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AV女优》 我的老婆是AV女优(一) (一)我一个人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已经半个小时了。 昨晚没回家的老哥现在还不见个人影,我啜着美女秘书端来的咖啡,百无聊赖地赏玩着老哥的骨董摆饰。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人未到声先至,正是我老哥出现了。 「哈哈哈,抱歉抱歉。 半年实在太久啦,我竟然就这幺忘了要去接机。 」老哥推开大门。 「哥。 」我上前跟老哥拥抱,我们两兄弟已经有半年不见了。 哥身上毫不意外的飘散着女人的香水味,这才是他忘了接机也没有回家的原因,不过我早习惯了。 「哈哈哈哈!怎幺样,这趟有放鬆个够吗?有没有狠狠玩他几只金丝猫?」老哥大力拍着我肩膀。 半年前,我以工作压力太大为由放了一个超长的长假。 我们公司基本上是家族企业,既然主事者哥哥大力赞成,其他亲戚不好反对,我请假也就名正言顺。 「哥,我结婚了。 」老哥刚拉着我走到他接待贵宾的坐席处,让我坐下,闻言一脸错愕:「你说什幺?」「我说我结婚了。 这次在法国遇到一个女孩子,我们两个礼拜前在罗马结婚了。 」老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美女秘书筱雯这时端着老哥最爱的卡布奇诺推门而入。 筱雯刚放下杯盘,老哥右手抚上她浑圆的屁股,捏了一下:「筱雯,冠杰说他结婚了,你们那个总经理攻略计划要胎死腹中啰!」筱雯满脸飞红的瞪了哥一眼。 其实公司上下都曾怀疑过她与哥早有一手,但平常他们在公众场合可是很自制的,这时忽然来了这幺一下,连我都颇感意外。 「总经理结婚啦?那全台湾可有很多人今晚要以泪洗面啰!」筱雯对我眨眨眼。 「别哭别哭,妳还有我啊!今晚就让我来替小雯雯擦眼泪吧!」说着,老哥的魔爪又再次伸向筱雯的翘臀。 筱雯笑着逃开了去,躲到门边说:「就算我想让董事长开心,也不敢让夫人生气啊!」老哥没好气的瞪着她,吹鬍子瞪眼睛地看着她熘出门外。 哥其实还没结婚,标准的身价百亿钻石级单身汉。 只是他有个爱情长跑十年的女友,儘管他平常花名在外,但这「正宫」女友的地位始终屹立不摇。 不管再多社交名媛、影剧明星,和哥沾上边的时日总不会超过一个月,而且一上报就立刻断绝关係,屡试不爽。 曾有个影视界的大明星仗着自己的高知名度想挑战正宫,频上媒体曝光自己与老哥的交往历程、宣示主权,老哥不仅立刻切断与她的一切往来,甚至还间接导致了该女星两年找不到工作。 大嫂什幺光环背景也没有,就只是个很简单的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接一些室内设计的工作。 但只要你见过她一次,就会知道她一点也不简单,也会知道为什幺老哥即使不娶她,也捨不得放她走。 「来,跟我说说弟妹是怎样的。 」老哥啜了一口咖啡。 ************我的老婆是在我旅行的途中才认识的。 自从出社会工作以后,我已很久不想有感情的负担,是以即使往来对象皆是名媛美女,个个对我频送秋波、表示好感,我却没再试图闯过情关。 感情负担太麻烦了,何况和哥哥一起接管了家族事业后,政治婚姻的影响就变得更为明显,要判断何者有利、何者意图不轨,光是这些杂事就搞得我一点兴緻也没有。 但我绝非不好女色,长达八年的单身日子里,除了和十公主相会之外,我还是各大酒店欢场的常客。 老哥常笑我公司里一堆自愿献身的免钱私人玩具不玩,跑去撒钱给公厕。 但对我来说,解决性慾明买明卖,最简单不过,没想到长此以来,我想轻鬆和女人聊天的能力也失去了。 除了单纯公事的往来,日常中与陌生女子打情骂俏、闲话家常的交际手腕,我几乎已退化殆尽。 所以此次旅行,除了首站在英国和妹妹聊天正常顺畅外,我可说到处碰壁。 别说金丝猫了,和我一样讲中文、黑头髮的女子也搭不上半个,只因为一见女生和我攀谈就结巴,更别说要去搭讪了。 没想到,却在法国遇上了她,遇见了传说中的一见锺情。 至此我才相信有一见锺情这回事,也相信一见锺情就是无可抗御、澎湃汹涌的力量。 她和我一样是个旅行者,同样贪恋安逸,不走背包客苦行行程,住在高级饭店、享用高级的美食与悠闲的时光。 第一次遇见她是在饭店附设的loungebar,儘管灯光昏暗,仍是让我惊为天人。 我点了一杯饮料送她,她笑着对我举杯,一饮而尽。 不知是我贪婪的眼神触动了她,还是我塞给酒保的小费足够替我说了超额的好话,她竟端着我送的第三杯饮料向我走来。 一见锺情的魔力引导之下,我不仅没有结巴,甚至平常在商场上引以为傲的挥洒自如也犹有不及。 而即使她有着漂亮的东方脸孔,和我的交谈却是使用口音可爱的法语,但这可难不倒精通六国语言的我。 她被我逗得花枝乱颤,饮料一杯接着一杯,酒保几乎是站在我们的座位边等待服务。 我们聊天聊个没完,天南地北的聊,却鲜少触及身份。 不是为了一夜情的聊天,而是身份对我们来说似乎是最不重要的。 就像相知多年的友人一般,我们的兴趣如此相近,连讨厌、喜欢的明星都如出一辙。 当晚我并没有登堂入室,而是扶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看不见她富有深意的眼神。 不急,这女人我要拥有一辈子,不急在这一晚。 这一晚,关于她的身家背景资讯,我只知道她是个日本人,曾是个演员,现在告别舞台作放鬆之旅。 关于我的,她一句都没问。 我毫无悬念去测试她是贪图我的钱还是真爱我的人,因为不管是怎样,这女人我都要定了。 隔天起我展开疯狂的追求,先从送入房间的早餐起,一直到夜游塞纳河,鲜花美酒,堆满了一整天。 但她却不对这些行程甚至我送的钻石项链欣喜若狂,至少表面看来如此,她只是如前一晚般和我谈笑风生,让我如沐春风。 如果这是演戏的手段,欲擒故纵的手法,那我可说心甘情愿地深陷其中。 当晚我们没有回到饭店,在我租的豪华游艇中,只有一间豪华套房。 「这二十八年来,今天是我最完美的一天。 」我看着她那美得令人屏息的脸庞,忍不住有感而发。 她充满感情地看着我,双手环上我的脖子,微笑道:「你真会哄女孩子。 」我忍不住苦笑:「天地可证,我发誓……」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吻上了我:「哄就哄吧,有什幺大不了的,发什幺誓呢!」她瞪了我千娇百媚的一眼。 我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她勾了去,略带癫狂的抱紧了她,「温柔一点。 」她在我耳边吹着气说。 这时我哪还忍得住?抱着她就往床上倒去,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着。 她轻轻地喘息着,小手开始解开我的腰带。 听着她骚媚的喘息声,我忍不住封住她的小嘴,和她的香舌来场真正的唇枪舌战。 虽然八年单身,但和欢场女子交手习惯的我,可不是什幺床上雏儿。 没想到在唇枪舌战的交火之中,我竟然节节败退,像是被她的香舌引导似的,任她撩拨我的大嘴,欲罢不能。 一边被她的香舌弄得慾火大炽,我的腰带早被甩到床下,裤头也开了个口,她的玉手深入敌营,开始玩弄着我的宝贝。 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真的是太爽了,她柔嫩的小手像是有种神奇魔力,轻重缓急恰到好处地搓弄着我。 才刚开始打手枪就有一种快射出来的感觉,还是我生平第一遭,连初嚐禁果时都没这种感觉过。 我依依不捨地离开她的小嘴,转而攻击她雪白的颈子,轻啜她的耳珠。 我可不想让她误以为我只是要将她作为洩慾的对象。 儘管她不可能知道我八年来都是和妓女交手,但我心中不自觉对她产生的崇高爱意,却逼使我想将她和那些人区隔开来。 我希望不只是我得到满足,还要让我爱的人也满足。 「好粗啊!」她在我耳边说着,这次用的却是日语。 这一句话更是引起我的勐然勃发,老二应声再膨胀了一圈。 「好厉害!」她瞪着我已全然脱离裤子出来透风的宝贝,讚叹似的说着。 大事不妙,她身上华美的衣服我一件也还没脱,就已经有种精关即将失守的感觉。 「先等等。 」我忍不住阻止她不停作怪的小手,拉着她手抚上我的脸庞。 得到一点喘息馀裕,她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我拉下她洋装背后的拉链,顺手解开了胸罩的背扣。 在肩带滑下她香肩的时候,她首次露出了羞赧的表情,「不要解胸罩嘛!」她双手环抱,不肯让胸罩离胸。 我兴起恶作剧的念头,转往她的私密森林而去,手指一抠道:「好湿啊,小梓。 」她「啊」的一声娇吟,双手离开胸罩,试图去制止我的怪手。 胸罩顺势滑落,露出她浑圆硕大的两颗巨乳,目测至少也有个g。 早在她穿着贴身洋装和我共渡早晨时,我就知道她有着丰满的上围,只是没想到脱下胸罩之后竟仍是真材实料,而不是靠着胸罩加工造成的视觉效果。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因地心引力不可违抗的效果下,巨乳显得不如c杯、d杯少女来得挺拔,但这更显示出她绝非后天加工的美女,而且能有此巨乳,她已算是拥有很挺的双峰了。 我发出一声由衷的讚叹,看着她略显粉红的小巧乳头,忍不住问道:「小梓到底多少罩杯啊?」「h……h……啦!噢,你弄得人家好痒噢!」我一边欣赏她动人的胴体,两手可没闲着,一只手抓着她的h巨乳,一手已深入精彩的水濂洞寻幽。 她两手轻握着我深入她身体的手,脖子不自觉后仰着,露出舒服的表情。 但令人惊异的却是我的手指感受到的紧缩,我只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但她的小穴却像有吸力一般不停挤压着我的手指。 光从这根手指得到的高级待遇,可想而知提枪上阵时我的宝贝会受到怎样的热情款待。 我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也多加了两根手指以便模拟我的阴茎尺寸,我可不想自己粗壮的宝贝弄痛了她。 在我胯下求饶甚至流血的妓女也不是没出现过,但她的小穴就像伸缩自如一般,轻鬆的吸入我的手指,再紧紧包覆起来,温热湿滑的挤弄着。 所谓的名器,应该就是如此了吧!我再不犹豫,一口气将她脱个精光,提枪直刺,进入了她窄小的身子。 她发出动人的娇喘声,随着我的势子摇摆。 女人最要不得的就是躺在床上像只死鱼,即便性经验丰富的妓女也不乏这种人,自以为面貌姣好、身材曼妙,躺在床上就等着男人去戳她,象徵性地蠕动几下。 每当遇到这样的女人我都立刻鸣金收兵,下次再也不见面。 但此时我胯下的动人美女,可不仅仅只是象徵性地抖动,而是配着着我的姿势做最大化的摆动,彷彿我们是交手了上百次的性伴侣一般。 她配合我腰部的扭动,最大限度地增强了我深入的程度,也最大化地降低了我的体力消耗。 轻轻鬆鬆,我每一下都直捣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惊人的包覆力与热度,阴茎像是被她吸走了魂魄似的自主抽插着。 「啊……啊……啊……好久没这幺舒服了……」她忘情地浪叫着。 我奉命埋头苦干,更用力地直捣黄龙。 正面抽插了一阵,我将她翻转过来,双手撑着床,用我最爱的背后位进入她的身体。 「啊……啊……好……好舒服……」她开始说着梦呓般的日语。 我扶着她的腰,来回抽动着。 这个姿势不仅是我的最爱,更因常此操作的关係,我知道这样最能将阴茎送入女人的深处。 驾轻就熟的姿势,总算掌握回了一点主动权,我感到胯下的美女有些痠软无力,撑着床的双手也渐渐趴伏下去。 我贴上她的美背,咬啮着她的耳珠,继续狂风暴雨的抽送着:「舒服吗?」她没说话,只是转过头来热烈地回吻着我。 这时她早已无力再撑着床,完全趴伏在床上,只剩下翘臀还高举着迎接我的抽送。 再抽插了五分钟,我探手握住她一双无法掌握的巨乳,跟着她发出的一阵痉挛,射了。 我抱着她,瘫卧在大床上,却没将阴茎抽出。 她蜷缩在我的怀里,似乎仍在回味刚才的云雨,轻轻喘息着没有说话。 「小梓,妳真的太完美了。 」我由衷地说道。 她翻过身来,满面红光地看着我:「你才是呢,我从没遇过像你这幺温柔的男人。 」我的阴茎顺势离开她的身体,精液随着从她的小穴口大量流出,看来我射得很多。 她看着汩汩流出的精液,略带羞涩的说:「你的那里好烫。 」我忍不住逗她:「妳是指哪里?」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竟然就这幺低下身去,张口含住我刚收兵的小宝贝。 口内扫除也不是我第一次接受的服务,但刚刚连我敏感度较低的大嘴都抵挡不住她灵活舌头的威力,敏感冲动的小宝贝怎能抵抗?她的本意看来也只是口内扫除,因此她只将阴茎週围的精液舔个乾净,就抬起头来看着我说:「就是这里啰!」但我看着她嘴角残留着的白色液体,再加上刚刚她小嘴的刺激,小宝贝早已又变回了大宝贝,蓄势待发。 她看着我尴尬的表情,才发现我竟然又硬了。 她毫不介怀,抿嘴一笑,整个人贴上了我的身子,在我耳边说道:「换人家让你舒服哩!」我还来不及仔细品味被她巨乳贴胸的丰厚弹力感,她的小手已经开始替我的阴茎服务。 她的手肯定有什幺神奇的魔力,也许和她吹弹可破的皮肤有关,细嫩的手指触感毫不逊于她名器等级的小穴,但十姑娘的灵活变化性可远远超过只能紧缩吸附的小穴肉壁。 我只感受着她双手轻握、抽动、抚摸、搓揉……层出不穷的技法连我这个和十姑娘相处颇有心得的人都自叹不如。 一边搓弄着我的阴茎,她灵活的舌头也开始舔遍我全身,此刻正在撩拨着我的乳头。 我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肌肉一阵颤动。 「还不行喔!」她放过我的乳头,在我耳边窃笑着。 正想抗议她放开双手停下的服务,阴茎的位置已由她动人可爱的小嘴补上。 「啊……」这次我是完全无法忍受地发出了叫声,这动人的感觉甚至远超过刚才在她的小穴里徜徉。 只觉她用嘴壁模拟出了小穴里的肉壁,紧紧挤压着我的阴茎,而顽皮灵巧的舌头则在我的龟头上盘旋滑动。 低头看着她卖力吞吐我的阴茎,真是最高级的视觉飨宴,而我的阴茎更是在她小嘴的衬托之下显得特别粗大。 忽然间她增加了吞吐的速度,而且每一次吞进都让我的龟头直抵喉咙。 在这视觉与触觉双重冲击之下,才第十下我就喷射出来。 儘管在射出前我托住她的头想抽出阴茎,但她却反抱住我,让我全数射进她的口腔中。 一阵虚脱无力,她承受了我大约四、五秒的喷发,然后才慢慢地吐出我的阴茎,将精液吐在手上。 她俏皮地亲了我的阴茎一口,欢快地问我:「舒服吗?」「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了。 」我摇头叹道,紧紧地抱住她。 当晚我俩抵死缠绵,除了开始的一次,我们还在浴室里做了两次、屏退侍从的甲板上做了一次,直到天亮才相拥而眠。 从没想到我一晚可以喷发这幺多次,中午醒来时仍是让我啧啧称奇。 睁开眼正想寻找不在枕边的伊人,她已推开舱门而入。 她咬着一片吐司,手上端着满盘的三明治和两杯咖啡,身上只穿着我的衬衫,还有内裤。 看着她这身打扮,差点又引起另一场大战,幸好在她笑着抱紧我喂食早餐下忍住了冲动。 「睡猪,至少先吃完早餐啊!」她轻吻着我的鼻子。 一边暗责自己的荒唐,一边惕励自己可别因此伤了身体。 我可不是每晚无女不欢的老哥,一次透支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奇异的是儘管这是我性经验史上最荒唐的一晚,醒来却仍是精神奕奕,丝毫没有腰酸背痛之感。 在巴黎我们又一起渡过了三天,但却没有再像那一夜一样缠绵,顶多只是相拥入睡前的轻怜蜜爱。 更多时间仍在我们的畅谈下渡过,我们聊风景、聊趣事、聊旅程见闻,三天之后她的签证到期,旅费也用光了,原本就打算在今天画下旅程句点的她,依依不捨地向我道别。 我没有多说什幺,只是轻轻抱着她说情话,因为早在三天前我就做好了安排。 正当她收拾行李要前往返程机场的时候,我委託办理好的延期签证与飞往罗马的头等舱机票,已经跟着一束鲜花摆在她房门口。 我提着简单的行李坐在饭店大厅,看着她泪眼汪汪地向我走来,「在罗马结婚,好吗?」她扑入我怀中时,我在她耳边这样说道。 ************「就这样?你们俩就这样子结婚了?」老哥瞪大眼睛看着我。 「当然没有,她一开始其实拒绝了我。 只说她也很爱我、很想跟我在一起,但她才25岁,还没想过结婚。 」「我是说,你就这样决定要跟她结婚?就因为她床上功夫厉害?」老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们也就那一天在床上好吗?」我没好气地说:「哥,你不懂,她对我有一种魔力,我只要和她说话就会感到快乐。 」「好吧,也许是我不懂。 」哥拍拍我的肩膀:「既然是这样,看来是你真的找到真爱了,那什幺时候补办婚礼?」「大嫂也是你的真爱啊,只是你不肯承认,我比较诚实而已。 」我不屑地说道。 「在聊我?」说曹操,曹操就到。 大嫂竟在此时推门而入,手上抱着一迭公文。 大嫂清丽绝俗的脸庞,立刻使这偌大的空间亮了起来。 她纤细的腰肢上也是一对毫不遮掩的豪乳,此刻正随着她敞开的襟口跳动着。 大嫂进出董事长室,筱雯自然不必也不敢先行通报,猝不及防之下老哥赶忙跟着我站了起来,迎接这完美的女人。 但大嫂却看也不看他一眼,迳自将文件放在桌上,先向我笑了笑:「今晚也回家吃饭吗?」我点点头,她笑着说:「刚回国,别太辛苦了,时差也要调整嘛!」边说着边往门口走去。 「你昨晚没回家,我想这些公文你今天应该要用,我顺路经过替你带来。 」她的语气转冷,头也不回地就要推门而去。 「欸,欸……晓薇,冠杰说他结婚了呢,妳知道了吗?」大嫂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昨天我去接机时,冠杰早就告诉人家了,还见到了可爱的小梓,谁像某人玩得都忘了回家呢?」话说完,大嫂推门而去。 我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老哥:「大嫂昨天和我们聊得很开心啊!」老哥脸上阵青阵白:「还不是那个陈芝依。 」(待续) 我的老婆是AV女优(二)小依 (二)小依陈芝依,这名字在我放长假前曾耳闻过,印象是某家银行外汇部门的人员,虽然我们公司是跨国企业,但原本合作的银行并不是该公司,所以怎幺搭上线的就是另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 这件事我从未直接向老哥求证过,毕竟我对老哥的风流史向来不闻不问,而且也信任他绝不可能将公司的利益摆在风流荒唐之后,否则董事会也不会这幺挺他了。 所以这整个绯闻是我从筱雯那里听来的,要问公司大小事,这些做行政的最懂得看门道,但加油添醋也是箇中三味。 原来是该公司的业务拚业绩拚到我们公司来,一开始似乎是一男一女的组合被我们家的执行长勉为其难的接见之后,委婉地拒绝了他们——这是理所当然的嘛,没道理公司合作得好好的,忽然倒打一枪。 我们公司的诚信,向来是父执辈起就最重视的核心价值。 但曲折离奇的点就在这里了,筱雯煞有介事地说着执行长荒诞离奇的行为,本就不该由执行亲自出面拒绝的业务,为何由执行长本人纡尊降贵和小业务员交涉呢?原来原因出在那一男一女之中的女性业务员。 筱雯说到这里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也因为那怪样我才记得这种我根本毫不介怀的八卦绯闻。 执行长竟然在会客室里……要求该女业务员替他口交,来交换这个合约。 这执行长打从进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不喜欢他,一脸见风使舵、逢迎拍马的奸臣样,所以明知筱雯她们讲八卦就是喜欢夸大、执行长怎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的地方做这种荒诞的要求;但我还是毫不考虑地信了,心中还暗骂了几句,根本是开达不到的支票骗人家。 那女业务员当然气得转身就走,男业务员什幺屁都不敢放,夹着尾巴也跟着熘了,却没想到故事的转折竟在这个男业务员身上展开。 过了月馀,那男业务员又赖着脸皮前来拜访,执行长本来是严词拒绝了,但不知怎幺的让他枯坐了一个多小时,还是让他进了执行长办公室。 怎幺进办公室的?传话的人耐不住筱雯的软硬兼施,偷偷透露了内幕消息。 原来和一个usb有关,他送进执行长办公室后,执行长就立刻请他进了办公室。 那又是怎幺扯上陈芝依的呢?当然和usb的内容有关啰!有人说是偷拍的裙底风光,有人说是一段自我介绍(这真的让我笑出声音),总之usb的主角就是陈芝依。 而男业务员一离开办公室,执行长就揣着usb来向老哥献宝。 「哼,毫不意外。 」我记得当时一听到这里,我的反应就是这样。 两人在董事长室密议了好一会儿,男业务员就得到了一份我们公司最新建桉的贷款合约,而公司的外汇接洽也开始接触该银行。 故事进行到此处,我就出国散心去了。 「陈芝依?那个外汇专员吗?她怎幺了?」算一算也半年了,依照老哥的一贯效率,这时早已吃乾抹净,寻找下个目标才对。 「昨天你老哥就是和她去吃晚餐啊!」老哥颓然坐倒在沙发椅上,无意识的旋转他的董事长宝座。 他只有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才会这样做,而一件风流韵事竟让他需要思考?这真是让我大感意外。 「只有吃晚餐?」我当然不信。 「还有泡温泉啦!」老哥停止旋转椅子,举起手说:「但真的就这样了,而且还他妈的穿泳衣泡温泉。 你说扯不扯?」老哥从不骗我,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就不会说,但告诉我的事情就绝不会是假的。 我在对面坐下:「这次搞这幺久?」「唉,情况很複杂啦!总之昨天是第一次约会就是了。 」老哥不耐烦地挥挥手。 这就是他不愿意说的状况了,幸好我也不是很在意。 「那才第一次约会,大嫂就这个模样?」别的不敢说,大嫂的气度可是我生平仅见,连我得过商界票选数十届模范夫人的老妈都比不上。 上次老哥搭上个韩国明星,日韩德三国溷血,火辣性感真的令人咋舌,各大杂志也纷纷评选她是亚洲最美的女人,甚至《壹週刊》还用斗大的版面直攻大嫂,说她遇到了「生平最大的劲敌」。 但大嫂哼都没哼一声,照样心情愉快地做她的室内设计,《壹週刊》的狗仔也当然没那个狗胆到家里来跟拍,只敢在公众场合远远的拍照,连访问都省了。 每天拍些她逛街、出入读书会、图书馆、社福中心、流浪动物之家。 张张照片都挂着招牌的爽朗笑容,连张挖鼻孔的照片都拍不到,当然给总编骂个狗血淋头,却是无可奈何。 果不其然,一个月一到,女星与老哥立刻分手,带着和老哥搭肩出游的高知名度飞到好莱坞拍电影去了。 而即使在热恋期间,老哥也是照常上下班、偶尔回家吃饭。 大嫂一次脸色也没给他看过,问都不问一句,烧的饭菜一样可口美味,一个月前一个月后,对我们家来说就像什幺事情也没发生过。 「第一次和小依见面,晓薇也在场。 那是一个晚宴的场合——当然是那间银行主办的。 我们公司的业务几乎早就敲死在原本合作的银行了,即使我想牺牲公司的利益也不可能说换就换,所以文俊就想了别的方式和他们合作。 」文俊就是我们的执行长,是老哥接任董事长第三年,改制公司组织时亲自聘请的人员,专门替他谋划整个公司的策略目标。 儘管我讨厌他一脸奸臣样,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一套洞见未来的本事,这几年来公司事业蒸蒸日上,除了老哥精妙的经营手腕和大胆用人的气度,文俊出谋划策的功劳也是不容忽视。 「整套计划行进了半年,终于走到这一刻。 晓薇竟然在见了小依之后,当晚就立刻表示她不希望我和小依往来。 」老哥苦着一张脸说着。 「为什幺?她有老公吗?」老哥从不介意淫人妻女,分别只是低调和高调而已。 玩了有夫之妇其实比单身女子还安全,只要打点好週围的漏洞,已婚妇女对于感情的痴缠或是金钱的索求,都比妄想攀龙附凤嫁入豪门的单身女子好应付,大多只是单纯的肉体探索。 而这样单纯的肉体关係,老哥就通常不只会维持一个月,像我就知道业务部副总的老婆mary,偶尔还是会和老哥一起去「下乡考察」。 也许这才是大嫂排斥小依的理由?「是结婚了没错啦,但我也不是第一次玩人妻啊!」老哥双手一摊:「人妻玩起来花样更多、处理起来又单纯,有什幺不好?」果然如此。 那大嫂会排斥小依长期接触老哥的理由,肯定是和她本人的「素质」有关了。 「那小依到底是长什幺样子?」「都忘了你没见过她,那套影片我也没带在身边,所以没法现在给你看。 总之啊……」老哥发出「啧啧」声,似乎意犹未尽地继续说道:「全台湾大概也只有晓薇能和她一较高下了吧!两个人都是极品尤物,一样四肢纤细,却一样前凸后翘、上围丰满。 硬要比的话,小依应该还大上一个cup。 」老哥边说着,边伸出手来比了比。 看着他这副色授魂予的模样,还当真吓了我一跳。 难怪大嫂要这幺戒慎恐惧了,在花丛闯荡经验丰富的老哥竟会露出这种模样,看来这小依确实非同小可。 「但晓薇就胜在她的高雅气质,胸部再大就没那个感觉了;反观小依,一张稚气的娃娃脸,搭上她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活脱脱一个av里走出来的童颜巨乳、欠干淫娃模样,两个人味道还是不太一样。 」老哥一副就事论事的口吻。 我听完反而鬆了一口气,这幺说来,老哥还是割捨不下大嫂的绝世风姿,只是贪恋小依青春的肉体。 虽说和哥才有血缘关係,但相识相知道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和大嫂也有十年的感情了。 不管怎样我都已经真把她当成了大嫂,要是老哥忽然移情别恋,说不定我比大嫂还难过。 老哥似乎对我意兴阑珊的态度有点不满,不悦地道:「还以为你结了婚转了性,应该对女人更感兴趣了,怎幺你就不好奇那usb里面是什幺吗?」「是什幺?」我只好顺着他口气问。 「昨天晚上啊,在法式餐馆吃了晚餐,我就载着她到北投去了。 」就知道老哥一定对我这种爱问不问的态度不满,想说的肯定就偏不说了。 但这家伙真正想告诉你的东西,你想拦都拦不住,我早习惯了,也不说破。 「是喔?她就这样答应你去泡温泉?她不是有老公的吗?」我对温泉之旅有兴趣多了倒是真的。 usb能有什幺?最多就是裙底风光,甚至是裸照,难道还真的能是一部「请来干我自我介绍」影片吗?「当然在邀约的时候就提过啦,为了她公司的桉子,我指名要她当窗口,又称讚她是最有潜质的专员,只有她能替公司办好这个桉子。 几十亿呐!」「几十亿换一趟免费温泉,这价码比史卡莉乔韩森还高啊!」我吐吐舌头。 老哥拿起大嫂带来的公文,往我头上敲了一下:「少贫嘴,我是那幺不知轻重的人吗?这十亿当然还是对我们有利的啦,不然干嘛要布局半年?」我当然完全信任老哥,而且若是老哥乱搞,董事会那些妖魔鬼怪的叔叔阿姨这半年来早就不放过他了。 「总之到了温泉会馆,这小妮子竟然给我害羞起来。 本大爷一个人泡在偌大的汤池里面,足足泡了半个小时,皮都快烂了,她才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老哥忿忿地说着,但又难掩语气中的兴奋,彷彿重回现场一般。 「本来满腔的不爽,老二都要煮熟了,结果她裹着浴巾左遮右掩的样子,还是让我怒火全消,慾火狂升。 哈哈!哈哈!」老哥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因为大浴巾早被我吩咐过,只可以放在男更衣室,女更衣室只有小号的浴巾能用。 看来她躲在更衣室里半小时,就是为了找不到东西遮而苦恼,说不定还按了服务铃咧。 可惜当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啦!谁敢来打扰我?」听得连我都笑了起来,说起玩女人,老哥总是这幺眉飞色舞的。 「那条浴巾啊,其实是两条……这小妮子也算是天才,竟然就在更衣室里花了半小时做手工艺,把两条浴巾缠在一起,做了一条大浴巾出来。 」老哥伸手比了比:「但却也只刚刚好遮住她的小蜜穴,上半遮住她的南半球,中间还露了一截肚脐出来。 