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 大江湖(01) 大江湖第一章采花贼夜探莫家庄,辛小姐闺房受辱2019-06-21刺拉一声,犹如布匹被撕裂的声音,鲜血顺着喉咙被撕开的口子争先恐后的往外喷涌,尸体软软的倒下,手中的剑也噹啷一声掉到地上。 “二十七”莫少白面无表情的说出一个数字,然后提脚向前踏了一步,手中的剑已经完全被鲜血浸的透红,在月光下反射出妖异的红光。 莫少白的对面站着数十名身穿七极剑派弟子服饰的人,见莫少白毫不费力连杀二十七人,心中早已胆寒。又见他向前踏了一步,众人竟是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一进一退。 再进再退。 七极弟子的压力终于爆发,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暴喝,大喝声中,两名弟子一跃而出,手持长剑攻向莫少白,剑尖一抖,竟挽出数朵剑花,罩向莫少白身周几处大穴。 莫少白依旧面无表情,向前一踏,竟似跨出数米距离,长剑舞动之下,早已封住二人攻势。哪知此二人只是虚招,莫少白舞剑之时,又有两名七极弟子腾空而起,长剑一化为三,却是使出了七极剑法中的化三,剑招如奔雷,誓要将莫少白毙于此地。 七极剑派创派已有百余年,创派祖师武极已一套七极剑法称雄武林。使出时长剑能够一化为七,对手与其对战时犹如与七人交战,往往措不及防中便被击伤。 但凡使剑好手,出手时亦能将一柄长剑化为多柄,但大多皆是虚招,对手只要能认准那唯一一处实招即能破解,但七极剑法不同,这化出的七剑皆为实招,对手若以寻常办法来破,岂能不伤。 但这剑法却极其难练,纵使武极天姿卓绝,也只是练到化七,他再融入一些自创剑招,遂成这七极剑法,凭这剑法纵横武林数十年。 如今再看这两名七极弟子年纪轻轻就能练到化三,这份资质已属难得。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莫少白。 剑魔莫少白。 莫少白见又有两人暴起,轻哼一声,不退反进,诡异的身姿竟从剑与剑的缝隙中穿过,同时手中长剑像是在跳舞一般,封住众人攻势,继而反击。 叮叮当当一阵响声,五人终于停了下来,只是其中四人已经成了四具尸体,再也无法拿剑。 天魔之舞。 莫少白所用招式正是天魔之舞。 相传天魔之舞乃是天魔剑法中的一招,出招时犹如舞姿翩翩之仙女,但却又随时可取人性命,对手往往在不自知时便被取了性命。 众七极弟子中,当前使出化三的两人已被击毙,剩余众人中最高也只是化二,又见莫少白使出天魔之舞,众人心下愈发胆寒。只是莫少白闯入山门已久,又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师门长辈却是一个也未出现。众人惊惧之下,身体也瑟瑟发抖起来。 莫少白看着眼前发抖的众七极弟子,心下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第一章,采花贼夜探莫家庄,辛小姐闺房受辱相传数百年前,有一位天魔老人,此人手持天魔剑,又练得天魔剑法和天魔心法,遂逐个挑战各大门派,各大门派竟无一人是其对手。 又兼此老性情乖张,行事只凭自己喜恶,多年下来,竟已得罪了黑白两道众多高手,终于惹得众怒招致追杀。 天魔老人武功虽高,但也耐不得各路高手轮番追杀,终被围困天剑山。 虽然已将天魔老人围住,但各派却也心怀鬼胎,不愿将高手派出送死,但天魔老人武功实在太高,此番能将他围困实属不易,各派也不想将此机会白白放弃,一番争论之后,各派选出门内武功最高之人,共凑出四十余人,誓要击杀天魔老人。 。 此四十余人皆是武功顶尖之辈,他们轮番进攻,终将天魔老人逼落悬崖,绕是如此,这些人中也是死伤过半,只剩下了二十人,这二十人日后就被武林中人排入了天榜和地榜。 说回这天剑山,此山相传乃是古时仙人登天之梯所化,山体高耸入云,山峰笔直,像是一把长剑直刺天穹,于是起名天剑山,山中怪石林立,兼无半片树林。 莫家庄就在这天剑山脚下。 莫家庄的主人是莫少白他爹莫有问,莫有问此人早些年是个秀才,一心想中进士,奈何连考数年皆是名落孙山,无奈断了考功名的念头,带着妻儿来到天剑山脚下,买了一大片地建起了莫家庄。 按说这莫有问不是武林中人,这莫家庄也不是什么大庄,日子应该会过得安安稳稳。但莫有问偏偏却将这莫家庄建在了天剑山脚下,而且这进山之路就在莫家庄旁不远。这天剑山乃是天魔老人陨落之地,而当年天魔老人虽被围攻,最后却是跳崖自尽,这天魔剑和那两本绝世秘籍由此也不见了踪影。 当年围攻天魔老人的各门派,在天剑山搜寻数月,却始终找不到天魔老人的尸体,剑和秘籍也是毫无踪影。此役过后,武林中也未再见天魔剑法的风采,由此可见,天魔剑和秘籍一定就在天剑山中。 天剑山有此等宝物,武林中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多年各门各派都派出门中弟子前来寻找,这人一多,自然就免不了争斗,莫有问虽有心不理武林事,奈何这莫家庄地理位置实在特殊,因此也卷入了好几起争斗中。 再一来,这莫有问的妻子,莫家庄的女主人,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 莫有问的妻子姓辛,乃是离莫家庄百里外的一户辛姓大户的小姐,辛小姐的父亲辛老爷虽然富有,却没什么学问,因此也一直想让辛小姐嫁个读书人,继而就有了莫有问和辛小姐的一段姻缘。这莫有问买地的钱财,倒有一大半是辛小姐娘家赠予。 辛小姐十六岁时,艳名已经传遍百里,上门提亲的媒婆更是踏破了门槛,求亲的人中不乏一些王公贵族,可辛小姐却偏偏看上了莫有问,辛老爷本就偏爱读书人,如此更是欢喜这莫有问,待得辛小姐十八岁时,便催着与莫有问完了婚事。 莫有问与辛小姐完婚后更是恩爱,每日里如胶似漆,年后便生下了莫少白。莫有问虽然读书不行,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将整个莫家庄打理的是蒸蒸日上。 转眼间莫有问与辛小姐成婚已有八年,莫少白也已经七岁了,莫有问寻思着也该教他读书认字了,无奈莫少白生性好动,一刻也不得闲,这字没认得几个,请的先生倒是气跑了好几个。 这天晚上刚用完饭,莫有问便拉着莫少白到书房坐下想要考教一下他的功课,莫少白整日里调皮捣蛋,功课自是一塌糊涂,对于莫有问的考教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莫有问有心降低一点难度,便用手蘸着墨水在桌上写了个“莫”字,抬头问道,“少白,此为何字?”莫有问想着先生第一天教的就是读写自己的姓名,饶是少白再顽劣,这姓总是认得的罢。 谁知莫少白盯着那字看了半天,只是觉得在哪见过,却始终不知如何读,支支吾吾声中,嘴里蹦出个大来。 莫有问这一下真是七窍生烟,拍着桌子直骂竖子,莫少白也知道惹爹爹生气了,乖巧的站在一边不说话。 辛小姐闻得莫有问的骂声,急忙赶来,知道莫少白又惹他爹生气了,也不劝说,只是倒了杯热茶,让莫有问润润嗓子。 莫有问骂了一会也觉得累了,便挥挥手让莫少白去睡,自己则坐在书桌前发愁。 辛小姐绕到莫有问身后,温柔的为他捏着筋骨,嘴里说道,“老爷,少白还小,顽劣也是正常,等他再大一点自然就懂事了。”辛小姐虽是北方人,可声音却是软软糯糥的,像极了江南女子,甚是好听。 莫有问叹了口气,将手搭在辛小姐手上,入手一片滑腻。抬头想说些什么,良久又是一声叹息。 辛小姐知道莫有问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中的进士,因此将希望放在了莫少白身上,想着莫少白能用功读书,日后考的功名,光耀莫家门楣。可莫少白顽劣成性,怎么看也不是块读书的料。但这莫家庄以后总会传到莫少白手中,自家老爷为何不愿教少白生钱之道呢。 夫妻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各自想着心事。 良久,莫有问拍了拍辛小姐的手,说道,“夜深了,夫人且去安歇吧。”莫有问自从与辛小姐生下莫少白后,俩人便分房而睡,莫有问这些年虽然一直在打理莫家庄,表面上是个生意人,但骨子里仍有着读书人的那一份迂腐,一直认“色字头上一把刀”为真理,先前为了传宗接代不得已才与辛小姐同房,等有了莫少白之后立即就与辛小姐分房而睡,夫妻俩虽仍然恩爱,辛小姐心里却也有些怨言。 。 好在辛小姐颇识大体,心中虽怨却也只是留在肚中,日常仍是将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只是每到夜深总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辛小姐十八岁嫁给莫有问,如今也只有二十五六,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但她自幼便懂得三从四德,心中欲火虽盛,却也从未表现出来。如今听莫有问叫她早点安歇,就知今晚自己又要孤枕难眠,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辛小姐的睡房就在莫家庄后花园中,当年莫有问建起莫家庄后,特意在庄后划出一片空地。里面种满了各式花卉,一年四季总是香味扑鼻,辛小姐的睡房就在这花海之中。 辛小姐回到睡房,插上房门,坐在床边隐隐生着闷气。这莫有问什么都好,却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自己这么一个美艳的妻子就在身边,他却不动半点凡心,想着想着,辛小姐的手便不自觉的按到了胸前。 辛小姐虽然已为人母,但保养的极好,莫家庄内有众多奴仆,日常劳动根本不需她动手,一双手如出水莲藕一般白嫩。平日里也不晒太阳,皮肤是白里透红,看着竟似比出嫁前更是艳丽。 辛小姐将手按在胸前轻轻揉搓,脸色也开始变得通红。许是觉得不过瘾,就将另一只手按在双腿间开始揉弄。 如此揉弄一会后,辛小姐干脆将全身衣物除去,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一只手揉弄着乳房,另一只手边揉着双腿间的桃花穴,边伸出手指往那桃花洞中探去。将一个放浪形骸的淫娃模样,完完整整的呈现了出来。 这边辛小姐揉弄的不亦乐乎,却不想此时房顶上也有一人正看的过瘾。 说起此人,就不得不说一下武林中的三害。 这三害是哪三害,也就一个盗字,一个劫字,再加一个色字。这盗和劫暂且不说,先说一下这色字。 此人正是武林中人人唾弃的三害之一,外号“千里追香”的秦无贺。据说此人师从轻功高手司徒月,习得一身上乘轻功,再加此人天赋异禀,竟能与鸟儿同游,人莫能及。 可惜秦无贺生就一副色中饿鬼之相,但凡有点姿色的妇人,一旦被其盯上,就算远在千里之外也定要与其一亲芳泽,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也因此得了这“千里追香”的名号。 而秦无贺这回就是听闻了辛小姐的艳名,才不远千里前来一探究竟,此时见了辛小姐这销魂的一幕,心里大呼过瘾。 此时的辛小姐完全不知道武林中有名的淫贼就在房顶上,仍旧微闭双眼,将一根手指在桃花洞中快速的进出,口中念着莫有问的名字。 秦无贺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淫兴大发,取出腰间的迷香,用竹管徐徐吹入房中。 说起此香,乃是秦无贺特意远赴西域,向西域淫僧讨来。此香能使人身体绵弱无法动弹,却又令人神智清醒,虽然对于内功深厚之人无甚大用,但用在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身上却是正好,真乃用来采花的上等事物。 辛小姐躺在房中,只觉一阵异香扑鼻,她的睡房本就在花海之中,闻惯了各种花的香味,倒也觉不出什么异常,只是觉得身子有些乏累。 秦无贺在房顶上耐心等了一会,觉得迷香的药力发挥的差不多了,随即轻身一跃,犹如蝙蝠般滑行,慢慢来到房门前。 但凡采花之贼,也必会一些开锁之术,更兼辛小姐的房门只是用木栓稍微栓了一下,更是容易。秦无贺掏出匕首,匕首整体被涂成了黑色,秦无贺更是在上面细心的涂满油脂,整把匕首是滑腻异常。 秦无贺小心用匕首拨弄着木栓,将其一点一点的拨出,然后将房门轻轻一推,一闪身便已入内。 辛小姐听得声音,初时以为是莫有问,再一想如是莫有问到来哪有不敲门的道理,想要抬头来看,却因迷药使得身体软弱无力,眼前一花,就见一个人影站在自己床前。 辛小姐心中大惊,刚要大叫,却觉口中塞进一团事物,刚出口的惊呼声变成了支支吾吾的声音,想要起身,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来人将自己的双手和双脚捆上。 秦无贺采花多年,心中经验老到,是以一进门就用布块将辛小姐的嘴巴堵住,然后再快速的捆住她的手脚,这样一来,便只能任由自己鱼肉了。 秦无贺拨了一下油灯里的烛芯,让它烧得更旺一些,然后端起油灯凑到辛小姐面前,仔细的欣赏起来。 此时的辛小姐满脸通红,全身赤裸,一缕秀发垂在脸前,胸口更是因为惊惧而急速起伏着。 秦无贺一边欣赏一边赞叹,自己采花无数,却从未遇到如此美妙的妇人,单这脸蛋已是极品。再看这身段,这胸前那一对伟岸的乳房,秦无贺的心中连呼这一趟来的值了。 秦无贺早年采花之时,哪曾管得脸蛋和身段,迷倒妇人后就是直捣黄龙,犹如囫囵吞枣,又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全然不知个中滋味。待得经验老到后方才知道,这妇人也讲究一个品字,品脸蛋,品身段,最后还品这床技。 说起来这秦无贺为了这淫字也算是下了苦功,先是不远万里讨迷香,又是苦练开锁术,最后更是将那房中术练得是登峰造极,据说被其亲过芳泽的妇人,倒有一大半对其念念不忘。 秦无贺制住辛小姐后并没有急于下手,先是饱了眼福,然后再拿出一捆麻绳,麻绳用香油仔细泡过,这香油也是秦无贺的一大法宝,具有催情的作用。 秦无贺先将麻绳挂在辛小姐脖子上分成两股,然后在其乳房上一点到腹部之间两股交叉打了三个结,又将麻绳穿过辛小姐胯下双腿间,再从脖子上的环中穿过,再将两股分别从腋下穿过,再从三个结之间的空隙中穿出,再绕道背部,如此往返三次固定好。 麻绳本就粗糙,辛小姐的桃花洞被麻绳这么刺激一下,心中那股本已熄灭的欲火逐渐开始焚烧起来,再兼香油的作用,那桃花洞的泉水更是一股一股的流了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秦无贺见辛小姐这副淫荡模样,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别急美人儿,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我早已探查过,你家那相公早已和你分房,多年来更是不曾碰你一下,今晚我会让你尝到做女人最美的滋味。”辛小姐听得秦无贺这一番话,又羞又气,自己偷偷自慰已属大逆不道,如今被秦无贺麻绳这么一绑,快感反而是一阵一阵如浪潮一样涌来,感觉快把自己迷失了。 秦无贺此时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将辛小姐纳入自己胯下,成为自己的性奴。秦无贺采花无数,还是第一次生出这个念头,他决定要一展自身所长,让辛小姐对自己彻底臣服。 大江湖(02) 大江湖第二章辛小姐终成胯下奴,风雨夜七极剑来访2019-06-22上文说到秦无贺下定决心要将辛小姐收为性奴,但他也知道妇人间的约束。江湖中人虽然性情豪放,视规矩如无物,但辛小姐只是一良家妇人,要让其臣服只怕不易。 只是这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秦无贺虽然是一脸的淫相,却也是个心性坚毅之辈,为了一个淫字是极下工夫。他看着辛小姐因被麻绳捆绑而愈显突出的乳房,心上就像被千百只小猫刺挠一样,恨不得将其马上一口吞下,但却知道急不得,忍得一时痒,日后才能爽嘛。 秦无贺从腰间掏出一瓶香油,此香乃是合欢谷秘制而成,专供男女欢好之用。秦无贺有个姘头正是合欢谷弟子,是以能讨得一瓶用来作恶。 秦无贺打开香油瓶盖,一股玫瑰花的芳香飘了出来,这厮倒也不急,手拿瓶子凑到辛小姐脸前,又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十分陶醉。 此时的辛小姐早已羞愤难当,只是紧闭双眼,就当是一场噩梦,然而胯下却是淫水涟涟,将她内心欲望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秦无贺的面前。 秦无贺见辛小姐毫无反应,心下也不甚在意,他这些年淫娃荡妇玩的多了,反倒是贞洁烈女更能勾起他的兴趣。 秦无贺将瓶中香油倒出一点,在掌心慢慢揉搓,直将双手搓的发热,这才慢慢搭上辛小姐后脖颈处,入手一片滑腻。 辛小姐本紧闭双眼苦苦煎熬,突然后脖颈处被秦无贺这么一搭,不知为何身子却是一颤,口中险些叫出声来。 秦无贺这花中老手如何能不察觉到辛小姐的颤动,他也不说话,只是将手慢慢慢慢往下,然后左右分开各搭上辛小姐一片肩膀,然后慢慢的按摩起来。 秦无贺这手按摩功夫也是学自他那合欢谷的姘头,这合欢谷地处江南,谷中弟子皆习男女双修之法,男弟子擅勾魂,女弟子擅淫媚,谷主十分神秘,只知是一名女子。 辛小姐感觉到秦无贺的双手搭上了自己的双肩,心中想要挣扎却又有点期待,只能默不作声。 秦无贺将手按在辛小姐肩井穴处,微微用力一压,辛小姐只觉得肩膀筋脉处一阵舒爽,她本有轻微的肩周炎,被秦无贺这么一压,感觉自是十分受用。 秦无贺不急不躁,只是在辛小姐肩井穴四周按压,掌中的香油顺着内力慢慢渗入辛小姐皮肤,原本白皙干燥的皮肤渐渐透出丝丝油色,显得格外淫靡。 香油本身也有催情的作用,现下被秦无贺用内力徐徐渗入辛小姐体内,辛小姐只觉得舒爽异常,内心的欲火也是愈加旺盛,她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只是因为口中堵有布团才发不出声。 虽然辛小姐无法发声,但她那神情早被秦无贺看在眼中,秦无贺见她那般模样,知道辛小姐已经动情,却仍不急不慢的按着肩井穴。 此时辛小姐早已神志不清,只想着秦无贺那双手能够再往下按一点,最好能把自己全身都按遍,那种滋味光想一想都让辛小姐激动的发颤。 秦无贺见时机成熟,试着将手慢慢往下移,他动的很慢,而且一边移动一边还在轻轻的按摩。辛小姐察觉到此,心中十分欢喜,甚至盼着秦无贺那双手能再快一点,如果能按压在自己胸前那对乳房上,那味道一定很美。 秦无贺似乎知道辛小姐心中想法,渐渐加快速度,但却始终不碰辛小姐的乳房,偶尔用手指轻轻一碰,那也是稍触即收。 辛小姐此时心中如万千蚂蚁在撕咬,忍的十分辛苦,胯下淫水一直在流。她有心想将两腿并拢好好厮磨一番,无奈双腿早被秦无贺捆住拉开,此时就是一个大字型。 秦无贺见辛小姐忍的实在难受,嘿嘿一笑,便伸出一指,轻轻按在她的乳头上,辛小姐如遭雷击,浑身上下的酥麻感尽数涌了上来,双腿紧绷,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嘴里嗬嗬有声,胯下淫水如喷泉般直射出三尺高,辛小姐竟是泄了。 秦无贺看得如此美景,抚掌笑道,“妙极妙极,我自忖阅女无数,这妇人泄身之景也是看的许多,但像夫人这般美妙的玲珑身子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辛小姐被他这么一说,脸现羞愤之色,涨的通红,可那泄身之感的确美妙异常,心下巴不得再来一次,但现下自己是被这淫贼抓着凌辱,哪有倒过来求贼人施暴的,所以只是紧咬银牙,不发出半点声音。 这倒也不能怪辛小姐淫荡,她自从生下莫少白后,与莫有问便鲜少行房事,偶尔莫有问兴致来了,也只是只顾自己草草了事,完全不顾辛小姐的感受。 但凡男女行房,这男人总是比女人更早进入状态,是以结束的也快,女人状态来的迟,来的也更加的猛烈,但这世道讲究的是一个男尊女卑,所以大多数男人从未顾及女人感受,只图自己一时爽快。 但这秦无贺深谙采花之道,对这男女之事更是摸了个透彻,所以苦练房中术,忍耐力更是练得一流,采花之时经常能让妇人欲仙欲死之时自己还能金枪不倒。 秦无贺见辛小姐已经泄了一次,也知她现在正是久旱逢甘霖之时,也不再继续挑逗,大手直抓辛小姐的乳房,手指更是捏着两个乳头用力揉搓。 辛小姐刚刚泄身,身体正是处于敏感期,乳头被秦无贺这么大力一弄,一声高亢的呻吟透过布团传了出来。 秦无贺此时早已忍耐不住,迅速除去全身衣裳,胯下阴茎高高挺立,竟有孩童手臂粗细,看的辛小姐心里阵阵惊呼,隐隐还有些害怕和期待。 。 “天哪,他这物事比老爷的不知要大多少倍,若是被这一根东西插进去,会把肚子插穿吧。”秦无贺见辛小姐一直盯着他的阴茎,得意的甩了一下,笑道,“我这宝贝乃是天上地下,独此一根,美人儿你只要跟了我,只怕是夜夜都要岔开双腿,只喊官人我要呢。”辛小姐涨红了脸,哼了一声,努力移开眼睛,不让自己再看那丑陋物事一眼。 秦无贺不以为意,又得意洋洋的介绍起来,“我这宝贝,要长可长,要短可短,粗细皆可变化,美人儿若是不信,待会咱就试试。”说起这阴茎,乃是秦无贺最为得意的一件宝贝,当初秦无贺立志淫遍天下妇人,那一日起,他便每天在阴茎上挂上沙袋,然后扎起马步,努力让自己勃起。 初练时秦无贺只在阴茎上绑上二两黄沙,饶是如此也是练得无比痛苦,那阴茎本身又没有骨头,全靠着充血才能勃起。这猛然间绑上个沙袋,增加了数倍的重量,自是痛苦无比。 但秦无贺却硬是咬牙挺了过来,练到现在不说那粗细,光那长度就足够傲视天下了。他那番可长可短可粗可细的话倒也不算太过夸张。 辛小姐听得秦无贺这么一说,眼睛又忍不住瞟了过去,就见秦无贺的阴茎在那一跳一跳,龟头似乎在向她点头打招呼。 秦无贺拿出辛小姐口中的布团,那团布早已被辛小姐口中的香液浸湿,秦无贺伸出舌头细细舔着,边舔还用眼睛斜视辛小姐。 辛小姐看秦无贺舔着自己的口水,小声骂了一声,“淫贼,也不嫌脏。”秦无贺虽然拿出辛小姐口中布团,但也随时做好她会大喊的准备,虽然舌头在舔着布团,手中却暗蓄劲力,也防万一。现在见辛小姐这番模样,知道她已经放下防备彻底认命,这才放下戒备,笑着说道,“美人儿口中的香液怎会嫌脏,我只怕吃不够哩,日后想吃却到哪里吃去。”辛小姐噗嗤一笑,又道,“布团上就那么多,你还是慢慢吃罢,日后可没有给你吃了。”秦无贺将脸凑到辛小姐面前,涎着脸,“如此,只能求美人儿施舍一点了。”说着也不管辛小姐反应如何,捧起她的头就要亲嘴。 哪知辛小姐却似比他还要饥渴,双唇刚一接触,一根香舌就已钻入秦无贺口中,犹如一条滑腻腻的细蛇,在秦无贺口里乱窜,将他口腔四壁都舔了一遍。 秦无贺被辛小姐这么一弄,倒是十分乐意,赶忙伸出舌头与辛小姐的香舌卷在一起,俩人嘴巴发出啧啧的声音,涎水沿着嘴边慢慢滴落下来。 辛小姐似乎觉得还不过瘾,伸出手欲抱秦无贺,却忘了双手双脚皆被捆住,心中大急,想要让秦无贺给她松开,无奈俩人嘴巴堵在一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秦无贺知她有话要说,连忙松开,辛小姐先是呼哧呼哧喘了口气,然后才让秦无贺给她解开绳子。 秦无贺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这事,如今辛小姐已经动情至深,给她松了绑也无妨。 秦无贺手忙脚乱地给辛小姐松绳,才刚松开便被辛小姐如八爪鱼一般抱住,俩人一骨碌便滚到一块,秦无贺正压在辛小姐身上。 此时的俩人早已是一丝不挂,辛小姐抱着秦无贺,下体死命的往上挺,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这贞洁烈妇平时压抑的久了,一旦动情就如野马一般,秦无贺现在就像那驯马的骑士骑坐在辛小姐身上,他也顾不得什么前戏了,胯下一挺,如孩童手臂粗细的阴茎直刺辛小姐的桃花洞中。 辛小姐的桃花洞虽然已是滑腻不堪,但秦无贺的阴茎实在巨大,猛然之间被插入了进去,辛小姐也翻了个白眼,口中发出一声嘹亮的呃声。 也亏得辛小姐平日里不喜有人服侍,就算最亲近的侍女也被她赶到后花园外去睡,不然这一声淫叫不知要惊醒多少人。 。 辛小姐皱紧眉头,努力让自己适应下体的饱胀感,她与莫有问已经多年未曾行房,都快忘了下体被阴茎塞满是什么感觉了。 秦无贺趴在辛小姐身上一动不动,他得先让辛小姐适应了阴茎的粗大,然后才能慢慢耕耘这块肥美的土地。 过了约有半盏茶的时间,辛小姐觉得自己已经能够适应了,被捏了一下秦无贺,让他试着动一动。 秦无贺抱着辛小姐,阴茎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观察了一下辛小姐的反应,见她没有任何不适,便渐渐加快速度,开始大力耕耘。 辛小姐虽久未房事,但也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下体的桃花洞早已松弛,所以才能这么快适应秦无贺的阴茎。随着秦无贺的大力抽插,身体里那股久违的感觉也涌了出来。 辛小姐平日里虽然自慰,但手指的粗细哪及得上男人的阴茎,又何况是秦无贺这样的巨物,只感觉这些年那守活寡一样怨气一股脑全爆发了出来,双手抱着秦无贺在他背上乱挠,下体随着秦无贺的节奏直往上拱,像是要把这些年莫有问亏欠她的全在秦无贺身上找回来。 秦无贺初时还觉得乐在其中,慢慢的也开始有点力不从心,辛小姐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下一下的往上拱着,力度和速度都让他暗自惊讶。 秦无贺深吸口气,开始用九浅一深之法,十下里有九下只在那洞口快速抽动,只有最后那一下才会深插到底。 辛小姐哪受过这等滋味,只觉得自己的桃花洞中奇痒无比,每次都渴望那一下重击来解痒,终于乱了节奏。 秦无贺抓住节奏,又猛然加快速度,暗运内力,使阴茎又暴涨了一倍。辛小姐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大声呻吟。 “好人儿,你快……让我……美死了。”秦无贺一心想将辛小姐收为性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美人儿,我的宝贝舒不舒服,喜不喜欢。”“喜欢……我……爱死……这根……宝贝了。”“那你想不想一直都拥有这根宝贝。”“想……我做梦……都想……啊……““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性奴,让我的这根宝贝每晚都伺候你。““愿意……我愿意……只要你给……我……这根宝贝……我做什么……都愿意。“此时的辛小姐早就神志不清,一心只想着秦无贺的这根宝贝,什么莫有问,什么莫家庄,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无贺听得辛小姐的这番话,就如吃了大力丸一般,又是一阵冲刺,把辛小姐插的是双眼乱翻,双腿乱蹬,又是一番泄身。 此时秦无贺也不再忍耐,猛然间把阴茎刺到辛小姐桃花洞中最深处,龟头一颤一颤,一股浓精喷涌而出,直烫的辛小姐花枝乱颤。 激情过后,俩人抱在一起温存,才发现原先捆住辛小姐身上那根浸满香油的麻绳早已泥泞不堪,上面还带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俩人对视一眼,不禁同时笑了出来,只是心中那个约定谁也没说出来。 自此秦无贺便在辛小姐的闺房中住了下来,白天秦无贺就躲在房中睡觉,到了晚上就和辛小姐做那颠鸾倒凤的活计。莫有问见妻子最近脸色红润,神采飞扬,倒也没往心里去,只道是自己妻子保养有方,又见她近日里不再缠着自己,心里也是乐得清闲。 北方的夏日里有个伏雨季,是一年中降水集中,气温最高且又潮湿闷热的日子。这一天傍晚,眼瞅着天边厚厚的云层飘了过来,眼看着一场瓢泼大雨就要到来。 莫有问和辛小姐在前厅用罢晚饭,便早早的就各自去睡了。莫有问和辛小姐待下人极好,平日里从未有打骂,下人们对这两位主人也是异常尊敬,平日里干活也不曾有人偷半分懒。 单说这些下人中有一个门房老头,这老头姓王,原先是辛小姐的父亲辛老爷府中的下人,平日里勤勤恳恳,待的年岁大了,便被辛小姐讨要了过来,让他在莫家庄看门,也算是给他养老了。 老王平日里一直都住在大门旁的耳房里,足不出户,一日三餐都有其他下人给他送来,日子过得倒也轻松自在。 这日傍晚老王早早的吃过晚饭,眼瞅着这天一会要下大雨,估摸着也不会有人来庄上,便也早早的吹灯躺下了。 刚躺下还没半盏茶的时间,大雨就如期而至,那雨水击打在瓦上,顺着屋檐流了下来,淅沥有声。 老王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哝了几句,就快入梦的时候,耳听着大门上的铜环被人拍的山响。 眼看着一场好梦让人给搅了,老王心下恼怒异常,把席子往身上一裹,只当没听见那拍门声,想着一会可能就不拍了。 哪知那拍门之人像是故意要和老王做对,竟拍了有半刻种之久,而且似乎还有一种不开门就不罢休的势头。 老王爬起身,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圾拉着一双鞋就去开门。 哪知这门才刚开了条缝,这门缝里突然伸出一柄长剑一下架在了老王的颈旁。 老王一惊之下直往后倒,眼看这后脑勺就要磕到地上,门缝里又忽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这才免得这老儿受这皮肉之苦。 老王虽然没跌伤,心里也是一阵害怕,心脏一阵猛跳,再等到心跳渐渐平复过来,这才敢抬起眼睛打量眼前的情况。 映入老王眼帘的是四男一女五个人,用长剑吓唬他的是其中一个年轻人,拉他的是另一个较年长之人。那人见老王正在打量他们,抱拳一笑,道,“惊扰老丈了,在下乃是七极剑派弟子司马炎,这几位都是我的师弟,因贪赶夜路误了住店,又碰上这瓢泼大雨,无处可去,还请老丈通报庄主人一声,可否容在下等人歇息一晚,天明就动身。“还未等老王答应,就听到庄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众人抬头看去,就见莫有问正冒雨从前厅赶来,人还未到声音已至。 “久闻七极剑派大名,莫某只恨无缘得见,今日众位来我庄内,实在是令鄙庄蓬荜生辉啊。“ 大江湖(03) 第三章秦无贺一龙戏三凤,司马莹夜探后花园上文说道莫有问亲自冒雨出来迎接七极剑众弟子,这边厢早已惊动了那一对野鸳鸯。花海虽在后花园之中,七极剑拍门的声音却是没传到这里,只是惊醒了花园边上辛小姐贴身侍女梅儿。 梅儿听到拍门声先是出去看了一下,再见到老爷竟然亲自冒雨前往接待,只恐是什么贵客,便急急赶往辛小姐睡房,想要唤醒辛小姐。 夏日夜里的后花园很是热闹,各种虫儿交替鸣叫,梅儿走在其中倒也惬意,只是越往里走就隐隐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初时不大,夹杂在虫儿叫声中不甚明显,像是人睡着时的呢喃声。梅儿也不在意,许是夫人睡下的早,如今已在梦中罢。但越往里走,这声音却愈发大了起来,似乎还有夫人的喊叫声。 梅儿一听就有些急了,听这声音怕不是夫人在做恶梦,脚下也走的快了起来。 走到一半,眼稍刚刚能看见屋子一脚,梅儿却突然停了下来,继而满脸通红,身子也变得扭捏起来。 夫人哪是在做恶梦啊,分明实在做那男欢女爱之事。按说平时梅儿也听过夫人自慰,早已见怪不怪,可这回伴随着夫人淫叫声的却还有一个男人声音。 梅儿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照理说夫人的事一个下人也不好去打扰,只装做不知道然后退回去就是,可老爷现在还在前厅待客,夫人总不能不出面吧,梅儿心中直犯难。 说回莫有问这边,莫有问和七极剑众人在前厅分宾主落座后,司马炎表明来意,想在庄上借宿一晚,莫有问一听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答应了下来。又得知众人还没用过晚饭,便吩咐下人起火做饭,一边又派人去唤醒辛小姐,让她去厨房照看着点。 被派去唤醒辛小姐的侍女叫兰儿,莫有问一读书人爱附庸风雅,便将庄内最伶俐乖巧的四个侍女分别以梅兰竹菊来命名。这个兰儿日常是照顾莫少白的,现下莫少白早已睡着,莫有问便让她去唤辛小姐,自己则在前厅陪着七极剑众人喝茶闲叙。 兰儿寻着路来到后花园,她先去了梅儿的住处,未找到人后便也往夫人睡房走去,路上自然也听到了那淫声浪语。 兰儿一直照顾着小少爷,未曾经过人事,听到声音,以为夫人有危险。便不管不顾的大声呼喊起夫人来。 哪知还未喊得几声,声音便嘎然而止,兰儿以为夫人已经遇害,更是急得直往里冲,险些撞到在那呆立着的梅儿。 兰儿以为屋外也有贼人,刚想尖叫,便被一把捂住嘴巴,随后被拉扯的蹲了下来,耳旁听到有人对她嘘了一声。 兰儿定下心来仔细一瞧,才知自己撞到的是梅儿,长呼一口气,拍着胸脯埋怨道,“梅儿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今夜庄里来了几位客人,老爷让我来唤夫人。咦,这是什么味道?”梅儿虽是个侍女,但却是辛小姐娘家带过来的陪房丫鬟,依理也服侍过莫有问,尝到了男女欢爱的甜头,刚才在屋外站着,又听到屋内的淫语声,情不自禁就把手指伸入自己的桃花洞中去抠,扣得忘乎所以之时被兰儿一撞,竟是泄了身子。 梅儿红着脸只顾支支吾吾的,兰儿听了一会也没听明白,便站起身来就要去唤夫人。 。 梅儿刚想起身拉她,却见兰儿不知为何突然栽倒在地,吓了一跳,刚想出口询问,却也突然没了意识,软倒在地上。 待得两女倒地后,暗影中走出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秦无贺。 原来秦无贺和辛小姐在屋内听到兰儿的喊声,急忙穿衣,那秦无贺更是从屋后窗口窜出,仗着无双的轻功又绕到屋前,见是俩娇媚的侍女,色心大起,便出手点倒二女。 辛小姐在屋内正自惴惴不安之时,猛听到房门被人打开,又听得扑通扑通两声,不知发生了何事,只顾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忽然屋内亮起灯光,原是油灯被点了起来,辛小姐见是秦无贺去而复返,心下松了口气,又借着烛光一看地下,见是二女被秦无贺点了穴道,心里一惊,赶忙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秦无贺淫笑一声,说了事情经过,又想着一尝二女肉味,便动手去撕二女衣裳。 