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睡得沉(姐弟深情回忆)》 【我的姐姐睡得沉】(1) 2019-7-22字数:11626拖着疲累的身躯,我回到自己租住的小窝,到了房门口习惯性的边拖鞋边掏钥匙,低头的瞬间意外发现旁边竟然摆着一双女士高跟鞋。心思一转,立马就反应过来,单身空窗近一年,除了我亲爱的老姐不可能有别的女人会来造访这小窝。上一个和老姐一样拥有这房门钥匙可随意进出的女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抛开乱七八糟的思绪,掏出钥匙的手顿了一下,老姐这次得有近一个月没来我这里了。不过半小时的车程,居然这么久不理睬她亲爱的弟弟,放任我在这茫茫大都市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嘿嘿,不给你点小惩罚出不了这口气。 心里抱着吓一下姐姐的想法,我小心翼翼的打开门,鬼鬼祟祟的瞟了一眼小得可怜的客厅,没人。哈,正好,看来姐姐在卧室或者厨房。我没穿拖鞋,踮脚走到卧室门口,瞧了一眼。就这一眼,却让我血脉贲张……姐姐果然在卧室,可并非我想象中的坐着玩电脑或者看综艺节目,而是背对我蜷缩着卧在床上。或许是太累了,老姐连职业装都没换下,白衬衫睡得有点褶皱,黑色窄裙勾勒出完美的臀型。不得不承认,老姐这蜜桃型的臀部能迷死一大票宅男,更别说弯曲着依然显修长的丝袜美腿。作为弟弟的我,从小到大见惯了老姐各种类型的装扮,理应产生免疫效果。可面前这幅美人熟睡图还是让我心生绮念。更要命的是,由于臀部挺翘加上睡姿的缘故,老姐那本就不长的窄裙已经拉到大腿根部,我甚至都能清晰的看到臀下方根部的风光。 沉默着站了几秒,我内心中暗涌翻腾。明知道这样不对,可还是没法转移目光,反而低下头更加凑近。老姐的黑丝袜是半透明的,延伸至上,窄裙之下,我居然看见臀部黑丝内的圆滑曲线,没有内裤的的痕迹,这意味着内里肯定是丁字裤。保守的老姐也会穿这个,多少让我有些惊讶。不过这也更让我的心跳加速。 依我的位置看不到老姐白衬衫包裹下的丰满胸部,可就这性感背影都已经让我兴奋不已,下身早已硬挺抗议。直到老姐身上微微的汗味清晰可闻,我才发现自己的脸居然不知不觉已经凑到了姐姐大腿边上,再往前就要触碰到了。猛然间,我站直身体清醒过来,狠狠掐了下自己大腿,悄无声息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坐在客厅那个旧沙发上,试图冷静的我点燃一根烟,思绪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从前,那伴随着童真好奇和青春躁动的姐弟相处时光……******我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姐姐大我不到两岁。由于年龄差距不大,我们姐弟俩从小关系就很好,村里一起玩的小伙伴也都是一个圈子。不像那些年龄差距大的兄弟姐妹,玩耍的伙伴和聊天说话的都不是同一年龄阶层,自然关系也不似我们姐弟这么亲密。 那个年头的农村,大人们整天都忙于农活儿,没什么时间管孩子,基本上能跑能跳的孩子就都处于放养状态,任由我们大大小小一群四处撒疯。小时候的老姐可不像现在这么温婉美丽,她是属于那种女大十八变的,直到十五六岁才慢慢变得好看。儿时的她有点女生男像,准确的说是脸型眉眼之间更像父亲,浓眉大眼不能说不好看,可配上稍显宽大方正的脸型,就不够可爱美丽了。性格上,她也是偏男生,这可能也是由于我们一起玩耍的孩子男孩居多,姐姐年龄大点习惯做孩子王导致的。毕竟她可是要镇住我们一群捣蛋鬼,带领我们上树掏鸟窝下沟抓鱼钓龙虾的主儿,不凶悍霸道一点哪里能行。 童年总是充满欢乐趣味的,哪怕那时候的生活普遍都不富足,没有手机电脑各种电子游戏,但我们的儿时过得比现在的孩子们丰富多彩得多。 挤瓶盖,打弹珠,打陀螺,滚铁圈,随便在泥土地上画几根线就能玩起群体游戏,丢沙包,小猫过河,海陆空大战………(这些都属于我们那个年代的游戏,也只是我有点印象的一部分,更多的一时还没想到,后来的孩子们估计好多都没听说过)总之,不管男孩女孩的游戏,老姐都玩得很遛,也从不怕事,有别的孩子欺负我她总是第一个出头,然后就是我们姐弟大战某某小孩,把别人揍得哇哇哭才罢休。当然,姐弟两个灰头土脸脏兮兮的回到家肯定是免不了挨骂,甚至挨揍,身为带头人的老姐,受的惩罚肯定是要比我多的。 然而,除了玩乐,好奇也是孩子们的天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姐弟互相对对方身体上的不同之处有了兴趣。虽然直到六七岁,我们都是一起洗澡,早就知道了男孩女孩之间的不同,不外乎男孩多了个小鸡鸡,站着撒尿。记不清具体是多大年龄什么时候,洗澡时姐姐喜欢抓住我的小鸡鸡左看右看,时不时还拨弄几番。作为报复,又或者我本身也一样好奇,我也会在老姐玩弄之后研究一下她尿尿的小穴,有时还互相尿给对方看。在那时的我们看来不过只是玩闹的游戏罢了,也没太多想法,不过有一次被老妈发现后各赏了一耳光,骂我们不知羞。然后老妈给我们简单上了一课,解释了男女有别,男生女生之间的注意事项,巴巴拉拉一大堆。 其实那时候我们姐弟也并非完全不懂,这样玩也不过出于好奇。如果当时老妈没有上来先给我们一耳光,而是先跟我们讲道理,或许我们会就此打住,不会继续。可当时那一耳光把我们打懵了,虽然嚎了几嗓子就憋住了,但老妈给我们讲道理时姐弟俩都一肚子委屈,哪有心思听她讲什么。 此后,姐弟俩表面上消停了,洗澡也分开洗了。可好奇心更甚,或许也带着一些叛逆吧,大人越是不让我们触碰的我们偏要试。那个时候家里也有黑白电视,各种电视剧里或多或少带着男女之间那些事。我们姐弟有样学样,除了把玩对方的下体,还学着电视里的男女打啵儿,再后来发展到亲脖子,身体。 孩子的模仿能力很强,照着电视里的学得有模有样,也可能有人类天性的缘由。一开始只是照猫画虎,亲嘴巴和脖子,后来无师自通学会用舌头舔。当发现舔舐时对方会有些许快乐时就更有兴趣了。特别是姐姐,当时应该不到十岁,舔她的脖子和耳朵就比较敏感了。 这一切我们都是背着父母进行的,或在父母出门忙农活时,或在晚上他们熟睡时。那时候白天他们忙活比较累,晚上饭后看会电视就睡了。我们不同,白天玩累了就睡,如果是上学中午也是有午睡的,自然精神头比较足。 这种游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得不说我们姐弟比较有做特务的潜质,自从被老妈教训过之后再也没被发现过,反而姐弟俩学玩越过份。 懵懵懂懂的姐弟其实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对于性都没有多少概念,仅仅只是因为好奇好玩。玩的过程中,身体也会本能的有些快感,当我舔舐姐姐的乳头脖子耳朵,她会颤抖着发出嗯嗯的声音,我的小鸡鸡也会硬挺起来。姐姐舒服时总喜欢指挥着我:涛涛,亲我这里,亲这里。又或者拽着我的头往她刚隆起发育成旺仔小馒头模样的乳房按上去。这很符合当时她凶悍的作风。 或许这就是人的本能吧,身为孩子的我们都有情欲萌发。现在回想起来,儿时的我们的确太缺乏性教育,以至于自己偷偷瞎捉摸。也不知我们这种是属于个例还是也有相同经历的人们。 太过久远的记忆都是散碎而模糊的,回想起来的也只是部分,甚至时间顺序具体年龄都不见得准确。禁忌游戏何时何因结束我已经记不太清,好像是冬天太冷,自然而然就停止了,印象中这么玩的时候大多是夏天,因为天热衣服穿得少,很方便。然后慢慢年龄增长,也更懂事,知道一些男女之事的概念,也就不会继续。总之,大概就这些原因吧。 香烟已经燃尽,手指头感受到烟头略高的温度,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裤裆,我只能无奈苦笑,差不多一年没有性生活,可苦了二弟。正值精力旺盛宝刀饥渴之时,作为大哥的我却只能奉献出左右手。悲哀的同时也有些鄙视二弟,你他娘的发起情来六亲不认,里面那位可是咱的亲老姐,那也是你能觊觎的?不怕天打五雷轰? 掐灭了烟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无意中看到沙发一头角落里放着一个大号行李箱。这个发现让我一愣,这是老姐的?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来不及思考更多,卧室里传来吱呀声,那是的老姐起床时那张旧床晃动的声音。我赶忙起身走过去推开门。 “姐,起来啦……额……” 推开门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老姐正把窄裙卷到腰上脱下丝袜。开门的瞬间老姐的丝袜正脱到膝盖处,窄裙也没放下来。如我所料,窄裙下丝袜内是一条细小的丁字裤。白花花的大腿,丰满诱人的臀部,还有那被丁字裤包裹住若隐若现的私处,大半都被我瞧个正着。 这种香艳场面对我而言无疑是致命的诱惑,还没完全消退的欲火瞬间暴涨。 身下的小弟弟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反应过来抬头敬礼,我能感受到它那一心想冲破束缚的坚硬决心。 “看什么看,出去!” 一声娇斥唤醒了我的人性,老姐粉面带煞,速度极快的拉下窄裙,满屋春光随之掩盖。 “哦哦!”我赶紧退出了卧室带上门。 “回来!” “啊?” 我挠挠头心惊胆颤轻轻推开门,老姐正慢条斯理的褪下丝袜,没有抬头看我,我都怀疑刚刚叫我回来的声音是否出自她口。眼前褪下丝袜这一幕虽不露半丝春光,却性感无比,只是我再也没有半点亵渎之意。 手机看片:“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好一会了,看你睡着了,就没打搅。” “下次进来要先敲门,涛涛,这点小事都还要我教吗?” “哦,刚才我一时搞忘了,下次会注意的。”我憨憨的应着,“姐,你来多久了,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 “怎么?不欢迎?” 老姐脸色一垮,我就暗道不妙,赶紧讨好道:“怎么可能,欢迎,必须欢迎,这么一大美女来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 “当然,比真金还真!”我回答得斩钉截铁,这时候必须要哄好她。以前的老姐对我可是溺爱得很,从不轻易发怒,今天这么一点小事就喜怒无常,我知道她肯定心情不太好,刻意转个话题逗逗,“话说老姐你还蛮会赶时髦的哈,穿丁字裤啦,嘿嘿嘿,不错哦,挺性感的。” “你都看到了?” “没有……一点点啦!” “肖琳小破鞋(我前女友,甩了我跟了她公司一小领导,老姐气愤之下就取了这么个小名)以前没穿给你看过吗?” “额……偶尔也穿的,薄点的紧身裤裙就配着这个穿,嘿嘿,偶尔的……” 没想到老姐会问我这么热辣的问题,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觉得是她穿得好看还是我的好看?”老姐脸色羞红的问道。 “当然是你,我老姐可是大美女,身材这么好,穿丁字裤比她好看比她性感一百倍………啊,别揪我,姐……疼!” “对比得这么清楚,还敢说只看到一点点,昂?”老姐揪着我的耳朵不放,这一招遗传自老妈,小时候犯错了我们姐弟就是她老人家一手拧一个,既方便又省力。 “真的只有一点点,你又没把裙子脱下来……哎哟,放手!疼啊……轻点轻点……” “还嘴硬是吧?”老姐可能是脑子慢半拍,现在回想起来才有些羞怒交加,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啊……疼啊!……放手!” “不放!” “我警告你啊林雪,我要生气了……哎哟!手别转圈,耳朵要废了,你还玩上瘾了是吧……” “哟呵,翻天了还!生气,你试试看!” 本来我是站在床边,老姐坐着的,被她抓住耳朵要害后只能弯腰随着坐她身边,双手抓住她施暴的手,又不敢用力扯,那样的话我的耳朵可能会更惨。心头火起了,看着老姐得意的模样,我只能围魏救赵,双手伸向老姐的一顿猛挠。 “试试就试试!还当我不敢吗?” “哈哈哈……好痒,快放手!” 这一招果然奏效,老姐立马松手防护。从小到大,我们姐弟的弱点都互相清楚。 “现在可迟了,刚才怎么不见你放我一马!” “哈哈哈哈……痒啊………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快停手……”姐姐夹紧双臂手护住胸口求饶。 “是吗?真的错了?”我好笑的放缓力度。老姐见我放松一点了,嘟着嘴可怜巴巴的道:“嗯,真的错了!” “错在哪里?” “错在……”姐姐看似在迟疑思考,突然间我看到她眼珠子一转,暗道不妙,可惜还是慢半拍,她的双手放弃防守猛的伸到我腰上死命的挠。 “啊哈哈……哈哈……好痒,姐,姐我错了……” “那你放手!” “你先放!” “不行!” 哈哈哈………姐弟俩的弱点其实都差不多,老姐是胳肢窝,我是腰,都怕痒。挣扎间两人都倒到床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身为女人,老姐可吃亏多了,上下其手间,我的手不知多少次在她傲人的双峰上揉摸,当然,这绝非故意的。老姐骨子里的彪悍暴露无遗,死都不认输。这时候我可不能退,不然会被蹂躏,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玩闹间老姐白衬衫的扣子都开了两个,她还浑然不觉。我却是浑身一热,眼睛不受控制大吃冰淇淋。粉色的胸罩没能完全裹住老姐丰满的胸部,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大片雪白的乳房不时暴露出来。或许是饥渴太久,又或许是色狼本性被二弟控制了大脑,我无意间加大了挠痒的动作,却没有加大力度。老姐果然上当,挣扎和还手的动作更加大,导致她的春光越露越多,甚至有一下我都看到左边内衣里粉红的奶头。 就这么玩闹了几分钟,我深知见好就收,主动投降,后果当然是老姐又掐了我一把腰间软肉才算完。不过当正式休战时我们两人才发现姿势有些古怪。毕竟我是男人,力气大得多,反击之下可没注意,直接把老姐压身下了,所以现在我是骑在她大腿上的,这姿势暧昧得不像话。生怕老姐乱想,然后又借机发飙,我立马起身后退站到地上,要命的是好死不死的又低头看了一眼,刚才玩闹间老姐不止衬衫扣子开了,下身窄裙凌乱不堪,斜在胯间,一边遮住了大腿,一边褪到臀部,雪白的大腿根部一抹黑色耀眼,那一根细细的绳子连着小块布片遮掩着神秘部位,两侧调皮的露出几根卷曲的毛发。 就这么一眼,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还好理智尚存,我赶紧转过身背对老姐,同时也是为了掩饰自己下身被肉棒顶起来的小帐篷。用手插进裤袋偷摸着把肉棒拨到与腰身平行贴住,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脚。 “不怕长针眼啊,昂?” “啊?” “啊个屁,别给我装!”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老姐敏感得很啊。我内心苦笑着,缓缓转过身。或许是姐姐没想着避讳我,也可能是发现看都被看了,被自家老弟多看一眼也损失不了更多了,她自顾自把窄裙扯正,当着我的面伸手到胸罩里拨弄着摆正胸部和内衣的契合度,左手伸到右边拨弄完又换右手插到左边。 雪白的乳肉挤压来挤压去,我怀疑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赶紧的侧头躲避。 “别给我装正经,赶紧去找针线来,扣子都被你扯崩开了!” “哦,好!”我呐呐的应声,走到门口,看见角落里的行李箱,突然想起了正事,“姐,你这一大箱的是什么?买了多少好吃的送我,还要用这么大箱子装?” 虽然有几分不好的猜测,但我还是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调侃着。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半晌才传来悠悠的叹息声:“唉!刚不玩得挺开心的吗?干嘛提这不开心的事?” 我转身再次走到床边,姐姐衣衫和头发仍旧凌乱,我却没更多的心思去关注乍泄的春光,“分手了?” “嗯!” “他甩的你?” …………“操他娘的,他李达成有什么资格和你提分手?”心头无名火上头,我的满腔怒火无法抑制。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过不下去就分呗,又没有结婚,谈不上什么谁有没有资格!” 姐姐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我反而更生气了,“是,谈恋爱嘛,分分合合很正常,可你们不一样。我早就说过,他不是什么好鸟,早两年他买房,他爹妈凑钱给付首付,你们只是情侣,没谈婚论嫁,房子确实跟你没关系,本子上没你名字很正常。可他凭什么把工资用来还贷,用你的工资付房租负责生活开销。他倒好,抠抠嗦嗦存下来,然后用来买车,就他娘的为了那点脸面,真以为买辆破车就高大上了。车贷房贷每月交,你辛辛苦苦挣点钱就用来养他,你省吃俭用,他妈的李达成开小车抽好烟潇洒得很,他也不想想,没有你,他有什么资格显摆,昂?他敢和你提分手,那就是忘恩负义,畜生不如!”手机看片:大声的一口气说完,我怒火更甚,姐姐睁着眼睛茫茫然看着我,自嘲一笑,“是吧,你说的姐以前也知道,可我以为真心对他就会有回报,哪知道……唉! 资格?他怎么没资格,只是我太傻逼了,公司里禁止办公室恋情,我们小心翼翼不让同事发现,结果他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和我经理搭到一起都不知道,哈,这就是灯下黑啊!人家比我漂亮比我有钱,凭什么没资格把我甩了找个更优秀的下家?” “哦?姐你们这演电视呢?还这么精彩?好吧,我就给他弄得更精彩点!” 说完我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干嘛?涛涛,你要做什么?”姐姐见势不对,赶快跟上来拉我。 “不干吗,就去找李达成说说理!”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怒火中烧的我现在砍人的心都有,虽不敢太过分,打断那渣男手脚的事绝对是做得出来。 “你给我回来!”老姐发飙了,很明显她能看出我的想法。 “姐……” “别叫我姐,你要去了就别回来,我可不想有个逃犯弟弟!”老姐的表情语气不容置疑,我心里窝火也无可奈何。 “林涛,姐是自作自受,谁叫我看人眼光不好呢!就这么一刀两断彻底些,不要纠扯不清了,这三年多就当活到狗身上了吧!” 姐姐这么认真的自艾自怜,我不好再冲撞她,搂着她安慰了一番,表面上答应她不去闹事了。 收拾了一番我带着老姐下馆子搓了一顿,表面上庆祝她脱离牢笼回归自由生活,其实是想把气氛弄轻松点让老姐心里好受。老姐也自嘲着说是来投靠我了,我这才知道她和李达成闹分手有一两个月了,直到这几天知道已经毫无挽回的希望才彻底了断,由于三人都在同一公司,老姐心想眼不见为净,索性今天就辞职离开了工作好几年的公司。依她的说法,辞职后工资也还是照常下月发放,手中没有多少余粮确实只能投靠我。我当然大拍胸脯没问题,不说这是我亲姐姐,这几年离家千里在这城市工作,不是老姐关照,我哪能过得这么舒适。就连那个一房一厅三四十平米的小窝都是她给我租的,甚至前面大半年都是她交的租金,租户登记第一个都是用她的身份证。平时我们姐弟相处融洽,关系非常亲密,可其实更多时候她都不知不觉中扮演着母亲的角色,回头一想自己先前还对她产生不应该的欲望,我又暗自惭愧不已。 我也差不多二十四了,正是龙精虎猛的年龄,快一年没碰过女人,难免会精虫上脑。这座城市里有我几个发小,都一个村从小玩到大的,我会来这里工作除了老姐在这边也有他们的因素。平时隔三差五偶尔聚一聚,喝高了时几个不正经的家伙也带我去休闲会所洗洗脚按个摩,带特殊服务那种,打个飞机玩玩冰火两重天,也算是放松一下。真刀实枪干是不可能的,现在都抓得严。当然,会所里很多都可以约出去,这不关会所的事,算是两厢情愿私下交易的事,可我一次都没有约过。有时候都佩服我自己的“洁身自好”,然而带来的后果就是二弟不够爽,憋太久没正儿八经上过战场,每天早上起来都严重抗议,看见穿着暴露的漂亮性感的身材火辣的,它都时不时的坚挺起来抗议,真是个顽固分子。这不,晚上回家等老姐冲完凉穿着睡衣出来时它又有抗议的迹象,幸好我凭着莫大的毅力压制住这六亲不认的顽固分子。 勉勉强强陪着老姐聊了会天,没发现她有悲伤过度或者自暴自弃的表现,稍微放心了点,收拾一下就去冲凉了。浴室厕所都是一体的,墙角上方固定着一块三角形的木板,用来放衣服的,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就都堆在地上角落里。条件简陋了点,可这城市如我这般的打工仔,大多都不如我。别的单身哥们一般都是租个小单间,哪像我这么奢侈一个人住一房一厅。 这座城市的房价足以让一般白领心生绝望,租房的价格也就可想而知。我并非大手大脚的人,农村长大的多少都懂得节俭,却也赖不住溺爱我的老姐,生怕我吃苦,非得租个一房一厅,美其名曰方便她偶尔过来小住,承担了大半年房租不说,自己也只是一个月偶尔过来睡一两晚。就这其实都是休息日过来给懒惰的我做顿饭洗洗晾晒的,时间晚了我不放心她一人坐车,就会留她住下。 想起老姐对我的种种,心里很是温暖。不过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特别是我这种饥渴的饿狼,洗着头的同时发现了三角板上老姐换下的衣物,又起了别样的心思。特别是那条先前偷窥到的丁字裤居然也在其中,更让我激动兴奋不已。 犹豫了不到三秒,我就伸出了恶魔之手,拉着那根细绳一扯,老姐的贴身小裤裤就被我拿在手中。中间窄小的布片摊开在手掌心,微带湿润,可能是汗液尿液或者阴道分泌物,无从分辨,精虫上脑的我居然如获至宝的放到鼻子下闻了又闻。一股熟悉的老姐身上的味道夹杂着一丝丝骚气直冲鼻腔,传到大脑刺激我的荷尔蒙极速分泌,下身肉棒早已坚硬如铁。 用老姐的内裤打飞机,这种猥琐龌鹾的事我早已驾轻就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甚至早两个月我还设法弄到了她一条蕾丝内裤收藏起来。我没有多少负疚感,一来跟我们姐弟儿时和青春期是的亲密经历有关,二来我也只是拿来用,“用”的时候脑海里幻想的并非老姐,而是其他女人,前女友,女同事,甚至不太熟悉的美女或人妻。老姐内衣裤的作用仅仅是拥有同样的女人味道,或者说是骚气,能给我带来性刺激让我幻想那些女人,然后再把手机打开播放着日本av或者国产的自拍刺激视频,我就能借此射出久憋未发的亿万子孙。 手握着薄薄的小布片,我的心和手都在颤抖着。浴室里还弥漫着老姐身上的味道,她本人也还在一门之外,这方小布片上我都错觉还有老姐花房的温度,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无比刺激。就在前一刻,它还包裹着姐姐最隐秘的部位,下一刻,我等不及下一刻,直接握住坚挺膨胀的肉棒,小布片就包裹住肉棒,来回耸动。在极短的时间内,这块布片就前后包裹住姐姐的小穴和我的大肉棒,姐姐骚逼里流出的淫水和我肉棒分泌出的粘液都混合到上面,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们姐弟间接性交了?精液和淫水交流着,不就是做爱吗?噢!和老姐做爱,大肉棒插进她的骚穴里,好温暖湿热的骚逼,好爽! 肉棒插在老姐的小穴里,老姐欲拒还迎,羞红着脸不敢看我,腰身却配合著我上下挺动,一双硕大雪白的大奶子晃来晃去,两颗红艳樱桃般的乳头镶嵌其上,夺目晃眼!我终于忍不住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挑逗着。姐姐无法忍受上下夹攻的刺激,嘴里发出压抑着的嗯嗯声,我兴奋极了,肉棒又硬涨了一圈,轻咬住殷红的乳头,下身加速挺动。老姐终于浪叫出声,啊啊啊的像是在鼓励我她很爽再加把劲……终于,我受不了了,干涩的喉咙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像是机关枪的子弹连发,喷涌而出……风停雨歇,理智恢复,我审视了一下自己,懊悔不已。老姐粉色的胸罩被我咬在嘴里,丁字裤在手中揉成一团,小得可怜的布片上布满了腥浓的精液,肉棒软塌塌的垂在上面。场面淫靡无比,我却内疚慌乱无比。 我居然用老姐的贴身衣物自慰,还一边幻想着和她做爱,而且还是在她本人就在外面的场景下。开始时确实觉得特刺激,释放之后又觉得前一刻的自己太恶心,老姐对我这么好,这么做简直禽兽不如。上一次对她完完全全有着清晰的生理欲望而自慰得追溯到十来年前的青春期了。 没空多想其它的,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飞快冲洗好身体,把自己和老姐换下来的所有衣物一股脑的扔到桶里,倒上洗衣粉,赶紧搓洗。 消灭完所有罪证,这才放松下来,心想着帮老姐洗了所有衣服,也算是功臣,底气足了些,打开门吆喝着老姐递衣架过来。 老姐拿着一把衣架过来很是惊讶,不过我还是看到她的脸上透露着一丝欣慰满足,我不由得再一次鄙视自己的二弟,并在心里发誓以后要多帮老姐做点事,不再做那种龌鹾勾当。 两姐弟一起晾着衣服,很是温馨融洽。只是她看到我连内衣裤都洗了,有点羞意,正准备说什么时,我马上大大咧咧的解释说内衣裤是给她分开洗的,没混到一起。完美的打断转换了尴尬氛围,老姐没再多说什么。回到厅里随意的聊了会儿,她就回房间去了。卧室被霸占,我就只能在客厅里将就了。 说将就其实有点夸张,客厅里的旧沙发是上一任租客留下来的,平摊开就是一张床,比起席梦思还有些差距,但比硬木板的床可要强太多。铺好沙发,关了灯,躺在上面玩了会手机,心思却静不下来。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要关上可就不容易了。撸前淫如魔,撸后圣如佛,度过了圣人时间,老姐回房我一人独处时,肮脏的思想又一波一波的翻腾起来。 内心里确认这是肮脏不堪却又兴奋刺激,老姐的婀娜身影,挺翘圆润的丰臀,高耸坚挺的酥胸,就连她那耐看的鹅蛋型脸庞,笑起来弯如月的眉眼,红润的小嘴,无一处不透露着女性的成熟美态,仿佛每一个部位都有着性暗示,刺激着我的荷尔蒙,激发起我的征服欲。 混乱的思绪搅得我无法平静,脑海里又回想起十来年前青春期骚扰老姐的事,跟儿时懵懵懂懂的游戏不同,十三四岁的我已经懂得很多,小黄书三级片都看过了,也学会了打飞机自慰。在那个炎热的暑假,躁动的少年终于把罪恶之手伸向自己的姐姐。半夜熟睡的老姐并不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把他全身摸了个遍。刚发育好初具规模的嫩乳,柔滑的纤腰,圆润的屁股,直至那尚未经历雨露的桃源洞,都有弟弟魔手探索过的痕迹……翻来覆去到深夜,没有丝毫睡意,不能再想了,我用力掐了下大腿,疼痛让自己稍微清醒了点。悄悄的起身摸到烟盒走到外面阳台,老姐在家我不太敢频繁抽烟,也就只能躲到外面悄悄的点燃。尽管头顶上晾的衣服还在滴水,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厕所环境不太好,也总比弄得里面满屋子烟味要好。 一根烟抽完,思绪也控制着转移了,想了想明天该办的事,我又悄无声息回到厅里。刚准备躺下,耳朵好像听见卧室里有什么声音,为了证实是否错觉,我走到卧室门口侧耳倾听,微弱的抽泣声清晰入耳,顿时我心里一痛,暗骂自己实在太大意。 彪悍强硬其实只是老姐的表面,她的内心其实是很细腻敏感的。小时候受了委屈或欺负也从不在我面前表现,只会锁上房门一个人躲着哭。想到这点我就无比自责内疚,失去了爱情对她是多大的打击?我居然以为随意安慰下就行了。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线找到钥匙,我轻轻开了卧室的门,如我所料,房门果然是锁上的,幸好是老式的球形锁,里面锁了还是可以用钥匙打开。我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惊动了老姐,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背对着我蜷缩着的身影侧头看过来。 “涛涛,你……不要!” 没有理会老姐的抗议,我伸手开了灯。一张梨花带雨见者犹怜脸庞映入眼帘,红肿的双眼不需要想象就知道流了多少泪,伤了多重的心。 “涛涛……不要看,快出去!听话……呃……” 心如刀割的我坐到床上一把搂住姐姐,“姐,想哭就哭吧,你还有老弟在呢,什么事我都能替你分担,给你扛着。” 或许是我的话击溃了她伪装坚强的防线,也或者此时的她仅仅只想有个依靠,有个倾诉发泄的对象,姐姐在我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一切都会过去的,我还在身边守着你呢! 李达成,你给老子等着!