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小娇娘》 蒋家小娇娘(01-02) 第一章:获救蒋彦刚设好陷阱,铺好软草,在放上特质的肉,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打猎好手,一来是身手,二来是设置陷阱,三也就是最关键的吸引猎物的肉,这是一个老猎人告诉他的。 弄好后,揪了几片叶子擦了擦手,听到黑子在叫,难道是逮到了猎物,连忙顺着声音走过去。 只是,这方向是月亮湖,除了湖里的鱼,哪里有什么猎物。 想不透,也就不再想,加快脚步。 远远地就看见黑子在湖边拖拽着一抹白色的身影,似乎是有人落水了,连忙跑过去,便见到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容貌虽然苍白却难掩秀美,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着,浸湿的衣服紧贴着身体,显现出玲珑的曲线。 她的腿还浸泡在湖水里,他连忙将人抱到干的草地上,伸手到她鼻下,还有微弱的呼吸,双手交叠着按压在她胸口,按了几下,紧闭着眼的女孩终于断断续续吐出水后,脱下外衫包裹住。 ……夜深,蒋彦没回家,待在猎人们临时落脚的屋子里,这里离家远,他一般上了山要好几日才回去。 女孩就在她对面靠着墙,衣服已经干了,呼吸也平稳,好在是初夏,没有染上风寒,只是还没有醒来。 没有醒来也好,醒来了还不知道要怎样,毕竟他救了她,按理说她要嫁给他。 他已经二十三了,之间家徒四壁还要还酒鬼老爹欠下的债,又有三个弟弟要照顾,一直没娶亲,当然也有媒人上门自己看不上那些女孩。 今儿个碰巧救了人,她长得……很美,比他去城里见到的高门小姐还要美,抱着她,身子柔软得像水一样,他突然有种冲动很想……要她。 他起身胯步到对面,将她抱起,不知道她有没有嫁人,村里姑娘很少弄守宫砂,但看她青涩,不像是有过男人的,那么他应该可以占有她吧!白秀还在昏迷中,丝毫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给地主做妾,又被一个男人惦记上了。 ……天蒙蒙亮,昏睡了半天一夜的白秀终于醒来,脑子还有些昏沉,打量着四周,是个非常简朴的小房子。 她记得自己跳崖了,怎么还活着,难道被人救了,刚要起身,挂在身上的衣服哗啦掉在地上。 一看,竟然是件男子的外袍。 真的是被人救了,能活着白秀很庆幸,但她还是有些担忧,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离杏花村有多远,会不会再被抓回去,给那个快六十岁,可以当她爷爷的地主老爷当妾。 正在她焦灼不安之时,门蹭地被推开,一只黑黝黝地大狗蹿了进来,白秀被吓得惊叫出声,连忙后退,贴到墙面没了退路才停下。 “黑子,出去。 ”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大黑狗灰溜溜地跑出去,紧接一个男人低头进来,他身形高大,会碰到门,只得低头。 当他进屋,白秀才看到他的模样,浓眉大眼,皮肤小麦色,身影壮硕,比她见过的很多庄稼人都要强壮。 她看他的同时,蒋彦也在看她,她闭着眼就很漂亮,如今睁着眼,水眸满是惶恐,就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看着让他素来冷硬的心竟然有些泛柔。 他盯着她许久,看得白秀有些腿软,压制着害怕,小声询问:“这位大哥,便是救我的恩人吗?”蒋彦移开眼嗯了声。 白秀连忙道谢:“多些大哥相救。 ”“不必客气,”蒋珉见她平静了些许,才开口说话:“你为何会掉入湖中?”“我……我是不小心跌落山崖才掉下去的,”虽然被他救了,但白秀还是有顾虑不敢全都告诉他,见他听了没什么想法,她稍稍松了口气:“请问下这里是哪里?”蒋彦见她不愿多说,也没有勉强:“苗山,彭泽县。 ”彭泽县,没听说,隔着一道山堑,继母应该找不到她吧![email protected]第二章:跟随“姑娘是哪里人?可还有家人?”蒋彦问。 白秀心里一紧,他这是要送自己回去吗?红唇微微翕动着:“我……我没有家人。 ”说到后面因为心虚她越说越小。 看她这样子不用猜就知道在说谎,不过她不愿意回去更好。 蒋彦装作一本正经地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今后的打算,白秀沉默无言,她能有什么打算,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难道真的要回去给那位地主老爷当妾吗?那她拼死挣扎,甚至跳崖,又是为了什么呢?良久沉默后,蒋彦觉得是时候了:“要不你先跟着我吧!”跟着他,白秀看着这个年轻俊朗的男人,他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许人家,毕竟我们孤男寡女待了一夜……”白秀连忙说:“没有,我没有许人家。 那个我跟着你,不会白吃白喝的,我会洗衣做饭,打扫房子,做点刺绣。 ”怕他会后悔,说自己会做的事儿,虽然不多,那还是可以帮他打理一下家里。 “我家里有四人,我还有三个弟弟,他们自己的事自己会做,需要干的事并不多,只是……”说话一顿,蒋彦凝视着她,继续补充:“你应该明白我把你带回去,村里人会怎么想。 ”柳眉微蹙,白秀垂下眼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不愿做地主老爷的小妾,也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嫁了。 见她犹豫不决,蒋彦又说:“我救你时你掉在湖里,身上全湿了,当时你昏迷不醒。 这附近又没有人居住,怕染上风寒,所以……所以我,我见了你的身子。 ”说着男人的脸上微红,语音都有些轻颤。 闻言,白秀双手紧绞着衣服,头低的都快埋到胸口,在掩盖下双耳通红。 已经开天窗说亮话了,也就没必要继续再说下去,不然这姑娘准会羞死。 于是,蒋彦开始转移话题:“我姓蒋名彦,是一名猎户,今年二十有三,姑娘你呢?”白秀脸还在发烫,不敢抬头,细声说:“我叫白秀,村里人都叫我秀儿,刚满十五。 ”十五,比自己小了八岁,不过到底是及笄了,可以嫁人了。 唇角微扬,硬朗的面容难得有了丝柔和。 两人又聊了一会,彼此熟悉了些许,蒋彦对她越发满意,他不需要个多能干的媳妇儿,只要模样长得让他喜欢,性格合得来,你能不能干活儿并不重要。 看她长得细皮嫩肉的,也舍不得让她干累的脏的活。 正在他出神的时候,突然,要有人肚子咕噜的在叫。 这里就他们俩,不是他,那就是……抬眸,果然,她又低下了头。 这么怕羞,让他心里柔软不已。 