辛小姐在一旁见状也不制止,反而嬉笑着和秦无贺一起动手,不多一会就把梅儿和兰儿剥的赤条条的。 按说辛小姐乃是大户人家出身,自己堕落了先不说,怎又帮着淫贼祸害自家侍女呢。 原来这些天秦无贺夜夜与她欢爱,早已将她内心那一颗淫贱种子种下。秦无贺又将以前如何淫人妻女的事再说于她听,她竟无半点畏惧羞耻之心,反而觉得刺激,胯下的淫水流了好几碗哩。秦无贺又在每次欢好之时,悄悄喂她服下欲女散,这欲女散一旦服下,欲望便会冲昏神智,为了交欢无所顾忌,长期服用之下就彻底忘却道德,沦丧成一只雌兽一般。 这人啊一旦堕落了,就再也救不回了。 秦无贺将二女剥光后,伸手解开她们的穴道,二女悠然醒转,见此情景吓得大叫,被秦无贺一人一个布团将口封死。 二女心中虽然恐惧,但见夫人也在一旁脱得赤条条的,心中不解,忙将目光移向夫人,乞她救命。 谁想到夫人全然不理她们哀求的目光,反而抱住了秦无贺,张开膻口,将香舌喂了过去。 秦无贺抱住辛小姐,俩人啃在一起,口中啧啧有声,看的梅儿满脸通红,刚刚因恐惧消下去的欲火瞬间又高涨起来,只有兰儿睁大了双眼,满脸的好奇。 秦无贺虽在与辛小姐亲热,眼睛却在观察着梅儿和兰儿的反应,见到兰儿时心下一喜,莫非还是个处子。 辛小姐见秦无贺面上一喜,早已猜中他的想法,心里不免有些微微吃醋,便伸手在秦无贺腰间狠掐了一把。 秦无贺虽不以为意,却不想让辛小姐不开心,转念一想,随即脱光衣裳,将辛小姐按在床上狠狠操弄起来。 辛小姐被秦无贺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弄,心下一惊,想要勉励挣扎一下,然而神智却很快就被胯下淫穴中巨大的快感所吞没。 一旁的梅儿看到秦无贺那巨大的阴茎,惊讶的捂着嘴满脸通红。另一边的兰儿也是如此神情,只是她想到的明显和梅儿不同。 秦无贺恶狠狠的干着辛小姐,一边心里想着怎么拿下兰儿这个处子,想到采花这么多年还从未碰过处子,秦无贺的阴茎又是暴涨了一倍。 此时的辛小姐早已被秦无贺干的失神,只顾着举高双腿大声呻吟,浑然不顾自己的骚浪模样给两个侍女心里带来的多么巨大的冲击。 秦无贺继续在辛小姐身上耕耘,对着她的两个乳房又捏又掐,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情。还伸出手在她肥臀上猛扇,把个肥白滑腻的香臀扇的臀浪四起。 这巴掌却把辛小姐扇的清醒了过来,她一边忍着下体的快感,一边艰难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会来此,可是前厅有客?”这一问可算是让梅儿和兰儿清醒了过来,二人七嘴八舌一说,辛小姐就要推开秦无贺,穿上衣服直奔前厅。 秦无贺正在兴头上,哪里肯轻易放她离去,但禁不住辛小姐苦苦哀求,眼珠一转说道,“要走也可以,可我还没泄身,这可如何是好?”辛小姐知道他意在二侍女身上,便也顺水推舟让二人留下来伺候秦无贺。 。 梅儿先前在旁瞧的眼热,心里早就巴不得一尝秦无贺阴茎滋味,自然答应的爽快。可兰儿却死活不同意,她毕竟未经人事,看到夫人被折磨的大喊大叫,心里恐惧异常。 秦无贺本就对梅儿没甚兴趣,一来梅儿不是处子,二来其长相也无甚出彩处。但兰儿不同,她身上那股处子体香对秦无贺就是最致命的吸引力。 兰儿不肯留下,秦无贺就不放辛小姐起身,这辛小姐起不了身自然就把怨气撒在了兰儿身上,梅儿心里也想和秦无贺欢好,也帮着一起吓唬兰儿。终于在三人的劝说和吓唬中,兰儿抹着泪答应了下来。辛小姐也起身穿衣直奔前厅。 再说回前厅莫有问那边,莫有问陪着七极剑众人枯坐良久,终于等到晚饭上桌。众人一番客气后各自落座,辛小姐也姗姗来迟赶到前厅。 莫有问也不及埋怨妻子,拉着辛小姐向众人一一介绍,众人见辛小姐都是眼前一亮,暗道好一个美娘子。 此时的辛小姐穿了一件翠绿色的连身长裙,两袖各袖有一朵大红色的牡丹,腰间一根翠绿色的腰带将那三寸蛮腰紧紧箍住,衬托着胸前的乳房愈发的巨大。 辛小姐满脸红光,身上香味扑鼻,一一向众人行礼,众人急忙还礼,只有其中那唯一的一位女子,却是微微皱了皱眉。 行完礼后辛小姐便到离开前厅到厨房照看着,莫有问在这边陪着众人一醉方休,又安排下人将众人带去客房歇息。 先不说莫有问和辛小姐如何,单说这七极剑五人中的那位女子,此女名叫司马莹,乃是司马炎的族妹,兄妹俩同是来自河内大族司马家族。因这俩人从小就酷爱剑法,便送他们到七极剑派学剑。 庄内下人将五人带到客房后就离开了,司马炎正准备关门歇息,却被司马莹抵住。司马炎看着自家族妹,微笑着说道,“莹妹还是早点回房歇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进山呢。”司马莹左右看了一下,见周围只有自家门派五人在,轻声说出了一个名字,秦无贺。 其余四人一听这名字,不禁大惊失色,司马炎让过其他人进屋,然后反手将门拴上,又屏息听了一会,这才悄声问道,“秦无贺在哪?“司马莹皱着眉头说道,“我也说不准是不是秦无贺,但那庄中女主人身上有一股香味,和秦无贺那淫贼手中的香油味道十分相像。““师姐,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天下香油那么多,总有一两种气味相似的。“说话的正是先前持剑恐吓老王的年轻人,名叫段璟。 司马莹又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又道,“不对,秦无贺手中的香油乃是合欢谷秘制,除合欢弟子外也只有秦无贺手中才有,难道这庄的女主人竟是合欢谷门人?!““合欢谷在江南,弟子也多是南方人士,这里地处北方,女主人是合欢门人的可能性不大。“段璟说道。 司马莹忽然又想到一事,刚想出声,又觉不妥,也就沉默了下来。 司马炎挥了挥手,止住众人讨论的势头,温和道,“不管那秦无贺在不在这庄内,如他撞到我等手中,我等自是要为武林除害,但眼下还是先完成师门的吩咐才是。“五人中本就以司马炎年纪最长,再加他平日里待人温厚,众弟子对他也比较信服,见他这样说了,便也各自回房睡去了。 司马莹回房后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可疑,其实她还有一事没有说出来,那女主人身上除了香油味外,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淫水味。 司马莹平时也有自慰,这淫水的味道再是熟悉不过,但这事却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是以刚才没有说出来。 司马莹思前想后,更加认定了秦无贺就在庄内,也不通知其他人,自己从包裹中翻出夜行衣,掀窗跳了出去。 此时已经夜深,庄内下人多已睡下,只剩几个轮值的下人。司马莹轻松的瞒过众人,开始在庄内搜寻起来。 莫家庄并不是很大,进门后有一条三岔路,直走便到前厅,左边岔路直通一个院子,院内有房数间,此为下人所住。右边岔路则到一处园林,林中布满假山,筑有小桥。出的前厅后沿着回廊共有三处去处,一处是莫有问的书房和卧房,另一处则为一间小楼,楼里有数间客房,这里专为招待客人所用,还有一处则通向后花园。 司马莹在庄内转了一圈,毫无头绪,便沿着回廊来到后花园,后花园边上有一小屋,正是侍女梅儿所住,只是现在里面却空无一人。 司马莹走入后花园,立马便被里面的花海所吸引,目光到处全是五颜六色的花骨朵,此时大雨早已停歇,萤火虫伴着不知名小虫的鸣叫声四处飞舞,月亮也从厚重的云彩中露出头来,洒下一片银光。 司马莹未料到后花园中有这么一片迷人的景色,她的少女心立刻便沉醉在了这一片花海中陶醉的闻着各种花朵的芬芳,追逐着萤火虫又蹦又跳,似乎回到了昔日的童年时光。 如此玩闹了半刻种后,司马莹才回过神来,暗叫一声惭愧,差点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司马莹收敛起心神,慢慢沿着花海摸索前进,趁着月色看到花海中一座小木屋,同时耳中也听到了一些淫声浪语。 司马莹听着这些淫声浪语,还以为是庄园主人和女主人正在欢爱,暗暗骂了一句,正想退出去,却耳尖听到一句什么合欢谷。 莫非这庄园女主人真的是合欢谷门人,司马莹有心前去一探究竟,便红着脸大着胆子前往那小木屋。 离小木屋越近,那淫声浪语就越听越清楚,司马莹的身子也越来越软。好不容易挨到近前,她伸出手指舔了舔,然后轻轻戳破窗纸往里一看,差点叫出声来。 大江湖(04) 大江湖第四章被捉奸辛小姐殒命,思爱妻莫有问归西2019-6-26上文说到司马莹夜探后花园,见辛小姐所住木屋有动静,便去一探究竟,戳破窗户纸往里一看,差点叫出声来。 原来这屋里此刻正在上演一龙戏三凤的戏码。屋内四人脱了个精光,秦无贺正骑在兰儿身上卖力操弄着,兰儿双眼迷离,显然已经动情。 原来先前辛小姐走后,屋内就剩秦无贺和兰、梅二女,秦无贺也不客气,伸手搂过梅儿就亲嘴。梅儿本就欲火焚身,自然回应的热烈,就剩个兰儿手捂着眼睛,在手指缝里向外张望。 秦无贺看兰儿那模样,偷偷取出欲女散,均匀抹在自己阴茎上面,又伸手拉过兰儿,要她用嘴来侍弄。 兰儿自然不肯,但禁不住秦无贺和梅儿的一阵吓唬,而且自己下体也觉得有点奇痒,似是有水流出。 兰儿按照秦无贺的指点握住阴茎,张开膻口裹住。秦无贺骗她,说只要有了这一次就放她出去,却不知其早已备好欲女散,古往今来服下欲女散的,管她是玉女还是烈妇,无不俯首臣服,任人玩弄。 兰儿技艺生疏,用嘴裹住阴茎后便不再动弹,秦无贺只顾着和梅儿亲嘴,也不管她,只等欲女散药力渗透进去。 三人如此玩弄了一会之后,反倒是梅儿最先受不了,不住的用乳房蹭着秦无贺的胸膛。 秦无贺觉得药力渗透的差不多了,便将阴茎从兰儿口中抽出,又拍了拍梅儿的屁股,梅儿乖巧的跪趴在地,撅起翘臀,只等秦无贺插入。 哪知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秦无贺的阴茎,梅儿心中大急,回头见秦无贺正满脸调笑的看着自己,嗔道,“好人儿,你就别戏弄我了,快快给了我罢。”秦无贺双手叉腰,露着满身的腱子肉,淫笑道,“那你求我啊,求我给你啊。”梅儿虽是侍女,但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刚才那句话已经让他羞臊了脸,如今要她再说出比那更下贱的淫语,却是万万说不出口。 秦无贺见她不说,只是叉着腰不动,阴茎对着梅儿一跳一跳,像是在向她示威。秦无贺又瞥了一眼兰儿,见她双眼迷离,脸色潮红,口中微微喘气,正是动情的迹象。 梅儿见秦无贺不理她,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口中求道,“好人儿,我下体的蜜穴实在痒的难受,你便给了我罢,好人儿,我求你了。”秦无贺笑道,“光是口中求我有甚用,你得做些动作。”梅儿呆了一下,似是下了决心,银牙紧咬,竟缓缓扭动翘臀,口中也依旧苦苦哀求。 秦无贺见戏弄的够了,便也不再犹豫,跪在梅儿后面,扒开她的臀肉,腰间用力,哧溜一声,整根阴茎便滑了进去。 梅儿心满意足的抬起头,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也不待秦无贺动作,自己就开始前后耸动套弄起来。 秦无贺见梅儿如此乖巧,便也乐得让她动弹,伸手往她前胸探去,捏住乳头只是不住把玩。 梅儿卖力的套弄着,只是下体被秦无贺的阴茎塞满,胸前乳头又被他捏着把玩,身体早就酥软,只套弄了一会便已香汗淋漓,动作也缓了下来。 秦无贺知她力尽,便伸手扶住她的翘臀,阴茎大起大落,使劲抽插。梅儿被这一番操弄,口中直呼舒爽,淫叫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秦无贺此时也是异常舒爽,这梅儿的蜜穴中好像长了个小嘴,不停的吸允着他的龟头,腔壁上又布满了褶皱,像是无数小手在给阴茎按摩一般。 秦无贺心中大喜,这梅儿身段和姿色皆是一般,却是生了个名器。这却是万千人中难出一个。 想到这短短的时日里,自己征服了一个美艳无双的人妻,又得了个名器,现下身旁还有个处子等着自己来享用,秦无贺只觉得传说中的西方极乐世界也不过如此。 秦无贺使劲操弄着,把梅儿弄得是嗷嗷直叫唤,梅儿也是投桃报李,蜜穴使劲夹着秦无贺的阴茎,把个秦无贺舒爽的直打颤。 两人正自忘情的交欢时,秦无贺只觉一个火热的身子从后抱住了自己,胸前的两个蜜枣在紧紧贴在自己背上不住扭动,口中也是呢喃有声。 原来兰儿身上的欲女散终于开始散发药性,再兼秦无贺和梅儿在一旁激烈交欢,让兰儿心中也开始浪荡起来,更加速了欲女散的效用。 秦无贺舍不得放开梅儿,却也不想冷落了兰儿,便转过头和兰儿亲嘴。兰儿虽从未与人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但在欲女散的作用下却无师自通,将个香舌送到秦无贺口中缠绕在一起。 却不料此时屋门忽的被推开,一人站在门口笑道,“你等倒是快活。”正在交欢的三人大惊失色,再看却是辛小姐从前厅又绕转了回来,梅儿娇声怨道,“夫人进来也不先敲个门,真是吓煞我了。”辛小姐笑道,“吓死你最好,免得你个小骚蹄子趁我不在时偷吃。”“夫人可就冤枉我了,不是您让我们留下来陪这个好人儿的么。”梅儿委屈道。 “哟,方才还一脸的不情愿,这时就叫上好人儿了。”辛小姐取笑道,顺便摸了一把梅儿的翘臀,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茶,呼哧呼哧的喝完。又瞟了一眼兰儿问道,“兰儿这是怎么了?”“小骚蹄子也动情了呗,方才还大呼小叫着要离开,现在倒自己贴上去了。”兰儿听得这番话心中大窘,却又舍不得放开秦无贺只是把头埋在秦无贺背上,脸色红的都快滴出水来。 此时秦无贺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把梅儿操弄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只顾着在哪大声淫叫。辛小姐坐在桌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三人耍弄。 这时梅儿率先承受不住,喉咙一张,大喊数声,双眼一翻,双腿不住的颤动,股间淫水直喷,竟是泄身了。待得秦无贺将阴茎抽出,她便如条死狗一般软趴趴的躺下。 秦无贺兴致不减,转身面对兰儿,兰儿忙像梅儿一般跪着把个翘臀对准了秦无贺。 辛小姐在一旁看了笑骂道,“真是个蠢笨丫头,你是第一次破身,他是你第一个男人,你怎好用背对着他,还不快翻过来躺下去。”兰儿忙依言躺下,双目微闭,却又忍不住偷看秦无贺那巨大的阴茎。 。 沷怖頁2ū2ū2ū、C0M秦无贺掰开兰儿双腿,笑道,“好妹子,你可得好好看清楚了,只怕今晚过后你就离不开它了。”说罢秦无贺腰间使力,阳具微挺,把个龟头送入兰儿下体便再也动不了了。阴茎被那蜜肉死死箍住,再也进不得半寸。 兰儿虽已动情,淫水也流了不少,但终究是第一次破身。那巨大的痛楚让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双腿乱踢乱蹬,想要秦无贺将那阴茎抽出。 秦无贺一把按在兰儿不让其动弹,辛小姐也在一旁轻声安慰她,让她放松身子,忍耐过这一阵就能享受那极美妙的滋味了。 而司马莹看到的正是兰儿在熬过破身之痛后,骑在秦无贺身上不住套弄着,而辛小姐则跨坐在秦无贺头部,将其蜜穴对着秦无贺的嘴巴厮磨,自己则与兰儿面对面搂在一块亲嘴。 司马莹平日里也就靠自己的手指解一下渴,哪见过这等真刀真枪的场面,眼睛立刻就移不开了,鬼使神差之下手指就往下身探去。 屋内春色愈加浓厚,梅儿泄身之后也缓过神来,爬到兰儿与秦无贺下体交合处看着,但见兰儿的蜜穴犹如蚌口一般张开着,套弄着秦无贺的阴茎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还不断的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流下来,一直流到秦无贺的两个卵蛋上。 梅儿看得有趣,张口含住其中一个卵蛋,香舌把卵蛋上那乳白的浑浊液体一一舔净,全然感觉不到那液体腥涩的滋味,表情十分陶醉。 窗外的司马莹看着梅儿的神情,心中却想这滋味难道真有那么好,她不自禁的咂咂嘴,仿佛此刻在屋内舔卵蛋的正是她自己。 秦无贺此刻享受着三女的服务,自是快乐无比。他一边舔弄着辛小姐的蜜穴,双手却也不肯闲着,扶着兰儿的翘臀替她使力。 兰儿骑在秦无贺身上套弄的越来越快,淫叫声也越来越大,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叫声过后,身子软软趴在秦无贺身上,她泄身了。 此刻的秦无贺还被辛小姐压着头部,他推开辛小姐,抬起头看着二人交合处那一丝血迹,满意的笑了起来。 而窗外司马莹的手指也随着兰儿的叫声越插越快,终于在兰儿发出那一声高亢淫叫的同时,她的身子一颤,大股阴精喷在其亵裤上,她也泄身了,紧接着身子一软,就要倒下。 不料此时从旁伸出一只手将她扶住,司马莹大惊,扭头看去却见是族兄司马炎,也不知他在旁呆了多久,想着自己自慰的模样尽数被他看了去,不由心中大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马炎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从窗户上看了一眼,沉声道,“果然是这个淫贼,今日既然被我们撞上,万不可让其再逃了去。”司马炎又想了一下说道,“师妹,你速速回去通知几位师弟,让他们做好准备,我们今晚就为武林除掉这一大害。”哪知司马莹还在想着方才之事,对司马炎的话像是未曾听见一般,只是满脸通红的站在原地,直到司马炎催了几次后,才羞红了脸逃也似的去了。 司马炎又在屋外等了一会,估摸着其余几位师弟也差不多快到了,便也不再隐藏,抽出腰间长剑破门而入,嘴里大喝一声,“淫贼秦无贺,纳命来!”秦无贺这一惊非同小可,但他采花多年,早已练得一副临危不乱的心神,关键时刻露出狠辣本性,一把抓住趴在他身上的兰儿,将其掷向司马炎,然后迅速起身,捞起桌边的长刀,刀光紧随而至,劈向司马炎。 司马炎左手伸出接住兰儿,右手一抖,长剑一化为二,架住长刀,正是七极剑法中的化二。 秦无贺一击不成退守床边,看着司马炎手中的兰儿笑道,“好一个七极剑派的正人君子,如今你手中抱着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和我这淫贼又有甚区别。”司马炎倒也不着恼,他缓缓放下兰儿,手中长剑却始终指着秦无贺。 秦无贺见司马炎心思沉稳,暗道一声佩服。随即举起手中长刀,一手赤练刀法施展开来。刀光如水银泻地,向司马炎攻来。 赤练刀法相传为前朝一位前辈高人所创,刀法犹如赤练蛇般毒辣,出手时不留余地,刀法中大多为两败俱伤的招式,后由于某种原因失传,不知怎么竟被秦无贺学到了手。 秦无贺一出手就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司马炎只能暂避锋芒,舞起手中长剑护住身周同时伺意反击。 秦无贺见一招逼退司马炎,突地使出一招“旱地拔葱”,身形直往上冲,右手使出一招“杯弓蛇影”无数刀光罩向司马炎,同时左手暗运内劲,向上猛力击打,“哗啦”一声,竟从屋顶破空而出。 秦无贺刚出屋顶,未料却有一柄长剑刺来,原来七极剑余下四人已经赶来。段璟深知秦无贺轻功高明,便早早来到屋顶守着,果然等到了秦无贺。 秦无贺轻功去势已尽,脚下却无半瓦可以落脚,无奈只能再从屋顶落回屋内。 此时屋内形势已变,司马莹和其他二人连同司马炎一起将秦无贺团团围住,屋顶上又有段璟持剑守着,秦无贺这次是插翅也难飞了。 秦无贺左右冲突了几次,每一次都被司马炎等人逼退,身上也挂了几处彩。 。 沷怖頁2ū2ū2ū、C0M秦无贺敛定心神,再次举刀向司马莹冲去,经过刚才几次冲杀,他已得知众人中司马莹武功最弱,又是个女流之辈,机会最大。 司马莹见秦无贺冲她而来,早就乱了心神。此时的秦无贺身上并无片缕,阴茎又是直挺挺的,其他人还好,司马莹可是见过秦无贺阴茎的威力,此刻又见到那根阴茎向着她而来,早就软了身子。 司马炎见师妹神情有异,知道她动了春心,暗道一声不好,加快速度往秦无贺背上刺去。其他俩人也猛攻秦无贺,向要逼得他回身自救。 好一个秦无贺,他见三人攻来,并不急于自救,先是运起无双轻功,堪堪避过两柄长剑,再勉力侧过身子,以肩膀硬受司马炎一剑,借这一剑之力加速冲向司马莹。等到司马炎他们反应过来,早已把长刀架在了司马莹颈上。 司马炎三人见秦无贺胁迫了司马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将他围在当中。 秦无贺喘了口粗气,也不去管肩膀上的伤势,得意的看了司马炎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却见瞥见门口似乎站着一人。 那人正是莫有问,此时他正呆立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屋内的一切,看着他那赤裸着身体的妻子。 从司马炎进屋到秦无贺把刀架上司马莹的脖子,这当中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辛小姐和梅、兰儿女还未缓过神来,都还是赤裸着身体,此刻顺着秦无贺的目光看去,一时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莫有问也不理屋内众人,直直的走到辛小姐面前,颤抖着问道,“为什么?”辛小姐满脸惨白,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的流泪。 “为什么?”莫有问嘶吼着,“自你嫁给我以来,我可曾有半点怠慢于你?”辛小姐摇了摇头,依然不说话。 “那你又是为何要这么做,你这样做,我的脸往哪搁,少白的脸往哪搁,难道你要让少白知道,他娘是个淫妇吗?““想我莫有问虽未考取功名,却也将偌大一个庄园打理的井井有条,家业蒸蒸日上。少白虽然顽劣,但却从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什么,为什么会出了你这个淫妇?”莫有问对着辛小姐连声怒骂,情绪越来越激动,忽的喷出一口鲜血仰面栽倒。 辛小姐大惊,正要去扶莫有问,忽听一稚嫩的声音喊道,“爹爹。”正是莫少白。 原来莫少白夜间被尿憋醒,醒来后找不到兰儿,便想着到娘亲这里,想让娘亲陪自己睡,却发现娘亲赤裸着身体在流泪,爹爹却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此时秦无贺见屋内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莫有问父子身上,心生暗念,猛地一掌击在司马莹背上,将其推向司马炎,又向其余二人连劈数刀,身形连退数步,竟是逃出了屋外。 司马炎接过司马莹,和其余二人急忙追出屋外,却见屋顶上的段璟早已朝秦无贺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便一路追踪了下去。 此时屋内只剩莫有问一家,梅儿和兰儿早已趁乱跑出了屋子。莫少白扶着莫有问不住的唤着爹爹,辛小姐想过来帮扶着,却被莫少白一下推开,怔在了原地。 辛小姐心下凄然,知道如今她这当娘的奸情败露丑态毕现,莫少白是恨透了自己。 此时莫有问终于悠悠醒来,见莫少白正在自己身边流泪,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唤了声“少白”。 莫少白见爹爹醒来,自是欢喜。辛小姐见莫有问醒来后都不曾看自己一眼,心中一片凄凉。却见秦无贺逃走时留下的长刀,她举起长刀猛地刺向自己小腹,鲜血流了一地,人也缓缓的倒下。 莫有问见状大惊,赶忙抱住辛小姐想为她止血,手中却没半点可以止血的东西,只能胡乱扯了两片布捂住伤口。 辛小姐躺在莫有问怀中,不住的咳血,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着这些年的委屈,又说自己是怎么被秦无贺下药,无奈之下只能就范。 莫有问抱紧辛小姐,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语,才知这么些年竟让妻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枉他读了大半辈子的圣贤书,到头来却害了自己的妻子。 辛小姐还在咳血,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她紧紧抓着莫有问的手,不住的喊冷。莫有问从床上扯过锦被紧紧包着她,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彩,直到慢慢合上。 辛小姐死后,莫有问将她葬在了花海,又将庄内众多下人遣散,只和莫少白二人留了下来。莫有问自己也似得了失心疯一般,整日里在辛小姐墓前絮絮叨叨个没完,要么说一些二人年轻时的往事,要么就是在责怪自己不该在那个时候出现,甚至恨司马炎等人为何要在那晚来到庄上。 再后来,莫有问就病倒了,临终前他将莫少白唤到床边,拉着他的手不住的流泪,他对莫少白说道,“我以前最大的遗憾是没能考上功名,现在最大的遗憾是没能看着你长大。少白,以后你就要靠自己了,切记不可再贪玩了。”莫少白流着泪点头,道,“我听爹爹的话,再也不贪玩了。”莫有问又道:“我有三恨,一恨那秦无贺逼你母亲;二恨那司马炎,如果不是那日他到庄上,我宁愿到现在都蒙在鼓里;三恨我自己,这么多年我竟然不懂你母亲的心思,让你母亲受这么大的委屈。那秦无贺还有司马炎,都可算的上是你母亲的仇人,少白,你要记住了。”莫少白使劲点了点头。 莫有问又交代了几句,然后看着窗外,此时的桂花开的正盛,金黄色的花瓣随着微风翩翩舞动着,像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 莫有问看着那飞舞的花瓣,心中又想起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夫人,我来陪你了。”是夜,莫有问病亡。七岁的莫少白成了孤儿。 大江湖(05) 第五章司马炎恶斗淫僧,莫少白拜师学艺2019-6-28且不说莫少白日后如何,先说司马炎一行人。司马炎带着师弟妹沿路追了下去,却不见了秦无贺和段璟的踪迹,那秦无贺轻功高明,他们自是追赶不上,段璟又是他们五人中轻功最好,四人只能悻悻然回头。 司马炎想了一下,又看了司马莹一眼,见她仍是一脸的失魂落魄,心下叹了口气便让剩余的两位师弟送她回门派自己一人进天剑山。 近日江湖中小道消息流传,说天剑山将有至宝现世,司马炎正是奉了师门长辈之命,带着师弟妹们先行探路。没想到如今还未进山,先是段璟追踪秦无贺而去,现下师妹这般模样只能连累大家,只好让其他人送她回去,自己一人进山。料想师门长辈不日也会到天剑山,自己小心一些当无大碍。 三人拜别司马炎后一路南下,司马炎则在附近小镇上找了家客栈先歇息数晚,经过一夜剧斗再加追逐,他也是累的不行,先恢复一下体力,再做一些准备方好进山。 一夜无事,天色微亮时司马炎便已到山脚。此时他已换去七极剑派服饰,穿了一件青色长袍,腰间一根腰带随手一系,长发在后脑处挽了个髻后垂了下来。再加他本就清秀的脸庞,倒像是个出来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 司马炎看了眼不远处的莫家庄,心下凄然,有心想去打个招呼,又怕尴尬,想想还是算了。便抬脚进山了。 山上树木稀少,放眼望去全是一些乱石,司马炎也无心看甚风景,直往最高的那处山峰走去。 那座山峰名为天剑峰,传言天魔老人就是在此峰恶斗各门派高手,力尽后坠崖而亡。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这天剑峰看着虽近,可走了好长一会也没到。八月的太阳又晒的人眼晕,正好旁边有一片小树林,便想进去先歇歇脚。 还未走到树林边上,便有一阵动静传来,司马炎心中一动,屏息宁神贴到树林边上,想要探查一下。 树林不大,树木却很密,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影影绰绰的影子投在地上,显得格外阴森。 司马炎在林外稍等了一会,这才一闪身进了树林,抬头辨别了一下方向,便向声音的来源走去。 司马炎越往里走声音便听得越清楚,起初是若隐若现,后来能分辨出是个女子的声音,像是口中被塞进布团的吱唔声。 司马炎走的极慢,脚本放得极缓。渐渐的,他听到了不止一股声音,夹杂在女子吱唔声中似乎还有个男子声音。待得司马炎近前一看,不由得怒火中烧。 在林子中心有一棵大树,树干约有两人怀抱粗,此刻树干上正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女子口中被塞着布团,神情似乎极为痛苦。女子身旁又有一僧侣模样的人,身材长得高大,正用手指捅入那女子的下体。 司马炎再也忍耐不住,大喝一声冲向前去,手中长剑一化为三,出手就是杀招。 那淫僧一个懒驴打滚闪到边上,举起禅杖便劈向司马炎,嘴里骂道,“哪来的鸟人,敢管你爷爷的好事。”司马炎见那淫僧舞起禅杖虎虎生风,不敢硬接,只是一个转身闪到树前护住那女子。 。 沷怖頁2ū2ū2ū、C0M淫僧就一招未成,站定原地指着司马炎喝道,“兀那小贼速速离去,莫坏了爷爷好事,爷爷自会饶你一命,如若不然,爷爷手中这镔铁禅杖定教你脑袋开花。”司马炎怒道,“好个伶牙俐齿的淫僧,也不知多少女子遭你祸害,先前若没遇着我也罢,今日教我撞见定让你尸骨无存,也算是为武林除一祸害。”淫僧听了大怒,舞起禅杖直扑司马炎。司马炎知他禅杖厉害,并不与他硬拼,只是仗着身法不断游斗。 两人约莫斗了半柱香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司马炎心中有些焦躁,身法也有些缓了下来。 那淫僧见司马炎身法稍乱,突然加快速度,瞅准机会,杖身架住司马炎长剑,杖尾一个横扫击在司马炎小腿上。 原来那淫僧心存扮猪吃虎的念头,开头故意显得力大笨拙,让对手以为自己不擅身法,等对手稍有轻视,便猛然加速运起身法一击制敌。 司马炎被击中小腿,立刻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心中既惊惧淫僧的力量,又对他的缜密心思感到佩服。 淫僧见一击得手,便不再示弱,急速舞起禅杖挥向司马炎。 司马炎小腿受伤,身法一下就迟缓了下来,见淫僧攻势甚猛,只得舞起长剑勉励支撑,又捱了好几下,身法愈加凌乱,脚下也是踉踉跄跄。 淫僧见司马炎身法愈加迟缓,知道司马炎已是强弩之末,便放缓攻势,嘴里污言秽语连珠炮一般骂向司马炎。 司马炎满头大汗,只顾左支右挡,对于淫僧的污言秽语闻若未闻。想自己自幼拜入七极剑派,苦练多年,如今却连一淫僧都打不过,不由心中万念俱灰,本想撤剑自杀,但一想自己身后还有一女子需要保护,又勉强打起精神游斗。 又不怪司马炎心志消沉,他自幼天赋异禀,入门后学剑极快,年纪轻轻便已进入化五之境,实乃七极剑派立派以来难得一见的人物。他又待人温厚,门中弟子个个服他,俨然是门中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 只是可惜这第一高手却中了淫僧的暗算,现在又是心神大乱,虽还能够苦苦支撑,但是落败也在须臾之间。 数息之间司马炎又中数招,尤已左肩伤势最重,血流如注,把左边半个身子都染成了红色。司马炎心中暗叹,也罢,便死于此地罢。心中信念一起,也不再畏首畏尾,剑招大开大合,招招都是搏命的打法,一时间竟是攻多于守,把个淫僧迫的手忙脚乱。 淫僧就司马炎状若疯狂,不敢硬拼,虚晃一招跳出战圈。司马炎早已力尽,完全是凭着一股气才能迫退淫僧,他怕淫僧看出虚实,倔傲的站立着。 。 沷怖頁2ū2ū2ū、C0M淫僧果然看不出司马炎虚实,他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你这小贼倒有几分功夫,不过我看你这伤势早晚流血而死,爷爷我心软,最见不得死人,你这就下山快快医治去吧。”司马炎却不回话,只是死死盯着淫僧,抓紧时间调息伤势。 淫僧见司马炎不搭话,忽又怒道,“既然你这小贼不承爷爷的情,就教你见识下爷爷的手段。”又淫笑道,“爷爷早就给那小娘子喂了合欢散,如若不能与男人交合,三日后就会爆体而亡。”司马炎咳了数口血,嘶声道,“你想怎地?”淫僧嘿嘿一笑,“要我放过这小娘子也可以,我这还有一包合欢散,你只要服下它,我马上就放人。”司马炎吐出一口血,瞪着淫僧,“此言当真?”淫僧哈哈一笑,“不管真不真,你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何不赌上一把。”司马炎想了想,手往前一伸,“拿来吧。”淫僧淫笑一声,伸手从腰间拿出一包粉末扔向司马炎。司马炎接过看也不看,撕开纸包将合欢散尽数倒入口中合着血水一起咽下,末了望向那淫僧。 淫僧见状哈哈大笑,“好一个蠢笨的小贼,竟相信爷爷我的鬼话,现下你已服下合欢散,我只要等得你爆体而亡,就能享用这娇滴滴的小娘子了。”司马炎见他不守信用,怒吼一声,正要上前拼命,突的仰天连喷数口血水,一下仰面栽倒在地,再也没了生息。 淫僧见状心里一惊,心中暗道难道这厮刚才是回光返照,这回终于支撑不住,死了?! 淫僧不敢大意,静静看着倒在地上的司马炎。约莫等了一刻钟,这才举着禅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想着先给尸身来上一杖,纵使假死也让你真死。 。 沷怖頁2ū2ū2ū、C0M淫僧小心翼翼来到司马炎身边刚要查看,忽见司马炎双目圆睁,怪叫一声,举起禅杖便要击下。怎料司马炎早已暗扣一枚石子在掌心,此时运起内劲喝一声着,石子径直打入淫僧右眼,生生把一只右眼打瞎了。 淫僧遭此一击,右眼剧痛,狂叫一声举起禅杖便打,禅杖击在地上激起块块碎石。司马炎趁淫僧狂乱之时赶忙解开被绑女子并携其一并逃走。 再说回莫少白,自从莫有问死后,莫少白便离开家去学武。但他一七岁幼儿,打从娘胎起便没出过远门,哪里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拜师学艺。 这日他来到一个小镇,这小镇上正有一个武馆,门口立两石狮子,门前一杆数丈高的大旗,旗上大书“天门武馆”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端得是气势非凡。 