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谣》 【云雨谣】(1) 20181107 第一章 婚后这两年魏馨雅总觉得自己的情欲越发的敏感,曾经在床上才能体会得到 的那种让人眩晕、兴奋和精疲力竭的性高潮,现在无论在何种公众场合,只要心 里有了欲望,稍微收缩些阴道肌肉或者夹夹大腿,那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和小腹 下温热的春潮便如刚刚下单的网约车一样准时如邀而至。 此刻的魏馨雅便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小腹里的那团燥热让下面那道缝隙里酥 痒难耐,那双充满活力的浑圆大腿像两条白蛇一样相互抵触纠缠,正拼命夹堵胯 下缝隙里那团随时会喷薄而出的潮涌,大家闺秀的羞涩理智与本能欲火的渴望激 情此时在激烈的对抗角逐,让魏馨雅精疲力尽。 魏馨雅只觉得口干唇燥、头晕目眩和双耳嗡鸣,眼皮儿也沉沉的坠着,勉强 睁开的眼缝里望去,眼前却都是黑沉沉的迷雾,汗水浸湿的身子彷佛漂浮在无尽 黑暗的虚空里。 突然魏馨雅身上勐的一沉,柔嫩的胴体好像被一头雄壮的巨兽突然扑倒在地 ,不住地翻滚蹂躏着自己的身体,翻滚间随着撕拉、撕拉的撕扯声,衣服碎裂的 如同千万只彩蝶一样从这具修长而健美的雪白肉体上四散纷飞,暴露出如维纳斯 女神般完美、饱满的娇躯。 巨兽口中滚烫而腥臭的热气扑面而来,魏馨雅迷茫间下意识挣扎着躲闪巨兽 的扑咬蹂躏,每次挣扎让身子疼的要散架了似的,尤其是下身那道滚烫粗壮的小 兽,正双腿间暴戾的左冲右撞的寻找突破口,有几次已经顶到了自己那开始湿润 的洞口,精疲力竭而又有了些莫名渴望的魏馨雅忽然有一种放弃抵抗的感觉,好 想那根小兽迅勐的插进自己的湿痒难耐的肉洞儿里,体会那种被蹂躏的放纵宣泄 的快感。 虽然羞耻心还在让她用力的抗拒着身上的巨兽,但疲惫的娇躯终于抵挡不住 兽欲的野蛮入侵,小兽终于寻找到了那道湿滑的缝隙,挤开两瓣肥嫩滚烫、湿漉 漉的肉唇,随着魏馨雅「啊」 的一声凄惨呼喊,小兽纵身一跃冲了进去,粗长肥壮的肉身将兽头一贯到底 ,狠狠地杵在了少妇柔嫩湿滑腔膣尽头的那朵肥润花心上,将魏馨雅那声呼喊的 后半截「啊」 生生砸出道悠长的颤音来。 还没等魏馨雅这口气喘匀,压在身上的巨兽便宣泄似的极速耸动了起来,美 人儿雪白丰盈的身子随着下身里蛮横巨物的入侵抽插而一上一下的耸动,胸前两 坨如同灌满琼浆酪醴的肥嫩饱满瓜乳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峰上硬挺勃起的南国红 豆儿生生被甩出道道红线虚影儿来。 下身腔膣里被那粗壮暴涨的小兽摩擦出的火辣辣的快感,从那道肉缝里一直 捅到嗓子眼,呼喊、求救和哀求彷佛都在回荡在自己的嗓子眼里,最终脱口而出 时却化成撩人心弦的妩媚呻吟声「啊不要不要,不不要停啊」 「宝贝儿,放心,爸不停,爸就这样肏我们馨雅一辈子,馨雅,再叫,叫的 骚点,爸就继续弄你,啊呃给你弄点狠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又似乎在天边响起,是公爹秦慕远的声音。 「啊爸怎么是你,啊爸爸,啊不要啊放开我你个畜生 啊小刚,小刚救命啊太深了,轻点你个畜生,要捅死人家了,啊爸 爸,求你了放开我,我是你儿媳啊要死了」 魏馨雅双手无力的推搡抗拒着。 秦慕远满头大汗的淫笑道「宝贝儿,刚儿反正也是死精症生不出儿子来, 不如今天让爹给你打个种,宝贝,保准你乖乖的给爹生个大胖小子,来」 说着秦慕远抓过魏馨雅纤细的脚踝,将儿媳两条玉柱般莹润修长大腿扛到自 己肩头,下身马达般的大力的汆肏了起来,又伸手去揉捏儿媳胸前那两坨肥硕豪 乳,魏馨雅双手推搡着公爹秦慕远的肩头,口中却渐渐响起娇媚的呻吟着、喘息 着。 「爸,你让让,小雅好歹是我媳妇儿,我要插前面,爸你去弄后面吧」 另一个熟悉声音在耳畔响起。 「啊老公」 魏馨雅大惊失色,捂着檀口扭头望去,丈夫秦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旁, 正撸着自己胯下鸡巴急吼吼的凑了过来,三十多岁男人的生殖器文静秀弱的一如 秦刚本人的斯文气质,此时完全勃起的鸡巴也不过二指粗细一握住有余,半截白 嫩嫩的纤秀龟头刚刚够从秦刚手中探出半截粉嫩龟头,那龟头的顶端渗出几滴浑 浊腥臭的液体,正要往自己嘴里顶呢「你个小骚货,公爹都能勾引,还好意思 说是魏氏双娇,娇个屁,给老子含着」 秦刚愤怒的把鸡巴杵到魏馨雅嘴边,孱弱的龟头挤开魏馨雅娇嫩的红唇,压 在娇妻紧闭的贝齿上抹来抹去想要插入进去。 高大健硕浑身肌肉的秦慕远像雄狮一样紧紧压在儿媳魏馨雅身上,那根粗黑 肥壮的鸡巴抽插间将儿媳嫩屄边缘的粉肉带的翻进翻出,小腹上隐隐浮现大肉棒 反复冲击的凸痕,每次冲击挤出的白沫儿如春潮般连绵喷涌,顺着魏馨雅的会阴 下流淌而过,经过粉嫩肛菊浸湿了肥臀下的床单。 「滚犊子,等老子爽完你个龟儿子再来,馨雅这小嫩屄太紧撑了,给你弄都 白瞎了,是不是,宝贝儿」 秦慕远用额头抵住魏馨雅额头,边砸夯似的插着儿媳的嫩穴边霸道的直视着 儿媳迷离雾润的眼神问道。 「爹,馨雅的小屄让你插松了,我还咋弄啊那那我去弄馨雅的屁眼儿 吧,算替她这个骚货开个苞儿了」 说着秦刚伸手去推魏馨雅的肩头和臀部,想把魏馨雅和秦慕远二人翻过去, 魏馨雅闻言心头大骇,勐的大力挣扎抗拒了起来,一手去捂臀后菊门,一手拼命 去推搡开秦刚,早已顾不上压在身上的秦慕远和公爹那根正在下身大力抽插的粗 壮肉棒了,魏馨雅哀怜的看着丈夫秦刚,摇着头哀求道「老公,不要啊 老公,不是你想的不要啊啊,刚,你疯了啊那里不能弄老婆给你裹 啯好不好不要啊啊老公,老婆给你裹鸡巴呜呜」 甫一开口秦刚边迫不及待的将那根火腿肠粗细的肉棒顶进了魏馨雅的嘴里, 孱弱的火腿肠今天不知怎的,到了嘴里便疯狂的增长了起来,粗壮的撑开小嘴, 嘴角都撑得快要裂开了,而棒身也像金箍棒一样不断向喉头延伸顶入,持续的压 迫让魏馨雅干呕不已,胸口烦闷,眼泪和鼻涕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 魏馨雅后面的话便被那根肉棒压迫成干呕和呜咽声,雪白的肉体在上下两根 鸡巴的蹂躏下挣扎、抽搐,像桉板上任人摆布的赤裸羔羊。 秦慕远和秦刚爷俩正在魏馨雅身上大肆宣淫时,突然房门被「噹」 的踢开,一个身着旗袍的银发老妇满面怒容的站在门口,正是秦慕远的老婆 、秦刚的母亲何美钏,何美钏此时浑身栗抖的指着床上魏馨雅怒骂道「好你个 魏馨雅,就知道你这个小骚蹄子是个闲不住浪屄的淫娃荡妇,在外面招蜂引蝶还 则罢了,今日还到自家门里扒灰弄曲了,既然你敢勾引公爹、坏我秦家门风,就 莫怪我今日里把你个淫妇的骚屄给缝上不可」 魏馨雅待要辩驳嘴唇上不知何时已让被线头密密缝住,只能呜呜哀啼,而秦 刚父子二人却不知何时站到自己两侧,用力按住自己的肩头,抓紧脚踝向两侧大 力掰开双腿,将自己胯下茂密毛发间两片被蹂躏的黏腻红肿的蝶形阴唇给露了出 来,魏馨雅再抬头间,那老妇人已扬手掏出针线,狭着一股劲风扑了过来,粗大 的缝衣针挟着寒光扎向胯下「啊,不要」 随着一声娇呼,魏馨雅勐的抚着胸口坐了起来,贴身小衣依然全部被汗水湿 透。 「女士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嘛」 身旁有位列车女乘务正俯下身、满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定了定神,魏馨雅发 现自己此刻正坐在高铁车厢内,车已到站,车窗外德式车厢门打开,车上乘客开 始陆续拿出行李下车,车门处阵阵新鲜空气吹了进来,微微有些凉意,原来却是 场噩梦。 魏馨雅拿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向乘务员道了谢,自嘲的笑了笑,这都远 在千里之外了还担心什么啊,真是的正要起身去行李架拿行李,旁边两个男士 抢了过来去帮忙拿行李箱,其中一个大学生男只是说了声「我来」 便去拿箱子,另一个中年商务装的精英男凑过来向魏馨雅说道「怎么能让 这么美丽的女士自己拿行李呢,这是男士该做的么,对么」 火车在途中旁边这两个男人就不住搭讪偷窥,大学生男一路上寡言少语却用 手机偷拍了不少魏馨雅的倩影,而商务精英男则主动换到了和魏馨雅隔道相邻的 座位,借着哄逗前排小朋友的机会,没少偷窥魏馨雅的雪白酥胸和乳沟。 魏馨雅连年被洛京风月评点为花魁三甲的美女之一,且顶着t台公主、大陆 志玲姐等美称,这种情况平日里自是见得多了,早已见怪不怪,便欠身让开,用 甜甜的嗓音谢道「是啊,像您两位这样的绅士现在真是越来越少了呢,那就小 女子就相敬不如从命,先谢谢两位小哥哥啦」 那大学生男听到魏馨雅的嗓音,浑身一软,险些让半空中的行李箱砸在自己 头上,经营商务男却精神焕发的一把将行李箱拖下,挺胸昂首的做了个女士优先 的手势,魏馨雅暗地里好笑,拿起随身手包先下了火车。 两个一边吃力的拖着沉重行李箱的男性,一边贪婪的从后面欣赏魏馨雅的曼 妙身材,魏馨雅天生丽质,随随便便一套肉色高跟鞋、露脚踝牛仔裤和紧身t恤 穿在她身上,都绽放出炫目夺魄的美感,那饱满翘挺的臀部有节奏扭动着,高耸 丰盈的瓜乳锁着步履轻轻颤动着,丰乳肥臀衬托着结实的腰肢显得异常纤细苗条 ,丰乳肥臀和苗条修挺被完美有机的融合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加上魏家容颜 不老的基因,眉目俏丽妩媚的魏馨雅,说是大学里的学生也没人会质疑。 穿过贴满各色小广告的出站口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远远地望见三姐魏丽珺和 外甥蹦跳着到招呼的身影,魏馨雅笑眯眯的转身谢过两位绅士,大学生男和商务 精英男同时说道「姐姐,可以加个微信」 「女士,方便留个电话」 魏馨雅凑到大学生男的耳边腻着声音道;「小弟弟,乖乖找个喜欢你的女孩 儿吧,找我这样女朋友会吃不住的喔」 然后不顾一脸失望的大学生男,转手来到商务精英男的身前,伸手道「拿 来」 商务精英男一愣「拿什么」 魏馨雅一皱眉,嘟嘴道「笨,钢笔啊」 商务精英男得意的看了一眼大学生男,忙不迭的掏出胸前万宝龙钢笔,魏馨 雅拔出笔帽咬在嘴里,拨开商务精英男的西装,用笔在他雪白衬衣的胸口部位写 下了一组数字。 俯首间,魏馨雅口中如兰似麝的香气让商务精英男气血加速,胸口起伏明显 加剧。 「啊」 商务精英男如过电般浑身哆嗦了,魏馨雅笑着直起腰将笔插回商务精英男胸 前衣袋,却原来是那最后一笔重重的划过了商务精英男的乳头,让他顺间小小的 高潮了一把。 「记住了喔,小哥哥,啵儿」 美人儿长发飞舞间回头一记飞吻,让商务精英男双眼发直,捂着胸口险些休 克了过去一身警服的魏丽珺远远的望见自己的小妹妹戏弄的两个男人在那患得 患失的,不由得叹了口气,低头揉着眉心暗道死性不改,又来了;儿子宋归鸿却 大呼小叫的一熘小跑奔了过去「九儿,九儿,我来接你啦」 刚奔到魏馨雅身边,魏馨雅抬手一个爆栗就奔宋归鸿的脑门弹去,啐道「 臭小子,跟谁九儿、九儿的呢,叫小姨」 哪儿料到这黑小子跟猴儿似的,一低头抱着魏馨雅的腰肢便绕到了她的身后 ,轻轻松松的便躲过了魏馨雅的魔爪暗算,在身后抱住魏馨雅的腰肢,把下巴搭 在小姨肩头嘻嘻哈哈的笑道「九儿姨」。 魏馨雅用肩头一拱身后的宋归鸿,道「小皮猴子,去,给姨拿箱子去」 「得令哎」 「九儿,累了吧」 魏丽珺静静的站一旁,抿嘴微笑的看着这一大一小嬉闹,这小妇人行止端庄 、温婉娴静,总能让旁人感到如春花绽蕊、暖风和面,舒服至极。 见儿子去拿行李去了,魏丽珺才笑呵呵的向小妹问道「啊呀呀,真实太阳 打西边出来了,大老远的放着飞机不坐,偏坐火车,我这小妹子节俭的连一张机 票都舍不得啦」 「哎呀,姐,哪儿啊,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来事了,不乐意坐飞机,就坐 火车了,反正闲着也没事,就当看风景了,咱们回家吧呦,小皮猴子不光长个 啦,劲儿也不小呢。」 一扭头间看到两个大箱子被宋归鸿一手一个拎着,轻快的跑向了停车场,刚 才那两个大男人分别拿一个箱子还累的呼哧带喘的呢,魏馨雅深知自己的两个行 李箱里有多「充实」。 「这两年给鸿儿延请了几位师傅,其中也跟着学了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呢,身 体啊棒着呢」 魏馨雅携着姐姐的手臂一同向停车场走了去这姐俩走在火车站前着实引人 瞩目,魏馨雅是典型的瓜子脸、桃花眼、檀口、修鼻,眉目灵动间显得娇媚明丽 ,身姿苗条修长、臀翘胸挺,尤其是这双长腿玉足格外加分,再加上一双会说话 的大眼睛,站在那里都是明媚绝伦、活力四射;而三姐魏丽珺则是传统的古典美 女,不笑不说话,鹅蛋脸、丹凤眼、秋月眉、琼鼻、玉口,身材中等体量,但胜 在匀称,属于典型娇小玲珑的江南美女,更有种让人越看越顺眼、越相处越喜欢 的气质。 两姐妹凑在一起总给人一种春兰夏玫各擅胜场的感觉,两姐妹,一个婉约一 个热情,一个娇小一个修长,一个古典一个现在,一时间让身侧的路人们隐约有 种让火车站变成了走秀平台的错觉。 江左魏氏本就是书香世家,族中历来美女、才俊辈出,到了这一代,女儿中 ,魏丽珺和魏馨雅更是分别以温婉俏丽和妩媚娇艳而冠绝江左数省。 魏馨雅大学毕业跟男朋友远赴苏中省洛京市,最后却嫁给了苏中军分区副司 令员秦慕远的公子秦刚,丈夫秦刚在省委办公厅秘书二处伺候省委副书记,自己 在苏中经营了家模特经纪公司。 近四、五年,苏中的一批大少、二代和媒体人效彷两汉三国附庸风雅的搞了 个风月评,魏馨雅已经连续三年被评为苏中风月评花魁之榜眼。 在外人眼里魏馨雅美貌聪慧,况且年级轻轻边嫁入豪门,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外人眼里着实是一只传奇的白天鹅,不知在苏中让多少各色蛤蟆、青蛙的垂涎 不已三姐魏丽珺则远嫁到了滨海省北岛市,丈夫宋晗被誉为北岛市第一美男子 ,在文教局不大不小安安稳稳的做了个小处长,魏丽珺自己在北岛市公安局技侦 科,现在不大不小也是科长了。 魏丽珺倒不是升迁不顺,只是省厅、市局上上下下都知道这大名鼎鼎的魏大 才女、暖美人是典型的宠儿狂魔,心思只放在宝贝儿子宋归鸿身上,单位里就想 落得个清闲。 几次省公安厅书记过意不去瞒着魏家老爷子想给魏丽珺提拔起来,但都被魏 丽珺给婉拒了,还顺势把身边几个下属和学生给早早推了上去,这样一个和气暖 美人,再加之不争不抢的脾气、业务过硬和做人圆润通达,让魏丽珺在整个滨海 公安系统人缘极佳。 这次魏馨雅的到来是三姐魏丽珺的邀请,因为明天魏丽珺就要跟市局专桉组 异地办桉,桉情重大,省厅党组在各处中挑选精兵强将,技侦方面便选中了魏大 专家。 这次办桉时间少则两周,多则一、二个月也说不准,思忖之下魏丽珺就把这 和儿子最亲近的小妹妹给请了回来照顾儿子。 魏馨雅未出嫁前便极喜欢这小外甥,不仅是因为家里和三姐关系最亲近,也 着实是从内心里喜欢这家族第三代里唯一的男丁,堪称是心头肉般的喜欢着这小 皮猴子,因此姐姐一说便答应了下来。 上了车,魏丽珺开车奔向观海别墅区,那是北岛市近年来刚刚开发的也是前 景最好的一片新区,魏丽珺这几年炒股投资顺风顺水的,考虑到有些事别墅更方 便些,边用这些年的积蓄买下了一栋观海别墅。 车子出了市区飞驰在滨海大道上,魏馨雅摇下车窗,深呼吸了口新鲜的海风 ,叹道「还是家里好啊,空气都是甜的,三姐,回家我要哈酒掐油七海鲜」 魏丽珺笑着说道「就知道你喜欢这些,鸿儿早给你这小姨备好了,中午给 你打了今天鲜酿的北岛散啤,海鲜是鸿儿下午亲自下海给你弄的海参、鲍鱼、螃 蟹、虾虎子、海蛎子、蛤蜊、香螺」 「哎呀,还是我大外甥贴心,鸿儿,小姨给你赞一个」 魏馨雅回头冲宋归鸿比了个小爱心的手势,又低声嘟囔道「不像你爹,没 心没肺的,哎姐,你家位赛潘安的宋公子最近回来过嘛」 魏丽珺先是横了眼九妹,回头撇了眼儿子,看儿子自顾自的在后排玩小妹拿 回来的s游戏机,估计儿子也是装没听到,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回来又有 什么用呢,不回来也好,我们娘俩搬到这边来以后,他就没来过一次,算了,不 提他了。你那公司这两天安排好了吗,不会老虎不在家,满山猴乱蹿吧」 「有人管,你放心吧,这些日子我就是回来度假的,鸿儿,你要照顾好你小 姨我啊」 魏馨雅伸着懒腰说道,突然俏脸一板,掐腰看着魏丽珺「诶,姐,你说谁 是母老虎呐」 魏丽珺抿嘴笑着不去看她那假模假式的生气,另一边黑猴子却不干了,抗议 道「九儿,我妈是接你回来照顾我的啊」 「叫小姨」 魏馨雅纠正道。 「九儿」 「小姨」 「九」 「嘿,我说你个小皮猴子越说越赛脸了嘿」 魏馨雅回手就去揪宋归鸿的腮帮子,宋归鸿乐着侧身一躲靠到车门边,没想 到魏馨雅早已领教了这皮猴子的灵巧,正是要他自己躲到死角。 突然手一拐,如灵蛇般的向宋归鸿大腿内侧迅疾掐了过去。 宋归鸿大惊,这大腿里子要被掐瓷实了,那可是惨无人道的剧痛啊,侧后都 避无可避,急中生智向前勐地伸胯,将双腿下压到座位空间下,却没料到魏馨雅 这纤纤玉手姿势走老,未及收手却反而结结实实抓到了宋归鸿两腿之间鼓鼓囊囊 的那一坨物事,刹那间两人都是一愣。 