《淫城警事》 淫城警事 第一章 小城春色 </div> <div class="bottem2"> <ref="javascript:;" onclick="showpop('/modules/article/uservote.php?id=9453&ajax_request=1');">投推荐票</a> <ref="/9_9453/">上一章</a> &larr; <ref="http://122.114.227.213/9_9453/">章节目录</a> &rarr; <ref="/9_9453/140173.html">下一章</a> <ref="javascript:;" onclick="showpop('/modules/article/addbookcase.php?id=9453&cid=140172&ajax_request=1');">加入书签</a> 淫城警事 第二章 合法交易 模范看守所二栋一楼…… “四号,胡全财”一个威严不失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狭长的过道里,伴随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一名年青的女警察款款走了过来,她头戴女警卷檐帽,手戴白手套,武装带扎的整整齐齐,丰腴的胴体被黑色警服勾勒的凹凸有致,短短的警裙下裸露的大腿修长圆润,脚上的黑高跟鞋一尘不染,浑身上下英气袭人。 “到!” 胡全财从四号监室里的木板床上一跃而起,兴奋的跑到铁门边,脸贴在狭小的门栅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他知道那是人称“银富监狱三号乳牛”吴爽的声音,对她警服下那两坨肥肉早就垂涎三尺了。 女警察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很快出现在监室铁门外,胡全财毫不掩饰的盯着卷沿警帽下那张秀气而威严的面庞和高耸的胸部。 笔挺的警服被她38寸的巨乳撑得鼓鼓突起,很清晰的勾勒出了两颗肉球硕大而浑圆的轮廓,看上去尺寸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夸张,他陪笑道“小吴同志,妥了吗?” “妥了,胡老闆等不急了吗。” 女民警淡淡的笑笑,摁了摁手中的原珠笔在文件夹上草草的划拉着,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漠的问道:“洗澡刷牙了吗?” “早洗好了。” 女民警瞄了他一眼,把文件夹递进观察窗里,冷冷道“签字吧。” “好!好!好!”胡全财一边说一边看那张“银富监狱女民警性服务合同”甲方是看守所的女指导员孙萍,是他点名要求为他性服务的。他看了吴爽一眼,在乙方后面歪歪扭扭的写上了“胡全财”三个字,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文件夹从观察窗递了出去,“你自己把裤子脱了。”吴爽命令的语气不再那幺冷峻了。 一合文件夹,打开用于递送饭食的小门,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副手铐,道:“双手背后伸出来。” 胡全财顺从的照做,没了裤腰带的裤子很容易掉下来,阴茎一碰到微凉的空气很快的就勃起了,直愣愣的冲着天花板,他赔笑着问:“孙指导员还有多久才有空啊。” “那得让本姑娘检查检查。”女民警对那条左摇右晃粗长的肉棒见惯不怪的抿嘴笑了笑,伸出白嫩小巧的手一把攥住了它,轻轻的套弄了两下,咯咯一笑“哟,这幺早就硬了……” 胡全财有些经不住了,又不敢摆脱,只觉得阴茎酸涨难奈,急得直摆手求饶“小姑奶奶,别别,”“好了,走吧。”吴爽也怕他真的射精,松开了握着的阴茎,公事公办的铐上他的双手打开铁门后转身飘然而去。 胡全财贪婪的盯着女民警扭动的腰枝和滚圆的屁股,跟着吴爽进了指导员办公室。 “报告,人犯带到。” “嗯,知道了。”孙萍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懒散地说道。 吴爽打开胡全财的手铐,关上门离去。 胡全财走过去挨着孙萍坐下,搂住了她的肩膀,一边轻轻抚摸孙萍的肩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替她解开了警服的钮扣,手隔着衬衣贴在她的双峰上面。 孙萍面红似火,开始细细的喘息起来。 胡全财隔着那一层薄薄衬衣,开始搓揉起来,并将嘴唇贴在她的颈上,亲吻着她的肌肤。 孙萍闭上了双目。 胡全财让女警察侧倒在自己的怀里,右手解开衬衣,顺利的滑进里面,握着她结实饱满的乳房,来回地搓揉着,并不时捏捏她的乳头,感觉是又软又滑。 而孙萍双颊似火,浑身瘫软,乳房原本是软绵绵的,也渐渐发涨变硬。 不知不觉间,孙萍的上衣已被彻底的解开,警服黑映衬着白晰柔嫩的娇躯,还有那高耸挺拔的玉峰,少妇警察甜美的面庞上满是掩饰不去的羞意,那柔弱无助的神情更激起人摧残的性欲。 胡全财的大手不停在双峰上又搓又捏,有时用力去捏那两粒鲜红的葡萄,她那两粒敏感的尖峰,所感受到的触觉,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阵阵的快感涌上心头。 她的娇躯瘫软着,一条腿搭在地上,胡全财的右手慢慢放开了她的乳房,往下移向小腹,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抚弄了一阵子后,再一寸寸往下探去。 解开了她的腰带,往下拉她的下衣。一双丰腴白嫩的诱人大腿赫然呈露出来。 胡全财喘着粗气,手掌按在女警察孙萍的私处,手心的热力让孙萍全身都轻轻颤抖起来。 胡全财狂烈的吻着她,一手搓着她的乳房,一手在她散发着热气的阴部搔弄着,逗引得孙萍双腿绞来绞去,使劲的夹着胡全财的手,彷彿是不让他的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他进去,而淫水一直不断的流出来,湿了阴毛和沙发,也弄湿了胡全财的手指。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得如同象牙一般,成熟少妇的胴体果然迷人。 胡全财放开气喘吁吁的孙萍,坐起身扒开她的两条嫩白滑润的粉腿,盯视她柔黑阴毛掩映下的私处,鲜艳得像成熟的水蜜桃。 孙萍微微睁开俏目,看他盯着自已的隐私之处,一阵躁热涌上了她的脸,她又紧紧闭上了双眼,彷彿这样可以使自已忘记眼前的窘态。 可是丰满结实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此刻正羞耻地死死夹在一起,不住地哆嗦着,细嫩的腿肉突突直跳。 此刻的她,头发披肩,俏脸绯红,下身赤裸,上身还半遮在警服里,淫态诱人。 胡全财已经再也忍不住了,他握住自己怒挺起来的肉棒,对准仰卧在沙发上的女警察狠狠插入。 粗大坚硬的肉棒顺着湿热的肉穴重重地插了进去,顺利地一插到底! 孙萍感到自己隐秘湿热的小穴里忽然被插进一根粗大火热的家伙,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酸涨感令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扭动起来! 她的屁股要往后缩,胡全财的双手立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屁股,使她无法逃脱,接着就是一阵紧似一阵地在她温暖紧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来! 天啊!女警察那紧密柔嫩的密处,是那幺的舒服,简直是男人一生梦寐以求的乐园。 胡全财兴奋得飘飘欲仙,她感到女警察紧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肉棒,加上她丰满的屁股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她的快感,他死死地抱住孙萍饱满的屁股,奋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在胡全财狂暴粗鲁的奸淫下,端庄妩媚的女警察几乎是毫无反抗地任凭他奸淫着,在她丰满赤裸的身体上大肆发泄着。 软软的沙发上她娇嫩丰满的肉体被插得陷下去又弹上来,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活泼的玉兔似的跳跃着。 胡全财他卖力地冲刺着身下丰盈动人的肉体。孙萍紧闭着双目,像个死人似的任由他糟蹋着,只是由于他急促的撞击,发出嗯嗯的喘气声。 胡全财起身坐在沙发上,拉起孙萍让她坐在自己的跨上,孙萍脸红似火地站起来,任由他拉着分开丰满的大腿,坐在他的鸡巴上,两个人重新连成了一体。 孙萍上身还穿着警服,白嫩的乳房在警服的掩映下跳跃着,胡全财一挺一挺地向上攻击着,双手环抱着孙萍丰盈肥厚的屁股。 孙萍怕躺后跌倒,不得不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摇摆着纤细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体满足着强盗的兽欲,半闭着美丽的眼睛发出哀婉淫荡的呻吟。 她一双雪白的大腿垂在地上,极为性感。 就这样,她被操得终于难以抑制地自喉间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 操弄了一阵,胡全财又站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孙萍爬上沙发,俯下身子,撅起来白嫩丰满,浑圆隆翘的肥臀。 胡全财欲火大炽,阳具急剧的膨胀。他再也按捺不住,倏地伸手扯住她的秀发,使她美丽的螓首高高地向后仰起,娇美可爱的脸颊顿时充满了羞涩和无助。 他抚摸着孙萍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肤,享受着女性身体特有的馨香和光滑,孙萍不自然的扭动着屁股,忽然,那坚硬火热的鸡巴箭一样刺进了 她娇嫩的屁眼,正中白圆满月般臀部的中心。 高贵美丽的女警察无力地趴伏在沙发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圆臀,柔若无骨地承受着胡全财的又一波攻击,胡全财的大鸡巴扑哧扑哧插进拔出,在年轻女警察的肛门里寻求着至高的快感。 美丽的女警察微张着小嘴,满脸的娇媚,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了。 胡全财双手抱着孙萍堪盈一握的小蛮腰,少妇那鼓胀突起的洞口中阳具像打桩机似的顶弄着。 孙萍只觉得肛门的嫩皮已经被插破了,肉棒火辣辣的,二者的摩擦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求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轻一点,不要……啊……不……要……啦……呜……呜……求你干前面吧……” 女警察的哀求和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的肥臀左右摇摆,像是要摆脱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击。 “啊……啊……啊……,停下呀……啊啊啊……呜……喔……啊……”胡全财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勃发的激情,他将她丰满撩人的身子向后一拉,整个儿娇躯都吊在自己的上身,双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直肠最深处,直插得她的小屁眼又红又肿,已经涨到了最大限度。 火辣辣的大阳具把小肉洞填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一毫空隙。 “嗯嗯嗯……,嗯嗯嗯……”,孙萍发出了无意识的吟唱。 胡全财清楚得感觉到她的直肠紧勒着鸡巴,火热的鸡巴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让这位美女发出“唔唔……唔唔……”的呻吟声,对他而言这是非多幺美妙的乐章啊。 她的肛道真的好紧啊。 胡全财低头看着自已乌黑粗壮的鸡巴在她的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肛门内进出着,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着自已的阴茎,让它在她的紧窒的肛门里频繁的出入。 胡全财的快意渐渐涌上来。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拍着女警察的丰臀,吼道:“快,求我射给你,快,快……” “这次真的要泄啦!” 孙萍凭着自已的性经验感觉到肛门内的阴茎更加粗大,间或有跳跃的情形出现,她抬起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喊起来:“求你……,胡全财……好……好人……,我的好哥哥……,射给我,射进我的身体吧……,我……好需要……啊……不行了……好胀……快……给我……啊……太强了……呀……” 胡全财果然被刺激到了高潮,他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她的双胯,老二深深的插入屁眼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 他的身子一震,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美丽女警察的肛门,被他的激射所刺激,孙萍的屁股也猛地绷紧了。 随着胡全财的激射,紧蹙秀眉的美丽面庞,也随之一展。 当胡全财放开她丰腴的肉体时,她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沙发上,只有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大屁股。 红肿的肛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圆珠笔大的一个洞。 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 胡全财满足地抚摸着她嫩滑的香臀,得意地笑道:“我的大警察,这种感受你还从来没有过吧?啊!哈哈哈~~~”孙萍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说道:“胡全财,你是因为经济犯罪进来的吧?” “是!” “有隐藏犯罪所得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胡全财赶紧否认。 “看你急成这个样子,我又不是在追查赃款。过几天公安局每两年一次的『大清洗』就要开始了,所有年过三十五的女警察都会被拍卖给私人和肉品企业,你要还有钱,就通知你的家属来买点,也算立功赎罪,你回去想想吧。” “孙指导员,你能把要被清理的女警察的照片给我看看吗?” “可以,我这里只有七个人的,你看吧。”孙萍说着,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本像册,递给胡全财。 胡全财接过来一看,是公安局内勤民警孙晴晴、周小琳,户籍民警莫慧、罗明娟、肖丽丽,陈雪、刘妙。她们七个人都是公安局里出名的美女,年龄都不超过25岁。 “不是说要35岁才清理吗?她们的年龄都还不到30岁啊。” “这是我们内部的事,你不需要知道,你还是看照片吧。”孙萍公事公办地说道。 看着女民警们的照片,胡全财只有流口水的份了。 首先看到的那张是孙晴晴的,孙晴晴跪着,双肘撑地,两掌托着下巴,背部倾斜向上,与高高翘起的臀部组成一个美丽的人体造型。 从正面看,孙晴晴美丽的背部,丰满的臀部,脸上娇艳的笑容,使整张照片充满了完美的艺术色彩。 这组照片共八张,除了最好看的正面之外,还有侧面的,侧后方以及正后方的。 那张正后方的照片,由于孙晴晴是跪着的,上身俯下,臀部高高翘起,所以从正后方看去,正好将孙晴晴夹在两条修长光洁的大腿之间的两片阴唇和肛门一览无遗地展现出来了。 美女那湿漉漉粘乎乎的阴部向上突起来,两片粉红色肥厚的阴唇只是微微的分开,中间一道湿润的小溪,白洁如玉的玉背,高挺丰满的双乳、平滑如镜的小腹、圆润性感的胯部、黑亮丛生的阴毛、高高向上翘着的屁股,修长丰腴的双腿,无比不是女人的极致,处处涣发出诱人的光芒…… “孙晴晴的屄真光滑!上面好像还有淫水!屁眼也好看,圆圆的,像菊花一样!一看就知道屁眼从没被干过,是男人都想和这样的美女交配的。” 听到男人当面评论孙晴晴的隐秘部位,语言如此粗俗,孙萍的脸红了,一股淫水竟然从阴道内流出。 孙萍骂道:“坏死了,说什幺说,快点看完还我。” 下一组照片也是孙晴晴的,在那组照片中,孙晴晴双腿直立,深深地弯下腰,双手抱住小腿。这是一个常见的舞蹈动作,在孙晴晴赤裸的时候、坐、蹲、跪、躺、趴、倒立等各种姿势,由摄影师从不同方位拍摄了好几百张照片,每个人都有很多张照片是拍到了隐秘部位的。 “还是孙晴晴的屄好,光光滑滑的,阴毛均匀地散布在阴唇四周。周小琳、罗明娟、肖丽丽和陈雪的屄也不错……” “好了,选好没有,叫你家属准备钱吧。”不等胡全财说完,孙萍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按铃叫吴爽进来把胡全财带回狱室。 淫城警事 第三章 非法勾当 404国道旁的河边,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河边走着,不住的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当他们转过一个陡坡后,一块平整的草地出现在了眼前,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就这里吧,太远了完事后不好走。”说话的是个矮子,他叫侯亮,背着一个大旅行包,累的够呛。 旁边的高个子张成往四周看了看,回头对女人说:“刘老师,行吗?” “嗯,”跟在他们身后的女人微微喘着气,听见男人问就点了下头,刘老师叫刘萍,是个年轻的少妇,微微卷曲的头发束在头后,身材丰满,上边穿着白色的运动服下身是青色牛仔裤和灰色的运动鞋,显得十分清爽利索。 她没再说什幺,走到土坎下,手伸到腰际解开裤带,神色平静的开始脱身上的衣裤,脱下了就堆放在一边,很快,刘萍全身就只剩了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袜。 两个男人也打开扔在地上背囊忙碌,倒出了一堆工兵锹、大小刀、盆壶之类的东西,他们一个从里面拣出几把刀到河边去磨,另一个开始轮锹挖坑,而女人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拾起衣物踮着脚尖走到一边蹲下,抱着双腿默默看着他们。 “喂,”半晌,刘萍下颌枕着膝头问,“你们从那里来的?” “北省,”侯亮埋头苦干,搞的尘土飞扬。 “杀个人这幺麻烦吗?”女人拍拍飞落在腿上的土,自言自语道:“我看人家杀女人比杀猪还轻松,不像这幺忙乎,我们学校每年淘汰的女老师,都是带到后山墙旁边,让几个人轮奸,在她高潮的时候用棍子打昏了直接开膛,很乾脆的。连十多岁的高中生都能干得很好。”侯亮说道:“执照没下来啊,活还是要干。我们不想找麻烦。” “是被吊销了吧,”女人吃吃的笑了,她走到坑边蹲下看了看,迷惑不解:“这幺大坑干啥用的?” “给干挖的,待会不要的内脏什幺的零碎都得埋了,味大怕把狗召来。”侯亮抚摸着女人的光溜溜的身子,乾笑道:“这身条真细,叫女人白猪真绝了。” “什幺白猪?什幺零碎?”女人羞红了脸,举手拍了侯亮几巴掌:“我身子卖你了,人没卖你。” “大姐,你说的人家杀女人轻松,是因为人家是合法宰杀,杀女人这事可大可小,合法宰杀,怎幺着都行,非法宰杀,要坐牢的。就因为去年杀的那个女的肚子里有崽,我被吊消执照,一年都没法申办,干黑活只能悄悄干,不能让人知道。”侯亮说到这里,话题一转:“你男人还真舍得你这身好肉?” “我男人的事你管的着嘛,”刘萍白了侯亮一眼:“才给我家男人100块钱,太黑心了。” “这就是现在行情,昨天我们买了一个女公安,她家男的才要60,还不是因为公安局马上要搞清洗了,多了就卖不起价啊。”侯亮嚥了嚥口水道。 “哥几个做这活没证,要不也不会给你男人100块。” 这时张成提着两个水壶回来了,他放下手里的家伙走到女教师面前,托起她一只胖乎乎的乳房晃晃,笑呵呵道:“大方点,让哥几个乐乐?你也放松放松。” 女人抿嘴笑了笑没说什幺,看样子答应了。 张成弯腰从旅行包里抽出一张挺厚的毛毡铺到地上,刘萍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过去,躺在上面把一条胳膊横在眼前挡住刺眼的阳光,伸开两条雪白的大腿。 “矮子,这次我先。”张成三下二下脱了半截裤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毛毡上一丝不挂的刘萍,细而直的秀气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灵秀清纯之气,也更加突出她的聪明伶俐、温婉可爱。 娇翘的小瑶鼻秀气挺直,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极。 望着刘萍美丽清纯的脸庞,张成忍不住吻上她的红唇,刘萍羞涩的闭上眼睛,默默的接受他的热吻。 张成滑溜溜的舌尖伸出来,舐舔着刘萍温润的樱唇,他的舌尖舐舔着刘萍的樱唇、贝齿、口腔,更与她的舌头互相交织撩弄。 刘萍尽量张开嘴巴,让他的舌头尽量深入她的口腔内,尽情地舐舔撩弄。 刘萍感到张成的口涎唾液,正一点一滴地流进她的口腔内。 张成的手掌不断地爱抚刘萍的背脊,间歇地紧紧拥抱,乳房随即给挤压,使异样的快慰感觉不断地提升。 他的手掌抚上刘萍的乳房,好软啊。 看着刘萍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又似乎更加诱人狠狠压上那娇软绵绵的动人肉体。 张成不仅感歎上天造物之妙,他的双手在刘萍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抚摩着,引得刘萍浑身颤立,不住的扭动身体。 张成不停地抚摸揉搓玉女峰,还不断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来挑逗她:“好美!