莫少白见这武馆着实气派,心里暗忖,“看这武馆如此气派,必是武林豪门。只是不知是否收徒。也罢,我便去问上一问,若能学得些本事,也能为爹爹和娘亲报仇。”莫少白打定主意,便上前叩门,门内走出来一五大三粗的汉子。莫少白对着他行了一礼问道,“敢问兄台,这武馆收徒吗?”那汉子约莫四十来岁,见一黄口小儿学大人模样对他行礼,哈哈大笑,“哪来的娃娃,莫与我开玩笑,你家大人呢?”莫少白见汉子心中不信,急道,“这位兄台,在下莫少白,因爹娘被仇家逼死,故落魄至此,在下久仰天门武馆大名,特意前来拜师学艺。”汉子见他有模有样的,心里也有些嘀咕,莫不是真来学艺的?但自己这天门武馆籍籍无名,教的天门刀法也只是一些三脚猫功夫,想要学了报仇似乎难了一点。 莫少白见那汉子只是在那沉吟不语,心头一动,忙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道,“在下的确是真心前来学艺,这区区薄银就算是学费。”汉子见到莫少白一出手便是十两银子,眼前一亮,接过银子拍着莫少白的肩膀哈哈一笑,“小兄弟客气了,我开这武馆就为了把我祖传天门刀法流传下去,你我相遇也是有缘,我就收下你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天门武馆第八代大弟子,我就是你师父,为师姓武,单名一个浪字,你可记住了。”莫少白大喜,赶忙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大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莫少白一拜。”武浪哈哈一笑,又从门内唤出一名下人,领着莫少白去了住处。从今日起,莫少白就是天门武馆的首席大弟子了。 俗话说穷文富武,这天门武馆也不例外,武馆内竟有大大小小几十间房,又有四五十下人,莫少白跟着下人在回廊里穿来穿去暗暗咋舌,这武馆只怕比自家那庄园大上不少。 莫少白在房间放下行李后,武浪便派人来唤他前去前厅,莫少白到得前厅一看,除了师父武浪外还有一名美妇。那美妇看着三十左右,头上插了根碧玉簪子,生就一双桃花眼,眼角含春,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有意无意的笑容,上身一件碧绿色的稠衣,下身一条大红色的丝裙,腰间缠了根大红丝带,胸脯鼓鼓的十分诱人。 武浪见了莫少白,拉着他来到美妇身前道,“少白,这是你师娘。”又对美妇笑道,”夫人,日间我与你说的便是这孩子了。”莫少白赶忙行了一礼,口中呼道”师娘。”那美妇姓胡,人称胡二娘,乃是武浪的妻子。胡二娘见了莫少白咯咯一笑,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拉着手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子,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一起前往用饭。莫少白心中一阵感动,想着日后定要好好孝顺师父师娘。 用罢晚饭后,武浪就让莫少白先回房休息,并答应明日就教他武功,莫少白自去不提。 等莫少白离开后,胡二娘一双手就攀上了武浪肩头,武浪一个哆嗦,哭丧着脸看向二娘,“夫人,我今晚还是睡在书房罢,明日要教少白练功。”谁知胡二娘听完武浪这话,立马变了脸色,俏脸含霜道,“休再推辞,老娘昨晚就依了你,今天又忍了一个白天,今晚你不从也得从。至于练功又有什么急的,后日再练也行。”武浪不敢再说话,只得一边让下人收拾桌子,一边扶着二娘往房间去,心下哀叹一声,今晚怕是躲不过去了。 俩人到得房间后,武浪刚想坐下歇息,却被二娘一把推到床上仰面倒下,挣扎着想起身时,裤子又被扯下,还未反应过来,就觉下体一阵火热,阳具已被二娘含入口中。 二娘吞吐数下后,捏了捏阳具,觉得够硬了,也不脱裙,只是把裙摆往上一掀,那里面竟是光着什么也没穿。 二娘扶住武浪阳具,对准自己蜜穴洞口轻轻坐下一插到底,随后便剧烈的前后耸动起来。许是觉得不过瘾,又脱下稠衣,拉着武浪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两个乳房上使劲揉捏。 正自骑的过瘾,忽听武浪一声大叫,下体急速挺动,二娘知道这死鬼又不行了。刚想起身,却被武浪死死抱住,又是一阵颤动后,武浪就如死狗一般躺着不动了。 二娘看着死狗一般的武浪,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这死鬼,每次都这样弄的老娘不上不下的,是不是把精力都花到别的姑娘身上去了,啊。不行,你得再来一次,今晚定要满足我。”武浪无力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夫人你就饶了我吧,我是真没精神了。”“没精神,对着老娘就没精神了,对着宜春楼那小桃红精神可是大的很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天是不是又去喝花酒了?”那胡二娘极为泼辣,对着武浪一阵数落,武浪连连求饶,二娘却兀自意犹未尽,逼着武浪再来一次。 武浪只是求饶不止,二娘见武浪这般模样,知道今晚是不可能了。眼珠一转,又道,“既然这样,以后你就别想着去喝花酒,给我在家老实呆着。”武浪哪里肯依,又对着二娘说了好一阵子好话,二娘只是不肯。武浪又对天赌咒只喝花酒不找娼妓,二娘也是不依。 武浪见二娘始终不肯,也泄了气,坐在床头独自生着闷气。二娘此时却开口道,“想我依你也不是不可,只是你也得依我一件事。”武浪忙问何事,二娘便在武浪耳边说了一番,武浪大惊道,“万万不可!”究竟胡二娘对武浪说了什么话,请看下回分解。 大江湖(06) 大江湖·第六章·为淫欲胡二娘施计,中淫毒司马炎命危2019-6-29上文说道那美妇胡二娘在武浪耳边说出一番话,引得武浪连呼不可。原来二娘见武浪如此不中用,却是看上了莫少白,想要尝一尝莫少白这童子鸡。 武浪自是不肯答应,莫少白虽小,但也是男人,这戴绿帽的事武浪如何能肯。二娘三番四次的劝说,武浪自是不肯。 二娘见说不动武浪,不由大怒,掀开裙摆用蜜穴对着武浪,要武浪再来一次。 武浪见那蜜穴口黑洞洞的,犹如猛兽的一张利口,没来由的心里一阵哆嗦。心想被这娘们戴绿帽总好过被她榨干,无奈只能同意,只是如何施为就只能靠二娘自己。 二娘见武浪答应,心中大喜,一脚将武浪踢出房间,自思计谋去了。武浪如遭大赦,忙抱头鼠窜而去。 第二天莫少白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就来到习武场等待师父传授武功,哪知却等来了师娘。 胡二娘今日穿了一身全白练功服,头发用丝带束成马尾垂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是英姿飒爽,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莫少白见师娘到来,忙上前行礼问安。胡二娘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莫少白不要拘束,说道,“今日你师父有要事去办,出门远行去了,这段时间就由我来教你练功。”莫少白一心只想着学艺报仇,便点头说道,“劳烦师娘了。”二娘也不客气,先让莫少白扎马步,而且这一蹲就是一个上午。 莫少白也知道这马步是基础功夫,马虎不得,也就毫无怨言。二娘也趁着指点功夫之名在莫少白胯下摸来摸去,莫少白毕竟年纪还小,倒也毫不在意。 一个上午练下来,莫少白早已是累得如同死狗般,走路时两腿直打晃。胡二娘也好不到哪去,在莫少白身上沾尽了便宜,未到用午饭时便已换了三条亵裤。 如此扎了数日的马步,莫少白倒能沉得住气,那胡二娘心里反而是越来越痒,她早已不能满足手头上的便宜,想要更进一步的发展。 这日一早,莫少白一如往常的扎起了马步,胡二娘则在一旁指点。忽听莫少白问道,“师娘,这马步要蹲到何时才能学天门刀法?”二娘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才道,“马步是一切武功的基础,所谓下盘不牢一推就倒,这下盘功夫可马虎不得,依我看你这马步还得再蹲三年,三年后方可学一些拳脚功夫,至于刀法怎么也得七年后才能学,且刀法需配内功,这内功何时能学成那就说不准了。”莫少白急道,“那可如何是好,我爹爹和娘亲的大仇何时才能报。”二娘安慰道“少白莫急,这拳脚功夫可以不练,刀法也可随着马步一起练,只是这内功有些棘手。”但凡内功自然是自幼开始练最好,一般习武世家,孩童自会说话走路开始就必须修习内功,起初是冥想,然后再学一些基本内功用来打基础。莫少白今年都快满八岁了,实在是晚了一点。 莫少白心中沮丧,暗想大仇不知何时能报,竟悄悄抽泣起来。 二娘越看莫少白是越爱,下体不禁又开始流水,她强忍着骚痒又对莫少白说道,“不过我倒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增加内力,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二娘媚眼如丝,十分诱人。 “只是什么?”莫少白急忙问道。 “只是这法子有些古怪,你若要学,就必须事事都听我的,也不要多问,以防走火入魔。”二娘见莫少白渐渐上钩,又吓唬他一下,这样她才能把他牢牢抓在掌心。 莫少白毫不怀疑胡二娘的用心,点头应道,“弟子自然听从师娘吩咐。”二娘咯咯笑道,“那你今夜便到师娘房里来,师娘好教你修习内功。”莫少白摸摸后脑勺,不解道,“为何要是晚上,白天不行么?”二娘把俏脸一摆,呵斥道,“刚答应了师娘什么,这么快便忘了么。以你这心性,我看这内功还是不练了罢。”莫少白脸上一红,忙解释道,“弟子不敢不听师娘吩咐,今夜便去师娘房中请教。”莫少白说的请教乃是字面意义,听到胡二娘耳中就成了另一番意思。 胡二娘一个激灵,感觉下体又湿了,赶忙回房。又让莫少白接着蹲马步,顺便再叮嘱一番今夜之事。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胡二娘早早便在房中等待,今夜她穿了一件黑色连身丝裙,极为透薄,胸前两坨肥肉是若隐若现,下体那一簇黑色的毛发也是清晰可见。 莫少白急于练功,吃罢晚饭就来到师娘房前,举手敲了敲门,就听里头一声酥媚入骨的声音“进来罢”。 莫少白进屋一看师娘如此穿着,脸上一红,赶忙低着头要退出去。二娘见他要走,忙娇喝一声,“站住。”莫少白低着头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脸通红。 胡二娘见莫少白一脸窘样,柔声说道,“少白,师娘知道你急于报仇,但练武一事没有捷径,这内功也是一样。你起步太晚,想要速成,便需用些旁门左道,比如这双修之法。”“双修之法?”莫少白低头喃喃道。 “不错,这双修之法乃是我合欢谷独有,用男女之事调节体内真气,半月可抵旁人三月之功。”胡二娘轻启朱唇,口中的话另莫少白怦然心动。 原来这胡二娘竟是合欢谷出身,但合欢谷地处南方,谷规甚严,严禁谷中弟子成亲,这胡二娘又是怎么嫁于武浪为妻的。 “可是师娘,这要是被师父知道了……”莫少白犹豫着,他自那晚在莫家庄后花园见到辛小姐裸体后,便已知道何为男女之事,只是他生性纯良,首先便想到不能对不起师父。 “呸,理那腌臜货做甚,这厮一身三脚猫功夫,哪配做你师父,”二娘恨恨的呸了一声,继而又道,“只要你依了师娘,师娘自会教你更高深的武功。”胡二娘原本只是想着莫少白不懂事,想借双修之名行男女欢爱之事,不想莫少白早已明了,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不能对不起武浪师父,也罢,自己就再加一把火,让这小子心甘情愿的倒在自己石榴裙下。 “少白,你本身习武起步就晚,如果再不抓住机会,你爹娘的仇何时能报?”二娘说完静静看着莫少白,等他自己决定。 胡二娘的话仿佛有着魔力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击打在莫少白心头。想起父母的大仇,莫少白的眼睛慢慢红了,他不再犹豫,双腿一弯跪倒在地,“只要能学得武功替爹娘报仇,少白愿一切听从师娘吩咐。”胡二娘看着跪在地上的莫少白,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边厢二人的春事暂且不谈,再说回司马炎。司马炎拉着钟艳趁着淫僧眼瞎发狂时跑掉,两人一路慌乱,竟是朝着天剑峰跑上了山。 司马炎伤势极重,跑了没多久便神智不清,全靠着一股毅力支撑。待跑到接近山顶时终于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 沷怖頁2ū2ū2ū、C0M那被淫僧所辱的姑娘名为钟艳,因在家无聊偷跑出来游玩,恰被淫僧抓住,幸好司马炎路过,一番恶斗后将她救了下来。 但是眼下司马炎中毒昏死,随时可能没命。钟艳在附近找了个山洞,两人暂且安顿了下来。 司马炎与那淫僧一番恶斗,全身大小伤无数,尤以左肩那一处最重,这一路跑来又没时间包扎,是以血流的满地都是。 钟艳看着司马炎的样子,心中异常难过,司马炎与自己非亲非故,只因路遇不平便拔刀相助,拼死把自己从淫僧手中救了出来。眼下看他就快活不成了,自己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此时司马炎已经发起了高烧,嘴里不停喊着要喝水,钟艳在他身上找到水袋,慢慢喂他喝了一点。 喝完水后司马炎又是昏死了过去,高烧也一直没退,钟艳忽然以前师父曾经偷偷塞给自己的一粒药丸。 “艳儿啊,这粒药丸你可得收好了,这可是师父费了半生心血才炼制成的。频死之人只要吃了,便能起死回生。”钟艳还记得师父当初的话语。 钟艳那时见师父说得郑重,便特意将那药丸贴身收藏了起来。只是自己如今全身赤裸着,那药丸也早已不知去向。 应该还在那个树林里吧,钟艳想,又看了看天色,决定冒险回去看看。 此时天色已黑,空中挂着一轮明月,钟艳看了看下山的路,大着胆子摸黑往下赶。好在一路有惊无险,总算顺利到达了那片树林。 钟艳担心那淫僧还在林内,先在林子外头找个地方躲着,林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许是已经走了罢,钟艳如此安慰自己,然后抬脚走进了树林。 林子里不算太黑,借着月光钟艳找到了自己被绑的那棵树,淫僧已经不在了,只有地上大片的血迹才能证明白日里那场厮杀有多惨烈。 不过幸好自己的衣服还在,钟艳拿起衣服然后在靠近胸口的衣襟那里摸了一下,没有! 药丸不见了,钟艳大吃一惊,难道是掉了?钟艳又仔细回忆了一下日间的情景,衣服被那淫僧剥下后便没再翻动过,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钟艳有些急了,她将衣服拎起来使劲抖了几下,希望那药丸能从某个角落掉下来,然而她很快就失望了,衣服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掉出来。 “你在找这个吗?”一个犹如从地狱来的声音从离钟艳不远处的地方响起。 钟艳惊得魂飞天外,拔腿就往林子外跑,刚跑了几步,就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头顶飞过,哗啦一声击打在地上,激起的尘土打在钟艳小腿上隐隐作痛。 钟艳一看那东西,吓得魂飞魄散,竟是一把禅杖。她知道淫僧就在附近,只敢靠着树干瑟瑟发抖。 “你在找这个吗?”淫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钟艳听得清楚,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见一棵倒下的大树上坐着一人,身穿僧服,右眼眼窝深陷,血迹似乎已经干了。再一看那棵大树明显是被巨力击倒,可见淫僧的怪力有多惊人。 淫僧此刻手中拿着一颗碧玉色的药丸,正是钟艳丢失的那颗。他把药丸拿到眼前凝视了片刻,咧开嘴笑了一下,那狰狞的面孔犹如地狱来的恶鬼。 “小娘子,你与那小贼害得我好惨啊……”淫僧摸了摸右眼,咧了咧嘴,脸颊一阵抽动。 钟艳不敢出声,只是背靠着大树战战兢兢,满脸苍白。 “不过我在你衣服里找到了这个东西,这东西缝在你贴身的衣襟里,想必对你非常重要,我想你一定会来寻找,嘿嘿,果然让我等到了。”淫僧又拿起药丸看了看,又放到鼻前闻了一下,只觉得清香扑鼻。 “你是要拿这药丸去救那小贼吧,可惜,你只怕是没机会再回去了。我要好好的折磨你,再找到那小贼杀了,以报我这右眼之仇。”话到最后,那淫僧站了起来,一步步的向钟艳逼近。 钟艳心中恐慌,知道如果自己落入淫僧手中一定会被折磨致死,一想到此,她银牙一咬,转身就跑。 淫僧也不着急,先去取了禅杖,然后又让钟艳跑了一阵才开始追。 钟艳拼命的跑着,她知道那淫僧就在身后不远处,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跑。 约莫过了半刻种,钟艳已经支持不住了,她在一块巨石旁停了下来大口的喘气。却听到巨石上一阵淫笑声,钟艳头也不敢抬,拼命往前跑去。 淫僧就像猫抓耗子一般玩弄着钟艳,他看着赤身裸体的钟艳在他的威逼下不断逃跑,心里的那股邪火也越烧越旺。 终于在一次追逐的过程中,淫僧不耐烦的将手中石子击打在钟艳腿上,钟艳倒在地上看着不断迫近的淫僧,满脸苍白的不断往后退。 “小娘子,先让我好好玩弄一下你,如果你让爷爷我开心了,说不定我会留你一命做我的性奴。”淫僧淫笑着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哼!”这时一个冷哼声传了过来,止住了淫僧解裤带的手。 “是谁在那装神弄鬼,快给爷爷出来。”淫僧挥舞着禅杖四处搜索着,可这一片空地上哪有第三个人。 一阵风吹过扬起了沙石,淫僧眯缝着眼睛终于看到在一块石头上站着一个黑影。 黑影穿了身夜行衣,头上的斗笠遮住了他的面孔,背上背着一把巨大的大刀。 淫僧不敢轻举妄动,举起手中禅杖指着黑影喝道,“兀那贼子快快离去,不要搅了爷爷的好事,不然爷爷手中的禅杖可是不长眼的。”黑影冷哼一声,缓缓开口问道,“你可是西域淫僧格尔巴卓?”淫僧嘿嘿一笑,“没想到中原武林还有人认得爷爷,不错,爷爷我正是格尔巴卓。识相的就快快离去,爷爷就当你没来过。”黑影顿了一下,开口说道,“老夫前段时间听说有个和尚专淫妇人,原以为是那花和尚来了,但想到花和尚此刻应该正被六扇门追杀,哪有这闲功夫作案,便想着过来瞧上一瞧,没想到居然是你这个淫僧。”说完黑影缓缓拔出大刀,“既然被我遇到了,你就留下命来吧。”淫僧听黑影那漫不经心的口气,知道遇上了大敌,有心想要逃走,但又被对方锁定了气息。如果不是实力相差悬殊,对方断然不能如此轻易就锁定自己。 淫僧眼珠一转,一边以言语试探,一边脚步却慢慢像钟艳挪去,既然跑不掉,那就先抓住这个小娘子让对方投鼠忌器。 哪知那黑影似乎早已料到这招,大刀只是缓缓往淫僧虚劈一刀,淫僧只觉一股莫大的压力扑面而来,眼中只看见一把巨大的长刀直刺自己,而自己却从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 淫僧不愿束手待毙,咬破舌尖努力让自己清醒,大喝一声举起禅杖就劈向刀影。 哪知那刀影到得近前,却是一分为二,转眼化成无数刀影,穿过了淫僧的身体。 夏夜的风慢慢吹过,钟艳看着不远处的淫僧高举着禅杖,却又不见他放下,又过了良久,方见他手中禅杖嘡啷掉落在地,人也软软的倒在地上,似是没了声息。 钟艳惊讶的捂住了嘴巴,看着那个黑影。却见那黑影朝她扬了扬手,丢了一个东西过来,钟艳伸手接住,掌心里多了一颗碧玉色的药丸。 “快去救你的心上人吧。”黑影留下一句话就不见了。 钟艳满脸通红刚想否认,却想到此刻司马炎命在旦夕,也不顾得去问对方名号,急赤赤的便往山洞跑去。 钟艳到的山洞,见司马炎仍旧昏迷着,心下稍微松了口气,赶忙拿出药丸和着水喂司马炎服下。这药丸果然有奇效,刚服下半盏茶时间,司马炎的烧便退了,人也安静了下来,只是仍旧昏迷不醒。 钟艳松了口气,又看了眼天色,合衣躺在了司马炎身边。 大江湖(07)2u2u2u,C0M 第七章`为报仇莫少白失身,图报恩钟艳解淫毒上文说道莫少白被胡二娘一番威逼利诱,终于下定决心要和她一起练双修之法。胡二娘自是大喜,拉过莫少白坐在自己身边,捧着他的小脸亲了一口。 莫少白的脸立马就红了,他像根木头一般直挺着身子,任由胡二娘摆布。 胡二娘觉着不过瘾,便把莫少白报到自己腿上,抱着他的头亲嘴。莫少白只觉得口中一股幽香,一根滑腻的香舌伸了进来。 莫少白呆呆的坐着,任由那根香舌挑逗自己。胡二娘见莫少白像个木头人一般无趣,眉头一皱。 “少白,想你娘吗?”胡二娘忽然抱住莫少白问道。 一想起娘,莫少白的眼睛就有些红了,他抽了抽鼻子使劲点了点头“嗯”。 “少白,以后你就把师娘当成是你亲娘,好不好?”胡二娘又柔声道。 莫少白心中一阵感动,只觉得师娘真好。 “少白儿子,要不要吃奶啊?”胡二娘忽然露出一脸淫笑问道。 莫少白呆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师娘并不是真的要当亲娘,只是为了一种另类的刺激。 胡二娘见莫少白不说话,又继续勾引他,“乖儿子,娘的奶水里可有高明的内功心法哦。”一听到内功二字,心思聪慧的莫少白知道胡二娘在警告他,如果想要报仇那就好好配合。心下一阵发狠,也罢,为了报仇就把这童男身献给师娘吧。 莫少白打定主意,便也不再发呆,伸手掀起胡二娘的上衣,一头钻了进去含住其中一个乳头,嘴里含糊不清说着,“娘,孩儿要吃奶。”胡二娘咯咯笑着,把莫少白的头紧紧按在自己乳房上,“好儿子,想吃就多吃点。”莫少白吸着胡二娘的乳头,又抓住她另一只乳房使劲揉捏,整个乳房在他手中不断被挤压变形。 胡二娘淫兴大发,扯下自己下身丝裙,将手指伸了进去狠狠抠着,口中浪叫连连。 忽然胡二娘发出一声惨叫,原来莫少白吸的忘我,竟在胡二娘乳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差点把乳头咬下来。 胡二娘虽然疼痛,但也更觉刺激,她把莫少白从上衣里拉出来,又让他跪下,将整个蜜洞贴在他的脸上死命摩擦着。 莫少白只觉一股腥味扑鼻,但却激起了他体内的兽欲,他抱住胡二娘的肥臀,舌头伸到她的蜜洞中舔着,手指更是趁着胡二娘不注意一下插入她的肛门。 胡二娘肛门被手指插入,本能的将手指夹紧,莫少白干脆将手指蘸着淫水在她肛门里抽插起来。 胡二娘急道,“乖儿子,你插错地方了,快伸出来换个地方”哪知莫少白却撒娇着不肯伸出,反而又用力往胡二娘肛门深处插去。 胡二娘的蜜洞被莫少白舔的淫水直流,肛门又被他的手指玩弄着,只觉得一股异样的刺激传遍全身。她猛然抱住莫少白的头,下体拼命耸动着,口中淫叫连连,一大股阴精直接喷进莫少白口中。 莫少白不及挣脱,被喷了一大口阴精,只觉满口腥臭,胡二娘喷的阴精又实在太多,莫少白不得已咽下了一些。 胡二娘见莫少白被阴精呛得满脸通红,笑着说道,“乖儿子不要急,娘的阴精全是你的。来,让娘看看你的鸡鸡长大了没有。”胡二娘抓起莫少白的阴茎,那阴茎此刻已经坚硬如铁,但龟头上的包皮还未褪去。 “乖儿子,娘来帮你把肉棒开开荤。”胡二娘说完一口含住莫少白的阴茎,嘴里不断吞吐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莫少白只觉得阴茎一热,接着就感觉到一根舌头在龟头上划来划去,就觉得腰间一酸,一大股精液直射到胡二娘嘴里,顺着她的喉咙进了她的肚子。 胡二娘尽数吞下这童子鸡里射出的精液,咂摸了一下嘴,又觉得不过瘾。便又伸手帮莫少白套弄着,不一会那阴茎又是硬邦邦挺立了起来。 到底是个童子鸡,比武浪强太多了,胡二娘看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心里大喜。 “儿子你乖乖的躺下,娘要和你双修了,让娘来给你一个难忘的体验。”胡二娘示意莫少白到床上躺下。 莫少白依言躺下,想着就要开始双修,心中一阵激动。 胡二娘跨坐在莫少白身上,扶起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蜜洞,噗嗤一声直坐到底,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莫少白感觉阴茎进了一个非常温暖潮湿的洞中,洞内的腔壁紧紧包裹住自己的阴茎,随着胡二娘起起伏伏使劲摩擦着。 胡二娘坐在莫少白身上扭动着,努力寻找着快感,但莫少白毕竟年幼,阴茎还未长成成人大小,始终搔不到她的痒处。 胡二娘站起身来,忽然拍手笑道,“难怪如此。”原来莫少白阴茎上的那层包皮始终没有褪下去,使得他的龟头一直无法露出。胡二娘口中含住莫少白的阴茎,手中猛一用力,将那层包皮褪了下来。 莫少白大叫一声,只觉得疼痛难当,手捂裆部,双腿牢牢夹紧,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 胡二娘见莫少白实在痛苦,忽然伸手在他裆部连点数下,莫少白顿感疼痛减轻,赶忙低头看向自己的阴茎。 此时莫少白的阴茎的包皮已经全部褪下,露出了里面鸡蛋大小的龟头,胡二娘见了倒吸口冷气,语气里藏不住惊喜,“没想到儿子的宝贝这么巨大。”两人稍事休息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战,胡二娘再次骑坐在了莫少白身上,那鸡蛋大小的龟头让她很是受用,把自己乐得是吱哇乱叫。 如此交欢了一阵后,胡二娘有些乏了,她让莫少白趴到自己身上,自己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引导他进洞。 莫少白身材矮小,阴茎进洞后一张脸就凑在胡二娘胸前,嘴巴更是直接就对准了乳头。胡二娘心中一乐,直接就把乳头塞进了莫少白嘴里。 莫少白一边卖力的抽插着,一把吃着胡二娘的乳头,玩的是不亦乐乎,但他毕竟初尝女人滋味,很快的就射出了第二股精液。 这一次胡二娘把精液全数吸入了体内,再一次挑逗莫少白,莫少白毕竟年轻,很快又是一柱擎天,两人开始了连番大战。 这一折腾就一直到了天明,两人极度疲累之下抱在一起沉沉睡去,交合处不断流淌的乳白色浑浊液体染湿了大片床单。 次日醒来,莫少白按照胡二娘指点打坐冥想,果然感觉丹田内有一股气,虽然很微弱,但也证明了胡二娘所言非虚。莫少白心中大喜,至此两人夜夜笙歌,快活似神仙。 再说司马炎二人,钟艳喂司马炎服下药丸,见他已无大碍,便合衣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方才悠悠醒转。 钟艳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司马炎,却见司马炎早已醒来,正靠着墙壁笑吟吟的看着她,只是脸色因失血过多依然苍白。 钟艳脸一红,刚想说话,又听司马炎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七极剑派司马炎,敢问姑娘芳名。”原来司马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内,身上伤口被细心包扎过并已结疤,又觉体内内力已回复大半,再看躺在身边的钟艳,知道都是这个姑娘所为,是以才有救命之恩这一说。 钟艳红着脸小声说道,“我叫钟艳,昨日多谢司马大哥相救,无以为报。”司马炎爽朗一笑,“原来是钟姑娘,昨日里我救你一次,你又救我一次,咱们这就算两清了,可没再提什么报不报的。”钟艳急道,“那可不行,若不是为了救我,司马大哥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钟艳还想继续说,却见司马炎眉头一皱,“不好,这淫僧定然还会前来寻仇,如今我伤势未愈,你又不是他的对手,咱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行。”司马炎着急起身,却又牵动伤口,疼得脸上冷汗直冒。 钟艳忙安抚司马炎,“司马大哥莫急,那淫僧已经死了。”接着就把昨晚之事一一说与司马炎知道。 司马炎这才知道昨晚昏迷后发生了这么多事,不禁责怪道,“你也太大胆了,万一没有那位前辈出手,你叫我这辈子如何心安。”。 沷怖頁2ū2ū2ū、C0M钟艳见司马炎虽是责怪自己,但话语间却流露出关心之意,心中一甜。再一想昨晚那位前辈说的“心上人”,脸上越来越红。 这也怪不得钟艳春心萌动,司马炎本就生的一表人才,翩翩公子一般的人物。又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钟艳一颗芳心早就系在他的身上。 司马炎却全然没察觉到她的心思,只是在那暗自琢磨,“那位前辈只是虚劈一刀就杀了那淫僧,武功之高实在超出想象,普天之下,能够有如此高深修为的只怕只有一人。”钟艳也没听到司马炎前面的话,只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是谁?”司马炎又让钟艳详细说了一遍事情经过,尤其是那把巨大的刀,这才缓缓说道,“刀神。”钟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刀神?”“嗯。”司马炎点了点头,“除了这位前辈外,也没人会用这种巨刀。”末了他又问了一声,“钟姑娘也听说过刀神吗?”钟艳点了点头,“我听师父说起过,当年刀神也参与了天剑山那一战,四十名各派高手恶斗魔头天魔老人,最后只余下二十人。”“是啊,当年那一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那天魔老人一人独战四十顶尖高手,生生击杀了一半高手。”司马炎看着洞外的阳光,心生无限向往,突然又饶有兴趣的问道,“不知钟姑娘师承何处,可方便告知?”钟艳扭捏了一阵才低声道,“师父不让我对其他人说出他的名号。”江湖中有些怪人,生性孤僻,平日里在各种地方躲着,生怕别人知道他的名号,说不准钟艳的师父也是某位孤僻的前辈高人。司马炎也不在意,只是点了点头。 二人一时之间也没了话语,钟艳想着司马炎一日一夜未曾进食,便想着去弄些吃的,可这地处高峰,漫山遍野都是些石头,又能上哪去弄吃的。 好在司马炎随身还带有一些干粮,拿出来两人就着水吃了一些,恢复了一些气力。 钟艳看着司马炎苍白的脸,有些心疼,忽见司马炎皱了皱眉,神情似乎有些异样,忙问道,“司马大哥,你怎么了?”“没什么,感觉有点热。”司马炎说着话的同时神情有些古怪的看了钟艳一眼。忽然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拱手道,“钟姑娘,我们就此别过罢。”也不待钟艳回话,拖着躯体就往洞外走去。 钟艳大惊,也不知是哪里惹得司马炎生气了,急忙追出洞外,“司马大哥,你的伤还没好,我还是再照顾你一程吧。”司马炎头也不回,“多谢姑娘好意,但出门在外,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就此别过吧。”钟艳见他说的如此绝情,心中大悲,又不好追上去,只能站在洞口看着他越走越远。 日头渐渐升高,钟艳在山洞内又歇息了一阵,这才叹息一声,收拾行囊离开了。一路上走的是无精打采,整个人失魂落魄一般。 正想着这回一个人该去哪,就看见前面地上躺着一人,再一细看,正是司马炎。 “司马大哥。”钟艳惊呼一声跑上前去,只见司马炎双目紧闭,紧皱眉头,似乎极为难受。 “司马大哥!”钟艳摇了一下司马炎,发现他身体滚烫。 难道又发烧了,钟艳找了个凉快的树荫,让司马炎平躺在地上。又拿出水袋喂他喝了点水,暗想昨晚那药丸很灵啊,怎的又发起烧来了?! 钟艳拿起司马炎手腕给他搭了下脉,发现司马炎体内有一股暴躁的真气在横冲直撞,似乎想要破体而出。 钟艳大吃一惊,忽然想到昨日里司马炎服下的合欢散,难道那药丸没能解了合欢散的毒?! 钟艳心头大乱,不知如何是好,又想起方才司马炎执意要走,还不让自己照顾他,才明白了司马炎的心思,他是不想害了自己。 钟艳心头一阵感动,看着昏睡中的司马炎犹豫再三。忽然脸色微红,继而一咬银牙,像是下了决心一般。 司马大哥,当初你是为了救我才中毒,如今是我报答你的时候了,只希望你不要嫌弃我。 钟艳把司马炎搬回先前那个山洞,又给他脱了衣服,此时的司马炎全身通红,竟似发出丝丝热气。 钟艳扶了一下司马炎的脸庞,慢慢伏在他的胸膛上喃喃自语。这一日一夜的相守,她早已爱上这个为她舍生入死的男子。 钟艳缓缓褪下自己的衣裳,欣赏着自己丰满白皙的身子,忽而叹了口气,如果不是碰到了那个淫僧,把个完璧身子交给司马大哥,那该多好。 其实钟艳心里也明白,若不是那个淫僧,自己又怎么会和司马大哥相遇并度过这一日一夜,更别提把身子交给他。 淫僧用手指夺去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却又给了自己和司马大哥的一段缘分,真是造化弄人。 钟艳的目光从司马炎脸上缓缓往下,最终停留在那一柱擎天的阴茎上。因为合欢散的作用,那阴茎竟然有着自己手腕粗细,上面青筋密布,显得十分狰狞。 “若是被那东西插入,会把人都插穿吧。”钟艳捂着嘴巴看着那根阴茎,又试探了一下自己蜜穴的尺寸。 不管了,救司马大哥要紧,钟艳咬了咬牙,跨到司马炎身上,伸手扶住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哪知才刚进入半个龟头,下体便传来一阵撕裂感,钟艳一阵剧痛,差点晕了过去。 许是太干燥了吧,钟艳想着,是不是该润滑一下。钟艳思考了一下,无师自通的张嘴便把阴茎含了进去。 那阴茎又粗又长,光是一个龟头就把钟艳的小嘴塞满了。钟艳努力的吞吐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体内似乎也有一种欲望想要释放出来。 不知不觉的,钟艳的手指也伸到了自己的蜜穴里轻轻的抠着,另一只手则握着阴茎配合着头部上下套弄。 “唔唔唔唔…”差不多了吧,钟艳想着,嘴巴离开阴茎的时候带起了一丝银色的唾液,显得十分淫靡。 再次跨坐在司马炎身上,“这次一定要进去。”钟艳下着决心,然后慢慢坐下去。 下体依然传来令人眩晕的痛感,钟艳看着昏迷中的司马炎,咬紧牙关用力往下一坐。 一声惨叫从钟艳嘴里发出,那破处的疼痛令她浑身颤抖,她伏在司马炎胸膛上,泪水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 “司马大哥,为了你,我愿受尽这人世间一切的痛苦。”