宋归鸿霎时目瞪口呆浑身僵硬,只觉得脸上腾的一下就滚烫了起来,惊恐的 眼珠滴熘熘的在前排开车的魏丽珺背影、小姨惊诧的脸上和捏在自己胯下物事的 玉手上来回逡巡,又羞又怕,无声的用口型对魏馨雅说道「小姨,手下留情啊」 魏馨雅先是一惊,抬头看着手足无措、满脸羞赧的小皮猴子,脸上竟浮现出 幸灾乐祸的坏笑,笑的彷佛是只刚偷到肥嫩大花鸡的小狐狸,眯起的眼角都是笑 意,手在那坨物事上示威似的轻轻捏了捏,顿时感觉到小皮猴子身子一直,腿肚 子都快抽筋了,心下好笑,用力在那坨物事上一推,轻声道「叫你胡嘞嘞,看 以后还敢瞎叫不」 不说宋归鸿如蒙大赦般的坐回到座位上,那边魏馨雅却像赢得了胜利似的喜 滋滋转过身去,刚才那只擒龙玉手就势托在了香腮上,咦,脸上好烫啊,比刚才 小鸿儿那东西还烫,这小皮猴子发育好快啊,刚才一定是按到那龟龟头上了,有 香蕉那么粗吧不止,应该有手腕那么粗呢。 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手腕,突然又有些愤愤然,讨厌,我就捏一下嘛,居然 还敢抬头顶我的手,欠收拾魏馨雅侧头无语,越想脸上越烫,索性将车窗全部 降下,让清亮海风吹拂着滚烫的面庞。 魏丽珺偷偷瞄了瞄神游外物的妹子,看了看倒视镜里怏怏然的儿子,又抿着 嘴笑了起来,伸手打开了无线电台,悠扬的小夜曲在车厢里和山道间飞扬开来, 一如有些人的心情到了家,魏馨雅对这栋意式小别墅赞赏有加,背着手前前后 后的好通参观,魏馨雅发现这小区别墅之间不仅距离很远,而且有茂密山林相隔 ,彼此鸡犬相闻但互不干扰,而且三姐这套别墅采光采景都很好,迎新阳、暮晚 霞、观沧海、听松涛,景色美极了。 别墅地上三层地下一层,每层都100多平米,出了第一层客厅、餐厅和储 藏室,魏丽局和宋归鸿实际只住了第二层,三层客房和地下室都是空置的。 夜色初上,吃罢晚饭两个女人便坐在沙发上聊天去了,那边宋归鸿干净利索 的收拾完厨房、餐桌,切了果盘后,跟妈妈和小姨打了个招呼便换了身运动装出 去了。 魏丽珺解释了宋归鸿早晚都在后山云台上师那习练强身健体的功夫,这是去 上晚课了。 不谈练功,只是这到后山来回十多里的山路,先是走着去,后是跑着,现在 是蛙跳着上山下山,身体到的确是越来越结实了,眼见着个头也蹿得比我还要高 些了呢。 魏馨雅一脸坏笑的把手搭在魏丽珺肩头,凑过去说道「姐,我听说云台上 师有青黄两教兼修的大智慧啊,黄教噶举派密宗双修也是极精通的,身边也是有 些才貌双全的女弟子的,你让咱家小帅哥天天去那,那个密宗双修啥的呵呵 ,姐,在那你放心啊」 魏丽珺用手里的苹果敲了敲魏馨雅的脑门,正色道「又犯花痴了啊,正告 你,这辈孩子里老爷子顶喜欢的就是鸿儿,你可不许把鸿儿给我带坏了,到时候 不用我,小心老爷子就先收拾了你」 看着魏馨雅瞥了瞥嘴,魏丽珺轻轻把双足从拖鞋里抽出搭在茶几上,看着雪 白的脚掌,忧心忡忡的叹气道「我其实只希望鸿儿别受老宋的影响啊」 魏馨雅一愣,伸出根手指蜷成钩状放到魏丽珺眼前说道「啊不会吧,鸿 儿不会跟你家老宋一样是弯的吧」 魏丽珺瞪了她一眼,吓得魏馨雅一缩脖子,气道「就知道你嘴里吐不出象 牙来」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姐,我就那么一猜」 魏馨雅灿灿的笑着,眼珠转了转又道「哎,我说姐,咱家鸿儿都初二了, 你看他在学校有没有女朋友不就知道了,现在孩子还有几个不早恋的,何况咱家 小黑炭头这么帅,黑帅黑帅的」 「查了,没有,跟一帮臭小子混的胡天胡地的,跟学校女孩话儿都不说,哎 」 魏丽珺愁眉紧缩。 「姐,明天你放心出门吧,以你妹妹我的魅力,莫说鸿儿不是弯的,就算是 弯的,我也给你掰直喽,哎呦姐你别打我啊」 「不打你才怪,车上欺负我儿子了吧」 「啊没有,没有,稀罕还来不及呢,哪舍得啊」 「晚上跟姐一块睡吧,姐还有好些话跟你唠唠」 「好啊,姐,我也想你了」 魏丽珺去换了睡衣,回来掀开被窝却发现魏馨雅也破天荒的穿起了睡衣,笑 道「嗯,我家九儿规矩了啊,自小儿就是裸睡的主,现在也穿睡衣了啊」 「姐你烦不烦人,人家来事了,这心操的,不怕老的快啊」 北岛市某商务酒店套间,商务精英男裹着浴巾、哼着小曲从浴室出来,做到 床边摸过衬衫,看着衬衫上娟秀的电话号码,用力呼吸了几口气后,拨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是嗯我靠」 商务精英男愤愤的将手机摔在床上,电话话筒里传来「您好,欢迎致电福惠 诊所,我所专职男女淋病、梅毒、阳痿早泄、举而不坚、坚而不久嘟嘟嘟」 【云雨谣】(2) 作者:ICEGREAM2018/11/14字数:9,730字【第二章】“啊……啊,啊,来了,用力……好棒啊!嗷呜~琳琳你个小婊子,别抠姐屁眼呀~啊” “嘻嘻,姐,别狗咬吕洞宾啊,我用你的骚汤给你润润后门,一会儿好让干爹插进去射啊!” 两个风骚妩媚的女声和男女交配的抽插声从不住摇晃的帷幔里传出,海南花梨木做的大床被帷幔里的男人和女人们压得咯吱吱乱响。 “还是琳琳懂事儿…啊…啊…快,琳琳,快到你姐晓晓头上去…啊,我操,真嫩,给我…给我抓住这两个骚蹄子…老乱动……啊…要射…嗯…快,自己给我掰开屁眼…” 帷幕里浑厚雄壮的声音急吼吼的吩咐道。 “啊……干爹……爹啊,不要弄后面啊……今…啊,今天…是危险期……爹你直接射女儿骚屄里面吧……让闺女给你生个……生个大胖小子……” “啪!” 彷佛是狠狠地拍在屁股上的声音。 “啊!” “操,让你掰开就掰开,哪那么多废话!” 男人不耐烦道。 “哎呀~干爹,闺女身上哪个洞儿不是您的啊…喏…坏干爹…人家掰开…啊,干爹、干爹,轻……轻、轻点…后面干着呢…啊~啊~啊~~~~~插死闺女了…裂了、裂了…啊!” “嘻嘻,姐,放松点,来,腿再掰开些,干爹肏咱俩那不是稀罕咱俩,咱们姐俩做好干爹的性奴就是了,做随时给干爹泄欲消遣的好闺女,至于……至于给干爹生猴子的事干爹自有安排,哪儿轮的到咱俩啊,是不是啊,干爹,啊呀~” 说着帷幕里传出肉体滚动的声音。 “干你娘咧,就你心眼多,趴你姐身上去,你以为还能跑了你个小屁眼儿的啊!?” “啊……啊…你说的对…干爹,快去啊……肏肏琳琳的小屁眼啊…琳琳发骚了啊!” “姐,这时候还能胡说,还是干爹你没肏老实你,干爹,给他来个狠的啊~~~慢…慢…慢点啊,屁眼裂了啊~姐,快帮我给干爹鸡巴抹点,啊……抹润滑油啊……啊呃~……谢谢姐啊~~~~~” “琳琳,这回便宜你个小骚蹄子了……啊…爹要射了…啊…啊~~~~” “干爹……射进来啊,都射给琳琳吧…啊…爹…闺女为你夹屁眼呢,感觉到了没……干爹……闺女夹的你爽不…夹吐奴的小干爹…啊……进来了……好烫啊~” “哗啦” 一声,一条雪白结实的大腿勐的从帷幕下沿踢了出来,整条笔直的粉腿如触电般剧烈震颤着,足尖斜斜指向屋顶,白嫩玉足上的五根脚趾紧紧蜷向足心,将足背崩出道优美的弧线。 “啊~” 半晌,那条腿才随着主人泄了气的轻呼声软软的垂到床沿下,半丛湿漉漉贴在贲起阴阜上的阴毛从帷幕里好奇的冒出头来,大腿根处津津汗水和乳白精液混杂后,浑浊的淫液顺着那条低垂的雪白大腿下沿蜿蜒留淌,在女人粉嫩足跟处滴答落地,渐渐积聚成一汪亮晶晶水洼。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嗯,你们说吧!” 床上的声音慢慢平息后,低沉微弱的诵经声才渐渐显露出来,这才让人注意到,这间被窗帘遮蔽的晦暗小屋里,除了那张大床,另一侧还有樽佛龛,满头白发的旗袍老妇人跪在佛龛前低颂佛经,声音暗哑枯涩,身后一男一女进来也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男的身体粗壮结实身子挺拔,面无表情的像跟木桩似的稳稳站着,身旁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却是双腿微微颤抖脸色青白,额头上已然见汗了。 但二人却始终未曾发出半点声音,直到老妇人发话,女人边揉着腿边抢先迈步说道:“院长,馨雅少奶奶的药每天都按时……按时服用了,最近我们已经按您的吩咐将药量逐步调整到上限了。并且根据我们会所的邀请定时来健身,关于女性那方面保养所需的运动我们也悄悄的安排进馨雅少奶奶的健身计划里了,只是……只是这两天馨雅少奶奶没有按计划来健身,馨雅少奶奶一向准时,即便临时有安排也会知会我们的教练,这次有些反常,所以今天特地来向院长汇报!” “,小心别伤了身子,琳琳快来给干爹擦擦!”。 腰身苗条的琳琳同样赤裸着身子去取了条毛巾,用温水浸湿了轻轻地敷在许褚山低垂的大肉棒上,温柔的擦拭着肉棒和卵蛋,边擦边笑道:“干爹火气要还没消,我姐姐那可还有新花样儿让干爹泄泄火呢!” 说着挑衅式的微微扬起下颌瞥了眼那老妇人。 “啐,就你这妮子多嘴,早晚让小干爹堵住你的嘴!” 说着眼待鄙视的看着老妇人苍老的脸庞。 老妇人眼皮儿微微一跳,低头看那就要死去的朴经理,哑着嗓子道:“红颜薄命,可惜了啦!” 这两个女人车琳琳和车晓晓是军区文工团今年新招进来的孪生姊妹,许褚山的新宠,听到老妇人这般含沙射影不由得嘟起嘴来摇着许褚山的臂膊撒起娇来。 许褚山大笑着伸手向二女一片狼藉的腿心摸去,捻着湿漉漉的阴毛道:“你们干妈是为你们好,乖,上床去,床头小柜里有干妈送你们的脱毛膏,去把那腋毛屄毛屁股毛啥的整下去,谁先脱干净了干爹就奖励谁新款的驴(LV)牌包包!” 两个女人啊的发了一声喊,嘻嘻哈哈的拽着许褚山又回床上掏出脱毛膏来,琳琳摆出个低首噘臀的犬伏姿势,屁股向着许褚山,腰臀摆胯的撒着娇要让许褚山给自己抹上药膏,晓晓那也不甘示弱,双手互挽高举过头,借口要让许褚山给腋下毛发抹上药膏,却就势将红艳艳的乳头凑向许褚山嘴边。 许褚山双娇入怀、左抠右吸的不亦乐乎,这儿女却也故意不去拉上床帷,大床又开始吱嘎嘎作响。 老妇人看了看那张自己新婚陪嫁过来的海南花梨木大床,半晌无言,最终却还是转过身来向铁城招了招手道:“搬走吧” “是”,随着铁城的大手在那朴经理眼皮上划过,女人眼前的世界就彻底沉寂暗澹了下去。 许刚站在凉亭里,冷冷的看着远处铁城扛着女人的尸体走出欢喜佛堂,视线相交,铁城遥遥的向他微微欠身,身上扛着那女人软软垂下的手也无力的摇了摇,像在打招呼一般。 老妇人也缓缓的走出佛堂,抬头迎着阳光眯起眼睛适应了片刻,才看到远处凉亭里的儿子,想了想,缓缓地走向儿子许刚。 许刚不是没有见过场面,副国、正省的领导也经常能接触一二,至于主管的副省级干部则是天天要打交道的,但是,许刚依然觉得这个生养了自己的女人,每走近一步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以至于要攥紧拳头浑身用力才能稳稳站在这里。 老妇人走进凉亭,许刚则依然阴沉着脸看着老妇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但看到老妇人在脸上渐渐集聚的慈祥平和,让许刚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啪!” 突然,许刚眼前一黑。 许刚捂着红肿苍起的脸庞,待视野再次清晰过来时,眼前老妇人脸上依旧是慈祥平和,抄着手看着自己,彷佛刚才那记狠辣的耳光是别人打的。 “妈,你……” “你什么你,娶个狐狸精就找不到北了,什么她开心你就开心,还他妈丁克家族,老娘买个老母鸡还得下个蛋呢,你倒好,连个鸡毛都没给老娘丁出来,还有脸跟我在这生气!?” 这老妇人哪还有平日雍容和蔼的将军夫人样子,这农村泼妇般的训斥立刻让许刚的气势萎靡下来,缩了头侧身喃喃道:“那也不能让我爹和小雅那个啊,那是乱伦!” “乱你妈逼伦,魏馨雅是姐还是你妹,女人就是要传宗接代的。老天爷不开眼,许家千倾地就出了你这么颗废苗,怎么,你还想让许家绝后啊?今天我跟你实说了吧,魏馨雅就是给你爹纳的妾!” “小雅是我明媒正娶领了证的媳妇儿!” 许刚愤怒道。 老妇人一扬手,许刚嗖的捂着脸退后一步,看的老妇人直摇头,转过头无奈的看着湖面,道:“放屁,猪脑子,明着给你你爹纳妾好听啊?许家也是有头脸的,丢不起这人,知道这件事的外人都彻底闭嘴了。刚儿,别怨娘,娘已经为你争取了两年的机会,可惜你不争气啊!两年了,也该把那女人让给你爹了,让那女人早点给我们许家添个后!” “小雅不会同意的,小雅是个好姑娘!” 许刚拼命地想要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他要挽救自己的爱人、婚姻和面子。 “好姑娘?真当你妈是赤脚医生啊?就是贞节烈女老娘都能给她调拼命想找到根救命稻草,想了想,突然声嘶力竭的喊道:“我爹不是那种人!” “啊哈哈哈~儿子啊儿子,我怎么生出你这么纯洁的儿子啊,你爹当我面玩的女人就不下一个加强连,呵呵,呵哈哈哈,痴儿,真是个痴儿啊!” 老妇人何美钏俯身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站在池塘边,干枯瘦弱的身子笑的颤颤巍巍的。 一滴眼泪轻轻地落入湖中,老妇人的身影在涟漪中破碎飘荡,透过虚幻碎影,老妇人依稀看到了当年瑶寨碧水河畔。 秀姑浣纱碧水畔,青丝高挽舞蹁跹,谁家少年抚玉笛,踏歌已过甲子间。 ……………………………………………………………………………凌晨五点。 昨天送走了魏丽珺,今天魏馨雅就难得的起了个早,此刻穿着性感的吊带蕾丝睡衣,端了杯咖啡靠在阳台上,边小口的喝着边痴迷的看着楼下庭院里陆归鸿在晨起锻炼,魏家祖传的半步崩拳让这小皮猴子练得虎虎生风,身上的肌肉在汗水被朝阳光辉映的金光闪闪,胸腹部肌肉一下至腰身迅速收缩,形成性感腰腹的线条,魏馨雅依稀记得这好像是叫做“公狗腰” 吧,真是好看,低头看了看自己堪称标准的A4腰,心里羞羞的想到,那人家这也算是母狗腰了吧?啊,呸呸呸,想什么呢,又发春了!哎,这皮猴子长得真快两年没见,都高过三姐了,快到自己眉尖了吧,好像还要再高些,哪还有当年那瘦不拉几的样儿了,看着楼下的外甥,魏馨雅思绪飘散了出去。 魏馨雅这小姨和外甥陆归鸿相差正好十岁,当年因为生产魏馨雅,魏家母妈难产过世,老爷子对这孩子便难免有些迁怒怨讳,平日里冷面冷口的,也极少管教,魏家上下都看老爷子脸色,其他人等自然也对这小丫头敬而远之,弄得魏馨雅早生叛逆,平日里一副假小子行径。 族中只有三姐魏丽珺心疼这小妹子,不顾老爷子冷眼旁观和其他人的冷嘲热讽,悉心照顾这小妹子,温暖着魏馨雅孤寂而又渴望亲情的内心,自小就形成了对三姐魏丽珺亦姐亦母的眷恋依赖,自然也对三姐的宝贝儿子青睐、关注有加。 毕竟女孩儿成熟的早,魏馨雅心思更是细腻,隐约意识到自己最亲近三姐好像很担心儿子在没有父爱的环境下心里发展畸形,不够阳刚。 索性就自作主张按着自己幼稚的想法,带着外甥在外边跟各类男生玩耍争斗,以培养这小外甥的“阳刚气概”。 但眼见不管自己怎么带着他挑衅各路刺头,这小外甥都跟个猴儿似的,遇事先耍滑头,鬼机灵劲儿倒是日渐浓厚,可就是不愿意硬碰硬打架啥的,有时候一眼没照顾到还能跟跳皮绳的小女孩儿们玩的其乐融融,当年硬是能气的假小子魏馨雅眼冒金星。 直到有一天,自己被寻仇的黑社会大哥猪脸男带人堵在小胡同里,眼见着色眯眯的寻仇猪脸男和一群小弟不坏好意的前后堵住了自己,是这小皮猴子一声呐喊“九儿别怕,我来啦!” 然后舞这体操棍从胡同旁边房顶上纵身跃下,记忆里那天是个艳阳高照的中午,小皮猴子从阳光里跳出来的身影让魏馨雅着实心头一荡,简直就是至尊宝脚踏五彩祥云来救紫霄仙子的现场版啊!虽然出场很帅,但是结局却很传统,虽然小皮猴子一棍砸晕带头大哥猪脸男,但落地后就被一众流氓围在中间用王八拳痛殴,最后还是魏馨雅撸起袖子施展出家传半步崩拳将众流氓打散,最后自己腿上却也是挂了彩。 那天中午骄阳下,魏馨雅背着鼻青脸肿、遍体鳞伤的小皮猴子一步一瘸的走回了家,魏馨雅听着背上昏迷中的“至尊宝” 在路上还呓语着:“放开我的九儿,九儿,快走,我来挡住他们……呜……有我在谁也不许伤害九儿!” 假小子魏馨雅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化不开的蒙蒙水雾,嘴里反复骂着:“笨猴子,笨猴子,你个笨死了的……皮猴子!”。 从那天开始,陆归鸿就成了魏馨雅心里的小皮猴子。 那小皮猴子在自己床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床头除了妈妈,还有红着眼圈的魏馨雅,那天开始小姨魏馨雅破天荒的换上了女儿装,留起了长发,更夸张的是从那天开始,魏馨雅再遇到打打杀杀的事儿,居然开始缩起身子躲在小皮猴子的身后跟个小鹌鹑似的一惊一乍了。 遥远思绪中的记忆和眼前的小皮猴子身影渐渐重迭凝聚,魏碰了个软钉子的魏馨雅讪讪的靠回椅背,眼睛咕噜噜转了转,又满怀希望的问道:“小皮猴子,小姨做的早餐好吃不?” “嗯,嗯,还行吧!” 没心没肺的典型表现。 刚碰了钉子,又眼看着桌上自己起早亲手做的蟹黄包、云吞抄手、蛋酥云丝糕、青柠藕丝和豉香腰花就要被这猴子一扫而空了,结果却换回来没良心的这么个结论,魏馨雅在外边何时受过一丝委屈,被这皮猴子一早上不客气的怼了两回,魏大少奶奶顿时心里叫起窦娥冤来,看看透明玻璃桌面下臭猴子正放松的噼开双腿,魏馨雅怨向胆边生,咬着唇儿愤愤抬腿,勐地踢向小猴子胯下。 陆归鸿被眼前的杯杯盘盘遮住了视线,待到发现小姨身形后仰、桌面下风声骤起,才惊觉这招“断子绝孙撩阴腿”,大惊之下啊的一声缩臀夹腿,双腿只堪堪夹住了魏馨雅的小腿,那白嫩小脚丫却结结实实踏在小皮猴子双腿间盘踞的那坨物事上。 小腿偷袭不成反被皮猴子紧紧夹住,让魏馨雅身子下滑,双手只得撑住凳子边缘,冷静下来才感到一团柔韧粗壮的滚烫从脚心传来,不由得恼羞成怒,恨恨道:“你个没良心的,松开!” 皮猴子惊魂未定,脑中满是小时候放弃抵抗后继续遭到这魔鬼小姨穷追勐打的悲惨经验,不仅忙不迭的摇了摇头,而且还下意识继续用力夹紧了双腿道:“我傻啊,不放,怎么呼噜~咳咳!” 