酥胸非常有弹性……好滑……好软……”感觉藕粉的抚摸揉搓,耳闻这样子的挑逗情话,刘萍不胜娇羞,红着脸闭上眼睛。 刘萍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 那一对娇小可爱的柔嫩乳头旁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 张成简直爱不释手,顺着身体向下摸去,一片玉白晶莹、娇滑细嫩中,一只圆圆的、可爱的肚脐俏皮地微陷在平滑的小腹上。 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下端是浓密的阴毛,那丛浓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 张成只看的热血沸腾,下面那话儿更加硬翘起来了,他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他又玩弄着刘萍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不一会儿,又将手指滑进刘萍的大腿间……张成无处不到的淫邪挑逗、撩拨,很快就将刘萍撩拨的浑身火热滚烫,口乾舌燥,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张成吻上刘萍的玉峰顶上的蓓蕾,“啊”突然而来的刺激,使刘萍轻轻地呻吟了一下。 张成用力的吸吮,连周围的漂亮的粉红乳晕一并含入,并顺着乳晕开始划圈圈,他的手抚在阴毛中那条柔滑无比的玉色肉缝中,左手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轻轻地抚弄着,右手食指在她的大小阴唇上轻抚着,最后,还用食指轻轻地插进她的骚屄口,轻柔地挖着。 “哎……别……别摸……”受到上下两处敏感地带的刺激,刘萍抛掉强忍的矜持,发出了呻吟声,而骚屄里已洪水氾滥了! 老色狼逐渐下吻,最后把脸埋进刘萍的两腿中间,整个嘴贴到阴蒂上,猛吸着不放,舌头狂邪地吮吸着刘萍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舌头打着转地在刘萍的大阴唇、小阴唇、骚屄口轻擦、柔舔…… “啊……”刘萍身子倦曲僵硬着,脸上布满红潮,双目紧闭,牙齿紧咬着下唇。 张成嘴往下一滑,舌头一伸,轻易地直往内伸欲探淫水源头,一会儿,他含住刘萍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阴蒂,缠卷、轻咬…… 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刘萍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 一会儿,他的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 舌头不停伸入刘萍花园内左右刮个不停,每刮一道,源源不绝的蜂蜜一波波流出,味道很香,张成全部喝了下去。 “噢!……” 刘萍急促的 喘着气,声音模糊,紧紧的抓住张成的头发,双腿紧紧勾住他的头,连连呻吟,不住的打着冷颤,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骚屄深处潮涌而出。 张成已勃起到极点的肉棒,顶在她那柔软紧闭肉缝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掰开她娇嫩柔滑的阴唇,肉棒顶住她细小紧合的骚屄口,又用手指将那娇小粉嫩的嫣红骚屄口扩大一点,然后肉棒朝前用力一压…… “哎~~”刘萍娇羞地感到一根巨大肉棍破体而入,硕大粗长的巨棒渐渐“没”入刘萍那嫣红玉润的娇小骚屄口,刘萍美眸轻掩,桃腮羞红无限地脉脉体味着“它”进入。 张成开始在刘萍柔若无骨、雪白美丽的娇软玉体上抽插、挺动起来。 粗大异常的黑亮肉棒在刘萍那亮黑的阴毛丛中进进出出…… 张成俯身低头,含住了那一粒娇小玲珑、因情动而充血勃起的硬挺乳头。 “唔~”一声春意荡漾的娇喘,刘萍如被雷击火噬般娇躯一震,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玉乳顶端那敏感万分的乳头又传来火热、温滑的摩擦、缠卷的刺激时,双颊晕红,丽色含羞,芳心娇羞无限。 张成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在刘萍狭窄的骚屄内的抽插越来越猛,他越来越粗野地进入她体内。 “它”越来越用力地深顶、狠插刘萍紧窄、狭小的骚屄。 “哎……嗯……唔……”刘萍开始娇啼婉转、妩媚呻吟。 肉棒狠狠地、凶猛地进入时,挤刮、摩擦骚屄膣腔内狭窄温暖的娇滑肉壁所带来的麻趐快感让她轻颤不已,身体不停的扭动迎合着。 “嗯……喔……真爽啊,骚屄真是又热又紧啊”张成一边干着,讚美起刘萍的骚屄,同时双手揉搓着双乳。 刘萍乳房被用力的捏着乳头,下体被阴茎深深的插进体内深处,磨擦着子宫颈口跟阴蒂,敏感的耻丘被挤压着,持续的酥酥麻麻的阴痒感,让她忍不住要喷潮而出。 “啊……哎……啊……”刘萍大声的呻吟,骚屄一阵猛烈的紧缩痉挛,夹紧着张成的铁棒…… 侯亮拿着条尼龙绳子走到正在呻吟的女教师旁边,刘萍喘息着配合地让侯亮把尼龙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并把扣收紧。 侯亮干完这些,把绳子扔到地上,坐到背阴处点燃一根烟欣赏着眼前一男一女的交配。 等张成喘息着离开刘萍的身子,侯亮压了上去,在刘萍的美丽身体上耸动着,他的肉棒在刘萍那异常紧窄娇小的幽深骚屄内抽插着。 刘萍在他身下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清雅如仙、绝色美丽的鲜红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 翻过身来,侯亮俯身含住刘萍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刘萍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一只手握住刘萍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 在他的奸淫蹂躏中,刘萍情难自禁地蠕动、娇喘回应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 不知不觉中,刘萍那双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竟盘在了他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 他的阳具在刘萍那娇小而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 刘萍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侯亮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他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骚屄,他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他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刘萍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 侯亮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刘萍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无比大胆地挺送、迎合…… 刘萍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骚屄肉壁…… 一阵火热销魂的耸动之后,刘萍发觉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她迷醉在那一阵阵强烈至极的插入、抽出所带来的销魂快感中,并随着他的每一下进入、退出忘情地热烈回应着、呻吟着…… 十几分种后…… 趴在刘萍身上耸动着的侯亮朝张成使了个颜色。 张成握紧绳子猛的使劲往后一坐,像拔河似的拽紧,正高潮中的女教师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弄的身子猛的一挺,差点把冬瓜掀下她的肚子。 大汗淋淋的侯亮赶忙竭力压住身下剧烈挣扎的女人,他的手分别按住刘萍的双臂,下腹死命的抵住女教师的胯部,阴茎依旧深深的插在她的阴道里,腔内湿热的层层叠叠肉壁不住的抽搐着,让他的阴茎感受着难以名状的快感,几欲脱手…… 被死死勒住脖子的刘萍像刚被扔到地上的鱼一阵本能的扭动着,她紧闭着双眼大张着嘴,红润的舌头几乎全都伸了出来,发出咯咯的喘息。 不过很快的,女教师的眼睛不由自住的翻起了眼白,她的脖子细了几乎一半,奋力踢腾的大腿也无力的从侯亮的腿后滑了下来,雪白的躯体最终软软的摊在了还浸着她爱液的毛毡上,彷彿一条死鱼。 “昏了?”侯亮趴在女人依旧温热的身上,颤抖着把精液一滴不剩全射进了刘萍的体内,惬意的说道:“这娘们的劲真大,过瘾。” 张成吐掉嘴角的烟屁股,几脚把女教师脱下来的衣裤踢到坑里,道;“麻利点,把膛开了就去吃饭。” 侯亮摇晃着直起身,抓起女教师的两只脚拖到土坑边,掏出一张剃鬚刀片,随手在她的颈部划了两下,顿时两股粗粗的血箭直射坑底,发出闷闷的扑扑声。 张成用一把尖刀剖开刘萍的肚子,将里面的内脏一股脑地掏出来,扔进土坑里。 两人哼着小曲,一人抓着一只白嫩的纤足,把它推到她的乳房下,用依旧勒在她脖子上的绳套两端在膝盖下系住了,再费劲的把女教师的身体翻了过来,这一来,刘萍就摆成了高撅屁股的姿势。 张成用一个塑料口袋,从刘萍的屁股上套上去,将女教师装了进去。两人再挥舞铁楸,将土坑填平,这才松了口气,并肩坐在树荫下喘气。 “刘德柱那老婆值100吗?她已经是政治处的主任,得过几次先进,操劳这幺些年的女人不值100嘛”“没办法啊,值不值都得给,他刘德柱的路子宽,帮咱们把本子办下来的话就值得,昨天他说公安在找咱们,待会我们把这娘们送到腴香阁就分开。” 两人口中的赵德柱是县里色情业的老大,公安局政治处主任郝梅的丈夫,好玩女人尤其是女警察,眼下钱多的黑白两道都买他的人情,连秦寿这样的地头蛇也要畏惧三分,两人合股承包了作为各单位的女干部们卖身淫窝的县招待所,穿上了一条裤子。 “好。”张成答应着,抓起装有刘萍尸体的塑料袋扛到肩上。 淫城警事 第四章 严打非法 “晓蕊,快起来。” 王晓蕊被耳边的低语一惊,猛地睁开眼睛,旋开被子坐了起来,含糊不清道:“陈姐,咋了?” “快点起来,过去开个会,”同屋住的陈芸匆忙的梳着头,回头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别把抢忘了。” “哦,才睡着”,王晓蕊打着哈欠从枕头下摸出手抢,迷迷糊糊的卸下弹匣看了看,又装上揣到腰间,她刚参加公安工作不久,对这种昼夜颠倒地生活还不适应,牢骚道:“不就死几个母猪嘛,尽折腾人。” “快点。”陈芸连拉带拽地把年青的同事拖出了门,两人边披衣服边往220房小步急走。 在上级的通报里两个通缉犯已经潜入县里,局里四处派人到处蹲点守候,本来没王晓蕊这个治安科的内勤民警什幺事,可是点多面广人手不够,才临时把她抽过来,现在已经在这个招待所住了三天,至今还没什幺进展和收穫,陈芸知道像王晓蕊这样的姑娘家有多难熬…… 220房住的是男的,一进门,浓浓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两名女警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屋里到处都坐了人,有抽烟的,有看照片的,还有的胳膊撑着床头柜打盹的,却都很安静,看来其他点的人都集中到了,见她们进来,几个人往床里头挤了挤,腾出了一些地方。 陈芸和王晓蕊挪到床边坐下,旁边的一个人递过来一张大照片。 王晓蕊见陈芸仔细的观察着照片上两个人,她也竭力清醒自己的头脑,集中精神搜寻着他们的相貌特徵。 过了一会,卫生间的门开了,组长提着裤子走出来,他环视了一遍屋里的人,低声道昨天有群众在河边树林里发现被宰杀的女人残留的衣物和躯体,也曾见过两个背包的,这里有两个陌生的人昨晚住进来了,401一个,301一个,这和我们在现场周围走访的结果一致。 我们通过内网调查发现,这两人中矮的叫侯两,高的叫张成,是专门干非法宰杀和销售“肉畜”的,他们到处游窜,遇到那些不情愿被加工成猫食狗粮的大龄女,就去搭话,自称在肉联厂有后门,还拿出几套标为一二级品的女人生殖器,诱使大龄女性动心,然后再以低于市场20%的价格收购她们的肉体,并无证非法宰杀。 而且通过调查我们还发现,侯亮和张成只是一个无证非法宰杀团伙的两个成员,后面还有不少人,这个团伙的行为严重扰乱了“肉畜”市场的流通次序,如不予以打击将给县财政收入造成很大损失,上级非常重视,要求我们尽快打掉私屠乱杀的苗头。大家把手里的照片记仔细了。下边,我来安排……王晓蕊有些明白为什幺连她一个内勤都被挑来了,估计为了保险起见这次行动要用比较面生的女民警打入内部取证,旁边的陈芸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小声道:“没好事。” “后勤科的陈芸和治安科的王晓蕊两位同志就负责打入他们的内部,掌握他们的犯罪事实,其他的同志在外围密切监视,保证我们这两个女同志的安全,”组长在做最后的部署,他的目光落在陈芸和王晓蕊身上,道:“没法带抢了,桌子上的箱子里有武器,你们去佩戴好再过来。”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小王,我们走。”陈芸瞪了一眼这些没心没肺的男人,站起身就往外走去,王晓蕊只好过去拿起那个小箱子跟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王晓蕊把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两只女用的自慰橡胶阴茎和两小瓶润滑油,她知道这是专给女民警执行任务配发的特种侦察设备,除了应有的女用自慰作用还具有窃听电击等功能,不过这倒是头次见到。 陈芸参加过多次类似的行动,她轻车熟路地在床边撩起裙子,把内裤脱到膝下,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岔开大腿:“拿给我一套。” 王晓蕊取出一橡胶阴茎和一瓶润滑油递给她,然后走到一边,埋头脱下牛仔裤,露出修长圆润的大腿,她没有穿内裤,一个黑色的棒状物从她胯的黑油油的阴毛间露出,和“特种侦察设备”不同,这是个塞进阴道的女用手机来电感应器,女人能通过这玩意在她阴道里的扭动颤动的节奏来确定来电人的身份,眼下在情侣间很流行,女民警中也有不少人夹着它上下班。 王晓蕊轻轻的把它从身体里抽出来,放进挎包的里层。 “很精緻啊。”陈芸见惯不怪的抿嘴笑了笑,把涂好润滑油的“特种侦察设备”抵住自己两腿间的肉缝,轻轻一推,把那冷冰冰的硬物塞进了她的体内,然后放下腿,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还伸手捏住露出体外的部分拧了拧,觉得动作不彆扭了,才把内裤穿上。见王晓蕊秀眉微颦,也已经把“特种侦察设备”捅进了阴道里,就走过去在她丰满的臀上拍了一下,坏笑道:“妹子,知道以前的旧型的电池放哪儿吗?” “哪儿啊?”王晓蕊的丹凤眼里显出一丝迷惑,“设备”大了点,直挺挺的撑在她的阴道里,很担心由于动作走样而让人笑话。 “屁眼里啊!”陈芸是个性格开朗的女民警,说话毫不顾忌,她在王晓蕊的屁股缝上虚划了一下,笑道:“两个洞都给你塞满喽。” “真的?” “不信你问问你家郝梅大姐呀。”陈芸说着说着话题一转“对了,你男人把她卖给谁啦?” “前几天他说还没定呢”王晓蕊说道。 机电厂座落在银富县南侧,是县里唯一的工业,后来连人带设备都给迁到沿海地区去了,留下了大片空旷的厂房和宿舍,日渐荒芜,直到被人贩子们相中利用起来买卖妇女或女肉畜等等,渐渐形成一个女肉畜交易集市,茶馆饭馆小旅店等等商铺一家家的入驻,机电厂内人气日隆。 今天气候晴好,厂里的人比平时多些,进来的女人们大多只穿背心、t恤,脚上一双拖鞋,其他的则乾脆的全身赤裸,只有一双拖鞋,光着白花花的身子,她们或在男人眼前晃来晃去,或坐在茶馆饭馆里简易的阳棚乘凉,一些前卫的女人甚至趴在蓆子上翻看着时尚杂志,雪团似的大屁股撅的高高的,任由路过的男人们掰开她们臀瓣,扣摸品评。 而男人们东看看西望望,捏捏这个姑娘的乳房,拍拍那个少妇的屁股,还有几个围在一起的男人,同时掰开几个女人的屁股,比较着她们的生殖器。 根据常理推断和案情分析会上头头们的决定,女民警王晓蕊和陈芸照常被安排到机电厂里“钓鱼”,搜索那两个“私屠户”。 为了隐蔽身份,她们和其他女人一样只穿着t恤和拖鞋,光着屁股和大腿,慢悠悠的在人流里闲逛着,由于交易的特殊性,市场里女多男少,基本没人多看她们几眼。 对,仅是“基本”,因为一个名叫陈飞的私屠户一直尾随着两个便衣女警,他似乎看上了王晓蕊的苗条身子,不时的在她裸露的臀部捏上一把。 逛了一会儿,陈芸拉了拉王晓蕊:“走,到那边再看看。” 原来陈芸觉得这幺瞎逛没效率,因为这里女多男少,费很多功夫挤过去观察才发觉不是自己的目标,她发现机电厂围墙边的男人比较集中,就和王晓蕊一起走了过去。 机电厂围墙是人们贴小广告的地方,红色的砖墙上贴的花花绿绿,各色杂陈,男人们也懒,多在这里搜索自己需要的女人或女肉畜。 墙上的广告中男人转让妻子的“绿纸”佔大多数,直接卖女肉畜的“红纸”很少,这并没反应真实情况,而实际是男人们“易妻而食”的一种做法,毕竟舍得亲手把曾经耳鬓斯磨过的女人开膛破肚的男人不多。 “芸姐,快来看!”王晓蕊似乎看见了什幺,其实是一张绿色广告内容吸引了她,上面写着“转让警花一名,陈芸,女,27岁,县公安局后勤科女民警,身高1米67,体重55公斤,手续齐备,现欲以80元出售……”,广告右侧有几幅一个女民警将裤子脱到膝下,抱腿至胸,双手展开她的阴户的图片。王晓蕊一看面容,图中的女民警赫 然就是站在旁边的陈芸。 “干什幺大惊小怪的。”陈芸并不吃惊,丈夫想卖掉她已经不是一两天事情了。 陈芸仔细看看图中的自己,突然意识到如果待在这里,周围的人一旦认出自己,很可能会暴露身份,好在此时的王晓蕊似乎也明白了存在的风险,两人默契的转身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还好,没有人注意她们。 “陈姐,他们肯定要销赃的,我们去西边看看有没有线索。”王晓蕊见四周没人注意,提醒陈芸。 “宿舍区?宿舍区的人贩子多,来往的消息也多。”陈芸也想到了,但转念一想又道:“我们先回去,问问组长,看看他怎幺安排。你说呢?” 陈芸知道机电厂宿舍区一带有很多“人贩子”,很多女人都把自己的身体委託这些人卖出去,两个女民警似乎看到了破案希望,但她们不宜直接去收购女肉畜半成品的地方,因为只有男人会对女人一坨坨被挖出的肠子,被切下的乳房和卵巢、子宫这些下水感兴趣,两个活生生的女人出现在那种地方太扎眼了,这个行动要从长计议,何况她们已经逛了一个上午,腿酸脚疼的,更想早些收队回去休息。 “嗯。” 下午,根据组长的安排,两人又出现在县教育局的宿舍大院,不少女学生和女工租住在这里,“意外”也很多,线人举报,经常有“私屠户”在周围转悠。 “嗨,上来上来。” 陈芸循声抬头,见旁边一座楼房的四楼阳台上有人在招手。 一个骑三轮车的胖胖的男子轻车熟路的把三轮车停在楼梯口外,迳直进去了,两人悄悄跟了上去。 来到四楼。只见401的门已经开了,一个“眼镜”站在门口,朝胖子点点头:“师傅,这里。” “眼镜”领着胖子进了屋,走到卧室门口,指了指里面“喏,就那儿。” 卧室里的水泥地上赤条条的仰面躺着一个年轻女孩,她两条匀称的大腿岔的很开,胯部都是白色的分泌物,黑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臀下是一大滩水浸,旁边的双人床上乱糟糟的扔着乳罩内裤t恤等衣物。 “你女朋友?”胖子走过去蹲在女孩的尸体旁边,大咧咧的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又按了按女孩的颈动脉,问道。 “嗯。” “眼镜”倚靠在门边不置可否,懒懒得答道:“刚才死的,还新鲜着呢,你给多少钱?” 胖子审视着女孩,她大约二十岁,扎着马尾,额前的浏海有些凌乱,苍白的圆脸上透着稚气,嘴微微张开着,一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虽然已经断气了,可阳光下的肌肤依然光泽诱人。 胖子俯下身,细细的翻看着女孩的生殖器,外阴唇依旧肿胀,微张的肉洞里男人们的精液尚未流尽…… 肥牛满意的站起身,比出一根指头:“一百。” “一百?就一百!” “眼镜”重複了一遍,歪着头想了想,挺大方的说;“给钱,你拖走吧。” “先别忙,小伙子,”胖子站起身笑了笑道:“把免责书和权证给我才行,要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眼镜”听了一愣,忙道:“有!有!你等下。” 胖子随口问道:“乍整的啊?” “眼镜”翻弄着从女挎包里倒出来的一堆零碎,头也没抬:“她叫马秋秋,前边玩具厂打工的,哥几个喝多了,把她给操死了,哈,找到了。” 这是马秋秋和厂方签的生死状似的免责声明和后事授权书,胖子仔细的审视了一番内容,手续齐全,他把两张纸揣进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递过去,“归我了。” 门在身后关上了。 胖子颠了颠肩上的马秋秋的尸体一步步的往下走,才走到半路,被陈芸和王小蕊拦住了:“别动,我们是警察,你的证件。” “有,给。”胖子递给来一个小红本。 陈芸仔细检查了一下,向王晓蕊苦笑了一下:这人是合法的,白跟踪了。 淫城警事 第五章 宰杀警花 劳累了一天,王晓蕊也不回招待所,直接下班回家准备洗澡,由于一天繁忙的工作,王晓蕊竟然忘记拉上窗帘。她不知道,跟踪而来的陈飞刚好在女警察家卫生间对面很近的地方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屋里的动静。 明亮的灯光下,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女警花背对着自己,站在镜子前,只见她拨了一下自己的秀发,然后开始脱连衣裙制服,外衣滑下了肩头,女警花动作优美地脱下了警裙,又卸掉连的连衣裙,于是一具美妙诱人、洁白细腻的青春胴体几乎是全裸的暴露在陈飞眼前。 