钟艳轻声说着,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又似乎是说给昏迷中的司马炎听。 又休息了一阵后,钟艳感觉痛楚稍稍减轻了些,便试着动了一下。谁知不动还好,这一动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此时司马炎的身体越来越烫,鼻息也越来越重。钟艳知道淫毒快要从他体内破体而出,如再没有女子和他交合,只怕司马炎就要死在此地。 钟艳忍着剧痛,开始一上一下慢慢的耸动,她动的极慢却又坚决。 司马大哥,我一定要救活你。钟艳的速度慢慢加快,那种痛楚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快感。 钟艳双手按在司马炎胸膛上,身上香汗淋漓,下体传来的巨大快感已经将她完全淹没,她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在司马炎身上驰骋着。 “司马大哥,我要嫁给你,我要夜夜享受这样的生活。”钟艳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销魂。 而不知什么时候,司马炎的双手已经伏在钟艳的腰肢上,阴茎也配合着钟艳的节奏挺动着,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等到钟艳感觉异样的时候,司马炎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她惊叫一声,想从司马炎身上逃开,却被司马炎紧紧抱住无法挣脱。 司马炎抽插的速度已经到达了顶峰,他抱紧钟艳,阴茎猛的顶到蜜穴最深处,龟头一颤一颤,那一股淫毒终于被他排了出去,和钟艳体内的阴精混合在了一起。 合欢散虽然是剧毒,但只要混合了男子阳精或女子阴精后,就会化为一股清水最后再从人体内排出。 钟艳等的司马炎射出阳精后,便想起身擦洗一下,却发现自己仍被牢牢抱住,再一细察,发现司马炎早已醒来。顿时羞红了脸趴在司马炎胸膛上。 司马炎抚着钟艳光洁的后背,心中一阵感概。继而又在钟艳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惹得钟艳脸红着直拿拳头砸他。 司马炎哈哈大笑,抱着钟艳一个翻身,一阵诱人的呻吟声再次传来,洞内的春色又浓厚了一层。 大江湖(08) 第八章`受屈辱武浪戴绿帽,思毒计二娘被迷晕自从莫少白与胡二娘好上以后,两人是夜夜笙歌。也亏的莫少白年少,换了其他人早被榨干了。 胡二娘脸上一直是容光焕发,皮肤也是没来由的粉嫩,对待下人都是笑呵呵的。莫少白的收获也不小,内功进度极快,内力也是越发增长,而且外表也有惊人变化,八岁不到的他个头竟和十五六岁的少年差不多了。 这日里两人大白天的就在房间开干,胡二娘的浪叫声是一阵比一阵高,府中下人也早就习惯了,反正夫人给的月俸也高,这种事也就装作不知道。 又是一阵响彻云霄的浪叫声,房间里就再没动静了。胡二娘趴在莫少白胸口,娇滴滴的说道,“儿子好厉害,刚刚那一下子,娘差点以为自己死过去了。”这两人自从那晚后一直以母子相称,两人也觉得这样更加刺激。 莫少白捏了一下胡二娘肥美的屁股,引得胡二娘一阵呻吟,忽道,“娘,师父什么时候回来?”胡二娘一听这话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提他干什么,没用的东西。”这些日子下来,莫少白也知道了不少事情,知道他这师父所谓的天门刀法只是个三脚猫功夫,骗骗钱还行,真要拿去江湖上跟人较量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但这胡二娘就不同了,她竟是合欢谷的入门弟子。合欢谷的弟子分为外门和内门两种,大部分弟子都属外门,虽然也练合欢谷的武功,但干的都是杂役的活,只有内门弟子能修习更高深的武功。 但胡二娘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来到了这个小镇,又嫁给了武浪为妻,更凭着一身武功把武浪收拾的服服帖帖,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 合欢谷的武功大多都是双修之法,所以合欢谷无论男女弟子,欲望都很强烈。武浪自从娶了胡二娘之后,一开始还很欣喜,觉得自己能娶这么个美艳的老婆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那阵子两人也是日夜都在床上度过。但慢慢的武浪就不行了,他本就已经成年,内功也已定型,双修对他作用不大,不能与胡二娘互补。再加上胡二娘需求实在惊人,似乎有发泄不完的欲望。武浪便从先前的乐不思蜀到现在的畏之如虎。 但莫少白不一样,他没有任何的内功,双修对于他是极大的滋补,又兼年少力强,初尝禁果,把胡二娘干的是夜夜求饶。 两人正在说着闲话,忽听下人来报说是武浪回来了。 莫少白忙要起身,却被胡二娘按住了,“回来就回来,我们接着玩我们的,谅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胡二娘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当初武浪初开天门武馆,遭到不少竞争对手的踢馆,来的人中也有一些江湖上的三流好手。武浪的三脚猫功夫自然不是对手,多亏了胡二娘出手,把来人一个个打回去,渐渐的就再也没人敢来生事了。也就因为这个,胡二娘才是天门武馆真正的主人。 “好儿子,娘又想要了。”胡二娘一个翻身骑到莫少白身上,轻车熟路的一插到底,迫不及待的开始前后耸动起来。 武浪这些日子一直躲在宜春楼喝花酒,整天陪着那小桃红,直到银子花完了才想到回家。刚进家门,想着先去夫人房间一趟,还未等走近,就听到房里传来的浪叫声,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好儿子,你……快把……娘插……穿了……”“娘,你的骚逼也夹的好紧好舒服。”武浪在门外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忍了又忍,终于颤抖着手上前敲了敲门。 门内立刻没了动静,好一会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啊?”“夫人,我回来了。”武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复下来。 “你还知道回来啊,小桃红的花酒好喝吗?”顿了顿胡二娘又道,“是不是没银子花了?”“夫人英明,这些天手头确实有点紧。”武浪在门外赔笑着。 “没用的东西,只会在外头喝花酒,快滚吧。”说完屋内又传来了阵阵浪叫声。 武浪恨恨的看了一眼屋内,这俩奸夫淫妇,早晚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武浪这次回来后便没再外出,整日里躲在书房,胡二娘也不去管他,正好落个清净,好安安心心和莫少白双修。 这天两人依然在房间双修,胡二娘的浪叫声一阵阵传出,似乎比平时还要高。 “乖儿子……快用力……插死……娘……吧……”“娘,儿子的鸡巴大不大?”“大鸡巴……儿子……的鸡巴……真大……娘……爱死……这根……大鸡巴……了……”两人的淫声浪语听得让人面红耳赤,一阵高亢的淫叫声后,房间再度恢复了平静。 二人正享受着大战后的温存,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一个下人在外面说道,“夫人,老爷特意吩咐做了莲子汤,好让夫人补补身子。”“这个没用的东西,也亏得他能想到我,端进来吧。”胡二娘照例先骂武浪几句,又让下人把汤端进房中。 下人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放下汤就退出去了,胡二娘也不以为意,让莫少白抱着她坐到桌边喝汤。 莫少白起身抱起胡二娘,阴茎碰到了胡二娘的屁股,胡二娘忽然眼珠一转,笑道“儿子,要不要和娘玩个新花样?”也不等莫少白回话,胡二娘便从他身上下来,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然后蹲在莫少白身前,一口含住他的阴茎。 莫少白只觉得下身一热,一根滑腻的香舌在自己龟头上舔着,伴随着热水的冲击,这种感觉却是先前未曾体会到的。 胡二娘卖力的为莫少白口交,又抬头看着他,一双媚眼里饱含春意。莫少白觉得自己的阴茎正在慢慢苏醒,慢慢的在胡二娘的口中变大。 “先让这宝贝补一补。”胡二娘浪笑着,见莫少白的阴茎又有了精神,便从口中吐出,让莫少白坐到桌旁椅子上,自己则面对莫少白跨坐在他大腿上,对准洞口一下就插了进去。 这些日子两人一直在床上度过,坐在椅子上交欢倒是没试过,这给了两人一种新奇的刺激感。 胡二娘又从桌边端起碗喝了一口,看着莫少白媚笑一声,嘴对嘴的喂他喝了下去。,两人忘情的亲嘴,嘴角旁的口水丝丝滴落也全然不顾。 过了良久,二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唇与唇之间拉起了一根银白的丝线,显得十分淫靡。 “乖儿子,好喝吗?”胡二娘挑逗的看着莫少白。 “好喝,娘我还要。”莫少白知道胡二娘的心思,撒娇似的说道。 “别急,娘这就给你。”胡二娘又喝了一口汤,这回喝得比较多,汤水都撒了一些流到了乳房上。 “好儿子,汤一会再喝,先帮娘舔一舔。”胡二娘捧起胸前巨乳,把个硕大的乳头直往莫少白嘴里塞。 莫少白双手紧紧抱住胡二娘,张口就把乳头含了进去,牙齿轻咬,舌头不住的在乳头上扫来扫去,嘴里发出啧啧的吸允声。 胡二娘抱住莫少白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头颅高昂,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好儿子……你太会……舔了……你舔……的娘……好……舒服……”胡二娘紧紧抱着莫少白的头呻吟着。 莫少白阴茎涨的难受,用力挺动了一下,嘴里含糊不清道,“娘你动一下,儿子鸡巴涨的难受。”胡二娘笑道,“乖儿子别急,娘这就给你泄泄火。”说完把个磨盘大的肥臀扭动起来,阴毛与阴毛摩擦发出了沙沙声。 也许是这样扭动让莫少白还是无法满足,他把手放到胡二娘臀下,抱起她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抛了起来,次次都是直插到底。 胡二娘乳头被莫少白舔着,肉洞又被莫少白的阴茎干的淫水直流,爽的她吱哇乱叫,一双手不住挥舞。 “乖儿子……你太……会干……了……娘要……死……了……要升……天……了……”胡二娘断断续续的浪叫着。 莫少白还觉得不过瘾,蘸了点淫水又将手指伸入胡二娘的菊花穴中使劲抠着。 。 沷怖頁2ū2ū2ū、C0M胡二娘浑身哆嗦了一下,只觉得一阵酥麻,菊花穴使劲收缩着,紧紧夹住了莫少白的手指。 “乖儿子……那个地……方可……碰不得……脏……”胡二娘大口喘息着。 “娘,你的骚逼儿子已经玩的够多了,就让儿子再玩玩你这个洞好不好?”莫少白继续抠着。 “我的儿……娘的……骚逼……你已经……玩够啦?娘……还有很多……花样……没使……出来呢……”“娘,儿子现在就想玩你的菊花洞,你就让儿子玩一次行不行?”莫少白开始撒娇,但胡二娘始终不肯。 见胡二娘怎么说都不肯,莫少白把手一放,脸也离开胡二娘的乳房,眼睛看着房顶,坐着一动不动。 胡二娘正在兴头上,见莫少白不肯配合,蜜洞里又痒的很,急道,“好儿子,你快动一动,娘的骚逼里实在太痒了。”莫少白一撅嘴,双手往脑后一放,“娘不给我玩菊花,儿子就不动了。”说完干脆一闭眼睛。 胡二娘大急,本来弄的正舒服呢,莫少白这一停下,自己上不上下不下的,十分难受,她又想了想,才道“乖儿子,只要你操的娘舒服了,你怎么玩都行。”莫少白大喜,立马便抱起胡二娘使劲操弄起来,光这样还觉得不够,又站起来,抱着胡二娘边走边操,胡二娘像条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两个奶子一蹦一跳。 莫少白抱着胡二娘大起大落的操着,胡二娘浑身酥软只顾着大声呻吟。 “好儿子……你真是……娘的……好……宝贝……你把娘……操的……都快……升天……了……娘……受不了……了……娘……要给你……生个……儿子……”胡二娘被操的语无伦次。 莫少白听到这话阴茎暴涨,速度也加快了几分,“娘,我要操的你给我生一堆儿子。”“儿子……娘……受不……了了……快给……娘……快点……给……娘……”胡二娘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到高潮了,蜜洞使劲收缩着,要把莫少白的阳精榨出来。 “娘,儿子也要来了,儿子要把这阳精全部射给你。”莫少白把胡二娘按在了床上使劲抽插着,犹如打桩机一般次次都直插到底。 “乖儿子……快……再快……一点……啊……”随着胡二娘一声高亢的呻吟,阴精喷涌而出,蜜洞使劲蠕动收缩着。 莫少白感动阴茎被死死的夹住,也不再忍耐,虎吼一声,一股阳精直射胡二娘蜜洞深处,胡二娘被阳精一烫,浑身颤抖,又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两人躺在床上喘气,胡二娘的皮肤一片桃红色,她抱着莫少白满足的笑着。 莫少白看着她,手指悄悄的往她的菊花穴探去,胡二娘笑骂道,“真是不老实,也不让娘休息一下。”莫少白干脆抱着胡二娘,一根手指直刺她的菊花穴,伸进去轻轻抠着,“娘可是答应过我的,我现在就要玩。”“好好好,真是受不了你这小色鬼,娘依你便是,只是今日先不急,让娘去准备一些东西,到时一定要疼惜娘啊。”胡二娘咯咯淫笑着,任由莫少白玩弄自己的菊花穴。 再说武浪自从回府后,便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在头上,虽然先前答应了胡二娘,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当那顶帽子真的落到自己头上时,心里又全然不是滋味,整日里便借酒浇愁。 那日里武浪正一个人在酒楼喝闷酒,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这不是武浪兄弟嘛,怎的一个人在这喝酒。”武浪回头一看,却是黄河三鬼。 这黄河三鬼名头虽然唬人,但却是江湖中不入流的角色。这三人是亲兄弟,都姓柯,老大是个秃头,老儿长了个大鼻子,老三又是满脸麻子,刚才出声的正是老三。 武浪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出位置让这哥仨坐下,又添置了几副碗筷,便接着喝闷酒。 柯老大看了武浪一眼,问道:“武兄弟怎么一个人在这喝着闷酒,是不是有谁惹了你,说出来让兄弟们给你出气。”武浪一声不响,只顾喝酒,柯老二急了,一把夺过武浪的酒碗道:“兄弟你倒是给句话啊,咱们是过命的交情,你还对我们隐瞒什么。”柯老二这话不假,当初黄河三鬼犯了几桩大案子,被六扇门追杀,是武浪冒险收留了他们,所以称他们是过命的交情也是可以的。 武浪怔怔的看着桌子,忽然伏头痛哭,声音之大令整个酒楼里的食客都为之侧目。 三鬼忙让掌柜的开个包间,三人拉着武浪进去关好门细问武浪到底出了什么事。 武浪这才一五一十的把胡二娘给他戴绿帽的事情说了,三鬼气的拍桌大骂这对奸夫淫妇,临了又问武浪有什么主意。 武浪道:“那贼婆娘武功甚高,我若有主意就不会在这喝闷酒了。”柯老三鬼点子多,眼珠一转说道:“打不过那就下毒。”武浪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法子我早想过了,可这婆娘贼的很,每次吃东西都先用银针试毒,只怕瞒不了她。”柯老三笑道:“下毒当然瞒不了她,但我们又不下毒,弄点蒙汗药就行了。到时把她弄倒了,还不是由着我们怎么弄。“说完嘿嘿笑了起来。 武浪一想这法子说不定可行,再说了自己这段时间经常给他们熬莲子汤,应该也不会起什么疑心,不如试上一试。 柯老三忽然又问道:“兄弟,如果真的帮你迷倒了这婆娘,你打算怎么办?“武浪早就知道这兄弟三人有个嗜好,就是一起玩弄女人,想也不想便道:”真要是这样,就把这婆娘交给三位哥哥随便处置。“这三鬼早先与胡二娘曾见过几面,早就垂涎她的美色,如今有了这个机会自然不会错过,当下大喜。四人又商量了一下,各去准备不提。 再说回胡二娘和莫少白,俩人先到房内,莫少白猴急的就要玩胡二娘的菊花穴,胡二娘咯咯笑着躲开,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却是根水管。 莫少白不知这根水管有什么用,便问胡二娘,二娘媚笑道:“先前我不让乖儿子玩菊花穴,是因为那里乃是排泄的地方,怕脏了儿子的好宝贝。现在我拿这根水管来,就是为了洗一下这个地方,好让儿子尽情的玩弄。“胡二娘撅起肥大的屁股,先让莫少白用手指抠弄一会,但这菊花穴本身也不会出淫水,被这干巴巴的手指伸了进去却有点疼痛,胡二娘皱了皱眉,把手往自己蜜洞了抠了一会,等出水了就让莫少白蘸点淫水再抠。先从一根手指开始,等到适应了再加一根手指,到了最后竟能伸入三根手指。 胡二娘觉得可以了,便让莫少白拿起水管的一头插入自己的菊花穴,水管微凉,插入时胡二娘冷的一个哆嗦,嘴里发出哦的一声。插入了差不多七八寸后便不再插了,胡二娘又让莫少白拿起桌上的水碗,桌上共摆了七八个大瓷碗,里面都装满了凉水,往水管里灌去。 莫少白觉得有趣,端起一碗凉水就灌入水管中,凉水顺着水管一直进到胡二娘的菊花穴了,胡二娘不禁打了个寒颤,却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刺激。 这时莫少白又灌了第二碗凉水,胡二娘觉得差不多了,便让莫少白拿出水管,自己则蹲在马桶上,把菊花穴里的水拉了出来,连带着拉出了一些大便,顿时满室都是臭味。 莫少白捂着鼻子笑道:“娘吃了啥东西,拉出的大便怎么这般臭?“胡二娘骂道:”还能吃什么东西,这几日都被你的阳精喂饱了,还能吃的下什么东西。“胡二娘又拉了一小会,这才起身让莫少白再照方才的法子再来一遍,这回又是两碗凉水下去就拉,拉出的大便倒是没第一次那么臭了。等到再灌几碗凉水下去就只是拉点清水出来了。 胡二娘见差不多了,便让莫少白停手,然后转身趴在床沿上,撅起肥大的屁股道:“来吧你这小色鬼,记得轻一点。“莫少白先用手抚弄了一下胡二娘的大屁股,拍了两下笑道:“娘这屁股可真大,儿子一辈子都玩不够哩。“胡二娘说道:“那你就慢慢玩,只是不要玩坏了才好。”莫少白嘿嘿一笑,抽出阴茎对准胡二娘的菊花穴刺了进去。 菊花穴刚才已被水管通过,现在容纳一根阴茎也不是什么难事,莫少白插入后只觉得比那蜜洞更紧更热,爽的他不由自主的大力抽插起来。胡二娘被他这么一弄,马上就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莫少白听了有趣,问道:“这菊花穴也有快感么?”胡二娘白了他一眼道:“当然有了,只是这快感和蜜洞不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莫少白又道:“那娘为何先前一直不让我玩?”胡二娘说道:“要玩菊花穴先得灌肠,忒麻烦了一点,哪有操逼来的方便,裤子一脱就能操,多好。”菊花穴被操的久了,胡二娘只觉得前面的蜜洞也空虚起来,直想要塞点东西进去,便又随手拿起刚刚灌肠的水管,也不管脏不脏,一头就插了进去。 莫少白笑着道:“难道儿子的一根鸡巴也满足不了娘吗,还得再塞一根。”胡二娘此时下体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快感前后涌来,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一根…鸡巴…怎么…够…我恨不得…再来根…鸡巴…塞满…我的嘴才好…”莫少白又道:“那又再上哪找鸡巴去,不如娘再多收几个儿子,或者把武浪师父叫来,这样就有多几根鸡巴伺候你了。”说起武浪,胡二娘就是一脸的不屑:“那个…腌臜…蠢货在…老娘肚皮上…蹦跶…个半柱香…就不行…了…半点…用都没有…还是…儿子好…把娘干的…舒舒服服的…”莫少白又调笑道:“武浪师父虽然不行,但伺候人还是可以的,每天一碗莲子汤可是准时送来的。”“他也就…这点…用处了…”胡二娘呻吟着:“乖儿子…我们不…要再说…他了…娘的感觉…来了…你快大力操娘…”莫少白便也不再说话,只顾着大起大落的用力操着胡二娘。 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胡二娘的高潮来的快也来的更猛烈,她拿着水管疯狂的插着自己的蜜洞,嘴里发出如野兽一般的吼声,“来了…要来了…快快快快快快快…“第七个快字刚说出口,她猛地一拔水管,狂叫声中蜜洞里的阴精如喷泉一般狂洒而出,把整个床单都弄湿了,莫少白见了笑道:“娘的这股喷泉可真是厉害,只是这味道有点咸涩。”胡二娘白了他一眼说道:“乖儿子,你快点给娘吧,娘也要歇一下了。”见胡二娘泄身,莫少白也就不再控制自己,阴茎如打桩机一般直插入菊花穴深处,将一股阳精一滴不剩全射在里面。 高潮过后俩人抱在一起温存,又说了一会话,胡二娘觉得有点渴了,便端过莲子汤和莫少白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分着喝了,喝完又调了一会情,便觉得眼皮有点沉重,二人便抱着一起睡了过去。 大江湖(09) 第九章`救情郎二娘甘受辱,莫少白夜上天剑山二人醒来后发现已被五花大绑的关在了一间屋子里,均是大惊失色。又见面前有四个人,一个坐着三个站着,坐着的正是武浪,其他三个自然是黄河三鬼。胡二娘对那哥仨也不陌生,知道都是些不入流的人物,遂冷笑一声问道:“武浪你这是做什么?”还没等武浪说话,旁边那满脸麻子的柯老三先说道:“胡二娘,我们武浪兄弟也没亏欠过你,你为何给他戴绿帽。”胡二娘看着柯老三连连冷笑:“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外人来管了?”柯老三大怒,看着武浪说道:“兄弟,如今人也给你绑来了,你倒是给个说法啊。”武浪走到胡二娘身前,低头说道:“二娘,这些年里武馆有了你才能一直风平浪静的开下去,你若肯回头,我们还能好好过下去。”胡二娘冷冷道:“你把我绑成这样,现在又说这番话,是来羞辱我吗?”武浪又恳求道:“二娘,这个小贼有什么好的,你我如今这样相见,不正是拜他所赐吗?”胡二娘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吐到武浪脸上:“你这腌臜东西,老娘现在才后悔嫁给你。”转头又看着莫少白因惊恐而苍白的脸,温柔道:“只有少白才能给我做女人的快乐,少白莫怕,娘一定会救你的。”武浪低头站在原地,任由唾沫从脸上流下,脸色慢慢变得狰狞起来,低吼一声,抬头恶狠狠的盯着胡二娘:“既然你享受做女人的快乐,那我就成全你。”转身对着三鬼说道:“那就有劳三位哥哥了,让这婊子好好享受快乐。”三鬼早就觊觎胡二娘的美色,此刻早已猴急的不行,闻言就要出手。忽听胡二娘一声大叫:“且慢!”武浪冷笑道:“现在回头不觉得晚了吗?”胡二娘冷冷道:“要玩弄我也可以,先得把少白放了”武浪冷笑一声:“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谈什么条件。”胡二娘冷然道:“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虽被绑,自断筋脉还是做得到的,到时你们玩弄的就是一具尸体。”三鬼一听大急,这美人儿当然要玩活的才有乐趣,他们还不至于变态到玩弄尸体。柯老三脱口而出:“那你想怎么样?”胡二娘说道:“放了少白,我就任你们玩弄。”四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武浪自是不肯放了莫少白,但禁不住三鬼的劝说,终于是点头同意了。 柯老三给莫少白解开绳子,胡二娘又让莫少白近前来,却被柯老二拦了下来。柯老二怪笑道:“有什么话就在这说罢,我怕他给你解开绳子。”胡二娘神色一黯,知道此回再无希望,便对着莫少白柔声道:“少白,娘以后就没法在你身边了,你要靠自己了。”莫少白大悲而哭,对着胡二娘拜了三拜。胡二娘受了这三拜又道:“有时间的话,记得回姥姥家看看。”说完又看着武浪道:“武浪,我俩毕竟夫妻一场,希望你言而有信,放了少白。”武浪听她说的伤心,心头一阵难过,但又一想到她和莫少白度过的每一夜,又是一阵寒心,当下寒声道:“你大可放心,我一定将他亲手送出这个镇子。”说完拎起莫少白转身出了屋子,只留黄河三鬼和胡二娘在屋内。 三鬼看着被绑着的胡二娘,知道她武功高强,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胡二娘冷笑道:“我还以为黄河三鬼是何等人物呢,原来也是胆小如鼠之辈,你们干脆改名叫黄河三鼠吧。”柯老大淫笑一声:“休要用激将法,待会你就会知道黄河三鬼的厉害了,保管让你欲仙欲死。”说归说,三鬼却无一人敢上前动手,柯老三眼珠一转说道:“大哥二哥,此女武功高强,若能出手的话我等三人早就是三具尸体了,哪还能在这逞那口舌之利,只怕她是在这虚张声势。”柯老大一听觉得有点道理,遂说道:“我去试探一下,二弟三弟为我护法。”剩下二鬼点头应道。 柯老大小心翼翼靠近胡二娘,见她只是双眼怒瞪着自己,那一颗吊着的心已有一大半放回肚子里,忽然又出手点了她身周几处穴道,这才拍手笑道:“如此便能一亲芳泽了。”剩下二鬼忙凑了过来,柯老三问道:“大哥刚才可是点了这婆娘的穴道?”柯老大点头道:“正是,我已经封了她的经脉,此刻她武功尽失,又无法自杀,只能任我们兄弟三人尽情玩弄了。”话未说完脸上已满是淫笑。 三人一阵淫笑,柯老大又对其余两人道:“二位贤弟,咱们谁先上?”柯老二道:“自然是大哥先上。”柯老大笑了一声:“如此哥哥我就先上了,二位贤弟记得随时支援哦。”话刚说完柯老大的手已经摸上了胡二娘的脸,边摸嘴里还啧啧有声,“这婆娘的脸真是又滑又嫩啊。”说完伸出舌头在胡二娘脸上舔了一下。 胡二娘紧闭双眼一声不吭,旁边的柯老三急了,“大哥别只顾自己痛快啊,快把那婆娘的衣裳扒了,好先让兄弟们饱饱眼福。”柯老大回头笑骂道:“就你最是急色,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说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下,撕拉一声,胡二娘的上衣被撕下大半,那巨大的奶子一下就蹦了出来。 这兄弟三人乍一见到这对巨乳,眼睛都直了,半晌那柯老二才擦了擦口水说道:“没想到这婆娘的奶子这么大,武浪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白白可惜了这对大奶子。”柯老大一把捞起一个奶子,捧在掌心揉捏着,转头又淫笑道:“这婆娘的奶子又肥又腻,手感正是刚好,二位贤弟快来感受一下。”那二鬼本就已经心痒难耐,听柯老大这么一说,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柯老三身法稍快,捧起另一个奶子直往嘴里塞,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柯老二手脚略微慢了一步,看到其他两个兄弟一人抓了个奶子,就自己啥都没捞到,便上前一把搂在胡二娘想要亲嘴。就在嘴唇快要碰到时,冷不防胡二娘一口咬在他的大鼻子上,顿时血流如注,拼死才挣脱开来。 柯老二抱着自己的鼻子哇哇大叫,柯老大反而在一旁取笑他,惹得柯老二性子一起,也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鼻子,一口便咬在胡二娘奶子上,然后死命一甩。 胡二娘惨叫一声,全身冷汗直流,柯老二又咬了几下,这才恨恨的放开,胡二娘奶子上顿时多了几排牙印。 柯老大玩的够了,又将胡二娘裤子扒下,露出双腿间那个肉洞来,这回柯老二不再客气,一口就吸在那肉洞上。柯老大见了笑道:“老二这回倒是快了,就是也不嫌脏。”柯老二含糊不清道:“大哥有所不知,这女人就这个洞最是好玩,兄弟我也最爱这一口。”原来这兄弟三人往常玩女人时,柯老二最爱给女人口交,往往把女人弄得欲仙欲死时也是他最得意的时候。 。 沷怖頁2ū2ū2ū、C0M柯老大也不去管他,任他在那舔的稀里呼噜的。转头对柯老三道:“三弟别吃了,先让大哥我爽爽。”柯老三知道大哥最爱乳交,如今碰到这一对大奶子岂能错过。 柯老大让老二躺下,又让胡二娘跨坐在他头部,肉洞正对着柯老二的嘴,胡二娘被点了穴,只能任由他们摆布。柯老大自己分开双腿跨站在柯老二两侧,掏出肉棒对柯老三笑道:“三弟,辛苦你了。”柯老三抓住胡二娘的两个大奶子,然后把柯老大的肉棒用力夹在里面,再开始缓缓蠕动奶子,柯老大闭着眼一脸的享受。 此时的胡二娘肉洞被柯老二舔着,心头的欲火开始渐渐燃烧起来,她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那满脸的潮红却出卖了她。 “二哥,这婆娘满脸通红,肯定被你舔的很爽,你再加把劲,让这娘们喷出来。”柯老三淫笑着说道。 柯老二听了大为兴奋,更加的卖力舔弄,一根舌头在胡二娘肉洞中不断探索着,这柯老二不但长了个大鼻子,还有根又长又灵活的舌头,平日里一直吹嘘自己靠舌头就能征服女人。 柯老二一直在胡二娘的肉洞中探索着,那个大鼻子却一直在蹭胡二娘肉洞上方的那颗肉芽,肉芽被蹭的越来越红,越来越大,忽然胡二娘猛地发出一阵淫叫声,双腿绷的笔直,肉洞中一股阴精喷涌而出,直直灌入柯老二口中。 柯老二被阴精喷了个满头满脸,怪叫一声,想要挣脱开来,无奈被胡二娘死死压着,那阴精喝了好几口。柯老三见他那狼狈样,取笑道:“二哥,都说女人阴精乃是大补之物,你今天可是捡着便宜了。”柯老三咒骂了几句,忽然想到胡二娘能这么快泄身全是靠着自己的功劳,心下忍不住又得意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柯老大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下身在胡二娘奶子的包裹中急速挺动着,忽而虎吼一声来了,一股浓精径直射在胡二娘脸上,还有一小部分滴到了柯老二的身上。 这哥仨不知多少天没洗过澡了,射出的精液带着一股恶臭,让人闻之欲呕。柯老二见自己身上也流了几滴,连呸几声,骂道:“大哥你这是几天没洗澡了,这味道怎么这么恶心。”。 柯老大对着柯老二笑骂道:“你有多久没洗澡我就有多久没洗,咱哥仨全是脏坯子,谁也别嫌谁。”说完站起身来到一边歇着去了。 柯老三看着柯老二笑道:“二哥你要不要去漱个口?”柯老二恨恨道:“漱个屁,老子要操死这个娘们,老三,你要前还是后?”“前面那洞都沾满二哥你的口水了,我可下不去鸡巴,还是后面吧。”说完依然让柯老二躺在地上,抱起胡二娘面朝着柯老二,把肉洞对准肉棒缓缓插了进去。 胡二娘先前已经高潮了一次,此时的肉洞无比敏感,被鸡巴插入后喉咙里不自禁的发出“哦”的一声。柯老二笑道:“这婆娘看来是动情了,老三你一会可得猛一点。”柯老三把鸡巴又往里挺了挺,“那是自然,二哥,咱们一会要好好的合作了。”柯老二把胡二娘的背使劲往下按,让她整个人趴在柯老三的身上,伸手掰开的她的两瓣肥大的屁股,露出里面的菊花穴。此时的菊花穴被阴精流过,反射出一股淫靡的肉光。 柯老二先握着鸡巴在菊花穴上蹭了几下,沾染了一些淫水,然后龟头对准菊花慢慢的插进去。胡二娘的菊花虽然已经被开发过了,但毕竟开发的时日尚短,被插入后还是感到一阵疼痛。她仰起头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柯老二本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哪里管的了这么多,虽然鸡巴被胡二娘菊花里的腔壁紧紧裹着,但是还能缓慢的往前进。柯老二觉得有点干,又抽出鸡巴,呸呸两声,吐了点唾沫在自己鸡巴上,然后狠狠一用力,整根鸡巴直插到底。 胡二娘疼的大叫一声,浑身不住的颤抖,菊花本能的死死箍住柯老二的鸡巴,夹得柯老二爽的直吸气。 柯老三躺在地上,见二哥已经开始了,便也抱着胡二娘开始挺动自己的鸡巴。这肉洞和那菊花就隔了薄薄的一层膜,俩人的鸡巴隔着一层膜相互碰撞着,感觉十分刺激。 胡二娘的菊花也从一开始的疼痛难忍,慢慢的开始变得酥麻,那感觉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撕咬一样,只想着两个鸡巴能快点再快点,虽然一再的忍耐,但还是止不住小声的呻吟起来。 柯老二淫笑道:“还以为这婆娘有多么贞洁呢,现在还不是被我和老三干的浪叫,老三,咱再加把劲,让她叫的再大声一点。”柯老三应声猛干,把胡二娘肉洞里的美肉带进又带出,蘸着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那快感一阵阵涌来,把胡二娘冲击的是头晕目眩,她再也忍不住大声淫叫起来。 “啊…亲哥哥…你们快干…死我了…快用力…再用力…快干死我吧…”“哈哈哈哈哈哈,这婆娘都开始叫哥哥了,实在太他妈淫荡了。”柯老二狂笑道,突然又想到什么,转头喊道:“大哥,你还行不行了,那还有个洞等你插呢。”柯老大早就被这一幕弄的血脉喷张,一根粗大的鸡巴高高挺立,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加入战团,现下听老儿这么一说,再一看,还真有一个地方还可以插他的鸡巴。 只是那地方有点风险,弄不好就像老二的鼻子一样了,柯老大犹豫再三,还是没能忍住诱惑,小心翼翼的来到胡二娘面前先观察着。 此时的胡二娘正被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吞噬着,哪还有功夫管柯老大想干什么,只顾大张着嘴浪叫,肥大的屁股不停的扭动着,想让两根鸡巴插的更深。 柯老大想了想,一咬牙,捧起胡二娘的头,把一根硬挺着的鸡巴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胡二娘措不及防之下,被那根鸡巴直接插到了喉咙,连连干呕。 