起身打开门往屋外走,他得给她去弄点吃的,这孱弱的小身板儿得养得胖点儿。 听到关门声,白秀才抬起头,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窘迫的不行,第一次在外男面前丢了丑。 蒋彦处理了两只肥嫩的山鸡,洗干净烤好,又将自带的饼烤热,递给她。 白秀道了声谢接过,咬了一小口饼,味道挺酥,不难吃。 一边翻烤着两只鸡,边看着她小口小口秀气地吃着饼,蒋彦心头一阵火热,越看越满意,连东西都那么好看。 闻着烧鸡的香味,吃着饼,白秀觉得这样也不错。 虽然村里人不大待见猎户,毕竟打猎不能天天打到,没有田地,食不果腹。 但比起给地主当妾,苦一点也没什么,而且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对她不好。 想着想着,竟然想那么远,连忙收回打量的目光,脸上有些发热。 差不多了,蒋彦将烧鸡递给她:“慢点吃,小心烫。 ”白秀接过,因为是用木棍叉着的,她有些不习惯怎么吃。 蒋彦拿过自己的,吹了下,咬了一口,见她偷偷看着自己,一脸茫然,这才想起:“要不,帮你切一下。 ”白秀怕麻烦他,摇了摇头。 见她不答应,两人又不太熟,蒋彦也不好太热情吓着她,转移话题道:“我家父母双亡,四兄弟相依为命,所以住在一起。 他们很好相处,你不要担心。 ”“我,我会帮你照顾他们的。 ”白秀犹豫了片刻说。 看着她笃定的样子,蒋彦不由笑了:“他们不用你照顾,最小的弟弟都比你大两岁,而且二弟常年在外奔走,三弟每天打理果园鱼塘,四弟要去县城教书。 ”白秀听着,以为他们都是猎户,没想到……这样说来家境还算不错。 难道因为蒋大哥猎户没姑娘嫁给他,才熬到这么晚。 但没道理呀!她们村里的猎户再迟二十岁买了媳妇,蒋大哥身高体壮,一看就是狩猎的好手,长得很俊,娶个媳妇应该不难。 “可以吃了,晾凉了,吃起来肉硬。 ”白秀回过神,思觉自己想远了,开始吃起烧鸡。 咬了口,眼前一亮,顿时胃口大开。 这个味道很好吃,以前在家被养得不错,但毕竟是村里人,吃肉得年节才能吃上。 这种鲜美的野鸡肉很贵,她还是第一回吃。 蒋彦见她的反应,知道她喜欢,心里暗暗高兴。 蒋家小娇娘(03-04) 第三章:回家两人吃完后,蒋彦决定先带她回家,毕竟打猎带着她不安全。 白秀也认命,反正跟了他,做什么听他的就是。 指挥着黑子叼了只獾,见她因为落水,鞋子掉了,蒋彦转过身蹲下拍了拍背:“上来吧!”啊!这……这是要背她。 白秀从未和外男如此接触过,有些迟疑,可自己没有鞋子,光脚走山路简直就是自找苦头吃。 于是,缓缓趴在他背上。 蒋彦背着她,很是轻松,以往他扛一头两百斤的野猪下山都没问题,更何况娇小的她了,而且她身子柔软得很,背着很舒服。 白秀趴在他宽厚的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在他背上。 两人晃晃悠悠下山了,为了在太阳下山之前到家,蒋彦脚程加快了不少。 ……夕阳西下,蒋丞刚从果园回来,远远地就看到他家黑子屁颠屁颠跑过来,嘴里叼着一只獾。 大哥应该在后头,这次怎么回来这么早,难道打到好东西了。 将已经死透的獾抓过来,往厨房里去。 正是农人从田地归家的时候,不少人看着蒋要背着个女人,虽然看不清样貌,但也知道这可能是他未过门的媳妇。 毕竟村里有几个单身汉子从外买了媳妇过日子,不过难免议论一番。 白秀听着越发紧张,将脸埋在他身上。 生怕人窥见般。 蒋彦知道她怕羞,心里忍不住怜惜,村里人说话直接惯了。 放柔声音安慰道:“别怕,他们都很好。 ”回应是如蚊子般细微地嗯声。 唇角再次勾起,以前没有女人,被王二叔家的春杏缠着觉得烦躁不已,现在有了,她那么柔弱,他素来不喜欢柔弱的却很喜欢。 蒋丞将饭蒸好,又从鸡窝里摸了几个鸡蛋,准备去做菜,却见大哥到了门口,背后似乎背着个人。 难道有一起打猎的受伤了?“大哥!你背了谁?”蒋彦用脚只开栅栏的小门:“你大嫂。 ”大嫂,蒋丞震惊地注视着两人,大哥要娶媳妇了。 难道这些天他没去打猎,而是跑到外面买了个大嫂回来。 可家里的银子都归他管,大哥没问他要,哪来的钱买媳妇。 而且他大哥耿直老实,绝对不可能藏私房钱。 那这个大嫂哪来的,总不可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吧!目光跟随着两人移动,看着趴在大哥背上的女人,包裹得严实,看不清相貌,不过看起来身形挺娇小,不像村里干多了农活粗壮的女人。 蒋彦直接将她背进自己房里,又跑到以前爹娘住的房间,找了娘生前穿过的衣服鞋子。 白秀看着样式有些老的衣服,在他出去后,没有犹豫换上,又将头发随意地绾好,这才出门。 蒋丞带着满脑子疑惑做好了饭,将吃的端在桌上。 这才见他大哥带着大嫂来了,看了大嫂的容貌,他才明白为什么打了二十多年光棍的大哥会毫不犹豫地想要娶媳妇。 长得真叫一个漂亮,白嫩的脸,红润的嘴,秋瞳潋滟,比村里最好看的春杏要好看不知道哪里去,就连二哥那位师妹也比不上。 “三弟,这是个大嫂白秀。 ”“白秀,这是我三弟蒋丞。 ”“大嫂!”蒋丞接受得很快叫着她。 毕竟还没成亲,听他这么叫,白秀有些不好意思:“三……三弟。 ”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蒋家人长得不错,蒋彦高大俊朗,剑眉星目,很有男人味。 蒋丞连圆圆的,秀气可爱,这大概就是人们口中的玉面童颜,想来老二老四也不会差到哪去。 哎哟喂!这声音也太好听了,绵软细糯,比花楼里那些招客在外叫唤的花娘捏着嗓子好听多了。 这么漂亮的媳妇,得花多少钱买来啊!蒋丞自然想不到白秀是蒋彦捡来的,以为大哥打了猎去县里换了银子,顺带买回个漂亮媳妇。 三人入座开始吃晚饭,白秀大致了解蒋彦一家,在村里来说算是富裕的,有果园、鱼塘,还有在县里教书的弟弟。 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还是有些不习惯,更加不解他们家怎么没个女人。 如果说蒋彦是因为打猎,那么这位三弟可是有果园鱼塘的,怎么也没找个媳妇。 带着困惑简单地吃完晚饭,接下来便是沐浴了。 蒋家四人都是男子,没什么顾及就在院子里的井中打水洗澡,为了身体康健,冬夏都是冷水,烧水只是为了喝。 蒋彦自然不能让未来的小妻子洗冷水,但家里没有浴桶。 现在买来不及了,只能烧了热水,用盆装着让她擦身,等过了今晚再去买。 白秀没想过一个大男人会为自己烧水,心生感动,又听他再三保证,明天就去置办东西,越发觉得这次虽然不幸落水但碰对了人。 “谢谢蒋大哥,不碍的。 ”“不用感谢,以后我就是你男人了。 你慢慢擦,我先……出去了。 ”蒋彦将盆放在地上,交代一声,便走出去带上了门。 深吸了口气,昨夜两人待了一夜什么事也没有,今晚却如此紧张。 蒋彦握了握拳,他要加紧时间置办东西,把二弟、四弟叫回来,赶紧娶她。 