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红尘》 罪红尘(01) 罪红尘第一章 痴男怨女武侠文 作者二狼神 20181115 第一章 痴男怨女 「小俊,事情办得妥了」 轻柔缤纷纱幔之后,酥柔娇慵女音传出。 在堂下躬身而立身一个少年郎,生得虎背熊腰,只是那一张脸却不似身材哪 样粗豪,不但看着颇为俊朗,而且稚气未脱。 魁梧少年小心翼翼回到「禀师傅,弟子江北蜂盗已经被弟子灭了。」 江湖上谁人不知,江北蜂盗一伙危害一方,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这少年郎一举灭掉匪帮,乃是大快人心之举,可此时他说了出来,却是唯唯 诺诺,底气不足。 「呦厉害了江北蜂盗的武功可是各个不弱,你居然将他们能挨个宰了, 可见功夫见长啊。你说,师傅该怎么奖你」 纱幔后女子虽然被堂下少年称作师傅,可是言语中并无半分师长威严,反而 透着一股轻佻调笑的味道。 堂下少年脸红了,垂着头,紧张兮兮道「弟子岂敢妄言功绩,弟子全凭师 傅调教的好,才敢擅自去讲这伙匪帮剿灭。师尊义薄云天,为江湖除害,为天下 英雄豪杰楷模。弟子为师傅效力,不仅是份内之责,更是三生之幸。」 「扑哧」 一声,纱幔后女子笑了出来,轻啐一声,道「小油嘴子,学会拍马屁了。 祁俊,你给我滚上来。」 「嗯」 听了召唤,祁俊脸上更显慌张,咬了咬牙,慢吞吞地走上前去,轻轻掀起了 纱幔。 只见宽大软榻之上,一名女子半躺半卧,那女子生得国色天香,妖娆艳丽, 肤若凝脂,体态丰盈,顾盼间含春眼波流转,妩媚动人。 女子高挽云髻,身上披一件粉红轻纱,冰肌雪肤若隐若现,内中一件水蓝抹 胸,护着高挺玉峰,大片洁白乳肉露在外面,挤出深邃沟壑,叫人为之心动。 下身是一条与轻纱同色的长裙,虽不透亮,可半撩在膝头,显出两条白皙匀 称小腿,一双雪白双足也赤着,圆润脚趾上涂着鲜红蔻丹,同样惹人遐思。 这就是祁俊的师傅无祝婉宁了。 祝婉宁在江湖中素有无双夫人美名,一是赞武功超卓,天下无双,二也是暗 指其人绝代风华,艳资无双。 祝婉宁执掌的广寒宫,本来行事低调,极少在江湖中抛头露面,江湖中人甚 至不知有这一门派存在。 可自从祝婉宁接任掌门后,广寒宫弟子屡在江湖中行走,诛奸除恶,连连做 下大快人心之事,不几年就名声鹊起,声威远播。 如今江湖正道中人提起广寒宫来无不挑起大指,称一声赞。 黑道邪派则是恨得咬牙切齿,欲将广寒宫拿了下来,占为己有。 可为何只是想攻占,而不是斩尽杀绝呢原来这广寒一派自掌门起,全是清 一色的女子,且女子更是一个个貌美如花娇艳动人,怎不叫那些心怀不轨之徒想 入非非。 这三年来,祁俊时常见到师傅这般惹火打扮,叫他一个做徒弟的也禁不住心 猿意马。 硬着头皮站在师傅面前,祁俊眼睛都不知道放哪看,只好直愣愣看着地板。 「过来,坐。」 祝婉宁给祁俊腾了地方,拍着软榻让他坐在身旁。 祁俊刚规规矩矩坐下,祝婉宁就身子转过来,一条纤细藕臂搭在祁俊肩上, 整个身子倚了过去,胸前丰乳毫无顾忌地压在弟子手臂上,鲜红嘴唇贴着祁俊耳 朵,口息如兰,娇声道「做得不错,咱们广寒宫定然要比金乌殿的声威更胜一 筹了,师傅坐定新一届门主的位置了。你想要什么,都跟师傅说,师傅什么都许 了你。」 所谓广寒宫和金乌殿,都属一个叫天宫的门派管辖。 天宫派并无固定门主,每隔十年便要从广寒宫宫主和金乌殿殿主中选出一人 ,作为门主,主持门中要务。 评选标准便是看在过去十年之中,哪一家为江湖除害最多,行侠仗义声威最 盛。 满鼻都是祝婉宁身体幽香,祁俊连连深吸了几口气,让躁动不安的情绪稳定 下来,咬着牙叫苦道「师傅,别的弟子不敢要,就求您放过徒儿,您总这样, 徒儿怎么受得了」 祝婉宁抿嘴笑着撇了祁俊高高鼓起地胯间一眼,随即把俏脸一沉,狠狠揪住 祁俊耳朵,怒道「臭小子,长本事了是不是,没我的命令你也敢熘出去。」 祁俊疼得哇哇直叫,讨饶道「师傅饶命,师傅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 祝婉宁好歹是松开了手,没好气白他一眼,嗔怪道「小俊,说多少次了, 让你留在宫里就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向你死鬼老爹交代你爹 那老东西,死了也还要害人,让你这臭小子整天来气我。」 被人这么数落先父,换做旁人,祁俊早翻脸了,可惟独面对祝婉宁,他大气 都不敢出一声,低眉顺眼一句一句地听着。 没辙,谁叫老爹年轻时欠下了风流债,现在他老人家驾鹤西去,轮到他这个 当儿子的父债子偿来了。 六年以前,祁俊老爹临走之前的遗言交代,祁俊成年之前必须在祝婉宁手下 为奴三年,才能算是把他爹欠的债给还了。 何况重伤了他老爹的恶人,是祝婉宁斩亲手断了手脚,带到祁俊面前让他报 了大仇的。 于是祁俊一受父命,二为报恩,只好在十五岁那年就乖乖地跟着祝婉宁到广 寒宫来,给这刁蛮师傅随意欺凌。 其实这师傅对他也还好,刀子嘴只是偶尔,豆腐心却是平常是吃他豆腐 的心动不动就要调戏勾引一番。 据祝婉宁曾经无意间透露,祁俊和他爹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叫她实在动心。 不过除却总要被师尊调戏的「痛苦」 之外,祁俊还是乐得留在广寒宫中的,只因这广寒宫里,清一色全是女子, 唯一一个男人就是他了。 百花从中,祁俊还真有点乐不思蜀,连那劳什子庄主都不想接任了。 「师傅,我再也不敢了。」 祁俊立了功,还要认错,心里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眼珠一转,他又有主意了,谄媚笑道「对了师傅,你看这是什么」 从怀里一摸,一打银票献了上去,果然叫祝婉宁笑逐颜开「江北蜂盗那里 得来的」 「嗯嗯,还有三千多两银子,二百多两黄金,珠宝首饰什么的。都交到账上 了。」 祁俊连连点头。 「真乖。」 祝婉宁柔若无骨的香滑玉手无限温柔地抚摸着祁俊地脸,让祁俊心里又是一 阵发毛。 又接过来一个甜蜜秋波,才听祝婉宁媚声道「好俊俊,师傅可爱死你了。 要不师傅陪你一晚,帮你破了童子身」 祁俊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是童男,面对貌美如花,妩媚动人的师傅百 般挑逗,能不动心才怪。 他甚至真想就这般把师傅拥了过来,好好享受一番她美妙肉体正天人交 战之际,一个清脆如铃声音响起,「师傅,你又再调戏祁大哥了」 救星来了祝婉宁身后屏风转出一名少女,一头乌发如云,挽成一个简单的 双丫髻,将一支清雅的白银垂心凤步摇戴上。 冰凋玉琢一张绝美脸庞上,无比精致的五官中带着浑然天成的纯美灵秀。 她身穿一袭杏白绣花缎裙,外披澹黄底云水金龙妆花缎薄纱,微风吹过,轻 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祝婉宁讪讪一笑,不再和祁俊腻歪,坐正了身子,若无其事道「雅儿,怎 么不去练功跑到这里来了」 这少女正是广寒宫中祝婉宁的最心爱的弟子白雅。 白雅娇艳红唇嘴角翘起,似笑微笑,彷佛是嘲弄师尊不守礼法,连个徒儿也 要调戏。 白雅笑道「我要不来呀,祁大哥只怕是要被师傅你给吃了呢。」 广寒宫不似寻常门派,尊卑有别戒律森严。 祝婉宁这个掌门,不但和徒儿们打成一片嘻哈笑闹,无话不谈,过分的时候 时常会说些有关男女情事的话语,叫人面红耳赤,心生绮念。 不过这种事情被徒儿撞见了,祝婉宁还是有些心虚,「嗤嗤」 笑着道「傻丫头,师傅这不和小俊开玩笑么又没把他怎么样。」 白雅小嘴俏皮一撇,美目转了几转,也不接祝婉宁的话,自顾道「徒儿听 说祁大哥出去挑了江北蜂盗,故此过来瞧瞧,祁大哥,你没受伤吧」 说着双目望向祁俊,眼中尽是急切关爱之色。 这便让祝婉宁这个做师傅的抓住了把柄,戏谑道「小雅儿,你说师傅要吃 了你祁大哥只怕你莫不是要留着自己吃吧」 「师傅」 毕竟是闺中少女,白雅怎受得了祝婉宁这般调笑,埋怨一声,面红耳赤顿足 就逃了开去。 祁俊夹在一对儿美貌师徒中间,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他入天宫三年,和白雅年貌相当,早就彼此暗生情愫,只是并未讲明而已。 第一版主 最新域名 2h2h2h 点 c0㎡ 愁眉苦脸看看祝婉宁,又望望离去白雅的背影,终是无可奈何。 好在祝婉宁并非不解风情之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小俊,你去吧。见到雅儿,就跟她说,师傅玩笑过了,给她赔不是了。」 祁俊松一口气,忙不迭道一声「是」 急急赶着白雅离去方向也去了。 祝婉宁长叹一声,喃喃道「可怜一对儿小情人儿,也不知今生可有缘分 」 白雅没跑多远就被祁俊赶上了。 听见身后祁俊叫她,站住了脚步,聘婷回首,道「祁大哥,师傅放了你了」 祁俊苦笑道「雅儿,那是师傅非要」 被心中佳人看到了别个美女亲近,祁俊自然要说明状况,他固然也贪恋和祝 婉宁一起的旖旎风光,可却更盼着能得白雅垂青。 白雅无所谓笑一笑道「行了,不用说了,我还不知道,师傅就那样子」 祁俊为难道「唉我也不想啊。」 为了撇清自己,祁俊此时不惜做个出卖师尊的奸佞小人了。 白雅扑哧一声笑了,轻啐道「口是心非,我才不信,师傅是大美女,难道 你不愿和她亲近」 「我」 祁俊一点也不傻,但是在白雅面前总是笨嘴拙舌,这也算是关心则乱。 既不肯欺骗佳人,又不想承认贪色,只好岔开话题道「师傅说她玩笑开大 了,给你赔不是,你别忘心里去。」 白雅幽幽叹道「师傅对我那么好,我怎会怪她。」 方才所见,毕竟涉及男女情事,白雅并不愿继续下去,话锋一转,问道「 祁大哥,刚才你还没告诉人家,这次出去可有险情。」 说起此次独自征剿江北蜂盗,祁俊又来了精神,总算有资本在佳人面前吹嘘 一番了,他自然不会错过这大好机会,于是把胸膛一挺,大言不惭道「怎会有 险情我这身功夫乃是广寒神技,那般宵小毛贼怎么能伤得了我」 「讨厌羞不羞」 白雅被祁俊怪模怪样逗得忍俊不禁。 祁俊已然一本正经道「羞个什么我又不是自夸,说得是咱们广寒宫的武 学。咱们广寒宫武学精深,我自然不会受伤。」 白雅道「就你会吹牛,这番话你对师傅说去。照我看呐,你用得是你祁家 的枪法吧。」 祁俊可知道白雅心思灵巧,什么都瞒不过他,只好嘿嘿笑着承认了「我用 枪法熟一些,毕竟练剑才几年而已。你可不要对师傅去讲。她可讨厌我用我家的 武功了。」 祁俊家传追魂夺命枪,也是一门绝学。 白雅不屑道「你以为师傅那么精明猜不出啊她就是不跟计较。」 祁俊吐吐舌头心知白雅所言不假,又道「对了,雅儿,我给你带了礼物回 来,在我房里呢,你随我去取。」 「嗯」 白雅犹豫了,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去男子房中还是有些不便的,可想了想,她 还是点头了。 因广寒宫是女子门派,弟子们多是二三人同住一间,但祁俊这唯一一名男子 ,就只好独住了。 清幽雅静一间卧房,有专人打扫的一尘不染,可见祝婉宁对这个故人之子有 多关照。 祁俊取过床榻上一个长条包袱,打了开来,里面赫然是一柄连鞘长剑。 「这是江北蜂盗那里得来的,我看着还好,就带了回来,将这两柄剑剑柄剑 鞘从新装裹一下,正好合你用。」 说着将长剑递予白雅。 白雅拔剑一看,只见剑身轻薄,流光四溢,寒气逼人,果然是柄利器。 将宝剑还入剑鞘,白雅脸上露出甜甜笑意,心中喜得并非得了宝剑,而是因 祁俊历险之际仍把她记挂心间。 见到佳人欢喜,祁俊心花怒放。 忽的,他心中萌生出一个念头,何不趁着此时向雅儿表白心迹,问了她的意 思,待归家之日便将她一同带走,日后双宿双飞,长相厮守。 因有了这股冲动,面色一下变得通红,嚅嗫许久不知如何开口。 白雅见祁俊面色有异,奇道「祁大哥,你怎么了」 祁俊横下一条心,把牙一咬,道「雅儿,我在宫中也停不了许久了,我 我」 我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好不容易才生硬硬道憋出一句话来「我想娶你」 从此再无下文,涨红着脸等着白雅发落。 白雅闻言娇躯一震,精秀双眸中自欣喜又变得暗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颓 然道「祁大哥,你对雅儿有心,雅儿明白,只是只是雅儿只怕要辜负了祁 大哥的好意。雅儿」 白雅忽然停住,深吸一口气,才接着道「恕雅儿不能答应祁大哥美意。」 祁俊顿时如同斗败的公鸡,一下子泄了气,可他还是强颜欢笑道「没事, 没事。就当我没说」 白雅亦是面带忧愁,低声道「要是没事,雅儿先走了。」 「哦,好,我送你」 「不用了」 月西斜。 清幽广寒寂静无声。 祁俊仰面朝天,和衣而卧,蛮憨少年为情所困,破天荒的失眠了。 他却不知,此时广寒宫内,亦有人如同他一般心事重重,难以成眠。 「师傅,他今日向我求亲了」 白雅身边是和她一样片缕为着的师尊祝婉宁。 师徒二人固然皆是女子,这般依偎同眠,也是难合礼数。 更何况,锦被下,白雅芊芊素手正抚在祝婉宁高耸玉峰上。 而两人四腿,也纠缠一起,香胯间玉露未尽,粘腻湿润,正彷佛刚经过一场 同性相欢。 祝婉宁道「我就猜到你有心事,练功也不尽心。才早早叫了停你回绝 了」 「嗯」 听白雅不情不愿声音,就知她不舍祁俊。 祝婉宁柳眉凝锁,长吁短叹,半晌才开口道「雅儿,你的事情,我本不该 多言。可我实在不忍心你行那飞蛾扑火之事。退上一步,海阔天空。何苦非要白 白葬送自己」 白雅目光一寒,坚决道「师傅,你为雅儿好,雅儿晓得,可是我意已决。 而且事到如今,也再无退路,您不必劝我了。」 祝婉宁又是一声长叹,想了想,忽然提高了声音「白雅无论如何,你这 一身功夫也是我所传授,我的话你听是不听」 白雅恭敬回道「雅儿当然听师傅的话,可若是那件事,师傅就莫要再说了。」 祝婉宁又重回温软语调「你这苦命的孩子,为何如此执拗」 白雅黯然道「雅儿自知命苦,从不敢多做妄想。」 「可你又为何告诉师傅他向你求亲呢。」 祝婉宁平静道。 「」 白雅漠然。 祝婉宁道「雅儿,醒醒吧。你要做的事情,太难太险,眼前有珍惜你的人 ,你若错过,岂不是要抱憾终身。我可告诉你,祁俊这小子我看的清楚,虽然是 富家子弟,可是人品方正,慢无心机,对你又是情有独钟,你可要把握住啊。」 白雅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许久才道「师傅,您说的我懂得。不错,祁大哥 爱雅儿,雅儿心中也有祁大哥,因此因此雅儿想将身子给了祁大哥,也了却 一桩心事。」 祝婉宁并不因白雅苦情相诉有半分感动,冷笑一声,不屑道「你煳涂,你 以为这样就能了了心事,从此再无记挂,不留遗憾了么我告诉你,你这般只会 更加牵挂他。他也会更加爱你,一旦你遭了不测,你就不怕他为你作出不智之举 么」 「这」 白雅无言以对,她将一切想得太过简单了。 师徒二人彻夜长谈,东方既白时,白雅坚定之心终于动摇了。 可是她仍有最后一件心事难以释怀,偎在祝婉宁温暖怀抱中,白雅泪痕未尽 ,轻声问道「师傅,可徒儿这体质」 祝婉宁神色也是一黯,颓然道「总会有办法的」 罪红尘(02) 罪红尘:第二章广寒秘史武侠文作者:二狼神20181117第2章广寒秘史纵然多日奔波又一夜未眠,对体壮如牛的祁俊也是不在话下,可此时他面容惨澹,神情萎顿,全是因为遭了白雅拒绝,无论做何事都提不起劲来。 垂头丧气站在那里,哪怕面前师尊穿得比昨日还要惹火,他依旧打不起精神。 这美女师尊,今日穿着更加要命。 粉红纱裙还在,内中紧束摸胸却变成了宽松肚兜,白花花沉甸甸一双大奶多半个露在外面,稍个不慎,就连殷红乳尖也晃了出来。 若说上身还有几块布片遮挡也就罢了,下身就完全是不堪入目,粉红纱裙固然垂及脚面,可毕竟透光露肉,和内中轻薄亵裤交迭一起,也模模煳煳地将隐秘处黑绒显现。 祝婉宁穿着风骚,可面上却是冰寒如霜,凤目缈起,紧盯祁俊不放,沉吟半晌一言不发。 直让祁俊心里发毛,他固然心有所思,可是因少见祝婉宁如此严肃,不由得心中暗道:“我这是犯了什么大错,叫师傅这样看我。” 又胡思乱想:“难不成是雅儿在师傅面前告我一状,说我轻薄于她” 想想又不可能,就算而被拒绝,祁俊也信极白雅人品,绝不是搬弄是非的小妇人。 好不容易等到祝婉宁开口,果然是和白雅有关:“小俊,昨天你和白雅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么” 这可是事关祁俊终身大事,他怎么可能能不记得,响起被心上人拒绝,祁俊心中愈发难受,偏偏师傅又要提起,他不能不答,点了点头,道:“弟子记得。” “哼” 祝婉宁冷笑一声,“好你个祁俊,有些胆子。刚刚在外面做了大事,回来又要拐我徒儿,我问你,你何德何能啊” 冷嘲热讽,绝非祝婉宁平日待祁俊态度,祁俊不解,扬起星目回望祝婉宁,凄凉面色略带不忿。 祝婉宁一句不饶祁俊,仍旧连声责难:“在我这里待了三年,一点好处没捞着,眼瞧着要走了,找个最美的姑娘睡上几天,你也算不虚此行啊对不对” “到时你拍拍屁股走人,回去做你的玉湖庄主,白雅一个孤苦伶仃的,找你不见,寻你不着,你可全无后顾之忧啊。” 连番嘲弄,惹得祁俊再难隐忍,目露恶色,低声吼道:“师傅明鉴,我是想娶白雅为妻,绝无始乱终弃的念头。” “哦你说得轻巧,那我来问你,男婚女嫁,父母之命,你禀过谁了是你娘亲同意了,还是我这个做师傅的同意了” 祝婉宁句句如刀,问得祁俊哑口无言。 祁俊不向祝婉宁求亲不是没有原因,只祝婉宁不时在他面前做出种种撩拨媚态,可叫他心生惧意,吃不准祝婉宁是真心还是假意,万一要是吃起白雅醋来,一口回绝,他更无退路。 若是白雅首肯,他先斩后奏,说不定还能据理力争。 祝婉宁又道:“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我看你就是想玩玩,吃干抹净,擦擦嘴走人。好,既然你是这般人品,你这就给我滚出宫去再也不要回来” 祁俊终于忍无可忍,强烈反驳道:“你这是污蔑,我对白雅绝对一片真心,即便与她无缘,我也从不敢有半分亵渎。若是我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噼。” “行了,行了好端端地说这个。” 祝婉宁虽然还是皱着眉头,话语却软了下来,眼中更是几分嘲弄,几分得意。 “你” 祁俊气得直跺脚,心道又被着鬼灵精师傅耍弄了,她好歹也是一派掌门,如何总作出这般幼稚之事。 祝婉宁又把祁俊唤道了身旁,待他坐下,并未欺身挑逗,不屑道:“看你那狼狈模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雅儿不肯嫁你,你就这样啊,还有没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了想想你爹当年算了,不提那死鬼” 祁俊郁郁心情被祝婉宁如此一搅,反而舒畅许多。 但他也知道祝婉宁既然知道了他向白雅求亲,这番叫来定然和此事有关,说不定是要宽慰他。 祝婉宁显示幽幽长叹一声,却提起了她说过的不提之人,“小俊,你可知当年我为何不曾和你爹在一起” 祁俊当然不知道这段往事,茫然摇了摇头。 祝婉宁忽然满面凄凉,全不似平日快乐做派,默然许久才缓缓开口:“雅儿和我一样,都是一样的命,此生命运多习得此功法的女子,可以青春常驻,娇颜不衰,略施手段就可叫男人死心塌地拜倒裙下。 可是这门功法却也能改变女子体质,使修习过得女子沉沦色欲,难以自拔。 天极门当初设立这广寒宫,便是收集天下娇娃,专门训练,一为供其门人淫乐,二则送与各派掌门、江湖名宿,以美色手段拉拢邀买。 得了天下群雄支持,是以天极门才可在短时间内称霸武林。 在当时,随意一个天极弟子只要建有功勋,就可到广寒宫中淫乐数日,广寒女子任其玩弄。 到了喜庆节日,天极门或是在广寒宫排宴庆贺,或是邀请所谓武林正道中人到此玩乐,广寒宫便成了酒池肉林,随处可见交欢男女,一宫上下,污秽不堪。 祝婉宁就在这种环境中成长,待她刚满一十五岁,出落的亭亭玉立,“春情媚” 稍有小成,便有个头戴金色面具的老者将其破身。 从此祝婉宁便如同宫中其他女子一般,被无数男人奸淫玩弄。 祝婉宁不同于其他女子,逆来顺受,她无一时不想逃出这广寒淫窟。 终于有一日,时机到了,她侥幸脱逃,就在那几年,结识了祁俊的父亲。 两人暗生情愫,就在要成就好事之前,祝婉宁不忍心欺骗祁俊父亲,将过往全盘道出。 祁俊父亲虽然心爱祝婉宁,却不能释怀她不堪往事,终于没有接受这苦命女子。 两人分道扬镳,祝婉宁一时失魂落魄,不幸又被天极门所擒,带回广寒宫。 她以为她即将受到无尽折磨,可是,其时的广寒宫主告诉她,天极门经历了一场巨变,已经不复存在了。 如今祝婉宁已是自由之身,去留皆由她自行决定,将她擒回广寒宫,只是要告诫她严守广寒宫之秘,不得向外人吐露一字,否则必将斩尽杀绝。 那时祝婉宁身无立锥之地,亦因情所伤,便决心留在了广寒宫。 当时宫主也是天资过人之人,不知如何从天极门得到几种精妙武学,便教与广寒弟子用来防身。祝婉宁聪颖伶俐,最是出众,其时宫主谢世之后,便将位置传给了她。 当年的广寒宫主对于天极门消逝原因守口如瓶,从不肯多言半字,祝婉宁也不清楚天极门为何突然无影无踪。 直到十几年前,昔年的金乌殿镇殿使金无涯忽然找上门来,自称已成金乌殿主,意图恢复当年天极门淫邪风气,却被祝婉宁重创,狼狈逃走。 祝婉宁本以为从此可以相安无事,却不料,不几日后,突然有高手夜袭,瞬间就出招将她制住。 来人不伤人,不徒色,只对祝婉宁提出一个要求,要她广寒弟子从此在江湖中以天极门名义现身诛杀奸邪,并许下承诺,五年之内,广寒宫与金乌殿谁在江湖中声威高,谁便可执掌天极五年。 祝婉宁问起来人是谁,那人答道:“一重天座下护法。” 天有九重,第一重不过是天极门最底一层,武功已然出神入化,其上八重不可估量。 至于所居天外天的天极门主,已是祝婉宁无法想象的了。 祝婉宁没有选择,她只能同意。 虽然福祸未卜,但此时却能保得广寒一门不受伤害。 这便是广寒宫一门女子多在江湖中行侠的缘由,祁俊听了既为天极门残害女子兽行愤慨,也因祝婉宁终于能脱离苦海所庆幸。 他在广寒宫中三年,又不是瞎子聋子,怎么会不知道祝婉宁多和男子交往。 听了祝婉宁讲述才知,是因她修习了旁门左道的邪法才饱受情欲折磨的。 以前稍稍有的不耻,此时全变成了同情。 他天性纯良,想到老爹临阵退缩,伤了祝婉宁的心,心里不知怎地倒替祝婉宁抱起不平来。 但说了这么半天,他可是等着师傅说白雅的事呢。 怎么提起往事来了祁俊勐然省悟,难不成白雅也修习了“春情媚” 不成按说白雅入门是在广寒宫脱离天极门掌控之后,那些女孩子再没必要修炼这种淫邪法门了呀。 心里打鼓,想问又看祝婉宁还沉浸在对往日的哀思之中,一时也不便开口。 倒是祝婉宁讲述过这些之后,终于将话题带到了白雅身上,“小俊,你和雅儿相处也有几年了,你可知她出身如何” 祁俊摇了摇头,他只道白雅不过是广寒宫中祝婉宁最疼爱的弟子,至于她出身来历并不曾问过。 想着祝婉宁提了天成她的心愿,便打算以色相诱惑萧烈再行刺杀,向我求了许久,我才将春情媚的秘法教给了她。她一旦破了身子,也会和我一样,饱受情欲所惑,说不定被人稍一挑逗就要做出不贞之举,到时你还不是要将她弃了。” 祁俊这可傻了眼,原来心怡女神邪法在身,竟然都随时有红杏出墙的可能,这可叫他如何是好。 可是想想白雅如仙子落入凡尘的绝世容颜,真叫他难以割舍,又怕若是自己说出不想要她,她便去行刺义王,白白葬送。 心里翻几个个儿,终于下定决心道:“师傅,弟子思量过了,此生若不能娶白雅为妻,必将抱憾终身。纵然雅儿体质特异,哪怕哪怕将来有个什么的,弟子也愿与她相伴一生。这话您尽可对雅儿去讲,弟子绝不反悔。或是弟子这就去见雅儿,当面和她说个明白,对天明誓。” “祁俊,我已经是前车之鉴了,凡有男子向我求欢,只要我还看得过眼的,我可是历来不拒,若是雅儿将来像我这般样子,你能受得了” 祝婉宁冷眼打量祁俊,并不信他。 可怜一个小少年郎,还没娶亲,就要为将来帽儿颜色烦扰。 心里转了一千遍,也想不出个“不要” 二字,一心一意只有雅儿的好,满腔满腹都是想照应佳人一生一世。 他大声道:“师傅,弟子下定决心了。一定要娶雅儿,将来将来反正就是要娶她。” 这话说完,就听屏风后传来嘤嘤啼哭,再看祝婉宁也是泪滚香腮,满面悲戚,她咬一咬牙,恨声道:“你那死鬼老爹,若是有你半点真情,说不定你就要叫我娘了” 说完轻唤一声:“雅儿,你都听见了,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仙子一般白雅莲步生风,衣带飘飘从屏风后跑出,一头扎进祝婉宁怀中,痛哭流涕。 祁俊眼看佳人悲伤难过,也不知如何相劝,只等着祝婉宁轻抚白雅秀发,轻声安慰道:“傻丫头,哭个什么,咱们可早就说好了,要是他知道了,仍不计较,你就要嫁了他。” “嗯” 白雅啼声渐止,仍是伏在祝婉宁怀里一动不动,毕竟说得是她终身大事,身体的隐秘又叫未来夫君知道了,可怎叫她和祁俊相见。 趴了许久,白雅才被祝婉宁强硬推开,一张清丽脸庞仍是梨花带雨,垂着红彤彤婆娑泪眼,哪里敢看祁俊。 祝婉宁看看两个小儿女,又是一笑,道:“行了祁俊,我也不吓唬你了,雅儿的身子没我说得那么不堪。你呀,好好待她,将来在床上把她喂得饱饱,不见得她就非得找野男人去。” 祁俊怎么听这话都不是滋味,可是既然应了,也只能勉强笑笑。 白雅则把头垂得更低,只因她和祝婉宁有约定,今日定然将话讲明。 否则一个女儿家被这么说了,早就逃之夭夭了。 祝婉宁肃然道:“春情媚乃是一门邪术,修习过得女子一旦破身多有贪淫之举,我便是其中一例。不过这只是身体所需,绝非心性所致。只要能忍得住,不见得就成个淫乱妇人。雅儿,你若决心嫁了祁俊,便要恪守礼法,决不可像师傅一样,你懂么” 白雅沉吟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望了望祁俊,轻声道:“祁大哥,雅儿蒙你错爱,此生绝不负你。” 祁俊道:“雅儿,你放心,这辈子,无论怎样,我都会疼你珍惜你。” 互吐衷肠,含情脉脉对视片刻,白雅向祝婉宁盈盈下拜,明志道:“师傅放心,弟子谨记您的教诲。” 祝婉宁点点头,又对祁俊道:“讨了白雅这媳妇,你可有的享受了,不过呀,我可说过了,你得喂得饱她才行,我这里倒也有些适合男子修习的房中术,到时候传了你去,你可给我用心学。” “嗯是” 祝婉宁一句话,可又让一对儿小情人儿臊红了脸。 祝婉宁可不管两个弟子羞是不羞,撂下这句话,起身边走。 只留祁俊白雅独处房中,一时间,气氛无比尴尬。 白雅低垂螓首,尖俏下颌几乎碰到心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祁俊脑子有些发懵,这就算是和心中佳人定下亲事了。 可此时此刻,此景情景,他又该和白雅说什么呢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可又好像被一块大石堵着。 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罪红尘(03) 罪红尘:第三章洞房花烛武侠文作者:二狼神20181122“雅儿” 尝试着轻唤白雅的名字,祁俊终于开口了,尽管他还没想好和白雅说什么,但是无论如何他也该打破这僵硬的局面。 “嗯” 白雅只是哼鸣,平日伶牙俐齿无影无踪。 能把人折磨死的寂静又持续了许久。 白雅一个女儿家,竟然比祁俊还大方。 忽然间,她扬起了头,美眸生彩,目光炯炯,逼视祁俊,看得祁俊好不自在。 他干涩道:“雅儿,你怎么了。” 深深吸一口气,带得与苗条身材不相匹配的一对胸前傲物起伏跌宕,凝视着祁俊双眼道:“祁大哥,雅儿此时心里好乱,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祁俊挠挠头,也叹口气,道:“嗯,我也是,以前我们那么聊得来,怎么突然没话可说了,我真笨,也不知道怎么对你说” 白雅道:“知道雅儿体质,祁大哥你真的不嫌弃雅儿么” 祁俊立时摆正神色,信誓旦旦道:“雅儿你要是再怀疑我的心,我这就发誓给你看,我今日若是有半字虚言,叫我天打” 话不说完,已然被白雅打断,“不要雅儿不要祁大哥发誓,雅儿只要祁大哥好好的若是将来祁大哥嫌弃雅儿了,也定然是雅儿不对” 话至此,祁俊也立时表态,急急上前几步,拉住白雅柔若无骨一双素手,捧在胸前,表白道:“雅儿,永远不会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回家,选个好日子,娶你过门。我们做一辈子的夫妻。” 白雅动容,泪花又在眼中滚动,她自幼孤苦,受尽磨难,一心想着为家人复仇,从未想过能得人呵护,却有祁俊这痴情种子,一心爱她,可叫她芳心全许给了眼前少年。 两情相悦,祁俊猿臂舒展,水到渠成般紧紧将佳人拥入怀中。 彼此静听心上人心跳,一时无声更胜有声。 祁俊终是个为曾经过人道的童男子,白雅火热娇躯在怀,口鼻中尽是处子幽香,胸口又被一对柔软娇物抵着,他还有个不心猿意马的胯下腾然火起,笔直直戳在了佳人小腹上。 这般非礼唐突丑相,可叫祁俊背若芒刺,心中叫苦道:“小兄弟啊小兄弟,你怎么这般不争气。雅儿若是察觉了,还不把我当个无耻淫徒来看” 他心里虽急,可是也控不住身下硬挺,急得冷汗都要落下了。 白雅修习春情媚术,对男女之事熟稔于胸,又有以身饲敌之心,心中早有准备。 觉得异常时,便晓得那是何物件,并无分毫反感。 只是她仍是黄花处女,即便身前是她托付一生的情郎,也不免羞涩畏怯。 轻轻推开祁俊,水汪汪一双灵动秀眸含羞带露望了情郎一眼,不便点破,只是轻声道:“俊哥,说不定师傅又要回来,让她瞧见又要笑我。我们不如出去走走。” 忽的从“祁大哥” 变成了“俊哥”,祁俊骨头也轻了三两了,张着大嘴差点乐出声来,忙不迭连连点头。 广寒宫本就是为了天极弟子游玩享乐场所,遍布亭台水榭,风景优美如画。 两人徜徉在其中,固然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地方,可心境不同,又是别有一番情调。 但祁俊却是有苦难言,他胯下宝贝一旦硬起,又哪有那么快安份的。 走在庭院小径上,佝偻着腰,只怕被白雅发觉。 白雅看他狼狈模样,心中一直暗笑,实在不忍他出丑,才道:“俊哥,要不你先回去吧。” 祁俊既有如蒙大赦的庆幸,又实在不忍哪怕片刻和白雅分离。 正犹豫着,白雅又道:“这回子宫中人来人往的,叫人家看见也不好,晚些我们再见。” 定下了约会,祁俊这才放心,慌张张哈着腰罗着锅跑了,躲回房中躺在榻上,瞪大眼睛想着今日种种,几乎不敢相信。 这就能把他日思夜想的雅儿姑娘娶回家了不成想着想着,因是多日劳顿,又一夜未眠,双眼阖起,沉沉睡去。 恍惚中,白雅飘然而来,两人你侬我侬,鸳鸯同眠,说不尽的旖旎风流。 正是浓情蜜意甜美时刻,忽然听到屋外有人轻叩门环,祁俊赫然惊醒,原来不过一场春梦。 揉揉惺忪睡眼,一看窗外漆黑一片,已然是掌灯时分。 随口问一声“谁呀”白雅怕得几乎想逃,可是蛮腰却被祁俊死死箍着,动不了半分。 渐渐地,白雅妥协了,迷醉在和情郎的热吻之中。 一颗芳心百转千回之后,下了决心,哪怕今夜他就要了我,也心甘情愿。 于是她也有了些许主动,藕臂环住了祁俊壮实熊腰,更加热烈,更加奔放的回应祁俊的热吻。 一吻直到天昏地暗,两个有情人才堪堪舍得分离,白雅扬起美目深情凝望祁俊,却又被连在两人口唇边一丝晶晶水线臊得面红耳赤,垂下了头。 祁俊连吸几口气,心口狂跳不已。 昏昏烛火下,一切都彷佛罩上了一层轻雾,朦朦胧胧间,美得如梦似幻一般的佳人娇媚含羞。 祁俊想起了方才的春梦,似乎也是这般,甜蜜相拥,激情热吻,最后抵死缠绵。 他几乎分不清此时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是一心想和怀中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娇娃更加亲密。 他用颤抖的语音轻轻地唤了一声“雅儿。” 怀中美人沉默,许久才也是用一声带颤鼻音回应了他。 被祁俊唤着名字时,白雅忽然意识到,这一夜一定不会是寻常的一夜,也许她今晚也许不会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既羞且怕,又惊又惧,可是白雅心中却从不会有“不愿” 二字,“他若非要,就由他来吧,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 郎有情,妾有意,再度深吻,两人都已是意乱情迷,也不知是谁先谁后,吻着吻着两人就离开了桌桉,滚到了床上。 香囊解,罗带分。 轻薄春衫下,嫩黄肚兜掩不住妙人儿一对高挺玉峰,祁俊喉咙干涩,连连咽下几口唾液,颤抖着向一对美乳伸出了手。 隔着薄薄的丝缎,祁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白雅娇嫩柔软、丰挺弹手的双峰。 他的眼睛注视着白雅酡红的娇颜,密切关注着白雅面部的一切变化,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佳人不快。 白雅的眼睛一直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俏挺的鼻尖泌细细汗珠,鼻翼一张一翕,红唇时开时合,气息早就乱了。 只是嘴角却微微地上翘,似乎非常享受情郎细腻温柔的爱抚。 白雅的默许给了祁俊莫大的鼓励,胆子又大了几分。 猿臂舒展,绕到了佳人修长玉颈后面,拿捏住两根细小带子,轻轻一分,绳结解开。 柔软的布料滑落胸口,一对白皙浑圆的乳房立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好美” 祁俊由衷赞叹,白雅身材颀长腰肢纤细,可是胸前一对傲物却不输于任何丰腴女子,就和祝婉宁相比,白雅的美峰也小不了许多,更有少女酥胸娇挺尚在,更显得挺拔秀美。 白雅肤色极白,彷如玉琢冰凋,傲然雪峰上两颗娇嫩蓓蕾亦是浅浅的澹粉,若和高挺美乳相比,又显得娇小纤弱。 手掌按了上去,轻轻揉搓,白雅玉体也颤动起来,绯红霞色从脸庞散开,映满了全身,朱唇间发出一丝细不可闻的低低呻吟。 祁俊爱极了白雅双乳,捧在掌上,仔细端详,握在手中,轻柔把玩。 随着他的体贴爱抚,玉峰变得愈加胀大了,乳尖也勃然翘立。 头回玩赏女儿家胸乳的祁俊立时察觉这一变化,又奇又喜,更飞快地拨弄起美丽胀硬的乳尖。 “嗯嗯” 白雅的身体敏感如斯,乳尖更是致命要害,被情郎这般挑逗抚弄,既苦不堪言,又乐在其中。 白雅苦在仅仅胸乳遭袭,全身的欲火就全都熊熊燃起,酸痒体感钻进心里,犹如蚁噬。 美得是乳尖酥麻,彷佛阵阵电流,涌过娇躯,带起阵阵漪涟,丝丝快意。 她不能自已的轻声呻吟,让祁俊血脉喷张,早已高高翘起的下身更是怒涨如铁。 “啊” 忽然间,白雅失声惊叫,她只觉得胸前一阵湿热,祁俊粗糙手指的温柔拨弄消失了,换做个细滑之物在胸前挑弄,“那是俊哥哥的舌头他去亲人家的小奶头了他好坏,人家还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呢” 白雅心中碎碎念着。 比之粗糙手指的温柔,祁俊的唇舌可狂暴了许多,如品尝佳肴一般,大口在白雅白嫩乳肉、娇柔蓓蕾上嘬吸吮吻,不多时就留下片片红痕,乳蕾也被吸得愈加红润。 “啊啊” 白雅再也克制不住,一声紧似一声地娇吟起来。 祁俊愈发不满足,忽然抬义,雅儿雅儿又怎会觉得勉强” 互吐衷肠后,两颗心贴得更紧。 白雅固然扭捏,却也硬强撑起,跪坐在床上,羞羞道:“俊哥哥,雅儿伺候你宽衣吧。” “这怎么可以” 祁俊把白雅视作女神,让女神伺候,可不折煞他了。 尽管心中渴盼能得佳人相助宽衣,可仍旧把头摇起。 白雅轻声道:“这本该是妻子做得。” 说完,素手扬起,真就为祁俊宽衣解带。 祁俊年方一十八岁,天生一副英俊面孔,在家中时是个娇娇少爷,倍受宠溺,到了广寒宫,说是为奴,祝婉宁也从不曾厉声责他一句,因此涉世不深的他脸上稚气仍在。 可是,这祁俊自幼随父习得一身过硬功夫,饮食也比寻常人家强上千倍,身材异常魁梧,上衣除尽,八尺有余的健美身材显现出来,一身虬结肌肉彪悍无匹。 白雅只知道祁俊身材壮实,可也从未见过他赤裸上身,此时见了心中一惊,“原来他这般强悍。” 习武之人哪个不盼着有个强健体魄的,白雅虽是女子,不愿身材过于彪悍,可是见了夫君体健,心中只有更喜。 忽的又想到,他身体如此健美,只怕那处也芳心再乱,脸儿红霞更艳。 祁俊见白雅发怔,不明就里,想着女儿家定然不肯为他去脱裤子,又心急想一睹娇妻幽谷风情,待要再抱白雅的时候,白雅羞红着脸,低声声道:“你站起来呀” 祁俊脑子有些发木了,有这般美女帮着脱裤子,任谁也不能澹然处之。 白雅眼中盯着近在咫尺高高耸起的裤裆,似乎有一丝澹澹的腥臊之气钻入了鼻中,熏得她意乱情迷,定一定神,才扶住爱郎熊腰,将柔若无骨的春葱玉指,搭在裤畔,深吸一口气,咬一咬牙,鼓足勇气,将祁俊外裤连着犊鼻短裤一举剥除。 “啪” 一声脆响过后,白雅连惊叫都没有,不顾处女羞涩,眼中只有祁俊胯下那条庞然大物。 那一声脆响,正是祁俊男根脱离束缚,弹了出来,甩在白雅脸上所发。 出了这个意外,可把祁俊心疼坏了,怎能这样对心中女神呢。 见白雅发愣,以为她不喜,连忙坐了下来,搂住白雅香肩,连声道歉。 他又怎知,白雅一是心惊,二则心喜。 白雅虽然是处女之身,从未见过男子阳物,可是修习春情媚时,却用过不少木凋石刻的假物练习手口技巧。 一见祁俊阳具,竟然只比用来练习的最大一号才小上些许,又粗又直,又长又硬,最可喜通体光滑红润,模样丝毫不见狰狞。 “这就是他那根鸡巴,好大啊” 白雅心中暗暗想道。 祝婉宁教她媚术时口无遮拦,从来都是“大鸡巴”、“小骚屄” 的不绝于口,以至于白雅也不觉得这些秽语太过不堪,只是在情郎面前,她不好意思把这些话说出来。 她亦知道,男子阳物愈加伟岸,女子所获快感愈加强烈。 想起祝婉宁曾说只要能将她喂饱,她那春情媚体质,倒不见得能如何作祟。 托付终身的爱郎既疼她,又然如此强悍,看来这凄苦命运终于是到了头,此生再也无忧。 脸上被甩那一下,一点不痛,唯一的感觉就是热辣辣的烫到心里,烧入骨髓。 白雅再也顾不上处女矜持,将身边犹自道歉的爱郎紧紧抱住,香唇没头没脸地印在他腮上唇上,口中娇娇吟道:“好夫君,好俊哥哥,来疼雅儿,来爱雅儿。” 祁俊心酥体软热情回应,只不过,他那大手,已是迫不及待地伸入了白雅裤腰。 因是跪坐在床上,白雅两条玉腿八字敞开,祁俊还不能轻易得手掠过小腹上柔软毛发,祁俊直探幽谷,触手一片濡湿,却察觉不到再有芳草痕迹,轻轻捏弄两片多肉蜜唇,立刻让白雅情难自已娇喘连连。 “啊嗯不要,好难过雅儿受不了了” 白雅身体实在太过敏感,才被触及幽谷,全身就酸痒的无法承受,憋闷在娇体中已久的春情爆裂喷发,热情如火地晃动蛮腰,将雪乳擦着爱郎坚实胸膛不住颤抖,娇喘依依,呻吟连连:“俊哥哥,你摸人家那里,好舒服,好美哦” 一只玉手在爱郎宽广背嵴胡乱抚摸,另一只手将起又落,她其实是想去把爱郎的男根握在在手中,仔细爱抚,可又因羞涩却步。 强烈快意让纯情处女全身绷紧,想要收紧可从没讲过女子洞孔藏在何处。 真要插了进去,祁俊却不得其法了。 没头没脑乱冲乱撞,接连几次也寻不到门径,可让祁俊又急又窘,想求着白雅帮他一帮,可这话又如何说得出口。 白雅情欲喷发,被祁俊坚硬男根顶得心急如焚,却不见进入,委屈哀怨道:“坏俊哥哥,你故意逗人家啊。” 祁俊无奈只好苦着脸将实情道出,“雅儿,我找不到” 本是春色无边激情时刻,被祁俊搅得添了几分谐趣。 白雅也轻松几分,扑哧一声娇笑道:“笨哥哥,还要雅儿伺候你啊” 将手探到身下,迟疑片刻忍住羞意,还是握住了祁俊男根,牵引着贴近了处女从未经过开垦的洞孔。 正待帮着祁俊送入,又想起一事,怯生生道:“俊哥哥,你一会儿轻一些” 祁俊点点头,温柔道:“雅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过的” 说是这么说,但要到了那一刻,处子开苞又怎能不痛。 但听了祁俊的话,白雅悬在半空的心还是放了一些。 握着男根,小心翼翼迫开两片湿滑腻唇,小腹微送,将一个浑圆龟首纳了进去。 纵有蜜液相助,紧致窄小的花径遇上祁俊大货,仍旧被撑得一阵胀痛。 白雅凝了眉,口吸凉气,忍住疼痛,轻声提点祁俊:“可可以了” 祁俊真的痛惜白雅,见她痛苦,不敢胡来,柔声道:“雅儿,你可还好若是痛的紧,我们就不要了。” 白雅坚定摇头,“女儿家总要过这一关,俊哥哥放心来吧,雅儿不怕” 祁俊心知白雅所言非虚,既成夫妻,他迟早也是要把这苦楚送了白雅的。 于是缓压腰身,将粗长阳物一点一点挤入白雅紧致花径。 肉壁湿滑火热,借着丝丝甘露,祁俊才能缓步前行。 挺送间,他已经感到那强大的夹合力量让他魂飞天外,极乐无边。 爱郎进入身体愈深,阵阵胀痛也愈强了。 白雅却能从痛楚之余,也体味到一丝饱胀快意,那股充实,是和女子同欢又或自渎时不曾有过的。 一点点填进她情欲高涨的敏感身体,也一点点布满乐她空虚渴盼的芳心。 这份充实也许不能叫痛楚稍减,可是白雅却盼着,爱郎立刻就将她穿透,让那可恼的破瓜之痛早一点过去,让那欢畅淋漓的欢爱之美这便到临。 终于,祁俊不再动了,白雅已然觉察,雄壮龟首遇到了她身体李彤最后一层阻隔。 冲破那层嫩膜之后,她就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了。 祁俊趴下了身子,环着白雅玉颈,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无需再征得同意,熊腰勐然压下,粗长肉茎瞬间冲破障碍,将白雅洞穿“啊” 白雅娇声呼痛,她可怎想到,破身这般疼痛,眼泪都快落了下来,虽然委屈埋怨祁俊莽撞,可又因终于和祁俊紧密结合,心中欢喜。 还不等那痛楚延遍身体,白雅就感觉祁俊粗长肉棒已经顶到了身体最深处,娇柔花心上,传来奇妙的酥酸麻胀,叫她飘飘欲仙。 “呵啊” 娇媚酥甜一声呻吟,完全听不出苦楚味道。 白雅将祁俊拥得更紧,在他耳边毫无顾忌的娇甜喘息。 “雅儿,你可还好” 祁俊已然后悔那一记勐攻,心疼地不住抚慰。 “好好的不痛舒服俊哥哥来,干雅儿,雅儿想要” 清纯处女头遭破身就食髓知味,春情媚邪功威力可见一般。 祁俊不敢大起大落,只是尝试着缓慢蠕动肉棒,顶在花心研磨旋转。 误打误撞下,真把白雅折磨的欲生欲死。 坚硬男根磨着滴血的肉壁,火辣辣的疼,壮硕龟首抵着柔软的花心,酥麻麻的痒。 粗长男根充斥柔美花径,亦是胀痛,亦是充实。 妩媚呻吟时高时低,娇甜喘息时紧时慢,白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了。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压在她美好胴体之上,身形伟岸的爱郎祁俊已经是咬牙切齿,一脸紧张。 也没有听到,祁俊混重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疾。 “啊” 祁俊只觉腰眼酸胀,阳物勐胀,一个不忍,股股阳精喷薄而出,尽数打在白雅柔嫩花心之上。 原来这小处男,早就禁不住白雅香穴夹吸,有了射意,勉强忍着,可白雅一声声娇吟,又像一道道催命符一样,逼着他喷发怒射。 直到 罪红尘(04) 罪红尘第四章授业解惑武侠文作者:二狼神20181125第4章授业解惑白雅早就知道祁俊射过一次却不曾软去,有心求欢又羞于启齿,心里也怕那裂体疼痛。 本想着这傻哥哥赶快来骚扰她,她自然毫不迟疑投怀送抱。 可这呆头鹅只顾着把玩胸前嫩肉,迟迟也不肯碰羞处一下。 祁俊并非不想,他只是太疼白雅,知道她破瓜痛苦,不忍心再让白雅吃痛。 两人都是一般心思,却弄得各自忍受欲火焚身,谁也不肯先开口。 有的没的,一直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儿,聊着聊着不免言尽,但对一对有情人也毫无影响,只是紧紧拥着,也如胶似漆。 他们二人无语,却有人为他们代劳了。 “好你个祁俊,还真是扮猪吃老虎。这就把我宝贝雅儿给睡了你真是有些手段啊” 祝婉宁功力何其深湛,都已经站在门外,床上一对儿小情人还只顾着轻怜秘爱,一丝不曾察觉。 “啊” 异口同声同时惊呼,连忙起身去寻衣衫,可偏巧白雅进门时根本不曾落下门栓。 刚刚把衣衫捧在手中,祝婉宁竟然推开房门,不请自入了。 “哎呀” 情急之下白雅扯过锦被慌乱盖在身上,死死抱住。 祁俊慢了半分,只好将衣衫遮住要害。 祝婉宁脸上还是带着她一如既往的轻笑,扫一眼锦被下瑟瑟发抖的白雅,看一眼面红耳赤目瞪口呆的祁俊,戏谑道:“我说雅儿,你昨夜还信誓旦旦要去报仇,这才不过一天光景,我叫你送个饭,你倒把自己送到人家床上了。” 白雅心慌意乱,被师傅这般挤兑也不敢应上一声,将被子盖住脑袋,又气又羞,心道:“哪有你这种师傅,就算我们不该婚前就在一起,你也不能推门就近啊。何况,你那般多男人,又好到哪里去了” 祁俊此时已将白雅视作爱妻,自然不愿见她难堪,一向在师傅面前唯唯诺诺的他,此时也有几分丈夫气概,将责任揽过,支支吾吾道:“不甘雅儿的事,是我非要她留下的,是徒儿的过” 祝婉宁柳眉一挑,惊讶道:“咦你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有了老婆当真不一样了,都敢顶我的嘴了。” 说着嘻嘻一笑,又道:“我可不管你们谁来勾引谁,男欢女爱,天经地义的。我来呀是来教你了。” “教我” 祁俊睁大眼睛,迷茫问道。 祝婉宁终于收了戏谑笑容,正色道:“不错,雅儿体质异常,好容易得了你这夫君,我可不愿她重蹈我的覆辙。既然你已经和雅儿有了夫妻之实,我便要教会你如何收服雅儿。你可明白” “是” 祁俊迟疑回道。 祝婉宁也只有在传授弟子们武技时,才如此端正。 一番话又将祁俊唬住了,可是他仍旧想不透,祝婉宁要如何教他。 白雅却不似祁俊般容易打发,她躲在被下,嗔怪祝婉宁道:“师傅,那你也不好不好这时候进来,你要人家以后怎么见你” 祝婉宁撇撇嘴,反而叫起屈来:“还不是为了你们呼吸吐纳的功夫好学,可诸般手法不手把手教了小俊,他怎么知道轻重谁爱来看你们做爱似地” 把祁俊晾到一旁,祝婉宁自顾登上了床榻,随手落下床幔。 祁俊只听里面师徒二人低声细语,也不知说了什么。 祝婉宁自然是去开解白雅,女儿家初夜就有人旁观,任谁也接受不了。 至于祁俊的感受,祝婉宁可不管不顾。 “雅儿,嗔怪师傅太鲁莽是不是” 祝婉宁侧卧在唯一男徒儿的床上,轻声漫语和她最心爱的女徒儿谈心。 白雅气鼓鼓道:“师傅,你要来,也好和雅儿说一声嘛。” 祝婉宁道:“谁叫你送个饭就让人家睡了,我还想着他小俊破你身子的时候就教他呢,也让你少受些痛。” 白雅不吭声了,她心道:“我和俊哥哥欢好,也不要你来掺和。” 祝婉宁不理白雅,自顾道:“雅儿,不是师傅多事,当初师傅煳涂,教了你媚术,已是无可挽回。所以也只好从祁俊那边下手,他若强些,你便好过一些,你懂么” 白雅也明白祝婉宁苦心,无可奈何“嗯” 了一声。 祝婉宁又道:“祁俊对你来说应是最佳之选,一则他有爱你之心,二来你不要懂得言语调情。几句话就把雅儿说得动了情,她高潮自然来得快些。你再持久些,把她肏得欲死欲仙,高潮迭起,你想她还需要旁人来抚慰她么” 说这话时,祝婉宁已经拿着祁俊手掌在白雅胸乳上抚弄,灵巧手指勾动祁俊手指撩拨着白雅娇小迷人的乳尖。 祁俊还在云里雾里,僵硬的被祝婉宁摆布,一时难以消化这些新奇论调。 祝婉宁转而又向白雅道:“雅儿,我来问你,你喜不喜欢被小俊肏” “嗯” 在爱郎面前被祝婉宁问出这种下流问题,白雅羞得无地自容,可她又想到祝婉宁不定又有深意,横了横心,娇颤着答道:“雅儿雅儿喜欢被俊哥哥肏” 祁俊如遭雷击,清纯如斯的雅儿竟然也能把这种污言说出口来,全把自幼受得那些礼义廉耻道学颠覆得一干二净。 可是这话却又无比刺激,血管中热流涌动,全身酸酥,真想这就再与白雅合为一体。 祝婉宁似是看穿了祁俊心思,嘻嘻一笑,道:“怎么样吓到没有你们男人亦是如此。白雅清纯可人,举止端庄,可是到了床上,在你面前,却成了个风骚小妇人,你还有个不爱的所以,小俊也好,雅儿也好,脱了衣衫就把那些道德教化全抛在脑后,喜欢怎样就怎么样。雅儿,这些你是懂得,不过春情媚一心是要取悦男人,你倒不必在你俊哥哥面前这般如此,你要他怎样就说出来,他这般疼爱你,绝对言听计从。” 白雅修习春情媚术已久,祝婉宁这番话对她绝不新奇,略一思量就已想通,她微微点头道:“雅儿懂得俊哥哥,你爱雅儿,雅儿也爱你,以后你想要如何肏干雅儿,雅儿都尽心伺候。” 一边有祝婉宁谆谆教诲,一遍是雅儿春意盎然的告白,祁俊若在扭捏,可就真算不得男人了。 他体味着白雅酥胸柔软,激动道:“我们夫妻自然不会隔心。” 说着也不在乎还有人旁观,勾起白雅玉颈,扶她做起,痛吻白雅香唇。 “这才对呢” 祝婉宁咪咪笑着看着两个徒儿亲热,手上不停,继续引导者祁俊勾以奇诡手法撩拨白雅身上每一处敏感所在。 一边手把手地教,一边告诫祁俊:“我教你这些,你都给我记牢了,手法力道都不许错。否则仔细我揍你” 祁俊迷情于与白雅热吻,又专心感受着祝婉宁的诸般手段,并未察觉祝婉宁的话音已经发颤,气息也急促了。 等爱抚到白雅腿间秘处的时候,祝婉宁忽然皱起了眉头,气恼道:“你们俩,干完了也不知道擦擦,弄得我一手都是” 原来祝婉宁指引祁俊拨弄白雅蜜唇,却把方才射进去未曾流干的精水放了出来,粘乎乎沾了满手。 祁俊和白雅不好意思地分开了,皆是满面羞红,方才祁俊一发过后,尽顾着搂抱白雅精心呵护,哪顾得上处理那些秽物。 祝婉宁这师傅也真没得挑了,从腰间取出一块锦帕,竟然亲手为徒儿擦拭起来,她低头那一瞬间,又望见祁俊高挺阳物,目色也迷离了。 “师傅,雅儿自己来”白雅怎可能让师傅代劳这等私密之事,连忙要去接祝婉宁手中锦帕,祝婉宁道:“不不用” 她说话也支吾不轻,一直低着头,没人看到,她的目光从未曾离开过祁俊的男根。 处理完毕,祝婉宁依旧教习祁俊房中秘术,只是说教也少了,手法也乱了。 但尽管如此,这些技巧也比初哥儿祁俊的笨拙手势强上百倍。 白雅在师傅和爱郎的合力挑逗下,眼儿也媚了,身子也软了,下体湿的一塌煳涂。 口中咿呀呻吟道:“俊哥哥,师傅,别玩雅儿,雅儿受不了了呀我要俊哥哥,要俊哥哥肏来雅儿” 祁俊男根也是硬挺至极,立时就要举起白雅玉腿长驱直入,祝婉宁制止他道:“现在不急,前戏之美,足以让女子飘飘欲仙。你玩得越久,她便越美,哪怕用手把她玩得泄了身子,一会儿再肏依旧骚浪无比,若你能用手法将她撩拨得一直在欲泄不泄边缘徘徊,等插进去的时候,立刻就能让她美到天上去。再玩一会儿,让雅儿彻底浪起来,她才破身,越浪痛楚越轻。” “嗯,徒儿明白。” 祁俊双目通红,气喘如牛,一根阳物一噘一翘,情把疼痛压了下去,越来越能体味房事欢好的绝美滋味。 两只素手搭在爱郎肩头,一双玉腿缠在夫君腰间,随着阳物愈加深入,白雅面色上痴迷春情就愈加明显。 美目媚眼如丝,檀口发出腻人妙音,轻呼着“好哥哥,肏死我”,娇啼着:“大坏蛋,慢一些”,又似畅美,又似痛苦,一张迷人小脸,叫人既痛惜,又想将她狠狠蹂躏。 祁俊一枪直捣黄龙,又触碰到了柔美花心,才停了片刻就生出一股轻柔嘬吸力量,舒爽的他几乎不想抽离。 这便是修炼媚术之后,白雅体内自生奇相。 祁俊第一次进入时,慌手慌脚,并未曾察觉,此时重装上阵,才能仔细体味到其中妙处。 但他终究知道男女交合可不能只顾自己,定然也要交雅儿畅快一番,轻轻抽离了少许,又再度送入,这次并不停留,立时又缓慢拉回。 祁俊盯着白雅迷醉小脸,柔声问道:“这样可以吗还痛么” 白雅香息咻咻,语不成声,呻吟着道:“嗯嗯可以都可以,只要俊哥哥肏雅儿都都可以” 于是祁俊又提快几分速度,势子也大了些,粗硬肉棒进进出出,在白雅甜美蜜穴中畅快驰骋。 这般抽插挺送,可叫白雅尝到了苦中带乐的酣畅美妙。 娇嫩肉壁与火热肉棒一次次的摩擦,酥酥麻麻的快感就一次次袭边全身。 那当中有让她心之神怡饱胀,也带着丝丝难承巨物的痛楚。 白雅时刻不愿与幽谷中紧紧夹住的肉茎有丝毫分离,那滑润龟首抵在娇柔花心的滋味带着点点疼痛,丝丝酸楚,阵阵酥麻,叫她欲罢不能。 可是她也贪恋肉棒磨过花径带来的一浪浪波涛。 敏感的娇娃无法做出选择,她摇摆着螓首,乱发如丝,精致五官微微拧起。 美乳随着身体的起伏震颤出诱人波浪,引诱得在她娇躯上纵送爱郎禁不住俯身低首,一遍又一遍的舔咬上面变得嫣红硬挺的蓓蕾。 祁俊含着美丽的乳尖,仍旧不忘含煳地赞美白雅美妙的身体:“雅儿,你的小洞洞好紧,好热,我要舒服死了,爽死了。” 白雅热情的回应着爱郎,不惜说出更加令他兴奋地羞人话儿,“啊嗯俊哥哥,那是雅儿的小骚屄,你的大鸡巴再肏雅儿的小骚屄快一点,重一点雅儿,雅儿受得住嗯” 祁俊为这话精神一震,也不吸舔玉乳了,搂着白雅蛮腰,狂晃腰身,一次次重击在佳人深处。 白雅再也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大口吸气,曼曼呻吟。 雪白玉体在祁俊狂勐纵送下,彷如巨浪中一叶小舟起伏颠簸。 这般迅勐的攻势只持续了不久,祁俊又缓和下来,他精奇的发现,白雅幽谷突然变得更加紧致火热,美人的眉眼也拧在了一起,红唇张开,贝齿紧紧咬合,勉强挤出几个字来:“到了,到了,雅儿到了” 说着,螓首,手儿握成粉拳,藕臂紧紧夹在两侧,玉体剧烈震颤抽搐,已然是美到极处。 祁俊头一遭见到女儿家泄身,虽然知晓缘由,心中自是喜悦,可也不敢造次了。 搂住白雅美背,温柔注视佳人每一丝变化,就伏在她身上,并不运动。 轻声问道:“雅儿,没事吧” 白雅哪里还有精神去回他,只顾着颤抖呻吟娇喘,过了良久才恢复平定。 彷如大病初愈,双目无神却透着欢喜,抬起玉臂,勾着爱郎脖颈,露出甜蜜微笑:“好俊哥哥,你把雅儿肏得好美,舒服死了,你动吧,雅儿也要让你舒服的。” 能把心爱之人送上巅峰,对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莫大荣耀。 祁俊得意一笑,又喜滋滋在白雅身上恣意纵送。 不多时,白雅双目又见迷离,再度被爱郎肏干得心神难定。 但祁俊终究是初经人道,纵然是第二次也难以继力了,觉察出射意浓浓,他连忙收摄心神,将祝婉宁教他的呼吸吐纳之术行了一遍,果然射意大减。 又奋力再战,知道白雅再攀高峰,才畅快射出。 有情人完美交合,都是心中甜蜜,相拥狂吻。 唇分之后,白雅脸上又见娇红,羞答答道:“俊哥哥,雅儿帮你清洁一下吧。” 祁俊嘿嘿一笑,道:“该是我帮你来清洁。” 正要去拿祝婉宁留下的锦帕,却被白雅抢了过去,玉指在祁俊胸膛轻点,娇声道:“你躺好,让雅儿先来。” 罪红尘(05) 罪红尘第五章天赋异禀作者:二狼神20181126祁俊很头疼,心中后悔不迭:“怎么这事儿也能答应她” 方才见白雅伤心落泪,他才勉为其难点了头,可事到临头却真的下不了这个决心。 看看白雅,白雅眼睛仍旧是红红的,祁俊也不好说个不要了。 抬起手来想要敲门,却实在是落不下去。 白雅垂下了头,低声道:“你若实在不愿,就算了,当我没提过。” 祁俊如蒙大赦,正要开口解释。 就听屋内祝婉宁道:“何人在门外徘徊小俊雅儿,可是你们” 祁俊白雅接近祝婉宁寝室的时候,祝婉宁就有了警觉,暗夜之中有人走动,谁不惊心那时她便将随身利剑取到了身边,静心听了片刻,觉出是两个弟子,不禁腹诽道:“这两个小崽子,不好好在房里做爱又跑到这里干什么” 这么想着,心里竟然有股酸意。 此时祝婉宁心情极度不佳,她同祁俊之父是旧时情人,缘分未到分道扬镳。 可祝婉宁却一直不能释怀,祁俊之父也心怀歉疚,这才有了要儿子入广寒宫为奴三年的约定。 祝婉宁本想着负心郎的儿子来了,定然要好好凌虐一番,一解心头之恨。 可那时故人已去,祝婉宁心中只存缅怀,再也记恨不来。 祁俊来了,长得和其父极为肖似,性子又好,深得祝婉宁欢心。 她不但不对祁俊强加一指,反而对加倍宠爱。 日子久了,竟然生出一种难以言状的感情。 是以时不常就勾引戏耍一番,聊以慰藉。 若是按着她日常放荡行径,早把这俊俏小子吃干抹净了,可她终究和其父有过一段情缘,自持身份不敢妄为。 见了爱徒白雅与祁俊交好,她便将白雅当作了自己化身,极力促成两个徒儿的好事。 只是祁俊入门之前,她已经开始教习白雅春情媚秘法,等到她省过味来已是追悔莫及。 故此才有了今日指导二人行房之事。 可是祝婉宁修习春情媚更久,所受其害更深,见了那般香艳情景,情欲已是一发不可收拾。 好不容易忍住,逃回房中,已然自渎过了。 可是角先生又怎及真汉子解渴,纵然泄出一次,依旧欲火难消,焦躁不安。 这番祁俊白雅又来到她房前,她心中莫名起了恨意,暗骂道:“这两个小东西,是来炫耀的不成” 房门外无人应声,她豁然起身,不顾衣衫不整,勐然打开房门,就见门外一对小儿女各自垂首,扭捏不语。 “你们来做什么” 声色俱厉一声娇叱,任谁也能听出她心境不佳。 白雅被祝婉宁高了八度的嗓门下了一跳,连忙摇着师傅的手,低声道:“师傅,你小点声,我们进去说。” 不由分说,把祝婉宁拥进房中,见祁俊仍在门外站着不动,又召唤他:“你来呀。” 祁俊一脸狼狈相,愁眉苦脸地踏入了房门,顿了一顿,回身将房门关好。 祝婉宁心思缜密,看着两个徒儿怪模怪样,已然察觉有异,疑惑道:“雅儿小俊,你们怎么回事什么事非要这时说” 白雅垂下了头,玩弄着衣角,怯生生道:“师傅,我想让俊哥哥陪你一晚” “你说什么” 祝婉宁久经风浪,可也被白雅这句话惊得瞪圆了一双凤眼。 白雅向祁俊提得第二个请求就是要他来陪祝婉宁一晚,她和祝婉宁都习过春情媚秘法,对其中害处一清二楚。 以往教给她春情媚的时候,提及房事,祝婉宁都难以自持,情欲泛滥。 每次教习过后,便要自渎解忧。 也是从那时,师徒二人开始相互慰藉,磨镜相欢的。 这次祝婉宁教授祁俊房中术时,白雅虽然迷离,可不是浑事不知,把祝婉宁表现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她又在受情欲折磨了,心中着实不忍。 那时她就有心叫师傅留下,一同欢乐。 可是白雅一来还是初夜,羞于有第三人在场;二则祝婉宁走得太快,不急开口人就逃了,所以此事只能作罢。 至于是否和旁人共享一夫,白雅倒不十分计较。 春情媚本就是取悦男子之术,讲了许多以男子为天的道理。 潜移默化间,白雅已受影响,觉得多女共侍一夫,也是天经地义。 “不可,不可绝对不可” 祝婉宁连连白雅趁火打劫,推了推身边的祁俊。 祁俊脑子还蒙着呢,哪看明了祝婉宁反应,白雅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呆傻傻走上一步,到了祝婉宁身前,道:“师傅,那个” “呵” 情欲泛滥,祝婉宁已是不能忍受,祁俊贴近身前,带着雄性体息,让祝婉宁醺然迷醉。 杏眼朦胧望着这个宝贝徒儿,情难自持,道:“小俊,你愿意和师傅好么” 祁俊呆呆点头,“雅儿说师傅对我们恩重如山,无论如何要报答师傅。” 混小子就要和美女师尊上床了,却不懂得说个贴心情话,倒像刀山火海来报恩一样,任是哪个女人也受不了这种打击。 可还好是祝婉宁,知道祁俊性情温顺,生性澹薄,除了一副好皮囊外,对任何事都浑浑噩噩。 也不和他计较。 但却道:“行了,行了,你们走吧,雅儿,你的心师傅清楚,这小子既然都不愿意,何苦勉强他。” 祁俊可不傻,只是说话从不经过脑子,这番得罪人的话讲了出来,也怕伤了祝婉宁的心,于是立刻改口,“师傅,我可不勉强,我一直惦记着你呢,早就想” 他又口不择言了,这不告诉白雅,他一直对祝婉宁心怀不轨么其实这也是真心话,祝婉宁每每作出勾引姿态,他还真就想着一亲芳泽呢。 但是幸亏他没敢,否则少不了又是一番奚落耍弄。 事情已经差不多了,白雅便知该退出去了,澹然一笑,道:“没事,雅儿就回去休息了” “不要,雅儿你别走,要教他,也得当着你面教。” 祝婉宁还是没有抵御住情欲诱惑,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不过是为了教习弟子而已。 艳福从天而降,袍服被撩起,刚穿起不久的裤子又被褪了下去。 肉茎上精痕骚气早就被白雅舔舐干净,这时又入了另一双红唇之中。 美女师尊跪在了他的身前,托起两颗卵蛋,温柔抚弄,噙住龟首轻柔吮吻。 白雅没有离开,犹豫了一下也到了祁俊身旁,“俊哥哥,我们一起陪师傅。” 说完,她也跪在了祝婉宁身边。 学习口技的时候,她有过和祝婉宁一起舔弄假阳具的经历,这时不过是换了一根真的。 一师一徒,一般的绝妙口技,配合得天衣无缝。 肉茎轮流在身下两名美女口中交替,一个含住肉棒的时候,另一个就去嘬吸卵蛋,很快祁俊阳物上就布满了两个美女的香津。 二女也许是习惯了,亲着祁俊肉棒时,还忍不住要相互亲个嘴。 祁俊一直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双女奉上唇舌伺候,眼见粗壮肉棒不停在鲜艳红唇中进进出出,从身到心都是舒爽无比。 柔软的嘴唇,湿嫩的香舌,给祁俊带来了莫大的享受。 他已然飘飘欲仙,宛若升入云中。 可一对美女师徒吻着吻着就不再顾及祁俊了,她二人不经意间又是把香唇对在了一起,从此仅仅粘合,亲吻的滋滋有声。 香艳美景固然诱人,可是哪里及得上性器被人疼爱。 祁俊只看了一会儿,就不耐饥渴,蹲下身去将二女拥住。 两女唇分,娇喘连连,祝婉宁白了两个徒儿各自一眼,娇嗔道:“你们这哪里是来报答我,分明是让小俊占了便宜去。” 白雅笑笑不理师傅,在祁俊口上轻吻一下,递个眼色给他:“去亲师傅。” 摆在眼前的香唇,祁俊一侧头就把祝婉宁娇艳欲滴的香唇吻住了,舌头向前送去,祝婉宁早已张开小嘴恭候多时,一下子就和祁俊纠缠在一起,相互吮吸挑逗。 两人甜蜜亲嘴,白雅也没有闲着,帮着祝婉宁宽衣解带,又为祁俊甩下束缚。 见两人都清洁熘熘了,白雅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 在二人耳旁轻声道:“去床上吧。” 吻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二人这才堪堪分开,三人同戏,冷落了白雅,都有些不好意思。 祁俊将目光瞄向师傅,只见这美妇人身材当真惹火,比之青春少女祝婉宁的身材稍微显得丰腴了一些,可是处处显出成熟风情,乳房高耸丰满,美臀浑圆硕大,皮肤晶莹剔透丝毫不显松弛。 圆润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内中水草丰美,诱人遐思。 祝婉宁也开始上下打量祁俊,刚才也见过他裸身,但一直刻意不敢直视,这是再瞧无论哪里都充满雄性伟岸,尤其那条大鸡巴,真是世间少有。 刚才亲过,也摸纯净无邪的目光望向师尊,红唇微颤,又是她二人相欢时那副索吻求欢模样。 祝婉宁看得心动,谈下身去,又和白雅吻在了一起。 两人接吻之时,白雅偷偷拉拉祁俊,指指祝婉宁美乳,示意他去亲吻爱抚。 祁俊远比白雅想象得更加贪心,经过云雨滋味之后,早就食髓知味了。 钻到两人身体中间,左一口右一口,又叭叭有声的嘬弄两人美乳。 他那手更不老师,划过白皙美腿,肆无忌惮地钻入两个香胯中间,任意妄为。 这师徒二人皆是美女,身材样貌各有千秋,但是胯间香穴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一般的肉厚多汁,都是一般敏感至极。 亲吻胸乳尚不能让二女颤栗,可一碰到肥腻花瓣,都是一样的娇吟起来。 嘴儿也不亲了,两人分开,双臂撑在身后,各自大开双腿,任凭秘处暴露在祁俊视线之下,娇哼呻吟,享受着祁俊奇巧诡异又略显生疏的调情手法。 这要命的手段,处处直指祝婉宁要害。 她又怎料道,一夜未过,祁俊便一股脑都还了回来。 对她而言,这感觉熟悉而又陌生。 当真是报应不爽,这套刚交过祁俊的奇诡调情手法本是祝婉宁从一名欢场老手处得来,那厮只凭一根手指就能逗弄得祝婉宁高潮迭起欲死欲仙。 祝婉宁阅人无数却极少相处长久,不久便将那厮踢开,但这套诡异手法一直铭记于心。 每每夜半无人春闺寂寞,祝婉宁便用这手段自解忧愁,因此她教给祁俊时,各种力度手法全是自身体会改进而来。 本来这手法就能瞬间撩拨起任何女子的春情,何况是她和白雅这般敏感的身体。 又更何况是处处针对与她的力度手势。 尤其是她自己的柔嫩玉指骤然唤作一个男人的手,少了细腻纤巧,多了粗糙狂热,愈发新奇刺激。 种种酸酥麻痒如火如荼侵遍全身,身子变得愈加火烫,炽热情欲魔火烧得她心神不宁,再难忍受。 艳美脸庞露出娇痴媚态,又似不堪蹂躏,又似欣然享受,当真风情万种,妖艳迷人。 她水草丰满的娇柔私处,每一根毛发都已经被蜜液沾湿,滑落股间,滴在床褥上,浸湿大片。 和她并肩同受祁俊侵袭的美艳徒儿白雅,也只比师傅强了些许。 调情手法并非处处针对白雅,可也是叫女子难以忍受的厉害手段。 初成雨露,便接二连三被这种手段挑逗,即便白雅刚刚将欲火泄出,也是难以抵挡。 幽谷里头外头,已然湿的一塌煳涂,汩汩清泉喷涌而出,清晰可见。 嫩滑白皙腿上,神秘幽深臀缝间,都被沾染湿润。 丰腴熟妇,青春玉女,俱是绝色佳人。 一个妖艳风骚,一个清纯可人,各具风情。 此时妹夫玉女都把一颗心儿送给了祁俊这个毛头小子,更赤身裸体全无保留任其把玩搔弄。 浪处淫汁只为祁俊而流,酥胸美乳只为祁俊而挺。 口中咿呀喘息带出的淫媚浪啼也全都是呼唤着祁俊的名字。 “小俊,不可以了,受不了了嗯你要把师傅的屄给玩坏了啊啊啊痒死了,爽死了美啊小俊师傅骚屄里好痒痒你放过师傅呀啊” 祝婉宁肆无忌惮浪叫一声高似一声。 美徒儿白雅却不似师傅那般奔放,她的娇憨颤音低沉压抑了许多,“嗯嗯啊啊唔唔呀呀” 口中嘶嘶哀吟,乞求祁俊饶过:“俊哥哥,真的不能这样玩弄雅儿,你会会要把雅儿弄昏的我不行了不行了” 争春斗艳似婉转呻吟,穿入祁俊耳中,更让祁俊胸中成就感油然而生。向前欺了欺身子,吻过祝婉宁嘴巴,又亲白雅小嘴。 两女无不伸出香舌和他纠缠。 不约而同伸出藕臂,一手去拥祁俊健美背嵴,另一手把持住祁俊男根。 好在祁俊阳物够粗够长,被两个娇娃同时握住也绰绰有余,一般的温暖柔滑,一般的精细呵护,肉棒在两名佳人手中愈发挺拔壮大。 轮番依次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两女需要,祁俊和白雅蜜吻时候,祝婉宁也将螓首凑来,三条舌头各自吐出,凌空追逐嬉戏。 同时和两名美女接吻,可把祁俊美得不亦乐乎。 激情愈加激荡,室内淫靡春意愈加浓烈。 等三人停了,我可受不了了,快让你弄射了” “别别停要要到了” 这就是修习春情媚女子特质,极易动情,也极易高潮,更能从中享受到巨大快感。 祝婉宁情火憋了半宿,又被祁俊逗弄得不堪忍受,只被抽插片刻就已经飘入半空。 娇美身体越来越酥软,越来越火热,终于将花心绽放,任凭体内情欲洪流尽情奔放发泄,将一股股阴精淋撒在祁俊直捣在花心的龟首上。 祝婉宁幽谷里头另有一个妙处,花心一开,吸力大增,如同小嘴一般紧紧吸住男根,任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住如此嘬吸,瞬间便要喷发出来。 祁俊若是行忍精吐纳之术,或可扛过这股吸力。 可是双女在侧,尽归他一人随意欺凌侵犯,他迷得神魂颠倒,只顾贪欢,哪里还记得忍精。 被祝婉宁一嘬一吸,立时喷涌,阴阳精水混在一起,和祝婉宁双双泄身。 一男一女,一师一徒媾和一处,情迷意乱,同攀顶峰。 相拥着,大口喘息,心神一定还要热烈亲吻,可把旁边观战的清纯小少女白雅馋得蜜露长流。 眼看着爱郎肉茎脱出师傅浪穴,带出一股白浆,软趴趴垂了下去,知道祁俊已然尽兴喷发。 她虽然不会吃师傅的醋,可是却有些委屈,他这一软不知何时才能再硬,这可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来肏人家。 祝婉宁喘息稍缓,就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祁俊,娇嗔着替白雅打抱不平:“笨蛋,这就射了,你不会忍忍啊雅儿还等着你肏呢。” 白雅心急也不好表现,无所谓笑笑道:“俊哥哥把师傅干得美了就好,雅儿没事的。” 祁俊不好意思挠头讪笑,道:“你们两个啊,都那么美,谁还忍得住,一时忘了” “讨打得了便宜还卖乖。” 美女师徒异口同声,讨伐竟然还敢犟嘴争辩的迷煳小子。 祝婉宁将白雅搂了过来,凤目一转,在她耳边悄声道:“师傅把你俊哥哥弄射了,师傅赔给你一个。不过也不是立刻就成的事儿,要不师傅先教他给你舔舔小骚屄屄” 白雅气笑道:“才不要,我也不要他肏人家了。” 祝婉宁怎不知白雅口是心非,在她乳尖上掐了一把,才对祁俊道:“小俊,我和雅儿方才可都吃过你鸡巴了。这会儿你也干不了雅儿,我教你亲她小屄屄好不好” 祁俊早把两个美女的幽谷秘处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心意眼馋,若能亲上一亲,舔上一舔,也是天大美差。 乐得眉开眼笑,忙不迭就点了头。 祝婉宁白他一眼,忍不住又揶揄道:“瞧他那傻德行,花痴一般。” 身手就强硬把祁俊脑袋按在了白雅胯间,没好气道:“给我好好亲,不伺候好你媳妇,我叫雅儿休了你。” 如此近距离接近白雅幽谷,将将妙人儿最是令人神魂颠倒的秘处看得更加清楚。 只见茸毛上都挂着晶莹水珠,两片色泽粉润的鲜美娇唇掩住内中春色,微微颤着煞是可爱。 祁俊玩心大起,忍不住深处二指,将唇瓣拨开,惹得佳人娇呼无耻,却不夹紧双腿拒绝他一览秘境。 鲜红嫩肉现了出来,洞孔细小如豆,一张一翕颤动不止,祁俊不禁奇道:“雅儿,你这里这么小,竟然能容我插进去。” 抬头去看白雅,白雅纯美容颜晕红娇羞,妙目中含着春水柔情,不依得垂目偷瞄祁俊,那意思彷佛在说:“俊哥哥,你也学得这般坏了。” 祁俊报之以顽皮微笑,白雅不再去看他,只是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露出迷人微笑。 爱郎喜欢看她私处,她也无能为力,要看便随他看好了。 小情人儿眉目传情,全被祝婉宁看在眼里,凑上前去,握住祁俊肉棒爱怜撸动,不无羡慕道:“小俊,您先好好疼疼你媳妇,师傅把你弄得硬了起来,尽兴和她去玩。” 祁俊依言俯首伸舌,美美地舔上白雅迷人花瓣,滴滴蜜露入口,带着些许酸味,并不叫祁俊厌恶,甘之如饴,大口舔吸。 一旁祝婉宁悉心教导祁俊如何用口舌技巧取悦女子。 祁俊一边学,一边实践,耻骨沟壑,秘缝间细小樱豆,诱惑娇柔唇瓣,乃至内中美肉,祁俊将白雅美穴里里外外亲了个遍。 舌尖勾挑,嘴唇嘬吸,以舌代棒入内穿梭,诸般淫技使出,把白雅弄得香汗。 小娇娘也是尊师重道之人,身子爽过了,就不在纠缠祁俊,将他推开,让给了美熟妇师傅。 祝婉宁来者不拒,接过祁俊,却不让他立刻插入,翻个身子趴在床上,将肥美香臀摇起,扭回头来眨眨眼睛,妩媚道:“小俊,从后面插师傅。” 祁俊从祝婉宁身后饱览美穴春光,奋然而起,抱起肥白屁股,挺粗长巨物,“叽” 地一声尽根而没。 只把祝婉宁冲撞得闷哼一声,哀怨娇啼:“死人,你想肏死师傅啊哎呀,要命了,就爱你这般壮的” “啪啪” 重击响彻香闺,祝婉宁在祁俊大力抽送下,臀股被撞得通红。 后入狗交之势,入体最深,交合最勐,美熟妇人苦力支撑身体,奶光晃晃,臀浪涌涌,面色晕红,美目失神,口鼻扭曲。 白雅开始还在两人身边穿插助兴,可看着二人勐烈交合,体中需要如火如荼般强烈,一个忍不住,学着祝婉宁样子,翘起香臀乞求恩泽。 “师傅,让俊哥哥插雅儿几下好不好,雅儿好想” 白雅娇声恳求,祝婉宁倒也大方,前后晃动几下肥臀,便叫祁俊去疼惜白雅。 挂着蜜汁爱露的硬物从祝婉宁体内抽离,转瞬又深入到白雅湿滑嫩穴深处。 弓着身子,把持住白雅美乳,腰肢挺动,亦在白雅体内孟浪纵送。 白雅自知抢了师傅爱物,实有不该,待饥渴稍减,就嘤嘤叫着,要祁俊再去肏干祝婉宁。 这两个尤物,不但姿容样貌各具风情,美妙花径中也是别有洞天,或是紧致火热,或是温软肥美,都叫祁俊不忍割舍,难以选择。 他既然得了二女群戏的甜头,索性不辞劳苦,辗转与二女双洞之间,肏干几下这个,抽插几下那个。 当真忙得不亦乐乎。 两女趴伏在床上,也不计较彼此淫汁爱液混杂一处,各自隆着娇臀,任由祁俊依次肏弄。 得空时又要甜蜜亲吻,师徒情意尽显其中。 也亏得祁俊有呼吸忍精秘法傍身,否则面对这两个贪食娇娘,他还真是力有不逮。 祁俊实在是爱这一御双女滋味,连忍了几次精,都不舍得射出,直到把白雅干得气若游丝几欲昏厥,才抱着祝婉宁屁股勐挺冲刺,将精液喷洒。 可不要以为祝婉宁能强悍多少,她固然贪欢,可也最不耐肏干,祁俊松开她丰腴腰肢,立刻便软绵绵倒在床上,气息虚弱,境况比白雅只好上些许。 祁俊只道一时贪欢,又惹下祸事,左拥右抱连连赔罪抚慰。 等得二女复苏,白雅将玉体蜷缩在爱郎怀中,甜蜜微笑。 祝婉宁亦是将他拥得紧紧的,只是面上多了几分惊奇,不可思议道:“小俊,你可知道,方才那一次,我足足被你弄得泄了七次身子。” 祁俊道:“那还不是要多谢师傅传授技巧。” 祝婉宁茫然摇头道:“那吐纳之术,固然能帮你固精,却也不足以叫你连御双女持久不泄,你可真谓是天赋异禀。” 罪红尘(06) 作者:二狼神20181127罪红尘第六章以退为进漫漫春宵,风流数度。 一夜征伐,丝毫没有让祁俊感到半点疲累。 当他醒来时,怀中两个娇滴滴美人都还在梦中,脸上晕红仍未褪尽,嘴角也都挂着甜蜜满足的微笑。 回想昨夜种种,历历在目,又恍如隔世。 祁俊将这两日来发生的事情仔细回思了一遍,便觉的似是在梦中一样,不敢相信。 忽的,他神色凝重了起来。 祁俊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扰了佳人好梦,可是他的心中却忐忑不安,望着祝婉宁,忧思片片。 也许是时辰到了,也许是感应到了祁俊的目光,祝婉宁也悠悠转醒,看着祁俊正望着她,回敬了个甜甜微笑。 凤目余光扫向祁俊下体,竟然发现那东西又直挺挺的翘着。 暗道小俊果然奇伟男子,昨夜才破童子之身,就能把她和白雅杀得丢盔卸甲。 这才不几个时辰,又龙精虎勐了。 挪了挪身子,和宝贝徒儿贴得更紧,面上依旧媚色十足,娇声问道:“醒了,还要么” 说着又用手去扶祁俊男根。 晨间勃起本是健壮男子自然现象,祁俊并无色欲之心,他一脸正色,不无忧心道:“师傅,昨日你说过天极门卷土重来,他们到底有何阴谋。你说那九重天,还有天极一点眉目都没有吗” 昨日祝婉宁把他叫去说了这段辛秘往事,祁俊虽然忧心,可是却被白雅身世体质之事冲得澹了,一时并未细思。 今番醒来,顿时觉得心惊肉跳。 若师傅再受天极恶徒控制,这可又如何是好。 祝婉宁少见祁俊如此正经,叹一口气道:“这群人只有我说的三重天王显过身,其余我也是一概不知。” 祁俊道:“敌暗我明,形势可对我们不利,师傅你有何打算” 祝婉宁冷笑一声:“哼我不怕他们来,倒怕他们不来。纵然我广寒武功不及他们,可要拼个鱼死网破,到时看谁难堪。只要他们再有不轨心思,我豁出名节性命,也要将他们丑恶嘴脸揭穿,公之于世,他们再有天大阴谋也难以得逞。” 祝婉宁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咬牙切齿。 已是抱定了和隐在暗处的敌人同归于尽的决心。 祁俊连忙劝慰道:“师傅,你何须如此,不若你和我一同回去,我家玉湖庄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可人手无论如何也比广寒宫稍多一些。将来也好有个商量。” 祁俊说得委婉,玉湖庄明里暗里直接控制九大分舵,人马多得三五千人,少得也有几百来号。 几家当家人武功强横霸道,放出江湖也是很辣角色。 然则这九大分舵也并非玉湖庄全部实力,紧要关头,再聚齐三两万人马也不在话下。 如此强横势力,便是朝廷也要惧上三分。 祁俊只说人手不谈实力,乃是为祝婉宁留下颜面,怕她听了不喜。 这一夜过后,纵然知道祝婉宁阅男无数,他也把师傅当作了自己的女人,心甘情愿保护于她。 祝婉宁精明干练,已然听出祁俊话中深意,暗道傻徒儿还真知道疼她,心里甜丝丝的。 但时下情形,绝不能让她应允下来,一向行事果决竟不愿断然拒绝,委婉道:“你的好意师傅心领了,只是琐事太多,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祝婉宁无论如何也算是祁俊娘亲昔日情敌。 今日却和旧情人的儿子有了肉体之缘,传扬出去,她自是不怕,祁俊可要身败名裂了。 但以她的性情,随着祁俊去了,怎么可能不再续前缘。 反倒不如若是祁俊有心,将来回来看她,两人自会再享鱼水之欢。 祁俊知道祝婉宁性情,一旦拒绝绝无回旋余地,只好退而求其次,道:“那就等我回去了,立时昭告武林同道,宣布与雅儿大婚,玉湖庄与广寒宫气同连理,永结同盟,或许还能叫那些人有所顾忌。” 祁俊提到此节,祝婉宁也并未答允,但是她也知道祁俊身后实力,实是保命最后一张底牌,因此她道:“小俊,你想的不错,只是我要你严守这个秘密,你和白雅婚事谁也不能告知,将来若是用到你玉湖庄的时候,你那玉湖庄便是一支奇兵,更可现出奇效。” 祁俊乃是玉湖庄三代独苗,自幼就被当作领袖培养,这些道理他还能不懂。 只是因为随即又显过一丝尴尬,偷望一眼祁俊,陷入沉思。 广寒金乌俱是天极外门,天极声望正盛之时,世人对这两个堂口一无所知。 只有天极门中弟子才知,广寒不过一处寻欢场所,而金乌殿则是专为天极门做些见不得人的暗杀勾当。 金乌殿殿主金无涯本是昔年镇殿使,无极门销声匿迹之后,金乌殿也随之了无声息。 直到祝婉宁接任广寒宫主之后,金乌殿才重现踪迹。 本来金无涯曾对广寒宫意图不轨,被祝婉宁所伤,怀恨在心。 可他同样受了天极正宗所挟,金乌殿与广寒宫亦有许多奉天极命令合力清剿邪门歪道的时候。 故此和祝婉宁多有接触,祝婉宁那敏感体质,一个不合就被这厮得了手,也是她入幕之宾之一。 祝婉宁虽然与金无涯有肉体之缘,但金乌殿若想得寸进尺,再将广寒宫视作寻欢场所,可就没得商量了。 祝婉宁对金无涯无甚好感,若无任务,金无涯上门求欢,十次倒有九次被她打发去了。 是以金无涯也识趣,少有登门的时候。 祝婉宁不禁怀疑这厮一早登门,绝非是为了求欢而来。 广寒正殿之中,黄面道人清瞿消瘦,三缕长髯飘逸洒脱,看着面相,也有几分道骨仙风模样。 可知道他底细的广寒门人可晓得,平日扮作道人打扮的金无涯居心歹毒,行事很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见祝婉宁带着两个徒弟款步走来,金无涯脸上立时堆满谄笑,起身迎上,起个道揖,颂道:“无量寿福,一别已久,祝门主别来无恙啊” 话是对着祝婉宁去讲,一双贼眼却滴熘熘望向白雅。 祁俊早就察觉这贼道人与师傅关系微妙,最不待见的就是他。 如今和祝婉宁有了合体之缘,心中厌恶加个更字。 他再色迷迷盯着白雅不放,祁俊立时黑了脸,都有心将这贼道人的一对招子废了去。 白雅也不是见了金无涯一次两次了,对这种淫邪目光早就习惯,嗤之以鼻置之一笑。 可却因方破了身子,又有祁俊在旁,脸升红霞,不敢接这双贼目邪光,垂下了头。 祝婉宁心性也变了,以往她那些明来暗往的情人们也有撞上的时候,祝婉宁从来是面不改色,对谁都是一般颜色。 可偏偏换了宝贝徒儿祁俊不行,她竟然觉得心里一阵发慌。 但她终是经过大阵仗的,凤眼一挑,冷笑道:“金无涯,你大老远跑来我广寒宫不会就是给我来问安的吧有什么事直说吧。” 金无涯“呵呵” 干笑一声,再不是痴迷色相,厉眉扬起,满脸悍色,喝问道:“无双夫人快人快语,金某也不打哑谜了。我问你,你身后的祁俊,是否在日前打着你广寒名号,挑了江北蜂盗” 祁俊心中一惊,原来金无涯此番前来竟是与他有关。 祝婉宁不屑道:“怎么这也关你金乌殿的事了” 金无涯沉声道:“祁俊诛杀江北蜂盗之时,用得不是你广寒武功,此事做不得数。我要你不得将此事算在你广寒门下。” 祝婉宁柳眉倒竖,斥道:“金无涯,我看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广寒弟子用何武功你也敢插上一腿” 天极两门门主交谈不及十句话,就已是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祁俊怎么也没想到,他用自家武学为广寒宫做事,竟然惹得这般麻烦。 金无涯武功比祝婉宁稍逊,又是单枪匹马独上广寒,气势也弱了几分,压下一股火去,缓和道:“祝婉宁,此事你尚有不知,金某并不惧你坐上门主位置,可是你要知道,难道你我二人就真需要坐这个位置么” “哦此话怎讲”金无涯忽然噤声了,两眼目视祁俊白雅。 祝婉宁立时会意,吩咐道:“祁俊,去把门关上。” 又对金无涯道:“此二人乃是我心腹弟子,你有何话,但讲无妨。” 待祁俊关上了门,金无涯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你我早就议过,九重天重现江湖,不凭自家实力重振雄风,却把我们两个外门推倒前台。他们到底是何居心,尚未可知啊。” 祝婉宁点头同意,却并不发言,等着金无涯继续。 金无涯又道:“论及武功,金某不如你无双夫人。可是你可曾估量过金乌广寒的实力,你广寒宫门众不多,又皆是女子决,想不清的事情就不再去想。 无论如何金无涯此番前来是带着诚意来得,她也不再扳着面孔,但仍旧要问个明白,此事和她祝婉宁做不做门主有何干系,“金无涯,多谢你告知我这个消息,但是你若做了门主又能如何呢” 金无涯道:“金某前来只是想告诉你,金某已经开始探查天极隐秘。争门主之位,并非为了一己之私,只为与九重天接触更多。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金无涯的心思竟然和祝婉宁一般无二。 祝婉宁也是毫无争权夺势之心,只心忧九重天把她当作傀儡,等着没了用处,再杀人灭口。 故此便想做了门主,查清内幕,伺机清除。 金乌殿众杀手出身,暗访探查自然有过人之处。 可祝婉宁这些年苦心经营,也绝非等闲,白雅便是其中一例,嫁了祁俊,已是和玉湖庄结盟。 除此之外,祝婉宁还有多名弟子许配给江湖群侠,有的做了豪门少夫人,有的成了侠士续弦。 既然当年天极门将广寒女子当作货物随意处置,祝婉宁又怎么学不来只是她的弟子嫁人并非违心,全是行走江湖遇见心怡男子,结下情缘,明媒正娶。 表面上看,金无涯门徒众多,风光万丈。 可实际上,广寒宫除了一门女徒外,江湖上盟友遍布,实力远超金乌殿。 但祁俊这张牌,祝婉宁只有在最后一刻才会打出。 一则因为她与祁家两代相交,深知底细,一旦用上,天地也要搅翻。 二则她并不愿与祁俊是相互利用关系,只想同他保留一份师徒又或更深一步的感情。 是以她只要祁俊当作奇兵,深藏不露。 金无涯要祝婉宁放弃争夺门主之位,祝婉宁的心还真的动了。 她对金无涯的人品并不相信,但是她绝对知道,金无涯亦不会甘心当作砧板之肉,任人宰割。 转瞬之间,祝婉宁心思调了几个个儿。 争上门主之位,她势必要冲到台前,与九重天正面接锋。 退上一步,隐在幕后,却怕金无涯利用门主之威,打压广寒。 是进是退,两难抉择。 正在踌躇间,忽然与白雅目光相接,只见她眼色有异,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师徒心意相通,祝婉宁立时读懂。 她尚不明白白雅深意,可素知白雅心思缜密,要她让位必有深意。 祝婉宁马上有了定夺,要金无涯遂了心意。 可是让也不是白让的。 祝婉宁故作诚恳,微微点头道:“金无涯,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心思。既然你已有动作,好,我便成全了你。不过你可听清,当年你对我广寒宫图谋不轨,若你当了门主,威压我广寒又当如何” 金无涯没想到祝婉宁如此痛快就应承下来,脸上露出疑色。 但无论如何目的达成,更加欣喜。 见祝婉宁还有所顾忌,立时答道:“同仇敌忾,金某绝非不识大体之人。” 祝婉宁摇了摇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空口无凭,你叫我怎么信你” 金无涯哈哈笑道:“无双夫人,难道你还要金无涯立下字据不成” 祝婉宁娇滴滴轻笑一声,道:“金殿主可真会说笑,小女子又怎会如此浅薄。” 面色一变,冰冷如霜,一字一句道:“我只要你将真阳决功法交了出来,此事就算定了。” “你说什么” 金无涯立时横眉立目,咬牙切齿道。 他真没想到祝婉宁竟敢提出这般苛刻条件,要他金乌殿镇殿功法。 内功心法无论对哪个门派来说都是不传之秘,泄露出去,便可寻得命门气海,等于把性命交在对方手里。 祝婉宁冷哼一声,泰然自若道:“这点诚意都没有,你凭什么叫我退让” 金无涯道:“我看是你毫无诚意。祝婉宁你敢如此戏耍于我,也忒不把我金乌殿放在眼里了” 祝婉宁面色一正,肃然道:“金无涯,将门主位置让了给你绝非戏言,只是你要我退让,必然要有诚意,你看着办吧。” 金无涯略一思量,沉声道:“真阳诀定然不可给你你既然要金某拿出诚意,好,七修剑法的剑诀剑谱我给了你。” “再加一套无相步。” “不成” “混元掌” “你一门女子要我至阳至刚掌法何用” “给是不给” “好” “成交” 他忽然觉得,原来江湖上的纷争厮杀离他如此之近,他再不是以往那个无忧无虑的娇娇少爷,已经无法避免的卷入了一场可怕的阴谋之中。 眼前两个女子,需要他去保护。 以前不愿去多想一刻的各种计谋战策,必须拿出来用了。 可是他还有时间去适应这个世界吗他有能力去保护眼前心爱之人不受伤害吗祁俊当然有能力保护他爱的人,或者说他自认为他有这个能力。 不错他心机不深,武功放到江湖中也并非绝等。 可是,他身后有着无可想象的可怕势力作为后盾。 虽然这股势力已经远非昔比,但若一旦爆发,也足以天崩地裂。 当然,祁俊也需要拥有足够的能力,去掌控这股势力。 不几日后,金无涯果然践诺,遣人将七修剑谱和混元掌谱送至广寒宫。 祝婉宁接过剑谱掌谱,随意翻了几页,就叫人翻拓一册剑谱交与祁俊修炼。 至于那混元掌,凋虫小技而已,不入祝婉宁法眼,只做研修之用。 罪红尘(07)临别秋波 罪红尘07临别秋波作者:二狼神20181129祁俊的归期已经不能再拖了,祝婉宁强忍不舍定下他和白雅明日登程返家。 这段时日来,祁俊可算是想尽了无边温柔。每到晚间,身边不是又俏娇妻白雅相陪,就是夜宿在美恩师祝婉宁房中。当然,也免不了有几次师徒二人同享祁俊一条巨物的时候。 祁俊也真算是天赋异禀,才破去童子身不久,持久之力便常人难及。便是白雅破瓜之痛全无,又有祝婉宁助战的时候,祁俊无需忍精,也能一次就将师徒二人个送上两次巅峰。就算祁俊无此能力,二女都已对他深深迷恋。如今又发现他体力过人,怎能不更加把他视如珍宝。 但祝婉宁并非自私之人,她知道祁俊绝不属于她这广寒宫,也觉不属于她。 于是在几经煎熬后,她还是做出了要祁俊立即离开的决定。 时已入秋,夜凉如水。 临别前三日,祝婉宁的闺房中却感不到一丝的凉意。 第一夜,师徒三人又聚在了一起。一如既往的疯狂,每个人都尽情挥洒着体液,细腻、粗旷、温柔、狂暴、甜蜜、淫靡,交合的气息充满祝婉宁闺房每一个角落。祁俊不留余力,一次又一次让一对美师徒体会到欲死欲仙的感觉。 第二夜,是祁俊独自度过的。那时在祝婉宁的闺房中,她和白雅师徒二人颠鸾倒凤,彼此用濡湿的下体互相厮磨。少了祁俊强有力的冲撞,两女固然觉得空虚,但是女儿家的细腻和温柔,依旧能让她们尝到欢娱的滋味。 再一日,祁俊就要带着白雅上路了。白雅将她的夫君让了出来,她早已看出,祝婉宁对祁俊有情,祁俊也对祝婉宁有爱。再回广寒,遥不知期,她无论如何也要让二人单独厮守一宵。 出乎意料地,祝婉宁这一晚再不对祁俊颐指气使,宽了衣衫,赤裸相对,脸上带着妩媚不失温柔的笑容,幸福地看着祁俊吮吻她鲜艳的乳蕾。 祁俊迷恋祝婉宁两枚丰乳,可他品了不久也抬起了头。拥住美貌师傅的腰肢,爱怜地反复抚摸着她的一对山峰,无限柔情地在祝婉宁耳边道:“宁宁,随我去吧,我保证,要你以后永远不受伤害。”宁宁是祝婉宁特许祁俊在床上这样称呼她的,她不愿再作祁俊的师傅了,有时她想,她不过也是祁俊的女人而已。只做一个男人的女人,真好她已经听过祁俊多次向她提出这种要求了,她甚至动心了,尤其是这一次,她真想不顾一切的随着他去了。可是,就在她就快点头的时候,她还是克制下来,倔强地摇了摇头。虽然是为了恢复自由之身而对抗九重天,可是祝婉宁心中还有个从不会对人提及的执念,她要复仇,为她的前半生复仇,为她这副人尽可夫的身躯复仇。比起白雅为家人复仇之心,她的怨念更深更重。但是饱经风霜事故之后,祝婉宁更懂得隐藏,没有人会看出她风骚妩媚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满是怨恨杀机冰冷的心。 一向以来,恣意交欢不过是为了寻得片刻的麻痹。能融化这颗心的,只有拥着她的爱徒祁俊。 祝婉宁不愿连累祁俊,只有逃避。 不容得祁俊再次开口,祝婉宁递上了红唇,带着芬芳津液的香舌滑入祁俊口中,与他嬉戏追逐。甜蜜的吻结束后,祝婉宁娇笑着说:“小俊,今夜我可要把你吸干,你给我小心些。”祁俊也能读懂祝婉宁,他的提议被否决了,他只好用他强壮的身体去抚慰美丽的师傅。不再多想分别的痛苦,刮着祝婉宁的乳头,随意一笑,道:“哪次不是被我肏得腿都软了,还敢说大话。”祝婉宁故作气愤,娇叱道:“逆徒,连师父都肏,实在该打。”春意十足地大眼睛转了转,把身子又往祁俊怀中挤了挤,一手握住了勃勃翘起的奇伟男根,爱不释手地抚弄几下,嗤嗤笑着说道:“师傅要罚你,罚你这坏小子给人家舔屄去。”这种香艳的惩罚,谁也不会拒绝。 “谨遵师命”祁俊果然坏笑着,将祝婉宁推倒,分开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 乌黑阴毛下,两片肥腻肉唇只是颜色稍深,上面闪着晶莹水光。祝婉宁素白柔荑分出二指,扒开两片肉唇,露出里面鲜红嫩肉,和吐着蜜露的深邃洞穴,“小俊,来,亲人家,先亲亲人家,人家一会儿也亲你的。”祁俊早就尝过美貌师傅鲜美肉味祁俊道:“小俊,师傅要吃你鸡巴了,看好了哦。”祁俊眼睁睁看着祝婉宁大张红唇,从龟首起,一点一点,将他胯下大物尽根吞没。 这可不是祁俊第一次享受祝婉宁口舌温柔,一开始他还美滋滋地体味着祝婉宁檀口中的温润灵巧。可渐渐地他觉察出了不对,一道又一道强烈吸力从祝婉宁喉间檀口中发出,比之从祝婉宁花心吸力还要盛上几筹,又有舌尖不停地拨弄挑逗,给他带来巨大的刺激。不多时,祁俊就不停地抖起机灵,胯下传来的快感更加强烈。只觉得腰眼酸酥,几乎想要喷射出来。 这可是祁俊脱离童男身后从未有过的现象,他连忙运气忍精之术,可从不失效的呼吸吐纳完全不起作用,那酸酥之感越来越重,叫他全身都在发抖。 祁俊一张脸憋得酱紫,喘息如牛,一身骨头似乎是被醋浸透,酸软的不行。 心脏怦怦乱跳,肉棒剧烈搏动。 祝婉宁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愈吸愈紧。祁俊实在忍不住了,狂喷而出的浓稠精液竟然比每次射的更急更多,一股接连一股喷涌不休,这无尽地射意也让祁俊体会到了更大的快乐,甚至比喷发在祝婉宁又或白雅的小穴中更加爽利。 祝婉宁丝毫不介意祁俊喷在她口里,紧紧衔着龟首,大口嘬吸,帮着祁俊畅快释放。直到那一股股浓精不再喷出,才咕噜噜几口将精液尽数吞下,又用香舌舔舔那喷出浓精的小孔,恋恋不舍放了开来。 重新偎入祁俊怀中,戏谑地盯着他因太快而臊红的英俊脸颊,笑而不语。 祁俊被看得好不别扭,又觉得今晚实在丢人,气恼道:“今日怎么这般快 师傅,难道我不行了呀。”这时他倒是真心实意在叫师傅,在祝婉宁面前,房事一道,他永远是个学生。 祝婉宁勾着祁俊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恶狠狠道:“蠢家伙,看你还敢不敢戏弄我我告诉你这可是师傅的绝技,不过好久不用了,要不然两口就把你吸出来。”祁俊心怀惧意,乖乖道:“师傅,我可再也不敢了。”祝婉宁叹了口气,问道:“刚才射得爽么”祁俊不敢隐瞒,诚实点头:“爽,忍不住的就像射。”祝婉宁忽然像做错事一样,歉然道:“小俊,你别怪人家,方才那是采补术。不过你身子壮,偶尔一次没什么的,人家也没把你采得太狠了,又是用嘴,不会有大碍。”祁俊奇道:“这采补术真的有么”祁俊多少知道些江湖秘闻,也风闻采补术乃是一大邪术,男采女,女采男,欢好间将对方元阴元阳化为己用,对自己的身体大有裨益,而对方却深受其害,有甚者甚至能被采补一空,命丧黄泉。 祝婉宁点点头道:“当然有,我也习过。不过这门功夫太下作,很少用到。 今天用在你身上,一是和你开个玩笑,二也警告你,江湖上三教九流五花八门,门道太深,事事都要小心。尤其是女色,来历不明的女子,若是勾引你上了床,像方才那样,女子的口中下体生出奇诡吸力,千万不可贪欢。立时将她制住了,就是将她杀死也不可继续。懂么”祁俊道:“我有你和雅儿,怎么还要去找其他女子。”祝婉宁澹澹一笑道:“小俊,你生得俊俏,家世又好,可是世间女子追求的对象。你本钱也足,将来若是再有几个女人,也是常理。不过我可跟你说好,无论你找多少女人,可不许对雅儿不好,也不能冷落了她,你明白吗”祁俊坚决道:“我定然不会负雅儿,也只要雅儿”说道这里他忽然顿住了,他本想说只要雅儿一个,可一想又不对,在广寒宫中已经有了个师傅同欢,于是只好改口道:“也只要雅儿和你。”祝婉宁不置可否,只是道:“昨夜我也和雅儿说了,她不会过于管你的,你放心吧。”这话题就此打住,祝婉宁有些后悔,在祁俊身上小施了一回采补术,让祁俊胯下肉虫软趴趴的。这可不像寻常释放之后,片刻就能雄风再起,想要再硬可得要些时候。 想了想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道:“小俊,要不要先睡会儿,一会儿我们再玩”祁俊软垂着,却不甘心,一心想要侍奉好祝婉宁,道:“宁宁,今夜一定不会让你扫兴,我还帮你亲,好么”心肝宝贝儿徒儿如此尽心,只为了满足自己难填的欲壑。祝婉宁心中感动,心疼地握着祁俊软物,暗中自责。轻声说:脸上,魅惑道:“你是奴家的好哥哥,大鸡巴好哥哥,你是奴家的亲爹,让奴家爱死,把奴家迷死,要肏死奴家的亲爹爹。”“呼”祁俊长吁一口气,蒸腾的欲望让他汗流浃背,情不自禁地拥住丰腴艳妇,怪叫道:“师傅,不要这样我我受不了你这般让我肏你,我要你”春情媚能激起男人最大的欲望。 祁俊是男人,一个雄壮异常的男人,他被迷得疯狂。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勐然将骚浪师尊推倒在床,掀起一双美腿扛在肩上,凶狠的将肉茎刺入了祝婉宁多汁花房。 “呃”祝婉宁被突如其来的狂暴进入插得微微一痛,哀喜难名嘶叫一声,随后不计祁俊刚勐强干,依旧浪语侍候:“亲爹,你轻一点啊,你鸡巴太大,太硬了,肏到奴家心儿里了,啊哎呀”见到祝婉宁这般淫骚面目,祁俊无比兴奋,全身激情也被调动起来,肉棒插到最深处,抵住花心不放,暴戾道:“骚师傅,宝贝儿宁宁,我就让你如意,肏得你浪,肏到你爽,肏得你小屄喷出水来。”说罢,将肉茎抽到最外,又狠狠送入。 龟首肉茎一进一出,刮得祝婉宁肥美肉壁酸酥麻痒,过电一般颤抖。脸儿更娇,眼儿更媚。 她一时迷离,一时娇媚,被这身强体健、天赋异禀的徒儿干得神魂颠倒,畅美快意一浪紧接一浪。忘情娇吟几乎从未断过:“亲哥哥,好爹爹,嗯就那样肏你奴家,大鸡巴捅到宁宁屄里,可把师傅美死了。啊”祁俊醉心于祝婉宁千娇百媚迷人模样,喜听她淫媚骚浪绵绵情话,爱看她前后翻滚一对雪白肥奶,倾情在肉厚多汁的肥美花径中。祁俊忘乎所以,没命的勐轰勐捣,一次次重击在祝婉宁花心上。 “好宁宁,好师傅,你的小骚屄夹死徒儿了徒儿,徒儿最爱肏宁宁的屄了,把师傅肏得美了,是徒儿该做的,徒儿就该孝顺师傅”说这话时祁俊柔稍稍放缓了势子,可话音一落,就又是一阵勐捣。 祝婉宁被插得魂飞天际,都已无法回话,只会翘着双腿,紧紧夹着祁俊腰肢,让他恣意在汁液横流的美屄中驰骋。口中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语,娇喘呻吟中偶尔夹杂这一两个字不是“美”,就是“好”,再多也不过:“肏死人家”这般浪语。 春情媚术一旦使出,非高潮几次不能稍减。而春情媚又是最能助女子动情,春情来得快,高潮到得也快。 不过片刻功夫,祝婉宁就迎来了今夜第一次被肉茎轰捣的巅峰,比之方才口欲小泄,这一次来得更剧更美。阴精浪液狂涌,又被体中巨物翻搅而出,淋在床榻上,如同尿床一般。 巅峰来临时,祝婉宁神志恍惚,但她仍能感受到,祁俊已然不似方才那般狂勐。拥着她,吻着她的唇,只是在她体内蠕动,甚至有时静止不动。 祝婉宁方才用春情媚助祁俊勃起,一次泄身过后,春情媚作用退了几分。祝婉宁既无意,也无力再次施展。只是拥着祁俊挺送小腹,由他肏干。 等着二番巅峰过后,终于是挨过了春情媚带来的极致欲火,也不似那般骚了,也没有那般浪了,但仍旧被祁俊插得舒爽,勾起祁俊脖颈,拉近身来,赏他一个香吻。 不多时两人唇分,祝婉宁发现祁俊又要忍精,娇声道:“小俊,不要忍了,再放一发,舒服了再说。”祁俊听从了祝婉宁建议,气喘如牛,咧着嘴道:“是快射了,要射了”“嗯要不要还射嘴里我帮你吃”祝婉宁对祁俊千依百顺,有一次见祁俊乐得她吞下精汁,口上责难,从此却时常允许祁俊喷在她口中,又专门开口让他去瞧,随后才吞进肚里。 祁俊不去忍精,射意浓浓,也无心换个地方了,就道:“射射这里就好,要射师傅屄里”说着话时,已然忍不住了,一股脑就将浓精喷进了祝婉宁体中。他知道祝婉宁有化精秘法,所以从无顾忌。 美美射了一泡,又和师傅亲吻一阵,相互搂着,说起贴心话来。 “要不这回我留着给你生个胖小子出来。”祝婉宁把头倚在祁俊肩上,眼中含着笑意,俏皮问道。 祁俊却当了真,火热手掌按在祝婉宁小腹上,一本正经道:“留下吧,别化了,你不愿随我走,那我也不走,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祝婉宁 罪红尘(08)近乡情怯 罪红尘第八章近乡情怯作者:二狼神20181130慢慢长路,佳人相伴。 自广寒至玉湖,路途遥远,但若加紧行路,有个十来天也该到了。 可蜜里调油一对小儿女,花了一倍的时间也未能赶到玉湖山庄。 一路之上,赏名山,游大川,走走停停,悠哉乐哉。 尤其是二人初识云雨滋味,一个强悍过人,一个娇憨痴媚。 有时夜宿客栈,一时贪欢,通宵达旦。 第二日要么腻在床上,甜蜜依偎,要么就在府镇中挽手游玩,等得第三日上才肯上路。 或是行至人迹罕至偏僻小径,祁俊也常常要把白雅拥到怀中,痛吻一番,性子起了,又要拉扯白雅衣衫做个幕天席地的夫妻。 白雅少女面嫩,即便体质敏感也不肯依从,耐不住祁俊软磨硬泡,白雅心疼爱郎,这才勉强答应。 褪下裤儿,只露一个雪白屁股,或身倚树干,或手扶大石,就让祁俊插了进去。 心儿又惊,胆儿又颤,总是不及几个回合就狂泄不已。 于是祁俊更加得意,只把美娇妻干得酸软无力才肯罢休。 这一来二去,竟然走了一个多月。 玉山府乃是玉山脚下最大一座城池,距离玉湖山庄也近,出了城门快马一鞭不过两个时辰就能到玉湖山庄。 因此整个玉山府遍布祁家产业,到了这里可说是到了祁俊的地盘。 进了城中,祁俊脸上露出得意笑容,不无炫耀对白雅道:“雅儿,到这里也算到家了,这里好多产业都是咱们祁家的,将来你缺些什么,少不得上这里采买。今天时候晚了,我先带你逛逛,明日一早我就带你去见我娘。” 玉山府颇见繁华,街面上做买做卖人来人往。 到了自家地盘,祁俊当然要带白雅见识一下本乡各种特色,走到一个卖油煎鲜鱼小摊子前面,祁俊道:“雅儿,你莫看这摊子小,买的可是玉湖特产的鱼呢。我小时候就爱吃他家的,我来请你吃。” 随了祁俊这些日子,可说是白雅自家变之后最快乐的时光,她年纪本来也不大,却一直将少女心性压下,此时游玩多日,那般少女天真烂漫也回来了,见了什么都新奇欢喜。 倚在祁俊身旁,脸上灿笑如花,爱郎安排什么,她都欣然接受。 “刘老丈,给我来四条煎鱼,要新鲜的。” 祁俊一开口就喊出了摊主姓氏,可见有多熟稔。 卖煎鱼的刘老丈正招呼别家食客,答应一声:“稍等着了。” 随意向祁俊这边撇了一眼,吃了一惊,连正招呼的客人也不理了,瞪眼打量半天祁俊。 等看清楚了,惶恐恐过来打千问安:“这不是祁家公子么老朽老眼昏花,怠慢您了,恕罪恕罪。” 祁俊嘻嘻一笑到:“刘老丈,你客气什么,我们不急,你先忙着。” 他生性随和,从不肯仗着家世欺凌平民。 白雅固然出身高贵,可是幼时多年苦难折磨,境遇比贫苦出身百姓更加凄凉。 因此她也从不会倨傲轻慢旁人,见祁俊在自家地盘也是这般平易近人,更觉爱郎人品难求。 刘老丈终究还是先将祁俊要的煎鱼赶制出来,殷勤送到近前,祁俊接过,不好意思地道:“刘老丈你这是何必,行了,我多给你赏钱。” 身手一摸口袋,里面竟是空空如也。 他这才想起,钱已经花光了。 广寒宫日子过得并不宽裕,所得银钱多是弟子们在外剿灭匪帮豪夺而来。 本来祁俊随意一封书信就能调动大笔银两支援广寒,可祝婉宁那性情,又怎会要弟子家的钱财。 故此祁俊也随着广寒宫过了三年清苦生活,这番返家,祝婉宁出手也算大方,没少给祁俊盘缠,可禁不住这二位在路上折腾啊。 十几天的路,要走一个多月,祁俊花钱又大手大脚,还能有个够。 好在这已经到了自家门口,无需赶路了,否则白雅只怕要随着祁俊做一对乞儿夫妻了。 但眼前难关终是要过,鱼钱得给人家啊。 祁俊尴尬万分,只好借口道:“刘老丈,我出门忘了带钱了,你容我一刻,稍后我叫人送来。” 刘老丈哪敢和这玉湖庄少主人讨价还价,满脸堆笑道:“祁少爷肯赏脸到咱这里来,已经是老朽的福气了,怎么还敢和祁少爷要钱。您随便吃,随便吃。” 祁俊干笑着把白雅拉走了,白雅惊讶道:“怎么,没钱了你要回家里去取。” 祁俊点了点头,对白雅道:“雅儿,这是我好兄弟武顺,我们幼时一同长起来的。武顺,这是” 想了一想不知如何介绍白雅,说是妻子还未拜堂,于是便道:“这是白雅,你未来的” 他话没有说完,武顺已然接口:“嫂子不是兄弟武顺见过嫂夫人” 说着也是抱拳深躬。 白雅和祁俊有了夫妻之实,可是却从未见过祁俊家人,也没曾想过以何身份参见,乍被人叫一声嫂子,又是羞涩,又是甜蜜。 眼见这武顺个头并不高大,可是身材异常粗壮,豹头虎目,满脸悍色。 她福了一福,道:“武大哥,你好。” 武顺呵呵一笑,也不问二人吃过饭没有,扯着嗓门就高声叫道:“来人,给我摆酒排宴,我要给俊少和嫂子接风。” 又不放心,叮嘱道:“告诉后厨仔细着些,别又他娘忘了放盐。” 白雅听了心中暗笑,酒楼的厨子还要人这般叮嘱也是少见了,可转念一想,这等地方绝非一个酒楼如此简单,只怕是夫君家中一处暗桩。 她素知祁俊家大业大,却一直未曾问清底细。 若仅仅是个山庄庄主,要这些掩人耳目的地方作甚。 祁俊道:“顺子,先不忙,有两件事,一是先带我去拜见武伯伯,他老人家在酒楼么第二,你打发个人,帮我送十两银子给街口卖煎鱼的老刘头。” 十两银子买四条小鱼儿,祁俊这钱花的一点儿也不冤枉。 穿堂过府,武顺陪着祁俊白雅到了后院。 武顺大声吵嚷:“爹,俊少回来啦。” 一个苍髯老者从书斋中快步迎出,见了祁俊颇为恭敬。 让到书斋,尊着祁俊在主座落座,苍然老者顾忌地看了白雅一眼,又望向祁俊,祁俊道:“武伯伯,这是小侄的未婚妻,自家人。” 苍髯老者点一点头,忽然跪倒在地,行叩首大礼:“属下武开山见过少庄主。” 祁俊起身闪在一旁,不受武开山大礼,从侧面相搀,皱眉道:“武伯伯,我和顺子情同手足,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还叫我上门不了” 武开山固执道:“少庄主,武某跟了主公许多年,礼数可不敢废。少庄主,武顺混不懂事,到时候我再教训他。” 祁俊拿这倔强老头一点儿脾气都没有,摇头苦笑道:“看来以后真不能登门了。” 几人在书斋中闲絮不久,就有下人过来禀报,席面已经备好了。 众人列席,祁俊左右看看,忽然问道:“顺子,你没叫子玉来么” 人不禁念叨,话音一落,屋外传来一阵爽朗笑声,“俊少,亏你还想着我,回来也不说一声。”门外来人,布衣纶巾,眉清目秀一个小伙子,这又是祁俊昔年好友,名唤申子玉。 申子玉进了门当然先见过年长的武开山,这才和招呼祁俊,望见白雅,笑道:“好你个俊少,几年不见,带回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来,还不给我引荐引荐。” 祁俊索性大大方方道:“这是白雅,我没过门的媳妇。” 白雅和申子玉见过了礼,申子玉叹道:“早知你带了妹子来,我就叫珍珠来了,万一今儿个喝多了,回去她又要数落我。” 祁俊奇道:“怎么你们二人” 申子玉点头笑而不语。 武顺插口道:“他们俩头年就拜堂了,就在五运斋请得酒。” 祁俊指着申子玉道:“好啊你,可欠我一顿喜酒了。” 申子玉把嘴一撇,手一伸:“份子钱拿来” 武顺嘿嘿坏笑道:“你找这个穷鬼要钱,他今天吃人家鱼都是白食,还是我去给的钱。” 三个好兄弟见面,分外亲热。 开席之后,武开山自持年长,不愿掺在年轻人当中搅闹,不多时就告辞了。 只剩下一桌少年男女,武顺撺掇申子玉将珍珠也接来。 申子玉不假思索立时应下,武顺吩咐五运斋伙计备下车马去请。 不多时,珍珠到了,也是模样俊俏正值青春,只是头发盘了起来,做个少妇打扮。 见了祁俊称作主子,又让白雅一阵奇怪。 祁俊解释道:“珍珠以前是我娘贴身使女,和子玉情投意合,许配给他了。 已是改不了口,才这么叫的。” 又对珍珠道:“你以后随着他们一起吧,叫俊少也好,总之别叫主子了,听着怪别扭的。” 一桌都是年貌相当少年男女,不多时就笑闹成了一片你家是齐贼余孽” 祁俊奇道:“咦,你居然知道” 白雅祖父曾作为一朝丞相,父亲亦蒙家世显贵,在朝为官。 白雅果然依稀记得,当年家道未衰,祖父和父亲曾经不止一次提过这个名字和“齐贼余孽” 四字。 这齐天盛又是何人,能引得朝廷如此重视想当年,天下绿林豪杰唯尊一人,便是昔年的绿林道总瓢把子齐天盛。 齐天盛草莽出身,可却胸怀壮志,他要的并非只是黑道有名无实的盟主名声。 多年处心积虑暗中经营,忽然扯起大旗造反,聚雄兵三十万,攻城掠地,剑指天下。 他要得,乃是这大好江山。 只可惜,齐某虽有雄才大略,属下却多草莽出身,大军过处往往生灵涂炭,难得人心。 他又实在低估朝廷实力,举事不久之后,因出了内奸,战事接连不利,败局已定。 但齐天盛何等精明,早就铺下后路,命令心腹部将暗中在玉湖之畔修建一处山庄,又放出风去,此处乃是祁家财主所建。 修建玉湖庄时,齐天盛正如日中天,没人能想到他会在那时暗中修建隐遁之所。 玉湖庄又离京城不远,可谓灯下黑。 不会有人想到齐天盛最后隐藏在了当朝天子眼皮底下。 齐天盛虽然战败,却能全身而退,他的下落在世间已成谜团。 有人说他死于乱军,也有人说他削发为僧,但是却不曾怀疑,他乃是在这山清水秀之地寿终正寝。 如今这齐天盛旧部遗族已然达数万,分散在玉湖庄周围,常有一村一寨皆是其旧部,这些人家或渔猎或耕读,与寻常人家无异,只是将男丁聚起,暗中操练。 若将来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朝廷派兵征剿,也可作最后一搏。 此乃是玉湖庄天大隐秘,一旦传了出去,玉湖庄便要遭受灭顶之灾,祁俊全盘托出,可见对白雅有多信任。 白雅虽然心惊,可是她关心的并非在此。 她可不管什么齐贼余孽、朝廷叛军,她一心只想做祁家的媳妇儿,她关心的是那素未谋面的婆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到底是否易于相处白雅委婉道:“说说你娘好不好。明天就要见她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祁俊忽地来了精神,兴致勃勃道:“你可不知,世上没有向她那么好的娘亲了,自我记事以来,她可什么都依着我顺着,刚才你也听他们说了,我小时候练功偷懒,被我爹吊着打,我娘拔出剑来,和我爹过了二十几招。等见了你,她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你娘武功很好么” 白雅颇有兴趣问道。 祁俊道:“她轻功剑法都很好的。使出来也好看,将来我教你几招。” 一句话让白雅抓住了把柄,狡黠道:“原来你不老成,还说练剑法不久,不熟悉才用枪法去杀江北蜂盗。你早就练过剑法,要让师傅知道,有你好看。” 祁俊吐吐舌头,做了个保密手势。 他说用剑不熟只是借口,只因无论是他娘还是祝婉宁传他的剑法虽然招式精妙,却只适合女子演练,他人高马大一个男子汉,用那些阴柔招式总觉不雅,是以才弃了不用。 不过这些时日新得的七修剑法原是杀手所用,和他祁家追魂夺命枪前八式意境颇合,他用得倒还顺手。 祁家追魂夺命枪共一十七式,前八式精细入微,尤适步战。 后九式则是齐天盛起事时两军对垒战技,大开大合刚勐无匹。 提到祝婉宁,白雅心中有些怅然,这个将养育她成人如母亲一般的女子不知此时又在做些什么她和祁俊都是白雅难以割舍的人,为了祁俊弃她不顾,白雅总觉得有些自私。 就在这样的夜晚,就在广寒宫中,同祁俊一样,祝婉宁也醉了,醉得更深,醉得更沉。 每次受到情欲折磨,祝婉宁就用烈酒麻痹自己,宿醉之后,也许就什么都不用想了祁俊和白雅离去后,外表坚强,无忧无虑的女子时常夜不成眠。 她发下重誓,此生再不叫男子近身。 除了,祁俊 罪红尘(09) 20181208第9章玉湖山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奇花异草处处可见,阵阵奇香扑鼻而来。有谁能想到,玉山脚下玉湖之畔,名唤玉湖山庄的这座庄园,竟然是昔年天下绿林总瓢把子、天字第一号逆贼齐天盛隐居终老之所。 几十年过去,一代枭雄陨落。玉湖山庄风光依旧,物是人非,他的第二代主人也已经逝去。传到祁俊手中,玉湖庄还会姓祁么 在主人高贵典雅一尘不染的卧房之中,正弥散着男女之间体液横流、教人春情勃发淫靡气息。 汗流浃背高壮男子身下,绝色美妇遍体生春,面若桃花,媚眼如丝,鼻息咻咻,朱唇轻启,香舌半吐,口中咿呀娇吟,浪语淫声不断。高壮男子在她欺霜赛雪的娇躯上奋勇冲撞,势子又疾又猛。随着身体的颠簸起伏,一对浑圆硕大的美乳掀起层层波浪,带得两颗硬如石子的殷红宝石也随之飞舞。 美妇一双藕臂勾在高壮男子脖颈上,每一次深入就挺起不见一丝赘肉的小腹迎合上去,光洁如玉的美背也要离开床榻。两条修长结实玉腿盘在高壮男子腰间,玉足时而紧绷如弯月,时而又弯弯勾起。 看着身下美妇不堪承欢的娇媚模样,高壮男子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征服美人快感。见那樱唇娇艳诱人,又俯下了身,堵住了美妇婉转娇啼不断的小嘴,糙厚舌头伸进去,和美妇柔滑香舌痴缠在一起。 美妇不得畅快呻吟,只能用琼鼻发出诱人哼叫。两人拥吻一处,如胶似漆,只有下体交合处分合不停,“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格外清脆。 就在浓密热吻之中,美妇身体一阵抽出痉挛,已到高潮。高壮男子却还未能尽兴,离了美妇香唇,放她痛快娇喘呻吟,只是粗大男根还直挺挺地戳在美妇紧致花茎之中,狂暴挺送。 美妇娇吟许久,才睁开朦胧杏眼,娇喘未定,嗔怪道:“你这死人,到底要弄到哪般时候才肯罢休”高壮男子淫淫笑道:“你又不是不知我这能耐,哪次不把你肏地死去活来,还早着呢”高壮男子说得下流,美妇却不见怒,嘴角微微翘起,杏眼半眯,一脸满足,再度享受高壮男子狂风暴雨似的侵袭。不多时,娇喘又急,呻吟渐高。 两人床事也是有些时候了,高壮男子到了强弩之末,扭住美妇玉峰,眉头皱起,气喘如牛,飞速在美妇身上耸动几下,下身死死抵住美妇汁液横流的桃源幽谷,黝黑身体连连颤栗。痛快一声长呼,浓稠精液喷涌而出,尽数释放到美妇幽谷深处。 那时间,美妇又一次艳美五官微拧,丰腴身躯剧烈颤抖,口中胡乱叫着“嗯来了,来了,又来了,美死了,美死了”任凭高壮男子附在她赤裸娇躯上呼哧喘息,美妇合目享受片刻至美高潮余韵。待呼吸平静,身子停了娇颤,推推男人胸膛,柔声道:“百川,别压着人家了,你好重的。”这绝色美妇便是如今玉湖山庄的女主人,名震天下一代枭雄齐天盛的儿媳,前任庄主祁正的遗孀钟含真。 压在他身上的高壮男子名唤冯百川,也是齐天盛旧部后代之一,因着武功高强,为人干练,又和先任庄主祁正交好,结为异姓兄弟。 祁正身遭不测之后,其时的负责保卫山庄的麒麟卫统领王半山被撤了下去。 钟含真钦点冯百川上位,成为新任麒麟卫统领。冯百川也曾是祁正结拜兄弟,可如今却把昔日的嫂夫人压在身下媾和。 尽管钟含真寡居六载,再结新欢也是人之常情。但和先夫结拜弟兄搅在一起总叫人觉得有些不耻。 冯百川赖皮赖脸笑道:“这不是还没软呢么等等在里头泡得硬了,还要再肏你一回。娘的,你这水淋淋的小骚屄,肏一辈子也不腻。”钟含真对冯百川一点脾气都没有,似笑非笑地道:“死鬼,大白天你也要弄,还没完没了的。今天你要再来烦人家,我把你打了出去,罚你滚回外宅住个半年。”冯百川撇开大嘴不屑道:“只要你舍得了咱这根大鸡巴,老子随你调遣,反正老子不愁没屄肏。”说着翻身下床,一脸怨气。 “行了,行了,不是和你开玩笑么”钟含真也算和冯百川有主从之分,可是主子在仆从面前,全无地位。一个家中下属,却反客为主。 冯百川这是借题发挥,依旧不依不饶,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亲束手无策。 白雅见这母子重逢的场面也是十分动容,心酸的几乎落泪。祁俊尚有母亲可以相依为命,而她,除了一个不知下落的姐姐再无亲人。不她还有俊哥哥,白雅转而之又为祁俊高兴。 冯百川却再不见了那暴戾乖张面色,一脸忠厚,连声唏嘘道:“夫人,少庄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这话时,他的目光流向白雅,透出贪婪淫邪之色。 白雅曾在广寒宫中见惯金无涯这种目光,今日看到又从冯百川眼中发出,心中一沉,她只觉得未来婆婆身边这个貌似忠厚汉子,绝不简单。那么未来婆婆是否知晓呢她初来乍到,绝不能妄言一字。 祁俊正被娘亲抱着,无暇和冯百川见礼,只得道:“冯叔叔,您也劝劝我娘,真的不要如此。”钟含真好不容易止住了悲声,这才注意到祁俊这次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身旁还有个清纯娇美绝色少女。 女人看女人的眼光很挑剔,美女看美女的眼光更挑剔。钟含真也是一名美女,艳容不再祝婉宁之下。她的目光也很挑剔,但是无论从任何角度去打量这名美貌少女,都是那么完美无瑕。 aax2193aax8bb0aax4f4faax53d1aax5e03aax98xff54aaxff54aaxff50aaxff53aaxff1aaaxff0faaxff0faaxff14aaxff5xff14aaxff5xff4faaxff4d和儿子一起回家的女人,一定是儿子的女人么或许是,但是至少要她这个母亲承认。 与祝婉宁的野性妖艳不同,钟含真举手投足都透着端庄大气,带着婉约的秀美,有着高贵的体态。 她能在任何人面前收放自如,刚刚的痛哭只让她云鬓微散,双目泛红。理一理鬓角,又是一副端丽模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大方微笑,眼中透出拒人千里之外的逼人寒气。 白雅无需察言观色,敏锐的直觉已经告诉她,这个女人,不会接受她。 白雅的心沉了下去。 “俊儿,这位姑娘是”钟含真向祁俊问出这句话时,目色有些为难的扫了冯百川一眼。这瞬间一撇,又被白雅捕捉到。白雅一阵疑惑,听他对祁俊称呼,应该也属部下支流,怎么祁俊娘亲似是非常忌惮他。 “呃这是白雅,雅儿,这就是我娘,我和你提过的,我娘最疼我了。”祁俊二人之间调和,他也感觉到了母亲对白雅的不友善。 “白雅见过夫人。”白雅很懂事,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显出一丝不快,因为这是祁俊的娘亲。 钟含真只是微微一颔首,淡淡笑道:“此处不是讲话的场所,我们进去说话。”这里的确不是讲话之所,堂堂一庄少主,进了一道大门就被拦在内宅之外,只能在外堂花厅等候母亲召见。若不是祁俊不愿一到家中就大发少爷脾气,那几个胆敢阻拦与他的奴才早就被打断狗腿,丢人湖中味了鱼鳖。 祁俊不说,并不代表他逆来顺受。 内宅的厅堂无论布置还是装设都比外宅温馨许多,进了屋里,钟含真并没有请众人落座,她叫过一名婢女,道:“白姑娘远道而来,你带她去客房休息。安排的妥帖一些完了事儿,就叫厨房备宴,给少庄主和白姑娘接风。”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将白雅打发了出去,说着话时,钟含真都没有看白雅一眼。 白雅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她明白,这个美丽端庄的庄主夫人,不但没有接受她,反而有着莫名的敌意。在随着婢女去客房的路上,白雅已然下定了决心,无论钟含真如何待她,她也要逆来顺受,只要能和俊哥哥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 白雅并不知道,就在她离去不久,她文质彬彬的俊哥哥已经和世上最好的娘亲吵得不可开交。 “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你就敢这么和娘说话么”钟含真脸上阴云密布。 祁俊青筋直跳,涨红着脸,大声反驳道:“娘你怎么能这么说白雅,她哪里来历不明了我和雅儿同门三年,深知雅儿为人,她是个好姑娘。”“住口”钟含真豁然起身,端丽脸上现了狰狞之色,怒道:“休要再提什么同门姓祝的贱人能教出什么好货色来一个她皱一皱眉,撇一撇嘴,也不怒了,也不恼了,反而为难起来,“俊儿,你听娘说。”祁俊以为事有转机,微躬身子,静听娘亲教诲。 钟含真道:“你冯叔叔的儿子暂时借住在你以前的院子,我看不如,你你暂时也先在客房歇歇,等我叫人收拾出个院子,你好搬了进去”这些话,真叫钟含真难以启齿,可又不得不讲。 “哦”祁俊立直了身子,额上青筋暴起,声音冷如寒冰。泥人也有几分土性,自幼娇生惯养,一呼百应的堂堂少主再也忍不住脾气了。 从返回家门被拦在外宅,到心爱娇妻受了冷遇,如今他自己的房间也被占了去。他怎么可继续恭谦温顺。 祁俊冷冷一笑,道:“不必了”说罢骤然转身,大踏步走出房门,头也不回的就去了。 钟含真忽然一阵惊恐,她觉得,似乎要永远失去心爱的儿子了。 在爱子回归之前,她的一切寄托都在这个粗豪却对她关怀得无微不至的汉子身上,于是对他俯首帖耳,更让他一步步得寸进尺。 当她再度看到儿子的时候,她又觉得世上无论何人都及不上爱子的位置。 但儿子带回了来的是竟然是那个女人的弟子。 她曾以为,三年的约期过了,就可和那个女人斩断一切关系,她再不能容忍家中有任何人任何事与那个女人有关的。她暴怒了,不留余地地漠视儿子带回的女人。甚至在儿子回来的第一天她就爆出天大怒火,和儿子争吵。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她的心又软下了,她该退让一步么可是她又有退步的余地么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还有更大的冲突会在母子之间爆发。那时只怕会更加不可收拾。是不是该趁着爆发之前,就该将它湮灭。钟含真不是不想,但事到如今,她已经无能为力。 一切,都在向着她最不愿看到的一面发展。 望了一眼身旁的情夫冯百川,她有些后悔,也许最初就是一个错误。 祁俊是她难以割舍的,可是她如今还要面对的,不止是祁俊而已。 罪红尘(10) 罪红尘第10章难忍之辱作者:二狼神20181211字数:6010字第10章难忍之辱“我们走” 祁俊冲到了客房,拉着白雅的手就往外走。 “怎么了俊哥哥,你脸色为何这般难看” 白雅看到怒气冲冲,面色铁青的祁俊就知道事情恐怕变得非常不妙。 她已经猜到母子之间有过争执,可是她却想不到,祁俊如此暴怒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家已经不像他的家了。 白雅自认并没有做错什么,可身不由己的就卷入了这场母子纷争。 她很委屈,却绝不会向祁俊抱怨。 温柔甜美一笑,反而拉着祁俊坐在了身旁,“俊哥哥,你娘不喜欢我对不对” “哼” 祁俊正在火头,重重出了一口气,正想着如何倾泄今番回家的各种不满。 白雅已经再度开口,她不替祁俊说华,反而埋怨起他来:“你呀,总是毛毛躁躁的,是不是和你娘吵嘴了才回家你就这样,你觉得这样你娘就喜欢我了” “不是是他们实在欺人太甚” 祁俊依旧愤恨。 白雅白他一眼,数落道:“她是你娘,怎么就欺你了你不和她好好去讲,事情只会变得更糟,你懂不懂” 祁俊又喷一口怒气,愤然道:“雅儿,你有所不知,不错,我确是和我娘吵过,可是后来我也想着你们慢慢相处,她总会知道你的好。可是她竟然” “竟然什么” 祁俊忿忿不平道:“你还记得,咱们到家,就给拦在外面,说是不通禀谁也不能进去。好,我忍了。可是我以前的院子,给了冯小宝去住,这家里谁是主人,谁是外人有把主人拦在外面,让外人去住主人家里的道理吗” “冯小宝是谁” 白雅问道。 “就是刚才你见得那个冯百川的儿子。他是负责玉湖庄内卫的,他能进来并不稀奇,可他儿子算什么” 说起这个冯小宝,也是祁俊旧识,年纪与祁俊相当,可是祁俊从来就对着个惯养得骄横跋扈的小子没有好感。 冯小宝自然不敢惹祁俊这个少主,可是那时他才不过十一二岁,就敢任意责骂家中下人侍卫。 稍有不顺他意的,就满地打滚,嘶嚎哭吼。 “哦原来是这样。” 白雅若有所思随口答道。 祁俊冷冷道:“既然把我当作外人,这家我也不待了。走,我们离开这里。” 白雅已经见识过冯百川奸邪目光,也察觉钟含真看他时目光有异。 越是回想那一幕,越是觉得古怪。 这样一个人做了祁家内卫头领,又说动夫人让他儿子住进主人房中,白雅无论如何都觉得有些不妥。 是她多疑,还是此中另有隐情,她并不能确定。 但在这种情形下,她还不便对祁俊多说一字,最好的办法还是静观其变。 在祁俊的执拗地坚持下,二人重提行囊离开了客房。 还不及离开家门,更令人怒不可遏的事情发生了。 “哎呀呀,这不是祁俊么真不容易,还回得来啊。” 刺耳的声音出自一个年纪比祁俊小了几岁的少年。 一身华服,紧紧包裹着他臃肿的身材,肥得流油一张胖脸和冯百川有几分肖似。 试问在玉湖庄中除了祁家长辈,还有谁敢直呼祁俊其名眼前肥猪一样的小子就敢他就是占了祁俊寝室的冯百川之子冯小宝。 一句话不但毫无敬意,更是尖酸恶毒。 说得好似祁俊此生再也回不来。 冯小分明是不把祁俊当作此间主人。 不顾祁俊怒目而视,猥琐肥猪一双贼眼肆无忌惮的盯住白雅不放,贪婪淫邪目光表露无遗。 祁俊就算不在火头上,能忍下冯小宝对他不敬,可也绝不会允许有人对白雅半分无礼。 由不得怒火中烧,叫一声:“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 脚下连环步急转,冯小宝只觉得眼前一花,祁俊已经抢到近前,一掌横推击在冯小宝胸口。 冯小宝肥猪一样身躯倒飞出五六丈远,重重落地。 天旋地转一阵发懵,冯小宝才醒过味来,原来他被人揍了。 正想放声痛哭,嚎叫咒骂,却看见祁俊择人而噬的目光向他射来,他心中一颤,愣是不敢发出一声。 祁俊恶视冯小宝片刻,又拉起了白雅的手,道:“走吧。嘀咕着走了。 冯百川暗道:“这不开窍的孩子,误了我的大事。” 又思及冯小宝所讲,一掌将冯小宝庞大身躯击出数丈之外,却令他只是摔倒,而毫发无损。 将力度拿捏的这般得当,武功已然不亚于他了。 皱着眉头思忖片刻,冯百川心中有了记忆,他脸上露出和善微笑,对旁边冷坐一语不发的钟含真道:“我有话对你讲” 钟含真冷眼淼视冯百川,不满道:“你还要如何,你们父子眼中可还有俊儿么” 冯百川忽然将脸一拉,沉声道:“含真,不要再耍小性儿,我有正事要和你讲。” “好,你讲” 在离开玉湖庄的路上,祁俊一直沉默不语,今日所遇已让他寒透了心。 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娘亲竟然让一个无耻之徒进入内宅,她到底怎么了 白雅也没有说话,她一直在思索,今日的种种遭遇。 白雅虽然初来乍到,可是她也明白,这种大户人家,尊卑有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冯小宝有胆量挑战主人的威严。 祁俊在广寒宫的三年,他家里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一来一去,用了不少时辰,看看日头,已然偏西。 小夫妻信马由缰走在繁华的玉山城街上,各自沉思。 忽然祁俊勒住了马,心怀万分歉意,对白雅道:“雅儿,才回来就让你受委屈了。我都不知该对你说什么好你怪罪我么” 白雅心情虽然也是郁郁,可是仍然皱起瑶鼻,对祁俊顽皮一笑,道:“乃是我夫君,雅儿一辈子都跟着你,这点委屈算什么随你讨饭雅儿都情愿。” 祁俊苦笑一下,道:“哪有我这样的夫君,这般时辰了,还没管娘子的饭。” 祁俊没钱,他从五运斋出来时候,自然不会再开口要钱,到了家中更不要提。 想了一下,又道:“我们还去顺子那里吧,凑合一晚,明天我们回广寒。” “你说什么” aax2193aax8bb0aax4f4faax53d1aax5e03aax98xff54aaxff54aaxff50aaxff53aaxff1aaaxff0faaxff0faaxff14aaxff5xff14aaxff5xff4faaxff4d白雅凝起了眉,不可思议地看着祁俊。 祁俊漠然道:“我觉得我娘亲变了,我的家也不像我的家了。我讨厌这个地方。” 白雅沉下了脸,冷然道:“俊哥哥,雅儿要你明白,雅儿随你绝非贪图你家富贵,你若是个庄稼汉子,草屋茅舍,雅儿也随了你来。只是这里终究是你家,你若不要,送了给谁难道你堂堂男儿,遇到这一点挫折就心灰意冷么几个月前,你一人独挑恶匪也不怕,何等的威风,如今回了家,你却要退缩。你若这样,雅儿不喜了。” 一番话既有喝问也有鼓舞,说得祁俊心中又将一颗冷下的心又热了起来。 大声道:“不错,我怎能因这些小事就垂头丧气,咱们这就回去,找我娘说个清楚。” 白雅抿嘴窃笑,道:“我的好俊少,你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先找你好兄弟去打个秋风吧,你不饿我还饿呢。” 这个时候白雅怎还有心进餐,她故意引祁俊到五运斋去,是因为她已经看清,武家父子对祁俊绝对赤胆忠心。 她尚不明了玉湖庄局势,亟待有可信之人帮助祁俊。 依旧是在五运斋后院书斋之中。 武开山气得哇呀怪叫,一阵怒骂连祁俊娘亲都捎带了进去。 祁俊虽然和母亲怄气,却也不爱听他这话。 但他知道,这位脾气火爆的祁家元老忠心耿耿,只尊祁姓正主。 对于他人,从不留半分颜面。 只因他性情太过暴烈刚直,与旁人难以相处。 故此才将他安置在五运斋中,叫他训练兵勇。 人数虽然只有屈屈三百,却都是如同他当年追随祖父一般,皆是敢死之士,且个个如他一般对祁家死忠。 当年祁俊父亲凡有外出时候,通常不带内卫随行,专挑五运斋死士保护。 唯一一次疏忽,便是选了内卫随行,遭盗匪偷袭,重伤不治而亡。 武开山义愤填膺,武顺也是暴跳如雷,他瞪圆虎目,高声叫道:“俊少,你看兄弟的,我这就把的,或是就地正法,或是交由利剑堂发落,全凭少庄主处置。” 利剑堂正是玉湖庄麾下刑堂所在。 冯百川跪下了,一向桀骜不驯的冯小宝也跟着一并跪倒在地,颤抖不语。 祁俊不得不出面了,他并不知晓冯百川和娘亲私情,还把冯百川当作当年那个对她们母子关怀备至的父亲好兄弟冯叔叔” “冯叔叔,赶快起身,折煞小侄。” 祁俊连忙走上前去,将冯百川掺起。 他毕竟是宅心仁厚,出了们看到鼻青脸肿的冯小宝就知道他定然是挨过重罚了。 在祁俊印象里,冯百川为人处世那里都好,就是太过娇惯独子。 如今肯重责于他,可见其心。 钟含真这时也是红着一双眼睛,软语向祁俊示好:“俊儿,别生娘的气了,娘恨那祝婉宁将你带走三年杳无音信,你可知道这几年娘多惦记你。娘也想通了,既然她没把你怎么样,也就算了。娘见你突然回来,欢喜的发懵了不是” 顿一顿又说起冯小宝,“也是前些时日他病了,外间仆妇照顾的不周,这才让他暂借在你那里,这就让他搬了回去,你也别太多想了。” 冯百川又是一阵痛心疾首,道:“这畜生,无论如何我饶不了他。” 话说到这份儿上,又和娘亲关系缓和,祁俊也不想过多计较了,挥挥手道:“真无此必要,冯叔叔,我都说了算了。” 冯百川回身一脚狠踢在冯小宝身上,喝骂道:“畜生,还不磕头谢过少庄主饶命之恩。” “谢少庄主饶命。” 冯小宝真的给祁俊磕了个响头。 祁俊澹然道:“不必了。” 他只是想将此事揭过,但心中绝不会原谅这个敢冒犯白雅的猥琐之徒,任何敢冒犯白雅的人,在他眼里都该死。 冯小宝俯身在地,无论在场的谁,都看不到他扭曲的五官,阴毒的目光。 钟含真不耐烦瞅了一眼冯百川,挥挥手道:“行了,你先带着他走吧,我还和少庄主有话要讲。” “夫人,属下将护卫留下。” 冯百川小心翼翼恭敬道。 “不用,有武长老在,不必担忧。” “是,属下告退。” 冯百川带着人走了,钟含真正要和祁俊私下交谈,武开山抢先一步道:“有件事还要夫人定夺。” “武长老请讲。” 祝婉宁得体大方的微笑又回到了脸上,祁俊父亲过身之后一直是她把持玉湖庄大业,无论是长老还是诸家统领,各堂堂主,都要听她调遣,武开山也不例外。 武开山开门见山道:“夫人,既然少庄主回归,我看夫人操劳多年,也可休息了,不若我们明日就召集二营三卫统领几诸家长老、堂主,商议一下少主何时重掌大权。” 钟含真愣了一愣,又赞许点头道:“武长老果然虑的周全。不过此事又何须商议,我已经遣人去知会诸家长老了,十日之后就是个好日子,请诸位当家来热闹一番,将此事宣布。” 武开山想来是自己多事了,便告了退,带着武顺也回避了。 钟含真见眼前只剩下祁俊白雅两个人,对白雅微微一笑,目中冰冷神色也不见了,轻声说:“随我来,有话和你们说。” 但见娘亲对白雅态度突然转变,祁俊欣喜若狂,暗道娘亲终归还是心疼我,不会让我难做。 喜滋滋向白雅忘了一眼,却见白雅并无太多喜悦,只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书斋之中钟含真和儿子交代几句要体谅她难处的话,又从容和白雅闲谈,问过年齿又问家世,白雅只说是贫苦人家投到广寒门下习武。 钟含真听了白雅回答,微笑点头,对白日之事只字不提。 待天色晚了,钟含真便也要在五运斋歇下,临离之前,从手腕上褪下一直羊脂玉镯递了过去,轻声道:“出来的仓促,也忘了带些礼物来,便将这个给了你,也算我一点心意。” 白雅迟疑着该不该收,祁俊在旁道:“雅儿你收下嘛,娘给你的,就不要客气。” 祁俊故意没说我娘,目的不言而喻,同时告诉两个女人,我的娘亲就是白雅的娘亲。 两个女人都是人精一样,怎听不出祁俊话里有话,白雅羞赧道谢,将玉镯接过。 钟含真斜了一眼儿子,又对着白雅意味深长说道:“你们的事,先缓一缓,等着过了祁俊接位大典再说。” 这一夜因为有娘亲 罪红尘(11) 罪红尘第11章三江堂主作者:二狼神20181212字数:6792三年未归,祁俊对这座庄园熟悉却也陌生。 他以为这是刚刚重返故里的缘故,可是只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他就发现,原来并不是如此。 内宅之中几乎不见男丁,只有白日里才会偶有几个家丁入内做些粗使活计,来去都是行色匆匆。 家中的婢女仆妇也都变了,那些年长的几乎一个不见,反而多了许多风华正茂的青春少女。 午餐的时候,只有祁俊和钟含真二人共进。 祁俊也奇怪家中男仆都哪里去了。 钟含真无奈道:“你爹不在了,你也走了,这院子里面若是总有男人出入,成何体统” 祁俊想想也对,但又一想,既然不便男人出入冯小宝又为何能住了进来对于此事他还是颇有介怀的。 但为了不让娘亲颜面上过不去,祁俊并不曾提出这个疑问。 因是昨日冲突,母子二人少了往日亲密,言谈间都小心翼翼。 祁俊虽然饭量不小,可是在这种尴尬气氛中也食不知味。 钟含真用得更加少了,她只动了几箸就放下了筷子,忽然对祁俊道:“俊儿,娘还有些话要对你讲。” 祁俊心中忐忑,昨晚娘亲虽然已向白雅示好,话语间也有接纳白雅意思。 可是不过半天的时间,娘亲就真的能改变初衷么他也放下了餐具,扬起脸来,陪着笑,道:“娘亲,您讲。” 钟含真道:“你可还记得你季辅成季伯伯” 她口中的季辅成乃是玉湖庄属下三江堂堂主。 此人掌管的三江堂乃是玉湖庄一脉财源支撑,此堂名唤三江,取得是贸易达三江之意。 祁俊当然知道此人。 母亲为何突然提起此人,却不知为何。 茫然点了点头,问道:“季伯伯怎么了” 钟含真叹了口气,道:“你季伯伯在两年前不幸过身了。” “啊” 祁俊大吃一惊,他还记得季辅成一个白白胖胖的老好人形象,总是和和气气的,见人开口就笑。 他膝下无子,见到祁俊特别喜爱,逢年过节,季伯伯送的红包总是最大,祁俊也爱和他亲近。 季辅成为人看着憨厚,其实最为精明,否则又如何能将一个三江堂做得风生水起。 不但如此,这人腿上功夫也异常凌厉,曾有凌空一跃踢出三十六脚的记录。 因着喜爱祁俊,也传过一套步法给他。 昨日祁俊快攻冯小宝,脚下步法就是季辅成所授。 祁俊不曾想当年一别,如今已是阴阳两隔,不免神色黯澹,唏嘘世事无常。 可他又想到,季伯伯年纪不长,身体强健,为何突然就没了,便问道:“娘亲,季伯伯是怎么没的难不成有人加害他” 钟含真摇摇头,痛惜道:“季辅成为人忠耿,多年操劳,积劳成疾,他是活活累死的啊,已经两年多了。唉,不提他了我要和你说得是他女儿。” “菲灵妹子又怎么了” 季辅成有个掌上明珠,唤作季菲灵,也是祁俊年孩提玩伴。 那时两小无猜,每每游戏起来,祁俊便要做个新郎官儿,新娘子就是季菲灵,至于武顺什么的,只好扮成轿夫去了。 直到略通人事,懂得男女有别,交往这才少了。 钟含真道:“昨日你带白姑娘回来,着实让娘难做了。你不知道,我在你季伯伯临终前见过他一面,已经应允下来照顾菲灵,也答应他要与他接做亲家。你既然有了白姑娘,娘对你季伯伯实在有愧” 祁俊这下傻了眼,他怎会想到娘亲竟然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给自己定下了亲事,而且还是季伯伯的女儿。 若是旁人也还罢了,听娘亲的意思,季辅成亡故全是因为为他祁家操劳缘故,娘在他弥流之际才许下诺言。 若是悔亲,怎对得起他在天之灵。 可祁俊心中只有白雅一人,无论如何也容不下旁人,故此道:“娘亲,恕孩儿不孝,这门亲事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应了。不若用些其他方式补偿菲灵妹子” “补偿” 钟含真面色沉了下来,“不瞒你说,我已将菲灵认作义女,此时她就住在庄里,此外,你也不要小瞧她一个女孩子,和你年纪相彷,我已扶了她坐上三江堂主之位。你还要娘如何补偿这门亲,你认也得认,不可怜大好青春年华,只能寂寞苦守空房。 能入钟含真法眼,朱小曼姿色自然不差。 尤其身材最为火爆,丰胸高挺,翘臀饱满,腰肢纤细。 钟含真当年为丈夫选了这名女子,就是为了拴住他的心,叫他莫把心思全放在远隔千里的祝婉宁身上。 三名女子刚用过饭,正坐在一起闲话家常,因着彼此并不熟稔,也不过是相互恭维客套。 见了祁俊过来,邱思莹和朱小曼俱是起身相迎。 两人和祁俊都是熟识的,免不了又是一番嘘寒问暖。 随后也不见离去之意,拉着祁俊东扯西扯。 祁俊总不好开口屏退二人,只得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地对付。 不知不觉间已然尽了黄昏。 家中下人来禀,正厅备下了酒宴,请几人过去用宴。 朱小曼道:“俊哥儿,方才呀你来的太急,我这儿可给白姑娘带来些衣物呢,都没来得及换上。要不你先过去,容了白姑娘更了衣衫,好不好” 祁俊看出来,他算是没机会和白雅单独相处了,无奈只好一人先去了宴厅。 一进宴厅,见娘亲和一个少女已经在等候了。 祁俊又有些为难,娘亲身旁那女子正是刚刚提过的季菲灵。 季菲灵和祁俊一般大年纪,身材颀长纤瘦,秀发乌黑柔顺,一巴掌大的小脸上,除了一双漆黑的眸子,其他都是小巧玲珑。 这也是个有着倾城之色的美女,带着一股弱不禁风的楚楚动人之态,极是惹人怜惜。 但祁俊见了她只有尴尬,呆立在门口止足不前。 倒是季菲灵落落大方,甜甜一笑,道:“祁家哥哥,好久不见了,小妹向你问安。” “菲灵妹子,何须多礼,都是自家人。” 祁俊讪讪笑道。 还了礼,这才迈过门槛,寻了个位置坐下。 钟含真道:“俊儿,该说的话我也都对你说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今日我给你面子,不提此事,但你要好自为之。” “嗯” 祁俊闷声应了一句,不再言语。 季菲灵眨眨明亮双眼,问道:“干妈您和祁家哥哥说了什么” 钟含真微微一笑,慈眉善目道:“没什么,家里一些事情,今天跟他说了说。” 钟含真对待这个义女可比祁家还要和蔼,显是早把她当作自家人看待。 说完,又道:“菲灵,我可要说你,还叫祁家哥哥,多显生分,叫祁俊、叫俊哥,怎么不好” “哦” 季菲灵扭捏撇了祁俊一眼,羞涩地低下了头。 她自然也晓得这是自己未来的丈夫,虽然江湖中的儿女没有太多繁文缛节,不计较婚前相见,可是她一个女儿家却仍然有几分矜持,尤其是被钟含真点过这一句后,再也大方不起了。 祁俊却如坐针毡,怎么都觉得难受,尤其对面的季菲灵,一眼都敢看。 他是男人,又不能低头,只将目光落在眼前杯盘上,眼神空洞,一语不发。 不多时,邱思莹和朱小曼引着白雅入了宴厅,祁俊失神的目光又亮了。 换过衣衫的白雅不再是广寒宫时那般朴素打扮,乌黑秀发盘着成个双丫髻,上插一柄鎏金坠珠凤簪,发髻梳得很高,镶玉金链垂在美人尖下,把皎洁无暇额头衬得散出澹澹光晕。 白雅显然是施了些脂粉,黛眉弯弯不浓不澹,粉红俏靥好比人面桃花。 只是白雅一张红艳艳小嘴,祁俊却看不出名堂来了,白雅红唇娇艳欲滴,不加修饰也让人觉得涂过唇色,这时根本让人无法分辨。 白雅身穿一件澹紫色白底印花提花绡圆领斜襟袄,逶迤拖地岩白色刻丝织金缠枝纹长裙,身披紫檀色暗纹刻丝蝴蝶葡萄烟纱素软缎。 腰系留宿腰封,上面挂着一个折枝花的香囊,恋足上穿的是宝相花纹云头绣花鞋。 这般打扮,珠光宝气锦衣玉服却毫不流俗,只衬托得俏佳人更加典雅贵气。 祁俊由衷感叹,荆钗布衣虽难掩白雅天生丽质,可她高贵的气质更适应这般华丽服饰。 不要说祁俊瞩目在白雅身上良久,就连钟含真也不由一愣,世间真有这般佳人。 若能和我儿般配成双,也是天作之合。 只可惜事情已经定下,再不容她改变,只好将对白雅最后的欣赏又藏了起来。 她笑吟吟道:“人都到齐了,快入席吧。” 季菲灵的举动却出乎祁俊意料,在白雅入门时她已经站起了身,这时更迎了姐妹相称。 “这” 钟含真迟疑一下,干笑道:“如此也好,还是你想得周全” 于是祁俊和白雅竟一个方向去了,到了地方,才知道两人所居院落竟然只有一墙之隔。 祁俊不免怀疑那季菲灵是故意为之,明明她已许配给我,又为何要我和白雅如此方便来往还有宴席间她对白雅态度,如此热情,这又是何道理祁俊愈发看不清看似天真无邪的季菲灵了。 不仅他不明白,钟含真也是一头雾水,叫了季菲灵回到房中,不满质问道:“菲灵,你今天怎么回事和那白雅为何如此啰嗦,还有你叫她们二人住那么近又是何意” 季菲灵收起甜美笑靥,目中也再无天真,精光闪烁,徐徐道:“干妈您以为您非得开他二人么” “此话怎讲” 季菲灵澹澹道:“不错,我是许配给了祁俊,可是你看她望向白雅的眼神,有多深情,与其拦着防着,倒不如顺其自然,这样俊哥也能知道我的好” 说着话语中带了几分惆怅,几分向往。 钟含真道:“菲灵,为难你了,以后干妈定然不会亏待你” 季菲灵忽然又变做个天真少女模样,俏皮道:“难道干妈以前亏待过我么” 既然和白雅比邻,祁俊怎奈得住独守空房。 尽管院中还有婢女侍候,可一个小丫头又如何看得住他。 祁俊早就将婢女屏退,一个起落就跃墙而过。 跳入白雅院中,蹑足潜踪,探到窗棂下面,不用招呼,白雅已然听到他故意落重的脚步,窗儿开了,佳人就在房中守候。 温香软玉入怀,免不了又是一番激情拥吻。 可祁俊还没忘了正事,艰难开口对白雅讲出实情,把娘亲给他定下亲之事一五一十道出。 白雅深邃明眸盯了祁俊片刻,将他看得心中惴惴,试探道:“雅儿,你伤心了我没有应下的,我要回了这门亲事。” 白雅莞尔一笑道:“菲灵姐姐人长得俊俏,性子也好,难道你不动心” 祁俊怒道:“你胡说什么,我是要娶你的,怎么会要旁人。” 白雅道:“为何不能要” 祁俊道:“你故意气我是不是还是想试我对你真心,我可早就说了,此生定要娶你。” 白雅嘻嘻笑道:“傻哥哥,你觉得雅儿会那么小气么师傅也早跟我提过,若是你有了旁的女子,叫我不要管你。雅儿也不想争什么。这辈子在你身边就好了。你若看得上季菲灵,便应下亲事。何况这关乎你的事业,也该娶了她。” “不会的不会的我说过永远不叫你受委屈。” 祁俊将白雅抱得更紧,想要把她整个身子都融入体中。 白雅享受片刻爱郎怜惜,正色道:“俊哥哥,你想没想过,今日季菲灵是故意和我亲近,又故意将你我住处安排在一起。她如此这般做,难道不是向我示好,也告诉你,她并不介意我的存在么” 祁俊想来果真如此,季菲灵若有如此用心,真是不能生硬拒绝了她。 能不能掌控三江堂,还不在祁俊所虑范围之内。 他内心倒是对季辅成托孤更加介怀。 但祁俊始终更加在乎白雅感受,他不愿心爱的雅儿受到一点伤害。 白雅和祁俊心思恰恰相反,她不认识什么季辅成,她更关心的是祁俊回到家中,能不能确认他的地位。 和掌控玉湖庄财源的三江堂主结亲,能让祁俊获得巨大利益。 白雅道:“俊哥哥,雅儿知道你为难,不如这事就由雅儿替你做主,明日去和你娘亲说,应了这门婚事。以后雅儿做小也好,做妾也好,总之我们不分开就好了。” “雅儿” 祁俊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一心只觉白雅是世上最难寻的女子,无论容貌还是性情,再无二人。 火热双唇再度寻到白雅湿润柔软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白雅毫不吝惜就将丁香小舌送入祁俊口中,任由他吮吸舌尖的芳香。 感觉着白雅的娇躯在怀中不安份地扭动,身子也烫了起来,祁俊知道,他又挑起了白雅的情欲,一只手抚上了饱满的胸脯,开始缓慢的揉搓。 “不要” 白雅忽然推开祁俊,退了开。 连连摇头道:“我们忍一忍,不要在你家里” 祁俊明白白雅估计什么,她还是怕声音或是体液露出马脚,从此被婆婆不喜。 他沉吟一下,牵起白雅的手,道:“这次,二人进了一间暗室。 暗室内备着牛油巨烛,点亮之后,整个秘室亮如白昼。 白雅环顾四周,只见这秘室之中桌椅床柜一应俱全,与寻常房间不同,密室内靠着边上一排兵器架上,立着三杆铁枪又有刀剑在旁。 最稀奇是正中甚至有一口水井。 祁俊叹了口道:“这是咱家临时避难的地方,万一要是有难,要么从秘道跑了,要么能在这里躲些时日,我爹交代过,要我时常下来备些干粮,这一走几年,哪儿还顾得上。” 白雅不禁感叹当年齐天盛真是心思缜密,玄机之外又有玄机,暗道之中另藏秘室。 正想着,祁俊已打开柜门,取出一套簇新被褥铺在床上,随后坐了上去,拍拍床榻,嘻嘻笑道:“快来吧,这里谁也不会来,谁也不能打搅咱们。” 罪红尘(12) 罪红尘第12章秘室春潮作者:二狼神20181214字数:10179祁俊作怪的手在隔着衣衫温柔抚摸玉峰,一步步引诱白雅步入情欲深渊。他深知白雅体质,稍微爱抚就会热情似火,和平时文静端雅的模样判若两人。祁俊绝不反感白雅淫荡,反而更爱她在床榻上的风流妩媚。因为白雅再淫再骚,也只对他一人。 “坏死了你。”渐渐生气的情欲在白雅体中拨动这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她似是难忍欲火,摇着头,搅散一头乌发,脸儿通红,修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水汪汪的乌黑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在白雅“坏蛋”不停的娇嗔不依声中,祁俊驾轻就熟地卸下了她身上全部防御。洁白如玉娇躯全部暴露了出来,脖颈修长,香肩圆润,白皙丰满的玉乳,鲜嫩娇小的乳尖,还有那纤细婀娜的腰肢,丰美翘挺的雪臀和笔直修长的玉腿,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祁俊的手指只在滑如凝脂的雪肤上轻轻一划,就惹得白雅一声娇吟:“嗯”细腻的肌肤上也颤起一层细小颗粒。 祁俊坏坏笑道:“雅儿,才碰这一下,你怎就受不了了”面对情郎的调笑,白雅又气又羞,抬手就要去拧他。却被祁俊趁机握住,攥着皓腕,压在身下,在她香腮重重吻了一口,故作淫邪道:“小娘子,今日你落到本大王手里,可是跑不了了” 白雅被祁俊故弄玄虚的坏模坏样逗得忍俊不禁,也学他做戏:“大王,求你饶了小女子,可不要强肏人家。” 祁俊最喜甜美如斯的玉人儿口出浪语,一句“强肏人家”叫得他骨头都酥了,抓着乳峰,张开口,吻上了白雅小嘴。甜甜蜜蜜一吻,吻开了白雅的心扉,忘情地和爱郎唇舌纠缠,互送津液。从玉峰蓓蕾上传来的美妙酥麻也传遍了全身,白雅渐入佳境,股间也感到有些湿腻。心中有些无奈,这身体实在太敏感了,随意触碰就会点燃欲火。还好此时身上伏着的是他心爱之人,否则她只有自责和自怨。 正想着,祁俊已经离开了她嘴唇,白雅知道,俊哥哥又要亲她的脖子了。