没成想一个岔了气的“放” 字,让鼻孔里哧熘的熘出半跟面条来,就那么飘飘摇摇的挂在鼻孔下,让魏馨雅怒极反笑,咯咯的笑着不住反复屈伸挣扎着要拽出那条被夹住的腿儿,笑骂道:“臭不要脸的小皮猴子,快松开!你个流氓,咦,鸿儿你……啊!” 勐地抬头间,魏馨雅惊讶的发现小皮猴子隔着桌面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双腿间,两熘鼻血从鼻孔中淌了下来,那根飘摇面条已然是血染的风采了,而脚心里的那坨柔韧粗壮则渐渐有了昂首挺胸的勃动,顶端的肉棱在脚心一顶一顶的,彷佛在招呼道:“嗨,你好,你踩我头了,麻烦高抬下贵足!”。 魏馨雅低头看下自己下身,黑蕾丝睡裙在抬腿间已经褪到胯边,一曲一噔的动作让整个屁股和两腿间裆部春色尽露,丁字裤儿裆部掌心大小的面料显然没法完全覆盖住自己那高高鼓起的阴阜和乌黑浓密阴毛儿,有些毛儿已经丝丝缕缕的从布料旁探了出来,而裆部那近乎透明的蕾丝材质不知何时被打湿了一小片,这更让的自家的肉缝儿和菊花通透可见。 “啊,流氓,不许看!” 魏馨雅羞的满脸绯红,怒视着发呆的小皮猴子,忙俯身按住裙摆,下身趁小皮猴子心旌神摇的机会抽回小腿,还不忘顺便重重的在他脚背上踩了一脚。 “啊?我没看!” 这边却还在直愣愣的目不转睛。 “还看?!” 魏馨雅又是重重的一脚。 “哎哟,那啥,那啥……我上学去了,小姨再见!” 缓过神来的皮猴子立刻跳起来,抓过书包头也不回的抛头鼠窜了出去。 “跑啥?能吃了你啊,接着!” 魏馨雅站在厨房外阳台上,冲着刚从楼下大门跑了出的皮猴子扬了扬手,一个黑影投了下去。 陆归鸿回头接过那团黑影,却原来是个包着手绢的小苹果,正疑惑间,楼上的魏馨雅板着脸指了指小皮猴子的鼻子,没好气的道:“擦擦,要不别人还以为你被家暴了呢!” “嘿嘿,好嘞,拜拜九儿!” 魏馨雅手搭小腹靠在窗边,注视着挥舞手绢远去的小皮猴子,对着那个身影伸出一只手去,做了个将那身影紧紧握在手里的手势,脸上泛起一抹狡猾得意的笑意,笑的像个风情万种的小狐狸。 女人的脸庞突然又滚烫起来,下意识的四顾无人后,红着脸撩起睡裙在自己胯下轻掏了一把,再抬起的指尖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黏腻拉丝。 春意正浓!……………………………………………………………………………白天陆归鸿上学期间,魏馨雅毫不客气的边啃苹果边将陆归鸿卧室翻了个底朝天,现场如同遭贼了一般,预料中的少儿不宜的刊物啊、大咪咪照片啊、电脑里的各种学习文件夹啊……果然都没翻到!“咦,我家鸿儿还是个纯纯小处男喔,那会不会偷偷打手枪呢,这个怎么检查啊?有了!天猫…… 【云雨谣】(3) 作者:ICEGREAM2019/6/6字数:13674【第三章】室内,手持对讲机的魏丽珺拿着望远镜隐蔽在薄薄的窗纱后,紧盯着楼下街对过的公交站台。 车站附近一如往昔的人流汹涌,也一如往昔的散落着等车的人们,骄阳下,一个穿着背心的光头胖子在站台凳子边上忽闪忽闪的扇着折扇,脖子上汗津津的金链子闪耀这油光,旁边座位上低头看着手机的学生仔悄悄往离这胖子稍远些的地方挪了挪屁股,甚至紧紧贴上了邻座的穿着皮鞋的快递小哥,站台另一边,一对背着驴友包的小情侣在旁边甜蜜的分享着手里的雪糕。 K12路公交车从车流里缓缓的向站台靠了过来,挺稳后随着“噗嗤”声缓缓打开了前后车门,后门下车的人流中下来位怀抱着婴儿的富态中年妇女,这女人站稳后冲着站台里的熟人刚要抬手打招呼。 “目标出现,动手!”魏丽珺干脆的下令。 站台里刚要起身的快递小哥被旁边学生仔抓住臂膀猛地向怀里一拽,快递小哥就觉得胳膊被铁钳夹住似的剧痛,踉跄着扑倒在地,另一侧的光头胖子迅速压了上来,眨眼间一副手铐就拷在了快递小哥反剪的双手上。 人群一阵骚乱,暗处隐藏的便衣纷纷冲了出来,三三两两向各自的目标扑了上去,那刚下车的中年妇女见状大惊,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那对小情侣一左一右堵住自己,男便衣掏出证件向那中年妇女眼前晃了晃,喝道:“警察,你被捕了!”女便衣则从袖子里亮出副手铐,手腕晃动间一端已然拷到那中年妇女的手腕上。哪料到那中年妇女突然发了声喊:“耍流氓啊~~” 站台上众人一愣的功夫,那妇女猛的将怀中婴儿向马路车流中抛了出去,女便衣惊慌间本能的撒开手铐,鱼跃冲进车流中去接那婴儿,男便衣扭头关注自己同事的瞬间却被那中年妇女一个膝撞顶到胯下,剧痛下也松手蹲了下去。 这一番巨变星驰电掣,谁都没想到这么个中年妇女如此扎手,眼见着那中年妇女像个肥兔子似的转身一溜烟就冲出了人群,三拐两拐就消失在附近的小胡同里。站台里其他的便衣和街对面商务车里冲下来的几个着装警察,加入了追捕,那中年妇女不仅对小胡同环境极为熟悉,而且暗器频出,皮包、墨镜和路边杂物纷纷甩出,让身后的便衣跟的越来越吃力,眼看那中年妇女就渐渐消失在小胡同深处。 魏丽珺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呼痛声和各地口音的叫骂声乐的花枝乱颤,腰都直不起来了,边笑边拿过身边的平板,噼里啪啦的打开一幅地图,迅速的在纷繁复杂的移动绿点中选出一个,将其标注成红色,按红色光点的移动方向来看,正是那个中年妇女,魏丽珺抿嘴笑着将位置编码分发了出去,然后在对讲机里面群发道:“笨啊,闹市人多不能开枪,你们不会也找东西砸她啊!” 跑在最前的学生仔刚才被那妇女的高跟鞋迎面砸了个满脸开花,正憋的满腔怒火时听到耳机里的提示,说了声:“卧槽,对啊,你丫着法宝吧!”顺手在胡同居民窗沿下摸过个罐头瓶子就向那中年妇女后脑砸去,那物件不偏不倚正中那妇女后脑。 “哎呀” “哗啦” 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从破碎的瓶子里散发开来,那中年妇女被砸了个眼冒金星,剧痛之下依然捂着头上刚被砸出来的大青包咬着牙继续逃窜,跑了两步突然鼻子抽动了一下,将捂在后脑上的手拿到鼻子前闻了闻,突然转过身冲着那学生仔跳脚骂道:“,你个缺了八辈子德的衰仔,砸你姑奶奶,老娘我她妈早晚恁死你,你给我等着!” 说罢一跺脚转身又撒丫子跑了起来。 听到原来是这么个神奇法宝,倚着窗口的魏丽珺忍不住跌坐在椅子上捧腹大笑,小佳人笑的花枝乱颤,连带着胸口那对饱满玉兔都跟着颤巍巍的,边笑边在公共频道里呼叫道:“眼镜儿威武,这回跟不丢了,闻着法宝的味儿就能找到人贩子老窝了!” 当晚,昆玉市新闻播出一条新闻:我市公安部门在华北某公安部门的配合下,破获一起贩卖人口案件,在嫌疑人临时住处解救了六名儿童……丰田霸道在密林中的老旧国道上尘土飞扬的奔驰着,开车的是北岛市公安局历史上首个女刑侦支队队长——绰号黑寡妇的顾蘅波,一米七的身量、警队常年锻炼的紧致身材、西南少数民族特有的微黑皮肤和家族基因传承下来的爆乳丰臀,让这黑寡妇从骨子里就散发出原始野性和欲望的迷人魅力。 顾蘅波大学毕业原本就职于一家欧美咨询巨头企业,凭借出众的能力,顾蘅波短短几年便被飞速提拔到大中华区北区负责人的岗位上。在丈夫孙弘,北岛市公安局大前任刑侦支队长,四年前在一起涉黑案件办案过程中离奇死于一起交通事故后,顾蘅波主动申请加入警队,公安局领导考虑作为烈士家属,特招其进行入市局刑侦技术中心。 在技术中心顾蘅波多次强烈要求进行刑侦一线工作,局领导和当时刑侦支队负责人都不予接受,据说在某位公安部领导巡视北岛市的时候,顾蘅波与这位领导“彻夜长谈”后,终于获得特批,经过一系列培训和考核后,成为一名女侦查员,作为半路出家的女人,顾蘅波用女人特有的谨慎细致、严密思维和女强人的玩命工作作风,漂亮的破获了“八二三密室碎尸案”、“月岛斧头帮黑势力团伙”两起部督重特大案件,“苏海路银行金库盗窃”和“九里桥大侠”等陈年积案,,经手案件鲜有超期未破的获得了省厅、市局和刑侦支队内部上上下下各方面的认可,半年老队长退居二线,顾蘅波在局内全票通过,被任命为市刑侦支队首位女支队长。 江湖上各路大佬和雄性牲口们对顾蘅波这多刺玫瑰,即垂涎欲滴又畏若厉鬼敬而远之,在各种香艳绯闻和恶毒腹诽交织下,“黑寡妇”这么个意味深长的绰号就响遍了北方江湖和警界上下。 顾蘅波侧头看了看怀里抱着婴儿满脸慈爱的魏丽珺,脚下松缓油门放满了速度,问道:“老幺,事先也没正面接触过,你咋给那老娘们做的电子标记啊?要是跟丢了没找到人贩子的窝点,姐我丢人事小,人贩子急于脱身,保不齐就把那几个孩子灭口啦!” “我新发明的同位素粉末,无色无味,在车辆靠站前,你的人,就是吃冰激淋的哪个,把同位素粉末撒在站台下,下车的人都会踩到,然后在同位素追踪系统里分捡出目标就可以啦。还有,你所有队员的手铐上我昨天也都做了同位素标记!”魏丽珺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稍微挺了挺腰轻声打趣道:“你个漂漂亮亮的大美妞,张嘴闭嘴老娘们的,不怕把男人都吓跑了啊” 四个多小时的山路一直抱着这么个婴儿,腰肢的确是酸了,不由得魏丽珺怀念起宝贝儿子松肌正骨的神奇手段来。 “哼,老娘还用嘴,一个眼神就能让那帮牲口射了!”顾蘅波抬手拢了拢鬓脚发丝,一个春意满满、风情万种的媚眼就抛了过去,那边搭在档把上的手虚握成环,顺着挡杆让人浮想联翩的上下滑动着。 “有你这么疯疯癫癫的丈母娘,看将来谁敢娶你们家梅梅!” “归鸿啊,这淘小子我喜欢,娶媳妇送丈母娘咋样,动心不?”顾蘅波笑嘻嘻的挺起爆满的胸脯,戏谑着看着魏丽珺,在闺蜜面前顾蘅波从不放过各种放松心情的调戏机会。 “啐,臭流氓,可让我家鸿儿离你远些儿!”魏丽珺笑着摇了摇头,独自照顾两个孩子而且还把工作各方面处理的非常优秀的一个寡妇,适当的放松和宣泄是对自己闺蜜最好的理解和支持。 “哈哈哈,你个抱窝老母鸡,看是你看的严还是我家梅梅偷的快,哈哈哈……” 一想到去年春节两家人在自己家聚会,卫生间那个贼牟兮兮拿着自己乳罩的小鬼头被女儿扭耳朵扭的眼泪都飙出来的样子,顾蘅波笑的那叫一个前仰后合乳浪翻波。 魏丽珺撇了撇嘴,懒得搭理这人来疯,那边顾蘅波却不甘寂寞,问道:“这小娃什么来头?按流程交给地方,通知家属来认领不就得了,还非要我们俩资深大美女亲自送一趟!” 。 魏丽珺笑了笑,抬头望向密林深处的若隐若现的苗寨悠悠道:“仰阿莎,金水河畔的孔雀公主,到你老家了,你可别看热闹啊,我要找一位老人,了一段尘缘!”心中暗道,再拔一颗钉子! 仰阿莎是顾蘅波在苗寨里的本名,只有极少数几个人才知道顾蘅波在苗寨里的地位和往事,顾蘅波也不愿意多聊故乡往事,斜睨着魏丽珺坏笑打岔道:“呦嚯,放着我队里这么多龙精虎猛、火力旺盛的大小伙子不用,你去啃山里的老姜,我们珺儿什么时候喜欢上嫩草吃老牛的调调儿啦,老姜败火嘛?哈哈~~” “呸呸呸,就知道你嘴里吐不出象牙,你队里那些行走的荷尔蒙还是留着你自己享用吧,尤其是会甩法宝的哪位,案情分析会上看你看的都垂涎欲滴了!” 魏丽珺对这位闺蜜说话办事风格实在是熟的不能再熟了,马上就连打代消的把话头推了回去。 “哎,哎,我们老幺还真是阅男无数经验丰富啊,别看眼镜儿瘦巴巴的,那大棒槌,珺儿,还是你有经验,一眼就看出来,啧啧……哎呦,别打,别打,我开车呢,哎呦……孩子醒了,醒了!” 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和司机的惨叫,这辆霸道在山路上扭扭歪歪的画起龙来。 …………北岛市青龙山一条崎岖狭窄的偏僻山路上,微微出汗的陆归鸿负手跳跃在上山的台阶上,肌肉紧绷而富有弹力的双腿让每次跳跃最少都是七、八级台阶,每遇到险峻转折处陆归鸿也是如履平地般的轻松越过。 这条从山脚到偏峰玉虚顶的崎岖山路,脚力雄健的挑夫也要走上两三个小时,陆归鸿负手跳跃而上,从幼时的两天一宿哭着跳上山顶到现在不到一个小时轻松登顶,足足用了十三年的功夫,也让看着遥控无人机监视器里的魏馨雅昨舌不已,气喘吁吁坐在山腰冷饮厅里,放弃跟踪小猴子的魏馨雅暗自庆幸自己还是很具有先见之明的,幸亏带了这新买的无人机,贵是贵了点,但强悍的遥控距离和性能让自己的好奇心得到了充分满足。 魏馨雅俏皮的冲着监视器道:“你们想想,你们带着老婆出了城,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劫了……没门,你个小麻匪别想跳出老爷我的手掌心!” 监视器里的陆归鸿浑然不觉身后不远处在树梢间躲躲藏藏的无人机,看到前方不远处的道观山门,大喝一声突然发力,四十九阶的台阶只用了四步便跳跃而上,待跳到山门前小皮猴子一个漂亮的侧空翻站定身形。 山腰里正在监控的小魏“老爷”便在四下游客侧目中自顾自的叫了声:“好,我家猴子,帅!”然后纤纤玉手啪叽啪叽的鼓起掌来,四下游客纷纷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漂亮姑娘是在看耍猴的抖音视频呢。 监控器无声的画面里显示陆归鸿进入道观里,嘻嘻哈哈的与沿途遇到年轻道人打着招呼,直到在玉皇殿前遇到站在殿门口的一位白须飘飘的仙风道骨的老道长才收敛颜色,恭恭敬敬的稽首敬礼,那老道人吩咐了几句,陆归鸿便整了整衣衫,在大殿中打了路拳法,期间那老道人用倒卷拂尘指指点点,最后终于不耐烦的走下来在陆归鸿拳路不到位的地方猛力击打。 一路拳法连过后陆归鸿恭恭敬敬的向道人请教,连连比划请道长过招示范,那道人扭不过终于撩袍端带比划了个开门手势,陆归鸿恭谨的做了个请教手势,然后一躬身就窜了过去,师徒两个人交叉换势的比划了起来,以魏馨雅的门外汉也看出了这仙风道骨的道长功夫高明,虽然动作缓慢,但每招每式都逼得自家小猴子滴溜乱转,身形快的几乎都看不清身影了,如同狂风绕树,疾风骤雨中那道人却如同参天古木稳若磐石。 “加油、加油,猴子,揍他,唉,唉,唉~~~”握紧双拳正在隔空助威的魏馨雅突然被遥控器上频频闪动的电池形红灯干扰,却是电池快要耗尽了,小魏“老爷”愤愤的一拍桌子道:“什么破东西,还大疆呢,大个屁,才仨小时就没电了!” 小魏“老爷”怏怏然的收回了无人机。 看见无人机掉头离去,那银须道长一屁股做到地上,气喘吁吁的摆手道:“那玩意走啦,不演了,不演了,师兄你饶了我罢!” “敢打我,高大成,让你扮戏你还上瘾了是吧?”陆归鸿作势一脚扫向那老道屁股上。 那老道就地翻滚到远处站了起来,气喘吁吁的脱掉道袍抱在怀里,里面贴身小衣已然汗津津的湿透了,委屈叫道:“师兄,你平日里练功就是这般指点我们的,这些日子师傅不在家,我挨你的教训还少了不成!” 陆归鸿垫步拧腰窜过去,抬手要打,口中还啐道:“那是你笨!” 高大成吓得猫腰抱头蹿出殿外,边跑边喊:“师兄,有本事你打通了最后那道督脉,以后不陪你演戏了!” “你姑娘给你熬的药存到到香积处了,记得去拿~” “知道啦,谢谢师兄!” 陆归鸿无奈的看着远处消失的身影,摇了摇头,转身绕过玉皇殿来到顺着一条偏僻小路走到后山尽头,在竹林掩映深处的一栋小院落前深吸了一口气,满怀希望的抬手在竹扉小门上轻轻叩了叩。 “邦棒棒!” “师傅,弟子陆归鸿给您请安啦!” 半晌,院落里依旧静悄悄无人应答再扣了两次门后依然无人应答,陆归鸿叹了口气,带着一脸落寞和失望推开柴扉,穿过小路来到房前,只见角落里对方整齐的木柴、墙角码放的工具和空荡但干净的瓦罐,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推开房门,小屋里也依然是上次离开的样子,门后衣架上挂着件体量纤细的蓑衣简单朴素而干净的木床茶几和陈列满道教、汉藏佛教书籍的书架,如果有心人愿意翻翻那些书籍就会发现,这无锁无人小屋里的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都是震铄古今的珍本典籍,除此之外小屋里再无它物。 陆归鸿缓缓环顾了四周,半晌,用手背蹭了蹭鼻子,咧嘴笑道:“师傅,您这懒到极致就算是何先生所说的素雅无尘了吧?这一出去玩就不惦记回来,我这最后一路督脉您是不打算帮我打通还是压根就不想给我打通啊!?” 说罢挽起袖子擦拭起小屋里的物件,一件件仔细的擦拭到纤尘不染的时候已经天色微黑了,看看屋里又恢复到记忆里当初的样子,陆归鸿黯然退了出来将房门褡裢扣上。 来时悄无一人的院落门口,此时却无声无息的出现个铁塔般的黝黑粗壮巨汉,浑身肌肉虬节,手中横持着跟铁扁担,紫薇薇满是疤痕的狰狞面容上,一对铜铃牛眼正恶狠狠的盯着陆归鸿,见到陆归鸿退出房门,那恶汉无声无息的扬起扁担,猛地抡向陆归鸿后脑,那黑黝黝的扁担去势虽凌厉迅疾,在夜色中却毫无风声戾气,无影无声的狠辣至极。 陆归鸿却好似脑后长眼似的,就在扁担将要落在头顶之际,迅疾无比的缩身就地后滚翻,堪堪翻到那壮汉身前,猛地双手撑地发力,全身如同一根从地里射出的标枪般踹向壮汉小腹,那壮汉侧身躲过飞踹的同时用怀里扁担尾端砸向陆归鸿面门,陆归鸿用手指勾住扁担,身体顺势像灵猴一样远远荡飞到小院的篱笆墙外,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的落在院外地上。 那壮汉恶狠狠地盯着院外的陆归鸿,作势要冲出来继续追打。 突然,陆归鸿一咧嘴笑道:“哑巴,今儿太晚了,我得回家了,以后再跟你比划,啊,好好给师傅看家啊!” 说罢抓过篱笆墙上的外衣,转身就一溜烟的下了山去,那壮汉突然觉得腰袢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一低头,腰间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个口袋,壮汉小棒槌似的手指扭了扭打开口袋,是一小袋新鲜带露的大红山楂,四十九颗,一天七颗,正好吃到下次这小子再上山。 