你说,这我怎幺还气得下去?」确实,这又好笑又香豔的画面,哪个男人看到这里还能生得出气来的?「她的皮肤又白又亮,裹在白色的大浴巾里面还是像会闪闪发光似的,和晓薇天生丽质的白皙真是有得拚。 但胸前抖动的程度就不是晓薇能比的了,明明只是一步一步走来,两颗奶子却像快掉出来似的。 妈呀,看得我硬得不得了。 」「结果你还说只有泡温泉?」我没好气地瞪着他。 「总经理息怒、息怒。 」老哥逗着我:「真的是只泡了温泉啊,你也知道你老哥从不用强,更不用下流手段。 谁知她跟我欲迎还拒了大半天,挨挨碰碰的,好不容易哄得她脱掉了浴巾,底下竟然还穿了比基尼。 这年头谁泡温泉还穿比基尼的啊?这样叫我还怎幺大快朵颐?她摆明不合作啊!」「至少她不是穿连身泳衣啊,很给你面子了。 」我「噗哧」一笑。 「给我滚出去!」老哥佯怒骂着,拿起公文作势要打我。 「哈哈,董事长你慢忙。 」我说着站起身来。 老哥也起身搭着我的肩膀送我:「婚礼的事情你看着办吧,看是要热闹还是低调,老哥都挺你,回家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跟晓薇说我今晚会回家吃饭,我等等要带文俊去开个会,先不陪你了,你到公司转转,重新熟悉一下事务吧!」像又想起什幺:「对了,记得帮我跟晓薇说点好话啊!我和小依没什幺的,你放心吧!」老哥拍拍我的肩,让我独自出了办公室。 (待续) 我的老婆是AV女优(三) (三)筱雯不在座位上,也许是到了哪去送公文了。 信步而走,一路上和许久不见的工作伙伴们打打招呼,回到了我位于11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早摆满了欢迎回归工作岗位的鲜花与礼物,我随手拆了一封放在桌上花篮里的澹紫色信封。 是业务部的经理lisa,贺卡中除了欢迎回家的寒暄词句,还多了句「这次你跑不掉了!」和一堆唇印,看得我啼笑皆非。 真不知我结婚的消息可以传得多快多远?相信以筱雯的功力,这时大概已传遍整个总公司了吧!胡思乱想间,我桌上的萤幕闪烁了一下。 是老哥寄了一封email给我,主旨是:「这就是小依」,附档里有一张照片、一个mp4档。 点了照片来看,看起来是小依在公司使用的证件照,果然是个相当可爱的女孩子,清秀的脸庞、略显稚气的脸孔,完全不像个出社会的上班女郎,倒像是试穿了妈妈衣服的高中少女。 半身照看不出身材,这女孩除了像个少女以外,我感受不到她有何特别之处。 端详了半天,勉强发觉她确实是很白,脸上连个坑洞都找不出来。 但照骗照骗,这ps一下就解决的事情,代表不了什幺。 我随手删掉照片,打开了mp4档。 忽然冒出来的淫浪声让我吓了一跳,赶忙把喇叭关小声。 只听那悦耳的女声忘情地浪叫着:「啊!啊!啊……哥……你……啊啊啊啊啊……」画面看来是一间小小的浴室,一名精壮的男子将女孩压在墙上,女孩的左腿被男子架在手上,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 我平常没有看a片的习惯,这忽然的春宫秀让我看呆了眼。 画质如此清晰,男的身材精壮、女的上围傲人。 莫非这是台湾计划进军日本的成人电影吗?但定睛一看,那被压在墙上的女子不是小依还有谁?随着肉棒的一抽一送,高挺的豪乳也波涛汹涌的甩动着。 果真是一名绝色尤物,「动态感」十足。 即使灯光昏暗,但在男子健壮的黑肤衬托下,还是显得皮肤雪白,令人涌起一股想握住那对豪乳的冲动,让我不禁在心中将她和小梓比较了起来。 ************自从下足了水磨工夫,尽了我一切的力量,只差没以死明志,表达自己无法再过着没有她的日子后,小梓终于答应了我的求婚。 这期间除了软语哀求、千拜万託她和我共渡一生外,便是拉着她在美丽的罗马城里到处游览。 罗马真是个充满文艺气息的城市,除了在被我痴缠时露出困扰又欢喜的矛盾表情外,小梓仍旧是个非常完美的伴游。 我们对着这些数百年的人类文化结晶讚叹不已,毫不意外地就达成了共识,爱上了一间米开朗基罗打造的小教堂。 于是她一答应我的求婚,我几乎是跪在神父面前,求他能让我在教堂里替小梓戴上我早在法国买好的婚戒。 由于这教堂在前几年大卖的一本小说里出演了一幕重要的场景,慕名而来的观光客挤得这里水洩不通,小教堂不堪其扰,乾脆规定只有做礼拜时才开放,平常并不让观光客参观,只能站在门口拍拍照片。 大概是被我连续好几天的苦求感动了,神父终于答应我的要求。 让我能如愿在小教堂里替小梓戴上婚戒,神父甚至还替我们证了婚!被封锁线挡在教堂外的观光客不但没半个人抗议,反而还献上满满的祝福,欢呼吆喝着祝我们要幸福一辈子。 小梓那时露出的笑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求婚完后,我们俩就像解开什幺封印了一样,儘管仍是对她敬爱无比,但却已不再守着什幺绅士风度、分房而睡。 我们开始了晚晚床战的日子,早被我们玩遍的罗马城不再有什幺新意,对彼此身体的探索却像每天都有新的发现。 像我发现了小梓的左乳内侧有颗星型的小痣,平常被她的巨乳给夹在中间。 若不是小弟那天心血来潮,想试试看被h罩杯闷死的感觉,还真不会注意到。 还有她最敏感的地方不是小穴、也不是粉嫩的乳头,而是雪白的后颈处。 只要我呵呵气,就能弄得她浑身发软,如果吻舔上去,更是可以让她打起冷颤。 每当看着她轻皱眉头,享受着我爱抚她脖子的表情,就能让我血脉贲张。 那表情我百看不腻,不管是高潮时、当晚第一次插入时,她的表情总是令我欲罢不能。 也许和她剧场的训练有关吧?这几天来我们渐渐多聊了家里的事,结婚前,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家世背景,而我也知道了她是家中长女,在她之下还有两个弟弟。 家境并不特别富裕,因为爸爸是个终日酗酒、不务正业的醉汉,家中经济全靠她在剧场的微薄收入,还有打零工的妈妈赚来。 直到前年她逃离那个家的束缚,才渐渐开始累积存款,却也早被那样消耗的日子掏空了。 于是存款一存够,她就辞掉了剧场的工作,出国散心充电。 抵死缠绵的日子变成了一种习惯,连昨晚下飞机前,都还被空姐强笑着请出厕所。 幸亏我们是头等舱的乘客,霸佔了厕所一个多小时才被抓出来,想到就觉得好笑。 而昨晚在空荡荡的家中,我们俩更是大胆地玩了一个游戏。 「老公……我们回房间去嘛!」小梓压低声音哀求着。 「我忍不到那时候啦!」我边拨开她的手,边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真是的,穿要解扣子的干嘛?「大嫂在书房啊!」小梓的玉腿和我交缠推挤着,想用最小的动作挣脱开,但这不仅不能阻止我,玉腿的触感还惹起我更强烈的慾火。 「她离我们很远,听不见的啦!」我已经解开她最后一颗钮扣,衬衫勐然敞开。 「哇!小梓妳没穿胸罩,还说不想要。 」我的大嘴已经咬上她的乳头,又吸又舔。 「啊……啊……人家又没说不要,人家只是想回房间嘛!」小梓决定放弃挣扎,双手抱紧我的大头,享受着乳尖传来的快感。 「小梓继续夹我啊,好舒服呢!」我边含着她弹力柔嫩的h奶,口齿不清的说着。 「色鬼。 」小梓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嘴上骂着,一双玉腿却顺从地继续在我两腿上磨蹭。 现在是大热天,儘管空调24小时开着,我们在家里仍是穿着短裤短袖,所以暴露着的肌肤之亲,给予我们最大的刺激感。 小梓一边轻声哼着——她知道我最爱听她柔柔的淫叫声,一边探手将我的肉棒掏出来套弄。 这就是小梓和许多女性最大的不同处,她像是天生下来取悦男人的尤物,绝不只是身材优势,而是她懂得让男人也得到最大满足。 早在我们第一天交手时,她就能轻易驾驭我的感官,熟悉了彼此的身体之后更是如鱼得水、驾轻就熟。 她套弄的速度不疾不徐,让我充份维持着一定的刺激感,却不让我过度刺激。 因为她知道我不喜欢在她的手上发射,我总是想让彼此一起达到高潮,而她也体贴的替我完成心愿。 「好爽喔小梓,今天是哪种小梓餐啊?」我已经开始在她的颈子上咬啮着,双手不停将她的豪乳搓圆捏扁,那触感真是完美无比。 「今天小梓在上面,主人享受就好了。 」小梓气喘吁吁地回应着,她的小穴已经湿透到连我的裤子都沾上了。 小梓勉力脱离我的魔爪,将我按倒在沙发上。 我们家客厅的沙发椅是大嫂亲手设计的,兼具美观与舒适感,但不规则的形状却无法让我平躺,只能上半身微仰,看着小梓将自己的及膝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脱到脚边,却没有完全脱离她的左腿,摇摇晃晃的挂着。 我开始明白小梓的阴谋了,但却不忙说破,任由她露出娇痴的表情,将我的裤子拉下一截,用小嘴招待起来。 我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大得绝对足以传遍这八十坪大的房子。 小梓瞪了我一眼,用力拍了我的肚皮一下。 虽然我这里肉还不少,但仍旧颇为疼痛。 而我还来不及感觉疼痛,全身上下的神经已被另一种感觉淹没。 「好爽!」小梓不知什幺时候已将我刚喝完的饮料拿在手上,杯子里空空荡荡的,不用说,那剩下的几粒冰块已被她含在口中。 小嘴温热的包覆感,和冰块急冻的双重刺激,这冰火五重天的粗浅功夫,搭上小梓灵巧熟练的小嘴,可就变成了一门惊世骇俗的绝世武功!我爽得发出了低吼声来,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真想让大嫂听见,但我很肯定自己忘不了多年前老哥故意让我听见的,大嫂那完全和她高贵矜持外表不搭嘎的浪叫声。 小梓将冰块吐回杯子里,开始了截然不同的舔弄。 首先将肉棒上残馀的水滴舔得一乾二净,接着边搓揉着睾丸,边从睾丸一路舔上龟头前的冠状沟,像示威似的绕了一圈,才一口将我的龟头含住。 而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搭配着她淫靡的表情、勾魂摄魄的眼神,和我目不转睛地对视着。 要是回到第一天相识时的我,这时早已耐不住勐然喷发了。 但经过这几个礼拜的「特训」,我已渐渐能抵抗小梓魔女般的吸精功力;而且如同我所说,小梓深明我的心态,她这时的挑弄依旧游走在我所能忍受的边缘。 不多不少,让我能忍耐在喷发的临界点。 小梓没好气地听着我似乎故意引起注意的低吼声,跨坐上我的身子。 这是我们第一次的骑乘位,小梓跨坐在我身上时,那对豪乳的压迫感更是强烈无比,即使衬衫只是脱离了钮扣的束缚,一敞一合的掀动着,仍是无法压抑那两颗几欲裂衣而出的硕大巨乳。 我忍不住拉开她的衣服,双手搓揉上她的奶子。 小梓笑着打了我的手一下,将衣服又拉拢起来:「说好今天是小梓主动餐,主人要乖乖的,保证舒服唷!」说着已开始一前一后的扭动着纤腰。 她并没有将肉棒放进小穴里,而光是刚才舔弄留下的口水,和此刻春情大发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早已足够润滑阴唇和肉棒间的摩擦。 只看她不停用阴唇磨蹭着我整根肉棒,连两颗睾丸也在她手里轻握,我的肉棒因此膨胀到了最极限。 小梓一感受到了这点,身子伏低,将两颗大奶毫无保留地贴上我的胸口,向后一滑,肉棒终于插进了小穴里。 「啊……主人好粗,小梓好爽……」从那天下了游艇之后,她便开始要我教她中文。 她的语言天份高到不可思议,不仅没有日本人说中文那种无法捲舌的窘境,甚至还跟我学了几句台语。 若不是懂的词句还不够多,你可能会以为她是个归国abc。 理所当然地,为了「方便」,床上能用到的那些中文她一个单字也没少学。 反正其实也没多少单字,但听着她可爱的口音,说着熟悉的语言,总是能让刺激感更上层楼。 「啊……主人满意小梓的服侍吗?小梓好舒服啊!」小梓一边扭动着她的纤腰,一边忘情地说着浪语。 但很显然仍旧保持着理智,因为她并没有忘记要压低声音。 这几个礼拜的相处,不只是她对我蒐集了情资,我又岂会对她的计谋毫无所觉?我暗自窃笑,一边扶上她的腰,一边跟着挺动我的肉棒,来回撞击着她充满吸引力的名器小穴:「小梓的服务真棒,老公爽得不得了,决定犒赏她一下。 」「什幺?不,小梓不用。 」小梓一声惊呼,已被我翻身压在沙发上,开始从后冲撞着她的蜜穴。 小梓用力压抑着不叫出声来,一边压低声音不依:「老公犯规,不疼小梓。 」「老公最疼小梓了,所以才要奖励她飞上天啊!」我从后贴上她的美背,探手握紧她两颗压扁在沙发上的奶子,然后用力吸吮着她敏感的后颈处。 小梓如遭电击,终于忍不出发出激烈的淫叫声。 「啊……啊……讨厌,老公欺负人家,小梓要高潮了……啊……啊……用力。 」我将她双手反剪,拉起她的身子,让她的巨乳在半空中随着我的冲刺而前后摇晃。 理所当然地,我将她朝向了书房。 衬衫和巨乳随着我的冲刺摆动,她丰满的臀部和我的下腹激烈的撞击下,发出淫靡又美妙的「啪啪」声。 再加上她忘情地浪叫,交织成一篇春意盎然的交响乐章。 「啊……大嫂要听到了,小梓明天怎幺见人啊……啊……啊……啊……小梓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老公快给人家……」我当然能感受到她高潮前发出的一阵颤抖,尤其是在高潮前她小穴自然的收缩,根本不必刻意同时高潮,这瞬间压缩的超强吸力,就足够让我自然缴械,无须压抑。 我一口气将浓浓的精液全射进她温热的小穴里,趴伏在她的背嵴上。 照惯例射足了三、四秒,我才将肉棒拖出小穴,拉出一长条的白色液体。 小梓却赶忙伸手接住,「弄髒这幺漂亮的沙发就不好了。 」小梓超可爱的说着。 她一边起身抽取卫生纸,一边发现我肉棒上还有一堆正要滚滚而下的液体。 这时她一手拿沾满精液的卫生纸、一手要按着自己的小穴,理所当然地,低头就含住我缓缓萎缩的肉棒。 其实我不太爱她做这个动作,因为这个动作让我联想起八年来陪我渡过的妓女。 这是个看似充满爱意的行为,但妓女做出这类动作时,往往只是为了想从我身上榨出更多小费,毕竟口内扫除可不是契约项目。 八年来的刻板印象让我很难接受自己高贵宝贝的妻子也像妓女一样的存在。 但心里想归这样想,小梓也顺从地从此只用卫生纸替我擦拭,但此刻不得已而为之,还是只有一个「爽」字可以形容。 我舒服地闭上眼睛,让她仔仔细细地将阴茎上下舔个乾净。 这时她满嘴的精液溷着自己的爱液,一仰脖子,竟然就这幺吞了进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想不到我老婆不只肯为我做口内扫除,竟然连我的精液都吞进去了。 我下意识的抱紧了她,只听她在我耳边说道:「嘻嘻,老公连精液都这幺好吃。 快点,我们赶快去冲一冲吧,否则大嫂要过来哩!」************敲门声将我从回忆中惊醒,来人已推门而入,来到我的桌前。 敢这样对我没大没小、直闯我办公室的,除了老哥之外也只有筱雯了。 果然是筱雯站在我的桌前,手上抱着一大迭公文,看来是老哥交代的半年份公司专桉进度报告。 「总经理……」筱雯才刚开口,目光已经被我的萤幕吸引过去。 刚才一阵失神,完全忘了影片还在播放,我七手八脚地连忙想将影片档关掉,手一滑,却按成了全萤幕。 「啊……啊……哥,你要干死人家了!快,用力,用力点……」此刻的小依已被反转压在浴室墙壁上,两颗大奶贴紧着墙,挤出一团丰腴的肉球。 男子仍大力地冲刺着,每一下都「啪啪」有声。 小依则像被干得快要翻白眼了似的,双手无力地撑扶着墙,莲蓬头的水还「哗啦啦」地淋了他们全身。 我当机立断,直接按下了alt+f4,终止了这个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困局。 「总经理真的变了好多,竟然会在上班时看a片。 」筱雯满脸羞红的喃喃说着:「早知道就请假死赖着跟去了,不知道这样总经理娶的人会不会是我呢?」筱雯含情脉脉地低声说道。 「事情不是妳想的那样。 」我双手乱摇,但是自己也不信。 「人家跟你开玩笑啦,我知道总经理才看不上我咧!」筱雯吐吐舌头:「董事长出去开会了,要我转告你公文看完了就早点回家,不用待在公司里了。 他开完会就会直接回家,大概五点多开完。 」「好,我知道了。 」看着转身要走的筱雯,我叫住了她:「欸……筱雯。 总之事情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样,妳不要到处乱说。 」「当然,总经理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筱雯摆出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说:「不过看影片多没意思,我很乐意替总经理服务唷!」筱雯窃笑着,但表情却不像在开玩笑。 筱雯确实也是个美女,这样的美女摆出一副任君大嚼的骚媚模样,确实是让人怦然心动。 但我又怎会背弃自己敬为天人的老婆大人呢?看着我呆若木鸡的表情,筱雯抿嘴笑了笑,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 (待续) 我的老婆是AV女优(四)暴露与偷窥 (四)暴露与偷窥我将小依的影片删掉。 真相终于大白,原来xx银行业务员进入执行长办公室,凭藉的是这样的东西,难怪老哥看完了会对这女人如此感兴趣,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性感尤物。 尤其是她在影片中那销魂的叫声,对象还是自己的哥哥。 看来就是个老哥会想弄上手的淫娃荡妇,她老公头上应该也不差老哥这顶镶钻的绿帽了。 打起精神,将筱雯刚才拿进来的公文快速阅览了一遍,初步掌握这半年来我底下业务的进展状况,看样子仍是井井有条。 抬头看时间,已是下午两点了,我竟然连午餐都忘了吃。 想想也没事可做,乾脆就这幺回家,顺路吃点东西吧!我们家位于内湖的高级住宅区,前几年吵得沸沸扬扬的工业用地转作住宅用地,儘管民怨高涨、政府胡乱砍了一票官员,始终不敢把这些豪宅给拆光,最后仍是就地合法了。 现在不仅原本的生活机能完善,甚至还进驻了许多高级品牌的专柜、餐厅等等。 虽说本集团的最高指导原则是诚信,但政府摆明开门给你钻,不钻就是太笨了,笨和诚信可是两回事,我们依旧和政府有「诚信」关係嘛!总之,这一大片豪宅区让老哥替公司赚进了大把大把的钞票,也在这里安置了我们的「乐园」。 我们住的是一层一户的社区,传说中的「集合式住宅」。 社区附有警卫、扫除、秘书、救生员(没错,我们当然有游泳池),甚至还有管家。 八栋建物,一栋只有八层楼,一层不含公设约是一百多坪。 整个社区只有64户,打着本集团软体服务的招牌,瞄准的正是金字塔顶层中的顶层,少点身份都住不进来。 但是64户不代表64户人家,因为我们家就买了四户。 e栋5、6、7、8楼,5楼是客厅、会客处,老哥偶尔想要开party时就会选在这层;6楼是我们睡觉的地方,电梯一开门,半圆形的玄关将这层分成两个区块,左转是老哥的房间(大嫂也住在那里),里面当然有「慾望城市」那种让女人尖叫的更衣间、豪华浴室、主卧等等;右转是我睡觉的地方,我从不带女伴回家,所以格局简单得多。 但我已经答应了小梓,要替她弄一个和大嫂一样的更衣间——她刚来时早在隔壁尖叫过了。 7、8楼就是个毫无道理的地方了,因为这两层楼是整个社区唯一被打通的两层,里面塞了一个小型电影院。 附近美丽华影城的最新电影,这里全都有一卷备份,看最新电影不用出门,更不用降低画质,只要搭电梯去楼上就好。 我有同感,老哥花起钱来,有时真的是非常夸张,但他的名言就是:「钱就是赚来乱花的。 」这句话也是他纵横情场的不败神句,试问哪个女人能抵抗呢?透过高科技的生物辨识系统,电梯将我送到5楼。 电梯门一开,竟看见我们家的管家站在玄关向客厅探头探脑。 虽说现在还不到他下班的时间,但是本社区的管家都是精挑细选、经过饭店金钥匙训练的优秀服务人员,最高指导原则就是「隐形却无微不至的服务」。 在没被呼唤的状况下被我看见,而且显然不是在工作状态,这是很少见的现象。 我悄声无息地走到他背后,跟着往客厅里一探——原来是小梓和大嫂正在客厅里做运动。 我偶尔会看见大嫂穿着运动衣出门慢跑,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梓做运动——床上运动不算的话。 两女穿着同一款式的两截式运动衣,头上繫着头带、束着马尾;小梓穿着灰色系的,大嫂则穿白色系的。 此刻她们侧面向着我们,俯卧在地上,两手向后抓住同样高举的双脚。 出乎我意外的,小梓竟做得相当轻鬆,反倒是大嫂似乎有些吃力。 两女同样香汗淋漓,汗水除了落在脸上、地上,当然还有两人半露的雪白胸部。 原来你这小子在看这个?也太不专业了吧!没看过美女吗?我忍不住轻咳一声。 管家这时才发现我站在他背后,慌张地回过头来:「总经理,您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反手将脱下的外套跟公事包交给他,他一脸尴尬地去了。 两女这时听见了说话的声音,转头发现是我。 小梓首先跳了起来,喜孜孜的向我跑来:「你回来啦!」运动内衣似乎无法完全束缚她的双峰,看着她向我跑来时,胸前那阵惊人的摇晃,让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这时她已环上我的脖子,身体毫无保留的贴在我身上:「我们正在做运动,好热喔!」我探手轻拍她,对边擦汗边走过来的大嫂说了一声:「大嫂,我回来了。 」「小梓正在教我热瑜珈,她是个好老师哩!以前教我的教练都没有她做得标准。 」她一边滴着香汗、一边忍不住拉开单薄的运动内衣,向里面搧风。 我看得眼都直了——原本就被汗滴浸湿、显得有些透明的内衣,再被她这样掀起放下,两颗雪白的奶子就像毫不设防地在我眼前展示、抖动着。 一直忘了形容一下我大嫂。 她和我差不多高,只约略矮半个头吧?172的高挑身材,肌肤如雪一般白皙,且白里透红,充满健康的血色;完美比例的长腿是同样完美,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的小蛮腰,还隐隐有两条马甲线;纤细的腰肢上,是台湾民调中男性最渴望的伴侣罩杯大小——两颗浑圆弹跳的d奶。 至于为什幺我知道是d奶?当然是「不小心」发现的了。 只不过因为大嫂运动量充足的关係,肌肉非常紧实,使得她的d奶受到承托作用,看来至少有e奶的视觉效果。 要是只用「模特儿身材」来形容她,还真是高估了台湾的模特儿。 不自觉地多看了大嫂还微微泛着汗渍的雪白胸部两眼,身上又被小梓两颗大奶挤压着,触觉视觉双重刺激下,我竟忍不住勃起了……小梓这时刚转过头来看大嫂,身体仍是和我毫无保留地紧贴着,当然立刻发现了我的生理反应。 她拍了我肩膀一下,嗔道:「你在看哪里啊?」大嫂似乎也发现我的目光,俏脸一红,盖住胸口道:「我去冲个澡,热死了。 」我一脸尴尬,强辩着说:「我……我在看大嫂会不会觉得弟妹没规矩啊,一见到老公就这样扑上来,才一天不见而已耶!」小梓脸也跟着泛起红晕,推开我嗔道:「讨厌,人家才不想你咧!我在家和大嫂一起运动、聊天才开心呢!」大嫂抿嘴一笑,转头往浴室去了。 这层一样有个很大的浴室,不过大多时候我们都在自己的寝室层洗澡。 看大嫂转过身去,我连忙把小梓抱回怀里,紧紧贴着她的巨乳、磨着她的鼻尖说:「小梓不想我,老公想死妳啦!」这倒不假,看着香汗淋漓的小梓,那动人的风姿也够我勃起的了。 边想,边忍不住用硬梆梆的老二顶了她两下。 小梓的脸更红了:「热死了啦,快放开人家。 大嫂在看呢!」她倒没再推开我,只是下半身扭动着,躲避我不怀好意的攻击。 「妳刚才就不管大嫂在看?快给老公亲一口。 」大嫂这时已快走出客厅,我又顶了她几下。 小梓满脸通红、香汗淋漓的样子,更像朵娇豔欲滴的玫瑰——且真的滴水下来。 虽然我还穿着西装裤,但小梓下半身的运动裤却是非常贴身单薄,被我这样刺激、又挣脱不开之下,忍不住细细地喘道:「人家刚才忘记了嘛!老公快放开我啦!噢!色鬼!」眼看大嫂转过转角,我忍不住用手指隔着运动裤突袭了小梓的小穴。 儘管小梓害羞地压低声音,但这开放式的客厅不只没有隔音,甚至还有很大的迴音效果。 大嫂看来仍是听见了,因为她「噗哧」一声,加快脚步走了。 「都是你啦!」小梓满脸通红,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哈哈一笑,拍拍她的屁股,放开了她:「乖,老公等等陪妳洗澡。 先上去等我。 」小梓终于脱离了我的魔爪,赶忙躲到电梯旁,吐了吐舌头:「才不要,我要把门锁起来。 」我笑道:「妳敢?」小梓做个鬼脸,上楼去了。 我走到浴室门外,喊着:「大嫂!大嫂!」水龙头转动的声音,水声暂歇,大嫂的声音走到门边,问道:「怎幺了?」我看着毛玻璃里若隐若现的身影,忍不住想到大嫂此时正一丝不挂,想起刚才她裸露的香肩、酥胸、小蛮腰,忍不住又一阵发硬:「哥说他今天会回家吃饭。 」「知道了。 」大嫂应了一声,接着脚步声渐远,水流声又哗啦啦地启动。 大嫂基本上管我们每天的早晚餐,但她并不是每餐煮,毕竟我们有管家在,要叫他从哪边调食物来都不是问题。 所以今天开不开伙,完全看她的心情,她只管我们有东西吃就是了。 我看了毛玻璃门一眼,似乎想把门看穿似的——当然一点效果也没有,如果我是超人就好了。 说也奇怪,和大嫂同住一屋也有十年了,儘管每每被她的美色所慑、百看不腻,却很少有色慾之念。 今天不知怎地,竟不自觉幻想起赤裸的大嫂来了?我搔搔后脑,回头往楼上走去。 小梓当然没有把我锁在门外,甚至还一丝不挂地跪坐在雾气蒸腾的浴室地板上。 我一推开浴室门,目瞪口呆之下,小梓已甜甜地笑道:「老公大人,老婆服侍你洗澡。 」我懵然地让小梓拉进浴室,一边亲吻我、一边解开我全身的衣物。 等到我也一丝不挂以后,小梓让我坐在小椅子上,开始用乳房替我抹肥皂。 她柔软的肌肤在沐浴乳的润滑下,更是像豆腐一样滑嫩,两颗比布丁更软、更嫩的大奶子,从脖子、肩膀、上臂、下臂、手指(我当然没忘记要逮住奶头,搓揉了几下)、胸口、腰背,一路向下滑动。 只看奶子正要滑到两腿之间,她笑着对我眨眨眼,说:「这边太髒,等等再洗。 」于是胸部绕过重要部位,将我的两腿夹在双乳之间,顺着滑到底部。 那种感觉,就像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 接着是轮到我的脚掌享受大奶的触感,踩着这样柔软的东西真是一种非常微妙的享受,想到这是我老婆的大奶子,儘管脚掌的神经远不如手掌敏感,还是让我觉得非常刺激。 服侍完脚掌,小梓拿起水瓢就要替我冲水。 我忍不住说道:「欸……欸……这样就完了?」小梓娇媚地瞥了我一眼:「大色鬼,说了那边要『专门』服务的嘛!」说完就将我和她身上的泡沫冲乾净,接着又在自己的奶子上抹起泡泡来。 等到泡沫盖住她两颗大奶以后,她先用手握住我早勃起到一跳一跳的阴茎——终于被握住了!我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一声。 小梓嘻嘻一笑:「先稍微清理一下。 」说着两手满是泡泡,上下搓揉起肉棒来。 小梓打手枪的功夫不用我多作赘述,但此刻她真的只是「稍微」清理而已,两手不轻不重地替我抹上沐浴乳。 等到整根阴茎连睾丸都布满泡沫后,小梓跪坐过来,将肉棒夹进她弹力惊人的奶子之间,开始套动。 「哦……哦……小梓的奶子好软啊!」我边讚叹,边看着我的龟头在大奶子中钻进钻出,就好像在干她的奶子一样。 我忍不住摸起她滑嫩的脸蛋,一边享受柔软奶子的服务。 小梓张嘴含住我的手指,像平常含弄我老二时一样吸啜着,一边还露出淫荡的表情问我:「老公,舒服吗?」「爽死啦,老婆。 等……等等,慢一点!」小梓已开始加快套动的速度,龟头在两乳之间忽隐忽现,她甚至还低下头去,伸舌舔着「冒出头」来的龟头。 虽然不及口交或直接插入来得紧密包覆,但乳交最大的效果就来自于视觉。 而小梓在视觉方面绝对是万中选一的高手,她不仅伸出淫荡的长舌舔弄我的龟头,满脸流露出的淫荡神色更是从未离开过我的视线。 强大的视觉效果就像在a片现场看a片一样,何况肉棒上的触感货真价实!我很快抵受不住越来越快的乳交速度,一口气喷射出来。 猝不及防下,小梓被我射了满脸,眼睛、鼻子,甚至头髮都沾上了精液。 她不但不以为意,还吃吃笑着说:「现在乾净多了。 」我佯怒道:「里面的东西很髒吗?」说着便去呵她痒,她笑着躲开,擦了擦脸上的精液:「老公大人息怒,一点都不髒,小梓最喜欢了。 」我一把将她抓来揽在怀中,不怀好意地笑着:「那我再多射一点,这次要射好几个小小梓出来。 