柯老大一击得手,心下大为兴奋,不管不顾的抱着胡二娘的头就开始抽插,那股腥臭直冲胡二娘的鼻子,熏的她几乎要昏过去。 这兄弟三人真是操逼亲兄弟,每人插着胡二娘身上的一个洞,到了后来更是轮流着换着地方插,把胡二娘干的是高潮连连,全身都是精液,到了最后整个人都奄奄一息了。 再说武浪把莫少白拎出房后,到了镇外就是一脚把他踢了出去,这厮还不解恨,又连着踢了好几脚,这才回头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莫少白有心回去救二娘,但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也料到如今二娘已是凶多吉少,又没有地方可去,抬头呆呆的看了会月亮。失魂落魄中竟然又回到了莫家庄。 如今的莫家庄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大片的野草和成群的老鼠。莫少白来到昔日的后花园,昔日里大片的花海早已枯萎凋谢,只剩下枯草中两座墓碑孤独的矗立着。 莫有问死后就葬在了辛小姐身旁,夫妻俩恩爱了一世,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莫少白在墓前磕了三个响头,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天剑山。 他先前曾听说过,天剑山上有至宝,自己如今孜然一人,何不上山去求一番奇遇,如能习得绝世神功,定要杀尽仇人,将这江湖搅得片刻不得安宁。 大江湖(10) 第十章`莫少白山中遇灵鹤,悬崖边溶洞遇奇遇莫少白摸黑上了天剑山,他只知天剑山有至宝,又不知去哪找,只在山中乱转悠,在山中转了一夜后,离那天剑峰是越来越远,最后实在熬不住便找了个山洞草草睡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莫少白走出山洞,眼前怪石林立,实在不像是藏有宝物的地方。他发了一会呆,肚子却咕噜噜的叫了起来,自从被绑后他还未曾进食,也罢,先祭了这五脏庙再说。 哪知这片山上只有石头,连半根草的没有,更别提什么飞禽走兽了,莫少白在附件转悠了一圈,却骇然发现被困在这里了。 原来这里是个半山崖,除了一个山洞外其余三面皆是悬崖,另一面又是高耸入云的山峰,那山峰异常陡峭,寻常人根本爬不上去。昨晚莫少白不知怎的摸黑上到了这里,如今天色大亮,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只能回到了洞中。 “难道我只能饿死在这里?”莫少白躺在地上想着。父母和二娘的仇还未报,自己就要跟随他们去了。 忽听洞外传来一声叫声,莫少白精神一振,跳将起来,赶出洞外一看,见一只大鹤正站在洞外空地上,身体雪白,头顶那个冠子红的发亮,此刻正在梳理羽毛,见到有人到来,倒也不惧,歪头看着莫少白。 莫少白心下大奇,这畜牲竟不怕人,当下也不管了,肚子才是头等大事,便欺上前去,右手成爪往白鹤的脖子抓去。白鹤似乎早已料到这招,尖嘴看准莫少白来势,直往他右手啄去,这嘴又长又尖,像把长剑,一旦被啄中莫少白这手非穿不可。 莫少白吃了一惊,收回右手,改用左手去抓鹤脖,未料斜刺里白鹤的翅膀扇了过来,一下打在他的肩膀上,顿时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滚。 白鹤见一击得手,得意的嘎嘎大叫,挥舞着翅膀在莫少白跟前来回踱步,耀武扬威。 莫少白见这畜牲趾高气昂的在自己面前踱步,鼻子都气歪了,心想我难道还不如你这畜牲?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也不出声就冲上前去,左手抓鹤脖,右手却去撕白鹤的左翅,想着好歹也要让你受这一下。 白鹤却闪电般退后一步,让莫少白这一招落到空处,然后又是一翅膀把莫少白扇倒。 莫少白在地上躺了一会,肚子越发的饿,可这地处半山之巅,又找不到回去的路,眼前这白鹤又打不过,只能恨恨的看了白鹤一眼,说道:“不是我打不过你这畜牲,实在是我饿的没了力气,你给我等着,等我吃饱了再来收拾你。”这话说得挺狠,但也只能发泄一下,如今被困在这里只能等死。 白鹤似乎颇通人性,它围着转了一圈,又看了看莫少白,忽然张翅扑拉拉飞走了。不多一会又飞了回来,甩了只野兔到莫少白面前。 莫少白听得动静,又看了看野兔,问道:“这是给我吃的?”白鹤点点头,又鸣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回应他。 莫少白却犯了难,他自幼娇生惯养,到了天门武馆后也有下人服侍,哪会做饭,这野兔又是血淋淋的,生吃也吃不下啊。 所以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倒不是莫少白自此学会了烤野兔,然后一跃而成顶级大厨。这片山上都是石头,连棵树都没有,怎么生火?好在不远处有口清潭,他拿着野兔用潭水洗干净,皱着眉头咬了第一口。 日后江湖上流传的剑魔爱吃生肉的传言就这样诞生了。 莫少白小心翼翼的咬了第一口,皱着眉头强忍恶心咽了下去,又赶忙喝一口潭水,勉强吃了几口就不再吃了。 刚想着休息一下,却听白鹤在那叫起声来,莫少白过去一看,白鹤却趁他不注意扑了过来,又是一翅膀把他扇倒了。 莫少白心里大怒,这畜牲实在是欺人太甚,也好,如今我已吃饱,就好好和你斗上一场。 莫少白站直身子,并不急于出手,他学着以前二娘教他的法门,从丹田运气到四肢,再到奇经八脉,慢慢融会贯通。然后低喝一声,身形一闪冲向白鹤。 莫少白这次学聪明了,并不急于出手,双手虚握,似拳似爪。白鹤却开始了抢攻,翅膀如拳一般直轰向莫少白。 莫少白不敢托大,侧身让过,右拳直击白鹤面门,忽见白鹤尖嘴,心下一惊,改拳为爪,想要抓住白鹤嘴巴。 谁知快要抓住的时候,白鹤翅膀从旁扇来,莫少白措不及防之下又被扇倒在地。 。 沷怖頁2ū2ū2ū、C0M莫少白大叫:“不打了,我本身又不会武功,全靠二娘教了一些雕虫小技,怎么可能打的过你。”莫少白知道这鹤通人性,想着方才因自己肚饿给自己叼了只兔子,这回能不能给自己弄本武功秘籍来。 白鹤歪头看着莫少白,忽然又叫着飞走,飞回来后果然叼了本小册子扔在莫少白面前,又叫了两声,似乎在督促莫少白练功。 莫少白大喜,抓起小册子一看,只见上写破玉功三字,前半部为内功,后半部为掌法。当下便照着学了起来。白鹤也不打扰他,只是每天都叼些野味过来。莫少白也只顾练功,偶有心得便跳起来和白鹤打上一架,这一人一鹤便这么朝夕相处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莫少白的破玉功也练得越来越熟,可无论怎么打都是打不过白鹤,莫少白也不气馁,他知道练功最忌心浮气躁,是以每次战败都是哈哈一笑,浑不在意。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莫少白在山崖上只顾练功,浑然忘了四季变化。他的破玉功也练到如火纯青的地步,出掌时带出呼呼掌风,竟能刮的人生疼。 这一人一鹤还是如往常一样,只是莫少白已经能和白鹤打成平手,,他也不再满足只和白鹤交手,他要下山,要入江湖,更重要的,他要知道胡二娘的生死。 但这山崖也不知有多高,莫少白走到崖边往下看了一眼,看着脚下的云层头皮直发麻。他退回来幽幽叹了口气道:“这破玉功好归好,可惜里面没有轻功,难道这辈子都要困在这里了?”一旁的大白鹤见他在那自言自语,叫了两声,莫少白与它相处已久,早已知道它的脾性,当下笑道:“鹤兄,你是要我骑在你背上飞出去吗?”白鹤有叫了两声,莫少白道:“鹤兄稍等一会,我进洞收拾一下咱们就走。”说完便回山洞收拾东西。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么多年下来也陪着他的除了白鹤就剩下那本破玉功的秘籍了。 在这山崖上呆了十年,莫少白对这里也有了感情,他对着洞壁想道:“今日一别,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再多看两眼罢。”也就多看了这两眼,莫少白竟隐隐发现洞内深处有着一点光亮,他虽在这山洞长住,但却从未进过深处,是以对这山洞是一无所知,今日这一看,竟似有了新的发现。 莫少白仗着自己破玉功大成,举腿便往山洞深处走去,只感觉越往里走越黑,脚下也有点湿滑。 他如今内力深厚,在黑暗环境下也能视物,低头见地上有些青苔,心中暗想里面必有水源,有水源的地方可能会有什么怪事,心下更慎重起来。 走了约半柱香功夫,莫少白估摸着已经走到山体内部,里面的路也愈发的难走起来,有的地方还需弯腰才能通过。 再往里走,连岩壁上都渗出水珠来,莫少白摸了一把,又舔了一下,冰凉如雪。 又走了半柱香功夫,忽然眼前一片豁然开朗,莫少白似是到了一个溶洞中。溶洞极大,洞顶上垂着大量的钟乳石。莫少白凭着视力隐隐看到洞中央有一口潭水,潭边似乎还坐着一人。 莫少白吃了一惊,连忙屏息凝神躲在一块大岩石背后,看着那人。 那人背对着莫少白静静的坐着,身材魁梧,雪白的长发一直披到肩上,似乎是在沉思。 莫少白不敢出声,想原路退回去,哪知背后却突然撞上一物,大惊之下猛然使出破玉掌,掌风呼呼有声。 谁知一击不中,掌势如石沉大海,莫少白刚想继续出招,忽然对方发出一声鹤鸣,原来大白鹤见莫少白久久不来,便到洞内寻他,然后一路跟了过来。 。 沷怖頁2ū2ū2ū、C0M莫少白听到鹤鸣,暗叫一声不好,急忙运起全身功力,双拳紧握,蓄势待发。 哪知潭边之人就像没听到鹤鸣一般,良久都没半点动静,莫少白心下奇怪,便出声道:“晚辈莫少白,因迷路误入此地打扰了前辈,还请前辈莫怪。”他这话说的客气,料想那前辈也不会过多为难他。 哪知那前辈仍是一声不吭,莫少白有点沉不住气,又朗声说道:“前辈,晚辈莫少白,误入此地,若是打扰了前辈清修,晚辈这便离开。”说完又死死盯着潭边之人。 哪知那人还是一声不吭,莫少白终于忍不住了,心想反正鹤兄也在这里,凭我们一人一鹤联手总可以全身而退罢,当下便大着胆子靠近。 莫少白全身功力凝聚于双掌之上,以防那人趁势偷袭,慢慢靠近潭边。那人却一直背对莫少白静静坐着,似乎根本感觉不到莫少白在靠近。 莫少白屏息凝神慢慢靠近,到了那人身后不远处停下,拱手行了一礼道:“前辈,晚辈莫少白。”说完便静待反应。那人仍是悄无声息,莫少白心中已有计较,迈步走向前然后绕到那人身前仔细查看。 只见那人双目紧闭,全身毛发都已雪白,却是气息全无。 莫少白见那人早已死去多时,心下暗道:“我在这十余年,从未见有人入洞,这里又没有食物,这人料想应该是死去多年了。可尸身却仍完好如初,却是奇了怪也。”莫少白正要再看,却听白鹤在一旁叫了两声,莫少白循声望去,却见白鹤脚下在拨弄着一件兵器,心下感到奇怪,便走过去看个究竟。 白鹤正在拨弄的是一把宝剑,剑身长两尺四寸有余,通体黝黑,两侧并无开刃,护手处则刻了个恶鬼头像,嘴巴大张,露出两颗獠牙,令人望而生畏。 莫少白觉得好奇,伸手握住此剑,剑身忽而微微发颤,似是因兴奋而发抖,又发出鸣叫,如龙吟虎啸。莫少白心下大奇,暗想:“古时名剑皆有灵性,能认主,莫非此剑也能认主不成。”又从旁找到剑鞘,剑鞘也如剑身一般通体黑色,便将宝剑插入剑鞘,顺手背上了身后。 这是白鹤又不知从哪翻来一本古籍扔在了莫少白脚下,莫少白捡起一看,上面写了四个大字“天魔大法”,莫少白大吃一惊,方才知道这潭边之人正是几十年前的武林第一大魔头天魔老人。 莫少白颤抖着手打开天魔大法,见其扉页上写着“天魔大法,以魔御人,以身侍魔,以心入魔”,莫少白一怔,方才知道这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绝世秘籍居然是一部魔功。 莫少白并不想练这天魔大法,他自恃有破玉功护身,江湖自可去得,便想将这天魔大法扔了。但转念一想,若是被十恶不赦之人拾得,那江湖怕是有一场腥风血雨,又想将其毁掉,心下又舍不得,只好安慰自己说是代为保管。 莫少白又在这洞中转了一圈,又回到天魔老人身旁跪着磕了两个头,说道:“晚辈莫少白,今日误入此地,打扰了前辈清修。”还想着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叹了口气,刚想离开,却见天魔老人怀中还有一物。 那物正是个盒子,约一尺见方,入手颇沉,莫少白取来放在手中观看,见那盒子上雕了数只不明怪兽,或张牙舞爪,或闭目沉睡,虽神态各不相同,但都透着一股凶厉之意。 莫少白凝眉想了一会,便伸手打开盒子,盒子做工甚是精巧,盒壁上如外表面一般皆有怪兽,只是这些怪兽又与先前那些不同,胯下皆画了一根长长的肉棒,棒身青筋毕露,凶恶无比。 盒子又分为上下两层,内部皆有支撑。上层放了一本巴掌大的书籍,下层却是一颗丹药,丹药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莫少白并没有看那书籍,而是先取出丹药放在鼻前闻了一下,乍闻之下只觉芳香扑鼻,满口生津。又拿出纸条观看,其上写着“吾自练成天魔大法之后,魔性大发,吾为压制体内魔性,毕生皆在炼药,却因缺乏药引失败,终于在极北大雪山中寻得药引,炼得此祛魔丹,可惜为时已晚,吾犯下大错,终遭整个江湖追杀……”字条到这就已经没了。 莫少白心下寻思,天魔老人犯下的究竟是什么大错,竟遭到整个江湖的追杀。想了片刻也不得所终,便不再去想,又去看那上层的小册子。乍看之下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忽又笑道:“这件宝贝倒是妙极。”原来那册子上写了黄帝御女经几个字。 莫少白这才明白这是一本描写房中术的秘籍,传说黄帝日御三千女而白日飞升,这房中术想必十分厉害,忙收入怀中藏好。 又在溶洞周围搜索一番后再无所获,莫少白心下觉得奇怪,先前入洞之时看到的亮点又是什么。 谁知此时洞中那平静的潭水忽然翻滚起来,里面似乎有东西要出来。莫少白大吃一惊,连忙退到一边,内功运于双掌,与白鹤一起严阵以待。 那潭水翻滚的动静越来越大,好一会后,从里面冒出了一个通体雪白的蛇头来。 那蛇头极大,嘴巴时不时的吐出一条红红的蛇信,一双三角眼里射出了两点亮光,此刻正恶狠狠的看着这一人一鹤。 莫少白大吃一惊,方才明白在洞外看到的亮点竟是这大蛇的眼睛,看这大蛇光是头部已有一人大小,那藏在潭中的躯体定是巨大无比。 眼见那蛇头越逼越近,却听到白鹤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声。那大蛇听到鹤鸣声后愣了一下,随后一对凶眼死死盯住了白鹤。 白鹤毫无惧色,又鸣叫了一声后冲天而起,绕着蛇头盘旋,大蛇缩起蛇头,眼睛一直盯着白鹤,蓄势待发。 白鹤又盘旋了一阵后,忽然直冲蛇头,鹤身犹如一条笔直的长枪,鹤嘴则是那枪尖,直直的向蛇头啄去。 大蛇凝目看着白鹤,等到白鹤快要啄到时猛然一动,躲过一击后张开大嘴向着白鹤咬去。却不料白鹤极为灵活,轻易便躲开了这一击,振翅又往高处飞去,寻找机会。 大蛇也是一直盯着白鹤,嘴里红信吞吐,嘶嘶有声。 这一蛇一鹤就这样对峙着又斗了几个回合,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大蛇见占不了便宜,便转头又沉入水中,不再理会这一人一鹤。 白鹤在空中又飞了几圈,鸣叫数声,似乎是在示威。莫少白看了好笑,对着白鹤道:“鹤兄,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这便出洞吧。”白鹤见那大蛇不再露头,又对着莫少白叫了几声,便跟着一起出了洞。 到的洞外一看已是深夜,莫少白感叹了一声,终于不再留恋,骑在白鹤身上飘然而去。 大江湖(11) 第十一章`初下山人间遇惨案,莫少白夜屠黑风寨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冻豆腐;二十六,去买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初二满街走。 春节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个节日,家家户户从腊月二十三就开始准备,到了三十晚上就热热闹闹的围在一起吃年夜晚,第二天再穿上新衣服去拜年。 此时已离春节不远,神州大地上到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但在离天剑山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庄里却在上演着一幕人间惨剧,几十名马贼挥舞着长刀骑马冲进了村子,见男人就杀,见女人就抢,村子上空回荡着一片惨叫声。 “哈哈哈哈哈哈,大哥,你看这婆娘怎么样?”一个马贼大声淫笑着。身下一个少妇在拼命挣扎哭喊着,她的丈夫就倒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刀毙命,死不瞑目。 马贼头目闻声过来一看,那少妇虽然一身村姑的打扮,脸上满是烟尘,却仍然遮盖不了她的艳丽。头目笑骂道:“我操他娘的,二狗运气不错啊,这娘儿们长得不赖啊。”二狗嘿嘿一笑,掐媚道:“既然大哥觉得不赖,就给大哥先享受享受。”头目哈哈大笑,拍着二狗的肩膀赞许道,“你小子不错,等回山寨就提拔你。”说完拦腰抱起那少妇找了个僻静地方开始享用。 马贼们见头目开始了享受,也开始了他们的狂欢,一人抢了个妇人就开始操逼,一时间,哭喊声,呻吟声混着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天空。 听着村子里的动静,丁老二不忿的吐了口唾沫,他和其他几个马贼被分配到这村口守着,万一官兵来了好及时报信。 这几个马贼坐在村口烤着火,老大倒也没亏待他们,一人赏了一袋酒再加一只烧鸡,但古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这吃饱穿暖了却没有逼操,这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更何况他们还要给那群正在操逼的守村口。 听着村里同伙的淫笑声,丁老二狠狠吐出一根鸡骨,也不知道二狗子能不能给自己留个女人爽爽。 旁边几个同伙倒是没他那么多心思,一人一口酒一口肉的大声说笑着,但话题也始终离不开女人。 丁老二酒喝得多了有点尿急,刚想起身,却见村外道路的尽头迎面走来一个人。 “见鬼,这西北风呼呼刮的日子居然还会有人出来。”丁老二咒骂了一句,让其他人停止了说笑。 其他马贼也看到了那人,不约而同停止了说笑,丁老二看了其中一个人道,“二柱子,你去瞧瞧。”这二柱子长得人高马大,脸上一条刀疤一直从左眼划到右边嘴角,看着狰狞无比。他扛起马刀,慢悠悠的朝着来人走去。 待走的近了,二柱子才发现来人是个少年,这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薄的嘴唇,一头长发披在背后,身上穿了一件粗布麻衣,背了把黝黑的长剑,脚上却是没有穿鞋。 二柱子是个莽汉,平日里只以杀人为乐,这时见到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心里的那股杀戮欲望又释放了出来,他嘿嘿笑着也不说话,等到少年走至身边时忽然一挥马刀,向少年拦腰砍去。 却见那少年使出个铁板桥,弯腰躲过马刀,待刀势过后又直起腰,挥出一掌直直的印在二柱子胸口。 二柱子只听到自己胸膛发出一阵骨裂的声音,他低头怔怔的看了胸口一眼,那胸口已经凹陷下去好大一块,又感觉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然后才软软的倒在地上,挣扎几下后就不动了。 见这少年出手如此狠辣,群贼大哗,当前又有三人抽出马刀迎了上去,丁老二则赶紧回村通知头目。 少年仍是不紧不慢的走着,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三名马贼不敢托大,互相使了个颜色,发一声喊,挥刀从上中下三路砍去。 眼看三把马刀就要砍中少年,却见少年身形一晃猛然不见了踪影,又一晃出现在他们身后,三名马贼大惊,刚想回头,又见少年出手如电,啪啪啪三掌击在三人背上。 三名马贼和刚才的二柱子一样没了声息,剩下的马贼一哄而散,一窝蜂的跑到村子里去了。 丁老二是在村西头一堵墙后面找到马贼头目的,此时的头目操逼操的大汗淋漓,大冬天的光着个身子,身下的少妇全身赤裸,胸前两个奶子随着头目的冲击一摇一晃,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老大,大声浪叫着。头目的鸡巴则不停的在少妇的逼里进进出出,交合处的白浆汩汩而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丁老二贪婪的看着,不敢出声打扰,马贼头目性子不好,操逼时最恨别人打扰,丁老二还记得二柱子就是在头目操逼时跑去打扰,结果被头目随手一刀砍在脸上,他那条刀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马贼头目一边用力操着那少妇,一边嘴里还在狠狠骂着婊子真骚之类的话,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少妇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浪叫声也越来越高,直到头目一声狂叫,鸡巴像打桩一样次次到底,两人抱在一起同时到达了高潮。 丁老二这才敢出声叫了一声老大,头目闻声回头见是丁老二,阴沉着脸问道:“不是让你守村口的吗?现在滚来这里做什么?”丁老二见头目脸色有点不渝,忙把少年杀了二柱子的事情说了,头目听了脸色更加阴沉,这二柱子莽归莽,却也是个好手,如今被人一掌就击杀了,来人有点棘手啊。 马贼头目想了一下就提着刀走了,却又听到丁老二怯生生问了一句那少妇怎么办。头目回头看了一眼那少妇,又看了看一脸急色相的丁老二,就直接赏给他了。 丁老二闻言大喜,也不顾少妇逼里面灌满了马贼头目的精液,裤子一脱就扑了上去,墙后顿时又响起了少妇的呻吟声。 头目也不去管他,又叫了几个马贼一起往村口赶去,路上又遇到了从村口逃回来的一些人,一起重新聚了起来。 还未等走到村口,远远的就看见那个少年走了过来。少年见了村子里的惨状,满眼都是怒火,出手毫不留情,附近的马贼都被他一一击杀。 马贼头目看了心里暗惊,但又想到身边还有好几十个兄弟,所谓蚁多咬死象,乱拳打死老师傅,又有什么好怕的。 这边少年也看见了这群人,双方见面也没言语,直接就上手。少年武功高强,双掌上下翻飞,出手如电,瞬息间已击倒数人。这一边马贼头目却渐渐看出少年缺乏对敌经验,只顾猛打猛杀,却不知保留体力。遂用车轮战消耗少年体力,再趁其体力不支时再一拥而上。 少年果然中计,体力慢慢不支,身法也渐渐迟缓了下来,数息间便挂了好几处彩。马贼头目大喜,一声招呼,群贼一拥而上,少年苦苦支撑,眼看就要不行时忽听远处一声忽哨,又见一个火红色的身影闯入战圈,手中软鞭连连挥舞,将群贼抽的抱头鼠窜,马贼头目见势不妙,一声招呼带上同伙骑马落荒而逃。 少年坐在地上喘息了一会,这才抬头看向那个身影。这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张瓜子脸,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皮衣,蹬着一双长靴,腰间系着一条指头粗细的软鞭,一双大眼睛盯着少年,见少年看向她,忙问道:“喂,你是谁,这里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围攻你?”声音脆生生的。 少年脸上一红,回道:“我叫莫少白,刚从,呃,刚从山上下来,这里……这里……“忽然又恨声道:“我要杀光这群畜生。”马贼已经全部逃走了,村子里到处都是村民的尸体,男人都是被砍死,女人则大部分都被奸杀了,随处可见的惨状令人黯然泪下。 少女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陪你一起去。”莫少白一笑,也不拒绝,说了声好。 二人携手往村子里走去,越往里走尸体越多,二人都是沉默着不说话,忽然一阵女人的呻吟声传入俩人的耳朵。 二人一惊,难道还有马贼没有逃走,莫少白朝着少女示意了一下,二人很有默契的低下身子悄悄往声音发出的地方摸去。 越靠近那声音就越奇怪,那并不像是痛苦的呻吟声,反倒像是因为愉悦而发出来的。莫少白多年前就已经听过这种声音,现在乍闻之下,一股久违的感觉从胯下冒了出来。 少女却全然不懂,还是一步一步往里摸去,莫少白忽然挡在她的身前,悄声说道:“还是我去吧,你在这帮我守着。”少女将信将疑的看着莫少白说道:“你行吗,刚才受了那么多的伤。”莫少白笑道:“都是小伤,不值一提,你在这等我回来。”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那呻吟声正是原先那少妇发出来的,马贼老大走后把她留给了丁老二,这丁老二见了美色就什么也顾不上了,连同伙们跑了都不知道,还在操着这少妇。 。 沷怖頁2ū2ū2ū、C0M此刻少妇已经如母狗般趴跪在地上,丁老二跪在她身后,双手扒开少妇肥大的屁股,一根丑陋的鸡巴在少妇骚逼里进进出出,就这样还觉得不过瘾,时不时还要伸出舌头舔弄少妇细腻光洁的后背。 少妇仰着头,身体随着丁老二的冲击摇晃着,胸前两个大奶子像个吊钟似的垂了下来,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好哥哥……好老公……你真棒……你把…….妹妹我…….的骚逼……都快……插穿了……”丁老二听了这些话更加的兴奋,鸡巴又暴涨了几分,一边操还一边骂:“妈的,这逼可真骚,越操水还越多,骚货贱货,老子要插烂你的骚逼。”“快点插烂……妹妹……的骚逼吧……我要哥哥……的大鸡巴……插烂……妹妹的……小骚逼……”莫少白到这里的时候正赶上丁老二冲刺,他抱着少妇的大屁股死命的拍着,鸡巴用力的顶到最深处,正想射精,忽见一双手掌印到了自己太阳穴上,随后便没了意识。 少妇正准备承受丁老二精液的浇灌,忽觉体内的鸡巴迅速软了下来,丁老二也倒在了自己背上,回头一看,见丁老二睁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口鼻却是没了气息,又见丁老二后面站着一个少年,正满脸怒容的收回手掌,知道是他杀了丁老二。 少妇知道自己得救了,却也没有太多的欣喜,早已经变得麻木。她对着莫少白勉强笑了一下,“多谢小兄弟相救。”莫少白也不说话,拱手施了一礼后便走了。 少妇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己丈夫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泪水,口中咿咿呀呀的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婉转凄凉。少女跟在莫少白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头无限沉重。 莫少白又在四周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的马贼,然后便离开了村子,少女赶紧跟了上去。在他们身后,已经哼完小调的少妇举起了手中的刀,对着自己胸膛狠狠的扎了下去。远处的天空,夕阳如血。 莫少白和少女沉默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子后,少女默然说道:“我已经打听过了,这群马贼就住在附近的黑风山上,头目就叫马铁。”莫少白看了她一眼,便向黑风山走去,少女跟在他身边又道:“我叫花影儿,我爹叫花弄影。”莫少白默默的咀嚼了一会这两个名字,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你和你爹的名字还真难辨别。”花影儿见他终于有了笑容,心里一阵开心,又道:“我爹最喜欢那句云破月来花弄影,所以起名都按照这个来起。你呢?你叫莫少白,那你爹叫什么?”“我爹叫莫有问。”莫少白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是个书生。”“莫有问,这个名字好奇怪,我好像在哪听过。”少女一脸的若有所思。 莫少白转头看了看花影儿,笑了笑不再做声。 黑夜里的黑风山像头趴伏在地上的怪兽,山上杂草丛生,遍布着各类陷阱,这些陷阱都是马贼头子马铁等人做的,为了阻止官兵进山用的。 这些陷阱做的极难让人察觉,花影儿却很熟练的一一找到并绕开,莫少白好奇的问道:“花影儿,你为什么知道这里有陷阱啊?”花影儿一边绕过一个陷阱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爹从小就教我这些,又带着我到各座山中去历练,烦都烦死了。”莫少白又问道:”你爹好奇怪啊,他是做什么的?”“别提了,一个破捕头,整天带着人东跑西跑的,把我和我娘扔在家里不管。”花影儿嘟嘟囔囔着,一脸的不满。 莫少白心头一黯,花影儿还有爹和娘,自己却什么亲人也没了,还有二娘,也不知她是否还活着。 二人说话间已到了黑风寨外面,这黑风寨依山而建,两座山峰之间用木头搭起了一座关卡,整个地势易守难攻,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此刻的关卡上点着数支火把,关门紧闭,一个人影也没有。 莫少白看着关卡犯起了愁,这墙实在太高,他又不擅长轻功,对这样的场面真是无能为力。 花影儿却轻轻一笑,足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只燕子般轻身而起,到了半空中又伸脚在墙上一点,整个人便飘然而上到了城墙上。 莫少白在底下直看的张大了嘴,他做梦也想有这一身轻功。又见墙上花影儿的身影一晃,不一会那关门便开出了一条小缝。 莫少白连忙跑了进去,二人穿过关卡又走了一阵,这才来到黑风寨的核心区域。 整个寨子现在是灯火通明,喧嚣一片,喝酒声划拳声夹杂着一些叫骂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女人的呻吟声。 二人相视一眼,皆隐藏了身形悄悄往里面摸去。寨子很大,里面到处都是马贼,有喝多了打架的,也有喝多了抱着棵大树谈心的,还有趴在桌子底下睡觉的。 二人悄摸绕过这些醉汉往里摸去,越往里走便越安静,偶尔一两声女人的呻吟声二人也只当没听到。 花影儿忽然对莫少白说道:“我俩先分开一下,你去解决马铁。”也不等莫少白答话,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莫少白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怔了一会,方才摇摇头继续往里摸去。 穿过密密麻麻的亭台楼阁,莫少白来到一座湖边,湖不大,在湖水中央有座小岛,岛上有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 莫少白绕着小湖转了一圈没找到船,自己又不会轻功,想了一下便跳到湖中向小岛游去。他估摸着马铁应该就在岛上的小楼内。 上岸后莫少白不顾全身湿漉漉的,直接往二楼闯,而此时二楼马铁的卧房内正上演着一场盘肠大战。 今天马铁的心情很不好,本想着快过年出去捞一笔,结果什么也没捞到,反而还折了不少人手,这满腔的郁闷无处发泄。 但凡马铁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操逼,让全身的愤怒和郁闷随着精液一起发射出去。他今天回来后就直奔这里,拉过自己的压寨夫人就开始发泄。 他的压寨夫人也是从附近的一个村子抢来的,那个村子被他洗劫一空,他看这女人长得漂亮,不舍得让他手下那帮粗汉糟蹋,便收她做了压寨夫人。这女人倒也知趣,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尽心尽力的伺候他,满足他一切变态的要求。 此刻这女人就趴跪在床上给马铁口交,,菊花和逼里各插着根硕大的木棒,马铁则拿着一支红蜡烛玩滴蜡,蜡烛上的蜡油一滴滴的滴到那女人背上,一片红色看的人触目惊心。 那女人却是一脸的享受,口中含着马铁的鸡巴啧啧有声,白花花的大屁股时不时的扭动着,就像一条蛆虫一样。 俩人正在交欢的时候莫少白已经在楼下和人动起了手,他双掌上下翻飞击退一个又一个守卫,一步步的闯到二楼。马铁在卧房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下一惊,抽出鸡巴一脚把女人踢飞,穿上衣服提起刀就冲了出来。 莫少白此时已把最后一个守卫击杀,正看到马铁冲出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二人一声不吭就交上了手。 马铁一把开山大环刀舞的是虎虎生风,他使的是寻常的外门刀法,声势很足却不中用,但对付缺乏经验的莫少白却是正好。莫少白破玉功虽强,一双肉掌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二人酣战一时,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莫少白心中大急,这里的事早晚会被其他马贼知道,如果到时群贼赶了过来他就只能逃走了。马铁心中也是一阵急躁,按说这里的动静早就该传到外面去了,可是却一个人影也不见。 莫少白见一时也没人过来,心下大定,越战越勇。破玉功运起十成功力,每出一掌都带起呼呼风声,马铁越战越惊,一个失手肩膀上中了一掌,手里拿捏不住,马刀嘡啷一声掉到地上。 莫少白趁机又是一掌印在马铁胸前,这一掌用上了十成功力,把马铁体内骨头尽数震碎,马铁脑袋一歪,口鼻流血,倒地而死。 击杀马铁后,莫少白走进屋内,那压寨夫人此刻正裹着被子瑟瑟发抖,见莫少白进来,心知马铁已死,忽然起身对着莫少白连连叩头,身上的被子滑落一旁,露出她白嫩的身子。莫少白眼里闪过一丝怜悯,看样子这女人也是个苦命之人,遂转身离去不再管她。 莫少白到得寨外却见群贼皆是东倒西歪,他寻到花影儿询问,花影儿得意的笑道:“我给他们酒里放了迷药,把他们全都迷倒了。”