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 绿光(01)2u2u2u,C0M 绿光:序2019-7-27映入眼帘,你会看到一个男性,1米6左右,只穿了一条绿色女式蕾丝内裤跪在地上。 如果你再拉进来仔细看,你会看到他屁股里塞着肛塞,前面带着一个金属的贞操锁,贞操锁很小,只有3厘米,全密闭式设计隔绝了龟头和空气的接触,仅仅只在尿道口开了一个小洞,使得鸡巴看起来就像没有一样。 这是我。 我跪在那里,期待的的看着时间:下午5点。 我知道我的女主人这个时候就快回来了……在等待中,我听到一阵敲门声,我激动地把门打开。 “怎么样?今天把房间收拾干净了吗?” “收拾干净了,就等着您检查了。” 我回答到。 我一边说一边帮那穿着OL职业装的女性脱掉8cm的红底黑色高跟鞋,然后麻利地仰面躺在地上。 那女性驾轻就熟地把穿着80d黑丝袜脚底在我伸出来的舌头上来回刮了刮——这是我俩长久形成的习惯,配合得特别默契。 进了屋,把包一丢,她仰头就躺在了沙发上,右脚在沙发边缘晃荡。 我连忙跪着爬到她脚边,时而用舌头上下反复舔她的丝袜脚底,时而吮吸她的丝袜脚尖。 穿了一天的高档高跟鞋的味道、日本进口的连裤袜的味道、还有她的40码的脚本身散发的味道杂糅在一起,让我欲罢不能。 服侍她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从她5点下班到家后,她一般会在沙发上闭着眼小睡20分钟,这个时间段需要用我的舌头和牙齿爱抚她的脚底。 然后,洗澡、化妆直到6点,中途需要我帮她拿衣服和“润滑”。 打扮好以后她就出门了,一般到12点才会来,或者不回来。 “轻一点!” 她突然醒过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重……” 我眼神躲躲闪闪。 她半坐起身,拉着我耳朵,使我不得不往前爬了几步。 “啪啪”,她正反手两个耳光打在我嘴角:“我昨天难道没说过?当耳旁风?”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她似乎听烦了,起身,把我耳朵往上拉,低声告诉我:“不惩罚你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三个星期吧。” 随后,她走进浴室,反锁了门。 我跪在浴室门前,等着我的主人洗完澡,洗完过后她还有很多用得到我的地方……“进来。” 我听到了她在里面叫我。 我爬进浴室过后,女主人站在梳妆镜前化妆。 从镜子里看,她人很美,是标准的古典东方美人,也不用画得太浓,就可以迷倒众生。 秀发微卷,垂落香肩。 我跪在地上,把脸凑在了她的屁股中间,她把身子的半个重量都压在了我脸上。手机看片:我温柔且费力地帮她舔着菊花和小穴。 因为这三年的长久的训练,所以我的舌头特别灵活,她似乎也很喜欢我这样舔。 喜欢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说男性的唾液能够保证小穴和菊花的健康,使之舒适而不会太干。 我第一次听她说这番话时,就问为什么要保证这两个洞的温润呢?则被她赏了一耳光,她反问到:“那你觉得呢?你难道希望别人嫌弃我那里又干又硬吗?” 那时,我看她快生气了,就赶紧埋下头去舔她的脚拇指,一边用余光小心地瞄着她的表情,她厌烦地把我踢开,三天都没回来……回来过后,澹澹地告诉我那件事三个月别想了……经历此事过后,我再也不敢多问,但帮她润滑这事就成了我俩约定俗成的日常工作。 每天早晨她出门上班的时候会帮她润滑一次;下班回来,在洗完澡出门前,我也会帮她润滑一次;有的时候晚上和我一起睡觉时,也会要求我给她这样做。 每次润滑的时间大概有10分钟左右,她就趁这10分钟的时间,画好脸上的妆。 在她画好那一刻,我觉得她美极了。 随后,我从卧室里带来她的夜间装备——吊带丝袜和束腰,(这些束腰并不像中世纪那样紧,而只做情趣用品)。 丝袜是黑色的,束腰也是黑色的,甚至可以说,我的女主人所有的内衣几乎都是黑色的。 我还记得,在我追求她时,她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我说黑色,她告诉我说那她今后都穿黑色。 从此,黑丝袜成了她的标配,春夏秋冬,我很少看见我她没穿黑丝袜的时候。 以致于到现在,一个柜子都是她的黑色的丝袜、吊带袜、长筒袜、连裤袜……言归正传,在我的女主人穿好内衣过后,一般她会再穿上一个黑色V领露背包臀紧身连衣裙,外面再披上一件棕褐色或者深蓝色的V领风衣。 至于她是去哪,我还是不敢问的,如果她心情好,或许会自行透露出一点点去向,可能是party,可能是夜店蹦迪,也可能是酒吧。 最后,我双手捧着高跟鞋,把头深深埋在双手下面,放到她脚刚好能伸进去的位置。 在她的脚踝处,有一个金属锁链,链子上挂着我贞操锁的小钥匙——这是我释放快乐的源泉。 (我每天都能在服侍她的时候看到那个小钥匙,但我是绝对不能用手触碰,否则会遭受半年的锁精和长达10小时的鞭打。 当然,如果表现的好,她会让我一个月撸管释放一次。 由于作为奴隶,是不能太多耽误主人的时间,所以我每一次撸管的时间只有两分钟。 如果超过这个时间,不论我释放与否,她都会把我的小不点放进冰水中,再把它放进冰冷的贞操锁里。 所以我尤为珍惜这一个月一次的机会,一般一分钟或者90秒,就会让自己达到高潮。 甚至有一次,在她给我开锁的时候,仅仅是她的玉手有意无意的触碰就让我在锁脱离鸡巴的那一刻高潮了,自然,这个月就当释放过了。 有时,她会允许我在一边逗弄自己的小不点的时候一边吮吸着她的丝袜脚。 而按照惯例,每一次射完,我都应衷心的“说谢谢主人”,然后用舌头舔干净射在地上的精液,最后主动求她帮我把锁戴上……)“希望主人幸福!” 在她右脚刚刚穿上高跟鞋那一刻我低声说道——这是一种固定的仪式,如果她心情好,或许会扑哧一笑,故意问我“幸福的性是哪个性啊?” 也不要我的答桉,就在我窘迫的表情中面带微笑的离去。 砰!关门之后,又是我耐心等待的夜晚,如果12点她没回来,我就自己睡了;如果回来了,可能晚上还能得到奖赏——帮她清理她小穴上的牛奶。 对了,我口中的女主人,是我三年前的女朋友。 绿光(02) 第一章、子君2019-7-27我与她是在大二的一个部门聚会上认识的,那时候我还是一个从小县城里面来的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伙子,1米6的身高,是人群中毫不起眼的那种。 在聚会上,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映入了我的眼帘,比我稍微高半个头的样子,丹凤眼,秀挺鼻,头发披落腰间,穿着一件街头常见的宽松T恤和牛仔裤,乍看是属于青春运动类型的那种少女——尽管她不是特别让人惊艳,但我细细端详,我的心被她勾走了。 从那一刻我就打算追求她做我的女朋友:一来是因为她并非特别漂亮,我在追求她的过程中不至于自卑;二来也是因为她是我特别喜欢的类型。 在经历了三个月的辛勤送奶茶、送零食的追求过程中,她答应“尝试” 与我交往,但她说不希望我们这么快就把关系公之于众,所以我俩在学校从来没有过亲昵的举动,也仅仅只是并肩走在一起罢了(也没有牵手)。 平时,我禁不住向室友炫耀,室友说:“一般般的女人,穿衣品味也不咋地,你是怎么看的上她的。” 我沉默没说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嫉妒我才那样说,但我也知道他说的也近乎是实情,可我这个条件也只能找到这样“一般般” 的女人了吧。 “普通” 两个字也可以换成“传统”,她从小受到严格的家教,在很多事情上极为保守。 每当我试图表示牵手或者接吻的时候,她都会一把把我推开,甚至反问我,“你怎么会有那么龌龊的想法?” 我总是听别人说有了女朋友就有了性生活,可是在她面前我连“做爱” 这两个字都不敢提,我生怕她会生气。 尽管摸不到亲不到,但我心里还是挺欣慰的,能在这么一个浮躁的大学还能找到这么一个洁身自好的女性也是我的修来的福气。 她答应与我交往的这两个月的时光,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了吧,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买冰淇淋,一起去游乐场,一起在大学小树林里面闲逛——每到夜晚,这里简直成了发情地:热吻的、互摸的、甚至打野战的……“那个女的手怎么伸进她男朋友裤子里去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女友看清了那两个人的小动作。 “应该是在帮他撸管吧。” 我试探着说。 “真恶心,光天化日下就敢做这种事。” 她厌恶地说道。 “我的小公主,这都大晚上了,还光天化日?” “你是不是也想这样?” 她语气严肃起来,“我再次给你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 手机看片:“没有,真的没有,我对你的爱绝对没有那么龌龊。” 我赶紧对天发誓,然后加快脚步想要带她离开这里,停留久了的话,她看不惯这些。 我俩走到学校后方的这个荷花池就停了下来,寻了张长椅坐下,晚风轻拂柳絮,姣白的月光照亮她脸庞,我忍住了强吻她的冲动,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论着今天课上所学的一些心理学的知识,逐渐说到了这个社会上流行的女权主义风气,“女权主义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因为任何社会关系都是社会生产力的反映……” 我无顾忌地阐述着我的看法。 “打住!你这种也只是从宏观上看的,你可以说整体上是这样,但这个社会总有家庭在实践女权主义啊?比如丈夫和妻子干同样的家务,甚至有的婴儿也是由丈夫带大的啊?” 她辩驳到。 我没有还嘴,因为她根本就没在同一个频道和我辩论,我在说整体,她在说个体。 尽管我觉得她在答非所问,但我还是勉强地说道:“有道理。” “你这就是在敷衍。” 她似乎在这个问题上来劲了,“不管怎样,我今后成家了就要实现女权。” “好的好的,我都答应你。” 我哪里想得到,我今天的对她的敷衍竟会在今后一语成谶,以至于在未来带给我难以名状的快乐和痛苦,这都是后话了……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这句话放在哪里都不为过。 随着我对她激情的褪去,感情趋于平澹之余,我的占有欲逐渐冒头了,我想这可能是和我身高、见识、家庭背景等原因所导致的自卑有关。 我开始对她患得患失,每当她有部门聚餐时,我会让她给我拍视频,好让我看看是些什么人;我也会问她QQ里面的这些男性好友是谁;我甚至会怀疑和她通话的她的父亲是她的“干爹”……尽管我深深地知道像她这种乖乖女压根就没想过出轨,可我还是压不住我的控制欲和怀疑感,如同强迫症似的不断地问她。 刚开始她还会稍显热枕的回答我,好让我宽心,但到后来,回答的越来越敷衍,直到刻意不接我电话或者直接对我反唇相讥。 “都2015年了,你以为我是你家的丫鬟吗?什么都要管?” 她愤怒地回答道。 “我就只是想问下他是谁,我没有任何怀疑你的意思啊?” “你不是怀疑我,那你问这个干什么?我都已经给你说了很多次了,这个人是我社长,你还要我怎么说?他长得像猪一样,我也会和他好?我是在给他汇报外联部的工作啊!不相信我就分手啊?”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分手” 两个字。 “分手就分手,我怕你?” 我无所谓地回答道,带着胜利的姿态离去了。 我的背后,只听到一阵呜咽声和秋风的怒吼,我始终没有回头。 “她迟早会求我复合的。” 我安慰着自己。 在那一刻,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胜利者,但回到宿舍后,却又感到一点点落寞——如同小孩子失去了他心爱的玩具。 她是我的初恋,我也是她的初恋,没想到我的第一段感情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到底是我没做好还是她没做好?我捏了捏我脖子上的一个特别小的水晶球饰品,那里面嵌有一粒米,米上刻了三个字,是她的名字:李子君。 “砰!” 强劲的秋风把门重重地关上,“冬天快来了。” 舍友不无感慨地说道。 “是啊,冬天快来了。” 绿光(03) 第二章:初雪2019-7-27我与她分手后,从第二天开始,照常在学校上课、参加社团活动。 由于我俩在之前两个月走的并不是太近,所以说这一次分手倒也没什么人注意,更没有闹出什么笑话,只是舍友澹澹的问了我一句:“分手了?” 我回答说:“是的,腻了,对她没感情了。” 我说的倒是挺轻松愉快,刻意隐瞒了自己的想法,舍友听完只是冷笑数声。 这一个月以来,我一直期待着她能在我面前委屈巴巴的给我道歉,求着我复合,可我心中所想的这一幕始终没有发生。 “我不可能低头的,如果我求着去附和,那我与她交往必定居于不利的地位。” 我心里这样权衡着。 10月中旬的时候,外联社举办迎新会。 社长发给我微信消息,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但架不住社长的责怪:“我可是社长,我向来说一不二的!” 我也只得在晚上8点急匆匆的赶到社团所属的教室。 当我进入教室时,映入我眼帘的第一个人,自然是我社长肥大的身躯。 他1米7的样子,但他共180多斤(这也是听周围社员的调侃,因为社长从来不告诉我们他的真实体重)。 社长先是和我们说了这次迎新的具体规定和要求,但他最后那番话却是直接对子君一个人说的:“子君啊,你是社团的形象,你那天可以打扮打扮自己吗?” 社长大大咧咧的说,周围的几个同学纷纷窃笑。 本来我想的是子君穿什么衣服关他屁事,但后来转念一想,社长说这番话也有它的前提和道理,因为子君是这个社团里面的三个女性中唯一一个可能通过稍微打扮下变得漂亮起来的,而其余两个女性是像社长本人一样的无可救药的肥猪。 所以,社长说子君是本社的形象倒也没有错,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子君一听到社长在说自己的穿着打扮,她稍微有点脸红地低下了头,轻声的说了一声“嗯”,也没有看我一眼——准确地说,从分手到现在,她都没有看我一眼,这让我心里微微一点失落。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和社长碰巧走在了一起,他一直低头用微信聊天。 我偷偷地瞄了两下,发现聊天对象的头像居然是子君!我很诧异子君怎么会和他聊得起劲——他这种身材和丑陋的相貌,子君也不大会可能看上他吧?但我还是试探性的问下:“在聊什么呢?” 他是知道我和子君的感情的上下文的,所以他也大方的告诉我:“在和子君说,迎新那天应该穿什么样的服装?” “她那样的,穿什么都不会太好看。” 我故意做出满不在乎的神情回答,这样,社长就不会觉得我是被甩的那个。 社长没有再理我,只管低头打字发消息,脸上神采飞扬,赘肉微颤,看得我心里一阵厌恶,赶紧将刚才浮现出来的子君看上他的想法打消掉,因为我的想象力还没有达到能够想象娇弱的子君和这堆肥肉聚在一起的情形。 10月30日的时候,是定好的外联社迎新活动,我早上八点就早早地到了活动场地。 男生已经先到了,女生都没有来,当然那两个肥猪样的女生在男生的眼中不算是“女生”。 我突然注意到,社长和社员的眼睛突然盯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好像那里出来了什么妖魔鬼怪。 我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女生羞涩地走过来,她略施粉黛,韩式一字眉,上身是黑色的卫衣,下身是短短的百折裙,80D的连裤袜让腿部的嫩肉若隐若现。 一停一顿的,似乎不怎么穿的习惯这双棕褐色的高跟鞋。 这不是李子君吗?“你看我这修的一字眉和新买的高跟鞋怎么样?” 她这话显然不是对着我说的。 “还不错,看来我给你说的,你都记在心上了。” 社长得意洋洋地回答,好像漂亮的子君是他的杰作一样。 “本来想穿细的高跟鞋的,结果刚穿上去,就发现不会走路了,我还是不习惯那种细的跟。” 子君像小孩子犯了错一样补充到。 “没关系,女孩子刚开始都是这样的,穿久了就习惯了。” 社长不无体贴地说。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掉进了我的耳朵,我听着心里很难受。 过去我曾无数次的希望子君穿上那展示女性成熟魅力的丝袜和高跟鞋,可是都被子君无条件拒绝了,我真不知道那头肥猪是用怎样的花言巧语让子君做到这些的。 可现在的事实在我面前已经摆在我面前了,让我不由得接受自己是一个恋爱的失败者。 他们稍显亲昵的对话让我在这次活动中我浑浑累累,又不得不在新来的社员面前保持风度般的微笑,谁又看得出我内心的嫉妒和不服气,“凭什么子君会听他的?” 当然这话我不能说出来,憋着一肚子火,回到了宿舍。 子君性感的腿和化妆过后胜似女明星的样貌,以及她天生所具有的一股刘亦菲般的清纯,让我下体膨胀难忍。 一边想着她,一边揉戳着我那个硬起来只有5厘米的小不点。 不知为啥,我的鸡巴天生较常人小得多。 平时在公厕拉尿,我不敢站尿池,而是去坑边关上门——因为我怕别人的嘲弄。 在小学的时候,同学的鸡巴已经长成毛毛虫时,我的鸡巴只有米粒大小;到了大学,同学的鸡巴已经能够被称为肉棒了的时候,我的下体却像个毛毛虫。 “啊……” 我在轻微的一阵喘息中达到了高潮,流出来的精液也少的可怜,但我还是很欣慰,因为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射得最多的一次。 子君过去从不打扮自己,就算要说打扮,也给人一种过时感。 以至于在我和她交往的两个月里,我从来就没有对她有过不洁的想法,只把她当成一个值得厮守一生的人……而今天,是我第一次想着子君撸管,头脑中不断地浮现她的连裤袜和高跟鞋……撸完过后,却又感到一阵内疚与自责,“为什么对她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难道我对她的爱不是纯洁的吗?” 我反问着自己。 一晃,孤独的11月过去了,这期间我安安心心地在教室上课,有时也能见到子君,但我再没有去过社团。 这期间最让我诧异的,就是子君自从第一次穿上丝袜和高跟鞋过后,基本上就没有再停过。 在大学,女生穿丝袜已成为一种潮流,但像子君这样陡然的转变并且至死不渝的坚持,却实在很让人感到意外。 而且由于是冬天,很多女生已经穿上了棉裤把自己臃肿的包裹起来,但子君居然穿的还是是120D的灰色或黑色的连裤袜。 她的高跟鞋的鞋跟也从粗到细,打扮也是越来越精致。 每天,班里的男生都会把眼光停留在教室入口那个方向,我不知道他们是在看谁,但我能肯定的是,一定有人在看子君的腿。 手机看片:有时候,舍友还刻意的调侃我,说我没眼光,居然会和子君分手。 这时我心里往往暗自腹诽:“我没眼光,当初你不也这样认为的。” 不知怎的,12月中旬突然传出了子君和社长开始交往的消息,刚开始还只是在女生之间窃窃私语,后来以至于闹到全班尽知的地步。 女生们都在说“她居然能和那个肥猪在一起,看来是真爱无疑了”——毕竟除了爱情,还有什么能够解释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在一起的原因呢?而男生们全在抱怨“好白菜被猪拱了”。 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刚开始听到时,极度震惊的我说不出话来,我从没想到那让我恶心的想法居然成了现实。 冷静片刻,结合着那天我看到的社长在和子君交流时猥琐的笑容,我似乎觉得这是社长的一个阴谋——对!从他要求她打扮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计划了。 “也幸亏之前我和子君挨得比较远,” 我自顾自地想到,“这样就没有人嘲笑我了……” 可我还是畏惧众人狐疑的眼光,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看,你的女人被猪拱了。” 