陈飞心中怦怦直跳,没想到可以这幺清晰地看到这个绝美女警察的胴体,真是大饱眼福。 女警花的连衣裙里,真的只有粉红色的乳罩和小三角裤,此外别无他物。 陈飞看得眼都直了,他机贪婪的欣赏她莹白的胴体:女警花那长长的秀发乌黑而柔顺,光滑的皮肤洁白而晶莹,纤细的腰肢苗条而润泽,窄窄的三角裤紧贴着丰满圆浑的臀部,中间的部分自然下陷,勾勒出深深的峡谷的形状,两侧雪花一般的白臀暴露在外,一抖一抖的…… 修长的双腿结实而匀称,紧紧的夹在一块,没有一丝的空隙,她的足尖轻轻的踮起,圆润的足踝和雪白的足底令陈飞恨不得冲上去捉住这一双美足,女警花转过身来,用头绳把秀发盘好束在头顶,女警花就要在陈飞的偷窥下洗澡了,此时的陈飞热血沸腾,目光贪婪地盯着女警花,女警花裸露着冰清玉洁的身体。她的脸庞十分清秀,她的上身裸露着,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都一览无遗。 乳罩被高耸的乳房顶的紧紧的而且布料少,让人怀疑随时有可能冲破奶罩的束缚。 女警花晶莹的胸部肌肤半裸着,一双尖挺的乳峰顶在薄薄的胸罩上,陈飞可以看见她清晰的两点胸尖。 然后,在陈飞急速的呼吸中,女警花伸手解开了乳罩背后的搭钩,缓缓脱下了乳罩,两个丰满活泼的玉乳羞涩地蹦了出来,一双莹白挺拔的半球型美乳终于进入了陈飞的视野。 只见眼前耀眼的雪白中,女警花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向他挺立着。 丽人那一对娇小可爱的乳头就像一对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狂蜂浪蝶来花戏蕊…… 脱去小内裤,女警花的上身已完全裸露,陈飞不禁张大了嘴,险些连口水、鼻水都留了下来。 只见女警花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绝对庞然巨乳,波涛汹涌,两个玉乳既大又尖、挺,羞涩地上翘,惹人怜爱,更增添几分匀称的美感,山顶上两颗粉红色的葡萄,晶莹剔透,更令人看直了双眼,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人爱不释手;芳草密密之处更让人有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之歎;青葱似的修长双腿,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射精。 不等陈飞喘上一口气,女警花已弯下腰,褪下了仅剩的粉色绣花内裤,丰满圆隆的少女阴阜娇嫩细滑,女警花浓墨柔软的阴毛轻掩着其下粉嫩紧闭的绯红幽谷,令人心驰神往;象牙雕就般的玉洁双腿温软细腻、白皙修长,那晶莹剔透的大腿、白璧无瑕的小腿、丰润秀丽的足踝、精緻匀称的足趾,不若凡尘绝色,犹胜仙子天姿! 融融月色下,没有一丝掩饰的赤裸胴体闪耀着令人晕眩的美丽光芒。 一丝不挂美女转开水龙头开始淋浴。窗外的陈飞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彷彿有一阵幽香飘过,活色生香的洁白胴体已进入了跟前,王晓蕊人如其名,女警花的娇躯真如玉雪一般晶莹洁白。 女警花毫无防备的站在窗前,一双高耸的玉乳和红红的小乳头似乎伸手可及,洁白的小腹下乌黑的神秘三角赤裸裸的暴露在陈飞眼前。 只见一双纤纤玉手将脱下的内衣随手放在了窗台上,一股的水流“哗哗”的喷出,洒在了裸裎而美丽成熟的少女胴体上,水流顺着女警花白嫩的脖子,缓缓的流过她完美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下体神秘的黑森林因濡湿而带上一颗颗透亮的小水珠,显得格外的黑亮。 在温水的轻抚下,女警花的身体散发出闪亮的光泽,洁白的肌肤熠熠生辉,她用双手在胸前、腹部、大腿各处轻揉着,令雪白的娇躯完全湿润,顺便按摩一下疲劳的身体。 窗外的陈飞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场无与伦比的“脱衣舞”表演,感到胯下原本软软的武器已经饥饿的昂起了头。 陈飞开始享受这幅迷人的裸体人体画,陈飞看到女警花双峰在水流的刺激下活泼地上下晃动着,乳峰上翘,陈飞讚歎女警花的双乳的确丰满坚挺,而且晃动起来特别迷人,女警花的乳房最适合打奶炮。 王晓蕊轻移玉步,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挤出一些粉红色的沐浴露倒在掌心,秀美晶莹的双手将浴液均匀的涂抹在玉乳上,然后双手不停挤捏自己的玉乳时那个动作让陈飞看得直叫精彩。 陈飞看着女警花双手足足捏了玉乳二分钟,看得陈飞双手也痒痒的,恨不得用自己的双手去搓、捏女警花的两座玉女峰,女警花那两腿之间浓密的幽谷,随着她身体转动而若隐若现;女警花的阴毛密而乌黑,陈飞感觉女警花的玉腿健美,丰满,屁股宽而圆极其性感。 陈飞希望赤身裸体的女警花能再表演几个激情镜头,陈飞见到女警花起脖子享受着水流激冲着乳房的快感,在水的冲击和刺激下陈飞隐约感到女警花迷人、硕大的乳房在膨胀、红豆般大的乳头更加坚挺、上翘。似乎女警花在迫切期待男人去搓弄她这对的迷人玉女峰。 女警花将全身都抹上沐浴液,然后轻揉摩擦起来,一会儿丰富的泡沫就分布全身。 她轻轻的搓洗着,抚摩着内衣在背部和腰部留下的淡淡的痕迹。接着她又把泡沫涂抹在光洁的腹部和圆滑的臀部,得到上天的眷顾,她的皮肤极为洁白光滑细腻,她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女警花细心的擦弄成熟完美的胸脯,丰满的雪峰在手掌的按摩下说不出的舒服,手指抚过乳尖的红樱桃时,她感到了一阵冲动,不由的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是啊,二十三岁的年龄,风华正茂…… 一会儿水流在冲击着王晓蕊的私处,陈飞感觉女警花的姿势特别妩媚、带有强烈的性挑逗。 一会儿女警花将沐浴液倒在右手手掌上然后女警花的右手探向自己的下体,右手在私处上抹了几下,美女自摸的镜头难得一见。 陈飞看见女警花的双手在剥开自己的下体肉逢,陈飞知道女警花在清洗自己的桃源圣地,女警花的阴唇、阴蒂、阴核充分享受着热水沖洗的快感,很明显王晓蕊开始有点兴奋,俏脸开始泛红晕,一不小心,手指尖擦过娇嫩的大阴唇,女警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真舒服啊! 女警花的右手于是停留在下体,缓慢而轻柔的擦洗起来,左手抱在腰部,纤细的腰身前后的摆动。 她的双眼悄悄的闭上,一丝红霞映在秀白的脸颊,喉咙也不自觉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耳畔只有“沙沙”的水声。女警花似乎陶醉在这一刻的舒适刺激中。 陈飞见王晓蕊把莲蓬头对准私处足足沖洗了五分钟,而右手更是不停的在骚屄门口抠捏着,大量的淫水源源不断的从迷人的骚屄内涌出,发出晶莹的光泽。 看得陈飞肉棒立即硬起,很快,美女全身一阵痉挛,玉口张的大大的像鲤鱼喘气,她高潮了。 陈飞几乎跟着射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弯下腰,擦洗纤巧的小腿和双足,然后开始洗去身前的泡沫。 然后女警花的右手扳开她的屁股,水流在清洗她的菊花蕾,女警花的动作、姿势还是很诱人,接着女警花 开始洗脚,她洗脚的方法更令陈飞喷血,女警花分开玉腿身子蹲下,将屁股高高翘起,而且女警花的双腿分得恰倒好处。 陈飞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女警花的身体,看着她的手在白璧无瑕的胴体上移动着,他不由得吞下好几口唾液。 眼看她的双手再次在莹白高耸的乳房上轻揉,陈飞的肉棒差点没把裤子撑破。 她的胸前是那幺的挺拔,双峰盈盈,陈飞一边双眼随着女警花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一边幻想着自己抱着这个玉雪一般的美人尽情奸淫的情形。 当女警花的玉手移到下腹的时候,陈飞更是眼都不眨一下。 女警花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那幺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幺的诱人,如果能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幺美妙! 一身的泡沫很快被沖得乾乾净净。温热的水流把女警花一天的疲劳也一起沖走了。 白皙的肌肤在暖流下微微泛红,女警花将双手举高,让水流直接沖在身上,享受着水浴的舒适。 陈飞则在窗外盯着出浴的美女,享受着偷窥的刺激。 陈飞终于忍不住掏出自己的手抢开始搓弄,王晓蕊一具耀眼眩目、令人呼吸顿止的美艳绝伦、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微瑕、线条流畅优美至极的圣女般的玉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婷婷玉立在浴室中,顿时室内春光无限,肉香四溢。 那一片晶莹雪白中,一双颤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椒乳上一对娇软可爱、含苞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乳头羞赧地向他硬挺。 一具盈盈一握、娇柔无骨的纤纤细腰,丰润浑圆的玉臀、娇滑平软的洁白小腹,浓黑柔鬈的绒绒阴毛。 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王晓蕊那秀丽绝伦、美若天仙的绝色花靥,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 这真是上帝完美的杰作,那高挑匀称、纤秀柔美的苗条胴体上,玲珑浮凸,该细的地方细,该凸的地方凸。 那有如诗韵般清纯、梦幻般神秘的温柔婉约的气质让陈飞为之疯狂。 温热的水流冲到身体敏感部位,非常舒服,水气瀰漫,水珠飞溅,王晓蕊那少女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 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洁玉润的娇软椒乳像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颤巍巍地摇荡着坚挺怒耸在一片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中。 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 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圈处女才有的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 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 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下端一蓬黑黑的绒毛,她的阴毛非常茂盛,那丛浓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 女警花那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爱抚、细摩一番。 挂满水珠的玉体更加显得无比的娇嫩和鲜艳,真是上帝完美的杰作。 洗完澡,王晓蕊穿了一件浴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了会儿电视,她又翻出一些影碟,她一边看着,一边学着电视里面的西洋美女,岔开自已嫩白的美腿,情不自禁地抚摸起自已的阴部。 局长来到她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种场面:一个成熟性感的绝色美人,正躺在沙发上,分开一双修长莹白的大腿,一只手在自已的胯间抽动着,一双水汪汪、深幽幽,如梦幻般诱人的大眼睛紧紧盯着电视机里的淫乱画面,线条流畅优美、秀丽绝俗的桃腮上泛着动人的红霞,领口露出一截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像蓓蕾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 看到局长到来,王晓蕊羞红着脸住了手,用浴袍裹紧了自已,有些羞怯的难以见人。 局长扑上去,一面箍紧王晓蕊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小美人儿,今天不回招待所,却跑回来做这个,那些男警察不行吗?待会儿我包管你欲仙欲死……”。 王晓蕊一面羞红着俏脸忍受着他的淫言秽语,一面用羊葱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这个欲火攻心的男人那宽厚的肩膀,并拚命向后仰起上身,不让他碰到自己成熟丰满、巍巍怒耸的柔挺玉峰。 可是,她原本就已春心荡漾,不过是欲擒故纵而已,所以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柔软怒耸的乳峰已经落到了局长的手中。局长把玩着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温柔而有力…… 王晓蕊的浴袍被分开了,一对鲜艳欲滴、嫣红玉润的玉乳乳头硬了起来,局长一只手握住她柔软娇挺的怒耸玉乳揉抚,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少妇饱满微凸阴阜上,那美妙玉滑、雪白修长的粉腿根部,一团淡黑微卷的阴毛娇羞地掩盖着那一条诱人的缝隙上…… 如凝脂般雪白的优美胴体赤裸裸的袒裎着,任由局长抚弄着。 局长兴奋地在王晓蕊耳边说:“美人,今天我要好好地玩玩你紧窄的屁眼。” 王晓蕊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的屁股,羞红着脸说:“可是……我从没被弄过那里,那里好疼的。” 局长亲了她一口,说:“放心吧,今天我就给你的肛门开苞,我给你抹点润滑油就不痛了,等习惯了你会喜欢这种方式的。” 他搂着半推半就的王晓蕊,来到浴室,拿出灌肠工具,王晓蕊好奇地看着那些管子,问:“这是什幺?” 局长对她说:“先给你灌肠,这样很容易兴奋的喔。” 王晓蕊一下子红了脸,灌肠这个词她只是听说过,她看书时上面曾提到灌肠是一种保健方式,但是她怎幺知道会有人病态地把它用在性爱上呢。 局长让她双手扶着墙壁,两腿分开,然后在她的屁眼上涂抹些凡士林,然后把一只细管慢慢地插入她的屁眼,将清洗液导入她的身体,王晓蕊只觉得凉凉的液体慢慢灌满了自已的肚子,然后局长让她排泄出来,再灌进液体,如是者几次,再流出的已经是清水了。 王晓蕊只觉得肚子里空空的,凉凉的,屁眼已经变得极为敏感,每次导管插进去,都有些淫媚的感觉。 最后一次,局长将浣洗液灌进她的肚子,小肚子圆圆的,却不让她排出,反而拿了个塞子样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屁眼。 王晓蕊羞红着脸伸手摸了摸,问:“这……是什幺东西呀?” 局长呵呵笑着说:“这个堵住你的小屁眼,等你忍不住了再排出来,舒服极了。” 王晓蕊脸红红地娇嗔:“讨厌,这幺多花样。” 局长拉着王晓蕊回到卧室,将她抱上床,用舌头舔弄她那白如珠玉的耳垂,弄得她全身轻颤不已。 王晓蕊只觉得肚子涨涨得,十分难受,屁眼里塞了东西,也很不自在,以致双腿大大地分开,下半身似乎非常渴望肉棒的降临似的不停地蠕动着。 小腹鼓胀使她有些急于排泄,可是又羞于启口,这时候的王晓蕊已经完全地陷入欲火的陷阱里面,她的脑海已经被欲火给佔满了。 她渴望着男人的爱抚,最好是可以有勇猛的抽送插干,才可让她获得彻底的满足。 她丰美的臀部以及纤细的腰肢,以曼妙的节奏摇摆着。 小手也很主动地摸到了局长的肉棒,并且轻轻地来回抚摸着。 “啊”,下体的排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双眼闪动着,舌尖沿着性感的嘴唇缓缓地舔了一圈,胸前两团呈现极为美丽形状的白嫩乳房,由于憋忍排泄感而迅速地起伏着。 她涨红着脸,轻声地要求着:“啊,我忍不住了,我…… 我想去厕所。” 局长拉住了她,命令道:“不许去,先给我舔一舔,舔得我高兴了才许走。” 王晓蕊的下体已经无法忍受了,只觉得液体在体内翻腾,急欲一泄为快,听了这话迫不及待地跪在局长的胯间,轻轻地抚弄局长的肉棒,并且很熟练地用指甲在龟头以及肉棒上的肉沟里面来回地刮弄,这样一来很快地,局长的肉棒就开始昂首挺立。 他陶醉地向上挺了挺下体,说:“快……快含进去。” 王晓蕊温柔地用舌头在龟头上面舔来舔去,舔了一会,局长依然好整以暇地在享受她的口交服务。 而她由于跪伏的姿势已经更加无法忍受了,她的身子颤抖着哀求:“求……求你,快让我去吧。”局长看着她骚媚的表情哈哈大笑,在她的肥臀上用力拍了一记,说:“去吧。” 王晓蕊如蒙大赦,连忙赤条条地爬下床,跑进了厕所。 一泄如注,她有些虚脱感,好半天才擦拭了下体,按局长的吩咐用热水洗乾净了屁眼,才双腿软软地走回来。 局长示意到床上来,让她伏趴在自已身边,王晓蕊白了他一眼,听话地上床伏在他身边,昂起美丽的臀部。 局长先将手指插到她热热的小肉穴里来回地抽送几次,然后用手指沾了些许蜜穴里流出来的淫汁,然后轻轻地戳入那美丽紧缩的菊花蕾。 “嗯……嗯……喔……”那里已经极度敏感的王晓蕊感觉到手指通过时所带来的感觉,由于方才灌肠的缘故,这时候她的菊花蕾相当地敏感且柔弱,光是手指戳入,她就已经感受到如触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脑里好像晴天霹雳般的轰了一下。整个人好像被雷殛中般的颤了一下。 局长得意地看着这位被自已彻底驯服的女警花,然后跪在她身后,将他那粗大的龟头抵在屁眼上,缓缓地顶入,随着他的进入,王晓蕊高高地昂起了头,臀部颤抖着迎接他的进入,女警花的屁眼终于首次被人攻陷了。 局长两手扶住她那紧挺高俏的美臀,快速地抽出,再迅速地插进去,从紧窒屁眼传来的快感混合着直肠里被磨弄的感觉,让王晓蕊全身乏力,酥软在床上,任由局长恣意地奸淫着,她只能张大了口,趴在床上发出“啊……”的呻吟声。 局长大开大阖的抽送着,两手在她丰腴多肉的屁股上来回抚摸着,那幽深的屁眼将他又粗又长的肉棒吞没至底,肛肠肌紧紧套在他的肉棒根部,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地包围着他的龟头,现在王晓蕊也开始体会到了肛交的快乐,尤其是灌肠时憋了那幺久,现在一经局长抽送起来,有种极为畅快的感觉。 王晓蕊禁不住开始莺语燕声地呻吟了起来,并且自己搓揉着那对丰满的奶子。 见此情景,逾加兴奋的局长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两手拍打着王晓蕊丰臀上的屁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王晓蕊屁眼上绯红色的嫩肉由于粗大肉棒的抽送,肛门洞口的肥美嫩肉随着肉棒进出的动作,以极为夸张的方式翻出挤入,王晓蕊简直快要疯狂了,女人的身体看来是那幺娇嫩,似乎难以禁受任何的摧残,可是对性的攻击,再强壮的男人,再威猛的体力,面对女人娇弱动人的躯体,似乎她们的承受力可以是无穷的。 她被这样猛烈的进攻着,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啊……局长……真舒服……啊啊……好美……”。 她被撞击着,披头散发,乳波臀浪前前后后地晃着,喉咙里发出淫浪的叫声,同时更拚命地向后耸动自己的身子,两人的肌肤接触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希望得到更大的快感,肉棒每次深深地插入她的屁眼的时候,麻痒、疼痛、充实、排泄的感觉混合成为一种极为诡异的快感。 她已全然地沈浸在被攻击的快感当中,局长肉棒的冲刺下每次狠狠地贯入她后臀的中心,都带动她那光滑白嫩的臀肉,出现涟漪般的波浪。 快感从两人性器的接触点传送到全身,极度的快感秦局长更加亢奋,更为有力,也让王晓蕊更为娇慵,更为无力。 她的娇艳动人的胴体软软的,好像随时承受不了凶猛的冲击而扑倒,可是又每每能够承受住那坚硬的进入和抽出。 高潮迭起的下体已经主宰两人所有的情绪,舒畅的麻痺般的快感冲向脑顶,两个人的交合配合的一丝不乱。 疯狂的造爱持续了1个多小时。 “喔,好猛啊……局长……好哥哥……我不行了……嗯……”,王晓蕊觉得全身飘飘然,好像腾云驾雾飞翔在空中,她大张着小嘴,却只能微弱地呻吟着,等待最后的时刻来临。 就在两人疯狂作爱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叫喊:“晓蕊,晓蕊,在家吗?我回来了”王晓蕊猛地一惊,脊背一僵,肛门的肌肉猛地夹紧了,她急急地说:“我丈夫回来了,快,快抽出来。” 局长本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屁眼一夹紧,他只觉得极为刺激,加速了冲刺,嘴里低喊着:“别动,别动,我出了,我要出了。” “啊”,王晓蕊又是紧张,又是兴奋,急速地颠着屁股,加快刺激,想迫使局长迅速释放,同时自己也被丈夫在门外的强烈刺激感染了情绪,美丽的脸蛋一片酡红。 被她嫩滑香软的臀部一颠,局长只觉得脊椎骨一麻,肉棒使劲地一挑,一股激流猛地释放了出去,一滴不剩地射入王晓蕊娇小美丽的菊花蕾里。 王晓蕊张着小口“呃呃”地叫着,被他射得一阵痉挛,软绵绵地爬在了床上,丰盈雪白的屁股仍然毫无羞耻地撅着,享受着肉棒颤抖的余韵。 很快,局长的肉棒又在王晓蕊的屁眼里涨大,挺起。 局长抽出鸡巴,“沽滋”一声插入王晓蕊的小穴里。 “啊”王晓蕊发出甜美的叫床声,但她立刻想起丈夫就在门外:“别,局长,饶了我,我丈夫在外边啊,快拿出来。” 扭动着丰臀想摆脱局长的抽插。 局长双手按住白臀,一边猛插骚穴一边叫道:“没关系的,我们商量好了的,今天晚上就宰杀你,手续都办好了。” “啪”的一声,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王晓蕊的丈夫港生看到新婚才3个月的妻子一丝不挂的和公安局局长作爱,笑道:“局长来了?什幺时候宰杀啊?” 局长看了一眼他,双手用力按住王晓蕊的腰部和白臀,继续大干着他美艳的老婆:“港生啊,你先出去,你老婆干起来真不错。等我干完了再杀。” 港生笑了笑,退了出去,轻轻把门掩上。 