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无心公子》 大江湖之公子无心 第一部(01) 大江湖之无心公子第一部第一章2019-6-21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正是隆冬时节,刚下过一场大雪,千里内一片银白,再加上北风呼啸,这种天气实在不适合出门。 雪将住,风未定,一条早已废弃的旧道上,一辆马车自北而来,滚动的车轮碾碎了地上的冰雪,却碾不碎他心头的寂寞。 谢安打了一个哈欠,将两条长腿在柔软的貂皮上尽量伸直,车厢里烧了一个炭盆,将整个车厢烘烤的甚是舒服。 谢安叹了口气,从角落里摸出一个酒瓶,然后大口喝了起来。 只是他大口喝着酒时,也大声地咳嗽起来,不停地咳嗽使得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嫣红。 酒瓶空了,他又从座底取出一把古琴。 古琴形状饱满,通体漆黑,谢安盘腿坐起,手指轻轻放在琴弦之上,“铮” 的一声弹了个音,心中更觉得寂寞。 赶车的是个虬髯大汉,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目光如鹰般锐利,然而当他听到琴声时,原本锐利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谢安又弹了几个音,口中轻声唱道:“纱窗日落渐黄昏,金屋无人见泪痕。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这原是唐代刘方平所写的《春怨》一诗,经过谢安改编后竟以曲的形式唱了出来,他的声音极为好听,充满了磁性,这曲子经他口唱出来,意境更加深了一层。 谢安正独自吟唱着,马车忽然戛然而止,谢安心头略微有些不满,却听车头虬髯大汉的声音传了过来,“少爷,看来有故人来了。” 谢安苦笑一声,他这一生只会与麻烦、不幸为伍,又哪有什么故人。 他轻轻皱起好看的眉头,眼神忽然变得无比深邃,似乎要透过车厢看向前方,良久又是微微一叹,口中说道:“不过两条小蛇而已,你便打发了吧。” 说着又是喝了一口酒,双手抚上琴身,片刻之后琴声再度传了出来。 虬髯大汉苦笑一声,跳下马车,又从座底抽出一把钢刀,缓缓朝前走去。 待得近前看清之后,不由皱了皱眉,眼睛下意识四周瞧了一圈。 就见横亘在路间的是两条大蛇,一条通体漆黑,一条又是浑身雪白,均已气绝。 虬髯大汉看着这一黑一白两条死蛇,心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隐约想起近些年在太行山一带凶名正盛的兄弟二人。 正思索间,忽听一声轻笑,就见一黑一白两条身影从路旁山崖上飘了下来,犹如两片风中树叶一般,单这一手轻功,就已让人刮目相看了。 那二人犹如树叶一般飘落,又一左一右拦住马车去路,再细看时,这二人打扮更加诡异。 就见那穿白袍之人满脸漆黑,只有那眼珠和牙齿才有些许白色。 而那黑袍之人又是满脸雪白,白得就如路旁刚下完的白雪。 然而此二人虽然打扮诡异,虬髯汉子却更加不敢小瞧,他此时心中早已了然,这二人正是太行山巨匪“黑白双蛇”。 传闻中这黑白双蛇乃是同胞兄弟,幼时曾遇高人指点,均学得一手凌厉的剑法,后因手上沾了人命官司,便到了太行山落草为寇,官府屡次派人围剿,甚至请了六扇门的高手前来,无一不是无功而返,六扇门的高手也折了好几个进去,是以近些年凶名大盛,更有人将他们列入“十大巨匪” 之中,排列第八。 如今这黑白双蛇拦住去路,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虬髯汉子朝二人报了抱拳,说道:“两位请了,两位拦住在下马车去路,不知有何贵干?” 话音刚落,身穿白袍的白蛇冷笑一声,说道:“咱也不和你废话,咱兄弟二人受人所托,要取马车里的人的性命,你若识相的话便乖乖滚到一边去,咱也可以放你一条性命。若是不然,你便陪着一起上西天去。” 。 白蛇说话的声音无比尖锐,随着说话的同时缓缓抽出缠在腰间的长剑,剑身既长又窄,迎风一抖竟然发出“簌簌” 的声音,赫然是一柄软剑。 这一切发生的同时,谢安始终坐在车厢内抚琴,此时又轻轻弹出几个音来,那音色颇急,隐隐有催促之意,虬髯大汉听了回头看了一眼车厢,再转过头来时已是满脸的杀气,他缓缓擎起手中钢刀,口中喃喃道:“十年了,不知道我这刀法退步了没有。” 说着眼神一闪,突然间变得极为凌厉,跟着口中长啸一声,手中钢刀卷起雪花,势如破竹一般砍向白蛇。 白蛇咯咯一笑,挺剑迎上,二人缠斗一团。 虬髯汉子刀法刚勐,出招间大开大合,白蛇剑法诡异,又因用的是软剑,剑尖往往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但又每每在快要刺中时被虬髯大汉的刀身挡住,二人一时也分不出胜负。 一旁的黑蛇见了,阴笑一声,抽出长剑往马车走去,他的剑与白蛇如出一辙,也是一柄软剑。 黑蛇慢慢靠近车厢,车厢中依然不紧不慢的传来阵阵琴声,黑蛇狞笑一声,正欲掀开门帘,忽然眼神一缩,身子犹如一条蛇一般勐然一缩一扭,一道寒光堪堪从身边擦过,黑蛇大惊失色,急忙回头去看,一见之下脸色更是大变。 就见方才还在缠斗的二人早已分开,白蛇胸口一个偌大的血洞,一股股鲜血正从里面冒了出来,软剑断成数截散落在一旁,眼睛睁得硕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人则早已气绝身亡了。 再看那虬髯大汉,上身衣物早已被割得细碎,只剩下几缕挂在身上,露出一身的腱子肉,只是身上各处都有一些细微的血痕,有些血痕还向外冒着鲜血,显然是白蛇的软剑所致,只是这些皮外伤相对于白蛇的死来说却是完全微不足道了。 虬髯大汉看向黑蛇,眼中闪着一股犹如野兽般嗜血的光芒,一步步向车厢走来。 黑蛇不敢大意,软剑横持胸前,缓缓向后退去。 虬髯大汉走到车厢旁拔出钢刀,钢刀插得很深,拔出时车厢竟然发出一阵“嘎吱” 的声音,似乎在呻吟一般。 虬髯大汉看着黑蛇,双眼发出的光犹如野兽一般,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黑蛇双腿簌簌发抖,汗如雨下,牙关格格作响,半晌问道:“是……是你杀了他吗?” 虬髯大汉狞笑一声,道:“此地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能杀得了他吗?” 黑蛇闻言却将头转向一旁的马车,眼中露出无比的恐惧,彷佛车中的谢安是地狱来的魔鬼一般。 谢安叹了口气,也不说话,只是又弹了一个音,音色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黑蛇听了,原本就无比雪白的脸变得更加白了几分,刚要转身逃跑,忽听虬髯大汉一声狂吼,接着钢刀如风卷残云一般噼了过来。 黑蛇勉强抵挡了几招,但他心神已乱,剑法自然破绽百出,几招过后手中软剑被虬髯大汉的钢刀一牵一引,一股大力传来,软剑竟然不受控制一般往回卷了回来,然后眼睁睁看着长剑缠上了自己脖子,右手不受控制地用力一拉,接着眼前一黑,再也没了声息。 虬髯大汉杀了黑蛇,又在他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一张纸来,看了一眼后冷笑一声,走到车厢前递了过去。 谢安在车厢内伸手接过,又拿了件上衣给他,口中无奈道:“每次和人厮杀都要光着上身,也亏得我有钱,不然连衣服都买不起了。” 虬髯大汉嘿嘿一笑,满脸的不在乎,接过衣服套在身上,又坐到车头,挥起鞭子虚空抽了一下,马车徐徐向前驶去。 车厢内的谢安展开那张纸,见那纸上画了一个翩翩美公子,那容貌与神态与谢安是如出一辙,正是谢安本人。 。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若有取其人头者,重赏五百两黄金。” 谢安冷笑一声,将那张纸扔入火盆,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起来。 待得谢安再次睁开眼睛时,马车早已到了一处小镇上的客栈外。 小镇上的客栈本就不大,此时住满了被风雪所阻的旅客,显得分外拥挤,分外热闹。 院子里堆着十几辆用草席盖着的空镖车,草席上满是积雪,西面的屋檐下,一面黑色镶金边的镖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其上一只用金丝线绣成的狮子,张牙舞爪,作势欲扑。 客栈前面的大堂里,不时有穿着各类袄子的大汉进进出出,三五人围坐一堆大声谈笑着,几杯酒下肚后更是将衣襟敞开,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寒冷一般。 谢安到这里的时候,客栈里连柴房都住满了,但他一点也不着急,他知道这世上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不多,这客栈的房间显然不是其中之一,是以他先在大堂找了张靠近角落的桌子,又要了壶酒,一个人慢慢喝着。 他喝得并不快,更像是品酒一般,一小口喝进嘴里,让那酒味渗透口腔每一个角落,然后再缓缓咽下去,随着烈酒下肚,身子也变得逐渐暖和起来。 他又喝了一口,却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他不停地咳着,满脸通红,甚至将腰弯了下来,似乎要将那五脏六腑一并咳出来一般。 那虬髯大汉走了进来,站到谢安身后,轻声说道:“南面的上房已经收拾出来了,少爷可以随时休息。” 又递出一方手帕给了谢安。 谢安似乎早就知道他能将这件事办好,点了点头,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 过了半晌,那虬髯大汉忽然说道:“我方才见到金狮镖局的镖车了,他们也住在这家客栈里,像是刚运完镖往回走。” 谢安问道:“哦?可知道押镖的是谁?” 虬髯大汉说道:“似乎是‘无影剑’欧阳林。” 谢安闻言皱起眉头,又舒展开来,笑道:“原来是他,这么多年居然还没死。” 话音刚落,就见三人从大堂后边的一道门走了进来,三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大,似乎在谈论着什么事情一般,走在中间的一个古铜色脸的胖子满脸的得意。 谢安认出他就是“无影剑” 欧阳林,又见三人围着一张方桌坐下,又要来酒菜吃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后,欧阳林大声笑道:“老二,你猜后来如何?” 另一个干瘦的汉子说道:“我猜那‘黑白双蛇’定被大哥砍了脑袋。” 欧阳林笑道:“不错,那‘黑白双蛇’非要与我比试,我本不欲以大欺小,又被他们缠的实在有些不耐烦,便答应了他们。” 第三人笑道:“此二人也太不自量力,需知咱大哥是江湖有名的‘无影剑’,剑法之快只怕江湖上无人能出其右,碰上了大哥,也只能怪那‘黑白双蛇’倒霉。” 三人哈哈大笑,又端起酒杯吃喝一阵,方继续高谈阔论起来。 三人说话声音甚大,再加上“黑白双蛇” 早已凶名在外,一时间众人听了更是议论纷纷,不少人看向欧阳林的眼光中带上了一丝崇敬。 欧阳林虽与另二人大声谈笑着,眼角余光却紧紧扫视着周围,眼见与此,心头不禁更加得意,一张古铜色的脸也隐隐泛出几分红光。 角落里的虬髯大汉听了,不禁好笑道:“我杀了那‘黑白双蛇’,反倒成全了他的威名。” 谢安喝了口酒,笑道:“这些都是虚名,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何必在意,这欧阳林此刻如此吹嘘,只怕一会他的麻烦就大了。” 虬髯大汉不再说话,只是暗自叹了口气,心中说道:“少爷你的麻烦又何曾不大。” 三人依然大声谈笑着,欧阳林今日甚是得意,酒也不禁多喝了几杯,眼光扫到门帘处,忽然笑声戛然而止,眼见那门帘忽然被风吹了起来,然后一人如雪片一般随风飘了进来。 这人身披一面鲜红的披风,头戴一顶宽边雪笠,帽檐压得极低,挡住了他的脸庞。 他的这一手轻功更加高明,犹在黑白双蛇之上,众人见了不禁眼睛都直了。 谢安低头抿了口酒,笑道:“你看,麻烦这不就找上门了?” 虬髯大汉摇了摇头,也不再理会这事,与谢安一道慢慢喝着酒。 那人进了大堂,缓缓摘下头上的雪笠,露出一张枯黄瘦削又丑陋的脸来。 他的耳朵很小,鼻子却很大,大到将眼睛都挤到耳朵旁边去了,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黄蜡的人头一般。 那人又缓缓脱下披风,露出里头一身黑色的紧身服,然后缓缓走过柜台,再缓缓走到欧阳林面前。 整个屋子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众人听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人走到欧阳林面前,欧阳林虽然想装作没有看到这人,却实在是办不到。 眼见屋子里众人的目光齐聚在自己身上,欧阳林只得站起身来,又冲着那人拱了拱手,勉强笑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恕在下眼拙……” 那人忽然“桀桀” 怪笑道:“是你杀了‘黑白双蛇’?” 众目睽睽之下,虽然不是自己杀得黑白双蛇,但再想改口已是不能。 欧阳林一梗脖子,涨红了一张脸说道:“不错,这黑白双蛇正是死在在下手里,你……” 一个“你” 字还未出口,那人忽然出手,一把长剑笔直点向欧阳林前胸,谁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知道眼睛一眨,那长剑已经堪堪刺到欧阳林前胸。 欧阳林大吃一惊,万料不到此人出剑竟然如此之快,情急之下身子一矮,长剑堪堪擦着头皮而过,欧阳林只觉头顶一片冰凉,待得起身时,方才发觉冷汗早已湿透了全身。 那人一剑过后却不再进招,撤回长剑看着欧阳林,尖笑一声道:“不是你杀了黑白双蛇。” 欧阳林身后那个瘦削汉子大声道:“我可是亲眼看到我大哥杀了黑白双蛇,那两个恶贼还跪地求饶来着。” 欧阳林急忙回头瞪了那人一眼,正要说话,忽见那人人头忽然平空跳了起来,接着腔子里一股热血喷上半空,冲得这人头在半空中又翻了个身,随后鲜血才如雨点般落下,一点点洒在欧阳林身上。 大江湖之公子无心 第一部(02) 大江湖之无心公子第一部第二章2019-6-22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只是面色恐惧,两腿如弹琵琶一般簌簌发抖,更有几人甚至吓得尿了裤子,大堂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臊臭味。 那人一剑将欧阳林的跟班杀了,又缓缓转过身子,眼睛紧紧盯着欧阳林。 然而欧阳林直到今日还没有死,自然有其过人之处,他看向那人,面色变得无比苍白,良久咬牙说道:“不错,这黑白双蛇的确不是在下所杀。” 这话一说完,欧阳林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一片灰败,今日他欧阳林的名声算是彻底栽了。 