置办东西需要钱,而钱在二弟那儿。 一直以来他不大管钱,现在他的钱应该由媳妇管着。 [email protected]第四章:做饭大哥来要钱,蒋丞也没多想,直接将替她保存的钱罐子拿出来,自己又贴了二十两。 担心老实的大哥,嘱咐道:“大哥,这些钱你自己先管管,等和大嫂成亲了,她会过日子再交给她。 ”蒋彦拿过去倒出来数了数了,银锭和碎银子,还有些铜板,大约八十多两。 置办东西最多十两,两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没问题。 如果她花钱花得多,那他就多去打猎,反正猎物的肉、皮都值钱,一定能把她养好。 “大哥,你明天是不是要置办东西?”蒋彦嗯了声:“咱们家没女人用的东西,娘的又不合适,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要不我同你一起去吧!”女人的东西最好赚钱了,蒋丞想跟着去帮忙砍价。 蒋彦知道他抠门节省的性子来了,但自己不会选东西,三弟脑子活络,带他去帮忙挑选也好。 晚上,白秀睡在蒋彦房间,蒋彦去了三弟房间睡。 三年前他们兄弟四人盖了新房子,预备着以后娶亲,一起同甘共苦不愿意分家,房子盖得很大,院子也大。 有点像城里人家的房子,三面都是房,一面是墙,又在外加了栅栏,里外两院子。 外面种菜养鸡,里面可以晒晒东西给以后的孩子们留出空地玩。 正门对着的房子蒋彦和老三蒋丞各一半,之间建了厨房,老二蒋珉和老四蒋宥分别住东房和西房。 白秀这两天经历了不少,整个人很疲倦,擦了身蒋水倒了,插上门就睡着了。 晚上,兄弟两躺在一张床上,三年前他们就没一块儿睡过。 蒋丞有些睡不着,想到大哥房里漂亮的嫂子,低声问睡在外边的蒋彦:“哥,嫂子你是在哪里买的。 ”长得真是漂亮,一般这样的不是给有钱人家当姨娘,就是花楼的姑娘。 黑暗中,蒋彦微微睁开眼,沉声道:“她不是买的,是我在山上捡的。 ”捡的?不会……不会是妖精变的吧!听着身旁的抽气声,知道三弟在瞎想,解释道:“她应该是从崖上坠落掉入月亮湖里,我才捡到的。 ”蒋丞哦了声,暗想:那还真是好命,要是有偏差掉在岸上小命可就没了。 没想到大哥打猎也能得个貌美的便宜媳妇,想着自从爹死后,为了还钱照顾他们耽误了那么多年,忍不住为大哥高兴。 或许老天爷觉得大哥不容易,才送来这么美的大嫂来。 等大哥娶亲了,二哥反正还有爱缠着他的小师妹,他也可以娶媳妇了。 以前他觉得养个女人多养张嘴,现在自己也有了二十,是该娶个媳妇了。 男人都爱美色,他不喜欢花楼里那些个给了银子就能张开腿的,村里很多女孩长得还没自己长得好看,更别说和大嫂比了。 如果去买,越漂亮越贵,他舍不得银子。 要是也有个女孩落到他的池塘里就好了,到时候他也把她背会家,像大哥一样好好照顾她,只要她别乱花钱。 蒋丞想着,美滋滋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白秀就起来了,昨晚睡得好不用害怕被抓去做妾,心里很安定。 她追求不多,只想嫁个普通人好好过日子生几个孩子。 如今遇到蒋彦,一切都比她想象中的要好。 怕他们觉得自己好吃懒做,自己打了井水洗漱,就去了厨房烧火做早饭。 篮筐里有蔬菜,米缸面缸有米有面,就连獾猪肉也被腌好等着风干。 早上吃得简单,白秀打算做面条,再熬点米汤。 蒋丞起来去做饭看到有炊烟,大哥还在睡,难道是大嫂?一来家里就让她做饭,会不会觉得他们刻薄,连忙走进厨房,刚到门口就闻阵阵诱人的香味。 白秀已经煮好了面汤,等着下面条,根本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切了些獾猪肉放入面汤中,分成三碗,两大一小。 就要去添柴火好煮水捞面,就见蒋彦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自己,连忙移开眼:“三……三弟,你有事吗?”听到那细软的声音,蒋丞堪堪回神,刚才他看着她站在灶前,穿着娘有些老气的衣服却丝毫不减损她的美丽,身形曼妙,看她长得如此白嫩想来家里应该不错吧!但为什么会跌下山崖,而且被救后答应跟大哥在一块,而不是回家。 她虽然长得跟高门小姐般美丽,却会做饭,随遇而安,肯定也是村里姑娘。 至于掉下山崖,很有可能是被逼着跳下,或许是狠心的父母想要求财将她买了给人做妾。 不得不说,蒋丞确实脑子活络,通过几个细节就了解了大概。 不管之前如何,她都成了自己的大嫂,长嫂如母,他们兄弟都会敬重她。 于是,上前对她说:“大嫂,你歇着,我来做饭吧!”白秀笑着摇头:“不用了,快好了。 ”她笑靥如花般明媚,仿佛瞬间点亮了有些昏暗的小厨房。 蒋丞呼吸一滞,垂下眼帘清咳了声掩饰道:“那我帮你烧火。 ”见他要帮忙,两人杵着也不是个事,白秀答应下来。 蒋彦醒来洗漱好,就去了自己房里,刚要敲门,见门没关。 推开门,床上收拾好了,却没见到那人。 心里一沉,难道她后悔了不想跟自己在一块,趁夜偷偷跑了。 越来越有可能,快步走出门想要将人追回来,却在院子里看到那人正在井旁打水洗手。 走到她跟前,见她正用皂角搓着手,仔仔细细洗了遍才将水倒了。 白秀端着盆起身,一转身就见他站在面前,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稍微稳住心绪,开口道:“我们去吃早饭吧!”她没离开,还叫自己吃饭,蒋彦心里很高兴,刚硬的面庞也柔和了不少,伸手拿过她的手中的木盆同她一起往厨房走。 他们来了,蒋丞才拿起筷子准备吃,刚才闻着就香,吃起来应该不错。 家里就得有个女人,以前大哥除了烤肉做其他的很难吃,二哥四弟也不会,他只能将就着做,做得不好吃但不至于难以下咽。 如今有了大嫂,他们有好东西也能做得好吃了。 蒋彦将木盆放好和白秀到桌前坐下,看着浓浓的米汤和面条,看着挺简单,闻起来却很香。 蒋丞吃了口面,味道果然很好,火候正好面条有劲道,笑着说:“大嫂,你做的面真好吃。 ”白秀听他夸奖自己,脸有些红:“那你多吃点。 ”说完就垂下头吃自己的。 蒋彦被弟弟抢了话,也低头吃起面来。 他虽然没说但很给面子,吃了一大碗面,又喝了不少米汤。 白秀胃口不大,吃了小碗面,喝了半碗米汤就很饱了。 蒋家小娇娘(05-06) 第五章:置办吃过饭后,兄弟两要去街上置办东西,白秀留在家里。 她本来想找事做,但屋子院子很干净没必要打扫,兄弟两的衣服昨夜就洗干晾好了。 家里也没有针线,可以做点绣活,唯一要做的就是喂喂鸡。 她知道没多久就要嫁给蒋彦,自己没有嫁妆,以前做绣品赚的银子,逃跑掉下崖被水冲走了荷包。 这样嫁人让她有些过意不去,想着明天去买点布给兄弟四人做套衣服和鞋子。 蒋彦将钱交给了她,她放在屋里的小柜子里没有看多少,毕竟还没嫁人不好管他的钱,但掂量着重量不轻。 蒋彦和蒋丞上了街后,就去买东西,因为置办的东西多,他们决定先从轻便的物事买。 