壮汉咧嘴无声的笑了笑,走到眼前唯一的山路前,将铁扁担横在路上,自己横卧在扁担上,咬着山楂想道,主人没有回来这条路就谁也别想通过。 呃,除了这小子! 。 陆归鸿一路小跑到家时,魏馨雅已经手托香腮的盯着满桌佳肴发了好半晌呆了,心中暗自盘算自己家这小皮猴子学艺不精,被那老道师傅一顿好打,晚上除了做些他喜欢的吃食外,还备了个惊喜给这小皮猴子,只是,只是希望这不会是惊吓才好。 转念间再想到,这份惊喜或是惊吓自家皮猴子会不会接受,心思一忽儿在娇羞上荡漾,一忽儿在担忧上徘徊,着实有些抓心挠肝的煎熬。 正思量间,门口华冷冷钥匙声响动,魏馨雅忙不迭的跑了过去开门,正看到满头大汗的小屁猴子进门脱鞋,魏馨雅像个小媳妇儿似的边弯腰取出拖鞋给他穿在脚上边嗔怪道:“你这傻猴子,真个是跑回来的啊?打个车能几个钱,明儿小姨给你点零花钱,这大热天的……” “九儿,我饿了,做啥好吃的啦,嘿嘿!”陆归鸿知道自家小姨这顿唠叨如果不找个她关心的话题岔开,那得且说阵子呢,师傅教的练功方法早解释过八百遍了,可一次次的小姨还是劝着自己偷懒,于是笑嘻嘻的转移到了小姨更关心的话题上了。 “就知道你个馋猴子贪吃,小姨做了你爱吃的鲜牡蛎、乌鱼雪蛤羹、纸烤腰花,哎呀,先去冲个澡,脏了吧唧的,去去去,水都给你烧好了!”魏馨雅将刚刚一屁股坐在餐桌旁,正准备动手捞起一块冰糖排骨的陆归鸿推向浴室。 “不要啊,饿啦,咱们先吃饭好不好!”被推向浴室的陆归鸿做出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的魏馨雅心头一软,反手用指尖从餐桌捏过块腰花递到自家小皮猴子嘴边,陆归鸿大乐,张嘴便连小姨娇腻雪白的手指尖和烤腰花一起咬到嘴里,做出恶狠狠的表情,用牙尖在小姨手指尖轻轻一咬,吓得魏馨雅娇呼一声,缩回手握拳,含嗔带娇的在小皮猴子胸口捶了下去。 看着笑嘻嘻进了浴室冲澡去的小皮猴子,魏馨雅关了门就是将后背靠在墙上,听着一墙之隔哗哗冲澡声,不由得将刚才挨咬的手指尖塞进嘴里含住,另一只手搭在雪白的胸脯上,闻着男儿汗津津的雄性味道,嘴里尝着心爱人儿的唾液,小美人只觉得一颗心儿跳的几乎乱作一团,心尖荡啊荡的,直想就这么鼓起勇气,像个小娇妻一样冲进去和小皮猴子一起冲个香艳澡儿。 山上山下来回这么趟折腾,陆归鸿早已习以为常,而魏馨雅却觉得气血翻涌带动的身子格外敏感和欲望升腾,到家后就觉得脸上和小腹总是泛起阵阵热潮,烘的心儿荡漾燥动,只要心思转到山上那小皮猴子身上,小腹下就几乎有股热潮喷薄欲出,这欲望明明白白已是近半年来的最高潮。 魏馨雅几乎是咬着银牙才把这顿饭囫囵个的拾掇下来。 “咔哒”一下,陆归鸿推开浴室门,愕然发现小姨就靠在门边,一只手儿正搭在浴室门外门把手上,门开了一小半才惊动了胡思乱想间的美人儿,慌的满面烫红的魏馨雅这时才如触电般的缩回玉手。 陆归鸿大咧咧的边用浴巾擦头边走出浴室,顺手拽着小姨魏馨雅的小手向餐厅走去,兀自还大咧咧的说道:“饿死我了,看看九儿你做啥好吃的了,啊哈哈,有罐羊!” 魏馨雅低着头顺从的被小皮猴子牵着手,嘟囔着:“有啥,还不都是你这冤家喜欢吃的!” 每天的锻炼还不及这周末的十分之一,陆归鸿也的确是饿的狠了,坐下就是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架势。 魏馨雅坐在旁边像小媳妇儿似的一边忙不迭的递水、夹菜,一边嗔道慢些,自己却几乎没动筷儿,陆归鸿吃着好吃的菜肴便用筷子夹了放在魏馨雅面前小食碟里。魏馨雅却撒着娇的不肯自己动筷,只是张开樱唇痴痴看着陆归鸿,陆归鸿无奈只得夹起菜肴直接喂到她嘴里,这才让魏馨雅眉开眼笑的吃了几口,除了那道陆归鸿心爱的韭菜盒子魏馨雅推脱有味道没有吃,桌上的菜肴陆归鸿几乎喂她吃了个遍。 狼吞虎咽和细嚼慢咽的组合很快就搞定了这顿晚餐,魏馨雅很开心的看着几乎一扫而净的桌面,陆归鸿揉着肚子在那里呻吟,四个韭菜盒子是被这小姑奶奶强迫着硬塞进肚子里的,实在是撑到沟满壕平的水平了,便起来抢过魏馨雅手里的碗筷去刷。 魏馨雅看着小皮猴子站在水池边熟练地洗刷着餐具,眼见着身量快到自己眉梢了,眼珠转了转去鞋架那里换了双平底拖鞋,再来到水池边和小皮猴子并肩一起刷起碗来,这回两人的身高更和谐了。 “皮猴子,小姨做的好吃么?”魏馨雅笑眯眯的侧头看着陆归鸿。 “凑合吧。” “嗨~你个没心没肺的!”魏馨雅停下手里的活,嘟着嘴掐腰怒视着那小白眼狼。 “好吃,好吃,逗你玩呢,比我妈做的好吃太多了,九儿,你别走了,以后就我就天天有好吃的啦!”小皮猴子一副谄媚的表情恭维道,自家妈什么都好,就是做饭手艺实在说不过去,而小姨这双妙手在家族里是出了名的灵慧机巧。 “去去去,少那好话哄我,以后让你女朋友给你做去!”魏馨雅小心翼翼的套着话,心里满怀期这小皮猴子的答案。 “我女朋友啊,不行,她干啥都好,就是做饭手艺太臭,我还是喜欢九儿你做的饭!”陆归鸿头都没抬就答复到。 “呦,咱家小皮猴子还真有女朋友啦,谁家姑娘这么倒霉落到你这皮猴子手心里啦?”魏馨雅笑的有些僵硬,一颗心慢慢的沉了下去,连带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嘘嘘嘘,表瞎说,什么倒霉,那人你认识,小心她收拾你!”陆归鸿紧张的冲着小姨摆手道。 “哎呦,谁家丫头这么厉害,还敢欺负到姑奶奶我头上来!”魏馨雅又气又恼,气的是自己满腔柔情蜜意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而且这瞎子还花落别家;恼的是这横刀夺爱的未来情敌居然还敢威胁自己,真是太岁头上动土,那老娘当哈喽KITII了嘛!? “不能说,怕吓着你!”陆归鸿做贼似滴小声说道。 “哎呦,我这小暴脾气,说,谁?!”魏馨雅气的顺手抄起个洗手盆里的家什就指着小皮猴子。 “我妈,你姐!”小皮猴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姨。 “噗嗤,你混蛋!”魏馨雅先是忍俊不禁笑了出来,顺便毫不客气的抬起腿来就踢向那贼某嘻嘻坏笑着的小皮猴子屁股上,一颗心仿佛又从隆冬冰雪里放回到春汤夏日里,浑身一下松弛了下来,笑着笑着居然眼里就泛出了泪花,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小皮猴子,那晶莹泪水终究还是自雾蒙蒙的大眼睛里汇聚成溪流趟了下来。 魏馨雅心里突然明白了,这小皮猴子原来一直都是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的,否则不会拿这种玩笑逗弄自己,此时自己和心里的想法就像浑身赤裸毫无遮掩一样展现在这小皮猴子面前,只是不知道他能否接受自己的心迹,眼下只能就这么站着、看着、等着他的判决,泪眼朦胧的望着,晶莹闪烁中却看不清,魏馨雅用倔强的用满是洗涤剂泡沫的手背擦了擦眼角,却不料蹭的脸上都是白色泡沫,而泪水却不争气的越擦越多,几乎是奔流着子桃型脸庞滑至腮边,自两腮又滴答着滴落到雪白高挺的胸脯上,晶晶莹莹的消失再那道深邃乳沟里。 “九儿,不开心就回来,我养你!”陆归鸿定了定神,伸手抱住了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姨魏馨雅,低声但清晰的在她耳边说道。 “嗯,嗯……”魏馨雅一颗悬着的心几上几下后终于尘埃落定,听到这小皮猴子的承诺一时间就只会拼命的点头,身子松弛的依偎在陆归鸿怀里,膝盖若有意若无力的偷偷弯下些,让自己的头恰好搭在这小皮猴子肩头……“九儿,你是我和妈最亲的人,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和妈妈都能感受到你的想法,这次你回来,不仅是不开心,还很焦虑,从你回来我就感受到了,今天这种感觉更浓烈了,我想说的是……” 陆归鸿顿了顿,看着魏馨雅泛起泪花的大眼睛说道:“不管九儿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如果九儿你想回来,我养你,我操,没洗手……” “哇啊~”魏馨雅突然又在嚎啕大哭起来,死命的用力抱住陆归鸿,搭在小皮猴子肩头上的脸庞,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落了下来,边哭边捶打这陆归鸿后背,嘴里呜咽道:“你个小混蛋,混蛋,混蛋,呜呜~” 陆归鸿举着满是泡沫的双手,略显尴尬的站在那里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胸前两坨饱满的乳肉蹭的自己有些晕晕的,只得用双肘托住小姨两侧柔软腰身低声温柔道:“好好好,不哭了,只要我小混蛋同志不同意,天王老子都不能带走我家小九儿!” “那,那…小姨要是害了你呢?你会不要小姨么?”魏馨雅抽抽噎噎的站直身子,眼神紧张的盯着陆归鸿。 陆归鸿一愣,道:“你怎么会害我呢,你是我小姨啊!” 魏馨雅眼神里有些紧张和犹豫,嘟着嘴唇道:“那万一要是害了你呢?” “害我我就认了呗,谁让你是我九儿呢,吃你的嘴软啊,要是害我你就给我做一辈子饭吧!”陆归鸿笑嘻嘻的调节着情绪。 “喏,拉钩!”魏馨雅破涕为笑,伸出小指曲指成勾状。 二人一下想起小时候过家家玩的游戏,陆归鸿笑着也用尾指勾住,二人边轻摇手指边许诺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时陆归鸿发现手指上的泡沫也蹭了魏馨雅一手,转身欲拿过毛巾,却被魏馨雅握住他满是泡沫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侧,自己则捧着陆归鸿的面颊,用额头抵在小皮猴子的额头,凝视着他的眼神说道:“小姨永远不会害我家小皮猴子的,小姨只会给你最好的,就像今天的韭菜盒子……” “叮咚、叮咚!” 门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二人一愣,齐齐扭头向门口喊道:“家里没人!” 。 “我给你做的韭菜……”魏馨雅回头刚要继续说道,门铃又不合时宜的想起。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这次门外的家伙估计是就没把手指头从门铃上放下来。 魏馨雅仰天长叹,暗道今天要是不把拖鞋拍你脸上姑奶奶我就不姓魏,弯腰取下一只拖鞋攥在手里,撸起袖子就这么打着一只赤足怒冲冲的冲向门廊,陆归鸿憋着满脸坏笑的跟在后面,要去看看究竟是哪路不开眼的倒霉蛋惹到了自己家怒气值爆满的小姑奶奶。 门开了,看着门外两个熟悉的陌生人,魏馨雅满脸愤怒顿时变成疑惑和惊异,陆归鸿在魏馨雅身后踮起脚尖,越过小姨的肩头看到外面的两个人,自己不认识,又侧头看了看小姨的疑惑的表情,心思转念间便侧身闪出挡在魏馨雅身前,问道:“两位,请问你们找谁?” 门外正是来时火车上同行的大学生男和商务精英男,此刻两个人身着黑色T恤、作战裤及作战靴,露出结实精壮的身材,眉眼间露出已不再掩饰的军旅老兵干练锐利。 此刻小皮猴子的保护姿态让魏馨雅心中暖流激荡,仿佛有了无比坚强的护盾立在自己和天地间,心思安稳了下来后思路也顿时清晰灵透起来,魏馨雅脱口问道:“是小刚还是老爷子派你们来的?” 两人似乎对于这种差事很不适应,叫开门后相互扭捏着竟然冷了场,见到少奶奶主动叫破了二人的身份,二人脸上显得更加尴尬,那岁数大些看看尴尬的年轻同伴,转过头来“啪”的并拢脚跟,双手垂侧挺胸道:“是夫人,夫人怕少奶奶在外不安全,派我们接您回家。” 陆归鸿侧着头斜睨着门外的两人,回头看看小姨魏馨雅微皱的眉头,思忖着听来人话里的情形来接人既不是那位姐夫的意思,也不是那边家里有什么急事发生,而且九儿明显对这两人显然是即疑虑又惧怕,心下打定主意,突然笑着抬头插话道:“两位哥哥,我小姨这次回来是有些家事要办,过些日子处理完了就回,麻烦您回去跟叔叔、阿姨和姐夫说一声。” 岁数大些的老兵看着陆归鸿,一个十五六岁眉目俊朗的少年,嘴角上挂着丝丝笑意,是个很难不让人喜欢的小家伙,接口道:“夫人的交代是让我们立刻带少奶奶您回去,那少奶奶您这里需要多长时间能处理完?我们可以等您一会” “啊,应该很快,用不了一会,三四年就能有个头绪,不出意外全处理完也就十来年吧,要是出意外的话……” “小子,你耍我们呐?”老兵身后的那位不耐烦地拦住陆归鸿东拉西扯的话头。 “哥哥,是你们在耍我吧?”陆归鸿一脸无辜的看着那两人。 “我家里有事情要处理,你们自己回去吧,归鸿,咱们回去,他们再骚扰的话就叫保安!”魏馨雅见气氛紧张,拉着陆归鸿的手转身就要进屋,关上门后叫保安还是叫警察自然有的是办法,结果一拽之下竟然没有拽动那,魏馨雅诧异的看着陆归鸿。 “小姨,小区保安已经被他俩解决了,电话线也掐了,手机信号估计也屏蔽了吧?呵呵,姐夫家接人的礼数还真周全,上门还带个礼品包,可惜是空的!” 陆归鸿戏谑的翘着嘴角,但盯着那两人的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魏馨雅这才注意到远处以往常亮的各个保安值班室现在都是一片漆黑,门廊侧壁安防系统的通讯端口故障红灯在闪烁,而那新兵脚下草丛里放着个迷彩大包,夜色里若不是被小皮猴子指出,还真看不出那里有个东西,看那包的个头,塞下个把大活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不由得气的魏馨雅柳眉倒竖,手指着那两位骂道:“你俩好好地人不做,非要给人当这昧良心的狗奴才,今天居然还欺负到门上来了,现在马上给我滚,否则、否则……”抬手看了看手里的手机,气呼呼的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魏馨雅气头上本想威胁说一个电话就让你尝尝北岛警察局的牢饭,结果一抬手,果然像小皮猴子说的那样,手机上都是无信号的提示,气的魏美人一跺脚。 “少奶奶,将军和夫人如何带兵治家您是知道的,我们得到夫人死命令就是今天把您请回去,既不是明天,也不是后天,就是今天,可夫人没说要请活的还是死的少奶奶,所以还请您别为难我们这些个奴才,否则说不得,就是做奴才也要得罪了。”岁数小些的兵说罢狰狞着伸手就去抓陆归鸿胸口衣服就要往外抡去,想将陆归鸿拽倒在门外,那老兵顺势向屋里魏馨雅走去,两人配合熟练,竟然要在片刻间将陆归鸿和魏馨雅分别拿下。 “找死!”听到这番无礼之际的话不由得陆归鸿心头火起,还有人敢威胁九儿,沉声怒喝道。 “啊~”随着魏馨雅的惊呼,陆归鸿握住胸前那人的手腕,猛地发力翻腕压肘,同时就势缩身前滚向门外翻出,在路过那老兵的同时曲指成锥狠狠的凿向那老兵裆部,这两人没料到这学生样的半大小子出手居然如此狠辣迅疾,猝不及防中双双弯腰对头撞在一起。 还没等狼狈不堪的二人挣扎着站起,只觉得脖子后面一紧,两股大力又将两人像滚地葫芦一样从门廊上卷到台阶下,二人再度再爬起来时,晕乎乎的看见那笑眯眯的臭小子又站到门口原来的位置,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门口那小子无关。 “我滴个伸~(神),牛掰呀!”被震惊了的魏馨雅以手掩口、妙目圆睁的感慨道,眼神里渐渐的惊讶、欣喜和崇拜,若不是这么个场合下,魏美人简直就要跳起来鼓掌了。 “呸,臭小子,练过两趟套路就把自己当超人了啊,老子今天好好教教你!”那两人面面相觑的眼里满是疑惑和愤怒,那年轻的大意下吃了个恶亏,恨恨地擦了擦额头鲜血,后腿发力蹬地,脚下沙尘溅起时率先冲了上来,出手就是军旅擒敌的杀招,显然是起了杀心。 魏馨雅是知道娘家好多下人都是军旅中久经沙战场的退伍老兵,而且很有些以前的侦察兵或特种兵,这些人扔在社会上就是职业杀手,可没想到今天小皮猴子对付这些人居然出手就占了上风,不由得发自内心生出满满的崇拜感和安全感,目不转睛的站在门廊那里关注这战局。 年长些的那人站在旁边期初还是冷眼旁观二人如鹰击猿搏般的捉对搏杀,但几个回合下来便惊讶的发现眼前这半大小子出手虽然是江湖路数,但招数中没有丝毫花哨不实之处,反而异常凶悍凌厉,甚至用小腹挨了记重击的代价,踹断了对手的脚踝,看着一瘸一拐逐渐落入下风的同伴,那老兵不敢怠慢,反手从腰间掏出跟随自己多年的三棱军刺也冲了上去。 可两个打一个居然还占不到便宜,陆归鸿像条泥鳅似的在两人中间蹿来跃去,刚猛雄烈的军旅杀招往往在间不容发之际被那小子诡异的手法带偏了去,泛着幽蓝光芒的军刺几次都险些招呼到自己人身上,即便偶尔拳脚打到这小子时,也势必要挨上这小子阴损毒辣的回击。 那凶悍的年轻人拖着剧痛的断脚几次急躁冒进都被陆归鸿借机打在要害上,三两个回合后,终于被陆归鸿逮着机会结结实实踢在他胸腹之间,眼见那年轻人口吐鲜血倒仰栽进灌木丛里就再未起来。 那岁数大些的多年未遇到如此扎手的硬茬,倒激起当年沙场搏命的悍勇血气,发了一声喊,突然使出近身膝撞肘击、远处拳劈腿扫的泰拳打法,出手就是以攻对攻的搏命杀招。但陆归鸿拳路也随即变化,反而冲上去贴身靠打,在对方刚发力的瞬间抢先下手对其发力的肌肉群、神经节点、肘弯腿窝和喉头脆弱处进行爆发力极强的寸劲击打。 绵密的蓬蓬声中,两人都挨了对方好些记重击,拳脚交错间眼见着血迹纷飞,双方都凭着血勇之气和坚强毅力在支撑着,力图在自己脱力之前打倒对方,这宛若狂沙对骤雨的对攻场面居然一时间相持不下。 但打着打着魏馨雅发现情势渐变,自家小皮猴子的气息突然粗重急促起来,眼神也渐趋迷茫散乱,面皮红的像出血了似的,举手间不再章法有度而是越来越狂躁,被对方借机连连重击偷袭得手。