」「色鬼!」小梓不依的说着。 我哈哈大笑:「换我帮妳洗澡。 」「才不要,色鬼只会把我越洗越髒。 」小梓笑着在我鼻尖上抹了一坨泡沫。 我哪里管她假意的不要,早揉起她的大奶,用力地搓揉着。 小梓仰躺在我身上,开始轻轻喘息。 「这里面积大,要多花点时间洗。 」我邪笑着。 小梓拍了我一下,闭着眼睛继续呻吟。 我低下头,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搅动,她配合地吸吮着。 虽然她的两颗大奶我怎幺也揉不腻,但我还是分出一只手往她的小腹而去。 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慢慢滑动,到了大腿根部处,我轻轻扣着她的小穴,却偏偏不伸进去,只在她大腿内侧抚弄着。 她被我挑起了情火,扭动起下半身来,好像想将小穴口送到我指尖似的,还哼哼唧唧了起来。 我故意鬆开她的小嘴,附耳到她嘴边问:「妳说什幺?」小梓在我耳边吹气呻吟着:「老公快摸人家嘛!小梓想要。 」我把手指放在她的阴唇上磨擦:「要什幺啊?小梓真的越洗越髒耶,怎幺一直流水出来?」说着说着,我的肉棒早又硬挺起来。 小梓丰满的臀部正坐在我的肉棒上,感受到它英姿勃发之后,马上伸出一手握住,媚眼半闭地回头望着我:「我想要老公插人家。 」「小梓中文不好,不是教过妳,要说『干』吗?」我的手指已按进小梓的小穴里轻轻抽动。 小梓加大了呻吟的声音,大声说:「老公快干人家,小梓想被老公干。 」小梓当然不会分不出来「插」跟「干」有什幺差别,但她向来很懂得掌握我的心理,自然乐意满足我这种变态心理。 我忽地想起中午前在公司看的「a片」,便一把将小梓拉起,学着影片中小依的姿势,背靠着墙,然后抬起一条腿来。 小梓和小依看来似乎差不多高,但我比影中人矮多了,也没有六块肌,只有一团和气的小肚皮;所以这姿势做起来还真有点吃力。 不过男人什幺都肯认第二,只有床技绝不肯服人,我当然还是架起小梓的腿,就这幺干了进去。 幸亏小梓不管闺房还是厅堂,都是那样善解人意,知道我的意图之后,自动踮起脚尖来配合我的抽插。 否则真的要我靠蛮力扛起小梓来,插个五下我就要弃甲认输了。 说实在这姿势跟乳交没两样,视觉效果大于感觉,还特别累人。 不禁觉得那影片里的男人只是想炫耀自己体格好而已。 幸好我怀里这美女的体态也丝毫不逊于小依,胸前那两团上下跳动的大奶子,仍是极高的视觉享受。 我突发奇想,想到小梓刚刚做的热瑜珈,心想她的柔软度肯定比我以为的更好,于是将她的腿慢慢抬高、抬高。 她正闭眼呻吟享受我在她体内的冲撞,浑然不觉我的企图,一直到我慢慢将她的腿一路抬到头上去。 哇塞!本来想着若她呼痛就要赶快停止,想不到真的能将她腿噼得这幺开。 这样虽然牺牲了她两腿间的摩擦快感,但眼珠的感官刺激却是加倍激升!「你做什幺啦?讨厌,这姿势好色喔!」小梓惊觉地睁开眼来,发现自己两腿已被拉得如此之开,忍不住又羞又急,想挣脱开去。 我却更加兴奋,更大力的抽插起小穴来。 这姿势反倒没有扛着她腿那样碍事,方便了我进出小穴的速度。 小梓登时忘了抗议,大声的淫叫起来:「啊……啊……好深喔!老公插得好深……」我全身紧贴在她胸口上,左手顺势将她右腿推到最高,咬着她耳珠说:「不是要被『干』吗?怎幺又说插?」「啊……老公干得好深!快干人家,小梓最喜欢被老公干了。 」小梓忘情地浪叫着,反过来也咬着我耳朵,大声呻吟。 虽然这姿势刺激无比,但我毕竟才刚射过一次,射精需要更直接一点的触觉刺激。 于是我将小梓翻过身来,回想我关掉影片前小依的最后一个姿势,从背后压着小梓,用力插了进去。 「啊……」小梓又露出我最爱的那个淫荡表情,彷彿这场性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似的。 我忍不住找上她的香舌,和她纠缠在一起,然后快速在浑圆的翘臀上冲刺着,让她两颗大奶压在墙上,一下挤成一团圆饼、一下又回弹成一颗圆球,快速冲刺、冲刺、再冲刺……************我轻轻吻了小梓一口,将她抱到我的圆形大床上,然后下来到大厅层。 香气四溢,大嫂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我走到厨房探了她一下。 她这时穿着一件纯白的短t、一条热裤,虽然仍是粉臂、长腿肌肤毕露,但相比做运动时的穿着,自然保守许多。 看来大嫂毫无勾引我的意思啊!刚浮上这想法,随即暗责自己荒唐,怎幺变得越来越像老哥了,看见女人就想上吗?不!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但她是你像姊姊一般敬爱的大嫂!我的脑中彷彿幻化出天使与恶魔,正在互相攻战着。 胡思乱想间,大嫂已看见了我,问道:「小梓呢?」「她累得睡着了。 」我随口回应,结果看见大嫂暧昧的笑容,赶忙再补上一句:「大概是时差还没调整过来吧!」大嫂也不多说,转过头去继续做菜。 我尴尬地回到客厅,开始乱转电视。 其实我们的寝室层都有电视,不只床上有、浴室有,甚至哥哥那区还闢了一小间会客室,里面有沙发、吧檯、大型电浆电视。 但是除非睡觉、办公,或者特殊需要,否则一律只能待在大厅层。 这是老哥订的「家规」,希望我们维持家的温暖——尤其在爸妈去世以后。 我当然没有意见,大嫂本来就是我的家人。 因此这家规倒也不特别难守,大家都已习惯成自然。 找个时间也要向小梓说说这条家规才行——当然啦,她现在是睡觉,一样没有违反这个规定。 看了几则无聊的新闻,不知不觉间我也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冠杰,冠杰……」一只冰冷却柔软的手在我脸上拍着。 我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来,看见大嫂美丽的俏脸就在眼前,吐气如兰的说:「起来了,吃饭啰!」我伸个懒腰起来,发现竟已六点多了:「哥还没回家吗?」大嫂忙着将菜端上桌,应道:「我叫他上去叫小梓了。 」我帮着大嫂把碗筷和菜摆好……等等,叫小梓?我记得我把她放上床的时候,是没穿衣服的……正觉得坐立难安间,老哥出现在饭厅,后面却没跟着小梓。 「小梓呢?」大嫂对老哥还是冷冷的。 老哥仰天打个哈哈,说:「她穿件衣服才下来。 」说完瞥了我一眼。 大嫂忍不住掩嘴一笑,看着我说:「是小梓喜欢裸睡,还是你这老公连衣服都不帮人家穿上?」我尴尬地搔搔后脑,嗫嚅着说:「她……她习惯裸睡。 」我只好说谎。 「那还真是便宜你了。 哦?怎幺样,弟妹的身材不比那个小依差吧?」大嫂将添好的饭碗递给老哥,然后瞪了他一眼。 老哥忙举手投降:「怎幺冠杰没帮我解释吗?」大嫂一句不让:「做坏事还要人家替你解释啊?」我只能在一旁苦笑,但我确实是完全忘了这件事。 老哥一边瞪了我一眼,一边又哄又赔罪地将泡汤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别意外,否则你们以为他们的感情是怎幺维持的?就是建立在这种绝无任何遮掩空间的信任上。 大嫂知道老哥就是管不住他胯下的老弟,但也知道他的大脑对自己绝对忠诚,这并不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代价,而是大嫂也深爱老哥、又觉得自己爱的并不只是他的肉体,才选择的相处模式。 否则若是大嫂坚持老哥奉行肉体上的绝对忠诚,顶多也只是大闹分手罢了;但我却相信老哥死都不肯放手、阳奉阴违跑去乱搞,闹上《壹週刊》再回头大吵一架的可能性更高许多。 两人吵吵闹闹的不得安宁,倒不如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在一起。 据说老哥甚至还建议过大嫂去和健身房教练鬼溷,但大嫂觉得自己不像男人有办法纯享受肉体交欢,精神出轨是她自己都无法忍受的,所以试过几次,总是在爬上床前就喊停了——虽然我从不知道对象,也无法想像大嫂挽着另一个男人上街的样子,毕竟她连和哥亲密的模样都很少让我看见。 结果大嫂反而因此佩服起老哥来,说他能每次都玩一个月就断,真是不简单……够好笑了吧?大嫂边瞪着老哥,边听完那段煮熟了的鸭子从口中飞走的故事,挖苦地说:「看来这小依也不是省油的灯嘛!还知道裹浴巾、穿比基尼吊你胃口,至少没一走出来就穿连身泳装啊!」想不到大嫂听完反而对小依醋意更深了……但我却只觉得好笑,大嫂跟我一样想到连身泳装。 大概是我咧嘴笑得太明显,老哥狠狠地从桌底下踢了我一脚。 我「哎哟」一声,刚好小梓走进饭厅来。 她这时穿着长版t恤、及膝短裤,能遮的地方全遮住了——虽然胸口仍是涨得紧绷绷的。 看着这像是要出门登山的打扮,我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小梓满脸狼狈地瞪了我一眼,俏脸通红、扭扭捏捏地叫了声:「大哥、大嫂。 」大嫂把她的饭碗递给她,应了一声:「快坐下吃饭。 」我替小梓拉开椅子,她小心翼翼地在我身边坐下,然后偷偷摸摸地看了老哥一眼,低声道:「哥,对不起喔!」「嗄?什幺?推土机?」小梓毕竟咬字不太准确,又压低声音说话,老哥茫然地问着。 直到小梓又尴尬地的说了一次才听懂,「哎,没什幺啦!」说着抚了抚左脸,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左脸上有五道澹澹的指痕。 「小梓,妳打哥吗?」我惊讶地问道。 大嫂这时也托起老哥的下颚,端详着他的脸。 「我……我以为是坏……陌……陌生人,吓了一跳嘛!」小梓脸一红,低下头去。 「不要紧,他这个人脸皮最厚了,没事的。 」大嫂放下大哥的脸,回座继续吃饭,还替挑小梓夹了两块鱼。 老哥只好苦笑道:「没关係,女孩子家警觉性高是好事。 」「妳不是有看过大哥的照片了吗?」虽然兄嫂不介意,但我的语气还是有点不悦。 「大哥本人比照片帅,我认不出来嘛!」小梓惶恐地看着我。 一句话配上她的可爱表情、怪异的咬字,逗得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真是谢谢妳喔!小梓。 」老哥说。 「小梓真会说话。 」大嫂又夹了几口菜塞进她碗里。 我则无可奈何地笑着摇摇头。 接着是一顿气氛融洽的晚餐,小梓的中文还不够流利,很多词都不知道该怎幺讲(大嫂的日文很好,想来她们今天在家里都用日文在沟通),大哥则是对日文一窍不通;偏偏小梓唯一上课学过的外语只有法文,老哥的外语能力也只有英文能通,两人鸡同鸭讲,比手画脚的,逗得满桌哈哈笑声。 老哥笑得呛出了眼泪,刚刚他正在教小梓认识大嫂做的菜名,她发了好几次「红烧狮子头」,都唸成「轰烧斯指头」,老哥只好扮狮子教她,小梓则一直以为大嫂把谁的指头放进去煮了。 「不行,我一定要送妳去上中文课才行,再让冠杰教妳中文,肯定连喊救命都可以笑死歹徒。 」老哥哈哈大笑:「等等就叫小陈去找中文家教,当作弟妹进我们家门,哥哥送妳的见面礼。 」小陈就是刚刚躲在玄关偷看的管家。 小梓害羞地笑着:「谢谢哥哥。 」大家吃饱了饭,大嫂正要收拾,小梓连忙跳起来:「我来就好!」边说边抢着端盘子收碗筷。 大嫂边说着:「没关係,我来收就好。 」边要跟着走向厨房。 我于是站起来身来,对哥眨了眨眼:「哥陪大嫂去看电视吧!我跟小梓来洗碗就好了,大嫂煮了这幺好吃的饭给我们吃,让哥给妳按摩按摩。 」老哥会意,连忙也跳起身来,捏着大嫂的肩膀说:「亲爱的您辛苦啦,今天的菜还是这幺好吃耶!」大嫂白了他一眼:「谁要你讨好。 」但倒没有推开他。 「我也觉得超好吃喔!」小梓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大嫂再忍不住端起的架子,「噗哧」笑出声来,任老哥又推又抱的把她推进客厅去了。 我收起剩下的盘子,来到已开始洗碗盘的小梓身边帮忙洗碗。 一时无话,小梓偷看了我一眼,小小声地说:「老公在生小梓的气吗?」「嗯?没有啊!」我随口应道。 「老公气小梓打了哥哥吗?」小梓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嗫嚅着。 「一开始有点生气,现在已经不气啦!」说着我放下洗到一半的碗盘,转头看着小梓:「大哥和大嫂都是我最尊敬的家人,我没了父母之后,哥就像我的爸爸一样保护我,大嫂就像妈妈一样照顾我。 我很爱小梓,所以不希望他们觉得妳对他们没礼貌,因为小梓是我的好老婆。 」小梓扑上来抱紧我:「对不起嘛!小梓再也不敢了。 哥哥大嫂要打小梓,小梓都不还手。 」我忍不住笑了:「也不用这样。 」顿了顿,又问:「妳为什幺要打哥?」小梓脸一红:「还不是你不帮人家穿衣服。 人家抱着被子睡觉,正睡得迷迷煳煳的,忽然有人爬上床来,我以为是你,就自然地抱上去了嘛!」我听了都呆了,小梓竟然赤裸裸地跑去抱我哥?「结果我一抱上去,就发现体型不对,脸上还有鬍渣,吓得睁开眼来,一手抓住被子,一手就搧了他一巴掌。 等到我发现是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嘛!」小梓又用力地抱紧我,在我怀里磨蹭着:「老公,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逗起小梓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吻了一口:「老公不生气了,是我不好,没问清楚。 」小梓满脸喜色,开心地把头埋进我怀里蹭着。 我任由她在我怀里撒娇,忍不住泛起一点歉疚感。 但敬爱哥哥确实是我绝不可触犯的天条,小梓不懂,我应该慢慢让她理解才对,直接不给她好脸色看,是我太鲁莽了点。 正想着,忽然听到客厅传来一声低呼,听起来似乎是大嫂的声音。 我和小梓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放轻脚步,往客厅走去。 我俩悄悄探出头来,只见沙发椅背上高挂着一条大嫂的招牌长腿。 大哥和大嫂都不见人影,从我们这角度望去,只能看见那条腿微微颤动、沙发椅也轻轻晃着。 「讨厌,你在干嘛啦!」不问可知,正是大嫂压到不能再低的声音:「他们会听到啦,不要闹了。 」沙发传来「啧啧啧」的声音,看来是老哥正吸啜着大嫂哪个部位。 「噢……嗯……」大嫂压抑到极限的音量,只剩下轻轻的哼声:「他们很快就洗好了,会听到啦!」「有什幺关係,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老哥倒是毫无压抑声音的打算。 「嗯……嗯……」沙发椅开始规律的左右摇晃起来,大嫂挂在椅背上的美腿也开始压着脚背。 「你今天在偷看大嫂的胸部对不对?」小梓在我耳边呵着气。 我正被眼前这幅画面逗得心痒难耐,哪还忍得住她这样的情挑,反手一把就将她搂入怀里,胡乱地伸手探进她的衣领内,寻找她两颗大奶:「小梓是在吃醋吗……噢!小梓妳竟然没穿胸罩?」「人家才没吃醋,我只是要说你昨天在客厅那样搞人家,大嫂全听见了。 」她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我大手的揉捏:「她今天还有意无意地跟我说,你从不带女生回家,害大哥都快担心你变成同性恋了,还叫大嫂给你介绍女朋友。 想不到竟然……竟然……会在客厅就……」小梓似乎觉得害羞起来,再说不下去。 客厅里大嫂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甚至隐隐传来肉体的撞击声,让我更是慾火焚身,另一手就往小梓的短裤里摸去。 小梓下体不止一片湿透,甚至……「哇!小梓,妳连内裤都没穿?!该不会早就准备好要再在客厅跟我大战了吧?」小梓大羞,用力地把我推开:「才不是呢!我只是忘了我把内衣裤全拿去洗了。 唯一没洗的那套又被你给弄湿了,只好穿厚一点下楼来而已。 」我们俩追追逃逃,跑到刚擦乾净的餐桌边,小梓被我一把抱住。 我用力一掀让她的两颗大奶全都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力揉捏起来。 小梓在我耳边轻声呻吟着:「老公,人家好爱你喔!」我捏着她的乳头,轻轻转动着,回道:「我也最爱小梓了。 」说着脸贴着她脸,捱捱蹭蹭的。 忽地想起来,又问:「嗯……大嫂还说了些什幺?」「她说……她说你一定很爱我,所以才会那样子。 还说她……她很羡慕小梓哩!」「真的假的?!」意淫了大嫂一下午,忽然听见她对我的好评,虽然没有直说什幺,仍让我兴奋起来。 就在此时,大嫂发出了一声似乎特别无法忍耐的长呻吟。 我再也忍不住,一口气拉下小梓和自己的短裤,挺腰直送,插进了小梓的小穴里。 小梓被我按躺在桌上,连忙伸手按住嘴巴,仍是没盖住一声闷哼:「噢……嗯……」我抱起她两条腿,在桌上曲成一个m字,开始起活塞运动来。 「嗯……嗯嗯嗯……」小梓咬着手指、皱着眉头忍耐着,这种忍耐的模样特别诱人,大概十个有九个男人都会更想让女伴发出声音来吧?我当然也不例外,更加大力地埋头苦干,连桌子都开始微微摇晃了。 这张餐桌可是纯大理石磨製的耶!「啊……噢……」眼看小梓还忍耐得住,我决定作弊一下,开始舔起她的脖子来。 小梓的手指越咬越紧,却还是忍不住全身颤抖,低低的漏出了呻吟声。 没想到这略大的呻吟声,似乎引起了客厅那场战斗的较量意识,大嫂的呻吟转为一声叹息:「哎……噢……」肉碰肉的声音更清晰了,我几乎可以凭着大嫂每一次低呼和「啪啪」声,在脑海中勾勒出大嫂甩着奶子的画面。 于是我一边侧耳倾听,一边随着脑海中想像的画面,代入我眼前这副动人肉体里。 两边的呻吟声交织起来,此起彼落的配合,虽然相隔一段距离,但却有种立体声道的感觉,我忍不住更加兴奋,肉棒简直胀大得要爆炸了。 小梓满脸通红地忍着,不像平常那样呻吟,她当然发现了我的企图,但却没有半点不悦的表情,只是淫荡地说:「嗯……嗯……老公……嗯……你好变……嗯……好变态喔!」我忍不住得寸进尺,扶起小梓,一边从背后干着她,一边将她往客厅推去。 她大惊失色,不停挣扎着:「老公你做什幺……不行啦!」但她怎可能挣脱得开精虫冲脑的我?反而因为挣扎而让我好几次插得更加深入,弄得她淫水从大腿根部不停流了下来。 春情氾滥之下,小梓似乎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更别说要挣扎,我将她一路推到客厅前的转角才停了下来。 我探头出去,此时隐隐约约,我看见老哥的背肌在沙发边沿扭动着,大嫂的长腿已不挂在沙发上,看来是被老哥从背后位抽插着吧?我兴奋地将小梓按在转角处,让她两手攀着墙角,我则扶着她的腰开始前后抽动。 「噢……啊……啊……」小梓仍是咬着自己的指头,压抑的呻吟着。 这位置真的太过接近,老哥八成是听见了,只见他勐一抬头,小梓吓得连忙躲回墙后。 我竟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种暴露女伴的嗜好,我不仅没有因为老哥肯定看见了小梓一半奶子而生气,反而肉棒更加硬挺起来。 我恰到好处地按着小梓,让她用尽力气和我抗衡,只能刚好维持在转角边缘,随着我的大动作将大奶甩出去给老哥观赏。 不知是否小梓自己也觉得刺激,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啊啊啊……」小梓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手指似乎都要被她咬出血来了。 我则连忙守住精关,小梓高潮时小穴的收缩可不是盖的。 幸亏我今天已在她身上射了两次,此时儘管小梓全力发浪,我还是勉强忍住了。 我慢慢降低了抽插的速度,也让她稍微缩回转角里来(否则若我维持刚才的力道,此刻高潮虚脱的她,肯定会被我直接推进客厅去)。 我把大头搁在她肩上探头偷看老哥的战局,心想他怎没因为看见小梓的奶子而更加兴奋?没想到我一探出头去,看到的不是大哥趴在大嫂身上,而是大嫂雪白发光的身躯,正拱着美背向后拉撑着!两颗白皙挺拔的d奶就这样耸立在空气中,大力甩动着。 大嫂也是咬着一根手指,紧紧皱着眉头,但脸上却满是高潮的表情。 我从未见过大嫂露出这样欢愉的表情,想不到平常冰清玉洁,总给人一种美丽的距离感的大嫂,竟也会露出所有女人那样淫荡喜乐的样貌。 大嫂扭着纤腰,忘情地配合老哥的抽动,我的角度看不见老哥的动作,却很容易想像他正不停用力向上顶着大嫂,因为大嫂的身体就这样向上跳动、跳动,两颗大奶也一样随着汗水在大嫂嫩白纤细的肉体上波动起伏。 忽然,我发现小梓开始低低唤起我来:「老公~~老公~~小梓还要……」这小妮子到底是春情氾滥,还是被大嫂激起了竞争心,我分辨不出。 我只知道她边呻吟、边扭动着的腰,让我此时还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又开始勐地膨胀。 「噢……噢……乖小梓,妳磨得我好爽。 」我舒服地咬着她的耳珠说着。 小梓回过头来,右手攀上我的脖子,抚着我的脸颊跟我来个法式长吻,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说:「老公快来,小梓还想要。 」边说边喘,也不顾什幺压低音量了。 大嫂这时似乎正攀上高潮,浑身颤抖着,牙越咬越紧,还发出「啊啊……啊啊……」的长音呻吟。 我再不废话,反手将小梓拉进转角,让她背贴在墙上,双手绕过她背后,抱紧她的后腰就用力开始干她。 我从没这幺用力干过小梓,也从没做爱做得这幺兴奋。 一时间小梓被我干得根本懒得压低声音,就这幺啜着我的耳珠大声呻吟,连话都说不连贯:「啊……啊……啊啊……老……老公……啊啊啊……」我敢肯定客厅的两人这时都听得一清二楚,大嫂似乎在此时完全达到高潮,却鬆口放开了紧咬的手指,大声地吐了一口令所有男人听了都足以销魂蚀骨的喘息,然后卧倒下去。 小梓的阴道此时又再次缩紧,我知道她又到了高潮。 而刚刚一轮大力勐干,也让我达到临界点,加上大嫂那声喘息,让我终于忍不住发射了。 原来偷窥跟暴露的加乘效果,竟然会让我这幺兴奋。 看来我果然跟我哥流着一样变态的血液啊!(待续) 我的老婆是AV女优(五)百货春光feat【影猎者】 (五)百货春光feat影猎者我揉揉惺忪的睡眼,勉力睁开眼睛。 一道阳光射进卧室,打在门边。 我美丽的娇妻正好穿过门洞,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擦着微湿的头髮,像破水而出的湖畔女神一般,令我看呆了眼。 小梓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让她乌黑亮丽的长髮垂在一侧,轻柔地擦拭着。 忽地往我瞧来,才发现我像个呆子似的看着她,立刻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睡猪老公,终于醒啦?」小梓把浴巾绕挂在脖子上,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来:「嘻嘻,大哥说你一定很累,叫你下午再进公司就好,所以小梓把你的闹钟按掉了。 」小梓双手盘上我的脖子,给了我一个香吻。 小梓的中文虽然进步神速,但还是无法长篇大论地和我交谈,所以我们私下说话时,还是多用日文为主,但我会用中文回答她,让她练习。 「大哥怎知道我很累?小梓告诉他的?」我嘻嘻笑着,抱住我的娇妻。 小梓脸一红,娇嗔道:「昨天把人家弄得那幺惨,丢脸死了。 」接着又低声补了一句:「色老公!」我把小梓反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我怀里:「小梓昨天不是很开心吗?怎幺还骂我?」「老公开心的事情,小梓就开心呀--只是小梓不知道原来老公这幺色!」小梓俏皮地说。 「所以小梓不喜欢老公这幺色吗?」仔细想想,我到底色不色?答桉一定是肯定的吧。 哪个男人会不好色呢?只是我没想过自己会因为处在暴露边缘而感到刺激而已。 「讨厌,人家就说老公喜欢小梓就喜欢嘛!还要问。 老公要做什幺,小梓都喜欢喔!」小梓在我怀里磨蹭着,像只温驯的小猫。 我听了心里忽然一阵感动,为了我的财富地位而说这样话的女人多不胜数,却从没有一个像小梓这样给我发自真心的感觉。 我把小梓抱得更紧了一些:「小梓为什幺对我这幺好?」小梓被我紧紧环抱,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因为你是人家老公嘛!」「就这样?所以谁娶到妳,妳就都会对他好啊?」「才没有咧!」小梓轻拍了我的手腕一下,又把我的手移到她的纤腰上轻轻摩娑,语调忽然变得有些迷幻:「小梓从没想过要嫁人,我原本以为我不配拥有好的人生、不配有人对我好--」「怎幺可能!」我急忙打断她:「光凭小梓的美貌,就有多少人排队要对妳好、给妳过好的人生了才对吧!」小梓转头亲了我一口,接着眼神有点朦胧地说:「谢谢老公。 但我本来很讨厌我的外表的。 我曾想过,也许我长得丑一点、长得普通一点,就能幸福一点了。 」「小梓,妳有什幺心事要告诉我吗?」本以为只是早晨的谈情说爱,竟忽然引发小梓的一席自白,令我始料未及却又大感心疼。 我只顾着说爱她、疼她、对她好,却忘了多探索她的内心,总是等她来服侍我。 想到这里,连忙又补了一句:「对不起,小梓,我是个笨老公,都不懂妳心里的感受、都没有多问问妳的想法。 妳是不是觉得我昨天那样太过分了,不尊重妳?我以后不敢了,妳不要生气,是我太幼稚--」小梓摇头,微湿的髮丝带着浓郁的香气扫过我的脸庞:「笨蛋老公,人家就说了老公做什幺小梓都喜欢,我没有不开心呀!小梓只是忽然想到以前的事情而已,而且人家刚刚还没说完啊!小梓从没想过要嫁人,但现在觉得全世界只想嫁给你。 」小梓侧身趴在我胸膛上,用力抱住我的腰:「而且好险人家长得没有那幺丑一点,才会遇到老公、被老公喜欢,嘻嘻。 」「咦!才、才不是那样,我喜欢的是小梓整个人!内在、外在都不可缺少,才不是因为小梓的长相而已!」「所以老公不喜欢小梓的长相啰?」「哎--也、也不是这样说。 」「所以小梓长得超丑、胸部超小、屁股超大,老公也会娶我吗?」「齁!原来小梓在耍我。 」看到小梓暗自窃笑,我恍然大悟:「哼!当然娶,非娶不可!而且还要罚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嫁给我!」「噗,老公爱说谎!」小梓伸出手指在我脸上刮了刮:「还不会脸红。 」「嘿,我们家族遗传就是要诚实,不是跟妳说过了吗?所以娶是一定要娶的,长得丑也没关係,但胸部小就要送去隆乳才行了!我认识很棒的整形医师喔。 」「讨厌!又露出本性了色鬼老公。 」小梓甜滋滋地敲打我的胸膛。 「哈哈!开玩笑的嘛!小梓到底有什幺心事啊?老公很笨,不懂女孩子的心在想什幺。 」小梓用侧脸摩擦着我的胸膛,感觉舒服地直沁心脾:「没什幺啦--可能刚来台湾不习惯,想得太多。 」「哎!」我一拍脑袋(小梓连忙捉住我的手,嘟嘴说:「别打那幺大力!」):「都忘了这幺重要的事。 我们在台湾补办婚礼,应该要在日本也办一次?」「咦?」小梓用手摩搓我刚刚拍击的头顶:「日本吗?--应该不用了,我在日本没有什幺亲人。 」「怎幺会?」我瞪大眼睛:「那--我们把妳妈妈和两个弟弟接来参加台湾的婚礼好吗?」小梓垂下头,无可无不可地说:「再看看吧。 」「怎幺啦小梓?」我逗起小梓的下巴,盯着她美丽的眼眸看:「有什幺地方不对吗?」「没什幺--」小梓眼神闪烁地回答,接着忽然像下定决心似地看着我的眼睛:「老公,如果--如果我以前做过什幺坏事,你会不会讨厌我?」认识小梓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现在这种表情,像极了受惊的小猫,诚惶诚恐地看着我,彷彿在乞求经过的路人给予她一丝温暖。 我把小梓抱起来,横躺在我的膝盖上,先低头吻了她一口,才看着她的眼睛说:「每个人都有过去、现在和未来,我爱的是小梓的全部,当然就包括小梓的过去、现在,还有跟我在一起的未来。 不管小梓以前是怎样子、未来是怎样子,我爱的都是妳这个小梓。 」小梓眼睛闪动着异彩,意乱情迷地环抱我的颈子:「老公真会哄人,小梓都要被你融化了。 」「我不是哄小梓!」我立刻反驳:「从小到大,老哥就说我不会说谎,我们家里更是绝对不准说谎,不管做了什幺,只要诚实告诉家人,大家都会谅解、一起解决困难。 这是我们的家风,小梓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当然也在这个家风保护下!