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打开全是明晃晃的银子,“我在他们账房找了好一会才找到这些银子,也算是我们的报酬了。”说完小脸上满是得意。莫少白心下哭笑不得,自己与那马铁在生死搏杀,她倒好,跑去找银子去了,真是个财迷。 花影儿看着满地的马贼问道:“这些人怎么办?”莫少白眼中闪过一丝黑芒,身上散发出一阵杀意,冷声说道:“马铁为祸一方全靠这些人帮衬,干脆全都杀了。”说这话的时候他背上的长剑微微颤抖,似乎极为兴奋。 花影儿吓了一跳,掩口道:“这么多人一下都杀了,不太好把。”莫少白恨声道:“他们杀的人只怕是这里的几倍都不止。如果放了他们,他们又去其他地方祸害乡里,又怎么办。”花影儿一听也觉得有理,可是一下杀这么多人总觉得不太妥当,一时僵在了原地。 莫少白看了一眼花影儿,知道她心下不忍,可这么多马贼放了也是祸害,又道:“那便把他们手筋和脚筋挑断,也算是为这辈子的犯下的罪孽还债了。”花影儿一想也只有这样,便点头答应了。 莫少白抽出天魔剑一一挑断群贼的手筋和脚筋,花影儿在一旁看着这把通体哟嘿的剑大感好奇,有心问莫少白,他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知道可能有什么不便说的秘密,也就作罢。 二人又在寨中休息了一会,花影儿问莫少白将来的打算,莫少白想着要去找胡二娘,却又不知从何找起,花影儿知道他没地方去,便极力邀请他和自己同行,莫少白心想反正也没地方可去,便答应一起同行。 大江湖(12) 第十二章`御女术初显神威,莫少白大战二女上文说道二人决定一起同行,花影儿告诉莫少白正月初三龙门镖局顾总镖头过六十大寿,请了江湖上众多有名有姓的高手,说不定还能见到天榜和地榜中的前辈。 莫少白笑道:“就是见着又能如何,咱俩的微末伎俩也入不得这些前辈高人的法眼。”花影儿嘴巴一撅:“你的是微末伎俩,可别把我的也算进去。”莫少白也不与她斗嘴,呵呵一笑。 龙门镖局位于冀州邺京,本朝太祖立朝以来除了京城洛阳外还设立了其他四座陪都,冀州首府邺城便是其中之一,被称为邺京。 邺京在天剑山以南约百余里,此时才是腊月二十七,二人也不着急,一边欣赏沿途风景一边赶路。 这天二人来到一座小城,此处离邺京也就七十余里,南来北往的人都要经过这里,尤其现下已近年关,更是热闹。 花影儿入城后先带着莫少白去买了身衣服,他先前穿的粗布麻衣实在不像话,脚上还连双鞋都没有,虽然莫少白自己觉得无所谓,但花大小姐可受不了莫少白的野人样。 二人在服装店呆了好一阵子才出来,此时莫少白已经用丝带把头发扎起,身上穿了件月白锦袍,胸前用金丝线勾了朵牡丹,端的是清新脱俗,配上他那俊秀的面孔,路人看了都暗暗喝彩一声,好一个翩翩美公子。 花影儿在一旁看了,心头小鹿乱撞,暗想这个野人打扮起来也挺好看,比那四个师兄可强多了。正想着呢,忽听远处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花影儿脸色一变,抓起几锭银子塞入莫少白怀中,急道:“我有事要办,你先在城里客栈住一宿,明早我们在城外十里亭回合。”说完急匆匆的就走了,把莫少白晾在了大街上。 莫少白多年未曾下山,对世间之事懵懵懂懂,如今被花影儿一个人扔在大街上一时没了去处,便随性乱走。还未走出几步,肚子就响了,昨夜到现在是滴水未进,想着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便抬脚进了旁边的一座酒楼。 酒楼不大,菜却精致,酒足饭饱后莫少白忽然心头一动,伸到怀里掏出了那本御女经。莫少白年幼时便整天与胡二娘操逼,在山上的那几年因专心练武再加一人独处,倒也不想着那事,可昨天先在村中看到丁老二和少妇的那场大战,又在黑风寨湖心小岛上看到了压寨夫人雪白的肉体,此时酒足饭饱后难免就想着要去寻欢。正好花影儿给自己留了点银子,莫少白便想着去那风月场所看看。 城中但凡有妓院,那都是座落在最繁华的那条街上,楼上楼下的姑娘穿着薄薄的丝绸,挥舞着手中的丝巾勾引来往的客人。 妓院老鸨一见到莫少白,立刻就把他是当作哪家的富贵公子哥儿来玩的,满脸堆笑的迎上前,又把他带到了二楼的包间,先是上了些酒水,然后赶紧招呼几个姑娘去陪着。 天下女子哪个不爱俊俏郎,妓女也不例外,反正都是被人压着挨操,为何不选个自己看的上眼的,一个个的就要往莫少白房里钻。莫少白留下其中一个,那妓女自称小红,大冷的天只穿了件薄薄的纱衣,里面大红的肚兜若隐若现,看的莫少白下体直充血。 待得众妓女离开后,莫少白迫不及待的抱起小红。小红娇笑道:“公子别急嘛,咱俩慢慢来,有的是时间。”小红轻轻推开莫少白,拿起桌上的酒杯递给了莫少白,自己又拿起一杯,手臂从莫少白臂弯里穿过,“公子,先喝了这杯交杯酒。”说完对莫少白一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莫少白哪经过这种阵仗,那时与胡二娘从来不玩这些花样,脱了衣物就是真刀真枪的大战。现在被小红弄这么一出,竟然像个处男一样红了脸。小红心里暗喜,说不准还真是个处男。 小红又拉着莫少白在桌边坐下,又坐到他身旁倒了杯酒,夹起一片牛肉喂到莫少白嘴里,牛肉切的极薄,肉质鲜嫩,吃到嘴里满口生香,却是请的城中最好的酒楼-醉仙居的大厨做的。小红又端起酒杯凑到莫少白唇边喂他喝了口酒,笑道:“公子是不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我以前从来没见过您呀。”不等莫少白说话,又是一片牛肉夹到了嘴里。 莫少白几杯酒下肚,人也放的开了,粗声大气道:“别管那么多,把小爷我伺候好了,有赏。”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到了桌上。 小红看的眼睛都直了,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一锭银子,这可是大主顾啊,要知道现在大多数人还都用的是铜钱,只有少许有钱人才用银子,大多数还都是碎银。自己这回是遇到财神爷了,可得好好伺候他。莫少白初下山,自然不知道这锭银子有多贵重。 小红媚笑着,不动声色的把那锭银子收入怀里。一个转身坐在莫少白的怀里,又是喝了一杯交杯酒,然后搂住莫少白的脖子,嘴对嘴把酒灌到了莫少白口中。 莫少白喝着小红嘴里的酒,手自认而然就摸上了她的丰臀,用力一捏,小红一声娇吟,用屁股隔着裤子不断摩擦莫少白的鸡巴。 莫少白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去小红的纱衣把她抛到床上,小红里面穿了件大红的肚兜,肚兜上绣了朵粉色的牡丹。小红笑道:“奴家肚兜上的牡丹倒是和公子胸口那朵牡丹相配呢。”说完躺在床上对莫少白勾了勾手指。 莫少白猴急的脱光衣物,直接就扑了上去,在小红的脸上和脖子上亲着,又嫌肚兜碍事,一把扯掉,一手抓起一个奶子狠狠的揉着。 小红一声惊叫,暗想这公子可真粗鲁,一边又装出一脸享受的样子。此时的莫少白却已经挺起鸡巴,往小红那还未湿润的下体插了进去。 小红痛的惊呼一声,忙用手推莫少白,可又哪里推得动,只能一边流泪一边心里暗骂。莫少白却紧紧抱着她,鸡巴连连抽插,只一会便射出了阳精。 。 沷怖頁2ū2ū2ū、C0M见莫少白草草完了事,小红心里暗笑,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一边装出舒服的样子叫了几声,见莫少白翻身躺在床上,还媚笑着说了一声公子好厉害。 莫少白也知道这回算是丢人了,以前和二娘在一起的时候哪次不要把她弄到高潮个两三次自己才会射,这回倒好,说不定人家下体还没湿呢。 小红虽然心里在耻笑,但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起身收拾了一下,又叫人换了一桌酒席,坐在莫少白身边柔声说道:“公子是否饿了,用点酒菜吧。”莫少白却挥了挥手,让她不要打扰,小红暗骂一声给脸不要脸。 莫少白从怀里掏出御女经,照着其上的法门修炼了一遍,竟在丹田处又开辟了一块地方,里面隐隐有些红色真气,莫少白心中大奇,又运起体内破玉功的真气试着灌入一些,竟也被吸纳了进去,化成同样的红色真气。 “这些真气有什么用的?”莫少白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也不去想了,实战一次不就行了,正好鸡巴也开始涨大了,便拉过小红想要再来一次。 小红暗想不过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搞几次都是那样,索性往床上一躺,双腿大开。莫少白也不知那御女经威力到底如何,这回没敢直接就插,先抱着小红亲了一番嘴,双手不断揉捏她的奶子。 小红刚才其实已经有点动情,无奈莫少白射的实在太快,这回见莫少白先是慢慢调情,倒也配合着他。 二人的舌头纠缠不休,嘴角的口水不断滴落在锦被上。莫少白的手不停揉捏着小红的奶子,又运起红色真气,从手掌处灌了一些到她体内,想要试一试效果。 小红只觉得莫少白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揉捏的自己十分舒服,就像躺在春天的草地上,微风从脸上轻轻拂过,十分的舒爽,只想一直这样下去。莫少白见小红的脸渐渐泛起了红色,鼻翼微骟,鼻息也渐渐加粗,知道那股真气起了效果。 莫少白的心下一阵得意,又运气一些真气输了进去。小红的双腿开始慢慢夹紧,撕磨,一只手也不知不觉移到自己下体处揉着那颗小肉芽,另一只手更是摸着莫少白的鸡巴轻轻套弄着。几次想将鸡巴引导到自己下体,都被莫少白轻轻躲开了。 莫少白恨她刚才看自己笑话,就一直吊着她的胃口不给。小红终于受不了了,一个翻身骑在莫少白身上,抬起肥大的屁股对准莫少白的鸡巴狠狠一坐,噗嗤一声,整根尽底。 小红一双玉手撑在莫少白胸膛上,一双媚眼看着莫少白,眼波流转,就像要滴出水来一样。屁股一上一下使劲套弄着莫少白的鸡巴。 莫少白伸手抓住小红垂在胸前的一对大奶,轻轻揉捏着,小红呻吟道:“公子要不要吃上一口奶。”莫少白笑笑,张嘴含住其中一粒奶头,像以前和二娘一起和用舌头不停的挑逗着,小红高昂着头,呼吸渐渐急促。 “公子……用力……咬……用力……我快要……来了…….快再快一点……”小红急促的呻吟着,满脸潮红。莫少白用手扶着她的屁股帮助她加速套弄,嘴巴紧紧吸住她的乳头,不时还轻咬一下。 小红终于受不了了,高昂着头大声叫着,双腿紧紧缠住莫少白的腰,下体急速收缩着,紧紧的夹住莫少白的鸡巴,然后一股阴精喷了出来,浇灌在莫少白的龟头上。 莫少白见小红到高潮了,双手放开让她躺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屁股快速耸动,鸡巴在她下体狂抽猛送。小红正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被莫少白这一下弄的淫叫连连,体内的快感一波波的涌来,整个眼睛都翻白了。 莫少白只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体力,把小红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巅峰,他现在完全没有射精的欲望,只想肆意揉虐身下那具美妙的肉体。 小红在莫少白身下欲仙欲死,连着几次高潮后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了,莫少白完全不理会她,只顾着自己冲刺。 “公子……你饶了……我吧……啊……我受不……了了……啊……下面都……快让你……插坏了……”小红的求饶声带着哭腔,见莫少白毫无所动又大声喊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喊声惊动了老鸨赶忙带着人来查看。 老鸨带着人还未赶到,就听到屋内小红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浪叫,她又到高潮了,老鸨笑道:“这小妮子倒是有福了,很少有客人能让她这样。”说完就要走。 小红听到门外老鸨的说话声,忙大喊:“妈妈……妈妈等一下……女儿……啊……实在受……不了了……啊……能不能……再叫个……姐妹来……一起陪……这位公子……啊……”屋外的老鸨笑着应声:“那也得公子同意了才行啊。“说完回头看了看她带着的几位姑娘,各个都是面色绯红,眼波流转。 “公子……公子……啊……同意了……妈妈……你快点……啊……公子……我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小红再一次被莫少白送上了快感巅峰。 老鸨听着小红的声音都开始嘶哑了,知道这妮子可能真是受不了了,忙回头指着自己身后的一个姑娘说道:“小玉,你去陪公子。”没被叫到的姑娘都用一种嫉妒的眼神看着小玉,小玉听着小红的叫声,胯下早已经湿透了,现在又被老鸨点名去伺候莫少白,激动的连施礼都忘了就进去了。 小玉进了房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莫少白和小红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下体紧紧贴合着,莫少白的屁股不停耸动着,小红已经露出了整个眼白,眼看就要昏倒。小玉忙上前拉着莫少白,“公子还是先歇一歇吧,小红已经受不了快昏倒了。”莫少白虽然已经干了很久,但还仍未有射精的迹象,他只觉得全身燥热,体内有一股力量想要冲出来,他只能在小红身上发泄着。这时见小玉来拉他,撇过小红一把把小玉拉到了床上,刺啦一声把她的衣服给撕开了。 小玉惊叫一声,本能的用手护住胸部,莫少白哪管这些,又是一把撕下小玉的裙子然后用力一挺,大半个鸡巴塞了进去。 小玉下体本来就已湿透,鸡巴插进去自然是顺畅无比,莫少白也不管其他,只顾快速抽插,他要把体内那股燥热的力量发泄出去。 小玉一边承受着莫少白的冲击一边心里暗骂他不懂风情,却又强颜欢笑的搂着莫少白,嘴巴轻轻咬着他的耳朵。 此时的莫少白虽然还在奋力操弄小玉,但他的灵智却仿佛到了另一个地方,他似乎能看到在自己丹田内部那一团红色真气中,似乎有着一个金色的小人儿在沉睡着,而且每当自己吸入一股女人阴精时,那红色真气就会壮大一点,那个小人儿身上的金色也变得更加亮眼一些。这御女术却有将阴精转化为内力的功效,只是这股内力目前还不知有什么功效,莫少白甚至不知该怎么运转起来。 而自己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却是自己的阳精,那股阳精带着无比的暴虐之气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想要找个口子发泄出去。 莫少白其实不知道,那股带着暴虐之气的阳精正是天下至阳之物,只因他修炼了御女经。那御女经可是黄帝流传下来的,传说黄帝御女三千白日飞升,那三千女子受了他的阳精后也各有造化。莫少白现在才刚开始修炼,不知他体内阳精的妙处,这御女术如能练到巅峰,这阳精不仅能增加女子功力,甚至能解世间万毒。 这时小玉也已经被莫少白送上了高潮,她像八爪鱼一般紧紧抱住莫少白,嘴里吱哇乱叫,下体一阵阵的收缩,阴精狂喷而出浇灌着莫少白的龟头,又被他一点点吸进体内。 莫少白这时也感觉快要射精了,他用力挺动鸡巴,再急速抽插了数百下后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搂住小玉,鸡巴一直顶到最深处,一股炙热的阳精射进了小玉体内。小玉被这股阳精一烫,浑身一抖,又一次高潮了。 大江湖(13) 第十三章`遇强敌二人联手,入恶谷影儿中毒莫少白在妓院休息了一晚后神清气爽,一大早就赶去十里亭和花影儿回合,离开前又扔了几锭银子给老鸨,老鸨乐得脸上都笑开了朵花。 莫少白赶到十里亭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花影儿了,花影儿低着头在亭子里踱来踱去,不时踢起一颗小石子。 莫少白走进时才发现小姑娘嘟着嘴巴似乎在生闷气,一脸的不开心。待他走近时花影儿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走,弄得莫少白一脸的莫名其妙。 “花影儿,你是不是生气了啊?”莫少白问道。 “我爹派人来找我了。”花影儿气呼呼的,抽出腰间的软鞭肆意抽打着。 “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莫少白小心翼翼的避开花影儿的鞭子。 “你怎么知道的?”花影儿问道。 “我小时候也爱偷跑出门玩,我爹看不到我就会派人来找。”莫少白回忆起小时候的时光,满脸洋溢着一种幸福感。 花影儿看着莫少白脸上的神采,问道:“那你是不是也是偷跑出来的,你爹会派人来找你吗?”莫少白脸上一黯,低声道:“我爹已经死了。”“那你娘呢?”花影儿看着莫少白小心问道。 “都死了。”莫少白的脸色又慢慢的归于平静,毕竟都快十年了,时间能抚平一切伤痕。 “你好可怜。”花影儿说道,“要不等顾伯伯的大寿过后你就跟我回家吧,我爹娘可好了,肯定会让你陪我的。”“再说吧。”莫少白敷衍道,心中却想起了二娘。 时近中午,二人决定先去用饭,来到附近一处酒楼。楼分二层,装修的甚是华丽,来到二楼靠窗的位子坐下,早有小二递上菜单,莫少白对这些是一窍不通,倒是花影儿指着菜单点了几样小菜,一看就是经常来这种地方。 莫少白看着花影儿笑道:“花影儿,你好像对这种地方很熟悉啊,你爹是不是经常带你到酒楼吃饭。”花影儿从筷筒里圾拉着筷子,挑出两根来往桌上一笃,道:“是啊,在家的时候总有人请爹爹吃饭,爹爹每次都带着我一起去。”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说道:“你今年多大了。”莫少白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回道:“十七,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今年十六,比你小一岁,我就叫你少白哥哥吧,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叫你好。”花影儿说道,“你可以叫我影儿妹妹。”莫少白似乎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称呼,呐呐道:“我还是叫你影儿吧,影儿,我看你腰间一直缠着一条软鞭,你练的是什么武功啊?”说起自己的武功,花影儿一脸的得意,“我这门武功叫玄天鞭,是一门早已经失传的武功。”“既然已经失传了,那你是怎么学到的?”莫少白满脸的不解。 这一下算是把花影儿问住了,她涨红了脸不知该怎么回答,正好这时点的菜开始上桌了,分散了莫少白的注意力,气氛才缓解了下来。 花影儿点的菜虽不多,但却精致,而且还都是这家酒楼的招牌菜,浅浅的摆了小半张桌子,那香气直往鼻孔里钻,让人忍不住就想大快朵颐。 莫少白在山上吃惯了生食,乍一下吃这熟食,反而有点不习惯,他昨晚虽然在妓院也吃了熟食,但那时满门心思都在两个妓女身上,哪还在乎生食还是熟食。 花影儿见莫少白皱着眉头,还以为菜弄的不好吃,夹了一筷扣肉放进嘴里。这肉烧的极烂,入口即化,浓郁的肉汁充斥着整个口腔,再配上一点梅菜干,真是让人胃口大开。把个花影儿吃的是连连叫绝。 “这梅菜干扣肉真是好吃,比京城最好的醉仙楼还要好上几分。”花影儿吃的满脸都是肉汁,又看了莫少白一眼,“少白哥哥你怎么不吃啊?”莫少白夹起一块扣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后勉强咽下了肚,他这肚子习惯了生食,要改过来怕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只得吃了点素菜勉强填饱了肚子。 花影儿也不去管他,一直吃到撑着肚子直喊好饱,看见莫少白只吃了一些素菜,惊讶道:“少白哥哥你为什么不吃肉啊,很好吃啊。”莫少白笑了笑说道:“我肚子不太舒服,只能吃素,你不用管了。”花影儿哦了一声,又拉着莫少白在座位上休息了一会。 莫少白也随着她坐在座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行人。看着这些行色匆匆的人们,莫少白又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和二娘,眼里流露出一种怅然的神色。 花影儿看着莫少白的侧脸,心里微微黯然,“少白哥哥好可怜,在这世上一个亲人都没了,他一定很孤独,我一定要好好陪着他,让他不再孤单。”在这一刻,少女的心上已经刻着少年的一分影子。 二人休息的半晌才继续赶路,出的酒楼大门,花影儿忽然一拉莫少白隐入了酒楼旁的一条小巷中。 莫少白不明所以,跟着花影儿一起进了小巷,花影儿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莫少白不要出声,指了指不远处的俩人。 。 沷怖頁2ū2ū2ū、C0M那俩人大约五十多的年纪,须发半百,穿了件道服,手中各拿了一根木杖,此刻正在大街上溜达。 花影儿对莫少白问道:“知道那俩老头是谁吗?”莫少白刚入江湖,又怎知这么多,当下摇了摇头。 “那是江湖上有名的幽冥二老,老大幽阳善使烈阳掌,老二幽阴善使寒冰掌。他们怎么会在此地?”花影儿自言自语道。幽冥二老在大街上溜达了一会随即就出城了,花影儿一拉莫少白,二人一起跟了上去。 幽冥二老走的并不快,像是在游山玩水一般,二人在后倒也跟的轻松。到了一处树林外,二老忽然对视一眼,然后径直入了林子。 花影儿和莫少白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林子很密,阳光穿透不进,显得阴森森的。幽冥二老却像对这林子很熟悉一样,径直朝里走去。 二人跟着幽冥二老到了一处空地,空地上搭有数间帐篷,中间还有数堆篝火,林林散散的或坐或站着数人,只是这些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真实面目。 幽冥二老来到其中一间较大的帐篷外,施了一礼,“幽阳幽阴拜见南天王。”里面立刻便有声音让他们进去。 花影儿和莫少白无法再跟,便退出林子,花影儿寻思道:“这里离邺京不远,这些人又鬼鬼祟祟的,难道会趁着顾伯伯大寿时作乱?”可自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阴谋,心下大急。 莫少白劝慰她道:“反正离顾总镖头大寿还有段时间,我们不如在这守着,然后随机应变。”花影儿一听心下使然,便找地方躲了起来。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幽冥二老便出了林子,然后又朝着西北方向而去。花影儿和莫少白急忙跟上。 又跟了一段路,幽冥二老的老大幽阳突然哈哈大笑:“两个小娃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刚才还以为你们已经离去,没想到还有胆子跟到这里。”原来幽冥二老早已发现二人,二人见被发现,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幽阴看二人相貌奇道:“啧啧,男娃娃俊俏,女娃娃貌美,倒也是天生一对哩。”幽阳冷笑道:“怕是要到阴间去天生一对了。”花影儿大怒,一张利嘴毫不留情:“两个不知廉耻的老怪物,躲在树林子里多半不曾干的好事,今日被姑奶奶撞见就算你俩倒了大霉。”幽阳闻言大怒道:“小妮子嘴利,今日我便替你家大人好好教训你。”说罢将手中木杖一扔,双手一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却是使出了烈阳掌。 莫少白一脚跨出,挡在花影儿面前,破玉掌隔空击出与幽阳对了一掌,二人双掌一触即收,幽阳却半点便宜都没沾到,皱着眉头说了声奇怪。 幽阴忙问为何,幽阳皱着眉头说道:“这小子的武功总像是在哪见过一般,却一时想不起来。”幽阴怪笑一声:“那就让他多出几掌让大哥看看。”说完也是双掌一推,一股寒意直朝莫少白袭去。 莫少白脸上毫无惧色,双掌大开大合便与幽阴战在一处,幽阴有意让莫少白多出招,便处处留了几分力,二人一时之间倒是难分高下。 幽阳又在一旁看了一会,忽然大叫道:“二弟小心,这小子使的是破玉掌。”幽阴听了心下一惊,一个鹞子翻身退回一边,惊道:“原来是破玉掌。”原来这破玉掌虽不起眼,却能破尽天下一切掌法,任你如何惊天动地的掌法,到了破玉掌这里也毫无用处,只是莫少白如今破玉掌虽已大成,却不懂其中奥妙,幽阴方能与他对战这么长时间。 幽阳看了莫少白一眼,压低声音道:“二弟,我看这小子似乎对这掌法的奥妙一无所知。我先拖住他,你去对付那女娃娃,然后再合力拿下这小子,逼问他破玉功的秘籍。”幽阴点了点头,心下主意已定。 花影儿见幽冥二老在那鬼鬼祟祟的嘀咕着什么,大声问道:“你们两个老怪物在嘀咕什么呢,是不是被少白哥哥打怕了,那就快点求饶,姑奶奶心情好还可以放过你们两个。”幽阳哈哈大笑:“女娃娃别嚣张,一会就看看是谁求饶。”说完对着幽阴一使眼色,揉身就上,双掌间热浪滚滚,出手便是八层功力。 莫少白见幽阳来者不善,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应敌,一双肉掌呼呼生风,二人一时倒也是难分高下。这边厢幽阴见二人激战甚酣,阴森森一笑,双手使出寒冰掌,却是往花影儿而去。 花影儿早提防这招,双腿急往后退,手一伸,一根软鞭已在手中,啪的凌空甩了个鞭花,长鞭如蛇一般朝着幽阴而去。幽阴却是不急不躁,一边躲着长鞭一边寻找机会,人在鞭影着轻松躲过,慢慢接近花影儿。 花影儿心头着急,使出毕生功力,漫天鞭影朝着幽阴劈头盖脸的打去,却忽然发现不见了幽阴的踪影,花影儿心中大惊,又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鞭子一头已被幽阴拿住,正满脸得意的阴笑。 “女娃娃这鞭使的可太差了。”幽阴暗运真气,一股冰凉之意顺着鞭子直达花影儿掌心,似乎要将花影儿整个冻住,花影儿急忙撒手,一条长鞭却落入幽阴手中。 莫少白在一旁见了大急,无奈被幽阳缠着无法分身,有心去援花影儿,又因分心右肩中了幽阳一掌,心头大乱,一招“玉石俱焚”击退幽阳后急忙赶到花影儿身边。 花影儿见莫少白肩头中了一掌,心中一疼,眼见自己二人不是幽冥二老的对手,忽然从腰间取出一物对着幽冥二老掷去,幽冥二老不知何物,小心谨慎的躲开,再看时却见二人早已远去,幽冥二老却也无可奈何。 花影儿扶着莫少白跑着,因为担心身后的幽冥二老会追来,二人一刻不敢停歇,慌不择路下竟然逃进了一座山谷。 山谷甚大,三面环山,里面杂草丛生,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不时还能看见一些不知是人是兽的白骨,二人心下暗惊,不知自己踏入了何种恐怖的地方。 二人走了一阵,终于找了个山洞歇息,花影儿急着要看莫少白的伤势,扳过他肩膀一瞧,那伤竟已好了大半,心下大奇,问道:“少白哥哥,那个老怪物打的是你哪处肩膀。”莫少白左手一指自己右肩,奇怪道:“你不是正在看吗?”花影儿的语气里却透出几分奇怪,“这伤好像已经好了,你试试看能不能动。”莫少白心里也觉得奇怪,便擎着右肩来回晃了一圈,竟似已无大碍。 莫少白心中一喜,又听见花影儿忽然叫了一声:“好漂亮的花呀。”莫少白循声望去,却见洞口不远处的荒草从中长了一小片紫色的鲜花,开的甚是艳丽。 花影儿少女心性,见莫少白伤势已好,便走出洞外摘了一朵回来,往头上一插,得意的看着莫少白,“少白哥哥,我好看吗?”莫少白笑吟吟的看着她,正想夸她好看,却见花影儿眉头皱了一下,一声不吭的往后便倒。莫少白赶紧扶住她,只见花影儿眼睛紧闭,脸上一股紫气浮现,显然是中了毒。 大江湖(14) 第十四章`战怪兽暂别花影儿,赴邺京异乡见异客上文说道花影儿忽然中毒倒地,莫少白心里大急,此处地处荒谷,杳无人烟,要救花影儿必须先出谷。他扶起花影儿,正准备走出山洞,忽听洞外一声大吼,吼声如听在耳中天雷滚滚,由远及近,一会便到了洞外。 莫少白大惊失色,急忙放下花影儿,自己独自摸到洞外查看,就见洞外来了一只怪兽,似鹿似马,头长独角,全身雪白,唯独四个蹄子长成了黑色,此刻正在吃着那片紫花。 莫少白看着这怪兽心中一阵心惊,又悄摸着回到山洞低头查看花影儿状况,忽见花影儿脸上紫气与条头上那朵紫花颜色极为相似,暗想或许花影儿是中了紫花的毒,又见那怪兽正吃紫花,想到也许这怪兽能解花影儿的毒。 莫少白当下也不再管其他,跳出洞外,瞅准那怪兽方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同时双掌连连挥出,顷刻间打出数十掌,罩向那怪兽全身各处。 怪兽见有人打扰它吃食,心头大怒,硬生生挨了莫少白数掌,后退一蹬站起身来,前蹄朝着莫少白脑袋踏去,这一下足有万斤之力,被它踏中只怕脑浆子都要疼出来。 莫少白不敢大意,一个闪身避开,闪到怪兽身后,又打出数掌击在怪兽身上,怪兽却像没有感觉一般,丝毫不觉疼痛,又用前腿撑地,后腿连环踢出。 莫少白无功而返,心下倒也不气馁,躲在一边刚喘了口气,却见那怪兽头一低,额上尖角直冲着莫少白刺来,那尖角反着白光,看着甚是锋利。 莫少白揉腰躲过尖角,一个鱼跃将手在怪兽头上一撑,整个人凌空跃起,趁势骑在怪兽脖子上,双掌直竖,连连切在怪兽脖子动脉处。 这一下却是有了效果,怪兽吃不住疼,哀鸣一声暴跳连连,想要将莫少白甩下,莫少白死死抓住怪兽脖子上的鬃毛,任凭它怎样狂甩也不下来。 怪兽见甩不下莫少白,心中也发了狠,凌空一跃,用背向山壁撞去,这一下若是撞的实了,莫少白非得变成肉饼不可,莫少白心中无法只得撒手跳下。 怪兽见撇下了莫少白,又跳回地面,一双马眼恶狠狠的盯着莫少白。莫少白见肉掌伤不了这怪兽分毫,正在发愁,忽然心头一动,抽出背上的天魔剑。 莫少白抽出天魔剑,只觉得剑身一阵颤抖,似乎极为兴奋。怪兽见莫少白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兵器,也不在意,它那一身皮岂是寻常刀剑可以伤得了的,后腿刨地,头一低,直冲莫少白而来。 莫少白双手持剑,看准怪兽来势,对着尖角一剑砍出,只听到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却是无法砍下分毫。 莫少白心中大惊,这怪兽的尖角居然如此坚硬,连天魔剑也伤不了它,正自焦急,却见那怪兽似乎对天魔剑也颇为忌惮,似有退缩之意。 莫少白心中暗想,“这兽角坚硬,别的地方怕不是如此,眼下影儿中毒时久,不能再耽搁了。”举起手中长剑直冲怪兽而去。 怪兽对天魔剑似乎有点畏惧,只敢以兽角来挡,但凡剑尖要刺中其他地方时都被一一躲过。莫少白心下大定,知道这怪兽的弱点就好办了。 一人一兽又缠斗了良久,终于被莫少白找着机会,天魔剑疾舞,从怪兽身上削下一片血肉。怪兽哀鸣一声,落荒而逃。 莫少白捧起血肉,连忙赶回洞中,此时花影儿面上紫气渐盛,怕是中毒已深。莫少白不敢怠慢,将那兽血一一滴入花影儿口中,又将真气输入她体内加速兽血吸收,终于将花影儿的毒止住了。 花影儿幽幽醒来,见莫少白一脸关切的眼神,勉强笑了一下问道,“少白哥哥,我怎么了?”莫少白轻声回道:“不要多说话,你中了毒,过段时间就好了。”花影儿又问道:“咱们现在在哪,还是在山洞里吗?”莫少白回道:“你不要再出声了,我这便带你出谷。”说完背起花影儿就往外走。 。 沷怖頁2ū2ū2ū、C0M二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一炷香后终于走出了谷。花影儿从腰间掏出一个火箭筒递给莫少白,说道:“少白哥哥,你替我放了罢。”莫少白拉动引信,一支火箭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忽然炸开。又过了一会,又有数人找到莫少白身边接过花影儿。 花影儿对莫少白道:“少白哥哥,我中了毒,不能再去邺京了。”又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递给莫少白,“这是顾伯伯大寿的请柬,你替我去罢。”又想了想,忽然抱过莫少白的脑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莫少白辞别花影儿,一人独自上路。到的一处小镇,此地已属邺京范围,虽已近年关,大街上依然是人来人往,一副热闹景象。 莫少白先去客栈订了上房,见离顾总镖头大寿还有几天,便去置办礼物,其实花影儿早已经准备了礼物,却因走的匆忙,一时忘了给莫少白。莫少白到了一家礼品店,挑了几件上好的玉饰,付了钱后吩咐老板送到客栈,自己便先去逛街。 小镇不大,一条街不一时便走完了,正想回头,却听到不远处一声女子清脆的叱喝声,“休得无礼!”莫少白循声望去,却见一个富家公子带着几个打手围住了两名女子,两女子均带着斗笠,看不清相貌,一个穿了件天蓝色的秀裙,另一个穿了件鹅黄色的衣衫,出声的正是那黄衫女子。莫少白不知事情缘由,不便冒然出手,便隐在围观的人群中看着。 那富家公子哥身穿一件青色锦袍,长得獐头鼠目,偏手拿一把扇子做斯文状,对着二女道,“两位小娘子初来此地,是否需要小生带二位四处转转,不知二位小娘子可有住处,不然上我家住上几宿也是可以,我府上的床那可是又大又软。”说着满脸淫笑,旁边围着的打手脸上也是一片不怀好意的笑容。 黄衫女子冷笑一声,“我家主子的身份,只怕你受不起。快快让开,不然一会可有你哭的时候。”富家公子装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小生好怕怕啊,小娘子可要手下留情啊。”围着的打手哄堂大笑。 黄衫女子柳眉倒竖,正要开口呵斥,却听围观人群中一声怒喝,“住手!”出声的正是莫少白,他在人群中看的清楚,这个恶少乃是小镇一霸,今日带人在大街上溜达,正巧遇见这两个女子,这个恶少见色起意,正想当街强抢民女,却被莫少白遇到了。 两拨人忽听有人发声,均往这边看来,再一看莫少白,两女子心中都暗道,“好一个俊郎君。”那个恶少见有人出声打扰了自己的好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带着一群打手就围了上去。 莫少白懒得和恶少争论,直接就动上了手,他出手极有分寸,只是将那几个打手打成皮外伤,并未下重手,饶是如此,那几个打手也只能躺在地上直叫唤。