屋内众人听欧阳林这么一说,顿时大哗,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鄙视,此刻的欧阳林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好让自己能够钻进去。 那人紧紧盯着欧阳林看了良久,方才将目光看向别处,那目光中充满了恶毒,眼神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低头。 欧阳林见那人终于转过头,心中松了口气,今日总算是保住了性命,至于名声,只要人活着就总能赚回来。 那人缓缓扫视四周,忽然眼神一顿,看向角落里的一张桌子,那张桌子旁的两人似乎对方才的事情毫不关心一般,只顾着自己喝酒。 那人阴恻恻笑了一声,缓缓走了过去,口中说道:“原来有高人在此,难怪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会让人给杀了。” 话音刚落,坐着的一人忽然冷笑一声,说道:“也不知今日吹得什么风,连大名鼎鼎的‘黑心剑’都来了。” 此言一出,大堂里的众人纷纷大惊失色,谁都知道这黑心剑乃是黑白双蛇的结拜大哥,武功犹在黑白双蛇之上,今日他找上门来,定是要为黑白双蛇报仇血恨,再看坐着的二人,一个是位翩翩美公子,可惜似乎身体病得不轻,兀自咳嗽不止,饶是如此,他还是抱着酒杯不肯松手;另一个则是个虬髯大汉,生得膀大腰圆,正大口大口喝着酒,方才与黑心剑说话的正是此人。 黑心剑见被人认出,不禁一愣,阴笑道:“阁下竟然认识我,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虬髯大汉摇了摇头说道:“你只是个无耻恶贼,不配知道我的姓名。” 黑心剑闻言大怒,正欲拔剑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忽见这二人好似浑不在意一般,依然自顾自喝着酒,似乎完全不将他放在心上一般。 黑心剑见二人如此气定神闲,握着剑柄的手渐渐松了开来,他本身就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物,见二人视他如无物一般,反倒是不敢下手了。 虬髯大汉又喝了口酒,不耐烦道:” 你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就快滚。 “周围众人见他如此说话,更是为他捏了一把汗。哪知黑心剑似乎没听到虬髯大汉的话一般,哈哈笑了一声,竟然直接转身离开了,只是那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隐隐泛着白色,似乎愤怒到了极点。待走到一半时,勐然回头,同时腰间长剑早已抽出,寒光一闪,剑尖直点虬髯大汉的胸口。他这一下来势甚急,又借了偷袭之利,若是换作一般的高手,此刻怕是早已中招,然而还未到黑心剑的剑尖刺到,就见虬髯大汉一声长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钢刀,跟着手腕一转,钢刀如雪片般往黑心剑手腕削去,招式狠辣无比,更是后发先至。黑心剑眼见自己剑尖尚未刺到,对方的钢刀却要先一步削中自己手腕,口中怪叫一声,急忙撤回长剑,跟着身子一转,犹如陀螺一般腾空而起,半空之中又是一剑直刺虬髯大汉的肩膀。虬髯大汉一刀噼空,顺势又是一撩,直往半空中的黑心剑而去,竟然又是后发先至,钢刀闪着寒光,誓要将黑心剑一噼为二。黑心剑见了大惊失色,急忙撤招,然而人在半空,一时之间无处受力,眼见刀光将至,勐然一咬牙,拼着受伤的危险,剑尖直点虬髯大汉的手腕。虬髯大汉不欲与他拼个两败俱伤,收回钢刀,又闪过剑尖,左脚在地上一转,右脚撑起勐然一踢,正中黑心剑小腹,直将他在半空中踢飞了出去。黑心剑在半空中吐出一口血,又飞出数丈后方才重重摔下,又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方才慢慢爬了起来。众人眼见江湖上凶名赫赫的黑心剑在虬髯大汉手中竟然走不过十招,更是大吃一惊,一时议论纷纷。虬髯大汉一脚踢飞黑心剑,又返身坐回桌前喝酒,谢安笑道:” 你这一脚虽然没要了他的命,只怕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虬髯大汉笑道:” 若不是少爷在,依着我以前的脾气,早就一刀杀了他了。 “谢安与他虽然名为主仆,但更似兄弟一般。众人见这虬髯大汉竟然称呼谢安为少爷,对谢安的身份更加好奇。黑心剑挣扎着站起身子,嘶声道:” 阁下好功夫,可否告知一下名号,也好让我知道是败在谁的手里。 “虬髯大汉哈哈大笑,说道:” 先前就告诉你了,你这恶贼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号。 “说着又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黑心剑知道再难问出虬髯大汉的名字,恶狠狠看了一眼周围,围观众人皆不敢惹这个凶人,纷纷将头低了下去,黑心剑又恨恨看了一眼虬髯大汉,方才快速离开了客栈。谢安苦笑道:” 只怕这个黑心剑已将你视为他的头号大敌了,日后只怕又有麻烦了。 “虬髯大汉一愣,说道:” 没想到替少爷招惹了麻烦上来,倒是我一时冲动了。 “谢安又道:” 反正我也是被麻烦缠身的人,多一事少一事也无所谓了。 。 “说着又是喝了一小口酒,半晌后方才徐徐咽下。……马车缓缓前行着,谢安坐在车厢里慢条斯理喝着酒,这酒是从客栈中买来的,谢安嗜酒如命,但又懒得经常买酒,是以每次都买了好几坛堆在车厢里,一个人能没日没夜喝上好几天。道上的积雪早已化为坚冰,车轮行走在冰上,纵是良驹也难驾驭,那虬髯大汉早已在车轮上栓起几条铁链子,使车轮不致太滑,铁链拖在冰雪上,发出” 格朗格朗” 的响声。 谢安抿了一口酒,任由酒水在口腔中冲刷,使口腔里每个角落都充满了烈酒的火辣感,然后又缓缓咽下,只是方咽下口中美酒,便突然勐烈咳嗽起来,甚至连气都喘不过来。 谢安好不容易止住咳,正要开窗,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谢安探出窗外,问道:“怎么了?” 虬髯大汉没有答话,只是指了指前面,一脸的凝重。 谢安下了马车,与虬髯大汉一道走了过去,见路中间站了一个人,一个早已死掉的人。 那人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一张枯黄瘦削又丑陋的脸。 他的耳朵很小,鼻子却很大,大到将眼睛都挤到耳朵旁边去了,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黄蜡的人头一般。 正是谢安先前在客栈里遇到的那个黑心剑。 黑心剑的脸本就丑陋,此刻尤其狰狞丑恶,一双恶毒的眼睛,死鱼一般凸了出来。 虬髯大汉缓缓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瞧着,似乎想要找出他的致命伤。 谢安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轻声说道:“他是被一掌震碎心脉而死。” 虬髯大汉停下动作,站起身来说道:“天下间有此等掌力者只有寥寥几人……” 他话还未说完,谢安又道:“是金狮裘勐杀了他。” 虬髯大汉道:“这黑心剑虽然颇具凶名,但也只在太行山一带作恶,金狮镖局与太行山相隔甚远,二人又怎会有仇?” 谢安说道:“黑心剑在客栈让欧阳林丢尽了脸面,裘勐自然要替自己师弟出头。” 虬髯大汉道:“只是因为戳穿了欧阳林的真面目,这裘勐就杀了这黑心剑……” 谢安接口道:“江湖之中就是这样,你今日让我丢了脸面,我明日便要你丢了性命。” 二人一问一答间,一阵北风刮起,从黑心剑怀里飘出一片纸来。 虬髯大汉眼尖,急忙接了过来,只看了一眼,便将那纸递给了谢安。 谢安接过后看了一眼,见那上面如先前在黑蛇身上搜到的那张纸一般,也写着自己的赏金。 谢安苦笑一声,说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如此恨我。” 说着不再看一眼,转身返回车厢,又抱起一坛酒喝了起来。 虬髯大汉本想跟着回去,却见黑心剑紧身衣里头似乎有一阵金光闪过,好奇之下不禁撕开他的衣服,待见了里面之物后不由倒退几步,口中吸了一口冷气。 就见黑心剑紧身衣里头又穿了一件丝甲,这丝甲是用金线所制,但这金线并不是普通金黄色的丝线,而是将黄金拉成丝状后制成,是真真正正的金丝,而这由金丝制成的软甲,就是所谓的“金丝甲”。 谢安不知何时又已返回,看着虬髯大汉将黑心剑身上的金丝甲缓缓脱下,口中说道:“看来裘勐不是因为欧阳林而杀他,而是为了这件金丝甲。” 虬髯大汉将金丝甲小心翼翼地迭起,问道:“既然如此,裘勐为何又突然离开,反倒留下了这件金丝甲。” 谢安皱了皱眉说道:“或许他是遇到了更厉害地高手,又或许他是找到了比金丝甲更值钱地宝物。” 虬髯大汉喃喃道:“裘勐武功已属江湖超一流,能够将其惊退的就只有‘天榜’或者‘地榜’中的人物了,这些人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哪能轻易见到。而这金丝甲是江湖至宝,能够比其更值钱的,只怕也是百年难得一见。” 谢安笑道:“如今这两种可能都被我们遇到了,我倒是愈发好奇了。” 虬髯大汉看着远处,开口问道:“少爷,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 谢安沉思半晌,摇头笑道:“不用了,麻烦从来都不会离开我,我猜他们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紧跟着远远来了几个人,当先一人是个女子,在这深冬天气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还有几人跟在他的身后,皆是精壮男子,个个凶神恶煞。 那女子到了谢安跟前,笑道:“久闻‘无心公子’乃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着又娇笑几声。 谢安微微一笑,说道:“罗刹夫人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能见上夫人一面,实乃在下三生有幸。” 女子咯咯笑道:“公子嘴上抹了好多蜜呀,说话都这么甜。” 谢安道:“凡是见了夫人的男子,哪个不是甜言蜜语,恨不得直接拜在夫人脚下。” 罗刹夫人笑得是花枝乱颤,胸前两个巨乳不停颤动,她穿得纱衣极薄,竟能隐隐看到两个深褐色的乳头。 罗刹夫人笑了一会,方才说道:“公子不是去了关外久居吗,怎的又回来了?” 谢安一脸惆怅,叹道:“关外虽好,总不是自己家乡。” 罗刹夫人笑道:“怕是关外也没有武林第一美人吧。” 谢安脸色一变,眼中一片黯然,久久无语,半晌后方才冷冷说道:“夫人拦着在下去路,怕不是只为了叙旧吧。” 罗刹夫人见谢安神色渐转冷漠,说道:“自然不是,我来这里,只是想让你给我一个交待。” 谢安一愣,道:“在下刚从关外返回,中原之事与我更没有任何干系,有何需要向夫人交待的。” 罗刹夫人冷笑一声,说道:“谢安,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杀了裘勐,又抢了金丝甲,金丝甲的事我暂且不管,裘勐是我的老相好,你不给一个交待,只怕说不过去吧。” 谢安苦笑一声,说道:“我若说裘勐不是我杀的,只怕夫人也不会相信。” 罗刹夫人冷冷说道:“谢安,你也不要假惺惺的装好人,普天之下除了你的‘无心一指’,又有何人能够一指震碎裘勐心脉。” 谢安苦笑一声,说道:“看来这黑锅注定是我来背了。” 哪知罗刹夫人又是娇笑一声,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忽然变得笑靥如花,又咯咯娇笑道:“不过你若是将手中的金丝甲交给我,你杀裘勐的账咱们便一笔勾销。” 谢安闻言笑道:“原来夫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为了这件金丝甲,又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罗刹夫人笑道:“所谓师出有名,我总得有个由头吧。” 谢安又道:“可是裘勐的确不是我杀的。” 罗刹夫人道:“我知道。” 谢安道:“那是谁杀的?” 罗刹夫人又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被人一指震碎心脉是真的。” 谢安皱眉道:“裘勐外号‘金狮’,一身外家功夫刚勐无比,想要一指震碎他的心脉实非易事,饶是我也没把握。” 罗刹夫人娇笑道:“裘勐是被一指震碎心脉,但只有我能看出此事不是你所为,若换作旁人,定是认定是你无心公子所杀。” 谢安笑道:“夫人这是威胁在下?” 罗刹夫人笑道:“怎么能说是威胁呢,我只是将事情的利害关系说与公子听。” 谢安叹了口气,说道:“据说‘金狮’裘勐与魔教有些渊源,此番他被人杀了,不光金狮镖局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连魔教都会来找我的麻烦。” 罗刹夫人咯咯娇笑道:“所以只有我作证,证明裘勐不是你杀的,这些麻烦才不会找上你。” 谢安苦笑道:“看来我只能将金丝甲交给夫人了。” 罗刹夫人笑得是花枝乱颤,说道:“你把金丝甲交给我,我帮你解决麻烦,实在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谢安笑道:“看来只能这样了。” 罗刹夫人也是笑靥如花,说道:“只能这样了。” 谢安忽然收敛起笑容,冷冷说道:“只是夫人怕是忘了一件事。” 罗刹夫人道:“我忘了什么事?” 谢安冷笑一声,说道:“夫人怕是忘了,我是从来不怕麻烦的人。” 罗刹夫人脸色一变,说道:“你当真不怕金狮镖局和魔教的追杀。” 谢安叹气道:“金狮镖局虽然没有什么超一流的高手,但一流高手也有几个;魔教中更是高手无数,尤其是教主叶向阳的‘化罗神功’,传闻中能化解任何内力,只怕我这‘无心一指’也不是他的对手。” 罗刹夫人以为谢安被吓住了,笑道:“所以你才更应该把金丝甲给我,好让我替你澄清事实。” 谢安又道:“原本是这样没错,只是夫人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罗刹夫人一怔,问道“我忘了什么事?” 谢安笑道:“你忘了我不但不怕麻烦,更加不受别人威胁。” 罗刹夫人闻言冷笑一声,说道:“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脾气总该有所收敛,哪知还和当初一样,就如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罗刹夫人话音刚落,身后一人早已不耐烦了,喝道:“和他啰嗦这么多作甚,夫人,且看我为你取了这件金丝甲。” 