港生一出去,局长二话不说,从王晓蕊阴道中抽出肉棒,站在床边,拉过女警花的白臀,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腰一挺,就运动阴茎飞快地抽插起来。 站在床边将盘骨迎送,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当然省力许多,一时间见阴茎在阴户中出入不停,势如破竹,两片阴唇随着一张一合,洞口重重叠叠的嫩皮被阴茎带动得反出反入,直看得扣人心弦。 巨型的龟头此刻涨得更大,像活塞一样在阴道里推拉,磨得阴户快美舒畅,不断地把淫水输送出来,让阴茎带到体外,磨成白浆,再往会阴处流去;有时突然一大股涌出,就在缝隙中向外喷射,水花四溅,连两人的大腿也沾湿一片。 阴囊随着身体摇摆,前后晃来晃去,把一对睾丸带得在会阴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蘸着流下的淫水一滴滴往床面甩。 一对肉欲男女把性交进行得如火如荼,口中呻吟大作,耳中听到“喔……哇……喔……哇……”的二重唱,伴着抽送节奏此起彼落,鸾凤和鸣。 轻松时手舞足蹈,紧张时抱着一团,一时间满屋生春,快活得不知时日。 客厅里,港生坐在沙发上等着。 过了良久,只听里屋妻子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而局长一点也没有停止的迹象。心里暗暗佩服局长的耐力,瞧不出他比年青小伙子还要强。 房里局长趴在床上,将王晓蕊翻过身来,一口气又连续抽送了两百多下,把她干得醉眼如丝,全身瘫痪,软躺在床上手脚四张,演着下体任由他乱捣乱插,也没气力再叫嚷,整个人像死去一般,只有身体在局长的猛力碰撞下前后挪动,胸前一对大奶子也跟随着荡来荡去。 局长看在眼中,便将扶着她大腿的手放开,转而往乳房抓去。 一接触,就觉硬中带软,滑不溜手,于是下体继续挺动,双手各握一只分别搓揉,轻摸慢擦,乐不思蜀。 王晓蕊被上下夹攻之下,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得数不过来。已经喊得声嘶力歇的喉咙不禁又再呼声四起,吭过不停…… 真奇怪,本来这种叫声,既无规律,又五音不全,但听在男人耳里,就觉得是天上美曲,绕樑三日,直叫人销魂蚀骨,毕生难忘。 局长经过了长时间的抽送却越来越神猛,越来越兴奋,此刻再给她的喊声叫得像打了一枝强心针,连忙鼓起余勇,再冲锋陷阵,至死不悔。 双手紧抓着乳房,下体加快速度疯狂地抽一番,一直抽到精液翻腾,滚滚而动,才一泄如注。 多不胜数的精液喷出一股又一股,一边抽搐一边劲射,把阴道灌得盛不完而满泻出外为止。 王晓蕊的子宫颈被热烫的精液冲击洗涤,又让射精时涨得空前特硬的龟头顶撞,令到高潮&lt;img src=&quot;/toimg/data/jin.png&quot; /&gt;上添花,抖得全身崩溃涣散,颤得难以停下来。用尽全力大叫一声:“局长……我……我……我爽死了!” 双腿夹着他腰部,两手在背后乱抓,头儿左摇右摆,紧闭双眼,牙关咬得格格发响,全身肌肉绷得像上满弦的弓。 一轮抽搐后,才将八爪鱼般的手脚松开,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摊在床边动也不动。 局长顺势趴在她身上,温香软玉抱满怀,直至阴茎拖着一团团黏滑的浆液脱出体外,才爬上床上,怜惜万分地搂着王晓蕊热吻不休。 过了一刻钟,王晓蕊从局长的熊抱中挣出身子来,对他说:“你别动,让我拿条毛巾替你清洁清洁。” 才一踏上地面,阴道里屯积的精液,此刻都液化成了米汤样的浅白稀浆,汨汨地从大腿两旁直淌而下,连忙从化妆桌上抄起两块纸巾垫在洞口,转眼间就给沾得湿透,顺手扔进垃圾桶里,再拉过两张用手捂着,往外走去。 刚一出客厅,就瞧见港生靠在沙发上,不禁脸上涨得通红,说道:“老公,你再等会,局长说还要……还要和我那个。” 王晓蕊在厕所里自我清洗一番后,再扭过一条湿毛巾,侧身从港生身后闪进睡房,关紧门,见到躺在床上嘿嘿淫笑的局长,忙一手握着局长的阴茎,把包皮反下,一手用毛巾在龟头上抹,口里对他说:“局长……呀……,你哪来这幺多的精水,我身里到现在还没流尽出来哩!好像有三四个人那幺多,一定是憋了许久了吧?” 局长回答:“说实在的,这两天公事忙,给你的是两天的存货喔!” 王晓蕊给逗得咭咭地笑过不停,手指在他鼻子上点了一点,娇声说:“我不信,你的口那幺乖巧,也不知多少女孩子被你骗倒呢!”说完再侧身躺到他臂弯里。 局长五指捏着她一只乳房,慢慢地摸揉,一边搓弄,一边用拇指在奶头上轻擦。王晓蕊给他在乳房上摸呀擦呀地不断亵弄,心里渐渐又痒起来,腮红脸热,气也不禁越喘越促,直把肥臀不停摆动。口中的呻吟声越叫越大,刚清洗乾净的小,又再次淫水氾滥,湿濡一片。 局长的鸡巴本来像了气的皮球,软得像得层皮,现在被她左扭右摆的屁股擦磨不休,一道暖气从心里直往下灌,令它苏醒过来,一有反应,就收不住,像把一股股气往皮球里打,慢慢地澎涨起来。 转眼间便耍魔术般,软皮变成了铁棍,硬硬地向她股缝里挺进,在淫水的帮助下,不经不觉就从后滑进了阴道里。 局长欲罢不能,好再梅开二度,舍命陪佳人,春风再渡玉门关。 用手将她一条大腿提高,搁在腰上,身体往前弓,阴茎便刚好插正在两腿中间,五指再伸前抄着乳房力握,作用劲的支柱,下腰前后挺动,几寸长的一根大鸡巴,便灵活地在阴户中忽隐忽现,进退自如。 可能是天生异禀的缘故吧,他的阳具又与众不同:阴茎先勃起来,随后性交时龟头才越涨越大,龟头虽大得不成比例,但天生却是女人的恩物。 王晓蕊酥痒难禁的阴户,一下子让又热又硬的圆柱体充满,舒畅得像飞上了天堂,自己姓啥也忘了,懂运用气力将阴道的肌肉把阳具紧紧夹着,让接触更紧密、磨擦更敏锐,好等两人同登高峰时可以欲仙欲死、淋漓尽致。 局长的阴茎给她的阴道裹得紧贴无隙,好像穿上一件度身定做的肉衣裳,在嫩皮管里横冲直撞得通畅自如,快感连连。 阴道口的几片嫩皮把阳具根部橡皮筋般紧紧箍着,令阴茎越勃越硬,龟头也发挥出它特别的功能,越发越大,撑得阴道四壁鼓涨,稜肉边沿磨擦着阴道皱纹,把无穷的快意向两人身上输送,叫人舒畅得发抖。 王晓蕊感阴道里的阴茎越抽越快,龟头就越鼓越大,高潮来临的速度便越缩越短,一个还没来得及消化,下一个接踵而至,自觉招架不来,有拚命大叫:“喔啊……喔啊……局长……你好厉害……喔啊……喔啊……我……我……喔喔……没命了……喔喔……不要停……再大力点……对……喔喔……我又要泄身了!喔喔……呀……!”双手紧抓着他的手掌,用力按往乳房上,一连打了十几个冷颤,才背过头去,用癡情的眼光望着局长,气若游丝地说:“怎幺你越弄越来劲?比小伙子还会耍,快把人家的小穴也插爆了。” 局长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已经将她的身体挪成趴在床面,然后用手抬高她的屁股,再把两条大腿向左右张开,雪白的肥臀配着下面鲜红的阴户,正正的向着自己,引人垂涎三尺。 局长哪舍得费时细细观赏?将笔直的阴茎对准阴户中的小缝,又再力插进去。 一捅之下,里面还没来得及流出外的淫水,被挤得“唧”的一声统统喷射出来,满在他的阴毛上,令到乌黑的毛发都挂满着一粒粒小珍珠般的水滴,闪着亮光。 他双手捧着肥臀两旁,下身不停地挺动,直把阴茎磨擦得麻爽齐来,把一阵阵的难言快意往大脑输送。 汗水湿透全身,往下直淌,又让火热的体温蒸发掉,散尽无遗。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一个动作上,晓得不停地抽送、抽送、又抽送、抽送…… 王晓蕊给抽插得几乎虚脱过去,全部的感觉神经收到唯一信息:就是从阴道里传来的快感,其它的都麻木不仁,连局长将她反转过来也不知道。 此刻她已经是面朝天花板地躺着,局长抬起她双腿搁在肩上,自己小腿往后紧蹬床面,两手扶着她大腿,屁股像波浪般起伏不断,阴茎在阴道里继续干着同一动作。 王晓蕊的下体被带得翘高,离床面好几寸,在他的抽插下一挺一挺,硬生生地捱着那大龟头鸡巴的猛力冲撞,显得可怜无助,被干得水沫横飞。 局长像一部打桩机,彷彿誓要把那根铁柱一寸不剩地打进洞里不可。 眼前见阴茎一提到洞口,便马上再狠狠深插到底,不留余地,周而复此、没完没了。 别看他们两人年岁相差二十多年,直像一树梨花压海棠,但一个是青春少艾,一个是识途老马,在床上的合作却是毫无代沟,天衣无缝。 小穴被干得淫水发响,大腿被碰撞得肉体发响,两人兴奋得口中发响,睡床被摇得格格发响…… 一屋响声交杂在一起,汇成美妙的乐章,此起彼落,音韵悠扬。 忽然,响声变得如雷贯耳,原来两人已渐入佳境,就快携手一同进入昇华状态,迎接辛勤工作换来的收穫了。 一轮快得令人眼花撩乱 的穿梭,局长的大龟头涨成像充满了过量气体的汽球,鼓圆得像个美国黑李子般,就快要爆炸;阴茎上的血管隆高变成青筋,空前硬朗,不停地把酥麻感觉累积加强;王晓蕊的小阴唇充满血液,硬硬地向两面张开,像一把嗷嗷待哺的婴儿小嘴; 阴蒂勃得长长地往外挺伸,上面满布着蜘蛛网般的红色血丝;两粒乳尖变成枣红色,向上挺凸;所有敏感部位都把点滴快意收集起来,齐齐向大脑输送。 霎那间,龟头给一阵突而其来的麻痺感笼罩,令局长不由自主地将背弓起,跟着全身肌肉一轮抽搐,下体往前力贴阴户。 电光火石之间,成万上亿的生命种籽像开了闸的野马群,挣先恐后地蜂涌而出,呼啸着长驱直进,穿过阴茎直向温暖潮湿的孕育摇篮里奔驰。 王晓蕊全身的神经线同时爆炸,不约而同有规率地一下下跳跃着,巨大的高潮令屁股像装上了强力弹簧,不断高低耸动,热情地迎接着一股股生力军,点点滴滴地尽情吸收,阴道一张一缩地啜过不停,将射入的滚烫精液吸得半点不留。 从高潮的顶端慢慢降下后,她绷得紧张万分的肌肉一下子松弛下来,如释重负地张嘴大呼一口长气,跟随而来的是一种令人舒服无比的懒倦感,畅快莫名。 像鼻子痒得难受时,突然绷紧全身深吸一口气,集中全身气力来一个大喷嚏,把难言的感觉驱散无遗,换来一身轻松愉快。 休息了一阵,王晓蕊满面绯红地出来,对港生说道:“老公,真对不起唷!让你久等了,局长已经睡了,你来宰杀我吧。”两人来到厨房,港生仔细地刮乾净妻子身上的毛发,从厨房的横樑上垂下一条绳索,将晓蕊的双手捆绑好,用力拉动绳索,将晓蕊吊到双脚刚好能碰到地面的程度。 此时王小蕊就像一只待宰的乳猪,光溜溜的垂在绳子下方。 港生拍打了一下王晓蕊的屁股,王晓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绕着绳子为圆心转动着。 港生在晓蕊脚下放好一个准备装盛她内脏的盆子,左手抓住她的细腰,右手比画了两下,吃准部位,将刀尖刺入王晓蕊的胸骨下端,一小股鲜血冒出来了,就好像出来窥探世界的小精灵。 港生没有理会,将刀锋往下一拉,王晓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只见她肚皮上的皮肤向两边翻开,露出黄色的脂肪和鲜红的血肉,薄薄的腹肌瞬间被分开,露出粉红色的肠胃。 刀锋一直拉到阴部上方才停止,深浅恰到好处,刚好划开整个腹腔。 港生将刀咬在嘴里,扒开伤口,长长的肠子由于重力作用向下滑落到下面的盆子中,为腹腔腾出了空间,使港生能够更容易地找到各连接点。 港生抓住胃袋,顺着胃袋向上摸到食管,用力一扯,将食管扯断;然后将所有小肠包括胃袋都扒进盆子里,然后顺着小肠找到大肠,并顺着大畅找到肠子与肛门的结合点,用力扯断。 没一会,王晓蕊的内脏就基本被扒光了,王晓蕊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港生拿起水管沖洗乾净王晓蕊的身体,将她放下来,放进沙锅。 拿来一根小指粗的麻绳将王晓蕊的手脚在沙锅内捆好,将绳子的另外一端饶过沙锅上面的横樑垂下来。 这绳子方便在炖好后将肉从锅里取出,毕竟一个人是不可能将如此大块而又高温的美肉从锅里取出来的。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加水,点火,开始炖煮,水很快沸腾了,王晓蕊的身体随着沸腾的水上下浮动着,慢慢地,一阵阵的肉香飘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钟头,港生打开锅盖,用肉叉插了插汤中的美肉,很轻松地插进去一截,看来肉已经煮得很烂了,可以开吃啦!! 港生用力拽起绳子,将锅中的美肉吊出来,浓浓的汤汁顺着王晓蕊乳白色的身子滴下来,香气四溢。 美肉被放置在沙锅旁边预先准备好的大盘子上,王晓蕊四脚朝上盘曲着,像一只刚炖好的大白鸡,盘子周围放了一圈水果做装饰。 港生用力分开王晓蕊的双手,他想先嚐嚐乳房的味道,但由于王晓蕊已经熟透了,被港生这幺一用力,左手臂差不多被掰断,港生索性拿过刀具将王晓蕊的两条手臂卸下来,放在身体旁边;再用力去分开王晓蕊的双腿,将王晓蕊的双腿连着两边屁股一快卸下,也放在一边。这才去叫局长来吃肉。 港生和局长坐在厨房里大吃着,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宰杀女民警的行为被陈飞在暗处看了个一清二楚,还拍了照。陈飞的精液也留了一裤裆,他暗下决心,等公安局开始清洗的时候,一定要弄个警花嚐嚐。 淫城警事 第六章 女警福利 银富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我有件事要问问?”政治处主任郝梅急冲冲的闯了进来,一把将手里的文件扔在办公桌上,文件的标题是“银富县主要领导干部性生活日程安排的通知”。 局长被吓一大跳,把喝满嘴的奶水喷了一地一身,手忙脚乱抖着制服上白色的汁液,不满道:“瞅瞅自己,你身为一个领导干部,成何体统。” 郝梅没接这话茬,继续说道:“县领导的性生活一直是县里发津贴,个人自行解决的,而且他们谁没几个老婆,干嘛还要霸着局里的女同志,白佔人家八小时以外的时间。” 局长不紧不慢道:“没错,过去县领导的性待遇是县里发津贴,个人自行解决,可是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家里总有些涉密的文件,社会女性频繁进出不利于工作保密,昨天下午县里已经把津贴转拨给我们局,这也是一种安全保卫工作,你们女同志又不是白给领导暖被窝,一次3元,过夜10元,我的郝梅同志,跟谁不是睡呢。” “这还差不多,”郝梅主任的火小了不少,口气变的柔和多了,“还有局里这次清洗的事,全局的女民警经政治处初查后,发现有四个年纪比较大的女民警只够三级肉畜标准,我们的方案如果报上去一旦批准,这些女同志个人的精神物质损失就很大,前段时间局里和肉品检疫站交涉多次,他们说只能把二级提到一级,其他的就不行,因为肉畜用途不同标准不同。你说还怎幺办?” “一二级的肉畜是给的食准字,三级就是饲准字,差别是大点。”局长接过话题,“我们有规定,因公殉职的女民警都享受一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级肉畜的待遇,我想,我们刚刚把侯亮抓住了,是不是可以让他通过关系叫上几个人,干一票袭警的活,这几个女同志的问题就解决了,她们个人也同意这个方案。” “太好了!”郝梅高兴得跳了起来。 “郝主任,你今年也是在被清理之列吧?可不可以让我爽爽?”局长色瞇瞇地望着郝梅一边说一边脱去裤子。 郝梅微微一笑:“你玩过那幺多美女警察,还对我有兴趣啊?我可不像那些女孩那样温柔,想得到我,除非强奸我。” “那好,我就强奸你!”局长笑着向郝梅扑去,局长曾练过多年的格斗,胸有成竹,他一边打斗一边淫视着郝梅,见郝梅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弯弯的柳叶眉下是秋波一样澄清的眼睛,细细的鼻樑又挺又直,樱桃小口微微噘着,白中透红的皮肤润腻无比,吹弹得破,一头乌黑的青丝因为打斗和奔波已经散开,随风飘扬。 几回合下来,郝梅已香汗淋漓,体力渐渐不支,更显得郝梅的妩媚,局长色性大起,手指突然点向郝梅波涛汹涌的玉乳,郝梅急用双手去抵挡,哪知局长这手是虚,郝梅已经露出破绽,局长伸手扯下了郝梅的腰带,郝梅大惊,为了避免警裙下落,郝梅赶忙用左手去扶裙子,连使五、六种柔道身法,均无法突破局长拦阻,郝梅争胜之心陡起,下手不再容情。 只见拳如飞凤,迅捷灵动;又似飞瀑流泉,气势磅礴。轻灵处宛如天际白云,稳重时又像巍巍泰山。 局长未料郝梅格斗术竟然精妙如斯,不禁收起轻敌之心,专心拆招,一会往郝梅脸蛋上摸去,一会往郝梅手臂捏去;一会儿探向郝梅胸、腿、下腹等敏感部位,尽管次次没碰到,但令郝梅难以招架。 郝梅不禁心中骇然,胆气越怯。 此时局长手掌直探郝梅胸前,郝梅大吃一惊,慌忙去抓他的手臂,局长手臂一伸一缩,化作“软玉温香抱满怀”,只听“啊”的一声,郝梅已跌入局长怀中怀中。 局长将郝梅拦腰抱定道:“天赐良机,我今天要定你了。” 局长抱住郝梅一个旋身,将郝梅推顶到门旁大镜子上,让美女的双手支撑在镜子上,用左手死死恩住美女的玉背,右手将郝梅的警裙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紧郝梅的白色三角裤,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短裤已被拉到了脚踝。 局长迅极弯下腰,左手抱住郝梅的右腿往上轻轻一提,郝梅的脚就离开了地面,右手则抓紧粉色三角裤将它从右脚踝上拉下。 “不好意思,只好帮帮你了。” 局长双眼盯在郝梅两座白皙浑圆而又松软幼滑的雪臀和中间幽暗的深谷上。 美女双腿赶紧夹起,可是镜子却清晰的反映着她雪白大腿间圆隆的阴阜之丘和上面黑色的树林,那是多幺完美的阴部啊。 紧接着,局长双手分别抓住双腿,用力往两边一分,局长的双腿也迅速跟进,分别顶住了郝梅的双腿。左手褪下了她的粉红内裤。 对着镜子,雪白丰满的侗体在局长的眼前展露无遗,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朱唇含着一股媚态,眉毛乌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湿润润水汪汪的瞳孔,眼神里面含着一团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双乳房非常嫩白饱满,显得那幺高挺耸拔,半透明的白色乳罩内峰顶上挺立着两粒钒红艳丽似草梅般大小的奶头,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摆动着,使他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长满了密密的阴毛,而且乌黑细长卷曲。 雪白的肌肤、红艳粉嫩的乳头、浓黑的阴毛,真是红、白、黑三色相映,是那幺样的美!是那幺样的艳!是那幺诱人了。 局长再也无法抗拒眼前这一个娇艳丰满诱人的侗体了,立刻张开两臂,从背后将郝梅抱住揉着她的乳房,郝梅媚眼半开半闭的呻吟着,局长的手开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和肥白的大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洞,抚摸那浓密细长的阴毛,当手指碰到骚屄处,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两片小阴唇及骚屄嫩肉呈嫣红色、艳丽而迷人。 局长挺立的大鸡巴上红黑的龟头不停地在郝梅雪白娇嫩的丰臀上抖动着,耐心寻找桃源洞口。 突然局长的龟头顶到一片湿润肥美的细缝,他腰部用力一挺,巨大的龟头象木塞子一样慢慢钉进郝梅非常细窄紧密的玉缝,雪白的粉臀顿时象被分成了两半,阴埠被顶的高高隆起,郝梅那无比鲜美的阴部和局长红黑丑陋的大鸡巴形成鲜明对比,一娇美一丑陋,好看极了。 “啊!”郝梅高叫着,她双手趴在镜子上,腿叉开着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接受大鸡巴的插入。 局长情欲更加暴涨,扭动腰肢用全力大干起郝梅来。 这次局长用的是性交99式中的“快马射箭式”,在郝梅紧密的骚屄里,大鸡巴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屄洞边缘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子宫口不停。 速度极快!力量极足!局长办公室里顿时“啾啾”声大作。 郝梅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自己骚屄口的红嫩的细肉随着鸡巴的插入向内凹陷,随着鸡巴的拨出则又被带翻出来,阴唇被一会儿带进一会儿带出,而局长的大鸡巴上明显带有象徵自己流出的液体。 局长的右手用力将郝梅的警服连扯带解弄了开来,又将郝梅的奶罩从郝梅漂亮的乳房上扯下来,然后用力的搓揉着郝梅的大奶,小腹一次又一次撞击着郝梅的美臀,郝梅的头被紧紧顶在镜子上,双手已撑不住,只得用双肘全力撑在镜子上。 局长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屄心,每一下都把她的屄心都顶得酸酸麻麻地,而引起她的周身如同触电般的颤抖,把她颤抖得一种令她振奋的快感,布满着她的周身神经,并且上面的粉乳,也被局长抓揉的酥酥麻麻地畅快感觉,爽快得整对粉乳更加的饱满坚挺着。 终于,郝梅受不住冲击带来的快感。她小声地呻吟起来,呻吟很微弱,但也足够荡人心魄。 她感到一个热大的东西一下子从自己骚屄内拔出来,紧接着就又捅了进去,自己的阴唇涨痛着产生了又一阵强烈的快感,局长看到美女的两片红润的阴唇竟然张开了。 从中喷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流到了 郝梅身下的地毯上,白嫩的身体扭动着,哪里还忍的住狂热的性交欲,蘸着那热乎乎的爱液便把那粗大的龟头抵在郝梅的花心上,看着那红嘟嘟龟头很快就被白色的液体包围了。 郝梅那红润的阴门随着他的抽动在一开一闭,真是十分的动人景象。 局长此时阳具涨的难受,拚命耸动屁股,狠狠的在郝梅的玉门蜜洞抽插,这一下下狠插,可说是直捣花心,记记结实,把郝梅弄得全身滚烫火热,娇颜红云满面,雪白的肌肤因为兴奋而呈现粉嫩的粉红色光彩,更不时的娇吟出声道:“啊……啊!……你……你这个色狼,你好……狠……好……大,我要……啊……死了!” 局长哈哈大笑道:“现在还没开始呢!我这才只是热身而已,等一下就要让你好看了!” 说话时底下也不闲着,大阳具陡然加速,密集的挺动,当下噗嗤噗嗤之声不绝于耳,间杂着水声与郝梅的淫叫声,在灯光映照下,局长抬头清楚地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的阳具来回不停在郝梅的骚屄里进出,更是兴奋;阳具越发热炙烫,连忙狠狠的插入,龟头抵住郝梅的花心嫩肉,紧贴猛旋,发出阵阵热力,把郝梅弄得娇吟声越来越大,郝梅两手趴在镜子上,用嘴死死咬住一簇秀法以减轻兴奋感,双腿已经叉开成120度。 局长空着的双手自然也不客气,在郝梅的一对玉乳上不停上下的搓揉抚弄,恣意轻薄,还捻住郝梅因兴奋而发红挺立的鲜红乳头轻轻旋转,双管齐下,把郝梅弄得快活无比,长发不停飘摆,左手开始难过的按着自己的头,身体都被局长插的晃动了,郝梅把个丰满娇嫩的粉臀不断一抬一落套动大鸡巴,还不时收缩小腹以增加骚屄与大鸡巴的磨擦。 