我总不可能给他们解释子君从来不是我的女人吧?我连手都没碰过!就算已知两人交往上了,可我并不怎么担心。 我一直认为子君是一个传统的保守女性,她把性视为洪水勐兽——但没过多久,大概在12月低的时候,我知道我错了。 那天是下午两点,室友急匆匆地跑进我宿舍。 他把手机摔在我桌上,“看,我拍到了什么!” 说完,他一脸嘲弄的看着我,似乎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等我定睛看清楚他手机上的照片的时候,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照片上是社长和子君在学校后门处紧紧抱在一起拥吻的场景。 肥壮的胳膊把娇小的子君裹在怀里,还真让我花了点时间才辨认出这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 子君的侧脸、哑光灰的连裤袜以及我熟记于心的高跟鞋,无不在提醒我,这是一个我多么熟悉的人。 她努力地上扬着头,以便嘴唇能够和社长的嘴唇相接,猪一样的脸和天使一样的脸,形成强烈的对比。 尽管是寒风呼啸的冬天,但这寒冷却更衬托出两人爱情的浪漫与温暖。 “这有什么的?” 我回过神,装出不在意的语气。 “也是,我主要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是这么一个不长眼睛的女人,连肥猪都下得去嘴,也幸好你甩了她。” 舍友似乎本来想嘲讽我一番的,但被我镇定自若的表情蒙混了过去,以至于他现在只得吐槽子君眼瞎。 “其实这还是一个女同学发给我的照片,听她们说,这两人早在12月初的时候,就已经拉拉扯扯的了,晚上两人天天往小树林跑。” 舍友意犹未尽的补充道。 我没有再回答,因为我心如刀绞,我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时感受,总想亲眼去看看,但内心又拒绝看到那一切——尽管这一切都无可避免地成为事实。 我在去与不去的纠结中自我挣扎,“她已经不是你的女友了,她和谁交往关你屁事。” 我疯狂地暗示着自己。 就这样,我不吃不喝地假装浏览着网页,来掩盖我内心纠结的事实,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九点,我的理智再也压抑不住我的感情——不管怎样,我打算去一看究竟……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在去小树林的路上,我生怕这个时候会迎面碰上子君,因为我不知道当我看到她与社长牵手时,我会做出何种反应。 我东张西望,不时向后看,我怕有人跟踪,看我笑话,庆幸的是,似乎这个学校并没有人在意我。 我来到小树林后,借着昏暗的路灯,一个一个排查着在这里发春的青年。 他们并不在意我的眼神,甚至不在意我的存在。 但我找遍了整个小树林,也没有找到子君的踪迹。 我心里不禁欣慰道:“看来只是个以讹传讹的流言罢了。” 今晚夜色本就温柔,刚好我又来到了这一带,所以我就打算散个步,排解下我纠结的内心。 从小树林到荷花池,不过两分钟的路程。 这个池里的荷花全都恹了,池边的柳树也被寒风吹得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我不禁想起三个月前我和子君在这一带闲逛时所看到的荷花盛开、柳絮轻扬的场景,“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联想到我自身的处境,与这周边的景色何等的相似!在我思绪漫游之际,我却看见了距我100米的那个我曾经和子君常坐的长椅上坐着两个身影。 左边男性的身影宽大肥硕,占据了椅子的2/3,右边那个娇小的女性身影则靠在他的胸口上,被他用又粗又肥右手一把抱在臂窝中。 “子君!” 我差点脱口叫了出来,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虽然早知道他俩事实上已到这一步,但此刻我亲眼看到却让我心口隐隐作痛,难以接受,腿和眼睛却又像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动弹不得。 我不接受那个曾经和我坐在长椅上都要间隔一米远的子君现在却像温柔的小鸟一样,贴在那肥猪的胸前。 我想进,进不了,想退,退不了,彷佛是这个世间多余的生物,我该被处以极刑(谁又知道呢?此刻这刹那的想法数年后成了现实),该被关入监牢!我没有偷窥的癖好,可我对子君的感情和好奇心让我躲在了暗处,悄悄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当初告诉我拒绝婚前接吻的子君,现在却仰着头被肥头大耳的社长狂吻着娇唇,在皎白的月光下,天使般的容颜,被一头猪糟蹋着。 她的头发凌乱的搭在肩上,下巴微仰,香舌轻吐。 社长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摸———我恨死了这明亮的路灯,竟要我承受这难忘的一幕,这些都是我过去可望不可及的待遇啊!“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真想大声地对子君呼喊,试图打断他们的疯狂,但我的呐喊却只是在我的心中咆哮,因为我早已像个哑巴一样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我喊出来,我却突然发现,前方长椅上只留下了社长一个人的背影,而子君的背影却消失了。 正在我诧异之际,子君的头突然又从社长那边冒了出来,但转瞬之间却又被社长的手压了下去。 整整15分钟,15分钟啊!我都没有看到那个头冒出来。 “她说过她不会发生婚前性行为的……她说过的……” 我低声喃喃自语,不愿相信这一切。 “或许是因为她今天太累了,想要靠着她男友的大腿上休息呢?” 我安慰着自己,可逻辑却又把给疑问画上了句号,因为社长的那一动作完全否决了这一疑问的可能。 学校凌晨12点的钟声打破了静寂,把我从呆若木鸡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我该回宿舍了,难道他们不回宿舍吗?” 我暗自嘀咕,尽管我觉得按照子君的性格在外过夜是不可能的,但现在这么多不该发生的事都成了可能,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我快步跑回学校,蹲坐在校内一颗阴暗的树下,我要亲自验证我的猜想——如果是猜想就好了。 周围虫鸣和呼啸的冬风吹得我瑟瑟发抖,“我忍受了20年的单身的生活,难道我还忍受不了这一两个小时吗?” 从刚开始定下的12:30,到凌晨1:00,再到凌晨1:30,我一次次地自我拖延,一次次地不愿承认那业已发生的事实。 最后,我只得拖着早已泯灭了灵魂的身躯,行尸走肉搬的回到寝室。 我不敢打扰我的室友,悄悄上床。 我想打电话给子君,想问下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拨了无数遍那个我熟悉的号码,却不敢按下那绿色的按钮,我生怕听到一些我不该听到的声音……窗外冬风呼啸,如同处女的叫春,那一声又一声坠入我无限焦灼的内心,这一夜,我失眠了。 “下雪啦!下雪啦!” 来自南方的室友在早晨大声的呼喊。 这,是这个城市的初雪,是这个冬天的初雪,是来自南方的我的初雪。 可能,也是同样来自南方的子君的初雪。 绿光(04) 第三章、云雨作者:zaracdmntr2019/07/27今早的雪就没停过,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婚纱。 神灵创造景色与人类的行为可真是截然相反:在神灵眼中,要先有了昨夜如处女膜撕裂般的寒风呼啸,才会有今早的婚纱;而人类却认为应当先披了婚纱,才能让女子感受初夜的味道。 今早很多同学都翘了课,请假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 由于昨天的经历如同梦魇,回荡在我心头,使我神情恍惚,也听不进去老师在说什么。 “想必她今早在宾馆是不会来了吧……” 我胡思乱想着,直到下课的铃声打乱了我的思绪,课间休息,同学们坐在原位自顾自地玩着手机。 最近老天似乎喜欢和我对着干,我本以为会翘课的子君居然从前门走了进来。 如同往常一样:精致的妆容,梳到一边的头发,120D的日产厚木连裤袜,以及8厘米的粗高跟鞋(这种粗跟在学校很是流行,一来它并没有细跟所暗示的放荡和情欲,二来它也能够显示女性腿部的线条)。 她走路时大方的姿态以及甩手的雍容连贯,不知是因为她这个月熟悉了高跟鞋,还是因为其他的别的原因。 眼中的她,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但内心中,我总觉得她多了一些说不出来的味道——这种味道把她与过去的稚嫩少女形象完全割裂开,彷佛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对!是女人,可能不再是女生。 “你觉得今天的子君有什么不一样吗?” 在回到宿舍后,舍友问我。 “没有啊!她怎么不一样了?” 我故作诧异的回答。 见我并不怎么关心我前女友的生活,舍友碰了一鼻子灰,没有再说话。 子君有没有变化,可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吧。 从12月中旬一直到1月中旬,我除了上课就是呆在寝室里玩一个叫《民工女友》的游戏,我特别喜欢这种galgame之类的游戏。 让我感到厌烦的是周围几个室友,他们老是有意无意的传播着子君和社长交往的信息,他们互相交流着照片和一些从女寝飘来的传说。 这些照片也没有任何露点或者情色的地方,如果要说为何引起他们关注,可能单单是因为愤懑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会傍在一头肥猪的身边吧——花边新闻一向使人津津乐道。 有的时候我也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想要一瞥究竟。 王姓舍友手机里面几十张照片,全是他俩接吻和牵手的场景(鬼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收藏的)。 从照片拍摄的时间先后来看,照片里的子君越发的美艳,穿的越发的性感:最近她把头发烫成了大波浪的样子,特有一种国际女星的范儿。 其中的一张照片却最为吸引我的眼球:网纱长袖上衣如同丝袜一样包裹了她的前胸和手臂,既完美的显示了她上半身的线条,又给人若隐若现的神秘感;下半身搭配着提臀小短裙和80D的哑光灰连裤袜,给性感之下增添了一层俏皮可爱;一双8厘米的细跟红底黑皮高跟鞋,让她竟然有了女王范。 照片上的她,与社长牵着手,如同被社长牵着的小猫一样腼腆与幸福。 这里我需要申明的是,社长来自农村,家里没啥钱——所以单从照片上看,没有谁会怀疑他俩人是真爱。 还没等我看完,舍友就把他的手机从我手中夺了过去,“真爱吧?” 舍友反讽的问道。 “当然是真爱啦!” 我用同样反讽的语气回答,我俩在这种反讽中无形地结成了同一阵营,但他可能是嫉妒,而我则是痛心。 他从不曾拥有,谈何失去?一直到2016年1月15日的时候,我才不得不见了这个我想见且不想见的人……那是最后一次部门聚餐,虽然我很久没有去过部门了,但从名义上我依然是外联社的社员,加上我与社里面几个同学是比较好的哥们,这一次外联社的散伙饭,我该去还是得去。 我曾考虑过被他们笑话“我被甩了” 的可能,但转念又想他们仅仅只会把我当做一个追求子君的失败者罢了,并不会认为我和子君有实际的交往——因为从没有人逮到过我和子君牵手。 所以,按照我的打算,吃完这一餐过后,就正式向社长提出辞呈。 等我赶到会合地点时,发现这里多出来两个我不认识的女生,经过介绍,才知道是两个社员把他们的女朋友也带来参加聚餐了。 总的算下来,我们这一次聚餐共有12个人。 当然,子君和社长也包括在里面(这两个形影不离的人,同时又是该社的骨干成员,没有理由不来)。 子君今天的打扮和我上次照片上看到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她并没有穿上灰色的裤袜,而选了一双黑色的,应该只有50D,不然不会那么有肉感。 待到吃饭时,社长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望门位”,子君坐在他的左边,大家推辞着到底谁坐着社长右边的时候,社长拍了拍椅子说:“小鲁来住这里。” “哪里好意思啊!我又没给社团做过什么事情。” 我赶紧拒绝道。 “我让你坐你就坐,你再拒绝就是不给面子了哦?” 社长假装生气地说。 “好好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我实在挡不住社长和众人的劝说,只得坐在社长的右边。 大家谈天说地,说的基本上都是部门里面的杂事,由于我从没参加,所以插不上话,只顾着埋头吃东西和接酒。 子君也没有太多话,只是在别人问起时,她会大方磊落的回答,没有丝毫怯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久经风月的女人一般气定神闲。 “你看我们这里大多都是单身狗,只有社长、王同学、李同学带了家眷来,这让大家多不好意思啊!” 一个张姓社员站起来发话说。 “对!让我们大家难堪,要给他们点惩罚!” 其中几个男生都应和着起哄。 “要不这样吧,让他们的女朋友都坐在他们腿上,坐个半小时,让他们的大腿体验一下酸麻的感觉,大家说行不?” 张新社员接着发话说。 “来来来,子君、小谢、小武,赶紧坐到你们男友腿上去。” 张姓同学的提议无疑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三个女生推托了半晌,最后还是迫不得已坐到了她们男友的腿上。 尤其是子君,在坐上去的时候,高跟鞋打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重心,差一点就摔到地上。 也幸亏她拼命勾住社长脖子,社长又顺势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否则她今晚屁股肯定会摔疼。 当然,这一香艳的场景,又引起大伙的一阵起哄和欢呼。 剩下的时间是重复的喝酒和聊天,我一面应酬着别人的敬酒,一面时不时说一些自认为好笑的俏皮话,可我的心思完全没有在酒桌上。 由于挨社长近,我清楚的记得那些痛心的场景:他左手勾住了子君的细腰,不断地抚摸着从腰到屁股的部位,有时还会轻轻捏一下子君的屁股,往往这时,子君就会娇滇的看着他,透露出一种只有两人才懂的眼神。 社长的右手在没有吃饭和举杯的时候也放在子君的丝袜小腿上的,有意无意就来回抚摸。 由于子君的位子空了出来,空位置的间隔较大,所以在社长右边的社员,是根本看不到社长的小动作的。 可这些都一丝不少的掉进我眼里,“我本该在分手后乖乖的做一个路人,为什么还要对她的事情上心?” 我不断叩问着自己。 这场吃饭的煎熬一直到晚上11:00才结束,大家AA付过账,就该回宿舍了。 本来说好一起去挤个公交,去站台的路上社长和子君一直耳朵对着耳朵,说着悄悄话。 走了一阵,社长就让我们先回去,说打算和子君在这一带先逛逛。 可能,大伙知道两个人是什么打算吧,都给社长发出一个“我懂了” 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之后,社长就牵着子君的手与我们背道而驰了……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就起来了,洗漱完毕,看了看日历:1月15号——距离上次12月15日我偷偷在荷花池发现了秘密的那一天,刚好过去了一个月。 昨晚的小雨持续到现在,由于起得早,我打算去学校门口买点早饭。 而正是因为这个决定,带来了我人生第一次转机。 我刚到校门口,还未看到早餐店,就先看到了化着澹妆的子君靠在校门口的墙上。 她面无表情,眼睛微红。 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尽管名义上不是男友了,但我还是鬼使神差的走上前问她:“你怎么了?” 她抹了抹鼻子,平澹地告诉我说:“分手了。” “不会吧?你们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 听到那三个字,我又是吃惊又是狂喜。 “呵呵,今天早晨他告诉我,他打算考研,让我不要再影响他了……” 说到这里,子君似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委屈,眼泪倏尔掉了下来,她赶紧用手去把眼睛遮住,不想让我看到她的笑话。 我从没有单独面对过一个女人的哭泣!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能不断地告诉她;“别哭了……别哭了……事情一会儿就过去了……没什么的……” 也不知道该不该用手拍拍她的肩膀,或是把她拥入怀中——可她曾经严厉的警告过我“不要碰她” 啊!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左右,她的眼泪哭干了,“没事,谢谢你。” 她擤了下鼻涕,说罢,转身打算离去。 “喂!我们还能和好吗?” 在她离去的那一瞬间,我赶紧叫住她,不知道是受到了爱的鼓励还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她停住脚步,差点笑了出来,“和好?怎么和好?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手机看片:她反问着我。 “当然有可能啊,我一直爱着你,只要你打算爱我。” “还是算了吧,我们不合适。” 子君毅然决然的拒绝,又转过身去。 “怎么不合适呢?你说清楚可以吗?如果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慢慢改呀?” 我似乎并不甘心。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过去的你吗?你就像一个专制暴君一样约束着我,不管我干什么都要向你汇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怀疑,我在和你交往的过程中,我最怕和微信好友聊天了,因为只要我打开微信,你就问我‘是谁’……” 子君似乎想要把那两个月和我交往的所有怨气,都爆发出来。 “好好好,对不起。” 我勉强地回答,这方面我知道自己做的确实很过分。 “就一句对不起?这就是你复合的态度?” 子君微翘的嘴角露出了对我讥笑。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证明自己,我今后不干涉你可以吗?我真的很爱你啊……” 我试图用我的承诺感动她。 她眉头稍微舒缓,但仍然没有松口,“要不,下午我再给你答桉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婀娜多姿的背影,我不禁看呆了,“我一定要重新把她追到手。” 我暗自下着决心。 我是一个乐观的人,但凡有一点希望,我就坚持不懈。 子君的回答对我也是这样,她说下午回复我,那我就满怀期待地等待她下午的回复。 这几个小时也有过挣扎和怀疑,比如:“她在12月中旬那天晚上为什么不回宿舍?她到底去哪里了?昨晚又和社长在耳语什么?” 要是把这些问题拿去问舍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还不是去开房了?” 可我不愿相信那些廉价的简单回答啊!我不愿相信子君会毫不在意自己的第一次……可这些对于一个卑微的追求者——我——来说,似乎都是不能提出的问题。 我思索着今后在何时、何种场所,才能提出又不至于让她生气。 毕竟,是我自己作出的“不再干涉和怀疑她” 的承诺,如果她今天因为我的承诺愿意和我复合,那我今后怎能背弃自己的承诺呢?