说着一声虎吼,五指弯曲如钩,纵身直往谢安左肩抓去。 又见谢安只是笑吟吟看着自己,却是不准备躲闪,心头一惊,身子勐然一偏,就见一道刀光擦着衣角而过。 那汉子暗道一声好险,再看向一边,见一虬髯大汉手持钢刀站在谢安身旁,正冷冷盯着他。 罗刹夫人冷冷看着虬髯大汉,似乎若有所思,半晌后一声惊呼,指着虬髯大汉说道:“你是辛无命,‘狂刀’辛无命。” 说着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谢安,说道:“你竟然让辛无命当你的仆人,难怪你说不怕麻烦。” 谢安澹澹一笑,说道:“他可不是我的仆人,只是见我体弱多病,一路照顾我而已。” 罗刹夫人看着谢安和辛无命,良久才叹了口气道:“你当真不愿把金丝甲给我?要知道你拿了这件东西,麻烦只会无穷无尽,就算你不怕麻烦,你总得为身边的人想想。” 谢安笑道:“多谢夫人好意,只是我不怕麻烦,无命自然更加不怕麻烦。” 罗刹夫人急道:“那她呢,武林中人都知道她与你关系匪浅,你就不怕麻烦找上她?” 谢安的心一阵收缩,像是被针勐地刺了一下,低头看着脚边的白雪,久久无言。 罗刹夫人趁热打铁道:“你不知道,当年你去了关外,她伤心欲绝,如今你刚回来,就要给她带去那么多的麻烦,你,你忍心吗?” 谢安长叹一声,说道:“夫人若是不嫌弃,请我喝一杯酒吧。” 罗刹夫人闻言一愣,随后便是笑靥如花,娇笑道:“无心公子爱酒如命,普通的酒自然落不了你的眼中,不过我前些日子正好得到了一坛‘百花酿’,正好请你喝上一杯。” 谢安闻言眼睛一亮,说道:“传闻中只有百花谷才有的百花酿?这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好酒啊。” 罗刹夫人咯咯笑道:“不光如此,我手里的这坛酒还是百花谷主珍藏了二十年的陈酿,世间仅此一坛。” 谢安大喜,笑道:“既然是夫人所请,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喝酒,只怕也喝不痛快。” 罗刹夫人笑道:“何来冰天雪地一说,那不是现成的酒屋吗。” 说着纤手一指,正是谢安的那辆马车。 大江湖之无心公子 第一部(03) 大江湖之无心公子第一部第三章2019-6-23二人上了马车,其他人自然是在外等候,罗刹夫人带来的几人面有不忿,本想跟上,但又忌惮辛无命的武功,只能远远站在一旁,看着罗刹夫人和谢安一起上了马车。 二人进了车厢后,谢安将车内的酒尽数推到一旁,罗刹夫人笑道:“原来公子车内自有美酒,又何必要我再请呢。” 谢安笑道:“这些酒虽好,但在‘百花酿’面前,也只能算是烈酒,只是夫人全身只有薄薄一层纱衣,这酒又在何处?” 罗刹夫人咯咯娇笑,说道:“难道我这身姿还比不得区区‘百花酿’么?” 谢安摇头道:“夫人乃是世间绝色,‘百花酿’又是世间第一的美酒,美人和美酒,这又如何比得。” 罗刹夫人笑道:“天下人都知道,无心公子最爱的两样东西,一是美酒,二是美人,如今美色当前,公子难道不心动吗?” 说着缓缓脱下纱衣,露出里面一副姣好的胴体。 罗刹夫人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的仍是极好,面容犹如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一般,没有半点的皱纹。 丰满的胴体上一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颗硕大的乳头呈现出一种深褐色,显然经常被人吮吸。 再往下看,小腹处一片平坦,她的双腿笔直,大腿不是很粗,看起来更像是丰盈,双腿间那一簇黑色丛林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罗刹夫人扭动着身子,风情万种的问道:“我美吗?” 谢安笑道:“夫人何必明知故问,你若是不美,世间便再无美人了。” 罗刹夫人咯咯笑道:“无心公子的甜言蜜语,我始终是听不够的。” 说着挺了挺丰满的胸部,右手轻抚胸前硕大的巨乳,诱惑道:“你就不想摸一摸吗?” 谢安摇了摇头道:“美人需配美酒,如今美人有了,美酒又在何处?” 罗刹夫人娇嗔道:“难道我这美人还不能让你忘了美酒吗?” 说着嘤咛一声,整个人滑入谢安的怀里。 谢安自然是来者不拒,双手自然而然扶上了罗刹夫人的纤腰。 罗刹夫人面对面坐在谢安怀里,双手搂住谢安的脖子,口中呵气如兰道:“你就不想做些什么事吗?” 谢安笑道:“美色在怀,只要是个男人,总会做些想做的事的。” 罗刹夫人却忽然叹了口气,说道:“那你的手指,又为何要如此呢?” 原来谢安虽然双手扶住了罗刹夫人的腰,手指却紧紧挨着她腰间的章门穴。 谢安笑道:“我只是忽然想起江湖上的一个传闻。” 罗刹夫人面色变了一变,勉强笑道:“什么传闻?” 谢安似乎笑得很开心,又道:“传闻凡是和罗刹夫人上过床的男人,要么成为她的面首为她卖命,要么直接就被她吸干精力而死。我虽然对美色没有抵抗力,但一来不想成为面首替人卖命,二来还没有活够,如此年轻就死了,岂不是很可惜。” 罗刹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江湖人称‘无心公子’是没有心的,果然如此。” 谢安微微一笑,却没有答话,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心,而是一颗心早就死了。 谢安又道:“夫人还是将衣服穿上,拿出那坛‘百花酿’来,我们再来说说‘金丝甲’的事情。” 罗刹夫人长叹一声,起身披上那件纱衣,又唤来随从将那百花酿取来。 那随从将酒送到车厢里,眼睛却狠狠盯着谢安,似乎要将他活生生吃掉。 谢安有些奇怪,笑着问道:“阁下和我认识?” 那人却是一声不吭,一旁的罗刹夫人笑道:“你去了关外数年,他又怎么可能认识你。” 谢安又道:“那他为何又是这副眼神看着我,似乎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罗刹夫人咯咯笑道:“那是因为你与我呆得时间长了些。” 说着故意扭动了一下身子,胸前一对巨乳不停晃动着。 谢安苦笑一声,说道:“这可真是冤枉了我了。” 罗刹夫人笑着拿过酒坛,又取出两个杯子倒满,端起一杯给了谢安,忽然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谢安笑道:“夫人也知道我刚才关外回来,自然不知道他是谁。” 这二人口中的“他” 正是方才送酒来的那个汉子。 罗刹夫人笑道:“他乃是少林寺的弟子。” 这一下谢安是真的动容了,说道:“都说少林寺的和尚不近女色,夫人竟然能让他破了戒。” 罗刹夫人得意的笑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忽然神色一黯,苦笑道:“我虽然能让少林和尚破戒,却始终不能让你动心,真是可悲,可叹。” 谢安一口喝干杯中的百花酿,让那美酒顺着喉咙流经自己的五脏六腑,半晌后才叹道:“真是好酒,可惜可惜……” 罗刹夫人问道:“为何可惜?” 谢安一脸的落寞,说道:“可惜如此好酒,喝完就没了,你说是不是很可惜。” 罗刹夫人娇笑一声,说道:“都说无心公子谢安,一生最爱美酒和美人,如今看来,却是大错特错。” 未等谢安答话,她又说道:“如今在我看来,你爱美酒远远甚于美人,这事若是传了出去,看来以后江湖上的那些美人么,都要伤心落泪了。” 谢安又倒了一杯酒,如先前一般慢慢喝下,忽然问道:“这么好的酒,你为何不喝?” 罗刹夫人说道:“我不敢喝。” 谢安奇道:“哦?这是为何?” 罗刹夫人又笑了,她笑得很开心,笑得浑身都在颤动,胸前巨乳晃动的尤其厉害,犹如一只刚刚偷吃了母鸡的狐狸一般。 她说道:“因为这酒里下了无色无味的‘梅花散’,人服了后只要三个时辰就会肠穿肚烂,我自然不敢喝。” 谢安闻言说道:“原来这毒名为‘梅花散’,真是不错的名字,可惜却要人的性命。” 罗刹夫人笑道:“你已经服下了梅花散,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时辰后必死无疑,我手里刚好有梅花散的解药,你若是将金丝甲给我,我便给你解药,你看如何?” 谢安看着她说道:“一件软甲换一条性命,这真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罗刹夫人道:“的确很合算。” 谢安又道:“我有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罗刹夫人一愣,不知道谢安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她又亲眼看见谢安喝下了那坛百花酿,料到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遂耐着性子问道:“什么故事?” u。 谢安笑道:“这个故事其实很短,前段时间我经过一个地方,恰好认识了一个朋友,我治好了他的伤,他也给了我一颗药丸,你猜那是什么药丸?” 罗刹夫人见谢安如此气定神闲,心中有些沉不住气,问道:“什么药丸?” 谢安笑着问道:“你可听说过‘万毒心经’?” 罗刹夫人一愣,刹那间花容失色,惊声道:“难道你……” 谢安笑了,笑得比方才更加开心,说道:“没错,这位朋友给了我一粒‘万毒仙丹’,而我在喝这坛百花酿之前,刚好服下了这枚万毒仙丹。” 罗刹夫人闻言满脸死灰,恨恨看了谢安一眼,打开车门就要离开。 门刚打开,就见一团刀光席卷而来,罗刹夫人大吃一惊,急忙抽身返回车内,只见谢安依然端坐着喝酒,就像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一般。 罗刹夫人在谢安对面坐了下来,恨声道:“你既然识破了我的计策,又何必要将我留下。” 谢安笑道:“我只是想告诉夫人一句话,不知夫人有没有兴趣听?” 罗刹夫人说道:“如今我被你困在这车厢内,想不听也没办法了。” 谢安慢慢喝完酒坛里最后一滴百花酿,又将酒坛高高举起,坛口对准自己嘴巴,似乎还想要再喝上一些。 良久叹了口气,将酒坛放在一边,叹道:“美酒虽好,可惜太少了。” 又见罗刹夫人坐在一边,双眼直瞪着他,那模样恨不得一口将他吞入肚中。 谢安看着罗刹夫人美艳的脸庞,忽然伸手轻抚了一下,说道:“夫人刚才说我爱美酒甚过美色,其实不然,我谢安每到一处,必定要一尝当地美酒,再去妓院睡上一个最红的头牌。如今美酒喝完,也该享受美色了。” 罗刹夫人闻言一愣,转而又笑了起来,她笑得是那么放荡,那么得意。 看来这无心公子终归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逃不过自己的美色这一关。 罗刹夫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谢安站起身子,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张嘴早已凑了过来,张口含住了她的樱唇。 罗刹夫人嘤咛一声,双臂自然而然搂住了谢安的脖子,二人如胶似漆一般热吻了起来。 二人热吻一阵,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水沿着嘴角慢慢滴落。 罗刹夫人的一双玉手慢慢下滑,捉住谢安裤裆里的阳具,隔着裤子轻轻揉着。 谢安扶着罗刹夫人的肥臀用力捏着,直将她撩拨得是气喘吁吁。 良久后二人依依不舍分开,谢安站起身来,罗刹夫人乖巧地蹲下身子,轻轻褪下谢安地裤子,露出一根早已坚挺地阳具。 罗刹夫人纤手握住阳具,口中发出一声叹息,轻轻套弄着。 谢安被她套弄得甚是舒服,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罗刹夫人白了谢安一眼,又用手将耳边秀发拨至耳后,然后张开樱唇,将一根阳具含入口中,然后头部前后耸动着,不断吞吐谢安的阳具。 谢安的阳具甫一进入罗刹夫人的口腔,那温暖湿润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阳具被口腔紧紧包裹着,那一根灵巧的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时而从他的龟头上扫过,每次这样,谢安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罗刹夫人的舌功极好,每次都让谢安有一种想要射精的冲动。 她将谢安的阳具含入口中,再用力吸上一下,两边的脸颊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然后脑袋缓缓向后,看着那根阳具一点一点从樱唇中抽出,待到整根阳具完全抽出时,罗刹夫人的嘴巴竟然发出“啵” 的一声。 如此玩弄了一会后,谢安有些受不了了,他拍拍罗刹夫人的脑袋,罗刹夫人吐出谢安的阳具,站起身子后又缓缓转了过去,将一个巨大的肥臀对准了谢安,又轻轻晃动了几下,那肥臀上的臀肉顿时如海浪一般,泛起层层迭迭的波纹。 谢安双手扶上罗刹夫人的腰身,一根阳具对准她的蜜穴,腰部微微用力,阳具“噗嗤” 一声插了进去。 罗刹夫人的蜜穴早已湿透,阳具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阻力,一插到底,只剩两个卵袋留在了外边。 阳具甫一插入,罗刹夫人便迫不及待扭动她的肥臀,身子一前一后用力撞击着谢安。 谢安也乐得享受,只是将手扶着她的腰部。 罗刹夫人用力夹了一下蜜穴,蜜穴中的嫩肉紧紧裹住谢安的阳具,那上面的褶皱犹如一只只小手一般,轻轻按摩着那根粗大的阳具,蜜穴深处更是好像有一张小嘴一般,每当阳具插到最深处时便会牢牢吸住龟头,令他舒服的几乎快要发狂。 罗刹夫人是武林中少有的绝色女子,但令她声名大噪的却是那个“淫妇榜”。 武林中曾经有好事者设立了一个榜单,榜单上有各种排名,而罗刹夫人赫然被排在了“武林十大淫妇” 之中,位列第五。 按理说无论谁被排入这“武林十大淫妇” 中,都会去找那好事者拼个你死我活,意图证明自己的贞洁。 而罗刹夫人则不然,她本就是人人皆知的荡妇,如今因为这份榜单更是名声大噪,自己更是有几分洋洋得意。 谢安感受着阳具传来的快感,忍不住扶着罗刹夫人的巨臀用力抽插起来,他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力量却是很大,每一下都插到蜜穴的最深处,然后再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堪堪卡在蜜穴口时才用力狠狠插入,这一下又是插到了最深处,周而复始地循环着。 罗刹夫人感受着谢安的力量,口中浪叫声不断,声音传到车厢外,她带来的几个随从更是涨红了一张脸,双拳紧紧握着,要不是辛无命手持钢刀站在一旁,只怕他们就要去找谢安拼命了。 辛无命侧耳听着罗刹夫人的浪叫声,嘴角泛出一抹笑容,这罗刹夫人往日在武林中靠着一手淫功,勾引了无数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今日遇见了自家少爷,只怕要倒霉了。 