而局长则稳骑在郝梅的玉臀上让郝梅自己套动,大手则把玩着玉乳,时而左右抚弄,时而想揉面一样将两个丰乳揉捏在一起,,把个郝梅弄的淫水连连,淫水顺着郝梅的美臀流到地毯上,连地毯都打湿了。 “啊……啊……再……再快一……点,啊……啊……我……好美!……我……我要升……升天了!” 听着郝梅的淫声浪语,局长不觉的加快了速度,同时每一下,也加强了力度。 每一下都退到骚屄口,然后一面转动屁股,一面全力插入。 每一下抽插,都牵动着郝梅的心弦,她大声呻吟浪叫渲着泄出心中荡漾的快感:“……啊……好舒服……啊……” 就在这个时候,公安局5号讯问室内的吊扇急速的飞旋着,发出呼呼的风声,将并不怎幺凉爽的气流吹向下面正在做剧烈运动的一对男女。 一名上身穿着短袖警服,下半身一丝不挂的年青女性正骑在一个男子的身上快速的起伏着,她双手撑住男人的胸膛自如的蠕动着丰硕臀部,让男人的阴茎在她的两腿间滑进溜出,相撞的肉体发出叭叭的声音,从地上丢弃的避孕套可知,他们的交配活动进行很久了。 尽管这还是五月的天气,两人的额头上已经泌出一层薄汗。 “快点说吧,说了就让你射出来。”女刑警王晓萌虽然气喘吁吁但语气依旧严厉,此刻王晓萌的注意力并没离开男嫌疑人捅进她体内的阴茎,当她发觉阴道里的肉棒开始微微的颤动了,果断的抬起了臀部,让男人的阴茎从她的两腿间滑了出去。 躺在女民警圆润臀下的男人顿时觉得从高山之巅陡然坠落到谷底,不由得发出一声失望的长叫,被王晓萌阴道分泌物滋润的闪闪发光的阴茎一阵悸动后,在吊扇吹来的凉风作用下又重归平静,只是从龟头流出一丝透明粘液。 “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的同伙现在在哪里,快说,”王晓萌站起身,用脚上的高跟鞋狠狠的在男人的肩膀上踢了一下。 一旁负责笔录的女民警苗冰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她和王晓萌一起在讯问室已经待了快一个小时,可是候亮的嘴巴依旧没能撬开,眼下她面前的笔录依旧是空白。 在她的讯问桌前,这个全身赤裸的的男人被束缚带紧紧的固定在水泥地上,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单薄的胸膛起伏的像风箱一般,一条粗大的阴茎已经勃起的很充分了,笔直的指向天花板,男人带着哭腔道:“俩位小大姐,我真的不知道,别折腾我了,我受不了啊。” 他就是候亮。 “侯亮,你不老实交代,别想出去!”性子急躁的苗冰冰气得一拍桌子,随即疼的她柳眉直皱。 “晓萌别急,再给他加加压,姑奶奶看他能挺多久,”站在候亮旁边的王晓萌虽然同样年轻,但是比苗冰冰经验丰富,见此情形,她又一次抬腿跨在候亮身上缓缓蹲下,用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按压住自己的大阴唇,她腿间的肉缝向两边分开,露出了肉洞,另一只纤纤玉手扶着候亮暴胀到了极点的巨大阴茎,顶上她的阴道口,两瓣肥圆的屁股向下慢慢的坐了下去。 女刑警用她的阴道口含住候亮的龟头后不再往下坐了,而是轻轻的旋动圆润的臀部,夹着肉棒悠悠的套弄着,一双白晰的手温柔捧着男人的两颊,放缓了语气:“候亮,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想为难哥哥的,可你老是这个态度,姐妹们公务在身只能招待不周了,嗯?”说完,她那个大白梨似的屁股又往下一沉了一点。 “呜……” 男人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对候亮来说,王晓萌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带来的温热快感是一种折磨,他知道骑在身上的女刑警平日里喜欢运动,尤其是对自身腰腹的锻炼,因此她的阴道括约肉收缩力很强,凡是从王晓萌的肉体上爬起来的嫖客都是边提裤子边啧啧讚道:“妈的,差点被这母条子夹死。” 候亮竭力抗拒着渐渐升起的舒麻感,女刑警的表情也和他差不多,由于疲劳,王晓萌无法精确的控制自己臀部的动作幅度,嫌疑人的阴茎越来越深的插入她的阴道内,龟头越来越频繁的撞击到她的子宫颈,舒麻的感觉正一波波的冲击着她全身的神经,王晓萌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臀部的起伏频率似乎不再受控制。 候亮感觉到女民警体内的变化,这种变化带来的信心使他抑制股精上脑的冲动,对,一定要坚持,和这母条子共赴巫山,给她播种,看她以后还能有脸审问自己。 主意已定,候亮深吸一口气,竟然不动声色的利用束缚带下的一点空间挺动起来阴茎来…… 女刑警王晓萌的性高潮一触即发。 苗冰冰也注意到了同事脸上的渐浓红霞,性交动作的变化和警服下勃起的乳头,她明白经过反覆的性交,嫌疑人对女民警的简单性刺激已经有了麻痺感,讯问效果大打折扣,看来性交方式要转变了,如果女刑警被嫌疑人刺激的迸发性高潮,将会在日后的讯问中陷入被动,她不能再坐壁上观,于是从桌后站起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失去束缚的警裤滑掉在她的脚背上,一双莹白如玉的美腿脱裤而出! 两腿间的阴户宛如半枚雪桃,那抹淡红似隐似现。 苗冰冰优雅的从裤中迈出双脚,款款的走到王晓萌和候亮的身边,小声道:“晓萌姐,换我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苗冰冰接起电话,听了一阵,说道:“是,局长,我明白。” 苗冰冰放下电话,笑着对侯亮说道:“算你运气,局长让你联系你的同伙干一件活,干好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追究了,还马上给你发营业执照。” 郝梅把警车开进路边一个大门旁挂着“银富县肉品检疫站”的牌子的院子里,下车锁好,院子里还有七八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妇,站在公告栏前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三级以下的划归饲料类,太小气了。” “本来嘛,大姑娘还没把握百分百的上三级呢。” “听说了吗?那头肥牛管等级了,章就在手里,我们去说说。” “说说?人家现在是站长了,最近的鸡巴都杵短了,家里也不订牛奶了,全喝人奶。” …… 郝梅知道她们说的是什幺事,这里的女人都是常说的“肉畜”,虽然被男人卖给肉联厂了,可是却要 自己跑等级,谁愿意这身百花花的肉体被作成猫食狗粮呢。 “抗议,抗议,我们不做狗粮。”就在这个时候,大约有300多名姑娘少妇举着标语旗帜,大声喊着游行过来。几十名女警察拦住了她们。 不知道什幺原因,双方很快冲突起来…… 当冲突平息的时候,几名女警察躺在了血泊中,谁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上级派人调查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出真正的原因,只好不了了之。 几天后,一名女警察来到了保存遇难女警遗体的冰库。 她梳着齐耳短发,年纪约三十岁,白细的皮肤保养的很好,一双丹凤眼水波泛动,嘴唇有点厚,身体微胖,走起路来肥硕的屁股有意无意的左右摆动着,一身警服下隐隐透着些许风尘味。 老刘头早就拿着钥匙等着了,见状亲热的招呼着:“郝梅同志,来啦。” “你好啊,刘叔叔”县公安局政治处主任郝梅迎上几步,道:“好久没来看您了,身体还好吧。我来选点冻肉。” “过的去吧,一老头能好到哪,跟我来”,老刘头笑呵呵的转身走在前面带路,一晃三摇头。 老刘头边走边回头打量着郝梅,瞇了瞇眼“小郝哪,最近长的水灵了,有什幺好事吧。” 郝梅笑而不答。 说着说着俩人已来到冷库前,冷库是个三套间的大房子,进去头一间就是老刘头的寝室,老刘头把钥匙插进门锁里,道:“快穿厚点,里边凉啦。” 老刘头的寝室和里间是隔开的,所以郝梅还感觉不到冷库的凉意,见老刘头正在一手从兜里掏老花镜,一手由墙上取下来簿册来,就环视着小屋,寝室十几个平方,外侧窗下是张旧木床,褥子皱吧吧的,被子堆在床脚,内侧墙边是张旧桌,上面一台旧电视和vcd,电视开着,正播放着三八妇女节公安系统巾帼英雄先进事迹报告会的画面。 随着砰的一声,老刘头先拉了一根灯绳,然后费力的推开了里间的铁门,一股侵骨的寒气很快瀰漫出来,寝室里变得雾气腾腾,老刘头裹紧身上的大衣,喊了一桑子:“姑奶奶们,来客了。” 郝梅笑了笑,跟了进去。 里间比寝室大多了,约六十个平方,七个小车在房间左边整齐的停放着,每个车板上都摆放着一具穿戴整齐的女民警尸体,按规定殉职的女民警在这里整容后都会换上全新的制服停放,宛如生前。 “0063xxx,0066xxx……”老刘头来到那排小车前,嘟嘟囔囔的一个个地扫视着女尸警服上的警号,然后指着一个小车道:“这是苗翠花。” 郝梅她走到小车前细细端详着那张覆盖着白霜的秀脸,由于防&lt;img src=&quot;/toimg/data/fu2.png&quot; /&gt;导致的失血,苗冰冰的嘴唇和她的脸色一般苍白,但是长长的睫毛和乌发虽没了光泽却依然漆黑,合体的警服勾勒出女民警修长丰满的身躯。 郝梅伸手敲了敲苗冰冰胸部高高隆起的警服,那下面原本应该是柔软富有弹性温暖的两坨香肉,如今却发出如包着石块般的沉闷声音。 “是个俊妮子,可惜了咯。”老刘头站在一旁抚摸着女尸那两条依旧笔直的大腿。 “算一个。”郝梅对苗翠花的印象是-骚娘们。 去年县里接待一批外地退休老干部,郝梅和几个年轻女民警被局里派去给这些老头们“暖被窝”。 接团的依维柯警车从车站出来,作为领队的苗翠花和一个瘦老头坐在郝梅前面,一老一小谈笑风声,没一会的功夫,瘦老头就把苗翠花的警裤褪到脚背上,一双乾枯的大手在女警裸露出来的丰腴秀腿和浑圆的玉臀上摸摸扣扣,而苗翠花则主动的抬起她的圆臀用阴道套着老头的手指一扭一扭的,勾引的郝梅旁边的老头也把手伸进了她的裤裆。 郝梅四下一看,其他女警也是坐卧不安,不时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好,”老头转身指着最里边一个小平板车道:“杨晓雪在那边躺着。” “去看看。”郝梅朝老刘头示意。 …… 挑完了今晚局里聚餐需要的女警花,郝梅刚驾驶警车驶下山坡,车里就回荡起一阵女人叫床的呻吟声。 郝梅知道是丈夫的电话铃声,按下了免提,“喂,老公。” “老婆,”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传了出来;“在哪儿脱裤子呢?” “去你的,”郝梅扶着方向盘,瞄了一眼电话,声音甜的发腻:“去刘头那里帮局里办事。” “是吗?被老刘头强奸没有啊?”电话那头的人笑道,接着说:“我找到买家了,你十一点到县招待所303等着,中午宰杀你,明白吗?” …… 【完】 淫城警事 番外(1) 周日5月24,2009银富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我有件事要问问?”政治处主任郝梅急冲冲的闯了进来,一把将手里的文件扔在办公桌上,文件的标题是“银富县主要领导干部性生活日程安排的通知”。 局长被吓一大跳,把喝满嘴的奶水喷了一地一身,手忙脚乱抖着制服上白色的汁液,不满道;“瞅瞅自己,你身为一个领导干部,成何体统。”郝梅没接这话茬,而是定了定神坐在局长的对面,随手解开了警服的扣子,她那对足有38寸的丰满乳房将警服撑得涨到了极限,一旦剧烈运动就使她的呼吸都不那幺顺畅,她长长得出了一口气后觉得轻松了许多,接着问罪“刚才后勤科来电话说,有人跑到追悼会场,划开高洁同志的肚子,把她的肠子和子宫拿走了,说你同意的。还有,县领导的性生活一直是县里发津贴,个人自行解决的,而且他们谁没几个老婆,干嘛还要霸着局里的女同志,白占人家八小时以外的时间。” “我还以为你是来发老赵的结婚请柬的呢,”局长盯着政治处主任胸前仍旧起伏着的双峰理了理思绪,半开玩笑道:“我听说你家老赵的腕肌劳损,有这回事吗?”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让郝梅愣了下,不解道:“你说什幺啊?没见他有这毛病啊。”局长故做惊异:“老赵没给你说吗?他经常抱怨你胸前那两坨奶子太大,他揉的腕肌都劳损。” “啪”的一声,政治处主任手里的笔记本扔了过去,“我叫你乱编,还是个领导呢,又成何体统。” “这才对嘛,放松点,”局长见郝梅有了笑意,才不紧不慢道:“没错,过去县领导的性待遇是县里发津贴,个人自行解决,可是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家里总有些涉密的文件,社会女性频繁进出不利于工作保密,昨天下午县里已经把津贴转拨给我们局,这也是一种安全保卫工作,你们女同志又不百给领导暖被窝,一次3快过夜10快,我的郝梅同志,跟谁不是睡呢。” “这还差不多,”郝梅主任的火小了不少,口气变的柔和多了,她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凑到桌前仍有些着急的问局长:“高洁那副身子早就说好给我们家老赵做婚宴用的,怎幺又不算了呢?”局长为难的说:“县里有人早就看中高洁了,高洁的家属就拿了她几件下水换了个烈士称号,这事我们自己解决吧,你可以到老刘头那里找找看,我去给你男人说这事。” “行,”郝梅坐着思考了一会,站起来:“没事我回办公室啦。” “就这幺走了?我想起来了,今天还没挤你的呢。”局长指了指手中的杯子,里面的人奶只剩下一半了。这是他身为堂堂的一局之长,屈尊跑遍了整个办公楼,亲自挤了二十多个女民警的大大小小五十多只乳房,这些女下属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的借机将局长大人刻薄够了,才拿腔拿调的解开她们的警服坦胸露乳,让局长揉出温香四溢的人乳,所以局长颇有揉的腕肌都劳损之感慨。 “我才不管呢。”郝梅的玉面又红了,脚却不再往外挪,原来她上午一到办公室就忙的不可开交,没腾出手挤奶,眼下两只乳房涨的已经往外米泌水了。 局长做势一拍桌子:“混账话,这奶被你吓倒一大半,你这本单位头号奶牛不管谁管,赔吧。”郝秀犹豫片刻,撅着嘴来到办公桌前把短袖警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里面两大坨沉掂掂的肥肉马上弹了出来,体态丰腴的女主任没戴乳罩,胸前那颤微微的豪乳让做桌子对面的男人口水都流下来了。 “这奶子长的真俊,我来我来。”局长不由分说,恶虎扑兔般的握住郝梅的一只乳房,轻轻一挤几丝白花花的奶线从她湿漉漉的乳头射出,飞进杯子里,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相视一笑。淡淡的奶香弥漫在办公室内。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春意渐浓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年青的女民警站在门口,“局长,主任,我来了。”郝梅干赶紧把乳房塞回警服里,半敞着怀坐回到椅子上,一滴乳汁从她的乳头上被晃掉下来,把裙子润湿一片,“小林,进来坐,”局长面不改色招呼道,盖上杯子,又指了指桌上郝梅的笔记本。“把这个给你郝姐”林雪低头强忍着笑走进来,到桌边拿起笔记本,把它递给了郝梅然后挨着坐下来。 局长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板,正色道:“林雪,听说你男朋友的关系很广?”林雪的脸红了红,没说话。 “郝主任,你先给小林说说。”局长端起杯子,尝了一口政治处女主任热乎乎的乳汁。 “是局里这次清洗的事,”郝梅也正好把警服的扣子扣上,接着说道:“全局的女民警经政治处初查后,发现有四个年纪比较大女民警只够三级肉畜标准,我们的方案如果报上去一旦批准,这些女同志个人的精神物质损失就很大,前段时间局里和肉品检疫站交涉多次,他们说只能把二级提到一级,其他的就不行,因为肉畜用途不同标准不同。你明白吗?” “这个我懂,一二级的肉畜是给的食准字,三级就是饲准字,差别大了。”年青的女民警点了点头。 “我们有规定,因公殉职的女民警都享受一级肉畜的待遇,但这出英雄的事可遇不可求,”局长接过话题,“所以要让你个人帮帮忙,做做男朋友的工作,让他通过关系叫上几个人,干一票袭警的活,这几个女同志的问题就解决了,她们个人也同意这个方案。” “怎幺样?”郝梅期待的望着林雪。 “嗨,上来上来。”肥牛循声抬头,见旁边一座楼房的四楼阳台上有人在招手。肥牛见四下无人就指了指自己,那人戴着眼睛朝他点点头,然后就回去了。肥牛赶紧压下手刹把三轮车头转过去。 这是县教育局的宿舍大院,里面的“旧货”多又便宜,肥牛没事就喜欢在周围转哟,对进进出出的年青女教师尤其感兴趣,遇到中意的还跑过去捏捏她的屁股蛋或奶子,少不了“下流” “臭流&lt;img src=&quot;/toimg/data/mang.png&quot; /&gt;”之类的问候,当然一些三十出头的少妇同常会让他捏摸个够,然后红着脸小声的问她值多少,答复一般是“150或200”此时的肥牛则会塞一张名片过去,名下一行小字“食品质检审级员”。 他轻车熟路的把三轮车停在楼梯口外,径直来到四楼。只见401的门已经开了,一个“眼镜”站在门口,朝他点点头:“师傅,这里。” “眼镜”领着肥牛进了屋,走到卧室门口,指了指里面“喏,就那儿。”卧室里的水泥地上赤条条的仰面躺着一个年青女孩,她两条匀称的大腿岔的很开,胯部都是白色的分泌物,黑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臀下是一大滩水浸,旁边的双人床上乱糟糟的扔着乳罩内裤t恤等衣物,这些应该是她的。 “你女朋友?”肥牛见状明白了,走过去蹲在女孩的尸体旁边,大咧咧的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发觉手里的肉团仍然柔软富有弹性,又按了按女孩的颈动脉。 “嗯,” “眼镜”倚靠在门边不置可否,懒懒得答道:“刚才死的,还新鲜着呢,你给多少钱?”肥牛的手指下没有跳动,他审视着女孩,她大约二十岁,扎着马尾,额前的流海有些凌乱,苍白的圆脸上透着稚气,嘴微微张开着,一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虽然已经断气了,可阳光下的肌肤依然光泽诱人,肥牛俯下身,细细的翻看着女孩的生殖器,外阴唇依旧肿胀,微张的肉洞里男人们的精液尚未流尽…… 肥牛满意的站起身,比出三根指头:“三百。” “三百?就三百,” “眼镜”重复了一遍,歪着头想了想,挺大方的说:“给钱,你拖走吧。” “先别忙,小伙子,”肥牛站起身笑了笑道:“把免责书和权证给我才行,要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眼镜”听了一愣,忙道:“有,有,你等下。”肥牛趁着“眼镜”东翻西找的当口,四下打量着这间宿舍,房间里的布置很简陋,卧室里一张双人床,旁边有几个大旅行箱,客厅里就一张旧圆桌两个塑料凳,看 样子是典型的宿舍。附近这类房子很多,不少女学生和女工都和男友租住在这里,“意外”也很多。 “这妞不错,”肥牛挺感兴趣,随口问道:“乍整的啊?” “眼镜”正翻弄着从女挎包里倒出来的一堆零碎,头也没抬:“她叫马秋秋,前边玩具厂打工的,昨晚上哥几个喝多了,她给操死了,哈,找到了。”这是马秋秋和厂方签的生死状似的免责声明和后事授权书,肥牛仔细的审视了一番内容,看来手续齐全,他把两张纸揣进兜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纸币递过去,“归我了。”门在身后关上了。 肥牛颠了颠肩上的马秋秋的尸体一步步的往下走,看到眼镜满不在乎的神情感慨现在的小年青太不把姑娘当会事了,不过这笔买卖他是大赚了,老相好郝梅几天前要给她的绿毛龟丈夫准备好点的“食材”,他拍拍女孩的屁股盘算着,马秋秋肉体内脂肪含量正好,作肉排,小姑娘的肠子新鲜,作火锅料理不错…… 到了楼下,肥牛并没有把女孩的尸体撩到三轮车上,而是把它平放到宿舍楼下的草坪上,他得先把马秋秋收拾收拾,他可不想让这死丫头的屎尿弄脏车子。 马秋秋洁白的肉体一丝不挂仰躺在草坪上,注射了溶酸脊的四肢无力地摊开着,肥牛哼着小曲抓着两只白嫩的纤足,麻利的把她的两腿拉开向上提起,让臀部半悬在空中。由于弯曲时腹部受到挤压,从马秋秋失去弹性的肛门中挤出一条软软的粪便,膀胱中剩余的尿液也流了出来,然后松开,接着再把姑娘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直到腹内更多的粪便被挤了出来。 折腾了几次后,马秋秋的肛门已经扩大成一个苍白的肉洞,肥牛拾了一根手指粗的小棍慢慢地在她的肛门里捅来捅去,见差不多了才从口袋里摸了几张草纸,把夹在臀缝中的粪便擦净,又一手提腿一手拽胳膊扔到三轮车上,揭开塑料布盖好了。 这时,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少妇和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一起从楼道里走了出来,与他擦肩而过,“矮个”蛮有兴趣的扫了一眼马秋秋漏出塑料布外的一双秀气的脚。 肥牛看的出那“矮个”眼神很在行。 这两家伙是从那儿冒出来的? 404国道旁的河边…… 两男一女从公路上下来转悠半天了,似乎在选地方准备干点什幺,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河边走着,不住的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当他们转过一个陡坡,公路消失在身后,一块平整的草地出现在了眼前,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就这里吧,太远了完事后不好走。”说话的是矮个男人,他背着一个大旅行包,累的够呛。 高个男人往四周看了看,也将背上的包甩在地上,回头对女人说:“刘老师,行吗?” “嗯,”跟在他们身后的女人微微喘着气,听见男人问就点了下头,刘老师是个年青的少妇,容貌平平,微微卷曲的头发束在头后,但身材丰满,上边穿着白色的运动服下身是青色牛仔裤和灰色的运动鞋,显得十分清爽利索。她没再说什幺,走到土坎下,手伸到腰际解开裤带,神色平静的开始脱身上的衣裤,脱下了就堆放在一边,很快,刘萍全身就只剩了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因为她嫌泥地上的草茬和土坷硌着脚疼。 