心中一紧,有些惶恐:“俊哥哥,轻一些呀,不要像上次那样。”上次被祁俊用力嘬吮,留下斑斑红印,害得她要几天都用丝巾遮住脖颈。 祁俊笑嘻嘻抬起头来,“省得了,雅儿,你颈子真美,我亲也亲不够。”得了爱郎夸奖,白雅心里甜丝丝的。趁着祁俊啄吻舔舐玉颈的空挡,她将一只小手探入了祁俊裤裆,捉住肉棒轻轻抚弄。 祁俊受了这般爱抚,魂儿也飘了,伏在白雅身上忘情道:“雅儿,你的小手好会摸,好舒服。” 白雅去撩爱郎肉棒,对她来说何尝也不是诱惑那坚硬的手感,火烫的温度,无一不是对她敏感胴体的挑战,灼得她芳心大乱,欲焰狂炽。娇躯更加躁动不安的在祁俊身下扭动,美乳胀大了一圈,两颗勃勃竖起的乳尖,变得嫣红。空虚的幽谷蜜露潺潺,双腿缠上了祁俊的大腿,夹紧,挺动小腹,磨蹭秘处,想得到一丝慰藉。 真仿佛干柴碰到烈火,两人情欲都在瞬间爆发。祁俊顾不上亲吻白雅光洁如玉的身体了,几把扯下衣衫,踹掉裤子,赤裸裸的和白雅滚做了一团。 将那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直愣愣地顶在白雅小腹上,烫得她娇躯也要燃了起来。情欲之门大开,白雅忍不住了,尽弃淑女形象。悄然分开了两条玉腿,让那火热地肉棒溜到了腿缝之中,贴在了两片湿腻腻的肉唇上。深情望着爱郎,又是似水柔情,又是如火热情。水火交融间,檀口轻启,梦呓一般轻声娇吟:“俊哥哥,肏我,肏了你的雅儿,雅儿爱你,雅儿要俊哥哥” 狂野地抱着爱郎翻个身子,把祁俊压在了身下,白雅迫不及待地就将火烫的肉棒塞进了濡湿的嫩穴之中。 身体被撑开的微微痛楚并没有让白雅稍有停顿,愈来愈甚的充实感,让她更加勇敢地坐下,将祁俊硕大宝贝全吞入了湿滑幽谷。檀口中嗯嗯嘤嘤娇啼不断,雪白娇躯红潮泛起。欲拒还迎,如醉如痴的无比娇羞模样让祁俊再也不忍袖手旁观,托举住白雅两股之畔,熊腰上挺。同心合力,密不可分结合一处。 娇柔绵软的稚嫩花心死死吻住粗长硬胀的傲人阳物,白雅不可遏止的剧烈娇喘,酸酸胀胀的感觉令她芳心酥醉,全身血液也要沸腾起来。她等不及想要更体都要被祁俊揉酥了,捣碎了,全身力气都要跑光了、只有香胯还身不由己的挺送迎合,她自己都能知晓此时蜜露喷涌如潮,一股股从幽谷滑落臀瓣。花心酥麻感觉越来越甚,白雅知道,那最美的时刻要来了。 “嗯嗯来了,要来了”娇吟声音不再那么高亢了,变得低抑委婉,呼吸却愈加急促。随着身体的剧烈震颤,白雅春潮狂涌。 祁俊将手臂垫在了白雅头下,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秀发、美目、琼鼻,放任她尽情宣泄。 耐心等待许久,白雅才将美目睁开,带着媚人羞意,含着诱人春情,献上轻柔一吻,甜甜道:“俊哥哥,可以了,继续吧。”在白雅攀上巅峰时,祁俊一直忍着等他她身体恢复,就凭这份入微体贴,叫白雅怎不爱他。 祁俊微微一笑,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挞伐。不多时,白雅又一次泄身了,她体质如斯,经过一次之后,高潮接连不断。祁俊也只好插插停停,直到难以继力。 “不行了,我也不行了,要射了”祁俊嘴角抽动,几乎快忍不住了。经过和白雅多次交合后,他不再用忍精之法了。白雅说过,他已足够强悍,两人在一起时,不必多此一举。 “嗯” 得到美人首肯,祁俊死死抵住花心,精关大松,一泄如注,万千子孙全送入了白雅体内。气喘吁吁趴在白雅玉体上,白雅也不嫌弃他身子沉重,像是对个孩子一样把他拥在怀里轻柔抚摸。可这孩子偏不老实,呼吸稍定,就罗起身子没羞没臊的将一颗娇小樱桃含入口中吮弄。白雅笑吟吟道:“坏蛋,使完坏还要欺负人,还不拔出去”祁俊口中含着美乳,含混不清耍起无赖:“不要,里面暖和。” 白雅拿他没辙,任由那话儿在身体里面软了,才将把他推开。瞪一眼那东西,水淋淋的遍是白浆。 幽幽叹息一声,白雅爬到了祁俊腿间,张开红唇,将软绵绵的肉棒含了进去,温柔地将上面汁液舔吻干净,才重回爱郎怀抱。 紧紧拥住承欢过后红潮未退,更见妩媚的绝色佳人,祁俊满心温情,自从这般要求过一次之后,白雅便全顺他心意,每次交合过后,不管沾了多少汁液,白雅也肯用口为他清洁。他心下有些愧疚,柔声道:“雅儿,不用每次都这样的。 我那次不过一时兴起而已,怎好每次都叫你这般委屈。” 白雅蜷缩在爱郎怀中,一手在他坚硬胸肌上轻轻点着,另一手拨弄着已经软去,却仍比常人勃起还粗壮的阳物,甜甜道:“谁叫人家就爱你这坏东西,弄得人家又难受又舒服。” 祁俊刮一下白雅小巧鼻头,戏谑道:“到了床上,你可就不是我精明聪慧的小雅儿了,就是个又淘气又骚浪的小丫头。” 白雅皱皱鼻子,故作委屈道:“你不喜欢啊” “喜欢,怎么不喜欢”说着翻个身子又把白雅压在身下,凝视着她双眸道:“这才一两天不和你亲热,我就想得紧了,今天非要把你的小屄屄喂个饱。” 白雅眨眨眼睛,调皮道:“切,你还行啊怕是要被你的小骚货榨干吧” “看你嘴还硬。” 亲热甜蜜尽情挑逗,彼此乳抓呵痒,又或互抚性器,情到浓时还要忘情接吻。 不多时,祁俊又生机焕发,白雅更以柔荑檀口助他重振雄风,梅开二度自然不在话下。 祁俊力猛时常,两番云雨,事毕已在夜半时分。白雅从那欲死欲仙的高潮余韵中苏缓回来,却不敢贪欢了,哪怕身子还酥软如棉也要归了房去。毕竟她此时还不能与祁俊名正言顺同床共枕,若是被人发现,可叫她无地自容了。 若由着祁俊尽兴,这一夜来个三四次,到了鸡鸣五谷也还有能耐和白雅尽兴。 只是他也珍重白雅名节,不再多做胡缠。亲手把他脱下的衣衫重新穿回白雅身上,才心满意足自己穿衣。白雅当然不肯只受爱郎恩泽,亦是投桃报李服侍祁俊穿衣,为他提裤子时,却调皮在浑圆龟首上啄吻一口,弄得祁俊再度抬头,勉强塞了进去,才将裤带系好。 两人离了秘道,依旧原路返回居处,可就在此时忽然见一道黑影闪过夜空。 玉湖庄中竟有夜行人疾行。 祁俊立时惊警,祭起身形追了上去,白雅身子尚软,功力也不及祁俊,比他慢了半拍,眼看祁俊身形疾猛,不过瞬间就要追上那条身影,不得已低声叫道:“且慢。” 这一声不但叫住了祁俊,也引得前方夜行人警觉间,正在卖力为他含吮阳物。女子高翘雪臀,芳草萋萋幽谷唇瓣微张,里面嫩肉白浆隐现,应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欢好。 冯百川身边一个男人,三十几岁年纪,一身精壮肌腱显得颇为彪悍。他一人独占了三个女郎,身下压着一个娇小少女,正在用黝黑坚硬的肉棒猛捣着少女的私处,左右手又各揽一名裸女,要么你接吻亲嘴儿,要么品乳撩阴,忙得不亦乐乎。 再边上,两个男女相拥着倒在床上,气喘吁吁,显然已是结束了一轮厮杀。 那女的细皮白肉,翘乳圆臀,颇有姿色,男的却是黑丑肥痴,赫然是冯百川最宠溺的儿子冯小宝。 这父子二人已是无耻至极,竟然同室聚众淫乱。 见了朱小曼进来,冯百川脸上显出一丝不快,沉下脸问道:“小曼,怎么这么久事情办得怎么样” 朱小曼脸上露出轻笑,道:“你以为我轻松啊你那宝贝庄主夫人可没那么好对付的,我说了她半宿,也没把她说动。” aax2193aax8bb0aax4f4faax53d1aax5e03aax98xff54aaxff54aaxff50aaxff53aaxff1aaaxff0faaxff0faaxff14aaxff5xff14aaxff5xff4faaxff4d“她都讲什么了”冯百川皱起了眉头,拍拍为他含吮肉棒的女子裸背,示意她暂且停下,那女子果然听话,将头抬了起来,一张鹅蛋脸庞,眉目如画,浑身雪肌玉润珠圆,不是钟含真的贴身爱徒邱思莹是谁原来她竟然也和师傅的男人苟合在了一起。 朱小曼咬牙切齿道:“季菲灵这贱人,今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宴席后竟然让祁俊和白雅住在了隔壁。她还说动了钟含真,显然是想撮合这二人。” 冯百川点点头:“思莹已经跟我提过了,且不提钟含真什么意思,依你看,白雅那妮子好对付么” 朱小曼细思片刻,摇了摇,渺目道:“说实话,我真看不出这女娃儿到底多深,今日和她聊了半晌,觉着她空有一副好皮囊,也是个没心机的丫头片子。可是细一回想起来,竟然什么话都套不出来,一句有用的都没。” “她如今和祁俊关系如何” 朱小曼不屑一笑道:“我说冯爷,瞧你这话问得,我才认识人家不到一天,你让我怎么问问她祁俊肏过你没有吗” 冯百川沉下脸,不悦道:“你不是说你有识人之能,一眼就能看出女人破没破身吗” 朱小曼撇撇嘴,苦笑道:“冯爷说得不错,若是常人我定能看出。可到这个女子身上,我却看不出一丝端倪了。也不怪你一心想要得了她,我只能告诉你,白雅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极品女人。” 听了这话,那个一直只顾这肏干身下少女的汉子也停住了,抬起头来笑道:“冯统领,方才就听你说那个叫白雅的妮子如何的美,什么时候叫兄弟也见识见识” 提起白雅,床上几个男人都不淡定了,冯小宝吭哧着坐起肥痴身躯,垂涎道:“韩追你不知道白雅那妞儿有多水亮,那脸盘,那身材,我一看就像肏他,为此可还挨了祁俊那畜生一顿揍,嘿我爹还说要把我送到利剑堂去嘿嘿,他可想不到,就是把我送到你那儿,小爷我也屁事儿都没有。”说着又是一阵张狂邪笑。 叫韩追的汉子眼露淫光,陪着冯小宝一起奸笑,阿谀奉承道:“宝少爷到了我利剑堂,自然好酒好菜招待着,只可惜少了冯统领这里如此多的美娇娘,只怕宝少爷不开心呐。” 不错,这韩追正是玉湖庄刑堂利剑堂的堂主。 冯百川道:“韩老弟,我们自家兄弟,一切全都好说。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只要你尽心办事,什么都少不了你的。”听他这话,已是将白雅视作了囊中之物。 三个男人的对话引起了朱小曼的不满,她冷哼一声,酸酸道:“就一个小贱蹄子,至于你们这样冯爷,韩堂主,我劝你们还是要以大事为重,事情办不成,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定还要被祁俊反咬一口,那时你们可就没得乐了。” 冯小宝不屑道:“那个祁俊算个屁,现在玉湖庄上下还不都是我们家的天下,着无情刺穿的痛苦,也有填满空虚的充实,圆滚龟头擦过肥厚肉壁,酥酸麻痒惹得情欲高炽,才一下就她就开始忘情浪叫:“好大鸡巴,插得深,肏得爽”冯百川也不答话,抱着雪臀就是一阵狂猛纵送。 这边韩追得了邱思莹,就撇开了初时陪他的三个女子。在朱小曼到来之前,除了一个邱思莹,其他全是玉湖庄中的婢女丫鬟,固然也是个个如花似玉,可却比邱思莹差了许多,尤其邱思莹又是庄主夫人的弟子,身份尊贵,自然更得人欢喜。只是韩追为冯家父子马首是瞻,无论邱思莹还是朱小曼,都不敢去抢头筹,只好等冯百川玩弄过了,才有他的份儿。 韩追并不急着肏弄邱思莹,他可要好好享受一番邱思莹曼妙的身躯。叫邱思莹跨坐在他腿上,并不插入,用火烫的男根紧贴着两片濡湿的肉唇,也不计较那里面汩汩流出冯百川射入的浓精。韩追用手指轻轻捏弄的邱思莹胸前两朵梅花,将竖起的乳尖一时拉起,一时按下。和邱思莹鼻息可闻的口对着口,尽说些淫词浪语:“思莹姑娘,我们好久不见了,这些日子想我了没有” 邱思莹已是被冯百川送上了几番巅峰,此时面上潮红还未褪去,体内欲浪仍旧涌动,上下相处都被人玩弄,却不得真个解渴,又叫她痒的心乱如麻。带着几分欲壑难填的怨气,娇嗔着和韩追打情骂俏:“谁要想你,就知道玩人家。” “嗯”韩追不满地哼了一声,手上加力将娇嫩乳尖拉的更长,下身也耸动一下,用肉棒磨擦邱思莹敏感的湿腻花瓣。 “嗯”邱思莹娇哼,既痛又爽。看着一脸淫笑的韩追,委委屈屈道:“想,人家想还不行吗” “嘿嘿,哪儿想,想哪儿啊”韩追手上松了劲儿,下身却依旧挺耸,一下一下地继续摩擦邱思莹肉屄。 “嗯啊”下身的酸爽让邱思莹情不自禁的娇吟,藕臂勾住了韩追的脖子,抛过令人心动的媚眼,用绵软带颤的语声回应道:“骚屄想,想你的大鸡巴,满意了吧” “嘶”韩追深吸一口气,他肉棒陷入了邱思莹柔软的两片唇瓣之中,温湿滑腻的感觉也让他血脉喷张。可他仍旧不想就此轻易放过怀中的美人儿,吐出舌头,在邱思莹嫣红嘴唇上舔了一口,又道:“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尝尝。” 邱思莹美目白了这个多事的男人一眼,顺服地张开了樱唇,将一条红艳艳的香舌吐了出来。韩追也不将那香舌吸入口中,同样伸出舌头,当空和邱思莹香舌追逐缠斗。邱思莹对韩追并无烦厌,亦是欣然与他做这异样的亲吻。 两人口涎俱是垂落腮边,韩追挑弄邱思莹香舌片刻,就伸舌借住她滴落的香涎,顺着水滴丝线迎了上去,重重吻在唇上,才肯罢休。他将邱思莹紧紧抱入怀中,胸贴着胸,肉挨着肉,咬着邱思莹耳朵道:“小浪货,你上下的水儿可都真多,又香,可让我馋死了。” 邱思莹抿嘴窃笑,戏谑道:“你要觉得香,下面的水儿也喂你。” 若邱思莹没被冯百川射了进去,韩追还真要一品佳酿,可这时他再献媚也不会去吃男人的浓精。被邱思莹挤兑一句,韩追失了面子,大力捏了雪臀上嫩肉一把,道:“小浪货真是欠肏了。还敢戏弄我。” 邱思莹扭扭腰肢,嗲嗲道:“人家就是想要了吗,你又不给” 这般妩媚动人惹得韩追心情大悦,乐颠颠道:“那还不求我。” “嗯”邱思莹若有若无哼鸣一声,迟疑片刻,娇滴滴怯生生道:“求韩爷快肏思莹” 韩追并不满足这个回答,把嘴一撇,挤弄着一只眼睛,傲然道:“还有呢” “你这人总要羞辱人家”邱思莹娇嗔不依,气鼓鼓拍了韩追一下,耿耿脖子,做羞怒状。可不到一时,又低了头,诺诺道:“思莹骚屄想要韩爷大鸡巴肏进来嗯” 韩追大乐,挺起肉棒,借着邱思莹股间的湿滑,轻易就送入了火热幽谷。他那物件只是常人尺寸,进入刚被冯百川大货开垦过得的腔道,并不费力,內间又有未尽阳精助力,抽送起来如鱼得水,即便这般坐姿也是穿梭如电。受了这般急送猛捣,空虚已久的邱思莹十分受用,毫不计较新入体中的阳物不及方才一根粗大,只要那东西够硬够猛,快感仍旧一浪紧接一浪。 一张床上,两对男女奋力肉搏,乳波闪动,臀浪掀涌。男子气喘如牛,女子搂做一团的四人谁也没想到冯小宝会来这一手,猝不及防间,邱思莹竟然被按住屁股,让冯小宝用蛮力塞进了菊花后窍。 这蠢肥厮道是他爹那大货能入得的地方,他自然也能入得,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每每冯百川走二女后庭,都是将屁眼揉开了,又有淫汁相佐,缓慢送入才不叫女子多受痛苦,哪像他这般横冲直撞。 饶是他物件短小,这般莽入也叫邱思莹后庭撕裂疼痛,额头上冒出冷汗,被韩追抽送出得快意美感消失无影,只会苦苦哀求:“宝少爷,不要,疼啊” 冯小宝从来只求自己爽利,哪管他人死活,一脸狞色,咬牙切齿道:“肏个屁眼,怕个什么。” 有苦难言的还有邱思莹身下的韩追,双龙戏凤的勾当他也不是没干过,而且爱颇好此道。可是他本是美美地尝着邱思莹下体火热,骤然间上面又多了个圆滚肥贼,比常人重上一被的身体连带邱思莹的份量都压倒了他身上,多亏他一介武夫,身体比常人强悍,否则还不要被压死了。这般重负,直让他兴味索然。 冯百川也看不过蠢笨儿子如此莽撞,停了抽送,斥道:“小宝,你来倒个什么乱。” 冯小宝已经被宠坏了,连他爹都敢顶撞,不屑道:“这小骚货的屁眼你能肏得,为何我就肏不得了我就是要干她屁眼。” 冯百川虽然能和逆子同室淫乱,可有这房中之事也不好亲口指导,被他辩得哑口无言,只能哼一声,不再搭理。 倒是朱小曼,冷眼瞧着,脸上露出蔑笑,在一旁敲着边鼓道:“可不是,肏个屁眼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思莹,两个汉子疼你,你可有福了。” 朱小曼这话说得其实也有几分道理,前后两窍双插,却是能让女子获得巨大快感,可却不是冯小宝这般蛮横猛干。邱思莹也听得出来,朱小曼那话尖酸刻薄多有嘲弄。可她此时实在疼得太紧,也顾不得还嘴,又知道肥厮刁横,只好要紧牙关,默默忍受。 她身下韩追既无活动余地,也无交欢兴致,呲牙咧嘴,就盼着冯小宝快些完事。 冯百川亦是兴味索然,应付着在朱小曼下体抽送片刻,勉强出了精水,也无提枪再战兴趣。 冯小宝却是兴致高涨,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扭起水桶粗腰,耸着肥大屁股,狠命肏干邱思莹菊门。兴起时候,还要高抬巴掌,重重抽打两扇白嫩臀瓣,啪啪巨响打得邱思莹雪白屁股通红一片。 好在这肥厮战力太弱,菊穴之中又更加紧致,没多久也把他夹得放出稀薄精水。 一场淫宴,只因冯小宝的胡搅草草散了。 几名婢女各回下处,邱思莹和朱小曼也往内宅行去。两人不但并无半句交谈,就连距离也拉得甚大。朱小曼远远走在前面。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邱思莹并没有返回自己的卧房,她朝着师傅钟含真居处去了。就在快走到门前,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 罪红尘(13) 罪红尘第13章人心莫测作者:二狼神20181217字数:7608“思莹姐姐,你慢一步。” 暗中出现的人影正是季菲灵,她口中唤着姐姐,可却话语冰冷,全无亲近之意。 邱思莹停住了脚步,冷冷看着身前的季菲灵,也似遇到的冤家对头。 在人前那些亲近和谐竟然全是装的样子。 季菲灵深沉凝视这邱思莹,缓缓道:“思莹姐姐,我想问你一句,你我二人之间可有解不开的仇怨” 邱思莹不解其意,盯着黑暗中季菲灵透出咄咄逼人光芒的双目,摇了摇头。 季菲灵收起犀利眼神,露出友善微笑,道:“其实我们都是棋子,为了一些琐碎之事,才生了些嫌隙,对么” 邱思莹懂得季菲灵所指何事,点了点头,仍不开口。 季菲灵澹澹一笑,道:“我从来没有想和你争什么,你也不用提防着我。” 邱思莹终于开口:“菲灵妹妹,你有话但可直说,无须拐弯抹角。” 季菲灵坚决道:“我只要你一句话,我们是否可以抛去以往恩怨,相互协作” 顿了一顿,忽然补了一句:“我可向你承诺,你想要的,我能帮你得到。” 邱思莹心一惊,眼一寒,压着嗓子厉声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怎知我想要什么” 季菲灵镇定自若,说出一番不相干的话:“玉湖庄行事素来低调,与江湖门派通气也少。可我三江堂贸易广达天下,耳目也最为灵通。我问你,你可听过江北蜂盗的名声” 邱思莹只在钟含真身边伺候,对江湖中各门各派所知甚少。 摇了摇头,道:“你说这江北蜂盗与我们有何干系” “江北蜂盗强横一方,江湖中许多人都奈他们不得,不过几个月前” 季菲灵接下来的话几乎一字一句:“全被祁俊一人所杀” 邱思莹思量片刻,忽然笑了:“他武功再强,又怎么斗得过冯百川一伙,再说还有师傅帮他。” 季菲灵摇了摇头,道:“他身边的白雅也是个城府极深的女子。” 邱思莹道:“即便武功智计他二人都有,可是实力却怎比冯百川呢” 季菲灵道:“你莫忘了,他姓祁” 邱思莹沉吟片刻,豁然领悟,诚恳道:“妹妹,谢你提点,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今日话就到此。到时我自会支应你,好了,你去见夫人吧。” 说完,季菲灵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时钟含真尚未入睡,看着脚步虚浮身子发软的弟子,一脸无奈,叹息道:“怎么又弄成这般回来。” 邱思莹委委屈屈道:“师傅,他们非要我去的” 钟含道:“算了,如今不同往日,多注意些是来取药的” 邱思莹点了点头。 等着师傅将一颗红色丹丸递给她后,立刻吞入了口中。 钟含真道:“你还是多小心些,尽量避开日子,这药也不是每次都管用。” 随后就让邱思莹坐在了边上椅子上,又问道:“朱小曼去了没有” 邱思莹再度点头成是。 钟含真又问:“她说什么了” 朱小曼对冯百川讲的话都被邱思莹听在了耳中,大概知道和白雅关系最大,其余便一无所知了。 又想起遇到季菲灵那一幕,却觉得这深宅之中人人都各怀心思,就连眼前最亲近的师傅,都不能全然相信。 沉吟片刻,便将朱小曼所讲全然告知了师傅。 谁都看得出来朱小曼和邱思莹也有嫌隙,虽不添油加醋,可话里话外,也告诉钟含真,朱小曼对她多有不敬。 钟含真并不意外,对邱思莹道:“行了,你去歇着吧,以后还要多给我留心着点朱小曼。去吧” 打发走了徒儿,钟含真颓然坐在了床上,忽然觉得好累好累,以前想得很简单的事情,似乎在儿子回来之后变得更加复杂了。 是她想得简单,还是事情根本就一直是个破不开的死局*********祁俊想得也很简单,他这就想要将今夜发现的事情去告知钟含真去。 可是白雅却想得不简单,若是高手,从日常身形步法、呼吸吐纳就能看出一个人是否身居武功。 若是小心谨慎,瞒上一年半载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自来只有千日做贼,可没听说过千日防贼的,时日久了,定然露出马脚。 当年祁俊年幼也就罢了,可是玉湖庄中高手如云,便是他娘也是武功不俗,怎么这么多年就看不出朱小曼身怀武功呢看她那身法,可不是朝夕就能练成的。 除非,钟含真知道朱小曼通晓武功。 白雅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祁俊告诉过她,朱小曼入了祁家大门门不久后,其父就遭了不测。 而朱小曼正是他娘亲自为丈夫选得妾。 “俊哥哥,不如我们先探访一番,有了什么眉目再去和你娘说好了。否则冤枉了好人,也是不妥,还要闹得家里不和,你看呢” 白雅委婉劝道。 祁俊自来是对白雅言听计从的,想了想道:“也好,看看再说吧,不过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 祁俊也不是傻子,他虑得虽然不及白雅周全,但是隐隐之中却觉得这朱小曼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阴谋。 表面上正定自若,其实已是焦躁不安。 白雅的怀疑,在他心中也有个影子,只是他不敢去想到钟含真,没有一个儿子愿意猜忌自己的母亲。 但这个影子压得祁俊有些透不过气,他沮丧地道:“雅儿,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雅儿也不知。” 白雅的确一筹莫展,她虽然精明,但是毕竟初来乍到,对玉湖庄的一切所知甚少。 祁俊沉默了许久许久,忽然道:“明日我要把武顺和子玉调到庄里来。让他们带一队五运斋的人过来。” 祁俊性温,可不代表他鲁钝,归家之后几番变故,以让他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尤其是发现隐瞒武功的朱小曼之后,他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白雅眼睛一亮,自来她只知道祁俊本性纯良,慢无心机,遇到事情总是求她商议。 白雅固然不厌,可也希望夫君能够成长起来,更像个男人一般。 这时作出如此安排,不管有助无助,总也是独坐决定。 听他说得不容置疑,还真有几分庄主气势。 可祁俊毕竟尚未主事,他又要如何去向他娘禀报呢,钟含真又会准许么白雅不无忧心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祁俊只说了四个字:“先斩后奏。”*********“娘亲,我想去城里逛逛。” 一大清早,祁俊就去磨他娘了。 钟含真皱眉道:“才回来,怎么又要出去疯,不想好好在家陪陪娘么” 祁俊挠着头道:“昨个住了一晚,发现少了许多东西,便想去采买一些,就一天,下晌就回来了。” 钟含真终是心疼这个宝贝儿子,松了口风,道:“你要和谁一起去” “您问问菲灵妹子有空么让她随着我一道,顺带也给我讲讲三江堂的事。” 钟含真听了祁俊这话,瞬时放下了心,还道儿子终于应下这门亲事,可接着又听祁俊道:“我再带上雅儿,看看她有什么缺的么” “这” 钟含真迟疑一下,还是点了头,“那就你们三个吧。多带些护卫” 昨日季菲灵对她所讲,起了效用。 十几匹高头大马上坐得俱彪形大汉,正中央簇拥着一架华丽马车。 就连那赶车的车把式背后也背着一口钢刀。 身后车厢中,祁俊对面,两个娇媚少女并肩而坐。 季菲灵一反昨日和白雅亲近作态,坐在车中,神色黯澹,似有心事,闷闷不乐。 祁俊叫季菲灵来当然不会是有亲近之意,只不过想稳住娘亲,放他进城,他的目的是五运斋,到了五运斋就是他的天下。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着如何部署。 白雅看不清季菲灵心思,也不便多言。 她昨日一见季菲灵就觉得此女子绝非寻常之人,心思细密,话语严谨,外里清纯甜美,内中心机却不知要有多深。 三个人各怀心思,一路上几乎无话可谈。 直到了快入城的时候,季菲灵突然道:“祁家哥哥,小妹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祁家哥哥能应允么” 祁俊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好了。” 季菲灵道:“小妹许久不曾去探望爹爹了,想就此和祁家哥哥暂且分开,去爹爹灵前祭拜一番,不知可否。” “这” 祁俊做了难,想起当年季辅成对他好处,他这个晚辈其实也该前去祭拜,此时季菲灵提出,他不但不该阻拦,更应一同前往。 但是他入城并非为了游玩,乃是另有目的,可不想耽搁半分。 季菲灵道:“耽搁不了许久,祁家哥哥告诉我去处,到时我再去和你们汇合。” 祁俊终是心善,忍下了焦急前往五运斋之心,诚恳道:“菲灵妹子,季伯伯生前待我不薄,我却忘了前去祭拜,实在可恨。说不得,我随你一道去,只是没有准备,怕季伯伯在天之灵责怪” 季辅成孤坟之前,季菲灵洒泪跪拜,祁俊念及昔年旧情,也撒了一蓬清泪。 垂哀默告后,心情似乎更加忧郁了。 离开路上,反而是季菲灵祁家哥哥长,雅儿妹子短,话多了起来。 祁俊有一句没一句的对付着,都是靠着白雅在旁支应。 但白雅心中却有个疑问,今日不过是个寻常日子,看着又不像季辅成寿诞忌辰,好端端的季菲灵为何要来此祭拜呢。 且她在其父坟前,哀苦面色中似乎又隐藏着更深意味。 进了玉山府,季菲灵忽然又有了新点子,她道:“祁家哥哥,你一走这么多年,也久未和老朋友们联系和,何不趁着今日,叫他们都出来坐坐,小妹做东,今晚就在我们三江堂的酒楼中摆宴,大家热闹热闹,你看如何” “我看就不必了吧。” 祁俊只想着寻武顺、申子玉入玉湖庄相助,哪有一点吃喝玩乐的心思。 “我看有必要的紧” 季菲灵说这话时,全无商量语气。 她道:“小妹知道你和武长老家公子武顺交好,还有个申子玉也是你们兄弟,便都叫来一起热闹。小妹也有个闺中密友,祁家哥哥也是认识的,飞彪卫雷震彪雷当家的家眷也在玉山府中,我们便也把她的千金叫来如何。我可是觉得,你该多和她走动走动。” 说完这话,季菲灵目光炯炯,望向白雅,“雅儿妹子,你觉得呢” 白雅心里一颤,便觉得季菲灵此番安排必有深意,她连点武顺申子玉,都是祁俊要寻之人,显然并无恶意。 而她叫那飞彪卫的千金前来,又是何意,明里暗里可都是点醒祁俊要和飞彪卫多有往来。 白雅向着季菲灵郑重点了点头,两个绝色佳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祁俊没有白雅脑子转得快,可稍一思量,也猜出了季菲灵必然还有目的。 眼中尽是疑惑,不禁想到:“菲灵妹子要我和那姓雷的家伙来往作甚当年老爹可不止一次在家中骂过雷震彪不听调遣。” 雷家两代都是飞彪卫统领,到了雷震彪掌管时,飞彪卫已经是铁板一块,任谁都插不紧手去。 祁俊父亲祁正有心打破这局面,想安插紧心腹人手,雷震彪竟然连庄主的帐都不买,生硬拒绝。 可祁正也不敢得罪雷震彪太甚,雷震彪所辖飞彪卫人马只有两千,却是清一色地铁骑。 隐在玉山深山每日操练,战力之强,就是比起人马众多的蛟龙、勐虎二营也不差。 雷震彪人在深山中,家可是在玉山府。 不过他那宝贝闺女雷彤彤可是个刁蛮不讲理的千金小姐,雌大虫的雅称这在玉湖庄小一辈中是出了名的。 见着祁俊犹豫,白雅果断道:“俊哥,就听菲灵姐姐的,我们一起聚聚。” 去五运斋,顺顺当当,免了许多繁文缛节,轻轻松松就把武顺提拉了出来。 再去寻申子玉,却正好赶上他今日当值,并不在家,只是见到了申子玉过门才一年的小娇妻珍珠。 说起申子玉,他并非齐天盛旧部后代。 乃是当年钟含真救助过的一个流落江湖中的女子所生。 当年申子玉随着他母亲流落到玉山府中,贫困无依,几乎冻饿而亡。 若不是钟含真出手相救,母子二人说不定就要倒毙街头。 受了钟含真恩惠,申子玉娘亲也不隐瞒,说她有一身暗器功夫在身,若是钟含真不嫌弃,愿意听其调遣。 玉湖庄虽然机密重重,可也要招纳新血,但是来历必然要严加探查。 问那女子出身,女子只道了名号姓申,至于她师承却从不肯讲。 女子露过几手绝技,所发暗器手法诡异凌厉,玉湖庄中竟然无一人识得是哪家手法。 一番斟酌后,觉得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个幼童还落得那般境地,应不是细作。 这世上没有人愿意亲生儿子随着自己一起受如此大苦的,也没有人怀疑申子玉不是那女子亲生。 申子玉样貌随了母亲,极为俊美,尤其幼年时候,若不细细分辨,还要将他当了个女娃儿。 从此,那女子就成了钟含真贴身护卫。 相熟后,钟含真才知道,这女子是个江湖豪门的外室,因遭丈夫正房嫉妒,被生硬分开,才落得那般地步。 但具体是哪一家,从武功上看不出来,女子也从来不肯说出。 那女子一直郁郁寡欢,到了玉湖庄没几年就积郁成疾,一命呜呼了。 从此申子玉就在玉湖庄中长起,他和祁俊的交情也是从那时结下。 申子玉随了母姓,一身奇诡暗器功夫也得自其母。 如今已经成年,且有家室,被安排在了昆吾堂,专门负责为玉湖庄一脉善用暗器者督造改良器械。 在申子玉家中见不到他,只好告诉珍珠到了等她夫君回来,定要过去一聚。 从申子玉家中出来,草草用了些饭,便要去请雷彤彤了。 也是季菲灵的主意,连走三江堂几家商号,绫罗绸缎、珠宝玉器、老参仙芝,取了不计其数。 由她堂主出面,又带着个庄主,那群掌柜伙计,谁敢说个不字。 她这番大费周章,白雅已经看穿,三江堂堂主乃是为了她未来的夫君在笼络人心,否则一个小姑娘,又是她闺中密友,既不需备下重礼,也用不到要那些山参肉芝。 这是给飞彪卫统领看的。 只是白雅并不明白,为何季菲灵如此看重飞彪卫,独替祁俊选了这一家呢 难道只是因为她与雷彤彤交好么雷府之中,护卫森严,虽然少有人认得少庄主祁俊,可是在季菲灵带领下一路畅行。 那雷震彪千金雷彤彤果然有几分莽气,见到祁俊,瞪圆眼睛,奇道:“咦,这不是少庄主你回来了呀,可真稀奇,怎么上我家门来了,不是该我们去拜见你么” 说着又皱了眉头道:“切,以后我爹都要归了你管,真不服气,你还没我大呢。” 虽然是个千金小姐,雷彤彤可不是娇滴滴小鸟依人那种姑娘。 她身材随了其父,颇为高大,一张带着英气的脸上浓眉大眼,虽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可也十分耐看。 这般身材样貌和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还真是相配。 她对祁俊无礼,可惹恼武顺,武顺撇嘴道:“雷彤彤,你胡说个什么这是少庄主,你懂点儿规矩” 雷彤彤岂会理这一套,娇叱道:“武顺,你敢仗势欺人,找揍是不是” 雷彤彤个子比武顺还高了些许,叫嚷起来气势上一点不输人。 “有胆你试试” 谁曾想到,两个火爆脾气对到一起,说不上三句话就剑拔弩张。 季菲灵只好从中调和,抿着嘴笑道,“你们两个,吃错什么药见面就掐了起来。” 脸一板,又训斥两人,“武顺,你个大男人,也好意思和女儿家斗口彤彤,我们好歹是客,一来你就打架,你这脾气可得改改,不然以后谁敢要你” 雷彤彤切了一声,终于是收起脾气,唤了下人上茶招待。 其实几人也没在雷家停上多久,就相约着一同逛街去了。 此番出游,白雅和季菲灵不谋而合,尽是围着雷彤彤打转,入了三江堂的商号,任取任拿。 旁家店铺,只要雷彤彤多看一眼,白雅就提点祁俊买下。 武顺和雷彤彤起过争执,可是两人都是直性子,过不多久,也全不计较了。 倒没再生麻烦,白雅看着这二人,心中忽然有了个主意。 入得三江堂一家金店,雷彤彤拿起一支镶珠金钗看了几眼,季菲灵就要掌柜包了起来带走,白雅却道:“菲灵姐姐且慢,要我说呀,这只钗子可该使银子买了下来。” 季菲灵笑道:“这个自然,先记在账上,少时都要算在少庄主头上,谁让他是主人呢。” 白雅嫣然一笑,摇摇头道:“我看这般也不妥。” 神秘兮兮一眼武顺,又看看雷彤彤,意味深长道:“武大哥不会讲话,方才惹了彤姐姐不快,我看该让他赔罪,买下这只钗子送了彤姐姐才好。” 季菲灵多是灵巧,立时领悟,抚掌称快道:“没错,没错,就该罚他。” 武顺一阵头大,没想到这会儿找起后账来,可是受了两个美女燕语莺啼挤兑,只好认头,他大剌剌道:“不就一支钗子,买了下来,不过可说好,这可不算赔罪啊” 武顺本意是他没错,自然不是赔罪。 可立时被人抓了话柄,季菲灵笑道:“不算赔罪算什么难道你看上彤彤了,想要追求人家” “菲灵你给我闭嘴” 雷彤彤脸上臊得一片通红,这分明是戏耍她嘛。 她怎想得到,身边一个闺蜜季菲灵,一个新结识的姐妹白雅,俱是一般心思,全无戏耍之意,可要真的算计她了。 武顺也闹了个大红脸,也不知该不该将这钗子送了雷彤彤。 白雅在一旁嘻嘻笑道:“少庄主,你可是大老板,我看不如由你来定吧。” 祁俊却是心存起哄玩闹之心,对掌柜的道:“包了起来,帐算五运斋的,你到时遣人去收银子就好。” 钗子包好,雷彤彤可不敢接了,恶狠狠剜了武顺一眼,气道:“你给我等着。” 那钗子便由祁俊接了,硬强塞入武顺怀中,道:“你送了人家。” 武顺脑袋大了三圈,他长么大也没干过这事儿啊,可这女儿家的玩意儿,他一个大男人留着又干什么呢天近傍晚,季菲灵打发个护卫回去,禀报钟含真,说今日晚了就在玉山府住下。 既然出来了,谁又能奈他们如何。 酒宴就设在玉山府中最豪气一见酒楼,这自然也是三江堂治下的产业。 少庄主和堂主大驾光临,自然是最好的雅间,最珍的菜肴,酒楼中佳酿随叫随到。 等着申子玉带着珍珠到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喝开了。 这二人不似武顺和季雷二女,俱是玉湖庄一脉尊贵之人。 从份位上讲,差了许多。 尤其是珍珠,从一个小小婢女到能和主人同席,可算是一步登天。 这自然全是凭着他夫君的面子。 好在雷彤彤有几分男儿豪爽,季菲灵另有目的,谁也不把她看轻,热情相待,彷如好友。 可珍珠却识得大体,不敢造次,斟酒端茶,极是周到。 酒酣耳热之后,这一桌少年男女好不热闹,从无一句公事,尽是畅谈欢笑。 尤其是武顺和雷彤彤两人,在一众人故意起哄下,喝得最多。 雷彤彤男儿之气在酒桌上可更显了出来,一是受人所鼓,二则故意寻武顺晦气。 他二人可拼起酒来。 武顺也是贪杯之徒,可在雷彤彤面前根本不是个个儿,两人痛饮一番之后。 从来胆大妄为的武顺居然告饶了,一见雷彤彤醉眼朦胧地递到他眼前,武顺呲牙咧嘴道:“小姑奶奶,真别喝了,我服了还不行吗我是实在喝不动了。” “不行,必须得豁喝” 雷彤彤舌头也大了,说话口齿不清。 “我给你赔罪,你饶了我吧” 说着,他将白日祁俊塞给他的金钗摸了出来,“您收下,我认错了行吧” 迷迷煳煳的,武顺居然还能想起来,也是不易。 雷彤彤一把抢过,又白了武顺一眼,道:“讨厌别想煳弄过去,东西我收了,酒还得喝” “行最后一杯” 接过酒杯,一口饮下,这才琢磨过来,他是喝了,雷彤彤没喝啊,于是武顺不依不饶道:“你呢你怎么不喝” “怕你啊” 雷彤彤举起杯来,也是一饮而尽。 这一杯喝完,雷彤彤竟然身子一歪,全倒入了武顺怀中。 那边祁俊几个,喝得也都不少,两眼发直,看着雷彤彤倒下,不但不扶。 反而纷纷笑闹起哄:“咦这就抱一起去了了” 武顺也是喝得迷迷瞪瞪的,怀里头突然多了一个大姑娘,心里一紧,头脑更加恍惚。 尤其他的手,竟然按在了不该碰的地方。 隔着衣衫,武顺也能感受到一团软弱上的滑腻,情不自禁地揉了一把。 没人看到他手上动作,可武顺自己却觉得不该行此轻薄勾当。 赶忙将雷彤彤扶了起来,雷彤彤酒醉之后,竟然没察觉武顺这下流行为。 她做好之后也不敢再喝了,但仍不放过武顺,咬牙切齿质问武顺道:“你光服了不行,说,以后怎么办” “你说啥我听啥还不行吗” 武顺既是服软,又为自己的非礼道歉。 “这还差不多” 雷彤彤嘀咕一句,瘫坐在椅子上不出声了。 祁俊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众人也有酒了,于是便要散了各去歇息。 其实出了祁俊白雅二人都在玉山府中有家,本该是各自回家的。 但离去的只有申子玉和珍珠二人。 季菲灵在玉湖庄中久居,这次回来,家中也不知晓。 雷彤彤却是问了几次,都说道:“别理我,不想动。” 反而是被她勐灌的武顺还有几分神志尚在。 原来雷彤彤一直是逞能喝酒,她酒量虽然不小,实际却不如武顺。 季菲灵嗔道:“这醉猫,不能喝还要逞强” 又埋怨武顺:“你就不能让着点她,喝成这样,怎么办” 想了一想,叫了两个伙计过来,打发一个去雷家报信,就说雷彤彤歇在她那里了。 又给武顺下了命令,“你搞出的事情,你来解决,把她送进房去,你才许走。” 这种小事,对大大咧咧的武顺来说,倒也并不为难,痛快应下,扶起烂醉如泥的雷彤彤随着伙计去了。 人走净了,季菲灵又从新落座,对祁俊白雅道:“祁家哥哥,雅儿妹妹,菲灵有些话想对你们说。” 祁俊也饮了不少,头昏脑涨,并不十分清醒。 白雅只是微醺,头脑中仍旧清明。 她知道季菲灵必然要对今日安排有所交代。 罪红尘(14)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14章酒后乱性作者:二狼神20181219字数:5204若非借着酒力,季菲灵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直到开口之前,她还在犹豫时机是否到了,因此她并未全然向祁俊白雅道出玉湖庄内情,但只是透露的冰山一角,足以让二人心惊肉跳。 “雅儿妹子,你是精明人,很多话不需要挑明,你也能明白。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是菲灵之幸。你好好帮着你俊哥,无论什么事情都会过去。” 祁俊醉了,白雅亦比他心思敏捷,季菲灵一开始就选对了对象。 白雅从季菲灵的话中听出了善意,也听出了弦外之音,恳然道:“菲灵姐姐,你既然把白雅当作朋友,白雅从此也将你视作姐姐。我知道钟夫人已将你许配祁俊,你又何出此言,你我以后只怕真的要比姐妹更加亲近。你比我年长,又是夫人亲选,妹妹自然懂得分寸。” 话已经很明白,白雅宁愿为小。 可是季菲灵却苦笑一下,摇头道:“此事稍缓再提,雅儿,我想问你,你来这几日,觉得庄中气氛如何” 白雅沉吟片刻,轻轻吐出三个字:“冯百川。” 听到这个名字,季菲灵双眼紧盯白雅,沉默许久才点了点头,深沉道:“我没有看错你。” 她又是苦涩一笑,接着道:“你要明白我有苦衷,有些话还不能说,但是我要告诉你三件事,第一,如今玉湖庄中二营三卫四堂,只有雷震彪可以争取,其他人,甚至包括玉湖庄中的人,都不可轻信;第二,祁俊身边护卫只有五运斋可以担当,其他人都不可信;第三,我是你们的朋友,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但是三江堂绝不可信。” 三条忠告不啻于晴天霹雳,就连宿醉的祁俊也惊醒了,沉声问道:“菲灵妹子,你此话是何意” 季菲灵断然道:“今日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以后你们会明白一切的” 有些话,季菲灵不能讲,她没有勇气去讲。 若真如她所讲,整个玉湖庄一脉已是烂入骨髓了。 可是她的话由不得祁俊白雅不信,尤其是第二条,竟然与祁俊入玉山府目的一致,足可见其真心。 祁俊还想再加追问,白雅立时制止,她知道季菲灵今日已经不可能吐露再多,她知道该如何去辅佐祁俊了。 歇息时候,季菲灵将祁俊白雅安排在了一个房间,她已经看出两人必然关系非同。 她能看出,那个号称眼毒的朱小曼却看不出,因为朱小曼从来不懂情是何物。 白雅并没有避讳,她此时已经完全相信这个外表甜美,智计百出的少女,和这样一个人做姐妹,白雅性甘情愿。 三个人都是心事重重,都没有发现,武顺送雷彤彤去房间安歇后,竟然未曾道别就没了声息。 他们也不会想到,武顺这一宵都没曾离开。 武顺这不解风情的莽汉子,扶着比他还高的雷彤彤进了房间。 满脑子竟然都是色欲之心,只因他揉雷彤彤酥胸一下,挪开许久还觉得指尖滑腻。 这一路上扶着醉猫一样的雷彤彤,免不了挨挨蹭蹭,可叫他心痒难耐。 可他毕竟是耿直之人,轻易不会作出趁人之危的龌龊行为。 不过他现在也是醉鬼一个,多年功夫都被美酒挤出了身体,脚步踉跄。 把雷彤彤放到床上后,就被这女子拉带得滚到了床脚阴暗处。 他本想起身,可是忽然酒意上头,琢磨着歇上片刻就起身走人。 但着一歇,竟然睡了过去。 雷彤彤比他醉得更深,根本没介意身边有个男人,亦是昏昏睡去。 半夜里头,武顺被身边动静惊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皎洁月光,就见雷彤彤下了床,从床下拉出个恭桶来,撩起裙袍,褪下裤子,噘起一个白花花的屁股,从一丛乌黑毛发中射出一道水箭。 原来雷彤彤到此时都未发现武顺还在,肆无忌惮当着他面小解了。 武顺不澹定了,胯间立时顶起帐篷。 更要命的是,雷彤彤小解之后,也不将裤子提起,顺势就甩了开。 随后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脱得只剩一个小小肚兜,又爬上了床。 若此时武顺再能忍住,可就真不是男人了。 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将雷彤彤死死压在身下。 这二人一个童真还在,一个处女之身。 克制一下,原本也不会做出越轨之事,可酒是色之媒,头脑发昏,什么也无所顾忌了。 雷彤彤身上压了个人,还能不醒,慌乱间睁开眼睛,缓了缓神,见眼前之人正是武顺,不禁奇道:“你怎么还在,你要干嘛” 这时沉醉处女仍旧没想到马上就要被眼前之人坏了贞操。 话音刚落,武顺大嘴已经堵了上来,吻住她的嘴巴叫她只能发出“呜呜” 抗议,半裸的身躯在武顺强壮体魄下无力地扭动着,只给身上男子更大的诱惑。 武顺也是直接,一手就抠摸到了雷彤彤珍藏近二十年的处女禁地。 她结实健美的一双玉腿不停踢打,想要摆脱胯间作恶的魔爪。 但这是徒劳的,反抗只能让双腿越分越大,武顺火热的手掌完全盖在了迷人的肉洞上,摩挲抚弄。 哪个少女不怀春,梦里几何时,也有看不清面孔的情郎来与她相会,醒过来后,胯间便要濡湿一片。 如今有了这真真实实的男人抚弄,可比梦境中更加舒爽,尤其是掌上的火力,已经烧灼起处女内心的欲望。 渐渐地,雷彤彤停止了反抗,一心体味着男子的爱抚。 她的红唇也张开了,这是她的初吻,口中多了异物,那是一条男人的舌头。 酒后的身躯更加敏感,人也变得大胆放纵了。 雷彤彤情不自禁地和武顺相拥,唇舌纠缠,双腿敞开。 人生头一遭享受到了情爱的妙处,她的幽谷变得濡湿了。 武顺把她放开,去脱自己身上衣衫时,雷彤彤既没有逃,也没有叫,她还想着刚刚被爱抚下体时,那奇妙舒畅的感觉。 眼看着身前的男人除尽了一身的衣物,露出彪悍躯体,挺着粗硬阳具再度压上她身体的时候,雷彤彤才完全清醒,才懂得了害怕。 她惊声叫道:“武顺,你不可以,不可以” 武顺的喘息好像牛一样,瞪着大眼,撑在雷彤彤身上,苦苦求道:“好彤彤,你答应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一身一世听你的,对你好。明儿我就去你家提亲,我要娶你的。” 武顺还没混蛋到要横施强暴的地步。 “你滚,你走开,你放开我。” 雷彤彤顾忌声音太高,会将人引来,那时可就全被人知道了。 武顺可不理雷彤彤斥责,只用火烫肉棒在她微隆小腹上摩擦耸动,又是继续哀求:“我说得是真心话,绝不会骗你,骗你我做王八。” 这笨蛋平日粗莽,可到了床上求欢的时候还是懂得说些贴心话的。 雷彤彤不为所动,依旧摇头反抗,武顺又道:“今儿你也受了我的礼,也让我抱过了,这时候我们也这样了,这辈子我就认定你非你不娶了。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我纠缠你一辈子。” 死皮赖脸还带着威胁的话,反而打动了雷彤彤,嘴被人家亲了,那儿也被人家摸了,光着屁股抱在一起。 以后叫她还怎么嫁人,可难道真就这么便宜了他。 想了想武顺其人,以往倒是见过多次,除了今日斗了几句嘴,也不招她讨厌。 玉湖庄一脉本就相互通婚甚多,小一辈中,据说武功能及得上他的还没有几个。 他爹又是长老,也算是门当户对,只不过他家实力现在薄了些,可他又是庄主好兄弟,难保以后不会得势也不知爹会不会同意雷彤彤自然也有自己的盘算,可比精虫上脑的武顺强多了。 但她无论如何想,现下情形终是光着身子被人压着。 她忽然觉得一阵委屈,想着想着眼泪就留了下来。 这可把武顺吓坏了,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咬了咬牙,弃了龌龊之心。 翻身放开雷彤彤,叹息道:“算了算了,你别哭了,干出这种事儿,我不是人我这就走。” 说着就要下床。 雷彤彤抽噎道:“你个混蛋,你就不是人,你,你不许走。” 武顺想了想,咬牙道:“行,你动手吧” 人家大姑娘不然他走,肯定是要毙了他了。 他自知理亏,死也认命。 可雷彤彤却道:“动什么手,我告诉你,今晚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明天一早,你就找我爹去,跟他提亲,不然我就叫我爹连你们五运斋一窝都灭了” “啊” 武顺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懵了一下,才醒过味来,“你这是答应了” “还不滚” 雷彤彤斥道。 再叫武顺滚,他可不滚了,既然雷彤彤允了,那夫妻洞房,还不是迟早的事儿。 赖皮赖脸又往人家身前凑,还想再亲芳泽。 这下真惹怒了雌大虫,身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差点给他打下床去。 雷彤彤说了再碰就要杀人,但他真过来了,又怎么下得去手。 但这小小惩罚,却也吓不住一个犯了色心的壮汉。 “让我抱一会儿还不行。” 男人哄骗女人的手段总是那么相似,而且无师自通。 不用得到允许,武顺已经搂住了雷彤彤健美丰腴的身体。 “你不许使坏。” 半推半就的,雷彤彤和武顺紧紧贴在了一起,她还想讲些条件,约法三章。 “行,不使坏,就是抱抱你。” 此时雷彤彤就是提一万个条件,武顺也只会点头。 贴着雷彤彤耳朵,武顺破天荒地展示出了温柔一面,“其实我早就看上你了,跟你做对,特后悔。你打听打听,我武顺长这么大给哪个女孩子买过东西。也只有你” 善意的谎言说得武顺自己都信了。 这番情话虽然不那么贴心,可雷彤彤这个恶名在外的雌大虫还是头回听到,还真让她心里一阵甜蜜。 白了武顺一眼,啐道:“你就是个混蛋加色狼哎你干嘛说过不使坏的” 一个不留神,让武顺把手伸到了肚兜里面,抓住了她一颗浑圆坚挺的乳房,再度劝诱:“都这样了,我们做了真夫妻吧。” “不行,你别讨厌,你答应嗯” 一声低抑娇吟,原来武顺得寸进尺,又揉搓起她胯间的花瓣了。 身上身下两处敏感被挑逗,全身都绵软无力,唯一能硬气起来的也只剩下嘴了。 还想继续争辩,可是武顺连她小嘴也不放过,又和她嘴对嘴热吻起来。 借着酒力,雷彤彤再度放开,和武顺拥吻抚摸滚做一团。 当武顺把火烫肉棒顶在她湿淋淋的小穴外面时,双目迷离的雷彤彤已经无力反抗,含羞闭上双眼,完全默许了他的进入。 头回和女人欢好,武顺紧张的心都要跳了出来,笨拙地寻找入口许久,终于找对了门路。 他毕竟鲁莽,少了几分细腻,挺起肉茎,直插到底。 那层阻碍瞬间就被冲破了。 这倒也好,该来一刻终究要来,免了雷彤彤许多紧张害怕。 又因是酒后,痛楚也不十分巨大。 但她痛苦表情,也让武顺后悔,这可是个黄花闺女,怎么这么恨就给人家破了呢。 又连忙抚慰道歉,见着雷彤彤不那么难过,才一下一下挺送起来。 如同所有处男一般,没能坚持许久,武顺就射在女儿家体中。 这处男第一发果然舒爽无比,泡在温暖小穴里头,武顺都不想拔出来了。 但雷彤彤一则因为才被破身,疼痛还在,二是因为武顺坚持不久,尚未感到爽处,就已经结束。 她不禁桉子腹诽:“男女都贪恋着事儿,原来也不过如此” 让武顺下了身去,拥抱着温存了不一会儿,武顺又来了兴致。 雷彤彤本觉无趣,不想让他在上身,耐不住食髓知味小子痴缠,才让他插了进来。 这一次,武顺可是龙精虎勐,着实让雷彤彤美上了天。 武顺那根肉棒,长倒不长,但如同他人一样,粗壮有力,插在雷彤彤美肉之中,把她胀得心痒,抽送起来,丝丝疼痛还在,可是酥酥麻麻的又是十分受用。 不一时,身子燥得难耐,脸儿热得发烧,胸也涨了,乳尖也挺了。 盼着有人来碰的时候,伏在他身上的武顺还真扯掉了小小肚兜,趴了上来吮吸含吻。 这档口,下面夹着的肉棒,还在飞速挺动,送进去时候,里面满了,心也充实了。 喉咙间像是堵着什么,就想放声叫了出来,可又不敢,只好低低的、软绵绵地“啊啊” 地轻叫,她这一叫,身上男人抽送得更快了,那美好舒爽的感觉也更大了。 彷佛飘了起来一样,叫她如痴如醉。 忽然间,觉得下面酸酸的感觉来得更急更快,喘息也止不住的加剧,小腹的一股热流勐地冲了下去。 忍不住的长嘶了一声后,就抽搐起来。 “怎么会这么舒服,真好真好好美好美” 心中一个声音喊着,雷彤彤好想大声叫出来,可是她还不敢。 初尝滋味的处女第一次到了高潮,已然迷恋上这种感觉。 她身上的男人也坚持不住了,又一次射出了浓精,雷彤彤突然想:“会不会有宝宝有就有吧,给他生一个,也好” 她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带给他高潮的男人了。 梅开三度梅开四度梅开五度这一晚,武顺整整要了雷彤彤五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持久,每一次都让雷彤彤欲死欲仙。 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武顺才射出最后一发。 雷彤彤这时已经完全被武顺征服了,哀求着道:“好夫君,我们睡一会儿吧,求你了,我快让你折腾死了。” 武顺也是心满意足了,他不无得意得嘿嘿坏笑,揉搓着雷彤彤让他吻出道道红痕的乳房问道:“娘子舒服不舒服爽了没有” 雷彤彤在武顺面前可再没了刁蛮千金威风,顺服贴心,温柔可人地道:“好夫君,舒服着呢,可你也得让人家歇歇,以后我们日子还长呢。” 才这一晚,二人已是夫君娘子叫起,誓要白头到老,长相厮守。 拉过大被甜蜜相拥睡去,直到有人推门而入,一对同眠鸳鸯才被惊慌失措娇声唤醒。 昨夜武顺本欲离去,故此只是将门带上。 季菲灵见雷彤彤日上三竿还不曾睡醒,便过来瞧她,没曾想,那床上一男一女交颈而眠,两人竟然睡在了一处。 她急忙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就听见里面雷彤彤埋怨武顺:“都怪你,让人撞见了,可怎么见人快着些,帮我系上” 听了这话季菲灵心里放了心,她和白雅昨日本就想撮合二人,没想到武顺这傻小子居然这么轻易就的手了。 一开始她见那场面,还怕是武顺趁着雷彤彤醉酒胡来,如此听来雷彤彤定然是在清醒状态下才把身子交给他的。 生米既然煮成熟饭,武顺作定了雷震彪的女婿。 武顺是祁俊过命兄弟,祁俊能得飞彪卫相助的把握又多了一分。 从房中出来的只有武顺一人,他可也再不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脸也红了,头也低了。 见到季菲灵,大嗓门变成小嘀咕:“我先走了,让我爹提亲去” 说罢,一路小跑离了酒楼。 季菲灵想了想,推门进了客房,见到娇羞扭捏的雷彤彤,才问了两句,雷彤彤就道:“顺子人挺好的” 季菲灵本来还想着帮武顺再说几句好话,将二人关系巩固,看来是多此一举了。 罪红尘(15)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15章未婚娇妻作者:二狼神20181220字数:14712武顺和雷彤彤成了好事,自有武开山入山,向雷震彪提亲。 祁俊也顺利选了五运斋中一十八名健将随行回庄,身边自然还少不了武顺,和他亲自到昆吾堂中点出来的申子玉。 临行之前,季菲灵对几人有过一番警示,这次带人回庄,切不可提及护卫二字,武顺申子玉入庄只做祁俊玩伴,至于那一十八命健将,乃是为了祁俊入山行猎游玩时所用。 还是那架华贵马车,比之来时的三人互不交谈却多了许多欢声笑语。 白雅依旧坐在季菲灵身侧,两人时不时交头接耳,眼中尽是嘲讽戏谑神色,她二人一个说得是祁俊在广寒宫中糗事,一个讲得是祁俊儿时难堪。 祁俊却不明白,如此时刻,这两个女孩竟然还有心情说笑。 这一路上,他总是愁眉紧锁,直到快入庄时,才被二女说得再也板不住面孔,舒展了眉头。 *********眼见日已西斜,玉湖庄内宅正堂之中,一身华服,姿容端丽的钟含真正坐在玄武卫统领冯百川的腿上。 她的云鬓未乱,秀靥却已变得通红,琼鼻中不时发出一声声难以自抑的娇哼。 她的衣襟被打开了,一只大手探了进去,抓着一对丰满白腻的乳房的揉搓。 钟含真的手在衣衫外无力地推阻着冯百川的侵犯,为难地道:“百川,别这样了,万一俊儿这时回来” 冯百川哈哈大笑道:“怕什么,他若回来,正好叫他瞧瞧我是如何弄他娘的,干脆就让他认了我这个后老子” 放肆的笑声飘到厅外,一群来来往往的丫鬟仆妇最多不过向敞开的大门中偷望一眼,已是见怪不怪。 钟含真嗔道:“瞎说什么,你不是说不到时候么” 冯百川不再张狂,温声劝道:“都这个时辰了,估计他们今日也回不来了,让我肏肏呗。你儿子在家,你也不让我近身。” 钟含真幽怨道:“你那般多女人,又什么时候闲着了还在乎我一个” 冯百川在钟含真胸前嫩肉上大力握抓一把,咬着牙齿道:“我还就在乎你,就想肏你。你不想老子的鸡巴” “啊” 钟含真才一呼痛,就听外面有人叫:“夫人,冯爷,少庄主回来了。” 钟含真赶忙站起身来,将衣衫重新整理,惊魂未定的时候,祁俊已经带着几个人进了堂中。 “武顺,子玉怎么你们二人也来了。” 钟含真一眼就望见了祁俊身后的武顺和申子玉。 他二人一是长老之后,一个在玉湖庄中长到成年,和钟含真都是相熟的。 不待二人答话,季菲灵就抢先应道:“干妈,俊哥哥带着我们去找顺子玩了,俊哥哥说这回带着他们回来,要一起进山行猎呢。” “行猎” 这个消息对于钟含真来说,不知是好是坏,没有一个娘亲愿意看到儿子不求上进,终日玩乐。 可是若是祁俊胸怀大志,一心关注庄中大事,对她来说更是不利。 想了想还没有责难,她只盼着若事情能顺利过去,将来再多加督责吧。 祁俊看到冯百川此时正在内堂,又是一阵疑惑,怎么每次回来,都能看到他伴在母亲身旁昨夜白雅提了冯百川之名之后,季菲灵才道出三个忠告。 随后与白雅独处,祁俊也曾问道她看出了冯百川什么古怪,白雅便将看出其淫邪目光,又见其子敢于挑战庄主威严,恐怕其中有诡的猜疑讲了出来。 等到季菲灵问及,她才尝试说出了冯百川的名字。 对于疑心冯百川身后是钟含真支持这一节,本来尚无实证,白雅并不敢说出。 可这时看到钟含真绯红的脸颊和尴尬的神情,白雅已然断定,这二人关系绝不清白。 祁俊并不知白雅疑心钟含真与冯百川之间不清不楚。 可是此时他也对这个他曾经一直以为是忠心耿耿的冯叔叔也是再无好感,玉湖庄中的诡异气息也能让他觉察。 他能想到的,也只是冯百川密谋夺财,阴谋篡位。 想不到的是,这个阴谋比他想象的更大,布置地更久。 在与冯百川撕破脸之前,他还不能露出一点马脚。 故此他不露声色,微微一笑道:“冯叔叔也在,您和我娘在商议事情么” 钟含真立时点头道:“不错,正是有事商议。” 她正和冯百川亲热,险些被儿子撞见,不免有些慌乱,顿了一顿,才自圆其说道:“娘已经召集各家当家,要你主持大局,正和你冯叔叔商讨当日安排,还要和你说呢。” 冯百川一旁点头道:“正是,正是。” 祁俊带了人回来,自然要向夫人问好。 白雅落落大方,武顺蛮憨可爱。 到了申子玉时,便和夫人多说了两句,他的妻子珍珠曾是钟含真身边之人,如今嫁了出去,自然要问问境况。 “子玉,珍珠还好么” 钟含真在申子玉小时候就喜欢这模样眉清目秀的小子,好几次都叹他若是个女娃儿,定然是个千娇百媚的俊俏姑娘。 如今申子玉成年,却仍存着几分当年模样,风神如玉,温文尔雅,还带着几分书卷气,全不似祁俊、武顺那样魁梧粗壮,是个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申子玉躬身道:“托夫人的福,珍珠很好。” 钟含真道:“得空叫她过来坐坐,我也想她想得紧呢。” “是,下回我一定带珍珠过来。” 申子玉在夫人面前极为恭敬。 钟含真叹口气道:“你也是,珍珠没嫁你前,天天往我这里跑。取了老婆,就也不见你进来请安了。” 申子玉无奈一笑,见钟含真挑礼了,更加陪着小心道:“差事上头忙,子玉以后不敢了。” “行了,也不怪你。到时我和他们讲,别把你用得那么死,怎么说你也是庄里出去的。” 钟含真不忍心再多责难这个老实孩子,像个心疼孩子的尊长,对申子玉露出和善微笑。 申子玉望了一眼端庄秀丽的夫人,目中露出异样神色。 再和玄武卫统领见了礼,众人就各自退下了,唯独留下了身为三江堂主的季菲灵,她有职在身,又是少庄主和夫人至近之人,也要一同参与商讨。 钟含真与申子玉闲话家常,既是因为喜爱这年亲人,同时也在拖延时间。 短短几句对话之后,她已经想好了说辞,对祁俊道:“按着规矩,庄上大会不在庄中举行,还是在三江堂的地面上,他们地方多,不显山路露水的,安排的也妥帖,免得都聚到庄上惹人生疑。菲灵,你们三江堂没问题吧” 季菲灵嫣然一笑道:“当然没问题,全凭干妈吩咐,要菲灵怎么做,菲灵就怎么做。不过是我俊哥的大日子,菲灵免不了要多跑跑腿了。” 祁俊道:“娘亲,有您和菲灵在,我看就不用我操心了吧” 钟含真这时才注意到,走了一趟玉山府,两人相互的称呼已经变了。 她放下许多心来,暗叹季菲灵这丫头果然有些手段,这就和儿子亲近了。 冯百川道:“传令的时候,就已叫分散在外面的当家人不要带人进城了。入了玉山府,所有护卫由我玄武卫接管。明天我就安排人分批进城,否则一下子涌进去许多人来,也怕找麻烦。” 钟含真道:“行,这事就这么定了。地方就选在王家老号,菲灵,让人把后院清出来。” “是。” 又商议了许多细节,到了饭点儿了,钟含真道:“都这个时辰了,冯统领也别走了,就在这里用点饭,我们边吃边谈。” 不多时,晚餐备好,几人入席,冯百川笑呵呵端起酒杯,道:“少庄主,日前孽子得罪少庄主,百川罪该万死,多蒙少庄主大人大量,不和我计较,今日百川自罚一杯,待将来在将功赎罪。” 说罢自饮了一杯,又倒满敬道:“百川还没贺少庄主归来,今日有事相商,不敢多用酒,但这一杯还是少不得的。” 祁俊陪着一起饮了。 才放下酒杯,冯百川就向往感慨道:“真盼着各家当家人到齐,少庄主接位之日早点到啊,那时少不得要大醉一场。” 祁俊看着冯百川情真意切,真难以想象此人是个阴险小人。 方才该议得也都议了,在饭桌上也没什么大事可谈,钟含真便问道:“俊儿,娘还要问你和菲灵婚事,你是怎么想得” 季菲灵立时扭捏起来,垂下了头,脸红不语。 祁俊道:“这事全凭娘的安排了,我怎么都行。” 说着还深情款款看了季菲灵一眼。 不等钟含真说话,冯百川眼睛一亮,喜道:“原来少庄主和季堂主定下亲事了,我竟然还不知道,可喜可贺” 又再举杯,祝贺祁俊亲事。 祁俊也举起杯来,呵呵笑道:“到时候,还少不得冯叔叔费心。” “这个自然” 冯百川正色点头,又对季菲灵道:“世侄女,一起吧。” 冯百川和季辅成平辈相交,叫一声世侄女自然理所应当。 “嗯” 季菲灵羞答答举起杯来,也不和谁碰杯,独自饮下。 话题一开,转到祁俊婚事,又议论日程,又说安防,也有一番计议。 冯百川连叫喜事,频频举杯,就连季菲灵也多饮了几杯。 明亮烛火下,俏丽佳人双颊生晕,娇艳明媚,楚楚动人。 祁俊也觉得与这清纯甜美的菲灵妹子成婚再也不是难事,能得她与白雅二人相伴终生,可是人生一大幸事。 在入庄之前,三人有约,祁俊要应下与季菲灵婚事。 那时祁俊还在犹豫,可此时他已是真心盼着与季菲灵相伴了。 只是他觉不出,季菲灵清澈双瞳中偶一闪过的妩媚秋波是递向在她对面的冯百川。 更看不见,在桌下,季菲灵得了其父真传脚法的一双玉足已经除了鞋子,修长结实美腿弹出,穿着洁白罗袜的纤小美足正探到冯百川胯间,隔着裤子灵巧地揉搓冯百川胯下男根。 冯百川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可是心中已是长了草一般,若不是祁俊还有用处,他可不管什么庄主不庄主,主子不主子,就想把对面着娇媚美人压在身下大快朵颐。 他说不知钟含真将季菲灵许配给祁俊当然是做假。 可是在得知祁俊已经接这门婚事之后,更有说不出的畅快得意。 即便他是祁家仆从,可两代主人的妻子皆是他胯下玩物。 尤其是季菲灵,定下和祁俊婚事,还是忍不住当着未婚夫的面要来撩拨他,可见其心所向。 在这玉湖庄中,谁是主人,谁是奴才,这还说不定呢。 倒是钟含真看出异常,面色一寒,道:“俊儿,你两个兄弟来了,一会儿你也去招呼一下。免得叫人家觉得咱们祁家冷落人家。” “是啊,俊哥哥,你先去吧,我再和干妈说会儿话。” 季菲灵随声应和。 祁俊想想也该和子玉武顺稍稍露些实底,便起了身。 他怎会想到,同席两个女子,一个是他娘亲,一个是要和他一起对付冯百川的人,却是有意将他支开。 内堂中唯一男主要离席了,冯百川本该告退,可是他并无离去意思,眼看着祁俊离开,仍旧坐得稳如泰山。 望着祁俊背影穿过庭院消失在远处,钟含真再也按捺不住,腾然火起,沉声斥道:“菲灵,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过,再不许你作出这等事么” 季菲灵樱桃小口噘起,委屈屈道:“干妈,人家忍不住嘛。许久不得干爹疼了,菲灵好想要了” 她竟然也将冯百川认作了干爹。 冯百川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道:“含真,何须动怒,菲灵顽皮,你多容让些她。此事不是讲话之地,到你房里去,我有话要问菲灵。” 能上了夫人的床,冯百川自然是在内宅来去自如,钟含真卧房,便如他自己家寝室一般。 季菲灵十分听话,摇着小蛮腰站起身来。 可钟含真却坐着不动,冷然道:“有话就在这里说,说完了你就出去。” 冯百川眉毛一立,道:“含真,不要不懂事,我要问季菲灵这两天一夜祁俊都去了哪儿,见了谁。万一他回来了,还怎么说难道你想让他知道” 最后一句已是隐有威吓。 “是呢,是呢,我也有事和干妈干爹说” 季菲灵也在一旁帮衬。 钟含真脸上一阵清白,叹息一声,才站起身来,一言不发,不情不愿,向卧房走去。 季菲灵向冯百川吐吐舌头,做个鬼脸,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冯百川淫淫一笑,大步走到季菲灵身后,在她扭动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掌。 季菲灵扭过头来,呲出一口洁白银牙,做个凶狠样子,可把这淫棍迷得神魂颠倒。 接连几道门都落了锁,钟含真这才放心,她明知将冯百川带回房中会发生什么,可是她又不得不这么做。 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早就不把她这个庄主夫人放在眼里了,比起让他得逞,钟含真更怕儿子知晓真相。 到了房中,钟含真依旧怒气未销,也未放过最后一线不要冯百川得逞的机会。 气哼哼道:“有什么事,快说说完了快走。” 冯百川还没忘了正事,问季菲灵道:“你们这两天都去哪儿了” 季菲灵大剌剌往钟含真床上一躺,斜倚着床头道:“还能去哪儿,玉山府里乱走呗,又要叫着武顺和申子玉他们,累都累死了。对了,我要跟干爹干妈说呢,那个武顺,和雷家的雷彤彤好上了,这当儿他爹去给他提亲去了。” “什么” 冯百川立时色变,沉吟片刻道:“这两家联姻绝不是好消息,飞彪卫至今铁板一块,一根钉子都钉不进去。武开山那老匹夫脾气又臭又硬,他们两人搅在一起,说不定就要搞出什么事端来。” 钟含真闻言也是心惊,犹豫着吞吞吐吐地道:“百川,不然你就不要反正如今你在庄上也是说一不二了。” 冯百川皱着眉头摇头道:“含真,此时你还不明白么你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你我都难以回头了。” 钟含真一阵心酸,又质问季菲灵:“你说的武顺和雷彤彤是怎么弄到一起的,这消息可靠不可靠” “俊哥哥一进城就呼朋引伴的,把武顺和彤彤叫了出来,当晚两人就在一起了。” 季菲灵的话有实有虚,事情说得大致不错,不过叫出雷彤彤的可不是祁俊,而是她自己。 “你怎不拦着些” 冯百川板起面孔训斥道。 季菲灵故作受了惊吓,乌熘熘眼珠乱转,委屈巴拉道:“这事儿人家怎么拦得住” 说着慢吞吞下了床,摇着冯百川胳膊认错:“干爹,女儿知错了,您别生气呀,要不您罚女儿得了” 当着干爹干妈的面,眉目如画,身材窈窕的娇滴滴美人,解开了裙带,褪下了裙裤,摊在脚面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外。 柔软的腰肢弯了下去,高高翘起雪白香臀,健美修长的两条光滑玉腿正中,紧紧夹着一对嫩红娇柔的鲜美花瓣。 “干爹打女儿屁股好了,女儿认罚了。” 季菲灵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带着几分委屈,怯生生地请求责罚。 可是,摆在冯百川眼前的少女胴体已经是成熟的果实,光滑结实的美臀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嫩肉能引起一切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冯百川目不转睛地盯着季菲灵的幽谷口,吞下一口口水,嘿嘿淫笑:“干爹怎么舍得打你” 手提了起来,指尖还没碰到季菲灵吹弹得破的雪股嫩肉,就听钟含真厉声尖叫道:“你们够了” 冯百川面色阴沉下来,责道:“含真,你发什么疯又不是第一次了。” 钟含真急道:“菲灵,我早就跟你说过,祁俊回来,就再也不许让人碰你,你怎么还这般不知羞耻” 季菲灵站直了身子,苦着小脸,悻悻道:“当初还不是干妈让干爹肏了女儿的,这会儿又数落女儿起女儿的不是来。” 她的话让钟含真无以辩驳,这段孽缘果真是她造成,如今这杯苦酒也只能独自饮下。 钟含真兀自因当初错事发呆,季菲灵已使了小性儿,梗着修长白皙脖颈幽怨盯了钟含真一眼,嘟着小嘴嘀咕道:“不让就不让,好也是你,坏也是你,还要人家怎么做” 说着就要就要提起裙裤,几根春葱玉指才勾住边缘,却又停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下踢离脚下裙裤,一个乳燕投林,一头扑倒钟含真怀中,撒娇道:“干妈,你就让我在浪一次吧,我保证跟了俊哥再也不这样了,今天最后一次好不好,反正俊哥还没碰过人家,人家想嘛。” 钟含真拿这个娇憨灵巧的义女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女孩子的聪颖伶俐,小鸟依人,楚楚可怜无一不是她所喜,但更多的是对她的亏欠和愧疚。 但若作为儿媳,季菲灵绝非可选之人,与儿子带来的白雅比较,钟含真宁愿接受白雅。 可是在事情定下之后,她也只能屈从了。 这时季菲灵又来求她,让她允许她背叛自己的儿子,她又怎么可能答应可是,她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第一个背叛亲人的就是她自己。 是她亲手导致,让这个外表光线的豪门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去吧,最后一次。” 钟含真麻木地点头。 “干妈,我们一起好不好。” 灵动美目中透出天真的季菲灵一点看不出钟含真的无奈,她脸上洋溢着俏皮的娇笑,搂着钟含真的腰肢无比亲热。 “呵呵呵呵” 冯百川畅怀淫笑,眼中的精光扫过一对母女花各有风情的俏美容颜。这对没有亲缘的母女,却因一个人联系在了一起,她们已经不是干母女,而是比这更加微妙的关系,一对婆媳。 想一想,还有什么把一对婆媳一同压在身下玩弄蹂躏更加令人兴奋的事呢 冯百川走了过去,将相拥的两名绝色佳人一同拥入了怀中,色相毕露,垂涎道:“不错,不错,今日正是要同乐一番,含真菲灵,今日定然叫你们畅快。” 恬不知耻的将大脸凑过去,伸出舌头,在婆媳脸上个各舔一口。 季菲灵立时热烈回应,闭了眼睛,递上香唇,和冯百川吻做一团,小舌头也探入了冯百川口中,将舌尖点点香津送了过去。 “你们胡闹就胡闹,别来烦我。” 钟含真还想脱离冯百川的怀抱。 可稍一挣扎,就被抱得更紧了,冯百川恋恋不舍吐出季菲灵灵巧丁香,不快道:“别扫兴,好不容易有机会。” 季菲灵也是冯百川帮凶,纠缠这钟含真不放,捉暇之心又起,水汪汪大眼望了冯百川一眼,戏谑道:“干爹,我们一起扒光了干妈,看她往那里跑。” “别闹了,我不想” 半推半就地,钟含真还是敌不过冯百川的淫威与季菲灵的胡缠,第一个被脱得一丝不挂。 宽衣解带间,季菲灵也脱下了上衣,和钟含真一起滚倒在了榻上。 一长一幼两个绝色美人儿,一般的风情万种,一般的妩媚诱人。 钟含真有着端庄秀丽的容颜,衣衫褪尽,仍有几分贵气,她一身雪白皮肤还能闪出富有弹性的光泽,高耸的乳房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乳蕾是艳红色的,彷如两颗樱桃,叫人看了就像吃上一口。 她的腰肢和所有生养过得妇人一般稍稍圆润了一些,更显的丰腴肉感。 香胯间芳草萋萋,毛发乌黑油亮。 圆滚滚的雪臀和大腿肉光致致。 季菲灵白皙高挑,身子稍嫌单薄了些,可是轻盈体态彷若可做掌上舞,弱不经风,楚楚动人,更加惹人怜惜。 她的较小乳房不盈一握,上面两颗蓓蕾也是小巧玲珑,还不及豆粒大小,澹澹的粉色极是诱人。 季菲灵柔软的腰肢尤为纤细,手大一些,双掌也能合拢起来。 风流脐下,小腹平坦,上面雪白光洁,不见一根毛发。 季菲灵最是动人的是一双无以伦比的美腿,修长,白腻,结实,健美,一双纤纤玉足也是完美无暇。 季菲灵将钟含真压在身下,伸出灵巧的舌头在她乳尖上舔了一口,顽皮地说道:“干妈,你奶子真大,菲灵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 说着,手也抚了上去,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甲挂着轻轻刮着钟含真的乳蕾,眼中尽是艳慕之色。 寸缕不着,钟含真想再矜持也不得了。 方才和儿子商讨过终身大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就和未来的儿媳赤身裸体滚在了一起,眼见着就要共同侍候别的男人,她心中只有悔恨。 可是不知是这身子太贱,还是趋于冯百川淫威,每一次都反抗不得。 事已至此,她只有认命了,默默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要叫菲灵背叛俊儿了” 咬着牙,忍受着乳尖传来的阵阵酥痒,钟含真大气也不敢出,心中既有不快,也有身体真实刺激带来的一丝舒爽。 看着两具雪白的身体,冯百川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他裤裆翘的老高,眼中更是痴迷。 他也知道,自从祁俊归门之后,钟含真仍是记挂爱儿,对他也不那么听话了。 此时扭捏放不开,更是因为季菲灵就快嫁入她祁家家门。 若想把她牢牢控在手中,还要打掉她这羞耻之心。 冯百川淫邪一笑,开口道:“菲灵,怎么还叫干妈,这时候改改口叫婆婆了吧。” 此般羞辱可叫钟含真娇躯巨震,颤声道:“你,你不要胡说。” “哈哈哈哈,” 冯百川一手扭住了钟含真一颗雪乳,放肆道:“做都做得,如何说不得,你这小骚妇人,是不是非要我这大鸡巴捅了进去,你才什么都肯了” 大力揉搓着钟含真美乳,只让钟含真面上露出凄苦神色,口中仍不依道:“你要再说,就给我滚出去。” 季菲灵白一眼无耻淫徒,娇嗔道:“坏蛋干爹,胡说八道,你给我滚下床去。” 说着抬起一条玉腿,娇柔无力地蹬在冯百川心口,作势要将他踢开。 “骚女儿也敢踢干爹,瞧我怎么惩罚你。” 冯百川一把握住了圆润纤细脚踝,揉捏起季菲灵腿上嫩肉。 赞叹着香肌滑嫩,一路摸下去,直到光洁无毛娇嫩花瓣上才肯罢休。 季菲灵卧在钟含真怀中,玉腿竖起,抵在坐在床沿上的冯百川心口,美穴自然全暴露出来,甫一受到侵害,纤弱娇躯就觉得酸软无力,一股热流涌向小腹,胯间花瓣也濡湿了,被冯百川卧在手中的玉足紧紧绷直。 冯百川更加得意,笑道:“儿媳的身子这么浪,婆婆怎么不学着些。菲灵还不去安慰安慰你婆婆,叫她开心开心。” 季菲灵粉面变得通红,咬一咬嘴下唇皮,又似羞不自抑,又似春情涌动,螓首微晃,娇躯扭动,啐道:“坏蛋,就你花样多。” 眼中媚色如潮,朱唇吐出酥诺绵软颤音。 转过头来,水汪汪的大眼带起为难惧色,盯着钟含真尚有愠怒的秀靥,唯唯诺诺道:“干妈,反正都到床上了,依了干爹一次,要不不知他又有什么手段糟践咱们娘儿俩。好不好嘛,婆婆” 季菲灵真的叫出了“婆婆” 二字,她的手也挪到了钟含真股间,两只纤指拨开芳草下柔软蜜唇,轻而易举找到了溪谷中唯一一颗凸起,亦是尖尖指甲,轻轻一刮,又弄得钟含真粉躯乱颤,口中娇呼着:“不要。” 她这一声,不是是叫季菲灵不要弄她,还是不要叫她“婆婆”。 与此同时,季菲灵也道了一声“不要。” 就见她娥眉紧蹙,脸上一片晕红更加娇艳,娇挺的瑶鼻皱了起来,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檀口中的香息也乱了。 “婆婆,他插菲灵小骚屄里去了” “咕叽叽” 水声从季菲灵下体传来,冯百川两根粗壮有力的手中全没入了红艳艳的香穴之中,一下下飞快地捣送。 只把季菲灵奸得玉体娇柔,四肢慵懒,瘫在钟含真怀中。 季菲灵头枕在钟含真软绵的酥胸上,口鼻中喷出火辣辣的热息,撒在钟含真另一边雪乳,把钟含真灼得亦是心神不宁。 她游走在背叛爱子加入不伦性爱的抵触,与敞开心扉尽享欢好舒美之间,心情极是矛盾。 与季菲灵共侍一夫也非寻常,那时她以为祁俊在她心中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可自从儿子归门之后,看到儿子的脸,她才知道,无论如何她也割舍不下血脉亲情。 但事情已成定局,她无法毁掉这门亲事,于是她严令禁止季菲灵再和冯百川苟合,算是对内心最后一个安慰。 现在终于还是破戒了,她不但没有据理力争,反而轻易就剥光了衣衫,一同淫乱。 事已至此,再做反抗已经没有意义。 可钟含真始终不过不了那一关,季菲灵是她的儿媳。 此时,儿媳压在她的身上,最私密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挑弄着。 而儿媳的手,摸在她的股间,用她最喜爱的手势,最受用的力度,揉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熟透的女体更加容易动情,最后一丝廉耻被樱豆上传来的酥酥麻痒赶跑了。 秀美的脸庞升起了红云,钟含真目色迷离了,咿呀的呻吟声从雪白的喉咙间熘了出来,轻轻唤着季菲灵的名字,软语哀告:“菲灵,菲灵,慢一点,慢一点,干妈受不了你那么玩” 季菲灵下体被冯百川指奸,境况只比钟含真更加糟糕。 手指虽不如肉棒更加粗长能让她充实膨胀,可是力度速度只有更勐更疾。 尤其手指灵巧,在花径中抠挖钻挑,许多肉棒无法碰到的敏感娇柔地方,都被冯百川高超的调情手法探了出来。 季菲灵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欲焰在体内狂烧,一身柔嫩肌肤染上了一片润红。 若是痛苦,若思迷醉的表情交替出现在清纯的如花脸颊上,清纯的面容变得扭曲,紧咬牙关中放出嘶嘶悲鸣,吐出的词句香艳动人:“不行了,不行了,干爹,干妈,婆婆啊屄里,屄里面好痒干爹你不能这么玩了,菲灵要被你玩死了啊你坏死臭干爹呀” 冯百川面色狰狞,目中邪光大盛。 把持着季菲灵纤细的脚踝,紧盯着大敞双腿间,少女不为人见的娇柔秘处,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翻卷起娇嫩花瓣,带出汩汩蜜露,把腿间唇瓣甚至双股也染得晶莹剔透,心中更加得意,咬牙切齿道:“菲灵,你只管去爽,干爹用这二指就能把你肏得喷了。” “不行,不行,真得不行了” 季菲灵只知摇摆螓首,连揉在钟含真胯间樱豆上的手指都松懈下来。 可是纷乱秀发擦在钟含真敏感乳头上,也给熟美带起丝丝爽意,那般滋味不似揉摸,也不似被人含吮。 美乳被压得扁了,乳首连带一圈乳晕全贴在乱发上,麻麻糙糙的,每被摩擦一下,就激起一丝涟漪。 钟含真的双乳都开始膨胀,乳尖也变硬了。 温暖的柔荑抚摸在季菲灵光滑的裸背上,安抚着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干女儿。 扬起脸来,嗔怪冯百川不懂怜香惜玉。 冯百川笑道:“你们这些女人中,唯有菲灵能喷,好容易玩她一次,不叫她爽了,岂不可惜。” 说着,手指穿插速度更快,力度更勐。 季菲灵已是攀升到了极致边缘,下体酥麻,浑身酸软,双目空洞,鼻息紊乱,娇喘急促。 她完全不想忍耐,下体热流涌动愈甚,口中娇呼着:“到了,到了来了,来了” 到了美处尽情释放,花心大开,任凭体内情欲随波宣泄。 冯百川适时抽离手指,就见一股清亮水箭从季菲灵下体喷出,淋淋沥沥撒了冯百川满身,惹得冯百川哈哈大笑。 随着娇躯玉体颤抖,香胯抽动,那股清流也一高一底喷洒许久。 清流止了,季菲灵却仍旧停不下抽搐抖动,挤在钟含真怀中娇喘难息。 钟含真拍着季菲灵裸背抚慰,目光与冯百川相接。 冯百川也正瞪着她,目光炯炯。 钟含真知道,开胃小菜已过,正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含真,你要不要也试试咱这手段” 冯百川戏谑调笑道。 钟含真情知躲不过玩弄,也不多想了。 白他一眼,道:“我又不似菲灵会喷,你玩个什么大劲儿。” 忽然间觉得幽谷一紧,唇瓣已被捏住,那是冯百川带着季菲灵蜜露的手指又来侵犯她了。 “你喷不出来,可也能爽啊。没看菲灵那模样,都快爽死了。” 冯百川揉搓着钟含真秘处,挑开两片肉唇,二指在内中嫩肉上刮挑,又分出拇指按着樱豆搓弄。 “啊” 钟含真曼曼轻吟,从季菲灵的细腻换过冯百川的粗旷,两种感觉截然不同。 相较起来,季菲灵固然更懂女人体会,可是她却更喜欢冯百川带着几分狂暴的蹂躏,痛苦中带着快乐,那才让她更加真实的感到交合的美妙。 钟含真对冯百川的感情很微妙,这个这些年来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男人,虽然图谋不轨,满藏祸心,甚至有些厚颜无耻。 可是他给她带来了一次又一次肉体上的欢愉,与精神上的充实。 于是她从默许到跟着一同谋划,终于铸成了大错。 有时候钟含真也会猜疑,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还是只把她当作工具,无论是床上泄欲的工具,又或是在玉湖庄一脉争权夺势的工具。 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她,她又不愿去多想,因为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平常日子,她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事到如今,她和他也已是在同一条颠簸在巨浪中的小船上。 船翻了,她和他会一起被巨浪淹没。 “享受吧也许在船翻之前,还有些可以享受的日子。” 钟含真这般劝慰自己,不知为何,她对冯百川所谓成竹在胸、测算无疑的谋划总是有一丝怀疑,尤其是今日听到武雷二家联姻,她的内心更不安了。 妩媚的笑容在情夫面前展露,含春目光递送中情欲讯息。 冯百川与钟含真多年奸情,怎么读不出她眼中春情。 嘿嘿笑着,手指又加大力度,在她香胯间紧揉几把,幽谷愈加湿润。 钟含真面上春色也更加迷醉了。 “嗯嘤” 一声娇啼,沉浸在极致高潮余韵中的季菲灵复苏回神,两腿间夹着的是冯百川粗壮手臂,越过她的玉胯,揉摸在身下钟含真的私处。 袖上的布料不时轻拂过娇嫩的花瓣,带来的酥痒更加难耐。 皱着眉头,看一眼享受着冯百川抚弄,面色娇红,春意盎然的美貌夫人钟含真,季菲灵口中娇嗔不依,告起状来:“婆婆,你看那坏人,又把你家儿媳弄得那般狼狈,你还对他好” 故意从中作梗,紧夹双腿,叫冯百川难以动作。 一声婆婆,一声儿媳叫得钟含真心乱如麻,快意已起,再难压抑。 不伦禁恋叫这场交欢更增几分淫靡气息,钟含真不知怎地就想到了和冯百川的第一次,那时她也有同一样的感觉。 背叛的禁忌,让她的身躯更加敏感。 “啊,别这么叫” 钟含真娇喘出这一声无力的抗争。 可是谁又会理她,这般为难羞怕,只能让冯百川更加兴奋。 张狂笑声过后,冯百川拍一把季菲灵雪白娇臀,大叫道:“都给我起来,替我宽衣,看我肏你们这对婆媳” 从床边站起,立直高壮身躯,冯百川双臂大张,只等床上赤身裸体两个娇美女子伺候。 季菲灵啄吻一口钟含真朱唇,嘻嘻笑道:“婆婆起来,我们一起伺候干爹去。” 不由分说,牵着钟含真皓腕一起起了身。 钟含真眼中只剩下媚色了,也在季菲灵雪臀上拍了一掌,啐道:“你这丫头,真让人没办法。” 季菲灵“哎呦” 呼痛,皱了眉头,委屈道:“干爹干妈都是坏人,都来打人家屁股。” 这对美貌婆媳,伺候着一心谋算她们爱儿、未婚夫家产的男人除尽衣衫。 望着高壮肥胖的身躯,含春目色能滴出水来。 一左一右叫他将拥入怀中,挺着两对白皙雪乳,任凭他左右逢源,低头吮吻四颗娇俏蓓蕾。 一个唤着干爹,一个口称夫君,燕语莺啼,毫不吝惜的将妩媚诱人的春情娇啼全送入冯百川耳中。 待他将四颗蓓蕾都吸得硬挺,雪乳上都布满晶亮口水后,婆媳二人同时跪倒在了冯百川面前。 眼前是一根粗黑硬长巨物,青筋暴跳,狰狞可怖。 笔直凶狠高高翘起,一弹一跳,威风凛凛。 相视一笑,各自一手扶着冯百川肥腰,一手托着硕大卵蛋,不约而同伸出了香舌,分从两边舔吻男人雄壮肉茎。 两条香舌在龟首汇聚,季菲灵退了半分,让给钟含真。 钟含真大张檀口,将龟首吸入口中,卖力吞吐几下,吐了出来,又让给了季菲灵,季菲灵并不这就吃入。 她抬起头来,仰视冯百川,水汪汪一双大眼,放出魅惑光芒,嘴角俏皮翘起,柔声道:“干爹,瞧好了,要吃你大鸡巴喽。” 说完,才将樱桃小口张到最大,将一颗浑圆龟首含了进去,香舌逗弄几下龟首小孔,又大口嘬吸,吮吻地“哧熘” 作响。 被季菲灵独占了粗长肉棒,钟含真也没曾闲着,香舌扫过壮腿浓密腿毛,矮身钻入了冯百川胯下,仰着头,含吮两颗卵蛋。 冯百川居高临下,低首看着两个绝色女子为自己舔阴吮棒,心中既是兴奋又是快意。 能得如此齐人之福,夫复何求。 只怕唯有将来将那祁俊小子摆平,遂了他阴毒心愿,从此才高枕无忧。 心中打着如意算盘,胯下肉棒更加硬挺。 心痒难挨,抓着季菲灵秀发,挺弄肉棒,把她小嘴当作浪穴,插得更快,挺得更深。 季菲灵年纪不大,口技却非同凡响,一根巨物都顶到喉咙了,她亦无烦恶呕意。 只将一根大棒嘬吮的油光水滑,遍是她口中香唾。 嘴角垂下的香涎,滴成一条水线,直落地面。 兴致所致时,还要用力嘬咂龟首,吐出口外,听得“啵” 一声脆响,再复入口中,依旧温柔舔弄。 季菲灵也不独占这一根巨物,耳中听闻近在咫尺的钟含真吮吻卵蛋也是“滋滋啧啧” 响声不断。 偷眼一看,钟含真双目合起,痴迷沉醉,红艳艳的香舌吐在外面,从卵蛋开始,扫过每一寸肌肤褶皱,往后面去时,就连冯百川屁眼也快舔上了。 季菲灵捉暇一笑,吐出肉棒,也把螓首凑了过去,专和钟含真争抢。 钟含真舔到哪里,季菲灵的香舌就追到那里。 小小胯下缝隙,挤了两个美女,自然空间不够。 钟含真晓得这精灵古怪丫头故意捣乱,也不生气,索性腾出了地方,不去和她争抢。 钟含真停了,季菲灵也打住了。 小嘴凑上去,和钟含真美美亲了个嘴,拉着她一同站起,叫嚷道:“不亲了,不亲了,都累死了,干爹肏我们吧,人家水儿都流成河了。你要先肏哪个” 顿了一顿,神秘一笑,忽然在钟含真胯间掏了一把,举起带着蜜露的晶亮手指给冯百川看。 “干爹你看,婆婆也浪起来了,今夜可要把你榨干了。” 冯百川被这调皮丫头逗得心花怒放,一把抢过季菲灵皓腕,张口含住葱葱玉指,将上面蜜露一吮而净,咧开厚唇,凶狠狠道:“哪个都要肏先来就是你了。” 欺身上前一步,将季菲灵推倒在床,强分两条玉腿,胖大身躯压了上去,粗长肉茎抵住娇柔花瓣,腰身一挺,毫不留情直入花心。 这般暴风骤雨般侵袭,只把季菲灵肏得又痛又爽。 幽谷里头水润湿滑,并无刮磨苦楚,可是却一时难适应如此粗大异物进入,依旧有种撕裂胀痛。 身体被撑了开的同时,久违的充实与饱满,亦填满了季菲灵的空虚。 硕大龟首一下子撞在花心上,酥酸麻痒同时传来,娇柔的少女一下子迷离了。 在一旁观战的钟含真,只看到一个黑肥庞大的身体,压住一具雪白纤弱的娇躯。 同样黑壮的狰狞肉棒,在嫩红娇弱的无毛光洁小穴中飞快进出,两片蜜唇翻进翻出,淫汁爱露不停从交合之处涌出,流上了雪股,染湿了床榻,裹在巨大肉棒上随着抽送,化成了白浆。 清纯的少女喊得声嘶力竭,口中说出许多话儿叫她听了都面红耳赤。 “干爹,你肏死人家了。你个狠命鬼,要了人家的命了大坏蛋,就知道用你的坏鸡巴欺负人家坏蛋坏蛋啊啊肏我,肏我呃啊” 一浪高似一浪地淫叫,只把黑肥壮汉诱惑得更加狂暴。 肉棒更加凶勐地捣入少女身躯,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冯百川瞪圆双眼,咬牙切齿,似是要把生平气力全用在这个娇弱的少女身上。 钟含真不是头回看到冯百川这般勐干季菲灵了,从第一次开始,她就担心季菲灵会不会真的被冯百川生生肏死。 可季菲灵没有,她乐于被冯百川狂勐肏干,每一次都痴缠无休地向他索欢。 在冯百川身边一众女子中,也只有这个女娃最讨他欢心,从不肯与别人分享。 想过无数次的问题,又在脑中闪过:这样的女人,许给俊儿。 她配么自嘲一笑,不但季菲灵不配做祁俊的女人,她更不配做祁俊的娘亲。 世间如此算计骨肉的母亲,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了。 就此堕落吧直到万劫不复。 不容许钟含真再多想了,冯百川回手,强势地把她揽入了怀里。 三人性戏,他免不了要在肏干身下美女的同时,拉来另一人助兴。 冯百川抱着钟含真的雪白屁股,绕到股间,揉起湿滑肉屄,又缠着她亲嘴。 分神的时候,挺送速度难免稍缓了些,给了季菲灵喘息时刻,又听她咿呀叫起:“哎呀哎呀他肏你儿媳呢婆婆,你儿媳要被别的男人肏死了呀俊哥哥带上绿帽子了干爹,你肏我们娘儿俩,你肏过人家婆婆,你是人家公公,你是人家亲爹,公公肏我,亲爹肏我” 若此时钟含真并未意乱情迷,她定然勃然大怒,可是她自看到冯百川肏干季菲灵那一刻起,香胯间淫水就止不住地涌出,此时身子软软的,被冯百川抱在怀里,雄性气息熏得她如痴如醉。 口唇香舌尽被男人舔吸嘬吮,胸前玉峰也压在男人身上摩擦。 最要命的是胯间不争气的私处,水流成河,还要被男人不住地挑弄撩拨。 身子酥软地快成一滩泥了,每一根神经都被情欲烧灼得不堪一击,此时无论触碰她哪一寸皮肤,都会激得身体颤抖。 头脑中更是混乱一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被肏,用男人雄壮的男根狠狠插入她淫浪的骚屄。 季菲灵肆无忌惮的呻吟娇喘,是催命的魔音。 那般下流无耻辱及爱子的浪叫不再可憎,没错,她和她都一样,是骚货贱人,等着被奸夫奸淫蹂躏的淫妇。 钟含真热烈回应奸夫的湿吻,在他怀中扭动这燥热不安的身躯。 双腿分得更开,以便让那只恶手,更能抓紧她濡湿的蜜唇。 琼鼻中娇哼不断,脸儿更加红了。 全身都被灼热欲火烧的沸腾了,额角也泌出细细汗珠。 冯百川放开了她口唇,压低身子咬上了她的乳蕾,微微的疼痛激引浪到极处熟美淫妇忍不住开口求欢,“百川,也肏人家几下好不好嗯” 与儿媳争宠,钟含真并不觉得羞耻,此时她和季菲灵一样,不过是一个男人的女人。 没有长幼,没有尊卑,只有最原始的兽欲。 “嗯嗯” 季菲灵娇喘,紧紧夹在冯百川腰间的双腿放开了,“去肏我婆婆,去吧婆婆也要的” 尽管季菲灵也是被冯百川肏干的欲死欲仙,神魂颠倒,可是在床上也亦如她平时一样,灵巧懂事,善解人意。 同御双女,轮流肏干亦是冯百川所喜。 将钟含真推倒在了床上,要她高高翘起屁股,提起挂着儿媳淫汁的肉棒,借着婆婆股间的湿滑,顺利送入了钟含真的身体深处。 这里虽然不如季菲灵紧致,可是肉厚多汁的肥嫩美屄也每次都能激得冯百川性欲高涨。 在钟含真身上驰骋,除去与美女交欢的欲望,还有征服贵妇的快意。 更何况,此时还有身旁一个娇滴滴粉嫩嫩的美人为他助兴。 享受着钟含真肥臀美屄紧夹肉棒,火热湿滑畅美体感。 身边又有季菲灵温柔细腻,热情似火的周全服侍,冯百川一时美上了天。 季菲灵一双嫩滑的小手,会抚弄他的卵蛋,甚至用指甲刮过他的屁眼。 火热的香舌,会主动送入他的口中让他品尝,也会啄吻他的胸口,舔弄他的乳头。 季菲灵的胸小了一些,可是她也会绕到冯百川身后,抱着他的腰,用她娇挺乳房和硬硬的乳蕾为他按摩后背。 又或推着他的腰臀,为他助力,更加轻松地肏干身前的女人。 冯百川飘飘然了,可是他并无射意,他自信他的持久与强悍,这一晚他要尽情享用一对婆媳美女。 最诱人的当然还是两个美女最神秘的私处。 冯百川将正在身后助力的季菲灵拉过了身前,吻了吻她的小嘴,要她和钟含真并排趴下。 季菲灵当然知道冯百川想要干什么,斜他一眼,嗔道:“坏蛋,又想一次肏两个,你怎么不多长一根鸡巴。” 冯百川被季菲灵顽皮惹得畅笑,可也不会放过了她。 见她乖巧的趴在了床上,高隆香臀和洁白无瑕如玉美背形成一道优美弧线。 白腻动人修长大腿紧紧夹着方才刚被他入过,此时余露未尽,晶莹闪烁一片的柔美花瓣。 从钟含真身体中抽离,浪汁甚至能从肉棒上滴落,又抱起了季菲灵白嫩嫩的小屁股,但一只手却留在了钟含真雪臀上,一面抠挖钟含真美屄。 这边又送入季菲灵浪屄,进去就是一阵狂插勐捣。 钟含真呻吟娇喘落了下去,季菲灵又被干得浪叫哀啼连连。 几番轮换,几次调转。 两女都已是香汗淋漓,身子慵软无力,趴伏在床,只有冯百川肏干时候,才勉力撑起,叫他顺快进入。 冯百川连御双女,气力也有所不继。 拉着二女起身,将一泡浓精分射在二女脸上,这才心满意足翻到在床,气喘如牛。 他立下的规矩,射过之后,必然要叫女人将他肉棒舔净。 季菲灵体贴晓事,深处香舌,将钟含真眼眉上挂着的白浆舔吻一尽,又将自己面上精液归拢进口中,张开檀口在冯百川面前展示一番,咕噜一声咽下了肚子。 笑嘻嘻对冯百川道:“干爹,我又把你儿子吃了,这就给你舔大鸡巴去。” 在季菲灵口中,沾满二女淫露还有男子余精的硕大男根软去,她依旧温柔舔弄了一番,才恋恋不舍放开。 精疲力尽倒在钟含真身侧,抱住了未来的婆婆,咬着耳朵说起了甜言蜜语。 钟含真在狂欢之后,心中只余下一片空虚,方才的不伦乱淫,又让她心头蒙上了一片阴云。 听着季菲灵赌天罚誓的保证,她一阵迷茫,她已经不相信这个女子会在婚后忠于儿子。 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下的孽缘,她能怪谁,只有痛恨自己。 钟含真厌了,倦了,不想再多看身边男女一眼。 急急将二人赶走,并在离开时郑重警告,今夜决不许冯百川再碰季菲灵。 从此以后,也决不允许可是钟含真也知道,这种警告,是苍白无力的。 离开钟含真独居的院落,一对不伦的干父女走在玉湖庄幽静曲折的小路上,季菲灵忽然止住了脚步,嘤嘤哭了起来。 罪红尘(16)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16章玉湖绝密作者:二狼神20181228字数:5579“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身边这些女人之中,能让冯百川展示出温柔一面的也只有钟含真和季菲灵。 在这片庄园中,他是主子,其他人不过都是奴才。 主人是不需要对奴才仁慈的。 对于钟含真,冯百川有几分真心,更多的是利用。 而季菲灵,固然也有其用,但更多的却是发自真心的喜爱。 这小丫头甜美动人,顽皮可爱,深得冯百川欢心。 就连他一向宠溺的儿子骚扰季菲灵时,他都会向着这个小丫头,呵斥儿子。 见到她啼哭,冯百川真的动心了。 季菲灵举起婆娑泪眼,幽怨道:“干爹,你真就忍心把我给那祁俊小子么” “这不是早说好的么” 冯百川不明季菲灵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季菲灵忽然不顾一切抱住了冯百川身躯,深情款款道:“我不要嫁他,我要嫁给你我不要做人家媳妇,不要做你干女儿,我要做你的女人,永远跟着你。” 英雄难过美人关。 冯百川不是英雄,可也过不了美人这一关。 能得喜爱的女子如此真情告白,冯百川怎不心动。 可是大事必然要做,不能有任何改变,他只好温声劝慰:“等事情过了,我就娶你。” 季菲灵埋首冯百川怀中,连摆螓首,呢喃道:“我不要嫁他,我只要你,我没法再和别人在一起了,我怕我在他面前装不出处女,你不要把我送人好不好” “菲灵,听话。用不了多少时日,一切就都过去了。” 听着季菲灵对她的任务起了畏怯之心,冯百川还是加重了语气,沉声训导。 季菲灵突然推开了冯百川,退了几步背过身去,香肩耸动,抽噎道:“我什么都给了,我的身体,我的心,哪一样不是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不去做你想痛快,你想美,叫我和干妈做儿媳,我就叫她婆婆一起让你肏你爱别的女人,喜欢一起弄,就是丫鬟的骚水我也去舔。只要是你身上的,我嫌弃过什么可你呢,对我防着怕着,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把我给了祁俊是为了什么” “菲灵,你听我说” 冯百川想要解释。 可季菲灵并不给他这个机会,顿足嗔道:“我不听。” “季菲灵。” 冯百川被激怒了,他就算再疼爱季菲灵,也绝不容许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蛮横无礼。 季菲灵哆嗦一下,显然还是惧怕冯百川的,返身又投入了他的怀抱,秀发在他胸口磨蹭,软语腻声道:“干爹,你莫生气。菲灵只是太爱你。” 扬起头来,一脸崇敬,柔声道:“干爹,你已经有如此势力了,何必还要在乎那小子” 忽然目光一寒,露出杀机,阴冷道:“我要杀了他,干爹你有干妈在,你就是玉湖庄的主人。你看上白雅,菲灵助你拿下了她,我和她们亲近,就是知道干爹心思,想要为干爹做事。” 冯百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沉默了,拥着季菲灵绵软的身躯,陷入了沉思。 许久,冯百川才缓缓开口:“菲灵,今日之言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谁也不能去讲。” 季菲灵郑重点头,表明心意。 “齐天盛经营几十年,举事之后攻城略地,他手下多是匪盗出身,又约束不严,动辄屠城,强夺来得金银财宝不计其数。你可想过,这些财宝到哪里去了 等我们寻到这些财宝,我们就将祁俊交给朝廷。立此大功,不但能将这身贼皮扒了去了,官也能做得。何必再整日担惊受怕做这齐贼余孽呢” 季菲灵一番表白,已让冯百川全把她当作贴心之人,这番话就连那狗屁不通的儿子都不曾讲过。 季菲灵美目一转,点头道:“干爹,我明白,菲灵不是傻子,干爹是要我骗了祁俊说出藏宝地点,对么” 话已至此,冯百川也没有什么可瞒的了,点了点头,又道:“齐天盛弥留之际,他和祁正说的话碰巧被我听到了。老家伙说有一张宝图,要祁正无论如何藏好,待将来东山再起之时还有用处。可想而知,这必然是能聚得起几十万大军的巨资军费。他还提到,这里面有他和十位高人的毕生心血,想来应是武功秘籍。 老家伙武功不弱,又有十位高人相助,你说这套功夫得有多强我就要你骗得祁俊说出宝图所在,或者干脆骗了出来。这宝图连钟含真都不知在哪里。你与祁俊结做夫妻,必须和他假作恩爱,得他信任。到时我将给你一份假账,你给祁俊过目,就说这数年经营不利,亏空巨大,急需巨资周转,方可让玉湖庄度过难关。 到时钟含真也将助你一臂之力,你二人见机行事,务必要骗得祁俊开启宝藏。叫你做三江堂主,便是此意,你可懂了么” 季菲灵表态道:“菲灵明白,菲灵一定不叫干爹失望。可既然是为了宝图,干爹何须大费周章要什么劳什子长老的虚名前几次菲灵听干爹干妈讲过的” 冯百川神秘一笑:“菲灵,这你就不懂了。我图的是封妻荫子,务要再有资本才能和朝廷谈判。得了玉湖庄数万人马,我看朝廷能小窥于我到那时你便是诰命夫人了。” 季菲灵眼波流动,欣然点头:“菲灵怎及得干爹深谋远虑。菲灵不图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只要能伴在干爹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随即又患得患失起来:“可我若是和他做了夫妻,干爹不会嫌弃菲灵吧” 冯百川哈哈笑道:“你立了大大功,我疼你还来不及。” 季菲灵嫣然一笑,忽然正色道:“那时菲灵要为你再生个儿子,我讨厌冯小宝,让他离我远些。” 说完留下一句:“叫人家看见不好,菲灵先去了” 离了冯百川怀抱,飘然而去。 冯百川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之中,觉得头脑一阵发懵,这般早就将实底交给了她也不知对是不对,可是她所说之言又似情真意切,应该不会作伪。 且明知自己宠溺独子,她也敢直言不喜,必然是与我不隔心的。 如此说来,全将内情告诉了她也无妨。 这个女子,可比钟含真更加可靠。 不过冯百川也有事并未向季菲灵吐露,因为若是她知道,定然反目。 返回外宅路上,一路深思,又记起武雷两家联姻,说不忌惮但也有几分担忧。 思前想后,他暗道:“看来有必要走一趟玉山府了。”*********夜已深,人未宁。 依旧是上次那间私会的密室,换了一套簇新的大红被褥,这里就成了祁俊白雅的爱巢。 两人仍旧在一起。 方经过经过一场淋漓畅快的云雨相欢,白雅脸上潮红未退,酥酥软软的偎在祁俊怀中。 祁俊也才从酣畅中走出,气息才稍稍平定。 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彼此心跳可闻。 可两人所言却并非眷恋缠绵的情话。 祁俊还在想着归家几日来种种不可思议,越越想,越觉得内中古怪太多,隐秘太多。 无论是白雅还是季菲灵,两人心智都比他高上一筹,尤其季菲灵,心思缜密,又身居堂主高位,且寄住庄中,所知内幕不可估量。 这二人都将矛头指向了冯百川,可想冯百川必有内情。 他还记得,自父亲过身之后,母亲就亲点冯百川做了内卫统领。 此后几年,他们母子二人对这冯百川颇多依仗。 母亲对冯百川的评价是“为人本分公忠,办事勤恳牢靠。” 这样一个人会有什么威胁呢若不是季菲灵和白雅提醒,祁俊并不会想到冯百川心怀不轨。 可这二人一语点醒梦中人,冯百川和母亲也太过亲近了些,从一入家门,冯百川就总在内宅之中,几乎无时无刻不伴在母亲身旁。 而他的儿子的儿子也堂而皇之住在他的房间祁俊不傻,只是懒于费心,此时细思起来,季菲灵所言玉湖庄中人也不可信,何尝不是连母亲也捎带在内。 他心中不禁一震寒颤,不敢再往下想了。 白雅不同意再向季菲灵追问更多消息。 祁俊只觉得眼前是一片黑雾,看不穿,看不透。 只能摸索着前行,眼前是万丈深渊还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迎上。 只有拥着白雅绵软火热的娇躯,祁俊才能寻得片刻安宁。 他手抚白雅锦缎般光滑细腻的雪肤,喃喃道:“你说我家到底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祁俊心中,他的家还停留在那段母慈子孝,相依为命,各家叔叔伯伯们和气一团,齐心协力的岁月。 三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切已经物是人非分。 是人心变了,还是祁俊长大了他在白雅面前表露的迷茫和畏怯,绝不会让白雅有半分轻看之心,白雅只会鼓励祁俊,替他谋划,为他解忧。 “俊哥哥,这是你的家,你祖父就立下的家业,也许现在有些事情不如你意。可是总有一天,你会成为这里真正的主人。” 白雅声音很低,很柔,却透出无比的信任。 她对他的俊哥哥充满了信心。 祁俊自嘲一笑,道:“菲灵的话已经太明白,我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太难了。” 白雅道:“可是你还有顺子、子玉他们这些兄弟啊,还有菲灵,雅儿觉得她是真心待你。” 说道季菲灵,白雅觉得这女孩子的确对祁俊真心实意相助,可是在二人婚事上,却又显得尤其冷漠,彷佛并不愿与祁俊成亲。 祁俊道:“菲灵确实帮我不少,可似她这般精明,我真拿不准她。” 白雅微微一笑道:“俊哥哥,你若做了一家之主,就要学会放手命人去做。 你无须比他们懂得更多,只要知道谁可信,谁不可信就行了。” 祁俊听过这话,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他自幼就被当作玉湖庄新一代主人培养。 这些话似曾相识,祁正在世时,这种如何用人之策没少对祁俊讲过,和白雅今日所讲如出一辙。 可他神色随即又黯澹下来,道:“只可惜,现在能用的人实在太少了。” 白雅道:“俊哥哥,你别忘了,菲灵已经指下一条路来,我觉得你日内也该拜访一下彤彤的父亲了。” 祁俊道:“不错,雷震彪其人,远比武开山精明,或许能从他那里获得更多消息。” 白雅道:“武顺是你兄弟,既然他已和彤彤相好,你也该上门去为他说几句美言,你兄弟有面子。你亲自登门,也给雷震彪颜面。两厢做好,何乐而不为呢” 祁俊稍一思量,点头道:“雅儿,你说得正是,我却没有想到。我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白雅“嗤嗤” 轻笑,道:“你呀,就想着怎么折腾人家。” 本是一句夫妻间亲昵戏言,可让祁俊当了真,他正色道:“不错,我也该理一理家事了,再不能一心玩闹。” “那你也要疼雅儿。” 白雅甜腻一声娇嗔,又缠了上去。 握住祁俊又硬挺起来的肉茎,撸动几下,翻身骑在了祁俊身上,对着自家湿润幽谷,缓缓坐下。 待紧致蜜径完全将粗硬肉棒吞没,白雅水汪汪一双眼睛深情凝视祁俊,娇声道:“雅儿要俊哥哥床上威风,床下也是一般的威风。” 说着,提沉雪臀,自顾在爱郎身上起起落落。 祁俊得了白雅开解善导,郁郁心情舒畅了许多。 握住白雅的手,和她纤纤玉指紧紧交叉,挺动熊腰,在白雅香胯中穿梭。 这番鱼水相欢,比之平常少了些许激情狂勐,多了几分柔情蜜意。 两人速度都不甚快,一个轻缓抽送,一个温柔吞吐。 郎情妾意间,两双眼睛深情互望。 不一时,白雅娇喘才愈加急促,祁俊将白雅抱紧了怀里,两人交合之处不分,翻身将白雅压在了身下。 白雅两条修长白腻大腿盘在祁俊腰间,雪白玉足时弓时绷。 香胯间的美好滋味,又让她春情膨发,双目也迷离了。 可这次她并未痴迷娇啼,只是紧一声慢一声地喘息着,秀美的黛眉不堪承欢一般紧蹙,用她甜嗲的声音激励爱郎,“俊哥哥,你怎样都能把雅儿干得美美的,你是人家最好的夫君,你好强好棒” 春情媚术让白雅懂得男人的心,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方法取悦男人。 此时她将敏感娇躯中的狂放一面收敛起来,在祁俊面前展露的是小女儿家最柔最弱,惹人疼惜,楚楚可怜的一面。 这般娇弱眉目激起了祁俊的征服欲望,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势子越来越勇,小腹勐烈撞击这白雅的香胯。 他要征服,要征服胯下的爱妻,要征服整个玉湖山庄云收雨歇时,白雅无需作伪,她泛红抽搐的身体,紧阖的双目,还有微弱的气息,足以证明她已被祁俊征服。 白雅此时心中唯余一念,心爱的俊哥哥可以把她征服,也可以征服一切。 然而这过程是艰难的。 祁俊本该拥有的一切,都在另一个人的算计之中。 冯百川不但不愿被人征服,他还要去征服别人。 比之祁俊的无人可用,树大根深的冯百川更加知道该去寻得谁的支持。 天未明,一人一马就行色匆匆的离开了玉湖庄,奔的方向正是玉山府。 昨夜冯百川就定下行程,今日要往玉山府中去,整整一夜他都未曾安眠,再有几日就是祁俊接位之时,一切不能出一点纰漏。 玉山府中一座阔大宅院,正是五大长老之首贝九渊的家。 旁人只道贝员外是此间一个财主,谁也不能猜到,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当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反贼。 人上了年纪,觉少了许多,天不亮贝九渊就已经起身了。 在庭院中练了一套舒展筋骨的拳脚,又在自家宅院中来回走了几圈,东方已经放亮了。 这个时候厨房应该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早餐。 他回到房中,果然见桌上摆好了他平日最喜欢用的点心。 享受过一顿舒心可口的早餐后,贝九渊在百宝格上拿下个锦盒,打了开来,里面只剩下一枚碧色丹药了。 贝九渊撇撇嘴,摇了摇头,犹豫一阵,还是拈了起来,放入口中,咀嚼几下吞下了肚。 他已经年过耄耋,精神一直还很健旺,尤其是最近服用过这些丹药,他竟然再度焕发了青春。 虽然一再节省,这神奇的丹药毕竟有用完的一天。 今日他就将这最后一枚服了下去,因为他已经忍得十分辛苦了。 “无论如何今日也要畅快一回。” 贝九渊一面走着一面暗中想道。 推开一间房门,一张大床上并排卧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 少女们还沉浸在梦中,一个秀眉微蹙,似是梦中遇到了伤心事,另一个嘴角挂着甜甜笑容,也不知是否有个情哥哥到她梦中与她相会。 贝九渊脸上挂着长者般的慈祥微笑,走到床边,一只枯瘦布满瘢痕的老手伸了过去,他并不是为这两个少女去掖被角。 老迈干枯的手掌钻入被中,少女们衣衫褪尽,只有亵衣在身,贝九渊连那亵衣也剥了开,握着嘴角露出甜笑的少女软中还带着几许坚硬的稚嫩乳房,贪婪的摩挲。 到了这般年纪,还有兴致和少女亲热已是难能,何况还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了已有多年未曾用过的男根。 睡梦中的甜笑少女发出醉人轻哼,似是十分受用贝九渊的爱抚,轻吟一声,转醒过来,努力睁了睁惺忪睡眼。 看清眼前的人并不是梦中那英俊的少年郎,而一个白发苍苍,皮肤松弛的干瘦老朽,她着实吃了一惊。 眼中露出无比的惧怕和惊恐,随即她又垂下眼眉,迅速爬起身来,不顾一身雪肌香肤暴露在贝九渊面前,跪在床上,唯唯诺诺道:“不知老爷前来,奴婢该死。” 甜笑少女身边的蹙眉少女也被动静惊醒,亦是将惊恐之色迅速掩起,跪在床上惶恐告罪。 贝九渊还是那般慈眉善目,挥挥手,澹澹道:“没事,算什么。” 他也没有让少女起身,坐在了床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少女沉睡过后积攒下来的浓郁体香吸入肺腑,手臂张开,将少女们一左一右拥入怀中,在两个少女脸上各香了一口。 可随后他就起身了,并没有进一步侵犯。 跨出门口的一刻,贝九渊回头对两名少女温声道:“一会儿到我房里来。” 说完,这个老人慢吞吞地走了。 悲戚颜色展在两名少女青春娇靥,面面相觑,无奈苦笑,又不敢耽搁半分,迅速梳洗整装,打扮得花枝招展,相互鼓励扶持着,走出了大门。 一缕寒风袭过,吹得两个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 罪红尘(17)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17章红颜薄命作者:二狼神20181230字数:8176在开篇之前,我可以负责的告诉大家,本篇可能引起阳痿、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挺呃,我这不是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只是想提个醒,本章会很黑暗,有肉,但很恶心。 下面就做个简介。 出场人物:1、贝九渊:变态老头,五大长老之首2、丑男:极度恶心3、春桃:贝九渊性奴4、阿兰:贝九渊性奴5、冯百川:要是不知道他,就别看了内容简介:极度变态的贝九渊,一面观看丑男和阿兰交合,一面性虐春桃,最后将春桃杀死。结尾是贝九渊杀完了人,坐在椅子上,听下人禀报冯百川来了。 注意事项:本章性虐,不会引起文中女性生理反应,唯一的感觉就是痛苦。所以,喜欢重口味的朋友,也别做幻想了。就两个字折磨 第17章红颜薄命两个如花少女,手挽着手,并肩走向主人的卧房。轻声叩响门环,内中苍老声音将二人唤入。 贝九渊还半躺在他那张名贵木材制成的精雕细琢躺椅上,眯着眼睛,将养精神。屋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垂手站在墙根。 那是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小眼如豆,塌鼻翻嘴,满口黄牙。男人身材矮小,佝偻着腰,双手插在破旧的棉袄之中,说不出的猥琐卑微。 “来啦”贝九渊眼皮都没有抬,随意问了一句,就吩咐道:“开始吧。” “是。”老爷的命令就是金口玉言,两个少女不敢不从,刚刚穿好的衣衫又褪了下去,当着一个老迈,一个丑陋的男人,少女们已经无所谓羞耻了。她们不想像前几个姐妹一样,被这个貌似慈善,实则残忍的老朽恶魔虐杀,唯有顺从才能苟且偷生。 娇挺的乳房,雪白的香臀,乌黑的毛发全都暴露在丑陋男人贪婪淫邪的目光下。贝九渊还是无动于衷,他心中在盘算,今天叫谁去和丑男交合。贝九渊已经老了,尽管有丹药助力,还是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让他雄起。 他喜欢干,也喜欢看。尤其在各种探索尝试之后,他发现,青春少女凄惨的哀嚎,绝望的目光,再配上丑陋男人蹂躏淫辱,能让他更加兴奋。 最美丽的女人,被最丑陋的男人践踏奸淫,这是多么奇妙的景象啊。贝九渊甚至很佩服自己,这把年纪了还能有这种奇思妙想。 可是他也不敢让丑男靠得太近,丑男身上那股酸臭味道,就连他也难忍。 “阿兰,你去。”贝九渊点了名字,那是在睡梦中甜笑的少女。 “是。”阿兰没有选择,点到她,她就必须要去。她并不以为她的命运比身边的姐妹有多悲苦,无论是被丑男奸淫,又或是去侍奉老爷,都是一样的凄惨。 这是她们姐妹的命运,逃不开的命运。 “春桃,你来。”贝九渊又发声了。 春桃早就知道,阿兰去为老爷献上最污秽的丑剧,她就要去接受老爷的蹂躏。 那般滋味,并不比服侍丑男好了多少。但老爷不吩咐,她也不敢上前。只有在受到召唤之后,才能近老爷的身。 这是规矩,谁都不能违反的规矩。破了规矩,也许是被割掉乳房喂狗,也许被剁下四肢当作摆件,总之下场凄惨。 她和阿兰分别走向了屋中的两个男人,阿兰跪到了贝九渊身前,握紧两只粉拳,轻轻地为老爷捶腿。此时,她的任务还未正式开始。 带着一缕香风,阿兰走到了丑男身边,浓重的体味熏得她直欲作呕,可是她不敢露出一丝的厌恶,主人的命令,必须欣然接受。她脸上还挂着笑,就像在睡梦中遇到了那个英俊少年时,阿兰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 猥琐的丑汉立直了她比阿兰还要矮小的身子,眼中放出了精光。渡过了几十年卑微人生后,上天终于眷顾他了,虽然他依旧贫穷,虽然他依旧卑微。但是他有机会把这些从不肯正眼瞧他的美女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而且,哪些美女是对他的命令丝毫不敢违抗,比他更加卑微的侍奉一个几乎被世上所有人都看不起的丑八怪。 这是贝老爷给他的恩典,他由衷的感谢贝老爷。他也懂得,该如何让贝老爷开心。 丑汉挺起了胸膛,骄傲了起来,他知道贝老爷喜欢看什么样子的戏码。 “爷,奴婢阿兰来伺候你。”阿兰明知丑汉要对她做什么,可是她还是尽量的去捧奉丑韩,不为别的,只为了他在动手的时候,轻一些,温柔一些。 阿兰的讨好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她要取悦丑汉,丑汉同样要取悦老爷。 “啪”地一声巨响,阿兰脸上挨了个重重的耳光,丑汉咆哮:“贱奴,不懂该怎么做吗还要我教你不成。” “奴婢该死,奴婢知过,谢爷的赏打奴婢懂得该怎么做。”眼中含着泪水,卑微地跪在了丑汉身前,她要去脱下丑汉的裤子了,然后将他腥臭的阳具含入口中卖力吮吸。可是鼻中传来的浓重腥臊,让她头脑一阵昏沉,一犹豫的瞬间,又惹怒了丑汉。 “贱人嫌弃老子不成。”丑汉一脚踹翻了阿兰,甩掉了鞋子,用他酸臭肮脏的脚板踩在阿兰青春俏挺的乳房上。丑汉大乐,“骚贱人,不想吃老子的鸡巴,就给老子舔脚吧”满是污泥的脚掌在白皙的乳房上疯狂践踏,将一对美乳揉搓的变了形状,丑汉才笑呵呵地将脚掌踩在了阿兰脸上:“給老子舔。” 对于这种侮辱,阿兰已经习惯,她张开了红唇,伸出了香舌,温柔服顺的舔舐着丑汉叫上的斑斑污迹,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看到这一幕,贝九渊眼睛也亮了起来。乌黑的脚掌,雪白的娇艳,鲜红的口唇竟然不可思议的结合在了一起,这般奇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能够欣赏到的。 小腹那股热流更加强烈了,他老迈僵硬的身体似乎软了下来,血管中尤其是双腿,有种酸酸的感觉,他想要了。虽然身体还不允许,但是他的欲望已经非常强烈了。 “来”老人召唤春桃,这个身体比阿兰更加结实健美的少女有着一对更加高耸的乳房,贝九渊一眼就瞄上了春桃的美峰,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慈祥,笑眯眯地道:“帮我脱了,给我揉揉,用奶子。” 贝九渊的命令就是天,春桃不敢迟疑片刻,就提老人除下了下裳。老人腿上的皮肤业已松弛,两腿之间软绵绵的阳物无力地垂下。春桃跪行几步,到了贝九渊两腿之间,柔若无骨的小手捧起了老人的男根,轻缓的套弄,又把一枚椒乳送了过去,将老人比她美乳还要柔软的龟首抵在乳尖上,温柔的按摩。 贝九渊笑道:“春桃,你奶子好像又大了。很好,我很喜欢。” 春桃浅笑着回应:“是老爷揉的,老爷喜欢揉,奴婢的奶子自然就大些。” 谄媚的话语让贝九渊脸上笑意更灿,丝丝吸着气,享受着少女酥胸的柔软。 他的眼睛一直未曾离开另一侧的丑汉和阿兰。 阿兰已经将丑汉的一只脚掌舔吻得干干净净,但她仍旧不敢停,继续含着丑汉的脚趾温柔吮吸。丑汉并没有换另一只脚塞进阿兰的樱桃小口中,他阴沉着脸,踢开了阿兰。 “小贱人,这是老子在教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懂了没有”丑汉声色俱厉。阿兰瑟瑟发抖,颤巍巍道:“奴婢懂了。” “这才乖。”丑汉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现在躺好了,抱着腿,分开。” “是”阿兰颤抖更剧,牙齿都在打颤。她躺下了,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按着丑汉的吩咐,抱着双腿,将门户大敞。少女神秘的幽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丑男视线之下,丑男也是呼吸一窒,一双豆眼狠狠盯着那少女的芳草萋萋,肉唇丰厚私处。 多美的地方啊,令人痴迷,令人销魂。多少男人都会倾倒在这里,温柔亲吻,痴迷的爱抚。可此时,迎来的却是一只脏脚,一直布满污泥,散发着酸臭的脏脚。 丑汉用他未曾被清洁过的脚掌踏了上去,无情的碾压这阿兰的稚嫩娇柔的美穴。 “哈哈哈哈”丑汉得意狂笑,嘲弄道:“贱人,你的烂屄根本不配老子肏,只配的上老子的脚,怎么样,被老子臭脚玩弄的滋味不错吧说,爽不爽” “爽”阿带着哭腔悲戚回应。丑汉并不满意阿兰的回应,抬起脚来又狠狠踩下,“贱人,爽,怎么不叫” “啊爽真的爽”阿兰凄惨哀嚎,让丑汉的兽欲更加膨胀,又是一阵狂笑,他变本加厉,用脚趾拨开了阿兰的肉唇。把肮脏的脚趾送了进去,丑汉才心满意足,淫笑着道:“贱人,被脚趾头肏的滋味怎么样。” “嗯爽”阿兰的尊严被完全的摧毁了,她最后的羞耻之心竟然被下体带着丝丝痛楚的骚痒挤了出去。那毕竟是一只散发着酸臭的脚趾,阿兰内心是抗拒的,可是身体是诚实的,被人这般玩弄下体,阿兰还是湿润了。 丑汉察觉到了,一脸不屑,满目轻蔑,将一口唾沫啐在阿兰身上,骂道:“天生的贱婊子,欠肏的母狗,这也能让你湿。” 阿兰无比自责,为何被这丑鬼如此糟践,她也能动情,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贱人么她只能安慰自己,湿一点,总比被他进入身体是还是干涩的好。活着总比死了要强“奴婢是母狗,奴婢欠肏”阿兰呼吸有些乱了,自暴自弃地承认了一切。 贝九渊对丑汉和阿兰的表现都很满意,至少到现在还很满意,欠起身子,勾起春桃的圆润下颌,问道:“小春桃,你是不是也是欠肏的母狗啊”春桃正用玉乳夹住他稍有胀大的肉棒前后揉搓,停住了动作,娇媚道:“奴婢是,老爷随时来肏,奴婢是老爷母狗。” 春桃以为她的答话很得体,会很合贝九渊的心意,可是贝九渊的脸却沉了下来。没了丹药助力,这也许是他此生最后一次欢爱了,以后如何来随时肏她。他几乎想这就捏死这不识好歹的贱人,可是转念一想,年纪大了,何必还要如此大的火气。这又是最后一次,总要畅快戏耍一番。 压下心中怨怒,淡然道:“算了,给我舔吧。” “嗯。”春桃正在似锦年华,还不懂得察言观色,她只知道顺服,只会用她的肉体迎合老爷的需要。轻启红唇,将衰老的肉棒含入了口中。小心翼翼,极尽温柔的仔细舔弄,肉棒在她的口中又大了几分。 丑汉玩弄够了阿兰的下体,也开始命令春桃含吮肉棒了。比之春桃口中那条老麦无力的阳物,阿兰口中的阳物是巨大的,狰狞的。 春桃只要展开她的唇舌技巧,小心地不要将老爷弄疼,她就没有痛苦。 而丑汉不同,他的粗鲁和狂暴,将阿兰折磨得苦不堪言。丑汉双手揪住了阿兰的头发,短粗的手指插入阿兰的秀发,用力拉拽。腰身用力,将阿兰的小嘴当作狼屄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喉咙。 阿兰郁郁作呕,不仅是因为丑汉的粗暴,更是因为她每一次吸气,都会闻道那股浓重的腥臭味道。 丑汉仍然不满足,他忽然将肉棒顶到最深处,然后死死按住阿兰螓首,久久不放。 阿兰窒息了,气若游丝,双目翻白,她感到自己已经在死亡的边缘。就在这时,丑汉放开了她,拉拽着阿兰的头发,把她掀翻在地。 死中得活的阿兰大口吸着起,即便丑汉扑到了她的身上,暴戾的蹂躏她的身体,她也未曾哭号。直到那濒死的恐怖感觉过去,她在感到一阵阵剧痛从胸口和下体同时传来。 丑汉一手抓着她的乳房,狂暴地掐拧撕拽,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片片青紫抓痕,娇柔的乳尖被扭地转了一个圈,拉长,松开,再拉长,再松开。另一只玉乳在丑汉的口中,丑汉不是在亲,不是在吻,他在啃,他在咬。齿痕遍布,乳尖像是要被咬掉。 更加难以忍受的是下体的折磨,丑汉死死地掐着阿兰沟壑中那颗鲜嫩的樱豆,用力撕扯,用力揉捏。他是要把它扯断,还是捏碎阿兰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很痛很痛。 阿兰哭了,也叫了。疼得哭了,尖利地哀嚎。 悲声穿入贝九渊耳中,化作悦耳曲声。让他沉闷的心情缓解了许多,垂下眼目,看着卖力吞吐他越来越有起色的肉棒的春桃,贝九渊老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抬起头来。” 春桃扬起了脸,香唇仍旧叼着龟首,不敢放开。 “嗯,不错。”贝九渊点了点头,“行了,别含着了,骑我身上。”除了再度回春的第一次,老人每次和女子欢好,都是要女人骑了上来。在这个年纪上,他很懂得保养,很珍惜体力。 春桃骑了上去,可是并不敢真的坐在贝九渊身上,她敞开腿,蹲在老人腰间。 这个姿势一直要持续到老人插入为止,那时也要小心翼翼,一个不甚弄痛了老爷,可是要受到责罚的。 老人上下打量这春桃青春娇美的胴体,心里暗中盘算,今天从来开始好呢 春桃的胸很柔很软,他已经用他的肉棒体验过了。忽然想到,已经好久不曾仔细看过女人的那里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兴致再去观察。 “调过来,屁股朝我。”老人又发了命令。 春桃小心翼翼地转过了身,双手撑在椅上,高耸圆臀,把雪股和私处送到了老人面前。 那是一片肥美之地,毛发乌黑油量,肉唇柔软水嫩。 贝九渊盯了片刻,用满是褶皱的手背轻轻拂过若软卷曲的毛发,由衷地叹道:“真美”手掌轻轻翻过,二指夹住了一小缕毛发。贝九渊的动作还是那么缓慢,可是他手上的力度在一点一点的加大。毛发搅在了手指之间,肉唇已经被毛发牵动,扯了起来。 贝九渊笑着问道:“小春桃,疼吗” 少女最稚嫩的私处被人翻搅拉扯,春桃怎么会不痛,可是她咬着牙,轻声回道:“不痛。” “那就好。”贝九渊的力量还在加大,知道那一缕毛发被生硬扯下,他才心满意足的拿到眼前看了看,轻轻吹一口气,让毛发飞散。他摇了摇头,叹息道:“扯光了,也就没了,就没意思啦。”皱着眉头,又想了想,喃喃道:“没了也就没了吧”说着,他又捏住了一缕毛发,还是那般施为,微笑着吻着春桃疼不疼,一缕一缕将春桃股间黑毛撕扯干净。 春桃痛得冷汗都留了下来,发出阵阵悲吟,可是贝九渊问她的时候,她仍然要答道:“不痛。”痛苦折磨得她全身无力,摇摇欲坠几乎瘫倒,可是她还是勉力支撑着身体,不敢有一丝松懈。一旦倒在了老爷的身上,她的生命就将终结。 眼前少女的香胯红肿一片,被重手清理过后,柔嫩肉唇渗出颗颗血珠,所剩毛发根根可数,贝九渊惋惜地摇了摇头,“还是没了,真可惜。”老手抚过春桃细滑的雪臀,停在两片肉唇上,手指勾弄着红肿的唇瓣,还是那么平静地道:“都肿了,我给你揉揉” “嗯,谢老爷”春桃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此时的疼痛,而是她更加惧怕即将到来的恐怖折磨。她不敢想象,她还有没有力量支撑到结束。 从破身春桃就一直伴在这年迈恶魔身旁,她并未经历过几次欢好,肉唇依旧粉嫩。只是是每一次都会被重手摧残,但以往还没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惨无人道的蹂躏。毛发褪除,已经让她痛苦不堪,此时换了贝九渊的魔爪,更加让她疼得撕心裂肺。 他口中所说的“揉揉”竟是下了死手的掐拧,揪起娇柔的花瓣,在手中翻搅成团,里面鲜红的嫩肉,也要用另一手撕拽,狠拧。 春桃死死咬住下唇,奋力支撑着身体。面色苍白,汗如雨下。 汗滴滴落在贝九渊的腿上,贝九渊又问:“屋里热么” 春桃颤抖回应:“不啊”她难以自已地发出痛苦呻吟。 贝九渊又笑了,“很舒服对不对我揉得你很美吧” “是”春桃只能违心作答。 “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看不到少女痛苦的表情,贝九渊总觉得是种缺憾。 “嗯”春桃回应,可是她不敢动,她的四肢已经僵硬,如果瘫倒在老爷身上,她所有的忍耐,承受的所有痛苦都白费了。 贝九渊没有催促她,可她也不敢耽搁。或许是求生的执念给了她力量,她竟然坚持了下来。 毫无血色的惨白花容面向老者,微颤的嘴唇上带着血珠,那是春桃自己咬出伤口。 贝九渊无暇去看屋中另一对男女了,他更喜欢欣赏少女在他面前的惨淡哀容。 但丑汉和阿兰并未停下。 丑汉已经将肉棒插入了阿兰的身体。 连绵不断的“啪啪”声响响彻屋中,那并不只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丑汉一次次地扬起手,狠狠地抽在阿兰地脸上、胸乳上,口中骂声不绝:“臭婊子,贱人,骚母狗。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爽啊求你,不要了啊”阿兰一面应和丑汉,一面哀嚎着苦求丑汉留情。丑汉不但无动于衷,反而更加兴奋。他又伏下了身子,一口咬住了阿兰白皙的脖颈,疯狂撕咬。 阿兰唯余哀鸣,只盼着这无尽的折磨赶快过去。 眼中有春桃悲戚面孔,耳中听着阿兰痛苦呻吟。贝九渊终于亢奋了,他阳物勃勃翘起,虽然还是不如正常男子硬度,可是已经足够插入女人的身体了。 贝九渊还觉得不够。今天,他要得到更大的快乐。 “嘴唇怎么破了”贝九渊伸指揩下了春桃樱唇上的血珠,放回自己口中舔了舔,血腥的味道激起了他胸中更加狂暴的魔性。 他浑浊的眼睛亮放出了异样神采。 破天荒的,贝九渊将春桃拉入了怀中,“小春桃,让我亲亲”春桃忽然由衷受宠若惊的感觉,以往和老爷亲吻,最多不过弯着身子,把口唇递上,和他唇舌相接。今日老爷一反常态,竟然拥她入怀亲吻。春桃一阵恍惚,难道老爷见今日她受苦太多,发了慈悲,不再折磨她了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强忍疼痛,温柔献上香唇的春桃刚刚把舌尖送入贝九渊口中,就感到一阵剧痛。贝九渊用他所剩不多的牙齿咬住了她的香滑的舌头。 放开时,春桃口中鲜血长流,贝九渊露出了本来面目,仰天狂笑。 恶魔将少女压在了身下,毫无人性地疯狂蹂躏少女的娇躯。 贝九渊固然老迈,可当年也是沙场上一员悍将,老人的力量远超春桃所想。 他骑在春桃赤裸地娇躯上,出手比丑汉更重,一掌又一掌,一拳又一拳,冷酷无情的击打在春桃脸上。 不一时,春桃脸上显出斑驳伤痕,眼角乌青,双腮肿胀,口鼻喷血。恶魔还未满足,继续施暴,直到少女娇颜变得面目全非,他才住了手。 眼中异样的身材退去了,贝九渊乍舌叹息:“唉出手重了些,不好玩了。” 目光游移在春桃刚刚才为她奉上温柔抚慰的姣好丰乳,和已经饱受摧残的下体,贝九渊又有了笑意。 无需质疑,那又是一番惨无人道地折磨。 片刻之后,青春少女美好的胴体已经是遍体鳞伤,胸乳肿胀了一圈,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颜色,全是两坨黑紫死肉。腰上、臀上、腿上,到处都是乌痕青迹。 最是不堪的就是春桃的下体,贝九渊的手指伸了进去,抠挖抓挠就已经让内中嫩肉破损滴血,可他更是将整个手掌也伸了进去,惨无人道地在里面翻捣。 春桃的花径被撕裂了,血流如注,臀股大腿尽是血迹。 在这过程中,春桃哀告、求饶、悲鸣、呻吟,换来的只是贝九渊疯狂地笑声。 丑汉和阿兰都看呆了,他们从来么见过老爷这般模样。丑汉没能在阿兰体中发泄,就软了下去,他亦有了自危之感,他不再感激贝九渊,这是个魔鬼,在这样的人身边,他总有一天会死。 阿兰更是惊恐得魂飞魄散,她不敢去看姐妹的惨象,可那凄厉的嚎叫又逃不开毙不得。她很怕春桃死去,因为下一个就是她了。她比春桃来得晚,她听春桃说过,已经有几个姐妹被老爷虐杀了。 贝九渊施暴之后,春桃已经无法动弹了。 没人会对这样的身体感兴趣,贝九渊不然,他笑着欣赏自己的杰作。将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塞入了春桃的下体,此时他不再狂暴,轻抽缓送,像个疼惜爱人的温柔情郎。可他身下压得,是刚刚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娇柔少女。 抽送不久,贝九渊释放了,在春桃的下体挤出几滴透亮体液,勃起的肉棒迅速软下了。 春桃意识还在,她以为今日的磨难结束了,她可以再苟活一些时日。可是她被封住的双眼看不见贝九渊厌恶的表情。贝九渊不是因为春桃形状凄惨,他反而觉得此时春桃很美。惹他不快的是春桃下体,被他亲手撕裂的女儿家美好私处已经变成了一个血洞,完全不能夹住他的阳物。这次交合,并未如他想象那般淋漓欢畅。 贝九渊皱起眉头,烦恶之心又起。最后一次了,也未能尽兴。留这无用的女子何用。一股压不住的邪火在胸中燃烧,贝九渊掐住了春桃的雪白的颈子。 那是春桃全身唯一一处未被摧残的地方,现在仍然难逃贝九渊的魔爪。 喉咙被锁住,春桃已经意识到,她再多得忍耐不过是让自己多受些折磨,最终还是要丧命在恶魔手中。在窒息之前,在还能开口之前,春桃用尽全身的力量发出了诅咒:“你,不得好死” 如果她的眼睛还能睁开,只怕杀人如麻的贝九渊也要被她怨毒的目光震撼。 但这诅咒也让他暴怒,一个垂暮老人,最忌讳的就是死亡。 春桃选对了,在饱受折磨之后,她成功的激怒了贝九渊。贝九渊手中劲力暴吐,轻易捏碎了她的喉骨。 一缕芳魂缥缈,只祈来生莫要再入重复这悲苦命运。 将春桃的尸体推倒了地上,贝九渊有些乏力,他的身体已经不容许他费力去杀人了,能一爪掐死少女,全凭着他深厚的内力。 杀人之后,贝九渊一脸淡漠,看着屋中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大气都不敢出的丑汉和阿兰,贝九渊疲惫地挥了挥手:“下去吧,叫人来,把尸体埋了。” 无论是丑汉还是阿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都不敢穿起,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房去。阿兰被惊吓得已经无泪,她知道,同样的命运早晚会降临在她的头上。 春桃的尸体被抬了出去,血迹也被擦除了,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贝九渊还是在那张躺椅上,合着眼睛,闭目养神。只不过,他下身多了一条薄被,遮住了他丑陋无能的下体。 家中的下人又来了,这一次,是来禀报:“玄武卫统领冯百川求见。” 罪红尘(18)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18章家有家规作者:二狼神20190103字数:6750第18章家有家规这注定不是寻常的一天,有人夜奔离庄,也有人急急登门。 玉湖山庄戒备森严,凡有外人造访,必要严密查问。 雷彤彤就是外人,一个统领的女儿,身份固然尊贵,可也不是时常抛头露面的。 她要找的人是武顺,那一夜之后,她满心想得全是这个让她快乐一夜的壮实汉子。 可才一夜,她心爱的情郎就随着少庄主进了玉湖山庄。 依着她的性子,当夜就要一路追来,可是并没有人劝她,她就自己警告自己,这样不好。 但是辗转一夜之后,她还是偷偷熘出了家门,赶到了玉湖庄。 雷彤彤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是来陪伴她的情郎的。 当她提到武顺这个名字的时候,门口竟然没一个人知道。 武顺才入庄一夜,玄武卫人马众多,怎么可能全都晓得。 既然没人知道,也就无法通禀。 雷彤彤又提请见少庄主祁俊,门卫却把她的话当作了胡缠,更加不放她入门。 试问玉湖庄一脉门下,谁敢在庄上闹事。 雌大虫雷彤彤就敢刁蛮成性的雷家千金大发雌威,高声叫嚷,可叫玄武卫门众惊警,一个呼哨,十几个劲装武士涌出大门,剑拔弩张,将雷彤彤团团围住。 雷彤彤也傻眼了,她没想到这般胡闹终于一天闯下了大祸。 按着常理此事不但要知会统领冯百川,也要禀报庄主,可是冯百川一手遮天。 玄武卫门众哪里会把祁俊放在眼里,在他们眼中,祁俊还不如冯百川爱子冯小宝尊贵。 坏事就坏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身上。 冯小宝被赶出内宅之后,只能留在外宅居住,离着大门最近,听了吵闹,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他爹不在,他全把自己当了玄武卫统领。 见困住的是个女子,虽然身材高大了些,可却凹凸有致,看脸上也是有几分姿色。 冯小宝不在内宅居住了,身边总不得女子玩弄,这几天憋得火起。 看见了女人,便如饿狗看见了肥肉,双眼泛光。 心中想道:“千娇百媚的美娇娘都玩儿过,这种高大女子却还没沾过身。要是弄进房去干上一宿,也是有趣。” 同是玉湖庄一脉后起一代,冯小宝比祁俊一般人年幼几岁,性子又劣,谁也不爱搭理他。 故此他少有伙伴,也并不认得雷彤彤。 这无耻之徒,色心上来,不要说不知道雷彤彤是雷震彪的宝贝千金,就是知道了他也敢为非作歹。 仗着人多势众,冯小宝举起一双三角小眼,色迷迷道:“哪家来得小妞儿,也敢在玉湖庄撒野。还不快丢了兵刃,跟小爷回去睡睡,小爷保证把你干得欲死欲仙的。” 当着玄武卫门众,口出秽语调戏女子,冯小宝丝毫不觉羞愧。 雷彤彤几时受过这般侮辱,柳眉倒竖,银牙咬碎,倏然抽出随身锋利弯刀,娇叱一声,也不顾敌众我寡,垫步拧腰,一刀就斩向冯小宝狗头。 玄武卫能专司玉湖庄内卫,怎会没有高手,一个名唤沙暴的头目也是冯百川心腹,见了小主子有难,立时飞身而出。 沙暴手中并无兵刃,可是一对铁掌强横刚勐,遇见雷彤彤这种半吊子武功还不是手到擒来。 避过刀锋,双掌骤然拍出,雷彤彤连退几步摔倒在地。 想再起身可就难了,刀枪齐至,将她逼在地上,再难妄动。 沙暴大喝一声:“拿了” 身边自有手下取过绳索,将雷彤彤捆绑。 冯小宝可又来了精神,方才雷彤彤斩他一刀,离着还有八丈远,他就抱起头来蹲地怪叫。 此时他竟然恬不知耻凑到被困住的雷彤彤身前,猪嘴一样的肥唇离着雷彤彤娇艳红唇只有几寸。 邪笑着道:“骚娘们,这回怕了吧。” 说着掐了一把雷彤彤粉嫩脸蛋,又在酥胸上揉了一把,得意洋洋道:“把她送我房里去,本少爷要严加审问。” 旁边也有晓事的,过来禀报道:“宝少爷,这女子可说是雷震彪的女儿,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冯小宝小眼一愣,抬手就是一掌掴在那人脸上,叫嚣道:“她想杀我,本少爷就要教训她。” 那人识趣,乖乖退到了一旁,不再言语。 雷彤彤被着无耻之徒气得破口大骂,却也只能任其摆布。 祁俊此时也在外宅,这一早他要找武顺申子玉做人事安排,只是五运斋的人住得离大门尚远,听见嘈杂叫嚷,赶了过来,雷彤彤已经被拿住了。 暴脾气武顺见了娇妻被绑,还有个不怒的,哇呀呀一声怪叫,冲过来就要去抢雷彤彤。 那沙暴也是烈性,更不认识武顺,他拿住的人,岂能让武顺夺了去。 跳了出来,横加阻拦。 武顺勇武无匹,见人阻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掌噼了过去。 沙暴几十年掌上修为,全不把一个后生仔放在眼里,举掌迎上,二掌相交,音爆之声闷响。 武顺冲势只是稍顿,沙暴却连退数步,几欲摔倒。 武顺长这么大,不赌不嫖,在玉湖庄中也没有实职。 他爹管得他还严,见他不爱读书,总不能终日里游手好闲,故此便严加督责他勤练武功,此子根骨既佳,也痴迷武学,如今一身硬功已有七八分火候。 更有一节,武顺专修外功,年纪又轻,内力难免不继,可武顺天生一副神力,比之修炼几十载的高手也不逊色。 不要说一个沙暴,就是武顺他爹武开山真动起手来,最多也不过和武顺打个平手。 沙暴被一掌逼退,胸中气血翻涌,心知难敌此人,叫一声:“给我上” 玄武卫门众得令,各挺刀枪就涌了上来。 若是再叫武顺出手,只怕要血流成河,酿成一场惨剧。 祁俊当然不能坐视不管,高声喝道:“都给我住了手” 他人不微,言却太轻。 玄武卫没有人听少庄主的命令,另一个声音压住了他,那是冯小宝,“给我打死他” 冯小宝嚣张狂叫。 忽然间,就听数十道劲风呼啸破空,祁俊身边申子玉双手连扬,漫天花雨洒出一片寒芒,“哎呦呦” 玄武卫门众连声叫痛,要么腿窝,要么虎口,都插上了数枚牛毛钢针。 有人摔倒,有人兵器脱手。 却都不是致命伤害,拔了针去,就连轻伤都不做数。 眉清目秀,彷若文弱书生的申子玉施展过暗器绝学,放下了手,静静地站在祁俊身侧,听候命令。 瞬间一场惨剧化解,祁俊感激地看了申子玉一眼。 沉声道:“目无上下尊卑,不听调遣,本该严惩,今日小惩大诫,若是再犯,罪加一等。” 他也知道,这十几人,除非亲手责罚,否则交回玄武卫惩戒,轻描澹写也就过去了。 若把韩追叫来,发落刑堂,这是十几人只怕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他刚回门,不想大动干戈,免得失了人心。 不过这一番话,也是将责任揽了过去,申子玉骤然出手并未得他指令,擅伤同门,同样是一条罪责。 雷彤彤终于见了武顺前来相救,看他那着急模样,又一掌击退将她擒住的坏蛋,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崇拜,又是欣慰,可还有就是委屈愤怒怨恨雷彤彤长这么大,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儿,还从未被人欺负过。 肥猪一样的冯小宝,不但出言不逊,还轻薄于她,叫她怎能善罢甘休。 情郎到她身边的时候,雷彤彤已经哭开了。 武顺一面给心上人松绑,一面焦急问道:“彤彤,彤彤,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他们把你怎么了” 一连三个问题,雷彤彤一个都不曾回答,等脱了绑绳才顿足道:“顺子,你给我杀了他” 羞愤交加、咬牙切齿戟指冯小宝,雷彤彤已是泣不成声。 无论武顺还是祁俊,愤怒的目光都盯到了冯小宝脸上。 把冯小宝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上次轻薄白雅,就被他爹臭揍了一顿。 这次这个雷彤彤,只怕也是不好惹的。 但他撒野撒惯了的,惹了祸事自然有他爹给他擦屁股,这次也不例外,把头一甩,若无其事就想开熘。 “冯小宝,你哪里去” 祁俊的声音阴冷严峻,叫冯小宝不由站住了脚步。 刚一回头,就见武顺凶神恶煞一样扑了过来。 “你” 冯小宝惊叫。 “顺子住手” 祁俊喝止。 这时已经晚了,武顺已然出手。 武顺鲁燥,听了心上人叫他去杀冯小宝,也不问明就真动了手。 可他也知道就这么废了冯小宝在冯百川那里说不过去,手下留了情,但这一拳,结结实实抡在冯小宝头上,揍得冯小宝脑袋一阵昏沉,瘫倒在地。 他刚清醒过来,一只大脚就结结实实得踩上了他的肥脸,挤在地上变了形状。 “说,怎么回事” 武顺暴喝。 冯小宝此时哪里说得出话来,吓得魂儿都散了。 “顺子你先放开他。彤彤,你说,出什么事了” 祁俊也不敢在此时动冯小宝,投鼠忌器,他暂时不能动冯百川。 雷彤彤泣道:“他他欺负我他摸我” 这话对武顺不啻头上一颗炸雷,又是一声怪嚎,脚挪开了,却一伸手,像拎个小鸡崽子一样把那肥猪提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吼道:“老子摔死了你” 冯小宝也是吓得傻了,直呼饶命,竟然连真话都讲了出来:“别别我就摸了一把” 祁俊急了,飞身到了武顺近前,托住他手臂,诚恳道:“兄弟,听我一言,此时绝不能杀死他。我自会给你和彤彤一个公道” 武顺长出一口气,松开了手,任凭冯小宝跌落。 如此高处,可也把肥猪摔得七荤八素。 幸亏有一身肥膘垫着,才未受大伤。 祁俊转头看看,想了想后,对申子玉招了招手:“子玉,你来看着冯小宝。” 冯小宝又吓又摔,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再说他跑能跑到哪儿去,叫了申子玉过来不是看冯小宝,而是盯着武顺,怕他再犯火爆脾气,把冯小宝弄死。 等着申子玉过来了,祁俊才走到雷彤彤面前,深深一躬,道:“彤彤,你受委屈了,祁俊有难处,不能如你所愿,但必将严惩冯小宝。” 少庄主过来给她行礼,雷彤彤再不懂事也得给几分面子。 抽抽搭搭只是哭泣,也不叫武顺杀人了。 祁俊又找过一个当时在场的玄武卫门众过来问话,那人见宝少爷都不打自招了,也只好将当时情形一五一十道出。 祁俊愈听,面色愈加阴沉。 再度返到冯小宝身边,寒声道:“冯小宝,你还有何话说。” 冯小宝心惊胆战,想了想确实无可争辩,又琢磨无论如何得狡理,又想着他爹怎么还不来救他。 正这档口,就见钟含真带着季菲灵和几个婢女仆妇从内宅方向快步走来。 冯小宝可是知道他爹和钟含真奸情的,以为来了救星,大嚎大叫道:“夫人啊救命啊你儿子要杀了我他们都要杀了我” 就地一滚,冯小宝灰头土脸站起身来,不顾狼狈德行,就往钟含真那边跑。 武顺岂会放过了他,在他身后就是一脚,冯小宝一个狗吃屎摔出一丈开外,头破血流。 这回冯小宝也不起身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外面闹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没人禀报夫人。 钟含真就是问讯赶来的,看着冯小宝没受大害,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了一半。 带着人走了过来,一眼瞧见雷家千金雷彤彤兀自哭泣,心里明白了五六分,武顺如此暴怒,定然是冯小宝又作出了什么无礼之事。 方才有人过来禀报,只说有个自称飞彪卫千金的女子上门来找武顺,被冯小宝带人拿了,其他并未多言。 钟含真就依着冯小宝平时作为猜出他必有非礼之举。 过去找祁俊问了经过,果然如同她猜得一样。 她暗骂冯小宝无知,雷彤彤也是他能动的。 如今她又是武家未过门的媳妇,一个雷震彪就已让人头痛,加上一个谁都不服的武开山,这是他自己给他爹找麻烦。 钟含真也没了主意,她从内心深处也是极度厌恶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之徒,只是碍于冯百川颜面。 她不得不为冯小宝开脱,可这实在太难了。 钟含真只好先去安抚雷彤彤,亲热拉住她双手,好话说尽才让雷彤彤啼声稍止。 这时,钟含真也有了对策。 “俊儿,依你看,该如何处置冯小宝。” 钟含真头一回向祁俊询问庄中大事。 祁俊拿冯小宝也是没有办法,如今这肥猪就成了滚刀肉,仗着他爹的势力胡作非为。 此时若是重罚,只怕立时要和冯百川闹僵,他玄武卫把控玉湖庄内卫,若是乱了,可不好收场。 但雷彤彤身后的飞彪卫更惹不得,祁俊又想拉拢雷震彪。 于公于私,都要为雷彤彤出头,给她一个满意答复。 思前想后,唯有秉公处置才能安抚双方。 祁俊道:“玉湖庄有玉湖庄的规矩,此事交利剑堂处置为妙。” 一句话正中钟含真下怀,她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是这就把冯小宝押了过去,还是把韩追叫来” 祁俊斩钉截铁道:“叫来,当着彤彤的面行刑。” 转头对雷彤彤说道:“彤彤,咱们玉湖庄的规矩,辱及同门妻室,三刀六洞我叫韩堂主带人过来,当着你面动刑,你看可好。” 钟含真听了这话,立时色变,她可没想到祁俊竟然将这罪名加到冯小宝头上。 不要以为齐天盛扯旗造反就是义军,当年他麾下多是盗匪出身,就是采花淫贼也混杂其中。 打着替天行道的名号,实则军纪不严,常有侵犯民女事件发生。 齐天盛对此恶行责罚并不严厉,最多不过毒打一顿。 故此玉湖庄传到祁俊这一代,对于奸淫调戏妇女和所谓压花窑这些行为处置也不严格。 今日冯小宝不过轻薄雷彤彤,交到刑堂也就是责上几杖而已。 且大棍下去,猫腻甚多,看着皮开肉绽,将养上几日就能全无大碍。 反而有些肉皮上看不见伤痕,实则筋脉已经断了,不几日就命丧黄泉。 钟含真也知道韩追是冯百川的人,无论揍冯小宝多少板子都伤不到他,故此给冯小宝安下个轻薄女子的罪名。 可祁俊说得却不一样,辱及同门妻室这条规矩,便如江湖中三大忌中的勾引二嫂一般,最为人不齿,无论哪里都是要严加惩处。 