。 辛无命又想起当日遇到谢安的往事,他因为某些原因遭到了魔教的追杀,走投无路时遇到了谢安,是谢安救了他的命,又耗尽钱财寻来名医治好他的伤,此后他便一直跟在了谢安身边,鞍前马后,不辞辛苦。 后来魔教在他伤还未好之时又找上了门,却被谢安一指惊退,此时他才知道,救了自己的人正是武林中人称“无心公子” 的谢安。 再然后便是跟随谢安远赴关外,在关外住了数年后再回到了中原。 辛无命正想着当年的往事,忽然被一声高亢的淫叫声惊醒,目光直接看向了正在微微摇晃着的车厢。 此时车厢中的二人已到了关键处,谢安双手犹如铁钳一般紧紧掐住罗刹夫人的腰部,全身汗如雨下,下身更是不断挺动着。 罗刹夫人头上原本盘好的万福髻早已散开,秀发凌乱地披在脑后,浑身香汗淋漓,下身不停狠狠撞击着谢安,口中的浪叫声更是一声大过一声。 谢安狠肏一阵,又俯下身子,一只手直接抓住罗刹夫人正在晃动着的巨乳,手指紧紧夹住前端硕大的乳头,用力捏了下去。 罗刹夫人非但未感到疼痛,反而更加觉得一股爽快感传遍了全身。 她努力转过头去,媚眼如丝地看着谢安,下体地蜜穴更是牢牢箍住谢安的阳具,想要将里面的精液一点一滴地榨干。 二人此时谁也不敢第一个泄身,谢安知道罗刹夫人地手段,自己若是第一个泄身,非但内力会随着精液被她吸收过去,不慎之下更有可能会落得一个精尽人亡的下场。 罗刹夫人也是这般想法,她如此卖力讨好谢安,存的便是通过精液吸取谢安内力的心思,此时见到了节骨眼上,更是不遗余力施展开自己的淫功,蜜穴更是有如一个无底洞一般,牢牢吸住谢安的阳具。 二人谁也不敢先行泄身,罗刹夫人更是将一丝内力注入到蜜穴之中,但穴肉犹如有着生命一般,将谢安的阳具夹弄地甚是舒服,更是将谢安地精液一丝丝地往外引着,想要透过龟头直接射出来。 谢安紧要牙关,也学着罗刹夫人将内力注入阳具之中,顷刻间一根阳具如烧红地铁块一般变得通红,青筋一根根暴起,犹如数条青龙一般盘旋在阳具上面,那凸起得青筋更是将罗刹夫人刺激地嗷嗷直叫。 罗刹夫人转头看向谢安,口中气喘吁吁道:“你……你怎的……还……还不射。” 谢安吸了一口冷气,笑道:“夫人尚未泄身,在下又怎敢先射。” 罗刹夫人紧咬银牙,蜜穴更是夹紧了几分,以往与她交欢地那些男人,三两下就被她弄得射精了,若是再碰上强悍一些,再将内力注入蜜穴中,再紧紧地夹上几回,那也就泄了,哪知今日遇上了谢安,他的一根阳具犹如烙铁做的一般,烫的罗刹夫人浑身颤抖,其上的青筋更是狠狠刮着她蜜穴的肉壁,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简直就要让她发狂。 二人用内力不断抗衡着,谢安又一把将罗刹夫人抱了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牢牢分开,阳具插在她的蜜穴深处,手臂用力将她抛起,然后又回落下来,借着下落之势阳具狠狠刺到蜜穴的最深处,令罗刹夫人忍不住全身颤抖,口中的浪叫声更是响彻云霄。 实难想象,方才还咳得有如快要病死一般的谢安,此刻竟有如此大的力量。 谢安将罗刹夫人一次次地抛了上去,再用阳具狠狠刺入她的蜜穴,如此肏弄了几次后,罗刹夫人更是连浪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仰靠在谢安的胸口不断喘着气。 谢安看着躺在自己胸口的罗刹夫人,笑道:“夫人,何必再垂死挣扎呢,痛快地泄出来岂不是很好。” 罗刹夫人也不回头答话,只是不停喘气,蜜穴依然紧紧裹住谢安的阳具,内力源源不断注入,竟然又紧了几分。 看来罗刹夫人还是不肯放弃,欲让谢安做她的裙下之臣。 谢安一声长笑,阳具勐然又暴涨几分,长度更是直接刺进了罗刹夫人蜜穴的花心处,深吸一口气后再一用力,竟然直接插了进去。 罗刹夫人的蜜穴极深,寻常男子阳具再长也是决计碰不到她的花心的,更别说插进去了。 这一下被谢安狠狠插入,顿时浑身一颤,一种巨大的快感传来,几乎就要淹没她的神智。 谢安也是异常的舒爽,这罗刹夫人的花心比之蜜穴更加让人销魂,阳具插在里面就不想再抽出来了。 罗刹夫人此时也是欲仙欲死,她万料不到谢安居然能插入自己的花心,那种巨大的快感令她忍不住疯狂摆动头部,一头秀发随着脑袋的摆动随风起舞,口中的浪叫声又大了起来。 谢安知道此时正是关键时刻,紧要牙关,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巨大的快感,抱着罗刹夫人使劲肏弄着,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然后再研磨数下后方才缓缓抽出,接着再是用力插入,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罗刹夫人的神智此时早已被巨大的快感所吞没,她浑身不停颤抖着,只想着让谢安的阳具再深入一些,蜜穴中的淫水早已打湿了车厢的地板,她又大声浪叫了几句,忽然说道:“公子……快……快点……肏死……我吧……我要……做你的……性奴……每晚……都被你……狠狠……肏弄……” 说着又是几声浪叫,口中胡言乱语着,尽是说一些要做谢安性奴的话。 罗刹夫人的浪语传到车外,她带来的数个随从顿时变了脸色,他们本就是罗刹夫人裙下之臣,如今夫人要做他人的性奴,那他们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那少林寺的叛徒沉吟一声,又对其他几人使了个眼神,忽然虎吼一声,五指弯曲如钩,纵身直往辛无命肩头抓去。 这一抓气势十足,更是带起了隐隐的龙吟声,正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龙爪手”。 辛无命一直都在提防他们,心中早有准备,见那少林叛徒忽然出手,冷笑一声,钢刀勐然挥出,一团刀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往他手指削去,这一下若是碰上了,那少林叛徒的五根手指非被齐根斩断不可。 那少林叛徒吃了一惊,急忙收招后撤,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一人个剑客也开始动了。 那个剑客穿了一身灰色长袍,腰间随便插了一把长剑,见那少林叛徒似乎有些不敌辛无命,也是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到了辛无命面前,腰间长剑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手中,剑尖闪着寒光,直往辛无命咽喉刺去。 辛无命狞笑一声,刀光再起,竟是全然不顾刺到的长剑,钢刀依然狠狠砍向那少林叛徒。 那少林叛徒原本以为辛无命会转头去对付那个剑客,全然没有防备辛无命似乎完全不要命一般,只顾着追杀自己,不禁心头大怒,龙爪手再起,避开辛无命钢刀,五指直取他的手腕。 辛无命满脸狞笑,等那少林叛徒手指堪堪抓住他的手腕时,忽然刀交左手,然后顺势直噼那少林叛徒的肩膀,身子一偏让过刺来的剑尖,右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收回,反而直往那剑客持剑的手腕捏去。 辛无命这一招是端的老辣,二人万料不到他会如此变招,一时猝不及防,那少林叛徒右肩被辛无命钢刀狠狠斩入,立时鲜血四溅,这一刀砍得极深,几乎将半边肩膀都砍了下来,少林叛徒大叫一声,顿时痛得晕死过去。 另外一边,那剑客一剑刺空,顷刻间又被辛无命捏住手腕,辛无命指间内力一吐,那剑客的手腕应声而断,痛得他低呼一声,抱着手腕抽身急退,长剑更是拿捏不住,“当啷” 一声掉到了地上。 余下几人见辛无命独斗两大高手,一招之间便将两人打成重伤,顿时大吃一惊,纷纷举起随身兵刃,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辛无命一声长笑,挥起钢刀杀了过去,刀光如雪片般洒向众人。 这些人追随罗刹夫人,平日里为了些许小事争风吃醋,一身武功早已生疏,辛无命持刀杀入,犹如虎入羊群一般,竟无一人能在他手里走上十招。 片刻之后,罗刹夫人带来的那些随从竟然全数躺在地上,俱都没了声息。 辛无命在车外厮杀的同时,车内的二人也到了最后的时刻,谢安将罗刹夫人按在车内地板上,跪坐在她两腿之间,又将她的双腿抗在肩上,手掌狠狠掐在她的腰间,阳具犹如打桩一般疯狂抽插。 罗刹夫人此时连一丝浪叫的力气也没有了,身子随着谢安阳具的抽插一动一动,口中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呻吟声。 谢安一声长笑,阳具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次次直捣罗刹夫人蜜穴花心,同时伸手狠狠捏住蜜穴上方的阴蒂用力揉搓。 罗刹夫人本就已快要泄身,再被谢安这么狠狠一弄,顿时承受不住,双腿如筛糠一般直打颤,身子也是不停颤抖。 如此一会后,罗刹夫人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子勐然绷直,蜜穴内的淫水犹如喷泉一般大股涌了出来,一股阴精直接浇灌在了谢安阳具龟头上。 谢安见她泄身,又是深吸一口气,阳具再次疯狂抽插,罗刹夫人方才泄身,身子自是敏感无比,被谢安这么一弄,又是一声淫叫,居然又泄了一次身子。 谢安见她也差不多了,方才一松自己精关,一股阳精直接射进了罗刹夫人蜜穴深处,罗刹夫人被滚烫的精液一激,又是一阵颤抖,良久才停了下来。 二人在车厢内抱着温存了一会,罗刹夫人指尖划过谢安赤裸的胸膛,口中娇声道:“谢郎,如今我已是你的人了,你该如何对我呢?” 谢安笑道:“在下与夫人只是萍水相逢,夫人又何必舍了大把面首,跟在我这么一个浪子身边呢。” 罗刹夫人轻叹一口气,说道:“若是他们能有你这般功夫,将我弄得欲仙欲死便好了,如今我尝过你阳具的滋味,再回头去看其他男人,哪还能看得入眼。” 谢安苦笑一声,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这算不算是惹祸上身。” 罗刹夫人咯咯娇笑道:“武林中人大都想与我夜夜欢好,也只有谢郎你,巴不得将我赶走。” 说着又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状,说道:“难道我在你眼中,真的如此不堪吗?” 谢安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却最怕女人的眼泪,眼见罗刹夫人如此,只好说道:“在下又岂会嫌弃夫人,夫人如此绝色,能够长久陪伴在下身边,那是在下几世都修不到的福分。” 谢安又好言安慰几句,罗刹夫人这才破涕为笑,嘤咛一声钻入谢安怀中,抱着谢安再也不肯松手。 大江湖之无心公子 第一部(04) 大江湖之无心公子第一部第四章2019-3-23二人又温存良久,方才走出车厢。 甫一出得车厢,乍见满地尸体,谢安大吃一惊,又见辛无命赤身上身,手上钢刀不停往下滴着血,问道:“是你杀的?” 辛无命去过早已撕烂的上衣,轻轻擦拭钢刀上的血迹,闻言抬头说道:“这些人意图打断少爷的好事,我便一股脑全杀了。” 谢安看着地上的尸体略微数了一下,又道:“你没受伤吧?” 辛无命哈哈一笑,说道:“这些贼子,争风吃醋的本事不小,武功却实在稀松,就那两下子哪能伤得了我。” 谢安点点头,说道:“那便好。” 又从车里取出上衣递给辛无命,对这满地的尸体再也不看一眼,彷佛地上躺着的都是一些野狗。 罗刹夫人跟着谢安走出车厢,见到满地尸体,微微皱了皱眉,取出一方锦帕捂住口鼻,返身又回了车内。 这些人都是她的随从和面首,如今被辛无命尽数杀死,她脸上竟是一点悲伤都没有,更是嫌弃那一股血腥味,径直回了车厢。 辛无命接过谢安递来的衣服,又冲着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方才罗刹夫人在车厢里的淫声浪语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对谢安更是佩服地无以复加。 心中暗想:“少爷的‘无心一指’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功,看来这床上功夫放眼天下,那也是少有了。” 眼见谢安也回了车内,辛无命嘿嘿一笑,跳到车头,挥起手中马鞭在半空中打了个鞭花。 车轮碾压着路上的冰雪又缓缓离去,只剩下满地的尸体留在这冰雪天地之中。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栏外长江空自留……一篇《滕王阁序》,道尽了滕王阁的宏伟。 滕王阁始建于唐永徽四年,因太宗李世民之弟—滕王李元婴始建而得名,又因初唐诗人王勃的一篇《滕王阁序》而被后人熟知。 而今在江西,却也有一处楼阁可与滕王阁相媲美,那便是“无心阁”。 而无心阁能被江湖中人熟知,却是因为其创始人—无心公子谢安。 江湖相传,无心公子谢安自从踏入江湖后,凭着他的独门绝学“无心一指” ,会遍江湖中各大门派。 又因其为人洒脱,更是与正邪两派都有着不小的交情,终于在其踏入江湖的第十年创立了“无心阁”。 无心阁初立,各大门派纷纷前来道贺,其中更是不乏少林、武当这样的名门正派,也有魔教这样的邪道大派,令江湖中人刮目相看,一时间风头大盛,更是有江湖传言,言无心公子谢安意欲一统武林,成为江湖中数百年来的第一位盟主。 怎料在无心阁创立后的第三年,谢安突然失踪,无心阁群龙无首,阁内各大势力纷纷出手争夺阁主的宝座,各势力间大打出手,其后更是在无心阁后山约战,而在那一战中,无心阁里的高手纷纷陨落。 那一战后,无心阁元气大伤,其后虽然又选出了阁主,但此时人心已散,阁主空有其名,却无任何实权。 而在谢安失踪后,原本交好的各大门派也是纷纷与无心阁断交,无心阁一夜之间,从一个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大派,直接沦落为一个人见人欺的三流帮派,好在近几年中,阁内又出了数名高手,这才勉强将这块招牌撑了起来……长街如洗,积雪昨夜已被扫在道旁。 一块块粗糙的青石板,在清晨的阳光中看来,彷佛一块块青玉,远处传来几声鸡啼,大地渐渐苏醒。 这条街还是静得很,只有街旁院子里不时传来的习武声,却还是打不开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此时的院子里,一位青年正在练武,他身穿紧身短衣,又用扎带将袖口紧紧扎起,显得十分的干净利落。 青年手握一柄长剑,剑身漆黑,似乎还未开锋,剑柄处用粗麻绳紧紧缠绕了几圈,这样即使被汗水打湿了也不会变滑。 青年的剑招练得极慢,一笔一划苍劲有力,也不知他练得多久,脚旁的青砖早已被汗水打湿。 青年正专心致志地练剑,忽听一声轻笑传来,一道红影急速掠向青年,娇笑声中一只纤手直点青年肩膀。 青年眼神一闪,原本慢吞吞的动作忽然变得凌厉起来,长剑往身后一撩,一道凌厉的剑光直往那红影刺去。 红影惊呼一声,身形勐地一顿,半空中硬生生再拔起数尺,堪堪避过了那道剑光,然后方才落地,竟是一个妙龄少女。 