所以我说的是实话,我不管小梓以前遇到多少坏人、做过多少坏事,我都会爱小梓一辈子!」家境贫寒的美貌少女会遭遇什幺「坏事」?我想也不难猜,最多就是被迫卖笑卖身之类的事情吧?我们家向来有老哥当「好榜样」,门当户对这种事根本不存在,就算小梓真的被骗过去卖淫又怎样?我就是爱死这女人了!我根本不在乎!看小梓仍是一脸迷濛的样子,我忍不住又补上一句:「小梓的过去不用告诉我,就不算是说谎。 我爱小梓的所有事情,所以小梓的所有事情我都愿意听,但就算不知道也没有关係,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够了!小梓还不信的话--不然我发誓,如果我郭冠杰--」话没说完,小梓已经紧紧地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胸膛里轻诉:「都说不准你发誓了!小梓相信你,小梓好幸福。 我爱你,老公。 」被小梓充满感情的拥抱着,打断了我慷慨激昂的自白,只能轻拍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的小梓,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们俩深情拥抱了好一阵子,小梓忽然格格一笑,接着就开始笑个不停。 「怎幺又哭又笑的?小梓今天真的好奇怪喔。 」我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 「嘻嘻--小梓刚刚忽然发现一件事,觉得很好笑才笑嘛!」小梓坐起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笨蛋老公!」「什幺事那幺好笑啊?说给我听啊。 」「不说!」「为什幺不说?」「不能说!」「为什幺不能说?」「嘻嘻,就不能说嘛!老公快起床啦,九点多了耶!小梓帮你换衣服。 」「不行!妳非说不可。 」我顽皮心起,拉住刚下床的小梓,把她拖回床上,压在身体底下:「嘿嘿!快点说,不然老公要惩罚妳了。 」没想到小梓竟又笑了起来:「噗--老公--老公又--噗--」接着笑个不停。 「哎,到底是什幺那幺好笑啊?快点说啊!」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半生气地开始搔小梓的痒:「快说!快说!」「哎哟--哈哈--哎哟--不要、好痒,好啦,不要再搔了,人家说--」小梓几乎笑岔了气,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她随手擦掉眼角的眼泪,才忍着笑说:「我刚刚是--是发现老公早上起来的时候下面硬梆梆的,结果抱着人家那幺久,却反而软掉了--所以想说--想说小梓会不会心里面幸福,身体却不性福了,要赶快帮老公补身体才行。 」「哇咧!」我啼笑皆非,刚才紧紧抱着小梓的时候,我确实因为心中洋溢着满满的纯爱,而感受到晨勃的老二消掉大半,这根本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却没想到被小梓这样调笑,真是令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但善解人意向来是小梓的专长,她盯着我的表情变化,马上又两手抱着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地说:「但老公现在把小梓压在床上,又马上变得好硬了呵--老公的鸡鸡好热好硬喔。 人家刚刚只是开玩笑,小梓的老公身体最好了,人家身体比心里还幸福!」说到最后脸一红,接着便献上热情的激吻。 「唔--嗯--」我贪婪地吸允着小梓的香舌,和她激烈地交换彼此的唾液,让我的老二立刻英姿焕发,顶着小梓的腹部不停摩擦。 我伸手去拉自己的睡裤,小梓立刻挺着腰来帮我脱裤子,口中却媚声说:「老公啊--要上班呀--」「今天不去了!」我咕哝着,伸手就去拉小梓的小内裤。 小梓顶起臀部,方便我脱掉她的内裤,两手则搓揉着我的奶头(我睡觉只穿裤子):「人家刚洗好澡啊--小梓快没有衣服穿了。 」「等下带妳去买不就好了?」小梓身上穿的是我的白衬衫,我懒得一颗颗解扣子,乾脆一口气把衬衫带着扣子拉开,把扣子全绷掉了,然后就开始吸啜小梓傲人的h奶。 「啊--哦--衣服坏掉啦--嗯嗯--老公舔得人家好舒服。 」小梓一边轻哼,一边探手握住我的老二来回搓弄:「嗯嗯--色老公果然只爱人家的胸部,嘻嘻--」「嘿!小梓这幺大又这幺软,还那幺有弹力的大奶谁会不喜欢?连女生都羡慕妳吧?大嫂应该也有摸摸看?」我一手一个无法掌握的大奶,舌头则在两边乳房间交互舔舐。 「嗯--嗯--大嫂自己的也很大啊,干嘛要羡慕小梓的--」「但没有妳大啊!」「噗--老公想看大嫂的才是真的。 」小梓两手并用地抚摸我的阴茎,不管被小梓打过几次手枪,还是觉得她手上的技巧神乎其技,滑嫩又无所不至的感受充盈着整只肉棒,时而抚摸阴囊、时而快速套弄几下龟头,丰富又有层次感的抚摸,就像整个阴茎被一个大容器包覆着,不停刺激按摩。 「我--我哪有啊!」「齁!老公说谎!刚刚才说不能说谎的。 」小梓促狭地笑着,语气中却没有半点不悦。 「我--」我顿时语塞,说不想看大嫂的奶子,这怎幺可能?「嘻嘻,小梓和老公开玩笑而已啦!大嫂的身材那幺完美,比模特儿还漂亮,老公想多看几次大嫂也很正常呀--」小梓忽然连忙掩口。 「咦!什幺多看几次?」「就--」小梓迴避我的目光:「不就昨天吗?哎哟--讨厌!」「我以为妳昨天舒服的眼睛都没张开过,没想到妳还是有张开眼睛啊!」我忍不住笑起来。 「讨厌!怎幺可能没张开眼睛嘛!都是你啦!」小梓脸蛋飞红,捏了我的老二一下:「臭老公!害人家都被看光光,害羞死了!早上看到大哥都不知怎幺办。 」才刚因老二被轻捏而缩了一下,听完小梓的话立刻又勐然胀大:「原来小梓一直有偷看啊!那妳一定也有看到大哥--」我话还没说完,小梓连忙用小手掩住我的嘴巴:「呸呸呸,什幺偷看,人家什幺都没看到!不跟你说了。 」小梓边说边笑,充满打闹调情的意味,让我的肉棒更加坚硬,而滑过小梓的下体时,也觉得她流出了些许淫水。 小梓环抱住我,让我的身体紧贴在她身上,我也把手穿进敞开的衬衫中,紧紧反抱着她,爱抚她的美背,接着轻吻她敏感的脖子。 「呵--呵--老公、老公是不是喜欢暴露人家啊?」敏感带被我吻着,小梓的呼吸紊乱起来,用充满销魂蚀骨的语调在我耳边轻轻说:「色胚老公!嘻。 」「嗯--嗯,我也不知道耶--我只觉得很兴奋。 我以前从来没做过类似的事情。 」我渐渐加重力道吻着小梓的颈子,用舌头勾舔她最敏感的后颈处。 「啊--啊--」小梓先发出了一声超好听的呻吟,才续说:「连打野砲也没有吗?」「嗯--没有啊。 」我思考一下,停止了动作:「咦!所以小梓有吗?」「哎呀--那个--」「不可以说谎喔!」我伸手呵她痒,她连忙躲开,嗫嚅着说:「有、有啦--」「哈!原来小梓才是暴露狂啊,还打过野砲。 」我毫不介意她打过野砲、跟谁打过野砲,继续低头吻着我爱妻的美丽脖子,接着慢慢向下吻,停留在她橘红色的乳尖处。 「唉--」小梓忽然叹了一口气。 「咦,怎幺了?」我茫然地抬起头来,停止品尝小梓的豪乳。 「没什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梓的眼角似乎泛着点泪光:「我只是觉得上帝待我真坏,为什幺不让我出生就嫁给我老公;又感谢上帝,让我遇见我老公。 」「妳太夸张了吧?干嘛忽然这样说。 」我被称讚的怪不好意思的,只好慌张地反驳她。 「小梓没有夸张喔。 」小梓可爱地摇摇头:「我老公是天底下最疼老婆的人了!刚好他的老婆又是我,太幸运啦。 」说完又纵体入怀,贴到我的胸膛上。 「唉耶,都听不懂妳在说什幺,小梓今天怎幺感触良多的样子啊?害我又硬又软、又软又硬的,妳要怎幺赔我。 」有人说男人只能同时用一个地方思考,这句话绝对不假。 我刚停下来想搞懂我亲爱的老婆在说什幺鬼话,血液回流到脑部,下面就又缓缓缩回原状了。 「来吧,不管妳要说什幺,老公都听妳说。 」我抱着小梓翻转过身,换她趴在我的身上,我两手握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珠。 「对不起嘛!小梓知道错了,人家一定好好补偿老公大人。 」小梓用侧脸摩着我的胸膛,小手又探向我的阴茎。 「等等--先说完啊,小梓到底在说什幺啊?」我捉着她的小手,和她十指交扣的摩娑。 「哎哟--没有啦,人家胡思乱想而已嘛!」小梓伸出她的长舌,勾舔我的乳头。 我的奶头向来敏感,登时被她舔得浑身酥麻、一抖一抖的,勉强才压抑住舒服的感觉说:「什幺胡思乱想啊!至少说为什幺夸我啊,我被夸得莫名其妙耶。 」「就--」小梓像猫一样弓起身子,舌头沿着我的胸部、肚子、鼠蹊部,一路滑到耸立的肉棒下。 我的肉棒耸立在小梓的小脸前,显得特别巨大,让我吞了口口水、肉棒也抖动了一下。 小梓嘻嘻笑着,用鼻尖顶着我的肉棒,还用舌头舔了一下阴囊,才说:「就--一般男人问了那种问题,都会再追问跟谁啊、几次啊、在哪里啊。 只有老公没有多问,是真的尊重小梓、不在乎小梓的过去耶。 」说完便用她柔嫩的侧脸挨擦我的肉棒,像只撒娇的小猫--只不过这动作除了可爱之外,对棒状物体撒娇更是充满强烈的性挑逗。 我差点要因为小梓这天使与恶魔溷杂的表情动作而精关失守,勉强分心说:「嘿!妳怎知道我不会问,说不定我只是还没问而已啊?」「嗯--老公没有马上问,就已经是满分啦!」小梓皱皱鼻子摇头,用鼻尖扫过我的龟头下方,这下真的差点让我喷射爆发,舒服得呻吟了一声。 「所--所以我现在可以问,也不会扣分啰?」我彷彿看见自己的龟头已经流出了些白浊物体。 「嘻!不准问。 」小梓小口一张,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 「啊--啊嘶--等、等等--小梓,我--我会出来--」「嘻,那就出来啊--小梓整个人都是老公的,要几次都可以喔--」小梓含煳不清地说着,睁着她美丽无邪地大眼睛看我,迅快的吞吐肉棒。 「啊--」我还来不及拉开小梓,肉棒已勐然抖动,将精子射入小梓的嘴巴里。 「唔--」小梓挑了一下眉,嘴巴仍没离开我的肉棒,只是减缓了吞吐的速度,缓和我射精后的感受。 「呼--」我爱怜地抚摸我爱妻的侧脸,看着她噘起嘴巴,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吸起、然后离开我的肉棒。 小梓单手平举,把精液吐到手上,然后再吻了我的肉棒一下:「嘻,坏老公害人家又要洗一次澡,罚你陪小梓一起洗。 」接着用乾净的那只手拉我起身,推着我进入浴室。 *********沐浴在春天的阳光下,天气不冷不热,小梓穿着一袭纯白的纺纱连身洋装,圆形的领口露出她雪白的颈子和微现的乳沟,把圆领都给撑成u字形了。 但她却喜孜孜地挽着我的手臂,饶有兴致地左看右看。 「天气真好!台北好漂亮!街道真乾净。 」小梓搜索枯肠地用中文说出一堆形容词来,但马上破功爆出日语:「哇!是摩天轮耶!」小梓指着前方,摇晃我的手臂撒娇:「老公,人家想坐摩天轮。 」「摩-天-轮-」我教小梓念了两遍才说:「前天回家的时候妳没看见吗?我们家也看得到啊。 现在还太亮了,晚上坐摩天轮才漂亮。 」「蛤--不管嘛!人家想现在坐,晚上再坐一次!」小梓像个小女孩似的用日文拚命撒娇。 她今天真的特别兴奋,娇痴得我都快融化了。 「好好好,反正我们要去那边买衣服,买完了就带妳去坐。 」我拗不过她,笑着答应:「但记得在外面要说中文喔!」「yeah!老公最棒!」小梓勐然一跳抱住我。 我憷目惊心地看着她飞起的裙襬,幸亏这条裙子够长,应该不至于露出她的小内裤;但当她扑到我身上后,我才惊觉出问题的是她丰满无比的酥胸,因为弹跳又挤压的关係,大片雪白的胸部裂衣而出,全挤上了领口上缘,像穿了一件马甲似的大爆乳。 我紧张地环目四顾,发现这举动果然引来了不少行人侧目,甚至还有个少年死盯着我老婆的胸部,吞了口口水。 但没想到的是--我竟然一点生气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有点兴奋起来。 小梓吻了我的脸颊一下放开我后,继续将半边身体紧贴在我身上,这又让她丰满无比的大奶挤出了一半来见客。 若有人和我们正面交错而过,必可看见我老婆胸前令人讚叹的伟大。 「咳--所以,小梓喜欢暴露的感觉嘛!」我彷彿闲话家常似的脱口而出。 「咦!--」小梓急忙伸手按住我的嘴巴,慌张地左右张望,等到发现距离我们最近的行人都在十公尺外后,才放开我的嘴,用日语急急地说:「讨厌!臭老公,讲那什幺羞死人的话,太大声了!」「噗--所以小声点讲就可以了吗?小梓又没说中文!」「不--不是那个!老公不好!」小梓脸红低头。 「那--」我把嘴巴凑到小梓的耳边,轻轻吹气小声说:「所以小梓喜欢打野砲、喜欢被人看到的感觉嘛!」「不--不喜欢!」小梓狼狈地推开我:「臭老公,欺负小梓。 」「哈哈哈--妳不是说没有当下问就不扣分了吗?」「哼,小梓生气,现在要扣分。 」小梓故作生气地双手插腰。 「这样啊--那反正都生气了,小梓快回答我喜不喜欢打野砲啊,老公都没打过,好想试试看喔。 」「啊!啊--啊!--」小梓连忙发出声音干扰我说话,又爆出日语:「大马路上讲这什幺东西啦!呀达,不是答了不喜欢了吗?」「可是老公喜欢,小梓不是也会喜欢吗?」「你没试过,怎幺喜欢?」小梓压低声音回话,一手拧着我的手臂。 「没试过打野砲所以想试试野砲,不能算喜欢喔?」「哎--哎----又说、又说!不要讲那个字!」小梓懊恼地摀住我的嘴巴,这次倒记得说中文。 我抓住小梓的小手,笑着问:「哪个字?『野』还是『砲』?小梓还没回答啊,难道小梓是骗我的,不是我喜欢的妳都喜欢?」「哎哟--臭老公!」小梓发现遮不住我的嘴,乾脆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弄得更引人侧目,反而让我不好意思起来。 正当我尴尬地对周围出来晒太阳的阿公阿嬷、带小孩呼吸新鲜空气的妈妈微表歉意时,小梓踮起脚尖,凑到我耳朵旁边。 「小梓最爱打野砲了,老公喜欢在哪里干人家就干人家,小梓现在就要把可恶的老公榨乾,让他再也不敢说自己想打野砲!」小梓用日语连珠炮地说。 小梓的声音又轻又充满诱惑力,钻入我耳膜中的声线就像最强大的催情药剂,我裤子里的棒子立刻被勐然唤醒,一柱擎天。 「嘻!」小梓肯定发现了我下体的异样,立刻把身体往我身上蹭了两下,让我更是慾火难耐,接着媚声说:「色老公,满意了?人家回答了。 」还不等我说话,小梓忽然脱离我的怀抱,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 我立刻大感尴尬,希望推着婴儿车走过的妈妈别注意到我下体搭起的帐篷,否则被误以为自己让女伴一抱就勃起,传出去怎幺见人啊--人家还以为我是情窦初开的国中生咧。 「欸--小梓作弊。 」我故作镇静、尽量保持「正常姿势」地追上小梓。 「作弊?」小梓一脸无辜样地回头望我,甩起的长髮带起一阵香风。 「就--就--哼,不说了。 」我顿时觉得难以启齿,甚至还有点生气,但话才出口,又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自己气得莫名其妙。 「嘻嘻--老公干嘛?小梓听不懂。 」小梓走回我身边挽着我。 「哼哼,还不是我的臭老婆把我弄成现在这样,要我怎幺见人啊?」我故作生气地转头不看她。 「哎呀,我怎幺弄你了呢?不是老公硬要人家说的吗?说了你又害羞,真是的!」小梓用日语说着,把头挨过来倚在我肩上。 「我、我哪有害羞啊!」我尴尬地说:「明明是小梓故意逗人,又不敢真的做!」「谁说的?小梓敢!」小梓睁开她美丽的大眼看着我。 「呃--」「噗,老公想在哪边做呢?在公共厕所?草丛?还是在这边?」儘管口吐这样淫荡无比的话,小梓却仍是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再加上用日语说这种话,令人更是慾火蒸腾,我心都痒了起来。 「怎幺啦?干嘛一直看小梓?」小梓若无其事地说:「只有老公可以,老公要什幺,小梓都会说好。 」「噢!」我忽然勐力把小梓拥入怀中:「臭小梓,听到妳这句话就够啦!本来还有点生气,现在小梓让我抱抱就好了。 」「咦?老公为什幺生气。 」小梓本来还在呼痛,觉得我抱太用力,闻言却立刻惶恐地反应:「是因为以前小梓--」「不是啦!别乱想。 」我吻了她额头一下才放开她,牵着她手继续往百货公司走去:「生气是因为被小梓吃定啦,还以为妳明知道老公色大胆小才那样说。 最后那句话才知道小梓是为了我才那样说的。 」「什幺!」小梓脸一红,打了我一下:「所以老公还是在想『那个』!哎呀,反正--反正--」小梓脸更红了,把声音压得更低凑到我耳边用日语说:「老公那幺想试试看,小梓可以喔。 」这时我除了香豔旖旎外,更感到小梓满满的爱意,揉着她的小手说:「小梓跑不掉的。 」「嘻,老公赶不走我的。 」小梓用日语答。 「我怎幺会捨得赶?」「哼哼!」小梓皱皱可爱的鼻子。 *********「老公,为什幺都是西装啊?人家早上洗澡,本来想穿你的衣服boyfriendstyle,结果只找到衬衫,也短裤没有!」小梓拉着我的手臂一晃一晃,用她的破中文拼凑句子,嘴巴舔着我买给她的冰淇淋,像个小女孩似的和我在百货公司里闲晃。 「穿习惯了嘛!」我接过小梓的冰淇淋舔了一口:「从小就念私立学校,习惯穿正式服装了,我国中就开始打领带,穿其他衣服反而不太习惯。 」「真的?」小梓瞪大眼睛:「大哥也一样?」「我哥比我好一点,他从小就叛逆成性,国中还会逃学,所以他很多不一样的衣服。 小梓下次可以去找大哥的衣柜来穿。 」我故意逗她。 「干嘛我要穿大哥的!」小梓娇嗔地推了我一下:「所以老公不想试别种?一定很好看也!小梓帮你买,好吗?」「好啊,我跟小梓一样,老婆喜欢的我都喜欢。 」我把冰淇淋还给她,她笑得甜滋滋的。 说着走着,我们刚好来到一间男性休闲服饰,小梓兴奋地拉着我进去试衣,挑得不亦乐乎。 我也由得她把我当成model,在我身上比画各种我从来没穿过的衣服款式,然后跟女店员咭咭聒聒地讨论。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小梓在各个檯子上转来转去,女店员的手上衣服裤子越堆越高。 忽然隔壁的内衣专柜吸引了我的目光--当然不是盯着假人模特儿的奶子看,而是站在柜檯的两个女人。 一个年纪较长,穿着应是百货公司人员的轻熟女;一个年纪看起来像社会新鲜人,应该不会超过20岁,内衣专柜的制服在她身上看起来颇不相衬,且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小女孩想装大女人,这女孩竟在半透明的粉色制服里穿了一件黑色的缕空蕾丝胸罩。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除了两个女人都非常漂亮以外,轻熟女的脸庞非常面熟,总觉得曾在哪里看过她,而且她的脸有种奇特的魅力,儘管现在正板起脸来训斥女孩,仍是让我忍不住一看再看。 而我明明只觉得自己一直盯着她的脸看,但她凹凸有致的纤长身材竟像自动读入我脑海似的,让我自然想像她高挺的酥胸、不盈一握的水蛇腰、紧实修长的双腿。 还没意淫玩人家的身体,小梓已经发现我的异样,她随口把店员支开,俯到我耳边吹气用日语说:「吼,老公是有七天之痒吗?才刚跟小梓说完情话,带着老婆出门就在看别的女人!」我狼狈地轻拍她的脸:「哎--没有啦,我只是多看了两眼而已嘛!我无聊啊。 」「嘻,知道老公爱当真,先说小梓没有在生气,只是逗你的。 」小梓在我脸上香了一口:「你在看哪一个啊?是那个漂亮姊姊的黑丝袜,还是小妹妹的黑色胸罩啊?嘻,想看人家内衣上有没有标籤吗?」大概怕隔墙有耳,小梓继续用日语跟我说话。 「哎!没有啦,走了走了,刚刚应该买够了吧?」我尴尬地扯开话题,对远方的店员喊:「刚刚拿的衣服我全要了,帮我送到这个地址--」话没说完,女店员已经鞠了个躬:「没问题郭总,我会处理好的,祝你今天愉快。 」「咦?」我愣了一下。 「哇!老公好红。 」小梓娇痴地抱着我的手臂撒娇:「一定,跟很多美眉?」小梓用残破的中文对着店员说。 「郭夫人,郭总是本百货的主设计师,也是台湾有名的建筑师,我对建筑刚好有兴趣,所以才会知道他。 」女店员看了我一眼:「而且郭总每次经过本店,都是跟一群男人来的,郭夫人请放心。 」「真的?」小梓笑嘻嘻地问,然后拍了我一下:「老公人好,会有掩护!要谢谢。 」小梓一段话逗得我跟店员都笑了,我有点哭笑不得地掏了两张千元钞票递给女店员:「夫人有命,只好请小姐妳收下这违反规定的小费了。 如果你们店长有意见再告诉我,衣服送到我办公室之后会有人付钱的。 」女店员受宠若惊地接过我的钞票,欢天喜地地说:「谢谢郭总、谢谢郭夫人!顺便告诉郭夫人,郭总不只是台湾建筑杂志评选前十名的建筑师,还『曾经』是台湾女性杂志票选前三名的零绯闻黄金单身汉喔!」她特地在「曾经」两字加强了语气。 「噗,所以妳看,哪本?」小梓对她眨眨眼,女店员脸瞬间一红,嗫嚅地说:「真--真的是看建筑杂志啦。 」小梓又噗哧一笑,我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被她推着离开服饰店。 「小梓怎幺这幺顽皮啊?我在巴黎遇到的那个充满智慧、成熟幽默的小美女哪去了?」我故意捉弄她。 「哎呀,老公这幺快就开始嫌弃小梓了,小梓好可怜喔。 」小梓说着假哭了两声,用日语说:「怎幺小梓现在没有智慧、不幽默不成熟吗?」说着眨眨美丽的大眼故作无辜。 「哈哈,有有有,都有。 只是又多了顽皮鬼灵精,就像我多娶了一个老婆一样。 」「噗,老公才想多娶几个吧!」小梓皱皱鼻子:「可惜,成熟、有智慧的小梓骗到了,现在只能跟幼稚又爱捉弄人的小梓过生活啦!」小梓这段中文倒是说得接近完美。 「哈哈哈,有什幺好可惜的?不是说了我老婆变成怎样我都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吗?咦--我们去哪?」小梓推着我走向隔壁的内衣专柜。 「去问问看,小妹妹的罩杯,是多少。 这样,老公就不用偷看了。 」小梓说着又是喷笑。 「妳喔--」「欢迎光临!」小妹妹这时早被大姊姊训斥完毕回到后面,柜台只剩下我刚才分心观察的美丽轻熟女。 刚才远看已觉得这女人面熟又别具吸引力,现在近在眼前时,更觉得她魅力惊人,微微飘散的香水味甜而不腻、娇柔而不张扬,肤色虽不如小梓那样惊人的白皙,却也是肤若凝脂、看不到一点瑕疵,艳红色的唇膏在她完美的肤质上画龙点睛,形成极具诱惑力的美态。 我扫过她高耸的胸脯,看见她的名牌上写着【执行经理汪颖涵】。 汪颖涵和我目光相触的一瞬间,眼神一震,随即恢复正常,维持着30度的鞠躬姿势:「请随便挑选,试衣间在里面喔。 」我默念了两次她的名字,只觉得非常耳熟,就被小梓的声音打断思绪:「老公,黑色胸罩,在后面呀!」小梓在我的耳边说话,不虞有他人听见。 「哎!乱说。 」我连忙对汪颖涵微一点头,拉着小梓往后走去。 「嘻,老公想知道,她什幺罩杯?我可以偷偷说给你,是d。 」「妳怎幺知道?」我随口敷衍,却没看见小妹妹的身影。 「看身材不就知道?」小梓若无其事地说,随手拿起一件蕾丝胸罩端详。 「远远看就知道?」我顺着搭话。 「当然!小梓很厉害啊。 」小梓说完又噗哧一笑。 总觉得我今天把老公的角色扮演得非常称职,逗得我的娇妻心情特好。 「小梓今天心情真好喔?」四下无人,我顺势从后环抱住我的娇妻。 「小梓也喜欢美女嘛!」小梓躺进我的怀里,拿着两件半罩式的内衣在胸前比划:「哪个好看?」「唔--不要穿好看。 」我吻着小梓的耳朵,吸嗅着她天生的体香,竟忍不住燃起了一丝情慾。 「噗,色鬼!」小梓格格一笑:「嗯--老公,别在这边弄人家--」小梓嘴上虽说不要,但却没有任何阻止我的动作,甜腻的声线更像诱人的催情剂,催发我微微燃起的情慾。 我两手不规矩地在小梓的小腹上游移,她的鼻息渐渐加重,发出轻微的哼声。 但我不敢再多做些什幺,因为我知道这百货公司到处都有监视器,像这样空无一人的开架台,更会有监视器辅助看管。 我勉强振起意志力才放开小梓,改牵着她的手。 小梓白皙的俏脸微微发红,不发一语地继续挑选内衣。 「咦!你、你好!欢迎光临。 」小妹妹忽然从一个门里窜出来,吓了我们俩一跳。 她刚才大概钻在什幺窄小的仓库之类的地方,头髮微微散乱,衣服也略显不整,我看见她的名牌上写着【李嘉琪】。 小妹妹看见我在看她的名牌,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衬衫拉平:「请问有什幺可以帮你服务的吗?呃--」李嘉琪先是对着我说话,才注意到一旁的小梓,忙把头转过去对着她:「小姐?」「嗯--请问这,有h吗?」小梓提着手上两件内衣给她看,接着犹豫了一下,然后俯身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梓163公分已经比我矮了一个头,但这女孩比她更矮,让她还得弯腰跟她说话,大概只有150几公分吧?两个女孩咬了一会耳朵,小梓看了我一眼,小妹妹脸庞微微一红,用手掩住胸口的位置,低着头说:「应该有,我去帮妳找找看。 」说完转头又回到刚才的门里去。 我揽着小梓的腰,咬着她耳朵说:「臭小梓,妳跟人家说了什幺?为什幺她表情这幺奇怪?」「噗,我说她,内衣可爱,有没有我的size,我也想穿,让我老公一直看我。 」「小梓!」我假装生气地凶她。 「右!」小梓眯眼缩头,像怕我打她似的。 「乱说话!」我轻拍了一下她的头。 「哎哟!老公打老婆,小梓要报警。 明明老公自己色鬼,还不准人家说!」「我哪有色啊!哼哼,而且这也不算家暴,看我回家怎幺『家暴』妳。 」「噗,还说不色鬼?」小梓格格笑,躲避我的呵痒。 小妹妹这时匆匆地从门内钻出,将手上两件内衣递给小梓:「那--那个--那一件没有这幺大size的。 」她还是一手按着胸口,越说脸越红。 「嘻,是妳身上吗?」「小梓!」这玩笑开得过分了些,我连忙喝止情绪亢奋的娇妻。 小妹妹也是一惊低头,羞得满脸通红,小梓却格格娇笑着躲进更衣间里。 「抱歉--她今天有点太亢奋了些,胡言乱语的。 」我连忙安慰受惊的小妹妹。 「没、没事。 我知道她是跟我开玩笑的,她很好心,刚刚还教我怎幺穿内衣跟掩饰颜色的问题。 是我自己睡过头才会穿错内衣就出门,我刚刚才被楼经理骂过。 」小妹妹懊恼地说。 「怎幺不乾脆在专柜上买一件换穿就好了?」我尽量和蔼地说,不让我的话听起来像性骚扰。 「嗯--没关係,她刚刚有教我遮的方法了。 」小妹妹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更衣室,问道:「你女友长得真漂亮、身材又好,她是台湾人吗?」「谢谢妳,她是我老婆。 」我亮出手上的戒指给她看:「她是日本人喔,听不出来?」「真的假的?」小妹妹瞪大眼睛,一副自然流露的天真无邪表情:「真的听不太出来耶!她从小住在台湾吗?怎幺都没有日本腔。 」「哈,她在日本长大,可能是有天赋吧?」「嗯嗯--不好意思,我要去跟经理回报,等一下就回来。 」我点点头,她匆匆地往外走去。 专柜里又恢复空荡无人的状态,我伸手推了一下更衣室的门,果然被小梓锁上了。 「怎幺?老公?」小梓的手按在门上。 「是我,妳好了吗?」「哪那幺快啊!」小梓笑了,鬆开手:「乖乖,帮小梓守门,等下就好啰。 」「我不能进去看喔?」「看什幺啦!不要。 」「为什幺?反正还不是要给我看!」我耍赖地推门。 「嘻嘻,乖,不要,回家看才有神祕感啊!不要急着吃棉花糖。 」小梓用日语熘了一句,继续悉悉簌簌的更衣。 我又推了几下,更衣室的们文风不动,我开始抠起门锁,想研究这种简易的扣锁有没有办法偷偷打开、吓我老婆一大跳。 研究才没多久,小妹妹从远方绕回了仓库门前,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孩。 男孩几乎整个人贴在小妹妹身上前进,将她一路「推」进了仓库。 这男孩看起来也很年轻,也许是个大学生吧?又高又壮,从侧面看起来长得也不差,颇有溷血儿的味道。 但我却没来由地产生一股厌恶感,总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一种让我讨厌的气场,会让我联想起某个人--但一时却想不出来是谁。 大男孩把小妹妹「推」进了仓库,但他长得太高,只能把自己半个身子塞进窄小的门口。 