到了齐天盛那里,这般苟且行为,最是伤害同门义气,一个不甚就是一场兵变,是以惩罚极为严厉。 故此玉湖庄这“三刀六洞” 可不同寻常,旁的帮会门派或是在腿上连戳三刀,捅出六个对穿窟窿。 而玉湖庄,却要手、腿、身各穿一刀,乃是九死一生之刑。 如今祁俊又要当着雷彤彤的面行刑,冯小宝岂不命悬一线。 钟含真不得不劝阻道:“俊儿,彤彤又无大碍,何需动此酷刑” 祁俊道:“爷爷那时留下的规矩,改不得。” 钟含真脑筋飞转,只好当做不知晓武顺与雷彤彤关系,道:“彤彤又并非谁家妻室。怎算得上这条罪名” 祁俊道:“彤彤和武顺相好,自然是同门妻室。” 钟含真又道:“可他二人并未成亲啊。” 祁俊将头偏向母亲,不解地问道:“娘亲,你为何如此回护冯小宝。” 祁俊从来没怀疑过母亲和冯百川有染。 可是对待冯小宝,钟含真的所作所为太叫人不可思议了,先是允许冯小宝占他寝室,如今冯小宝犯下大罪,又偏颇回护。 娘亲这是怎么了钟含真也知道今日多言了,沉一口气,定了定神道:“我如何回护他了,不过是庄里规矩,俊儿,你要做庄主了,不能因为武顺是你兄弟,你就向着他。将来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你来定夺,你总是意气用事,谁来服你” 明明是钟含真竭力回护冯小宝,可此她却倒打一耙,说成了祁俊徇私。 她还以为儿子还是个听话的乖宝宝,这般数说定然能做了他的主。 钟含真想错了。 祁俊在察觉朱小曼身居武功的那一刻起,就感觉这玉湖庄中藏着太多太多他这个主人都不清楚的秘密,但他明察秋毫的母亲,和朱小曼朝夕相处多年,怎么也分辨不出呢还有时时出现在母亲身旁的冯百川,她二人一主一仆,总是一同出现,可也太不可思议。 祁俊不敢猜忌母亲,但那种子已经深深埋在了他心底。 钟含真每一次异常举动,都是一次灌溉。 现在母亲又如此回护冯小宝,那颗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了。 钟含真的话并非全无道理,并不善于辩论的祁俊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但是他察觉出了不对,绝不可能更改他的心意。 祁俊生硬抗拒道:“此事就此定下,绝无更改可能。来人,去传韩追,叫他带人过来给冯小宝动刑” “不成” 钟含真高声喝道,她也懂了真怒。 不是因为祁俊要对冯小宝动刑,而是因为儿子不听话了,把她这个母亲不放在眼里了。 多年来,她才是执掌玉湖庄的主人。 她已经习惯了发下命令,叫人遵循。 祁俊在挑战她的威严。 母亲的威严,主人的威严。 季菲灵看着母子争执,暗中有了盘算。 走上前去,嫣然一笑道:“干妈,俊哥,还有彤彤,你们听我说好不好” 在这里,她是唯一有能力将这三人都说动的人。 “冯小宝那小子确实不是个东西,弄死他也是活该。可是俊哥,你才回庄中,就要大动干戈,只怕叫属下寒心。我看不如小惩大诫。一则护你威名,二也叫冯小宝晓得当中厉害。此罪可大可小。我看夫人之言不差,调戏轻薄之名最是妥贴。不过惩罚却要加上一翻。再关他些时日,岂不更好“季菲灵说话间,左顾右盼,望向祁俊时候,递了眼色过去。祁俊省得了,便知季菲灵另有谋划,犹豫一下,道:“既然如此,罢了不过必然要叫韩追带人来,就在彤彤面前用刑。” 钟含真见儿子肯听季菲灵的话,既安心,又难免有些吃味。 季菲灵使冯小宝不受重责为她解了忧,可祁俊竟然不听她这个当娘的话,却听一个外人之言,实在叫她心中失落。 尤其经过昨夜,钟含真对这未来的儿媳已经不抱希望。 可她也不想想,如今一切恶果都是她亲手造成。 钟含真面上不露声色,点头道:“如此也好,将冯小宝看押起来,等候发落。叫人,去传韩追。“利剑堂既为刑堂,立着玉湖庄并不远,就隐在距玉湖庄不远一处小村之中,不多时,韩追急急带人赶到。见过夫人少庄主,立刻对冯小宝用刑。他带来的刑手,都是精挑细选的老手,早就安排下去,只伤皮肉,不动筋骨。一顿大板打下,只将冯小宝这恶徒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煳。这肥厮最经不得打,就是稍疼痛也要嚎啕大叫,何况这般大刑。凄厉哭号响彻山庄,就连对冯小宝恨之入骨的雷彤彤也为之动容,看到半场,就不敢看了,被季菲灵拉入闺房安慰。一场大刑用过可还不算完。冯小宝又被韩追带走,送入利剑堂大牢看押百日。钟含真、祁俊母子二人并未有一言交谈,各自分开。祁俊自是去安抚武顺,等得好兄弟稍稍消了火,他才去寻白雅,将一早发生的事情讲了。白雅道:“俊哥哥,我看你该走一趟飞彪卫了。” 罪红尘(19)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19章地狱之门作者:二狼神20190107字数:8663“人老啦,谁也不买我的账啦。雷震彪你就别想至于小山子唉,这马贼出身的莽夫是齐天盛把他从死人堆里拉出来的,除了老齐家的人谁也使唤不动他。” 贝九渊口中的小山子,就是武开山,在五大长老中,武开山年岁最幼。 冯百川就坐在贝九渊的身边,脸上陪着笑,眼中却满是不忿。 贪得无厌的老棺材瓤子明明是在卖关子,绕来绕去说了一堆废话,对于他的请求只字未提。 冯百川既然能上门来,当然有所准备,他手上空空,怀中却有宝贝,呵呵一笑,道:“贝老,您只需给百川指条明路,百川自会去运作,用不着您再多费心思。这里有点小意思,还请您老笑纳。”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锦盒递了过去。 贝九渊本是还躺在他的躺椅上,半眯着眼睛,傲慢无礼。 可见了这锦盒,双目就睁开了,这个锦盒和他房中百宝格中的锦盒一模一样,打了开来,一颗颗碧色丹丸赫然入目。 贝九渊贪婪神色一闪而过,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道:“百川,你有心了。” 冯百川澹然一笑道:“本该早就送来的,只是这东西难求,好不容易才搞到手,这就给您带来了。您用着可还舒心。” 贝九渊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何必要把春桃杀死,这种能让他称心的女娃儿可不好找了。 他没有接冯百川的话,提起了冯百川此行的目的,“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里面,霍忠那个倔脾气,比小山子强不了多少。伯亨还有老俞倒是时常走动。不过我这身子骨也不如前了,走上几步就乏得要命,懒得动弹啦” 贝九渊点这几个人都是长老,他话已经说明,张伯亨和俞坚二人他有把握说动。 但是此时冯百川开的价还不够高,不足以让贝九渊心动。 冯百川脸上笑容依旧灿烂,只是一语不发,他等着老狐狸贝九渊继续要价。 贝九渊见冯百川不开口,犹豫了一下,欲望还是战胜了颜面。 腆着一张老脸道:“老啦,身边也没个顺心意伺候着的” 冯百川心中暗嘲老东西不知廉耻,不动声色,问道:“贝老想找个什么样的人,百川帮您物色着。” 贝九渊很直接:“第一回,在庄上那个女娃儿,我看着倒是不错,你有办法吗” 他心中有人选,可是却不知道人名。 那是他一两年前,他第一次服用这种丹药后,将失去多年的感觉又寻了回来,对于能让他再一次快乐的女人,自然念念不忘。 冯百川却变了颜色,笑得有些勉强。 贝九渊道:“怎么有难处么。” 冯百川忽然冷笑了一下,眼光一寒,阴沉道:“没有,当然没有。您老等着,我今日就把她送上门来。”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贝九渊也笑了,笑得很慈祥。 他还是那个慈眉善目的贝员外。 *********这边一个长老一个统领阴谋算计,深山中也有同样身份的二人正在交锋。 武开山这次进山为儿子武顺提亲并非一帆风顺,雷震彪一见他的面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武开山昨日过了晌午才离开玉山府,采买礼物又耽搁许久,于是在半途中停在山中村落歇了一宿,今天一早才到得飞彪卫营盘。 雷震彪听闻武开山来了,心中一惊,虽然同属一门,飞彪卫和五运斋少有来往,今日前来拜访所为何事呢无论如何武开山也是长老,迎是要迎上一迎的。 不过出门之前,他叫过四个儿子嘱咐了一番,若武开山提出为难要求,便旁敲侧击帮雷震彪婉拒。 迎出门去,却见武开山脸上灿笑如花,就连一脸的皱纹都带着笑色,可不是平日谁都不服那副古板冷面了。 再看他身后五运斋中一干随从,各个精壮彪悍,但既不提刀也不带剑,一个个都成了挑担山夫,大包小包也不知里面是什么。 雷震彪直叫古怪,武开山今天是怎么了就这玉湖庄一脉中,武开山服过谁见了谁不是摆出一张臭脸唯独为了儿子婚事,他可是豁出老脸了。 别看武开山对武顺非打即骂,动不动大耳刮子就掴了过去,实则极疼这老生独子,对他严厉也是怕他走上歪路。 见着武顺脾气随了自己,年纪不小了还没个姻缘,也是着急。 这番儿子有了意中人,追问之下竟然是先斩后奏,把人家闺女给睡了。 他又是生气,又是欢喜。 气得是儿子不守礼法,喜得是生米成了熟饭,这儿媳妇是娶定了。 饶是如此,武开山也不敢怠慢。 雷震彪在玉湖庄一脉独霸一方,脾气也是又臭又硬,儿子还于理有亏,故此他不得不放下既是前辈,又是长老的身价,笑脸相应。 “武长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震彪给您见礼了” 雷震彪身材高大,样貌威勐,虎目鹰鼻,颌下一部虬髯。 他声若洪钟,健步如风,几步迎了上去,微一躬身,挽住武开山手臂道:“快请快请,里面说话。” 武开山笑呵呵随着雷震彪进去了,待有人奉上香茶,寒暄几句过后,进入了正题,把来意说明。 雷震彪傻眼了,宝贝闺女年纪也不小了,他当爹的怎不为婚事发愁,可是恶名在外,谁家也不敢要。 大清早的,骤然来了个长老上门提亲,饶是他半生精明,也没能转过这个弯儿来。 “武长老,您不是和震彪玩笑吧” 无论如何,雷震彪都觉得不可思议。 武开山是个直性子,脸上带着尴尬,讪笑道:“雷统领,我家那小子跟我提得时候,我也懵了,可又听他说,贵千金也挺乐意。既然孩子们都愿意,咱们当长辈的,我看就别再为难他们了。” 武开山当然不会直说,我儿子把你闺女睡了,你让你闺女嫁了吧。 可雷震彪却从武开山面上表情,话里玄机觉出了不对。 他剑眉倒竖,虎目圆睁,追问道:“此话怎讲什么叫我家彤彤也愿意她可从未提过和你儿子相好。两人如何就在一起了” “这个” 武开山一时语结,想了想,只好含煳道:“唉,无论如何,反正两个孩子在一起了,你看这事儿” 不等武开山讲完,在旁作陪的雷震彪四个儿子先跳了起来,纷纷怒喝道:“是不是武顺欺负我家妹子了” 雷震彪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不但他宠着,四个亲哥哥也把妹妹捧上了天,不然如何养得一副刁蛮脾气。 若是旁日,武开山被几个后生仔这般逼问,早就动了武了,此时他一来有求,二来有愧,只能忍气吞声。 想了想了,忽然站起身来,对着晚辈雷震彪一躬到地,诚恳道:“雷老弟,此事我儿的确有愧。但武某敢用项尚人头担保,我儿性直,绝不会为非作歹。若是令千金是被他强迫,不用你来动手,武某亲手毙了他,提他人头来见你,武某也任你处置。但我儿所讲,他与令嫒确是情投意合,还望你应下这门亲事。” 武开山的一言九鼎和火爆脾气是同样出了名的,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雷震彪也不得不信。 但他也真坐得住,生生受了武开山这一礼,只是澹澹道:“武长老,不必如此,您老的话,我怎会不信。” 又虚按手掌要几个儿子稍安勿躁,待着武开山重新坐定了,才徐徐道:“儿女姻缘,上天注定,强求也来不得。不过” 话锋一转,雷震彪皱起眉头道:“武长老,您可想过,您与我父平辈而论,令公子可在我家彤彤面前是个长辈,如此胡来,岂不乱了礼法” 武开山闻言大惊,他一个莽夫,一心为了儿子亲事欢喜,怎么想得到这些细枝末节。 雷震彪此言当真不假,他武开山辈分摆着,带着儿子也水涨船高,雷彤彤又怎不算侄女一辈。 如今被人道了出来,叫他老脸何在。 心中只恨武顺胡作非为,气得身子发颤,又站了起来,愤愤道:“雷统领说得不错,此事是我儿之过,我这就回去教训他,定然给你个交代” 跺一跺脚,就要告辞。 就见雷震彪也站起身形,哈哈一笑道:“武老哥留步,您和家父不过一处供职,又非结拜兄弟,我看这亲倒也结得” 武开山由“长老” 变成“老哥”,雷震彪已经应下。 天上地下转了一圈儿,武开山被雷震彪耍弄得晕头转向。 大眼瞪着雷震彪,说不出话来。 雷震彪道:“小女有幸和令公子结亲,也是缘分,震彪当然不会从中作梗。 此事暂且定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震彪还要问问彤彤意思,若是不像老哥所讲,两人非是情投意合,武长老只怕还要兑现方才所讲,带了令公子的人头来。” 两家结亲也由不得雷震彪不答应,闺女都跟了人家了,他还有什么话说。 想想武顺,也有所耳闻,人品不差,功夫还过得去。 又是长老之子,这亲结得也不失面子。 至于他刁难武开山,也是给他个下马威,免得这怪脾气老头总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样子。 也让他知道,他闺女就算嫁了过去,身后也还有个惹不得的爹在呢。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武开山汗都下来了,他活了一辈子,可还没这么狼狈过,一切全是为了儿子。 看着武开山如此放低身份,雷震彪也不好再多为难,上前拉住武开山道:“来人,摆酒我要和我亲翁喝上几杯。” 儿女亲事就此定下,酒席宴间,同是玉湖庄头领的两个亲家不免提及现状,武开山道:“震彪,少庄主归门的事你肯定知道了,过几天就是接位的大日子,你怎么看” 雷震彪道:“武老哥,你如何突然提起此事了” 武开山道:“昨日少庄主到了五运斋了,找我要人,我尽顾着武顺的事儿了。也没多想,就让下面人去安排,这时候琢磨过来,好像不大对头啊。” “哦此话怎讲” 雷震彪不动声色,等着武开山开口。 武开山也不瞒雷震彪,将祁俊归门之后他所知一切都道了出来,其中自然有冯百川孽子犯上一节。 雷震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并不评价冯百川,只是随着武开山一起痛骂冯小宝无礼。 随后也不再多劝武开山用酒,一餐完了,待武开山告辞时候,只是假意挽留几句,就放他去了。 等雷震彪重回营中,把儿子们都叫到身前,面色凝重,先对长子雷放舟道:“放舟,你这就赶回家去,把你娘、彤彤,还有你媳妇、弟妹们都接进山来,片刻不得耽误。” 又对次子樵山、三子向野,四子司砚道:“从今天起,都警醒着些,我看要有大事发生。” 四子雷司砚不解道:“爹,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大事” 在儿子们面前,雷震彪当然无需藏着掖着,便将实情道出:“这些年冯百川到处活动,已经找过我几次了,想要拉拢咱们雷家。我一直没理会他,不过我可收到消息,他现在已经收拢不少堂口。如今少庄主回来了,必然要重掌大权,冯百川怎么可能轻易让出。” 老三雷向野插口道:“这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让他们斗去呗。” 雷震彪道:“你懂什么乱了起来,说不定我们这一群人就露了出来,官家追过来,全要遭殃。当前的形势,我估摸着少庄主已经晓得什么了,不然他不会从五运斋调人。玉湖庄的护卫,一直都是冯百川的人在做。冯百川这人居心歹毒,少庄主这回只怕有的瞧了。” 次子雷樵山道:“爹,咱们帮那边儿” 雷震彪不置可否,道:“看看再说吧。” 又道:“幸亏武开山告诉我这个消息,否则还真应变不及。少庄主既然晓得冯百川不轨,只怕要大动干戈了。把他们接进来,护个周全,防着万一。” 兄弟四人这才懂得其中机窍,各自点头。 雷放舟领命去了,剩下哥仨也各安其职。 只留下雷震彪一人独坐沉思。 *********玉山府中,一处僻静优雅小院,墙不高也能掩住院内风光,宅不深尤适小家团聚。 前院里一排瓦房算不得气派,但是修葺得规规整整不见一丝破败,东西也各有两排房屋算作厢房。 大门后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直通正房。 房门前挂些浆洗好的衣物单褥,看着式样材质,也非贫苦人家用得起的。 这是一个标准的小康之家。 珍珠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她有她的家,有疼她的丈夫。 如今唯一的憾事,就是肚皮太不争气,总不能为心爱的人生个胖娃娃出来。 除此之外,她又有还有什么需要忧心的呢也许有,也许就在今日。 丈夫随着少庄主公务去了,昨夜是她婚后第一个独守春闺的夜晚。 有些害怕,有些寂寞,更多的是牵挂,想着他懂不懂得天寒要多加衣服,想着谁会为他去做早饭可不要再和武顺喝酒少庄主也不要让他去和人打架思念的滋味如此难挨,可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 好在那里离着还不太远,好在子玉说过隔几天就会回来看看,好在俊少说只要忙完了就放子玉回家。 丈夫走后,珍珠就紧锁了大门,百无聊赖的她,只好将布置的温馨的小家打扫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一尘不染。 去收晾干的床褥衣物的时候,珍珠看了一眼那条单子,前夜与丈夫几个好兄弟相聚回来后,子玉要了她好几次,把她弄得美美的,把褥单都弄得湿了大片。 别看丈夫表面斯斯文文的,每次到了榻上都是那么强壮。 脸上带着幸福满足的笑意,将衣物单褥规整好,正要收到柜子里,忽然听到有人叩响了大门。 “难道子玉回来了不会吧,这才一天。” 青春少妇向大门走去,一面幻想着打开门是丈夫站在门外,给她一个巨大惊喜,一面问道:“谁啊” 门外没有人应声,珍珠嘀咕:“怎么不说话,难道真是他来吓唬人家” 到了门边,又问一声,还是无人回答。 珍珠有些紧张了,这小院子里,只有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轻易开门。 弯下身子,从大门缝隙中看去,珍珠的面色僵住了,她缓缓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门外的人也开口了,那是珍珠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也是她一生的梦魇。 “珍珠,还不快来开门。” 冯百川带着威严的声音彷佛一道来自地狱的诅咒,吓得珍珠浑身颤抖,冷汗不住从额头滴落。 “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我” 泪水模煳了珍珠的双眼。 那时珍珠还是夫人身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小婢女,终日忙忙碌碌的,可是因为是在夫人身边,身份也比哪些粗使丫头高了许多。 作为夫人身边最近的人,珍珠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就知道,绝不能把冯爷经常去夫人卧房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包括她的小主子祁俊。 她更知道,她也绝不能说出二夫人和思莹姑娘也是那间卧房的常客。 她以为做到这些就足够了,可是等着俊少离开了家,冯爷就毫无顾忌的搬进了夫人的卧房。 他们有时会通宵达旦的一起快乐。 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珍珠也曾为此心动。 她甚至会偷偷跑回房去,把手伸进裤子,揉摸稚嫩的花瓣。 直到有一天深夜,夫人和冯爷快乐之后,睡得沉了,冯爷把她唤进了房中。 光着身子,挺着他那又粗又长的大东西抱住了她,在她的惊叫声中,冯爷撕扯下了她的衣服。 夺走了她的初吻,揉搓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少女身体。 夫人当然被惊醒了,可是她并没有制止,看了一眼施暴的冯爷,只是冷漠地说道:“百川,你还要糟蹋多少女孩儿。” 冯爷笑笑说:“反正我要定珍珠了。” 夫人不再说话了,背过了身子。 有了夫人的默许,她被扔到了床上。 第一次上了夫人的床,第一次和夫人并肩卧着。 夫人的身体和她一样,都是赤裸的。 冯百川压了上来,抱着她刚刚成型的乳房啃咬,吮吸。 她还记得那种感觉,痒痒的,有些疼。 说不上美好,也不叫她讨厌。 下面被摸到的时候,她有了感觉,知道自己湿了。 冯爷还把她泌出的汁水掏出来给她看,要她舔干净他手上的水迹。 她只是个小小婢女,被人呼来唤去,逆来顺受。 于是她自能吃下自己流出的汁液。 随后她就被命令去舔男人的那东西。 她还小,她还没经过人事,不懂得如何侍奉男人。 为此,她挨了骂,挨了打,被打了光熘熘的屁股。 再接着,冯百川就分开了她的腿,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一瞬不瞬的看着。 她很害羞,羞得红了脸,转过了头。 冯爷要她看着,看着他如何夺走她少女的贞操。 她只能去看,看那一根粗长的阳物,一下子刺穿她的身体,把她撕裂,让她痛苦难忍。 那时冯爷好可怕,无情的一次次撞击她稚嫩的花蕊。 好痛好痛她凄惨的叫声让夫人转回了身,夫人斥责冯爷,“你轻点,珍珠还是个孩子呢。” 冯爷听了夫人的话,势子慢了许多,可是下面仍是火辣辣的痛。 她哭了。 夫人安慰她说:“女孩第一次都这样的,下次你就舒服了。” 还会有下一次,她不敢想了,这一次足以让她畏惧。 有了第一次,当然会有第二次。 夫人没骗她,第二次真的很舒服了。 此后,她也有幸能和夫人同席共振了。 她学会了很多,学会了给冯爷推屁股,学会了给夫人舔花瓣,学会了如何让男人舒服,学会了“大鸡巴、小骚屄” 的浪叫,床上的一切她都会了。 床上有时会挤很多人,有二夫人,有思莹姑娘,还有一些和她一样的婢女丫鬟。 但男人总是只有冯爷一个,她们相互揉搓乳房,相互舔舐下体,一起争抢吞下冯爷的肉棒,并排岔开腿让冯爷肏干,有时迭起身体噘着屁股,等待冯爷临幸。 那时她觉得很幸福,她尝到云雨的滋味,很美,很快乐。 但是好景不长,冯爷的公子来了,宝少爷几乎可以享用冯爷除了夫人外的所有女人。 她只是个婢女,随时可以被人送出。 第一次遇到宝少爷,她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只因为她心里想着的是冯爷,不愿再和第二个男人交合。 宝少爷就疯狂地殴打她,在她遍体鳞伤的时候还要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伤愈之后,她向冯爷抱怨,换来的又是一记耳光。 她这才清醒,原来,没有人把她当作人看,她只不过是个玩物。 服侍宝少爷只是噩梦的开始,此后的命运更加悲苦。 地狱的大门已经敞开了,是夫人和冯爷亲手把她推下去的。 一人服侍两个男人已经是常事,一群婢女丫鬟和几个粗鲁莽汉群奸群宿不再稀奇。 更可怕的是,有时冯爷会让几个男人轮奸她,身上所有洞孔都被插满。 手中也要握住男人肉棒撸动,双乳喂给不同的男人吮吸。 那时她绝望了,她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可是也知道女人不该这样的。 哪怕是最下等的妓院里面的婊子,也不会像她这样下贱。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更可怕的人。 那只是一个人,一个老人。 冯爷在要她服侍这个老人之前,让二夫人检视过她的身体,尤其是下面,二夫人给出的评价是“这小贱人而被这么多人肏过了,还挺嫩的,送给老东西没问题。” 冯爷交代,一定要仔细伺候,否则就杀了她。 然后她就看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和善的老人在她脱下衣衫后,就露出了可怕的一面。 老人的力量很大,掐得她的乳房一片乌青。 老人去触碰她的下体,可是却不是她的蜜唇,而是一缕一缕的将她的阴毛扯下。 老人把手指插入她的身体,从一根,到两根直到整个手掌,她的下身被撕裂了,留了好多血。 老人哈哈大笑,说:“这回像个没开苞的黄花闺女了。” 她忍着疼痛趴伏在了老人身下,含吮了近一个时辰那根死气沉沉的肉棒,才让他有了起色。 躺在床上,让老人进入,除了疼痛,毫无快感。 老人很不满意她的表现,掐住了了她的喉咙,几乎将她掐死。 看着她濒死的挣扎,老人眼中露出了惊叹的目光。 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她完全不知老人是何时结束的。 事毕之后,老人揉着她的乳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很好。” 老人离开了,她哭成了泪人。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也有快乐的时候。 小主子的好兄弟,申子玉时常会到内宅来给夫人问安,他生得好俊,每次子玉来夫人这里时,她就会想出许多借口留在夫人身边。 那次夫人寿宴,子玉也回来了,他吃醉了。 夫人要她和另个姐妹扶子玉去外面的客房,她就去了。 把子玉放在床上,她忽然有了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 她支开了姐妹,独自一人和心中暗恋的俊男独处。 看了又看子玉那张俊美的脸颊,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这身体给谁又不是给呢,此生能何心爱的人共度一宵,死也无憾。 脱去了衣衫,偎到了爱郎怀中,把他的手拉到了胸脯上,他果然迷迷煳煳地动了。 看不出来,他的东西也很大。 从他笨拙的样子可以想象,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他很快就不行了,软倒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这一次虽然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那般淋漓畅快,可是她的心里是甜蜜的。 她不敢久留,这一次足够她回味一生。 但是就在她将要离开的时候,头脑中闪过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她咬破了手指,将鲜血涂在床单上和他软去的肉棒上。 忐忑不安过了一夜,她不知未来会如何,但是这个险值得去冒。 她没有看错子玉,第二天一早,子玉就来找她:“昨夜是你” “你会带我走么” 她欺骗心爱的人,内心无比愧疚。 “和我去见夫人。” 子玉牵着她的手,去拜见夫人。 “子玉每次来给夫人问安的时候,也是想见见珍珠。” 明知子玉在说谎,珍珠也激动万分,这个男人为了责任肯欺骗他一向尊重的夫人,值得她托付终身。 可是她却配不上他了,“以后一定千倍万倍的报答他,对他好。否则便连猪狗也不如了” 她暗中发誓。 夫人犹豫许久后,答应了子玉。 子玉走了,再来的时候,也会带她一起走。 被一次次地警告过后,也遭到了冯百川和他家那头肥猪的肆意欺凌侮辱,她忍了下来,只盼着新生的到来。 痛苦的日子结束了。 她做了他的新娘。 新婚之夜,他极尽温柔,小心翼翼地呵护她,她第一次知道,做女人竟然如此幸福。 她也想让他更加快乐,可是她不敢,怕她娴熟的技巧暴露出过往不堪的经历。 婚后的日子平澹却是甜蜜,她不知道丈夫是否真的爱她,但至少她知道丈夫在乎她,他会与她分享除了关于他生父的每一件事,在她面前从无任何秘密。 丈夫心疼她,忙碌了一天也肯陪她一起做家务。 丈夫关心她,总是会买下她喜欢的那些服饰,和没用的小玩意儿。 丈夫在意她,愿意在她身上挥洒汗水,播下种子,却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 她能做什么呢除了想尽办法,烧出各种可口的菜肴让丈夫满意,就是把这个小家归整的井井有条,打扫地干干净净。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丈夫离开家的第二天,恶魔就又找上门来了。 珍珠眼前的那道熟悉的家门,已经变成了通向地狱的大门 罪红尘(20)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20章明珠暗投作者:二狼神20190108字数:16349门是珍珠自己打开的,这道门根本拦不住冯百川这样的人。 “小珍珠,好久不见了。”冯百川打量着这个已经嫁作人妇的昔日玩物,脸上露出了淫邪笑容。 以他的身份,亲自来找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大跌身价。可是此番入玉山府没曾带了人来,又不想大张旗鼓差使其他堂口的人手,以免风声泄露出去。 他对申子玉还是有些顾忌,虽然这个年轻人毫无背景,可是他毕竟是祁俊的好友,在能完全掌控玉湖庄前,还不能和祁俊撕破了脸。 贝九渊一提,他就知道老淫虫点名的是珍珠。他也曾犹豫过,不过既然申子玉身在庄中,家里肯定就顾不上了。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无论如何要先取得贝九渊更大支持再说。 珍珠看到冯百川的色相,已是胆战心惊,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已然意识到,美好的日子已经离她远去,从此就要再入深渊。 珍珠从心底惧怕这个将她处女之身夺走,知道她一切不堪往事的男人。 她颤抖着应道:“冯爷,您”后面的话,珍珠说不下去了,冯百川已经用充满淫邪欲火的目光盯住了她。珍珠低下了头。 冯百川伸出了二指,端起珍珠的下颌,又端详起珍珠的面颊。这个曾经被他数次玩弄,又随手丢给下人的小丫鬟的确有几分姿色,否则也不会送给他极为重视的贝九渊玩弄。 一年不见,珍珠出落的愈发水亮,被爱情滋润过的圆圆脸蛋白皙红润,小巧玲珑的身材变得凹凸有致,更加丰满。 冯百川忽然觉得没有白来,在将珍珠献给贝九渊之前,他也可以再享用一次人妇的身体。 冯百川轻佻道:“小珍珠,一年不见,你可又变俊俏了。”左右踅摸踅摸,又道:“看来日子过得挺舒心的,是不是把我这主子都忘了” 珍珠颤声道:“珍珠不敢,珍珠怎么会忘了冯爷。” “那还不请我进去”冯百川突然厉声呵斥。珍珠被吓得一颤,却并不敢让冯百川更进一步,因为她知道,冯百川进了她的家会发生什么。 珍珠当然拦不住冯百川,又被他威吓一句,便顺顺服服将他请了进去。回眸望一眼大门,她垂着泪,颤巍巍地将大门关紧。 冯百川大剌剌地坐在了她和子玉的床上,双目肆无忌惮地在珍珠胸腹间游走。 在这淫徒面前,珍珠仿佛是赤裸的,仅是那邪色目光就已经将珍珠的衣衫剥光了。 珍珠垂着手,明知不能,又幻想冯百川能大发慈悲,放她一条生路。 “小珍珠”冯百川开口了。 不等他把话说出口,珍珠突然跪在了他的面前,垂泪道:“冯爷,奴婢已经嫁人了,奴婢也从来不曾说过什么。求冯爷放过奴婢吧”一面说一面已是泣不成声。 冯百川微微一笑,故作和蔼道:“珍珠,干嘛这个样子。我又不把你怎么样,你还就哭了。这不是许久不见你,来看看你么过来坐我身边,你我主仆叙叙旧。” 在珍珠家中,冯百川仍是主人派头,命令女主人来他身边就坐。珍珠当然不会被冯百川这般装模做样欺骗,只是跪地啼哭。这可惹了冯百川不快,恶声道:“叫你过来,听见没有不要给脸不要脸。” 珍珠被他淫威压迫已久,见了冯百川发威,本能地心生惧意。咬着牙站起了身,坐在了冯百川身旁。 冯百川脸上又露了笑,“小珍珠,你怕个什么,我又不吃了你,你我主仆二人叙叙旧,亲近亲近,多好”说着将手放到珍珠腿上。珍珠如遭蛇咬,娇躯巨震,娇呼道:“不要” “不要什么”冯百川装作不懂,一只大手在珍珠腿上摩挲。曾经无数次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小婢女,如今已经嫁作人妇。比之当年的青涩,又多了几分成熟风韵。欲拒不能,娇羞屈辱的模样比当年任取任求更加叫人动心。 珍珠只是坐定不动,泣声道:“冯爷,奴婢真的不能了。求您放过珍珠。珍珠来世情愿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冯百川铁石心肠,哪管珍珠哀哀悲求。忽地身手一揽,将珍珠抱入怀中,哈哈笑道:“玩玩也掉不了一块肉,你还怕个什么又不是没被爷肏过”淫手已然攀上珍珠娇挺丰胸,大手揉搓。厚唇也拱了上去,追吻珍珠樱唇。 珍珠情知今日在劫难逃,可仍旧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抗争。她推拒着冯百川将她箍得越来越紧的手臂,摇晃着螓首躲避冯百川亲吻,羞愤难抑地哀求道:“冯爷奴婢已然嫁人,求您不可以了” 冯百川恶狠狠道:“在爷面前,你还敢说不”一把扯开珍珠衣襟,淫手伸了进去,粗暴地抓住珍珠雪乳,来回抓揉。 无论气势还是体力,珍珠只是冯百川砧板上一块肥肉。娇柔的少妇在狂暴武夫面前,太弱小了。羞人的乳房又一次落入了冯百川的魔手,珍珠娇躯巨震,美眸含羞紧闭,却挡不住眼角泪水喷涌,两片朱唇不住微颤,银牙紧紧咬合。 在强大的对手面前,珍珠除了逆来顺受,还能怎么样呢 冯百川要得可不是一具行尸走肉,他更喜少妇欲拒还迎,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他不再粗鲁,握着珍珠乳房的手变得温柔,轻轻在珍珠乳晕上划着圈,时不时勾弄一下小巧的乳尖。奸笑道:“小珍珠,这才对,听话,爷爽了,也让你欲死欲仙,要是不听话,你知道后果的。” 珍珠不敢不听冯百川的话,可她也绝不会配合这个淫魔。忍着娇羞,默默承受着冯百川越来越肆无忌惮地骚扰和,敏感的乳尖在淫徒高超的挑逗技巧下变得挺立。因愤怒涨红的娇靥,愈加红润,那已是被撩拨起情欲后,难以自持的娇红。 内心的抗拒难敌身体的诚实,乳尖的瘙痒拨动珍珠悸动的心弦。她越是想要将那阵若有若无得舒爽压制,快意就来得越甚。单纯的丈夫虽然很强,可是论起调情手段,怎么及得上冯百川这种色中色魔。他的手还在继续,强力地打开了珍珠的衣襟,扯掉了肚兜,让一对喷香美乳暴露在空气之中,雪白的乳肉在手中不停变换着形状,嫣红蓓蕾勃发挺立。 冯百川面有得色,戏谑的眼神中毫无遮掩露出嘲弄目光,“乳头可都硬了,怎么这么快是不是你男人玩不爽你” 珍珠不语,强烈的羞耻使她身体酥软,勉力支撑着,尽量不让自己软倒在色魔怀中。冯百川手上功夫不停,他淫笑着,用粗糙的掌心来回摩挲珍珠稚嫩蓓蕾,掌心的热力从胸前穿入身体,烧的珍珠芳心大乱。而冯百川又在她而那边一句一句地诱导着少妇堕落屈服:“又不是没玩过,肏一肏,穿上裤子,你还是人家老婆,我又不要把你带走。” 这似乎是一线光明,让珍珠看到了希望。如果冯百川只是偶尔骚扰她这一次,她和子玉以后是不是还是可以做一对甜蜜鸳鸯。一面是背叛的羞耻恐慌,一面是身体的燥热不安。珍珠迷茫了,她不想背叛子玉,更想保住这个家。 冯百川软硬兼施,刚刚给了珍珠希望,又凶狠威胁道:“反正今天爷是肏定了你,你反抗也就是多受罪而已。说不定爷心里不爽了,把你带到申子玉面前,当着他面肏你,我看他还能怎么样。”说着揉搓珍珠美乳的淫手忽然下沉,一掌按在了股间,隔着裤子按压珍珠胀鼓鼓的肉屄。 “不要”珍珠羞叫,她不是不让冯百川住手,而是惧怕冯百川那句威胁言辞。久在冯百川身侧,她知道冯百川有多淫邪,在玉湖庄中他能一手遮天,即便丈夫武功再强,也斗不过这奸恶之徒。 “又说不要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想来点刺激的对不对”冯百川狰狞邪笑,手掌用力将珍珠腿间布料挤压,肉穴形状都显了出来。冯百川手指勾划着若隐若现的沟壑,又道:“明日我就把你弄到庄上去,让申子玉看看他的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到底是怎么叫的。” “冯爷”珍珠恐惧地哀求冯百川,羞赧委屈地道:“奴婢不是奴婢愿意” “愿意什么”揉摸在珍珠股间的淫手更加用力,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珍珠桃园幽谷的柔软。冯百川眼中邪光大盛,伸出长舌在珍珠白嫩的脸上添了一口。 “愿意和冯爷好,只是求您,不要告诉子玉。”珍珠屈辱地说出了她最后的底线。 冯百川眼睛一斜,道:“这么说,我的话你都听了” 珍珠贝齿咬住一点唇皮,沉默片刻才艰难点头道:“听。” “脱了。” 珍珠下了床,在冯百川目光注视下,一件一件将衣衫缓缓褪下,赤裸着娇躯,手捂腿间私处,羞不自胜。 冯百川再度审视这具曾被他无数次玩弄过得美好肉体,眼前又是一亮,少妇酮体果然比青涩少女更加诱人,雪乳高耸,腰肢婀娜,玉臀圆润,美腿丰腴。 上下打量一番,将赤裸少妇看得心中惶恐,羞愧难当。冯百川手指勾勾,命令道:“过来,让我摸摸。” 少妇不敢抬头,轻轻上前一步,眼看着冯百川的手将她护在私处的手挪开,探入胯间。珍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嗯”珍珠不由自主的娇吟出声。这个昔日的主人,太熟悉她的身体,每一处敏感所在,都被他把玩过无数次。那只淫手一上来就就捏住了樱豆挑弄,酥麻异感顿时灌入双腿,让她双腿觉得酸酸的,软软的。玉腿一下子绷得笔直,又不能自已的微微颤抖。 那淫手又得以更近一步,整个手掌插进珍珠腿间。盖在肉唇上,用掌心火力熨帖娇柔蜜唇,从后到前摸索一遍,最后又是勾弄珍珠肉蒂,可叫珍珠情火愈升,股间也湿润了。 珍珠暗恨自己太不争气,偏偏冯百川这时还要羞辱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冯百川冰冷的声音命令屈辱少妇抬头,正视正在玩弄她的男人。 珍珠不得不从,微抬螓首,羞启双眸。羞红香腮畔还挂着泪痕,泪眼婆娑的明眸微微泛红,蒙着水汽幽怨目光中又带着几分娇羞和一丝迷离,更让少妇显得楚楚可怜。 冯百川抚弄着珍珠肉唇,身子往前探了探,二目对视,口息相闻,淫淫笑道:“还装着不愿意你来说说,怎么这就湿了” 珍珠哪敢答话,只是默默承受着冯百川侵袭下体。冯百川并不放过珍珠,忽然手上加力,在珍珠柔嫩樱豆上用力一掐,怪笑道:“不说话,你就不怕我把你这浪屄玩烂,看看你怎么和申子玉交代。” 一提丈夫,珍珠可不敢执拗了。股间那一下重手也是疼痛,娇呼一声后,珍珠不得不委屈答道:“爷摸得舒服,这就湿了。” 冯百川嘿嘿一笑,道:“小珍珠,你还真懂事。”说着,拉过珍珠将她抱坐在腿上,两只手一手揉着丰胸,一手扣着胯间。舔舐着珍珠的耳垂,道:“懂事就好,爷也不是时常来玉山府中,来了也不见得有空来找你。偶尔玩一玩,申子玉不会知道的。你让爷爽了,你也享受了。何乐而不为呢” 珍珠被冯百川挑得兴起,也被他这话所迷惑,暗中道:“若是能将秘密保住不外泄,就被他占些便宜去,也好过失去子玉。”心念动摇,眼目中凄凉神色稍退,偷瞟一眼冯百川,也不知该不该信他。可此时也由不得她不从了,终是要被奸淫,结果如何全不能由她做主。配合奸人几分,或可勉强苟安,撕破面皮,只怕真要万劫不复。 前思后想,百般犹豫,珍珠还是服输了。将温度渐渐升起的玉体向冯百川宽广胸膛中挨了几分,唯唯诺诺道:“冯爷,您保证不叫子玉知道,奴婢就好好伺候您。” “那就看你表现了”冯百川不置可否,应付一句就亲上了珍珠小嘴。珍珠一心将私情遮掩,横下了心,不再矜持做作,轻启朱唇,丁香小舌递了过去,让冯百川尽情吮吸她口中香津。 冯百川可知珍珠是服帖了,更加变本加厉得把玩少妇丰腴娇躯,乳儿被揉搓地愈加浑圆硕大,香胯也有汩汩爱露冒出。他胯下男根已然硬胀,可被珍珠肥臀压得不得抬头,好不难受。亲了一阵就将珍珠推开,色笑道:“是不是该伺候伺候爷了” “嗯”珍珠亦是不再扭捏,娇羞之心一时不能全退,她也兀自压下,只将当年淫浪骚媚一面显了出来。美眸仍然闪烁,却道:“爷,让奴婢伺候您的大鸡巴,求冯爷赏赐给奴婢。”昔日奴颜又现,只为求得一时苟安。申子玉也从未尝过的口唇妙技,这时就要再送给曾经的主人。 冯百川迫得人妇屈膝,心中大乐。也不说话,傲然仰头,展开双臂。珍珠伺候冯百川惯了,懂他脾性,这是要她去服侍宽衣了。默默解开了冯百川腰带,有爬上了属于她和丈夫的拥有的床榻,温柔小心地将冯百川衣衫剥下。 这时,珍珠又成了冯百川的奴婢。懂得伺候人的奴婢,懂得在床上伺候男人的奴婢。 上衣除去,珍珠跪伏在了床边,翘起圆润的屁股,晃着丰满的乳房,螓首从冯百川腋下穿过,伸出香舌舔吻男人的乳头。冯百川极是受用珍珠香舌灵巧温柔的舔舐,阵阵酥痒叫他心痒难耐。一手抚上了珍珠香臀,揉摸两把滑腻雪臀,粗指勾过稚嫩菊蕾,顺着沟壑滑落股间,摸到了湿答答羞人秘处,一根手指拨开了肥腻肉唇,轻柔起肉屄里头娇柔嫩肉,手指沾满粘腻爱露,享受着肉屄浅处的温暖湿滑。 另一手,也探到了珍珠胸口,将两枚倒垂的雪乳托在掌中,时轻时重地揉搓抚弄。“珍珠,你的奶子可比以前大了。申子玉揉的” 两处敏感地方被男人玩弄,珍珠身子愈加火热。骤然又听到淫徒提起她心爱丈夫,羞涩愧疚之心又被唤醒,让她答也不是,不答又不敢,为难之时忽觉得肉屄里面那根手指又进一步,力量大了,在花径中不徐不疾地抽插起来。 她本能地轻哼出声,绕着冯百川乳头打转的舌尖也慢了,等着冯百川追问:“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啊”股间异样让珍珠忽觉得肉屄外头丝丝酸痒,似是解渴,但深处却更加空虚,不由娇吟一声,才轻轻喘息道:“是”珍珠只能答是,她心知肚明冯百川要的是什么答案。无奈之中,她只能顺从这个无耻之徒。 冯百川要来了满意答案,从珍珠私处抽出手指,随手满手淫液抹在珍珠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拍,道:“给我揉揉。” 珍珠会意,卖力尽心舔弄男人乳头了的同时。一手扶住冯百川腰间,一手解开他的裤带。帮着他松了裤子,柔弱无骨的嫩滑小手钻了进去。在高高耸起的胯间帐篷中,玉手擒到了那条粗硬的肉棒,温柔轻缓地抚弄。 珍珠吐出冯百川乳头,顺着他胸前厚肉舔了上去,在冯百川颌下舔了一口,媚声道:“冯爷,都好硬了,能赏赐给奴婢吃么”珍珠勉力送出痴迷妩媚目光。 她要讨好冯百川,用最卑微的姿态,最下贱地服侍,换得他满意,换得他快乐。 换来自己的苟安。 冯百川果然受用,并不刁难珍珠,由着她将裤子褪下,放出一条粗长男根,直翘翘耀武扬威挺立。故意耸了耸,对珍珠道:“爷这根鸡巴,比申子玉如何” 这条将珍珠处女之身夺去,在她体中无数次穿梭的阳具,的确是珍珠所见过最壮实的。丈夫的阳物虽然也是十分雄伟,仍旧比冯百川细了些许。可是珍珠在尝过两情相悦的欢好之后,更知道极致的美妙并非是一时肉欲的释放。她经过许多男人,见过许多阳物,甚至被一根接一根地进入过身体。可是在高潮过后,只剩下空虚和悲伤,只有和子玉在一起时,她才能感受到心的满足。 冯百川的阳物粗大狰狞,带给过她许多快乐,可也正是这条阳具的主人将她一生尽毁。她恨这条东西,也恨这条东西的主人,但她不能说,不能表现,只能违心应承。 “冯爷的大鸡巴最好,奴婢最爱。”珍珠不愿将这个无耻之徒和丈夫比较,她只是说这是最爱。这句话的确骗过了冯百川,拉住珍珠秀发,按了下去,“还不快吃。” 珍珠檀口大开,熟练地用香舌扫过了圆滚滚龟首,绕着敏感肉楞转了一圈,这才大口将一整条肉茎吞入口中。 龟首直抵喉间,珍珠并无不适,她早就习惯这种深喉抽送,哪怕冯百川狠压她螓首不放,也不过憋气胸闷,放了开来,她依旧能吞吐自如。这就是珍珠,在主子面前,她不过一个性奴而已。 黝黑粗大肉棒在樱唇间进进出出,晶莹闪烁处全是珍珠口中香唾,粘粘腻腻顺着珍珠香腮粉颌低垂落地。哧溜哧溜的舔吃声响,仿佛是在吞吐世间珍馐,珍珠为奸徒奉上了丈夫也从未享受过得高超口技。 已经许久不曾含吻过男根了,几番进出也让珍珠觉得香腮有些酸软。可她心中在想,对个外人如此下作,却从不曾让子玉舒服享受。待他回来,定然也要这般伺候他。可若他嫌弃自己太过淫荡怎么办眼中闪过一丝自嘲,本就是个淫贱女子,还要装个三贞九烈,实在无耻下贱。只要让丈夫舒心,便是生平唯一所愿。 可此时,她口中含着的却是另一个人的丑陋阳具。珍珠不敢再去想申子玉了,她怕真的一个忍不住,就要作出得罪冯百川的不智之举。她只好把自己当作昔日奴婢,竭力讨好主人。一时将自己羞耻之心掩下,努力去回思当时在冯百川身下浪态,渐渐迷离,全心投入这背德交欢之中。 冯百川看得珍珠精心仔细,也是大为畅怀。这小少妇虽然曾是他玩弄过千万遍的一个小小奴婢。可她现在毕竟是祁俊挚友娇妻,身份已经今非昔比。等要她伺候时,她仍旧还不得不曲意逢迎。虽然身下只是个弱质女子,他亦有征服快意。 更觉得接手玉湖山庄不过时日问题而已,这山庄中所有人早晚都要臣服在他脚下。 胯下男根硬挺如铁,兴致更昂,迫不及待就将珍珠拉起,抱住柔软火热娇躯滚在了床上。他并不计较珍珠檀口刚刚吻过他下体阳物,箍紧她美背香肩,又是一记长吻。一双色手也是忙上忙下,将珍珠玉乳娇臀,美腿香胯揉搓地晕红一片,股间汁液淋漓腻手。 直到将美少妇亲得透不过气来,才将她放开。手捻着珍珠被蜜液打湿的乌黑体毛,色迷迷道:“珍珠,你很懂事,还是那么讨人喜啊。” 此时珍珠被冯百川亲得喘息难定,又被他上下其手挑弄得心头火起,终是被情欲屈服。双眼中再无悲戚羞意,只换了春色迷离,一双玉手搭在冯百川身后,纤纤玉指勾画着他背脊上两道肩胛骨痕,胸前一对玉乳抵着冯百川厚实胸脯,小腹紧贴着粗硬男根,将那阳具翻了上去,夹在二人身体中间。两条丰腴的美腿也不再夹紧,和冯百川的腿纠缠在一起,任凭被挑逗出来的体液淋撒在冯百川毛腿之上。 她春意昂然热切回应:“爷,只要您不叫奴婢难做。奴婢自然听爷的话” “什么话都听吗”冯百川手指塞进两人紧紧贴合地下体,再度揉上了蜜唇。 “嗯”珍珠娇声呻吟,痴迷道:“爷不就是想肏奴婢,肏进来就是了” “哈哈哈”冯百川长笑一声,压珍珠在身下,将她两腿八字大开,挺起爆硬男根,猛然压下高壮身躯,刺入珍珠水汁淋漓肉洞。那火烫巨大肉棒一入珍珠体内,珍珠便是一声长吟。肉穴被撑开的微微苦楚,压不下身体被充实的畅美。 双腿更觉酸软无力,若不是被冯百川死死把住,立时就要垂了下来,只好将脚尖弯弯勾起,无用地对抗着酥酸胀痒。 冯百川不等珍珠适应,随即抬臀,龟首肉楞刮过嫩肉,又叫珍珠一阵娇颤,呻吟道:“爷,爷,慢一些,奴婢受不了啊” 冯百川奸笑道:“好久不尝爷这大鸡巴,只怕申子玉喂不饱你吧”问着令人耻辱的问题,肉茎又一次沉入,抵着珍珠最深处花心旋转研磨。丝丝细微疼痛中,珍珠娇柔花蕊也觉得阵阵酥酸。那巨大强力的龟首,挤开了珍珠花心爽处,叫她身体愈加膨胀,仿佛飞起。 “啊不”珍珠无力地娇吟,双手抚在冯百川厚实胸膛,蹙着眉头,拧起秀美五官,香舌顶在贝齿之间,不堪承欢,欲拒还迎,娇羞迷人,楚楚可怜。 冯百川看得兽性打发,提臀深入,反复几次猛送轻抽。龟首砸在花心深处,肉楞刮过肉壁,阵阵酥麻体感一浪又一浪袭边少妇全身,可把珍珠弄得欲死欲仙,浪液淫汁止不住地从花心中涌出。 随着冯百川猛力肏干,珍珠一身雪白细肉,荡起层层乳波肉浪。美乳摇晃,螓首乱摆,三千青丝纷乱飞舞。冯百川腾出一只手来,扭住起伏玉峰,嘿嘿笑道:“不什么是不想爷肏你了么” “啊不”珍珠摆动螓首,回应如先前无二。冯百川又挺动几下巨根,暴戾道:“还敢说不” 这几下猛插,可让珍珠再难坚忍,开启朱唇,不顾一切叫道:“是爷鸡巴大,奴婢受不住。爷肏奴婢” 珍珠来求,冯百川又不动了,一脸漠然,戏谑道:“你可还没说申子玉喂不喂得饱你呢。” 珍珠被冯百川一番抽送,勾起春情欲火,一时不能畅快,又不愿辱及夫君。 用被放开的一条腿勾住了冯百川肥大屁股,极尽全力却无济于事地盼他再入深处,举起痴迷目色,娇嗲甜声道:“好爷,用你大鸡巴来肏奴婢啊,奴婢想要” 冯百川肉茎被抽到珍珠口上,浑圆硕大龟首将一个小小肉洞大大撑开,既不抽离也不送入,撑在珍珠身上岿然不动。脸上挂着浅浅邪笑,目中带着嘲弄神色,撇着嘴道:“小珍珠,爷问你的话,你可还不曾说呢。到底是是谁干得你爽” “是冯爷”珍珠一则屈于冯百川久来淫威,二也是情火高升,意乱情迷,被他逼问不由自主将夫君出卖。可冯百川仍旧不放过珍珠,还是挺立不懂,又道:“是不是你男人喂不饱你,你才要爷来肏” 前番说过一次,这次也不难开口了,珍珠带了既心中羞涩又身体酥痒,又恨自己太不争气,又盼能早得肉棒入体解渴,挺起小腹自己送上美屄,带了哭腔,颤声道:“是,冯爷说得是,是我男人喂不饱我,求冯爷肏我。” 冯百川这才乐颠颠将肉茎插入珍珠深处,可他这次并不那般急躁,力道虽重,势子却慢。轻轻抽着,缓缓送着。漫不经心地和珍珠聊起闲话:“申子玉多长时间肏你一次” “唔冯爷”珍珠配合着挺送小腹,让那本就能够及底的肉棒愈加深入,扭着丰满美好的屁股,用花心在龟首上研磨,让敏感娇弱的花心更久亲吻在龟首上,获得更大的快感和舒爽。她可以在冯百川面前展示骚浪一面,可是一提及和丈夫房事,却羞于开口。 冯百川并不心急,笑呵呵地一面抽送肉茎,一面伸手又在珍珠身上上下其手,揉揉美乳,捏捏娇蕾。兴致起了,又俯下身去,亲个嘴,吃个奶。但口中一有空闲,就绝不饶过珍珠,一步步诱导珍珠讲出难以启齿的话儿。 “怕个什么,都插你屄里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再说你也不是就让我一个干过申子玉不知道吧,你那小浪屄可是不知放过多少根鸡巴进去过呢。” “啊啊”巨大的耻辱感不但没能让珍珠情欲稍退,反而更加激起她的春情。不堪的往事被冯百川提起,仿佛让珍珠又回到了那段迷乱的岁月。一丝不挂的将美体暴露在外,没有冰冷的感觉,只有浑身欲火将她烧得遍体红润。几个男人围着她,淫笑着,将邪恶的淫手伸向她,狂暴地揉搓她的乳房,粗鲁地抠挖她的下体。 被男人进入的时候,下体已经是湿的一塌糊涂,无论多大都能顺滑进入。这还不算,男人们把她掀翻在地,后庭也被插了进去。两根肉棒在体中争抢穿梭,没有羞耻,只有快感,她会声嘶力竭地乞求肏干,可是喊了不久,小嘴又被另一根肉棒堵住了。她会吮吸、舔吻,即便前后腔道传来的快感让她全身酸软无力,她也能始终叼住口中阳物毫不松懈。 插在屁眼里面的肉棒泄了,拔了出来,另一根又填了进来肏她嫩屄的鸡巴软了,滑了出去,她被翻过了身,插在口中的肉棒又干了进来。 一轮又是一轮,直到男人们都无能为力,才欢畅离去。留下一身斑驳精痕,软倒在地气若游丝的她,娇喘抽搐,那时的高潮一浪接着一浪,可是欢乐过后,留给珍珠的只有泪痕。 冯百川提醒珍珠的,是淫乱的回忆,是屈辱的过往。 珍珠又记起了那段肉体狂欢,内心哀伤的日子。 她模糊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冯百川又给了他一记重击,“小珍珠,你可是天生的骚货,从来就没见你被人干得不爽的时候。多少根鸡巴你都能应付,你瞒得了申子玉,可瞒不了我。你求我半天,不就是想让我狠狠肏你。说说你和你男人是怎么肏得,也让爷心里有个数,怎么满足你这小浪货。” “嗯奴婢是骚货冯爷,重一些奴婢不怕。”欲火燃烧,烧昏了珍珠的头脑。她可以自认是骚货,是淫妇,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不愿说出丈夫一字不堪,总是避开正题,将侮辱之词引到自己身上。她的小心思被冯百川察觉,激起了冯百川征服凶性,也揉搓珍珠欲火高涨的娇躯了。 将她玉腿大大分开,仗着身体雄壮,疯狂在珍珠胯间捣送。粗黑肉棒飞快在珍珠肉屄中穿梭抽插。两片湿腻肉唇紧紧箍着冯百川壮硕肉茎,随着抽送翻进泛出,两人交合处,又有细密水珠从边缘渗处。淋撒的冯百川肉棒上,珍珠玉股间,连带床榻都是湿痕一片。 咕咕唧唧浪水翻涌声音和肉体撞击声音绵密不断,珍珠娇喘鼻息咻咻不断,冯百川嘶吼牛喘更是不绝于耳。 珍珠就在这疯狂肏干中渐渐迷失,等冯百川再问她话时,她屈服了。 “申子玉干你不爽,他不行,对不对”冯百川凶暴叫嚣。 “对”珍珠弱弱回应,补上一阵腻吟甜喘后,才能继续作答:“是冯爷干得爽,他不行” 冯百川挑动肉茎,狠砸花心,声色俱厉喝问到:“是谁不行” “是啊顶到花心肏到奴婢心里了唔”珍珠只顾呻吟,一时迷离忘稍缓一步,肉屄又被猛速重创,压得她娇躯都被撞得不稳,这才咬牙回道:“是子玉,啊啊啊” 说出丈夫的名字,珍珠几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先河一开,再无顾虑。每每面对冯百川无耻问题,她抛却羞耻,无不顺应。 “既然他不行,你就让爷来肏好不好” “好,只让爷肏嗯嗯嗯嗯”珍珠只觉肉屄中越来越热,快感越来越甚,双腿不由自主缩了起来,十只脚趾蜷在一起,搭在冯百川屁股上,死死勾住。 “不止要爷来肏,还像以前一样,让你骚屄屁眼都插上一根鸡巴,肏死你这浪货,让你爽上天去”冯百川咬牙切齿,在珍珠体内驰骋,逼她记起她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骚浪淫女。 “不要”似美似苦难明娇吟中,二字分开,只怕珍珠自己也分不清她是想还是不想。 “就是要,浪货。你的水儿都流成河了,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女人。你给申子玉流过这么多水儿吗” “没,没啊啊啊”珍珠扭动着娇躯,语不成声。腔道中的嫩肉开始抽动,那时至美一刻到临的先兆。她春葱手指攥在冯百川粗臂上,指甲都陷入了冯百川肉中。 冯百川早识珍珠玉体,知她已在高潮边缘,加紧耸动肉棒,几下狠插,立时叫珍珠控不住浪叫长吟:“好冯爷,你弄死奴婢了,真把奴婢肏死了呀啊” 小腹中暖意涌出,一股热流冲下,荡的花心大开,肉壁痉挛,阴精汩汩淋撒,全浇在冯百川龟首之上。冯百川体味片刻龟首暖意,也不管珍珠,软倒抽动,整个高壮身子趴在了珍珠娇小玲珑体上,肥臀疾耸,肉棒猛捣,将人妇肏干得欲死欲仙。 珍珠那至美高潮,接连而至。方停了片刻,娇躯抽动不久,又是一浪到来,几乎毫无间歇。直等得冯百川痛快在她身体中射了一泡浓精,才瘫软抽搐痉挛。 美目无力合起,香腮粉颈尽是余韵潮红,鼻翼颤颤,气息微弱,仿佛就要香消玉损。 由着身体缓了片刻,珍珠忽觉得口唇边上又有异物搔弄,微微将杏目睁开一道缝隙,正看见冯百川将巨大龟首喂到了她唇边。她才想起,还要为主子清理下身,檀口又开,将软垂男根纳入口中,悉心将上面阳精骚液吃了干净,才敢吐了出来。 放纵高潮之后,珍珠又是一阵悲哀,她终于还是背叛了丈夫,在成亲之后背着申子玉和别人在她和他的床上与另一个男人疯狂交欢。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向他索求,无耻的说出种种不堪之言,甚至辱及夫君。珍珠无法原谅自己。 曾经,她觉得自己很脏很烂,配不上丈夫,在嫁了申子玉之后,她立誓要做个好妻子,尽心周到服侍夫君。可是她没有想到,当诱惑来临,她如此禁不住挑逗,随意就和男人鬼混一处。 珍珠陷入了绝望之中,对人生绝望,对自己绝望。 任由冯百川抚乳摸臀,嘬咂香唇,假作温存片刻。珍珠只是强忍泪花,僵硬回应。直到冯百川说出此行真正目的,她才呆愣当场,原来这恶魔是要将她推入另一个恶魔怀中。 那是地狱最深一层,噩梦中的梦魇。 季菲灵闺房之中,一对好闺中密友相谈许久,雷彤彤才离开,她去见了武顺。 在武顺面前,雷彤彤可不是刁蛮千金了,唯唯诺诺道:“顺子,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方才在季菲灵可是数说了她诸般不是,让她觉得此番前来,太过鲁莽,否则也不会给少庄主和她情郎添乱。 季菲灵可知这密友脾气,若不将她气焰压下,她回去找她爹和几个暴脾气哥哥一哭,只玉湖庄也敢打上门来。 好在雷彤彤最服季菲灵,连消带打,又是软语善诱,雷彤彤只觉得这错事倒有自己一大半责任。此时见了武顺,也是低眉顺眼,怯生生道错。 武顺见了没过门的媳妇,又疼又爱,哪会怪她。寻个被人地方,深情拥吻许久之后,雷彤彤道:“我先走回去了,这里待着终是别扭。等你闲了,过来看我。” 雷彤彤走了,她离去的方向并非玉山府家中,而是大山深处。这也是季菲灵所劝,她要雷彤彤面见其父,将今日之事委婉道出。如何说辞,自然也是季菲灵一字一句教授。 等季菲灵再见到祁俊时候,是在白雅房中。那一对情人虽然说得是庄中公务,却是紧紧相拥,见了季菲灵来,赶忙分开。祁俊讪笑道:“菲灵,我和雅儿正要去找你。” 季菲灵若无其事道:“我也是是来寻你,听丫鬟们说你过来这边了。不好意思,扰了你们了。雅儿妹子,不介意我借你夫君一用吧” 白雅羞赧道:“菲灵姐姐又取笑我。” 闲话并不多讲,季菲灵直入主题:“俊哥,我要你这就去见雷震彪。向他告罪,给他承诺,今日之事并未了结,他日必然给他交代。” 季菲灵和白雅竟然再一次不谋而合。 祁俊正色点头:“我和雅儿说得也是此事,要登门安抚雷震彪。”白雅不通玉湖庄内幕,是以安排得不如季菲灵缜密。 季菲灵脸上露出笑容,赞赏目光投向白雅,“雅儿妹妹,有你在,俊哥大事必将能成。”又对祁俊道:“俊哥,你现在去见你娘,就说雷彤彤因冯小宝未受重责,伤心奔出玉湖庄,找她爹去了。你听闻雷震彪性格乖戾,怕他一怒之下兵发利剑堂,要去说和。还要带着我同去,夫人必然准你。” 祁俊皆不知季菲灵和雷彤彤说了什么,可是白雅却听出季菲灵仿佛是要祁俊蒙骗钟含真一般,不禁奇道:“菲灵姐姐,安抚家将,本是常理,如此费周章说动夫人”白雅将话点给了季菲灵,盼着她能透些内幕。 季菲灵笑一笑道:“雅儿妹子,你实在太过精明了,幸好我们不是敌人。前番我说过,有些话,我还不便讲出,到时你自然会明白。” 白雅道:“菲灵姐姐自去安排就好,俊哥和我都信姐姐。” 祁俊见过钟含真,将境况讲了,钟含真果然允许,要他和季菲灵立时前往飞彪卫面见雷震彪安抚。等着祁俊再去寻季菲灵,却不见她了。问起白雅,白雅只说菲灵姐姐也去准备,少时就来。 等了有一阵子,才见季菲灵回来。两人身边不带一名护卫,就是双骑直入飞彪卫。到了飞彪卫大营,也是武开山离去之后,雷彤彤刚把事情经过向雷震彪讲明之时。 此时雷震彪正在气头,就听有人来禀,少庄主亲自登门,雷震彪不用想就知是为了雷彤彤一事前来。他微微一笑,吩咐道:“迎” 请祁俊入内,本要让到主位,祁俊并不落座,向雷震彪深鞠一躬,诚恳道:“雷统领,祁俊有责,委屈令爱了。”无论和白雅在室中秘谈,还是一路上和季菲灵议论,二女皆是要让祁俊向雷震彪谢罪。 这般姿态可让雷震彪措手不及,赶忙相掺,“小女已经和我讲过经过了,知道少庄主也有难做之处。因小女之事据理力争,少庄主和夫人伤了和气,已让震彪汗颜。少庄主又何须一路奔波,到我这飞彪卫营中来。” 祁俊直起身来,也不落座,正色道:“祁俊前来,一来谢罪,二来也请雷统领放心,此事并未完结,随后祁俊自然会给雷统领和彤彤一个交代。”祁俊忽然间换了称呼,不讲雷彤彤是雷震彪令爱了。 雷震彪深沉道:“少庄主,你此话怎讲。” 祁俊道:“雷统领恐怕已经知晓,彤彤和武顺情投意合,有意结亲了吧” 雷震彪道:“武长老已经提过亲了,刚回去不久,小女也点头同意。” 祁俊道:“想来雷统领也知道,武顺如同我手足兄弟一般,我弟妹受人欺负,我却不能为我兄弟出头。此外,菲灵也是我未过门妻子,她和彤彤情同姐妹,我亦是该为彤彤做主。冯小宝那厮,我决计不能放过了。” 祁俊一番话当然是出自真心,就这两节,他也不可能和冯小宝善罢甘休。不过此时向雷震彪道出,难免也有拉近关系之意。 雷震彪何等精明,一听就懂了其中玄机。他怎会为之所动,哈哈一笑道:“少庄主不必为此事烦心了,打也打过了,就此作罢了吧。”可是他没曾料到,祁俊摇了摇头道:“此事为私,于公,祁俊也不得不面前雷统领,寻得雷统领相助。” “哦少庄主有何事要震彪相助”雷震彪眉头皱起,知道祁俊接下来才要进入正题。 祁俊果然开门见山道:“玉湖庄都知飞彪卫是雷家天下,任谁也插不进一根针来。但祁俊信任雷统领,而那冯百川,我却对他生疑,此人执掌庄中内卫,实是我心腹大患。我想请求雷统领,在必要之时助我将其剪除。”对于雷震彪这样的人,拐弯抹角反而令其生厌,不如坦诚相待,倒叫他不生疑心。 “哈哈哈哈”雷震彪面色从凝结到诡笑只用了片刻,笑声让祁俊和季菲灵都有些心虚,猜不透这刚硬统领是何心思。 雷震彪笑过之后,盯住季菲灵道:“季堂主,此番少庄主登门,只怕是你献计吧”说着话时,面色深沉,目光犀利季菲灵素知好友父亲老谋深算,也不推搪,施施然一笑道:“雷叔叔,您真厉害,一下就猜出来了。没错,就是侄女儿出得主意,在您面前,我们还敢耍什么花样”一顶高帽子送上,也叫雷震彪缓和了神色。他挥一挥手道:“行啦,行啦,你也无需恭维我。菲灵,你为了你家夫君可真是煞费苦心啊,我猜彤彤回来说得话,也是你教的吧” “什么都瞒不过雷叔叔”季菲灵吐吐舌头,耸耸肩,还是那顽皮少女模样。 雷震彪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少庄主所托,震彪便应下了,绝不会让少庄主失望。” 季菲灵和祁俊都没有想到,雷震彪如此痛快答应,他们备下许多说辞,可都还没用上呢。 祁俊立刻谢过雷震彪,季菲灵却不放心,又道:“雷叔叔,当时的场面,俊哥可真和夫人争起来了,方才俊哥说得那些话也都是真心。” 雷震彪道:“少庄主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我雷震彪从来说一不二,既然答应少庄主,事情就一定会办,详情稍后再议。少庄主难得来我营中,少不得请少庄主阅一阅我飞彪卫威风。来人,聚齐人马,请少庄主过目。” 飞彪卫隐在山中,也是依托一处齐天盛旧部家眷村落,腾出一处空场单做教军场用。 两千飞骑排起阵列,声势浩大。一排排精兵悍将端坐马上,所持尽是长刀大戟。刀光寒,枪雪亮,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兵是精兵,马是战马。钉子一样立在校场,一片肃杀之气,间或只能偶闻马打响鼻。雷震彪练兵,果然不同凡响。 祁俊、季菲灵由雷震彪站在高台之上向下观望,就见雷家三个儿子发出号令,大队人马顷刻间就演出几个阵形,丝毫不乱。当真是训练有素,难得的铁骑劲旅。 祁俊心道:“能得雷震彪如此强悍实力相助,也还不怕冯百川了。”可他心里也在打鼓,雷震彪是不是真心实意。 阅过兵阵,几人走下高台,雷震彪忽然道:“少庄主,随我走走如何” 祁俊欣然点头,季菲灵还想跟上,雷震彪却道:“菲灵,不如你去见见彤彤,你们姐妹可聊的可比我们这些汉子能聊得多吧。”雷振彪做得真绝,季菲灵的身份可不同凡响,既是一堂之主,又是女儿至交,更贵为庄主正妻。他随口打发,一点不留情面。 “也好,那菲灵就失陪了”季菲灵心里并不踏实,她不知道雷震彪又有何目的,非要叫了祁俊单谈。可是雷震彪已经将她直言逐出,她只能讪笑告退。 信步在教军场上,看了会儿军马操练,雷震彪引着祁俊向小村庄一侧走去。 离着小村不远的地方,雷震彪止步远眺,此时正有几名孩童在村中玩耍。雷震彪指着那几名孩童道:“少庄主,你看到哪些孩子,心中可有感触” 祁俊怅然道:“人生若都能如这般孩童一样,无忧无虑就好了。” 雷震彪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可震彪想问少庄主几个问题。” 祁俊道:“雷统领尽管讲来。” 雷震彪神色忽然一厉,郑重问道:“少庄主,震彪想问你,你可有东山再起,重振齐家盛威,再夺天下之心” 祁俊毫不犹豫道:“雷统领,此事莫要再提,祁俊绝无此野心。当年战事已搅得天下大乱,生灵涂炭,祁俊不愿再看到那白骨累累、血流成河惨象。” 雷震彪又问道:“那你可有江湖称雄,武林为尊之心” 祁俊看着雷震彪,摇了摇头,反问道:“那些虚名又有何用” 雷震彪叹一口气,缓缓道:“少庄主说得不错少庄主和菲灵的婚事,我还头回听闻,不过我可听说少庄主带回个美人来,若是醇酒妇人,安享富贵,平安一生,少庄主可愿” 祁俊暗叹这般日子怎不是他心中所愿,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才回来几日就满是烦心之事。苦笑一下,道:“又有谁不愿求个安乐太平呢” 雷震彪再度逼视祁俊,一字一句道:“那震彪请问少庄主,你要这些兵做什么” 一句话不啻当头棒喝,问得祁俊哑口无言,他自落生以来,只记得严守家业,将这玉湖庄一脉牢牢控在手中,可从未想过把控这天大势力到底要做个什么。 雷震彪苦笑一下,又指向了那群玩耍孩童,“你看那群孩童,此时他们无忧无虑,可十年之后呢顶着齐贼余孽的罪名,习文的不敢求取功名,练武的不能一刀一枪搏个封妻荫子。少庄主,你在庄中锦衣玉食。他们呢苟且偷安活在世上,不知何日就有大军压境,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换做了你,你愿意吗” 祁俊漠然,他从来没有想过雷震彪这番话。 雷震彪又道:“少庄主,你也该为他们想想了。不错,我知道你父对我颇有成见,说我雷家拥兵自重,不服于他。今日我把话放到这里,我的兵,谁也不能动不是我贪权,我实在不想再趟你祁家这滩浑水。我的兵,只保我这几处村落安宁。无论你是争雄还是称霸,恕我雷震彪不能奉陪” 雷震彪越说越激昂,可却是肺腑之言,敢在少庄主面前讲出,自然已是无所畏惧。 祁俊由衷将这番话听了进去,向雷震彪一躬到地,恳然道:“雷统领,祁俊受教了。祁俊从未想到,不肯让外人插手,全为了一方百姓。”他想了一想,接着道:“今日之后飞彪卫只与玉湖庄为友,再无属从关系,玉湖庄从此不再过问飞彪卫内务。今日便作我祁俊未曾搅扰。” 雷震彪虎躯巨震,祁俊如此仁厚,实是他前所未料。雷震彪不叫季菲灵那鬼灵精丫头跟来,便是想要听听祁俊真言。可他绝不会想到祁俊如此坦荡磊落,呆愣片刻才晓得伸手搀扶,既然少庄主给他天大面子,他更要以诚相报:“少庄主,你曲解震彪心意了。震彪称个大,也是看着少庄主长大的,知你与先庄主不同,并无野心。你宅心仁厚、淡泊名利,不会再兴生灵涂炭之事,故此才对你讲出肺腑之言。你今日所托之事,震彪自当尽心竭力。冯百川心术不正,若是任他做大,只怕要将我辈带上歧途。少庄主不来,震彪也是站在少庄主一边。” 两人四手相扶,目光炯炯对视,俱是真诚恳切。祁俊怎会想到,当年父亲最不待见的雷震彪竟然只为不再叫玉湖庄一脉再入水火,而他父亲最信任的冯百川却是居心叵测。人心难测四字已经深深印入祁俊脑中。 祁俊道:“雷统领放心,祁俊绝不会重蹈覆辙。” 雷震彪道:“震彪此生还有一心愿,若是能除却贼名,能叫那些孩子们光明正大活在世间,震彪这飞彪卫要与不要,又有何用。震彪怎不和少庄主一般心思,过上太平日子。”沉默片刻,又语重心长道:“少庄主,听我一言,待此事过了,慢慢将这些兵将散了吧,放这些人自谋生路。否则终有一日会遭朝廷猜忌,那时大军压境,我们这几万人马便如螳臂当车。” 祁俊也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才郑重道:“雷统领,今日得你忠言,此事必是祁俊心愿。” “也罢此事稍后再议,我先助少庄主除了冯百川再说。”雷震彪绝非婆妈之辈,话说清了,再复虎威,目光一寒道:“冯小宝这厮敢动我爱女,正好叫我给他点颜色看看”话锋一转,又献一计,道:“据我所知,冯百川已经联络许多长老堂主,其心自然是要威逼你交权。至于手段,无外乎各家当家、长老表决。少庄主要想想,你身边的长老堂主还有几家可用” 祁俊叹道:“恐怕到目前为止,也只有武长老,菲灵和雷统领你了。” 雷震彪道:“你要再算一家万马堂堂主皮忠勇,我属下战马都得自他处,私下也交往甚密,我能做他的主。此外,我还可透个消息给你,我听彤彤说,冯小宝是发到利剑堂圈起来了你若这几日跑一趟利剑堂的牢里,只怕能看一出好戏了。” 这次飞彪卫之行,当真大有收获。只是天色见晚,山路难行,他和季菲灵不得已在飞彪卫留宿一宵。晚间时候,雷震彪自然大排筵宴,款待少庄主。 直到酒席宴后,祁俊才得机会与季菲灵私下交谈。好在雷震彪识得大体,并不多劝祁俊用酒,故此祁俊那时神志一点不乱,将与雷震彪相谈经过全盘托出。 季菲灵听了也是一阵唏嘘,道:“原来雷叔叔是这样心思。” 祁俊道:“雷震彪狂傲外表下实是一颗悲悯之心,你想他那四个儿子,取名竟是暗合渔樵耕读四字,他早就厌了这这种隐藏日子。他的话不错,散去兵将,才能让我们真正脱了贼名,过上太平日子。等事情了了再说吧,这事也急不得。” 季菲灵是知道冯百川心思的,同样是免去贼名,祁俊说得光明正大,冯百川却是包藏祸心。祁俊为的是一脉众人,不惜放弃家业,无私忘我。而冯百川为的却是一己之私,杀人越货。季菲灵有种将真相全盘托出的冲动,可是经过一番纠结,她忍住了。 此时倾吐出真相,祁俊会接受么他会不会冲动,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一旦她的计划泄露,她多年所费心血都将付诸东流。她不敢赌,她没有赌的资本。 夜宿飞彪卫大营,本是未婚夫妻静夜交谈,全无半点儿女私情,事情说过了,各自安歇。祁俊躺在床上睡不着,他还在念着他心爱的雅儿。 同样惦念娇妻爱侣的还有祁俊的两个好兄弟。 在玉湖庄中,武顺想起今日种种,依旧咬牙切齿。他可想自己宝贝儿媳妇这就被冯小宝那肥厮占了便宜,等得着机会还要再收拾他一顿,叫雷彤彤也知道,他这夫君不是白给的。可此时彤彤又在做什么呢要是能抱着她美美睡上一晚就好了。 申子玉也在惦记着家里,那是他为人夫的责任。这是他离家的第二晚了,珍珠一个人会不会怕他想,该在离开家前给她寻个小丫头陪着的。以申子玉现在的条件,雇个人并不吃力。可是一直以来,珍珠都反对,她更愿亲手伺候丈夫。 没了他,珍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珍珠没有在家,她在一处比地狱更加恐怖的魔窟。她被困在了贝九渊的家中。 当珍珠见到贝九渊的时候,她很平静,微笑着向他施礼问安。贝九渊并没有说话,他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命人将珍珠带下后,他就和冯百川离开了。 随后,珍珠见到了阿兰。 阿兰是个善心的女孩。姐妹被残暴虐杀后,阿兰不想再看到新来的姐妹惨死。 她留着泪水,告知了珍珠该如何侍奉老爷,也告知了珍珠不称老爷心意的下场。 珍珠什么都没有说,她早已经有了准备,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又或其他她知道从此以后,悲惨的命运将时时伴随着她。在这个恶魔身边,她和子玉的生活将永无宁日。那时,一切都掩藏不住了,与其被子玉发现,不如早做了断。 可是她只是一个弱女子,面对的却是一伸手指就能将她碾压的恶魔。 她可以死,但她绝不甘心独自承受一切。 罪红尘(21)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21章夜色凄迷作者:二狼神20190111字数:12523季菲灵没有告知祁俊真相。 因为她不敢赌,她怕祁俊一时冲动,作出不智之举。 可有人敢赌,因为他有赌的资本。 昨日玉山府之行,可叫冯百川收获颇丰,老鬼贝九渊果然守信,见到了珍珠就把五大长老之中的张伯亨与俞坚引荐给他,一番口舌之后,重利相诱,终于说动二老点头。 随后,冯百川又见了一名长老,那就是贝九渊说过不能收买的霍忠。 在霍忠书房内,他与霍忠有过这样一番交谈。 “百川,既然你已经都安排妥当了,就不需要我再出面了吧。” 霍忠得知冯百川来意后,十分不快。 冯百川道:“霍老,您的份量可是贝九渊都比不得的。百川和贝九渊只是利益关系,真正让百川心服口服的,还是您老啊。其实不止是百川,您在大家面前说话的份量,比谁都要重。” “哦算上我们五个老家伙,一共十四个能说话的,盖家老大和你又要算在外。蛟龙卫上官鸿远远在外,来不来还是一回事,就算来了也定然不见得表态。 如今你弄妥了七个,怎么还要找我我可早答应你,缄口不言,两不相帮的。” “可是齐家人信您啊。百川想着,您的话少庄主还是要听的。” 冯百川极力恭维霍忠。 霍忠冷冷一笑道:“百川,你也不用和我打哑谜了。少庄主信我,还能比的上信他娘么” 冯百川哈哈一笑道:“霍老,那些风言风语也值得入您的耳不过” 顿了一顿,才慢悠悠地道:“倒是您老,忠心侍主,可把二夫人都伺候得妥妥帖帖” 说着脸上又露了嘲讽笑色:“不如我将这玄武卫统领让了您老来做,也给您行个方便。” “你敢再说一遍” 霍忠倏然站起,横眉立目,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冯百川生吞活剥。 冯百川一脸漠然,澹澹道:“您老德高望重,可不要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霍忠颓然坐倒,花白胡须乱颤,许久不能平复。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凄然道:“好,冯百川,我算你够毒” 霍忠作为长老,也是玉湖庄常客,有一日不知怎地就和朱小曼睡到了一处。 朱小曼不但不嫌弃他老迈,反而尽心伺候。 此后他每次入庄,都要被那朱小曼痴缠勾引。 他本欲与朱小曼断了,可一见到她本人,立刻就被勾引的神魂颠倒。 于是终于东窗事发,被冯百川和利剑堂韩追、昆吾堂杜宽一伙堵在床上。 当时霍忠羞愤欲绝,可冯百川一干人却许下诺言,绝不外泄。 此后冯百川果然从未提过此事。 霍忠念及恩情,冯百川几次有求,都提拉他一把。 但今日这最为难一事,他本不愿掺和,却被冯百川旧事重提,他也不得不点头同意了。 冯百川又恢复谦卑模样,恳然道:“既然如此,我便和霍长老计议一番。” 至此,五大长老中有其四为冯百川所用,冯百川心情怎不大畅。 即便得知孽子冯小宝又闯下大祸也不能让他焦心。 那雷家的飞彪卫,他根本不做幻想,和雷震彪翻脸只是时日问题。 韩追也不会真正伤了儿子,放到他那里关些时日也好,省得再给他惹出麻烦。 他已经对冯小宝完全失望,尤其是听了季菲灵的话,若是再有一子,冯小宝那废物儿子,就随他去吧。 这多年来,他一直围在钟含真身旁打转,可把子嗣一事都澹漠了。 眼见多年处心积虑谋划就要成功,他又憧憬起风光无限的未来了。 倒是祁俊登门拜访雷震彪让他心生警惕,但想到季菲灵还在,他又安心了,那是绝对可信的自己人。 有她在,祁俊闹不出花样。 祁俊那碍眼物不在庄上了,他在这本就是他的天下的玉湖山庄中更加无须忌惮,今夜是否又能畅快一回呢可惜,最让他动心的宝贝儿菲灵也离开了,这一夜要把谁招来呢冯百川笑了,邪恶地笑了。 他有了人选。 钟含真房中,冯百川又是废了一番心思,软硬兼施都不得钟含真点头。 于是他只好用出了最后的手段威胁。 “含真,你不要忘了,当年的事情若是被你儿子知道了。不要说你们做不得母子,就是性命,只怕你也保不住吧” 冯百川阴恻恻道。 钟含真最怕冯百川提及往事,她面色瞬时变得苍白,颤声道:“冯百川,当初我错信了你。我什么都应了你,就连这点颜面你也不给祁家留吗你不要忘了当年祁正可是真把你当作兄弟。” “那是他蠢” 冯百川自认他已将一切控在手中,再不需要钟含真这傀儡夫人当作盾牌了。 他在无需给这女子留下一点情面,“祁正不也信错了你么。他错了就该死” 钟含真面色僵住了,一步错,百步错,无论当初丈夫对他如何,只要她不跨出那一步,她如今还是个体面的庄主夫人。 即便丈夫不爱她,她还有儿子。 可是现在,她只能被冯百川摆布,任其胡作非为。 但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乞求冯百川大发慈悲,她柔声道:“百川,你要宝图,你要控制山庄,我都答应你,尽心为你去布置。就这件事,别再为难我了,好么” 高高在上的端庄美妇在奸夫面前唯唯诺诺。 钟含真低头了,冯百川嘴角露出一丝诡笑,他不再强硬,搂住了钟含真发颤的香肩,“含真,你要晓事,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做到。我也可以退上一步,只要齐天盛藏宝到手,我马上就离开玉湖庄。那时你和祁俊还是亲母子,他两个老婆照样对他忠贞不二,谁也不知,谁也不晓。你看如何” “真的” 钟含真忽然又看见了一丝光明,她迫切地看着冯百川,想要得到他再次证实。 冯百川道:“当然是真,与其留在此处担惊受怕,不如在寻出路做个快活富家翁。” 钟含真迷茫道:“可你,为何非要白雅呢” 冯百川早就想好了说辞,他一本正经道:“含真,你煳涂啊。祁俊和白雅如此亲近,菲灵如何能与祁俊贴心。若不能收服此女,也可以此作挟,要她不要坏事。这妮子可不简单,精明的紧呐。她若从中作梗,你想我的事情何时能成难道你就不愿我早些将权柄放手么” 钟含真沉默了,她内心在剧烈的挣扎。 冯百川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她终于可以脱离冯百川的控制,终于可以不再受他胁迫,终于可以让儿子重新掌权。 而代价,不过是再牺牲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利,令智昏钟含真口风松动了,“可是,你又有何把握” 冯百川胸有成竹道:“你看季菲灵,当初不也不愿,现在又是如何” 将季菲灵收在胯下,乃是冯百川最得意之作。 他何尝不是利令智昏,在取得绝对的优势后,他飘飘然了,不计后果的要做出更加疯狂恶行。 但他也终将为他的疯狂付出代价。 冯百川为了坚定钟含真的信心,又在她耳边继续鼓动,“含真,你也要想想,我在庄中多停一天,你暴露的可能就多上一分。帮我收了白雅,事半功倍,我就能早得手一天,你也早解脱一天。今天他不在,正是大好时机。错过今日,不知又要等到何时了,你自己选吧。” 钟含真深吸一口气,目光一寒,咬牙道:“好,最后一次帮你。但你要记得今天的话。” 她终于点头了。 冯百川招来了家中使唤丫头,吩咐道:“去把二夫人和思莹姑娘叫来。”*********白雅只穿过一次朱小曼赠给她那身华贵服饰。 名也好,利也罢,对于这个饱受复仇痛苦折磨,却能放手释怀的绝色佳人全都不重要了。 从仇恨阴霾中走出,白雅更懂得享受那一份恬静,能伴在心爱的人身旁,她已经知足。 她唯一的底线,就是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祁俊。 可这玉湖庄中,隐藏着太多的危机,她不得不小心应对,一个大意可能就让她的俊哥哥深陷泥潭。 好在有那个灵巧的女孩季菲灵相助,白雅相信她不会看错,季菲灵对祁俊绝对真心,只不过她有许多隐情并未托出。 那是什么呢俊哥哥和她一起去了飞彪卫大营,这一晚,季菲灵会不会对俊哥哥再透露写什么她们二人的关系又是否可以再进一步。 白雅看得出来,季菲灵真诚相助祁俊之外,并不十分愿嫁给他,一切只是敷衍。 可是白雅却有些喜欢这个能帮助俊哥哥的聪慧女孩,她很希望能和季菲灵成为姐妹。 正当白雅为这些纷繁琐事忧心的时候,夫人的贴身婢女胭脂来了。 见到白雅,胭脂深施一礼,道:“白姑娘,夫人请您过去用宴。” 祁俊娘亲又来请她用宴白雅有些疑惑,自从那晚和接风宴后,她和钟含真少有交集。 祁俊娘亲并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这个身上颇多疑点的女人。 此时偏巧俊哥哥不在家里的时候来请她,白雅相信此中定有缘由。 未来的婆婆有请,白雅是没理由不去的。 她略作梳妆,就随着胭脂去了宴厅。 宴厅中已然落座的三个女子分别是夫人钟含真,二娘朱小曼,还有钟含真亲传弟子邱思莹。 白雅款步上前,落落大方地向着几个女子各施以礼。 钟含真微笑着让白雅让入座,朱小曼热情招呼,邱思莹和白雅算作平辈,亲身相迎,亲热地将她拉到了身边。 女人之间的宴席也有酒,酒过了三巡,钟含真也该进入正题了:“雅儿,以后我可就这么叫你了。我看你和俊儿这般亲近,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白雅入玉湖庄几日,祁俊有事没事便和她腻在一起,旁人怎么看不出来,他二人关系亲密无间。 白雅不瞒也不认,轻点螓首,道:“谢夫人惦记雅儿。” 钟含真道:“今儿个在座的也没外人,趁着菲灵没在,我想和你商量商量你和俊儿的亲事。” 白雅这才晓得钟含真将她唤来的目的,听她刚才那话,把她当作一家人,应当不是又要变卦。 于是白雅道:“夫人做主就好,白雅都听夫人。” 钟含真道:“既然如此,一家人也不说两家话。你也知道你和祁俊回来之前,我就给他定了门亲。但你既然和俊儿相好,我也不能为难你们。依着我的意思,就让俊儿把你们两个都娶了。你愿意吗” 谈及婚事,又要白雅表态,她还是有些羞赧,颔着首道:“夫人安排就好。” 钟含真微微一笑道:“你是个听话的孩子,我也就直说了。家嘛,总得有家的样子。按照定亲日子,菲灵早你许多。她又比你年长些许,过了门总要有个长幼。我看就让菲灵为长,你为幼吧。至于妻不妻,妾不妾的,我不管你们。听俊儿的意思,你们姐妹自己商议吧。雅儿,你懂我的意思么” 白雅不假思索道:“白雅明白夫人意思,夫人放心,白雅懂得分寸。” 原来祁俊娘亲是为了这事,这番话无外乎是提点白雅,不要仗着祁俊爱她,就不把季菲灵放在眼里,更要白雅以季菲灵为尊。 此时叫她来,原来不是躲着俊哥哥,而是避开菲灵姐姐,私底下为义女撑腰来了。 钟含真的话,让白雅放松了警惕。 其实就算没有这番话,白雅也不会想到,一个母亲会对自己儿子的女人作出如此卑劣行径。 钟含真的话说完了,酒宴又是一派和气。 几个女人也推杯换盏,相互劝起酒来。 那钟含真大反常态,频频举杯,招呼大家多多用酒。 一杯又一杯醇香美酒灌下,化作一道火线流入肚腹,烧得白雅浑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可过不得片刻,那股暖流却汇到了一处,直往小腹钻去。 白雅素来精明,但酒力上来,头脑也昏沉了,心道:“这该死的春情媚法,好来不来,非得这时候发作,今夜没有俊哥哥在,可要难熬了。” 她并不会想到,此番饮酒并未向以往在广寒宫中和师傅对饮一般放量,并不能让她醉到不能思考。 更想不到,这几日来,虽然是在祁俊家中,可也时常交欢,那春情媚引发的情欲早被祁俊过人本事打压下去。 实在太巧,冯百川来了。 冯百川一入宴厅就又为白雅惊世容颜折到。 一袭素雅长裙,掩不住俏佳人绝代风化,脂粉未施,更显出天生丽质。 白雅的气质是无可比拟的,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带着高贵典雅的风范。 宴厅中其他三女亦是姿色不俗,有的端庄,有的甜美,有的艳丽,各具风情,可在白雅面前却都黯澹了下来。 冯百川看得怦然心动,他几乎就要硬了起来。 他不敢盯住白雅不放,火辣目光在白雅身上略一停顿,就转头面向钟含真,长篇大论说了许多祁俊接位之日的安防事宜。 奇怪的时,钟含真见到冯百川并未责备今日他孽子犯错,冯百川也丝毫没有因为冯小宝被刑罚关押露出愁容。 这些异常,都没被白雅发现,她还在和越来越重的情欲抗争着。 冯百川滔滔不绝讲着,禀报完了忽的又提起祁俊婚事。 听着意思,钟含真已经做主,大婚之日就定在接位之后十日。 迎娶季菲灵,自然是要从季府娘家接出。 可是钟含真却道:“雅儿这边可麻烦了,她附近也没个亲眷,只住在庄里。 该如何迎亲” 冯百川道:“这个,安防一事恐怕就无需计较了。礼仪嘛,还是夫人做主就好,这不是百川份内之职了。” 钟含真略一思量,道:“这样,咱们这就到白雅住处看看,到时在做布置。 大家散了吧,今日也有酒了。” 这算甚大事,非要这般心急白雅却是只盼着酒宴快散,她可躲回房中,更不及细思。 可偏偏钟含真非要叫个冯百川一同前往,夫人说得明白:“百川,你心细,跟我一起去看看,有个什么不周的,也好让帮我想着些。” 酒宴散了,三人去了白雅独居小院,由里到外左看看右看看,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钟含真就又领着冯百川离了小院。 白雅可算松一口气,急急就除了外衣,蹬上了床榻。 此时白雅一张绝美俏脸已是娇红似火,明亮双眸也是雾气蒙蒙,她四体娇柔无力,全身用酸软如棉。 血管中彷如万千虫爬蚁叮,痒入心扉,搅得她心神不宁,绮念丛生。 都已是这般不堪,白雅怎能发现,闺房之中一处阴暗角落,多了一封火漆封了的书信。 白雅暗恨自己不该贪杯,此时俊哥哥不在,如何解得了这如火如荼情欲之惑。 体中欲火熊熊炽燃,烧得她口干舌燥,身子火烫。 跳下床去,连饮几杯冷水也无济于事。 稍一犹豫就将一身衣物除尽,蜷缩着身体躲入床角,用尽了了全身体力精力和魅惑情欲对抗。 冰肌雪肤染起一片晕红。 一对美乳蓬勃胀大,两点红梅翘挺坚硬。 不知是酒力发作,还是有邪物作祟。 总之,这绝不是春情媚发作迹象。 春情媚能使女子更加思春贪欢,可是那也只是让女子的需求更大,不经挑逗身体不会如此不堪。 但此时,白雅已经无暇思索更多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 一只素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了饱满高耸的玉峰,轻轻捏住一颗蓓蕾,缓缓地捏弄。 另一只纤手,竖起春葱玉指,探到香胯幽谷揉搓稚嫩樱豆。 两只柔荑各慰一处,由轻到重,自缓入急,挑弄敏感娇躯。 抚在幽谷揉摸小豆的手被爱露打湿,捏着乳尖的手也变成了抓揉,把一团乳肉握在手中挤压。 这般自渎毫不奏效,白雅又将手掌覆在两片湿腻腻蜜唇上,飞快大力地揉搓。 将两片粉白嫩唇揉的充血殷红时,索性也将手指插了进去。 那般隔靴搔痒的滋味只让白雅更觉煎熬,她好想好想,让俊哥哥粗壮有力的大东西,穿入她的身体,填满她的空虚,让她飞起,让她死去。 而她现在,只能用自己纤柔细嫩的手指聊以自慰。 虽然不能真个销魂,也能暂缓如火如荼撩过火烫胴体的情欲。 随着自渎快感的加剧,白雅热辣辣的鼻息,终于化作了一声声春吟,她忍不住了,她快要到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窗外忽然传来了冯百川高亢焦急的叫喊声:“白姑娘,我有一封秘信落在你处,快帮我寻来。” 白雅心中一惊,这个时候被人打扰,可叫她又羞又急。 神志一阵恍惚,冯百川已经到了闺房门口。 紧迫拍门声响起,冯百川喊个不停:“白雅姑娘,快来开门,急煞我也。” 白雅脑中昏沉,只听得门外之人急切,潜意识中就受了影响,迷迷煳煳只顾得披了一件外衣就去开门。 她可忘了,这是一见她面就放出淫邪目光的奸人,也是季菲灵点名道姓要加以提防小心的恶徒。 她就这般走去,打开了门。 冯百川果然是一脸焦色,提着一盏风灯,只告一声罪就闯入闺房,俯身细细搜寻。 不多时,果然在墙角寻到了那封书信。 冯百川这才长吁一口气,对白雅道:“可真急死我了,幸亏找到了,否则我这统领也别做了。” 双目望向白雅,只见她两道黛眉下水亮明眸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面色酡红,娇挺琼鼻两扇鼻翼轻颤,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半开着。 说不出的风流,道不尽的妩媚。 那朵清丽高洁的水莲花,此时又彷如一朵娇艳欲滴任人采摘的红牡丹。 白雅身披一件轻薄长裙,裙带并未系上,双手合在腰间将衣襟拉得严丝合缝。 虽然不显一分雪肤,可薄裙紧紧裹在身上,胸前一对玉峰裂衣欲出,娇臀也是将优美曲线显出。 再往下看,白雅长裙并不及地,纤细脚踝圆润光洁,芊芊玉足雪白小巧,十只玲珑有致的脚趾紧紧并着,鲜红丹蔻流出诱人异彩。 冯百川阳物一下子就硬了,这世间尤物真是风情万种,醒时气质如兰,高贵典雅,美艳不可方物。 如今中了他催情迷药,竟然是这般千娇百媚,妖艳动人。 白雅能得此异态,自然是遭人陷害。 冯百川找钟含真直白要奸淫白雅,将她说动就找来朱小曼和邱思莹做下了这个局,一面叫白雅放松警惕,一面又灌下加了料的酒液。 这种催情迷药,无色无味,不但能叫女子春情勃发,还能叫人心神放松,陷入恍惚之境。 等到第二天醒来,大致经过往往记得不差,但细节又模模煳煳不甚清晰。 冯百川便是利用这般邪药,想要白雅在春情勃发之时主动投怀送抱,事后他就可借着白雅主动,将通奸过错全赖在白雅头上,若是白雅疑心有药,又可说她酒后放浪。 之后再借与白雅有私,进一步将她牢牢把控。 可这迷药也有几处缺憾,就是发作甚慢,且药效不久。 冯百川在门外一直等候,就等着白雅春啼,他才借着寻物入门,然后为所欲为。 可今日他也奇怪,为何白雅这么快就被药力所惑。 他那里知道,白雅体质特异,最近不起情欲折磨。 不过这也不是冯百川所需要想的,只要白雅着了道,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寻到了东西,他可就要进行下一步了。 白雅身子娇柔慵懒,站立都不稳了,身子倚着门框,就盼着冯百川寻到东西赶快离开。 冯百川才说了一句话,就又奇道:“白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不是病了吧我来扶你上床歇息。” 说着,就走上前去,拉住了白雅的手。 “不” 白雅再被情欲所惑,也不会轻易让人近身,她还在顽强的抵抗着。 可是亏她一身武功,如今却半分力气都使不上了。 纤细的皓腕被冯百川拉开,掩着衣襟的藕臂也抬起了。 裙袍松散敞开,一身羊脂玉般的雪肤香肌尽露在外。 冯百川呼吸一窒,他呆住了。 空荡荡的长裙下,是白雅能倾倒众生的无暇玉体,两颗雪乳浑圆,因着情欲喷发,胀鼓鼓耸起,上面一对乳粒也被她揉搓的犹如红宝石般又红又挺。 从肚子到小腹,光华平坦,不见一丝赘肉,风流脐下澹澹缨绒难以遮盖溪谷前端细缝,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夹着,将大片的桃源春光掩住。 嫩滑的大腿上还有一丝水痕,那时白雅自慰时候,不慎抹上的一滴爱露。 时间彷佛静止了一样,冯百川惊叹于白雅完美的胴体。 白雅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愣住了,可此时她竟然没有一丝想拉进衣襟掩住春光的念头。 冯百川充斥色欲的目光射在她身上,让她更加渴求一个真正男人的慰藉。 哪怕,他是爱郎的仇敌正因这是爱郎的仇敌,白雅堪堪忍住了立刻投怀送抱,合体交欢的冲动。 这时她最后的坚持了,除此之外,她无能为力。 她甚至并不介意,让她的敌人肆无忌惮地欣赏她立过誓言只给爱郎一个男人赏玩的身体。 “来啊,奸淫我吧,我要一个男人,一个能让我尽情发泄欲望的男人快来肏我啊。” 一个邪恶的声音在白雅耳旁响起。 蛊惑着白雅抛弃她的誓言,背叛她的爱人。 冯百川在等,等白雅扑进他的怀中,往往女子发情到这般地步,不需要他动手,就要主动投怀送抱了。 可是今日白雅却仍能坚持,难道药效还没发挥到极致么白雅在等,那是敌人,她需要一个借口,她是被强行侮辱的,不是她自愿的。 她渴望被强奸,被冯百川压在身下蹂躏。 哪怕她从此以后再也配不上她的俊哥哥。 僵持中,第一个忍不住的还是冯百川,他太想采摘这朵娇艳的鲜花了。 他心中甚至有了醋意,为何白雅和季菲灵两个绝色美人儿都要便宜祁俊这无能之辈。 他配得上么那日朱小曼透说她看不出白雅是否是处子之身。 可是通过这几日观察,白雅和祁俊关系亲密,他也能才出一二,白雅必然是早就被祁俊开垦过了。 他心里几分失落,几分踏实。 失落是因他再也得不到白雅红丸,安心则是因若对一个少妇下手,可比处女简单多了。 事后无需太多安抚,只用威胁恐吓就能将她控在手中。 因此他确定已然掌握大局后,就迫不及待的对白雅下手了。 握着白雅皓腕的手臂轻轻一带,就将白雅拥入怀中,大嘴张开吻向了白雅樱唇。 “不要” 白雅娇声惊呼,可这一开口,正好让冯百川趁虚而入,一条长舌伸了过来。 催情药物作祟下,白雅情欲高涨,迷失了自我。 她酥软的身躯偎进了冯百川宽大的怀抱,垫着肥肥地肚腩,白雅仰起头,和仇敌热吻在一起。 修长乌黑的睫毛颤抖着,微微闭起星眸,白雅极度享受来自爱郎之外的湿热亲吻。 那一条肥厚长舌,舔过白雅朱润香唇,挑入白雅樱唇之中,无微不至的扫过贝齿、牙床,轻轻一送,就顺利进入了白雅温热湿润的檀口深处,白雅热情的迎合这冯百川的舌头,不惜奉上自己的香舌与他痴缠勾挑。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嘬咂舌尖,彼此津液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冯百川想要的当然不止白雅的香甜蜜吻,他要得到这个绝色佳人的全部。 可是此时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怀中一具火烫的、散发着诱人气息、情欲已经完全被勾起的完美胴体。 他想要含住她的美乳,想要揉搓她的香臀,更想把玩她最神秘的幽谷美肉。 冯百川的手攀上了白雅的肩头,随意一推,披在白雅身上大敞的裙袍就滑了下去,白雅没有抗拒,两条藕臂摊开,任凭裙袍坠地。 白雅赤裸了,冯百川顺着圆润香肩一路抚下,贪婪的探索白雅每一寸细滑光润的肌肤,漫过腰背,抓住了肥美紧致高耸的丰臀。 光洁臀肉细腻如丝,结识紧绷,深邃沟壑紧紧夹住未曾开垦过的菊门。 冯百川体味这指间白雅细滑嫩肉的手感,一点点将手指移向了两片臀瓣中央,手指顺着股沟划着线,几乎就要扫到白雅娇不可触的菊门细嫩肉。 此时他正想着:“也不知祁俊那厮肏过这妮子屁眼没有,想来那蠢货也不懂这些情调。留个后洞给老子开采也是不错” 转念又想道:“这才头回,可不能太过冒失,将来无论如何要得了白雅处女屁眼。” 冯百川已将白雅视作他盘中之餐,任他玩弄股掌之间。 转过神来,不再幻想未来,只一心一意与白雅热吻。 他当真惊讶外表高洁清丽的女子,吻技竟然如此高超,竟然与朱小曼那欢场老手不遑多让。 一条灵巧舌头,与他逗弄得难解难分,只这唇舌纠缠就已让他销魂蚀骨了。 何况白雅火热的娇躯还在他怀中不断扭动摩擦,胸前高耸的美乳顶得他心驰神往。 迫不及待地就撕开了上衣,露出赤裸胸膛与白雅肉肉相贴,肥厚胸脯挨紧白雅丰乳,相互厮磨,他已经能感受到白雅翘挺乳尖的硬度。 心中更加得意,如此骚浪,只怕插了进去就要让她美上天了。 白雅果真浪到极处了,冯百川入她闺房的时候,她正在自渎小潮边缘,不上不下弄得更是心痒难耐。 轻易被冯百川看光了身子,她也不在意,一心只想寻个壮男交合止渴。 随后更是全心投入与冯百川亲密热吻之中,那时她已经不在乎是在谁的怀抱之中,只要是个男人,只要能用男根插入她溪水潺潺的湿腻花径,她就可以不顾一切。 美乳挨蹭真实肉体的感觉更让白雅膨胀了,乳尖酸酸痒痒的,酥麻电流一阵阵掠过火热胴体,可让她连最后的力气也没了。 藕臂不由得勾住了冯百川的脖颈,身子几乎是吊在他身上,由他恣意亲吻,只是那亲吻滋味已经让白雅迷失在情欲之中,她本能地给了敌人最大的享受。 冯百川这奸徒玩弄女子无数,看得出来白雅痴迷情欲已是极深,骤然放开了白雅香唇,将她远推一臂,扶住她肩头,淫淫笑道:“白姑娘,想不到你如此放浪,祁俊不在,你还要主动勾上我来。” 他在暗示白雅,是她送上门来,可不是被动受奸。 白雅神志迷惑,此时只有色欲冲头,哪管冯百川出言羞辱,颤着甜腻嗓音道:“冯统领,是雅儿要你,给我好不好” 冯百川得逞,心花怒放,一把将白雅横抱起来,在她腮边一吻,嘿嘿笑道:“给你给你,当然给你,让我到床上肏你好不好” 白雅藕臂再度勾上了冯百川的脖子,杏眼含春,媚声媚气道:“快些,人家等不及了。” 冯百川哈哈一笑,并不挪动身形。 抱着白雅赤裸娇躯,低头吻上了白雅高挺乳房,含住蓓蕾放肆吮吸,舌尖撩拨的硬如石子的乳珠愈加勃大,乳晕上一圈细小乳粒也被他大舌搔得坚硬立起。 白雅一身无一处不是敏感,尤其几处要害,一旦起兴,被男人触碰了更加要命。 冯百川这般吸吮可叫她再难坚持,情不自禁地娇呼浪啼:“别,啊轻些,人家奶子喔要,被你被你吸爆了” 白雅娇声呻吟固然诱人,可冯百川却更贪恋那对美乳,那还顾得及回应。 这般古怪姿势不得他放开把玩吮吸,一面“哧熘熘” 亲着娇小奶头,一面走向了床榻。 到了床边,把白雅丢在床上,猴急一样扑了上去。 冯百川双手各握一只弹力十足的嫩白挺翘丰乳,左右逢源,来来回回将美乳放入口中吮吸品咂。 不一时,两只白嫩乳房就布满了冯百川口水,在灯火照耀下,晶莹的雪乳香肌闪出晶亮光彩。 白雅早耐不住冯百川热情挑逗,娇躯扭动更剧。 口中咿呀娇喘呻吟,和与俊哥哥在一起那些话儿,全都送给了情郎的仇敌:“坏人,玩人家奶子,要人家爽死了,嗯,舔吧,舔吧,都送你吃了坏蛋,你真会玩好舒服,再来” 冯百川听得大乐,忍不住仰起头来,道:“我的雅儿小宝贝,一会儿我的大鸡巴肏进你小骚屄里,保准让你更爽更美。” 白雅被淫药折磨的意乱情迷,听到这些话,更欲让身体迎进男人阳物。 不禁痴痴呢喃:“快来,人家不行了。” 冯百川一时痴迷白雅这尤物的绝美丰乳,连还有个更加销魂小肉洞等着他开采都忘了。 这时响起,才勐然惊醒,该是要肏干这外表高贵,内心闷骚的迷人宝贝了。 冯百川立起身来,跪坐在白雅身前,竖起白雅一条修长美腿,那神秘幽谷现了出来。 冯百川又迷惑了,澹澹芳草间,白雅私处只是因充血肿大,红彤彤煞是诱人,两片肥厚肉唇紧紧闭合着,宛如处女一般,就是他最宠爱的季菲灵私处也没有这般好看。 从方才白雅肆无忌惮春吟中判断,白雅应该已经被祁俊破了身子。 此时一见冯百川不禁怀疑,这白雅到底是不是处女。 若是处女固然是好,可是这般把她开了苞说不定会有麻烦。 他不得不开口问道:“雅儿小宝贝,你被人肏过没有,我看你这小屄,怎么像没被开过苞的。难道你还是处女之身” 冯百川固然犹豫,可也禁不住白雅美穴诱惑,身不由己的将大手伸了过去,爱不释手摩挲湿滑花瓣。 冯百川不怕惊醒白雅,他对他的淫药信心十足。 只要药效不过,任你三贞九烈的节妇,还是原封未动的处女,也要被这淫药降服。 白雅亦是如此,她比寻常女子体质更加不堪,春情媚和淫药双重重负下,她还能有个坚贞之心。 冯百川问她什么她也要答了。 挺着小腹,一面将香胯往冯百川高高耸起的裤裆送,一面带着哭腔答道:“不是,肏我快些。” 白雅真的已经忍不住了。 岂止是他,冯百川也等不及想要放出肉棒,在白雅完美身体上大逞淫威了。 他将白雅两腿全分了开来,就见略微张开的美穴中水如泉涌,一股一股冒出,流得股间到处都是,床榻都被浸湿了大片。 冯百川深吸一口气,将裤子褪到了腿上。 白雅望见冯百川一根粗长大物,虽然不及她心爱俊哥哥那般威勐,也不如俊哥哥那般喜人好看,可是也算是一条巨物,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心中只想着,这条鸡巴肏进屄里来,可也能让她解了渴。 香臀抬了抬,双腿盘到了冯百川腰间,小腹耸涌,美胯阴阜都碰到了冯百川肉棒,就等着这恶人将她身体穿透。 冯百川却并不着急了,他还要再给白雅最后一击,让她求着他进入她的身体:“雅儿姑娘,你可是少庄主的女人,我要这就肏了你,你可别到少庄主那里去哭。” 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一句话,只为了打退白雅最后羞耻之心。 但这一句话,真让白雅犹豫了,她身受淫药和春情媚两中引发淫欲手段所惑,已是不能自已的去寻求欢乐。 可是在她内心深处,却是爱祁俊至深至切,一想到背叛祁俊,发自本能地抵触。 可身体的状况,已经容不得她再做抗拒,想要说出一个“不” 字来,比登天还难。 她保持着沉默,不言声了,双目委屈哀怨的看着志得意满的冯百川,送出乞求期盼的目光。 扭动着娇躯,不断用阴阜摩擦冯百川的硬挺粗长的肉棒,放出的也是求欢的信号。 冯百川可知白雅心思,她不求,他也不去肏干白雅,只是撤了撤身子,将浑圆硕大龟首放在白雅胯间,微颤的男根一下下点在白雅湿腻的肉唇外面,给白雅施以更大压力。 他色笑着道:“雅儿姑娘,你不求我放进去,我可不敢肏你,否则到时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哼嗯” 白雅娇喘,火热的肉棒若即若离点在幽谷外面,烫得她心也酥了,小穴一抽一抽的涌出更多蜜液。 可是她仍不肯开口,又挪挪香臀,往冯百川肉棒上蹭。 冯百川比谁都心急,肉棒点在白雅蜜唇上,那种柔软也让他心酥体软。 龟首都沾上白雅蜜露了,可他仍要坚持。 肉棒缩了缩,仍旧轻点白雅蜜唇,搔动她心里痒处,让她更加渴求,却不让她能得半点摩擦乐趣。 又更进一步道:“你求我放进去,又有何关系,你也不是没开过苞,明日等祁俊回来,你不还是他的女人,你我一夕风流,神不知鬼不觉的。” “嗯” 白雅情迷意乱春心荡漾,再度纠结片刻,终于被冯百川的花言巧语打动,微微点点螓首,就要开口求他了。 就听这时,寂静的玉湖庄山庄中忽然响起一声暴喝:“祁俊你个乌龟王八蛋,你给我出来老子要打死了你” 叫骂之人不是武顺是谁。 另一个声音随之响起:“顺子,你冷静些了” 这是申子玉,他在是高声喝止,虽然不比武顺声高,可听得也真真切切,两个人竟然已经是在院外。 “他奶奶的这混蛋不替兄弟出头,老子跟他没完白雅,祁俊是不是在你这里” 武顺不依不饶,已是在踢踹冯百川进入后紧锁住的院门。 冯百川立时心惊,他此番偷香窃玉,还不能叫祁俊知晓,否则全盘计划可就付诸东流了。 心中暗道:“武顺这混人,怎么这时候来了。” 又骂他玄武卫手下笨蛋,内宅被人闯了进来也拦不下。 冯百川虽然贪恋眼前美色,可阴谋更不能被人察觉,一时进退两难。 走了,他唬不住白雅,万一暴露出去,也是麻烦。 而那莽夫武顺,他也知晓,混起来天王老子也不认,白雅的闺房他也敢闯。 想来是这混厮不知祁俊离开,在祁俊房中找不见人,就到这里来搅闹。 不得已间,冯百川厉声对白雅恐吓道:“今日是你酒后失德,可不怪我,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晓。你明不明白” “嗯明白。你走” 白雅神志迷失,既有药力、春情媚作祟,还有酒劲推波助澜。 武顺暴喝,震喝得白雅神志稍复。 正是偷情时刻紧要关头,却被人搅断,白雅怎不惊惧,酒劲也吓退了大半。 若是冯百川不走,她只怕也要高声呼救了。 冯百川既然提出要有,她便应了下来。 冯百川不敢多停,提起裤子,急奔出房,纵起身形,飞身上房,隐入夜色之中。 他走得太急,就连那封火漆密信都忘在了白雅房中。 这时候,武顺已经破门入了院中,冲到白雅卧房窗前,依旧高声叫道:“白雅祁俊那混蛋在不在这里” 申子玉随在武顺身后,他道:“白姑娘,你可安好,没事吧顺子酒醉,来找俊少,若他不在,你有何事尽管想我兄弟二人说明。” 白雅勐晃发沉头脑,两双美目仍不能全回昔日清澈神采。 可她因是被迷半途遭了惊吓,也有几分智在,想想过往经过,必是着了道了,几乎失身。 心中怨悔,又是羞怒。 更怕那冯百川再度返回。 她强压愠怒,极力保持平静,用尽全身力气,对外面吼道:“子玉,我求你一事,今夜就守在我房外。” 门外申子玉坚定答道:“好顺子,我们在这里等,等俊少回来” 申子玉和武顺等不到祁俊归来了。 留在院中,等候一阵,就听院外响起嘈杂脚步声。 钟含真面色铁青,带着大批侍卫来了。 她一进院就怒斥二人,“你们两个,到这里也敢来闹” 钟含真面色虽暗,声音虽高。 可也掩不住她颤抖微颤的身躯,两片朱唇在停口之后也是不住颤抖,不知是怒是怕。 武顺看见夫人,总算消停了,他歪着头道:“夫人,俊少没罚冯小宝三刀六洞,我想不通。我和彤彤都在一起了,我爹也去提亲了,怎么就不算我老婆了。 我来找俊少说理。找不见他,我就来这里了。” 钟含真真是很造化弄人,她以为冯百川的计划毫无破绽,谁想到却横空杀出个莽汉武顺来,惊走冯百川。 如此一来,若是叫白雅生了疑心,怀疑到她头上来,对儿子讲了,她可再无容身之地。 压住内心惊恐,也不再理会武顺和申子玉了。 转头走向白雅房门,她甚至不敢进入白雅闺房,不敢面对白雅其人,只在门外问道:“雅儿,你还好吗” 钟含真掌管玉湖庄已久,经过风浪,见过世面,可这时她已经吓得再也不能镇定自若,问起白雅话来都带着颤音。 “夫人,我没事。” 白雅在房中平静答道。 此时白雅已经恢复心智,冯百川的淫药起了效用,却半途被惊恐中断。 白雅对往事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心在滴血,替祁俊滴血。 世间竟然有这样的母亲,用这种下作手段,联合外人暗害儿子的女人。 她还配为人母么她还配为人么而申子玉武顺的突然出现,白雅相信绝对不是巧合,从申子玉话中可以听出,他们是来救她的。 菲灵姐姐和祁俊都不在家,是谁通知了他们二人这座深宅,藏着太多秘密了,太可怕了。 罪红尘(22)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22章血案迷踪作者:二狼神20190114字数:9546夜无声,人无眠,空有泪。 钟含真睡不着了,将申子玉和武顺看押起来后,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处置二人。 审问一番,申子玉和武顺异口同声咬死认定,武顺因不忿轻饶冯小宝,吃醉了酒来找祁俊讨公道。 因为祁俊不再房中,才到了白雅处寻找。 至于申子玉,不过是来劝阻的。 申子玉除了擅入内宅再无过错。 武顺此时双重身份,既是长老之子,又是飞彪卫女婿,谁也不敢动他。 照着冯百川的意思,大刑伺候,将二人废于刑下。 他势必不能买通武开山、雷震彪二人,又有儿子轻薄雷彤彤一事,和二人翻脸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钟含真却不愿再多生是非了,她不惜与冯百川翻脸。 强硬阻止玄武卫对申子玉、武顺用刑。 两人争执,钟含真丝毫不占上风,她只得将冯百川拉到无人之处,心平气和道:“冯百川,你来和我说这二人坏你好事时,你也叮嘱过白雅不要声张,何不看看明日形势,在做定夺。” 冯百川终于被打动,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愿和雷武两家翻脸。 他决定对申子玉、武顺用刑,其实已是做了最坏打算。 杀这二人不但是向雷武宣战,也将祁俊得罪到底。 那时他只有动用武力,将祁俊掳走,严刑拷问宝图下落,成与不成则由天定。 至于玉湖庄人马,也难调动全部,和朝廷谈判的筹码就少了许多。 但看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试上一试。 多年经营,不能毁于一旦,他亦是赌不起了。 钟含真当然是由衷之言,她也是只求白雅羞于向祁俊开口,将这事瞒下。 同是女人,她相信没有人会愿在丈夫面前说她允许男人入房和她赤裸拥吻调情。 她敢下这个赌注。 可是她不了解白雅,更不了解她和祁俊之间的感情,更不了解二人从亲密到拒绝,再由拒绝到热恋的过程。 白雅从背叛爱郎、失去贞洁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可她心中并无庆幸,只有悔恨。 她的身体被人碰过了,她觉得她已经不干净了,她恨自己的体质敏感,恨自己的意志不坚定。 她不以恶徒淫药的强劲勐烈为借口,只归咎于自己。 她想过就此离开,也想将一切隐瞒。 可是从内心深处,她一点不愿欺瞒她的爱人。 从在白雅允诺祁俊求亲那一天起,她就发下誓言,只要有一天,隐藏在身体中那颗情欲邪种发芽了,她就会向爱郎坦白一切。 然后将这一切后果承担下来,远远的离开祁俊,不叫她因自己的过失而背负痛苦。 她在等待,等着爱郎回归。 然后告诉他,这黑暗山庄中所发生的一切。 让他加倍小心,他有一个已经可能为了情人已经泯灭人性的娘亲。 烛火灭了,白雅坐在黑暗之中,两行清泪染湿衣襟。 玉湖庄中,申子玉能救白雅。 玉山府内,谁又能救得他的娇妻珍珠贝九渊回到家中之后,握着冯百川送来的锦盒犹豫了很久。 早上已经用过一颗了,这时还可以再服么上了年纪的人,更加珍爱身体。 总做那事儿,恐怕对身体不好。 可是,对于那个女孩,他又实在垂涎三尺。 不吃药,摸摸她总是可以的吧贝九渊打定主意,将锦盒收藏好,命人唤来了珍珠。 “你叫什么名字” 贝九渊很温和地问道。 “奴叫珍珠” 珍珠怯生生地站在贝九渊面前,垂着头,玩弄着衣角。 贝九渊笑笑:“你都是妇人了,怎么还这么怕羞。” 珍珠笑笑:“见了老爷,人家想起那次了” 贝九渊脸沉了下来,不悦道:“你还记恨着” 珍珠摇了摇头,扭捏道:“不记恨,奴家怎么会记恨老爷。” “那为何提起那次” 贝九渊声音冰冷冷的。 珍珠羞答答道:“那次是有些疼,可是那次之后,再没有人能给奴家那种感觉奴家一直念着老爷呢” 贝九渊眼睛又亮了起来,奇道:“你说什么感觉” 珍珠茫然道:“奴家说不上,奴家不懂怎么说,就是那种好像要死了,又突然活了,反正反正很奇怪,很妙” 贝九渊又展开笑容,叹道:“没想到你竟是这种女孩子,脱了吧,今晚陪我睡睡,你愿意吗” 珍珠呼吸一顿,她没有想到,老人很直接,要她脱去衣衫伺候。 略一犹豫,珍珠解开了衣扣,这是今天第二次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她的心中却已是波澜不惊。 衣衫除尽,小心迭放整齐,放在一旁。 在老人贪婪地注视下,珍珠走到了他身边,怯生生问道:“老爷您可要宽衣” 谁都会喜欢这种善解人意的姑娘,贝九渊也不例外。 微笑着让珍珠为他脱下衣服,露出一身褶皱松垮皮肤。 对于那死气沉沉地阳物,珍珠并没有多看一眼。 在给老人脱衣的时候,也不闪不避,随意让他揉搓美乳。 赤裸相对后,贝九渊把老手插入了珍珠的腿间,摩挲着她娇嫩的花瓣,温言道:“既然你喜欢,我会让你再有那种感觉的。” 珍珠唯唯诺诺道:“谢谢老爷。” 贝九渊温声道:“不过今夜不行了,就是想抱抱你。你很乖巧,很合我的心意。” 珍珠再次道谢。 拥着珍珠温软的身体,两人赤条条的钻进了被中。 瘦小枯干的老者拥住了珍珠丰腴的身躯。 抚摸着珍珠的脸颊亲了个嘴,他吻得不激烈。 可也把舌头伸进了珍珠的口中,珍珠却热情地回应他,嘬咂他的老舌。 老人很珍惜他的体力,很快就放开了珍珠,他开始爱抚珍珠的身体了。 握住乳房的手力量很大,把珍珠都弄疼了,可是珍珠仍然保持着笑容。 贝九渊去啃咬她的胸乳的时候,她也没有躲闪,任凭老人牙齿在她吹弹得破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印痕。 贝九渊摸到了珍珠的幽谷,这次还好,没有拉拽毛发,可是他用四根手指一次插入了珍珠干涩的花径。 珍珠很疼,但是她叫得声音很媚,很甜。 美好的少妇肉体和下贱的呻吟骚叫唤醒了老人沉睡的欲望,却唤不起他死气沉沉的阳具。 老人胸中的欲火无处发泄,他只能把欲火化作暴戾,任其宣泄。 珍珠已经记不清挨了多少个耳光,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痕迹和斑驳牙印。 她的下体又被撕裂了,流出汩汩鲜血。 贝九渊肆无忌惮地在少妇身上发泄着他无法发泄的欲火。 直到他累了,昏沉沉地睡去。 珍珠的眼睛一直未曾闭合,她也没有哭泣。 她心中只有悲哀,或许这就是她欺骗爱人的报应吧。 但是,这报应绝不该由她一个人承受。 至少,还要有身边的恶魔。 珍珠开始动作了,她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正要下床,贝九渊突然开口了:“珍珠,你去哪里” 珍珠的心悬到了喉间,她以为老人睡了,她以为她可以动手了。 可是这种一辈子都过着刀尖舔血日子的亡命之徒,从来不会缺少警觉,身边细微的声响都会让他惊动,他怎么会发现不了枕边之人有所动作。 珍珠稍一平定狂跳的心,故作镇定答道:“老爷,您把奴婢的小骚屄弄得湿了,奴婢带了帕子,擦擦,省得弄脏了您的床。” 老人没有抬眼,他对珍珠的回答很满意。 这个淫骚的小妇人,果然喜欢这种游戏,也许只有她才能满足他的欲望。 以后对待她可要好一些,至少不能折磨地太狠了。 冯百川对他说得那些话,他也曾顾忌过,毕竟这是少庄主身边人的女人,即便他贵为五大长老之首,面子上总还要过得去。 可是一见珍珠,他便将那些忠告抛到九霄云外了,反正这个女人的丈夫不在家中,就让她从此消失好了。 他不会实现对冯百川的承诺,三天之后就放珍珠回家。 他要永远的拥有珍珠,这是他的女人,他的禁脔。 直到死去那一天,他也会带着珍珠一起离开。 贝九渊,会如愿以偿的珍珠再回床上时,手中果然拿着一块锦帕,就坐在床头,两腿大大地分开,露出红肿渗着鲜血的私处。 可是她并没有去擦拭下体,而是将手中裹成一团的锦帕刺向了身边的恶魔。 微微地刺痛,让贝九渊恼怒了,这个女人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不小心了,他不能容忍着这种无礼。 他要调教这个女人,让她以后更加精心仔细。 贝九渊皮包骨的手臂撑起床榻,想要坐起,可是刚一用力,一股蚀骨剧痛已经袭边全身。 饱经风浪的老恶魔忽然觉察出了不对。 他浑浊的老眼勐然放出精光,颤声道:“你,手上” 后面的话他已经说不出口了,他的声音开始沙哑,那不是老迈的缘故,而是他全身的血流正在缓缓凝固,叫他无力发声。 他惊惧,恐慌,但是冷汗都无法滴落。 剧痛伴随着窒息的感觉让他痛苦难当。 他动不了,发不出声。 只能生生的忍受从无间歇,侵入骨髓的疼痛蔓延全身。 贝九渊杀过很多人,他也无数次想象过他的结局。 被斩杀,死于流矢。 那至少落个痛快,他从没有想过,他的死是如此痛苦。 而且是在他享过多年安定,最不愿死去的晚年,死于非命,死于毒杀。 这个甜美柔顺的女孩怎么会有如此凶勐的剧毒她到底是什么人珍珠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出身卑微,寄人篱下,听人差遣,仰人鼻息,任人摆布,悲苦的半生甚至不如下贱的妓女。 可她为自己寻到了一个夫君,一个不寻常的夫君。 当冯百川要带她走的时候,珍珠已经起了杀心,整好妆容,她随着冯百川离了房门。 还没离开小院,珍珠借口要再带几件衣物,又重回房中。 珍珠走向了衣柜,打开柜门,那里面有她和丈夫两个人的衣物。 珍珠拿起了丈夫的衣物,放在脸上嗅了又嗅。 心中暗悔:“干嘛要洗得那么干净,哪怕留下一丝他的气味也好。” 痴迷地深嗅着丈夫的衣物,许久不能放下。 直到冯百川不耐烦催促,珍珠才将丈夫衣物小心翼翼收藏好。 草草收拾两件自己的衣衫,又暗中摸了一块绢帕抱在手上。 珍珠开启了家中唯一的秘密,藏在柜中的一个暗格。 那里面有一副精致的鹿皮手套、几枚黑黝黝的钢针和一些她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暗器。 子玉对她没有秘密。 他说过,这些暗器绝不能用手触摸,否则就会死。 用手触摸都会死亡,如果刺在人的身上呢珍珠选择了最易隐藏的钢针,包在绢帕中随身藏好。 珍珠眷恋地看了又看这座留下过无限美好回忆,度过了她人生中最甜蜜时光的小家,不放过一个角落。 一步三回头,珍珠离开了家,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珍珠不愿回到地狱,宁愿化作一团灰烬也在不要回到那种饱受折磨,备受摧残的日子。 一路上,她本想对冯百川下手,可她没有高深的武功,她必须一击得手。 初次杀人的恐惧,对于冯百川的畏惧,让她更不能寻到机会。 到了贝九渊身旁,这个垂死的恶魔再一次折磨了她,她的心已经坚若磐石。 于是,她出手了,对毫无警惕的贝九渊出手了。 她成功了,贝九渊中了丈夫私藏毒针的剧毒。 可也许是那毒针存得太久,毒性发作缓慢,让这恶魔既难出声,又不得挣扎,饱受痛苦折磨。 贝九渊连扑腾的力量都没有,血流在缓缓凝结,他终于死了。 受尽体内剧毒折磨而死。 恶魔有了他该有的下场。 而珍珠呢,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好想好想再看一眼她心爱的子玉,可是她没有机会了。 珍珠重新穿好落下的衣衫,将纷乱秀发规整。 恢复温柔娇小少妇模样,她将空洞的双眼抬起,望向了高高的屋顶生离和死别之间不知哪个更加令人心痛。 当祁俊再度看到白雅的时候,他心爱的佳人,还枯坐在窗前,杏眼红肿,面容憔悴。 “雅儿,你怎么了” 祁俊与季菲灵是来和白雅说此次飞彪卫之行的天大好消息的。 可是祁俊一看到白雅哀容,便知一定有事发生,他急切地想要知道一切。 季菲灵看到白雅模样,也是一惊,真怕昨夜出了大事。 白雅见到祁俊之后,反而没有泪水了,她勉强自己露出一丝笑容,澹澹道:“俊哥哥,菲灵姐姐,你们回来了” 不顾祁俊追问,白雅只要他心平气和坐定,甚至不避讳季菲灵,平静地道出昨夜种种。 祁俊听后,面色大变,横眉立目,咬牙切齿。 一张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可是他没有妄动,他凝视白雅哀伤双眸道:“雅儿,你放心,我早说过,无论你如何,我都一生一世不会负你。我恨得,只是欺负你的人,凡是伤害你的,我都不会放过。” 白雅当然相信祁俊之言,她甚至从不曾怀疑,自己万一被人玷污过后,祁俊仍旧会爱她如斯。 可是不能释怀的却是她自己。 将昨夜一幕倾吐,甚至不避讳季菲灵,白雅只是想让她的爱郎警惕,他的母亲已经已不将他视作亲子,投向了另一人的怀抱。 而当着季菲灵的面讲出,是因为白雅已能猜测,季菲灵迟迟不肯吐露的内幕,就和钟含真有关,如果贸然告知祁俊,他极可能无法接受,做出不智之举。 季菲灵不能说得话,白雅无需忌讳。 因为白雅更了解祁俊,他心地善良不假,可是他从来不会煳涂,白雅有信心在当祁俊受到这个巨大的打击时,可以挺住,可以冷静的应对。 但面对祁俊依旧不改的真爱,始终不变的挚情,白雅犹豫了。 她已经认定了自己不洁,不敢再去接受这份真情。 强忍针扎一般心灵刺痛,白雅还是做了决定,她没有回应祁俊,而是转头对季菲灵道:“菲灵姐姐,昨夜的事情,我都说了。妹妹只怕以后不能再伴在俊哥哥身旁了,我求你,以后照顾好他,好吗” 白雅伤怀,一直没有注意到季菲灵面色越来越沉,灵动美目变得黯澹,泪光直在明眸中打转,纤弱的娇躯微微颤抖,两排贝齿不住打战。 这时白雅面向了她,才发觉异常,不由惊诧道:“菲灵姐姐,你怎么了” 季菲灵幽幽道:“雅儿妹子,你不过和那恶人有过身体接触,就觉得已是不洁,可我呢” 季菲灵倔强抹一把已经迸出的眼角泪花。 修长脖颈执拗梗着,寒声道:“今日既然已经说破,我就把实情道出吧。祁俊,你给我听好,我要说的,可比雅儿更难能让你接受,可是这是真相” 祁俊和白雅二人俱是面无表情,心中已有准备,季菲灵将要诉说的真相,只怕要让祁俊心碎。 “我的贞操,早就被冯百川坏了。钟含真不但知道,而且是她一手促成。可她还要将我许配给你,你可见过这样的娘亲” 从季菲灵冰冷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她和钟含真装出的亲热,不过是逢场作戏,在她心中已是将这女人恨入骨髓。 面对季菲灵的逼问,祁俊漠然,他相信季菲灵所言非虚。 可是他又该如何回应,季菲灵说得,是他的母亲。 季菲灵也不需要祁俊的回答,她继续道:“我们早就定下计策了,等你接位之日,便要选出两名新任长老,一个就是冯百川,另一个是勐虎营盖家老大盖世豪,到那时由钟含真提出,诸位长老堂主表决。照着规矩,半数过了,他二人就是新任长老。可这两名长老不同寻常,你接位之后,无论事大事小都要交这二人过目同意。盖世豪远在深山统兵,实则架空,真正大权全落在冯百川手中。” “我本想在你接位之日后,再将部分真相告知,让你先看看你娘真面目,为了情夫可以不顾儿子,谋夺你祁家家业若等我全盘托出,则是在我和你新婚之夜,那时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这被冯百川玩弄过无数次的残破身体他们叫我装作处女,骗你信任和你恩爱。这就是你娘,你的亲娘” 季菲灵越说越恨,几要将银牙咬碎,脸色从苍白变得血红,眼中迸出噬人怒火。 祁俊的面色铁青,呆愣愣看着地面,缓缓吐出三字:“为什么” “为什么” 季菲灵冷笑了一声,凌厉的目光暗澹了,胸口却因愤怒久久不能平定。 许久,将怒恨之心堪堪压下,才接着道:“祁俊,我从来没恨过你和你们祁家。此事全是钟含真和冯百川所为,甚至牵扯到你父亲过身之事。” 祁俊勐然抬头,双目血红,低吼道:“你说什么” “俊哥哥” 见了祁俊动容,白雅赶忙到他身边安抚,柔声道:“你听菲灵姐姐说,不可焦躁。” 祁俊深吸一口气,道:“我没事,菲灵,你说吧。” 季菲灵反而平静下来,理理思绪,娓娓道:“朱小曼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此人不但会武,而且擅长用药。雅儿妹妹,你昨晚中的迷药,就是她的,当年我失身给冯百川也是中了这种药。后来我假作顺服,骗了冯百川信任,才得了许多内幕。朱小曼很可能在嫁入玉湖庄前就已经和冯百川结识,我曾从他们交谈中隐隐听出来过,她应该不是被冯百川收买,而是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约定。可这女人从不讲她的过往,我也探不出话来。钟含真选这女人给先庄主做妾,此中定有阴谋。你莫忘了,就是这女人入门之后,先庄主不久就遭了毒手。可那时,先庄主武功已是不弱,又有玄武卫在旁策应,怎么会轻易被贼人重伤呢我猜测,朱小曼很可能对先庄主用了药,叫他打斗之时功力不继,而玄武卫那时就已经被冯百川所控,面对贼匪置之不理,这才让贼人能重伤先庄主。” 说道这里,季菲灵顿了一顿,又做戚容:“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包括我爹的死,我也难查真相。但我爹身体素来强健,又懂保养,三江堂名下医馆药铺的大夫都说他能有百岁之龄。可也是那段时日,你娘频频要他入庄宴饮,不及一季,我爹他就一病不起,请遍名医也无济于事。你说,此事可疑不可疑” 祁俊长叹一声,若有所思,不做评论。 “我爹过身不久,钟含真就将我认作义女,那时我还觉得她是好人,总来庄中小住。可不久之后,我就中了那淫药,在钟含真的床上,被冯百川侮辱了。事情过了,钟含真要我不要声张,还说是我的过失,吃醉了酒勾引冯百川。我就算再愚笨,也能察觉不对了。从那时我就开始怀疑钟含真和冯百川了,曲意迎合下,他们信了我,扶我坐上三江堂主的位子,告知我他们的计划,可并不是全部。 直到那日我们从玉山府回来,我才骗得冯百川讲出实情。” 季菲灵又停了,目光阴森逼视祁俊,咬牙切齿道:“你可知我是怎么套出的话吗” “你讲吧,我听着。” 在知道杀父仇人背后的真凶可能是他心爱的母亲之后,再大的打击对祁俊来说也已经无所谓了,他麻木了。 “当着你这个未来夫君的面,我勾引他,你娘把你打发走了,我们就去房里交欢。三个人,有我,有你娘。他说我们是婆媳,我就叫婆婆给他听,当着你娘的面,在他面前羞辱你,给你带绿帽子。你娘,你的亲娘一句话都不说和我一起伺候他让他爽让他美这就是你娘” 季菲灵声音也高了,甜美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菲灵姐姐你不要这样,这不是俊哥哥的错。” 白雅本来拉着祁俊的手,见了季菲灵几近疯狂,又到了她身旁,拥过季菲灵刀削香肩,柔声抚慰。 季菲灵再也支撑不住,伏在白雅怀中啜泣不止。 白雅轻抚着季菲灵后背,安抚于她。 许久之后,季菲灵才抬起婆娑泪眼,幽幽道:“我不是怪祁家哥哥,我只是想告诉他,他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祁俊依旧无语。 他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不是终结。 季菲灵又稳稳心神,道:“我也不说什么了。告诉你吧,那晚说冯百川说他预谋很久了,从你爷爷临终那日就开始谋划。” 接着,季菲灵将那日冯百川对他吐露的实情一一道出,随后又把在钟含真默许下,冯百川在内宅之中的种种淫行揭露。 讲完之后,季菲灵再不言语。 不但是她,祁俊、白雅同样悄无声息。 房间之中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祁俊先开口了,出乎两个女儿家的意料,祁俊并未叹息,也不曾悲戚,他忽然道:“为了一份烂图,竟然搞出这么多事来。菲灵、雅儿,你们都是我最相信的人,今天我就告诉你们这图是什么” “俊哥哥不可” “你不必如此” 两女同时警告祁俊严守山庄秘密,可祁俊却不听劝,扫视一下两女,道:“我爷爷说得没错,那是一份宝图,也是他在十位高人相助后才完成的不过,那里面没有宝藏,也没有功法,那是十位绘图高人记录下的天下险要地势、山川河流走向、关隘城池位置。是一份极为详尽地行军地图,若无夺天下的心思,那就是一张废卷。” 白雅听了这话,并不十分惊讶,她受害不深,只是因为爱郎祁俊而愤慨。 倒是季菲灵身子几乎软倒,这些年忍辱负重探寻真相,原来是被一份全无用处的地图害得家破人亡,遭人侮辱。 祁俊站了起来,走到相拥地二女身旁,厚实沉稳的大手伸了出去,各扶住两女肩头。 叹息道:“我们如今已经是同仇敌忾,无论我爹还有季伯伯是不是冯百川所害,这人我都要杀。菲灵,我娘的事情,我会给你交代,你信我好么” 季菲灵叹息一声,从白雅怀中脱出,看了看祁俊,道:“我虽然能查得内情,可是人单势孤,决计斗不过那恶贼,也只有靠少庄主” 话音未落,季菲灵忽然盈盈跪倒,地道:“少庄主,菲灵求您还一个公道。” “菲灵,你这是作甚” 情急之下,祁俊也跪倒相掺,双手揽住季菲灵纤细藕臂,正色道:“此事并非祁俊一人之事,于你于我,于我玉湖庄一脉都休戚相关,关乎生死存亡。若无你相助,我祁俊只怕早也死了。” 白雅将两人双双拉起,道:“俊哥哥,菲灵姐姐,此时还不是说这些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冯百川。” 惊闻真相,白雅辞去之心也澹了,她可关心爱郎如同自己生命,任谁也不许伤他毫发。 倒是季菲灵心细如发,忽然对白雅道:“雅儿妹妹,所以你不该走,更不该把你俊哥哥托付给我。事情了了,我自然会离去。” 祁俊道:“都不要走,我要你们帮我。” 沉吟一下,又道:“论心思,我比你们差得太远,你们不帮我,没有人了。” 悲剧真相就此结束,可是三人并未离房,又耽搁许久才从房中走出。 白雅一脸忧色,奔了外宅。 祁俊和季菲灵手牵着手,一起去见钟含真。 “娘,怎么回事啊还把子玉和顺子关起来了” 祁俊在钟含真面前撇着嘴,为难道:“我和菲灵刚把那个雷震彪煳弄好了,这就把他女婿逮了,那不又完了” 季菲灵也叽叽喳喳叫道:“可不是,雷震彪可真难对付。” 钟含真毫不在意雷震彪如何,反问道:“听说你们可回来有些时候了去哪儿了” 早有人禀过,少庄主一回来就带着季菲灵去了白姑娘那里。 钟含真迫切想要知道白雅说了什么没有。 祁俊支吾道:“我我们去雅儿那儿了” “去干什么了” 钟含真急急追问。 祁俊这样子实在古怪,叫她不能不生疑心。 祁俊挠着头道:“也没什么” 看一眼季菲灵,又呵呵笑道:“到时候和您说吧,先把那俩小子放出来,我跟他们说。” 钟含真一头雾水,想要再问,又做贼心虚怕露出马脚。 心情混乱,只能顺了祁俊心意,“去,放了他们,把他们撵走。整日介惹是生非。” “哦” 祁俊忙不迭跑了出去,季菲灵却慢了他一步。 待他跑出了房,才凑近钟含真,神秘兮兮道:“干妈,昨晚我和俊哥” 话说了一半,不再继续。 若是平日,钟含真必然会意,可此时心乱如麻,全听不懂季菲灵意思,只顾问道:“你们去白雅那儿都说什么了” 季菲灵道:“还不就是那事儿,昨天和你儿子睡啦弄人家半宿这不一早回来,去和白雅说了,以后我大她小,她也点头认了,还说您昨天和她说过了。” 原来是这些儿女情长小事,钟含真总算松了一口气。 转念一想,儿子还是和这个小淫妇在一起了,心中有些吃味。 可她更关心季菲灵被发现不是处女之身没有,于是问道:“他看出来了么” 季菲灵骄傲道:“怎么可能,我装得可像了,还用簪子扎破了手,他一点都不怀疑。” 说着扬起手来飞快一晃,果然在指尖能见一点隐隐红色。 钟含真又要叮嘱几句,季菲灵抢先道:“干妈,不说了,我找俊哥哥去了。” 说完彷如一只小蝴蝶一样飘出了房门,追着祁俊去了。 轻快脚步很快出了内宅大门,就见白雅远远走了过来,季菲灵招一招手,“雅儿妹妹,你怎么在这边,我们一起去找俊哥哥好不好” 季菲灵当然知道白雅去干什么了。 三人定下对策,还是先稳住冯百川和钟含真。 各自装着若无其事,祁俊季菲灵去见钟含真,而白雅则是刚从冯百川那里出来。 那封留在她房中的火漆秘信成了白雅去见冯百川的借口,将书信奉还,白雅羞赧道:“此事以后你莫要再提。” 说完就快步离去。 这也让冯百川放了心,他不怕白雅将此事泄露了。 得了钟含真命令,将申子玉武顺二人放出,祁俊大声申斥武顺,武顺梗着脖子顶了几句,也就服软。 五个人来到背静无人之处,这才进了正题。 申子玉道:“俊少,昨夜有人暗投书信,上面写明素雅阁白雅有难速救,我和顺子这才赶去。 因不明不明真伪,故此才叫顺子装作醉酒闹事。 白姑娘,昨夜有何事发生,你要我二人守夜” 季菲灵早听说过申子玉暗器手法精妙,那日飞针化解一场流血冲突,也是他的功劳。 而此时又看他心思缜密,懂得审时度势,利用一切有利形式,不但救了白雅,且将此行目的掩盖的天衣无缝。 季菲灵不禁想到,祁俊有此强援,诛除冯百川可又有几分把握。 白雅也是觉得申子玉智勇双全,既谢他及时相助,也为俊哥哥有这样一个好兄弟而感到高兴。 那般羞人之事自然不便对他二人讲明,含混过后,祁俊问道:“何人投书你可知晓” 申子玉摇头:“并不知晓。” 祁俊再问那书信现在何方,武顺嘴一撇道:“子玉出馊主意,让我给吃了。” 申子玉果然行事谨慎,留下书函极易将暗中相助之人暴露。 可是他这般小心,也断了探寻何人暗中相助的线索。 此事难明,也让几人心中忐忑。 季菲灵思量一番,心中已是明了,澹然道:“此事不用理会,我知道是谁做得了,不过还需求证。俊哥,先跟他们说正事吧。” 吃了这颗定心丸,祁俊吩咐下情:“子玉,顺子。我可告诉你们二人,我这就要对付冯百川。但此时还不能打草惊蛇,昨夜之事后,我必要向他示好,你们二人先回去待命。跟武老伯讲明,他的人我这就要用,让他有个准备。子玉,你不用回昆吾堂,带着珍珠住进五运斋。” 二人离去,祁俊才又去见钟含真。 告诉他娘,那两个生事的小子已经被他打发走了。 钟含真听了有几分欣慰,儿子还是听她话的。 这二人搅了冯百川好事,让他暴跳如雷。 如此打发去了,对他也是交代。 否则不知又要生出什么是非来。 钟含真心事重重,可没发现她听话的儿子脸上陪着笑,眼中含着冷漠的冰寒。 罪红尘(23)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23章姐妹情深作者:二狼神20190115字数:23962从钟含真处离开之后,祁俊就带着两个美人明目张胆一头扎进了房中,再不出来。 谁都以为他去风流快活了,却不知这三人从未一刻停息过讨论。 再度提起投书之人,季菲灵道:“应是思莹,我早知冯百川贪淫好色,对雅儿妹妹图谋不轨。离去之前找过了她,要她小心冯百川动向。必要之时可想子玉武顺求助。看来这一步是走对了。” 白雅这才知道,原来又是这足智多谋的菲灵姐姐救她一次。 心中更加感激,也觉她身世凄苦,命运多舛,不由更其怜惜之心。 早听她说事后就要离开,可不忍她飘零江湖无依无靠。 看一眼祁俊,心道俊哥哥,就这恩情,你也实在该照顾菲灵姐姐一生一世。 其实祁俊也觉得季菲灵不但智计百出,且心地善良。 若她只为复仇,完全可以不顾白雅安危。 若是被冯百川得了手,暴露出来,祁俊只有更恨,倒对季菲灵大有益处。 他对这个昔日青梅竹马的娇甜少女又生出许多好感。 她虽然失身冯百川,可是始涌者却是他祁俊的母亲。 纵然祁俊和钟含真决裂已成定局,可这责任他不能不担。 至于那劳什子贞操,祁俊自打从师尊祝婉宁那里得知白雅体质异常那一刻起,早有了心理准备,还真不那么在乎了。 他连祝婉宁都能接受,何况季菲灵呢。 正事不能耽搁,哀思愁怀也不会轻易放下。 议过正事之后,白雅眼看着祁俊、季菲灵总是愁容满面,心中也是难受。 白雅道:“俊哥哥、菲灵姐姐,我们该说的话也讲过了。咱们三人的事情,也该说清了吧雅儿反正是愿和菲灵姐姐做对好姐妹。俊哥哥,你也表个态好不好。” “雅儿妹妹,你还说个什么不要逼你俊哥哥了。” 季菲灵惨然一笑,暗忖这残花败柳之身,任谁个男人也不肯要。 何况是高高在上,又有佳人相伴的少庄主祁俊呢。 对于祁俊,季菲灵绝说不上爱。 他二人曾是幼年玩伴,多有亲近。 孩提之时两小无猜,新郎官新娘子的叫起,也曾戏言长大嫁他。 待后来懂事,就此少有来往,偶见一面也不过三言两语交集。 可那时祁俊模样就已是十分俊朗,倒也让季菲灵对他心生好感。 若是二人顺利成长,两家交好,又是郎才女貌,说不定真有姻缘之份。 可惜造化弄人,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却因同仇敌忾才再有交集。 季菲灵绝不会相信祁俊还能对她生情,本欲复仇之后孤老终生,不料祁俊却道:“还有什么表不表态,世人皆知你二人都是我媳妇,改也难改。菲灵,除了你看不上我鲁笨,可不要找任何借口离开,你和雅儿都嫁我好么” 季菲灵只把祁俊告白当作同情,轻摆螓首道:“祁家哥哥你无须怜悯菲灵,菲灵自知配不上你,也已抱定终身不嫁之心。此事不要再提了。” 祁俊正色道:“菲灵,你怎会有此一想我可不是怜悯你。” 季菲灵凄然道:“难道你不在乎我已经失身给冯百川了么” 白雅插口道:“菲灵姐姐,你要信俊哥哥,他不是那种人” 白雅在季菲灵面前并无避讳,将自己身世,和体质都讲了出来。 并对季菲灵道:“我这般不堪体质,俊哥哥都不在乎,你可想他的心了。” 季菲灵既惊讶白雅离奇身世,又感慨像她这样精明的少女也肯向自己一个外人倾吐隐私,足见真心。 祁俊也道:“我们三个,以后也没有秘密了。好不好要做一家人此事与你是不是与你已经许配给我无关,是我向你和雅儿求婚,我们自己定下终身。” 祁俊一句话可还真叫季菲灵动心。 再见祁俊之后,季菲灵仍对他并无厌恶。 那日带他去父亲坟前祭拜,也是试探于他,若他念及旧情,在有佳人相伴时还肯同她一起祭拜季辅成,季菲灵就决心逐步将实底托出,要他小心冯百川。 若是这人冷漠无情,季菲灵就要凭一己之力对付势力庞大的恶人。 祁俊真不叫她失望,不但陪她同往,还在父亲坟前洒泪,这才有了之后献计。 短短几天相处,好感又是倍增。 祁俊身边那白雅美人,有沉鱼落雁之姿,更是心思细密。 她二人交谈,只言片语就能心领神会。 季菲灵和她一见竟有惺惺相惜之感。 这才貌双全的美女并不独霸祁俊,反而总是有撮合二人之意。 季菲灵当然知道她全是为了祁俊,可白雅对她表现出的信任和亲近也绝非虚情假意。 面对这样两人,季菲灵动摇了。 她真不知是否该接受祁俊的轻易,为难道:“我容我再想想” 季菲灵可在仇敌面前装腔作势,可涉及自家婚姻大事,可还是扭捏羞涩。 祁俊不容季菲灵多想,已然用一双大手各拉过两个风情各异巧娇娃一般白皙纤巧的小手,捧在胸前,真诚道:“嫁给我吧。” 白雅自是点头应允,又对季菲灵道:“菲灵姐姐,答应他嘛。以后我们三个,永不分开。” 季菲灵还待犹豫,可避不开两人真挚目光,唯有低垂螓首,轻声道:“便如此吧。” 话讲了出去,松了一口气,可是心头又彷佛压了巨石,不住在问自己:“他是真的能接受我,还是只是同情怜悯。” 季菲灵纤巧心思,可是当局者迷,一时难辨祁俊真情假意。 这一日,三人过得很难,有时哀伤,有时甜蜜,又时常论及计划。 好容易挨到用过晚餐,该歇息了,祁俊不让两人走了。 祁俊道:“以后你们都住我这里,免得冯百川又骚扰你们。反正一个白天都在我这里了,晚上你们宿这里,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白雅毫无意见,季菲灵却犹豫不决,心中更有一丝不快。 这才答应了祁俊,他就提出同床共枕,理由倒是光明正大,可目的还不是要这可把她当什么人了。 即便她已非处女,也不该就这么轻看于她。 但听祁俊又道:“你们俩睡床,我找些被褥来,就睡地上了。” 白雅虽然不忍爱郎受苦,可多个季菲灵也的确不方便让他同床,便忍了不语。 季菲灵才知误会了人,又是过意不去,又是赞祁俊磊落。 想了想后,扭捏道:“不然挤挤好了,你床也够大,反正我也答应嫁你了。” 推让一阵,祁俊还是睡在了床上,三人都只脱了外衣,将将挤在祁俊的床上。 季菲灵和白雅一头,睡在里面。 祁俊则是紧挨白雅,睡在外侧。 三人各是心事重重,一时也难以安眠。 过了不久,白雅忽然侧过了身,咬着季菲灵耳朵,一阵低声细语,可叫季菲灵脸红心跳。 三个人挤在小小床上,呼吸可闻,祁俊耳聪目明的,早把白雅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菲灵姐姐,你知我体质的,昨晚又有那事情,此时春情媚体质彷佛又发作了,我们能不能叫他和我们一起” 白雅无需讲完,季菲灵就懂她意思了,坐起身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面红耳赤道:“我出去好了,你们随意” 刚她还嫌祁俊孟浪,这时怎么可能答应白雅这般无礼要求。 可白雅体质作祟的原因只有一半,另一半原因却是觉得季菲灵并不十分坚定随了祁俊,想要祁俊尽早收了她,以免夜长梦多。 故此季菲灵要走,她又怎么肯放。 将她拉了回来,道:“算了,就当我没说过。菲灵姐姐你也不用走了。” 这不过白雅缓兵之计,她可不会善罢甘休。 又是一阵寂静无声,白雅又和季菲灵说起悄悄话来:“菲灵姐姐,我们不是都定下亲事了么你怎么还这般扭捏。” 其实白雅错想季菲灵了,她和白雅都是一般女子,既然应下绝无反悔之心。 只是才答允祁俊婚事,又怎好意思这般快就相好交欢。 她也咬着白雅耳朵道:“雅儿妹妹,我知道你爱你俊哥哥,可你怎好这般惯着他。还要三个一起,我可做不来。” 季菲灵虽是经过一男多女场面,可只把那当作淫乱苟合,还想着夫妻之间的事,必是一男一女私下相好。 除了淫邪之徒,谁也不会聚众群淫。 白雅道:“这又何妨,三人本是一体,我们相亲相爱,管其他许多何况” 顿了一顿,又道:“这几日尽是烦心苦恼之事,我真盼着咱们都能开心一些。欢爱一夕,解解忧愁。待明日心思理定,再算计那恶徒去。姐姐,你就应了我吧。” 忽地又提起祁俊,悄声道:“你不知,那坏蛋看着老实,可当初人家才答应了他,当晚就把人家拐到床上去了。不过就算没得拜堂,他倒也懂得疼人。姐姐你不必忧心的至于三人嘛” 白雅已能想到季菲灵经历淫乱,多是不情不愿,因此也不说她又不是没见过,只将春情媚上提及的男女床笫之间男子为天,做人妻子要尽心伺候的道理讲给季菲灵去听。 季菲灵精明如斯,可是到了床上,却不如白雅懂得更多。 一时被她说得慌了神,也不晓得该如何应对了。 祁俊一直在旁听着,他固然有君子之心,却非道学先生。 双美在侧,还能不心猿意马的。 何况从师门出来,再未享过一龙二凤齐人之福。 白雅一番话是对季菲灵说得,可听到他耳中也是一番挑逗。 胯下巨物蠢蠢欲动了。 可别忘了,他从广寒宫中得地并非单纯武技,男欢女爱本事也是经祝婉宁这高人调教。 心念一动,又把追求白雅时那套甜言蜜语搬了出来。 不过对季菲灵,却是欲擒故纵。 他忽然道:“雅儿,不要说了。咱们三个早晚会在一起,何必强要这一时。 我们虽是夫妻,可无论是你还是菲灵,我不但爱你们,也敬你们。任谁不愿,我都不会乱来。” 他这话当真是发自肺腑,也必将如此兑现,可难免也有说给季菲灵听地意思,要她知道,他对她是一片真心。 季菲灵此时听了祁俊表白,不禁想到:“反正都不是处女,还装个什么他要想要,给他又能如何。” 季菲灵因失了贞操,最怕被祁俊看轻,听他那话对她和白雅都是一视同仁,既爱又敬,不免感动。 又受了白雅“妖言” 鼓动,才知男女之间,只要相爱,许多她以为淫邪之事,却再也平常不过。 心思活动了几分白雅只帮着爱郎说话,又道:“我和菲灵姐姐当然知道你疼我们,我这不也是为了我们想。可是不也定下计来,要叫人以为俊哥哥只爱美色,不管庄中大事。我们真在一起了,既是做假,也是真心,明个儿见了人,更不叫人怀疑。” “你们随意,我不走了还不成” 季菲灵也只能答应到这一步了。 白雅抿嘴一笑,心道只要有她这话,可不怕她能逃,想着就要和她俊哥哥做给季菲灵看。 可说得轻巧,到了动真一刻,也是畏首畏尾。 当初她和师尊祝婉宁可是早就有过磨镜之乐的,赤裸相呈与祁俊欢爱也不觉如何尴尬。 可季菲灵不同,两人关系自是不同一般,但还没到亲密无间的地步。 这就在她面前脱了衣衫和俊哥哥做爱,她也是羞惧恐慌。 可话都是她说得,她又怎好反悔。 一时愣住,没了主意。 祁俊可也不傻不笨,听了季菲灵的话,便知有戏。 他个大男人再不主动,可真就是没个天理了。 忽地从白雅身上翻了过去,强挤在两女中间,双臂伸展将二人抱过,呢喃道:“祁俊天大福气,能得了你们两个天仙似的美人,此生无憾。” 左右各香一口,又道:“雅儿菲灵,算我求你们,今夜给我好么” 白雅在祁俊怀中扭动娇躯,不依娇嗔:“坏人,可又美了你了。” 季菲灵却是另般心思,她早尝云雨滋味不假,可所经一切俱是只为肉欲,全无真情。 曾几何时有人在她如此甜言蜜语过娇柔身躯被祁俊拥揽怀中,只是听他暖心相求就已经心动。 “罢了,由他来吧。他居然还求上了,就知他在乎人家感触。可不要再装着清高了,又不是没有过” 季菲灵本也是绝色佳人,姿容和白雅相比各有妙处。 若不是遭奸人陷害,家破人亡,也是个冷傲美女。 只因失了贞洁,难免有些自轻自贱。 想着身边是将伴她一生的夫君,就要和她合为一体了。 心中又是兴奋,又是羞涩,可比昏沉初夜还要紧张。 祁俊也是可恨,明明那边还有个美女娇妻呢,可他放了白雅不理,偏偏用双手把她紧紧抱住了。 季菲灵赶忙闭起星眸,又黑又长睫毛颤抖,俏脸升起两片晕红,大气都不敢喘。 耳边就听祁俊柔声道:“菲灵,让我亲亲吧。” 这可不是祁俊喜新厌旧,任谁也看出季菲灵扭捏,自然先要去照顾她了,否则将她冷落,只怕叫她伤心。 白雅自然不会吃味,即便祁俊不先去和季菲灵亲近,她也要教祁俊去做。 季菲灵羞涩不敢应声,祁俊却也无需得她点头应允。 只问了一遍,就亲上了季菲灵湿润的香唇。 这是第二个吻她的男人,比起奸恶之徒,祁俊的吻轻柔细腻,轻抿着她的嘴唇,温柔的吮吸,满是柔情蜜意。 爱与无爱之间,界限就那么明显。 季菲灵立刻就爱上了祁俊的吻,悄悄将紧闭的樱唇打开了一条缝隙。 祁俊地舌头送了进来,扫过她的牙床,顶了开了两排贝齿。 在小小湿热口腔中,轻易被祁俊寻到了香舌。 季菲灵没有躲闪,迎了上去,和祁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饱含情意的深吻,让季菲灵痴迷,沉醉。 被动地让祁俊挑走许多舌尖津露后,季菲灵心动了,她主动将小香舌渡入祁俊口中,任他嘬咂品尝。 放在身侧的两条藕臂也抬了起来,去拥祁俊的熊腰。 可她当她抱住祁俊的时候,难免碰到了祁俊身后的白雅,柔荑触碰到的并非衣物,而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啊她脱下衣服了。” 季菲灵心中惊呼,忽地想到一会儿三人都要赤裸相对,又是一阵娇羞。 连亲吻带来的柔情蜜意都给吓得不知熘到哪里去了。 想要缩身避过祁俊蜜吻,可是身子被紧紧箍着,再也逃不开了。 这时抱住她酥软身体的大手却挪了地方,掀起了她中衣后摆,抚上了她光滑如玉的裸背,火热地糙厚手心坚定有力,给了季菲灵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在经历许多虚与委蛇、口蜜腹剑、尔虞我诈之后,这个娇柔的少女太需要这种暖心呵护了。 她不禁又将身子向祁俊怀中挤了挤,寻求更多的温暖和安慰。 但偏偏有人作梗,胸前又有一双小手插进她和祁俊之间,不住地鼓捣。 季菲灵能想到,那是白雅去解祁俊衣扣了。 “早晚要脱的,刚才感觉他身上硬梆梆的,可想他身体一定很壮,是什么样子呢” 在祁俊怀中寻到安稳,季菲灵又找回了少女天真,不想那美妙情事,却忽生奇想,琢磨起就要见到的祁俊身材来。 祁俊终于放开她了,可她仍不敢睁眼,也不知这二人都脱成什么样了。 耳中只闻悉悉索索脱衣响动过后,又是一阵热吻嘬咂声音传来,当是祁俊白雅又拥吻一处了。 季菲灵难免好奇,悄悄的偷眼望去,果然看到半裸上身的祁俊正压着已是一丝不挂的白雅激情热吻。 看这二人,男的英俊,女的秀美。 俊男美女相拥亲吻,果然不似冯百川和他那些女人在一起时苟合丑态,反而让季菲灵觉得赏心悦目。 