少女看着青年,口中娇嗔道:“飞云大哥,你明知是我,怎地也不让让我。” 青年收起长剑,澹澹一笑,说道:“少爷说过,对阵时需全力以赴,不可留有半分余力,若是有半点手下留情,那还不如……” “那还不如把自己的头伸过去让对手砍了的好。” 青年话未说完,早有一人接了过去。 二人闻言大惊,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见一男子斜靠门旁,怀里抱着一个酒坛,脸上是一副澹澹的笑容。 少女惊呼一声,双手捂住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青年却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冷冷的看着那个男子。 男子也不介意,抬手灌了一口酒,笑道:“怎么,几年不见,就都不认识了?” 少女见男子开口,方才放下捂住嘴巴的双手,身形一闪,直往门口跑去,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欢喜。 “谢大哥!” 人影快,剑影更快,还未等少女跑到门口,一道剑光早已杀到,直刺男子咽喉。 。 少女惊呼一声,急忙止住脚步,回头喊道:“飞云,他是谢大哥。”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刀剑的嘶鸣声,剑光虽快,然后却在半路被一道刀光拦了下来。 刀光与剑光纠缠在了一起,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飞云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那个虬髯大汉,缓缓举起手中长剑,口中冷冷说道:“飞云。” 虬髯大汉钢刀随便大大咧咧摆了一个姿势,咧嘴一笑,说道:“辛无命。” 乍听“辛无命” 这三个字,青年眼神勐地一缩,同时手中长剑忽然出手,瞬息间连刺七剑,每一剑都刺向虬髯大汉身周不同的要害处。 虬髯大汉一声长笑,刀光自手边划起,也是瞬间连砍七刀,刀刀直噼剑光刺来的方向。 二人缠斗一团,一时间身周剑光与刀光不断,少女在一旁急得直跳脚,谢安却是斜靠着门不停地喝着酒,嘴角依然挂着澹澹的笑容。 一声巨响后,正在缠斗的二人瞬间分开,就见辛无命上衣皆碎,胸前一道剑痕横跨整个胸膛,剑伤处皮肉向外翻卷,显得特别的狰狞,鲜血汩汩流出,须臾间将辛无命半边身子染红。 飞云虽然没有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却也紧紧捂住右臂,一道鲜血从指缝中缓缓流下。 谢安喝光坛中的酒,缓缓走到辛无命身旁,问道:“如何?” 辛无命笑了一声,说道:“无妨,皮肉伤而已。” 又看向飞云,口中称赞道:“小兄弟好快的剑法。” 飞云依然面无表情,闻言只是澹澹说了一句:“你也很厉害。” 谢安哈哈一笑,扔掉手中的酒坛,当先往院中走去,少女紧随其后,口中喊着“谢大哥”,辛无命长笑一声,也不顾还在淌血的伤口,紧紧跟在二人身后,飞云则是眉头紧锁,又看了院外一眼,方才最后一个跟上。 四人进了前厅,少女迫不及待扑到谢安的怀里,口中欢喜道:“谢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谢安笑道:“这么多年不见,你也长大了。” 又若有所指看了一眼她的胸前。 少女娇呼一声,急忙脱离谢安的怀抱,满脸通红。 回头又见辛无命伤口依然在淌着血,急忙找来纱布和金疮药给辛无命治伤。 飞云最后一个走进前厅,他在前厅站定,两眼紧紧盯着谢安,口中问道:“为什么?” 谢安假装不知道飞云问得是什么事,只是一脸澹笑地看着他,说道:“你也长大了。” 飞云面无表情,冷冷踏上一步,又问道:“为什么?” 谢安不再说话,只是转过头去仔细打量屋内的摆设,这摆设一如数年前他离开时的样子,却是丝毫也没有改变。 飞云见谢安不理睬自己,心中大怒,忽然拔剑朝他背心刺去。 哪知谢安像是毫无知觉一般,任由长剑穿过衣服刺入后心。 飞云见了顿时大惊失色,急忙撤招,然而剑尖依然刺入谢安后心数寸,带起一蓬鲜血。 跟着就见谢安口吐鲜血,一头栽倒在地。 少女正在里屋为辛无命包扎伤口,闻声急忙从里屋赶了出来,见谢安倒在地上,背心犹自冒着鲜血,飞云手持长剑呆站一旁。 少女一声惊呼,急忙扶起谢安,又对飞云怒喝一声,飞云如梦初醒,急忙上前与少女一道将谢安抬入里屋,与辛无命并排躺在床上。 辛无命看着人事不知的谢安,再看了一眼满脸愧疚的飞云,怒喝一声,就要起床与飞云拼命。 少女急忙安抚道:“飞云大哥也是一时失手,谢大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你快躺好,小心牵动伤口。” 辛无命知道飞云与谢安关系匪浅,此时伤了谢安一定非他本意,又恨恨看了飞云一眼,这才依言重新躺下。 此时谢安也醒了过来,看着满身绷带的辛无命,苦笑一声,说道:“我俩如今倒是同病相怜了。” 少女见谢安醒来,急忙坐到床边,口中急切道:“谢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躲开飞云大哥的剑呢?” 谢安笑道:“飞云乃是天下第一的快剑,躲不开纯属自然,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少女看向飞云,口中怒道:“飞云大哥,你怎可对谢大哥出手?” 飞云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口中讷讷道:“我以为少爷能躲过去的,而且我也未出全力。” 少女一惊,方才想起若是飞云全力出手,又怎能轻易半途撤招,况且飞云对谢安虽有怨气,但也不至于要下杀手。 想到这里,少女又转头看向谢安,问道:“谢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你的身手,怎么可能躲不开飞云大哥的剑呢?” 谢安澹澹一笑,只是不说话。 少女见谢安不言不语,急得直跺脚,说道:“谢大哥,你倒是说话呀,你对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见谢安始终不肯说话,一旁的辛无命叹了口气,说道:“少爷的武功早就被废了。” 少女和飞云闻言大惊,少女使劲摇着谢安的肩膀问道:“谢大哥,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武功了吗?” 谢安澹然一笑,彷佛看透了生死一般,澹澹说道:“这样不是很好吗,没了武功,就不需再理会江湖里的纷纷扰扰,闲时一壶美酒赏花赏月,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少女一边给谢安上药,忽然想到一事,问道:“谢大哥,既然你没了武功,那‘金狮’裘勐也定不是你杀的了?” 。 谢安苦笑一声,举起手臂说道:“如今我手无缚鸡之力,又怎能杀得了他。” 少女急道:“如今江湖都在传言,说你在太行山附近现身,又为了金丝甲杀了裘勐,如今看来多半是假的。只是你又为何一言不发,宁愿背这黑锅呢?” 辛无命接过话茬,说道:“少爷仇家实在太多,万一这个消息传到了江湖中,只怕我与少爷又要逃亡了。” 想起这些年在关外的日子,辛无命不禁脸色一黯。 少女闻言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为谢安包扎伤口,飞云站在一旁,依旧面无表情。 ……无心公子谢安因为一件金丝甲而杀了裘勐的消息此时早已传遍江湖,也早已传到了现任无心阁阁主上官云龙的耳中。 上官云龙出任无心阁阁主已有数年,这数年来他励精图治,又拉拢了一批高手入阁,方才将无心阁颓废的面貌一扫而空,虽然依旧比不上鼎盛时期,但也渐渐有了昔日江湖一流门派的风光。 无心阁的后山有一处小院,名为“无心院”,原本一直是谢安的住所。 数年前谢安突然离开,引得无心阁内乱,这座小院便一直空着,直到上官云龙出任阁主,又重新整合了无心阁,方才住进这个院子里。 此时的无心院中灯火通明,上官云龙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的看着手中的一张纸条。 上官云龙今年约莫四十开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两片薄薄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手指在书桌上不紧不慢地敲着,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他在数天前就得到了谢安在太行山附近出现的消息,在他看来,谢安此时返回中原,定是要重新入主无心阁,如此一来,二人免不了一番针锋相对。 上官云龙实在不想与谢安为敌,在他看来,谢安实在比他强了太多,且不说谢安创立无心阁时的一些手段,单是他那一身强横的武功便是自己这辈子也望尘莫及的了。 上官云龙一直在发愁,他既不愿与谢安为敌,又不愿拱手让出阁主这个宝座,这些天来他一直在苦苦思索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但始终没有任何头绪,直到半个时辰前他收到了一张纸条,一张让他重新燃起希望的纸条。 “吱呀” 一声,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上官云龙一惊,收起思绪看了过去,见一美妇款款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白玉做成的碗,碗里自然是他每晚都要喝的银耳莲子汤。 上官云龙笑了一声,赶紧起身接过美妇手中的汤碗,口中笑道:“这么晚了,夫人还没歇息呢?” 美妇澹澹一笑,趁上官云龙喝汤的时候走到他的书桌前,又拿起纸条看了一眼,眉头紧锁,面上若有所思。 上官云龙喝完碗中的银耳莲子汤,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美妇,问道:“夫人如何看待此事?” 上官云龙知道自己这个夫人聪慧远超一般妇人,常常能说出一些独到的见解,是以平日里若有大事一般也不会瞒着她,反而会主动询问她的看法。 美妇看着手中的纸条,半晌轻启朱唇,缓缓吐出四个字来。 “借刀杀人。” 上官云龙一愣,继而大笑道:“夫人不愧是‘女诸葛’,竟能想出如此计谋来,实在令为夫汗颜。” 原来美妇手中的纸条写得不是一般的消息,正是有关于谢安武功被废一事。 上官云龙先前拿到纸条时,一时有些惊疑不定,又怕是个诱他上当的假消息,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如今听了美妇的话,心头顿时茅塞顿开,不错,既然自己无法确定消息的真假,不妨就让别人去确认,自己只要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谢安的那些仇家自会找上门去,到时真假自然就能知道。 上官云龙越想越开心,如此一来,困扰自己多时的难题便迎刃而解,至于其他人的生死,那又关他上官云龙何事。 上官云龙哈哈大笑,一把抱住美妇直往床边走去,口中说道:“夫人为我解决了这个难题,为夫自然要好好报答夫人。” 美妇满脸羞红,脑袋紧紧埋在上官云龙怀中,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似怨恨,又似痛快。 听了上官云龙的话后,粉拳轻轻捶打他的胸膛,一脸小妇人神态。 上官云龙将美妇扔到床上,迫不及待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压到美妇身上,双唇紧紧吻住美妇的樱唇,双手则在美妇胸前不断探索着。 美妇嘤咛一声,双手自然环绕住上官云龙的脖子,樱唇紧紧贴住他的嘴唇,舌头紧紧纠缠在了一处。 二人如此热吻了一会,方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上官云龙双手用力撕开美妇的衣服,美妇一声惊叫,胸前一对如水蜜桃一般晶莹剔透的玉乳弹了出来。 上官云龙迫不及待捧起其中一只玉乳,犹如婴孩一般将嘴凑上,将一个粉嫩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吸着。 美妇忍不住呻吟一声,将上官云龙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前,口中连声呻吟。 上官云龙用力吸着美妇的乳头,嘴巴大张着,将大快的乳肉含入口中,直到快要透不过气时才恋恋不舍吐出美乳,抬起身子微微喘气。 美妇看着上官云龙,娇笑道:“怎地如个孩童一般,只顾着用力吃乳头。” 上官云龙笑道:“这般美乳,我是百吃不厌,恨不得晚上睡觉都含着。” 又伸手揉搓着美妇的玉乳,口中感慨道:“如此美人,当年谢安怎舍得放手呢。” 美妇听了上官云龙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忽然露出一抹恶毒的笑容,说道:“如今也算他自讨苦吃了。” 上官云龙闻言笑道:“若是谢安得知日后将会死在自己昔日最爱的女人计策之下,不知会有什么感想。” 美妇恶狠狠说道:“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他会有什么想法。” 上官云龙看着身下的美妇,忽然感到极度地痛快。 这美妇名为凤九怜,乃是中原武林世家凤家的长女。 凤家原先与谢安一直交好,谢安创立无心阁之前曾在凤家小住了一段时间,与凤九怜一见钟情,那时的凤九怜乃是中原武林第一美人,上门求亲者不计其数,其中更是不乏其他世家的一些少年子弟,然而凤九怜却完全看不上这些人,独自钟情于谢安。 那时的谢安也是一个少年英雄,一身武功天下罕有敌手,二人倒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凤家对于谢安自然也是十分满意,对于谢安创立无心阁一事更是给予了极大的支持。 哪知好景不长,谢安自从创立了无心阁之后,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极度的颓废,整日里与酒为伴,甚至公然带了妓女回家过夜,凤九怜苦苦劝他,却是始终不见成效,终于伤心离去。 其后谢安失踪,凤九怜也曾苦苦寻找,最终也是无功而返,凤家也因此与谢安断绝了关系。 而伤心欲绝的凤九怜此时正好遇到了上官云龙。 其时上官云龙在江湖中还是籍籍无名,只是偶然一次到凤家拜访时见到了凤九怜,一见之下顿时惊为天人,其后更是苦苦追求。 那时的凤九怜刚离开谢安身边,正值心情低落,虽然心中仍旧思念着谢安,但在上官云龙不懈地追求之下,二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其后上官云龙更是在凤家的帮助下,一举登上了无心阁阁主的宝座,成了一方霸主。 