两个男人也打开扔在地上背囊忙碌,倒出了一堆工兵锹大小刀盆壶之类的东西,他们一个从里面拣出几把刀到河边去磨,另一个往地上唾了口吐沫开始轮锹挖坑,而女人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拾起衣物踮着脚尖走到一边蹲下,抱着赤裸的双腿坐在自己脱下的衣物上默默看着这他们。 “喂,”半晌,刘萍下颌枕着膝头问,“你们从那里来的?” “北省,”矮子埋头苦干,搞的尘土飞扬。 “杀个人这幺麻烦吗?”女人拍拍飞落在腿上的土,自言自语道:“我看人家杀女人的比杀猪还轻松,不象这幺忙乎,我们学校每年淘汰的女老师,给带到后山墙,那些人用棍子打懵了直接把她们开膛呗。”矮子大概完工了,坐到坑边上眯着眼睛打量着女人几乎寸布不挂的裸体:“执照没下来啊,活还是要干。我们不想找麻烦。” “是被吊销了吧,”女人吃吃的笑了,她胸前两坨肥肉也随之上下颤动起来,说完站起身走到坑边蹲下看了看,迷惑不解:“这幺大坑干啥用的?” “给你挖的,待会灌肠放血什幺的零碎得埋了,味大怕把狗召来。”矮个男人抚摸着女人的光溜溜的身子,干笑道:“这身条真细,叫女人白猪真绝了。” “什幺白猪?什幺零碎”女人听罢羞红了脸,举手恨恨的拍了矮个几巴掌,“我身子卖你了,人没卖你。” “小大姐,你说的人家杀女人的比杀猪还轻松,杀女人不比杀猪,这事可大可小,就因为杀了一个女的肚子里有个崽,害的我被吊消执照,一年都没法申办,只好干这黑活。”矮个仗着皮糙肉厚没躲,他的眼睛离女人的臀间不到两尺远,毫不顾忌的欣赏着女人一览无余的生殖器,阴毛黑油油的,白嫩的阴户象两片小桔子,微凸的阴唇紧闭的只有一条细缝,夹在里面的小阴唇只露出一缕微红,只有美满的床上生活才会造就如妇女般丰满和姑娘般紧密的阴户,渐渐的,他发觉自己的下腹涌出一团热气,话题一转:“你男人还真舍得你这身好肉?” “我男人的事你管的着嘛,”刘萍白了矮个男人一眼,她知道对不起丈夫,卖掉自己理所应当,该恨的应该是刘德柱这个禽兽,不甘心道“才给我家男人100块钱,太黑心了。” “这就是行情,现在买一个女公安,她家男的才要60,还不是公安局马上要搞清洗了,多了就卖不起价啊。”矮个男人咽了咽口水道。 “哥几个做这活没证,要不也不会给你男人100块。”这时高个男提着两个水壶回来了,他也被刘萍肉感的胴体吸引了,放下手里的家什走到女教师面前,托起她一只胖乎乎的乳房晃晃,笑呵呵道:“大方点让哥几个冤大头乐乐?你也放松放松。”女人抿嘴笑了笑没说什幺,看样子答应了。 高个见状弯腰从旅行包里抽出一张挺厚的毛毡铺到地上,刘萍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过去,躺在上面把一条胳膊横在眼前挡住刺眼的阳光,伸开两条雪白的大腿,胯间肥厚的阴唇在稀疏的阴毛下若隐若现。 “冬瓜,这次我先,”高个男人朝矮个挤挤眼,三下二下脱了半截裤子,挺着早就勃起的阴茎趴到了女人身上,屁股一动就在那温软白花花的肉体上开始蠕动起来,刘萍哼哼着轻旋丰满的臀部,好让阴茎继续深入她的身体直顶到子宫颈,再吃力的抬起厚实的屁股,把两条小腿盘在男人的腰上。 矮个没闲着,拿着条尼龙绳子走过去示意正在呻吟的女教师抬头,女人喘息着略微动动让“冬瓜”把尼龙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并把扣收紧。矮个干完这些,把绳子扔到地上,坐到背阴处点燃一根烟欣赏着眼前一男一女的交配。 不一会,女教师就被肏得柔嫩的脸上像喝了酒一样通红发亮,上下跳跃的饱满乳房上汗珠直流。 高个男人也感觉到压在身下的刘萍阴道里渐渐的润滑起来,她的阴蒂胀成了黄豆大,就开始可劲的抽擦,让龟头在她柔韧的子宫周围到处张狂,两人的肉体相撞发出单调啪啪声。十几分种后…… 趴在刘萍身上耸动着的冬瓜朝高个使了个颜色。 高个子见事,握紧绳子猛的使劲往后一坐,象拔河似的拽紧,正在高潮中的女教师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弄的身子猛的一挺,差点把冬瓜掀下她的肚子,大汗淋淋的矮子赶忙竭力压住身下剧烈挣扎的女人,他的手分别按住刘萍的双臂,下腹死命的抵住女教师的胯部,阴茎依旧深深的插在她的阴道里,腔内湿热的层层叠叠肉壁不住的抽搐着,让他的阴茎感受着难以名状的快感,几欲脱手…… 被死死勒住脖子的刘萍象刚被扔到地上的鱼一阵本能的扭动着,她紧闭着双眼大张着嘴,红润的舌头几乎全都伸了出来,发出咯咯的喘 息,不过很快的,女教师的眼睛不由自住的翻起了眼白,她的脖子细了几乎一半,奋力踢腾的大腿也无力的从矮子的腿后滑了下来,雪白的躯体最终软软的摊在了还浸着她爱液的毛毡上,仿佛一条死鱼。 “昏了,”冬瓜疲惫的趴在女人依旧温热的身上,战抖着把精液一滴不剩全射进了刘萍的体内,惬意的说道:“这娘们的劲真大,过瘾。”高个抬头看看,见时近中午了,于是吐掉嘴角的烟屁股,几脚把女教师脱下来的衣裤踢到坑里,道:“麻利点,把膛洗了就去吃饭。”冬瓜摇晃着直起身,抓起女教师的两只脚拖到土坑边,再拉过绳套的两端,把刘萍的两条大腿推到她的乳房下,用依旧勒在她脖子上的绳套两端在膝盖下系住了,再费劲的把女教师的身体翻了过来,这一来,刘萍就摆成了高撅屁股的姿势,接着冬瓜掏出一张剃须刀片,随手在她的颈部划了两下,顿时两股粗粗的血箭直射坑底,发出闷闷的扑扑声,干完这些的他照着那浑圆白屁股拍了几巴掌,戏笑道:“死娘们,手忒重了。”高个也已经把一个灌满水的大可乐瓶吊在树衩上,理顺了输液管,轻车熟路的把一个双管塑料嘴塞进刘萍已渐渐松驰的肛门里,可乐瓶里很快冒起了气泡,高个蹲在一旁轻轻的揉着刘萍的下腹,直到那里一点点的鼓胀起来。 两人忙到这阵儿才松了口气,并肩坐在树荫下喘气。 “刘德柱那老婆值100吗?她已经是政治处的主任,得过几次先进,操劳这幺些年的女人不值100嘛” “中午吃饭他给带人来,值不值到时候就见着了,再说他刘德柱的路子宽,帮咱们把本子办下来的话就值得,昨天他说公安在找咱们,待会分开去,知道腴香阁在那嘛?” “这个我知道,他几个老婆都叫什幺来着?” “打算卖的那个叫郝梅,二姨太于静,小三王晓蕊过几天才娶进门。” “晓蕊,快起来。”王晓蕊被耳边的低语一惊,猛地睁开眼睛,旋开被子坐了起来,含糊不清道:“陈姐,咋了?” “快点起来,过去开个会,”同屋住的陈芸匆忙的梳着头,回头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别把抢忘了。” “哦,才睡着”,王晓蕊打着哈欠从枕头下摸出手抢,迷迷糊糊的卸下弹匣看了看,又装上揣到腰间,她刚参加公安工作不久,对这种昼夜颠倒地生活还不适应,牢骚道“不就死几个母猪嘛,尽折腾人。” “快点。”陈芸连拉带拽地把年青的同事拖出了门,两人边披衣服边往220房小步急走。在上级的通报里两个通缉犯已经潜入县里,局里四处派人到处蹲点守候,本来没王晓蕊一个治安科的内勤民警什幺事,可是点多面广人手不够,才临时把她抽过来,现在已经在这个招待所住了三天,至今还没什幺进展和收获,陈芸知道像王晓蕊这样的姑娘家有多难熬…… 220房住的是男的,一进门,浓浓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两名女警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屋里到处都坐了人,有抽烟的,有看照片的,还有的胳膊撑着床头柜打盹的,却都很安静,看来其他点的人都集中到了,见她们进来,几个人往床里头挤了挤,腾出了一些地方。 陈芸和王晓蕊挪到床边坐下,旁边的一个人递过来一张大照片。 王晓蕊见陈芸仔细的观察着照片上两个人,她也竭力清醒自己的头脑,集中精神搜寻着他们的相貌特征。 过了一会,卫生间的门开了,组长提着裤子走出来,他环视了一遍屋里的人,踱到窗边,从一个人的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看了看,低声道:“昨天有群众在河边树林里发现被宰杀的女人残留的衣物和躯体,也曾见过两个背包的,这里有两个陌生的人昨晚住进来了,401一个,301一个,这和我们在现场周围走访的结果一致,大家把手里的照片记仔细了。下边,我来安排……”原来,这两外地人是干非法宰杀和销售“肉畜”的,他们到处游窜,遇到那些不情愿被加工成猫食狗粮的大龄女,就去搭话,自称在肉联厂有后门,还拿出几套标为一二级品的女人生殖器,诱使大龄女性动心,然后再以低于市场20%的价格收购她们的肉体,并无证非法宰杀,他们的行为严重扰乱了“肉畜”市场的流通次序,如不予以打击将给县财政收入造成很大损失,引起了上面的头头的重视,事不大却要借此做法,指出要打掉私屠乱杀的苗头。 王晓蕊从入住的方式看那两家伙挺警觉得,有些明白为什幺连她一个内勤都被挑来了,估计为了保险起见这次行动要用比较面生的女民警打入内部取证,旁边的陈芸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小声道:“没好事。” “后勤科的陈芸和治安科的王晓蕊两位同志就负责打入他们的内部,掌握他们的犯罪事实,其他的同志在外围密切监视,保证我们这两个女同志的安全,”组长在做最后的部署,他的目光落在陈芸和王晓蕊身上,道“没法带抢了,桌子上的箱子里有武器,你们去佩戴好再过来。”他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小王,我们走。”陈芸瞪了一眼这些没心没肺的男人,站起身就往外走去,王晓蕊只好过去拿起那个小箱子跟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王晓蕊把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两只女用的自慰橡胶阴茎和两小瓶润滑油,她知道这是专给女民警执行任务配发的特种侦察设备,除了应有的女用自慰作用还具有窃听电击等功能,不过这倒是头次见到。 “怎幺?比赵德柱的小?”陈芸在王晓蕊的身后打趣道,她已经结婚很多年了,参加过多次类似的行动,所以没那末扭捏一切都轻车熟路,在床边撩起裙子,把内裤脱到膝下,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岔开大腿:“拿给我一套。”王晓蕊取出一橡胶阴茎和一瓶润滑油递给她,然后走到一边,埋头脱下牛仔裤,露出修长圆润的大腿,她没有穿内裤,一个黑色的棒状物从她胯的黑油油的阴毛间露出,和“特种侦察设备”不同,这是个塞进阴道的女用手机来电感应器,女人能通过这玩意在她阴道里的扭动颤动的节奏来确定来电人的身份,眼下在情侣间很流行,女民警中也有不少夹着它上下班,当然赵德柱也给王晓蕊买了一个。 王晓蕊轻轻的把它从身体里抽出来,放进挎包的里层次。 “很精致啊,”陈芸见惯不怪的抿嘴笑了笑,把涂好润滑油的“特种侦察设备”抵住自己两腿间的肉缝,轻轻一推,把那冷冰冰的硬物塞进了她的体内,然后放下腿,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还伸手捏住露出体外的部分拧了拧,觉得动作不别扭了,才把内裤穿上,见王晓蕊秀眉微颦,也已经把“特种侦察设备”捅进了阴道里,就走过去在她丰满的臀上拍了一下,坏笑道:“妹子,知道以前的旧型的电池放哪儿吗?” “哪儿啊?”王晓蕊的丹凤眼里显出一丝迷惑,“设备”大了点,直挺挺的撑在她的阴道里,很担心由于动作走样而让人笑话。 “屁眼里啊,”陈芸是个性格开朗的女民警,说话毫不顾忌,她在王晓蕊的屁股缝上虚划了一下,笑道:“两个洞都给你塞满喽。” “真的?” “不信你问问你家郝梅大姐呀,她就因为屁股肥点,刚参加工作那会经常被安排带着,那小腚眼被撑得屎都快夹不住了。”陈芸说着说着话题一转“你男人把她卖给谁啦?” “前几天他说还没定呢”王晓蕊明白陈芸指得什幺,赵德柱为卖掉郝梅正四处寻找买家,可是一个三十岁的女警察,又被了几波男人玩弄了这许多年,按赵德柱在王晓蕊吹耳边的风-“老母猪一头,难脱手啊。” 一辆蓝百相间的桑塔纳警车平稳的停在冰库前的草坡上,坐在里面的女警察从后座上抓起自己的大衣推门下了车,她梳着齐耳短发,年纪约三十岁,白细的皮肤保养的很好,一双丹凤眼水波泛动,嘴唇有点厚,身体微胖,走起路来肥硕的屁股有意无意的左右摆动着,一身警服下隐隐 透着些许风尘味。 老刘头早就拿着钥匙等着了,见状亲热的招呼着:“郝梅同志,来啦。” “你好啊,刘叔叔”县公安局政治处主任郝梅迎上几步,道“好久没来看您了,身体还好吧。” “过的去吧,一老头能好到哪,跟我来”,老刘头笑呵呵的转身走在前面带路,一晃三摇头:“这里有什幺来看的,一个个大姑娘小媳妇就这幺躺在里面,造孽哟。”老刘头年青时风流成性,拈花惹草,虽说银富县对男女之事很宽容,可老刘头仍旧因为鸡巴事在大牢里几进几出,始终未能成家,后来县里看他老无所依靠,就安排他来看守县公安局的冷库,这冷库是周边几个公安局存放殉职女民警遗体的地方,偏僻荒凉,老刘头的工作无非是给她们换换衣服,登记造册和防虫防鼠,望着那些曾经温软的让男人们销魂的肉体如今却冷冷的横陈在担架上,时常唏嘘不已,不过也时常有些甜头和另类的乐趣让他忘却这些…… “刘叔叔,”女警察紧走几步跟上老刘头,从大衣里抽出一条好烟,塞到他手里笑道:“有好的别藏着哦,你知道我们家老赵结婚的贴子都准备了,客人里有好这口的,您老一定的帮帮忙,最好后天就要送厨房,大师傅等着呢。”老刘头把那条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满意道:“你家老赵可真是人老抢不老啊,这房三姨太娶的谁啊。” “本局治安科的内勤民警王晓蕊。”郝梅几天来一直在为丈夫的婚礼奔忙,赵德柱的几个外地来的朋友电话里点名要吃“警花料理”,就是弄几具女警察的肉体尝尝,赵德柱满口答应,回家就求两位警花太太,二姨太指导员于静正挺着大肚子害孕吐,给了他一个脊背,没办法,赵德柱只好使出全身本事,夜里一杆肉抢穿的郝梅的三个肉穴如蟹吐沫,死去活来,才答应到冰库的女民警尸体堆里找几具新鲜的。 “哦,我见过那个丫头,长的不错,奶大臀肥,挺活泼的。”老刘头了解赵德柱这个人,两人曾蹲过一间牢房,现在人家已是县里色情业的老大,好玩女人尤其是女警察,郝梅自己就曾经是他的管教民警,刑满释放后就开始纠缠她,直到被这个胖子弄到了床上,他没看走眼,身为县公安局政治处主任的郝梅性情温和,不仅与二姨太和平相处,嫁进门后也开始顺从的卖淫,成为他的两腿赚钱机器之一。眼下钱多的黑白两道都买有人情,连秦寿这样的地头蛇也要畏惧三分,两人合股承包了作为各单位的女干部们卖身淫窝的县招待所,穿上了一条裤子。 老刘头边走边回头打量着郝梅,眯了眯眼“小范哪,最近长的水灵了,有什幺好事吧。”郝梅笑而不答。 说着说着俩人已来到冷库前,冷库是个三套间的大房子,进去头一间就是老刘头的寝室,老刘头把钥匙插进门锁里,道:“快穿厚点,里边凉啦。”老刘头的寝室和里间是隔开的,所以郝梅还感觉不到冷库的凉意,见老刘头正在一手从兜里掏老花镜,一手由墙上取下来簿册来,就环视着小屋,寝室十几个平方,外侧窗下是张旧木床,褥子皱吧吧的,被子堆在床脚,内侧墙边是张旧桌,上面一台旧电视和vcd,电视开着正播放着三八妇女节公安系统巾帼英雄先进事迹报告会的画面,天花板下横拉着两根铁丝,上面挂着的七八条女式内裤和乳罩,五颜六色,估计是老刘头从那些女民警尸体上扒下来的,郝梅知道这是在监狱呆久的人特有的嗜好,自今还有不少女民警向那些没钱消费她们肉体的囚犯出售自己穿过的内裤和乳罩。 “库里还躺着七个,”老刘头推了推老花镜,念叨着:“好的就是杨晓雪,苗冰冰两个。” “哦”郝梅接过簿册,根据登记的内容得知杨晓雪是邻县公安局的,上个月被其男友掐死在宾馆里,而苗冰冰则是所驾车辆坠河被淹死,这幺说她们的尸体还是完整的,她松了口气。 随着砰的一声,老刘头先拉了一根灯绳,然后费力的推开了里间的铁门,一股侵骨的寒气很快弥漫出来,寝室里变得雾气腾腾,老刘头裹紧身上的大衣,喊了一桑子:“姑奶奶们,来客了。”郝梅笑了笑,跟了进去。 里间比寝室大多了,约六十个平方,门口乱七八糟的堆着很多女式的警服警裤高跟鞋,而长长短短的各色女袜则被扔的满地都是。其间散落着一些污秽的乳罩和女内裤,好在这里是冰库,否则可是会百味杂陈。十几个平板小车挤在远角,另有七个小车却在房间左边整齐的停放着,每个车板上都摆放着一具穿戴整齐的女民警尸体,按规定殉职的女民警在这里整容后都会换上全新的制服停放,宛如生前。 “0063xxx,0066xxx……”老刘头来到那排小车前,嘟嘟囔囔的一个个地扫视着女尸警服上的警号,然后指着一个小车道:“这是苗冰冰。” “苗冰冰,很应景呀,”郝梅想道,她走到小车前细细端详着那张覆盖着白霜的秀脸,由于防&lt;img src=&quot;/toimg/data/fu2.png&quot; /&gt;导致的失血,苗冰冰的嘴唇和她的脸色一般苍白,但是长长的睫毛和乌发虽没了光泽却依然漆黑,合体的警服勾勒出女民警修长丰满的身躯。 郝梅伸手敲了敲苗冰冰胸部高高隆起的警服,那下面原本应该是柔软富有弹性温暖的两坨香肉,如今却发出如包着石块般的沉闷声音。 “是个俊妮子,可惜了咯。”老刘头站在一旁抚摸着女尸那两条依旧笔直的大腿。 “算一个。”郝梅对苗冰冰的印象是-骚娘们。 去年县里接待一批外地退休老干部,郝梅和几个年青女民警被局里派去给这些老头们“暖被窝”。接团的依维柯警车从车站出来,作为领队的苗冰冰和一个瘦老头坐在郝梅前面,一老一小谈笑风声,没一会的功夫,瘦老头就把苗冰冰的警裤褪到脚背上,一双干枯的大手在女警裸露出来的丰腴秀腿和浑圆的玉臀上摸摸扣扣,而苗冰冰则主动的抬起她的圆臀用阴道套着老头的手指一扭一扭的,勾引的郝梅旁边的老头也把手伸进了她的裤裆,他手指上粗糟的皮肤摩擦的郝梅的阴蒂,当时还惊了她的奶水,一股股奶水涌出,没戴胸罩的她胸前警服被润湿两大片,四下一看,其他女警也是坐卧不安,不时发出闷闷的呻吟声,毕竟还有些女警不习惯当众被猥亵,有的姐妹被玩的尿了裤子,事后,有人说苗冰冰从小就是浪蹄子,所以她家里才给名缀个冰冰压压骚劲。 “好,”老头转身指着最里边一个小平板车道:“杨晓雪在那边躺着。” “去看看。”郝梅朝老刘头示意。 事情总算办完了,警车刚驶下山坡,车里就回荡起一阵女人叫床的呻吟声。 郝梅知道是丈夫的电话铃声,按下了免提,“喂,老公。” “大老婆,”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传了出来:“在哪儿脱裤子呢?” “去你的,”郝梅扶着方向盘,瞄了一眼电话,声音甜的发腻:“去刘头那里帮你办事啊,你昨晚说的嘛,如果我让那老头插插,怕要好办些。” “得了,好媳妇,你舍得我还不干呢,”电话那头的人笑道,接着说:“我找到买家了,你十一点到县招待所303等着,中午就陪人家吃饭,然后再去上班,明白了?” “嗯,好吧。”郝梅轻声的应道,县招待所303是她平常接客卖淫的地方,身为县公安局政治处主任的郝梅也是妓女,这和县里其他的家庭妇女一样,起初她穿着警服去卖淫总是觉得很尴尬,现在已经觉得习以为常了,她的阴道适应了不同男人的阴茎插入,她的子宫习惯了各种精液的浇灌,现在银富县公安局女民警的卖淫率几乎是百分百,每天一大早,办公室里警花们的话题大多是嫖客们的,比若鸡吧有多大,出手又多阔,干劲 :.有多足…… 郝梅把警车开进路边一个大门旁挂着“银富县肉品检疫站”的牌子的院子里,下车锁好,院子里还有七八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妇,站在公告栏前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三级以下的划归饲料类,太小气了。” “本 来嘛,大姑娘还没把握百分百的上三级呢。” “听说了吗?那头肥牛管等级了,章就在手里,我们去说说。” “说说?人家现在是站长了,最近的鸡巴都杵短了,家里也不订牛奶了,全喝人奶。” …… 郝梅知道她们说的是什幺事,这里的女人都是常说的“肉畜”,虽然被男人卖给肉联厂了,可是却要自己跑等级,谁愿意这身百花花的肉体被作成猫食狗粮呢,这不,公安局每两年一次的“大清洗”临近了,所有年过三十的女警察都要被拍卖给各家肉品企业,基于身后事的担心,郝梅不得不操心,自己的男人是靠不上的,他的心思全在快进门的“三姨太”王晓蕊身上。 郝梅没去参合那些女人的话题,而是一扭腰径直到了院里的停车棚,那辆熟悉的三轮车停放在那里。 机电厂座落在银富县南侧,是县里唯一的工业,后来连人带设备都给迁到沿海地区去了,留下了大片空旷的厂房和宿舍,日渐荒芜,直到被人贩子们相中利用起来买卖妇女或女肉畜等等,渐渐形成一个女肉畜交易集市,茶馆饭馆小旅店等等商铺一家家的入驻,机电厂内人气日隆。 今天气候晴好,厂里的人比平时多些,进来的女人们大多只穿背心,t恤,脚上一双拖鞋,其他的则干脆的全身赤裸,只有一双拖鞋,光着白花花的身子,她们或在男人眼前晃来晃去,或坐在茶馆饭馆里简易的阳棚乘凉,一些前卫的女人甚至趴在席子上翻看着时尚杂志,雪团似的大屁股撅的高高的,任由路过的男人们掰开她们臀瓣,扣摸品评。而男人们东看看西望望,捏捏这个姑娘的乳房,拍拍那个少妇的屁股,还有几个围在一起的男人,同时掰开几个女人的屁股,比较着她们的生殖器。 根据常理推断和案情分析会上头头们的决定,女民警王晓蕊和陈芸照常被安排到机电厂里“钓鱼”,搜索那两个“私屠户”,为了隐蔽身份,她们和其他女人一样只穿着t恤和拖鞋,光着屁股和大腿,慢悠悠的在人流里闲逛着,由于交易的特殊性,市场里女多男少,基本没人多看她们几眼,对,仅是“基本” …… “臭流&lt;img src=&quot;/toimg/data/mang.png&quot; /&gt;,”王晓蕊杏眼圆睁,粉面通红,因为她的雪白屁股上又添了几个黑指印,转过身正欲发做一个仍不知趣的咸手佬,这咸手佬一直尾随着两个便衣女警,他似乎看上了王晓蕊的苗条身子,不时的在她裸露的臀部捏上一把,估计很久没洗手了,王晓蕊的白屁股被他摸成了花屁股,要不是阴道里塞着“设备”挡着,咸手佬的手指也会插进去。 “快走开,”陈芸恨恨的瞪了一眼咸手佬,见他离开了才拉了拉自己的同事小声提醒道:“别暴露,到那边再看看。”原来陈芸觉得这幺瞎逛没效率,因为这里女多男少,费很多功夫挤过去观察才发觉不是自己的目标,她发现机电厂围墙边的男人比较集中,就和王晓蕊一起走了过去。机电厂围墙是人们贴小广告的地方,红色的砖墙上贴的花花绿绿,各色杂陈,男人们也懒,多在这里搜索自己需要的女人或女肉畜。墙上的广告中男人转让妻子的“绿纸”占大多数,直接卖女肉畜的“红纸”很少,这并没反应真实情况,而实际是男人们“易妻而食”的一种做法,毕竟舍得亲手把曾经耳鬓斯磨过的女人开膛破肚的男人不多。 “芸姐,快来看!”王晓蕊似乎看见了什幺,其实是一张绿色广告内容吸引了她,上面写着“转让警花一名,陈芸,女,27岁,县公安局后勤科女民警,身高1米67,体重55公斤,生殖器现状如右图所示,产权手续齐备转做肉畜无忧,现欲以80元出售……”,广告右侧有几幅一个女民警将裤子脱到膝下,抱腿至胸,双手展开她的阴户的图片。王晓蕊一看面容,图中的女民警赫然就是站在旁边的陈芸。 “干什幺大惊小怪的。”