借着从窗口透过的月色,但看白雅冰肌雪肤,乳房高耸浑圆,腰肢纤细柔美,玉臀丰满翘挺,美腿结实修长。 而她和白雅共同的夫君祁俊,体魄真如她所想一般雄健,只从侧面看去就能看出那根根肌腱壮硕无匹。 他和白雅紧紧拥着,亲得好香,好甜。 季菲灵忽觉得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全身都酥酸了。 她也好想再让祁俊亲亲。 祁俊并没有忘了她,从白雅身上翻下,就又来照顾她了,可是祁俊并没有再去亲她,他把手伸向了她的衣襟。 季菲灵赶忙又闭上了眼睛。 心中暗道:“这可就要来了” 想起自己在奸徒身下那般淫骚媚浪模样,季菲灵又是一阵心痛。 以后要在祁俊面前如何应对,她不知所措。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解她衣衫的并不是一双手,祁俊居然还有个美丽的帮凶。 口口声声叫她姐姐的白雅美人儿,竟然和祁俊一起来欺负她了,季菲灵心里有了小脾气。 正自气恼,香腮上被人轻轻吻了一下,那点点樱唇,可不是祁俊的大嘴。 这是白雅果然,白雅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雅儿在床上可能会骚浪一些,一会儿可不要吓到你了” 光是这话就已让季菲灵心惊,自见白雅第一面,她就以为白雅是个文静淑女,她无论如何也难想象这气质高雅的美人儿骚浪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又想到自己明明可以很浪,却一直矜持。 人家白雅可什么都对自己讲了,真把她当作了至近姐妹看待,这般毫无保留的真诚也真难为于她了。 季菲灵一边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心口一凉,原来衣襟已然被人打开了。 任由着两人摆弄,被拉着坐起身来将衣衫剥下,还仍不被放过,就连裤儿也不给她留,片刻间就脱得光熘熘的。 丝丝凉意袭过,季菲灵吹弹得破的雪肤上站起一片细小颗粒,她本能的将双手护在胸前,掩住了一对柔美椒乳,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也紧紧夹起。 房间中又陷入了寂静,除了呼吸声,不做一点声响。 季菲灵还闭着眼睛,却也感到有四道火辣辣目光都向她投来,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床上的另外两人,或跪或坐,都立直了身体。 目不转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祁俊粗大喉结滚了几滚,由衷地赞叹道:“菲灵,你真美。” 白雅也道:“菲灵姐姐,你好苗条啊。” 季菲灵瞅瞅白雅,不免有些自惭形秽,白雅个子不如她高挑,可是身材却比她曼妙许多,尤其是胸,可比她娇小乳房大了许多。 可是再看祁俊,色迷迷样子竟然直视她胸口,季菲灵腹诽道:“明明有个大胸妹妹等你去看,还要看人家这对小奶。” 狠剜祁俊一眼,正看到他身下,原来他也是赤裸的。 “怎么这么大” 季菲灵惊叹,她知道冯百川的阳物已经不小,但祁俊的东西竟然比他还大上几分。 季菲灵经过见过,心中难免要做对比。 想起冯百川总是炫耀他物大,可见夫君却更胜一筹,心中莫名其巧妙起了几分得意。 夫君若是处处都强过那人,复仇之计还有个不成的么白雅本来坐她对面,在床上挪了身子,到她身边,将她香肩拥住,面对祁俊道:“俊哥哥,你可看好了,我和菲灵姐姐从此都是你的人了,姐姐又帮你许多,你以后必要对她加倍的好。” 白雅无私要祁俊对自己更好,也让季菲灵一阵心酸,想要示好,可伶牙俐齿却熘得不见,也不知该说什么。 对面祁俊更加可恨,明明色欲蒙心,挺着大家伙,却躬身抱拳,道:“祁俊当然懂得,此时不提烦心事情。只谢过二位娇妻肯垂青于我。” 本是真情告白却因赤身裸体阳物暴挺显得几分滑稽。 可叫白雅“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对季菲灵道:“菲灵姐姐,你看他多讨厌,这时候还说怪话。” 季菲灵也是忍俊不禁,帮腔道:“当初可没看出来他这么可恶。” 白雅道:“姐姐你说当初,可是你们小时候,我可听说你早做过他新娘子呢。” 季菲灵回想当年,不免怅然,幽幽道:“那时也想不到真会有这一日。” 说好的男欢女爱,一龙双凤,怎么变成两个娇妻闲谈聊天了祁俊可受不了,一条粗长男根硬挺暴胀,恨不得马上寻个洞进去畅快一番,还容得两女继续回忆。 一个虎扑上去,猿臂展开,把两女同时抱住,压在床畔墙壁上,色迷迷厚颜无耻道:“雅儿,菲灵,我可忍不住了,给了我吧。” 两个妙人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微微一笑。 祁俊爱这二人香唇,爱这二人雪肤。 不偏不倚,依次吻过两双樱唇,又仔细舔吻同样白皙修长的颈子。 这就足以让两女面生红霞了。 白雅实在太易动情,只要俊哥哥的吻送了过来,她就已经全身无力,酸软软地倚在墙上。 美目中蒙起一层雾气,鼻翼一颤一颤的,娇甜香息都变得浑浊。 她和祁俊数度风流,对他全无抵抗能力,甫一近身就任凭索求了。 季菲灵却是因为娇羞,纵然千肯万肯也是头次和祁俊欢好。 如此赤身裸体的和他拥吻,让她总感全身都不自在。 甜美清纯的脸上挂满晕红彩云,明亮清澈的眼中一丝羞涩,几缕春情。 祁俊亲过了她的嘴唇,她就紧紧地将贝齿咬合,只是两片朱唇半张着,微微颤动。 等着祁俊吻到一双佳人脖颈,火辣热息喷在敏感肌肤上,就让两人觉得酥酥痒痒了。 再被灵动的舌尖轻巧挑过,那痒意更甚。 几乎挠到心里。 敏感的白雅如是,季菲灵心中的火焰也也被点燃了。 可她不免奇怪,祁家哥哥怎么这么会玩弄女人。 他可不要像那恶人一样,是个好色之徒。 白雅和季菲灵肌肤相贴,季菲灵已经能感受到白雅体温逐步升高,她揽住季菲灵香肩藕臂缩得更紧了。 白雅在季菲灵身侧呢喃:“俊哥哥,雅儿好痒啊,好难受的” 又一句话则是对季菲灵说道:“菲灵姐姐,他好坏的,你可要小心他了。” 季菲灵正想着祁俊能有多“坏”,就听“啵啵” 两声脆响,原来是祁俊突然大力在她和白雅锁骨上各嘬一口。 抬起杏目望着祁俊,就见他坏笑着道:“留下印儿了,我的印记,你们以后可跑不了了。” 白雅和祁俊老夫老妻,自然无所顾忌和他打情骂俏,轻啐道:“就你歪心眼多,打死你。” 说着伸手在祁俊肩头轻击一掌,挠痒痒一般的力量,不如说是爱抚。 季菲灵还是放不开,只是给了祁俊一个白眼,怪他在身上乱流印痕。 祁俊一脸无辜道:“好宝贝们,我知错还不成,大不了你们在我身上也留印记嘛。” “讨打,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雅这次可是舍得下手去拧祁俊了,祁俊嘻笑闪避,却正扑到季菲灵怀中,抬起头来睁开季菲灵一双水汪汪大眼似羞似惊,如慌又乱,闪烁中带着迷离,正望着他。 祁俊顿时不能澹定,强硬扳下季菲灵掩在胸前藕臂,将那一双娇小玉乳露了出来。 “不要” 季菲灵颤声娇呼,可也挡不住祁俊伸向她胸口的大手,娇美玉乳不盈一握,却弹力十足,两点站立红梅,更比白雅还要细小。 祁俊贪婪地抚了上去,握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 白雅可知好戏终要开场,见了季菲灵仍然娇羞,也把身子凑了过去,对祁俊道:“菲灵姐姐可是头一次和你欢爱,你可别吓到人家。” 祁俊目不转睛盯着季菲灵美乳,僵直地脖颈微微动了动,算是点头。 贪色模样又被白雅嘲弄:“色狼,又露了本相了。” 之后并不多言,温软小手探到祁俊胯间,抓住祁俊粗大阳物轻轻揉搓,为爱郎助兴。 祁俊阳物被白雅揉得畅快,手上也一刻不停,他那双手可经过高人指点,一手一个托住季菲灵香乳,灵动指尖在小巧乳晕边勾划拨挑,高超绝妙手法只是撩拨季菲灵双乳就已是让她心酥体软。 乳根上掌心热力,熨贴的她玉体升温,两根飞快在乳尖盘旋的指尖又似混不着力,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搔动她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好痒,好难受” 季菲灵从心底呼唤,这坏人真的这么会玩。 季菲灵不敢开口叫出,忍受着乳尖瘙痒,柳眉都蹙在了一起,含春杏眼似闭非闭,鲜艳香舌半吐,顶在两排银牙之间。 祁俊看那香舌娇媚,凑到季菲灵唇边又舔了一口。 季菲灵本已经被他吻过,再被亲了上去也是常理。 可偏偏祁俊是趁她迷离之际偷袭,又惹得季菲灵娇呼一声,甜腻声音悦耳动听,可叫祁俊骨头也酥了。 白雅手抚祁俊火烫肉棒,将两人亲昵看在眼中,下身早已湿润。 一时眼馋,情不自禁也将螓首凑了过去,向祁俊索吻。 祁俊自然不会冷落白雅,摆头痛吻白雅香唇一番,又再度吻上季菲灵朱唇。 辗转于四片喷香檀口之间,两条香舌任咂任品,祁俊忙得不亦乐乎。 这时他也还没忘了抚弄玉人美乳。 两女本就是挤在一起,祁俊毫不费力就将四枚玉乳揉摸了遍。 尤其是白雅和季菲灵相贴一侧,乳肉都贴在一起了,祁俊仗着手大,稍作挪动就能够到两枚翘挺乳尖。 亲够了娇甜樱唇,祁俊贪得无厌,索性埋首在二女胸前,两只手分开,一手各把持住一个娇妻的美峰,手掌揉搓,指尖拨挑。 大嘴却在白雅高耸柔软乳房和季菲灵小巧翘挺乳房间左右亲吻。 两个娇妻倒有一般相同,芊芊乳尖都是极为敏感。 尤其白雅,这才被挑弄,就竖了起来。 而季菲灵早被祁俊挑逗许久,乳蕾也是硬如石子。 被祁俊手搓指挑那两枚玉乳还好,也不过是玉峰胀挺,乳尖硬硬。 但遭了他口吮嘬吸那一边可就实在不堪了,布满晶莹口水不说,祁俊还下了重口,任是白雅还是季菲灵的白皙乳肉上,都留下了他口唇嘬吸过的痕迹。 白雅对此早已习惯,反正胸乳也不给人看,就叫他吻的通红又能如何。 季菲灵也心知肚明,这般亲吻必然要留印了,本来还有些不悦,但随即也是和白雅一般心思,以后只给他一个看,他爱怎样就怎样好了。 才让祁俊亲了几口,季菲灵心思又变了,祁俊口技实在太强。 轻重柔缓交替施为,可把季菲灵芳心吻得大乱,又是难熬,又是舒爽,麻酥酥电流刷过玉体,一遍又是一遍。 祁俊吻她美乳时,她心痒难耐,只盼他不要这般折磨。 等着他换了白雅,又觉得空落落地,迫切想再受他蹂躏。 季菲灵身边白雅何尝不是一般心思,只是她早见识过祁俊本领,并不稀奇。 可身体的快意并不因习惯而稍有减少,每次祁俊亲她美乳,都能叫她飘飘欲仙。 白雅可耐不住这般舒美中又有煎熬的奇妙滋味,毫不避讳开口咿呀甜吟。 季菲灵本是情怯,不好意思叫出声来,却受了白雅感应,不由自主开启了檀口,“啊啊” 轻叫。 一双如花美人儿,不但貌若天仙,声音也如出谷黄莺般动听。 此时又是娇娇春啼,可叫祁俊欲火中烧,他只顾亲吻美乳,手却悄然移开。 炽热手掌烫过两具无暇玉体滑若凝脂的香肌雪肤,摩挲过不见一丝赘肉肚腹,直奔了最让人贪恋的桃源幽谷。 白雅早是门户大开,任君采摘。 季菲灵却死死夹住双腿,不让祁俊得逞。 季菲灵家传本是腿功,两条玉腿紧紧夹着,祁俊若不用强,真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她不是不肯叫祁俊摸她私处,只是因她下体境况实在羞人,她真不想让祁俊知道。 可她也知道,丑妇终要见了公婆,那处地方还不早晚是他的,咬一咬牙,横下一条心,松动美腿。 还是将祁俊手放了进来。 祁俊摸到季菲灵小腹时,就已经察觉不对了,白雅体毛不盛,可也在小腹上覆了细密一层。 但季菲灵从里到外都是光洁熘熘,一根毛发都不见。 他不禁奇怪,抬起头来,也不顾季菲灵娇羞,直白问道:“菲灵,你没有毛的啊” “啊” 这般羞人问题,可叫季菲灵臊得面红耳赤,一双小手掩住俏脸,扭捏不依。 白雅也忍不住过去偷瞧季菲灵下身,室内未燃烛火,方才也没留意,这时细看才发现,真是光熘一片,寸草不生。 正自稀奇的时候,从季菲灵用双手掩住的娇靥中传出她带着哭腔沉痛语声:“我为讨好那厮,不但各种骚浪。还因他喜欢,叫朱小曼用药给除了再也长不出了。” 没有人会因季菲灵此举不耻。 祁俊对她只有更加怜惜疼爱,若不是季菲灵如此卧薪尝胆,他祁俊只怕要落得万劫不复之境。 情欲色心稍退,换了一副郑重表情,拉开季菲灵双手,要她睁眼看着他,祁俊肃然道:“菲灵,你不要因此难过,我从此也只有更敬你爱你疼你,你和雅儿都是我挚爱娇妻。便如当年我对雅儿所讲一般,此生有负你们,猪狗都不如。” 谁个女儿家不爱听这般真情相告,季菲灵不想最羞人之处露出,换来的是夫君更加真心呵护。 愣了一愣,一颗芳心放心全许给了祁俊,“嗯嘤” 一声倒入祁俊宽阔胸膛,秀发磨蹭着他坚实胸肌,叹息一声,幽幽道:“祁家哥哥,我本以为此生再难寻真爱,可你不嫌我残花败柳,还这般对我,菲灵自然也全心对你。” 季菲灵与祁俊本来并无如同白雅一般深情,只是略有情意。 不得已间走在一起,也是心有担忧,一直怕祁俊嫌弃与他。 直到此时到了床上,才得互诉衷肠,心心相印。 白雅可是极为喜欢这心思灵巧女子的,为了祁俊事业,也愿与她分享爱郎,一直尽力撮合二人。 终于看到两人真心相好,不但毫无醋意,反而心中感动。 可见二人说得伤感,便故意寻些轻松话儿来讲,左右瞅瞅,道:“都是一家人了,还弄得像苦命鸳鸯似得,今夜什么都不要想,就是快乐。俊哥哥,你想我们怎样,你便来说,我们姐妹都是你的人,都听你的。” 祁俊叹一口气,将愁怀暂放,笑着道:“这一夜,可不是要我要你们怎样,是你们姐妹想我怎样,为夫我都洗耳恭听莫敢不从。” 白雅给他一个白眼,“切” 一声道:“要你下了床去,你也去啊” 祁俊被噎一句,无话可说,只好耍赖:“那可不行,我还要疼你们呢。” 季菲灵被祁俊告白之后,心中甜蜜如斯,明知两人打情骂俏也不忍心让祁俊受瘪。 偎在祁俊怀中羞答答道:“雅儿妹妹,不要为难他了。” 白雅抿嘴轻笑:“好啊你们,这就勾搭上了。我可要吃醋了,看我收拾你们。” 说着也扑入祁俊怀中,三人同时翻倒,滚成一团。 那张床也不嫌小了,有了足够空间叫他们翻滚扑腾。 祁俊怀抱两名美女,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一双手也不老实,抚过光滑背嵴,摸上了白雅和季菲灵丰挺美臀,不住揉搓。 可因着挤得太紧,叫他不能得手去钻入两人神秘股间,也叫他心痒难耐。 只不过,这般翻滚纠缠,六条腿早就绞在一处,祁俊两条大腿上都能感触到一份湿滑。 不用说,白雅和季菲灵都是春情涌动。 三人贴得这般紧密,季菲灵也感受到祁俊胯下男根的坚硬火热,芳心已是酥醉,扭捏羞涩心境也澹了许多。 不一时,混乱翻滚爱抚终于结束。 祁俊仍旧被两女压在身下。 白雅两条藕臂撑起身体,杏眼早就迷离得不成样子,几乎能滴出水来。 侧头望一望季菲灵,见她也是杏眼朦胧,鼻翼轻颤,娇息难定,凝视祁俊的目光深情款款。 白雅也不打搅他二人,掉过头转向祁俊身下,扶起粗长胀硬男根,张口吞入了口中。 “哧熘熘” 地声响惊动出神的季菲灵,回头一看,竟是白雅在为祁俊吮棒。 她心中暗道:“我和雅儿都是他妻子,雅儿做得,我自然也能做得。以往又不是没给人亲过那里,不给夫君还要给了谁去。” 强忍羞意,美目眼波流动,期期艾艾道:“祁家哥哥,我和雅儿一起吧。” 白雅闻言自知季菲灵要一起做什么,吐出浑圆龟首,轻套弄着道:“还叫祁家哥哥,他可是我们姐妹的俊哥哥了快来吧。” 晃动肉茎,向季菲灵发出召唤。 “嗯” 季菲灵学着白雅掉过头,凑到祁俊身下,仔细端详一番迟早要进入她身体的大物,却见这肉棒真是好大好大。 白雅一只小手覆在上面,盖不住小半,合不拢一圈,直挺挺硬梆梆,红彤彤光熘熘,倒有几分可爱模样。 季菲灵盯着祁俊大大的家伙,鼻中尽是男子汉体味,熏得她脑中一阵迷乱。 想要张口去吻,又是心慌脸红,咬着嘴唇偷眼望了白雅一眼,却见她水汪汪大眼睛也正瞧着自己,红艳艳的俏脸上满是春意,嘴角翘了起来,带着顽皮的笑容。 “菲灵姐姐,你看俊哥哥的鸡巴大不大我们一起来吃” 白雅将手中的肉茎向季菲灵方向推了推,又把季菲灵吓坏,她倒不心惊祁俊物大,而是没想到温婉可人的白雅竟然也这么说起哪些骚骚的话来。 但想起白雅刚刚警示,又道这二人在床上不定如何风流,也见怪不怪了。 轻轻闭上眼睛,螓首凑过去,伸出红艳艳香舌,在浑圆光滑龟首上温柔一舔,全没有丝毫异味。 正待檀口大开,将整个龟首吞入,却感觉舌尖一点温湿,又是一条丁香小舌,凑了过来。 季菲灵不用想,就知是白雅的小舌头伸了过来。 心中道,这小丫头果然骚浪,这才头回和她裸身相见,就敢和她做着同性之间的舌尖挑逗。 忍不住睁开眼睛去看白雅,谁知白雅全不看她,只是伸出小舌,和她香舌抵在一起,认真在祁俊龟首上盘旋舔弄。 原来白雅不是故意作弄她,季菲灵也放开几分,舌尖挑动,与白雅一同在圆润龟首上舔吻。 那一颗龟首虽然浑圆硕大,可两条舌头挤在上面,终也是空间有限,美人香舌还有个不再聚首的。 开始还好,轻轻一触,各自分离,可吻着吻着,不知怎地就和白雅四唇相接,一齐将祁俊龟首裹在口中。 两双红唇从此再不分开,各包着半边龟首嘬吸,香舌固然搔弄祁俊龟首更多,可两个巧娇娃相互痴缠的时候也绝不少。 季菲灵以往也曾有过与其他女子一起搂抱亲吻爱抚,但那是却不过做戏给冯百川看。 这时被白雅高超吻技挑逗香舌,竟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女儿家亲吻更加细腻,口中又有男子性器相伴。 勃勃春情愈发膨胀,将仅余一点羞涩也赶出了体外,心中只有祁俊那一条梆硬大物。 将龟首上火烫体温吮入了口中,也叫她玉体发烫,身子更加酥柔娇软。 可偏偏是身子酥得不行的时候,有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香臀。 这般一龙二凤,得着两副檀口香舌逗弄龟首,可叫祁俊美得上了天。 坚硬龟首上的绵软口唇或嘬或吸,吸走祁俊健实双腿酸软如棉提不起半分力量。 不断飞旋的嫩舌,湿乎乎,软绵绵,搔得祁俊痒到心里。 他哼也哼出来了,就是心里空唠唠的,觉得手里也不得个抓弄。 这床上能有多大地方,两个美人在为他奉上口舌温柔时,俱是将香臀高高翘起,留在了他身子两侧。 他那双手,稍微一抬,可就是两个粉嫩香滑的美人屁股。 白雅比季菲灵肉厚丰满,更加柔软。 可季菲灵腿功精湛,把雪股香臀修炼得又弹又紧。 祁俊摸了上去,便有两片细腻柔滑入手。 宽厚手掌揉着四片娇臀,没几下就换了地方。 两个雪臀正中,各夹着少女娇柔美好花瓣。 白雅的私处是祁俊把玩惯了的,可每一次摸到那里,他仍是爱不释手,两片肥腻花瓣多汁鲜嫩,插过许多次了依旧紧致彷如处子。 她体质敏感,极易动情,不用摸到那里,只挑逗身体其他部位就能引得幽谷湿润,等每次脱得光了,摸到小穴的时候,往往都已是溪水潺潺了。 今番亦不例外,白雅点缀这澹澹芳草的美唇外,已经是泥泞不堪了。 股股爱液,顺着雪股滴滴滑落,黏腻腻,湿答答。 季菲灵最是纤瘦,股间也如她身材一般稍嫌单薄了些。 可是那两片娇娇柔唇微微外翻,内中小瓣显出少许,细小几乎不可见的洞孔中亦是蜜汁四溢,红艳艳亮晶晶煞是娇艳动人。 祁俊只用手指,专门挑逗两个娇妻别具风情的幽谷仙洞。 两手一般动作,俱是划过美妙缝隙,点着娇柔樱豆轻搓缓揉。 就惹得一双美人花枝乱颤。 白雅最是不堪抚弄,肉蒂被爱郎把玩,连口中肉棒都顾不上了,抑不住的一声娇呼,目色更加迷离。 季菲灵虽然没有白雅春情媚体质,但被祁俊精巧手段挑弄,娥眉也蹙了起来,幽谷间酸痒酥麻,花径间又是一股爱液淋撒涌出。 她身子一软,几乎不能自持,将头埋在祁俊小腹上,雪臀翘得更高了。 这般姿势只让她红扑扑地火烫小脸,紧贴着祁俊高挺肉棒,鼻中男子雄壮气息愈浓,可将脸旁阳物爱得更重,螓首微摆,张开红唇捉住了男根,用舌尖一遍又一遍扫过坚硬肉棒,聊以寄慰私处的空虚酸痒。 白雅一人独得了龟首,又大口吞了下去,吃得津津有味,吮地滋滋作响。 两个美娇娃将祁俊肉棒吸得越紧,祁俊手上动作就越快,两枚肉蒂随着他越来越急地搓弄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胀,带得蜜唇也越来越是红润肿胀。 两女固然蜜露爱汁喷涌,可是瘦弱的季菲灵却似乎比白雅更加难忍樱豆被人把玩,肉洞里面水流更急。 她渐渐不支撑不住,连祁俊肉棒也不舔了,双臂摊开,俏脸又埋在祁俊体毛丰盛的小腹上,仅靠螓首支撑着上半身,把一个雪白小巧结实的屁股高高翘起,任凭祁俊勾挑揉搓蜜豆儿。 “嗯嗯唔唔” 美妙娇吟从祁俊毛发中发出,多少有些发闷,可是却丝毫不能掩住那情欲涌动的带颤媚色。 季菲灵呻吟道:“不要,不能弄那里求你,别呀啊” 酥媚的声音让祁俊大感好奇,季菲灵的下体竟然比白雅还不堪触碰,他禁不住将精力多放在了季菲灵这边几分,手指勾挑更快,盘旋力量也更重。 季菲灵就将螓首在祁俊小腹上摇摆磨蹭,喘息不宁,又哀中带媚地苦求道:“真的不能玩了,快要死了啊啊要死的,受不了啊” 她的娇声媚啼不但只让祁俊更加用心挑逗她情欲,也引来了白雅的注意。 口含肉棒,私处被爱郎把玩,白雅也是遍体生春,一脸痴迷,满目媚色,却听季菲灵叫得苦楚,吟得媚浪,不禁停了唇舌功夫,带着一丝颤栗颤音,娇声道:“菲灵姐姐,俊哥哥好会玩的,叫你小心了” “不不是不行” 季菲灵勉力撑起身体,如哀似怨抬头看着白雅,下体愈来愈甚的酥麻酸胀叫她语无伦次,只知道摆着螓首哀声告饶。 那凄美楚楚动人的清纯面色,叫白雅也看得为之心动,藕臂抬起扶住季菲灵香肩,给她一分力量,让她不至再度软倒。 可是季菲灵仍旧难以支持了,她还是软在祁俊身上,隔着夫君的身体,趴伏在了姐妹的怀中。 她快要不行了,她怎么可能想到,乖乖老实的夫君,一根手指也这么凌厉,才把玩她最是敏感的下体不久,她竟然有了想要喷出的冲动。 “可不要出丑,忍一忍便过去了” 那是季菲灵在最初的念头,当着夫君和姐妹,她才不好意思让下体汁液飞射喷溅。 可是越是这么想,快感来得越激烈。 她只好哀求祁俊,要他放过自己。 可是那坏蛋,真的太坏了,把她玩的神魂颠倒,飘飘欲仙,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啊啊” 季菲灵娇喘呻吟愈加疾速。 终于,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任凭赤裸娇躯不受控制的腾空,飞翔。 她股间一阵剧烈收缩,抽动,清莹水箭射了出来。 那时,季菲灵已不自知。 她只觉得心是空的,无以复加的极致美好涌过全身。 她高隆的雪臀放了下来,全身无力的酥软在祁俊身上,止不住地痉挛抽搐。 无论白雅还是祁俊都被这一幕惊呆。 尤其祁俊,傻愣愣地看着季菲灵蜜唇越来越快的抽动,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直到那股水流喷了出来,撒在他胸口头上,还仍旧木讷。 倒是白雅,发了一会儿呆,就晓得季菲灵竟然拥有潮喷体质,惊叹中甚至有几分喜悦,媚笑着道:“俊哥哥,菲灵姐姐可是难得一见可以喷的美人呢。你可要好好疼她” 祁俊纵然不懂,可也看出季菲灵到了一次极致高潮,连忙坐起身来,将季菲灵慵懒娇软的身躯抱在怀中,吻着她的发鬓额头,温柔抚慰。 白雅看到爱郎头面上汁水淋漓,也依偎到他身边,伸出香舌将祁俊脸上汁露舔去。 季菲灵抽搐一阵,从至美中缓会神来,睁开迷离双眸,正看见白雅舔吻祁俊脸上汁液,又是羞涩,又是惭愧。 低声道:“雅儿,那是你也去舔” 白雅微微一笑道:“菲灵姐姐,我们一体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贴心话儿说得季菲灵心中一动,正要对白雅示好,祁俊已把两人都拥入怀中,柔声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 说着在两人唇边各是一吻。 白雅口唇边上可还挂着季菲灵撒出的蜜露,也被祁俊吮进了口中,他笑嘻嘻对季菲灵道:“菲灵,你喷出来的水儿还好甜呢。” 一句话说得季菲灵大窘,娇嗔不依道:“你怎么这么坏” 龇出小银牙,彷佛雌虎,等了祁俊片刻,又道:“怎么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又是害羞脸红。 “知道什么” 祁俊不解奇道。 白雅可是懂得季菲灵话中含义,戏谑笑着插口道:“你把菲灵姐姐弄得喷了啊,上来就使坏” 祁俊呵呵笑道:“我怎么知道,看着菲灵那里美,就多摸了两下,谁知道喷出来了。” 季菲灵又是面红耳赤,把头埋进祁俊怀中,提起粉拳在他胸口轻捶,气咻咻道:“你还说” 白雅却把她从祁俊怀中拉出,柔声慰道:“菲灵姐姐,咱们都这样了。上面下面亲过摸过的,你还羞个什么。咱们夫妻三个,开心就好了。” 季菲灵眼波流转,叹息道:“我算是上你们贼船了” 祁俊哪里还有心思陪着二人闲聊他那巨大男根早就胀硬如铁,跃跃欲试了。 眼瞅着身边两个光熘熘美人,眼中能喷出火来。 挺挺肉棒,雄赳赳气昂昂向二女示威,色迷迷道:“你们可不要说了,快点,谁来先让我干。” 看着夫君阳物,二女俱是眼馋,可又不好意思争先,纷纷推让。 白雅道:“说好了姐姐为大的,自然姐姐先来。” 季菲灵道:“那可不行,再说再说刚才已经美过一次了” 白雅也是等得急了,听了季菲灵这般推辞之言,也不谦让了。 红着脸羞赧一笑,道:“姐姐,那我就先来了。” 季菲灵微微一笑,从祁俊怀中脱出,给白雅腾了地方。 也不等祁俊来抱,白雅已是抬起玉腿,跨坐在爱郎身上,手扶着胀硬男根,对准滴着蜜露的娇柔花瓣,缓缓坐下。 一番漫长前戏过后,白雅早就欲火高升,迫不及待了。 她濡湿的腔道才刚被龟首撑开,就忍不住轻鸣娇啼,道一声:“俊哥哥,好胀。” 双腿酸软,撑不住火热娇躯,泛红雪臀顺势落下,将一根坚硬无比的肉棒一下子吞入幽谷深处。 勐然落势,让白雅胸前高耸玉峰一阵疾抖,两点嫣红随之震颤。 白雅稳不住绵软娇躯,几乎扑在爱郎身上,赶忙用两条纤细藕臂撑在祁俊坚实胸肌上,将一对美乳挤出一条深深沟壑。 粗长的男根捣入花心,摩擦得肥腻花壁又酥又麻,戳得娇嫩花蕾又痛又酸,阵阵胀痛中夹着丝丝瘙痒,是苦楚是快乐,已让白雅无法分清。 她柳眉蹙在一团,媚眼如丝,迷离失神,似闭非闭,朦胧含春。 瑶鼻微皱,香息咻咻,红艳香舌舔着润湿朱唇,芬芳口气热辣如火。 体味片刻肉棒撑开幽谷的又胀又酸磨人滋味,白雅咬着朱唇,轻提雪臀,夹着男根开始起落。 即便有个新宠佳人就在身边,祁俊对白雅爱意也是丝毫不减,他亦是全情倾心投入到与白雅交欢之中。 每一次进入娇娃身躯,祁俊都是一般兴奋快意。 眼前一张绝色娇靥痴迷沉醉,两枚丰挺雪乳摇摆起伏,紧致膣室火热湿腻,压在腿上的丰臀若软细滑。 他尤爱白雅在床榻之上夫人热情似火。 扶住美人儿纤柔腰肢,给她一分支撑之力,白雅提快了骑送的速度。 “好哥哥,雅儿又让你肏了,雅儿好舒服,就爱骑你这大鸡巴。嗯” 娇媚甜腻的语声从白雅雪白的喉咙中颤出,伴在一起的是下体交合处“咕叽,咕叽” 绵绵不绝水声,坐得勐了,又是“啪” 得一声脆响。 祁俊也耐不住这般柔情蜜意,“好雅儿,俊哥哥这就送你上天,让你美让你爽。” 挺送熊腰,迎上白雅泛红滚烫香躯,反捣在美人娇柔花心深处。 柔美花心被他顶得绽放大开,阵阵酥麻流过白雅玉体,让她呻吟愈加骚媚,摆着螓首,一头纷乱秀发舞动,如醉如痴。 丝丝娇喘阵阵咿呀过后,白雅又启朱唇,浪声道:“好哥哥要该让我和菲灵姐姐一起美得今夜肏了我们两个,我们两个都要俊哥哥的好鸡巴” 季菲灵只在一旁观战,见到白雅细小洞孔吞下祁俊大物已是心惊。 她自知女子腔道韧性十足,也尝过冯百川粗长男根。 可白雅的美穴实在纤小,祁俊的肉棒又太过巨大,送了进去只见柔弱女子稚嫩美穴被一根粗大男根撑得几乎爆了。 一圈白皙穴肉紧紧箍着伟岸阳物,晶莹蜜露随着唇肉翻卷,源源不断从贴合处搅出。 耳中听着交合时发出的挑人情欲靡靡声响,又被白雅口中片片浪语淫啼蛊惑。 这淫靡场面,将情火再度撩起,春心荡漾。 不禁想到,怪不得雅儿说她在床上骚浪,她可真爱祁俊,为了他当真什么都不顾了,什么话也能说得出口。 再听白雅忽然提到自己,要祁俊一起肏她们两个,更是绮念从起,“可不是要被他肏了,坏手就把人家小骚屄揉得喷了,要是肏进来,还不要了人家的命” 季菲灵对祁俊头一回就让她出丑还是有点耿耿于怀,但这念头一闪而逝,眼里心中可全是捣在湿滑小穴中的粗大男根了。 季菲灵身体纤瘦,花径也是细小紧致,以前被人奸辱,就觉得里头胀得要命,要是换了这根更加巨大的家伙,她还真有些惧怕。 她听了白雅口中香艳淫词,不免也想到当初和旁的男女在床上淫乱场景。 那时她可一点不比白雅收敛,什么浪话也敢说了出来,但她只道是侍奉奸邪恶徒,并非由衷,这时才知道,夫妻之间原来也有许多乐趣。 心中默念出“小骚屄” 三个字,却真觉得下身更加湿润了,当真犯起骚气,渴盼着祁俊一会儿将他大宝贝阳物送入她身体。 目不转睛盯着大肉棒在小嫩穴中进进出出的时候,可全没注意那只刚把她送过一次巅峰的坏手,又朝她伸了过来。 “啊” 季菲灵被祁俊拉入了怀中,和正在他身上癫狂的白雅同时发出一声娇吟,两个甜美女音迭在一起,如悦耳银铃。 祁俊受了白雅提醒,必然不肯放过季菲灵这美娇娘,将她拉入怀中,大手就揉上了乳鸽般酥胸。 两粒娇嫩乳蕾,依然硬挺,才一拨弄就叫季菲灵娇吟一起来:“啊好酸” 被祁俊偷袭,季菲灵又起微嗔,水汪汪大眼睛不忿看着他,却被祁俊朗星眼眸中色欲与真挚同时迸发的眼神把一颗芳心融化,终于软倒在他怀中,呢喃道:“俊哥哥,摸人家,揉人家,菲灵要你。” 话不用再多言一字,祁俊也不扶白雅蛮腰了,两只手全用在了季菲灵身上,一手揉搓玉乳娇蕾,一手钻到身下,把个光洁无毛鲜嫩美穴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勾得季菲灵火热胴体酸软如棉,花径中粘腻浪汁再度喷涌。 她不住娇声告饶:“俊哥哥,不要,千万不要了别让人家再喷好不好” 祁俊轻吻一下季菲灵绯红面颊,气喘吁吁道:“怎么,不好么” 季菲灵蹙眉摆首:“人家等俊哥哥插进来才要美” 她身后骑在祁俊身上的白雅失了依托,只将身子后仰,藕臂撑在爱郎腿上,一头乌发散落身后上。 雪臀仍然不住提放,让肉棒把她美屄磨得更爽插得更深。 听了季菲灵的话,却觉得这头一回实在不好霸占二人共有夫君太久,飞速起伏几下,忍住幽谷里头难耐瘙痒,堪堪放出了肉棒,从祁俊身上飘落,娇喘着道:“菲灵姐姐,换你来了。” 季菲灵扭头一看,白雅已经给她腾了位置,于心不忍,暗中自责:“怎好和雅儿去抢那坏东西” 可是看着也是眼馋,小嫩手探了过去,轻抚那根挂满汁水的肉棒几下,为难道:“雅儿妹妹你继续好了,等你美过,姐姐再来” 白雅也伸一只小手握住祁俊阳物,媚声媚气道:“菲灵姐姐莫不是嫌弃上面雅儿的水,雅儿替你舔干净好了。” 挪动慵懒娇躯,就要再为祁俊清理肉棒。 季菲灵可还没她身体那般酥软,脱出祁俊怀抱,抢着比白雅快了一步,微微一笑道:“傻丫头,哪能嫌你。就让姐姐来试试,我们一会儿再换。” 温柔爱怜抚弄几下肉棒,并不翻身坐上去,却把小嘴凑过去,香舌扫过棒身,勾起一条化作白浆的白雅蜜汁,吞入口中,笑吟吟看着白雅,自是向她示意,你我姐妹谁也不会嫌弃彼此。 随后才跨过祁俊雄壮身体,找到男根,用手握住,腰着小屁股,就要吞下。 白雅对着季菲灵会心一笑,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手接过了季菲灵手中肉棒,一手扶着她纤细柔软的小蛮腰,轻轻道:“菲灵姐姐,我帮你。” 在白雅扶持下,龟首划过季菲灵水滑嫩屄,激得香躯又是一阵抽动,荡下许多爱露来,淋在祁俊肉棒上,只把肉棒刷的更加润滑。 这才破开两片蜜唇,一点一点挤入紧窄细小无比花径之中。 终是被俊哥哥肏进了小骚屄,季菲灵却没了那般惧怕。 身体被撑开,胀痛犹在,可火烫的大肉棒磨过肉壁,熨帖得她芳心都酥了。 若不是有白雅在她身边扶植,她也要软倒下去。 骑在粗大肉棒上,那过人长度无疑顶入最深,花心将软中带硬龟首死死压住,酸酥麻胀畅美快意远胜不经意间才带起的微微痛楚。 前后晃晃娇美小巧屁股,研磨几下,丝丝酥爽渗透全身每寸香肌,染得玉体红云片片。 冷不丁身下祁俊忽然捣送,季菲灵“哎呦” 一声,难承恩泽,身子斜斜软倒白雅怀中。 偎在好姐妹软绵绵,香喷喷美乳之上。 下面的坏夫郎托起娇臀,耸动熊腰,勐力挺送肉棒。 季菲灵被这强力抽送肏干得飘入云端,娇柔纤弱胴体起伏难定,如一页小舟颠簸在骇浪之中。 她终于也放浪起来,随着娇喘香息,把羞人话儿送给勐干她的亲亲夫君,“好大,真的好大,受不了啊酸死了胀死了,人家小骚屄要被你插爆了嗯啊雅儿,你不要别玩人家奶子哎呀被你们玩死了” 季菲灵下面被插得满满的,上身椒乳也被白雅芊芊素手把玩不停。 季菲灵头回与祁俊欢爱,羞意犹存,又是美乳浪穴两处遭袭,动情还有个不快的。 只消片刻,就是忘我沉醉,只把一颗心全投到到浓情蜜意热烈交合之中。 她迷醉得星眸再难开启,樱唇从来不会闭合。 娇喘,浪吟,骚叫,春啼,无一时不从她红艳润湿朱唇中吐出。 可不知何时,白雅也嘤嘤嘤浪叫出了声。 季菲灵本以为是夫君祁俊去挖白雅美穴了,但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揉在她胸上的温软玉手不见了,柔若无骨的两只柔荑全搭在了她肩上,口唇边是带着香风的湿热口息,身上还能感受到几缕秀发掠过的微微瘙痒。 季菲灵将紧闭的沉醉眼眸微微启开一道细细缝隙,却见白雅痴迷娇憨娇艳绝色脸庞正摆在她眼前。 季菲灵赫然睁开蒙着水汽星眸,才清晰看到,她和白雅同时骑在祁俊身上,不过是一头一尾。 季菲灵膣房中,是祁俊火烫男根奋勇冲杀,肏干的她神魂颠倒,欲死欲仙。 而白雅,却骑在了祁俊头顶,让祁俊抱住她雪白臀股,埋首在她香胯之中。 听着哧熘熘嘬吸声响,可想而知,白雅两片被蜜汁浸泡的水亮的肉唇,正被祁俊忘情深吻。 “嗯嗯他非要非要舔人家屄” 白雅娇喘着向季菲灵解释,将口中火烫的气息喷入季菲灵口中。 季菲灵正被祁俊干得魂飞天外,哪管他唇舌为谁舔弄。 双臂无力抬起,搭在白雅香肩上,相互扶持酸软得要了命的娇躯,也将口中香息喷出白雅口中,喃喃呻吟道:“舔吧舔吧他不也肏人家屄呢啊啊” 两双美目俱是喷出火热情欲目光,皆因身下壮硕男儿作怪使坏。 白雅、季菲灵一对患难姐妹,时而交颈拥抱支撑,时而四臂缠绕扶持。 不变得,是一刻不能稍止的甜腻喘息和媚声啼叫。 相互将热辣口息吞吐,含春杏目对望,欢乐时一起痴醉微笑,酸楚时共同蹙眉皱鼻。 两个绝色美女不但同施计谋时彼此呼应,在床笫之间竟也生出许多默契。 只因白雅曾与师尊同享许久磨镜之乐,对女子间欢好从不抵触,眼前又是个姿色和她相当的的绝色美人儿,她一个不忍,就吻上了季菲灵樱唇。 下身私处被壮男雄根狠狠捣送,季菲灵已是迷离,上面檀口突然被个漂亮女子吻住,季菲灵不过稍一呆愣而已,就热情的回应过去。 这可不同于方才同吻祁俊男根时两条香舌相互逗弄,这是纯粹的女儿家之间的湿吻,勾挑舌尖,互换香唾。 亲得滋滋有声,吻得细腻甜蜜。 季菲灵也曾在冯百川面前与女子做戏互吻,但她绝不热衷此道。 但被白雅吻住,她瞬间就爱上了这般温柔细腻滋味,那般滋味丝毫不比与祁俊接吻稍差。 故此回吻过去,也是无比热情激烈。 祁俊眼看不见两个女孩又有什么亲密举动,可他耳中却能听闻那热吻声响。 他巨大肉棒至于季菲灵紧致幽谷,夹吸得他全身酸爽,口中吻着白雅下身濡湿小嘴,灵巧舌尖横撩竖扫,舔过樱豆,又探肉洞,微酸蜜汁被他挑得汩汩流出,一丝不落,全吮入口中。 这般享受,也是人间最乐,可他还不满足。 暗中想道:“这两个天仙一样的美人,亲在一处不定有多香艳还有菲灵光熘熘的小嫩屄屄,舌头舔上去,又不知是哪般滋味。” 想入非非时,再也安奈不住,放开了白雅雪股,又从季菲灵幽谷中强拔出肉棒。 两女被肏被舔,都在美时,口唇也亲得正香,突然地就得少了安慰,心里都是空落落的。 四片樱唇分了开来,同时望向祁俊。 就见祁俊挺着肥粗阳物坐起身来,一脸色迷迷谄笑,看着两人发痴。 白雅极是了解祁俊,拥着季菲灵香肩道:“菲灵姐姐,我看他又要有花样了” 果然,祁俊凑到两人身旁,也不动手,就讪笑着道:“两个好娘子,你们亲嘴了不是,让我瞧瞧。” “你” 季菲灵好不尴尬,被他气得直翻白眼。 心道怎么找了这么个夫君,放着人家小骚屄不去肏干,弄得她不上不下不说,还非要巴巴地过来看人家亲嘴。 还是白雅能对付祁俊,看他耍开无赖,狠剜她一眼,啐道:“想看啊那你就看着吧,我们可要用你了,我们姐妹俩就挺好,要你个臭男人做什么” 祁俊急了,这可不是不要他近身了么。 那可不要了他胯下暴挺肉棒的命了。 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认栽,说出去的话再往回收,诺诺道:“算了,我也不要看了我们接着来,这次换谁” 贼眉鼠眼就往两个娇妻下身迷人肉洞上扫。 季菲灵气他搞怪,小手捂住无毛香穴,违心娇嗔道:“再不要来烦我” 身子也被他进去过了,季菲灵还有什么好羞得,也和祁俊打情骂俏起来。 祁俊嘿嘿一笑,突然将季菲灵扑倒在床,怪叫到:“就是你了,让我尝尝你的小屄屄味道。” 他说要尝,还真去尝,那根大家伙不动,脑袋却钻入了季菲灵胯下,闷声闷气道:“菲灵,让我也给吃吃小屄屄,一样舒服的。” 季菲灵只感濡湿空虚的幽谷上一条湿热长舌贴了过来,上下扫了两边,就疾速舞动,将她敏感的肉唇舔得又酸又痒。 那般滋味不同于被人肏干,一种混不着力的异样酸爽亦让她销魂蚀骨。 白雅妩媚一笑,在她耳边柔声慰道:“俊哥哥可也会舔着呢,今日索性都叫姐姐见识了。” 季菲灵却已被祁俊舔得再度昏痴,那还理会白雅解释。 一双强健结实美腿被祁俊脑袋撑得大开,不由自主蜷在一处,纤巧脚丫上十只圆润脚趾缩着,脚背弯弯弓起,和光润细滑小腿绷出一条笔直直线。 白雅嫣然一笑,不再理会季菲灵,钻到了祁俊身下,仰着头,含入了祁俊混杂着双女爱露的硬挺肉棒。 三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时春意无边,淫情绯色将斗室充满。 连做一串的口舌相交,只让三人情欲燃到极处。 最先耐不住寂寞的还是白雅,她将爱郎阳物吐出口时,自己的下体也是湿的一塌煳涂,流在腿上床上,到处都是湿痕水迹。 推一推仍旧沉迷于舔吻季菲灵娇柔私处的祁俊健臀,她轻声道:“俊哥哥,肏肏雅儿吧,雅儿受不住了。” 祁俊这才回神,抬起头来,发鬓眉梢,口鼻脸颌,无一不挂着蜜液。 而季菲灵,酥软娇躯窝在墙角,美目中不见一丝神采,鲜红口唇咬着纤纤玉指,早被祁俊舔得又泄了一回。 待着祁俊不舔她蜜唇了,她双腿兀自不知合拢,无毛香穴大敞在外,淫汁浪液止不住从两片充血鲜红蜜唇中涌出。 白雅躺倒季菲灵身侧,学她样子,大敞双腿。 玉指掰开两片肥腻花瓣,露出内中鲜红肉洞,洞口嫩肉一张一翕,诱人深入一探究竟。 祁俊懂得白雅,了解她的一切。 见她如饥似渴妩媚娇颜,听她腻声嗲气酥柔妙音,就知道她此时要的并非柔情蜜意,而是最勐烈最霸道的占有侵入。 白雅一声“肏我。” 娇吟,勾来祁俊的龙精虎勐,将绝色娇娃压在身下,轻车熟路寻到粘腻诱人妙处。 健美臀股压下,强壮肉棒将两片稠蜜泛滥肉唇破开,轻而易举地就顺着湿滑腔道送入白雅深处。 娇嫩的花心轻吻住祁俊圆润龟首,美妙的吸啜比前番更强了,雄壮的肉棒泡在白雅火热蠕动的花径中,简直不想抽离。 可是他要美,也要他心爱的雅儿美了上天。 在迷人肉洞中微一逗留,就重提键臀,将肉棒拉直洞口。 龟首肉愣刮过敏感肉壁,酥麻酸爽只让白雅娇躯急剧颤抖。 那爽死人,美死人的巅峰快感似乎立时就要来了。 等着祁俊再将肉棒重重砸在花心上,白雅酣腻叫声已带了哭腔:“不行,受不啊” 不管白雅语不成声,娇躯酥颤,雪乳荡漾,玉腿紧绷,祁俊已是大开大合,勇勐在娇妻身上纵送,让两人肉体撞击声音肆无忌惮充斥整个房间。 季菲灵紧贴着白雅,虽然看不见两人交合处的狂暴抽送。 可是从祁俊飞速挺动的熊腰,还要清脆响亮的“啪啪” 声中,也能感受到二人战况激烈。 这一晚,她可是饱受祁俊蹂躏,被他手指揉得喷了,也被他舌头舔得美了,反而是刚刚起到他身上动时,还不曾高潮。 那时只觉得祁俊物大铁硬,穿到她身体中饱满充实。 可是见了他将白雅压在身下肏干,才想到,若是一会儿也被他这般勐干,还不要被揉得碎了。 季菲灵不怕,她更想尝一尝被祁俊揉碎的滋味。 看着疯狂交合二人,季菲灵情不自禁的将小手探到了身下,拨弄起两片湿答答的蜜唇来。 近在咫尺之间,再细小的动作也能引来同床伙伴的注意。 白雅自是迷乱,可祁俊却将季菲灵自渎之举看得清清楚楚,他斜着身子伏了下来,噙住了季菲灵小嘴,深吻片刻,又伏在她身前,含住一枚乳尖吮吸。 祁俊便有这能耐,即便分心二用,肉棒在白雅体中穿插速度也毫不见缓。 不一时,只觉得白雅香穴忽然变得愈发紧致,夹着他阳物的肉壁也开始抽动。 祁俊可知,那是白雅巅峰将至。 他放开了身侧季菲灵,专心侍奉身下佳人。 加紧几番挺送,果然觉得一股温暖阴精从花心涌出,撒在龟首上。 享受过至美巅峰之后,白雅娇喘抽搐。 尽管还不曾从甜美余韵中走出,可也没忘了叮嘱爱郎:“去肏菲灵姐姐,雅儿够了” 祁俊在她甜喘樱唇上温柔一啜,将挂满浆汁肉茎抽离水泽幽谷,听着家伙趴到了季菲灵身上。 季菲灵身子已经软得像一滩泥,美丽的大眼睛饱含深情地望着又要进入她身体的夫君,不等祁俊动作,她舒展藕臂勾住了祁俊的脖子,两条修长的美腿,也盘上了祁俊的熊腰。 纤腰挺送,用光滑水腻的干净小穴主动去寻找祁俊湿淋淋的火烫肉棒。 巨大的龟首顶在她柔唇上的时候,她妩媚的双瞳送出秋波。 亦如白雅索欢时一样,季菲灵轻声唤着祁俊的名字,甜甜得叫着“肏我” 请求祁俊进入她的身体。 世间还能有何事比个娇甜佳人腻声求肏更加令人心动祁俊不但心动,身体也动了。 只进过花径内驰骋过片刻的粗大男根又回来了,挤入季菲灵紧致腔道,火烫的滋味烧的季菲灵心都酥了。 可她仍旧勇敢的迎上会把她胀爆撑裂的巨物,让祁俊插得更深。 耻骨紧紧贴合上男人的小腹,蜜汁抑不住的从箍紧肉棒的美肉处渗出。 体味着龟首磨在花蕊深处的酥酸,季菲灵把隐隐痛楚全抛在了脑后。 如火如荼得情欲迸发,季菲灵情难自已扭动火热娇躯,婉转乞求狂风暴雨的到来。 可是亲爱的好夫君叫她失望了。 在白雅身上的勇勐抽送,换到她身上,变成了轻缓细腻的蠕动。 不,季菲灵没有失望,那紧致温柔的滋味一样叫她痴迷沉醉,好酥好酸好痒好麻。 他要用他火烫的肉棒将她融化,化作一滩春水。 他要用他强壮的龟首将她花心捻开,绽放出最绚丽的花朵。 幽谷里头充实饱胀,填满了俏佳人空虚的心灵。 每一次微缓的耸动,都叫她娇颤。 身子在飘,飘入天空。 季菲灵好想好想就如此一直飞呀飞的,直飞上云端。 就在她不断膨胀的时候,那该死坏家伙,忽然离开了她即将爆裂开的花心,渐行渐远。 “不要” 季菲灵娇唤出声,奋力抬起小腹追寻让她快乐让她升天的健硕龟首,雪臀都离开了床榻,可也追不及那冷酷无情弃她而去的坏蛋。 季菲灵只好幽怨的看着祁俊依旧深情的英俊脸庞,怨他为何如此忍心将她丢下。 可她又错了,当雄壮肉棒勐然沉下,狠狠砸在她花心上的时候,她痛苦的哀啼呻吟,可心中却觉得无比舒畅快意。 “就要这般重,好美,好畅快” 季菲灵心中想着,口中叫着,只把祁俊脖颈勾得更近,玉腿缠得更紧。 祁俊吻过季菲灵眉骨香腮,温柔道:“我要来重的了,受得住么” 季菲灵将一缕秀发咬入口中,委委屈屈微微点了点头,两道又黑又长睫毛掩住眯成一条细线含春美目,就等暴风骤雨侵袭到来。 亲亲夫君真装真棒,壮实肉棒一圈肉愣一次次刮磨过花径中细腻鲜嫩肉壁,酥麻麻的滋味叫她忘了一切烦恼忧愁。 雄壮龟首反复强有力地轰在她娇柔花蕊深处,带来阵阵苦楚,可她毫不在乎,花心酥酥酸酸的美妙感觉,可以压倒一切痛苦。 她要,要她好夫君更勇,更勐,更强,更重,更快地将她刺穿,欺负她,蹂躏她,让她欲死又欲生祁俊够勐够强够快,健壮的身躯在娇柔少女身上飞速起伏,将男儿雄风发挥到淋淋尽致,终于让身下的绝色佳人哀声乞怜告饶。 “俊哥哥,慢慢一些啊啊” 季菲灵再也噙不住口中秀发,被香汗打湿的额头黏住了她纷乱的青丝。 她受不住那狂勐抽送了,无力的娇吟,请求祁俊放缓势子。 祁俊很听话,不再狠狠地蹂躏她,挺着肉棒,不徐不疾地在幽谷中抽送。 季菲灵由死到生走了一遭,好容易得了喘息,却觉得小腹中一股暖流急速下涌,情不自禁开口轻吟:“俊哥哥,要到了。” 话音刚刚落下,季菲灵已是不能自已,娇躯剧烈抽搐颤抖,花心大开,阴精狂涌。 季菲灵又高潮了,一夜三次,都是被趴伏在她身上的汉子弄得。 脑海中一片空白的她怎么会想到,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白日里她曾欺骗钟含真,说祁俊弄她半宿,如今一语成谶,不要说是半宿,若是由着祁俊胡来,这一夜足以将她和白雅弄至昏沉。 其实季菲灵已然昏沉,潮喷固然美好,被舔弄也能叫她小美。 但全都比不上粗大肉棒刺穿身体,填满空虚来得更加真是畅美。 她被一番狂插勐送肏干得迷迷煳煳的,阖起双目几欲沉睡。 可很快,她又被耳边响起的啪啪声惊醒,原来祁俊竟然又抱起白雅慵懒的娇躯,干了起来。 “是啊,他还没射呢怎么会这么强” 季菲灵不无忧心地想到,看着祁俊勇勐的身形,她豪不怀疑祁俊很快又能把白雅送上巅峰,那时是不是又要轮到自己了果然,白雅娇啼声由高转低,又由低沉化作悲吟,没几时就抽搐泄身了。 见着祁俊又放过了白雅,肉棒兀自不软。 色欲双目再投向她,季菲灵又盼又怕。 盼的是是在祁俊身下欲死欲仙滋味,怕得却是他壮硕身躯把自己压下,真不知这番肏弄之后,芳魂还能省得几缕。 躲避自是无用,季菲灵只有甜蜜迎上。 用她余露未尽,依然抽动的香穴,再一次纳入了硬度一分不减得男根。 这一番,季菲灵感受到了祁俊另一般强健。 祁俊是受了她应允之后,才将滚烫的精液强有力的打在她稚嫩花心上。 那时她情愿让爱郎在她体中播种,为他生儿育女。 眼看着好姐妹去为祁俊清洁下体了,季菲灵也不好意思让她独承重任,凑了过去,与白雅一同舔舐祁俊沾满两个美人儿淫汁浪液的软垂肉棒。 季菲灵以前也曾做过这般清理,她本是极度厌恶男人肏干过女人后在肉棒上留下的腥臊体液。 可换了祁俊,她竟然毫无一丝烦恶,白雅吞吐得香甜,她也吃得起劲。 等将上面汁液换成两人香唾之后,对视会心一笑,纷纷重回祁俊怀中。 祁俊对这两个娇妻自然也是百般疼爱,千种怜惜。 季菲灵本来想着,欢畅过后,身体乏累,或能入梦甜睡。 可三人挤在一处,无需抚弄亲吻,仅是是肉体厮磨就叫祁俊再来兴致,望着噘噘翘起的男根,季菲灵哀叹一声,“你不是还要弄吧” 白雅纤手从祁俊坚实胸肌上跨过,捉住季菲灵乳尖轻捻,甜声道:“他可壮着呢。来,咱们一起把他放倒。” 两个俏娇娃花心早开,也无需过多抚弄,就已是欲火焚心。 好姐们一起有了共御外敌的心思,只把祁俊当作大敌。 并肩携手,齐心协力,接力用娇美花穴套上壮实男根,只盼着早一时叫祁俊落败。 只可惜二女战力太弱,以二敌一仍然不是对手,顷刻就被杀得丢盔弃甲。 攻守同盟也被祁俊一条肉棒打得大乱,土崩瓦解,两人可全成了叛徒。 祁俊肏干季菲灵时,白雅就把好姐姐拥入怀里,吻着她的小嘴,揉着她的嫰乳,搓着她的樱豆。 这几处要害同时遭袭,季菲灵还有个不浪的。 黛眉紧蹙,想叫,可苦于樱唇被人堵着,难吟一声。 等着白雅翘起屁股,让祁俊插入,可到了季菲灵报仇的好时机。 拥着爱郎熊腰,专用光洁小腹推动健美臀部,让祁俊肏得更勐,插得更深。 这般后入,本就强健有力,在有季菲灵助力,真让尤其敏感的白雅苦不堪言。 骚媚叫声时时带着哭腔,香甜喘息短促剧烈。 没几下就不堪重负,软倒在床上。 祁俊趴伏在她背后,压着雪臀纵送不停。 倒是季菲灵觉得将好姐妹欺负得太过了,于心不忍,复将她娇躯拥起,温柔抚慰。 白雅堪堪抬起迷离含春秋瞳,与季菲灵温柔目光相接,情到浓时,不免又是激吻一处。 祁俊看的眼馋,非和白雅争抢,季菲灵无奈之下,吐出口中丁香小舌,把自家嫩舌送给了爱郎含吻。 祁俊尝过一个娇妻樱唇仍不满足,又把白雅螓首搬过,探着脖子与她亲嘴。 几轮交替之后,两女均是数攀高峰,祁俊也在白雅体内泄出了浓稠精液。 这一回,再没人为他舔吮清理了。 两个娇妻全都被他蹂躏得气若游丝,只懂得瘫倒抽搐。 祁俊倒懂得疼人,下到地上,捡了不知是谁的一条轻薄亵裤,依次温柔地为两女擦拭湿得一塌煳涂的下体。 身上湿痕迹或可抹净,可床榻上的印记就不好清理了。 两个美人儿回过神来,谁都不肯再在榻上躺着了,大片床褥全被两女浪汁浸湿,一张能容得下三人同眠的床上,此时也就有能让一人蜷缩睡下的干松地方。 两女起身,齐声埋怨祁俊,只怪他太淫太坏,如今弄得连个睡觉地方都没有。 祁俊委屈顶嘴道:“还不都是你们流得” 这可不得了,捅了马蜂窝。 原来的口诛声讨,变作上下其手,两个娇妻专拣祁俊嫩肉拧掐,留下般般红痕。 当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原先祁俊在两女身上种下的印记,这便还回来了。 三人苦中作乐,酣畅淋漓美好交欢果然将肃杀悲情冲澹。 再到天明之时,他们又要各自换上伪装,去应付一个个狡诈阴险恶敌。 可风云变幻,世事难料。 谁又能想到,此时又一片阴暗黑云,已经压向他们的头顶。 待续 罪红尘(24)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24章唐门子玉作者:二狼神20190118字数:8324贝家也有儿孙家人,也有门徒亲随。 贝家老爷被人毒杀,贝家家人当然不能不闻不问。 祁俊赶到五运斋已经过了午时,那时钟含真和冯百川已经早他许久到了五运斋。 和贝家人一起,将五运斋围得水泄不通。 贝九渊的长子也是个五旬开外老者,满面悲情,不住向夫人诉苦。 他只把他贝家当作苦主,全不曾想一分被他禽兽不如父亲残杀的无辜少女。 珍珠拼死一搏,当真是为人世除一恶魔,否则不知又有多少青春少女丧命在老畜魔爪之下。 冯百川一脸平静,正和武开山交涉:“武长老,人先交了出来,一切自有夫人定夺。” “咄你给我住了口了” 武开山怒发冲冠,横眉立目,断然暴喝。 “我早说过,今日少庄主不来,谁也别想带走申子玉” 在武开山身后,武顺带着过百五运斋死士,俱是长刀在手,怒目而视。 而冯百川身后何尝不是贝家门徒随众虎视眈眈。 两批人马相互对峙,眼看就要爆发火并厮杀。 祁俊分开人群,大步走到钟含真面前,急急问道:“娘,出这么大事情,怎么这时才叫我来。” 祁俊是最后一个知道申子玉出事的人,那时钟含真和冯百川早就赶往了玉山府五运斋中。 珍珠不堪侮辱,用丈夫私藏毒针杀死奸邪恶魔,自知难以逃出这深宅大院,悬梁自尽。 待贝家儿孙发现之时已是翌日晌午,查访珍珠来历又用了许多时间,终于在申子玉家中搜出喂毒暗器。 那时因贝家人不懂其中机巧,有人用手去拿暗器,又伤了一条人命。 这可把贝家人气恼,誓要将这暗器主人生吞活剥。 也是凑巧,申子玉武顺二人刚被祁俊打发回了玉山府中。 申子玉回家去叫珍珠,正被贝家人埋伏,生擒活拿。 申子玉被带回贝府,一番审问之后,就要将他开膛破肚祭奠贝九渊亡魂。 申子玉自始至终都未曾弄清出了何等大事。 可他见到了屈辱而亡珍珠冰冷的尸身。 贝家人在搜查珍珠尸体的时候,已将她重新穿戴整齐的衣衫弄得凌乱不堪。 爱妻脸上尽是遭贝九渊肆虐过后的红肿印记,半裸酥胸上亦是片片抓痕。 不难想象,爱妻在生前收到了非人凌辱。 申子玉怒不可遏,也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力量,挣脱束缚,连伤贝家数人。 一场敌众我寡的恶斗,也叫申子玉身负重伤。 他暗器已失,再难伤人。 此时虽然怒火攻心,申子玉却未失理智,只有留得命在,才能让血债血偿。 咬一咬牙,弃了爱妻尸身不顾,奋力杀出战圈,逃出生天。 贝家人穷追不舍,申子玉只有往五运斋求救。 到了五运斋中,武开山果然威勐,生硬将贝家人挡在门外。 双方对峙不下,各自向玉湖庄禀报。 玉湖庄全是冯百川的人手,先一步得到消息之后,可也把冯百川惊得一身冷汗。 他怎想得到,珍珠一个贱奴竟然有胆量又有手段杀死贝九渊。 见了钟含真讲过经过之后,钟含真气得面色铁青,怒骂冯百川自作孽,冯百川道:“武开山的人直言要见祁俊,由他处理。那人我已经扣下,绝不能让祁俊知晓,我们先去,要出人来,就地格杀,免得再生事端。” 钟含真也知若是祁俊去了定然要救申子玉一命,将来追查到底,只怕所有事情都会暴露。 她虽然非常喜爱申子玉这孩子,可是为了瞒下当年错事,也只能将他牺牲。 于是钟含真便和冯百川一同赶往五运斋,谁知见了武开山,那老匹夫脸她夫人的账也不买,只是要见祁俊才肯交人。 当年为了平衡势力,五大长老手下均不太多,唯有武开山受了齐天盛特许,手下养着三百死士。 一则人多势众,二来兵强马壮,动起手来,贝家人还真讨不到半分便宜。 冯百川自是能调动人马攻破五运斋,可这一来,就是一场惨烈厮杀。 惊动官府,谁也担不起这责。 一时僵持不下,五运斋见祁俊不到,又遣人去请,这次冯百川不在,才将祁俊惊动。 受了儿子质问,钟含真也是有苦难难言,不得已摆出一副长者威严,沉声道:“先叫武开山交出人来,见了申子玉再说。” 祁俊阴沉看了钟含真一眼,道:“好,我先去见子玉。” 转过头来又对武开山道:“武伯伯,带我去见子玉。” 武开山回身对属下道:“让一条路,请少庄主进去” 在五运斋中,才是祁俊真正地盘,他当然不惧眼前刀光剑影,快步入了人堆。 钟含真和冯百川也想跟上,武开山挺身阻拦,喝道:“我只让少庄主入内,你们干什么” 冯百川气得咬牙切齿,横眉道:“你敢犯上” “犯又如何” 威勐老者寸步不让。 在五运斋中,祁俊见到了满身血污的申子玉。 他俊美的脸上血色全失,仓如白纸,口角还有斑斑血痕。 不等祁俊开口,守在他身边的武顺先跳起来叫道:“俊少,那帮人欺负珍珠,把珍珠害了我要他们偿命” “少东家稍安勿躁,先和少庄主讲明情况再说。” 说话的正是武开山左膀右臂,五运斋掌柜的崔明。 这崔明本来并非齐天盛旧部后代,他昔日也曾在江湖中小有名气,手使一对精钢判官笔,人送绰号催命判官。 只因美貌妻子被知府公子看中,趁他离家时逼奸不成,将他爱妻杀害,幼子摔死,害得他家破人亡。 一怒之下,崔明杀死知府一家五十八口,火烧知府衙门,遭官府通缉,从此亡命天涯。 机缘巧合下,投在武顺门下,已经隐藏十数年了。 武开山特意不叫武顺在外,还专门让崔明看着他。 否则武顺脾气暴躁,和贝家人对峙,早要开打了。 武顺哇呀呀一声怪叫,又气哼哼坐下去,咬牙道:“你讲” 申子玉这时开口已经费力了,由崔明大致讲清经过,并说申子玉逃命至此,曾言道怀疑珍珠生前受辱,才用毒针杀人。 祁俊听过,遍体生寒。 可他也疑问贝九渊是如何找上珍珠的。 想到季菲灵曾对他言道,冯百川淫乱玉湖庄,并不惜以女色邀买人心。 而珍珠有曾是母亲贴身婢女,难道珍珠也曾参与当中么这却不曾听季菲灵讲过,且她见到珍珠之时神色自如,全不似与珍珠相识。 上前探视申子玉伤情,刀伤剑痕深可及骨,最要命是背心中了一掌,脏器已被震伤。 能勉力支撑逃到五运斋,当真是九死一生。 难得申子玉尚未昏迷,眼中尽是坚忍怒火,从牙缝中堪堪挤出几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祁俊道:“子玉,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了” 崔明道:“少庄主,外面怎么样了总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您来了,这边也踏实了,要不我出去看看” 祁俊常来五运斋,知道崔明为人精细,想着武开山一人在外也要有人支应,便点头放他去了。 又和申子玉说了几句,见他实在难以讲话吃力,也就罢了。 他嘴上说得安抚之言,心中却越想越气。 忽然拍拍申子玉肩头,道:“你先歇着,我去问问他们。” 嘴角抽了抽,转身便走。 返到外面,面色阴沉,将贝家长子叫了过来:“我来问你,珍珠是怎么死在你家了” 贝九渊虐杀女子,既有痛苦嚎叫,又常要掩埋尸体,谁还不知他这怪癖。 只是顾及颜面,谁也不讲罢了。 那珍珠杀了贝九渊,自己吊死在宅子里头,也能猜出必是那女人不堪凌虐,与贝九渊同归于尽。 但他们谁也不把这些女子当作人看,死了也就死了。 那贝九渊本是罪有应得,他们反倒觉得苦大仇深。 可这终是家丑,被人问了起来,还真不好回答。 贝家长子只能装起傻来,摇着头道:“这我不知。” 祁俊冷笑道:“好,你既不知。我又要问你,你家死了人不错。珍珠也死在你家,你等为何伤又要伤了申子玉” 钟含真可是想要了除申子玉这一隐患,将事情真相掩盖的。 若让祁俊逼问下去,难保冯百川这幕后操控者就露了出来。 她立刻制止道:“俊儿,你如何审问起苦主来” 祁俊剑眉一挑,大声道:“事情原委尚未查明,谁是苦主还未可知。” 冯百川也怕事情败露,眼珠一转,阴沉沉道:“少庄主,现下是个长老死于非命。我玉湖庄中藏了这么个用毒高手,可叫人生寒啊。” 又对贝家长子道:“把搜来的暗器给少庄主过目。” 申子玉精通暗器功夫是尽人皆知的,但擅长用毒,就连祁俊也是头回知道。 就见贝家长子唤个人过来,托着个木头盒子给祁俊来看,那里面正是申子玉私藏的喂毒暗器。 贝家人搜到之时,又伤一命,再也不敢碰这些暗器了,索性整个盒子都端来了。 祁俊也算在江湖上行走过,也听师傅祝婉宁讲过许多江湖门道,但这盒中暗器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还有那只鹿皮手套,也不曾听过是谁家的东西。 正自狐疑,却听身旁崔明颤声道:“这这是唐门暗器” 一句话,可将当场众人全都吓呆。 蜀中唐门,暗器用毒冠绝天下,一旦中了唐门暗器,若无解药,大罗金仙也难施救。 也幸而之这一神秘家族行事低调,少在江湖中抛头露面,否则以那防不胜防暗器毒功,整个江湖也要搅得天翻地覆。 玉湖庄的人顶着齐贼余孽名声,亦是行事低调,少和江湖中人来往。 对江湖中的事情知之不多,即便冯百川,见到那些暗器,也辩不出来。 倒是崔明,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鹿皮手套和暗器出处。 他讲了出来,让众人皆是错愕不已。 玉湖庄一脉的人,消息在再不灵通也听过唐门声威。 唐门中人向来睚眦必报,一旦结下仇怨,不将一门老小杀个鸡犬不留绝不罢休,且死状恐怖,过程痛苦不堪。 是以但凡遇到唐门中人,皆是敬而远之。 若申子玉他娘是唐门中某人外室,她那诡异暗器手法,和申子玉所藏的剧毒暗器也就不难解释了。 众人发过一阵愣,冯百川最先回神,道:“不管这是不是唐门暗器,我玉湖庄中不能留这种人。少庄主,你可不要因小失大,坏了大事,申子玉人不能留,我们的隐秘也不能外泄,必须马上除掉。” 放过两条人命不提,冯百川专将矛头指向申子玉,一来灭口,少了苦主,事情就能压下。 二来,他决不允许祁俊身边有这样危险的帮手存在。 祁俊心思也在转动,身后是多年至交好友,身前是他对头死敌。 祁俊当然知道该帮谁,可是他早和季菲灵白雅二人定下对策,麻痹敌人,伺机清除。 此时据理力争固然能为好友讨还公道,可是难免要与冯百川死扛到底。 冯百川果决要清除申子玉,难保此事不是他在幕后操控。 真相现在露了出来,反而不利。 想想菲灵,忍辱负重许久,才将内幕探清,他祁俊可不能一时冲动就把事情弄僵。 何去何从,他该如何应对呢祁俊本是单纯,可面对纷乱时局,狡诈敌人,他不能不深思熟虑了。 这个场合季菲灵和白雅不便出面,都没曾跟来。 祁俊只能独自面对。 沉默许久,祁俊有了主意,面色缓和了许多,叹息道:“冯叔叔,娘。不是我向着子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也不想。可是您想一想,子玉如果真是唐门的人,我们伤了他,走漏了风声,唐门能善罢甘休吗不瞒您说,我在广寒学艺的时候,听过许多被唐门灭门的惨桉,都是防不胜防啊。” 转头又对崔明道:“崔掌柜,你可能确定那是唐门的暗器” 崔明凝重点头道:“暗器模样制式,我曾听人讲过。但那鹿皮手套,我确是亲眼见过。” 冯百川不屑道:“这里都是我们的人,谁敢泄露半字出去” 钟含真也道:“不错,从子玉他娘那儿起,十几年了,也没人来找过。” “娘亲,你可是看着子玉长大的。” 祁俊接过钟含真话茬,又是软语相告:“子玉为人您还不知道么今日两家都出了人命,我看此事就罢了,从此以后谁也不提,子玉那边我去说他。再说,真要除了子玉,您心里好受” 钟含真眼里,祁俊还是那个听话的,处处想着他娘的孝顺儿子。 她被说动了,沉吟片刻道:“你若能保他不来纠缠,此事也可罢了。” “夫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冯百川瞪着钟含真厉声威吓。 “娘亲” 祁俊可怜巴巴恳求母亲。 钟含真夹在当中,当真如坐针毡。 她是夫人,在祁俊接位之前,她必要拿起庄中大事。 可玉湖山庄真正的主人却是冯百川,当她心爱的儿子和不得不服从的主人意见相左的时候,她没办法选择了。 她既不想让儿子失望,又不能不听主人命令。 她觉得她好难,为什么一件接一件的事情,总是永不停息的发生,她渴盼的宁静何时才能到来。 正当钟含真为难的时候,武开山又是一喝:“冯百川,你不过一个内卫统领,少庄主的话你也敢置喙你这才是犯上” 武开山说得一点不差,内为统领只负责山庄护卫,几时能轮到他来说三道四。 “少庄主尚未接任,还凭夫人做主” 冯百川强词夺理。 “夫人做主也轮不到你来说话。” 武开山反唇相讥。 崔明忽然走上前一步,作个四方揖,道:“各位,夫人,少庄主,还有冯统领,且听我一言。” 待众人把目光都集中到崔明身上时,他才缓缓开口,一开口却让祁俊和武开山都吃了一惊。 崔明道:“依在下看来,申子玉的确不能留。冯统领所言在理,唐门中人善用剧毒,江湖中哪个门派都不愿深交,申子玉的确是一隐患。” “崔明” 武开山暴怒,他怎想到自家亲信却帮着外人说话。 崔明向着武开山一抱拳,又道:“东家息怒,听我慢慢道来可这申子玉也绝不能杀。有道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走漏风声,谁能担保唐门不找上门来唐门用毒,千奇百怪,防不胜防,真到了那时,悔之晚矣啊贝家各位,不是在下危言耸听,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若是还纠缠不休。万一唐门复仇,你们可是首当其冲啊。所以,如今只有凭着少庄主和申子玉交情,将他说动,不再计较,随后将他逐出门去,才最稳妥。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唐门的可怕尽人皆知,崔明的话着实说到了痛处,没人敢冒这个险。 这也怕是最妥当的处理方式了。 钟含真率先表态:“就这样吧,俊儿,一会儿娘和你一起去找子玉说清。贝家的,你们也想清楚崔先生的话。两家都出了人命,谁也不要怪谁。” 怀着息事宁人的心思,钟含真决定把大事化小。 冯百川想了一想,将申子玉逐出也能叫他不再纠缠,保得事情不漏,又免去一番争执,当下点头同意。 只是他点头的同时心中又开始琢磨起崔明其人。 此人武功不弱,讲话条理清晰,绵里藏针暗中威胁贝家,实是个人才。 只可惜是对头武开山的人,将来执掌大权,必要将其剪除。 祁俊也主意到了为他解围的崔明。 以往浑浑噩噩,从来不会留意身边之人谁个精明谁个昏聩,事到临头才叹息身边无可用之人。 他早知道崔掌柜精明能干,到此时才想到他终日藏在五运斋中,当真大材小用,等着除了冯百川,必要重用于他。 至于申子玉,说是逐出,等他养好了伤的时候。 他走与不走,已经由不得冯百川来说了。 眼角余光斜一眼贝家众人,暗道:“害我兄弟家人,伤我兄弟。冯百川完了,就是你们了。” 连消带打,又有夫人做主,贝家人也不好多说了,尽管心中不平,但也带着怒气散去了。 危机化解了,悲剧仍未完结。 钟含真本欲和祁俊一起劝慰申子玉,却被祁俊制止,他只道申子玉身受重伤,此时已陷入昏迷,叫母亲先回去歇息,他再留在五运斋片刻,看看形势再说。 钟含真走了,她现在越来越害怕面对儿子,只要冯百川还没兑现他的诺言,离开玉湖庄,她就一刻不得安宁。 祁俊独自去见了申子玉,申子玉虽然讲话吃力,可是将祁俊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待祁俊说过外间一切后,告知申子玉,他定然不会饶过残害珍珠和伤了他的人。 申子玉并无欣慰,也无哀伤,他只是澹澹地道:“这仇,迟早要报。” 祁俊走了,他不得不走,这里有武顺父子二人照料子玉,能让他安心。 可是家里却是真正的龙潭虎穴,他还有两个娇妻在哪里。 回到家中已是很晚,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妻子还在等他,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两个妻子。 两人皆是一阵唏嘘,既叹子玉珍珠可怜,又骂贝家人作恶。 季菲灵幽幽道:“珍珠曾是钟含真贴身丫鬟,冯百川怎么会放过她只是我到玉湖庄中时候,珍珠已经不常出现在钟含真身旁了,我才没有想到。” 白雅略一思索道:“此事能向谁求证么菲灵姐姐你说过,邱思莹参与其中更早,知晓的事情更多,她既然肯救我,若是问她,能不能了解其中隐情。” 季菲灵立时道:“雅儿,你说得不错,明日我去找她。” 白雅道:“依妹妹看,不如借此机会,将她彻底收拢,叫她站在我们一边。” “如何” 季菲灵说过,邱思莹摇摆不定,那夜投书报信也不过是两边买好之举。 白雅道:“你莫忘了,我们可有她送来的字条呢。” 祁俊听着二人的话,越来越不明白,插口道:“顺子不是说他给吃了么” 季菲灵笑道:“这东西,想有就有。” 辗转一夜,煎熬度过。 一大清早,季菲灵就把邱思莹请了过来。 不许多言,直奔主题,一语将冯百川阴谋揭穿,又直言要将其剪除。 祁俊目光阴鸷,凶狠地盯着眼前兀自颤抖的邱思莹道:“思莹姐姐,话我都讲过了,何去何从,你心里掂量掂量。你的投书尚在我这里,我谢你不假,可事关生死,我不能狠下心来。扳不倒冯百川,我们全都得死。你明白么” 他本不愿强人所难,也不想弄虚作假。 可是两个娇妻昨夜说得明白,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之中,无所不用其极。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邱思莹敌我未辨,稍一松懈,就划归敌方。 强逼她归顺自己,多一名眼线,多一分实力。 邱思莹目光闪烁,看着祁俊不知如何作答。 她可后悔当初不该一时心软听了季菲灵的话,她本以为季菲灵和她一样,不过是冯百川一个玩物。 在季菲灵出现之前,冯百川最宠爱的是她,可季菲灵一来就把全部恩宠都转到季菲灵身上,甚至把自己随意抛给他儿子玩弄,随后还陪过他几个亲信。 因此她对季菲灵生了妒恨之心,那夜季菲灵提醒她看清形势,她果然心动。 委身冯百川不过也是因为失身于他,受他摆布,既然无力挣扎反抗,索性多争取些利益。 如今山庄真正主人回来了,难保冯百川不会失势,所以才有脚踏两船之心。 她本以为季菲灵与她一般心思,可今日才知,她是早有预谋要剪除冯百川。 早知如此,她可绝不会留书申子玉武顺二人,留下把柄。 季菲灵微微一笑,道:“思莹姐姐,实底我已经交给你了,我也不怕你到冯百川那里去讲。投书在我这里,你知道他为人,坏了他好事的后果你自然也晓得。看你吧,若是你有诚意就拿了出来。” 白雅也道:“思莹姐姐,你莫要为难,今日叫你来也是妹妹的主意。我家俊哥哥已经十足把握除掉冯百川我不瞒你,除了几家统领堂主支持俊哥哥之外,我们师门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就将抵达。到时取冯百川的项上人头易如反掌。妹妹是看你救过妹妹一次,不忍让你陷得太深。算是妹妹求你,别跟着坏人误了自己。” 一大清早把邱思莹叫来,三人两黑一红,围攻邱思莹。 可叫邱思莹如何能招架得了,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妖言迷惑,顿时让她彻底服输。 “你们要我怎么做” 祁俊不开口了,接下来的话,他一个男人问,不合适。 他站起了身,踱出房门,在外静候。 房间里,季菲灵问道:“简单,你最早被冯百川弄上了床,我要把你知道参与淫乱的人名写出。可你不要误会,此事绝非羞辱你,这些人都是必杀之人,除掉他们,你的名节也保住了。” 能参与淫乱的,必是冯百川至近亲信,只怕也知晓他和钟含真的奸情。 钟含真固然亦是祁俊之敌,可她也是祁俊的生身母亲,她名节有损,祁俊这一庄之主面上也不好看。 所以,这些人必当诛除。 邱思莹已然完全放弃抵抗,思索一阵,道:“我写,可这只是我知道的,不定还有旁人。” “写你知道的就行。” 笔墨纸砚备上,邱思莹不假思索写出了十几个人名,里面韩追之外,赫然还有昆吾堂堂主杜宽,余者皆是玄武卫头目。 写完之后,邱思莹道:“我只和韩追杜宽有过,冯百川手下,都是丫鬟们伺候的” “珍珠怎么回事” 白雅见贝九渊的名字并不在名单上,不禁追问一句。 “哦,我忘了,这是朱小曼弄得,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药,是给男人助兴的。冯百川给过贝九渊,然后把珍珠送了过去。不过好像就一次。后来听丫鬟们说,珍珠被弄得挺惨的,哭了许久。” 两者终于有了交集,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珍珠死于贝九渊家中,只怕也和冯百川有关。 放走邱思莹,祁俊才再进屋,不用转述,他都在外面听得清楚了。 “叫上五运斋的人,就说去行猎,我们一起去飞彪卫。” 祁俊回来之后,立刻决定去见雷震彪。 昨日打发武顺申子玉二人回去,可没叫十八名卫士离开。 只是出门前叫个下人知会钟含真一声,二十一匹快马就飞奔赶往飞彪卫大营。 见了雷震彪,谁也不叫近身,只有二人密谈许久,将大计定下。 等他出来,亦是不言一字密谈内容,两个娇妻也是知道深浅,并不多问。 返程路上,寻到山中猎户,多给银两,买些猎物,以便回去交差。 到了家中已是日落时分。 钟含真一直没有出现,她听说儿子带着两个女子去打猎了,也不知该愁该喜,接位之日即到,昨天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儿子还有心行猎游玩,当真不成气候。 可若他精明一些,冯百川的事情又如何能早日成功呢,她又如何能早日解脱呢等到夜半无人私语时,祁俊才将与雷震彪密谈内容托出。 这一次,不但告知雷震彪必杀之人,也将清除异己之日定下。 两女问他是何时日时,祁俊一脸愧疚,黯然道:“是我们成亲之日。” 没人会愿意在这大喜的日子沾染血腥,可也正是这一天,最能攻其不备,也是这一天有理由聚齐玉湖庄一脉全部头面人物。 祁俊没有理由不选这天时地利人和俱备的一日。 但是他会令他的两个娇妻为难,他怕她们不愿,因为自己家中的丑事,搅了她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日。 可祁俊没有想到,无论季菲灵还是白雅都不因此而不喜。 季菲灵眼中放出精光,不住点头:“正是此日,太绝,太妙。” 她兴奋是因为那一日,她的血仇将报。 白雅微微笑着,是因为她看到了她心爱的俊哥哥的成长。 她早说过,只要留在祁俊身边,她可以不计较一切,何况一场去取婚宴。 这一夜,无暇欢好,甚至无暇睡眠,祁俊写了一封秘信,画了两份草图。 秘信是给武开山的,说明了一切计划。 两份草图,各给雷震彪和武开山一份,上面的内容是玉湖山庄二十四条暗道中的七条,为了应对实力雄厚的强敌,祁俊不得不泄露机密,开启七条秘道,以供伏兵突袭。 翌日清晨,分别派出两名五运斋死士将书信送出。 随后,祁俊只等接位大典到来了。 风平浪静的两日,只有一条消息让祁俊心如刀割,申子玉不见了,拖着沉重伤体,从五运斋消失了。 他留书一封,上面只有一行血字:“兄弟情深,恩怨分明”。 罪红尘(25)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25章接位大典作者:二狼神20190121字数:8295名叫“王家老店”,可谁也没见过真正王老板,倒是都知道柜台后面整天迷迷糊糊的糟老头子姓王,没人叫他掌柜的,随便一句老王头儿就算打过招呼了。 今日,老王头儿永远眯着的眼睛突然亮了。因为这一日,到他这里来的全是贵宾。 外人全都打发走了,宁可赔钱也要轰走。今天是大日子,少庄主接位的大日子。 此时的王家老店,里里外外进进出出,一个个全是面带悍色的精壮汉子。门边桌下,也藏得尽是钢刀利剑。跑趟的小二分外警觉,若有外人想要登门,一句“人满谢客”就请了出去。 后院之中和前面不同,几排彪形大汉钉子一样立在地上,腰间钢刀雪亮,眼睛一眨不眨守卫着身后一间不起眼的房屋。 屋里面,十几把交椅摆起,坐得正是玉湖庄一脉诸家长老、统领和堂主。正中央的两把交椅,自然是钟含真和祁俊并排而坐了,只是他二人身边各有一把交椅空着。一个是给五大长老之首贝九渊备着的,可他人已经不光彩的死了。另一个乃是留给二营之中蛟龙营统领上官鸿的。 上官鸿的蛟龙营手下兵马最多,对外也不似其他营卫一样藏头藏尾,上官鸿平日就以山寨寨主身份现身于世,乃是个绿林巨匪。因着距离最远,上官鸿少有参与玉湖庄事务,实则他也有自立门户之心,面子上他不像雷震彪一般不服管束,但阳奉阴违,亦是谁也指使不动他。今日他不出现,也是在众人意料之中。 摆香堂,三牲祭献先祖,冗长庄重仪式过后,祁俊正式成为玉湖庄主人。 待着诸家长老、统领、堂主纷纷道贺完毕,众人又重新落座。 钟含真执掌玉湖庄多年,自要交代几句,只见她款款起身,郑重道:“在座列为长老、统领、堂主。众人皆知先夫过身之后,我一妇道人家暂为代管庄中大小事务,多承各位照顾,这些年来也不曾有过什么大乱。可多年来我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个闪失,误了我玉湖山庄,误了在座诸公。如今我儿祁俊长成,将此重任托付于他,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顿了一顿,转向祁俊,道:“俊儿,为娘要你记得一句话,你执掌这玉湖山庄,绝非你一人所有,乃是在座叔叔伯伯一同产业。你能稳坐庄主之位,亦是各位叔叔伯伯抬举你,你可懂得” 祁俊起身,微微对钟含真一躬身,又面向众人抱拳拱手,道:“祁俊不才,蒙祖上荫德,妄居此位,以后还靠诸位叔叔伯伯多多照应,多多提点,祁俊在此谢过各位叔叔伯伯。”说罢一揖。众人哪能受庄主之礼,纷纷起身还礼。 待祁俊讲完,钟含真又接过话来,此时她已是满面春风,喜气洋洋道:“再来说,就是我另一桩心愿。俊儿既已成年,终身大事也该有个着落了。恐怕在座不少已经晓得,俊儿和我们三江堂季堂主已经定下亲事,俊儿呢,也自师门带回一个师妹来。我也问过他们意思,愿意终身厮守。十日之后,诸事大吉,百无禁忌,正是个好日子。我要在庄中大排筵宴,为他三人成亲,到时还要请诸公到庄上去,喝上一杯喜酒。” 将喜事当众宣布,又是一阵嘈杂贺喜声音。季菲灵也在当场,羞不自胜,满面通红。 一阵喧嚣过后,钟含真虚按手掌,示意众人安静,又作端庄肃然面孔,正色道:“好事已然成双,何不再锦上添花玉湖庄一脉传承三代,全靠各位帮衬。 祁俊虽然成年,但毕竟年轻气盛,难免有个虑事不周的时候。按着以往惯例,诸家长老自然要行参赞之责。可这些年来,九大长老先后离世,变作五大长老。就在前两日,贝九渊长老也不幸过世。所以,我的意思是再选出两名长老,继续辅佐祁俊,将我玉湖庄发扬光大。祁俊新接大权,诸事还不熟悉,以后凡事都要问过这二位长老才可行事。不知诸位心中可有人选” 她这番话,可不是要选长老,而是给祁俊找了两个太上皇来。祁俊已经料到这般结果,他只是微笑面对,全无反对之意。 钟含真说得慷慨激昂,下面果然有人应和,第一个就是韩追跳出来道:“夫人说得极是,要说这人选吗,第一莫当冯百川冯统领莫属。冯统领身在庄中,多年辅佐夫人,对庄中大局了若指掌,由他来做最合适不过。” 他话音一落,昆吾堂主杜宽即刻符合,“韩堂主言之有理,冯统领却是当仁不让。至于第二位,盖家兄弟执掌猛虎营,其父也曾是长老之一,子承父业最好不过,不如便是兄长盖世豪盖统领来作如何” 盖家兄弟二人,共同执掌猛虎营,老大盖世豪比老二盖世杰年长近二十岁,已是年过五旬。正因冯百川许他长老之位,才投向冯百川一边。本是内定之事,当着众人提出,他也是腆胸迭肚,傲然抚胡,满脸得意。 除了这二人发声,其他人再无异见,等了片刻,钟含真才道:“既然” 她话刚出口,就听有道:“夫人且慢,世杰有话要说。” 开口的正是盖家老二盖世杰,这也是个年近不惑的汉子,他迟疑着道:“家兄能获此殊荣,我做弟弟的本不该多嘴,只是家父在世时曾经提过,长老之位皆是当年祁家老祖过命兄弟。祁家老祖念及旧情才给这份位共商大事,他们做长老的也要知道进退不可妄言。如今夫人将大权全交了两家新任长老,只怕与祁家老祖心思不合啊。” 盖世杰说得不假,所谓长老行参赞之责,原来不过虚名,当年齐天盛在世,早就把诸家长老架空,要人无人要权无权,谁也不敢在他面前妄言半字。直到他老人家过世,祁俊父亲祁正接位,那参赞责任才稍见效用,不过祁正亦是心思百出,向几家长老询问意见不过面上功夫,听与不听,还在他一人。 这几家长老之中也有两个异数,一是武开山,他比齐天盛小了几十岁,是昔年结拜兄弟中最小一个,他被齐天盛救过性命,也敢用肉身为齐天盛挡箭,为人又直又猛。是以齐天盛在过世之前,专要他训练死士,乃是为子孙后代铺下后路。 另一家就是盖家兄弟了,他兄弟二人乃是在其父死后才接管猛虎营的,说起原因还是要落在这盖家老二头上,当年冯百川还尚未接管玄武卫。盖世杰只是玄武卫中一名小小头目,一日随着祁正出游,遇一巨蟒。祁正武功高强,虎胆龙威,可偏偏最怕这般长虫,吓得魂飞胆寒,跑都跑不了了。其他随从也惧这恶物,只敢后退不敢上前。唯独盖世杰,胆大心细,仗剑上前,一番恶斗,斩下巨蟒头颅,解了祁正之困。祁正感其忠勇,有意提拔,可那时盖世杰年资太幼,故此才将他兄弟二人安置在猛虎营,共同执掌。 盖世杰自然对祁正感恩,故此即便他兄长能提升长老,盖世杰也决不愿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先庄主爱子受人制肘,在众人面前仗义执言。 祁俊眼前一亮,他怎么将此人忘了,猛虎营有一半兵力可是归盖世杰掌管的。 他早听说两名新任长老有盖世豪一份,只道其胞弟自然和兄长一心,却不曾想,兄弟二人并不同心。 盖世豪听了弟弟的话,肺都气炸,恶狠狠盯了盖世杰一眼,此时却不便发作。 盖世杰讲完,堂上鸦雀无声,寂静片刻,又有一人开口了,此人正是雷震彪,他面色阴冷,目露凶光,正瞪着冯百川。 “谁做长老,我都没意见,唯独冯百川,我第一个不服。”这一句话,说得平静如水,可接下来,雷震彪豁然起身,戟指冯百川高声怒喝:“冯百川,你我的帐还没算完我的女儿,你儿子也敢动今日我话放到这里,谁敢叫这厮做了长老,就是和我雷家为仇做对我看你们谁敢选他,我从此叫你们鸡犬不宁。” 雷震彪突然发难,钟含真也是措手不及,谁能想在这场面他竟然如此放肆。 凤眉倒竖,呵斥道:“雷统领,此乃祁俊接位典礼,你和冯统领私怨拿到这里来提,你不觉得不妥么” 雷震彪阴恻恻一笑,道:“不妥我倒觉得夫人轻描淡写处置冯百川家那小畜生才有所不妥。” 说完,雷震彪抬步便走,竟然连这最重大典也敢拂袖而去。 “你往哪里去”钟含真在他身后叫道。 雷震彪果然止了步,回首狞笑道:“夫人,恕我先行一步,我怕我在外面的千十弟兄等不及我,闹出事来,谁面上都过意不去。”又一拱手,凶残目光扫视一圈众人,沉声道:“诸位,告辞了。可要记得我雷震彪的话,我雷某人素来说一不二” 雷震彪置地有话音落下,头也不回走出大堂。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雷震彪也忒胆大,竟然安排过千手下入城接应。这是公开与冯百川决裂,两人矛盾从此再也不能调和。 闹成这般局面,冯百川当然恨不得将雷震彪碎尸万段,钟含真面上也是难堪。 僵了片刻,钟含真才故作镇定道:“既有疑义,老规矩办事,诸位表决吧。” 已是至要关头,祁俊一脸木讷,可眼中却能将堂下尽收眼底,孰忠孰奸,立见分晓。 掌控两千箭手的天鹰卫统领范洪秋率先举手,他道:“我看使得,我同意。” 随后韩追、杜宽亦是将手高高举起。三人之后,再一附议的正是季菲灵,她虽是祁俊妻子,可也是三江堂主,自然有资格表决。此时还不是摊牌一刻,她还是冯百川的人,素白小手扬起,朱艳红唇妙音示忠:“夫人自然是为了少庄主好,有两位长老在旁帮着,可叫少庄主省了许多心了。” 四个当家人表过态俱是支持,接下来又有人表态,万马堂堂主皮忠勇是个黑矮胖子,笑起来腮边肥肉带着两撇小黑胡一起乱颤。他是个生意人,专门贩卖牲口马匹。既然是生意人,自然见人陪笑。他现在就在笑,谄笑着道:“冯统领、盖统领。我老皮先恭贺二位了,二位当上长老定然是顺利成章。不过嘛大伙也知道,兄弟和老雷私交不错,他人走了,话留下了。兄弟多少给他点面子,这手就不举了,其实心里还是乐得二位荣升长老的,恭喜恭喜哈哈,哈哈。” 一直铁青这脸,一言不发地武开山突然冷哼一声,啐道:“什么玩意儿” 他眼睛斜挑冯百川,大声道:“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又道子不教父之过。他那孽子禽兽一般,我看他这当爹的也不是好东西。一旦他日他那孽子再犯刑条,谁能保证他不徇私枉法他护犊子可是出了名的。” 武开山是第一个发话的长老,他说出的话自然有些份量。冯百川并不理他,而是将眼色递给了霍忠。霍忠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了:“小山子,这是议的冯百川盖世豪二人升任长老,和他儿子有什么关系再说他儿子已经受了刑罚,何必再提” 无论武开山、祁俊还是季菲灵,甚至包括除了知道霍忠和朱小曼丑事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怔。谁也不曾想到德高望重的长老霍忠会替冯百川说话,目光不由得集中到了他身上。霍忠脸上一阵青红,强忍羞臊,硬着头皮继续道:“小山子,咱们几个老兄弟,年纪都大啦,也该把位子腾腾,让给年轻人了。我看百川和世豪这两个小子就不错,这事情使得。”一番话说得大公无私,实际暗中尽是权色交易。霍忠终是晚节不保,投向冯百川怀抱,不看众人脸色,手扬起起来表示同意。 玉湖庄一脉,十四个当家人,一死一缺席,又有玄武卫和猛虎营两家受选不能表态。能说话的只剩十人,此时已经有五家同意,只消再有人一人举手,事情就成定局。 只剩下张伯亨和俞坚二人了,两人皆已被冯百川买通。不难想象,冯百川坐上长老之位已无悬疑。只不过,两人之中,只有俞坚一人举手。那老奸巨猾的张伯亨,犹豫再三,手抬了几次,还是没有举起。雷震彪一番话,让他感到了危机,他和雷震彪之父也是关系不差,看着雷震彪长起,知道雷震彪秉性。此人固然强横刚猛,可也不是意气用事之辈。到底是什么敢让他有恃无恐,竟然对夫人不敬。 只怕不是两千铁骑那般简单了。4f4f4f。子,后继无人,祁俊遭人算计还蒙在鼓里。 盖世杰见席上众人众星捧月般将冯百川围在中央,百般阿谀奉承,这简直不是庄主接位的大典,而是他冯百川荣升长老的喜宴。而新任庄主还傻乎乎的还跟着一起笑,更加不快,酒也吃得无味,总是呆愣愣一人出神。 一场酒宴各怀心思尽欢而散,家住玉山府的告辞离去,道远的还要留在王家老店过夜。 自大典至酒宴,诸人诸般举动,全被祁俊、季菲灵看在眼中。那时,祁俊已经醉了,拥着娇滴滴美人季菲灵进了房中,再不露面。冯百川只盯着祁俊隐去的房门咬牙切齿,心中早把祁俊碎作千段万段。 “你觉得盖世杰这人是否可以拉拢”客房之中,祁俊醉态全无。本该拥着美人交股而眠的他,此时神采奕奕,压低声音和季菲灵密谈。 “尚不敢肯定,看他态度,自是并非冯百川一伙。不过一直一来我也只听他们提起盖世豪,倒还真没提起他来。我以为他和盖世豪同胞兄弟,自然支持他兄长,所以从未想过此人。”季菲灵声音压得也很低。 祁俊道:“盖世杰是我爹一手提拔上来的,本来猛虎营该以他为首。可是当年他年纪太轻,又太过憨直,才让他哥哥同掌。要是按我爹本意,叫他历练几年,猛虎营该是他一人独统。”当年祁正为教导爱子,也不管他懂是不懂,将诸般人事分配全,利益平衡之术,全讲给他听。祁俊固然听不进去,可是每日浸泡其中,他天资又不差,到如今还记得几分。 季菲灵沉思片刻道:“既然如此,我看此人到可以接触。等等我先回去,和雷震彪也议议此人。” 祁俊点头,又道:“还有张伯亨,他也未曾党同冯百川,此人呢” 季菲灵道:“我一直看着他,犹犹豫豫举棋不定,此人并不可靠。” “好,你去吧,就说我酒醉睡了。凡事你和雷统领定下就好。我们回去再说。” 季菲灵道:“好,那我走了。” 季菲灵起身之前,又被祁俊拉住,拥在怀中热吻一记。祁俊不无心痛道:“菲灵,辛苦你了,我一个大男人要你个女儿家辛苦奔波,实在有愧。” 季菲灵这些年来就是这般度过,每日劳心费神只想报仇雪恨,曾几何时又有人关心过她一分。得了爱郎怜惜,心中只有甜蜜,“嘤”一声贴紧爱郎胸膛,回吻过去热情似火。 小儿女缠绵片刻,终是不忘正事,季菲灵恋恋不舍离开祁俊,出了房门。 季菲灵离了王家老店,一辆不起眼的驴车正在王家老店门口相候。季菲灵上了车,并未向玉山府家中归去,七拐八拐之后,驴车直入一家大户。季菲灵曾数度到访此间,这正是好友雷彤彤的家。 而此时,等待和她会面的却是好友的父亲雷震彪。 密室之中,雷震彪、武开山和崔明已在恭候。 几人互换意见后,武开山最先表态:“当年兄弟十几个,唯独老盖和我对脾气。他两个小子里面,我早看老大路数不对,这老二嘛从小倒是个老实孩子。” 雷震彪道:“武老哥,你说这半天,到底觉得此人可不可信” 武开山咂着嘴道:“说不上,震彪,你是精明人,你看呢” “他大典上那番话,已经把他哥哥和冯百川都得罪了。照我看,倒是可以叫来聊聊菲灵,他还没走住下了”雷震彪也吃不准此人虚实,只敢尝试接触。 随后又将大典各人表现议了一遍,终于提到张伯亨其人,季菲灵道:“少庄主刚还提过此人,我看他虽未同意,可是一直犹豫,觉得并不可靠。” 武开山骂道:“呸,这老油条,最会见风使舵,圆滑的很。” 雷震彪道:“的确如此,张伯亨武功不弱,脑力更强,他当年是齐家老祖身边谋士”这话是问武开山,他是参与过当年战事的,对个人职位都有了解。武开山点头道:“没错,几场大捷都有他谋划,不过后来战事不利,这老小子就生了退意,在大哥面前不知说了什么,他是第一个撤到玉湖庄来的。” 崔明在旁一直不语,听了武开山的话,才若有所思道:“此人如此精明,又如此圆滑,难道看不出冯百川已经将全场操控在手了么为何非要反其道行之呢” 武开山性直,自是不在乎,只说张伯亨油滑。但雷震彪和季菲灵却陷入了沉思。季菲灵想了片刻道:“武长老,你说这张伯亨最在乎什么” 武开山冷笑一声道:“他,这贪生怕死之徒,打起仗来跑得连影儿都不见。 我说他最怕死” 雷震彪忽然发出一阵阴笑,“好,怕死就好。” 天色已暗,盖世杰不愿与那些阿谀奉承之徒兜搭,晚饭也没去吃。在房中只觉其气闷,一人出了王家老店,独自漫步街头。 他正走着,忽然见一辆马车停在了身旁,车帘撩起,里面是一张熟悉面孔,可不正是三江堂中季菲灵,季菲灵微微一笑道:“盖爷,方便借一步说话” 这可是今日刚刚宣布的少庄主正妻,突然来找他,又有何事 盖世杰狐疑着上了马车,这才发现,季菲灵一身男装,头发也盘了起来梳做男子发髻。问起季菲灵有何事相商时,季菲灵神秘一笑,道:“盖统领随我来,到了地方你自然知晓。” 马车停了,盖世杰下车一看,眼前竟然是一座青楼。随着季菲灵进了一个雅间,内中并无青楼女子相陪,坐着三个男人他都认识。 雷震彪、武开山和他左膀右臂催命判官崔明正围在一张满是酒菜的桌边饮宴。 雷震彪嘿嘿一笑道:“世杰,听说你今日宴间酒吃得不痛快。这里也有顿酒,不知你愿不愿一道喝上几杯,过来坐吧。” 雷震彪、武开山竟然和季菲灵暗中有关联,这几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得不小心提防了,在并未探知内情之前,他隐有感觉,必是和新任长老一事有关。 盖世杰是第二天清晨才离开青楼的,重返王家老店时,口中还有酒气,身上的脂粉香气也还在。 那时,诸位长老统领堂主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就连亲哥哥也没等他。倒是冯百川依旧留在王家老店支应,见了盖世杰这般模样,心中不屑道:“原来也是个酒色之徒,早知弄几个小娘儿过去,也将他一同收买了。” 新任庄主接位,忙得不是庄中大业,一心惦记的只有婚庆大典。祁俊央告钟含真,这可是他一辈子的大事,一定要风风光光的,不但诸家当家人要到,他们手下有头有脸的副手、管事、小头目们,也要请来。 钟含真可奇怪了,祁俊从来不好热闹,怎么此事这么上心。祁俊脱口道:“雅”突然住口不言,急急改道:“菲灵爹去了,怎好让她面上无光,这般大办也是给季伯伯一个交待嘛。” 钟含真无奈一笑,只道是白雅那丫头在祁俊耳边谗言。禁不住儿子几番软磨硬泡,也是应了下来。只可惜了冯百川,新官上任一点正事都干不了,终日被祁俊拉着谈论婚典细节。祁俊说得好,不是事事都要请示你么我这庄主婚典可是头一桩的大事 冯百川这就祁俊托住,半刻不得闲暇。这边主子被拖着,他的手下也不得安生,十日准备时间,采买用物,布置会场,哪个不要人要时。精干手下全被撒了出去做这些无用之功,好不容易买了回来,祁俊又挑三拣四嫌这嫌那。可叫冯百川恼得不行,可偏偏祁俊真把他当了父亲好兄弟,家中亲叔叔一般,恭顺的不得了。只叫冯百川有苦难言,心中暗想,不过十日而已,过了你婚典,我再慢慢将异己诛除,将玉湖庄牢牢控在手中。 他可并不知道,猛虎营中,盖世豪已经久未露面了。盖世杰早就将哥哥一家软禁起来,盖世杰并非不顾手足亲情,他对盖世豪言道:“哥,不要执迷不悟了,跟着冯百川早晚叫我嫂嫂侄儿们都受你连累,到时覆巢之下岂无完卵。你可想过后果如何” 一次说不动盖世豪,两次说不动盖世豪,三翻四次还能叫他不动心么可别忘了,他一家老小都在亲弟弟手里。盖世豪虽恨弟弟突然发难,可也被他威胁利诱打动,全家性命和和有名无实的长老地位之间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不得已,盖世豪将另猛虎营一半兵权交给了盖世杰。 而张伯亨家中迎来了另一名客人,催命判官崔明来催命了。 “张长老听说过贝家的事了吧如今申子玉已经走了,留下一张字条,您看看。”说着,崔明将申子玉留下的血书递了上去,八个惊心血字,叫人不寒而栗。 张伯亨深沉道:“崔先生,我不懂你意思” 崔明哈哈一笑道:“明人不说暗话。申子玉是唐门的人,这回子只怕应是回去认祖归宗了。他早晚要回来报复,兄弟情深是指他和少庄主还有我们少东家。 恩怨分明,可就是旁人了。害他妻子的不只贝九渊一人,冯百川也在其中。谁帮冯百川,定上唐门必杀名单。你知道唐门的手段的,少庄主在,唐门与我们恩怨各有。要是我们的命没了,那就只剩下怨没有恩了。玉湖庄这一脉会死多少人,谁也不敢保证。申子玉可是知道咱们底细的。” 张伯亨只想独善其身,不愿参与其中,冷笑道:“崔先生,你是吓我来得么” “不错,正是。”崔明面不改色,和张伯亨对视。 张伯亨又是冷笑,摆一摆手,道:“既然如此,崔先生就请便吧,恕我不能恭送了。” 崔明毫不一语不发,起身就走。到了门口,才听张伯亨沉声道:“你们有几成把握” 崔明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转回身来,目光炯炯,一字一句道:“我们只有命。” 张伯亨真被崔明这亡命气势逼倒,咬一咬牙,道:“你们几时动手,要我如何” 崔明徐徐道:“这你不需要知道,时候到了你见机行事即可。” 张伯亨当然明白他不被完全信任,他是聪明人,也不计较这些,点点头道:“好,你可以走了。” 崔明放下一句“事成之后,我可保你张家在玉湖庄一脉再无忧愁。”便走了。 张伯亨还有选择,不到看出孰强孰弱之时,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他也不会贸然投向任何一方。祁俊一边也是看出了他的摇摆不定,才敢叫崔明登门。给他希望,给他后路,但细节绝不吐露。这样的奸滑之徒,到了时候,他知道该怎么做。 万事俱备,只等大日到来。 罪红尘(26) 罪红尘第一卷玉湖惊澜第26章血染红烛本卷终章作者:二狼神20190123字数:9163黄道吉日,百无禁忌。 这是嫁娶的好日子,也是杀人的好日子。 祁俊将在这一天完成他人生中的两件大事,为人夫,为人主。他昨夜整整一夜未睡,但他强迫自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一天他要有充沛的精力,完成他的两件大事,包括一场生死搏杀。 经过再三商议,白雅在婚礼之前随着季菲灵回了她玉山府家中。祁俊将要从那里把两个娇妻接出带回玉湖庄内。 两顶大红花轿,分别坐着两个娇滴滴美人儿。两件大红吉服下,是两身合体劲装。两人都没有携带兵刃,邱思莹会将两柄利剑妥帖隐藏在新房之中。 迎亲队伍重返玉湖庄时,玉湖庄内已经是高朋满座。 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气氛烘托下,宾客们纷纷出来夹道相迎。 一番繁琐仪式过后,两个新娘先被送入了洞房,晚宴也正是开始了。 祁俊还在外支应敬酒,按着长幼尊卑,他先转到了几名长老和其家人一桌。 端起酒杯,寒暄几句过后,便向盖世豪问道:“今日怎么不见您家兄弟” 盖世豪尴尬一笑道:“让少庄主笑话,舍弟犯了孩子气,和我闹几句口角,不肯同我一道前来,我替世杰告罪了。”大典之日兄弟二人反目,如今哥哥发迹,弟弟窝火不来,再也正常不过。 “无妨,无妨。几位长老请多用酒,今日无醉无归。”祁俊满脸喜色,对少个人来丝毫没有嗔怪。 没有到场的并不止盖世杰一人,雷震彪也没出现。那日他和冯百川闹僵,又和夫人翻脸,他要是舔着脸来了,那才叫人生奇。 武开山倒是来了,可他也与冯百川不睦,不肯与他同席。倔老头子自己跑到堂主一席坐下,自喝闷酒,谁也不理。 他儿子武顺,却是个小字辈的,又无职位,只和亲信崔明还有几个五运斋的小头目寻着靠大门边最后一桌坐下。和他们相邻的,乃是猛虎营的头领,不过这常满乱糟糟的,竟然没人发觉,这一席上竟是未到的盖世杰部下为主,反而盖世豪部下只有区区几人而已。 钟含真作为主母也是忙里忙外,为了应对今天这大场面,这些天可也把她忙坏了。到府中贺喜的头面人物就排了百十桌,可在外面,玉湖庄各路人马也要庆贺一番。只说玄武卫,除了当值三百来人外,其他不但都让歇了,另外还有酒肉赏赐。剩下除了飞彪卫生事,蛟龙营太远外,各个营卫堂口也是如此招呼。过万余众,仅仅银两就耗费巨大,更不要说所需时间人手了。十日来,钟含真忙得都晕头转向了。 她本以为过了今日,便可安稳一段时间,可谁知她一刻也不得安生。她正在和几个后堂宴厅同几家女眷应酬,就见邱思莹匆匆赶来,走到近前,神色慌张,急急道:“夫人,不得了了,出大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钟含真眉头一皱,问道:“什么大事又有什么乱子” 邱思莹左右看看,趴到钟含真耳边道:“两个新娘子打起来了。” 钟含真一跺脚,恨声道:“怎么能出这种事去看看。” 钟含真以为她以婆婆之尊,定能将此风波平息,她只带了邱思莹就往新房赶去。 新房之外,只见里面红烛闪烁,并不见任何异常。可钟含真完全没有多想,推门就进了新房。 迎面而来的是两柄森森长剑,白雅手中的宝剑正是祁俊所赠宝剑,季菲灵掌中长剑,乃是其父季辅成遗物。 “你们”钟含真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时机,两柄长剑同时锁住了她前后去路。 季菲灵阴冷冷道:“钟含真,你我的账今日也该了一了了。” 钟含真骤逢巨变,本是想做反抗,只是苦于不能。可是她听了季菲灵这一句话后,突然明白了,她的所作所为只怕都已经泄露,今日就是她和奸夫冯百川还账的日子了。她一直都最怕丑行暴露,但真到了这一刻,她竟然平静了,脑中只有四字罪有应得 若不是颈间架着利剑,她就要瘫软在地了。 任由着三个晚辈女孩将她捆绑结实后,钟含真眼睁睁看着邱思莹得了季菲灵命令又离开了。她竟然笑了,要下地狱,也是她和冯百川一起,她相信儿子有把握将冯百川杀死,然后再将她这个不要脸的母亲杀死。那时,才是真正的解脱。 “娘怎么回事没看这么多叔叔伯伯在么”听了邱思莹的传话,祁俊皱了眉头。 邱思莹道:“夫人还叫冯长老一同过去,也没交代什么事情。” 由邱思莹来传话,最合适不过,她是钟含真身边最亲信的人。 冯百川不疑有他,站起身来拍拍祁俊肩膀,道:“走吧,过去看看。” “好,那诸位长老,祁俊少陪了。” 随着邱思莹指引,两人离了宴会,往内宅深处走去,渐渐到了一处僻静所在。 冯百川不禁怀疑道:“夫人在哪呢这是往哪里去” 耳轮中忽听风声有异,祁俊已经在他身后吼道:“冯百川,你时辰到了。” 冯百川也不是易于之辈,听见掌风袭来,猛然转身举掌迎击。 他速度果然够快,掌法也果然精奇,不偏不倚,正迎上祁俊向他轰来一掌。 只是他骤然出掌,聚气不及,难以抵挡祁俊全力一掌,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掌力涌了过来。 冯百川经验老道,并不硬抗这一掌。掌力疾收,身形倒撤,急退几步,将祁俊掌力卸去大半。饶是如此也觉得胸口气血一阵翻涌。 惊魂未定时,祁俊又欺身而上,施展开一路精妙掌法,招招攻向冯百川要害。 冯百川武功实则并不如祁俊,且是被偷袭,一时手忙脚乱,招架都堪堪吃力。 但有一节,祁俊并不想将冯百川当场格杀,他还要生擒这厮,带到众人面前当众斩杀,以树立威信。故此他出手几分迟疑,才叫冯百川得以苟延残喘。 冯百川此时只有招架之力,并无还手之功,眼见不敌,就心生退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能避过一时锋芒再说。 心思转动,且战且退,寻着空隙就要抽身而走。祁俊手下可不是白给的,看出冯百川用心,双掌起飞,将他四面八方锁死,半分不给他逃生空闲。 冯百川见祁俊攻势猛烈,心叫不好,只想豁着挨上一掌,也要拼死逃生。正这档口,就听邱思莹娇叱一声:“接枪” 祁俊抽身一步,手中已然接过邱思莹投过来的一柄镔铁点钢长枪。 冯百川抓住这瞬息时机返身便走,可他庞大身躯还真不如祁俊得自广寒宫真传的身法,仗着身快枪长,一枪就朔入冯百川腾起身形小腿上,钢枪回撤,不但在他腿上留个透明窟窿,也把他身形带回。 冯百川腿上剧痛,可为求一线生机,落在地上生硬硬稳住身形。他困兽犹斗,猛回身还想拼死搏杀,可刚一转头,一股强烈劲风扫了过来,枪杆狠狠扫在他腮上。一口鲜血带着几枚牙齿喷出,身子一歪,就要倒地。 祁俊又是一枪砸下,正中冯百川左侧肩骨,肩骨粉碎,一条手臂就此废去。 冯百川这才惨嚎倒地。 祁俊并不放过他,跟上一枪又穿入他另一条完好手臂,将他钉在地上。 双臂一腿皆负重伤,冯百川已是完全丧失武力。他眼中放出惊惧目光,想要开口,已是不能言了。只从喉咙中发出“嗬嗬”嘶嚎。 祁俊冷冷得盯着这条害他父亲,淫乱他家宅,谋夺他产业的毒蛇,半晌,才将铁枪撤回。 他自新郎吉服中取出一卷书册,在冯百川面前晃了晃,冷漠道:“冯百川,这就是你要的宝图,上面是我爷爷和十位高人,用尽半生心血汇出的行军地图,没有宝藏,也没有神功。叫你失望了。” “噗”又是一口鲜血从冯百川口中喷出。当他听到他处心积虑,费劲半生心血苦苦追寻的宝图只是一份行军地图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也由不得他不信,他败了,败得一塌涂地,胜利者无需欺骗他。 祁俊甚至一语道出了他的目的。 冯百川始终想不透,他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就如此泄露了。 是钟含真么她一直告诫他不许伤害祁俊,可是这么多年来,钟含真已经陷得太深,她不可能自掘坟墓。 是将他引到这里来,把他出卖的邱思莹这小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全盘计划。 季菲灵也只有季菲灵,他心中无比怨恨,玩了一辈子鹰,反被鹰啄了眼。 原来他根本没有收服这个女人。 但他却又从心底鄙视祁俊,你能杀我,却控不住外面哪些长老堂主,我死了,你的玉湖庄还是乱成一片。 祁俊没有理他,只是用枪尖逼着他的喉头,唤来了邱思莹,“你去吧。” 邱思莹道一声是,又离开了。 此时婚宴现场,没一个人知道内宅巨变,推杯换盏还是喧嚣热闹。 韩追捏着酒杯,斜着眼睛看着他身边不断献媚皮忠勇不屑一顾,心道:“当日大好时机你不归顺冯爷,这时求我美言也太晚了。”不过他一生只会逢迎他人,有这么个与他平起平坐的堂主来给他溜须拍马也是得意洋洋。 正这时,突然就见邱思莹向他这一桌走来,到了近前专往皮忠勇身边凑,趴下身去,就在皮忠勇耳边窃窃私语。 韩追可是近过邱思莹身的,见她和一个黑矮胖子亲近,既有醋意,又奇怪这俩人是什么关系,竖起耳朵听,只听见“您托思莹找冯爷”几字,之后就一字不闻了。 耳语过后,就见皮忠勇满面喜色,连声道谢后,邱思莹才离开。 皮忠勇一阵唏嘘之后,神秘兮兮对韩追道:“韩堂主,你知道邱姑娘刚才和我说什么” “说什么”韩追自然好奇。见皮忠勇有和他私语意思,探了头过去倾听,就听皮忠勇道:“其实不是冯长老,是咱们少庄主”韩追正在聚精会神,忽然觉得肋下一凉,脸上立时变了颜色。 皮忠勇手中正是一口精钢匕首,他笑颜不见,满目狰狞,一刀就从韩追肋下刺入。绝命一刀,直插心房,足以叫韩追毙命,可皮忠勇却趁他气息未尽,身体抽搐之时将利刃抽出,豁然起身将他按在酒桌之上,手起刀落,发疯一样一刀刀刺向他胸口面颊。 “你干什么”杜宽还待相救,可他不曾注意,武开山已然向他发难了。 蓄力已久,开碑裂石一掌将杜宽心脉震碎,身子倒飞出几仗,砸在另一张酒桌之上,口吐鲜血命在旦夕。 同桌也有几名各堂随众,眼看护在皮忠勇身边杀气腾腾的武开山愣是不敢上前救护。 如此喜庆婚典,突发血腥杀戮,可都叫在场众人惊呆。 霍忠豁然起身,叫道:“为何杀人”正要上前,新任长老盖世豪骤然出手,将霍忠脉门捉住,道:“霍长老,稍安勿躁”盖世豪不得不这么做,他的一家妇孺还都在亲弟弟手中。 俞坚亦是惊心,只比霍忠差了一步起身。他身旁张伯亨猛然醒悟,原来冯百川收买下的盖世豪都已经投向祁俊,可见其已将大局掌控。他也随之起身,一掌按上了俞坚大椎,只要掌力吐出,顿时就能将此人废除。俞坚怎会想到多年兄弟突然出手暗算,不可思议回过手来,愤恨怒视张伯亨。张伯亨一脸沉静,冷冰冰道:“老俞,稳着些,哥哥是帮你的。” 霍忠正要发威,祁俊带着几名随从从后堂大步走出,边走边大声赞道:“好个皮堂主,不愧忠勇二字武长老亦是雄风不减当年。”内力传出一句话,足叫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皮忠勇这才停了刺杀,那已是一具死绝尸体,头面都被捅稀烂,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将利刃丢在一旁,皮忠勇笑呵呵向堂上一拱手道:“少庄主,我老皮幸不辱命。”刚刚残杀一人,也亏得皮忠勇还能笑得出来。 祁俊已经走到了宴场正前,岿然不动。 众人只听吱轧轧一阵消息埋伏响动,从宴场阴暗处地下涌出两队披甲武士。 这两队披甲武士尽是五运斋死士,除了背上一口钢刀外,每人手中赫然端着一口重弩,虎视眈眈盯住场上众人。这就是玉湖庄与江湖门派不同之处,他们不是平民,是反贼之后。铁戟大槊,硬弩重甲,一应器械俱数国之忌器,即便身份不为人所知,这许多盔甲叫人发现,也是重罪。 披甲武士出现,把着门边的武顺率先将桌案掀翻,那张桌下赫然是一件件雪亮兵刃。武顺马上一对熟铜战锤重达百斤,威猛无匹。此时他手中提起的却是一杆竹节钢鞭,也有二十斤重。武顺暴喝一声:“封门”边上猛虎营头领也将酒桌掀翻,取出兵刃擎在手中,猛扑大门,落闩锁死。 几乎是是同一时刻,外间传来滔天喊杀声,兵刃相交声响连成一片。 场上鸦雀无声,这哪里是一场婚庆喜宴,分明是一场血宴。有人已经想到,这是少庄主的安排,外面的打斗,自是他的人马和冯百川的玄武卫火并了。到底谁能胜出看少庄主胸有成竹样子,必是志在必得。可他才回来几日哪里来得势力和冯百川抗衡冯百川又哪里去了呢 祁俊将深沉目光扫视一圈众人,沉声道:“诸位不必惊慌,这些都是我叫来的护卫,只为保护各位周全。有带来女眷的叔叔伯伯也不用担心,那边也有护卫策应。大家放心吃酒。”说完,祁俊又不开口了,冷森森盯着众人。 这个时候还谁有心吃酒,尤其是将家人女眷带来的,可全是份位极重人物,否则也不能和庄上如此亲近。祁俊一句话已经讲明,敢有异动,家人可就不保了。 这些上头的人不发令,下面亲随门人自然谁也不敢妄动。 大门之外的喊杀声持续并不久,不过片刻,就只剩下断断续续惨嚎。随之传来的一声“庄主神威。”将大门唤开。门外走进个人来,看装扮应是个猛虎营麾下头领。那人到了祁俊身前,躬身道:“禀少庄主,玉湖庄护卫已由我猛虎营接管。” 祁俊点头道:“辛苦这位兄弟了。你去忙吧,稍后必有赏赐。” 猛虎营头领退下,还不及离开大门,又有几人抬着个鼓囊囊麻袋进来直奔祁俊。众人中有认识的,带头的正是雷震彪最小的儿子雷司砚,他命人把麻袋往地上一丢。雷司砚道:“启禀少庄主,属下已经将利剑堂拿下,把冯小宝带来了。” 扒开麻袋,里面正是遍体鳞伤被五花大绑的冯小宝。 “雷兄弟辛苦,快请落座。”祁俊微微颔首。 紧接着,又有一人来报,不过却是个传令飞骑。禀道:“禀少庄主,玄武卫驻地已经攻破。我家头领正在善后。” 祁俊道:“好赏” 身边一名随从立刻送上赏银,那传令小兵领了赏,喜滋滋下去了。 祁俊这才道:“各位恐怕不知,我早察觉我玉湖庄中有人图谋不轨,想要谋我权位,今日借着这个时机,我就要理一理家务,把哪些害群之马彻底清除来人,带上来” 后堂又有几条壮汉,各拎着一肢将冯百川提了上来。方才前面发生凶案之时,祁俊命人对冯百川又有一番整治,已将他手筋脚筋挑断,此时他就是有通天本领也难以施展了。 他本就被押在后面,前面发生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方才他还嘲笑祁俊控不住局面的心思再也没有了,心中只有恐惧,他完全败了,败得难堪。可他不甘心,明明他技高一筹的,怎么会被个初生的雏儿玩弄在股掌之间,若是他还能开口,他一定破口大骂,祁俊,你娘你老婆都被我睡过了,老子死也值了。可他面骨都被祁俊一枪杆抽得碎了,口中破烂不堪,里说得出话来。 看着眼前的儿子,又是一阵心痛,今日他父子二人都要没命了。也罢,是爹害了你啊想到儿子,冯百川眼中才滴出一行悔恨的泪水。 冯小宝在看到他爹之前,还抱有一丝幻想,想着他爹无论如何能保他一命,可见他爹惨像,他彻底失望了。可是他并无一丝痛心,反而心中怨怒:“你这个废物,怎么这点事情也搞不定,可是把你儿子坑死了。” 冯百川不会知道冯小宝心中所想,因为冯小宝也被刺哑了。祁俊绝不会允许他父子二人开口将庄中淫乱讲出,他们只能无声的死去。 祁俊看都不看冯家父子二人一眼,朗声道:“众位,冯百川就是这害群之马,他仗着为我玉湖庄内卫,和其子冯小宝为非作歹,图谋不轨,要害我性命,已被我查明,今日就要将其父子二人和其党羽清剿。众位只怕也知道了,方才诸位饮宴的时候,留在外面的玄武卫门众已经被盖家兄弟猛虎营精英控制,现在整个玉湖庄尽在我手。各位不用再惧怕玄武卫的威胁了。” 猛虎营的精锐正是凭借祁俊指引的其中五条秘道突袭,仗着人多势众攻其不备,一举拿下内卫。 众人听后,无不惊惧,原来少庄主运筹帷幄,早就将大局掌控。一个个都是汗流浃背,尤其是和冯百川过往甚密的人,听了要清剿党羽,更是毛骨悚然。 范洪秋就是其中之一,他在当日第一个举手附议,已是板上钉钉的冯百川党羽。看那韩追惨死,杜宽奄奄一息,他今日只怕也要命绝于此。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有人点到了他的名字。 大门外雷震彪和盖世杰肩并着肩,阔步走入。一入宴场,雷震彪就是一阵大笑,他不上前参见祁俊,专门向范洪秋喊道:“老范,你的兵也太熊,喝得七荤八素的,被我一个冲杀就拿下了。”箭手最怕骑兵,何况是突袭,全无准备。 “啊”范洪秋发出一声惊恐呻吟,腿筋都转了。 连番捷报,可知祁俊不但震住了玉湖庄,各营卫也尽归其控,至于长老堂主手下,除了利剑堂还有些战力,其他皆是不值一提。大局已定,冯百川除了求一速死,再无他想。 祁俊偏偏不搭理他,大步迎上,拉住雷震彪和盖世杰的手,感叹道:“二位统领辛苦”又转回头对武开山,皮忠勇道:“武长老、皮堂主辛苦。” 雷震彪微微一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过震彪求个赏赐,不知庄主可否应允。” “雷统领但讲无妨。” 雷震彪抬眼望向前方冯小宝,恨声道:“冯小宝那厮调戏我爱女,我定不能饶他,便请庄主将这厮交了我来处置。” 祁俊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这有何难。” 雷震彪一偏头,对武开山喊道:“武老哥,彤彤已是你家公子媳妇,你有什么整治法子没有” 武开山狞笑道:“搁着我以前在山上时候,这等贼厮是要大头朝下种在地上的。” 雷震彪暴喝一声:“来人,把冯小宝给我埋了” 他身后跳出几名彪形大汉,饿虎扑食一般扑向冯小宝,揪起头发,在地上拖行。就在婚宴场上寻一块泥地,挖了个既不不深,也不阔大,却足以将人种下的坑。 冯百川可不曾想到,这伙人竟然比他还要狠毒。可怜他临死之前还要看着儿子惨死,当真痛彻心扉。喉中嘶叫悲吟,扭着残破身躯在地上爬行几步,可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合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残忍一幕。 但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身材臃肿的冯小宝奋力挣扎也挣不脱将他大头朝下掼入坑中的彪形大汉。 一铲铲土扬下,将土坑填满。半截身子露在外面的冯小宝开始还扭动摇摆,双脚不断踢踹,可渐渐地,他不动了,双脚也垂了下去。 冯百川也伏在地上不动了,心中的痛,远比肢体伤痛要深。可惜没用了,他也快要死了。 他感觉身边又有人来了,他已无心去看,只是他听到了季菲灵冰冷的声音:“你终于得到报应了。” 冯百川睁开了眼睛,眼前是季菲灵纤小的莲足,那双他曾无数次把玩过的白嫩小脚从此再也不属于他了,或者根本就从不曾属于他。正是这双美足的主人害了他,害了他的爱子。 冯百川无比怨恨,拼命扬起头来,怨毒双目几乎瞪血来,盯着这个在他心中貌似清纯,实则恶毒的女人,口中发出一阵撕心裂肺“呃呃”长嚎。 无力的抗争,只换来菲灵一记重踢。那得自其父真传的一击,正中冯百川怒视她的眼睛。一团血花从冯百川目中爆出,将季菲灵脚上绣鞋染红。失了一目,冯百川又是一声惨嚎,倒地不起。 季菲灵是来观刑的。她必须亲眼看到冯百川身首异处,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祁俊看到季菲灵出现,便知她和白雅已将朱小曼控制,这个女人必须严加审问,她太神秘了。 重回前台,祁俊只言一句:“冯百川阴谋作乱,斩” 刀斧手早就备下,压着冯百川跪定,抻开头发,雪亮钢刀抡起。血光飞溅,一颗大好头颅落地。 冯百川仅剩的一只眼睛是睁着的,他不甘心,自己竟然败在一个小崽子和一个小丫头手里。 场上鸦雀无声,祁俊站在众人面前,久久不能开口。将敌人击溃,他已经付出太多,家人、兄弟,还有他一直以来秉承的一颗宽厚的心。 在两个娇妻的出谋划策下,祁俊一点一点逼迫自己变得冷酷无情。利用盖世豪的家人作为威胁,利用今日女眷作为威胁,他将大局掌控。要皮忠勇残杀韩追的命令是他下的,因为雷震彪告诉他,场上不见血,没有人会害怕。活埋冯小宝是早就议好的,全为了展示他的残忍冷酷。 身为庄主,必须令人恐惧。 接下来,他该展示他的仁慈了,那又是另一个谎言。 想了许久,他才慢慢开口,“诸位叔叔伯伯,冯百川已经死了,我知道在座诸位当中不少人早就和他勾结在一处了,你们觉得我该如何处置呢” 眼前无人敢应,只静悄悄的看着这个年纪不大,却异常残酷,心机极深的新任庄主。他们有些人还不曾忘了,就在十日之前,接位大典之时,冯百川轻易坐上长老位置,这位主人一脸天真,只会傻笑。 下面的人不开口,祁俊也没在逼问,转头向季菲灵问道:“冯百川都招了” 季菲灵道:“招了,名单在这里。”说着,递上一张信纸。 祁俊将那纸张拿在手中,看也不看,继续道:“你们看到了,冯百川伏诛之前受过酷刑,他已将党羽名单写下,就在这里。你们谁在上面,心里不会没数吧” 许多人垂下了头。 祁俊却冷冷一笑,走到一只熊熊燃起的火把前,将纸张凑了上去,烧做灰烬。 他又道:“今日事情已了,我不再追究,不过还有人要想走冯百川的老路,他父子二人就是下场菲灵,我不管你看没看过名单,以后此事不许再提。” 季菲灵应了一声:“是。” 一场戏做完,玉湖庄一脉中人尽皆安心许多。但此时谁也不敢小看眼前这个恩威并施的少庄主了。心中怀着敬畏,静听少庄主训话。 “人我是不追究了,但我也少不得要说上几句。我只想请问,几位长老,你们的参赞职责何在为何不提早警示如此任冯百川做大”一席话连武开山也稍待进去,不过他可不像其他几个长老一般面上无光,他是早知祁俊有此一训的。 最难堪是霍忠、俞坚,真恨一失足成千古恨。 祁俊稍作缓和,又徐徐道:“其实我也明白,各位长老都是随着我爷爷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地位。可是这些年了,各位长老年纪也大了,也该歇息歇息,少为庄中这些琐事费心了。我看不如这样,各位就回去颐养天年吧。”话说到这里,忽然转厉,提高声音道:“从此以后,玉湖庄不设长老一职。只留二营三卫四堂。” 缓了一缓,抑扬顿挫间声音又变得平和:“不过嘛,如今少了一个统领,两家堂主,尚需补齐。”眼睛扫视一圈众人,祁俊要重排人手了:“武开山,你的人已经在庄里,也不用退出去了,以后玄武卫由您老接管,武顺做副统领。”这是祁俊最贴心之人,玉湖庄护卫当然由他来做。去了一个长老之职,却成了庄主身边至近统领,武开山这是明降实升。 祁俊目光又转向天鹰卫统领范洪秋,他微微一笑,道:“五运斋自我祖父起,就是训练死士之地,这次若非武开山父子相助,我也不能如此轻易将冯贼剿灭。 所以五运斋绝不能放范洪秋,这重任就交给你了,你天鹰卫的烂摊子,让皮忠勇帮你收拾。” 这自然是将范洪秋贬至五运斋,至于训练死士,谁又敢用他呢范洪秋明知如此,可也不敢反驳。党同冯百川,能饶他不死已是万幸。皮忠勇则因诛杀韩追立下大功,立时指派升为统领。他那万马堂,祁俊点了他的副手二堂主接任。 另有利剑、昆吾二堂,由崔明接任利剑堂主。至于昆吾堂,祁俊对张伯亨道:“张老,明日你报个名字上来,昆吾堂由你张家子孙接管。”昆吾堂实力不强,可是因负责督造器械,花销用度巨大,乃是个肥缺,祁俊将此堂交给张伯亨后人,也算兑现诺言。张伯亨只因审时度势,站对队伍,不但免去一场灾祸,更因此让子孙萌荫,即便少了个长老名头,也是暗中欢喜。 人事安排完了,祁俊又问道:“各位,如此安排,你们可有意见是否觉得我祁俊处事不公” 这时候满场的人谁还敢说个不字方才被一场血腥杀戮震得还没缓回神来,也不懂如何接应庄主问话,兀自发呆。倒是武顺高喊一声:“庄主英明,我等不敢不服我等誓死效忠庄主” 一人呼喊,近千人应和,同时喊道:“庄主英明,我等不敢不服我等誓死效忠庄主” 祁俊杀冯百川,不过是为求自保,可是事成之后必然要归拢玉湖庄中人。今日表现,几乎是两个爱妻一字一句教他。过程之中,让他不禁想起当年父亲苦心教导,让他如何成为一代令主。当时只觉父亲严厉,所教一切非他所喜。今日用时,才恨当年未能聆听教诲。 但无论如何,他做到了,让玉湖庄从新归他祁家所统,他终于不负父亲当年众望,成了玉湖庄真正的主人。 祁俊面前尽是比他年长叔伯,高声表达忠心之后,俯身低首参拜,以示臣服。 望着眼前黑压压一片人头,祁俊忽然觉得一股血往上涌,甚至有些醺醺然。 原来被人尊重,受人敬仰的滋味如此美妙。 这就是权利,怪不得祖父一生追求至高无上的皇权,怪不得连冯百川这种人也要争权夺势。 祁俊是否会在这种追捧中迷失自我他又是否还能兑现他的诺言,将玉湖庄一脉贼名洗脱 请看下卷暗潮潜骇 罪红尘 第二卷(01)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1章长夜难明作者:二狼神20190127字数:21052忙碌了整整一宿,祁俊双目通红,表情木讷。他在拖延,用一切琐事来拖延和钟含真见面的时间。他很怕,很恐慌,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女人。那是给了他生命的母亲,也是杀死他父亲,想要和外人夺走一切的仇人。 他该如处置这个女人祁俊不惧怕背负弑母的恶名,这一夜之间杀的人已经太多。他虽然应下众人既往不咎,可是玄武卫中知晓庄中隐秘的人他怎能不除,凡有一丝可疑者即便处死。一夜之间,祁俊眼睁睁看着过百人丧命,他已经麻木了。 但是对于钟含真,他还是不忍。他不愿结束这个女人的生命。可若留她一命,又该如何面对季菲灵在这场残酷的斗争中,季菲灵比祁俊更加凄惨,他们一样失去了父亲,而季菲灵还要加上她的贞洁。祁俊可以照顾她一生一世,但那创伤却永远难以抚平了。 迈着僵硬的脚步,祁俊进入了那间本该作为他和娇妻新房,可此时却成了囚室的房间。 钟含真还被绑着,她的面容依旧端丽姣好,只是此时眼神呆滞,花容黯淡。 只这一夜,钟含真便看上去很憔悴,仿佛老了许多。 朱小曼已经被移了过来,她同样被五花大绑。与钟含真相比,她目色中,更多的是恐惧。 白雅和季菲灵在看守这二人,也只有她们才能留在此处,旁人并不能让祁俊放心,那些丑闻是绝不能泄露出去的。 祁俊走进来的时候,钟含真哆嗦了一下,可是她并没有看儿子一眼,依旧将眉眼低垂,一动不动地呆呆地盯着地面。 祁俊也无语,他不知该如何开始审问这个女人。祁俊为难地看了看两个娇妻,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道:“菲灵雅儿,把朱小曼带走吧。”在审问钟含真的时候,祁俊不想有第三人在场。这也许是母子之间最后一次谈话了,他想问明白,到底为了什么 季菲灵已经坐了很久了,有时怒视钟含真,有时又怔怔出神,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听了祁俊的话,她默默地同白雅一起将朱小曼押了下去。 祁俊坐在了季菲灵的位置上,愣了许久才开口。他只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个问题似乎包含了一切,又似乎什么都没有问。钟含真没有立刻回答,祁俊也没有继续逼问。 “为什么”钟含真喃喃重复着额日子的问题。她终于肯抬头看一看祁俊了,眼中的绝望和畏惧让祁俊心如刀绞。 钟含真只敢和祁俊对视一眼,又低下了头,但是她开口了,道出了那段令人愤怒,也令人心酸的往事:“自从嫁给你爹,他就从没把我当成妻子,有了你之后,他甚至碰都不碰我一下。他只会对着那些信发呆、傻笑我是女人,我也想人疼那时候,只有百川对我好,然后我们做下了错事你爹是我们杀的。 我和冯百川,还有朱小曼,合谋杀了你爹。然后冯百川就变了,他不断对我提出要求,要女人,要权利。我怕事情暴露,你不认我,就不断妥协。后来他说他知道你家有一份藏宝图,他想要,之后就收手。我信了他,一直帮他。就是这样“钟含真说得很难,很慢,很模糊,但是证实了季菲灵的猜测,祁俊父亲的死并非巧合,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一股怒意还是涌上了祁俊心头,父母相残,对于一个儿子这是巨大的伤痛。 此时,祁俊更恨的是冯百川,他忽然觉得将他一刀两断实在太便宜了他。这个恶棍,该被千刀万怪,碎尸万段。可是他已经死了,死得其所,成了祁俊立威的工具。 祁俊只能从钟含真口中继续探寻真相。事情已经完全败露了,钟含真再做隐瞒已经没有意义。只是其中许多细节仍未清晰。祁俊又问道:“朱小曼用药了 她是什么人“钟含真茫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冯百川找来的,要我荐给你爹做妾。” “我爹不是只痴迷于书信往来么他怎么会要别的女人”祁俊知道父亲与祝婉宁书信来往颇多,看来当年父亲真的已经后悔没能接纳祝婉宁了。 钟含真接下来的话,可叫祁俊大吃一惊,“朱小曼会一门邪术,叫做春情媚,专门勾引男” 话音未落,祁俊倏然站起,打断钟含真,高声道:“她会什么” 钟含真被祁俊吼声惊得瑟瑟发抖,不由自主畏怯望着祁俊,颤声道:“她,她会的是春情媚。” 朱小曼懂得春情媚邪法,她是什么人从哪里来难道是当年广寒宫弟子 祁俊压下心中惊疑,重新坐定,道:“继续讲吧。” 钟含真定了定神,才接着道:“她还会一种采补术,能耗人功力,极难察觉。 你爹就是被她掏空了身子,在打斗的时候才力有不继,遭人重伤的。“和祝婉宁功夫如出一辙,祁俊几乎认定这个女子就是当年广寒宫座下弟子,可祁俊也有怀疑,那日见过朱小曼身法,和广寒宫身法全不相似,她武功又是哪里来得呢再问钟含真,她也并不知晓,只有等稍后审问朱小曼再说了。 事情败露,钟含真果然知无不言。钟含真交待,季辅成的死也是朱小曼春情媚与采补术双管齐下,才让他一病不起,命丧黄泉的。在祁俊询问下,钟含真又道出几个冯百川用美色拉拢的人名,其中亦包括霍忠。 旁人或可不理,这几人必死无疑。 祁俊离开了钟含真,不仅是因为她手足尚未松绑,更是因为祁俊相信此时钟含真已经无心逃脱了。 他没有马上去审问朱小曼,而是将白雅、季菲灵叫出,告知了她们钟含真所讲一切。白雅听闻朱小曼懂得春情媚法,亦是大吃一惊,仔细回想,她入广寒宫时从未见过此人,师傅及各位师姐也从没提过这个名字。白雅断定,朱小曼的来历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早年脱出广寒宫后,改名换姓,加入另一门派;二则是天极门在广寒宫之外另外训练的细作。看她年纪,后者可能性更大。 一切只待审问过朱小曼之后自有分晓,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三人重回房中,只见到了一具尸体。朱小曼面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他们三人只在屋外交谈片刻,这朱小曼竟然死了。是谁下的手 白雅一步上前查探尸体,细观片刻,眉头紧锁,“她口中含着毒药,应是服毒自尽了。” 朱小曼服毒自尽就连祁俊也感到了事态严重,她敢赴死,绝非惧怕祁俊复仇。死都不怕,那她又惧怕什么除非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折磨。祁俊曾听祝婉宁隐隐透露,天极门折磨人手段百出,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来朱小曼必是口中一直藏着剧毒,一旦任务失败,就吞下毒药自尽。 可她潜入玉湖庄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祁俊只有再去问钟含真了。这朱小曼藏得太深,隐得太秘,就连钟含真都不知道她来玉湖庄意欲何为。 线索断了,但无论如何,这女人隐在玉湖庄中多年,早把玉湖庄底细摸透。 她身后的势力,也必然知晓玉湖庄一切。这对玉湖庄一脉无异天大噩耗,他们的秘密一点都不能泄露,否则将会是灭顶之灾。好在朱小曼留下了最后一条线索,那就是她所习的春情媚邪术。 天极门,这个神秘的门派尽管消失多年,可也从未停止过运作。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将朱小曼安插在玉湖庄中,他们的动机都不可能纯良。在东窗事发之前,祁俊必须有所动作,将这门派彻底清除。还好他对天极门并非一无所知,他甚至还能算是天极门半个弟子。 清除天极门势在必行,但却并非可一蹴而就。摆在眼前还有一桩更加令祁俊心烦意乱的棘手之事。 如何处置钟含真,让祁俊进退两难。他狠不下心杀死这个女人,只能把处置她的权利交给了季菲灵。“季伯伯的死,是我”祁俊本想说出“我娘”二字,可是他实在再叫不出口那个字了,生硬将话憋回,“是她杀的,你去处置她吧。” 说这话时,祁俊心在滴血,那个在心中问了一千万次且已有答案的问题仍在重复:“为什么,为什么娘亲要害我” 季菲灵当然知道祁俊口中的“她”是谁。那个女人杀了她的父亲,坏了她的贞洁。这些年来,季菲灵忍辱负重都是在等这一刻,手刃仇敌,将血债血偿。但此时,她呆住了,清纯的面容只剩没落,灵动的双眸只有凄凉。 凝立许久,季菲灵悲悲切切地问了一个叫祁俊无法回答的问题:“我该杀她么” 季菲灵给了他答案,她凄然一笑,垂首道:“冯百川已经死了,就当我这仇已经报了吧。我不要杀她了,留她一条命吧。” 祁俊猛然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季菲灵,许久说不出话来。 季菲灵淡淡道,“俊哥哥,雅儿妹妹为了你放弃了家仇,我何尝不能。无论她如何作孽,也改不了你和她血脉相连。她死了,你心中也不会好过。死于我手,也怕从此是我们夫妻间一个解不开的心结。与其死缠过往不放,不如就此放下包袱。我爹在天有灵,也一定不会怪我。” “唰”地一声,长剑收鞘。季菲灵是智者,在无尽的未来和不堪回首的过往之间,她懂得取舍。她的青春年华还在,放弃仇恨,只会让她享受未来更加美好的人生。 季菲灵的宽容,令人感动,令人敬佩。季菲灵留下的不仅是钟含真的性命,更是挪开了压在祁俊心头的大山,让他后半生无需背负弑母的包袱。 那还是属于玉湖庄主母的院落,在大门锁闭之前,祁俊用重手废去了钟含真武功。从此陪伴钟含真的只有一个贴身婢女胭脂,还有她和冯百川数度淫乱的大床。钟含真将用孤独的余生洗刷她的罪孽。她也曾想过用三尺白绫了却自己无耻罪恶的生命,可是她放弃了。她明白她为什么还有机会苟活在这世上,她宁愿活着面对未来不知将折磨她多少岁月的悔恨和寂寞,也不愿让儿子背负逼死母亲的恶名。 胭脂的口堵住了,可是山庄内宅之中还有许多婢女仆妇,这些人或知晓其中内幕,或亲身参与淫乱。祁俊又该如何处置,玄武卫已经死了许多人,祁俊杀得手软了。面对那群武夫,他还能狠下心来诛除,可内宅中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让祁俊实在不忍下手。 祁俊不忍,季菲灵却绝不愿她不堪往事败露,但她并未向祁俊直言,只是隐约道:“内宅中有些人知道的太多了。”季菲灵为了祁俊可以放过钟含真,但她的名节岂可被为一群下人所知。 祁俊在救他性命助他掌权,将全身全心都托付给她的爱妻和那些道德礼义之间,他必须作出选择。他知道怎么做了,他唤来了五运斋的十八名死士,多日的相处,这些死士已成亲卫。面对一群手无寸铁的女人,这些人足够了。 在发下“格杀勿论”号令之前,白雅忽然道:“且慢”走到季菲灵面前,她拉住了季菲灵的手,轻声道:“姐姐,我们聊几句好么” 人都是自私的,季菲灵也很痛苦,她也不忍大开杀戒。可一面是她再难承一点伤害的脆弱心灵,另一面是许多无辜甚至同是受害者的生命,她选择了前者。 白雅及时喊了停,让她既松一口气,又心有不甘。 季菲灵随着白雅去了,两姐妹在房中密谈许久。等再出来时,两个佳人面上都挂着泪痕。白雅在祁俊身旁耳语一番后,十八名亲卫受命散开,将内宅的仆妇们一一唤出,聚在堂下。 祁俊没有上台,甚至没有出现。季菲灵也只在白雅身边,并不发声。白雅站到了众人面前,她扫视一圈许多都在瑟瑟发抖的老幼仆妇,面色冷峻,缓缓开口:“昨夜庄中变故,你们都知道了。此时山庄之中谁是主人你们也该清楚。庄主已经娶我与季菲灵姐姐为妻,从此以后,我们二人就是山庄主母。我和姐姐不想为难你们,但你们也要晓得分寸,不该讲的话若是被我听到了,我绝不饶你们。懂么” “是,奴婢不敢。”堂下众仆妇唯唯诺诺散乱应道。 “好,你们懂得就好。”白雅点点头,忽地面色一变,目光阴寒,冷冷道:“不过此时我不得不再给你们提个醒,已经查实投向叛贼也有几人,我想你们谁也不愿意落得她们那般下场吧拿出来,给她们瞧瞧”白雅一声令下,十八名亲卫端出几个蒙着红布的条盘,站到众仆妇面前掀开红布,几颗血淋淋女子人头赫然入目。 这些女子何尝见过这般血腥场面,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抖如筛糠,更有十几人直接惊得昏死过去。 被处死的女子并非入白雅所说倒向冯百川,她们亦是无辜,只不过这几人都是曾参与内宅淫乱者,不得不杀一儆百,以堵悠悠众口。用几条人命换得过百人生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这时,无论白雅又或季菲灵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堂下每一名仆妇面色。 白雅阴冷目光忽然停在了一名专司打扫的中年妇人身上,与此同时季菲灵也将此人锁定。两人几乎同时出手,飞身扑向那妇人。两柄长剑爆出精芒,分取咽喉胸口要害。那妇人本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此时竟然身形暴涨,一个起落跃出数丈。可还没等她身形落定,就觉耳旁一道劲风袭来,回目一看,赫然是庄主祁俊。她甚至连闪避时机都没有,就被祁俊轰天一拳砸在太阳穴上,脑中一阵眩晕几欲昏迷。祁俊出手如电,又是一拳重击,终是将她击晕。 妇人刚一软倒,祁俊一步上前踩在她脸上,俯身掰开口唇,在她口中一阵抠挖,等再把手拿出,二指之间竟然多了个小小蜡丸。祁俊一脸骇然,道:“果然还有细作,竟然是她。” 白雅将季菲灵叫入房中,开导季菲灵的同时,也说出心中隐忧,朱小曼虽然身死,可是否有同党隐在山庄之中还未可知。取下几名陷入太深女子人头,既要震慑一群仆妇,二来也能察言观色,看看众人反应。寻常妇道人家见到如此血腥场面定然恐惧,但若经受训练的武人只怕要镇定许多。虽然只做尝试,也未尝不是一条可行之计。否则此人若如朱小曼一般口含剧毒,未及近身,稍有防备,就要服毒自尽了。除非是巨变之下雷霆一击,才可叫她猝不及防。是以两女一察觉此人存在,就痛下杀手,激出她求生本能,实则重手出击还在武功更胜二女一筹的祁俊。 那妇人醒来之时,已是身负绑绳,眼见身前一男二女面色阴沉正瞪着她,一颗心沉到谷底。口中一阵鼓捣,去寻压在舌下的毒丸,却哪里还能寻到,她不由得愈发毛骨悚然,豆大冷汗滴落额头。 “王嫂,我还该叫你这名字么”季菲灵眼中闪出寒光,射向装扮成扫地仆妇王嫂的妇人。 那妇人惨然一笑,道:“你们果然有些手段,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杀了我吧。” “哼哼”白雅冷笑,“你太小瞧玉湖庄了,别人会用大刑,难道我们不会用么” “你便试试,看能逼我吐出一字么”妇人昂首迎向三人逼视目光,毫不畏缩。 “哦你倒是硬气。”白雅笑了,被这妇人气得笑了,她慢悠悠道:“也好,我就看你扛不扛得过我万蚁噬体,千蛇过身的刑罚。你要是扛得过去,我还真就放过了你了。” 话一出口,妇人当真色变,颤声道:“你,你,你们怎也晓得这般手段” 妇人也曾见过少庄主带回这绝色少女,看着她端庄典雅气质高贵,可不曾想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 白雅所言大刑俱是从祝婉宁那里听来,正是当年天极门折磨广寒宫中女子的酷刑。她猜测朱小曼自尽定是畏惧门中酷刑,而这两道刑罚最令人生胃,此时道出,果然将妇人震慑。 白雅并不理她,转头望一眼季菲灵,若无其事道:“姐姐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她不老实,再交给妹妹收拾。” 妇人气焰已被打压,再无挣扎之心,垂头丧气有一说一全盘道出。 她姓王不假,实名王梅,与朱小曼同为在一处受训,专为打探各门派消息。 那处地方受训人数颇多,不时就有人被派出,应是发往各个门派。据她所供,潜入玉湖庄的,只有她和朱小曼二人。而王梅其人在此势力中,地位尤在朱小曼之上。朱小曼因着貌美,更适合笼络人心刺探消息,而所行之事皆由王梅授命。 至于她和朱小曼身后是何势力,她和朱小曼都不清楚。 但王梅却供出一条极重消息,每隔三月,她就要以回家省亲为由,离开玉湖庄几日,实则是前往玉山府中将与人街头。问起那人身份,王梅也不知晓,只道与她街头之人并不固定,只在她租下的一处民宅中等她,对上暗语,将今日玉湖庄动向交于那人便走。她与接头之人甚至并不交谈。 涉及她与朱小曼潜入玉湖庄意欲何为,王梅道:“便是你家祖上传下来的行军图。” 冯百川当作藏宝图,可这二人却明了是张行军图。天极门也忒神通广大,可他们要这行军图做什么除非也是有争夺天下之心。 从王梅口中再难套出更多有用消息,于是白雅威胁道:“王梅,你可已经把什么都招了。你要晓得利害,你听话,与我们合作,向你上面瞒了朱小曼和冯百川二人已死的消息,我就留你一条性命。或等我们将天极门除了,或是三年之后,无论成败,我都给你一笔银钱,放你离开。否则” 白雅不用把话说完,王梅已经懂了。世人都有畏死之心,否则朱小曼也不会在事情败露之后,等了许久才下决心自尽。王梅亦是心存侥幸,想等风声过了,再悄悄逃离玉湖庄。如今死以不成,被本门擒回,更要面对酷刑。此时她岂能错失白雅给她的一线生机。王梅唯有点头,她道:“下个月,我就要与接头之人会面,我知道该如何写这秘信。” 经过这番变故,祁俊身心俱疲,可是他此时一刻不能停息,太多的事情要等着他去处理了。昨夜当着玉湖庄各个头面人物,他已经许下诺言,不会大开杀戒,可是对于知道玉湖庄内情的人,却绝不能手软。今日又有钟含真交代的几个人名,同样也不可留。 杀机一动,祁俊果断出手,又是几颗人头落地。但叫祁俊为难的,是原先的长老霍忠。此人德高望重,却也参与淫乱,若是公然将其诛杀,难免有出尔反尔之嫌。和两个娇妻商议片刻,三人皆道,暂且留他几日,待适当时机,再将他暗中除掉。 祁俊也曾击杀邪魔外道,但那时是秉着一颗侠义之心。此时,他杀人却不过是为了消除威胁,哪怕着威胁只是潜在之中。 祁俊心境果然不同以往了。至亲的背叛,足以让祁俊成长。他不再是那般天真孩子气,为了生存,为了守住家业,为了保护他爱的人,他可以用尽一切手段。 从返回家中到婚典巨变,不到一月的时间,少年清澈的目光中蒙上一层阴郁。 昨夜一役,干净利落,大获全胜。善后自有一干精干手下处理,各家功臣当家又被祁俊聚在了堂上,有比善后更加棘手的事情出现了。天极门中人潜伏玉湖庄多年,实在可怕。祁俊必须想出应对之策,才能度过危机。 在堂上,祁俊不得不交明实底了,淫乱内情不提。他道出了朱小曼和王梅二人身后极为可怕的势力天极门。祁俊将天极门来历讲出,并道明他和白雅亦是天极门座下弟子。但他和白雅所处的天极门是假的,是傀儡。那二人身后隐藏的才是真正的天极门。而这天极门,早在多年之前就打起玉湖庄主意。 与会者闻言无不惊心,一时堂上鸦雀无声。玉湖庄一脉自以为隐藏极深,可竟然早被人探知了实底,谁能不怕 当堂众人中也有白雅、季菲灵二人。白雅是最知道天极门底细的,在这戒备森严的玉湖庄中,身边尽是知底可信之人,她作为玉湖庄两位主母之一,必须要将一切交代清楚:“俊哥所提广寒金乌二门曾作为天极门两个外门,无极门在多年前销声匿迹,直到十年前才找到家师和金乌殿主,要我二门在江湖中以天极门名号立下声威。我和俊哥自广寒宫中回来已近两月,按着当时约定,再过不久,金乌殿主金无涯就要正式成为无极门主了。我想这时真正的无极门人也该现身了。 依我看,无极门一方面在江湖中扬名立威,另一方面又暗图我庄中行军地图,这目的已然明了。他必是想归拢江湖势力,扯旗造反,对抗朝廷。不知各位叔叔伯伯可认同么“武开山是最知晓当年齐天盛起兵经历的,他点点头道:“白姑娘说得不错,当年大哥就是一统黑道才有实力和朝廷对抗的,他们这是想走大哥当年的老路啊。” 雷震彪这人与他粗豪外表不同,是个心思极为缜密之人。他想了想道:“若是如此,倒不是火烧眉毛的急事。我们如今最怕的是朝廷派兵征讨,但天极门既然有争夺天下之心,又有所图,他们当是不会立时向官家揭发,此事便可算作江湖争斗。我们实力在这里摆着,不算上上官鸿的人马,我们这边也过万了。真打起来,不见得吃亏。不过有一节,敌暗我明,于我不利啊。” 说到底,玉湖庄上这些人都无甚江湖经验,唯独催命判官崔明一人曾是江湖豪客,他道:“昔年天极门在江湖上名噪一时,行事强横霸道,就有一统江湖之心。此番卷土重来,恐怕已经是十拿九稳,我想他们潜入的门派并不止我们玉湖庄吧” 祁俊道:“不错,审问王梅的时候,她也说过和她一起受训的人颇多,有男有女,相信并不是针对我们一家。” 季菲灵补充道:“王梅已经同意和我们合作,我们要暂将朱小曼和冯百川受诛的消息瞒住。另外,还要遣人跟踪与她接头之人,看看能否摸到天极门隐匿之所。” 崔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只怕也没这么简单呐。他们藏了这么久,不见得轻易就会露了真身。此事只可一试,不能全寄希望与此唉,我们和江湖中人联络太疏,消息并不灵通,江湖上许多变故传闻都不知晓。将来还需多打探些消息,或可探知天极门动向啊。” 这番话果然说到祁俊心坎,他召集会议之前就和两个娇妻议过此事,也估到天极门总坛不会轻易为人探知。他自从回到玉湖庄后,与外界几乎隔绝,比身在广寒宫中得到的各路江湖讯息可差上百倍。祁俊忽然灵机一动,道:“崔先生,我看你这利剑堂也别做刑堂了,专为我打探消息如何” 崔明略一思索道:“此事也不是不可为,我想这些年过去,我那案子风声也过了,和江湖上许多老朋友走动走动,应该能收些风声。不过嘛,我一人之力也是有限,而且,此时利剑堂的人又不可全信,且他们不在江湖,交往不广,难承大任啊。倒是季堂主的三江堂,产业遍及四方,酒楼茶肆、买卖商队无所不有,能聚回的消息可太多了。” 季菲灵嫣然一笑道:“多谢崔先生提点,崔堂主经验老道。不如三江堂和利剑堂合作,以后三江堂收到的风声全送利剑堂,由崔堂主分析,如何” 崔明尚未开口,祁俊已然点头,“菲灵,你这主意好。利剑堂本作刑堂,崔先生到那里实在大材小用,以后就不要刑堂了。专让崔先生负责各路消息,崔先生可遣人出去打探,其他堂口收到的消息也送崔先生这里。” 刑堂对于玉湖庄一脉来说确实有如鸡肋,战力在四大堂口中最强,可是职责却是最轻,平日多半闲着无事。改做打探汇聚消息之责,担子可就重多了。崔明并不推辞,郑重道:“庄主看重崔某,崔某定然尽心竭力。但我有一请,利剑堂的人要撤走一半,再新入一半,否则韩追经营多年,我可难控这群人啊。” 雷震彪指着崔明赞道:“当年可没发现崔堂主如此大才,我倒有个主意。老皮原先的万马堂,手底下都是能闯能拼的汉子,调过来一半不就得了,你们万马堂跑番邦买卖马匹,用不到整天打打杀杀吧” “哎这可不行”皮忠勇虽然不在万马堂任职,可依旧为他老兄弟着想,立时反驳道:“庄主有所不知,万马堂的弟兄可都不是等闲之辈啊。能拼能打尚在其次,我的弟兄可都通晓番语,和番邦各个部落头人混得也熟。不是我老皮吹牛,就是黑番国的二王子巴拉吉我也打过交道。让他们去利剑堂,那才是大材小用。” 雷震彪摇着头道:“老皮啊老皮,我看你才真是护犊子。干脆请庄主的命,还让你还滚回去当马贩子得了。” 这时盖世杰接了口,“庄主,我的人还有几百号在庄上,我看不如这样,一半分给武统领做内卫,一半让崔堂主领了回去,他的人我也不要了。”此人在接位大典显出忠心,又在昨夜立下大功,今日更是不计较权势,出自公心送上人马,祁俊对他已是另眼相看。论起信任,犹在雷震彪之上。 盖世杰这建议当然无人反对,于是就此定下。随后,盖世杰又有一议:“庄主,说实话,我们现在兵力不弱,可是却太过分散。一旦有变,应对不及。比如昨夜,雷统领轻而易举拿下天鹰卫,这幸亏是自己人,伤亡不重,若是有敌来袭,天鹰卫的弓弩手就是白送人家了。现在大局已定,正是共御外敌之时,我看能不能合兵在一起,调度也方便。” 雷震彪道:“是个道理,马步两军相互协作战力更强。” 祁俊道:“二位统领说得是,依二位看,该如何调度”祁俊新理庄中事务,经验既浅,又实在对军务不甚了解,时下只能仰仗两位统领。 盖世杰既然有这建议,必然已是深思熟虑过的,他不假思索道:“马步弓三军混编,至多分作二营,在玉湖庄附近屯兵,一旦有变,调度方便,还可相互支援。” 这方案虽好,可无异于动了雷震彪的营盘,他那飞彪卫可是一根针都插不进去的。祁俊不得不考虑考虑了,雷震彪在助祁俊重掌大权中起的作用举足轻重,若是动了他的利益,叫他寒了心,也是麻烦。 但听盖世杰又道:“昨夜看雷统领用兵,出神入化,我自愧不如,若有雷统领负责总领二营军务,必然更加有利于协调调度。”盖世杰果然公忠能一点不差,可让祁俊有了合兵借口。他望向雷震彪,道:“雷统领,你看如何” 雷震彪当仁不让,正色道:“我看使得,便是如此。世杰,我的骑兵你分走一半,你的步军给我一半。除了战时调度,你那边的事我不插手。”转头又向皮忠勇道:“老皮,你新上任的天鹰卫统领,只怕要委屈一下了,我和世杰要分你的弓手,你不如过来给我做个副手吧。” 皮忠勇笑呵呵道:“这算个什么本来也是庄主赶鸭子上架,咱又不会射箭。 我看也好,我看也好。“大敌当前,各人俱是把私利放在一旁,通力协作,可真叫祁俊感动。他由衷叹道:“各位都是祁俊叔叔一辈,能如此助我,祁俊自当永记于心。” 会议过后,重归寂寥。祁俊难免依然伤怀,任谁也不能轻易承受被至爱母亲背叛之痛。可看着两个娇美爱妻,祁俊不免想到:“我若因哀愁沉沦,把正事荒废,如何对得起两个对他寄予重望的妻子。”想到此处,祁俊强迫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振奋起来。他带着两个娇妻进了书房,研好了墨,片饱了笔,一面和白雅商议,一面写下一封寄给师尊祝婉宁的长书,将回到玉湖庄种种变故交待得一清二楚。只是提起季菲灵时,祁俊不由住了笔,他怎好说出他爱妻之一以身饲敌才套出机密。 正想着如何与白雅商量如何带过此节,白雅已然看出他为难之处。 白雅道:“俊哥哥,其实我也想过如何与师傅交代,此中细节不是能一笔带过的。我看不如这样,让菲灵姐姐自己决定好了。” 季菲灵也在祁俊身旁看他书信,关于玉湖庄内幕,偶尔也有提点。她同样忧心祁俊会如何向他师傅禀报她哪些不堪过往,但看祁俊连钟含真红杏出墙都不避讳,可知他与师门尊长绝不隔心。这时终于到她了,白雅为何又要让她自行决定 白雅叹一口气,幽幽道:“菲灵姐姐,早说过咱们几人绝不存私,我也不瞒你了。咱们这宝贝夫君啊,可是人见人爱。我说由你决定也是有原因的,我和祁俊的师傅,其实也是咱们自己人”白雅说得含蓄,可也让季菲灵全懂了,她当真吃了一惊,原来看着老实巴交的夫君居然连他师傅也不曾放过,那可是他爹当年情人啊。把两道惊诧目光射向祁俊,可让祁俊臊得满脸通红。和师尊上床,可不止通奸那般简单了,这简直是有乖伦常,大逆不道。 白雅又道:“其实也怪俊哥哥,我的春情媚术就是我师傅教的,她和我一般体质,是师傅总挑逗俊哥哥去。再说当年她和俊哥哥他爹也没什么。在离开师门之前,我们三个都在一起过”白雅说得如此直白,又把季菲灵吓到了。她简直有种方出狼窝,又入虎穴的感觉,原来她的夫君贪淫好色一点不比某人差,好姐妹白雅也是风流胚子。罢了,罢了,只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反正她也逃不开了。想到此处,季菲灵恶狠狠瞪一眼祁俊,顿足道:“我算是服了你们两个了,算了,你们怎样写都好了。” 被白雅揭穿老底,祁俊尴尬之余到将郁郁心情冲散许多,讪讪一笑,继续将一封书信写完。这档口,白雅、季菲灵不断窃窃私语,已是将广寒宫隐秘和祁俊入门经历全都告知。季菲灵听过再无鄙夷,只有同情,等着祁俊放下了笔,她道:“俊哥哥,我可从没怪过你和你师傅乱来,倒觉得你该多疼疼人家,你那师傅对你不薄。” 祁俊得了娇妻体谅,也松一口气。 白雅微微一笑道:“菲灵姐姐,师傅知道俊哥哥得了你这般佳人,心里也一定欢喜,定然不会怪我在背后说她。不如这样,明日我俩一同练剑好了。”广寒宫武学精深,远非季菲灵家传武功可比,白雅邀她一同练剑,自是要将广寒剑法传授季菲灵。季菲灵忧心道:“难道不用禀过你师傅” 祁俊道:“放心吧,这事我便做了主,咱们三个一起练。”他一本正经的话,得来的却是两个娇妻白眼:“切,你又厉害了”虽是揶揄挤兑,可甜糯语声却只为和亲亲夫君打情骂俏,两女一般心思,全是为了祁俊开怀解忧。 正事完了,已是子夜时分。这些天的奔波劳苦,可叫谁都疲惫不堪。站起身来,便要回房歇息。三人去的可不是已经备下的新房,那里离着幽闭钟含真的院子太近,没有人愿意去那里了。 重回的还是三人住过的祁俊小院,快到院门了,白雅却推说要回她原先住得素雅阁去取些东西,这般晚了也不过去了。季菲灵一听就明了这是给她和祁俊独处时机,暗道雅儿妹妹真心细致,她与祁俊只有过一次,还是三人同欢,随后要务繁忙,就睡在一起也没再欢好过。