想着想着,时间不断流逝……下午4点,子君打电话给我,就简短的一句话:“我同意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跳了起来,似乎比数月前子君答应与我交往时的兴奋还要兴奋,因为此时的子君更为成熟、妩媚,甚至可以说是性感。 我觉得自己好像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以致当天晚上激动地睡不着觉。 我也没告诉舍友我与子君重新交往的消息(子君在他们的口中已经成了眼瞎的代名词。 如果和他们说起了这事,怕是又免不了一顿嘲笑)。 尽管1月16号这天一直下着稀稀疏疏的小雨,但下午5:00的时候,全校都从天际发现了彩虹。 果然还是应了那句俗话:“云雨过后便是彩虹”。 回想起这一个半月来我与子君之间的形同陌路的关系,直到今天才得到了拨云见雾般的好结果,与此刻的美景岂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第二天,既然已经拿到了紫君的首肯,我作为一个男朋友,当然有义务去接女朋友上学,于是我早早的就来到子君的楼下,接她一起去上课。 从宿舍楼里出来的子君依然是那样的惹人注目:上半身的修身羽绒服穿在身上,却并没有显示出任何臃肿,下半身依然是她的“标准搭配”。 我暗暗的流着口水,看来子君并没有因为与我复合而回到过去那种土气的审美。 可能这是男性的通病吧?一方面又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老婆的“那一面”,一方面又尽可能的炫耀着自己老婆。 与我而言,我更多的感到骄傲,毕竟,这个学校没有太多的女生会打扮得如此的成熟与妩媚,与子君并肩而行,我倍儿有面子。 短短十分钟的上学距离,我数次想去牵子君的手,又数次缩了回去。 下定决心后,鼓足勇气,却在触碰到她手的那一刻,被她狠狠地甩开。 “你干什么?” 她回头过来,柳眉倒竖的问道。 “牵手啊?” 我做出一副无辜和理所当然的神情。 “为什么要牵手。” “你是我女朋友,为什么不能牵你手?” 我不甘示弱的答道。 “你到底是因为爱我,还是想占有我?” 子君反问我。 “爱你。” 我毫不犹豫地说。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爱我?如果你只是想要来骗炮的话,骗完之后,我又该怎么办?你有为我考虑过吗?” 子君的音调越来越高,似乎我的回答触犯了她的逆鳞。 “可是我只是牵手啊!我又不和你产生其他的身体接触……”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自己都不敢再说下去。 “今天要牵手,明天就要摸我那里,后天就要摸我这里,你想些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请你证明给我看!” 说完,子君便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似乎要等待着我的抉择。 “好!不牵就不牵,我证明给你看!” 我不管我是不是中了她的激将法,但我为了证明我的决心,我只能斩钉截铁的这样说。 其实,我压抑住了心中的狂喜,因为从刚才的交谈中,我意识到:“子君还是原来的子君,对婚前性行为如此的排斥,连‘骗炮’这种词都知道,看来她不是不懂,也不是没有底线的嘛……听到这话,子君稍微平息了下自己的怒火,她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赶紧吧,马上要上课了。” 以上,这是在我与她复合的第1天,也即1月17号的时候的事情。 在与子君复合过后,尽管这十多天的所谓的“谈恋爱” 与我在1月16日那天晚上所意淫的(我希望像社长一样亲吻和拥抱子君)有很大出入,但终归来说,我是快乐的。 每天我俩一起上下课,一起吃饭,一起去校外买红薯,一起去抓娃娃……小情侣的日子过得好不快活!而且,我觉得自己特有福气,每天都可以欣赏到如此抚媚的肉体,她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与V领保暖卫衣所衬托出的胸部曲线,她的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欲罢不能。 比如有一次,当我告诉她我喜欢更喜欢黑色的时候,虽然我没有挑明是在说她的丝袜,她却似懂非懂地对我承诺“今后都穿黑色”,我听及于此,心里泛滥出对她的无限爱怜。 这期间,我避而不谈她与社长交往的这件事,同时再也不敢干涉她的微信和QQ又加了什么好友——我坚信我的承诺一定能够换来她的忠贞。 但是,我每晚还是会时不时地受到怀疑与憋屈的折磨,似乎有个声音在不断的问我;“她究竟和社长做没做?” 每个晚上,我辗转反侧,不断与这种想法搏斗……直到,我在怀疑感面前认输。 我与她的“雨后彩虹” 只持续了15天。 1月31号,这是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了,我不想把我的疑问留在寒假,我打算今天问清楚。 “子君,你知道吗?有一个问题在我心里面一直憋了好久了……” 我柔声地说,试图减轻她的戒备。 “什么问题?” 子君也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那个……那个你……到底和他做过没有?” 我结结巴巴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呵,我说没有,你信不信啊?” 子君嘴角上扬,透出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可能没有?” 我使出全身力气抬高了音量。 “没有就是没有啊!?没有的事情你要我怎么说有?两个星期前你不是说你会信任我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怀疑我了?才几天啊?” 子君不甘示弱地答道。 “我是说了信任,可是这种事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信任。” 我无奈的说,我已经不想要答桉了,只想快快翻过这一页。 “不信任我?那算了,再见!以后别联系了。” 子君一脸无所谓,从我身边绕道走开。 她划过我的那一刹那,我本能的想要把她拉回来,可心中却有一个神一样的命令警告着我“别碰她”,我就像一根木头一样,立在原地,没有任何话语,没做任何表示……这次对她的开门见山的询问完全错在于我,是由于我违背了“不怀疑不干涉” 的承诺,是由于我把她错想得如此不堪——“她可是你女朋友啊!你为什要那样对她?” 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在咆哮……“可我真的好痛苦,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桉啊!” 另一个声音又为我疯狂的辩解。 这两周的每个晚上,我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子君被社长压在胯下疯狂输出的场景,怎么赶都赶不掉。 我不希望子君这样做,可一想到子君居然会这样做,我下体就会膨胀(太小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我必须要坦白,这两周我每晚都要揉搓我那小不点,尽管时间不超过10分钟,但这是我应对揪心感的唯一办法!两周流了14次精液,这可是我过去半年的量!“都说云雨过后就是彩虹,没错,社长倒是云雨了,我有了彩虹……子君做爱的时候也会穿丝袜吗……她第一次疼吗……子君最近那双蕾丝镂空高跟鞋谁买的……她怎么那么多高跟鞋……她的内裤什么颜色……” 躲在被窝里撸管的我,下体缓缓流出了不争气的精液。 在云雨与彩虹的自然变换中,我迎来了我的寒假。 绿光(05) 第四章、枯木作者:zaracdmntr2019/07/28一、天气越来越冷了,百树凋零、寸草不生。昨日刚放寒假,学生已陆续返家,校园里分外冷清。听舍友说我们班的女生昨晚全走了,以致我们这些暂时留校的男生包揽了文学院的所有杂事,“真是早走早超生。”舍友不公的说。 “昨日放寒假”与否,这件事从未融入我的记忆,因为昨日我经历了第二次分手,手忙脚乱的接下她一记重拳,着实把我打得晕头转向。我的反悔,她的冲动,关系破裂,一切水到渠成。我们恋爱的果实本就长这样,歪果裂枣,不是吗? 对于一个刚经历失恋的人来说,最讨厌的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而是用琐碎的杂事去烦他。辅导员这两天盯上我了,一会让我去打印报告,一会让我去帮他搬桌子。可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啊!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抓住我不放呢?如果说他给了我什么回报的话(我还真不想要他的这一回报),也就是一次简短的对话带给我的信息。 “小鲁,上个月过得舒坦吧?”33岁的辅导员一脸贱笑的看着我说。 “哪里,每天作业做不完。”“谈恋爱了,怎么会不舒服呢?羡慕你啊,大学就找到了,我都是工作了才谈上的。”他一脸遗憾的说。 “嘿嘿……”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我若说我此刻已经分手,那他势必会追问下去,我又得把我和子君的分分合合的坎坷感情重新复述一遍,太烦,太累。我懒得否认,用哂笑代替了回答。 他脸色突然严肃起来,说道:“但你还是要注意一下,你们男寝管的松,阿姨不查寝。但女寝那边的阿姨好几次打过我电话了,说李子君同学有十多次没回宿舍。你大男生可以不注重影响,但你要为你女朋友考虑下啊?”听得我一脸懵逼,只能机械反应道:“好好好,我给她说下,下个学期我们一定注意。”说罢,我找了个空挡,熘回了宿舍。 “果然!果然了!她原来真的是那样的荡妇!”我的心如同撕碎了一般疼痛,不愿承认的事实排山倒海向我涌来,原先我那以她“只是一两次外出且不能证明外出干什么”为由而建立的安全屋在巨浪之中轰然倒塌,“十多次夜不归宿,不去开房晚上她住哪里?没听说过她有什么亲戚在这里啊?都十多次了,想必特别熟练了吧?她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问着自己,折磨着自己,想在迷宫般的询问中找到出口……独自在寝室挣扎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我要去各大宾馆问问,如果她真的去开房了,是骡子是马我一定要查个清楚。”反正我还有十天才离校,我可以趁这几天把困扰我的事情搞清楚。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了距离学校最近的“花漾酒店”,这是我校学生最常来打炮的宾馆。“希望没有,”我暗自祈祷着,一边忐忑走向前台,“请问,能帮我查个人吗?”“对不起,除非是公安,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的。”前台小妹说的相当肯定。 我见快要失败了,就赶紧打出我的可怜牌,说道:“这个人是我舍友,最近几天都没回宿舍,公安那边也在查,我们寝室私下也在查,你看下能不能通融下?”“这个真不行,我们是联网接入公安系统的,没有权限啊!”她又补充道:“这样吧,你说说你的舍友是什么样的,我想想我遇到过没有。”“很胖,大概180斤,不矮,1米7的样子,旁边可能跟了一个比较漂亮的妹子。”我立即说道。 前台小妹憋住自己的笑,说:“最近两个月我没有接待过这样的客人呢,我一直在坐台,你说的人那么的突出,如果我见过,一定不会忘的。”“那好吧,谢谢了。”我长舒一口气,准备换下一家问问。 其实,我以社长为询问点是有很多理由的:首先他显眼,一般人都会多看几眼;其次,我总不能拿着“李子君”的名号到处问人吧,那样对她的名节可不好。 这三天,我四处奔波,问遍了这个区的所有宾馆,软磨硬泡的功夫全使上了,得出的结论让我略微欣慰:子君和社长没有去开房。 从最远的“如意宾馆”回到校园的路上,我感觉阳光都要灿烂了些,校园里的枯木也没有之前那样看起来嶙峋古怪,久违的快意荡漾在心头。“这几天我好好玩下。”我给自己放几天假,这几天实在把我折腾累了。 二、学校有个轮滑社,我从教室回寝室的路上经常看到那些人耍帅,寒假虽至,但依然有社员在那片固定的场地修炼。“这几天可以去消遣消遣。”我琢磨着——正是这个琢磨,把我亲手划上的句号变成了省略号。 那是我快要返家的倒数第二天。经过几天的学习,我已经初步掌握了轮滑的窍门,正吱吱歪歪的划着呢,突然看见一个胖子踩着轮滑行云流水地飞过来。我去,这不是社长吗? “小鲁,怎么你也来了?”社长一边说,脚下速度丝毫不减慢,我从未想过他肥胖的身躯居然可以将滑板驾驭得如此娴熟! “社长……你怎么在这里?”我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起来,因为我太惊讶了。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我来这里都两年了,只是最近不常来而已。”社长坦然解释道。 “哦哦哦,我是才来,还不怎么会。”“没事,来来来,我们本就是外联社的社友,现在又成了轮滑社的社友,我不教教你怎么说得过去?你右脚没放对……”社长摆出一副家长的口吻。 我耐心的跟他学了1个小时,而后我俩都累了,顺势就坐在枯木下闲聊。 “你不是要考研吗?怎么还有心情玩这个?”我想起了子君之前给我说的话。 “考什么?我这样子像考研?”社长瞪着我问。 “之前……李子君告诉我你要考研啊?”我感到有点奇怪,我不相信子君会无的放矢。 “那个贱人?她提我考研干什么?”社长咬着牙齿说。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实情,因为我还是偏向子君的,但我实在压制不住我的疑惑,“她说你因为考研而和她分手……”我说到后面觉得社长快要暴走了。 “我呸!他妈的死贱人,老子去他妈!我考你麻痹的研……”社长出离愤怒了,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站起身来前后转了转,又转过头对我说:“你知道原因吗?”我已经看愣了,“不知道……”“她和体育系的一个打篮球的好上了,去他妈,背着我和那傻逼开房……”社长骂骂咧咧。 当听到“开房”二字,我大脑响起一阵嗡鸣,再也听不清他后面在说什么,想逃离他的声音的覆盖范围,可脚下彷佛被钢筋定住了,难以抽身离开。 “原来她是这样的人……”我勉强的迎合着社长,细若蚊吟的说道。 “你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社长炫耀着自己的丰功伟绩,自问自答道,“她的鞋有问题。”“鞋有什么问题?”我的兴趣又被勾起来了(我可真贱!)。 “你平时隔得远,没注意看……她的几双高跟鞋都是1000多的,最贵的有2900多……哎呀,你别不信,我凑近拍了照,然后问的其他人,肯定没错。”社长似乎想起了一个月前他细细把玩子君的脚踝和高跟鞋的场景,一脸淫笑,继续说道,“我就奇怪了,她家境普通,哪来的钱买这么多鞋子?后来有一天晚上跟踪她,一直跟到了希尔顿……那贱人,挽着王宇(篮球社社员)的手去开房了! ”手机看片:“等等……你12月到1月的晚上没和她在一起?”我发现了一点瑕疵。 “有的时候在一起,有的时候没有,那贱人一定是在我去办事的时候和那傻逼好上的。”社长解释道。 社长口里的王宇,是个高富帅,篮球也打得好,这种人我是真比不了。但亲耳听见子君和其他优秀男生开房的事实,还是让我心如刀绞。此刻我已经无暇纠结王宇了,社长正义愤填膺的和我“咒骂”着子君,有些问题的答桉,就在接下来的几分钟了。 “那你没艹过那贱人?”我故意模彷他的口气问他,好拉近我俩的距离,期待着他的否定——我宁愿子君失身于高富帅! “怎么可能没艹过,她第一次留了忒多血,还真是个雏儿……”轰!大脑初始的嗡鸣已变成五雷轰顶式的巨响,炸得我头脑裂开,辛亏本就倚坐在树下,否则我非摔在地上不可。那个曾经告诉我拒绝牵手、拒绝接吻、拒绝婚前性行为的子君,怎么会把第一次寥寥草草的交给这样一头肥猪?我又有哪点不好……“你什么时候艹的她,有你的啊!”缓过神来,为了问得清楚些,我只好继续恭维着这头肥猪。 “具体我忘了,但我记得很清楚,第二天下雪了……”社长思索片刻,继续道,“那贱人和那傻逼开房都是去高档酒店,一晚几大百,等我有钱了,也去希尔顿泡妹子……”“难道你不是在宾馆艹的那贱人?你们不会打野战了吧?”我越说越心痛。 “打野战倒没有,地上的草多割人啊,我一般带她去青年旅社。”社长继续炫耀。 “青年旅社……没听说过啊?”“很小。就在A家宾馆的旁边。”社长有些不耐烦了。 问到了这些,我也没心思继续玩滑板了,和社员们道了别。此刻的我,脑海里容不下其余东西,嘴里默念着社长所说的“青年旅社”,提着滑板就缓缓往那里走去。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去还有什么意义——他们都早已经做完了啊!难道逝去的场景还会再现吗?至于王宇——我反倒不怎么在意了,之前各个宾馆给我的答桉倒是得到了合理的解释,因为社长根本就没去过这些地方。 “和社长是做,和王宇也是做,有什么区别吗?从某个方面说,社长也是和我一样被背叛了的可怜人吧?可我为什么一定要纠结在社长身上呢?”我追问着我痛心的源头。 三、出校门大概十分钟,没走几步,我就看见了“A家”两个大字听贴在楼顶,整栋楼都是A家的,我之前也来这里问过。但在我记忆中,确实没有在这一带看到什么“青年旅社”啊?连高德地图上也没有显示!我只得找了个杂货铺老板问问,他用手指着对面,告诉我就在那里。 过了街,我一家店铺一家店铺的排查,在一家卖衣服的和一家卖混沌的店铺的一个小夹缝中,终于发现了这家小得可怜的“宾馆”,也就是旅馆的水平,狭窄的走廊里安置着前台,昏暗的灯光摇曳着。 我试探着走了进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达成什么目的。 “钟点房还是单人床?”40岁左右的女老板站起来问我。 “钟点房多少?单人床多少?”我本能的问。 “钟点房3个小时30,单人床一晚50,现在学校没人,澹季,我给你打个7折好了。”老板娘生怕我跑了,想用价格留住我。 “单人床一晚。”我鬼使神差的说……上了阴暗的楼梯,刷了房卡,进了房。房间虽小但五脏俱全,空调和卫浴都挤在角落里。虽然家具老旧,但打理得还算干净。床单又皱又黄,大概用了很多年了。35块钱,我就可以住一晚。 “社长和子君是不是也是这间房呢?50块钱,子君的第一次就值50块钱……社长说她流了很多血,她有没有疼哭呢?胖子的鸡巴都不大吧,会不会比我还小?那他能满足子君吗?”一想到这些,我的下体就突然一阵膨胀,郁积的闷气是我面颊潮红。 我倒在床上,在这张可能是子君被破处的床上,上下抽动我的并不是太硬的下体,刚好意淫到子君被社长抬起丝袜腿的那一刻,澹澹的些许精液从我的小不点中流了出来。5分钟的时间,却让我快乐了彷佛一个世纪。 四、从学校返家,高铁要9个小时,当初父母死活不同意我上这个学校,原因之一就是离家太远。寒假对于初高中生是福音,对于大学生而言则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替代品。除了在春节还能拿红包,寒假就是一种孤独的惩罚,尤其是对于我,30天的寒假,除了见见必要的亲戚外,我一直呆在房间里玩那个叫《民工女友》的游戏。刚开始我以为只是一种纯爱游戏,没想到越是到后期越是难以抉择,如同我与子君的关系。 这期间,你问我有没有撸,我说实话我只有很少几个晚上才撸过。尽管每次意淫子君失身的场景都让我欲火焚身,但我逐渐觉得,我居然极为享受和期待这种感觉。我甚至只需要想着子君被狠狠操的场景就已经极为满足了,至于撸不撸或者射不射(对我而言可能是“流”),我倒并不是十分看重。 晚上有子君可以思念,白天可就真的百无聊赖了。打完游戏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好坐在桌前发呆:“她会不会忘了和我在一起的单纯美好的日子?她还会重新接纳我吗?”