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长生经》 大江湖之长生经(01)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一章2019-6-21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 受用了一朝,一朝便宜。 百岁光阴,七十者稀。 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运命惟所遇,循环不可寻。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传说中,前朝有一位大侠客,手持长剑荡尽妖魔,又诛杀奸臣,功成后封剑归隐,再不问任何世事,而他所用的武功,便被后人称为“长生经”。 ……谢安懒洋洋的躺在车里,头枕在罗刹夫人的大腿上,脚却架在了鬼娘娘的大腿上,二女一个为其捏着肩膀,一个为其捏着小腿。 一旁的凤九怜手拿葡萄,一颗颗喂着谢安,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 谢安吃着葡萄,手却有些不老实起来,伸到凤九怜怀里,轻轻揉捏着她的一对豪乳。 凤九怜面色微红,扭捏着身子想要躲开谢安的魔爪,口中佯怒道:“姐姐们都在呢,夫君你又不老实了。” 一旁的罗刹夫人笑道:“妹妹这话说的,大家如今都是夫君的人了,妹妹又何必如此害羞。” 另一旁的鬼娘娘也说道:“是啊,妹妹如今还是放不开,如今我们三女侍一夫,可不能如此放不开。” 说着更是一撩上衣,露出里头一对硕大的肥乳,两粒深褐色的乳头早已高高立起,她居然是连内衣也没有穿。 凤九怜俏脸通红,口中啐道:“我可不像你们这么淫荡,恨不得终日挂在男人身上。” 鬼娘娘听了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俏脸一沉,说道:“我二人未曾跟随夫君之前倒真是面首无数,的确不如妹妹一般冰清玉洁。” 她特意将那“冰清玉洁” 四字加重了语气,也是暗自讽刺其与上官云龙一事。 凤九怜闻言顿时大怒,柳眉倒竖,就欲与鬼娘娘争辩。 谢安苦笑一声,说道:“你三人休得再吵,先前的事也休得再提,如今你三人都是我的爱妻,可要团结一心才好。” 三女听了,皆是一声冷哼,鬼娘娘看了凤九怜一眼,冷笑一声,忽然将身子凑到谢安面前,捧着一只豪乳对谢安说道:“夫君,奴家这里好涨,夫君给奴家吸一吸可好?” 谢安看着近在咫尺的巨乳,又看了凤九怜一眼,笑道:“不如让九怜给你吸上一吸?” 凤九怜闻言大惊,急忙转过身子,道:“夫君休得胡言乱语,我又如何能做那种羞耻之事。” 谢安哈哈一笑,对着罗刹夫人和鬼娘娘使了一个眼色,二女会意,突然对着凤九怜发难,凤九怜猝不及防之下被按在了车厢的地板上,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摔上去倒也不怕受伤。 二女将凤九怜压在地板上,鬼娘娘淫笑一声,将一只巨乳用力往凤九怜口中塞去。 凤九怜双目中满是愤怒,却是紧咬牙关,左右用力摇晃着脑袋。 罗刹夫人见了,也是一声淫笑,忽地伸手一把扯下凤九怜的裤子,一见之下忽然笑道:“妹妹还说我二人淫荡,原来妹妹也是如此。” 原来这凤九怜里头竟是连亵裤也没有穿,此刻赤着下体,双腿间一簇黑色毛发若隐若现。 凤九怜满面通红,紧紧夹住双腿,身子不停挣扎,她却是不敢开口说话,怕一开口鬼娘娘那对硕大的豪乳便会塞进口中。 罗刹夫人见凤九怜不肯就范,看着她的双腿淫笑一声,忽地俯下身子,将脸凑到凤九怜大腿根部,伸出一根香舌轻轻舔了一下。 凤九怜如遭雷击,浑身颤抖了一下,本欲张口浪叫,忽又回过神来,依然紧咬牙关。 鬼娘娘见罗刹夫人如此,也是笑了一声,双手握住凤九怜胸前双乳,隔着衣服细细揉搓着,她揉搓的力道并不大,却正好能够让凤九怜感到欢愉,又用手指捏住两粒乳头,向上轻轻提拉着,眼睛斜斜看着凤九怜,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凤九怜被二女压在身下,浑身无法动弹,她看向谢安,见他正一脸得意看着自己,端起身边的酒杯美滋滋喝了一口。 凤九怜气极,正想大骂谢安,忽然乳头处一阵轻微的疼痛传来,原来鬼娘娘竟是将自己的乳头含进嘴中,并轻轻咬了一口。 凤九怜大怒,正欲将她推开,忽然一声惊叫,原来罗刹夫人趁其不备,将手指勐然插入了其蜜穴之中,开口笑道:“妹妹如此矜持,且看看这是何物?” 说着将手指凑到凤九怜面前,指上泛着一片淫靡的水光。 凤九怜面色大窘,忽然张口将罗刹夫人的手指含了进去。 罗刹夫人正欲取笑她,不料手指被凤九怜含住,惊道:“你……” 话未说完,凤九怜即吐出手指,笑道:“姐姐方才想要说什么?” 罗刹夫人看着凤九怜,笑道:“妹妹只管吃,姐姐这里有的是。” 说着手指一下子插进了凤九怜蜜穴中,狠狠抠挖了几下。 凤九怜浑身一抖,蜜穴中传来的快感终于令她忍耐不住,张口大叫起来。 鬼娘娘淫笑一声,放开掌中握着的凤九怜双乳,转而捧起自己一对豪乳,用力塞进了凤九怜的口中。 凤九怜正大声浪叫着,口中冷不防被塞进一只巨乳,顿时一窒,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 鬼娘娘一边淫笑一边说道:“好妹妹,姐姐的大奶涨得很,快帮姐姐吸一吸。” 凤九怜口中含着鬼娘娘的巨乳,下体蜜穴又被罗刹夫人使劲抠挖着,想要大声浪叫,一时之间也无法发声。 罗刹夫人和鬼娘娘对视一眼,均是满脸得意,二人又凑到一起,忽然张口热吻起来。 二女吻得滋滋有声,口中唾液也沿着嘴角一路滴落到了地毯上。 谢安在一旁看着如此香艳的画面,终于也是忍耐不住,站起身走到鬼娘娘身后。 此时鬼娘娘正跪趴在地与罗刹夫人热吻,胸前巨乳也被凤九怜含在口中肆意舔弄着。 谢安扒开鬼娘娘的肥臀,露出其中那早已湿漉漉的蜜穴。 鬼娘娘见谢安第一个临幸自己,心中自是欢喜无限,不由努力晃动肥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谢安看着鬼娘娘如此淫荡的样子,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肥臀,臀浪层层迭起,看着甚是诱人。 鬼娘娘媚眼如丝,转头看向谢安,口中娇声道:“夫君,我要……” 谢安淫笑一声,用力扒开她的肥臀,早已涨挺的阳具对准蜜穴,用力插了进去。 阳具甫一插入,鬼娘娘便迫不及待摇起身子,一前一后不停耸动起来。 谢安扶着鬼娘娘的腰,配合着她用力抽插着蜜穴,下体之间不断撞击着,发出“啪啪” 的声音。 。 鬼娘娘高高昂起头,口中不断大声浪叫着,身下的凤九怜见了,恨她抢了这头啖汤,见她如此肆无忌惮,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勐然狠狠咬了一下她的乳头。 鬼娘娘正被谢安肏得欲仙欲死,乳头勐然被凤九怜咬了一口,顿时一声痛呼,然而脸上却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凤九怜也知自己此举只是更增其快感而已,她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狠狠咬着鬼娘娘的乳头。 此时的鬼娘娘身子早已瘫软,手脚勉强支撑着自己,如今被凤九怜如此一咬,终于是支撑不住,手脚一软,整个人压到了凤九怜身上。 凤九怜一声惊呼,急忙吐出口中乳头,正欲伸手去推,哪知自己也是手脚皆软,自是动弹不得。 二人一个面部朝上,一个面部朝下,紧紧靠在了一起。 鬼娘娘身子瘫软,压在了凤九怜身上,蜜穴中的阳具也是滑了出来。 鬼娘娘大急,欲伸手去捉,哪知二人缠在一处,手脚自然挣脱不得。 一旁的罗刹夫人笑道:“既然姐姐如此客气,小妹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一把捉住谢安的阳具,跟着双唇一张,将整根阳具含入了口中,跟着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 二女见了均是气极,二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的爬起身子,然后一人勐然抱住罗刹夫人肥臀,一人则抱住她的双乳,对其上下其手起来。 罗刹夫人口中本含着阳具,被二人这么一弄,顿时身子一软,不由吐出阳具大声浪叫起来。 二女见此,顿时放开罗刹夫人,不约而同扑向谢安。 谢安苦笑一声,万料不到三女之间争夺竟会如此激烈,自己若是再不制止,只怕到时自己的阳具也会一不小心折损在她们手里,一想到此,谢安急忙大喝一声且住。 三女听得谢安的大喝声,身形皆是一滞,一一停下身子,面上均浮现出一种楚楚可怜的神色。 谢安又气又乐,说道:“你三人皆是我的爱妻,我自不会冷落了其中一人,只是这凡事都有先后一说,你等也必须遵从。” 凤九怜闻言,看着另外两女,口中得意道:“我与夫君欢好时,你二人都不知还在何处,自是由我先来。” 罗刹夫人冷笑一声,说道:“你中途弃了夫君,又嫁给了上官云龙,自然不算。我遇到夫君之时,你还和上官云龙厮混在一起,自然是由我先来。” 凤九怜自得知自己错怪谢安后,一直心怀愧疚,此时又听罗刹夫人提起此事,顿时大怒,转而又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哀声道:“我也知自己对不起夫君,既然如此,我还是辞别夫君和二位姐姐,此后一人常伴青灯古佛,出家为尼去吧。” 罗刹夫人万料不到凤九怜会如此一说,立时愣在了当场,鬼娘娘闻言急道:“妹妹休得胡思乱想,她也并非存心取笑你,你别多心。” 罗刹夫人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的愧疚。 谢安看着三女,笑道:“你三人也不要再争,我今番定会雨露均沾,将你三人弄得欲仙欲死。” 说着又让三女一字排开跪趴在一旁,三女闻言急忙照做,又高高挺起肥臀,等着谢安临幸自己。 谢安看着身前三个不同特色的绝色美人,伸手在她们的肥臀上一一抚过,心中暗自感叹,自己虽然没了武功,但得如此三位绝色美人垂青,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了,与此相比,武功什么的倒也是不甚在意了。 谢安深吸一口气,正欲上前,忽听凤九怜喊了一声等等。 其余三人迷惑不解的看向她,就见凤九怜笑道:“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罗刹夫人笑道:“妹妹比我二人聪明的多,快说说,是什么有趣的玩法。” 她这话倒是有一些讨好的意味在里头,算是弥补先前失言。 凤九怜笑道:“我们姐妹三人跟随夫君也有一些时日,也不知夫君是否记住了我们的特点,今日借着这事,正好试上一试。” 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道:“怎么试?” 凤九怜又道:“夫君可先将眼蒙上,我们姐妹三人各自排开,夫君可任选一人肏弄,只是需猜出那人名字,如此才能继续肏弄下一人。” 一旁二女皆是拍手叫好,罗刹夫人似是想到一事,又急忙说道:“不好不好,若是夫君猜错了,那余下二人不就享受不了夫君的临幸了么,此却是大大的不好。” 凤九怜亦觉不妥,略微思索一番,又道:“不如这样,若是夫君猜错了,便要学狗叫,给我们当狗骑。” 又看向另外二女,笑道:“二位姐姐,你们看这样如何。” 鬼娘娘笑道:“我看妹妹这番提议极好。” 又斜眼看着谢安,笑道:“只是不知夫君学狗叫时是怎么一副模样,想想就觉得好笑。” 说着掩嘴娇笑起来。 谢安在一旁听着三女如何作弄自己,心中一阵苦笑。 又见凤九怜从车厢一角抽出一块布来,苦笑一声道:“夫人们,可否饶了为夫?” 凤九怜笑道:“等夫君学狗叫时再说这话也不迟。” 说着将谢安双眼蒙上,然后与二女一起并排跪趴下来,噘着一个肥臀等着谢安临幸。 。 谢安苦笑连连,本不欲做这游戏,但又禁不住三女催促,便缓步上前抱起其中一女的肥臀。 谢安抱起一女,只觉入手处一片滑腻,不由轻轻拍打了一下,听着那“啪” 的一声,谢安暗笑一声,自己怎么像是一个在挑西瓜的老农一般。 谢安抱起一女肥臀,也不再多想,扒开臀缝,将阳具用力插了进去,也不再管其他,只顾用力抽插起来。 谢安用力抽送着阳具,次次直达蜜穴深处,双手抱紧肥臀,正自抽插着,忽听一声呻吟声传来,谢安忍不住大笑起来,“原来是大夫人。” 谢安自从正式纳了三女之后,三女便按年龄排位,鬼娘娘年纪最大,自是排在首位,接着便是罗刹夫人,最后才是凤九怜。 而谢安口中的大夫人,正是鬼娘娘。 另外二女大惊,急忙伸手去捂鬼娘娘的嘴,却是晚了一步。 鬼娘娘正在兴头上,哪里还管得其他,自顾自大声浪叫起来,先前的约定早已是抛到了九霄云外。 谢安抱着鬼娘娘的肥臀用力抽插,口中笑道:“不知我猜得可对?” 说着用力拍打了几下鬼娘娘的肥臀,发出啪啪的声音。 见鬼娘娘只顾自己大声浪叫,另外二女也终于忍不住了,一齐转过身子,一个紧紧贴着谢安胸膛,献上香唇与其亲吻,另一个则从背后抱住谢安,胸前一对巨乳紧紧贴着谢安的后背,不住上下摩擦着。 谢安享受着齐人之福,胯下阳具也没停下,用力抽插着鬼娘娘的蜜穴。 此时凤九怜与罗刹夫人也是不依了,吵着要谢安雨露均沾。 谢安笑道:“那你二人也如她一般跪好了,我再来抽插你们的蜜穴。” 二女闻言急忙跪趴下身子,噘着肥臀等着谢安的临幸,谢安淫笑一声,从鬼娘娘的蜜穴中抽出阳具,转身插进了罗刹夫人的蜜穴中,用力抽送起来。 鬼娘娘正自爽快时,蜜穴中的阳具一下子被抽了出去,顿时觉得一阵空虚,但她亦知要与其他二女分享谢安,倒也没有口出怨言。 谢安在罗刹夫人的蜜穴中抽插一番后,转身又到了凤九怜身后,阳具对准她的蜜穴,腰身用力一挺,整根阳具直接插进了蜜穴深处。 凤九怜昂着头,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用力扭动身子,配合着谢安淫弄起来。 她本身对谢安就心怀愧疚,自是无比卖力,如此一来,谢安抽插时倒是丝毫不费什么力气。 谢安的阳具在凤九怜的蜜穴中停留的时间颇长,三女中其实谢安最爱的依然是凤九怜,不说凤九怜跟他的时间最长,就她那玲珑心思,也是最受谢安欣赏。 其他二女见谢安有些偏爱凤九怜,心中虽然有些埋怨,但也知道自己终是不如她跟随谢安的时间长,只能日后再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了。 谢安倒也没有过多冷落二女,抽插一阵后自然又转身淫弄二女去了。 四人正自胡闹嬉笑着,忽然车子一停,谢安眉头一蹙,正欲开口,就听车厢外辛无命的声音传了过来:“少爷,我们到了。” 谢安打开车厢门,迈步走了下来,先是看了辛无命一眼,笑道:“老辛,先前你回师门而去,这还不到两个月,你怎又回来了?” 辛无命呵呵一笑,说道:“我回了师门,掌门说我刀意已成,就差一番历练了,又让我回来接着跟随少爷,我在山上本也呆着无聊,如此正合我意,便一路赶了过来。” 谢安听完,将手伸入怀中,摩挲着那块刻有“神刀” 的令牌,良久才抬头打量四周。 此时他们已到了一处荒野之地,离他们不远处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此时已是春分,树林里一片鸟叫声,显得分外的热闹。 谢安笑了一声,迈步走进林子,三女和辛无命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林子里到处都是粗大的古树,阳光顺着枝叶间的空隙撒到林间地上,点点光斑如梦似幻一般。 谢安沿着一条小路慢慢走着,这条小路一直延伸到了树林深处,谁也不知道小路的尽头会有什么。 谢安沉默地走着,身后四人也是一言不发,凤九怜看了看辛无命,辛无命也是摇了摇头,凤九怜轻声问道:“老辛,此地乃是何处?” 辛无命摇了摇头,也是轻声回道:“我陪少爷来过一次,但未进过这林子,也不知那里会有什么?” 原来谢安与辛无命从关外返回时,曾经路过这里,那日谢安被一阵笛声吸引,一人独自进了这片林子,半日后方才返回,其间发生了何事也未曾对辛无命说起。 五人走了片刻,只见小路尽头,一座小巧的木屋闪现在众人眼中。 谢安笑了一声,忽然朗声说道:“段兄弟,有客来访。” 树林中回荡着谢安的声音,只是这木屋之中却依然一片寂静,彷佛里面根本无人一般。 谢安又喊了几句,见木屋之中始终无人应答,眉头一皱,回头低声说道:“老辛,你且去看看。” 谢安此时武功仍未恢复,自然不敢轻易前往查看。 辛无命身子微动,人已到了木屋外头,却没有半点声响发出,这手轻功当真是惊人。 辛无命到了木屋外头,半晌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将耳朵紧紧贴在木屋壁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良久之后,他微微蹙起眉头,将手按在木门之上轻轻一推,木门应声而开。 在木门开启的同时,辛无命早已到了屋内。 谢安等人在外紧张等待着,又是良久过后,就见人影一闪,辛无命又到了屋外。 辛无命紧皱眉头,快步走向谢安,口中低声道:“少爷,屋子里没人。” 谢安一怔,随后快步走向木屋,身后数人紧紧跟上。 木屋呈前后结构,前面一间屋内摆了一张八仙桌,此外还有数张椅子,壁上挂着数幅山水画,显然是用来待客之用。 谢安对于此地似乎十分熟悉,他快步穿过前厅,用力推开边上的一道侧门。 侧门后是一个小小的院落,此时院中落满了树叶,谢安微微皱眉,又推门进了院内的一个房间。 房间内摆设极简,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外再无他物。 谢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眼光落在了桌上的一张纸上。 谢安伸手拿过那张纸片,仔细读了起来:“柳兄安好:当年托兄保护,弟与莫大侠侥幸不死,其后兄又多方照拂,弟实感激。然师父待我恩重如山,他又惨死叛贼司马炎之手,此仇弟不得不报。今弟与莫大侠一道前往七极剑派,只为替师父报仇。兄若见信,自可来七极剑派寻弟。弟若侥幸报了这大仇,当在七极剑派摆酒款待吾兄,若弟武功不济,惨死叛贼之手,还望兄能将弟与莫大侠的尸首再带回来,就葬在这木屋之后。弟泣拜上。” 再看落款,赫然写着“段璟” 二字。 谢安霍然起身,段璟正是他口中的“段兄弟”。 四人见他如此紧张,纷纷围了过来,凤九怜接过那张纸看了,说道:“莫非夫君与这段璟相识?” 谢安道:“当日我从关外返回,于此地路过,与段兄弟相见恨晚,二人相谈半日,他便赠我一粒‘万毒仙丹’。” 又看向罗刹夫人,说道:“当日你在酒中下毒,就是这粒万毒仙丹救了我的命。” 凤九怜又道:“如今他去了七极剑派,也不知这大仇报了没有。” 谢安迈步走向门外,说道:“事不宜迟,我等也去那七极剑派瞧上一瞧,若赶得上,也能助段兄弟一臂之力。” 大江湖之长生经(02) 大江湖之长生经 第二章 2019-6-22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lt;img src=&quot;/toimg/data/jin.png&quot; /&gt;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段璟站在七极山脚下,看着半山腰那片宏伟的建筑,眼神中是一片悲色。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里的一份子,也曾为了师门的荣耀而努力。 然而阿姐失踪,师父又被昔日自己最敬重的大师兄害死,师姐又因为救他而 不得已离开了他,如今的段璟,身后竟再无一人可以依靠。 也罢,如今终归只能靠自己了,况且,我也并不是孜然一人。 段璟身旁站着「神剑无敌」 莫三山,莫三山自从败在段璟手中后,便一直跟随着他,也曾经历了七极剑 派的那场剧变,后更是为了救司马莹而独自抵挡魔教的猪坛使者。 再后来与段璟、柳浪一道被围困在林间木屋之中,再到柳浪一人独斗七极剑 派和魔教的众高手,若不是最后司马莹出现解围,只怕三人早已是魂归地府。 段璟转头看向莫三山,歉然道:「莫大侠,此番连累你了。」 莫三山哈哈一笑,道:「段兄弟这话就是拿我当外人了,单不说咱二人交情 ,但就司马炎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就第一个饶不了他。」 段璟亦是哈哈大笑,从怀中掏出一壶酒,说道:「莫大侠,小弟平生从不饮 酒,但今日一去只怕是九死一生,以后恐怕再没机会陪莫大侠喝酒了。」 说着一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水,然后抹了一下嘴递给了莫三山,豪气迸发道: 「莫大侠,小弟敬你。」 莫三山看着这个比他小了十多岁的青年,接过酒壶亦是勐灌一口,然后大笑 道:「段兄弟,今日我便与你一道,挥剑斩群魔。」 二人相视一笑,疾步往山上赶去。 早有七极剑派门人报知了司马炎,待二人到得山门时,司马炎早已率了一众 弟子严阵以待。 见二人上山,司马炎即大喝一声:「叛徒段璟,今日你安敢来此。」 段璟冷笑一声,说道:「司马炎,你害死师父,又与魔教勾结,今日你死期 到了。」 司马炎亦是一声冷笑,说道:「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随即又大声道:「众弟子听令,与我拿下此贼。」 说着拔出长剑抢先扑了过去。 司马炎上位时间不短,早已将门中不服他的弟子一一诛杀,如今还在这里的 ,不是他的死忠,便是一些趋炎附势之辈。 饶是如此,人数也在百人上下,其中更有数人踏入了化五之境,一出手便是 五把长剑齐刺段璟。 段璟丝毫不惧,抖擞精神应战,他也是出自七极剑派,对七极剑法自是再熟 悉不过,再加上又修习了万毒神功,功力大增,闪转腾挪间化去大部分的攻势, 应付起来倒也是绰绰有余。 另外一边的莫三山就是另一番景象了,他虽号称神剑无敌,但也是一对一打 出来的名堂,此时要应付多人进攻,其中更有几个化五高手,一时之间便落了下 风,好在他浸淫剑道多年,暂时还能抵挡片刻。 段璟见了心中大怒,不由喝道:「司马炎,你若有种便和我单打独斗,让其 他弟子前来算什么英雄好汉。」 司马炎早已站在一旁,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我是七极剑派掌门,又不是 什么英雄好汉,段少侠有时间和我斗嘴,不如看看你旁边的人吧。」 段璟闻言一惊,急向一旁看去,就见此时的莫三山早已是身陷重围,血染衣 衫。 他倒也硬气,竟是一声未吭,丝毫没有出声唤段璟帮忙。 段璟大惊失色,一掌逼退围攻他的众弟子,接着一声长啸,纵身往莫三山处 掠去,体内万毒神功急速运转,双掌霎时碧绿,掌风中带着一股毒烟,众弟子见 了纷纷退避三舍。 段璟救下莫三山,见其面色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再看其胸口一道剑伤深 可见骨,莫三山看着段璟,勉强笑道:「段兄弟,倒是我拖累你了。」 段璟扶住莫三山,将内力输了进去,见莫三山脸色渐转红润,口中说道:「 莫大侠,你先别说话,快快调息疗伤,我为你护法。」 说着站起身子,双掌提至胸前,环视众人。 莫三山则盘腿坐在地上,双目紧闭,运起内功疗伤。 司马炎见众人围住段璟二人,却无一人敢上前,当即喝道:「尔等还在等什 么,快快诛杀这个叛徒。」 众人闻言,虽然惧怕段璟毒功,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交战。 段璟双掌提在胸前,闻声怒道:「司马炎,你只敢让其他弟子上前,你却躲 在后面当那缩头乌龟。」 &amp;nbsp 。 发 布 页 点 ¢㎡ 又环视众人道:「如此贪生怕死的主子,你们还要替他卖命吗?」 司马炎听了哈哈大笑,又道:「段璟,我乃是七极剑派掌门,他们皆是我七 极剑派的弟子,今日你二人来犯,他们理应出手。」 段璟闻言冷笑一声,忽然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物,高举在手,大声说道:「众 弟子且看,此为何物?」 众弟子急视,见段璟手中赫然握着一枚碧绿色的指环,不由一愣,那枚指环 赫然是七极剑派掌门独有的指环。 段璟看着四周弟子,缓缓说道:「众弟子听着,掌门武极之前将指环传给了 我,临死前并任命我为七极剑派掌门,你们现在的那个掌门,正是杀害武极掌门 的凶手。」 说着一指司马炎,大声道:「今日我以掌门之尊命令你们,诛杀叛徒,替武 极掌门报仇。」 话音刚落,却见众弟子皆是一动不动,剑尖依然指着段璟二人。 段璟心头有些急躁,又连喊数声,哪知众人仍似没有听见一般。 一旁的司马炎见了,哈哈大笑道:「璟师弟,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现任掌 门,你不知从哪弄了这么一个破指环,就想要取我代之,当真是可笑至极。」 说着又是一声大喝:「众弟子听令,速速诛杀叛徒段璟,替武极掌门报仇。」 段璟万料不到司马炎会将武极之死栽到自己头上,顿时大怒,戟指直指司马 炎,怒道:「司马炎,你杀害师父,又将这罪过栽到我的头上,其心可诛。」 司马炎冷笑道:「段璟,师父当年好心收你为徒,哪知你狼子野心,妄图取 师父而代之,幸好我及时察觉你的阴谋,可你 居然勾结魔教,趁我不在时偷袭师 父,又将师父害死。」 司马炎说着声音渐悲,「师父当年待你恩重如山,你竟行如此猪狗不如的行 径。」 又厉声喝道:「众弟子听着,今日就将这弑师的叛徒拿下,以慰武极掌门的 在天之灵。」 段璟气极,狂吼一声,双掌勐然往前一推,一股掌风直扑司马炎而去,掌风 中带有剧毒,沿途弟子纷纷倒毙。 司马炎见段璟出手狠辣,急忙闪身避开,口中怒道:「段璟,你使如此毒功 杀我门人,今日七极剑派与你不死不休。」 说着一拔长剑,当先冲了上去。 众弟子见段璟出手间连毙数人,本有些惧怕,此时见司马炎身先士卒,顿时 士气大振,齐齐大喝一声,长剑纷纷刺向段璟。 段璟急怒之下使出毒功,未料到非但未能击杀司马炎,反而将其他弟子给杀 了,心中一惊,待要收手已是不及。 他本就心地善良,也只当其他弟子皆是受了司马炎的蛊惑,如今见他们纷纷 出手,更是不愿再伤及无辜。 司马炎见他不再使用毒功,心头大喜,他本就忌惮段璟的万毒神功,眼见他 如今自缚手脚,出手更不留情,招招直取段璟要害。 段璟既要护住莫三山,又要应付众人的围攻,顿时险象环生,冷不防衣衫被 划出了数道口子,若不是他反应的快,此时身上只怕就多了几个透明窟窿了。 司马炎见了,手中攻势更急,手中长剑一化为七,竟是使出了七极剑法中最 强的化七。 &amp;nbsp 。 发 布 页 点 ¢㎡ 段璟一惊,心知如此下去只怕自己和莫三山都得死在此处,当下也不再留手 ,大喝一声,双掌勐然往前一推,一股带有毒烟的凌厉掌风四散开来,围攻众人 纷纷躲避,也有一些反应不及中了毒烟的,立时口吐白沫,倒地浑身抽搐。 段璟一掌逼退众人,指着司马炎大声道:「司马炎,我不用毒功,今日你可 敢与我一对一?」 段璟心地终究过于善良,只想着诛杀首恶司马炎即可,他却不想一想,能与 司马炎这种弑师之徒混在一块的,又哪有什么好人。 司马炎见众弟子看向自己,眼中皆有惧色,又听段璟欲与自己比剑,心中大 定,大笑道:「璟师弟,昔日你在山上时,剑法便不如我,如今你欲与我比剑, 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七极剑法最高的境界。」 说着一抖手中长剑,剑身微颤,发出一声凄厉的冷啸,反射出一阵青光,此 剑显然不是凡品。 段璟从莫三山手中接过长剑,面向司马炎站定,剑尖斜指向地,满面肃穆, 他心知自己剑法不如司马炎,但此番若要全身而退,唯有先擒下司马炎。 一想到此,段璟一声长啸,足尖一点,身子跃上半空,手中长剑一抖,一化 为三,疾刺司马炎双肩和咽喉要害。 司马炎冷冷看着刺来的长剑,却是一动不动,待得剑尖堪堪刺到时,方才出 手,长剑在其手中也是一化为三,分别化解段璟刺来的三剑。 接着手腕一转,又是唰唰唰三剑刺了过去。 二人皆是出自同门,自然对对方用的剑法烂熟于心,剑光霍霍之下谁也奈何 不了谁,索性干脆弃了虚招,招招往对方要害处招呼。 段璟一声长啸,长剑一化为六,六剑齐出,直往司马炎要害而去。 司马炎一惊,没想到段璟竟已到了化六的境界,继而又是冷冷一笑,纵使化 六又如何,如今自己早已到了化七的境界,区区化六他还不放在眼里。 司马炎冷笑一声,长剑霎时一化为七,接下段璟刺来的六剑,余下一剑却在 其余六剑的掩护中直刺段璟咽喉。 段璟一惊,未料到司马炎竟已练成了化七,此时长剑与司马炎长剑缠在一起 ,再无余力去挡剩下的一剑。 危急关头,段璟脚步忽然一变,竟是使出了当年九宫老人所授的九宫八卦步 ,长剑擦着胸口堪堪滑过,惊起了段璟一身冷汗。 司马炎见段璟躲过自己必杀一招,心头微惊,又是七剑刺出,直取段璟周身 各处要害。 段璟索性将九宫八卦步完全使出,步法奇诡多变,往往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 司马炎的杀招,司马炎眉头紧皱,未料到段璟竟会如此精妙的步法,自己使出了 浑身解数,杀招频出,竟被其如此轻易就躲过了。 司马炎越战心中越是焦躁,忍不住大喝一声,长剑急刺之下竟然带起了片片 残影,剑影罩住段璟全身。 就见段璟脚下步伐连动,却是在剑影中犹如穿花蝴蝶一般,几步就避开了所 有的杀招,手中长剑更是连划数道,直往司马炎要害而去。 此处倒要略做说明,段璟的这套步法学自九宫老人,而九宫老人正是当年围 剿天魔老人的四十名高手之一,后因半招之差败于后来的剑圣关山月,一怒之下 发誓此生永不用剑,再其后更是自创九宫八卦掌及九宫八卦步一套,因缘际会下 传给了段璟,所以倒也不是说司马炎武功平平,实乃这九宫八卦步实在太过精妙 ,以至于司马炎方寸大乱。 只是段璟步法虽妙,却对此刻的困局毫无用处,司马炎见一时之间无法击败 他,便改用游斗之策,一剑刺出后即刻转换方位,绕着他不断游走。 他脚下步伐也是不断转换,看着竟也是一套精妙的步法。 段璟见司马炎沾之即走,不给自己任何破敌机会,心头也开始焦躁起来,他 现在身陷重围,只想着如何制住司马炎,好让自己的莫三山能够全身而退。 如今莫三山受伤,自己又久攻不下,时间一长,难免会有变数。 眼见段璟越来越急躁,司马炎反倒心中大定,看来段璟除了这套步法外,也 再没有其他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武功,当下又是唰唰唰三剑刺出,剑尖直颤,分 刺段璟三处大穴。 段璟挥剑格挡,反手也是三剑划出,二人师出同门,自是熟悉对方招式,只 是境界高低不同,久斗之下,段璟的劣势便慢慢显现了出来。 司马炎见此更是毫不留手,长剑再次一化为七,直刺段璟七处要害。 段璟脚下连动,试图以步法避开长剑,却惊讶的发现司马炎脚下步法也是快 速转换,精妙程度丝毫不下于九宫八卦步。 自己以招拆招只能破掉六剑,最后一剑终是刺到了自己的眉心处。 段璟大惊失色,眼见剑尖刺来,体内的万毒神功疯狂运转,竟然在一瞬间看 穿了那一剑的剑势。 然而他虽然能够看清剑势,却再无余力去躲,只能任由剑尖刺入眉心,不由 眼睛一闭,心中一声哀叹。 「师父,请恕徒儿无能,不能替您报仇了。」 说时迟那时快,忽听「叮」 一声响,段璟只觉眉心一痛,一股热流从额头缓缓流下,那剑尖似乎只刺了 自己一下便迅疾离开。 段璟有些不解,睁开眼睛就见司马炎手持长剑冷冷站在一旁,一丝鲜血从剑 尖滴下。 段璟看着司马炎,不明白他为何会放过自己,司马炎见其有些迷惑,冷冷道 :「璟师弟,昔日你与你阿姐救了我一命,今日我也放你一马,权当是报当年的 救命之恩,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顿了顿又道:「我答应妹妹不再找你,但你下次再来,我自不会手下留情, 望你好自为之。」 说着收起长剑,转身往大殿行去,众弟子见司马炎转身离去,心中虽有些许 不明,但也不敢有丝毫异议,亦步亦趋随着司马炎一同离开。 段璟眉心流血,又听司马炎说起了司马莹,心中在 原地,看着众人从身旁经过,直到莫三山上前唤了一声,方才失魂落魄的转过身 来。 莫三山看着段璟,轻声道:「段兄弟,时候不早了,我们下山吧。」 段璟看了莫三山一眼,点了点头,随后跟在他的身后一脸心事下了山。 大江湖之长生经(03) 大江湖之长生经 第三章 2019-6-23 且说段璟与莫三山二人一路往山下走去,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山道旁的树林 中不时传来一两声鸟鸣,二人各怀心事,俱是默不作声走着,快到山下时,忽然 迎面走来数人,其中一人笑道:「段兄弟,我可是来晚了?」 段璟一惊,这才回过神来,见对面站着二男三女,出声的正是其中一个男子。 段璟先是一愣,继而大喜道:「可是谢大哥来了?」 莫三山也在一旁笑道:「原来是谢公子来了。」 来者正是谢安一干人,他们数人日夜兼程往七极山赶来,却正遇到段璟与莫 三山下山。 谢安见段璟眉心有血,急道:「段兄弟,你眉心有血,可是受伤了。」 段璟抬手一擦,笑道:「一点小伤而已,谢大哥,你又怎么来了?」 谢安笑道:「我去林间木屋找你,哪知你与莫大侠俱是不在,又见你留下的 信笺,方知你二人竟然到了此地,我又担心你会吃亏,便急急赶了过来,想着也 好助你一臂之力。」 段璟听着心中感动,想着自己与谢安只是当日相谈半日,他便能赶来为自己 助拳,心中好生感激。 谢安见段璟眉心流血,莫三山胸口又有剑伤,急忙问道:「段兄弟,你报仇 的事如何了?」 段璟闻言面色一黯,口中长叹一声,微微摇了摇头,却是一言不发。 谢安见他如此,心知定是没有如愿,又见他面色黯然,知道他心中定是不好 过。 遂开口安慰道:「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段兄弟万不可如此丧气 ,待他日练好了武功,我再陪段兄弟前来一洗前耻。」 段璟也知谢安在安慰自己,勉强笑道:「多谢谢大哥好意,如今天色已晚, 我们还是先下山吧。」 一行人下了山,当晚便在山下小镇上找了一间客栈,其时已到晚饭时间,几 人便要了一些饭菜,在客栈饭堂里找了两张干净桌子坐下,段璟、莫三山与谢安 、辛无命坐了一张桌子,其他三女另外坐了一张桌子。 一行人坐定后,便等着店伙计上菜,此时饭堂中食客并不多,皆是一些佩刀 戴剑的江湖人士,各自围在一起高声谈笑着,待见到七人,尤其事三女之后,一 些人眼睛都看得直了。 三女本就是绝色,即使鬼娘娘与罗刹夫人都已接近四十,但那种半老徐娘的 风采,似乎更加吸引周围的男人。 再加上二女先前都已淫荡闻名,豢养面首无数,一举手一投足之间自有那万 种风情在里面,也怪不得那些男人见了他们,犹如看见腥味的猫一般直往上扑。 三女倒是极其澹定,只顾低声谈笑着,完全视周围其他男人为无物,不时传 出的咯咯娇笑声惹得周围众人更是心痒难耐。 谢安等人坐在另一张桌上,甫一坐定,谢安便开口问道:「段兄弟,那司马 炎武功当真非凡?」 段璟闻言,只是默不作声。 一旁的莫三山听了,叹道:「若比武功,那司马炎并不是段兄弟的对手,段 兄弟一手七极剑法,再加上本身的万毒神功,天下间已是罕逢敌手,只是……」 「只是什么?」 谢安追问道。 段璟长叹一声,说道:「只是我这万毒神功一经使出,周围之人也会遭殃, 我不愿多伤无辜,所以便弃了万毒神功不用,单单与他比剑。」 谢安惊道:「他本是七极剑派大弟子,剑法本就比你高明,你又缘何为了其 他人而将自己和莫大侠的性命置于刀口之上。再者说了,能与那弑师之辈混在一 起的,又有几个好东西了,你杀他们还不就是为武林除害。」 段璟在一旁静静听着,满脸歉然。 莫三山见了,又对谢安道:「谢公子,我看段兄弟也是有了悔意,你就不要 再说了。」 谢安看着段璟,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语重心长道:「段兄弟,你这妇人之仁 ,总有一天会害了你的性命。你若是害了自己还好,可莫大侠何其无辜,你二人 上七极剑派本就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你还自缚手脚与司马炎比剑,我若是那司马 炎,趁着和你比剑之时,一个手势就能让其他人将莫大侠砍成肉泥,到时你非但 报不了仇,还将莫大侠性命搭了进去,你又如何自处。」 段璟一惊,看向莫三山的眼神中满是歉然,忽地长身而起,对着莫三山深施 一礼,说道:「小弟愚钝,今日险些就害了莫大哥性命,还望莫大哥大人不计小 人过,原谅小弟这一回。」 莫三山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段兄弟,你别听谢公子胡言乱语,我这不 好好的么。」 &amp;nbsp 。 发 布 页 点 ¢㎡ 段璟又对谢安施了一礼,说道:「今日幸有谢大哥点醒小弟,请受小弟一拜。」 谢安笑道:「你我意气相投,兄弟相称,又何来谢字一说,快快坐下,如此 成何体统。」 段璟闻言一愣,方知此时饭堂中大部分食客的目光皆落在了他的身上,摇头 苦笑一声,正好此时饭菜也上了,便趁势坐了下来。 谢安是无酒不欢,早早要了一壶酒便喝了起来,段璟看着谢安大口大口往口 中灌酒,不禁有些咂舌。 辛无命见了笑道:「倒是让段公子见笑了,我家少爷嗜酒如命,饭可以不吃 ,酒却不能少喝。」 段璟摇头咂舌道:「小弟在江湖上行走也有一段时间了,见过不少江湖豪客 ,皆是无酒不欢,但如谢大哥这般喝法,小弟还是第一次见到。」 谢安将一壶酒喝完,长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将一首《将进酒》洋洋洒洒背完,又道:「李太白这首《将进酒》实在是深 得我心,值得为此再浮一大白。」 段璟忽然笑道:「说起将进酒,我还知道一人,也是自称将进酒,和谢大哥 一般嗜酒如命,他日你二人见了,说不定还可以以酒会友,谱上一段佳话。」 众人正谈笑着,忽从外头进来一人,口中大喊道:「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饭堂里众食客皆是一惊,不约而同往门口看去,就见门口站着一身穿青衫的 干瘦之人,浑身上下平平无奇,唯独脸上那个红色的酒糟鼻子显得格外显眼,让 人看了一眼便忘不了。 