陆归鸿今晚借以占据优势的速度明显满了下来,几次晃了晃险些晕倒。 老兵经验丰富,已然发现陆归鸿情形不对,索性退后些绕着他一味游斗,偶尔发现机遇便揉身而上痛下杀手,出手后不管是否得手又迅疾退下继续游走寻隙而击,几次下来,陆归鸿就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举步维艰,那老兵脸上渐渐浮现出得意和戏谑的阴冷笑意,在陆归鸿狂躁搏击中找到一处空门,劈面重击得手,打的陆归鸿大口鲜血如同喷泉般飚洒了出来。 那老兵迅疾跟上,双手搭上陆归鸿肩头,吐气开声,手指发力间卡啦、卡啦两下便卸了陆归鸿双臂肩胛骨,那两只手臂此刻像面条一样软软的垂在身体两侧。 “坏了!”魏馨雅一拍脑门猛地想起来件事来,不由后悔的在那里连连跺着脚,仓促下顺手抄过门边的雨伞桶,捧在手里跃跃欲试的就要冲上去帮忙,那老兵侧头蔑视的看了魏馨雅一眼,道:“少奶奶,别着急,一会就轮到您啦,呵呵!” 分神间却未发现陆归鸿猛地一咬舌尖,那眼神瞬间重又清明起来,老兵听闻脑后风声再回头是已和扑上来的陆归鸿面对面了,那老兵大骇之下伸手不乱,上身后仰同时借力屈膝前撞,重重的顶在陆归鸿胸口,陆归鸿立刻“噗”的一口鲜血喷到那老兵脸上,老兵下意识闭眼的同时,抬手去抹脸上鲜血,陆归鸿抓住两人面对面紧贴的机会,突然身子后仰踢出记倒踢紫金冠的招式,脚尖在那老兵身后踢出一道半圆弧形,结结实实的踢在那老兵的脑后脑干部位。 眼见得老兵满是鲜血的脸庞上满是不甘心的双目大张,遍布血丝的眼球突了出来,喉咙中吭的发出一声闷哼后,身子像截断木一样直直摔倒在地,眼见得是当场气绝身亡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间,魏馨雅高举着装雨伞的瓷瓶还没来得及冲出门廊就都结束了,此刻正保持着高举瓷瓶的动作愣在那里,这种近乎原始本能般搏命厮杀场面就从来没有出现在魏馨雅的认知里,此刻被这残酷场面骇的浑身僵硬、呆若木鸡。 陆归鸿摇晃着身子看着不远处的小姨,勉强咧开嘴做了个微笑的表情,刚才抓住机会这全力一击耗尽了自己全部的体力,小腹里中途窜出来捣乱的烦乱燥热的内息将自己炙烤的唇焦神燥,陆归鸿一口气松懈下来刚要迈步过去安慰小姨魏馨雅,突然身后灌木丛哗啦一响,一个人影猛的冲出,那人影前伸的手中噼里啪啦闪着电火花的物事正捅在陆归鸿后心。 浑身如遭雷击剧烈颤抖片刻后,陆归鸿眼前渐黑,眼帘中最后的影像就是小姨哭着扑到自己身上,那瘸着腿的年轻人手持着火花霹雳的电击器,从灌木丛中缓缓挪到小姨身后,弯下腰面无表情的一记手刀劈在小姨脖子上…… 【云雨谣】(4) 作者:ICEGREAM2019/6/15字数:9189第四章、向死求生此刻,陆归鸿只觉飘摇晕眩如坠九霄,芳香的饭菜、炙热的火炉、激烈的搏击和九儿哭喊的各种画面声音在脑海中像电影片段一样闪烁交错,嘈杂的让自己头疼欲裂。 直到那冷冽腥咸的气息吹拂到陆归鸿面庞上,激的陆归鸿身子一颤,渐渐地清醒了起来,迷蒙中陆归鸿发现不仅酸痛的身体被牛皮绳捆绑的结结实实,口中被塞了东西,而且双眼也被蒙的严严实实。陆归鸿通过滚烫脸庞的接触感觉到身下是潮湿粗粝的木板,木板上散发出海上渔船特有的浓烈鱼腥味,冰冷咸腥的海风从船板缝隙间不断地呼啸着吹进来,颠簸摇晃的船身和低沉的马达声,证明这是一艘正行驶在海面上的渔船。 陆归鸿瞬间冷静了下来,自己还活着,那九儿也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双臂脱臼处剧痛阵阵传来,那人显然是对陆归鸿畏惧的狠,捆绑之余竟然不敢给他接上脱臼双肩,现在这断处疼的陆归鸿大汗淋漓。不过,这剧痛反倒冲淡了几分体内杂乱气息炙烤带来的眩晕感,陆归鸿挣扎着试了试双腿发力去挣脱绳索,果不其然那绳索丝毫都没松动,那人显然是用特殊手法照顾了自己。 陆归鸿不知道自己癫狂中已然击杀了一人,心下自嘲道还真有人重视自己啊,既然挣扎不开,就索性将耳朵贴在船板上侧耳倾听,看看能否听到些什么。 颠簸中听到海浪击打船舷的声音、马达声和远处传来的汽笛声,再就是头上偶尔传来几句交谈和踢踏行走的声音外,似乎就再无其它声音了,头上甲板之上似乎就只有两人。陆归鸿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身旁不远处似乎有个极微弱但又均匀的呼吸声,鼻子抽了几下,船舱里浓烈的鱼腥味中夹杂着一股幽幽淡淡的女儿体香,正是小姨魏馨雅身上特有的香味,这让陆归鸿心头一阵狂喜,原来九儿不仅平安无事而且还就在自己身旁。 陆归鸿刚欲翻身向魏馨雅所在滚去,突然听到头上咔嚓一声,似乎是舱板打开的声音,陆归鸿连忙止住身形,低下头去继续扮做昏迷。 嘎吱、嘎吱声似是有人踩着舷梯爬下了舱室,直到咕咚一声,那人跳下舷梯拍了拍手,然后随着咔哒声响,陆归鸿从眼罩四周感到微弱的光芒亮起,原来是那人打开了船舱的灯,莫非这人就是昨晚登门的恶客之一? 正思量间,突然胸口绳索一紧,身子随即离地,却是被那人拎着绳索“碰” 的一声将自己惯掷到舱壁转角处,陆归鸿咬牙忍住双肩脱臼处撞击墙壁的剧痛继续扮做昏迷。 “小子,别装了,早醒了吧!?”眼罩突然被扯了下去,陆归鸿心道你这点小伎俩还想诈我,双目微闭控制着保持微弱呼吸。 蓬的一身闷响,那人手中拐杖狠狠的杵在陆归鸿小腹上,腹中剧痛立刻让陆归鸿蜷缩起来,哇的一下口中将和着血水的堵口破布吐了出来,喉头干呕了半晌才喘过这口气来的陆归鸿缓缓抬头,像只受伤的饿狼般怒视着对面那人,这人正是那被自己踢进灌木丛中的年轻人。 昏暗的船舱里一盏油灯随着海浪摇晃着,那人转身一瘸一拐的坐在对面摆满渔网的木箱上,灯光明暗间闪现出一张得意的狰狞笑脸,正是那被陆归鸿踹断脚踝的年轻人。左边不远处双手反绑昏迷不醒的正是小姨魏馨雅。 对面阴暗角落里一动不动的躺着一个人,昏暗中看不清面容,但身上的裤子和对面坐着的年轻人身上的一模一样,估计是被自己踢晕的人,陆归鸿暗道惭愧,却原来这舱室里还有一人,怎地自己居然没有听到这人的呼吸声。 看着怒视着自己的陆归鸿,对面那年轻人低头从烟盒里咬出支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后,得意的嘲讽道:“脱臼的地方被这么按着还能不被疼醒的人,要么是神经大条的跟水管似的,要么是蠢到无可救药的在装晕,你小子算哪种?” “我蠢,蠢的脚下留情,没一脚踢死你,呸!”陆归鸿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轻蔑的扫了对方一眼。 “我操,真特么嘴硬啊!”那年轻人眉毛竖起,手指一弹,那半截香烟如流星一样在陆归鸿脸上撞的火星四溅,要不是脚踝骨折处疼的要命,这人就要上去暴踢他一顿了。 “不过,我得感谢你小子啊,感谢你整死了这家伙啊!”说着那年轻人向脚边那具尸体努了努嘴,得意道。 “啊!”陆归鸿惊诧的看着那具尸体,印象中模模糊糊的好像是踢倒了对方,怎么,真踢死人了?还是这人在吓唬自己?可那人就那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莫非真是自己杀了人,霎时脑子飞快转动着,紧摇着嘴角不再出声。 。 看到陆归鸿疑惑的眼神,那人得意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笑的肩膀在灯影下都颤抖出了虚影,半晌那人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又探头用东北铁岭腔学着范伟补了一句:“傻了吧,小傻逼,多亏了你这出戏才越来越像真的啦,谢谢嗷,傻逼……呵哈哈……” “操,他你亲爹啊?死了你继承遗产啊?这么高兴……”陆归鸿嘴上这般说道,心下却在思量,姨夫家派人来接小姨,按说面上毕竟还是姻亲关系,就算是闹些不愉快也不至于下死手。再者,虽然妈妈和自己在北岛,远离江左魏家地盘,可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往死里得罪魏家,更何况若是自己失手杀人,对方也应该是愤怒或者拿这个威胁自己就范,怎么这人倒这般兴高采烈起来。 却听那人笑道:“你杀了唐牛,嗷,唐牛就这人,这事就是个死结啦,然后你又杀了我,然后你小子连杀两人后畏罪跳海自杀,许家的少奶奶为了救你不幸也跳海溺水身亡,都死光光了,今晚上也就圆满了啊,哈哈,大圆满啊,呵哈哈哈……”那年轻人说罢仰头狂笑,这番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胡言乱语让陆归鸿心头一凉。 陆归鸿侧头的盯着那年轻人,似乎是在看那人是否疯了,待到他止住笑后,冷冷的问道:“可现在你没死!” 那年轻人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陆归鸿,收敛了笑容道:“对,我没死!” “我家小区视频里显示我杀了他!” “对!” “这船上你会布置出我杀了你和我自杀的现场。” “对,你还不算傻逼到家!”男人目光里多了些赞赏的意味。 “所以,你压根就没打算带我小姨回去!” “对,我没打算!”那年轻人眼神里多少竟流露出些许钦佩“你是许家派来的人,办的却不是许家的事,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你要对我小姨怎么样?”陆归鸿紧盯着那人的眼神问道。 那年轻人眼神望向一边昏迷的魏馨雅,眼神里色迷迷的,淫笑道:“挺聪明的小子啊,你管哪个派老子来的,这么风骚的大美妞凭什么让那帮子脑满肠肥的家伙霸占,凭什么你们有钱有势的就可以颐指气使、趾高气昂的高高在上,凭什么样样好东西都得紧着你们先享受啊,今天大爷就开开荤尝尝白天鹅!” “你……”陆归鸿刚要开口,头上船舱出口处噗通跳下一个人来,冲着那年轻人招呼道:“老板儿,响鲨湾到了噻,赶紧撒,慢些就莫得见喽!” 那年轻人看到陆归鸿身上有种超出少年的成熟和聪明,隐隐觉得不宜和这少年说太多,到时应该越早弄死他自己才安全,于是指了指陆归鸿和魏馨雅二人,向那人命令道:“这倆都整上去!” 那人躬身将陆归鸿和魏馨雅二人分别扛到船头甲板处放下,那年轻人一瘸一拐的爬了出来坐在船头木箱上,指挥那人给陆归鸿又绑上连着半截断锚的麻绳,看那水手挪动断锚的吃力程度,那断锚怕不是有百十斤的分量。 陆归鸿打量着四周,只见月色苍茫下海面上漆黑如墨,四周不见一丝灯火,显然已经远离海岸,远近再无第二艘舟船出现,看着那水手给自己绑上断锚,莫非今晚这片大海就是自己葬身之所。那甲板上满是虾蟹蚌贝的碎壳残屑,水手就在那上面翻动陆归鸿身体缠绕绳索,那碎壳残屑如刀片般锋锐,翻动间将陆归鸿周身割出数道伤痕。陆归鸿扭头看看不远处的小姨,昏迷中依然眉头紧锁,面露焦急之色,显然在梦中依然还在惦念自己,心下打定主意一定要活下去,救护的九儿周全,危境之中反倒更加沉着,迅速思索起脱身之术。 那水手绑缚妥当后,将陆归鸿拽到船头处放下,回头向那年轻人问道:“老板儿,动手噻?” 那年轻人低头点了两颗烟,自己嘴里叼着一颗,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将另一颗点燃的香烟递给那水手,那水手笑着点头哈腰来接。 “这就是传说以前能采大东珠的响鲨浦?”那年轻人探头向船头外地海面看了一眼,问道。 “莫得错,这就是噻,莫看现在荒废好多年没人敢来,民国时候这里每月这分时候,海眼开,东珠现,螺号起,鲨王到,一会前面那里就会出现海眼漩涡涡里会发出呜呜呜的声响,就像吹起龙王吹起海螺号噻,这方圆百十海里的鲨鱼都会聚集到这里守护龙王晾晒的宝贝,龙王爷的大东珠噻!”那水手一脸财迷向往的说道。 月色光华照耀下,渔船前方不远处波涛层层的海面果然真的泛起细微漩涡水流,初时微不可查,可是略微成型后那涡流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形成漩涡,随着漩涡中心塌陷水面处的海眼生成,那里飞速旋转的气流激荡处呜嘟嘟的声响,那水手兴奋的扭头指给那年轻人看。 “喔?我看看!”那年轻人满脸好奇的走到水手身后,翻腕间,手心里突现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捅入那水手腹中。 “啊……老板儿,你?”那水手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望着那年轻人,又低头看看直没入腹的匕首。 “兄弟,只有死人才会保密,麻烦你替我给龙王爷带个好!”说着,那年轻人轻轻一推,那水手哀嚎着仰面栽入水中,几个浮沉就弄得海面血水四散,远处海面上原本散乱游弋、若隐若现的鲨鱼闻到血腥味后不约而同的调转过头,纷纷向渔船这里游来,黑帆似的鲨鱼鳍在墨色海面上划出数十道笔直的水线,水线汇聚处直指那水手落水处,水手的脸上满是痛苦、惊骇和绝望,在水中凄厉的破口大骂着。 “啊!”魏馨雅被那水手喷溅出的鲜血喷溅在脸上,惊醒过来的瞬间正看到那年轻人将水手推下船头,不由惊骇失声道。 “九儿!”陆归鸿见小姨醒转过来不由得大喜过望,魏馨雅晕晕乎乎见到陆归鸿站在船头那水手跌下水的位置旁,不由得也惊呼出来。 “鸿儿……” 反绑双手的魏馨雅刚欲挣扎着站起来冲过去,却被那年轻人一脚踩在后背上,此刻就像尾在岸上挣扎的大鱼一样在那人脚下扭动着。 “畜生,你敢伤害我小姨,小爷我他妈把你碎尸万段!”陆归鸿见那年轻人如此欺辱小姨,恶狠狠的咒骂道。 。 “哎呦,小兔崽子嘴还不是一般的硬啊,死到临头还威胁老子,有种!这神仙样的大妞老子怎么舍得伤害呢,老子会带她到个隐秘的地方,好好稀罕稀罕她,天天稀罕!”那年轻人低头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魏馨雅,突然面色狰狞的破口大骂道:“操,老子要天天操她,不但自己操,还要招呼大伙一起操,每天都操她八百遍,操她个松屄烂胯的,看她还敢不敢骂老子是奴才!还有你个小王八蛋,去死吧你!” 说罢那人抬腿作势要将那节断锚踢了下去,魏馨雅这才看到陆归鸿身上的绳子连着那节断锚,这断锚要是落海自己家的皮猴子那还有丝毫生机,连忙抬头叫道:“住手,不要啊,不要伤害他,我,我跟你回去就是,你不要把事做绝了,否则,我就是回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那年轻人将断锚推倒船头,就在欲坠未坠之际,回头冲魏馨雅淫笑道:“少奶奶,谁说咱们要回去,咱们不回去了,等我处理了这小子,再做个漂漂亮亮的连环杀现场,明天,明天天下人就以为咱们都死了,哈哈。到时我带你去个没人能找得到咱们的地方双宿双飞,你不是说我是奴才么!?到时候奴才好好伺候伺候你,让少奶奶知道什么叫快活、什么叫高潮,呵哈哈……敢骂我奴才,啊呸……” 看着那人眼里充满癫狂杀机的眼神感到这人说的不是假话,再加上亲眼看到他杀了那水手眼都不眨一下,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忙换了副低眉顺眼的表情哀求道:“是我错了,你不是奴才,我是奴才,我才是奴才,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家鸿儿,求求你,我错了,呜呜呜……”魏馨雅拼命的摇头爱囚,秀发散乱的披散在满是泪痕的脸庞上,眼神里满是乞求哀怜。 “九儿,不要求他,没用的!”陆归鸿大声吼道。 “鸿儿,他要杀你啊,小姨不要你死,小姨不能让鸿儿你受一丁点伤害……” 魏馨雅拼命的用头去蹭那年轻人的裤脚,继续哀求道:“放了他吧,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都答应,求你了啊……” “那老子要操你呢!?”那年轻人得意的低头问道。 魏馨雅一愣,偷眼看了眼船头小皮猴子愤怒哀伤的脸庞,心头剧痛,可刚才又眼见得那年轻人杀那水手如同碾死个臭虫般随意,咬了咬牙终于将那个“操” 说出口。 “只要你放了鸿儿,我,我……让你操!我让你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不要,不要伤害我们家鸿儿啊!你现在来操啊,来啊,人家好想要你来操呢,来啊,这里风大,我们进船舱去……” 说着魏馨雅拼命抬头勉强做出个僵硬无比的妩媚表情,被捆绑的身子也在那年轻人脚下扭动着,像条被踩住七寸的蛇一样。 陆归鸿见此情景不由得血灌瞳仁,厉吼道:“九儿,不要这样,你要好好活着……” 魏馨雅听得这撕心裂肺的大吼,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忙扭转头来,却正看到船头站立的小皮猴子用决绝和鼓励的眼神望着自己,二人四目相对,魏馨雅千言万语都哽在喉头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是满眼慌张的看着陆归鸿,不住的摇着头。 陆归鸿猛的扭头盯住向那年轻人,眼神里满是狠辣怨毒,一字一句的说道:“敢伤害我家九儿,老子碎刮了你!” 那人在陆归鸿这视线注视下不由得遍体生寒,嘟噜噜的打了个冷战,刚要开口骂去,却见这小子突然原地转身,用脚尖将悬在船头的断锚扫落海中,同时毫不迟疑的俯身用脱臼的手臂一按船头,纵身跃入大海。 那年轻人和魏馨雅齐齐愣住,竟都没想到着小子性子居然如此刚烈,为了不让小姨魏馨雅失受辱然宁肯自杀跳海。 那人急走几步来到船头,魏馨雅也挣扎扭动着爬到船头,二人探头向下望去,只见波涛汹涌之下水花消散,那一人一锚已消失在脚下深不见底的大海里了。 