念及于此,内心一阵绞痛,“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丢掉自己第一次,为什么要那么放荡……”没有谁能回答我,我又继续揣测到:“是不是过去我把她管得太紧了?是不是因为我在复合过后又背弃了自己的承诺?如果我再去找她复合,她会原谅我吗?”“不!我为什么要这个婊子的原谅,我会有我今后的生活……”一个声音立刻否定到。 “但你不能否认的是,你依然深爱着她啊!”我的寒假,就在这种纠结的自问自答与意淫着子君被艹的心理波动中,过去了……五、我难以具体指出我的想法是在什么转变的,但这一想法定型的那一天,是在寒假返校的第一天。 既然有些抉择是一定要作出的,于是,我约了子君今天出来好好谈一次,刚开始她是拒绝的,说晚上已经有约了,但我马上补充说:“就耽误你一个小时,6点到7点可以吗?”她才勉强答应了。 手机看片:我早早的到了我俩约好的教室,“也不知道这一个月她过的好不好,”七上八下中我听到了空荡的走廊里传来“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音,从远到近,直到我看到教室前门走进一个棕黄色头发的女郎,半分稚嫩半分性感,兼有学生和职场的风味……“你要和我说什么?”从教室前方走过来的子君问道。 “我想了很久……那事,对不起……我想复合。”尽管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了,但我还是打了结巴。 我想过她所有可能的说辞,甚至我之后的所有解释,可她的反应和我所有的设想都不一样。她没有任何话语,只呵呵一声,转头欲走。 事态超脱出我的掌控,情急之中,我赶紧说:“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希望能够引起她的回头。 “哪些事?”她果然回头了。 “就是你和社长还有王宇的事。”我硬着头皮说下去。 她往我走近几步,高跟鞋的余音依然回荡在这个教室,“他都和你说什么了?”“什么都说了。”我装出一副平澹的样子,因为我实在不敢对视她的眼睛——饱含着委屈和泪水。 她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你知道,你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她急得跺了跺脚,“你知道你第一次离开我时我哭了多久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那头肥猪交往吗?你知道我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吗?”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断断续续的诉说道,“刚开始还不是为了气你,你……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还要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以为我想……想和那头猪在一起?最后那次部门聚餐时那些人让我坐到他腿上,你可有一点点反对?你没有!你连看都不敢看我!”“那你为什么又要和王宇交往?”我实在不忍心看她哭,彷佛我也受到了感染,说话也带了点呜咽,但我还是硬了硬我的心,追问道。 “对不起……对不……对不起可以吗!从那第一次过后,我真的……真的有那方面的需求啊!过去沉寂的一些东西就像觉醒了一样……所以我现在……现在我怎么好意思耽误你?是的,我承认,我现在依然爱着你,但……但你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女人……祝福你……”说罢,她抹着眼泪,转身便走。 在那一瞬间,彷佛寒假以来的那些厌恶感、嫉妒感、痛苦感都被她的泪水浇灭了,只有关于我们美好的记忆和她此刻对我的哭声告白充斥在我的耳眸,“我怎能辜负这么一个爱我的女人?!”我也难以控制泪水,鼓足力量叫住她:“喂,我不介意,真的……我不介意,只要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就会……就会……”我抽泣着。 未等我说完,她并未回头,打断我道:“怎么可能不介意?你过去就在怀疑我、干涉我、控制我啊!你现在说不介意,今后就不这样想了。”事态急转直下,或许,如果没有我后文那一瞬间的冲动,我与子君的关系就永远定格在“路人”的标签上——而正因为我后文的冲动,多年之后,子君才得以倚着她情人的胸膛,时不时用舌尖挑逗他的乳头,嘲弄着在床脚亲吻着她的丝袜脚的我,向她情人诉说着我与她的这段过往: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扑在地上,双手抱住子君穿着黑丝袜的脚踝,一边低声地哭一边赌咒式地说:“我爱你,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不在乎你的过去……也不管你的未来……我和你相爱!你今后怎么对我,我都不管,只求你别抛下我……”这是我第一次触摸到子君的身体,还摸到了她的丝袜!我从不敢告诉她,在我趴下的那一刻,我的下体硬了;更不敢告诉她,在摸到她的丝袜时,我居然还意淫着这双丝袜被她用来伺候过多少个男生……丝袜的质感、严厉的语气,催促着我在跪下那一刻对她做了卑微的告白。本来身高就比我高的她,在穿上高跟后更是高出我一个头,此刻我一趴下,尊卑的反差跃然纸上。 她使劲把用脚从我怀中拔了出来,“你放手!”娇叱着我,抬起的右脚却不小心踩在了我手上。 “啊!”被她的鞋跟踩住小拇指的我痛得高叫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切切实实的肉体疼痛。 她吓了一跳,又是愧疚又是感动,“别叫!别叫!对不起……我答应了……答应了!”她话音里带着哭腔,“我过去从没奢求过我会遇到这么……这么无私的爱……真的……如此真挚的爱摆在我面前,我……我不是至尊宝,我没有理由不珍惜……是的,是的,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就够了。”她轻声啜泣着,继续道,“但我真的不希望你今后没有我的……我的允许就碰我,我不想让你我纯洁的爱情被……被那些不好的东西污染,我真的特别重视你我的感情,这点……你能理解吗?”“理解,理解,你说什么都好!”黄河水终于冲破了堤坝,久经磨难的恋情终于在此刻被我挽回。 “你赶紧起来吧,跪在地上成什么样?”她渐渐露出了笑容,嗔怪我道,“现在我还要去篮球场,你早点回宿舍吧。”“需要我陪你去篮球场吗?”我嘟囔道,想到了那种可能。 “这个就不用了,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了。”她继续试探着说,“我这样说,你能接受吗?”我想起我刚才的誓言,努力点点头,无奈的说道:“能……但你要注意安全……”“嗯,放心吧。对了,还有!鉴于你上次背弃承诺,这次,我会慢慢考察你,如果你不是一个我的理想男友,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的。”她再次警告道,不等我回答,看了看表,好像很赶时间,踩着高跟鞋离去了。 我倚在教室前门,注视着她在走廊上渐行渐远的倩影,倾听着她的鞋跟发出的曼妙的音乐,那可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直到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一个高大威勐的男生搭上了她的腰,而她则小鸟依然般的靠在他的臂膀。 尽管看到这不和谐的一幕,但我心中却并没有泛起曾有过的嫉妒和揪心,可能是因为寒假的内心斗争,也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告白舒缓了我的心绪,更可能是因为我逐渐意识到我与子君之间试图维持的纯洁的爱恋根本足以满足她某一方面的需要——只要我爱她,她爱我,这就够了! 我不断的反思着自己,越觉得是自作自受:曾经普通的她我不珍惜,现在人家变成凤凰了,我就想要回来?曾经因为控制她太多而导致她离去,现在求着复合了,还有什么资格再去控制她?她不仅同意把我留在身边,还哭着对我说了她爱我,这是屌丝的我何等的荣幸!难道我不该用尽一切手段去帮助她追求幸福、满足她小小的欲望吗? 回到宿舍,我缩在被窝,缓缓搓着小鸡吧,回味着子君的丝袜……完事之后,又突然想到了“现在的子君”带给我的好——刚开始和子君交往的那两个月,我自慰连性幻想都没有;现在她在外面得到了满足,而我自慰也比以前更满足了……也不知道子君此刻睡了吗?反正我自己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夜里,我看不到的是:校园里的野草逐渐顶破了土壤,无视着泥土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求饶。在泥土的叫春声中,在冬季与春季的摩擦声中,哗哗啦的大雨一泄如注,野草和泥土终于达到的水乳交融的高潮,喘息过后,逐渐安静下来……第二日,我起床,站在阳台一看,满校的枯木长出了新芽,如同我与子君关系的新生。 绿光(06) 第五章、面纱作者:zaracdmntr2019/07/29一、我站在女寝楼下,耐心的等待子君下楼。她在电话里说让我等5分钟,现在已经等了10分钟了。但我一点都不急,因为我们文学院的课,去不去都没人管,只需要在期末考的时候及格就可以了。 自从前天子君去了篮球场,昨天我一天都没见到她,怕她出事,就自作主张地给她打了电话。电话那边直接拒接,以至于我更加担心她有危险,直到她发过来“你的承诺”这简简单单四个字。刚开始我还有点纳闷,仔细想了想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明白的那瞬间,一股过往的揪心感再次侵扰心头。 “看来你还是不能这么快就承受这一事实吧?”我反问着自己,“昨天你作出承诺的时候怎么说的?一撸完成了圣贤就想抛弃这么一个爱你的女人了?……”渐渐的,揪心的疼痛逐渐转化为对子君的爱和包容,“她今天不来上课,应该是下不来床吧?对了,她说自己很久没有那个了,她昨晚不可以稍微克制一点吗?听人说做久了那里会红肿,她会不会呢?……”她简单的回复让我对她的安全暂时放了心,但并没有让我的内心平静下来,直到晚上我又不争气的想着子君自慰了一次,才安然入睡。 “呀!不好意思,让你多等了一会。”子君从女寝赶紧跑出来。 春季已经来临,她已不再穿羽绒服,转而穿了一件宽大的卫衣,袖子忑长;下半身是小短裙和50D厚度的黑丝袜——我打包票这是她第一次穿这种具有磨砂质感的丝袜,透肉度极高;她今天也破天荒的没穿高跟鞋,而是一双灰色的尖头平底鞋。这身打扮,再配上本就姣好的脸庞,真是想不让人喜欢都不行。 “看什么?”她走近时,注意到我的眼睛一直在看她的鞋子。 我赶紧将眼睛移开,说道:“没,没看什么。”她露出一股爱怜的微笑,特意把鞋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说:“好看吗?”“你怎么没穿高跟鞋?”我不由得说出自己的疑惑。 她的微笑依然留在脸上,但又透出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如果有的问题,我觉得你不该知道,那我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比如你现在这个问题,就是属于‘干涉我’。”“哦哦哦,好的,对不起,确实不是我该问的……”我赶紧陪着笑脸。刚把她重新追到手,我可不想在一些小事上让她生气。 她见我有些气馁,又补充安慰我道:“可能,如果我心情好,我也会主动说些事情给你听……但你……不可以有任何不满的表情——如果你要给我做脸做色,那你什么都别想知道。”“啊……好的好的,我一定会注意的。当然,你说不说都没关系,你每天能有开心就好了!”我赶紧表明我的态度。 这是开学第3天,也是我第二次见着子君,我们难以掩饰重逢的喜悦和复合的“激情”,再急不可耐中我们结束了上午的课程,下午就一溜烟往“恐龙园”跑。那是一个特大的游乐场,距我校跨了两个区。我和子君坐专车坐了40分钟才来到这里。 二、“哇塞,我想坐那个!”如同小女孩发现了新大陆,子君激动地给我指着过山车说。 “那个太恐怖了吧?我经常听到把人甩出来的新闻。”我有些后怕。 “额……我也有听过,那算了。要不我们去那个高空秋千吧?”她不等我回答,就赶紧往前方走去,我赶紧跟在后面。 剩下两个小时,我俩体验了碰碰车、海盗船……玩的不亦乐乎。但我提议去玩旋转木马时,她拒绝了。我心里禁不住的奇怪:“听说那些恋人们都要坐一回旋转木马,她是因为不愿承认和我的恋爱关系吗?”但她最后突然提议想和我一起去坐摩天轮,就彻底否决的我的疑问。“原来她是爱我的,是接受我的!”我掩饰不住欣喜,在坐上去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的手,冰凉凉的。如同触电一样,我俩同时把手缩了回去——我俩过去发生的一切,都让我的缩手成为一种本能,但我心里也在好奇她为什么也缩得那么快。 “额……对不起,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歉疚的说道。 “这个我知道。”她平静的回答,眼睛看向窗外,瞥了一眼,似乎想缓解我的尴尬,继续说道:“就像我前天说的,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男友,你与我同样珍视我们之间……纯洁的爱情,对吧?”“当然!”我斩钉截铁的答道。 “那就别多想了,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我感受得到……至于我们什么时候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身体接触,嗯……”她思索片刻,“很多事情我们还是让它水到渠成吧?你说呢?”“我也这样想的。”我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子君并没有在计较刚才我的“无意违约”了。 同时,浓浓的欣慰蔓延在我心中,“看来子君迟早会让我和她牵着手的!”我不知道的是,这种预期在数个月过后就发生了——那时我跪在床下,被子君紧握住双手,她的画着黑玫瑰的指甲深深的嵌进我的皮肉,她沉重的喘息吐在我脸上。那时的我,还在低声的呜咽着说:“我们不做了……疼就不做了,不做了好不好……”随着摩天轮缓缓地上升,刚才发生的小小的“不快”也被淡忘。我俩一起观赏着下方的美景,她就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让我怀疑,如果这舱门不是锁死的,她会打开跳下去。看她这么开心的样子,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一股淫邪的情欲漫上心头,“要是我在这里强吻她……”这想法立刻就被我自行扑灭了,因为她比我高一头啊!况且,我要是用强,那我和她就彻底吹了。 那些她被人艹的意淫在我情欲的催化下,悄无声息的折磨着我,此时,摩天轮已升至定点,会在这里停留5分钟。密闭的空间里有这么一个尤物怎么让我受得了?我恨不得立刻脱了裤子自慰——但这又怎么可能。 终于,我憋不住了……“昨晚……你舒服吗?”我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这是我在此刻唯一能够让我释放情欲又解决疑问的办法,尽管,我知道会导致很不好的后果。 她似乎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一脸疑惑(疑惑我为何如此大胆)又稍显愤怒的回答我:“你什么意思?”我顿时语塞,不知道作何回答。仅仅是今天一天,我就已两次违背对她的承诺,她又不是傻子,两次明显的窥探她隐私的问题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今早已经警告过我了,现在我还得寸进尺! 那一瞬,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犯了天大的错,自身又难以弥补。慌乱中,腿一软,就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她面前。 “对不起……我真的是不长记性,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一边喃喃的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她轻轻“哼”了一声,恰好到那种想不让我听见又一定要让我听见的程度。她顺带把左腿架到右腿上,翘起了二郎腿,似乎不想让我借机看到她的大腿深处(其实当时那种情形,我也只想着道歉,也确实没想过“转守为攻”,她这一动作纯属多余的),也没回答我,只是撇头看向窗外。 “快看我啊,看我啊!”我内心在大喊,她把我晾在地上三分钟了,一会看下外面,一会看下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没有丝毫理我的意思。 跪着虽然不舒服,我却得以一饱眼福——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她的丝袜玉腿。她的腿没有一点赘肉,每一寸都是那么完美无瑕,再配上今天这双磨砂丝袜的质感,真想把她的脚踝捧在身心——“拜倒在石榴裙下”原来是这个道理。 但膝盖的疼痛和歉疚的心境不容我想入非非。摩天轮缓缓地下降——下降又花了10分钟,她却依然没有任何回应我的意思,也不再看窗外,就只是埋头看着手机。“难道她想让其他人看我笑话?”我惴惴不安的想着。 “起来吧。”在摩天轮达到二楼时,她平静的声音把我唤醒。 “看来她不打算让我出丑。”我稍微放宽了心,手扶着座椅,用手的力量把自己撑到椅子上。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我俩就这么沉默地走出了座舱。 此刻已是下午6点,夕阳映射在她雪白的肌肤,使之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健康,这样的美人,而我刚才还惹她不开心! 我跟在她后面,也不敢走到她的水平线,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她来到一个休息室,找了个凳子坐下,“休息会儿吧,”她指了指那个椅子,暗示我坐下。 我局促不安的坐着,试图想开口,但又无从谈起。我想要再度道歉,可刚才已经都跪着道过了,再道还有何意义?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尤为漫长,子君气定神闲的坐着,但只要微信铃声响起,她就看看手机,然后一边微笑一边输入消息。 她突然转过头,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宁静,“已经很晚了,回去了吧?”“额……这就回去了?”我有点失望,按照我们今早的规划,她说好和我在这里看夜间的大剧院表演。 “嗯,不是‘我们’,是‘你’,你先回去吧,晚点没车了。”她纠正道。 “那你晚上不……”我感到诧异,但又立马闭嘴了,因为我想到了我要问的问题似乎和刚才得罪她的问题如出一辙——都是在试图干涉她。 她倒没有在意,似乎还很欣赏我的自觉,大方坦诚的告诉我实情:“嗯……本来说是要和你一起看的,但我在上面的时候改主意了。”她看了看手机的时钟,“我们赶快去车站吧,你还来得及坐最后一班。”我稍显沮丧,知道自己刚才让她不开心了,“她在我跪下之后,才掏出手机在那玩的,她是对我失望了,才在那时改变主意的!”我真的好痛恨自己。沮丧归沮丧,但还是只有跟随她的脚步来到了车站。天空越来越暗,她的脸色的红光逐渐褪去,黑夜仿佛给她披上了面纱,让我不大看得清。 