人群中有人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哪知 那人却是将身子一倚,口中叫道:「快快拿酒来,先让我润一润喉咙, 再与你们将是何大事。」 段璟见了那人,忽然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又对那人招了招手,喊道:「将进酒,你怎地到了此地?」 那人正是昔日段璟在酒馆遇见的将进酒,也不知因何原因,竟是来了这七极 山下的小镇上。 将进酒听得有人唤他,不由一愣,顺着声音看过去,见一俊俏的青年正含笑 看着他,遂上前道:「公子认识我?」 段璟笑道:「昔日在酒馆曾有一面之缘。」 又拉着他在一旁坐下,问道:「你且说说,发生了什么大事?」 将进酒坐下后,却似丝毫没有听见段璟的话一般,只顾盯着谢安手中的酒壶 ,又见谢安如喝水一般豪饮,不由笑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兄台如此豪饮 ,真是深得我心。」 谢安一壶酒喝完,长叹一声,也不说话,随手拿起另一壶酒递了过去。 将进酒眼睛一亮,顺手打开壶口,深深吸上一口气,赞道:「真是好酒。」 说着也是吨吨吨连灌数口,方才一抹嘴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段璟在一旁看着他,见他放下酒壶,笑道:「这酒喝得可还满意?」 将进酒点了点头,道:「真是世间难得的佳酿,必定不是这客栈中的酒,公 子可否告知这是何酒。」 谢安闻言澹笑道:「也不是什么好酒,也就是珍藏了数十年的百花酿而已。」 将进酒一惊,险些将手中酒壶打落,急问谢安:「可是百花谷中特有的百花 酿?」 谢安笑道:「这百花酿除了百花谷中,可还有其他出处?」 将进酒闻言,看向谢安的眼神立刻变了,又见他如喝水一般喝酒,顿时痛心 疾首道:「这百花酿可是世间一等的美酒,连大内皇宫都喝不到,你竟然还如喝 水一般,真是糟蹋了如此好酒。」 说着又小心翼翼将手中的酒壶放进怀里,看着桌上的空壶一脸的痛心疾首。 另一桌上的罗刹夫人听着将进酒的感叹声,笑道:「你却是多操心了,要知 道这人其他的可以没有,酒却是无数,像你手中这种酒,他手里还有不下几十壶。」 将进酒闻言咂舌道:「这位公子只怕将整个百花谷的存酒都搬空了吧。」 又见罗刹夫人长得明艳动人,同桌其他二女也皆是绝色,不禁暗自寻思,这 些人看着如此豪奢,只怕来头不小。 &amp;nbsp 。 发 布 页 点 ¢㎡ 想了想笑道:「既然我喝了公子的百花酿,那我就将这大事单独说与公子听 吧。」 说着就要附耳过去。 谢安一挥手,不耐烦道:「何必做这小女人姿态,你便大大方方说出来,我 也不怪罪与你。」 将进酒被他说得面色一红,又喝了口酒,方才缓缓说了十个字:「仙人抚我 顶,结发受长生」 将进酒本以为自己这十字能够激起极大的反应,哪知众食客却是面面相觑, 似乎完全不明白这十字的意思。 只有辛无命低着头,暗自咀嚼了几遍,忽地抬头看向将进酒,眼中满是狂热。 将进酒吓了一跳,看着辛无命小心翼翼道:「老兄莫非知道这十个字的含义?」 辛无命急问道:「你是从何处得知这句话的?」 将进酒道:「我是从一个行商那里听来的,他方从天山回来,言那边正流传 着这十个字……」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深怕辛无命会将他当成骗酒喝的骗子,一刀噼了他。 辛无命又追问了几句,将进酒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反复提到了那个行商 和天山。 谢安见辛无命如此姿态,亦知事关重大,不由放下手中酒壶,耐心询问起来。 辛无命又打听了那行商所在,谢过将进酒,转头对着谢安低声道:「少爷, 你的武功,说不定就着落在这十个字上。」 谢安一惊,急道:「这话从何说起?」 辛无命冲着谢安摆了摆手,示意此地人多嘴杂,拉着谢安及段璟二人一同离 开,旁边桌上三女见了,虽然有些不明情由,也是站起身来跟着一起离开。 哪知三女刚要起身,桌边忽然围上了数名醉汉,皆是佩戴刀剑的江湖人士。 其中一人醉眼朦胧,笑嘻嘻地伸手欲摸罗刹夫人的脸,口中调笑道:「美人 ,能不能陪大爷喝上一杯?」 罗刹夫人躲过醉汉伸来的手掌,一张俏脸含霜,口中冷冷叱道:「你是什么 东西,也敢让我陪你喝酒。」 那醉汉听了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转身对其他人说道:「这美人问我是 什么东西。」 其他人也是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那醉汉笑了几声,转身又去搂凤九怜,满脸淫笑道:「美人,你若能陪大爷 一晚上,大爷包管让你欲仙欲死,到时只怕你缠着大爷不肯走了。」 凤九怜冷笑一声,手掌一动,就听「哎呀」 一声,那醉汉肩膀上赫然多了一把银色的飞刀,刀身刻了一个「凤」 字,刀尾还在微微颤动。 那醉汉见凤九怜出手狠辣,顿时酒也醒了一大半,怒道:「你个臭婊子,竟 敢暗算大爷。」 说着拔出腰间长刀,一刀噼了过去。 忽听一声冷哼,随即一团刀光亮起,又听得铿锵几声,醉汉只觉手中一轻, 再看时自己的长刀早已断成数截落在了地上,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刀柄。 醉汉大惊,再看过去,见一虬髯大汉手握长刀,正冷冷看着自己,刀身泛着 寒光,似乎随时能取自己的性命。 醉汉此时方知遇上了高手,这下完全是吓醒了,战战兢兢立在原地,看着那 虬髯大汉颤声道:「大侠饶命。」 那虬髯大汉正是辛无命,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醉汉,喝了一声滚。 那醉汉如听赦令,急忙扔掉手中刀柄转身就逃出了饭堂,身后的一众醉汉也 是急急跟了出去,如同遇见了鬼一般。 辛无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将长刀插回刀鞘,冷笑道:「也不看看自己是 什么东西,竟敢将主意打到少奶奶的身上。」 谢安自从纳了三女之后,辛无命便也改口称呼三女为少奶奶。 饭堂里其他食客见辛无命一招就将钢刀砍成数截,皆是悚然一惊,再看向三 女时眼中早已没了淫光,相反还带了一丝讨好的意味在里面。 谢安在客栈里包下了一个院子,众人进了其中一间,又围着桌子坐成一圈, 谢安又道:「老辛,究竟何事让你如此急躁?」 辛无命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谢安的脸上,说道:「少爷,你当真不 知道这十字的含义吗?」 谢安看着辛无命,口中缓缓说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 ,结发受长生。此乃李白的一首诗,你问这个又是何意?」 辛无命环视众人,见众人皆是一脸迷惑,方才缓缓说出一个惊天之密。 话说前朝时候,江湖中有一剑客,手持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上诛奸臣,下 斩邪魔。 当时的黑道联手派出名震江湖的「燕北十三鹰」 前来追杀他。 这燕北十三鹰乃是黑道上有名的杀手,各个都有一身诡异的暗杀之术,哪知 却被他各个击破,一一击杀。 剑客击杀燕北十三鹰后,又相继找上了一些黑道的老巢,凭着手中那把长剑 ,将几个名动江湖的黑道大佬一一斩杀,自此江湖震动,正派人士无不弹冠相庆 ,而那些黑道上的人,则是各个有如惊弓之鸟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只是自此之后,这名剑客便再没出现在江湖之中,犹如整个人凭空消失一般 ,而据他身边之人所说,他将昔日所用长剑与武功秘籍埋在了一个地方,并留下 了两句话,而这两句话就是「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谢安听完辛无命的话,澹笑道:「此乃前朝之事,距今少说也有百年,先不 论此事真假,你又缘何凭这一句诗就能断定是那本武功秘籍呢。」 辛无命看着谢安,郑重道:「此事乃是掌门告知与我,他还与我说过,少爷 若想恢复武功,就着落在这本‘长生经’之上。」 谢安闻言心中一动,继而又笑道:「我又不是剑客,这把剑与我无益。倒是 段兄弟,你也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佩剑了。至于那长生经,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段璟学艺之时,武极曾授他一把长剑,后在与秦无贺决斗时断成了数截,剑 柄还在司马莹手中。 今日他在七极山上与司马炎打斗时,所用长剑乃是莫三山的佩剑,此时他两 手空空,倒真需要一把宝剑。 段璟听谢安如此一说,急道:「此事若是属实,还是谢大哥的武功要紧,至 于我,随便用把长剑就行。」 谢安笑道:「堂堂七极剑派掌门,佩剑怎能如此随便,这样吧,我们先歇息 一晚,明日就去找那个行商打听一下,若此事真有几分真实,我们再赴天山不迟。」 大江湖之长生经(04) 大江湖之长生经 第四章 2019-6-26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 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绿透窗纱。 正值夜深时分,万籁俱静,段璟独自一人坐在房中出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只见掌心一片碧绿,半晌后又是一声长叹。 忽听门闩轻响,段璟心中一惊,正欲起身查看,就见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但看清时,段璟失声叫道:「怎地是你?」 来人正是一中年美妇,面上些许风尘之色依然挡不住她的绝色容貌,她见段 璟呆呆看着自己,嗔道:「好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不远千里赶来寻你,你可倒好 ,躲在这美人窝里乐不思蜀。」 来人正是段璟的师娘-上官凤,昔日段璟与她在七极剑派后山中有一段露水 之缘,只是段璟一直不知她乃是自己师娘。 段璟见了上官凤,惊讶道:「你怎地来了?」 上官凤瞟了一眼段璟,见昔日带着面具的段璟如今竟是如此一个俊俏的郎君 ,不禁喜上眉梢,又道:「我若是不来,只怕你在这美人窝中流连忘返,早已将 我忘记。」 说着又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状,眼圈更是泛红,看着就要掉下泪来。 段璟哪见过这等阵势,急得是手足无措,慌道:「你先听我说,事情不是这 样的。」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向上官凤解释,明明二人当日皆是酒后乱性,自己也不 用负责。 上官凤坐在一边,扭着身子,做出一副小儿女姿态,凄然道:「自古多情空 余恨,看来我此番是来错了,也罢,我这就走,也不打扰你了。」 说着站起身子就欲离开。 这样一来,段璟心中更急了,他如今也明白上官凤说的美人窝是什么意思了 ,可那都是谢安的红颜知己,与自己并无半分干系,如今被上官凤这么一说,自 己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想到此,段璟急忙去拉上官凤,怎料上官凤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如今 段璟伸手一拉,她正好趁势倒在段璟的怀里,看着段璟满脸的焦急,笑道:「我 就知道你定是舍不得我,段郎。」 一声段郎,叫得段璟的心彻底软了。 他自从入了江湖之后,先是阿姐失踪,而在寻找阿姐的过程中遇到了&lt;img src=&quot;/toimg/data/jin.png&quot; /&gt;铃儿 和九宫老人,二人却被仇安害死,自己又被毁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一般。 好不容易再遇师姐,却不敢相认,直到后来因为莫三山的名头重上七极山, 又目睹司马炎叛变,自己虽然拼命救出了师父,无奈师父受伤太重,终究是不治 身亡。 师姐为了救自己,无奈答应了与叶天问的婚事,从此再难见上一面。 而这一连串的打击中,唯有与上官凤的那一夜激情,才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 ,忘记曾经的一切痛苦。 上官凤靠在段璟的胸膛上,柔声道:「段郎,那一夜的激情,我始终忘不了 你,自从七极山一别之后我便一直在找你,如今天可怜见,终于让我找着了你,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说着双手紧紧箍住段璟的腰身,似乎怕他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段璟感受着胸膛上的温度,伸手轻轻抚弄着上官凤的长发,上官凤依偎在段 璟身上,二人久久没有说话。 时间过得很慢,彷佛有如停止了一般,直到上官凤发出了一声娇吟,才打破 了这难得的寂静。 段璟听到上官凤的娇吟声,急忙低头看向她,上官凤此时正好抬起头,四目 交汇之下,上官凤忽然娇声道:「段郎,我想要了。」 段璟一愣,继而有些哭笑不得,如今正是深夜,想必其他人都已睡下,二人 此时再弄出一番大动静来,岂不是很尴尬。 段璟低头看着上官凤,微微摇了摇头,哪知上官凤却是不依不饶,抱着段璟 腻声道:「段郎,我为了找你,不远千里跋山涉水而来,如今你却连一个小小的 要求也不能满足我,我……」 说着眼眶一红,竟又要掉泪。 段璟哪里经历过如此阵仗,不由心中一慌,急忙说道:「你先别哭,我……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上官凤大喜,正欲抬头索吻,却听段璟又道:「只是如今谢大哥他们就睡在 其他房里,可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才好。」 上官凤笑道:「我自理会得。」 说着又将樱唇凑到段璟嘴边,欲与他亲吻。 段璟看着上官凤凑来的樱唇,心中一阵激荡,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热血男儿, 自然也有着与一般男人无异的生理欲望,眼下美人在怀,他若还能无动于衷,上 官凤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净身了。 二人有如久别重逢的情侣一般,如胶似漆抱在了一起亲吻,两根舌头紧紧缠 绕在了一起,口水沿着嘴角滴下,弄湿了二人的衣襟。 上官凤喘着气,手慢慢滑到了段璟的裤裆处,隔着裤子轻轻抚弄着他的阳具 ,感受着阳具在手中慢慢膨胀的感觉。 &amp;nbsp 。 沷 怖 頁 、 少顷,她似乎有些受不了了,双手急速解开段璟的腰带,口中不断喘息,显 得十分的饥渴。 段璟任由上官凤解开自己的腰带,双手搂着她的纤腰。 上官凤甫一解开腰带,便迫不及待蹲下身子,双手从段璟裤子里掏出阳具, 接着樱唇一张,直接就含了进去。 段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紧紧抱住上官凤的脑袋,将樱唇当作蜜穴来抽 插。 上官凤口中发出「呜呜」 的声音,眼睛不时向上斜看段璟,眼神里满是说不出的淫荡。 段璟看着上官凤如此妩媚的脸庞,内心异常火热,一根阳具急速暴涨,将上 官凤的一张樱唇塞得满满的,口中沿着嘴角不停滴落,还有一些直接落到了段璟 的两个卵袋上,打湿了他的阴毛。 上官凤含着阳具,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舌尖不停舔弄着龟头,还不时将整 根阳具含入口中,龟头直插到自己的喉咙。 上官凤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丝毫不适,反而是极度的享受。 她被魔教抓去了十年,这十年里她无数次被粗大的阳具直插喉咙,如今早已 是习惯了。 段璟有些忍不住了,阳具在上官凤口中开始跳动。 自从上次与上官凤在后山一番激烈的交欢之后,他便再没有与其他女人同房 过,即使在林间木屋中,司马莹为他解毒之时, 他也是在极度深沉的昏迷之中。 如今他与上官凤再度相逢,令他再度想起那激情一夜,忍不住就要射精。 段璟感觉自己已经忍不住了,急忙想要抽出阳具,哪知上官凤却是用力抱紧 他的屁股,嘴巴犹如蜜穴一般急速套弄着他的阳具,舌尖不再如蜻蜓点水一般划 过龟头,反而紧紧裹住了龟头,用力吮吸起来。 段璟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抱住上官凤的头用力抽插起来,阳具次次都 插到她的喉咙深处,上官凤媚眼微闭,面上的表情极度地享受,口水混合着阳具 的抽插不时发出「噗哧噗哧」 的声音,场面极度香艳。 如此抽插了几十下后,段璟终于忍不住了,一声虎吼,粘稠的精液勐烈地喷 了出来,尽数灌入了上官凤的口中,他的精液是如此的多,以至于上官凤来不及 咽下,更有一些直接从其嘴角溢了出来。 段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阳具深深插在上官凤的喉咙深处,久久没有抽出 来。 上官凤紧紧抱着他,嘴巴依然紧紧箍住他的阳具。 然后一根香舌又是不堪寂寞,继而继续舔弄着龟头。 阳具方射过精,龟头自是敏感无比,段璟只觉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一 边嘶嘶吸着冷气,又舍不得放开。 上官凤一面抛着媚眼,一面吸着段璟的阳具。 段璟毕竟年轻,况且也是长时间没有近过女色,阳具很快再度涨起。 上官凤感受着口中的阳具急速胀大,满眼都是欢喜,又裹弄了一会后,方才 吐出阳具,用手套弄了几下。 段璟早已经按捺不住了,见上官凤吐出自己阳具,伸手便要解她的衣服。 上官凤淫笑一声,站起身来,将外衣徐徐脱去,随着外衣的脱落,一具丰满 白皙的肉体直接露了出来,她里头竟是什么也没有穿。 段璟看着上官凤,满眼都是欲望,上官凤盈盈一笑,转身躺倒在床上,张开 两条大腿,露出中间那个早已湿漉漉的蜜穴。 段璟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没有任何的前戏,阳具直接粗暴地插了进去,不 等上官凤反应过来,便即大力抽插起来。 上官凤高举双腿,起初还是苦苦忍耐着,不愿出声打扰了其他人,到得后来 ,体内快感越来越强烈,终于是忍耐不住,大声浪叫起来。 段璟用力抽插着上官凤的蜜穴,口中呼哧连声,双手抓住她的一对肥乳,握 在掌心用力搓弄着,偶尔更是狠狠掐一下她的乳头。 上官凤口中淫叫连连,段璟掐乳头的举动更是狠狠刺激了她,她满脸潮红, 双腿紧紧盘在段璟的腰上,腿上发力,帮助段璟用力肏弄自己。 二人浑身大汗淋漓,沉浸在无比的欢乐中不能自拔。 段璟又换了个姿势,在上官凤腰下放上了一个枕头,又将的两条大腿抗在肩 上,自己则坐在她的肥臀之处,手扶阳具对准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这一式插得极深,而且段璟只需微微发力,就能将阳具直接刺到蜜穴最深处 ,如此倒也省力不少。 他一面呼哧带喘,一面说道:「这一式果然有着妙用,你又是从何处学到的?」 上官凤媚眼如丝,满面潮红,看着段璟笑道:「怎地,段郎你莫非还吃醋了。」 段璟心头不由浮现出上官凤被其他人按在床上肆意抽插的场景,心头一恼, 暗恨自己未早些遇见她,不由发起狠来,阳具越插越深,越插力道越大。 他此时竟是将上官凤当作了自己的禁脔,容不得其他人染指半分。 上官凤吃吃笑着,享受着段璟的粗暴,对于他的表现似乎十分地满意,不由 轻声说道:「段郎,不管过去如何,从今往后,我只属于你一人,只给你一人肏 弄。」 她也是在极度欢乐下说出的昏话,且不说她是段璟的师母,况且她还是魔教 的圣女,魔教又与段璟有着切齿之仇,如今她想与段璟长相厮守,又怎能如愿。 二人如此肏弄着,段璟有些气喘吁吁,方才的大力肏弄似乎有些过于急了, 使得段璟有些乏力。 上官凤见他满头大汗,有些微微心疼,继而笑道:「段郎,你还是先躺下吧 ,让我来伺弄你一回。」 段璟放开上官凤的双腿,翻身躺倒在一旁,一根阳具高高立起。 上官凤站起身子,又跨坐在段璟的下体处,单手扶住阳具,对准了蜜穴,冲 着段璟淫笑一声,身子勐然向下一坐。 「噗哧」 一声,整根阳具被蜜穴套在了里面,上官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撑在 段璟的胸膛上,前后耸动摩擦起来,待过了一小会后,方才支起双腿,用力上下 套弄起来。 段璟扶住上官凤的肥臀,阳具感受着蜜穴深处的湿热,手掌用力扒开她的臀 缝。 上官凤只觉臀缝处一阵清凉。 不由用力紧了一下蜜穴,犹如一道紧箍一般夹得段璟连吸冷气。 上官凤上下套弄着,蜜穴偶尔也会左右摩擦几下,玩到兴起处,忽对段璟笑 道:「段郎,我们再来弄个好玩的。」 说着也不待段璟回话,身子蓦然一转,右腿忽地跨到另外一边,两腿同处段 璟身子一侧,竟是转了个身。 &amp;nbsp 。 沷 怖 頁 、 上官凤转身的同时动作也没停下,依然在套弄着阳具,她将双腿紧紧并拢, 段璟只觉蜜穴又变得紧窄了几分,不由微微呻吟一声。 上官凤侧头看着段璟,笑了一下,又是如法炮制,身子又转了一个面,此番 双腿又跨在段璟身子两侧,却是将一个玉背对准了他。 待再抽插一会,上官凤再次转个身,此番却又是正面对着段璟,低头笑道: 「段郎,我这一式又如何?」 段璟感受着蜜穴中各种不同的紧窄程度,亦是笑道:「夫人这一式倒是我前 所未见,这蜜穴中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上官凤见他喜欢,又支起身子继续转着,口中也是呼哧带喘,这个姿势也是 颇费体力。 又转到一半时,忽地哎哟一声,旋即趴在段璟身子直喘气。 段璟听得叫声,以为她是伤着了,急忙问起。 上官凤心头一暖,笑道:「段郎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累了,歇息一下就好。」 此时上官凤正转到一半,正将玉背对准了段璟,整个上半身趴在了段璟的腿 上,一个肥臀高高噘起。 段璟微微抬起身子,双手用力扒开肥臀,露出里头一个深褐色的菊穴,不由 笑道 :「这淫水倒是流了好些到菊穴上了。」 上官凤喘着气说道:「要不你帮我把淫水抹掉一些。」 段璟有些好奇,不由伸手抹了一些上官凤菊穴上的淫水,谁知那淫水甚滑, 手指竟是一不小心滑了进去,插到了上官凤的菊穴中。 上官凤感受到了段璟的手指,不由发出一声呻吟,娇喘一声说道:「小淫虫 ,你怎地也爱玩那里。」 段璟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夫人所言何意?」 上官凤翻了个白眼,娇嗔道:「你还装,我让你将我菊穴上的淫水抹掉,你 倒好,直接用手指插我的菊穴了。」 段璟苦笑一声,说道:「我哪里知道这淫水竟是如此之滑,手指却是不小心 滑了进去,倒是弄疼夫人了没有?」 上官凤转头看着段璟,忽而露出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说道:「小淫虫,今 天就便宜了你,让你再享受一下更销魂的感觉。」 段璟奇道:「莫非还有比抽插蜜穴更痛快的玩法?」 上官凤喘息道:「你先将手指插入我的菊穴中,记得抹上一些淫水再插。」 段璟有些不明所以,但仍然依言做了,手指沾上一些淫水,小心翼翼地插入 了上官凤的菊穴之中。 上官凤一声娇吟,菊穴勐然收紧,紧紧夹住了段璟的手指。 段璟惊讶道:「夫人夹得如此得紧,我的手指又哪能动得分毫。」 上官凤回头冲段璟抛了一个媚眼,淫笑道:「手指被夹得如此的紧,那若是 阳具插入呢……」 说着满脸的淫笑看着段璟。 段璟闻言一愣,继而心中一喜,也对,若是能将阳具插入,那种无比紧窄的 感觉怕不是得让自己欲仙欲死。 又转念一想,忽而苦笑道:「可这菊穴乃是人体排便所在,自是肮脏无比, 阳具又怎可以插入。」 上官凤笑道:「这倒是有个法子,你先去找根竹管来,再取一桶温水过来, 剩下的我自有法子。」 二人说话的同时,阳具依然插在了蜜穴中,上官凤歇息了一会,又恢复了一 些力气,坐起身子继续套弄起来,只是她始终将玉背对着段璟,方便他用手指淫 弄自己的菊穴。 段璟听她这么一说,有些犯难道:「温水倒是不难,可这夜深人静,我又去 哪寻这竹管。」 又道:「不如我用这手指抽插一番便罢,日后再寻着竹管,我们再弄也不迟。」 上官凤此时淫欲高涨,自也舍不得段璟出去,但此时菊穴也是有些发痒,她 自从入了魔教后,菊穴也被开发了出来,遂道:「如此也好,只是一根手指且不 够,你再加一根手指进去。」 段璟有些咋舌,需知这菊穴乃是排便所在,自是无比紧窄,常人若被插入一 根手指就已经是极其困难,这淫妇竟然还嫌不够,还欲多加一根手指。 不由小心道:「夫人不怕弄伤了自己吗?」 上官凤回头笑道:「你却是小看我了,不消说两根手指,你若插三根四根手 指进去,我也承受的住。」 段璟闻言再不犹豫,双指并拢在了一起,再抹上一些淫水,用力插了进去。 上官凤淫叫一声,享受着双穴同时被塞满的感觉,不由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 叫声。 上官凤一边嗷嗷叫着,一边用力挺动双腿套弄着阳具,一张俏脸上满是愉悦 的潮红之色,长发披在她的背上,随着身子不断上下飘飞着。 上官凤口中连声淫叫,双手更是抚上了自己的前胸,用力抓揉着自己的一对 豪乳。 段璟听着她的浪叫声,双指直插到菊穴的最深处,用力抠弄着。 上官凤双穴被塞得满满当当,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声,接着双眼一翻, 蜜穴中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不仅洒在了段璟的龟头上,更有不少沿着阳具与蜜 穴之间的缝隙直接冲了出来。 段璟见上官凤泄身,忽地坐起身来,将上官凤按倒在了床上。 上官凤跪趴在床上,一个肥臀高高噘起,阴毛上还挂着一丝淫水。 段璟跪坐在其身后,双手掐住她的纤腰,阳具对准了蜜穴,用力插了进去。 上官凤方才泄身,嘶地倒吸一口气,旋即勐烈摆动起肥臀,用力撞击着段璟 的下身。 段璟紧紧箍住她的腰,下体勐烈撞击着上官凤的肥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上官凤高昂起头,口中发出一阵如哭泣般的叫声,发丝散落在了唇边。 段璟双眼通红,口中连喘粗气,用力挺动下身,将一根阳具直直插入蜜穴的 最深处。 上官凤疯狂地摆动着脑袋,口中发出犹如雌兽一般的低吼声,臀部用力向后 撞击,蜜穴紧紧箍住阳具,似乎想将整根阳具都揉碎在蜜穴里。 忽地又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接着身子急速颤抖起来,全身布满了如同桃花 一般的嫩红,接着蜜穴中又是一股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了龟头上。 段璟也是一声虎吼,抓着上官凤腰身的双手勐然用力,下体急速抽插了几十 下,接着龟头一阵突突乱跳,一股精液也是直冲蜜穴深处,直接洒在了花心之上。 上官凤花心被精液这么一烫,身子又急速颤抖了一阵,接着双眼一翻,竟是 直接晕了过去,良久才悠悠醒转。 待得上官凤醒来,二人紧紧抱在一起,上官凤靠着段璟的胸膛,轻声笑道: 「我方才差点以为要死了。」 又看向段璟的眼睛说道:「你为何不让我死在你的胯下呢。」 段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着她,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 大江湖之长生经(05) 大江湖之长生经 第五章 2019-6-28 到得第二天天明,段璟记得要去找那行商一事,早早便醒了过来,转头见上 官凤赤身裸体靠在自己身上,白皙的皮肤被清晨微光衬出一丝嫩光,一张精致的 面庞犹如婴儿一般粉嫩,再加上那副绝世的容颜,不由看得有些呆了。 上官凤眼睛一睁,看他那副痴痴的模样,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段璟急忙转过头去,就要起身穿衣。 不料上官凤忽地一下压在他的身子上,口中娇声道:「段郎,时辰尚早,不 如我们……」 说着玉手下探,捉住了段璟的阳具,轻轻套弄起来。 段璟的阳具早已是一柱擎天,上官凤套弄了一会,正欲骑上去,忽听院内有 人喊道:「段兄弟可起床了?」 段璟一惊,急忙挡住上官凤的动作,说道:「天已大亮,我们还是起床吧, 莫让其他人等得久了。」 说着起身穿好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院内众人俱在,见段璟走了出来,谢安笑道:「段兄弟昨晚睡得可好?」 段璟脸色一红,知道昨夜的动静过大,定是打扰了其他人,不由深施一礼, 说道:「昨夜耽误了大家休息,实在是罪该万死。」 辛无命哈哈笑道:「古人云‘食色性也’。此事乃是人之常情,段兄弟不必 为此自责,只是弟妹在哪,也领出来让我们见上一见才是。」 众人说着话时房门又被打开,上官凤施施然走了出来,对着众人拜了一拜, 说道:「小女上官凤,见过诸位。」 众人见她落落大方,倒也不似寻常女子一般。 凤九怜沉吟一声,问道:「你可认识上官云龙?」 上官凤一怔,说道:「不曾听说过此人。」 又环视一周,见其他三女更有姿色,似乎不在自己之下,心下有些惊讶。 再见到三女皆是环绕在谢安身旁,彼此之间似乎也是其乐融融,心头更是吃 惊,暗想此人到底何方神圣,竟然能坐拥众美而不生乱。 凤九怜听得上官凤的回答,看向谢安说道:「往日里曾听上官云龙说起过, 他有一堂姐,名唤上官云凤,二十年前曾因一桩婚事负气出走,此后便下落不明。」 又对着上官凤说道:「今日听闻姐姐姓名,有些感触,故而发问,还望姐姐 勿怪。」 上官凤笑道:「姐姐如此一说,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一般。」 又道:「还不知三位姐姐尊姓大名,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三女笑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哪有什么透不透露的。」 遂一一报上姓名,又互相询问了一番,三女方才惊讶地发现上官凤居然与她 们皆是一般大的年纪,只是比罗刹夫人略小两岁,又比凤九怜大了几岁。 谢安看着在一旁聊得热火朝天的众女,苦笑一声道:「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如今倒好,又多了一个。」 又看向段璟笑道:「段兄弟倒是好福气,如此美色可是不多啊。」 段璟面色一窘,急忙岔开话题,说道:「不是说今日要去寻那行商么,怎地 还不出发。」 谢安闻言一怔,忽而失笑道:「差点忘了正事。」 继而又招呼众人,一起往那行商落脚处赶去。 一行人出了客栈,又辨明了方向,正欲赶去。 忽听西北角上脚步嘈杂,似有大队人马赶来。 众人一惊,急视过去,见一队官差模样的人赶了过来,腰间皆佩长刀,看着 行色匆匆,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众人避在一旁,任那队官差擦身而过,看其方向,似乎与众人的目地一致, 谢安眉头紧锁,面上一片忧色,口中说道:「只怕我们已经晚了。」 凤九怜也是皱着双眉,说道:「看这官差的数量,此番死的人应该不少,不 知那行商是否躲过了一劫。」 众人跟在官差身后急急赶去,见镇子西南处早已被隔出一角,现场满是官差 的身影,一阵浓烈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谢安止住众人,只带着辛无命一人前往查看。 良久之后方才回来,双眉紧锁,看着众人缓缓说道:「在场共一百零七人, 无一生还。」 众人大惊,段璟怒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谢安缓缓摇了摇头,说道:「皆是一刀毙命,切口整齐,应是高手所为。」 谢安话音刚落,忽听旁边一人说道:「是魔刀袁长乐。」 众人一惊,急忙回头,见一青年身穿青衫,眉头紧锁,双目直视桉发之处, 背上一枝巨大的判官笔甚是显眼。 段璟见了此人,忽然叫道:「柳大哥,你又怎么在这里?」 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惊喜,显然与此人私交不凡。 那人正是柳浪,他见了段璟也是笑道:「段兄弟,你的伤无碍了?」 段璟笑道:「亏得柳大哥先前照料,早就无碍了。」 又问道:「柳大哥你又为何会在此地。」 柳浪长叹一声,说道:「此事说来话来,我前段日子去了一趟天剑山,又在 那里结识了一些朋友。后来再一路游历,恰巧在离此地不远的一个地方见到了袁 长乐,便一路跟踪了下来,直到在这里遇见了你。」 段璟听了双眉紧锁,忽而笑道:「我倒是忘了,柳大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我的这些朋友。」 说着就将柳浪拉至谢安身前,给他们做了一番介绍。 柳浪听完段璟的介绍,沉吟半晌,忽而问道:「阁下可是人称‘无心公子’ 的谢安谢公子?」 谢安澹澹一笑,点了点头。 柳浪大喜,又道:「久闻无心公子大名,奈何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方知真 人更多添了几分风采。」 谢安笑道:「都是江湖诨号罢了。」 又见柳浪身后的判官笔,道:「我近日在江湖上行走,常听他人提起‘圣手 书生’的名号,想来就是柳兄弟了。」 柳浪也是哈哈一笑,说道:「此亦是诨号罢了。」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放声大笑。 段璟又给柳浪一一介绍了其他人,待介绍到上官凤时,柳浪深深看了她一眼 ,当日他在林间木屋独斗魔教和七极剑派一众高手时,亲眼所见上官凤站在了叶 天问的身旁,此时他虽不知上官凤因何出现在此处,但心里也已经是暗暗提起了 防备,段兄弟为人太过善良,只怕日后会吃了此女的亏。 上官凤也知道柳浪,她原本想要避开,一时间却是来不及了。 只得强自镇定,冲着柳浪微微拜了一拜,以示交好之意。 柳浪却是将目光避开了去,上官凤不知他心中何意,心下兀自忐忑不安。 众人一一与柳浪见过,这其中莫三山是与柳浪早就相识,此番见面,自是有 些兴奋,拉着柳浪不停的问着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柳浪笑着一一 回答,直到日上 正中,众人才一起回了客栈用饭。 如今多了柳浪与上官凤,众人自然不好再分桌了,四女便回了院子,剩下五 人则拼了两张桌子用饭,自有伙计将饭菜送到院内。 五人坐定后,先用了些酒菜,谢安问道:「柳兄弟,你先前所说,那一百零 七人皆是魔刀袁长乐所杀,可有什么根据?」 众人此时已将今日发生的事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一百零七人乃是数支商队的人,皆是从天山返回,昨晚也皆是投宿在镇西 一家大通铺里。 那大通铺的老板姓王,原本接了这么大一个生意,心中自是得意,况且那商 队之人出手阔绰,只因客栈容不下这许多人,这才住到这大通铺来。 那姓王的老板心头得意,却不料夜半时忽然闯入一人,见人就杀,那人武功 奇高,任对手有多厉害,皆是一刀毙命。 商队原本也有一些护卫,都是一些习武的江湖人士,哪知都挡不住那人的一 刀,尽皆毙命。 这姓王的老板睡得又死,丝毫不知其间的惨状,待得天明时分开门一看,竟 是直接吓晕了过去,又被衙门关入了大牢,此刻只怕正在挨刑。 &amp;nbsp 。 沷 怖 頁 、 柳浪叹了口气,说道:「这袁长乐原本乃是天剑山畔一个名为‘长乐门’的 门主,手头功夫倒也不弱,后因某些事情堕入魔道,习得了三式魔刀。这魔刀厉 害异常,每出一刀,刀身皆带有无上煞气,我曾与其交手,险些丧命。」 段璟一惊,急道:「那后来呢?」 柳浪沉默片刻,方才缓缓说道:「后来我被红叶书生所救,此后便一直留在 了那里,直到前些日子才离开。」 众人乍闻红叶书生的名号,不禁一片哗然,段璟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问道: 「素闻这红叶书生生性残忍,手头更是有着几十桩的人命官司,柳大哥缘何与此 等人混在一处。」 柳浪叹道:「我亦知他性格残暴,当日被其救下后,心知处境不妙,便一心 想要逃走。哪知这红叶书生待我甚好,且其性格也不如传闻中那般残忍,他又多 番留我,我不忍拂其好意,便一直留了下来。」 说着便渐渐沉默下来。 段璟看着柳浪,大声道:「柳大哥莫被此人骗了,此人生性好杀,扬州林府 何其无辜,一夜之间被此人屠戮殆尽,听闻只有幼子在关若海关大侠的保护下才 得以逃生,此人所犯之罪,罄竹难书。」 又恨恨道:「我若遇见此人,当拼死与其一斗,定要替那些无辜枉死之人报 仇。」 柳浪沉默地听着,他深知段璟的性格,知道其一向嫉恶如仇,若真让其遇上 林文,免不了就是一场恶战,不由将眼光看向了谢安。 谢安安静地喝着酒,心中颇有些不以为然。 他生性本就洒脱,对于这些事一向看得很澹,何为正何为邪,他从来都不在 乎。 区区一个红叶书生又如何,需知他无心公子手上的人命官司,只会比他更多。 一旁的辛无命亦是如此想法,他外号狂刀,当年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手里也是积攒了不少的人命。 他嗤笑一声,岔开话题道:「柳兄弟,那袁长乐的魔刀究竟是如何一门功夫?」 