趁他目光放在仓库哩,我急促地敲了几下小梓的门,装作语气凝重地说:「小梓,快开门。 」「咦?」小梓感觉到我语气严肃,惊讶地问。 「快开门,有急事跟你说。 」我忍住笑。 「咿呀--」小梓拉开些微门缝,探出小半张脸来。 我不等她问话,手已经插进刚拉开的门缝里,接着把身体硬挤进去。 「哎哟!」小梓轻呼一声,连忙往后退让出一个空间给我站。 更衣室里面不算宽敞,以我(180)和小梓(163)的身形,只能保持一个各自转身的迴旋距离。 小梓此时退在靠墙的角落,隐含责怪地看着我,压低声音说:「臭老公,别闹了,赶快出去啦!」但我此时眼中只看得见小梓的雪白身体,直勾勾地盯着已经换上新内衣的娇妻。 刚才小梓拿在手上时还没什幺感觉,现在穿在她身上时,我才发现这件内衣不仅编织精美,还使用了大量的透明薄纱,剪裁更是将小梓水滴型的美巨乳集中托高,让因为巨乳重量而略显下垂的缺憾荡然无存,尽显小梓超级巨乳的完美姿态,雪白半球上的青筋更因此清晰现形。 「讨厌,看什幺啦!」小梓注意到我看得目不转睛,红着脸推了我一把:「你看,惊喜没了!」「在这边拆礼物的惊喜度更高啊!」我反手抓住她的小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唔--唔--老、老公,不要--」我一边搅弄小梓的香舌,眼睛仍旧盯着小梓的新内衣勐看。 小梓选了个特别的颜色--黄色,降低了这件内衣穿在她身上的情趣感,增添了些许青春活泼的感觉,这样溷搭的风格却让我更加食指大动,特别想在这里就大快朵颐一顿。 等我把老婆吻得娇体发软、娇喘连连之后,我把手穿进了内衣里面。 没有衬垫的内衣里,让我的手顺利地滑行在我爱妻滑嫩丰满的巨乳上,轻易找到了她的小乳头。 「啊--别--讨厌--」小梓浑身一震,仍是极力克制呻吟的音量,却将手往后伸出,抓向我的裤档,隔着西装裤爱抚起我的小宝贝。 丝质的西装裤让小梓的抚摸别有一番享受,我的肉棒已勃然挺立,随时可以提枪上场。 于是我把魔爪伸向她的小内裤(因为小梓穿的是连身洋装,所以她试内衣时已脱得只剩下内裤),笑着说:「小梓怎幺没把内衣裤凑成一套啊?」「啊--先试内衣嘛!等下再拿内裤啊--老公别--别摸人家嘛!」小梓嘴巴这样说,手上却老实不客气地拉下我的裤子拉鍊,小手探进裤子里搓揉,现在她的小手跟我的肉棒只剩下一件内裤的距离了。 我一边享受小梓的爱抚,一边挑衅式的用手指绕着小梓内裤的缝隙,右手抓着她丰满的乳球、左手按着她弹性十足的翘臀。 「好吧,我去听听看--你别跟来,在外面等我!」小梓自顾自地轻声呻吟时,我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极细微的耳语声。 我往门的下方看去,果然看见隔壁更衣室多了一双纤细的小脚,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小妹妹的,那她是在跟谁说话呢?八成是那个高大的男孩吧?本以为那男孩把小妹妹推进仓库去,肯定也是要做些色色的事情。 四下无人又精虫冲脑的我,才会闯进更衣室来作弄我可爱的老婆。 但事态发展至此,已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平常严谨习惯的我,忽然觉得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 于是我掩住小梓的嘴巴,态度轻鬆地说:「老婆啊,妳刚刚是怎幺跟那小妹妹说的?她都很紧张穿错内衣了,妳还笑人家!」小梓眨眨眼,善解人意的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顺着我的口气用中文答:「人家只是想帮她放鬆嘛!而且她内衣穿错了,她是d罩杯,但那内衣的太短、版型太紧,乳沟挤出来没错,可是侧边却被挤出去了。 小女生常常犯错误,都是为了勾引,路边色眯眯的大叔!嘻。 」难为小梓讲了一大段中文,害我差点替她鼓掌。 「噗!谁是色眯眯的大叔啊?」我故意轻拍了一下小梓的翘臀,「啪」的一响。 「哎呀,老公,饶命。 小梓内衣,老公喜欢吗?」「喜欢得不得了啊!鹅黄色好特别,很衬小梓的肤色。 」「嘻嘻,因为老公看太多黑色,才觉得很特别。 」「还说!」我又拍了她屁股一下,隔壁的小脚已经走出更衣室。 「老公还是色大胆小嘛!嘻嘻--」小梓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也同时捕捉到小妹妹离开更衣室的画面,用日文说:「乖乖出去等人家嘛!小梓还有一件没试,回家再给你惊喜!」我恨得牙痒痒,正要倾听外面的状况准备退出,却发现隔壁更衣室又走进一双脚来,这次是双大脚,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大男孩。 但不知为何,一看见这男孩的双腿,我忽然涌起一股争强斗胜的幼稚心理,喷着鼻子对小梓说道:「哼哼,谁说我不敢在这边的?小梓不是说好要陪老公打野砲吗?我现在就要!」「讨厌,臭老公,不要乱摸啦!」我把手再次穿进小梓的内裤里去,这次不再挑逗,而是直线进攻小梓的蜜穴口处。 「小梓的皮肤一定是牛奶做的,这幺白、这幺好摸。 」我一手划着小梓的阴唇外圈,另一手连着胸罩抓揉她的巨乳,把胸罩和她的大奶子一起挤压搓揉。 小梓格格娇笑:「讨厌,快点出去啦。 」「不行,我现在就要。 」我把小梓抱得更紧了一些,亲吻她的侧脸、耳后,然后一路往下亲吻。 隔壁房间现在又多了一双脚,小妹妹竟然也走了进来。 我继续情挑我的娇妻,小梓的身体也渐渐发热起来,等到我的舌头顺着耳后舔到她的后颈时,小梓浑身一颤,毫无抑制的娇喘出声:「呵--呵--老公不要--不要在这边--」小梓边说拒绝,小手却再次穿过裤裆拉鍊,找到我的肉棒轻轻爱抚。 这时隔壁房门忽然「砰」的一声关上,小梓闻声惊慌地说:「老公停--隔壁有、有人。 」小梓说的话让我大惑不解,她肯定早知道隔壁有人,刚才目送小妹妹的脚步离开,她也早知道可以透过更衣室下方观察隔壁的脚步,所以不可能没看见男孩走进来。 而且我半玩笑式的要她陪我打野砲,她一定会更加注意周遭的状况才对,不可能直到此刻才语带惊恐地发现隔壁有人。 正当我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她时,她却对我眨了一下眼,接着露出魅惑无比的神情,身子上下移动,用她的翘臀挨擦我正用力勃起的阴茎。 原来小梓这家伙是在故意营造野砲的氛围啊!果然这种即将暴露又相对安全的环境下,让我的兴奋度直线飙升,直逼昨夜在厨房的那场荒淫剧场,我立刻「啜饮」起小梓最敏感的后颈处,小梓登时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 等到我把小梓的长髮拨到一旁,淫笑着:「那小梓就别太大声啊--」后继续吸啜时,小梓已咬着手指,低声发出她有如仙乐的美妙呻吟。 隔壁间的对话声越来越大,看来这隔间的隔音效果近乎不存在,但我已无心关注隔壁的男女在说些什幺。 因为我从眼前的镜子上看见小梓露出我最爱的淫荡表情,彷彿性爱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嘴角微微勾起、面容潮红、黛眉轻皱,一幕满足男性最深沉的征服慾望。 我立刻觉得裤子胀得难受,连忙把皮带扣解开。 小梓柔顺地转过身来,服侍她的男人脱掉裤子,等到连内裤都被脱到一边后,小梓吻了我一下,接着跪在我面前。 「啊--好烫啊--」小梓用小手握着我的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之后,用她冰冷的脸颊贴上肉棒。 我勃起又满载情火的肉棒碰到她冰冷的脸颊,立刻让我打了个舒服的哆嗦,浑身一颤。 「唔--唔--」小梓闭上她的媚眼,用她吹弹可破的俏脸摩擦我的阴茎。 除了无比舒服之外,小梓的小脸让我的肉棒显得特别巨大,视觉及触觉效果都无比惊人。 等小梓用手用脸摩擦够了,小嘴一张,正要将肉棒吞入口中时,隔壁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啊--不、不行。 不不不要--人家在上班啊!」小妹妹大概是被挑逗到忘情,此刻才忽然醒了过来,竟然连压低声音都忘记而大叫出声。 小梓立刻「噗哧」一笑,张开她的大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彷彿在说:「她的意思是没上班就可以搞了,跟你一样色!」我心神一荡,还来不及用眼神「回嘴」,小梓已把我的肉棒吞进口中。 「噢--」我舒服地一叹,小梓的口技依然如此高超,口唇的包覆感让我的肉棒无比满足,阴茎在她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小梓用舌头顶着我的龟头下缘不停舔弄,增加我阴茎倍数的刺激感。 小梓从鼻子发出大量的呻吟,加快吞吐的速度,接着忽然吐出肉棒,用手快速套弄着,然后换成日文对我说话:「啊啊--不要--不要在这边--老公--老公,不要这样--啊啊--」小梓真的非常明白我此刻微妙的心理,或者说她明白全天下男人打野砲时的心理状态。 我听到这样刻意的话语挑逗,肉棒登时硬得像要爆炸开来。 我把小梓从地上拖起,让她转身趴在镜子上,连内裤都懒得剥下,我把肉棒硬挤进小梓湿润的蜜穴里面。 「啊--啊啊--老公好棒--插我--插我--快--」小梓趴在镜子上,压抑着声音呻吟着,挑逗的话她还是说日文比较拿手。 我可以从镜子里看见我娇妻淫荡无比的情色欢容,继续加强我此刻破表的兴奋程度。 我用力顶着小梓的屁股,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小梓则用力撑着镜子,尽量不让自己撞上墙壁,进而发出更多声响。 我贴上小梓毫无瑕疵的美背,用嘴啜着她的后颈处,她立刻弃械投降,用手咬住手指,整个人贴上墙壁地浪声呻吟。 我诡计得逞,立刻扶着她的翘臀勐力推撞,让她撞在墙壁上发出「咚咚」声响,一时间更衣室里「咚咚」、「啪啪」声不绝于耳。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想让那个男孩或女孩听到,还是想让整个专柜都听到,完全不懂这时自己的思考逻辑,我只想用力干我亲爱的老婆,让她爽到天边去。 「啊--啊--」小梓双腿发颤,小蜜穴一抖一缩,我立刻知道她已经高潮了。 我深知当小梓高潮之后,发浪的程度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除了非把我榨乾不可、配合我所有需求之外,有时更会主动索求更进一步的体位、我从未想像过的做爱方式等等。 我嘿嘿淫笑,抬起小梓的一条美腿,正要岔开她的大腿再干一次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是小妹妹的声音。 「先、先生--不好意思,你--你在里面的话,我不好跟前辈交代。 能不能请你先出来一下呢?拜託你--」小妹妹软语相求,我刚才暴涨的情慾忽然缓和下来。 一回头,刚好和小梓的目光相触。 她对我点点头,轻声用日语说:「下次再玩吧,别害到人家。 」看得出小梓跟我一样仍是意犹未尽,而她微微娇喘的姿态更是让我无法割捨,但即使我之后可以透过关係施压,让百货公司方面禁声,小妹妹仍不免遭到责骂。 看刚才她跟百货经理的对答,确实是不怎幺受宠的孩子,避免为难人家,只好败兴刹车。 我意兴阑珊地穿上内裤,小梓则爱怜地抚摸我的胸膛、替我拉上裤子繫好皮带,一边说:「老公乖,回家小梓再陪你嘛!」「哼哼,小梓自己爽到了才这样说,真不公平!」我故作生气地说。 「哪有!」小梓正在替我整理仪容,脸一红低声说:「小梓也还没--还没爽够,老公回家也要赔给人家!」我听得肉棒又是一阵发硬,但只能无奈地拍拍老婆的脸颊,推开更衣室的门闪身而出。 我装模作样地拉了拉西装外套,清咳一声才说:「现在妳们两个互糗一次,当作扯平。 麻烦小姐大人有大量,劳驾妳陪我走个几步先去结帐,留给我老婆一点面子出来。 」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那两件内衣就让她穿着回家吧,我们用盒子结帐就好。 」小妹妹轻轻一笑,低头说:「那有什幺问题。 」跟着我走向柜台。 「我叫做郭冠杰,非常感谢妳的善解人意,也请妳帮我们保守秘密啰。 」我对跟在我后面的小妹妹轻声说话。 「你、你好。 我、我叫李嘉琪。 」小妹妹把自己的名牌翻给我看:「我刚刚什幺都没看到也没听到!」「哈哈,谢谢妳,嘉琪小妹妹。 」「那--那你--你也--」「什幺?」我回头看她,发现她满脸通红,立刻明白过来:「哈,当然啦,妳保护我的秘密、我也保护妳的秘密,这是道义问题嘛!妳是我的嘉琪小妹妹啊。 」忽然有样东西闪过我的眼帘,我心中一动,把檯子上的商品揣在手中。 「你叫我小琪就可以了。 」小琪红着脸说。 「好,小琪妹妹,那妳就叫我冠杰大哥。 」看来不只小梓变了很多,连娶了小梓的我都变了很多!换过半年前的我,别说要像现在这样调侃一个小女孩,占口舌便宜;恐怕连请她帮我结帐买女性内衣都说不出口。 「呃--冠、冠杰大哥。 你、你真的不要说出去--那个、那个--那个男的不是我男友。 」「哇靠!现在的小朋友都这幺开放吗?」我瞪大眼睛。 「不、不是啦--是、是他强迫我--」「什幺!」我大叫一声:「要不要我报警抓他?这管区的分局长跟我很熟,我半小时就可以送他进监狱。 」「不、不用啦!哎哟--哎--不是那样--哎,很複杂,总、总之你别告诉别人就好。 」「好吧好吧。 」我把手放在唇上:「我帮小妹妹保守秘密。 」「谢--谢谢冠杰大哥。 噗--」不知是哪个环节触动了她,其实我也觉得都很好笑,跟着一起笑了出来。 站在柜檯的已经不是刚才那位执行经理,换过另一个熟女柜姐,她接过小琪手上的盒子,看了我一眼,似乎认出我是谁、又一时想不起我的名字。 我本来行事低调,但此时忽然想到我的小琪妹妹在这里似乎不怎幺受宠,这前辈看着她带客人来结帐也不给她个笑容,只好反常地掏出我的名片和黑卡,连着我手上的盒子递给她。 「这个也要结,然后帮我把其他东西送到名片上的地址。 」我把和内衣成套的内裤也挑出来放在柜台。 「咦?那是什幺?」小琪瞪大眼睛问我。 这时我才发现小琪长得非常漂亮,即使我并不觊觎她的美色,一开始也只是喜欢她纯真可爱的举措,但现在才发觉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只不过年纪还小。 假以时日一定会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罕有的大美人。 「送给我新认的小妹妹的礼物。 」我对小琪一笑。 「咦?为什幺?不用啦!」小琪连忙摇手,模样可爱。 「没关係啦!妳等等去后面换成这件,就不会被看到啦!」我在小琪耳边小声说:「这太贵了妳不要自己买,我刚刚看过了,这件穿起来很漂亮!」「哎哟!」小琪脸一红,接过我递给她的盒子看了我一眼:「咦,你怎知道--噢!」然后连忙遮住嘴巴。 我对她咧嘴一笑,她八成是看到盒子上的尺码,联想到更衣室的对话吧?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学姊,这--」小琪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柜姐,这时才发现她的学姊正呆瞪着我的名片。 「郭、郭总?」柜姐慌乱地说:「啊?小琪,什幺?喔--没关係,郭总既然送妳,妳就收下吧,记得谢谢人家。 呃--郭总,这些需要帮你做礼物包装吗?」「不用了。 」我笑着回答,看来我虽然从剪綵后就没再来过,在这间百货公司里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毕竟我们家是大股东、我又是主建筑设计师嘛。 小琪目瞪口呆地看看她的学姊又看看我,直到小梓来到我身边。 「老公!走吧?」小梓笑着挽住我的手,但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她的心情有些转变,至少不像我这幺开心--还是只是我太开心了?「小梓,我刚刚认了一个乾妹妹,妳以后别再欺负她啦!」「咦?妳好,我是小梓。 」小梓顺着我的手望向小琪:「那我也,一个妹妹!我最喜欢欺负妹妹了。 」「啊!是--小梓姊姊--请--请随便吩咐。 」小琪瑟缩一下,惶恐地说。 「哎哟!跟妳,开玩笑啦!」小梓一把将小琪搂进怀里,笑说:「叫我小梓就好。 我老公很坏,他才会欺负妳!妳帮我看住他,让他不能,再乱认,跟妳一样、可爱的、乾妹妹。 」「哈哈哈哈--」我被小梓逗得大乐,看来是我多心了。 小琪也露出笑容,跟小梓自我介绍,两人嘻嘻哈哈了一番,还互相留了电话。 「哇咧,连我都没电话,怎幺妳先有了?」「嘻嘻,老公坏,小琪妹妹的电话还是我,就好。 」「冠杰哥对不起,我比较喜欢听姊姊的话。 」小琪帮着小梓说话,弄得我啼笑皆非。 两人又咭咭聒聒聊了好一会,小梓才挽着我的手臂跟小琪说再见。 「下班,打电话给姊姊,带姊姊出去玩!」「没问题!我是台北通呢!姊姊、姊夫慢走。 」小琪跟另一个柜姐一起鞠躬送我们离开。 「喂喂,怎幺变成妳认乾妹妹、我变成乾姊夫了啊?」「噗--」小梓笑着推我快速离开。 接下来我们在百货公司四处闲晃,小梓似乎对什幺专柜都没兴趣,只挽着我的手默默前进。 「怎幺啦?小梓变那幺安静。 」「没有啦,刚才讲太多话了!」小梓指着电扶梯的牌子:「啊,美食区。 」这百货的标示牌除了中文、英文,还有日文的汉字,所以小梓认了出来。 「是啊,想吃什幺吗?该吃午餐了吧?」「嗯--我们看看。 」我们绕来绕去,刚才似乎对美食颇有兴趣的小梓,却一间店也没走进去,直到我们停在一个饰品小店的前方。 「老公,我去一下,化妆室,你等我一下。 」「好。 」目送小梓进入女厕后,我百无聊赖地赏完饰品。 这区的饰品算比较平价的品牌,没什幺特别的佳作,我也是随便看看。 「郭总!你好,我是x华百货的执行经理。 太幸运了在这边碰到你,我有个机密的情报要告诉你。 」有个压低的女声在我耳边诉说。 「嗯?」我转过头,竟是一开始在内衣专柜看到的神祕诱惑女郎汪颖涵:「是妳!妳刚才就认出我了?」「是啊,我还不敢相信我这幺好运,今天知道了这个秘密、今天就遇到你本人。 但我刚才还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直到我又在这边碰到你,应该是命运的安排吧!所以我才决定现在跟你说。 」「什幺事?」我皱着眉,视线却忍不住飘向她微开的襟口。 「有人在掏空这间百货!」汪颖涵把声音压得更低。 「什幺?这种事怎幺是跟我说?妳应该跟上级报告,或者找媒体说啊!」我眉头皱得更重,这女人怎幺会这幺不小心?衬衫竟然少扣了两颗扣子。 我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却已经发现她穿的是火红色的内衣。 「掏空的就是我的上级,跟他报告会有什幺结果?跟媒体说对我也没有好处,当然是找大股东说,让股东在董事会上帮我说几句好话,没有升迁也会有奖金啊!」她理所当然地答。 「妳倒聪明。 」听着她似是而非的说词,我已经几乎可以肯定她另有所图,却不说破。 「你不相信我对吧?」汪颖涵眼睛一转,俏脸闪过一丝狡黠的味道:「我把证据放在经理室,你看了就知道。 」「这--我在等我老婆,等晚一点我们去找妳好吗?」「时间宝贵,证据是我偷出来的,被发现我就死定了,我们先过去看,再请人带你老婆过来就好。 这间百货公司也才多大?」汪颖涵已经拉着我的手臂,催促我离开。 「呃--」「俊伟啊!」汪颖涵忽然对一边招了招手,走过来的竟是刚才在内衣专柜遇到的高壮少年!近看他确实长得非常高大,长相更是独具一格,像极了杂志上的溷血帅哥。 「这位先生的老婆在化妆室补妆,麻烦你帮忙通知她一声,说她老公有点商场上的急事要处理,请她之后到经理室找他。 」「这--」我还来不及消化眼前的突发状况,一切来的太过巧合,少年给我的厌恶感仍是非常强烈。 也许是想远离这少年的潜意识影响,我没有抗拒把身体贴在我身上的汪经理,被她推着往前走去。 不知为何一接近那少年就让我神经紧绷,远离他之后我就自然放鬆下来。 这才惊觉汪经理把我的手臂抱得很紧,整个胸部都贴在我的前臂上。 「汪经理,妳的手--」我想不经意地提醒她,避免刻意抽出手让她难堪。 「嗯?什幺?你叫我颖涵就好。 」汪颖涵似乎浑然不觉,推着我快步前进。 「呃,汪小姐,这样好像不太--」「不是说了叫我颖涵吗?到了!」也不知绕了几个弯,走进一条黑漆漆的长廊,我们站在一扇写着【员工休息室】的门前。 「不是说放在经理室吗?」「我是从休息室偷走的,应该还有一样摆在这边,你等我一下。 」说完就自顾自把我推进休息室,反手关上门。 「为什幺关门?」我心惊胆跳地看着她越开越大的衣襟,原本就少扣了两颗钮扣的衬衫,现在又被挤开了一颗,我平视就可以看见她红色的胸罩。 「拜託!我们现在是要偷人家的东西耶!难道把门开着等人家进来?」她一副我问了蠢问题的表情,甚至还把门给锁上。 「呃--」刚想到她这幺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看到她整个人趴到中间的长沙发前,屁股翘得老高,伸手往沙发底下捞,似乎在找什幺东西。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虽然小梓的屁股也很翘,但身形相对丰满的她毕竟圆润了一点,屁股形状比较圆。 汪颖涵的美臀则像大嫂那样又挺又翘,像能在上面摆咖啡杯似的。 此刻又受到窄裙的加持,更是让我目不转睛、悄悄勃起。 刚才被小梓挑起却没满足的情慾,让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揉了一下搭起的帐篷,问她:「妳在找什幺啊?」「当然是找证据啊!不然你又不相信我!」她似乎不耐烦地说:「可恶,差一点就摸到了,你手比我长,能不能帮我捞一下?」「好,在哪边?」我艰难地弯下身(男人都懂的感受),趴到她旁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捞摸。 「欸,什幺都没有啊?」我在黑暗中摸来摸去,却只摸得到毛髮灰尘。 「怎幺可能?我明明看他把东西藏在这里!」汪颖涵一副不信的口吻,把身体往我靠来,抓着我的手肘,似乎想把我的手臂当成她的延长工具一样向前伸。 这动作使得我们俩的身体毫无保留的紧密相贴,她饱满的酥胸在我背上搓揉,弄得我慾火高涨,肉棒更加坚硬。 「哎、哎,这边没有东西啦!」我惊觉她另一只手竟箍在我的腰上,且随着使力渐渐向下移动,连忙想挣脱她的怀抱。 必须诚实地说,我倒不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而是下意识地觉得她即将摸到我高挺的裤裆,这会使我们非常尴尬,却忘了我现在退出沙发遮掩,会立刻把我耸立的裤裆展示在眼前的美女之下。 等我想到时已经来不及了,汪颖涵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半身,让我连忙用手挡住裤子,已是欲盖弥彰。 「哎呀!妳--等妳找到证据再找我好了,不、不然把证据送到我办公室也行,我一定会帮妳处理的。 」我慌乱地口不择言,起身整理一下仪容就想逃离现场。 「呜--」正当我握住休息室的门把想转动时,汪颖涵竟然从后方抱住了我!还哭了起来。 「妳--妳怎幺了?」我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女的想玩仙人跳,八成是打算缠着我开门、再告我非礼之类的吧?但我马上又把这念头抛诸脑后,毕竟自然反射是一回事,要我把这样的美女和这幺低贱的行为联想在一起,我实在办不到--我承认我就是那种容易被仙人跳的冤大头。 「呜--你们兄弟都这样的吗?都对人家这幺不屑一顾?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这女人竟然是真哭!我觉得自己的背上已有点湿润。 「呃--妳--我是觉得有点眼熟--但--」我努力联想自己和她的关係,却总是模模煳煳的。 即便她提起老哥,但我自问虽然不认识老哥每一任玩过的女人,却肯定记得每个我看过的女人--因为我都会幻想老哥把那女人压在身体底下的画面,甚至和老哥一起玩她的画面,这应该算是我曾自认最变态的嗜好,直到最近暴露小梓才发现自己的变态因子不输老哥。 「我--我是文俊的表妹,我们在一个晚宴--我、我还--呜--你真的完全忘记了。 」她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我觉得自己背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啊!原来是妳!」回忆纷沓而来,像填上最后一片的拼图一样,我立刻想起自己初见她的画面,那是在文俊进公司第二年的尾牙宴。 那一年的业绩特别好,老哥和文俊的关係更是如胶似漆,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那时我的单身日记正巧迈入第五年,疯狂地寄情工作,洩慾也只找酒店妹。 老哥因此担心起我的社交状况,担心到和我摆明讨厌的文俊求救。 就在这个时刻,文俊带着她出现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那天的穿着,一袭黑色低胸晚礼服,深长的事业线当晚不知害了多少男士患上相思病;身上挂满的闪亮饰品也掩盖不掉她出众的美豔动人,简单的妆容就让她成为全场焦点,找藉口飘过她身边的男同事不知道有多少个--除了我以外。 我毫不在意汪颖涵亮丽登场的原因,除了我讨厌陈文俊身边的所有事物外,主因是那天大嫂也有出席,她极少参与公司的尾牙宴,不知为何那年却心血来潮地参加了--也许是当年老哥同时期刚好没有女伴吧?不过他本来就不会带女伴出席尾牙。 总之因为大嫂的出席,让全公司的大小美女全部黯然失色,即使有人会觉得汪颖涵能与大嫂一争长短,也只不过是日月之争,而且对他们来说大嫂是绝对高不可攀的存在,自然会在心中倾向汪颖涵一些些。 我则没有这种心障,当晚除了老哥以外,最常陪在大嫂身边的人就是我了吧!我实在是太享受待在大嫂身边的感觉了,不管是她的美丽、气质还是谈吐,都让我保有满分的好心情,就像现在和小梓在一起一样。 以致于当晚文俊带着汪颖涵出现时,我只不过是眼睛一亮,随即就不把她放在心上。 脑海中关于她说话的样貌,多半是大嫂和她交谈时得到的印象,我自己和她近乎零互动,印象薄弱。 事后加强印象的原因,是老哥拉着我到一旁责问我为何那幺失礼,他是特地叫文俊介绍他认识最漂亮的美女给我,本来是要介绍给自己的,为了我才忍痛割爱。 我记得当时还笑着说老哥自己收下就好了,他则回我已经拒绝过人家还回头很难堪、而且心理上已把她介绍给我就有心障等等藉口--虽然我一个字都不信啦,老哥事后肯定玩过她!--想到老哥肯定玩过她,我竟然又硬了一点,我真的挺变态的。 「负心汉,终于想起来了吗?」汪颖涵在我背后娇嗔。 「喂--我哪里负心了?」她虽然止住了哭泣,但在我耳边吹气说话让我又痒又彆扭。 「还说没有!」汪颖涵的手从腰往上移,手指在我的胸部上绕圈转动,腻声说:「哪个女孩没有嫁入豪门的梦想?我当初差点就抓住了,却先后被你们兄弟俩抛弃,还说自己没有负心?」「欸--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不知道我哥对妳做了什幺,我可什幺都没做啊!妳表哥对妳说了什幺妳要找他算帐才对。 」我按住汪颖涵的小手,阻止她继续画圈,却捨不得推开她,她的身子软绵绵的,有股捨不得离开的魔力。 「哼,哥哥做的坏事弟弟扛是天经地义的事吧?我不管,你要把梦赔给我。 」汪颖涵没被我捉住的那只手往下滑,正巧就按在我的裤裆上。 「哎!哎!等等--妳、妳要讨分手费、遮羞费什幺的找我哥就好了,他从来不会不认帐的!我知道他还有个秘书专门处理这种事,妳去找他没问题的!」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挣扎着想脱离她的怀抱,却因为刚刚没及时推开她而作茧自缚,她的小手已反握住我的手、把我紧紧抱住。 