大江湖之无心公子 第一部(05) 大江湖之无心公子第一部第五章2019-6-26上官云龙知道谢安当初创立无心阁时,凤家曾经给了非常大的帮助,凤九怜更是将毕生心血倾注了进去,所以当凤九怜要求他登上无心阁阁主之位时,他一点都没有犹豫。为此,他更是害死了自己的结拜兄弟赵正峰,只为了博得美人的欢心。而凤九怜在得知谢安失踪,昔日她耗尽毕生心血创立的无心阁竟然因内乱而导致日渐式微时,对谢安的最后一丝情意终于随着满腔的怨气化为乌有,更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莫名的仇恨。而当初谢安回到中原时从黑蛇和黑心剑怀里找到的那张追杀令,就是凤九怜以凤家的名义发布的。 上官云龙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眼神迷离的凤九怜,心中十分的痛快。谢安,我不但抢了你的无心阁,连你当年的红颜知己,如今也只能在我的胯下呻吟。如今你虽然回到了中原,可你已经是个废人,连借刀杀人的计策,都是你昔日最爱的人想出来的。 上官云龙一把撕下凤九怜的裤子,露出里头一个早已湿漉漉的蜜穴,单手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蜜穴狠狠塞了进去。凤九怜一声娇呼,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接着不待上官云龙开始抽插,自己反倒用力挺动下身开始享受起来。 上官云龙双手抓住凤九怜的一对玉乳,指间掐着她的乳头用力揉搓,凤九怜娇哼一声,满脸潮红。双手紧紧抓住上官云龙的手,拉着他在自己玉乳上不断揉弄。 上官云龙看着如此主动的凤九怜,淫笑一声,这昔日中原武林的第一美人,如今早已成了自己的夫人,人前端庄大方的贵妇,在人后却是如此淫荡,上官云龙心里十分的得意。 谢安啊谢安,你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还怎么来和我争这无心阁。 上官云龙看着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的凤九怜,忽然一声低吼,将凤九怜的双腿抗到肩头,双手抱着她的大腿,阳具用力抽弄起来。凤九怜双手在床上胡乱地划着,头发如瀑布一般披散在她的脑后,口中大声浪叫着。 凤九怜如今也有三十多岁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上官云龙在一起交欢,只是上官云龙也快接近四十了,对于房事早已是力不从心,是以平日里皆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去也就敷衍了事,可是今日不知为何,上官云龙竟是十分的热情,居然主动将她抱到了床上。 凤九怜感受着蜜穴被塞满的感觉,浑身一阵舒爽,干脆撑起上半身,又将双臂环绕住上官云龙的脖子,直接坐在了他的阳具之上,二人顿时成了“观音坐莲”之势。 上官云龙双手托住凤九怜的肥臀,将两瓣肥大的屁股用力向外扒开,凤九怜紧紧抱住上官云龙,肥臀不停前后耸动着,不停摩擦他的下体。 上官云龙抱着凤九怜,忽然开口问道:“夫人,我与谢安相比,孰优孰劣?”凤九怜没有料到上官云龙会问这个,她此时正在兴头上,哪能容上官云龙打断她的兴致,娇哼一声,口中说道:“夫君,别提这个人好吗?”上官云龙见凤九怜不愿回答,放开她的肥臀,作势要将阳具抽出,凤九怜急忙将他按住,娇声道:“夫君,妾身还未舒服够,你怎可抽身而退。”上官云龙笑道:“那夫人你倒是说说看,我与谢安相比,究竟孰优孰劣?”凤九怜白了他一眼,说道:“谢安哪能与你相比,不管哪一点都无法与你相比。”说完又是急速耸动肥臀,示意上官云龙插得再深一些。 上官云龙明知凤九怜只是敷衍他,也只是哈哈一笑,将凤九怜放倒在床上,身子压了上去,阳具在其蜜穴内大起大落,狠狠抽插起来。凤九怜高举双腿,口中大声淫叫,不时抬起上身,眼神迷离看着二人的交合处。 上官云龙看着凤九怜如此淫荡,狞笑一声,阳具猛然又暴涨几分,将一个蜜穴撑得都快裂开了。凤九怜只感觉自己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根头发都塞不进了,心中也是觉得格外刺激,蜜穴紧紧箍住阳具,口中连声浪叫。 二人久未行房,上官云龙早已支持不住,阳具被凤九怜的蜜穴狠狠一夹,顿时浑身一个哆嗦,一股精液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从龟头处直接喷了出来,洒到了蜜穴深处。凤九怜蜜穴被精液一烫,也是一阵颤抖,接着像是清醒过来一般,惊叫一声就要将蜜穴从上官云龙的阳具上抽离。 上官云龙正值高潮,哪能容她如此离开,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后背,阳具猛然插到蜜穴最深处,龟头一边颤动,一边将剩余的精液尽数射出,半晌后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 沷怖頁2ū2ū2ū、C0M凤九怜躺在床上,任由上官云龙将精液射入她的蜜穴深处,心头泛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自从自己嫁给了上官云龙,他对自己是处处呵护疼爱,唯恐自己因为一点小事而受委屈,然而上官云龙对自己纵然是有千般好,也难以掩盖他在房事方面的不足。二人成婚这么多年了,竟然没有半个子嗣诞下。 一想到自己都已三十多的年纪,还没有半个子嗣,凤九怜心头就觉得有些委屈,她转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的上官云龙,忽然一个翻身骑了上去。 上官云龙还沉浸在射精过后的快感中,猛然间被凤九怜压在了身下,心里吃了一惊,不由问道:“夫人,你这是……”凤九怜骑在上官云龙身上不停前后耸动着,口中娇声道:“夫君,我还想要,我想要个孩子。”上官云龙听了一惊,他倒不是不想要个孩子,只是他这个年纪早已经是有心无力了,只能顺其自然。 上官云龙苦笑一声,说道:“夫人,夜色已深,还是早些安歇吧。”凤九怜却是不依不饶,兀自在上官云龙身上蠕动着,口中只是不依,非得与上官云龙再欢好一次。 上官云龙苦笑道:“夫人,非是为夫不想,实不能也,不信你可以看一下。”说着指了指下身。 上官云龙的裤子早已穿上,凤九怜看了他一眼,伸手扒下他的裤子,见原本还生龙活虎,将自己肏得嗷嗷叫的一根阳具,此时却变得犹如手指般粗细,软绵绵耷拉在了一边。 凤九怜用手拨弄了几下,见那阳具始终软绵绵耷拉着,上官云龙苦笑道:“夫人你看,非是为夫不愿与你同房,而是实在有心无力。”凤九怜看着那根软绵绵的阳具,眼中神色闪动,缓缓移下身子,忽然一个低头,将整根阳具含入了口中。 上官云龙一惊,就见阳具一下被凤九怜含入口中,一股温热湿滑的感觉传了过来,令他忍不住用力呻吟了一声,甚至隐隐有些感觉,原本绵软的阳具似乎有了复苏的迹象。 凤九怜感觉到口中的阳具似乎跳了一下,更加卖力地舔着,一根灵活的舌头不停划过龟头。上官云龙方才射精,龟头自是无比敏感,被凤九怜舌头不停舔过,忍不住连吸冷气,腿都有一些软了。 凤九怜见似乎颇有成效,不光舌头卖力舔弄上官云龙的阳具,连两个卵袋也不放过,纤手握住两个卵袋不停轻轻揉搓着。一双媚眼不时抬头看一眼上官云龙,眼神中满是挑逗的意味。 上官云龙看着凤九怜满是挑逗的眼神,心里头一阵火热,不由伸手握住凤九怜的一只玉乳,放在掌中轻轻揉搓着。凤九怜闷哼一声,舔弄得更加勤快。 然而上官云龙毕竟年逾四十,就算凤九怜再怎么舔弄,那根阳具依旧软绵绵的。凤九怜舔了良久,还是有些不死心,又转过身子,一个湿漉漉的蜜穴对准了上官云龙的脸,慢慢坐了下去。 上官云龙此时也隐隐被凤九怜重新勾起了欲火,见一个湿漉漉的蜜穴朝着自己嘴边而来,毫不犹豫张口含住,将一个蜜穴吸入口中,舌头卷起,犹如阳具一般插入蜜穴之中舔弄。 凤九怜叫了一声,虽然上官云龙的舌头不如阳具那般坚挺,然而也算是聊胜于无了,她一边感受上官云龙的爱抚,一边继续含着他的阳具不停吞吐,屋子里一时只有“啧啧”的声音。 二人如此互相爱抚了一会,凤九怜吐出上官云龙的阳具,又用手捏了一捏,见已经有了些许硬度,迫不及待回转身子,跨坐在上官云龙的下身处,用手扶住他的阳具,对准自己的蜜穴,一个肥臀慢慢沉了下去。 阳具刚进入一半,凤九怜便迫不及待摇动身子,前后耸动起来。又抓住上官云龙的双手按在自己的双乳之上。上官云龙大手紧紧抓住凤九怜的玉乳,两根手指捻起乳头狠狠掐了起来。凤九怜有些吃痛,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又觉得一股快感传来,浑身颤动了一下。蜜穴内的淫水流得更多了。 凤九怜又前后耸动了一阵,觉得有些不过瘾,双手撑在上官云龙的胸口,肥臀一上一下开始套弄起来。只是上官云龙的阳具虽然有了些硬度,但始终还是有些软绵绵的,凤九怜套弄了数次后忽然惊叫一声,原来是阳具滑出了蜜穴。 凤九怜趴下身子,脑袋又凑到上官云龙的下体处,玉手轻轻套弄阳具,舌头不停上下舔着阳具,甚至还将两个卵袋含进了口中,用口水好好给它们洗了一个澡。 如此弄了一会,凤九怜又翻身骑了上去,一如方才一样,双手撑着上官云龙的胸膛不住套弄,套弄了一会后,又是一声惊叫,阳具再次滑出了蜜穴。 。 沷怖頁2ū2ū2ū、C0M凤九怜轻叹一声,又趴到上官云龙下身,再次如法炮制了一番。待感觉阳具又微微硬了起来,便迫不及待骑了上去,一前一后不停耸动着。 谁知饶是如此,上官云龙的阳具还是滑出了蜜穴,这回凤九怜不干了,口中重重叹了口气,身子往上官云龙身旁一躺,兀自一人生着闷气。 上官云龙看着躺在身旁默不作声的爱妻,心头有些愧疚,这些年来只顾着重新壮大无心阁,却屡次忽略了身边的妻子,虽然自己在别的方面尽力弥补,但房事的不和谐却始终横亘在二人之间。 上官云龙转过身子,想要将凤九怜搂进怀里,凤九怜却是身子一转,直接用背对着他。上官云龙看着凤九怜光洁白皙的玉背,苦笑一声,也转过身子,不一会打起了鼾。 凤九怜本就有些委屈,见上官云龙此时打起了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着昔日与谢安恩爱时,谢安屡屡将自己肏到高潮频起,而且谢安本身就是江湖闻名的美男子,为人潇洒,能够让人不自禁地对其产生好感,与谢安恩爱的那段日子,可以说是凤九怜此生最快乐的时光。 凤九怜不禁又想起了谢安,她虽然对谢安是恨之入骨,但对他的房中术却是毕生难忘,想起昔日那些时光,凤九怜不自觉地将手伸到了胯下蜜穴处。 蜜穴处依然是湿淋淋一片,凤九怜将手指伸进蜜穴里,手指上传来的温热感不禁让她颤抖了一下,仿佛那是谢安那根粗大的阳具一般。 凤九怜的手在蜜穴中轻轻抠挖着,口中小声呻吟着。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会吵醒上官云龙,更怕自己偷偷怀念谢安阳具的心思被上官云龙察觉。 凤九怜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偷偷看向上官云龙,见他眼睛紧闭,口中微微发出鼾声,显然早已熟睡。凤九怜叹了口气,起身披上外衣,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月光清冷,树影摩挲,院子里静悄悄的,凤九怜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石凳微凉,她又仅着纱衣,股间传来的一阵冰凉感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抬眼看向石桌,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嘴角微微扬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她与谢安曾经在这张石桌上交欢过。 凤九怜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午后,谢安将一众下人赶出了无心院,拉着她到了院中的石桌旁,又附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即使到了如今也是让她心跳加速,胯间淫水横流。 “我要在这石桌上肏你。”她还记得自己仰躺在石桌上,谢安扛着自己的双腿,粗大的阳具在蜜穴中使劲抽插,蜜穴中传来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快要发狂。 那天她泄了三次。 凤九怜回忆起那次自己躺在石桌上的模样,胯下蜜穴更加痒的厉害,此时正是深夜,四下无人,她便干脆将坐在了石桌上,双腿大开,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蜜穴中。 凤九怜感觉那根手指犹如谢安粗大的阳具一般,甫一插入自己的蜜穴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正躺在石桌上,蜜穴紧紧夹着谢安的阳具,口中不断轻声呻吟着。 “谢郎……谢郎……”夜深露重,一滴露水忽然从石桌旁的竹子上落到了凤九怜身上。 凤九怜心中一惊,猛然清醒过来,见自己赤身裸体坐在石桌上,双腿大张着,蜜穴中的淫水不停流到石桌上,打湿了好大一块桌面。 凤九怜脸色一红,急忙站起身子,又将纱衣披上,回想起自己的淫态,又想起了谢安,口中冷笑一声:“谢郎,但愿你还能活到我俩相见的那一天。”……谢安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他虽然被飞云无意间刺伤,但也实实在在躺了好几天,这些天来他真是过足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瘾。 只是这样的日子虽好,也太无趣了一些,尤其是七七还不允许他喝酒。 七七就是那个少女。 谢安初次见到七七时,她才十岁。 那时的飞云也不过才十四五岁左右,整日跟在谢安的身边。 谢安初入江湖时,飞云便在他的身边,他们二人名为主仆,实则如兄弟一般,一如如今的谢安与辛无命。 而七七,便是飞云从大街上捡回来的。 谢安并没有过问飞云是如何从大街上带回七七的,只是在见到七七后,拍了拍飞云的脑袋,笑道:“飞云要好好照顾七七哦,说不定日后她就是你媳妇了。”那时的飞云和七七并不知道“媳妇”代表了什么,只是渐渐的七七便开始管教起飞云来了。 飞云是个武痴,他对七七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他的心里只有一件事,还有一个人。 那件事就是练武,而那个人就是谢安。 谢安失踪后,最伤心的人其实并不是凤九怜,也不是七七,而是飞云。 最愤怒的,也是飞云。 飞云的愤怒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自小就跟随谢安,早已习惯了在谢安身边的日子。突然有一天谢安不在了,那种惶恐的感觉让他犹如一只突然迷失了方向的雏鹰一般,找不到家的那种感觉。 他不是因为谢安的不告而别而愤怒,就算你要走,你好歹也交代上一两句,至少告诉我,你是否还会回来。 