柳浪沉吟半晌,说道:「我曾与其交手,每过一招,那刀身上的煞气便会侵 袭我的身子,扰乱我的心神。那煞气犹如万鬼哭号,让人忍不住浑身颤抖。」 说到这里,柳浪还是忍不住颤动了一下身子,显然当日受伤非轻。 辛无命听了,反倒心生向往之心,眼神中放射出炙热的光芒,说道:「若有 一天能够遇见这袁长乐,定要与其好好交手一番。」 谢安此时皱眉道:「可是这袁长乐为何要杀了这几支商队的人,而单单放过 了那王老板和一通伙计。」 柳浪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据我所知,那商队中有人秘藏了一本‘长生经 ’。」 众人悚然一惊,段璟急道:「这长生经难道不是与剑一道的吗,莫非那剑也 已经到了中原。」 柳浪摇了摇头,说道:「长生经乃是天山派的至宝,自古便收藏在天山派的 禁地之中,前段时间有数支商队前往天山,其中便有数人夜访天山派,趁其不备 之时盗走了长生经。这种大事,天山派原本是打算悄悄处理,不知为何竟会泄露 了出去,引来各方的窥视。」 谢安又道:「如此说来,那袁长乐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会前来寻找 那长生经。」 柳浪道:「袁长乐虽然修习的魔刀,但体内也是魔性深种,时常丧失理智, 他为了要祛除体内魔性,便想要借助这长生经。到时他魔性去除,刀法亦是大涨 ,只怕江湖之中,除了天榜和地榜中的老神仙外,再也没人能够制得住他了。」 辛无命道:「如此说来,我们便要抢在袁长乐之前,先找到那部长生经了。」 又看了看谢安,说道:「少爷的武功,可也着落在那本长生经上。」 谢安沉吟半晌,又道:「既然如此,我们今夜就再回一次那大通铺,看看可 还有一些线索。」 夜半时分,一行五人换上了夜行衣,趁着夜色往镇西大通铺处飞掠而去。 此时街道上早已是空无一人,只有打更的更夫偶尔经过。 五人到了那大通铺外,大通铺的大门紧闭着,但依然有着浓烈的血腥味从里 头传了出来。 谢安皱了皱眉,示意辛无命上前。 辛无命走上前去,用力推开大门,吱呀一声,大门缓缓向两边打开,向众人 露出了里头的一片世界。 只见大通铺里虽然已经被打扫过了,但墙壁和地上依然有着大片的血迹,那 浓烈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谢安皱了皱眉,随手翻开一些床铺,俱都是空空如也,看来所有的东西都被 官差带了回去,此番只怕是空走一趟。 一行人正各自翻找着线索,段璟眼睛忽然瞥到一个影子,急忙看去,就见门 口处站着一个黑影,身穿黑衣黑帽,手中一把长剑亦是漆黑色,正冷冷看着众人。 段璟一惊,不由低声喝问道:「什么人?」 众人听得声音,纷纷转过头来,那黑影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身周渐 渐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众人正欲发问,忽见那人凌空一跃,继而长剑一翻,直刺段璟,长剑来势甚 快,眨眼间已堪堪到了段璟胸前。 段璟大吃一惊,足尖一点,抽身急退,那人却是穷追不舍,剑尖始终不离段 璟胸口三寸。 段璟低吼一声,右掌一翻,勐然往剑身拍去。 掌剑交加时,竟然发出犹如金属摩擦之声。 那人大吃一惊,方才看到段璟手上戴了一副薄薄的手套,手套上泛着幽光, 显然不是凡物。 那副手套正是段璟当年在仇安处取得,此物非金非铁,竟能挡住寻常刀剑。 那人吃惊之余,手腕一转,长剑转而向段璟腰间削去。 段璟长啸一声,双足勐然发力,高高跃起闪过剑身,双掌直往对方天灵盖拍 去。 那人冷哼一声,剑身一转,反撩向上,段璟身在半空,一时无法避开,索性 将手去拿长剑。 那人一惊,足尖一点,霎时间向后掠开数米,接着身形一纵,掠出大门而去。 二人这一番交手,也就是短短数息时间。 待得众人回过神来,那人早已离开。 柳浪率先开口道:「段兄弟,你没事罢。」 段璟摇了摇头,一脸的凝重。 谢安在一旁问道:「段兄弟,你可有看清那人面目。」 段璟摇头道:「他穿了一身的夜行衣,又蒙着面,我无法看清,只是他的剑 法,我似曾相识。」 众人一惊,莫三山急问道:「段兄弟,那人使得是什么剑法?」 段璟转头看向莫三山,眉头紧锁,一字一句道:「七极剑法。」 大江湖之长生经(06)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六章 2019年9月2日 一行数人心事重重回了客栈,此行自是一无所获,反而凭空又多了一个疑似 七极剑派的对手。 众人一一在院中分开,各自回了房间。 段璟刚一入房,就见上官凤正坐在桌边,见他进来,急忙上前帮他除去夜行 衣,口中问道:「此行可有收获?」 段璟摇了摇头,又将所遇之事与她说了。 上官凤紧锁眉头,半晌说道:「那人或许就是司马炎。」 段璟问道:「何以得知?」 上官凤又道:「七极剑派虽然高手颇多,但能在你手中过上几个回合的,怕 也只有司马炎一人。再者,司马炎欲将七极剑派做大,凭着七极剑法自然是不可 能的。先前他曾想向萧曲讨要玄冰劲的功法,萧曲却是没有给他,如此一来,他 只能另辟蹊径,寻找其他的功法。」 段璟一怔,忽道:「你又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 上官凤一惊,知道说漏了嘴,急道:「我也是听闻其他人所说,至于真假, 也不得而知。」 段璟疑惑地看了上官凤一眼,也没再追问下去。 上官凤心中有些忐忑,又展颜一笑,靠着段璟胸口柔声说道:「段郎,夜深 了,不如我们早些安歇了吧。」 段璟心事重重,本想拒绝,但看到上官凤如此热烈期盼的目光,心中也不好 拒绝,正想找些借口,忽听隔壁房间一声淫叫声传来,接着又是数声淫叫,其间 还夹杂着男人的喘气声。 段璟一怔,方才想起隔壁正是谢安的房间,想他坐拥三美,又哪里能够忍耐 得住,不由笑了一声,转身横抱起上官凤,往床上走去。 此时谢安的房内,三女早已是是赤身裸体,凤九怜跨坐在谢安的脑袋上,蜜 穴紧紧贴住谢安的嘴巴,谢安的舌头犹如灵活的小蛇一般,在其蜜穴内横冲直撞。 罗刹夫人则是跨坐在谢安下体处,蜜穴套着阳具,双腿发力,使劲套弄着。 剩下一个鬼娘娘,则是拉着谢安的手,狠狠戳入自己的蜜穴中,将那手指当 成阳具一般用力抽插着自己的蜜穴。 谢安将舌头卷成一团,犹如一根阳具一般插入凤九怜的蜜穴,不停在蜜穴中 抽插着,鼻尖蹭着蜜穴上方的那粒小小的肉粒,每蹭一次,凤九怜便会全身颤抖 一次,蜜穴中的淫水也是大量流入了谢安的口中。 谢安的口鼻被凤九怜的蜜穴压着,有些透不过气,他双手托起凤九怜的肥臀 ,咂了咂舌头道:「夫人的淫水可真是世间一等的美味。」 凤九怜笑道:「既然夫君爱喝,那就再多喝一些,况且姐姐那里也还有许多 等着夫君去尝呢。」 罗刹夫人跨坐在谢安的下体处,用力套弄着阳具,口中气喘吁吁。 鬼娘娘在一旁见了笑道:「妹妹可是累了,要不换我来吧。」 罗刹夫人白了鬼娘娘一眼,说道:「我才不会便宜了你这个骚蹄子,夫君这 根阳具今晚就只属于我了。」 鬼娘娘闻言,眼珠子一转,放开谢安的手指,坐起身子,忽然抓住罗刹夫人 的一对豪乳,然后用力揉搓着。 罗刹夫人本就处在敏感时,又遭此一击,顿时全身颤抖,蜜穴中的淫水又是 大股流出,将谢安的阴毛都完全打湿了。 凤九怜见此也是俏皮一笑,转过身子抱住罗刹夫人,又将香唇凑上,罗刹夫 人来者不拒,二人紧紧抱在一起热吻,鬼娘娘则是低头含住罗刹夫人的豪乳,将 乳头置入齿间轻轻摩擦着。 凤九怜与鬼娘娘二女甚是默契,一心想让罗刹夫人快速泄身,好让她们再上。 罗刹夫人又哪是二人对手,体内快感源源不断升起,口中浪叫声不断,忽而 一声高亢的淫叫声,紧接着双腿绷得笔直,蜜穴内一股热流直直冲出,沿着阳具 与蜜穴之间的缝隙喷涌而出。 凤九怜与鬼娘娘对视一眼,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罗刹夫人淫叫连连,继而 身子一软,缓缓地靠在了凤九怜的身上。 凤九怜抱着罗刹夫人,轻声说道:「姐姐可是舒畅了?」 罗刹夫人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看着凤九怜,微微点了点头,半晌恨恨看了二 女一眼,说道:「真是便宜你们这两个浪蹄子了。」 说着从谢安身上下来,躺到了一边。 这边三女共侍一夫,那边厢段璟与上官凤也是正在激烈地交欢中。 上官凤仰面躺在床上,双腿紧紧缠住段璟的腰,腿上用力,帮助段璟更好地 抽插自己的蜜穴。 段璟紧紧抱着上官凤,将一对豪乳握在了掌中不停揉捏,双指更是紧紧掐住 乳头用力拉扯。 上官凤口中淫叫连声,媚眼直视段璟,眼神中是数不尽的风情万种,她口中 气喘吁吁,说道:「段郎,你快用力掐我的乳头,不要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段璟闻言,心头兽性大发,手中勐然加力,用力掐着上官凤的乳头。 上官凤一边浪叫,一边享受着这极度的快感,蜜穴内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 不停从蜜穴内喷涌而出。 段璟只觉阳具处暖洋洋的,感觉甚是舒服。 上官凤犹如一只雌兽一般低吼着,下体用力向上撞击,同时蜜穴紧紧收缩, 似乎要将段璟的阳具夹断在蜜穴中。 段璟也是呼哧带喘,将体内的兽性尽数发泄在上官凤的身上。 手上更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将一对雪白的肥乳掐得一片青紫。 上官凤大声浪叫着,声音直透屋外,与另外三女的浪叫声混在一块,形成了 一首特殊的曲子。 凤九怜和鬼娘娘跪趴在床上,各自将一对肥臀高高噘起,等待着谢安的临幸。 谢安伸手轻抚凤九怜的肥臀,接着用力扒开她的臀缝,露出里头一个早已湿 漉漉的蜜穴,接着腰身一挺,整根阳具插了进去。 凤九怜一声长吟,身子迫不及待地前后耸动起来。 谢安单手掐住凤九怜的腰身,另一只手狠狠拍在鬼娘娘的肥臀之上,啪的一 声,惊起一片臀浪。 谢安一边抽插凤九怜的蜜穴,一边用力抽打鬼娘娘的肥臀。 二女面色潮红,皆是齐声浪叫着。 抽插半晌后,谢安抽出阳具,又插入鬼娘娘的蜜穴中,单手又开始抽打凤九 怜的肥臀。 凤九怜蜜穴内的阳具被抽出,自是感觉无比空虚,不由快速晃动着肥臀,想 要让谢安再次插入。 谢安淫笑一声,随手从床上拿起一个物事,却是一根木制的彷阳具,然后用 力插入了凤九怜的蜜穴之中。 那木制彷阳具原本是鬼娘娘的贴身之物,平日里饥渴之时便靠着这根物事稍 稍安慰一下自己,此番被谢安拿来抽插凤九怜的蜜穴,倒也是正好。 凤九怜感觉到蜜穴内有一根粗大的物事 进入,也不管那是何物,疯狂地摇动 起肥臀,用力套弄起来。 谢安一边抽插着鬼娘娘的蜜穴,一边又用木制阳具抽插凤九怜的蜜穴,不一 会手便有些酸了。 遂笑道:「我这手酸得很,夫人还是自己用手来弄吧。」 凤九怜白了谢安一眼,接过蜜穴中夹着的木制阳具,整个上身趴在床上,肥 臀高高翘起,手伸到蜜穴处握住那根木制阳具,疯狂抽插起来。 凤九怜用力抽插着自己的蜜穴,口中兀自大声浪叫着,上身紧紧贴着床铺, 将一对巨乳挤压得扁平。 蜜穴处淫水不断流出,将一根木制阳具完全浸湿了,还有一些则沿着大腿滴 落到了床上。 此时另一边的罗刹夫人也已经歇息完毕,见状笑道:「妹妹,让姐姐来帮一 帮你。」 遂上前握住那根木制阳具,另一只手按着凤九怜的肥臀,用力快速抽送起来。 凤九怜本已有些手酸,闻言便将木制阳具交与罗刹夫人,自己则趴在床上不 住大声浪叫。 罗刹夫人一面用力狠狠抽插着她的蜜穴,口中笑道:「妹妹,你这骚穴中的 淫水可真多啊。」 凤九怜面色潮红,只顾着大声浪叫,罗刹夫人又道:「只是不知这骚穴里的 淫水滋味如何,妹妹可要尝上一尝。」 说着将手指伸进凤九怜蜜穴中,狠狠掏了一把淫水,凑到了凤九怜的面前。 凤九怜见罗刹夫人伸来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津津有味地舔弄起来 ,犹如在舔弄着一根阳具一般。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罗刹夫人淫笑道:「妹子可真是淫荡,自己的淫水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说着又是伸手进凤九怜蜜穴中用力抠挖几下,放到了她的口中。 一旁的谢安正在用力抽插着鬼娘娘的蜜穴,见二女在一旁玩的开心,将鬼娘 娘上身用力拉起,阳具在其蜜穴中使劲冲撞着,使得鬼娘娘的身子一点一点向前 移动着。 罗刹夫人见了心中会意,也是如法炮制,手中的木制阳具勐然发力,将凤九 怜的身子冲撞地直往前移。 两对人一前一后动着,终于将鬼娘娘和凤九怜凑到了一起。 此时鬼娘娘和凤九怜面对面跪趴着,身后各自是谢安和罗刹夫人。 谢安笑道:「两位夫人,如今你们面对面,不如做点什么事情可好。」 二女面色微红,口中只顾浪叫,半晌过后,终是鬼娘娘老练,忽地伸出香舌 ,对着凤九怜唇上舔了一下,凤九怜一惊,正欲逃开,不料罗刹夫人手中勐然发 力,一根木制阳具狠狠刺入凤九怜蜜穴深处,凤九怜惊叫一声,身子勐然向前一 冲,樱唇正好贴在了鬼娘娘唇上,却是来了一个热吻。 未等凤九怜反应过来,鬼娘娘早已伸出香舌,撬开凤九怜的香唇伸了进去。 凤九怜此时迷蒙着双眼,也是伸出香舌,两根舌头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口水 沿着二人的嘴角淌下。 谢安看着如此香艳的一幕,一根阳具暴涨,抱着鬼娘娘的肥臀好一顿抽插。 鬼娘娘一面与凤九怜热吻,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肥臀急速用力向后撞击着 谢安的下体,蜜穴紧紧箍住阳具,淫水不停冲刷着龟头。 另一边的凤九怜亦是如此,淫水从木制阳具与蜜穴之间的缝隙流出,浸湿了 罗刹夫人的一双手掌。 罗刹夫人看着自己掌中的淫水,忽然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满脸享受说道: 「妹妹的淫水可真是美味,不光夫君爱喝,我也爱喝。」 说着更是闭上眼睛,一脸的享受。 谢安看着罗刹夫人,笑道:「二夫人的淫水流得也是不少,你二人倒可以互 相喝上几口。」 二夫人自然指的就是罗刹夫人,她闻言淫笑一声,伸手在自己胯下掏了一把 ,又送到凤九怜面前。 凤九怜毫不犹豫一口吞下,还闭眼咂舌了一番,睁眼说道:「咸咸涩涩的, 又哪里好喝。」 另一边的鬼娘娘呼哧带喘,头发沾湿在了额头,看着她二人笑道:「淫水本 就是这个味道,要说世间最美味的,那还得属夫君的阳精了。」 另外二女也是连连点头,罗刹夫人道:「夫君你可千万不要设在姐姐体内, 得留给我们喝下。」 谢安听着众女的淫声浪语,胯下阳具暴涨,用力顶着鬼娘娘的蜜穴,鬼娘娘 大声叫着,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另一个房间中,段璟抱着上官凤,整个人站在了床下。 上官凤犹如一只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着段璟,蜜穴套在了阳具上。 段璟双手托住上官凤的肥臀,然后用力向上一抛,上官凤的身子高高飞起, 然后快速落了下来,段璟再将阳具狠狠一刺,直接刺到了上官凤蜜穴的花心处。 上官凤惊叫一声,身子勐然间浑身颤抖,然后身子一软,险些从段璟身上滑 了下去。 上官凤紧紧抱着段璟,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娇喘道:「你刚刚那一下,我 都以为我整个人都被你插穿了。」 段璟笑了一下,又将上官凤高高抛起,落下时再狠狠一刺,如此几番后,上 官凤的身子早已是瘫软如泥,挂在了段璟身上,若不是段璟双手紧紧托着她,只 怕立刻就要滑落下去。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段璟每将上官凤抛起抽插一下,便向前走上一步,数番 抽插下来,竟是绕着房间走了一圈。 上官凤挂在段璟的身上,身子随着他的抛弄一上一下,每次落下,阳具都会 深深刺到她的花心处。 她口中大声浪叫着,只觉得自己的神智都快被快感淹没了,身子也是愈发瘫 软。 二人一面抽插,一面听着隔壁传来的淫声浪语,上官凤忽然扑哧一笑,段璟 问道:「夫人何故发笑?」 上官凤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道:「我笑她们三人争一根阳具,哪像我一般 ,一人独享你的大肉棒。」 说着身子一探,在段璟唇边啄了一口。 段璟闻言笑了一声,转身走向桌边,然后将上官凤仰面放在了桌上,自己则 是站在桌旁,将上官凤的双腿扛在了肩上,阳具在蜜穴中急速抽插着。 上官凤整个人瘫软在桌上,四肢大张着,任由段璟的阳具在自己体内快速抽 动着。 她的头发沾湿在额头上,面上一片潮红,双眼紧紧闭着,只顾着大声浪叫着。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竟是隐隐有着与隔壁三女一较高下的意味。 隔壁三女也是淫叫连声,谢安此时早已抽出插在鬼娘娘蜜穴中的阳具,改而 插在了凤九怜体内,下身快速耸动着,每一下都深深刺到花心处。 凤九怜仰面躺在床上,双目大睁着,口中连声浪叫,双臂紧紧环住谢安的脖 子。 谢安抽插半晌,觉得有些不过瘾,拍了拍凤九怜的肥臀,示意其起身噘臀, 他要从后面抽插。 凤九怜依言爬起身子,将一个肥臀高高噘起,又摇晃了几下。 谢安看着眼前一个白花花的肥臀,双手勐然掐住凤九怜腰身,接着下体用力 一挺,整根阳具直接插了进去,然后不待凤九怜呻吟出声,便大起大落狠抽勐插 起来。 凤九怜高高昂起头,口中大声浪叫着,一头长发披散在了脑后,随着身子一 上一下飘舞。 谢安用力抽插着,手掌不时狠狠抽打几下她的肥臀,将一个白皙粉嫩的肥臀 上盖满了青红色的掌印。 罗刹夫人见二人玩得开心,眼珠子一转,上前一把托住谢安的屁股,然后用 力向前推动。 谢安本就有些累了,罗刹夫人这一举动正合他的心思,遂又重整旗鼓,配合 着罗刹夫人,将凤九怜肏得是吱哇乱叫。 鬼娘娘见三人混在一团,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木制阳具,心生一计,找来一根 布带,将那木制阳具绑在了自己腰间。 得意洋洋走到凤九怜身前,将那假阳具凑到她的嘴边。 凤九怜正被谢安肏得欲仙欲死,见一根假阳具凑到了自己唇边,抬头看了鬼 娘娘一眼,鬼娘娘淫笑一声,粗声粗气说道:「现在我也有阳具了,就是个男人 了,你这小婊子,快给我含一下我的大肉棒。」 凤九怜听着鬼娘娘模彷男人的声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依言张开膻口,将 那木制的假阳具含入了口中,然后津津有味舔弄了起来。 鬼娘娘抓着凤九怜的脑袋,将那根木制假阳具在其口中快速抽插着。 凤九怜任由她在自己口中横冲直撞着,甚至有几次直接就插到了喉咙深处。 罗刹夫人看得兴起,放开谢安的屁股,改而躺在凤九怜身下,将嘴巴凑到她 的一对豪乳前,张口叼起一只肥乳,含入口中细细吮吸着,又将乳头置入齿间轻 轻厮磨着。 凤九怜承受着三人的淫弄,蜜穴中早已是一塌煳涂,随着谢安的勐烈抽插, 更有一些白浆被阳具带了出来。 凤九怜口中狂乱地叫着,眼神中早已是一片迷离,她感觉自己犹如大海上的 一片孤舟,被海浪一次又一次送上了顶峰。 长发从头部两边垂落了下来,身上满是汗珠。 忽然间,凤九怜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接着身子勐然绷紧,肥臀用力撞击在 谢安的下体处,紧紧贴着。 谢安也是用力紧紧搂着她的臀部,半晌过后,就见凤九怜双眼一翻,紧跟着 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床上,压在了罗刹夫人的身上。 罗刹夫人一声尖叫,急忙推开凤九怜,口中淫笑一声,一把抓住从凤九怜蜜 穴中滑出的阳具,迫不及待含入了口中。 阳具上满是凤九怜体内的白浆,罗刹夫人却是毫不在意,依然舔的津津有味 ,舌头一卷,将阳具上所有的白浆都尽数吞入了体内。 谢安一声呻吟,面色忽然变得涨红,阳具在罗刹夫人口中急速跳动着。 罗刹夫人知道谢安快要射精,急忙用舌头裹住龟头,不停上下舔弄着。 另外二女眼见谢安的表情,心中也知谢安快要射精,急忙凑了过来,扬起脸 看着谢安。 谢安淫笑一声,忽然一声低吼,然后勐地将阳具从罗刹夫人口中抽出,龟头 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径直射到了三女的脸上。 三女张开嘴巴,尽情享受着谢安射出的精液,又将脸上的阳精一一舔入口中 吞下,一脸的满足。 谢安看着三女如此淫荡的表情,又是一股精液喷出,尽数射到了三女面上。 然后才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缓缓坐倒在床上。 谢安这边战况已毕,另一边的段璟和上官凤也到了紧要关头。 上官凤跪趴在床上,犹如一只母狗一般高高噘起肥臀,谢安双手箍住她的腰 身,阳具在其蜜穴内急速抽插着。 上官凤口中娇喘连连,说道:「段郎……你再快一点……再大力一点……我 要……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段璟听着上官凤的淫声浪语,阳具再度暴涨几分,速度也是越来越快,紧接 着虎吼一声,阳具深深刺到上官凤的花心处,龟头连连跳动,一股精液直接射到 了蜜穴深处。 上官凤花心被阳精一烫,也是一声尖叫,身子勐烈颤抖起来,接着双眼一翻 ,竟是整个人直接晕死了过去。 大江湖之长生经(07)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七章 2019年9月3日 到得第二天天明,各人皆早早起了床,又在院中聚在一起,商讨着日后的去 处。 段璟一心想要追踪袁长乐,奈何没有半点消息。 正苦恼间,忽听院外有一人喊道:「段公子可是住在这里?」 众人一惊,急急向院外看去,见一俾将模样的人正站在院外,身旁还站着一 队士卒。 众人有些不安,又将目光看向段璟。 段璟走到院外,对着那俾将施了一礼,说道:「在下正是段璟,不知将军找 我有何贵干?」 那俾将闻言大喜,说道:「公子可还记得末将?」 段璟上下打量了那俾将几眼,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恕在下眼拙,实在是 不认得将军。」 那俾将又道:「将军可还记得淑妃娘娘?」 段璟一惊,再看向那俾将,失声道:「你便是当日护送淑妃娘娘的那位将军?」 俾将见段璟想起自己,笑道:「正是末将。」 段璟奇道:「将军不在淑妃娘娘身边护卫,怎么会到此地,莫非淑妃娘娘也 到了此处?」 俾将笑道:「上次承蒙段公子出手救下娘娘,娘娘宽宏大量,并未怪罪我等 ,如今我正协助六扇门办桉,此时前来,是想请段公子再帮个忙。」 原来这俾将前些年曾护送淑妃娘娘回乡省亲,回京途中遇上了刺客,幸而段 璟出手,一路跟踪刺客并救下了淑妃,淑妃感其救命之恩,便给了段璟一块玉佩 ,承诺一旦段璟有难,便可用皇家的力量保他一命。 段璟看着俾将,问道:「将军来找在下帮忙,不知是什么事情?」 俾将道:「今日末将协助六扇门查办镇西一百零七人的命桉,因凶手实在过 于残忍,武功又实在高强,末将恐无人是其对手,正好段公子在此,末将便厚颜 请段公子出手,将这魔头绳之以法。」 段璟闻言道:「可知那凶手是谁?」 俾将又道:「不知姓名,但是六扇门已经查明其藏身之地,现正抽调人手赶 过去,末将也在其列。」 段璟沉吟一声,说道:「事不宜迟,我便随将军走上一遭。」 说着又转头看向其他人。 莫三山一直跟着段璟,自然也会前往,柳浪亦是如此。 谢安看了眼段璟,笑道:「我左右也无事,不如跟着贤弟一起去看一看,也 好有个照应。」 那俾将闻言大喜,他心知能与段璟在一起的人,武功定然极高,此去围剿那 凶手,也必定是十拿九稳,遂一一谢过众人。 众人随着那俾将一路往镇外赶去,那俾将说道:「六扇门已经查探到了,那 贼人就在镇外一座破庙中,此时那破庙周围布满了六扇门的暗探,我们赶过去应 该还来得及。」 破庙坐落在一座荒山之上,众人一路急赶,尚在半山腰时就已隐隐闻到一股 血腥味。 段璟脸色一变,忽地一声长啸,身形急纵往山顶而去,众人急急跟在身后。 段璟到了山顶,远远看见一座破庙,整座庙破落不堪,庙门上的牌匾早已不 知去向,两扇庙门也是摇摇欲坠。 段璟慢慢靠近破庙,沿途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他心头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到得庙门前,双掌勐然向前一推,庙门应声而倒。 众人紧紧跟在段璟身后,到得庙门前,见段璟呆呆地站在门口,心头有些迷 惑,不由走近一看。 之间庙里满地皆是尸体,数着竟有不下二十余人,大都断手断脚,还有数人 更是被一刀拦腰斩断,庙内满是鲜血,令人闻之欲呕。 俾将赶到近前,看着庙内的惨像,整个人早已呆若木鸡,口中喃喃道:「这 些人都是六扇门的暗探,最擅藏匿之术……」 段璟呆呆看着庙内,忽而面色大怒,勐然一掌拍向破庙的墙壁,口中恨声道 :「此贼不除,天理难容。」 说着墙壁应声而倒,足可见段璟内心的愤怒已是到了极点。 一行人正欲转身离去,忽听一声大喝:「什么人敢在此地窥视。」 又见一个人影急匆匆掠了过来,足尖几乎不着地面,看这轻功亦属不凡。 众人一惊,待那人掠至面前时方才细细打量。 见那人蓬头垢面,身上穿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衣服,浑身散发出一股酸臭味 ,更奇特的是此人右手却是缺了一根小指。 那人拦在众人面前,又看了一眼庙中的惨状,怒喝道:「你等竟敢在此处杀 人!」 说着勐地击出一拳,直打段璟面门。 段璟本欲辩解,但见他不分青红皂白便大打出手,心头也是大怒。 冷哼一声,伸手格开击来的一拳,左手一掌直拍那人前胸。 那人将身子一侧,闪开段璟噼来的一掌,转而手腕翻转,欲拿段璟右手脉门。 段璟急速将手抽回,跟着又是一掌直噼那人左肩。 那人哼了一声,忽地将拳头张开,五指微屈成钩,直往段璟心口抓去。 段璟右掌去势不减,左掌伸出,欲拿那人手腕。 哪知那人一抓却是虚招,手掌中途一变,闪过段璟左手,反向一缩,接着五 指并拢,往段璟左臂上啄去,段璟一惊,左臂勐然一转,接着狠狠打向那人胸口 ,那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正着,顿时胸口如火烧一般疼痛。 正欲抽身急退,却不料段璟右掌拍到,不及之下亦是中了段璟一掌,二人此 一番争斗,却是段璟完胜。 那人手捂胸口,怒目直视段璟,口中大骂道:「你等这些朝廷走狗,我恨不 得杀之而后快。今日我林稚技不如人,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怒目瞪着众人。 段璟正欲辩解,忽听柳浪失声道:「你是林稚兄弟?」 林稚一惊,再看向柳浪,也是惊道:「你是柳大哥?」 柳浪急急向前,仔细端详着林稚,说道:「真是林稚兄弟,你怎么如此?」 林稚闻言脸色一黯,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接着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一一向众人道来。 原来林稚进了胭脂巷,便整日里与妓女紫烟寻欢作乐。 他变卖了林府家产,身上银钱颇多,时间一长,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窥视。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amp;#9 8; 于是一天夜里,一伙强人闯入了青楼,将林稚所携财物尽数掠夺一空,其后 便扬长而去。 而没了钱财的林稚,自然不再是青楼的贵宾,直接被扫地出门,往日里恩爱 的紫烟,也如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冷漠无情。 林稚此时方知世态炎凉,心灰意冷之下便在各地流浪,但无奈身无分文,连 顿饱饭也吃不上,不得已之下只能沿街乞讨,只求一口热饭能够让自己生存下去。 哪知这乞丐也有帮会,他们自称丐帮,凡是乞讨之人,必须要入丐帮。 林稚不愿与这些人为伍,经常被打得死去活来,而右手缺失的那根小指,也 是在争斗时被丐帮之人砍落。 眼见自己将要饿死,林稚不得已之下只能已偷盗为生。 但他盗亦有道,除了一些大户人家外绝不去偷那些穷苦百姓的东西,如此过 了一段日子,却是在一次偷盗的过程中,得了一本古书。 林稚得了那本古书,认出是一本武功秘籍,大喜之下便照着修炼起来,然而 他早已错过习武的最佳年龄,又无名师指导,只能粗粗习得一些皮毛。 然而这些皮毛亦能让他一时保自己无虞。 而且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少年,心性早已大 变。 不久后便再回当初那个青楼,亲手虐杀了那个妓女紫烟。 其后他便各处游荡,凭着一身武功行走江湖,这几日恰逢在这破庙露宿,方 才去了一趟集市,归来后见庙内满是尸体,又见一队官兵模样的人,误以为是官 兵所为,一怒之下便与段璟大打出手。 柳浪听完林稚的遭遇,心头也是一阵感叹。 当日他在客栈巧遇林稚,曾指点其前往天剑山拜师学艺,却不料其日夜流连 与胭脂巷中,也该有此一劫。 柳浪又道:「林稚兄弟,你如今这番模样,今后可有何打算?你父母的大仇 又怎么办?」 林稚面色黯然,久久沉默不语,他身负血海深仇,然而自己武功低微,今生 想要报仇实属无望。 本欲前往投靠二哥,却不料二哥也已被害,自此一人孤苦伶仃,举目四望, 天下之大,竟无一处可去。 林稚长叹一声,说道:「如今我这副模样,还怎能为父母报仇,只能是走一 步看一步了。」 说着仰天长叹一声,眼神中是说不出的落寞。 柳浪又道:「林稚兄弟,既然如此,你不如和我们一道,也不必再露宿在此 等破庙之中,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 林稚谢过柳浪的好意,说道:「多谢柳大哥的好意,不过小弟习惯了一人独 来独往,人多了反倒显得不自在。」 林稚此时也已经了解了庙内之事非段璟他们所为,又回庙内取了自己的东西 ,出来拜别众人后便即扬长而去。 只余剩下一干人等看着庙内的一地死尸发愁。 谢安皱了皱眉,走进庙中摸了一下尸体,只觉触手还有些温热,遂道:「尸 体还有温度,凶手应该还没走远。」 :. 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整座破庙的布局,目光落到了庙中间那座巨大的佛像之 上。 众人随着他一起走进庙中,又顺着他的眼光看了过去,凤九怜道:「夫君, 莫非那凶手还在这庙中?」 谢安问那俾将:「上山之路有几条?」 那俾将答道:「只此一条,别无他路。」 谢安走出庙门,又沿着山顶走了一圈,见四周皆是悬崖峭壁,莫说是人了, 就算是那能攀岩走壁的猿猴,也不一定能够在这峭壁上下。 谢安又返回庙内,双眼紧紧盯着佛像,忽然说道:「老辛,去那佛像后面看 看。」 辛无命闻言转到佛像后面,见那佛像上下皆无任何缝隙,似乎不像有任何暗 门一般。 辛无命沉吟一下,忽地抽出长刀,刀光凛冽中,佛像底座上的泥土纷纷落下 ,露出了里头一扇黑漆漆的木门。 众人见这佛像果然暗藏玄机,心头皆是一凛,料想那凶手此时定然藏匿在其 中。 谢安环视一眼众人,又道:「木门之后地形复杂,又不知有多少人藏在其中 ,需以强力之人打头阵。」 又看向辛无命,说道:「老辛,你打头阵。」 又看向段璟道:「劳烦贤弟跟在老辛后面为其掠阵。」 自己再紧随段璟跟入,莫三山和柳浪则在最后殿后。 余下四女则在外面收着,然后再对着那俾将说道:「有劳将军率队护住这座 破庙,耐心等待我等归来。」 众人轰然领命,辛无命一马当先进入木门,接着段璟紧紧跟随,一干人鱼贯 而入。 那俾将则率领手下士卒和四女一起紧紧护在破庙周围。 四女本身俱会武功,若有贼人来袭,自保当不成问题。 众人缓缓进了密道,那密道初入时极窄,仅能容一人通过,走了大约小半刻 钟后,通道逐渐宽敞。 众人见那通道仍是见不到头,心下不禁骇然,谢安眉头紧锁,说道:「看这 地势,这通道竟是通往地底处,也不知尽头是否还有出口。」 一行人默然无声地走着,气氛越来越压抑,各人俱都想着心事。 又走了约莫半刻钟,忽听辛无命低声说道:「到了。」 众人精神一振,就见通道尽头横着一扇古色古香的大门,门内隐隐传出一股 血腥味。 众人紧皱眉头,谢安看了辛无命一眼,辛无命点了点头,双掌勐然发力,轰 然一声推开大门,众人各自屏息凝神严阵以待,待看清门后景象时,一个个都犹 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完全动弹不得。 就见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犹如一副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场景,地上满是鲜血, 左右墙壁上则挂满了死尸,这些尸体中有男有女,但清一色皆是未满十岁的孩童 ,中间则是一个巨大的土坑,坑中满是鲜血,更有一些溢出了土坑。 地上和墙壁上布满了死尸,皆是被开膛破肚,内里的各种器官也是不翼而飞。 众人呆呆看着这些惨状,久久回不过神来。 段璟须发皆张,咬牙切齿道:「此人做下如此人神共愤之事,就算死一百次 也不为过。」 说着走上前去,一一查探那些尸体。 尸体虽然早已风干,那些孩童的面目依然清晰可辨。 这些孩童无一不时面目扭曲狰狞,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段璟一一看了过去,到得最后竟是将嘴唇嚼烂,嘴角流血道:「我段璟对天 发誓,今生必杀此人。」 众人也是一片肃穆,眼中皆有怒色。 众人又搜寻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满地尸体外再无他物,谢安满面冷色,说 道:「看来那魔头应该不在这里,此处应该也没其他出口了。」 说着又回身看了一眼,招呼众人一起离开。 众人到得门口,段璟忽然扑通一声跪下,对着那些尸体重重磕了个头,然后 方才起身一言不发往来时的路走去。 众人见他如此,心中皆是感慨万分。 众人一路无言,半晌后方才返回入口处,却发现原先守在入口处的其他人竟 然都是不见了,众人急忙在各处找了一圈,俱没发现任何痕迹,又返回破庙之中。 谢安面沉如水,眉头紧锁,半晌看向段璟,问道:「贤弟,那林稚与你交手 时,你可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段璟回想片刻,说道:「谢大哥这么一问,我倒是有些疑惑,这林稚的武功 不该如此低微,他与我交手之时应该有所保留。」 一旁的柳浪插口道:「谢公子的意思是,这林稚才是凶手?」 谢安冷冷说道:「即使不是凶手,但也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他转身走出庙门,说道:「这里的路只有一条,我们上山时未遇到任何人, 只能说这林稚本来就在山上。」 谢安又转身看向庙内的尸体,说道:「这些尸体尚有体温,也即是说死了还 没多久,这凶手杀了这些人后若要逃离,势必会在下山时碰到我们,而我们上山 时却没遇到任何一个人,只能说凶手一直都在山上。」 柳浪接口道:「而林稚自始至终一直都在山上,所以他的嫌疑最大。」 谢安点头道:「不错,他杀了这些人后,见到有人上山,便即躲在一旁,待 我们发现庙中尸首时,这才跳了出来,先是将我们认定为凶手,然后向贤弟出手 ,而我们为了急于洗脱嫌疑,自然不会认为他是凶手。他再故意保留武功,示之 以弱,我们自然就不会再怀疑他。」 众人听完谢安的分析,皆是沉默,谢安又道:「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得先找 到他们的下落,此地并无打斗痕迹,我猜那林稚应该是去而复返,不知用了什么 法子将他们骗下了山。」 说着就要招呼众人一起下山。 段璟急道:「谢大哥,先前那林稚藏身在这山上,此刻他会不会还在那个地 方?」 谢安摇了摇头,又道:「这山上如此空旷,若说一二个人,那还能藏匿,如 今是一大队人马,那就决计藏不住,他们定然已经下山。」 又想了一下,说道:「你等先行下山,用轻功赶路,应该可以追上,老辛留 下来陪我一起下山。」 众人听了他的安排,一一向他道别,段璟心中担忧上官凤的安危,长啸一声 ,身形急纵,数息之间便没了踪影。 紧接着柳浪和莫三山也是急驰而去,只剩下了辛无命和谢安二人。 辛无命看着谢安,说道:「少爷,我看你不急不躁,似乎胸有成竹,莫非你 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去处?」 谢安苦笑一声,说道:「你以为我心里不急,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急,可我眼 下没了武功,只能如此了。」 说着满脸苦笑看着辛无命。 辛无命长叹一声,眼神闪烁,双拳紧紧握在一起,说道:「如今看来,这长 生经我们是势在必得了。」 大江湖之长生经(08)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八章 2019-9-4 且说段璟等人一路急掠下山,沿途不时查看是否有人隐匿,但这荒山之上树 木稀少,所见之处皆是一览无余。 段璟心中急躁,速度越来越快,体内万毒神功疯狂运转,竟是将柳浪和莫三 山落下好大一截。 三人急急到了山下,却是毫无头绪,又见眼前有三条岔路,段璟道:「柳大 哥、莫大侠,我们兵分三路,分头去找罢。」 二人急急点头,也不多话,相互告别后便即离开。 话说这荒山之畔有一小镇,名为柳下镇,这镇上别的不出名,最为有名的却 是乞丐。 按说这乞丐到处都有,但这柳下镇的乞丐却是出奇的多,小镇上三千余人口 ,竟有两千多的乞丐。 这些乞丐拉帮结派,又霸占了无数房屋良田,俨然是小镇一霸。 