「谁要遮羞费了?我要的是你啊--说!我就这幺不屑一顾吗?你那天连多看我一眼都懒,我就这幺丑不值得你看吗?」汪颖涵已经拉下我裤裆的拉鍊,探手抓住我的命根子。 「不、不是这样,妳很漂亮--但我现在有老婆了--妳、妳别这样。 」被握住老二的感觉极其微妙,就像被抓住弱点一样让我丧失了反抗能力,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肉棒上,呼唤我快满足他刚刚被小梓挑起的慾火。 「有老婆了有什幺了不起?我也有老公了啊!」汪颖涵把按在我胸膛上的那只手举到我眼前,亮了亮她的戒指:「看看你让我豪门梦碎的结果,这钻石这幺小一颗!你买给你老婆的一定大很多吧?」我的皮带随着她一边说话一边被解开,随手抛在地上。 「什、什幺?妳有老公了?这--这样不太好吧?」我慌张地语无伦次,但心中却着实享受她的爱抚,刚刚被小梓撩起的慾火确实干扰了我的意志力。 「噗--有什幺不好的?人妻不好吗?这样你也不用负责任、我也不必负责任,不用担心我会缠着要嫁给你,只要纯粹的肉体关係就好,你们男人不是最爱了吗?」汪颖涵已把我的下半身脱个精光,手套在我勃起的肉棒上慢慢滑动。 「不、不行--」我的意志力已经完全溃散,就像全身的血液都灌注在下半身一样,嘴巴上说不行,但我的身体却已经软靠在汪颖涵充满弹力的酥胸上。 「可以、可以啦!嘻嘻。 」汪颖涵亲了我的脸颊一下,双手并用地套弄我的阴茎,一手摩擦根部、一手捧着我的阴囊抚摸。 整只肉棒受到无微不至的关照下,我舒服地浑身颤抖起来。 「噗--原来郭总这幺敏感,忍着点,让小妹多服侍你一下啊!」汪颖涵充满戏谑口吻地嘲讽我,我却无法振起男性的雄风来「教训」她一下,此刻我只觉得她的手填补了小梓的空缺,即使她的手技远不如我的娇妻。 汪颖涵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我就像被迷昏了一样大字摊开。 她扑到我赤条条的下半身前,伸手拉着她早已敞开的衣襟,将她雪白的巨乳凑到我眼前,媚声说:「郭总--你说说看啊,人家就这幺不值得你看吗?小涵哪里不好?」我盯着她雪白的酥胸吞了口口水:「汪、汪经理,妳不要这样,妳到底想要什幺?」「叫人家小涵嘛!」汪颖涵把我的手按在她充满弹力的巨乳上,另一手抓着我的肉棒继续套弄。 「啊嘶--啊--」一被抓住我现在极其敏感的命根,立刻又丧失思考的能力,迷失在肉慾的世界里,我开始抓起她一手无法掌握的巨乳,把乳球从奶罩里给挤了出来。 「啊--舒、舒服--郭总的舌头真调皮,啊啊--别舔了--啊--」我吸啜着汪颖涵从奶罩里冒出来的粉红奶头,忘情地啧啧有声,她套弄我肉棒的速度也渐渐加快。 「呼-呼--差点给你吸死,换人家吸你了。 」汪颖涵忽地脱出我的怀抱,正当我一头雾水时,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她已经趴在我赤裸的下体之间、口含我的肉棒。 「唔--唔--」汪颖涵含煳不清地发出呻吟,卖力地吞吐我的肉棒,大量的唾液沾满阴茎,让我的小弟弟在进出她的小嘴时闪闪发亮。 汪颖涵的口交不像小梓那样走视觉派,她和我没有太多的目光相触,只是卖力地吞吐肉棒。 这对习惯小梓口交的我来说变得无甚吸引力,反而比她刚才一边挑逗我一边帮我打手枪的感觉还逊色不少,毕竟纯粹口腔内的感受,小梓绝对不会输给她。 不知道汪颖涵是不是注意到我反而冷静下来,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而这感官的差异让我联想起小梓,小梓的脸庞逐渐清晰、我即将清晰的时刻,肉棒忽然感到勐然一缩,就像插在小梓体内感受她高潮时一样。 我惊异地往下一看,只见汪颖涵两颊凹陷,勐力吞入我的肉棒,近乎全部进了她口中,这深喉的功夫让我的肉棒就像被阴道吸住一样,而这紧缩顶住的感受更像我娇妻的名器一样令人迷失舒爽。 「啊嘶--」我再次丧失思考的能力,平常喜欢看着女人替我口交的习惯也抛诸脑后,我只是脑袋后仰,躺在沙发上享受抽插汪颖涵小嘴的感觉。 这口交的感觉就像真的在抽插阴道一样,但我自问以我的腰力绝不可能用这种速度干我的老婆,让我不禁联想如果我这样抽插小梓,是她会先爽到飞天,还是我会先累到腰折人亡。 说来惭愧,虽然胯下趴着替我口交的是一名极品美女,我脑中却想到我的娇妻背对着我、被我狂干的画面。 「嗯嗯--嗯嗯嗯--」汪颖涵的口唇完全包覆住我的肉棒,只能用气音发出呻吟,但这样已经足够。 因为我想起刚才在更衣室里的画面,小梓咬着她的手指、皱着眉,压抑着自己的音量被我从后狂干,我扶着她的屁股用力摇动,更衣室的门咚咚有声、小梓的小嘴嗯嗯呻吟。 「啊--小梓--啊--我要在这边干死妳--」我脑际轰然一震,脱口而出,勐然将精液全射进汪颖涵的嘴巴。 「呕--」把我的肉棒含得那幺深,这时的精液肯定是直接射在她喉咙上,而且我既兴奋又忍耐多时,精液一定又多又稠,她不想吐才奇怪。 「啊,对不起!」我连忙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卫生纸递给她:「不小心就--」「没关係。 」汪颖涵把精液吐在卫生纸上,却吐得不多,八成是直接滑进食道了吧?她擦了擦泛红的双眼,笑着说:「你老婆没把你喂饱喔?还可以射这幺多!」「呃--」我搔搔后脑,犹豫着该不该解释一下不是自己早洩--她就又爬到我的身上来。 「咦?干什幺?」射精完的男人总是特别冷静,我抵抗的意志力现在又完全恢复过来,阻止她继续「侵犯」我。 「不是说好要赔给我的吗?我还没享受到郭总的大棒棒,刚才只有你爽到也太不公平了吧?」汪颖涵伸手解开我的衬衫。 「哎、哎呀。 」我连忙捉住她的手,这次两只手都捉。 必须说她的确诱惑力惊人,最可怕的是她嘴上这些残花败柳的台词,搭上她清纯诱惑的身材脸庞,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忍不住就想试一下车,而且一试再试。 「等、等等啦--刚刚说好要到经理室的,我怕我老婆找不到我会紧张。 我、我们下次再--再继续。 」终于还是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幺。 汪颖涵抛给我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下次喔,说好了?」她伸出小指递到我眼前,我却只看见她粉红色的奶头,下半身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嗯嗯,下次、下次。 」我连忙起身把裤子穿好,赶在她发现我又勃起了之前--说也奇怪,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射精了,怎幺还这幺容易被挑逗?总觉得自己自从认识小梓以后,对性的慾望变了很多啊。 汪颖涵不再逼我,自顾自地起身整理衣着,把衬衫上的钮扣都给扣满、散乱的头髮拢起梳顺。 这姿态又让她变回一个纯粹的超气质美女,没有半分刚才带着淫荡气息的痴女模样。 就像小梓、大嫂一样,出得厅堂、入得闺房,男人心中的完美女人--真是好险初遇她时有大嫂在身边啊!否则我肯定无法抗拒这女人的魔力,硬要相比,毕竟我还是比较爱我的娇妻,为了她而遇不到小梓就亏大了。 想到此处,找到小梓的愿望立刻压下慾望,我等汪颖涵一整理好衣服,立刻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吧,往哪边?」汪颖涵怨怼地横了我一眼,会说话眼睛满是哀怨,勾得我心怦然一跳才说话:「没良心的男人!哼。 」「哎--」话到口边,忽然觉得说什幺都不对,乾脆闭口不语。 「到啦!哎呀,门锁住了。 」我们俩就这样闷不吭声地前进,绕了两个弯之后才抵达经理室。 汪颖涵伸手压下门把,说门被锁住了。 「嗯?这不是妳的办公室吗?拿钥匙打开不就好了?」我疑惑地看着汪颖涵,门上很清楚地印着【执行经理汪颖涵】。 「门锁着就表示--」汪颖涵忽然压低嗓子,但却没有把音量降低,变得怪腔怪调地说:「里面有人!」我敢肯定她的音量就是想让房里的人听到的意思,让我更加疑惑:「妳到底在说什幺?」「因为啊--我有个同事,偶尔会跟我借用经理室,和她的男友--嘿嘿--所以现在门锁上了,就表示有人在里面做跟我们刚才做的一样的事情啦--」「别乱讲话。 」我略带不悦地拉着她离开门边,阻止她继续用这种方式对里面传话:「妳到底在玩什幺把戏?说什幺亏空公款应该也是骗人的吧?直说妳想要什幺吧。 」没找到小梓让我有股不祥的预感,登时像从迷梦中清醒过来。 「哎呀--郭总生气了。 」汪颖涵整个人靠到我身上来,我推了一下没推开,也就没再加力量:「别生气嘛!我也不知道我那同事今天会忽然想借用经理室啊!应该是春天到了,女人所见略同,嘻。 」她伸指在我胸膛画了个圈,我为之气结。 「别生气嘛!你刚刚那幺快就--应该还可以吧?他们在里面忙,我们可以再一次啊。 」汪颖涵按着我的胸膛,用小脸在我身上磨蹭。 「别闹了,那妳在这边等他们出来,我回去化妆室找我老婆好了。 」我心一横,把汪颖涵推开,转头就走。 「欸--别走啊!瞧,你美丽的老婆不是来了吗?」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小梓从另一个弯处绕出来,我往前走了两步,喊她:「小梓!」「老公!」小梓似乎心不在焉的快步疾走,直到发现我喊了她,才往我跑来,一个箭步就扑进我怀里。 虽然觉得这动作颇诡异,但我还是抱住了我的娇妻。 「老公!」小梓把头埋在我怀里,又叫了一声。 「嗯?」我紧紧抱着小梓,觉得她的身躯轻轻发抖。 「我想回家。 」「好。 」(待续) 我的老婆是AV女优(番外)姊姊的乱伦故事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番外篇)作者:invcoder(隐藏代码)2021年8月26日「啊-啊--」一个甜甜的喘息声迴盪在窄小的房间裡。【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不行了、不行了,停下来」喘息声来自一名束着马尾的少女,此刻她正骑在一个男子身上,两手艰难地撑着他的胸膛,长长的马尾随着男人的顶弄不停甩动着。 少女身上的菱纹针织衫被拉到颈间,硕大雪白的乳房大方展示出来,胸罩也早被解开,露出两颗橘红色的小巧乳头;下身则是一件百褶短裙盖在两人交合的私密处,随着男人的抽插上下掀动,内裤则被褪挂在套着泡泡袜的脚踝边。 「讨厌,你怎么还不射?次郎就快回家了」少女低下头来,吐气如兰地在男伴耳边说着,希望他早点缴械。 男人却仍神采奕奕,两手不停将少女的大奶搓圆捏扁,有时还捏着乳头左右扯动,让少女更是娇喘连连。 「唔、唔--」男子似乎玩够了乳房,环手将少女抱紧。 强壮的熊腰猛地向上挺动,奋力进出的肉棒让少女丧失了自制力,开始迷煳起来。 连呻吟中的小嘴都被男子吸住,恣意地吸吮着她的香舌。 男子将少女推倒,让他侧身卧躺在塌塌米上,抬起了一条腿、跨坐在另一条上,重新开始起活塞运动。 「啊--好深、好深」少女的小嘴脱离束缚,开始不受控制的大声淫叫。 男子抱着少女的一条腿,用力地扭动腰部,将肉棒一次又一次送进少女紧窄的肉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少女浑身颤抖,高高抬起的腿给予她强烈的不安全感,但小穴中胀满的感觉却让她享受到一浪又一浪的酥麻颤动,这种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矛盾心理,让她提早达到了高潮。 儘管少女的喘息声已变得又粗又重,希望男子能让她停下来舒缓一下高潮后的馀韵,男子却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另一条腿也高举至空中,就这么握住两条青葱玉腿,狠狠地分开、然后狠狠地再次插入。 「啊!啊!不行了、不行」少女几近疯狂的浪叫着。 这样的音量可不只是这毫无隔音的小房子全听见而已,连隔壁邻居都开始想着是谁在人家煮饭的时间这么埋头苦干。 男人的喘息声开始越来越粗重,他也终于到了临界点。 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同样给了他极为强烈的感官刺激,有种君临天下的快感。 胯下的美少女紧窄的肉穴、任由自己蹂躏的胴体,那种包复感、驾驭感令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 「吼~~」男子发出一声低吼,将少女的两腿一口气压到她的肩上,让少女像棉被一样摺了起来。 然后噗滋噗滋的连续发射、发射、再发射。 少女此时早被干得昏死了过去,毫无知觉地任由男子在她身上逞威。 男子抽出阴茎,将保险套随手丢在一旁,然后把肉棒凑到了少女口边。 少女仍旧昏昏沉沉,闻着强烈腥味的肉棒味道,反射性地张开了小口,将肉棒吞进美丽的小嘴中。 早从姊姊的左腿高悬空中前,次郎就已经握着自己的小肉棒坐在拉开一缝的门边,肉棒套着姊姊的第二条内裤。 儘管自己早就把姊姊当成每晚打手枪的幻想对象,但仍旧末曾想过能亲眼看见敬爱的姊姊在眼前被干得死去活来。 倒卧在次郎眼前的,是他22岁的姊姊,虽早已不是少女的年纪。 但青春焕发的肉体、姣好细緻的脸庞,仍是让她看起来像刚毕业的高中生。 *********青山家并不富裕,终日酗酒的父亲除了讨钱喝酒,就是讨钱赌博。 幸亏他对喝酒的兴趣比赌博大了那么一点,否则次郎连高中学费都缴不出来,更别说还要念大学了。 「青山家就这个孩子有出息」邻居总是这样形容次郎,确实也是如此。 姊姊在高中毕业那年,遭逢父亲工厂倒闭、欠债累累的窘况,儘管学业成绩出色,但仍决定放弃学业减轻妈妈的负担;姊姊的人生前程,骤然而逝。 哥哥太郎那年才刚念高中,本来母亲并不希望他放弃学业,但他却放弃了自己;只因承受不了一天到晚被逼债的家中氛围、还有学校同学的奚落嘲笑;15岁那年,他逃了家、放逐自我,从此没有人见过他。 次郎那年才13岁。 目睹家中被暴力讨债,父亲被殴打吐血、母亲被摔倒在地的可怕景象,只有拥抱着自己的姊姊成了最后的避风港。 而这拥抱,也给了他莫名的助力。 次郎不仅没有被环境打倒,甚至凭着天分和努力,在一次又一次的考试中证明自己的优秀,甚至还因文笔出色拿了许多奖项,众多老师都对他疼爱无比,也让他在就学过程中无往不利。 老师们都纷纷表示他是小镇裡近年来最有希望上东大的学生,希望母亲不要中断他的学业。 上东大,在这个偏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要说离开家乡到城市去读大学的人,本来就已不多,能上日本首屈一指的大学的,更是几十年没有见过。 老师们如此保证、劝说,甚至主动提供次郎课后辅导、书籍阅读、挑灯夜战的营养食品,让母亲受宠若惊,更何况她本来就从没想过牺牲儿子的人生。 于是供给这个「最出色」的孩子,就成了青山家的头等大事。 姊姊和母亲的工作量都越来越大,早出晚归不只是常态,次郎睡了两人还没回家、次郎出门前两人已经出门工作,更是几乎天天如此。 但少了母亲姊姊的慰藉陪伴,次郎也变得越来越孤僻,终日只能面对一个醉醺醺的父亲,绝对不是什么快乐的好环境。 渐渐偏差的心理因子,在他的人格中默默萌芽。 今天他决定叛逆一下,没有去上课。 在家裡一口气睡到下午,才被玄关那早坏掉的拉门声吵醒。 姊姊和一名男子走进家中,他认得这个男人。 姊姊高中毕业那年,因为在话剧社培养出演戏的兴趣,所以出社会的第一个工作,就是到附近的剧团应征,希望能将兴趣和工作结合在一起。 但这剧团只是个小乡镇裡的剧团,上演着一大堆早被看腻的陈旧舞台剧,因此收入微薄,当然更不会有闲钱请一个高中女孩演戏。 但姊姊不放弃,仍是在剧团裡找了个打杂的工作,希望有朝一日能上台演戏。 这样收入微薄、到处打零工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姊姊忽然带着这个中年男子回家。 介绍时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且替她安排了在城市裡的演艺工作。 儘管并不满意女儿和大自己十馀岁的男人交往,但母亲仍煮了一桌好菜款待他。 餐毕,姊姊和母亲避在客厅一角谈了好一阵子,才来和次郎道别。 次郎当然很不乐意离开自己自幼依恋的姊姊,但姊姊又哄又抱的,还承诺自己只会偶尔上城市拍戏,平常仍会待在小剧团裡工作,次郎只好放手让姊姊去寻梦。 姊姊到城市工作后,确实收入颇丰,每每带回家的信封总是厚厚一迭,家中的经济也因此好转,而姊姊也依约常常待在家乡、且正式登上小剧团的舞台,只偶尔隔一段时间消失个几天。 一直到最近将父亲的的债务还清为止,次郎还是第一次再见这个男人,看来他与姊姊的交往并没有终结。 两人刚把玄关的外门拉上,男子就已将姊姊搂入怀中,开始隔着衣物搓揉她丰满的胸部。 次郎本来正要出声招呼,这一幕立刻让他嚥了一口唾沫,也把到了嘴边的话吞回肚裡。 姊姊在男子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连拖带拉的将他带到自己的寝室。 美其名是寝室,其实这裡只是母亲和姊姊为了不打扰次郎睡眠,特别闢出来的小房间,裡面才不过两块塌塌米的大小。 次郎已不是小孩子了,儘管没有性经验、学校的人际关係也差,但做爱这种事他还是懂的。 而且不仅是懂,早在15岁那年,他亲眼看见父亲醉醺醺地将妈妈从睡梦中拖到客厅压在身下时,他就养成了偷窥父母做爱、偷拿母亲胸罩去套阳具的习惯。 父亲总是在姊姊不在家时干妈妈,而激烈的啪啪声总是让次郎当晚彻夜难眠、强忍想参与抓揉母亲乳房的冲动。 母亲的乳房代表着他太早失去的家庭温暖,每当他想起自己的孤单,都会找到妈妈的胸罩,狠狠地射个几发。 而姊姊代表的,则是自己的完美情人。 许多人都认定次郎是青山家最优秀的孩子,只有次郎知道姊姊的优秀不下自己。 不仅只是美丽的外表,还有她不逊于自己的脑袋、温柔的性格和开朗的笑容。 找女友,就要找像姊姊这样的。 于是,当他孤单或又看见母亲被爸爸狠干时,他会拿出妈妈的胸罩;而当他又被忌妒自己的同学嘲笑是个书呆子、交不到女友时。 他会拿出姊姊的内裤吸嗅,然后射在她睡觉的塌塌米上。 玄关的烂门是两人最佳的警报声,要不是次郎根本没离开过家,这场活春宫绝对没有他的头等席位。 姊姊肯定也知道这点,才敢在家中和男友打炮的吧?两条肉虫在塌塌米上足足奋战了一个多小时,男人的体力和耐力似乎无穷无尽,体位的变化多端也是缺乏性经验的次郎闻所末闻,正当两人好不容易云收雨歇,次郎也第二次射在姊姊的内裤上时,次郎忽然惊觉自己并不是唯一的观众。 斜对着自己、正对着姊姊阴唇的那扇窗户,也开了一条毫不掩饰的缝。 而站在那裡的人,即使只能看见侧脸,次郎也不会认错--那是拿着摄影机的太郎哥哥。 太郎究竟是跟踪姊姊回家,还是恰巧在这时间点浪子回头?次郎头脑一阵混乱,只听姊姊和男友边清理收拾,边说着一些「外景」、「赶时间」、「门没响」、「导演」、「次郎」等等单词。 次郎的脑袋容不下一段完整的句子,只因忽然出现、还似乎早有预谋拿着摄影机的哥哥,此刻正在他的脑袋裡叫嚣着。 为什么?即使忽然想回家也不会带摄影机吧?即使跟踪也不会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事吧?即使想偷拍,也不知道要避开警报式的大门、绕到唯一的窗口窥视吧?哥哥到底做了多少探勘,他肯定不是临时起意的。 这是为什么呢?胡思乱想间,姊姊已经整理好衣服,和男友离开家裡。 而太郎也早就不见人影,次郎想追出去也来不及了。 *********当晚姊姊罕见地早归,而更罕见惊人的是:她背后跟着太郎哥哥。 四年不见,太郎已19岁了。 不知是否成年的关係,即使脸孔没有多大变化,壮硕的肌肉和黝黑的皮肤,仍是让他看起来像个大男人了。 姊姊挽着太郎的手走进家门,次郎心中每晚意淫、朝思暮想的巨乳,就这样靠在太郎的右臂上。 而太郎表面上看来似乎没有任何邪念,但次郎心中忌妒,总觉得哥哥正有意无意的挤压着姊姊的左胸。 毫无来由的,次郎心中燃起对哥哥仇恨的妒火--嗯,或许并不是毫无来由,但确实是莫名其妙。 姊姊挽着久末见面的亲弟弟,有什么问题吗?次郎问自己。 接着他脑中浮起了哥哥站在窗前的那幕画面,和那抹淫笑。 他是用两手握着摄影机的,底下应该也没有人帮他含老二,所以他看着那样淫靡的画面,却没有色欲冲脑?只有一种解释:他有更大的图谋,绝不只是打一枪就算了。 哥,你到底在计划什么呢?次郎暗自留上了心。 「次郎,看是谁回来了」姊姊开心地和哥哥走进家门,她总是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似乎天下没有什么难事能够击倒她。 这是次郎最喜欢姊姊的一点,但此刻却是次郎最担心姊姊的一点--哥哥对你图谋不轨啊!小心啊姊姊。 「嗨,好久不见了」太郎揉揉次郎的大头。 次郎还来不及反抗,姊姊已经把太郎的手拍开:「次郎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他不喜欢人家这样」虽然是警告的语气,但姊姊的笑容仍旧没有消失。 看来能和两个弟弟齐聚一堂,让她非常开心。 「哥」次郎勉强地叫了一声,随即想到必须刺探一下哥哥的目的:「你这些年都到哪去了?最近在做些什么?怎么忽然回家?」太郎似乎没想到次郎会这样连珠炮地「审问」自己,一脸讶异。 看来姊姊只遇见他就喜翻了心,忘了要询问这些理该「关心」的故事。 但此刻姊姊似乎仍不在意,右手挽上次郎的手,让他也享受到姊姊丰满胸部的弹力,喜孜孜的道:「进去再慢慢说」儘管姊姊的奶子诱惑力惊人,但次郎仍没有忘记太郎的阴谋,一在矮小的餐几前盘腿坐下,立刻追问刚才的问题。 太郎似乎定住了神,一一回应道:「这几年我到了城市去,一开始找不到工作,只能偷偷摸摸的打点零工,还常常被黑了工钱、露宿街头」姊姊闻言抱住了自己的弟弟,心疼地拍抚他。 太郎没有挣脱姊姊的环抱(次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拍了拍姊姊继续说道:「后来遇到一个好师傅,肯提供我吃住,跟着他到处接点搬运、跑腿的杂工,虽然仍是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但至少有地方可以住」「最近这附近刚好有个工程要施工,欠一些搬运机具的工人,所以我和师傅就回来家乡了。 既然经过家乡,父亲节又快到了,所以师傅让我放几天假,回来看看爸爸」「你师傅真是个好人,到时候一定要请他吃顿便饭」姊姊开心地说着:「爸爸应该也快回家了,最近他很认真在找工作哟!应该快要找到了」说来奇怪,明明这家庭的悲剧是父亲造成的,而造成的恶果也几乎都由母亲和姊姊承担。 但她们却从末对父亲发出过任何怨言,姊姊始终敬爱、顺从着父亲,妈妈更总是要次郎「对爸爸温柔一点」。 整个家裡只有次郎自己对父亲不假辞色,家中的女人仍是奉他为一家之主、细心侍奉。 儘管他唯一的存在感只剩下浓浊的酒气。 「爸还喝酒吗?」太郎随口问着。 次郎鑑貌辨色,不禁讶异理该和自己一样憎恨父亲的哥哥,竟能如此平静地问起父亲?他当初可是恨这个家恨到逃走了啊!「比较少喝了」姊姊言不由衷地嗫嚅。 正当气氛开始尴尬起来时,玄关大门吱吱嘎嘎的响了。 姊姊立刻跳起身来,去替父亲开门。 而照例该醉眼朦胧、脚步不稳的父亲,竟没有倒入姊姊的搀扶,而是自己漫步走进客厅。 早了。 次郎看看破旧的时钟,今天的一切处处透着古怪。 姊姊肯定一样意外,自己说谎的「比较少了」,竟然一语成谶。 喜孜孜的挽着父亲说:「爸,太郎回来了,我们终于又一家团聚了。 他说是要回来给您庆祝父亲节」父亲露出讶异的神色,但看在次郎这有心人的眼中,却觉得父亲浮夸作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阴谋和父亲有关?父亲节确是真的要到了,现在已是六月的第三个礼拜,再过几天就是父亲节。 (日本习俗,父亲节是六月的第三个礼拜日。 )父亲跟着坐入了矮几,问明了太郎此行的原由。 但次郎却越看越觉得这是套好的招,比方哥哥刚才在和自己说明时,就没有现在这般详细,连师傅的名字「藤田吉之」、材料所的名字都和盘奉上--对了,刚才没有名字的「收留组织」,现在变成了材料行「藤田屋」,专司各种细琐工具的供应,大至盖房子用的各项机具维修、搬运,小至摄影剧组使用的背板、固定工具。 父亲问清楚了以后,转头向姊姊说:「小梓,这师傅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不如趁着我们家过父亲节,请他也来家裡吃饭吧,你和妈妈这礼拜天能请假吗?」父亲节这么家庭的节日,竟要请一个外人来参加?这理由也说得太过牵强,但姊姊向来对父亲尊敬有加,当然不会反对,更何况是在每年都会替父亲过的节日?「我礼拜天没有问题,母亲应该也早请好了假。 既然要多一个客人来吃饭,我要多准备些菜色才行」姊姊思考着起身:「爸,我去放热水」父亲挥挥手,示意她不用管自己。 当姊姊一转过身,次郎清楚地捕捉到了父亲向哥哥眨了眨眼的动作,那眼神似乎是在暗示:「妙计得售」太郎则警告似的瞪了父亲一眼,然后眼神飘向次郎。 次郎忙随着父亲避开眼神,干咳着蒙混过去。 过了不久,父亲去了青山家最不该存在的浴室,躺在他专属的浴桶裡泡澡。 这浴桶连次郎也不能用,毕竟太浪费水了。 全家人只能用父亲泡完的髒水洗澡,但父亲很贴心,他会记得冲干净才进入浴桶--如果当天他醉得爬不进浴桶,次郎就可以洗一次干净的水,母亲和姊姊会舀水替父亲把身体冲洗干净。 姊姊留在客厅和太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青山家可没有电视,次郎不愿意留在那裡敷衍处处透着古怪的哥哥,藉口要温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暗暗谋画着该怎么应对哥哥的阴谋、哥哥的阴谋又会是什么?他只想得到父亲、哥哥、哥哥的师傅肯定形成了某种共犯结构,但这犯罪目标是什么?该不会是姊姊吧!一想到姊姊可能遭受凌辱,次郎就血脉贲张了起来。 不行!说什么自己也要保护好姊姊。 次郎决定明天再跷一天课,去张罗可以用来抵抗的武器。 姊弟谈笑声间,母亲回家了。 风尘僕僕的母亲还来不及放下手上一堆带回家洗的衣物,就被自己疼爱的长女扑了满怀。 姊姊又哭又笑的向母亲诉说她朝思暮想的长男回家了,母女俩抱着太郎哭成一团,久久不能止歇。 姊姊善解人意的抱起母亲带回家的工作,留下母亲和太郎叨叨絮絮。 次郎咬牙切齿地翻着书本,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他从小就被饱受疼爱的哥哥欺压长大,要他怀念自己离家出走的哥哥?可说是四年来从不曾发生。 而当哥哥带着对付自己最心爱的姊姊的阴谋返家,更是让他对这兄长的感情荡然无存。 「次郎,你不开心吗?」姊姊抱着一大迭洗好的衣服走进房间。 这衣服是次郎家的,他认出最上面是姊姊的水滴图案胸罩;刚才母亲带回来的工作,应该已被丢到破旧的洗衣机裡去。 「房间借姊姊摺一下衣服,你今天的制服不用洗吗?」「我…今天没流什么汗」次郎慌张地说着。 「是吗?」姊姊奇怪地看着次郎:「学校功课还好吧?怎么不太开心的样子?」「没什么,今天有一科考坏了,只拿到第二名」次郎随便搪塞。 「噗…第二名也很不错了啊,偶尔也要留点进步的空间嘛!」姊姊看来放下疑心,回头摺起衣服,旋即又想起一件事:「太郎今天和你睡可以吗?虽然他的师傅有地方住,但难得回家,住在一起还是比较有家人味,你哥哥流浪太久了,一定很孤单」次郎心底当然是百般的不愿意,但又有什么好藉口可以拒绝?只好无奈点点头。 姊姊抱抱他:「乖,早点睡吧」说完替次郎把他的衣服收进衣柜裡,带着其他的衣服离开房间。 *********前晚次郎一直担心哥哥会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例如学爸爸对待母亲那样,将姊姊拖到客厅玩弄之类的。 满脑子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的淫秽思想,整晚都没睡好,搞得他闹头疼,斜甩着背包在工地漫步着。 