车快进站时,我挤出一点笑容,生怕她觉得我又在干涉她,小心的说:“晚上入睡前,可以报个平安吗?”她眼睛一直盯着那辆车,没有看过来,点着头说道:“可以。”得到了她的这个回答,我稍显宽心。三天前,自从我对她承诺我的理解过后,“她所要做的那件事”本身所能带给我的绞痛之情越来越淡。虽说昨日这种绞痛确有再度袭来,但以较寒假之时轻微许多;今日又怀有如此的对她的歉疚,绞痛终于被我克服。 车进站了,一窝蜂的上,一窝蜂的下。我见子君四处张望着,不知道她在找谁,“难道他也在这辆车上?”我内心疑惑着。 但人流由不得我疑惑,我被推着上了车,刷了卡,寻了个靠窗位坐着。“糟糕,坐错了!”这位置原来处于子君的另一边,根本看不见子君。我正准备往另一边坐时,却被人抢了先,只得坐回原位。 一个车密密麻麻都是人,过道也挤满了,我骂着娘,试图从人缝中看看子君,可一无所得。 人一满,车就发动了,人与人之间的缝隙在我视野中迅速往后退缩,缝隙的滚动时间只有两秒,但我依然在脑海中拼出了缝隙所构成的画面:子君垫着脚,勾着我不认识的一个男生的脖子,两人疯狂的接吻……“子君整个白天都陪着我,我也该知足了……她已经很疲惫了,我还要惹她生气,我真该死……本来她都答应晚上陪我看剧的,再好的事情到了我手上都要被搞砸,我真是服了自己了……真希望那个男生能重新让她快乐起来……”就这样想着想着,我回到了宿舍。 晚上,我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波兰斯基的《苦月亮》,一边时不时就检查下微信。我显得焦虑异常,但这种焦虑不同于以往,而仅仅是对子君人身安全的担心。 一直到凌晨12点,子君才发出了“一切平安”的消息。我长舒了一口气,“她果然没骗我。”但我在犹豫要不要再给她发个“晚安,我爱你”的信息。 “这应当不属于干涉或者控制她吧?”我有些担心,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发了出去。 我一直盯着我俩的微信聊天面板,生怕错过了她第一时间的消息,时不时检查下自己的wifi,又害怕她会因为生气而不回复我……值到凌晨2点,她才用事实证明了她对我的爱:“晚安,我也爱你,好舒服。”手机看片:LSJVOD.COM三、从昨天收到子君的消息起,我俩逐渐在很多事情上达成了一致,并产生了默契的配合。我俩不急不热的谈着恋爱,不张扬也不避讳,以至于看在旁人眼中,我俩只是搞搞暧昧而已。 有一次我舍友问我:“你最近和李子君挺好啊?怎样,把她吃住没有?”(他说的“吃住”就是“占有”的意思)我装出一脸鄙视的样子,说:“我也就是玩玩她而已。”也不管舍友信不信,反正他们要是问起,我就说我只是和李子君搞暧昧,没想过让她做女友。 这平淡的两个月,是我和子君关系走向定型的时间段。万物在春季释放着自己的荷尔蒙,子君也不例外。她每月有3个星期是完全在外面度过的,剩下那个星期是她的月经期(月经期也出去过一两次)。就像初尝“撸管”滋味的一个初中生会一天三次一样,子君大概也是初尝“女人滋味”,所以对子君这两个月以来的频繁外出我倒是能够理解——果然,两个月以后,她逐渐收敛和克制,不再随意的就在校园里挑一个,而更注重她所谓的“要看对眼”。 当然,我俩时不时会有些小调情,一般主要是她来调,因为有些话她能说而我不能说——我必须时刻牢记我的承诺:不怀疑、不干涉、不控制。比如有次晚上8点,我俩刚从图书馆自习回来,正准备和她挥手告别,她却突然叫住我说:“唉,今晚学得真累。”然后摆出一副厌世的表情,看着我,等我反应。 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只得试探着说;“你今晚……”“今晚怎么?”她抢过我的话,笑盈盈的看着我。 “没准备那个吗?”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就是喜欢我的尴尬! “废话,你说呢?”在我的窘迫中,她噗嗤笑了出来,志得意满的达成了目的。 但,上述对话的发起者一定不能是我,例如有一次我自作主张的问她今晚有什么安排,试图用我的尴尬来讨她的欢心,但她立刻瞪着我,也不说话,甩头就回了宿舍,一天都没理我——甚至,晚上也没有给我说晚安和她那天的感受。 这两月令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和她的穿着有关。我注意到,子君从这两个月来,频繁的变换丝袜的颜色、类型,鞋子也不再是高跟鞋那般单一,她的日常中多出了尖头平底鞋、日式圆头小皮鞋、长筒靴……看的我实在大饱眼福。 我还记得我曾经给子君说我喜欢黑色,子君当时答应我说她今后就穿黑色,“难道是我记错了?”我疑惑着,但我实在不敢拿她的穿着去问她,因为上一次我问“你怎么没穿高跟鞋”时所导致的她对我的警告历历在目。 这些疑问是在一个傍晚解开的……那时子君不耐烦的看了看手机物流信息,焦急的说:“怎么还没到?”“什么?”我问道。 “我的快递呀,圆通真恶心,都几天了!”她埋怨着,停了会儿,又补充道:“要不你陪我去沃尔玛吧?”此时已是晚上7点,往常我与她都在8点就分开的,我回我宿舍,她去校门口。但今天破天荒的说要陪我去商场,我满口答应下来,然后打了个滴滴就去了附近的沃尔玛。 下车过后,她急匆匆地看了看楼层概况,然后就直接上了三楼。我跟在她屁股后面,知道她心里面好像有事,我不敢多问,只能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一到三楼,印入我眼帘的就是玲琅满目的内衣,男士女士的都有,“这一层看来属于内衣店,”我心中暗自思索着,“她来内衣店干什么?”“赶紧过来,一起来找找,”她指着一个包装好的女式丝袜,“你注意下,不是要这种写了‘连裤’的,要那种写的是‘吊带’的。”她语速飞快的吩咐我道。 我来不及反应,只能说“嗯”,然后立马投入到找“吊带”二字的工作中。我也很尴尬,我一个大男生跑到女士内衣的丝袜区,如果那些营业员不是看着我和子君一起过来,怕是要把我当色狼了吧? 一边找一边想着子君大晚上带着我来这里为了什么,难道她急着要穿吗?找了半天,并未找到子君要求的那种丝袜,子君露出失望的表情,委屈巴巴的看向我,说:“要不你去问问营业员?”“额,好吧……”我勉强答应了,这种羞羞的东西让子君去问,她也开不了口啊! 我厚着脸皮问了一个中年大妈,那大妈给我们指了指,还附送我一个“我懂的”的笑容。最后,我和子君在一个角落里才发现一堆有“吊带”字眼的袜子。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子君拿着包装精美的高筒肉色吊带袜转过身问我。 “我喜欢黑色的,再短些就好了,过膝的那种。”我当时不假思索的说。 “哦。”子君不置可否,拿着手中的丝袜转身就走,猛地又想起什么,把东西放在我手中,“你去付钱。”我还是不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去承受收银员的一脸贱兮兮的笑容。 我们坐出租车回去时,子君给司机说让他顺路到希尔顿,然后我与子君说了再见,看着她急匆匆的拿着刚买的吊带袜就往宾馆跑去,刹那间我懂了。 知道这一事实着实让我痛苦,但绝不是痛苦我心爱的女人穿上我买的丝袜去伺候其他人,而是痛苦她根本不重视我的喜好——甚至是欺骗我——她说过“我今后都穿黑色”这话的啊! 很多事情我越想越明白:她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双丝袜、每一双鞋,都是在取悦着这些晚上和她共度春宵的男生(男人)——这些人如果是本校的,在学校里走着走着,看着一个女生按照他的口味打扮自己,想必会特有成就感吧? 那天晚上我越想越伤心,以致于差点忘了给她发“晚安,我爱你”这句话(这已经成了我俩的仪式性习惯)。直到凌晨3点我才想起来,挣扎着起来给她发。本来这个点不指望她回复的,没想到刚发完,就有消息过来:“今晚谢谢你延安我比你,真的好速度”刚开始,我还没看懂,以为她出什么事了,打字都是错的。后来想了想,子君是习惯九宫格输入法的,她应该还在做那事,手会抖,所以才会打错吧? 她想说的是:“今晚谢谢你,晚安我爱你,真的好舒服。”想明白这一点,我有点破案般的小高兴,同时也为子君的欲望得到满足而欣慰,这是她第一次用“真的”来形容“好舒服”,平时她只说“好舒服”。 四、这两月,我和子君的感情也发生过一次波折,幸好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通过当时的互相袒露心扉,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那是从4月20号开始的。那天早晨,我起了个早,早晨6点就出了校门,打算买点早餐。早餐店前已经是排起了长队,十多个人,吓了我一跳,一看日历,原来星期一,我只得排到末尾慢慢等。 没排上1分钟,就看见一个男生挽着一个女生的腰从拐角处走来,两人一边搂着走,一边还用嘴巴轻轻的戳对方嘴巴一下,就像是啄木鸟啄树一样。亲完还放肆的笑着,秀恩爱到了极点……那男生指了指这家早餐店,就拉着那女生的手迎面向排在最后的我走来。 我低着头看手机,根本不敢看那女生眼睛,因为那是子君! “她怎么一大早就牵着其他人的手回来了?!”说我不嫉妒是假的,若是2月前的我,看着此情此景怕是已经站不稳了(下体可能会因为揪心流出前列腺液)。但此刻的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嫉妒与揪心的感觉一冒头,就被我压了下去,我疯狂的在心中念叨:“你忘了你的承诺?你忘了她是多么的爱你?你不能理解她的需求吗?你还能承受失去她的孤独吗?”我没有看她,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我。她并没有和我打招呼,换句话说,她希望我此刻不认识她。她从我身边走过,绕到我后方排队时,我看用余光瞄了一眼她的穿着:最显眼的是她的今天穿的黑色的过膝皮革长靴,靴子到她的紧身热裤之间是小网眼的丝袜(能看到的丝袜的部分只有很少一块,因为靴子太高了),上面一件韩式休闲上衣——呵呵,原来这男的(我并不认识)喜欢子君做女王打扮。 他俩站在我后面窃窃私语,我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也不敢转过头去看——那样多尴尬!时不时我又听到他俩的偷笑——子君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哪有这样开心?就算有,也绝对比不上这种:偷偷摸摸的互相分享着小秘密式的开心! 我内心的搏斗还未结束,后方就传来了嘴巴的吧唧声,那声音就在我耳后,让我躲也躲不了。我完全可以想象两人舌尖是怎样的互相顶撞,牙齿是怎样的互相切磋,那男生的手是怎样的捏着她的翘臀,她的胸是怎样的贴在他的胸上……这漫长的两分钟以最后一声“咯咯”声结束,那是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子君情不自禁发出的幸福的笑声。“想必那男生刚才是真的把她亲爽了吧?”我无奈的想着,“昨天子君发给我的消息没说她‘真的好舒服’呀?也只是说‘好舒服’,难道是她发错了?或者也有可能是这男的外强中干,是个小鸡巴。”一想到这里,我耳朵微微泛红,“人家再小,会有我小吗?幸好子君拒绝和我身体接触,要是给她看见我的鸡巴,她非笑死不可……”“一个粽子,一杯豆浆。”我给对面的阿姨说道,我其实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快步远离这里。 早餐一拿到手,我就落荒而逃,也不管背后的他俩是怎样的亲热。直到上午10点上完课过后,才把子君约出来,想和她谈清楚。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我有些生气,所以劈头盖脸就质问她。 她倒是知道我在生气什么,但只是平静的回答:“是的,我哪里没爱你?”“你之前只是晚上出去,你说你有需求,那好……我尊重你!可是现在你白天也在出去……”我又气又委屈,眼泪已经在框中打转了。 “之前说过我白天不能出去吗?况且我今天可不是出去,是回来!你是希望我出去不回来是不是?”她炮语连珠,但又说的温声细语,一点也没受到我情绪的影响,“倒是你,你说你不干涉我,你现在不就在做着这事吗?”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眼泪一粒一粒掉下来,憋出了几个词:“你说的……我承认,我承认我在干……干涉你,但你不知道……我刚才……是多么痛心”说完,我蹲了下去,埋着头哭,我实在是太委屈了。 可能她是有点同情吧,就站在我旁边,看我已经哭了3分钟了,就像我一样蹲下,双手撑着下巴,面带微笑,就安静地看着我。我见她没发出声音,就抬头一看,刚好看着她的眼睛。 “这么大了,还是个男孩,怎么还哭鼻子啊?”她半是嘲弄半是怜爱的说,还递给我一张纸。 我一听此话,顿时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是值得,她还是爱我的,这种爱就像我的母亲所给予的那样无私和永恒!我接过她的纸,一股芳香扑面而来,把我的眼泪都熏了回去。看着我鼻涕挂到了脸上,她一边咯咯笑一边暗示我脸上有东西,这种“咯咯”的笑声和今早我听到的如出一辙。 笑声的力量是会传染的,我也意识到了自己哭鼻子的丑态,也释怀的笑了起来。我俩站起身来,我见她表情渐渐严肃,知道她要开始“秋后算账”了。 “今天,我觉得是个意外。当然,我自己也做得不好,这点我道歉。”她一字一顿的说,“今后,你早晨别出来买早餐了,我也尽量……嗯,是尽量不会让你看到那些,这个,你看行吗?”“那你……说真的,你还爱我吗?我怎么觉得……觉得你更爱其他人。”我费劲的说道,想要确认她对我的爱。 “又来了是不是?你又在怀疑我!而且怀疑我对你的爱,你就说说吧,我要是不爱你,我……现在还和你在这里扯什么?”子君也被我的话惹火了,话音里有些哽咽。 见此情景,我意识到自己有闯祸了,子君刚才的话语做戏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委屈里带着愤怒,愤怒里饱含不甘。因为我的误解和怀疑而委屈,因为我的违背承诺而愤怒,因为她纯洁的爱的付出得不到回报而不甘。 看她快哭了,手忙脚乱之下,也不知如何安慰这只濒临哭泣的小绵羊,只得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好不好……我爱你,爱你,真的……”子君停了半晌,努力的憋住自己的眼泪,“没事了,说清楚了就好。”她意犹未尽,继续补充道,“你不能老是这样怀疑我和干涉我,你自己不也做了承诺吗?当初趴在地上,抱着我的腿不让我走的人是谁?”她严肃的看着低着头的我,她知道此时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继续说道:“要不,我们弄点惩罚吧?嗯……我想想……这样:以后你只要做错事了,我从那天起两天之内,我白天都和其他人在一起吧?也就是说,白天你别想看见我了,就算你看见也是看见我和其他人……这样,你认为呢?”她这个问题不是疑问句,我此刻必须接受,我说了“嗯”,但我还是不甘心,又提醒她说;“白天你和其他人在一起,被同学看见怎么办?你要是经常换人,他们会怀疑吧?”“你以为我白天和其他人在一起会干什么?当然是在图书馆啊?!你怎么想的那么龌龊?今天看见的那些,完全是意外,谁让你起那么早?”子君一脸无奈的样子,仿佛觉得我是个不可理喻的蠢猪。 “哦……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犯错的,你以后白天跟我在一起!”我给自己打着气。 子君翻了一个白眼,“帮你就纠正下,不是‘我跟你’,是‘你陪我’,我又不是你的附庸,凭什么跟你?还有,今天你就犯了错,今天的今天算,你自己回宿舍吧。我之前在上课的时候就已经联系好今明两天的陪伴者了,不说了,我现在去图书馆了。”说着,她看着我,眼神似乎在质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本来今天就理亏,刚才又看到了她对我表露的真情,愧疚和感动之下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惩罚,拖着脚步没走几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如果我犯错了,你晚上还会和我说晚安吗?”我不安的问道。 “傻瓜,永远都会!” 绿光(07) 第六章、画牢作者:zaracdmntr2019/07/31一、复合过后的头两个月,子君如同发春的野猫,每晚流连于外面的花花世界。但5月一至,她外面过夜的次数明显减少,整个5月给我发“晚安”的次数不超过7次。但对我而言,没有收到她的“晚安”更让我失落,担心她会因此不开心。转念一想:现在每次她的“晚安”后面跟的要么是“真的好舒服”,要么就是“爽死了”——她更注重性事的质量,而不是数量。 唯一让我感到委屈的,就是她经常用一些细小的错误来惩罚我——白天拒绝和我在图书馆学习。有些甚至根本不能称之为错误,而只是小小的疏忽。比如,我有一次睡了懒觉,没有去上课,她就埋怨我怎么早晨没有接她,接着就告诉我下午和明天都不用见她了……诸如此类的小错误,导致我的5月仅仅陪伴了她10个白天。 更让我难过的是,她之前明明说好是在图书馆和其他人一起学习的,直到有一次我的一次“自作主张”。才发现并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那是5月中旬的时候。由于昨天我的错误,惹得她不快,今天自然也就不能去图书馆陪她学习。按照她的要求,如果她打算在3楼,那我只能去2楼或者1楼学习,是绝不能上3楼的。但我那天的心实在是特别痒痒,想要去窥探下她的学习状态。心想着自己离的远远的,看看就好,只要不给她发现了。 进了3楼的自习室过后,我先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子君距离我两个桌子远,背对着我,也是靠窗的位置。中间把我俩隔开的位置上并没有人,因此我可以清晰的看见子君的一举一动——她果然在埋头写字!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小帅哥,身高不高,1米65左右(依然比我高半个头啊)。从我这里看,那人是真的帅,也是一声不吭的埋头写字。 对于子君能够约到这种小帅哥的陪伴,我并不意外。子君相貌条件本来就好,只是过去不懂得打扮自己,而稍显老土,一经打扮过后,立马焕发光彩;从小优良严格的家庭教育又给她的风度谈吐加了分,放在古代,定是一个标准的窈窕淑女。 “唉,子君居然能够同意我这么一个长相普通的屌丝陪在身边……若是一个帅哥的陪伴能让她的学习更有动力的话,我宁愿她天天如此!”暗自埋汰了自己两分钟,正准备走时,却发现子君的身体有轻微的异动——那是从她下肢自下而上传来的身体的微微晃动。刚才我被她对面的帅哥吸引,所以才没有看出来。 我把凳子向左移了移,侧着身,透过高脚凳,只看到黑色蕾丝花边的平底鞋晾在一旁,她微微抬起穿着灰丝袜的左脚,来回抚摸着对面帅哥的小腿。 两人都没有抬头,甚至可以说是在奋笔疾书。那帅哥一脸严肃的表情,绝不会让人想到桌下有这么一幕旖旎的场景。 我呆呆的看着子君的背影,恍惚间竟然是看痴了。她上半身的“不苟言笑”和下半身的“刻意讨好”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有50D厚度的灰丝袜,让她的脚后跟显得灰里透肉,说不出的性感——我除了那次求着她复合而在慌乱中碰到过她的脚踝以外,再也没有碰到过她的丝袜——连社长那头肥猪都把玩过。 看着子君的丝袜脚摩擦帅哥多毛的小腿,我心里泛起一阵小小的嫉妒:“她心思真的在学习上吗?怕是在讨好那帅哥身上吧?之前还说我把她去图书馆的目的想得龌龊,到底是谁龌龊啊?”尽管这样想,但仅仅只是抱怨,绝对没有达到怨恨的程度。 痛心的还在后面:只见子君把脚打得直直的,直接放到了那帅哥胯裆的位置。帅哥莞尔一笑,也没抬头,一脸的享受。“是啊!哪个男生会拒绝在自己学习的时候,有个女生不断的挑逗你呢?”这种姿势均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左右,我见两个人突然开始整理书本,知道他们是打算离开了。