一边轻抚着姐姐的后背,我心中对于先前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待续) 【我的姐姐睡得沉】(2) 【我的姐姐睡得沉】(姐弟深情回忆2)作者:骚动的心12019-7-23字数:13346清晨七点半,没等闹钟响起,固定生物钟已经让我慢慢清醒。 头脑有点昏沉,这是没睡好的迹象。 昨晚老姐大哭起来就收不了场,从大声到小声再到一顿一顿的抽噎,泪水不仅浸湿了她自己的睡衣,也给我洗了半个澡(我就穿条半截睡裤,光着上身的)一边抽噎边跟我诉说着李达成有多渣,自己以前有多蠢,眼光有多差,巴拉巴拉一大堆。 我只能跟着附和,一起骂那个渣男,这么漂亮的老姐都不懂得珍惜,瞎了狗眼。 老姐说他不瞎,那小三儿比她还漂亮还有钱有气质,他那眼珠子贼亮着呢。 我说不信,这天底下比我姐有钱的多得是,比漂亮比气质胜过的基本没有,林雪是大美女,独一无二的,那个渣男总有后悔到哭的一天。 对于她说自己蠢眼光差,我当然极力反驳,告诉她陷入爱情里的女人都有这个通病,吃过亏之后就会更聪明,对将来有好处。 其实我内心里是比较认同老姐的看法,二十六岁只差几个月了,她前前后后谈过三次恋爱。 高中一次大学一次,刚分的这个是快毕业出来实习时开始的,最短的也有一年多,但无疑不是惨澹收场,不是蠢还能是什么?至于看人的眼光……她自己看准的几个男朋友就不说了,就说我吧,恋爱经历比她要丰富一些,我的几任女友她大多都见过,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她最看好最聊得来的就是我的前任肖琳,还说这女人是做老婆的料子。 可这个女人成了我恋爱史上唯一的耻辱,哥们儿被绿了!所以老姐叫她小破鞋除了恨屋及乌之外,多少也是为自己以前的想法遮羞。 总之,天意使然,姐弟俩同是天涯沦落人,都被绿了。 区别只在于她对李达成全心全意付出真心,我对肖琳则不然,开始时或许有几分真心,后来看清她的为人也就不再抱太多希望。 玩玩嘛,你玩我我也玩你,总不能被你当凯子还巴巴的讨好你奢求共度一生吧,只是结局她下先手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乱七八糟想了些事,头脑清醒了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佳人,尽管是自己老姐,我还是莫名的有种悸动。 昨晚她在我怀中哭累了说累了,慢慢就睡着了,我也没顾忌太多,没敢惊醒她,就着姿势让她枕着手臂睡下了。 此刻注视着她清秀的容颜,弯弯的柳叶眉,紧闭的双眼还有些红肿,长长的睫毛搭在下眼睑,小巧精致的琼鼻挺立分隔着两边吹弹可破粉嫩红润的脸颊,红嘟嘟的小嘴微抿,嘴角弯起小弧度,可能是梦到了开心的事吧。 希望她醒来后也是这般开心,这般可爱。 老姐对我这么好,我要做到让她一直快乐。 这一刻,我给自己定下了目标,也是这一刻,凝视着睡梦中的姐姐,我不再把她当成似姐似母呵护关照我的存在,她也是女孩,而我是男人,是个爷们,该我照顾她关心她让她开心。 想到这里,我心中豪情万丈,又柔情无限,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凑到老姐脸上对着额头亲了一口。 怕惊醒她,几秒后马上退开。 再次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眼花还是错觉,总感觉老姐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明显的看出带着微笑的样子了。 这一发现让我心中剧跳,老姐发现了,醒了?不对,依她的性子发现了我这大逆不道的作为不该是这反应,不说暴跳如雷,斥责几句敲我几下是很正常的,就算害羞或者怕尴尬想蒙混过去,也不会带着笑意,顶多红着脸面无表情继续装睡。 她的脸的确是红润润的,可从我醒来的那一刻就是这样,看来是睡得好皮肤健康的缘故。 老姐的下巴比以前圆润了很多,都快成双下巴了,脸胖了一些,昨天就发现她腰比以前也要粗一点点,看来确实是胖了不少,也健康了不少,从她的白里透红的皮肤就能看出来。 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第一次发现老姐这么好看。 曾听别人说过,再漂亮的姐姐和妹妹在亲兄弟眼中都是如花,对此我深以为然。 儿时的老姐女生男像自不必说,十几岁以后越长越漂亮,脸部线条也越柔和,可在我眼中还是差不多一个样,只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说她越来越好看。 变化最大是她大学四年,由于相处时间少了,每次回家我都能看出有明显的变化,不止五官更漂亮,身材也越来越好。 当时我也只是觉得老姐变了点,没觉得多么多么美。 直到现在,我彻底推翻了以前的观念,我亲爱的老姐原来确实是个美女,虽然不是那种一眼难忘的,但绝对是耐看型,而且是越看越有魅力的那种。 心思澎拜之下,眼看老姐还没有要醒的征兆,鬼使神差的,我对着她那微抿的红唇亲了上去。 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我只觉得那温热柔软贴在我嘴唇上,释放出无穷的磁力,或者说是电力。 就像小时候不小心摸到插座那样,浑身剧震发麻,却又抽不开手。 我的嘴就这样,感觉被姐姐的红唇吸住了,分不开来。 还好,这种电力只持续了几秒,浑身发麻也只是一瞬间。 我以极大的毅力分开嘴唇,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让我恋恋不舍的红唇。 完事后蓦然一惊,我这是怎么了?色欲熏心胆大包天了?恢复理智后的我有些心慌,小心翼翼抬起老姐的头抽出发麻的手臂,轻轻的爬起床,心头庆幸还好醒来第一时间就关掉了闹钟,不然关键时刻吵醒了她就完蛋了。 慌乱之下我甚至没敢洗漱,回到客厅穿好衣服就悄悄出了门,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有些逃之夭夭的意味。 到了公司上了一上午的班还是不得劲,脑海里不停的回想昨天自老姐来了之后的事情,她的形象也在脑海里不停转换,温婉的,严肃的,哭泣时惹人怜惜心疼的,睡美人时俏皮可爱的,甚至是我大胆幻想时妩媚骚浪的,各种形象各种模样,幻灯片似的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播放。 完了,我快魔怔了,手下员工都发现我不在状态。 身为公司销售部门的小领导,给他们安排工作都没有章程。 手底下就那么几号人,哪个负责开发或者跟踪维护某一客户,这在我心里早已滚瓜烂熟。 然而今天却安排张三去开发李四在跟的客户,又嘱咐王五要多给张三的某一客户多打电话,偶尔约个饭,喝喝酒。 直到王五笑着问我是不是到时让张三拿发票报销饭钱,我才彻底清醒过来。 匆匆安排了一下,我借口身体不适,午饭都没吃就离开了公司。 外面的太阳有点大,我也该把脑子拿出来晒晒了。 自嘲了一番,拿出手机拨通某个发小的电话吼了一嗓子:铁塔!咱们村的村花,哥们的老姐,被李达成那个负心汉欺负了,怎么办?搞他的人!(老家方言,跟“干他” 一个意思)一句话,四个字,电话就被挂断,我的心里却是舒坦了不少。 手机振动了一下,微信来消息了,打开一看,还是铁塔那蛮汉子:坐标发过来!********相信多年以后李达成回想起今天傍晚的那一幕,依然会颤抖不已。 我和几个朋友一起给了他一个难忘的回忆,作为他给我老姐带来伤痛的回报……今天回家稍微有点晚,也没有坐公交,坐着铁塔哥的汉兰达回来的,随行的还有刘星李科,我们四个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一听说我要搞事就不请自来了。 忙活完少不得又是一顿吃喝,结果自然是都喝高了,幸好铁塔有先见之明,带上了女朋友做司机,不然回来还得叫代驾。 摇摇晃晃回到家,刚坐下老姐就从房间里跑出来训斥:“去哪里喝这么多啊,这么大个人也不知道节制些,喝多了伤身不知道啊!” “没喝多少,姐,就和铁塔科长(发小的外号)他们一起。” “没喝多少?你一进门满屋子都是酒味,胡彦坤李科他们人呢?我倒要问问他们,你们这三天两头的聚,有什么事这么高兴用得着这么喝?” 老姐的话让我打了个激灵,可不能让她知道我们是因为去李达成住处堵门揍人,完事了庆功才喝高的。 只好表面上苦笑着装模作样:“把你老弟都快灌醉了,他们哪里敢过来见你?就是怕你训人,都送到楼下了也不肯上来。” “算这几个小子识相,没酒驾吧……哟,还给我打了包回来啦!” “没,铁塔女朋友开的车。打包了你爱吃小笋腊肉辣子鸡丁,都是没开吃就留出来的,还有奶茶,蓝莓味的,李科给你去奶茶店买的,我都不明白那小子怎么这么清楚你的口味………” 老姐气色看起来不错,牛仔裤搭配着白T恤显得更有活力。 可能她心里仍旧苦痛,但只要表面上能维持快乐,我就放心多了。 接下来我会陪着她,慢慢散去她心中的阴影。 老姐给我泡了浓茶醒酒,自己在一旁打开包装袋大快朵颐,一看就知道白天她根本没怎么吃东西。 我也不揭破或者念叨她,陪着她巴拉巴拉聊着几个发小的趣事,老姐也回想起小时候带着我们这群捣蛋鬼村头村尾撒疯的往事,但也聊得颇为开心。 只是我酒劲上头,浓茶喝了也没太大效果,聊着聊着就昏昏欲睡了,迷迷煳煳中好像老姐推我一把叫我去洗澡,实在没力气挪动,我自己也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话就躺下了。 一觉醒来身边早已不见老姐身影,乌漆麻黑也不知道几点了,想来她早就回房睡去了。 起身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手机,打开一看才知道已经凌晨两点,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光才感觉舒服点。 脑子稍微清晰点了我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见了,想来是老姐帮我脱下的,她还耐心的帮我换了条沙滩裤,身上也比较干爽,应该是她给我擦身子了。 这种事本来很正常,姐姐照顾醉酒的弟弟,很温馨自然。 可经过昨天的头脑发热后,我总是会往其他方面想。 特别是全身干爽,唯独裤裆里还有些粘粘的,我的脑海就浮现出当时的场景:老姐拿着毛巾给我擦身子,我全身只剩一条内裤,她总是避开我的关键部位,而我的肉棒顶着内裤撑起帐篷,羞红着脸的老姐可能一边骂我不正经一边偷偷瞧上一眼……一想到这些,我居然又兴奋起来,二弟把睡裤都顶起来了,彷佛一刻都不能忍。 醉意还未消散的我当然被小头控制了大头,借着手机屏幕光线客厅厕所查找了一番,没有收获,抬头一看,才发现老姐把她和我的衣服都洗完晾起来了,这让我无比沮丧。 烦躁不安的我抽了根烟还是平静不下来,左思右想之下突然回想起少年时,某一个时间段也经历过这么躁动不安的时期,脑海里灵光一闪:何不效彷当时的做法呢?酒壮怂人胆,说干就干。 我先是甩掉拖鞋,光着脚轻轻走到卧室门口,手法娴熟不出声音打开了门,一道婀娜的曲线身影映入眼帘,和十三岁那年暑假一样,姐姐侧卧在床上,我的心脏也是一样砰砰剧跳。 不一样的是当年是在老家农村,晚上乌漆麻黑几乎看不清人影,而现在是在大城市,这里虽然没有月光,当外面的彻夜亮着霓虹灯路灯各种灯把城市照得无所遁形。 透过窗外进来的光线,我能清清楚楚看清老姐身材的每一处曲线。 时值晚春,这里的温度早就达到二十以上(热带城市都这样),老姐本来盖着一张薄毯,这会儿也被她自己掀到一边。 正好方便了我的行动,颤抖着手,我虚空抚摸着老姐挺翘的臀部,心里的紧张自不必提。 犹豫了半晌,还是轻轻推了一下老姐的背,发现没有丝毫反应才彻底放心。 再次伸出手,我慢慢的靠近,压抑着心里的紧张,手掌慢慢的覆盖在老姐的臀部。 好软!这是我第一感觉,和十三岁那年不一样,那时的老姐虽然发育不错,屁股却没有现在大和翘,肉感更结实,现在更多的能感觉到成熟女人的丰腴。 我的心跳一直很快,这才第一步,如此激动可不行。 一边轻抚着老姐的翘臀,我尽量压制住兴奋,直到感觉手颤抖得没那么厉害,才慢慢俯身,掀起她睡衣下摆,一只手蛇形般往上滑去。 老姐从小睡觉就比较死,不大力搬动她是不会醒的。 这一点也正是我当初少年时期就敢夜间骚扰她的原因,如今长大成人了,我居然又无耻的利用老姐的这一弱点行不轨之事,果然是身边小人之心最难防啊! 禽不禽兽我这会儿也管不着了,手中传来丝滑般的触感让我无法自拔。 老姐腰上脂肪有点多,这点我头天就看出来了。 原因我也知道,她心情不好时有暴饮暴食的坏毛病,想来这两个月闹分手吃胖了不少。 我可不嫌弃老姐的胖,这样入手更有肉感,揉摸起来感觉简直爽歪歪。 腰腹部过足手瘾,我不再停留,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柔软的乳肉,我又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那丰满柔滑的感觉,多久不曾有过了,十一年后,我终于又一次抚摸到了老姐的隐私部位,没有衣物的阻隔,感觉是如此美妙。 我迫不及待的往上攀登,直到半个乳房贴在掌中才停住。 平时通过外观大致知道它的形状大小,直到真实的抚摸上才发现,老姐的胸比我预料的要大点。 慢慢的,我的手抓住乳根一点一点往掌中挤,老姐硕大的奶子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 由于是从睡衣下摆伸上去的,手无法伸到更上方,也就没办法掌控整只乳房。 强行往上会扯住睡衣,不方便不说,万一弄醒了老姐可就完蛋了。 揉摸了一会,不满足于现状的我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 老姐的睡衣是衬衫样式,材质类似绸缎那种,眼看着这样动作姐姐没一点反应,我抽出手来,颤巍巍的伸向睡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在抖,心在跳,雪白的奶子已经露出大半,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全解开来。 老姐是朝右边侧卧的,扣子解开时,左边乳房自然被睡衣遮住,右边的可就一览无遗了。 白皙的大奶随着重力作用靠在姐姐右手臂上,冲击着我的视线和大脑,呼吸都慢了半拍,双手不受控制的覆盖过去。 饱满,柔软,充实,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我甚至觉得这一刻就是最幸福的,比和以前女友做爱还爽。 不过很快我就不这么认为了,因为最幸福的永远是下一刻。 一只手可能无法完全掌控住老姐的大奶,两只手就有点太多了,特别还是在她侧卧的姿势下,我还得跪在她背后俯身,这样我坚持一会就感觉到累了。 猥亵姐姐的同时我没忘记时刻观察着,确定她没有要醒的迹象后,我轻扶住她的肩膀往后稍稍用力掰动,姐姐果然“配合” 着平躺下来,我知道这个姿势她也睡得舒服,所以潜意识里不会抗拒的顺从。 丝质的睡衣不用我用手捋动自然滑落,这下没有任何阻挡,一双绝美高耸的乳房完全暴露。 现在我能确认这对大奶至少在C杯之上,虽然没法跟我在风月场所见到的某些巨乳胸器比,可那些动辄三十几DEF的巨奶并不能让我太过兴奋,在我看来合适才是最好的,老姐168的身高,百一二十的重量(老姐这时候其实差不多一百三,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就是暴饮暴食的后果),胸和臀的曲线现在这样就最美了。 当我双手各揉一只大奶时,简直快兴奋到窒息,微弱的关线下,随着我轻轻的揉摸,老姐的面部表情似乎有些变化,眉头好像皱了一下随后又舒展开来。 我心中一惊,停止了动作,观察了片刻,没发现异常,看来是我的轻柔动作让她产生了自然生理反应。 低头细细的看了一下,果然如此,雪白的双峰顶上,两颗小樱桃俏皮的挺立起来。 这场面更加刺激了,我情不自禁俯身下去,一口含住左边樱桃,舌头伸出来舔了上去。 上一次舔弄姐姐的奶头还是十几年前懵懂无知玩禁忌游戏的时候,那时她的乳房才刚发育,随便一个胖点的小孩都比她大,根本没太多感觉。 后来十几岁发育了,我却没机会了,就算十三岁那年摸遍了她的身体,也从未这么做过。 手机看片:跟儿时的感觉大不一样,久违这么多年,当我再次含住舔弄姐姐的奶头,嘴里似乎吃到了琼浆玉液般甜蜜,就连自己分泌出的口水都是甜的。 想不通这是什么情况,我并非未经人事的初哥,含着老姐的乳头居然能吃出蜜来。 是禁忌?刺激?偷香?这些因素综合起来产生的错觉?又或者是我当时非常不愿意承认或相信的,我对老姐有了爱?爱情的爱!这种种感觉其实都是我后来总结的,当时的我娴熟而又小心的含着奶头,哪有那么多感想。 左边的奶头舔弄一番后很快坚挺起来,我马上又换到右边,双手撑在老姐左右两边,确保不会压碰到她。 两边都招呼好了后,老姐的脸色有了变幻,眉头和脸部肌肉都有着轻微舒张聚合。 这是有了生理反应,看来老姐的奶头是比较大的敏感点。 人心是不知足的,得陇望蜀,攻陷了双乳的我并不满足,硬挺着快爆炸的肉棒指挥我瞄向了老姐的下体。 费力的用双腿和一只手支撑住身体,腾出一只手伸到下方,不像色情小说或电影那样磨磨蹭蹭,我直接一手覆盖住老姐的花房私处,当然,是隔着睡裤。 似乎感觉到那里释放出热度温暖着我的手掌,慢慢的,我挪动手掌,伸出手指头隔着睡裤往里轻按。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有过性经验的男人们都会这么做。 嘴里含着奶头不停吸吮,手指在姐姐花房不停按压,动作虽轻,姐姐睡得也死,可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我的阴茎暴涨到快要炸裂,就在这时,一直熟睡着任我欺凌猥亵的姐姐突然有了变化,眉头紧皱,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几下,我没来得及打住,手指仍然按压了几下。 嗯……嗯!两声鼻音,间隔大约两秒,断续着发出。 寂静的深夜,饱含情欲的两道声音清晰无比。 我浑身一颤,然后僵硬着身体无法动弹,只有身下肉棒狠命的抖动着……没错,我射了!从头到尾,我甚至没有用手摸过阴茎,一次都没有。 老姐就嗯嗯发出两声,我就无法控制的一泄千里。 精液沾满了内裤,可能睡裤上都透过来一些。 我没去管自己的黏煳,先看了一下姐姐,从发出鼻音后我就自嗨了,都没来得及观察她的反应。 还好,缺少了我的刺激,她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赶紧轻手轻脚帮她扣上睡衣扣子,左右观察了一番,确认没有遗漏什么,这才慢慢下了床。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老姐仍旧熟睡着,对于我的侵犯丝毫没有察觉。 然而我心中的罪恶感远不如预料的那么重,甚至比起昨天用老姐内裤手淫后的罪恶感负疚感都要轻一点。 情不自禁的,我又回过头,俯下身轻轻的,印上了姐姐的香唇,一秒,两秒,或者是几十秒,我不知道具体多久,反正分开嘴唇时我还有点恋恋不舍……第二天是周末,我一觉睡到九点多才被老姐叫醒。 她以为我是宿醉才睡这么晚,内心有鬼的我不敢多看她,躲进厕所抽了根烟,洗漱好了之后心绪稍稳了点才出来。 喝过老姐熬的爱心粥,我跟她讲了下周末的安排。 听完我的计划,老姐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一副果然没白疼我的表情,有些得意,有些可爱,还有丝丝欣慰。 我的计划是周六带她出去游玩,周日去香港购物。 费用当然是我全包,可能她惊喜欣慰的原因就是这一条吧。 收拾一番就出了门,姐弟俩都是休闲装扮,姐姐蝙蝠衫修身牛仔裤加白色球鞋,大好身材没有完全秀出来,却多了几分青春活力,看得我心笙动摇。 骑着电动车,当她坐在我身后自然的半搂着我的腰时,我的心脏莫名的悸动。 不管在老家骑摩托车还是在这边的电动车,老姐的习惯一直都是这样,姐弟间这种程度的亲昵自然而然,为什么现在会有这种感觉?我不敢也不愿多想。 第一站我们先去了离我们七八公里外的铁塔那里,这个身高一米九几的壮汉浪费了他的身高天赋,没有去打篮球,反而开起了理发店,这种剧烈的反差确实有些搞笑。 别看他外表外号都粗鲁,心思其实很细的,干起这种细致活遛得飞起。 他还是我们哥几个中赚得最多第一个买车的。 其实我就是来借车的,出门游玩,有辆车方便得多。 反正铁塔的车提回来后对我们哥几个而言都是公用的,只要不违章不酒驾都没问题。 老姐的到来让铁塔很高兴,热情的招呼着,无奈周末店里生意太好,他还得忙活。 我本意是拿了车钥匙就走人,可老姐脑子犯抽嚷嚷着要剪头发。 没办法,只能随她去了。 等了一小会儿,铁塔手上顾客送走了,刚迎过来老姐就说给我剪个短发。 铁塔愣了一下,立马应声说可以,雪姐人漂亮剪什么发型都好看。 老姐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说别装了,一看你表情肯定就知道点啥,姐姐那点破事我就不信涛伢子昨天没给你们透点口风。 铁塔嘿嘿笑了一下不吭声,只管拿工具包打开抽出剪刀梳子。 我闻言立马转头看向外面,心里暗骂不已,娘希匹的一个表情就把老子卖了。 又听见老姐大大咧咧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姐姐就是失恋了,换个发型从头开始。 铁塔当然是一顿附和,然后叽叽呱呱边剪头发边聊开了,无非就是骂李达成狼心狗肺有眼无珠,夸老姐漂亮大方又会持家,总有他后悔到哭的一天。 他娘的跟老子差不多一个套路,特别是听到后悔到哭的时候,老姐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只能无奈捂脸,太他娘的丢人,好歹换点新鲜的词嘛!老姐好歹没当场说这话早有人用过,面带微笑看着镜子里一缕一缕的头发往下掉落。 铁塔不知死活的继续吹捧,老姐突然一本正经的说彦坤啊,我记得小时候你说过长大了要娶我做婆娘的,现在姐姐我单身了,你有机会了哦!这话震撼力太大,我都目瞪口呆,铁塔哥手勐的一抖咔嚓一剪刀居然剪到梳子上,脸色立马由震惊变得哭丧,我知道这把剪刀算是废了。 门口收银吧台处坐着某个妹子,平时老说听不懂我们方言,这会儿脖子都快伸成长颈鹿,生怕错过某一个词某一个字,哪里像听不懂的样子。 铁塔哥见状脸更丧了,苦笑着嚷嚷说姐,我的亲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回家指不定得跪搓板呢!小时候那不还没懂事么,我是你弟,咱们凑一对,那不成了乱伦了吗?乱伦?老姐俏脸一红,也不管正剪着头发,手从围护布下伸出来反手掐住铁塔的腰,边掐边骂,还乱伦,伦你个头,老娘可没你这么五大三粗的弟弟,我们老林家可没这基因……等他们俩打闹着理完头发,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没有答应铁塔小俩口留下来吃饭,我拉着老姐赶紧闪人,这会儿她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给收银台坐着那位解释了一通,说刚才都是开玩笑的,别真让彦坤回家跪搓板啦。 妹子大方笑着回说不会的,雪姐你不用特意解释,知道你们是闹着玩。 老姐还不够放心,看着店里还有不少顾客和别的理发师在忙活,低下头压低声音说当然是闹着玩,不然我还真能和彦坤这大块头凑一块呀,不说太熟了下不了手,就他那体格,我哪里受得了?妹子你身子骨比我好,个儿也高,你们这样才般配嘛!末了还给妹子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搞得人家刷的一下从脸红到脖子,我实在受不了老姐放飞自我耍流氓的样子,拉着她就撤了。 由于剪头发耽误了时间,我只能略过一些行程,开车直接到了欢乐谷。 这是老姐一直想玩却因为各种缘故一直未能玩到的,一进去她就撒了欢似的,看到好玩的项目就冲上去,也不管我乐不乐意,拉着我一起玩。 过山车海盗船青蛙跳,哪个刺激就玩哪个,各种失重的体验让我心惊胆颤,她却大呼过瘾,那个刺激的云霄飞车硬生生的拉着我排队玩了三次,直到休息时给她买了肯德基应付午饭,我自己喝点饮料完事,没吐已经算不错的了,哪还有吃东西的胃口。 看着大口大口吃东西的老姐,我心中突然有种宠溺的幸福感。 似乎有好些年没看到她这一面了,自她大学之后,一直都是以温婉贤淑的形象示人,我都差点忘了她以前大大咧咧开朗活波的模样。 究竟是这次失恋让她脱离了束缚回归了天性还是她彻底想通透了做出了改变,我无从知晓。 但不管怎样,都改变不了我要更努力呵护宠爱的决心。 铁塔给老姐剪了个沙萱短发,搭配着她俏丽清秀的脸庞,俏皮之中不失女性的成熟妩媚,我很喜欢。 下午一直玩到三点多才出了欢乐谷,我又带着她跑到红树林,骑着自行车在海边栈道吹风,晚上吃了个西餐,又看了场电影。 老姐很是满意,玩得很开心,还逼问我用这些套路成功泡到过几个妹子,我当然不会笨到诚实回答。 可能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安排都是情侣恋爱时的必备行程。 只是一路上时不时涌现出的幸福感,还有偶尔瞄到老姐性感的瞬间硬起来的肉棒,提醒着我内心深处对老姐的思想情感早已不再纯洁。 半夜归家,老姐嚷嚷着累死了,洗完澡就回房睡了,我却了无睡意,心中的魔鬼再次赶走仅存的理智。 洗漱完之后耐心等待了一个多小时,我悄悄的熘进卧室……一切又是昨晚的翻版,当我轻轻抚摸着姐姐雪白的大奶,莫名的激动和幸福仍然充斥心间。 虽然明知道舔弄姐姐的身体会留下痕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雪白高耸的奶子,殷红的奶头,一直到柔软嫩滑的腹部,就连深陷的肚挤眼在我看来也是如此可爱,忍耐不住用舌尖挑弄一番,这里也是她的敏感点,小时候和她玩禁忌游戏时我就清楚。 果然,当我舌尖舔弄着肚挤眼时,姐姐的身体小弧度的扭动了一下。 有了昨天的经验,我知道比昨天更累更困的姐姐没那么容易醒过来,也就肆无忌惮的多尝试了几次,欣赏着老姐情欲状态下的小动作,阴茎不由的抖动了几下。 越来越大胆的我终于把目光投向老姐的桃源私处。 平躺着的老姐穿着睡裤,我没办法窥视里面,只能隔着睡裤施为,先用手抚弄一番,感觉不过瘾,干脆小心分开她的双腿,跪趴下来,伸出舌头舔,尽管丝质睡裤很薄,可毕竟加上内裤还是有不少阻隔,舌头舔上去只有衣服的味道。 但这些都架不住心理上的热情和刺激,这可是我的亲姐,我现在居然在用舌头舔她的下体,这是多么变态刺激香艳的场阴茎面?或许我从小就有突破禁忌的心性,这种事情带给我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 我一手揉摸着姐姐侧边的臀肉,一手斜着从宽松的裤头插进去,慢慢的,手指和自己的舌头隔着睡裤相遇,我赶紧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手指从里面侧方挑起老姐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顺利到达桃源洞口,头脑和阴茎都极度兴奋的我,刚颤抖着抚摸揉弄了几下老姐的蜜穴,激动的发现那里已经非常湿润,还没来得及过多动作,一直睡得死沉的老姐突然扭动了一下身体,我愣了一下。 姐姐的臀部再次扭动,好像是要调整姿势摆脱不舒服的状态。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肯定是我的手伸进她睡裤拉扯得不舒服,而且我又瞎摸乱搞的激起了她的情欲,也就是老姐这种睡得死沉的,换作别的女人,早就被弄醒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小心的抽出手,撑着床避开姐姐的身体,悄悄的下去躺在地上,这样万一她醒过来也看不到我,除非她完全清醒坐起来,这种可能性应该很小。 如我所料,老姐翻来覆去了几下就没动静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在地上多躺了几分钟才爬起来。 看到姐姐的睡相我头大了,她恢复了侧卧的姿势,可能这样更舒服吧。 麻烦的是她的睡衣扣子早被我解开了,这会儿自然合拢,手还环在胸前,我还得在不搅醒她的情况下给她扣上,经历了刚才的惊吓,再做这样的工作危险性很高啊。 等我回到客厅时已经满头大汗了,干坏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我早就有心理准备,困难阻挡不了我的脚步,我的心中踌躇满志,魔鬼的步伐一旦迈出就不可能收回。 第二天我醒得比较早,一起来就发现老姐居然比我还早,厕所里有她洗澡的水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然而等她穿着一套连体睡裙,我又啥都抛到脑后,只顾着看美人出浴了。 湿漉漉的短发还在滴水,老姐拿着干毛巾边擦边走,还没发现我起来了。 粉色的连体睡裙款式普通,长度刚好遮住大腿,下方雪白的肌肤笔直的小腿暴露在我的眼中。 最最令人崩溃的是,老姐居然没穿内衣,睡衣胸前可以明显看到突起的奶头。 