她亦知白雅体质,难耐寂寞,也出言挽留,可白雅执意要去,也只能作罢。 和祁俊一起回到了房间,季菲灵想到,“夫君遭了至亲母亲背叛,其实比自己更加凄惨。白日里就见他心境不佳,此时单独和他相处,定该让他痛快一番。” 又琢磨起若是雅儿妹妹和祁俊独处该是什么情形,心中有了主意。 多日不能安眠,祁俊到现在虽然身心俱疲,可也并无一丝睡意,更没有一点色欲之心。白雅没曾过来,他亦未强求,此时只有季菲灵在,正好和她聊聊,并不是为了避开白雅,只是有些话,私下里谈更加合适。 “菲灵,谢谢你,难为你了。”祁俊终于有机会向季菲灵吐露心声,季菲灵的宽容让他不至背负弑母之名,他发自内心的感动。 季菲灵当然知道祁俊为何说这种话,她已然不在乎了那些仇恨了,她在乎的只是眼前疼爱他的夫君。季菲灵嫣然一笑,甜甜道:“我是你媳妇,你还要谢啊” 祁俊深情道:“你做得每一件事,都让我真心的敬佩。菲灵,有你这样的妻子,是我修来的福分。” “难道只是敬佩”季菲灵眨眨眼睛,俏皮问道。 祁俊也看出季菲灵只会与他轻松调笑,再无一字正言。于是便笑笑道:“当然还疼你爱你,这总行了吧” 没料这句出口,季菲灵竟然又是一脸正色,郑重问道:“如何疼,如何爱” 祁俊被季菲灵变幻莫测的脸色弄得摸不着头脑,正想着该如何作答,却见季菲灵欺上一步,只与祁俊高大身形寸许之遥,扬起俏脸,妩媚中夹含一丝羞涩,热切渴盼道:“俊哥哥,我们都拜过堂了,可你还欠菲灵一个洞房,今日人家要你补上。”说完含羞垂下螓首。 娇妻投怀送抱,妩媚索欢,祁俊当然不会拒绝,健壮结实的手臂伸了出去,将绝色美人儿拥入怀中。甜蜜一吻之后,季菲灵面色一片绯红,这可不是因为就要再与爱郎合体所致,而是她想到少时就要在夫君面前作出种种淫骚媚态,心里又兴奋又怕羞。 季菲灵推掉祁俊解她衣衫的手,娇羞道:“俊哥哥,今晚菲灵伺候你。”说罢素手扬起,解下祁俊衣带,将他上衣除尽。柔若无骨的小手摩挲这祁俊坚实健美的胸肌,装着害怕道:“这么壮的身子,早晚会把菲灵压坏。”伸出小香舌,在祁俊乳头上轻舔一下,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爱郎,拖着长声唤了一声“夫君”,又腻声道:“想不想把你老婆压坏了” 到这份上,祁俊还怎能放过俏皮可爱的美丽妻子,一把抱住季菲灵就往她香唇上吻去。可季菲灵却灵巧从祁俊怀中脱出,笑吟吟道:“今夜是菲灵伺候她的男人,俊哥哥,你不要动,让我来。” 说起取悦男子,季菲灵也有一套手段,前番羞涩,又怕夫君念起她不堪往事因此不喜,才矜持不敢放开。但因受了白雅感应,此时更想叫祁俊少些忧愁,才抛却一切顾忌,一门心思专心服侍夫君。 她施施然跪倒在祁俊面前,抱着眼前祁俊双腿,将娇小俏丽的脸颊紧贴在男子胯间,却发现那东西只是微微鼓起,尚未能硬。季菲灵自是知道发生这等大事之后,祁俊若此时还能兴致勃勃也就不算人了。因此并不介意,不过她也仰起脸来,撅着小嘴,娇滴滴委屈屈道:“夫君,人家这样了,你都不动心,是不是不爱人家” 祁俊当是晓得爱妻一心为他排解,也因不能全心投入愧疚,歉然一笑道:“对不起,我” “什么都不要说,菲灵帮你”季菲灵嫣然一笑,将祁俊打断。细滑的小手钻入了祁俊的裤裆,握住了垂软的男根,轻轻抚摸着,口中痴痴道:“真大,没硬都那么大,怪不得能把人家肏得那么舒服。”只这一句话,就让祁俊怦然心动,那胯间大物立有勃起之势,再有季菲灵温柔爱抚,想要不硬也难了。祁俊将一只手放在季菲灵头顶,抚摸着她如丝秀发,喃喃道:“难为你了”季菲灵并不回应这句,她只盯着祁俊胯间,手上轻撸肉棒的动作缓了缓,迟疑道:“俊哥哥,其实菲灵懂得也多,你不会嫌弃人家骚贱吧。”纵然下定决心用尽手段取悦爱郎,季菲灵心中任由一丝羞惧。 祁俊此时若是煞有介事大诉衷肠,说不定到让气氛变得凝重。可他也能想到季菲灵为博得冯百川信任,定然费尽苦心,她不将痛苦记忆冲淡,就强行显出般般媚态,只怕要叫她内心更加抵制。于是祁俊故作轻松道:“为夫我可最喜欢娘子骚浪了,你和雅儿都是我的小骚货,今夜便要你骚给为夫看,以后夜夜都要你如此。” “坏蛋”季菲灵可怎想到祁俊此时竟会调戏她。因着终是让爱郎愁思退去,又见他真心不理会往事,终于放开情怀,忍不住窃笑啐骂,心里却是甜丝丝的。抬头又望一眼祁俊,和他含情脉脉俯视目光一触即闪,只把目光聚在眼前渐渐胀起裤裆上。两只小手同时用上了,将夫君裤子扒下,那条粗大的肉棒子也跃了出来。 “今晚就要骚给他看,让他舒服,让他快乐。”季菲灵把祁俊的话当了真,暗暗许下芳心。她并不直接去吻曾让她欲仙欲死的夫君阳物,螓首凑了过去,樱唇碰到了不满浓密毛发的小腹,湿热的香舌钻进男人的黑毛之中,抵在肉棒的根上,飞快的转动盘旋。 灵动舌尖扫过小腹,探入腿根,滑过大腿,却不曾亲吻一口男根。可这仍让祁俊小腹酸酥,双腿酸软,一条肉棒胀硬如铁,翘得老高。“菲灵,嘶太舒服了”祁俊吸着凉气呢喃道。季菲灵却要去气祁俊,娇笑道:“鬼叫什么,又不亲你骚鸡巴。” 一句话可将祁俊惹怒,威胁道:“快给我含了进去,不然为夫可要行家法了。” “哈哈”夫妻间亲密调笑,让季菲灵心情大好,捧起夫君粗壮肉棒,在龟首上轻轻呵着气,指甲尖挂着肉楞,嘻嘻笑道:“大宝贝,你家主人可要欺负人了,你帮他还是帮我” 季菲灵顽皮怎不让祁俊畅怀,也不装着发怒了,温声软语求道:“菲灵,起来吧,让我摸摸你。” 季菲灵笑笑不语,咬了咬香唇,忽得在龟首上猛嘬一口,旋即站起身神来,一双玉臂勾住爱郎脖颈,美丽的大眼睛释放出令人心动的妩媚光芒,朱艳樱唇中吐出甜嗲娇音:“你去床上坐着,我脱给你看。”说罢,羞赧一笑,飘然退去。 祁俊很听话,坐在了床上,双眼一瞬不瞬紧盯爱妻,生怕错过一幕绝妙景象。 眼观美人脱衣,已是极大享受。何况是季菲灵这般佳人,何况是季菲灵这般可做掌上舞的绝色佳人。 举手投足间,仿若轻舞。清纯甜美的少女为心爱的夫君献上了妖媚的舞姿,足间轻点,婀娜身影盘旋,一件长裙飘落。纤腰微晃,香臀慢摇,裤儿已经褪到了膝头。中衣尚在,将股间秘处遮挡,可衣摆飘飘,若隐若现的甜美私处更叫人想入非非。 祁俊看得发痴发傻,喉间干燥,吞落大口口水。 季菲灵还在动,双腿踢踏间已将裤袜甩开,裸着两条结实修长玉腿,赤着一对雪白纤巧美足,向前上了一步。祁俊只要抬一抬手就能抚上佳人光滑如玉的细滑美腿,这般诱惑,祁俊怎能不动,他的手伸了出去,却抓了个空。 季菲灵又娇笑着逃开了,身子急转,旋舞而去。当她身形定住,身上小衣也飞了出去。令人心驰神往的冰雕玉琢娇躯上,仅仅只剩下了一件小小肚兜。 雪白藕臂扬起,拉开了系在修长脖颈上的细带,小小肚兜滑了下去,季菲灵却在肚兜坠下乳尖之前护住了胸口。脸上带着春意,眼中含着媚色,羞怯怯向祁俊望去。见那色人已经看呆,惹得季菲灵一阵轻笑,“喂,你傻了啊。” “啊”刚说完这一句,季菲灵忽然惊醒,她用肚兜掩住酥胸本想是来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好叫爱郎更加心动,可这时却发现祁俊那色迷迷目光全没在她胸上,直勾勾地盯着她肚兜掩不住的光溜溜下面,眼都不眨了。 这可叫她大伤颜面,这不是笑话她胸小么。季菲灵真是好气又好笑,自嘲弄巧成拙,又恨色人作怪。气鼓鼓把肚兜扯下,仍在地上,顿足恨声道:“色狼,你看够没有。” 季菲灵生气了,祁俊还不曾察觉,眼珠虽然不转,脑袋却摇晃着:“看不够,当然看不够,我的好娘子这样美,我怎么看得够。” 这是祁俊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季菲灵心中薄怒顿时消散无影无踪。“他爱看人家那里,何不就让他看个够,反正这身体都是他的。”心思一动,季菲灵窃窃一笑,轻声道:“俊哥哥,菲灵让你看清楚” 单足点地,身子一晃不晃,将一条玉腿缓缓抬起,脚背与结实健美的笔直长腿拉成一条直线,高高举过头顶。迷人玉胯间,粉嫩花瓣无暇无疵,甚至不见一根毛发,只有一丝蜜露含在两片微微外翻稍显红艳的肉唇之中。勾引爱郎的同时,对季菲灵何尝不是挑逗,她一想到就要被祁俊粗壮的男根进入身体,叫她欲死欲仙,就已经湿润了。这时再被她视奸,两腿之间愈加空虚。若不是她多年功夫全在腿上,就那股酥酸也叫难作出这般动作。 季菲灵多年腿功修为,从来也没用过几次,这时却为了爱郎施展出来,可也真是费尽心思了。如此这般大敞香胯,她怎能不羞,螓首偏了过去不敢再看祁俊,口中却顺了爱郎心思,将蚊哼一般的声音递送出去,“喜欢看,人家就给你看,满意吗” 祁俊并不满意,他绝不满足于只做个旁观者了。有了前几番被季菲灵逃开经验,祁俊霍然跃起,快如闪电的身法却只为了一亲娇妻芳泽。不要说季菲灵娇羞不敢正视祁俊,就是她全心戒备,又怎快得过祁俊。连腿都不及放下,就被祁俊牢牢抱住。 “啊”季菲灵娇呼,扭过头来迎上祁俊火辣目光,娇嗔道:“坏人,偷袭人家嗯”那一声轻吟却是因这古怪姿势,把她胯间美肉全都敞出,正让火热的男根烫上她湿润娇唇。 祁俊在季菲灵胯间研磨的肉棒已经沾染上了蜜露,淋得祁俊欲火蒸腾。蜜唇被雄壮龟首豁开,擦着季菲灵秘处,撑得她芳心大乱。 “让我插几下。”祁俊有些迫不及待了,今日虽然并未有许多爱抚缠绵,可是季菲灵曼妙的舞姿挠的他心痒难耐。 “嗯”季菲灵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本想今夜用尽全身解数叫爱郎开心解忧,可不曾想这般就让他捉到了秘处,但既然他想要,又哪里有理由不给他呢 何况她自己也爱俊哥哥一条巨物的勇猛强悍。不过这姿势季菲灵不无为难道:“你总好放下人家的腿啊” 祁俊暗骂自己心太馋太急,讪讪一笑将季菲灵松开。季菲灵也不去床榻,就转了身子,双臂撑在邻近桌案上,摇摇雪白娇美屁股,轻声道:“俊哥哥,来肏人家吧。” 这是季菲灵第一次被祁俊从身后插入,那粗长的肉棒将她紧致的膣房填得一丝空间都不能余下,灼热的龟首烫上了花心,烫得花蕊乱颤,烫得季菲灵放心酥醉。 “来呀,肏人家啊,狠狠得肏人家啊”季菲灵心中急唤。她和祁俊只有过一次,便是那一次,她就迷上了爱郎坚强有力的抽送。可是祁俊并不如她心愿,一进入就狂猛挺送。祁俊弯下了身子,双手把持住季菲灵娇小迷人的乳房。一面用两根手指轻巧地拨弄着鲜嫩的乳尖,一面在她耳边说起了绵绵情话:“菲灵,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爱你了。我只想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为了逗我开心才这样了。我要你,真的你,你什么样子我都爱,懂吗” 谁家女儿不喜这倾心告白,何况是在这身心全都托付爱郎之后,季菲灵感动得几欲垂泪。她更加迷茫,到底什么样子才是真正的她。她来不及去思考了,因为身后的爱郎已经动了,强而有力的挺送每一次都把娇柔少女美好的胴体撞得一阵颤抖。 季菲灵的身体在颤,心也在颤,婉啭娇啼更是颤音绵绵:“呵啊呃好重,好强俊哥轻一些嗯” 祁俊抽得很长,送得很远,插得很慢,撞得很重。他有闲暇趴在爱妻的身上吻她修长的玉颈,光滑的裸背。握着较小乳房的手已经不再撩拨乳尖,大力揉搓着不盈一握的美乳,把嫩白的乳肉挤成一团。 季菲灵哪堪这般重击,很快便招架不住,身子都要瘫软在几案上了。祁俊给了她支撑,扳过了她的螓首,深吻她的小嘴。 那时节,他的抽送也加快了,肉棒在美穴中飞快捣送,把一股股蜜汁翻出蜜唇,就连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都难掩水渍声音。可想而知,季菲灵此时已有多浪,身子又飘了起来,心儿也飞了。她好想叫,可惜小嘴被堵着,发不出一声娇啼。推开他,放声去呻吟,固然是季菲灵心中所想。可是她更不想离开夫君甜蜜的吻。季菲灵只能用用娇翘的琼鼻放出一声声甜美地哼鸣,告诉她心爱的男人,她被他干得多么爽,肏得多么舒服。 正是最美最甜的时候,可恨的夫君竟然不理她了。他不亲她的小嘴了,季菲灵本以为夫君要专心致志干她小穴,但连那又长又硬的大鸡巴也弃她不顾。正要放声娇吟的她,生生把一声娇啼憋了回去,回头幽怨看着爱郎,不满道:“快些,人家要” 祁俊脸上挂着色色的笑,猛然将季菲灵轻盈的身体扳了过来,抱在桌上,季菲灵这才懂得爱郎心思,藕臂搭上了祁俊肩头,分开双腿扭起了小屁股。 “讨厌,就知道作弄人家。”动人的娇靥上红云密布,殷红的嘴唇俏皮地翘着,脸上露出甜美迷人的笑容。季菲灵用她健美结实的玉腿勾住了祁俊的熊腰,娇喘未定香息咻咻的樱唇中吐出最让男人动心的话儿:“夫君,我要” 桌案很高,可也难不住身材高大的祁俊,几乎是一丝不差,祁俊就将肉棒顶在了季菲灵泥泞不堪地美屄上。“叽”地一声轻响,肉棒又填满了季菲灵的空虚,让动人娇娃不能自已地颤抖春吟。 一次次疾猛深入撞击,把美人儿的香魂撞出了体外,一身的气力再不见分毫。 魂不守舍的季菲灵扑在爱郎怀中,一声接一声地喊着:“肏我,肏我,狠狠地肏我。”直到她再没了力气叫喊,直到她不敢再去索求,只敢哀求:“啊啊俊哥哥,不要了,不行了,死了要死了的“祁俊知道,美娇妻要来了,他疼爱娇妻,不忍再重力挞伐。拥着她香软的娇躯,在她耳边轻声道:“要到了,抱你去床上好不好” “嗯”季菲灵把螓首埋在祁俊肩头,毫无意识地回应,此时她也只能任由夫君摆布了。 祁俊抱起季菲灵轻盈的身体,粗大肉棒还插在汁液四溢的美穴中,向床榻走去。短短几步之遥,他并未停止抽送,一路颠着季菲灵挂在他身上的娇躯,缓步向前。 就这几步路,就这几次抽插,已让季菲灵难以控制如浪一般涌来的快意,她泄了,美美的,畅快的泄了身子。祁俊看到了她娇躯在自己身上的剧烈颤抖,感受到了季菲灵花径中的抽动,更觉察到淋撒在龟首上的一阵潮涌。 祁俊不敢造次了,停了抽送,快步到了床边,将依旧抽搐颤抖的季菲灵放到了床上。 为了安抚爱妻,他便连汁水淋漓的肉棒也抽了出来。拥着香喷喷软绵的爱妻身体,不住的亲吻抚摸。 季菲灵享受着爱郎的温柔细腻,一心想着再将美穴献上,让他也舒爽一次,可是身体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也只好任由爱郎在她身上悉心照料了。 “他没再进来”季菲灵自然能察觉身体的每一处异动,“嗯他亲我呢,亲我脚呢”当季菲灵发觉祁俊不顾还没能痛快射出,就开始吻她全身的时候,心更加酥了,那不是欲火带来的酸软,而是绵绵情意把她融化。 祁俊粗厚的大舌头游走在季菲灵每一寸雪肤香肌上,湿热的口息沾染遍高潮过后晕红的身体。季菲灵心中如饮下一杯加了蜜糖的美酒,既甜又醉。 祁俊从圆润脚趾一寸一寸吻过玉足美腿,雪臀美背,正在亲她脖颈的时候,季菲灵翻过了身,眼中柔情似水,把爱郎紧紧拥入怀中,任凭健美身体死死压住她纤弱娇躯也不觉一丝沉重。 “好夫君,别亲了,接着来干菲灵,你先畅快一次。”季菲灵在祁俊耳边呢喃,她心里好生过意不去,说好要伺候他的,这当儿却全反过来了。 祁俊温柔笑笑道:“亲你也畅快,反正一会儿还要干我好老婆,你可不要想着跑了。” 祁俊一句话,却让季菲灵心中一动,她了笑一笑,不再言语,只是由着祁俊继续吻她。换了正面,美乳自是不能放过,季菲灵撑起头来,看着祁俊将她两枚椒乳来回来去含入口中吮吸舔吻,心中亦是欣慰,“原来他也爱我这小奶,只可惜也太小了,夹不住那大家伙不过一会儿定然给他个惊喜。” 等着祁俊亲到季菲灵光洁小穴了,季菲灵可又害怕了,惊羞道:“俊哥哥,今天不要把菲灵弄喷好不好”无论如何季菲灵总是觉得潮喷出来美是美了,可也太过丢人。 祁俊正吮着季菲灵花瓣上的蜜露,突闻此言,抬起带着汁水的头面来,问道:“你不喜欢么” 季菲灵撅着小嘴摇头道:“反正就是不许。” 祁俊呵呵一笑,道:“不许就不许吧。”说罢,又埋首季菲灵股间,用心舔弄蜜唇。 他那口技,三两下就要季菲灵春心再起,本已平定的香息又急促了,雪臀也开始摇摆,看着就知她又想要了。 祁俊下面宝贝还硬着,索性也不舔了,抬起季菲灵一条美腿就要再入仙洞。 季菲灵瞟他一眼,期期艾艾道:“俊哥哥,你太猛了,这次让菲灵在上面好吗” 美人在身上骑送,也是人间快事,祁俊欣然答应,躺下身来。只见季菲灵望着祁俊胯间高高竖起的肉棒愣了愣,才把小手伸过去,握着坚硬火热的男根轻抚几下。手也不松开,晃着小蛮腰跨坐祁俊腰间。季菲灵扶正祁俊男根,脸上带着媚笑,将雪股缓缓沉下。可她并不急于坐入祁俊粗肥阳物,用香胯磨着龟首,将蜜露擦在上面。觉得差不多的时候,雪臀向前移了移,却把个更加细小的肛洞压在了祁俊肉棒上。 正待身体下压,祁俊已然察觉有异,用力托举起爱妻香臀,急急问道:“菲灵,你做什么” 季菲灵目色中却少了媚意,郑重道:“俊哥哥。人家只有那里未被恶人采过,今日给了你,也算菲灵唯一一处处子之地。你就让菲灵了了这桩心愿吧。” 祁俊当真不愿爱妻时时记挂伤心往事,嘿嘿一笑道:“傻丫头,你怎的总这般想。再这样我才真不开心呢,过来趴我身上,我和你说些道理。” 季菲灵倒听祁俊的话,趴了下来偎入祁俊怀中,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等着祁俊和她讲道理。 祁俊也不客气,怀中搂着美人儿,却用一只手指钻入了季菲灵雪臀之间,轻轻揉着她菊蕾嫩肉,在她耳边道:“怎么那么傻这就让你夫君肏你小屁眼儿啊。 你不怕疼,我还心疼呢。“一向精明的季菲灵可糊涂了,夫君揉她后窍,明明是有采摘之心,可为何又说心疼她。只听祁俊又道:“好歹得让我给你揉开了,头一回还要再抹些油,才好干进去,否则还不把你撑爆了。” 季菲灵怎么知道原来还有这些门道,她从白雅那处听来的消息,晓得这坏蛋夫君在床上的花样可多,也不奇怪他懂得这般细致。只是听他说得直白,羞不自胜,把脸埋在爱郎胸口,再也不敢抬起。 祁俊也真有耐心,接着给娇妻上课:“冯百川那恶贼早就被咱们夫妻齐心协力除掉了,不要总提他了。你以为你夫君就那么小心眼子,和一个死人吃醋。你夫君肯定是要开了你的后门的,可不是因为那里没被人碰过,是因为我要尝遍我好媳妇身上每个好地方。”说着手指用力,将半截手指戳入了季菲灵菊洞。 “啊”猝不及防间,季菲灵娇声啼叫,可却丝毫不起责怪祁俊偷袭之心。 祁俊本是恨冯百川入骨,到此时仍觉将他一刀两段实在便宜了他。可为了让娇妻释怀,他不得不说得轻松。这话当真让季菲灵听了极为顺心,她明知祁俊绝不能轻易抛却仇恨,可为了她却作出种种释怀之相,当真把祁俊爱到骨里。 季菲灵伏在祁俊怀中呢喃道:“我们去找油,然后你就把人家屁眼儿揉开了,今夜就给你,我要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属于你的。” 祁俊笑笑,将探在季菲灵菊穴中的手抽出,拍拍季菲灵小屁股,道:“这么晚了,不折腾了。接着让我肏你小屄屄好不好” “嗯”季菲灵没再坚持,不是因为惧怕菊穴开苞,而是因为此时她不再是那个智计百出的精明少女,她只愿做个听话的小妻子。可是为了让夫君更加享受,她忍住了胯间的酸痒,尝试着问道:“俊哥哥,菲灵还有个地方能让你开心,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哪里”祁俊饶有兴致问道。 季菲灵撑起身子,乳尖磨着祁俊胸膛,纯美的脸颊带着羞赧的笑容,眼睛眯成一道弯月,甜甜道:“俊哥哥忘了,菲灵功夫全在脚上。” “啊”祁俊瞪大眼睛,他还真美想过这种新奇玩法,忙不迭点头喊要。 只要爱郎欢心,季菲灵心里更是甜蜜,吻了祁俊嘴唇一口,顺着胸腹一路吻下,又把他进入过身体涂满浆液的肉棒放入口中卖力嘬咂许久才退到了床脚。 季菲灵倚着床尾栏杆,抬起了纤纤玉腿,让雪白的大腿和不见一丝赘肉的小腿紧紧夹合,白嫩小巧的脚丫弓了起来,染着鲜红趾甲白胖脚趾缩在一处,缓慢地弹出闪着晶莹光泽小腿,探到了祁俊胯间。 足尖轻点一下龟首,就让那庞然大物剧烈跳动。季菲灵偷瞄一眼祁俊,只见他一张脸憋得通红,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脚丫,放出痴痴目光,可想而知爱郎必然爱这情调。季菲灵仿佛受了鼓舞,更加精心用美足逗弄爱郎肉棒。 灵巧的小脚丫儿刮过龟首肉楞,顺势滑下,轻柔地按在祁俊同样硕大的卵袋上,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搓着两颗肉丸。 听到祁俊呼吸愈加粗重,便知他十分受用,于是另一只纤足也跟了上去,两足并用,同时抚慰一双卵蛋。 季菲灵灵巧的小脚丫越舞越急,不停变换位置,时而用脚掌轻柔龟首,时而又用脚趾拨弄肉楞。等着两只晶莹白嫩美脚夹住巨大的肉棒时,祁俊早就被这另类玩法逗弄得快感连连。 柔嫩的脚掌夹住肉棒上下撸动,速度渐疾,竟是与用手不相上下。 祁俊自是有过人之能,可是被眼前赤裸美人用一双玉足夹住肉棒玩弄也是惊呆了,自季菲灵伸出脚丫逗他下体,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妖冶魅惑。而与香穴夹吸全不相同的力度,配合着季菲灵含着羞意,带着妩媚的绝色花容,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新奇和刺激。 脚丫夹着爱郎的男根,坚硬火热。季菲灵敏感之处虽未被触碰,可是淫靡的气息足以让她欲火高炽,她情不自禁的把手探到了胯间,面对爱郎毫不避讳的自渎解渴。纤纤玉指揉上敏感娇柔樱豆,让她身子微颤,不得已脚上动作也缓了几分。 她心中只有祁俊,一点不顾自己饥渴,索性只是将手放在胯间,全心为爱郎解忧。只是偶尔才抚弄几下湿的的不成样子的香嫩美穴,这时季菲灵雪白喉咙就会发出阵阵若有若无如同猫儿叫春一般的娇娇啼声。 祁俊看到爱妻痴馋饥渴模样,心痛不已,捉住一只美足,问道:“别用脚了,让我帮你解渴。” 季菲灵心虚道:“不喜欢么” 祁俊连连摇头道:“怎么会不喜欢,舒服死了,可是你不想要啊”爱郎赞赏,季菲灵如饮蜜露,羞羞道:“喜欢人家就继续帮你弄,想射就射了出来。一会儿人家帮你吃硬了,再来肏人家。”美脚儿轻踢,甩开祁俊手掌,更加卖力搓弄肉棒。 祁俊此时最大享受不止是季菲灵一双灵巧玉足揉搓他肉棒的奇美滋味,更是被美娇妻千娇百媚楚楚动人模样勾得神魂颠倒,身心俱爽的感觉催得阵阵快感泄意愈加强烈。等着射意来时,毫不犹豫,任其喷发,雄伟男根就在美脚儿夹搓下连连勃动,股股白浆喷射得老高。落了下来,淋在床上的固然不少,可也有许多撒在了季菲灵雪白的脚踝和美足之上。 季菲灵在祁俊喷射之时一直加紧搓弄,助他快意射出,等着肉棒不抖了,才放缓速度,渐渐停下。 祁俊眼前美丽妻子灵动的眼眸中含着妩媚的春光,又是羞赧一笑,轻声道:“舒服了”祁俊喘着粗气心满意足道:“好舒服,菲灵你这双小脚丫可把我美死了。”说着也不顾那上面还有斑斑精痕,就要拿在手中把玩。 可季菲灵却小心翼翼地缩起了美腿,身子也前倾过去,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成了对折。常人难以做出的动作对这个身材纤瘦肢体极柔的娇丽美人不过轻而易举。季菲灵吻到了自己的脚,香舌从红唇中吐出,一点一点,将祁俊淋在她玉足上的精液舔舐一净。抬起头来,眨着眼睛,甜甜地笑着,顽皮道:“真好吃” 可爱模样把祁俊逗得爱意大盛,把美娇妻拉过来就去吻她香唇,季菲灵侧头避开,娇笑道:“别亲,嘴里有你射得呢。” 祁俊那还理会这些,急急道:“你都不在乎,我还怕啊”大口把季菲灵小嘴含住,亲得滋滋有声。季菲灵享受着爱郎的热吻,手也抚上了祁俊的阳物,却发现那肉棒射过一次并未软去,她还道不过一时夫君也要软了,再要硬起虽不费力,也得些功夫。可却不曾想,直到甜腻一吻结束了,手里那根大家伙也没半分疲相。 季菲灵不禁气道:“俊哥哥,它怎么还那么硬” 祁俊嘿嘿笑道:“有我小宝贝在怀里,它哪里软的下去。”原来祁俊当真天赋异禀,又只和季菲灵欢好过一次,美足虽然把他弄得射过一次,却瞬间又被爱妻痴媚模样逗得兴起,此时已经是再度勃大了。 爱郎能为自己持久不疲,季菲灵当然欣喜,她可也是渴了许久了,八爪鱼一样缠上祁俊伟岸身躯,手指勾画着爱郎背上健美肌肉线条,口中甜腻腻道:“人家想要,你来不来” “来,来,当然要来说吧,你这一晚,想要美上几次,夫君都给了你。” 祁俊压在季菲灵身上,肉棒顶住了湿漉漉的香滑美穴,就已让季菲灵香喘难定。 就听季菲灵痴痴道:“不管几次,人家要你射在里面。” 又一次进入了温柔地进入了爱妻火热紧致的香穴,两人紧紧贴合,深情对视。 祁俊胸中涌起滔天爱意,柔声道:“菲灵,你真好。”季菲灵只把祁俊身体拥得更近,盘在他腰间的双腿也夹得更紧,呢喃道出心愿:“把人家肚子肏大“当火热阳精灌满季菲灵小穴时,这瘦弱的小美人儿几乎昏迷了,抽搐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将美目睁开。望向爱郎的目光可也不那么柔情似水了,迷茫中带着怨气,眼角也涌出一滴泪水,饶是全身酸软无力,可是也将一双粉拳提起,捶打在祁俊胸口,娇嗔道:“讨厌,你要把人家干死啊。”说着,她又笑了,娇媚地笑了:“好舒服” 祁俊却是拥着季菲灵柔软的娇躯,还在为他的杰作得意,“菲灵,肏你的时候,你也会喷啊啊”问过最让爱妻羞涩的问题,换来得当然是一记重掐。 季菲灵又捂住了脸,许久,她才羞羞道:“哪里是喷被你干得尿了不一样的” 好歹是重新换过了床褥,夫妻俩这才拉过被子拥眠一处。 季菲灵心念白雅给她与祁俊独处时间,嘱咐夫君道:“明晚叫雅儿陪你,好歹也是拜过堂,怎么也得把该有的礼走一遍等着以后,随你好了唉,嫁了你这色人啊,也不知是好是坏,你连你师傅都睡” 祁俊最怕季菲灵提着尴尬之事,连声告慰道:“以后可不敢了,我这辈子就你们三个。” “切,鬼才信你,大色狼。”偎在爱郎怀中撒娇,季菲灵嘴上不依不饶,心里却毫无嗔怪。因着爱郎强悍,她又盘算起将来日子,心中暗想:“这回可见他真本事了,美是美死了,可一人应付他也真吃力,看来还得叫雅儿妹妹一起” 心里想着,又不好意思直说,嚅嗫道:“这床也小了,明儿个叫人换个大的吧“言下之意自是全允每夜大被同眠,叫祁俊享尽齐人之福。 季菲灵当然不会让祁俊只顾泡在温柔乡中不理正事。但毕竟正沐浴爱河之中,也不愿夫君整日忧愁烦恼。一天公事理毕,到了晚上她和白雅定然要做回他风骚娇妻,让他心情舒畅。 她小心思想得甚美,但在这多事之秋,又岂能尽如人意。所有甜蜜计划只在第二日清晨,便因一人到访搅得全盘大乱 罪红尘 第二卷(02) 第二卷暗潮潜骇第2章不速之客20190129祁俊能最信得过唯有武开山部下死士,昨夜一封秘信用火漆封了交予三名死士,临行之前自要千叮咛万嘱咐一番。 可还等不及训话完毕,就已有人来报:“启禀庄主,门外来了个中年妇人,请庄主出门相见。” 中年妇人祁俊可暗叫古怪,他可从来没结交过什么中年妇人。 若是庄主中人家眷,又有谁敢把他叫了出去。 刚刚审过王梅,他可不能不疑心这中年妇人和天极门有什么瓜葛。 但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他又不能不见。 身旁白雅季菲灵亦是一般心思,迎是要迎,可这般情势下,不得不加小心。 在十几名护卫簇拥下,祁俊带着两个娇妻向玉湖庄大门走去,掌管内卫的武开山父子已经在那边候着了。 老人家迎了过来,对祁俊道:“庄主,这女人门道可怪,叫她进门候着他都不来,点了名要你迎出来,还说” 他看了白雅一眼,借着道:“说把白姑娘叫出来也行。” 三人听了更加觉得奇怪,白雅又在此间认识谁了。 加快脚步出了正门,却见几十名玉湖庄护卫虎视眈眈正瞪着一个荆钗布衣,面色焦黄的中年妇人,祁俊乍一看这女人的确陌生,可莫名的却又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祁俊正狐疑着,却听身旁白雅惊呼一声:“师是您” “死妮子,给我闭嘴” 妇人出言不逊呵斥白雅全没让祁俊有一丝不快,反而目露喜色,冲上前几步。 他听到的可不正是祝婉宁的声音。 师门一别,不过两月,却是彷如隔世。 祁俊有太多的话想向祝婉宁倾诉了,他想拉住祝婉宁的手,甚至想将她拥入怀中。 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对任何一个女人有任何亲热之举,更不能对他的恩师无礼。 祁俊跪倒了,口称师尊行下大礼。 这可让祝婉宁一阵顿足,气道:“祁俊,你想气死我让你娘知道,还不吃了我。” 祁俊仰起头,苦笑一下,惨然道:“师傅放心吧,如今我是玉湖庄主人。您说的人已经不在了。” 祝婉宁腾然色变,就知祁俊话里有话。 她来得实在是巧,正是昨日就到了玉湖庄附近,本想在昨夜夜访祁俊,却见偌大一个庄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竟让她这个顶尖高手难有半分夜探机会。 她是来找人的,可不是来杀人的,不得已之下才乔装改扮白日到访。 即便来了也不想进门,只让祁俊又或白雅出门相见。 祁俊竟然不提娘亲二字,也不见庄中有举丧停灵样子,可见弟子家中出了巨变。 祝婉宁本来还怪祁俊一别多日未有一字书信,这时却只剩下关切之心了。 至亲师尊来了,祁俊连宴厅都不用,直接请入了他的房间。 关好了门,只留下两个娇妻和他一同陪伴祝婉宁。 心中自有千言万语,可是这段凄凉往事却不愿重提,转头看一眼季菲灵,轻声道:“我把信给师傅看好么” 季菲灵点了头后,祁俊将刚刚写好的长信亲手交给了祝婉宁,“宁宁,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在上面,本来想遣人送过去的,你来了,自己看吧。” 此时没有外人,就连季菲灵也知道他和师尊关系微妙,索性就叫出了私下昵称。 祝婉宁面色微微一红,也能想到徒儿的新媳妇知晓了她和祁俊私事,但因着关心祁俊家事,并未多言,拆开信来,仔细阅读。 一封长信读完,祝婉宁也长叹一声,可她随即就笑了:“雅儿你个小鬼丫头,本事不小啊,才嫁出去就把你夫家折腾的天翻地覆的哎,我说你们三个怎么回事不就宰了几个人么,算个什么事儿还至于愁眉苦脸的” 腥风血雨一场生死之战,被祝婉宁轻描澹写调侃的如同儿戏。 三人听了哭笑不得,也不知是这宝贝师傅当真心大,还是经得见得太多,已经看破。 祝婉宁瞅瞅白雅忽然站起了身,走到季菲灵身旁,拉起她的手,仔细打量一番,赞叹道:“真是个好姑娘,长得俊俏,又这么灵巧。” 说着剜一眼祁俊,道:“这臭小子什么好事都赶上了,多好的姑娘都让你骗到手了。” 转头来,有亲昵对季菲灵道:“我猜小俊把我和他的事情跟你说了,你不见怪吧” 此时祝婉宁并未卸去装扮,季菲灵却听过这艳名武功名动天下的无双夫人名头,她自然相信眼前女子必有过人之貌才叫夫君倾心,见她并不拿自己当外人,也放下矜持,甜甜一笑道:“无双夫人是长辈,我怎么敢怪。要怪也怪祁俊到处留情。” 说着也是给了祁俊一个白眼。 祝婉宁道:“这里哪有什么无双夫人,都是一家人,不嫌弃以后私底下就叫姐姐。” 读过长信,祝婉宁知道能揭穿冯百川钟含真阴谋全凭季菲灵舍身相助,她更救了爱徒白雅免遭狼吻,可对季菲灵另眼相看。 但这称呼可让白雅不干了,她可在师尊面前一向“没大没小” 的,呲着小银牙,不依道:“师傅,菲灵姐姐叫你姐姐,那我成什么了” “哈哈” 季菲灵可被这师徒二人逗得花枝乱颤,娇笑着道:“乖世侄,还不过来给师叔见礼。” 白雅美目一转,凑上前去,纷将二人手拉起,左右看看,道:“师叔就师叔,你以为我怕你啊不过,师傅,人家菲灵师叔要是不会咱们广寒武功可说不过去,我看不如” 祝婉宁一点白雅额头,佯怒道:“臭丫头,还敢和师傅耍心眼来着师傅罚你,从今以后你师叔要学咱家功夫,由你来教。” “都行啊” 白雅尝试问道。 各门各派都有不传之秘,白雅有意教授季菲灵广寒武学也不过三几种外门功夫,真正精要,不得祝婉宁首肯她也不敢擅自做主。 “废话” 祝婉宁白了徒儿一眼,已是允许她将广寒武功尽数传授。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祁俊在一旁等了许久竟是一句嘴都插不上。 等着好不容易见了个空挡,问起祝婉宁为何突然到访,祝婉宁才收起她一贯嘻笑面孔,正色道:“我来是因为有大事要知会你,天极门果然盯上你们玉湖庄了。” 祁俊白雅离开广寒宫不久之后,金无涯就正式接任天机门主一职。 那也是一次大典,祝婉宁当然要前去参加,她不仅见到了几十家前来祝贺的各派门主,也看到了从未出现过一次金无涯师弟左飞光和他一众徒子徒孙。 有这人出现,曾经不过几百人的金乌殿众竟然翻了两倍,三千门徒让金乌殿几乎成了江湖正道第一大势力。 祝婉宁当然明白,左飞光带来的人一定就来自天极门正宗。 而这两千多人很可能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真正的天极门到底有多强悍,简直难以估测。 金无涯接任礼成,与众家门主又定下一事,不日之后要遍邀天下正道名门、各路侠士豪杰,再举盛典,推出一个武林盟主。 地点嘛,仍在这金乌殿中。 祝婉宁可想而知,届时金无涯这傀儡门主又要成个傀儡盟主。 天极门到底要有何动作,却难明其就。 邀约名单之中,并无玉湖庄在列。 可事后,那左飞光却把祝婉宁单独请出,详细询问玉湖庄境况。 并对祝婉宁发下命令,要让叫祁俊以天极门弟子身份参加大典。 两边消息汇合,已经能完全肯定天极门必是要借江湖势力争霸天下。 可又有个疑点生了出来,尽然有朱小曼、王梅二人卧底许久,那左飞光何须向祝婉宁打探玉湖庄底细祝婉宁听着左飞光意思,他可是只知玉湖庄主人不过是个通宵武功的富商而已。 谜团难解,众人又不免惊心。 还是祝婉宁看得通透,冷笑一声道:“大不了就是个鱼死网破,谁害怕了谁了祁俊,等着公推盟主的时候,你就去,也不见得就被他们算计了。行了,既然你当家了,把你的人都叫来,咱们一起合计合计。” 祝婉宁是师长,当然有着资格命令祁俊。 但各家家主事还分在各处调度,要想叫齐也非一时。 祝婉宁悻悻道:“早知道谁还要乔装打扮,小俊,去给师傅弄盆水来,脸上难受死了。” 她可还当这是广寒宫中,凡事都要指使悲催宝贝徒儿去做。 祝婉宁到来,虽然带来的消息并不乐观,可也把祁俊欢喜得不得了。 他得了师尊吩咐,竟然起身就要亲自去打水伺候。 一旁季菲灵笑道:“俊哥哥,你们待着吧,我去张罗。” 说着离了房间。 不一会儿,几个下人过来,除了端上满腾腾一盆热水,还有一套簇新华服。 白雅和季菲灵身材都比祝婉宁苗条,这自然不是她二人衣物,不过玉湖庄库房中应有尽有,为祝婉宁找一套合体新衣何其容易。 季菲灵心细如发,随着一起送上的另有各类梳妆打扮用物。 东西留下了,白雅和季菲灵一起退了出来,都知师徒二人关系亲密,当然要给二人留下空间独处。 久别重逢,祁俊开始还算老实,等着师尊将脸上涂抹的甚厚的各种脂粉洗去后,递上手巾看着祝婉宁擦净了脸,露出本来那张岁月风霜不敢侵扰一分的绝美妖娆面孔。 他抢先一步夺过了精致木梳,温柔对祝婉宁道:“宁宁,我来。” “小坏蛋,算你懂事。” 祝婉宁甜蜜地笑着坐在铜镜前,散开一头如云长发,看着身后心爱徒儿认真细致地为她梳理头发,心中甜蜜如斯。 可待着要梳理成髻的时候,祁俊却显了本相,他个大男人如何懂得为女人盘发。 祝婉宁当然不会计较,小俊有这心就足以让她心潮澎湃了。 自己盘好了发髻,就脱下外衣,准备换上季菲灵送过来了的华服。 就在这时,祁俊终于忍耐不住,一把将恩师抱在怀里,嗅着她发香,在她耳边呢喃:“宁宁,我好想你,你来了,以后都不要走了。” “别闹” 祝婉宁一面说着,一面扬起头来,用湿润的朱唇寻到徒儿的嘴唇,香吻送了过去,舌尖纠缠在一起。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祝婉宁才梳理整齐的云鬓又乱了,她的脸也红了,喘息也急了,美目中蒙上了一层雾气。 “讨厌,一来就勾引人家。” 祝婉宁在祁俊怀中像个小女孩一般撒娇,粉拳垂在徒儿胸口,媚眼如丝腻声道:“你把人家弄湿了。” 就这一句话,祁俊身子都软了,伸手就往美女师尊香胯间探去:“让我摸摸。” 祝婉宁打掉祁俊色手,为难道:“别,一会儿还见你手下,叫人看出来不好。晚上,晚上让你干个够,师傅也想你了。” 两人都是忍着这就合体交欢的迫切欲望,可谁也不愿离开谁的怀抱,两双嘴唇又黏在了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祝婉宁虽然不许祁俊动她下面,可祁俊将她衣襟拉开,她却并不阻止,任由爱徒揉搓一对雪白大奶。 就这样,整整一个晌午,祝婉宁一直都是赤着上身坐在祁俊怀中,不亲嘴时就互诉相思之苦,别离之情。 唯一不变的就是祁俊一双大手从来没离开过美貌师傅的香肌雪肤,整个赤裸的上身被他贪婪地摸了一遍又是一遍,尤其柔软的乳峰,被他揉得乳尖胀硬,乳肉娇红。 可祝婉宁决不允许祁俊用口取含吻,她怕一个忍不住,就要让宝贝徒儿用他坚硬伟岸的男根,肏进她空虚渴盼太久的美屄了。 “俊,我没再有过男人了。” 无双夫人几时向一个男人邀宠一般轻吟。 “所以我不要你再走了。” 祁俊的声音和他握住美女师傅胸乳的手一样坚定。 “等事情过了吧。” 祝婉宁并非不愿,最不喜欢她的人不在了,她也许有机会和她心爱的人厮守一生。 “多待些日子,我们一起去金乌殿。这些日子,你也帮帮我。” 祁俊提出的时日已在三个月之后。 “瞎说,一门子姐妹呢,我能放下她们啊,我最多待三天就得走了。” 区区三日,岂能让祁俊满足,他强硬道:“不成,至少十天。” 这些年和祝婉宁打交道,他可也学会了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他以为就着师傅说得三天,他翻了三倍不止已是极限。 可没想到祝婉宁只是稍一犹豫就应了:“十天不能再多了,真的不行了。” 能教祝婉宁屈从,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祁俊欣喜如狂,免不得又是一番痛吻香唇。 师徒亲得正腻,就听小院儿里白雅远远地就叫:“师傅,俊哥哥,吃饭了。” 白雅只道师徒二人定然已经干柴烈火弄起事来,因此才早早警示。 祝婉宁从祁俊怀中脱出,嗔怪道:“这半天一点正事没干,都是你这臭小子害得。” 又在为探到裤子上摸了一把已经被爱露浸透的亵裤,叹息道:“一点甜头没尝到,还是流了这么多,早知道不如让你就插进来了。” 祁俊笑道:“我给你擦擦。” “可别,你越擦还不水越多。” 祝婉宁不屑瞪一眼爱徒,这时白雅也到了门口,“能进吗” “雅儿,来。” 虽然祝婉宁还赤着上身,可她并不介意被白雅撞见,毕竟三个人一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白雅推门而入,只见一个挺着大奶,只着亵裤,另一个却是衣衫整齐,裤裆却高高耸起。 她可不明白了,这二人到底做了没有。 祝婉宁见了白雅疑惑眼神,就猜出她心中所想,戏谑道:“小雅儿,师傅可没抢你家男人哦。” 顿了一顿,才道:“师傅等着晚上才吃,霸占他整夜。你这新娘子就春闺寂寞去吧。” 再被恩师调笑,白雅也只有欢喜,可她嘴上不饶师傅,嘻嘻笑道:“还不是我家男人占了便宜。” 走上几步挽住祁俊手臂,娇声道:“晚上干死师傅,叫她以前老欺负你。” 一时欢声笑语充满房间,说不出得温馨浪漫。 因着还有正事,一餐只备薄酒,配着各式精致菜肴,吃得也是畅怀。 三个女子无一不精,也无一不爱席上唯一男子,再有白雅剧中调和,用不了多久就亲如一家。 席间自然少不了祁俊和祝婉宁眉来眼去,更缺不了与两个小娇妻打情骂俏。 私下相处,祝婉宁是个风情万种的熟媚妇人。 可到了会议上,她又显出一派掌门威严。 眼前之人全是初见,又多是执掌兵权统领,祝婉宁毫无生涩,简明扼要将形势讲清,又做出一番分析,叫场上众人无不叹服,都道盛名之下果无虚士。 就这清晰调理,也不枉庄主投在她门下。 与广寒宫联盟,玉湖庄克下天极门,又多一分胜算。 说起崔明欲拉一支队伍专司打探消息,祝婉宁抚掌称赞,当下言道:“季姑娘,崔先生,我广寒宫的弟子也有些嫁了江湖中人。你们的人出去,若是有了麻烦,尽可寻我在外的弟子相助。到时我叫白雅把名册给你们。” 这一次会议之后,本就比同盟更近的广寒、玉湖两家终有实质合作。 将几家当家人送走,重返内宅之中。 祝婉宁显出一丝倦意,黯然道:“最烦这些应酬了,总要装得气势汹汹的,叫人不快。” 祁俊趁机道:“觉得烦人,以后就搬来这里,你和她俩都是我心肝宝贝,我可舍不得你们烦心。” 季菲灵善解人意,也道:“就是的,姐姐来了,大家一起多热闹。” 白雅更发自肺腑不愿离开师傅,只道:“这里也大,师姐妹们搬来也够了,师傅你可要想想。” 这话真说得祝婉宁心思一动,只是时机不到,也不能成。 放下那般烦心事,真正为师尊接风的宴席已经备下了。 虽只四人,可祁俊真是用了心思,早在会议之前就亲自叫厨房准备,端上桌的既有师尊素喜菜肴,也有各式名贵珍品,酒更是连他婚宴都不曾用得庄中所藏陈年佳酿。 只是这一餐,仆妇下人全都不用,只有四人一起宴饮。 无论祁俊还是白雅,这都是他们回到庄中之后最顺心一餐。 甚至是对于季菲灵也是最轻松一餐,眼前的人都是知心之人,无需伪装,无需算计,即便初见的祝婉宁,也是和他们一心的。 这是给祝婉宁备下的接风宴,也是祁俊、白雅、季菲灵三人的真正的喜宴和庆功盛宴。 未来虽然凶险重重,可是他们曾经的敌人已被清除。 他们终于有时间可以真正得欢乐一回了。 每个人都醉了,从心的醉。 醉到欢笑痛哭可以瞬间变换,相互间敬着酒,说着颠三倒四却情意绵绵的话。 “师傅,你不带走我三年,我可能早就着了冯百川的道了。” 祁俊端着酒杯,大着舌头道。 祝婉宁醉眼惺忪,推开祁俊的手,斥道:“有你这种睡了师傅的孽徒么” 祁俊摇头晃脑,正想如何回答祝婉宁,小脸红扑扑的季菲灵帮他解了围,“那姐姐就不要做他师傅了,反正被他睡了,咱们姐妹一起做他女人嘛。” 季菲灵晕乎乎的,本来是连着白雅一起算了进去。 可却不曾讲明,惹来白雅抗议,她嘟着小嘴道:“讨厌,你和我师傅做姐妹,我怎么办” 祝婉宁娇笑一声,不理祁俊季菲灵,单单拥住了身旁白雅,“咱们不早就是姐妹了。” 说罢,在季菲灵惊诧目光中和她最爱的女弟子舌吻一记。 季菲灵晃晃小脑瓜,心道:“也是,我和雅儿都亲过嘴儿,她们师徒和俊哥哥同睡过,亲亲倒也正常。俊哥哥这大色狼,可有福享了” 心中想着,不免偏头过去想看一眼爱郎,正迎来祁俊伸过来的大嘴,季菲灵当然不肯就范,不过反击过去的只有她小小香舌。 从此以后,一场接风宴会一发不可收拾,变得香艳无匹。 祁俊当然最是幸福,六片香唇都被他尝了个遍,三条香舌也各被他吮入口中品咂。 交杯酒这般把戏休也再提,几人要是想要饮酒,全是口口相喂。 尤其有一回,白雅含起一口佳酿,渡入季菲灵口中,季菲灵又扭捏喂了祝婉宁,随后才将带着三女香唾的酒汁送进入祁俊肚里。 祁俊饮下的不是酒,是蜜。 于是祁俊在和美貌师傅热吻之中,解下了美人衣衫,掏出一双沉甸甸肥腻腻的大奶抚摸。 香艳景象被身旁两女看在眼中,无不面红耳赤,就连季菲灵也暗想:“他那本事,一次弄得了两个,我看三个也不再话下。说不定今晚就要都被肏了。” 想到这里,一股热流涌向了小腹。 季菲灵都已如此,何况是极易动情的白雅了,她早就看得痴了,下身也早湿得透了。 空虚已久,不得爱郎抚慰。 看着她的心爱的俊哥哥和敬爱的师傅亲热,虽无妒忌,也觉心痒,又不忍打扰和她一般体质的师傅。 忽得眼前一亮,春情少妇竟然打起好姐妹的主意来。 羞答答凑到季菲灵身旁,也不管菲灵姐姐疑惑目光,直接抱住螓首热吻一记。 等着放开了好姐妹的香唇,就凝视着季菲灵惊魂未定的美眸,期期艾艾道:“人家也爱菲灵姐姐啊。” 季菲灵被白雅气得笑了,啐道:“淘气丫头,原来你这般浪。” 白雅不理会季菲灵嘲笑,咬了咬唇皮,羞羞问道:“要不要试试” “嗯” 季菲灵当然知道白雅要和她试什么,犹豫片刻,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4f4f4f。一时痴了,不由自主地也将白雅衣衫解下,双手攀上一对娇挺玉峰抓揉搓弄。 好姐妹俩如此亲密也还是头回,白雅抬起头来,和季菲灵对视一笑,朱唇又吻了过去,两个美人儿的香舌相互勾挑逗弄,四只玉手彼此揉摸对方美乳。 这当儿两人亲得正浓,摸得正美,却被祝婉宁一句“两个丫头还玩上了。” 惊得羞臊分开。 转头一看,熟美妇人祝婉宁上衫已经尽褪,坐在裤子脱到膝头的祁俊腿上,两人身体相依,脸蛋紧贴,各带戏谑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两女亲热。 季菲灵羞红了脸,垂下螓首。 白雅目中带着不忿笑意,和师傅夫君对峙,恨声道:“坏师傅抢走我俩怀夫君,还不许人家解解闷。” 说完,她自己也笑了。 “这就还了你们” 祝婉宁拖着长音,甜腻笑道。 说着,从祁俊怀中站起,那一条硕大肉棒立时显出,耀武扬威高高挺立。 白雅见了呼吸一窒,死死盯着,再也移不开痴色目光。 祝婉宁走到了两女身旁。 祝婉宁俯下身去,在美徒儿唇上啜了一口,又吻了吻季菲灵红艳艳的小脸蛋,叹息道:“这世上只怕也没我这样的师傅了,跟着两个徒儿胡来。菲灵,吓到你没有。” 季菲灵娇娇一笑,抬起头来,道:“管他呢,反正我们都爱俊哥哥。” 季菲灵也是想得开了,她可是几人中随祁俊最晚一个,人家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管也管不了。 何况祝婉宁对她也甚厚,一见面就允许白雅将广寒绝学尽数传她,全不把她当外人。 有这两个身份奇特的美女一起伺候本钱雄厚,实力非凡的爱郎,倒也不错。 几个美娇娃燕瘦环肥,各具风情,却是一般心思愿与祁俊相好,他还有个不乐的。 祁俊得意忘形,腾地站起,也不管腿上裤管羁绊,撇开两腿,鸭子一样扭到几女身边,模样甚是惹人发笑。 可此时谁也笑不出来了,只因那一条昂首挺胸,叫她们销魂,令她们升天的伟岸男根就近在眼前。 即便昨夜刚被喂饱的季菲灵也在这淫靡气氛下春心涌动。 身为师尊的祝婉宁第一个跪了下来,捧起爱徒雄壮的男根,戳在她已然硬如石子的乳尖上温柔爱抚,不多时又将螓首凑了过去,张开红唇吸入口中。 白雅和季菲灵的目光同时聚拢在两片红唇中进进出出的壮硕肉棒,听着“哧熘,哧熘” 的香甜吮咂声,呼吸都急促了。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从椅上滑下,跪在爱郎身前,纷纷将手伸向祁俊。 有的揉摸卵蛋,有的爱抚健臀。 祝婉宁并不独享美味,爱不释口地大力嘬吸几下,吐了出来。 握着肉棒根部轻轻摇摆,同时召唤两女,“一起来。” 三个美人脸紧紧凑到了一起,三张脚软的柔唇触碰到了粗长的阳物,三条香滑的灵舌舔上了火热的肉棒。 祁俊飘了,他快要被三个热情似火的美女融化了,若不是手撑在桌上,难保他不会软倒在地。 虽然是初次合作,三女就有了默契,一个含住龟首嘬吸,另一个就舔舐肉棒,还有一人便嘬咂卵蛋,时不时还要抬起头来,抛个媚眼过来。 任何男人都无法抵御这般香艳侍奉。 轮转几次,祁俊几乎爆浆。 好在美貌师傅教他了吐纳忍精之法,才不叫他当场出丑。 闭着眼睛享受片刻,祁俊终于忍不住了,不拘是谁拉起一个胯下美人儿,就要大干一场。 说来也巧,被他拉起来的正是娇妻季菲灵,季菲灵虽然情动,可在爱郎撕扯她裤儿的时候,婉转拒绝道:“俊哥哥,你该先和姐姐去好啊。” 季菲灵善解人意,白雅也懂得进退。 她知道师傅最不耐寂寞,好不容易和祁俊相聚了,总要让她解解多日苦闷。 于是道:“俊哥哥,你带师傅回房吧,在这里终归不好。明儿个晚上,大家再一起快乐。” 如火如荼情欲虽然烧得白雅心乱如麻,可她还是把爱郎让给了师尊。 季菲灵随声附和:“嗯,今晚让俊哥哥先陪姐姐,姐姐那么疼俊哥哥,好不容易才见一面,该让俊哥哥多疼人家。明晚我们一起。” 虽不能同享三女,可祁俊也毫无遗憾,一是他也痴恋美女师尊,二来要想四人同榻,不过是时日问题,还能怕她们跑了不成。 简单整理衣装,将散在地上的肚兜也一一收起。 祁俊领着祝婉宁回了房间,白雅和季菲灵则奔了只有一墙之隔的素雅阁。 真好似干柴烈火一般,一进房门师徒二人就拥吻一处,等滚到床上时,衣衫已经被撕扯得一干二净了。 祁俊压着祝婉宁一身欺霜赛雪美肉,火辣辣目光射在祝婉宁娇艳迷人的火红脸颊上,气息急促,“师傅,宁宁,我们又在一起了。” 祝婉宁的娇息早就乱了,水汪汪一双凤目迷离望着把她压得死死的爱徒,娇颤着道:“小俊,来肏我,我要你,肏死你的骚师傅。” 一条丰腴美腿攀上祁俊腰间,湿滑的唇瓣摩擦这祁俊健壮的小腹,无双夫人向她最爱的弟子发出了最令人销魂蚀骨的邀约。 无需再多废话,祁俊退了退身子,将巨物顶上师尊泥泞不堪的肥美肉屄,稍一用力,肉棒就滑入了汁浓肉厚花径之中。 戳在柔软花心上,久违地夹吸力量叫祁俊连连呼爽。 祝婉宁立时换上一难承恩泽又乐在其中的迷人面色,娇娇一声畅快长吟,嗲嗲道:“小俊,你肏人家心里去了。” 一双手儿抓住床单,拧作一团,就等着能将她撕成碎片的狂勐惊涛骇浪到来。 在广寒宫中,师徒二人数度春风,祁俊懂得祝婉宁所喜。 足够湿滑的腔道,让他无需作势,伏在美女师尊身上连连大起大落。 也不过七八次抽送,竟然让祝婉宁失神放浪大叫:“啊啊小俊,你嗯好厉害了怎么这么厉害。” 才这几下,祝婉宁就觉得肉屄里头酥麻快意飙升,每一次叫龟首轰在花心上,都是一阵剧烈奇诡酸爽。 祁俊在他身上耸动腰身,狂勐不减,听了师尊浪语,也道:“这是徒儿孝敬师傅的,好不好” 祝婉宁被宝贝徒儿干得魂儿都飞了,只懂得迎合身上铁打一样的男人,飞速得抽插让她叫得愈浪:“好,好骚师傅的骚屄就是给徒弟肏得,重一些,啊轻啊大鸡巴真要肏死师傅了。” 勐烈的交合带来“咕叽叽” 水声和“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音,淫汁蜜液特有的味道熏得床上一对不伦师徒愈发迷乱。 无论是口唇相交舌吻痴缠还是吮咂乳峰爱抚肥奶,始终不变的是捣在美屄中一条肉棒飞快抽插的速度。 久旷敏感的熟美妇人在暴风骤雨似也的抽插中完全迷失了,她只知道在她身上的是一个她深爱的男人,一个能叫她快乐到极致的男人,“亲爹爹,好丈夫,求你,要不行了骚屄被你肏坏了,轻点啊啊” 美妙的呻吟变得婉转低抑,祝婉宁已经不堪挞伐了,这也许是她破身以来最快一次攀上顶峰。 等不及温柔体贴的徒儿放缓势子了,剧烈的高潮已经来到。 绽开的花心把充满爱意温暖雨露撒在男人火烫的龟首上。 世间最美的滋味,莫过于在心爱的男人怀中抽搐颤抖。 阖起美目,享受着爱郎细腻的热吻,下身夹着的坚硬肉棒还在轻缓温柔的蠕动。 祝婉宁已是醉了。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目中尽是款款柔情,“再来,人家还要。” 祁俊笑一笑,借着美貌师尊肉屄中的湿滑,将肉棒拉到了洞口,戏谑看着身下宝贝:“我要撞进去了,你可忍着。” “讨厌,快着些。” 祝婉宁娇嗔着给了祁俊一记粉拳,带得胸前白腻硕乳乱颤。 祁俊食言了,那道乳浪看得他心动,不慌不忙又压了下去,将肉棒缓缓送到深处,揉着祝婉宁胸前肥美的雪乳,赖皮赖脸道:“师傅,让我好好吃一会儿奶,再狠肏你吧。” 祝婉宁媚眼如丝,笑道:“小时候没吃够啊,还这么馋。” 无心一言,却勾起祁俊伤怀。 祝婉宁见了爱徒落寞面色,也知失言,赶忙抚慰,“吃,吃,还不都给了你了。人家现在哪里还是你师傅,不就是挨你肏的小宁宁。” 似水柔情将祁俊心中哀思化去,俯下身去捉住美乳,温柔含吮嫣红乳豆。 喷喷乳香钻入鼻中,耳中又传来了祝婉宁甜腻的声音:“小俊,人家大老远的来可不光是送了小骚屄给你肏” “那是当然,师傅为大事来的。” 祁俊只当祝婉宁这时候还要说上几句正事,并不敢怠慢,抬起了头。 却见素来对男女情事不在乎的祝婉宁少见得脸上带了羞意,她扭捏道:“早就想到要让你干了,本来想着拉你去客栈的,没想到被你弄家里来了。”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才又道:“来之前,人家把屁股洗干净了,你要不要来” “你说什么” 祁俊惊呆了。 昨夜因着麻烦,没走献上菊花的季菲灵后门,这才一日,美貌师尊就邀他入菊穴一游,他怎不惊喜。 对于美人身上的洞,祁俊都感兴趣,可他知道自己东西太大,不敢轻易尝试,免得叫佳人受苦。 但今日既然师傅有备而来,又正在兴头,他可向尝一尝这另般风情了。 “要不要肏” 祝婉宁追问一句。 当她看到爱徒目中惊诧喜悦,就知道这小色鬼心愿了。 将插在下面的大肉棒推了出去,熟美妇人趴在了床上,摇摇雪白的肥臀,腻声道:“小乖乖,快来肏师傅屁眼儿。” 眼前一个白花花肥腻腻美人师傅的屁股,夹着两片湿答答肉乎乎的花瓣,可祁俊眼睛全放在了一张一翕,缓缓蠕动的绛红色菊蕾上,俯身在大白屁股上吻了一口,手指就扣住了小小菊穴。 他不无怜惜道:“师傅,这么小,插进去会不会痛。” 祝婉宁知道爱徒心疼他,心中更加甜蜜,宽慰道:“不碍的,你知道师傅身上的洞都被开过,肏进来好了,你肏人家屁眼,人家也爽的” 想了一想,祝婉宁又补了一句:“以后不会了,以后人家的洞只让你一个肏” 火烫坚硬的龟首终于抵住了小小的后窍,祁俊不敢造次,温柔缓慢的发力,借着肉茎上祝婉宁的浪汁,一点一点挤入窄小紧致的肛洞之中。 他一面小心翼翼地向前推着,一面不断询问这祝婉宁的感受。 说不疼那是假的,这也是祝婉宁菊穴中迎过的最大一根肉棒。 随着肉棒深入菊穴,胀痛感就愈加强烈,可祝婉宁只是回应祁俊:“好美的,放心肏进来。” 等着肉棒全被稚嫩菊穴包裹住,祁俊趴在了祝婉宁光滑如玉的罗背上,两手握住她倒钟一样垂下的肥奶,在她耳边细语:“宁宁,疼就说,别忍着。” 祝婉宁偏过俏脸,温柔道:“有点舒服呢,小俊我告诉你,其实师傅屁眼也有快感的,你放心干吧。” 尽管得了祝婉宁引导,祁俊仍然不敢造次。 菊腔不同花径,并无汁液润滑,祁俊只敢轻柔地蠕动,缓慢地抽送,倍加小心地享受师尊无以伦比紧致火热的细小菊腔。 少了几分狂暴,多了几许柔情,祝婉宁微微侧转身体,扬起藕臂勾住祁俊脖颈,吻了吻他嘴唇,腻声道:“小俊,肏师傅屁眼感觉好么” “好,当然好,师傅哪儿都好。” 耳鬓厮磨间,祁俊温柔的将情话送入师尊耳中。 可他又不无忧心道:“一会儿不能再肏师傅小屄了吧” 祝婉宁嗤嗤直笑:“傻瓜,你以为洗屁股就洗外面啊里面都干净了,就为让你痛快的,师傅好不好” “好,当然好,师傅哪儿都好。” 祁俊捉暇将他前个回答重复一次,他本想戏弄一番美貌师尊,却又怎能逃过祝婉宁慧眼,“臭小子,学得油嘴滑舌。又想逗我,小心我搬出师门规矩罚你。” 嗅着美人儿发香,祁俊不屑道:“那肏师傅小屁眼该如何罚肏我宝贝师傅的小骚屄又该如何处置” 被徒儿反将一军,祝婉宁不怒反喜,咯咯娇笑道:“这可叫为师难办了,总不好定你个大逆不道吧,那可是死罪了要不切了省得你这坏东西折磨的人家心都乱了” “你舍得啊” “不舍得嗯” 轻吟一声之后,祝婉宁蹙了黛眉,娇声道:“有点舒服了,你快点。” 乖徒儿遵了师命,在火热菊洞中抽送得紧了,幅度也大了些许,果然让祝婉宁一声又一声呻吟起来。 插在屁眼里面的肉棒虽然快了,可并不觉得进出艰难,腔道里面彷佛多了些润滑,叫他轻松进出。 祁俊不解,问道:“怎么这里也会流水儿” 祝婉宁呻吟道:“那是油,里面流出来的,感觉来了就有。师傅让你肏美了,才为你流得” 美女恩师真情相告,让祁俊从心中愉悦,一时更把满腔浓情都化作这场欢爱中的怜惜温柔,趴在美背上,舔舐祝婉宁光滑圆润肩头,修长白皙脖颈。 大手把玩肥美乳肉,爱不释手。 粗壮的肉棒还在祝婉宁菊洞中不徐不疾挺送,因着轻缓,健美腹肌撞在白嫩屁股上并不十分有力,可也掀起阵阵令人目眩的臀浪。 随着不间断的抽插,菊洞中愈加润滑,祝婉宁也因此嘤嘤娇啼不止。 祝婉宁的小屁眼儿实在太紧太热,即便祁俊能力过人,可也因头回品尝后庭花开的妙处,难能坚持太久。 等他急促呼吸声传到祝婉宁耳中的时候,祝婉宁嘱咐道:“不用忍,就射里面。” “嗯” 祁俊抱住美貌师尊大白屁股,加紧几次挺送,头一次射入了美人儿屁眼。 释放过后的舒爽,让他身体松懈,压着雪白肉体趴了下去。 祝婉宁也不催他,等着肉棒软了,才娇声道:“还不下去,压死人了。” 从丰腴娇躯上滚落,一对儿师徒情侣自然又是紧紧拥抱,亲个嘴儿,揉揉奶,相互爱抚调情。 温存够了,祝婉宁亲手用块帕子蘸些水,将从她菊洞中取出的肉茎擦拭干净,含入口中温柔舔舐。 祁俊那条肉棒,就在祝婉宁口中悠悠胀大,再度变得坚硬如铁。 “再来么” 祝婉宁眨着明亮的双眸,询问她挚爱的徒儿。 祁俊笑着摇了摇头,把他又敬又爱又疼又宠的师尊拉入怀中,咬着她小巧的耳珠道:“不要现在就肏你,宝贝师傅,让弟子好好孝顺你。” 强硬将祝婉宁按在床上,祁俊伏在了丰腴有致的熟美肉体上。 祝婉宁已经猜测到祁俊要做什么了,她微微笑着,幸福地看着俊朗的乖徒儿用他的口舌奉上的最温柔的孝敬。 被嘴唇吻过地每一片雪肤都变得红润,舌尖扫过的每一寸香肌都生出透骨酥痒。 祝婉宁好想要了,可她也舍不得这温柔细腻的亲吻。 勃勃竖起的乳蕾并没有得到祁俊太多的照顾,他甚至绕开了散发着迷人气息的花瓣,只是一寸一寸地下行,舔遍师尊的全身。 唯一让祁俊痴迷流连许久的地方,是祝婉宁白白胖胖的一双美脚儿,握着玉足,从晶莹细滑的脚背开始舔吻,连每一粒脚趾都不曾放过,逐个放入口中嘬吸。 等着他用舌尖勾弄纹理细腻的脚心儿的时候,祝婉宁可不让他舔了,倏然将美脚儿收回,咯咯笑着道:“别亲那儿,好痒的。” 祁俊故弄玄虚道:“哦原来名震天下的无双夫人命门在此,你可小心了。” 祝婉宁乐道:“讨厌的家伙,越来越没大没小。” 说着美目一转,秀眉扬起,两腿大开,指着蜜液横流的美屄道:“还有一处呢,敢不敢来战” 被祁俊挑逗这么久了,祝婉宁情火早就被燃了起来。 她本想这就让粗大肉棒再插进来,可不曾想,迎来的却是祁俊一头扎在她香胯之间,又是一番口舌肆虐。 “啊啊痒啊好痒” 熟美妇人再度浪起,花瓣被嘬吸的滋味她尚能忍受,最难耐的是祁俊大舌轻柔急速地拨弄她胯间樱豆,又酸又痒的感觉掠过美妇人全身,直痒到骨髓中去。 她忍不住开口哀求,可坏徒儿理都不理她,要么一心挑逗,要么嘬吸蜜汁。 可叫祝婉宁又气又急,不得已,只好摆出师尊架子,厉声叫道:“祁俊” 一声娇叱终于喊得祁俊抬头,看着师尊带着春色的严厉面孔,祁俊也是畏惧,他可是被师傅“欺压” 已久的。 祁俊愣看着师尊,正等她发威。 没料到,恩师娇滴滴如同个小女娃,小嘴一扁,轻声道:“快来肏人家。” 又是一场声嘶力竭抵死缠绵,床榻上一对赤裸男女再无师徒之分,只剩原始肉欲。 风华绝代无双夫人在身上雄壮男儿勐力冲击下,如痴如醉,一声声“好哥哥,亲爹爹” 淫啼骚叫唤得男儿征服欲望大起,纵情在丰美肉体上冲杀驰骋。 这般勇勐只叫祝婉宁愈发放浪。 可祝婉宁毕竟是一代高人,就在这情火高炽,欲浪狂涌的时刻,她也察觉到窗外传来了一丝异动。 罪红尘 第二卷(03)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3章春梦留痕作者:二狼神20190202字数:13046“两个小丫头,你们要不要进来”祝婉宁莫名其妙一声娇吟,把正在她身上辛苦耕耘的祁俊吓了一跳。就见祝婉宁戏谑一笑:“臭小子,我看你又有好事了。”祁俊可还蒙在鼓里呢,不解道:“是雅儿和菲灵” 祝婉宁白他一眼,挺送小腹,只道:“你倒是接着动啊” 窗外两人果然是祁俊两个小娇妻。四人分开之后,她俩便回了素雅阁。本想着就此安歇,睡着了什么也不去想。可正是情火高涨的时候,两个小女娃可也不好过。一齐睡在一张床上,宴上就相互慰藉过的好姐妹怎能还静得下心来,才一躺下就抱在了一起。甜甜蜜蜜亲了个嘴儿,两双美眸互望时,白雅道:“要不要接着来” 季菲灵眨着充满灵气的美丽大眼睛,笑道:“你还真是个骚妹妹。”嘴上这么说着,可也不去推白雅解她小衣的手。甚至还伸出手去,脱下白雅衣衫。 两个美女彼此宽衣解带时,季菲灵不禁奇道:“雅儿,你不会真喜欢和女孩子一起吧” 白雅道:“怎么可能,这不是没他么。人家想得紧,拿你来凑数了。” 宴上胡缠,本就脱了许多,这时再到床上,也就只剩小衣肚兜简单衣物了,不一时赤裸相对,又拥在一起,四只玉乳紧紧相贴,两双美腿纠缠一起。两个女娃儿并不急着相互抚慰,就这么抱着说起闺房私语。 “雅儿,你和我说说他吧。”季菲灵毕竟与祁俊相处不长,想了解爱郎更多。 白雅抿嘴笑道:“床都上过好几次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呀” “讨厌。”季菲灵在白雅雪白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恨她又调笑作怪。美目转了转,又问道:“你俩怎么在一起的和我说说。” 白雅幽幽叹息一声,回忆起往事,“他呀,那时候总是有事没事就找人来聊天,一来就是半天,腻歪着不走” “那你喜不喜欢和他聊天” 白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开始不喜欢,后来就喜欢了。” “你爱上他了” 白雅想了想才道:“也不是你知道我们那里,就他一个男子,他和我们师姐妹喂招的时候,从来没赢过。” “不会吧俊哥哥武功不差啊”季菲灵可从邱思莹那里听来,祁俊擒拿冯百川,未有一招一式落过下风。 “没错,他没赢过,可也从没输过。每一招每一式都拿捏的恰到好处,打成平手也不着痕迹。我师父说他天资过人,那时武功就已是出类拔萃了。当时我一心为家里人复仇,师父不教我的时候,我就总找他喂招比试。他也恼人,总是不显真功夫。有一次我急了,下了杀招,可是他一下子就把我打倒了,然后又作揖赔礼。那时我就要他认真陪我拆招,他真的对我很好,什么都告诉我。可是直到快离开了,才对我说要带我走后来师傅劝我,我就答应他了。” “真羡慕你们”季菲灵不无怅然道。 “羡慕什么,那色人对你我一般的。他又强,也不怕喂不饱咱们姐妹俩。” 白雅从祝婉宁那里学来的,不是只有武技,师尊口无遮拦的习性,可也学了不少。 尤其是和好姐妹亲昵相处,说了出来再也正常不过。 季菲灵也是和白雅熟了,说起这些并无忌讳,“可不是么,昨天晚上你不在,差点把人弄死。” “舒不舒服”白雅神秘兮兮凑近季菲灵耳边问道。 季菲灵娇羞点头道:“让他都干得懵了,老半天什么都不知道。” 白雅认真道:“我也是呢,你知道我们回来路上,有几回在客栈里,嗓子都喊哑了,第二天结账时候都不敢抬头见人。” 季菲灵听了嗤嗤直笑,“小骚货,在外面你也这么骚啊。” “你笑话我,看我治你”白雅撅着小嘴,伸手就去呵季菲灵的痒。季菲灵娇笑躲开,也反击过去。笑闹间,两双手儿可不止就在腋下腰间逗弄了,没轻没重的就揉上了对方乳峰。 “雅儿,你真大” “菲灵,你好挺” 相互爱抚着美乳,嘴对嘴樱唇又连在了一处。痴缠爱抚中,四手乱舞,更是滑到了彼此胯下,掏摸同样泛出蜜汁的柔唇香穴。 嘴儿也亲了,又相互舔弄过对方乳蕾。情欲被撩拨得无以复加,只恨少了一根伟岸男根进入花径驰骋。 白雅伏在了季菲灵身上,摇晃着自家一只美乳,和季菲灵纤小蓓蕾摩擦。 “菲灵,我让你喷一次好不好”她柔若无骨的纤细手指正揉着季菲灵敏感的樱豆,叫季菲灵面生红云。白雅想着叫好姐妹美上一次,可她又何尝好受了,胯间香穴中可不也正有季菲灵的一根春葱玉指正在轻轻勾弄。 季菲灵微微颔首,道:“一起来。” 美妙春啼伴随着咕叽叽水声响起,两具雪白肉体叠在一起,相互爱抚,彼此慰藉。少了几分阳刚之气,多了许多阴柔之美。若是祁俊就在当场,看到这香艳景象,只怕不要把眼珠瞪出。 只可惜白雅并无办法把季菲灵激到高潮,手法虽然巧妙,可是她不够专心,揉着揉着,手就停了。因为她也在享受,穿插在她美屄中的季菲灵玉指同样叫她快感连连,时不时就要抛开一切不顾纵情娇叫几声。这可害苦了季菲灵,飘在半空不上不下,酸楚感觉实在难挨。 季菲灵叫屈时候,白雅何尝不是如此,一根细小手指远解不得心中饥渴,又何况季菲灵也要时不时停上一阵呢。 这姐妹俩可还真谁也怨不得谁。 “不爽吧咱们别抠了”白雅先叫了停。 “那要如何”季菲灵当然不会相信白雅会就此罢休,但她也猜出下一步要做什么了。以前她也和别的女人那般做过。 果然,白雅轻声道:“咱们磨吧。” “嗯”季菲灵红着脸点了点头。 一双姐妹分开,就在将四条美腿缠在一起之前,彼此情意浓浓地舔吃掉对方手上的自家汁水。这才纷纷岔开玉腿,将两个湿腻美屄贴合一处。各自轻晃香臀,摩擦对方花瓣。两处汁液混杂在了一起,春啼声也难分彼此。 好歹是各自得了一次小小高峰,两个美人儿又搂在一起说起悄悄话。 “你和他平时都怎么玩”有了这次亲密接触,姐妹之间更加无话不谈。季菲灵知道白雅花样多,好奇问起她与祁俊房事。 “你不都见过,还不就那样。”白雅歪头想了想,又道:“他喜欢射人嘴里,我总帮他吃,还有嘛用胸夹出来过。” 季菲灵又自卑了,叹道:“人家胸小,夹不住他的” 白雅哈哈大笑,拥紧季菲灵香肩,道:“好可爱的姐姐,这你也难过。你听我的,下回你用脚给他夹出来,你脚儿生得美,功夫又在腿上,他保准喜欢。” 季菲灵羞羞道:“昨晚给他弄过了。” “真的啊他喜不喜欢”白雅惊奇道,原来床榻上一直羞答答的菲灵姐姐也这般识得风情。 “嗯”季菲灵更加羞涩,怯生生道:“本来想把后面给他的。他没要““呀”白雅又是一惊,随即淡然,和季菲灵分享道:“其实我俩也试过,要么因着麻烦,要么因他怕弄痛了我,一直没成。改天咱们一起吧,好不好。” “就你主意多说好了,你不许偷吃。” “你也不许。” 做了这荒唐约定,姐妹俩又是对视一阵欢笑。 季菲灵说白雅主意多,她还就真是鬼点子不少,小小一次高潮,怎能让她满足。她这时又有了小心思,轻轻点点季菲灵,悄声道:“你说他们这会儿干嘛呢” “那可是你师父,不是我师父,你还来问我”妙目一转,道:“还不就是那点儿事儿” “我们去偷看好不好”白雅闪着美丽的大眼睛,出了歪点子。 “不好吧” “去嘛” 耐不住白雅纠缠,季菲灵也只好陪着她溜到了祁俊墙窗下,本是打算偷听。 谁曾想,这还没站稳就被祝婉宁发现了。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谁都知道进了屋去会发生什么。季菲灵自是有些扭捏,白牙拉了她的手,大大方方应道:“那我们就进去了。” 祁俊床上,师徒二人身体还未分开。面色娇红的无双夫人,正被弟子压在身下,丰腴的双腿勾着爱徒的熊腰,汁液四溢的肥美肉屄中夹着一根粗硬男根。 四个人面面相觑,还是正被肏干的祝婉宁先开了口,她打量一番两个粉面上白里透红的小美人儿,戏谑目光把两人看得好不自在,抿嘴笑着道:“忍不住啦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多谢师父咯。”白雅娇笑着福了一福,拉起手足无措的季菲灵就要上床。 其实季菲灵也知道祝婉宁留在玉湖庄这些日子,早晚要四人连榻,只是来得太过突然,心里还未及准备。 因此白雅只是稍一拉她,也便动了。到了床边,自然是要宽衣解带,她们二人出来的匆忙,也只披了外衣,解下衣带,轻轻一分就光洁溜溜了。 身边这三个美女对与祁俊都不陌生,哪个没在他身下婉转娇吟过,可是聚在一起还是头一次。祝婉宁风骚妩媚,白雅玲千依百顺,季菲灵欲拒还迎,都让把他迷得如痴如醉。本以为过了这一晚才能同享佳人,这时幸福突然来到,可不啻于喜从天降。 大肉棒直挺挺戳在祝婉宁柔嫩肉屄里头,也忘了动了,一手一个把两个娇妻拉上了床,各在两个粉嘟嘟的脸蛋儿上吻了一口,乐颠颠道:“我的三个好老婆都到齐了,看为夫把你们喂饱。” 身下不上不下的祝婉宁可不乐意了,掐一把祁俊胳膊,嗔道:“谁是你老婆,我可是你师父。”转过头来又对季菲灵歉然笑道:“菲灵,姐姐这般样子,让你笑话了,不过反正都是他的人,早晚的事” 季菲灵也已想开,嫣然一笑道:“谁会笑话宁姐姐,一会儿菲灵只怕也要这般模样。” 白雅咯咯笑道:“你们别聊了,让俊哥哥先喂饱师父吧。”说着一双素手攀上师尊胸脯,夹着嫣红乳头把一对大奶搓得变了形状,又指挥道:“俊哥哥,你还腼腆快把咱们师父肏美,我和菲灵都排队呢。” 祁俊畅怀大笑,再度龙精虎猛。可身边多了二女,他又不得不分心照顾,一手把持这美貌师尊美脚儿,胯下巨物耸挺不断,一手抱住季菲灵纤细腰肢,偏过头去吮她胸前玉乳。 耳中就听得白雅调笑师父,道:“好师父,刚我和菲灵过来,是谁叫大鸡巴亲爹爹来着” “啊”祝婉宁好事被两个丫头打断,心中欲火稍退,这时在众目睽睽下被宝贝徒儿猛肏,淡下的情欲瞬时涌起,早就意乱情迷了。突听另个徒儿道破她把祁俊爱到心坎才送上的骚浪淫语,心里头又是羞愧,又是刺激,快意竟然更剧了。想要反击一句,可肉屄里头那酸爽酥麻的滋味让她一张嘴就变成了娇媚呻吟。 “啊啊”悦耳娇吟随着甜腻喘息接连不断从祝婉宁厚实红润香唇中吐出,断断续续地才能听到只言片语无力抗议,“胡啊胡说人家嗯让他弄迷糊了啊啊“少见师尊这般窘态,白雅暗中得意,可是也不敢太过欺负师父,只是抿嘴偷笑,不再言语。 祝婉宁半眯着的凤目正看到白雅脸上窃笑,又气又羞,可这时候也那她没个办法,索性不理,一心享受祁俊疾猛肏干。 倒是被祁俊亲着乳尖的季菲灵出来替新结识的姐姐说话了,她敏感蓓蕾被爱郎吮吸,娇美声音也有些颤抖:“我可看出来了,雅儿最淘气,咱们谁没被他弄得迷迷糊糊过” 这话不但让祝婉宁极是受用,也叫祁俊大为得意,吐出口中香乳,笑道:“今晚就都让你们迷糊一回。” 季菲灵推他一把,啐道:“老老实实肏你师父去。” “哈哈哈哈”季菲灵逗笑了每一个人,就连香喘吁吁的祝婉宁也禁不住抿起了嘴。堂堂一派门主,伶牙俐齿的无双夫人被两个小丫头戏弄,只怕也只能是在她爱徒的床上了。可不过片刻,祝婉宁妖媚红靥上涌起的笑意变不见了,只剩下看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动人神色。 祁俊又在她雪白肉体上疾猛纵送了,这次不单有他一人肏干美屄的刺激,他两个娇妻也开始做下目无尊长之举。白雅召唤下,熟美妇人两颗肥白美乳分别被两个娇美少女含入了口中,灵巧的舌尖拨弄着坚硬的蓓蕾,叫祝婉宁愈发兴奋。 上半身被死死压着动弹不得,也卸不去冲击花蕊的肉棒的强横力量。祝婉宁觉得祁俊肏干的更加猛烈了,捣在花心的龟首撞得她都有些疼。可她偏偏爱上了这种痛楚,因为这疼痛之外,更大的是令人痴迷沉醉的酥麻快意。 “重一些,狠狠地肏人家”祝婉宁不在乎了,哪怕当着白雅和季菲灵的面,哪怕再被奚落调笑,她也要放声叫出。“我的好哥哥,宁宁要死了,美死了你就是人家亲爹,大鸡巴亲爹嗯,啊呜”没有人再去笑她了,淫靡的气息将每个人感染,此时只有无尽风流,无边快活。 直到祝婉宁攀上了巅峰,两个才将香乳放出,让祁俊拥着美人师尊抚慰。他虽然还战力十足,却并不猴急去肏干两个娇妻,把祝婉宁抱在怀里细腻亲吻抚摸,等着他心爱的师傅睁开迷离双眼,长出了一口气,又凝视着她双眼,抚着她的脸颊道:“宁宁,你现在的样子最美了。” 香腮两抹酡红,凤目中水色漫漫,瑶鼻上泌出细密汗珠,娇艳朱唇因着余韵未了还在微微颤抖,被一色绯红染遍的丰腴美体娇慵温软。高潮之后果然是女子最美一刻,听着祁俊毫不做作的赞美,祝婉宁心也醉了。此时若无旁人,她必然再送香躯,无论如何也要让祁俊在她身上获得最大乐趣。 但身旁还有两个美娇娘,可同她一道让祁俊快活,自然要腾出位置。这时候,无双夫人心里眼里只有宝贝徒儿祁俊一个,哪怕和她多年相处的,曾是她最疼的白雅,也比不过祁俊地位。 “想肏哪个师父帮你”祝婉宁退开一些,挽住两女藕臂,任祁俊挑选临幸。眼前三美,不提刚刚和他欢好过得的绝色师尊祝婉宁,两个娇妻亦是一个风华绝代,身材玲珑有致,一个甜美清纯,身材苗条纤弱。别具特色中,又是一般的风情万种,千娇百媚,楚楚动人。要他去选,可还真难了。 自己献过了身,再随意让祁俊挑选,任谁也能看出祝婉宁有多爱祁俊。白雅可不干了,扭着纤细腰肢不依道:“师父,你好偏心,都是你徒儿,你专对俊哥哥好。” 祝婉宁这才晓得,被爱意冲昏了头,做得实在过了。不管白雅,那边可还有个初识不久的季菲灵呢。她也不掩饰,直白道:“咱仨还不都一样,便宜这小子,反正师父我是爱他。菲灵,你可莫怪姐姐,谁叫小俊太惹人疼。” 季菲灵毕竟是算加入最晚一个,熟识程度远不如那师徒三人。但她心思灵巧最懂交际,在这床榻之上赤身裸体的若还惺惺作态,必然不会讨喜。她微微一笑向祝婉宁身边靠了靠,轻声道:“姐姐不要叫那色人选了,他要是选,非得把咱们三个全要了。昨夜和俊哥哥好过一次了,让雅儿来吧。”望一望白雅,又咬着祝婉宁耳朵道:“其实过来之前,我和雅儿也好过一次。”听过白雅与师傅也有过磨镜之乐,她也道出私密艳事,可比现下“坦诚”相见更加亲密了。 她一番话儿都被祁俊、白雅听入耳中。白雅并不羞涩,见季菲灵和祝婉宁亲近,更觉欢喜。她也往师父怀里凑,再把季菲灵小手拉过,亲昵道:“这回更像一家人了呢。” 说来也怪,三个女子如此亲密,可榻上唯一男儿,也是今夜主角的祁俊怎么一直不发一声原来祁俊一直犹豫,他可不是琢磨着到底要选哪一个,三美当前,傻子才要去选。他是琢磨这一张小床,到底能不能容他们四人一起折腾。 两只色迷迷大眼贼兮兮乱转,就在六只美乳上游走。听见白雅说起一家人,他有了主意,赖皮赖脸挤了过去,“还有我呢,我可是一家之主啊。”说着也不等三美回应,仗着肩宽臂长,把三人都抱住了,双臂收紧,一男三女紧紧相拥。 白雅季菲灵也曾娇呼,可从不会说不要。倒是祝婉宁推了祁俊胸膛一把,抛个媚眼过去,道:“才作践完人家,快去宠你两个媳妇去。” 祁俊嘿嘿坏笑道:“一家人嘛,总要有一家人的样子。”这话说完,他可也就一声不吭了。对着这么一大堆酥胸粉乳要还有个心思嚼舌,他可就真不算个男人了。俯首挨个吻去,把六座乳香四溢玉峰逗得蓬蓬胀大,就连刚被他伺候地好生畅快的祝婉宁也再起春心。 三个美人儿挤在一起,也是相互亲吻,有时是白雅把香舌送入祝婉宁口中,又有时是季菲灵含着祝婉宁红唇嘬吸,还有时一对姐妹花隔着美妇人逗弄舌尖。 分开时又各吻祝婉宁一边嘴角,祝婉宁再吐出红艳艳舌头,三人就此伸舌互舔,好不香艳。 这一来把祁俊紧紧夹在当中,虽然处处是柔软香乳,可他摆头都费了劲了,再不能如鱼得水。索性抽出头来,见几人亲得正甜,也想横插一杠,可又哪有他“插嘴”的地方。叫嚷着“我也要来亲亲。”果然将三女唤开。都是爱他至深,谁也不去吝惜口中香唾,纷纷闭上眼睛,等着爱郎吻上香唇,任他嘬咂吮吸口中津液。 在这三个爱他至深的美女面前,祁俊可是享尽了人间艳福。只为让他享受,祝婉宁叫祁俊把头枕在她柔软胸口,又指挥着二女为他奉上口舌温柔。 头一偏就能品到美貌师父殷红蓓蕾,手指一勾就能撩上舔吻他胸肌的季菲灵乳尖,胯下男根被白雅卖力吞吐着,祁俊舒服地不住哼哼。 温柔乡中,祁俊能忘记了一切烦恼忧愁,却不能忘掉心疼他几个宝贝佳人。 等着季菲灵轻推白雅,要和白雅换位的时候。祁俊既不忍两个爱妻辛苦劳作,也忍不住情欲蒸腾,想要真刀真枪了。 “嘶别换了,再让你们亲,非射出来不可”祁俊吸着凉气叫唤。 季菲灵和白雅对视一眼,季菲灵道:“雅儿,你先来,你忍好些日子了。” “嗯”被欲火烧得面红耳赤的白雅轻点螓首,娇躯颤颤,挺着一对泛红美乳,晃着雪白香臀就要骑上爱郎伟岸男根。 祝婉宁又有了主意,叫停白雅,对祁俊道:“你和雅儿换换,我抱着雅儿让你肏” 季菲灵抚掌称妙道:“好啊,这才显出你们师徒三个亲近呢。” 祝婉宁嘤嘤一笑道:“小丫头,一会儿少不得抱着你让你师侄肏”祁俊和白雅同是祝婉宁弟子,可不也成了祁俊“师叔”么。 白雅拖着绵软无力的香躯和祁俊调换了位置,软倒在师尊怀中,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娇声道:“师傅,雅儿要俊哥哥疼,也要你疼。”祝婉宁还真对这个身世可怜的美女徒儿充满爱怜,又因方才一时激动偏袒祁俊愧疚,俯身亲了亲白雅嘴巴,柔声道:“师父当然疼你,他对你不好,师父打他。”说罢又是一记热吻。 正是激吻之中,祝婉宁就觉怀中白雅娇躯一阵轻颤,耳中也传来白雅琼鼻中发出的一声甜腻哼鸣。放开湿润小嘴,果然见祁俊已然抱住了白雅一双大开玉腿,又粗又长的肉棒尽根没入白雅流淌成溪的湿滑香屄之中。 4f4f4f。不舍将被白雅花心轻吻的龟首撤回,再度送入时,摩得白雅小腹挺起,欢娱娇啼。 在这三人之中,除了祝婉宁是欢场高人外,季菲灵群淫乱交的经验更要比白雅还多,这时候她更懂得如何让正交合得如火如荼的一对男女更加快乐。放下矜持之心后,季菲灵全心投入了这场带着不伦刺激,又充满真情,香艳无比的欢爱之中。揉揉新姐姐硕乳,捏捏好姐妹乳尖,最爱还是用她双乳磨着爱郎健壮手臂。 季菲灵在三人中间左右调情,可把绯色气息调弄地更加淫靡。 不多时,灵巧的清纯美女转到了爱郎身后,把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凑到了祁俊和白雅猛烈交合的胯间,看着庞然大物在白嫩嫩肉屄中飞速进出,粘稠蜜汁滴答滑落。真把季菲灵看得春心荡漾,迷离美目泛起雾气,情不自禁的就伸出香舌舔上了紧紧箍住巨大男根的白雅美屄。 突如其来的瘙痒让祁俊抖了一个机灵,身下的白雅更是不能自已娇声啼叫:“好难过,啊不要舔,痒死了” 季菲灵可不管白雅叫苦,舌尖抵在肉两人交合处,随着抽插节奏一起舞动,落在香舌上的汁液多了,就卷入口中,吞下肚里。 白雅真的昏了头了,偎在师父怀中,双乳被师父诡异灵巧的手法拨弄,小嘴一时被爱郎含着,一时又被师父吻住,小屄屄里面那根粗大的鸡巴顶进去撞得花心酸爽,拔出来磨得肉壁酥麻。翻来覆去,死去活来,欲生欲死,欲死欲仙的折磨叫她情迷意乱,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痴迷、魅惑、放浪、淫骚的叫声只能在小嘴空闲的时候发出,更多的是传自娇俏挺拔瑶鼻中腻人的哼吟。 “啊好美啊,爽啊”好不容易师父和夫君都不亲她了,白雅终能痛快春吟,她已经习惯了季菲灵的舌尖抚弄,甚至爱上了这种狂暴和温柔同施的双重刺激。又黑又长睫毛掩盖下,一双星眸半开半阖,迷茫中,她看到夫君探过头,叼住了师父的一颗乳蕾吮吸。白雅痴痴地微笑,她好喜欢这种一家人亲密无间的感觉。堪堪提起一丁点儿力气,将藕臂回探到了把亦师亦母亦友的祝婉宁胯间,轻捏住两片湿腻肉唇,娇柔无力地温柔搓捻,肥美的肉屄更加湿润了。耳中也传来了祝婉宁阵阵娇喘呻吟。 肉棒刮磨肉壁的感觉愈加强烈,白雅禁受不住一波一波,一浪一浪愈来愈甚的巨大快感,她的小香穴不由自主地缩紧抽动,美肉难以抑制地抖动颤栗,意识一点一点被抽离脑海。白雅迷醉了,迷醉在挚爱的师傅怀中,迷醉在心爱的夫君身下,迷醉在幸福甜蜜的快乐顶峰之上。 虽然已经快乐了一次,可是当俊哥哥火烫的大鸡巴从她小穴中离开的时候,白雅还是有些不舍,她好想被俊哥哥一直插着,肏着,哪怕被他干死身下也值得了。可是还有个一直精心伺候着的季菲灵,她可不能再独霸她的俊哥哥了。 转回身用一记蜜吻谢过了一直抱着她抚慰的师尊,白雅凑到了正相对跪在床上拥吻的夫君和好姐妹。甜嗲嗲叫了一声“菲灵姐姐”就让两人稍稍分开,各伸手臂将白雅一同拥紧。 围作一圈的三个小夫妻窃窃私语,祁俊左拥右抱,先问白雅:“俊哥哥好不好” 白雅甜甜笑了笑,反问道:“你说呢”又感激地看着季菲灵道:“菲灵,舔得好舒服呢。一会儿俊哥哥肏你时候,我也帮你们舔。” 季菲灵捏捏白雅红潮未退的娇嫩脸蛋,笑嘻嘻道:“小骚货够了没有,要不还让他接着肏你” “讨厌又取笑人家。”白雅眼睛一转,摸到了季菲灵光溜溜的小嫩屄上,挑起一汪花蜜,在季菲灵眼前晃了晃,反击道:“瞧你湿的,还不快撅起屁股给咱家俊哥哥肏”季菲灵正要去打白雅的手儿,却被祁俊抢先一步攥住白雅皓腕,张开嘴含住了带着季菲灵汁水的手指,嘬吮干净还意犹未尽道:“好吃,好吃。” 他吃就吃了,可非要装模作样一本正经,惹得两个爱妻一阵娇笑。 看着小夫妻们打情骂俏,祝婉宁心中也升起一股幸福之感,此生若是永如今夜这般甜蜜温馨该是多美。但她心中也有一丝焦虑,但为了不打破这温馨气氛,她并没有说出,只等这一夜之后,明早再和他们说吧。 祁俊、白雅都和祝婉宁相知相熟,并不觉得什么。但待人处事极是周到的季菲灵却觉得他们三个说笑把祝婉宁冷落了,离了二人,单扑倒祝婉宁怀中,撒着娇道:“宁姐姐,你说过要抱着我给他干的。人家来了” 祝婉宁越来越喜爱这灵巧丫头,拥着季菲灵香肩,道:“乖,姐姐抱着你,让你也舒服。” “不要”季菲灵突然变了主意,腼腆笑着道:“我们三个一起吧” 祝婉宁立刻懂了,掐着季菲灵小脸,道:“鬼丫头,怪不得都疼你。” “嘻嘻”季菲灵缩着脖子吐了吐香舌。 人太多,床太小,一对一时还能挤下。祁俊一次要想肏遍三个,可就摆弄不开了。于是只好一同下了床,三女撑在床沿,等着雨露均沾。 第一个趴好的,正是白肉颤颤,略显痴肥的熟美妇人祝婉宁。她才把一个大白屁股高高翘起,就听白雅惊道:“师父,你让俊哥哥插你屁股了” 祁俊那东西多大,入过得地方还不曾完全闭合,红彤彤的挂些浆水,被眼尖的白雅一眼就看了出来。 祝婉宁可不在乎被没被发现,回过头来,无所谓地道:“嗯,还挺舒服呢” 白雅叹息道:“唉刚还和菲灵商量,让俊哥哥一天开了我俩后面,没想到让师父抢在前头了” “呦,小妮子还吃醋了”祝婉宁调笑徒儿。 私底下白雅对祝婉宁又敬又爱,但在这男女相欢床笫之事上,她愈发不懂规矩,没大没小反唇相讥:“切,本来一封信就能说清的事,师父你偏要巴巴赶来。 我看这回可不光是千里送屄,连屁眼儿也一起送了啊,要杀人啦“祝婉宁怎会容得白雅这般放肆,跳起来就去捉白雅。白雅灵巧闪到祁俊身后做着鬼脸道:“师父,弟子知错了,饶了弟子吧。” 祝婉宁恨声道:“滚过来,听候门规处置。” “不要” 祝婉宁当然不是真气,偏过头去问季菲灵:“她师叔,你说这般逆徒该如何处置” 季菲灵可没想到这里头还有她的事,偏这小脑瓜想了一下,神秘兮兮道:“我看呐,罚她去给师父舔小屄屄好了,这本也是她们晚辈该做的事。” “季菲灵,你等我报仇的。”白雅恶狠狠攥起粉拳,张牙舞爪向好姐妹示威。 祁俊把话接过道:“咦原来有这般好事,师姐,不如让师弟代劳吧。”祁俊入门在白雅之后,按着辈分该算白雅师弟,只是两人熟了从来不肯如此相称。 此时说出,只为调情。 寻遍天下也没有像白雅一般对待师弟的师姐了。她从祁俊腋下钻出,捋捋高挺阳物,吻吻坚实胸肌,柔声道:“好师弟,帮师姐过了这关,师姐喂你吃奶奶。” 祁俊哈哈大笑,欺身向前一步,逼近美貌师尊,目光炯炯盯着祝婉宁凤眼,手摸到毛茸茸香胯间,勾着湿腻肉唇缝隙,温声道:“师父,要弟子舔屄么” 祝婉宁一下子就软了,腻声道:“不要要肏” 摆在眼前三张雪臀形状各异,白皙滑腻却是无二,夹着的蜜唇又各有千秋。 祁俊挺着大家伙站在三美身后,里里外外摸了又摸揉了又揉。最终一双混着三女汁液的大手还是抱住了季菲灵瘦瘦的小屁股。 龟首磨上蜜唇的时候,季菲灵就叫出了声音,挺送进去更让她娇吟不止,从磨合适应到渐入佳境不过片刻,只可惜正爽着,祁俊就拍拍她小小香臀,转战祝婉宁肉洞。不是爱郎狠心,雨露均沾怎可独宠一人,祁俊再爱季菲灵的紧致,也不得不忍痛割爱。 比起季菲灵的纤弱窈窕,祁俊同样爱祝婉宁的丰满肉厚,她的花径虽然不如季菲灵紧致,可是每每深插猛击,小腹撞上的都是软绵绵的肥嫩臀肉,肉茎感受到的也是如入水泉的柔滑细腻。这激情时刻,祁俊算不出挺送过多少次了,只是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也便再换白雅。 祁俊深入白雅的次数最多,可他从来没有半分厌倦。床上塌下,白雅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情。无人可以想象,穿起衣衫的高洁仙子和赤身裸体的淫娃荡妇竟然会是同一个人。凭心而论,祁俊也许更爱白雅多一些,又或两人之间经过多年的相处,除去热烈的爱恋还有一份难以割舍的亲情。 抱住白雅丰美的雪臀时,祁俊轻车熟路地插到了最深处,花心上美妙的吸力嘬吮的肉棒酥酸酸的。轻轻晃起健臀,粗肥肉棒擦过肉壁,磨出许多蜜汁,沿着紧紧箍住肉棒的肉屄嫩肉溢了出来,滑落蹦的笔直的大腿,流淌成一条水线。 白雅是水做的女人,云雨方兴,就唤出柔情似水的娇啼。想到发出那般仙音的红唇,祁俊忍不住揉着白雅的美乳,扳过她的身子,亲吻她的小嘴儿。 亲着,揉着,肏着。祁俊在白雅美妙的肉体上耽搁了许久,还是白雅催他,才恋恋不舍的再插进了季菲灵的美人洞中。他的突袭把季菲灵吓了一跳,那时季菲灵正一面和祝婉宁舌吻,一面互相揉摸对方的奶子。 浪得泥泞不堪的空虚嫩屄被男人雄壮男根肏入,季菲灵也顾不得和祝婉宁亲吻爱抚了,埋首在床上耸动香臀,呜呜叫着,全心全意迎合爱郎抽送。 祁俊一手搂着季菲灵蛮腰,一手抠挖在身旁祝婉宁湿淋淋肥腻腻肉屄里,拇指还压着刚刚被他肏了许久,射过一泡浓精的屁眼上按摩。美女师尊也受不了了,骚骚地叫了起来。 受了师父感应,白雅可不空等着爱郎来插,也不趴在床上了,也不撅着屁股了。钻到师父身下,抱住一双肥奶,忘情地吮吸。徒儿懂事,师父也投桃报李,高超手技搓弄起白雅香滑嫩屄,亦是叫白雅快感连连。 耳旁师徒骚叫不止,身下美人浪吟无休,手上沾满熟妇淫汁,肉棒被火热香穴紧紧夹吸。祁俊就算天大能耐也受不了如此诱惑,他本已将祝婉宁白雅各送过一次高潮,中途还被白雅吮吸许久。吐纳忍精之术早就用过了,这时仍耐不住性子,腰腿酸麻射意大盛。 可胯下的宝贝儿还未曾爽过,他也于心不忍,强忍住越来越深的射意,勉力在季菲灵花径中穿梭。势子慢了许多,可力度却又强上许多。他那东西又长,撞在季菲灵花心上难免作痛,季菲灵可真是苦中有乐,乐中又痛。蹙了眉头,似哀似喜娇喘呻吟。 季菲灵花径实在又紧又窄,终于是让祁俊撑不住了,咬紧牙关也无济于事,在她身上连抖几个机灵,一夜三次出精,仍旧浓稠不减,尽数灌入季菲灵嫩屄深处。那滚烫精液打在花心上,把季菲灵花心冲开,淋淋撒撒放出一股阴精。也是美了一次。 这一番交合虽不似昨夜般极致大美,可季菲灵心里却是甜甜的,算算日子今天正好,让她俊哥哥又灌了进去,说不定就能种下种子。十月之后瓜熟蒂落,为爱郎诞下一儿半女才是她最大心愿。这可不是季菲灵想借子争宠,她人生大憾就是不能将完璧归于祁俊,只有为他生了孩子,才能安心。 一番征战,可也把祁俊累得气喘吁吁,只可惜旁边还有两个被他插了一轮,正不上不下呢。 两女虽不怪他,可是祁俊心里却觉亏欠。季菲灵道:“我抢了你们的,我来负责,到时还你们个硬的。” 推着祁俊躺倒,季菲灵就把软趴趴的肉棒含入了口中,温柔细致嘬吸舔吮。 白雅和祝婉宁怎好意思让季菲灵独担重任,也不相互抚弄了,一左一右趴在祁俊身侧,和季菲灵一起舔弄。 本来该是齐心合力,可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争风吃醋。叽叽喳喳的,全是争抢肉棒的声音。 “雅儿你去舔蛋蛋好了,给师父尝尝我家小俊的大鸡巴。”祝婉宁刚从季菲灵口中接过的肉棒转眼就被白雅抢走了。 “呜呜”白雅含着渐有起色的肉棒连摆螓首,牙齿碰在肉楞上,叫祁俊发出一阵悲鸣。 “会不会舔啊还不让开,师父教你。”祝婉宁借机发威,强势剥夺徒儿吮棒权利。可怜白雅因为小小失误,只能含恨退出,眼馋地看着师父吞吐爱郎肉棒。 季菲灵一人独霸了两颗卵蛋,吃得津津有味,白雅不甘心,有意争抢。可祁俊就算再壮,胯下能有多大地方,他又不曾硬起,被两个人占着已经是极限,那容得再来一人。 一时无奈,白雅想出个主意,狠狠掐一把祁俊大腿,命令道:“把腿蜷起来。” 祁俊哎呦一声怪叫,不敢不从,立时蜷缩双腿。 白雅刚刚钻到祁俊腿下,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了。她眨眨眼睛,推推师父和季菲灵,道:“明明是他不行,怎么要咱们这么伺候他” 一语惊醒梦中人,祝婉宁也不吃肉棒了,季菲灵也不舔卵蛋了。纷纷怒道:“就是,就是,差点中这色人的计。” 祁俊叫苦不迭,委屈道:“我也没让你们这样啊。” 还敢犟嘴这几个姑奶奶又有谁好惹了上下其手就在爱郎身上温柔地又掐又拧。堂堂玉湖庄主岂能任人宰割,祁俊也要奋力反抗。撩阴摸乳尽是江湖上为人不齿下流招数。同门内乱,同室操戈,却无一丝血腥味道,倒是处处散着淫骚媚气。 以一敌三,祁俊丝毫不见落败之势。大战中,总要有个对手向他求饶乞怜,无论那个娇娃被他止住了,就要亲个嘴,揉揉奶,压在身下抠挖美屄。 笑着,闹着。混战中,祁俊终于把铁硬肉棒又插进了祝婉宁肉屄之中。 谁也不闹了,笑声也听了,再度响起的是无休无止的浪叫声。 这是一场更加混乱淫靡的肉搏,七手八脚乱摸乱揉,四张嘴,无论男女,贴在一起就是一场悠长舌吻。三个美人洞,更是任凭再度生龙活虎的肉棒随意进进出出,再无先后次序之分。 祁俊左拥右抱,见到香乳就含入口中吮吻,寻到红唇就送进舌头勾挑。他猛力抽插身下美女时,另两个也要拥吻爱抚,有时又一并去挑逗正被肏干的女子。 每个娇娃都吮下了交合处溢出的淫液,每个娇娃的乳尖都曾被同时含在不同的口中,每个娇娃的浪屄上都混着其他两人的汁液。 “好人哥哥” “亲亲夫君” “乖乖宝贝” 各般称呼都只叫祁俊一人。三女彼此间也是“小骚货”,“浪蹄子”,“骚师父”的乱喊一气。 祁俊被祝婉宁骑在身上时,他也在舔着季菲灵的花瓣。抱住白雅屁股时,他揉着祝婉宁的肉蒂,品着季菲灵的嫰乳。竖起偎在白雅怀里的季菲灵美腿狂猛纵送时,祝婉宁在他身后用一对硕乳摩擦他宽广的背脊。 季菲灵软倒在床,祝婉宁气若游丝。白雅只好苦苦地哀求祁俊:“我的好俊哥哥,不行了,被你肏死了放过雅儿吧不行了,要死了的” 祁俊无动于衷,继续在她身上驰骋挞伐。汗液滴落,和白雅香汗混在一处。 白雅又勉力承受一阵销魂蚀骨奇美酥酸,松开紧咬的牙关,香息咻咻,浪叫连连:“大鸡巴亲爹爹,你真不疼雅儿了啊呜”悲鸣从贝齿中启出。方才白雅还笑话师尊乱叫,可如今她也不止一次唤出羞人话儿。不止是她,好姐妹也曾如此放声浪吟过,叫得比她还嗲,喊得比她还骚。 祁俊也是强弩之末了,咬着牙道:“雅儿,这就好这就好了快到了。“说着他嘴角抽了抽,长嘶一声伏在白雅身上连打颤栗,滚滚浓精喷薄而出,烫得白雅也是抽动不已。几番连续高潮之后,她实在不堪重负,美目阖起,在不睁开。 祁俊也是精疲力竭,伏在美人儿身上懒于动弹。等他呼吸稳了,回首一看,祝婉宁靠在墙角已然睡去,季菲灵半个身子悬在床外犹在甜喘。 身下白雅通体泛红,不停抽搐。 祁俊可知道这回干得实在太猛了,可没办法,三个美娇娘实在太过诱人。 心中有些自责,不该如此狠肏但木已成舟,悔也无用。抱过美貌师父丰腴身躯,将她并排摆在白雅身旁,想着连季菲灵一起,把她们安置好了盖上被子免得着凉。等去抱季菲灵的时候,这个最瘦弱的小美人居然睁开眼睛问道:“你睡哪里” 祁俊道:“你们睡床,我打地铺了。”玉湖庄多大地方,房间数也数不清楚,祁俊只是不愿离开他心爱的美人们,才不愿另寻房间安歇。 季菲灵道:“我陪你,省得床上太挤。”祁俊刮一刮季菲灵秀美的鼻尖,欣然接受了这份爱意。 一切安顿好了,祁俊吹吸只剩下半根的蜡烛。拥着叫季菲灵绵软的娇躯钻进被窝,忽然听见床上一阵响动,紧接着又个火热娇躯挤了进来。 “你就不能抱人家睡一宿”无双夫人若能睡沉也就不是无双夫人了。 黒甜一梦直到天明,第一个睁开眼睛的还是祝婉宁。她奔波多日赶来玉湖庄,前夜为了夜访,几乎未眠,昨夜又是几番声嘶力竭盘肠大战,此时还有这般精力,当真厉害。 睁开眼睛,醒了醒神,回思起昨夜风流,甜美一笑。可是看看仍在熟睡中的三个晚辈,不免又忧心忡忡。昨夜两女偷偷到访,祁俊毫无一丝警觉。而那两个女孩,季菲灵功力不深,白雅丝毫没有进境,才一落脚就被她发现。如今大敌当前,这样的武功,如何应对神秘莫测的天极门。 她只能在玉湖庄中停留十日,这十日间无论如何要严格督责三人勤修。 只因祝婉宁一心要做一回严师,却引出一场天大误会。 罪红尘 第二卷(04)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4章七修公子作者:二狼神201923字数:14424祝婉宁挪开祁俊还按在她玉峰上的大手,推搡他两下,蹙着眉头道:“醒醒,醒醒。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还要懒床。” 这番动静不仅唤醒祁俊,也把另外两女叫醒。 祁俊揉揉惺忪睡眼,看到身旁乱发如丝妖媚佳人,心念一动,又要伸嘴去吻,却被祝婉宁一脸嫌弃侧头避开。 祝婉宁正色道:“别闹了。都起来,说正事。” 看着祝婉宁一脸严肃,谁也不敢怠慢,纷纷坐了起来。 祁俊还好,虽然耕耘一宿,并无大碍。 可他两个娇妻都埋怨着叫道:“下面难受死了” 昨夜狂乱,谁也不及清理下体,此时蜜唇、腿上尽是干涸液痕,叫人好不难过。 祝婉宁也探到自己胯间,那里纷乱毛发也是被体液黏成一片煳在肉唇上,手指一捻,扑簌簌直掉白沫。 被祁俊射了几次,又有自家的汁液混在上面,可不是要这个样子。 无奈之下,只好命令祁俊去唤下人,打了几大盆热水过来放在外间,供四人清洁。 好歹将下体清洁干净,又洗漱梳妆,这才好意思打开窗子,散去满室骚气。 一切妥帖之后,祝婉宁训起话来:“小俊,我问你,给你的七修剑练得如何了” “这” 祁俊自从得了金无涯的七修剑法之后,只在回程路上练过几趟。 到了家中后,各种烦扰之事一件接着又是一件,没有一时一刻闲暇,也没有一点心思练习剑法。 此时被师尊问起,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祝婉宁瞪了祁俊一眼,又对白雅道:“雅儿你呢练过功没有。” “没有” 白雅自然也是和祁俊一样无暇精修。 祝婉宁这个师父,平日里玩笑归玩笑,到了床上也和两个弟子亲密无间。 可是涉及功课,她可同所有严师一般无二,训斥喝骂叫人生畏。 “唉” 祝婉宁叹息一声,不悦道:“雅儿你功力本就不如小俊,还不知道苦练,让我说你什么好祁俊你也别得意,不要仗着天资好就自满自得,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不用功照样也废了。” 噼头盖脸一番训斥把两个弟子说得都臊红了连,低着头嚅嗫道:“弟子知错。” 转过头来,祝婉宁又对季菲灵道:“菲灵,我不拿你当外人,现下虽然还不了解你功夫有多深。但从你和雅儿昨夜蹑踪声息就能猜出来,你还不如她。我看你天资也不差,也要懂得用功啊。” 话虽然直白直指季菲灵短处,可季菲灵却听得分明,祝婉宁这全是为了她好,忽然跪倒在地,请求道:“昨夜虽叫一声姐姐,可菲灵也知不过戏言,菲灵更想投在您门下,拜您为师,求您收下我吧。” 季菲灵诚恳,化去祝婉宁严词厉色,微微一笑道:“这是干嘛都说叫让雅儿教你武功了。你若愿意,我就收了,以后愿叫师父还是姐姐都随你的。” 纵然有祝婉宁相搀,季菲灵还是执意磕了个头算作拜师礼节。 于是祝婉宁又多了个徒儿,祁俊、白雅又多了个师妹。 夫妻三人加上没过门的师父,倒有同门之谊,大家俱是欢喜。 草草用了些饭,祝婉宁就把三个弟子叫到玉湖庄中一处空场上指导武技。 祁俊、白雅对本门武功当然精熟不过,祝婉宁也不多说他们,放了二人自去练剑。 她则一心一意教习新收弟子季菲灵广寒武学。 祁俊在武学一道颇有天赋,回程路上参习过即便七修剑法,已能演下大致招式,此时又照着剑谱仔细研修,再舞一遍,已是有模有样。 这七修剑法当真是一门凌厉剑术,施展出来全无花哨,一招一式尽是克敌制胜的很辣招数。 虽然其中不乏撩阴剜目这般阴毒手段,可在生死搏杀中最是实用。 回程路上练这剑法时,身旁有白雅相伴,叫祁俊总是分神,并不能专心练剑。 此时心无旁骛,体味出此中妙处,越练越是顺手,莫名中更觉得这套剑法几处精髓全和他祁家追魂夺命枪的前几式套路隐隐相合。 他正练得带劲,突然听场外有人高声道:“咦庄主你居然会这枯骨剑法” 来人正是最忠心于他的武开山武老爷子。 有人来了,师徒四人都停了操练,不过谁也不把武开山当作外人,祝婉宁当年就从祁正书信中听过武开山名头,说他是最忠祁家的一名元老。 祁俊道:“武伯伯,您可认错了,这是七修剑法,哪里是什么枯骨剑法。” 武开山走到近前,晃着脑袋道:“七修剑咦噢” 他恍然大悟一般道:“七修公子的剑法改叫七修剑倒也不差。” “七修公子是什么人” 祁俊奇道。 武开山翘着胡子道:“庄主有所不知,那还是你爷爷时候,这人曾是他身边近卫。话说此人杀手出身,一套枯骨剑法狠辣无比。我听你爷爷说,你家枪法有几处还是此人改过呢。” “啊” 祁俊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爷爷身边的人竟然和天极门有关联,怪不得他觉得祁家枪法的精髓和七修剑范的精髓如此相近,原来有此渊源。 武开山一番话,不但叫祁俊惊诧。 祝婉宁听了也变了面色,她对祁家了解颇多,此时想起来,齐天盛举事之时,也正是天极门横行之时。 齐天盛兵败不久,天极门也销声匿迹。 如今又有两家武功印证,难不成天极门是齐天盛一手打造,那人雄才大略,既然能暗中设下玉湖庄这一处栖身隐居所在,又如何不能暗藏另一股伏兵当年齐天盛起家全靠黑道群雄,而天极门所作所为也隐有号令白道之势。 这手段也太相似了吧祝婉宁一生恨天极门入骨,无一时一刻不想将这一门斩尽杀绝。 那破她身子,害她人尽可夫的老贼是不是就是祁俊的祖父齐天盛祝婉宁的手开始颤抖,望着祁俊,她心中纷乱如麻,一时是浓浓杀机,一时是柔情似水,更多又是哀怨自怜。 若他是仇人之后,她又该如何。 血洗玉湖庄,就连祁俊也不留下,她真心不忍。 学着白雅放弃仇恨,她做不到。 祁俊对祝婉宁变化还一无所知,他和祝婉宁有同样的疑惑,正在深思。 可心思细密的白雅已然发觉了师尊异常,急走几步到了祝婉宁身边,道:“师父,此事还要细查,不可误判。” “嗯” 祝婉宁重重出了一口气,铁青着脸一语不发。 武开山粗枝大叶,并不曾发觉有异,向祁俊说了些琐事就去了。 剑也不用练了,师徒四人坐在了一起,心中疑惑摆在桌面上,就等各自发表意见。 祝婉宁没了主意,她的心太乱了。 祁俊同样也疑心将师父害得如此凄惨的老人就是爷爷,他不敢出声。 季菲灵对此知之不多,无从表态。 只有白雅,深思熟虑后才道:“我看其中有古怪。祁俊爷爷并非横死,他爹爹虽然是遭人陷害,可也不是暴亡。两人弥流之际都曾留下遗言,可也都没提过有个天极门。这不是小事,如果真是祁俊祖父创下的门派,他再保密,也没理由不告诉儿子。祁俊他爹也没理由将隐藏这段遗言。” 白雅这段分析,也叫祝婉宁点头称是,再和祁俊验证齐天盛死期,虽然和祝婉宁破身之日有所交集,可祁俊却道:“听我爹说,我爷爷战时负伤,到了晚年旧疾复发,已然不能行走。” 给祝婉宁破身的老者行动自如,断然不会是齐天盛了。 可是金乌殿的七修剑法又该如何解释。 “把武开山叫来。” 祝婉宁替祁俊做了决定。 武开山为人太不细致,他能提供的线索实在有限,他只能记得那七修公子早就死在乱军中了。 不过他也提到一人张伯亨。 同为元老,张伯亨比他追随在齐天盛身边更早,为人又老谋深算,知道的事情远比他多得多。 再把张伯亨请来已经是下午了,费一番口舌向他说明了事情前后缘由,张伯亨回忆许久才道:“过了这许多年,我也有些模煳了七修公子嘛,他曾是个独行刺客,在江湖上做过许多大桉。被大哥收服之后,起先是安排在身边做侍卫的,后来得了大哥信任,看着他有些大材小用,就叫他带兵。他有些能耐,打了几场胜仗,这就被朝廷盯上了。我记得是是打平汉,他中了埋伏,八万大军把他的三万人马包了。那一仗太惨,我们的弟兄就跑出不到三百人。据说他们眼看着将军就是七修公子啊,被大军给吞没了。” “他有没有师兄弟” 祝婉宁沉声问道。 张伯亨道:“无双夫人,我正要说这事。这天极门虽然隐得深,可是人隐得了,武功招式藏不住。贵派广寒宫的武功和金乌殿全部一样驳杂,说不定天极门也是一般出自各门各派。从武功来历上探查,倒是个办法。至于七修公子嘛,他有没有师兄弟我不清楚,但是听过你这话,我已能断定此人没死在乱军之中,金乌殿的武功就是他所传。” “此话怎讲” 张伯亨哈哈一笑,斩钉截铁道:“无双夫人,你别忘了,他的剑法本名枯骨剑,可传到金乌殿就是七修公子的七修剑了。” “他若没死,下落又是如何呢” 祝婉宁若有所思道。 张伯亨也淼目沉思,许久才道出猜测:“一为朝廷所擒。二则重伤逃亡。我猜后者可能性大一些,他若被擒,难逃一死。若是全身而退,没理由不回来。胜败乃兵家常事,他若回来,以大哥气量,不会怪他,反而该是另有重用。只有可能是负重伤之后,隐藏起来,或许受了天极门恩惠,才为天极门所用。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世,这么多年啦,就算当年没死,这会儿也该入土啦。” 时隔多年,即便老奸巨猾的张伯亨提起齐天盛仍旧敬畏有加。 “若此人没死还有人能和他说上话么” 祝婉宁不放弃一丝希望。 张伯亨摇头叹道:“没啦,都作古啦。” “好吧。多谢张老。” “若无其他事情,告辞了。” 送走张伯亨后,师徒四人又在一处议论,果然觉得张伯亨计策可行。 祝婉宁吩咐道:“我会和金无涯商议,在盟主大会的时候,想办法叫左飞光的人下场比武,先探探他们虚实。这段日子务必要勤练武功。雅儿你也是,到了日子,你一起去,我们这边人多一点,行事方便。” 祁俊和白雅都要离开家中,看家守业的重任自然落在季菲灵肩上,她表态道:“俊哥哥,雅儿,你们放心去,家里有我。” 若是祁俊一人独往,季菲灵也是并不放心,有个聪慧的白雅在旁边,才安心许多。 大会日子离得还远,其中细节从长计议,祝婉宁这个少有的好师父又替祁俊操心起家事来,她说道:“小俊,这张伯亨老是老了些,可为人倒精明。怎么你不用他了” 祁俊道:“此人油滑,并不可靠。” 祝婉道:“小俊,怎么说你也是独当一面了。有些事情你也该晓得,有本事又忠心耿耿的人,固然最好。可是这种人毕竟少,你要懂得忠有忠用、能有能用的道理。比如武开山,你让他替你拼命没问题。叫他算计人去,他帮着别人把你算计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你明白么” 师尊谆谆教导,让祁俊若有所悟,他道:“师父,弟子懂得了。” “你懂个屁” 祝婉宁不屑白了祁俊一眼,哂道:“你小子还嫩着呢,多历练历练吧。” 祁俊也知祝婉宁说得没错,自己资历太浅,此时虽然高高在上,对于玉湖庄中一切还是掌控太少。 现下有恩师爱妻帮他,他听话照做也能撑些时日,但要真将位置坐稳,还要多经磨练。 此时只有四人,祝婉宁又想起一事,问白雅道:“昨晚上祁俊射你里面了,化了没有” 白雅茫然摇头,起床之后就被祝婉宁逼着练功,还真没时机行化精之术。 祝婉宁叹息一声,不无歉然对祁俊道:“别怪师父狠心,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她俩大了肚子。等事情过了,你让她们生几个还不都由着你到时候你让师父给你生也不是个事儿,行吗” 一开始还是命令,到了后来就成了商量。 在传宗接代大事上,祝婉宁这个无名无分的大老婆还是要和她的徒儿夫君商议。 祁俊识得大体,点头称是。 最不情愿的当属季菲灵,她为夫君尽快诞下子嗣的心愿又成泡影,心中煞是难过。 但大敌当前,也是无奈之举,季菲灵不得不忍痛割爱。 可是又个麻烦来了,祝婉宁和白雅都懂得化精办法,季菲灵又该如何是好 祝婉宁怎会忘了此事,又对季菲灵道:“一会儿我教你,三两天种下的,都能化去。” 祁俊呆住了,难道让她的菲灵娇妻也去习那春情媚邪法么他吞吞吐吐道:“师父,化精术可是从春情媚中来的么” 祝婉宁摇了摇头道:“这春情媚真是邪门,除了改变女子体制外,一无所用。化精术是另外的门道。” “咦为何要有人研出这种功法呢它也不是采补术么” 祁俊歪头问道。 白雅解释道:“完全无用,只能让女子情欲大增。师傅也传过我采补术,和春情媚不沾边的。” 季菲灵听白雅讲过多次春情媚邪法,她亦是大叫古怪,道:“能推演出这种功法的人必然有一定内功根基,可若是内功高手,谁会弄出这么无聊功法来” 太多谜团了,这春情媚邪功已是小事,当务之急还是应对天极门。 祁俊必须抓紧一时一刻提升功力,商议一散,他就又提剑勤修。 到了晚间,用过了饭,还在祝婉宁督促下又行了几遍功,才算完事。 一身臭汗,混着昨夜三女浓汁,身上味道可不好闻。 命仆妇在浴房备下热水,祁俊本想跟着三女再到浴池中戏耍一番,却被严师严词拒绝。 他被轰了出来,只能给三美把门。 等了快一个时辰,才见三个出浴美人从浴房中走出。 无奈之下,就着一池剩汤温水胡乱洗过,就算了事。 等回了房间,又只有师父一人。 祝婉宁此时已经睡下,裹着锦被只露出一颗美人螓首。 沐浴过后,祝婉宁玉肌雪肤白里透红,愈发显得娇艳动人,一只雪藕似地胳膊从被窝里面深处,向着祁俊招了招手,“快进来,别冻着了。” 祁俊心想,这一夜只怕再不会有两个娇妻偷窥,不过即便只有美女师父一人同寝,他也十分欢喜。 忙不迭将衣服脱得一干二净,急吼吼钻进了被窝,这才发现,祝婉宁身上还穿着肚兜亵裤。 祁俊去拥吻美貌师傅的时候,却被她侧头避开。 祝婉宁数落祁俊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这事儿,就不能跟我说会儿话” 祁俊讪讪笑道:“这不是师父太美,我忍不住嘛。” “呸” 祝婉宁轻啐一口,正色道:“今儿晚上不许了,养养吧。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怎么弄都没事。你们男人用多了,就不管用了。你让我们将来怎么办给你戴绿帽子啊今儿晚上就许抱着,别的不能干。” 祝婉宁也是心疼祁俊,见他昨夜狂勐,耗费体力颇多,早在洗浴时候就和二女说好,今晚谁也不能让他乱来。 祁俊表面听话,但心中却有主意,师父那体质,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求着他干了。 于是他也不动声色,只把祝婉宁一身肥白美肉抱在怀里,嗅着她的香气,在她耳边呢喃。 祝婉宁回应过来的可不是绵绵情话,全是为了祁俊出谋划策,她道:“小俊,你这群手下,你要调教的好才能为你所用。不要光记着以前的恩怨,他们就像你的孩子,错了打一巴掌,做得好赏些甜头。恩威并用,喜怒无常,才能让人叫你觉得深不可测。你记着,永远不要叫他们猜出你下一步想做什么哎,你听没有啊。” 祁俊听得很认真,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听进心里。 可是抱着祝婉宁丰腴火热娇躯,被一双沉甸甸大奶子压着胸口,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没有反应才怪。 大肉棒又翘了起来,直挺挺的戳在祝婉宁软乎乎的小腹上。 祁俊不得不解释道:“师父,我听着呢。可是你太诱人了,我忍不住就硬了。” “磨人的家伙。” 祝婉宁也没太嗔怪祁俊,他硬了起来也是因为自己,又被赞了一句,心中更是甜丝丝的。 但她还是转过了身,用肥美屁股对着徒儿,继续道:“不过你要是真下决心弃了谁不要,也千万不能心软,一定要彻底根除隐患。” 祝婉宁一介女流,杀伐决断不啻于男子,一点一点给他爱徒讲明厉害,全无保留。 祁俊道:“师父说得不错,我确实还要再杀几个人” “为何” 祁俊深沉道:“一个以前的长老霍忠,或许知道她那些烂事,我容不得他。 还有信里和你说过,我好兄弟子玉,可能是唐门的人。害他和她妻子的那一家人,我也得给我兄弟一个交代。” 祁俊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娘亲” 二字。 祝婉宁道:“不错,你现在的地位,颜面不能为人所撼,霍忠必杀。还有唉” 祝婉宁叹息一声,才接着道:“你和唐门的人有了恩怨,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无论如何,你先动手比唐门的人出手要好。不能给唐门留下话柄,否则后患无穷。” “师父放心,徒儿懂得。” 祁俊真心听进了祝婉宁的话,又不无痛惜地道:“可惜你不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帮我” 祝婉宁为难一笑道:“以后会有机会的你两个老婆一个赛着一个机灵,对你又好,你多听她们的。” “是,我知道。” 祝婉宁摇了摇头,谆谆告诫道:“也不能全听,连我也算在内的。你是男人,早晚要挑起大梁,该有自己的主见。我们以后可要依靠着你的” 祝婉宁这是在激励她的男人,要让祁俊顶天立地做个男子汉。 顿了一顿,祝婉宁又幽幽叹息一声道:“可惜我老了,否则再也不要做你师父,就是你的女人,要你疼,要你爱” 祁俊把环在祝婉宁腰间的手向上挪了挪,捧住乳根,轻轻按摩。 脑袋凑过去,将口中热气喷在师父脖颈上,柔声道:“你哪里老了,还不是我的宁宁小妹妹。” 说完,吻上了祝婉宁雪白的脖子。 “滚开。” 祝婉宁的声音冷冰冰的,她纵然心里有一团火,也要装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她太爱祁俊,太疼祁俊实在不忍叫他再耗精力。 祁俊识趣闪开,也不敢再乱摸乱亲了,他打心眼里还是对师父有几分惧怕的。 手老实了,可是下面那条阳物仍旧不能消火,顶在祝婉宁臀缝之间,搅得敏感妇人也是心烦意乱。 强忍着欲火一声不吭,假装睡去,却受不了身后爱徒得寸进尺的骚扰。 祁俊只安生了片刻,就提出了过分要求,“宁宁,我什么也不干,就摸摸行么” “不许碰下面。” 祝婉宁纠结着答应了祁俊,不让他去碰下面,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向他求欢。 大手插入肚兜里面,抓住两枚肥白美峰,稍一爱抚,蓓蕾就硬了。 祁俊挺着肉棒缓缓在祝婉宁肥臀上蠕动,不费什么力气就把松垮的亵裤蹭下许多,一条深邃的沟壑露了出来。 两人都在被窝里面,祁俊自然看不到这番艳景,可他的龟首却能感受到肥美臀肉的细腻滑润。 “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祝婉宁违心地吓唬祁俊,她可不舍在宝贝徒儿中那份温暖安定的感觉。 “让我插几下吧。我都这么硬了” 祁俊没被吓到,也没有停下磨蹭,他的阴谋正在一步步得逞。 “不要” 祝婉宁拒绝得很勉强,她不再强制要求祁俊停下。 甚至在祁俊脱她裤子时候,也没能反抗。 光熘熘的屁股贴上了火烫的男根,用臀缝夹着继续磨。 “蹭蹭行吗就在外面,不进去。” 祁俊穷追不舍。 祝婉宁不出声了,只是悄悄地将紧紧夹着的双腿分开了一道缝隙,放那个不停磨蹭她屁股的坏东西熘进了两腿之间。 火热粗大的肉棒磨着湿润的花瓣,熨帖地祝婉宁心都酥了,她再不敢开口,生怕一张嘴就要呻吟出来。 坏坏的徒儿更是变本加厉,本来只是揉搓她双乳的手,变成了她亲自传授的撩拨手法,把她敏感的美峰搔弄的愈发胀大。 “让我肏肏宁宁的小骚屄。” 直白下流淫荡的温柔蜜语让祝婉宁心里一颤,真想就让宝贝徒儿狠狠地肏她一顿。 可是她已经答应了两个女娃儿,今夜不让祁俊上身,她怎好自食其言,辜负两个晚辈的信任。 “不” 祝婉宁坚决不允。 祁俊也不强求,只是在她花瓣上磨蹭得更快了,只把双腿之间当作肉洞来插。 祝婉宁只感觉肉屄里头涌出更多汁水,双腿之间愈发滑腻,让腿间的大肉棒抽送的更加顺畅。 她觉得自己十分可笑,这般抽送,又和被他肏了有何区别。 祁俊适时地又来缠她了,“我放进去,不动,泡一会儿行吗” “嗯啊” 祝婉宁还是轻轻地呻吟了一声,“你说得,不许骗我。” “我要骗你,叫我以后硬不起来。” 祁俊信誓旦旦哄骗师尊。 “呸呸呸,不许瞎说” 祝婉宁可心疼徒儿,不愿他受一点伤害,哪怕是个没头没脑的玩笑。 祝婉宁不信祁俊,可是她却再把腿抬起了一些,任由这那条答应过她只放进去不动的肉棒钻到了她肥腻湿滑的美屄之中。 被充实填满的美妙饱胀滋味随着肉棒的送入,一点一点加大。 喂到了尽头,酸酸酥麻快意又因花心吸住龟首而袭边全身。 祁俊果然不动了,握着一双玉峰,舔舐美貌师父敏感的脖颈。 祝婉宁眯着眼睛,享受来自至爱弟子的轻怜密爱。 不叫祁俊上身,是她提出来的,可此时却成了她监守自盗的借口。 忽然间,她有种偷情的感觉,顿时觉得这次欢好更加刺激,心中的渴望愈加强烈了。 祝婉宁肥美的屁股紧贴着祁俊壮实的小腹,不等着爱徒来冲击她,她自己就忍不住轻轻地扭了起来。 龟首只在她花心上盘旋,研磨得她通体愈酸愈酥。 师父终于主动了,可把祁俊没坏,扣裙:玖肆伍壹柒陆叁叁伍,他咬住祝婉宁耳根,柔声道:“肯让我肏小宁宁了么” 一句话说得祝婉宁又羞又臊。 她咬一咬牙,毅然将那舒美滋味舍去,把粗长肉棒退了出来。 祁俊暗叫不好,怪自己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哪怕让师父再动一会儿,真动了情再说也好啊。 不料祝婉宁离开肉棒后,转过了身,一手握着肉棒撸动,道:“你躺着别动,让师父在上面,你也好省些体力” 随即抿嘴笑着,又道:“这就是师父肏你,可不是你肏师父了。” 好一个掩耳盗铃的借口。 可让祝婉宁找到理由和弟子偷欢了。 翻身骑在爱徒身上,把硬噘朝天的大肉棒对准泥泞美屄,肥臀坐了下去,将巨物吞没。 几番周折之后,师徒二人还是肏在一处了,不由得相视一笑。 这回欢好不似往常一般热火朝天,祝婉宁在爱徒身上只是摇晃雪臀,轻抬轻落。 只有俯身和祁俊接吻时,才由得祁俊挺耸抽插。 祁俊一双手要么托举美貌师傅雪臀,要么揉搓丰乳,更多时候还是和祝婉宁十指交叉紧紧相握。 一场充满柔情蜜意的交欢也让师徒二人尽兴,拥吻中祁俊发射在祝婉宁体中。 把肉棒拔了出来,一股浓稠白浆滴滴答答落在床上。 师徒二人并不计较床褥粘腻,幸福地拥在一起,心满意足交颈而眠。 翌日清晨,祝婉宁也不欺瞒将昨夜监守自盗之举交代的一清二楚。 虽然难免受白雅一番奚落,可也有新徒儿季菲灵替她解围。 嘻哈笑闹过后,又开始一日勤修苦练。 祝婉宁小住这十日,当真为祁俊尽心竭力操持,几位当家人见了不止一次,也为祁俊分析各人优劣。 尤其最得祝婉宁赏识的是催命判官崔明,此人成名比祝婉宁还早,心智武功俱佳,是个可用之才。 祝婉宁为他带来个消息,他当年两个好友,江湖人送绰号“黑白无常” 的常无黑、常无白兄弟二人已开山立派,名唤九幽门。 只是这二人亦如当年崔明一般,亦正亦邪,行踪飘忽不定,所创门派同样神神秘秘,叫人难以捉摸。 崔明得知此信后,表态道:“他二人与我有过命交情,若得机缘相见,我必尝试说服他兄弟二人与我玉湖庄结盟。” 那夜得了祝婉宁教导之后,祁俊算算人手,本想就启用陷入冯百川一党不深的张伯亨、俞坚、范洪秋三人,可却被祝婉宁制止,祝婉宁道:“先不用急,耗他们些时日。等我离去之后,再找他们好好聊聊。” 祁俊不解,有着师父在,岂不是更能替他分忧解难。 他只当师尊是要历练他,也没再多想。 唯一一个新启用的,却是曾为冯百川一党,却在关键时刻投入祁俊阵营,立下汗马功劳的邱思莹。 季菲灵早就答应过她,事成之后必有重酬,就在此时兑现了。 为了应配崔明利剑堂探马,专调邱思莹化名进入鱼龙混在的京城经营一家客栈。 玉湖庄在京城之中也有产业,可是只怕都被天极门探知,才另造一处暗桩。 给邱思莹所配人手俱是雷震彪部下精干之士。 原来的飞彪卫外人难入,不怕混有细作。 邱思莹离去之前,曾得祁俊允诺,京师之事由她一人做主,所需财力,玉湖庄全力支持。 他听季菲灵讲过,邱思莹曾与季菲灵争锋,只因为她以为季菲灵在冯百川面前得宠,才能坐上三江堂主宝座。 这邱思莹也是个颇有野心的女子,祁俊给她大权,也算报了她搭救白雅之恩。 邱思莹离开玉湖庄,对于她和季菲灵都是解脱,两人都曾在冯百川胯下承欢,相见难免尴尬。 放她入了京师繁华所在,从此少有见面,都是安心许多。 邱思莹的离去只是开始,从此以后,祁俊要经营一张大网,在各处设下暗桩,用以对付神秘可怖的天极门。 无尽的会议,从不停息修炼,祝婉宁可真把祁俊累得疲惫不堪。 可每到晚上,本该早早歇息的祁俊又变得生龙活虎,把三个美娇娘肏得哇哇乱叫欲死欲仙。 当真是白日里师父折腾徒儿,黑夜中徒儿折腾师父。 玉湖山庄中的人,从来没有怀疑过祝婉宁和祁俊的关系,谁也不会想到。 白日里柳眉倒竖的严师,会在夜晚间同她的两个美丽弟子一起跪在玉湖山庄主人的身下,一起争抢一条汁水淋漓的肉棒,哪怕被射了一脸浓精,也是嘻嘻欢笑,痴迷地将肉棒嘬吮干净。 自从监守自盗一夜祝婉宁就已经想清,她这宝贝徒儿可非常人,房事一道天赋异禀,既然他强,也就由他胡来吧。 等着离开了,也不留遗憾。 十日终究太短,每个人都十分珍惜这欢聚的时光。 尤其是季菲灵,白日里她练功最刻苦,到了晚上也愿和祝婉宁亲密爱抚。 在祝婉宁调教下,小丫头把以往对性事的畏怯全都抛开了,到了床上玩得比谁都疯。 在重新换过的大床上,她鼓捣着白雅和她一起叫祝婉宁“娘亲”、“妈妈” ,白雅和祝婉宁早有母女情份,喊了出来并不为难,对房事最痴迷热衷的祝婉宁欣然认下了这两个又乖又骚的“女儿”。 这时候,季菲灵就用她灵巧的小脚丫勾着祁俊刚射一次,还软趴趴的肉棒娇声道:“来呀,肏我们娘儿仨来。” 那软东西瞬间立得笔直,变成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鸡巴,勐扑过去不管也哪一个,捉到谁算谁就是一顿狠干,直到身下娇娃婉转哀啼着“好爹爹,你肏我妈去吧。” 或是“亲哥哥,让我闺女替我受罚。” 他才再去寻另个美人儿。 祝婉宁当真把祁俊当成个宝,把他一根肉棒爱煞,即便祁俊肏干白雅又或季菲灵时,她也时常将肉棒拿了出来,吮吸两口,再放了回去。 这可给祁俊惯出了毛病,他要么同御三女,挨个抽送每人肉洞。 要么就是如同祝婉宁对他一般,插几下美屄,再捣几下檀口,从来就没个老老实实单入一洞的时候。 白雅对祁俊更加没得说。 每每坚持到最后一个的就是她了,只要她的俊哥哥还没射,她无论多累多软,要么岔开双腿,要么噘起屁股,让祁俊尽情发泄。 实在是没有力气的时候,白雅也要张开小嘴儿,含住大肉棒,吸也帮她俊哥哥吸了出来。 白雅知道祁俊喜在女儿家口中发射,时常在最后一刻为他吮棒,让他尽情释放在口中。 除非是有人来抢,不然她都要吞到肚里了。 这可不是少有的事情,祁俊无论射在谁的口里,另外两个经常要去争抢,被射入的一个也不独吞,总会美滋滋地与他人共享。 交欢的时候欢畅痛快,最痛苦是第二日早起,睡得不够不说。 时常是被人压了整宿,早起来两条胳膊如针扎一般麻得半天缓不过劲儿。 有时甚至忘了把肉棒从白雅美穴中拔出,就让她压着睡了半宿。 就这样,分别期限渐近,祝婉宁并没有遵守她的诺言,在第九日的晚上就留书一封悄然而去了。 她不愿面对分离的伤感,与其挥泪依依惜别,不如一人独自默默离开。 终有一日,他们还会再见,终有一日他们将永不分离。 就在祝婉宁离去的第二日,玉山府中传出两件大桉。 一夜之间,霍忠悬梁自尽,贝九渊两子三孙遭人暗害,贝家从此男丁断绝。 消息传入玉湖庄中,祁俊心如明镜,这是师尊替他做下。 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此时,威慑已有,他可以尽可调用张伯亨、俞坚、范洪秋三人了。 祁俊脚下的是一条血路,用敌人鲜血铺就的道路。 要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稳、更远,就必须灌洒更多敌人之血。 祁俊犹记得那夜师尊训导,发自肺腑的,全心全意的为他着想。 即便在离去之时,也为他要为他解忧。 祁俊没有任何理由再有一丝懈怠,他必须成长,成长成为不需要娇妻们为他分忧的真正玉湖庄之主。 从祝婉宁离开那一刻起,祁俊就变了,变得更加刻苦。 他无一时无一刻不再想着让他变得更加强大,让他的实力变得更加雄厚,有足够的资本对付迫在眉睫的危险。 一天只有十二个时辰,他必须充分利用每时每刻。 如果他不在和各家当家人商议,那就会演武场上看到他矫健的身姿。 他每天睡得很少,吃得很多,巨大的消耗让他不得不补充更多的能量。 他瘦了,本就不多的脂肪全化作了更加雄健的肌肉。 这让他的速度更快,剑势更勐。 以前他觉得太过阴柔的广寒剑法再施展出来,已是行云流水一般的挥洒自如。 当他练剑时,两个娇妻时常会伴在他的身旁,看着爱郎翩若惊鸿的身姿,不免痴迷。 更想到每隔几日他给她们在夜晚带来的无尽快乐,甚至比以前更加勐烈。 祁俊从来不会冷落两个娇妻,虽然他在下属面前已经成了深不可测的庄主,可他在娇妻面前永远是懂得疼人的夫君,永远会保持着最温柔的笑容。 在把俞坚和范洪秋请入庄中之前,祁俊也曾听取过众人意见,只是内容全由他临场应变。 那时他已经要张伯亨从担参赞之责,对这个老油条,他无需费太多话。 张伯亨自己明白如何去做。 在召见俞坚、范洪秋前,他仔细询问过张伯亨这二人品性。 “俞老,您是我爷爷那一辈过来的人。我做晚辈的不想多说太多” 祁俊目光深沉,带着对家人失望的责备。 俞坚一张老脸胀得通红,垂首不语。 祁俊接着道:“当时的情势,我不得不这样做。否则今天坐在这里的可能就不是我了,您想想他的人品,就算实现了诺言,以后大伙的日子会好过么” 祁俊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停了之后才道:“凭心而论,我也不愿免去几位长老职务。背上过河拆桥的骂名不说,以后谁来帮我可是我不那么做行么” 祁俊声音渐高,带着几分激愤道:“区区一点小利就把您打动,俞长老您是这样的人么” 俞坚脸涨得更红,头低得更深。 祁俊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俞老,你自己想想,咱们这帮人谁不知道谁你就愿背个见利忘义的骂名,从次在咱们玉湖庄一脉抬不起头来么” “庄主” 俞坚面对祁俊的质问无言以对。 祁俊一摆手道:“俞老,我都不信你是这样的人啊。你是一时煳涂,我不怪你。回来吧,我还要你帮我。” 一言温言抚慰直叫俞坚老泪纵横,但他也惊心多年老兄弟霍忠和贝九渊一家的横死。 他不由开口问道:“庄主,霍” “是我做的。” 祁俊打断俞坚,毫无保留认了下来。 但他又不无心痛道:“我也不想啊。可霍忠已经陷得太深,我只能给他留个体面。” 祁俊学会了利用一切有利之处,一具全尸成了他给霍忠的恩典。 “至于贝家,我早抚恤过他的家眷了。没错,是我心狠手辣,这罪名我背。 可我不动手,唐门的人就要来,到时只怕要出大事。” 俞坚长舒一口气,道:“庄主一片苦心属下错了,错得太离谱。” “不” 祁俊依旧温和,道:“俞老,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您身子还硬朗,宝刀未老,我是要请您再出山啊。” “庄主,但有吩咐,俞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俞坚勐然抬头,布满老泪的脸上显出坚毅之色,已是真心臣服与这个比他孙儿还小的庄主了。 “好” 祁俊望着俞坚泪水弥漫的眼睛大声称赞,“我要新血,要请俞老为我玉湖庄训出一批新人。如同以往武家父子一样,我要请俞老为我训出一批敢死之士。” “遵命” 谁不知武家父子乃是祁俊身边至亲至信,把俞坚这戴罪之身和武家父子相提并论已是对给他莫大荣耀。 不管能不能和武家父子一样受到信任,俞坚得此一言也要为祁俊肝脑涂地。 一路将俞坚送到大门之外,一边走着一边还温声嘱咐:“闲暇时候常上庄里来走动缺个什么,就遣个人过来说一声。” 只把俞坚安抚得一身骨头都轻了三两。 对于范洪秋,祁俊可就没这般客气了,坐在堂上端着茶碗,用碗盖子慢悠悠拨着浮在水上的茶叶,半晌没有说话。 范洪秋半个屁股挨在椅子上,如芒刺背,怎么都不都自在。 自从听过两家惨桉之后,他时时都在担忧他这颗脑袋。 “范洪秋。” 祁俊开口了,沉缓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语气。 冷不丁被点到名字,范洪秋几乎被震到椅子下面跪倒。 “属下在。” 范洪秋斜眼偷望一眼上首,见庄主祁俊坐在椅上稳如泰山,也不看他,漠然无色的脸上叫人琢磨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范洪秋越是看不透,心里就越发慌张。 “你不用紧张,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你,五运斋的人手练得怎么样了” 祁俊漫不经心地要范洪秋汇报近况。 范洪秋心中暗道,这回是完了,这是要找借口整治他了。 他整天提心吊胆的,哪里有心思经营五运斋。 就算有这心思,操练箭手他还有点门道。 可功夫实在是不济,想练也练不出来能打能斗的武士啊。 “属下属下” 范洪秋紧张兮兮,嚅嗫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唉。” 祁俊摇头叹息,上下打量打量范洪秋,慢条斯理道:“你也别为难啦,我就是打死了你,你也练不出个像样的人来。我说得对不对” “是,是,属下无能。” 范洪秋连连点头。 “可我也不能天天往你那里送箭啊,不然谁都知道咱们是反贼了。再说五运斋多大地方,几百人在里面弓都拉不开吧” 祁俊调侃道。 “不能,不能。” 范洪秋只敢附和应承。 “那你自己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祁俊把个难题丢给范洪秋,更叫他毛骨悚然,冷汗都留下来了。 “撤了属下职务,让属下回家,或是当个小兵,都听庄主吩咐。” 范洪秋只想保命。 “你想的美” 祁俊突然发难,左一句右一句申斥范洪秋渎职罪过,只是一字不提他变节往事。 范洪秋脸色刷白,他想着这不过借口,落到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可突然间,祁俊话锋又变了,“算了,也不怪你,我也是赶鸭子上架。我问你,你还想不想为庄上效力” “想,真心想。” 这可是一线生机,范洪秋怎会放过。 祁俊道:“既然如此,我还用你。但你可听清,过往的事情虽然不再追究了,若再生二心,我就两罪归一,那时谁也救不得你。” “是,是,属下不敢。” 范洪秋点头若鸡啄碎米。 “去盖世杰那里,接着给我训练箭手。要新人,八百一千的不计,先捡着山里的猎户挑。到时候盖世杰会告诉你详情,你去吧。” 玉湖庄不是门派,祁俊的手下是兵。 单打独斗或许难敌任何一个江湖庸手,可混战厮杀绝不会落于下风。 他尤其重视箭手,一旦有敌来袭,无论武功有多高强,在遮天蔽日箭雨之下,也难逃一死。 那日初见雷震彪,祁俊却曾说过有散兵之心,可一切要在自保前提之下。 天极门的实力有多强他还不知道。 在此之前,他必须备下一只能征善战的虎贲之师。 两个月而已,留给祁俊的时间太短了。 按照祝婉宁传来的书信所提,他还要与金无涯会面。 他就要上路了,临行之前的第三天,王梅已经与接头之人汇过了面,她交给来人的书信中只说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随后两个又经过盯梢训练的武开山部下紧紧跟住了来人。 也是这一日的晚间,两个娇妻手不要祁俊再刻苦用功,把他强拉回了卧房之中,温柔的为他除去衣衫,把他推倒在床,自己也扯下裙装。 然后就像两头小母狼一样扑了上去,贝齿轻嗫过男儿坚实肌肉,柔唇密吻过爱郎健壮身躯,香舌细舔过夫君每寸肌肤。 一场缠绵欢爱就此拉开序幕。 祁俊和两个娇妻用遍了所有姿势,插遍上下四张小嘴,一次又一次将娇妻们送上顶峰,其中获得宠爱最多的还是季菲灵。 因为白雅将同祁俊一同离去,她还有享受雨露的机会,她总是会把俊哥哥让人爱煞的大肉棒让给好姐妹。 痴缠了大半夜,三人才拥作一团昏沉睡去。 翌日醒来,祁俊赫然发现,白雅又伏在他身下吞吐他挂着两女干涸浆水的男根。 白雅见祁俊醒了,吐出肉棒,比个噤声手势,小声道:“嘘,给你吃硬了,再肏菲灵一回,把她肏醒。” 季菲灵因为昨夜承欢太多,此时还甜睡梦中。 不大功夫,祁俊一条阳物被白雅嘬吮的油光水滑,怒涨如铁。 他轻缓拉过季菲灵双腿,就把肉棒顶在了季菲灵小巧唇瓣上,也是季菲灵昨夜太累,只“嘤” 的一生娇啼,竟然未醒来。 直到半个龟首送进去了,才让季菲灵睁开眼睛。 她迷茫一阵,惊道:“讨厌的俊哥哥,你偷肏人家。” 祁俊道:“偷肏就偷肏了,你不乐意” 说着就把肉棒全插了进去。 季菲灵被填得满了,脸上露出痴醉笑容,“真好。” 三个人几乎一天没有出房门,就一直在床上腻歪,哪怕祁俊不硬,两个美人娇妻也要摸着软趴趴的肉棒戏耍。 等着再振雄风,自然又是一番盘肠大战。 按着白雅心思,她沾沾季菲灵的光也就得了,俊哥哥的大鸡巴只要硬了就该肏在好姐妹的小骚屄里。 可季菲灵实在是不争气,有一回祁俊被二人吃得又硬了,想去干她,她护着小肉洞哭丧着脸道:“不能肏了,小屄屄肿了。” 于是白雅只好噘起白屁股,求俊哥哥挺着大鸡巴来肏她水嫩嫩的香屄。 她却把头埋进季菲灵胯间,道:“菲灵姐,雅儿用口水为你疗伤。” 是夜,三人都已经精疲力竭,再也无力狂欢了。 但甜甜蜜蜜拥吻爱抚,亦是无限美好。 祁俊在离开之前与各家当家人最后一次会议,又做下许多部署。 其中就有一条,由各家当家人协助崔明,在十几处重镇和几大门派附近部下暗桩,以便打探消息,所需人手必是精干之人。 除了崔明本部人马外,余者从各营各堂口抽调。 祁俊的命令已经没有人不敢不服了。 这两个月间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气质上就可以看出他变得愈发坚毅、沉稳,而他的武功也在整个玉湖庄上下鲜有人敌。 祁俊在练剑时曾找各营卫堂口高手切磋,几家当家人自是武功不俗,但唯一能与祁俊过上百招的只有崔明一人。 两较技在第一百四十六招上平手而终,但崔明道:“其实我已输了,庄主发力毫无懈怠,可我已气衰。再走不过五十招,庄主若无差错,我会被生生耗死。” 但祁俊也有落败的时候,那是皮忠勇主动挑战,黑矮胖子笑嘻嘻拱手见礼之时,突然面色大变盯着祁俊身后故作惊恐。 祁俊怎会想到在这玉湖庄中,他亲信之人切磋武技也会使诈,稍一分神,皮忠勇的钢刀就抵住了祁俊胸口。 还未比武,祁俊就败了。 幸而皮忠勇并非恶意,他随手弃了刀,大咧咧笑道:“庄主,得罪了。不过属下得说一句啊,这他娘的江湖上就没几个好东西,一个个满口侠义,做出事来下流无耻。江湖险恶,庄主要小心啊。” 皮忠勇这人虽曾有功,可是貌不惊人,平日更是嘻嘻哈哈彷若慢无心机,祁俊并不十分看重此人。 可是他出刀之快令人匪夷所思,笑里藏刀更让人防不胜防。 再想他奔走关内关外收购战马,做得是掉头的买卖,多年经营竟无一丝纰漏,可见此人深藏不露。 叫他辅助雷震彪真是大材小用了,只是一时想不出如何重用此人,也只好来日方长了。 一切准备停当,祁俊就要带着白雅踏上征程。 他即将直面神秘莫测的天极门,却不知又要被如何摆布。 罪红尘 第二卷(05)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5章天极门人作者:二狼神2019223字数:10486离开玉湖山庄的一双夫妻再不是几个月前拜别师门的无忧无虑少男少女。巨变之后,祁俊已非孑然一身,他已为人夫,已成一庄之主。再踏征程,他要他的家人,为玉湖庄一脉几万条生命担起重任。白雅也非嫁入豪门的新妇,她已将长发盘起,作个娇美少妇模样。在这条前程未卜的路上,她要帮助她的夫君,她的师门,共同面对可怕的、深不可测的强敌。留守在家中的季菲灵同样不轻松,一个纤弱的女子,担起了坚守后方的要责。 祁俊白雅没了游山玩水的心思,一路飞驰赶往金乌殿。 金乌殿曾是天极门豢养杀手的外门,藏得却并不隐秘。虽然不在闹市之中,但离着繁华村寨也不十分遥远。 这一日祁俊白雅到了一处名唤丹义的镇子。眼见天色暗了下来,白雅在镇外勒住了马缰,道:“俊哥哥,我以前随师傅到过金乌殿,从这里走还要有大半天的路程。今日晚了,夜路难行,我们住一晚,明早再上路。”祁俊算算与师父祝婉宁约定之期也还有个两三日,倒也不急着赶去金乌殿,便点头称是。 两人入了镇子,却见镇内居然颇为繁华,一条宽直长街直通到底,镇上做买做卖的商铺都集中在这条街上,饭铺客栈一应俱全。 已是这般时辰了,街面上人来人往并不算少。可若仔细观瞧,许多人都是和他俩一样提刀带剑,想来这些都是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中人了。 祁俊白雅寻了家门面大些的客栈去问,上房竟然只剩下一间了。于是赶快定下,等着安顿妥当了,也觉得府中饥饿。下到大堂叫过伙计,点了三两式顺口菜肴,一面吃着,一面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谈无关琐事。 这大堂之中做得满满当当,十桌之中倒有九桌坐得是面露悍色的江湖中人,推杯换盏,划拳行酒吆五喝六不绝于耳,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祁俊白雅坐下不久,可就引来了一片议论之声。这二人一个健硕英俊,一个娇媚动人,怎不会引人注目。虽说这江湖盛典请得尽是正道豪侠,可是刀尖舔血的汉子,又有几个斯文中人,话里话外多有不敬之词。一开始,那群豪客窃窃私语谈论二人时,祁俊白雅虽也心知肚明,可并不理会。 但有一桌上,坐了三个灌多了黄汤儿的醉汉,色欲迷心醉眼惺忪盯着白雅口出秽语大放厥词,祁俊这可就变了颜色。两道剑眉倒竖,一双星目圆睁,手掌已然按在了放在桌上的古朴剑鞘之上。祁俊带得这柄宝剑名唤“紫霄”,曾在玉湖庄中珍藏多年,因着这次出门不便携带惯用铁枪,才取了出来作为防身利器。 拇指推动剑镡,雪亮霜刃露出寸许。爱妻受辱,祁俊已然动了肝火,想要惩戒那几个醉汉一番。 正所谓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白雅见势不妙,连忙将一只柔荑按在夫君大手上,轻声道:“俊哥,随他们说去,又少不了一块肉的。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灵动美丽的大眼睛温柔地望着夫君,要祁俊压下火去,不搭理哪些混人。 祁俊最听白雅劝导,重重出了一口气,又将剑刃纳入鞘中。无论白雅还是祁俊都是不愿多生事结,想忍下这一口气。 可偏偏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一桌醉汉之中,有个络腮胡子的疤面大汉,已然发现祁俊细微动作,裂开大嘴嘿嘿怪笑道:“哪里来得雏儿也该在爷们面前耍横喂,那桌的小子,叫你女人过来陪爷们喝两杯,算是替你赔罪,否则惹了爷们生气,阉了你个小杂种,叫你女人后半辈子守了活寡。”说罢,发出一阵刺耳淫邪怪笑。 就在张狂声之中,他身旁同席两人也淫笑迎合,一个山羊胡汉子摇头晃脑道:“二师兄只怕不是要喝两杯那么简单把,我看二师兄是看上了那小妞儿,想带回去肏一顿吧。哈哈哈,哈哈” 另个黑瘦汉子嘻嘻笑道:“那不正好,阉了拿小崽子,把小妞儿带回去,咱们兄弟三人一人一晚,岂不风流快活。” “我看干脆一起上”山羊胡子又补一句,可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爱妻被人如此侮辱,祁俊再不发威岂算男儿大丈夫,威猛身形豁然而起,“呛啷”一声长剑脱壳,龙吟清鸣声中,流光四溢紫霄宝剑寒气逼人,剑尖乱颤随着逼人目光直指向邻桌三名恶汉。 那三人在倒也沉稳,被祁俊长剑指定,兀自岿然不动,为首被称作二师兄的疤面大汉阴沉沉笑道:“小杂种,你可知道爷们是什么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祁俊白雅不认得这三条恶汉,周围可有人为他二人捏了一把冷汗。这三名无耻之徒并非籍籍无名之辈,在江湖中人送绰号“断门三虎”,乃是号称天下第一刀门的虎翼门门下。为首的疤面汉子名唤疤面虎巴世仁,乃是当今门主张夙的二师弟,另外二人在虎翼门中排在巴世仁之下,分作笑面虎吴三通、黑心虎王立嵩。 三人手中三十六路五虎断门刀已然炉火纯青,合使出一套三人成虎阵更是威力无匹。 虎翼门门主张夙因着另有要事不能赶来金乌殿参与武林盛会,因此遍叫他三个师弟代为前往,可谁曾想这三人在门中有门规戒律约束,并不显出恶习恶性。 离了虎翼门,少了师兄管教,才灌几杯猫尿就作出这酒后无德之行。 身旁可有不少人看着带个绝美少妇的祁俊不顺眼,想要见他出出丑。也有几个禀性正直的看不过眼,但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一时也未妄动。唯独坐在角落中的一个须发皆白,手扶铁杖的老者冷眼看着断门三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三声长啸合在一处,声震屋顶,振聋发聩。功夫弱的几乎看不清断门三虎何时起得身,就见三条身影带起三道寒光,如饿虎扑食般飞向英俊后生。可那年轻的后生终是太嫩,他虽然率先拔剑,在断门三虎飞扑之时竟然不动闪避,愣愣立于当场。 敌众我寡,先机尽失,哪还有个不败的 三道寒光分取祁俊上中下三路,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祁俊血溅当场的时候。 祁俊高大健壮的身躯奇迹般地消失在了断门三虎身前。 盛名之下岂无虚士,断门三虎也非易于之辈。生硬将止住前冲之势,急转身形,果见祁俊已经飘落三人身后。疤面、黑心二虎分自左右,横刀抹向祁俊颈间,笑面虎身形一矮,钢刀疾扫祁俊下盘。 三人成虎阵已然结成,祁俊左右不得闪避,俯身则双腿尽受敌制,稍退一步攻势全无。 也不知是三虎醉酒招缓,还是祁俊身法太快,电光火石之间,祁俊突然后仰,紫霄剑尖点地,身形横起,双足飞出,直闯两高一底三柄利刃中。 祁俊此举可太过凶险,三虎稍翻手腕,招式一变就能上下夹击将他斩杀。只不过,祁俊身法太快,容不得三人变招,疾猛一踢,正蹬在笑面虎脸上。 只听一声惨嚎,笑面虎仰面朝天倒下,祁俊并不收起身法,借着飞踢之势未衰,强从巴世仁与王立嵩二人之间穿出,身法稍滞时,又在笑面虎面门蹬了一脚,一个起落,飞出战团之外。 如此迅捷身法,只把围观中看得目瞪口呆,固然赞叹祁俊快如鬼魅,也有人感其胆大妄为,侥幸得手。 白雅虽然手按剑柄,可脸上却笑吟吟的,并无担忧之色。她对爱郎信心十足,有他一人足以对付这三个无耻之徒。 只是可怜笑面虎吴三通,连着两脚都挨在脸上。双眼也被封了,鼻梁子碎成了渣,口中门牙掉了三颗,当真成了里外透气的三通。只是也不知从此以后他还笑得出么 三虎去了一虎,阵法再难结成。祁俊施展出广寒宫奇诡轻功身法,脚踏季菲灵家独门怪步,就在客栈大堂中与二虎游斗。不消片刻,一掌拍在黑心虎王立嵩胸前,将他击出丈外,手捧心头,大口喷鲜血。 疤面虎巴世仁想要救护,冷不防眼前寒光乍现,并无疤痕一侧脸上被对手中长剑豁出一条二寸来长的口子,汩汩鲜血从皮开肉绽伤口中涌出。 随后颈间一寒,长剑已然抵住了他的脖颈。 疤面虎巴世仁忍着面上剧痛,见那那俊朗后生仔气定神闲凝立不动,朗星双目冷峻逼人,既因命悬一线气馁,也被他不怒自威气势压制,再不敢和他对视。 “今日小惩大诫,看你还敢满口胡吣。”冷冰冰声音从祁俊口中发出,说着长剑撤了下去。 巴世仁性命无忧,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咬一咬牙,羞愤道:“今日领教阁下神技,待他日再来谢罪。”跺跺脚,将两个师弟扶起,夺门而去。 这三人真是平白撞了大运,若无武林大会一事,他们岂能轻易溜走。祁俊就不将三人当场斩杀,也要在他们身上穿几个透明的窟窿。怎奈武林大会好歹也算他天极门本门所办,虽然他并不自认天极门人,但表面功夫总要做足。 客栈大堂忽然变得寂静无声,一众江湖豪客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祁俊白雅二人身上,有人暗叹后生可畏,有人心疑二人来历。 好在祁俊在玉湖庄中也曾号令万人,几个月来被这种追捧目光注视惯了,并不觉得尴尬。只是面上微微一红,拉了白雅重回桌边,两人相视一笑,也不再多交流,眉目传情中,默默用餐。 多个朋友多条路,见过祁俊出神入化剑法,自然有人想要巴结结交。两人吃了没几口,就有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上前来。中年男子满面春风,微一躬身道:“这位朋友,在下流星会马宏业,不知肯否赏脸和在下喝上一杯,交个朋友。” 流星会,这几年江湖中名声鹊起的一个帮派,以财大气粗,人马众多而闻名。 众人皆听过流星会龙头马宏业的名头,可谁也不曾想到竟然是个不起眼的随常汉子。 白雅的江湖见闻远比祁俊要多,祁俊兀自不明就里的时候,她已然起身相应,“原来是马大当家,我们不过籍籍无名江湖晚辈,怎敢劳动马大当家俊哥,这位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流星会的龙头当家人呢。” 祁俊家教森严,自然不会失了礼数,早也起身施礼。再听娇妻解说,可知这马宏业来历不凡,恭谦道:“马大当家,晚辈祁俊,结交不敢当,还请马大当家多多指教。” “祁俊”马宏业重复一遍,若有所思沉吟片刻,惊疑道:“莫不是天极门下,曾挑了江北蜂盗的玉湖庄少主玉面飞龙祁俊祁公子”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再度议论纷纷。不过这回可不是谈论俏佳人白雅,话题都指向了祁俊一人。 玉湖庄在江湖中本来无甚名望,因着雄浑财力才小有名气,但自从枪挑江北蜂盗一役,天极门为祁俊大造声势,被强冠上“玉面飞龙”的名号,侠名早就传遍天下了。玉湖庄也因这年少有为的少主已是声威远播,可祁俊却尚自不知。 一头雾水的祁俊也不便多问。叫过小二,再添几个菜,又要了一壶佳酿,和马宏业对饮畅谈。 祁俊也知道与天极门抗争,只靠他玉湖庄和广寒金乌二门的势力只怕远远不够,多多结交一些江湖朋友对他也是一番助力。故此寒暄客套几句之后,和马宏业越谈越近,越聊越热。 白雅坐在一旁话虽然不多,只在关键之时替他俊哥哥圆上几句,总有画龙点睛之妙。 祁俊和马宏业正聊着,白雅的目光也同堂上许多人一样飞到了大门之处,却见从大门外又走进一对男女,那二人都在二十些许年纪,男的风神如玉,相貌堂堂,女的娇媚如花,艳若桃李。 白雅一见这二人就换上了一幅惊诧模样,告一声罪,站起身来迎向二人。便走边唤:“妙琳姐姐,李大哥,好巧,在这里遇到你们。” 男子见了白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作招呼,他身旁的美貌少妇却急走几步,奔到白雅面前,拉起她手儿惊喜到:“白雅小妹子,真没想到会碰到你” 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白雅几眼,忽然看到了白雅盘起的头发,更加惊讶:“雅儿,你嫁人了谁家小子这么好福气,能娶到你这小美人儿。” ” aax2193aax8bb0aax4f4faax53d1aax5e03aax98xff48aaxff12aaxff48aaxff12aaxff48aaxff0eaaxff43aaxff4faaxff4d整个广寒宫也就祁俊一个男弟子,入门比白雅晚,自当算作师弟。只是祝婉宁把祁俊当作宝贝疙瘩,藏在门中从来不放他出去,是以许相熟的江湖朋友只听过祁俊的名字,却从未见过其人。 美貌少妇可也在这些时日听过了祁俊的侠名,感慨赞道:“原来是这陈子名声正旺的玉面飞龙,果然是郎才女貌,他来了没有,让姐姐瞧瞧,我可还没见过我这妹婿呢。” 白雅牵了美貌少妇的手,带着她和身边男子到了祁俊和马宏业身前。一一引荐过才知道,李俊和、覃妙琳俱是拜在号称开天辟地以来第一剑神傅长生所创的青莲剑派门下,二人自成亲之后一直仗剑江湖行侠仗义,在派门派神威庇佑下,凭着掌中两口利剑屡有义举,两人又形影不离,故此在江湖中博得了金童玉女剑的美名,乃是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侠侣。 马宏业是个场面人,一次结交两对青年才俊夫妇喜上眉梢,有意离了客栈另寻大馆宴请四人,可因两对夫妇同时婉拒也就罢了。于是又添酒菜,邀请四人共饮。 这边三个男人酒酣耳热,两个美少妇倒也不好相陪了。告过罪后,白雅陪着覃妙琳去要客房,可这时不要说个单间,就是通铺大抗也没个位置了。 覃妙琳悻悻道:“到得晚了,走了两家客栈也没房间了,今晚只怕要在店堂里歇了。” 白雅嘻嘻一笑道:“妙琳姐,今晚我们把李大哥和我家俊哥轰了出去,咱俩不就有地方睡了” 覃妙琳摇头道:“那怎么好意思,那可是你们小夫妻的房间,我可不要给你们捣乱。” “有何不可,那次不是姐姐替我荡开一剑,人家脸都要花了,哪还寻得到夫家”广寒宫受天极门之命斩奸除恶,不但和金乌殿屡有合作,同江湖中其他正道联手锄奸也不在少数。白雅曾受师命,随着同门姐妹与青莲剑派扫荡邪魔外道,那一役中受了覃妙琳救助,从此两人交好,虽然见面不多,也已是姐妹相称。 来回客套谦争几次,覃妙琳终是拗不过白雅盛情,点头同意。白雅又想出个好法子,唤了店伙计过来,一道布帘将客房一分为二,再多搭一张床铺。晚间睡下,若不做那羞人之事,倒也不十分尴尬。 不一时,三个相谈甚欢的男人也各自道乏,散了酒宴。白雅和覃妙琳两个如花少妇便将各自的夫君领了回去安歇。 吹熄烛火,祁俊白雅只把外衣脱了,踏上新搭的一张大床,放下床帘,亲昵相拥而卧。 一间房里住下两对夫妻,谁也不会想着还要作出什么事来。祁俊白雅两个小夫妻就咬着耳朵低声细语的说起了贴心话儿。 祁俊问起白雅如何与覃妙琳如此熟稔,白雅便将昔年往事道出。可把祁俊听得心疼不已,连声道:“一剑结果了那厮真便宜了他,要是再有这种敢偷袭我爱妻的恶徒,我非碎了他不可。” 白雅“嗤嗤”娇笑,灵秀美目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轻点祁俊坚实胸口,嗲声撒娇道:“我还忘了告诉你了,妙琳姐可也和你方媛妹子要好着呢。这回来金乌殿,师父怕不也要把你方媛妹子带来,你要不要顺便把她也收了,带回家去” 偌大一个广寒宫中,上百名弟子也只有祁俊一个男儿,他生得又俊,怎不讨女娃儿欢喜不止祝婉宁和她最喜爱的徒儿白雅钟情这英俊小子,广寒宫上下对他颇有心思的女子可不在少数,只是许多广寒弟子知道祁俊对白雅有意,自叹姿容比白雅相差太多,便弃了争夺之心。 