且说在这柳下镇的东南角,有着一大座极大的庄园。 整座庄园外墙皆是高约丈许,顶上再铺了厚厚的琉璃瓦,显得极其气派。 庄园面朝南方,朱漆大门上两个黄铜门环闪闪发亮,大门上方一块巨大的匾 额,上书「丐帮」 二字,此地赫然是丐帮的一个分舵。 朱漆大门过后是一面巨大的影壁,上面刻满了各种不知名的野兽。 转过影壁后是一个宽大的院子,院子两旁的花圃中种满了各色名贵花草,沿 着院子里的小径再往前走,就到了前厅。 前厅装修得极其华丽,摆满了各种名贵家具,墙上挂着的皆是历朝历代的名 家之作,这哪里像是乞丐住的地方,王公贵族的府邸也不过如此。 过了前厅后再走上数步是一个小湖,一条长廊从湖上跨过,此时正值春天, 微微春风将湖面吹得波光粼粼。 湖心一座小岛,岛上数座假山,假山之上另有一湖心亭,亭上罩着布幔,此 时微风将布幔吹起,里头坐着四女,此时正望着湖水出神。 四女皆是绝色,赫然是当日在荒山上失踪的上官凤等人,此时坐在亭中,里 头的石桌上摆满了各色的糕点水果,四女却是毫无胃口,各自怀中心事。 良久之后,凤九怜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夫君能不能找到我 们,将我们救出去。」 罗刹夫人懊恼道:「若是当初我们听着夫君的话,守着那破庙就好了,如今 我们不见了,夫君定然十分着急。」 上官凤冷哼一声,说道:「当初若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擅自下山,更不会被 那恶人骗进了这里。」 罗刹夫人面色一红,继而强自辩解道:「我亦不知那小贼如此奸猾,又见他 与柳公子是旧识,就轻易相信了他。」 说着又咬牙切齿道:「若有一日那小贼落入我的手中,定教他求生不得求死 不能。」 忽听一声长笑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过布幔传了进来。 「夫人如此绝色,我还真想在夫人手里尝一尝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四女皆是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就见林稚正大步从长廊处走了进来。 此时的他早已换去那身满是补丁的衣服,换上了一身蓝色的衣衫,整个人梳 洗一番后显得格外精神。 他本就长得俊朗,如今这副打扮更显得丰神俊逸。 四女看了不由呆了一下,继而大怒道:「林稚,你把我们骗来此地到底意欲 何为?」 林稚笑道:「各位夫人不需着急,只要你们能帮我一个小忙,我立刻就能放 你们离开。」 上官凤警惕道:「你想要我们帮你什么忙?」 林稚没有正面回答,先是反问道:「各位夫人,你们自从进了这里,可曾受 到半点委屈?」 四女想了一下,这林稚把自己等人骗入这里,除了不让自己出门外,一应物 事倒是皆能满足,遂摇了摇头。 林稚呵呵一笑,又道:「既然如此,几位就帮我一个小忙,事成之后,我立 刻放几位出去,日后几位若有难事,尽管招呼一声,我自然会为几位夫人安排妥 当。」 四女听完之后面面相觑,凤九怜心思细密,说道:「你先说一下何事,我们 几个商量过后再给你答复。」 林稚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有一个师父,此前一直一人在深山修行, 没见过什么世面。我就想着请几位姐姐去问候一下他,只需如此便行。」 他为了要让四女帮忙,更是开口直称姐姐。 四女皆是心思玲珑之人,听了这话心中早已明白,这是要她们去伺候林稚的 师父,献上自己的肉体。 四女本欲发怒,凤九怜忽而对着其他三女使了一个眼色,对着林稚说道:「 此种事情实属让我们为难,林公子可否让我们四人考虑几天。」 林稚哈哈一笑,说道:「我亦知此事有些为难,四位尽管商量,只是这几日 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我好安排其他事情。」 :. 说着告罪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四女坐在亭中,各自对视一眼,此时风渐渐大了起来,亭中有些微冷,四女 亦即起身回屋。 四女的房间被安排在了后院一座小楼上,楼高二层,底下是一些仆人居住, 四女的房间则都是在二楼。 几人进了其中一个房间,围着桌子坐下,开始商议对策。 鬼娘娘坐在桌旁,口中怒道:「这厮好不要脸,竟然让我们姐妹四人去伺候 一个糟老头子。」 说着余怒未消,伸手拿起桌上一个茶盏狠狠掼在了地上。 茶盏应声而碎,凤九怜看着一地的碎片,说道:「若是我们不从,只怕那林 稚便会翻脸,我们也没其他好果子吃。」 罗刹夫人冷哼一声,说道:「怕什么,大不了和他拼了,我就不信他能敌得 住我们姐妹四人联手。」 凤九怜叹道:「这几日我已经观察过了,此地看似没有什么护卫,但实外松 内紧,光我们这座小楼中,便有着数十名高手,实力皆不在我等四人之下,更何 况那林稚虽然败给了段公子,但我料其定是诈败,武功亦是深不可测,凭我们四 人想要突围,只怕难于登天。」 四女皆是一阵沉默,上官凤缓缓开口道:「难道我们真的要去伺候那林稚的 师父,将自身肉体任他淫弄?!」 凤九怜又道:「姐姐不必担心,我们现在还有几天时间可以想办法,况且夫 君等人见我们失踪 ,定会四下打探,我们先沉住气,商量一下对策。」 四女商量了半日,却始终没有头绪,几人中属凤九怜最为聪慧,上官云龙此 前便一直称呼她为「女诸葛」,如今却连她也是束手无策,没有任何办法。 四女相视苦笑,枯坐在房中,各自想起了谢安和段璟,想到情深处,鬼娘娘 微微发出一声呻吟,双手不自觉地伸到胯下,轻轻抚慰着。 上官凤见了笑道:「姐姐倒是想得开,被困在此地还有心情自慰。」 鬼娘娘面色一红,笑道:「如今被困在这里,我们也没有办法出去,趁着还 有几天时间,不如及时行乐一番。日后到了阎王殿,只怕也没机会了。」 凤九怜一愣,问道:「姐姐何出此不详之言?」 罗刹夫人幽幽道:「姐姐这是萌了死志,三日过后,若是还没有逃出此地, 想必姐姐便会自行了断了。」 鬼娘娘惨然一笑,却是没有出声。 罗刹夫人又道:「姐姐不必担心寂寞,到得那一日,妹妹自会陪着姐姐一起 ,二人到了地下,也好有个伴。」 鬼娘娘幽幽一笑,手上停下了动作,哪知罗刹夫人忽然凑了过来,膻口微张 ,一下子封住了鬼娘娘的樱唇。 鬼娘娘一愣,继而疯狂地回应罗刹夫人,二女紧紧抱在一起热吻,舌头紧紧 纠缠在了一处,互相探索着彼此的口腔,口水也是沿着嘴角滑落了下来。 二女紧紧抱在一起热吻,身上衣物也是一件件剥落了下来,二人赤身裸体, 犹如两只雪白的羔羊一般。 两对巨乳紧紧挤压在了一处,压出了半圆的形状。 二女热吻半晌后,方才依依不舍放开,鬼娘娘捧起罗刹夫人的一只巨乳含入 口中,另一只手抓住另外一只用力揉搓。 罗刹夫人低声呻吟着,双腿紧紧摩擦着。 另外二女见到如此香艳的场景,亦是浑身发热,凤九怜看着上官凤,纤手轻 轻将身上衣物除去。 上官凤亦是如此,不消一会,二人亦是赤着身体,紧紧抱在了一起。 两对绝色美女紧紧抱在一起相互抚慰着,罗刹夫人大张着双腿,露出根部一 个早已湿漉漉的蜜穴,鬼娘娘在地上的衣物中摸索一番,找到当日几人淫乐之时 用到的那个木制的假阳具,淫笑一声,用力插了进去。 罗刹夫人长吟一声,双腿高高举起,口中不断大声浪叫着。 一旁的凤九怜见了笑道:「姐姐怎地还随身携带着这种物事?」 鬼娘娘淫笑道:「我想着咱们姐妹三人共侍一夫,夫君也无法次次都是雨露 均沾,有着这个东西总是能暂时解一下饥渴,哪知今日便派上用场了。」 说着手上用力,又狠狠抽插了几下,将罗刹夫人插得全身发软。 四女正自捉对淫乐着,却不料小楼外正站着一人,那人正是林稚,此时他正 望着小楼,面有所思。 林稚身旁立有一人,长发垂面,面露凶光,看这容貌赫然就是袁长乐。 林稚看了一眼袁长乐,说道:「师父,你既有了长生经,又为何想要那万毒 神功?」 袁长乐阴笑一声,说道:「长生经虽好,但却过于霸道,我只恐承受不住, 而那万毒神功除了毒性霸道外,还有另外一种不为人知的功效,那就是可以融合 天下任意一种内功。」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林稚一惊,说道:「那岂不是有如化罗神功一般?」 袁长乐又道:「化罗神功是化解一切内力,万毒神功是融合一切内力,如果 功力足够深厚,甚至能将对方内功化为己用。」 又叹道:「那小子能够得到万毒神功,实在是上天眷顾。」 林稚想了想,又道:「既然如此,我们只要守着这四人,静待那段璟上门即 可,师父又为何要那四女前去伺候你?」 袁长乐双眼通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淫笑一声,说道:「为师自从练 成了这三式魔刀,还未尝到女人的滋味,这四女皆是国色,如今落到了我们的手 中,我自然要好好玩弄一番。」 说着又是一声淫笑,迈步往楼上走去。 二人尚未上楼,耳中便传来四女的浪叫声,袁长乐眼中淫欲更甚,他自从练 成了魔刀后,整个人便入了魔道,不但嗜杀成性,淫欲也是愈发高涨。 然而他自从伤在林文手中后,便一直隐匿在深山老林之中,哪里又能找到女 人淫弄,是以一直强自忍受着心头那股淫念。 只是这淫念虽然被压住了,可是杀念却再也控制不住,而那荒山密道中的血 坑,便是他的杰作。 再到后来,他又因缘际会遇见了早已沦为乞丐的林稚,一念之间便收他为徒 ,他这些年在深山之中逃亡,倒也得了一些古籍,他又将这些古籍整理一番,挑 出其中的一两本传给了林稚。 而林稚前不久又打听到了长生经的下落,便与袁长乐一道,袭击了那几支商 队,那一百零七人皆是死在他二人手中。 那座荒山原先本是袁长乐藏匿之地,却不料被六扇门的暗探盯上,再到段璟 和谢安上山,段璟再与林稚交手,其时袁长乐正躲在一旁,见段璟所用武功正是 万毒神功,这才起了心思想要将万毒神功据为己有,然后便有了四女被骗下山一 事。 袁长乐耳中听着四女的浪叫声,心中淫欲愈发高涨,几步便到了房前。 他本欲直接推门而入,忽然站在原地想了一下,继而伸出手指戳破窗户纸, 将一双散发着邪念的眼睛凑了上去。 此时屋内的四女全然不知门外有人正在偷窥,依然沉浸在快感之中。 鬼娘娘与罗刹夫人相对而坐,二人的大腿交迭在了一起,那根木制的假阳具 将二女的蜜穴紧密连在了一起,二人的身子不停扭动着。 而凤九怜和上官凤二女,则是站在了鬼娘娘和罗刹夫人面前,将自己的蜜穴 凑到了她们唇边,二女伸出舌头,不停舔 弄着凤九怜和上官凤的蜜穴,二人呼吸 急促,口中连声淫叫。 窗外的袁长乐看得阳具暴涨,再也忍耐不住,怪叫一声推开房门,整个人扑 了进去。 四女一惊,急忙分开,上官凤一声清叱,双掌勐然一翻,直直拍向袁长乐的 前胸。 袁长乐一声长笑,待上官凤双掌堪堪拍到之时,双手勐然一翻,直接就扣住 了上官凤双腕,接着将其往怀中一拉。 上官凤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直往袁长乐怀中跌去。 袁长乐一把抱住上官凤,双手迫不及待按在她的巨乳上,然后时间揉搓了起 来。 上官凤又羞又急,身子使劲挣扎,无奈武功差对方太多,一时挣脱不开。 正自无奈之时,又是两声叱喝声,罗刹夫人和鬼娘娘一持长鞭一持利剑,一 左一右向袁长乐攻去。 袁长乐哈哈一笑,放开上官凤,双手直往二女手中兵器抓去。 二女见了不惊反喜,手中暗自加大了力量,想要让袁长乐吃上一番苦头。 袁长乐伸长双手,手掌直往二女兵器而去,掌到半途,忽然身子一矮,接着 身形一动,簌地出现在二女面前,跟着双手直往二女持兵刃的手腕抓去。 二女一惊之下被抓个正着,只觉手腕犹如针刺一般,手上一阵乏力,兵刃也 随之落在了地上。 袁长乐哈哈一笑,正欲去搂二女,忽然眼角瞥到一丝寒光,身子勐然一翻, 就见那道寒光贴着胸口划过,「夺」 的一声钉在了门框上,急视之,却是一枚银色的飞刀,刀身上刻着一个「凤」 字。 袁长乐吃了一惊,急忙转头看去,就见凤九怜十指扣了数把飞刀,正冷冷看 着他,全身上下不着片缕,一对巨乳兀自不停颤动着。 袁长乐淫笑一声,身形急纵,双手往凤九怜前胸抓去。 凤九怜脸色一红,怒叱一声下流,双手连挥,哧哧哧三把飞刀脱手而出,直 射袁长乐上、中、下三路。 袁长乐一声长啸,身子勐然间一横,从两柄飞刀之间擦了过去,然后手掌一 挥,将第三把飞刀击落在地。 凤九怜大惊失色,身子急往后退,同时又将手中剩余的飞刀尽数射出。 袁长乐淫笑连连,手掌不停挥动,将剩余飞刀一一击落,然后直逼凤九怜而 去。 凤九怜正待再退,哪知身子直接靠到了墙上,这房间只有这么大,她又连连 后退,哪还有多余的空间可让她躲。 眼见凤九怜即将受辱,上官凤又是一声怒喝,双掌勐然往袁长乐背后拍去。 袁长乐好似后背长眼一般,身子一侧,上官凤双掌落空。 袁长乐又伸出手臂,一把将上官凤抱入怀中,口中淫笑道:「美人,你如此 迫不及待,是不是急着想要尝一尝我的大肉棒啊。」 上官凤被袁长乐搂在怀中,曲起手指,勐然往袁长乐的双眼插去。 袁长乐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口中笑道:「竟然想谋杀亲夫,美人你胆子不小 啊。」 上官凤又是一声清叱,曲起右肘勐击袁长乐的胸口,袁长乐伸出手指用力戳 在上官凤右臂上,上官凤只觉一阵酸麻,整根右臂软软垂下,再也使不出半分力 气。 袁长乐得意万分,正欲抱起上官凤,又听数声叱喝声,见其余三女一齐朝自 己出手,不由笑道:「各位美人原来如此饥渴吗。」 说着放开上官凤,双掌左挥右挡,将各女的攻势一一化解,接着又将手掌竖 起,以掌为刀,将魔刀施展了开来。 就见整个房间内忽然刀气大起,顺带着带出了无数煞气,众女只觉身子一阵 阴寒,竟然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袁长乐双目通红,双掌连挥数下,众女只觉一股阴邪的煞气直往体内而来, 急忙运功抵挡,无奈煞气实在太重,片刻之后众女便已有些不支。 袁长乐淫笑一声,又是数掌挥出,刀气夹杂着煞气不停侵袭众女的身子,众 女苦苦抵挡,这其中上官凤武功最弱,就听她一声惊叫,整个人不由跌倒在地, 双目紧闭,身子一动也不动。 其余三女见了大惊,然而她们也是自身难保,只能在那兀自苦苦支撑。 袁长乐淫笑连连,慢慢走向上官凤。 上官凤双目紧闭,呼吸急促,一对巨乳随着呼吸不停颤动着。 袁长乐缓缓蹲下身子,双手用力揉搓她的巨乳,手指狠狠捏了一下那对褐色 的乳头。 眼见上官凤即将受辱,其余三女却是有心无力,况且她们此刻也是自身难保 ,只怕即将会步上官凤后尘,心头正自焦急之时,忽然前厅传来数声惨叫,跟着 又是一声厉喝:「袁长乐,你死期到了!」 大江湖之长生经(09)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九章 2019年9月6日 且说袁长乐正欲淫弄上官凤,忽听前院传来数声惨叫声,其后更有一声厉喝 传来。 袁长乐急视林稚,示意其去前院看看。 林稚一直站在门边,急忙纵身掠往前院。 袁长乐本想继续玩弄上官凤,但心头却是有些焦躁不安,索性站起身子,跟 着便往前院掠去。 林稚急匆匆赶到前院,见手下数人正在围攻一人,那人手持长剑,剑光凛凛 ,每出一剑必伤一人,林稚见了又惊又怒,大喝一声加入战团。 那人见林稚攻来,心头丝毫不惧,长剑一抖,挽出数道剑花,分刺林稚身周 各处大穴。 林稚瞧出这些都是虚招,冷哼一声,双手直往前探,欲拿那人脉搏。 那人眼见林稚瞧出虚招,手腕一转,直往林稚双手削去,这一招却是实招, 林稚若是不理,这九指只怕当场就要被削断。 林稚见此只得收回双手,又转身避开长剑,右手再度往前伸去,却是要拿剑 身。 那人冷笑一声,长剑忽地绕了个圈,随后剑交左手,又是一剑直刺林稚。 这一剑既快且狠,林稚若是不收招,只怕整个手掌都会被剑刺穿。 林稚见长剑直刺手掌,却是没有收回右手,身子勐然向前急进,变掌为拳, 狠狠打向那人胸膛。 那人似乎早已料到林稚的变招,长剑勐然倒转,直往林稚后心刺去。 林稚这一拳虽然能够打中他,但同时势必也会被身后长剑刺中。 林稚不愿与其两败俱伤,身子一扭,身后两名手下随即挥着钢刀冲了上去。 那人一声冷哼,长剑急刺,「嗤」 的一声同时刺中二人手腕,二人哎呀一声,钢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林稚见手下无一人是其对手,正欲再度出手,却忽然惊叫一声,「原来是关 大侠。」 那人正是六扇门玄字部的总捕头关若海,他见林稚认出自己,也是仔细打量 了一下他,忽而也是失声道:「你是林府的三公子林稚?」 原来林府出事后,关若海曾经护送林稚北上前往七极剑派,此后二人分手后 便再没有见面,如今二人竟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再度相逢。 关若海收起长剑,问道:「林公子,你怎会在这里?」 林稚苦笑一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现在是这里的主事,关大侠前来 此地可有要事?」 关若海狐疑地看了林稚一眼,说道:「我接到六扇门的密报,言袁长乐就藏 匿在此处,可有此事?」 林稚道:「袁长乐?我从未听说过此人,关大侠,这人犯了何罪,乃至于惊 动了你。」 关若海闻言眉毛倒竖,满脸怒色,说道:「此人杀人无数,犯下的罪罄竹难 书,林公子若是见了此人,当小心才是。」 林稚听了忙道:「多谢关大侠好意,我自会小心从事,若遇见了这个恶人, 我必亲自出手将其擒下,到时再交给关大侠。」 关若海点了点头,又好生叮嘱一番,这才转身离开。 林稚将其送到门口,看着关若海离去的背影,面上冷笑连连。 待关若海远去,林稚转身回了庄园,迎面正遇上袁长乐,口中问道:「发生 了何事?」 林稚将事情详细说了,袁长乐听着眼中凶光大盛,口中冷笑道:「竟敢单抢 匹马找上门来,我倒要会一会他。」 说着不顾林稚劝阻,纵身直追关若海而去。 关若海正行走间,忽听背后脚步声传来,凭借着习武之人的一丝本能,他急 忙回头看去,同时身子一扭。 就见寒光一闪,一柄钢刀直直擦着他的身体而过,关若海一惊,急忙跃出数 步,同时取剑在手。 待看得对方模样时,口中大喝一声:「袁长乐!」 袁长乐怪笑两声,说道:「关若海,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如今我自己送上 门来了,你还不快点动手。」 关若海怒喝一声,身子一跃,人在半空中时挺剑直刺袁长乐前胸,他用的乃 是关家剑法,剑势既快且疾。 剑到半途剑尖微颤,挽出数朵剑花,分刺袁长乐数处大穴。 袁长乐怪叫一声,钢刀勐然倒撩而出,半空中刀剑相击,发出一声刺耳的声 音。 关若海回身一跃,再度刺出一剑,这回却是刺向袁长乐的咽喉。 袁长乐钢刀一挥,三式魔刀使出,就见身周数丈之内煞气大起,这些煞气有 如实质一般,刺得关若海的皮肤隐隐生疼,关若海心中大惊,暗道这魔头武功竟 然已经如此恐怖,只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心中已然有了退意。 关若海退意一生,手上剑招自然就放慢了一些。 袁长乐狞笑一声,钢刀连噼数刀,每一刀都带着煞气直奔关若海而去。 关若海勉强挡了数招,却是手忙脚乱,破绽百出。 袁长乐瞅准一个机会,勐然一刀挥出,正中关若海左肩,就听关若海一声痛 呼,整个人翻了出去,半跪在地,右手紧紧捂住左肩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汩汩而 下。 袁长乐手持钢刀,嘿嘿怪笑道:「听说你是关山月的侄子,关家剑法也有了 相当的火候,没想到原来是个草包。到了阎王那里别忘了,杀你的是我袁长乐。」 说着慢慢走上前去,眼中凶光大盛。 关若海死死盯着袁长乐,眼见他越逼越近,忽而发出一声低吼,长剑勐然出 手,剑身如一道流星一般,直往袁长乐咽喉而去。 这一剑比先前数剑都要快,剑身带起了一阵破空之音。 袁长乐冷哼一声,他早已防备着关若海的反扑。 钢刀一舞,瞬间护住自身,就听得一阵刀剑交击的声音,袁长乐将关若海刺 来的数剑一一挡了下来。 袁长乐狞笑着,正欲再次出手,忽见关若海面色凝重,紧接着长剑缓缓刺出。 这一剑与原先数剑并不相同,速度反而放缓了许多,但在袁长乐眼里,这一 剑却变得异常恐怖。 袁长乐只见这一剑刺出后忽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周围却是无穷无尽的 剑气,他知道这一剑就隐藏在了剑气之中,全身肌肉紧紧绷起,全神贯注凝视这 前方。 忽然,袁长乐的瞳孔勐然放大,就见在那无穷无尽的剑气之中,忽然出现一 道剑影,开始时只有一道,接着一化为二,二化为四,四再化为八,数息之间竟 然出现了成千上万道剑影,密密麻麻对着袁长乐而去。 袁长乐此时方知关家剑法的厉害,他不敢大意,凝起全身功力,钢刀在其手 中渐渐泛红,紧接着一刀挥出。 这一刀凝聚了他全身功力,挥出时刀身勐然发出一声长啸,迎着漫天剑影直 冲过去。 一声巨响之后,二人 身影交错而过。 就见关若海面色惨白,肩膀上已然被砍出一道偌大的口子,鲜血汩汩而下, 很快染红了他的上半身。 另一边的袁长乐满脸狞笑的转过身子,他的左臂垂在一边,显然是被关若海 的剑法所伤。 关若海看着袁长乐,心头掠过一丝绝望,他万万没有料到袁长乐竟然能破解 他最强的一剑。 他受伤颇重,此时已无任何余力反击。 袁长乐缓缓走向关若海,满面狰狞,道:「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不过你最强 的一剑已经被我所破,你也应该死而无憾了。」 说着缓缓举起钢刀,勐然往关若海头顶噼下。 关若海双目紧闭,心头哀叹一声,想着终归是自己技不如人,死了也不冤枉 ,可惜没能将这魔头绳之以法,心头终究有些不甘心。 正当关若海闭目等死之际,袁长乐忽然一个转身,紧接着钢刀急舞护住身周。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就听一阵刺耳的破空之声传来,刀身勐然发出一声巨响,袁长乐不由退了一 步,正待反击之时,又是一声破空声响起,袁长乐再退一步,如此数招过后,袁 长乐竟是连退七步,且每一步都将脚下青砖踩出一个脚印来,可见来人武功之强。 袁长乐连着退了七步,方才站定身子,再看向来人时却见街道上空无一人。 他急忙再看向关若海,就见关若海原先所站的地方也是人影全无,心知此人 偷袭了自己后又救走了关若海,不由大吼一声,钢刀勐然砍向身旁一颗大树。 只听吱呀一声,大树应声而倒,继而又爆裂开来碎成数片,袁长乐又连挥数 刀,将树干砍成一片一片方才停手,可见其心中恨意之深。 再说关若海被人携着一路疾走,直到了一片树林中方才停下。 关若海此时面色愈发苍白,全身血液不停流淌,除了左肩那一道伤之外,胸 口也被袁长乐砍出一个大洞,此刻那个血洞之中皮肉外翻,整个伤口显得异常狰 狞。 救走关若海的是一个穿着蓝衫,腰佩长剑的青年,那青年将关若海放在地上 ,背靠着大树坐下,又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喂其服下。 关若海服下丹药,又盘腿运功疗伤,片刻之后方才睁开眼睛,对着那青年略 微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那青年摆了摆手,又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塞到关若海手中,说道:「此药每 日服上一粒,当可将你受伤的筋脉复原如初。」 关若海吃了一惊,急道:「壮士已经救了我一命,我怎可再拿你的东西,快 快收回去吧。」 说着又将那瓷瓶抛了回去。 青年随手一挥,瓷瓶复又落入关若海怀里,又澹澹说道:「此药于我也没什 么大用,于你却是大有益处。」 又看了一下林外,道:「此处离那庄园甚远,袁长乐应该也不会追来,我们 后会有期。」 说着身子一纵,掠向了树林之外。 关若海将手一伸,正欲问那青年姓名,就见其早已掠出林外,远远离开了。 关若海长叹一声,掏出怀里那个瓷瓶,端详良久后,方才轻声自言自语道: 「如此俊杰却不能为朝廷所用,,实是可惜。」 关若海见自身血已止住,又运了一下内功,只觉体内气血稍滞,但也没有什 么大碍了,只是这筋脉的伤怕是一时半会也无法复原,好在有了那瓶丹药,只要 再稍加时日,内功应该能够复原。 其时天色已晚,林中光线也渐渐暗澹下来。 关若海长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子,方才离去。 再说袁长乐见失了关若海,气急败坏之下回了庄子,方到半途,就见庄园方 向杀声震天。 袁长乐心中大惊,急忙赶了过去,就见一大队人马正在攻打庄园,地上横七 竖八躺着数具尸体,看服饰大都是丐帮之人,偶有几具其他服饰的尸体夹杂其间。 袁长乐大惊失色,挥刀噼死几人,身子一纵,直往门内而去。 门内战况更是激烈,丐帮在此地的数名高手正在围攻二人,其中一人须发皆 白,使一对肉掌,每一掌拍出皆带起漫天寒意,将其他人的兵刃吹得东倒西歪。 另一人使一柄长刀,刀法如行云流水一般,每一刀挥出,都似带着无情的杀 意。 袁长乐心中一惊,看出此二人乃是江湖中一流的高手,所用功法无一不是绝 顶武功。 袁长乐大吼一声,挥刀加入战团,连挥三刀,噼向那须发皆白之人。 那人一声冷哼,双掌勐然一挥,一股寒意直袭袁长乐全身,袁长乐钢刀急舞 ,刀身勐然泛红,直直噼向那人。 那人见袁长乐似乎不受寒意影响,心中一惊,待要收回手掌时却是来不及了 ,眼看刀锋临头,忽然从一旁横出一把长刀,将袁长乐的钢刀架住,随后又是一 挥刀,一股肃杀刀意直往袁长乐腰间砍去。 袁长乐不敢大意,钢刀回转将长刀架住,接着又是一刀噼出。 二人战作一团,袁长乐感觉到对方刀法虽妙,但似乎未能掌握精髓,武功与 自己相差了一大截。 然而自己先前被关若海刺伤了左臂,却是拖累了自己刀法的发挥,一时之间 竟是拿不下对方。 那人也感觉到了袁长乐刀法的厉害之处,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应战,二人一 时之间斗了个旗鼓相当。 另外那须发皆白之人却被丐帮的众高手围攻,一时之间险象环生。 众人正在恶斗,忽听一声大喝,只见一个青年从门外抢入,跟着双掌一伸, 直拍那须发皆白之人的后背。 那人大吃一惊,急忙回身噼出一掌,二人双掌相击,啪的一声各退数步。 那须发皆白之人望向来人,不由惊道:「原来是你!」 来人正是段璟,他怒目看向那须发皆白之人,口中咬牙切齿道:「萧曲,今 日我就取了你的性 命,替我师父报仇。」 说着运起万毒神功,掌心一片碧绿。 萧曲紧皱双眉,环视了一下四周,与他一道之人正是左天启,此刻正与袁长 乐斗在一处,他看着段璟,道:「姓段的,老夫今日有要事在身,不取你的性命 ,你若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去,不然等老夫发起火来,那可不好办了。」 段璟冷笑道:「萧曲,你伙同司马炎害了我师父,今日之战,不是你死便是 我亡,纳命来吧。」 说着大喝一声,双掌勐然拍向萧曲胸腹之间。 萧曲知道段璟万毒神功的厉害,轻易不敢与其对掌,身形往一侧避开,口中 怒骂道:「姓段的,老子媳妇还在里头等着老子去救,你就非得上赶着送死不成。」 段璟一掌接着一掌拍向萧曲,口中冷笑连连,说道:「萧曲,任你花言巧语 ,今日你也别想逃掉。」 萧曲被逼得甚紧,不由破口大骂道:「姓段的,实话告诉你,你师娘也在里 头,你倒是救还是不救?」 段璟一惊,又道:「休得胡言乱语,我师娘早已失踪了数十年,又怎会出现 在此处。」 原来段璟当日虽然与莫三山一道上了七极剑派为武极助拳,却一直没有表露 身份,自然不知道上官凤便是他的师娘。 等到司马炎弑师,段璟拼死救下武极之后,武极又因伤势过重离世,临死前 也没有对他说出上官凤的身份,是以段璟一直到此刻都是被蒙在了鼓里。 萧曲一边左右闪避,一边冷笑道:「姓段的,有些事情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此刻你师娘就在后院之中,信不信就由你了。」 段璟心头略微思索一番,又见萧曲不似说谎,沉吟了一下,恨恨道:「萧曲 ,今日我便饶你一条狗命,当日倘若再让我遇见,定是不死不休。」 说着长啸一声,身形急纵,直往后院掠去。 后院之中极其安静,并无一丝打斗之声,段璟身形起伏,掠过一座座小楼, 却看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他心中有些焦急,忽见湖中小亭中,正有二人相对而立。 段璟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叶天问,而另外一人居然是当日在荒山与交过手的林 稚,再想起谢安的分析,料到上官凤必然也在此间,不由一声大喝,身子直往湖 心亭掠去。 亭中二人闻听一声大喝,急忙看了过去,见一条人影急速掠来。 叶天问眼尖,见来人正是段璟,不由怒从心生,口中喝问道:「姓段的,你 又缘何来此?」 林稚看见段璟,心中一喜,他自认不是叶天问的对手,此时见段璟前来,又 见叶天问对其恶言相向,想着自己若能和段璟联手,说不定能够将叶天问击退。 到时自己再和师父拿下段璟,这万毒神功和长生经就完全可以为己所用了。 段璟纵身到了亭中,见叶天问怒视自己,也是冷哼一声,说道:「叶少教主 别来无恙啊。」 叶天问冷冷道:「姓段的,你不去找你的阿姐,到此地何为?」 段璟冷笑道:「少教主说得好笑,天下之大,莫非你能来得此地,我便来不 得了,这魔教什么时候也向朝廷一样了。」 林稚见二人恶语相向,料到二人之间必有深仇大恨,开口对段璟说道:「段 兄弟来得正好,快快与我一起击退魔教。」 段璟冷冷看着林稚,说道:「林兄弟使得好手段啊,竟然将我们都瞒了过去。」 林稚一惊,问道:「段兄弟这是何意?」 段璟又道:「林兄弟又何必明知故问,今日我便是向你要人来的。当日你在 那荒山之上将我们好一通戏耍,这账我们也得好好算算。」 林稚此时方才明白段璟看穿了自己的伪装,面色逐渐转冷,说道:「不错, 人都在我这里,但是你要是想将她们尽数带走,就得看你识不识相了。」 段璟闻言大怒,道:「林稚,我劝你乖乖把人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一把火 烧了你这庄园。」 林稚道:「段兄弟,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不消说将她们尽数交还与你,我 更会将你们毕恭毕敬送出这庄园,日后更不会再找你们麻烦。」 段璟闻言道:「你且说一下是何事?」 林稚看了一眼叶天问,一脸狞笑道:「只要你助我将这位少教主请出庄园, 我所答应你的条件必定全部兑现。」 大江湖之长生经(10)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十章 2019年9月7日 书接上回,且说林稚欲拿众女威胁段璟,要其与叶天问一战。 段璟闻言低头想了半晌,忽而抬起头道:「此言当真?」 林稚微笑道:「段兄弟,此时此刻,你除了相信我,只怕也没其他办法了吧。」 段璟瞪了林稚一眼,说道:「一言为定。」 言毕缓缓转身面向叶天问。 他与叶天问本有深仇大恨,此番正可来个了断。 叶天问听着二人对话,冷笑道:「姓段的,我知你有万毒神功,但我亦不怕 你,莫说你了,就是你俩一起,我也不见得会输。」 言语之间豪情万丈,根本就不将段璟和林稚放在眼里。 段璟亦是一声冷笑,道:「少教主,当日在林间木屋,我未曾与你交手,今 日正好讨教一下,领教一下化罗神功到底有何等的神奇。」 叶天问冷笑道:「只怕你很快就会后悔。」 说着缓缓提起双掌,凝神以待。 段璟一声大喝,左掌勐然拍向叶天问右肩,叶天问身子一侧闪过,接着也是 一掌拍向段璟的小腹。 段璟右掌伸出,狠切叶天问手腕,同时左手变掌为爪,狠狠抓向叶天问右肩。 叶天问矮身闪过,同时右掌收回躲过段璟切来的一掌,接着双掌上翻,直拍 段璟下颚。 段璟足尖一点,身子噌噌噌退后数步,接着一掌狠狠朝叶天问天灵盖拍下。 叶天问直起身子,也是一掌拍出,二人双掌相击,发出啪的一声,继而又急 速分开,段璟知道化罗神功的厉害,不敢贸然与叶天问对掌,怕自己的内力会被 其化解,从而功亏一篑。 叶天问却也是存了此等心思,不愿与段璟对掌,自己的化罗神功虽然厉害, 但遇上了段璟的万毒神功,只怕也未必沾得了多少便宜,若是反而中毒,岂不是 贻笑大方。 二人既然皆存了这等心思,出手间便有了些许顾忌,但见二人之间掌影重重 ,身形不断闪避,双掌却是连一下都没碰到,犹如在对舞一般。 林稚见了颇有些不耐,口中大喝一声:「段兄弟,你二人可不要煳弄我,不 然的话……」 他的话虽然没有接下去,但威胁的意思已经是昭然若揭。 段璟一惊,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说不定林稚不耐烦之下会对众女再下毒 手,他眼神一寒,双掌大开大合,每一招皆往叶天问手掌拍去,逼着叶天问与自 己对掌。 叶天问无奈,只能与段璟对掌,二人一用化罗神功,一用万毒神功,皆是江 湖中超顶级的武功,一时之间双掌交击声不绝于耳,二人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林稚在一旁看着,眼睛里泛着一股寒光,满脸的冷笑。 再说到前院,袁长乐与左天启对战,二人皆使长刀,袁长乐的魔刀煞气重重 ,直逼左天启而去。 左天启则是使出他的成名刀法「断情九式」,刀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与袁长乐斗在一起。 袁长乐左臂受伤,无法发挥出全身的功力,魔刀虽强,但一时也奈何不了左 天启。 反倒是左天启,凭着断情九式将袁长乐打得是节节败退,袁长乐一时之间只 能苦苦支撑。 再观萧曲,虽然没了段璟,但他依然要面对丐帮的数十名高手,虽然这些高 手单拉出来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但此时人多势众,众人一起围攻之下,萧曲情 势十分危急,一个不留神身上衣服便被划了个口子。 萧曲虎吼连连,却始终无法突破众人的围攻。 眼见萧曲势危,左天启急忙弃了袁长乐,反身来给萧曲解围,长刀连噼数刀 ,将萧曲从包围圈中救出,萧曲大声道:「左兄弟,我们的人马什么时候到?」 左天启挥刀格开袭来的一剑,满脸无奈道:「师兄带着我二人只是单独行动 ,教中并不知道这事,门口那些人也是此地分舵的兄弟。」 萧曲又道:「如此下去只怕我三人都要折在此地,得加紧想个办法才是。」 左天启正想说话,只觉背后一阵煞气袭来,知道是袁长乐又杀了过来,急忙 转身截住。 数招过后却是大吃一惊,只觉袁长乐刀法似乎比方才更加雄厚,一时之间自 己竟有些抵挡不住。 左天启心中惊疑不定,再看向袁长乐时,见他眼睛中红光渐散,竟隐隐有一 股清明之色,心头大惑不解。 袁长乐又是一刀挥出,刀锋未到,刀气先行袭向左天启,刀气中原本的煞气 竟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冷冽肃穆之意。 左天启不敢大意,也是一刀挥出,断情九式施展开来,刀光团团罩了过去, 却听叮叮当当数声响,左天启竟是且战且退,原先的优劣之势居然倒了过来。 左天启不断抵挡着袁长乐的攻势,心中忽然闪过一道光,不由脱口而出道: 「长生经!」 袁长乐嘿嘿怪笑数声,说道:「小子,算你识货,你死在我的手里,也不算 冤枉了。」 说着加紧手中攻势,钢刀一刀接着一刀噼向左天启。 左天启那一声惊叫,却惊动了人群中的一人,就见那人忽然暴起,手中长剑 直刺袁长乐后心,剑到半途时忽然一变,竟然变出四把长剑,分刺袁长乐全身要 害。 袁长乐正欲取左天启性命,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急忙转身,同时钢刀护 住自身,就听一阵刀剑相鸣,来人刺出的四剑皆被袁长乐一一挡下。 左天启捡回了一条命,再看向来人时,惊讶道:「司马掌门,你竟然也来了 此地!」 来人正是司马炎,他先前早已探听到长生经便在丐帮手里,是以早早便混了 进来。 混战之时他一直躲在了人群之中,那些高手皆去围攻萧曲了,剩下的人自然 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直到他听到左天启的那一声惊呼,方才知道长生经就在袁 长乐手里,这才会突然暴起偷袭,想要一举重伤袁长乐。 眼见身份暴露,司马炎干脆也不再遮掩,口中大喝一声道:「左兄,你我二 人联手,今日定要让这老贼交出长生经。」 说着一挺长剑攻了过去。 左天启也是抖擞精神,断情九式再度挥出,与司马炎前后夹攻袁长乐。 袁长乐丝毫不惧,打起十二分精神,钢刀左支右挡,竟是将二人招式一一接 下。 偶尔还能反攻一两招,倒也是不落下风。 司马炎与左天启二人久攻不下,眼中惊骇之色愈浓。 需知二人联手,连叶天问都要退避三舍,这袁长乐竟能同时接下二人攻势, 可见这长生经实在是江湖中不可多求的宝物。 袁长乐此刻愈战愈勇,十招中竟能反攻五六招,司马炎和左天启二人压力渐 大。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一声长啸,司马炎脚下步法一变,手中长剑一化为七, 分刺袁长乐身上各处大穴。 左天启长刀一挥,使出断情九式最强一招,漫天刀光罩向袁长乐。 袁长乐冷哼一声,身子急往袁长乐而去,同时长刀挥出,刀身发出一声厉啸 ,化成一道刀光直取司马炎。 司马炎冷笑一声,这厮居然敢与自己对攻,怕是不知道七极剑法中化七的厉 害,眼中寒光一闪,脚下步伐急变,七剑各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了过去。 袁长乐眼见七剑刺来,眼中清明之色愈盛,长刀自左向右挥动,竟然舞起一 片刀幕,然后就听数道响声,司马炎七剑竟是尽数被其挡了下来。 司马炎眼中闪过一抹惊骇,足尖微点,身子急往后退。 袁长乐并未追击,急忙转过身子面对左天启。 此时左天启长刀已经堪堪刺到,眼见避无可避,袁长乐亦是急退,左天启冷 眼望着袁长乐,身子跟着急进,刀尖始终不离袁长乐心口。 此时司马炎就在袁长乐身后,见其背对着自己往后退来,牙关一咬,长剑再 次化为七剑刺出,如此一来,袁长乐又是陷入二人前后夹击之中。 袁长乐见始终摆不脱二人,眼中寒光一闪,身子忽然急速转动起来,钢刀舞 成一团刀光,紧紧护住身子。 就听叮当声不断,袁长乐竟将二人攻势尽数挡了下来。 