首先他们去了镇上有名的衣店里,想着白秀相貌好,穿点符合年纪的鲜嫩的衣裙应该会更好。 蒋彦虽然不怎么买东西,但用心去挑还是会发现好坏。 他挑了件粉底绣着兰花的褂子又选了件桃红色的裙子,鹅黄色、浅蓝色的裙衫各一套,又挑了两套质地中上的中衣。 这算是今天的大买卖,卖主笑得眼睛都眯了。 蒋丞讲价厉害,这么多东西讲成两两银子,还让他松了一段布和两双绣鞋。 衣服买好包好,就要去买些钗饰。 然而,蒋彦却被弟弟神秘兮兮地拉到另一个店。 看着店里满目琳琅全是些奇怪又吸引人的布片有些不解:“三弟,来这儿干嘛?”蒋丞忍不住笑了,自家大哥老实又单纯,一直不大接近女人,哪里知道她们要穿这个。 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了句话。 蒋彦小麦色的脸有些发红发热,瞪了弟弟一眼,良久才开口道:“我去买,你在外面等着。 ”真小气,蒋丞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吐槽。 走近了才看清那些东西的全貌,蒋彦其实看过,就是救白秀的时候拖去她的衣服烘干,就看到她穿着这个,那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对昏迷的她做出什么根本不敢细看。 他记得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她皮肤白皙,穿艳色更加好看,便挑了件大红牡丹的和玫红桃花的。 买了肚兜,又去挑了三只珠钗,买了面铜镜,针线盒、香粉面霜什么的。 这些东西买好了,才去红布箱柜等,东西太多两人租了辆马车托运回去。 快到中午,白秀才去厨房做饭,做到一半就听到他们回来了,动静有些大。 手上有事撒不开,她只好沉下心来做饭。 做好饭,铺好碗筷去叫他们吃饭时,兄弟两已经把箱柜布置好了。 吃过午饭后,蒋丞就去了午睡,下午他要去县里找二哥四弟告诉他们大哥要成亲,让他们回来帮衬着。 蒋彦则带她到房里,将买给她的东西给她。 白秀没想到他会给她买这么多东西,以往待在家里她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穿得不差,自然看得出这些衣裙做工不错,布料也很好。 更何况那三只珠钗一看就不便宜,继母喜欢戴金饰银饰,村里的女人有点钱才能戴上。 这些玉石雕成的花更加不便宜,而且这般活灵活现,肯定花了不少钱。 她有些承受不起,自从母亲过世后,父亲取了继母,就没人待她这么好。 “蒋大哥,其实只要买布料就好,衣服我会自己做,我待在院子里没必要这些珠钗。 ”“你穿得漂亮我看着高兴。 ”蒋彦摸了摸后脑勺,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三弟下午去找二弟和四弟了,应该半个月后他们就能回来。 明天我就去找媒婆下聘,等他们回来了我就娶你。 ”从定亲到成亲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说起来算是赶的,但礼节备至,对她真的很好了。 白秀点了点头,她会当他的妻子对他好的。 扫了眼房间里添置的新东西,心想:这么快的话她得赶紧把嫁衣和他的衣服绣好。 晚上,白秀终于干干净净地洗了个澡,六月的天一天不洗不舒服,换上新买的肚兜,想到是蒋彦挑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穿好薄薄的中衣再换上那套鹅黄色的裙衫。 蒋彦进来把水桶端出去,见她穿着他买的衣服,身材玲珑腰身纤细,头发洗未干披散,整个人就像庙会画像上的九天玄女般纯美。 有些庆幸自己去了苗山而不是猎物更多的大池山,不然就遇不到她了。 被他那灼灼的目光注视着,白秀羞涩地垂下了头。 以前也有不少汉子看她,但她没怎么当回事,又多待在家里,现在被他看得心里砰砰直跳。 知道她脸皮薄又不好意思,蒋彦只好收回目光端着水出去。 白秀关上门背靠着,心跳依旧快得难以平复。 手捂着胸口,她这样算是喜欢蒋彦吗?蒋彦年轻高大俊朗,脾气也很好,有能力会打猎,以后会是她的丈夫,喜欢他也是对的。 [email protected]第六章:春杏请了媒婆说媒又找了村长一家当个见证,订了亲蒋彦就去了大池山,想去掏窝野猪等成亲那天杀了,请乡亲们吃宴席。 蒋丞到学堂通知了四弟,又让他写信给二哥。 二哥这次去了缉拿恶贼,不知何时能归。 下午回到家里,得知大哥去了打猎,大嫂又在做嫁衣。 他一个大男人待着怪怪的,便去看他的果园鱼塘。 前两年盘了几亩地租给人种解决一家人的口粮问题,现在有点余钱又想盘下两三家店铺,想到即将要娶美娇娘的大哥,他也想多赚点钱娶个看得顺眼心底又实的媳妇。 新郎官的衣服比较简单,白秀先做蒋彦的,她拿了他以前的衣服量好尺寸,便开始裁布做衣。 夕阳西下时才放下针线去做饭,家里只有她和蒋丞,说不出有些怪异,好在他除了吃饭整天在外。 两人吃得不多又是晚饭,她就熬了些粥,做了几张烙饼,又炒了盘小菜。 端到桌上,铺好碗筷,等着蒋丞回来一起吃。 然而,还没等来蒋丞,却等到了一个年纪大概十七八岁的姑娘,脸若圆盘,双眸明亮,长得挺漂亮。 她直接拉开栅栏往屋里走,白秀不知道她是谁,以为是蒋家的亲戚便让她进来。 刚要出声询问,就听到她说:“你就是蒋大哥前天傍晚带回来的女人。 ”春杏看着这个美得有些过分的女人,心里一酸,以前村里人夸她长得漂亮能嫁个好汉子。 那么多汉子献殷勤,她只瞧上了蒋彦,明里暗里示意,可他愣是没有反应甚至言辞拒绝。 爹娘舍不得她早嫁去伺候丈夫婆婆,她也拖着想他迟早要娶亲,这村里的姑娘数她最好看了,不是她还能是谁,没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等她得知消息,他们亲都订下了。 既然订了亲,她本不该纠缠坏了自个儿的名声,可就是不甘心,想要看看到底长了什么模样一下勾住了蒋大哥。 现在看了,心里尽是酸楚:“你不会从蒋大哥从窑子里买来的吧!”她忍不住揣测。 白秀神色微僵,向来温柔对人第一次有些冷了。 见她这般反应以为是真的,春杏心里的难受褪去了些许,反而变得得意和鄙夷:“我看你还是识相点早点滚,一个窑姐儿不干不净地还想嫁给蒋大哥。 ”“我不是,”白秀不欲与人争辩却不想被人污蔑,往身上泼脏水。 想着别人或许也会这么想,解释道:“我落了水蒋大……蒋彦他救了我,所以才娶我的。 ”不知为什么她有些不乐意跟这个姑娘叫同一个称谓了。 原来如此,如果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嫁给蒋大哥便是自然而然了。 春杏心里更加不舒畅了,如果是个普通的只是因为负责还好,现在这么漂亮,昨儿个她从外婆家回来听到村里两位大姐说蒋彦高兴地买了很多女人用的东西。 