晨勃还未消散的我顿时激动无比,要知道在我这里老姐这样穿着是从未有过的。 估计是老姐看我还在睡觉或者忘记拿内衣了,这种概率实在太低了,绝不能让她就这么进房间,我还要多饱会儿眼福。 装作刚起来还不清醒的样子,我嘟囔着说姐你这么早就起来洗澡啊!正准备进房间的老姐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啊的轻呼了一声,转身走过来捏着我的耳朵说要死啦,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要的就是这效果,我不顾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双眼大吃老姐的冰淇淋,嘴里还不忘回应说我哪知道会吓到你嘛,轻点,疼! 老姐放开了我,又准备开熘,我趁她不备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不等她反驳,夺过她手中的毛巾就给她擦头发,边擦边说让你享受老弟的服务,算给你赔罪。 做这动作时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脸,一来可以及时观察她的表情变化,二来也是让她卸下防备心。 女性天生第六感灵敏,特别是她现在没穿内衣,不管她是否被我打岔暂时忘记这个事实,我如果多看几眼绝对会引起她的警觉。 本想说什么的老姐在我轻柔的动作之下没再反对,眼神也柔和不少,伸出手捏着我的脸说涛涛长大了,会哄女人了。 我说早就长大了,你没发现而已,哄人的手段没地方用,只能用在老姐身上啦!老姐可能是被我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红润了一些,偏过头躲开一点,我也顺势擦她另一边头发,趁机偷瞄她的胸口。 这下可方便多了,我的视线是从上至下,老姐睡裙的领口不够严实,我能窥视到大片雪白的乳肉。 随着我揉擦头发的力度动作加大,老姐的身体也随之晃动,胸前大奶也无规律的颤动着,若隐若现的奶头鲜艳夺目,第一次在白天光线好且老姐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她的奶头,带给我的刺激可想而知。 不过见好就收是我的处事原则,偷窥了这么久,估计姐姐已经有所察觉了,我从来都不会低估女性的直觉。 把用完的毛巾随手放一边,我调侃似的笑着说姐你走光了。 老姐啊的一声赶紧双手护胸,红着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站起来就准备回房间。 我哪里肯就这么放过她,出其不意的伸出手指在她胳肢窝一点,老姐顿时就尖叫着跳起来了,我又在另一边再点一次,顿时戳到了马蜂窝,老姐转过来张牙舞爪反击了。 一边挠我一边大骂:你个小色狼,老姐的豆腐都敢吃,要翻天了是吧?我当然不肯承认,说谁叫你自己不穿好衣服,好心提醒你还赖我啊!老姐哪里听得进我解释,嚷嚷着就怪你就怪你,双手不停的在我腰上挠,时不时的还拧起一点肉用力掐。 我当然舍不得这样对付老姐,只能加大反击频率,两个怕痒的人大叫大笑倒在沙发床上的闹成一团。 恍惚间,我还看到了老姐睡裙里的黑色蕾丝内裤,当然,我肉棒立起来的帐篷也没逃过她的视线。 也许是双方都感觉到气氛的暧昧,不约而同的,我们都停手打住。 老姐瞟了一眼我的裤裆,羞红着脸别过头啐了一口,骂了一句流氓。 我嘿嘿笑着,光明正大的盯着老姐睡衣上凸出来的两点,说正常男人早上起来都这样,你又不是不懂。 姐姐羞怒着说我懂你个屁,你个小子鬼得很,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什么小九九?我心里一惊,难道老姐察觉到什么了?面上不敢露出丝毫诧异。 老姐嗤笑着说别给老娘装了,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说着踹了我一脚。 好死不死的,这一脚正好踹中了我的小弟弟。 顿时一种无法言语的疼痛传遍全身,我嚎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受伤的小弟弟说不出话了。 大多男人应该都有过这种经历,要害部位受伤的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老姐估计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没想到这一脚产生这么大的威力,愣了几秒后爬过来着急的喊着涛涛你没事吧,涛涛别吓姐姐啊!这会儿我哪有心思理会她,她跪趴在我身边的姿势特别诱人,连衣睡裙的领口垂下来,我都看到她丰满的奶子自然垂下,连奶头都一清二楚,玩闹这么久都没这么清楚的窥探过全貌。 然而,这时候的我只顾着全副心思抵抗着疼痛,面对着眼前诱人的春光视若无睹。 这一脚算是让我明白了,老姐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偷偷占点便宜偶尔暧昧点她不会反感,过份了可不行。 因为后来我知道了她这一脚其实是故意的,想给我点小教训,只是力度没掌控好而已。 不过她也被我吓得不轻,直到我们到了香港铜锣湾逛商场时,她还偷偷的问我还疼不疼,要不要上医院看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承诺陪她到香港购物自然没有食言,老姐以前周末有时间常常会过去带货,这时候港货代购还不像后来那么普遍,主要原因就是微信朋友圈还没流行起来,微信红包转账功能也还未开通。 不过尽管如此,我们这边也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上班族会趁周末过去带货,卖给亲朋好友或者其他熟识有需求的人赚取差价。 老姐也是其中一员,单靠这个,她每月都要小赚千把块,多的时候两三千也有可能。 这次原本只是想单纯的陪她逛街,给她买点东西,最后还是拗不过,奶粉药品洗发水沐浴露数码产品乱七八糟买了一大堆。 老姐的理由是她前天就跟同学朋友说了今天的行程,好多人都下单了。 我知道其实老姐是想多赚点钱,不工作一直闲着天天玩心里总是不舒坦。 没办法,她喜欢做点事我也只能支持,但跟她说好至少两个月不准出去工作上班,好好休息。 她闻言小嘴一撇,煞是可爱:“不工作你养我啊,我全身家当就两千块了。” “当然我养着啊,别说只是让你休息两个月,就是两年十年,你身上只剩两毛钱,有老弟在绝对饿不到你!” 我搂着老姐的肩膀大放豪言,看得出她很是感动,嘴里却不服输,念念叨叨说怎么可能十年,你到时结婚成家了还让你养我啊,还不得被爸妈和你媳妇嫌弃死。 我说爸妈也就嘴里说说,他们疼你可比我多,来这边两年我等于是让你养着的,每月都给我生活费,还你十年又怎样?媳妇要敢多嘴就不要了,干脆咱姐俩过,没那么多屁事。 老姐这下可真算是被我说得受不了了,摸了一下我的头说了一句姐真没白疼你,就大步向前走了,我提着大包小包只能加快速度跟上。 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我看见她眼里快要溢出来的泪水。 【我的姐姐睡得沉】(3) 【我的姐姐睡得沉(姐弟深情回忆3)】作者:骚动的心1019/7/25字数:13143周一的早上闹钟响了好几遍我都起不来,很明显,昨天半夜我又去偷袭老姐了。 这次我很小心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弄醒她,好好的释放了一把。 不过这次她穿的是睡裙,没法像早几天那样解开扣子大肆把玩雪乳,但睡裙的好处就是老姐下方失守,我估计她的蕾丝内裤上现在都还能闻到我的口水味,雪白的大腿丰满的臀部都有我魔爪的气味。 当老姐起来打开门看到我还在赖床很是惊讶,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先是躲进房间穿了内衣才又跑出来。 不等她发问,我打开手机邮箱直接递给她看。 半晌都没声音,我抬头看去,老姐很严肃的表情盯着我,叹了口气,停顿了一下才开口:“涛涛,为什么要休年假,是因为姐的原因吗?” “有一部分吧!” 我诚实的回答,怕她多想,我又继续解释:“主要还是我自己想休了,我们公司做满一年后有五天带薪年假,不休也浪费了,刚好你也闲着,我们俩正好可以一起出去玩嘛!再说我现在在公司处境不算太好,早前和人竞争经理职位失败了,现在对手成了上司,时不时的给我穿小鞋,说不定哪天就干不下去了,赶紧把年假休了省得浪费。” “真的是这样?” “当然,这种事有必要骗你吗?我都二十好几了,还不明白事业为重的道理?” 我说的的确是实话,目前的上司确实是先前的竞争对手,落败本也没什么。 并非能力问题,我带的这个组比他那边业绩好得多,无奈还是在年龄和资历上吃亏了,人家可是公司十来年的老人。 以我的年龄其实并不容易服众,会参与竞争除了以前的经理离职前大力推荐之外,我自己年轻气盛进取心强烈也是主要因素。 落败于对手原本也在预料之中,没什么好怨恨的。 可他娘的心胸也太狭窄了,一上任就给我各种小鞋穿。 有好的客户资源也总是别的组优先,老子这边就吃人家剩下的,若非我们这边每个手头都还有些老客户,怕是早就混不下去了。 老姐听我说了这些一脸心疼,摸着我的头连连安抚我不要灰心,我家涛涛是最棒的,你们公司那些领导肯定是被小人蒙蔽了,瞎了狗眼。 这样的人做高层迟早公司要倒闭,呸呸呸!不能倒闭,倒闭了涛涛就要失业了。 这些话有些耳熟,果然是一个妈生的,安慰人都一个套路。 我还是觉得很窝心,不顾老姐一脸纠结这样的公司要不要倒闭,一把搂抱住她,“姐你放心,不在这家公司做我也有能力养你,你老弟很厉害的!” “吹牛!” 老姐窝在我怀里嘟囔着,也不反抗我,姐弟俩安静的感受着彼此带来的温暖,丝毫没有觉得这种温馨暧昧的动作有何不妥。 接下来的一礼拜可以说是我这两年最幸福的时光。 每天白天我都会带着老姐四处玩乐,这座城市每个景点每座名山都有我们的足迹,各种游乐场所也玩了个遍,甚至还去了一次邻市玩漂流。 没敢去太远的地方,虽然是休假了,也怕公司偶尔有什么事要召唤。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手下员工找过我几次,我出去见过一次客户之外,上头根本没找我安排或商量过任何公司事物。 这种情况极不正常,我的心算是凉了大半,辞职的想法也更坚定了。 这也正方便了我好好陪着老姐,白天玩累了我就带她在外面下馆子,也不让她做饭,晚上还可以看个电影再回家。 外人眼里,我们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逛街时,老姐会挽着我的手臂,看电影坐车时偶尔也会靠着我的肩膀。 就连我们互相对视时都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情意,这完全超出了姐弟亲情的范围。 一天到晚粘在一起,某些情绪就很容易发酵,然后暧昧不明。 在又一次帮老姐到香港带货时,我自作主张不顾她强烈反对给她买了一条白金项链,下面带着一颗心型吊坠,缘由是她盯着看了好一会。 虽然一开始她极不情愿,心疼花销,但当我坚持买完单亲手给她戴上时,姐姐隐忍着泪水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售卖员一脸羡慕对老姐说美女你真幸福,有个对你这么好的男朋友。 类似的话语这些天听过很多,从一开始还会红着脸解释一番到后来干脆装作默认,如今我们只会偷偷的会心一笑。 但这一刻,我还是从老姐羞红的脸颊含泪的双眼中看到了似水柔情。 我们都默契的避开关于亲情爱情的界限问题,只是好好享受着两人之间的快乐。 老姐不知道的是,白天陪她玩陪她闹事事顺从的暖男弟弟,每天晚上在她累坏了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都会化身饥渴难耐的色魔,肆虐着她娇嫩性感的身躯,姐姐的全身上下,除了由于内裤阻挡实在不敢太过分的花房蜜穴,从头到脚,都有我舔吻过的痕迹。 熟睡中的姐姐对于我的侵犯并非毫无感觉,有好几次我都发现她的内裤被淫水浸润了,冲动之下我特别想伸出舌头舔,尝尝来自姐姐身体情欲勃发下分泌的爱液。 还好理智总算控制住了,这样对于姐姐的刺激太大,很可能她会醒过来,那样的后果目前我都不敢想象。 最为大胆的一次发生在去铁塔那边聚会那天,李科刘星几人都带着女朋友过来。 人多热闹高兴,大家都喝得有点高,或许是气氛好心情好,老姐破天荒的多喝了几杯。 回到家洗漱一番稍微清醒点,耐心等到老姐熟睡后,我又熘进去做恶。 记得那天她是穿的睡裙,由于有点醉了睡得比平时更沉。 我小心搬动她几次都没醒,结果色欲攻心的我大着胆子脱下了她的内裤,没有任何阻隔的摸到了姐姐的蜜穴,那一刻我激动得无以复加。 若非残存着一丝理智提醒我这是自己的亲老姐,怕是当场就会把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插进那迷人的桃源洞。 毕竟是半夜,我没法得窥老姐私处的全貌,可仅凭手指的触感,我也能想象出那是多么迷人美丽的所在。 老姐的蜜穴十分敏感,还没有触碰挑逗到阴蒂,仅仅只是用手指在大小阴唇上来回抚弄了几下,蜜穴深处就分泌出爱液,湿润了我的手指。 我迫不及待的把手指放到嘴里,有点咸,有点骚,还莫名的感觉有点甜。 甜当然是错觉,可我当时哪里还能忍得住,埋下头凑到老姐胯下,伸出舌头狠狠舔弄了几下,那滋味简直不要太美妙,特别是从外阴一直舔到阴蒂,爱液流进嘴里的感觉,真的很爽。 这么过分的刺激老姐当然会有反应,嘴里嗯嗯着扭动身体,我当下酒意醒了大半,在老姐夹紧双腿时及时抽身。 一个翻身,我就躲到床下,这动作我已经练得娴熟无比。 失去了后续刺激,老姐最终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下身处夹着自己的右手。 这么诱人性感的姿势还是挑起了我的胆子,最终我还是光着身子一边轻揉着老姐的大奶和屁股,一边努力的套弄着肉棒,极度淫靡的场景让我兴奋过度,没怎么考虑后果,肉棒开始抖动时我内心低吼着对准了姐姐挺翘的屁股,大股精液射到那雪白的翘臀上。 射精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十来秒,我没有慢慢品味余韵,随手拿起自己的内裤睡裤轻轻一擦,老姐屁股上的精液就没了。 可能臀沟里有遗漏,我先不管,把她的睡裙搭下来赶紧熘了出去。 到厕所里接了一点水,又跑到客厅拿出保温水壶倒了点热水,毛巾打湿后大概二三十的温度,这才悄悄熘进房间,在老姐身上慢慢清理。 精液的温度,毛巾的湿度,老姐身体不可能感觉不到,只是我清理到位,动作温柔,她又还处于半醉半梦中,翻动了几下身体也就平静下来。 最后给她穿内裤我差不多花了十几分钟,满头大汗不说,还心惊肉跳。 当时我心里就发誓以后绝不干这么没脑子的事了。 只是男人在床上发的誓,下了床就能忘干净,更别说以后了。 其实老姐尽管喝多了睡得比平时更沉,但并不是没有半点怀疑和察觉。 后来有一次还特意问过我,是不是在这天趁她喝醉对她干坏事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老姐说你当老娘是头猪啊,那样搞都没感觉?只是实在太困了醒不过来,第二天醒来印象又模煳了,也没敢往你身上想,就当做了个春梦过去了。 谁知道后来真发现你小子不轨,我这才想明白,算是恍然大悟了!问这些话的时候老姐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我的怀里,我问她悟出什么来了,她红着脸给我一个白眼,一声不吭的挪到我下身,抓住我疲软的鸡巴一口含住,舌头在龟头马眼出不停打转。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鸡巴一寸一寸变粗加长,一把推开老姐,在她媚眼如丝期待渴望的表情下翻身上马,挺起雄赳赳的长枪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姐姐林雪爱液泛滥的蜜穴,顿时娇喘呻吟浪叫声不绝于耳……**********生活不可能一直保持一成不变,快乐幸福也不可能天天保持同样的状态。 结束了年假加周末长达九天的超长假期,我还是回到公司正常上班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很明白,对于姐姐林雪,我已经产生了爱情。 这是大逆不道受道德谴责不容于世的,但我没办法,爱了就是爱了。 可能在她躲在我怀里大声哭泣诉苦的时候,她就不仅仅是我姐姐,而是一个需要我呵护关心的女孩。 在第二天早上,我在她额头和嘴唇上的两个吻,就已经彻底由亲情转化成亲情与爱情混合复杂的全新情感。 我是在很久以后才明白的,那种嘴唇触碰时身心剧震,如同触电般的感觉,原来它是爱情来了。 而在老姐之前,好几任女友中,只有唯一一个有过这种悸动。 我不知道姐姐对我的感情如何,虽然从她眼里可以察觉到她极力隐藏的绵绵情意。 但我并不能确定是否真实,刚失恋过的女人极需有人安慰陪伴,这样才能填补住她心灵上的空白。 作为家人的我,理应给她填上温暖的亲情,让她感受家人的关怀呵护。 然而我却带着刻意的心思,直接接替李达成的位置,给她前男友都未必给过或者就算给过也是暌违已久的浪漫和温暖,让她感受到爱情亲情的双重抚慰。手机看片:没错,这样一来疗伤速度很快,老姐在后面这些天自怨自怜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少,脸色好了很多,笑容也多了很多。 可我这种做法带来的后果也很严重。 不止我自己陷入进去爱上了亲姐姐,生理上对她的欲望越发强烈。 就连姐姐自己,怕也是陷入了纠结之中,因为她也分不清对我暂时产生的情意是真实可怕的男女感情,还是仅仅作为李达成的替代品,一个感情上的临时停靠码头。 如果是后者还好,度过艰难的阵痛之后,我们还能恢复到纯洁的姐弟之情。 姐姐也能重新整装出发迎接新的爱情。 可如果是前者,那就是通往无尽深渊的地狱之路。 有一个我这么卑鄙无耻下流的弟弟,老姐是不可能在那时候完全分清这两种情感的,因为无需她分辨,我一直在推动着她往深渊地狱前行着。 对于姐姐,我其实一直都心存愧疚。 就算现如今我们不再顾忌世俗观念,违背伦理道德不知廉耻的相爱做爱享受鱼水之欢,我认为都是我造成的,姐姐虽然极不认同,我心里也还是这么想。 而且一直以来,我对姐姐都是爱欲参半,爱她的人她的心,也爱她的身体,和她做爱听她的娇喘呻吟或是低声咒骂。 这两者缺一不可,甚至从一开始时更多的是欲望推动着我,然后爱才越来越深刻。 然而姐姐对我却是情大于欲,她的身体很敏感,也很享受和我做爱的感觉,但只要有我的爱和关心,她都很容易满足。 这可能也是她传统的一点吧。 回到当初,姐弟俩当时内心都有过纠结和惧怕,只是面上表现出来的不一样。 我这人喜怒不形于色,得益于刚出社会那几年受过太多欺骗与伤害。 所以尽管心中纷乱繁杂,回家面对老姐时依旧如往常一般贴心温暖。 而她就比较明显,经常被我发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到我到身边了又强装笑颜。 对于我过度的亲昵和玩笑打闹都会不着痕迹的躲避。 然后发现我不高兴时又总会纠结的迎合。 虽然老姐大我一岁多将近两岁,其实察言观色为人处事的社会经验差我一大截。 我十七岁高中没读完就出来闯荡,也算是老江湖了。 比起在不那么纯洁的象牙塔里耗费了四年的老姐,我多了城府心机更了解世间百态,却少了学历。 老姐才工作三年就强过我不少,这就是区别。 我不会强行做一些老姐不喜欢的事,这段时间她比较敏感,我不再像前段时间撩扰她然后趁打闹时偷偷占便宜。 先前休闲的十来天里,几乎每天我都会这么做,故意招惹她,然后互相挠痒痒的时候,我摸遍了姐姐的身体。 特别是胸和臀,我最爱的两个部位更是重点招呼。 老姐当然有所察觉,除了羞红着脸给我一个妩媚的白眼,不曾有生气的表现。 可最近这几天,我在这么做时,她仍旧红着脸,却不再给我白眼,只是低头躲避或者环着胸防守。 我知道这已是她的极限了,当然不再挑衅。 每天老姐在家就是整理她那些从香港代购的货物,然后打包快递发走。 其余的时间就是做做家务,打扫清洗做饭,闲下来玩玩电脑看看节目,偶尔也会出门逛逛,跟一般的家庭主妇没什么区别。 这种生活可让我好好享受了一番,每天下班回家有热乎的饭菜,也不用洗衣服,还有心爱的姐姐陪着聊天解闷,那些婚后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对老姐的爱越来越无法自持,却都藏在心里。 有一次下班回家看到她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中还拿着手机。 可能是做家务累着了,等我回家时玩手机玩得睡过去了。 这种情况下她一般睡不沉,随意的响动都能惊醒她。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仍然控制不住自己,悄悄的凑上去吻上了她的嘴唇。 触电的感觉再次袭来,我不再惊慌茫然,心里一旦确定某种感觉,也就踏实许多,某个不为人知的逆天想法悄悄萌芽。 爱的极致肯定会有性,单纯的触碰两片嘴唇让我内心柔软的同时,兽欲悄然上升。 来不及压制下去,我发现老姐的脸色突然变得红润,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让我吓了一跳,正准备抽身时,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理。 伸出舌头在老姐嘴唇上舔了一下,然后马上站起来。 老姐肯定早就醒了,只是我的作为让她不敢睁开眼。 既然她不敢,那我又何不再大胆一些,试试她对我的容忍极限?我回过身再次吻了上去,这一吻,不再小心翼翼,不再胆颤心惊,只有浓浓的爱意。 当然,还有伴随而来的欲望。 大概十几秒吧,老姐终于受不了了,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皮下的珠子开始左右转动。 我知道这是对我的警示,赶紧抬头抽身,鬼使神差的,站起来的瞬间,我的手不由自主搭在她高耸的丰乳上,手指轻柔的捏了一下。 老姐可爱的鼻翼微张,嗯的一声娇媚入骨,我尽管被这一声闹得肉棒怒挺,还是赶紧退后。 眼见老姐快要装不下去了,立马知趣的熘进厨房。 一边拿着碗筷,我一边哼起了小调,内心激动不已。 这可不是晚上我化身色魔侵犯老姐,那是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我可以确定刚才她是清醒着的,本以为这几天她对我稍微“冷澹” 了些,以后也难得再次亲昵,哪知道直接跨过了界线,给了我巨大的惊喜。 这一刻,天是蓝的水是清的生活是无比幸福的,嘿嘿!手,也是香的,我抬起刚袭胸的手闻着,似乎还有姐姐的奶香。 “哎哟,干嘛啊!” “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叫醒我,想吓死我啊!” 老姐一脸埋怨的在我身后给了我一个爆栗,我转身看着红着脸的姐姐,摆出委屈神色道:“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会儿嘛!” “睡你个大头鬼啊,拿个碗筷还要唱着歌,我怎么睡?快点弄,等你等得我困死了!” 老姐假模假样的打了个哈欠出去了。 我心中暗笑不已,也明白了她的暗示:她很困,刚才在睡觉,啥都不知道。 哈哈!我利索的洗好碗筷,端出锅里温着的饭菜进了客厅。 这顿饭我是全程带着傻笑吃完的,闹得老姐时不时的冲我翻白眼。 不过从她红润的俏脸和柔似水的眼神能看出来,她也是跟我一样的,心中有幸福的感觉。 直到吃完饭我还在傻乐着盯着老姐看,被我瞧得实在不好意思了,老姐拿起筷子倒过来敲我的头:“傻了吧!快点给我把碗洗了!” “遵命娘娘!” “噗嗤!” 老姐一下就乐了,笑道:“少给我油腔滑调,还娘娘?皇上是谁?” “当然是我啦!” 我端着碗筷昂首挺胸,“你就是我的皇后娘娘,不过朕这个皇帝是专门服侍娘娘的。” 这玩笑开得明目张胆的暧昧,老姐脸红了,看着我的模样又觉得搞笑,无奈飞给我一个白眼,迎合着说道:“还皇帝,我看你就一小太监,小涛子,给本宫把碗洗了,收拾干净!” “喳!娘娘放心好了。” 我一副狗奴才的模样端着碗筷弯腰低头后退两步才转身进厨房,身后的老姐早就咯咯的笑弯了腰。 我又回头继续调侃:“娘娘,小涛子完成了任务有什么奖赏?” “活都没干完就要奖励?” 老姐站在门口看着我忙活,随口答道。 “全看娘娘心情喽!不过有奖励干活才有劲头嘛!” “小滑头!” 姐姐嗔骂了一句,不知想到什么,脸又红了,“看你表现,本宫心情好就有赏!” “好勒!” 看着老姐风情万种的转过身,丰满的身体,挺翘的蜜桃臀,我的肉棒不自觉的抬头敬礼。 收拾完毕,姐弟俩出去走了一圈。 老姐最近才发觉自己已经胖得不像话(我当然不觉得),已经开始指定减肥计划准备实施了。 饭后她是绝不可能让自己懒惰的在家坐或躺着的。 散散步,聊聊天,老姐还会挽着我的手臂,丰满的酥胸时不时的挤压着我的手臂,这感觉美妙极了,恨不得散步散到半夜。 回家时两人先后完成洗漱,老姐先一步回房,给我撂了句衣服归我洗。 我当然装作委屈的答应,老姐一看不乐意了:“你不是要奖赏吗?这就是喽!” “啊?不会吧!” 我捂着额头大声抗议,姐姐不理,关上门笑得欢。 当我提着一桶衣服准备接水时,又起了不轨的念头。 伸手翻了翻桶里的衣服,两条颜色各异的性感蕾丝内裤被我拿起。 两条?我心里正纳闷,多看了一眼,顿时脑子轰的一下快要炸懵了。 两条内裤中,紫色的那条不正是我的“收藏品” 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每次“用完” 都用纸盒装好藏在床底下的。 略一思索,我就明白了,肯定是老姐这些天在家闲着时清理打扫翻弄出来的。手机看片:那么她现在扔在换洗衣服一起给我洗……还有她说的这就是奖励,顿时我就完全明了,瞬间我的呼吸就急促起来,紫色的内裤已经被我用过太多次,上面布满了白色的精斑。 想象着姐姐看到这斑驳的蕾丝内裤时,羞红的脸颊,内心的波动,是羞赧气愤或是……兴奋刺激?我的肉棒已经高高昂起,扔下这布满我自己体液的紫色内裤,拿起另一条黑色的,我迫不及待把它捂到口鼻处,闻着那带着咸骚的芳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褪下睡裤内裤,手握住肉棒一顿勐撸。 噢,我心爱的姐姐,发现弟弟拿自己的内裤泄欲,不仅没有指责谩骂,反而给我提供更好的机会,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姐姐,我爱你!姐姐,我要你!要你的心,要你的身体,我要把你揉进我的身体,用手用嘴摸遍舔遍你的全身,揉你的大奶子吃你的奶舔你的奶头,用肉棒狠狠的插进你多汁的蜜穴,狠狠的操弄……疯狂的想法随着疯狂的套弄动作变得无比坚定。 就在肉棒怒发冲冠,传递给大脑阵地快要失守之际,我勐的停下右手死命的抓住肉棒,同时舌抵上颌,左手扔下内裤捏住子孙袋一下两下轻扯着。 终于,射精的欲望止住了。 我稳了稳心神,捡起黑色的蕾丝内裤放到一边,认认真真的快速洗完其他衣服。 然后,黑色的内裤就藏口袋里了。 半夜三更时,我光着身子,手拿着那条蕾丝内裤悄悄进了姐姐的房间……这是我最近射得最爽的一次,抚摸着老姐的雪白大奶,轻揉着她的蜜穴,一手拿着姐姐提供的原味内裤套在肉棒上,疯狂刺激兴奋,最后浓浓的精液全都射在那条蕾丝内裤上。 完事之后,我下了床凭着印象床底摸索了一下,一个小纸盒就被我拿了出来。 果然,姐姐只拿出了她自己丢失几个月的内裤,没有扔掉纸盒。 我把布满热烫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裤折迭好放了进去,然后再放回原处……接下来的日子,我的幸福生活更上了一层楼。 不出我所料,第二天下班回家,轻轻打开门后,老姐果然和昨天一样,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无需多言,我再一次吻上了那如同涂抹了蜂蜜般的诱人红唇。 一切就如头一天的翻版,吃饭,洗碗,然后晚上的“奖赏” 不变,劳累了一天,我洗起衣服来似乎浑身是劲,丝毫不觉得累。 老姐不知道,我把她的奖赏私自加了码,除了她的内衣裤,我还在她身上肆虐,利用她的贴身衣物和身体释放无穷的欲望。 稍微有点遗憾的是,床底下小纸盒里,那条布满我精液的内裤没有动静,不知道老姐故意装傻还是不想理会。 这样的幸福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生活并非一成不变的。 老姐某天玩笑似的跟我聊起了我的感情生活,我嘴上敷衍搪塞着,心里却是警惕起来。 当她似笑非笑的问我想不想找个新女朋友时,我彷佛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纠结和彷徨茫然。 尽管当时我坚决的给出了否定回答,该来的依然阻挡不住。 几天后的傍晚,我回到家打开们,沙发上不见睡美人的身影,厨房里却传来两个女人银铃般的笑声。 