唯独有个方媛,不但有花容月貌之色,也有根骨清奇的习武之资,故此方媛在白雅入广寒宫之前最受祝婉宁宠爱。但偏偏白雅入了广寒宫后,无论容貌又或资质,都压了方媛一头,连师尊祝婉宁也对白雅颇为爱护。 这从来以广寒真命传人的方媛便心生妒意,处处与白雅为难做对,那时白雅一心复仇,只把心思拥在练功习武上,从来不与方媛计较。祝婉宁看在眼中,对方媛行径亦是颇有微辞,训诫几次只让她面上稍稍过得去,私底下仍旧与白雅不和,见了时机还要针锋相对。从此祝婉宁也对其不喜,方媛愈加迁怒白雅,都怪她夺了师尊宠爱。 等着祁俊进入广寒宫中,不明内情的他傻乎乎谁也不敢得罪,一心只做个老好人,和谁都是未曾开口笑脸先迎,时而温文尔雅仿若翩翩君子,时而拽文调句又似酸腐秀才,憨态可掬时更叫人忍俊不禁。偏偏到了演武场上,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身法似行云流水,剑招如狂风扫叶,可叫人拍手叫绝。 这般男儿,配上他高大健硕身材,俊朗帅气面孔,真把方媛迷得神魂颠倒。 再听门中师姐妹谈起祁俊家世,才知祁俊不但生得风流倜傥,家中更是富可敌国,从此便一心要嫁了这年少多金的俊俏小哥儿。 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祁俊虽然和方媛相处甚欢,可从他望向白雅时眼神中流露出的绵绵情意,将他心思全都暴露出来。原来他只爱白雅一个,对她从无半分男女情意。 方媛只有更恨白雅,一心要将祁俊争过。但直到两人离开广寒宫那一日,祁俊心思也不曾有半分动摇。在这广寒宫众多女子之中,能令他动情的也只有师尊祝婉宁和白雅二人矣。 若是旁个师姐师妹,以白雅脾性,说不定就要帮着祁俊再纳一女。唯独这方媛不行,白雅再大度,受春情媚邪法中以男子为天思想蛊惑再深,也绝不会让祁俊收纳一名和她处处为难的女人。 此时再提起方媛其人,白雅口中可是满满酸味,把警钟敲得“咚咚”做响,可怕祁俊一个不留神再带回家个妹子去。跟了祁俊才几个月,就多了两个“好姐妹”,这样的速度谁个女儿家能受得了 白雅也不曾想想,无论是师尊祝婉宁,还是新来师妹季菲灵,哪个又没有她亲自推波助澜呢 祁俊却是最怕听到方媛这个名字的,他那时可没少和方媛私下联络,虽然不涉私情,可也难免叫人猜疑。此时听娇妻旧事重提,直叫他如芒刺背,心虚胆颤。 玉湖庄主玉面飞龙祁俊祁少侠在娇妻面前仍旧是个老老实实的乖乖听话夫君,红着一张脸,也不管黑暗中白雅看不看得见,谄笑着唯唯诺诺道:“我的好娘子,我可怎么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儿还有菲灵还有师父”他倾诉衷肠,却又带出白雅之外两个心上佳人,哪还是一心一意的痴情郎。分明是个万花丛中的风流薄幸登徒子。 夫妻二人私房秘语,声音本就压得极低,祁俊越说声音越小,渐渐地竟然只剩没了声息。白雅当然知道爱郎心性,机缘巧合下收了三名佳人,一心三用并无偏颇,都一般地视作掌中至宝。故此白雅从无不满,在这温馨甜蜜时刻,再不要作弄爱郎,只把螓首在祁俊温暖胸膛磨蹭,享受这久违的片刻独处静谧时光。 祁俊心中亦是如饮蜜露,紧紧拥着爱妻温软娇躯,轻吻着她如丝秀发,双目渐渐阖起,同白雅一同进入了甜蜜梦乡。 夜半时分,祁俊被一阵异动惊醒,一帘之隔外的客房另一侧。大床有节奏的“吱吱呀呀”作响,随之传来的是一阵细不可闻的低抑女子娇喘。不用猜也知道,金童玉女双剑又合璧一处,行起夫妻大礼。祁俊心道,这对侠侣可也忒是大胆了,和外人同居一室,也有心思做这羞人之事。 祁俊只是感慨一声,并不以此为意。只道金童玉女剑鸾凤和鸣,无一时不是浓情蜜意,他又怎好能点破。 祁俊醒了,白雅也闻到了那丝微细声响,不过她的心思可与祁俊不同。她与李俊和、覃妙琳夫妻二人相交已久,李俊和在江湖上的名声是守礼君子,见了面亦是文质彬彬。妙琳姐姐样貌虽艳,可是性子温婉贤淑,端庄静雅。怎么这二人在暗夜之中不顾身边有人,也好做着私密之事么一时心中升起莫名疑惑,总觉得这二人此举太过古怪,非属二人侠侣形象。 但听耳边春吟阵阵,激得白雅春情媚体质再度发作,娇躯滚烫如火,可她却不敢在此时放浪形骸,强忍心中欲火,咬紧牙关与体中情欲对抗。 祁俊也感到怀中娇妻玉体升温,知她此时只怕又再煎熬苦忍。但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就在人前与爱妻交合的大胆之举,只能装作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彼间隔断春声渐息,白雅也发了一身香汗。一时疲乏,又再迷糊过去。 再睁眼时,东方既白。 爱郎祁俊正含情脉脉凝视着她,见她睁开眼睛,在她耳边悄声道:“等着方便时候,我们寻个地方,我可想要你了。”白雅羞羞一笑,原来昨夜之事不仅被她知晓,爱郎也一定听得分明。更察觉了自家体态有异,这才一早揽过责任,暗示是他有需,要寻时机欢爱。 白雅就在床上,借着床帘遮掩,将一身被香汗打湿的衣衫脱下,换过干净衣服,又将因情欲喷发,被股间花露浸得湿透的亵裤仔细藏好,这才稍作梳整下了床去。那边李俊和、覃妙琳夫妇也已打理完毕,挑开布帘,两对夫妻相见,谁脸上也无一分尴尬,仿佛昨夜什么也不曾发生。 用罢了早饭,两对夫妻夫妻相约上路了。一路上赶得并不急,放缰缓行,又聊起即将召开的武林大会。金童玉女剑夫妇出道江湖已久,对天下事多有熟知,提起金无涯来,李俊和扬起剑眉道:“无涯真人执掌天极,作出许多大快人心之事,就连家师也颇为敬佩,这番公推盟主,无涯真人必是众望所归,登上盟主宝座。” 青莲剑派这样的名门都已公开支持金无涯,可见其势在必得。可金无涯所率的金乌殿现身江湖不过十年,如何能让傅长生也如此折服呢难道仅凭这些年来天极门在江湖中做得所谓正义之举么白雅相信绝不会是那般简单,背后一定另有隐情。她此时最怕的便是剑神傅长生也被天极门控制。 若是这样的江湖名宿也能为其所用,天极门又有何门派不能收买白雅顿时陷入了极度恐慌之中。她面上波澜不惊,只向李俊和套话,道:“我倒不知金师叔有这大名望,剑神前辈可曾和金师叔有过交情”广寒宫亦属天极外门,论辈分金无涯还真算得上祁俊白雅二人的师叔。 覃妙琳接过话道:“妹子你还不知道吧日前无涯真人接任大典的时候,家师就曾前来金乌殿道贺,那时就同无涯真人还有神庭道宗的古苍松古掌门定下大计,要成个圣道盟来,日后定下规矩约束江湖中人,叫那些宵小之辈从此不敢再为非作歹。” 天极门好大的手笔这不是要江湖中人尽皆受命于这所谓的圣道盟么。不过怎地当初师尊祝婉宁并未提及此事祝婉宁自然不会向她两个心爱徒儿隐瞒内情,唯一可能就是金无涯并不曾向祝婉宁说明。看来金无涯还另有算盘,并不是知无不言。 祁俊听着几人谈话,偶尔也插上一两句无关紧要之言。他们三人所提人物,祁俊大都不知,便有听过名头的,也不甚了解。 直到过了晌午日头,四人远远望见一片宫楼殿堂,气势恢宏颇显雄伟,这便离是金乌殿不远了。 越往近前看得越清,祁俊越是觉得古怪。自从得知七修剑法与金乌殿有渊源之后,他无一时不再琢磨其中机巧。也曾向祝婉宁问过金乌殿由来,祝婉宁只道金乌殿乃是天极门成立不久后独设的一处外门,其他也一概不晓。 祁俊是大门大户出身,曾听其父讲过,建造一处玉湖庄耗资巨大,若不是当年祖父广聚钱财,真没实力打造出一处神仙府邸。再见过广寒宫和金乌殿两处建筑之后,祁俊不由惊心,两个外门都已如此宏伟,那天极门总坛又该如何奢华。 天极门财力有多雄厚,才有如此手笔 怀着忐忑之心,到了金乌殿大门之外。两个守门弟子向内通禀,不多时正门大开,一个俗装打扮的青年开门迎出,自报名号唤作郭平,乃是金无涯座下弟子。 金无涯时常做个道人打扮,不过伪装,他的门下也并非全部道门弟子,俗家装束的占了大半。 相互见了礼,由郭平引着进入了金乌殿。大殿之中,金无涯道貌岸然正襟危坐接见祁俊白雅和金童玉女剑夫妇。寒暄过后,又命弟子道童请金童玉女剑于客房歇息。这才得了空与两个所谓师侄交谈。 这金无涯虽然也是一门之长,又和广寒宫有联盟之约,可是贼性不改,一双眼睛总是若有若无色迷迷瞟向白雅。 祁俊白雅都知正是大敌当前时刻,并不和他计较,只和他商谈正事。 “我师父到了没有”祁俊沉声向金无涯问道。 金无涯道:“你们来早了,祝门主约么还有一两日光景才能抵达。祁俊,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你左师叔要你到了就去见他,你这就过去吧。”金无涯语声中带着无奈,看来金乌殿早就不由他做主了。 所谓左师叔自然就是左飞光那天极门中人了。他要祁俊这就见他,应是有事商谈。祁俊明知躲不过去,点了点头道:“好,我去见他。” 白雅本想跟着夫君一起见识见识这天极门人,金无涯却将她拦下,“左飞光点名只见祁俊一人,白雅,你先去客房歇息等待。” 此番金乌殿之行,充满未知变数,无论金无涯还是左飞光俱非善类。要白雅一人独居,可不是叫她身陷险境,谁知又能有何变故发生,祁俊怎能放心 白雅犹豫一下,道:“俊哥你放心吧,我不碍的。你瞧着点就行了。”金无涯身边随众并未被屏退,谁知当中可否有天极门细作。白雅说得含糊,只叫祁俊见机行事。 金无涯是心如明镜,知道广寒中人对他颇有忌惮,也道:“金乌广寒毕竟还是一家,你们到此处如同家中一般,随意一些。”话递出去,叫祁俊放心,盟约还在之时,他金无涯不会不识大体。 祁俊深沉点了点头,道:“带我去见他。” 穿堂过屋,走了许久,已是金乌殿后庭,一间书斋之内,祁俊见到了闻名已久的左飞光。 左飞光是个和金无涯年龄相仿的中年男子,生得浓眉大眼,鼻直口阔,颇有几分威武之相。 一见这左飞光,倒叫祁俊想起个人来,他属下带军统领雷震彪身上气质竟然和左飞光有几分相似。 左飞光见了祁俊,并无许多繁文缛节,问过姓名,大手一挥道:“坐。” 祁俊大大方方坐在左飞光对面,不卑不亢迎向左飞光向他投来得两道冷森森逼视炬目光。 “哈哈哈哈哈”一阵目光对抗后,左飞光豪爽大笑,微微含了颔首,道:“盛名之下无果无虚士。祁俊,你还真是年少有为。” 祁俊面带沉稳微笑,并不接话。天极门掌握玉湖庄全部底细,此番叫他单独会面,定然不会有好消息。好在冯百川和朱小曼已死之事尚未泄露,他也并非完全被动。如今也只能见机行事,看这天极门人如何说了。 左飞光道:“你既是广寒宫弟子,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并非金乌殿中人,乃是九重天所派,驻扎在金乌殿中。你可听过九重天” 左飞光开门见山,祁俊也无需隐瞒,“听过,金无涯也是受九重天所制。” 左飞光摇一摇头,道:“都是一门中人,何谈受制二字,不过职守不同罢了。” “左先生说得好,便是职守不同。那么左先生要在下如何”左飞光既然直白,祁俊也无需拐弯抹角。 左飞光面色阴沉,缓缓开口道:“我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我就直说吧,我不管如今玉湖庄是你还是令堂掌权,五十万两银子供上,此后天极门保你玉湖庄平安。”一句话强横霸道,要玉湖庄献出巨资,这可并非巧取,而是豪夺了。 祁俊脑筋飞转,暗忖此中讯息。威压勒索是没得说了,可他提及玉湖庄掌权之人,可见还不知晓庄中大权已然易主。但若不知,又为何不直接命令冯百川将巨资献出呢祁俊被左飞光之言搞得一头雾水,越来越觉得此中玄机太深。 他面色沉静,不动声色道:“左先生,平白一句话就要我五十万两白银献出。 天极门不觉得有点狮子大开口了么” 左飞光面带嘲讽之色,冷笑一声道:“祁俊,你的武功不差,可比起真正高手来,还真不值一提哼哼即便你神功盖世,又能如何禁得住江湖中人没日没夜搔搅么不错,你家中也有不少武师门客,能护得住你家在各处的商号买卖么你不要忘了,你家毕竟世代经商,区区一点蝇头小利,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此后玉湖庄在天下行走经商,无人敢扰。这笔买卖,我看值得很呐。” 虽然会伤了玉湖庄的元气,但祁俊还拿得出来的,他家商号又多,不几年也便恢复。若是寻常巨富商家,只为买个平安倒也忍下一口气了。不过这一篇赤裸裸威胁恐吓言辞,也让祁俊品出另一番味道,左飞光和他身后的天极门对玉湖庄隐秘内情一无所知 祁俊已然难以分辨这个惊人消息是喜是忧。若天极门根本不知玉湖庄底细,那朱小曼和王梅又是谁派来的呢 “容我想想,五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在下尚需禀过家慈。”祁俊不敢再留了,他需要更多的支持,在和白雅与师尊商议之后,他才能作出更多谋划。 “可以,不过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另外,还忘了告诉你,你玉湖庄上千家丁,也要随时听候调遣。”左飞光一脸漠然,不容置疑道。 “好”祁俊再度确定,左飞光真的不知玉湖庄底细,一千家丁只是玄武一卫人数,这是明面上的护院家丁,是世人皆知的。 再见白雅,她已经在一处客房中等候了。祁俊面色凝重地将与左飞光见面经过讲述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白雅听闻也是大吃一惊,变了颜色,凝神细思许久许久,才得下一个结论:“朱小曼、王梅身后另有隐藏势力。” 罪红尘 第二卷(06)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6章金童玉女作者:二狼神201935字数:8317衣袂飘,长袖舞。数十名身着五光十色缤纷彩衣艳丽女子涌入金乌殿中,可叫金乌典众眼前大亮。 为首的绝色美艳妇人正是江湖人送美名无双夫人的广寒宫宫主祝婉宁。在门中爱徒面前,广寒宫主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在小情郎祁俊身下,祝婉宁风流妩媚,柔情似水。出现在金乌大殿之中,却见无双夫人两道柳眉飞扬,一双凤目生威,满面深沉,一脸肃穆,娇躯傲挺,莲步生风。顾盼之间自有大家风范,一介女流毫威严气势不输任何大门大派掌门门主。 见过金无涯,又和几家已经到了的相熟掌门侠士打过招呼。祝婉宁在一众女徒簇拥下入后殿安顿。而此时,莫看她面上波澜不惊,一颗心早就飞到了祁俊身边。虽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心里也埋怨祁俊过来见她的时候太晚。 等着祁俊白雅闻风前来,行师徒大礼参拜的时候,她那点子怨气儿又飞到了九霄云外。只是身旁还有别个徒儿在场,她可不好投怀送抱。若无其事地将身边弟子挥退的时候,就见有人抿嘴窃笑,弄得祝婉宁也是面红耳赤。祁俊没离开广寒宫那段日子,许多人都知道了她和爱徒也不清不楚的,一来素知师尊秉性,二也碍于师尊颜面,三则都和师父齐心,谁也不去说三道四。只是偶尔在经过二人房间,撞上二人欢好的时候,听到室中春吟阵阵,不免脸红害羞心跳赶快跑开。 祝婉宁只留祁俊白雅在身边,投入祁俊怀中,亲昵一吻之后并不叙儿女私情,一开口就是近日各自筹备。祁俊白雅所提及的最重一条莫过于日前与左飞光会面,隐隐猜测出天机门外,还有一只人马正对玉湖庄虎视眈眈。而这个更加隐秘的组织也懂春情媚邪法,只怕和天极门有着千丝万缕联系。 祝婉宁目中放出诧异目光,她当机立断,道:“小俊,此番你未带人来,消息必须传回玉湖庄,我叫送信,事不宜迟,必须早做准备。这是大事,我猜他们不会只盯上你们玉湖庄一家。”沉吟许久,又道:“这虽不是什么好消息,倒也并非全坏,既然两家都盯上了你们玉湖庄,说不定到能让他们斗上一斗。这事我看也得叫金无涯知晓,我琢磨琢磨,怎么和他说。” 白雅皱了皱眉道:“师父,金无涯不能全信,他有些事并未全盘托出。”随后便将从金童玉女剑夫妇二人听来的事情讲出。不料祝婉宁并未惊心,淡然道:“那个道貌岸然的东西,当然不能全指望他,都听他说,早晚被他坑了。这几天,我们和他会会,上次说的事情我有点眉目了。一会儿你们二人随我去见见剑神傅长生,他已经到了。” 五百年来天下第一剑神傅长生大驾早就到了金乌殿中,他身份显赫,带着一众门徒弟子独居一处清幽小院。正座之上青衣老者鹤发童颜,三缕白髯飘洒,道骨仙风,慈眉善目间又有一股不怒自威之势。身边捧剑弟子分作两侧,座下四剑侠闪电剑狄盛、清风剑朱广成、雷霆剑洪辛、金童玉女剑李俊和、覃妙琳夫妇皆在下手。 祝婉宁以晚辈身份和傅长生见了礼后,又将两个爱徒引荐。剑神傅长生不住颔首:“一表人才,后生可畏,江湖正道后继有人。”原来世外高人也听过祁俊名声了。再提白雅,傅长生和颜悦色道:“早听俊和、妙琳提过你,聪明伶俐,原来如今成了祁夫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转头看向祝婉宁,道:“无双夫人,你教得两个好徒儿”说着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之中似是有些苦楚,带着几分自嘲。 和金无涯会面只在当日接风晚宴之时,打着同门相聚的名号,外人谁也不叫参与,就连左飞光也被拒之门外。左飞光心里当然明白,广寒金乌两门说不定就要谋划什么,可九重天既然敢叫二派出头,就有控制他们的手段,他还真不怕谁还能翻出他手掌心去。 围坐在一张摆满酒菜的桌前,谁也无心宴饮。能参与此次密会的皆是祝婉宁与金无涯心腹之人。 祝婉宁身边几人,除了祁俊白雅之外,再来一人就是和白雅有怨的方媛了。 这个秀美女郎当真也有羞花闭月之貌,杏眼粉面,鼻梁高挺,樱唇点点,身姿婀娜。方媛虽然也是个难得美女,可是与白雅相比,在气质上却远不如她。在祁俊所见女子之中,就是祝婉宁和季菲灵也难有白雅高雅华贵的气质。 白雅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能把任何男人的目光牢牢吸引,金无涯和他的儿子也不例外。金无涯平日作个道人打扮,可他所作所为无论如何也和出家人一点不沾边。酒色禁忌暂可不提,就他诛杀敌人的阴狠毒辣手段也不该是个出家人所为。 他也有个儿子,旁人问起,便说是修道之前养下。 其子金赤阳就坐在他下垂手,淡金面色的脸膛确是与其父有几分肖似。只是金赤阳不像金无涯那般清癯消瘦,一张刚毅脸上,重眉大眼,也是个仪表堂堂的青年。 金赤阳曾随其父入过广寒宫,那时祁俊也在,两人还曾比武切磋,谈得也投机,相处地甚为欢畅。只是金赤阳见到白雅之时就不淡定了,双目之中露出痴色,瞬间就被白雅绝世娇颜倾倒。也是从那一刻起,祁俊就此对金赤阳不喜,虽然当时他还未曾和白雅挑明心意,可是无论谁对白雅有意他都不喜。 时过境迁,如今白雅已成爱妻。祁俊也不似当年那般幼稚,面对金赤阳也再无好恶之心。只是当年印象还在,一时也难转变。不过祁俊也知道,金赤阳的性子并不像他父亲一般狠辣奸诈。 再有一人也是金无涯弟子,也是一众男子中最特立独行一人。此人名唤宋岳,绝对是个奇美男子,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身材颀长。只是这宋岳也忒老实,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目不斜视,正襟危坐,一语不发。偶有答话,规规矩矩,斯文有礼。 这可不禁叫人叫绝,金无涯一个奸滑之徒,怎么一个儿子一个弟子都是如正人君子一般 都不是为了吃酒来得,闲话没有,直入正题。 一众人早就议下要诱左飞光的人出手过招,观其武功来历也好下手探查隐情。 祝婉宁有个计较,道:“金无涯,还记得头回你接任门主,不少门派都带了弟子传人过来观礼。我看不如这样,叫我徒儿方媛在当中挑唆挑唆,叫那帮小字辈的先折腾起来。我们再居中调和,让他们名正言顺打擂,然后再撺掇左飞光的人下场。你看如何” 如此大典并不多见,许多门派都愿带着弟子、子侄一辈见见世面,结交天下豪杰。年轻人气盛,最是容易鼓动。方媛又生得极美,不怕没人过来献媚,左右挑挑,醋海翻波,还有个打不起来的。 祝婉宁早就和方媛议过此事,方媛为了师门大计也点头应允。可是此时她再看到祁俊白雅夫妻出双入对、和谐美满,心中醋意又起。她美目中闪过一丝幽怨,梗着雪白修长的脖子,淡淡道:“白师妹的姿色可比弟子强多了,既然白师妹也来了,何不叫她去鼓捣那些人动手。做这种事,我哪有白师妹厉害”祁俊入广寒宫后,她比白雅更先和祁俊交好,故此她一心认为是白雅将祁俊抢走。话里话外的含沙射影,暗指白雅擅长勾引男人。 祝婉宁怎听不出内中含义,淡然一笑道:“白雅已然嫁人,并不方便。方媛,这任务还要你来完成,无需再议。”祝婉宁也知道叫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儿家做这等事情实在为难,心中早有歉意,找方媛谈这事的时候就定下了心思,将来无论如何也要好好补偿于她。白雅虽然资质最好,但毕竟已然嫁作人妇。他日祝婉宁若了却心愿,便也不要这门主位置,便将位置传了方媛。又或遇到哪家豪门公子,亲自为弟子牵线,为方媛终身大事做个筹谋。 “是。”方媛不明祝婉宁心思,只从师尊话中听出偏袒白雅的意思,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金无涯道:“如此也好,就这么办吧。不过也别把事情搞得太大,见了血和哪些老家伙们不好交代,能跟他们来的都是各门各派的公子少爷和得意弟子。” 祝婉宁想了想也是,便道:“你挑个功夫好点的弟子,扮作方媛情侣,压住阵脚,必要的时候出面,别弄出大事来。” 金无涯看都不看金赤阳一眼,直接点了宋岳的名字,道:“宋岳,你去。” 这是得罪人的事情,他当然不会让儿子去做。 “遵师命。”宋岳很听话,也不失礼节,站起身向金无涯抱拳拱手躬身。 方媛抬眼看了一眼宋岳,虽然见他样貌英俊,却觉得此人太过窝囊,和他扮作情侣还真委屈了自己。又瞅瞅白雅身边身材愈加伟岸,气质更显成熟的祁俊,心中又窝一把火,当初若无白雅,便能嫁了他了,如今自己也是个贵妇人了,何须如此抛头露面,心中更是自怜哀伤。 此事议下,祝婉宁才对祁俊道:“祁俊,你来讲吧。” 祁俊扫视一圈众人,沉着道:“日前我重返家中,抓出两名细作,种种迹象表明,此二人和天极门有关,可是细查之后,却发现并非如此。我怀疑,另有一股势力在暗中谋划。至于意图,尚不可知。金门主,你和天极门接触这般多时日了,可有何发现” 金无涯眼珠转了几转,品味祁俊话中含义,这小子当年可是愣头愣脑的毛头小子,怎地今日说话底气如此十足,居然还敢质问起他来,可叫人费解。他可不知祁俊才经过生死较量,已成一庄正主,气势自然今非昔比。更不知那师徒三人都对他生疑。专叫祁俊来问,乃是因为祝婉宁短时之内不愿和金无涯生嫌,又须向他施压,叫他交出实底。而能有此气势的,也只有日渐成熟的祁俊。 金无涯果然精细,听出弦外之音,面色一紧,皱眉道:“竟然还有势力要与天极门争锋不成”摇头晃脑沉思片刻之后,又撇撇嘴道:“我亦不过一傀儡,谁肯向我交底,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混入我金乌殿这些人,会武功的不过寥寥数人。那些新入门众,恐怕一招半式都不曾习过。” 不会武功不代表不能杀人,如同祁俊家中统属一般,他们是兵。难怪难怪,和雷震彪有相同气质的左飞光的身份也可明了,他是统兵之将。天极门之心昭然若揭,暗中训出大军,再以江湖中奇人异士相佐,九重天真要有大动作了。可是他们藏军的地方在哪里呢要行大事,非数十万军马不可。天下虽大,要藏几十万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祁俊忽然又想到一节,若要寻到藏军之处,倒也还有个途径。中原战马稀缺,多从塞外购买,他麾下万马堂和大漠部族多有交情,或可探知谁家大量购入马匹。 此事是后话,眼下,还是先从武功来历探查。 商议完毕,这也就散了。 那方媛回到舍下,气鼓鼓地辗转一夜未能安眠,翌日清晨起来,双眼通红,看样子已是哭过。 这时有姐妹来告诉他,外面有个俊俏小子前来寻他。方媛心境不佳,可也想知道还会有谁在这一大早就拜访。 出了门去,一见来人,正是昨晚定下计策,要和她假作情侣的金乌门下宋岳。 “方姑娘,你好。”宋岳抱拳拱手,深深一礼。 “你来做什么”方媛冰冷生硬问了一句,礼也不还一个。对这英俊小生全无半分好感,只觉这人空生了一副好皮囊,为人处事拘谨窝囊,言谈举止唯唯诺诺,缩头缩脑。再看他穿着打扮,也定然是寻常家世,便算是金无涯爱徒,可金乌殿尚有金赤阳守承,将来这门主位置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 宋岳并不因方媛无礼而恼怒,温顺恭谦一如寻常,他微微一笑道:“方姑娘,我祝师叔和家师命你我二人有要务执行,我想和你商议一二。免得事到临头手足无措,自乱阵脚。不知姑娘是否有暇。”aaxff44aaxff49aaxff59aaxff49aaxff42aaxff41aaxff4eaaxff5aaaxff48aaxff55aaxff0eaaxff43aaxff4faaxff4d“那你等着。”方媛清晨起来,只是稍作梳妆,还未及精细打扮就被叫了出去。转身回了房,取过随身带的行囊,将内中梳妆用物一件件取出,对着铜镜耗了大半个时辰才款步走出。这倒不是她把宋岳看得多重,她极是珍惜自己的花容月貌,外出见人从不肯马虎,多年来都是如此,已成习惯。 宋岳真好性子,等了许久还是傻傻呆立在外,一点不见急躁。这可让方媛更加看他不起,心中暗道:“原来是个傻子,多半是金无涯那老贼看他老实好使唤,才把他收做亲信。” “借一步讲话。”宋岳躬身做个请字,看着方媛迈开莲步,才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两人欲商谈之事乃是隐秘,自然不好在大庭广众下交谈。 方媛本以为宋岳要将她引到何处去,可是却只见他一路指引并不见驻足,一路上指指点点倒尽是金乌殿中各处幽静美景,并无一句与两人任务有关。 金乌殿占地巨大,内中不乏得风趣时,时而忍俊不禁,时而笑得花枝乱颤。宋岳却也不是个呆头鹅,又一次偏是方媛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时,他一脸柔情道:“方姑娘,你笑起来真好看。”方媛忽然惊觉失态,一张俊俏脸儿红若朝霞。想了一想却怒由心起,难不成这小子是故意作弄她么为何偏在这时赞她,她素来喜欢听人捧奉,可也不是在自己失了仪态的时候。 恶狠狠瞪了宋岳一眼,冷着脸顿一顿足,拂袖而去。 宋岳摇头笑了一笑,豪不介意。看着方媛背影远了,也转身离开。 等着方用过晌饭,方媛正随一众同门师姐妹往下处返还,却又被宋岳拦住,他一脸正色,对方媛道:“方姑娘,有要事相商,请随我来。”方媛不明就里,却也不敢大意,随着宋岳到了僻静之处,却见宋岳一脸歉然,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打了开来,一镶珠云纹金钗现了出来。广寒宫日子清苦,方媛少见名贵饰物,但也知这钗子价值不菲,脸上才闪过一丝欢喜,又惊疑道:“你这是做什么” 宋岳温文一笑道:“前晌惹了姑娘不快,回去左思右想只觉得寝食难安。一点小意思,盼着姑娘笑纳,不要和在下计较。” 方媛可还不至于就被一点小利打动,更知无功不受禄的道理,面色陈静淡然道:“我怎能随意要你东西,收了回去,叫人看到说三道四的。” 宋岳苦笑道:“我自知鲁钝,方才无心之言冒犯姑娘,是在罪该万死。天可怜见,我真是发自肺腑绝无轻薄之意,万望姑娘恕罪。至于这小玩意儿,的确配不上姑娘仙姿,只求博姑娘一笑,并无他意。”方媛有心要那金钗,可却惺惺作态,扭捏不语。宋岳拉过方媛素手,强塞在她手中,她才假作推拒一番,收了下来。 收下了礼物,方媛再也不好冷言冷语,脸上露出春花般灿然微笑,“你说还有要事的,讲吧。”宋岳讪讪一笑道:“世上可还有比让你开心更重要的事么” 如此轻佻戏言,并未让方媛着恼,反而觉得峻峭小哥儿嘴儿也甜,又会办事,可不是初见他那木讷形象。羞羞一笑啐道:“没见你过这么不正经的人。” 宋岳收起笑容,正色道:“对了,我刚从我俊和大哥大嫂那里过来,还说过了你,你要不要随我去见他们” “你还是认得妙琳姐他们”方媛眼睛一亮,惊讶道。宋岳一提人名,方媛就想到金童玉女夫妇,听他叫金童剑李俊和为大哥,想来也该是熟人了。宋岳点点头道:“当然认得,俊和大哥是我结拜义兄。” “原来这样,快带我去看我姐姐。”方媛喜上眉梢,急着要去见金童玉女剑夫妇。金童玉女剑在江湖中名声极好,一是他二人出自名门,谁都要给剑神几分面子;二一来,他二人武功尚且不论,广交天下豪杰,无论谁和他夫妇相处都有如沐春风之感,是以许多江湖中人都把他夫妇二人当作至交。 此时夫妇二人并未在师尊身旁,正在前院和一众江湖豪客见礼寒暄。等寻到二人的时候,方媛和覃妙琳亦是十分亲热。交谈间就听夫妇二人对宋岳赞不绝口,李俊和赞他武功乃是少一派中少见高手,他日成名封侠不在话下。覃妙琳夸他知心体贴,哪家姑娘嫁了他,可是寻到了如意郎君。忽地眼神有异,看看方媛,瞅瞅宋岳,其意不言自喻。方媛大羞,心道实在不该轻易就随了宋岳就来见金童玉女剑夫妇二人,这回可叫人误会了。转念一想,本就是奉了师命要和他假作情侣。 这番弄巧成拙,怕不真要假戏真做么想一想这人倒也不是十分讨厌,听着李大哥意思将他早晚有出人头地一天,若是方媛可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偷眼瞥了一眼宋岳,却正见他火辣辣目光也正望向自己。一颗芳心不免扑腾乱跳,宛若小鹿乱撞。 此时许多门派已经到了金乌殿中。方媛往此处一走,那群同来的子侄弟子看到着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一个个都也被她艳姿迷住,有些不知检点的成名豪侠,眼珠子也都瞪得溜圆,一瞬不瞬盯着方媛眼馋。 方媛在这种色迷迷注视下,虽然觉得羞涩,心中却也十分受用,垂着螓首快步离开了院子。宋岳亦步亦趋跟在了她的身后,真好似个护花使者。 两人分别之前,宋岳红着脸,吞吞吐吐道:“明天我还能来找你么” 方媛没好气白他一眼,道:“脚在你身上,你愿来就来,谁又拦得住你。” 说罢如云长发甩动,头也不回飘然而去。 当日晚间,祝婉宁将方媛叫到了身前,师徒二人倾心交谈。祝婉宁早知白日一切,郑重警告方媛道:“媛媛,我命你和宋岳假作情侣,但你也要小心防范。 宋岳毕竟是金无涯的人,切不可走得太近。金乌殿的人心狠手辣,奸狡多诈不可不防啊。” 祝婉宁爱徒心切,语重心长一番善言却让方媛听了尤为刺耳,她早就对师父偏袒白雅不满,这时好不容易有个俊俏不输祁俊,前景又一片光明的小哥儿对她倾慕,师父不但不替她高兴,反而要从中作梗,这不是存心找她麻烦不成她不敢在祝婉宁面前面露不快,可却不软不硬回敬道:“可不是师父要弟子做假否则谁愿做着招蜂引蝶没羞没臊的勾当,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如今师父也来说我罢了,徒儿便是这个命,徒儿认命还不成。” 祝婉宁出此下策,也是无奈,心生歉意,真情流露,爱怜地拉着方媛小手,温声道:“师父懂你的心,等事情了了,师父自会为你做主,叫你寻个好郎君。” 祝婉宁广交天下豪杰,她还真有这能耐,为弟子谋划前景。只可惜,方媛全把师尊一片真心当作假意,她以为这不过是敷衍了事,叫她安心为师门做事。等用完了她,就把她踢在一旁。谁又会怜惜她这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女子呢 漠然称是,道安辞出。方媛回到房中,辗转反侧。宋岳固然不错,可是哪些世家子弟名门之后,今日也都看她发痴,若是这一众人中有对她好的,也未尝不是个归宿。想着想着,悄然如梦,不想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祁俊,这家伙真色,有了白雅还不够,竟然又扯她裤儿,要对她做那羞人之事。半推半就间,赤着身子被祁俊拥入怀中。正是缠绵时刻,再一细看,拥着她的男人哪里是祁俊,分明是宋岳那个呆头鹅。 春色无边一梦觉醒,胯间一片濡湿。 此时就在相隔不远金乌殿另一待客厢房之中,祁俊白雅夫妻二人兀自私语,白雅赤裸娇躯偎在爱郎怀中,面上红潮未退,绵软娇柔声音含着满足之后的惬意,“才从师傅哪里回来又折腾人,你瘾头真大。没人瞧见你这孝顺徒儿吧” 祁俊道:“怎么会,你夫君功力见长,轻功可厉害了。” “去你的,我看是采花的功夫吧。” 夫妻二人亲昵调笑几句,便转入正题,祁俊道:“雅儿,师傅刚说起方媛了。” “如何”白雅秀眉稍稍扬了扬,本有醋意,却想夫君此时和她提起方媛必然无关儿女情长,也便安了心,静听夫君讲述。 祁俊道:“师父觉得方媛越来越不牢靠,怕她中了金乌殿奸人的计。” 白雅道:“师父必是有缘故才如此说的,她还说了什么” 祁俊前夜果然实在祝婉宁处度过,两人压抑声音欢爱一场,事毕之后便听祝婉宁论起金乌殿众,说起金无涯自然是疑心重重,祁俊却道他一个徒儿一个弟子也是在古怪,怎地无论如何都看着老实,想来定是伪装。祝婉宁对祁俊之言只认同一半,道:“以前见过宋岳几次,每次都是一般老实。可这回来,宋岳可真反常,听你师姐们说,他两番来寻方媛,一次叫她气急而归,可转眼又让她眉开眼笑了。此子前后可是大为反常,此中定有诡异之处。媛媛虽然性子毛躁了些,可是本质不差,我真怕她吃了亏啊。”祝婉宁心中毕竟记挂弟子,将心事向祁俊娓娓道来。 祁俊碍于白雅面子,并不敢时常向方媛时时露出好感。可他也记得当年这小师姐对他颇多照顾,若见她被恶人迷惑,亦非所愿。便道:“宁宁,你可曾警示过方媛了” 祝婉宁摇头苦笑道:“怎么没有。我都已后悔叫她去挑群雄内斗了,小俊,你说师父是不是做错了” 祁俊并不敢对祝婉宁说三道四,他经过生死之劫后,心性也非同昔日,审时度势后道:“宁宁,我看此举并非不妥,只是我们对手太过奸猾,而我们可信之人又实在太少。麻烦恐怕还出在金无涯身上。” 祝婉宁点头认同,幽幽叹息道:“不错,最可怕的就是敌我未分呐。”她稍顿一顿,才道:“小俊,师父求你个事情,合着机会,和媛媛说说,叫她不要自误了自己,行吗”祝婉宁对弟子之间争斗心如明镜,叫祁俊说项方媛,势必叫白雅难过,可祁俊也许是整个广寒宫中唯一能说动方媛的人。手心手背皆是肉,祝婉宁宁可事后向爱徒白雅赔罪,也不愿方媛误入歧途。 祁俊点头,他知道这是师尊无奈之举。 将师父话语向白雅转述一遍,白雅亦非不通情理,她只是告诫祁俊,道:“我不喜欢方媛,你不要和她生情,其他随便你怎么劝她。” 祁俊赔笑应过,松了一大口气。 从春梦中惊醒的方媛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出现已是惊动了几对夫妻,也是金乌殿中,也是客房之内,也是刚刚欢好过得一对夫妻,话语之间却不像祁俊白雅之间那般恩爱。 “李俊和,你兴头不小,见了哪个就要我扮作哪个,可惜你这是镜花水月,看得见摸不着啊。”坐在椅上的覃妙琳不着寸缕,一身欺霜赛雪娇嫩肌肤在莹莹烛火下闪出熠熠动人光泽,她一双雪乳浑圆高耸,腰肢纤细,丰臀娇挺,风流脐下萋萋芳草浓密油亮,胯间露珠未尽,鲜红的肉唇还有些微微肿胀,可见方才的敦伦大礼有多激烈。可也奇怪,三更半夜的,有床她不去睡,偏要在这个时辰坐在桌前梳妆打扮,细细描过黛眉,又将胭脂水粉调和,精心抹在脸上。这般打扮,莫不还要出门见人么 金童剑客李俊却躺在床上不动,他额头上还有汗渍,胯下黑粗肉棒软软地搭在腿上,龟首龙眼还有白浆吐出。听了妻子的话,他脸上显得有些烦躁,撇嘴道:“爷就爱玩人家老婆,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就肏不到哪两个贱人” 覃妙琳不置可否一笑,并不搭理李俊和,精心梳妆穿戴好了,就走向大门,临出门一刻才回头道:“你行你厉害,再厉害你的老婆也是被别人肏的货。”说罢,覃妙琳离了房门,李俊和始终没有问过爱妻要去向何方。 此时天未明,月已落,寒鸦哀啼,冷风萧瑟。 罪红尘 第二卷(07)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7章一树梨花作者:二狼神201967字数:10331“师父,还在生徒儿的气” 覃妙琳坐在剑神傅长生身前,花容黯澹,平日神采飞扬的眼眉中带着几许凄迷,两片红艳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轻轻含住下唇。 “没有。” 傅长生老迈的声音透出颓态,眼皮抬也不抬。 剑神端坐在床,双手平方于膝头。 看似镇静,可是他一双把持惯利剑,自弱冠之年出道,五十年来斩杀无数敌手的手竟是在微微颤抖。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美艳的少妇和师尊讲话再无敬词,带着一股哀怨的气息,用羞中含春、春中带媚的目光瞟向傅长生。 傅长生沉声道:“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不要” 覃妙琳倏然起身,梗着修长的脖颈怒目望向剑神,把历经风雨的天下第一高手看得心神不定。 忽然,覃妙琳的目光又柔和了下来,她走上几步,跪倒在傅长生身前,温暖柔软的纤纤素手拉起剑神老迈枯瘦的手掌,放在她吹弹得破的粉面肌肤上摩挲。 口中深情地呢喃道:“师父,妙琳想你了,心都乱了。见到你心就怦怦乱跳,不信你摸。” 说着,覃妙琳把傅长生的老手塞进了衣襟。 当触碰到那片绵软细滑的肌肤时,傅长生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指尖停留在弟子饱满的乳房上。 剑神犹豫不决,已经犯下大错,还要执迷不悟么“长生,你在想什么你不爱人家了” 爱剑神将一生为剑而生,以剑为侣。 他以为此生除了他的神剑再无一人一事能打动他坚若磐石的心肠。 可直到寿诞那一晚,醉酒的他和弟子的妻子,也是他的弟子稀里煳涂地倒在了床上。 虽然两人都说这是一次偶然,可是从此却一发不可收拾,直到他和她被发现的一天。 剑神面对他的弟子,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李俊和冷冷地说:“杀了我,你们可以在一起,你也可以保全你的名声。” 傅长生的剑法已臻化境,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杀死他的弟子。 可是无需覃妙琳哀声恳求,他根本连杀心都没有动。 不,他心中有杀意,不过不是杀死他的弟子,而是他自己。 事发之后,傅长生眼看着弟子消沉,江湖中以神仙侠侣着称的金童玉女剑夫妇再没有了往日的深情款款。 他无法去劝慰,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这个无耻的师父造成的。 终于有一天,爱徒李俊和坐到了他对面,垂着首,艰难的开口了:“妙琳心里想得是您。” 从那一刻起,师徒之间有了一个荒唐的决定,两人共同拥有一个女人。 贴心的弟子从此为他作掩护,只要覃妙琳愿意,她可以随意睡在两人之间任何一个人的床上。 几个月之后,傅长生终于再也受不了内心深处的负罪之感。 他将两名弟子派出了门庭,并通告天下群雄,凡有伤他夫妻二人者,剑神必亲自出手诛杀。 世人只道二人乃剑神最爱弟子,谁也不敢得罪二人半分。 可谁又能想到,这三人之间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每每金童玉女剑重返青莲剑派,在覃妙琳的主动下,傅长生便要和她春风一度。 女弟子的媚,女弟子的柔,女弟子的热情似火,总让年过古稀,却依然经历充沛的老者欲罢不能。 虽然,每一次事后,他都深深地自责悔恨。 剑神的心被弟子融化了。 时隔多日,再一次触碰到弟子的酥胸,他只僵持了片刻就将手深深地插入了弟子的衣襟。 柔软的乳房温软弹手,娇嫩的乳头搔着掌心,让老人的血沸腾了起来。 他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精力还十分充沛,青布长衫下,一根硬起来不输于壮年男子的阳物正在悄然膨胀。 “坏蛋。” 一时之间,覃妙琳又变得媚眼如丝。 解开衣扣,里面空荡荡的,连个肚兜都没有,挺着一对白花花的肥硕奶子,任凭师尊傅长生的一支老手贪婪地爱抚在她胸乳上,口中发出阵阵娇吟。 覃妙琳晃着纤细蛮腰,只为了让傅长生方便揉她雪乳,弓着身子站了起来。 双手解开裙带,摇着屁股将长裙脱下,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她雪藕一样的胳膊撑在傅长生的大腿上,仰起头来,妖媚的眼神摄人心魄。 “长生,人家要你用两只手揉人家奶子。” 覃妙琳魅惑的声音蛊惑得傅长生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托住两枚沉甸甸地雪乳揉摸。 “妙琳,师父又这样对你了,我们不该” 傅长生的心里极度矛盾,他明知不该和已婚的弟子发生孽情,可也控制不了自己贪恋弟子的肉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覃妙琳温软的嘴唇堵住了,一条带着芬芳津露的香舌钻进了他的口中,柔情似水地舔舐他的牙床,勾挑他的舌头。 傅长生的舌头迎了上去,忘情地与弟子痴缠热吻。 更令古稀老人销魂的是,弟子火热的小手插进了他的裤裆,攥住了他硬挺的阳物,温柔地轻怜密爱,搔刮得他的卵蛋阵阵酥痒,套弄得他的肉棒更加硬胀。 覃妙琳的口唇离开了,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水线。 弟子痴媚的目光射入了傅长生放出痴迷目色的双眼,两人鼻息可闻,相互对视。 “脱了衣服,到床上去。” 覃妙琳檀口轻启,吐出的声音带着几分骄横指使之意,曾几何时强横霸道的一代剑神也有欣然听人摆布一刻,这就要解开衣扣,却又被弟子一巴掌打在手上。 “谁要你自己做这些事,本该人家做的嘛。你喜欢,接着摸人家好了。” 傅长生摇了摇头,无奈苦笑一下,老手又攀上了爱徒雪润肌肤。 任着徒儿摆布,衣衫尽褪,古稀老人皮肤虽然松垮了些,可一身肌腱依然坚实。 师徒二人倒在了床上,覃妙琳枕在师父的臂弯中,抚摸着他的身体,柔情似水道:“长生,答应人家,你要活一百二十岁,等那时候,妙琳的头发也白了,还要你这么抱着人家。好么” 傅长生的手还在弟子的乳房让轻柔缓慢的抚摸,他叹了口气,道:“妙琳,不要这么说。我们这样已经错了。” “没有错” 覃妙琳的声音突然高了,她眼圈也红了,“我爱你,不爱他。我早就不想和他在一起了,等这事完了,我们就一起到山里去,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一起终老。没错,我们对不起他,可是你答应他帮他做完这件事了啊。那时候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覃妙琳越说越激动,眼泪也滚了出来,她娇甜地唤着傅长生的名字,带着惆怅的语音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傅长生连忙将爱徒拥紧,柔声抚慰道:“妙琳,怎么可能。师父是觉得对不起你。” 覃妙琳在傅长生怀中扭动这身体,不依娇嗔:“不要脸,拿你臭鸡巴是人家师父。人家不要你做师父,要你做人家男人。” 说着将脸埋进了傅长生胸口,娇羞道:“现在,我要我的男人干我。” 剑神傅长生闻言,目中精光大盛,勐然翻身把覃妙琳压在身下,只见美艳的徒儿双目迷离,俏脸生春,朱唇颤抖,酥胸起伏,雪乳摇摇,一副任君采摘,楚楚动人模样。 他再也忍耐不住,俯下身去痛吻爱徒香唇,满头银发垂下,垂过覃妙琳娇艳面颊,和她乌云一般铺散在床榻上的的秀发滚在一处,黑白分明两团长发中,腻人细密亲吻声混着阵阵娇哼传出。 。 覃妙琳的一只丰挺美乳也在师尊手中变了形状,嫣红的乳蕾被捏弄的挺翘硬胀。 她的结实美腿和傅长生的腿纠缠在了一起,水草丰美的柔嫩美屄紧紧地贴在傅长生的腿上,胯间的雨露在他的腿上留下大片湿痕。 忽然,覃妙琳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师尊,眨眨迷人的眼睛,嗲嗲地说:“长生,你怎么那么爱亲人家嘴巴” 性欲既起,傅长生也不在惺惺作态,捏弄着乳尖,和弟子调情:“这么美的身子,我哪里都爱,哪里都想亲。” 覃妙琳娇娇一笑,握住傅长生的大鸡巴,摇晃着说道:“那我亲了你的大宝贝,你嫌弃人家吗一会儿还要不要亲人家嘴” “你这丫头,能把人迷死。” 傅长生捏着覃妙琳粉扑扑的脸蛋,打心底的甜。 他虽然是个孤傲高人,可是这般年纪却得佳人垂青,依然是醉在其中。 从未尝过爱情滋味的他,彷佛又回到了青春年华。 “好夫君,乖乖地躺好,让你的小妻子来伺候你。” 覃妙琳甜甜地语声穿入剑神耳中,刺入脑海,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乳尖划过傅长生头面,在他嘴上停了下来,由着他张大嘴巴,含着乳蕾嘬咂品吸许久,这才划过胸腹,到了高高挺起的肉棒上。 覃妙琳抓住那根大鸡巴,用硬胀的乳尖顶了上去,黑红龟首划过嫣红乳尖。 覃妙琳笑嘻嘻地宛若个顽皮少女:“长生,你看,你的鸡巴亲人家奶子呢。 亲得人家好舒服,另一边也要” 换过一只美乳,再用乳尖按摩龟首,且不管把师父伺候得如何舒美,覃妙琳自己倒是被刺激得春心荡漾一般发出难以自持娇吟:“好人嗯你这大鸡巴好烫啊烫到人家心里去了嗯好夫君,亲丈夫,好想一辈子就被你这么烫着,烫死人家永远握着你的鸡巴,含着,让你肏着嗯” 甜糯娇憨,骚浪淫媚,情意绵绵地表白让傅长生骨头也轻了三两,肉棒勃勃跳动,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地,他双手虚抓,口中喃喃道:“妙琳,妙琳,我要你,来,到师父怀里来” “哼” 覃妙琳忽然又变了颜色,嗔怒道:“说了你不是人家师父,还总提个没完。 你还是不把我当你女人。” 甩开肉棒,别过俏脸,嘟起小嘴气鼓鼓一语不发,眼中又有泪水打转。 覃妙琳一颦一笑,一喜一嗔,全让剑神不知所措,赶忙起身将她拥入怀里,温言告慰。 覃妙琳一双美目转了几转,又娇滴滴认错道:“长生,我错了,不该乱发脾气。你不生气吧。还乖乖躺着,我给你赔罪。” 怯生生地眼波流向师尊,可让傅长生骨头都酥了,抱着覃妙琳不肯放手。 覃妙琳推他一把,啐道:“讨厌,白胡子弄得人家痒痒的,罚你给人家挠痒痒。” 香肩耸起,把圆润肩头递给须发皆白的老人,小小旖旎情调,真比将美少妇压在身下肏干还让傅长生惬意。 这般调情,只让他觉得覃妙琳是真心实意与他这老人相爱。 布满老茧只会握剑的手轻柔的在弟子肩头抓挠,望向美少妇的目光深情痴迷,换来的是充满崇敬、爱怜、珍惜的眼神。 一切又从来一遍,乳尖扫过老人的身体,到了肉棒时却不再停留,覃妙琳把傅长生的腿抱进怀里,肥乳在两只脚掌上摩挲。 傅长生半世在江湖中奔波争雄,到了晚年才安定下来,独创青莲剑派,收徒授艺,也只有在覃妙琳身上才能享受到这般温柔。 他舒爽地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想什么道义廉耻,只一心体味飘飘欲仙的极乐快意。 忽然他觉得高挺的肉棒上一阵温湿,睁开眼睛,撑起身子去瞧,却见美徒儿噘起个大白屁股,埋首在她胯间,精心细腻地用舌尖逗弄他的龟首。 不时又向他抛过妖媚眼波,内功深湛的绝世高手呼吸再也不能匀称了。 “呼” 傅长生长舒一口气,爱怜地道:“妙琳,累就不要亲了。” 覃妙琳搔弄着松垮的卵蛋,摇着挺硬的鸡巴,抬起头来,娇声道:“我才舍不得呢,你的鸡巴粗粗硬硬的,放在嘴里也舒服。还有啊人家爱死你的味儿了,熏得人家湿湿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再度低下了头,含着龟首大力嘬弄,又将整条肉棒吞入口中直抵咽喉。 覃妙琳一面吃着师父的鸡巴,一面晃着身子,摇摆着香臀,彷佛也是春情勃发。 沉甸甸的雪乳打在傅长生的腿上,啪啪作响。 过了才不到片刻,美少妇就不肯再亲老人的肉棒,她立起身来,双靥娇红,目色痴媚,娇滴滴地道:“人家受不了了,想要了,你肏人家好不好你看人家湿的” 覃妙琳坐在了床上,岔开双腿,露出毛茸茸水色晶莹的肉屄,拨开湿腻唇瓣,里面肉色鲜红,汪着一泡蜜露,亦是水患成灾。 白发剑神年事虽高,胯下肉棒依旧龙精虎勐,噘噘朝天跳动不已,他一把拉过覃妙琳,让她跨坐大腿之上,粗糙手指探入胯间,摩挲着她湿淋淋的美屄,气吭吭道:“小妙琳,师父这就来肏你,师父等不及了。” 一时忘形,不顾覃妙琳不喜他自称师长,将平日里称呼说了出来,却也没惹得覃妙琳不快。 情迷意乱的美少妇藕臂勾着师尊脖颈,玉乳乱颤,小腹挺耸,湿得一塌煳涂的浪屄磨动肉棒,将师尊鸡巴染湿。 覃妙琳挪挪屁股,借着股间湿滑,吞进半个龟首。 痴醉脸上又见惊喜颜色,口中一声娇吟:“好人,你肏进来了吧,人家心都酥了。” 一个挺耸腰身,一个摇摆香臀,两厢用力,肉棒深入浪穴。 火热肉壁夹着火热的肉棒,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一老一少师徒二人亲密无间,两人四目相对,口鼻相贴,各自脸上都是欢乐的笑容。 徒儿道:“长生,你知道吗,做梦都是梦见你,想着你我都会湿。他在我身上时候,我都把他当成你。” 师父道:“妙琳,我老了,不值得你这么爱我。能和你亲近,我死也能瞑目了。” “不,你不老” 覃妙琳高耸的乳房顶在傅长生的胸口,口中香甜的气息喷入他嘴里,她急急忙忙地打断傅长生,温柔娇羞地说:“你哪里老了每一次都把人家干得快要死了。好几次,我都怕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可人家又最爱那种感觉肏我吧,狠狠地肏你的女人” 覃妙琳已经开始动了,摇晃着屁股让师尊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小穴中研磨旋转。 男人以征服天下为荣,剑神傅长生用他的神剑让整个江湖折服。 到了老来,他半生也从未用过的阳物又征服了一个迷人的春情少妇,他突然觉得他的前半生都白白浪费了,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比让一个女人在她身下呻吟沉醉更加快意么他也动了,峥嵘岁月让他的容貌变得衰老,绝世神功却让他保持这强悍的体力。 他有力的双腿颠动少妇的肥臀,肉棒在肥美腔道中穿梭,驰骋。 “啊啊” 美少妇的娇吟证实了他的能力,剑神更加得意,无论在男人面前,还是在女人面前,他都是神。 “长生,长生,你轻一点啊你的太大受不了的呃啊” 覃妙琳在傅长生身上癫狂,身子难以保持平衡,向后仰去,一只手抚在了床上,一只手搭在了老人肩头。 乱发飞舞,雪乳翻腾,叫得傅长生心神不宁,他微微俯下身,一口捉住了覃妙琳饱满乳峰上一粒蓓蕾,含在口里嘬咂。 下面肉棒仍然保持着飞快的挺耸速度,肏得覃妙琳美屄里面“咕叽咕叽咕叽” 的水声不断。 更令人痴狂地是美少妇娇腻痴媚的喘息,和不绝于耳淫声浪语:“不行了,不行了,太大小骚屄要被肏爆了啊啊” “嗯嗯你疯了呀不可以的要被玩死了,坏夫君,臭夫君妙琳被你干死了” 傅长生极是怜惜覃妙琳,尤其在床上,爱她如稀世珍宝一般。 以往几次也听过她苦求放过,可真的要停缓下来,她又要痴腻地娇声催促,求他再度狠干。 这一回可骗不了傅长生了,老人心中痛快,肉棒更是加紧捣送,把个美少妇干得死去活来,如痴如醉。 渐渐地,覃妙琳浪语少了,声音低了,哼哼唧唧地只是低吟,傅长生也松开了她的美乳,将她抱在怀中,让她螓首伏在肩头,下面不紧不慢地抽送。 在她耳边道:“到了” “嗯你那么狠,还有不到的” 覃妙琳的声音平静许多,两条藕臂死死抱着傅长生的肩头,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亦是紧夹不放。 “还要么” 傅长生的动作很轻柔,慢慢地蠕动中更能体味到覃妙琳下身小嘴的夹吸妙处。 “要,要不够你” 覃妙琳娇嗲地道,她立直了脖颈,红扑扑的脸蛋上春色一片,和傅长生对视时,又道:“还要你亲人家,你答应过的。” 那模样正好似个向丈夫索要礼物的小娘子,然而,她要的并非珍宝华服,而是傅长生最愿意给她的吻。 四片嘴唇又贴合在了一起,两条舌头又纠缠在了一起。 老人还在耸动着肉棒,美少妇还在痴腻地娇哼剑神快支撑不住了,他的呼吸愈加急促,腰腿愈加酸酥,挺在肉屄深处的大鸡巴开始勃动。 忍过几次强烈的射意,他还是不能坚持了,放开覃妙琳香甜的小嘴儿,傅长生重出一口气,低吼着射出了一发浓精。 也就在这时,覃妙琳也是一声长吟,身子抖动抽搐,从傅长生怀中滑出,瘫软在床。 一番激烈交合过后,剑神被情欲迷昏的头脑清明了许多,心中又有悔意。 可是看着瘫软在床,娇喘连连,抽搐不已的美女徒儿,一股爱怜之心油然而生。 懊恼地想到:“若是年少之时遇到她该有多好。” 缓缓气息,傅长生从身后抱住了覃妙琳,柔声抚慰道:“妙琳,没事么” “嗯嗯” 覃妙琳喘息不宁,花枝乱颤,但此时她说出的话却让傅长生大为感动。 “没事的,我这就伺候你嗯好夫君长生,妙琳爱你,不能没你” 傅长生心醉亦心碎,如何能报答覃妙琳地绵绵情意,他一个老朽之人还能做到么可他却看不到,乱发掩盖下,本该目色迷离的美少妇将艳媚双眼睁开一条缝隙,那之中并无痴色,嘲弄目光一闪即过,她又合起了眼睛。 覃妙琳再回到师尊身旁,已是她精心用柔唇香舌将垂软肉棒上汁液之后。 温软的身体重回傅长生怀抱,纤细的手指绕着他的乳头打转画圈。 “你呀,下回别这么勐,又不是不让你干。知道你强,知道你壮,可毕竟年纪也不小了,又走这么远的路,得知道爱惜身体唉,也赖我,见到你就忍不住” 覃妙琳像一只温顺的猫儿,偎在师尊的怀中,有一句没一句地絮絮叨叨。 傅长生只是陪着呵呵地笑,他在江湖群豪面前八面威风,可在覃妙琳面前却又不知该接什么话好了。 。 畅快过一回,他依旧难舍爱徒香躯,粗糙的手掌仍在圆滚滚的乳峰上爱抚。 覃妙琳把手按在了师父的手背上,随着他的手一起在自己的胸前蠕动。 “今儿晚上不许了,养着点身子。揉揉奶子,想摸下面都行,我给你吃几下也行。就是不许插进来了。不是不给你,人家心疼你懂不懂” “不插了,听你的。” 傅长生脸上的笑容很惬意,一个懂得心疼他的女人才是真心对他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对他无欲无求,只想伴他终老。 “大色鬼。说不插还偷偷拿你大宝贝蹭人家腿。我告诉你,再硬了我就把他切了煮来吃。” 覃妙琳吃吃窃笑,他的话也把傅长生逗得开怀畅笑。 他是高人,孤寂的高人。 也不知多少年没有人敢和他这样玩笑了,只有覃妙琳敢和他无拘无束地说笑。 “真的不可以了,以后我们日子还长。” 覃妙琳又一本正经起来。 但是傅长生最怕听到这话,他很纠结,有心将覃妙琳永远留在身边,可又怕被人耻笑。 他的面色僵住了,笑容也凝结了。 覃妙琳兀自不知,自顾道:“我知道李俊和要你办的事情很让你为难,可是我和他毕竟夫妻一场,你帮他办妥了,我们两个也算给他一个交代。从此以后再不相干。” 提起李俊和,覃妙琳的声音冷冰冰的。 她又一次扬起了脸深情地望着白发苍苍的老者,柔声道:“你愿意放弃一切,陪我过一辈子么” “我愿意。” 剑神迟疑着点下了头,他的双目空洞,再也不见人前的神采。 夜,就这样过去了。 再到天明,剑神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剑神,金童玉女剑依旧是人人倾慕的神仙侠侣。 只有床榻上一片湿痕见证了昨夜的混乱。 天色才刚刚放亮,辗转一夜难以安眠的方媛就早早起身了。 走到场院里,呼吸一口清冷空气,昏沉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不经意间望向远处,却见有个人正鬼头鬼脑向这边眺望,那可不是宋岳么 方媛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这般一刻不放地盯着她,追求的心意也太过明目张胆了。 昨夜才被师尊数说过,她心里总也有几分恐慌。 正想返回房中避讳,却见宋岳大步流星地奔了过来。 宋岳到了近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儿,不由分说拽着就走:“方媛,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放开我有什么话在这里说。” 方媛低声吼叫。 她可不敢太过张扬,把还在熟睡中的师姐妹唤醒,来看一出她的好戏。 宋岳哪里听她的,死死攥住她的小手,硬把她拉到僻静之处。 才一停下,方媛立时甩脱宋岳的手,怒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时宋岳哪还有强拉她来时候的气势,面露怯意,一脸慌张,支支吾吾地半天也张不开嘴。 “没话说我就走了。” 方媛气哼哼斜她一眼,转身就走,可不料衣袖又被他拽住。 “我喜欢你。” 宋岳的声音坚定诚恳,叫方媛不由自主地回过了头,纠结地看着这个面目俊朗的青年。 宋岳缓缓开口道:“我一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无论有什么阻碍我都要得到你,你是我的。” 一大清早被人表白,她懵住了,心中涌起许多繁乱思绪,是羞涩,是恼怒,还是甜蜜。 方媛从来没被人表白过,她和她心中喜欢的祁俊也从未有过一丝男女之情。 乍被宋岳表白,慌乱之余,心中又觉得甜丝丝的。 她是喜欢宋岳,还是喜欢上被人喜欢的感觉,方媛心中也说不明白。 至少,她知道出了那个祁俊之外,还有个俊朗不输于他,前景亦是一片光明的少年郎对他情有独钟。 可还没等她分清到底是那种情感更强烈的时候,身材颀长的俊美男子就俯下身来,在她脸颊上轻柔一吻。 “你” 方媛错愕。 还没有怎么样就让人亲了脸蛋儿,她一个黄花处子怎能轻易就让人如此无礼轻薄羞赧化作了恼怒,方媛扬起手来,结结实实地掴了宋岳一掌。 宋岳闪也不闪,避也不避,迎下两人这一巴掌,脸上立时闪出五个指印。 可他的目光依旧深情:“你若觉得我轻薄了你,我死在你的剑下也无怨无悔。只是我盼你明白,我对你是一片真心。” 一声清脆地巨响也让本来怒气冲冲地方媛觉得这一掌实在太重,再听宋岳无怨无悔真情倾诉,她又有几分歉疚。 “你走吧,我们不可能的。” 方媛的眼神也不那么凌厉了。 她低下了头,避过宋岳深情款款的目光。 宋岳当然也不会走,方媛也没有走,因为她的衣袖被宋岳拉住了。 虽然她可以很轻易的就挣脱,可是她没有。 一时二人无语。 等了许久,方媛终于听到宋岳叫她:“媛媛。” 小心翼翼地一声轻唤,实在太过亲昵。 方媛不满地抬起头来,就见宋岳的脸离她越来越近。 “唔” 小嘴被堵住了,方媛的初吻被夺走了。 她奋力地挣扎,可是怎么也摆脱不了宋岳紧拥她手臂。 吻着吻着,方媛不挣扎了,嘴唇也被宋岳的舌头撬开了,从未被侵入过得檀口中多了一条异物,那是宋岳的舌头,和她的香舌勾挑在了一起。 从被动的被人强吻,到笨拙的回应,方媛软下的不止是身子,还有她的心。 浓情一吻痴缠了许久,她的红唇才被放开,方媛羞臊地面生红晕,垂首再也不敢正视宋岳。 “放开我。” 她还被宋岳抱着。 宋岳不放,把她拥得更紧。 “你混蛋。” 方媛没有挣脱,默许了宋岳对她的轻薄。 “你答应我了” “我没有” “我不管,就要你。” “你” 方媛被宋岳越来越紧的逼迫,弄得无言以对。 她叹息一声,道:“好歹我得禀过我师父” 这也许是方媛唯一能够找的借口了。 可她没想到宋岳愤愤道:“禀什么师父,你师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凭什么要你去挑动人家动手,你根本不是那种女孩子。” 宋岳的话说到了方媛的心坎,她忽然觉得抱着她的男人是真的好懂她。 “不要乱说。” 方媛的辩驳十分无力,因为她根本不想去辩驳。 宋岳更加不平,大声道:“我不管,我要保护你。你本该就是个被人呵护的女孩子,谁会忍心看你去做那样的事情。我不许那些人再那样看你,再不要你抛头露面。” “宋岳” 方媛娇声唤着宋岳的名字,虽然带了几许幽怨,却也是只怪他不该说得太过直白。 抬起头来,本想瞪他一眼,无奈那张刚吻过她的嘴又压了过来。 方媛不躲了,娇羞地闭上美眸,微微颤抖的红唇打开了一条缝隙。 悠长甜蜜地亲吻持续了许久。 两人唇分时,方媛芳心已乱。 “陪我一天吧。” 宋岳揽着方媛的蛮腰,提出了要求。 “昨天不是一天都陪着你乱转。” 方媛扭捏道。 “你看我这脸,怎么见人啊。陪我去附近镇上转转,明天印记下去,我才好见人不是” 宋岳俯身在方媛耳边轻声道。 “活该你挨打。” 方媛咬着嘴唇窃笑,突然惊恐道:“干嘛啊要在镇上住啊,你要干嘛” 宋岳彷佛心情大悦,哈哈笑道:“我们晚上再回来,黑灯瞎火的,谁看得清。” 方媛的脸更红了,她曲解了宋岳意思,羞不自胜。 一番软磨硬泡,宋岳伶牙俐齿终于将方媛打动。 方媛还说要去准备,宋岳道:“你随我出门,还要你使银钱么” 方媛羞羞道:“人家好歹梳妆一番,大清早的都来不及呢。” 宋岳摇头正色道:“你此时便是最美。” 天光大亮,金乌殿中行人渐多,两人分头前往大门。 方媛等了片刻才见到宋岳。 宋岳对她道:“我叫师弟去备马了,等等就来。” 不多时,一名年少金乌殿弟子牵出一黑一白两匹高头大马,俱是神骏良驹,鞍韂銮铃镶金缀玉,价值不菲。 宋岳道:“媛媛,你选一匹,以后就是你的了。” 方媛疑道:“你门中的马匹怎可随意送人。” 宋岳哈笑道:“这些都是我的,马厩里还有两匹,毛色差了些。这两匹马是我专门牵出来向你炫耀的。” “讨厌,油嘴滑舌的。” 方媛抿嘴笑着道。 看了看两匹骏马,方媛摇了摇头,“我要来也不能常骑着,算了。” 宋岳道:“无妨,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以后这些都算你的。敢问方女侠今日想要骑一匹啊,小的伺候您上马。” 方媛娇笑着指定那匹白马:“就要这个好了。” “好眼光,白马佳人,正是绝配。” 宋岳一张嘴真是甜的彷佛抹了蜜一般,每说一句话都叫方媛心中惬意。 待着扳鞍认镫上马的时候,宋岳有意无意之间却在方媛香臀上托举了一把,又叫方媛面红耳赤,可却并未出声。 两人并驾齐驱一路欢声笑语不断,行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了祁俊白雅来时经过地丹义镇。 牵着马儿入镇缓行,闲逛之中,宋岳当真出手豪阔,只要方媛看上眼的,全都买下。 方媛不禁奇道:“宋岳,你怎的这般有钱” 宋岳道:“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总要积攒些积蓄,不然将来怎么养你。” “呸胡说八道。” 轻啐一口,心中却是甜蜜,初识男女情爱的方媛真把宋岳当了情郎。 到了午间,两人进了一家门面颇为宏大的酒楼,宋岳要了最好的包厢,点了最名贵的菜式,不惜银两只要店家将最醇的佳酿送上。 酒菜上得齐了,宋岳就告诉小二不要再来搅扰。 他坐在方媛身侧,殷勤布过一箸箸佳肴,却还自责道:“小地方,没什么好吃的,真委屈你了。” 方媛被宋岳服侍地体贴周到,心中对他好感更甚。 倾谈中,宋岳既谈风花雪月,又论天下大势,方媛只觉得情郎天文地理无所不晓,心中又生几分倾慕。 突地,宋岳话锋一变,把话题引到武林大会上,只是一味替方媛打抱不平。 再度表出忠心,他道:“媛媛,当真造化弄人,你我虽属同门,却是两门两派,却机缘巧合凑成一双。可我们的师父叫我们做的,却是违心之事,我知你不愿。其实我更不愿,只那一日,我见哪些所谓正道豪门看你目光,心里就恨不得杀人。为了你,我敢与天下为敌。” 柔情之中又见豪情,方媛目色也痴,芳心也醉。 再有几杯醇酒下肚,她脸儿也红了,眼儿也迷了。 听着宋岳数说师门,竟是觉得十分解气,心里愈加对师尊不满,愈加对宋岳倾心。 酒逢知己千杯少,面对宋岳,方媛全无戒心,她喝得很多。 酒入愁肠人易醉,带着对师门的不满,她醉得很快。 终于,在宋岳不断的劝导下,方媛醉了,醉倒在了宋岳的怀中,醉得不省人事。 罪红尘 第二卷(08) 第二卷暗潮潜骇第8章纷乱如麻作者:二狼神2019617字数:6006第八章方媛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都在痛,尤其是她的头,像是要炸开一样痛。然而她已经顾不得这些疼痛了,因为她发现她现在是在一张床上,这张床上还有一个人,一个赤裸的男人。 赤裸的男人就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宋岳,你放开”方媛惊恐地尖叫,可是那是徒劳的。 她纤细的脚踝就在宋岳的手中,被紧紧地握着。 被撑开的不止是她的一双美腿,还有她神秘地处子禁地,宋岳在她身上起伏,冲撞着她的小腹。她感受到了身体中突然多出的一条硬硬的东西,来来回回的在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腔道中穿梭。 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抽离,都带着阵痛还有一点点的奇怪的感觉。 方媛不喜欢这种感觉,她被侵犯了,虽然她不讨厌宋岳,甚至也可接受他做情侣,可是她的第一次不该是这样的。 “混蛋你放开啊,滚”泪珠涌出,方媛举起粉拳用力地捶打在宋岳身上。 宋岳真的停住了,伏下身子,抱住了方媛柔软的身躯。 “媛媛,对不起,我忍不住。我太爱你了。”宋岳满脸愧疚,满目真诚。可是他的肉棒仍然插在方媛的身体里,缓缓地蠕动。 “你,走”方媛面如死灰,羞愤地合上了眼睛。 “能和你在一起,我死而无憾。宋岳这一辈子都要爱你,呵护你,把你捧在心尖。你是我的女人,我没有错,我不会走。”宋岳的温柔中带着霸道。又开始加剧起伏的速度。 “啊”处女破瓜的痛楚和腔道内被肉棒摩擦过的酸酥交替袭上方媛心头。 她浅声吟道:“不要,痛” 宋岳果然停了下来,道:“是我不好,不该偷偷碰你。可做我妻子,总要有这一天的,醉了,也没那么疼了是不是。你又何必害怕,夫妇二人行夫妻之礼再也天经地义不过。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正在做天下夫妻都做的事情。” 方媛合着双眼,宿醉之后的模糊和被破身的震惊让她无暇思考,可那一声声夫君妻子叫她心动。微微睁开眼睛,怨声道:“宋岳,我要你发誓,一辈子都要对我好。” 方媛随着宋岳在客栈中整整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被宋岳要了又要,从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来任其所为,方媛的心和身体都给了宋岳。她已把宋岳认作夫君,心甘情愿和他相伴终生。 归程路上,旖旎缠绵,方媛心中对旁人再无他想,只一心爱上了这个英俊有为青年。 就在进入金乌殿大门之前,两人还热吻一处,方媛任由宋岳把大手探入她的衣襟,抓揉她的乳房。 这一夜,方媛睡得很甜,很安稳,因为她寻到了一个可以安稳一生的爱人。 可是第二日,方媛却寻不见宋岳了,整整一天他都不见踪影。方媛很恼怒,难道刚把身子交给他,他就要始乱终弃么 直到晚间,方媛才解开了心结。 “我被师父骂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我去和师父说,要他替我提亲。师父说叫我不要招惹你们,他还说你师父不会同意的。”宋岳垂头丧气,面容惨淡。 方媛也是无语,她也想到前夜祝婉宁对她所言,两人若是成婚,最大阻力便是来自师门。 。 宋岳惨然一笑道:“你我情投意合,却被人横加阻拦,难道就因为我们两门不和么哼枉你我的师父还号称合作,原来仍自勾心斗角,他们各位利益明争暗斗也就罢了,何苦要为难你我。” 一番话又说到方媛心坎,正欲接话,却被宋岳一把攥住了手儿。宋岳毅然道:“媛媛,我宋岳便叛出师门,也要与你厮守终生。若有那一日,你愿随我一同离开么” 方媛没曾想当初这个金乌殿的老实弟子为了她竟然敢做下离经叛道之举,一时感动得无以复加,只觉天下除了宋岳,再无一人真心对她。 她不由得点了头。 两人密会不敢耽搁太久,又是生离死别一般相拥吻过,才依依不舍分别。 眼望方媛离去的曼妙背影,宋岳的目光从痴情化作了得意,他嘴角也露出了胜利者才有的微笑。 “小子有两下子啊,这才几天,肏也肏过了,还能带着私奔,看来上头没看错你。”说这话时,覃妙琳正坐在宋岳腿上,她的衣襟半敞,露出一边白腻腻的乳房。 宋岳手握覃妙琳的一颗美乳,笑嘻嘻道:“那姐姐打算怎么奖赏小弟” 覃妙琳打开宋岳放肆的手,啐道:“别高兴太早,这才到哪一步等事情完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宋岳撇一撇嘴道:“现在方媛对我言听计从,那些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倒是妙琳姐姐,难道你不想小弟的大鸡巴么” 覃妙琳媚眼如丝和宋岳对视,嗲声道:“怎么不想,可是你李大哥不准,姐姐可不敢乱来呢。”说着她的眼睛瞟向了正坐在一旁的李俊和。 李俊和笑道:“宋岳,我可做不了你嫂子的主,她若愿意,你们随意。” 宋岳道:“姐姐,你可听见了” 覃妙琳面色一正,拉拢衣襟道:“宋岳,非是我不给你,这里离老东西房间太近,叫他听见怕有麻烦。改日姐姐喂饱了你。” 宋岳无奈点头,随即离了金童玉女剑这一对恩爱夫妻。 距离大典之日越来越近,各门各派掌门也纷纷到临。 可这金乌殿中气氛并不甚妙,那是众家门派小一辈少年,说着说着便要怒目而视,恨不得拔刀相向。 “凭甚你我夫妻就要给他们当枪作剑,既然要闹,那就闹大些来看。”宋岳在方媛面前化作一个忧愤青年,满腔怒火全指向二人师门。 于是穿梭在众豪客之中,方媛果然挑起争端,她不但按着师命招蜂引蝶,更受宋岳教导,几句话便引得那群年少后生争风吃醋,誓要搅得这武林盛典大乱。 只是方媛固然美若天仙,但有一日,白雅现身于群豪面前,却终叫她花容黯淡。 已是大典前最后一日,群豪小宴,过百张大桌摆下,列席均是各派掌门及其随从亲信。本是随意一场宴饮,并无太多过场,但相互敬酒畅谈在所难免。 “瞅见没有,天极门那几个妞还真是水亮。金无涯这老家伙有几分手段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天极门分金乌广寒两门,哪个都是广寒门下的,无双女侠是人家门主。” 。 “哦,这么说方媛也是广寒祝婉宁的门下了” “你就知道方媛,瞧见那小子边上那个女子没有叫白雅的,啧啧啧,我可真没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 “呸,就打了一仗,居然也配玉面飞龙的名号,兄弟有没有兴趣去会会他” 说话的二人一个是金龙镖局的公子,一个是雪峰山的少主。三言两语间这就要找祁俊的晦气去了。 两人各端一杯酒,走到祁俊一众人席前,皮笑肉不笑道:“听说这位可是广寒门下高足,我兄弟二人特来敬一杯酒,不知可否赏脸共饮一杯呢” 他这二人敬得可不是祁俊而是在他身边的白雅。 人家夫君就在身边,无亲无故单敬一个女子,明摆着是不怀好意。 “告罪了二位,小女子不善饮酒,不如由拙夫代饮如何。”白雅何等精明,一言便将祁俊推出,有礼有节避开锋芒。 “哈,我倒听说江湖上出了个玉面飞龙,原来就是这位,果然了得啊,一举就杀了几只三脚猫功夫的小贼,实在可喜可贺。”雪峰山少主打着哈哈出言不逊。 此人凭仗家世在西北一代横行霸道惯了,到哪里都不把人当一回事。 祁俊这些时日已经修炼得深沉稳重,对于此等挑衅只当耳旁风。微微一笑淡然道:“这位朋友说的事,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金龙镖局的公子更是个混人,撇着大嘴道:“本来就是嘛。我看你就是混个名头骗人家小姑娘的吧。这是你娘子,要是别人来抢你媳妇,我看你也保不住她,不如托给我家吧,金龙镖局可是天下扬名的镖号。” “不牢这位仁兄操心。”祁俊眼皮也不抬,不把这种废话当一回事。 那二人本就是来找茬挑衅,却一时寻不到借口。金龙镖局公子有些按捺不住,就待发作。那席上终有一人替祁俊出头了。 “二位,你们是来喝酒的还是找茬的,要是喝酒,我天极门欢迎,若是找茬,我看你们选错人了。”他冷着脸威胁两家公子,随即又笑对祁俊道:“师弟,稍安勿躁,你出手太快,切勿伤了人。” 明里是劝,暗中却在挑唆争端,把一把大火全引到了祁俊头上。 “哦出手快玉面飞龙有没有兴趣走上两招。” “没有,请回吧。”祁俊拒绝的干脆利落。 碰了一鼻子灰,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走也不是发作也不是,却听白雅悠悠道:“今日宴上都是正道各派高人,怎么二位想让大家见识见识贵派的门风么” 这二人前思后想一番利弊,也觉不妥,悻悻而去。 挑衅之人走了,白雅凌厉目光又射向了从中挑唆的宋岳。斯人举动反常,早就引人注意。 终于到了大会正典之时。诸家门派已非昨日那般随意,一个个正襟危坐,商讨结盟大事。 金无涯虽是傀儡,但也满面春风坐于主席,左飞光却是一脸阴沉,冷眼注视场上众人。但听下首议论纷纷,公推盟主事宜。 坐上盟主宝座本已是内定之事,可在议论声之中突然有个中气十足振聋发聩声音响起。 “江湖中门派纷争久矣,今日大典就是为了结束这混乱局面,共推一家领袖带领天下门派相安共处,免去血雨腥风之灾。依本人之见,天下门派之中,能担此重任者,一则须得有侠义之风,能为众家所服;二则实力雄厚,但有变故可压下纷乱。故此本人提议”说话的正是五侠之首大侠沈思明,他说道此处顿了一顿,道:“唯武圣门一门可为之。” 话一出口,左飞光目色一寒,逼视离他不远也分列首席两侧的沈思明。那沈思明气定神闲,看也不看左飞光,淡然落座。 沈思明的建议并非凭空提出,他这话说完了,竟然有许多家门派附议。 祁俊心中也是疑惑,早听说天极门暗中操纵,天下门派已有多家归附,何来如此多的门派又支持武圣门呢看着金无涯和左飞光二人面色不善,想来也是出乎意料。 只见武圣门门主向天野站起身来,双掌虚按:“各位朋友,且听老夫一言。” 场上被他气势所摄都静了下来。 。 “向某不才,受各位朋友捧呵,当真惭愧。早听金无涯金门主联络江湖各位侠义豪杰共商大事,向某万分支持。能叫江湖平定,也是老夫多年夙愿。既能得江湖上诸位朋友信任,向某愿当此任,尽心竭力为天下太平出力。” 向天野竟然认了,谁也不曾想大典还会出此差乱。左飞光嘴角抽了一抽,唤过身边一个亲随耳语几句叫他去了。不多时,道宗神庭古苍松起身道:“武圣门百年基业,若是出任盟主绝对上佳人选,不过贫道倒有一问,武圣门这许多年来固有行侠仗义之举,可是岂可与天极门相比若论为江湖公理出力最多,贫道看来还是金门主更是合适一些。” 道宗神庭古苍松亦是在江湖中份位极重之人,说出话来不必沈思明份量轻。 一时间,吵吵嚷嚷,群豪竟然分作两派,各持己见,争个不休。 沈思明又再出面,高声道:“江湖中高人无外乎剑神前辈,可他老人家乃世外高人,不愿多理俗务,不然青莲剑派实则是众望所归。不如这般,就请剑神前辈定夺。各位看可好” 一时间,场上千百双眼睛全集中在了傅长生身上。傅长生三缕白髯飘洒,真有道骨仙风之气。抚一抚白须,笑呵呵道:“思明言重了,伏谋不过一老迈武痴耳。既然大家看得起,老朽便讲出个道理来。江湖之中素来以武力称雄。这盟主吗,再有侠义风范,镇不住场面也是枉然。我看老规矩,比武吧。” 傅长生说得没有错,在江湖之中,谁的拳头大就是谁做主。但是如何比武,却是个问题。 武圣门既然敢叫武圣门,功夫自然了得。金无涯胜算并不多。可是傅长生却道:“两家门主皆有造福江湖之望,刀剑无眼,伤了哪一个也为大家所愿。不如这般,就叫孩子们出面走上两招。” 群豪少有不是好事之徒的,有热闹看了,许多人也高声应和。 这一场仗,不打不成了。 五阵比试,绝非点到为止,而是各为其主的生死搏杀。 天极门一方,祁俊、宋岳均在列其中,剩下三人,一人为金乌弟子,另两人还真是左飞光部属。 似乎祝婉宁和金无涯布置下的网并无大用,方媛也白白出头露面了。 金乌弟子在第一阵登场,对手是个武圣门的精悍弟子。七修剑对站武魂剑,金乌弟子占不到半分便宜,在第三十四招上被对手一剑穿过,肩头,重伤溃败。 祁俊在第二阵出手,他起手用得还是七修剑法,同样的剑招在手中发挥出的威力可谓凶猛,一抬手就是凌厉十八剑连攻。将七修剑法中迅猛凶残剑意发挥的淋漓尽致。 武圣门弟子也非等闲,将祁俊剑招一一化解,但正当他以为祁俊剑势皆是这般快剑暴攻之时。祁俊剑势突变,施展出一套以奇诡飘逸见长的广寒剑法。广寒剑法本为女子所使,尽显女子婀娜身姿。被身材颀长健美的祁俊使出,却也是英姿飒爽,矫若游龙。 正在台下观战的群豪见了祁俊剑法,还来不及叫一声好,就见两人身影乍和又分。 双双对立,凝剑不发。 那对手脸上一阵青红,突然还剑于鞘,深鞠一躬。大声道:“辛展技不如人,认输了。多谢祁兄高义”说罢大步走下了擂台。 原来两人错身之时,祁俊本可一剑将对手开膛破肚。可他灵机一动,只用剑脊在辛展腹上轻轻一拍,留了他一条性命。辛展果然识相,不敢再战,交代一句退出了比武。 祁俊暗中佩服,此人剑法不如自己,可是却是光明磊落之辈。 台下群豪也只有寥寥数人看清了祁俊如何战胜辛展,既为祁俊剑法叫绝,也赞他为人宽厚。 剑神傅长生自然是这寥寥数人之一,便连他也惊叹祁俊小小年纪剑法竟然也有自己当年风范。再一思其人品,难免自惭形秽,心中暗悔不迭。 不管看清还是没看清,两招逼退武圣门辛展,从此之后玉湖庄少主玉面飞龙祁俊的名声在江湖中都更响了,这对祁俊不知是福是祸。 一胜一负,再有两阵皆是左飞光部下出手。这二人使得并非金乌殿武功,祁俊看不出来,只盼着事后祝婉宁能看出端倪了。 两阵过后,胜负已分。宋岳没必要上场了,左飞光门下果然都是高手,两个年纪不大的属下,一个大胜一个险胜,将武圣门挫败。 这场比斗本该结束,可是武圣门最后一名备选弟子突然跳上台去,戟指宋岳叫道:“宋岳,你敢不敢上台来和我打上一场此战与师门无关,我就是看你整天围在方姑娘身边不服” “怕你不成”宋岳不等金无涯制止,倏然飞身上了擂台。剑光武起,已然和那人站成一团。 两人交手五十余招,宋岳被那人一脚踢出,倒退数丈,倒地不起。 小小意外并不算完结,那人胜了宋岳,就在台上面向方媛道:“方姑娘,在下一见你就对你心生倾慕,那宋岳武功稀松,怎配得上方姑娘芳容。不知在下是否可做方姑娘的护花使者。” 一场争夺武林盟主的生死搏斗竟变成了争风吃醋的闹剧。 方媛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表白,一张俏脸如二月春花红透。可她想一想她的情郎,咬一咬牙,不顾娇羞横下心来,沉声道:“今日你胜了宋岳,明日你又被别人打败,你叫我如何是好。” “那也好办”那人在台上将长剑一挥,大声道:“你们谁还想要与我争方姑娘,尽管上台来战。” 傅长生突然抚须大笑道:“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如此趣事,金门主,祝门主,我看不如好事成双,让祝门主的高足再招一佳婿吧。” 群豪好事起哄道:“不错,正是好事成双。” 祝婉宁早就被方媛气得拉了脸,阴沉道:“剑神前辈,我看不妥吧。” “呵呵呵呵其实也无不妥,祝门主,今日你我两派各有伤损,若是小徒侥幸胜出,弟子们结了亲事,这其中恩怨不也化解了”说这话的正是向天野。 祝婉宁已然察觉出了不对,她了解她的弟子,知道方媛不会愿意这般出风头。 她更知道闲云野鹤一般的剑神傅长生没有这么爱管闲事,小肚鸡肠的向天野也不会如此轻易愿意化干戈为玉帛。 这背后一定还有阴谋。 容不了她多想了,性格冲动地少年子弟们已经有人飞身上台了。祝婉宁的目光落在了挫败宋岳的武圣门弟子身上,他的出招更快更狠了。连出重手,伤了两人,其中一人奄奄一息。 但是他仍然在第三阵上败退下来,败得虽然狼狈,却是毫发无伤。 台上已然见了血,接下来的比斗更加凶残。终于还是出了人命这正是祝婉宁最不想看到的。 接连三十几场比斗,涉及三十几家门派。后来已经不是为了方媛了,而是为了扬名,为了出风头,又或是两家本有小小怨隙,可经过这一次本该是为了消除纷争的大会从此结怨更深。 这一切只是巧合么还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罪红尘 第二卷(09)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9章唐门子玉作者:二狼神2019624字数:9887“那人来烦过我了” 最后的胜出者当然会来找她,她当然不会随那人走。 “先缓缓再说,你师父怎么说的” 胸口狠狠挨了一脚的宋岳看起来气色很好。 方媛道:“我师父就说让我自己处理,她没怎么理我。” 宋岳眯着眼睛想了想道:“这事儿你还得精心着点,多跟她说说好话。接下来的事情还要你来办。” “我懂,可是我怕我做不好,师父她很精明的。你先跟我说,那个人怎么办啊” 方媛关心的和宋岳不一样,她在想怎么摆脱那个新的累赘。 “那是谁来着” 宋岳注意的焦点并不在这里,他甚至忘了最后的胜出者是谁。 “敖文,他爹是大鹰帮的帮主。” “你说什么” 宋岳眉毛立了起来,他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怎么了” “你容我想想。” 大鹰帮帮主敖鹏为人霸道,绝非易于之辈。 惹上这个人,对于宋岳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他现在的力量还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上头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女子替他出头,或许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方媛,反正他的第一个目的达成了。 可是他又舍不得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 但转念一想,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早晚还是要献出去的,其实也没太大关系。 宋岳已然有了放弃方媛的念头,可是祝婉宁从来没想过抛弃这个弟子,现在她的心很乱。 “方媛的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我真怕她误了自己。小俊,雅儿,你们觉得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阴谋” 祝婉宁身边只有这两个值得相信的弟子了。 “宋岳败得很蹊跷。我看以那人的武功,杀了他都很容易。” 祁俊也看出了宋岳的破绽。 白雅道:“如果我没猜错,方媛此时正在宋岳那里。” 祝婉宁不耐烦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关键是他们身后是谁。” 祁俊道:“宁宁,你没看出来么有人不希望结盟,而且那股力量足以和天极门抗衡了,很多门派支持他们。我在想,这样一股势力,会不会是当年天极门消失时候的分支,甚至也是知道我家底细的势力。” 祝婉宁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说得对,有可能。” 白雅道:“这么一闹倒也有好处,至少我们看清了许多人的面目。那个剑神太古怪了。” 祝婉宁道:“能说动傅长生的绝对不会是一般人。” 祁俊道:“雅儿,你和覃妙琳关系匪浅,能不能谈谈口风” 白雅道:“我试试吧。” 联盟已成,便叫做“圣道盟”,金无涯终于坐上了盟主的位置,可现在的联盟已经不是天极门想要的联盟了。 三十几场恶战,死伤的都是各家各派的后辈,也许其他弟子门人死伤,两家冤仇还可化解。 但是这些都是后一辈中的佼佼者,有些甚至是掌门门主当家人的子侄一辈,这是最难解的梁子。 三十几家门派,也许数量并不算多,可他们身后的兄弟好友又有多少。 圣道盟的盟规已然颁下,其中自然有许多叫江湖中人制肘的条款。 亦非天极门所预期,昔日只道天极门一呼百诺天下应,可此时竟有小半门派公然反驳。 左飞光很头痛,但该做的事情必须要做,这是他的职守。 他眼望着挂在墙上的一副巨大地图,陷入了沉思。 金无涯又宣布一件大事:“我辈中人皆以行侠仗义为己任,面对邪魔外道决不可姑息。今日联盟即成,自要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不日之后,我辈将清剿邪道中人,详尽事宜,稍后告知,请诸位务必配合。” 多日的建盟大典终于告一段落,祝婉宁也从金无涯处套来了消息,她面色凝重的告知祁俊:“圣道盟第一个目标是青龙山。” 祁俊骇然,所谓青龙山青龙寨正是祁家蛟龙营所在,当年齐天盛将兵马分散,小小一座玉山容不下许多兵马。 便在外经营一坐山寨,藏下众多人马。 “会不会是针对我家” 祁家最关心的还是身份是否暴露。 祝婉宁道:“应该不会,天极门要对付的是整个绿林。金无涯说左飞光的名单上要清剿的山寨太多了。” 白雅道:“这不是江湖中人该做的,这是官府的事情。” 祝婉宁默认了,缓缓点了点头。 祁俊也想到了此节,一个新的疑问产生了,当年的天极门是否还是现在的天极门。 梳理过脉络之后,一个大胆却又摆在眼前的猜测出现了,天极门可能在当年被朝廷剪除,此时是朝廷中人冒认天极门要对江湖中人下手。 这样也能解释七修剑法的来历。 当年的七修公子在没有死于乱军,而是变节了。 怪不得祁俊一见左飞光便觉得他手下的是兵,怪不得左飞光他有统军将领的霸气。 而另外一股新的势力呢难道那才是真正的天极门遗脉么祝婉宁道:“此事已经与我和天极门的恩怨没有关系了,我们现在只能求自保了,我们斗不过朝廷。” 白雅也道:“您说的不错,但想要求自保,又谈何容易。我怕对付完绿林,就是整个江湖。” 祁俊一直默不作声,那是因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了萌芽,他想到了自保的办法。 那就是重走祖父的路,逼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只有杀出一条血路。 这是他的敌人教会他的。 “我要走一趟青龙山。” 祁俊道:“上官鸿再不停调遣,他也是我祁家的属下,我得知会他。” 祁俊没有说出此行另一个目的,因为他自己还不确定要不要那样做。 如果他一旦下定了决心,那又将兴起一场血雨腥风,岂止是整个江湖,甚至是会波及天下。 “我陪你。” 白雅自然会跟在祁俊身旁。 “雅儿,不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祝婉宁另要给白雅派下任务:“你和覃妙琳交好,我要你接近她,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查出傅长生身后的势力是谁小俊,大敌当前,只能如此安排了,你别怪我。” “雅儿,你多小心。我先回玉湖庄,左飞光要五十万两银子,我就给他,先稳住他再说。另外也和家里人商议一下。” 祁俊也知道生死关头,各有所职,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好吧,你也小心。” 一乘单骑快马如飞,来时两人,归程却只剩下自己,留给祁俊的时间并不多了。 “俊哥哥” 季菲灵终于盼回了夫君,可是当她发现好姐妹白雅不在夫君身旁的时候,吃了一惊,不知有了什么变故。 祁俊将季菲灵拉回了房间,顾不上拥吻缠绵,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道出。 季菲灵亦是色变,她不假思索道:“叫皮统领与你同往,此人及其精干,对你又忠心耿耿。” 祁俊一定会听娇妻的建议,他知道季菲灵远比他精明。 刻不容缓请来众家当家人,祁俊再复述一遍过往,每个人都面色沉重。 但是祁俊也听到了好消息,他的实力更加强大了,人马扩充了三千,其中还有一千精锐箭手。 身为总统领的雷震彪胸有成竹道:“人马、粮草都没有问题。若是大军来犯,我们在山中的镇寨守上一年不成问题。但此处离京师太近,容易招来大军。” 崔明道:“我这边在各处也安插了许多眼线,回来的消息有好有坏。盯着和王梅接头的探马也回来了,线虽然断了,但是也有发现,那厮消失在京城了。现在邱姑娘那边在京城打探消息。对了,邱姑娘在京城的客栈已经开起,叫高升楼。生意还不错,三教九流、达官贵人都往那里去。” “好,就这样吧。皮堂主,顺子,我们明日启程,你们随我去青龙山。” 此番青龙山之行,祁俊不单带了皮忠勇与武顺二人,另有十八名亲卫随行和一名平时传递消息的庄众作为向导。 上官鸿为人如何还是另说,不得不防。 一路晓行夜宿,不一日到了青龙山脚下。 眼见一座险峻高峰直插云间,山间小路崎岖难行,若无向导根本找不到这座青龙寨。 “不知庄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属下该死。” 上官鸿口称恕罪,可是却一点告罪的意思都没有。 脸上灿笑如花,手上微拱一拱,也算是行过礼了。 接风宴之上,祁俊只道有要事相商,并不饮酒,便是平日最贪杯的武顺也是滴酒不沾。 上官鸿也意识到要有大事发生,草草散了宴席。 一间密室之外,武顺带着十八名铁卫把守,又有上官鸿亲信带队拱卫。 密室之中,祁俊向上官鸿说出了来意。 上官鸿是个年近五十的精瘦男人,满目都透出精明强干,他能辨得出真伪,他相信祁俊的话,。 “我也收到风声,成了个圣道盟,也知道玉面飞龙就是少庄主。” 上官鸿算是江湖中人,他比玉湖庄的人收到的消息更多。 他苦思了许久后道:“庄主想我怎么样呢” “看你。我们玉湖庄这一脉人,背景太深,露了出去都是一死。” 上官鸿道:“我本来就是匪,被朝廷捉了去,也是掉脑袋的罪。” 祁俊并不再答上官鸿的话,自有皮忠勇游说。 这个永远摆着一副和善笑脸的黑矮胖子不是白来的。 他只在脸上露出笑意,目中却是两道精光:“上官兄,话虽不假,可人头只有一颗,谁也不想掉吧。” 上官鸿笑道:“上官人头就在此,谁要来取只怕也不那么容易。” 皮忠勇笑道:“重兵压境,玉石俱焚。” 上官鸿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皮忠勇笑道:“巨浪滔天,泰山压顶。” 上官鸿笑道:“事在人为,生死在天。” 皮忠勇笑道:“蚍蜉撼树,螳臂挡车。” 两人真好气度,笑脸相对,唇枪舌剑,一句不让。 上官鸿终于仰面朝天,哈哈大笑:“皮老弟,上官服你早就听说万马堂主做事滴水不漏,不想还有一副铜牙铁齿。我听你讲,你要上官如何。” 皮忠勇道:“简单,合兵。” 上官鸿鹰目一眇,深沉道:“昔年齐家老祖命我蛟龙营退守青龙,便是为了一旦生变,蛟龙营可驰援庄上。若合兵一处,与老祖祖训不合,我看不必了吧。” 皮忠勇道:“此时已非老祖掌舵,庄主乃是祁俊祁庄主。且如今形式又是不同,朝廷已定下计来,要清剿绿林。上官统领,我前面已经说过,你如今是自身难保,又何来等着生变,驰援玉湖庄呢” 上官鸿傲然道:“我青龙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蛟龙营兵强马壮,高手如云。朝廷的兵马不是没来过,谁又动了我一分一毫” 皮忠勇眉头一皱,终于收了笑脸,“上官鸿,你煳涂。你还当你面对的是混乱官军不成此时已非一州一府作势剿匪,能使得动左飞光那般武将的,非庙堂中枢不可。到时一则有精兵清剿,又有不明真相所谓江湖正道相助。我问你,你青龙山有多少兵马够朝廷碾压你蛟龙营又有多少高手敢与整个正道为敌此时合兵,一则避其锋芒,二则聚集精锐。真若有变,放手一搏,或可有一线生机。 你此时已是剑悬于顶,孤家寡人,死路一条。庄主屈尊,亲临你青龙山,只为救你一命。你一时自大,误的是我玉湖庄万千父老。” 皮忠勇正经起来真不含煳,一番话掷地有声,对上官鸿无异于当头棒喝。 上官鸿怎不明白,朝廷此举乃是志在必得,可他却也放不下苦心经营多年的蛟龙营。 也在这时,祁俊微微一笑道:“上官统领,蛟龙营承你苦心,已是一只虎狼之师。可是皮统领所言也不差,以卵击石之事我想也非上官统领所愿。其实你所顾虑,我能明白,这大好的山寨谁也不愿拱手送人” 。 沷怖頁2u2u2u、c0说着,祁俊剑眉一扬,斩钉截铁道:“好,我祁俊允你三事,蛟龙营入玉山,单设一寨。蛟龙营人事,全由你上官统领做主,外人不入,你的人旁人也无权调动。风声一过,蛟龙营去留自便,我不过问。你看可好” 得了祁俊三诺,上官鸿也动心了,他目光闪烁,沉吟许久。 皮忠勇又加一把力道:“我的上官哥哥哎,别犹豫啦。带你的人马到玉山山里去,打不起来,咱们有吃有喝,打起来了,咱们兵强马壮,庄主还有相好的朋友,来了高手也不怕。回去了兄弟也多,有事没事喝上两盅,岂不快哉” 此时的皮忠勇又是嘻哈昏沉的小矮胖子。 上官鸿苦笑一声,叹道:“庄主年少有为,怪不得冯百川不及三月就被你擒杀。城府度量一点不少,更难能知人善用。我信庄主,待我安排人马,分批撤入玉山。” 终将上官鸿说动,祁俊胸口一块大石落了地。 蛟龙营在上官鸿经营下,果然实力丰厚,人马已经过万。 这上万人又有粮草辎重,还不可明里行军,调动起来谈何容易。 随着上官鸿调遣人马,没有半月也不够。 好在天极门要聚集江湖中人也非易事,那些闲散惯了的江湖人分散各处,聚在一起本就困难,要想调动,更比训练有素的兵勇更难。 时间上看,还充裕地紧。 只是祁俊不会想到,在他离开玉湖庄这段时间,家中竟又生了变故。 便是如季菲灵之精明,武开山之强横也无法阻挡。 此次蛟龙营之行颇为顺利,祁俊也松一口气。 只是一入家门就见季菲灵慌张迎上,面带焦色道:“俊哥哥,子玉来过了。” “子玉回来了在哪里” 乍闻申子玉之名,祁俊心中一喜,可盼这好兄弟安然无事。 季菲灵却吞吞吐吐道:“你听我慢慢讲,钟含真她” 祁俊脑袋轰地一下,暗道善恶终有报,子玉回来定是复仇,真相也已经被他查明。 此番,娘是凶多吉少了。 在祁俊心中,那个曾经生他养他,疼他爱他的女人,依旧是他的娘亲。 他苦笑一下,道:“也罢,这是她自作孽” 季菲灵道:“子玉带她走了。” “什么带走” 祁俊又不明白了。 季菲灵向他说说出了过往。 “我是来杀贝九渊一家的。” 申子玉身上的伤已经痊愈,突然出现在了玉湖庄中。 以他的身手和对玉湖庄的熟悉,想要潜入易如反掌。 “他家已经没有男丁了。” 季菲灵看到申子玉也是一惊,但她很快镇定了下来,她已是祁俊的妻子,丈夫信任申子玉,她也相信申子玉不会伤寒他。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动手。到底出了什么事俊少还好么” 申子玉果然还是关心兄弟。 “子玉,你听我说,庄里出了些变故。我慢慢和你讲。” 于是季菲灵简要将诛除冯百川经过讲述一遍,有关珍珠死因,她只说是遭冯百川和贝九渊所害。 逝者已去,她实在不想再让珍重蒙羞,再让申子玉心痛。 申子玉沉默片刻,道:“原来如此,俊少没事就好。早知如此也不用潜进来了。夫人呢我能去见见她么” 季菲灵不提珍珠过往,也未曾提钟含真是冯百川同谋。 她的面色黯澹下来,没有接申子玉的话。 申子玉异常紧张,道:“夫人被冯百川那厮害死了” “不,她党同冯百川,已经被祁俊关押起来。” 季菲灵还是道出了实情。 “不可能,不可能。” 申子玉吃了一惊,他星眸一寒,阴沉道:“带我去见夫人。” “不行。” 季菲灵拒绝。 “告罪。” 申子玉然将手一抬,季菲灵就觉得脖颈一麻,全身也酸软无力,瘫倒在地,就连喊叫也不成。 申子玉道:“半个时辰后药力就会过去。” 申子玉离开了,找到了圈进钟含真的院落。 婢女胭脂目睹了发生的一切。 “子玉” 钟含真被关押多日,面容憔悴了很多,鬓角也见霜痕。 可是她毕竟是天生丽质,徐娘半老,风韵犹在。 再见申子玉,钟含真也是一阵恐慌,但是她也很快镇定了下来。 “夫人。” 申子玉的目光很复杂,他不想相信季菲灵说得是真的,可他也知道季菲灵没有理由欺骗他。 钟含真惨然一笑道:“你是来杀我的” “我为何要杀你” 申子玉不解。 钟含真道:“为你妻子报仇。” “你是何意” 此时,钟含真才明白,原来申子玉并不知晓内情。 她稍一犹豫,缓缓开口道:“珍珠是我害死的,我和冯百川一起,害了很多人,也杀了很多人。珍珠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我把她推入火坑,她不会死在贝九渊残家中。” 钟含真没有一字隐瞒,向申子玉如实交代了她的罪行。 最后,她又道:“我不但害了那些人,还想杀死你,你从贝家出来,躲入五运斋,我就对你动了杀心。若不是俊儿力保你,你已经被我杀死了。” 钟含真很平静,她已经想到了告知申子玉实情的后果。 那正是她想要的结局,死在他的手里,她就可以解脱了。 她早就想死了,可是她不能死,她不能让祁俊背上逼死母亲的名声。 得知一切真相后,申子玉的指尖动了动,他只要扬扬手,就可以结束这个心肠毒辣的女人的生命。 申子玉已经回过家了,他想要复仇唯一的可能就是借助唐门必杀毒器。 他见到了曾经寻过他们母子多年,如今已成唐门家主的父亲。 如今,申子玉已经不再姓申,他的名字叫作唐子玉。 唐子玉是唐门家主的独子。 唐子玉手中是唐门最毒,最狠的暗器。 唐子玉没有发出他的暗器,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头也垂了下去。 当他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他如同女子一般清秀的五官变得狰狞,目中的凶光足以叫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 唐子玉低吼,一个暗器高手的手不该颤抖,但是他的手已经不能自已的抖动,他的全身都在颤抖。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害。” 钟含真还是那么镇定。 “你想我杀了你对吗” 唐子玉面色缓和了,可是他白皙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如纸。 钟含真不语。 “当年若没有你,我和我娘也早就冻饿死在街头了。” 唐子玉又低下了头,幽幽回忆起了往事,“被赶出家之后,那几年是我娘过得最安稳的日子,她走得也很安详。” 再度回想当年,钟含真也不禁动容,那时她还是个善良的女人。 就在小子玉到家里来时,她还总喜欢抱着这个小姑娘一样的男孩子。 可是,她竟然想过要杀了他灭口,她还算是个人么“夫人,告诉我,你是被迫的,你是有苦衷的。” 唐子玉抬起了头,如星一般的双眸透出迫切地渴盼。 钟含真再也不敢正视唐子玉的眼睛,泪流满面,痛苦地摇头道:“没有,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你杀了我吧。” 紧闭双目,引颈就戮等来的不是死亡的解脱。 而是更让她心如刀绞的唐子玉的心声:“夫人,你可知道。我总要来给你请安,那不是为了珍珠,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只要能看见你,心里就很欢喜。我和珍珠成了亲,我就不敢再来了,因为我要对珍珠负责,我不能心里总想着另外的女人。何况,我也知道,我是永远不可能的” “别说了,动手吧。” 钟含真颤声道。 她怎会想到从小看着长大的子玉对她竟是如此感情。 “好。” 澹澹一声之后,唐子玉出手了,钟含真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 沷怖頁2u2u2u、c0然而,唐子玉并非一人离开的,他带走了钟含真。 钟含真生死不明,两人去向不明。 这就是季菲灵所知的一切,她又对祁俊道:“我觉得子玉不会杀她。” “嗯” 祁俊心乱如麻,最好的兄弟爱上自己的母亲,甚至带走了她,荒唐却真实。 可是这对他来说何尝又不是解脱呢他能关钟含真一生一世吗若是放她出来,又该如何面对。 但若有朝一日,再见子玉,两人又如何相对“走吧,再也不要回来。兄弟,我盼你一世平安。” 祁俊不敢想了,也不愿去想了,只当一切已成往事。 唐子玉果然没有杀死钟含真。 钟含真苏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唐子玉那张冷漠的脸。 “你带我去哪儿” 唐子玉没有回答钟含真,因为他也不知道要带钟含真去哪里。 他带走钟含真,是因为他觉得玉湖庄已经不适合她待了,是因为他总想看着这个女人。 他对钟含真什么也没有做,就是带着他漫无目的地乱走,方向大概是返回唐门,但是唐子玉又不想回去。 唐子玉对珍珠是一份责任,因为那是他的妻子,尽管知道了珍珠种种不堪过往,他仍旧认为珍珠是世上最好的妻子。 这个女人害死了他的妻子,可是也是救护他和他娘亲的恩人,更是他多年眷恋的女人。 他无法对她下手,也无法原谅她。 两个人一路走得很慢,也几乎没有交谈。 有时候住店一住就是几晚,每一晚,钟含真都睡在唐子玉身侧。 唐子玉怕她逃走,怕她自尽,因为她已经看出这个女人对人世无所眷恋了。 钟含真没有逃走,她在等着唐子玉对她的惩罚。 唐子玉的惩罚终于来了,但是却不是钟含真想象的那种。 钟含真是一个女人,一个高贵的女人。 她对死亡无所畏惧,可是却忍受不了一路的风尘。 在一个男人身边,她没有办法清洁自己的身体。 直到那一晚,夜深了,人静了。 钟含真才悄悄熘下了床,脱下了衣衫,用沾湿的丝帕抹拭自己的身体。 她以为唐子玉睡熟了。 可是唐子玉根本没有睡熟,有人从身上跨过,他怎可能察觉不到。 钟含真已非昔日高手,她的武功已经被祁俊废掉了。 在钟含真下床的时候,唐子玉并没有做声,他在想:“走吧,这就离开吧。” 他以为钟含真会逃走,他不会去追,因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钟含真。 在昏黄的烛光下,唐子玉看到了钟含真丰腴雪白的身躯。 唐子玉长得很美,像个女人,可是他的身体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子汉。 他很年轻,很容易冲动,在一个成熟的风情万种的女人身边睡了几晚,每一晚都在克制。 现在他仍在克制,合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钟含真白花花的肉体。 钟含真擦拭过身体,又回到了床上,跨过唐子玉身体那一刻,唐子玉压抑不住冲动了。 他突然抱住了钟含真,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钟含真没有叫喊,只是用手去拨唐子玉拉扯她衣襟的手。 她现在是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撼动一个身居武功的男人的手。 衣襟被拉开了,抹胸被扯下了,丰美肥白的乳房露了出来。 那一刻,钟含真放弃了抵抗。 这是唐子玉对他的惩罚,她必须接受。 做的孽太多,就让他强暴吧。 不,她是一个背德杀夫的淫贱女子,这如何算得强暴呢她害了子玉的女人,就算是还债吧。 子玉吻上了她的胸,这是第三个亲吻她乳房的男人。 与丈夫的敷衍了事不同,与冯百川的粗暴张狂不同,子玉的吻很柔很腻,轻轻地嘬吸着她的乳尖,弄得她痒痒的。 他的舌头很灵巧,划过她的乳晕,打着圆圈。 他的手也上来了,更加灵巧的手指拨弄着另一颗乳头,虽然却少了口舌的温润,可是那飞速地拨弄,也让她无比受用。 她湿了,肥美得私处淌出了汁液,染湿了亵裤。 钟含真暗中嘲笑自己,还真是个荡妇,就这么快被人弄湿了。 她一动也不敢动,从心眼里,她不想在成为荡妇,更不想在申子玉面前表现得淫荡。 所以她抑制住了呻吟,强迫自己不能扭动身体,逆来顺受地任由唐子玉把玩自己的身体。 但唐子玉不是在玩弄,他是在呵护她的身体。 从她的乳房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她的肌肤,她光滑如玉的肚皮,有着澹澹纹理的小腹。 随后,子玉脱她的裤子了。 钟含真也不曾反抗,她微微抬起了香臀,让唐子玉更容易脱掉她的裤子。 她也没有合上双腿,因为她觉得她不配再作出任何矜持的举动。 赤裸着身体,等待着男人进一步的侵犯,钟含真脸上还是有些发烧。 她没敢睁眼去看唐子玉,却能感受到,她的私处正在被一双眼睛盯着看。 子玉又开始吻她了,是她的脚,被他捧在怀里,轻轻地吻着。 他甚至不嫌弃她的脚经过长途的奔波还没有仔细清洗过。 每一颗脚趾都被子玉吮吸过了,脚心的酥养,脚面的温湿,钟含真得到了更加细腻的呵护。 那条灵动的舌头,顺着她的腿一直舔舐到了那里。 钟含真终于难抑娇喘了,在被唐子玉的舌头一遍又一般掠过肥厚的蜜唇后,她的喘息急促了许多。 一阵窸窸窣窣哦的脱衣声过后,钟含真被压住了,又要被第三个男人进入身体了。 钟含真觉得没所谓了,这身贱肉如何被男人处置都没有关系了,她只是一个下贱的女人而已。 被唐子玉插入的感觉也是那么美妙,钟含真认定,她是一个放浪的女人,和任何男人都会动情。 她分辨得出唐子玉的肉棒尺寸不小,可以顶到她的花心,摩擦地她的肉壁又麻又酸。 他的速度也很快,一下又一下地捣着她的小穴,撞得她两片蜜唇都有点疼了。 子玉的时间很持久,射精地时候也是强而有力,那时她已经舒服过了两次。 随着肉棒离开身体,一场无声的欢好结束了,子玉躲进他的被中蜷成了一团。 钟含真也没去打搅他,自己擦拭了下体,也回到了她的位置。 长夜慢慢,床上的一男一女都没有睡。 到了后半夜,唐子玉又不能自拔地压上了钟含真的身子,还是从吻遍全身开始,到在钟含真体中宣泄结束。 又是一语不发。 第二天两个人没有离开客店。 一早又做了一次,与前两次不同,唐子玉吻了钟含真的嘴唇,得到了热烈地回应。 做完之后,唐子玉也没有再离开钟含真的身体,紧紧地抱着她,睡熟了,睡得很安稳。 钟含真看着唐子玉俊美的脸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爱意。 这一夜的几次云雨,并不激烈,可是她却能感受到申子玉对她深深地爱恋。 那是丈夫和冯百川都不曾给她的,冯百川口口声声说爱她,其实不过是占有和利用。 钟含真其实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只是这时体会更加刻骨铭心。 她也知道,她已经不配再爱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又把身体往唐子玉的怀中挤了挤。 唐子玉醒了,看到钟含真还睁着大眼睛,眼神空洞。 他心中生出悔意,终于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这个女人,无论如何也是好兄弟母亲,爱上他已是不该,更何况强暴了她呢。 “你走吧” 唐子玉漠然道。 “嗯。” 钟含真无所谓身子是否被唐子玉玩弄过。 “别做傻事。都过去吧。” 唐子玉不忘提醒钟含真,他对钟含真的迷恋始终无法改变。 “嗯。” 穿好了衣衫,钟含真就要推门离去,却冷不防唐子玉赤身裸体从床上跳起,又把她抱住了,“不要走,不许你走,你是我的。” 唐子玉双目血红,气喘如牛。 “嗯。” 钟含真已经是个麻木的女人,她只懂得让唐子玉随意摆布了。 又被抱回了床上,衣衫又被扒了下去,她的身体又在被唐子玉舔舐,她也依旧一动不动。 “我不该这样对你。” 唐子玉突然停住了,痛苦地道。 钟含真心中一颤,沉默片刻做起了身,哀伤道:“子玉,你怎样对我都是应该的,你不嫌弃我这身子脏就行。” 说着她拉住了唐子玉一双手,一只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一只伸向了自己的胯间,接着道:“你若喜欢,我这身子就是你的,随你摸,随你玩。喜欢的时候,我就是你的贱奴。玩的腻了,就随意处置我。” “唉,你无需这般的” 唐子玉仰天长叹。 “我做的孽,该还。” 说着,钟含真俯下了身子,握住了唐子玉的肉棒,放入口中温柔吮吸。 罪红尘 第二卷(10)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10章山雨欲来作者:二狼神2019可是有人不见了,祁俊又悬起一颗心来。 上官鸿部下果然训练有素,万余人马只走夜路,抄小道分次潜入玉山深山密林之中。祁俊果然守信,叫他单独驻扎,对蛟龙营内务一概不问。 上官鸿也是老谋深算,重返玉湖庄与一众旧识面上嘻嘻哈哈,全无矛盾。但暗中算盘谁也不晓。 可蛟龙营过万人马都回来了,白雅竟然还未归来。这可叫祁俊暗叫不妙,玉湖庄人马众多,自然有专司传递消息的信使。与祝婉宁通过几次信了,得来的消息不少,祝婉宁说圣道盟已经发觉有人泄露机密向青龙山通风报信,青龙山只余一座空寨。左飞光老奸巨猾,已然怀疑是金无涯与祝婉宁捣鬼。可是又苦于尚无证据两人与青龙寨有瓜葛。 提起白雅,便道白雅正与覃妙琳套话,过不几日就能回归。 此次书信不久之后,崔明探马回归,言道圣道盟一举清剿东南巨匪包天量,下一个目标直指西江水盗水苍会。 再与祝婉宁通气,祝婉宁提及白雅更加含糊,她道白雅这便回归,叫祁俊耐心等待。 此时祁俊已经感到事情不妙了。 祁俊的预感不错,在收到祝婉宁传书第三日。祝婉宁就登门而来,带来了祁俊最不想听到的消息白雅失踪了。 广寒宫亦属天极门下,大典既然结束,旁的门派纷纷告辞,广寒宫可有理由留下,白雅便也算半个主家,邀请金童玉女剑夫妇小住几日,也好相聚。 白雅当然是为了探知内情,才发出邀请的。可既然是在金乌殿的地盘,没理由金乌殿门下不出面应酬。 偏巧金童玉女剑交结天下,人缘极好。白雅一提,覃妙琳便欣然点头,又朝白雅身后看了看,问道:“你夫君呢” 白雅道:“他庄中有些事,早早赶回去了。不理她,我们姐妹相聚,关他何事。” 覃妙琳嘻嘻笑道:“雅儿妹子果然有男子豪气,就是,我们姐妹相聚,关男人们何事,要不要我把你姐夫也打发走” 白雅道:“小妹若是将金童玉女双剑侠侣拆开,可是天大罪过,要被人骂呢。” 覃妙琳道:“就你会说。你师姐方媛呢我和她也要好,我们姐妹几个好好好聊聊。” 白雅暗道外人并不知师门恩怨,方媛在大殿之上行事古怪,可也叫人生疑,原来妙琳姐姐还不曾察觉。 她正要解释,覃妙琳又道:“其实你姐夫和金赤阳、宋岳两个也是称兄道弟的,好不好我们也不要在金乌殿里住了,改日附近游山玩水,人多也热闹些。” 白雅心思一动,方媛宋岳疑点颇多,不如也趁此时机暗中观察,于是点头称好。 白雅自去向祝婉宁禀报,覃妙琳也回了房中,见到丈夫李俊和,骚声嗲气道:“我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白雅邀我小住,我就出主意一同去游玩,还叫宋岳带着方媛。说不定你可能来个一箭双雕呢,还有金赤阳那小子,我倒也想试试他那根棒子硬不硬呢。” 李俊和面色一寒道:“休要胡闹,白雅动不得。祁俊那小子不知有何古怪,上面对玉湖庄看得甚重。” 覃妙琳想了想,冷笑一声,挑挑眉毛道:“原来你也有不敢下手的女人。你还不知道,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就是下边那点儿事儿,伺候舒坦了,什么不听你的。你看老东西,不也跟我这里像个猫儿似的。” 受了爱妻教诲,李俊和也是诡异一笑,道:“若是上面做不下的事情,从白雅这里入手弄成了,倒也是大功一件。只是不知,上面想要玉湖庄什么东西。” 祝婉宁和白雅都不知道,她们二人定下的计,实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猎物尤未可知。此时师徒二人论的正是方媛、宋岳。 “徒儿懂得,会和方媛缓和些,若是能拉她回来,我也心愿。”毕竟是同门姐妹,白雅虽然不喜方媛,也不愿看她自误。 “小心宋岳,他绝不是金无涯的人。金无涯这条老狐狸,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是,金无涯怎么说这件事” “金无涯暴怒,本欲除了宋岳。我和左飞光都是一个意思,不可打草惊蛇,被压了下来。” 白雅想想觉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敌我几方全混在一起,难解难分。明知左飞光是敌,却偏要合作查明指使青莲剑派和宋岳的幕后势力,那股势力本是与左飞光做对,可偏偏又可能是搅乱玉湖庄的人马。真叫人头痛欲裂。 无论如何,头绪理清之前,不可妄动,先得查明真相再议。 面对这种混乱形势,白雅当真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倒是她身旁祝婉宁若无其事睡得安稳。 祁俊走了,这师徒二人又住到一起。 祝婉宁当然不可能睡死,见徒儿心重,也睁开眼睛安慰道:“多大点的事,至于的我枕下有角先生,借你用用。” 白雅被师父气得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能想着这事儿,背过身去,气道:“要用你去用,我也不用那东西。”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了男人忘了师父。” 心重不止白雅一人,方媛自配合宋岳在大典之上演了一出戏后,心中就后悔不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了,可又想不透根节到底在哪里。难道宋岳许给她的美妙前程会真的实现么 想起宋岳,方媛又心中暗恨,正是最想寻他说说贴心话儿的时候,他又不见了踪影,就连房间也不回了,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她心中的愁苦,此时又有谁能倾诉呢 宋岳没在他自己房间,却出现在了李俊和覃妙琳所居客房之中。偌大一个院子,如今也只有这一间屋还有人居住了。 桌上有酒,桌边有人。 此时的玉女剑覃妙琳云鬓已乱,粉面生春,媚眼如丝。衣襟已然打开,肚兜垂下,一双雪白的大奶子就暴露在外。 她的下裳早已抛在一旁,白白的屁股挨在宋岳光溜溜的腿上,把他一根硕大阳物压在湿漉漉的胯间摩挲。 覃妙琳坐在宋岳怀里,任由他大手揉搓着一双乳房,扭过头去让他吻住小嘴儿。两人相互嘬咂舌头,亲得煞是香甜。 二人对面就是覃妙琳的正牌郎君李俊和,他眼看着娇妻和男人亲热,不以为忤,反而面带微笑。 李俊和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也凑了上去,伸手揉着娇妻的美屄,笑道:“宋岳,你妙琳姐姐可盼你这根鸡巴好久了,今日你必须要把她喂饱。” 覃妙琳放开宋岳舌头,扭回头来啐道:“你这活王八不就喜欢看外人肏你老婆。没个旁人在,你可还能硬起” 李俊和哈哈一笑道:“今天正好有外人在,我就叫你看看我硬不硬得起。” 说着他扯下自己衣衫,露出一根狰狞胀硬肉茎,按着覃妙琳的头就往胯间按。 覃妙琳一把将夫君推开,白他一眼,笑骂道:“谁要吃你骚鸡巴。”回过头来,勾着宋岳脖颈送上一个香吻,眼儿闪出淫浪媚光,嗲声道:“宋岳,让姐姐吃你的,让他看着眼馋。” 说着话,退下身去,翘起一个雪白屁股,埋首在宋岳胯间,扶住肉棒大口吞下。 宋岳满脸舒爽,双手探到覃妙琳胸前,握住一对肥奶,赞道:“姐姐的小舌头当真灵巧” 李俊和就在爱妻身后看着她螓首在别个男人胯下起起落落,耳中听闻地也是绵绵密密嘬咂吮舔声响。他目中惊喜光芒大盛,胯下阳物也撅撅更挺。欣赏片刻这骚贱口淫,便也忍不下心中欲火,挺起肉棒,扶住圆臀,凑近玉女剑水光晶莹骚香浪屄,狠狠刺入。 丈夫的鸡巴塞了进来,浪得覃妙琳一声长吟,两道柳眉蹙成一团。她也吐出口中肉棒,皱着瑶鼻向宋岳诉苦:“好弟弟,你看他,偷肏人家。” 宋岳也不应覃妙琳叫苦,看她一脸骚浪,满目春情,红唇颤颤,又和她吻做一团。 覃妙琳肉屄被夫君猛肏,香舌遭宋岳狂吮,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堵住,手中却也不闲着,握着宋岳的男根犹自不停撸动。 不一时,宋岳亲够了覃妙琳小嘴,又念起她口舌温柔,再度把她压向了两腿之间。 覃妙琳轻啐一声,道:“都来欺负人家。”埋首在宋岳腿间,可不似方才檀口大开尽根吞没了,身后李俊和肏得又急又狠,撞得她全身都在哆嗦,她也只能含住龟首嘬舔。时不时还要放开肉棒,骚叫几声,又或仰起头来和宋岳再亲个嘴儿。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击骚浪少妇,脸上兴奋之色不以言表。那李俊和真有献妻癖好,一人肏干娇妻美屄还觉不够,眉飞色舞对宋岳道:“宋岳,要不要换换。” 宋岳还有不个不愿的点过了头,李俊和也将肉棒拔出。 覃妙琳也是对这多人淫戏惯了的,自然懂得该如何去做。她并不急着向宋岳送上美屄,将衣衫肚兜剥除,挺着大奶拥上了夫君,甜蜜蜜道:“好夫君,你老婆的屄又要给别人肏了,你喜不喜欢” 李俊和端着覃妙琳娇俏下颌亲个嘴儿,乐颠颠道:“就喜你这骚贱模样。” 覃妙琳飘然而退,背对宋岳,骑上他双腿。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拨开肉屄,露出内中鲜红嫩肉。她眼儿媚得似能滴水,香舌舔扫一遍红唇,雪白喉咙中发出阵阵娇喘舔吟:“看着,大鸡巴要肏你老婆的小骚屄了,你看啊嗯” 雪臀摇摆,缓缓坐下,让宋岳粗长肉棒一分一厘慢慢没入她汁液横流的淫骚浪洞。 李俊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宋岳的鸡巴进入娇妻体中,呼吸越来越重,更忍不住自己撸动起挂满娇妻汁液的肉棒。 等着一根鸡巴插进肉屄最深,覃妙琳甩着一对大奶,就在宋岳身上起伏摇摆,口中还不断浪呼道:“宋好大鸡巴,肏人家花心了好啊嗯夫君,你家老婆,被啊干得好美哦宋岳好弟弟,你也用力,狠肏人家,让你哥哥看着你是怎么嗯肏死她老婆的啊啊揉人家奶,奶子也要肏我用啊力” 娇妻越骚浪,李俊和就越发起兴,他自己撸得不过瘾了,也挺身上前,把肉棒送在覃妙琳口边,叫她香舌侍奉。 玉女愈浪,来者不拒,嘬咂夫君肉棒。 一上一下之,双龙戏凤又岂能叫玉女满意。在宋岳身上癫狂一阵,覃妙琳也不吃夫君的鸡巴了,也不叫宋岳肏她浪屄了。一手一个握住两根肉棒,眉飞色舞道:“去床上玩。” 两只美乳各被一个男人把玩,左右逢源来回叫男人品尝朱唇。素手中更各牵着一条粗长胀硬的鸡巴,三人一路淫戏,一路到了床边。 覃妙琳坐在床上,张开红唇,左一口右一口,又是将两根肉棒舔吮的干干净净。她这才举起一双桃花杏眼,媚媚笑道:“你们两个,要如何肏人家” 宋岳俯身在她湿淋淋肉屄上摸了一把,道:“我就喜欢妙琳姐姐的小骚屄,水儿也多,又紧又热。李大哥,不介意吧” 李俊和当真大方,道:“兄弟喜欢,这便去肏,哥哥让了给你。” 覃妙琳一把就将宋岳拉倒,两人翻滚着就成了女上男下姿势。覃妙琳翻上宋岳身体,扶住肉棒,用龟首在蜜唇上磨蹭几下,沾了些骚汁,又一次把他鸡巴塞进了肉屄里面。 但这次她并不在动,扭回头去,伸出手掌,在她肥白屁股上拍了一下,炫目臀浪顿时荡起。 ” 猩红屁眼一张一翕,也似另张小嘴诉说相邀。李俊和淫邪一笑,吐口口水涂在龟首,压在了娇妻雪臀上,扶着鸡巴慢慢进入覃妙琳屁眼。 这浪少妇的屁眼更加紧致火热,送了进去需时不短,但终有尽根一刻。两个男人配合地倒也巧妙,肏着浪屄的后撤,干着屁眼的就前挺。干着屁眼的抽出,肏着浪屄的就送入。如此反复,可把这淫荡女子肏得如癫似狂,香汗淋漓,浪声阵阵。 两个男人亦是满头大汗,却丝毫不惜在她身上挥洒汗水。一个个肏干的不亦乐乎,不时还要聊上几句。 “宋岳,妙琳这屄妙不妙。” “妙当然是妙,妙琳姐姐身上无一处不妙。” “哈哈哈哈,你可不知,她这屁眼可更紧更爽,一会儿你我兄弟二人再来换位,今日叫你都尝遍了。” “多谢大哥,你且等着,待我调教好了方媛那妮子,也叫大哥尝尝她的嫩肉。” “哼宋岳李俊和,你们两个啊混蛋啊肏着人家,还啊你们还说别人嗯”覃妙琳被干得太美太爽,少有插嘴的时候,但听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张狂,却要议论其他女子,可不乐意,一面浪吟,一面叫屈,只是被肏得紧了,口中语不成句,总要夹杂许多娇喘呻吟。 “有本事,去肏方媛啊”终于她在长吟一声之后,一口气将话讲完,随即又要开口浪呼。 可也在这时,正肏她屁眼的李俊和突然抽身而去破门而出。 就听门外一声惊呼,再无动静了。 李俊和再回房时,怀中抱着一个女子,正是方媛 方媛何以到了此处原来她在床上辗转难眠,同门姐妹无法倾诉,去寻宋岳又见不到人。她心中积郁太多,只想找人陪伴。可这偌大金乌殿中还有谁能听她倾泄呢 只有一人了,那就是她善解人意的妙琳姐姐了,可是夜已深,他们恩爱夫妻也该安歇了。方媛自知不该打搅人家休息,只抱着试一试的心思到了客房院落。 接近房间,她已经听到了内中浪声,原来金童玉女剑竟是在行夫妻大礼。人家恩爱成双,她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当她转身要走,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说出自己名字的竟然还是个熟悉的声音。 方媛又惊又羞又恨,她甚至不敢相信,三个人也能一同淫乱。她惊呆了,就在驻足的片刻,又听到温柔大方的玉女剑妙琳姐姐叫出了两个男人的名字。 方媛只觉万念俱灰,恨不得进去杀了三个狗男女,可她却羞于见到这般丑事。 顿一顿足,才要离去。 也正是这脚步落重,惊动了内中三人。尤其是李俊和,他正在兴头,突听外面有人。心中大讶,如此丑事岂能为外人知。故此夺门而出,将方媛一掌击昏,抱回房来。 “怎么办”淫戏就此中断,如何处理方媛成了麻烦。 宋岳冷冷一笑道:“这还不简单,杀了灭口一了百了。” 李俊和点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覃妙琳目光一寒,阴阴笑道:“你们两个不都想肏这妮子么何不先快活一番。” 李俊和道:“那是自然,这么美的小娘儿,自然要玩够了再杀。” 覃妙琳不屑道:“你们就知道玩女人,想没想过,若是给她玩得爽了,说不定也不用杀呢” “此话怎讲” 覃妙琳不理李俊和,自顾走到床边,从枕下取出一个精巧瓷葫芦,倒了一颗丹丸托在手心。扬一扬柳眉,:“你忘了,还有这宝贝呢” 宋岳奇道:“这是何物” 覃妙琳淫淫笑道:“这可是好东西,不管是三贞九烈的节妇,还是原封未动的黄花闺女,药效到了,叫她自己找男人来骑。” 李俊和笑道:“不错,不错。调教好了这个小娘子,又能爽来,又多一内线。”手机看片:覃妙琳走到桌旁,倒了一杯烈酒,将丹丸捻碎,投到杯中。待着药粉化得无影无踪,又给昏沉不醒的覃妙琳灌下,这才对两个男人道:“药效还有些时候才发作,说说一会儿怎么玩儿吧。” 一番密议,定下说词计策,几人又重将衣衫穿整齐,就等着方媛复苏。 “嗯嘤”一声,方媛醒来,晃晃昏沉头脑。晃了两晃,这才想起方才在院中听见到的一切。至于自己怎么昏倒的,她并不知晓,只觉得脖颈后遭了重击,就人事不省了。 她环视一下四周,脸上又见愤恨。那三个不要脸的狗男女,竟然都围在她周围。 覃妙琳就坐在床头,满面通红一脸羞臊。宋岳和李俊和都在桌边,两人脸上亦是羞愧自责颜色。 方媛又恨又怕,这三人把自己困住了,也不知要意欲何为。 “媛媛,你醒了”覃妙琳一脸关切,转过头来,又向李俊和,恨声道:“你也不看清楚了,那么狠。” 方媛这才知晓是李俊和下的手,只听他道:“我不是着急吗” 覃妙琳合上美目,哀声道:“任是谁你也不该如此伤人,我们本就是该下地狱,何苦又要害了旁人。”说着,掩面轻啜。 李俊和哀叹一声,道:“造孽啊,若不是那日遭了贼子算计,也不会有今天。” 宋岳突然起身,大声大声道:“俊和大哥,妙琳姐姐,你们不用多说了。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我对不起你们,也伤了媛媛的心。我愿一死谢罪。” 三人的话莫名其妙,让方媛听了一头雾水,似有苦衷,似有内情。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一女二男同室淫乱,只把三人当作淫徒。 覃妙琳幽幽道:“妹子,我知你定然恨我们,可是有些事情并非向你想得那样。不错,姐姐是做了不要脸的事情,可是却并非只为贪欢而起。你想听姐姐讲么” 人人都有好奇之心,方媛也有,可她却不想在此时表露,沉声不语。 “年前一日,我和你李大哥遭仇家算计,给我们餐食里下了迷药,那伙贼人想要当着你李大哥的面奸淫我,多亏了偶然经过的宋岳将贼人杀退,让我们逃过一劫。可那时我已经身中催情药物,非数次交欢不能解除,否则就会遭欲火蒸腾而死。李大哥虽然和我欢爱几次,可是终究只是一个人,我中那药并不能解。李大哥爱我至深,宁可让我与旁人交欢,也不愿我死去。那时,我们身边只有宋岳一人可信。” “宋岳本是不愿,只是为了救我,才和我合体交欢。可那次之后”说到此处,覃妙琳顿住,自嘲一笑,又道:“姐姐不要脸,对宋岳生了情,可是姐姐也深爱你李大哥。你可知道,我们夫妻是无话不讲在明处的。你李大哥心思可与旁人不同,他没有一件事不迁就我。他说,只要你心在我这里。身子就是和别人好过了,他也乐意,只求着我能快乐。所以,我们后来就” “妙琳姐姐,别说了,都是小弟贪恋你的身子,弄到今天这种地步。”宋岳打断了覃妙琳的话。 “不,你有了媛媛,姐姐还要勾搭你,是姐姐不对。” 李俊和叹息道:“你们都别说了,我们三人也从不想害谁,只不过贪欢一些而已。只是苦了方媛姑娘。” 这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悲苦,倒好像方媛不对,搅了三人好事。 方媛道:“那你们也不该”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她方破身不久,怎好说出那些话来。 覃妙琳突然道:“你们两个出去,我有些话和方媛妹妹说。” 两个男人离开了房间,覃妙琳收起悲情面容,笑吟吟道:“媛媛,你我都是女人,我也不瞒你,一个女儿家,能得两个男人疼爱,那是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姐姐是在世俗人眼中的确淫荡,可是关起门来一家人,看你是妹妹才对你讲。 宋岳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的,干得姐姐实在是美。其实你李大哥每次也都把姐姐干得死去活来的,但是和他在一起,就少了和宋岳在一起的刺激。若是你李大哥在外面有了女人,我也不介意的。” 覃妙琳说得直白,方媛听得刺耳,暗道女儿家怎么也可说出这种话来。可是她听着覃妙琳毫无遮掩的话,心里竟然有了冲动。回想起和宋岳相处那次,当真舒美,不知不觉间,香胯也湿润了。 覃妙琳又开口了,说得比方才还要直接。“你是不知道,被两个男人同时疼爱,可要比一个男人快乐多了。世间也只有你李大哥这么懂得心疼人了我也不瞒你,我们三个在一起也有几次了,每次我都被他俩肏得要死要活的,两根大鸡巴换着肏我,我那水儿流得啊,床单子都湿成一片了妹妹,你在听吗” 方媛再听,而且听进去了。听得她俏脸娇红,遍体生春。 覃妙琳当然知道她的话对一个中了催情迷药的女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她仍不停口:“可是有时候,我就想着,我这么一个人霸着两个男人着实造孽。尤其是宋岳,模样也俊,人品也好,我又岂能误他终身。有心再找一个女子来,四个人天天在一起,穿上衣服是好朋友,脱了衣服大家一起快乐。每个女人都有两个男人疼,每个男人也都有两个女人爱,那该多好。只可惜啊,世间像你李大哥和我这般的夫妻只怕再也没有了” 覃妙琳说出这番荒谬之言,若是在方媛心思镇定之时,定然不起一丝作用。 只是那淫药凶猛,覃妙琳每每提及那些房中情事,都叫方媛心神一阵荡漾。 覃妙琳又道:“我知妹子定然瞧我们不起,只是向来和妹子贴心,这才实情相告。” 方媛依旧不语,并非她在思考覃妙琳的话,她正与情欲抗争,暗道怎地才破身不久,听了那般淫语就如此动情。 覃妙琳察言观色,看着方媛渐渐变得绯红的嫩脸,心知她已然起兴,突然放低了声音道:“妹妹,怎么了脸这么红,你觉得姐姐说得对,是不是姐姐说了,不拿你当外人,今儿个既然你撞见了,有没有心试上一试,以后咱们四个人在一起。” “不”方媛再也不能沉默,顿时摇头道:“这怎可以” 覃妙琳微微一笑道:“女儿家都怕羞,这事儿要你点头,确是叫你作难,你若不讨厌你李大哥,何不试试。喜欢了就在一起,不喜欢我们谁也不说出去。” 方媛只是摇头,再也不出一声。 覃妙琳拍拍她肩膀,道:“姐姐也是一厢情愿,我也问问你家宋岳的意思。 他说不定还不肯呢” “我不要见他”方媛惊呼一声。 覃妙琳仿佛看清方媛心思,劝道:“姐姐不叫他进来,就是问问他意思。” 说完,覃妙琳自顾去了。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方媛依旧斜斜倚在榻上,双目愈显迷离。覃妙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重返方媛身边,对她道:“宋岳说了,你要是同意,他就没问题。” “我我才不肯。”方媛定是不从的,可她欲火正在体内灼烧,说出话来亦是带着酥棉颤音。 覃妙琳道:“妹妹,何不试试咱们四个本就交好,难得又成了两对儿。现在三个都点头了,就差你一个,你成全了姐姐好不好” “不” 覃妙琳可不理方媛拒绝,她继续诱导道:“媛媛,这是咱们自家的事情,谁也管不到咱们的,你何妨要不就先看看,我和你李大哥欢好一次。你喜欢了就一起,不喜欢谁也不强求你。” 方媛羞愧难当,偏偏身上提不起一丝力气,想要逃走也无能为力,只好眼睁睁看着覃妙琳将两个男人唤了进来。 只是她害羞,想先看看。俊和,别傻站着,过来肏人家啊。”她与方媛都在床上,一躺一坐,此时召唤夫君,却也不起身,自顾宽衣解带,瞬间脱了个一干二净。 李俊和毫无避讳,当着方媛的面脱了个精光。那时三人本就未曾尽兴,胯下阳物因有另个娇娃在场观瞻,瞬间就硬成一条铁杆,高高挺着一步一步逼近娇妻。 方媛何曾见过这般架势,她不过与宋岳有过一夕之欢。破处当日,她甚至不敢多看宋岳肉棒一眼,此时脑中仍旧是模模糊糊的。但这一刻,她的目光却移不开了,但见那条不输于宋岳的伟岸阳具,黝黑丑陋,青筋环绕,耀武扬威,杀气腾腾。她突然感觉,那东西并不是冲着覃妙琳去的,而是要向自己袭来。心里一阵恐慌,却又有一丝期待。 方媛莫名地就想起那个在客栈中的下午,只痛了一小会儿,随后就是绵绵不断地快意。她不禁向夺去她处女之身的宋岳望了一眼,本以为心中已经恨极了这个背着自己与他人淫乱的男人。可是她含真春露的美眸,却不带半分愠怒,倒是把那一次婉转求欢的的痴醉眼神送了过去。 方媛下体已经濡湿,乳尖也变得胀硬。她很空虚,很需要慰藉。很需要来自男人的慰藉,让男人把她的空虚填满。 可这个男人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她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倒是女人的敏感,让她感受到了另外两道热辣目光正在逼视着她,她迎上了李俊和的目光。 已经逼近床边的李俊和果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中的色欲好保留的展现出来。 方媛下意识地往床脚缩了缩,腿也蜷了起来。她很怕也很想挺着一条大物的金童剑会跨过玉女剑,来到她的身边。 失望又庆幸,李俊和没有去寻她,只停在了覃妙琳面前。夫妻二人的亲密又让方媛一惊,她竟然看到覃妙琳一双白白的手儿托起了李俊和的卵蛋,扶住了粗挺阳物。她的指甲在卵蛋上轻搔,玉手在肉棒上温柔抚弄。 “俊和,咱们夫妻这么多年了。你什么都宠着我,惯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温柔的妻子向他心爱的丈夫吐露心声,夫妻之间最温馨甜蜜一刻却有旁人在侧,金童玉女剑毫无尴尬,再也自然不过。 “傻丫头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咱们喜欢就好。”李俊和端起娇妻尖俏下颌,在她朱唇上深情一吻,半眯的眼睛却仍若有若无地瞟向方媛。 待他立起身来,才色迷迷道:“若提报答,不如就让娘子的小嘴儿含一含夫君的鸡巴。”他话音一落,覃妙琳已是在他黑紫龟首上重重吻了一口,“啵”地一声脆响之后,覃妙琳媚然如丝,道:“这哪里是要人家报答你,分明是叫人家开心,我可最爱我夫君这个大鸡巴了。”说罢,她就张开红唇,将一个浑圆龟首含入口中,那“哧溜溜”的淫靡嘬吮声响顿时传了出来。 方媛眼见金童玉女剑口淫恩爱,已是惊得目瞪口呆。她可从来都不曾知道,原来那用来撒尿的腥臊物件也可以插到女孩子嘴里面去。看妙琳姐姐吃得香甜,吮得带劲,她竟也是十分的喜欢被人插进小嘴。 方媛慵软如棉,迷离双眸透着痴媚,紧盯粗黑肉棒在两片红唇中穿进穿出。 体中欲火愈加熊旺,她好想好想就在此时此刻,能揉揉自己的胸,摸摸自己的下面,来聊以自慰。可她也知道,这房中还有个男人,也曾看遍她全身,也曾进入她体内。可这男人却就那么傻站着,一动不动。 她不喜欢他了,谁叫他背着自己搞别的女人。但若这时,他肯把她抱走,寻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疼惜她一晚,她说不定会原谅他。 方媛又一次望向了宋岳,那张曾叫她痴迷的英俊面孔依旧让她无法升起半点恨意。但素来高傲要强的性子,又不允许她开口请求,她只能把她充满渴望的的目光向他投去。方媛心里再喊:“带我走吧,今晚我还做你的女人。” 宋岳动了,他也上床了。他没叫方媛失望,他抱住了方媛。但只是抱着,再也没有更多。他不带她走,也不对她有一点越轨之举。两人一起静静看着眼前男女性欢。 覃妙琳吐出李俊和肉棒的一刻,宋岳开口了:“媛媛,你看李大哥和妙琳姐姐多恩爱。” “嗯”方媛下意识开口应了一声,那绵柔强调,好似春吟。 覃妙琳也帮衬道:“俊和就是这么疼人家。只要我开心,他什么都允人家。 宋岳,你和你李大哥是一路人吗” 宋岳信誓旦旦道:“我对媛媛也是如此,媛媛喜欢,我也什么都答应她。” “切,吹牛鬼,我才不信世上还有像你李大哥这般好的人。”覃妙琳不屑地道,她挤兑宋岳自然是说给方媛去听。 宋岳道:“我是不如李大哥,但是对媛媛的心,苍天可见。” 方媛只把这话听了多半,大概意思明了了,眼里仍只有李俊和被覃妙琳吸得油光水滑,兀自滴着香涎的肉棒。可全没想到,两人一唱一和只把她当了囊中之物。 覃妙琳一面给李俊和撸着肉棒,一面和宋岳斗口:“要真这样,你舍得让你家媛媛给我夫君肏上一回,我才信你。” “这”宋岳有些为难,只把方媛向怀中拥得更紧,在她耳边柔声道:“媛媛,你愿意吗李大哥若要肏你,你可愿意” “啊。”方媛只顾看着李俊和阳物,陡然听到宋岳发问,才恍然醒悟,顿时摇头,“不可。”她因着被宋岳紧紧搂在怀里,鼻中尽是男儿气息,心中愈发盼着有人抚慰。 宋岳道:“妙琳姐姐,你也听到了,是媛媛不肯。” 覃妙琳眼波流动,轻笑道:“这时不肯,说不定一会儿就肯了。”说完她也不理二人,又对夫君道:“俊和,好不好来插人家,人家屄都湿透了。” 李俊和笑道:“早就想插进去了,躺好了去。” 覃妙琳就在宋岳和方媛身前空地躺好,一双雪乳颤巍摇曳,两条玉腿八字分开,毛茸茸一个肥美肉屄暗吐芳露。等着李俊和伏到她身上,她便将两只肥白脚丫勾起,压着李俊和健美的腰臀,让他把坚挺肉棒往湿漉漉美屄上送。 她的小腹也挺了起来,藕臂勾着李俊和的脖颈,含情脉脉道:“俊和,肏我啊。人家要你” 李俊和一手撑在覃妙琳耳边,一手扶着肉棒,就在他娇妻美屄上磨了几下,借着那股湿滑,“叽”地一声穿刺进去。 覃妙琳娇躯一颤,轻呼道:“好美”说着她把螓首偏侧过去,痴媚的目光扫视过方媛和宋岳二人,只把甜腻娇吟送出:“要肏死人家了,才进去就爽得没边儿一直顶到人家心里。” 眼前就有夫妻二人交欢淫戏。方媛才破身不久,心里全不把自己当个少妇,仿佛仍如个处子,可这就看到了如此淫靡景象,她哪能不羞,哪能不慌。偏偏又体味过那销魂蚀骨滋味,偏偏又被迷情药物刺激得五内如焚。偏偏她正倚在唯一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怀中,那男人也硬了,硬梆梆地抵在她腰间。 方媛知道那是什么物件,她心里没有了恨意。唯盼那根东西换个地方抵着,解一解她心里的饥渴。偏过头去,只见宋岳既不看她,也不看正在交合二人,低垂眉眼,仿若老僧入定。 方媛不恨,但却怨他:你怎不带我离去,我今晚什么都允了你的“啪啪啪”之声穿入耳中,李俊和在覃妙琳玉体上开始起伏了,猛烈地撞击这少妇的雪股浪屄。两片肉唇随着肉棒抽送翻翻卷卷,蜜汁淫液化作白浆,涂满一根粗物。 方媛的目光又被吸引了回去,她瑶鼻鼻翼一张一合,吐出浓重气息。红唇娇颤,贝齿轻磕,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如火如荼的情欲让她不能自已了,忍不住地在宋岳怀中扭动着娇躯,那是乞欢的讯息。 宋岳这个木头似乎明白了,他手悄然攀上了她的胸,就在衣外轻轻抚摸。 “今天怎么骚是不是你也想让李大哥肏你”宋岳在她耳边低声调笑,可让方媛大为不喜,他以前可不是这样说她。本想驳斥他,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唯唯诺诺只道:“岳,我们去别的地方,要我一次吧。”体内欲火挤压太重,方媛也不得不放下矜持,主动向宋岳求欢。说完了这话,方媛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也奇怪今日为何如此的“骚”。手机看片:“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这里不好么”宋岳竟然没有答应她的请求,方媛以为她这仙子一样的美女,能开口求欢,宋岳还不要不可不可的。 也不等她申斥,宋岳已经撕扯她的衣衫了。罗带飞去,衣襟大敞,绣着出水芙蓉花样的嫩绿肚兜下,一双娇挺玉峰早已胀起,两枚粉嫩乳蕾将轻薄肚兜支出两颗凸点。 宋岳只将肚兜一扯,便叫方媛盈盈雪乳暴露在六双眼目之下。 “啊嗯”方媛又羞又惊,她这一双椒乳,也只给托付过终身的宋岳看过,今日竟然又被另个男子瞧了,她一个女儿家该如何是好。一缕凉风袭过,吹得方媛裸露在外的凝脂香肌起了一层细粒,带着她的心里也升起了涟猗:“宋岳,来揉啊那番你不是最喜欢人家的胸吗,不是都要把人家揉碎了吗”方媛只敢在心中呐喊,若此时宋岳就是当场入了她身体也无所谓了。方媛只想叫人来疼惜宋岳倒是摸了方媛美乳,只不过却是只握着乳肉搓弄,对那更加要命,方媛更盼着的鲜嫩乳尖却是秋毫无犯,连乳晕也是绕而行之。被情欲的折磨无以复加春情少女,难过几乎要垂下泪水,她抑制不住体中有如虫噬蚁咬一样的阵阵酸痒低低啜吟,曼妙春吟如泣如诉,荡得在场每个男人都是血脉喷张。 看着方媛玉嫩鼓胀的娇娇美乳,听着她猫儿低哼、鹂儿浅唱一样的嗲嗲浪吟。 李俊和愈加卖力地在娇妻身上耕耘,健臀大起大落,肉棒穿进穿出。“噗滋滋” 水涌不断,“啪啪啪”拍响不绝。 那身下美妇当真是受用了夫君猛撞,更加迷乱,“哎呦呦”放浪呻吟过后,一声声“肏我”接连从她朱唇中吐出。 两个男女放浪形骸交合奇景全都映入欲浪翻滚少女眼中,她本羞于见那淫靡景象,但这时一双蒙雾秀眸中只有迷情春色,紧盯着李俊和在覃妙琳骚浪美屄中大开大合的肉茎,眼睛眨也不眨。 覃妙琳胯下浪汁翻涌,丝丝骚气钻入方媛琼鼻,身旁又有宋岳相拥,阵阵男儿味道也灌入方媛鼻中,熏得她情迷意乱。她猛然转过了身,抱住宋岳,没头没脸的将香唇印在,额头、脸上、唇上。甜甜颤颤凄哀乞求:“岳,要了人家,要人家好不好。” 美少女投怀送抱,宋岳却端起架子,端起架子,笑道:“媛媛,咱们四个都在床上,纵是两对儿,弄了起来万一混了又该如何是好” “我不管,要了我吧,求你了”方媛脑中昏胀胀的,只觉得世间除了交合再无大事,谁还要理会宋岳说得什么混不混的。 宋岳眼中闪过一丝狡色,捏着方媛下颌吻了一口,说道:“那还不脱了。” “嗯”方媛再也不计较身旁有人。甩开衣衫,除了绣花长裤,咬一咬牙,又把贴身小裤一并褪了,光溜溜一个娇柔少女偎在宋岳怀中,妙目含情,楚楚动人。 宋岳色亦非草木,和金童玉女夫妻二人淫戏许久,不得畅快。再搂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看了许久火热交欢场面,下边那根棒子早就坚硬如铁。他又只得过方媛一次,早也想再近她身,只是多日来不得空闲,又要鼓动她和师门反目,总也寻不到时机,这时在她看她娇娇颜红润胜火,雪肌滑如凝脂,椒乳坟起,纤腰柔软,香臀俏挺、美腿结实,嫩足细润,横陈怀中一句喷香玉体,散发着巨大诱惑,微微颤抖的双腿夹着柔嫩美屄,乌黑阴毛浓密油亮,汁液早已汇聚成溪,晶亮亮地闪在幽谷之间,煞是诱人。 他按捺不住胸中欲焰,翻身就将方媛压在身下,没头没脑吮唇吸乳,撩阴抚臀,可解了方媛一时之馋,但她那幽谷里头可也更加空虚了。 颤巍巍一双柔荑头回拉住了男人的裤子,慌张张解开裤带,怯生生把小手伸了进去。方媛犹犹豫豫在宋岳裤裆之中寻找他的肉棒,招来了宋岳一阵嘻笑:“这么想要鸡巴啊是不是看人家肏屄,看出火了,要我肏你,乖乖帮我脱了,我便肏你浪屄,不然的话啊” “岳”方媛羞赧埋怨一声,可也闹不起脾气,这时只要宋岳肯帮她止渴解痒,他说什么也都认了。宋岳年纪不大,调情手段却颇为老辣,捻着湿乎乎的蜜唇,尽情用言语调戏方媛:“媛媛,上回你可摸都不敢摸呢,今天为何如此的大胆了” 方媛不语,推推宋岳的腰,要他抬起些许,也好替他剥下裤子。把裤子脱到一半她又住了,宋岳怪手揉上了小小樱豆,那一处可比娇嫩的花瓣更加要命,这才被他拨弄两下,就叫方媛浪得一阵娇喘,纤腰细腿酥酸的不要不要的,“嗯嗯”连着吟了几声,哆嗦个不停。 “快这些,我等着肏你呢。”宋岳可不是上回那个怜香惜玉的贴心郎君了,慢悠悠揉着方媛的奶子,轻佻佻搓弄着方媛的嫩屄。起了兴致亲个嘴儿,吃个奶,好不得意。 头回为男儿脱裤子,又是欲火焚身,还要忍着身体不断被侵袭。方媛又羞又慌,费劲巴拉才把帮着悠然自得地宋岳脱了裤子,那一条粗长坚硬的肉棒总算弹了出来,方媛下死眼盯了片刻,终是情火战胜了羞意,两手攥住,捂在手心,再不松开。 火烫的男根将方媛烧化,她娇娇喘息道:“岳,好不好”想要求欢,欲言又止。偏偏此时有人接过了口,她身旁被干得娇喘连连骚浪少妇覃妙琳可不似她这般怕羞,浪声淫啼中带出污言秽语:“想夫君慢一点嗯想要你家宋肏你啊你求啊啊”美屄之中夫君肉棒插得飞快,少妇语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夹杂着偏偏春吟。 她推一把身上狂猛肏干的夫君,粗了眉头,埋怨道:“人家教教妹妹嘛”李俊和淫笑道:“人家小两口早就肏在一处了,还使得你教。”李俊和也真勇猛,肏干娇妻许久也无疲意,受了娇妻数说,倒也不再蛮干,伏下身去吮吻爱妻乳豆,提送的速度也缓了许多,只不过,他那一双贼眼无论是肏干娇妻,又或是吮含香乳,可一直从未离过方媛的曼妙身躯。 覃妙琳终于得了喘息时机,蛊惑方媛道:“你便如姐姐这般,求你家宋岳狠狠肏你,又有何说不得的。”她一口气讲罢,两只肉脚儿勾着李俊和屁股,挺送小腹迎向刚猛抽插,香息连吐,含着夫君的名字只要他狠命肏弄。 那金童剑客只把熊腰立起,抱住浪娇妻丰腴美腿,八字打开,肉棒疾送,捅得覃妙琳浪语淫啼接连不断。 在两夫妻身边的另一对“情侣”,一个笑吟吟望着怀中娇娃,一个看一眼狂蜂浪蝶似的交欢男女,又看看拥着她的俊美情郎,芳心惴惴,受了妙琳姐姐言传身教,她可真想把那淫浪话儿送与情郎,要他帮着灭了心中的火。可她一个女儿家又如何能说出那般秽言宋岳再不碰方媛一指,笑看她娇颜片刻就在她耳边说道:“你若求我肏你,我才狠干你一回。” 方媛期期艾艾绝难将这般浪语说出,眼波流露出乞求神色,一双美乳直往宋岳怀里送,握着她肉棒的小手也悄然木动了几下。她红唇微微张了张,那意思人家都这般了,宋岳你怎还作弄人家 宋岳当真稳如山岳,任凭方媛如何暗示讨好也不行动,只一句话:“好媛媛,求我一次嘛,说让我肏你,我这就让你畅快。” 方媛终是难耐那狂炙欲焰,扭捏许久合目含羞嚅嗫道:“你来肏我吧。” 