今天这身打扮,看着就不是便宜的。 男人舍得给女人花钱,不是喜欢是什么。 心里越发愤怒,说话也越发刻薄尖锐起来:“你说不是就不是,落水了怎么不回家待在蒋大哥家,不就是从窑子里买来的,村里又不是没有过,否认什么。 ”白秀皱眉,看得出这姑娘喜欢蒋彦,明显是来找茬的,跟她解释也没用刚要回厨房。 “谁让你进门的,给我滚出去。 ”蒋丞一张讨喜的娃娃脸沉了下来,看起来有些骇人。 在门口听到她污蔑大嫂,好家伙,知道家里有他坐镇,还敢跑上门来。 他快步进屋,到在两人中间将白秀挡在身后。 就是这个女人一直缠着大哥,大哥拒绝了还那么不要脸。 结果,她家人还找上门让大哥负责,大哥不好出手打人,直接去了山上一待就是两个月。 如今有了大嫂,她还敢跑上门来,真当他们好欺负啊。 春杏怕他,后退了一步,又不想在那个女人面前落了脸,直挺挺地站着不动。 蒋丞可没什么耐心,直接拎着她的领子提出去。 春杏不断挣扎拍打叫嚷着,但还是扛不过一个男人被丢出门外。 蒋丞关好栅栏小门,拍了拍手,满是不屑道:“怎么看了我家大嫂,发现自己一无是处恼羞成怒了?春杏你又不是嫁不出去,死黏着我大哥干嘛。 他喜欢我大嫂,救了人一见钟情生怕她离开留在家里,半个月后就要娶进门。 你能不能要点脸,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为自己积点福。 再来打扰我们家就去村长那儿,村长那儿不成就去县太爷那儿,到时候把你沉河了可不要后悔。 ”春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踹了小门一脚跑开。 蒋丞呸了口,细声嘟囔了一句,转过身露出讨喜的笑容对白秀说:“大嫂,你可不要误会,我大哥跟她没关系,是她臭不要脸非要黏着我大哥,我大哥就没搭理过她。 ”听着他言辞对蒋彦的维护,白秀也笑了,她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没有多想。 毕竟蒋彦二十有三,如果喜欢那姑娘早就娶了,哪里还轮得到她。 见她没放在心上,蒋丞才松了口气,看来这些日子他还是留在家里的好,省得有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找麻烦。 “吃饭吧!”“好!你先吃,我去洗个手。 ” 蒋家小娇娘(07-08) 【第七章:四弟】。 蒋丞打水洗了手到厨房,见她坐在桌前并没有动筷子。 显然是在等自己,心里一暖。 以往大哥去了打猎,二哥去学武出师后抓捕犯人,四弟去了学堂读书中了秀才便去教书,家里总得有个人打理。 而他,除了赚钱没啥爱好所以用哥哥们赚的钱买了果园鱼塘,好好经营着也赚了不少,还了本金,自己越攒越多。 请了人后,日子清闲了不少,家里就他一人也有些寂寞。 突然多了个人陪着一起饭,真的很不错。 他坐下后,白秀才拿起筷子。 两人吃东西,夹菜不可避免的有眼神接触。 大哥在的时候,蒋丞大多回避着,和大哥边吃边聊,现在就他们两,心尖竟然有些颤抖。 白秀自从准备好给蒋彦当媳妇后,就将蒋丞当成弟弟,虽然他比她大了五岁。 两人很是沉默的吃了晚饭,等他吃完,她把碗筷收了就要去刷干净,被蒋丞抢着接下刷碗的任务。 刷完碗,蒋丞就给她烧洗澡水,添柴的时候他心里有些微妙。 兄弟几个洗惯了冷水,她却不行。 等会儿要把水提进去,还要倒水,算是接下大哥的工作。 可他是她的小叔子,又不能让她自己弄。 白秀打开鸡笼把鸡赶紧去,又将蛋收了,刚要去烧水就见锅里的水已经沸腾。 之前没想法,现在蒋丞给她烧的,脑子里彷佛有什么绷断了,羞得不行,细声对正在灶膛烧火的蒋丞说:「三弟,还是我自己来吧!」蒋丞抬眸看她,白嫩的脸染上了一层澹澹的红晕,双眸湿漉漉的彷佛沁了水般,在火光照亮下显得异常动人。 心跳控制不住加速了,只能移开眼:「不用快好了,大嫂你到屋里等着吧!」白秀还想说,又怕他拒绝,到时候会更尴尬,只能提着小木桶离开。 回到蒋彦房里没多久,就听到推门声。 蒋丞没有他大哥那么高大健硕,搬浴桶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放好后就离开了房间。 白秀这才去把门关好,脱了衣服,摘下钗饰好好的洗了个澡。 洗完穿好衣裙,擦了擦长发,开始用瓜勺舀水到小木桶里,一桶一桶到出去。 剩下的木桶太重她搬不动就将它挪到一边,等蒋彦回来再搬。 又拿起针线绣那套新郎装,听蒋彦说路上来去至少三天,现在才去一天,应该还没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发生了春杏那事,蒋丞不得不当心点。 留一个女人在家不安全,反正池塘果园都请了人看顾,索性待在家将外院的菜地松了松,又噼了两担柴。 两人就这么直到了老四蒋宥回来,他在私塾找了位夫子帮忙代课几日,虽然夏日以至,然幼不辍读,暑日休务者,薄其饩廪。 月假未到,他也是赶在婚期前两日回到家里。 「四弟!」老远就听到三哥在呼唤,蒋宥加快了步伐,到他跟前才叫了声三哥。 蒋丞每天待在家无所事事的,又不能离开,一个人闷得慌。 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唉!他作为一个好弟弟,自然做不出那种事来。 所以,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盼哥哥弟弟们回来。 这不,总算回来一个响应他的热切召唤。 明后天大哥应该回来了,就是二哥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 「总算回来了,人看着瘦了点。 」蒋丞将锄头靠墙放着,仔细打量着弟弟。 他们村最会读书的就是三弟,十六岁中了秀才。 只是志不在做官,便到县里的私塾当了先生授课。 每月能赚到三两银子,又能免费看私塾的书,算是不错,只是没什么空闲时间。 蒋宥也看了看自己,到没觉得自己瘦了:「大哥呢?」「去了大池山,我带你见见大嫂。 」再过两天就要成亲,今天还没回,蒋宥有些担忧。 幸好他提前回来了,可以帮帮忙,写聘书、对联、双喜字等。 兄弟两一同往正屋走。 夏天闷热,白日白秀打开门窗透气,嫁衣赶制好后,她又绣了双鞋子和一个荷包,打结时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去。 只见蒋丞身后站着一名男子,看着十七八岁,相貌清隽斯文,这应该是蒋彦在县城教书的四弟吧!「大嫂,这是我四弟蒋宥。 」多了个人,蒋丞才好进门,介绍给她认识。 蒋宥站在三哥身后,目光有些回避。 性子内敛,很少与女子接触,在门口瞅了一眼,便觉得貌美纯良。 「四弟。 」白秀认认真真地叫了声,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对于教书先生村里人都很敬重。 