那恶少一看傻了眼,放下几句狠话抱头鼠窜而去,那几个打手见恶少落荒而逃,几人也只能互相扶着狼狈逃窜。 莫少白来到二位女子面前,拱手抱拳笑道,“二位姑娘受惊了,在下莫少白。”两女子对着莫少白微微福了一福,黄衫女子才道,“多谢公子解围。”正要继续说话,却听那蓝衫女子说道,“我俩还有要事要办,改日再向公子道谢。”说完拉过黄衫女子竟是扬长而去。莫少白站在原地自嘲的笑了笑,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事,看看天色已晚,便也回客栈了。 到了客栈已是掌灯时分,莫少白晚饭还没吃,便让掌柜的做了碗面条,一个人在大堂吃了起来。吃到一半,忽听有人问道,“掌柜的,可还有上房?”。 沷怖頁2ū2ū2ū、C0M掌柜的是个半老头子,正在柜台后算账,此刻听到有人出声询问,头也没抬便回道,“小店已经客满了,两位还是另寻他处吧。”莫少白听得声音抬头一看,正是白日里那俩女子,他对着二人笑了一下,出声道,“天色这么晚了,其他客栈怕是也早已打烊了,二位若不嫌弃,在下可把房间让给二位,在下在大堂将就一宿就行了。”二女本不愿,但想着莫少白说的也有道理,又见他说的诚恳,便也勉强答应了下来,谢过莫少白后就径直上了楼,莫少白也毫不在意,继续吃着面。 而在二楼莫少白的房间里,两女已经脱了斗笠露出姣好的面容,黄衫女子对蓝衫女子道,“三娘,那位公子一看就是心地善良之人,日间您为何那样对他?”蓝衫女子皱了皱眉说道:“这少年郎看着绝不简单,我隐隐觉得他和二姐有关系。”黄衫女子低声惊呼一声,“二娘?二娘被逐出谷已有十年,这公子看着也就十七八岁,这……”话没说完,但言下之意已经十分明了,蓝衫女子叹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敢这么肯定,所以白日里我才不敢打草惊蛇,拉着你匆忙走了。”蓝衫女子又叹了口气,幽幽道,“当年谷主立我们六人为六娘,我与二姐感情最深,自她出谷后也多方打听,方知她到了北边,又嫁了个开武馆的,日子倒也是过的还算自在。”说完忽然又笑了起来,“二姐欲望最深,当初我还担心江湖上会多出个女淫魔哩。”黄衫女子也笑道,“三娘您可是也不遑多让,谷中除了六爷能和您一较高低,其他几位爷见了您也只敢绕道走。”三娘闻言又是一笑,笑容中隐隐带着股媚意,让人心神摇荡,“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想了。”黄衫女子笑道:“我可不是三娘您的对手,再说了您也不好这口,如果真的想了,不是还有个人么。”说完用手指了指地板。 三娘掩口笑道:“说不定那可是二姐的入幕之宾,我可不想夺了二姐的食,到时让二姐记恨我。”黄衫女子好奇道:“如果这位公子真是二娘的人,那他应该知道二娘的下落,三娘何不找他问上一问,你们姐妹这么多年未见,如今正好可以一解离别之苦。”三娘叹了口气,“我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方才没有拒绝他的好意。”黄衫女子道:“既然三娘也这般想,我便唤他上来,就当是略表一下日间里的谢意。”三娘点了点头答应了,黄衫女子先是叫来掌柜的让他准备了一桌酒席,接着便下楼去请莫少白。 莫少白没了房间,便打算在大堂将就一晚,掌柜的见他出手阔绰,倒也没说什么,又怕他晚上睡着会冷,还让小儿抱了床铺盖给他。 莫少白把桌子拼了一下,铺好铺盖,正准备睡觉,忽然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方才那黄衫女子走了下来。 “这位公子,”黄衫女子先是福了一福,“白日里多谢公子仗义出手,我家三娘特备了一桌薄酒,还请公子赏光。”莫少白一怔,然后开口道:“感谢你家三娘美意,但是今夜已深,我一人前往难免不妥,还是算了吧。”“还真是个正人君子”,黄衫女子心中暗笑,但执意要莫少白前去,莫少白拗不过便跟着一起上了楼。 莫少白上楼到的房间,闻得房间内一股淡淡清香,又见桌上摆了数件小菜,旁边还放着一壶酒和两只杯子。三娘在桌旁立着,见到莫少白后淡淡一笑,“白日里多谢公子相救,三娘在此先谢过了。”莫少白第一次进陌生人房间,且还是两个陌生女子,难免有点拘谨,闻言忙道,“举手之劳而已,三娘不必记挂在心。”“公子如此说话,可见是个至情至善之人,三娘这里准备了一些酒菜,就当是谢礼,公子可要赏脸哦。”说完也不等莫少白回话,径自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自己拿起一杯,另一杯又递给莫少白,“三娘先敬公子一杯。”说完用袖遮面,一仰脖子喝了下去,却是一股豪爽之气。莫少白不好拒绝,也是一仰而尽,黄衫女子赶紧给二人再添上酒。 “公子请入座吧。”三娘对着莫少白盈盈一笑。莫少白见她热情,便也不再客气,在桌旁坐了下来。 三娘又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放到莫少白碗中,说道:“我们姐妹二人初来此地,对这里一无所知,公子可知这里有何好玩的去处。”莫少白挠了挠头,说道,“我也是初到此地,倒是对这些都一无所知。”“哦?原来公子和我们一样,都是身在异乡为异客,不知公子祖籍在何方?”三娘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莫少白淡淡一笑,“在下祖籍并州,这回也是第一次出远门。”“那倒真是巧了,我有个姐姐也是远嫁到了并州呢。”三娘娇声笑道,“她呀,嫁给了一个开武馆的。”说完三娘悄悄观察莫少白的反应。 莫少白乍听之下倒也没起什么反应,毕竟并州那么大,开武馆的多了去了,吃了口菜,顺着三娘的话问下去,“哦?不知是什么武馆,说不定我还听说过呢?”三娘见莫少白脸上一片平静,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但又不肯放弃,轻启朱唇说出四个字,“天门武馆。”莫少白一听天门武馆四字,心中大惊,怕是自己听错,赶紧又追问了一遍。他毕竟年少,心中还未有城府,此时脸上已是一片急迫。 大江湖(15) 大江湖`第十五章上文说道三娘终于在莫少白口中得知二娘的事,心中大喜。“二姐啊二姐,我终于有你的消息了。”三娘见莫少白一脸急迫,心中暗喜,又说了一遍。 “难道真是二娘的妹妹,”莫少白暗道,“可当年和二娘欢好那么久的时间,从未听她提起自己还有个妹妹啊。”三娘见莫少白坐着发呆,知道他有心事,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 莫少白心里迫切想知道二娘的消息,便索性把话说了开来,他看着三娘问道,“三娘莫不是合欢谷的人?”三娘闻言大惊,以为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让莫少白识破了,又转念一想,莫少白如果与二姐欢好过,二姐说不准会告诉他真实身份,这样一来他知道自己是合欢谷的人倒也说得通。当下也不隐瞒,媚笑道,“公子真是好眼力,我俩的确是合欢谷的人。只是我却不知是哪里露了馅,让公子发觉了?”莫少白见她承认了,便把二娘的事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但也隐瞒了自己和二娘偷欢的事,只是说曾在天门武馆学武,受二娘指点过一番。 三娘听后想了一下又问莫少白,“公子可还记得那是多久前的事了?”莫少白低着头想了一下,“大概有八九年了吧。”其实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八九年,”三娘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又抬头看向莫少白,“也就是说公子此时也不知道我姐姐在何处了?”莫少白脸上一黯,轻轻摇了摇头。 三娘心中一阵失望,莫少白原以为有了二娘下落,没想到却是一场空欢喜,二人各怀心事,酒席也是吃的没滋没味,又略微呆了一会后,莫少白便主动告辞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莫少白醒来后,发现三娘二人已经离开,他忙问掌柜的她们的去向,掌柜的只是摇头不知。 莫少白心头一阵失落,不知为何,他对三娘很有好感,也许是因为二娘的缘故吧。莫少白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辞别掌柜的就出门了。 北方冬日的清晨冷的刺骨,北方呼呼的刮在脸上如针扎一般,莫少白出门后没头没脑走了一阵,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迷了路。 好在此地已在邺京范围内,行人也是不少,莫少白随口问过一个路过的农夫,找准方向便往邺京赶去。又赶了一个上午,终于在中午时分到了邺京城的北大门外。 邺京做为四大陪都之一,极其宏大,早在前朝时期便已是冀州治所。到了本朝太祖立国设立陪都之后,又开始扩建,原先的城池被划为内城,又绕着内城造了外城,用的是黑色的巨石砌成,墙高五丈,周长约二十余里,城墙极宽,可容两辆四匹马拉着的马车在上面奔驰,间隔数米又设立了箭垛,又在城墙的每个转角处设立了瞭望塔和箭楼,高耸入云,平日里城墙上就有数百人值守。此外由于城池实在巨大,光城门就建了三十二座,每座城门下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行人穿梭其中,非常热闹。 邺京有内外两座城池,外城的西面被划为了住宅区,是一般普通人家的居所,但也有一些区别,越是靠近外城墙的人家越穷,不过如果到了城外,却又是一些达官贵人的庄园了。 外城东面被划为了商业区,各大商铺都在那里,一些南来北往的商人往往也聚集在那个地方。那里又被数条大街划为几块,往往相同的店铺都会开在同一条街上,倒是方便了人们的日常买卖。 而内城的城墙略微低于外城城墙,面积也是远小于外城,一条极其宽阔的大街把内城隔成了四块,除了城中心的行宫外,一些达官贵人的府邸便围绕着行宫而建,有些巨豪士绅也在那里置办了房产,但和外城一样,越靠近行宫的府邸主人地位越高,而越靠外的大多只是一些商人置办的家产,龙门镖局顾老爷子的府邸也在内城。 莫少白在城门外站了一会,他一个乡巴佬从未到过大城市,看着这高耸入云的城墙竟是有些眩晕。出入的人们都奇怪的看着他,暗地里笑他没见过世面。 。 沷怖頁2ū2ū2ū、C0M好一会过莫少白才入了外城,先找了家客栈安顿了下来,又打听了一下顾府的方位后决定先去内城探一下路,免得大寿当日手忙脚乱的。 莫少白到了内城城门口时发现这里检查的甚严,外城城门口的兵丁往往只是看一眼便放人进去,内城则不同,兵丁会检查全身上下,更是不允许带着兵器进去,好在莫少白把天魔剑留在了客栈里,守门的兵丁才没有为难他。 到了内城时莫少白才发现大街上只有他一个行人,和外城的喧嚣相比,内城极其安静,只有偶尔在大街上驰过的马车才发出一些声响。 顾老爷子名为顾祝同,因多年走镖认识了不少黑白二道的人,在江湖上也有一些声名,此次做寿弄的是江湖上人尽皆知,他在邺京的府邸倒也有不少人知道。 莫少白在内城绕了一圈,知道顾府的位置后便又回到外城,他不太喜欢内城,觉得太安静了,还是外城的热闹适合他,他在天剑山的山崖上呆了十年,早已经受够了一个人的安静。 此时已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客栈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寥寥数个客人,莫少白开了间上房,便在房间里先歇息着。 这时三娘二人也已到了邺京城,和莫少白不同,她们不是去给顾老爷子祝寿的。江湖相传合欢谷乃是一个邪教,内里极其淫乱,顾老爷子虽然在江湖上认识的人不少,却是绝对不会去招惹合欢谷的。 三娘二人到了邺京后,没有在外城停留,而是径直入了内城。她这回来,却是奉了谷主的命令前来寻找谷内失传已久的一本古籍,江湖传言,有人会在顾老爷子大寿之日将这本古籍做为寿礼献给顾老爷子。 三娘二人进了一间宅院,早有管家模样的人迎上前来,对着二人深施一礼,“李奇见过三娘,见过玉梅姑娘”那黄衫女子原来叫做玉梅。三娘双手扶起管家,说道:“李老不必多礼,我二人此行的目的李老想必也已知晓。”李奇道:“谷主早已派人前来通报,说是三娘要在这里小住一段时日,顺便也把三娘来此的目的和我说了,要我配合三娘行事。”“那就好,”三娘又问道,“李老对于此次的事情可有什么情报?”李奇摇了摇头道,“关于此事我也是多方打听,只知道此次会有人在顾祝同大寿时送上古籍,但具体是谁却是不知。”三娘皱了皱眉,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便先让李奇带她去房间歇息。 到了房间后玉梅先扶着三娘在桌边坐下,说道:“三娘,此次合欢宝鉴的传言会不会有假?”三娘沉思了片刻才道,“我也有这样想过,但如果真是假的传言,那放出传言的人目的何在,难道只是想让我们白跑一趟,然后看我们笑话?”玉梅也是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忽然又问,“三娘,顾祝同大寿那日定有很多江湖人士前来祝贺,我们怎么进去?如果进不去,我们又怎能知道宝鉴在何人手里?”三娘一想也是,如果人都进不去,那么等那本合欢宝鉴到了谁的手里她们也是不会知晓,更别想着怎么取回来。 俩人正冥思苦想间,玉梅忽然笑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不知三娘舍不舍得。”三娘闻言好奇道,“是什么主意?又怎么和我相关了?”地。 沷怖頁2ū2ū2ū、C0M玉梅低声道,“三娘可还记得那位公子?”三娘道:“当然记得,可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玉梅又笑道,“那日我去请他上楼,无意间在他包袱内发现了此次顾祝同大寿的请柬,如果我们找到那位公子,再请他带我们进去,岂不是正好?”三娘道:“如此当然是好,可是这和我舍不舍得又有什么关系?”玉梅在三娘耳边耳语了几句,惹得三娘满脸通红,嗔怒着拧了她一把,忽然又发愁道,“主意是好,可是邺京这么大,却要到哪里去找他。”玉梅一脸的笑意,“明日晚上行宫有灯会,咱们就上那等着就行,如果等不着咱们再去客栈找他。”三娘又道,“我看那公子是个正人君子,你这主意不一定能行。”玉梅笑道,“搁在其他人身上不一定能成,搁在这个公子身上就一定能成。三娘您想,这位公子先前对二娘如此上心,可见他和二娘的关系不一般,三娘您又长的和二娘有几分相似,等明晚我们在带一些汨罗香,此事十有八九就成了。”汨罗香乃是合欢谷特制的一股香,有着乱人心神的作用。 正月二十九过后就是正月三十,据说三十晚上在邺京内城行宫有盛大的灯会,这是太祖时期就保留下来的习惯,说是要与民同乐。 莫少白一整天都呆在房里,却是在看那本天魔大法,看了几页后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正得知晚上在行宫有灯会,便决定去瞧上一瞧。 行宫在内城的中心处,占地面积极大,整个按照京城皇宫仿制,宫门处也有一道城墙,城墙上日夜都有兵丁驻守,碰到灯会时兵丁人数更会增多,以防有乱。 莫少白挤在人群里从外城朝行宫走去,平日里外城的人大多都不会到内城来,一年里除了灯会外除非迫不得已,外城的人才会进内城。 进了内城后,远远的就看见行宫方向一片光彩,到了行宫处入了宫门后更是五光十色,明亮动人。行宫并不是全部对外开放,不过除了皇帝的寝宫和后宫外,其他地方都可以随意走动。 莫少白看着流连的彩灯,感受着过年的气氛,忽然有些伤感,他在山上这么多年,早已经忘记了过年的味道,此时看着周围喧嚣热闹的人群,感到和自己格格不入。 莫少白正百无聊赖的看着,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蓝衫,一个穿着黄衫,正在彩灯处指指点点,好不开心。 莫少白见了心中大喜,忙上前去打了声招呼,三娘回头,心中一阵暗喜,脸上却惊讶道,“原来是公子。”莫少白笑道,“三娘不必如此客气,在下莫少白,你叫我少白就行,二娘以前也是这么叫我的。”三娘也是个随性之人,便也学着二娘叫起了少白,她和二娘本就有几分相像,如今这一声少白叫着,听在莫少白耳中竟觉得她就是二娘,一时看得呆了。三娘见他那副痴痴的模样,掩口而笑,莫少白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的举动有点孟浪了,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何时,玉梅已经悄然走开,留下莫少白和三娘一起在花灯中流连忘返,莫少白闻着三娘身上的香味,只觉得心神一阵激荡,二人就像一对情侣一样在花灯中来往穿梭,手也悄然的握到了一起。 二人不停的欣赏着花灯,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远,三娘觉得有些累了,便和莫少白一起找了个僻静地方坐了下来。 莫少白转头看着三娘,那张侧脸像极了二娘,他心头一阵柔软,把三娘的手拉入怀里捂着,三娘只是装作不知,笑着看远处的花灯。 莫少白又和三娘闲聊了一会,莫少白说着在天门武馆的日子,说着二娘的事。三娘只是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言,良久忽然问道,“少白,你觉得我和二姐谁更好?”莫少白一怔,三娘又坏笑道,“你说了这么多二姐的事,怕不止是学武这么简单吧。”莫少白脸一阵通红,呐呐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三娘又幽幽说道,“我们合欢谷出身的人,皆被人视为淫贱之人,认为我们可随意被人玩弄,二姐难得碰到一个你这样真心对她好的人,说实话,二姐是不是已经教你双修之法了?”莫少白闻言点了点头。 不知何时起,三娘已经悄悄的依偎在莫少白怀里,她看着莫少白轻声道,“少白,我和姐姐相比,谁更美?”其实以三娘的年纪都可以给莫少白当娘了,但合欢谷的武功本身就有驻颜之效,使得三娘的容貌看起来就和十八九岁差不多。 莫少白看着三娘心头一阵晕眩,他此刻实在是想极了二娘,他闻着三娘身上散发的香味,只觉得自己怀里抱着的就是二娘,他看着躺在他怀里的三娘,忍不住吻了下去。 三娘伸手抱住莫少白的头,朱唇尽情承受着莫少白的热情,更是伸出舌头和莫少白的舌头纠缠在一块,二人忘情的吻着,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玉梅悄然在二人身边出现,看着浑然不觉的二人笑了,然后又隐了身形在周围暗视着,防止有人走进打扰了二人的好事。 大江湖(16) 大江湖`第十六章三娘的热情让莫少白都感觉有点吃不消,她的舌头在莫少白嘴里不断探索着,极尽可能的拂过每一个角落,莫少白的舌头则在追逐着,追上后两根舌头就搅在一起,抵死缠绵。 莫少白的手轻轻扶上三娘的胸部,衣服极薄,像她们这些内功深厚的人本身就能靠内力抵御严寒,莫少白隔着这薄薄的一层纱轻轻的揉搓着,掌心里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莫少白捻起两根手指轻轻捏了一下,怀里的三娘嘤咛一声,满脸的娇媚之色。 莫少白手掌在三娘胸前的凸起处摩挲着,时而还用力捏一下,三娘突然离开莫少白的唇,娇吟一声道,“少白,要了我吧。”莫少白喘着粗气就要撕扯三娘的衣服,三娘忙抓住他的手,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三娘和二娘不同,二娘胆大放浪,三娘则要更怕羞一些。 莫少白拦腰抱起三娘,左右张望了一下,直往行宫深处走去。莫少白轻功虽然不行,但要绕开守卫却是易如反掌,绕了几圈后便抬脚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甚大,里面虽然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摆设,但莫少白却能感觉到装修的甚是华丽。他放下三娘,找到蜡烛正准备点着,三娘却轻声道,“别点,就这样吧。”莫少白一怔,但也顾不了其他,扑向三娘把她压在身下,嘴唇如雨点般亲在三娘的额上和脸上,一双手则开始解着三娘的衣服。三娘也伸出手解开莫少白的衣裳,手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抚摸着,眼里闪过一丝迷恋的神采。 莫少白撕开三娘的衣服,嘴唇沿着她的脖子往下移动,毫不犹豫的叼起其中一粒草莓,含在嘴里轻轻吸允着,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两下。三娘抱住莫少白的头,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头向后仰着。 二人这样交缠了一会后,莫少白用手脱去三娘的裤子,一根阴茎怒涨着插入三娘的下体,三娘嘤咛一声,下体传来一股充实感,让她不由自主的缠住了莫少白的腰。 莫少白慢慢抽动着,每一下都抽到三娘的蜜穴口,然后又重重的插进去,每插入一下,三娘就会配合着用屁股往前挺动一次,口中伴随着哦的一声,令人销魂。 随着二人越发娴熟的配合,莫少白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三娘的四肢也是紧紧缠着莫少白,嘴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响着。 “少白……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啊啊啊……”三娘大声呻吟着,脑袋无意识的摇动着,秀发散乱在两旁。 莫少白听得三娘的声音,更加奋勇,阴茎如打桩一般每一下都狠狠的插到三娘花心,连三娘抓破了他的背都毫无所觉。 三娘感觉自己快要泄身了,忙保持清醒对莫少白急速道,“少白,我快泄身了,你快运起双修大法吸收我的阴精,这对你提升功力有奇效。”莫少白一听,边运起双修大法,一边更加猛力的抽插,三娘也不再努力控制自己,抱着莫少白尖叫一声,阴精喷涌而出,尽数被莫少白吸收了去。莫少白吸收了三娘的阴精,仍觉得意犹未尽,坐起身把三娘的双脚扛在肩膀上,双手抱住三娘的大腿,开始了另一轮的冲刺。 三娘刚从高潮着恢复,立刻又被莫少白送上了另一轮巅峰,她的秀发沾满了汗水,一缕缕散乱的搭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布满了高潮时的红晕,被点点汗水反射出一种淫靡的光彩。 。 沷怖頁2ū2ū2ū、C0M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无比,三娘只觉得自己的神智快要被快感冲垮了,连一丝呻吟的力气也没了,任凭莫少白猛烈的抽插,就像一艘小船在咆哮的大海中苦苦挣扎,三娘也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又是半柱香的时间,三娘再一次被莫少白干到高潮,又一次尖叫着喷出阴精浇灌着莫少白的龟头,莫少白也是毫不客气尽数全收。 喷了两次阴精后,三娘的脸色略显苍白,呻吟声也变得有气无力,莫少白知道合欢谷的女子一般不会轻易喷射阴精,每喷出一次都会对自己内功有所伤害,而自己正好会双修大法,可以用自己的阳精给三娘滋润,不但可以弥补她损失的内力,甚至还能将内功提升半个层次。 莫少白停下动作,心疼的看着三娘,三娘看到他眼中的疼爱,略显疲惫的笑了一下,“傻瓜,为了你,三娘爱你,为了你就算再泄几次身又如何,再说了,你不是还没射嘛。”最后那句说的却是极其挑逗。 莫少白坏笑道,“可不能让你累坏了身子,以后我还要慢慢享用呢。”三娘一抿嘴,那神态就像个娇羞的小媳妇,说道,“谁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了。”莫少白心中一阵大爱,嘴唇吻了下去封住了三娘的嘴,下体又急速抽插起来。二人忘情的吻着,浑然忘了周围的一切,三娘的呻吟声也被莫少白封住了,只留下唔唔的声音。这次莫少白再也没忍着,把体内存着的阳精一射而空,三娘下体被阳精一烫,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竟是又一次到了高潮。二人急忙运起双修大法,把阴精和阳精一滴不剩全部吸收干净,感觉内功又是精纯了不少。 其实说起来,如果说像莫少白和三娘这样双修就能增进内功,那么他们岂不是只要夜夜欢好就可以达到别人苦练数十年的效果?但双修大法其实也有缺陷,这缺陷就在配对二字上,如果交欢的二人,其中一人吸入对方的阳精或阴精而无法吸收,那么这股精就会和体内本身的内力起冲突,天长日久下来,轻则筋脉尽断武功全废,重则爆体而亡。这配对二字也极其讲究,先是二人要两情相悦,不能有一方用强,再者二人内功要相配,而这内功相配却是虚无缥缈之说,谁也不敢冒着风险去试。 这其实也是因为莫少白的运气实在太好,年幼时因为毫无内功基础,那时二娘便教了他双修大法,又与二娘好了那么久,体内早已被打好了基础。再到修炼御女经,在丹田处开辟了第二块储存真气的地方,而那些红色真气却能和任何内功相配,是以莫少白在三娘身上吸收到的那些阴精,其实都被御女经转换为了那股红色真气。 高潮过后,三娘依偎在莫少白怀里,手指在他健壮的胸膛上画着圈,娇羞道,“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你身体下面了。”莫少白哈哈一笑,“这不是还没死嘛,下次就干死你。”三娘嘴巴一撅,粉拳轻轻捶打莫少白的胸膛,那神态就像一个被丈夫调笑的娇羞小媳妇。 二人又依偎了好一会,三娘问道,“少白,你这回来邺京有什么事吗?”莫少白对三娘毫无隐瞒,把给顾老爷子祝寿的事说给三娘听了,三娘听完一脸的向往道,“都说顾老爷子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英雄,在黑白两道的声望都很高,也不知道这位老爷子长得什么模样,真想见识一下。”莫少白哈哈一笑,“这有何难,到时你和我一起去就是了。”三娘满脸喜色,又和莫少白约好了时间,然后再抱着莫少白连连亲吻二人又温存了一会,外面夜色也很深了,便起身从来路返了回去,到得外面一看,人群早已散了,只有稀稀拉拉数人还在观赏着花灯。二人道别后莫少白回到了客栈,他今番和三娘欢好了那么久,身子也有些乏了,用热水洗漱一番后便睡下了。 再说三娘一人独自回到府邸,刚一进门,玉梅便对三娘坏笑道,“三娘,今夜三娘叫的那么浪,现在一定很累了吧。”三娘回头见是玉梅,忙用手直掐她,“你这死丫头倒是躲哪里去了。”她与玉梅名义上虽为主仆,却一向以姐妹相待。 玉梅笑着躲开三娘的手,“三娘的浪叫声那么大,就不怕引起别人注意么。”三娘听玉梅这么一说忙问道:“是你引开了那些兵丁?”原来莫少白和三娘虽然隐蔽,那三娘高潮时的叫声却瞒不过那些巡逻的兵丁,那些兵丁本欲过来查看,却被玉梅一一引开,如此二人才能忘情的交欢而不被人捉住。二人又打闹了一阵,这才各自回房歇息。 。 沷怖頁2ū2ū2ū、C0M第二天便是正月初一,农历新年的第一天。莫少白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在楼下大堂吃了早饭便出门了,暖洋洋的阳光晒在身上,让整个人的心情都变的很好。莫少白特意去商业区逛了逛,他昨晚就想着要给三娘买个礼物。 大街上人来人往,小孩儿拿着糖葫芦放着鞭炮,人们穿着新衣大声和熟识的人打招呼拜年,一片喜气洋洋。 莫少白进了一家首饰店,寻思着是买个镯子还是耳坠,又看了看几副金镯子和金耳坠,都觉得太俗,见旁边又摆了一排的玉镯子,随手拿起一只细细端详起来。 老板看了莫少白这身行头,知道这位公子非富即贵,对着这只镯子是好一阵吹嘘,直把它说的是只应天上有的好东西,莫少白对这些是一窍不通,也懒的再一一比较,索性就让老板把它包了起来,等着初三那天再给三娘。 老板喜形于色,刚要交给伙计拿去包装,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老板,那只镯子我要了。”老板和莫少白同时回头一看,却见一个穿着黑色劲服的少女握着马鞭走了进来。老板一见这位少女,立刻面露愁容,先是喊了一声顾小姐,又满脸赔笑的告诉她镯子一见卖给莫少白了。 少女顺着老板的目光看向莫少白,然后走到他的面前,直接说道,“那只镯子我要了,你再买其他的吧。”莫少白打量了一下这个梳着两根马尾辫的少女,这少女虽然长得清秀,话语中却带着一股骄横之意,显然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莫少白想了想,又笑了一笑,“这只镯子是在下先买的,在下也只看中了这只镯子,姑娘还是买其他的吧。”少女见莫少白毫无松口之意,柳眉倒竖,一股怒意涨了上来,平日里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当下强忍怒气道,“你这只镯子花了多少银子买的,我出十倍。”莫少白冷笑一声,“姑娘可曾听说有钱难买心头好,这只镯子我瞧的甚是顺眼,给再多的钱也不卖。”老板见二人之间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先是对着少女赔笑了一下,又把莫少白拉到一边,苦着脸说道,“公子,我看您还是把这镯子让给顾小姐吧。”莫少白奇道:“老板这是说的什么话,这镯子是我先买下的,这天底下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道理。”老板又道,“不瞒公子,如果是其他人还好说,唯独这顾小姐生来就是一副唯我独尊的脾气,公子如果不给的话怕是要吃苦头。”莫少白皱眉道,“此处虽比不得京城,但也算是陪都,难道她还敢在这邺京城里行凶不成?”老板苦笑道,“公子是外地人,难免有所不知,这顾小姐是龙门镖局顾老爷子的女儿,老爷子老来得女,一直把她当成是掌上明珠,就养成了这一副脾气,顾老爷子的人脉又广,谁也不敢不给他几分薄面,所以……”老板的话没说下去,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莫少白冷哼一声,见那镯子已经打包完毕,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拿着镯子就出了门。少女横了老板一眼后也追出了门。 莫少白出了首饰店,正准备再去其他地方逛逛,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娇喝“站住”。莫少白知道是那少女叫他,理也未理抬脚便走,少女大怒,挥舞马鞭打将过来。 莫少白听到身后一阵劲风,一个闪身躲了开去,他自忖镯子已经拿到,也不想多惹是非,也不计较这一鞭,只是加快脚步离开。 少女见莫少白轻易躲开这一鞭,又不理自己直接就走,气的是七窍生烟,抬脚跨上系在店外的白马,马鞭一舞,在半空中炸了个响,连人带马就向莫少白撞去。 莫少白听得旁人的惊呼,转头看见少女横冲直撞过来,心下一惊,随即又是一阵怒意涌上心头。自己本不想招惹是非,无奈对方逼人太甚,如今更是骑马撞来,分明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莫少白将镯子收入怀中放好,又大喝一声原地站定,待的那白马就快撞上自己时身形一动,人轻巧的闪在一旁,又伸出双掌运起五层功力狠力击在白马身上。那马哀鸣一声,整个马身斜飞出去,马上的少女惊叫一声,双腿一蹬,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地上,那马重重摔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少女也不去管那白马的死活,只是死死盯着莫少白,莫少白见自己一时失手打死了白马,心有愧疚,刚想开口道歉,却见少女一扔手中马鞭,拔出腰间长刀挥舞着就向莫少白砍来。 莫少白内心有愧,对于少女的攻击只是一昧躲闪并不还击。少女只当他不敢回手,又见他躲闪之时轻轻松松,还当他故意戏耍自己,恼羞成怒之下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 莫少白躲闪了许久,见少女毫无停下之意,心下着急,他本可以制住少女,但因心头愧疚不便出手,正没奈何之际忽听一声大喝“住手。”莫少白和少女同时寻声望去,见一行人各拿兵器匆匆赶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青色衣衫的青年,发声的正是他。 青年来到场中,先是对着莫少白行了一礼,拱手说道,“兄台受惊了,在下顾彪,替舍妹在这里给兄台陪个不是。”然后又对着少女斥道,“小妹你又在这里耍横了。”话虽如此说,但语气却是满满的溺爱。莫少白被少女追着砍了这么多刀,虽然被他一一躲过,但多少心里也有了一点火气,此时见青年如此客气,倒也不好发作。 青年又装模作样训斥了少女几句,又回头对莫少白说道,“我看兄台武功不弱,不知出自哪门哪派,师从哪位前辈?”莫少白笑了一下道,“在下只是学了几年野路子,也没有什么门什么派,更不曾拜的哪位前辈为师。”青年见他如此说,以为莫少白不愿透露师门,倒也没有深究,又客套了几句后带着少女便先行离开了。莫少白被闹了这么一出事,也没有心思再逛街,便也回了客栈。 大江湖(17) 大江湖`第十七章待到正月初三那一天,莫少白一早就进了内城,先是去了三娘府邸,在门口接着三娘,又从怀里掏出昨天买的镯子,一把拉过三娘的手便套了上去,然后笑道,“还真是好看,果然买对了。”三娘微笑的看着他像个孩子似的笑着,心里一阵甜蜜。二人又在三娘府邸闲叙了一些话,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向顾老爷子宅邸走去。 今日的内城和往日有很大不同,宽阔的街道上时不时的驶过一辆马车,目的地全是一个地方。还有些人则和莫少白二人一样,慢悠悠的走着,看那穿着皆是些江湖中人。 顾府在内城西北侧,略靠近外城,门院和其他富贵宅邸样式相仿,都是高门深院。门口有五步石阶,朱漆大门,门口两座石狮子镇宅,还有一块下马石。 莫少白和三娘慢慢走着,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男的都是看三娘,女的则盯着莫少白一通细看,二人也不在意手牵手小声说笑着。