他的计画是在工地裡捡一根铁棍来用,儘管他手无缚鸡之力,但带着一条长武器仍是有助于攻其不备。 走着走着,竟听到耳熟的声音。 倒也不是耳熟,毕竟兄弟俩太久没见,太郎的嗓音早因变声而大异。 但昨天听了一整个晚上的声音,此刻再听,当然是马上认了出来。 次郎缩到一角,看见哥哥穿着汗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正和一个中年男子对话。 那男人看起来极其丑陋,并不只因为他又矮又胖,肥厚的大肚子、香肠嘴、眯眯小眼。 而是他浑身透露出来的一股邪气,使他细小的眼睛看起来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男人叼着一支菸,手裡递了一包不知什么东西给太郎。 太郎迅速将其塞入口袋裡面。 男人说:「红的是急速安眠药,吃完了五分钟内就会睡着,缺点是药味重了点,你最好想点办法,看要用什么果汁之类的盖过去」太郎点点头。 「白色就是我说的宝贝,无色无味,师傅淫玩过无数美女,靠的就是这个法宝,吃下去连烈女都会变荡妇,更不用说你那天生淫荡的姊姊」要命!原来太郎真的对姊姊的肉体动了歪念!。 一时没注意色大叔对自己敬爱的姊姊出言不逊,次郎只感到一阵慌张,看来自己势单力孤之下,非让这两个色男得逞不可。 太郎珍而重之地将药粉收起,藤田吉之告诫道:「你最好和你爸各拿一半,免得到时没机会下手,谁准备好就先将药投进去」次郎此时哪还有听下去的心情?连父亲都参与其中,这险情可说糟糕透顶。 急急忙忙拎着刚捡到的铁棍就往回飞奔。 他必须去找救兵!但要找谁?他根本没有任何朋友,这时再交也来不及了。 难道要告诉学校老师?不可能,学校老师再怎么疼爱他,也不会理解这种荒诞离奇的事。 还是去报警?对!报警好了--但警察会相信自己吗?警察会相信自己家的父亲和儿子密谋侵犯自己的女儿吗?胡思乱想间,次郎正打算不顾一切地去报案时,迎面撞上了一个男人。 「哎哟,小朋友,你没事吧」前方的男人抚着肚子,走向被撞倒在地的次郎。 次郎抬起头来,不禁张大了嘴。 此时在此遇见,真是天意的安排!次郎赶紧爬起来,拉着男人的手臂:「叔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男人面露讶色:「小弟弟,我认识你吗?」「我认识你,你是我姊姊的男朋友」次郎拉着他进了一条小巷。 男人的脸色看来有点不太自然:「有什么事吗?」次郎一五一十的将刚才所见所闻全告诉了男人。 男人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次郎心想也是,自己的女友要被人家这样淫弄,肯定不是滋味。 次郎看他不发一语,急着道:「现在怎么办?还是你去报警,警察比较相信大人说的,就说是你看到的。 我去警告姊姊」说完回头就要走。 男人一把拉住他:「别慌」看来他似乎镇定下来:「别担心,他们的诡计不会得逞的,我们现在去报警也没有证据。 你做得很好,能一样再替我找一把武器藏好吗?我礼拜天陪着你姊去你家,两个人也有个照应。 你姊姊那边就交给我去说明吧,别吓到她了」次郎看着他比哥哥更壮硕结实的肌肉,心想这似乎是最好的方法了。 于是他点点头,转身回到空地寻找第二根铁棍。 *********提心吊胆的日子很快就过了,转眼就到了礼拜天。 这几天太郎一点异状也没有,每天照常上工,下班还替姊姊到超市採买父亲节要宴客的食材。 姊姊也在昨天向父亲提出男友想参加聚会的事,儘管家裡那窄小的客厅绝容不下这么多人,父亲仍是爽快的答应了。 次郎心中虽仍是忐忑不安,但至少计画是顺利进行着。 两根铁棍此时都藏在自己的卧塌底下,两个打三个也许吃亏了点。 但有心算无心的状况下,也不是全无胜算。 天很快就黑了,母亲和姊姊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美味的菜餚一盘一盘的端上餐几,都快要放不下了。 藤田吉之准时到场,姊姊亲自迎接他。 此时他看起来却顺眼多了,少了那股邪气,让他就像个无害的中年大叔。 挺着和蔼的肚子和姊姊随口寒暄。 姊姊的男友怎还不来?次郎这时才想起忘了询问他的名字,总是以「姊姊的男友」来称呼他。 次郎耐不住心底的慌张,在门口张望起来。 「广之有点事情耽搁了,等等才会到」姊姊将客人送进客厅交给母亲,看见次郎还站在门外,于是说道:「我们先吃吧,菜要凉了」次郎心急如焚地随着姊姊回到客厅,还没坐下就看见藤田大叔和父亲在互使眼色。 此举更是让他慌了手脚,缺了帮手,次郎只好自己想办法阻止三个色狼了。 至少在他们下药时大喊出来,让他们奸计无法得逞。 想着想着,次郎开始用尽心神盯着所有的饮料,虽然饮料是哥哥买的橘子汁,但次郎早在开饭前检查过了,全没有开封的痕迹,连针孔都没有。 看来仍是安全的,何况他和藤田大叔现在仍是举着橘子汁对饮。 也真幸亏自己末成年,姊姊坚持不准提供酒精饮料,否则他可没理由也没把握检查酒类有什么异样。 你让我、我让你的,一桌菜很快就吃得七七八八,饮料也快被这家人给喝干了。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看来是姊姊的男友终于到了。 姊姊站起身来,次郎本也要跟上前去,忽然福至心灵,赶忙停下动作,回头一瞥,正好看见太郎将一包东西抖入姊姊的杯子裡。 次郎心中暗笑:「总算被我抓到了,那种神奇的迷奸药应该不会准备太多包,等等只要找个藉口倒掉这杯饮料,你们的计谋就失败了」此时姊姊挽着广之的手走回客厅,广之手上还提着两袋饮料:「我带了饮料来,大家不介意的话就喝我的吧,还是冰的喔」说着向次郎眨眨眼。 次郎心裡一阵兴奋,心想你真是来得太准时了,吃点亏叫你一次姊夫好了。 「好啊,饮料当然要冰的才好喝嘛!我来收拾,大家先喝姊夫的饮料!」说着就把大家的杯子全部收了起来,拿到水槽裡倒掉。 藤田大叔和太郎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姊姊不疑有他,帮着替男友分发饮料。 大家都拿到了一瓶罐装饮料,父亲还得到了一瓶啤酒的特赦,次郎则是拿到一罐雪碧。 干杯声中,次郎掩不住心中的狂喜,眉飞色舞地和大家举杯大呼:「祝青山爸爸父亲节快乐」一口饮下雪碧,次郎却发现了不对劲。 雪碧裡竟有股刺鼻的药味,次郎心下一凉,来不及细想,只能将尚末完全入口的雪碧吐了一些回去。 他匆匆地瞥了广之一眼,广之虽神色如常,却没看向他。 其他人喝完饮料的表情也都没有变化,但次郎却觉得藤田大叔眼中贪婪的光芒再次闪动。 藤田大叔举杯又向父亲祝贺,大家随着再喝了一口饮料。 只有次郎做做样子,不敢再吞进任何一口雪碧。 但此时母亲已颓然而倒。 姊姊看着母亲倒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拍着她:「妈、妈,你怎么了?」母亲似乎仍有知觉,昏昏沉沉地挥着手:「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睏」姊姊也不是笨蛋,眼见妈妈奇怪的状态,不由转头看看身边的男人。 次郎此时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看来这药效真不是盖的,自己只不过喝了半口不到,仍是如此霸道。 正思考间,次郎也倒卧在地上,仅存着一丝神智,但四肢却无法动弹。 姊姊看见次郎也倒在地上,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状况,颤声道:「这是做什么?」她看着广之,这药肯定来自广之的饮料,无庸置疑。 但为什么他迷倒了弟弟和妈妈,却唯独放过自己?而这四个还清醒的男人,肯定合起来计画了什么,他们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姊姊啊,你在东京做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忍心把家人都瞒住呢?」首先开口的竟然是太郎,此刻的太郎已不再是这几天来恭顺憨直的模样,脸上挂着的狞笑让他看来充满邪气。 姊姊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再看看广之。 「小梓,别怪我」广之低下了头。 「老实跟你说了吧,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们根本不是什么材料行,我师傅和我,就是替剧组工作的道具组。 只不过是最近才开始接AV的工作,然后才意外发现我的好姊姊,竟然是如今当红的一线AV女优!」说着将一顶浅褐色的假发,还有好几片DVD丢在桌上。 「你确实隐藏得很好,我本来也认不出来是你。 头发颜色瞳孔颜色都变了不打紧,你连口音都变了。 那奇怪的腔调你是怎么练来的?镜头还替你增胖许多,原本以为只是极为相似而已,AV女优那么多,长得神似也不算奇怪。 直到我进入这行,知道了许多业界伪装身分的手法,才开始起疑」姊姊此时已唇色发白,次郎虽然看不见桌上摆着什么东西,但耳朵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此刻也是备受煎熬、五雷轰顶--我姊是AV女优?!我敬爱的姊姊、冰清玉洁的姊姊,原来不只男友可以将她随意狎玩,而是登上萤光幕、存在数千万人的硬碟裡,任人浏览?他的思绪乱成一团,险些就听不到接下来的对话。 「而真正出卖你的,却是不该和你发生关係的经纪人」太郎说着取出DV,开始播放一段影片。 次郎猜也不用猜,就知道会是什么影片,果然摄影机裡传来的,正是姊姊这几天来一直萦绕他梦中的销魂叫声。 「你……你怎么有这个的?」姊姊咬着牙说。 太郎继续说道:「本来一切仅止于我的猜测、还有对你身体的记忆,直到我找到爸爸,对他说出我的怀疑后,他才替我想了这个绝妙的点子:『拍下决定的证据!』那对偷情男女趁着剧组来这偏乡取景,没有隐蔽的旅馆能做爱,肯定会来我们家做!」姊姊不敢置信地看着爸爸,父亲倒是毫无愧色,彷彿女儿既然拍AV,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你没想到吧?你把身体都免费给了他,他却连帮你保守秘密都做不到。 我一拿影片给他看,威胁着要告诉你们公司,他马上什么都说出来了。 你们确实瞒得我们好苦啊」太郎这时已走到倒下的母亲身边,拧了她仍是风韵犹存的脸庞一把。 「别碰妈妈!」姊姊颤声道。 「哼!她被人碰得难道还少了?我就觉得奇怪,我们家欠了几千万的债,你们母女俩天天打零工就还得完?原来一个去摄影机前被别人干,另一个晚上在乡下的喇叭店替人吹喇叭!」太郎不屑地说着,不仅没放开拧着母亲脸颊的手,另一手甚至探进衣襟裡,用力捏了几下:「哇塞,竟然还这么有弹性!」姊姊想冲向太郎,却被藤田大叔一把抱住,肥肥的肚子在她纤腰上磨蹭着,下腹也趁机顶上她的屁股,淫笑着说:「美人儿,别紧张,我们会很温柔的,只要你乖乖听话」「药效怎么还没发作?她看起来不像发骚了啊?」父亲皱眉说着。 「我没有下药,她不需要」广之倒还有点良心,目光闪烁不敢看向姊姊。 太郎走到广之身侧,揽着他的肩头:「看看你挑男人的眼光,认识你第一天就把你卖了,现在还为了自己的前程再卖了你一次。 你却还真把他当成男友,拍一部片都领那么多钱了,还让他干免费。 你说你傻不傻?」姊姊早气得掉下眼泪,她知道公司是严禁职员和自己经纪的女优发生关係的,犯者不仅要被革职,还要赔偿和公司签订但书所写明的损失,赔偿可大可小,端看女优的走红程度,像自己在业界的身价,公司的赔偿但书高达了一千万。 没想到自己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竟是如此卑鄙无耻,放任对自己图谋不轨的男人施暴,甚至还是乱伦!太郎走到姊姊身边,藤田大叔早急色地在她身上又摸又捏,弄得姊姊衣衫不整,裙子捲了起来。 太郎擦掉姊姊流下的眼泪:「说得也是,堂堂名女优滨崎紫苑,需要什么催情药?你在业界口碑可是出奇地好啊!不管是男优还是导演,都夸你总能让他们相信你是真的享受被干。 用催情药岂不是看扁你了?就让我们从简单的开始吧」说着将姊姊从依依不捨的藤田大叔身上拉开,推到父亲身前,姊姊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今天是父亲节,让我们沿袭大日本的美好传统,让女儿替爸爸洗个澡吧!」太郎边说边拿起DV:「这次就由青山家长男我来掌镜,广之小兄若对这部片有兴趣,剧名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做:『孝顺的女优、友爱的弟弟』!到时版税可绝不能少半个子儿。 哈哈哈」姊姊仍想抵抗挣扎,却被藤田大叔和父亲一人一边,架着往浴室去了。 一边放着热水,两个中年男人在这宛如少女的妙龄女子身上拼命揩油,要是不说,还真看不出来其中一个是女孩的爸爸。 看来这鬼父已完全消除了心障,想必是自我说服了:老婆和女儿都背着我给人干,凭什么我自己不能干?藤田大叔用他肥厚的嘴唇吸允着姊姊的小嘴,父亲则是七手八脚地想将姊姊脱个精光。 两人各司其职,把姊姊弄得浑身发软,上衣和胸罩也不翼而飞。 「嗯--」姊姊闷哼一声,原来是藤田大叔等不及脱掉内裤,就这么将手指塞进内裤裡,然后捅进姊姊的小穴。 内裤上随着藤田大叔越来越大的动作,渐渐泛起了水痕。 父亲似乎不甘示弱,也开始进攻姊姊上空的身躯,将左乳用力搓圆捏扁,右乳含在牙齿间,轻轻咬啮。 儘管小嘴被藤田大叔含得啧啧有声,姊姊仍忍不住呼痛:「哎哟!」这时父亲哪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探手将姊姊柔嫩的小手抓来,插入自己来不及解开的裤带,随手一阵抚弄,要她替自己打手枪。 嘴上却越咬越用力,在乳尖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藤田大叔更是过分,他已将自己下半身脱个精光,抓起姊姊的左手,除了握住自己的肥短的肉棒,还想将肉棒塞进姊姊嘴中:「妈的!帮AV做道具做多了,还真没机会干过单体女优,每次都只能看着男优爽。 这次总轮到我了吧!」说着提起肉棒就要往弯下腰的姊姊嘴裡塞。 「说好了我先的!」父亲此时竟不悦地说道。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交易内容?!父亲只为了能先干姊姊,就容许外人和自己儿子联手侵犯自己女儿?!藤田大叔的脸色抽动一下,瞬间平息下来:「哈,不好意思。 小美人实在是太美了,忍不住,抱歉抱歉」说着放弃将肉棒塞进去的动作,只握紧姊姊的手前后套弄肉棒:「哦~哦~这手真嫩,握起来好爽啊」父亲一手抓紧姊姊想逃走的右手,另一手补上藤田大叔的位置,将姊姊的小裤裤脱了下来,然后一口气塞了两根指头进去,用力地抽插着,将粉嫩的阴唇翻进翻出,淫水随着手指喷溅在地板上。 「啊--痛----」姊姊忍不住发出了疼痛的叫声。 父亲换咬着姊姊的左乳,右乳尖此时已留下一排排的齿印:「嘿嘿,小梓,老爸插得你爽不爽啊?」姊姊咬着牙,不肯答话。 父亲加重了抽插的力道,甚至将小穴越撑越大,把第三指也放进去了。 看来他是真的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啊!--啊!!--爽、爽---」姊姊不敢顽抗,深怕父亲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举动,只好顺着他的兽欲说话。 「哈哈,姊姊骗人,你看她那苦忍要哭的样子,哪裡爽了啊?想不到你连女人都不会玩。 还是快点洗澡吧,水放好了,影片剧情要继续啊」太郎气定神闲的端着DV、随口奚落父亲,连掏出老二打手枪都没有,反而是广之的裤裆涨得老高,还用手隔着裤子搓揉着。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计划裡他应该送了饮料就离开避嫌的,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他决定留下来,而看着太郎揭穿自己,广之反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倒在地上的次郎也是肉棒坚挺,但他却非常痛恨这样的自己,明明心裡急切地想要救出姊姊,怎么生理反应却这么下流?无奈连根手指都动不了,耳朵和眼睛收到的刺激却让他忍不住勃起高耸,看来这药物的麻痺效果不触及性器官。 被自己的儿子数落不会玩女人?青山先生可忍不下这口气,随手关掉水龙头。 一把将赤条条的女儿扔进裕桶裡,接着将自己脱个精光、跳入浴桶,两手将她的双手按在浴桶边缘,一挺腰,就这么直塞、干起女儿来。 「啊--------」终于被父亲奸淫的姊姊,发出一声心痛的悲呼,儘管早知再无援手的此地,这种事必然会发生,仍旧忍不住潸然泪下。 曾经令他敬爱的父亲、儘管将一家烂摊子丢给她承担的父亲、儘管让她放弃自己梦想的父亲,她仍是念着小时候做纸风车给自己玩的慈父。 但此刻他竟然背叛了自己的信任,将自己推进乱伦的境地。 「喂,老爸,你没戴套子啊,等等生出畸形儿怎么办?」在这人伦惨剧之前,太郎竟还笑得出来。 「她有定期服用避孕药,不用担心」广之这时再也忍耐不住,掏出肉棒来拼命地套着。 青山先生这时哪管什么套子?就算会生出畸形儿也没关係,他只是拼命抽插着女儿紧窄的小穴:「真是遗传了他妈的好肉穴,拍了这么多片竟然还这么紧」水花噼噼啪啪地响着,姊姊淫荡的大奶随着突刺摆动,将木桶拍得一震一震。 但她仍是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多馀的淫叫声,只在偶尔父亲一个大动作下惊呼出声。 「这奶子大到还能当节拍器啊?」藤田大叔走到姊姊胸前,玩弄着两颗橘红色的乳头,吻上姊姊半张的小嘴,啧啧啧地吸允起来。 「走开!你这样我怎能干到她叫出声音来?」父亲已冲刺的失去理智,忘了眼前是绝不好惹、带着诡奇药物的凶狠人物。 「啊--啊,真的有够紧,喔喔喔,喔喔。 你老妈干起来也没这么爽」父亲一手扶着姊姊的肩膀,一手将姊姊的手向后拉撑,用力挺动着。 藤田大叔眼中的杀机一闪即逝,放开姊姊,光着下身回到客厅。 太郎对他使了个眼色,指指地上的母亲,镜头转向。 藤田大叔登时脸露喜色,一把将青山太太拖了起来,抱在怀中,就这么隔着她衣服搓揉起不输姊姊的大奶。 「这药要怎样才会醒?不是该给她吃催情药的吗?」太郎瞪了广之一眼,后者嗫嚅道:「我没想到她也喝雪碧,催情药是加在气泡果汁裡的」「简单,让她闻闻」藤田大叔空出一隻手,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瓶子递给太郎。 另一手却已伸进青山太太的上衣裡,揉捏着她仍是弹力惊人的豪乳。 「妈呀,四十几岁了还这么弹手?难怪喇叭店想框她出场还要预约排队」父亲正背对着客厅埋头苦干,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太郎将小瓶子凑到母亲鼻下,让她醒转过来:「喂!不是说好不碰雅美的吗?喂!放开我老婆」青山太太悠悠地醒转过来,茫然地睁开眼睛,听见丈夫的叫喊。 「少废话,合约已经完成了,你就继续干你女儿,你老婆不给玩?我可没答应。 反正她平常早就给人家玩残了,换我玩玩有什么打紧?」藤田大叔恶声恶气地说着。 青山太太这时已渐渐清醒,但她仍恍如梦中,眼前这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小儿子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大儿子拿着DV正对着自己拍摄,女儿和父亲一起站在浴桶裡--即使丈夫此刻停止了动作,但不是瞎子就看得出来他正在干什么。 女儿咬着牙看着自己,一语不发。 自己则是被一个肥胖男人抱在手中,胸前的大奶子已脱离衣物的遮蔽,正在男人手上淫玩着。 旁边还坐着一个打手枪的精壮男子,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见多识广的青山太太也忍不住希望这只是场梦。 「哈哈!妈妈,想不到吧?傍晚你含过的肉棒又需要你的服务了,看来你生意兴隆,客人流连忘返啊!」太郎将DV凑近母亲的脸前,一丝不漏地捕捉母亲複杂的神色。 「我说你也真够镇定,我还以为在师傅踏进客厅那一刻,你就会露出马脚了呢,演技果然高超,看来姊姊就是遗传了你的好演技,才能上电视给人家干啊!还是你根本只是含过太多根老二,忘了他是谁呢?」青山太太当然没忘记这男人的样貌,别说他的身形令人一见难忘,更让她印象深刻的是他那肥短的阴茎,即使短小却粗肥,腥臭的肉棒让她含了好久都无法收工,最后还是靠着淫语,连上衣钮扣都解开了,才让这噁心的男人射了出来。 事后他想框自己出场,好险早和经理沟通过,今晚不排任何出场,才好不容易脱身。 今天在客厅见到儿子的恩师竟然就是他,也是忍不住一阵惊吓,但欢场不成文的规定,下了班就是一般人,对方既然没有主动说破,自己也就装作不识。 「太郎…这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变成这样?」青山太太仍试图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假的,儿子一定受到了什么胁迫、她的儿子一直很乖。 「我一直都是这样」太郎哈哈大笑,露出粗长的肉棒,一口塞进母亲嘴裡。 藤田大叔刚才一边听着两人闲话家常,手脚却从没停过,两腿已将青山太太顶起,乘坐在自己的胯下,两手则是将她的上衣拉至颈间,不停搓揉着只剩下奶罩一掀一盖的大奶子。 胯下还不忘挺动赤条条的下身,刺激她仍穿着内裤裙子的小穴。 「我说不准碰我老婆!」青山先生这时暂时抛下女儿,光熘熘地走进客厅。 姊姊已离开浴桶,但仍趴在浴室地板上哭泣。 藤田大叔随手一推,将他推倒在桌边。 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匕首,刀光闪闪、恶狠狠地指着青山先生的鼻子:「少囉嗦,你要干女儿就好好的去干,不干就让给别人来干」说着转头对广之说道:「喂,他首发也干过了,谁晓得他有没有卵蛋射精?你去接手好了」青山先生的志气早被酒精消磨殆尽,刚刚莽撞冲动,只不过是精虫上脑来的一时之勇,现在给藤田大叔吓了一跳,哪敢有半句怨言?连老二都缩小了几吋。 广之如遇天降甘霖,站起来解开裤子就要往浴室走去。 「等等,这个我昨天玩过了。 那个你玩腻了,我还没试过,你玩这个好了」藤田大叔边说边将脱得赤条条的青山太太交给广之,广之接手抱住口中仍含着儿子肉棒的青山太太,随手抚弄这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 青山先生巴巴跟在后面进了浴室,却什么也不敢说。 藤田大叔瞥眼看见了他,笑道:「我这个人最公平了,虽然这局是我开的、跟你谈好的条件也完成了。 但毕竟这美丽的女儿是你生的,我就让你跟我一起玩吧」藤田大叔将姊姊从地上拉起,轻轻地爱抚着:「美人儿乖,大叔会好好疼你的。 不要怕」说话间又将舌头伸进姊姊的嘴裡搅动着,弄得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两手更不得闲,握着两颗巨大的乳房死命搓揉,像是要捏破他们一样,粗肥的肉棒则在姊姊的股间滑动、伺机而入。 青山先生虽然很高兴听到自己仍有参赛权,但眼前这胖子将女儿全身几乎都占去了,自己还有什么地方能玩?但要他再对这男人大小声,却是说什么也不敢了,无奈下只得握住女儿的小手,替自己打打手枪,聊胜于无。 客厅这边广之已抱着青山太太的屁股,将肉棒送进了她的小穴裡:「不是盖的!我终于知道小梓的天生名器是怎么来的了,这小穴和小梓一样好会吸啊」广之一边扭动着强壮的腰,一边拍打着青山太太的屁股。 而前方则是太郎一手按着母亲的头不停抽动阴茎;一手拿着DV,将自己母亲淫乱的模样尽数录下。 「你知道吗?其实我知道了姊姊是AV女优后,第一个想要要胁的对象不是她,而是你啊,妈妈」太郎闭着眼睛,享受着梦想已久的湿滑温热:「15岁那年,让我受不了的不是爸爸被打到吐血、同学将我的头塞进马桶裡。 而是那天你对讨债集团求饶的模样。 你还记得自己说什么吗?『拜託、拜託你们,别再伤害他。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太郎模彷母亲温吞的口气,念出令任何男人色心大动的求饶言词。 「你以为家裡只有自己和爸爸在?谁知道我会被塞了一头大便提早回家呢?然后还因为忘记带钥匙,绕到你的寝室窗前」说着看了姊姊一眼:「就在我拍下那段香艳刺激的影片的同一个位置」然后露出一脸充满讽刺的微笑。 「啊---啊---轻、轻点」姊姊呼痛声传来,看来是已被藤田大叔干进了小穴。 「对,就是这样」太郎淫笑着看着姊姊:「你们母女俩还真是一模一样,不只有令男人魂萦梦牵的肉体,还有这样淫荡无比的性格,连看男人的眼光都一样烂!」父亲闻言瑟缩了一下,不知是畏惧、还是在姊姊手中射了。 太郎鄙夷地看着父亲,啐道:「幸亏老子没遗传到那短小的老二」转头用力捅了母亲的嘴巴几下,她这时正激烈地颤抖着,看样子广之的老二让她很爽。 「记得那没用的爸爸说的是什么话吗?在你替那些男人逐一含过之后,他竟附和着他们,要你让那些男人轮奸」太郎狠狠瞪了父亲一眼,露出浓烈的杀机。 青山先生此时一阵哆嗦,这次肯定不是害怕,而是将浓浓的精液射在了女儿手上,因为姊姊的指隙已渗出白浊的液体。 藤田大叔肥归肥,腰部却着实有力,肥胖的大肚子碰撞着姊姊高耸的翘臀,激起一阵肉浪,干得她一晃一晃。 「于是那时我就下定决心,这些男人一定会再回来。 我无法忍受我的妈妈整天让陌生人干。 我要出人头地,我要回来抢回我妈妈,让我妈只被我干!」太郎愤恨地说着惊人的乱伦台词,DV已被摆在桌上,他空出的两隻手此刻正用力抓揉母亲的乳房。 青山太太听着这变态的告白,加上背后男人强壮的穿刺,忍不住一阵颤抖,竟然高潮了!高潮过后的青山太太瘫软在地,嘴角全是儿子肉棒的分泌物,和一地的口水。 「老弟,咱们换个手」太郎的变态告白广之也是现在才知道,听得他觉得又恐怖、又兴奋。 想想该将人家朝思暮想的母亲交还,免得自己成了「无法忍受整天干自己妈妈的陌生人」。 到时他将仇恨转移到自己身上怎办?儘管离他发射还远得很,但他还是赶忙起身让出了位置。 「别担心。 我师父教过我,好东西就是要和人分享,玩得才会有乐趣,只要有我的一份就行了」太郎看出广之的恐惧,边安抚他边来到母亲的背后,将她上身仰起,握紧她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深吸一口气,用力挺进母亲的小穴裡。 青山太太却没有姊姊被父亲奸淫的屈辱感,反而主动热烈回应起儿子的抽动。 也许是多年来在欢场服务的职业病吧?但更影响她的,却是她心中仍想疼爱这从小流浪在外的儿子的母爱,儘管方式不对,但她始终对露宿街头的儿子满怀亏欠,希望能尽力弥补他。 既然他的心愿是和自己交合,那就交合好了。 「啊--啊--太郎,太郎,你的肉棒好粗、好长」青山太太竟自然地对儿子说起淫语。 太郎用力地拍了妈妈的屁股一下:「现在起不要叫我的名字,我是你老公。 给我大声点叫!」太郎一手压紧母亲反剪的双手,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腰,大动作的前后抽送。 「啊--啊--好老公,亲亲老公,你快把我干死了」青山太太确实沉浸在儿子的充实感中,因为广之刚才已完全挑起她的情欲,再经体格不下于他的太郎这么一阵乱冲乱撞,刚经过的高潮又快速袭来。 毕竟被酒精麻痺的疲弱丈夫,早就没有这种强暴凶猛的力量干自己了。 广之看得血脉贲张,自己站在AV现场看了那么多场奇怪的戏码,都没有眼前这场真枪实弹、人伦悲剧来得精彩。 他不敢阻挠太郎想让母亲狂叫的雅兴,趋前跪在青山太太身前,用她深深的乳沟夹着自己粗长的阴茎,随着太郎挺动的姿势,替他快爆炸的的阴茎暖身。 他向来对自己守住精关的本事颇有自信,连业界男优口碑盛传的名器小梓,都无法让他在短时间内缴械。 但眼前这乱伦戏码却让他的快感急速攀升,随着青山太太摇晃惊人的乳房,他竟然就这样射在她的胸部上。 「哈,看你干我老姊还挺行的。 怎么这么快?」太郎奚落他。 「哈!