蒋宥白皙的脸上微热,迟疑了片刻,向她做了个揖:「大嫂。 」没想到他会行礼,白秀愣了下,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一旁的蒋丞看出来,连忙插话说:「好了,大嫂和四弟认识了。 四弟长途奔波,应该累了,去休息下吧!」蒋宥忙点头,同白秀道别离开了房间。 【第八章:成亲(微h)】。 黄昏时分,白秀就去了做晚饭。 想着蒋宥在外需要好好补一下,晚饭做得丰盛了不少。 从井里取出存着的獾腿炖汤,又让蒋丞去捞了条鱼。 蒋宥休息了一个时辰,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三哥叫他吃饭时,他好好整理了一下。 一路风尘仆仆,见大嫂时没怎么打理,让他觉得有些失礼。 好在刚才两人接触不多,现在要同桌吃饭了,他得表现得好点。 至少别像之前那么窘迫,说不出话来。 蒋丞摆好碗筷,又担心烫着她,将端菜的任务也揽下。 这些天他吃得不错,但看到今晚的饭菜,突然觉得大嫂对刚见面的四弟实在是太好了。 大鱼大肉暂且不提,还有白米饭,往常他们只有中午才吃白米饭的。 白秀解开了围裙,又去打水洗了手才回到厨房。 蒋家兄弟两已经坐好了正等着她,连忙走过去坐下。 「好饿啊!快吃饭吧!」蒋丞怕他们尴尬开口道。 三人便开始吃饭,两个小叔子,一个嫂子能说什么话,只能沉默地从头吃到尾。 不过,蒋宥紧张之余,还是吃得很不错,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菜。 娘生他去世,爹借酒浇愁,只比他大五岁的大哥照顾他们,连饭都煮不熟。 后来,三哥大了包揽了做饭的活才好点,但也说不上好吃。 也知道这顿饭是特意为他做得那么丰盛,感激之余,也为大哥高兴要娶这么好的大嫂。 还有两天的时间,白秀想着蒋宥不大在家,想先给他做好衣服,正好他回私塾时带过去。 不好去量尺寸,今晚吃饭的时候,她特意注意了下他的肩宽体长,晚上就选了段符合他的青布,开始裁布制衣。 翌日,天蒙蒙亮,前往大池山的蒋彦回来了。 他左肩扛了只二百斤的野猪,右手提着两只野兔。 腾不出手,只能用脚勾开栅栏门。 经过外院,才把捆好的野猪野兔放下,敲了敲大门。 白秀睡得不沉,听到敲门声就醒了,连忙下床披上衣服走出门。 打开门就见那人站在门口,身形高大得让她不得不仰头去看,喃喃道:「蒋大哥,你回来了!」见他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倦意,胡子也长出来了,连忙偏身到一边。 蒋彦冲她点头笑了下,将捆好的野猪野兔提进去,丢到内院,关好门才不用担心它们跑走或被偷。 做完一切后,目光再次移到她身上,这几个待在山上,他头一次迫不及待想要回家,想看看她。 终于回到家了,明天他们就可以成亲了。 「我去做饭了。 」白秀被他看得羞得脸红,细声说了句话,连忙往厨房走。 蒋彦注视着她那窈窕的倩影直到进了厨房才往自己房间走。 白秀做好了晚饭后,就要去叫还在睡着的兄弟两。 刚出厨房就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循声看过去就见那人背对她站着,光着膀子,身形十分健壮,下身穿着亵裤,被水淋湿后紧贴着大腿。 连忙垂眸跑回厨房,坐下灶膛旁的小凳子上,火光照耀下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她以前虽然没怎么仔细看过外男,但他们在蒋彦面前显得少了些许男子气概,他又高又壮实如同山岳般,每次她都要抬头仰视着他。 蒋丞、蒋宥也听到了水声,穿好衣衫,端着盆和脸巾出门打水洗漱。 两人不约而同地冲蒋彦喊了声哥。 蒋彦已经洗好了,和两个弟弟打了招呼后,将木桶拎到一旁,进了屋里换衣服。 再出来时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在房间里收拾整洁了才出门,虽然在她面前多次蓬头垢面,但还是想留个好印象,所以拾掇得仔细了点。 刚进厨房,老三蒋丞就冲他咧嘴笑着戏谑:「大哥,你这是把过节的衣服都穿上了啊!」蒋彦睨了他一眼,再看向那人轻浅的笑容,脸上一阵发烫,清咳了下沉声道:「吃饭吧!」四人一起吃早饭,蒋彦回来了,白秀心里也安定了下来,不像之前同两位小叔子话都不敢说,甚至看都不敢看。 「等会儿三弟四弟帮我把家里布置好,白……秀儿好好休息。 」称谓陡然转口,男子低沉的声音难掩柔情,明天她会受累,他想让她好好休息下。 蒋丞冲蒋丞挤眉弄眼,偷笑着,蒋丞性子内敛,垂下眼帘没有去理三哥。 白秀听他这么唤自己,心尖微颤,轻咬着有些红润的唇细声说:「我也可以帮忙的。 」蒋彦作为长兄向来家里由他拿主意,本来刚要拒绝却在她那娇怯的眼神下,话到嘴边改了口:「好吧!重的活交给我们三就成了。 」白秀笑着嗯了声,继续小口小口地吃饭。 用过饭后,兄弟三人开始布置,白秀则拿了剪刀和红纸剪出一双鸳鸯戏水,又剪了几个双喜字。 然后,跑到厨房用面粉煮成浆煳。 将它们贴在门窗上,就要去大门那儿,却见蒋丞在外面摆了长椅,扶着长椅上去贴对联,她不认识字,却看得出这字写得很好看。 蒋丞站在长椅上听到脚步声,低头见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两张剪纸,迟疑片刻,叫道:「大嫂,给我来贴吧!」白秀缓缓走到跟前,递给他,不放心叮嘱道:「你小心点。 」蒋丞接过轻笑着说知道,又问她贴在哪儿比较好。 两人把对联和剪纸贴好后,蒋彦也回来了,叫上了一个关系不错的猎户,让他帮忙杀猪。 乡里有规矩,成亲前三天不能杀生,所以只能交由别人,然后将猪肚肠送了就行了。 蒋家房子建得山下近,自然离乡民远了,胡猎户在门外百米远杀的,免得弄脏了屋子。 蒋丞则雇了做饭拿手的伙夫来做明天的饭。 一切准备妥当后,已经到了黄昏。 晚上,蒋彦睡在蒋丞那儿,想到明儿就要成亲就激动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连带着蒋丞也睡不着。 直到夜半才入睡,因而不知道有人回来。 ……第二天大早,白秀醒来,萧鱼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穿上自己绣的精美的大红嫁衣。 对着镜中的自己,以往她多穿素衫,便很清丽,如今换上大红嫁衣更是不可方物。 将头发绾成妇人发髻,打开蒋彦为她置办的妆盒,取出香粉扑在瓷白如凝脂的面上,点上澹澹的胭脂,再抹上红艳的口脂,最后取了描了描眉。 蒋彦父母双亡,又没有姐妹,再加上长年打猎与乡里人来往并不密切。 便找来交好的猎户家的婆娘杨大婶陪着白秀。 