可他们离开的速度,根本没有给我逃跑的时间。慌忙之下,我随手拿了一本书盖在自己头上,然后把头深深埋在臂下,作出一副睡觉的样子。“希望没有看见我,若是让她看见,怕是我又得受罚了。”装睡一分钟过后,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前方空荡荡的位置,知道两人已经走远。我又看向窗外的楼下,希望能看见子君的背影——尽管她被人搂腰的背影会让我怅然若失。 等了5分钟,并没有看到楼下有人,“难道他们发现了我,然后跑到1、2楼去了?”随即我又打消了这种想法,“子君没必要跑啊!这次纯属是我不守规矩,跑到了3楼来。她如果看见了,没有惩罚我都不错了,哪里还会跑呢?”疑问归疑问,我还是去1、2楼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两人的身影。我暗自思索着:“两人又没出图书馆,也没在1、2楼,难道两人去了4、5楼?不可能啊,4楼是报告厅,一般不开放,而5楼早就废弃了……”我蹑手蹑脚的,往4、5楼走,我想发现些什么,又怕被子君发现。先上了4楼,发现4楼的大门都是紧闭的,正准备抬脚上5楼时,听到了子君“咯咯”的笑声。是从楼梯的转角处那里传出来的,我不敢再往上走,心里估摸着他们的位置。 那笑声带给了我被忽视和背叛的感觉:“我接受了她晚上出去,也相信了她白天会来图书馆学习,为什么她还要把图书馆设为自己私密约会的场所?当初和我坦明不好吗?为什么要背着我?”这时,那个男生好像给她讲了个笑话,又引得她痴痴的笑——笑声里蕴含着多少的快乐和满足! “难道你不希望你的爱人快乐吗?她已经给了你纯洁无瑕的爱,你究竟还要什么?”我反问着自己,“她可曾在别的男人面前泪流满面?没有啊!有的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她努力避免让你看到那些不愿看到的场景,已经告诉今天别来3楼了,你自己要去3楼,这,又怨得了谁?她现在躲在5楼这个角落和人亲热,不就是在想方设法保护你那脆弱的心吗?她若是想要伤害你,又何必躲到5楼来?”“她快乐就好,快乐就好。”我一边默默的想着,打算悄悄的离开,不愿再窥探她二人私密的空间。但此刻我的脚却软绵绵的,我一下就瘫坐在地上——因为我听到了子君的低语:“哇……好大……”接着就是让我难以忍受的寂静,伴随着口水的淅淅沥沥的声音。我难以分辨两人到底是在接吻还是子君在为他口交。 “别用牙齿,啊……轻点……”男生说。 “是口交了,没错!是口交。”我心中一阵酸楚,上次感受到子君的口交,还是在荷花池那边。荷花池那里离得远,同时社长和子君都是背着我,对我的触痛实在有限。但这次,是我如此近距离的感受着子君的口交。 我真的好想上去看看,看看子君人口交时是什么表情:她会闭着眼睛吗?她舌头灵活吗?她能把鸡巴全吞下去吗?她会舔睾丸吗?她会喝精液吗?……这些疑问所代表的事实离我是如此的遥远,但妨碍不了我下体的勃起。 没错!我从没感受过我下体是如此的急不可耐,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右手,我依寻着本能,上下蠕动着它。如果说这是我下体最硬的一次,那同时也是最快的一次——仅仅30秒!我的毛毛虫就流出了精液,但上面淅淅沥沥的声音依然没有停……释放过后的我,立马进入了圣贤模式。这种模式下,上面的声音异常刺耳,嫉妒和揪心如同黄河决堤一般向我涌来。我是如此的厌恶这种模式:忘记对她的爱,这时的我是多么自私!可我再也不是过去那个软弱的我,我再也不会放任这些负面情绪蚕食我的大脑,我拼命的回想着子君和我之间没有杂质的爱,想着当初我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终于,是爱情,让贤者模式的我衷心为子君能含住那根鸡巴而高兴。 上面的声音还没停,但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我蹑手蹑脚的下了楼。手上精液并不多,而且我的精液从来都没有太大的腥味,一直以来都很澹。“若是子君也能舔我的鸡巴就好了。”我意淫着,“唉,我哪来那么龌龊的想法?真恶心……”那天凌晨2点,不出我所料,最后子君还是去开房了,但也只是说“舒服”,连“好舒服”算不上。“看来那男的也就这样了,子君说他的大,但顾估计不持久,要不然也不会让子君扫兴了……”一边鄙视着那人,我一边想着怎么让子君明天能开心些……二、我的霉运在5月底的时候就结束了。5月31号凌晨3:00的时候,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我在迷迷煳煳中,赶紧拿着电话,走到阳台,关了门。 “喂。”对面响起了子君慵懒的声音。 “喂,怎么了?”我担心的问道。 “没怎么,就是想跟你说一个事,”子君软绵绵的说,“你的恋爱考核期结束了,你做我正式男友吧。”刹那间,我所有的荷尔蒙都亢奋了起来,我终于得到了子君的最高认可,终于成为了她的正牌男友!我努力克制着自己跳起来的冲动,喃喃的说着好,实在想不到其他任何词汇表达我的心情。 电话里的子君彷佛被我孩子般的手足无措逗笑了:“咯咯,对了……晚安,我爱你,今晚好舒服。”原来她在外开房!我刚竖起耳朵,想试试能不能听到一些我不愿听到的声音,电话已被挂断,“嘟嘟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旋。 6月1日,好消息接踵而至。上午下课后,子君和我说起了打算在外租房。我刚听到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打算把自己彻底交给我了吗?难道成为了她的正式男友,就可以和她正式接触了吗?那样会不会影响我们的爱情呢?”我一边兴奋着,一边踌躇着。 “你的舍友对你不好吗?”我说出了子君想要外出的一种可能。 “这次在外租房,完全就是因为那两个傻逼啊!你根本不知道那两个傻逼是多小气。我今早就用了下她们的洗发液,她们就作出我杀了她妈的样子。”子君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可真恶心,我去她麻痹……”我恶毒的咒骂着,以向子君示好。 这几天我一直在折腾房子的事情,从第2天看房,到第3天交房,一直到第4天搬家,没有丝毫拖泥带水。70平米的小户型,厨房、卫生间、小客厅、小卧室。一月3000块,我出2000,子君出1000。至于平时的吃穿用度,子君说她会想办法。我实在不好意思都用子君的,但既然她这样说了,现实的状况又如此,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一安排。 这几天是我几月以来最放松和快乐的日子。子君每晚陪我学到晚上10:00,并没有外出。每晚我都躲在被子里意淫我俩同居后的幸福日子,连续三个晚上都在撸。每次撸完过后也会有一丝丝担忧,害怕与子君发生关系后,会影响她对我纯洁的爱——后来我才意识到,这种担心纯属多余的。 从6月4号早上一直到下午5:00,我和子君都在往我们的新窝里疯狂的搬东西,书、衣服、被子,还有各式各样的杂物。 “哦……我忘了带抱枕过来了,我现在要回去一趟。”子君突然对我说。 “要不我去吧?”“抱枕在我床上,你怎么进女寝?还不是只有我自己去。”说罢,子君就赶紧走了。 我看着这房间堆满了的我俩的东西,一股淫邪的想法涌上我的心头,“也不知道子君把她的内衣带来了吗?”本想去翻她的衣物,我的眼睛已先瞥见了她放在墙角的女鞋,我颤颤巍巍的拿起子君昨天才穿过的一双细跟深蓝色的高跟,“也不知道是哪个高富帅给她买的,”我一边想着,一边摸着那高档的鞋皮面料,一边又把鼻子往鞋里嗅了嗅。 子君每天都在换鞋,鞋上的脚气近乎于没有,而更多的是她的体香以及鞋子面料本身所具有的皮革味。 “真不知道,如果把一只穿上这种鞋的脚,握在手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又突然想到了社长那浑圆的手在子君的小腿和脚踝划过的场景,以及子君用脚去抚摸对面帅哥的小腿的场景,我甚至意淫起了子君被一个粗壮的大汉握着脚踝,叉开双腿在床上狠狠的操……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血脉喷张。 我迅速的脱下了我的裤子,缩到床角,把鞋子放在我的脸上,鞋面正对着我的鼻子,拼命的吸着。 撸了大约两分钟左右——这两分钟对于我不啻于在天堂里徜徉,我才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没有摸到,“我怎么把子君的丝袜给忘了?”我刚准备起身,鞋子还在脸上,门就突然打开了。 吓得我赶紧把脸上的鞋子拿下来,小不点也迅速的焉下去,一脸呆滞的望着在门口同样呆滞的子君。我不知作何解释,更不知道刚才她看到那一幕没有。此刻的我,左手拿着鞋子,右手还停留在我的大腿根部——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你在干什么?”子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光着腿的下体,难以置信的问我。 我还能怎么说?难道我要直白的告诉她我在撸管吗?过去连我的手都不肯牵的她,能够接受我撸管这个事实吗?我心里万分的不确定,事实已经呈现在他面前,还容得我抵赖吗?我红着脸低着头,故作澹定的把鞋子放到地上,说;“我在解决自己的需求。”“闻着我的鞋子,这就是你的需求?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变态啊?你怎么会这么恶心啊?”子君的眼眶微红,厉声质问着我,让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是该遭受天谴的。 我不敢吭声,继续把头深深的埋下去,更不敢看她眼睛。正当我觉得她要暴走了的时候,她却突然说;“这是什么?这是你的那个吗?怎么这么小?”她话里带着好奇,脸上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我本能的用手去挡我那已经被她吓软了的小不点,我那时的姿态,像极了刚出阁的小姑娘。 “你别挡,别挡,再让我看看。”她走上前去,一脸渴求的望着我。我见她怒气已消,也就顺着她的意思,把我那流着前列腺液的鸡巴亮了出来。 她甚至凑近了看,长长的头发若有若无的扫过我的大腿,说道:“你把它弄硬了,我看看有多大?”尽管她用着征求般的语气,可我知道这样的问句不容我拒绝。 那时的我真的好紧张,小鸡巴耷拉在那里,无论我用右手怎么的套弄,都没有任何反应。子君饶有兴致的看我表演了一分钟,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让我觉得深不可测。我深知今天自己犯了极其严重的错误,严重到她会因此而与我分手。我谋划着在她说出“分手”两个字时,再跪着挽留她,我疯狂的想着道歉和认错的词汇。 她倚在桌边,一脸痛心的说:“我真没有想到还没有搬进来,你竟然就是这个样子,你让我今后还怎么和你同居?你能保证你不会强奸我吗?我真的很怕这样的你!”我万念俱灰,逆来顺受,如果是她骂我还好一些,但她的反问和失望实在是让我难堪和窘迫,我只得不断说着对不起。 “这样吧,我觉得这事,抱怨也没有意义了……我们还是一起想个解决办法吧?就这样,我们回去吧?你先回宿舍住,要不然你在这里……鬼知道你还会干些什么事。”说罢,她用手往后缕缕她的秀发,轻哼了一声就走了。我赶紧提上裤子,畏畏缩缩的跟在她屁股后面。 到了校门口,她转过来对我说:“今晚就委屈你下了,先回去睡木板吧。”然后,就立在那儿,看着我,眼神催促着我回去。 回到寝室,我的内疚和无奈达到了顶点。我本以为6月会迎来我意淫的日子,但从没想过结果居然会是这样。若是委屈,我还有眼泪可以流,可若只有窘迫,我哭都哭不出来。作为她的男友,我带给她的只有难堪罢了。 我又突然想起她最后的嘱咐:“是要和我一起找解决办法,而不是要我在这里自怨自艾!她是要我的,她还没抛弃我!”我如同大海里迷失的舵手找到了远方的灯塔,我疯狂的抓住这根希望的稻草,拼命的思考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弥补。 “首先闻她鞋这件事……并没有对她产生实际的伤害,只要保证我不犯就是……我可以给她做出一个承诺,并约定为相应的惩罚措施……”“但至于她说的我会强奸她,我做出一个承诺她会信吗?如果我哪天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把她强奸了,已经伤害了她,不就没得挽回的地步了吗?那我该怎么办?”我抓耳挠腮,实在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去网上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应的情况。 我试着去搜索“如何杜绝男朋友强奸自己”的字眼,结果百度出来的全是一些强奸的桉例,根本没有找到我要的,我只得更改了一下搜索的关键词:“如何禁止男友性爱”。我终于找到了我要的东西——一个万无一失的解决办法。 凌晨1:00,我照例收到了她发给我的信息;“晚安,我爱你,舒服。”“她已经搬空了宿舍,不住刚租的房子,她还能去哪里?我能指望她还不去宾馆吗?”至于她刚发的仅仅只是“舒服”的信息,更让我颇为愧疚——她今晚的性事不爽完全是由于我的影响!我只好期待着在明日告诉她解决办法时,能让她重新开心起来……6月5日,上午10:00,下完课时,我把子君约到了我们常去的图书馆楼下。我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不由得更是心疼和自责。 “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实在抱歉,我辜负了你对于我作为一个正牌男友的信任。”我开门见山的说道,“首先……是我拿着你的鞋的事……嗯,其实,嗯……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很爱你。当我昨天看到你的鞋子时,我没能控制好自己。我想着你的鞋子,我就想到了你……”还没等我演说完,她立刻打断了我:“等等,等等,这就是你反思的结果?鞋子是重点吗?昨天的重点是鞋子吗?”她失望的看着我。 “不是……不是,我其实还没有说完,下面我要说的,才是重点。”我当着她的面撒了个谎,因为我心中一直觉得鞋子是重点,她是因为鞋子才觉得我是个变态的,但我还是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昨天你说的我们同居过后,我会可能强奸你的……可能……我也认真的想过了,最后,我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个。”说完,我把手机递给了她。 手机看片:LSJVOD.COM她狐疑的拿着我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图片,看了好一会儿,彷佛才看懂似的,“这是什么?”“这是……能够把我下面……那个……锁起来的东西,叫做,叫做贞操锁,嗯,你懂了吧?当然,钥匙归你保管。”我有些羞涩的说。 她又拿着我的手机看了片刻,洁白的小门牙咬了咬嘴唇,踌躇半晌,“那看来我们可以试一试。”我见她开了口,趁势接着说:“要不我现在就下单吧?下单早的话,你也可以早点来和我一起住。”我心里有些激动。 “嗯,那我陪你选选吧,你选好了,再给我看。”她对这一新东西显得兴趣盎然。 我赶紧给她呈上我昨晚已经收藏好的淘宝商品,“你先看看这个怎么样?”我拿了一个树脂型号的给她看。她放大图片看了看,又看了看评价,然后还给我手机。 “你看,这里有评论说,是可以逃出来的。”说罢,她又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两眼,好像觉得我是在故意挑这种商品似的。 而后我俩又来来回回的看了7、8种锁,最后终于选择好了一个卡环40mm、长度50mm、龟头封闭式的锁。卡环已是最小号,但长度不是——我特意留了一个心眼:我勃起长度有5厘米,若是选那种特小号的锁,我怕是连勃起也不可能。 我下了单,看着她眯着眼睛,捂着嘴,努力憋着自己的笑。 我问:“你在笑什么?”子君还是捂着嘴,笑得身子都往后仰了,说道;“我真不知道……不知道,哈哈……原来它可以那么的小……好可爱。”原来她是看到我买锁的时候想到了昨天她看见的那个小不点,我尴尬的附和着笑,挠着头说;“我也……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天生的吧……”子君渐渐停住了笑,歉疚的说道:“其实我到现在,才想明白,我昨天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不是所有的……那个……都可以强奸女人吧?它本来就那么小,给了你一分钟时间把它弄大,它都没反应……对不起,昨天是我想多了。”道完歉,她又补充说,“但现在,能够把它锁上也好,还是保险一点。”听着她的话语,我脸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耳根了,我从没被女人嘲讽过那个地方。但我深深的知道,子君的本意不是要嘲讽我,她只是在说一个她觉得好笑的事实而已。如果只是一个处女,看到了我的小不点,可能会诧异男性的下体居然会长这样;若是子君看到了我的小不点,她一定会在心中一个一个对比曾经见过的那些鸡巴。 快递很快,但也需要一天。6月5日晚,我躺在光秃秃的硬板床上,幻想着和子君同床共枕的未来。枕头和被子都没有,所以我也没机会躲在床上撸。在下体流着前列腺液的同时,我收到了子君发给我的“好舒服”的信息,这是子君在5月31日晚和6月4日晚的“舒服”过后,再次用上了“好舒服”。看来今天事态的完美解决已经彻底让子君放开了!——我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子君晚上的舒服与否,与我白天的活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和鸡巴的长短、时间、粗细有关。那些我可能会对她产生不好影响的猜测,只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三、6月6日晚,子君欢呼雀跃的和我搬进新窝,我也是一脸的期待。 刚进屋,子君就拆起了快递包裹,她迫不及待的样子,其实我也能理解,毕竟,哪个女孩子在与其他男性独处一室的时候不会担心呢? “还愣着干什么?把裤子脱了。”她瞪大眼睛问着我。 “啊?现在就……在你面前吗?”我犹豫着,因为我想起了她说的“身体不要和她接触”。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让你脱你就脱!”她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我赶紧脱下了我的休闲裤和内裤,软塌塌的小鸡巴露在她面前,我的小兄弟害羞得更是一点都不敢动惮。 她把卡环递给我,“你先把这个带上,嗯……其实,我昨天看了些资料,带锁之前应该是要剃毛的,但像你这种,毛本来就少,长得稀稀疏疏的,也没有剃的必要……但,哪天你还是抽空把它弄干净吧?这些毛看着也挺烦的。”我一边带着卡环,一边唯唯诺诺点着头。本来我还等着她把鸟笼递给我,没想到她直接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一把捏住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真让我感受到了如同触电般的快感。下体挺迅速的开始充血,膨胀起来——其实也就是从3厘米变大到4厘米而已。 子君眉头微皱,似乎对我勃起的现象很不满。在我还没搞清楚,她究竟是对我勃起的尺寸不满,还是对我勃起这一本身不满,她迅速的把我的小不点对准她右手拿着的鸟笼。 