蓉蓉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直到现在我都记得很清楚,那一天她穿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俏丽的脸上略施粉黛,柳眉,大眼,琼鼻,樱桃小嘴红润欲滴,特别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熘熘的转动间,灵性十足。 只一眼,我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个五官精致身材婀娜的女孩儿,竟然和姐姐林雪是如此的相似。 不是长得有多相似,而是气质,还有从内到外散发而出的那股子青春可爱夹杂着轻熟风的韵味。 同样的鹅蛋脸型,得益于更加精致的五官,还有那充满灵性的大眼睛,蓉蓉比起老姐更容易加引人注目。 姐姐林雪是属于耐看型的,越看越有魅力的那种。 身材方面,蓉蓉也是非常有料的,前凸后翘,胸和臀都十分挺翘,腰身更是纤细,尺寸方面虽不如老姐,不过比例很不错,(当然,这些都是后来才清楚的),比起老姐这时候略胖略粗壮的身材,怕是要强上一个档次。 只是碍于身高差了一小截(162的身高,不算矮,老姐168算很高的了),不如老姐高挑。 “嗨!帅哥,我叫赵蓉,雪姐的前同事兼闺蜜!你叫林涛是吧,我听雪姐说起过你。” “你好!欢迎来我家做客。” 比起蓉蓉的活波大方,我的表现无疑客气木讷了很多。 不过好歹也是常年在外面跑的,度过了最初了尴尬时期,加上有老姐的参合,这一顿晚饭吃得倒还算愉快,宾主尽欢,我的表现也不错,侃侃而谈妙语连珠。 老实说,当时的我心里早被姐姐填满,一时半会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只是在心中邪恶的给了蓉蓉一个评价:这个女人值得一上!饭后三人还出去走了走,聊了聊。 这时我才知道,蓉蓉不仅是老姐的闺蜜,还是她的学妹,比她低两届。 后来又到了同一家公司工作,性格相似的两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最近她也同样从那家公司辞职跳槽了,而新工作地点正好离我这边不远,所以才会被老姐拉过来吃饭。 直到九点多才把蓉蓉送走,回到家老姐就开始问我这女孩怎么样。 我玩着手机头也不抬的敷衍了一句还行吧,气得她一把抢走了我的手机骂了几句就回房间了。 生气了的姐姐当然会给我惩罚,晚上的特殊奖励自然就没戏了。 我当然不会气馁,没了奖励我就自己动手,嘿嘿!第二天回来,再次看到沙发上的睡美人,我的心情又开始激动了,同时心里还有无限的柔情。 这个世上能够包容我所有任性的女人,除了老妈就是老姐了。 老妈我肯定会好好孝顺,对于老姐,我更是要呵护好她,只是亲情之外,多了无限的男女情意,那又有何不可?蓉蓉真正进入我的生活是很久以后的事,这段时间,只是有两次周末出去一起玩过。 说是玩,其实就是给大小两美女做搬运工,她和老姐负责买买买,我就跟在后面拿东西。 老姐想撮合我们两个,只是给我表明过,蓉蓉并不知情,这也让我们相处时少了不必要的尴尬。 逛街是大部分男人避之不及的累人活,但跟在后面看着两个挺翘的丰臀,两双修长的美腿,还算是比较惬意的事。 我规定老姐两个月不许找工作,她依从了,可事实并非如我所料。 第二个月她的工资下来了,脱离了我的经济依靠,立马就出了幺蛾子。 “我准备过两天回家一趟!” “啊?什……什么?” 看着一脸贼笑的老姐,我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有些意外和不舍,可我还是把她送上了回家的车站。 想爸妈了,这是一条无懈可击的理由。 就算我是强硬的大老爷们,父母永远是心中最温暖柔软的存在。 老爸老妈四十多快五十了,人到中年反而斗志昂扬。 早几年我们姐弟都出社会打拼赚钱了,他们也跟着鼓起勇气脱离了农民阶层,投入所有的积蓄,在离家几公里的镇上,开了一家小超市。 这几年生意也算是蒸蒸日上,当初创业时借了亲朋好友不少钱,现在也差不多还完,终于可以安心的把利润所得装进自家腰包了。 这也是我让老姐休息两个月而她那么顺从的底气所在。 她回家休息还可以帮帮父母,相比之下,在我这儿确实有点浪费光阴了。 高铁站外,老姐拖着行李箱准备进站,我心中极为不舍。 眼见她马上要进去,我心血来潮大喊一声:“林雪!” “啊?” 老姐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一脸茫然的看向我,平时我很少叫她全名,估计她一时有点懵逼。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我的用意,因为我冲上去抱住她,低头狠狠的吻到她嘴上。 “唔……” 老姐有些喘不过气,用手捶着我,几秒后,我勐的放开她,转身就走,“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你个小混蛋,回来再收拾你!” 老姐羞怒着在身后喊骂,我不敢回头,赶紧加快速度逃之夭夭。 失恋带给她的苦痛和阴影在这一个多月里消失殆尽,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老姐计划回家休息一个月,顺便帮帮父母,然后过来就找工作上班。 家里开的所谓超市其实也就一两百多平的商店,类似于早前的百货批发部,老姐帮忙收银卖货还是没问题的。 没了老姐在身边,我的心里一下就空了不少,好在工作上的繁忙掩盖了这些。 这个时期,我不想再忍受那个破经理的刁难,索性遂了他的心意辞了职,跳槽到了新的公司。 新公司确实很新,刚开才半年,老板其实正是我在那家公司的老上司,当初正是他辞职时推荐了我,才造成我后来在那里勾心斗角然后灰熘熘的败走。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意如此,为自己开新公司留的后手。 当然,这种猜测没有根据,我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去印证。 反正他把我挖过来,薪水提成都特别诱人,有得钱赚我才懒得考虑那些了。 当然,高薪是需要代价的,老板给我的要求是要我把原公司手下的小团队一起弄过来,说白了,他是看中我那个小团队手中的客户资源。 这种事情难度与风险度都有一点,不过在利益的驱使下,天下就没有难的事。 在这边我倒是干劲十足,这也导致了空余的休闲时间少了很多。 不过偶尔闲下来时,心中对姐姐的思念却是越发浓厚。 不管多么忙,每天我都会抽出时间给老姐打两个电话。 特别是晚上,双方都有时间,我总是会缠着她聊到半夜。 至于聊了些什么,可以参照热恋中的情侣,百分之九十都是废话,还乐此不疲。 其实从老姐颇为享受这种状态的表现看来,她对我怕是一样情意颇深,否则不会任由我喋喋不休还不挂电话。 晚上没了猥亵侵犯的对象,身体的欲望再也遏制不住,幸好老姐在床底小纸盒里给我留了礼物。 某天晚上煲电话粥时,老姐开玩笑似的问了我一句:“小混蛋,姐姐不在身边有没有不老实啊?” “那要看哪一方面了,有的老实,有的方面不够老实!” 我暧昧不清的回应着老姐。 这段时间姐弟间的通话过程中,类似的暧昧玩笑数不胜数,老姐没有生过气,我也就越发大胆。 “我看你就是个不安分的,还有的方面老实,我才不信。” “不信你就过来监视着嘛!你在的话,我就不会瞎想。不老实也只会对你,出不了这个门,外面人不知道,就没人笑话啦!” 这番话暗示意味太过明显,老姐一时沉默。 我并不着急,这种擦边球的暗示有过多次了,姐姐心里应该明白。 过了一会儿,姐姐开口了:“每次都这么过份,不跟你聊了。小混蛋,我不在别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你看卧室里床下面以前堆了多少垃圾,还不是我来清理………哈……我困了,先睡啦!” 耳边挂断电话的忙音响起,我还是一脸懵逼,老姐风马牛的说一堆,我怎么听不太懂?过份,屋子乱七八糟,卧室,垃圾,床底……噢,懂了,我怎么这么笨呢!我终于明白了老姐的暗示,立马在床底下找出那个小纸盒,打开一看,四条颜色各异的内裤整整齐齐的迭在里面。 不用翻开,光闻着气息我就知道,全是老姐穿过没洗的原味型。 更让我激动的是,其中一条是丁字裤。 当天晚上我是脸上放一条紫色蕾丝内裤,手中握一条黑色丁字裤和一条粉色蕾丝包裹着肉棒,闻着姐姐下体的微弱气息,幻想着她娇嫩雪白的大奶和丰满挺翘的屁股,然后在用肉棒插进她爱液横流的蜜穴之时,一泄如注……一年的时间没有过真枪实战的性爱,这对于二十多的年轻男人是比较残酷的折磨。 前一个月因为老姐在身边,对她的爱意充斥心间,利用她的身体衣物自慰,尚且还能勉强控制住。 如今独自一人,尽管有老姐贴心留下来的内裤,终究还是抵不住空虚。 在我成功的帮老板挖了原公司的墙角后,老板请我们这些重聚的伙伴们出去吃喝玩乐一条龙,算是庆祝一下。 KTV里唱完歌,一群大老爷们一人搂着一个陪酒公主各自寻乐子去了。 后知后觉的我这才发现老板的贴心老辣之处,让KTV经理安排这些公主全是玩得开可以约出去的。 不用多问,我知道过夜费都已经付过了。 搂着身边的公主,我也从善如流,就在隔壁酒店开了间房。 没有忐忑紧张之类的情绪,我表现得如同一个老嫖客,各自冲完凉后我就趴到了这个身材模样还算不错的公主身上。 没有过多的前戏,简单抠弄了几下,照顾了一下她的大咪咪,戴好套子我就长驱直入了。 公主的阴道有点松,阴唇也有些黑,我不在乎,太久没有做爱,有逼操哪还会挑剔。 插入的瞬间,久违的温热挤压感让我激动不已,快感从鸡巴传递到大脑,刺激得我浑身激灵的打了个颤。 这一刻,我抛开所有想法,一手抓住一条大腿压到妹子的胸上,半蹲在她上方,肉棒抽出再一捅到底。 妹子啊啊叫出声,我不再矜持,一下一下如同打桩机狠命的操着她的淫穴。 “啊啊啊,哥哥好棒……妹妹好……好爽……爽啊!” 职业化的叫床声,我无法区分妹子的快感是否强烈,只能报复性的加快速度大力抽插。 妹子叫声越来越大,哥哥老公胡乱叫着,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吼了一句:“叫弟弟!” 妹子愣住了,诧异的看着我,不过片刻,妖娆妩媚的冲我笑道:“弟弟,好弟弟,姐姐想要,用力………” 莫名的,脑海中闪过姐姐的身影,赤裸的躺在我身下,不由的低吼一声:“啊!姐姐,我要操你!” “好弟弟,快来,姐姐给你操……啊啊……姐姐的骚逼就是给……给弟弟操……给你一个人操……大鸡巴………姐姐……啊……好喜欢你的大鸡巴……” “啊……受不了了……姐姐……” “快……快点……姐姐也要来了………啊……好弟弟……都……都射给姐姐………姐……姐姐要给你生孩子……” 听到生孩子这句,我再也无法控制,精关大开,亿万精子争先恐后飙射而出。 时隔一年,终于再次在女人的阴道内射精。 尽管隔着杜蕾斯,尽管女人只是出来卖的,整个过程也就不到十分钟……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我还是头昏乏力,身边的女人早已不见身影。 这一点不得不佩服女人,昨晚我们做了三次,除了第一次我的表现不佳,后面两次可是实打实的半小时征伐,当时她可是浑身无力不想动,过不了一会儿就能满血复活。 对于让她角色扮演老姐,射完精后我会有愧疚和恶心感,愧疚的是姐姐,恶心的是身边女人。 然而当她媚眼如丝的扮演着姐姐含住我的肉棒舔弄时,我又再次忍不住提枪上马……躺在酒店大床上,我的心里无比空虚,生理欲望已经发泄,心里的欲望却更加难以满足。 摸出手机我给姐姐发了条短信:姐,我想你了! 【我的姐姐睡得沉】(4) 我的姐姐睡得沉姐弟深情回忆4作者:骚动的心1201981字数:13959老姐没有体贴我度日如年思念成疾的情绪,不管我怎么催促,依然照着原计划在家足足待了一个半月。 有天在和爸妈开视频聊天时,老妈看我一脸胡子拉碴营养不良的样子,心疼的嘱咐我要吃好睡好,工作不要太拼命。我脑中灵光一闪,立马委屈着跟爸妈诉苦,说这段时间工作强度比较大,休息不好,先前老姐住我这,每天帮我做饭洗衣服,吃惯了她做的饭菜,现在吃不了外面的,弄得现在每天拉肚子,脸色能好看才怪了。 “没出息,大老爷们这点苦都吃不了吗多大了,还要你姐服侍你” 这是我老爸对我的评价,他一向都口是心非,因为我隔着屏幕都能从他眼里看出关心。老妈可不吃他那套,一把推开他骂着滚一边去,转过来就安慰我,说什么破工作,把我的涛涛当牛使,放心,妈妈跟小雪说说,让她赶紧过去,给涛涛弄点营养的好好补一下。 我们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观念,爸妈也心疼老姐,失恋的事他们已经知道,又何尝不想把女儿留在身边多陪伴只是心中清楚我们都是大人,该独自面对。加上我这么装可怜,老妈估计有把女儿赶出来的心思了。所以,当几天后的傍晚回到家,看到沙发上久违的睡美人,我并没有太过惊讶。 惊喜是肯定的,老姐没跟我透露具体哪一天过来。而老爸老妈不知道是因为忘记了还是别的事耽误,居然也没给我通通气。导致我现在陷入巨大的惊喜激动之中,好半天才稳下心神。 老姐是真的睡了,斜躺在沙发上,手机都还躺在手掌心,想来是路途劳顿吧我不忍心打搅,安安静静的看着这幅于我而言最美的画面。 瘦了,这是我第一感觉。一个半月,姐姐已经大变样,脸蛋手臂大腿腰身全都瘦了一大圈。休闲的白色短袖和修身牛仔裤,这身搭配早已不是先前紧绷的样子,显得比较宽松。再看看胸前规模,还好,这里并没有缩减的模样。 在家休息这么久,居然能瘦到让我心疼。不知道这是老姐减肥计划的巨大成果还是如我一般相思苦催人瘦,或者兼而有之这将成为一个谜,问也问不出正确答案,我无比确信这一点。 不管怎样,老姐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带给我的惊喜不可谓不大。这一刻,我没有任何杂念,只想抱住她吻上她的唇,一解相思之苦。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感受到姐姐柔润红唇的触感,我觉得特别幸福。没敢太大的动作,我抱着老姐轻轻的挪动,拖着她的脖颈靠到我的大腿上。 就这么痴痴的看着她熟睡中的美颜。偶尔低头亲一下,嘴唇,额头,眼睛,鼻子,脸颊。 半个小时后,老姐才慢慢睁开眼,对于自己的睡姿没有过多惊讶,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姐,睡醒啦” 我轻声的打着招呼,老姐嘴角一弯,冲我微笑着,抬手捏着我的脸轻扯了下,慵懒的回道:“嗯” “睡得舒服吧” 老姐闻言收回了手,撑着沙发和我的大腿坐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突然伸手朝我头上一敲:“舒服什么呀某个不老实的时不时的搞点小动作,姐姐怎么能安稳的睡” “嘿嘿” 我傻笑着不说话,老姐的反应在我预料之中。她睡觉是很沉,但仅限于在床上,而且还必须是熟悉安全的环境下,譬如家里,我这里,或者以前她自己租住的地方。其它的地方都不可能睡沉,就算外面酒店的大床也一样。 “还笑我看你就是欠呃” 欠什么不重要,我打断了姐姐的絮叨,一把抱住了她,“姐,我想你了” “涛涛” “嗯” “轻点,老娘快被你勒死了,小混蛋” “啊哦” 咳咳有些激动过头了,我赶紧松开老姐。看着她布满红霞的俏脸,内心不无得意。只是她这善于破坏暧昧气氛的本事,我倒是毫无办法。 老姐兴高采烈的给我说起老家的近况,爸妈的生意,回去见过了多少亲朋好友,各家的状况。这些其实在电话里我早都听过,不过我也没打断她,只要看着她在身边就是一种幸福。 见我一直盯着她看,老姐这才想起了什么,张开双手原地转了一圈,显摆似的看着我笑道:“怎么样” “现在多少” “一百一十五,厉害吧” “厉害” “好看吗” “只要身体健康,我姐姐就是最好看最漂亮的。”我认真的夸着老姐,又加了一句:“到此为止啊,再瘦可不行,也不好看了。” “知道啦油腔滑调的小混蛋” 老姐白了我一眼就回房间整理行李箱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混蛋也成了我的新称呼。略带俏皮和亲昵的语气,专属于姐姐,我很喜欢。 爱的极致缺不了性,否则就不够完整。咳咳好吧,不给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我也不好意思半夜对老姐下手不是 凌晨一点,当我再次抚摸到老姐丰满的臀部时,激动之情可想而知。柔软的大奶子,挺翘的大屁股,你们是否也想念我的恶魔之手了呢嘿嘿肯定想了,没有我的专业手法抚摸,小心你的主人减肥把你们也给缩水了。不要怪我太晚,若非你主人兴致高拉着我聊到十一点多,我早就来光顾你们了。 心中乱七八糟的意淫,我如同急色鬼一般好吧,去掉如同,本来就是,掀起老姐的睡裙,一边抚摸着两侧臀部,伸出舌头从姐姐雪白的大腿慢慢舔舐,一路向上。手中的动作也慢慢向上移动,直到头部凑到大腿根,双手已经攀上了傲人的雪峰。 老姐的身材曲线现在已经逐渐趋于完美,看着都觉得诱人。然而抚摸起来,却比以前少了几分肉感。特别是腰身,如今的杨柳纤腰虽然依旧柔滑,却少了软和腻乎的感觉。不得不说,我确实是个矛盾体。 不管胖或瘦,姐姐都是我的最爱。一想到这么完美的身体就在我的手下承受着各种手法的肆虐,我又觉得刺激无比。肉棒早已饥渴难耐,昂起小头朝我的大头提出抗议。我赶紧脱掉内裤让它出来放风,这下可好,闻到肉味的肉棒不肯罢休了。 修长雪白的大腿,丰腴的屁股,柔软硕大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衣服也能清晰的看到坚挺着的小葡萄。涨硬的肉棒一抖一抖,我的呼吸也随之粗重。不管了,我不想再忍受啦。 把姐姐的身体重新扶成侧卧蜷缩的睡姿,蜜桃型的臀部对着朝向我,内裤包裹住的蜜穴也被双腿挤着朝后方,正对着我的肉棒。我小心的跪在一旁,扶着坚挺的鸡巴慢慢的靠近,直到顺着双腿间的缝隙触碰到蜜穴。慢慢的,我开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轻轻抽插。 老姐的内裤和大腿皮肤摩擦着肉棒,带来刺激的同时也有刺痛感,尽管龟头分泌出不少液体,还是杯水车薪不够润滑。一下一下的慢动作很是耗费体力,我把手搭在姐姐的蜜桃臀上。三角形的内裤只遮掩住三分之一的部位,大片雪白丰腴刺激着我的视线。若非姿势不对,我真想低下头舔上去。 窗外的光线反射进来,这更加方便了我,触感和视觉双重刺激。我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姐姐屁股上的白嫩肌肤,那丰满的肉体都在轻微抖动等等 在抖动而不是被我肉棒抽插动作带来的晃动 我低下头再看过去,没错不止臀部,就连大腿上的嫩肉都有颤抖的感觉。 老姐醒了 这一发现让我脸色煞白,肉棒都软下了一半。老姐醒了,她什么时候醒的 色心蒙蔽了我的大脑,今天我太大意了,从开始就没有太过关注老姐的动态。比起以前的小心警惕,今天无疑胆大过份了。 是老姐不停的暧昧暗示让我放松了警惕还是暌违一个半月,今天重新拥有这美妙的身体,让我胆大之下丢掉了往日的细心。 这些都不重要,也不是当下我能考虑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我该如何收场 或者说安全抽身 停顿了两秒,我再次俯身观察老姐,诡异的发现她很安静,身体不再颤抖,呼吸也正常,仿佛正安然熟睡。这也太不正常了。 这一次,我仅仅只用了一秒就反应过来。刹那间,沙发上装睡的老姐身影闪过脑海,然后,我的肉棒迅速的重新坚挺起来。老姐在装睡,什么时候醒的不好说,可她这么明显的暗示我还不懂的话也就活该一辈子打飞机了。 想明白这点,我不再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硬胀着的肉棒再次插进姐姐双腿间,而且紧贴着内裤花房处。我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着雪白的蜜桃臀,一手伸到前面抓住丰硕的大奶子。 果然,随着我的动作,姐姐的身躯再次颤抖。我不再像先前那般轻柔触碰抚摸,双手的力度都适当加大,摸,揉,捏。没敢太过用力,怕一不小心弄痛了姐姐惹她发怒真醒过来就完了。 太刺激了,姐弟俩默契的闷声不响,做着违背伦理的事,似乎想要冲破这人伦天理。我不再提心吊胆,肉棒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在姐姐的花房蜜穴上磨蹭。 姐姐的阴唇阴蒂感受到我肉棒的坚硬滚烫的温度了吗 越想越刺激,我不顾鸡巴被摩擦的疼痛感,开始加大力度用力抽插磨蹭,渐渐的,姐姐的内裤有了湿润的感觉。这无疑给了我更大的动力,隔着睡衣捏住坚挺起来的奶头,揉,拨,捏,掐。 寂静的深夜,只有我动作大时床铺轻轻的摇曳晃动声,还有默契下姐弟粗重的呼吸声。肉棒越来越粗胀,越来越滑腻的感觉让我明白,姐姐的蜜穴分泌了太多的爱液,以至于内裤都湿透,传递到我的肉棒之上。这样一来,我的动作越发迅速顺畅。禁忌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胜过性爱本身,不止是我无法自拔,姐姐也一样,越发激烈的动作给她的快感同样强烈,屋内的微弱光线没办法让我看清她的脸色,但沉重的呼吸和浓厚的鼻音已经清晰可闻。 “嗯嗯” 姐姐断断续续发出声音,我低头看去,她依旧没睁开眼,也没别的动作。“你永远别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这话用在目前状态虽不太合适,却又无比契合。 听着声音可比我唱独角戏要刺激得多,一声声的嗯嗯比我以前听到的各种浪荡的叫床声更动听,也更能激发出强烈的欲望。我只顾着肉棒横冲直撞,也没注意它撞到哪里,又顶到何方。手中的动作毫不停歇,右手改揉为抓,姐姐光滑挺翘的屁股被我抓在手里揉搓。左手也握住一只大奶,柔软的雪乳在我手中不停的变幻各种形状。 老姐的鼻音依旧微弱,却更加急促,我难以想象她是凭着多大毅力才压制住正常的生理反应,音量一直压抑着不说,身体一直颤抖却硬是没挪动一根手指。 直到我的肉棒在一次抽插腿间缝隙时没有控制好,顶到蕾丝内裤中间,湿润不堪的布料随之往内陷入。始料不及的陷入让我猛然清醒,正中红心了闯大祸了 然而不等我抽身,老姐一直搭在腹部的左手突然按住正在她胸前活动的左手,死命的按在她丰硕的乳房上。这时我哪还可能不懂她是要高潮了,当即不再怜香惜玉,手中使力狠命的揉抓着她的大奶和屁股,腰身一挺,肉棒再入一层,带着姐姐的内裤陷入更深,龟头似乎感受到了桃源洞的热度和湿滑。 “嗯啊啊嗯” 姐姐声音是那么低,却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情绪起伏。前面的嗯是上升期,中间是高潮到巅峰压制不住张开嘴发出的声音,然后又及时闭上。这么刺激的状态我哪里还能坚持,腰身一挺,肉棒猛的一戳,龟头顶着布料瞬间完全陷入桃源蜜穴,然后再退出重复动作。 “啊嗯啊啊” 姐姐无法控制住张嘴发出几声,我再也无法压制射精的欲望,左手还和老姐的手紧贴在她的丰胸上,右手迅速捡起自己的内裤包住肉棒。 “姐我爱你啊” 大股浓腥的精液随着我低吼表白飙射而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穷的欲望随着肉棒的释放悄然停歇。 恢复冷静后我低头看去,老姐的手早已回到腹部,睡资仍旧不变。仿佛刚才发出声音按住我的手都不是来自于她,而是我的错觉和幻想。我心中一片了然,也不会暗笑老姐的鸵鸟心态。 乱伦多么禁忌的词汇。我们曾极力避免挑明,不管多么暧昧,都保持一定的底线,而今天却实际上做出了逆伦之事。尽管还未到最后一步,可那层遮羞布,又还能坚持多久 我自己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有冲破伦理束缚的决心。可姐姐呢这种情况下她没有阻止反而默许我的行为,除了生理欲望的刺激和对弟弟的纵容,又何尝不是有着深沉的爱想到这些,我心里很是感动,俯身给了姐姐一个深情的吻。然后拿起狼藉的内裤抽身退出房间。 没过多久,躺在客厅沙发床上装睡的我就看到老姐轻手轻脚的进了厕所。最后一刻我终究没能及时,先射出的精液有小部分留在姐姐的内裤上。再加上她的内裤本就湿透,这会儿肯定要出来清洗一下身子。一想到我们姐弟隔着薄薄的布料交融了体液,我的肉棒又有苏醒的迹象第二天的生活并没有受头天晚上的影响,我照常上下班。只是工作时会经常浮现昨晚的一幕幕,二弟也时不时的抬头提醒我:今晚还要继续。 看来这种戴着一层遮住布的禁忌游戏,她是玩上瘾了。也证明她目前还不敢也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对我最大的纵容了,我当然不会强求。轻轻坐下,低头,红唇依旧,我轻柔的吻了上去。 当我到厨房拿碗筷时,老姐适时的醒来跟我打招呼,然后一起吃饭。这一幕看似跟以前没有变化,然而,老姐不再与我对视,躲避着我的眼神,说话时不再看我,时不时的还会莫名脸红。终究还是不一样了,我们姐弟再也回不去以前的和谐融洽,温情中略带暧昧的状态了。 既然回不去,那就应该大步向前走我不会任由尴尬充斥,直至姐弟俩越走越殊途。 知道老姐准备找工作,我就刻意和她聊这方面的话题:“姐,有想好去哪家公司吗” 聊这个,老姐就自然多了,放下饭碗看着我,笑道:“你说得倒是轻松,好像就等着我去挑一样。也要看有多少公司缺人,缺人的又有哪些公司能看得上我,然后再轮到我来选择嘛” “找工作本就是双向选择,企业和求职者都在互相观察,没必要妄自菲薄。 再说你都做了三四年的景观设计,专业型的人才到哪里都吃香,还用得着担心 大把的公司供你选呢哪像我们这种没学历没专业技能的,不提前找好下家,辞职就等于失业了。” 并不是我故意夸老姐,这些都是肺腑之言,出社会打拼这么多年,我都有切身体会。没有学历没有一技之长,想找个有发展前景的工作真是难得出乎想象。 老姐对于这些也有所了解,听了我的话也陷入沉思,缓了下又开始翻旧账了,“以前叫你认真读书你不听,现在知道难了我看就是爸妈那时候管得还不够严,你这小混蛋又太不听话,早恋逃课打架玩网络游戏,怎么叛逆怎么来,要不然怎么高中都没读完” “好啦好啦,姐,你又来了”我及时打断了老姐的絮叨。只要提起这一茬她就老妈上身,啰啰嗦嗦能训上老半天。“咱们略过这一截,不堪回首的往事就不要老提了,我不是早就知错了嘛,再说那时候被开除我也很难过啊,还被老爸狠揍了一顿呢” “活该,你就是欠揍” 老姐瞪着我骂了一句,看我不敢还嘴,终究没忍心继续训斥。我暗暗松了口气,结束了絮叨训斥又打破了尴尬氛围,就是那放浪形骸的青春啊,又不断浮现。 唉不提也罢,还是先哄好老姐吧,这才是我的心中爱,最重要的人之一咳咳可不能漏下爹娘,那不成了忘恩负义么虽然一个温柔又啰嗦,一个寡言又凶狠,时不时还会动手打人贪念欲望都是人的原罪,也给了人进步的动力。譬如我就进步了,家务活抢着干,衣服抢着洗,地我来拖。美其名曰让老姐正式上班前好好休息,也多誊点时间在网上找工作,调整心态准备面试。估计老姐也看穿我是想继续昨晚的福利,此番作为只是讨好她而已。她倒也欣然接受,晚上还拉着我出去陪她夜跑了一个多小时。还好我有经常锻炼的习惯,这方面倒不至于在她面前丢脸。 回来时一身大汗,两人先后冲完凉,小聊片刻就各自休息了。双方既然都有了默契,就无需再装模作样。老姐进房间不到半小时,我就悄悄的推开了门。黑暗中床上侧卧的身影朦朦胧胧,依旧是一身睡裙,而我,在走到床边时浑身已经光洁溜溜黑暗中的禁忌游戏成为了我们共同的秘密,整个“互动交流”交流过程中,姐姐从来不会挣开眼,也不会说一句话。只有在难以忍受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嗯啊声音。她现在也只会穿睡裙,除了方便我的动作不用再隔一层睡裤,也是怕穿睡衣会被我解开衣扣。坦胸露乳在我面前她还是会有心里障碍,她并不知道以前我曾多次解开过她的扣子,不止是雪白的大奶多次被我视奸揉摸,连舌头都曾光顾过。 既然老姐还想维持着做姐姐的威严和遮羞布,我当然不会抗议。但她总会用她特有的方式向我无声的表明着她的底线。譬如我想把她的睡衣完全撩起直到露出胸部,她就会死死的压住身体不配合我的动作,腰间已经是她最大的接受范围。内裤也是,不管我怎么用肉棒研磨,一定要保持内裤的完整形状,不能拉偏不能伸手进去。否则“睡着了”的姐姐会无声无息的把睡裙拉下来用手捂住。而且除了她极度兴奋之时,千万不能像第一次那样隔着内裤把龟头插进小穴,否则同样会承受睡裙遮住的“惩罚”,还有也不能用嘴用舌头舔舐她的下体,隔着内裤也不行这些默契下的规则,我都一一探索并接受了。看起来似乎还不如以前我偷袭得到的多,但这般沉默的互动比起以前我一个人的偷偷摸摸,简直刺激百倍。深知步步为营方为正道,我并不着急。这种暧昧刺激的游戏,有时候比真正的插入射精都还享受对比起早前ktv的那个公主,确实如此,前面个把月里,我又约过她两次。 我曾经很认真的分析过老姐的心理状态,按理说她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性,若非文化程度高某美院环境艺术设计专业毕业,接受能力强,怕是会更加保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或者说这么快的走到这一步,说实话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原本我是计划用更长时间更多手段的。