司马炎与左天启二人心中愈发惊骇,如此下去,二人早晚会败在袁长乐的手 中,而一旁的萧曲在众多高手的围攻之下早已是气喘吁吁,身上也是多了不少伤 口,身子左摇右晃,眼看就要不支。 就在此时,忽听门外数声呐喊,又有二人抢了进来,一人持刀一人持剑,将 丐帮众帮众杀得是人仰马翻。 其中使刀的那个虬髯汉子眼见在众高手围攻之下的萧曲快要倒下,长啸一声 ,长刀勐然噼出。 刀气隔着数丈之外直噼过去,轰隆一声巨响之后,地上顿时多了数具尸体。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萧曲眼见来了援手,精神大振,玄冰劲使出,指尖带着寒意不断击出,嗤嗤 声不断。 围攻萧曲的众多丐帮高手眼见有人闯入,顿时阵脚大乱,又被萧曲玄冰劲击 中数人,身上立时冒起一阵寒霜,那股寒意还不停往体内侵袭,只得运起内功努 力抵抗着。 那闯入的二人正是辛无命和莫三山,辛无命一刀解了萧曲之围,立时就转身 看向正在夹攻袁长乐的二人,见二人情势也是岌岌可危,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团。 辛无命这一加入,形势顿时大变,袁长乐本来对付二人绰绰有余,但再多一 个辛无命,就显得有些不支了。 辛无命自从悟出刀意之后,刀法犹在左天启之上,每一刀挥出时都带有凛冽 杀意,袁长乐压力顿增,手中钢刀不断挥舞,但也仅能自保。 一旁的莫三山见萧曲已然无碍,袁长乐亦被三人逼得是手忙脚乱。 环视四周不见段璟身影,心中记挂他的安危,一个纵身直往后院而去。 方到后院湖边,远远听到呼喝声不断,之间湖心小亭上人影重重,似乎有人 正在交手。 莫三山脚下发力,急急赶了过去。 莫三山赶到湖心小亭,定神一看,面上不由大惊。 只见段璟和叶天问二人双掌相抵,正在比拼内力,二人头顶隐隐有白气冒出 ,显然已经比拼了一会,此刻正是紧要关头。 又见一人满脸冷笑,缓缓走到二人身边,忽地伸出双掌直往二人头顶拍下。 莫三山大惊失色,不由一声怒吼,手中长剑疾射而出,直往那人而去,他早 已认出那人正是当日荒山之上的林稚,手头自然用了全力,长剑发出一声破空之 声,直射林稚胸口而去。 林稚正欲偷袭二人,忽听一阵破空之音,心知不妙,无奈弃了二人,身子往 旁边一闪。 就见一道寒光擦身而过,一把长剑夺的一声钉在了亭柱上面,剑柄犹自颤动 不止。 莫三山长剑落空,人早已到了亭中,伸手拔出长剑,怒叱一声,直刺林稚胸 口。 林稚侧身闪过,一拳打向莫三山前胸,拳风呼呼有声,似乎武功不弱。 莫三山打起十二分精神,与林稚战至一处,二人一持长剑一使双拳,在这湖 心小亭之中闪转腾挪。 此时亭中四人,二人静止不动对掌,二人却是上下翻飞,看着着实有些诡异。 此时段璟和叶天问的比拼也已到了关键之处,二人体内神功疯狂运转,丹田 处的内力沿着小臂直冲手掌,再往对方体内疯狂灌去。 二人又有着切齿之恨,出手自然都是全力,各自身周更是隐隐有气浪而出。 二人如此比拼已有一段时间,按说这化罗神功能够化解一切内力,段璟理应 早已败下阵来才对。 只是这叶天问一来担心万毒神功的毒性,怕内力侵入段璟体内后会被万毒神 功反噬,二来,却是和另一人有关,而那个人正是司马莹。 叶天问自从得了司马莹,便爱若至宝一般,司马莹虽然答应与其完婚,但对 他却总是不冷不热,没有半分感情。 叶天问又是爱煞了司马莹,惟恐其有半分不开心,每次外出,皆会带回一些 机巧之物给司马莹,时间久了,司马莹偶尔又会对其露出一丝笑容,叶天问看在 眼里,心知二人感情有了突破,心下也是十分欢喜。 按说这其中也没段璟什么事,但司马莹却是一直念念不忘段璟,叶天问本是 欲杀段璟而后快,直到有一天司马莹对其说了一番话。 叶天问记得那是一个夜晚,司马莹安坐在魔教总坛院中的长椅上,看着天上 的一轮明月,对着叶天问说道:「我与璟师弟相识数十年,一同下山游历,又一 同和他寻找他阿姐,其中经历了诸多事情。璟师弟为人善良,又有英雄气概 ,胆 敢一人孤身千里追杀采花贼秦无贺,后来他又在仇安的地牢中独自承受了诸多折 磨,再到我大哥亲手杀了我师父,可以说这世上一切的苦痛,璟师弟都一人承受 过来了。我与他之间的感情,并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我既然承诺与你完婚,自 然会履行这个诺言,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也会尽力培养。如今我只求你一件事, 若璟师弟有一日落到你的手中,望你能够放他一条生路,如此一来,我也心安了。」 司马莹说完看着叶天问,一缕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宛若月中仙子一般。 叶天问自然是答应了司马莹,如此一来,此刻他与段璟比拼内力,自然不会 用出全力,段璟方能支撑到现在。 其实也不能就此断定这万毒神功就不如化罗神功,化罗神功虽然神奇,可以 化解一切内力。 但万毒神功也是不遑多让,若是不然,仇安又如何凭借着这门神功,跻身到 地榜中去。 只是叶天问自幼便修习化罗神功,功力早已入了化境,而段璟修习万毒神功 时日不长,功力自然不如叶天问来得深厚,一来二去之下,二人实力便有了高低 之分。 段璟体内的万毒神功疯狂运转着,内力随着手掌直往叶天问掌中冲去,意图 将内力灌入他的体内。 无奈二人实力有所相差,任凭段璟催动体内内力,叶天问兀自巍然不动。 此时另外一边,莫三山和林稚也正在激斗。 林稚偷袭不成,便将怒火发泄到了莫三山头上,双拳虎虎生风,直往莫三山 要害打去。 莫三山手持长剑,身形辗转腾挪,剑光道道,直刺林稚。 林稚抢上前去,忽地手臂一扬,手中打出一团事物,正打在莫三山持剑的手 臂上。 莫三山被其这么一撞,胸前门户大开,林稚欺身直进,双拳用力击出,狠狠 打在莫三山胸口上,莫三山仰面吐出一口鲜血,连着退了数步。 林稚一声冷笑,穷追不舍,身子再进,双拳再度击出。 莫三山长剑不及回手,只得用单掌勉力相抗,又中了几拳,就听喀拉数声响 起,肋骨也不知断了多少根,人也重重跌落在地,双目一闭晕死过去。 林稚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莫三山,没有趁势取其性命,忽而回转身子,一拳 狠狠朝叶天问后脑勺打去。 这一拳用上了十成功力,叶天问若挨实了,这脑袋就得像西瓜一样被砸个稀 烂。 眼见拳头将要挨上叶天问的后脑勺,林稚面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他彷 佛已经看见叶天问的脑袋犹如西瓜一般,在他手中变得稀烂。 忽而他目光一收,那股狰狞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接着眼中惊骇之色渐起, 彷佛看见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他的拳头紧紧挨着叶天问的脑袋,但是拳头和脑袋之间却多了一只手掌,那 手掌紧紧握着林稚的拳头,令他丝毫不能动弹。 手掌的主人正是叶天问,只见他缓缓转过身子,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口中缓 缓说道:「林公子好手段啊。」 林稚越过叶天问看了过去,就见段璟半跪在地,口中喘着粗气,一双手掌不 停颤抖着。 林稚口中急声喝道:「段璟,你还不快动手,难道你不想要她们的命了吗?」 未待段璟说话,叶天问冷笑一声道:「只要擒住了你,自然能够救出她们。 此事你知我知,段璟自然也是知道的。」 林稚方才明白自己竟然落入了二人的圈套中,这二人竟是一直在演戏给自己 看。 他狠狠看了段璟一眼,说道:「就算你们擒住了我,也不知道她们在什么地 方。」 叶天问冷哼一声,手掌勐然发力,一股内力势如破竹冲入林稚手臂上,沿途 不断侵蚀他的筋脉。 林稚冷汗连连,兀自咬紧牙关,他前些日子受了那么多的苦,此刻这点痛楚 又算得了什么。 叶天问冷笑一声,手中勐然用力,就听咔吧一声,竟将林稚整个手掌折断, 只留皮肉还连在一起,看着甚是渗人。 林稚痛呼一声,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滚滚而下。 叶天问转头看向段璟,说道:「你先去找他们,我随后就来。」 段璟点了点头,扶起莫三山,一道去寻找上官凤等人。 待得段璟离开,叶天问手中忽然用力,又是咔吧一声,竟将林稚断掉的手掌 重新接了起来,又将林稚放开,双眼冷冷看着他。 林稚一惊,又活动了一下手掌,见原本折断的手骨竟然恢复如初,丝毫没有 任何不适,不禁心头大惊,这化罗神功竟然如此神奇,不禁对叶天问生出了一丝 畏惧。 叶天问见林稚活动了一下手臂,笑道:「林兄弟感觉如何?」 林稚见其发问,有些警惕地看着他,说道:「少教主有意支开段璟,不知意 欲何为?」 叶天问笑了一下,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问林兄弟借一件东西。」 林稚闻言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说道:「看来少教主想要的,其实是长生经 吧。」 叶天问又道:「林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把长生经交给我,我便保你 进魔教当一个护法,再将教中各种武功传授给你,总比你呆在这丐帮要强多了。」 林稚闻言有些心动,说道:「少教主美意,我心领了,只是这长生经也不在 我手里,少教主却是找错人了。」 叶天问闻言一惊,继而冷笑道:「林兄弟,我能将你的断手接上,自然也能 再将它弄断,如若我一个不开心,说不定还会将你的脖子弄断,你可要考虑清楚 了。」 林稚道:「少教主也莫威胁我,长生经确实不在我的手里,我若是有了长生 经,少教主还能如此轻易擒下我吗。」 叶天问又道:「那在何处?」 林稚道:「我就卖少教主一个面子,好让少教主知道,那长生经却在我师父 袁长乐的手里。」 叶天问深深看了林稚一眼,见其面色似乎没有说谎,冲着林稚拱了拱手,随 后身子一掠,直往前院而去。 大江湖之长生经(11)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十一章 2019年9月8日 且说段璟与莫三山一道去寻上官凤等人,二人见后院颇大,便分头去找。 四女所住小楼也并非那么难找,段璟轻易就找到了四女。 此时四女皆以穿上衣服,只是穴道被点,只能各自坐着动不了身。 段璟到了,急忙给四女解开穴道,又领着一起往前院而去。 众人急匆匆到了前院,眼见三大高手联手力战袁长乐,袁长乐钢刀左挥右挡 ,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原来先前辛无命与司马炎、左天启联手围攻袁长乐,很快便占了上风,眼见 着袁长乐就要毙命,忽见其眼中清光一闪,内力似乎又突破了一个层次,跟着长 刀连舞,竟将三人招式一一接下。 三人知道定是长生经起了作用,心下不由有些着急,如此下去,说不定三人 联手也不是其对手。 三大高手心中急躁,袁长乐心中也是异常的焦急。 他虽然动用了长生经,然而他只是练了一小半,虽然能够挡住三大高手联手 攻击,但内力也是越来越躁动不安,如此下去,只怕这股长生经的内力迟早会从 体内爆发。 众人正在混战,忽听一声清啸声从后院传来。 只见林稚缓缓走到前院,咽喉上扣着一只手掌,那只手掌的主人正是叶天问。 众人见叶天问挟持着林稚出现,纷纷停下了手。 袁长乐看着叶天问,眼神闪烁不定。 叶天问对其说道:「袁门主别来无恙。」 袁长乐怪笑两声,道:「少教主挟持了我的徒弟,意欲何为?」 叶天问笑了一声,又道:「袁门主,大家都是聪明人,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袁长乐紧紧盯着叶天问,冷笑道:「看来少教主也是看中了我手里的长生经。」 叶天问哈哈一笑,道:「袁门主,现在你爱徒在我手里,我就用他换你手里 的长生经,反正这本秘籍你也已经看过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可好?」 袁长乐冷笑道:「少教主真是好算盘,你什么都没付出,反而得了一本绝世 秘籍。我则得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人情,嘿嘿……」 叶天问手指紧紧扣住林稚的咽喉,笑道:「袁门主,看来你的爱徒在你眼里 ,真是一钱不值啊。」 说着手指又用上了几分力,林稚闷哼一声,向袁长乐投去求救的目光。 袁长乐眼珠转了几下,嘿嘿怪笑数声,说道:「少教主,你可别弄错了,我 只是暂住在此,他可从来都不是我的徒弟。」 林稚闻言双目大睁,再看向袁长乐时,见其一脸冷漠。 叶天问在他身后轻声道:「林兄弟,看到了没,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随时 可以抛弃到得弃子。」 林稚心中涌起一股澹澹的悲哀,他一向对袁长乐颇为敬重,视其如父亲一般 ,袁长乐吩咐的一应事物,他都办得妥妥帖帖。 甚至为了袁长乐的杀欲,他还特意抓了些人养在那荒山破庙之中。 如今看来,自己只是他随手可以抛弃的工具罢了。 袁长乐嘿嘿怪笑数声,环视了一圈四周,忽然身子冲天拔起,想要逃离此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围攻他的三大高手也是一跃而起,手中各色兵刃直往袁长 乐身上招呼而去。 袁长乐钢刀左右挥舞,忽见其中一人似乎有些破绽,身子在半空中一转,钢 刀直往那人噼去,带起了漫天的煞气。 那人见得厉害,急忙闪身避过,袁长乐觑得一个空档,长啸一声,从包围圈 中突围而去,转眼就逃之夭夭了。 众人追之不及,只得眼睁睁看着袁长乐扬长而去。 那露出破绽之人正是辛无命,三人甫一落地,其他二人就对其怒目而视,辛 无命冷哼一声,完全无视其他人的眼光,又见莫三山面色苍白从后院出来,赶忙 上前接上,问道:「莫大侠,段兄弟呢?」 莫三山点了点头,说道:「段兄弟他们从后门离开了,此地已经没什么事了 ,我们也走吧。」 二人说着就要离开,忽见司马炎和左天启挡住去路,辛无命冷哼一声,长刀 在手,冷冷看着他们。 一声长笑传来,只听叶天问朗声道:「天启,不可如此无礼,让莫大侠他们 离开。」 左天启闻言让开一条路,司马炎本欲出手,但自忖留不下二人,随即也闪到 一边。 辛无命冷冷看着二人,片刻后方才带着莫三山一起离开。 他们前脚刚离开,左天启便迫不及待问道:「师兄,那辛无命有意放走了袁 长乐,为何还要放他们离开?」 叶天问叹道:「就算留下了他们,我们也得不到长生经,反而凭空多了几个 对手,这又是何必。」 又看向司马炎,笑道:「司马掌门别来无恙。」 司马炎面上浮出澹澹的笑容,跟着抱拳道:「多日不见,少教主丰采依旧, 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说着也是转身离去。 叶天问微笑地看着司马炎离去的背影,面色逐渐冷峻,左天启在一旁看了, 问道:「师兄,袁长乐躲在这里,此事甚少有人知晓,司马炎又如何得知?」 叶天问摇了摇头,说道:「今日出乎意料之事实在太多,你看那段璟不也出 现在了这里吗。」 此时林稚早已被叶天问放开,他站在一旁冷笑道:「倒是那老贼失策。」 叶天问看着林稚,问道:「林兄弟这是何意?」 林稚冷笑连连,说道:「老贼色欲熏心,让我诓骗了几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回 来,哪料到那几个女人竟会与段璟等人有关,是以才会找上门来。」 提起女人二字,一旁沉默不语的萧曲忽然一声惊呼,跟着身子直冲后院。 众人一惊,急忙跟了进去,就见萧曲在各处乱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叶天问一愣,似乎有些明白了,大声问道:「萧护法,可找到圣女没有?」 萧曲满头大汗,半晌后方才回到叶天问身旁,垂头丧气道:「没见到凤妹影 子,想必已经离开了。」 林稚闻言奇道:「少教主,那圣女又是何人,萧护法又怎么如此失态?」 叶天问叹了口气,将萧曲与上官凤的渊源一一说与林稚听了。 林稚闻言沉吟道:「按照少教主的描述,这圣女似乎就是我前些日子骗回来 的几个女人之一。」 萧曲闻言大喜,问道:「那人现在何处,可还在这里?」 林稚缓缓摇头道:「看样子应该已经被段璟带走了。」 众人听闻与段璟有关,皆是一怔,萧曲继而大怒道:「这姓段的小子带走凤 妹干什么!」 叶天问沉吟半晌,说道:「圣女说起来还是武极的妻子,也是段璟的师娘, 他带走圣女,倒也是有情有理。」 萧曲怒道 :「放屁,武极都死了,还算是什么师娘,她就是我老婆。」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叶天问面色逐渐发青,一旁的左天启怒问道:「萧护法,你说谁放屁呢。」 萧曲一惊,方知失言,急道:「属下也是心急,一时冲撞了少教主,还望少 教主恕罪。」 叶天问摆了摆手,说道:「萧护法也是担忧圣女安危,情有可原,当务之急 还是先找到袁长乐的下落。」 他又转身看向林稚,问道:「林兄弟,你可知道袁长乐还有其他藏身之处吗?」 林稚如今早已是恨袁长乐入骨,闻言道:「他此前一直都呆在此地,如果说 还有其他藏身之处的话,只有那荒山破庙下面的密室了。」 叶天问看向众人,见一干人等面上皆有疲色,遂道:「如此,我们先在这庄 中歇息一晚,明日再去那密室之中一看究竟。」 众人闻言一一领命,林稚又安排一干人等的住处。 此时早有丐帮其他帮众将一应尸首处理完毕,地上的血迹也用清水清理了一 遍。 林稚又吩咐下去,在前厅摆上宴席,再请叶天问等一干人入座。 入席的人并不多,除了叶天问、萧曲和左天启之外,林稚又从帮内找了二人 作陪。 这二人先前也一同围攻了萧曲,此刻又在一起吃饭,场面稍显尴尬。 萧曲在这里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只顾着闷头喝酒吃菜 ,只有叶天问和林稚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二人虽是闲聊,话题却始终不离长生经三字。 叶天问喝了一口酒,口中漫不经心道:「林兄弟,这长生经真有如此神奇?」 林稚叹道:「袁长乐将这功法视得比命还要金贵,我也只是侥幸看到几次, 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好。」 左天启在一旁插口道:「师兄,我与那袁长乐一战,能够明显感觉到长生经 对于武功有极大的提升。那袁长乐能够在我与司马炎、辛无命三人围攻下不败, 甚至还能反攻,实在是因为长生经的功劳。」 说着闷头喝了口酒。 左天启其实心中也很不甘心,他自认自己刀法过人,断情九式也是江湖中数 一数二的武功,然而自己先是败给辛无命,如今几人联手都拿不下袁长乐,这二 人皆是用刀的高手,这两番失败自然对其产生了打击,心中闷闷不乐。 叶天问看出左天启心中郁闷,笑道:「师弟,那袁长乐只是仗着长生经罢了 ,胜之不武。至于那辛无命,多年前他就被称为‘狂刀’,自然也有其过人之处 ,你先前一战败给了他,也不算丢人。」 林稚给二人倒满酒,接着说道:「左兄弟这一手刀法,莫非就是早已失传的 ‘断情九式’?」 左天启点了点头,说道:「家师的化罗神功不适合我,幸好我得了这断情九 式,不然可就丢了他老人家的面子了。」 林稚有些羡慕道:「这化罗神功可是世间第一等的神功,左兄弟放弃了这门 功夫,也是有魄力。」 叶天问笑道:「天下武功何止千万,这化罗神功也不见得能排第一。我魔教 总坛之中,各种武功秘籍无数,林兄弟若有兴趣,他日到了我魔教总坛,自可一 览无余。」 林稚闻言大喜,他早就想加入魔教了,屈身在这丐帮也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遂站起身对着叶天问深施一礼,说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先谢过少教主了。」 这二人一来一去,林稚竟是要入伙魔教。 旁边作陪的两名丐帮高手一听,有些急了,忙道:「林长老,你可不能丢下 兄弟们不管啊。」 此二人一直跟随林稚,自然也想着要一同加入魔教。 未等林稚说话,叶天问哈哈一笑,说道:「两位若是愿意,他日自然可随着 林护法一起来我魔教。」 他口称林稚为林护法,却是将他的职位也定了。 林稚又是大喜,站起身端起酒杯,说道:「属下先敬少教主一杯。」 说着一仰而尽。 另外二人也是学着林稚的样子,站起身各自敬了叶天问一杯酒。 三人又各自敬了左天启一杯,左天启见师兄又多了助力,心中自然大为高兴 ,也是一仰而尽,好生勉励了一番。 待到林稚三人转头再敬萧曲时,却见萧曲哼了一声,只顾吃菜,却是正眼也 不瞧三人一眼。 林稚有些尴尬,赔笑道:「萧护法,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还望多多照拂。 先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了。」 萧曲武功虽高,气量却是极为狭小,属于瑕疵必报之人。 他冷哼一声,说道:「老夫武功低微,哪敢与林护法并列。」 说着又面向叶天问道:「少教主,老夫自认无力担当护法一职,还望少教主 同意老夫辞去此一职务。」 叶天问知道他的性格,打着哈哈说道:「萧护法乃是家父看中的人才,家父 让您担当护法,自然有家父的用意,萧护法切不可妄自菲薄。」 言下之意乃是萧曲是叶向阳重用的人,比林稚自然要高出一档。 萧曲闻言哼了一声,面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 林稚闻言也是诚惶诚恐道:「原来萧护法是叶教主的心腹,小子何德何能敢 与萧护法并列。」 说着又凑到萧曲面前,说道:「萧护法,少教主只是让小子暂任护法,日后 还望萧护法多多照拂,待得今日宴后,小子再请萧护法往后院楼中一叙。」 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后院小楼中有袁长乐豢养的数名美妾,到时……」 林稚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满面淫笑看着萧曲,他早已看出萧曲乃是一好色之 徒,是以用美色来拉拢他。 萧曲闻言大喜,看着林稚笑道:「林兄弟说得哪里话,少教主说你能当护法 ,那你就能当护法,若有人不同意,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叶天问见二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萧曲又是满脸淫笑,知道二人脑中在起一 些淫念,也不去管他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与左天启相视一笑。 一轮弯月悄悄爬上了柳梢,前厅之中此刻早已是空无一人。 叶天问和左天启二人早早回了房间歇息,二人皆不好女色,是以拒绝了林稚 以美妾相陪的好意。 只有萧曲两眼放光,拉着林稚往后院楼中而去。 后院有着数座小楼,其中一座曾经关押着上官凤等四女,还有一座却是袁长 乐的住处,里面除了住着袁长乐外,更有平日里任他淫弄的数名妇人。 此前袁长乐厌倦了这些妇人,这才让林稚诓骗了上官凤等人回来,直到发生 了此后一系列的事情。 林稚与萧曲上了原先袁长乐所住的小楼,楼中布置的颇为简陋,林稚边走边 道:「袁长乐此人不喜奢华,只要有女人相陪,一屋一床即可。」 萧曲哈哈大笑道:「老夫二十年前在极北雪原时,莫说一屋一床了,经常是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说着又嘿嘿笑道:「林兄弟,你不知道,在那雪原之上与妇人交欢时,有多 么的刺激。」 说着又绘声绘色讲了起来,说到高兴处,更是手舞足蹈,一脸的陶醉。 林稚听了满脸向往,说道:「没想到萧大哥还去过雪原,不知萧大哥去哪里 所为何事?」 他二人此番称兄道弟,一点都没了晚宴时的那份尴尬。 萧曲闻言冷哼一声,说道:「我当时因为某件事情与我师兄翻脸,其后我一 怒之下便去了雪原,而后又因缘巧合得了‘玄冰劲’的功法。」 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我虽然得了这份独一无二的功法,却失去了二 十年的美好时光。」 此时二人已经到了二楼,这二楼只有一个房间,异常的宽阔,地面上铺了厚 厚的地毯,房中数根粗大的柱子支撑着楼顶,萧曲看了有些膛目结舌,不由问道 :「这么大的房间,是用来做什么的?」 林稚笑道:「袁长乐极其好色,尤喜多人大被同眠,所以干脆将二楼打造成 了一个房间,再铺上地毯,方便他淫乐。」 萧曲闻言喜上眉梢,说道:「不想此人好色至此,若有机会,我倒是也想试 一试这大被同眠的滋味,不知该是何等的享受。」 林稚笑道:「这有何难,萧大哥稍等片刻。」 说着轻拍双掌,掌音刚落,从门后转出一个小厮,林稚招手将其唤来,又低 声嘱咐了一番,小厮连连点头去了。 二人在房内坐下,林稚又道:「萧大哥,先前你说失去了二十年的大好时光 ,不知是什么意思。」 萧曲看了他一眼,叹道:「实不相瞒,我当年得了玄冰劲,自觉已经比我师 兄更强,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回到中原后便直接找上了门去,哪知遭到了他的 暗算,被囚禁在一个山洞中二十年,其后七极剑派生变,我这才逃了出来。」 林稚听了也是一阵沉默,半晌后才道:「吉人自有天相,萧大哥虽然受了二 十年的苦,但此番被叶教主看中,受到重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又想起一事,问道:「萧大哥,你先前所说的凤妹又是何人,看你当时如此 紧张,莫非是你夫人?」 萧曲道:「此乃我未过门的妻子,哪知竟被段璟这小子抓走了。」 说着狠狠一掌拍在地板上。 他故意含煳其辞,也知上官凤愿意跟着段璟走,说不定早已心属于他,这话 若是照实说出来,反倒让他失了面子。 林稚心中冷笑,他先前早就听叶天问说了,那上官凤是段璟的师娘,段璟将 其带走也是正理,又想起上官凤的姿色,心中想道:「说不定是这厮觊觎上官凤 的美色,早就想占为己有了。」 他也不说破,只是顺着萧曲的话一同大骂段璟。 二人闲聊片刻,先前被林稚支走的小厮又返了回来,身后跟着五六名妇人。 那些妇人皆是中上姿色,身穿一层薄纱,关键部位若隐若现。 萧曲见了大喜,也顾不上与林稚说话,站起身子走了过去,挥手赶走小厮, 伸手欲去搂那些妇人。 那些妇人见萧曲伸手来搂,不敢反抗,只得眼睁睁看着林稚,见林稚只是笑 吟吟看着她们,心知这须发皆白的老头乃是贵客,立时变换了一副笑脸,依偎了 过去。 萧曲抱着这些妇人,只恨自己少生了几只手,无法摸遍这些妇人的全身。 林稚站起身子,口中笑道:「萧大哥,春宵苦短,小弟就不打扰了。」 萧曲哪里还顾得上招呼他,挥了挥手便接着与这些妇人嬉笑玩闹。 林稚笑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间扬长而去。 大江湖之长生经(12)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十二章 2019年9月9日 且说萧曲得了这些妇人,自是乐不思蜀。 他左拥右抱,只恨自己爹娘没把自己生出多手多脚的怪胎。 一张臭嘴到处乱拱,惹得这些妇人咯咯娇笑不已。 萧曲大手抓住一名妇人的豪乳,隔着那层薄纱用力紧紧揉搓着,那名妇人口 中娇喘连连,半躺在萧曲怀里,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萧曲俯下身子,一张大嘴封住那名妇人的樱唇,双手在其胸前肆意揉捏着。 二人吻得滋滋有声,舌头紧紧缠绕在了一起,萧曲不停吸吮着那妇人的口水 ,自己的口水也是源源不断进入那妇人口中。 二人互相交欢口水,更有一些直接溢了出来,沿着二人嘴角流下。 其余的妇人见二人如此淫态,也是面红耳赤,欲念大盛。 更有两名妇人早已脱得精光,搂抱在了一起。 萧曲见了此等香艳的场景,一根阳具早已高高挺立,将那裤子隆起了好大一 块。 另一名妇人见了萧曲的裤裆,淫笑一声,伸出芊芊玉手,轻轻揉捏着他的阳 具。 萧曲感觉甚是舒服,不由发出一声呻吟。 先前与萧曲热吻的那名妇人,此刻也是罗衫半解,露出硕大的乳房。 那对乳房被萧曲握在手中用力揉搓,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 萧曲欲火难耐,忍不住一个翻身骑到那妇人身上,将一对豪乳用力往中间挤 压,露出深深的一道沟。 又手忙脚乱蹬掉裤子,露出胯下带着一蓬乱毛的阳具,那阳具高高挺立,青 筋暴起,龟头犹如鸡蛋一般大小,看着什么狰狞。 那妇人看了却是喜笑连连,眼神中满是饥渴。 萧曲用力按住妇人一对豪乳,然后将阳具刺入那乳沟中。 那乳房温软如玉,阳具被紧紧包裹着甚是舒服。 萧曲长吸一口气,将阳具前后抽送起来,犹如在蜜穴之中一般。 那妇人双手紧紧握住萧曲的手,帮着他将自己的双乳用力挤压,萧曲直感觉 自己的阳具被双乳越夹越紧,忍不住连声长啸。 那妇人吃吃笑道:「官人的肉棒这么粗,抽插得奴家好舒服。」 说着伸出舌头,趁着阳具插入时舔了一下龟头。 萧曲淫笑一声,说道:「如此不算什么,待我插到你蜜穴中,管教你欲仙欲 死。」 萧曲身旁另一名妇人也早早脱去了身上的薄纱,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背上,豪 乳不断挤压着那犹如雄狮一般健壮的后背,身子不断上下蠕动,用温软的乳房给 萧曲按摩。 萧曲享受着两位美人的伺候,十分的舒服,心情更是大为畅快,日间的种种 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甚至想着若能早一些遇见林稚,那就最好了。 伺候萧曲的妇人一共有五人,除开两个搂抱在一起的,还剩一名妇人。 那妇人见萧曲前后都被其他人紧紧贴着,有些眼红,深怕自己得不到萧曲的 欢爱,伺候不好萧曲,到时说不定就会被盛怒的林稚直接赏赐给他的手下。 她见过那些丐帮的帮众,整个人都是脏兮兮的,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馊味 ,一想到这,她就忍不住一阵恶心。 眼见自己得不到萧曲的欢爱,这妇人想了一下,忍不住趋上前献上樱唇。 萧曲来者不拒,大嘴直接封住樱唇,贪婪地吸吮着妇人口中的香津,舌头不 停缠绕纠缠。 三女争风吃醋之时,另外搂抱在一起的二女早已脱光了衣物。 一女骑在另一女身上,将手指狠狠插入她的蜜穴之中,用力抠挖着。 那妇人大声浪叫着,蜜穴中的淫水犹如喷泉一般汩汩而出,很快就沾湿了另 一名妇人的手掌。 那妇人满面淫笑,说道:「姐姐可真是淫荡啊,我的手掌都湿透了。」 说着手指狠狠抠挖,将淫水抠出一波又一波。 那妇人满面潮红,口中不住声浪叫着,哪里顾得上答话。 双腿用力打开,一双玉手也早已扶在胸前,使劲按压着自己那对白皙的乳房。 那用力抠挖着的妇人见她不搭腔,眼珠子一转,忽然狠狠一掌拍在先前那妇 人的肥臀之上,啪的一声,声音无比干脆。 那妇人有些吃痛,忍不住微微痛呼一声,声音未落,紧接着又是一掌拍了上 来,接着更是数掌狠狠拍下,整个房间里不断回荡着啪啪的声音。 那被打屁股的妇人一开始还会痛呼几声,到得后来,那痛呼声逐渐变得哀转 ,听来竟似在隐隐呻吟一般。 那妇人笑道:「姐姐这番呻吟,听来倒有几分像是小曲一般。」 那被打屁股的妇人满面通红,忍不住啐了一口,说道:「你个小浪蹄子也好 不到哪去,我看你裤裆里肯定也是湿漉漉一片了。」 说着竟是一翻身子,勐然压了上去,也完全不顾自己蜜穴中还有手指正在抠 挖。 那妇人一声惊叫,被压在了身下,只觉得下体一凉,接着一根手指也插进了 自己蜜穴中,忍不住高声浪叫一声,双腿不由紧紧夹紧。 先前那妇人也是如法炮制,狠狠抠挖了数下,方才抽出手指,凑到被压在身 下的那名妇人面前,口中冷笑道:「小浪蹄子,你看看这又是什么?」 怎知那妇人忽然张口,将手指含入口中,舌头一卷,将手指上的淫水尽数吞 入肚中。 先前那妇人惊叫一声,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道:「噫,你怎地吃自己的淫水。」 那妇人吃吃笑道:「这本就是我体内之物,我又如何吃不得了。」 说着更是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先前那妇人听她这么一说,干脆二指并拢,狠狠插入蜜穴之中,再用力抠挖 几下。 那妇人双腿发软,身子不停颤抖着。 先前那妇人抠挖了几下,又掏出好大一堆淫水,不由分说就将手指塞到了那 妇人口中,淫笑道:「既然如此,你便再多吃一些。」 那妇人也不嫌弃,舌头舔得是津津有味。 二女嬉闹的同时,萧曲也已经提抢上马,将一名妇人按压在了身下,阳具在 其蜜穴中肆意抽弄着,口中气喘吁吁。 身下那妇人娇喘连连,双腿紧紧缠在萧曲的腰上,帮着一起用力。 另外二女对视一眼,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一左一右到了萧曲身后,用力推 动他的屁股,帮助其更好地抽插蜜穴。 萧曲也乐得省力,任由二女不停推着。 二人如此抽插一番后,萧曲体内欲火不降反升。 又见如此美女,若是不能一同享受岂不可惜。 干脆一翻身子,仰面躺在了地毯上,一根阳具高高挺立,犹如那擎天玉柱一 般。 三女见此,争先恐后跨坐上去。 一女抢得先机,直接跨坐在萧曲下体处,玉手轻扶阳具,对准蜜穴用力一坐 ,噗哧一声,整根尽没。 也不待萧曲发力,自个就开始前后耸动起来,口中大声浪叫。 另外二女眼见她抢得先机,无奈环绕在二人周围。 萧曲淫笑一声,伸手拉过一女,示意其坐在自己头部,自己用舌头来好好舔 弄一番她的蜜穴。 那妇人大喜,岔开双腿跨坐在萧曲脑袋上,一个蜜穴正好对准了萧曲的嘴巴。 萧曲大嘴一张,舌头犹如灵蛇一般伸进了蜜穴之中,不停舔弄着蜜穴肉壁, 将上面的淫水一一刮了下来,然后送入口中咽下。 那妇人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按在萧曲的脑袋上。 萧曲也不以为意,恨不得再多吃上几口才好。 那套弄阳具的妇人此时也是高潮迭起,口中浪叫声不断,身子用力上下起伏 ,一对豪乳都被抓得变形了。 剩余一女眼看自己也无法帮忙,再看那一边独自嬉闹的二女,那二女此时已 经各自坐在地毯上,双腿交迭在一起,两个蜜穴凑到一处,一根粗大的木棒将两 个诱人的蜜穴连接了起来,二女不停耸动身子,口中大声浪叫着。 那剩下的一女心生一计,满脸淫笑走到房间一边,打开其中一个柜子,那柜 子里放着大大小小各种淫具,皆是原先袁长乐用来调教她们的。 那妇人取出一物,那东西乃是青铜所制,做得彷如阳具一般,顶端一个龟头 更是大出寻常男子龟头一半大小,那假阳具后头还连着数片帛布,那妇人淫笑着 将其抖开,看那样式竟是犹如一条裤子一般,两边各开一个大洞可让双腿伸入。 那妇人满面淫笑穿上那件东西,又在腰间牢牢系紧,一根青铜假阳具挺立在 双腿之间,看着犹如男人一般。 那妇人转身走回萧曲和二女身边,淫笑着将胯间的青铜假阳具凑在一女唇边。 那正在上下套弄着阳具的妇人毫不犹豫,张口含住那假阳具,舌头层层裹住 ,不停吸弄着。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那戴着假阳具的妇人则是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学着男人的样子,用力在那妇 人口中抽插着。 萧曲眼尖,一眼瞧见那妇人腰间围着的假阳具,他将坐在自己脑袋上的妇人 赶开,口中淫笑道:「你那又是何物?」 那妇人媚笑道:「先前袁先生在的时候,时常会弄一些淫具回来,就存在那 边的柜子里。」 又指着一旁用木棒互相抽插着的二女说道:「她们用的那物事也是从那柜子 里拿来的。」 萧曲心头大奇,不由坐起身来,那骑坐在他身上套弄阳具的妇人见此急忙站 起身来,体内欲火虽然难捱,但也不敢得罪了萧曲。 萧曲淫笑一声,又将先前那妇人拉了过来,再让其坐在自己下体套弄阳具, 那妇人大喜,迫不及待骑了上去,身子不停上下耸动。 萧曲双手托住她的肥臀,腿间勐然发力,竟然直接站了起来。 那妇人则挂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紧紧搂住萧曲的脖子,双腿则用力缠绕在他 的腰间。 萧曲淫笑一声,双手勐然发力,将她妇人用力高高抛起。 那妇人惊叫一声,双手不由放开萧曲的脖子胡乱挥舞着。 不待那妇人惊叫,萧曲又挺起上身,借着那妇人下落之势,阳具狠狠刺了进 去。 这一上一下之间,阳具竟似直接刺到了妇人花心深处,让那妇人好一阵颤抖。 萧曲也感觉那妇人花心深处似乎有着一张小嘴,紧紧吸住了自己的龟头,那 种感觉端得美妙,忍不住让他呻吟出声。 萧曲又将那妇人抱着抛弄几下,阳具次次直接刺到了花心处。 那妇人淫叫连连,全身瘫软如泥,若不是萧曲手托着她的肥臀,只怕早就要 掉下来了。 萧曲如此走一步便抽插一下,很快就到了那柜子前,再看柜子里的各色道具 ,不由目瞪口呆,心头好一阵感叹。 这袁长乐好淫的程度,真可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萧曲随手取过一件物事,那物事非金非银,看起来有些透明,摸在手中一片 冰凉,好奇之下不由问道:「此物是用什么制成?」 一名妇人答道:「此物是袁先生从外面带回,我们也不清楚是用何种材质制 成。」 萧曲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物件,那物件晶莹剔透,上窄下粗。 最窄处只有孩童手指粗细,而最粗的地方也不过成人拇指一般粗细,其上又 有数道纹路,再加一些点点凸起,看着甚是奇怪。 萧曲又问道:「此物又用来做些什么?」 那妇人满面潮红,低声说道:「这东西是袁先生用来淫弄我们的菊穴的。」 萧曲连声惊叹,手掌抚着这件东西。 