而谢安并没有这么做。 飞云曾经偷偷见到谢安一个人轻声叹气,那模样仿佛苍老了十岁一般,令他也忍不住微微心疼。 “无心无心,或许此生,真是无心了。” 大江湖之无心公子 第一部(06) 大江湖之无心公子第一部第六章2019-6-28谢安懒懒得靠在门边,看着院中正在专心练剑的飞云,嘴角带着一股莫名的笑意。 飞云练剑的方式很奇特,出剑时的速度奇慢,但又是极稳,每出一剑时,不求最快,但求最准。 只因为飞云的剑,是江湖中最快的剑。 或许这个“最” 字用得并不准确,但是迄今为止,飞云确实没有遇到比他更快的剑客了。 七七站在一旁,两眼紧紧盯着正在练剑的飞云,眼神中那股异样的神采连辛无命这种人都感觉到了。 “这姑娘是不是爱上飞云了?” 辛无命忽然出现在谢安身后,吓了他一跳。 谢安往院中看了一眼,见那俩人都没注意到这边,赶紧招手将辛无命叫到一旁。 谢安又看了看周围,确定实在没人注意到自己,方才将手往辛无命面前一伸。 辛无命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这壶是用纯银打造,造型甚是精美,也只有谢安这种家财万贯又嗜酒如命的人,才舍得耗费财力去打造这么一个酒壶。 谢安接过酒壶,迫不及待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微辣的液体随着喉咙缓缓而下,彷佛整个人也活过来了。 谢安心满意足叹了口气,口中吟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又是一仰头,将壶中剩余的酒一口气喝光。 辛无命看着谢安,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这么些年他心里一直不痛快。 本是江湖有名的美男子,又是“无心阁” 的阁主,当年的他何等风光。 如今武功被废,只靠着一壶残酒苟延残喘,若不是遇见了辛无命,可能谢安早就不在人世了。 谢安救了辛无命,但辛无命也救了谢安。 辛无命忽然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一边,忽然一把推开谢安,低吼一声,钢刀卷起一团刀花,直往半空噼去。 金铁交鸣声中,一个刺客忽然在半空出现,闪过辛无命钢刀,长剑直刺谢安咽喉。 辛无命大喝一声,撤回钢刀,反手撩向刺客后心,刺客冷哼一声,身子忽然凭空拔高数尺,闪过钢刀,一剑再刺谢安左肩。 哪知长剑刚刚出手,忽然一道剑光闪过,竟是后发先至直刺刺客咽喉,刺客大惊,正想撤招,辛无命却又是一招砍出,两相夹击之下,刺客一声闷哼,却是被长剑刺中了前胸,带起了一蓬血花。 刺客被长剑刺中,身子一软,正欲转身逃走,辛无命钢刀杀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刺客只能勉强挡了两招,两招过后,辛无命狂吼一声,瞅准刺客破绽,钢刀狠狠砍在他的肩膀上,刺客惨叫一声,口中鲜血连喷,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谢安站在一旁看着倒在地上的刺客,紧紧皱起眉头。 辛无命上前扯下刺客蒙在脸上的布,看到了那张古铜色的脸,低声说道:“是欧阳林。” 欧阳林,就是那个当日受到“黑心剑” 羞辱的欧阳林。 飞云站在一旁,方才欧阳林前胸那一剑正是他所刺。 他低头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欧阳林,又抬头看了一眼谢安,却是欲言又止。 谢安摆了摆手,示意先把这欧阳林抬回去再说。 众人将欧阳林抬了回去,谢安面色凝重,坐着一言不发。 七七方才并没有见到众人打斗那一幕,问道:“这人是谁,怎么会躺在院子里?” 辛无命冷冷说道:“这人就是‘无影剑’欧阳林,乃是‘金狮镖局’的镖师。” 七七吃了一惊,问道:“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又看了看谢安,问道:“难道是来杀谢大哥为裘勐报仇的?” 谢安依然一言不发,辛无命说道:“我和少爷在太行山附近的一座客栈里见过他,当时黑心剑还找过他的麻烦,是我和少爷替他解了围。” 七七又道:“既然如此,这人又怎会杀上门来?” 谢安叹道:“江湖上都认定是我杀了裘勐,他当然要杀我替裘勐报仇。” 辛无命接口道:“但是欧阳林是一个贪生拍死之人,若无十足把握,他是绝对不会上门来刺杀少爷的。” “所以……” 辛无命一字一句说道:“定是有人将少爷武功被废一事泄露了出去。” 七七忽然脸色一变,说道:“你是怀疑我和飞云泄露了谢大哥武功被废一事。” 辛无命正欲分辩,谢安摆了摆手,说道:“都不要说了,你们都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你们泄露的,况且那天我被飞云一剑刺伤,大家一时着急忙慌的,也未曾提防隔墙有耳,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也是有可能的。” 七七松了口气,但也不再说话,屋子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这时候飞云问道:“那这人怎么办?” 他说的正是欧阳林。 谢安说道:“自然是等他醒了之后再好好问问他,到底是谁告诉他的消息。” 飞云又道:“他若是不说,那怎么办?” 谢安一愣,有些头疼,他本身就不擅长做那些刑讯逼供的事,屋子里的其他人应该也是如此,若欧阳林不肯说实话,那倒真是不好办了。 谢安正有些发愁,忽听门外一声轻笑,一人娇笑道:“若是公子信得过,不妨到时候让妾身来问一下他。” 七七吃了一惊,忙往门外看去,见一美妇站在门旁,身上仅着一缕薄纱,胸前一对巨乳若隐若现,正笑吟吟地看着谢安。 谢安似乎与那美妇甚是相熟,笑道:“夫人不是回了‘罗刹门’了么,怎地又到了这里?” 那美妇正是“罗刹夫人”,闻言笑道:“罗刹门的事早已经处理完了,我心里思念公子,便想着早一些赶过来,也好早一些见到公子。” 七七看了眼谢安,又看了眼罗刹夫人,这二人如此相熟,关系定然不一般,再看罗刹夫人的衣着,七七赶紧拉着飞云进了别屋。 罗刹夫人见了娇笑道:“这小姑娘是怕她的如意郎君被我勾走了魂吗?” 说着又是咯咯娇笑几声,浑身花枝乱颤。 辛无命见了也是轻声咳嗽一声,借故要查看欧阳林是否醒来,也离开了,屋里一时就剩谢安与罗刹夫人二人。 罗刹夫人见屋里只剩下了自己和谢安,又见他笑吟吟看着自己,眼神中一片火热,嘤咛一声,直接坐到他的怀里,一双手老实不客气地握住谢安的阳具,隔着裤子轻轻揉着。 谢安一只手环住罗刹夫人的腰,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巨乳,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夫人就那么饥渴吗?” 罗刹夫人娇笑一声,说道:“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公子缠在一起交欢,又哪管他白天还是黑夜。” 谢安又道:“夫人方才说有办法套出欧阳林的实话,是不是也是这样?” 。 沷怖頁2ū2ū2ū、C0M罗刹夫人用力捏了一下谢安的阳具,口中呵气如兰,说道:“公子吃醋了?” 谢安笑道:“我又吃哪门子醋,只是自己玩过的女人再去伺候别人,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罗刹夫人咯咯笑道:“还说不是吃醋,其实公子说得也对,自己玩过的女人再去伺候别的男人,谁的心里都不会舒服,就像当年那个凤……” 说到“凤” 字,罗刹夫人勐然一惊,急忙住口,又看向谢安,见他依然笑吟吟地,似乎早已忘了当年的事。 其实谢安又怎么可能忘了当年的事,忘了当年的那个她……谢安将罗刹夫人拥在怀里,双手在其一对豪乳上使劲搓弄,罗刹夫人头靠着他的胸膛,口中娇喘吁吁道:“公子,要不趁着此时无人,要了我吧。” 谢安调笑道:“夫人当真如此饥渴?” 罗刹夫人浪笑一声,说道:“公子若是不满足我,只怕一会套问欧阳林时,我真会忍不住和他欢好一番。” 谢安闻言叹道:“我此时方知夫人为何要养那么多的面首了。” 罗刹夫人咯咯娇笑道:“面首再多,也不如公子一人。” 说着伸手轻抚谢安脸庞,满脸的痴迷。 谢安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我若再推辞,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番痴心,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罗刹夫人娇笑一声,转身坐在谢安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张樱唇直往谢安嘴边凑去。 谢安毫不客气,张嘴含住樱唇,舌头撬开罗刹夫人的牙关,不住探索着她的口腔。 罗刹夫人口中发出“唔唔” 的声音,亦是伸出舌头来回应,二人的舌头搅作一团,口水沿着嘴角慢慢滴落。 二人热吻半晌,罗刹夫人情到浓处,一把扯下谢安的裤子,露出里头早已坚挺的阳具,又淫笑一声,忽地俯下身子,膻口微张,将一个龟头轻轻含入了口中。 谢安坐在椅子上,看着埋头自己胯下舔吸阳具的罗刹夫人,心头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征服感。 罗刹夫人跪在谢安双腿之间,口中发出“吸熘吸熘” 的声音,似乎十分的享受,一根阳具在她口中变得犹如铁棒一般坚硬。 又过了半晌,感觉差不多了,罗刹夫人吐出口中的阳具,又用手套弄了几下,高抬左腿,胯下一个湿淋淋的蜜穴对准阳具,慢慢坐了上去。 谢安此时坐在椅子上,待罗刹夫人坐上来之后,双手自然环住她的纤腰。 罗刹夫人甫一套住阳具,也是双手环住谢安脖子,迫不及待前后耸动起来。 谢安只觉自己的阳具进了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那种感觉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不由自主连连挺动下体,与罗刹夫人配合起来。 罗刹夫人一边前后耸动身体,口中气喘吁吁,一对豪乳左右晃动着,不时轻碰到谢安脸上。 那股温暖滑腻的感觉让谢安很是受用,忍不住张口叼起一只巨乳,齿间轻轻厮磨那个深褐色的乳头。 罗刹夫人高昂起头,口中连连娇喘,乳头处传来的轻微辞退感更是让她快感连连,蜜穴处的淫水流得更多了。 如此前后摩擦了一阵,罗刹夫人渐渐觉得有些不过瘾,一只手抱住谢安的脖子,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手臂微微用力,下体一上一下开始套弄起来。 罗刹夫人一边套弄着阳具,一边低头看着正在吮吸自己乳房夫人谢安,心头没来由涌起一股疼爱的感觉,口中不由说道:“公子,我这奶味道如何?” 谢安吐出乳头,笑道:“口感甚好,可惜没有奶水出来。” 罗刹夫人咯咯娇笑道:“公子又不是三岁孩童,怎地还要喝奶了。” 谢安正色道:“夫人有所不知,需知天底下最好喝的便是妇人的奶了,不止孩童爱喝,大男人更是爱喝。” 罗刹夫人笑道:“可惜妾身尚未生育,没有奶水可让公子享受。” 谢安又道:“那也无妨,我就这样吮吸也就够了,夫人这一对大奶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说着又埋头到罗刹夫人胸前,衔起一只乳头用力吮吸。 罗刹夫人蜜穴套着阳具,胸前巨乳被谢安叼在口中,两相刺激下,淫水越流越多,口中更是浪叫连连,毫不顾忌其他人是否会听到。 此时的飞云依然在院中练剑,罗刹夫人的淫叫声丝毫没有动摇他的心神,举剑的手依然很稳,每一剑刺出也是稳准有力。 另一间屋子里的七七双手捂住耳朵,然而罗刹夫人不断传来的浪叫声依然不断透过双手透进耳中。 七七满脸通红,忍不住用力啐了一口,口中暗暗骂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真是一个不要脸的荡妇。” 说着又“呸” 的一声吐了口痰到地上。 二人淫弄良久,罗刹夫人有些吃不消了,抱着谢安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不停喘气,套弄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 谢安笑了一声,忽然站起身子,双手托住她的肥臀。 罗刹夫人自然地将双腿缠绕在谢安腰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二人脸对脸靠在一起。 谢安看着微微汗湿的罗刹夫人,口中笑道:“就让我来伺候一下夫人吧。” 说着双手用力一抛,将罗刹夫人高高抛起,待到下落时又用阳具狠狠一刺,阳具直插蜜穴最深处。 罗刹夫人四肢缠在谢安身上,被他如同一个婴孩般抛上落下,阳具次次直插蜜穴的最深处,口中忍不住嗷嗷浪叫起来,这声音竟是比方才更大了几分。 谢安犹如不知疲倦般一次次将罗刹夫人抛起,又一次次直插蜜穴深处。 罗刹夫人很快就有些受不了了,缠在谢安腰上的双腿勐然绷直,口中发出一阵犹如哭泣般的声音,一股阴精从蜜穴深处涌了出来,浇灌在了谢安的龟头上。 谢安见罗刹夫人泄了身,又将她按在桌上,人则站在她双腿之间,下身与桌面持平,将她的一双美腿抗在肩上,下体用力,狠狠抽插起来。 罗刹夫人才泄完身子,蜜穴处自是无比敏感,被谢安扛着双腿一顿狠插,不由自主浑身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阵“哦哦哦” 的声音,居然又一次泄身了。 二人正在忘情淫乐着,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一人闯了进来,口中大声喊道:“光天化日的,能不能小点声?” 二人吃了一惊,抬头望去,见七七红着一张脸,正紧紧盯着他们,口中虽然大声说着话,眼睛却不由自主一直瞄着二人下体的交合处。 谢安乃是花中老手,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罗刹夫人也是以淫荡出名,自然不介意被人盯着自己的裸体,何况对方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七七见二人转头看着自己,再见罗刹夫人赤身裸体,一双美腿搭在谢安肩头,一对巨大的豪乳摊在胸前,全身因为汗水反射出一种淫靡的光彩。 谢安扛着罗刹夫人双腿,阳具仍插在其蜜穴中,二人的交合处隐隐有些白色粘稠的液体。 七七勐然惊醒过来,“呀” 的一声尖叫,捂着脸就跑出去了,远远传来一句话。 “那人已经醒了。” 那人自然指的就是欧阳林了,谢安闻言,放下罗刹夫人的双腿,罗刹夫人坐起身子,看着门外七七离去的方向淫笑道:“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公子哪天也把她给弄上床,让她也享受一下欲仙欲死的滋味。” 