其中缘由,除了她失恋我陪伴开导之余刻意制造暧昧之外,跟我们成长过程中那些亲密游戏脱不了干系。 儿时那些自不必说,相信老姐的记忆不差,绝对有着深刻印象,至少那时候她比我大比我懂事。更何况在这方面,女生的身体和心智都比男生早熟些许。而十几岁那个暑假,则完全是我主导的。 印象中好像是农忙时节,十几岁的孩子已经算半个劳动力,自然也要干活。 傍晚收工回家,吃饭洗澡看会电视就都早早睡了。白天劳累过度,晚上全家人除了我都睡得特别沉。十几岁的男孩子精力旺盛得可怕,迷恋武侠小说的我,晚上都会偷偷看到十点多十一点。 小说是李科那个家伙的,他老爹是村委书记,家庭条件好一些,零花钱多,租买武侠小说自然不成问题。那个年代的小说,大多带有一些黄色情节,也不是现在这种删节版本。特别是黄易大师的作品,什么覆雨翻云,寻秦记之类的,里面大段大段的情色描述。青春期的少年哪里能抵挡住这种诱惑,那些带情色的章节都快被我翻烂了,边看边打飞机是常有的事。我估计李科也是这么干的,狗日的中间有些缺页就是被他撕下来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用意。 文字的刺激固然过瘾,但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年还是远远不够。所以,在有儿时经历的基础下,我把主意打到老姐身上。在某个燥热的深夜,按耐不住悄悄的溜进她的房间我们姐弟那时都没有反锁门的习惯。 成年后第一次偷摸老姐的身体其实就是完全翻版这个时期。区别就在于这时的老姐还处于少女时代,身材也小了一号。十五岁的少女,正是身体发育的高峰期,老姐的酥胸已经初具规模,少年时的我当然辨别不了罩杯大小,只知道那种盈盈一握的触感非常美妙。 初时只敢隔着衣服抚摸,在看到老姐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胆子也就更大了,敢于揭开衣服下摆伸手进去。我永远清楚的记得,当我用书上学来的手法颤颤巍巍的揉摸抚弄老姐娇嫩的乳房时,她的乳头挺立起来触碰到手掌心的感觉。无法言喻的美妙,兴奋刺激或许有,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成就满足感。黄大师诚不欺我,这让我更有动力了。 也是在这个时期,我知晓了老姐熟睡的秘密。不管我是摸是揉,还是拉开她宽松的短裤抚摸她更加柔嫩的下体,只要动作不是太大,她都不会醒。 十几岁的孩子,男女之事已经完全懂了,可又没有实际体会过,大人们对于性都三缄其口避之不谈,学校里老师更不可能教,导致了青春期的我们对于性爱,总想着捅破那张模糊的窗户纸一窥究竟。 我并非不清楚深夜偷摸老姐的行为有多不对,只是少年人勇于探索无所畏惧百无禁忌的精神支撑着我一次一次的在老姐身上摸索。武侠小说的魅力此时下降了不少,每到深夜,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脚步。 在多次试探之下,我自认为知道了老姐的习性和睡眠程度,摸遍了她的乳房,我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抚摸她的下体。罪恶之手伸向了内裤之下,那是多么柔软嫩滑的所在 书上看来的终究过于浅薄,我花了好多个晚上才慢慢学会用手指在老姐的阴唇上拨弄,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全凭触觉和想象带来的刺激,已经使我深感满足。随着我探索后的功力大涨,姐姐的柔嫩的蜜穴分泌出温暖的春水,这时我第一次意识到身为豆蔻年华的女孩身体里的情欲。回忆起各类小说中性爱的段落,那一刻,抚摸着柔滑的蜜穴,我当场就缴枪了。 这以后,我更加乐此不疲的探索着。白天忍受着老姐和父母的埋怨时常偷懒,干农活不得劲,一到晚上,时钟指向十一点,我立马就变得生龙活虎。老姐娇嫩的乳房,柔滑的蜜穴,都在指引召唤我。 懵懂的少年只对这两个地方感兴趣,不知是人类的本能还是这两处女性最大的隐私让我升起的窥私欲。就连老姐挺翘的小屁股也要排在这两处之后,更不用说什么大腿腰腹之类的部位,那不在我的探索范围。 少年的胆量是不可小觑的,至少我觉得那时候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夜半的偷摸行为渐渐不够满足,某天午睡时我突发奇想:何不趁这时候看看老姐真实的身体 想到就做,当下我便熟稔的扭开门偷摸进去。记得当时老姐是穿的一条黑青色的宽松裤子,一种叫“的确良”的布料,比较软滑那个年代的人应该知道这个,当时其实已经过时了,老姐也是因为方便干农活才穿,上身简单的短袖衫,由于内衣的阻碍,只能放弃窥视胸部。轻轻的拉开裤子的拉链,解开裤口,拉开纯白的内裤,黑色卷曲的阴毛刺激着我的眼球。 然而,这就是我窥视到的极限了。我正思索着怎样才能悄无声息的把老姐的裤子扒拉下来一点,手背啪的一声响,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一抬头就迎上老姐圆瞪的双眼。 “林涛,你在干吗” 老姐红着脸冲我呵斥,双手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表情极为愤怒,绝不仅仅只是羞恼。我顿时都吓懵了,赶紧低头转身准备逃走。老姐一把拧住我的耳朵:“说,你到底想干吗” “就是想看看”我嗫嚅着小声回应,“姐,疼” “还知道疼啊耍流氓都耍到姐的身上来了,你还有脸说疼” 老姐当时下手很重,我感觉耳朵都快拧断了。这还不算什么,此刻她的表情才是最吓人的,比老爸老妈揍我的时候还要严肃,莫名的让人恐惧。 “我错了,姐,我再也不敢了” “真知错了” “嗯嗯,真的知道了。” “下次还敢不敢了” “绝对不敢了。” “那那就赶紧滚” 老姐努力的模仿着父母教训我们时的语气神色,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我听话害怕,干脆就提前让我滚蛋。 说滚就滚,我绝不停留,一溜烟就跑了。回想起最后老姐装长辈的尴尬模样,我又觉得特有趣。前面愤怒严肃给我带来的阴影被冲淡了不少。 虽说我是记吃不记打的脾性,可自从这次事件之后,我还是老实了很多。偶尔晚上实在忍不住时,还是会偷摸进老姐房间,只是动作再也不敢放肆,偷偷摸摸胸也就完事。下体是不敢再次胡乱造访,隔靴捎痒偶尔为之,伸进内裤里就没有过了。 除了那次史无前例的严肃训斥,老姐后来也没再表现出异常。仿佛又回到从前温情姐弟模样,就在这种状态下,慢慢度过了暑假的后半段。然后随着开学老姐升高中住校,只有周末回家。而我,也开始了叛逆的青春,逃学打架是家常便饭,初中未毕业,就谈了一场青涩的初恋。那段姐弟间的禁忌往事,似乎就这么深藏掩埋在记忆深处记忆会被时光遮掩,却不会消失殆尽。无论有多少尘土覆盖,只要有一点引子,都会随之破土而出,充斥你的心间脑海。就如同二十四岁的我,在与姐姐默契的徘徊在禁忌边缘时,从儿时到青春期的那些事,总是会不断浮现,难道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前路如何,我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我只知道,姐姐是我的心头爱,如若得不到她,将会是一生遗憾。去他娘的人伦道德,那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个紧缚的绳索,冲破了又将如何 每个寂静的深夜,在姐姐身上摸索发泄着躁动的欲望,回到客厅躺下时,各种纷乱复杂的思绪又会侵扰脑海。还好工作上比较顺利,才不至于让我疲倦。 休息了几天后,老姐开始找工作,每天就是忙着在网上投简历和出去面试。 然而,最后她的选择还是让我无语,百般挑选,她还是进了她闺蜜蓉蓉的公司。 两个好友兼校友又从前同事变成了现同事。 在她还在老家时就跟我提起过,蓉蓉公司人员还有缺口,后者也找老板问过并提起老姐的状况和从业经历。像她们这种中小型的公司缺的就是人才,老姐这样在大公司有过长期工作经验,参与过大型项目设计工作的人才肯定很受欢迎。 当时老姐还在犹豫不决,从老家过来也没听她再次提起。哪知道忙活老半天挑来选去最后还是去了那里。 我当然不敢跟老姐念叨她白忙活好几天,也没深究她的选择原因,只是叫上蓉蓉一起,请两大美女下馆子搓了一顿,算是给她们庆贺。也算是用欢乐气氛缓解一下姐姐心中的压力。 尽管表面上姐弟融洽相处,白天温情十足,晚上又默契的试探着禁忌,各自享受。但我知道,老姐比我的心思更纠结沉重,从她白天越来越寡言沉默就能看得出来。为了逗她开心,我每天都会抽空陪她,聊天,散步,夜跑。某天看着公司文员妹子闲着没事就偷偷拿着手机逛网店,瞬间有了灵感。平时如非必要不购物的我开始了网购生涯。 小饰品,挂件,发夹,抱枕杂七杂八的小物件都排进了购物清单,每天买一个,然后老姐大致平均每天能收到一份礼物。不用问,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送的,别人也不可能把她的姓名电话住址弄这么清楚。女人总归是感性动物,这些许的小浪漫终于赶走了她的阴郁。只是某天收到一套款式新颖的性感内衣裤,晚上吃饭时红着脸骂了一句小混蛋,搞得我一头雾水,后来看手机上的物流信息才知道是收到了这个。 当晚夜跑回来后,等我冲完凉出来看到老姐坐在沙发上发呆,随口问道:“姐,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平时不都趁着这点时间玩玩手机看看设计图纸吗”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老姐的表情明显就透着忧郁,我这么拆穿实属不智。 老姐低着头,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我,复杂而纠结的眼神显而易见,“涛涛我我们” “姐” “嗯” 老姐茫然的看着我,不懂我为什么打断她的话。我明白她的心思,目不斜视的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问道:“你觉得开心快乐吗就这段时间而言。” “嗯” 姐姐下意识的点头轻声回应,俏脸红如晚霞。随即又莫名的叹了口气,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看来姐姐你是快乐和忧郁共存,而且快乐的情绪占据大半,那么何不把不开心的抛开,让自己每天都开开心心如果自己过得开心快乐,又何须在意其他外在的因素呢姐你学历比我高,学到的道理应该比我多,怎么调节自己的心理,应该都懂吧” 我耐心的开导着老姐,不自觉的就搂住了她的肩膀。正如我所说,老姐是一个学历比我高的成年人,基本的情绪控制能力还是比较强,加上我的这番话,很快就重展笑颜。 “不错,说话还蛮中听的,这一套哄骗了不少女孩子吧” “冤枉啊,姐,你见我对哪个女人有这么多耐心。也就是你,给别人我烦她还来不及” “少给我灌迷魂汤拿开你的脏手,别趁机占便宜啊” 老姐抽了一下我放在她香肩上的手,瞪了我一眼。见她情绪好转,我放下心来,抽出手闻了一下,开玩笑道:“我可是刚洗过澡哦,姐,都是你的汗臭味,你说是谁脏” 老姐这下可羞了,红着脸拧住我的耳朵怒道:“还嫌弃我来了,老娘的汗都是香的,你是臭男人,洗过澡也是脏的,肮脏无比” “疼疼疼姐说得对,我脏,我是臭男人” 老姐看着我可怜巴巴的求饶一脸得意:“嗯,这还差不多我的那个手绘方案图已经扫描到电脑里了,这几天你的任务就是给我把它用cad电脑绘图做出来” “啊不是吧我丰富多彩的业余时间就这么完了” 嘴上委屈嚎叫着,我其实很明白老姐的心思,当年从初中开始姐弟俩同时学美术,都凭这个加分项上了重点高中。然后高中同样选择学校开设的“艺术班”。如果不是中途辍学,天分强过老姐的我很可能会跟她一样,文化科的分数加上艺术类加分考上美院,走上老姐同样的路子。现如今她一心想带我入门,偶尔有一些琐碎的工作,她都留回来给我做,手把手教我。 对此,我尽管心中很感动,嘴上还是不肯表露。最亲的人面前,是很难开口说谢谢的。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矫情 “叫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省得你有时间就出去喝酒,还给姐姐我分担工作,这不一举两得吗” “喝酒也是工作,我那不是要和客户联络感情嘛”听我嘀咕了一句,老姐大眼一瞪,立马就准备开启老妈子模式,我赶紧打断道:“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总要有点奖励吧” “学会讨价还价了是吧,昂” “好好好,我马上去开电脑” 我一溜烟的跑进房里,背后传来老姐的低声念叨,没听太清,好像是“什么时候少过你奖励”之类的话老姐“熟睡”后,我摸到她床边,这才知道她并没有食言。一套薄得几乎透明的粉色性感睡衣,领口低到两个雪白丰满半球裸露在外,峰顶的殷红葡萄清晰可见,不再如以往若隐若现。颤抖着双手掀起薄如蝉翼的水润下摆,窄小的丁字内裤映入眼帘,我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这不正是我在网上给她买的那套吗这不就是我想要看到得到的结果吗 老姐自己也有丁字裤,那是为了某些裤子裙子搭配而买的。穿得很少不说,在发现了我的不轨并默认行为后,就从没见过她睡觉时穿过这个。现在的情况无需怀疑,这是为我而穿 满含爱意和情欲,我隔着薄薄的睡衣轻咬住粉嫩的葡萄,一手握住另一侧的丰满酥胸揉捏,一手握住怒发冲冠的肉棒往下按住,龟头从姐姐的蜜穴出往下,直到压在床面的臀沟。 上下其手,连嘴也没闲着,姐姐裸露在外的半球已经涂满了我的唾液,乳尖的小颗粒都挺起来了。下体肥沃的蜜穴在我姿势变化着摩擦下,爱液横流直至湿透窄小的丁字裤。当我挑逗似的从脖颈舔咬到乳头,装睡的老姐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嗯嗯噢姐,好舒服我轻声叫着,老姐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应,也没反对我打破沉默默契的意思。 我把她翻过去成侧卧曲腿的姿势,手伸向前面握住姐姐的丰乳,肉棒从侧后方顺着臀沟一路摩擦到腿根深处,桃源洞口流出潺潺溪水“嗯嗯噢嗯啊” 姐姐的声音不再是完全的鼻音,红唇轻启声音低沉诱人,我受到了鼓励与刺激,肉棒越来越不老实。摩擦几下就对准姐姐的小穴口顶一下。 “噢好舒服姐,我爱你” 我低声轻吟,姐姐嗯嗯声急促了些,我知道她也爽起来,继续加快动作,肉棒隔着布片顶她小穴的频率越来越高。 “姐啊爽死了涛涛要让你爽” 声音依然不大,我观察着姐姐,发现她正临近爽点,低声呻吟着没有其他表示,心中大定。肉棒依然不停歇,左手揉捏雪乳力度加大,趁着姐姐沉浸在快感中,我抽出抓揉蜜桃臀的右手,捏住那窄小的布片往边上一拨,姐姐泛着爱液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微弱的光线之下,我不能一饱眼福,也没时间迟疑。趁着老姐失神瞬间,肉棒再也没有滞感飞快的贴着阴唇摩擦起来。 啊呜姐姐一声轻呼,马上又伸手捂住了嘴。我大受刺激,一下一下抽插,龟头时不时顶到一处尖粒,那是姐姐的阴蒂。不用靠感觉,光凭姐姐时不时随之加大的呼声就能清楚。我索性轻抬起她一条腿,一手从前方反过来摸到蜜穴处,按在阴蒂上飞快的揉弄。 “啊唔唔啊好受不了唔唔” 姐姐突然出声又忍住,我知道她这是实在熬不住了,顿时手指加快,肉棒毫无阻隔,龟头顶到穴口研磨。 “姐我爱你啊好爽” “啊呀噢” 就在我忍受不了准备一不做二不休一杆到底时,姐姐猛地扬起头,修长的脖颈僵直坚挺,嘴唇张开一声长吟,高潮了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热的爱液湿润我的肉棒龟头,我却没有胆子迎着暖流直插而入了 【我的姐姐睡得沉】(5) 我的姐姐睡得沉姐弟深情回忆5作者:骚动的心1201984字数:14073老姐那天其实是为了奖励我,也为了不辜负我送她礼物的苦心,没想到会闹到差点无法收场。也正因为这个事件,让她意识到走到这一步,我们姐弟已经无法避免要走上乱伦背德的地狱之路,路口已经近在咫尺,没有退路了。 这些都是她后来向我吐露的,当时的我不知道,反而非常郁闷。前一晚的擦枪走火,并没有让老姐投向我宽厚温暖的怀抱。下班还没到家,就接到老姐的电话,说她的闺蜜蓉蓉心情不太好,要陪陪她。更要命的是蓉蓉的合租伙伴一对小情侣搬走了,为免本就忧郁的蓉蓉太过孤独,老姐准备在她那边住几天。 借口全都是借口就是在躲避我,我是你亲弟弟,还能吃了咳咳好像我就是想吃了老姐。 我的心里恨恨的腹诽着,作为一个帅气沉稳历经风雨的成熟男人,我肯定不会撒娇卖萌无耻的求着老姐回来陪我。只能装作关心的问着蓉蓉不开心的缘由,让老姐带上我的安慰,好歹也算是朋友了嘛一起逛街吃饭多次。得知是蓉蓉家里父亲身体不好导致的,我当下也不再有别的心思了,说让姐姐安慰好她也就挂断了电话。 一个人的夜,太孤单我悻悻的吃了个快餐独自回家,看着空空的房间,心里也变得空落落。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再习惯独自一人,开始害怕孤单了 自嘲的苦笑着,我收拾好自己,冲完凉后打开cad,继续完成老姐交给我的任务。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上班下班吃饭完成任务。憋了几天没释放的亿万子孙又开始蠢蠢欲动,而老姐还没有回家的意思。几天不见甚是想念,老姐那个没良心的,除了中途回来拿过换洗衣服,就没在家睡过一晚。 蓬勃的欲望无处发泄,我肯定不会再有出去嫖的想法,一时间对蓉蓉都有些怨念了。出去约炮会有些负罪感,对于老姐的。但网上撩妹就还过得去了,这两天老喜欢在qq上撩妹,算是分散注意力,不至于太想老姐。 这种事我轻车熟路,qq上只要是没分组,留在我的好友这一栏的都是以前撩过的妹子,其他的早都删完了。撩当然不是什么聊什么正经话题,怎么暧昧露骨怎么来。我也就当做消遣,并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这两天有个妹子引起了我的聊兴。 第一次发消息给她时,她感觉很惊讶,这很正常,里面的妹儿都是很久没聊过的。但稍微不寻常的是,当招呼完毕我发个色情表情给她,居然招来愤怒的小拳头和带血的菜刀表情。 都他娘的浪荡男女,装啥装若不是时隔太久哥们记性不好,把以前和你聊的骚浪记录背出来,看你还装不装矜持。 第一天聊得不欢而散,这个网名叫洛溪儿的妹子第二天晚上居然还敢找我。 洛溪儿:在吗 我:哟呵,美女还来找我,不怕我性骚扰啦 洛溪儿:你对所有女孩都是这么言语不堪吗 我:那是白痴行为,注定撸一辈子的货色。 洛溪儿:那为什么对我就这样 我:别装了,我的好友分组中,你所在的组就那么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和我撩过的,基本没有禁忌忌讳话题。所以,你是不是忘记了曾经的自己,还是你不是这个号的原主人如果不是,那么我道歉。 洛溪儿:羞羞表情原来如此 我:邪笑不然呢 洛溪儿:好吧,我承认,那是我的黑历史,现在我只想正经聊天。 我:可我不是正经人,也不想再次成为你的黑历史,所以洛溪儿:难道就不能聊点别的男女之间除了性就不能聊点正常的吗流汗聊到这儿,其实我就没太多兴趣了,想着指不定又是那种生活感情工作各种不顺利的人想找网友诉苦,把人当垃圾桶,倒完她倒是舒坦一些,我就可能被膈应,析,接着荣获好人卡一枚。 本想就此拉黑这个装逼货兼可能的怨妇,可一想又实在找不到消遣方式。其他几个妹儿发消息都石沉大海,老姐那里又不肯跟我聊天,微信聊了几句就催我早点休息。无奈之下,我只能自己找点乐子,眼见屏幕连着弹出好几个问号,我想着索性就陪你扯会儿淡吧。 我:刚去撒了泡尿,没看手机,不好意思啊 洛溪儿: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我:咋了撒尿还能有文明的表达方式 我:聊天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吧 洛溪儿:流汗洛溪儿:好呀什么游戏 我:真心话大冒险 洛溪儿:好呀这个我喜欢,真心话吧,必须说实话哦,我先开始吗 我:当然实话,隔着屏幕我还怕你泄露我隐私女士优先,你先吧 洛溪儿:你交过几个女朋友最爱的是哪一个目前是否单身若单着,有无暗恋对象快速回答,不许延误偷笑典型的小女生,一开口就问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我暗自好笑,拿起手机快速打着字:四个,第二个和目前现任一样爱。后面两个答案无需多言了吧偷笑洛溪儿:你现在有女朋友那还上网撩妹 我:消遣而已,没想真撩出什么,顺便报复一下她,若不是她去陪闺蜜,怎么会让我独守空闺色色的表情洛溪儿:鄙视鄙视你犯规,最爱的只能选一个,到底是第二个还是现任 我:真的选不出来,两个一样洛溪儿:一样什么 我:一样爱,一样的总之都差不多一样我:别扯远了,该我问了。你多大年龄交过几个男朋友最后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色色的表情洛溪儿:我:怎么不想回答 洛溪儿:有什么不敢的,24,一个,一年前害羞我:回答真实可信 洛溪儿:我敢对天发誓愤怒我:好吧,姑且信你一次随着我的引导和激将,洛溪儿也被我带入坑。不管她是否真的害羞还是在装,都不知不觉被我套出很多底细,特别是在性事这方面。为此我也不得不暴露出自己的一些秘密。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几轮游戏玩下来,她似乎对我之前的第一个回答不甚满意。一直缠着问我最爱的女人为什么是两个,那么爱为什么还会分手。现任又是什么样的等等。为此她甚至不惜主动用自己的一些秘密诱惑刺激我。 面对着这么三八的女人,我无可奈何,只能真假参半说了一些。说完也没心思陪她继续游戏,关了手机丢一边。寂静的深夜,以往的伤痛回忆又被深挖出来。我的心中蓦然一痛,一道俏丽的身影浮现,然后和老姐的身影并列在眼前,一伸手却又都消失不见,如同镜花水月我裹紧薄薄的空调被,任由二三十度的气温闷住也不肯去卧室打开空调,更不想掀开薄被,似乎,在恐惧害怕着什么老姐终于回家了,因为我生病了。一直自诩身强体壮拥有九牛二虎之力外加百毒不侵的我,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重感冒了。不过就是裹着被子闷到快中暑,然后做了个噩梦满头大汗醒来,又开着空调把温度调到最低吹了一晚,白天昏沉着上了一天班,这样就不行了 好吧,这只能说是我自己作的。不过看着老姐忙碌着烧开水给我泡感冒冲剂,内心温暖之余又有点后悔:怎么这么笨,早就应该这么作一点,亲爱的老姐也就早回来了。 手机上qq又来消息,洛溪儿那小妮子一直在追问我为什么不守信用,游戏没玩完还一天都不理她。我看她不依不饶,也就解释了一下,说我都生病重感冒了,没精力陪她玩。妹子也还算有点良心,关心的问了几句,安慰了一下。这些话身为病人听着觉得有几分窝心,心情一好我就多回了几句,说放心好了,我生病把心爱的女人从她闺蜜那里召唤回来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洛溪儿酸酸的说吃了好一把狗粮,你一定很爱你女朋友吧我说当然,显而易见的事。她还想好奇的八卦什么,我赶紧敷衍几句结束聊天。 “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玩手机,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我这才多久没回家啊” 老姐的絮叨听起来都这么温暖人心,我扶着沙发坐起来,看着她责怪中掩盖不了的心疼神色,笑着回道:“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怕我照顾不了自己你就别离开嘛,那我就一辈子都不会生病。” “我还能照顾你一辈子吗老妈都做不到,你当自己一辈子长不大啊就会瞎贫嘴,来,把药给喝了。” 我接过老姐递来的杯子,试了一下温度,一口气喝完了感冒冲剂,心里泛起甜蜜和温暖。就这么一辈子听她的啰嗦絮叨,也是好的吧 感冒不算什么大病,几天后就好了。老姐不清楚我感冒的缘由是自己作,这几天对我更加关心,回家了一点小事都不让我做。清闲之下倒是和那个洛溪儿聊天多起来,我也没别的心思,真的只是打发时间。老姐偶尔瞄一眼看到我在网聊还会调侃几句,似乎有些酸味,我赶紧打开聊天记录把手机递给她看,她又拿着扔一边,说谁爱看你那些花花肠子的东西。 气氛有些暧昧,我拿不准她是否生气吃醋,也不敢问,索性就拿回了手机。 由于生病,这几天我并没有晚上偷袭老姐。精力不济是一方面,怕传染感冒给她也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老姐目前正是月事关照她的时期,所以只能老老实实不去招惹。几个月的“亲密接触”,如果连这个重要时期都记不清楚,那我也算是笨到家了。 日子看似平淡的过着,其实我们两个心中都翻涌着复杂情绪,似乎是对某些即将到来无法控制躲避的事情有著明显的预感和不安。 几天后的深夜,我再次推开姐姐的门。和往常不一样,我的心脏似乎跳动得更加剧烈。看着床上姐姐性感睡衣下的完美曲线,肉棒饥渴的昂扬。深呼吸几次,我不再迟疑,脱掉内裤轻轻躺在姐姐身后,硬胀的阴茎贴上她肉感十足的蜜桃臀,伸手攀上前方高耸的雪峰。 没有意外,姐姐的心跳也和我一样快,按在柔软的大奶上能清晰感受到。我轻轻掀起老姐的睡裙,窄小的丁字裤清晰可见,从臀沟一直到蜜穴覆盖着,若隐若现的卷曲毛发刺激我的性欲。 这一次,我不再小心翼翼,手上揉捏着柔软大奶,肉棒贴着臀沟一前一后摩擦,舌头也伸出来舔吻着姐姐滑嫩的香肩和后颈。 “嗯嗯” 上中下三地同时失守,姐姐很快就忍受不住鼻子哼出声音,雪峰顶上的小樱桃已经逐渐变硬。更让我激动意外的是,几分钟的磨擦,姐姐的丁字裤就被蜜穴分泌出的爱液湿透。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不已,加快刺激动作的同时,我边舔弄着姐姐脖颈,一边轻声呢喃细语:“姐,我爱你” 以往兴奋到极致时,我经常会这样轻声表白,姐姐只当听不见,仍旧装睡。 我知道,她内心其实是欢喜的。这一刻,她“熟睡如故”,但是突然颤抖了一下的身体使我明白,姐姐对我这句“简单纯朴”表白没有多少抵抗力。 嘴里不停的表白,趁着姐姐心神沉醉之时,我悄悄摸到了她臀部侧边某个绳结,拉住绳头轻轻一拉,性感的小内内滑落。我不敢用力扯出被姐姐压在身下布片,只是拨开遮挡,肉棒紧贴在淫液泛滥的蜜穴上,慢慢磨蹭着姐姐的外阴。 “唔唔” 姐姐又捂住了小嘴,控制着自己音量,我一手轻捏住她娇嫩的乳尖拨弄,嘴巴凑近伸出舌头在她晶莹的耳垂舔弄。 “啊呀” 轻呼一声,姐姐轻摆头部,躲避着我的舌头。 我决定给她多一点刺激,轻扶住姐姐白嫩的大腿,挺起肉棒前进,一手伸到前方反过来摸索,直到一个小尖粒的触感传来,我止住摸索,按在阴蒂上抚弄。 肉棒前后磨蹭,蜜穴里潺潺不绝的爱液滋润着棒身。龟头时不时的顶到我自己的手指,触碰到阴蒂“唔唔啊啊” 不到一分钟,姐姐便无力忍受,身子颤抖着发出呻吟。头部也没再躲避,任由我含住耳垂,娇躯僵住轻抖,桃源深处春水直流。 我知道她小小的高潮了一把,手中身下嘴里动作并不停歇。这一点点的高潮并不能完全满足,只会激起姐姐更深层次的欲望。 果然,我的卖力动作有了效果,姐姐的呻吟再起。而我,长时间保持同一动作身体有些僵硬,索性退开身子,轻轻的掰住姐姐的胯骨,让她平躺下来。 “唉” 一声轻柔的叹息,使我愣住了。刚分开姐姐修长的双腿,跪趴着准备动作的我抬眼往前看去。 微弱的光线,看不清姐姐的表情,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却无视了黑暗直入我的心间。 姐姐,她醒了她睁开眼睛,她不再“熟睡”了 “姐” 喉咙干涩的我轻轻的叫了一声。 姐姐没有回应,明亮的眸子里,纠结复杂的眼神之下,热辣的情欲之火时隐时现,慢慢的,越来越明显,直至占据眼球,蔓延全身。 尴尬沉默持续了几秒钟,气氛变得怪异无比。战场征伐无数次,面对着姐姐,我还是有点措手不及。以我的了解,第一次完成与姐姐的情欲交欢应该是在她默契的沉默配合之下。 脑海一片空白的我,突然发现老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嘴微张。 “涛涛涛” 模糊而又干涩的声音似从天外而来,姐姐突然猛的坐了起来,和跪坐在床上的我面对面,薄纱下的性感胴体咫尺相隔。黑暗中看不清姐姐的表情,两人带着温度的喘息声清晰可闻,明亮而又妩媚的眸子看向我,使我忐忑的心神安定下来,情欲之火节节攀升。 对视了几秒,姐姐再次轻启红唇:“爱我” 气氛霎时间猛的由暧昧变得热烈,我没来的及动作,姐姐一把靠过来搂住我,红唇紧贴到我的嘴唇上。 