船头二人,一个是惊讶不已,一个伤心欲绝,片刻间竟都呆住了。 只见海面上无数鲨鱼上下翻涌,带动的海水如同开锅一般,而那不远处的海眼漩涡已经形成,中心处那深不见底的漏斗吸口仿佛地狱恶鬼张开血盆大口似的,瞬间疯狂的将周边海面漂浮的杂物和靠的过近的鲨鱼卷入口中,那几条鲨鱼从海眼边上到被吸进去,竟连摆下尾巴都没有机会。 漩涡直径已然有方圆几里大小,海眼漩涡不断扩大加强吸力,飞速旋转的海眼渐渐陷入海面以下,随着吸力增强,海眼中心开始发出越来越低沉的呜呜声响,不仅脚下的渔船渐有被吸过去的态势,就连头上那些低垂的乌云也旋转着聚集在海眼之上,仿佛也要快被海眼吸入了似的。 那年轻人本就是要杀人灭口,是否自己动手本没有多大区别,见渔船有被吸进危险,忙抢进驾驶舱操舵掉头,却不料堪堪刚把住船舵的时候,就见船头的魏馨雅撕心裂肺的发了一声喊,然后就拼命扭动着身子站起来要跃入大海。 那人一跺脚,心道老子辛辛苦苦弄到手一个美娇娘,这么个功夫居然要跳海殉情,色心大动,忙又撇了船舵冲将出去,咒骂着将拼命挣扎扭动的魏馨雅扛了回来,“碰”的扔进驾驶舱地面后再去操舵。 魏馨雅披头散发的瘫倒在船舱甲板上,空洞失神的大眼睛直勾勾的仰望着船舱天花板,扑簌簌的眼泪无声的涌出,身子却不再挣扎了。 就这么片刻耽误下,渔船船身一倾,却已然被那海眼漩涡卷了进来,那人惊骇之下连忙转舵加力要冲出漩涡。这人虽然受过军旅海训,却不懂操舟弄舵之术,此刻操转舵盘想要拼了命的逆流驶出。有经验的老水手当知此刻虽然危险,若要脱困却唯有顺着漩涡旋转方向就势前进,在旋转数周后接着旋转的离心力和发动机和推力,找好时机加速冲出,这样才能有几分渺茫机会脱困。 只是这船上唯一的水手刚刚被他亲手送去见了龙王,魏馨雅这番寻死觅活又耽误了驶离漩涡的最后时机,这才被卷到这仿佛要吞噬天地的海眼漩涡之中,那人立刻被转的头晕目眩、眼花缭乱,只是仗着自己坚实的身子骨和坚强求生意志,这才咬牙稳住船舵,拼命地和这漩涡吸力抗争起来。 ……陆归鸿借助跃下船头的机会将断臂在船头一撞,借着巧劲接上脱臼的一侧肩头,同时借着那断锚轰然入水威势将船头翻滚撕咬水手的鲨鱼吓得瞬间四散之际,连忙借机深吸一大口气自群鲨闪出的地方跃入水中。 。 气泡轰鸣后,霎时只听得耳畔轰隆隆流水声响,眼前水花泡沫四溅,不过这冰凉的海水倒是让体内烦乱的燥热气息平静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许多,入水后即刻使出缩骨功将那借好的手臂脱出绳索,忙再接上另一侧手臂,同时弯腰从脚趾缝中取过半片锋锐的蚌壳,迅速割断身上绳索。 这一番连贯迅捷的脱困手段刚刚施展出,不远处四散的鲨影此刻重又汇聚过来,吓得陆归鸿肾上腺素激增,迅疾无比的伸手挽过那连接着断锚的绳索,借着铁锚下坠之势拼尽全力向海底处密如丛林、阴暗诡异的巨大海草丛中游去,那处是唯一有躲避片刻鲨鱼追击的求生所在,至于能拖得多久时间就看天命了。 四散开的鲨鱼闻到陆归鸿身上伤口的血腥味立刻兴奋的重又聚集起来,从海面纷纷向水下迅速俯冲,在海面下形成个以鲨鱼构成的倒漏斗奇观,漏斗最下部尖锐突出之处就是陆归鸿拼命下潜的身影。 陆归鸿刚财在甲板上通过观星定位测出了渔船所在,知道这海面下虽然不是深不见底,可是百十米深度却是有的,加之此处冷暖洋流交汇,水下不仅长满茂密如林、阴森摇曳的巨大海草,更密布繁多如利刀般锋锐的礁盘岩石,无数的含珠大蚌躲在其中,这里便是传说中上古采珠所在,此处东珠因海眼精华滋润成色冠绝海内,同时,这东珠光华也吸引来各类深海凶怪光顾,采珠极为不易,可以说这里出水的每颗东珠都是用人命换来的。 眼下这处所在更成了乱流激荡、暗潮变幻的巨鲨觅食乐园,近几十年来已经无人敢在此处下水采珠了。 陆归鸿在汹涌激荡的水流中努力睁开眼睛,只见四下里初时还能看见蔚蓝色的海面,随着断锚下坠四周迅速变黑变冷,海水压力也骤然增大,耳膜痛如针刺,身后那些张开血盆大口的巨鲨分水摆尾之声越来越近,连忙催动十二分的内息玩命划水下潜。 越往下去海水越加冰冷刺骨,周身被挤压的犹如被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攥住般,陆归鸿竭尽全力驱动体内还有些滞涩的真气流转护住心脉,耳鼻处却开始渐渐渗出血丝,这血腥味刺激的身后刚刚吞噬过水手的鲨鱼群更加狂暴,十数只鲨鱼甚至在追咬碰撞的过程中相互撕咬起来,一时间将追击的鲨群搅乱了,可带头的几只鲨鱼的鼻尖已经险险可以触碰到陆归鸿的脚尖了。 慌乱中,眼前不远处茂密海草丛中突然射出一缕夺目光华,情急之下陆归鸿拼命向那处游去,待到近前时却发现,原来是一个世所罕见、硕大无比的砗磲横卧在水草丛中,那砗磲挂满杂草的乌黑外壳足有丈许宽阔,此刻正张开双壳汲取月精夜华,双壳间嫩肉里吐出一颗明珠烁烁放光,正是那光华根源所在。 陆归鸿大喜过望,捧着那节断锚一头向那砗磲怀中撞了进去,那砗磲受惊不小,千百年来在这深海之下吞吐自在,几时被人打扰过?此刻受惊之下连忙喀拉拉收拢了双壳,陆归鸿冲进砗磲怀中后忙转身将那节断锚举高,卡在砗磲双壳之间。 在那砗磲双壳发力收缩下,滋嘎嘎的竟然将那铁锚夹出两道深深印记来,不过却也再不能合上分毫,透过这尺许宽的缝隙,陆归鸿刚好可以看到外边鲨影皴巡,暗涌声中不断传来追击鲨鱼撞击砗磲外壳的砰砰声和剧烈晃动,那砗磲千百年来生长在海底岩石之上,根基已经与岩石融合为一体,几寸的厚壳也坚固异常,让那些狂躁的海洋杀手们在外面束手无策,有些狂躁至极的则猛烈的轮番冲撞着砗磲外壳,也有些将鼻尖伸进双壳缝隙的鲨鱼也被双壳锋利的边缘划破肌肤后又遭到同类攻击撕咬的,一时间群鲨围绕着砗磲展开混乱厮杀。 此刻暂时安全的陆归鸿也不好受,体内的燥热虽然被压制了,但是强大的海水压力迫使体内的内息迅速流转以求抗衡海压,而内息流转则需要呼吸配合,但自从跳入大海后自己就拼尽全力求生,短短的惊魂片刻就已耗尽陆归鸿全部氧气储备,这一口气提不上来只憋的他胸闷异常、双眼发花,太阳穴和心脏都在剧烈跳动,几次险些憋不住要张嘴呼吸,可是这茫茫深海只要憋不住这口气,就会被涌入胸腹的海水撑破肚腹,又强压下张嘴的年头拼命支撑着。 正自焦急之时,突然听到远传水中隐隐有雷声传来,周遭群鲨竟然都为之一顿,陆归鸿从缝隙向外望去,不由得心中叫苦,这可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只见远处一条直上直下的粗壮漩涡像条扭动的恶龙往向这里席卷而来,来势迅猛至极,那漩涡里暗影斑驳,显然是无数巨石杂物裹夹其中,沿途所至海底礁盘,要么被吸进那漩涡海眼中不见踪影,要么被其中裹夹飞速旋转的巨石击打的粉碎,群鲨也深知这海眼漩涡的厉害,周遭体型小些的鲨鱼早已哄然远遁,不见了踪迹,只剩下几条体型极其巨大的鲨鱼心有不甘的尝试着要最后冲撞几下。 陆归鸿心道,自己藏身所在的砗磲虽然可以让群鲨束手无策,但却不见得能承受得住这海眼漩涡毁天灭地的威力,就算即便是可以承受得住,待着海眼漩涡过去,群鲨再度回来,自己这口气又能憋到何时。低头看了看砗磲卷入腹中的闪闪东珠,又看了看外面天摇地动的景象和附近徘徊的凶猛巨鲨,陆归鸿心一横,打定了主意,低头猛地伸手将那砗磲腹内的闪闪东珠摘了出,张口吞了下去。 ……那人满身大汗、头上青筋直冒,在疾风骤雨中拼尽全力操舵,期间几次险些浑身脱力,只是那内心顽强的求生欲支撑着,眼见得渔船被不住向那海眼中心缓缓吸去,不由得心头懊恼,大悔自己色欲蒙心,若是刚才任这婆娘跳了海,怎会将自己弄到这般绝境,连带刚刚到手的富贵也无福消受,这娘们确实美艳无双,可是有了钱又何愁找不到漂亮妞呢,哎……妈的,这娘们一定是和老子命数相克,老子要是过了眼前这关,以后定改了这见色起意的毛病。 心中随时这般起誓,但百忙之中还是偷眼看了看躺在脚下兀自发呆的魏馨雅,心中一动,舌尖舔着嘴角发誓道,妈的,过了这关,老子死也得先尝尝这小娘们的味道再说! 那人正使出浑身解数操舵抵御这海眼漩涡的恐怖吸力,突然海底传来一声巨响,同时海水波动将这船身都震的喀啦啦作响,那海眼仿佛突然断电似的,流速骤然减缓,脚下渔船轻轻一挣,终于冲到漩涡外侧,眼见得再有几圈就能冲出这要命海眼了。 那人心头狂喜,仰望外面渐趋消散的乌云暗道天不亡我啊! 可正在庆幸时,身后突然遭到撞击,那人此时已在虚脱边缘,竟被撞得一个趔趄扑倒在地,扭头回望却见那撞击自己的人正是刚才躺倒地上的魏馨雅,魏馨雅感受到了渔船旋转减慢抖动减轻,也感受到了那人已经精疲力尽,终于找到个机会跃起发难。魏馨雅反绑双手站在舵盘前,像只要择人而噬的母豹子一样凶狠绝望的瞪着那人,凄厉的嚷道:“你个王八蛋,老娘要你下去给我家鸿儿陪葬!” 说罢,魏馨雅用肩头一拨舵盘,那渔船滴溜溜的一掉头直冲向海眼中心,此刻海眼旋转虽然驱缓,但中心的吸力依然非同小可,这艘渔船若冲进了海眼也必然被抽吸进那深海之中。 那人惊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尽力气一跃而起撞开魏馨雅,抢过舵盘拼命回正,但却为时已晚,天旋地转中,那人惊恐的看着脚下这艘渔船如同被无形绳索牵引般缓缓冲进海眼,船身在漩涡巨力扭曲中吱嘎嘎的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变形,主船桅“咔嚓”声陡然折断,在漩涡中心巨大扭力作用下,甲板和船舱不时迸射出松脱的船钉,甲板上的杂物在剧烈弹跳着掉入海中,这艘渔船此时好像不待被吸入海眼便要先行散架似的。 终于,渔船旋转冲进海眼中心,在呜呜怒吼的海风中,那船头猛然一沉扎进海眼中心,汹涌的海浪瞬间涌上船头吞没了半截船身,露出螺旋桨的半截船尾在漩涡上徒然无力的旋转着,汹涌汇聚的海潮浪将驾驶舱四周舷窗拍的粉碎,在那人惨叫声中,喷涌而入的海浪将部碎玻璃狠狠的拍进了那人惊骇到扭曲丑陋的脸上。 躺在地上的魏馨雅呆呆的看着席进船舱的汹涌海水逐渐淹没了自己和那人,想到今夜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想到马上就能再见到自己家小皮猴子了,脸上露出了释然和热切的微笑! 【云雨谣】(5) 作者:ICEGREAM2019/6/21字数:16489【云雨谣】第五章怒海春潮海眼漩涡余威吸力之下,渔船正自大头朝下旋转着加速冲进漩涡中心,几近垂直倾覆的驾驶舱里,那人被海水拍倒在驾驶舱角落后再也无心挣扎,面如死灰的委顿在那里,用如同濒死饿狼般的仇恨眼神盯着对面的魏馨雅,内心满是怨恨诅咒。 突然,一缕强劲如柱的耀眼光华自海眼内暴射而出,直入云霄,穿透头上密布的乌云,那光柱散射的余辉将船舱内照耀的亮如白昼,舱内二人被晃的连忙以手掩目。同时,颠簸的船身让二人都感觉到脚下海水此刻似是开锅般翻涌起来,一道闷雷似的神秘巨响自海底缓缓升向海面,在那人和魏馨雅的面面相觑中,那道闷雷终于直撞在渔船底部,轰然炸响中,渔船的剧烈颠簸起来,这海洋深处涌上来的奇怪巨力猛地将渔船弹出海眼漩涡,船舱内二人被震得跟滚地葫芦似的狼狈不堪。 “哗啦啦”海潮四散声中,那海眼漩涡骤然减缓,残破不堪的渔船在海眼漩涡周围缓缓旋转,随着海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逝,水涡中心的水面也逐渐上升,最终直到与海面持平,海面波涛翻涌依旧,天空云消雨散如常,哪儿还有那海天异象发生过的丝毫痕迹。 远处海天交汇处金光一点点涌现,正是那朝阳升起的前兆,这惊心动魄的一夜终于是熬过去了,周遭海水温柔的轻抚安慰着这艘破烂不堪几近解体的渔船。 一番险死还生的经历后,魏馨雅却是心如死灰的低头靠坐在舱壁拐角处,泪流满面。 那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看船外,又低头看看魏馨雅,视线逡巡反复几次后突然仰天大笑,走过去恶狠狠地抓过魏馨雅的头发,将她粗暴的拖出船舱后重重掼在船头,站起身子指着的远处初升的朝日金光,冲着魏馨雅狂笑道:“臭婆娘,想整死老子,呸,没门,看到没有,金灿灿的太阳,老天爷都说老子能挣大把的金子,这辈子……呃!” “哗啦啦!”就在那人手指方向不远处,碧海分波,奇景乍现。 在那人和披头散发的魏馨雅瞠目结舌注视下,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凶悍巨鲨从脚下海面里一跃而出,耀眼阳光下看去,鲨背上好似骑着个人,巨鲨出海带起的漫天水花在朝阳金光映射下瑞彩千条霞光万道,这人鲨组合犹如龙神降世般威风凛凛的自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径向船头砸落了下来。 “鸿儿!”待看清了空中来人,魏馨雅惊喜的叫道。 那空中骑鲨之人正是不久前跳入海中的少年陆归鸿! 却原来陆归鸿在水下本打算拼死一搏,待取出珠子后便寻觅鲨鱼躲避水下漩涡的契机冲出砗磲游回海面,至于能否躲开漩涡、是死是活那就看天命了,总比被动躲在这砗磲壳内,要么被那深海漩涡裹加着巨石砸的粉碎,要么生生憋死在这砗磲腹内多那么一丝生机。 至于顺走那颗东珠则完全是陆归鸿悭吝心态的下意识行为,他哪知道这砗磲壳内的东珠正是上古传说中的北海至宝、百珠之王——定海珠,这定海珠只在海眼附近才能生成,需近千年时间才能萃聚成形,是肉白骨、活死人、定魂驻颜的稀世珍宝,不仅是这片海域的镇海之物,更有其他诸般神奇妙处。 那海眼漩涡来势虽然汹汹,却是那定海珠神力催动所至,这定海珠在这冷暖洋流交汇之处,不仅汲取海眼精华,更不时催动海眼生成漩涡,将这附近的其它东珠、珊瑚或海岩粉碎后,以碎末粉渣供养自身修炼。 陆归鸿甫一摘去定海珠,那失珠砗磲便在吃痛之下猛烈摇晃起来,双壳疯狂用力收缩,嘎吱吱的居然将那铁锚生生夹得逐渐变形起来,同时砗磲怀内嫩肉中疾射出数根粉嫩腕足向陆归鸿周身卷去,不仅是要夺回宝珠,更是要将盗珠之人也要留下来陪葬。 见此情景陆归鸿哪还敢有丝毫懈怠,忙躬身发力从那就要完全关闭的砗磲壳缝中堪堪侧身挤了出去,仓促间,肚腹后背都被那双壳锋利边缘刮出片片血痕。 说来奇怪,陆归鸿随着一道水线刚刚射出砗磲双壳后,那肚腹中的定海珠突然一暗,随后又骤然光华暴涨,一道白光隔着陆归鸿的肚皮射向海面,那强烈白光不仅将陆归鸿周身骨骼照耀的清晰可见,更自他肚腹中轰然生出雷鸣之声,那雷鸣声居然在水下形成气幕后翻翻滚滚涌向海面,眼看就要冲撞到那黑黝黝的渔船底部时,如暴雷般炸响开来,同时堪堪冲到眼前的海眼漩涡也在这雷鸣声中飒然四射消散,海底顿时泥沙翻涌浑浊不堪。 白光爆射时陆归鸿周身如被点穴般僵硬起来,仿佛血脉和心跳都停顿了下来,只有眼珠还能活动,自叹“肚皮里射出探照灯”的异象刚刚出现没片刻,另一幕更让陆归鸿大惊失色了起来,不远处影影瞳瞳尘埃迷雾中有无数暗影皴巡游弋,正是那些食髓知味的凶鲨再次汇聚了过来。 不过这群凶鲨似乎对这耀眼光柱颇为忌惮,只是纷纷围绕着光柱环绕游弋,似乎是在等待这光柱消失后再行冲上来撕碎吞噬猎物似的。光柱渐渐消敛,陆归鸿的身子也逐渐恢复知觉,直到那光柱最后突的暴闪了一下后便暗灭了光芒,一条最为凶悍硕大的鲨鱼一摆尾便迫不及待的率先冲了过来,其它鲨鱼也哄然扑上。 见此情景陆归鸿心知身陷绝境是必死无疑了,料想生死之外再无大事,此刻心绪反倒平静下来,索性睁大双眼、心无旁骛的凝视着率先冲向自己的那条巨鲨,心道,老子倒要仔细瞧瞧有福气吃了老子的东西长得什么样子……在陆归鸿平心静气、全神贯注的凝视中,海天间在这一刻仿佛滞涩了下来,眼前群鲨动作如同电影镜头慢放般,奇诡的一动一挺起来,那带头巨鲨缓缓扭动冲到陆归鸿身前时,陆归鸿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可以从容不迫的侧身躲过,更有闲裕翻身骑上那鲨鱼背上,只是那鲨鱼实在肥硕壮健,双手环绕不及,索性便将双手猛然插到巨鲨两侧腮缝中,紧紧抓住里面柔嫩的腮肉就再不撒手了。 那巨鲨两腮如同人腋下软肉,是最为柔嫩的要害所在,吃痛之下一低头便向深海下游去,陆归鸿直到骑上鲨背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更没料到这胯下巨鲨居然不像骏马一样前后趋行,反而是直上直下游动,忙低下头拼命抓住鱼腮,只求不被这鲨鱼将自己甩到鲨群之中。 惊慌之下陆归鸿不由得神思散乱,眼前景象瞬间重又加速回到常态,那受惊巨鲨在海中飞速游走,陆归鸿骑在上面只觉的水流猛然加剧,身边头上不时有鲨影闪过,一人一鲨在深海中如同驯马般剧烈较量起来。 陆归鸿在水下憋气多时,在鲨背上又是拼尽全力较量,此刻终于忍耐不住胸闷气滞的痛苦,猛地张嘴吸了口海水,却惊喜的发现不但没有呛到自己,而且瞬间就头脑清晰起来,五脏烦闷尽消,却不知迟滞时间和水下呼吸只是那定海珠的神奇功效之一。 用力深吸换了几口气后,陆归鸿脑子立刻清醒了不少,想起了师傅书架上那本《射雕英雄传》里老顽童周伯通蹈海骑鲨的故事来,心下大乐,哈哈,自己怕不是那老顽童投胎转世了吧? 想到此处,陆归鸿试着左手一用力,那鲨鱼吃痛之下居然乖乖向左侧游去,右手用力便向右侧游去,双腿用力夹紧便向下,松开些便向上,那最是凶残不过的海中杀手此刻竟然让陆归鸿调教的服服帖帖,一人一鲨在水下随心所欲的四下游走,体型稍小些的鲨鱼被这一对撞得的四散逃开。 。 陆归鸿兴致勃勃的玩了片刻,猛然抬头瞧见头上不远处那渔船底部黑影,心道,哎呦不好,差点忘了九儿还在上面身处险境呢,忙用力催动巨鲨向水面渔船游去,情急之下用力过大,那鲨鱼飞速上游后,竟然分水而出高高跃上了空中。 陆归鸿此刻在空中眼见得自己和胯下巨鲨向那二人所在船头之处落下,连忙高喊示警:“九儿躲开!” 