杨柳来时见新娘子已经梳妆打扮好,看着样貌十里八村挑不出个比得过,心里暗暗赞叹蒋彦有福气。 屋外相邻到齐,敲锣打鼓声响起后,紧接着是鞭炮声响。 杨柳拿了盖头替白秀盖上,扶着她往外走。 盖头挡住了视线,白秀只能看到脚下,耳边是阵阵道喜声,无比热闹。 直到面前出现一双大脚才停下,然后手中被塞入一段红绸。 她紧紧的握着如同握住了日后的人生,以后她会和牵着红绸另一端的男人度过。 「吉时到了,开始拜堂。 」村长作为主礼出现在堂 上朗声道。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夫妻!」「礼成,送入洞房。 」白秀又被扶着折返回蒋彦的屋里,坐在床上后,过了一会儿,喜称将盖头缓缓掀起,烛光照耀下的男人的脸缓缓呈现在她面前。 同样是大红吉服,越发衬得男人体魄强健,剑眉星目,漆黑深邃的眼眸喜悦满得几乎要溢出……白秀手指绞在一起,紧张得眸光不断闪烁,最终在那人的注视下垂下眼帘。 看着面前明艳动人的女子,她低头时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杨柳连连夸赞新娘子貌美,与新郎般配,蒋彦听着薄唇勾起,神色越发愉悦,给了她一封红包。 杨柳接过后,端着合卺酒到两人跟前。 蒋彦拿了一杯,递与白秀。 白秀伸手接过,待他拿了另一杯才伸手,两臂相交,将酒饮下。 喝酒的过程蒋彦一直注视着她,目光灼灼,半点不放过。 白秀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头都快低到胸口,还好蒋丞在外面叫他出来陪酒,蒋彦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白秀第一回如此紧张纠结,他看她时她不敢看,他出去了,她又盯着门口。 烛光摇曳,她缓缓起身拿过剪刀到烛台处将烛芯剪短,听着外面的喧闹声,莞尔一笑。 阿娘,女儿嫁人了,他是个很好的人。 从此她终于彻底远离了父亲、继母,成为蒋彦的妻,他儿子的娘了。 蒋家三兄弟也在帮着陪酒,昨天半夜老二蒋珉回到家,因为赶了好几天路睡到大上午才醒,还是被锣鼓声吵醒的。 他向来不大搭理这些事,但这是兄长的人生大事,还是要尽礼数只得爬起床穿戴好。 虽然与乡亲说道不行,但喝酒还是可以的。 因而,兄弟三人替老大挡了大半的酒。 终于入夜,相邻回去,蒋彦才回到屋里。 他没喝多少酒,却脚步发飘,俊朗的脸上满是喜悦,终于娶到了她。 轻轻推开门,像是怕惊扰到她般,连走路都是轻的。 然而,还是被听到,那双动人的水眸落在自己身上瞬间点燃了火,越走近便越发看清她精致艳丽的面容。 蒋彦走到床边坐下,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自从那日救她,他还没像今夜这样看她,她总是怕羞。 就连现在也羞得低垂着头,一直没跟女人接触,他不得法,只是顺着心思缓缓搂住她:「秀儿,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 」白秀身子一颤,抬眸眼波流转,忍着羞涩顺势埋入他怀中:「我相信你,我也会照顾好你。 」蒋彦听着她的话,心里一喜,低头在那白嫩的小耳垂上轻轻嘬了口,然后将她压在床上。 大红嫁衣、亵衣从床上一一抛出,紧接着男子的吉服。 蒋彦再次看到女人专门穿的小衣,不是他买的那两件,而是大红色绣着鸳鸯的,她穿着这个紧闭着眼,身子不断地颤抖,柔弱可怜却让他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低头亲了亲那红润的小嘴,只觉得软软的,他不得章法,只能自行摸索。 亲了亲她的嘴又往下亲她的脖子,大手开始抚摸她的柔软的身子,有些粗砺的指腹从小衣下往里探。 肌肤被触碰,白秀轻哼了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颗心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的肌肤真嫩,摸起来异常的舒服,蒋彦顺着腰线蜿蜒而上,最终覆盖住那团丰盈,微微用力一捏就听到她细微的哼声。 他虽然没有过女人但听山里的猎户说过女人浑身都是宝,尤其上下两张嘴和一对奶子。 好软,捏起来好舒服,他越发得劲揉捏起来,甚至嫌不够另一只手去姐她颈后的结。 终于脱下小衣,看到那对小胖兔,下腹一紧。 幽幽的烛光透过纱帐,身下物体横射,任他采撷。 蒋彦只觉得这是他二十多年来最快乐的一天,肆意揉捏着那对酥软的小胖兔儿,耳边尽是她细碎软糯的轻哼声。 支起身子目光向下移,同时腾出手解开亵裤的结绳,褪去她身上最后的防护。 白秀的心彷佛悬到了嗓子眼,赤裸的双腿紧闭着,仅仅在他的目光下,腿间就有些湿了。 蒋彦双手抚摸着这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忍不住吞咽了下,喉结滚动,握住她的脚踝微微用力便拉开了。 他想细看,可有人不让了。 白秀连忙睁开眼,边扭动边叫着:「不要……不要看。 」蒋彦抬眸见她满是羞涩,甚至伸手去挡住自己的视线,知道她放不开,自己今夜是看不到了。 又压下身,将双腿挤入她腿间,亲吻着她的唇,柔声安抚:「我不看。 」他不看,他用做的。 白秀稍微安心了,却还是有些害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暗想:这样他就看不到了。 蒋家小娇娘(09-10) 第九章:洞房(上)她这么一勾,温香软玉紧贴上男子,让他身体一颤,热意不断地向下腹蹿,平常软趴趴的物事此刻又硬又热难受得紧。 蒋彦忍不住去亲她的软软的嘴,依旧像之前贴着不动,巨物抵在腿心处轻轻磨蹭着。 其实是在找进入的地方,她不让看,他只好慢慢摸索。 白秀被他磨蹭得发痒,涓涓细流不断涌出,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终于感觉到有条凹陷的小缝。 蒋彦面上还算平静,满是情欲的乌眸透出一丝喜悦,真怕在她面前落了脸。 扶住自己的老二抵着那条小缝缓缓抵入。 白秀有种不祥的预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褥子。 如她所料,前戏不足,就直闯幽径,再加上蒋彦本来人高马大,那东西自然不小。 才刚入个头,蒋彦还跃跃欲试,虽然里面紧得不容通过,但见身下的人那双水眸满是水汽,憋红的小脸,紧蹙的眉,似乎有些不舒服。 只能忍下身体里磅礴的欲望,缓缓送入。 可即便这样,白秀还是难受得紧,他太大了,根本装不下。 蒋彦又去亲她的眼睛、脸慢慢到嘴,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过门不入,传出去会被人笑死。 