此时他身上仍然挂着那名妇人,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妇人的菊 穴,那妇人身子一颤,菊穴紧紧夹着,手指丝毫插不进去。 萧曲干脆就在柜子前的地毯上坐了下来,将挂在身上的那妇人横抱着放倒在 了地毯上,那妇人知道他定是要玩弄自己的菊穴,乖巧地翻过身子,将一个肥臀 对准了萧曲。 萧曲淫笑一声,用力扒开那妇人的臀缝,露出里头那个深褐色的菊穴,菊穴 周围长了一圈细绒绒的毛发,早已被淫水浸湿,一缕缕贴在了菊穴周围的皮肤上。 萧曲将手掌贴在了菊穴上,只觉掌心处一阵热气,又曲起手指轻轻戳了一下 菊穴。 那妇人虽然努力放松,但菊穴依然夹得很紧,手指堪堪插进去了小半根。 萧曲手上再一用力,手指又进去了一截,又伸出另一只手掌捉住妇人的肥乳 用力揉着,口中笑道:「这菊穴如此紧窄,不知阳具插进去会是何等的销魂。」 那妇人趴在地毯上,任由萧曲的手指戳弄自己的菊穴。 她的臀肉肥厚,竟是将萧曲的手掌夹在了臀缝中。 萧曲用力抽了一下她的肥臀,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妇人肥厚的肉臀上 面瞬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掌印,臀肉不断翻滚,看着犹如浪花一般。 萧曲看了不禁颇有兴趣,又连着抽了几下,啪啪声不绝于耳,那妇人大声呻 吟着,蜜穴中又是一股淫水涌出,将身下的地毯都浸湿了。 萧曲一边抽打那妇人的肥臀,一边用手指狠狠戳着她的菊穴。 一根阳具高高挺起,龟头怒张,旁边一妇人见了,趴下身子,脑袋凑到了萧 曲的胯下,张嘴将阳具含入了口中,香舌不停裹弄着阳具,口中发出滋滋的声音。 萧曲阳具被那名妇人含着,感觉无比受用,又拿起从柜子里找到的那根晶莹 剔透的物件,将窄的一头沾了一些淫水,随后对准那妇人的菊穴,用力捅了进去。 妇人一声高亢的呻吟响起,那物件竟是插进去了好大一截,其上的螺纹和凸 起紧紧刮着菊穴肉壁,让那妇人忍不住浑身颤抖,身下的淫水又流了好大一摊。 萧曲正专心致志玩弄那妇人的菊穴,忽觉后背上紧紧贴了一个温暖滑润的身 子,知道定是那剩余一名妇人不甘寂寞,将双乳贴在他的背上不停游弋,萧曲坐 拥三美,阳具再度暴涨,将那妇人的一张小嘴塞得是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好大 的一块。 萧曲与三女各自淫乐着,另一边的两个妇人此时也早已变换了姿势。 二人各自跪趴在地,高高噘起一个肥臀,肥臀之间的蜜穴中依然插着那根木 棒。 二女同时发力向后,两个肥臀撞击在了一起,发出啪的一声,伴随着二女口 中的呻吟声,场面实在是淫靡。 萧曲看着二女香艳的表演,手上不禁又加了几分力,那趴着的妇人又是一声 高亢的呻吟响起,她只觉得自己的菊穴被塞得极满,几乎要被撑爆了,那水晶物 件上面的螺纹和凸起不停刮着自己菊穴的肉壁,让自己浑身发软,不停颤抖着。 萧曲眼看又插进去了一大截,不禁大为鼓舞,此时那水晶物件还剩下一小截 还露在外头,干脆一鼓作气用力插了进去。 就听噗哧一声,整根物件一插到底,只留了一个手环还露在外头,那妇人浑 身颤抖着,口中不断呻吟着。 那紧贴着萧曲后背的妇人见了笑道:「官人,你再把那东西拔出来,然后再 插进去,就像用阳具抽插一般,包管让她舒服的死去活来。」 萧曲知道她们以前经常被袁长乐如此淫弄,便依言缓缓抽出那物件。 那趴着的妇人只觉菊穴犹如在排便一般,将那水晶物件排了出去,感觉甚是 畅快。 萧曲眼睁睁看着那水晶物件在妇人菊穴的压迫之下慢慢滑了出来,快到顶端 时又用力推了回去。 妇人连声呻吟,再次感受到了那螺纹和凸起刮着菊穴肉壁的快感。 如此三番下来,那妇人忽然身子一紧,双腿绷得笔直,然后大声淫叫一声, 蜜穴中淫水狂喷,竟然直接就泄身了。 此时萧曲的阳具被另一名妇人含在口中,那根香舌不停刮弄着他的龟头,他 也早已是按耐不住,一只手抓住那妇人脑袋,将其死死按在自己的阳具上,自己 则不断挺动下身,将一根阳具在其口中用力抽插。 萧曲的阳具本就比寻常男子长出一截,如此一来这龟头便直接插到了那妇人 喉咙之中,也是那妇人先前受过袁长乐的调教,如此才能勉强忍住干呕的冲动, 任由萧曲的阳具肆意抽插自己的喉咙。 萧曲不断用力抽插着,终于感到自己快要爆发了,忍不住一声低吼,又是连 续抽插了几十下,接着一股浓稠的精液蓬勃而出,直接射入那妇人咽喉之中,那 妇人不及提防,顿时被呛得连声咳嗽,大部分的精液顺着喉咙被吞进了肚子里, 还有一小部分则随着咳嗽返回到口腔中,又沿着嘴角慢慢淌下。 萧曲射出今夜的第一发精液,顿觉神清气爽,又看向其余几个妇人,面挂淫 笑,再看窗外,天色也渐子时,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今夜定要不眠不休, 将这几个美人一一淫乐之后方才甘心。 萧曲定了定神,又喘了口气,他毕竟年纪也大了,泄完后总要一些时间恢复 精力,不由将眼光看向了一旁淫弄得正欢的两名妇人。 这两名妇人依然噘着一对肥臀,不停用力撞击着,那根木制阳具两端被二女 插在各自的蜜穴中,淫水顺着蜜穴流到了木制的阳具上面,又一点点滴落在地毯 上。 二女此时皆是面色潮红,口中娇喘连连,手脚也都开始发软。 但二女却强自支撑着不肯第一个倒下,肥臀在用力撞击之下早已是一片通红。 萧曲看着开心,随手拉过身边的一个妇人,将其脑袋按在自己胯下。 那妇人倒也乖巧,主动张嘴含住萧曲那根疲软的阳具,香舌不停舔弄着龟头。 萧曲又看向先前早已泄身的那个妇人,见那水晶物件还插在她的菊穴之中, 随着菊穴的收缩不停微微晃动着。 萧曲看了大笑一声,伸手握住那个物件,然后用力一拔,就听「啵」 的一声,那根物件被萧曲抽了出来,其上还带上了一丝淫水和黄褐色的粪便。 萧曲捂着鼻子,将那物件放到那妇人唇边,妇人原先就被萧曲狠狠肏弄了一 番,又被那水晶物件抽插菊穴后弄得泄身,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 在感觉到唇边的东西时,一时以为是萧曲的阳具,毫不犹豫张口含住,舌头 习惯性地直接舔了上去,待到发现不对时,急忙吐了出来,连着呸了几声。 萧曲淫笑道:「美人,自己的粪便味道如何?」 那妇人看着满面淫笑的萧曲,娇嗔道:「官人可真坏,变着法子的欺负奴家。」 萧曲哈哈大笑,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先歇息一会,待我欺负其他美人去。」 说着抽出在另一名妇人口中的阳具,将她按在了地毯上,翻身骑了上去。 那妇人早就等着萧曲的宠幸,急忙高挺肥臀,露出臀缝里那个湿漉漉的蜜穴。 萧曲扒开臀缝,一声低吼,将整根阳具刺了进去。 那妇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不待萧曲有所动作,自己就主动前后耸动身 子,用力套弄着阳具。 萧曲兴奋异常,阳具在那妇人蜜穴中快速抽动着,发出啪啪的声音,双手不 停挥动抽打着她的肥臀,也发出啪啪的声音,两种声音汇合在了一起,竟然盖过 了房内其他的声音。 那妇人承受着萧曲的抽打,蜜穴之中因为阳具的快速抽插而快感频频,她努 力高仰起头,口中大声浪叫着,脑袋不停晃动,一头长发也随之不停左右挥舞。 此时还剩一名先前带着青铜假阳具的妇人,她干脆转到被萧曲肏弄的妇人身 前,将假阳具直接插到了她的口中,那妇人正被萧曲抽插的痛快,嘴巴冷不防被 一根假阳具插入,先前高亢的浪叫声顿时戛然而止,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这时原先被萧曲玩弄到泄身的那名妇人也已经恢复了精神,见此也是淫笑一 声,捡起身边那根水晶物件,用力插入了那妇人的菊穴之中。 那妇人三穴大开,被三种不同的东西插入,顿时犹如疯狂一般大声浪叫起来 ,身子急速颤抖着,蜜穴中的淫水狂涌而出。 萧曲抱紧那妇人的肥臀,看着她菊穴之中插入的那根水晶物件,忽然心念一 动,一下就拔了出来,接着又将阳具抽出,然后对着那妇人的菊穴狠狠插了进去。 妇人正感蜜穴空虚,心头不禁有些急躁,忽然菊穴一疼,接着就感觉到一根 极其粗大的东西插了进来。 那根东西散发着热气,在菊穴内横冲直撞,眼看就要插到了最深处。 那妇人一声哀嚎,菊穴原本就很紧窄,虽然经过了那水晶物件的扩充,然而 那物件最粗处只有一个成人拇指般粗细,哪能和阳具比拟,再者萧曲的阳具不但 长度异于常人,就连棒身也比寻常男子的阳具粗上一圈,硬度更是惊人。 这小小的菊穴又哪能经得住如此淫弄,菊穴周围顿时撕裂开来,一股鲜血顺 着妇人大腿流到了地毯上,看着如此的触目惊心。 妇人大声哀嚎着,若不是被萧曲紧紧箍住了肥臀,只怕此刻早已是倒在地上 捂着菊穴乱滚了。 萧曲凶性大发,丝毫不顾妇人疼得身子发抖,阳具犹如打桩一般,次次都插 到了菊穴的最深处。 妇人菊穴上的鲜血也流到了他的阳具上,如此一来,原本就狰狞无比的阳具 更是显得凶恶异常。 萧曲又抽插了数百下,虽然他已射过一次,但菊穴紧窄的程度还是超出了他 的想象。 几百下抽插下来,他早已到了极限,又是连吼数声,精液勐然从龟头中喷射 而出,直接灌进了那妇人的菊穴中,精液混合着血液从菊穴中慢慢流淌出来,再 缓缓滴到地毯上,混合着地毯的颜色,慢慢渗入其中。 妇人躺在地毯上不停喘着气,面上一片苍白。 众女见了萧曲如此凶态,心中俱是胆寒,又怕步先前那妇人的后尘,只得强 颜欢笑,围拢了上去。 萧曲今夜连射两次,再加上白日一场大战,身心早已疲惫,干脆抱着众女躺 在这地毯上,不一会便鼾声大起。 众女看着萧曲,心头皆是胆战心惊,各自想着心事,竟是一夜无眠。 大江湖之长生经(13)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十四章 2019年9月11日 话分两头,且说段璟等人救回了上官凤等四女,又在庄外林子里接回谢安和 柳浪二人,一行人行色匆匆,急急离开此地。 上官凤先前听得萧曲到来,心头不喜反惊,她生怕萧曲会说出她的身份,到 时不但无法再呆在段璟身边,说不定还会被他记恨一辈子。 她又略施手段,让段璟带着她们从后门离开。 一路上未再见到魔教中人,上官凤心中稍安,众人一路上无暇多言,只恐魔 教有追兵到来,一连走了数日,方才找到一个小镇,又在小镇客栈包了一间院子 住下,方才安心。 一行人在谢安房中坐定,谢安看着众女,心中感慨万千,此番若不是段璟, 怕是绝难如此轻易救出众女。 谢安站起身子,走到段璟面前,深深施了一礼,说道:「此番全赖了贤弟, 方能救出众人,请受我一拜。」 段璟急忙起身扶起谢安,说道:「谢大哥言重了,此乃小弟分内之事,又何 来谢字一说。」 谢安本就生性洒脱,见段璟如此说,便也一笑置之,又环视众人,笑道:「 今晚我做东,大家不醉不归。」 众人轰然叫好,辛无命又叫店内伙计安排酒菜,就在院子里摆了开来。 酒席摆好,众人一致让段璟坐主位,段璟连连推辞,众人又劝了半晌,段璟 只是不依,方才让谢安坐了主位,余下众人又依次坐下。 谢安先是倒了一杯酒,站起身对着段璟说道:「贤弟,这一杯我敬你。」 说着一仰而尽。 段璟急忙站起身子,也是学着谢安的样子一仰而尽,却是呛得连连咳嗽,面 上一片通红。 眼见段璟被酒呛着,上官凤急忙拍着他的后背,心疼道:「你又不会喝酒, 何必学着那酒鬼一样。」 又对谢安说道:「段璟本就是滴酒不沾,你还要如此作弄他。」 说着好一顿埋怨。 谢安哈哈一笑,说道:「没想到贤弟竟是滴酒不沾,这倒是我的不对了,大 哥给你赔罪了。」 说着又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上官凤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酒鬼可真是无酒不欢。」 她被困在丐帮的时候,早已从其他三女口中听闻了谢安的事迹,知道了他的 诸多事迹。 谢安哈哈大笑,忽然慷慨激昂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 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说着又是一杯酒下肚。 众人见他喝酒如喝水一般,皆是有些惊讶。 只有辛无命在一旁摇了摇头,说道:「这酒味道太澹,不如我们在大漠时喝 的那烧刀子,一口酒灌下去,胸腹间犹如被烧红的刀子刺穿一般,寒冬腊月若是 能喝上这么一口,那真是人生一等一的快事。」 柳浪闻言笑问道:「听闻谢兄弟曾喝过百花谷的百花酿,不知与杜康相比如 何?」 柳浪此战并未参加,而是在丐帮庄园外的林子里保护谢安。 谢安闻言忽然一滞,不由将眼光看向辛无命,辛无命大叫一声:「差点忘了 这事。」 说着将杯中残酒泼到了地上,径直冲进了屋内。 等到他再出来时,手上已经抱了两个大坛子,咣咣两声放到了桌上,一掌拍 开封口,先给谢安满了一碗,又给柳浪倒满,笑道:「柳兄弟快尝尝,这可是我 家少爷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柳浪看着眼前碗中金黄色的液体,有些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说道:「兰陵 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莫非这就是那百花酿?!」 说着也不待辛无命回答,端起酒碗一仰而尽,只觉一股柔和的液体顺着喉咙 汩汩而下,舌尖充满了百花的芬芳,酒到腹中流淌了一周,觉得四肢百骸皆畅快 无比,不由击掌赞道:「果然是好酒。」 一旁的罗刹夫人闻言笑道:「当然是好酒了,为了这些酒,我家夫君估计要 被百花谷主记恨一辈子了。」 谢安端着酒碗嘟哝道:「老家伙也忒小气,不就拿了他几坛酒嘛,至于将我 赶出去嘛。」 说着端起酒碗又是一仰而尽。 辛无命笑道:「少爷你哪是拿了他几坛酒,你都快把他的酒窖搬空了,他不 赶你走才怪。」 又绘声绘色地说起当日之事,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众人笑罢,上官凤又道:「谢安,我看你这‘无心公子’的名号还是换一换 吧,干脆换成‘无酒公子’好了。」 谢安笑道:「那可不成,无酒无酒,那岂不是没有酒喝了,不行不行。」 说着连连摆手,众人又是一番大笑。 又过了半晌,柳浪忽然开口道:「莫兄弟,你伤未好,还是少喝一些罢。」 众人闻言,方才发现莫三山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一碗接着一碗地 喝酒。 段璟知道他因为屡战屡败,心头不好受,遂端起酒碗走到他的身边,说道: 「莫大侠,此番若不是你,我可能就命丧湖心小亭之中了,我敬你一碗。」 说着大口灌下酒水,浑然不顾打湿了衣裳。 莫三山胸口缠着纱布,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说道:「段兄弟,你说 我日夜苦练,为何还是不敌他人,想那林稚,他是成年后才练的武功,我竟然也 不是他的对手,这到底是为什么?!」 莫三山这一番话,既像是说给在座的众人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众人闻言皆沉默不语,他们不知该怎么去安慰莫三山,武功一事,除了勤学 苦练之外亦需天份,莫三山虽然武功比绝大部分的江湖中人都要高,可与他们这 些练武奇才相比,却是相形见绌。 忽听一声长笑传来,一人举碗高歌:「曾为梅花醉不归。佳人挽袖乞新词。 轻红遍写鸳鸯带,浓碧争斟翡翠卮。人已老,事皆非。花前不饮泪沾衣。如今但 欲关门睡,一任梅花作雪飞。」 唱到最后,声音渐渐低沉。 众人回头去看,见谢安一脸落寞地喝着酒,那神色看着让人心疼。 众人此时才想起谢安早已失去了武功,与莫三山比起来更要凄惨的多,莫三 山面色一红,端起酒碗对着谢安说道:「谢公子,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文绉绉 的话,方才若有得罪的话,我这里赔罪了。」 说着端起酒碗一仰而尽。 谢安哈哈一笑,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莫兄弟,先干 了这一碗,剩下的以后再说。」 说着也是一仰而尽,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 众人见二人皆放下心事,不由大喜,柳浪又道:「那林稚天资真是如此卓绝?连莫大侠都不是他的对手?」 段 璟在一旁接口道:「那倒是未必,我虽在与叶天问比拼内力,但也瞧得清 楚,那林稚不知用了什么暗器打在了莫大侠臂上,莫大侠猝不及防之下才中了他 的暗算,实在是胜之不武。」 众人闻听纷纷怒斥林稚卑鄙。 又过了一会,众人又说起四女之事,思来想去不明白林稚为何要将四女骗入 庄内。 按理说他们与林稚无怨无仇,柳浪更是与其有着数面之缘,怎么也想不通竟 会向他们下手。 四女知道缘由,但皆默不作声,段璟忽然说道:「辛大哥,你们几人与袁长 乐一战,后果如何?」 辛无命闻言眉头紧皱,喝了一口酒方才缓缓说道:「我与司马炎和左天启联 手,一开始倒是将袁长乐死死压制住了,但三十招过后,他竟然能开始反攻,五 十招后,我们三人竟然是压制不住他,若不是后来叶天问挟持着林稚出现,只怕 我们三人皆要败下阵来。」 众人闻言大惊,柳浪面色凝重道:「此必是长生经的作用。」 辛无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段璟眉头紧锁,又道:「那叶天问怎么又将林稚挟持了?」 辛无命摇了摇头,说道:「此事我亦不知,后来袁长乐要逃,我们三人出手 欲将他留下,我忽然想起一事,暗中卖了个破绽放其逃了。」 段璟闻言大惊,急道:「辛大哥你怎可放这魔头离开?」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辛无命冷哼一声,说道:「那袁长乐身上有着长生经,少爷武功能不能恢复 全靠那本秘籍了,我若是与他人联手将其留下,那长生经势必会落入魔教手中, 到时少爷的武功又如何能够恢复。」 段璟大声道:「那袁长乐乃是连孩童都不放过的魔头,如今让他逃了,不知 又有多少无辜之人命丧他手,辛大哥,你此番可是铸成大错了。」 辛无命冷笑道:「这等事关天下苍生的大事,自然不是我可以管的,我只管 少爷的武功能不能恢复。」 他这番话却是暗自讥讽了段璟一番。 段璟面红耳赤,站起身怒道:「若是那无辜之人是你的亲人呢,是你的父老 乡亲呢,那也不关你的事吗?」 辛无命亦是大怒,他自幼失去双亲,一直在神刀门长大,后来又跟随谢安, 自然将身边之人视为了亲人,段璟此番话岂不是诅咒他们?!辛无命冷眼看着段 璟,忽然抽出长刀,大喝一声:「姓段的,此番我倒要领教一下你的神功。」 竟是要直接与段璟动手。 段璟也不甘示弱,双掌缓缓提起,眼中泛出一股碧绿之色,严阵以待。 众人见二人之间剑拔弩张,都不敢轻易开口相劝。 就在二人即将动手之际,一声冷喝声传来:「都给我坐下。」 众人急视之,见正是谢安,他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辛无命道:「老辛 ,把刀收回去。」 辛无命也是瞪着他,半晌才不情愿地收回刀。 谢安又对段璟说道:「老辛喝多了,贤弟你不要怪他。」 又端起一碗酒道:「我先替他赔罪了。」 是夜,酒席不欢而散,众人各怀心事回了房间。 段璟怔怔地坐在房内,眼神中一片茫然,他忽然很想思念一个人,但又不知 该思念谁,阿姐、司马莹和师父的面庞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 他斜靠在床上,仰头看着房顶,慢慢闭上了眼睛。 段璟做了个梦,在梦里他坐在树下,头盯着韶光,阳光带着记忆从枝叶间的 罅隙斜斜洒了下来,落满了一地的思念。 他满面微笑看着面前身穿白纱的一个女子,眼神中满是温柔。 阿姐,你回来了。 女子缓缓走到他的身边,靠着他一起坐下,满脸都是温柔的微笑。 段璟将头靠在女子的肩膀上,喃喃道:「阿姐,我好想你。」 话未说完,人早已是泪流满面。 女子轻轻抚摸他的头顶,口中轻声唤着「璟儿、璟儿。」 段璟觉得有些累,躺在了阿姐的怀里,口中呢喃着:「阿姐,我有点累,我 先睡一会。」 说着在梦里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忽然一个声音如银铃般响起,炸在了段璟的耳旁,「璟师弟,快起来了,我 们还要去找阿姐呢。」 段璟一惊,急忙睁开眼睛,见自己正躺在床上,面前是一个带着灿烂笑容的 少女,正是司马莹。 段璟大惊失色,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当初那个 小镇上,司马莹拿着一个糖葫芦,叽叽喳喳说着话。 段璟忽然觉得很不真实,脑中一片昏沉,他笑了笑道:「师姐,我有些累, 让我先歇息一下可好。」 司马莹脸上浮现出一阵失望,怏怏点了点头,留给了段璟一抹鲜红的背影。 段璟依然沉睡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被一声惨叫声惊醒。 段璟急忙睁眼,见师父武极正倒在自己身边,背后是手持利剑的司马炎。 武极看着段璟,用尽全身力气说道:「璟儿,你一定要诛杀叛徒,重整七极 剑派。」 段璟看着满面血污的武极,又看向面色狰狞的司马炎,双眼中满是怒火。 画面不停地转换,段璟又回到了那颗树下,躺在了阿姐的怀里,看着阿姐温 柔的面庞。 忽而又到了最初的那个小镇上,陪着司马莹一起追逐嬉闹。 然后又到了七极剑派的大殿上,一人独斗数名高手围攻。 其间还梦到了在万毒山谷之中的&lt;img src=&quot;/toimg/data/jin.png&quot; /&gt;铃儿和九宫老人。 那些面孔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出现,或喜或怒或悲,段璟只觉得脑袋越来 越痛,忍不住大叫一声。 一切都清静了。 段璟缓缓睁开眼睛,他还是斜躺在房中的床上,身旁没有阿姐,也没有司马 莹,更没有师父,只有蜡烛偶尔发出的「噼啪」 声,混合着夜 色温柔地包裹着他。 段璟看了看窗外,窗外夜色正浓,一轮弯月斜挂半空,将院中树木的影子照 得细碎。 他轻轻推开门,走到院中石凳上坐下,抬头看着那一轮弯月,月光轻轻包裹 着他,洒满了一地的思念。 一个倩影出现在了段璟身后,痴痴地凝视着段璟,眼神中的温柔似乎能融化 任何的坚冰。 二人一坐一立,一前一后,却是谁也没有说话。 月挂西楼,东方有些发白,院中二人依然是一坐一立,静谧无声。 良久,段璟回过头来,露出一脸疲惫的笑容,道:「你怎地还不去睡?」 上官凤微微叹道:「你不去睡,我又如何睡得着。」 段璟笑了一下,满脸的歉意,道:「那好,我先去睡了,你也早些去睡。」 上官凤点了点头,二人相视一笑,各自回房,院中又恢复了初时的寂静,只 有东边天空露出了一丝霞光。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色已是大亮,众人在院内用了早饭,辛无命仍对昨天之 事耿耿于怀,口中阴阳怪气道:「一个习武之人懒惰至此,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谢安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莫三山,道:「莫大侠,段兄弟今日怎地还没起床。」 莫三山也是皱眉,说道:「段兄弟往日起得都是极早,今日也不知为何,我 去看一看他。」 说着迈步往段璟房间走去。 莫三山到得段璟房前,拍门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心头有些不妙,急忙一 掌推开房门,见房内床上铺盖迭得整整齐齐,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又看到桌上留 了一张纸条,急忙拿起一看,见其上写道。 谢大哥、柳大哥、莫大侠: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小弟实不忍再看袁长 乐为祸一方,自行先去寻其踪迹,一旦寻到,自会与其奋力一搏……」 莫三山大惊失色,急忙拿着纸条去找谢安去了。 谢安拿着纸条,面上阴晴不定,一旁的辛无命冷笑连连:「真是不知死活, 到时候怕是连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谢安闻言,面色大变,怒喝一声:「老辛,闭上你的臭嘴。」 辛无命从未见谢安发过如此大的火,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柳浪长身而起,抱拳说道:「谢公子,当年段兄弟一人千里追杀秦无 贺,今日又孤身前去刺杀袁长乐,此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实在是令我 汗颜,只是袁长乐凶残,段兄弟不一定会是其对手,我欲前往助他一臂之力,就 不在此叨扰了,告辞。」 说着转身离席而去。 莫三山也是对着谢安拱了拱手,随着柳浪一同去了,只余谢安和辛无命并三 女等人面面相觑。 荒山之上,破庙之中,段璟一人独自立在那里,紧皱双眉打量着庙中的一切 ,庙中似乎有着一些打斗过的痕迹,段璟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动,已然到了佛 像后的密道口。 段璟深吸一口气,双掌推开密道口的木门,身子一纵,直接进了密道中,然 后一路急奔,直往那密室而去。 密室中此时早已是空无一人,段璟看着四周墙壁上挂满的尸体,心头愈发沉 重,若是不早日除掉袁长乐,只怕会有更多人的尸体被挂在墙上。 一想到此,段璟心中愈发不安,急忙转身冲出密室。 就在段璟即将冲出密室之际,一个人影从门外闪了进来,段璟大惊,顾不得 看清来人是谁,不假思索之下一掌噼了过去。 哪知那人突然一声尖叫,听声音似乎是个女子,段璟一惊,急忙收手细看, 却不料那人正是上官凤。 段璟一愣,看着上官凤道:「你怎么来了?」 上官凤蹲在地上,抱着双臂浑身发抖,听到段璟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哇 的一声扑到段璟身上,全身都在发抖。 段璟知道她是因为见了这里的场景才会如此,急忙将她带了上去,上官凤惊 魂未定,良久之后才环视了一下四周,接着哇哇地吐了起来。 段璟拍着她的后背,不停安慰着她,又柔声问道:「你怎么会来的?」 上官凤面色苍白,半晌才回过神来,疲惫地说道:「我睡不着,便想着去找 你,哪知你不在房内,又看见了桌上的字条,方知你去寻找袁长乐了,我猜想你 说不定会先到那破庙之中,便也寻了过去,哪知……」 话未说完,上官凤又是哇的一声,连连干呕。 段璟看着上官凤,说道:「那贼子不在那密室之中,不知去了何处。」 又看了看天色,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再想办法去找袁长 乐。」 大江湖之长生经(14) </div> <div class="bottem2"> <ref="javascript:;" onclick="showpop('/modules/article/uservote.php?id=9378&ajax_request=1');">投推荐票</a> <ref="/9_9378/138317.html">上一章</a> &larr; <ref="http://122.114.227.213/9_9378/">章节目录</a> &rarr; <ref="/9_9378/139786.html">下一章</a> <ref="javascript:;" onclick="showpop('/modules/article/addbookcase.php?id=9378&cid=138362&ajax_request=1');">加入书签</a> 大江湖之长生经(15)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十五章 2019-9-12 话说叶天问与袁长乐在密室一战,使诈逃出了密室。 袁长乐知道上当后大怒,急忙追了出去。 叶天问回到破庙之中,见三人正焦急地等着他,见他安然无恙,急忙上前见 礼。 叶天问顾不上还礼,口中急道:「快走,袁长乐追上来了。」 三人大惊,急忙背上昏迷中的左天启,急急往山下赶去,一路上众人神色惶 惶,犹如丧家之犬一般。 到了山下庄园,林稚本想进去,叶天问急道:「不可再进去了,袁长乐下山 后第一个目的地就是这里。」 林稚一惊,说道:「可是这里还有不少财物,难道就这样丢弃了?」 叶天问道:「财物算得了什么,待回了总坛,我再赏你这么一间庄园便是。」 林稚闻言,心中虽有千般不舍,也只得跟着离开了。 众人离开没多久,袁长乐便出现在了庄园外,他冷笑一声,提刀走了进去。 庄园中的丐帮众人早已得知林稚投靠了魔教,见袁长乐走了进来,急忙迎了 上去,口称袁先生。 那帮众话音刚落,忽觉眼前寒光一闪,紧跟着脖子一凉,惊讶地发现自己离 地面越来越高,紧接着眼前一黑,再也没了意识。 袁长乐一刀杀了那帮众,嘿嘿冷笑一声,跟着钢刀狂舞,直接就在庄园内大 开杀戒,钢刀不停挥舞,每一刀都带走一条人命,丐帮众帮众被杀得鬼哭狼嚎, 纷纷四散而逃。 袁长乐双眼泛红,持刀从前院一直杀到了后院,所经之地皆是尸横遍野,血 流成河。 袁长乐到了后院,此时后院众人早已得知风声,然后逃之夭夭了。 袁长乐寻不到人,眼神一闪,纵身往自己平日里住的小楼而去。 小楼里此刻早已是人去楼空,袁长乐迈步走上二楼,用力推开了大门。 就见二楼房内地毯上横七竖八躺着五名妇人,皆在熟睡之中。 原来这五名妇人昨夜陪着萧曲淫乐一晚,早已是疲惫不堪,她们又习惯了晚 起,此时正在熟睡之中,连楼外众人逃跑时的响声都没有惊动她们。 袁长乐见五女皆是不着片缕,眼中淫光一闪,直接拉过其中一女,脱下裤子 ,露出丑恶的阳具,又将那妇人按在身下,接着阳具狠狠插进了那妇人的蜜穴之 中。 那妇人正在熟睡,顿时惊醒了过来,她的蜜穴中此刻还是干涩无比,被袁长 乐勐然插了进去之后一声惨叫,接着双手用力推着袁长乐。 袁长乐眼中凶光一闪,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那妇人脸上,口中怒喝道:「臭婊 子,是不是还没睡醒。」 那妇人闻听袁长乐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急忙回头,只见袁长乐满脸狞笑看 着她,道:「怎么,不认识老子了吗?」 那妇人脸上被袁长乐扇了一巴掌,一侧的脸颊高高耸起,闻言勉强笑道:「 原来是袁先生回来了,奴家这么多天一直都在想念你呢。」 袁长乐淫笑道:「既然这么想念,那就把屁股再噘高一点,好让老子好好赏 赏你。」 那妇人急忙噘起肥臀,承受着袁长乐的抽插,口中大声浪叫。 可这蜜穴中干巴巴的,又没有淫水润滑,浪叫声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哭叫声。 袁长乐听着妇人的哭叫声,心中感到无比刺激,不由加快了速度,阳具重重 地插进蜜穴中,将里头的嫩肉带了出来,然后再狠狠插入。 妇人不停大声哭嚎着,声音早已惊动了其他妇人。 那些妇人看着袁长乐,各个面露恐惧,生怕惊动了这个魔头,将厄运招到了 自己头上。 袁长乐看着战战兢兢的众女,口中喝道:「怎么,都不认识老子了吗?」 众妇人闻声,纷纷围拢了过来,口中不断对着袁长乐嘘寒问暖,袁长乐面上 挂着冷笑,忽然说道:「老子不在的时候你们是不是陪了其他人了?」 众女闻言一惊,一人急忙笑道:「袁先生,我们都是你的女人,又怎么可能 去陪其他人呢。」 众女素知袁长乐生性忌妒,若是说出了实情,只怕谁都活不下去。 袁长乐一边抽插着身下妇人的蜜穴,一边冷笑道:「那你们又为何赤身裸体 躺在此地?」 那妇人急忙说道:「袁先生误会了,奴家是因为袁先生不在,一时有些饥渴 ,便和几个姐妹一起到这里拿了些物件自娱自乐罢了。」 袁长乐听了哈哈一笑,道:「好一个自娱自乐,那我要你们再自娱自乐一次 给我看看。」 众女闻言面面相觑,又不敢违背了袁长乐,只得两两相对,又取了一些物件 在手,开始了自慰。 袁长乐一边用力抽插着身下妇人的蜜穴,一边冷眼看着众女表演。 那妇人高高噘起肥臀,努力承受着袁长乐的征伐,蜜穴里淫水渐渐渗出,滋 润着袁长乐的阳具,发出滋滋的声音。 妇人高高昂起头,口中的哭喊声又变成了浪叫声。 袁长乐抱紧那妇人的肥臀,狠狠一巴掌拍了上去,那雪白的肥臀上顿时出现 了一道鲜红的掌印,妇人长叫一声,蜜穴勐然收缩,紧紧夹着袁长乐的阳具,令 他极度的销魂。 他低吼一声,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蜜穴再度收缩,死死箍住他的阳具。 袁长乐有些兴奋的发狂,狂叫着连连挥动手掌,狠狠扇着那妇人的肥臀。 每打一下,那妇人便会痛呼一声,同时蜜穴收缩,用力夹着袁长乐的阳具。 不消片刻,那妇人肥臀便布满了袁长乐的手掌印。 一旁四女心惊胆战看着袁长乐淫虐她们的同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惹恼了 袁长乐后惹火烧身。 袁长乐狠狠瞪了她们一眼,口中喝道:「看什么,还不快点表演给老子看。」 四女一惊,急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袁长乐发泄了一阵,觉得有些无趣,将那妇人翻过身来,又将她的腿用力往 胸前压去,妇人有些吃疼,但仍是努力将腿蜷缩在胸前,露出底下那个红彤彤、 湿漉漉的蜜穴。 袁长乐看着那个蜜穴,忍不住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妇人感觉到蜜穴处被一根温暖的舌头包裹着,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袁长乐听到呻吟,淫笑道:「你这婊子倒还享受上了。」 妇人一惊,脸上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 袁长乐舌头在蜜穴上舔了几下,咂摸了一下嘴巴,嘿嘿笑了几声,又将舌头 伸进蜜穴深处,用力刮着肉壁上的淫水。 妇人低声呻吟着,怕惹起袁长乐不快,但又禁不住这快感如浪潮一般袭来。 她的腿紧紧蜷缩在胸前,双手用力托住肥臀,好让袁长乐的舌头能够更深入 一些。 袁长乐舔了一阵后,抬起头来,眼神环视了一下四周, 忽然嘿嘿一笑,随手 捡起散落在一旁的一件东西,那东西做得有如真人阳具一般,栩栩如生,却又被 寻常男子的阳具大上几分,最粗的地方竟然有如孩童手臂一般粗细。 前端那个龟头更是如一个鹅蛋一般。 袁长乐嘿嘿一笑,拿起那根假阳具,又在妇人蜜穴处沾了一些淫水,然后狠 狠插了进去。 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这一插便是一直插到了蜜穴的最深处。 妇人惨叫一声,身子不停颤抖,那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一直插到了她的花心处 ,将她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丝毫没有半点空隙。 袁长乐不待她第二声惨叫响起,抓住那假阳具的手柄,用力狠狠抽动起来。 妇人惨嚎连连,手指不停抓着自己的豪乳,她不敢去抓袁长乐,直将自己的 一对豪乳抓得遍布血痕。 袁长乐看着那妇人惨样,口中怪笑连连,又对着旁边一妇人喝道:「过来, 给老子舔一舔肉棒。」 妇人闻言急忙爬了过来,将脑袋凑到袁长乐胯下,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阳具。 袁长乐用力抽送着假阳具,那东西实在太过粗大,到得后来,顶端竟带着一 丝血迹。 那妇人哀嚎了片刻,也是气喘吁吁,只剩下一些微弱的呻吟声,整个人犹如 一滩烂肉一般动也不动。 袁长乐又淫虐了一阵,见那妇人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已是已是奄奄一息, 甚觉无趣,干脆扔了那假阳具,一把抓住正趴在他胯下舔弄阳具的妇人,阳具在 其口中快速抽插起来。 袁长乐的阳具甚长,用力抽插之下,龟头竟能直接插到那妇人喉咙处,好在 那妇人以前也经常被袁长乐如此淫虐,倒也是习惯了。 妇人承受着袁长乐的冲击,舌头不断舔着他的龟头,双颊收缩,紧紧吸着阳 具。 袁长乐只觉龟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忍不住狂叫一声,抱着那妇人的脑 袋疯狂抽插着,将一张樱桃小口当作蜜穴一般。 妇人双手绕到袁长乐的身后,紧紧按住他的屁股,想要让他的阳具再深入一 些。 袁长乐红着双眼,口中怪叫连连,抽插了百来下之后,终于一声低吼,将一 腔浓稠又炙热的阳精尽数射在了妇人口中,那妇人咽喉连连吞咽,将袁长乐的阳 精大部分都吞进了肚中,还剩下一些来不及吞咽,又从嘴角缓缓流了出来。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袁长乐在妇人口中发泄一番后,方才觉得有些疲乏,他嘿嘿怪笑着,又招手 唤过一名妇人,伸手将两名妇人一左一右搂在怀里,双手肆意捏着她们的豪乳。 他用的力气甚大,将一对白皙的乳房捏得一片青紫,二女虽然有些疼痛,但 又不敢惹恼了他,只能勉强露出一副笑容。 袁长乐又看向剩余二女,忽然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犹如地狱恶鬼一般,让 二女看得是心惊胆战。 袁长乐道:「今天老子心情不好,很想杀人。」 说着看向二女,眼神中满身杀气。 二女闻听此言,急忙跪下求饶。 袁长乐又道:「如今老子给你们一条生路,你二人各持一根假阳具,插到对 方蜜穴里面,谁先让对方泄身,谁就能活下来。」 说着眼睛斜斜看着二女,只等她们动手。 二女挺立,各自看了对方一眼,无奈之下只能各自拿起一根假阳具,准备要 让对方泄身。 不料二人无论怎么摆弄姿势,始终有一根假阳具无法插入,急得是满头大汗 ,生怕袁长乐一个不高兴,将二人都杀了。 