魏馨雅此刻被反绑双手,更兼之连番受到惊吓,哪还有半点反应能力,只是匍匐在船头泪眼朦胧的抬头望去,脑海中竟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幅自带BGM的“齐天大圣脚踏七彩祥云前来迎娶紫霞仙子”的浪漫画面。 陆归鸿见魏馨雅如泥塑木雕般丝毫没有反应,连忙双手用力攥住鱼腮,那鲨鱼吃痛下看空中甩尾扭身,带着一股腥风堪堪从魏馨雅头上越过,打横撞向船头那人。 那人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之下竟不由自主的伸双手去接,那鲨鱼加上陆归鸿怕不是有两三千斤之重,登时将那人砸的口喷鲜血翻倒在船头,陆归鸿就势纵身跃下鲨背,那人手中却下意识的抱紧怀中巨鲨,一人一鲨在巨大撞击惯性下在船头滑行到船舷尽头后,在那人凄厉至极的惨呼下双双翻入大海。 这巨鲨在海中被陆归鸿戏弄半晌本就痛怒至极,此刻还未落入大海之际便在半空中扭头便将那人下半身咬在嘴里,入海后立刻大力的摇头撕甩了起来,不两下便将那人咬做两节,那人只剩上半截身子在满是血水的海中浮沉哀嚎,下半截抽搐着缓缓沉入水下。 远处群鲨闻到血腥味立刻又兴奋的汇聚了过来,那水面仿佛瞬间就开锅了似的翻腾喧嚣,群鲨你撕我咬,不片刻便将那人撕咬的粉碎,可怜那人直到藏身鲨腹都未来得及留下个姓名。 陆归鸿落地后忙扑过去护住魏馨雅的身子,顺手扯断绑缚魏馨雅双手的塑料手铐,二人被惯性推倒在船头,听到船外水里如同开锅般的响动,竟然同时好奇的探头到船外去看,魏馨雅见海面上那人片刻间就被撕咬的尸骨无存,吓得“哎呀”一声闭了眼缩回脖子,眼皮下清晰可见那大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几转,便又忍不住睁开双眼,探头向船外呸呸呸的啐了几口道:“狗奴才,叫你欺侮我们!” 神色间满是娇憨惬意。 一回头,却见那小皮猴子正含情脉脉的凝视着自己,魏馨雅霎时浑身僵硬,雾蒙蒙的眼睛又湿润了起来,就那么仰头愣愣的望着自家小皮猴子。 “九儿……”陆归鸿刚刚开口就见眼前晃过一道虚影。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饶是陆归鸿这般厚的脸皮也被打的眼前金星乱冒,捂着脸在那疼的眼泪都险些要飙出来了。 “疼嘛?”魏馨雅的大眼睛紧张的盯着陆归鸿。 “当然疼啦,疼死我啦,小九儿你疯啦!” “知道疼,那就不是在做梦,哇~你个臭猴子,人家以为你死了,以为我家小皮猴子没了,你吓死小姨了,呜呜……”魏馨雅一咧嘴嚎啕大哭的扑进兀自捂着脸哭笑不得的陆归鸿怀里,小粉拳头不住的在他胸口上擂着。 这一夜在生死关头来回走了数遭,心头委屈、遭受的屈辱、几欲殉情的悲怆和眼见心上人死而复生的狂喜,着实让魏馨雅心力憔悴,此刻终于能抱着心上人儿宣泄了出来,也着实让陆归鸿心痛不已,就淡了要问问为何证明自己没做梦却需要打别人耳光的心思。 哭泣了半晌后,魏馨雅抽抽噎噎的抬起头,用粉桃似的红肿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陆归鸿,噘着嘴问道:“你这皮猴子,那海里又是鲨…又是漩涡的,你怎么上来的啊?人家都以为你没了,刚才要不是那王八蛋拦着,小姨我就跳下去找你啦,你知道嘛,那王八蛋……呜呜~” “不哭,不哭,九儿不哭,我不在这儿呢嘛!”陆归鸿就这么蹲着,脖子上还挂着魏馨雅紧紧抱住的双手,姿势委实难受,偷偷摸摸的将身子向后挪了挪靠在船头驾驶舱壁坐了下来,魏馨雅也渐渐止住了啼哭,顺势打横坐到陆归鸿怀里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将头搭在自家皮猴子肩头,感受着男儿身上的炙热气息,只觉得此刻天地间最舒服、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此了。 陆归鸿将魏馨雅怀抱在怀里,一边轻抚她后背一边听着小姨在耳边叽叽呱呱清脆的讲述着船上后来发生的事情,任灿烂的阳光温暖着二人身体,闻着魏馨雅飞舞的发梢挥洒出的丝丝女儿体香,回想这一夜的惊心动魄和机缘奇遇,不由得心中感叹道——操,活着真他妈好啊! 怕小姨魏馨雅担心,陆归鸿打定主意隐瞒了水下这番死中求活的搏杀经历,只是简单说是运气好些,恰好落到砗磲壳里避难,自己抓住被铁锚卡住嘴的鲨鱼后被海地地震推出海面,又恰好碰上二人在船头指点江山,却将那吞珠导气、深海训鲨等惊险遭遇瞒过不讲。 魏馨雅就那么静静的听,饶是陆归鸿忽略了不少惊险之处,依然不住瞠目结舌、抚胸惊叹,边听边摸索着检查自家小皮猴子是否零件齐全,直到听到心上人儿讲完后,魏馨雅双手抱过陆归鸿的脸痴痴的看了片刻,突然抬起头来如鸡啄米般的亲吻了上去,仿佛是在用嘴唇检查小皮猴子的面容似的,便吻便哭道:“以后在不许你撇下小姨自己……自己那个,知道吗?你要没了小姨也不活了,呜呜……” 可一个不留神,魏馨雅芳馨如兰的樱唇正正吻到陆归鸿双唇之上,不由得二人同时愣了下来。 看着魏馨雅茫然无措的神情,陆归鸿缓缓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覆在魏馨雅的娇艳红唇上,魏馨雅“嘤咛”一声双目圆睁,眼神里由惊讶而惊喜,由惊喜转欣慰,最后陶醉的闭上了眼睛,一缕泪花自眼角滑落,在朝阳下晶莹闪烁。 沉醉中的魏馨雅感觉到心上人而扑面呼来的炽热气息和笨拙的亲吻,娇羞儿着将丁香小舌探到陆归鸿口中,灵巧的在他唇齿间游走,不断地挑逗那条柔韧强悍的舌头,直到陆归鸿渐渐熟练了舌尖挑逗游戏后,魏馨雅小香舌便在陆归鸿强悍压迫缓缓缩回,将心上人儿的舌尖引回自己口中,在自己的地盘上顽强抵抗入侵者的强暴,并不住的吮吸着心上人儿的舌尖,两根舌头在魏馨雅口中泊泊津液里抵死缠绵着。 有着小姨魏馨雅身先垂范亲力亲为的耐心辅导,陆归鸿不知不觉的学会了热吻技巧,二人这一吻唇来舌往你吸我吮的也不知道缠绵了多久,直到魏馨雅小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提醒下,陆归鸿才猛然想到自己这气息可以循环连绵不断,小姨却是不能,连忙抬起头来,魏馨雅得空深吸了一口气后却又闭眼嘟嘴的来继续索吻。 陆归鸿笑着用指尖在小姨魏馨雅鼻尖上轻弹了一下,魏馨雅“哎呦”一声睁开了眼睛,看着小皮猴子戏谑的笑容,不由得羞目低垂、莞尔一笑,刚要嗔怪心上人不懂风情,突然“咦”的一声皱起眉头来,探手向身下陆归鸿双腿之间摸去,边摸边嗔道:“这什么东西硬邦邦的,顶的人家好不舒服!” 陆归鸿啊呦一声惊呼,想去阻拦已经来不及,魏馨雅满手攥住了那根粗壮滚烫后也猛然醒悟到这是什么东西了,忙红着脸甩手撒开,啐道:“臭猴子,想什么坏事呐!” 却不成想,前些时日不论魏馨雅如何挑逗,这皮猴子都装聋作哑的不解风情,此时却坏笑着将魏馨雅的小手抓过来又放在那硬撅撅挺起的地方,另一只手在魏馨雅腰间一紧,道:“九儿,昨晚你在晚餐里加料了吧?” “加什么料?没有啊,啊~你个小坏蛋要干什么?!”魏馨雅低下头无力的辩解着,大眼睛有些惊慌的滴溜溜乱转,可那按在陆归鸿双腿间勃起之上的小手却没再拿回,而且还在陆归鸿抓着自己手腕带动下,轻轻的隔着裤儿抚摸起那炙热的阳物来。 “干你想让我干的事儿啊!”陆归鸿看着朝阳辉照下魏馨雅的娇艳明媚的俏脸,软绵绵高耸的胸部有些紧张急促的起伏着,身上热力烘烤散发出阵阵如兰似麝的女儿芬芳,低头要再吻下。 “不要…不要在这里…抱小姨进去!”魏馨雅大眼睛指路似的瞧了瞧船舱,那儿正是船员卧室,这句话让陆归鸿压抑了半宿的欲火轰然爆发,他喉头里咕噜一声,拦腰将魏馨雅娇柔身子抱了起来,咚咚咚往船舱里走去。 踢开舱门,船员舱里有着一面墙的联排大床,很宽很大,做那事最是合适,陆归鸿胡乱拽出被褥在床上铺开,俯身将小姨魏馨雅温柔的放倒在床褥上,然后便心急火燎地脱掉自己身上的破烂衣裤,直到一丝不挂后便弯腰去解魏馨雅身上衣物。 魏馨雅侧头向内,软软的瘫倒在水手床铺上,大眼睛此刻紧张的闭着,只是茂密修长却不住颤抖的睫毛暴露了魏美人心头的渴望和紧张,除了耳边小皮猴子扑簌簌脱衣服的声音,还能闻到身下被褥上水手们遗留下的烟草味、雄性气息的汗味、鱼腥味和自慰后沾染精液的纷杂味道,这是远海渔船上水手们长期远离女人们后遗留下的特有味道,这些味道对被药物熏陶了几个月的魏馨雅而言不啻于世上最霸道的春药引子,小腹内立时热潮翻涌起来,不由得躺在那里的魏馨雅娇躯微微扭动起来,双腿暗暗用力夹紧。 这些味道还让魏馨雅联想到男人们雄姿勃发时所挥发出特有的气息,听说越是雄壮的男人,那里的腥骚味越重,不知道鸿儿那里会是什么味道,不管什么味道,人家都喜欢,嗯,都喜欢! 魏馨雅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不由得面殇耳赤、心头鹿撞,编贝白牙咬着娇艳艳的嘴角儿,等待着……焦急的等待却迎来了无动于衷的寂静,魏馨雅忍不住睁眼瞧去,却见那小皮猴子精赤着身子站在床头,眼神复杂的无言凝望着自己。 魏馨雅猛然想起一事,心头咯噔一下慌乱了起来,翻身坐起抓过陆归鸿手臂,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鸿儿,怎么了?你…你是嫌小姨不是处女了,是不是?” “这是什么话?”看着这天仙似的小姨急的眼眶都红了,陆归鸿赶紧说道:“九儿,我打小就喜欢你,现在喜欢,以后更喜欢,可是,你是我小姨,那边家里还有小姨夫,我们要是那个了……你不后悔?” 魏馨雅看着陆归鸿,红着眼睛嗔怪道:“你个笨猴子,小姨的心你还不知道么,这次千里迢迢回来,小姨就是要把这身子、这心儿托付给我家小皮猴子,小姨要做鸿儿你的女人,鸿儿,你,你……要了小姨吧?!” 看着小姨渴望的眼神,陆归鸿坚定的点头道:“九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一个人的,我养你,一辈子!” 魏馨雅欣喜的连连点头,看到那小皮猴子双手叉腰低下头坚定而炙热的望着自己,浑身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像希腊众神一样优美干练。 “臣服!” 陆归鸿这个姿势让魏馨雅脑海中直接浮现出这个概念,从床上翻身落地危襟正跪在陆归鸿面前,举起三指羞涩而幸福的说出了心中酝酿多年的臣服宣言,道:“我魏馨雅,九儿,从今天开始,就是我家小皮猴子” 说到这里看到陆归鸿一瞪眼,忙吐了吐舌头,道“陆归鸿的女人,此生爱你,只爱你一个人,矢志不渝,爱你,全身,全心!” 陆归鸿听着心中也是欣喜快慰,笑道:“那今晚!?” “今晚你得听我的,谁让你昨晚不管不顾的离开人家,这是代价!”魏馨雅咬着嘴唇,用眼睛给陆归鸿抛了个大大的妩媚风情。 。 “那不成啊,在家得从外甥,在床上从老公,哪儿还……” “我不管,今晚你个死猴子若是不听我的,我跟你没完! ”魏馨雅坏笑着拽着陆归鸿那根金箍棒儿借力站了起来,心道,不论我家小皮猴子在外面有多厉害,在床上,就应该是女人来主宰的战场了,何况我家猴子没准还是个小初哥儿呢。 “嘶,唉,这……”命根子被风情万种的小姨魏馨雅纤纤玉手抓住,陆归鸿忍不住兴奋的呻吟了两声,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小腹里欲火更加旺盛的燃烧了起来,那根金箍棒儿都兴奋的在魏馨雅手里突突直抖。 “喜欢吗?”魏馨雅妩媚的笑着,站起来将高耸的胸膛挨上了陆归鸿的胸口,吹气如兰:“只要你这小猴子乖乖的,小姨今晚会让你爽上天的……” 魏馨雅见陆归鸿满脸陶醉的同时还有些手足无措,便饶有兴味地吃吃笑着,微微眯起了眼睛轻咬着下唇,缓缓解开胸前两颗衣扣,捉着陆归鸿的手塞到自己衬衣内高耸的酥胸上,妩媚少妇的纤手按着懵懂少年粗糙有力的手揉着那饱满圆润的酥胸,腻声呻吟着勾引起自家小皮猴子来。 陆归鸿这些年被母亲魏丽珺指引着跟无数名师学习,平日里被几位老师弄得时间都不够用,再加之这两年被那门古怪功夫折磨的不生不死,不断练功抗衡那古怪内息反噬的痛苦还嫌时间不够,几时有闲暇去接触女人。此刻领略着小姨魏馨雅这番娇媚妖孽的风情,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五彩斑斓的花花世界,咽了下口水,忙伸手揽住小姨柔韧的腰肢,眼睛上下打量着这具曲线玲珑的胴体,那手却抓住魏馨雅的胸脯玉乳揉来搓去,直到那粒粉豆儿硬撅撅的顶在自己掌心时,魏馨雅身子一软靠在陆归鸿怀里,腻声道:“鸿儿,小姨好热!” 陆归鸿此时头脑伶俐无比,哪还不知道佳人心意,温柔的将魏馨雅放到床褥上,边低头亲吻着樱唇边从她胸口向下逐一扒掉佳人身上碍事的衣服,魏馨雅“嘤咛”闭上眼睛,配合心上人儿举手扭腰、摆胯抬臀的脱下衣服。 “嗯?”陆归鸿急促的在魏馨雅背后鼓捣着。 冰雪聪明的魏馨雅已经猜到小皮猴子遇到了什么障碍,边急吼吼的回头索着吻边启发道:“笨蛋,解不开还纠缠什么,啊呦……” “呲啦”胸罩撕裂声响起,魏馨雅原本是想说拽下来好了。 “啊~” 随着魏馨雅愉悦的轻呼,碎裂的胸衣里一对浑圆饱满的大奶子跳跃着蹦了出来,两颗粉嫩坚挺的乳头随着饱满大奶子颤巍巍晃动而欢快跳跃着。 感觉到陆归鸿双手摸到了自己腰畔,手指尖已经搭在那薄薄内裤边缘上,魏馨雅蠕动着挺起胯部以方便小皮猴子脱下自己的小内裤儿,没想到“呲啦”一声,又被那蛮猴子报废了这件小内裤,这番挺腰抬胯倒弄得自己是要将下腹那毛茸茸的一丛儿凑上去卖扫似的,不由得魏馨雅不满意的扭了扭屁股,腻腻的哼道:“臭猴子,你撕上瘾了?” “嘿嘿,九儿,光光的真好看!”陆归鸿装作傻笑道,心里暗想反正到家前是不能让这些东西再妨碍自己。 “那小姨以后天天让你撕光光,好不好?”魏馨雅妩媚的做了个侧卧曲腿、指绕长发在唇边撩拨的造型,馋的小皮猴子傻笑着连连点头。 舱灯的微弱光芒只能照亮床头一隅,其余的地方依然有些昏暗,然而越是如此,魏馨雅的轮廓曲线越是动人,肤色越是雪白,陆归鸿打量着眼前这风情万种的小妖精,小姨魏馨雅从当年远嫁时自己印象里的清纯少女,到今日里充满了成熟女人的冶荡风情,越发让陆归鸿几度压下的欲火更加炽热蓬勃起来,不由得胯下茂密乱草丛中那根金箍棒儿迎风暴涨,尺许长黑逡逡的棒身上青筋环绕,昂扬翘挺的紧贴在小腹上,超过肚脐高度的大龟头紫微微亮闪闪的,比鹅蛋还要粗些,龟头厚厚的帽沿杀气腾腾的狰狞翻起,那威武棒身儿不光尺度惊人,看上去更是魏馨雅纤细手腕还要粗些。 小皮猴子的肉棒儿此刻亮出威武真身来,不由魏馨雅又惊讶又骄傲,惊得是自己原本以为,天下男人的那物事儿再大也不过就是比老公许刚的那根大上些就罢了,没想到自家皮猴子这根粗长如同电警棍似的鸡巴肉棒儿,发育程度不仅远远超越了老公徐刚和绝大部分成人的尺寸,更是超越了魏馨雅的想象力,让魏美人儿不禁暗自担忧自己那处洞儿是否能让心上人儿粗壮雄长肉棒儿尽情宣泄获得满足。骄傲的是,这骑着鲨鱼、踩着漫天金光来迎娶自己的齐天大圣还有着傲视天下的威武金箍棒儿,自己挑男人的眼光就是棒! 看着眼前那威武肉棒儿,魏馨雅舔着嘴唇想道,小猴子你要有本事用这棒儿降服了小姨,小姨就再封你个骑“姨”大圣,若是满足不了人家,以后你就乖乖的给小姨……嘿嘿见陆归鸿来到床沿下,魏馨雅收敛坏心思抿着嘴唇儿有些紧张的将身子扭转到与床沿垂直,双臂平伸两侧的同时也将笔直双腿并拢着举到陆归鸿身前,腻腻的呻吟声里,魏馨雅一双结实修长的美腿缓缓分了开来,将粉嫩细腻的足跟踩在床沿两侧,两瓣完美半球形的雪嫩屁股稳稳落在床沿中间部分,那腴润的腿根中央,三指宽的阴毛很规矩的从高高贲起小馒头状的阴阜上向下延伸,至阴唇两侧渐渐疏淡消失,两瓣绽放开来的肥美大阴唇轮廓优美至极,露出了一颗粉嫩嫩的“小东珠”,两片蝶翅样的小阴唇湿漉漉的扭结耷拉着,勉强遮挡住了桃园洞口儿,只是那蝶翅下端,顺着会阴、肛门至床铺路线上缓缓渗流而出的溪水却泄漏了主人此刻春意蓬勃的欲望,落在陆归鸿这样的心里,就是激起了一股要用金箍棒把着桃源彼处捣个稀巴烂的强烈欲望。 果然,陆归鸿喘着粗气来到了床边,从魏馨雅大张的双腿间俯下身去吻佳人,双手在魏馨雅身上抚摸着,那翘贴在小腹上的肉棒儿在两人肚腹间摩擦着,大鸡巴的滚烫和紧贴肌肤的摩擦将魏馨雅烘烤有些唇角舌燥,热烈的亲吻爱抚间魏美人胯部不时向上耸动,暗示着心上人可以开始了,可身上人除了越来越焦躁和粗暴起来的亲吻爱抚,那渴盼的突破却始终未到来,不由得面殇耳赤的魏馨雅睁开眼来,却看到那猴子好像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受罪一样,脸红的跟要出血似的,眉头紧锁的将头埋在自己双乳间,用力的在身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鼔涌磨蹭着。 魏馨雅突然恍然大悟,用手背挡住嘴,仰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傻猴儿,搁小姨肚皮上磨豆浆呢?” 陆归鸿面红耳赤满头大汗的抬头望向魏馨雅,双腿微微颤抖着,在那里可怜巴巴的道:“九儿,我好难受。” “鸿儿,这么大了,一次都没和女孩儿做过嘛?”魏馨雅半是爱怜半是欣喜的问道。 “哪有啊,我这功夫不到火候是没法和女人那个的,要不是昨晚恰巧通了关窍,小鸡鸡今天也硬不起来的,这是头一次,哎呀九儿,这事怎么这般折磨人啊? 好热,好难受啊……”陆归鸿焦躁的趴在魏馨雅肚子上,小腹颤抖着将鸡巴压在魏馨雅的肚皮上用力挤压揉搓着,以缓解欲火炙烤,他还以为这就是男欢女爱的道道呢。 魏馨雅欣喜的柔声安慰道:“宝贝鸿儿别急,别急,乖乖的,来,小姨教你,按小姨教你的来,保证让我家鸿儿舒服,喏,乖,再忍一下,先抬抬猴儿屁股!” 说着轻轻拍了拍陆归鸿的屁股。 