白秀实在受不了了,长痛不如短痛,对他说:“蒋大哥,我没事,进来吧!”斟酌了片刻,蒋彦实在忍不住了,蓄力进入那紧致的甬道,一下刺破那层阻碍。 “啊……”白秀再也没忍住痛呼出声,眼泪簌簌落下,她从小没受过什么伤,最多被油、火星子烫了一下,这次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般。 “很疼吗?”蒋彦看着她红润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满是心疼,却又不知道怎么办:“要不我出来。 ”她太小了,根本装不下他。 说着,他就开始退出,却又听到她呜咽着说:“你别动,别动,好痛……”动也不能动,蒋彦只好停住,可是被这样温暖紧致的包裹着,不动简直要了他半条命。 她哭成这样弄得他手足无措,只能伸手将她抱住,笨拙亲着她细嫩的脖子。 突然想起,自己玩她的奶子她的反应似乎挺高兴的。 于是,抚上那对白兔儿,轻轻揉捏着,粗砺的手指轻轻搓揉着顶端缓缓变得硬挺的红豆。 这一番动作,终于让白秀转移了注意力,痛意也慢慢褪去。 他的手揉捏的地方阵阵酥麻传递到全身渐渐让她的身子变软了。 “可……可以了。 ”白秀有些不好意思对他说。 蒋彦也忍到了极限,老二被她的娇嫩的软肉紧紧绞缚着,几近窒息的快感从尾骨直冲头顶,让他忍不住想要……借力忍住想射的冲动,开始缓缓律动起来。 [email protected]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c/.c0m/./..第十章:洞房(下)白秀还是有些难受,只是不再是痛楚,有点胀、有点麻、又有点舒服,他的顾及她的感受动得缓慢,起初还好,渐渐地竟然有些不满足了。 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轻微摆动着臀部去迎合他的动作。 嘴里溢出一声声细碎又愉悦的呻吟。 蒋彦见她双颊桃红,水眸仿佛有千里烟波,盈盈秋水,半眯着眼看他时勾人得紧。 她应该是舒服了,那也该让他舒服了,搂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腰腹用力一顶,便整根没入其中。 "啊……嗯……"白秀被这一记深顶,弄得惊呼出声。 见她眉目舒展,隐隐透着愉悦,蒋彦再也没有顾及身下的巨龙开始疯狂的在她的小穴之中抽送起来,每次整根没入,拔出时翻卷出红嫩的媚肉。 白秀渐渐投入其中,体会到那飘飘欲仙的滋味儿,身下的水儿流得更欢了,两人动作间隐约可以听到一阵啪啪声响。 抓住床褥的手缓缓放松,抚摸着身上男子矫健光裸的脊背,然后攀附着双肩,仿佛这样才能不被那剧烈的冲撞弄得颠来倒去。 她一碰他,蒋彦整个就变得兴奋起来,在她身体里的欲望又壮大了几分,抽送起来越发得劲。 “慢、慢点……”白秀有些耐不住,感觉像是要被他弄坏刺穿一样,让她恐惧又刺激,下面的小嘴儿越发吮吸着里面穿行的巨物。 层层媚肉紧紧包裹吸附着,让蒋彦舒爽得又忍不住想射,伸手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越发大力的顶弄那娇嫩的小穴……一次弄完后没多久,蒋彦就拉着她来第二回。 这回他掌握了些许窍门,知道她那小嘴里面有块软软的肉,每次都要顶到它方才甘心。 白秀哪能承受得住,甬道不断地收缩,浑身轻颤不止,一阵阵热泉奔而下……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白秀再也没有力气沉沉睡去,蒋彦却睡不着,他还想弄她一回,但她呜咽着像只小猫一样求饶。 要想到她才十五,又是初次,只能忍下。 他撇开一边的帘子,烛光照入床上,红色的鸳鸯被褥上静卧着一副曼妙的酮体,之前隔着帘子看得不清,她脸皮又薄。 现在看清了只觉得那肌肤白嫩得更豆腐似的,在红艳艳的床上越发衬得白了。 想起要做的事儿,他堪堪回神,起身到一旁的回忆里拿了帕子,折回床边,缓缓将闭着的双腿打开。 那个让他快活得要死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借着帮她擦干净,看看她应该不会怪吧!而且她是他媳妇儿,除了他谁还能看。 蒋彦不再犹豫,拉开两条腿,那处秘境缓缓呈现在他眼前。 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喉结滚动,男子乌黑的双眸变得氲黑灼灼地盯着女孩腿间。 一小撮柔软微卷的毛发下面,原本粉嫩的两瓣嘴儿被他弄得红肿,鲜艳欲滴,期间是一条小缝,有白色的浓稠缓缓从中流淌到她股沟落到红色的床褥上。 蒋彦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身下平息不久的老二再次抬起致敬。 连忙别开眼,用帕子在她腿间擦了擦,又胡乱的擦了擦自己身下,爬上床,拉上帘子,将沉睡的小女人抱在怀中。 ……第二天蒙蒙亮,蒋彦就醒了,他习惯早醒尤其在夏天,而且抱着个人热得慌,又舍不得撒手。 小女人还在睡,两人没有盖被子,昨天晚上光溜溜的抱着她总忍不住想碰她,便给她穿上了小衣和亵裤才稍微好点。 现在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藕臂,和小衣呈现的线条,回想去昨夜的滋味,突然有些贪恋,想跟她再睡一觉。 然而,三个弟弟都在,他作为大哥,不能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太过。 只能起身,拉过被子盖住她。 昨天起了一身汗,得去好好洗洗,顺便给媳妇烧水,她爱干净肯定要洗干净的。 蒋丞昨晚喝多了睡得很好,一大早就起来了。 想着大哥素了这么多年,大嫂貌美又合他的心意,准是狼扑羊,吃干抹净才肯停下。 大嫂那身板看着挺娇弱的,也不知道禁不禁得起,早饭还是他做吧!穿好衣服出门,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凝眸看去,就见大哥背对着自己正在洗澡,依旧肩宽腰窄,不同的是那古铜色的肩背上多了几道抓痕。 蒋丞偷偷笑着,没有发生声,看来昨晚很激烈啊!他与大哥是正屋隔着堂屋又隔了两间外房没听到什么动静,倒是西屋和东屋的二哥、四弟应该听得着。 原本怕大哥不会,他还想去听听墙角,可惜被灌多酒,果然这方面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 心里暗想着,步履幽幽地向厨房走去,到了灶膛前揭开祸害就看到沸腾的水。 得,还知道给大嫂烧水,没他想的那么笨。 蒋丞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