谢安笑道:“七七只钟情于飞云一人,我若把她弄上床了,飞云倒是不会说什么,只怕就此害了七七。” 罗刹夫人笑道:“那是她还未尝到公子阳具的滋味,一旦被她尝到了,只怕犹如跗骨之蛆,甩都甩不开了。” 谢安笑道:“这我倒是相信,如今的你不正是如此吗。” 罗刹夫人笑着捶了一下谢安的胸膛,口中娇嗔道:“妾身可是因为爱上公子才会如此。” 谢安摸了一把她的豪乳,口中调笑道:“能得到夫人的垂青,在下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罗刹夫人白了谢安一眼,说道:“我也不知是前世欠了你什么,竟然对你如此死心塌地,还得牺牲色相去给你套话。” 谢安笑了一声,说道:“夫人对在下的这般好,在下记在心里了。” 二人又抱着温存了一番,这才起身穿衣,罗刹夫人依然披上她那件纱衣,又斜着眼对着谢安抛了一个媚眼,这才款款扭动腰肢,往欧阳林所在的那间房而去。 大江湖(05) 第五章司马炎恶斗淫僧,莫少白拜师学艺2019-6-28且不说莫少白日后如何,先说司马炎一行人。司马炎带着师弟妹沿路追了下去,却不见了秦无贺和段璟的踪迹,那秦无贺轻功高明,他们自是追赶不上,段璟又是他们五人中轻功最好,四人只能悻悻然回头。 司马炎想了一下,又看了司马莹一眼,见她仍是一脸的失魂落魄,心下叹了口气便让剩余的两位师弟送她回门派自己一人进天剑山。 近日江湖中小道消息流传,说天剑山将有至宝现世,司马炎正是奉了师门长辈之命,带着师弟妹们先行探路。没想到如今还未进山,先是段璟追踪秦无贺而去,现下师妹这般模样只能连累大家,只好让其他人送她回去,自己一人进山。料想师门长辈不日也会到天剑山,自己小心一些当无大碍。 三人拜别司马炎后一路南下,司马炎则在附近小镇上找了家客栈先歇息数晚,经过一夜剧斗再加追逐,他也是累的不行,先恢复一下体力,再做一些准备方好进山。 一夜无事,天色微亮时司马炎便已到山脚。此时他已换去七极剑派服饰,穿了一件青色长袍,腰间一根腰带随手一系,长发在后脑处挽了个髻后垂了下来。再加他本就清秀的脸庞,倒像是个出来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 司马炎看了眼不远处的莫家庄,心下凄然,有心想去打个招呼,又怕尴尬,想想还是算了。便抬脚进山了。 山上树木稀少,放眼望去全是一些乱石,司马炎也无心看甚风景,直往最高的那处山峰走去。 那座山峰名为天剑峰,传言天魔老人就是在此峰恶斗各门派高手,力尽后坠崖而亡。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这天剑峰看着虽近,可走了好长一会也没到。八月的太阳又晒的人眼晕,正好旁边有一片小树林,便想进去先歇歇脚。 还未走到树林边上,便有一阵动静传来,司马炎心中一动,屏息宁神贴到树林边上,想要探查一下。 树林不大,树木却很密,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影影绰绰的影子投在地上,显得格外阴森。 司马炎在林外稍等了一会,这才一闪身进了树林,抬头辨别了一下方向,便向声音的来源走去。 司马炎越往里走声音便听得越清楚,起初是若隐若现,后来能分辨出是个女子的声音,像是口中被塞进布团的吱唔声。 司马炎走的极慢,脚本放得极缓。渐渐的,他听到了不止一股声音,夹杂在女子吱唔声中似乎还有个男子声音。待得司马炎近前一看,不由得怒火中烧。 在林子中心有一棵大树,树干约有两人怀抱粗,此刻树干上正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女子口中被塞着布团,神情似乎极为痛苦。女子身旁又有一僧侣模样的人,身材长得高大,正用手指捅入那女子的下体。 司马炎再也忍耐不住,大喝一声冲向前去,手中长剑一化为三,出手就是杀招。 那淫僧一个懒驴打滚闪到边上,举起禅杖便劈向司马炎,嘴里骂道,“哪来的鸟人,敢管你爷爷的好事。”司马炎见那淫僧舞起禅杖虎虎生风,不敢硬接,只是一个转身闪到树前护住那女子。 。 沷怖頁2ū2ū2ū、C0M淫僧就一招未成,站定原地指着司马炎喝道,“兀那小贼速速离去,莫坏了爷爷好事,爷爷自会饶你一命,如若不然,爷爷手中这镔铁禅杖定教你脑袋开花。”司马炎怒道,“好个伶牙俐齿的淫僧,也不知多少女子遭你祸害,先前若没遇着我也罢,今日教我撞见定让你尸骨无存,也算是为武林除一祸害。”淫僧听了大怒,舞起禅杖直扑司马炎。司马炎知他禅杖厉害,并不与他硬拼,只是仗着身法不断游斗。 两人约莫斗了半柱香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司马炎心中有些焦躁,身法也有些缓了下来。 那淫僧见司马炎身法稍乱,突然加快速度,瞅准机会,杖身架住司马炎长剑,杖尾一个横扫击在司马炎小腿上。 原来那淫僧心存扮猪吃虎的念头,开头故意显得力大笨拙,让对手以为自己不擅身法,等对手稍有轻视,便猛然加速运起身法一击制敌。 司马炎被击中小腿,立刻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心中既惊惧淫僧的力量,又对他的缜密心思感到佩服。 淫僧见一击得手,便不再示弱,急速舞起禅杖挥向司马炎。 司马炎小腿受伤,身法一下就迟缓了下来,见淫僧攻势甚猛,只得舞起长剑勉励支撑,又捱了好几下,身法愈加凌乱,脚下也是踉踉跄跄。 淫僧见司马炎身法愈加迟缓,知道司马炎已是强弩之末,便放缓攻势,嘴里污言秽语连珠炮一般骂向司马炎。 司马炎满头大汗,只顾左支右挡,对于淫僧的污言秽语闻若未闻。想自己自幼拜入七极剑派,苦练多年,如今却连一淫僧都打不过,不由心中万念俱灰,本想撤剑自杀,但一想自己身后还有一女子需要保护,又勉强打起精神游斗。 又不怪司马炎心志消沉,他自幼天赋异禀,入门后学剑极快,年纪轻轻便已进入化五之境,实乃七极剑派立派以来难得一见的人物。他又待人温厚,门中弟子个个服他,俨然是门中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 只是可惜这第一高手却中了淫僧的暗算,现在又是心神大乱,虽还能够苦苦支撑,但是落败也在须臾之间。 数息之间司马炎又中数招,尤已左肩伤势最重,血流如注,把左边半个身子都染成了红色。司马炎心中暗叹,也罢,便死于此地罢。心中信念一起,也不再畏首畏尾,剑招大开大合,招招都是搏命的打法,一时间竟是攻多于守,把个淫僧迫的手忙脚乱。 淫僧就司马炎状若疯狂,不敢硬拼,虚晃一招跳出战圈。司马炎早已力尽,完全是凭着一股气才能迫退淫僧,他怕淫僧看出虚实,倔傲的站立着。 。 沷怖頁2ū2ū2ū、C0M淫僧果然看不出司马炎虚实,他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你这小贼倒有几分功夫,不过我看你这伤势早晚流血而死,爷爷我心软,最见不得死人,你这就下山快快医治去吧。”司马炎却不回话,只是死死盯着淫僧,抓紧时间调息伤势。 淫僧见司马炎不搭话,忽又怒道,“既然你这小贼不承爷爷的情,就教你见识下爷爷的手段。”又淫笑道,“爷爷早就给那小娘子喂了合欢散,如若不能与男人交合,三日后就会爆体而亡。”司马炎咳了数口血,嘶声道,“你想怎地?”淫僧嘿嘿一笑,“要我放过这小娘子也可以,我这还有一包合欢散,你只要服下它,我马上就放人。”司马炎吐出一口血,瞪着淫僧,“此言当真?”淫僧哈哈一笑,“不管真不真,你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何不赌上一把。”司马炎想了想,手往前一伸,“拿来吧。”淫僧淫笑一声,伸手从腰间拿出一包粉末扔向司马炎。司马炎接过看也不看,撕开纸包将合欢散尽数倒入口中合着血水一起咽下,末了望向那淫僧。 淫僧见状哈哈大笑,“好一个蠢笨的小贼,竟相信爷爷我的鬼话,现下你已服下合欢散,我只要等得你爆体而亡,就能享用这娇滴滴的小娘子了。”司马炎见他不守信用,怒吼一声,正要上前拼命,突的仰天连喷数口血水,一下仰面栽倒在地,再也没了生息。 淫僧见状心里一惊,心中暗道难道这厮刚才是回光返照,这回终于支撑不住,死了?! 淫僧不敢大意,静静看着倒在地上的司马炎。约莫等了一刻钟,这才举着禅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想着先给尸身来上一杖,纵使假死也让你真死。 。 沷怖頁2ū2ū2ū、C0M淫僧小心翼翼来到司马炎身边刚要查看,忽见司马炎双目圆睁,怪叫一声,举起禅杖便要击下。怎料司马炎早已暗扣一枚石子在掌心,此时运起内劲喝一声着,石子径直打入淫僧右眼,生生把一只右眼打瞎了。 淫僧遭此一击,右眼剧痛,狂叫一声举起禅杖便打,禅杖击在地上激起块块碎石。司马炎趁淫僧狂乱之时赶忙解开被绑女子并携其一并逃走。 再说回莫少白,自从莫有问死后,莫少白便离开家去学武。但他一七岁幼儿,打从娘胎起便没出过远门,哪里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拜师学艺。 这日他来到一个小镇,这小镇上正有一个武馆,门口立两石狮子,门前一杆数丈高的大旗,旗上大书“天门武馆”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端得是气势非凡。 莫少白见这武馆着实气派,心里暗忖,“看这武馆如此气派,必是武林豪门。只是不知是否收徒。也罢,我便去问上一问,若能学得些本事,也能为爹爹和娘亲报仇。”莫少白打定主意,便上前叩门,门内走出来一五大三粗的汉子。莫少白对着他行了一礼问道,“敢问兄台,这武馆收徒吗?”那汉子约莫四十来岁,见一黄口小儿学大人模样对他行礼,哈哈大笑,“哪来的娃娃,莫与我开玩笑,你家大人呢?”莫少白见汉子心中不信,急道,“这位兄台,在下莫少白,因爹娘被仇家逼死,故落魄至此,在下久仰天门武馆大名,特意前来拜师学艺。”汉子见他有模有样的,心里也有些嘀咕,莫不是真来学艺的?但自己这天门武馆籍籍无名,教的天门刀法也只是一些三脚猫功夫,想要学了报仇似乎难了一点。 莫少白见那汉子只是在那沉吟不语,心头一动,忙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道,“在下的确是真心前来学艺,这区区薄银就算是学费。”汉子见到莫少白一出手便是十两银子,眼前一亮,接过银子拍着莫少白的肩膀哈哈一笑,“小兄弟客气了,我开这武馆就为了把我祖传天门刀法流传下去,你我相遇也是有缘,我就收下你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天门武馆第八代大弟子,我就是你师父,为师姓武,单名一个浪字,你可记住了。”莫少白大喜,赶忙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大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莫少白一拜。”武浪哈哈一笑,又从门内唤出一名下人,领着莫少白去了住处。从今日起,莫少白就是天门武馆的首席大弟子了。 俗话说穷文富武,这天门武馆也不例外,武馆内竟有大大小小几十间房,又有四五十下人,莫少白跟着下人在回廊里穿来穿去暗暗咋舌,这武馆只怕比自家那庄园大上不少。 莫少白在房间放下行李后,武浪便派人来唤他前去前厅,莫少白到得前厅一看,除了师父武浪外还有一名美妇。那美妇看着三十左右,头上插了根碧玉簪子,生就一双桃花眼,眼角含春,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有意无意的笑容,上身一件碧绿色的稠衣,下身一条大红色的丝裙,腰间缠了根大红丝带,胸脯鼓鼓的十分诱人。 武浪见了莫少白,拉着他来到美妇身前道,“少白,这是你师娘。”又对美妇笑道,”夫人,日间我与你说的便是这孩子了。”莫少白赶忙行了一礼,口中呼道”师娘。”那美妇姓胡,人称胡二娘,乃是武浪的妻子。胡二娘见了莫少白咯咯一笑,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拉着手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子,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一起前往用饭。莫少白心中一阵感动,想着日后定要好好孝顺师父师娘。 用罢晚饭后,武浪就让莫少白先回房休息,并答应明日就教他武功,莫少白自去不提。 等莫少白离开后,胡二娘一双手就攀上了武浪肩头,武浪一个哆嗦,哭丧着脸看向二娘,“夫人,我今晚还是睡在书房罢,明日要教少白练功。”谁知胡二娘听完武浪这话,立马变了脸色,俏脸含霜道,“休再推辞,老娘昨晚就依了你,今天又忍了一个白天,今晚你不从也得从。至于练功又有什么急的,后日再练也行。”武浪不敢再说话,只得一边让下人收拾桌子,一边扶着二娘往房间去,心下哀叹一声,今晚怕是躲不过去了。 俩人到得房间后,武浪刚想坐下歇息,却被二娘一把推到床上仰面倒下,挣扎着想起身时,裤子又被扯下,还未反应过来,就觉下体一阵火热,阳具已被二娘含入口中。 二娘吞吐数下后,捏了捏阳具,觉得够硬了,也不脱裙,只是把裙摆往上一掀,那里面竟是光着什么也没穿。 二娘扶住武浪阳具,对准自己蜜穴洞口轻轻坐下一插到底,随后便剧烈的前后耸动起来。许是觉得不过瘾,又脱下稠衣,拉着武浪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两个乳房上使劲揉捏。 正自骑的过瘾,忽听武浪一声大叫,下体急速挺动,二娘知道这死鬼又不行了。刚想起身,却被武浪死死抱住,又是一阵颤动后,武浪就如死狗一般躺着不动了。 二娘看着死狗一般的武浪,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这死鬼,每次都这样弄的老娘不上不下的,是不是把精力都花到别的姑娘身上去了,啊。不行,你得再来一次,今晚定要满足我。”武浪无力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夫人你就饶了我吧,我是真没精神了。”“没精神,对着老娘就没精神了,对着宜春楼那小桃红精神可是大的很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天是不是又去喝花酒了?”那胡二娘极为泼辣,对着武浪一阵数落,武浪连连求饶,二娘却兀自意犹未尽,逼着武浪再来一次。 武浪只是求饶不止,二娘见武浪这般模样,知道今晚是不可能了。眼珠一转,又道,“既然这样,以后你就别想着去喝花酒,给我在家老实呆着。”武浪哪里肯依,又对着二娘说了好一阵子好话,二娘只是不肯。武浪又对天赌咒只喝花酒不找娼妓,二娘也是不依。 武浪见二娘始终不肯,也泄了气,坐在床头独自生着闷气。二娘此时却开口道,“想我依你也不是不可,只是你也得依我一件事。”武浪忙问何事,二娘便在武浪耳边说了一番,武浪大惊道,“万万不可!”究竟胡二娘对武浪说了什么话,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