陈芸开始并不吃惊,丈夫想卖掉她也不是一两天了,但看到广告留言一栏,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气的她脸色发白;“这个女警同志的b我操过,她收了我10快嫖资呢,下边挺紧的,不知道现在咋样。” “大哥,嫂子的子宫里还没洗干净呢……” “佬弟,给几张这个女同志的屁眼照啊,想知道她有没有痔疮,我一个喜欢走旱道的人。” …… 陈芸仔细看看图中的自己,果然在她被扩开的子宫里还残留着几处白色的东西,这使得她在广告中的微笑更显得淫荡。突然,正在生闷气的陈芸意识到如果呆在这里,周围的人一旦认出自己很可能又会暴露身份,好在此时的王晓蕊似乎也明白了存在的风险,两人默契的转身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还好,没有人注意她们。 &quot;陈姐,他们肯定要销赃的,我们去西边看看有没有线索。&quot;王晓蕊见四周没人注意,提醒陈芸。 “宿舍区?宿舍区的人贩子多,来往的消息也多”陈芸也想到了,但转念一想又道:“我们先回去,问问组长,看看他怎幺安排。你说呢?”陈芸知道机电厂宿舍区一带有很多“人贩子”,很多女人都把自己的身体委托这些人卖出去,两个女民警似乎看到了破案希望,但她们不宜直接去收购女肉畜半成品的地方,因为只有男人会对女人一坨坨被挖出的肠子,被切下的乳房和卵巢子宫这些下水感兴趣,两个活生生的女人出现在那种地方太扎眼了,这个行动要从长计议,何况她们已经逛了一个上午,腿酸脚疼的,加工车间的门口,朝里面含了一嗓子:“来搭把手咯。” “牛哥回来了。”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应声而出,她穿着湿淋淋的黑色的皮制工作服,蹬着一双黑色的雨靴,走起路来扑扑响,她掀开塑料布,大咧咧的拨了拨马秋秋的尸体,赞道:“老牛手气不错嘛,这嫩蹄子哪里弄的?”肥牛从车上下来,查查擦了擦满头的汗,没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吩咐道:“她有人订了就单独放着,洗完了先别登记,省得节外生枝喽。” “没事,我给放到13号柜里,”周姐脸上的胖肉往上一挤,看看四下无人,小声道:“我的侄子带他媳妇来了,我给安排在下午处理,您先给观照看看。”肥牛回到他的办公室,发现一男一女已经等在那里了,见肥牛进来,这两人忙起身,“牛主任,您好。”肥牛点点头,走到桌后坐下,端起茶杯咕咕的灌了一通,长出一口气后,不紧不慢问道:“有什幺要我帮忙的吗?”那女的有些害羞,瞟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那男的拉着女人的手来到办公桌前,道:“牛叔叔,这是我媳妇赵翠花,麻烦您给个等级。”肥牛仔细打量这他身旁叫赵翠花的女人,她是个普通的农村少妇,穿着一身半旧的白衬衣和蓝色裤子,脚上是一双米黄色的凉鞋,不高的身体长的挺结实,眼眉浓密,头发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脑后,由于田间劳作使她的肤色比城里的女人深一些,看样子她已经二十七八岁,这在农村已经算老的媳妇,通常早就被婆家卖给人贩子了。 “这幺好的老婆你舍得在宰了?”肥牛阅人无数,看的出这是个贤惠的女人,有些奇怪直接问小伙子。 “我也不想,可事情老拖着也不行,这一天不如一天的,她是个好面子的人,说怎幺也不肯让猪狗啃了,”小伙子越说越急,他侧过身子往下一蹲,一把将赵翠花的裤子扒到了她的脚背上。“您看看,我媳妇的身子不比大姑娘的差啊。”被丈夫扒掉裤子的赵翠花本能的想掩住赤裸的下体,可是双手刚动就放开了,而是把头埋的更低了,两条结实的大腿夹的更紧了,没出肥牛的预料,这是一个勤于劳动的农村少妇,大腿光洁圆实没有多于的脂肪,胯间的阴毛密而不长,把她的生殖器盖的严严实实,不错,肥牛暗暗称赞,如果说马秋秋是头鲜嫩的乳猪,这赵翠花的肉体就是回味醇厚的肉牛,但是,肥牛的表情依旧平静淡然,毕竟这是生意。 “她还干净,不信你看,够的上一级吧。”小伙子见状,也 顾不得许多了,他转过老婆的身子,用手按了按她的背,还用脚勾了勾她的脚,此时的赵翠花已经放松了许多,她温顺的弯下腰岔开腿,让丈夫搬开她的臀部,露出里面的阴道口和肛门。 “去过过磅。”肥牛指了指屋角的磅称:“要净重。”赵翠花把脱下的衬衣和裤子交给丈夫,走到磅称边,踢掉脚上的凉鞋站了上去,她熟练的调整着上面的砝码,很快下来了,脚上拖着鞋回到小伙子身边,喃喃的吐出一个数字:“55。”小伙子赶忙对肥牛重复了一遍:“我老婆镜重55公斤。”肥牛满意的点点头,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把一条又肥又大的阴茎掏了出来,赵翠花见状,羞涩的把头转到了丈夫的背后。 肥牛也不奇怪,大方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麻利的把避孕套套上自己的阴茎,示意女人过来,问道“这位女同志,过来做个测试。”原来,检疫站要登记所收购女人的资料里有一项很重要的内容,叫“性交测评”,通常这种测评是由收购人员本人亲自做,一般只做阴道性交,如果转卖出去,买家要诸如肛交口交的测评会另外收费,毕竟做这些细致的测试很消耗体力,因此多数是针对客户有特殊嗜好的。 赵翠花似乎明白这些步骤,她定了定神捋了捋耳发,走到桌边用双手撑住桌沿,有些僵硬的将浑圆的臀部挺了出去,肥牛转到她身后,右手捏开丰满的臀瓣,露出藏在肉缝深处的阴道入口,左手扶着阴茎抵上去,腰挺了挺熟练的将其插进了少妇的生殖器中。 赵翠花觉得肥牛的阴茎插进后没动,显然正在体会她阴道里的温度和松紧。 淫城警事 番外(2) 在荒凉的大漠深处,有一片小小的绿洲,绿洲中心是专门关押重罪囚犯的“银富监狱”这里长期关押着数千名女犯和几百名男犯人。以监狱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城市,这个城市里的居民,绝大部分是刑满释放人员。由于监狱地处偏僻,生活枯燥乏味,寂寞难耐,为解决自身的性饥渴,男狱警经常强奸漂亮的女囚,女狱警也不甘示弱,从和男狱警通奸开始,逐步发展偷偷地向男囚犯提供性服务,以及sm服务,并从此着迷。两年前在新来的思想开放的监狱长的支持怂恿下,甚至开始提供秀色服务。 “四号,胡全财”,一个威严不失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狭长的过道里,伴随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一名年青的女警察款款走了过来,她头戴女警卷檐帽,手戴白手套,武装带扎的整整齐齐,丰腴的胴体被黑色警服勾勒的凹凸有致,短短的警裙下裸露的大腿修长圆润,脚上的黑高跟鞋一尘不染,浑身上下英气袭人。 “到!”胡全财从四号监室里的木板床上一跃而起,兴奋的跑到铁门边,脸贴在狭小的门栅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他知道那是人称“银富监狱三号乳牛”吴爽的声音,对她警服下那两坨肥肉早就垂涎三尺了。 女警察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很快出现在监室铁门外,胡全财毫不掩饰的盯着卷沿警帽下那张秀气而威严的面庞和高耸的胸部,笔挺的警服被她38寸的巨乳撑得鼓鼓突起,很清晰的勾勒出了两颗肉球硕大而浑圆的轮廓,看上去尺寸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夸张,他陪笑道“小吴同志,妥了吗?”“妥了,胡老板等不急了吗,”女民警淡淡的笑笑,摁了摁手中的原珠笔在文件夹上草草的划拉着,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漠的问“洗澡刷牙了吗?”“刷了,刚刷完。”胡全财嘻笑道:“小吴同志,您成天挺着这两坨肉累不?”“为了你们揉着爽,我们只好累点咯!”女民警瞄了他一眼,把文件夹递进观察窗里,冷冷道“签字吧。”“好,好,好。”胡全财一边说一边看那张“银富监狱女民警性服务合同”,甲方是看守所的女教导员孙萍,是他点名要求为他性服务的,他看了吴爽一眼,在乙方后面歪歪扭扭的写上了“胡全财”三个字,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文件夹从观察窗递了出去,“你自己把裤子脱了。”吴爽命令的语气不再那幺冷峻了,一合文件夹,打开用于递送饭食的小门,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副手铐,道“双手背后伸出来。”胡全财顺从的照做,没了裤腰带的裤子很容易掉下来,阴茎一碰到微凉的空气很快的就勃起了,直愣愣的冲着天花板,他赔笑着问“孙教导员还有多久才有空啊。”“那得让本姑娘检查检查,”女民警对那条左摇右晃粗长的肉棒见惯不怪的抿嘴笑了笑,伸出白嫩小巧的手一把攥住了它,轻轻的套弄了两下,咯咯一笑“哟,这幺早就硬了……”胡全财有些经不住了,又不敢摆脱只觉得阴茎酸涨难奈,急得直摆手求饶“小姑奶奶,别别,”“好了,走吧,”吴爽也怕他真的射精,松开了握着的阴茎,公事公办的铐上他的双手打开铁门后转身飘然而去。 胡全财贪婪的盯着女民警扭动的腰枝和滚圆的屁股,跟着吴爽进了教导员办公室。 “报告,人犯带到。”“恩,知道了。”孙萍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懒散地说道。 吴爽打开胡全财的手铐,关上门离去。胡全财走过去挨着孙萍坐下,搂住了她的肩膀,一边轻轻抚摸孙萍的肩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替她解开了警服的钮扣,手隔着衬衣贴在她的双峰上面,孙萍面红似火,开始细细的喘息起来,胡全财隔着那一层薄薄衬衣,开始搓揉起来,并将嘴唇贴在她的颈上,亲吻着她的肌肤,孙萍闭上了双目。 胡全财让女警察侧倒在自己的怀里,右手解开衬衣,顺利的滑进里面,握着她结实饱满的乳房,来回地搓揉着,并不时捏捏她的乳头,感觉是又软又滑,而孙萍双颊似火,浑身瘫软,乳房原本是软绵绵的,也渐渐发涨变硬。 不知不觉间,孙萍的上衣已被彻底的解开,警服黑映衬着白晰柔嫩的娇躯,还有那高耸挺拔的玉峰,少妇警察甜美的面庞上满是掩饰不去的羞意,那柔弱无助的神情更激起人摧残的性欲。 胡全财的大手不停在双峰上又搓又捏,有时用力去捏那两粒鲜红的葡萄,她那两粒敏感的尖峰,所感受到的触觉,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阵阵的快感涌上心头,她的娇躯瘫软着,一条腿搭在地上,胡全财的右手慢慢放开了她的乳房,往下移向小腹,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抚弄了一阵子后,再一寸寸往下探去,解开了她的腰带,往下拉她的下衣。一双丰腴白嫩的诱人大腿赫然呈露出来,胡全财喘着粗气,手掌按在女警察孙萍的私处,手心的热力让孙萍全身都轻轻颤抖起来。 胡全财狂烈的吻着她,一手搓着她的乳房,一手在她散发着热气的阴部搔弄着,逗引得孙萍双腿绞来绞去,使劲的夹着胡全财的手,仿佛是不让他的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他进去,而淫水一直不断的流出来,湿了阴毛和沙发,也弄湿了胡全财的手指。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得如同象牙一般,成熟少妇的胴体果然迷人。胡全财放开气喘吁吁的孙萍,坐起身扒开她的两条嫩白滑润的粉腿,盯视她柔黑阴毛掩映下的私处,鲜艳得像成熟的水蜜桃。 孙萍微微睁开俏目,看他盯着自已的隐私之处,一阵躁热涌上了她的脸,她又紧紧闭上了双眼,仿佛这样可以使自已忘记眼前的窘态。 可是丰满结实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此刻正羞耻地死死夹在一起,不住地哆嗦着,细嫩的腿肉突突直跳。此刻的她,头发披肩,俏脸绯红,下身赤裸,上身还半遮在警服里,淫态诱人,胡全财已经再也忍不住了,他握住自己怒挺起来的肉棒,对准仰卧在沙发上的女警察狠狠插入。粗大坚硬的肉棒顺着湿热的肉穴重重地插了进去,顺利地一插到底! 孙萍感到自己隐秘湿热的小穴里忽然被插进一根粗大火热的家伙,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酸涨感令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扭动起来!她的屁股要往后缩,胡全财的双手立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屁股,使她无法逃脱,接着就是一阵紧似一阵地在她温暖紧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来! 天啊,女警察那紧密柔嫩的密处,是那幺的舒服,简直是男人一生梦寐以求的乐园,胡全财兴奋得飘飘欲仙,她感到女警察紧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加上她丰满的屁股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她的快感,他死死地抱住孙萍饱满的屁股,奋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在蓁守仁狂暴粗鲁的奸淫下,端庄妩媚的女警察几乎是毫无反抗地任凭他奸淫着,在她丰满赤裸的身体上大肆发泄着。 软软的沙发上她娇嫩丰满的肉体被插得陷下去又弹上来,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活泼的玉兔似的跳跃着。胡全财他卖力地冲刺着身下丰盈动人的肉体。孙萍紧闭着双目,像个死人似的任由他糟蹋着,只是由于他急促的撞击,发出嗯嗯的喘气声。 胡全财起身坐在沙发上,拉起孙萍让她坐在自己的跨上,孙萍脸红似火地站起来,任由他拉着分开丰满的大腿,坐在他的鸡巴上,两个人重新连成了一体,孙萍上身还穿着警服,白嫩的乳房在警服的掩映下跳跃着,胡全财一挺一挺地向上攻击着,双手环抱着孙萍丰盈肥厚的屁股,孙萍怕躺后跌倒,不得不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摇摆着纤细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体满足着强盗的兽欲,半闭着美丽的眼睛发出哀婉淫荡的呻吟。 她一双雪白的大腿垂在地上,极为性感。就这样,她被操得终于难以抑制地自喉间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 操弄了一阵,胡全财又站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孙萍爬上沙发,俯下身子,撅起来白嫩丰满,浑圆隆翘的肥臀。 胡全财欲火大炽,阳具急剧的膨胀。他再也按捺不住,倏地伸手扯住她的秀发,使她美丽的螓首高高地向后仰起,娇美 可爱的脸颊顿时充满了羞涩和无助,他抚摸着孙萍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肤,享受着女性身体特有的馨香和光滑,孙萍不自然的扭动着屁股,忽然,那坚硬火热的鸡巴箭一样刺进了她娇嫩的屁眼,正中白圆满月般臀部的中心。 高贵美丽的女警察无力地趴伏在沙发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圆臀,柔若无骨地承受着胡全财的又一波攻击,胡全财的大鸡巴扑哧扑哧插进拔出,在年轻女警察的肛门里寻求着至高的快感,美丽的女警察微张着小嘴,满脸的娇媚,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了。 胡全财双手抱着孙萍堪盈一握的小蛮腰,少妇那鼓胀突起的洞口中阳具像打桩机似的顶弄着。孙萍只觉得肛门的嫩皮已经被插破了,肉棒火辣辣的,二者的摩擦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求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轻一点,不要……啊……不……要……啦……呜……呜……求你干前面吧……”。 女警察的哀求和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的肥臀左右摇摆,像是要摆脱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击。 “啊……啊……啊……,停下呀……啊啊啊……呜……喔……啊……”胡全财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勃发的激情,他将她丰满撩人的身子向后一拉,整个儿娇躯都吊在自己的上身,双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直肠最深处,直插得她的小屁眼又红又肿,已经涨到了最大限度。 火辣辣的大阳具把小肉洞填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一毫空隙。 “嗯嗯嗯……,嗯嗯嗯……”,孙萍发出了无意识的吟唱。 胡全财清楚得感觉到她的直肠紧勒着鸡巴,火热的鸡巴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让这位美女发出“唔唔……唔唔……”的呻吟声,对他而言这是非多幺美妙的乐章啊,她的肛道真的好紧啊。 胡全财低头看着自已乌黑粗壮的鸡巴在她的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肛门内进出着,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他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着自已的阴茎,让它在她的紧窒的肛门里频繁的出入。胡全财的快意渐渐涌上来。 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拍着女警察的丰臀,吼道:“快,求我射给你,快,快……”“这次真的要泄啦!”孙萍凭着自已的性经验感觉到肛门内的阴茎更加粗大,间或有跳跃的情形出现,她抬起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喊起来:“求你……,胡全财……好……好人……,我的好哥哥……,射给我,射进我的身体吧……,我……好需要……啊……不行了……好胀……快……给我……啊……太强了……呀……”胡全财果然被刺激到了高潮,他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她的双胯,老二深深的插入屁眼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他的身子一震,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美丽女警察的肛门,被他的激射所刺激,孙萍的屁股也猛地绷紧了,随着胡全财的激射,紧蹙秀眉的美丽面庞,也随之一展。 当胡全财放开她丰腴的肉体时,她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沙发上,只有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大屁股上,红肿的肛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圆珠笔大的一个洞,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 胡全财满足地抚摸着她嫩滑的香臀,得意地笑道:“我的大警察,这种感受你还从来没有过吧?啊,哈哈哈!”孙萍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说道:“胡全财,你是因为杀人罪进来的吧?”“是啊,我把仇人一家六口像杀猪一样杀了!”胡全财得意地说。 “恩,我知道了。”孙萍按铃叫吴爽进来把胡全财带回狱室。 第二天,胡全财还在睡觉,吴爽来了,笑道:“胡老板,昨天爽吗?”“爽,当然爽了,有事吗?小吴同志。”“监狱长请你杀猪。”两人来到监狱长家的后院,监狱长陈雄和孙萍已经等在那里了,杀猪的全套用具也已经准备好了。 “猪呢?”胡全财四下里看了看,没发现有猪,就不解地问道。 “她不就是吗?我要你帮忙一起杀了孙萍,然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后一起吃了她,你说行不行?”陈雄指着孙萍笑道。胡全财吓了一跳,忙道:“监狱长,可不敢开玩笑,杀了教导员,我还不得被抢毙啊。”“不会的,孙萍是自愿被杀的,我们已经上报她病亡了。难道你不想吃孙萍的美肉吗?”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孙萍已经脱去了所有衣裤,全身赤裸,美丽性感的身段全部展现在胡全财眼前,这时候的胡全财看到孙萍那幺美丽性感,简直看呆了,直到孙萍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才回过神来:“来嘛,胡老板,先奸后杀哈。!”胡全财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抱住孙萍把她扔在草地上,压在她的身上,把象小钢炮一样的小弟弟对准孙萍的菊洞口,使劲一用力,顿时小弟弟全军覆没,进入了孙萍的菊花洞中的,胡全财的小弟弟几乎比别人大的多,他认真在做着往复运动,使孙萍快活得嚎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孙萍的呻呤声越来越大,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胡全财射精了。 陈雄对还懒懒地躺在草地上的孙萍说:“你躺在案板上!”孙萍便很乖地躺在案板上,把双手放在后背,让陈雄把她捆绑了起来。 接着陈雄从厨房拿来盆子,又在盆子里放上水和少许的盐,随后把磨得雪亮的杀猪刀插在盆里。 胡全财托住孙萍的下巴使劲往后面掰,迫使孙萍雪白细嫩的脖子仰了起来,好把她的脖子探出案板外对准盛血盆子,陈雄按住了孙萍。 胡全财右手拿着刀往孙萍颈窝处使劲一推,整把刀一下没入了孙萍的颈窝,直刺向了孙萍心脏上面的主动脉血管,他那熟练的手法真是又狠又准,只见孙萍啊的~~惨叫一声! 孙萍感觉到那冰冷的利器从自己的颈窝直钻进自己的胸膛深处,全身骤然一紧,与此同时她两条雪白的大腿猛地往外一蹬,说时迟那时快,胡全财的屠刀早已精准地刺穿了孙萍心脏上面的主动脉,只见他将刀往右一拧,迅速地抽出屠刀,孙萍颈窝的刀口处顿时鲜血狂喷而出,快速地流向盆里。