莫少白远远的看见顾府门口有一人在迎客,穿着一身青色衣衫,正是顾彪。 顾彪乃是顾老爷子长子,今日一早便在门外迎客,远远瞧见莫少白携三娘走来,心中暗想“这不是昨日那小兄弟么,难道他今日也是来祝寿的?”当下也是不动声色,待得莫少白走进后一拱手笑道,“小兄弟别来无恙。”莫少白也是拱手笑道,“顾兄客气了。”说完递上请柬,顾彪接过一看并无不妥,又和莫少白寒暄了几句,便让他自便,自己又赶着去迎接别的客人。莫少白拿出买好的贺礼递给一旁的管家便走了进去。 莫少白和三娘到了院内,发现已经来了不少客人,二人找了个僻静地方先坐了下来,三娘在江湖中行走甚久,当下便小声为莫少白一一介绍来历。只是这院子中坐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人物,真正能上的了台面的高手都被请到了屋内喝茶,三娘纵使行走江湖的时日甚久,有些人她也是说不上来。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莫少白手中持有请柬,按规矩是可以坐到屋内的,这院子里坐着的都是没收到请柬却又赶来凑热闹的,只是顾彪想他既然持有请柬,那也应当知道规矩,是以没出声提醒他。莫少白也不以为意,只是与三娘喝茶闲聊。忽听门外管家一声大喊,“少林寺觉真大师到。”院内众人同时看向门口,见一行六人个和尚正走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和尚,穿一件白色僧袍,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功极其深厚,在他身后则有一个年轻和尚手里捧着个盒子,盒子雕龙画凤,甚是华丽,里面装的显然是更贵重的贺礼。 那边管家话音刚落,这边屋子里就有人迎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顾老爷子,老爷子今日一身红衣,虽然已有七十高龄,但精神依然矍铄。 顾老爷子刚出屋子嘴里就喊道,“原来是觉真大师亲来,真是折煞顾某了。”觉真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方丈师兄本欲亲来给施主祝寿,无奈寺内事务繁忙脱不开身,只能委托老衲来走一趟,阿弥陀佛。”顾老爷子哈哈大笑,“大师能来就已经是给了顾某极大的面子了,哪还敢在劳烦方丈大师。”说完便把一行人请进了屋内。 一旁的三娘在莫少白身边轻声说道,“觉真是少林寺达摩堂的首席,擅使少林龙爪手,据说曾练得半本易筋经,武功只在方丈觉能之下。”正说话间,屋内突然穿来一声惊呼,众人纷纷探头去望,见顾老爷子满脸激动,手中摩挲着一本书籍,不停的说着太贵重了,一旁的觉真却是满脸微笑。众人正在揣测之时,早已顾府管家走到院中大声说道,“少林寺送拈花指秘籍半本。”。 沷怖頁2ū2ū2ū、C0M院内众人顿时哄然,三娘也是一脸惊色,只有莫少白在一旁不以为然,她见莫少白似乎不懂这些,便对莫少白解释道,“少林寺一向对自己的秘籍看守甚严,藏经阁更是号称少林第一重地,非少林弟子不得入内,今次居然把半本拈花指谱作为贺礼,这份礼物实在贵重。”莫少白不以为然道,“半本指谱又有什么稀奇。”三娘教训他道,“少林寺号称有七十二绝技,这拈花指更是排名前二十的存在,别说整本,就这半本练会了,那江湖大可去得。”众人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又听门外有人喊道,“武当天门道长到。”紧接着又是一行身穿道袍之人鱼贯而入,为首一个老道鹤发童颜,手拿拂尘,腰挂长剑,张口便是一声无量天尊,真是一派仙风道骨。 顾老爷子和觉真大师赶忙出屋迎接,少林武当一向被称为武林的泰山北斗,这一回顾老爷子大寿,这两大泰山北斗皆派人来祝贺,真是让顾老爷子大涨脸面。 三人在屋外寒暄了一阵,早有道童奉上贺礼,却是一副字画,画中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在高山之巅手舞长剑,却是一副画像。院中的武林人士都是些粗俗之辈,不知这画的来历奥秘,纷纷摇头,暗里直说武当太小家子气。只有三娘在莫少白耳旁悄声道,“画中那人是武当灵虚子,传闻他活了一百五十多年,最后得道飞升了。这画是其一百二十岁时所画,作画之人是当时的天下第一画师丹青生,这画在江湖中人眼里可能比不上少林寺的秘籍,但其价值却不在那半本拈花指之下。”莫少白奇道:“为何这些事你都知道?”三娘得意的笑了一下,“世人皆当我合欢谷乃是淫邪之地,却不知也是天下藏书最多的地方之一,我在谷中闲来无事就喜欢看书,看的多了自然就知道这些事了。”正寒暄间,门外又是一声大喊,“魔教左护法到。”院中众人皆是一惊,顾老爷子好大的面子,竟然连魔教都派了人前来。正说话间,魔教一干人等也已进的院内,为首一人身穿黄色衣衫,身背长刀,长得气宇轩昂,眉目间带着一股英气,正是魔教左护法左天启。 说起左天启此人,年少时便拜当时的魔教教主叶向阳为师,却因资质平庸不被叶向阳所喜,未能习得化罗神功,后却因缘巧合之下练得刀法断情九式,可说是自成一派。叶向阳死后,现任教主叶天问继任,叶天问乃是左天启的师兄,二人都是叶向阳的徒弟,他继位后便任命左天启当了魔教的左护法。这左天启倒也是争气,一上任便为魔教做了几件大事,让魔教的势力迅速膨胀,甚至隐隐有天下第一的气势。 此时屋内还有一些名门正派的人前来祝寿,陡然见到魔教的人,气氛却是紧张了起来,倒是觉真大师和天门道长见到魔教也有人前来,心中虽异却也没说什么,少林武当虽为武林泰山北斗,却也是多年不问江湖事了。 左天启先是对着顾老爷子一拱手,笑着道,“侄儿祝顾伯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又是对着觉真大师和天门道长行了一礼,“晚辈见过大师,见过道长。”说话时不卑不亢。 顾老爷子呵呵笑着:“贤侄不必多礼。”又对觉真大师和天门道长说道,“五年前我亲自压了趟镖,路过清风岭的时候碰到了幽冥二老,这二人不知为何对我的镖特别感兴趣,幸亏天启侄儿路过,我才捡了条老命回来。”。 沷怖頁2ū2ū2ū、C0M觉真大师和天门道长对视一眼,心中略微有点讶异,这幽冥二老单拉一个出来,在江湖上只能算个准一流高手,但若是联手的话,就算他们对上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以对左天启更是高看了几分。 觉真大师念了声佛号,道:“想不到左施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这武林又多了一位顶尖高手啊。”天门道长在一旁抚着胡须直道后生可畏。左天启倒也谦虚,连称不敢,又说当日是使诈才能逼退幽冥二老。这一番话出口更是让觉真大师和天门道长赞赏有加。 在场众人见觉真大师和天门道长对左天启的这一番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左天启倒也知趣,谢过顾老爷子盛请,只是在屋内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 时近中午,估摸着也没什么客人再来了,顾老爷子来到院中,先是拱手行了一礼,朗声道,“今日恰逢顾某生辰,感谢各位江湖上的朋友前来捧场,还请各位不要拘礼,好酒好菜随便享用,顾某在此先谢过了。”院中众人大声叫好,顾老爷子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回屋陪着其他人去了。 酒过半晌,忽听得门外一声冷笑,“顾老爷子今日大寿,怎么却没邀请我们魔门,难道是看不起魔门吗?”众人一惊,再看时却见大门外黑压压涌进几十人,各个都身穿黑衣,戴着鬼怪面具,显得凶恶异常。 顾老爷子走出来看到这几十人来者不善,心下倒也不惧,拱手长声道,“不知贵派前来,实乃顾某之罪,还请各位入席,顾某罚酒三杯做为赔罪。”魔门为首一人冷笑道:“喝酒就不必了,本座今日到此,只是来找老爷子拿一样东西,拿了便走。”顾老爷子问道:“阁下可敢告知名号。”那人又是冷笑一声:“有何不敢,本座魔门南天王是也。”顾老爷子又问道:“来拿何物?”南天王看着顾老爷子一字一顿的说道:“合!欢!宝!鉴!”在场众人大惊,这合欢宝鉴乃是合欢谷镇谷之宝,传言已经遗失数十年,难道竟然在顾老爷子手里?!这合欢谷一向被人称为武林中至淫至邪之地,难道顾老爷子竟然和他们也有交情?!想到这里,一些人看向顾老爷子的眼光中充满了怀疑。 顾老爷子也是大惊失色,急道,“我顾某不敢自夸生平有多磊落,但自诩也不会去和这些淫邪之辈打交道,阁下这一番说话可有何凭证?”南天王冷哼一声道:“平日里没有交情,不见得今日里就没有交情了。你敢说府内真的没有合欢宝鉴吗?”顾老爷子见对方说的言之凿凿,心里咯噔一声,自己没有这物,家人和府内下人也被自己严令不许收受任何来历不明之物,这南天王话里又摆明了是今日之事,难道……顾老爷子不敢再想下去,忙让管家把收受的贺礼搬了出来。南天王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似乎心中早有定计。 却说今日来给顾老爷子贺寿的人实在太多,这贺礼也是摆了满满半间屋子,此时全部拿了出来摆在院中,竟也堆成了一座小山。顾老爷子也顾不了其他,忙叫下人来把礼物一件件拆开。 莫少白看了心下却有些鄙夷,这顾老爷子好歹也是江湖上一号人物,怎的见了这魔门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他却有所不知,这顾老爷子怕的不是魔门而是合欢谷,这江湖上不论白道黑道,平日里虽然打的是你死我活,但一提到合欢谷却是一致对外,如果有人真和合欢谷有交情,那他在江湖上也就再无立足之地。 众人都盯着那些贺礼,顾老爷子的神情尤其紧张,忽然有个下人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本书,正要交给顾老爷子,却被南天王一把抢了过去扔在场中,书籍封面上正是合欢宝鉴四字。众人一阵惊呼,这顾老爷子平日里行事磊落,又好义气,没想到竟然和合欢谷有勾结,此时众人看向顾老爷子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片鄙夷。 顾老爷子满脸死灰,他颤抖着双手捡起书籍,再看向周围众人,眼中一片哀色。这时顾彪和一位少女跑入场中,少女大喊一声爹爹,这正是顾老爷子幼女顾凌雁。顾彪却是对着周围众人一抱拳,大声说道,“各位,家父为人如何各位想必都很清楚,我顾家是绝对不会和合欢谷有勾结的,此事必是有人从中作梗,想要陷我顾家于死地。”“阿弥陀佛。”觉真大师此时站了出来站到顾老爷子身边,长声道,“老衲相信顾施主绝不是这样的人,此中蹊跷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天门道长也是站到了顾老爷子身边,虽未说话,却也是表示了支持。场中众人见少林武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心下也不再起疑,纷纷出言替顾老爷子打抱不平,更有人声称这一切都是这个魔门搞的鬼。 南天王冷笑一声,说道:“顾老爷子勾结合欢谷,这本合欢宝鉴就是证据,此事还有什么蹊跷,莫非你等皆和合欢谷有勾结?”众人被他这么一说,又是惊疑不定,忽听一女子道,“这合欢宝鉴是假的。”众人又是一惊,顾老爷子也是抬头望来,只见院中角落处走出一男一女,男的身穿白色衣衫,身背黑色古剑,女的身着一件蓝色衣衫,正是莫少白和三娘。 南天王看着三娘冷笑道:“你说这合欢宝鉴是假的,那你说真的合欢宝鉴在哪里?”三娘微微一笑:“真的合欢宝鉴在哪我倒是不知,但却知道真的合欢宝鉴却不是一本书。”南天王又问道:“你说它不是一本书,那它又是何物?”三娘道:“它是一副画。”南天王冷冷一笑:“可有凭证?”三娘也是微微一笑道:“没有。”南天王一怔,哈哈大笑道:“既然没有凭证,你怎知这是假的?”三娘问道:“那你可有凭证证明这本是真的合欢宝鉴?”南天王又是一怔道:“没有,不过它封面所写合欢宝鉴便是凭证。”这回不等三娘开口,顾凌雁就大声道:“那我拿出一本书,封面上也写上合欢宝鉴四个字,是不是也可以说这本是真的合欢宝鉴?”南天王忽然狠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合欢宝鉴,我也要将这姓顾的带往魔门,如果谁敢阻拦,那就是和我们魔门过不去。”话音刚落,就听一人说道:“阁下好大的口气,这魔门是不是真的不把天下群雄放在眼里?”南天王闻声望去,见一青年身背长刀从屋内走出,正冷冷的看着他。 大江湖(18) 大江湖`第十八章南天王见那青年正冷冷的盯着他,心下倒也不惧,开口问道:“阁下是谁?”那人正是左天启,闻得南天王的问话,也不作答,冷哼一声走到场中扶起顾老爷子,和顾凌雁一起将他让进了屋内,然后再回身走出。 南天王见左天启如此轻视自己,心下恼怒,却听此时场中一片人仰马翻之声,众人纷纷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连少林觉真大师和武当天门道长也不例外。 南天王哈哈大笑:“中原武林不过如此,一点小小的断肠草便让你们毫无还手之力。”原来竟是魔门下的毒手。在场众人纷纷大骂魔门卑鄙,无奈此时手脚皆软,却无法和其一战。南天王正要下令将在场之人一网打尽,却听一声怒喝,南天王循声望去,却见还有一人正站在场中,身上无半点中毒迹象。 出声之人正是莫少白,自练得御女术并有了那股红色真气后,这天下间的毒物便对他再也不起任何作用,是以他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那里。 莫少白怒道:“卑鄙贼子,竟敢下毒。”南天王虽然不知莫少白因何缘由不曾中毒,但见他孤身一人倒也不惧,冷笑一声道:“自古成王败寇皆是如此,只要能将你们一网打尽,下毒又算得了什么。”莫少白又问道:“顾老爷子究竟和你们魔门有什么恩怨,要下如此毒手。”南天王道:“不曾有的恩怨。”莫少白一怔,奇道:“既然不曾有的恩怨,今日这一番作恶却是为何?”南天王冷冷一笑:“江湖只知魔教,却不知我魔门,今日我魔门如能将你们尽数诛杀,必能名声大起,到时引得无数高手来投,一统武林指日可待。”莫少白冷笑道:“原来是做着这等春秋大梦,今日但有我一口气在,定不能让你们得手。”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一声喝彩,“小兄弟说得好。”莫少白回头望去,喝彩之人正是左天启,南天王见他仍能站着,心下一惊,但转念想到自己今番到此也带了门中数十名高手,对方区区俩人又算得了什么。当下将手一挥,早有俩人走出,欲将莫少白二人擒下。 这二人头戴鬼怪面具,一人拿刀一人持剑,互相对视了一眼,朝着莫少白和左天启就攻了过去。莫少白大喝一声来得好,擎起一双肉掌迎了上去。另一边,左天启也是抽出长刀冲了上去。左天启长刀一出,断情九式施展开来,刀势如水银泻地连绵不绝,他这套刀法名叫断情九式,长刀一出断情忘性,不将眼前之人一分为二决不罢休,即使是自己亲近的人也不例外。那与左天启对上之人名叫白从化,使的刀法极其诡异,刀势极为刁钻,刀锋往往能从意想不到的地方砍来,让人防不胜防。 左天启自知身中剧毒,此刻只是凭着自己浑厚的内力强行压制,但内力终有用尽之时,如若不能速战速决,自己早晚会败下阵来。 左天启心下一横,一招“来情去意”使出,刀光如水中波纹一般铺散开来,白从化不敢硬接,足尖抵地一跃而起,左天启似乎早已料到他会闪避,刀锋一转,自下而上砍出,白从化若被这一刀砍实了,非得变为两半不可。 好一个白从化,他人在半空无法闪避,却将长刀横放,刀刃朝下,右手紧握刀柄,左掌放在刀背处向下猛力一推,同时双足用力分开。一阵金铁交鸣声后,左天启的杀招竟被他挡了下来。二人一上一下交错而过,白从化却突然收刀从自己肋下穿过,刀尖直刺左天启肩膀。左天启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肩膀一颤避过这一招。 。 沷怖頁2ū2ū2ū、C0M这二人对上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顷刻间过了数十招,只是左天启终于压制不住体内的毒,凌厉的攻势逐渐缓了下来,又是数十招后,已是守大于攻,再过数招,竟是只能苦苦支撑。 另一边的莫少白也不好过,他的一双肉掌碰上对方的长剑却是吃亏不少,那魔门高手的长剑锋利无比,莫少白手中却无兵器,不敢和其硬拼,只能靠着灵巧的身法不断的闪避,勉强处于不败,那魔门高手见此更是剑剑不离莫少白双手。莫少白无计可施,又不敢用手去硬拼对方长剑,正无可奈何之时,听到一声娇呼,“少侠接剑。”却是那顾凌雁扔了把剑过来。 莫少白接过长剑,见是顾凌雁,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一声叱喝攻了上去。他原先不会剑法,却在前几日把那天魔大法略微看了几眼,看的正是天魔剑法那一篇,当下抖擞精神施展开来,瞬间就把那魔门高手压制了下去。那人大惊,没想到莫少白的剑法如此精进,开头见他只用双掌,还以为莫少白并不擅长兵器,没想到竟有如此精妙的剑法。 莫少白心里也是暗暗惊讶,那天魔剑法他只是闲着无聊略微看了几眼,记住的也就那么几招,没想到竟有如此威力,那柄长剑在他手里就像活的一样。 那用剑的魔门高手名叫史天一,用的正是他的成名绝学“迅雷剑”。剑招如其名,出招时迅捷无比,犹如迅雷一般,一往无前只攻不守,对手往往只看到剑光便已中招。但莫少白此刻使出天魔剑法,那剑势绵延不绝,守得是密不透风,史天一竟然是丝毫没有办法。俩人又酣斗了片刻,却听那边喊了一声“着”。又是当啷一声,左天启手中长刀掉落地上,竟然败了。 按理说左天启的断情九式虽然不如天魔剑法,但也是江湖中一等一的绝学,就算那魔门高手的刀法再刁钻,也绝无可能会败的如此之快。只是左天启和其他人一样身中断肠草之毒,刚才只是以体内真气强行压制毒势,又和白从化一场力拼,内力终究压制不了毒势,所以才会败的如此之快,此非战之罪。 南天王见左天启已败,便让白从化与史天一一起夹攻莫少白,二人联手之下,莫少白压力大增,但他毫无所惧,抖擞精神,手中长剑将学会的天魔剑法使到极致,场中剑光凛凛,竟是挡住了俩人的联手。 史天一二人大惊,二人已是将生平绝学使出,竟还未能拿下莫少白,顿觉脸上无光,对视一眼,又将平生得意绝学尽数使出,誓要拿下莫少白。 莫少白虽然看似威风无比,一人挡下二人攻势,心中却在暗暗叫苦。那天魔剑法他只粗看了几眼,也只记住了两招,此时两招早已使出了几遍,只待史天一和白从化看破套路,那时他非败不可。 。 沷怖頁2ū2ū2ū、C0M哪知史天一二人和莫少白激斗良久,却毫无所得,他二人只见莫少白的剑招异常古怪刁钻,出招时往往是攻敌之必救,他二人也想等莫少白将招式使老,但却发现莫少白每次出招在他们眼中都与上一招不同。 南天王在一旁等的实在是不耐烦了,将史天一二人召回,二人久战之下未能拿下莫少白,心头一阵惭愧,低头默默退至一旁。南天王倒也没有怪罪二人,只是将身上披风解开,拎起手中兵器走入场中。这兵器甚是古怪,竟是个铜人模样,只是缺了一只脚。南天王站在场中看着莫少白,忽然大喝一声,凌空跃起,铜人一摆,朝着莫少白死命磕下,这一下若被磕中,莫少白非脑浆迸裂而死不可。 莫少白心下微凛,剑尖上挑,左掌使出破玉掌击向南天王,南天王铜人抵着莫少白的剑尖,身子如同悬在半空,左手画了个圈,也是一掌拍了下来。 碰的一声,二人双掌互击后又分开,身形都是微微一荡。南天王心中暗惊,这小子的内功竟然如此厉害,能挡住自己一掌。其实他又哪里知道莫少白使得是破玉掌,任你掌力如何强横,在破玉掌面前也要低上一头。南天王当下暗运真气,强行压下体内因破玉掌激荡而起的一股浊气。 莫少白知道南天王乃是魔门之首,只要拿下他危机自可解除,当下立即运剑如风,采取速战速决的战略,以免两败俱伤。南天王将个独脚铜人舞得泼风也似,但听一片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莫少白手中这柄长剑只是普通货色,与那铜人一番力拼下来竟是断为两截。 南天王见莫少白手中没了兵器,铜人一挥直指莫少白胸前膻中穴,莫少白双手压住铜人,身形一起一转,两条腿如泼风般连环踢向南天王。南天王使出一招铁板桥,整个上半身往后一仰,把个铜人一竖一举,铜人两只紧握着的手倏然张开,竟似活人的手臂一般,灵活非常,戳向莫少白后背。高手过招,只差毫厘,这一下等同南天王的手臂暴涨数寸,只听“卜”的一声,已然戳中莫少白后心。 南天王一招得手,又加紧速攻,独脚铜人舞得虎虎生风,莫少白背心中招,手中又无趁手兵器,只得靠着身法勉强闪避,真的是险象环生。 莫少白正自苦苦支撑,忽听场外三娘一声提醒,“少白,你背上不是还有把剑么。”莫少白心头一动,手往背后一探,一阵金铁之声响起,天魔剑早已握在手中。 莫少白手握天魔剑,再次与那南天王死斗,南天王见莫少白又有长剑在手,心下浑不在意,舞起铜人再次冲了上来。这铜人和天魔剑甫一交击,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这天魔剑有断金戛玉之能,剑锋一划,铜人上便是一道裂痕,片刻过后,铜人上已是伤痕累累,铜屑纷飞,南天王暗叫不妙。又激斗数十招后,莫少白却是渐渐体力不支,他先是独斗史天一,又力拼史天一和白从化的合攻,再到与南天王的激斗,背心又被铜人击中,饶是他体力旺盛,也经不得如此的车轮战。 南天王见莫少白气喘吁吁,知道他已是强弩之末,趁势使出一招“长虹经天”,横削过去,却是把个铜人当剑来使。莫少白见他来势汹汹,将剑一推便迎了上去,哪知南天王这一招乃是虚招,见莫少白长剑横推,倏地按下铜人机关,卜卜两声,铜人的两根手指飞了出去,朝着莫少白激射而去。莫少白心下微凛,看中铜人手指来势,收回长剑护在身前,又在原地一个陀螺转,当当两声,两枚手指被剑击飞了出去。 只是这一下虽妙,莫少白的真气却又用去不少,此时他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脚步也开始有些虚浮了起来。 南天王见莫少白应变的如此之快,收起铜人说道:“我看你小小年纪,一身武功已是属于顶尖,不如来我魔门,我可向门主举荐你,到时你的地位只会比我更高,你我再辅佐门主一统武林,做这千古未成的大事。”竟是招揽起了莫少白。 莫少白喘了口粗气,冷笑一声:“我虽是初入江湖,但也知是非好歹,你们魔门行事如此狠辣,我却是万万做不到。”南天王并未死心,又劝道:“你一身武功如此高明,死在这里岂不是可惜,你不要急着答复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莫少白冷声道:“不必了,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加入魔门做这等恶事。”在场中毒的其他人见他说得如此大义凛然,纷纷挑起大拇指叫了声好,觉真大师和天门道长也是微笑点头。南天王见莫少白如此说,知道他已抱了死志,当下长叹一声,也不动手,却是从手下中召了三个人出来。莫少白乍一见到三人,一股怒意直冲心胸,咬牙切齿的说道:“黄河三鬼!” 大江湖(19) 大江湖·第十九章黄河三鬼对视一眼,见莫少白认得他们三人,心下诧异。他们三人那日在天门武馆迷晕了胡二娘和莫少白,胡二娘为了救莫少白而甘愿受他们凌辱,莫少白视此为深仇大恨,自下山后便一门心思寻找胡二娘。他们三人当时只为玩弄胡二娘,区区一个七岁的莫少白当然不放在心上,早已忘得是一干二净。 按理说这黄河三鬼乃是江湖上不入流的人物,魔门怎么可能会招揽他们。却不知这十年内,这三人也有一番遭遇。 他们三人那日迷晕了胡二娘后又玩弄了好几日才离去,离开前怕武浪反悔找他们寻仇,竟是把武浪活活打死,可怜武浪引狼入室,陪了自己的老婆不说,连自己的性命都丢了。 这三人此后又做了几起大案,在雍州一座千年古刹里竟然找到一本武功秘籍,这秘籍记载了一种极其阴毒的武功,须得三人合练方可练成。这兄弟三人得此秘籍后找了个地方日夜苦练,觉得小有所成后再次出山作恶,却不料遭到了六扇门的追捕,无奈之下才投靠了魔门。魔门见这兄弟三人的武功还算不错,便收留了他们,让他们跟着南天王做事。 三鬼将莫少白围在当中,老大冷笑道:“小子,你似乎认得我们。”莫少白怒道:“你等三人作恶多端,手中不知枉死了多少年人命,化成灰我也认得。”三鬼寻思可能是哪次作案手脚没干净,留下了这么一个孽种,心下也不以为意。老大又道:“小子,你遇上我们黄河三鬼算是倒霉,正好拿你血祭了我们这阵法,来年的今日我们自会给你多烧点纸钱。”莫少白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只是努力调整气息。 三鬼绕着莫少白慢慢移动着,他们这阵名为三阴阵,阵法属阴,他们三人本身又是阴邪之人,和这阵法倒也是相配。绕了数圈后,三鬼对视一眼,发一声喊,双爪如勾,齐齐向莫少白上中下三路抓去。 莫少白在阵中只觉阴气重重,又见他们来势汹汹,不敢硬接,只顾着闪转腾挪。只是这阵法与他体内真气似乎有某种激荡,使得他的身法施展不开,一不留神就被抓了好几下,衣服破了开来,鲜血淋漓。 众人见莫少白在阵中险象环生,心中都捏了一把汗,莫少白此时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如果莫少白败了,他们的下场也不言自明。 莫少白在阵中不断闪避,体内真气不断流失,心中焦虑万分,如此下去自己迟早会败。又稍一思索,心中已有定计。 老大见莫少白连连中招,心下大喜,招呼两个兄弟再加紧攻势,自己则一探双爪,往莫少白后背袭去。 莫少白此刻脚步虚浮,连转身都很困难,对于老大袭来的双爪似乎也是无能为力,老大心中大喜,双爪直击莫少白背心。莫少白运起体内真气布于背上,硬生生受了这一抓,然后借这一抓之力,身形急动,直往他对面的老二冲去,双手变掌为爪。老二一惊,没想到莫少白会硬受这一下,借势朝他出手,猝不及防之下,双手已被莫少白拿住,莫少白运起十层功力,双手暗劲一吐,啪的一声,竟是把老二双腕齐齐折断。老二痛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仰面栽倒,如此一来,阵法自破。老三见自家二哥双腕被断,又惊又怒,抢上前来夹攻莫少白,老大也舞起双爪再取莫少白后心。莫少白瞧见来势,忽然将手中老二双手掷出,老三料不到他有此一招,躲避不及正中面门,莫少白这一击使上了毕生功力,一双手生生把老三面孔击穿。莫少白一击得手迅速回身,恰逢老大双爪齐到,莫少白闪电般伸出双手格开老大双爪,趁其前门大开之际,一个倒挂金钩,双脚连踢,重重腿影罩向老大,老大双手被架住,再想闪避却是已经来不及了,砰砰砰数声,也不知胸口被莫少白踢了多少脚,待得细看时却发现胸口早已被踢烂,人也早已气绝。 这一切看似复杂,其实都只发生在一息间。众人见莫少白一息之间杀了黄河三鬼中的老大和老三,又将老二双手折断使其重伤,无不纷纷喝彩。莫少白此时双目尽赤,浑身鲜血淋漓,衣衫尽破,系好的头发也早已散落,就似个血人一般。莫少白忽然跪在地上仰天大吼了数声,又突然捂住脸庞泣不成声,众人见他这副痴呆模样,一个个都是鸦雀无声,想着莫少白定是想起了被黄河三鬼害死的至亲好友,心下对莫少白又生了一份怜悯之意。只有三娘知道莫少白是在祭奠她的二姐,此刻的她也早已泪流满面。 魔门众人在一旁寂静无声,早已被莫少白的气势所震惊,半晌过后,南天王站了出来说道:“小兄弟,我对你甚是欣赏,虽然你杀了我手下,但如果你今日可以不管这档子事,我可以放你离开。”他这番话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敬佩,可惜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脸色。 莫少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右手紧握着天魔剑,他的头发垂在脸前挡住了表情,却是坚定的站在了南天王对面,阻挡了他的去路。 。 沷怖頁2ū2ū2ū、C0M“阿弥陀佛。”这时一声佛号传来,觉真大师看着莫少白,满脸的慈悲说道:“这位小施主,你今日已尽了最大的努力,既然这位南天王肯放过你,你就快快去吧。”天门道人也赞同道:“小兄弟,今日之事看来已成定局,你一人也无法阻止他们,不如留下这有用之身,日后也好为江湖做一番大事。”觉真大师和天门道长正在劝说莫少白离去,忽听一阵大笑声传来,笑声中夹杂着浑厚的内力,听来震耳欲聋。 众人循声望去,却听这笑声似是来自四面八方,白从化举刀大喝道:“何方鼠辈,竟敢阻我魔门大事,活得不耐烦了吗?”却听那声音说道:“你等先是在酒宴中下毒,现在又连个娃娃都打不过,我劝你等还是再回去苦练几年吧,免得出来闹笑话。”白从化怒道:“休要装神弄鬼,有种出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话音刚落,又是数声大笑传来,紧接着又传来四个字“如你所愿。”愿字还未说完,就见一阵刀光飞过直取白从化,白从化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然后脖子一凉,紧接着就人事不知。 魔门众人大哗,南天王见这人只出了一刀就取了白从化性命,心头大惊,这白从化武功不弱,自己虽然也能杀得了他,但绝非如此容易。他心里一沉,知道是遇上了大敌,今日这事只怕只能作罢。但他也不肯吃这无名之亏,当下冷哼一声说道:“阁下武功果然惊人,不知可否告知名号?”那声音说道:“又有何不敢,老夫刀神是也。”南天王又沉声道:“原来是刀神前辈,既然前辈插手这事,魔门就卖前辈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就此罢手,我等立刻离去。”刀神又道:“那便最好,把解药拿出来吧。”南天王略一沉吟,反正今日之事已难善了,这个顺水人情干脆就做到底,手一挥,一瓶解药直接丢在场中,就准备带着手下离开。熟料刀神又出声道:“等等。”南天王心头大怒,自己今日肯吃这个闷亏已属难得,这老匹夫还待怎地,当下带着一丝怒意说道:“还有什么事?”刀神冷冷一笑道:“你说你在魔门中位列什么南天王,想来武功已是不俗,老夫行走江湖多年,除了那些老家伙外也找不出什么像样的对手,这样罢,你接我一刀,如能接下自然可以离开,接不下的话……”这话言外之意不言自明,接不下的话就只能把命留在这里。 南天王心头一惊,但他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刚才肯卖刀神一个面子已是难得,现在刀神又要试他武功,自然不肯轻易服输。当下洪声道:“如此还请阁下赐教。”刚才他还称刀神为前辈,现在又改称阁下,实可见他心中已是怒极。 刀神听了也不以为意,只是冷哼一声,一股刀光直取南天王。南天王大惊,只见那刀光如水一般飘散开来,刀意凛然,竟似封住了自己身周所有可以闪避的方位。待那刀光近得眼前之时忽又凝聚一体,形成一把巨大无比的长刀,向着南天王头顶轰然砍下。南天王见避无可避,双手举起独臂铜人,大喝一声,运起毕生功力向上一推一挡,只听一声巨响,四周烟尘四起,余力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待得烟尘散尽后,早已不见了南天王和魔门一众高手,只余地上数摊鲜血。 此时众人早已服下解药,见状心头也是无比骇然,这刀神果然不愧天榜上的顶尖高手,只用刀意就将南天王一击打的吐血。众人又抬头四处寻找刀神,却发现自始至终只听到刀神的声音。顾老爷子几次大声邀请刀神现身一见,却始终未见回应。这时众人又突然听到一声娇呼:“少白!”才发现此时早已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莫少白。 众人心中一阵大惭,虽然是刀神打退了魔门众人,但先前如果不是莫少白拼命,说不定他们早已成了魔门的刀下鬼。当下急忙将莫少白抬进了屋内,又找来邺京城最好的大夫来医治。 顾老爷子吩咐下人打扫了一间僻静的院子让莫少白疗伤,三娘陪在了那里。一通忙碌后,院子里就剩下顾老爷子和觉真大师、天门道长还有左天启等人。 觉真大师看着昏迷中的莫少白,口诵佛号,将手搭在莫少白脉搏处,想要查看他的内伤。早些前大夫已经来过了,将莫少白身上的伤口都敷上了药,但对于拼斗留下的内伤,大夫也是无能为力。 觉真大师伸手为莫少白搭脉,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三娘在一旁瞧得真切,心中焦虑不安,却又不敢出声打扰。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觉真大师才把手从莫少白脉搏处拿开,三娘赶紧问道:“大师,少白的内伤如何?”旁边众人也是一脸的关切。 觉真大师皱紧了眉毛摇了摇头,缓缓道:“不知莫少侠练的是何种内功,体内竟有三股真气在那纠缠厮杀,贫僧也是生平仅见。”天门道长在一旁奇道:“常人只能练一种内功,有一些天赋异禀者或能练成两种,这就已经万里挑一了。这莫少侠体内竟有三种真气,实属罕见。”三娘在一旁急道:“还请大师和道长想想办法,救救少白。”说着就要跪下。觉真大师赶忙扶起她,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道:“女施主且放宽心,莫少侠救了在场众人性命,贫僧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他这一句话却是提醒了其他人他们的命是莫少白救的,如今莫少白昏迷不醒,他们总该做点什么。 天门道长略微沉吟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粒褐色的丹药,他将丹药递给三娘道:“贫道也做不了什么,这粒长生丹还请姑娘收好,若莫少侠事有不济便喂他服下,或可护住心脉保住一命。”这长生丹乃是武当至宝,据说数十年才能炼得一粒,众人见天门道长如此大方,心头都是微震。左天启在一旁想了片刻,拱手说道:“在下武功微薄,也没什么至宝藏身,但只要姑娘和少侠一句话,左某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三娘一一谢过众人好意,只是抚着莫少白的脸庞独自垂泪,众人见她如此伤心,也不再打扰,告辞后便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