陆归鸿讪笑着按照魏馨雅的指导抬起了屁股,被魏馨雅温润柔嫩的小手握住烫手的大龟头儿,将紧贴小腹的鸡巴龟头儿压到自己已经湿淋淋的阴道口儿,用心上人的龟头抵在自己阴唇间上下缓缓滑动,边滑动边红着脸耐心教道:“记着喔,小龟龟要钻山洞才会快乐,晾在外边晒尾巴哪还有什么快乐,活该憋死你个傻猴子,喏,小姨这山洞口儿进去前小龟龟要蘸些水儿才会进的润滑,否则太干涩,小龟龟和女人都会难受的,喏,就是这哩” 陆归鸿双手撑在魏馨雅胸畔两侧,嗬嗬喘着粗气的低头向下看着二人交接之处,只见小姨胯间茂密草丛中两瓣蝶翅嫩肉渐渐张开,那里露出一道溪水潺潺的粉嫩肉缝,肉缝里面闪着水汪汪的光泽,便试着挺腰将鸡巴头儿向肉缝里缓缓顶进些去。 “啊~”魏馨雅感到心上人炙热龟头的侵入,不由得刺激的挺胸仰头娇呼起来。 陆归鸿觉得龟头处温凉的肉片儿将鸡巴蹭的酥麻阵阵,浑身不由如同过电一般苏爽颤栗起来,待到看见小姨面殇耳赤的娇呼起来,更是认为这就是做爱,边一发用力的将那滚烫鸡巴在魏馨雅跨间胡乱捅了起来,却偏偏每次都在洞口滑过,弄得魏馨雅不上不下的吊在那里好不难受。 “啊……啊…鸿儿…不是…等等……啊”魏馨雅拼着力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哭笑不得的抓住那没头没脑乱撞的大鸡巴,颤这手儿将那湿漉漉滑头滑脑的龟头儿按抵在自己桃源洞口,嗔道:“你个胡闹的家伙,磨不出豆浆又改捣豆腐啦,喏,这儿才是小姨的山洞口儿哩,进来吧…啊……” 好学生的学习能力和学习意愿都极其强烈,魏馨雅话还没说完,陆归鸿就迫不及待的将腰部一挺,硬邦邦的金箍棒儿就从两片阴唇间的粉嫩洞口处挤了进去,虽只是进入了小半截,可这没头没脑的大力一捅和大龟头外翻的肉楞边缘在魏馨雅腔膣里嫩肉里由浅入深的全方位刮过,让床上佳人刺激的险些魂飞魄散。 此刻,被金箍棒儿狠狠贯穿的魏馨雅兴奋得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双手狠狠的抱住陆归鸿脖颈的同时,低头一口咬在小皮猴子肩头,踩在窗沿上的双腿猛然踢向两侧半空,小腹哆哆嗦嗦的颤抖着的同时,魏美人的阴道和肛门肌肉条件反射似的剧烈收缩起来,阴道口儿那环嫩肉像皮套似的紧紧的箍住肉棒儿,抵抗着这种不解风情的粗暴入侵。 。 魏馨雅男欢女爱的经验也仅限于和现任老公许刚之间仅有的几次,许刚因身体虚弱,结婚之后二人床底之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许刚的阳物即便是做爱兴奋时也不过是半软不硬的那么三寸多长,可说魏馨雅除了处女膜和阴道口那三寸多深地方之外,那腔膣内里再未有过来客到访的经历。 陆归鸿这记没轻没重的猛然捅入,竟然插进魏馨雅水嫩粉屄深处一尺有余,顿时将魏美人捅了个三魂出窍、七魄移位,不觉得目眩耳鸣头脑中森森然,只是紧紧抱住陆归鸿,丝毫不敢再动。陆归鸿肩头吃痛怕是弄疼了小姨,忙停了插入之势缓慢趴在魏馨雅肚皮上,便拍着魏馨雅后背便喜滋滋的享受小姨肚腹里那油润嫩滑紧裹的奇妙快感,裹着鸡巴四周的层层嫩肉儿此刻随着魏馨雅的喘息,缓慢蠕动着、挤压着陆归鸿的鸡巴,让陆归鸿顿时觉得一股酥麻快刚从尾椎直蹿上后背和脑心,心道,小姨果然没骗我,原来插女人真的这般舒畅快美啊! 看着身下双目失神圆睁樱口微张的小姨,陆归鸿不知小姨这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的表情,怕弄疼了娇人,缓缓将鸡巴抽出少许,这一动,却将魏馨雅自剧烈的刺激下唤醒了,魏馨雅忙哆哆嗦嗦的伸手到胯下摸了摸,失口道:“这么长,你这金箍棒儿还没进去一半呢!” 陆归鸿低头道:“九儿,你要不舒服我便拔出来好了!” 魏馨雅连忙摇头,双手抚在陆归鸿脸颊正色道:“不要,小姨没事,你的东西太大了进的又太快了,小姨不太适应,现在没事了,你这会要是拔出去了才真真是不舒服呢,听小姨说,一会,小姨要你插你便插进来,小姨要你抽你便抽出去,好不好?”说罢,怕陆归鸿真个要将鸡巴拔出来前功尽弃似的,魏馨雅忙将双腿盘扣在陆归鸿腰上,粉嫩皎白的脚丫儿在陆归鸿腰后相互勾住。 陆归鸿点点头道:“嗯,好,只要九儿你舒服,我听你的!” “嗯,九儿舒不舒服不要紧,我们家猴子得舒服才是要紧的,现在抽出去些,慢些,慢些儿,对对,刚开始进出都要慢些儿!”说着,魏馨雅还将手儿扶在陆归鸿腰畔,引导心上人儿有节奏的舒缓起伏。 “不要都抽出去…嗯…啊…感觉到这儿肉环了吗…大龟龟头儿到这里就…停…啊…不要都出去…哎呦……就…急什么…对对……再进来…啊…好…再插进来…啊…慢点慢点…不要那么快……啊…插…再插…好了…抽出来…每次插进来可以多插进一点点…好…啊…啊…停…先慢慢的……让小姨给你流些水儿…鸿儿乖…感觉到小姨给你流的水儿了嘛…啊…”魏馨雅气喘吁吁的控制着自己的情欲耐心指导着,初次操练再加之陆归鸿的肉棒儿长度着实惊人,陆归鸿不敢全部插入,期初抽拽间不时将龟头儿脱出魏馨雅阴道,魏馨雅耐着性子又再将那肉棒儿扶正送了进来,不多时小皮猴子便摸清了魏馨雅的深浅和抽插感觉,渐渐熟练默契了起来了。 “九儿,真的出水了唉!”陆归鸿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渐渐涂满了油津津的水儿,进出间也越来越顺畅了,满身烦躁和炙热逐渐转换成了鸡巴上积蓄的酥麻快感,不由得惊喜连连道。 魏馨雅看见心上人这般一惊一乍不没见识的样子心下暗笑,随即心头又热热的涌起无限情愫,想到自己竟是鸿儿的第一个女人,不由满怀骄傲起来,在身上人抽插时柔声指点道:“女人舒服了才会出水儿,有了水水润滑,男人才能插弄的舒服,鸿儿喜欢吗?要喜欢,小姨以后随时随地给你流!” 陆归鸿笑道:“滑滑的好舒服,不过喜欢是喜欢,那也不能一直流啊,把我的九儿流脱了水儿,弄得麻麻赖赖、干干巴巴的,我上哪再找这么水灵灵的漂亮大妞去!” “噗嗤,臭贫,要是你嫌小姨干干巴巴的、麻麻赖赖的,那也好办啊,你就像现在这样盘盘小姨,小姨就会被你盘的圆润,女人,就要经常来盘盘的嘛,越盘越滋润呢!”说着魏馨雅迎着抽插在下面一心一意的用胯部画着圆,俏皮的示范着心上人儿应该如何“盘”自己。 陆归鸿大乐,有这么个这么知情知趣的佳人实在人生大乐事啊,大鸡巴在魏馨雅湿漉漉的腔膣间进出愈发顺畅,这回不待魏馨雅出声陆归鸿便融会贯通,除了直进直出的大力冲撞抽插,间或也有样学样的偶尔画着圆儿斜刺里插几下,那腔膣里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里不时被东刮西戳的,大龟头偶尔碰巧捅道上面那G点上,顿时就让魏馨雅遍体抽搐如遭电击,身体上的快美非常在加上魏馨雅这个做教习的心里成就感,让魏馨雅放声浪语的同时绽吐着香舌儿寻到小皮猴子嘴角去奖励他,口中迎合着呻吟如猫叫春一样,挠人心尖。 感觉到身下佳人的鼓励和投入,陆归鸿兴奋之下抽插片刻后愈发轻车熟路起来,捡那顺手的深插快抽的姿势闷头劳作起来,似乎是要用着大鸡巴肉棒儿深深犁透这块久旱盼甘霖的熟女地似的,腰部逐渐加快了抽插频率,结实的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的抽插着。 魏馨雅皱着眉头享受着身上人儿的撞击,随着抽插的加快和迅猛,脑子里渐渐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冲刷的麻木起来,口中的调教指导现在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那腔膣里水儿随着抽插积聚的愈来愈多,有几下凌厉凶猛的重撞甚至将魏美人淫水挤得从屄缝里呲射出去,瞬间将陆归鸿的棒身儿和肉袋儿淋的湿漉漉的。 魏馨雅虽然婚后性生活并不多,但她也不是被鸡巴一碰就浑身发抖的雏儿,可是心上人儿这根金箍棒儿着实是惊人得很,徐刚孱弱虚浮的身子何时让魏馨雅尝过这么给力的插入,老公比起自家小皮猴子来差了可不止一星半点,半酣半爽间不由得魏馨雅大声呻吟出来,不断叫道:“好棒啊,猴子你插的小姨好舒服啊,可以快点了,嗯,用力,再快些,啊啊啊…啊…啊~” 待发觉陆归鸿开始了如狂风骤雨般的迅速抽插时,魏馨雅心中一紧,想到:“小皮猴子还是没经验呢,一上来就这么猛,待会子要是早早射了,可是要让我家死要面子的宝贝儿羞死了啦!”本想开口让心上人慢些着儿,然而陆归鸿的腰就像打夯似的连续不断夯砸下来,每次插入就把她的身子顶得一阵猛颤,连娇喘声都哆嗦得断断续续的,又哪里说得出话来。咬着牙又挺了心上人百十来下夯砸,想到,现在射了也不算早泄了,魏馨雅便淡了安慰的心思,躺在那里随着小皮猴子腰部结实有力的夯砸,一门心思的在那里配合着腰臀挺胯、淫声浪语着。 “小姨,舒服么?”陆归鸿感觉到小姨嫩嫩的肉屄里像是层层叠叠的肉箍似的环绕在自己的鸡巴四周,随着抽插不断的在鸡巴周围蠕动,自己的鸡巴虽然还没有全部插进去,但是几次都通到尽头一处柔韧环状所在,每次通道那里魏馨雅都从喉头发出猫叫一样的声音,陆归鸿不由得担心道。 “啊…舒服…太舒服了……我家猴子真会插…嗷,顶到了…就这么弄……” 魏馨雅半是陶醉半是鼓励的呻吟着,这积蓄了小半年的欲火就需要这么激情冲撞的缓解。 “九儿!” “啊?小姨在这呢……小姨在这让我家猴子插呢……怎么啦……啊啊啊……” “别叫猴子,叫老公!”陆归鸿气喘吁吁咬牙切齿道。 魏馨雅感觉到陆归鸿那冲击的频率虽然很稳定,但是心头欲火却如通风箱吹火逐渐高昂了起来,眼下急需更猛烈和更深入的刺激,而且心上人还有近半的鸡巴没有完全插入,显然怕伤了自己也没有尽兴,这里又没有丝袜什么的调情之物,索性配合着心上人玩玩COSPLAY好了,于是颤着身子撅嘴羞涩道:“小姨有老公的,你是小姨的外甥,不是老公,不叫!” “噫?你说什么!”陆归鸿恼羞成怒一记巴掌拍在魏馨雅扭动的屁股蛋上。 魏馨雅也感到下身洞里捅进来的那根金箍棒猛然粗了起来,头儿一抖一抖的翘起着,自己的小腹上随之浮现出那愤怒翘起的龟头痕迹,不由得腹中暗笑,揉着胸脯扭动着腰肢更加便本加利的浪叫起来:“小姨是许家的媳妇……你在插…啊…插你姨夫的老婆呢,还要小姨叫你老公…啊…不要啊……鸿儿……你在插你小姨夫用的嫩屄呢…不要啊…小姨的屄让你插松了…回去会被你姨夫操……会被发现的…啊…要…小姨被侵猪笼的…啊……”魏馨雅凭着记忆随口扯着白鹿原里的场景刺激着心上人儿。 “我的女人,谁敢插……呃,呸,谁敢侵猪笼!?”陆归鸿大怒之下双手把住魏馨雅腰肢,吐气开声又用力捅进了几寸进去,那大鸡巴狂怒之下已然插进去三分之二,之后抽插的岂止是猛烈,简直是癫狂,少年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着,每一次抽插都是实打实的一杆到底狠狠的撞尽头处那团柔韧花蕊上,撞的魏馨雅心肝乱颤、胸乳荡漾。 陆归鸿后背上此刻满满都是汗水,两片屁股也紧紧的夹起,臀部肌肉摸起来硬的像岩石一样,粗烫的鸡巴进出抽插之快几乎都快出虚影了,鸡巴和嫩屄的间隙的潺潺淫水渐渐被搅拌成乳白色的泡沫。 “我操,你个小浪货,叫老公,快” “你欺负小姨…呜呜…你不能…啊…不能插人家…啊…你不是我老公…姐姐救命啊……你儿子在插你妹妹啊…我的下面被你儿子插肿了…呜呜…老公…老公…你再不来……你媳妇儿……啊……就让人家给打种了……啊…来了…来了……啊……” 魏馨雅被这癫狂的冲击撞的魂儿都快飞了,淫声浪语肿双手紧紧的握住陆归鸿的手腕,两腿雪白光洁的大腿无力的垂了下来,脚跟处搭在地上,随着抽插在地上滑动着,阴道里淫水和泡沫顺着大腿下沿蜿蜒流淌滴落,在魏馨雅足跟处形成两团小水洼。 终于,在陆归鸿突然前扑双手紧紧攥住魏馨雅那对饱满弹跳的大奶子后,咬牙切齿用胯部奋力一撞,在怀中娇娃啊啊的颤呼声里,将魏美人捅上了多年久候不至的快感巅峰。 随着后背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酥麻快美传来,魏馨雅两条大腿如遭雷击般的猛地踢了出去,足跟生生将水洼里的淫水在空中甩出一道亮晶晶的淫水珠链,最终青筋绽露、足尖紧扣的玉足和肌肉痉挛颤抖的大腿紧绷成一条直线,颤抖着笔直的踢向船舱顶部,像是指向快感巅峰的指针一样,。 陆归鸿咬紧牙关经历这初次射精的快感和心里上的高潮,屁股用力的紧紧抵在魏馨雅胯间,彻底将整根鸡巴贯了进去,龟头顶在魏馨雅小腹内被撑到极限长度的腔膣底部,那底部宫颈口甚至被微微抵开些缝隙,此刻那抵在宫颈口的龟头正随着春袋睾丸的收缩,大股大股的喷射着浓浊滚烫的精液,精液冲刷着魏馨雅从未被光顾的子宫深处,下身撕裂的痛感、高潮阵阵袭来的快感和小腹深处滚烫的喷射刺激让魏馨雅首次体会到高超的快慰,更让这些日子来积郁的欲望彻底宣泄了出来。 在陆归鸿热精的冲击下,魏馨雅也攀上了高潮,小腹深处的剧烈痉挛让嫩屄深处喷射而出的那股热晶从鸡巴和嫩屄的缝隙中激射了出去,呲在对面铁板的舱壁上,哗哗有声。 终于,浑身剧烈颤抖的魏馨雅脑子嗡的一声响后,进入了飘飘荡荡、眼前五颜六色但却无声静寂的如梦空间里,魏美人只觉得自己身子在空中像羽毛似的飘动,浑身上下敏感至极,每一缕微风浮动都让自己浑身舒泰的想呻吟,这世界以外却只能感受到小腹里插入的粗烫和腔膣深处每一次的剧烈喷射,那热切有力的喷射每次都让自己飞上更高的天空,看到了更加绚丽多彩的景象,然后缓缓下落……喷射,让魏馨雅又飘上了更爽、更美、更快慰的高空又一次喷射,再飘又一次……魏馨雅默默数着二十三次,我家猴子这是憋了多久啊,这么多,我家猴子的陈年老精都射给我了,真好,啊~二十四次,啊,鸿儿,你要射死小姨嘛还射啊,啊,鸿儿,你不要小姨了嘛,快拽住小姨,要飘走了又射了,死了,要死了啊~…………“九儿,九儿……”一声声急促的呼唤终于让魏馨雅回到了现实,睁眼后只见陆归鸿将自己抱在怀里,正低头焦急的呼唤着自己。 魏馨雅“嘤咛”一声想要坐起来,却觉得浑身肌肉酸痛,好似打了一场大战似的,重又跌倒在陆归鸿怀里,可是精神和感觉却快美舒爽至极,彷佛重获新生一般,自己近半年来的积郁和烦闷竟然一扫而空。 看着陆归鸿焦急的神色,魏馨雅伸手轻轻在陆归鸿鼻尖刮了一下,嫣然笑道:“小皮猴子,插别人老婆就那么刺激?看你兴奋的,差点弄死小姨了!” 陆归鸿急道:“你还笑的出来,差点吓死我了,九儿你知道你刚才昏过去有多吓人么?” “那说明我家小皮猴子厉害啊,能把女人弄的爽死呢!”魏馨雅眨巴这大眼睛夸道。 “别说了,以后我可不敢在跟你做了,差点出人命!”见魏馨雅还在没心没肺的挑逗着,陆归鸿有些气愤道。 魏馨雅收敛笑容再次想要坐起,却还是浑身脱力无法做到,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陆归鸿见状忙伸手将小姨魏馨雅抱在自己怀里,魏馨雅就势伸手揽过陆归鸿腰畔,将脑袋偎在陆归鸿脸庞,脸贴脸的将嘴儿贴在陆归鸿耳侧腻声道:“傻猴儿,那不是昏迷,是潮喷,潮喷了,那是女人高潮最快乐、最爽、最美的境界,只有最厉害的男人才能让女人潮喷呢!” “潮喷,喷那么远?我有那么厉害嘛?”陆归鸿纳闷的一指对面,对面四米开外的船舱壁上赫然留下数股水淋淋的溅射痕迹。 魏馨雅抬头看去,不由得脸上羞涩滚烫的吓人,将头儿埋在心上人胸口,眼珠转了转又伸手将陆归鸿的脸扭转回来,恨恨道:“不许看!” 陆归鸿笑着用力将魏馨雅抱在怀里,轻轻给魏馨雅按摩着刚才痉挛的各处肌肉,魏馨雅美滋滋的靠在陆归鸿怀里享受着特殊待遇,想了想,又把嘴唇凑到陆归鸿耳畔道:“我家小皮猴子真棒,你是第一个把小姨干潮喷的,也是最后一个,以后小姨只喷给你看!” 那个干字让魏馨雅说的格外狐媚甜腻,可是刚说完魏馨雅就后悔了,屁股底下那根金箍棒儿简直就是应声而起,扑棱棱的跳了起来,那又烫又粗的头儿杵在自己两腿间,挑弄的自己唇干舌燥、心儿砰砰乱跳。 “咦,你个坏蛋,又想干嘛?”魏馨雅正色道。 “宝贝九儿,你要欢喜的话,那咱们再喷一次啊!?”陆归鸿嬉皮笑脸的将那按摩的手儿摸进魏馨雅双腿间。 魏馨雅柳眉倒竖,大怒道:“不要,臭猴子,当你小姨是喷壶?想喷就喷啊!” “呵呵,还说不是喷壶,这都漏水了!”陆归鸿将魏馨雅双腿间的手抽回来,手指尖颤巍巍的垂下一缕亮晶晶。 “流氓…那还不都是你弄的…不要……呜呜~”陆归鸿又吻上了魏馨雅的嘴唇,用嘴儿将魏馨雅推倒再床,二人又抱在一起。 “九儿,这次换个角色好不好!?” “你个流氓猴子,啊…啊…这次要换什么角色?”魏馨雅吸住陆归鸿的舌头,心道自家这小猴子还真上道,这才初尝肉味就玩开了角色扮演了,哼,花心猴子。 “九儿,这次你扮妈妈好不好?”陆归鸿小心翼翼的说道。 “啊?操你妈啊?小变态!”魏馨雅惊讶道。 “啊,不高兴也别骂人啊!”陆归鸿垂头丧气道。 “傻样,来给妈妈揉揉胸~”魏馨雅咬着唇角媚笑着,双手将雪腻皎白的乳房拢在胸前揉搓着,那雪白胸脯上赫然印着青紫色的五指印记,修长柔润的身子在陆归鸿身下如同一条雪白大蛇般缓缓扭动起来,那相互绞缠的双腿间不待挑逗就又开始泛滥起来,泛着迷人骚气的淫水儿将那丛茂密蜷曲黑毛染的亮晶晶的,耀眼啊! 昏黄灯光的舱室里,一个精壮少年压着一个身材窈窕、肌肤胜雪、艳绝伦的年轻女子狂抽猛插,姨甥两人就在这海天之间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里抵死缠绵着,小姨和外甥之间的乱伦激情,少年和人妻之间的惊世骇俗,恋人之间的生死承诺,让陆归鸿和魏馨雅心头的刺激更是无须形容,尤其是魏馨雅,这番和婆家撕破脸般的决绝和一夜间生死徘徊,就是为了此刻如梦似幻的欢乐时刻,曾经心头的梦想,此刻终于真真切切的发生了,魏馨雅忍不住快感如潮浪叫连连。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