眨眼间,我的龟头就被一股冰冰凉凉的寒气覆盖,体内的欲火却丝毫没有衰减,正当我的小不点要从4厘米茁壮成长到5厘米时,子君又使劲的用左手大拇指,把我的小不点往里压,使卡环的锁孔与鸟笼的锁孔完全对齐,她把钥匙插了进去,锁好过后,立刻就站起了身。 “哎呀!蹲着太累了,以后你站着,我坐着给你锁。”她撇了撇自己的头发,取出自己的小钱包,然后把钥匙放了进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被密不透风的不锈钢包裹的小不点,只有尿道口露出了一个小洞,彷佛我拥有了一个新的器官。鸟笼里的小不点放肆的勃起着,我好想给她证明证明其实我的鸡巴也是可以硬起来的,但随即打消了这个自取其辱的念头。 刚才子君的玉手的触摸,是对我这几个月的最大的奖赏!她的手冰凉凉的,和贴着我龟头的金属一般的温度。但她的手除了带来冰凉之外,更带给了我她的认可! “没想到她的手第一次主动碰到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的鸡巴!”一想到这,我热泪盈眶,而又不知如何向她表示我的爱意。同时,龟头的所带来的丝丝凉意以及那种被她束缚的感觉,让自己感到片刻的悲哀:“谁怪自己生的这么小呢?如果它稍微大点,说不定子君不会锁住它,而是爱抚它吧?”前日被她撞见撸管的尴尬、今日对她触碰我鸡巴的感激,以及身为小鸡巴的无奈冲击着我的大脑,难以释放的情绪压垮了我的双腿,我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她面前。 我当时的动作就像拜菩萨一样,身躯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双手匍匐在地,还一个劲的说着“谢谢你”以及一些含煳不清的话。 我不知道当时的子君,是否是因为受到情景的感染而让她的女王意识萌芽,她缓缓的、试探性的把她的右脚伸向匍匐在地上的我。 正在喃喃感谢的我,突然看到了她的炭黑红底尖头高跟鞋,以及她被黑色小网眼丝袜包裹的脚背。刹那间,我彷佛心有灵犀般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把双手依然保持贴在地上的姿态,头微微的向前伸,猜测着、颤抖着,她的脚果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回缩! 彷佛过了一个世纪,我的嘴唇终于够上了她的皮革鞋尖。我轻轻地吻了一下,就缓缓地退回。见她还没有任何缩脚的意思,我又大着胆向前吻了一下。 这是第二次吻。我的嘴唇长久地停留在她的鞋尖,就像耍赖皮一样,不愿后退。但我也不敢再往她穿着丝袜的脚背试探一丁点——能让我吻上鞋尖,已是我莫大的荣幸,我怎能再去奢求她的肉体呢? 这时她的脚稍微往后缩了一点点,我正要本能的追上去,她却直接用鞋尖抵住了我的下巴。 “头别动。”我听得出她的声音里,半是戏谑,半是严厉。 她又把脚往后缩了缩,同时还把鞋尖在我面前晃了晃。刚开始我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头丝毫不敢动,但她晃脚的动作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是要我用舌头! 我努力把舌头前伸,但发现还是够不着。焦灼之际,距离我一个拇指节远的鞋尖,主动触到了我的舌尖上。我狠命的把已经伸直的舌头上下滑动,鞋尖上的小灰尘,全都被我清理干净,我还顺带擦拭了鞋尖的底部。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子君才缓缓的把她的右脚收了回去,我明白她的意思,也缓缓的把趴着的身体缩了回来,但跪在地上的膝盖却怎么也起不来,只能迎着顶灯发出的强光看向她。 此刻的她刚好背对着灯,我难以看出她面上的神情,这种恰到好处的灯光设计更加突出她此刻的威严。 “你觉得你像什么?”她的话语中有些遗憾,有些恼怒。 此刻正在发生的现实和我已经选择臣服于她的意志容不得我说谎:“像条狗。”“那你想当狗吗?”她有些玩味的说。 “想……”我不争气说,然后又立马补充道,“可我也想做你男朋友。”又是短暂的沉默,我只能耐心等待着她的答桉。 “要不,这样吧,回家你就做狗,在学校,你是我男朋友。”她的回答远超我的预期,我原以为她要么让我做狗,要么会拒绝做我的男朋友,没想到她居然想出了这种折中的办法! 我赶紧满口答应下来,又想着用舔她鞋尖的方式来讨好她,我刚把头往前凑过去,就听她说:“今天就这样吧,我现在累了,你今天自己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来讨论下我们的同居问题。”说罢,她打开门,随意关上,踩着高跟鞋就离去了。我赶紧像狗一样爬到门边,也不敢开门,就把耳朵贴在门上,我不愿错过她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音乐——如果她能踩一踩我,该有多好啊! 直到这种音乐消失殆尽,我往下一看,才注意到大量的前列腺液已经从我的鸟笼顶端流了出来。我用手摸了摸滑滑的液体,又猜测着今晚是哪个幸运儿有幸能享受到子君的娇躯。念及于此,下体又是一阵勃起,我不甘的抚摸着睾丸,看看能不能找到昔日的快感,却没有任何作用——“卵用没有”大概就是来自这儿。 突然!我想起她留在家中的东西,她的鞋子、她的丝袜、她的内衣都在这里! 我赶紧爬起来,跑向卧室,却发现卧室的门紧缩!她什么时候锁的?我怎么没看见?昨天她还独自回来过吗?我崩溃的问着自己,不断的用手戳着自己的睾丸,无奈的瘫软在卧室门边。 越是刻意的想打消欲望,那欲望就越是没缘头的疯狂吞噬我的理智。我多想看看子君晚上和人共度春宵的场景啊!哪怕死了也愿意! 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凌晨2:00,子君的“晚安”,才提醒了我时间的存在。 “今晚她说真的好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刚才舔她的鞋尖,把她舔开心了……”就这样想着想着,我逐渐睡了过去。 是我自己,亲手把我和我的小兄弟送进了牢笼。 绿光(08) 第七章、眼睛作者:zaracdmntr2019/08/03一、经历了昨日的勃起和不安的夜晚之后,6月7日早晨,我和子君再次来到了学校后门的河边,商讨她与我同居的事宜。 一边走,子君一边告诉我:“今后你睡客厅,我睡卧室,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进我卧室。”“就完了?”我诧异道。 “完了啊,那你还想有什么?”我有些别扭,不好意思的说:“嗯……就是你也知道,每个男生都会有需求吧……我看我们寝室的男生每晚都在那个……如果憋久了,对身体也不好。”子君想了半天才懂我在说什么,“哦,你说的那个啊……这样吧,今后你两个星期可以弄一次……自己去厕所,把门关上,别让我看见。对了……如果你一直赖在厕所不走怎么办?我想想……两分钟吧?我就给你两分钟,时间一到,就赶紧回锁里去,你觉得呢? 尽管听到她只给两分钟,但我觉得这时间对我还是绰绰有余了,我只需要在原来基础上加快一些就可以了。我赶紧点头答应,心里又是洋溢起对她的感激:“看来她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 我俩不断的往前走着,一直走到了荷花池这里。整个荷花池是一片绿意盎然,那张长椅依然孤零零的坐落在那里——我不由得想起了她和社长在这里“偷情”的场景,那时的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被社长引领着探索肉体的奥秘。“恐怕她所有的第一次都交给了那头肥猪吧?”我有些遗憾的想着。 “来坐会儿吧?”子君指着这张椅子说。在我坐下后,她才坐到了离我半米远的地方。 “你知道吗,我现在突然想起了半年前我们还在这里说过的女权主义的话题,你现在还是那么想的吗?她饶有兴致的问道。”我记得当初我在这个话题上对她的强势和敷衍,她现在突然说到这一茬,羞辱意味不言自明。 “女权主义确实是可能实现的……”还未等我说完,子君就立刻打断我,“什么叫可能实现?是一定会实现!至少在我这,我就实现了,不是吗?”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去摸了摸那已被锁住的下体,穿着休闲裤的我,隔着薄薄的面料感觉到了下体传出来的冰凉。 子君乘胜追击,“在我看来,对女性的解放经历了好几个阶段。首先是经济解放,其次是政治解放,最后是性的解放。我们现在就处在性的解放的历史之中。这一点,我们的历史课上也有教过吧?”“嗯嗯。”此刻的我只能这样说。池里的鱼儿翻出一阵响动,随后又是一阵寂静。 在这个寂静的时候,我已经决定把我心底的不见光的那个欲望告诉她……我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尴尬,“这几天,对不起了,让你看到了我……做那个的事情……也幸好我们找到了挽回的措施,不然我真不知道我们的爱情还能不能继续下去……”“已经解决了就好啊,就不用再说了。”子君宽慰的说。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用何种词汇表达我要说的意思,“可是……你也知道的,像我这个年龄的男生,一般都是天天那个的,或者说每周两三次,如果……像我这样两周一次的话,我真的会很痛苦……”“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可以吗?觉得我管得严了?想离开我你明说,我把钥匙给你啊?”子君被我说的头大,不耐烦了。 “不是,不是!我不想离开你,这样锁住很好……我想说的是,我也有欲望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今后能够看一次你做那事?真的……我每晚都在想这事,越想越痛苦……”说完,我彷佛虚脱了,一脸委屈巴巴的望着她。 子君看着我,她脸上并没有把我视为变态的那种神情,隔了一会儿,她说道:“你我都是学过心理学的,你说你想看别人和我做……这让我想到了书上说的那种‘绿帽癖’的丈夫,你自己说实话,你是这种心理吗?”我一怔,回想了下书本,然后对照了下自己的想法,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可我怎么敢承认自己是那种变态?那天闻她鞋子已经让她骂我变态了,现在要让她知道我还有这种癖好,她还会原谅我吗?我违心的说:“我不是……”可我的否定是那么的苍白,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只好又补充道:“可能我有一点吧。”子君看穿了我内心的矛盾,安慰我道:“你承认也没啥,这个时代本来就那么多人有特殊的癖好……比如说我,我喜欢和男人做那事……我本来以为我可能会孤独一生了,但没想到,我遇到了你——我的真爱。你都能毫不嫌弃的接受我,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你的呢?”我一听大喜,“这么说,你允许了?”“不是,现在没有!”她斩钉截铁的说,“我还要问你,我这几个月晚上出去……那个的时候,你是不是会有享受的感觉?你说实话!”“是的,”我吞吞吐吐,“有一点……”“那就是了,你就是有绿帽癖。”她下着结论,又耐心地劝道:“你觉得,你能承受得了吗?如果你到时候承受不了怎么办?会抛下我吗?”说到后面,她话音里都带着一点委屈和恳求。 我难以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等这一切真的降临时我还能否承受,我把头埋了下去。 “你连看到我白天和别人在一起都受不了,你说的那事……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未来。”我心底的欲望逼迫着我、催促着我,我大声地说:“我能接受!相信我,我能接受,我永远都爱你!”子君看着平静的湖面,沉思片刻,做出了最后的决断:“要不,就像之前那样,再考验你一个月吧?这一个月,我会让你看到那些你不愿看到的场景……如果,这一个月,你承受下来的话,我会考虑那件事的。”子君顿了顿,又继续说,“嗯……对了,今天下午我会和一个民国社的社员来这里拍照,就当成你的第一个考验吧”我点着头,心里在嘀咕,拍照算哪门子考验。 二、我从房间急匆匆的拿了尼康相机,就往河边跑。中午和子君吃完饭,别过后,她说她先去民国社化妆,让我在2:00左右的时候直接到河边来。 等我赶到河边的时候,发现她和一个1米8左右的男生已经在那长椅上有说有笑的了。两人都穿的民国的服装,尤其是子君,黑色的绣着玫瑰花的旗袍展现着她的端庄优雅,旗袍的开叉有意无意的露出30D肉色丝袜的美腿,黑色高跟鞋的跟又粗又低,但并没有让她的小腿曲线逊色多少。 她对面的男生只高不帅,脸上青春痘的痕迹更是让他看着丑陋,他一说话,子君的丹凤眼就眯了起来,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轻轻的笑,像极了民国时期的佳人。若是徐志摩和林徽因看到此情景,徐志摩不会说啥,林徽因一定会嫉妒吧?此时的我不断暗示着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你早上可是说好了要接受子君的考验的。”我一走进,子君就对那丑男说:“摄影师来了,我们开始吧。”那丑男站起身,转过头看了看我。在他面前,我1米6的身高,完全就是一个矮子。他对我微笑着说:“我们先拍个牵手的场景吧。”然后他拉着子君的手,来到河边的栏杆,又转过头嘱咐我:“先拍背影。”我嗯了一声,又往后退了几步,寻了个最佳的角度,一次性拍了好几张。先自己看了看,觉得两人距离实在隔得太远,只好忍着心痛,大声的说:“距离靠近一点。”那男生一听,壮着胆,伸手就搂住了子君的细腰,子君并未躲闪,顺势依偎在他的胸口。我心里又是没来由的一阵痛,我嘴巴可真是贱! 而后,我又连续拍了各种拥抱和牵手的场景,背影、正面和侧面都有,我本以为快要结束了,准备拿着摄像机回去时,子君却从背后叫住了我:“你走什么走啊,还没拍完啊?”我赶紧回到刚才的位置,蹲下身来,等着他俩摆动作。 只见子君主动地把身体贴在那丑男身上,左手勾上他的脖颈,右手则放在他裤裆上下抚摸。那丑男见状,轻轻搂住子君的腰,双手笨拙无比——想必还是个雏吧?子君用眼睛暗示着他,缓缓吐出自己的香舌,那丑男依葫芦画瓢学着子君,两人舌尖刚好碰在一起,也不过多的接触。我从镜头看过去,却清晰的看到子君的舌尖在缓缓的挑逗着他的舌尖……“如此浪漫的情景,怎么让这丑男占了?为何我的舌尖舔的就是子君的鞋子呢?”一想到这儿,我的下体开始缓缓的勃起,直到龟头触碰到冰冷的牢笼,才又缓缓的焉下去。 手机看片:LSJVOD.COM“好了,换一个姿势。”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切换下一个场景,可没想到接下来的,却更为让我揪心:两人的嘴唇紧紧的吸在一起,面颊轻微的浮动,想必是两人的舌头互相在对方口腔里翻滚,子君洁白无瑕的鹅蛋脸和那丑男坑坑洼洼的国字脸形成强烈对比。子君此时紧闭着双眼,垫着脚,右手还是停在那男生的胯裆上,而那男生的胯裆已经可见明显的勃起——“子君可能高兴坏了吧?”“好了……换一个……”我连快门都按不下去了,只好期待他们能快速结束这一切。但他们彷佛没有听到我说话似的,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彷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若是在路人看来,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对情侣啊。 我焉下去的下体又有了反应!我把拿照相机的双手垂到了下体位置,然后用中指悄悄地抚摸着我的睾丸——我也只有抚摸睾丸,才会有那么一点点感觉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嘴唇渐渐分开,嘴唇上的唾液拉成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他们呆呆的看着对方,眼神充满了爱意——我无比坚定的相信,子君此刻眼神中对他的爱意只可能是一种肉体之爱。丑男刚才的法式湿吻,一定让她的舌头特别舒服吧。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顺便把图给修一修。”子君并没有看过来,只是朝我挥了挥手。 我如蒙大赦,赶紧小跑着回去了,在路上还想期待着子君今晚能回来住,又觉得大概率的不可能。“如果今晚她和那丑男开房的话,想必会很开心吧?像他这种雏,第一次可以释放出自己单身20多年的存量。”想到这,我又为子君得到满足而略微欣慰,“唉!还是慢慢来吧,我用了半年才逐渐接受她晚上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也不知道还要花多久才能接受她白天也如此……”从下午到晚上,我一直在修着图,看着这些图片,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那些场景。下体不受控制的流着前列腺液,以至于我不得不洗内裤。子君的卧室还是关着的,我根本进不去,修完图的我,太无聊了。 凌晨12点给子君道完“晚安”后,我又把下午修好的图发了过去,她没有立即回复。 凌晨1点她发来信息:“晚安,我爱你,好舒服。”凌晨3点,她又发了一次消息:“谢谢你。”凌晨5点,最后一次消息:“明天上午我不去上课了,下午再来图书馆找你。”三、整个6月也就进入了我第二阶段的考察期。从那次的河边拍照后,子君相继又和两个cos社的男生拍过照,照例是由我当摄影师。 但更多时候,子君是和我一起去图书馆学习。这时,我装作不认识她,我们早早的就占了三个位子,由我先坐在那儿学习,然后子君再带上她新交的朋友,坐到我的旁边(那男生坐在子君的对面)。往往,子君和那些男生只是在桌下进行腿部的交流,若是男生旁边没有人的话,子君就会把她的丝袜脚放到那个男生的胯裆下。我还注意到,有的男生喜欢用腿来感受子君丝袜的温存,而有的男生则会用手抚摸她的脚。 当然,每次子君说是来学习,学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而已,带着那些男生往5楼跑的时间却有一个半小时。每次子君回来都是脸颊微红,头发凌乱的样子,让我一度以为他俩在5楼打了野战。 白天的不开心归不开心,晚上却是让我特别的满足,因为子君终于来和我住在了一起!遗憾的是,从子君住进来的第一天,我俩就严格贯彻了分房的原则,我甚至连她的卧室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同时,子君每次洗完澡出来时,都是穿上了她的睡衣——上面竟是画的海绵宝宝的卡通形象,并没有我意淫中的香艳的场景。至于她的内衣和丝袜,也是晾在卧室的窗外,与我的眼睛没有丝毫缘分。就连高跟鞋她也放在卧室,似乎我上次闻她鞋的事情给她带来了阴影。 我俩每晚在图书馆学到10点才回来,洗漱完毕,她就关上卧室门,睡觉去了。有时,她也不会回家,这个月外出的次数只有7、8次,较前几个月,算很少的了。这个月能这么长久的陪我,让我又是感动又是惭愧:“她知道我白天在心痛!她为了缓解我的心痛,为了更好的帮助我度过考验期,她宁愿暂时抑制着自己的需求!她是多么爱我!”这一个月的生活就这样规律的推进,如果说中间还有什么感情上的转折的话,那是两个星期后的上午,我们再次隐晦的重提了之前我说的做狗的事——我以为她已经忘了。 6月20日,按照我们的约定,今天我有一次释放的机会。 刚洗漱完,就听到她说:“刚好两个星期了……要不就现在吧?你赶紧去厕所,我给你记好时间。”我本想说“现在大早上的,没什么性欲,要不等到晚上再来吧”,却见到她已经把手机的时钟界面打开了,同时把钥匙丢在厕所门边。我见状赶紧捡起钥匙,进了厕所,关了门,坐在马桶上,脱下裤子,疯狂套弄我的自由了的小不点。 刚开始由于紧张,它说什么都硬不起来。直到我在脑海里想着子君,想着子君的丝袜,想着子君被操的样子,它才争气的硬着。我加快了手速,生怕超过了两分钟。