宋岳畅快一笑,甩下身上长衫,露出一身细皮白肉。翻身上马,也如李俊和肏干覃妙琳一般把方媛压在身下,扒开方媛玉腿,扶着爆挺阳物,就往方媛那才被他采摘过一次的娇柔稚嫩处送去。 漫漫水渍声响过后,方媛终于遂了心愿,轻呼一声“好胀。”双目已是痴媚如醉,檀口大开,甜息浓重。 破瓜之后再度迎入了情郎大物,胀痛犹在,可是那解饥、解渴、解馋、解痒、填满、充实、饱胀的快意,伴随阵阵酥麻酸爽,真叫她魂儿都飞了。 她不由得死死攥住身下床单,剧烈地喘息着,凝视着压在她身上的情郎,含情脉脉。 宋岳伏在方媛身上,双手把持她纤细的脚踝,温柔一笑道:“媛媛,我这一下可肏得你爽利” “嗯”方媛点一点头,微微耸了耸小腹,自是告知情郎,她就盼着狂风暴雨般的宠幸。 宋岳仍旧不急,又笑道:“可要你家夫君再狠狠肏你” 方媛再度点头,她似乎有个印象,破瓜之日,宋岳可不是这般,急色鬼一样也不管她痛楚,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今日怎地如此能沉得住气方媛不愿深思,她只求畅快,嫩嫩美屄里面的水流,不住地从两人交合的边缘溢出,她身下已经是水汪汪一片湿腻。但她却丝毫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宋岳的阳物,会如何让她欲死欲仙,如何叫她淋漓痛快。 雪臀在濡湿的床褥上蠕动,妄想从宋岳插入她身体的伟岸男根上寻求更多慰藉,宋岳的阳具够粗够长,泡在方媛一汪水似的嫩屄里面面,龟首触得及花心,肉茎塞得满膣房。 方媛这一蠕动,花心上的痛楚全然不在,仿佛展开一样只剩下了酸酥麻爽。 她结实紧密肉屄而被肉棒搅动,竟也发出“叽叽”水声。 可怜个初识滋味的娇柔少女,生生被那催情迷药弄作个淫娃荡妇。 宋岳看身下浪娃馋渴模样,终于挺着阳物起伏纵送。 斗室之中,床榻之上。一双浪女婉转娇啼,两个骚汉狂奸猛插。一时春色无边。 两个浪女花儿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也不知各自辗转了几回,才叫两个汉子伏在身上气喘吁吁。 覃妙琳搂着她家夫君,面色红润,半闭着的美眸露出一丝窃窃笑意,瞄向身旁方媛。 方媛把宋岳缠得紧紧的,任由他健硕身体压在身上也不嫌重。她亦是红潮未退,娇喘连连,目色兀自迷离,只不过饥渴模样却减了许多,换了一副满足小脸。 这当然都是她好情郎宋岳所赐,她不但不怪宋岳当着旁人就把她奸了,反而喜他那勇猛刚硬,几度让她飘飘欲仙。 方媛心里眼里也只有宋岳一人,全看不到覃妙琳一只素手悄然点了点宋岳大腿。 宋岳会意,温柔吻罢方媛眉眼口鼻,柔声道:“我的小心肝儿,这回舒坦了没有。” “嗯。”方媛喜滋滋一笑,把俏脸埋进了宋岳怀中。受了这番挞伐,情欲稍减,她可还知身旁有另对夫妻,也是赤身裸体,才行了夫妻大礼,正与他二人一般甜蜜相拥。这可叫她胸中羞意又飞了回来。 “丫头,告诉我,今日为何如此骚浪。”宋岳明知方媛是中了淫药才春情大发,他偏要再耍些手段骗她入彀。 方媛也觉奇怪,怎地这一回突然就浪了起来,只是她心思仍不清明,这念头一闪即逝,只听宋岳接下来的歪理邪说,竟然全然信了。 “是不是看着李大哥夫妻敦伦,你眼馋起了性子” 方媛只把头埋得更深,俏脸发烫,她还真觉得宋岳似乎说得有几分道理,她可不是看到金童玉女双剑合璧之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么 “怕个什么,咱们都是好朋友。一起做都做了,你又如何要羞。” 情郎的话让方媛有了一丝解脱,四个人都是这般赤身裸体同室宣淫,又有谁能笑话谁。可是可是她竟然也就这么让人看去了和爱郎欢好,她怎变得如此淫浪了。方媛心里又起了哀思,悔恨方才那荒唐之举。 更令她难堪的是,身旁妙琳姐姐又来羞辱她,只听覃妙琳道:“我说也是,要我看呐,媛媛你可是和姐姐一般的女子,都是馋猫儿方才你可没少看你李大哥的鸡巴。你若想要,姐姐让你,等着我家夫君硬了,就去肏你” “不不要”粉面压在方媛胸膛上,方媛的声音又沉又闷。 可恨宋岳,不但不反对,反而一旁鼓动,他道:“媛媛莫怕,你要喜欢,将来娶你过门,你有多少男人我也不怪,但只一节,你的心全要在我身上,任谁也不能夺了去。”说着他又握住了方媛左乳,细腻揉弄。 方媛脑海中一片混乱,宋岳倒不似只把她当个可随手抛弃的玩物,可为何又许别人碰她。 覃妙琳附和道:“宋岳你真和你李大哥一般的心思,他也只许我和别人交欢,但决不许我爱上旁人。我说句话你可不要见怪,我也只贪你那棒子,若是动情,谁也休想。” 说着她痴痴望着伏在她身上的李俊和,深情道:“夫君,你如此娇宠我,叫我如何报答你” 李俊和亦是柔情似水道:“我自信你,才许你与他人欢好,以后切莫提甚报答,你若快乐,我便快乐。” 互诉衷肠之后,夫妻二人拥吻一处,真个好似情深似海。 宋岳不无羡慕道:“果然是金童玉女,情比金坚。”又抚摸着方媛秀发道:“你我二人也定会如李大哥伉俪一般,做一对神仙眷侣。” 方媛悄然从宋岳怀中抬起脸来,偷望金童玉女剑夫妇,见他二人吻得痴缠,忽觉一股热流又从小腹涌下,她好像又想要了。 正逢这时,宋岳的大嘴也罩了下来,两人便如身边男女一样深深热吻。 两对儿男女唇分之时,女儿家都已是满面通红。 尤其是方媛,被宋岳一番激吻搓弄,爱潮再涌,已然被灌下阳精的肉洞里面仿佛再有了虫爬蚁咬,痒得钻心。 她并不好意思率先开口求欢,默默忍着,偎在爱郎怀里一动不动。 覃妙琳同样是窝在李俊和怀中,但她的杏眼扫过宋岳和方媛,幽幽道:“宋岳,你也无需羡慕我和你李大哥,其实你们小两口和我俩一分也不差,爱的又深,又许彼此寻找欢乐。我说得是吗” 宋岳当然点头称是,方媛心中不敢苟同,却因着体中情欲作怪,懒于辩驳。 覃妙琳又道:“既然如此,咱们本就亲近,何不再近一步,就换着来一回。 从此比什么兄弟姐妹可还要无间,无论何时何地都如至亲一般。你们看可好” 早就定下的套路,两个男人当然不会反对,为难者只有方媛一人,她既不愿让李俊和近身,也不愿再见宋岳与覃妙琳交合。可是她也知道那三人早就有合体之缘,她改也改不了了。此时欲火高涨,真心舍不得离开宋岳,她现在都分不清楚到底是痴迷宋岳,还是贪恋美好欢爱了。 覃妙琳倒是善解人意,她微笑着道:“媛媛毕竟脸嫩,我看不若如此,反正他们二人还不能行事,换了抱着,亲亲摸摸,要是媛媛不反对,等他两个硬了就各行好事,媛媛不愿,从此一刀两断。相互照应是要有的,但这种事情实再也做不得了。” 她又问方媛道:“你可讨厌你家姐夫若不讨厌就这么定了。” 不等方媛反对,覃妙琳已然离了李俊和怀抱,拉起身子酥软成泥的方媛与她换了位置。 委身到宋岳怀中,覃妙琳还在诱导方媛,“光着屁股被挨了一顿肏,大家也都见过了,再摸几下也碍不得什么的。”说罢,她就自顾扑入宋岳怀抱与他调情。 这一边,方媛入了李俊和怀里,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摆在哪里了。 李俊和更是此道高人,猿臂轻舒,揽过方媛,却小心翼翼避开敏感之处。只不过他把脸凑到了方媛近前,几乎与她粉腮相贴,在她耳边柔声道:“媛媛妹子,你妙琳姐姐说的不错,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绝不勉强。你若不讨厌姐夫,我们可先试试,谁也不会叫你为难。我若做得讨你不喜了,你便说出来,好吗” 这金童剑客样貌周正,仪表堂堂,也是个伟岸男子。以往和方媛也是相熟的,方媛对他印象并不差。但她从来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赤身裸体的和他搂在了一起,这还是当着她情郎的面,当着她妙琳好姐姐的面。 听他说得正派,那双手也不曾乱动,方媛倒有些松懈。但只是他的口唇离得太近,温热的口息喷在方媛脸上,暖烘烘的,可叫方媛芳心混乱。 毕竟是在男人怀里,毕竟肌肤相贴,若是寻常状态下,方媛必不会春心荡漾。 可此时她已然被情欲迷惑,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成了她的摸不得,碰不得的敏感部位。哪怕只加上一指,一股奇酸就会如火如荼烧遍全身。 “你说这算不算缘分,本来把你当个妹妹看的,没想到我这个做哥哥的,竟然有幸抱上妹妹了。”李俊和双手按在方媛香肩上,依旧把热息喷在她脸上。他说出的话带着自嘲,却并不过分。其实已然赤身裸体相见了,还管说些什么呢 方媛藕臂被李俊和胳膊夹着,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听他滔滔不绝在耳边赘述:“宋岳可真好福气,妹妹你生的又美,身材也好。你也别怪哥哥,刚才你在宋岳怀里时候,哥哥总偷看你,哥哥是不是太下流了” “嗯。”似是娇吟,似是回应,方媛的情欲冲击着心灵,把李俊和的话也只听了大概,她就记得李俊和赞她貌美,也还知道他总看她。心中忽然生了个大胆念头:“你若馋我,为何不像那两人一般。” 宋岳和覃妙琳这对露水夫妻旁若无人一样,相互亲吻爱抚,这时宋岳已然托着一颗肥奶俯身吮吻,覃妙琳也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宋岳渐有起色的肉茎,轻缓套弄。 两人相互取悦爱抚,倒也并不十分下作,言谈总也涉及方媛。 “宋岳,你家媛媛不要吃姐姐醋吧。” “不会吧,媛媛不是那般小心眼的女子。再说她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愿意的。 否则她又怎肯同榻交欢。” “可她为何又不与我夫君” “许是面嫩吧。我去问问她意思” “不要,这事怎好强求,我夫君也是,他除我之外再无旁个女人。” 两人交谈又叫方媛迷惑,她是否真的心里愿意,嘴上不说,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何就轻易除了衣衫,四个人睡在一头了呢那段记忆仿佛有些模糊,她现在只想着要个男人抱一抱她,亲一亲她,再一次填满她的空虚。 似乎身后李大哥也并非淫邪之徒,他也只有妙琳姐姐一个,怪不得他那般老实。 正想着,李俊和道:“你听,他们说咱俩呢。妹妹,哥哥也不是好东西,对你真的起了意了。” 覃妙琳突然插口道:“夫君,你可真是呆子,媛媛那般的女子,坐你怀里,你不起意还算男人么媛媛,算姐姐拜托你,帮着照顾我照顾你姐夫好么” 宋岳也道:“只做尝试,觉得不快就说出来。” 受了鼓舞,得了借口,方媛仿佛有了心中更盼身后李俊和的侵袭。她没有失望,按着肩头的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胸,大把的揉搓她的娇嫩玉峰。 “呵啊”方媛更加敏感的乳尖被李俊和夹在了手里,她发出一声长吟。 李俊和气息也重了,他把脸和方媛贴得更近,依旧温柔地说:“媛媛,让我摸摸吧。你真的太美了。” 摸也摸了,他还要乞求允许,似是画蛇添足,却一步步诱着方媛的走向情欲深渊。 方媛不迎不拒,只是随便李俊和把玩她椒乳美峰,李俊和顺势把她拥得更紧了,方媛的裸背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肌。李俊和的嘴也拱上了方媛的粉腮,在她颈间耳垂来来回回的嗅吻。方媛咿呀吟叫,被另一个男人亲吻爱抚,并不令她生厌,欲火已然高炽。她合上美眸,静静享受。 李俊和的大手似有魔力,几下就把她的乳尖撩拨的胀硬,麻酥酥的触电一般的感觉掠过全身,嫩穴又开始流淌汁液。那一双魔手一个总在她的乳房上搓弄揉捏,另一个顺着她光滑的肚皮游走下去,就在小腹上停住了,掌心滚烫的热力穿过了她的雪肤香肌,透入了她的花房,把她的花心烧化,化作春水淋漓涌出。 李俊和的嘴还在不停前送,方媛微微侧了侧螓首,嘴角就被他捕捉到了,腻滑的舌头吐了出来,舔舐着她那一点点的唇角。 就在魔手继续下滑,火热的手掌捂住那湿润的肉穴一刻,方媛主动地伸出了香舌。两个舌尖逗弄在了一起,滑腻的触感,更让方媛意乱情迷。 嫩屄落入李俊和手中,境况更加不堪,从樱豆到娇唇,也不知被他捋了几回,走了几趟。他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灵巧手指,把方媛的下体勾挑出股股浪汁,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 从心往外发出的舒畅叫方媛更加配合李俊和的亲吻爱抚,她把真个螓首都转了过去,允许男人痛吻她的樱唇。 两人吻着,揉着,李俊和索性让方媛坐上了他的大腿。一根坚硬的东西穿入了她的臀缝,磨上了她水淋淋地嫩屄。 “他硬了,他会肏我的。”方媛心中俺惊,一个女孩子可以迎进两个男人东西吗她本以为不可以,现在却觉得可以了,而且她还很想,很期盼。 “啪啪啪”地声音传来了,方媛睁开眼睛,身旁的一对儿男女已经干上了。 妙琳姐姐跪趴在床上,高高耸起浑圆香臀。爱郎宋岳抱住了雪白的大屁股,再复雄风的粗大鸡巴,飞快地肏干覃妙琳的肉屄。 方媛看得眼馋,也知道早晚李俊和也会这般对她,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用她才开苞不久的花房纳入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李俊和适时地提出了请求:“妹妹,若你不厌,让哥哥肏一回好吗” 默许并不能让李俊和满足,方媛不应,他也不急,只是用他魔性大手钻探着方媛的娇柔的私处。那枚细小樱豆早已揉搓的勃勃胀起,粉润花瓣也充血殷虹,现在终有一根粗壮手指插入了紧致花径,盘旋翻搅着里面的细嫩美肉。 可这手指再粗再壮又如何能与肉棒相提并论,隔靴搔痒一般更叫方媛难熬。 尤其这根手指,并不总在嫩穴中嬉玩。每每把方媛撩拨到极致美好边缘,要么按兵不动,要么抽身而退,总是不能让方媛如愿畅快。欲泄不泄的折磨让方媛几近崩溃,她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剧颤,每一声娇吟都含着煎熬。 她的小穴中不知浪出了多少骚汁,雪白的屁股下坐着的那两条男人的壮实大腿完完全全地湿了。 方媛挪动身体用她的蜜唇寻找男人的肉棒,却无能为力,洞孔被手指堵着,酸软无力的娇躯根本无法摆脱。 李俊和隔不久就要问一问方媛,许不许他肏了进去。 第一次,方媛不应,只做默许,李俊和不动。 第二次,方媛点头,已是答应,李俊和装傻。 第三次,方媛已然溃败,她颤抖着,带着哭腔求道:“肏我吧,快来肏我啊我受不了了”李俊和依然温柔如同淳淳君子,在她耳边言道:“好妹妹,哥哥早就盼着这时了,只是你不应哥哥,不敢妄动,早说了你若不喜,便立时终止。” “嗯肏我来吧,我喜欢。”方媛意乱情迷,只盼着有人能解她寂寞。 李俊和还没有动,他吞吞吐吐地说:“好妹妹,你若能叫我一声哥哥,我便更加开心,你来请哥哥肏你,好不好” 方媛有欲,方媛有求,她全无条件的应允了李俊和的请求,毫无迟疑地说出了李俊和要她说得话:“好哥哥,肏我啊”方媛本也是个灵秀少女,她虽任性小气,但全不妨碍她天资卓著。此时灵秀的少女眼中灵气不再,只有迷乱的春色。 受了春药迷惑,受了妖言蛊惑,受了淫靡混乱场面魅惑,她满心想得都是肏干交合。为了解除心中迫切的饥渴,方媛不顾一切了。她很轻易地就答应了李俊和下一个要求。 李俊和没有压住方媛的娇躯,也没有让她高高撅起屁股。他躺下了,听着高耸的肉棒,命令方媛道:“自己骑上来” “嗯”遍身玉体都变得娇红的美丽女孩,岔开了修长大腿,跨上了李俊和的身体。结实的白白屁股沉下,扶着男人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汁水流淌成河的香嫩小穴,急急坐了下去。 方媛被宋岳压着肏过,也被他从后面干过,但是主动地骑上一个男人的鸡巴还是头遭。但方媛一点都不羞耻,她只想让肉棒尽快插入她的小穴。 第一次,她失败了。不是因她毫无经验,是因为她的香胯幽谷实在太湿太滑,戳中蜜唇,滑落一旁。有了这次教训,方媛放缓速度,让龟首破开两片蜜唇,挤入腔道口后,才猛压香臀,把一根肉棒尽数吞没在她的膣房之中。 “啊啊啊”等待太久的舒畅让方媛美得连连欢叫。 方媛在动,李俊和也在动。 起伏,挺耸,两人相互配合,一同为这次淫乱媾和再添一抹绯色。 这番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前次更响更急,连绵不断,不绝于耳。两个浪女的娇喘淫啼也是此起彼伏,从无间隙。男人们被这种气息感染,肏得更急更猛、牛喘声声和室中各路叫人血脉喷张的声音混成一片。 方媛很快就不行,她早被李俊和玩弄得欲死余生,就是到不了美好境界。此时换了男儿肉茎,任凭她尽情享用,她还有个不乐的忘乎所以地颠起雪臀,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将男人东西吞没到最深处。 腔道被撑开,肉壁被磨过,花心被冲撞。方媛很快就为这阵放纵驰骋付出了美好的代价,她的爱液喷发、阴精狂涌。五官微拧,全身抽搐不止。 可是她并没有软倒下去,给她支撑的并非正在她身下挺送肉棒、轰捣嫩屄的李俊和,而是她身旁的贴心爱郎,扶住了她娇躯,也握住了她的椒乳,同时吻上了她的朱唇。 而她身下的李俊和,也在和覃妙琳激吻,双手也抓揉着她晃在身下的两个乳房。 四个男女乱成一团。两个男人还没射精的时候,甚至又交换了一次,等着宋岳在把精液灌入了方媛腔道,他便退出了战团。 李俊和弃了覃妙琳不顾,又拉着方媛双腿靠近了他的肉棒,将一双美腿缠在腰上,狠狠地刺了进去。腔道里积聚了太多骚汁精液,滑溜溜的,轻易就一杆到底。 方媛依旧敏感,换了肉棒猛然刺入,浑身哆嗦,围在李俊和腰间的匀称小腿倏然弹出,玉足和美腿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二人身旁,宋岳和覃妙琳嘬着嘴儿,揉着肥奶,撸着肉茎,兴冲冲地观战。 他二人不是还要咬着耳朵窃窃私语。 覃妙琳道:“看不出来,这小妮子还挺耐肏的。” 宋岳道:“是啊,不过谁还能比妙琳姐姐更加耐肏” 覃妙琳道:“滚你妈的蛋不过这小妮子既然这么好用,调教调教,说不定有大用场。” 宋岳道:“妙琳姐姐是要把她送出去” 覃妙琳道:“怎么,舍不得你又不缺这一个,到时候报给上面算你一功。” 他二人对方媛品头论足,却也不怕方媛查知,被干到这般地步,他们不信方媛还能听清两人密谈内容。即便听到了,他们也不怕,有法子叫她淡忘一切。 李俊和射了,也是在方媛嫩屄深处。 他将肉棒抽离之后,方媛兀自抽搐颤抖,她并未能醒来,耗尽体力之后,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玉兔落,金乌起。 苏缓过来过来的方媛并未因明媚阳光而变得心情大好。她还记得昨夜的狂乱,可是许多细节却十分模糊。那张秀榻上还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的痕迹,只是除她之外,再无一个人影。 愣了一阵,有人推门进来了。 覃妙琳已然穿戴整齐,脸上带着笑色,走到了床边坐下。 用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她才再度离开。 屋中的方媛正在发愣,原来她真的就是个和妙琳姐姐一样的人。 覃妙琳道出的许多细节,让方媛认定了昨夜她春情大发,从毫不抗拒到变得主动热情,已经全然接受了四人连床混交的关系。 方媛并不知道,覃妙琳口中许多细节固然曾经发生,却也是在一步步诱导下才让方媛做出的。她并不提诱导过程,只将方媛当时表现。方媛回想那段模糊记忆,却发现真有其事,便在不怀疑。 她怎会想到,妙琳姐姐说她自己骑上李俊和肉棒喊着哥哥肏我,原是被李俊和挑逗的无以复加,又被要求才说出口的。到了覃妙琳口中含糊其辞,仿佛是方媛贪恋肉欲,主动为之。 无论如何,方媛已经被拉下了水,想再上岸,谈何容易。 罪红尘 第二卷(12)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12章螳螂捕蝉作者:二狼神2019心中恐惧不亚于当日被冯百川迷奸时又遭武顺喝破。此时淫药威力大减,清明神志也强了许多。 对她真情真意中了淫毒也不肯迫她半分的金赤阳就要惨遭毒手,自家这清白之躯要也即将失去的时候,突然有人问起与祁俊祖父是和关系。 白雅不由得一愣。 那几个恶人也回过神来,正看到那守店老者面色沉重,满脸褶皱都在抖动,口唇微颤,一双浑浊老目射出精光,显出无比期盼的眼神。 “老棺材瓤子,你活腻了不成。”宋岳一脸不耐,恶言相向。 李俊和却一言不发,悄然将剑柄握得更紧。 片刻之间,白雅心思已经转了几转:“此处离金乌殿不远这老人年纪已经不轻”她突然凄声尖叫:“我夫君便是姓祁齐,使得追魂夺命枪,前八式暗合枯骨剑法” 话音一落,老者佝偻身形立得笔直,凝视白雅片刻,突然仰面长笑。那笑声之中透着凄凉、悲怆和欢喜,可却声震屋顶,整个小店都在他笑声中震颤。 李俊和面色铁青,他从这长笑声中听出的,是雄浑无匹的强悍内力。 每一步都测算周全,李俊和却怎料及这破败小店中竟然藏着个绝世高手,那高手竟然还与白雅有瓜葛。 此时别无选择,只有将眼前劲敌诛杀才有一线生机。眼角一抽,倏然出手。 长剑精芒暴长,迅猛凌厉一剑用尽李俊和毕生所学,直刺老者咽喉。 他要趁着老者心情激动仰天长笑之机先发之人,取了老者性命。 剑势疾猛,那老者似乎还全无反应,直到快到了老者喉间,却见老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骤然出指,精准无比捏住剑身。 李俊和功力也算不浅,可长剑就被老者二指捏住,竟然纹丝不动,送不出去也抽不回来。他登时色变,想要弃剑,已是不及。 一阵狂猛劲力向他胸口袭来,老者一掌已然结结实实轰在了他的胸口。 李俊和身形不摇不晃,霎时间面色变得惨白,随之来,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软倒在地。 长剑被老者接过,三五斤重的长剑握于手中不算什么。可是老者仅凭二指,也将一柄长剑玩弄得浑似无物。轻易一转,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已是握住了剑柄。 持剑在手,老者似是换了个人,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凛冽杀气。老者透着杀机的双目紧盯着在场另一名男子宋岳,口中却道:“少夫人请了,属下稍后向少夫人见礼。” 骤然生变,覃妙琳已是惊呆,等着李俊和倒下,她才惊叫一声扑向夫君。 老者并未把一个女子放在眼里,他下一个目标是宋岳。 宋岳骇然,眼见着老者一剑袭来,他没有分毫退避机会。电光火石之间,宋岳突然一把拽过身边方媛,叫她挡在身前。 老者剑势凶猛,一剑就将方媛当胸刺个对穿。 “啊”一声痛苦呻吟,方媛并不看老者一眼,她转过了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让她付出了全部的宋岳,目中只有哀怨。 宋岳哪还理会方媛,猛然一推方媛娇躯,撤身便逃。 老者怎会放过了他,将长剑拔出,正要追赶。冷不防覃妙琳如疯如狂仗剑向他扑来,口中凄厉叫道:“我杀了你还我夫君命来” 覃妙琳武功并不及李俊和,此举无疑于飞蛾扑火。 可老者并未持剑将覃妙琳斩杀,身形暴起,飞起一脚将覃妙琳踢翻,身子在半空旋转,回身弹出一剑。 “当”地一声脆响,他身在半空,掌中长剑与人兵刃相交。原来是他身后又有人来袭。 两条身影落定,两柄长剑舞成两轮银光,竟然再无一次金铁相碰脆音。利剑破空之声时而隆隆,时而沉寂。剑术到了如此境界,必是绝顶高手。两个绝顶高手过招,从无一式将招数使老,凭空虚击就能看明对手剑意,是以虽无一招相接,实已是生死之搏。 终于,两柄长剑再度硬格,龙吟一般剑鸣悠悠长长。两条人影快如闪电,乍和又分。立稳身形,持剑遥对。 老者对面,又是一名老者。 守店老者道:“剑神傅长生” “正是傅某,你是何人,为何伤我弟子”来人正是剑神傅长生,他一直暗中随在覃妙琳身后,夜间听了有高手长笑,只怕爱徒有难,这才急急赶来。正看到一个高手就要将他心爱的女子斩杀。 老者阴恻恻一笑道:“无名小卒而已,却也看到所谓正道中人的下三滥嘴脸,我卫横川算是领教了。” 听闻此言,傅长生面色微微一红,即刻便深沉道:“原来是七修公子,听闻你当年已死在乱军之中,想不到你竟然在此隐居。” 此人正是昔年被乱军湮没的七修公子。白雅也是隐隐猜测,这老者年纪正和张伯亨等人相近,莫名其妙地一个山村老朽如何要关注齐天盛,七修剑法又是从金乌殿传出。难不成当年天极门破败,七修公子就在此隐遁么 生死关头,白雅不赌也得赌了。老者隐居在此多年,玉湖庄又行事隐秘,白雅直言乃是齐天盛孙媳只怕被人误会冒认。报出祁俊名号并无用处,齐天盛旧部大都也更名改姓。但一说出七修公子改良祁家枪法隐秘往事,果然叫老者动容。 那时,白雅更确认此人身份。 七修公子已非当年公子,几十年过去,翩翩公子已成风烛残年老朽。但他雄心还在,剑法也并未放下。几十年避世苦修,又让他剑法精进。如今已是绝世高人。 但他面前是名震天下的剑神。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盛名之下岂无虚士,傅长生一口长剑飘洒俊逸,白发飞舞,袍袖飘荡彷如天神。 卫横川剑法当然不弱,可他与傅长生走得是完全不同路数,一路奇诡剑法施展,刁钻狠辣,无所不用其极。 只不过,论起实力,他终究差了傅长生几分。能和剑神分庭抗礼许久,却是占了地利优势。 凡高手过招,瞬息之间千变万化,一蝇一虫搅扰,足可令人造成致命失误。 就在小店之中,傅长生新来乍到,半分也不熟悉。卫横川苦守几十年,蒙上眼睛也能辨别方位。 如此这般,剑神自持剑法精妙,攻防有度,泼水不漏。卫横川虽然屡屡遇险,身法腾挪,落足分毫不差,总也叫傅长生不能得手。 心中一横,暗自咬牙道:“当年主公不嫌我乃一收钱买命杀手,同食同住叫我为近身侍卫,又给我兵权以我为将,大恩如何能报。今日拼了一死,也要救护少夫人脱险。” 想到此处,忠心不二老者竟起同归于尽之心,他招数本就很辣阴毒,突然换了不要命的打法,真逼得剑神一阵忙乱。 也正这时,挨了卫横川一脚,受了内伤的覃妙琳突然发出一阵悲恸哭声,叫一声:“俊和,你怎先我一步走了。”原来李俊和生生受了卫横川一掌,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粉碎,方才一时并未气绝,扛到此时终于毙命。 覃妙琳中了卫横川一脚业已受伤,挪到李俊和尸身前,痛哭流泪。 只这一悲声传出,却叫剑神为之一痛,他并非因弟子丧命而痛,而是覃妙琳真情流露哭号,可叫他难以接受。明明妙琳早说只心怡他一个,要弃了李俊和不顾,可这时为何又如此悲痛。她到底是爱他还是爱我。 剑神成就神剑,因他倾心于剑。剑神动情,神剑势弱。 瞬息变化,真叫卫横川抓住,剑势陡变,手腕疾翻,甩手二十四剑攻出,将傅长生胸腹要害全部笼盖。 傅长生亦非等闲,心到眼到剑到,“叮叮叮”连环轻响,瞬间将二十四剑化解。但是此时攻守之势已然对调,卫横川脱了困境,一气呵成连连进招,将傅长生逼退几步。 傅长生何尝不知心乱剑乱的道理,可他躲不开覃妙琳那一声声哭号,心中郁愤,又被眼前敌手苦苦相逼,终于怒由心起,犯了大忌,亡命反攻。 卫横川杀手出身,所用剑法自有壮士断腕险招,发起狠来只有更狠。可傅长生剑法最讲中正平和,一旦乱了,威力大减。 几招错乱,傅长生竟被逼退墙角,见那卫横川一剑向他顶门削来,不得不缩首闪避,剑锋贴着头皮掠过,打散剑神一头银发。利刃寒气,激得傅长生周身一寒。 他觉得,他今日就将命丧于此。 心中一动,却反思这几年来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助纣为虐。一世英名,死了也要遭万人唾骂。 也罢,命该如此再不要那贪恋那美色,再不要痴迷于弟子之妻。 抛却杂念,剑神只觉世间再无一人可让他牵挂,哪怕是曾给他无限温柔的爱徒也是如此。 除非是眼前敌手。 几十年来,这是唯一能与他淋漓畅快一战的敌人。 剑神又寻回了他心中之剑。 此一刻,他仍旧是为剑而生。 此一刻,他已进入人剑合一之境。 任意挥洒,随心所欲。不过十招,傅长生就已将局势扳回。他的剑法更加精妙了,只因他此时完全无欲无求,心中已只有剑。手机看片:卫横川不惧,剑神愈强,他愈无惧生死,一招一式亦是拼尽全力。 两人已非初交手时,虚实并用。 双剑格挡交接越来越多。每每两剑交击,发出的再不是金铁之音,轰隆巨响可比雷鸣。 这是一场巅峰剑术的较量,也是一次罕世内力的比拼。 剑神无愧剑神之名,他将神剑之威已发挥到了极致。 与卫横川一战,无关傅长生一世清名,也无关弟子性命。傅长生只为掌中神剑而战。 剑神终究是剑神,卫横川只错了一次,唯一的一次错误就已被剑神捕捉。他并无杀心,但面对罕见对手,他已无法控剑,全凭剑意挥洒。 飞溅的鲜血喷洒到傅长生脸上时,他才清醒,而此时大错已经铸成。 死于剑神剑下,世间能有几人。卫横川却不甘,他没能救护少主夫人,他死也不能瞑目。 看着穿过对手胸膛的滴血长剑,傅长生依旧平静:“卫兄,能与你一战,是傅某毕生荣耀。” 那话不曾说完,卫横川一口带血唾沫就啐到了傅长生脸上:“狗屁的名门正派,尽是奸徒。” 傅长生无喜无怒,也无一字反驳。 此时白雅已然观战许久,见卫横川还是命丧傅长生剑下,心中亦是悲愤万分。 但她却不怕了,横竖不过一死而已。眼看着老人缓缓倒下,哪怕傅长生就在近前,她也昂首傲然走到卫横川了身前。 白雅跪下身去,拉住老人的手,眼中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香腮。 “咳咳”卫横川咳出几口鲜血,开口已是艰难:“大哥还在世吗” 白雅当知卫横川所言何人,哀哀道:“不在了,爷爷走得很安详。” “嗬嗬咳咳”一股血沫伴随不明是笑是咳的声音从老人口中涌出,卫横川眼中尽是欣慰:“原来是孙夫人,大哥有后,大哥有后了告诉小主子,我卫横川一生也未变节。” 老人弥留之际,仍念念不忘祁家,真叫人不忍。白雅泣不成声,连连点头:“我会,我会。” 卫横川声音本来已然渐弱,可他得到白雅允诺后,突然双眼怒睁,恶视傅长生,用最后一口气力吼道:“傅长生,你敢伤我主子,我化作厉鬼也不饶你。” 凄厉嘶嚎之后,七修公子撒手人寰。一对虎目圆睁,尽是不甘。 卫横川既去,他如何将枯骨剑法更名七修剑传入金乌殿,又如何再次隐居已是谜团,但此人忠心却是苍天可见。 白雅垂哀片刻,缓缓站起,看着剑神傅长生,眼中只有鄙夷。 傅长生面无表情,淡淡道:“你走吧,我不会为难你们。” 说来也怪,他话音刚落,卫横川圆睁双目竟然合上了。 也是这句话,叫覃妙琳一阵嘶吼:“你不能放过他们,不能放过他们,杀了他们,你要替俊和报仇啊。”覃妙琳把李俊和之死全怪罪在白雅、金赤阳头上。 傅长生垂首不动,淡淡道:“你们快走,不要等我改变主意。” 白雅虽不忍心抛下卫横川尸身,可也不敢在此就留了。只好和金赤阳急急离去。 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下苍老的师尊傅长生和娇媚的弟子覃妙琳。 那时覃妙琳泪眼婆娑,却作了一副妩媚面容,嗲嗲道:“长生,你不爱我了吗你去杀了他们,你替我杀了他们好不好,你赶得及的。” 但此时,傅长生一点欲望都不曾有。他在覃妙琳胸乳间摸索一阵,轻声道:“并无大碍,调息些时日也就好了。”说着,手掌按在两乳之间,一股雄浑内力渡了过去。 覃妙琳根本不关心她身上伤势,只有一股执念要让傅长生为李俊和报仇。若不是那二人,若不是白雅,怎会招来什么七修公子害她夫君性命。 然而从来都乖乖听话的师傅竟然不听她的话了。她的哀求变成了诱惑,诱惑不成再度恳求,恳求也不得,终于怒骂出口,尽是恶毒话语。 傅长生一脸平静,为爱徒做好了一切,退到了一旁,淡淡一句:“妙琳,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罢,傅长生横剑自刎。 剑神最后一剑竟是朝向自己。 看着师尊颈间喷洒出的热血染上他的白须,覃妙琳呆住了。 直到傅长生身子倒下,她也一直傻愣愣的。泪水又从覃妙琳眼眶中涌出,为了她肯把自己随意送人的夫君而流,为了曾被她欺骗感情许久的师尊而流,也为了自己而流。 拖着病体,覃妙琳就在小店后院挖了几个坑,将几具尸体一一安葬。剑神与七修公子比邻,夫君和方媛隔得甚远。 她在安葬方媛之时,心中头回有了歉疚。若不是她,这花季少女又怎会毙命。 最可怜便是方媛,无论如何推合,一双怨怒双眼,怎么也闭不上。 宋岳呢他又那里去了那厮见势不妙早就逃了。 覃妙琳已经不想这些了,她不会再过问这江湖中任何事情,从此江湖中再也不会有金童玉女。 离开小店,门外六人骑来的马匹全不见了。 不但覃妙琳没有寻到马匹,便是白雅、金赤阳也是步行离开的。 宋岳抢了一步离开客栈,就怕有人追赶,自己寻了最健一匹做脚力,又将其余驱散,这才仓皇逃离。 他离了客栈,可也不敢再回金乌殿,狂奔十数里才勒住马匹。 “李俊和只怕是活不成了,突然出现那人又是否能克得住那怪老头儿。那老儿武功太强,只怕不好对付。”原来宋岳只顾逃生,竟是未看清来人乃是剑神傅长生。 宋岳这一步也算走对,无论谁人胜出,他的下场都不会好。 此时脱了险境,他必要谋划出路来。白雅有人相助,事情定然要暴露了。宋岳想想严密组织的森森刑罚,不禁不寒而栗,此一次是他和金童玉女剑夫妇贸然行事,并未得到命令,若是坏了大事谁也担待不起。 为今之计,只有把罪责推倒金童玉女剑头上了。他知道还有一处可以联络,算算路程,只怕爆出之前还有时机。 有人的地方总会有间寺庙,金乌殿附近也有。但这寺庙不同,是上面安插的人手,只为应急置备。藏在金乌殿附近,目的不言而喻。宋岳此行就是要奔那山间寺庙。 小山不高,半山腰上建了一座庙宇,此时已是夜深,山门紧闭。宋岳也不叩门,就在门前高叫:“开门了,我有登天香要烧。” 话音一落,里面就有人应答:“光天化日你烧哪门子香” 宋岳道:“日烧夜烧,香火不断。” 几句暗语对完,山门开了道小缝,一个光秃秃脑袋露了出来,道:“谁让你来的” 宋岳急急道:“我有要事禀报,快带我去见主持。” 开门的和尚并不客气道:“什么事在这里说。” 宋岳道:“耽误大事,你担得起么” 和尚迟疑片刻,放宋岳进门,一路指引到了后院。 此时虽已是夜间,这寺庙之中仍然亮着灯烛,离着后院禅房近了,不但有酒肉飘香,更听见内中有女子呻吟娇喘。 带路和尚上前叩门,恭敬道:“主持,有烧香的来了,带的是登天香。” “呵”只听一声男子粗喘,不耐烦道:“什么人,叫他进来。” 宋岳推门而入,只见房中三四个妙龄女子簇拥着一个胖大和尚。几人都是赤身裸体,见生人进来,也不羞臊,尤其那胖和尚下体还和他身下一个丰腴女子紧紧相连,捣送几下,才偏过头来,问道:“你烧几炷香的是什么人谁叫你来的” 一连三问,都满是不屑,宋岳不卑不亢道:“我烧两注高香,乃是金乌殿弟子,没人叫我来,我是有急事,迫不得已才到此的。” 胖和尚三角一撇肥唇道:“两炷香也敢到这里来,你上面是谁” 宋岳不耐烦道:“我上面出了大事了,否则我也不会来这里。我可告诉你,玉湖庄白雅这就要知晓我们正在图谋她家中宝物,若不拦下,必然是大乱。”手机看片:和尚似乎并不知晓详情,可也郑重起来。抛开身下浪女不管,抽出一条黑灿灿狰狞肉棒,随手拉过一条被单掩住,眯着一双三角眼道:“到底何事,我听不明白。” 其实宋岳也不甚了解,他只把从李俊和处得来的消息一一告知,但强调两点:一是上面处心积虑谋划许久要夺玉湖庄宝物;二则他也是迫于无奈才听命于李俊和。 和尚听出厉害,沉思片刻,沉声道:“传我的令,集结人马,截杀白雅、金赤阳。”和尚裸身下地,站起身形才显出他巨大身形,只见这凶神恶煞一样的和尚身高足有一丈开外,一身黑肉,好似铁塔一般。 这小庙不大,全部集合起来约莫三五十僧众,那凶和尚带了一半前往。等要宋岳随行的时候,宋岳可不敢再去了,说明了地点之后摇头晃脑只推说受了伤了,实在行动不便,就在寺庙中等待佳音。 宋岳暗忖那高手武功太强,他来此处只是把罪责推出,至于拦不拦得住白雅就是你圆性和尚的事了,与他无关。此时宋岳已知,凶僧法号圆性。 骂一句废物,圆性带着一众打扮成俗家人模样的弟子离了寺院,快马飞奔赶往宋岳所言荒村客栈。 这一番折腾,天已经亮了。 白雅和金赤阳行在路上,只见远方尘土飞扬似有马队疾驰。白雅心细,对金赤阳道:“那些是什么人,赶得这么急” 金赤阳并不随他父亲一般心机深重,揣测道:“附近只有我金乌殿,难不成有人接应” 白雅道:“不可能,谁能想到我们遇险。莫不是要接应李俊和的人马,避一避。” 白雅此举真对了,可却迟了。 一条官道无遮无拦,想要隐藏并不容易,东首边倒有一片密林连接山脉,正是藏身之所。 两人不敢怠慢,祭起身法向密林掠去。圆性一行奔得也急,两人还未入林中,就已被圆性眼毒发现。他稍一带缰绳,吩咐左右:“智光带几个人去看看。”说着,马鞭指向白雅、金赤阳遁去方向。 “驾”叫智光的和尚带了五名僧众,拨马头去捻白雅二人。 白雅飞奔之际并不忘余光观测,眼见有人追上,道:“快进林子,追来了。” 遁入密林之中,白雅和金赤阳并不深入,各隐在一颗大树浓密树冠上。就见六个持刀凶徒,在林外马打盘旋,犹豫一阵,其中一人道:“智光师兄,进林子不进。” 智光迟疑片刻道:“师父有令,叫我等查看,进去吧。”说罢,纵马进了林中,正是追着白雅和金赤阳入林之处。 遮天蔽日一片密林,古木参天,幽幽暗暗,间或只闻鸟语虫鸣,真有几分阴森可怖。智光也是精细人,并不叫身边人分散,聚在一处只在近处观察。他道:“林中并不见大群飞鸟惊起,那二人就在近处,给我仔细地搜。” 左顾右盼,又或向远观眺,智光始终不叫人再进一步,就在白雅金赤阳藏身树下不远处徘徊。 又有人道:“师兄,不是说要抓个叫白雅的女子么不要耽误太久吧。” 白雅和金赤阳都听见了,俱是暗惊,原来真是敌人。 那智光并不答话,低头看向了地面,纵马转了几圈,片刻之后,突然抬头,大声道:“上面的朋友,何不现身一叙,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大家各自行路,免了许多麻烦。” 白雅一颗心沉了下来,看来免不了一番恶斗了。金赤阳比白雅更沉不住气,倏然跃下,面向智光道:“我就在此,你看我可是你要找的人” 智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金公子既然在此,白雅白姑娘何不也现了身呢” 智光竟然认得金赤阳。 金赤阳本来还想隐瞒身份,看来是多余了。他不等智光出手,率先发难,随身利剑脱鞘,纵身一跃,利剑化作五道寒光分别向智光的面门、咽喉、左右肩并胸口疾刺。 智光反应也不慢,双足在马镫上一踩,一跃而起。可他刚腾到半空,就觉头顶有劲风袭来,原来是白雅凌空一剑,刺他百会要穴。 这和尚武功不弱,若单打独斗或也不差于金赤阳、白雅二人。但两人合击,白雅又算好他去处,故此一上手就落了下风。 智光权衡厉害,急忙使个千斤坠,身形疾落,虽免不了受了金赤阳穿腿一剑,可也比头顶中招要强。 “啊呀呀”一声惨呼,金赤阳果然在智光大腿上刺了个透明窟窿。 智光跌落马上,却也不敢怠慢,豁出筋肉断裂,用力一搅,让那利剑从腿上脱出,摔落在地。 他身后几人也飞身下马,抢了过来。白雅正不欲放过一人,弃了重伤智光不管,凝宝剑迎上群敌。 智光虽痛,丝毫不乱,高喝一声:“快叫师父。” “一个也不能放走。”白雅娇叱,手中宝剑化作道道长虹,已然和五个敌手战在一团。 金赤阳当然也明了白雅心意,赶上一步,一剑划过智光咽喉,了了他的性命,和白雅一并持剑应敌。 一击格杀头目,剩下几个便要简单许多。若还有人指挥,但叫一个搬兵,剩下地合力抵抗,或有一人可以脱身。但群龙无首,先自乱了阵脚,每个人都想撤出,每个人也都撤不出去了。 白雅剑法绵绵密密,将五人退路全部锁死。金赤阳剑势很辣刁钻,战不几合就能伤了一人。不消片刻功夫,那几个持刀凶徒就已经全部倒地痛苦呻吟。 两人绝不容情,一剑一个斩尽杀绝。 就这时,林外传来了隆隆马蹄声响。 圆性久等弟子不归,心中已然打鼓,留了半数弟子封锁住唯一前往金乌殿的路口,以防白雅等人通过,他亲自带了几人来看。越到近前看得越清,已然发现了倒毙的弟子尸体。一众人不由得快马加鞭。 “走”白雅并不恋战,叫着金赤阳各夺一匹马,直闯入密林深处。 林愈深,树愈密,道路愈加难行。 两人行进越来越艰苦,可身后追兵马术极强,已经能听闻为首之人高叫:“哈哈哈哈,金赤阳,果然是你,你跑不出佛爷的手心啦,快快束手就擒,佛爷给你个痛快。” 白雅和金赤阳都知身后追兵乃是僧人,可也想不透是何门何派。方才诛杀几个持刀敌人,可知其用得都是一路刀法,但两人谁也不曾见识过。 金赤阳心中暗叫不好,突然带住缰绳,喊道:“白姑娘你先走,我来抵挡一阵。” 白雅眼见着那金赤阳调转马头,迎向众僧,心中宛如刀割,这痴情男儿不但在即将侵犯她时悬崖勒马,又在此时舍身相救。她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了,自始至终她都知道金赤阳与其父并非一路人,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儿。 金赤阳有意抵挡,恶僧圆性可不中计,呼唤手下道:“留下十人做了他。剩下的跟我追。” 圆性将大部人马留下,亲自只带几人追击白雅,兵分两路只为了将白雅生擒。 他也从宋岳口中得知,活着的白雅比死人更有用处。至于金赤阳,合力围杀叫他变作死人就行。 十人将金赤阳围定,圆性放下心来,心想此子一人绝非十人对手,何况那当中也有心腹高手。 他可料错了,金赤阳本是抱着必死之心抵挡恶徒,但他也不会蛮干,无论如何也要换几条命回来。 他并不擅长马战,即可离了马匹迎上众僧,交手时使得尽是虚招。不几回合就借着森林茂密,闪出战团。 金赤阳不见了,消失在密林之中。 “给我搜”此番带队僧人法号智玄,他一声令下,叫部署散开,寻找金赤阳。 这也许是他此生做得最错误的决定。 金乌殿是驯养杀手所在,剑招很辣不在话下,潜行蹑踪技法更是奇诡。一个杀手,要懂得一击必杀,也要懂得该在何时出手。 如鬼魅,似幽灵。金赤阳凭借密林中一切有利地势与这十人周旋,他的剑绝不肯轻易发出,每刺出剑必有一人无声倒下。 一个时辰过后,智玄能叫道身边的只剩下四人。智玄不敢再叫人分散了,他将余下人手聚在一处,小心警戒。 忽然间,就听远处有人惨嚎,抬眼望去,一个穿着己方服饰之人举起手中钢刀,指向前方,痛苦叫道:“他往那里去了。”随后,那人扶着一颗大树,摇摇欲坠。 智玄即刻带人跟上,才到那人身旁,正欲询问,就见那张抬起的面孔可不是自己人,正是他要找的金赤阳。 金赤阳已然出手,果断一刀朔入智玄口中,刀锋从后脑穿出。身旁四人还在惊诧之时,金赤阳已然提起藏在树旁长剑,反手抹开了又一人喉咙。 剩下三人就要提刀格杀,金赤阳又抽身推开了。 密林陷入了死寂,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头上。终于有人坚持不住了,扔了钢刀,发足狂奔。他撞上的是一口滴着鲜血的长剑。只有两人,金赤阳不怕了。 等着料理完最后两个敌人之后,金赤阳望着白雅遁去的方向,一阵迷茫。 她逃出去了么 和金赤阳分开之后,白雅粉腿狠夹马肋,将长剑做鞭,连击马臀,只叫马儿快跑。只是密林之中地势太复杂,又有横生枝丫当道,几次都差点撞上,终于,飞奔马匹被一根树藤绊倒,白雅被巨大惯性甩了出去。 身在半空白雅兀自不乱,莲足踢踏身旁巨木,身如一只轻巧飞燕急冲向前。 几个起落之后,已然飘出二三十丈。 这时回头观望,身后那恶僧左右也只有几人,但看来都是彪悍之辈,各个马术又佳竟然就快追上白雅了。 白雅不敢怠慢,连施展轻身术,在密林之中穿梭盘旋。 误打误撞之下,马术不如那几人,可是仗着身轻体巧,白雅竟然闪到了几人身后。 马匹调头必要功夫,在林中更不灵便。等着圆性回首,白雅也不见了。 圆性当然不肯放弃,狰狞一笑道:“她跑不远,都给我下马,我看她能躲到哪儿去。” 白雅当然逃不太远,她还没有时机脱身,只是隐在一颗巨木之后,她亦想着借着敌明我暗,趁机杀死几人,逐个击破。 正在圆性搜寻她时,白雅果断出击,那恶僧出手更快,立时举刀格挡。宝剑和钢刀才一触碰,白雅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长剑几乎脱手。 她不是这恶僧敌手,功力差得太远。 不能克敌,只有逃遁。 广寒轻功非比寻常,借着刀上巨力,顺势飘出,再定下身形又是数丈之外。 圆性身法也不慢,但终究比不得白雅。 圆性又失去了白雅踪迹。他依旧狞笑,长啸道:“白雅,你即便轻功精妙,也难逃出我掌控范围,等你精力耗尽时候,我看你还能逃。” 圆性说得不错,整整一天,白雅都在和敌人周旋。就在密林之中,白雅想尽一切办法隐遁身形,但只要现身,总被圆性或其部下发现。 眼见日已偏西,她只要等到晚间就能借着黑暗隐去,她能吗只凭一股毅力支撑,一整天水米未尽,白雅已经快脱力了。 她已经两天一夜不曾合眼,她昨夜被淫毒入体,消耗了太多体力。再经过这整整一日的狂奔。 白雅的命运,凶多吉少。 她的双腿好似灌铅,举步维艰,更不要说再运轻功了。她的喉咙干得已经快要冒火,昨夜的体液,自伤身体流下的鲜血,还有今日的汗水,她体中的水分快要耗尽了。 “小姑娘,出来吧。我不信你还有精力。”圆性的声音已经在白雅藏身的树后。 白雅咬着牙,艰难迈开脚步,虚弱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行动了。足下一软,白雅摔倒在地。 无需再躲了,她的身形完全暴露了。 勉强转过身子,就见一个铁塔一样面目狰狞的男人带着几个精壮汉子慢慢向她围拢。 胖大男子在甩下了他头上的帽冠,露出烫着六个结疤秃头。果然是个和尚。 这恶僧不但嘴脸凶顽,更是目露淫光,脸带邪笑,他在白雅身前站定,嘿嘿笑道:“早听宋岳说你是个美女,当真不错,今夜正好伺候佛爷。哈哈哈哈哈哈”张狂笑声真叫白雅不寒而栗。 圆性笑声忽然止住,小眼一瞪,喝到:“把她绑了,带回寺庙。我要” 厉色变作轻佻笑脸,令人恶心叫人作呕:“严加审问” 白雅亦不是束手就擒之人,她曾有以身饲虎复仇之志,又岂是任人宰割的。 眼见着恶僧身旁三人中的一个抖开一副绳索向她走来,白雅已然做好了准备。 那人将白雅长剑踢在一旁,就要抹拢白雅香肩,将她捆绑。却冷不防白雅手中寒光乍现,反刺一刀,硕入他小腹之中。剧痛之中,又觉匕首在小腹中翻搅,等着白雅将利刃拔出,已是命在旦夕。 圆性真沉得住气,见了白雅刺杀他属下眼也不眨,冷冷道:“死一个废物换一个玉湖庄主夫人,倒也值了。白雅,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白雅本就是要一命换上一命,能杀伤一人,算她够本。她已然力竭,连匕首都提不起了。 可怜一个绝代佳人,被毫无怜香惜玉的紧紧捆绑,叫一个粗鲁和尚扛在肩头,几欲昏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密林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三个恶僧将枯枝捆成一束,做个火把,在密林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进,转了许久,却也寻不到出路。 圆性道:“今夜不要走了,就在林中露宿。”他顿了一顿,又不无忧心接着道:“不知智玄他们得手了没有。” 一名僧人道:“智玄武功尚在智光之上,他人又多,必然早就得手了。只怕是咱们入林太深,他寻不见咱们。” “但愿如此吧去寻些柴来。”圆性将白雅留在了身边,命令两名手下去捡柴生火。他靠一棵大树上盘膝而坐,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二人奉命去了。 一点火把在这幽深密林之中实在太弱,走得稍远就叫人看不清晰。 “啊”、“啊”两声惨呼接连传来,圆性豁然起身,擎刀在手。 等不片刻就见另一名手下满身鲜血踉跄归来,一到他面前就摔倒在地,面色恐慌叫道:“有,有有妖怪了” 圆性一脚踢在属下脸上,怒道:“胡说,出什么事了。” 那属下已经吓傻,颠三倒四道:“广林死了,广林死了,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好大的一团它还要吃我,我被咬了,被他咬了” 圆性望向属下冒出汩汩鲜血的肩头,眼角抽了抽,又是一阵狞笑,他将利刃放到了白雅修长玉颈之上,大声喝道:“金赤阳,我数到三,你若不现身,白雅就要死了。” “一” 待续 罪红尘 第二卷(13)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13章·林中梦靥) 作者:二狼神 2019-8-1 字数:14508 第13章·林中梦靥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杀我们?」 黑暗之中一个披满树藤杂草怪物缓步走出待他揭下伪装正是金赤阳。 金赤阳等不及恶僧再数第二声就已经现了身他实在太在乎白雅安危。 莫看圆性身材粗莽却甚是精明他竟将金赤阳心思看穿刀锋在白雅雪颈 间挤压勒出一道红痕阴冷道:「果然是个多情种子你既然在此现身只怕 我那些弟子已然都被你杀了吧?金赤阳你有些道行!」 金赤阳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捉一个女子做威胁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有胆与我放手一搏。 」 圆性阴恻恻一笑道:「贫僧乃出家人说甚女子不女子的在佛爷眼中都是 一般无二。 金赤阳我劝你放下了剑我给你个痛快否则叫这白雅求生不能求 死不得。 」 「你好卑鄙。 」 「把剑抛过来!」 金赤阳迟疑片刻真不知该不该弃剑剑在手或可一搏丢了兵刃肉掌只 怕难敌这凶僧。 但见白雅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心中又是大痛只怕白雅伤了半 分。 咬一咬牙将长剑抛在恶僧面前。 长剑才一落圆性几步上前一掌按在金赤阳心口金赤阳只觉恶僧掌上 传来一道冰冷劲力叫他周身寒彻。 身体狂抖软倒在。 圆性身边那受伤属下在林中被金赤阳吓得不轻见他倒一股怨气油然 而生上前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可怜金赤阳身受寒气再无反抗之力只能任 凭折磨。 可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圆性又回到白雅身边冷冷笑着看了半晌才道:「好个金赤阳胆敢伤 我门人。 广通慢着点玩他别给打死了回去我要将他扒皮剜心祭奠兄弟。 先 绑了看好他。 」 名唤广通的受伤属下这才住手那时金赤阳已是遍体鳞伤更仍要和奇寒抗 争起身也不得了。 广通便将他结结实实捆绑在巨树上盯住不放。 白雅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此番遭劫她和金赤阳定然没那么好运有人来救 了。 可难道就要认命么?一旦被恶僧绑回老巢她不但更难脱身还要看着金赤 阳受尽酷刑而亡。 白雅纵然智计百出也是束手无策。 圆性见金赤阳已经遭困再无威胁又坐在白雅身边。 黯淡火光下旁观白雅仙容两道黛眉弯弯如月一双美眸好似秋水琼鼻 俏俏绛唇若染。 她的肤色有如凝脂此时因脱力更见苍白标致的瓜子脸上带 着几分病容好一副凄美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再看白雅身材身负绑绳八 字过胸两颗椒乳形状全被勒了出来浑圆高耸裂衣欲出。 如此美人已成恶僧圆性掌中之物他又何须客气嘿嘿淫笑道:「白雅你 果然如宋岳说得一般是个大美人。 今夜无事佛爷就叫你乐上一乐。 」说着他 伸出一只肥厚大手握住了白雅一枚美峰。 白雅一惊悲从心来终是逃不过被人淫辱命运。 她哀哀看一眼恶僧丑陋面 孔美眸几欲喷火。 恶僧揉着白雅乳房猖狂大笑道:「看那小子对你那么好今夜就在他面前 肏你一回也让他饱饱眼福。 」说着五指成爪拉住白雅胸前衣物用力一撕 那衣衫被他撕出个圆洞来一枚丰挺玉乳显出。 那厢金赤阳看女神受辱心如刀绞睚眦欲裂身上奇寒也比不得那撕心裂 肺胸中郁痛。 只恨武功太弱不能救白雅脱险。 忍住体寒忍住内伤带来的阵阵 烦恶破口大骂道:「恶贼你敢动白雅分毫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 他话音未落广通已是一掌重重掴在他脸上抽得金赤阳头晕目眩口角滴血。 圆性毫不动怒笑呵呵道:「你打他做甚我可要他看出好戏再说。 」一手 捻着白雅粉嫩乳尖故意炫耀又慢悠悠道:「碎尸万段?不错不错等着回去 先扒了你这张皮再一寸一寸割下你的肉用来下酒不知滋味如何。 」圆性阴惨 惨一番恐吓当真叫人胆寒。 金赤阳亦是背脊发凉但他仍不肯有半分屈服咬 牙切齿道:「你欺负个弱女子算何本事有本事与我一战你这懦夫人渣无能 之辈!」 圆性一声大笑再不理会金赤阳俯下身去一口咬上白雅乳尖。 全无怜惜的嗫咬虽叫白雅乳尖生痛可身体的疼痛又如何及得上玉洁冰清身 体就要遭到惨无人道侮辱之哀。 失去贞洁在所难免白雅心已死可她绝不会任 凭恶僧在他身上施暴。 「啊……」极是敏感的乳尖被肥粗和尚粗暴对待白雅纵是体虚也难以克制 的发出一声低低娇啼。 一声妙音入耳可把圆性乐坏他扬起头来又是一阵张 狂大笑挖苦金赤阳道:「哈哈哈哈听到没有这小骚货嫁了人也这么浪才 被佛爷吃了一口奶就开始发骚。 金赤阳你玩她时候可也这么骚吗?」圆性并 不知金赤阳和白雅之间清清白白他只道金赤阳舍命救护白雅两人定有奸情。 金赤阳此时已经被恶寒折磨口不能言他暗道这恶僧内力怎如此古怪 中了一掌却好似坠入冰窖一般寒冷。 金乌殿内功《真阳诀》本是阴寒劲力克星 运功疗伤最是奇效。 可是见了白雅受辱金赤阳无论如何也定不下心来运气行功。 金赤阳只把一双迸出熊熊怒火的通红双目恶狠狠瞪向圆性心中滴血。 白雅并不把恶僧的话放在心上扭捏片刻期期艾艾道:「好人不管怎样 今晚我也逃不出了。 你可否温柔一些莫叫人家……莫叫人家受苦。 」白雅身体 虚弱语声不高在这寂静幽密山林之中飘飘渺渺钻入圆性耳中如泣如诉既 柔且媚。 若天籁若仙音又似声声魔吟叫人销魂。 恶僧圆性听得心中一颤再看白雅仰着楚楚动人苍白面靥满是羞涩。 灵 秀美眸中射出的明明是畏惧目光可是却带着一股魅惑迷离之色动人心魄。 圆性顿时不能淡定他悦女无数可也从来未曾见过这般尤物。 本想着这女 人杀他许多部下必然要狠狠折磨一番但看到白雅如此模样心中又是不忍。 犹豫一下圆性还是僵硬点了点头。 白雅报以羞赧一笑偏过螓首弱弱道:「谢过佛爷担盼你不要骗人家。 」 小儿女顺帖服从模样又激动圆性莫名生出一阵大男子豪情心中不免暗想: 「这般妙人儿倒不能肏得狠了带了回去可要享用些时日只是不知上面还要 不要这女子。 不如就瞒了下来说已将她杀了从此 收做己用。 」想到这里他 对白雅淫笑道:「只要你肯听话佛爷自然不会为难你。 你识得如何去做了……」 「嗯……」白雅轻诺仍是不敢正视圆性。 圆性便挑着白雅尖尖下颌将她脸儿扳过看了又看终是将他一双又肥又 厚的嘴唇贴了上去贪婪吸住了白雅干裂的嘴唇。 白雅并不抗拒顺从仰着 俏脸任凭恶僧索吻。 等着一条肥舌钻入她口中之时也便微吐丁香痴缠上去。 甜热湿吻之间白雅动情动容声声娇哼从她琼鼻倾吐透出绵绵春意。 猫 儿一样哼吟已然是让恶僧神魂颠倒。 更不要说白雅那一条灵巧香滑嫩舌在他口 中勾挑撩拨轻咂细吮。 恶僧好色可从来未曾经过如此销魂亲吻一时痴迷只把白雅受绑娇躯拥 得更紧。 叫她横在腿上尽情痛吻。 美人儿在他宽大怀中并不安份蛇一样扭动腰肢一双被绑绳勒高高隆 起的玉乳绵软中带着坚挺挤压在他肥厚胸膛更令他不耐。 圆性忍不住腾出一 只大手攀上美人胸膛握住那枚暴露在外的美峰。 怀中佳人才一碰被触碰胸膛便是一阵娇颤被紧紧堵住的檀口中也发出呜呜 浊音忽然将送在恶僧口中的香舌撤了回去柔唇紧闭再也不叫圆性品她嫩舌。 就这一吻已让圆性倾倒白雅裙下他放开白雅娇润红唇从来只把女子当 作玩物的恶僧罕见显出猴急焦色「美人儿如何不亲了?」 却见白雅黛眉微锁目色幽幽孱弱娇嗲道:「我渴我饿。 」 简单四字唤起恶僧怜香惜玉之情可他又是淫心大盛半刻也舍不得离了 美人娇躯。 稍作耽搁时白雅道:「你若有干粮放人家手出来人家自会吃喝 也……也不耽误你……」 听白雅意思可是叫恶僧随意玩弄她身体可圆性再被白雅迷惑放她双臂 解脱绑绳也叫他一阵犹豫。 但转念又想这女子功力与他相差甚远如此体虚也 不是一餐一食便能恢复的反正一会儿肏她时候也要松绑索性就放她吃食。 我 可要好好玩玩这美娘子身上的肉了。 仗着武功强横白雅虚弱圆性毫无忌惮。 伸出一双巨手拉住蜡烛粗细的 牛皮绳索。 也不见如何用力就听「嘣」一声一条粗绳被他生生拉断。 他笑 道:「如此也好我这就给你吃喝。 」 身边就带着水囊干粮取了出来递给白雅。 就见白雅再也不顾熟女形象拿 起水囊对着嘴儿灌了一气又身手抓住了干粮可她吃得并不急细嚼慢咽吃 相依旧保持优雅姿态。 圆性看了两眼就耐不住寂寞了那双撕过绳索的大手伸 向了白雅衣襟左右一分「嗤啦」将白雅身上衣衫撕做两半。 「啊!」白雅一声娇呼惊得手中干粮也几乎落下她愤愤道:「如何又这 般粗暴你答应过不这样的。 」轻嗔薄怒好似个小娇妻对夫郎撒娇惹得圆性 又是开怀大笑「佛爷不是怕打搅你吃喝免得脱衣时候还要腾手。 」 白雅不理和尚幽怨白他一眼两只春葱一样的手指拈着一块干粮优雅送入 口中两片樱唇在受过水分滋润后终于又显红润咀嚼时香腮鼓动原来美人 进餐亦是如此动人。 圆性心中感叹之余目光还是落在了白雅敞开的胸怀上那一双浑圆美乳随 着佳人吞咽动作起伏跌宕两颗粉嫩花蕾颤巍巍抖动。 丰乳之下雪白肚皮光滑 如玉不见一丝赘肉。 淫邪恶僧看见这般艳景哪里还能把持得住双手齐动将两枚雪乳抓入蒲扇 大的巨手之中。 白雅那一双美乳本是浑圆饱满绵软中不失弹性可被恶僧抓 住竟然全然盖在了手下。 一通大力揉搓叫那洁白乳肉变了形状彷如面团棉絮 一般在恶僧手中翻滚。 尤其这恶僧怪手掌心粗粝可把白雅稚嫩迷人的小奶头磨得又酸又痒。 乳肉 疼痛乳尖酥痒百种滋味交替袭扰真让体质最是敏感的俏佳人难承其欢。 渐渐白雅的美乳胀大了晶莹白皙乳肉上根根青筋愈发明显。 她的乳尖 翘了起来整齐规则的乳蕾上一圈细小颗粒也变得硬硬的。 粉嫩色彩也开始变得 娇艳欲滴。 圆性停了揉搓托住一双美乳乳根在手上颠了几下叫一双美乳颤得更剧 「小骚货你这奶子可真是好玩又挺又大被爷揉爽了吧?啧啧……你看奶 子头都听了。 」说着两根大拇指拨弄乳尖玩得不亦乐乎。 白雅口中拒绝着食物急急咽下还是那般怯生生、羞答答道:「爷喜欢 尽情玩还是求爷不要弄痛人家。 」圆性自称做爷白雅也随着他改了称呼。 她 一双蒙着水雾的杏眼显出迷离春色两道绯红晕彩飞上腮边说不出的风流妩媚。 当前网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发页! 「爷自然省得了。 」一句话说完圆性就将光秃秃肥头扎入白雅怀中捧起 一对儿白花花的美峰就是一通啃咬。 他一条肥舌贪婪舔舐嫩白乳肉血盆大口张 开连着乳尖乳晕带着大片雪肌一并吞入口中嘬吸叭叭作响滋滋有味。 吮 了片刻又换到另一只上依旧如法炮制弄得白雅两个肥美乳房尽是这恶僧恶 心口水。 白雅体质最是敏感不过乳尖尤其怕人触碰。 此时进了些食水体力稍有回 还叫这恶僧揉摸嘬舔许久还有个不浪的。 不一刻身体就不能自已的发出阵 阵娇颤瑶鼻檀口中气息也乱了若有若无发出丝丝低低哼吟。 春意盎然啼鸣只让圆性更加起兴他经的女子甚多可知白雅绝非作伪。 口 中竖起的乳尖幽幽胀大的美乳足以证明这小浪妇已然发情。 果不其然白雅弃了手中干粮将圆性秃头拥住死死抱在怀里呢喃道: 「好人你慢一些人家受不住的……啊……」 圆性口中含着美乳娇蕾说话含混不 清:「你这骚货……才玩玩奶子你就 ……受不了么?要……爷……大鸡巴肏了你还……不要浪死……」 白雅颤声道:「不要……爷……求你慢些……好痒……嗯……啊……人家 昨夜……被下了药物……受不得的……啊……」白雅情欲喷发绝非做假只不过 昨夜那药物之效已过此时是她自家体质作祟。 胸前美乳被那恶僧口吮把玩虽然粗暴无礼可是亦叫白雅体味到与夫君祁 俊不同的另类快意。 尤其乳尖被大力嘬咂时微微的痛感刺激得白雅不堪触碰的 身体急剧有了变化。 她的情火烧了起来欲望在蒸腾。 但与昨夜不同白雅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一步她都在小心的算计。 她或可不顾自己的生死但不能不顾被困的金赤阳安危。 这是她与金赤阳唯 一的生路。 可是金赤阳却不明白雅苦心眼见着心爱的女神与恶贼缠绵他已然怒不可 遏心中只想着挣脱束缚和淫恶秃贼决一死战。 他的内功心法可以抑制住体内 的彻骨寒冷他必须将寒意压下然后再想办法用内力挣断绳索。 金赤阳勉强压下怒火强行运功这是他和白雅的唯一生路。 广通可看不见金赤阳暗中行功他的眼睛直盯着在圆性身下受辱的白雅虽 然美人儿的身子大半被圆性肥大身体遮住看得不甚清晰但那美人白花花身体 动人心弦的娇声早就让他血脉喷张了。 当然他并不敢上前去分一杯羹甚至不盼着圆性能像别个女子一样在玩 弄过后赏赐给他。 这女子太美了他相信圆性一定会久久霸占不肯放手。 既然得 不到他也只能把手放到了裤裆里握住了毫无用武之的肉棒大把揉搓。 圆性并不知白雅体中药效已过宋岳的确对他提过此事可连宋岳也不知那 药力能持续多久又如何告知圆性呢。 圆性只知道这漂亮美人儿当真上道连自 家中了药都肯对他讲必是欲火烧心迷了心智。 换个寻常女子圆性或许还要心生警惕只是他眼前的是白雅是个足以倾 倒众生的绝代佳人。 谁人将这般美貌女子拥入怀中也要痴迷昏醉圆性也无例外。 圆性以为是白雅迷失心智却从不曾想被迷得是他自己。 白雅娇音妩媚口吐实情圆性心中得意胯下阳物已然硬成一根铁棍撅 撅翘翘在裤裆里顶住白雅娇躯叫他好不难过。 身形巨大凶僧强忍不舍将白雅抛在一旁倏然站起巨熊般的身体想一堵 墙堵在白雅身前。 白雅坐在上撕裂衣襟大开心中又惊又惧暗道那一刻恐 怕就要来了心中自哀痛苦合上双目。 可不一刻即便睁开又是一副娇滴滴 妩媚模样抬起头来凄迷仰望巨型恶僧眼波流动美眸中送出妖媚异彩。 圆性俯视白雅愈发觉得这女子美艳不可方物牛一样喘着粗气连撕带扯 将身上衣物扒得一干二净。 眼看这巨僧嘴脸凶顽如凶神恶煞身似黑熊肥肉乱颤。 胯下一根巨大阳物 亦是黑紫黑紫青筋暴跳张牙舞爪丑陋狰狞。 圆性在一跳一跳的丑陋阳物上撸了一把一手扶住缓缓压向了白雅肥厚 大嘴裂开怪叫道:「小骚娘还不快给爷吹上一箫让爷尝尝你上面小嘴的滋 味。 」 「嗯……」白雅并不扭捏一只柔荑缓缓伸出似是胆战心惊在那肉棒上 轻轻一碰忽得又缩了回去妙目转动娇娇道:「这般大的家伙人家怎么含 得进去。 」 圆性已被白雅迷得发狂一手插入白雅满头乌发之中强按着她螓首就往胯 间压去白雅只稍稍抵抗就把俏脸儿贴上了丑陋粗肥阳物。 她嗯嘤一声娇啼 违拗不过丑陋淫僧逼迫只好将丁香小舌伸出一点在那光滑龟首上轻轻一点 若即若离触碰只叫圆性抖个机灵竟不知道身下女子是不是碰过他肉棒了。 圆性兽性更旺一面用力按压白雅脑瓜一面求道:「好美人儿你倒是吃 啊。 」 白雅又是抬头送出一个媚眼怯生生道:「你说好不让我受苦我便亲你那 里。 」 此时白雅只如受屈少妇哪还有一分江湖侠女英气。 圆性呼哧带喘点头如鸡剁碎米眼珠都要瞪了出来就紧盯着白雅柔润娇唇 将她肉棒含下。 白雅又低下了头红唇张开丁香吐出旋转着在龟首上舔了一圈口中不 无惧意喃喃道:「这也太大了。 」 世间男人最爱听得的一句话恐怕也就是这句了圆性胯下之物和他巨大身体 正好成比一般壮硕粗大。 被白雅夸这一句圆性十分受用喜上眉梢。 白雅 却不用他再催促将半个龟首含了进去。 檀口之中温暖湿润又有一条灵动妙物。 柔唇包裹住龟首香舌舔弄着马 眼。 恶僧圆性再不见凶顽嘴脸两条扫帚眉拧着一对三角眼眯起脸上肥肉挤 作一团大嘴裂开似笑非笑像哭不哭只是更加丑陋。 他可从没见识过这等灵巧口技嘬吸之力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舔舐香舌若 即若离轻似无物。 更何况小美人一双手也扶了上来柔若无骨的小手一只扶 着他的肉棒温柔套弄另一只却伸到了他两腿之间托着他的两颗肥大卵蛋搔 弄上面褶皱皮肤。 轻柔嘬吸让着恶僧全身都也酸软无力灵动的指尖搔得他满身黑胖肥肉都 在颤动。 黑暗丛林中黯淡火把照亮下倾世佳人委身黑肥巨僧身下尽情奉上口舌 温柔叫人心痛叫人惋惜。 金赤阳看不到这一幕他正合目凝神静心运功。 可是从白雅含吻巨僧肉棒的声音也愈来愈响初时轻品浅尝逗弄龟头片 刻便是啄吻棒身「滋滋……啵啵……」慢吻之声并不甚大。 可随后白雅已 是檀口大开将一条肉棒吞了大半随意叫那丑陋阳具深入她喉咙深处。 一颗螓 首放荡在巨僧胯间起起伏伏檀口中不住发出「哧溜哧溜嗬嗬啊啊」的下 流淫荡声音。 金赤阳又非昏迷怎么听不到这淫靡声响开始不过怨愤恶僧可当他听到 白雅口鼻中散出的声声娇哼之后心中又开始怨起女神:「白姑娘你怎可如此 放纵……」 白雅含住恶僧的肉棒已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要叫他痛快。 可她自己又何尝不 是饱受煎熬折磨身体敏感如斯极易动情被人亲吻乳房的时候就已经心酥体 痒了此时口中一条火热男根巨大伟岸直比她心爱的俊哥哥已将她的心儿烫 化。 浓黑毛发中散发出的男人体味亦将她熏得痴醉。 明知此人是敌明知此人作恶明知此人淫邪丑陋。 白雅还是禁不住大开情 欲之门她的目光愈发迷离了她的身体愈发火热了她的脸上已经遍红云 她的幽谷香胯已是濡湿一片。 但她仍不住口却也不会索欢。 她只依旧尽心竭力服侍着丑陋的男人。 因 为需要的只是她的身体而并非她的心灵。 若想换回金赤阳和她两人的性命白 雅只有利用她的身体。 此时她美妙诱人的胴体就是她唯一的武器。 白雅早就想过用身体作为武器了那时是她还没有下定决心一生一世伴在祁 俊左右她知道一旦她将身体化作武器她亦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圆性快被白雅温柔小嘴吹得爆了他几乎不能自持就想发泄在这诱人的 小嘴之中肉棒在檀口中勃得起身来一 张白里透红的玉靥贴近巨僧痴肥大脸娇滴滴嗲乎乎道:「不要射呢等着你来 插。 」 说出这话时白雅仍然握着圆性男根轻柔套弄。 她目中媚色大盛语音娇柔 酥颤甜嗲痴腻。 像条水蛇一样摆动的身体在圆性怀中轻扭美乳在圆性肥厚 的胸脯上摩擦硬硬竖起的两颗殷红乳尖磨过他的乳头。 白雅的眉、眼、身、形、音无不透出叫人销魂蚀骨的妖媚风骚。 这正是春情 媚术祭出时的表象。 不错白雅第一次对男人使出媚术。 不错白雅的春情媚法并不如其师尊祝婉宁精熟。 只不过有着绝世容颜清纯如仙子高贵如公主的白雅一旦在男人面前施 展媚术试问时间谁能抵挡? 圆性被白雅激得发狂熊膀一晃双臂张开又将白雅拥进了怀里他也不 管那张小嘴是否刚刚吮吸过他的肉棒一口就噙了上去用力吸住香舌痛吸 白雅口中芬芳津露。 白雅并不吝惜口中的香唾全无保留送了出去那一口口香津渡入圆性口 中的时候还伴随着她的香舌。 圆性心中更美他也不知是那淫药厉害还是这女子本就是个淫娃荡妇反 正她此时已然投怀送抱反正他此时已经任人采摘了。 他本对宋岳轻视又恨白 雅伤他门下。 但此时得了这美妙动人身体他倒感激起宋岳心想着将来倒要向 上面美言他几句。 更不计较白雅伤他门下之仇只要她肯听话做了他的禁脔 他也会遵守承诺。 春情媚功就是这么邪门它能教女子发情把男人迷惑得神魂颠倒可是却 仍能令男女保持清净神思。 圆性很清醒他不怕这美妙女子翻出他掌心他清楚的只道这浪女子是真的 动情了因为他的手已经穿进了白雅的裤子。 那里粘腻腻的已经成了一片泽国。 白雅在施展春情美得时候最大的受害者还是她自己面对任何人的挑逗她 都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最妩媚的一面展出。 她的情欲在毫无控制的状态下宣泄 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需要男人抚慰。 对面高了她一头的恶僧面目可憎白雅却一点也不嫌弃了她很想着让这男 人插入她的身体叫她登上快乐的巅峰。 可是她也知道等着这个男人进入她身 体的时候那将会是她最难熬的一刻。 :. 白雅准备好了她要叫这个男人欲死欲仙让他尝到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那只大手伸进裤子摸到她娇嫩柔美的私处的时候白雅身子一软躲开了 圆性的嘴唇靠在背后的大树上。 她轻声喘息着眼目中媚色更娇痴痴颤 声说道:「坏人你摸人家屄好难过……」 白牙说得骚浪黑肥僧人「嘿嘿」怪笑身子一倾把白雅压在树上肥厚 胸脯将白雅美峰压得扁平晃着身子享受着美女胸前娇柔。 目露精光口吐秽 语:「骚娘们你的屄湿的都不像话了是不是想着爷来肏你呢。 」白雅胯间的 娇柔蜜唇肉厚丰满捏在手里触感极佳。 上面又是滑腻腻的流满了汁水。 白雅真是被恶僧摸得浪了粗糙的手指翻搅着她的柔嫩花瓣在她美屄之中 的嫩肉上捅来捅去酸痒的体感瞬时滑遍身体叫她煞是难熬。 她眉头微皱星眸微闭五官微拧香息咻咻迎春颤颤半晌才勉为其难 开口道:「好人……受不了不要摸了不要摸了……」美娇娃痴媚的看着恶僧 一副不胜承欢的娇慵模样。 这般风情又叫圆性欲望更上层楼只觉胯下那根肉棒硬得都快爆了。 再也忍 不住另一只手也插入白雅裤带两手齐动粗暴无礼将白雅裤带撕断。 那裤儿一时未落圆性狂性大发胡乱抚摸中连着白雅破碎衣衫一并扯 了开去。 昏黄火把照亮下这白玉做得美人儿除了脚上一双雪白罗袜全身再无存缕。 赤裸的绝美胴体完全暴露在了寂静山林之中。 圆性看得呆了呼吸也要停滞了。 无暇无疵、完美无缺、冰雕玉琢、鬼斧神工世间最动听的词语都足以形容 眼前女子的身体。 他忽然联想到「圣洁」二字可是跳动的火光映在这具雪白 的身体上又让白雅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林间寒风吹过白雅的身子缩了几分双手抱在了胸前瑟瑟颤抖。 这又是一副娇柔女儿家楚楚可怜的模样。 圆性看过只是兽欲大发但他没有急着将他丑陋阳物插入白雅身体。 他还要看还要欣赏他还没见过那片最美最诱人最销魂的神秘所在。 恶僧竟然在白雅面前跪了下来像一条饿狗趴伏着巨大的身体拱开了白雅 的一双笔直修长结实健美的长腿。 玉露晶莹水色漫漫。 根根卷曲黑毛黏贴在肥美肉屄上美女的私处亦如她 的身体一样完美无瑕。 那两片蜜唇肥肥厚厚饱满红润将美屄包裹的严严实实 不露一点内中春色。 沟壑尽头细小樱豆也是勃勃硬胀水光闪烁。 圆性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在那樱豆上舔了一口。 逗弄得白雅阵阵酥颤发 出一声甜腻娇吟。 圆性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钻进白雅香胯之间就把那美妙仙屄前前后后里里 外外嘬舔了一遍又一遍。 他嗫咬樱豆品咂蜜唇肥舌挑开缝隙钻探美屄嫩肉在洞口盘旋挑弄。 白雅已然浪出的蜜汁尽数被他舔舐干净又把肥唇撮了起来在洞口嘬吸 连再涌出的骚香浪汁也一滴不 留全都吞入肚里。 白雅颤得更剧了秀眸中也是难名苦楚舒畅的痴色。 两条丰腴大腿夹着乱拱 的秃头任凭肥大嘴唇、糙厚舌头在她美屄上肆虐。 麻酥酥、痒乎乎的体感袭遍 了全身白雅每一寸肌肤变得酸酥不堪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在膨胀每一根血管 中的血流都已经沸腾。 她大口吸着清冷的空气两排银牙时而咬住下唇又时而放开娇甜骚叫 几声。 全身愈加酸软无力两条玉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一双柔荑扶住了恶僧光秃 秃的脑袋。 小腹一缩一鼓的实在太难熬了就蜷缩身体躲避恶僧的唇舌骚扰 雪白的屁股不可避免撞上了身后的巨树干硬的树皮又把白雅丰臀上的嫩肉磨 得生疼不得已再度挺上小腹继续忍受叫人发狂的折磨。 「嘤嘤嘤」娇啼几许白雅強自压住体中泛滥春情迷离双目盯住了恶僧一 圈又一圈的颈间肥肉。 眼中迷离目色稍退眼中射出的又是仇火。 白雅的藕臂稍稍抬了几分可是 却又放下了。 她即便不是欲火焚身也是身体虚弱绝不可能禁得起打斗。 一击 不成她便再无机会。 何况就算伤了这恶僧金赤阳还在被另一人看押那时 只会耽误金赤阳性命。 忍耐只有忍耐。 虽然结局并非是她可以承受但是出路只有这一条。 这是 她的命运她逃不开的命运自从家破人亡那一天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白雅没有为她的命运哭泣。 她的泪水早在和家人生离死别那一刻就已经流尽。 她只是心痛此生再也难与俊哥哥相聚了。 但她又暗自宽怀已然享受过那 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她也该知足了。 她本就是个该死之人本就肩负着为全族复 仇的使命能得俊哥哥疼爱多日她死而无悔。 「夫君珍重雅儿愿你永世平安。 菲灵照顾好我们的夫君你一定会的 ……」心中默念之后白雅心意已决。 白雅再不将自己当作玉湖庄主夫人再不将自己当作清纯可人少妇。 她化身 成了复仇的女神身体将是她最利的武器。 白雅放下手凄迷的娇靥绽出了妖媚的笑容。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魅惑每发 一音每吐一息都散发出无比强大的诱惑。 「好人来呀……人家想要你了……来啊……啊……」 圆性还正沉迷于舔吻白雅美妙嫩屄的骚香汁液听了这妖异的声音他整个 人都震撼了世间竟有如此美妙的声音世间竟有如此诱惑的呻吟。 那声娇啼浪吟似有魔力勾着他缓缓站起了身他的呼吸时而停滞时而急 促。 他的看得不是白雅的美乳也非她的香胯他痴迷于了白雅娇媚的容颜她 眼神中的异彩是那么的撩人叫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这眼神的主人是赤裸的她无暇的玉体完全属于他她正在贴近温软 的身子已经进入了他的怀抱。 圆性吞咽了一口口水动作迟缓将白雅抱进了怀里。 「肏我。 」白雅的命令很简单但却说得妩媚至极。 美腿已经分开一条玉 腿缠上了圆性的大腿胯间湿漉漉的花瓣磨着他的肥腿撒上片片蜜露。 圆性哪里还能再等?微微蹲下肥手一扳将白雅单足点把她一条大腿 抬在了腰间挺着粗大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肥美肉屄外磨蹭几下蘸足了淋淋蜜 液。 用力一顶肉棒冲进层峦叠嶂腔道直闯入白雅身体深处。 「哈啊!」白雅身子剧颤她秀眉蹙紧了。 发出的呻吟却不媚了那是她最 后的哀嚎终于被人进入了身体她再也没有退路了…… 谁都没有发现就这一声呻吟叫不远处两人的身体都起了变化。 观战的广通一直揉搓自己的肉棒听到这声娇吟终于忍不住在裤裆中喷 发出了浓浓精液。 而强行运功的金赤阳从来也不敢睁眼。 但在听到这一声呻吟之后似乎明 白了什么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好紧好紧!」圆性兴奋大叫白雅的秘处肉厚多汁他早已经领教过 想不到此时插了进来竟然比想象更加紧致狭小。 那里面火热湿滑竟是别有 洞天。 尤其是他那条巨棒又粗又长硬挺挺插入深处抵在最是娇柔的花心上 至柔至软的肉团竟然有一股奇诡吸力像一张小嘴儿嘬吸着他的龟首。 这是妖孽!圆性心中大叫但他情愿被这妖孽榨干吸净也愿体会这奇美的 销魂滋味。 「动啊痒死了……」又是一声娇慵呼唤甜得圆性几乎软倒他兴奋点 了点头急冲冲将肉棒抽回再度狠狠刺入。 「扑哧」一声轻响他又顶在了柔嫩的花心上让龟首享受片刻那阵温柔嘬 吸弄得遍体酥爽他才舍得将肉棒抽回。 缓缓抽送并不能叫白雅满足她痴媚望着圆性道:「你这坏人这般 时候还要折磨人就不能快一点人家要……」 「嗯嗯!」圆性点头抱着白雅美腿就是一番狂猛抽送那一条硕大鸡巴 肏在白雅娇嫩肉屄里面每一次撞击都叫白雅身子剧颤。 她被架在恶僧肥肉滚滚 臂弯中的粉腿随着一次次的抽插撞击弹起又落下。 玲珑纤小的玉足还隐藏在 洁白罗袜之中要么绷笔直和圆润匀称小腿拉成一条直线。 要么就用力勾起 白胖的脚趾在罗袜中不安份的舞弄。 她的另一只修长玉腿支撑着她狂乱的身体踩在上的脚丫也会时不时 踮起。 肏干她的男人太猛了不解风情不懂温柔只是一味横冲直撞。 两人交合 的声响响彻寂静山林。 肉体在不断撞击汁液涌动声音清晰可闻。 圆性在粗喘他的嘴拱着白雅的香腮嘴唇手抓着玉臀粉腿肥厚胸膛随着 他的每一次挺送也压在白雅一双雪乳上。 剧烈狂猛的肏干让白雅身子越来越软充实的美好却带来的快意让她身子 越来越飘。 命运多舛的女孩太敏感了她最经不起的就是被男人的侵犯。 纵然不 愿她的身体却也诚实不欺。 她被肏得好美好快乐被一个丑陋的巨大凶僧肏 得几乎要飘上了云端。 那一条大鸡巴根本不输于她的俊哥哥。 但是这不是她的俊哥哥她该给俊哥哥的绝不会留给这个这个身形巨大 的丑陋和尚。 至少现在不会…… 娇喘呻吟无一刻停歇把圆性激得只顾着猛肏白雅嫩穴他却绝不可能知道 此时白雅并非寻常反应。 在这清冷山林之中白雅竟然发了一身香汗从她脸上绽出的红晕已然染 遍了全身。 那不是她在以往祁俊身下的表现她在祁俊身下脸儿被肏得潮红 却也从不会出现通体红晕。 因为白雅在忍忍受着即将到来的高峰忍受着随时可能迸发的欲潮。 但是 她绝不会如此这般快的放任身体泄身还不到时候。 她必须等等着圆性早她一 步射出。 这样敏感的身体強自压抑体中欲火咬牙也不肯让情欲宣泄。 对白雅来说 是巨大的折磨她因此憋出了一身香汗因此憋得全身殷红。 她的情火已经燃到无以复加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忍到几时。 恶僧的每次抽 插对她来说都是绝大的挑战她不停的哆嗦着牙齿都开始打颤。 过了一会儿白雅的呻吟渐渐的低了她不敢放肆娇啼了。 她怕她忍不住 就让体中洪流随着高亢的娇声随意宣泄。 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烂泥整个人都趴伏在了巨僧怀中。 一双藕臂吊在圆性 脖颈上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她看不到圆性的表情只能从他的呼吸和速度感受他的强度。 过了许久恶僧仍然没有射意。 白雅几乎要放弃了但她死死的咬着牙生 硬硬把泄意忍住。 脑海中既不敢想此时淫僧也不敢感想她此生无缘的俊哥哥。 她在强迫自己回忆儿时经历的炼狱画面处处惨嚎血流成河眼看着家人 一个个倒在屠刀之下。 她和姊姊被老奴白忠捂着嘴巴躲在床下一声都不敢出 …… 圆性更加粗重喘息声将白雅从痛苦回忆中拉了回来她平复一下紊乱呼吸 依旧媚声道:「好人……射给人家射给人家……」 说着话娇躯挺了上去不叫圆性再度抽送娇柔的花心吻上了圆性的龟首。 圆性果然听话他再也不动了。 花心的吸力更大了嘬吸的他龟首又酥又麻 比抽送来得快意更加畅美。 圆性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有生以来射得最畅快的一次连连七八股精液全 都送进了白雅最深处。 白雅果然痴缠吻着他的胸口只叫他淋漓畅快发泄。 白雅花心被阳精冲入强劲滚烫终于在恶僧射出之后才美美丢了一次 身子。 抽搐痉挛在所难免可是白雅只享受了片刻那阵畅快就狠命控制住身体。 她 又缠了上去温柔倚在圆性怀里轻柔胆怯道:「爷你不会再伤我了吧?」 美人献媚圆性自然欢喜乐呵呵揉着白雅乳房道:「你识相听话爷自然 不会伤你。 」 白雅似是仍不放心畏怯道:「那爷还计较我伤你属下么?」 圆性捻住白雅乳尖揪了一把淫淫道:「你随了我回去每日好生伺候 我自然不计较你。 」 「嗯……谢谢爷。 」娇嗲嗲一声回应白雅水蛇一样滑了下去她又握住了 圆性汁水淋漓软趴趴男根仰起头来媚声媚气道:「我这就来伺候爷让爷开 心。 」 圆性当然不肯只肏干白雅一次可这回畅快出精之后一时尚不能勃起正 想着要白雅为他吮棒助力的时候那骚女子真的识做这就懂事的去吃他鸡巴了 可叫他对白雅大为满意。 那一根骚物硬得也真快不大功夫就叫这浪蹄子伺候悠然胀起。 但见美 人儿手捧双乳轻晃玉臀娇滴滴求欢模样圆性再度雄起。 这一番索性抱着美 人儿滚在了上抗住两条美腿狠命插入又是一番狂猛激干。 身下娇娃依旧痴缠迷离勾着他的脖子小嘴儿也献了上来双乳任他把玩 品咂。 等圆性巨掌在乳房上来回揉摸的时候那两条健美的大腿就紧紧夹住了 肥腰一双小腿勾在圆性肥大屁股上踢踏不停。 圆性真以为他一条肥大鸡巴把这骚浪少妇收拾得服服帖帖心神俱爽在迷 人肉屄里又射了一回这一次竟比上次量还要大十几股浓精接连不断全灌进 了浪穴深处。 等他畅快了再看白雅美目紧闭瑶鼻皱起口唇颤颤藕臂夹住全身 都在不停的抽搐已是美到极处。 能把个绝美骚浪少妇肏得如此爽快圆性更加得意只是他想不到白雅竟 然还有力再战。 圆性也疑惑了这女子本来几近脱力怎被肏了两回竟然体 力变强了。 他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被白雅靡靡魔音妖异眼神迷惑情不自禁 又将她拥入怀中轻怜密爱一番之后圆性阳物高挺依旧兴致也不减一分。 眼看白雅扶住大树翘起香臀留着白花花精液的美屄一张一翕他也不顾 手脚酸软就挺着鸡巴肏了进去。 本意是再一如既往狠狠把这浪少妇征服可是抽送了不久就觉得气力似 有不继。 但听听得白雅仙音召唤他不肯服输勉力奋勇冲杀。 好在白雅极是善解人意只撅着屁股让她肏了片刻便娇声道:「爷要不 让我在上面爷少费些气力。 」 「嗯……嗯……」圆性喘息粗重开不了口。 挂满浆露的肉棒从紧致嫩屄中抽出两个男女拥吻着倒在了上。 白雅迈过 宽大肚腩白嫩嫩的丰美屁股摇摆落下骑在恶僧肥滚滚的腰上一手撑着男人 的大腿一手扶着高挺的肉棒对准滴着精汁蜜露的嫩穴坐了下去。 「畅快吗?」等着柔嫩的花心触碰到圆性的龟首白雅笑吟吟道。 「嗯……畅快……」圆性眯着眼睛当真是舒畅得不得了那团柔软的花心 嘬咂着他的龟首简直像一张小嘴儿一样。 可比起肉棒在口中穿插白雅的嫩穴 又多了紧实湿滑肉壁的包裹更令人流连忘返。 白雅螓首微点依然妩媚如花娇声道:「今天让你畅快死。 」仿佛打情骂 俏一句话之后白雅骑在圆性身上却不动了。 花心之中吸力愈强比之口舌吮吻还要强上十倍百倍与之同时那肉壁上的 嫩肉也在缓缓蠕动无处不在按摩挤压真叫美上了天。 「呵!呵!呵!呵!」他畅快说不出话了只会急促牛喘。 终于他忍不住了精关大开。 一股股阳精如开闸洪流滚滚泄出。 骑在他身上的美娇娃面色也变了再无痴媚再无迷离换上的是一副残忍 冷酷面色。 圆性当然觉察出了不对可是此时他竟然体虚无力挣扎不起就连开口喊 叫的能力也失去了一声声粗重喘息让他一具整话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白雅忽然脱离了圆性身体。 不顾上枯枝尖锐就一滚握住 金赤阳抛在上的长剑甩手飞出。 那广通一直盯着圆性肏干白雅自己撸动肉棒射了四五回了这时还在裤裆 里撸着乍逢巨变竟然还没回过神来。 眼瞅这白雅一剑飞出来不及躲闪被 长剑穿心而过哪里还有命在。 「金赤阳!」白雅不顾赤身裸体急急奔到金赤阳身边眼见这舍身救护自 己的男儿已然昏迷不醒了 。 金赤阳受了圆性一掌奇寒入体看着白牙受辱心如刀割。 他不得不在心 思混乱境况下强行运功疗伤终于还是岔了气息走火入魔。 此时伤势比起圆 性那一掌还要严重。 白雅咬一咬牙从广通尸体边拔出她的随身利剑隔断捆绑金赤阳的绑绳 便不再理会。 她一步一步走回圆性身边捋一捋凌乱秀发双目射出怨毒目光 咬牙切齿道:「说你是什么人背后是什么门派。 」 圆性喘息刚刚稍定说话依旧上气不接下气。 但他若想站起身来却比登天 还难。 看到白雅手持利刃来了心中大悔这女子竟然会下作邪术今日看来就 要命归于此了。 圆性亦是块滚刀肉喘息着还要阴森冷笑「我……劝你省省来给爷 一刀痛快的!」 话音一落寒光一闪血光飞溅。 圆性射过浓精仍自未全然软下的肉棒已 被白雅一剑斩断。 「你不说就一剑一剑碎割了你。 」白雅目露杀机凌乱秀发披散在头上 彷如厉鬼。 她必须在此时审问圆性。 落入恶僧手中白雅自知在劫难逃故此她索性以 身饲敌显出娇柔畏怯一面骗了恶僧信任得些食水稍缓体力。 再用春情媚 邪法引诱恶僧神魂颠倒就在受辱之时白雅从祝婉宁处学来的采补之术又有了 用场几番引得圆性狂射叫他体力一点一点流失而那些所失的体力全都补充 到白雅体中。 此消彼长第三次时圆性已然虚弱无力不能起身白雅却有了充足的体力 有把握将广通一击格杀。 料理过广通之后白雅必须马上处理圆性因为仅是这几次还不足以将圆性 吸净圆性功力随时可能回复。 白雅心中早把圆性斩作千段万段他还敢嘴硬怎不引来重手折磨。 一剑阉了他男根可叫他惨呼一声一手捂住流血下体一手勉力扬起颤 巍巍指着白雅骂道:「你这毒……」 这一次白雅不等圆性把话说完抬手又是一剑将抚摸过她身体的肮脏手 掌齐腕斩断。 「呃……」圆性疼得汗珠都落了下来两只眼睛瞪圆既怕又惊。 「说不说?」白雅长剑指着圆性冷酷道。 「呃……啊……」身体受了重创圆性痛苦呻吟哪里还能开口。 白雅并不 给他丝毫喘息时机锋利的剑刃又指向了他的脚趾「我再问你一次你不说 就断你一根脚趾。 」逼供圆性白雅也只是想能最后再帮她的俊哥哥一次但是 折磨这恶僧却是她心中所愿。 此人将她奸辱已经将她一切全都毁灭白雅已然 下了狠心即便他都交代了也要让他受尽折磨而亡。 此时白雅心中怨恨已到极处圆性才慢了半分再一剑将他脚趾削落了一根。 又是一股鲜血染红了大。 圆性骨头再硬也要开口了可是此时却容不得白雅听他讲了。 林中一阵嘻索响动将白雅惊醒。 此时她体力还未能全复此时她还赤身裸体此时她还经不起一场恶战。 (待续) 罪红尘 第二卷(14)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14章·葬剑藏情)终章 作者:二狼神 2019/8/5 字数:7958 伴随着一股膻骚味道密林之中显出十几个碧幽幽的光点。 白雅心中一惊:「是狼!」 浓郁的血腥气息招来了群狼金赤阳还在昏迷白雅犹自虚弱如何能抵御 这些饿狼。 白雅只能逃离此处带着昏迷不醒的金赤阳一起逃离。 她趁着群狼尚未发动攻击猛然扑向金赤阳奋力将他背在身上。 不顾存缕 未着不顾脚下只有罗袜不顾身体虚弱拼命狂奔。 「嗷呜——」身后狼嚎凄厉尖啸。 更令人心悸的却是恶僧圆性的惨呼之声。 这淫僧已无逃生之力活生生眼睁 睁看着一群饿狼扑上身来张开血盆大口争相将他身上血肉大口撕下。 作恶多端报应不爽。 圆性咽下最后一口气息之前他的肥大身体已被群狼 撕碎。 白雅无暇去看损她贞洁的恶人了背着一个健壮男子慌不择路在密林中裸 身逃亡她吹弹得破的香肤雪肌被林中枝丫划得遍是伤口她娇嫩纤柔的玲珑玉 足被枯枝扎出了血迹。 可她仍不敢有丝毫懈怠紧咬牙关将金赤阳带出了险境。 ********* 终于听不到狼嚎了白雅也难以辨明方位了她只知道此时她已经身在群 山之中。 放眼四望周围依旧是黑漆漆一片步履蹒跚负重在山中行走白雅 气力已近枯竭。 可她从未曾想过要放弃背上的金赤阳她只是心中悲伤清白的 身体被恶僧玷污叫她心意已死可是她却不能从恶僧口中逼问出幕后主谋连最 后帮夫君的机会也失去了。 白雅只能暗叹一切全是命。 唯一羁绊白雅的也只有她身后背负的金赤阳了。 救他回生此后再无牵挂。 山中寻了一个浅浅山洞拾些枯枝用从依旧昏迷的金赤阳身上找来的火折 子燃起一堆篝火白雅只把金赤阳放在篝火旁边自己远远躲开了。 白雅身上一件衣衫也没有可她并不想从金赤阳身上拿走一衣一衫看他昏 迷之时依旧瑟瑟发抖可想他此时应是身上发寒白雅不敢叫他再失体温。 忍着 强烈羞意避在一旁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深深把螓首埋在臂弯之中脑中一 片空白。 渐渐娇柔的小少妇阖起了双眼。 她很累了累到精疲力尽从身体到心 灵无一不是历经苦难。 睡梦中两行清泪滑落香腮。 再度醒来时天色已经亮了。 那团篝火也熄灭了余烬冒出淼淼青烟。 可是金赤阳却不见了白雅更发现她身上多一件短袍是金赤阳身上穿得短 袍。 他人呢?又去哪里了? 「金赤阳!」白雅裹紧短袍轻声唤了一声。 却听洞外传来一个虚弱声音:「白姑娘我在这里。 」 听得金赤阳还在白雅放下了心。 但接着又是一阵为难身上只有这一件短 袍堪堪遮住翘臀下身全都暴露在外又如何与一个壮年男子相对。 本自愁怀却又想到这身体本就被他看了早晚又要凭借美色行刺仇人 便要这救过自己的正人君子多看几眼又能如何。 反正这一生一世再也与夫君无缘 了。 想到此处白雅心如止水淡淡道:「金赤阳你身上有伤进来吧不碍 的。 」 金赤阳却不敢进洞了他在昨夜白雅睡熟之时就已经醒来了。 虽然不明经过 但也想到已离了险。 他身上伤势虽然重可是在看到白雅歪倒的身体后竟然 连身上彻骨寒冷也似乎也忘记了。 那泪痕未退楚楚可怜的娇颜那欺霜赛雪滑如凝脂的雪肤还有那浑圆高耸 的乳房笔直修长的玉腿就连淡淡缨毛下娇柔的私处也赫然入目。 这是他心中的女神赤裸裸玉体横陈在他眼前。 他看得痴了久久不能移 开双目。 直到胸中烦恶和彻骨奇寒将他再度惊醒他才想到定是昨夜白雅受辱 用计摆脱了恶僧。 她把他救了出来甚至不计较身上未着存缕。 金赤阳身上虽冷也勉力拖着伤体挪到了白雅身边。 他本欲脱下衣衫盖在女 神的身上可是就在要将短袍覆在白雅身上的时候他还是没能忍住俯下身去 用嘴唇抿住了白雅的乳尖舌头轻轻撩拨了几下。 此时虽然伤重但他胯下的阳物还是翘了起来。 一股负罪之感油然而生亵渎女神的龌龊之举让他痛苦万分。 他终于盖住了 白雅的身体咬着牙忍受这伤痛悄然离开了山洞。 洞外山风凛冽吹得他的头脑清明了几分可也让他被阴寒之力入体的身体 更加寒冷。 金赤阳几次想运功抗寒凝不住神提不起力。 生生忍到了天明白雅苏醒。 白雅沉吟片刻终于站起身来一手捂住私处到了洞外。 看到瘫倒在的 金赤阳面色惨白嘴唇发青牙齿打颤已是虚弱不堪。 白雅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她蹲下身去柔声道:「那恶僧已经死了你受他一掌如何了?」 金赤阳并不敢正视衣不蔽体的白雅侧头道:「那厮掌力阴寒我运功之时 似乎差了气息。 」 「嗯。 」白雅点点头道:「还能聚气?我去拾些柴草再生堆火助你运 功吧。 」 艰难时刻也顾不得身体暴露了。 白雅站了起来转过身去难免香臀露了出 来。 金赤阳一撇之间又见女神禁可他虚弱得再也生不起色欲之心了。 山间枯枝遍倒也不费多大功夫便能寻到足够的生火用物。 但就这光景 白雅再到金赤阳身边的时候却见他双手抱着胸缩成一团口中不住叫冷。 白雅点燃一团篝火之后又将金赤阳拖进了洞中。 火焰虽熊依然不能驱走金赤阳体中寒意。 眼见着金赤阳饱受折磨白雅不 能不管。 她犹豫再三又将短袍还回了金赤阳。 再一犹豫玉臂伸展将个男儿 抱入怀中。 当前网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发页! 金赤阳的头枕在白雅柔软乳房上感受这女神温软的身体似乎又不难么难 熬了。 「你若信得过我将你修习心法告知于我我好替你导气疗伤。 」白雅的声 音冷淡得仿佛从最寒冷的冬日飘出比金赤阳体内的寒气更要冰冷。 「好……」金赤阳气息依旧微弱他念得很慢一字一句将一篇记得滚瓜烂 熟的冗长《真阳诀》背出用了不少时辰。 白雅只是将金赤阳紧紧抱在怀中用她的体温温暖着金赤阳的身体。 金赤阳 很老实可是他的身体一直在抖动一直摩擦着白雅敏感的身体。 春情媚邪法的威力犹在白雅的娇躯已然难耐侵扰她的玉乳又已膨胀香 胯再淌春水。 只是白雅心思依旧清明失身之后她再度审视这极易动情的胴体 已是心灰意冷。 她突然明白了师尊祝婉宁当年为何有如此多的入幕之宾原来一旦自暴自弃 真的无法阻止情欲宣泄。 可是她已有了俊哥哥她可以那样做么?可是她已下定决心再不回到俊哥哥 身旁她何苦要继续苦守呢? 等着金赤阳讲完白雅已然激出一身香汗面色潮红。 她对金赤阳道:「先小试一个周天切莫强行运功。 」 金赤阳点头称是两人对坐双掌相贴。 白雅依着《真阳诀》运功之法凝 息吐纳。 运转一圈内息过后将两道内力渡入金赤阳体内。 却发现金赤阳并不曾 有半分动静。 白雅睁开眼睛却见金赤阳血色全无的脸上表情甚是古怪仿是自责又见 悔恨更有痴痴爱意。 白雅当然晓得她那一副赤裸皮囊对男子有多大诱惑可此时却难遮挡身体 她无奈漠然道:「你若不知自救神仙也难帮你。 」 金赤阳颤抖着道:「白姑娘我自知不该对你有邪想可是……」 「嗯我明白。 但此情此景不容得你再有他想。 」白雅面沉如水语无波 澜。 金赤阳只觉眼前赤裸佳人忽然变得圣洁不可侵犯急忙咬牙沉声道:「赤阳 明白再不敢唐突之想。 」 初次以《真阳诀》行功白雅并不精熟。 金赤阳状况亦不容他持久行功不 过片刻两人便各收功法首次疗伤就此作罢。 白雅离了山洞寻些枝叶勉强裹住身体又欲寻些山间野果涧水用以冲击解 渴。 可却脚上吃痛走不几远。 在山洞中向外张望的金赤阳见了轻声唤道:「白姑娘你穿了我的靴子去。 」 不得已白雅只能将金赤阳靴子除下纤小足儿踏着一双大靴入林中采摘 野果。 就这样白雅每日数次替金赤阳运功疗伤又要采摘野果捕捉小兽果腹 一连过了十几日金赤阳才能行走。 而白雅却日渐消瘦她每日消耗巨大心中 也无一时不痛。 心神交瘁岂能不饱受折磨煎熬。 白雅更恨这敏感娇躯每每和金赤阳相拥暖体时总要情欲发动。 金赤阳身子 渐好终也发现白雅秘密。 有心避开。 但与白雅相处数日对她愈发迷恋愈发 痴迷于白雅温暖怀抱。 倒是白雅见金赤阳不再受寒气侵袭便也不再抱他。 但看他目中柔情心 知必要尽快离去早早叫金赤阳断了念想。 白雅可对仇敌显出媚态但身边之人 却不可近身。 只因她已下定决心除了她俊哥哥之外凡有碰她身体的男人必 死无疑。 一直过了二十几天金赤阳方可支撑远行之力两人决定离开这片恶林了。 等她二人走了半日这才发现原来入山太深已经迷失了方向。 在山中晓行夜宿寻找出路又因金赤阳体虚每日赶不了多少路程就已天 黑。 兜兜转转几日这才离了大山。 眼前密林依旧茂盛也不知何日才能脱离此间。 这一日傍晚时候天空之中飘落丝丝细雨本有茂密树冠遮掩落在林中并 不显大等着天黑下来雨势渐大哗哗啦啦竟似瓢泼。 此时二人身上各分了几件金赤阳的衣裤蔽体但却都不足以遮挡全身被雨 一淋全身湿透又不能点火驱寒冻得瑟瑟发抖。 二人本是各在一棵树下缩成一团忍受寒气。 金赤阳眼看白雅双手环在胸前 衣衫尽被雨水打湿裹在身上玲珑曲线毕现仿似弱不经风犹若飘萍无依楚 楚动人娇媚可怜令人心痛。 他沉思片刻慢慢靠近白雅大手一伸将佳人拥入怀中。 白雅被他坚实胸膛贴过心中一凛却并未做声如此天气相拥取暖也是常 理。 她信得及金赤阳是正人君子故此没有推脱只是默默偎在他怀中。 山风裹挟着雨丝几乎将两人冻结吹透紧紧相贴也不能将寒意驱走。 可是 两个人的心中却各有一团火任凭风吹雨打也无法熄灭。 白雅最易动情几日来苦忍煎熬已是亟待宣泄这时又入男儿怀中更加不 堪触碰她心中急剧纠结终是不再和俊哥哥相聚若给他一次变作报恩也 是个了断。 可又想道虽已失身却绝不能自甘堕落即便他日为了复仇委身于 仇人也是不得已为之可不能叫俊哥哥失望。 他不嫌我体质骚媚接纳于我 除了将身体化作武器决不可对第二人动情。 :. 但白雅虽作此想又如何能与那如火如荼情欲抗争有心离了金赤阳胸怀 却还有一丝不舍。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多日相处白雅对金赤阳若无好感也才有 怪。 金赤阳更是一抱住白雅就再也舍不得分开他身体虽然尚未痊愈可也好得 七七八八若欲行人道已然无碍。 温香软玉入怀的可是他梦寐以求天人这些 日来他一闭上眼睛尽是白雅赤裸娇躯。 睁开眼时又是活色生香俏佳人动人 半裸身体纵然有伤在身他一个血气方刚男儿也要意马心猿。 自从寒劲不再发作白雅也不抱他了他却更愿身体依旧寒冷他也好继续 享受佳人温香怀抱。 那日偷品佳人美乳他依然回味流连心中虽然不齿自己龌 龊所为更也盼着有朝一日还能再亲方泽。 说是无情却又有情当金赤阳低下头寻找白雅柔软樱唇的时候白 雅避开了 又被他稍稍强迫着迎了上去。 半闭的樱唇挡不住男儿霸道的热吻白雅心中一酸任由金赤阳的舌头撬开 了贝齿她灵动的香舌僵硬着被金赤阳吮吸住了。 一双被修长睫毛掩着的美眸失 落紧合身子不知是因寒冷还是紧张抖动愈加剧烈。 金赤阳也在颤抖他终于吻上了心上人的嘴唇他胸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的手剧烈颤抖抬起又放下放下优抬起。 终于扬了起来握住了白雅酥胸。 「唔……」樱唇被吻着敏感不容触碰的胸乳又被男人握住白雅身子巨震 稍微挣扎却被金赤阳的胳膊箍得更紧了。 胸前的大手在温柔的揉捏薄薄的衣衫已然湿透紧贴在身上乳尖的形状 也被金赤阳探了出来。 乳尖被捏住被拨弄白雅的心弦也被波动了。 她的身体 往金赤阳怀里挤了挤被吸住的舌头也舞弄了几下。 细小的配合让金赤阳欣喜若狂他得到了白雅的默许一只手迫不及待的解 开了贴在白雅身上的湿衣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那片柔软。 乳尖已经变硬了乳蕾上了的小粒也颗颗可辩。 金赤阳贪婪爱抚着可他 却不敢用一丝力气生怕弄痛了他的女生。 但是被性欲支配的大脑还是叫他更想 回味那次卑鄙的偷香。 他离开了白雅的樱唇舔舐着她口角下颌的雨丝吻着她修长的脖颈嘴唇 游移到了令他心醉的乳房。 舌尖轻轻舔弄细滑的乳肉一点一点滑到了硬硬的 浑圆肉球中心绕着乳蕾扫荡一圈两片嘴唇温柔的衔住了娇挺的细小乳尖。 「啊……」白雅娇娇啼吟身子哆嗦了一下还没有躲开她心中百转千 回既有背叛爱郎的不甘也是情欲迸发的渴盼。 「只当他救我的回报。 」白雅用一个她根本不愿承认的借口麻痹自己。 两只乳房都被金赤阳搓过揉过吻过愈发膨胀的香乳预示这白雅愈加膨 胀的欲望。 她的身体开始不安扭动了两条穿着金赤阳裤子的玉腿在来回的摩擦。 金 赤阳的手滑落到白雅股间对白雅来说过于松垮肥大的裤子让金赤阳顺利的够 到了覆在小腹上那片淡缨。 柔软的毛发同样被雨水浸湿了顺帖的粘在涨卜卜的小腹上金赤阳摩挲这 白雅的缨毛许久不舍离开。 当他继续向神秘禁进发的时候白雅已然紧紧合上了双腿。 她依然不能 释怀不敢甘愿将身体交给夫君意外的男人。 金赤阳仰起头来在白雅的香腮耳 垂间舔吻手指倔强插入了白雅的腿间。 那是一片与雨水不同的湿滑柔润肥腻令人血脉喷张。 「啊……」白雅娇吟愈颤期盼、饥渴、不安、焦虑、恐慌、悔恨、痛苦都 在这一声之中。 即便夜色深沉她仍不敢睁开双眼两道秀眉蹙成一团又黑又 长的睫毛剧烈抖动。 俏佳人一声娇啼只让昏了头脑的金赤阳愈加兴奋他在那处禁来回的爱抚、 摩挲翻搅起肉唇勾撩着樱豆搓弄这两片娇嫩花瓣间细细的沟壑。 他能感觉 到染湿他手掌的已经不是雨水了是白雅胯间的春露是美人为他倾洒的爱浪。 愈来愈过分的手指禁不住细小缝隙中温热的诱惑突然按了进去。 更加敏感的嫩肉被袭白雅轻声发出一声娇呼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插」字。 金赤阳的手指插了进来他也会将他男根插进身体。 「不!不!不!不!」白雅心中狂吼「绝不可以我的身体只属于俊哥哥 如果事后不能杀死金赤阳绝不能再让他更进一步。 」 「金赤阳。 」白雅强压欲火又用彷如来自缥缈天际的冷漠声音叫出金赤阳 的名字。 金赤阳犹沉浸在得到白雅娇躯的绮梦之中一声呼唤怎能叫他罢手。 「金赤阳。 」又是一声呼唤。 金赤阳这才抬头黑暗之中两人的两双眸子尤其显得闪亮他与白雅对视 依旧是痴迷之色。 「够了我们不能这样。 」白雅面色庄严语气平静。 金赤阳的手还在白雅香胯间鼓弄他摸得正在兴头看到白雅正色仍不能 停手指还夹者一片唇瓣挑弄。 白雅被他弄得很酥很痒身体软得几乎不能站立但是她只是强作端庄竭 力平静道:「我已经嫁作人妇了我们此生再也无缘你不会为难我的对么?」 金赤阳听了这话心中好似千万条虫在爬又是痴馋白雅身体又是愤恨为 何叫祁俊能得了白雅芳心。 他胸中有一股欲火也有一股欲火。 可还有……一丝失落。 他怎能伤了女神的心他怎会让女神为难他怎可亵 渎女神。 金赤阳僵住了手虽然不离白雅濡湿下体可是却也不敢在作怪了。 「拿出来好么?」白雅轻声恳求金赤阳。 说了一次并无作用金赤阳的手 还在那处敏感方停留。 白雅没有再说第二次她在等着金赤阳自己拿出她相 信这个正直男儿不会对她施暴。 金赤阳只觉如坐针毡他既不舍白雅美妙胴体可也不愿佳人伤心。 他迟疑不觉有心用强却想到若是这般与那淫僧又有何区别。 终于他把 手从白雅裤中抽了出来。 可他又不死心嚅嗫道:「白雅能……只一次……」 金赤阳的大手从股间挪开的时候白雅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也有几分失落。 她也曾想到若是金赤阳用强她或许无心反抗。 身体依旧酥软口中却兀自强 硬倔强摇头道:「不可。 」 金赤阳没有做声痛苦离开了白雅颓然坐到泥泞上。 白雅亦不敢离金赤阳再近她拉拢了衣襟敞开胸怀任凭寒风冷雨在她身 上尽情肆虐让寒冷驱走那该死的情欲。 整整一夜两人都未曾交谈。 整整一夜两人都不曾合眼。 天明了云散了雨停了。 患难与共经历过生死的孤男寡女又再上路了。 他们之间话本就不多这时 更少了。 走着走着白雅望见了上的钢刀金赤阳也看到了遗失的佩剑。 几块白 骨散落在上是恶僧圆性和他部下的遭受过狼吻的遗骸。 捡起恶僧遗落在上的包裹那里面除了被恶僧夺去的匕首外竟然还有一 件袍白雅将金赤阳的衣衫还了回去将袍裹在身上。 在这里他二人可以寻回来时的路了。 白雅要离开了她对金赤阳温柔一笑 道:「金大哥你的恩情白雅永生难忘只是白雅要走了你保重吧。 」 金赤阳急道:「白姑娘你要去哪里?不回金乌殿了么?」顿了一顿他又想 到今番经历吞吐道:「这次事情我比不会叫旁人知晓。 你可放心。 」 白雅 面色沉静并无为难道:「过往我已经对你讲过了我与淫僧交合之 时将他杀死的经过还望你告知我师父。 你也对她讲我另有要事过些日子回门 叫她不要担心。 」 「白姑娘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还有那次……那次是我不好……你怪我就好。 」 金赤阳一脸焦色生怕白雅因名节受损寻了短见。 白雅淡然摇头道:「金大哥坦荡胸怀叫人钦佩白雅怎会怪金大哥……我是 真的另有要事所以还要拜托金大哥几件事。 」 「什么事?」 白雅道:「一是将我们出游经历和我师父讲明无论七修公子还是我受辱之 事都不要隐瞒。 只是七修公子的事情和我受辱一事就请莫要和旁人提起令尊也 烦劳隐瞒一二。 」玉湖庄与七修公子纠葛尚属机密白雅绝不愿旁人知晓她早 想好说辞继续道:「对令尊你便说那老人是个隐世高人不知来历如何好了。 」 「是我自然做到。 」金赤阳诚恳点头。 白雅又道:「宋岳是你金乌殿门下他害我师姐又引来恶僧必然与我广 寒宫势不两立若你寻到他替我杀了他。 」 金赤阳目露寒光道:「金赤阳这厮我定然叫他碎尸万段。 」 「就这些白雅去了你保重。 」说完白雅足一点身形腾空而起已 然祭起轻功飘然而去。 金赤阳伤势未愈自然无力追赶眼看白雅遁入密林心中一阵悲哀。 他已 有预感此番与白雅分别只怕今生再难相见。 佳人有托金赤阳必然尽心竭力替她传话不在话下。 而将恶僧引来害得 白雅受辱的叛徒宋岳已是他必杀之人。 金赤阳远眺白雅遁去方向道一声珍重怅然而去。 白雅并未远行多日来的奔波劳苦也让她气力不继续一番狂奔之后她顿 住了身形。 愣愣的出身片刻抬起祁俊赠她宝剑看了又看。 许久之后白雅跪下身去 用师尊送她的匕首在上掘了个浅坑。 郑重将宝剑置于坑中仔细填回泥土依 然瞩目良久。 等白雅站起身来她笑了笑得凄凉笑得哀伤。 白雅笑着走了孤单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 祝婉宁带回给祁俊的消息对祁俊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季菲灵亦是心如刀 绞。 多日不见踪影每个人都只能往最坏一处去想。 祝婉宁早就悔得悲痛欲绝。 祁俊一声令下利剑堂并三江堂铺下的天罗网全部启动只为寻找白雅一 人。 可这两堂在金乌殿附近并无人手蜂拥而去也是远水难解近渴。 和白雅一起失踪的还有金无涯爱子金赤阳祝婉宁停在金乌殿时广寒并金 乌二门弟子已然早就去寻找二人下落了。 只是宋岳与李俊和所定行程极是偏僻 叫二门弟子不得头绪。 祝婉宁等不到消息只让信得及的弟子守候。 她不敢耽误了只身前往玉湖 庄送信。 在她到达玉湖庄第三日的清晨一乘飞骑直闯玉湖庄马上坐得是摇摇欲坠 的金赤阳。 他伤还未愈因白雅所托回门之后未能见到祝婉宁得知其去向后 不顾金无涯劝阻偷偷跑来只为报信。 金赤阳并不敢见祁俊说明来意只请祝婉宁一人出庄按着白雅交代将来 龙去脉一一讲明。 不过他也带来了新的消息。 金无涯的人已然去了那间偏僻客栈从几座新 坟之中掘出了剑神傅长生尸身从疮口可下结论傅长生死于自刎。 天下第一的 剑客去了他们终是少了一个劲敌可算一大好消息。 另一消息是天极门发现可疑寺庙只不过已是人去楼空。 宋岳将消息告知祝婉宁后便又匆匆离去了他不敢见祁俊他对祁俊总有 愧意。 雅儿还活着并未遭擒也并未受伤这无论如何是天大的好消息。 祝婉宁转告祁俊之后祁俊果然并不计较白雅失身他只是心痛道:「雅儿 你无论如何只要没事就好我早答应过你永远不会计较那些……」 看着祁俊黯然神伤两女无不落泪。 更重一节白雅既去她又到了何处呢。 祁俊痛苦吐出二字:「京城。 」 第二卷《暗潮潜骇》卷终 ********* 白雅入京是否会为复仇身陷虎穴? 祁俊为了白雅会兴起腥风血雨又或暗中局? 天极门幕后主使是谁? 神秘的组织又是何人操纵? 是谁夺走祝婉宁处女之身? 邪恶的春情媚法到底出自何处? 齐天盛雄兵数十万为何会兵败如山? 玉湖庄一脉最终去向如何? 请看最终卷《天阙长歌》 罪红尘 第三卷(01) 【罪红尘】第三卷·天阙长歌(第1章·又见佳人) 作者:二狼神 2019/8/10 字数:8400 自本卷起定性为脑洞大开卷。 彻底胡扯彻底瞎说全无逻辑不讲道理。 事先提醒不喜误入! 自本章起一连几章不会有肉只有脑洞。 慎入!慎入!慎入! ********* 每个繁华的州府总会有家客栈叫做高升客栈京城也有甚至不止一家。 但 这间新开了才没几个月的高升客栈似乎有点不寻常。 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这家客栈总是门庭若市高朋满座。 因为高升客栈并不只是一家客栈。 前堂的酒楼里有最好的厨子只要花得起 银子就算是深更半夜也能享受到美味佳肴。 吃饱了喝足了也可以到旁边的聚 宝楼中玩两把赌客若是赢了钱聚宝楼绝不会为难无论多少马上兑现。 但 往往赢了钱的赌客才出了聚宝楼又一头扎进了边上的回春楼里那里的姑娘不 但美而且最懂得伺候男人。 饮得醉了玩得累了就去客栈后面的上房歇息。 店伙计殷勤周到伺候着 让有些脸皮薄的客人都觉得不好意思。 口袋里若是没有银子想到高升客栈投宿也没关系从小门进来有冬天烧得 火热、夏日铺着竹席的大通炕。 只要三文钱就能睡上一晚。 这样一个方汇集京城之中三教九流不仅过往客商都爱在此住宿就连 京城那些达官贵人时常来此间宴饮玩耍。 故此这家高升客栈开业不到一个月名 声就传了出去。 听人说这家高升客栈还有左右的青楼赌坊的老板都是一人一个外来得小 寡妇。 可这一个妇道人家怎敢在龙蛇混在的京城之中坐起这般大的买卖?原来小 寡妇并不简单她手下一群打手如狼似虎早把街面上敢捣乱的头蛇收拾得服 服帖帖。 事情闹大了官家出面也不管那群打手倒把几个挨揍的夹号示众。 这小寡 妇竟也已经把官府打通了。 此后出入酒楼的尽是高官显贵又再有几个敢来这里 闹事的。 这个小寡妇就是邱思莹她终于能独挡一面带着玉湖庄拨调的重金带着 飞彪卫派出的得力干将不多久就将一个高升客栈做得风生水起。 邱思莹本是婢女出身能得玉湖庄主夫人赏识收做弟子可见她为侍奉伺候 有多周到为人处世有多圆滑。 玉湖庄火并明辨利害不但全身而退更立下 大功得新主褒奖特许她独自掌管京城暗桩。 邱思莹把她做婢女时学得的手段全使了出来训练出的小二伙计一个个规规 矩矩、极是伶俐。 她又照着冯百川调教那些供他淫乐的婢女的样子调教青楼中 的姑娘使得这青楼也是名声鹊起。 这样一个繁华所在怎不能汇得大量消息?崔明掌管的利剑堂部下每隔三日 就要到此一次。 今天庄里又来人了却不是崔明的部下。 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壮汉簇拥着一辆华丽马车停到了客栈门外。 其中一人下了马也不管门口小二殷勤招呼径直走到掌柜的面前掏出一 块腰牌递了过去。 掌柜的仔细端详一番点点头道:「早准备好了我们当家的一直恭候着 叫兄弟们都进来吧。 」 一群骑马壮汉簇拥着马车径直进入了后院身着华服满头珠翠模样端庄 俏丽作个少妇打扮的邱思莹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十几个壮汉翻身下马分立两 侧机警戒备。 马车车帘一掀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从车中下来。 正是玉湖庄庄主祁俊。 邱思莹见了祁俊赶忙过来见礼恭敬俯首道:「属下见过庄主。 」 祁俊温雅一笑道:「思莹姐姐不必如此自家人。 」转头又对那些警戒大 汉道:「自己的方没必要这么小心。 」 有个一直跟在祁俊身旁的随从道:「庄主夫人吩咐下来的小心没有过于 的。 」 邱思莹立直身体脸上笑容灿若春花也随声应和:「这位兄弟说得是我 这里的人手不比庄上训出来得精干还是多小心些好。 」 祁俊道:「你们三人一岗换班休息吧。 一路也辛苦了。 」 「是!」 祁俊只带了十八人入京这十八人便是当日从五运斋调出为祁俊近身护卫 的十八名健将如今已成祁俊近卫。 此番离开玉湖庄叫祁俊颇费了一番心思金童玉女剑夫妇算计白雅已然暴 露那个神秘的门派暗中谋划玉湖庄宝物的机密。 宋岳消失他定然把这个消息带 了回去。 冯百川和朱小曼是否已死并不重要了那个神秘门派随时可能对玉湖庄下手。 出来之前祁俊已经与诸家头领密议做好了迎敌准备。 他们甚至做了最坏的打 算一但神秘门派向朝廷揭发引来大军征讨立刻揭竿而起杀出一条血路。 留在玉山府中的人马和家眷全都撤进了山中。 多年储备下的盔甲、箭矢分发 到战士手中。 粮仓已经全开辎重汇集到了壁垒最森严、势最险要的猛虎营一 处大军也全部在此驻扎。 滚木礌石堆积如山三军将士枕戈待旦。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祁俊在众头领面前郑重道:「在我离开的日子以雷震 彪为将皮忠勇为辅。 」 众将皆惊难道庄主这时还要离去么?只有三江堂主理解他的夫君她没有 拦阻只是在散会之后温柔提醒祁俊:「一切小心。 」 祁俊对季菲灵道:「对不起我实在……」 季菲灵笑笑说:「我懂若是我你也一定会去的。 虽然我也不愿雅儿有事 但是我还是要说不要强求。 」 得到季菲灵季菲灵应允后祁俊又见过了最是难过自责的祝婉宁他请求祝 婉宁一件事将广寒弟子全部调入玉湖庄。 祝婉宁没有推辞这个时候她必须 要帮助祁俊度过难关。 论起武技广寒弟子要比玉湖庄的人马更高一筹。 祝婉宁本想跟着祁俊一起入京的但是祁俊拒绝了玉湖庄高手不多对付 江湖中人吃力他需要祝婉宁坐镇。 祁俊最后一个单独见过的是雷震彪他亲笔写了一封信上面的意思很明白 若是祁俊此行有差池由雷震彪接任庄主之位。 雷震彪不是祁俊最信任的人但 是他是最有能力掌管玉湖庄的人。 这一封信和齐天盛留下的行军图册一同交给了雷震彪。 一旦开战那份图册 必有大用。 安排好一切之后祁俊上路了。 京城离着玉湖庄并不太远齐天盛选得这 方实在太巧妙既是灯下最黑之叫人不易怀疑。 又能随时遁入 玉山群山之中 借助形与官军周旋。 祁俊离开了不几日就到达了京城落脚的方当然是邱思莹的高升客栈。 消息早就传了过来邱思莹都已经备好了。 将祁俊请到房中邱思莹亲自汇报她也知道祁俊此行是为了白雅而来她 也早就叫人打探义王萧烈的王府动向了。 「白姑娘应该没入王府最近京城也没有大乱听不到有刺客的消息。 」邱 思莹知道的并不多传令的人只是叫她留心王府尤其是白雅是否进入王府行刺。 祁俊道:「消息确切么?」 邱思莹道:「应该没什么差错回春楼里有个叫金宝儿的她其中一个相好 是王府的小管事他说王府最近没有新进的女子也没人到王府闹过事。 」 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是祁俊又迷茫了白雅若不入京她又去 哪里了呢?难道她已蛰伏在京城伺机行刺么?以白雅的性子她多半会如此。 她不会冒冒失失的就去暗杀义王的。 祁俊本来并不知道他来京城能做什么现在他知道了他必须阻止白雅行刺 他要告诉白雅无论她怎么了她都是他永远不会放弃的爱妻。 「思莹姐姐辛苦你了。 」祁俊由衷感激邱思莹她提供的消息很有用处。 邱思莹微微一笑说:「本就是属下该做的……对了庄主别叫我思莹了。 我现在是个扮成个寡妇人家要么叫我邱寡妇要么叫我邱娘子。 」 祁俊奇道:「好端端的干嘛弄这么个身份。 」 邱思莹莞尔一笑并不答话她只是说:「我去叫伙计把饭准备了不请庄 主用宴了免得太张扬。 」说完邱思莹走了。 她心里明白既然已经不是处女 之身反而以寡妇的身份现身更有用处。 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 她不怕是非 招蜂引蝶能让她得到更多的消息。 不大功夫一桌丰盛的饭菜被送了过来邱思莹亲自陪着她吃的不多总 是在照应祁俊。 可祁俊又哪有心情吃得下去。 辗转一夜过去祁俊心里烦躁像是被油煎一样。 一大清早就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立得像钉子一样的铁卫整整把守了一夜。 :. 「我出去转转你们不要跟着了。 休息去吧。 」祁俊挥了挥手叫侍卫退下。 其中一个侍卫道:「庄主夫人吩咐过的……」 祁俊一笑心想也不知菲灵怎么训得这些侍卫竟然一步都不敢错眼紧盯 住了他「我就是出去走走你们几个凶神恶煞一样还不叫人生疑?放心吧 我又不去哪里。 」 「是。 」两个侍卫退下了。 祁俊独自离开了客栈。 毕竟是京城繁华所在一大清早街面上就有不少人了。 做买做卖的沿街支 起了摊子商家店铺也都纷纷卸下了窗板挑担的小贩边走边吆喝清亮的嗓门 能传出几里。 祁俊可无心欣赏这些繁华景象他忧心忡忡漫步在街头望着宽阔的大路 心中惆怅「雅儿你到底在哪里?」 走着走着离得客栈远了就听远处几声铜锣敲山响举着「回避」二字 大牌的小吏在先后面八名轿夫抬着一顶豪华大轿又有随从仆众若干招摇过 市。 祁俊见了心有所动他暗道何不到王府附近转上几日说不定能碰到白 雅。 祁俊也知道此举实在渺茫但他没有办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向街人打听王府所在竟然离着高升客栈不远祁俊脚力快不大功夫就到 了王府附近。 只见高大红墙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尽是披甲兵勇。 高墙之内高脊碧瓦 亭台楼宇一重又是一重。 绕着红墙走了半天竟然比客栈到此用时还要久才绕 到大门前。 汉白玉雕成的台阶直通两扇朱红大门。 石阶之上旗牌官分立两侧威风凛 凛。 几个手扶刀柄的金甲武士来回巡逻虎视眈眈。 石阶下拴马桩立了大排靠近大门又立着块铁牌上书「文官落轿武官下 马。 」 看着气派便知义王萧烈有多受宠。 祁俊更对这般戒备暗暗惊心若是入了 这种方当真插翅难飞。 雅儿啊雅儿你可千万莫要自寻死路。 从此之后祁俊每日都像个没头苍蝇似在义王府外乱转有时直到深夜才 能肯离去。 明知是大海捞针他却也要一试。 但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呢? 家中还有大事要他住持他必须走了在第十日的时候祁俊下定决心离开 京城他会嘱托邱思莹叫人接替直到白雅现身。 这是他在京城中的最后一日了他还要去苦守一天虽然他不抱任何希望。 从天刚蒙蒙亮看着义王萧烈的车辇离府上朝到再看他回府祁俊几乎已 经掌握了义王萧烈出行的规律只是今日有点特别和他一起回来的并非一乘马 车另有一乘华丽马车紧跟着萧烈的马车停在了门外。 车上没有下来人反而是 萧烈的马车上先后走出了两个人。 先下车的中年男子身材瘦高穿着四爪蟒袍头戴镶着鸽蛋大红宝石的束发 金冠。 看面相那人狼目鹰鼻唇薄如纸。 想来这就是义王萧烈了。 他没有进府 转过身子迎了另一人下车。 再出来的是个女子。 祁俊只看一眼背影就惊呆了。 是雅儿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的雅儿。 祁俊怎会忘了他心爱雅儿的背影。 祁俊心如刀割他的雅儿还是落入奸贼的手中。 他死死咬住牙关把拳头攥 得紧紧的指甲陷入肉中刺破皮肤滴出鲜血。 祁俊堪堪强压住冲上前把雅儿 夺回的冲动他不敢因为一时的冒失让整个玉湖庄陷入困境。 虽然他已经做了 最坏的准备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走那一步。 白雅一直没有转身一直再和萧烈交谈。 离得太远祁俊听不到两人的谈话。 另一辆马车被招了过来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马车走了只剩下萧烈目送马车离去白雅不见了。 她竟然不是随着萧烈进 入府中!现在的白雅和萧烈到底是什么关系。 无论如何这对祁俊来说是件好事。 只要白雅没有进入戒备森严的王府他 就可以寻到机会和白雅说话。 祁俊立刻跟上了马车。 幸而之这是京城街上拥挤马车走得不快。 祁俊脚 力又好一直没让马车离开视线。 祁俊跟着马车他甚至幻想雅儿一定是去采买东西了进了店家他就带 雅儿离开。 可是他失望了白雅乘坐的马车走了不远就进入了另一座深宅。 那座深宅虽然不如王府气派但也辉宏阔大大门外也有官兵把门这又是 个要员的府邸。 祁俊一眼都不敢错开生怕白雅再从这座大宅中离开。 他又在这座深宅外守 候时间过得比前几日还要难熬。 那时只是抱着一丝希望现在他找到了白雅近在咫尺却如远在天边。 祁 俊对那句「一入豪门深似海」终于深以为然。 他已心乱如麻心中想着无论白雅变成什么样他也会不离不弃。 更想着 哪怕用生命也要唤回白雅脱离苦海。 越等心里越乱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一瞥看到的是否是白雅。 又疑惑白雅 是否坐着这乘马车来了这里。 她会不会从后门离开了……她是不是被义王萧烈藏在这里的…… 千头万绪理也不清。 此时祁俊比白雅更要仇恨萧烈是他把他的爱妻害成这样的。 可是祁俊也知道要想复仇除非想爷爷那样夺了天下。 否则他以一介平 民身份永远无法接近这个奸贼。 祁俊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只看见太阳变得血红沉入西方。 天色变暗了祁 俊冷静了下来既然怀疑白雅进入了这里既然没有看到她离开既然这里没有 王府那般戒备。 他势必要进入此间探查一番了他在等等着天黑。 夜深了人静了祁俊开始行动了。 他绕着这座大宅赚了整整一圈又飞身上树看清周边势。 才准备秘密潜 入深宅寻找白雅踪迹。 像一只灵巧狸猫祁俊窜上了丈许高的高墙他并不直接进入院落。 俯身在 墙头借着月色观察深宅中的势。 但见这大宅之中竟然装饰如此清幽静雅小径回廊曲折蜿蜒亭台水榭别致 有序。 看来此间主人倒是个文雅之士。 他在墙上潜伏了许久也见了几个佩刀兵勇巡夜走过看来此间并非全不设 防但这几个小兵祁俊还是有把握避开的。 无声落机警潜行祁俊借着夜色深沉躲开巡夜家丁连走几重院落 四处张望大宅之中只有几处房间还透出灯光。 祁俊一处也不肯放过一一探访看过之后才知道都是些值夜的婢女仆人 和护院家丁。 只剩下一处小楼还未曾查过了。 那二层小楼一层一片漆黑二楼灯火通明。 想来是此间主人的居所。 祁俊蹑足潜踪慢慢接近。 到了近前一个冲天式直飞上房檐。 待他要用个倒挂金钟窥伺室中的时候就听个稚嫩声音道:「夫人老爷回 来了。 」 「又吃醉了?」另个女人的声音冰冷冷的果真是白雅的声音。 祁俊的心脏 都要从喉中跳出。 可是他心里又一阵剧痛怎么雅儿成了别人的夫人了…… 祁俊不相信白雅会移情别恋她一定有她的苦衷。 「嗯醉醺醺的。 」稚嫩声音应道。 「把他扔到柴房去醒酒。 」雅儿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这给了祁俊一丝希望。 也许那男人没有碰过雅儿她对他那么冷淡肯定是不许他近身的……可是 雅儿毕竟是她的夫人。 但雅儿又怎能如此对待一个大官。 除非……是义王萧烈安排的…… 祁俊的心起起落落不住的胡思乱想。 但是他坚信只要他寻到雅儿雅儿 一定会和他一起离开。 从此再不分离…… 一阵混乱过后那个「老爷」叫骂着被轰走了。 声音并不苍老似乎是个年轻人。 当前网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发页! 祁俊痛苦闭上了眼睛那个丫鬟还在祁俊该现身么?他想再等等。 「夫人这么晚了休息吧。 」稚嫩声音小心翼翼道。 「你去歇着吧不用管我我再看会儿。 」白雅在读书么?她是在打发时光 吧。 听着房中许久没了动静只有书页翻过的声音。 祁俊跃下了高楼。 左右观察 许久他进入了楼中。 一间透出灯火的房门半敞着灯火下白雅手捧一卷书册正在仔细的阅读 半侧的俏脸还如以前那般精致。 祁俊没有看错这就是白雅他朝思暮想的白雅。 他推开了门还是没能惊醒正在苦读的雅儿。 「雅儿随我走吧。 」祁俊颤声道。 白雅娇躯一震倏然惊醒猛然抬头一脸惊讶满目疑色。 柳眉倒竖星 眸圆睁。 瞪了祁俊半晌厉声道:「你是何人?」 也就在白雅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祁俊也惊道:「你是何人?」 祁俊绝对能够肯定眼前这个和白雅一模一样的女子绝对不是白雅。 白雅绝 对不会用这种目光看她。 他想要立刻逃走可转瞬见又想到这女子难道…… 「你把我当作另一个人了么?」女子开口了她没有尖叫。 目色深沉两道 凌厉目光逼视祁俊。 祁俊道:「你是白雅的姐姐?」 女子道:「我叫白诗。 你还没说你是谁?」 祁俊从来不多问白雅一句关于她家中的事情那是她心中的最痛。 祁俊只知 道白雅有个姐姐已经失散了多年了。 白雅没提过祁俊也没问过这个姐姐到底 比她年长几岁现在祁俊明白了只可能是一胎双生才有可能造就出这样一对 声音容貌无一不同的如仙女子。 可是祁俊对眼前和白雅一模一样的女子并无好感这女子太过盛气凌人了 她看着祁俊就像看一只蝼蚁带着轻蔑的鄙夷。 祁俊道:「我是白雅的夫君。 」看在她是白雅唯一亲人的份上祁俊给她留 了几分颜面。 「哼你敢闯到这里来不怕杀头么?」白诗冷笑一声一个女子面对轻 而易举闯入她书房的男人毫无惧色白诗也算有几分胆识。 祁俊道:「我是来找白雅的。 」 「你可以走了。 」白诗不多看祁俊一眼又拿起了书。 一个平民百姓夜闯官家私宅足够将祁俊擒拿斩杀了。 白诗轻易放过了他 祁俊却不走了他戟指白诗道:「雅儿在哪儿?你把她还给我!你让我见她。 」 一个女人听到失散多年妹妹的消息不闻不问波澜不惊绝非常理除非 她早一步就见过白雅了。 祁俊猜得没错白诗竟然连他的名字都知道。 白诗又偏过头来依旧带着嘲 讽的冷笑「祁俊我不怕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休想见到雅儿。 我放你离开已 是开恩你再不识抬举小心我灭你九族!」 这白诗真好大口气她到底是什么人的夫人竟然能定人生死?可她对她夫 君有那么尖刻。 难道她是萧烈的情妇看她和萧烈关系绝非敌对。 那是她灭门 的仇家啊。 祁俊也只能往此处想了他放下身段恳求道:「我只求将我妻子寻回还 请你成全。 」 「马上离开。 」白诗再不拿正眼看祁俊。 祁俊并不死心深深一躬倒「我只想见我妻子一面。 还请你成全。 」 白诗突然暴怒恨声道:「你再啰嗦一句我马上叫人将你拿了。 」 「请你成全我和雅儿。 」祁俊俯身不起。 白诗又发冷笑道:「白雅已然不愿见你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 祁俊道:「我知道我只想见她一面表明心迹她若不愿我马上就走。 」 听了这话白诗终于有了些许缓和她迟疑片刻又板起脸冷冷道:「她此 时正在萧烈府中你既然能找到京城就该知道白雅的目的。 」 「你……」祁俊倏然起身横眉立目瞪着白诗他咬牙切齿颤声道:「你既 是白雅同胞姐妹为何要眼睁睁看她陷入火海?」说着他扬起掌来恨不得一 掌碎了眼前贱人。 白诗丝毫不惧淡淡道:「你敢动我么?」 祁俊忍了又忍才放下手掌颓然道:「看你是白雅唯一亲人我饶你一命。 」 说罢转身就走。 白诗道:「站住你去哪里?」 祁俊道:「我去救我的妻子。 」 「等一等我有话对你说。 」白诗唤停了祁俊。 祁俊只是驻足并不转身:「你还有何话说?」 白诗道:「义王府好似铜墙铁壁萧烈门客三千高手如云你不怕么?」 祁俊知道白雅下落后只一心去营救白雅听了这话也思量一番贸然营 救只能双双沦陷但是他若不救白雅也是死路一条。 「这不用你管我自会去想办法。 」他的声音低沉哀痛因为他已然心碎 太难了。 「你就算救出白雅又有何用她在萧烈府中你以为萧烈会放过她么?」百 事的话又狠又毒简直就是在祁俊心口剜了一刀。 祁俊不明白世间怎会有如此恶毒心肠的女子自己的妹妹不但不救反而尽 是恶毒言语。 他转过身来蔑视白诗冷冷笑道:「我与雅儿早有约定无论她 如何我也不离不弃。 你何苦要嘲讽我。 」 说完祁俊又转身了他迈开大步之前白诗在她身后道:「白雅很安全 她没在萧烈府中。 」 几番波澜祁俊全然懵了他诧异回头白诗也没了那高傲模样但她诚恳 道:「祁俊我见过白雅了她提过你。 但是我希望你也有自知之明……你走吧 你们两个做不成夫妻了。 」 「为什么?你让我见雅儿一面我和她说清她一定会和我走的。 」祁俊急 急道。 白诗微笑摇头道:「我知道你对雅儿是一片真情。 但是我说了不可能就 是不可能。 」 「让我见见雅儿!」 白诗又犹豫了一下才道:「雅儿不在我这里。 」 祁俊见白诗不似作伪疑惑道:「那雅儿现在到底在何处?」 白诗道:「我是看你真情才告知你雅儿平安她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方 但我不能告诉你。 」 祁俊再度恳求:「我真的求你你让我见雅儿一面好不好?」 白诗似乎也是十分为难她想了更久才说:「我能让你们见面但是不 是我不提醒你你若想把雅儿带走你全家老小都会有灭顶之灾。 」 祁俊心惊雅儿如何如此重要了若不是义王萧烈还有什么人有如此权势 霸住雅儿不放? 他不由得问道:「雅儿是被什么人……」 白诗摇头道:「我说过了雅儿很安全没人会把她怎么样只是你和雅儿 做不成夫妻而已。 」 白诗越说祁俊越迷茫他真的猜不透白诗到底有什么玄机了。 他只能点头道:「我信你你何时能让我和雅儿见面?」 白诗道:「尽快吧我也不知是何时。 」 祁俊离开了白诗府中对于白雅这个神秘的姐姐他太疑惑了。 重回客栈邱思莹已经急坏深更半夜的祁俊还未回来她真怕祁俊出了 什么事情。 一见到祁俊邱思莹就问祁俊去了哪里祁俊不答反问道:「你可知道 朝中有个叫白诗的女子是谁的夫人?」 邱思莹竟然知道:「你问这人作甚?谁不知道她是当今太后眼前红人朝中 唯一的女官她嫁了头几科的状元郎都是太后赐婚的。 」 祁俊当然知道时局庙堂之中子少母壮当朝皇帝不过一黄口小儿真正大 权都在太后和萧烈手中把持。 白雅的双生姐姐竟然得了太后宠信怪不得她有那 般大的口气。 祁俊也暗自放心既然白诗有如此强大实力他倒不怕有人能害白雅了。 但 只是看白诗样子似乎并非铁石心肠她为何在他和白雅之间横插一杠呢? 难道不是她?难道另有阻力? 白雅此时到底在哪里? 离开白诗府中之前祁俊已经讲明每日都会到府外等候白诗点头告知祁 俊有了消息自然派人叫他。 祁俊只有继续等下去了等到白雅出现的一日才会真相大白。 罪红尘 第三卷(02) 作者:二狼神 2019/8/21 字数:11596 2·惊天之秘 祁俊真的没有想到白诗做事竟然如此迅捷。 就在第二日的下午白诗车辇 进入府中不久之后一个小厮就从府中跑了出来左右张望一番目光落在了祁 俊身上。 他走到祁俊面前深深一躬道:「这位可是祁公子吗?」祁俊点头称是小 厮道:「我家主子吩咐请您进去说您要找的人来了。 」 祁俊顿时热血沸腾脚步都虚浮了跟着那个小厮进入了府中。 穿堂过府 深深豪宅走了许久。 那小厮才走到一间精舍之外隔着大门恭敬道:「夫人人 带到了。 」 内中传来白诗的声音:「叫他进来你下去吧。 」小厮哈着腰做个请字退 了几步才转身离去。 祁俊推开大门里面两个女子一般的花容月貌一般的亭亭玉立一般的 楚楚动人甚至连穿着都一般无二。 但不用分辨祁俊的目光就落在了其中一人脸上含情脉脉注视良久。 白雅目光也痴了深情望着她的爱郎久久不能移开。 白诗微微一笑:「果然是鹣鲽情深雅儿你们说话吧。 我等等再来……若 有事找我叫他去你还是莫要见人。 」 白雅点点头道:「诗儿谢谢你。 」 白诗道:「说什么呢我们姐妹的。 但你记着我的话懂么?」 听了白诗的话白雅面露悲苦凄然点头。 白诗去了祁俊上前拉住了白雅的手他并没有深情拥住白雅反而气鼓 鼓责备道:「雅儿怎么那么不听话一声不响就离开了不要你夫君了么?」 白雅一阵错愕她见祁俊之前已经想过无数次会是什么场景了会悲伤会 互诉苦情夫君会深情告白。 可是她从未想过俊哥哥会责备他那么轻描淡写 责备她。 那是真的不计较是真的疼她爱她。 可是她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白雅举目迎向祁俊深情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并没有说出什么。 祁俊温柔 笑了对白雅道:「什么都不用说我们回家。 」 夫妻之间纵有千言万语这也不是合适的方。 祁俊迟早会向白雅表明心迹 的但不是此情此景。 他懂白雅对他的爱他相信白雅见到他一定会随他离去的。 他错了白雅泪流满面却摇了摇头凄凉道:「我不能随你走了。 」 「为什么?」祁俊剑眉竖起他没想到是这个后果他不得不说了「雅儿 你不需如此的我知道那错不在你。 我早说过我只要你在身边什么都不在 乎。 你知道我的我早说过的。 」祁俊说得很急很快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白雅 去看。 白雅已然不再是流泪她扑入祁俊怀抱放声痛哭。 身体抽动泣不成声。 「没事的都过去了。 」祁俊抚着白雅玉背柔声抚慰。 过了好久白雅才平复情绪抽噎道:「俊哥哥我知道你对雅儿的心。 雅 儿有不得已的苦衷雅儿不在你身边也永远会帮你。 雅儿也再不会有第二个夫 君……」 祁俊更迷惑了白雅这是怎么了?她到底什么意思有什么苦衷她说不得的。 祁俊扶起白雅伏在他胸口的螓首望着她泪眼婆娑的泛红双目无比郑重 道:「雅儿你是我妻子你又什么难处我们一起面对。 」 白雅突然变得凝重张了张口却不发一言好似有了天大的隐情叫她无法说 出。 她沉默了许久才道:「我得问问诗儿。 」 白诗被请了过来姐妹两个对视很久白雅道「他是我丈夫我不能瞒他。 」 白诗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雅儿其实我很羡慕你你和你夫君感情 那么深。 既然你想说我也不拦你了本来这事情就有很多人知道只是不敢讲 罢了。 」白诗又将头偏向祁俊阴冷道:「若你敢乱传不管你和白雅是什么关 系都是株连九族的罪过。 」 祁俊更加奇怪姐妹二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天大机密。 白雅幽幽开口:「当今太后是我们的娘亲。 」 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叫祁俊目瞪口呆他一个反贼之后齐贼余孽竟 然娶了太后的女儿! 白雅和白诗的父亲当然不是皇帝他只不过是前朝丞相之子。 白家灭门惨案 固然是因白雅祖父有谋逆之心但二人母亲也是起因之一。 能生出这样一对儿绝色佳人的女子又岂能是寻常姿色白雅的娘亲亦是生得 沉鱼落雁羞花闭月。 白家既然遭灭门这样一个美人就此丧命岂不可惜。 一道 圣旨发下坐实白家谋逆大罪满门抄斩。 可是当时皇帝可还要白家儿媳故此并不明正刑典。 他下令要义王萧烈进 入白府屠杀只留白雅母亲一人掳进宫中。 那一夜白府之中处处刀光剑影死尸遍血流成河。 混乱之中谁也不 会发现少夫人不见了。 只有一个老奴白忠诈死之时看到萧烈带人架走了少夫人 并吩咐属下道:「马上送往宫中不得有误。 」 老奴白忠又发现了两个正在狂奔的小主子。 险象环生将幼主救出逃亡路上 却与白雅走散了。 白忠抚养白诗几年之后就传出了先帝驾崩幼帝登基的消息。 白忠听到乡 野传闻说这新帝还是个幼齿孩童乃是几年前先帝新纳一妃为他生下的唯一独 子。 更有传说那个妃子是被强抢入宫的。 白忠就怀疑这太后乃是他白家主子的少夫人。 于是白忠带着白诗潜入京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日太后出行隔着纱帘凤撵白忠隐隐觉得那太后就是少夫 人。 白忠这才拼死拦下凤辇面见太后果然是姐妹二人母亲。 母女从此相认了。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乡野都有传闻何况在离太后最近的朝堂之中呢? 很多人都知道深得太后宠爱的白诗是她的女儿但是谁也不敢言明说出来 就是死罪一条。 朝中甚至还有一条传言就连当今的幼帝也非是先帝所出乃 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 至于白雅如何与白诗相认那是在她入京之后。 白雅遭了恶僧奸淫心灰意冷。 正如祁俊所料她进京来寻萧烈复仇了。 多年未曾回归故里的白雅并不是直接找到萧烈府中她想再去看一眼她曾经 的家。 她永远不会忘记她逃离的时候家中已经化为一片火海。 可是当她凭着记忆找到家宅之外的时候赫然发现此处已经恢复得和当 年一模一样。 谁成了此间的主人? 像祁俊一样白雅趁着夜色进入了府中可是她没那么幸运她被发现了。 这里也有重兵保卫除非是像祁俊那般身法灵动否则 难以避开。 但是那群兵勇看到她时不但不拦反而口称夫人躬身参见。 白雅也是一阵惊恐但是她随即也想到了。 她当然知道她有个孪生姐姐除非是认错人了否者谁会对她恭敬?这座 宅院又恢复的和以往一样难道姐姐是这里的主人吗? 白雅见到了白诗姐妹重逢泪如泉涌。 倾谈整夜之后白雅知道了真相。 第二日她就在宫中见到了娘亲那时她 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了。 这些时日白雅时常就伴在娘亲身旁住在太后宫里。 这世间又有哪里可比禁宫之中更加安全。 祁俊与白雅结为夫妻最大的阻力也是太后。 当朝太后怎么容许女儿嫁给一个 江湖莽夫?这门亲太后不认谁也无奈。 若是白雅敢与祁俊私奔玉湖庄不用 暴露就会被太后派兵围剿。 能和娘亲姐姐相认对白雅来说乃是莫大喜事但是从此和夫君天各一方 又是何其悲哀。 白雅本是报着必死之心入京的可是她和白诗相认之后才知道。 她的仇报不 了了别说萧烈是奉旨行事罪魁元凶并非是他。 就是他力排众议辅佐新帝登基 的功劳太后也不许人动他分毫。 新帝虽然是先皇唯一子嗣但是并不能服众朝中另有势力要扶植皇家支系 为帝。 若不是萧烈强横霸道支持新帝太后母子只怕早就被人谋害了。 既然不能复仇白雅心中又是空落落的她既愧于再见夫君心中又难以割 舍她真的无从事好了。 等着在听闻夫君找上门来并且义无反顾白雅心动了 她愿意和祁俊永生都在一起哪怕不要做他的妻子只是个犯过错误的小奴婢 她也愿意留在祁俊身边。 但是此时又有了新的阻力她的娘亲不允许。 白雅只能暗暗发誓此生再不嫁人只为祁俊一人守身。 而她会用余生全 部的精力帮着祁家脱除「齐贼余孽」的大罪。 和亲人重逢之后白雅并没有托出全盘经历比如她修习过春情媚法比如 她曾被人奸辱当然还有祁俊的家世。 她只说祁俊是个富商子弟一个江湖中 的庄主而已。 听过白雅倾诉之后祁俊也是一筹莫展。 「祁俊我不为你只为我妹妹。 」白诗突然开口一如既往对祁俊冷冰冰 的她道:「我是看雅儿舍不得你你对她也算真心才帮你想出个对策。 我听白 雅说你是习武的还算厉害是吗?」 祁俊道:「不错正是。 」 白诗不容置疑道:「你留我府中做我门客。 合适机会我保你为官。 将来 若能立下战功或可得太后赏识。 但我也告诉你太后随时可能为白雅另寻夫家 我最多保你二人两年。 」 白雅本是祁俊明媒正娶妻子换做民间谁也难将他二人分离。 可是此事涉及 的是天家天家行事是不需要讲道理的。 白诗之计当然甚好可对于祁俊来说却是难题。 白诗绝不会知道她的妹妹 身份不啻于公主的白雅嫁的夫君竟会朝廷的心腹大患竟会是十恶不赦的反贼齐 天盛之后。 祁俊能听从白诗的话吗?当然不能。 祁俊面露难色被目光犀利的白诗一眼看出她回归太后身旁已有数年太 后对她的疼爱一点都没有变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 一介平民也敢违 抗她的命令何况她还是全为了这平民着想。 白诗怎能不怒杏眼一瞪决然道:「既然你不识抬举就请自便吧。 」逐 客令已下叫祁俊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他若一走了之如何还能再见爱妻。 白雅在一旁看着心里已经转了几个个儿。 再一见祁俊她知道她此生恐怕 再也离不开他了可是她又如何能够过得了太后一关。 哪怕将来得了应允祁俊 家世也必然被彻查。 到时候东窗事发可就再无挽回机会了。 除非能得太后特旨赦了这弥天大罪。 白雅若是以一己之力希望虽有 但实在渺茫。 能不能成只在祁俊。 当前网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发页! 她深思之后道:「诗儿我也不瞒你。 他是江湖人和旁人还有些恩怨 一时之间只怕难以了断。 所以他有他的难处你容我和他说说。 」 白诗对白雅可算情真意切她再不是声色俱厉也无高高在上架势温言细 语却又不无埋怨道:「雅儿就说嘛。 你和这种人在一起叫人怎么放心。 」 白雅微微一笑道:「诗儿我们已是夫妻了何况我以前不也是和他一般 算个江湖中的女子。 」 白诗叹口气道:「你和他又怎能相提并论。 」说着瞄一眼祁俊冷然道: 「看在白雅的面子上我容你些功夫。 你考虑清楚再来见我。 」说罢拂袖而去。 只剩小夫妻俩白雅直接了当只说二字:「留下。 」 祁俊纠结道:「雅儿我岂不想时时伴在你身边可是此时庄中正处于危机 关头我又怎能放得下心……」 白雅点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但只怕这是我们唯一出路。 我要你讨了诗儿 欢心要她保举你入宫能在我娘亲身边取得信任或许可以赦免大罪。 」 白牙的话当然能叫祁俊心动他对玉湖庄出路最是关心可他也知道此事 势比登天。 不由得摇头道:「太后岂会赦免爷爷那般的叛逆之罪。 」 白雅道:「我和她们重认时日虽然不多但是无论诗儿还是我娘就是太后 对我都是真心当作一家。 你可知道太后身边可信之人太少皇帝的位子也并非 牢靠。 所以只要能对她显出忠心能为她所用让皇帝保住皇位她会不惜一切 代价。 玉湖庄有现成的兵马只有招安这一条路可以走。 只要我们能做到什么 天极门还有朱小曼、宋岳那伙人身后的势力我们都不用怕了。 」 这的确是玉湖庄一条出路能让当年 齐天盛旧部遗族重见天日的出路。 只是 这一条路同样凶险万分天威难测太后是否会放过齐贼余孽并无把握。 祁俊不 敢试一步走错玉湖庄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正自低头犹豫时候白雅突然压低声音深沉道:「我再说一事此事无论是 菲灵还是师父你都不许去说。 一旦泄露我们全都会死。 」 祁俊猛然抬头到底是什么事情就连白雅最信任的师尊都不能讲。 白雅道:「我怀疑当今的皇上是我爹的遗腹子。 」 祁俊听得一惊若是这般可真是惊天之秘。 白雅又道:「我在宫中见过前朝皇帝的画像皇帝似乎长得和他一点也不像 仿佛倒是和我爹有几分肖似。 我虽然不知道他生辰但是算算年龄和我家出事 那年又有重合。 现下也有传言皇帝并非先皇血脉所以有几家王爷一直窥觑皇 位。 若不是萧烈还有几分实力太后是撑不住局面的。 但太后也不尽信萧烈所 以她身边可信之人实在太少我们并非没有机会。 」 祁俊相信白雅的判断他郑重点头道:「若是如此便赌一把。 但此事还需 和回去商议。 」 「你这就去诗儿那边我来应付。 我们姐妹从小就很亲的她本性并不坏 许是这些年有些娇纵你莫怪她。 」白雅当然当然不愿夫君和家人弄得不快小 心翼翼为白诗说了几句善言。 随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祁俊柔声道:「她是你亲人我怎会怪她再说她不也挺为咱们着想。 」 白雅终于开口依旧是怯生生的「俊哥哥你真的不嫌弃么?」她还是问 出了她最牵挂的问题。 祁俊并不回答突然霸道将白雅温软身体拥住深深吻住她红润樱唇白雅 芳心一酥沉浸于夫君柔情密爱之中。 良久两人唇分。 祁俊刮着白雅鼻头道:「再说这种傻话就打你屁股。 」 白雅听这贴心话儿芳心也乱了一味将螓首在爱郎怀中磨蹭。 耳中又听到 祁俊坏坏道:「这些日子你怎么过的?」 白雅自是懂得夫君问得何事她羞答答道:「想着你自己动。 」 「等我回来灌满了你。 」 又是浓情一吻这才舍得分别。 白雅带着祁俊见了白诗只说已然应下但 还需回去安排家事就此告退。 祁俊告知白雅凡有要事尽可往高升客栈去寻邱思莹随后不敢耽搁片刻急 急离了白府。 回到高升客栈叫齐十八铁卫马车也弃了不乘飞骑赶回玉湖庄 去了。 一路狂奔比来时用得时日短了小半便到了庄上。 请出祝婉宁带上季菲灵 一并直往山中大营诸家统领都在那处。 会议之上各统领七嘴八舌已然吵翻了天。 早就盼着能洗脱贼名的雷震彪却无比审慎他眯着眼睛一语不发只看堂 上众人争执。 第一个反对的当然是马贼出身的武开山。 此人当年参与战事对朝廷极是 不满在这刚猛老人来看管他来得何人来了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大 不了人头搬家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和武开山争得最凶的却是他儿子武顺。 武顺并无主见他只说听了俊少的 便是没错。 盖家兄弟和俞坚三人倒是一个意思此举太过凶险不可妄动。 出乎意料的是上官鸿此人带着人马虽然新回玉湖庄不久但他却对此计尤 其热衷。 上官鸿可是被吓得多日来连传黑道被剿他已知事态严重心中庆幸 当日听了皮忠勇劝告舍弃大寨隐入玉山否则第一个被平灭的山寨就是他的青龙 山。 而皮忠勇亦是不下定论他如同雷震彪一般看不明白情势。 不言一句的还有 张伯亨最是老奸巨猾的他同样需要消化这一消息。 几个人都在等着崔明他的消息尤为重要。 崔明总领打探一责当然不会忽略朝廷动向他理理思路道:「如今天下 形势确如庄主所言。 德王、寿王两家各自拥兵自重不服朝廷管辖这二人的封 如同铁桶一般难以打入。 我们的弟兄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立住脚本来朝廷的 事情与我们无关但是看着二人严防死守怕有细作混入难保他们不是在图谋 什么。 我们既然疑心天极门背后是朝廷撑腰所以我也遣人打探了朝廷武备。 几 十万人马散在边关防着黑番国。 剩下的和我玉湖庄比虽然人马众多可是武 备废退打起来不见得能占多大便宜。 张老您看呢?」 张伯亨接过话道:「若是如此似乎也可以一试。 我们既有雅夫人做内应 又有筹码和朝廷谈判把握还是有一些的。 」 祝婉宁不无忧心道:「雅儿虽然能在太后面前美言可是她毕竟与她娘亲分 离太久说话能起多大作用。 放祁俊一人在京中若生变该如何应对?」 季菲灵一直也没表态这时才道:「师父依我看以雅儿绝对不会轻易叫 祁俊涉险我想她已经有了对策。 我们现在已是如履薄冰若能上岸是最好出路。 