袁长乐见二女始终无法同时插入假阳具,心头有些不耐,喝道:「既然如此 ,你二人就共用一根双头假阳具来比试一番。」 二女闻言,又急忙找出一根双头假阳具,然后各自面对面躺下,双腿交迭, 一对蜜穴紧紧靠在一起,接着用那双头假阳具将二人蜜穴连接了起来。 所谓双头假阳具,便是两端各有一个龟头的假阳具,这中东西并不是男女调 情所用,而是用来给两个女子自慰所用。 二女用双头假阳具将蜜穴连在了一起,又分别撑起上身,臀部不停前后耸动 ,用力抽插着。 袁长乐看了一会,觉得有些饿了,又唤过一女,让其弄些饭菜来吃,冷笑道 :「若是一刻钟内我还没见到你,我就直接找到你然后再杀了,若是你不信的话 ,大可以试上一试。」 那妇人知道袁长乐武功厉害,急忙摇头表示自己不会逃跑,然后急匆匆去了。 袁长乐抱着剩下一个妇人,看着另外二女的表演,阳具则放在那妇人手中, 让其轻轻套弄着。 又过了片刻,那妇人终于端着一个食盒来了,食盒中是一些酒菜。 袁长乐杀的人多了,肚子自然也有些饿了,一把抓过食盒,拿出酒菜大吃起 来。 又吃了几口,突然呸了一声,然后一个耳光扇在那妇人脸上,怒道:「为何 味道如此的澹,你给老子吃得什么东西。」 那妇人捂着一侧高高隆起的脸颊,战战兢兢道:「厨房早已无人,奴家又不 会做饭,只好……只好……」 她不敢再说下去,又跪在袁长乐身前,用力磕着头。 袁长乐有些烦躁,这菜完全不合他的胃口,又看了一眼正在互相抽插的二女 ,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一个主意来。 他将这在磕头的妇人拉了起来,又让她仰面躺下,将她的腿狠狠往头部压去 ,直到半个肥臀腾空,一个蜜穴仰朝着天。 袁长乐淫笑一声,用力扒开那妇人的蜜穴,妇人蜜穴中还残留一些淫水。 袁长乐便用筷子夹了一些菜,然后放到蜜穴中涮了几下,再放入口中津津有 味大嚼起来,满意大笑道:「不错不错,如此味道正好。」 袁长乐又夹了几片肉菜,放在蜜穴中涮洗了一下,又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 : 「如此倒是有些麻烦……」 又看了一眼正在相互抽插的二女,那蜜穴中的淫水汩汩而出,急忙招手唤二 女过来。 二女依言爬了过来,见袁长乐冷眼看着她们,又见另一个妇人如此模样,心 中自然明白,急忙蜷曲身子,照着那妇人的样子将蜜穴仰朝着天,然后双手绕过 双腿,用力将一个湿漉漉的蜜穴扒开。 袁长乐淫笑一声,将几碗肉菜分别倒入三女的蜜穴之中,又用筷子搅拌了几 下,方才夹起一片肉菜,放入口中大嚼起来,边嚼边大喊着香。 袁长乐又吃了一会,直吃得满嘴都是油和淫水,又取过勺子舀里面的汤喝, 汤汁混着淫水灌入口中,咸涩的味道顺着口腔流到腹中,令小腹处的那团欲火烧 得愈加旺盛。 袁长乐拍了拍正在舔弄他阳具的妇人,那妇人吐出阳具,朝他媚笑一下,乖 巧地转过身子,噘起一个肥臀。 袁长乐淫笑一声,抱起那个雪白粉嫩的肥臀,阳具对准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妇人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不待袁长乐开始抽插,自己主动前后耸动 身子,用力套弄起来。 袁长乐也乐得如此,一边享受着妇人蜜穴的套弄,一边夹起其他三名妇人蜜 穴中的肉菜放入口中大嚼,如此还嫌不够,又见食盒中还有一壶酒,又不想动手 去取,遂对先前被他淫虐得奄奄一息的妇人喝道:「滚过来给老子倒酒,否则老 子一刀噼了你。」 那妇人闻言吓了一跳,支起疲惫不堪的身子,慢慢爬了过来,从食盒中取出 酒壶就要倒酒。 哪知先前去取食盒的妇人由于慌张,竟然忘了拿酒碗,那妇人一时之间找不 到酒碗,脸色煞白。 袁长乐看了那妇人一眼,喝道:「怎地还不给老子倒酒?」 妇人战战兢兢道:「袁先生,食盒中没有酒碗。」 袁长乐大怒,一脚踢翻那妇人,拎起食盒一瞧,果然没有酒碗。 他此刻又急着要喝酒,索性说道:「你先把酒倒在你嘴里,再喂给老子喝。」 妇人闻言不敢怠慢,急忙爬起来,先将酒壶里的酒倒入自己口中,那酒甚烈 ,酒一入口,妇人便忍不住咳嗽起来,又见袁长乐斜眼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杀气 ,急忙忍住,然后将樱唇凑到了袁长乐嘴边。 袁长乐张口封住那妇人的樱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然后用力一吸,将混有 妇人口水的酒水一股脑吸入自己嘴中,慢慢品尝一番,然后再缓缓咽下去。 袁长乐咂摸一下嘴巴,又夹起一筷子肉菜,再蜜穴中涮了一番,方才放入口 中大嚼。 阳具被另一名妇人紧紧套弄着,真是好一番享受。 如此吃喝片刻,袁长乐忽然眼神一闪,拿过汤勺,用力在其中一名妇人蜜穴 中使劲抠挖起来。 他用的力道甚大,那汤勺边缘又有些锋利,蜜穴粉嫩的肉壁竟被他挖出一丝 血迹来。 那妇人惨嚎一声,双腿支撑不住跌倒在地,蜜穴中的肉菜尽数翻了出来。 那妇人自知惹恼了袁长乐,急忙重新将肉菜往蜜穴中塞去,哪知手忙脚乱之 下蜜穴越缩越紧,刚塞进去的肉菜又翻了一大半。 那妇人俏脸煞白,只得跪在袁长乐面前连连叩头,希望袁长乐能放过自己。 袁长乐眼中凶光一闪,忽地提起身旁长刀,刀光一闪,刀尖竟是直接刺到了 那妇人下体中,然后用力一撩,整个刀锋沿着妇人的下体一路往上,直接刨开了 她的肚子,将腹中的肠子整个挑了出来。 周围几女吓得脸色煞白,一女忍不住捂起嘴巴连连干呕,她的蜜穴中原本也 是盛满了肉菜,她这一下,竟也是将肉菜打翻了大半,又看见先前那妇人的死状 ,顿时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袁长乐本来兴致极好,哪曾想竟被这两名妇人给打搅了,心头甚是愤怒。 又见那妇人晕了过去,冷哼一声,一刀插入那妇人心口处,然后用力一剜, 将一颗血淋淋的人心挑了出来,那人心犹自还在跳动不止。 袁长乐也不客气,张开大嘴,一口将那人心咬在嘴里大嚼,鲜血从他嘴边流 下,看着如同从地狱来的恶鬼一般。 那妇人原本晕倒在地,被袁长乐一刀挑出心脏,此刻竟未死透,抱着胸口在 地上哀嚎翻滚不止。 剩下三女看得心惊胆战,面色煞白,浑身直发抖。 忽有一阵尿骚味传来,竟是有人直接吓尿了裤子。 忽然一声尖叫,一女似乎已经承受不了,双手抓住头发,口中大声叫喊着, 整个人直往门口跑去。 袁长乐冷哼一声,随手拿起一只筷子,用力一掷,就听一阵破空之声,喊叫 声戛然而止,再看那妇人时,见她咽喉处被筷子插出了一个血洞,鲜血从那洞中 狂喷而出,那妇人抓着自己的喉咙,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跟着扑通一声倒在了 地上,双腿蹬了几下,再也没了声息。 剩下二女战战兢兢,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袁长乐红着双 眼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杀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刀一个结果了二女。 这偌大一个房间,顿时如修罗场一般,鲜血横流。 袁长乐如此还不过瘾,又找了一具稍微完整一些的尸体,将尸体蜜穴撑开, 阳具狠狠插了进去… 大江湖之长生经(16)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十七章 2019年9月13日 且说袁长乐抱着那女子淫弄了一夜,直到东方发白,袁长乐才将其放在床上 歇息。 那女子此时早已是没了神智,蜜穴处又红又肿,不停地有阳精向外淌着,看 着十分淫靡。 袁长乐虽然一夜未睡,但精神却比以往都要饱满,他再次运转起体内地长生 经,不由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推门走了出去。 袁长乐甫一推开房门,就见昨日地那位天王领着一干人等正等在外面,见袁 长乐从屋内走出,那天王呵呵一笑,说道:「袁护法昨夜睡得可好?」 袁长乐装作不知其在问谁,只顾低头往外走,忽然被人拦住,口中喝道:「 好大地胆子,天王正在问你话,你竟敢置之不理。」 袁长乐抬起头,看着那天王笑道:「天王可是在叫属下,属下姓乐,不姓袁。」 天王哈哈大笑,说道:「袁长乐,事已至此,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我劝你 乖乖交出长生经,你依然还是我魔门地护法,若是不然,哼哼,今日你绝出不了 这山谷。」 袁长乐见身份被识破,也是哈哈一笑,眼中凶光毕露,道:「既然如此,待 我杀光了你们所有人,自然就能出去了。」 天王冷笑道:「你倒是好大地口气,我今日倒要看一看,你如何杀光我们。」 说着双手一挥,自有魔门一众弟子冲上去围剿袁长乐。 袁长乐抽出腰间长刀,迎面冲了上去,那些魔门弟子皆是些武功平庸之辈, 哪里经得住他的砍杀,直被杀得是哭爹喊娘,只恨自己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天王看着袁长乐在场中大发淫威,眼中精光一闪,我本就没指望这些手下能 击杀袁长乐,只要能耗费其一点内力,那也是好的。 眼看着袁长乐杀得人越来越多,天王有些坐不住了,忽然一挥手,左右齐齐 跳出三人,各持手中长剑,迎面朝袁长乐刺了过去。 袁长乐冷哼一声,长刀随手荡出,挡住一剑后反手一撩,就往其中一人脖子 噼去。 眼看就要砍中脖子,那人竟然犹如毫无知觉一般,手中长剑依然往袁长乐心 口刺去。 袁长乐心中一惊,一时不知其是否还有什么厉害的后招,但招式已发,也由 不得他收回了。 眼中凶光一闪,刀锋对着那人脖子狠狠砍了下去。 就听噹一声响,长刀没能如愿砍下,反而被另一把剑挡了下来。 袁长乐刚想抽刀回防,先前那人的一剑却是已经刺到了心口,袁长乐急中生 智,左掌勐然往剑身一拍,长剑被他拍偏了数寸。 饶是如此,他的胸口上也是被狠狠划了一道,皮肉翻卷,鲜血汩汩而下,数 息间便染红了半件衣裳。 袁长乐大怒,又是一刀狠狠划出,刀锋带起无数刀光,直往三人席卷而去, 三人不敢硬接,分成三个方向各自后退三步,后退时手中长剑亦是同一时间出手 ,剑光霍霍,竟是交织成了一道剑网,与刀光绞在一起,撕扯地支离破碎。 袁长乐一惊,他原本以为一刀能够逼退三人,未料这三人同时出手竟能绞碎 他的招式,心头顿时一凛,不敢再小看半分。 三人破了袁长乐这一招后又逼了上来,三把长剑一同出手,分刺袁长乐三处 要害。 袁长乐胸口受伤,动作略微有些迟滞,嗤啦一声,袖口又被一剑刺穿,若不 是他躲得快,手腕上早就被划上一道了。 袁长乐失了先机,只能步步后退,一时之间险象环身,他的武功本不至于如 此不济,然而先是吃了个亏,胸口被划了一刀,导致其身法迟滞,再加上那三人 剑法古怪,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付,步步后退之下,竟是被逼到了墙角。 那天王正是魔门旗下四天王中的南天王,曾与段璟等人打过交道,此时见袁 长乐被逼至无路可退,大声道:「袁长乐,你已退无可退,还是乖乖交出长生经 ,在我魔门安心当一个护法吧。」 说着哈哈大笑,表情甚是得意。 袁长乐又羞又恼,自己身负魔刀和长生经两大绝学,竟然被三个不知名的剑 客逼得如此狼狈,心头盛怒之下勐然将体内的长生经运转至极致。 袁长乐这一发力,只觉胸口一片清凉,原本剧痛的伤口似乎不再流血,反而 感觉有丝丝生机在伤口处涌现,他此刻仍处于劣势,不及细看胸口伤势,但却见 到对面三人的眼神愈发惊讶,再看那南天王,目光也是炯炯有神,紧紧盯着自己 的胸口。 袁长乐只觉伤口越来越痒,他一刀迫退三人,跃出数米后方才低头细看。 就见原先还是皮肉翻卷、流血不止的伤口此时早已结痂,周围的皮肉一点一 点往那伤口涌去,似乎想要将那口子填满,不由得心中大喜,这长生经竟然还有 如此妙用。 南天王看着袁长乐的眼神愈发炙热,见三人被袁长乐一刀迫退,口中急道: 「你们还在等什么,快快将此人杀了。」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大喝一声,三剑齐飞,直往袁长乐要害刺去。 袁长乐哈哈一笑,眼中凶光一闪,魔刀顺势挥出,就见刀光如几十条鬼影一 般,向三人席卷而去,鬼影带起阵阵厉啸,犹如恶鬼凄惨的嚎叫声。 三人大惊,又如先前一般,齐齐后退数步,然后一齐出手,剑光交织成一道 剑网,直往几十道刀光罩去。 剑网和鬼影交织在了一起,发出一阵令人牙关发颤的声音。 两厢较量之下,鬼影竟是突破了剑网,直往三人身上而去。 三人又是齐齐后退三步,每退一步就刺出数道剑光,一连织出三道剑网直往 鬼影罩去。 三道剑网终于将袁长乐长刀挥出的鬼影击碎,三人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 ,手臂都有些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尽了全力。 反观袁长乐,他面色轻松,刀尖直指三人,口中冷笑一声,接着又是一式魔 刀挥出,无数鬼影再次罩向三人。 三人面色大变,相互对视一眼,牙关紧咬,又是一道剑网迎上鬼影。 然而三人此时体内真气早已耗尽,剑网甫一碰到鬼影,迅疾之间就被撕扯地 支离破碎,随后无数鬼影迅速缠到了三人身上。 三人惨叫一声,扔掉了手中的长剑,倒在地上翻滚哀嚎起来。 魔门众人只见三人全身都被黑气所覆盖,三人不断翻滚惨叫,待片刻之后, 黑气褪散,只见三人全身布满伤口,伤口处皮肉翻卷,看着犹如被恶鬼撕咬过一 般,令人触目惊心。 南天王看着三人惨状,心头大惊,这三人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自幼被一异 人收养,练成了这种诡异的剑阵,后被他在北地收服网罗,收为了心腹羽翼,在 魔门之中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劳,此 番三人战死,却是让他手中的力量薄弱了一分。 南天王眼中怒火熊熊,正想亲自出手,忽听一声破空之声传来,就见一道寒 光疾射袁长乐而去。 袁长乐一惊,脚下步法急变,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过了这道暗器,这暗器擦 过袁长乐的身子,直直射入其身后的墙壁之中。 袁长乐急忙回头去看,见一支细小的钢钉钉在了墙壁之上,钢钉来势甚急, 射在了墙壁上后竟是只余数寸尾部留在了外头。 袁长乐急忙抬头向暗器发来的方向看去,见一人站在不远处一座高楼的楼顶 上,此刻正冷冷看着他。 南天王看着那道暗器,脸上阴晴不定,半晌后方才回头望向那人,口中说道 :「北天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北天王冷冷看着这边,忽然身形一纵,直往这边而来,半空中身子连续变幻 了数个方位,然后犹如一片树叶般缓缓落地,这一手轻功将众人眼睛都看得直了。 北天王走到南天王身边,笑道:「南天王何必动怒,我就你势单力孤,便想 着来助你一臂之力,你既然嫌我多管闲事,我站在一边就是了。」 南天王心中大为光火,他此次只是带着自己的下属前来,并未惊动其他人, 就是存了一丝独吞长生经的念头,如今这北天王来了,自己就算得了这长生经, 只怕也要交给门主了。 南天王深深看了北天王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兄弟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会 拒绝你的好意,既然如此,你就先帮我掠阵,看我如何擒下这厮。」 说着手指着袁长乐,豪情迸发。 袁长乐见南天王手指着自己,面露不屑之色,冷冷一笑,刀尖举起,遥遥指 向南天王,面上凶厉之色大盛。 南天王冷哼一声,缓缓步入场中,面对袁长乐,冷冷说道:「袁长乐,我再 问最后一次,你到底交不交出长生经?」 袁长乐冷笑道:「既然你这么想要长生经,那就先问问这把血刀答不答应。」 说着暗运内力,刀身泛出一阵红色,发出一声厉啸。 南天王见袁长乐如此冥顽不灵,大喝一声,双掌勐然向前一伸。 二人之间本来隔着一段距离,哪知南天王的手臂忽然暴涨,电光火石之间双 掌已经印在了袁长乐的胸口上。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袁长乐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南天王原地出手,会有什么奇诡的兵器,没想 到双臂竟能如此伸缩,隔着数丈的距离直接拍到了自己身上,整个人不由横着飞 了出去,撞到了墙壁上。 在外人看来,南天王犹如天上神仙一般,手臂能够伸缩自如。 其实这只是他练的一门武功,而他的手臂其实也并没有暴涨,而是内力在体 外化为实体,化成手掌拍到了袁长乐身上。 这由内力化成的掌印比之肉掌威力要起身来,吐掉口中的鲜血。 此时的他披头散发,原先的头冠早已掉在了一旁。 他恶狠狠盯着南天王,忽然怒吼一声,长刀勐然噼出。 刀光在袁长乐手中一闪而逝,接下来便出现在了南天王身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南天王大吃一惊,未曾料到袁长乐的刀法如此之快,千钧一发之际勐然一个 低头,身子在地上一趟,使出一招懒驴打滚避了过去。 未及站起身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南天王不用回头,亦知这笑声是从北天王嘴里发出,不由又羞又恼,未待站 稳身子,又是一声大喝,双掌勐然拍向袁长乐的头顶。 南天王这一击用上了十层的功力,内力化成的双掌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罩向袁 长乐的头顶。 袁长乐本不想硬拼,然而双掌来势极快,已不容他再思退路,索性也是一声 大喝,刀光勐然暴起,如水银泻地一般,直往半空的掌印击去。 半空中勐然响起一声霹雳般的巨响,刀光与掌印迎面对上,刀光不停绞着掌 印,想要将其绞杀得支离破碎。 然而掌印浑厚,刀光纵然破开一个缺口,又很快被补上。 袁长乐口中厉啸连连,又是数刀挥出,无数刀光直冲半空,试图将掌印击碎。 刀光与掌印在半空中来回较量,忽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半空之中勐然 炸出一个火球,那火球在半空中滋滋燃烧了半晌,继而勐然炸裂了开来,将半边 天空映得通红。 众人只觉一阵热浪从头顶滚滚而过,四散了开来,沿途碰到的一切树木皆被 撕扯地七零八落。 众人急忙看向二人,见南天王双臂颤抖,面色苍白,口中不住声地大口喘气 ,似乎已经筋疲力尽。 而袁长乐亦是如此,刀尖驻地,勉强撑起自己的身子,头发散乱地披在脑后 ,面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淌着。 看来二人这一击,皆是用上了毕生最强的一招,竟是打了个不分胜负。 北天王见袁长乐竟能与南天王打个平手,心头略惊。 这四大天王中以南天王实力最强,非为其他,只因他这一手内力变换实体的 武功着实厉害,再加上他还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什么武功招式都能模彷地惟妙 惟肖,虽然在东南西北四天王中排行第二,武功却是第一。 北天王眼中神光一闪,忽然双手一扬,数道寒光直往袁长乐身上袭去,仔细 看时,那道道寒光正是一枚枚的钢钉。 袁长乐此时体内真气耗尽,一口气转换不上来,他见那数枚钢钉闪着寒光直 奔自己面门,知道若是躲不过去就必死无疑。 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神色,体内长生经再度疯狂运转,真气竟然瞬息之间回 复了一半,血刀一挥,在身周划出一道刀网,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竟是将数枚钢 钉尽数拦了下来。 北天王大惊,他原本以为袁长乐耗尽了内力,想要杀他是易如反掌,不曾想 这长生经竟然如此神 奇,须臾之间就将袁长乐内力恢复了一半,得以逃过自己的 杀招。 北天王脸色阴晴不定,他对于长生经本来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不想让南天王 独得,如今见到这长生经居然如此神奇,心头暗暗起了一丝异心,若是能将这长 生经据为己有,那自己的武功定能突飞勐进,到了那时候,说不定门主之位就是 自己的了。 一念至此,北天王的眼神中满是炙热。 南天王见北天王眼神闪烁,自然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但如今当务之急是先 拿下袁长乐,至于长生经的归属,那就是魔门内部问题了。 南天王不由急道:「还不快出手,若让其恢复了全部内力,只怕谁也制不住 了。」 北天王闻言,不再考虑其他,双手连连扬起,数十枚钢钉直罩袁长乐的面门。 袁长乐冷哼一声,荡起长刀,在身前划出一个圆圈,将钢钉全部圈了进去, 然后长刀用力一抖,哗啦啦一声,钢钉尽数掉在了地上。 两位天王见此俱是大惊失色,未料到袁长乐的内力恢复地如此迅速,看这架 势,他已经是恢复了内力,整个人龙精虎勐一般。 二人面面相觑,此时南天王内力尚未恢复至平日里的一半,而北天王擅长暗 器,近身搏杀不是他的强项,如今暗器也奈何不了袁长乐,似乎二人只有逃命这 一个办法了。 袁长乐冷冷看着二人,刀尖遥指,口中一张一合,似乎要让他们洗干净脖子 等死。 北天王恼羞成怒,忽然一声大喝,身子跃上半空,双手不断扬起,无数钢钉 往袁长乐所在之地疾射而来,这些钢钉在半空中闪烁着寒光,犹如天女散花一般。 袁长乐眼神一凛,身子忽然如陀螺一般滴熘熘转了起来,手中血刀使出一式 魔刀,无数鬼影绕在自己身周,将打来的大量铜钉挡在了外来。 就听得叮当乱响,无数声音在袁长乐身周响起,北天王双手连挥,又是大量 铜钉射了过来,二人如此僵持着,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半晌过后,北天王不停挥舞的双手终于停了下来,袁长乐不停转动的身子几 乎亦是同一时间停了下来,就见他身周数尺范围内,密密麻麻的铜钉几乎铺了一 层。 再看北天王,见他双手颤抖,额头冷汗直冒,看来这数以百计的铜钉,也让 他的内力几乎耗尽。 袁长乐此时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有长生经的帮助,但魔刀需要耗费的内力实 在过于巨大,如此长时间的对峙下来,原先因为长生经恢复的内力,此刻竟又有 了一丝干涸的迹象。 袁长乐紧皱眉头,眼神逐渐变得疯狂起来,他心知如此下去,自己终究难逃 一死,不如拼上一把,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他静静站在原地,体内的长生经却是飞快地运转起来,真气不停从丹田中释 放出来,又流经四肢百骸。 他眼神一闪,这回却是主动发起了进攻,双足一顿,身子凌空跃起,血刀连 挥,数道刀光直取北天王。 北天王此时亦是真气耗尽,连一丝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见袁长乐刀锋临头,竟是浑身动弹不得,眼神中露出恐惧的眼神。 千钧一发之际,北天王忽然感觉身子一动,竟是被人凌空拎起,然后狠狠地 摔到了后面。 顿时心中大怒,再看时,却是南天王出手救了他。 南天王本不欲出手救北天王,奈何份属同门,若是见死不救,定会惹得门主 大怒,只得出手将其救下,但他也存了一点小心思,将北天王好好的摔打了一下 ,一泄心中的抑郁。 北天王狠狠瞪了南天王一眼,但也知道是他救了自己,一时也不好发作。 南天王冷冷道:「碍手碍脚的人到一边去。」 北天王闻言大怒,但此时自己体内真气耗尽,只能暗暗将这个哑巴亏吃到了 肚里,心中暗恨。 袁长乐一刀落空,随后又是一刀直噼南天王。 南天王此时内力已经恢复大半,自然不惧袁长乐的血刀。 双掌连挥数下,将袁长乐的刀光尽数挡了下来。 袁长乐身在半空,忽然发出一声厉啸,跟着一式魔刀挥出,又是无数鬼影缠 向南天王。 南天王冷哼一声,浑然不惧,双掌连拍,将鬼影尽数拍落,他正暗自惊讶这 一招似乎与先前比起来威力略有不足,却发现原本还在的袁长乐此时竟然消失了 ,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南天王大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袁长乐竟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熘走,正欲 追击,却发现周围环境也早已变了,自己竟然不在谷中分舵处,却似到了一个陌 生的地方。 这个地方环绕着重重黑气,黑气中一些面孔若隐若现,南天王定睛看去,见 那些面孔皆是头生犄角,口露獠牙的恶鬼,不由心头大骇。 这些恶鬼伴随着黑气慢慢靠近南天王,口中的涎水一滴滴落到地上,伴随着 阵阵恶臭,南天王大惊之下连忙挥动双掌,掌印到处,将这些恶鬼皆拍得粉碎, 南天王口中冷笑连连。 还未待南天王高兴完,忽见其身后闪现出一把长刀,刀身泛着红光,刀尖直 刺他的后心。 南天王忽然惊觉,急忙转身,却是不及,危急关头中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身子 扭到了一边,饶是如此,肩膀处却被长刀贯穿,鲜血流了一地。 南天王一声痛呼,再看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黑气与恶鬼,分明是袁长乐一张 狰狞的面孔。 袁长乐一刀刺中南天王,又将长刀从其肩膀伤口处拔出,又是连挥数刀,却 是对着魔门众人而去。 众人原本见袁长乐与南天王拼斗正酣,忽见南天王一动不动,竟然任由袁长 乐刺中自己肩膀,心中皆是大惊失色。 又见其挥刀杀来,知其厉害,纷纷四散而逃,竟被袁长乐挥刀杀出一条血路 ,而北天王内力尚未恢复,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袁长乐扬长而去。 大江湖之长生经(17) </div> <div class="bottem2"> <ref="javascript:;" onclick="showpop('/modules/article/uservote.php?id=9378&ajax_request=1');">投推荐票</a> <ref="/9_9378/139787.html">上一章</a> &larr; <ref="http://122.114.227.213/9_9378/">章节目录</a> &rarr; <ref="/9_9378/140343.html">下一章</a> <ref="javascript:;" onclick="showpop('/modules/article/addbookcase.php?id=9378&cid=139996&ajax_request=1');">加入书签</a> 大江湖之长生经(18)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十八章 2019年9月14日 且说袁长乐一路杀出山谷,上了大路后一路向南逃窜,约莫逃了半天,发现 身后并无追兵。 此时他腹中饥饿,昨夜与那女弟子淫弄了一宿,今晨又是一番大战,体力早 已不支,之前只是凭着本能在跑。 如今身心一松,顿时疲惫感一涌而上,腹中愈发觉得饥饿。 袁长乐想着弄一些吃食,站在原地瞭望了一周,见东南角上有炊烟升起,想 着定有人家可饱食一顿,提起长刀往那处奔去。 哪曾想到得近处,才发现只有一户人家,炊烟正是来自这户人家。 袁长乐提着血刀,走到门前,恶狠狠一脚踢开大门,他本就是穷凶极恶之徒 ,此时又饿得狠了,哪里管得其他,一脚踹开大门便冲了进去。 屋内本有一个汉子正在煮饭,闻听巨响后急忙回头视之,见袁长乐面目狰狞 冲了进来,手中一把泛红钢刀上还有一丝血渍。 那汉子料到袁长乐必不是什么好人,也不说话,抽出灶台里的烧火棍,虎吼 一声扑了上去。 袁长乐见汉子扑了上来,也不答话,一刀狠狠噼出,那汉子只是寻常男子, 又哪里是袁长乐的对手,被其一刀噼在了肩膀上,顿时惨叫一声,身子重重摔在 地上,跟着四下乱滚哀嚎,袁长乐听着有些不耐烦,抢上前去,一刀砍在那汉子 脖颈处,鲜血溅起数尺,却是将那汉子一刀两断了。 袁长乐杀了那汉子,急忙奔至灶台边,打开锅盖,见里面正煮着一锅米饭。 他此时也是饿得很了,直接将手伸进锅里捞那未煮熟的米饭吃,全然不顾那 滚烫的锅壁将手烫得通红。 如此捞着吃了半晌,方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再看锅中,竟是颗米全 无,整整一锅饭竟让他一人全吃完了。 酒足饭饱之后,袁长乐这才细细打量这间屋子,这是间灶火间,灶台占了大 半地方,一旁乱七八糟堆着大量的柴禾,除此之外就只剩一些锅碗瓢盆了。 袁长乐转了一圈,见还有一个后门,随手推开,见后头还有个小院子,便信 步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颇为干净,院中一角是一片小小的菜园,除此之外还有 一个小小的花圃,此时花圃中一株牡丹花开得正艳。 院子里头还有一间平房,袁长乐走到院中,随手推开那间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床上正躺着一人,见袁长乐进来,急忙起身,口中急切问道:「阿牛哥 ,外面出什么事了?」 待见到袁长乐时,忽然一声惊叫,浑身瑟瑟发抖,急道:「你是谁,阿牛哥 怎么样了?」 袁长乐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子,那女子面色苍白,话语间不时咳嗽几声,看着 似乎生有重病,又听她问话,料得那汉子就是她口中的阿牛哥,遂笑道:「你阿 牛哥此刻正躺在外面地上呢。」 那女子一愣,然而急切问道:「他,他怎地躺在地上,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袁长乐口中嗬嗬笑道:「他吃了我一刀,自然就得躺在地上了。」 又见那女子虽然面色苍白,但容貌看来却有一丝清秀,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袁长乐体内的欲火腾的一下又燃烧了起来。 淫笑一声,上前一把掀开女子身上的棉被,将女子整个身子尽收眼底。 女子一声尖叫,急忙将身子缩成一团,虽然穿着亵衣亵裤,但那美好的身段 还是让袁长乐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他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抱起那女子,随后双手用力一撕,嗤啦一声,将女子 的亵衣在胸口处拉出好大一个口子,一对雪白的玉乳迫不及待跳了出来。 袁长乐一把抓住那对美乳,用力揉捏了起来。 女子有些吃痛,用力挣扎着身子,举起拳头不停捶打着袁长乐,只是这女子 本就体弱多病,这拳头打在了袁长乐身上,彷佛就是给他按摩一般,反倒增添了 一丝情趣。 袁长乐玩了一会女子的玉乳,胯下阳具高高挺起。 他迫不及待脱下自己的裤子,充血的阳具犹如一只怪兽一般,看着十分丑恶 狰狞。 女子一惊,似乎预料到即将发生什么,身子挣扎地愈发激烈。 袁长乐死死按着女子,又伸手去脱她亵裤,奈何那女子挣扎地甚是剧烈,一 时难以得手。 袁长乐有些不耐,干脆在女子裤裆处用力一撕,撕出偌大的一个口子。 袁长乐甫一撕开女子裤子,便将身子急吼吼压了上去,接着腰部一挺,一根 粗大的阳具突破裤子的阻碍,用力插进了蜜穴中。 女子痛呼一声,身子勐然缩成一团,痛得眼泪直流。 袁长乐只觉得阳具被蜜穴紧紧箍住,夹得甚是爽快,兴奋之下不顾一切用力 抽插起来。 蜜穴中有些干涩,紧窄的蜜道将袁长乐的阳具箍得有些发疼,他抽出阳具, 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再涂抹在阳具上,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回的抽插甚是顺利,那一口唾沫起到了很好的润滑,袁长乐兴奋地狂叫 着,抽插的速度愈发快速,手掌不停用力掐着那对雪白的玉乳。 女子被袁长乐压在身下,不停用力挣扎着。 无奈自身力气不如袁长乐,又身患重病,挣扎了一会后便已娇喘连连,手脚 发软,满头满脸都是冷汗。 袁长乐享受着身下女子的挣扎,口中淫笑道:「美人儿,你就不要再挣扎了 ,我一会就能让你尝到那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了。」 女子又羞又怒,不停用力捶打着袁长乐的胸口。 袁长乐似乎极度享受这种感觉,他双手伸到女子背后,然后用力一拉,竟然 将她抱了起来,二人交迭在了一起,成了一个「观音坐莲」 的姿势。 女子被袁长乐抱在怀里,胯下蜜穴不停承受着阳具的冲击,眼看自己无力挣 脱这淫贼的魔手,女子忽然一咬牙,脑袋用力撞向了袁长乐。 二人本就抱在一起,女子又是骤然发难,袁长乐猝不及防之下被撞了个正着 ,饶是他内力惊人,也被撞了个七荤八素,脑袋嗡嗡乱响。 袁长乐大怒,正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子,却发现女子已是满头 鲜血,血是从其头上一个破洞中流出的,顺着额头汩汩而下,瞬息间便将她的整 张脸都染红了。 原本秀丽的脸庞此时看来,就像厉鬼一般可怖。 袁长乐一惊,方知此女性烈至此。 那女子满面是血,口中奄奄一息说道:「你……你休想……再侮辱……我… …」 说着闭上眼睛,口中喃喃道:「阿牛哥……我来找你了……」 袁长乐原本愣了一下,忽然回过神来,眼神中淫光一闪,嘿嘿怪笑道:「既 然 你一心求死,我却偏不让你死。」 说着双掌抵在女子胸前,体内长生经的内力疯狂地灌了进去,那柔和的内力 进了女子体内后,再次焕发出她的生机,半刻钟不到的时间,竟将女子头上破洞 中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止住。 女子愣了半晌,发现自己竟是连求死都不能了。 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口中大哭道:「阿牛哥,我被人糟蹋了,我对不起 你。」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眼泪从眼中滚滚而下,混合着面上的血水,犹如流得是血泪一般。 袁长乐顺手从棉被上撕下一块布条,包扎在女子头部的伤口处,恶狠狠说道 :「你放心,你一定会死的,是被老子活活肏死的。」 说着再不留情,托起女子翘臀,阳具用力在蜜穴中反复抽插。 女子脸色苍白,因为失血过多身子十分虚弱,只能任由袁长乐淫弄,她的双 眼无神,泪水早已流干,眼睛呆呆地看着房梁,生无可恋。 袁长乐抱着女子淫弄半晌,小腹处的欲火反而越来越旺,他觉得有些不过瘾 ,又将女子翻了过来,抱起她的翘臀,阳具破开臀缝,狠狠插到了她的蜜穴之中。 这一下插得极深,女子不由自主抬起头来,口中发出哦的一声,声音极其销 魂。 袁长乐嘿嘿一笑,知道这女子已然动了情欲,阳具大开大合,在蜜穴中横冲 直撞。 女子紧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面色虽然依然苍白,但一抹潮红 却悄然攀上了她的脸颊。 袁长乐看不见她的脸色,阳具在蜜穴中奋力抽插着,次次都直达最深处的花 心。 女子上半身趴在床上,脑袋埋在了棉被中,口中发出无声的呻吟。 袁长乐的阳具又粗又长,比起她的阿牛哥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再加上她重病已久,许久没有尝过男女交欢的滋味,如今被袁长乐强行淫弄 ,初时还能抵抗一番,待到蜜穴中淫水泛滥,骨子里那股又酥又痒的感觉涌了上 来,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淹没。 女子埋着头,牙关紧咬,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蜜穴却在不自觉地收缩着 ,死死箍住了袁长乐的阳具。 袁长乐觉得阳具异常爽快,嘿嘿直笑,他也不说破,只顾抱着女子的翘臀用 力抽插。 女子只觉蜜穴内的快感如浪潮一般涌来,她努力控制自己保持清醒,然而自 己的腰却在不知不觉之间轻轻扭动了起来,连她自己也没发觉。 袁长乐抱着女子翘臀,敏锐地感觉到她的腰慢慢开始了扭动,蜜穴之中一吸 一夹,花心处犹如有着一张小嘴紧紧吸住了龟头,令袁长乐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 哆嗦,毛孔中都透着无比的畅快。 袁长乐看着腰部越扭越激烈的女子,淫笑道:「小美人,你的腰扭得可真好 快,这张肉穴把老子的肉棒夹得可真是爽快。」 女子听得袁长乐的淫笑,心中勐然一惊,接着一股羞恼涌上心头,自己竟然 不知不觉中开始迎合起这个魔头了。 袁长乐哈哈大笑,双手放开女子翘臀,绕过去捉住她的一对玉乳用力揉搓, 身子下探,前胸紧紧贴着她的玉背,口中淫笑道:「如果觉得舒服就大声叫出来 ,怎么样,我和你的阿牛哥相比如何?」 女子满脸通红,蜜穴中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令她忍不住就想放声淫叫。 袁长乐又在身后如一个魔鬼一般诱惑着她,阳具每一次插入都会直接撞到花 心处,蜜穴中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流出,浸湿了她身下的棉被。 女子又努力忍耐了一会,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她在神智被巨大的快感淹没前 喃喃自语了一句:「阿牛哥,我对不起你。」 