此刻无需多言,我反手紧搂住姐姐的纤腰和后背,嘴唇张开伸出舌头,姐姐会意的张开小嘴,四片嘴唇两条滑润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如同交尾的蛇一般,一刻都不分离,唾液在交缠中彼此交换吞咽姐弟两人动作迅速而猛烈,沉积许久的欲望似乎要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热烈的口舌之吻持续了几分钟,直到两人喘不过气才彼此分开。 四目相对,姐姐略显凌乱的短披散,妩媚而妖娆,随着急促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酥胸,峰顶伫立的樱桃,隔着轻纱散发出无比诱惑的气息。 这一刻,我抛去了所有伪装,温柔前戏调情抚摸,都不是我或者姐姐想要的。她那迷离的眼眸中,热烈的情欲之火快要溢出来,烧遍我的全身。残留的一丝理智让我推倒姐姐动作不至于太过粗鲁,接下来,我便迫不及待的扯开了还压在她屁股下的丁字裤,伸手摸了一下,温热湿润的感觉传来。我不再迟疑,分开姐姐的双腿,肉棒对准娇嫩的蜜穴直插而入噢 啊啊不由的,姐弟俩都发出爽快的呻吟。我们终于结合了,肉体紧密相连。我的肉棒已经插进了亲姐姐紧窄逼人的肉穴里。乱伦这个词汇清晰的浮现在脑海,罪恶感或许有,更多的却是禁忌爱恋带来的极致快感。插入瞬间的快感刺激感,超越了我以往任何一次性经历。 蓬勃待发的欲望不允许我多想,身下娇媚的姐姐也无法忍耐堆积如山的欲望,丰满的身躯小幅度的扭动着发出求欢的信号。此时此刻,我哪里还能忍受,低吼一声抽出肉棒,然后再次大力插入姐姐的蜜穴。 “啊啊噢” 猛烈的撞击使姐姐无法保持矜持,她也没有这个想法。既然踏破了底线,那就把它践踏到尘埃里吧 没有任何的技巧,什么九浅一深在这个时候无疑太过多余。我提着肉棒如同打桩机一下下的直插到底,顶到花蕊。 “啊啊啊涛涛涛啊” “姐,我爱你噢爱你的身体,你的大奶子” 我揉抓着姐姐的大奶,肉棒一刻不停,嘴里开始胡乱吼叫,姐姐并不接话,只是嗯嗯啊啊的呻吟。每当我抽出肉棒时,空虚的蜜穴极度渴望我的肉棒快速将它再次填满。反应到动作上就是姐姐伸手抓住我两侧屁股,用力的往她身上拉。 “啊快涛快点再快点涛涛” 打桩机工作才持续几分钟,姐姐就已经快到巅峰,嘴里胡乱的叫着。或许是有罪恶羞愧感,插入之后,她一直偏着头不肯正视我,也不肯回应我的骚话。殊不知这种娇羞罪恶的模样反而更刺激到我,随着她喊我名字是的声嘶力竭,我瞬间化身饿狼,双手抓住姐姐胸前的睡衣领口猛的用力一撕,刺啦一声,姐姐雪白的嫩乳完全暴露。来不及细看,我俯身含住一个,一手抓住另一个。 “啊啊受不了涛受不了了” “姐啊好爽,我我操你的小穴” 情欲暴涨间,我胡乱的低吼,又胡乱的啃咬着姐姐的两个大奶,肉棒不再完全抽出再插入,而是抽出三分之一又极速冲进,频率之快,难以想象。 “涛涛啊姐受不了给给我快快啊啊啊” 姐姐仍旧不接我的骚话,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情欲世界中,只是我的极速操干已经让她即将飞入云端。意识到这点,我更加卖力抽插,姐姐的肉屄里春水泛滥,肉棒进出时带出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我的大腿不停的撞击姐姐大腿不绝于耳的啪啪声,汇集成爱与欲的交响。 “啊啊啊涛不不行了啊啊唔唔” 姐姐眼看就快到高潮,本身残留的一丝矜持让她羞于大声浪叫,肉棒大力操干带来的快感和禁忌带来的刺激又让她无法控制,只能再次捂住自己的嘴。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我的大力动作毫无规则的上下左右胡乱摇摆,淫荡的画面和欲吐还休的娇声呻吟,刺激着我的感官,传递到身下肉棒之上,让它再次暴涨一圈。 “姐啊啊你的小穴好紧啊涛涛涛要来了” “给啊给我涛快点” 暴涨的肉棒提醒我它快要坚持不住了,我极速而又大力的抽插几下,无法忍受姐姐阴穴内潮湿紧窄的温热肉壁的不停挤压,赶紧抽出肉棒,准备用手完成最后一步。 刚抽出肉棒,没来得及别的动作,姐姐猛的转头看着我,两手抓住我的腰身用力往她下身拖:“涛给我” “姐” 我哪里还不明白姐姐此刻的意思,低吼一声再次插入她湿淋淋的肉屄,犹如上了发条般极速抽插。 “啊啊啊涛涛啊涛涛啊啊啊” 姐姐已经无法完整的说出话来,早已接近崩溃的我再也无法坚守阵地,憋了太久的欲望在这一刻汹涌的释放。 “啊啊啊姐我来了涛弟弟都射给你啊” “啊呀涛好好舒服嗯嗯” 随着姐姐啊呀一声,我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直冲飞射,一股脑的朝着姐姐肉屄深处的花蕊冲击,两声长叹,姐弟二人同时到达巅峰得到满足。而这整个过程,不过区区五六分钟。 风停雨歇,只留下沉重粗厚的喘息声音。我怕压着姐姐,翻身下来,抽了一把纸巾简单清理了她的下体。姐姐一动不动沉默着任我施为,扔掉纸巾我躺在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 “呜呜” 沉闷的气氛中,低沉压抑的啜泣传来,姐姐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动着,我的心也随之一疼。搂住姐姐扶住她柔嫩香肩,她却不肯配合转过身。 “姐,怎么哭了” “呜呜” “姐,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你别自责,都怪我,要不你打我吧,打我几巴掌” 心疼极了的我抓住老姐的手凑过脸用力招呼,由于角度不太对,使不上力,脸上并不疼。只是第二下招呼时姐姐的手臂用力,抽了回去。 “不要,涛涛” “怪我,姐,你打我吧” “不涛涛呜呜呜” 姐姐抓住我的手头埋在我怀里哭了起来。我抚着她光洁如玉的肩背,轻轻拍打。 “涛涛” 好一会儿,老姐才停止抽泣,片刻后轻声的叫着我。 “在呢,姐,别怕,我陪着你。” “姐姐,是不是很不要脸” 停顿了一下,老姐迟疑着问了一句。我生怕她多想,扶着她起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认真的道:“以后不许这么说了,姐,不要脸无耻下流的是我,如果不是我色欲难禁,不停的骚扰姐姐,又怎么会有今天。你是个好女孩,可你有个无法无天的卑鄙弟弟,我知道我对姐姐做的足以下地狱,但你没有错,如果这样你还自责,那我该怎么面对你面对自己的内心,我会愧疚至死” “别,涛涛,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 情急之下姐姐赶紧捂住我的嘴,阻止我说那些不吉利的东西。见我不再说话,这才拿开手,看着我迟疑着微低头欲语还休:“涛涛” “嗯,姐,我在听呢,你说” “姐姐是不是坏女人,嗯就是很那个刚才” “什么” 听着姐姐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话,我一头雾水。这番话似乎鼓足了她所有勇气,说完就低下头,只是偶尔紧张兮兮的偷看我一眼。我顿觉好笑,心中已然明白她的担忧。尽管看不清她的脸色,但我想一定是红如晚霞了。 “噢我懂了,姐”虽然心中自发笑,我的面上可不敢露出分毫。姐姐刚才的抽泣估计有一半来自于羞耻感,另一半才是与弟弟做爱违背伦理的罪恶愧疚。 “那你” “姐,你是不是觉得刚才的表现很不好嗯,或者说是风骚浪荡” “我嗯” 声如蚊呐的姐姐头都快埋到胸口,那雪白丰满的大奶子看得我心神荡漾。但我知道现在绝非发情的好时期,暗自咽下口水,搂住老姐到怀中,轻声在她耳边解释道:“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姐你别太在意。莫说你只是一个稍微传统保守的女孩,换作一个性冷淡的女人,在被我这么长时间骚扰折磨,估计都没法忍住欲望。若是这也算骚浪,那这世上就没有不淫荡的女人了。” 这番话却是是我的肺腑之言,姐姐本就久未逢甘霖,还被我隔靴搔痒的偷袭这么长时间,虽然其中也可能自慰过我留在床底下沾满精液的内裤偶有翻动的痕迹,但长久以来堆积的欲望可不容小觑。仅仅因为刚才过于激动的表现就判断她是风骚女人,不免有失公允。 “真的吗” 老姐眼巴巴的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色分辨真假。无奈之余我又感到好笑:“当然是真的,姐,我骗你干嘛。再说你也没必要为了这个不好意思,我还巴不得你更咳咳,那个啥,我刚才的表现更差劲啊,几分钟就完事了,要依你这思维还不得羞愧到自裁啊” “不许瞎说” 姐姐娇嗔着白了我一眼,沉默片刻,又黯然道:“涛涛,我们唉冤孽啊,我们是亲姐弟居然” “别说了,姐”我看形势不对立马打断姐姐,生怕她又哭起来,“都是涛涛的错,不关你的事。你别太忧心,出了这道门,你还是我姐,我们姐弟还是亲人。” “那那你的意思” 姐姐一时没想明白,或许她只是不敢深想,瞧她娇羞而又惆怅的样子,我一时间又色心大起。丰满的乳房自然状态下都没见下垂多少,修长圆润的大腿盘在我身侧,滑嫩肌肤的触感让我消停不久的软虫飞快的充涨成肉棍“我的意思就是: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你就是我的爱人,我的宝贝,我的女人” “涛涛我唔唔” 我用嘴唇堵住了姐姐的话,双手攀上柔软而又挺立的大奶。姐姐的香舌灵巧的躲避着我的纠缠,我不停的吸吮着她的香津滑液,追逐着她灵蛇般的舌头。手中柔软的奶子不停的变幻各种形状。 “嗯涛涛,不要” 趁我离开换气的瞬间,姐姐赶紧伸手撑住我的胸口,急促的阻止我。在没有强烈欲望加持的情况下,她还是很难无视心中那道无比禁忌的坎,与我做出背德之事。 “姐,别说话” 我伸出手指抵住她的小嘴,冲她摇摇头:“好好享受。” 话音未落,我已经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慢慢舔舐。 “嗯嗯涛” 姐姐双手抚着我的头,身体不自然的扭动,做比说有用,对于害羞的姐姐,就是如此。 舔弄轻咬奶头就已经让姐姐开始迷离,我揉捏另一边雪乳的手慢慢滑至腰间,没有太多肉感,却也柔滑如丝。这一次,我不会再急色的囫囵吞枣,要让姐姐充分享受到性爱的美妙。 当我的手抚摸到姐姐肉感十足的蜜桃臀,她已经不由自主的平躺到了床上。 我温柔的从她丰满双乳慢慢舔弄,直到腹部,舌头在姐姐可爱的肚脐眼来回转动。 “嗯喔涛涛涛” 姐姐娇媚的呻吟声传来,我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埋头努力,舌头不放过一寸肌肤,慢慢向下,直到大腿腿根腹股沟,一手抓揉肥硕丰臀,一手伸到姐姐下身花房,轻柔拨开她的外阴,大拇指悄悄按住阴蒂揉弄。 “啊涛涛嗯嗯涛噢涛涛” 姐姐全身不安分的扭动着,似乎想摆脱我作恶的手。大腿不由自主的抬起,轻夹着我的头。 “姐” “涛嗯” “想要了吗,姐” “嗯嗯” 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回应,我知道姐姐的欲望被我唤醒,不由分说,赶紧爬起来,扶着坚硬的肉棍对准她的花房蜜穴慢慢插入。 龟头把姐姐的阴唇顶开,一寸一寸深入,潮湿温热的阴道似乎有着巨大的引力,吸着我的阴茎往深处而去。紧凑而又湿滑的淫洞,带着嫩刺的媚肉紧裹住肉棒。 “嗯噢涛涛” 当我的肉棒突破层层阻拦费力到达深处之时,姐姐满足的长吁了一声,脸上还略有痛苦之色。 “姐你下面好紧噢怎么样舒服吗” 姐姐的蜜穴出乎我意料的紧窄,两侧暖热的媚肉夹得我的肉棒直打哆嗦。 “臭小子”姐姐含羞带怒的在我臀部拍了一巴掌,“你的那个有点粗,姐姐有些受不了” “是吗”我邪邪一笑,腰身用力往前一挺。 “啊呀噢噢”姐姐措不及防之下叫出声,薄嗔着俏脸又打了我一下,“臭小子,小混蛋,要顶穿你姐吗” “不怪我啊”我憋着笑喊冤:“姐你不知道吗女人说男人鸡巴粗就是最好的夸赞,比春药还灵,我哪里忍得了” “不许嗯嗯噢轻点涛涛小混蛋不许说那么肮脏的嗯” “肮脏什么鸡巴” “不许说嗯嗯啊小混蛋不学好啊呀轻点噢” “别怕羞,噢好舒服姐,放开享受。” 我得意的挺动肉棒,姐姐紧致娇嫩的蜜洞分泌出不少爱液,上一轮我的精液也还有残留,让我抽插的动作顺利不少。不然我还真不敢用力,生怕伤到姐姐柔嫩的阴道。说紧如处女太过夸张,毕竟除去未曾有过亲密行为的青涩初恋,姐姐也有过两个男人。但事实就是如此,肉棒被紧致蜜洞紧夹的感觉,如同没有开发几次的少女,那种紧凑感,好几年没有体验过了。 “姐,噢好舒服”第一轮囫囵吞枣没有细致感受,这一轮可让我享受到了。 “小混蛋,轻点喔喔涛涛,慢一点受不了快快被你顶穿了啊呀臭小子轻点” 姐姐的话犹如一剂兴奋剂,都跟她说了这种话不能乱说,我哪里忍得了,连续用力抽插了几下才停下来。 “姐,我忍不住啊” “小混蛋” 姐姐嗔骂了一句,屁股挪动了一下,躺出自己比较舒适的姿势,这才示意我继续:“警告你哦,不能太使力,跟头蛮牛似的” 姐姐娇媚着训斥,我暗觉好笑,刚才第一轮那么凶猛怎么没见你受不了,这会儿开始摆架子不过想归想,好歹有过不少经验的我也很明白,以姐姐蜜穴的紧窄程度,如果我每次都像先前那么猛烈抽插,怕是会造成一定程度的伤痛,心疼的还是我。 “放心好了,姐,我会让你舒服的。”下身轻轻抽插,我分散注意力趴下含住姐姐粉嫩的奶头吸吮。 “嗯嗯噢” 这招果然有效,姐姐又开始了断续的呻吟,经历了最初的疯狂,释放了部分欲望的姐姐,不再大声呻吟,心中的矜持与娇羞也控制了她的喉咙。 我不再废话连篇,边揉边舔姐姐的雪白大奶,左边到右边,然后一路舔弄到她的脖颈,下巴,直至嘴唇,捕捉她灵巧滑嫩的香舌。 “小混蛋嗯唔唔” 姐姐的呻吟谩骂声被我的嘴给堵住,她不再躲避,伸出香舌和我的唇舌交缠在一起。一时间,吧唧吧唧的缠绵接吻声和我们下体抽插迎合的啪啪声,混杂成爱与欲的淫乐。 后来我才明白,除非憋久了或者高潮快到之时,姐姐更喜欢这样缠绵悱恻细腻温柔的性交。她说这样不止身体承受力方面更舒适,最重要的是能感受得到对方的深沉爱意。我表示理解,这很正常,很多女人都是如此,由爱及性,做爱也不仅仅只是性交,是爱的升华。 娇嫩紧窄的蜜穴容不得我横冲直撞,黑暗中又得不到视觉刺激,传教士体位边抽插边亲吻边揉奶持续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不满足于此的我趁着姐姐被吻到喘不过气时,直起上半身,双手抬起姐姐修长的大腿。 “小混蛋嗯” 姐姐嘴里嘟囔了一句,身体倒是很配合,双腿任由我抬起往上,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和肥沃多汁的紧致肉屄正面朝着我。虽看不太清,但还是给我带来足够大的刺激。 成熟女人的美妙与魅力就在于此,尽管来自于伦理道德的顾忌让姐姐放不开,面对着我也过于娇羞,关键时刻她还是愿意配合著我,不至于像少女般扭扭捏捏。 “好姐姐,我爱你” 我跪坐着亲吻姐姐的大腿一下,随即毫不迟疑的挺进温热湿润的桃源洞,一手伸到前方揉捏着雪乳,一手往下抓捏着完美的蜜桃臀。姐姐修长圆润的双腿搭在我的肩上,承受着我的肉棍冲击。 “嗯嗯喔涛涛啊啊啊” 抽插慢慢开始加速,姐姐又开始了娇吟,思想略微传统保守的姐姐终究抵不过太过敏感的身体承受力,嘴里的呻吟实在控制不住。若非这幅敏感的躯体,初次遭受来自亲弟弟的性爱,姐姐只怕会从头到尾憋住不发出声音。 “姐噢我爱你好爽好姐姐” “啊涛小小混蛋快快点不要不行啊呀受不了” 姐姐独特的啊呀声一出,我就知道她的敏感身体到了极致,腰身用力开始迅猛抽插。修长柔滑的大腿被我扛在肩上,方便我每次抽插都能更深入。姐姐蜜洞内的淫液开始大股大股随着抽插动作往外涌出,刺激着我更疯狂的挺动肉棍。 “不啊不行了涛涛小混蛋姐啊呀呀快快” 姐姐身上的温度急剧上升,肉屄里的媚肉不停颤抖,我的肉棒每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的紧握感。这是马上要高潮的迹象,我努力挺动近乎麻木的腰身,凭着惯性与本能,发动马达般的速度,次次顶到花蕊。 “啊受不了啊呀涛涛” “姐,我爱你涛涛爱你弟弟爱你都给你” “嗯啊姐也啊一啊呀不行啊啊啊不行啦” 啦字拖了个长音,尽管是在性交做爱之时,我终究还是没听到她对我的完整表白,她,高潮了。而先前已经射过一次的我,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释放了。 高潮后的姐姐浑身无力,喘息着瘫软在床,双腿如面条般挂在我肩上。胸口不停的起伏,一双丰满的大奶雪乳随之抖动,刺激着我仍旧坚挺的肉棒。 “呀不行了,小混蛋,别使坏”姐姐敏感的发现了我肉棒的变化。我嘿嘿一笑不吭声,努力深呼吸平复着心中欲望。 “涛涛” “嗯,怎么了姐” “我们这样会不会遭天打雷劈啊你是我亲弟弟,我唉” 我心中咯噔一下,就知道会这样,只有在情欲之火燃烧时,姐姐才会进入忘我状态,一旦稍微清醒就忧心忡忡多愁善感,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很长时间。 “姐,别怕,你168我176,比你高了8公分,雷劈下来肯定先打到我,你躲开点就没问题。” 我开了个小玩笑,姐姐伸手打了我一下:“别瞎说” “嗯,不瞎说说实话,我知道这样不对,可从古至今乱伦的事还少吗姐你书读得多,就不用我给你介绍历史上比较出名的乱伦故事吧就算是现今社会,这种事又少得了不过都掩藏得太好罢了。” “唉” 听了我的话,姐姐沉默片刻,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还是无奈长叹一声。 “姐,你舒服了,弟弟我还没爽呢还有空在这瞎想些七七八八的” “小混蛋你想干嘛不行,姐姐还没有噢噢不不行啊小混蛋嗯嗯” 姐姐还没有,没有什么我是不可能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因为我又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棍在姐姐柔嫩的蜜穴里快速的做着活塞运动 【我的姐姐睡得沉】(6) 我的姐姐睡得沉姐弟深情回忆6作者:骚动的心12019813字数:15523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时,我就睁开了眼。身边佳人依然沉睡如故,轻轻吻了下姐姐嫩如婴儿的侧脸,我的心中无比满足。 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犹如梦境般让人无法置信。我,林涛,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姐姐林雪。身材样貌俱佳而又不失娇俏可人的林雪,外表传统的亲姐姐,居然抛开了伦理道德的禁忌,和我这个亲弟弟做出了乱伦背德之事。 虽然之前有漫长时间的种种铺垫,我还是有种不够真实的感觉。出乎我意料不仅仅是姐姐并没有沉默着迎接我第一次的正式侵犯,还有她后来的配合,甚至于我猜测会不会仅此一次,后面再难一亲芳泽以我对老姐的了解并非没可能,然而这一切都没发生或者有排斥我的迹象。甚至在我第二次内射到她体内,她独自去厕所清洗之后,发现我还赖在她床上装睡,也没有驱赶,而是娇嗔似的骂了句小混蛋便不再多说,就此同床而眠。 姐姐的性感睡衣昨晚被我粗暴的撕烂,丁字裤也早已狼藉不堪。清洗身子后,可能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睡衣裤姐姐另外两套睡衣都被我昨晚献殷勤做家务时洗了,很凑巧,绝非有意。也可能是有过肌肤之亲,姐姐也不再太过顾忌,裹着一条浴巾就进了房间,然后单独拿了一张薄毯盖着睡了。 我不知道一层浴巾一层薄毯的怪异搭配是否影响睡眠,反正这会儿大清早的看过去,薄毯下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曲线毕露。至于浴巾,表面看不出存在的痕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被老姐熟睡翻动间压到身下了。 老姐这会儿是平躺在一边的,而我,苦兮兮的裹着她原本的空调被坚守在床沿,好歹也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理了理昨晚的一切,排空杂乱的思绪之后,清晨的晨勃现象又在提醒我:是否要做个早操呢 在经过两秒钟的剧烈思想挣扎后,我轻轻的爬起来出去撒了泡尿,刷了牙抹了把脸。回到卧室悄悄拉上了窗帘,老姐还睡得香,我心中窃喜,手拈着薄毯的一角慢慢提起。让人血脉贲张的完美胴体慢慢展现,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剧跳。 就算是从少年时期算起,偷袭骚扰侵犯,直至昨晚成功突破融为一体。这所有的一切过程基本都是在黑暗的深夜进行,从来没有完整的看到过老姐全裸的身体。 当薄毯全部掀开,我激动得无以复加,除了腰腹下的神秘部位被浴巾遮挡大半,老姐身上的其余部分完完全全展现在我眼前。 丰满柔软的c雪乳自然向两侧微垂,殷红夺目的乳头刺人眼球。一双粉藕玉臂自然垂落身侧,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平坦柔滑,修长丰润的大腿延伸至下,白嫩精致的小脚圆润的脚趾足以让恋足癖疯狂。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脸如蝤麒,螓首蛾眉此时此刻,我只觉姐姐的美要超越古人描述的卫国夫人庄姜,只恨没有更美妙而不淫邪的词句来赞美姐姐的丰胸翘臀和完美玉足客观事实上,姐姐的身材极好,样貌上等,外表综合起来算是大美女,但绝非极品到无可比拟。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抵可以形容此时我的心态。如同朝圣般欣赏完姐姐的躯体,我心中亵渎圣女的罪恶思想慢慢攀升。无需大脑下达指令,我的手已经轻抚在姐姐的雪乳之上,头慢慢低下,在姐姐的腹部轻舔。 “嗯” 舌尖抵达肚脐眼时,敏感的老姐鼻子里哼哼出声。没有在那里过多停留,我的舌头在姐姐雪白的肌肤上来回抚弄,整个上半身,除了无法触到的背部,我没有略过一寸部位。 “嗯唔” 慵懒妩媚的哼声持续,在我持续的骚扰之下,老姐有了苏醒的征兆。稍微停顿了一下,待她安稳了点,我又换了“战场”。跪趴在床尾,轻捧起姐姐完美的玉足,毫不犹豫的含住几根玲珑剔透的小脚趾吸吮。 姐姐的白嫩脚丫对于恋足癖可能算是比较好看而又达不到顶尖水平的那种,毕竟出生于农村曾长期做过农活,再怎么后天保养脚跟都免不了有些许粗糙。然而我并非什么特殊癖好者,不是什么这控那控也可以说是全系控,哈哈。以往的女人,从未给她们舔过脚。会这么做真的只是情到深处,欲望爱恋促使之下,也就没有其他顾忌了。 脚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属敏感位置,因为这里分部着很多的穴位和血管,感知力非常强。含着几根脚趾吸吮还不够,我慢慢的在老姐脚掌脚背侧缘舔舐,左脚到右脚。由于昨晚清洗过,姐姐的玉足并无一丝异味,让我舔弄的兴趣大增若是洗澡沐浴之前,难保会有些许汗味,那样我会不会有这等欲望兴趣可就真不好说了“唔唔涛干嘛呢” 老姐没能挺过这轮,睁开迷离的双眼慢慢苏醒,双脚也往后退缩。 “姐不怕,安心睡觉,乖” 我一句甜宠的话语就让老姐重新闭上眼睛。哪怕昨晚经历了那么疯狂的事情,以我对老姐的了解与猜测,光天化日之下接受弟弟明目张胆的侵犯肯定还多有不适。那么让她闭上眼享受,自欺欺人似的当作黑夜,应该是不错的方式。 眼见姐姐果真顺应我的心意,大喜之下也就不计较她缩着脚不肯让我再次光顾玉足的事了。脚不舔了,我就顺流而上,沿着小腿慢慢舔到膝弯,双手慢慢往上摸到大腿。 “嗯嗯” 老姐闭着眼哼哼,双手抓住床单轻微颤抖,想来是在极力忍耐着。我倒是大受鼓舞,不急不慢一寸一寸攻城略地,一步一步爬到大腿,腿根,然后,轻轻掀开她腰间浴巾。 “嗯唔唔涛涛涛涛” 姐姐的呼吸急促起来,嘴里开始轻声呼喊,看似无法忍受的模样。我这会儿却是傻了眼,第一次这么清晰完整的看到老姐的蜜穴肉屄,不止呼吸,我连心跳都漏了几拍。 和我臆想中的不同,对于一个有过好几年性生活的女人而言,老姐的肉屄有些过于粉嫩。不是我想象中的深褐色或者暗黑色,而是粉嫩中带着艳红,慢慢由浅色转深色的过程中。两片大阴唇随着身体的自然反应轻微的颌张,一开一合之中,那深不见底的桃源洞若隐若现,洞口上方,小小的尖角也在包皮下似隐似现这一次我没有理会姐姐嘴里或身体发出的暗示,因为从昨晚舔弄她腿根时的表现我就猜测到了。姐姐如此急需我的插入,不过是为了避免我给她口交,这应该是比插入做爱更让她羞耻的事情。为了预防她的反抗,我还特意整个身体都趴在她双腿间,导致她不能躲开或夹紧双腿。 “唔嗯嗯涛涛啊呀小混蛋噢噢” 当我一口含住老姐粉嫩的美鲍,舌头在外阴口转了一圈,她就已经双手推我的头呻吟着喊骂起来。我充耳不闻,就当她对我的鼓励,用力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钻进蜜穴洞中。 “噢噢小混蛋啊脏不要不啊脏涛涛” “不脏,姐,真的”我抬头回应了一句,又俯身埋头苦干,舌头在姐姐湿润的肉屄里扫了一圈,没能进入太深。由于老姐昨晚有清洗下体,蜜穴内没有异味,大量分泌的淫液流入我嘴里,轻微正常的咸骚味刺激着我的性欲。 “啊停噢噢不要啊涛小混蛋啊呀” 姐姐嘴里叫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双手由推变拉,捧着我的头往她身下拉。我的舌头舔到阴蒂的那一刻,更是颤抖不已。 “啊呀不行啊啊停啊快不要涛涛” 老姐很快就败在我纯熟的舌功之下,嘴里胡乱呻吟着,双手抓住我的头,还扯住了我几撮头发。我情知她到了小巅峰,也不计较头发被夹扯的疼痛,舌头在阴蒂上扫弄,伸出手指飞快的插入姐姐的阴道搅动。 “呀小不要啊啊” 抽插搅动几次,我抽出手指,舌头接上深入蜜穴,手指向上按住老姐的阴蒂揉弄。如此手口并用,来回切换,没两分钟,姐姐就受不了了。 “噢小混蛋啊啊啊不行涛涛啊啊不行了啊呀” 我赶紧用力吸吮舔弄姐姐的美鲍,咸骚刺激的蜜汁全都吞下喉咙。 “变态脏不脏啊” 片刻之后,老姐安稳下来开口羞怒着骂我,我不为所动,任凭老姐用手遮挡着下体,也不回嘴。只是一把抬起她的双腿往她胸口一压,我觊觎多时的挺翘丰臀完美展现出来,遮住了肉屄,姐姐的双手没能掩盖住臀缝间紧闭的褶皱菊花。 趁她没反应过来,我趴下低头伸出舌头在姐姐的菊花上扫了一下,然后迅速起身。 “啊混蛋”姐姐一把坐起来恼怒的看着我。 “只要是你身上的,那就都不脏”我一脸诚恳的看着老姐慢慢说着,她羞恼的神色蓦然消失,不再骂我变态,眼神变得柔似春水。 “傻不傻啊你” 娇嗔了一句,姐姐毫不顾忌的吻上了我的嘴唇。没有在意我刚才还用嘴光顾过她“肮脏”的下体甚至菊花屁眼。 说实话,老姐的菊花是否有异味我真不清楚,那一刻只是冲动之下表明态度的行为。换来她如此感动的吻是我始料不及的,要知道,我嘴里很可能还带有她下身的味道。 这一刻,姐弟俩沉浸在情欲世界中,不再有任何顾忌。疯狂的舌吻,疯狂的舔弄。没有任何衣物的阻碍,我含住姐姐胸前蓓蕾,揉抓着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早已坚硬的肉棒轻车熟路挺进姐姐湿润不堪的蜜穴中。 “啊涛爱我” 姐姐轻声呢喃,身体放松着任由我环抱着躺下。我慢慢挺动肉棒在她蜜穴里来回抽插,低头吻住她鲜艳诱人的红唇,吸吮着她的香舌,交换彼此香津滑液。 “唔唔” 姐姐肺活量不太强,舌吻坚持不了多久,我放开她的红唇,在她耳根处轻轻骚弄,身下结合处啪啪之声慢慢提高了频率。 “噢噢涛涛啊啊涛啊” 老实说,姐姐的叫床呻吟其实比较单调,啊噢嗯几个音节代表几种不同阶段,加上我的名字,涛涛小混蛋臭小子什么的,几种搭配不停切换,就成了全部。 不过仅仅如此就让我兴奋得像头发情的公牛,提起粗硬的肉棍勇力冲撞。 “姐好爽” 我低吼着大力抽插,酣畅淋漓的感觉弥漫全身。不同于昨晚的黑灯瞎火,此时此刻,光天化日,姐姐赤裸的娇躯给了我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浑圆柔软的大奶子左摇右摆,我伸手抓住用力揉捏,腰身疯狂挺动,姐姐紧窄的肉壁给了肉棒极大的夹迫感和刺激感,每次抽插进出都是极为美妙的享受。 “啊啊涛啊姐啊啊姐不要啊啊” 姐姐敏感之躯经不起太长的征伐,没几分钟就开始胡乱呻吟。这种体质的女人其实最容易让男人满足感爆棚。 “不啊要涛啊啊不要啊啊不行啦啊” “不要了么姐” 我连续大力的操干了几下,猛的停住嘿嘿笑着问老姐,换来她欲求不满的白眼,“小混蛋你啊呀干嘛” “换个姿势” 我哈哈一笑,趁着姐姐愣神瞬间,抽出分身扶住她的柔软纤腰用力一翻,姐姐便俯身趴在床上。挺翘丰满的蜜桃臀诱人至极,我搂住她的腰身往上轻抬,姐姐很配合的弓腰翘臀。 出乎意料顺利配合让我傻愣了两秒,原本我以为这种后入式的做爱会让姐姐太过羞耻,所以才想着打她个措手不及,哪知她似乎早有预料般的配合之极。大喜过望的我不敢耽误,跪起身子挺着大鸡巴直杀而入。 完美的蜜桃臀简直就是为后入式量身定制的,跪趴着肉屄就刚好夹在双臀双腿外面,肉棒挺进的瞬间就能感觉到双臀双腿和肉穴内壁的三重挤压感,还有完美臀型的视觉刺激,简直不要太爽。 “啊爽姐,好爽” 我忍不住狼吼几声,肉棒一下一下慢速用力操干,享受着这刺激无比的感觉。 “啊小混蛋就啊啊就会搞这些花花样噢” “姐,你舒服吗” “噢噢” “舒服吗姐” “啊啊” “不舒服就换个姿势吧” “臭小子,给老娘快点,磨磨唧唧不像个男人噢” “好勒”我嘿嘿一笑,腰身蓄满力量,猛然发动,速度一下由慢行的自行车变成飙射的赛车,腰臀如上了发条的马达,带动肉棒迅猛的抽插,腹部撞击在姐姐丰满的蜜桃臀上发出高频率的啪啪声。 “啊呀噢小混蛋啊啊太太快了啊啊涛啊受不了啊啊” “噢是你自己要快” 高速而迅猛的动作,我也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索性埋头苦干,腰身用力挺动,肉棒抽插时带出大量淫水,证明了姐姐的口是心非。 “小啊小混蛋噢噢” 姐姐的呻吟声慢慢变大,证明她已经慢慢走向高潮,我挺动肉棒的同时,双手在她丰满翘臀上来回揉捏,柔软弹性的肉感极富刺激。为了让她更快步入巅峰,我悄悄把一只手伸向前面,摸到我们结合处上方,按住姐姐的阴蒂揉弄。 “啊呀小混蛋噢不要快啊拿开受不了啊啊涛啊” 这一招果然见效,肉棒和手指的双重刺激,姐姐很快就溃不成军。这会儿我哪里肯听她的,手指越发迅速的揉弄,阴茎配合著加快抽插频率。不到两分钟,姐姐就受不了高潮了。 “啊呀不行啦啊啊涛啊不要啊啊啊,” 伴随着骚媚入骨的胡乱娇吟,姐姐的蜜穴肉屄里一股暖流涌出,肉壁狠狠的夹住肉棒,娇躯僵直着不停颤抖。若非昨晚已经释放了两次,这会儿我肯定早就一泄如注。 赤裸的娇躯香汗淋漓,白嫩的肌肤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一双雪白硕大的奶子吊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动。挺翘的蜜桃臀部有我魔爪留下的淡淡红印。圆溜可爱的菊花洞轻微张合,紧窄的蜜穴还时不时的夹紧松开,好一幅淫荡的姐弟背德画面。 “姐,舒服吗” “臭小子” 姐姐娇嗔了一句趴下了身体,在她背后的我不用看也知道她肯定翻了个白眼。怜惜她体力不佳,我抽出肉棒把她翻过身正面朝上,抬起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对准那狼藉的肉屄再次轻轻插入。 “还来小混蛋姐可受不噢好胀” “胀就对了,姐,我可还没射呢” 我淫笑着挺动肉棒来回抽插,姐姐的肉屄刚经过猛烈摧残,不宜太过剧烈动作。几分钟后我才开始稍微加快频率,姐姐的蜜穴开始分泌不少淫液,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滋滋水声回荡在房里。 “嗯嗯涛涛噢快点姐受不了” 姐姐娇嗔着呻吟,我听得出来,她这个受不了并非是又要高潮了,而是身体体力承受不住。她想让我快点结束这场刺激过度的性爱。 把一个女人操干到无力承受,这对于任何男人都是值得骄傲炫耀的。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背德乱伦带来无与伦比的禁忌刺激让我为之癫狂。 “姐,好爽噢姐弟弟要操烂你的小逼” 肉棒大力操干的同时,为了更加刺激,我大声说着骚话。同时仔细观察着姐姐的反应。 “小混蛋噢噢不许乱叫” 姐姐果然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骚话,娇羞着不肯依。见此我并无不悦,反而更激起我的欲望。肉棒大力操干,我抓住姐姐的雪乳揉捏,一边粗声问道:“姐,被弟弟操得爽吗” “小混蛋啊臭不要” “姐,我们在乱伦哦,涛涛好喜欢噢好喜欢操姐姐” “唔噢不要啊” 乱伦这个词刚出口我就有些后悔,这么刺激姐姐确实有些太过分。然而她并没有马上生气翻脸,只是娇羞的用手捂脸,肉穴内壁还颤抖着缩紧了一下。顿时我就知道这话骚对了,不止是我,原来姐姐和我一样,骨子里对于乱伦的刺激毫无抵抗能力。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这么顺其自然就接受了和我做爱。 “噢姐姐,涛涛爱你,用大鸡巴操你呢” “不要啊啊涛涛不要” 嘴里说着不要,姐姐的双手已经扶住我的腰身,拉着我一下一下往她肉屄冲撞,淫水都流了出来。 “姐,好爽涛涛的鸡巴操得舒服吗” “嗯噢噢不要” “鸡巴操得爽吗被弟弟干得舒服吗昂” “啊不要啊啊舒服别别说” 原来老姐在床上也有这么淫荡的一面,除去乱伦背德的刺激,想来和她前两任男友的开发有关系。一想到这些,我心中的醋意和莫名的刺激感混杂,促使着我毫不怜惜的猛烈操干。 “噢涛涛啊啊不行了” “姐,爽吧” “噢快点涛姐不行不行了啊啊” “骚姐姐,被弟弟的鸡巴干得爽了吗” “爽啊快点涛啊快爽了涛涛快呀啊啊啊呀” 一声啊呀拖着长音,骚浪淫荡妩媚之极,胡言乱语中,姐姐再次高潮来临。 我不再硬扛,放开姐姐的大奶子,双手捧住她的大屁股,腰身加足马力狠命操干。 “骚姐姐,我来了,涛涛要射了” “好噢爽涛再快快啊啊啊不行死了死了啊啊” “不行了姐啊” 姐姐猛的搂住我的腰臀,鸡巴顶到她的蜜穴花蕊,精关大开之下,亿万精子如机关枪子弹般噗噗发射,姐姐张开诱人小嘴,双眼无神,手指甲掐进我的皮肤,肉屄里一股股爱液涌出滋润着我怒发的肉棒,榨取着我最后几滴精液。 “呼” 一声长吁,姐弟俩终于共攀极乐。我紧搂着姐姐,抚摸她的光滑后背,让她慢慢感受高潮后的余韵。同时趁她没有完全清醒之际,凑近她耳边轻声解释:“姐,对不起刚才的话不要介意,只是为了增加情趣刺激,没有不尊重你的想法。” “唉” 片刻之后,姐姐才轻叹一声,“男人啊,都这样,喜欢作贱人。” “姐,我不是” “别解释了,傻瓜”姐姐伸手捧住我的脸,一双秋水大眼饱含柔情,“姐姐又不是真生你气,更何况” “何况什么”我看着老姐欲言又止,急忙接着问道。 “姐姐也喜欢涛涛对我对我” 老姐含羞着说不下去,双眼低垂都不敢看我。我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兴奋得捧住她的俏脸狠狠亲了一口。 “小混蛋” 姐姐娇嗔着,媚意柔情无限,“只要涛涛别觉得姐姐太太那个” “不会的,我就喜欢姐姐这样,越骚越浪涛涛就更喜欢” “真的” 姐姐娇羞的脸上有些一丝不可置信,怕她多想,我赶紧解释:“当然是真的,只有这样,你在我面前越放得开,才证明姐姐对我的感情越深” 好不容易跟老姐解释清楚,让她放下了心里负担。自己心中的疑惑却不敢再问出口,生怕脸皮薄的老姐会更加羞恼。陪着姐姐温存了一会儿,我又殷勤的打好水用毛巾帮她擦洗身体,安顿她再睡个回笼觉。而我,难得勤快的去厨房做了爱心早餐,等着老姐醒来用餐。 直到很久以后,和老姐已经完全达到水乳交融身心无比契合,我才问起心中无法释疑的问题:为什么和老姐发生关系前后她的表现有着我无法理解的差异,这是一种只可意会的感觉。我总觉得得手太过容易,老姐和我的第一次也不如我想象中的保守,这并非是她之前有过两个男人性经验还算丰富就可以解释的。毕竟,我们这是乱伦,违背了天理人伦和世俗理法。 姐姐听了我的疑惑毫不意外,只是敲着我的头翻了一下白眼,笑说就只许你这小混蛋恋姐,就不许姐姐恋弟吗我顿时惊讶不已,听她口气绝非是我在她失恋陪伴的那一段时间。在我追问下,老姐才含羞薄嗔说出缘由:十五岁花季少女时代,某个发情的不良少年性骚扰自己的亲姐姐被发现,严厉训斥后不思悔改,依然偷摸着猥亵。少女姐姐羞恼之余,又不知该如何应对,继续谩骂教训的话怕激起弟弟的叛逆心理,也怕父母察觉。忐忑的少女怀着莫名的心理默默的承受着亲弟弟的骚扰,明明察觉到了却只能装作熟睡。正处于怀春年龄阶段的姐姐被亲弟弟抚摸揉捏,哪里能不起生理反应,对于朦胧的性事越发好奇渴望。而白天姐弟相处时,弟弟又百般讨好,陪着她玩耍学习,陪她聊天逗她开心。 弟弟本就是晚上做了亏心事白天才会如此巴结讨好,姐姐或许有些明白,但也难免萌动了春心。十五岁的少女,思想已渐渐趋于成熟,深知这种状态有悖于常理,只好深埋在心。然而毕竟年少毫无感情经历,无法把亲情爱情完全区分隔离看待,在后来某次被无聊男同学骚扰,弟弟带着发小伙伴给她出头揍人后,心中的甜蜜和萌动的春心再也无法抑制。 楞头弟弟起初的骚扰不过是青春期对于性的好奇,要说感情,也只有亲情。 特别是后来在学校谈恋爱了,更是不会发觉老姐对自己的异常心理。得知弟弟早恋,姐姐伤心之余,也慢慢把心中的畸情埋藏,直到几年后高三毕业学期,才有了初恋。 好不容易把懵懂青春里的暗恋感情转化为浓浓亲情,成年后的弟弟又再次趁虚而入。在姐姐失恋后最脆弱时期,无微不至的关怀爱护陪伴开导。早已淡忘的感觉又再次浮现。从老家过来后的那个晚上,满腹心事的姐姐没能睡沉,无意间发现了黑暗中弟弟偷偷侵犯自己的秘密。少年时期的情感,失恋后升温变质的姐弟深情,累积下来纠结复杂的心态下,姐姐最终保持了沉默听完老姐娇羞断续的心理告白,我这才完全明白所有一切。说不感动不愧疚是假的,十来年了,少女时期的姐姐就曾倾心于我。而我,无耻的撩拨起她的春情,又置之不理。可想而知,花季时的姐姐,暗地里为我伤过几次心。感动愧疚之余,我也有着几分庆幸,庆幸年少时与姐姐错身而过。让我们的爱情观世界观正常成长,直到成年。 成年后的乱伦是在我们拥有足够成熟的心态和能力之下,不至于影响到心理生理以至于生活。如若是在十几岁时发生,会有多少意外和后果,带来多么严重心理影响,实在难以预料这所有的所有,都是在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明白。现阶段的我,初尝与姐姐背德性爱的美妙刺激,终是不会太过在意那些旁枝末节。一心沉沦在姐姐丰满诱人的性感娇躯上。二十几岁的我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吃完早餐,陪着老姐去超市晃悠了一圈,回到家就迫不及待拉着她进了房间。不顾老姐的抗议,在她半推半就之下,迅速的扒光两人衣裳,急不可耐的啃咬着姐姐丰润诱人的红唇,攀上她高耸坚挺的雪峰,直至肉棒再次进入温暖紧窄的桃源深处,我才安心安逸的慢慢品尝姐姐这朵娇嫩柔美的花儿从十四五岁与初恋偷尝禁果品味到性爱的美妙,一直到二十多岁与姐姐背德乱伦,这期间我的性经验已经锻炼得无比丰富。也早过了初哥的兴奋期,然而一直算到如今三十多岁,我从来没有像那天一般疯狂。 可能是刚征服心爱老姐的兴奋,亲姐弟乱伦的刺激,加上长时间空窗带来的饥渴。这一个周末,我完全沉沦在性爱的海洋。头天晚上在姐姐的蜜穴里射了两次,早上满血复活,又射了一次,出门回家后又做了一次。中饭过后午休,睡醒后继续,午休使我们恢复了不少精力,姐姐没有阻拦责怪我,反而配合著我的疯狂。 晚上睡前最后的疯狂,姐姐疲累的高潮后,我已经射无可射。二十多个小时,足足做了六七次,次次内射,每一次都给了姐姐一次以上的高潮。虽然都只是在床上,但期间变换解锁了多少姿势,经历了多么歇斯底里的呻吟喊叫,我已经记不太清。感觉我的肉棒一整天都没怎么离开过姐姐的肉屄,就连睡着了姐弟俩都是交股缠绵在一起,任由精液淫液随着软塌塌的鸡巴滑落到大腿。 一天两夜的疯狂,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而且基本都是持续半小时以上,这种性爱经历足以让我回味一生。当然,也留有一生阴影。因为自此以后,我再也没敢如此疯狂。网上有些人吹嘘一夜次郎,我是丝毫不羡慕。 虽说男人是牛女人是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姐姐这方肥沃的水田还是被我这头蛮牛给糟蹋得狼狈不堪。第二天周日,日上三竿,我还没醒来,生怕再次遭受蹂躏的老姐就借口陪她的好闺蜜蓉蓉悄悄遛出去了。 我是在下午两点醒来看到老姐留下的纸条才知道的,不用猜测也知道她的惧怕心理。对此我苦笑不已,做爱其实就好比一日三餐,几顿不吃饿得慌,一顿吃太饱又撑得要命。老姐肯定是撑得太厉害出门躲着我了。她难道就不知道我比她更撑吗 别说再蹂躏她,睡了十几个小时醒来后,我感觉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力,全身空虚乏力。真要再做一次两次爱,我怀疑自己会精尽人亡。 吃了老姐给我留好的饭菜,这一整天我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如我所料,姐姐晚上也没回家,发信息说要在蓉蓉那里过夜。我略感好笑,老姐怕是太高估了我的性能力,今晚就算她脱光站在我面前,我的肉棒也硬不嗯,视情况而言,如若是姐姐穿套暴露的情趣内衣,二弟给面子硬起来敬礼也说不定。 食色性也,男人比女人更甚。得到的心爱老姐的身心,我处于极度兴奋幸福感爆棚之中不可自拔。就连平时略感不耐的网友洛溪儿找我聊天都兴致勃勃。敏感的网友从我字里行间感觉到了我的快乐,缠着问我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分享一下呗。 对此我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之处,很高兴的告诉她我和姐姐的情事。说我是如何历经坎坷与考验才终于抱得美人归,末了还吹嘘这一天两夜疯狂的性爱战绩。当然,老姐的身份肯定是换成了我的女朋友。 洛溪儿早已习惯了我口不择言骚话连篇的作风,甚至偶尔在我的逗弄纠缠下也会配合著我聊些情色话题。只是对于我一天六七次的战绩嗤之以鼻,不予置信。我得意的告诉她,女朋友怕了我都躲闺蜜那里去了,你怕是不能想象到我有多猛。如果不是你离我太远,还真得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勇猛。 洛溪儿发过来一堆大笑和勾引的表情,说你来啊,只要你敢来,我就脱光了在床上躺着等。我说你等着,哪天出差经过宜市她跟我透露的,她所在的城市指不定就去找你,到时可别躲着不敢见人。洛溪儿回复说谁怕谁,等着呢。 身体的疲累掩盖不住内心的兴奋,和洛溪儿聊了很久,我也没有不耐烦。或许是单身的缘故,她对我的情事特别好奇,不停的问这问那,我倒巴不得有人分享,兴致勃勃的和她聊了一大堆。 第二天周一,躲了我一天的老姐下班后终究还是回来了。这一天我比较老实,没有再骚扰她,除了自己原本体力不济没有完全恢复,我也怕吓到老姐,让她以为我是头欲求不满的蛮牛。 不论发生关系与否,我平时的表现都是挺正常,做出了一个模范弟弟的样子。并不会因为占有了姐姐的身体,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或者私有物看待,也不会时不时的动手动脚。除了习惯这种状态能不被外人察觉端倪之外,我也是想给老姐留下她作为姐姐最后一丝尊严。在我的有意主控下,我们姐弟与恋人之间的角色来回切换自如。 后来的这段时日,白天我们是温情姐弟,各自忙完一起吃饭,散步,夜跑,偶尔是三个人一起,耐不住寂寞的蓉蓉总是喜欢参合进来。晚上在姐姐卧室里则成了亲密爱人,我们裸诚相对,肌肤相亲,我会吻遍姐姐全身,用炙热坚硬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她淫水泛滥的蜜穴,抚慰着她空虚的身体,在她的娇声浪语下释放原始的欲望。 后来老姐回忆起这一段时间也是无比甜蜜,不过对我的评价倒是有些诡异。 她说如果我不是她亲弟弟,我这种人她肯定有多远离多远,因为城府太深。不管是之前经常偷偷侵扰还是后来发生了关系,一旦下了床出了门,就能做到完全没这回事的模样。外人看来不过普通姐弟,顶多关系稍微亲近一些,谁能想得到我背后居然是个淫荡无耻的乱伦弟弟。这样的人,说好听点是成熟理智,说难听点就是城府极深的笑面虎,哪天被我卖了都不知道。 说归说,其实这所谓的城府也给老姐带来很大的安全感。她不用为我们惊世骇俗的乱伦背负泄密之忧。我们住的一室一厅,老姐住卧室我睡客厅,这座城市高昂的房租让这种状态变得极为正常。然而发生关系后,我们反而做贼心虚了。 没多久本栋空出来一个两房一厅,我索性提议换房子搬过去,老姐对此并无异议。如果是以前,估计她早就骂我败家浪费了。 搬房子是个苦力活,好在就是同一栋楼。我也没叫铁塔李科他们帮忙,挑个周末姐弟俩收拾收拾就搬了,倒是蓉蓉过来帮我们收拾打扫了一下。这个孤单的小妞时不时的来我这儿玩,老姐完全把她当妹子看待。我也乐得姐姐有个知心朋友,所以也没有不耐。何况这气质神似姐姐的妞儿也是美女一枚,就算目前被老姐喂得饱饱的,我都偶尔会在心里意淫yy她。 为了庆祝乔迁,我请一大一小两美女下馆子搓了一顿。席间气氛不错,三人都小喝了几杯,两个女人俏脸微红,都有些许醉意了。微醉的状态下做爱绝对是极为美妙的事,我正想着今晚要好好和老姐温存亲热,蓉蓉这妮子却宣布今晚不归家,要在我这留宿。 我心里叫苦不迭,为了收拾搬家,这几天我都没有爬上姐姐的床。好不容易搬完了,又适逢周六休息,正是我大展雄风胡天胡地的好时光,哪知就这么被外人破坏。 心理这么想,我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有美女留宿在家,尽管是因为老姐,给别人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呢老姐瞧出了我的小心思,回家的路上背着蓉蓉幸灾乐祸的给我抛着媚眼,弄得我哭笑不得,又欲火焚身。 老姐和蓉蓉是真闺蜜,好到都穿同一条裤子了。譬如她在我家过夜,就完全不顾及有没有带换洗衣服,直接穿老姐的。我不知道别人闺蜜间有没有这样的。 反正要给我,刘星李科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我们之间衣服也可以换着穿,但仅限于外衣裤,贴身的我可不适应。 其实我很理解蓉蓉,一个人漂泊在外,没有男朋友,也不像我们姐弟彼此有个依靠,朋友间的友情就是唯一的慰藉。理解归理解,打破我的完美计划就难保我心中没有怨念,不知道是否错觉,我总觉得回到家蓉蓉朝我俏皮的扮鬼脸是在幸灾乐祸,至于幸什么乐什么就不知道了。 酒是助性之物,我又几天没和老姐亲热,这会儿更是难受。回到家老姐先去洗澡,我陪着蓉蓉看着电视瞎聊了一会儿。等老姐洗完出来,给蓉蓉找好好睡衣裤安排她去洗澡,浴室门才刚关好,我就一把搂住沙发上穿着睡裙的老姐吻了上去。 “唔唔放放开” 老姐费力的推开我,脸色有几分煞白:“疯了是吧” “姐,难受” 我委屈的看着姐姐,下身顶着小帐篷。老姐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看了眼浴室,没发现异常,这才转过来看我。一眼就看到我的小帐篷,忍不住噗嗤一笑:“小混蛋,一天到晚净瞎想,不安分” 说着还隔着裤子轻拍了一下我的肉棒,我装模作样捂住下体轻呼着疼,老姐立马上当,拨开我的手,拉开我的裤链,掏出肉棒仔细察看。 我不得不佩服老姐的大胆,蓉蓉还在浴室洗澡,她就敢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还骂我疯了,她可丝毫不差。不过这场面确实刺激,刚受了轻微疼痛软下去的肉棒在姐姐的手中肉眼可见的迅速膨胀起来。 “小色鬼”看着手中的软虫变成肉棍,老姐脸色一红,娇羞的嗔骂了一句。 “还不是因为你色也只色姐姐啊”我调笑着老姐,眼见她并没有松开肉棒,反而定定的看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看来有戏,我心中一喜,鸡巴一挺,戳到老姐的面前。 “不行小混蛋别太过分哦。” 老姐越发娇羞,只是手握着我的鸡巴还没放开,看来微醺的她情欲已经升起,只是闺蜜的存在让她心有顾忌。 “姐,没事的,蓉蓉没那么快出来,你不觉得这样挺刺激的吗” “臭小子,就知道耍坏” 老姐娇嗔了声,没有表示反对,我大喜之下就要伸手去摸她。蓉蓉不过洗个澡的时间,真刀真枪是来不及,过过手足之瘾还差不多。不过没等我弯下腰,老姐的下一个动作就让我惊呆了,她手握着我的肉棒,低下头一口含住“噢姐” 突如其来的舒爽让我轻呼出声,我低头看向姐姐,无比的惊讶。发生关系有大半个月了,姐姐的肉屄早被我舔弄多次,但被她含住鸡巴口交还是破天荒首次。 “舒服吗小混蛋” 含了一下,老姐抬起头红着脸问了一句,我激动得话都说出不来,只是狠狠的点头。姐姐媚眼如丝的瞟了我一眼,再次低下头,香舌伸出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噢姐,好舒服” “别吭声,看着点那边” 老姐嘱咐了一句,埋头含住我的肉棒,时不时伸出舌头在龟头马眼出打转。 我谨遵她的吩咐,不时的看着浴室方向,忍受着姐姐樱桃小嘴带来的极短刺激。 老姐的功力不算太强,想来以前给人口交的次数不多。我的肉棒被她含住一大半,这已经是她的极限,她的小手握住肉棒的下半部,配合著小嘴上下撸动。 吞吐几十下就抽出来,舌头在棒身龟头来回舔弄。尽管动作不是很娴熟,但她小嘴的紧裹和灵活香舌的舔弄还是给我带来极大的享受,加上她闺蜜随时可能出来,这种状态的刺激简直无与伦比。 “姐噢受不了” 才五六分钟,我就快坚持不住了,实在是这种氛围老姐给我第一次口交太过刺激。 姐姐听到我的话猛的加快速度,小嘴飞快的吞吐几下,抽出来用手握住棒身上下撸动,舌头在我龟头上舔弄几下又含住用力啜几口。我忍不住一手扶住她的头,一手伸到她睡衣领口,姐姐会意的挺起身,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由于穿着胸罩,我这动作让她内衣勒紧,姐姐眉头皱了一下,旋即低头继续含住肉棒。 “噢,姐,快快点” 濒临发射,我摁住姐姐的后脑勺,腰身配合著往她嘴里抽插。姐姐嘴里呜呜的哼声,我知道她肯定被捅得不舒服,索性抽出肉棒自己手动,姐姐借此机会喘息了几下,回过神一把扯开我的手,伸出手握住肉棒迅速撸动,在我鸡巴膨胀抖动之际,张嘴一把含住。 “噢,姐,姐啊” 我低吼一声,精液不受控制的飙射而出,一滴不落的全射进姐姐性感小嘴里。射精持续了近十秒,姐姐一刻都没松嘴,直到我的肉棒略微疲软,她才用力啜了一口抽开身。我赶紧在茶几上抽出一把纸巾递给她,姐姐接了捂嘴低头,片刻后抬头又自己抽了几张擦拭嘴唇。 我看着她扔到垃圾桶里的纸巾,上面都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姐姐最后含住肉棒让我射她嘴里的举动让我感动不已,拉好裤链,我一把搂住她吻上她的唇。 “唔唔” 老姐伸手抵住我胸口,一双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我。我明白她是想说嘴里有味道,不想让我亲。感动之下我也不顾忌那么多,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性感的小嘴里与她灵巧的香舌缠绵交织。 “呼臭小子,脏不脏啊” 长吻之后,缓过神的老姐敲打着我的头嗔骂,我笑了笑,搂着老姐道:“姐都不嫌我脏,我又怎么会嫌弃呢” “小变态”姐姐窝在我怀里嘟囔着,“平时看你挺爱干净的,一到这种时候就什么都不管了。” “什么嘛我还有什么不干净的做法吗” “当然有啦,老是喜欢舔我我那里有时连后面变态” 姐姐越说越羞,干脆骂了句变态就闭嘴了,这娇憨模样简直让我爱煞了。爱到极致的我,平时和姐姐做爱时,总喜欢舔遍她的全身。兴致来了菊花都不肯放过,姐姐阻挡几次没有效果,也就只能任我乱来。 “姐,你喜欢我舔你的屁眼吗” “小混蛋你还说”姐姐羞得不敢抬头,“就因为你这么变态,搞得人家每次洗澡都要清洗那里” 老姐说不下去了,我倒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除了第一次太过兴奋没在意,后来每次舔她的菊花都没有丝毫异味,反而有股清香。想来了解了弟弟的变态爱好后,姐姐每次洗澡都清洗菊花,那股香味想来是某种香水味道。费尽心思只为满足我的变态嗜好,这怎么能让我不感动 “姐” “嗯” “我爱你” 老姐没有回应,只是搂我更紧了些。“姐姐的身体在我眼中是最干净的,所以我才会这么喜欢舔你,全身上下,都是干净的。”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除了老姐,我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做过舔菊花这么重口的事。以前仅仅想一下都觉得肮脏恶心,而对老姐却自然而然就做了出来。当然,这跟姐姐的清洗喷香水也有关系,不然真有异味我也不可能持续这么做。 或许是被我的深情告白感动了,姐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呀的一声推开我,急急忙忙的整理衣服。 “没事的,姐,才十分钟。” “小混蛋,亏你还记得这么精确。” 说归说,我还是赶紧帮姐姐整理了一下,垃圾桶里的垃圾也提出来封好袋子扔到门外。做贼心虚的姐弟俩不等蓉蓉出来就先各自回房。直到隔壁闺蜜俩娇笑打闹声传来,我这才偷偷溜到浴室洗澡。 【我的姐姐睡得沉】(7) 我的姐姐睡得沉姐弟深情回忆7作者:骚动的心12019年8月19日字数:14424万事开头难,任何事情,只要开了头,后面就会顺利许多。老姐给我第一次口交后,我的性福生活不止提升一个档次。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当我某天舔着姐姐的蜜穴做着前戏,突发奇想的想尝试一下六九式,她就很顺从的倒趴在我上方。撅起翘臀摸着我的肉棒低头一口含住。 我估计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个体位,虽然撅着丰满的翘臀,老姐却总是摆不正体位,在我双手的辅助下,才终于舔到了姐姐鲜嫩多汁的美鲍。 “唔噢不行,涛涛,这样受不了噢” 到底是没经验,没舔几下,姐姐就受不了下身的刺激,吐出了我的肉棒。我当然不肯就此放弃,停顿了一下,安慰了几句,挺起腰身鼓励她继续。扶住肉棒犹豫了几秒后,姐姐还是低下头含住肉棒,慢慢舔舐。 下身的刺激传来,我也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慢慢从姐姐的外阴两侧进攻。 没有直接的刺激,老姐尚可忍受,专心含住我的肉棒吞吐,偶尔也会吐出来从龟头舔到睾丸,然后再从下往上,来回循环几次,又再次含住。 嘶 这一瞬间的美妙,实在无法言喻。不过寥寥几次的口交,姐姐的技术已经大有长进。我可不认为以前她有藏私,第一次时明显可以感觉到她经验不太丰富,也有丝丝排斥感,想来她并不热衷于这种游戏,不过是为了满足我罢。 而现在,我们姐弟已经慢慢沉迷于各种新鲜的尝试,享受各种体位的乱伦性爱。乱七八糟想了一些分散点注意力,我屏住呼吸,舌头在姐姐大阴唇上来回舔舐,丰满的蜜桃臀在我上方不停摆动。这是老姐情欲升起的信号,我没有理会,仍旧继续舔舐阴唇,偶尔掰开阴唇,舌尖探到蜜穴里,感受里面媚肉的颤动和挤压,潺潺春水顺着舌头流入嘴里“唔唔呼”老姐摆动着丰臀,抬起头呼出一口气,娇声呻吟:“涛涛噢姐姐受不了” “别急,姐,慢慢享受吧” 说完我又继续伸出舌头,姐姐闻言也清楚我不可能就此中断,无奈的再次含住肉棒,报复似的加快速度吞吐。我赶紧深呼吸一下,舌头在姐姐的阴蒂上来回扫动。 “唔唔”老姐反应剧烈,白嫩的大屁股不停摆动,躲避着我的舌头。嘴里的动作反而更加疯狂,有几次我都感觉肉棒差点深入她的喉咙。 舌尖抵住阴蒂用力蠕动,我伸出中指慢慢插入姐姐淫液泛滥的蜜洞里抠动。 姐姐抬头啊的轻呼出声,奈何她的屁股已经被我另一只手按住,逃脱不开,只得把怒火和欲火朝我的肉棒全力发泄。 几分钟后,随着啊呀一声娇吟,姐姐颤抖着涌出一股暖流,我赶紧一口含住,用力吞咽这骚甜的爱液。同时伸手摸着她臀部,大拇指在她菊花出一按,侵入姐姐未曾开发过的菊洞。 “不行啊啊小混蛋” 姐姐叫出声来,无力的回手想拨开屁股上我作妖的手,无奈高潮之下使不出力。身体也不配合,肉屄颌张,媚肉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淫液,我来者不拒,一一舔舐吞下休息片刻后,我的肉棒无情的从后方插入姐姐的肉屄。刚才老姐高潮时我已经临近顶点,可惜她先我一步到位,无力的姐姐没法继续抚慰我饥渴难耐的阴茎,我也不好强求。这会儿一腔欲火在姐姐肥嫩多汁的蜜穴里猛烈释放。 “噢不行了噢小混蛋姐不行了啊” 十几分钟的征伐,姐姐中途经历了一轮小高潮后,这会儿又将再次攀上巅峰。我其实也快坚持不住了,主要是开始那一轮六九给了我太大的刺激。眼见老姐呻吟声越发急促,我不再保留,双手抓住她的屁股,跪在她身后猛烈的冲击。 “啊涛受不了啊啊” “噢好爽姐你骚一点涛涛要和你一起到” 其实就保持着现在的状态我也持续不了多久,然而我还是想听听保守的姐姐骚浪起来的声音。 没有理会我的要求,姐姐只是啊啊嗯嗯的呻吟,我抽出阴茎一把翻过她的娇躯,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到肩上。双手绕过去抓捏住姐姐柔软的大奶,鸡巴用力一挺,再次插入姐姐的肉屄,一下一下匀速运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顶到花蕊。 “啊涛涛受不了啊快点快啊” “姐,骚一点,我喜欢你发骚的样子” 我匀速大力操干,就是不加快速度,每一次顶到花蕊后停顿一下,龟头在上面扭动研磨。姐姐哪里受得了这个,终于妥协着红唇张开大声淫叫起来。 “啊啊啊涛啊用力姐不行了快操我” 操这个字一出口,我顿时就兴奋不已,速度力度都开始加大,“姐,操得爽吗” “爽啊好爽” “噢姐姐的骚逼好紧,夹得鸡巴好舒服喜欢涛涛的大鸡巴吗” “喜喜欢” “喜欢什么” 姐姐红着脸娇羞的看着我不肯回应,我故意放缓速度,又再次研磨她的花蕊。姐姐咬着嘴唇哼哼几下,终于忍受不住,放开心扉大肆呻吟。 “啊啊喜欢大鸡巴啊快涛涛操我操我的骚逼” “噢好爽姐,我要操烂你的骚逼” “来呀啊快姐姐给你操啊呀快啊操死我吧” “骚货姐姐我来啦啊啊操死你个骚姐姐,弟弟要把姐姐的肉屄操穿” “啊啊我是骚货给涛涛操啊啊快,快啊骚姐姐受不了啊” “噢欠操的贱货,啊来了” “贱贱货欠操啊快骚姐姐天天给弟弟操啊快啊老公受不了啊呀” “啊姐老公来了噢” 一声低吼,随着姐姐骚浪的叫着老公,我终是忍受不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姐姐的花蕊,烫得她淫叫不已。再次涌出大股淫液,肉屄两侧媚肉一紧一夹,热烫的精液全被吸入紧裹。 云雨过后,我紧拥着老姐,献上爱意无限的吻。姐姐红着脸无力的拍打我,“就知道作贱人,小混蛋” “嘿嘿姐你不是也喜欢吗” “还说” 我不敢再调笑,下了床出去拿了条湿毛巾帮她清理身体。 自从和老姐有过白日宣淫的经历后,姐弟俩已经完全抛去伦理道德和羞涩,晚上做爱也不再关灯。我也能更清晰的看清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次性爱的各种身体反应和微表情。 让我惊讶的是,姐姐的肉屄似乎有着无限的吸力,每次在她体内射精后,都不会有多少精液流出体外。再结合她高潮时蜜穴异常的紧裹,我已经清楚了她的身体特性。虽然只是在网上略微了解过所谓的名器,但想来姐姐的肉屄应该差不离。 “涛涛” “嗯” 温存过后,老姐趴在我肩膀轻声呼喊,我应了一声,转头看见她眸子里的些微阴郁,心下有些不安。 “怎么了姐,是不是又多想了” “嗯”老姐犹豫了一下,又继续道:“我总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会收不了场。” “怎么会呢”我反手搂住姐姐,轻抚着她柔滑的后背,柔声安慰她:“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这是属于我们姐弟间的秘密。只要保守秘密不泄露出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等到我们各自有了另一半,就结束这种关系,也不会对以后的家庭生活有什么危害。” “可是涛涛” 老姐欲言又止,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犹疑,略微思索,我就明白了原因。“姐,是不是我影响到你” “不是”老姐捂住我的嘴坚定的回答,“姐是怕你陷得太深,没心思再找女朋友,这样会害了你一生” 这其实正是我对老姐的忧虑,只是她不敢承认。我完全看得清,姐姐对于我的爱早已超越了我,我们之间的爱情亲情早已无法区分开来,升华成另一种融合复杂的情感。 “姐,你不用否认,我也骗不了自己。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早就不只是姐弟亲情和生理欲望的乱伦。我明白你担心什么,这同样是我对你的担忧。可我们是姐弟,我也一样不想毁了你一生。我们都恋爱过,你应该清楚,恋爱都有热恋期,度过这段时期,会慢慢进入平淡期,那时候爱情会慢慢转化成类似亲情的关系。那些长久的夫妻都是这样,所以,我想我们也差不多,等过一两年,我们应该可以慢慢放下,各自寻找新的爱情,然后结婚成家。” “会是这样吗” 听完我的安慰似的分析,老姐仍有疑虑。我只能继续苦口婆心坚定口气安慰:“当然姐你不用太忧心,好好享受生活。一切顺其自然,等到时候就明白了。何况你弟弟我可不是什么专情的好男人,虽然心里一直有你,可保不定哪天就勾搭上外面某个女人,到时候你可不要太伤心哦” 听到后面,姐姐的眼神闪烁,明显有一丝阴霾,不过很快又变得明亮起来,“小混蛋说什么呢,我巴不得你早点找个女朋友,姐姐也好早点脱身,去找我的白马王子” “你说的啊,我可真找了哦” “好啊好啊,我绝不吃醋”老姐笑吟吟的看着我,眸子里的酸楚一闪而过。不吃醋是绝不可能的,但她希望我找个合适的女朋友也是真心话。 林雪,这个千娇百媚任我予取予求的可爱女人,尽管和我这亲弟弟做出大不韪的乱伦之事,可她终究是我林涛的亲生姐姐。长姐如母,关键时候,她总是有着似母似姐的包容和期待,绝非普通恋人一般,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我相信,就算我现在真找到女朋友,她也只可能暗自伤心。表面上绝对会支持,甚至主动结束我们的不伦关系。 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能不爱到骨子里。也正是这份包容,我对于她身为姐姐这个身份的尊敬爱戴,比起以前,并没有随着她躺在我身下裸身娇吟而减少一丝一毫。 “姐,我爱你”情致深处,我重重的吻了姐姐,发自内心表白。 “得了吧”尽管眼睛的感动都快溢出来,老姐仍装作不以为意的表情,“你们男人都是花心鬼,别以为你天天在qq上跟人瞎聊我就不知道,还有啊,每次蓉蓉在咱们这过夜,你那双贼眼瞄来瞄去,存的什么心思我还不明白” “冤枉啊姐跟人网聊我不是跟你提起过吗,而且有时候就是在你眼皮底下聊的。虽然有时候确实会聊着过分的话题,但我对人家确实没什么太多想法,网友而已,又没见过相片,谁知道对方是美女还是母恐龙嘛” “噗嗤”听了我的解释,老姐忍不住笑了,“你这臭小子,母恐龙都来了,对方有那么差劲吗” “这可说不好,偶尔要她发自拍,她都是发个半截,从不露脸,说不定就是个丑八怪” 说着我就在床边摸出手机,打开聊天记录给老姐看。我们姐弟间彼此尊重对方的隐私,虽然丝毫不设防,但除非无聊透顶好奇心爆棚,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拿对方的手机四处翻查。早段时间她见我网聊,略有醋意,过问了一下,我主动拿给她看她都不理。趁此机会我就摆出来满足她的好奇心。 “呀羞死人了,你们怎么什么都敢聊啊”才看了一会儿,姐姐就羞红了脸。 最近和老姐性爱的滋润,生活无比性福,心中的幸福感满满。而这些,却又不足外人道。心思深沉如我,也希望有人分享。所以,猥琐的我遇上好奇心强烈的洛溪儿,我和姐姐这档子情事,从生活到情感到床上性爱,我都和洛溪儿探讨了一番。特别是性爱这回事,更是连细节都没放过。 当然,这些都是半真半假,至少老姐的身份一如既往被我用女朋友替代。作为回报,洛溪儿也跟我分享了她以往的性爱经历。作为一个二十多岁女人,真正上过床的男人只有一个,而且也只持续半年,她的性经验还算匮乏。本来引不起我太大的兴趣,描述过几次后也就没有了新鲜感。只是因为和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聊性事比较有刺激感罢了。 而洛溪儿这个空窗已久的好奇宝宝,早已被我挑逗得从最开始的矜持到如今的性致盎然。眼见我失去兴趣,生怕我不肯再分享我和姐姐的性事,主动爆了自己一个大料她有隐藏的双性恋取向。 说来也有几分可怜,洛溪儿是单亲家庭,从小随父亲生活,极度缺乏母爱。 本来只是心理上有些许缺失,并不影响她的正常爱情。哪知她遇人不淑,大学时和她关系极为亲密的闺蜜同学居然是个蕾丝边。 性取向不同的人从外表是不能完全判断出来的,缺乏经验的洛溪儿更是如此。她那闺蜜长她一岁,平时对她极好,学习上生活上对她关照得无微不至,缺乏母爱又异地求学的洛溪儿对这个闺蜜姐姐产生了很大的依赖。相处融洽的闺蜜姐妹就这么度过了大学几年,偶尔的亲密行为,在女生之中也很常见。洛溪儿起初并没多想,直到闺蜜对她的动作行为越发出格,才有所察觉。 然而这一切为之晚矣,两三年的温水煮青蛙,导致洛溪儿对于闺蜜出格的抚摸亲嘴没有丝毫反感。偶尔打闹间互相揉摸对方的敏感私处也已经有了比较刺激的感觉。一切慢慢明朗,由于好闺蜜的干扰下,大学期间她都没能正常的谈过男朋友,尽管期间有不少追求者,甚至她自己也暗恋过某个男生。 大三之后一同出来实习,闺蜜俩在外合租。很自然的,在好姐妹的不停劝说带动下,洛溪儿尝试了虚凤假凰的同性性爱,然后,就此沦陷。 本来她只是缺乏母爱与友情,好姐妹填补上这两个位置,然后长年累月的带动诱惑,半勾引半强迫式的改变她的性取向,让她落入网中。而她的心理在这方面原本是正常的,就算对于同性性爱不再排斥,甚至觉得有种莫名刺激感。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向往正常的男欢女爱,也深知这种畸恋在目前社会还是难以见光。挣扎纠结了半年之后,她终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跟那位闺蜜摊牌,诉说了她向往正常爱情的观念,然后狠心断了情意回到老家所在城市。 这一段刺激的大爆料就发生在早几天,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都还在。老姐翻了老半天,也看全了这段故事。不止这个,我自己描述和老姐的性爱经历都在里头。不过我并不担心她会生气,和洛溪儿的聊天之中,不论是聊起我和姐姐的感情生活还是做爱细节,明眼人都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无限爱意和欲望。洛溪儿这种好奇宝宝好几次都说我不知好歹,给我那么多独家爆料,换来我毫不留情的猛虐单身狗。 “姐,不生气吧” “嘿嘿,你说呢”老姐拧住我腰间肉用力扭,“老娘床上的这点事都被你拿来跟人交换秘密了,你说我气不气是不是下次得弄点自拍跟人换昂” “当然不会哎哟,姐你轻点,疼”老姐其实并没有生气,这点我很清楚,装模作样教训我是为了警告,怕我以后做出更过分的事,譬如用她相片跟人换什么之类的。 “这还差不多”见我求饶,老姐嘀咕了一声放开了我,顿了一会,又好奇的问道:“涛涛,你说同性恋算怎么回事她们那个的时候能满足吗” “嘿嘿姐你难道不知道同性性爱是怎么回事吗” “听听说过一些,具体不太懂。”老姐说着脸都红了,然而还是抑制不住好奇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哈哈一笑,我也不正面回应,在姐姐的惊呼声中,一个公主抱抄起姐姐百十来斤的赤裸娇躯,不理会她的尖叫谩骂,出了我们姐弟的爱巢,转进我自己的房间。 把姐姐放到我的床上,然后打开电脑,找出隐藏的压缩文件,麻利的输入密码解锁。解压成功后,床上一直关注着我的老姐马上反应过来,扭捏着不好意思了。 “涛涛,你你这都是些什么呀” “别不好意思,嘿嘿姐,我给你看点好看的。” 几十g的爱情动作片,我随意挑了一部女同性恋的打开。老姐不是想了解这个嘛,看小电影多直观。而且她虽然扭扭捏捏不吭声,但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抱着姐姐看着小电影的开场,我的内心还有些小激动。内容没什么新奇的,日本片,套路差不离。两个漂亮少妇,因各自老公相识,一起泡温泉,然后两人老公因公离开。俩少妇就开始聊上了,后来可能是互相吐槽各自的性生活不太满意还是别的什么,然后其中一个明显有过经验的少妇开始勾搭另一个。具体剧情我就没太留意,光顾着看她们接吻抚摸,然后开始勾搭的这位在温泉中开始动手动脚,边吻边摸,从头往下摸到胸部,然后摸到下面肉屄,还用自己的大奶磨着对方的奶头。 这类影片只是我平时看腻了各种风格类型换换调剂口味而已,然而这会儿光着身子和姐姐躺在床上看,别有一番刺激。开始时老姐还时不时带着鄙视不屑的口吻表达着她的恶心,可当画面一转,俩少妇在某个房间全裸着六九式互舔对方的肉屄时,怀中的老姐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也不见她再出声评价。 原来老姐看这个也会有感觉,我觉得很有意思。顿时来了性致,模仿着屏幕里的画面,趴到她下身舔她的肉屄。 “呀小混蛋你干吗噢” 没料到我会突然袭击,姐姐有些不知所措。 “嘿嘿,姐你流水了,看来你蛮喜欢看这个嘛” “你还说,羞死了噢涛涛噢” 电脑里的画面声音越来越淫荡,姐姐的蜜洞口也越来越湿润,没几分钟她就娇啼不已,“噢涛涛快我要噢” “要什么” “噢我要要你快” “告诉我,姐,要什么” “棒棒给我啊呀别舔了涛涛给我鸡巴我要大鸡巴啊啊” 姐姐的淫叫声让我血脉贲张,不再多言,我翻起身对准姐姐的淫洞插入肉棒,随着她舒爽的长吁声,配合著电脑里两个日本少妇夸张淫荡的呻吟,姐弟的盘缠大战再次掀起生活似乎过得有些春风得意,有了前面的铺垫,老姐在床上的表现越来越开放。在我的带动下,我们尝试过各种体位,两房一厅的房子,完全成为我们爱的战场,厨房厕所浴室沙发甚至干净的地板上,都残留着我们爱的痕迹。 能把些微保守的老姐调教成如此骚浪的模样,我的心里其实还是比较得意的。床上的姐姐变成了专属于我的淫娃荡妇,穿上衣服又是我尊敬可爱的老姐。自从上次深谈后,姐姐的心态不复以往的纠结,姐弟与恋人的角色切换自如。 尽管如胶似漆,我们互相还是会保留一些私人空间。除了周末休息日,大多时候,姐弟欢愉休歇之后,我还是会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和洛溪儿的聊天仍在继续,偶尔间还是会暧昧的聊着性爱话题,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如同朋友般聊些贴心话,颇有几分红颜知己的味道。对此老姐并不在意和干涉,这也是她对我宠溺包容的表现,若是换作其他正常情侣,怕是早就闹翻天了。 现实中我们姐弟也并没有因为乱伦而脱离社会,正常的工作交际没有受到影响。换了大房间后,几个发小偶尔也会来我这里搓一顿,毕竟自己动手做的饭菜有股子家乡味,他们几个也喜欢这样热闹融洽的氛围。有两次大家喝多了还干脆在我家过夜,四个大老爷们就在我床上和客厅沙发上将就。两个带了女朋友的就安排女生跟老姐挤一个房间,弄得姐姐抱着凉席在床边打地铺,倒是让我好生心疼一番。 生活似乎就这么表面平淡暗地里没羞没臊的过着,也有不太美满的一点。蓉蓉这丫头好像越来越黏着我们姐弟了,隔三差五总要来我们家借宿。她住的房子先前的合租伙伴搬走没多久,很快又入住了新人。合租这种事很讲究的,新来一对刚毕业的学生妹和蓉蓉合不来,主要是蓉蓉看不惯她们的生活习惯,经常半夜归家还嘻嘻哈哈大声打闹,出门打扮精致在家却不讲卫生。客厅浴室这类公用场地到处是垃圾饭盒泡了好多天没洗的衣服。 总之,用蓉蓉的话来说,她那两个室友就是外表光鲜亮丽私底下邋遢无比个人素质低下的奇葩。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得独自出来租房子住。有几次她话里话外暗示着想搬过来和我们姐弟合租,只是碍于我们是一家人住过来多有不便,没敢明说。不仅是我,就连老姐都没敢接她的话。 被她偶尔打扰一下,我和老姐的二人世界就已经受影响了。虽然姐姐不介意,我可是心存怨念的。好在长时间的相处,蓉蓉和我也成了好朋友,并不仅仅只是老姐的闺蜜,这也是她在我这里越来越放肆的缘由。 她和老姐同一家公司,做设计有点不好,就是经常要加班,下班时间老是不确定。如果加班加得晚,而我又没有出去应酬客户,我都会骑上电动车接老姐回家。一般这样的状况下,我电动车的后座上总会多坐一个人,然后理所当然的,蓉蓉又借宿在我家。而我,当晚的性福生活必定泡汤。 有时候想想也很奇怪,我和老姐是一家人,表面上别人也看不出我们暗地里的另一层关系。蓉蓉这么一个漂亮可人的女孩,参合到我们家,丝毫没有违和感。和我这个“单身”男人长期相处,也没碰撞出什么火花,这一点不太正常。 我因为有了老姐,没太多心思考虑感情问题。然而尽管如此,每次看到蓉蓉穿着老姐大一号的保守睡衣裤,我的眼神总会不由自主的追逐她弯腰抬手间不经意外泄的点点春光。无关情感,仅仅只是男人的本能欲望,老姐早就发现并警告过我。 相信蓉蓉应该也有所察觉,女人的第六感灵敏得很,不可忽视。有一次她穿着宽大的睡衣忘戴胸罩就出来上厕所,我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她上完厕所出来弯腰在茶几下拿发绳。那一瞬间,宽大领口内的春光乍泄,竹笋型的丰乳粉嫩欲滴的乳头,完完全全落入我的视线。 顿时我就碉堡了,身下二弟今天没吃到肉,这会儿闻到腥味,立马苏醒。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蓉蓉找到东西站起来的前一秒我就收回了视线。然而这不过是欲盖弥彰,这丫头起身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红着脸骂了一句色狼,扭着小翘臀快速回了老姐的房间。 自此以后,不管她一个月来我们家过几次夜,都没再出过这种纰漏,我也没能多饱眼福。倒是我们姐弟,在她面前露了点小马脚。有一次不小心被她发现姐姐床头柜里的避孕套,表面上单身的姐弟家里有这玩意,还真说不清。好在老姐急智,推说是刚搬家时我们姐弟的东西混到一起了,说不定是我这不靠谱的弟弟没收拾好,落在她那里了,后来也没谁翻床头柜拿东西,也就有了这东西出现。 不管蓉蓉信了几成,这事儿总算是勉强蒙混过关了。至于我一单身爷们还用杜蕾斯,好像无须过多解释,连我自己都毫不介意背这花花公子的小黑锅。 这事是发生在姐姐的闺房,当时我并不在场,是后来老姐跟我说的。不大不小受了点小惊吓,自此以后我们更加小心,每次疯狂的做爱后,不管身体是否疲累,我都会细心的打扫战场。用完的套套和包装也是单独装个垃圾袋放我房间,早上再和其他垃圾混一起提出去扔掉。除非是气氛好老姐黏我,或者是周末假期又没人打扰,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在老姐房间过夜。虽然基本上每天都做爱,完事后搂着老姐温存一番,聊会天我就会回房,这样也给彼此留下一些私人空间。 刺激而又温馨的姐弟乱伦情,慢慢融入我们的生活,几个月后,我们都习惯了姐弟恋人这双重身份。只是每到夜晚,面对着姐姐玲珑有致或赤裸或半隐半现曲线毕露的娇躯,我依然兴奋如初,忍不住化身成饥渴饿狼,挺着粗长的肉棒,狠狠插入姐姐湿淋淋的肉缝,揉捏着雪白的大奶子和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在老姐骚浪的娇喘声中,释放着原始的欲望。 除却这些,我的事业发展倒是不温不火。新老板是我的老上司,我还帮他挖了一批人过来。他也如约给了我经理的职位和匹配的高薪。然而也就仅仅如此,拿着高薪水,我更多做的却是行政方面的工作,跟我带来的团队没有太多牵连。 作为他们的头儿,他们拉的业务开的单子,我的提成点很低。当然我也明白老板给我高出市场一截的月薪,并不仅仅是大方惜才。 对于这些,我都坦然接受,换位思考一下就能理解。老板本身就是从大公司跳出来创业,面对着我这么一个有点能力手头有客户还有追随的小团队,如此手下,不得不留一手。万一哪天我走了他的老路,带有团队和客户资源,对于这种起步不久的中小型公司,损失是严重的。这么一想,我对老板也就不再有怨言。 拿着不错的薪水,做着轻松许多的工作,顺便提升一下行政管理方面的能力,不用经常加班应酬客户,周末休息不用随时接个电话就出去见客户,多了业余时间陪老姐,还可以腾出时间跟着老姐学习园林设计方面的知识这样一算,简直是一举多得。反正年轻的我暂时也没有能力和资金跳出来创业,跟原来手下团队隔离也无所谓。老板也只是防范于未然,他不可能想到这会正合我意。他也不傻,能享受如此优渥待遇,那也是有前提的。 目前我手中有个大客户,某大型国企的业务被我牢牢抓在手里。这就是我在两家公司升职的立身之本。为此我付出了很多,来这座城市两年,头一年的工资差不多三分之二就花在这家企业的采购部经理身上,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是花在他手下接洽我这单业务的几个员工身上。都说小鬼难缠,这一家反倒不一样,搞定小鬼没费太多心力。采购经理这位高层阎王倒是让我多次绝望。若非我憋着一口气坚持不懈和种种机缘巧合,这位高高在上喜欢摆谱吃相难看的国企领导是不会把我这种低下的破业务员放在眼里的。现如今,他早已成为我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付出不一定有收获,不付出就别奢望天上掉馅饼。几个月的坚持,耗费心机和巧合机遇,没一分钱存款的我还让老姐养了一年,种种心酸苦累拿下了业务,得到的不可谓不多。仅仅背靠这家企业,我每年能提成十几二十万,公司从中获取的利润可想而知。前一家公司眼红我的同事不少,却没有任何人成功撬走我的客户。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老上司现老板不会差待我。 没有后顾之忧,生活倒也潇洒,虽然还需要未雨绸缪,为将来作打算,毕竟未来变数太多,也不能一家客户吃到死,但至少目前我还是可以好好享受生活。 “噢小混蛋快涛涛,用力操啊啊” “骚姐姐,弟弟的鸡巴干得爽吗” “爽噢好深操我啊用力大鸡巴啊骚逼好爽” “欠操的骚货,就喜欢亲弟弟的鸡巴,林雪骚逼,是不是贱啊” “啊啊贱贱林雪是骚货噢喜欢弟弟的大鸡巴啊涛涛快” 灯光下,两具赤裸的身躯,男上女下,女人柔嫩的娇躯快要被对折,修长双腿被男人压在一双雪白大奶上,湿淋淋的肉屄朝上,承受着男人粗大阳具无情的抽插,带出大量的淫液。 淫荡的画面骚浪无比的呻吟对话,正是我和姐姐在做爱。长久的开发,姐姐在床上早已放下所谓的尊严面子,怎么骚贱怎么来。除了她放下心防学会享受性爱这点,其实更多的是为了让我爽。一旦老姐骚浪,我就坚持不了多久,这一套百试百灵。所以每次她有过高潮身体体力不支受不了鞭挞之时,总会使出这门绝技。 “操死我了啊大鸡巴好深噢好弟弟涛好舒服” “噢骚货,好姐姐,我要操烂你的骚屄,欠干的林雪贱货” 我性奋的快速抽插,嘴里骂着脏话,早已习惯的姐姐反而莫名兴奋,伸出手指含在嘴里,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这一套是近段时间和我一起在av里学来的,我特意挑选了一些乱伦的和她一起看,简直让她大开眼界。特别是那些姐弟乱伦的,看不到一半她就主动骑到我的身上“啊啊好弟弟好老公骚货要到了啊啊快用力操噢骚屄要坏了啊呀要死了老公” 姐姐还是没坚持住,尖叫着先我一步到达高潮,娇躯一颤一颤的抖动,蜜屄内的媚肉一紧,阴道壁上的肉芽紧裹刮蹭着我的龟头冠状沟,大股淫液冲击着我的肉棒。我哪里受得了,管不了姐姐高潮后的疲弱期,大开大合抽插起来。 “噢姐,我也快来了,骚姐姐噢” “不要噢不行了涛涛”姐姐无力的呻吟着,高潮后的余韵未散,蜜洞经不起我的摧残。勉强配合了几下,姐姐突然伸手猛的推开我,在我欲火焚身惊讶不解之际,迅速爬到我身下一口含住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吞吐著。 本就临近极限的我哪受得了如此淫荡的场景,肉棒在姐姐樱桃小嘴里进出抽插不到二十秒就开始喷发。 “噢,姐,骚姐姐我来了噢” 低吼一声,我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开始射精,然而姐姐又做出令我惊讶的动作。不等我在她嘴里射一半就马上抬头,手握住我的肉棒棒身飞快撸动,仰起俏脸贴近怒发喷射的鸡巴,任由大股大股的精液射满她一脸。 颜射这么淫荡刺激的事老姐居然也能主动做出来,一张妩媚动人的俏脸,布满了我的精液,鼻子眉毛嘴角都有温热流淌。等我射完,姐姐低头含住我尚未疲软的肉棒,如同小孩子吃最后一口冰棍般用力啜了一下。 “噢姐” “爽吗” “嗯” 姐姐满意的看着我,然后在我惊诧的注视下,伸出纤纤玉指在脸上刮下精液,放入微张的小嘴里吮吸,再拿出来刮下含入,循环往复,加上喉咙吞咽的声音天啦这么妖媚淫荡的姐姐,简直就是天生的娇娃荡妇。若非我刚射过精阴茎疲软,仅仅这个吞吃精液的画面就能让我沸腾爆炸。 “姐你” “小混蛋,要不要尝尝” 老姐把手指上最后一滴精液伸到我面前,见我避之不及的模样,咯咯咯的媚笑起来,“没良心的臭小子,姐都不嫌弃你的棒棒有自己身上的味道,你倒是闻都不敢闻自己的脏东西。” “别叨叨了,姐,我给你擦擦”撕开一包湿纸巾,我赶紧给老姐擦脸,借此转移她调笑我的尴尬话题。 “小混蛋唔” 等我细心的帮她把嘴角边的残留物擦干净,又递上杯子喝了几口水之后,姐姐才褪去妖媚表情,眸子里的柔情似水。“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姐要出差了。” “哦什么出差” “嗯,去见甲方,讨论方案,北省,估计得十来天吧” “这么久”我顿时就快炸毛了,以往老姐偶尔也要出差,设计师见甲方很正常,可从来没这么长时间这么远距离。 “傻瓜”老姐拍拍我的头,宠溺的笑了笑,“出差而已,又不是不回来。 这次是大项目,一个大型主题公园,建好了可能成为那个地级市的标志性场所,参与这个项目,对于我们这种中等规模的公司或者我个人来说,意义重大,好处多多。” “哦这样啊,你们公司是准备靠这个项目扬眉吐气,而姐姐你,以后的发展也会更顺利,业内知名度也会提升不少吧” “算你小子聪明,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目前我认真做好本分就行了。”老姐脸上掩饰不住有几分得意和喜悦,我也由衷的为她开心。可一想到将要和她分离十天半月,又十分不舍。 “怎么舍不得姐吗”老姐看出了我的心思,摸了摸我的头,柔声道:“姐也舍不得你,不过我们要习惯,以后唉” “我知道,姐,你别又多愁善感了。”努力挤出笑容,我又反过来安慰老姐。 “嗯,姐不瞎想。噢,对了,我出差这段时间,你有空的话约蓉蓉出去吃吃饭聊聊天,可怜的丫头,别看她表面乐观活波,人缘不错,其实真正贴心又懂她的朋友没几个。” “姐你啥意思约蓉蓉吃饭聊天”我有些一头雾水,这是要给我牵红线 她不是早就打消这个念头了吗 “瞎想什么呢”老姐掐了我一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好歹你现在跟蓉蓉也算关系不错的朋友,姐是想让你关心一下,唉她也是个让人心疼的丫头还有一件事” 老姐突然目光复杂的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刚还在想她一会说人家可怜又是让人心疼,有些不得其解,这下又有些好奇。“什么事姐你怎么吞吞吐吐的。” “唉”老姐今天叹气有点多,犹豫了一会,才开口继续道:“你可能没发现,我猜蓉蓉应该对你有点意思”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被姐姐的猜测惊到了,情不自禁大声反驳。 “没什么不可能的,是她隐藏得太好,面对你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什么。但我好几次发现她看你背影的眼神不太对劲,不止这些,只要你没关注到她,她看你的眼神表情就都很奇怪。有点像看情人的样子,有点爱慕有些纠结,还有唉呀总之说不清那种感觉,我不会看错的。” “你看你,自己都说不清,这算什么嘛姐,肯定是你太过敏感了,别瞎想,我现在可没那么多心思。” 话题太过敏感尴尬,我很想回避这方面的问题,可老姐明显不肯就此放过。 葱葱玉指点着我的额头红着脸嗔道:“你这小混蛋,自己的亲姐姐都祸害,若不是咱们这么没羞没臊,我倒是觉得蓉蓉做你女朋友不错。可现在我再从中牵红线,对蓉蓉不公平,我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 “姐姐大人,你就不要扯这些了好不,都没影的事。”我心头百般滋味陈杂,面上不露分毫,装作不耐烦的打断。老姐果然不再多话,安静的靠在我臂弯。 “涛涛” “嗯”正沉默着思考老姐刚才的话,听到姐姐的声音我转过头,只见她小嘴含着手指头,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大奶子,媚眼如丝的看着我。 “姐骚不骚” “啊” 画风变化太突然,我一时被雷得外焦里嫩,不知所措。 “不喜欢骚姐姐嘛,嗯” 老姐嗯的这一声妖媚至极,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休息了多时的肉棒一抖一抖的膨胀了。姐姐妩媚一笑,伸手抓住肉棒,身子如水蛇般扭动到我下身,低头含住极速充血的阴茎“噢姐,舒服,骚姐姐我爱你” “唔唔”姐姐含着肉棒吞吐了几下,翻身跨在我腰身上,扶住硬挺的鸡巴对准自己的湿漉漉的肉缝缓缓坐下,“噢好胀,舒服。” “姐” “小混蛋嗯不就是喜欢姐骚一点吗噢太深了姐姐骚给你看用力操嗯嗯操烂姐姐的骚屄姐榨干你啊” “骚货姐姐,我来了” “啊呀操死我吧好老公用力噢操你的骚老婆啊雪儿好爽” 姐姐揉着自己的大奶子,坐在我的身上上下左右扭动,眼见她体力不支,我坐起身抱住她,双手拖着她肥硕的肉臀配合著来回用力。 “啊涛老公噢骚雪儿死了啊大鸡巴好爽” 淫悦的奏章响起,又是一场天昏地暗的乱伦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