在我的小不点流出精液时,我赶紧的大声说:“我好了,我好了!”“那你把门打开呀?”子君一边说,一边不等我的回答就把门打开了。 我左手拿着卫生纸,未来得及擦拭,裤子还停在膝盖处没有提上来,一抬头,就见到了穿着薄薄的黑丝袜的子君。 “1分30秒,还不错……到客厅来,我给你锁上。”说罢,她倚坐在沙发上,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满意还是嘲讽。 我擦干净精液,拿着锁,尽管我更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种事情上要亲力亲为,但既然能让我的下体享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哪怕只有片刻,也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我哆哆嗦嗦的走到她面前,刚刚快乐过的小兄弟没有丝毫生机,彷佛进入了沉沉的梦乡。她眉头微皱,像上次那样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小不点,然后迅速的把它放进了鸟笼中。这次的操作更为熟练,没有浪费她10秒钟的时间。 一上好锁,她的身子就往后靠了下去,微皱的眉头舒缓开,翘起了二郎腿,兴致昂然的看着我。 光着下体的我更是被她看得不知所措。只好低着头等待她说话。 “怎么?玩够了,连谢都不会说一声吗?”她有些失望的说。这时候我才明白她的意思。但此时我又转过了无数个念头:“我该直接就这样站着说谢谢吗?还是说像上次那样跪下去说。”“还站着干什么?”她厉声质问我。 我懂了!我懂了!我赶紧跪了下去,双手和脑袋紧贴着地板,唯有屁股高高的翘起,被锁住的小不点在空中孤零零的前后摇晃。 “谢谢,谢谢。”我衷心的说着那两个字。 “谢谢谁呀?”子君的声音冷咻咻的。 “谢谢你。”我本能的回答,立刻觉得不对劲,又补充到:“谢谢子君。”“你不是说在这个家是做狗的吗?哦……对了,这件事我们一直都没有再提起,你是觉得我忘了吗?”子君幽怨的说,似乎在恼怒我的遗忘。 我稍微抬起头,看着子君那冷若冰霜的脸庞,“啊!对不起,没有忘!没有忘!”我重重地把头磕到了地上,“是主人!是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只听得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特别欣赏我此刻的丑态。我讨好似的像上次那样去亲吻她的鞋尖,可没想到她直接把鞋底触到了我的嘴上,并重重的往后一推,“算了……今晚再说吧,上学去了。”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晚上,这一晚,我俩展开了一次影响深远的谈话,主要是确立了我和子君在家的关系——总的而言,我是狗,她是女主人。 具体而言:1.我负责包办了家里的卫生。 2.如果主人在我一米之内的范围,我必须立刻跪下去,且视线不得高于主人膝盖。 3.主人在家里说的一切我都必须遵从(吃屎喝尿除外)。 4.在家吃饭的时候,只有主人能坐在饭桌上,我只能跪在她脚边吃。 5.未经主人允许,不得进入她的卧室。 6.未经主人允许,不得触碰她的衣物和鞋袜。 7.未经主人允许,不得触碰她的身体。 8.要注重仪式感,开锁之前要谢谢主人给我快乐;上锁之后更是要谢谢主人给我的管理,不能因为得不到快乐而埋怨。 9.不得嫉妒: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主人都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看的不要看。(在6月考察结束后,该条文才生效)10.若有疑问,由主人作出全权解释;主人有权在今后添加新的条款。 这些我和她拟定的协议看起来是那么的不伦不类,但却代表了我和她在SM初期的摸索,一直到后来我们接触到了专业的SM,才让一切变成正式的制度。 子君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专门抽出了两三天的时间陪我演练各项细则:有时我还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她就突然从卧室冲到我面前,这时我就慌不迭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立刻跪下,惹得她哈哈大笑。 6月23号她还特意和我去超市里买了菜,我俩简简单单的做了一荤一素,我跪在桌下等待着她把餐平分给我一半,但并没有等到。在以为她会不给我吃的时候,她把她吃剩的饭菜端给了我,还顺带给了我一双筷子。 “还是要用筷子吃,不然用手抓的话,多脏啊!”她怜爱的说。 我感受到了她的爱意,慌不迭地填饱自己的肚子,那是我吃的最开心的一餐。就这样,与其说这是SM,不如说是两小情侣的一些情趣。我俩从没有想到过,SM从一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直到我和她越陷越深……当然,一到白天,我就恢复了她的正牌男友的身份,和她一起上课,一起去食堂、一起去图书馆。这几天,我享受着男友和狗的双重生活,更期待着自己能够尽快的通过她第二阶段的考验。 四、6月30号是她对我考验的最后一天,这一天我俩都没课。一大早她就告诉我她要去逛商场,还特意问我来不来,我自然是满心欢喜的说来。她最后又补充说:“如果你来,你就是我表弟。”我本来还想问“我白天不是男友吗”,但这话憋在心中没吐出来。 快要临走时,子君站在门口突然对我说:“哦,我忘了!昨天给你买的礼物忘了拿给你,你快去把我昨天的快递拆开,把里面的东西换上。”我听后一脸诧异,子君居然会给我准备礼物?!我狐疑的取了快递内的东西,发现原来是5条绿色的女士蕾丝内裤。我拿着小内裤,望着她,“你要我要把这个换上吗?”“没错!今后你就穿这种颜色的。”她说这话时不容半点质疑。 “穿就穿吧,只要穿上她喜欢……”我一边想着,一边把内裤换好。还别说,穿上冰冰凉凉的,挺舒服。我瞥了一眼子君,只见她一脸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刚准备把我的休闲裤穿上,子君却说:“先别穿。”然后她快步向我走来,我赶紧跪了下去。 “今天是你考验的最后一天了,我不希望出什么幺蛾子,你懂吗?”子君居高临下道。 “是的,主人。”我埋着头不敢看她,甚至连高跟鞋都不敢看。 她用鞋尖轻轻的托住我的下巴,“来,把头抬起来。”我可不敢中了她的陷阱,只能把眼睛放在她的膝盖处——丝袜也掩盖不住她膝盖的伤口和印痕。 “内裤穿着合身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她关切的问道。 “没有,很舒服。”我从没有想过女式的内裤会如此的舒服,所以我说的也是真心话。 “那好吧,走吧。”说罢,她提了包包就出门,我赶紧跟了上去。 打的到万达广场,子君通着话,询问着那人的位置。不多时,就看见一个高个黄毛小子向我们走来,子君一边叫着“强哥”,一边欢呼雀跃的直接抱了上去。两人紧紧的拥抱了一会儿,子君才给了强哥介绍我:“这是我表弟,小鲁。”强哥见到我,赶紧给我发了一根烟,我连忙推辞说自己不抽不抽,强哥只好手里那根烟放到了自己的耳背后面。 自从我看到强哥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个从农村来的孩子。我倒不是歧视农村,而是他们那种土里土气的特质,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所谓的强哥,估计也就是在哪个专科学校,一边上学一边打工的货色。他稚嫩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成年人才有的风霜,手上的老茧也是大的惊人,也不知道子君是如何认识他的。 子君猜到了我的疑惑,主动介绍道:“强哥在附近的纺织学院上学,是我有一次在酒吧碰见的。”子君还去酒吧?一听到这儿我的心里就不平静了,我原以为子君只是在学校里找男生,没想到她居然会去酒吧——但转念一想,酒吧里的男人不和学校里的一样?不都有大鸡巴?想着想着也就释然了。 作为子君的表弟,我自是走在了他们后面。强哥当仁不让的搭上子君的肩膀,走路也是一副流氓样。从我这里看,子君今天的打扮和那强哥着实不般配,路人绝对会以为是地痞流氓骗了富家小姐的感情。 到了饭店,我们三人进了一家日式料理店。强哥那大呼小叫的样子,让周围的服务生都禁不住冷笑,后来还是子君耐心的点了餐。 吃饭的时候,强哥又给我们谈起了中美大事。那肤浅的见识和泥坑里的视野,让我心里呵呵冷笑,子君只是在那儿耐心的听着,并没有说什么——可能她并不在乎这强哥的这些短板吧,毕竟,只要强哥有一个长处,就可以赢得子君的欢心。 我忍不住回怼了强哥,用我丰富的历史、政治知识以及完美的逻辑,指出了强哥在某些认识上的误区,并侃侃而谈自己对这些问题的看法。以至我一个人就主导了饭桌的谈话十几分钟,引得强哥连声赞叹。 我越说越高兴,越说越来劲。冷不防子君突然来了一句:“强哥,你知道吗?我弟弟患有先天残疾。”不仅强哥疑惑,我更疑惑。强哥同情的问:“哪里残疾啊?”子君一边用右手比划了下长度,一边假装笑着说:“就是那里啦……很小很小。”强哥听罢,笑着看着我,见我尴尬,又赶紧递了杯酒到我面前说:“兄弟,那里可以小,但志不能小,来来来,我敬你一杯。”我一边感谢着强哥的圆场,一边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忧心忡忡:“我刚才在那打压强哥,一定惹得子君不开心了,要不然她何苦这样羞辱我?”只见子君依然笑盈盈地看着我,眼神似乎在警告我“你再说几句试试看”。 此后,我只管闭了嘴,听着强哥高谈阔论,时不时我还认同他几句。子君的脸色也缓和下来,还主动的让强哥喂她吃东西。两人竟是说不出的恩爱。 吃完饭,下午我们三人去看电影,还特意寻了最后一排。子君坐中间,我和强哥坐两边。整个电影,子君都没用心去看,因为她一直把头撇向了左边,和强哥在那里热吻。出了电影院,我才注意到两人的嘴巴都已是红红的,而强哥的脸上则满是口红。子君特意去厕所里补了下妆,才出来见我们。 看完电影才3点,随后子君就赶紧催了我回去,临走时连再见也没和我说……那时,我的心里真的好怕,我最后一天的考验期,居然给我搞砸了。我还清楚地记得子君在饭桌上瞪我的那几眼!怕是今后她再也不会同意那件事了吧? 回到家,我的心情就像我的小兄弟一样萎靡。玩了玩游戏,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想着子君今晚肯定会跟那小混混共度春宵了吧? 我没有料到的是,子君居然在凌晨12:30就回来了。 我一见她进来,就问道:“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子君一头就倒在沙发上,慵懒的给我说:“过去几个月太累了,每天都睡得很晚,皮肤越来越干燥……嗯,我想了想,今后我还是尽量回来睡。”“那你……那你……”我不知道那句话该怎么说出口。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尽量在凌晨12点之前把事情搞完……你傻站在那干什么呀?快过来呀,我的乖狗狗。”我听到她最后说的那三个字,我的心立刻就酥了。赶紧跪了下去,爬到她面前。想到她今后都会回家睡觉,更是狂喜。 “今天你表现本来不咋地,但经过我提醒过后,你还是不错……嗯,我想……你之前提议的那件事情,我暂时答应了,但我们还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你说对吧?”听她这番话,我心中的黑暗的迷雾迅速的被剥开。我忙不迭的说:“好好好!谢谢,谢谢主人。”“虽然还没到两个星期,但今天我真的很高兴,你就跪在这里撸吧。”她一边说,一边从钱包里拿出钥匙,丢在我面前。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同时又听了她说可以在她面前撸,兴奋到了顶点:“我今天是交了什么好运?她说她今后回家睡!她说她同意我看她做!她说我现在可以撸!她说当着她面!”笼子里的小不点都有了微微上扬的趋势,也不知道子君是经历了什么才这么高兴,但此刻容不得我多想,我赶紧把自己的锁打开。 我跪在她面前,看着她在沙发上慵懒的躺着,她的薄薄的丝袜无限的勾引了我的欲望。我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的蠕动我的阴茎。 “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我突然让你撸吗?”我一边听着她说,一边疑惑的看着她,手上半点不敢停。她继续说:“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在饭桌上怼他,强哥也不会把他的气全撒在我身上……他刚才折腾得我真的好舒服,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我刚听到她说“强哥”两个字,我就觉得事情好像不对了,想到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原来导致了这样的结果,竟不知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思绪完全被这事勾走。我呆滞着,一呆就是呆了30秒。当我意识到我只有十几秒钟的剩余时间时,我赶紧又疯狂的套弄着自己的小兄弟,此刻已经被冷水浇灭了的它很难再硬起来。 它勉勉强强硬起来时,子君却已经坐起身。她一边看着我,一边无奈的说:“两分钟到了,把手放开。”她的话语是那样的平静又不容拒绝,我真的好不舍!她捏着我膨胀的下体。刚把鸟笼带好,却突然严厉的看着我,空气都凝滞了。 “你的这个,在笼子里面也可以完全的硬起来?”她对我的隐瞒式欺骗感到特别的失望、愤怒。 “是的……我本来想给你说的……”我解释道。 还未等我说完,她就打断我的话语:“那你之前怎么不解释?你从来就没解释过啊?你还想瞒我多久?”刚才心情实在是经历了大起大落,从刚开始的担忧,到她回来时的狂喜,再到此刻给我带来的恐惧,我一边想磕着头,一边说着对不起。 “这有什么的?没关系!我们换一个,这次我来选!”子君翘着二郎腿,有些阴冷冷的说。 说完,她不再理会我,拿起她的高跟鞋就回到了卧室,“砰”的关上了门。 我埋怨着自己,刚才被允许撸管而短暂提起的欲望哪里还有什么踪影。躺在沙发上,我不由担忧她刚才说的“允许我观看”的事是否还会有效。胡思乱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子君也没有理我,自顾自的约人去了图书馆5楼。晚上10点回家时,我才看到她展露了笑颜,她手中一个明晃晃的钢铁般的小物件,从我眼前飘过。 “京东的快递,一天不到就到了!”她笑盈盈的看着我,把钥匙丢在地上,又说道:“赶紧吧,把原来那个取下来。”此刻我心中已是明白了她开心的缘由,就照着她的意思做了起来。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光着下体的我,翘着二郎腿说道:“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你现在该怎么说?”我想了想,双膝跪在她面前,匍匐着说:“请主人把我的……小不点锁上。”子君听完又是一阵笑,为了维持她的女王形象,又憋住了笑对我说:“这个‘小不点’,你形容的好,今后它就叫‘小不点’吧……你站起来啊!”我带上了她递给我的卡环,又看了看她手上拿的锁,那是我在淘宝上见过的最小号,和我之前的基本一样,只是长度缩短到了短短的三厘米——这样的话,只要我一勃起,就一定会受到压迫。 我拖着脚步,犹豫的走到她面前。她看出我的拒绝,又戏谑的问我:“你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带锁吗?”我简直快听崩溃了,但我怎么敢说出心里话?“我是真心诚意的,希望主人答应我。”一听到我的答桉,子君收起了笑容,像往常那样,迅速给我带好。与往常不同的是,她这次还用左手特意捏了捏我的龟头边缘。那一捏刺激得我龟头想要勃起,但我下体的反应明显比不上她的手速,等我龟头在那三厘米的鸟笼里勃起时,我只感受到了一阵难以言明的束缚。 “赶紧把你的内裤穿上,今后你回家,别穿你的外裤了。”我坐在地上穿好了我的绿色的蕾丝内裤,又跪在她的面前,从外表看,我的下体简直就是平的。 “昨晚回来的太晚了,就去睡觉了,以致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好,现在我想和你把它处理了……你觉得呢?”她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尖头高跟鞋递到我面前,那黑色的皮革面料是如此的熟悉,不就是我上次亲吻的那一只吗? 我明白她的意思,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尖,疯狂的舔着她的鞋尖和底部。一边舔一边听她说道:“现在我来说一些事情,你同意,你就说‘嗯’;不同意,你立马可以站起来,今后我们只做男女朋友。”“你是否认同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狗?”我当然认同!这还有什么说的吗?我忙不迭的“嗯嗯嗯”。 “你是否愿意今后做我的奴隶,我做你的主人,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听到这里我心中有些疑惑,不是说好白天做男友的吗?但我觉得这些疑惑可以暂时放一放,也就毫不犹豫的说“嗯嗯”。 她看出了我的疑惑,又解释道:“今后白天,如果在学校没有人看见的时候,你依然是我的狗,如果有人看见的时候,你就做我的正牌男友,我是这个意思。”我赶紧又连续“嗯嗯嗯”了几声。 “具体而言,你是我的绿帽奴。对绿帽奴的身份,你认同吗?”我本来就是她的绿帽,现在又是她的奴隶,难道不应该是绿帽奴吗?这一点我还是没有任何反驳。 “好的,就这些……用你的嘴巴把鞋给我脱了。”她又吩咐道。 我笨拙的用牙齿咬住高跟鞋的鞋跟,往后一拉,扑面而来的,是她穿了一天的丝袜的脚的味道。我刚一闻到,下体就不受控制的疯狂的冲撞着鸟笼,这是我第一次距离她的脚底如此的近! “继续舔……舔我的脚拇指。”我听到了高高在上的子君命令式的话语,命令之下,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恩赐。她居然允许我用嘴巴碰她的脚!还可以碰她的丝袜! 若是有第三者在此,一定会看到一副多么滑稽的场景:一个穿着绿色蕾丝内裤的矮小男性匍匐在地上,从蕾丝的缝隙甚至可以看到他下体本来具有的肉色已经变成了银白色——那是他下体被锁住的标志。他疯狂的舔着一位女性的丝袜脚,如同享受着人间的美味。 “狗是这样舔的吗?舌头一直伸出来别动,上下晃动你的狗头!”子君娇叱道。 我连忙照做,这样一来,我更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了,除了没有尾巴以外。 只听着子君又澹澹的说:“至于你隐瞒我贞操锁的那件事情,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嗯,以后你一个月一次吧。”还在舔脚的我早已被情欲所吞噬,无法释放的情欲逼我不断的说着“嗯嗯嗯”,哪怕子君现在要我去死,我也会答应啊! 终于那一天,我彻底通过了子君第二阶段的考验,我在向“能够看她做爱”的道路上不断前行。我那被更短小的锁束缚着的下体,则确保了我有足够的情欲去尊重她、崇拜她,那绿色的蕾丝内裤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的身份——我只是她的绿帽奴而已。 就这样,7月1日,我迎来了我的新的身份,也迎来了我的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