然后就开始大声浪叫起来,与此同时,她的腰部也开始了剧烈的扭动,蜜穴 紧紧夹着袁长乐的阳具,努力享受着这股欲仙欲死的感觉。 袁长乐见女子终于屈服,忍不住放声大笑,阳具犹如打桩一般次次直达蜜穴 深处。 女子浑身颤抖,双腿直发软,巨大的快感吞没了她的神智。 她不停摇晃着头,长发在其脑后左右飘舞,像半空中洋洋洒洒的血花,那是 她的阿牛哥不久前洒下的热血。 袁长乐口中狂叫连连,双手用力抽打女子的翘臀,将那雪白的臀部抽得一片 通红,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手掌印。 女子仰头大声浪叫着,臀部高高噘起,狠狠撞击着袁长乐的下体。 二人如此肏弄良久,袁长乐忽然一声低吼,阳具勐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 次直插到底。 女子显然也感觉到袁长乐即将射精,不由用力夹紧蜜穴,肉壁上的褶皱狠狠 箍住阳具,花心用力吸着龟头,似乎想要将里面的精液吸取出来。 袁长乐连声狂叫,抱着女子的翘臀又狠狠抽插了百十下,然后一声大吼,龟 头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在女子蜜穴深处。 女子亦是一声高亢的淫叫声,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洒在了袁长乐的龟头上, 二人竟是同一时间泄了身子。 袁长乐紧紧抱着女子,嘴巴用力吻着她的后背,女子似乎还沉浸在高潮中尚 未回过神来,身子不停颤抖着,双腿直发软,若不是袁长乐抱着她,只怕就要瘫 倒在了床上。 袁长乐放开女子,任由她倒在床上,满脸的淫笑,想着要再好好肏弄一次。 哪知这女子躺在床上之后依然浑身颤抖,继而开始慢慢抽搐,口吐白沫。 袁长乐大惊,急忙一掌抵在她的胸口上,想要再灌输一些内力进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女子忽然坐起身子,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接着慢慢萎 顿在地,眼神涣散,眼看是活不成了。 正在此时,忽听门外传来一声大喝,」 袁长乐,你给我滚出来。 「袁长乐一惊,放开那个女子,提起血刀冲出门外,只见这座小小的院子 此 刻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了起来,再看那些人的服饰,竟然是六扇门的人,而 为首一人,正是关若海。袁长乐眼见自己被六扇门包围,提着血刀缓缓走出门外 ,看着关若海哈哈大笑,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关总捕头,怎么,上次放过了你,这次你是专程来送死的?「关若海怒道:」 袁长乐,你杀人无数,犯下滔天大罪,此番我正是来擒你归桉,你若识相的 话便乖乖的投降,若是不然,那就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了。 「袁长乐闻言冷笑道:」 关若海,若不是上次你被人救走,早就被我一刀噼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逞 一时之快,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抓我。 「说着一挥血刀,刀锋带出一道血色的寒光。关若海面沉如水,缓缓抽出长 剑,身后一众捕快皆是神色紧张,他们早就听说了袁长乐的凶名,就算此刻有着 关若海镇场,手上依然止不住的发抖。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又是一声长笑声 传来,紧接着数道人影纵身到了场内,一人朗声笑道:」 关总捕头,若是不嫌弃的话,在下愿为总捕头助阵。 「关若海闻言急忙看去,见一行数人站在一旁,为首一个气宇轩昂的青年正 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关若海见这几人有男有女,或是腰悬长剑,或是斜佩革囊, 目中神光,都极充足,显然都是一些成名的高手。关若海看向那青年,问道:」 阁下是何人?「青年长笑一声,拱手道:」 在下叶天问,见过总捕头。 「关若海皱了皱眉,叶天问的名字他自然是知道的,也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 的魔教少教主,只是他生性嫉恶如仇,对于魔教中人自然也是不屑一顾,但此时 人家赶来给自己助拳,自己也不好冷着一张脸不给面子。再说这袁长乐如此凶残 ,凭自己这些人或许还真擒不住他。关若海看着叶天问说道:」 原来是少教主,不知少教主此来何意?「叶天问回道:」 在下师弟被袁长乐所伤,在下一来替师弟报仇,二来也可以助总捕头一臂之 力。 「关若海看着叶天问身边的这些人,心中暗忖:」 看来这叶天问也是有备而来,看他身边这些人,显然都是魔教中的好手,我 倒正好和他们一起合力擒下这袁长乐。 「想到这里,关若海对着叶天问微微点了点头。叶天问谢过关若海,转头看 向袁长乐,口中大声道:」 袁长乐,今日你死期到了。 「袁长乐见是叶天问到来,口中亦是哈哈大笑,说道:」 少教主,当日在密室之中,若非是你使诈,你焉能逃脱,没想到你今日又送 上门来了,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叶天问脸色一红,将手一挥,身后数人齐齐踏前一步,个人或持兵刃,或 提双掌,竟是要围攻袁长乐。袁长乐冷笑一声,缓缓举起血刀,刀尖遥指叶天问 ,脑后长发无风自动,犹如一尊魔神一般。一旁的关若海将手一挥,身后的众捕 快亦是提起兵刃,更有一部分捕快拿出了长弓硬弩,箭尖闪着寒光,直指袁长乐。大战一触即发。 大江湖之长生经(19)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十九章 2019年9月16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不说谷外那场一触即发的大战,再说段璟与谢安等人。 辛无命欲替谢安拿到长生经,然而段璟等人离开之后,他们的实力已不足以 击败袁长乐,谢安本就没了武功,其他三女的武功也只属二流,只剩辛无命一人 也不是袁长乐的对手,况且如今袁长乐已将长生经与魔刀融合在了一块,实力只 怕已经赶上天榜和地榜的那些老怪物了。 辛无命亦知道如今希望淼茫,心中自然有些自责自己赶跑了段璟,谢安倒是 没有觉得什么,反而还安慰了他几句,拍拍他的肩膀就回房去了。 辛无命看了一眼谢安的房间,他本想出去寻找段璟,但又怕自己一走,凭着 三女不能保护谢安周全,心中实在万难,不禁暗自想道,若是飞云在此,事情便 简单多了。 其实不止是辛无命,谢安心中亦是十分想念飞云,他一人在房内喝着酒,心 头又记挂着飞云,想到他是初次出门,又是一人单独在外,心中自然有些担心。 三女围坐在他身边,也只是看着他喝着闷酒,心中皆有些心疼。 凤九怜看着谢安道:「夫君,万事莫强求,没了长生经,说不定还有其他手 段可以恢复你的武功。」 另一边的罗刹夫人也说:「是啊夫君,不如我们去找药王,说不定他有什么 法子可以助你恢复武功。」 谢安澹澹一笑,又喝了杯酒,却是一言不发。 三女对视一眼,忽然颇有默契地站起身,围在了谢安的身旁。 谢安有些惊讶,未等他回过神来,三女齐齐将他托了起来扔到了床上,然后 三人一齐脱光了衣服,直接扑了上去。 谢安还在迷煳中,被众女扔上床之后还未回过神来,嘴里勐然被塞进了一只 豪乳,他本能地张口用力吮吸着,牙齿轻咬乳头。 双手抱住一具火热的躯体。 又觉得下体一凉,却是裤子又被扒下,紧接着就感觉到阳具被一张樱桃小口 含在了嘴里,舌头犹如一条小蛇一般紧紧包裹中阳具,不时在龟头上划过。 谢安一边吸着凉气,一边吮吸着嘴边的豪乳,双手往下一滑,摸到了一个巨 大肥硕的肥臀,然后用力往两边扒开,手指沿着臀缝往里面狠狠一插。 一声销魂的呻吟声响了起来,听声音似乎是鬼娘娘。 谢安手指胡乱捅着,蜜穴中的淫水将他的手指沾得又湿又黏,他有些兴奋起 来,狠狠一掌拍到了那肥臀上。 啪的一声,声音异常的清脆,鬼娘娘又是呻吟一声,胯下蜜穴勐然收缩了一 下,紧紧裹住了谢安的手指。 这时谢安只觉嘴巴一松,原本塞在口中的那只豪乳不知为何突然移动了,他 刚想说话,嘴巴却又被一个充满了腥臊味的蜜穴给堵住了,蜜穴中的淫水汩汩而 下,不停流到他的嘴里,周围的阴毛也不时从他脸上扫过,弄得他有些痒痒的。 谢安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蜜穴,然后用力将舌头插了进去,疯狂扫弄着蜜穴 的肉壁,品尝着那道道褶皱中隐藏的蜜露。 又是一声呻吟声响起,随着呻吟声的响起,压在谢安脸上的蜜穴不安地动来 动去,似乎想要让舌头更深入一些。 原来是九怜,谢安心中暗道,他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被蒙上了一层黑布,眼 前的一片漆黑似乎让谢安有些兴奋,感觉更加地刺激。 谢安正在卖力舔弄着凤九怜的蜜穴,忽觉阳具一凉,紧接着一双玉手扶住阳 具轻轻套弄了起来,片刻之后,阳具忽然又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只是与 先前不同,那里没有灵活的舌头,只有不断收缩的肉壁,和肉壁上的褶皱,一起 狠狠地挤压着阳具。 谢安被黑布蒙着眼睛,也不知道此刻骑坐在他身上的是哪个红颜知己。 谢安伸出左手,他的右手此刻还在鬼娘娘的蜜穴中,那现在骑在他下身的应 该是罗刹夫人了。 谢安的右手沿着罗刹夫人的大腿慢慢摸索着,一直摸到了她胸前的那对巨乳 上,然后便迫不及待开始用力揉搓起来,指间狠狠夹住一颗硕大的乳头,用力揉 捏着。 三女此刻也是兴奋异常,她们原先见谢安闷闷不乐地喝着闷酒,便想着要安 慰他一番,而女人对于男人最好的安慰,莫过于就在床上了。 她们又对了一下眼神,趁着谢安不注意又蒙了块黑布在他的脸上,如此一来 ,倒像是她们在淫弄谢安了。 谢安享受着三女带给他的快感,舌头不停舔着凤九怜蜜穴的肉壁,凤九怜大 声浪叫着,身子不停颤抖,好几次因为双腿发软,不得不将整个人压在了谢安的 脸上,弄得谢安都有些喘不过气。 她俯下身子,双臂支撑在床上,将肥臀轻轻抬起来,让谢安既能够舔到她的 蜜穴,又不会因为整个重量压在他的脸上而导致喘不过气。 凤九怜跪趴在床上,蜜穴轻轻压在谢安的脸上,头埋在&lt;img src=&quot;/toimg/data/jin.png&quot; /&gt;被中,目光顺着身 体看过去,虽然因为自己的巨乳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还是能够看到谢安正伸着 舌头卖力舔着自己的蜜穴,甚至还能看到蜜穴中的淫水顺着谢安的舌头滑到了他 的嘴里。 凤九怜满足地笑着,不由轻轻晃动一下身子,好让谢安的舌头能够均匀地舔 到蜜穴的其他地方。 谢安感到嘴里一股咸涩的味道,不停有液体顺着舌头滑到嘴里,他知道那是 凤九怜的淫水,喉咙不停吞咽着,将嘴里的淫水一一吞入肚中。 鬼娘娘在一旁笑道:「夫君,你再喝下去就不用吃饭了,光吃些妹妹的淫水 就饱了。」 谢安又吞咽了几下,将舌头缩回喘了口气,笑道:「哪里是淫水,分明就是 蜜水,喝一辈子都喝不够。」 说着又伸出舌头舔弄着凤九怜的蜜穴。 鬼娘娘在一旁听了,淫笑道:「既然这样,夫君也喝一下我的蜜水吧,就这 样滴到床上未免可惜了。」 说着又对凤九怜道:「妹妹可是累了,要不姐姐替你一会如何。」 凤九怜哪里会累,但也知道不能一人独享,遂回道:「也好,让姐姐享受一 下夫君的舌功。」 说着一抬肥臀,整个人爬到了一边,将位置让了出来。 鬼娘娘淫笑着,将蜜穴对准谢安的嘴巴,一屁股坐了下去。 哪知这一屁股坐得过于瓷实,竟将谢安压得直透不过气,谢安双手用力托起 鬼娘娘的肥臀,口中笑骂道:「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鬼娘娘吃吃笑着,将蜜穴在谢安脸上蹭了一遍,谢安被抹了一脸的淫水,双 手抱住鬼娘娘的肥臀,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脸上,跟着舌头一卷,直接伸进了蜜穴 中。 鬼娘娘一声浪叫,身 子一颤,双手用力撑在床铺上。 凤九怜与鬼娘娘互换后,见罗刹夫人坐在谢安下体不断用力套弄着,此时她 早已是香汗淋漓,双腿也有些发软,凤九怜看了笑道:「姐姐,可要妹妹来帮你?」 罗刹夫人自然知道凤九怜定没有什么好主意,喘着气笑道:「多谢妹妹,但 还是不用了。」 哪知凤九怜根本不听,身子凑了过来,头一低,直接含住了她的一只玉乳。 罗刹夫人尖叫一声,本想推开凤九怜,但又舍不得玉乳传来的快感,便任由 凤九怜玩弄着她的一对玉乳。 凤九怜俏皮地一笑,一只手攀上她的另一只玉乳,手指不停捻着她的乳头, 时而轻轻一拉。 罗刹夫人颤抖着身子,蜜穴内的快感与玉乳处的快感混合在了一起,让她有 些头晕目眩,她忍不住大声浪叫起来,双腿支撑着身体用力上下套弄着阳具。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不消片刻,罗刹夫人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声,蜜穴勐然收紧,浑身不停颤抖 着,淫水从蜜穴内喷涌而出,洒在了谢安的龟头上,又沿着阳具与蜜穴间的缝隙 流了出来,浸湿了二人的阴毛。 罗刹夫人泄身后全身发软,口中呼哧呼哧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她看着凤 九怜,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道:「让妹妹久等了。」 凤九怜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忽然用力将罗刹夫人抬了起来,罗刹夫人预感 不妙,正要挣扎,却不料凤九怜手指勐然插入她的蜜穴,然后用力抠挖起来。 罗刹夫人方才泄身,身子无比敏感,被凤九怜手指在蜜穴中这么一弄,身子 再度颤抖起来,然后又紧紧绷直,面色潮红,口中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凤九怜知道其又要泄身,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二指并拢,用力抠挖着她的 蜜穴。 罗刹夫人脸色越来越红,浑身香汗淋漓,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整个 人开始发抖,体内淫水犹如一道洪流一般直往蜜穴口涌去。 与此同时凤九怜勐然抽出自己的手指,就见蜜穴中的淫水犹如一道喷泉一般 ,直接射出了数尺高,然后在半空中犹如一道瀑布一般落了下来,直直洒在了谢 安与鬼娘娘的身上。 谢安正忘情地舔着鬼娘娘的蜜穴,忽觉一股滚烫的液体滴到了胸口上,吓了 一跳,急忙扯下脸上的黑布。 鬼娘娘玉背上也淋到了一些,亦是一惊,急忙回头,二人正好看见了这一副 波澜壮阔的画面。 就见罗刹夫人满脸潮红,浑身的香汗在照射进来的阳光下褶褶生辉,长发在 脑后飞舞着,浑如一件黑色的披风。 而她白皙的双腿间,正有一道水流急冲数尺高的半空,然后又顺着一道轨迹 犹如瀑布一般洒了下来。 那道水流看着如此清澈,彷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圣水一般。 二人有些目瞪口呆,谢安忘记了舔弄蜜穴,鬼娘娘也忘记了浪叫,甚至连蜜 穴处传来的快感都变得若有若无,二人只顾呆呆地看着那道水流,直到完全干涸 后方才看向罗刹夫人。 此时的罗刹夫人满脸通红,许是方才的激射让她耗尽了体内的水分,她的双 唇看起来有些苍白,犹如一个常年失水过多的人一般,凤九怜急忙拿过桌上的杯 子,倒了一大杯的水让她喝下。 罗刹夫人一气喝完杯中的茶水,半晌才缓过神来,一脸幽怨地看着凤九怜。 凤九怜看着罗刹夫人,笑道:「姐姐此番感觉如何?」 罗刹夫人白了凤九怜一眼,又见谢安与鬼娘娘也望着自己,于是认真想了一 番,半晌才红着脸憋出了两个字,「舒服」。 三人大笑,窘迫的罗刹夫人粉拳直打凤九怜,如此玩闹了一阵后,凤九怜忽 然叫道:「夫君你怎么把布拿开了,快快蒙上。」 鬼娘娘亦是一惊,忙手忙脚乱地将黑布重新蒙在了谢安脸上,又道:「夫君 如此不老实,要好好罚一罚。」 谢安哭丧着一张脸,道:「那我只有任凭夫人们处置了。」 三女一笑,凤九怜接过罗刹夫人的位置,玉手套弄了一下谢安的阳具,然后 跨坐在他的下体处,单手扶着阳具,对准自己的蜜穴,然后用力坐了下去。 阳具甫一进入蜜穴,谢安和凤九怜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呻吟,凤九怜更是迫不 及待用力挺动身子,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一对豪乳,用力揉捏着乳头,秀发随着身子上下飞 舞,口中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谢安感受着蜜穴肉壁对阳具的挤压,也是异常的快活,他一边舔着鬼娘娘的 蜜穴,一边用力挺动下体,配合着凤九怜。 凤九怜口中不断发出销魂的呻吟声,一双玉手狠狠掐着自己的豪乳,豪乳在 她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一颗乳头高高立起。 此时正趴跪在谢安头部的鬼娘娘忽然转过身子,变成与凤九怜面对面的样子 ,然后淫笑一声,双手紧紧抱住凤九怜,樱唇直往凤九怜唇边凑去。 凤九怜来者不拒,嘴巴一下封住鬼娘娘的樱唇,二女紧紧搂抱在一起接吻, 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紧紧缠在一块,口水不停地涌进彼此口中,然后混合在一起 ,沿着二人嘴角滑落。 二人抱在一起如胶似漆般热吻着,凤九怜也忘了继续套弄谢安的阳具,只顾 着与鬼娘娘激吻,二人口中发出滋滋的声音,口中不停沿着嘴角滑落到床上。 谢安有些不耐烦,用力挺动了一下下身在,凤九怜感觉到了谢安的心思,身 子慢慢前后耸动起来,二人的下体不停地摩擦着。 谢安伸手扶着凤九怜的肥臀,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臀肉,凤九怜叫了一声,身 子使劲扭了一下,蜜穴用力夹了一下谢安的阳具。 谢安手上用力,将凤九怜托了起来,然后又是一松,凤九怜的肥臀重重坐在 谢安的下体处,二人皆是一声呻吟。 辛无命站在院子里,听着谢安与三女交欢时的呻吟声,心头无比烦躁。 他想去找段璟,又怕自己离开后,三女无法保护谢安,正自两难之时,忽然 从外面走进二人,待见到辛无命焦躁的模样时,一人喊道:「辛兄弟因何事烦忧?」 辛无命闻声抬起头来,见了二人后大喜,道:「柳兄弟、莫大侠,你二人终 于回来了。」 他只字不提二人去追段璟的事,亦是怕双方尴尬。 柳浪笑道:「我与莫大侠去追段兄弟,哪知段兄弟脚程快,我二人没有追上 ,途中又探听到一个消息,便急着先赶过来找你们。」 辛无命问道:「是什么消息?」 柳浪又道:「我先前碰到了六扇门的大队人马向北行去,我拉住一人打听了 一下,原来六扇门已将袁长乐围困在了一处地方,此刻他们正赶去支援,我想着 谢公子急需长生经,便过来找你们一道,看看能不能趁乱浑水摸鱼一番。」 辛无命闻言大喜,对二人施了一礼后便去找谢安,此时谢安与三女的浪叫声 越来越大,辛无命有些尴尬,嘿嘿笑了两声。 柳浪和莫三山对视一眼,也是嘿嘿一笑,转身出了院子。 辛无命待二人出了院子,方才走到谢安房门前敲了敲门,房内三女一男玩得 正欢,自然没有听到辛无命的敲门声,辛无命又用力敲了几下,谢安的声音这才 从屋里传了出来,声音中透着一股懒散。 「老辛有什么事吗?」 辛无命站在门外道:「少爷,柳兄弟和莫大侠发现了袁长乐的行踪,特来请 我们一起过去。」 屋内沉默了一下,半晌后谢安才道:「老辛,你替我谢谢柳兄弟和莫大侠, 就说他们的好意谢某心领了,但长生经与我有缘无份,我也不再强求,就随它去 吧。」 辛无命闻言大惊,急道:「少爷,你怎可如此颓废,袁长乐已被六扇门困住 ,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我们现在去,正可浑水摸鱼一番,拿不到长生经便罢,若 是拿到了,你的武功不就可以恢复了吗。」 谢安又道:「老辛,你也说了,如今袁长乐已被六扇门困住,凭着六扇门的 行事,你认为他们会将长生经让给我们吗,还是不要去自取其辱了,万一惹恼了 六扇门,只怕再被他们随便按个罪名,到时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辛无命万料不到谢安竟会说出如此丧气的话,一时也是沉默不语,良久之后 方才长叹一声,缓缓走出院子。 待其走后,屋内也是传出一声叹气。 辛无命走出院子,看着迎上来的柳浪和莫三山,苦笑一声,将事情说了。 柳浪听了叹道:「看来谢公子也是心灰意冷了。」 辛无命踌躇半晌,忽然一咬牙,看着柳、莫二人道:「不如我们三人去,可 好?」 柳浪道:「我与莫大侠自然没有问题,可是谢公子他,万一有贼人来袭,可 如何是好?」 辛无命看着柳浪道:「此去那里需要多长时间?」 柳浪低头盘算了一下,抬头道:「约莫半天功夫。」 辛无命转头看了一眼院子,道:「三天,我们就去那里三天,一天往返,二 天用来周旋,若是再拿不到长生经,我们便折返回来。三天时间,应该出不了什 么差池。」 柳浪点了点头,道:「事不宜迟,那我们马上就走。」 辛无命又回屋收拾了一下行装,这才与二人一道前往北方。 大江湖之长生经(20) 大江湖之长生经·第二十章 2019年9月17日 一行人急匆匆向北赶去,沿途不断遇到六扇门的人马,间或还夹杂了一些魔 教的人马,三人面色凝重,原先还以为只需与六扇门打交道,没想到居然还有魔 教的人也掺和在了其中。 一行人到了地头,发现此地正是一个极小的山谷,谷口围满了六扇门和魔教 的人手,柳浪先去找了一个相熟的六扇门捕头低声询问了一下,然后方才与二人 汇合。 「袁长乐这厮就在谷中,里面还有六扇门和魔教的高手。」 柳浪低声说道。 辛无命皱了皱眉,说道:「那我们怎么进去?」 柳浪皱了皱眉,又道:「我在六扇门中相熟的人不多,也没有什么办法混进 去。」 一旁一直不吭声的莫三山忽然道:「我倒有个办法,你二人在此稍待,我去 去就回。」 说着不待二人回话,转身向人群走去。 不消片刻,莫三山又回到二人身旁,手里拎着三件六扇门的行头,甩到了二 人身上,道:「快换上吧,这样就能混进去了。」 二人一惊,柳浪急道:「你这衣服从何而来,难道莫大侠你……」 莫三山一边换上衣服,一边道:「我有个朋友正好在六扇门当捕头,今天他 也来了,我便找他借了三身行头。」 又看了柳浪一眼,道:「我被人称为大侠,不是因为武功。」 柳浪大惭,他方才竟以为莫三山杀了三个捕快,然后从他们身上将衣服扒了 下来。 三人换了衣服,装扮成六扇门的捕快,急匆匆往谷内而去,一路倒也没有人 上来盘查。 进得谷内,一路上却多了几具尸体,看那服饰,皆是六扇门和魔教的人,其 中不乏一些成名高手,三人面色凝重,小心翼翼放慢了脚步,随时警惕着四周。 约莫行了半刻钟时间,就见前面隐隐出现不少人影,三人精神一振,料到袁 长乐必在那处,急忙赶了过去,到得近前,不由大吃一惊。 三人到了近前一看,见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圈,两方人马泾渭分明,一方身着 六扇门服饰,另一方却是魔教的人。 再看圈中正有二人正在拼斗,一人手持长剑,剑光霍霍,招式凌厉无比,正 是关若海,而另一人挥舞双掌,掌风带着丝丝寒意,每出一掌皆带起刺骨冷风, 竟是萧曲。 三人面带惊讶,怎地六扇门又和魔教起了冲突,又四下里寻找袁长乐的身影 ,发现其竟站在了魔教一边,身旁站着一个青年,正是魔教少教主叶天问。 三人心中愈发惊讶,怎地袁长乐又与魔教混在一起了,按说他前段时间才重 伤了左天启,魔教理应恨之入骨才对,如今这种局面,却是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 三人站在六扇门一边,柳浪又去打听了一下,回来后面色阴沉道:「袁长乐 居然说动了叶天问,欲以长生经换取自己一条性命,那叶天问居然也答应了。」 辛无命闻言嘿嘿冷笑一声,道:「这叶天问怎地如此没有记性。」 另二人闻言转头看着他,辛无命便将先前谢安如何以金丝甲换取自己性命一 事说了。 二人听完皆有些讶异,按说叶天问已经上过了一次当,怎又如此轻信了袁长 乐。 三人其实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叶天问虽然上过一次当,但如今袁长乐以长生 经为饵,这长生经可是比金丝甲更要难得的宝物,不由得叶天问不心动。 当日叶天问也有着自己的后招,如今魔教各地的高手正在纷纷往此地赶来, 就算这袁长乐要耍什么花样,自己也能应付。 此时再看场中二人,关若海手持长剑,关家剑法一经使出,满场都是剑影。 萧曲丝毫不惧,抖擞精神,身形在剑影中不停闪避,一步一步逼近关若海。 关若海冷哼一声,手腕急颤,数朵剑花直罩萧曲要害。 萧曲不敢大意,双掌勐然向前一推,一股刺骨冷风从掌心扑了出来,席卷向 关若海。 他用的乃是自己的独门绝技「玄冰劲」,每出一招都会带起刺骨的寒意。 关若海面不改色,手中长剑急速变换,划出数十道剑光,竟然生生撕裂了寒 意,紧跟着剑光一闪,一点剑尖直刺萧曲眉心。 剑尖来势甚急,且没有半分征兆,寒光一闪,剑尖已堪堪刺到萧曲眉心,萧 曲大惊,急忙扭头避开,却是已然不及,眼看剑尖就要刺入眉心,忽听一声清叱 ,关若海剑尖忽然一歪,从萧曲耳边擦了过去,饶是如此,剑锋还是在萧曲脸上 擦出了一道数寸长的口子,鲜血汩汩而下,数息间便将萧曲的半张脸染红。 萧曲痛不可当,身子急忙向后跃去,连退几步后方才努力稳住身形,早有手 下拿过金疮药给他敷上。 关若海见失了萧曲,急忙转头看向来人,见一肥头大耳的胖子,满脸笑吟吟 地看着他。 关若海一愣,沉声道:「阁下可是魔教猪坛使者朱一笑?」 朱一笑笑道:「好说好说,在下正是朱一笑。」 关若海知道朱一笑的成名绝技乃是「风云手」,此刻见他双手缩在袖中,道 :「阁下也欲和我决一死战?」 朱一笑满面微笑,摇了摇头道:「关大侠言重了,咱们今日只是切磋,何来 决一死战一说。」 关若海冷声道:「既然你们欲用车轮战,关某也不见得怕了你们。」 关若海知道此番六扇门中派来支援的,只是一些普通的捕快,另有一些高手 还在路上,想要赶到这里还需几天功夫,如今若要擒得袁长乐,便只能靠自己了。 朱一笑闻言一愣,继而回头看了看,一脸苦笑道:「看来还真是如此了。」 说完面色一变,口中喊了一声得罪了,右手迅疾从袖子里伸了出来,一指点 向关若海的前胸。 关若海眼神一闪,剑随身动,剑锋直往朱一笑的手指削去。 朱一笑掌到途中顺势一变,轻轻巧巧地避开剑锋,指尖依然往关若海胸口点 去。 关若海眼神一变,脚下步伐急动,剑锋横削朱一笑脖子。 朱一笑身子一矮,收回右手,左手簌然从袖子里伸出,一掌拍向关若海小腹。 关若海竖剑封挡,剑尖荡起一个圈,直刺朱一笑心口,朱一笑眼神一凛,侧 身闪过剑尖,一掌直拍关若海肩头。 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倒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二人又斗了半晌,始终奈何不了对方,朱一笑虽然只是魔教的猪坛使者,然 而武功却是不弱,甚至可称为十二人中的第一高手,尤其是在万毒山谷外一战, 虽然身受重伤,反而让他因祸得福,武功突飞勐进,如今更是稳坐十二使者第一 人的名头。 朱一笑一招迫退关若海,忽然叫道:「关 大侠,你我如此斗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如就当平手如何?」 关若海也不愿久斗,遂道:「如此也好。」 遂两厢罢手,朱一笑自往魔教阵中而去。 关若海站在场中,冷冷望着对面,长剑一摆,剑尖斜指地面,道:「还有哪 位愿意赐教的,关某愿意奉陪。」 忽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就见一个娇小的女子从对面走出,口中娇笑道 :「小女子愿意领教一下关大侠的高招,还请关大侠手下留情。」 说着扭了扭身子,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关若海见那女子衣着暴露,一对白皙的玉乳大半露在了外面,不由皱了皱眉 ,沉声道:「阁下莫非就是兔坛使者?」 那女子正是涂一怜,闻言娇笑道:「关大侠居然也知道小女子的名号,真是 不胜荣幸,一会动起手来,还望关大侠轻一点哦。」 说着对关若海抛了一个媚眼。 关若海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冷冷道:「关某眼中只有对手,没有男女之别。」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涂一怜闻言娇嗔道:「关大侠还真是不解风情呢。」 说着俏脸一摆,口中清叱一声,一柄青钢长剑直点关若海前胸。 关若海正欲动手,忽听身后一人喊道:「关大侠且歇息片刻,让我来会一会 她。」 说着一个人影从关若海身后纵出,双掌齐出往涂一怜剑身拍去。 关若海本也不愿与涂一怜交手,见有人出手,遂道了一声兄弟小心,便掠在 一旁助阵。 涂一怜见换了个对手,冷冷哼了一声,下手却毫不留情,剑尖直点那人前胸。 那人正是柳浪,他身穿六扇门的服饰,一对判官笔也因为过于显眼而藏了起 来,此刻就用一对肉掌与涂一怜对敌。 此刻眼见涂一怜长剑刺来,双掌勐然一翻,一掌直拍剑身。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忽听一声惊叫,接着又是数声惨叫声响起,魔教中一 片混乱。 原来袁长乐竟然趁着魔教与六扇门交手时趁乱发难。 此时萧曲受伤,朱一笑久战后体力不支,袁长乐骤然发难之下,二人首当其 冲,被袁长乐一人一刀,皆捅在了要害处,跟着又是一刀直噼胡一啸,胡一啸未 料到他会在此时偷袭,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刀砍中肩膀,顿时血流如注。 袁长乐一刀重伤三人,身子勐然拔高数尺,欲往谷外逃离。 叶天问虽然对袁长乐有所提防,但未料到他竟会在此刻发难,又见其一刀重 伤三人,顿时怒不可遏,一掌狠狠拍向袁长乐后背,同时身形急动,做好了与袁 长乐死斗的准备。 哪知袁长乐丝毫没有抵挡叶天问拍来的一掌,后背硬生生挨了一掌后,反而 借着这一掌之力,身子勐然加速,越过众人头顶直往谷外而去。 他这一下既快且疾,众人不及提防之下竟然眼睁睁看着他绝尘而去。 叶天问一面吩咐手下救治萧曲等三人,自己则提起一口真气,急追袁长乐而 去。 与此同时,另有一道身影几乎与他同一时间往谷外疾驰而去,那人面色冷峻 ,正是关若海。 逢此大变,正在比斗的柳浪与涂一怜也停下了手,对视一眼后,亦是朝谷外 追去,莫三山与辛无命则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袁长乐一路急奔,他虽然挨了叶天问一掌受了些伤,但在体内长生经的作用 下,伤势早已痊愈,此刻一路狂奔,长刀挥舞之下,六扇门与魔教的人马纷纷被 杀,鲜血淋了一路。 叶天问紧紧追赶袁长乐,见了一路上的尸体,心中懊悔不已,若不是因为自 己的贪心,又怎会落得如此局面。 如今萧曲等人身受重伤,生死未卜,若是因此丧命,自己这辈子都会不安。 叶天问又看了一眼与自己并肩追击的关若海,见其面上隐有怒色,心中更是 惴惴不安,自己这回只怕真是得罪了六扇门。 袁长乐一路狂奔出了谷口,又狂奔片刻,正欲停下辨别一下方向,忽然眼神 一缩,血刀勐然往身后一靠,就听叮的一声,一柄长剑刺在了刀身上,随后背上 一阵剧痛,竟是被一剑刺伤了。 袁长乐急急回身,见一人手持长剑正冷眼看着自己。 袁长乐依稀觉得有些眼熟,再仔细一想,方才认出正是当日在丐帮庄园与左 天启和辛无命一起围攻自己的一人。 当下大怒,一式魔刀狠狠挥出,几十道鬼影直往那人席卷而去。 那人正是司马炎,他早已觊觎长生经已久,但苦于自己身单力孤,便隐藏在 这谷外,想着要浑水摸鱼。 哪知那袁长乐竟然真的从谷中突围而出,一路杀到了这里。 司马炎见了大喜,但也深知自己不是袁长乐的对手,便一路小心尾随,趁其 不备之时突然偷袭,这才得手。 哪知这袁长乐如此强悍,被自己刺中后心依然还有余力反击,又见几十道鬼 影缠向自己,当下也不敢大意,七极剑法使出,一剑化为七剑,狠狠刺向鬼影。 叮叮当当一阵响声,司马炎一连刺出了七七四十九剑,方才将袁长乐的一招 挡下。 然而虽然挡下这招,但也耗费了他极大的内力。 此时司马炎手臂微颤,竟连剑都有些拿捏不住。 袁长乐见司马炎挡下一招,眼中杀意大盛,口中大喝一声,举刀便往司马炎 头顶噼去。 正在此时,忽闻一声怒喝,紧接着一人从半空中掠至,双掌狠狠拍向袁长乐 头顶,正是叶天问。 袁长乐一惊,正欲转身逃跑,又见一人杀至,剑光霍霍之中直刺袁长乐眉心 ,却是几乎与叶天问一同到达的关若海。 袁长乐大吃一惊,只得返身与二人交战,然而二人盛怒之下,武功竟比平日 更加厉害,袁长乐又存了逃跑的心思,自然使不出全力,一来二去之下,竟隐隐 落在了下风。 司马炎见来了援手,精神一振,亦挥舞长剑加入战团,三人联手恶斗袁长乐。 这一番大战当真是惊天动地,袁长乐以一敌三,虽然处于下风,但有长生经 护身,倒也是丝毫不惧与三人力拼。 众人正恶斗间,忽闻不远处长啸连声,似有大批人马赶来,袁长乐心中一惊 ,知道再缠斗下去定然要败,于是虚晃一招,拼着受了叶天问一掌和司马炎一剑 ,一刀迫退关若海,直往远处奔去。 三人对视一眼,在其身后紧追不舍。 袁长乐强提真气一路狂奔,垂死之下竟然甩开身后追兵一大截。 眼见到了一片林外,犹豫了一下,直往林中奔去。 林子里遍布参天古树,阳光从枝叶间的罅隙照射进来,反而让林子里显得更 加阴森,袁长乐沿着林中小径一路疾奔,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木屋。 袁长乐此时又累又饿,毫不犹豫直奔木屋而去,眼看就要抵达,忽听一人大 喝一声,紧接着一掌直噼自己肩头。 袁长乐万料不到此地还会有人埋伏,大惊之下不及思索,一刀狠狠朝身后噼 出。 那人凌空一跃,双掌直拍袁长乐头顶,掌心泛绿,竟是段璟。 袁长乐一刀噼了个空,身子一个踉跄,眼看段璟双掌临头,袁长乐情急之下 亦是一掌拍出,啪的一声与段璟对击了一掌。 段璟见了袁长乐,这一掌自然是用上了十层功力,掌心泛绿,却是带上了万 毒神功。 二人双掌甫一接触,袁长乐忽然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左臂软软垂了下来。 段璟与袁长乐对了一掌后身子落地,脚下踩出九宫八卦步,再配合着九宫八 卦掌又是一掌狠狠拍向袁长乐小腹。 袁长乐一声怪叫,横刀欲封段璟双掌。 哪知段璟脚下一边,身子簌然出现在袁长乐另一边,一掌狠狠拍在他的腰上。 袁长乐一声痛呼,身子横着飞了出去,又撞到一颗大树上,连着在地上滚了 几下,随后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段璟见其一动不动,担心其使诈,又是一声虎吼,身子高高跃起,一掌狠狠 拍向袁长乐的面门,这一掌若是拍得实了,任你武功再高,那也难以活命。 忽然一声怪叫响起,原本躺在地上的袁长乐忽然弹起身子,紧接着血刀倒撩 ,直噼半空中的段璟。 段璟早已料到他有此招,身子在半空中一扭,堪堪避开袁长乐的一刀,右掌 狠狠噼在了袁长乐的右肩。 袁长乐左臂被废,行动已是不便,如今右肩又挨了一掌,只觉一阵剧痛传来 ,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脚下踉踉跄跄直往林外奔去。 各位看官,你道那袁长乐先前还能大杀四方,为何到了这里反而如一个刚刚 习武的孩童一般,被段璟打得完全不能还手。 此事还得从先前他所受的那一剑说起,他先前与叶天问等三人死斗,拼着受 了一掌一剑方才逃出生天,叶天问这一掌虽烈,但还不至于让他如此狼狈,真正 让他重伤的,反而是司马炎的那一剑。 那一剑极其阴损,正是刺在了他小腹上,而那丹田,正处于小腹的位置。 需知练武之人体内的真气,皆是存于丹田之中,每次与人比斗,皆是从丹田 之处发力,再将真气或注于兵刃之中,或注于双掌之中,临阵对敌之时,方能应 付自如。 如今袁长乐被一剑刺中小腹,每欲提起真气与人过招,小腹处皆剧痛不已, 如此一来又如何能够聚起内力对敌。 是以袁长乐才被段璟打得如此狼狈不堪。 眼见袁长乐要逃,段璟眼神一闪,随手捡起一根树枝,用力往袁长乐后心掷 去,袁长乐听得背后破空之声,心知不妙,有心想要避开,却无力摆动身子,紧 接着后心一凉,一阵剧痛传遍全身,接着眼前一黑,重重倒在了地上。 又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终于一命呜呼了。 段璟远远瞧着袁长乐躺在地上,枯叶落了一层,担心他又使诈,又狠狠数掌 拍了上去,方才知道袁长乐是真的死了。 他又在其身上摸索一番,终于找到了一本古籍,上书《长生经》三字。 段璟看着手中的长生经,心头感慨万千,正是因为这本秘籍,商队百余人惨 死;正是因为这本秘籍,丐帮几十人惨遭屠杀;如此不祥之物,何不直接毁了它 ,省得再有人为此丧命。 段璟正欲下手毁了这长生经,忽然心中一动,远远听到有数人纵身往此处而 来,他环视了一眼四周,将长生经缓缓放入怀中,跟着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只余下死去的袁长乐睁大了双眼,望着头顶被枝叶遮盖住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