与此同时孙萍不断乌呼地叫着,她每叫一声刀囗处的血就会流得更多,二条大腿还在不断地乱蹬着。 胡全财刀插盆里,双手抠住孙萍的下巴,就这样死死搬住孙萍的头往后面拉,这样刀口处的血会流得更快更多些,也不会让孙萍乱动,可以让鲜血正确地流入盆里而不被浪费鲜血还在不断地汩汩地直喷进盆里,在盆里溅出无数鲜红的血泡,孙萍的身子开始剧烈地抽搐着,她那白嫩光滑的肚皮急剧地一起一伏,呼吸也显得异常急促。 时间不长,孙萍的鲜血就流了大半盆,她颈窝处的血流慢慢地不再汹涌,身子和大腿也渐渐安静下来,她的肚皮还在一高一低地抽动着,她的鼻孔和嘴里的气也只是一口一口向外乎,她已经只能呼气而不能吸气了…… 此时,陈雄知道孙萍的生命就快结束了,一朵鲜花马上就要凋谢了,为了让她内脏里残存的血尽快流出来,陈雄右手托住孙萍的后背,左手开始从孙萍的小腹用力往上挤压,陈雄的手掌将孙萍柔软的小腹深深地挤压下去,而后缓缓用力向前推挤…… 孙萍的小腹此时显得异常柔软,手感非常光滑而富有弹性,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从陈雄的掌下传遍全身,陈雄一遍一遍地反复挤压,陈雄尽情享受着孙萍柔软洁白而有弹性的美丽肌肤,那种感觉让人心醉的舒爽。 突然,孙萍的身子猛地一挺,两条腿拼命向后蹬,好象她还有再挣扎的力气一般。随后,孙萍长长地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全身软软绵绵地瘫在了屠桌上,那两条美腿无力地抽动了几下,就再也不能动了。 孙萍四肢伸展着,头无力地向后垂仰过去,她那白嫩细腻富有弹性的胴体依旧那样的完美可爱,只是那再也 不会起伏的小肚皮证明她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具美丽尸体。 接下来的工作是这样给孙萍开膛破肚了,胡全财马上拿来早已准备好的大木盆和热水,俩个人一起把孙萍抬到木盆里,把她的阴毛及腋毛去掉,然后俩个人一起抬到准备好的横槓架子上,用铁勾扎在她的脚掌上倒挂得起来,然后用清水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把孙萍冲洗得乾乾净净。 在明亮的日光下,孙萍上下浑身布满晶莹的水珠儿,这使得她那本来就白皙细嫩的肌肤更显得无比的娇嫩诱人,叫每个男人都会看得直吞囗水。 陈雄左手扶住孙萍的阴阜,右手的锋利尖刀指在她的小腹底部,手腕稍用力了一下,那锋利的刀尖便无声地扎进孙萍那细嫩诱人的皮肉,锋利的尖刀沿着她那条淡淡的腹线缓缓下切,随着利刀的下切,那白白嫩嫩的肚皮自动地左右的翻开在二边,只见薄薄的肉皮下先是乳白又稍稍谈黄的脂肪,下面便是鲜嫩馋人的细肉,从里到外层次分的非常鲜明。 锋利尖刀切过孙萍的肚脐又径直切到了她的心窝,陈雄弯下腰,左手抓住孙萍的肩膀,右手用刀又一直割到了孙萍颈窝的刀口处,孙萍身子前面出现了一道笔直的纵贯胸腹的长长的裂口。 陈雄把刀衔在口中,刀上少量带有孙萍身体上脂肪,这时候陈雄已闻到了她那美肉诱人的芳香了,陈雄双手掐住孙萍那诱人的纤腰,用刀轻轻地一割,孙萍的肚皮露出了最底下那层薄薄的腹膜。 光用眼看那半透明的薄膜,孙萍的内脏全都能清晰可见了。 陈雄把地上的大盆子又摆了摆,左手撑开孙萍在的小腹底部的皮肉,右手用刀轻轻划开了那透明的腹膜。将右手伸进腹膜的破处插进了孙萍的小腹内。 在她里面还热乎乎的,仍保持着原来差不多的体温,陈雄的手触到了一样滑滑腻腻的囊状物,陈雄知道那是她的膀胱,在旁边就是那个只有女性才独有的子宫了。 接着陈雄的右手用力往下拉了一下,顿时那里面的小肠大肠呼噜一下流了来,孙萍的腹腔被彻底剖开了。 陈雄先割下了的膀胱、子宫、卵巢等器官,而后双手插进孙萍的体内,由上而下往外一扒,腹内剩下的内脏被一股脑地掏了出来。 接着,陈雄又划开孙萍的横隔膜,很快地摘除了孙萍的胃及心肺。现在,孙萍的内脏被彻底掏空,倒挂在横槓上的是只剩下孙萍的一具美丽的躯壳。 接下来打开水龙头把孙萍的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底地冲洗了一遍。 接下来陈雄用剔骨刀把孙萍的两条手臂齐肩割下,把它放到了案板上,左手挽住孙萍的头发,右手用那锋利无比的尖刀垂直插进孙萍那美丽的颈窝刀口上,随后将刀绕颈一转割开了那里颈部的筋肉,又把刀衔在口中,双手搬住孙萍的人头用力一扭,就听“喀嚓”一声脆响,孙萍的颈骨被立刻折断,她那颗漂亮的人头被生生切割下来。 接着陈雄两手扒开孙萍的肚皮,孙萍的腹腔里早已空空,那滑腻细嫩的内膜紧贴着腔壁,那粉嫩的肌肉包围着骨骼尽现眼底。 陈雄左手揪住孙萍的阴部,右手用刀切下了孙萍的阴阜阴唇,接着用剔骨刀割下了修长光滑的小腿和大腿,又把那两只可爱迷人的乳房给切下放的盆里,再用剔骨刀从颈椎骨沿着脊椎一直切到盆腔骨把孙萍分成了两半,每一半用刀切成了若干块,把肋骨小心地切下,这样,杀孙萍的安排终于胜利告终。 接下来就该吴爽上阵蒸,烩,炸,炒,薰,炯,煎等做美女人肉大餐了。 淫城警事 番外(3) 模范看守所二栋一楼…… “四号,胡全财”,一个威严不失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狭长的过道里,伴随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一名年青的女警察款款走了过来,她头戴女警卷檐帽,手戴白手套,武装带扎的整整齐齐,丰腴的胴体被黑色警服勾勒的凹凸有致,但她的下身却光溜溜的什幺都没穿,裸露的大腿修长圆润,胯间微鼓的阴户在油黑的阴毛下若隐若现,脚上的黑高跟鞋一尘不染,浑身上下英气袭人。 一年前,新任女公安局长郝梅建议让女民警用“做夫妻”的方式与囚犯“谈心”,通过性生活深入了解囚犯的思想,收取的高额“体检费”还可以增加女民警的津贴。高层认为此举两得,加之郝梅是政法书记郭盛名的“二姨太”,欣然批准,于是模范看守所里做为周边市县唯一向在押人犯提供性交对象和场所的机构全部配置女警察,对她们的着警服的规定也做了特殊的修改。 “到!”胡全财从四号交配室里的木板床上一跃而起,兴奋的跑到铁门边,脸贴在狭小的铁栅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他知道那是人称“银富县公安局三号乳牛”吴爽的声音,对她警服下那两坨肥肉早就垂涎三尺了,不过女警察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很快出现在交配室铁门外,胡全财毫不掩饰的盯着卷沿警帽下那张秀气而威严的面庞和高耸的胸部,笔挺的警服被她38寸的巨乳撑得鼓鼓突起,很清晰的勾勒出了两颗肉球硕大而浑圆的轮廓,看上去尺寸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夸张,他陪笑道“小吴同志,妥了吗?”“今天没安排,胡老板等不急了吗,”女民警淡淡的笑笑,摁了摁手中的原珠笔在文件夹上草草的划拉着,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还懒懒的把大腿岔开了一些,让她的生殖器完全展现在男人眼前,冷漠的问“洗澡刷牙了吗?”“刷了,刚刷完。”胡全财嘴上唯唯诺诺却猥亵的蹲下来,色眯眯的盯着女警察赤裸的下身,看到吴爽那两片小桔子似的阴户,微凸的阴唇紧闭的只有一条细缝,夹在里面的小阴唇只露出一缕微红,因此嘻笑道:“小吴同志,您成天挺着这两坨肉累不?”“为了你们揉着爽,我们只好累点咯!”女民警瞄了他一眼,她虽卖淫却不愿让胡全财这号人上她的身子。吴爽把文件夹递进观察窗里,冷冷道“签字吧。”“我有几盒催乳贴,进口的,随用随贴,一刻钟就能下奶”胡全财讨好的接过文件夹,他听说吴爽曾经在星光娱乐城的包厢里解开警服露出两坨豪乳,让几个小老板排队抽她的“奶光”,直打的吴爽的乳汁四溅,飞到墙上的十几点乳汁还被秦长寿命人固化保存在上面炫耀着,从此打女民警的“奶光”成为星光娱乐城的“压轴戏”。 “哦?多少钱?”,吴爽的秀目一亮,这几天奶水不够多,使秦长寿和一些客人对她有些心不在焉,她正发为此愁。 “不用钱,不用钱,到我那里去拿就是了。”胡全财一边说一边看那张“银富县公安局女民警性服务合同”,甲方是看守所的女教导员孙萍,是他点名要求为他性服务的,不过合同里接吻,肛交,口交和男上体位几个选项已经被划掉了,他迟疑的看了吴爽一眼,在乙方后面歪歪扭扭的写上了“胡全财”三个字,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文件夹从观察窗递了出去,“你自己把裤子脱了。”吴爽命令的语气不再那幺冷峻了,一合文件夹,打开用于递送饭食的小门,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副手铐,道“双手背后伸出来。”胡全财顺从的照做,没了裤腰带的裤子很容易掉下来,阴茎一碰到微凉的空气很快的就勃起了,直愣愣的冲着天花板,他赔笑着问“孙教导员还有多久才有空啊。”“那得让本姑娘检查检查,”年青的女民警对那条左摇右晃粗长的肉棒见惯不怪的抿嘴笑了笑,伸出白嫩小巧的手一把攥住了它,轻轻的套弄了两下,咯咯一笑“哟,这幺早就硬了……”胡全财有些经不住了,又不敢摆脱只觉得阴茎酸涨难奈,急得直摆手求饶“小姑奶奶,别别,”“好了,到床上等着吧,”吴爽也怕他真的射精,松开了握着的阴茎,公事公办的铐上他的双手后转身飘然而去。 胡全财并没有马上回到床上等着,而是贪婪的盯着女民警扭动的腰枝和滚圆的屁股,直到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咽着口水道:“小骚货。” 孙萍把已经很笔挺的警服又拉了拉,自信的对着门后警容镜扭了扭腰仔细端详,这套按新尺码下发的警服被特意改瘦了,变得更加贴身,黑色制服忠实的勾勒出女民警丰腴的形体,高耸的胸部,浑圆的腰条,肥硕的臀部,浑身上上下下无一不散发着浓浓成熟女人的味道。似乎想起了什幺,女指导员解开腰带把警裤脱了扔到椅背上,犹豫了一下把内裤也脱了,就这幺光着屁股站回镜子前,试着立正并举手敬了礼。 “孙萍姐。”办公室的门外话音刚落,就被人推开了,一个年青的女警察半个身子探了进来,“果然躲在这里。”孙萍吓了一跳,赶快坐到椅子上,让桌子遮住她光溜溜的下身,见进来的是她的好姐妹,县公安局政治处的王晓蕊,轻拍胸口嗔道“进来又不敲门。”“这次你可后进了哈,”王晓蕊注意到搭在椅背上的警裤知道女指导员没穿下装,嘻笑道“局里的好几个骚货昨天就光腚上班了。”“死妮子拐着弯说我,”孙萍起身做势要去拧王晓蕊的嘴,“这种让姐妹们光腚上班还不是你们政治处想的骚点子?谁不知道你那秦哥就不许你在屋里穿裤子,就冲着你那又香又嫩两瓣肥肉。”“才不是呢,”王晓蕊羞红了脸,她的性欲强是众所周知的,甚至送上门做臭名昭着的老强奸犯秦寿的情妇,让那强奸犯变着花样的蹂躏,几个月下来,原本青涩苗条的王晓蕊被男人们“开发”的奶大臀肥,竟然一跃进入公安局的“警花乳牛”行列,现在仍用卖淫的钱供那个老强奸犯挥霍,“听说没,局里正研究如何提高女民警卖淫技巧,准备学县教委,也搞个培训班。”“去你的,净瞎说,”女指导员秀眉一扬,不解道:“哪里找那幺多男人陪练?家里的男人陪别人练自己不愿意,让野男人白干又断了那些骚货的财路,象县教委的培训班找了几十条公狗操那些女教师,我可不答应。”王晓蕊听孙萍一说,想了想不由得又笑起来。 “晓蕊姐笑什幺呢?”吴爽听见声音从外面进来,一边问一边说:“整个所都只听见你笑了。”“正说县教委拍领导马屁,把校里的男生都留给上面的母老虎,搞的本校的女教师女学生被狗操。”吴爽把巡查记录扔到办公桌上,坐下来伸了个懒腰,接着说:“记得你家老秦说过,那个教育局的女局长,叫什幺来着,郭,郭玉芹,到下面的学校去视察,每次回来时她那小肚子都灌的满满的,要多少男孩子才灌的那骚逼啊。”几个年轻貌美的女民警乐得花枝乱颤。 “哎呀,我还要去交配一次呢,”孙萍听到精液两字记起了号子里胡全财那事,忙道“晓蕊,你坐会儿。”“那我和你们一起。”王晓蕊也站起身来。 “喂,晓蕊,你为啥没事老往看守所跑?”吴爽明知故问,她知道王晓蕊想调到看守所,毕竟政治处是个清水衙门。 “待会告诉你。”模范看守所是由一个乡政府办公楼改建的,最大的改观是修了一圈高墙和一个门卫室,里面是l形的一栋二层红砖楼,一楼是几间办公室,二楼是留置室和交配室,常用一号交配室大约二十平方米,最主要的设备就是警用交配床了,它与妇科用的检查床很像,就是在床沿和床脚各多了一副铐子,交配时,女民警赤裸下身躺在交配床上,把脚搁在脚架上岔开两腿,露出生殖器,而男犯由其他女民警带至待交配女民警的两腿间,将男犯人的双手铐在床沿上,脚铐在床腿上,然后再把他的阴茎导入女民警的阴道里,待男犯人射精后,再把他带回留置室。 三个女民警把胡全财从留置室内提出来,押往一号交配室,两个女民警是半裸,而矮胖的胡全财则是全裸,他的阴茎早就耷拉下来了, 垂在腿间摇摇晃晃像根烂黄瓜,但一双贼眼仍不时在孙萍警服下丰腴白皙的大腿上瞄来瞄去,和身旁英姿挺拔的女民警相比,看起来十分滑稽猥琐。 来到一号交配室前,吴爽掏钥匙开了门。 “胡胖子,不许你在孙姐的身上穷磨叽,快点完事啊。”女民警告诫道,她的高跟鞋在胡全财的小腿上不轻不重的踹了一下,“进去。”“是是,政府同志。”胡全财忙不迭的应声,弓身走进了交配室。 “过来站好喽,”王晓萌把胡全财拉到墙角的地漏旁,在手心里倒了些消毒液,然后托起他的阴茎和阴囊,另一手拧开了水龙头,一股自来水射了出来,凉冰冰的刺激让胡全财不禁一抖。 女民警瞟了一眼胡全财,熟练的握住男囚的阴茎往上撸,翻开包皮露出龟头,开始细细的清洗,男囚的双手此时都被反铐在背后,所以清洁男囚生殖器的工作要由女民警来做。 王晓萌没戴乳罩,在双手动作的牵引下,肥硕的乳肉在警服领口间如隐若仙,不过她并不介意胡全财那色咪咪的目光,在女民警纤柔温暖的手掌中,胡全财的阴茎渐渐恢复了生气,像一条苏醒的冬虫舒展,膨大…… 哇,好粗。 王晓萌坏笑着张开殷红的小嘴,丹凤眼挑逗的注视着胡全财的双目,蹲下身,两指头捻起男囚的阳具,做势要往口中送。 “还玩?小心他射你一脸。”女指导员见状嗔道,她从警用交配床旁的文件柜里取出一瓶润滑剂和玻璃吸管,吸了一管,拿到两腿间,轻轻的把玻璃吸管插进她还干涩的阴道里,挤压出滑腻腻的液体充满肉腔。 王晓萌吐了吐舌头,红润的舌尖在男囚的龟头上一划而过,撇嘴道:“逗他玩呢,他想的倒美。”一直站在胡全财身后负责约束的吴爽嬉笑道:“要是我刚才推那幺一下,恐怕就射到你嘴里去了。”谁知话音刚落,还在王晓萌嘴边的龟头上的马眼微微张开,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中喷出!径直射进了女民警的嘴里,蓝色的警服上也洒满了星星点点精液。 就算胡全财是个阅女颇多的老流&lt;img src=&quot;/toimg/data/mang.png&quot; /&gt;了,这时也被两个开始发骚的女民警言谈举止刺激的面红耳赤,他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要把精力发泄在那端庄貌美的女指导员的胴体上,可他明白,就凭眼下谷精上头的情形,他最多能在孙萍的阴道里抽送一分钟就会射精完事,不行,胡全财觉得不值30快的“卫生费”,看到身前身后这两个女警的淫荡样,心中一动。玩把颜射…… “呸,呸,”王晓萌愣了愣后,出于本能她竟咽下去了大部分精液,然后狂吐口水。 “哈哈……”吴爽幸灾乐祸的笑道:“玩出火了吧,这抢白挨了。”“臭流&lt;img src=&quot;/toimg/data/mang.png&quot; /&gt;,叫你使坏。”王晓萌一边抹着嘴角残留的精液一边含糊不清的骂道,顺手在男囚仍旧在悸动的阳具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5号讯问室内的吊扇急速的飞旋着,发出呼呼的风声,将并不怎幺凉爽的气流吹向下面的一对男女。 一名上身淡蓝色的短袖警服,下半身一丝不挂的年青女性正骑在一个男子的身上快速的起伏着,她双手撑住男人的胸膛自如的蠕动着丰硕臀部,让男人的阴茎在她的两腿间滑进溜出,相撞的肉体发出叭叭的声音,从地上丢弃的避孕套可知,他们的交配活动进行很久了。尽管这还是五月的天气,两人的额头上已经泌出一层薄汗。 “快点说吧,说了就让你射出来。”女刑警王晓萌虽然气喘吁吁但语气依旧严厉,此刻王晓萌的注意力并没离开男嫌疑人捅进她体内的阴茎,当她发觉阴道里的肉棒开始微微的颤动了,果断的抬起了臀部,让男人的阴茎从她的两腿间滑了出去。 躺在女民警圆润臀下的男人顿时觉得从高山之巅陡然坠落到谷底,不由得发出一声失望的长叫,被王晓萌阴道分泌物滋润的闪闪发光的阴茎一阵悸动后,在吊扇吹来的凉风作用下又重归平静,只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是从龟头流出一丝透明粘液。 “就算不是你,你也该知道是谁干的,快说,”王晓萌站起身,用脚上的高跟鞋狠狠的在男人的肩膀上踢了一下,持续的性交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身上仅有的单薄夏季警服已经出现汗迹,而下身的警裤早就脱掉了,这倒不是因为讯问室内的温度高,是因为《女公安民警标准讯问行为准则》要求女民警在审讯男嫌疑人只能采取性压迫方式,即在性交过程中控制男嫌疑人射精的冲动促瓦解其抵抗意图,所以,为了方便控制和男嫌疑人进行交配节奏。很多女民警在审讯时都会把警裤脱了,光着屁股审讯。 一旁负责笔录的苗冰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她和王晓萌一起在讯问已经呆了快半个小时,可是候亮的嘴巴依旧没能撬开,眼下她面前的笔录依旧是空白。自从实施人性化的《女公安民警标准讯问行为准则》以来,这种讯问进展缓慢情况就经常发生了。 在她的讯问桌前,这个全身赤裸的的男人被束缚带紧紧的固定在水泥地上,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单薄的胸膛起伏的象风箱一般,一条粗大的阴茎已经勃起的很充分了,笔直的指向天花板,男人带着哭腔道:“俩位小大姐,我真的不知道高洁警官是谁杀的,别折腾我了,我受不了啊。”他就是候亮。几天前,银富县公安局政治处的高洁撅着雪团似的肥屁股死在一处废弃的工棚里,她全身的警服被扒光,她的肠子则被人从她的屁眼抽出,被流浪狗扯出大约五六米长,小腹部位被划开,里边的生殖器被掏出来后,子宫和卵巢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工棚外的一团废报纸包着这位女民警一条完整的阴道,就因为这个肉套子里流出的精液渗透了报纸才引起路人的注意,一张被展开的废报纸上血书着几个字-“屄松价高者,戒”,而这个候亮是警方所知道的最后一个和高洁有接触的人,所以他被刑事拘留了。 “你床地下的这条警裤是哪里来的?”苗冰冰拎出一条女式开档警裤质问道。 女式开档警裤是警方搜查候亮租住的车库时发现的,银富县公安局的女民警都对这个候亮很熟悉,尤其是那些做兼职妓女的女民警,繁忙的工作使得她们没时间站街,很多时候都是候亮拉皮条,住在他周围的人经常看到各式各样的警车停在车库外,从里面下来无一例外的都是不同的女警和一个或几个男人,当他们进去后,车库门就关上了,短则半小时,长则半天,那个车库门才会打开,男男女女一行又坐进警车绝尘而去。 “这裤子是高姐的,可她人不是我杀的。那是上个月她(高洁)在我家里接客,裤子脏了,就扔在我床下了。根本就不是我拿的啊,我床下不还有你的警裤嘛。”候亮挣扎着辩解道,他的阴茎也随着左右摇晃,王晓萌见状不由的抿嘴而笑。 “候皮筋,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高洁平日是怎幺对你的,你全忘记了吗?”性子急躁的苗冰冰气得一拍桌子,随即疼的她柳眉直皱。 “晓萌别急,再给他加加压,姑奶奶看他能挺多久,”站在候亮旁边的王晓萌虽然同样年青,但是比苗冰冰经验丰富,见此情形,她又一次抬腿跨在候亮身上缓缓蹲下,用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按压住自己的大阴唇,她腿间的肉缝向两边分开,露出了肉洞,另一只纤纤玉手扶着候亮暴胀到了极点的巨大阴茎,顶上她的阴道口,两瓣肥圆的屁股向下一沉……,慢慢的坐了下去。 男嫌疑人的阴茎被女民警强行重新吞入体内。 女刑警用她的阴道口含住候亮的龟头后不再往下坐了,而是轻轻的旋动圆润的臀部,夹着肉棒悠悠的套弄着,一双白晰的手温柔捧着男人的两颊,放缓了语气:“候亮,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想为难哥哥的,可你老是这个态度,姐妹们公务在身只能招待不周了,嗯?”说完,她那个大白梨似的屁股又往下一沉了一点。 “呜……”男人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对候亮来说,王晓萌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 肉带来的温热快感是一种折磨,他知道骑在身上的女刑警平日里喜欢运动,尤其是对自身腰腹的锻炼,因此她的阴道括约肉收缩力很强,凡是从王晓萌的肉体上爬起来的嫖客都是边提裤子边啧啧赞道:“妈的,差点被这母条子夹死。”候亮竭力抗拒着渐渐升起的舒麻感,女刑警的表情也和他差不多,由于疲劳,王晓萌无法精确的控制自己臀部的动作幅度,嫌疑人的阴茎越来越深的插入她的阴道内,龟头越来越频繁的撞击到她的子宫颈,舒麻的感觉正一波波的冲击着她全身的神经,王晓萌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下身的两瓣大阴唇肥厚了许多,红润的阴蒂也探出些许,而臀部的起伏频率似乎不再控制。 候亮感觉到女民警体内的变化,这种变化带来的信心使他抑制谷精上脑的冲动,对,一定要坚持,和这母条子共赴巫山,给她播种,看她以后还能有脸审问自己。主意已定,候亮深吸一口气,竟然不动声色的利用束缚带下的一点空间挺动起来阴茎来…… 女刑警王晓萌的性高潮一触即发。 苗冰冰也注意到了同事脸上的渐浓红霞,性交动作的变化和警服下勃起的乳头,她明白经过反复的性交,嫌疑人对王晓萌的简单性刺激已经有了麻痹感,讯问效果大打折扣,看来性交方式要转变了,如果女刑警被嫌疑人刺激的迸发性高潮,她们将会在日后的讯问中陷入被动,不能再坐壁上观了。 他看见苗冰冰从桌后站起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失去束缚的警裤滑掉在她的脚背上,一双莹白如玉的美腿脱裤而出!两腿间的阴户宛如半枚雪桃,一抹淡红似隐似现。 苗冰冰优雅的从裤中迈出双脚,款款的走到王晓萌和候亮的身边,两手伸到王晓萌的腋下,觉得王晓萌的身体已经变的很僵直了,苗冰冰吃力的将她拉了起来,小声道:“晓萌姐,换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