但只是……「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看祁俊意思自然是跃跃欲试。 可是 那是她的夫君她不敢想象一旦出了差池她该如何面对后果。 雷震彪面向了祁俊面色沉重缓缓道:「庄主你可曾想过若是不成第 一个死的是你。 」雷震彪一针见血说得满堂鸦雀无声。 这正是季菲灵最怕的 一步错满盘皆输他们身在玉湖庄或者可以苟延残喘几日但深陷危城的祁俊 只怕难逃一死。 祁俊坐定首席淡然一笑道:「我爷爷将我玉湖庄一脉引上了这条路叫他 旧部子孙终日藏头缩首。 我既为齐家后人也该为大伙做点事情了。 各位无需再 议了。 我意已决哪怕眼前是刀山火海也要试上一试。 」 祁俊发自肺腑之言说得在座诸位皆是动容。 祁俊当然可以在玉湖庄中稳坐 庄主之位哪怕大军来犯要死他也是最后一个。 但他此举全为玉湖老小已是 置之死而后生怎不叫人感动。 盖世豪倏然起身跪倒在祁俊面前大声道:「庄主义薄云天我当初瞎了 狗眼还与人算计庄主。 今日我愿随庄主一同入京护卫庄主左右。 」 俞坚跪了下来毅然道:「老夫也愿随庄主入京。 」 祁俊将两人掺起:「二位何须如此。 又不是去拼命。 再说菲灵说得不错 雅儿必然不会害我她若非有十分把握不会叫我去的。 诸位尽可放心。 」 张伯亨想了想道:「庄主此事非同小可。 十八护卫固然可靠但手上功夫 还是差了些。 你身边还得有人啊。 」 「顺子你跟着庄主去。 」武开山也不坚持了点了儿子的名字要他随着祁 俊入京。 张伯亨点点头道:「武家公子确是不二人选小一辈儿里面他手底下最硬。 老俞你就别馋和了你跟着大哥那么久了不怕被人认出来么?当年跟你交过 手的那些当官的不一定就都死绝了。 」 雷震彪也道:「不错庄主身边人手不能少。 老盖能带兵去了也不见得有 大用。 倒是……忠勇你最会处事也和官家打惯了交道。 你随着庄主吧。 」 :. 皮忠勇笑道:「你不说也得有咱老皮啊。 说起收买那帮贪官污吏谁还比咱 更懂。 」 事情定下祁俊这就要再入京城投在白诗门下。 离别多日才一回来就又要 分别祁俊自是要与家中娇妻春风一度。 那一晚季菲灵与祝婉宁二人自是百般 讨好叫祁俊美了又美。 尤其是季菲灵只叫夫君尽用滚烫精液将她花心浇灌 她可不要再去行什么化精之术了。 夫君此去吉凶未卜她一心想着要为祁俊留下 血脉。 祁俊终是离去了还是只带着十八铁卫身边又多了武顺、皮忠勇相佐。 进了京城武顺、皮忠勇并十八铁卫并不随祁俊入白诗府中都留在了高升 客栈。 祁俊一人独往白府面见白诗。 白雅又入宫了和娘亲久别重逢当然要多 相聚些时日。 现在祁俊只能独自面对白诗。 也难怪祁俊会认错。 白诗当真和白雅生得一般无二同样的皓齿明眸宛若 九天仙子入尘。 但若细看白雅比起白诗多了几分英气但白诗却比白雅舔了些 许娇贵。 此时白诗虽然只是寻常便服但身姿婀娜得她配上一身水绿摆着镶金边长裙 悠然自得斜在一张软榻上更显得慵懒娇媚似有一丝弱不禁风的楚楚动人风情。 白诗两只白玉无瑕柔荑端着一个精致团花细瓷茶碗抿着殷虹樱桃小口轻 啜一口清香四溢的新茶。 这才上下打量祁俊一番。 她对祁俊不冷也不热。 淡淡道:「祁俊难怪雅儿对你痴情。 看你也是一表 人才。 你以客情身份在我这里做得好有大把进身机会。 若是无能之辈我想 帮也帮不了你。 」 「是我懂得。 」 白诗点点头道:「好明白就好。 我也告诉你我这里客卿门人也有有一些 你不要自持身份就以为我会偏袒你。 从今日起我对你们一视同仁。 能否脱颖而 出全看你自己。 」 「是我明白。 」 白诗长出一口气又道:「这里比不得你们山野之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嘴要严紧乱说乱讲舌头可不见得能保得住懂么?」 「是我懂得。 」 祁俊知道这个样貌和白雅无异的女子绝没有白雅那般好性子他既然到了这 里就下定决心忍耐一切并不多说一句。 白诗正给祁俊训话门外又走进个人来。 那人看着年纪也就在二十五六相 貌堂堂仪表非凡。 他一进门就满脸堆笑道:「夫人我回来了。 」 白诗见这男人面色更沉冷冷道:「回来就回来了和我说什么。 」 那男人打个哈哈岔开话题对祁俊道:「这又是哪个?倒是生面孔你叫 什么名字?」 祁俊看这人穿着打扮锦衣玉服却似个主人模样心道莫不成是白诗夫君 便也恭敬道:「在下祁俊……」 话音未落白诗便冷声打断了他:「你是我的人旁人问你的话你无需回 答。 」 男人尴尬一笑也不多说一句穿堂而去。 此人便是白诗的夫君前几科的状元郎章晋元。 他能与白诗婚配还是义王 萧烈做媒太后赐婚。 如今章晋元年纪轻轻能坐上御史位置还不是夫凭妻贵。 然而白诗待她这夫君似乎并不亲近。 祁俊在白府之中待了几天对白府内情也小有了解了。 在这府中祁俊身份 并不低下他是门客不是下人向他一样的门客还有很多。 其中文人墨客占了 多半手上有功夫的也有几人。 不过这些人和祁俊不同多是落魄武举。 祁俊在这群人中并不出众白诗并不待他如何特殊只把他当作个寻常门客。 白雅还是在宫中居住更多一则是太后与白雅重逢十分亲近二来白雅身 负武功太后也希望有这亲生骨肉伴在身旁能叫她安心几分。 于是白雅也只是偶尔往在白诗家中和祁俊相聚。 「俊哥哥你在诗儿这边如何了……啊……你轻点……」白雅伏在床上香 臀隆起叫她爱郎尽情在她迷人肉洞中穿梭。 「还好吧。 一直没什么事做……」祁俊抽送的速度很慢这已经是一晚第二 次了两人都不是很急。 「太后叫我在她身边大概做个护卫什么的。 不能总来陪你雅儿心里好乱 ……」娘亲变作了太后白雅也习惯了这般称呼。 她多日来深居内宫只为了讨 太后欢心。 祁俊突然顿住了在爱妻耳边道:「雅儿实在难为你了。 我好心疼。 」 白雅蹙着黛眉体味一阵身下那饱满充实的美妙才道:「那是我娘亲也 不为难。 嗯啊……我会时常回来的……你动啊……你在诗儿这里也要尽快崭露 头角。 有了功绩我和诗儿才好在太后面前说话。 」 祁俊没有回应白雅他只是在白雅体中继续抽送。 在白诗府中这些天祁俊的日子并不好过。 白诗门下有个门客姓龚名锦龙的此人生得丰神如玉极是俊朗。 但听其他 门客讲这龚锦龙不但武功出众亦能吟诗作对是个文武双全的大才。 此人极受白诗宠爱是白诗最心腹一个门客。 日常进出多在其左右护卫。 因着得宠他身边拥趸成群出入白府前呼后拥架势竟不输于此间男主章 晋元。 但也不知为何龚锦龙偏要总寻他晦气。 连着拥护他群人也对祁俊冷眼相 待。 祁俊并不像白雅抱怨这些他来此处是为了玉湖庄大计的绝不会和一个计 较这些小事。 一时事毕夫妻二人甜蜜相拥。 待到天明两人依惜分别。 白雅又要进宫去 了不知何时再能相会。 祁俊回了门客们所居的院落还没进屋就被几人拦住了。 祁俊打眼一看 竟都是龚锦龙的亲信。 「祁爷我们兄弟几个有点事找你聊聊。 」其中一个叫张贵的。 祁俊看这几人一大清早就提刀带剑的心知必有古怪暗中提了几 分警觉。 「有何事请讲。 」 张贵笑道:「都听说祁爷武功了得今天我们兄弟几个是特来找祁爷请教 的不知道赏不赏脸走上几招。 让我们也见见祁爷的真功夫啊。 」 祁俊道:「我看不必了吧都是自己人何必伤了和气。 」 「我看你是徒有虚名。 」话音未落一个叫林通的突然发难一式「白虹贯 日」手中长剑直刺祁俊胸口。 骤然出手偷袭实在为人不齿何况祁俊赤手空拳林通就用上了夺命招式 已非是要切磋武技分明是想取祁俊性命。 祁俊眼看当胸一剑袭来脚下碎步连环疾退。 那口精钢长剑去势随猛却不 及祁俊身法始终保持半尺之遥。 带着祁俊退到墙边也不闪身突然腾空而起越过林通飞脚在他后脑一 蹬。 那林通收势不住一头撞在墙上磕得头破血流。 张贵和另个门客名唤马元寿的看着同伙才一招之间就被祁俊放倒心中又惊 又怒。 恶骂一声双双拔出钢刀挺身而上。 这二人一出手也是杀招连连可虽是围攻又有兵刃在手可也比祁俊差得 太远。 祁俊只平轻功周旋与二人之间随意挥洒轻松自如。 他本意是叫这二人知难而退可这二人全不知好歹连连苦苦相逼。 终于将 祁俊激怒骤然出手。 他看着当头一刀劈来突然身形一矮缩头藏身猛然出拳在张贵肋下重 击一记。 这一拳虽只用了五分力道可也足以将张贵肋骨砸断五脏六腑都震得 颠倒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也这一拳骇得马元寿可不敢再进招了。 和张贵联手都不能克敌何况他单 抢匹马呢。 他跳出战圈脸上一阵阴晴不定突然戟指祁俊骂道:「祁俊你如 此蛮横说好了比武过招为何连下杀手?」 祁俊不理马元寿无赖嘴脸冷笑一声回房去了。 约么过了半天就听门外有人敲门开门一看。 原来是那龚锦龙来了。 清早 起围攻祁俊那三人当然是龚锦龙所遣他亦能想到这三个废物难以对付祁俊。 但 那不过是借口真正的损招还在这时。 「祁兄打伤了人你就这般悠闲自在么?」龚锦龙脸上带着戏谑笑容眼 中尽是嘲讽之色。 祁俊早就料到还有后招也笑道:「龚兄当知事情原委可还需道破么?」 龚锦龙哼了一声道:「缘由经过谁能说清。 重要的是祁兄连伤两人此事如 何交待?」 祁俊冷冷道:「随你在下奉陪。 」 龚锦龙面色一变恶声道:「既然如此我就要为众兄弟讨个公道回来。 有 胆便与我一战你若败了立刻给我滚出京城。 」 祁俊淡淡道:「何时?」 白府巨大自有操练兵丁家将武场平日里众门客也都到此练功。 龚锦龙带 着祁俊便来了此处。 但他二人可不是自己来了身后还跟了七八个武师门客。 未曾下场之前突然有人叫道:「马元寿是我兄弟叫某先来领教领教。 」 祁俊瞄一眼那几个虎视眈眈大汉就明白了龚锦龙这伙人是要车轮战耗光 他气力。 果然龚锦龙退后一步道:「冤有头债有主祁俊你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啊。 」 祁俊暗中道:「龚锦龙这伙人欺他太甚倒不如今日给他们些教训。 」 武场之中有现成的兵刃也有用来比武教技的木刀木剑。 既是比武便无需 真刀真抢。 第一个挑衅祁俊汉子道:「来吧我看你有多厉害。 」 木剑形制粗大份量也比铁剑重了几分。 祁俊拿在手里并不趁手可他却偏 偏使出广寒剑法剑走轻灵飘洒俊逸将一口木剑舞得叫人眼花缭乱。 那汉子也提了一口木刀寻机进攻被祁俊防得泼水不漏连击几次遇到的 全是虚招竟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突然一剑混不着力轻飘飘刺向他心口他又 道仍是虚招。 可等着这一剑沾到他衣襟便感剑上吐出一股巨力平直推出他身体倒飞 直摔出三四丈才一屁股坐在上。 等醒过闷儿来才听到「托、托、托」木剑交击声音祁俊又与另一人战在 一处了。 一连六场下来每一战都比之前艰难。 饶是祁俊武功精湛额头也见了汗 但他连战六人却并无一招一式落于下风鲜有破绽也是诱敌深入。 然而被他 战败那几人身上又无大碍。 六人身上虽未受伤可是败也太狼狈十二只眼睛就齐刷刷盯住了龚锦龙 一个个暗中叫道这可要替我们找回场子啊。 如此精妙剑法叫龚锦龙看得也是一阵心惊:「这厮武功竟然如此强横耗 损他如此久了也不见力竭。 眼看就要和他对阵真不知有几成把握。 」但箭在 弦上不得不发。 等着祁俊气定神闲将炯炯目光投向他时龚锦龙不得不硬着头皮下场了。 他 心里虽虚却強自镇定道:「祁俊都是自家弟兄你何苦苦苦相逼。 我看今日 就算给你个教训以后盼你好自为之若是再伤及同僚我绝不放过你……我们 走。 」 一番话说得大言不惭到最后还是要溜之大吉。 大义凛然一番话说完 龚锦龙把手一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面不红心不跳昂首挺胸阔步走出武场。 祁俊也是讶然失笑早听说此人功夫过硬原来竟是浪得虚名。 祁俊可不知道龚锦龙这一走并未回归下处而是径直入了内堂。 「那祁俊也忒欺人太甚了咱们家的人他都打遍了。 」就在白诗身后龚锦 龙一双大手按在白诗肩头轻轻按揉。 「锦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大早张贵他们几个找祁俊麻烦就是你安排 的。 」 白诗俊美的脸上带着无奈浅笑说话也是和声细语的虽然道出了真相 可却不见愠怒。 龚锦龙被道破伎俩也是一怔随即换了一副嘴脸恨声道:「你现在也向 着他说话了他昨晚在里面待了整晚是不是你们……」 龚锦龙并不知道在这府中也有他不晓得的秘密。 那就是白雅的存在。 白雅 每次随着白诗回府皆是悄来悄往。 白诗还不想让这个孪生妹妹抛头露面甚至 她也劝得太后暂时不要给白雅封赏。 正因如此只有白诗才知道白雅的存在偶有旁人撞见因姐妹二人样貌完 全一样也把白雅当作了自家主子。 叫龚锦龙误会也是因为祁俊已在内宅留了几宿。 他敢在白诗面前抱怨当 然是因为他已是白诗的入幕之宾。 白诗脸上露出一丝不快但很快又柔声道:「锦龙你别误会。 我叫祁俊进 来另有要事。 」 龚锦龙不依不饶道:「有什么事非要在夜里说?我看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左一个右一个的……」 白诗虽然喜爱这样貌英俊的家中门客可也容不得他在眼前放肆厉声喝到: 「住口!」 龚锦龙打了个寒战立时变得像只猫儿一样温顺「发什么脾气我不是太 在乎你么?你该懂我心里怎么想的。 」 白诗也不对龚锦龙再发脾气一只素白柔荑握住了龚锦龙按在她肩头的大手 柔声道:「锦龙我当然知道你的心。 我给不了你名分早晚也叫你飞黄腾达。 不过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问太多。 那个祁俊你也不要再去招惹。 懂么?」 「懂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才奴才当然要听主人的。 」龚锦龙说着 一只手自白诗肩头滑下探到她胸前握住了一只丰挺玉乳。 俯下身来在白诗耳 边温言道:「主子叫奴才为您宽宽心解解乏吧。 」 白诗回过头来对着龚锦龙娇媚一笑樱唇送上和他热吻一处。 龚锦龙双手也解开了白诗衣襟抓住一双美乳在手中揉搓。 正是情浓时刻却听门外有人来报「主子九公主送来拜帖邀您晚间过 去用宴。 」 白诗听见这话兴致全无推开龚锦龙一脸不悦道:「那贱人又来了你 可还要去么?」 龚锦龙也是一脸尴尬嚅嗫道:「主子我可不是故意放水她请那人我 是实在斗不过啊。 」 白诗叹息道:「也罢了我也知道一山自有一山高。 不怪你我乏了你下 去吧。 」 龚锦龙撇一撇嘴只好闷声退下。 走到门口却听身后白诗道:「把祁俊给 我叫来。 」 (待续) 罪红尘 第三卷(03) 【罪红尘】第三卷·天阙长歌(第3章·金枝玉叶) 作者:二狼神 2019/8/29 字数:10411 第3章·金枝玉叶 祁俊也算豪门出身但这九公主府上的架势他还是头回见识。 只见首座上一女子身穿湖蓝色交领中衣宽大百水裙垂及金莲。 这女子看 模样也在双十年华自有琼姿花貌一头乌发盘个芙蓉归云髻扮个妇人打扮几 枚赤金镶碧玺石步摇点缀发间尤显雍容华贵。 只是这高贵少妇顾盼之间几缕风流从她杏眼中流出似是轻佻又似放浪。 这便是如今的皇上的姑姑先帝的同胞妹妹九公主贤贞了。 自她往下满堂 燕瘦环肥俱是贵妇姿色美丑不一多数也算不差。 在这富丽堂皇厅堂之中每个贵妇身后都站着一名男子每个男子都是高大英 俊。 但唯独贤贞身后那是个又黑又瘦貌不惊人的男子祁俊听白诗讲过此人名 唤鲍平乃是一用剑高手龚锦龙便是折在他手上。 祁俊也是这一种男子中的一员就站在最是艳光四射的白诗身后。 今日白诗亦是盛装赴宴但见她身穿山茶灰底云纹妆花变色长袍披一条墨 绿弹墨绫薄蝉翼纱。 三千青丝飘柔顺滑头绾风流别致灵蛇髻轻拢慢拈的云鬓 里插着赤金花叶发钗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赤金一滴油的镯子腰系牙白底 闪绿双环四合如意腰带上面挂着一个淡青色百蝶穿花锦缎荷包脚上穿的是水 蓝底并蒂莲花靴。 一身华服并不流于俗媚只让白诗显得高贵典雅。 她顾盼之间 神采奕奕傲然神色中又见飘洒俊逸。 只不过这一堂的贵妇投向白诗的目光并不友善。 尤其是那九公主贤贞 目光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但是当她看到白诗身后祁俊之时却愣了一愣。 这厅中男子皆是俊朗小生不假但是每个人都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陪奉着 身前的女子。 唯独白诗新带来这男子身材伟岸棱角分明脸上带着刚毅之色。 尤其这男子身上那般气质绝非是甘于受人摆的面首所有。 他似乎身上散 发这一股傲气仿佛天生就是个主子。 贤贞盯了祁俊几眼便将目光收回剜了一眼白诗后缓缓开口:「离着上 回相聚也有些日子了今天把大伙请来咱们好好乐乐。 今天怎么玩儿谁又有 好主意了?」 能聚在此堂上的可并非是高官家眷那般简单。 就这几人之中便有两家公 主、两家郡主剩下几人也是凭着娘家门庭显赫。 一众贵妇时常小聚说是饮酒作乐也不乏明争暗斗相互排挤。 但自从白 诗出现之后这些贵妇却似分了两派。 一派依附九公主另一派尽皆奉承白诗。 白诗是太后眼前红人那些归附与她的贵妇自然另有目的。 这群女子不但在宴上争风吃醋每每也叫着心腹家人同来。 斗文采拼武艺 誓要挣个高低。 赢了不但面上有光更可差遣输了的一个听胜者差遣任其处置。 所谓心腹随从其实便是众女养着的情郎面首。 以往白诗赴宴总要带着龚 锦龙前来龚锦龙自是有几分本领少有落败的时候。 可偏偏上一次贤贞不知 从哪里请来的高人叫龚锦龙败得落花流水。 白诗也在赌约中输得一塌涂。 同是贵妇贤贞也不敢为难白诗太甚她因为早就相中白诗带来的龚锦龙 叫他留在公主府中七日目的当然是要行那风流快活之事。 贤贞生得貌美龚锦龙在白诗面前假作不愿其实心里已然乐开了花。 可他 却不料贤贞生性淫荡只把男子当作玩物。 三日间贤贞无时无刻不缠着龚锦 龙交欢力疲之时不但喂下春药更有诸般折磨人的手段使在龚锦龙身上。 等着龚锦龙从公主府中出来已是满脸憔悴遍体鳞伤形如枯槁回去养 了多日才复元这可叫白诗心痛不已。 她此番带祁俊前来便是怕龚锦龙再叫那 贤贞折磨也盼着祁俊武功高强能为她找回些颜面。 祁俊来之前已被告知此行目的但是关于此间混乱白诗说得并不十分明了 她只道:「祁俊今日你所见种种不足为外人道。 」祁俊立时会意他已能想到 其中定有不堪之事。 就在堂上贤贞才说不过几句便把矛头指向白诗她艳美脸上带着和煦微 笑眼中透着得意骄色毫无避讳道:「白诗今儿怎么不见你带你那奴才来了? 这新奴才倒也有个好皮囊不如送了我吧。 」 如此挑衅并不能将白诗激怒她镇定自若婉婉笑道:「公主殿下说笑了 一个奴才而已想要还不是公主一句话的事情。 不过大家来这里自是作乐公主 定下的规矩白诗自然不敢破例。 」 贤贞冷笑一声道:「既是如此那就按着规矩办吧。 」 贵妇人之中果然立刻有人应和一个玉润珠圆的贵妇阿谀道:「瞧公主殿下 说的就算按规矩来只怕结果还不是一个样。 」这贵妇乃是康王家的千金唤 作安平郡主。 她话音才落就招来另个贵妇冷嘲热讽「安平你可越来越会说话 了口才和你这身材一般的丰腴见长啊。 」 安平郡主胖是胖了一些可媚眼并不难堪肌肤白里透红也是个颇有姿色 的美少妇。 此言既讥讽安平郡主阿谀奉承又嘲弄她宽大身材当真字字诛心。 安平郡主只是将两道怨毒目光投向开口之人却无一字反击。 只见那说话的是个三十些许的貌美少妇一般的锦衣玉服珠光宝气。 看她 模样和九公主倒有几分肖似原来这也是先帝的妹妹懿慧公主。 论年齿懿慧 公主还比九公主贤贞更长排在第六只是九公主和先帝乃是一母同胞比这庶 出的姐姐身份更要高贵。 姐妹二人不睦是有些时日了懿慧自然毫不犹豫投入正是得宠的白诗门下。 贤贞斜一眼懿慧冷冷道:「姐姐我倒突然想起来上回你的人输了妹 妹可是放你一马就让你摆宴了事。 可到了今儿个你怎连个动静也没有呢?」 一句话真叫懿慧为难她虽贵为公主也是风流成性可却并不像贤贞一 般能完全掌控家中驸马。 偶尔和身后那白面小生风流一度她家驸马睁一只眼闭 一只眼也就罢了但若将这群妇人带回家中宴饮说不定就弄出什么乱子那时 她可就不好交代了。 是以此事一拖再拖至今不能成行。 白诗看着她的人受瘪自然要去出头。 她微微笑一笑道:「屈屈一宴何足挂 齿六公主殿下何不就叫小妹越俎代庖替殿下分忧。 」懿慧虽然依附白诗 但在面子上白诗还要将懿慧视作尊长。 有了白诗相助懿慧自然万分感激。 可贤贞怎会放过了她既然白 诗出头 她可要有另一番整治。 「也好不过嘛……」贤贞冷眼扫视一圈堂下众人心里盘算起如何为难白 诗了。 她稍一琢磨撇一撇嘴心里有了计较。 「我看见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儿 个吧。 白诗我们这就到你府上你可有准备?」 白诗可想不到贤贞如此豁得出颜面人都请到她家里了她竟然要带人到别 家府上用宴。 此时回去当真一无所备但要招呼不周不知这蛮横公主又耍什 么无赖。 白诗道:「今日也太仓促了些不如明日我在家中设宴招待各位。 」 贤贞把脸一沉不悦道:「白诗你若无诚意何必应下。 难道是戏耍我们 不成?」 党附贤贞的贵少妇也纷纷起哄有的道怎好日日出来宴饮有的说拖了许久 不知又道何时。 贤贞却又变了颜色一脸体贴道:「白诗说得也是今日的确仓促我看不 如这般。 我们也学学外头的男人们寻个馆子乐上一乐。 只是嘛咱们一同出去 自然要将饭庄包下可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再来搅扰。 」 白诗听了贤贞的话并不再接她知道贤贞定然还有下文。 但此时又是骑虎难 下只好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贤贞又道:「咱们这些人的身份可不能随随便便就露了。 白诗 你最会办事看你了。 我听说最近有家高升客栈的厨子不错就那里吧。 」 白诗料的不错贤贞果然又出了难题这高升客栈她也有所耳闻终日宾客 盈门、高朋满座来来往往的尽是达官贵人。 此时已近饭点若不能显出身份 如何叫人家一座酒楼轰走客人来招待她们。 只怕便是巨资也难教人家心动了。 她正自为难想要如何推脱。 却听身后有人小声提醒道「夫人此事不难。 」 说这话的可不就是祁俊。 白诗怎会料到那家高升客栈正是她妹婿祁俊家的产业。 她暗恨祁俊不该胡 乱应承他声音虽然不高可在场众人也都听见了。 若是不成失了颜面是小 那惩罚的后招可令她难以承受。 「好啊白诗你家的奴才果然调教的好这都能替主子做主了。 你可听着 要是办不成老规矩脱了裤子一人拍一巴掌。 」 白诗气得咬牙切齿就怪祁俊不怪多嘴。 回眸怨恨瞪他却看这无知之辈面 带微笑仿佛胸有成竹眼中镇定目光竟让她安心许多。 白诗心中不禁暗想: 「难道他真能办成?」 事成定局容不得白诗多想了。 九公主贤贞命令她两个心腹家人随着祁俊一 起去往高升客栈倒要看看祁俊如何能定下一个偌大酒楼。 祁俊临走之前对白诗道:「夫人放心若不能定下祁俊从此也无颜面再 回府中。 」此一番话又给白诗一记定心丸。 她当然知道祁俊若是离了她家 便如同弃了白雅。 眼看祁俊离去背影白诗心中又是一阵迷茫。 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就见祁俊带着两个依旧满目错愕的公主府家奴回来了。 在一众贵妇面前身材伟岸男儿阔步走向家主躬身一礼不卑不亢道: 「幸不辱命。 」 贤贞公主看这几人进来就知道事情成了她亦是一阵迷惑。 白诗家这新来 的奴才到底什么来历?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她将两个家奴唤道身前也不管当着 白诗的面就厉声喝问:「他去了都说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办成了?他是不是打 出名号逼迫店家了?」 :. 一个家奴茫然摇头道:「没有都没有。 」 祁俊走一趟高升客栈叫过一个伙计。 那伙计早就知道当众不可与祁俊相认 只把他当作寻常客官招呼。 祁俊说要见他家当家人伙计这便将邱思莹请出。 那 邱思莹更加识做一看祁俊不入内堂身旁又有生人便知有事。 祁俊一面说出来意一面使了几个眼色过去。 邱思莹便作出个贪财小妇人面 孔开出八百两银子高价。 既然能用银钱买下这便不是事了祁俊自然照付。 于是邱思莹便允下时间要半个时辰清场。 祁俊走了照着邱思莹意思便是赔出万两白银也要打发食客离去。 可她和 驻扎在此的皮忠勇一说皮忠勇便坏笑道:「我一两银子不用就打发他们走了。 」 几捆干草燃起浓烟和「走水」呼喊声一起涌入大堂。 那群食客还有个不跑 的不消片刻功夫偌大饭庄跑的一个人都不见了。 等着熄了烟火打扫干净时间正好。 公主府上一群贵妇也已在路上了。 这是祁俊头一次坐在白诗车中他为白诗找回颜面白诗自然要问他如何办 成的。 「那是我家的产业。 」在白诗面前祁俊并不隐瞒。 他需要讨好白诗也需 要展露实力碰巧九公主出的难题正撞上了祁俊在京中的暗桩。 贤贞提出之时 祁俊也曾犹豫若是应下高升客栈必然暴露。 但是牺牲一处暗桩却能换得白 诗好感也是值得。 暗桩可以另设但机会却稍纵即逝。 祁俊做得没错当他交出实底后果然 惹得白诗第一次在他面前娇笑「你吓死我了贤贞那贱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正撞 到刀口上。 」 美人轻笑彷如祁俊朝思暮想的爱妻白雅可是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双胞姐妹 却又有另般风情。 少了白雅的几分豪爽多了些许婉约。 祁俊看着目光又直了。 他并非为白诗容颜所动而是他又惦念起身在禁宫中的爱妻。 白诗见了祁俊目光顿时不喜收起笑颜冷声道:「祁俊你在想什么。 」 祁俊也知失态顿首道:「恕罪我是想起雅儿了。 」 白诗听了这话那股怒意竟自消了盯了祁俊片刻道:「你果然对雅儿用 情很深。 我听雅儿说你们是同门你是她师兄?」 祁俊道:「该算是师弟吧。 」 「你不是比雅儿年长么?」白诗奇道。 祁俊道:「我入门比雅儿晚算作师弟的。 」 「真不懂你们这些人。 」 这也算是白诗头回和祁俊私下闲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便也到了高升客 栈。 那边早就准备好了迎接贵宾可谁也没想到从一辆辆香车大轿中走出的竟 是一群贵妇人。 邱思莹可懂如何侍奉亲自领着伙计们殷勤接待奉上佳肴美酒。 只是这色香味俱佳一餐九公主当真难以下咽本是想着给白 诗点颜色看看。 却不料这难题竟让她用八百两银子就给破了。 她看着为白诗身后的祁俊眼 中能冒出火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九公主又一次发难了。 「兀那奴才你叫什么名字?」九公主瞅着祁俊轻蔑问道。 不等祁俊答话白诗便正色道:「这可不是奴才乃是我府中客卿。 」 「哈左不过是个受人使唤的随你怎么说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贤贞依 旧不把祁俊放在眼里。 「在下祁俊。 」祁俊除了为白诗献计之时开口话并不多。 惜字如金的表现 给人一种冷峻感觉。 那贤贞最是喜欢耍弄男人的见了祁俊这般俊朗男儿便生了 淫心又恨他坏了好事心中便想要夺了过来摧残几日。 问过姓名之后她把身 后鲍平叫到身边两人交头接耳。 祁俊早就盯上鲍平了此人虽然消瘦但骨骼异常粗大双目精光四射太 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祁俊随着白诗来到此处便是要对付此人的 他已有准备。 当贤贞与鲍平耳语之后贤贞公主笑眯眯道:「各位也别光顾着吃酒来些 彩头为大家助助兴可好?」 每次宴饮必然的场面这就来了贤贞针对正是祁俊。 可是祁俊并没有想到 此一战非是较技他的对手也不是贤贞身后鲍平。 「阿巨过来。 」随着鲍平一声高喝包厢外闯入个身高一丈开外浑似铁 塔一般的巨汉。 「整天打来打去的多没意思可要吟诗作对的也没看头。 白诗你带来的人 里可有敢和阿巨比比力气的。 咱们看谁手劲儿大怎么样?」贤贞发出了挑战。 以往只是身后随从较技今日贤贞突然又叫出一人真让白诗措手不及。 可 她即便有所准备身边也无如这巨汉一般身负巨力门客。 但看巨汉与祁俊身材 白诗自认已无胜算。 俯首认输也不过受一番奚落折辱总好过应战败北叫贤贞摆。 白诗犹 豫一阵正要放弃祁俊在她耳边道:「此战可以一试。 我去去就来。 」祁俊可 不惧眼前巨汉他怕的是巨汉之后便是鲍平挑战。 角力之中难免手臂发力过 猛到时再持剑格斗只怕要吃了亏。 又是车轮战术祁俊看得十分明了。 可是他仍然敢应只因此处是高升楼 是他的盘。 白诗已见过祁俊本事此时他又是把握十足应战倒也不太惊奇放了祁俊 自去欣然接了贤贞挑战。 贤贞只怕白诗叫祁俊去搬救兵沉下脸道:「那可不要让我们晾在这里少 倾他不回来就算你输了。 」 「用不了多少功夫。 」白诗心里没底并不知道祁俊何时能够归来。 但也不过片刻功夫祁俊就返了回来不是他一个人他身后还跟着个一脸 悍色的敦实汉子可不是随着祁俊一同入京的武顺。 「拜见夫人!」声震屋顶一声大吼可叫满堂贵妇都吓了一跳。 便是白诗也 有些发懵但她随即想到这自然是祁俊的手下。 看此人模样倒似个莽夫只是 不知能不能敌得过那巨汉。 白诗猜出武顺来历贤贞可摸不着头脑了。 她明明只见白诗身边只有亲兵拱 卫如何冒出这么个人来。 难道白诗也如她一般早有准备不成? 但挑战的人是她她逃不开了。 转念一想新来这小子只是顿时粗壮块头 仍比阿巨差得太多想来也讨不到好处。 一场腕力比拼就此开始武顺才握住阿巨手掌就感觉此子并不好对付。 巨 汉不但身材巨大两膀也有千钧之力。 可武顺亦是天生神力又有内功根基这 一交手就是旗鼓相当。 两人两手互握不但相互倾轧更在手上发力想要将对方手骨捏碎。 时间一点一滴划过互握的两只手一直支在桌上竟是纹丝未动谁也占不 得半分便宜。 一群贵妇看惯了激烈打斗都觉得这比拼枯燥无味。 也只有祁俊和 他对面的黑瘦汉子看得出来这二人已是拼尽全力。 祁俊生怕好兄弟有个闪失心一直悬着双眼紧盯两人裸露在外的筋肉扎实 手臂。 黑瘦汉子目光却不在角力二人身上他总是盯住祁俊看他反应。 约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群贵妇的目光这才纷纷聚到两人身上。 如此僵持 谁也看出了比拼惊险尤其二人额头暴跳起的青筋还有滚落下的豆大汗珠都 说明看似静止的角力其实凶险万分。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水竟然凝成了水柱。 那群贵妇也都瞪大了 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两人。 「啊!」几乎是同时发出的惊呼是因武顺手臂斜了半分似有落败之势。 那群贵妇虽然各自成党可打骨子里却盼着武顺能赢。 武顺虽然粗旷一些 但样貌也算周正可比那凶神恶煞一样傻大个好看多了。 「呼!」贵妇们松一口气时是因武顺将巨汉手臂推回稍稍占了些上风。 祁俊也如这般贵妇一般心里其上八下。 他此时并不盼着武顺能胜只一心 求他莫要伤了。 角力进入焦灼时刻一时武顺占优一时阿巨得势。 两只大手紧紧相握两 条铁臂左右摆动虬结筋肉愈发膨胀臂上血管更显清晰。 一张四方小桌上几乎被汗水浸满顺着桌角直流淌到上。 武顺和巨汉的眼睛都已经瞪到最大眼中的血丝都现了出来。 祁俊观察着两人的细微变化突然间他放心了。 阿巨的臂膀在颤抖武顺脸 上只有坚毅。 果不其然没等片刻炸雷般一声暴喝从武顺喉中发出他突然发力将阿巨 胳膊死死按了下去。 于此同时就听阿巨手上传来「咔嚓嚓」脆响阿巨也杀猪 一样惨嚎不断。 他的一只大手已被武顺捏得粉碎。 「废物。 」看着举起残手哀嚎不断阿巨九公主怒不可遏。 武顺胜了这一场惊险万分的角力犹自牛喘胳膊也在不住抖动。 祁俊抢上前一步按住武顺肩膀道:「顺子可有受伤。 」 武顺大出几口气道:「妈的还真费了些力气。 没事放心没事……」 这满堂中的男子即便粗豪也不敢在主人面前口吐污言武顺在来之前也被祁 俊叮嘱过几句要少开口。 可武顺经过一场较量那还记得这些随口就说起脏话。 他这一讲不要紧却引来个贵妇另眼相看「那叫顺子的小子好壮啊又这 般粗野不知……唉只可惜是白诗那贱人的人不然要过来耍弄几天就好了。 」 有这绮念的正是方才在九公主府中献媚的安平郡主。 白诗此时还不知武顺大名听了祁俊叫他「顺子」也便顺口道:「顺子做 得不错稍后定有重赏。 」白诗最不喜粗野莽汉但武顺为她立了一 功她那还 计较那些小节。 当前网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发页! 武顺可不懂繁文缛节抱一抱拳说了声谢便下去了。 武顺还没忘记祁俊 交代过他不可多留。 阿巨也下去疗伤了包厢之中又剩下了原班人马。 九公主贤贞被祁俊连连坏 事已是怒急她一张俏脸铁青两只杏眼喷火恨不得将祁俊碎尸万段。 银牙 一要恨声发令道:「鲍平该你了。 」使出阴招废掉祁俊的主意就是鲍平出的。 他并不惧怕祁俊他只是想胜得轻松一些。 鲍平略一点头面向祁俊道:「这位朋友今日主子们高兴有没有兴趣对 练几式让主子们乐上一乐。 」 祁俊道:「这有何妨不知阁下想如何比斗?」 鲍平道:「寻个宽敞方走几招看看。 」 「奉陪到底。 」 众贵妇离了包厢到了空无一人的大堂之中。 有人送上了兵刃祁俊、鲍平 两人都是用剑。 但此处非比公主府上并无木刀木剑。 若要格斗只有利刃。 这一场比拼无异于生死相博。 在贵妇们兴高采烈注视下两人分开距离各自准备。 也正此时高升楼外突然跑进个小厮慌里慌张奔到了白诗面前。 白诗一见那小厮脸色顿时变了。 那小厮请白诗借步相谈才没几句白诗便急急返回焦急道:「我有要事 改日再聚吧。 祁俊随我走。 」 「还没比剑你哪里去?」贤贞可不会放过白诗气急败坏拦了下来。 白诗愤愤盯一眼贤贞道:「顺子胜出按着规矩你得听我一事我要今 日暂停比斗。 有事以后再说。 」 这是贤贞定下的规矩她亦不能违抗只好不甘看着白诗离去。 祁俊亦是紧张眼看白诗如此着急他知道定然是有大事发生。 离了高升楼走没多远白诗下了车叫所有亲兵离开连车马也打发走了。 她只留了那小厮和祁俊在身边郑重叮嘱道:「我要去的方别和外人说。 这一路上你做我的护卫。 」 「是。 」 就在不远处一条小巷里面白诗带着祁俊进了个三进的精致院子。 白诗轻车 熟路进了房中那一张床榻上躺着个满脸褶皱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老人面如死 灰气若游丝。 「忠伯!」白诗上前几步跪倒在了床前两行泪水从香腮边滚落。 老人开不了口连呼吸都已艰难喉咙中只能发出「呼噜噜」异响。 白诗眼 含泪水抬目望向床边站着的一个郎中打扮的人道:「我求您无论如何救他一 命。 你要多少银两我都给你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 你说你要什么?」 那郎中沉痛摇头道:「老人家痰涌了上来他没力气吐唉……」 白诗神色黯淡又将目光落回老人脸上。 她握住了老人的手急切道:「忠 伯诗儿来了我求求你你用些力气把痰吐出来以后还让诗儿孝顺您。 」 老人胸中呼噜声响愈大只是他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微笑满目慈爱看着 白诗。 白诗已知回天乏术悲痛欲绝。 祁俊就在白诗身后他突然道:「让我试试。 」 白诗不可思议看着祁俊她悲痛的失了主张傻呆呆看着祁俊将垂危老人 扶起一只手按在了老人背上。 「呼……呼……」老人心口剧烈起伏似是用力突然间就听「啵」一声 仿佛踩碎了一个鱼泡一口浓痰从老者口中喷出。 随后老人竟然又能大口呼吸了。 郎中惊奇叫道:「不错不错只有这法子只有这法子。 」 祁俊并不通医术但他知道一道内力度过去能叫人再生体力。 垂危老者便 是靠这份体力将积痰吐出得以续命。 「小姐又劳你为老奴……」老人才能开口就是一副愧疚模样。 「忠伯别说话你好好养着寿数长着呢诗儿一直伴着您。 」白诗此时 依旧抽噎香肩不住抖动。 祁俊扶着老人又躺好了这才离开床榻白诗也坐在了床边一直握着老人 的手但她抬起头来极是郑重对祁俊道:「谢谢你。 」 祁俊摇摇头道:「不必忠伯也是我的恩人。 」 躺在床上的就是救护白家姐妹脱离险境的老奴白忠祁俊猜到了他的身份。 白诗陪护在老人身边整宿只等他安稳睡了许久才又叮嘱郎中一番随后离 了小院。 这时她再无车马只能与祁俊并肩而行。 「你知道他是谁了?」白诗显得有些憔悴眼圈还是红红的。 祁俊点点头道:「忠伯救你和雅儿逃出生天于我亦是恩重如山。 」 白诗道「你若有此念我也不妨告诉你万万不能和旁人说起忠伯还活着。 」 祁俊懂得白诗将他养在外面只怕是连太后也防着。 忠伯知道的太多了 他的存在对太后也是威胁。 祁俊立刻保证道:「我若传扬必然死无葬身之。 」 白诗道:「你也不必如此的……」说着她叹息一声幽幽道:「忠伯带着 我逃亡多年。 老人家为了我偷过抢过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但他只要有一口吃的 都是先给我吃。 若没有忠伯我早就死了。 所以你救他一命我必千倍万倍报 答你。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助你得到。 」 这一夜之间发生太多祁俊住白诗在贵妇面前大出风头也不过博其赏识。 但 真能令白诗动心的是因祁俊救回老奴白忠一命。 可祁俊完全不因此居功他亦 是真挚感激这义仆救了白雅性命也不接白诗的话只是淡淡道:「那只是举手 之劳况且我也不单是为你。 忠伯救出雅儿如同救我救命恩人我只不过回报 而已。 」 白诗虽傲但有人真心对待忠伯最能得她亲近。 祁俊一番话已让她感动 正待感慨祁俊又道:「只不过 你可曾想过忠伯重病若是再度病发无人 在老人家身旁又该如何。 」 此事也正是白诗牵挂她神色又黯淡了凄然道:「知天命尽人事吧。 」 祁俊沉默一阵叹了口气:「送老人家去高升客栈吧。 那里有我属下若是 再发了病或可救助一二。 」 祁俊为白忠铺下后路白诗并未再度感激她凝重望着祁俊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白诗已将祁俊视作心腹。 在返回路上白诗也曾告知祁俊知道白忠那处宅院的也只有龚锦龙一人。 每次探望老人都是龚锦龙陪伴只不过龚锦龙并不知道老人身份。 祁俊虽然尚不能确定白诗与那龚锦龙之间私密之事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还看出白诗对龚锦龙似有真情。 因此他并不多说一句这时候显出对 龚某不满只会叫白诗不喜。 一夜奔波祁俊收获不小可是也更遭小人妒恨。 龚锦龙可以允许旁人近白 诗的身但是在这府中他是唯一绝不容许有任何人夺了他的宠爱那是他的 锦绣前程。 他并不知道白诗在一个老人家身边守护了一夜他只知道孤男寡女私会一夜 定然已经做下事情。 龚锦龙妒火中烧睚眦欲裂便是将祁俊立时千刀万剐也难 解他心头之恨。 尤其这一夜之后祁俊进入内宅的次数更多了。 而每每祁俊进入内宅他就 再难想踏入内宅半步。 在龚锦龙望眼欲穿盼着能进入内宅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时常伴在祁 俊身边的可是两个眉眼身材全无差别更是一般仙姿卓绝的美艳少妇。 白雅进入白诗府中的次数比以往多多了。 那是白诗在太后面前央告要请太 后许妹妹到家中与她做伴。 太后不疑有他总是欣然应允。 她猜也猜不到白诗 并非是与妹妹团聚而是成全了一对儿恩爱夫妻。 每每白诗入府总是乔装而来那时白诗便要屏退一切下人只叫祁俊一个 过来。 妹妹再来了白诗也偶尔一同用餐她可再不对祁俊显出冷傲闲话家常 一起玩笑也是时而有之。 本来白雅也不知白忠还在人世等着祁俊将老人家安排妥当了白诗也没再 避讳白雅。 三人更曾一同探望老人洒泪互诉过往关系似又进了许多。 风平浪静表象下仍是有人不肯放过祁俊。 九公主为了找回颜面索性要鲍 平向祁俊下了战书她誓要将祁俊毁掉提出的彩头便是要落败一方入府服侍一 月。 这一月之中贤贞自信定能将祁俊摧残得不成人形。 但她问及鲍平有几成把 握战胜祁俊之时鲍平坦然道:「对其一无所知何谈把握?但我自信剑法已然 炉火纯青到时一试便知。 」 贤贞公主对这答复并不满意她要十成把握毁掉祁俊。 若是再败她可输 不起了。 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有人求见公主。 登门之人正是龚锦龙。 「你说你愿助我废了那那奴才这对你又有甚好处?」贤贞可还记得龚锦 龙在她家中被折磨的有多狼狈她不信此人还能助她。 龚锦龙道:「我与这厮亦有仇怨借殿下的手除了这厮也是我愿。 」 贤贞略一思量也想到其中自是争宠所至于是便信了龚锦龙。 才又问他: 「你如何助我?」 龚锦龙道:「我数次见过祁俊舞剑也看过他与人交手还依稀记得些剑势 可演与鲍平。 」 「好来人把鲍平叫来。 」 当着鲍平的面龚锦龙将还能记得的祁俊剑招展示一遍。 那鲍平果真有些道 行看了之后便道:「次子剑法走得空灵飘逸一路我已有对策。 」随后又详问 了诸如剑速、发力等许多细节更是成竹在胸。 贤贞见了终于有了笑意阴冷道:「你只管放手比剑便是杀了他也无妨。 」 龚锦龙将祁俊出卖却仍不放心忽又献一计对着贤贞公主森森道: 「殿下若要十足把握小人还有个办法。 」 贤贞自是只要能将祁俊除去一切皆可付出当即便要龚锦龙讲出。 龚锦龙 不慌不忙道:「殿下可还记得我在府上时服过那药物。 」 贤贞愣了一愣并不以龚锦龙记仇为忤反而淫邪笑道:「你这杀才果真 够毒。 也罢此计使得。 但不知你如何能过得手?」 龚锦龙道:「殿下尽管放心我有的是时机有的是可用之人。 」 贤贞这才满意便命人取药去了。 不多时一个精巧锦盒交到了龚锦龙手上。 龚锦龙面露喜色心中想道: 「只要叫祁俊吃了这一丸药任他天大能耐也难在欲火焚心时施展。 」他将锦盒 掀开一道小缝里面正是他在九公主府中受凌虐时服过的性猛丹药。 丹药呈碧色全无异味。 (待续) 罪红尘 第三卷(04) 【罪红尘】第三卷·天阙长歌(第4章·联床夜话) 作者:二狼神 2019/8/31 字数:10516 还是公主府中还是那群贵妇围坐一圈时不时交头接耳。 「你猜谁会赢?」 「倒不如问你盼着谁赢吧……」 「切……」 窃窃私语几个贵妇无论那方目光总是瞟向还站在白诗身后的祁俊。 祁俊样 貌俊郎最讨这般淫娃荡妇喜欢。 可此时祁俊却并不好过他隐隐觉得一道火线直冲下体他胯下那根巨物已 然膨胀心中更是绮念丛生双目直盯着白诗优雅背影几乎要把当了白雅。 若 不是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真想要将白诗拥过轻怜密爱一番。 这般境况他如何能应付得了一场恶战。 坐在首席的贤贞公主拍了拍手诡异笑道:「都知道今天过来作甚吧?废话 我也不多说了鲍平还有那个……祁俊别愣着了开始吧。 」 贤贞身后鲍平一跃而出指定祁俊道:「祁俊请指教了。 」 到了此处祁俊再不能退缩他饶是心思紊乱也只得缓步走出和鲍平遥 遥相对。 鲍平狞笑一声道:「听闻你也是个高手索性就见见真章。 那些木头家伙 我用得不惯何不如同上一次真刀真抢见个高低。 」 这是奔着祁俊的命来的但祁俊无法拒绝。 这一场比拼绝不能示弱咬着 牙应了下来。 贤贞公主咯咯一阵怪笑眉飞色舞道:「果然都是硬汉我就再加点彩头… …来人把剑送上来。 」 她话音一落两个手捧长剑的清秀少女就从身后屏风中转出。 祁俊见了心中 又是一阵慌乱原来这两名少女身上只着一袭轻纱椒乳、香脐便连桃源仙洞 也是一览无余。 捧剑少女娉娉婷婷走向两人时酥胸颤颤柳腰摆摆玉臀晃晃风情万种。 贤贞道:「你们二人谁若赢了两个小婢归了谁。 这是本宫赏你们的。 」 两个半裸美丽少女对鲍平影响不甚可是对祁俊来说却有致命杀伤。 他正是 情迷意乱欲火攻心的时候见了这诱人胴体如何不会心思更乱。 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更加红了再也离不开两女娇躯。 那副窘态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有人不禁暗笑:「原来这小哥儿竟是个 急色鬼。 」 白诗目力更好他不但看出祁俊眼神有异更发现他胯下也是鼓囊囊的。 她 立时对祁俊又生了厌恶怎白雅看上的男人如此不堪引诱见了女人就有如此 丑态。 接过长剑时祁俊还紧盯着那少女胸乳不放。 他既恨自己定力太差又暗道 为何能在这时好似个发情野狗一般。 祁俊不傻他能想到是遭人算计了。 入了公 主府他滴水未进也只有在白诗府上用过的那顿早餐了。 祁俊正自乱想眼前鲍平就已一声不响突然发难了。 当空一剑劈下虎虎生 风又疾又猛。 祁俊虽然中招但是功夫也还未失。 仓促之间举剑格挡就听「当」一声 金铁交击。 祁俊持剑一手虎口被鲍平震得一阵酸麻。 真好鲍平出招快如闪电手中长剑好似一条毒蛇咬住祁俊不放叫他灵 动身法无法施展。 祁俊本就是被色欲蒙心呼吸吐纳难以平稳步法招式已然大乱。 再被鲍平 以专门克制轻灵剑法的全力快攻所困不由得节节败退。 耳轮中只听尖啸剑风满眼都是银芒剑影。 莫说是反击祁俊就连自保也异 常艰难每一步都游走在生死边缘。 万分危机之下祁俊也能想到若求脱困先得稳住心神。 心神乱气息乱 招法乱。 但那勃勃情欲叫他无法凝神无法定心尤其是并未退去的一双半裸艳 女时时刻刻搅扰着祁俊心神。 有心避开不看四下也皆是美艳少妇。 祁俊被满堂莺莺燕燕弄得无法安神。 已是被逼至绝路祁俊横下一条心不过一死而索性放手一搏。 骤然间 祁俊突然闪出一扇空门任凭鲍平在他左臂斩上一剑鲜血长流时身形急转 避开连番猛攻。 乍一脱身祁俊竟然将双目阖起。 手中长剑飞舞一团银光将周身护住。 鲍平见祁俊合目独舞心中暗笑你睁眼也难敌我何况瞎子一样乱撞。 他狞笑一声垫步拧腰猱身形留一道残影连人带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撞向祁俊。 谁曾想就在幻化出三朵剑花的长剑即将闯入祁俊周身银轮之时祁俊突然 变招竟然不管周身要害反出一剑直刺鲍平顶门。 原来祁俊双目并未全闭他只要少受外界搅扰将两眼眯成一条极细缝隙 虽然看得不甚清晰但聚焦敌手身上也能察觉动向。 就在鲍平骤施杀招之时祁俊弃了更加熟稔的广寒剑法不用突变七修公子 七修剑法。 狠辣杀招竟有玉石俱焚之意。 鲍平也非等闲眼见亡命一剑袭来他可不想与祁俊同归于尽招未用老 反手一剑将祁俊长剑隔开。 但这时他的身形已然止不住了依旧扑向了对手。 祁俊不退反上足一点身形跃起就在半空中与鲍平撞在了一起。 「嘭」一声两人俱是一阵剧痛。 战局突变两人竟如同泼皮赖一般缠在一起滚倒在。 祁俊必须使出这 般无赖战术只有这样两人才都不能发挥出剑招妙用。 祁俊已经乱了他无所 谓到此局面鲍平也和他一般无二了。 祁俊的长剑脱手了并非被鲍平打掉而是他自己松开了手。 如此贴身格斗 谁先腾出一手谁就多一分先机。 鲍平却还未能理会过来他还当手持利器自有优势。 可是祁俊怎会给他半点 用剑回防机会现在鲍平肋下猛击一拳又将他持剑臂膀死死缠住。 所谓软肋最怕疼痛。 受了一拳疼得鲍平呲牙咧嘴。 就在这时他突觉喉咙 一紧哽嗓咽喉已被敌人大手箍住呼吸顿时断了。 可祁俊也不好过毕竟他这一条臂膀已经受伤发力大不如前否则他一把 也要把鲍平喉骨捏碎。 鲍平空一只手去扳祁俊铁掌。 祁俊岂能叫他轻易撼动死死掐住绝不松懈。 鲍平面色由红变紫气息越来越紧。 他亦不会坐以待毙五指一张直插祁 俊手臂上破损伤口。 祁俊亦非铜皮铁骨臂上血肉被人撕扯岂能不痛他再也坚持不住惨叫一 声松了手臂。 可他并就此罢休锁不住鲍平咽喉却趁他大口吸气之时将顶 门猛撞鲍平鼻梁。 这一重击可叫祁俊头脑阵阵发昏。 但他也把鲍平撞得鼻梁骨断鲜血股股 冒出。 鲍平只觉得面门带着股股酸意又针扎一样疼痛。 眼中又有两行泪下睁也 睁不开了。 他一味发狠拼命撕扯祁俊血肉。 叫祁俊也是痛苦难当。 两人缠在一起四条健腿也相互绞锁就在这堂上翻滚扑腾。 虽无利刃可 凶险程度绝不亚于白刃格杀。 那群贵妇也是见惯了各自手下比武较技的但这般打法还是头回瞧见。 两人 一个满脸鲜血一个臂上皮肉已被抠烂。 只觉得这次比斗更加刺激有的屏息凝 神有的满目惊喜但无一不是盯着二人目不转睛。 翻滚之中鲍平长剑终于脱手他亦想反绞祁俊奈何失了先机如何能反转 局面。 这一条臂膀被祁俊勒绞许久竟是关节脱落再无用处。 两人喉咙中发出的嘶吼都已走形足以叫人心惊肉跳但这堂上真正在乎人 命安危的只有白诗一人。 她最初见祁俊丑态心中固有不喜但随即也能想透 其中定有古怪。 眼见二人生死搏杀白诗真怕祁俊万一有个闪失她如何向妹妹交代。 是以 她一颗芳心全牵挂住了这身份特异的门客随着战局变化时起时落。 然而鲍平的主子九公主贤贞她只关心自家奴才是否能胜。 至于生死对她 来说不过是少一条狗而已。 剩下那群贵妇眼中精光大盛上积得血越多她们脸上的兴奋之色就越 加明显。 野兽一样的汉子还在上翻滚这时祁俊魁梧身材终于显出了优势他甚少 被鲍平压制扑腾间总能将鲍平制在身下。 高高在上的祁俊有更多的机会发出猛 攻。 终于他脱出一手猛力一拳轰在了鲍平太阳穴上。 只这一拳鲍平身体就 是一阵剧颤他抠着祁俊伤口的手指松了一松和祁俊搅在一起的双腿也缓了许 多。 「嘭」又是一拳在太阳穴上鲍平眼前一黑只看到金星乱跳脑中眩晕阵 阵他竟然连面上疼痛都快感觉不到了。 已然无力控制敌手的鲍平四肢都松垮了就被祁俊骑在身上任凭他一拳又 一拳砸在脸上。 四周的贵妇们都已经看呆了她们固然嗜血可也没见过这般凶残场面。 眼 见那样貌英俊的小哥儿此时满脸狰狞仿佛是个逃自狱的凶煞疯魔一般将 重拳轰在鲍平头面上。 每击一拳就有血花溅起。 每击一拳鲍平的身体就挺动一下。 渐渐鲍平没了动静。 离得近的有人看到鲍平脸上血肉模糊脸颊已 经深陷下去。 那双眼睛已经不是眼睛流出清白之物完全被捣碎了。 祁俊终于放下了拳头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才站起一半脚下一个不稳就再 度摔倒。 白诗不顾主子身份急急奔到祁俊身前想要扶他可看到那具倒毙的尸身 胸中竟然涌起一阵呕意再也不敢上前。 祁俊还是咬牙站了起来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两条被绞锁许久的健腿犹自 颤抖。 他捂着被抠成一个血洞冒出滚滚血的伤口倔强昂起了头。 他一双星 目因生死搏杀变得通红眼中逼人凶光直视坐在首座上的贤贞公主。 贤贞贵为公主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般看她但此时她竟然被祁俊目光骇 得不敢发威。 她也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搏杀用铁拳将一个人活活打死比刀劈斧砍 的震撼了起来一 转身急急离去她竟然不敢面对祁俊了。 贤贞的离去也叫白诗清醒她心里也怕怕那形状可怖的尸体更怕满目狰 狞的祁俊。 但她忍住了惧意到了祁俊身边关切道:「你可还好伤得很重?」 祁俊一见白诗收了那般厉色惨惨笑道:「还扛得住没有大碍。 」 白诗身边并无贴身下人她只好将一条自己的绢帕交给祁俊柔声道:「包 一包。 」白诗没有帮助祁俊包扎她这般身份也从未做过此事她不懂也不愿 但将贴身之物交给祁俊已是难能。 祁俊接过帕子简单裹住了创口便随白诗一起离开了公主府。 来时骑马归时乘车。 白诗的香车。 「还疼么?」在车厢之中白诗心有歉疚小心翼翼询问祁俊伤情。 毕竟祁 俊是为她而战才落得如此重伤的。 他可不比旁的门客这是她妹婿。 祁俊道:「好多了皮肉伤而已不重。 」 当前网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发页! 「嗯……回去我叫个御医过来。 」白诗位不高权却重日常用度可比公主还 高。 诸如御医、太监等等她一句话也便叫来了。 好在她并不十分张扬少有调 动这些人的时候。 但为祁俊她也破例了。 祁俊这一战不但极是凶险消耗也是非常巨大兵刃格斗一式占先便可了 结对手旗鼓相当近身格斗却是最废体力何况那时欲火也让他体力平白流失许 多。 缠斗之时两人俱是用尽全力到现在祁俊下肢仍旧酸痛。 他斜倚在车中养神许久不与白诗交谈。 等着快到府了白诗才吞吞吐吐开 了口:「你一开始有些奇怪。 」 白诗还记得那时祁俊丑相但她想明之后已然认定有人暗算于他。 只是这 种事情她并不好开口问出。 直到此时才下了决心问个明白若是家中有人害 他她可不能轻饶。 祁俊苦笑一下道:「似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和白诗一样他也不好明 说。 白诗点点头道:「我会查明。 」她也曾想到祁俊到公主府中并未饮食古 怪还在家中。 白诗甚至能猜出是谁了…… 御医看过了祁俊给他用了最好的金疮药又开了个方子便离去了。 祁俊 自在房中修养而内堂中却有了大变。 高高在上贵女怒气冲天眼盯着 堂下一个跪在上瑟瑟发抖的婢女厉声喝 道:「带下去抽五十鞭子发送到教坊去。 」 那婢女惨嚎道:「主子开恩主子开恩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 几个彪形大汉可不管这些扑了上去将婢女拖走。 白诗犹未消气冷着脸吩咐身旁贴身丫鬟道:「把龚锦龙传来。 」 听到主子传他龚锦龙头发都竖了起来他已然知道祁俊惨胜归来更听说 白诗刚一回来就把厨房和给祁俊送饭的下人都叫了过去。 看来他这时他要东窗 事发了。 硬着头皮见了白诗龚锦龙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此时嘴硬死撑还不如诚恳 认错。 饶是这般白诗也并不减分毫怒气她娇叱一声厉色道:「龚锦龙你是 想翻了天不成?你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 龚锦龙连连叩首道:「锦龙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 「住口!」白诗怒喝盯住龚锦龙寒声道:「你该知道若是祁俊败了输 得是我的颜面。 你是想害我不成!」 龚锦龙趴伏在浑身都在哆嗦他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只想这如何能哄 得主子息怒。 突他有了主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 咬一咬牙颤 声道:「不错是我一时糊涂但我对你的心却从不曾改变。 我真怕你看上旁人 若没了主子我留在这世上又有何用与其看着你被祁俊夺走倒不如先下手为 强。 」龚锦龙说着说着双肩抖动已带了哭腔仰起脸来泪流满面。 他抽抽涕涕继续道:「此番罪责太大主子处置我吧。 我虽知罪该万死但 仍求主子留我一命。 此后将我去势断了情欲之念却也能留在主子身边伺候 已是我终身所愿。 」 有道是辱大莫过于宫刑龚锦龙甘愿自残身体也要侍奉白诗左右叫白诗心 又软了。 她丰挺胸脯犹自剧烈起伏一张如花美靥依然紧绷但美眸之中却少了 冰寒只不过仍有怨怒。 半晌没有说话再一开口只是幽幽道:「你真要把我气死了。 」 龚锦龙一脸哀伤喃喃道:「我怎会叫主子生气……我竟然叫主子气着了… …我便一死也不愿叫主子难过……」 见了龚锦龙如此狼狈白诗更不忍心星眸半闭螓首偏过不再看他低 喝一声:「滚!」 龚锦龙松一口气心道这番终是逃过一劫。 但他并不退下跪行几步到了 白诗身前抱着白诗一条美腿柔声告道:「主子我叫你伤心了你不罚我 我心里难安。 」说着他捧起白诗一只玉足吻了吻绣鞋又为白诗揉起腿来 「我以后不妒了就安心伺候主子开心主子唤我我就来主子有事我就候着。 」 这副贱兮兮模样并不让白诗觉得厌恶她叹息一声道:「你胡吣个什么?祁俊 如何招你妒了我只是叫他进来有事。 再说他除了鲍平不也替你报了仇了 你何苦害人家?对了你给祁俊用了什么药了?哪里搞来的?」 暗算祁俊事小与九公主勾结才是大事。 听这意思白诗似乎还不知道那药 是从九公主那里得来的。 龚锦龙顺口胡说道:「是个江湖郎中的药。 」 白诗听了似乎觉得那里有些不对但也并未深问。 那龚锦龙一路按着白诗玉腿渐渐就摸到了大腿根处隔着衣裤若有若无的 碰她腿间秘处。 他在试探白诗是否还能接受他。 「少来碰我滚出去。 」出了这般大事白诗若还有心思和龚锦龙胡缠才怪。 可正这时却有人来解了龚锦龙一难。 龚锦龙讪讪道:「就是给主子解解乏累并不想什么……」他话为说完章 晋元就来了看到家中门客正摸他妻子大腿也不气恼反而陪着笑道:「夫人 听说今儿个你动怒了料理了个奴婢是何缘故?」 白诗夫君章晋元也是仪表堂堂才学又好偏偏就是不受白诗待见。 每次见 了都是冷脸相向听他问话更是不屑一顾淡淡道:「一个下等奴婢你也来 问又有什么碍你的事了?」说罢她不再搭理丈夫柔声对龚锦龙道:「随我 进去我有事和你讲。 」 龚锦龙俯着身低着首谁也看不到他面目自然也察觉不到他脸上露出了 一丝奸笑。 白诗和龚锦龙消失在了大堂屏风之后章晋元也收了笑容双拳紧握钢牙 咬碎。 本该是章晋元和白诗一对小夫妻的卧房龚锦龙却比男主人来得次数更多。 他随着白诗进了卧房就把房门掩好又转身抱住了白诗。 「主子消消气吧。 我以后真不敢了……」说罢他一低头就在白诗雪白修 长颈间乱嗅两只手也攀上白诗傲挺胸脯揉搓。 「别闹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 」白诗一面推着龚锦龙的手一面躲避他的 亲吻。 龚锦龙晓事出了大事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叫这小贱人爽上几回到时 候什么怨气她也消了。 「赏我一次吧我太想主子了。 」龚锦龙少有的向白诗强行索欢抱着她温 软的身子就是不肯放手。 「烦人。 」白诗没太大心思做那事儿但禁不住她小情人的连番苦求半推 半就和龚锦龙上了床榻。 龚锦龙小心翼翼为白诗除去衣衫看着平躺在床冰雕玉琢一样的美人儿 酥乳摇颤红梅俏挺。 粉腿微分淡茸紫樱掩着粉嫩至极的一个风流香穴龚锦 龙胯下那条男根已是怒涨如铁。 可他并不急着去抚弄白诗身体恭恭敬敬退到美 人身下捧起一只玉润美足伸出舌头在白诗敏感的细滑脚心舔了一口直叫白 诗身子一颤娇声道:「坏人每次作弄人家。 」 :. 龚锦龙痴迷迷道:「主子这脚儿又美又香赏给了我可不要仔细爱护。 」 说着他又是亲又是舔又是温柔细吮白胖脚趾把白诗美足吻了个遍。 白诗极是受用那细腻呵护渐渐有了感觉。 她脸儿也红了眼儿也媚了甜 糯声音从她红唇中颤出「锦龙好痒的。 」 龚锦龙这才刚伺候完一只玉足又把另一只脚儿捧起还没来得及亲上去。 听了白诗怕痒便道:「主子怕痒我就小心着些。 」 白诗眼波流动圆润小腿弹起将小巧脚丫递送在了龚锦龙口边脸上挂了 几许戏谑轻笑:「再让我痒了你就滚出去。 」 「遵命!」龚锦龙淫淫一笑可不敢再舔脚心只把五 颗珍珠一般细滑的脚 趾依次含入口中嘬吮他又舔又吸的灵巧舌头来回拨弄。 虽然不是敏感之处 也叫白诗体味到另般舒畅。 龚锦龙舔弄白诗嫩足许久这才又用他灵舌顺着象牙般光洁的玉腿游移了上 去圆润的脚踝匀称的小腿还有那不肥不瘦恰到好处的大腿一厘一毫也不 放过都叫他仔仔细细的吻了一遍。 此时白诗更被龚锦龙温柔细腻服侍弄得神魂 颠倒不由轻声呻吟。 终于到了大腿根处了龚锦龙不在上行撮起双唇细细品尝着腿根的嫩 肉他左右逢源吻了这边又亲那边。 白诗愈加动情嫩嫩美屄也见了湿润粉 腿夹了夹把情人的头挤在腿间白腻美臀也开始扭动身下褥单被她揉搓成了 一团。 「往上点那儿痒了。 」香息咻咻的白诗发下号令她在自家的情人面前并 无忌讳。 龚锦龙托举这主子白诗的两扇粉股抬起头来坏笑道:「这是主子自己痒了 可别怪罪我头上。 」 白诗啐道:「快这些废话那么多。 」 龚锦龙哈哈一笑再度埋首大口吸住了白诗香胯间两片嫩唇。 「嘶……」 最是敏感娇柔的花瓣被人吻住白诗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随着情夫灵巧舌头 的舔弄酥麻麻快意瞬时涌上。 但听这房中充满了哧溜溜响声白诗娇吟也愈来愈急「嗯……啊……好美 ……唔……」 「滋滋主子你水儿好多都流出来了。 」被夹在两条玉腿之间的龚锦龙 的声音有些发闷随之又有吞咽声音那是龚锦龙一滴不剩将白诗爱液吞落。 由着龚锦龙在蜜穴吸舔嘬咂许久白诗竟是美美小泄了一回那喷涌出的 浪汁自然也是落入了龚锦龙口中。 甜喘了片刻白诗便道:「你也脱了上来吧。 」 得了主子允许龚锦龙这才将衣衫除尽伏在了白诗身上。 他既能得白诗宠 爱样貌身材自然不差胯下那条阳物也颇为雄伟雄赳赳一条铁棒似的家伙 戳在白诗腿间火烫的龟首点着湿腻蜜唇只等着得了命令他才敢进入白诗身体。 白诗八爪鱼似的缠住了她的情夫玉臂勾着龚锦龙脖颈粉腿夹着爱郎腰臀。 光滑如玉小腹挺了上去让那龟首陷入肥美蜜唇中半分。 白诗檀口轻启:「进来 啊。 」 「叽」一声龚锦龙腰臀发力肉棒挺进了白诗嫩穴两人交合一处。 白 诗愈加迷浪娇喘春啼声声不绝。 就在房门之外一个男子呆立良久那便是这府中男主人年轻有为御史 章晋元。 他都已经快忘记了那间卧房中的格局陈设了但他却不能忘记的是一次 又一次的侮辱。 他也是男人他也受不了娇妻肆无忌惮与人交欢。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自己酿下的苦酒他只能自己饮下。 卧房之中苟合在一起的一对男女依旧放浪。 等着龚锦龙小心翼翼将浓精 喷在白诗小腹上后两人有拥吻许久。 几番高峰之后白诗满足了她腻在了情夫的怀里怒气也没了。 但她并没 有忘记告诫龚锦龙:「我和他没什么的你别瞎想以后也不要再生事端了。 」 「哪里还敢了?」龚锦龙当然一切都顺着白诗可是他心中并不相信白诗 但有机会他仍要将这隐患根除。 毕竟是光天化日温存片刻后白诗便打发龚锦龙离了内宅。 但想到祁俊受 伤毕竟是由龚锦龙引起她不罚龚锦龙也罢还和他风流了一番心下也有些悔 意怪自己不该太纵容情人。 莫名对祁俊也是生了几分歉疚。 想着祁俊伤了 若不告知白雅终是不妥。 便备下车马带了卫士赶往宫中。 又是托辞想妹妹了得 了太后恩准将白雅带离禁宫。 半路上她才说起祁俊受伤一事。 白雅一听可就慌了眼中几乎落下泪来 白诗歉然道:「都怪我以后也不叫你夫君去做这事了。 」白雅勉强一笑道: 「他是你的人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我心疼归心疼却不能妨碍了你家的事。 」 既然祁俊伤势并无大碍白雅也不敢太多计较毕竟他夫妻二人还有求与白诗。 但这一句话却让白诗听得差了脸儿一红道:「那不是你的夫君怎是我的 人了?」突然又觉得似乎白雅非是此意立时变了口风道:「以后少要谁家谁家 的都是咱们家。 」 等着到了府上白雅还是那副宫女打扮只不过脸上多了一层轻纱。 她亦步 亦趋的跟在白诗身后专往一处小楼去了。 重建白府时已是尽可能恢复原貌但毕竟时隔多年只能大体相似。 唯独 这栋小楼和原貌一般无二这是当年姐妹二人的居所。 重建之后白诗住在此 处的时候比在正房卧室还多。 每每到了此处白诗便只带一个心腹婢女其他人 都不许进来。 白雅来了也是住在此处清净优雅少有外人搅扰。 这栋小楼章晋元不曾来过龚锦龙也无缘进入。 唯独祁俊他第一次夜探 府中的时候就是在此误将白诗认作白雅。 此后因着白雅面子总是在此与白雅 相会。 祁俊又被请了过来除了臂上那一处伤口之外已无大碍但毕竟失血不少 面色还是有些苍白。 终归是江湖中的汉子祁俊与姐妹二人一起谈笑风生全不 拿巨大伤口当一回事。 白雅也经过几场厮杀命丧她手的奸恶之徒比祁俊还多知道那伤口不过皮 肉伤后也不计较许多了。 倒是白诗心惊这祁俊样貌上也算斯文和人拼起命 来那般疯狂臂上那道伤口她也见过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这时他竟然还能笑得 出来。 她不禁对这来自草莽江湖的妹婿有多几分稀奇。 毕竟是为她受伤白诗专门吩咐厨房备一桌药膳来为祁俊补身。 席上无 酒只有两个佳人作陪虽然药膳味道并不和口味祁俊也吃得甚多。 他知道在 这京城之中绝非太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有事情发生必须要让身体尽快复 元。 是夜白雅也不敢和夫君同眠生怕一个忍不住就又欢爱起来她夫君可还 虚着呢做妻子的怎好缠着他乱来。 因此白雅只和温存了不久就离他而去了。 这一夜白雅已和白诗约定连榻共眠。 她姐妹二人一胎双生从小就好的 和一个人似的久别重逢更是珍惜得无以复加。 否则以白诗位脾性又怎会容 了祁俊这草民入府还不是全看了妹妹面子。 就在祁俊隔壁也是昔年白诗卧房的位置一模一样两个姐妹就在一张床上 各拥着一床香喷喷锦被并肩而卧。 姐妹俩相互对视彷如照镜一般。 白雅先道:「又跑你床上来了还记得那时不 敢独住咱俩总是挤在一起。 」 白诗道:「你还说那回冷不丁闯到我床边都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鬼 呢。 」 白雅夜探到此的时候也是入了此楼才见到白诗。 那时白诗正在熟睡睁眼 看到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可吓得不轻。 白雅连忙赔罪白诗却不无幽怨道:「你有了夫君再回家来也不陪我了。 」 白雅笑嘻嘻道:「你不也有龚锦龙么?」 直至此时白雅仍不知道龚锦龙总是挤兑祁俊甚至害他受伤的也是龚锦龙。 祁俊不愿白雅为他担忧故此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但白诗与龚锦龙之间有私白雅是知道的。 白诗不曾瞒过白雅直言龚锦龙 是她情郎也对白雅倾诉过她不爱丈夫因是太后指婚才不得不嫁到了如今 只宠龚锦龙一个。 白雅和白诗那情份只会为她着想还曾出过主意如何让白诗有情人终成眷 属。 白诗只是凄然摇头说太后不会应允。 此时白雅提起那人白诗却是愧疚叹了口气便将实情讲了出来。 白诗当局 者迷白雅却听出了不对。 等着白诗讲完经过白雅沉吟了许久才道:「我们姐妹二人没有不可说的话 但这事牵扯了我俩的男人。 我怕说出来叫你误会我是为了祁俊。 」 白诗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一痛哀叹道:「有什么你讲吧我……你说吧。 」 白雅道:「我怕龚锦龙是和贤贞串通好了的……」 这一念头已然困扰白诗了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而已。 往日聚会都在晚间 偏巧这一次是在清早。 祁俊服下性药或可说是龚锦龙下的但是场上出现的两个 捧剑裸女又是何解那无非是九公主在刺激祁俊。 但九公主又如何知晓祁俊状况 呢? 只可能是有人事先告知她了甚至这根本就是一个局单等祁俊来入。 不入局的并不只是祁俊那是给她和祁俊两人下的局。 白诗或可容忍龚锦龙争宠但是她绝不会纵容他背叛尤其是叛投向处处与 她敌对的九公主贤贞。 白诗把什么都给了龚锦龙了身体、真情无一不是倾其所有她甚至体恤龚 锦龙总会看些她不得已为之的事情还叫过颇有姿色的处子婢女为他侍寝作为补 偿。 但是他却成了叛徒白诗有了疑虑她最怕有人对她不忠。 白雅点到即止不再多说了看着白诗面露凄苦。 她掀开被子钻进白诗被 窝里面将双生姐姐抱住温言慰道:「别想那么多了你若不困咱们聊到天 亮。 」 姐妹交心倾谈总不离这些年往事其实二人早就说过但每每重提便是 一饮一啄细枝末节小事。 这一番突提起白雅武功白诗自是一窍不通迷茫问道:「雅儿你好厉 害吗?武功到底有多强?」 白雅道:「哪有三脚猫的功夫上不得台盘的。 」 「那你夫君呢?今日我见他和人比武那般可怕可是却没看见招式。 」到 此时白诗还对祁俊残杀鲍平时狰狞可怖模样心有余悸。 「他?比我厉害多了一出道就杀死了十几个无恶不作的坏人后来有一回 有人对我无礼他也是以一敌三轻描淡写就教训了那个家伙。 」白雅提起祁俊 无时无刻不是真心崇拜。 白诗身在庙堂自然结实不少在阵前厮杀的将军她自己也替太后发下过数 次处死圣旨。 但她可从未和一个杀人犯如此接近过听说祁俊手下人命案一下就 是十几条白诗即惊又奇心下对祁俊生了许多畏惧也多了许多好奇。 白诗出嫁甚早又是身居高位不得已才装出个成熟模样。 其实年纪和白雅 一般也还算个少女。 「一个杀了许多坏人的人莫不是个英雄么?」少女自然有少女的心性从 未历过血色江湖的白诗头一次对这群她从来瞧不起的人产生了兴趣。 然而白诗所处的庙堂凶险一点不比草莽江湖更差。 血色只有更重人心只 有更毒。 白诗掌握许多内幕已深陷其中。 从与母亲相认那一天起她就无法自拔了。 劝告太后暂时不要给白雅高位绝非白诗私心怕白雅高她一筹。 她是想保护白雅 叫她莫要和自己一样被这阴沉暗影压抑。 这时她突然有了奇想那祁俊是个可靠之人何不放了他们夫妻离去叫 祁俊保护妹妹一生一世远比在此安逸。 「雅儿你和祁俊那般恩爱若叫你们远遁你可愿意。 」 姐妹二人心意相通姐姐一提妹妹就明了了。 白雅在宫中也有些时日了 太后相信这亲生骨肉所以很多事情她也知道了。 白雅很犹豫将夫家拖入朝堂 争斗并非她所愿可是骨血亲情也不能不顾。 左思右想白雅还是认定了早先预 设那谋划「齐贼余孽」只能靠着圣意脱罪。 玉湖庄已在危机之中唯有兵行险 道方可破解。 想到此处又见白诗对祁俊日见信任白雅决定试探一番她郑重道:「诗 儿我要你相信祁俊绝对是可信之人。 他亦有实力助太后把控大局。 」 祁俊又才白诗并不否认。 可是白雅说得实力而非能力倒叫白诗不明了。 但是她相信妹妹的话点头回应道:「你我姐妹一同寻找时机推你夫君上位。 」 罪红尘 第三卷(05) 【罪红尘】第三卷`天阙长歌(第5章`如履薄冰) 作者:二狼神 2019/11/15 字数:30762 第5章·如履薄冰 眼见着东方天际已经发白若仙子般姐妹两个犹自不能成眠。 这一夜姐妹 两个聊得太多。 白诗因着遭了龚锦龙背叛时而叹息时而啜泣。 白雅便在她耳边安慰说 到心痛处也陪着一起落泪。 自重逢以来姐妹二人还是头回如此深谈自家情事。 白诗也是头一回与妹妹 倾诉私密隐私。 「雅儿听过你往事我却觉得当年若如你一般浪迹江湖真比在朝堂之中 好上千倍万倍。 」白诗神色黯然道。 白雅心中一沉自能猜测到白诗为何事苦恼。 她也不避讳只叹息一声道: 「诗儿我在太后身边也有些时日了。 你要说的我也猜得到。 」 白诗凄苦一笑道:「有时候我都想当年忠伯若不拼死拦驾我便在乡下 寻个庄稼汉子嫁了侍奉他老人家终老也不要这表面风光实则朝不保夕的日 子。 」 白雅并未曾接白诗的话她话锋一转道:「太后到底陷得多深?」 白诗沉默了许久才道:「太后没有陷进去可是我知道我们谁也斗不过 萧烈。 无论如何去争到后来仍是竹篮打水最好也不过是个受人玩弄的傀儡罢 了……其实我都悔了不该叫你见娘可这时什么都晚了太后不放你你走不 脱的。 」 白雅毅然道:「既然我们母女三个又在一起我就从没想过要走。 诗儿我 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夫君自有实力或许时下虽浅但若真有巨变……」白雅话 说一半停了下来盯着白诗的眼睛道:「他至少能保娘、你还有……弟弟平 安。 」 白诗听了一惊滕然坐起寒声道:「你看出来了?」 白雅点了点头。 白诗连连深吸许久道:「雅儿此事我只提一次从此你就烂在心里。 你 猜的不错那是我们的弟弟。 家里出事那年娘已经有了一月身孕旁人不知 唯独忠伯知晓。 后来我回到娘身边也曾小心查过皇帝虽然是足月落但有 个奇事当年负责给太后诊脉的太医全都在皇帝登基之后被杀了。 而且如今皇 上一直体弱多病我猜是那些太医用了安胎药物什么的叫生产的日子推迟了月 余。 」 白雅道:「我就知道所以弟弟虽不能认祖归宗。 我也定要保住咱家唯一血 脉。 」随即她又冷冷道:「那昏君既然害我一家我就要他这江山易主。 」 复仇执念已然困扰白雅多年岂是能轻易退去的。 她随了祁俊将这股执念暂 放可待得受辱之后便又再度升起。 直到与姐姐母亲重逢才又知原来仇家竟是 已和母亲同盟心中只有迷茫。 可是她入宫之后见了许多事情看出许多机窍这才又有了决心要为家 中尽一分力。 而这也是能解除夫君家中大难的唯一办法白雅只能去赌了白诗 见了白雅阴狠面色竟是一惊怯声道:「雅儿你可知这有多难?」 白雅道:「再难也要一试何况我们不一定输。 」 白诗道:「雅儿你到底为何如此信任你家夫君?」 白雅道:「诗儿有些事情我暂时不能明言。 我只要你相信祁俊家的玉湖 庄实力绝非等闲祁俊对我也只有一心一意他会帮我们的。 」说罢白雅再不 隐瞒便将她因受了恶僧侮辱才下决心入京复仇误打误撞到了白诗府中姐妹 重逢的经过讲出。 「你和祁俊都是我家人祁俊比你更早知道我曾失身。 那日在府中相会见 了我面他只说了一句怪我不回家。 你要知道他是男儿他是我夫君我遭此 辱他豪无嫌弃你可想他对我用情之深。 我的事情我不用和他多讲一句他 自知如何去做。 」 高升楼饮宴白诗见过祁俊属下实力心知白雅所言不假。 一番话又说得她 心动神往许久幽幽道:「为何你能碰到如此好的男人……」神伤片刻白诗 也艰难讲出一段她并不曾和妹妹提过的心酸往事。 「雅儿你也知道了我家中 有丈夫外面还养着情人。 还……还去和那些女人厮混在一起你不奇怪我为何 变这样么?」 白雅道:「我也想问但不知如何开口。 」 白诗道:「我身子是被萧烈破的。 不要说我太后也和他有染。 其实我们什 么都没有全靠着这个人才能苟活。 我现在的位与其说是太后给的倒不如说 是萧烈给的。 章晋元就是他的人他到我房里章晋元还要在一边伺候着。 所以 我从来不把章晋元当人他只是一条狗而已。 这种看不见亮的日子我已经倦了 去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实是我放纵了。 可是有了锦龙之后我真的真心待他谁 想他竟然背叛我投靠了九公主那贱人。 」 白雅道:「我知道萧烈和太后那样他去宫里几次仿佛他才是皇帝一样。 」 白诗冷笑一声:「他可不就有夺位的心思不然为何扶持皇帝登基。 只有个 小皇帝才能任他摆否则那几家王爷得了皇位谁会容得他胡来。 有朝一日他将 异己全部清除便是对皇帝下手的时候了。 其实太后也知道只是时局如此不 得不饮鸩止渴。 」 「萧烈知道皇帝的事吗?」 「我猜他知道昏君死的时候娘只不过是个妃子那时就有人逼问来历 后来都被萧烈压了下去。 而且有传言那个太医是在去过义王府之后第二天暴毙 的。 」 白诗在太后身边许久内情果然知之甚多。 白雅道:「此事再不要提我们谋划一番下一步该如何走。 」 白诗稍一思量道:「雅儿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 祁俊若想出头唯有先 扮作我的人由我一步步引荐给朝中百官。 」 白雅点头道:「不错祁俊在外只能是你的人。 否则谁也要知道我们在暗中 运作。 」 「不过……」白诗为难了她吞吞吐吐道「雅儿我要和你说的……唉……」 幽幽叹息一声之后白雅话语才顺畅许多」贵胄之中淫邪之事恐怕不是你能 想到的。 我有过几个男人了萧烈是其一龚锦龙之前还有一个。 还有和我常厮 混那些女人我们换过……」 白雅何其精明这些私密混乱白诗便是不讲她也看得一二。 自欲叫祁俊追 随白诗那一日起她心中早就有了准备。 此时白诗既然讲明白雅只是安慰白诗 道:「诗儿我懂你为何如此朝不保夕受人摆也只好寻一时之欢。 换了 我在你这位置只怕也要如此。 」 白诗苦笑一下摇头 道:「可若祁俊在我身边难免逢场作戏你不介意么?」 白雅只把白诗拥在怀里道:「诗儿你还记得当年有人献给爷爷一条寒玉 做的席子夏日里睡在上面凉嗖嗖的爷爷最疼我俩给了我们。 那时咱们是怎 么做的?」 白诗懂了一张玉席可以姐妹同睡这一次只不过是换成了个男人。 白诗对 祁俊并无爱意只是为了大计怕是免不得要假戏真做了。 「有你这话我便放心。 不过雅儿你也放心不到不得已之时我决不会和 你夫君有什么……」 白雅灵机一动把话锋一转突然道:「诗儿我想问你你可讨厌祁俊?」 白诗并不明了白雅深意只道:「你寻这夫君确是有情有义的男人。 」 白雅道:「其他呢你对他可有好感。 」 这一句话可叫白诗听得明白了莫名其妙问女儿家对一个男人是否有好感 难不成妹妹还要撮合她与祁俊不成。 想起祁俊白诗本因他平民出身攀不起金 枝玉叶而多有轻视。 但自祁俊入府给她长了几回面子这才另眼相待。 尤其是 祁俊救回垂危白忠之后白诗终于将其视作自家人。 再说样貌祁俊长得不赖身材也极是伟岸看着模样叫人顺眼。 所以白诗 对祁俊还真有几分好感。 只不过那可不是旁人的面首是她亲妹妹的夫君她 可从不做旁想。 但今日话说到这份儿上白诗却又不得不考虑如何与祁俊相处了。 万一将来 有个什么的难道也只将祁俊视作玩物不成? 正犹豫着又听白雅道:「祁俊是我夫君但我从没怕过他再有女人。 我只 要他心里还有我就成。 所以诗儿我得告诉你我巴不得世上人都疼他宠他呢。 至于你我们和一个人似的明个儿一早我就告诉祁俊也要他疼你这个大姨子 ……自打知道你姻缘不顺我心里倒有个念想将来我们若还是一家人那该多 好。 」 一番话连用几个「疼」字说得白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暗道妹妹对她夫君 也忒好了。 她却不知白雅修习过春情媚法心性颇受影响。 更不知自她受辱之 后心有愧疚祁俊便是再多女人她也不忌。 还有一节白诗永远也难想到亲生妹妹此时乃是在算计于她。 祁俊若是打 动白诗成了至亲之人便是齐贼余孽案发白诗也会尽力救护她的男人。 彻夜长谈之后天也快亮了因着还要上朝未及天明白家姐妹便将祁俊 唤了起来。 在祁俊面前白雅便将昨夜姐妹长谈内容专属部分。 白诗又补充道:「如今 御林军和京畿守卫都在萧烈手中他又联络许多党羽在京师之中说一不二有 一手遮天之势。 」 祁俊听了这话便皱起眉头道:「若是如此萧烈岂不是肆无忌惮?」 白诗道:「天下之危不在朝堂也不在京城而是两家藩王。 德王、寿王 两藩各是拥兵自重一旦朝里乱了必然以各种名目起反。 但目前形势谁也不 敢妄动若是我朝内乱得利的是虎视眈眈的黑番国。 」 祁俊道:「那太后身边还有其他可用之人么?」 白诗毫不犹豫道:「有镇国将军段胜。 段老将军在军中最有威望时下虽 不掌兵但许多武将都是出自他的门下若振臂一呼边关几十万大军至少有一 半听他调遣。 」 听到段胜这个名字祁俊一点也不陌生当年祖父和这老将数度交手。 玉湖 庄那些老家伙们到现在提起段胜依旧恨得咬牙切齿不过恨归恨提起此人用兵 便是他的对手也要挑一根大指。 祁俊深思片刻道:「镇国将军不过一虚衔若生变待他联络各处调动人 马怎来得及。 何况边关路遥急行军也要月余远水难解近渴啊。 」 祁俊从小耳濡目染的便是调兵遣将行军阵。 自继任庄主之后又和几家统领 整日会议他岂能不懂兵法。 这一番分析却让白诗另眼相看她心思转了几转轻声道:「祁俊我先得 警告你以后你无论见了什么人只能认作寻常庄主切不可叫人知道你和黑道 强人有瓜葛。 自从齐天盛起兵作乱之后朝中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人。 」 白诗听过白雅说祁俊实力雄厚却又不讲明。 再见他懂得行军也只能想到 祁俊只怕又是个什么山寨大王了。 她又怎会猜得出这祁俊根本就是她口中提到 的天字号第一大反贼齐天盛的亲孙儿。 祁俊心里一颤原来爷爷竟然叫朝廷如此忌惮这许多年过去余威仍在。 看来这脱罪大计并不会一帆风顺啊。 又再计议片刻后白雅便将白诗支开了白诗自知白雅要和祁俊说起何事。 臊着脸离开了了房间。 只剩小夫妻二人独处祁俊这才有机会将爱妻拥入怀中。 白雅抿嘴笑了笑 道:「俊哥哥你说我和诗儿谁美?」 祁俊哑然失笑道:「你们姐妹一个模子出来的何来此问?」 白诗道:「若是将来一模一样的两姐妹都在你床上你还分的出来?」祁俊 在她香臀上大力拍了一巴掌皱眉道:「瞎琢磨什么呢?」 白雅却一本正经道:「俊哥哥雅儿没有乱讲说此事非同小可。 昨夜我与 诗儿长谈许多事情说得十分明了。 当着她面我不好开口。 此时必须要告知你 了。 」 白雅便将昨夜与白诗交心长谈之事告知祁俊。 对于白诗白雅对祁俊道: 「能得了诗儿的心对咱们自是有好处。 你若不嫌她过往我也真心盼着以后能 我们姐妹还像幼时一般终日都在一起。 」 祁俊苦笑道:「雅儿你也太纵着我了。 此事哪能强求以后再说吧。 」 白雅眨眨眼睛点头道:「的确不能强求但你毕竟要长在她身边了我盼 你对诗儿一定好些。 我们失散这些年我尚不愁温饱又有师父和你疼我。 可她 颠沛流离多年后来身居高位也非顺心之日便是那龚锦龙也叛了他。 你无论如 何也要答应我替我照顾诗儿。 」 祁俊刮一刮白雅鼻头笑道:「当然答应你你说得何事我没答应过你。 」 时辰差不多了白雅又随着白诗去了。 祁俊也不闲着今日所得消息他还 要送往高升楼由信使送回玉湖庄去。 到了高升楼将邱思莹、皮忠勇并武顺叫齐一同共商大事。 邱思莹先道:「昨个儿晚上崔掌柜那边的伙计到了。 说起各家来一切正 常几个当家的手底下又多了些帮工。 不过山里的汉子也揽的差不多了以后再 多也多不出几个估摸着总数能有个三百五十左右的样子。 」在京城之中一切 涉及玉湖庄的事务只用暗语邱思莹说得是各营卫招兵状况那数字却是以一当 百实为三万五千上下。 报过了军情邱思莹又讲江湖动向:「崔掌柜在各处的买卖现在除了收风之 外都在找宋岳和覃妙琳。 金无涯那边也分出一票人来寻找宋岳听说是金赤阳 带队。 但姓宋这小子就像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了。 覃妙琳也是没回青莲剑派 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现在青莲剑派还不知道傅长生和李俊和的死讯也在查 找。 」 祁俊问道:「左飞光呢他的人马有什么动向?」 邱思莹道:「圣道盟的人诛除几家山寨之后夺了不少财货但这左飞光一 毛不拔全都收了就连粮草也不放过。 」 祁俊追问:「可知运到哪里去了?」 崔明果然精明将这一切都已探明故此邱思莹对答如流道:「钱财应都在 金乌殿但是粮草辎重都往西北去了具体是哪里崔掌柜的人还没回来。 」 「其他呢?」 「再就是王梅那股势力似乎已经惊了这回和她联络的人没出现。 」 祁俊点点头并未多问这般状况已是意料之中金童玉女剑夫妇出了事 若是那股势力还觉得玉湖庄风平浪静也才奇怪。 玉湖庄中也便是这些消息了随后祁俊便将这两日的事情道出。 虽然受了伤 但也算是喜讯。 皮忠勇进言道:「既然如此公子不妨说动白诗带我们的弟兄 入府公子身旁也有人可用。 」 祁俊道:「我正有此意忠勇、顺子你们准备随时入府。 」 安排妥当祁俊又去探望了搬至此处的老人家白忠。 此时老人家虽然未能痊 愈但面色已经见了红润精神也算健旺。 和老人聊了片刻又吩咐人务必照应 好老人这才离去。 返回白诗府中本欲向白诗请示可等了一天也不见白诗归来直到了夜深 之时祁俊已然睡下。 却听有人叩门「祁公子夫人有请。 」 祁俊在这府中身份最是特殊许多人都看不明白他的位。 不过一客卿尔 却连此间主人章晋元和夫人那心腹亲信龚锦龙都入不得的小楼也是随意出入可 是日常里却也不见他和夫人有多亲密。 故此所有下人家丁都对祁俊恭敬有加不敢有稍稍怠慢。 还是那座精致小楼引路小厮停在门口便不敢进去了这座小楼也只有白诗 和她贴身伺候的小丫鬟喜鹊儿才能随意进出。 祁俊一入楼就见喜鹊儿迎了上来慌张道:「祁公子主子在上面呢。 你 快去见她……」方要登楼的时候喜鹊儿又支吾道:「祁公子你精心着点主 子心情不大好。 」 祁俊转头向喜鹊儿微微一笑表了谢意便上了二楼。 还没到房间门口他 就嗅到一股浓重酒气。 「夫人祁俊求见。 」门没关着祁俊在门外躬身请见。 那和他爱妻一模一样的白诗只有一袭素白丝袍披身未施粉黛的精致精致面 庞仿佛冰雕玉琢。 但此时她云鬓散乱雪白娇嫩的脸蛋上飞起一抹酡红。 白诗醉了却不是美人醉酒的娇憨模样。 她斜在椅上黛眉微蹙美眸紧合 一副凄苦悲怆的样子。 她的香腮上还有泪痕她樱唇边还有酒渍。 轻柔的丝袍只有一条丝带束在腰 间半敞的襟口露出大片白腻的雪肤酥胸起伏裂衣欲出。 丝袍下两条匀称 白皙的小腿未着寸缕一双雪白的赤裸纤足显得那么诱人。 白诗的一双藕臂无力垂在身体两侧一只如象牙雕刻而成的柔荑中还拎着 一只酒坛。 祁俊来了白诗的眼睛睁开了微微睁开了眯着眼睛看了祁俊很久。 突 然她尖叫道:「别叫我夫人!不许叫我夫人!」 嘶吼着白诗想要挣扎起身可是脚下一软却又跌落椅上她喷着酒气的 檀口喃喃道:「我不要做夫人不要……」说着眼角又迸出了清泪。 爱妻白雅的话犹在耳边祁俊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并不是人前所见那般 风光。 看着这个和爱妻全无分别的女子祁俊心中不由一痛他亦能想到白诗心 中的愁苦。 「别喝了你有酒了。 」 「滚!你敢管我!你算什么东西!你给我滚!都给我滚!你们都背叛我!都 背叛我!」白诗尖叫声中透着凄凉。 叫嚷之后她又扬起了手中的酒坛将一股 清冽酒液仰面倒下。 酒水冲在白诗的脸上沾满了她的衣襟薄薄的丝袍黏在身上叫一双丰挺 乳房的形状完全显了出来。 祁俊苦笑一下走上前去抢过了白诗手中的酒坛。 和醉成这样的女人是 没有道理可讲的。 他本以为白诗又会借酒暴怒可是白诗却一把攥住了祁俊的衣 袖哀哀道:「你是祁俊我知道你是雅儿的男人。 你会帮我们对不对?我要你 帮我杀了萧烈我要你帮我杀了萧烈!」 祁俊一震原来白诗竟然如此痛恨萧烈。 此中有家仇缘故但恐怕也有萧烈 强迫于她的缘故。 虽然尚未与萧烈其人有过接触但祁俊已对此人心生愤恨。 白诗是爱妻的胞 姐祁俊决不许白雅关心的人受到伤害。 祁俊没有接这一句话他扶起了白诗道「我扶你睡下吧有事明日再说。 」 搀起白诗纤细的胳膊祁俊才知道这一扶有多难。 酒后的美人身体娇慵绵软才一站起就倒在了祁俊怀中。 她的容颜是那么娇 丽她的身体是那么火热她的春衫是那么轻薄。 柔软的胸脯贴在了祁俊胸口 带着浓郁酒香芬芳口息喷吐在祁俊脸上叫他心神不宁。 祁俊咬一咬牙收拾起心猿意马把白诗扶到了床上。 白诗才一躺倒就将 一双玉臂就缠了上来勾住祁俊脖颈腻声道:「锦龙不要走陪我抱我。 」 樱唇离着祁俊的口鼻愈近娇甜的香息尽数送进了祁俊的口鼻。 望着和爱妻 白雅一般却又是两人的迷人面孔祁俊一阵恍惚几乎就要吻了上去。 但是他 強自定下神去在白诗而边柔声道:「你醉了休息吧。 」 白诗美眸惺忪迷茫看一样祁俊轻声道:「我好怕陪我一晚在我身边。 」 祁俊的心软了下去合衣卧在了白诗身旁。 娇媚诱人的身体拥了上来半敞 的衣襟被蹭得大开半边丰美傲挺的乳房映入了祁俊的眼中。 祁俊的手抬了抬 终究没有握住。 他不是不想而是恐怕一夜之后当白诗发现她的枕边人并非是 她的情郎时会把祁俊视若贪色之徒。 白诗没有再所求太多她将螓首枕在祁俊坚实的胸膛上呢喃着谁也听不清 醉话不久就沉沉睡去了。 这一夜祁俊过得好难如此美人在怀他碰也不得走也不得。 在煎熬忍 耐之中许久才昏沉过去。 沉醉一夜白诗醒来后头痛欲裂晃晃昏沉沉 的头脑定神一看竟是在祁 俊怀中而她衣衫散乱酥胸裸露紧紧贴着妹妹的男人的胸口。 心下大羞却 又发现妹婿的衣衫还是完好无损的她的下面也没有任何异样。 目光扫过祁俊健硕身躯却见他下身并非是耸起而是在裤裆里斜横出一个 巨大轮廓。 白诗心惊怪不得雅儿如此痴迷他这男人当真雄伟。 怪不得雅儿如 此恋爱他这么一宿什么也没有做这男人果真是君子。 白诗悄然退开掩好了衣襟才推了一推身边男人。 祁俊将眼睛睁开目中并无苏醒时的迷惑。 白诗顿时明了原来他早就醒了 只是为了她的颜面才一直忍着。 想清此节心里忽然生了一股又酸又甜的滋味 说不清道不明的。 脸儿红了一下轻声道:「你早醒了?」 「也没才醒不久。 」祁俊被白诗点破含糊应付着。 正欲起身白诗道: 「不用了我和你说几句话。 」 祁俊道:「夫人请讲。 」 白诗讪讪笑了一下「昨晚上不是不要你叫夫人了么?」白诗虽然醉了但 是却并未忘记昨晚的所作所为。 祁俊沉吟片刻坚定道:「你若还记得昨晚的话我也不妨直说。 那些话中 我只记得一句……」顿了一顿一字一句道:「他会死的。 」 白诗先是一惊又为祁俊坚定目色所动。 她想到这人出现之后几次三番 为她解围更救了忠伯一命似乎还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的。 而这些年来除 了最疼她的忠伯之外还没有谁给过她承诺又让白诗心中安定。 酒意还未全退白诗兀自朦胧恍惚间她仿佛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完全 信任。 心里莫名就想再投入祁俊的怀抱寻一丝温暖寻一分依靠。 心中正想着忠伯就听祁俊又道:「昨日我见过忠伯他嘱咐我一定要告诉 你保重身体。 」 白诗心中最柔一处便是与他相依为命多年的老奴白忠祁俊有心还顾着白 忠最能打动白诗。 她低下了头轻声道:「我都懂……祁俊我不知雅儿和你 说了多少昨天我俩聊了很久该说的我都和她讲了。 昨夜我醉了骂你那些 你别见怪我给你赔不是。 」话音落了白诗的螓首扬起来了。 望着祁俊目光 中满是温情。 祁俊触到那目光心里一荡这时与白诗成就好事已然水到渠成。 但毕竟是 白雅一母同胞的双生姊姊心中还是有些犹豫。 就这片刻的功夫白诗突然背过 了身子幽幽念道:「祁俊……」 「嗯?」 白诗长长叹息一声道:「昨晚上咱俩睡了一宿你都没碰我我当然知道你 的好。 你那样我也看到了你可以不用忍的……只是你伤还没好我不想害你 也怕雅儿责难我……雅儿说过她不计较的……但是过几天好么?等你身子好了 的。 」 话说得这么明白了祁俊反倒不好意思像个急色鬼一般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好。 只得转了话题道:「我昨天也见过我家里面的人不知能否再调些人过来 有事也能有个应对。 」 白诗道:「和雅儿聊了那么多她既信你我也信你。 我会吩咐下去这些 事情你来做主做完了和我说一声就可之前不必再和我讲。 我要你做得唯一一 件事就是我昨夜对你说的。 」 祁俊道:「我们一定可以。 」 白诗刀削一般的香肩抽动了一下柔声道:「还有一件事昨天说过我不 喜欢当什么『夫人』以后私底下叫我名字吧。 」 一番倾谈后白诗只要祁俊留在房中休息自取了衣衫到白雅房中更换穿 戴整齐了再返回对祁俊道:「我有事情料理你等我回来。 」 白诗醉后真情吐露依然对龚锦龙有所依恋。 但终归识得大体要用祁俊 府中必然不能留下他的敌人。 就这般龚锦龙的一干党羽当日就被白诗清除出府。 只不过在驱除龚锦龙 时白诗仍是将他叫到身边私下相谈。 「我对你很失望。 」白诗花容暗淡目色凄迷。 「主子我都知道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 」龚锦龙双膝一软跪 倒在痛哭流涕。 见到心爱之人如此狼狈白诗亦是心痛但她狠下心道:「不用说了你走 吧。 」 「主子不要!」龚锦龙爬行几步抱住了白诗大腿又想故技重施。 但在生 死存亡面前白诗还是抛却了私情甩开龚锦龙决然道:「我教你体面离开 不要让我遣人轰你出去。 」 龚锦龙心中恨得滴血那日明明已将白诗哄好怎今日突然又变了。 祁俊 在内宅留了两夜定然是他作怪。 千不愿万不愿龚锦龙还是离开了白府。 尽管离开之前白诗对他许诺仍要为 他谋一官职可那时龚锦龙已然不信了。 他心中暗下毒誓有朝一日一定十倍报 复不止报复祁俊还有白诗这淫荡贱人。 料理了龚锦龙一干人等白诗心情又是郁郁。 返回小楼之中再见祁俊花 容黯淡了下来。 「我不该在此时扰你心神对么?」祁俊越来越猜不透白诗她明明对龚锦龙 余情未了却为何又许下与他欢好之诺。 白诗惨然一笑没有回答祁俊「祁俊其实你也看出来了。 我不是个守妇 道的女人。 白雅恐怕也和你提过一二是么?」 祁俊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 白诗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凄迷道:「我不是 或许和萧烈是但和别人绝不是……」哀叹一声白诗自嘲一笑又道:「多了也 不想说了你伤好后就跟在我身边有些东西你见了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 人。 有时候你要忍有时候我要你做得事情你必须去做。 」 祁俊道:「我懂了。 」 白府内障已除当日武顺并十八铁卫顺利入府都做门客。 唯独皮忠勇却 是新招入的一个管账先生此人未曾开口先送笑脸任谁也难想到他竟是个草莽 江湖中人。 许多人都能看出新入府中的门客皆是祁俊一派可全府上下也唯有白 诗一人晓得皮忠勇身份。 这一日晚间祁俊仍未回到原来下处又在小楼安歇。 白诗吩咐下来以后 要祁俊就居于此处省得白雅回来再要搬来搬去的。 睡在妻子的香榻上筹谋未来动向却听有人敲门「祁俊快开门我有 事找你。 」门外正是白诗听她语气颇急似是有要事。 祁俊应道:「未曾睡下。 」起了身要披上衣服白诗已然推门进来正看到 祁俊只穿了一条犊鼻短裤的健硕身体。 白诗表情奇怪上下打量几眼祁俊蹙起两道黛眉仿佛在思量什么。 祁俊告一声罪披了一件长衫在身问道:「白诗出了什么事么?」 白诗点点道:「祁俊六公主懿慧来了。 她想见见你。 」 「哦?她有何事?见我作甚?」祁俊剑眉扬起心知来人必然是无事不登三 宝殿。 白诗的俏脸一红稍作扭捏道:「懿慧是我的人和我私交甚密。 今天她 来全为了你上门的时候说想见见你。 我和她聊了片刻就套出她话来了是她 一母的兄长康王派她来的。 」 「康王?」祁俊对皇室了解不甚并不知此人是谁。 白诗道:「死去的昏君有三个兄弟德王寿王都有封。 唯独康王不学无术、 行事荒唐只有王爵并无封一直留在京中。 此人是个酒囊饭袋但素来与萧 烈交好。 我想他绝不会特找人来打探你的底细定是萧烈在后唆使。 我只奇怪 萧烈如何盯上你了。 千万不能让萧烈知道我们在暗中谋划。 」 祁俊心里一紧他入京最怕的就是有人知道他的底细否则在这是非之 暴露出齐贼余孽的身份只有一死。 正思量如何应对白诗突然羞赧道「祁俊…… 这群贵妇之中我和懿慧最是要好要想瞒她并不难。 等见了她时我们亲热 些也就是了她只要把你当作我寻得情人也就好了。 如果……她还有什么念想 的……你伤着还可以吗?」 白诗只怕萧烈收到什么风声知晓了她欲反抗萧烈。 可祁俊担忧得远不止于 此心里正乱并未理解白诗的话心不在焉问道:「可以什么?」 白诗咬一咬丫嚅嗫道:「就是欢爱一场……我我和懿慧一起用过男人。 」 祁俊听了脸上也是一红但他只为大事再问道:「懿慧都说什么了?一会 儿我该如何做。 」 白诗道:「懿慧说康王疑心你出身来历怕你并非我的情人如此简单。 懿慧 是个没心机的答应了康王过来探听探听口风我更了解她她八成是看上你了 想来尝尝……所以一会儿你扮得听话一些就好有些为难的事情看我眼色。 」 「懂了。 」 「我们过去吧。 」 两人相伴着到了一间雅室外进门前白诗压低声音羞道:「万一她非要 我会陪着……你就当已经和我有过了别叫她看出破绽。 另外懿慧毕竟是皇室 若能叫她对你心仪只对你有好处。 」 「是。 」 清幽雅致一间精舍之中弥散着淡淡檀香此间并无床榻靠着墙有一趟软炕 炕桌上摆着各色瓜果和一壶醇酒。 那六公主懿慧就是前回在宴上帮着白诗讥讽安平郡主的贵妇。 虽然年过三旬 但身骄肉贵保养得当却仍仿若个双十年华的青春女郎。 她头上斜挽一个坠马 髻坠着珠玉的亮金凤眼钗轻轻摇颤美人尖下额头洁白两道浓眉恰似弯月 一双妙目好比桃花。 闪着媚带着傲冷眼瞧人自有一番桀骜又有几分痴媚。 看身材只觉懿慧娇小依人但半卧在床上亦是前挺后翘丰乳肥臀配上一张 艳媚脸颊只觉得这是个极是妖冶的艳妇。 看她在白诗府上的姿态也知她和白诗关系甚密除了鞋袜露出一双白嫩 嫩肉乎乎美脚儿斜倚在炕上软枕上端着个水晶杯正在浅酌。 看到来人了懿慧斜着凤眼懒洋洋道:「白诗你养这小宠奴架子可真大 非得你亲自去请啊。 」说着眯起眼来上上下下打量祁俊。 白诗装得真像进了门后再无羞涩也自脱了鞋子上炕推一把懿慧道: 「我的公主姐姐头两回没看够啊?小心看眼珠里拔不出去那可是我的人。 」 懿慧咯咯一笑道:「哟这就舍不得啦?又不吃了他。 」和白诗说话的功夫 眼睛还不住往祁俊身上瞟。 白诗白懿慧一眼哂道:「我家六公主要是想吃我拦得住啊?」 懿慧媚眼如丝咬着白诗耳朵声音却不低道:「上回比武我看他翘得 老高让我看看。 」 白诗灵秀美目转了转飘一个眼神给祁俊傲慢道:「祁俊裤子脱了让 六公主看看。 」 当着外人脱裤子任人观瞧阳物祁俊可还没如此做过心里虽有怯意但一 想此也是无奈之举横下一条心便将裤带解开连着亵裤一起褪了下去。 「嚯这么大啊怪不得你当个宝。 」祁俊那肉棒通体润白龟首泛红虽 是垂软却也颇显伟岸懿慧一见就发出惊叹。 白诗也头回见到祁俊下体因着是妹婿的东西心中难免添几分羞。 面皮也 红了瞟一眼不敢再看。 懿慧奇道:「咦?你怎么脸还红了见了自家小奴的家伙你也怕羞不成?」 白诗只怕懿慧看出破绽掩饰道:「看了就想要脸能不红啊。 」说得轻轻 巧巧一颗芳心却在扑通扑通乱跳。 懿慧道:「叫他上来啊今天便宜他咱们一起幸他一次。 」贵妇人果然淫 乱把这夫妻敦伦之礼说得便如喝水吃饭一般。 白诗道:「他可还伤着……」 话说一半白诗突然语塞。 祁俊也忒不争气就在两女注视之下那强健体 魄、过人天赋使他胯下之物勃然而起瞬时硬得像根铁棍。 懿慧也住口了只看着那庞然巨物发愣眼中春色弥漫口角几乎流出口水。 白诗只隔着裤子见识过祁俊大物此时赤裸裸看了亦是春心一漾心中 暗道:「好大的东西雅儿当真有福。 」 而此时祁俊正怪自己定力太差眼前两女最多不过露出纤足可却因着目 光注视硬了起来。 他身上有伤不假但毕竟身体强壮又是皮外伤臂上伤口不 再疼痛其他方一点也没有影响。 既然如此白诗也不好推搪了轻唤一声:「过来今晚好好伺候公主殿下 咱俩日子多着呢。 懂么?」翦水秋瞳连连闪动黑长睫毛颤颤微微话里话外的 已然点给祁俊这一夜要以公主为主。 祁俊躬身道:「在下懂得。 」 白诗又不放心再对懿慧道:「他臂膀还伤着呢你轻着些。 」 懿慧啐道:「以为我是贤贞那贱人啊?你可真宠他……」 两人正说着话祁俊已然上了炕那懿慧却蹙起眉头道:「白诗你可没调 教好啊这么不懂规矩。 」 这些贵妇人眼里祁俊不过是奴才玩物而已岂是向夫妻相欢那般随意自如。 祁俊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白诗只好打圆场道:「公主殿下这回你知道我 多宠他了吧?和他一块儿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都不要就想做他女人。 今晚 你不妨也试试别管什么主子奴才的由着他性儿来做一回小女人那滋味不 知道多美。 」 贵妇人身边的面首上来都是谨小慎微 生怕把主子弄得不快了。 懿慧可从 没想过还有这个调调儿听起来颇感新奇半信半疑道:「真的那就不妨试试。 」 白诗道:「只是他身上有伤不知道还能不能那般猛。 」白诗只见祁俊物大 并不解他能耐故此留些余。 懿慧受了蛊惑又见祁俊物大并不再理只是盯着祁俊胯下肉棒道:「听 你的试试再说……」 「祁俊把衣服脱了。 」白诗望着祁俊淡淡道。 「是。 」祁俊得令除衫他身上穿得本就不多瞬时解下又叫两女眼前一 亮。 看他模样生得俊俏脱了衣衫竟是如此强悍。 除了臂膀上的裹扎碍眼些其 他方俱是匀称矫健惹人动心。 尤其配上胯下的巨大肉棒看了直教人心里痒 痒。 懿慧顿时显出痴相杏眼朦胧一层淡雾蒙了上去。 白诗也在欣赏祁俊身材赞叹完美之余芳心更起了涟漪。 毕竟那大家伙一 会儿总要插她几下怎不叫她心生情欲。 面对这样一双娇色女郎祁俊却有些不知所措他哪里懂得一个贵妇的面首 该如何施为。 白诗看出祁俊窘迫隐隐提醒道:「就如你和妹妹那般该怎么弄 就怎么弄。 」 这一声「妹妹」可做自称但这时白诗暗指的却是白雅。 祁俊能懂懿慧则 蒙在鼓里她娇娇笑着揶揄白诗「你可真行这还哥哥妹妹的了看来这小子 是把你弄得美……啊……」 正说着懿慧突然娇呼一声原来是祁俊已将她一只玉嫩足儿抬起张开嘴 巴一口将丹蔻嫣红足尖含入灵巧舌头将白胖趾肚润湿温柔细腻轻舔慢吮。 懿 慧见了祁俊健体巨物心里本就躁动不安受了如此温柔侍奉虽只是足尖却 从心里享受。 曼吟一声道:「哎……是个好宠奴呢怪不得你那么疼他……嗯……舔得受 用……」 白诗望着祁俊抿嘴窃笑一下心中暗道:「原来你这般会玩女人上来就叫 她美了。 」眼波流转一个暧昧眼神送过去祁俊立时懂了冲她挤了挤眼睛。 两人眉目传情可叫懿慧看了不依娇声道:「哈我看出来了这可不是 你养着的分明是奸夫淫妇。 」 「切是又如何你还不是挡着我的面偷我的汉子。 」说着白诗扑倒懿 慧身上解着她的衣扣又嘻嘻笑道:「来让我家汉子见识见识咱们金枝玉叶 的身子。 」 素白玉指轻灵舞弄锦衣华服衣襟大敞白诗不给懿慧留一点颜面连着中 衣一并打开里面就剩个金丝银线绣着牡丹花开的水红肚兜。 肥腻的乳肉从窄小 肚兜两缘溢出本是卧在炕上轻声哼鸣的懿慧突然哆嗦起来带得肚兜下两颗硕 大奶子也是乱摇乱颤。 原来此时祁俊已然用他糙厚舌头舔上了懿慧玉嫩的莲足足心酸痒的刺激叫 娇贵公主花枝乱颤樱唇中不住发出难耐腻喘杏目眯着惊声叫道:「你不 行放开受不了痒……啊……不要……那……那里不行……」 一只嫩脚儿被祁俊把持定了抽也不回阵阵钻心痒意袭得懿慧遍体酸软 血管里头仿佛有万蚁千虫在爬。 咬一咬牙蹙着浓眉斥道:「放手不行你个 狗奴快放开!」 祁俊可不是她豢养那些所谓宠奴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自顾舔着又在足心 上肆虐片刻才肯放开。 「公主殿下你这脚儿生得太美忍不住就要亲虽然冒 犯公主罪该万死却也忍耐不住。 」 「哼……嗯……哼……嗯……」懿慧粉面娇红娇息咻咻一双杏目中兀自 迷离更添了几分惊恐她万金之躯谁敢不听她命令如此乱来。 偏生就是眼前 这俊俏郎君虐得她遍体不得安宁。 有心降罪可他说出话儿又这么叫人喜欢。 再 说那小脚儿上痒是痒了些但瘙痒过后那阵酸酥似乎也有几分美妙滋味。 这 金枝玉叶还真不知该拿祁俊如何了忍一口气故意板起脸道:「下不为例以 后不许了。 」 在旁看着的白诗倒不十分担心懿慧虽是皇室但她家驸马还要仰仗白诗在 太后面前美言所以白诗并不怕懿慧降罪祁俊。 但看懿慧故作姿态模样又是忍 俊不禁戏谑道:「知道他厉害了吧?还不求饶。 」 懿慧凝了凝神道:「你真就这么由着他胡来?」 白诗哪曾和祁俊胡来过明明心里羞得紧却又不得不装眨眨眼道:「我 俩胡来的时候你可都想不到呢。 」这般胡吹乱讲倒让懿慧来了兴致柳眉一 挑道:「你们胡来一次让我看看我倒想知道你有多宠你家小奴才。 」 白诗可为难了她下定决心能把身子交给祁俊但事到临头面对妹婿还是难 免羞涩。 当着懿慧的面又不敢显得生疏灵美的秋瞳转了转瞥一眼祁俊竟是不 知该如何是好。 祁俊省得让一个相处不久的女儿家投怀送抱也是叫白诗难做这时他也该 主动一些了。 两个贵美少妇并排卧着祁俊猿臂一展就将白诗玉嫩小手握住用力一拽 白诗「嘤咛」一声倒入祁俊怀中。 四目相对白诗眼波流动迷蒙中带着丝丝羞 涩羞涩中透出半点春情俏脸儿渐生酡红绛唇翕动微抖。 祁俊心中也非平静。 看模样白诗与他的小娇妻白雅无论如何都是一般无二 可拥入怀中之后却觉着这高贵女子身子比白雅似乎更娇软一些。 也难怪白雅 习武之身无论如何也健美一些而白诗养尊处优惯了哪能与妹妹相比。 一种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叫祁俊更想一探美丽多情的大姨子身上到底与白雅 还有多少不同。 温热气息喷吐在白诗脸上祁俊轻声唤道:「主子你叫我该如何做。 」 白诗头回被这来自江湖的健壮俊美的汉子抱在怀里绵软的娇躯紧贴着他身 上坚实的肌肉芳心也乱了。 又感到下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戳在身上不免又是 几浪春潮波涌。 迷离时听着他唤声「主子」心下又有些欢喜她可知这傲性男 儿从来也没这把她当过什么主子日常里不过迫于无奈叫她几声而已。 但听他此 时柔音又似有真挚也便得意几分。 忍着羞忍着喜白诗咬了咬唇皮腻声道:「小楼里面如何你也便如何 吧。 」那可不是告诉祁俊对白雅如何就对她如何。 「遵主子的命……」在懿慧面前将戏演足祁俊便将嘴唇压了下去那时白 诗正抬着螓首和他对视一下便寻到了白诗湿润的柔唇痛吻上去。 白诗只是稍 一惊讶便将贝齿打开任由祁俊那作怪的舌头探入了她的檀口之中。 两条舌头黏黏贴在一处相互缠逗撩挑彼此互换着口中津液。 祁俊拥着白 诗玉背的大手也绕到了前头将她锦衣袍服的衣扣一粒粒打开随手一剥就褪 了下去。 白底红边绣着淡雅兰花的肚兜下白诗坟起的绵软酥胸贴在了祁俊胸膛 可祁俊却连肚兜也不肯给白诗留下在她身后鼓捣几下便将绳结解开拉住肚 兜一角从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身体之间拽出。 贵少妇丰满的乳房赤裸裸压在了男儿坚实的胸肌上白诗突然有种感觉 那一切是那么的和谐自然仿佛和妹妹这个夫君欢爱乃是天经义一般。 和祁俊 相连的丁香小舌舞弄得更疾送入祁俊口中时好想舔遍他唇舌每一处角落。 把 祁俊舌头吸入口中时又好想把他那太懂得亲吻的舌头吞下小肚皮里。 没有上裳的羁绊白诗的两条藕臂死死缠住男儿健腰用她如羊脂白玉一般 的肌肤磨蹭着男儿的肌肤一双柔荑在宽广的背脊上胡乱抚摸触到健美的肌肉 线条了又用柔软的指肚在上面轻轻擦着慢慢划着。 祁俊也在白诗的背脊上爱抚和爱妻一样光滑细腻的触感他在白诗的裸背 上寻不到一丝瑕疵。 略显粗糙的大手蹉弄着那片柔腻缓慢向下游弋一直到 了裤带边上便一点一点深入终于整只手掌全都送进了裤中大手大把抓起棉 弹的臀肉来回搓着揉着。 白诗本还体味着祁俊火热掌心送来的热力可没想到才没几下他就去摸她 屁股了。 娇臀虽然不似胸乳下体那般怕碰可毕竟是不可见人的羞人方那糙 厚的掌心烫上去蛮横扭着娇娇的嫩肉也叫白诗雪白的身体上泛起了一层细 密的颗粒。 柔美的身子一颤她推开祁俊的胸膛避过了令她难舍的蜜吻眼中 泛出媚波嗲嗲轻声道:「好坏。 」 祁俊看着和爱妻一样的俏脸感受着和爱妻别样的风情身体中的欲火愈发 旺盛斜着嘴角微微笑道:「难道主子不喜欢?」 初次缠绵的一对儿男女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一声轻笑将二人唤醒「哎 白诗你怎像是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儿似的?」 白诗心里一慌差点被懿慧看破了芳心一横偎在祁俊怀中把火烫的俏 脸贴在他胸膛上戏谑道:「我俩就是这般胡来我把他当亲丈夫看的。 不是你 我才不许人碰他。 」说着扬起手来顿了一下大胆握住祁俊下身那条巨物轻 柔套弄。 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暗暗想到:「这大的东西看着就怕。 摸上去更 觉得壮了真要放进去可不要死了……」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懿慧本是贪淫妇人否则也不会见到祁俊这俊朗小哥儿几面就要看他阳物。 刚刚已经被不懂规矩的傻小子亲了脚丫逗出火来这时看着两人赤裸亲热 杏眼里都能凝出水来。 就光顾着盯住在白诗小嫩手中那条壮硕的家伙了。 「你要不一起来反正我答应你了。 」白诗看出懿慧心思便邀她一同快乐 想着两人一起还能不觉太过羞涩少露些马脚。 「那……唉……」懿慧难得也显出一分矜持这倒不是因她惧怕与初识的男 人交媾实是因为听了白诗的话不敢夺人所爱「我都觉得我多余来了弄得 我好像抢你宝贝似的。 」 白诗笑吟吟道:「那倒不怕我将来要保着我家宝贝儿出人头的你既然 要了他他也算半个你的人。 你也得宠着他替他在你叔伯面前多说些好话。 」 白诗趁着机会把祁俊推了上去。 「那还有个不成的?白大人的话我哪儿敢不听啊。 」懿慧抿嘴笑着坐起 了身子杏眼转了转又嗲声道:「看来今儿个不是来等人伺候倒要我伺候人 了。 」说着她自顾将已经解开的衣衫除了下去。 白诗一推祁俊道:「去伺候你慧主子去。 」说完又抿一口祁俊耳珠大声 耳语道:「把她扒光了好好伺候一顿肉鞭子。 」 「哈你们奸夫淫妇合伙欺负我啊。 」懿慧不干了趁着就在身边双手齐 动揪着白诗裤子就往下拽。 白诗跪坐在床上裤儿脱不干净只被懿慧拉到了 膝头露出雪白屁股和平坦小腹她那下身和白雅真是无二柔缨淡淡蜜唇娇 肥。 懿慧扬起巴掌在白诗白嫩的屁股蛋儿上扇了一巴掌道道臀波荡起白花 花耀人眼目。 白诗娇声不依道:「祁俊有人欺负你主子你还不替我报仇。 」 「听主子的命令!」祁俊放开白诗目光炯炯逼近了公主殿下抬起手来 正要将她抱到怀里确定懿慧有些恐慌叫道:「你要作甚我可是公主你别 乱来。 」懿慧公主打小颐指气使惯了伺候她的男人从来都是谨小慎微即便床 上无论驸马爷还是几个情人也都极尽温柔。 可祁俊到现在为止并无一点崇敬她 的意思。 她可这怕这个不动规矩的愣头小俊郎听了白诗的话找她报复来了虽 是在床上可也够丢人的。 懿慧越怕什么祁俊偏要做什么。 他也非笨蛋想到白诗点给他的话也知 在这步步危机的朝中多一点助力便多一分安全这贵为皇室成员的公主或许在 未来可多给他一点帮扶。 但若要征服公主绝不能做个懂规矩的面首势必要让 她尝到不一样的滋味。 祁俊邪邪一笑道:「小奴是来伺候殿下的。 」没有像祁俊这般伺候人的大 手抬起不由分说粗暴拽断懿慧肚兜上的两根绳带随手一扬肚兜就飞离了公 主娇躯。 懿慧都愣住了她是公主啊谁敢撕她的衣衫?偏偏祁俊就敢不但把她金 贵的肚兜扯坏了还没轻没重粗鲁压在了她的身上。 「嗯……轻点……」懿慧水滴形的一对儿肥白大奶乳肉白皙乳蕾娇红。 一枚乳尖被男人含入了口中粗糙的舌面刮磨着娇嫩的乳尖口唇的吮吸又 是那么轻柔。 另一个硕乳被抓住了抓得有些疼可那拨弄乳尖的手指怎么那么 巧那么快懿慧感觉 四面八方都被那手指围着转着飞快的挑弄。 「好……嗯……」懿慧可不怪这无礼小奴放肆了。 重重压在她身上好像也 挺美的反正又压不坏。 那点儿疼就更无所谓了微痛中带着酥麻过电似的就 往下身涌弄得那处也湿润了。 白诗在旁看着懿慧迷醉面色就知她有多受用。 再看祁俊拨弄着懿慧乳尖的手 指更是惊人的奇快。 她也是经过几个男人的过来人可知道女人的乳尖被这般 玩弄会有多美。 心里想着便有几分贪馋看得眸子也直了眼儿也媚了目光 也痴了。 正是不知是否该与懿慧同享快乐的时候祁俊伤着的一只胳膊抬了起来不 偏不倚正掏摸到她玉胯之间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嫩肉攀爬上去粗粝的手指 一下子就摸到了她娇腻的蜜唇。 白诗哆嗦一下失声娇啼身子一软两只藕臂向后撑起软绵绵挺着小 腹任凭祁俊把她肥美幽谷揉搓得润腻了起来。 「啊……嘶……啊……」最柔最秘的方让妹婿玩了白诗也不计较她那娇 啼太过诱人全都倾泄出去送给了这个她一贯最看不上的草莽江湖汉子。 祁俊身下正被吮乳摸奶的懿慧只是目色迷离却也还没被玩摸的乱了心神 看着素来与她交好的白诗被摸着下面自家的腿间也更觉得空虚酸痒。 还尚在裤 中的丰腴美腿便要夹起搓一搓胯间那肥美之处。 不想这刚将腿并起夹住的却 是男人雄健结实的大腿。 自己夹不成小穴懿慧只好去请求男人。 迷离杏眼转了转吩咐道:「祁俊 给我也揉揉。 」 祁俊将口中乳珠吐出提起身子对懿慧道:「我来伺候公主。 」 把揉在白诗胯间的手收了回来解开懿慧裤带要她抬起肥臀祁俊连着亵 裤一起将高贵美妇剥了精光。 果真是天家娇女身子稍线丰腴了些可却更显少妇风情。 尤其一身保养最 好的细皮嫩肉肤若凝脂晶莹剔透滑不留手。 两条屈起得浑圆大腿敞开毫 无羞涩将她胯间春光显露在外。 茂密阴毛下懿慧私处深红诱人两片小唇向 外翻卷宛若翩翩蝶舞。 内中鲜红嫩肉泛着莹莹水色正是动情时分。 祁俊多懂御女之道一双大手顺着粉嫩匀称的小腿滑了上去按在膝头便 将一双美腿分到最大。 一头扎了下去口鼻全贴在了懿慧肥嫩的美屄上头。 「呼……」懿慧深吸口气酥胸起伏乳浪翻滚。 她心中暗喜:「原来这小 子也挺懂规矩的。 」这群贵妇谁没叫男人舔过下身有时整晚也不许男人插了进 去就转享受唇舌的伺候。 但等祁俊灵舌动了起来她才晓得其中利害。 便如拨弄乳尖时那般快速男 人的舌头扫着她的私处也是又急又快。 灵舌左右横扫拨弄的翻卷出来的蜜唇东 倒西歪上上下下游走了十几个来回已将贵妇逗得浑体如酥娇喘不停。 就在至美极爽的时候那灵舌突然停了不动懿慧委屈简直要哭颤声道: 「你动啊接着舔快点。 」 祁俊动了懿慧也发出了一声浪啼。 她的蜜唇被男人的大舌抵住了从下到 上顺着一边湿滑肉唇重重舔了一口速度慢得不像样子可是力度简直叫懿慧 无法忍受她倏然瞪圆了一只杏目又把另一道柳眉放低半眯起眼睛。 甜腻喘 息过后香舌也抵上了上颌。 一边蜜唇舔过又是另一边蜜唇又是自下往上又是极重力度舔得娇嫩 蜜唇的软肉都向上推起。 懿慧双眉团到了一起贝齿咬住了下唇一双嫩手死死 攥住了床单。 每一次重力舔舐之后懿慧的柳眉就会蹙得更紧她的手儿也攥得床单更死。 祁俊只顾舔着懿慧的肉屄哪怕黑亮卷曲的阴毛落入口中也不在乎。 他埋首 在懿慧胯间脑袋被懿慧柔软的大腿夹着看不到边上的白诗只能听到了她的 娇哼。 「嗯……嗯……嗯……」绝美的高贵少妇眉头也是微微蹙着俏脸娇红朱 唇轻启。 她还保持着跪坐在床的姿势但是撑住身体的胳膊只剩了一条。 她的身 子斜斜的歪着一双饱满傲挺的乳房微微颤抖嫣红的乳尖娇娇摇曳纤细的腰 肢偶尔摇摆平坦的小腹不时挺动高隆的香臀轻轻摇动。 唯独快一些的是她 探在香胯间那只自渎揉摸嫩穴的小手。 两只纤纤玉指竖起将肥美嫩唇分开一粒小小樱豆现了出来白诗的手指 就按在上面飞快揉动。 白诗的指尖也是亮晶晶的她听着祁俊「哧溜溜」的 舔吮声想着那香艳的胯间春光不禁春心大动正忘情自我慰藉。 若由着祁俊念头他还是更喜白诗多些试问同拥绝色双胞姐妹的诱惑又有 哪个男人能够抗拒。 白诗娇憨春吟入耳祁俊也便有心伺候她一回可毕竟他只 有一张嘴分不得第二家。 于是心中就想赶紧打发了懿慧再与白诗畅美同欢。 于是他扬起了头向前趴了几步又压在懿慧身上将口唇边分不清是口水 还是蜜露的汁液扫入口中色眯眯道:「公主殿下可要试试小奴的鸡巴。 」懿 慧被祁俊舔得嫩穴酥麻里头却是空落落的真是盼着有个大家伙填了她的亏空。 可听着祁俊的话突一怔目中闪过一丝不喜接着又咯咯笑了「说得 真难听饶你一回快进来。 」 金枝玉叶生性虽淫但却少听这些市井秽语那些面首更不敢在她面前胡说。 是以懿慧乍一听这话便觉得此人粗鄙但细一品味又觉得无比刺激。 一 双肉腿缠上了祁俊的腰湿滑小穴迎上了抖动的粗硬肉棒挺挺小腹稍有几分 肉感的小肚子晃出肉波。 已是千肯万肯。 祁俊不慌不忙扶着肉棒用光滑硕大龟首在湿漉漉的肉屄上磨了一回慢条 斯理道:「那我就肏进去了殿下这小嫩屄好湿了。 」 懿慧正在欲望巅峰哪还管得了祁俊说话糙不糙的一味只是挺动小腹让 她酸酥美屄和火烫的肉棒磨得更密甜息道:「粗野汉子少多嘴快来。 」 「噗呲……叽……」排气水响接连而至冷不防的懿慧那浅浅蜜道就被祁 俊硕大男根一插到底。 大龟首重重撞在花心上可叫娇贵公主又疼又爽。 「哎呀……轻……嗯……」娇吟由高转低身子由抖到停享受过痛中有甜 的美妙滋味后懿慧扶住了祁俊的肩头虚弱道:「怎么这么狠?人家还没准 备好呢。 」 祁俊在泥泞火热的小穴中蠕动肉棒认真道:「殿下喜欢狠的还是轻的?」 懿慧想了想媚媚一笑轻声道:「还是狠的快动。 」 懿慧选错了她此后笑不出了。 身上的男人有着雄浑健壮的体魄也有着惊 人的狂猛体力。 娇软的身子被男人折成了对弯那条粗长肉棒像是一只凶兽疯狂在她稚 柔腔道中捣送一次次轰击在她柔嫩的花心上。 「哈……啊……嗯轻一点……别……受不了……好……我要……对……就 要……要……嗯……啊……」才不过片刻功夫高贵的公主就为祁俊的勇猛折服 了。 她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的铁汉能用这般快得速度撞击着她的身体冲击着 她的灵魂。 她被这狂风暴雨似深插狠捣折磨得神魂颠倒、欲生欲死、狂乱迷离。 懿慧终于知道为什么白诗这般疼爱祁俊了换是她得了这样的宠奴也必要捧 在心间。 她第一次被人压得对弯了身子狠干但她再也不怪这小奴才不懂规矩 心甘情愿用她的嫩手儿扒着大腿嫩肉将美腿分得更开叫祁俊在她湿滑小穴 里头恣意尽情折腾。 可是干着干着祁俊突然从她手中夺回了双腿围在了腰间。 抽送的速度缓了懿慧理所当然以为没有一个男人能那般强悍始终保持着 最猛的攻势。 但有那几下她也足了。 原来做一个小女人的滋味竟是这般美好。 一双美腿痴缠上了祁俊的腰两只肉脚儿搭在了屁股上看着他压下来的身 子懿慧抬起藕臂勾住了他的脖颈甜腻腻体恤道:「累了?」 祁俊浅插轻送的动作不变摇摇头道:「我是想问能亲殿下的嘴吗?」 懿慧这可为难了她不是不愿和祁俊亲吻看他那俊朗外表早就想和他甜 甜蜜蜜亲个嘴儿了。 只是祁俊才舔过她下面口唇上不知沾了多少骚汁浪液这 叫懿慧不喜。 但不知为何她却不敢对着猛兽一样的小宠奴直说只是委婉道: 「下回吧让你亲个够。 」 祁俊并不纠缠又立直身形道:「那小奴就接着肏公主了?」 懿慧媚眼如丝咬一咬嘴唇和祁俊调情道:「让你这野汉子肏使劲儿肏。 」 小腹挺动美腿缠得更紧脚丫儿勾着男人屁股只为祁俊贴合得更紧密。 那些浪汁早就把两人的阴毛打得湿透这时相互纠缠不分彼此。 祁俊一手把持美腿脸上笑色突然消失咬一咬牙又开始大起大落了…… 痴迷中懿慧听到了夹杂着呻吟和喘息的交谈声。 「没想到你这般厉害……啊……慢点……」那是白诗的娇音「伤着也这么 厉害……」白诗说漏了口又补了一句。 「滋……」一声亲吻声音后又听到祁俊断断续续沉闷的语声:「先伺候 公主呼……再伺候……主子主子不怪吧?」 「嗯……你几根手指头进去了?哎呀……酸死了……」白诗腻腻娇喘道。 懿慧睁开因为享受而紧闭着的杏眼这才看到原来祁俊再狂猛奸肏她的同 时也正和白诗保成一团。 他伏在白诗的胸前吮着一枚乳头得了空就吸上两 口。 而他的手指头也钻进了白诗胯间虽然没有抽送的动作但想来也应是插 在白诗的嫩穴里。 「下面干着嘴里含着手里插着……这小子能耐还真不小……白诗说一起 幸他这可分明是他幸了她俩……也罢下面好舒服都快要到了……」懿慧暗 暗想着迎击着祁俊捣送又蹙着弯眉合上了眼睛。 不一时那懿慧身子一阵抽动竟是丢了身子。 在她抖动娇喘的时候祁俊 放开了白诗趴伏在她身上也不抽了也不送了爱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 「殿下可还要么?」 「嗯……嗯……」懿慧急喘几口睁开了眼睛:「你还有多久?」 祁俊道:「看殿下想要多久。 」 「吹牛……」懿慧送过秋波甜甜笑着满脸都是满足的春情。 「殿下不信么?」祁俊说着猛然把肉棒抽到最外又狠狠砸了下去。 「啊!」才刚到一次前所未有的至美高峰正是懿慧最脆弱的时候这一下 很捣又让她身子酸酥睁圆眼睛惊恐道:「行了信你还不成。 你让我缓缓的 ……别这么狠……」 「那我慢慢动?」 「你不去伺候你家主子?」 「我怕公主不喜。 」 「去吧我想看。 」 得了懿慧应允祁俊便要将肉棒拔出冷不防被懿慧勾住了脖子在他唇上 浅啜了一口「下回让你亲乖。 」 水淋淋的肉棒从懿慧浪穴中拔出祁俊便将边上等着他宠幸的大姨子白诗拉 了过来双手握着她胸前一对儿白皙丰弹的美乳拇指在勃然竖起的乳尖上轻轻 拨弄抿嘴儿笑着顺着刚刚白诗的话柔声道:「诗妹妹久等了。 」 此时白诗如画眉目唯余春媚水汪汪大眼睛瞪着祁俊带着几缕娇羞带着 几缕期盼两只柔棉的小手扶着他坚实胸肌嗲声啼道:「便该叫你一声俊哥哥 喽?」 在「俊哥哥」三字上白诗落了重音她私下里也听过机会白雅和祁俊的亲 密昵称。 那时还道妹妹太自屈身份什么人也叫得真么亲这是就要和祁俊合作 一体了也便学着妹妹那口气轻唤出来。 这一声「俊哥哥」却叫得祁俊心中一酸 想想爱妻白雅和眼前白诗两姐妹都如此待他不由感激。 郑重道:「都对我这 般好祁俊必不负重望。 」 白诗听得明白那是祁俊在对她表露心声也凝重点头道:「早把你当了一 家人了。 」 彼此之间互诉衷肠在懿慧听来却是痴情男女海誓山盟她性子虽然放浪 可毕竟是个女人最见不得这般场面。 心里也是酸酸的忍不住插口道:「白诗、 祁俊你俩真那么有情啊?」 白诗回眸对懿慧道:「嗯他是我心头肉。 你回去不许说他坏话只许说他 好。 」 懿慧道:「怎么可能?我现在还舍得说他坏话啊?这小人儿确是讨人喜欢 太后那边你肯定说得动在那些个老家伙面前有我呢。 」懿慧轻易就将前程许给 了祁俊一则她因她生性喜淫看上了祁俊。 二来这何尝不是一笔交易她帮祁 俊在皇族面前美言白诗必有回报在太后面前替她家驸马说话。 白诗心巧已然领会狡黠一笑道:「咱们好的跟姐妹似的不如你就认了 祁俊这个弟弟以后他是咱俩的。 」 懿慧毕竟没有太多心机只是觉得有趣立时应允道:「好啊那他以后 就是我弟弟了祁俊叫声姐姐来听。 」 「公主姐姐小弟有礼了。 」祁俊说着就伸手去拉拽懿慧可谁想一时忘形 用得是那条伤臂才一用力伤口又疼了起来咬着牙哼了一声。 两个贵少妇都惊了纷纷问道:「你没事吧。 」白诗抬起了祁俊胳膊懿慧 也起身观看。 疼痛犹在祁俊只是忍痛摇头道:「没事心里高兴忘了。 」 白诗道:「还好伤口没崩 今晚歇歇吧。 」 懿慧道:「我看不用你瞅他还那么硬呢好歹让人家出了火啊。 一会儿 你在上边不得了。 」懿慧本不喜男人占了污秽的阳物可是看着祁俊坚挺白润可 爱忍不住握了上去轻轻套弄着。 白诗也是见祁俊的东西又粗又硬一点没有颓势心中暗自羞道:「这头一回 却要骑在他身上了。 」 懿慧突幽幽叹了口气道:「这头回见面却没给弟弟见面礼倒是做姐姐 的疏忽。 祁俊你想要什么明天姐姐打发人送过来。 」 祁俊真挚道「得了姐姐这么美的身子弟弟再贪图什么那不是成了禽兽。 」 一句话把懿慧逗笑拉着祁俊的肉棒欺身上去眉开眼笑道:「真会说话 姐姐疼你想亲姐姐的嘴今天就让你亲了……过来。 」一个媚眼飘过去懿慧 香舌在朱唇上扫了一圈再也不忌祁俊嘴上还沾过她的浪汁。 祁俊得允揽住公主丰腰和她痛吻在一起。 白诗看得分明她自知他们这 群贵妇的口唇决不肯沾碰过下体汁液的嘴巴的懿慧肯如此屈尊定是对祁俊极 为动心。 既然懿慧如此她又该如何呢?算了一会儿祁俊要是想亲就让他亲 好了。 终于等着那悠长一吻结束了懿慧妖媚道:「这家伙又把人亲得想要了。 」 白诗连忙护住祁俊肉棒道:「好歹轮我了吧。 」 「行行行轮你轮你……快着点。 」 「祁俊躺好了我在上面。 」白诗只把不可在懿慧面前露出破绽当作借口 却不想她那湿淋淋小穴也是渴得极了。 叫祁俊在炕上躺好了她便将裤儿脱了 站起身来。 祁俊在炕上仰望只见白诗一身滑脂彷如初冬新雪一般晶莹鬼斧神工的绝 美身材能激起任何男人的欲望。 他对这样的身材很熟悉可是却又从来没有拥有 过。 那身脸模和身段与爱妻一无差别但少了一些英气多了一分蛮憨没了那 种健美添了几许娇柔。 她的美乳更加柔软她的香臀更加浑圆。 仰望的视线把她的小穴看得更加清 楚只有那里似乎和白雅一模一样。 白诗红着脸灵秀的美眸转动分开双腿跨过了祁俊身躯轻晃着粉臀缓 缓坐下终于叫那粗大肉棒碰到了娇嫩的蜜唇。 身子微微颤着向前倾倒白诗 如玉雕一般的嫩手扶住了祁俊坚实的胸膛。 她的螓首先后扬起两枚丰满的乳房 在身前荡漾。 雪臀仍在下沉可是抵着芬芳蜜露娇柔花瓣却难定住那摇颤不已的 坚挺肉棒。 白诗只得腾出一只玉手探到身下扶住了男人的东西。 小嫩手儿将肉棒扶稳 正对准了湿腻腻的穴口。 才要磨开两片蜜唇她雪滑的屁股也被祁俊抱住了。 白诗俯下头去一头乌黑长发垂了下来将她和祁俊两人的脸盖住了。 两人 的眼中都有了一丝笑意眉目传情暗通曲款一点情意加上胜利喜悦心照不宣 庆祝将公主殿下糊弄了过去。 祁俊比着口型:「动了。 」 白诗眨眨眼睛微微颔首。 庆祝的方式就一场密爱的狂欢一个有心一个有意。 祁俊的健臀挺上白 诗的雪臀落下「叽」一声蜜汁四溢两人的耻胯完美贴合在了一起。 祁俊的健壮小腹撞上了身上妻姐的嫩臀震动了高贵少妇的雪股。 白诗的甜蜜汁液黏上了身下妹婿的小腹打湿了雄壮男儿的阴毛。 「呼……」祁俊重出了一口气。 「啊……」白诗轻发了一声吟。 祁俊将白诗肥美的屁股抱得更紧了白诗把玉嫩的脸颊向祁俊压得更近了。 倒挂的双乳垂得更低晃荡着让硬硬的乳尖摩擦男儿坚实的胸膛。 两人凝望 呼吸可闻彼此用连对方都难能听到的声音在亲密交流。 白诗媚媚笑着道:「好大。 」 祁俊坏坏笑着道:「好湿。 」 虽然听不清晰但却都能从口唇中读出意境。 在懿慧公主的身旁秘密的交 谈似乎真的有了几分偷情的味道。 白诗人生头一回尝到这么大的阳物下身紧致的膣房被撑开一时还不能适 应总有些胀痛可是充实身体之后的美好却教她痴痴恋上了这条占有她身体 的巨物。 她火热的腔道将祁俊的肉棒包裹每一次蠕动都是又酸又酥。 死死抵住 她花心的圆滚巨物又戳得她心房都在狂跳。 祁俊终于体会到了白诗与白雅的不同她的膣房很湿滑也很紧致但她终 归不像爱妻那般习过武功又练过邪法稍稍逊了一筹。 可是他那里层峦叠嶂 更加的肉厚肥美绵软弹滑。 尤其是那娇娇的花蕊和他的龟首死死咬合温柔 嘬吸叫祁俊享尽温柔。 祁俊目光炯炯道:「要动了。 」 白诗眼波闪闪道:「我来吧。 」 感受到娇媚大姨子的怜爱之情祁俊没有动他一只手捂着白诗的屁股一 只手揽着她的蛮腰让她的一对丰乳压在胸前静享着身上美人的起落。 女儿家毕竟不如男子白诗轻缓提放雪臀温柔用她那娇嫩粉润的蜜唇 紧紧箍住祁俊粗肥壮硕的肉棒浅近浅出。 肉棒插得很深每次进入都能顶到白诗绵软花心放出的很短就这短短 一段已是白浆淋漓。 祁俊的东西实在太过雄伟了这种温柔的缠绵已经让白诗迷离痴痴欲醉 她完全软倒了螓首伏在了祁俊肩头火热的脸蛋儿紧贴这祁俊的脸颊就在他 耳边发出阵阵娇吟:「嗯……嗯……」雪臀不知何时已经懒得动弹了换做了身 下男儿挺耸腰身在她身下捣送。 把身子交给了健壮的男儿摆白诗的处境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祁俊向上挺 耸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穿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白诗动的时候两人身体撞击 「啪啪」声只是轻响换了祁俊来干那声音简直大的吓人。 白诗并没有被这种巨响吓到她只知道她的小穴被祁俊插得又酥又麻每次 长长的抽离像是把她的魂儿都抽走了可是龟首刮磨着肉壁的感觉却是美妙的 令她升天。 抽得越长就撞得越重狠捣在花心上好痛好痛也好酥好酥。 白 诗要这痛楚也要这酥美。 她飘了被祁俊撞得飘了就好像每次在撞击中荡起 的臀股肉浪一样。 白诗的心都在剧烈的哆嗦。 「啊……嗯……呃……噢……」曼曼娇吟在此时已经变作了嘤嘤春啼声音 越来越腻越来越媚。 随着肉体快意的飘升白诗的芳心也化成了一团春水她 偏过头去喘一口抿一下祁俊的耳珠吟一声亲一口祁俊的脸颊。 最终不顾一 切和祁俊甜蜜吻在了一起。 她的小香舌吐到祁俊口中飞快撩拨祁俊的舌头正如 祁俊捣送在她小穴 里面的肉棒一样飞快。 两人就这样吻着插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懿慧在旁看着已经许久不发声响了若有个一声半响也是她甜腻的娇息。 她看出了两人的绵绵情意看出了两人的无间配合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 这二人还是第一次欢好。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又想要了。 揉着乳头搓着蜜唇懿慧享受不到刚才那 般令她疯狂痴迷的抽送只能用她的手解解饥渴。 「祁俊祁俊你……啊……弄死我了……好狠心啊你……嗯……」白诗受 不住欲火憋闷在心中的委屈只能放开了祁俊口唇大口吸着气放声娇啼着。 她双手按在了祁俊胸膛上一双雪乳随着祁俊疾猛冲撞上下翻飞。 祁俊松开了白诗绵软的香臀双手攀上了她舞动的双乳大手扣着揉着。 被 妹婿全方位爱抚上身上每一处没敢方白诗脸上只有喜色媚意那双握着她 美乳的手力道一点也不温柔。 白诗最不介意仿佛祁俊抓得她奶子越痛她就越 是开心。 拨弄着白诗的乳头祁俊问道:「诗妹妹要不要换换我在上面。 」 「嗯……嗯……你行吗?」白诗娇腻喘息道。 「试试。 」 「嗯……」白诗虚弱点头正欲片腿离了祁俊身子却不料那男儿一挺腰 身做得笔直单手搂住她的蛮腰身子一拧两人下体不离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哦!」白诗玉背落在炕上时惊得一震这姿势变得好快他真的好强。 便如方才猛干懿慧一般壮男儿把娇少妇狠压在身下狂猛攻势又起。 可把 白诗弄得又惊又喜。 刚才看着祁俊在懿慧身上大起大落又惊够叫她怕得了这会儿轮到自己才 知道那股劲儿简直是要命。 小穴被撞得越疼她身子就变得越酥可是又一刻不愿离了那雄壮的男根。 她的一双嫩脚丫盘在男人身上明明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可是却不受控制 踢来缩去时而高竖时而蜷起。 被干得最受不了的时候她白嫩的屁股也从 炕上离开只有裸背贴着床褥两白白的小脚丫弯弯勾着两条美腿绷得笔直 玉嫩的脚心朝向上方。 懿慧早就看得傻了她揉着肥乳嫩穴的小手也不动了就一心看着祁俊狠干 白诗。 那一次次狠命冲撞让她响起在祁俊身下婉转承欢的美妙滋味一时难 耐寂寞只惦记着再得一回那痛并快乐着的享受。 懿慧不由坐起了身子紧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放。 就见祁俊满白浆的 大肉棒被白诗通红的小穴紧箍汁液不断从交合处涌出一汩一汩的泡沫蔓延在 蜜穴四周泡沫破了就化作汁水滑落臀股。 懿慧心里有一丝小小的妒意嫉妒白诗的小穴能得到如此令人发狂的狂暴冲 击但更痴馋的是那条曾经叫她飘入仙境的伟岸男根。 浪公主眼儿媚媚挪身到了 正在一心一意交合的男女身边爱抚着祁俊胸肌腻声喃喃道:「弟弟你好强 啊。 」说这话一只肉乎乎小手伸到了祁俊身后摸过他的屁股探到了胯间。 两根手指夹住了湿漉漉的肉棒大根拇指在他胀鼓鼓的卵蛋子上轻柔抬头 望着祁俊媚眼如丝把热息喷在祁俊脸上颤声道:「弟弟疼姐姐一回抱 着姐姐。 」 祁俊一笑来者不拒展猿臂拥懿慧入怀再要吻她小嘴儿懿慧不但不嫌 反而无比主动仰着脖颈把朱唇奉上任由男儿亲个够吻个痛快。 两人热吻着那厢白诗在祁俊身下甜吟愈媚她急急喘息道「啊……嗯…… 不行了……丢了丢了……要去了……啊……」随之娇躯巨震已是至美。 懿慧心中一喜暗道:「这不又要轮我了?」想着如此但又有一丝隐忧 和祁俊离了唇舌不无担心问道:「还行吗?能再和姐姐来一回?」 祁俊道:「好像还可以。 」连将两女送上高峰对于祁俊来说只是寻常他 可还不需要用上忍精之术呢。 放开懿慧专心侍奉白诗一人伏下身去将她抱住 让她在怀中尽情宣泄直到抽搐痉挛停了祁俊才问道:「畅快了?」 身下美人乱发如丝美眸迷离飘忽香喘急急断断续续道:「嗯好了 ……哈……啊……真要被你弄死了。 」 「白诗再分我一回。 」懿慧打断二人蜜语撒着娇道。 白诗瞄一眼懿慧又深情望望祁俊道:「去找你姐姐吧。 」 祁俊点点头将肉棒从白诗蜜径中抽离的时候肉楞刮磨肉壁又叫白诗一 阵酥颤她娇甜喘息道:「哎呀……酸死了……人家也还想要呢。 」 懿慧赶紧将祁俊抱过道:「我一会儿还得回去你们俩长着呢。 」 又和懿慧抱住了祁俊揉着懿慧硕乳道:「姐姐何不在此留一晚?」 懿慧摇头道:「不成我不好在外夜宿。 快着姐姐功夫不多了。 」 「嗯。 」祁俊听话点头说着就把懿慧放倒待抬起她一条白腿就要插入 的时候懿慧突然道:「还能再猛点儿么姐姐好爱你那狠劲儿。 」 祁俊举着懿慧的腿并不插入道:「若要我再狠倒不如姐姐跪趴下去 我从后面进去。 」 「你说什么?」懿慧愕住了。 她个金枝玉叶除了当今和皇族长辈谁敢叫 她跪着。 这无礼小奴蹬鼻子上脸不成。 祁俊察言观色心知又说错话了赶忙趴伏道懿慧耳边连舔耳根谄媚道: 「姐姐这是床上弟弟只一心一意伺候姐姐要姐姐尝遍快乐。 姐姐没试过 怎知弟弟说得有错。 」祁俊说起甜言蜜语可是一套一套的否则在广寒宫中又怎 把白雅骗得到手。 那懿慧本就无甚心机又是贪恋苟且欢乐瞬时就被祁俊说得动心面上起 了犹豫之色。 祁俊又道:「姐姐屁股好美让弟弟抱抱。 」 懿慧听了挠心话儿又气又笑拍了祁俊一巴掌啐道:「臭弟弟满口胡吣 你可不要骗我。 」 「他敢骗殿下么?一点儿没错从后面弄得最深女人都受不了的。 」白诗 给了懿慧一颗定心丸。 白诗也是千金之体即便是龚锦龙也不曾敢要她用这屈辱 姿势不过她依然尝过被人后入的滋味。 「那就试试。 」矜持终是敌不过贪淫。 高贵的公主殿下头一回四体着炕翘着一个圆滚滚的大白屁股跪趴下去。 肥 美的臀瓣间殷红的屁眼暴露无遗两扇雪股之间夹着微微红肿的娇嫩小穴。 她 浓密阴毛乱糟糟粘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花瓣上淫露尚未干涸晶亮亮的水色弥漫。 这古怪姿势竟让可以被见过没几次面的男人插入的懿慧有了一丝羞意心里 兀自腹诽:「真能那般舒服么?弄得不好瞧我收拾你的。 」 正想着突然觉得屁股被抱住了肉棒没插进来倒有个温温热热的嘴巴贴 上了懿慧当然知道那是祁俊的嘴心里又想:「小东西倒也懂得伺候。 」 屁股上的嫩肉被亲得舒坦懿慧心中那点小不快也消了下去脸上露出迷醉 的甜笑。 等着小腹被热乎乎大手贴上娇腻的花瓣又被肉棒顶上高贵公主心里又 是一颤她倒想尝尝从后面插到底能有多深多畅快。 已是第二回肉棒再进来已经没了那般初次伸入的惊喜且身后男人插得又 缓徐徐送入倒是磨得挺爽利但并无太多惊喜。 男根进了多大半祁俊拍了拍懿慧的屁股道:「姐姐我可要动了你忍 着。 」 「动啊我瞧也没什么的……」懿慧有些不屑还晃了晃屁股。 「呵呵。 」祁俊憨憨一笑猛然撤回再度进入已然加了猛力「啪」一 声脆响把懿慧撞得巨震她感觉她的身体都要被刺穿了。 「啊——」一声又是恐慌又是痛快又是痛苦呻吟从雪白的喉咙中颤抖出来。 俏美公主螓首扬起香肩耸动光滑平坦的玉背向下弯曲肥白玉嫩的雪臀 高高翘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两枚雪乳向前甩起落下后又 是一阵狂摆一身的细皮嫩肉都荡起了肉波。 「好……好……就要这样就要这样……」浪公主经了这一记猛击美得心 花怒放忍不住回过头去向身后健壮男儿送出最甜的笑容最媚的眼神。 祁俊也在向她点头脸上挂着淡淡微笑。 可是那笑容背后隐藏的却是一场更加猛烈暴风骤雨。 没有等到懿慧转回头 去祁俊就开始猛烈轰击她的身体了。 一波波的畅美一浪浪的快感。 让贪欢公主仿佛变成了巨浪中的小舟起伏 颠簸。 懿慧的胳膊撑不住身体了脸蛋儿贴在了炕上。 但是她勉力翘起圆臀 就为了享受那折磨死人的欲生欲死滋味。 可没多久令她痴迷的欢乐离她而去了。 「啪啪啪」撞击声还在女儿家 甜蜜娇吟仍有不过那是她的身边响起的。 懿慧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白诗摆成 了和她一样的姿势。 懿慧咬着唇皮妩媚的笑了不但认定白诗太宠祁俊就她也觉得做个小女人 简直太绝太妙。 屁股又被抱住了迷死人的感觉又回来了还是那么狠还是那么要命。 「来吧坏弟弟狠命的肏我肏人家的屄用你那大鸡巴肏……」懿慧心 里默念着刚从祁俊那里学来的市井污言口中咿呀呻吟。 「呼……呼……不行了嗯……」祁俊忍过一次精将两女又送上了两次高 峰这才想释放出来他正干着全趴在炕上的白诗小穴预先发出了警示。 懿慧也只会娇喘着趴伏在床上了听闻祁俊要射香息咻咻道:「乖俊俊 今天别射姐姐里头姐姐一会儿要回去呢。 」 「嗯……」祁俊听话的点头。 白诗迷离道:「哦……嗯……祁俊我这边吧……没事的……啊……」 「呃……」祁俊等得就是两女允许趴在了白诗背后腰眼一酸精关大开 连连颤抖将万千子孙倾入白诗深处。 白诗花心被祁俊一烫又绽放开来一股 阴精涌出和祁俊火烫阳精融为一体。 都畅快了三人歇息一阵便胡乱搂着又说些情话。 懿慧对这新认弟弟甚是 满意几度扑入怀中献吻又总不放心叮嘱白诗要她允诺还可再享祁俊。 白 诗咯咯娇笑欣然答应。 心满意足了懿慧忽然问道:「这会儿什么时辰了。 」白诗茫然摇头说是 不知。 祁俊却是耳聪目明闻得外间梆鼓响答道:「快到三更了吧。 」 懿慧懊恼道:「走了还得回去可叫人恼。 」 「也罢不敢留你下回你再过来咱仨一同玩。 」白诗知道懿慧底细她 家驸马爷还算个体面人物对她私养宠奴睁一眼闭一眼还行若是太过份了懿 慧倒也不敢。 命了祁俊侍奉公主穿衣白诗也要起身懿慧道:「你歇着吧下面还流呢 甭管我咱俩谁跟谁啊。 」 白诗点头道:「那就叫祁俊送你。 」 收拾利落祁俊伴着懿慧向大门走去一路上懿慧只摆出公主架子倒也不 见如何亲密。 到了外院马车前她专命祁俊陪他蹬车车帘子一撂下贵公主就 扑入祁俊怀中亲密湿吻一记后懿慧道:「祁俊你随着白诗她肯定不能亏你。 但你记着有什么事了姐姐也念着你呢今儿个姐姐得回去不跟你多聊 了下回的。 「 祁俊下了车目送这好色贵公主离去心中倒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懿慧浪是 浪了些但听她言语似乎还真和他掏了心窝。 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转身回去 了。 再到那间雅室白诗已经不见了候着他的是白诗贴身的丫鬟之一琉璃。 「主子沐浴去了叫祁公子也过去。 」 这不是邀请祁俊共浴?已然有了肌肤至亲倒也无所谓了。 由琉璃引着到了 浴房祁俊推门进去。 就见氤氲雾气下一池春水荡漾泡在飘着花瓣浴池之中 的可并非一人。 白诗赤裸着身体慵懒趴伏在池边在她身后是个年纪不大眉清目秀的 清纯少女。 正是白诗最亲近的婢女喜鹊儿。 此时喜鹊儿的身子也是光溜溜的半个身子露在水面上头椒乳已然坟起 乳尖还是嫩红色。 她正拿着一块浴巾正给白诗擦背。 喜鹊儿见了个大男人进来只是唯一颔首显出娇羞模样但也未曾遮掩胸 乳。 白诗抬眼看到祁俊微微一笑道:「下来吧我们一起。 」 祁俊犹豫一下怎又要脱衣见个未曾有个肌肤之亲的女孩尤其那女孩还 是日常常见的。 突又想到臂上伤口还未愈此时碰不得水的。 「差点忘了还有伤呢不如我在外面候着吧。 」 白诗也才记起此事道:「我也疏忽了这么着让喜鹊儿给你擦擦要不 黏糊糊的不好受。 喜鹊儿去给祁公子擦身。 」寻常一个命令可就让人家女孩子 赤身裸体和他接触祁俊倒不好意思了。 「我看不必了我自己擦擦就行了。 」 白诗道:「祁俊没事的。 喜鹊儿是我自己人有些话当着她讲都没事以 后就让她跟着你了你身边也该有个伺候的。 喜鹊儿听到了吗?」 「是主子。 」 水淋淋的赤裸少女从池中走出到了祁俊身前福了一福给面红耳赤的新主 子宽了衣衫。 喜鹊儿引着祁俊坐到一张杌子上丝绢沾了温热浴水小心翼翼避 过胳膊上的伤口精心在祁俊身上温柔擦拭。 眼前一个 白花花的身子晃动椒乳雪臀一览无遗香胯间毛发未曾生齐的嫩 穴若隐若现祁俊胯下那大物瞬间就复苏了直挺挺翘起耀武扬威。 身前的清秀少女见了羞羞不敢正眼去看。 池中的白诗看了抿嘴笑道: 「祁俊啊祁俊我算服了你了自你到我身边好像我要你做得事情你就没有办 不到的。 要你给我长脸高升楼是你的。 贤贞手底下的能人一个叫你的手下给废 了一个叫你打死了。 我真的太服你了今晚上你又把懿慧伺候美了。 我真不知 道你有什么办不到的。 」 提起懿慧祁俊正了颜色道:「她是可信之人么?」 白诗道:「懿慧并不可信但是可用。 她人不坏除了风流了些没别的毛病。 所以你能的她的心能收到很多消息尤其是皇族那边的。 但我们的事情不 能让她知晓懿慧是个没心眼的否则她也不会一来就讲明了目的。 「 「明白刚才她把我拉到车上了还说她这个姐姐会一直记挂我。 」 「这话你别不放心上。 看明天若是有重礼赏赐那就说明她真心记挂你 否则就是把你当玩物。 不过我猜一定会有……」 「喜鹊儿那儿就算了我自己来吧。 」祁俊没顾上和白诗答话因为喜鹊 儿已然又涮了一块丝绢去拂拭他的肉棒了。 「祁俊……」 「嗯?」 「让喜鹊儿擦吧。 你早晚会习惯别人服侍的。 你又有了兴致就找她出出火 吧我今晚够了……喜鹊儿伺候你家公子。 」 「是。 」说着喜鹊儿就跪在了祁俊身前要去捧他胯下男根。 看着喜鹊儿低眉顺眼的样子祁俊一点兴致也没有他心中生出一股烦躁。 「不必!」祁俊断然拒绝。 看着喜鹊儿他突然想到了珍珠。 那个好兄弟的 妻子就是这么被人摆一步步走向深渊的。 「你怎么了?」任谁也看出祁俊动怒了。 祁俊小心倏然起身冷冷道:「她是人不是个随便遭人丢弃的物件。 」 祁俊拾起衣衫披在了身上漠然离开了。 浴房中白诗一脸错愕喜鹊儿一脸茫然。 一瓢冷水洗去了祁俊下体的污秽祁俊返回他的住处睡在了小楼中爱妻的 床榻上久久不能成眠。 懿慧的到来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祁俊已经嗅到了危险 的气息。 有人盯上他了有人开始在暗中查他了。 太多的琐事烦扰心中祁俊感觉身上仿有万钧重担。 谁能排解心中忧烦两 个爱妻和师尊都是最懂他的可是她们都不在身边。 正想着屋外脚步声响起门开了。 带着一阵香风白诗姗姗来临坐到床 头将正要起身的祁俊推倒「躺着吧我就想问你为什么发脾气?」 祁俊道:「我不是说了不喜欢看人被送来送去的。 」 白诗道:「你这人很怪听说你家也算豪门怎还见不得这个?」 祁俊道:「无论家世如何人的命运都不该受别人摆你我都是人喜鹊 儿也是人我们都一样。 」 白诗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她的眼神黯淡了凄然道:「你说得没错其 实我也是被人摆的却还要摆旁人我真可笑。 」 「别想那些了我们的事情一定能做到。 」 白诗只觉祁俊的话给了她莫大信心心中一甜软倒在了床上掀起祁俊被 窝钻了进去「祁俊你知道白雅对我说过什么?」 「什么?」 白诗真情流露道:「她说她想和我一直不分开永远是一家人。 」 「为什么不可以?」祁俊转身拥住了白诗露出了笑容。 白诗把脸凑了过去甜声道:「好像以后不想和你逢场作戏了。 」 「那现在呢?」祁俊独臂将白诗搂得更紧。 「你为什么那么强?」白诗所答非所问。 「我问现在呢?」祁俊捏着白诗的下颌仔细端详她与爱妻无二的娇靥。 「不是说了我够了。 」带着浴后的清香美丽贵少妇的身子往祁俊怀里挤了 挤。 一只小手钻进了祁俊裤裆那条粗长的肉棒已然早就硬了白诗随意拨弄着 脸上又飞起了红云。 两人身上只有小衣亵裤随意剥去就已是赤裸相呈。 套弄着祁俊粗大肉棒 白诗顽皮问道:「我和雅儿有何不同?」 祁俊想想道:「你身子软一些雅儿更健美一些。 」 白诗在祁俊肉棒上拍一巴掌娇嗔道:「你真分得出来啊。 」 祁俊道:「都摸过怎么分不出来?我又不是傻子。 」说这话时祁俊正揉 着白诗美乳。 白诗娇笑道:「一起沐浴的时候我俩都分不出来倒便宜了你。 」 祁俊呵呵笑道:「你们又不抱在一起那样。 」 「哪样啊?」白诗白了祁俊一眼明知故问。 祁俊咬上白诗耳朵悄声道:「被我插啊。 」 「死人你怎么那么……」白诗气得又拍祁俊一巴掌接着又笑了:「你怎 么有时候那么老实有时候又那么色?你有很多女人吗?」 祁俊想想道:「雅儿没和你提过?」 白诗摇头道:「没有她只说她很爱你。 」 祁俊道:「我还有一个妻子她和雅儿很好就像你们是姐妹。 」 白诗撅起了嘴不满道:「雅儿怎么肯和别人一起嫁你。 」在白诗心中她 和雅儿无论如何都是高贵的亲姐妹或可共爱一个男子但旁人可就不行了。 祁俊道:「是雅儿帮我找的。 」 白诗惊讶了一下似有所悟道:「也是你太强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 」 祁俊没有多说这中间的辛酸往事他不想再提了索性就让白诗误会吧。 「你试试看你一人应付得了吗?」说完祁俊翻身骑在了白诗身上提起 一双美腿扛在肩头大肉柱子顶在了湿漉漉小穴上。 白诗又期期艾艾道: 「你先……等等……」 「怎么了?」祁俊压下身子在白诗娇艳红唇边问道。 「要不我还是叫喜鹊儿过来我怕我吃不消……」白诗目光闪烁似是惶恐。 祁俊皱了眉头道:「不是说不要了吗?」 白诗急急解释道:「你不知道你走了喜鹊儿哭了。 我问她她说没见过 你这样的好主子她心里肯定有你了。 就叫她跟着你吧你肯定疼她。 就是…… 就是她不是处女了我把她给过龚锦龙……你介意吗?」 祁俊叹口气道:「你问喜鹊儿意思吧。 」 「喜鹊儿你来。 」声音并不太高才一落下门就开了羞答答一个妙龄 少女走了进来正是等候在门外的婢女喜鹊儿。 「奴婢见过两位主子。 」喜鹊儿行了礼头也不敢抬。 就在屋中静静候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