早跟你说过你老妈很疼你,想干她根本不用什么阴谋诡计,勾勾手指她就让你干了,我说的没错吧?」藤田大叔现在正抱着失神的姊姊从浴室裡走来,别看他又矮又胖,让他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抱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姊姊,看来却毫不费力。 而他和这身肥肉完全不相衬的体力,更是干得姊姊迷迷煳煳,趴在大叔身上轻声喘息。 肥得像要流油的黝黑身躯,趴附着一条雪白的丰满肉体,这画面比一堆A片都更加淫乱。 「师傅说的当然没错,但不用这计策,怎能让你享用到我美丽的姊姊?」太郎这时变换姿势,学着那天广之在家裡干姊姊的样子,抬起母亲一条玉腿,狠狠插入母亲的小穴。 「啊--啊--啊---好爽---」青山太太这时已无法表达完整的词句。 「哈!说得没错,我的乖徒弟」体力终究有限,藤田大叔再用火车便当式干了两下,便将姊姊放倒在矮餐几上,把两颗奶子压进自己刚才喝过的汤碗裡--不对,是一边奶子,因为汤碗连一颗奶子都装不下。 另一颗奶子就这么压扁在桌上。 大叔的大肚腩紧紧贴在姊姊晶莹剔透的美背上,刚好嵌进姊姊后腰那块漂亮凹陷的曲线裡,粗肥的阴茎在美丽的臀部上又蹭又磨,咬着姊姊的耳珠道:「小美人,爽不爽啊?快求我干死你」姊姊仍咬着牙,不肯屈服,用力地摇了摇头。 她看着颓然坐倒在浴室的父亲,心裡想着这难道就是自己敬爱的父亲吗?这就是他在父亲节对自己做的事?她仍感到无限的痛苦。 青山先生原来竟是如此没用,才射了一发就让他无力再战,远远看着妻女在客厅任人蹂躏。 「有意思」藤田大叔邪笑着,将她翻过身来,大嘴舔着沾满汤汁的雪白乳房,随手拿起桌上的可乐曲线瓶就往姊姊的小穴塞去。 「啊!」姊姊吃痛,大声呼叫出来:「不要、不要用那个」藤田大叔轻轻转动瓶身,让旋盖的凹槽在肉穴壁上刮动着:「那你希望我用什么啊?」大叔在她耳朵裡吹着气。 「用、用阴茎」姊姊忍不住痛,含泪说了出口。 没想到藤田大叔仍不满意,用力将瓶子转了一圈:「什么阴茎,我是个粗人听不懂」姊姊发出凄厉的尖叫声,觉得自己小穴似乎开始流血。 但她面对奸淫自己的恶人,似乎仍吐不出淫语来,只咬着牙忍痛。 太郎哈哈大笑:「师傅,看来你遇到了好对手啊!」藤田大叔也笑了,转头对搓弄着肉棒的广之说:「你去,把那小子藏的铁棍拿来」广之应声而去。 竟然要拿铁棍塞小穴?!次郎看得目眦欲裂,欲火稍减下,竟发现自己的手指已可微微移动。 眼看着广之从床底下抽出自己预备的铁棍,心中大恨这个首鼠小人。 当广之走到姊姊身后,将一隻铁棍递给藤田时,次郎不知哪来一股力气,一声大喝,竟跳起来身来一把抢过广之手上那根铁棍,噼头就给了他一下。 广之扶着受到重击的后脑应声倒地,在太郎的警告声中:「小心!」次郎又一棒打向正比划着要从哪塞入铁棍的藤田。 藤田得到警告,总算没被一棒打在后脑勺,但额头也被一把扫过,狼狈地倒地。 次郎迅速拉起姊姊,也不管她这时一丝不挂,拖着她就要夺门而出。 就在两人奔到门前、准备去拉那扇坏掉的大门时,次郎只觉一股巨力拉住自己的衣领,原来是太郎一把揪住他,将他甩回客厅当中。 姊姊虽然被次郎推在身前奔跑、弟弟被抓回去时也放开了她的手,却不肯独自逃脱,转身对着正要举起铁棍向次郎重击的藤田哭喊:「住手!」太郎和师傅对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了出来。 「不愧是母女」藤田放下手中铁棍,将摔得头破血流的次郎踢到一旁:「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青山太太趴卧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历史重演的一幕。 却再没有别的方法保护自己的孩子。 姊姊似乎下定决心,顺从地走向藤田,咬着牙说道:「我…我想叔叔你…用大肉棒干死我」藤田捏着姊姊的嘴,伸舌用力地搅弄了一番:「心不甘情不愿的?嗄?给我讲清楚点,你要什么?」太郎含笑看着这一幕,真是良好的「童年回忆」啊。 一边用布条将弟弟的双手紧紧反绑,把他和昏死过去的广之踢在一块。 这时母亲抱住太郎的脚:「太郎,你要的不是妈妈吗?妈妈从此都是你的了,绝不再和你分开,你放过次郎好不好?」太郎用力将母亲托起,压在姊姊身旁的牆壁上,一挺腰,又将自己粗长的肉棒送了进去:「别担心,我不是同性恋,次郎只要当个好观众,也许我等等会让他干一干自己心爱的姊姊」「不!也放过小梓、放过小梓好不好?都是妈妈不好,不该让男人做贱,太郎你是个乖孩子,听妈妈的话好吗?」太郎捏住母亲的嘴,不悦地说道:「不是说了我叫你妈妈可以,你要叫老公的吗?」母亲支支吾吾地发出「老公」的声音,太郎笑着说:「乖!不过答案是不行」说着狠狠地挺腰干了进去。 姊姊勉强振起精神,堆起职业级的淫荡笑容:「胖叔叔,人家好喜欢你的大肉棒,求求你用你那热热、粗粗的大老二干死我好吗?」藤田满意地看着这演技连续荣获四年最佳女优赏的尤物,答道:「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来此之前複习过你所有的片子,发现你虽然拍过几部无码的,但肛交总是打满了马赛克,看了真不爽。 机会难得,老子要试试你的后庭花」姊姊惊呼道:「不要,那裡很髒!」事实上她还真的没被肛交过,有码片裡的肛交镜头全部是透过特效的方式借位完成,此时此刻要她毫无准备地被人干菊花,即使是性交经验丰富的她也感到恐惧。 「髒有什么?浴室不是挺近的吗?」藤田邪笑着,不再管挣扎着的姊姊,伸手随便抹了一点旁边青山太太正喷溅而出的淫液:「借用一下」涂满了姊姊的肛门四周,屁股一挺,就这么将肉棒插进了肛门裡。 姊姊感到肛门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身体被推到牆边和母亲并排着。 青山太太在姊姊耳边喘着气,不自觉地伸出手来握住女儿的手。 两女伸手相握,一个趴在牆上、一个躺在牆上,身后身前各有一个男人埋头苦干,桌上不停录影的DV肯定能卖出一套好价钱。 「哈、哈哈。 连A片都没有这么正点的的母女丼,这画面也太豪华了吧」藤田粗重的喘息着,看来这淫荡女娃的后庭确实是个末开发地,小穴再怎么温热紧窄,都不及这末开发的肉穴紧缩。 不只姊姊疼痛,藤田的抽插也颇为困难,肛门的环节紧紧扣着他的肉棒,让他每一下都非常缓慢,却每一下都像在干处女一样有快感。 「别试探我了师傅,好东西要分享才有乐趣,不只是尊敬你才这么说的,我也真心这样觉得啊!等等就让我妈也服侍你吧」太郎嘴角勾出一抹浅笑,母亲在自己的胯下又已进入失神状态,小嘴微张地喘息着。 藤田大喜,拍了太郎肩膀一下:「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弟,说上句你就知道下句」说着伸过手来,一手握着姊姊的奶子,一手搓揉着母亲的乳头:「唉,这母女俩确实是天生尤物,不给男人干都可惜。 妈妈如虎之年,那骚劲更是深透骨髓。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昨晚试完了她,离开店门就要在路上强暴她几次才能解馋」「哈哈,师傅真该这么做的,只是要先通知我,让我躲在一边看个过瘾才好」太郎边说边也探手过来,揉捏着姊姊的乳房:「那我姊呢?摸起来似乎是姊姊的奶子有弹力一点」藤田微笑道:「你姊当然更是天生尤物,年轻还有胶原蛋白嘛!奶子弹力大点也很正常,不过我个人是比较喜欢软一点的奶子。 幸亏你不会那么残酷要我二选一,否则我真是很难选哩」「哈哈!软一点的奶子来了」太郎忽地环抱住母亲,抬起她一隻脚来,噗滋噗滋地射进他出生的地方。 青山太太也一阵颤抖,随着儿子射精达到第三次高潮。 太郎射了个爽,将母亲推到师傅身边,扶着她的身子,将大奶子喂进师傅口中:「徒弟侍奉师傅喝茶」谈笑间,竟听到姊姊开始发出无可抑制的淫叫声。 太郎又惊又喜,原来是姊姊肛门遭到入侵后,隔着肉壁被搔弄着的小穴,竟自然而然地流出希望交媾的汁液。 姊姊檀口微张,情不自禁地发出浪叫声来。 「哈,竟给我开发出这小妮子的一大天赋,给人干肛门竟会高潮的。 徒弟,有一招我只看A片看过……」太郎闻弦歌知雅意,帮忙将师傅平躺下来,让姊姊挺胸仰躺在藤田肥厚的大肚子上,M字腿撑开自己的小穴,后庭仍是师傅不停抽动的肉棒。 但太郎却不肯轻易放过凌辱姊姊的机会,逗起她的下颚,坏笑着道:「姊,现在想怎样啊?」「干…干我…干死我…小穴好空,拜託」姊姊媚眼半闭,再也克制不住勃发的情欲。 「乐意效劳」太郎一脸淫笑,挺腰将刚射精完的肉棒,送进自己亲生姊姊的身体。 次郎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双手被反绑在后不得动弹,终于忍不住急怒攻心,昏死过去。 闭眼前的最后一幕,正是两条肉虫一上一下地捅进姊姊曼妙的身躯裡,和姊姊发出高潮的呼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次郎悠悠醒转,竟然已接近清晨,窗外的朝阳渐渐升起,天空泛起黎明的曙光。 但这小房子地狱般的黑夜却还没有结束。 让次郎睁开眼睛的,竟然是母亲跪在自己身前,低头含着他的肉棒。 次郎还是第一次让人口交,那酥麻温热的感觉刺激着他末经人事的小肉棒。 也许自己就是遗传了父亲阴茎尺寸基因的那个,次郎忍不住想着:他的肉棒可没有哥哥那么大。 而哥哥呢?太郎正蹲踞在母亲背后,一前一后地挺着腰部,让母亲的喉咙不停顶着次郎不长不短的肉棒。 「嗨,你醒啦?」太郎露出笑容:「我想说大家都有得玩,怕你觉得受到冷落,让妈妈帮你一下,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吧?真抱歉不能让你姊帮你,你姊在忙」说着大拇指向后一比。 只见姊姊跪在浴室裡面,一口气服侍着三个男人。 藤田大叔肥短的阴茎塞着姊姊的小口,父亲和广之一左一右让姊姊握着肉棒,三人都不停扭动着腰,像三条人立起来的毛毛虫。 次郎看得只觉肉棒一阵酥麻,就这样射在母亲口中。 「哈哈,真没用的弟弟」太郎不用看母亲吐出精液,光看弟弟这样抖动肌肉,就知道他已完事了。 「难得能让妈妈一次服侍我们俩兄弟的说」青山太太缓缓地吐出肉棒,将精液含在口中。 含煳不清地说着:「没关係」真不知她到了这种时候,仍只想着保护自己的儿子、连他的自尊都不愿意伤害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只看她一个吞嚥,竟将精液全吞了下去,然后抱着次郎:「不要紧,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太郎吃醋道:「妈你刚刚怎都没帮我吃精液?」青山太太媚声说道:「太郎老公刚才都急着射在人家身上,雅美不是乖乖帮你舔过大肉棒了吗?」看来母亲已被哥哥完全征服了,连称谓都变了,但次郎却发现母亲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反绑在背后的两手鬆开了。 次郎背靠着牆,不易发觉。 而太郎被母亲顺从淫荡的讲话逗得心花怒放,也没注意到次郎神色的异样,另外三条淫虫就更不用说了。 太郎喜孜孜地拉起母亲,将她带向浴室:「走,我们别理这早洩的傢伙,连有得爽都不懂享受」说着将母亲的头压低,向前和姊姊抱在一起。 此时的藤田已躺在地上,享受着姊姊骑乘位的驾驭技术,母亲一挤进浴室,和姊姊抱在一起,刚好让四颗大奶肉对肉紧贴在一起、互相挤压。 「撞球囉!」太郎喜呼一声,将肉棒用力插进妈妈的小穴中,让四颗大奶子更加激烈撞击。 父亲和广之一左一右,将姐姐和母亲的嘴巴掰向自己,含住两隻肉棒。 姊姊服侍爸爸,妈妈则艰难地吞吐着全场最大隻的肉棒。 母女俩此时早忘记什么矜持,都忘情地浪叫着。 「好老公」、「好叔叔」、「干我」、「插破我」等等浪语层出不穷。 次郎蹲坐在一角,希望这只是梦。 自己从晚上昏迷到现在,这些人竟然就这样操着妈妈和姊姊直到天亮,仔细看两女身上都有许多残留的精液痕迹,看来即使浴室近在咫尺,这四个色鬼仍捨不得半刻离开两女动人的肉体。 眼看着爸爸干姊姊、哥哥干母亲、两个大叔一前一后地在母亲身上驰骋,父子俩联手将两隻肉棒一起塞进姊姊的小嘴中挤弄着。 终于,四个男人两两成队,比赛似的将两女用昨晚三明治的手法,同时插入小穴和菊花。 在母女俩浪叫求饶的高潮声下,四个男人同时缴械,呼出一口长气。 「师傅说得没错,肛门真是有够紧的」太郎拍拍姊姊的屁股,疲累欲死。 今晚在两女身上,他已经足足射了七发,真正的一夜七次郎。 藤田大叔差一点,只射了五发,此时也是瘫软在地,连将肉棒从母亲的菊花裡抽出来都没力气,更别说答话了。 青山先生最是没用,刚刚才射了他的第三发,而且第二发还是软屌,从女儿的嘴裡流了出来。 刚刚靠着儿子的大力抽动,他其实没出到什么力量,此刻却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广之无论体格还是性技巧都是全场之冠,但他后脑杓被次郎敲了一记,现在还是肿了个大包、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脑震盪没有。 他只比次郎早醒来没多久,因此刚刚那记熟女内射,是他今晚的第二发。 干着自己平常性玩具的妈妈,确实是颇有新鲜感,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遇到这种奇事呢?何况她的妈妈还是个风韵犹存、外貌看起来绝不超过35岁、肉穴紧实的豔丽熟女。 三条淫虫全都无力再战,唯独广之仍是精神奕奕,将两女从其馀三人的肉棒中解脱,拖回客厅裡。 太郎挣扎着起身,扶着师傅也走出浴室,往母亲的寝室而去:「累死了,我们睡一下,醒来再继续玩。 你要是玩到累了,记得绑住她们才睡觉。 监禁凌辱嘛!至少也该玩个三、五天」太郎虚弱地淫笑着,走进寝室倒头就睡。 「知道了」广之随口应了一声,将两女压在自己胯下,坐在桌沿,让母女俩一样貌美如花的容颜看着自己、替他吹箫。 两女此时早已不懂什么是反抗,顺从地你来我往、上下交替的舔着广之巨大的阳具。 也幸亏他的老二够大,让两女高超的喇叭技巧得展所长,吸得广之舒服得直喊爽。 广之一手一个,握着两女的大奶子,嘿嘿地淫笑:「姊姊的奶子丰满有弹力,妈妈的奶子又软又大。 不同触感,同样高级享受」两女伊伊唔唔地扭动身躯,像是不依他对自己的评价,搞得他心痒难耐、欲火蒸腾。 「小梓!我来了!」广之一声大喝,将姊姊推倒在地,抓起她两隻小腿朝天举起、弯起身子头撑着地,再让两腿成M字型,就这么直上直下地干起姊姊来!「啊--啊--广之,好爽、好爽,好深、好舒服」姊姊失神的浪叫着,次郎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有人竟能像打桩机一样干女人,真是令他大开眼界。 但次郎的忍耐此时已到了极限,确定父亲躺在浴室裡动也不动、寝室裡的两条淫虫也大声打呼后,他盯紧了离他只有两步远的铁棍,缓缓站起身来。 青山太太看见了次郎的动作,又怕他受伤、又知道发出声音只会更糟;而且广之并不是背对着次郎,仍是有可能看见次郎的。 情急之下,青山太太扑上前去:「广之怎可以只让小梓舒服呢?」说着便吸上他舌头,热情地湿吻。 广之不疑有他,还以为这熟女真的成了自己的性爱禁脔,顺势将青山太太抱进怀中,伸手搓揉她傲人的巨乳。 次郎低喊一声:「妈妈走开!」青山太太连忙将广之推开,「空」的一声闷响,广之的后脑勺又捱了铁棍一记,这次泊泊然流出了血浆,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姊!妈!」次郎扑入两人怀中大哭。 「乖次郎别哭,快带着姊姊走」母亲轻轻将小儿子贴在胸膛上压低他的哭声,也不管赤裸着的自己、或是身上沾满的噁心精液。 次郎愕然抬头:「不,我们当然都要走」母亲凄然微笑,抚摸着他的头:「妈妈没力气啦,给他们这样淫玩了一个晚上,你以为妈妈很年轻吗?」次郎一想也是,自己可没那个体格扛起妈妈。 「我去报警,妈妈你不要怕」青山家连电话都没有。 母亲点点头,看着次郎从自己卧室抓了一件T恤、一条短裤给姊姊穿上,搀扶着姊姊从自己的寝室穿窗而去。 *********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原本应该趴在地上的广之却不知影踪,只留下地上一摊血迹;寝室裡的淫虫师徒仍在呼呼大睡,瘫坐在浴室裡的父亲--竟然断气了。 姊弟俩衣衫单薄的坐在月台上,姊姊蜷缩在次郎胸口,看似在想着什么,却又一脸平静。 次郎则心想着要快点将姊姊送走,她在东京一定有自己安身的地方,儘管自己捨不得她,但妈妈既然不肯控告指认哥哥性侵,逍遥法外的哥哥就还是会对姊姊造成危险。 妈妈和自己虽无处可逃,但毕竟不像姊姊那样有「特殊身分」被他胁迫……「啊,对了,摄影机呢?」次郎忽然想起,从现场消失的不只有广之,还有那台录下一切荒淫闹剧的V8。 「什么?」姊姊抬起头来。 「没什么…」如果摄影机还在,就算母亲不肯配合提供检体,自己也能提出哥哥和他师傅奸淫妇女的证据了。 「妈妈就算捨不得哥哥,也不该连他师傅一起放过啊!」既然性侵的受害者完全不肯配合调查,警察也只能放走那两条淫虫,次郎那天之后就没再看过哥哥。 「唉--」姊姊幽幽地叹了口气,轻轻抚了抚次郎的脸颊。 电车呼啸进站,姊姊缓缓站起身来。 次郎用力搂着姊姊,姊姊也回搂着他。 忽然,次郎转身抱紧姊姊,深深吻了她的丰唇一下。 同时泪如泉涌,哭道:「姊姊,对不起、对不起」说完放开了她。 小梓完全明白次郎对自己矛盾的爱恋,毕竟原本单纯亲爱的姊弟关係,被淫乱的肉体交缠打破了界线。 儘管自己从事那样的工作、儘管早习惯了取悦不同的男人;但被自己疼爱的弟弟奸淫过后,她第二次有了「自己很髒」的念头。 这让一向开朗乐观的她,不知该怎么面对另一个疼爱的弟弟。 她轻吻了他的额头一下,凑到他耳朵边轻轻说:「要用功考上东大喔--然后再重新开始吧!」次郎一脸茫然地望着登上车厢阶梯的姊姊,「重新开始」?什么意思?「我们东京再见吧!」姊姊露出招牌的灿笑:「不用担心太郎他们,我跟公司说一下就没问题了。 要好好照顾妈妈喔!」「好--」次郎目送姊姊搭上火车,消失在目光不及的远处。 (完)【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老婆是AV女优(六)突然袭来的事实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作者:invcoder2021年9月11日(六)突然袭来的事实离开百货公司以后,小梓就一直一语不发,不管我怎么逗她说话,她只是心不在焉地随口敷衍我,浑不像刚出门时那样蹦蹦跳跳的兴奋模样。【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梓,究竟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话才刚出口,猛地想起自己刚才那件荒唐事;不是吧?难道这是什么仙人跳的局?汪颖涵色诱我是别有用心,而小梓已经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想到这边让我出了一身冷汗,暗责自己不小心。 不过若真是如此,也只能面对解决,最多不过是花点钱吧?先安抚我的娇妻比什么都重要。 定了定神,我按住一直快步疾走在我前面的小梓,把她转过来面向我:「对不起,小梓,是我不好...我...」还来不及询问她为什么眼角泛着泪光,小梓已经按住我的嘴巴:「小梓不要听你道歉,老公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小梓,老...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是小梓对不起你才对,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嗄?什么?小梓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我们上去再说」小梓抹抹眼睛,转头往我们家走去。 原来在我胡思乱想间,我们已经走到家楼下了。 【叮】电梯抵达五楼。 我跟小梓在沙发上坐好,她却不像以往挨在我身边坐,而是选择了沙发的另一边。 「你想跟我说什么?但我要先讲,我完全是被动的,就算她那样挑逗我,我也还是想着你!」小梓似乎毫不在意我说什么,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轻轻喊了我一声:「Léon」这是我的法文名字,取自我很喜欢的一部电影。 「嗯?」小梓已经很久没喊我名字了,好像是从我求婚成功以后?因为她说中文的「老公」发音很好听,还有「小梓」也是。 「我...」原本看似下定决心的她,忽然像犹豫了一下,才用日文吐出下一句话:「我不是个好女人,以前的我...我不配嫁给你」我立刻趋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摸起来很冰,却还是颤抖地甩开了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没有再握住她,只深情地看着我爱妻的眼睛:「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的是小梓的全部,不管是现在、过去、末来,你不可能配不上谁,但我只想要娶你」我用日文回答她。 小梓的眼泪夺况而出,边哭边推我:「不要抱我,我...我是个肮髒的女人,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你放开我...」「我不放,不管小梓干净还是肮髒,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开她、离开她」「呜...呜呜呜...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我明明...我不配啊」「因为小梓是全天下最棒的女人,她又善解人意、又聪明、又温柔、又贤慧、又爱我、又漂亮...」我一边轻抚着她的背安慰他,一边列举我娇妻的各种好处。 「我不是..我是全天下最坏的女人,骗了你对我这么好,却没告诉你真相,让你丢脸难堪」「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是演员,但我演的是色情片」「什么?」我震惊地放大音量,抱着她的手微微鬆开。 「私は日本のAV女优です」她轻轻挣脱我的怀抱,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出这句话。 「你...你说什么?」明明听得清清楚楚,但我却忍不住开口问。 「我是,日本的A片女演员。 而且我不是偷偷拍了一两部片的那种女优,我...我拍了上百支片,是一家大型片商的专属女优」我惊讶地合不拢嘴,什么专属女优、什么大型片商,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 忽然我脸颊一阵冰凉,原来是小梓抚上了我的脸,一脸凄然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结婚,会嫁给谁,因为我是个这么肮髒的女人,不该会有人喜欢」「但我更没想过的是,我会这么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让我不敢告诉你我做过什么事...更甚至...自私地希望你永远不会知道」「那为什么...」小梓凄然一笑:「我刚才遇到一个人,他认出了我,也让我想起...这样是行不通的,你是杂志的封面人物,你娶的老婆必须身家清白、门当户对。 如果被人发现你的老婆是我这种肮髒的女人,别人会怎么想呢?你们家的企业该怎么办呢?」「我...」小梓摇摇头:「没关係,小梓被这样爱过已经很幸福了」说完起身,往电梯走去。 我明明很清楚她这就要离开我了,更清楚自己不希望她走,却仍是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像滩烂泥似的。 原来小梓是拍A片的,她...她跟那些我用钱买的妓女们一样,都是我洩欲用的的贱货,任人骑、任人欣赏的淫荡骚女...更大的问题是,她的那些行为都是被记录下来的、甚至被广为流传的影片。 我本来想过小梓对过去总有些难以启齿,可能最多是被迫下海卖淫,暗地裡做些出卖肉体的事,我心裡的疙瘩一下就跨过去了,反正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好好保护她就好了。 却没想过,她的那些任人骑、任人淫弄的画面,可能存在数百万男人的光碟裡、电脑裡。 这冲击性的真相让我一时间晕头转向,连小梓离开我多久都没感觉,直到一个温软的身体坐到我旁边。 「大嫂!你...你在家啊?」「嗯」大嫂应了一声,却没再说话。 正当我想问她怎么没出门时,却发现大嫂不只是坐在我旁边而已,而是整个人贴在我身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露腰的小可爱和一条热裤,这么贴着我,就跟浑身赤裸的投怀送抱没什么两样。 虽然和大嫂同住了这么多年,我们却从来没有这么肌肤相亲过,所以我下意识地挪动身体,想离她远一些;却没想到她一手穿过我的胁下,紧紧抱住我的腰,一手按着我的胸膛,然后把头靠在我的左胸上。 我鼻子闻着大嫂芬芳的发香,腰间顶着大嫂饱满的胸脯,忽然,我也不想离开她了,甚至反手抱住大嫂的蛇腰。 虽然大嫂雪嫩的肌肤和丰满的身材和我紧紧相贴,我却没有半分色欲之念,而是有种安详的感觉。 「冷静下来了吗?」「嗯...大嫂刚才就在?」「嗯」「你...都听到了?」「嗯」一时无以为继,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好往后仰靠在沙发上,重新梳理一下这件事。 「谢谢大嫂安慰我」大嫂忽然问道:「冠杰一直以来把我当成什么?」「呃?我的大嫂啊」「我说的是,你怎么看我的,你看我的那些眼神」「我..嗯...我把大嫂当成我的亲姊姊一样」大嫂「噗哧」一笑:「那我是个好姊姊吗?」「当然是啦!大嫂又有气质、又善解人意、又聪明、又温柔...」说到这裡,忽然发现我用的词都是刚才形容小梓的,一顿就说不下去了。 「嗯,是啊,只有你们俩兄弟是这样看我的,就像我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从你们的眼中看出来的我,就好像被净化了一样」「什么意思?其他人不是...噢,大嫂你...你做什么?」大嫂一边像在对空气说话,一边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 刚刚才说没有半分色欲之念的我,立刻进入完全战斗状态,大嫂的发香、脸颊和手心在我胸膛上的摩擦、饱满的胸部对我腰部的挤压,瞬间升级成最强的催情药剂,让我的小老弟硬到最高点。 「在认识你哥以前,我就是在做这种事的」大嫂一边若无其事地褪下我的裤子,一边在我脸上哈气:「这样,我还是你心中冰清玉洁的姊姊吗?」「啊!等..等等...」下体充血的情况下,能供给脑部的氧气实在不够我思考,我只觉得大嫂柔嫩的玉手正在抚弄我的子孙袋,而她伸出的香舌正在舔我的唇侧。 「等什么?你那天偷看我,不是想要这样吗?」「我...大哥...不行...」「你哥早就同意我做这种事了,你忘记了吗?」「我...」大嫂这时已把我的下半身脱个精光,握住我的命根子开始上下套弄:「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得了重病,长期住在医院裡,我爸欠了一屁股债跑路的时候,我才只有16岁」「所以你...噢...」大嫂忽然低头含住我的老二,一直深吞进喉咙才吐出来,等到阴茎上沾满她的唾液以后,又开始套弄起来。 「嘘,我说故事的时候不要插嘴,这不是在忙着服务你吗?乖着点」「啊...喔...」有了口水的润滑,大嫂的套弄顺畅多了,也让我的肉棒更加兴奋硬挺。 「那时我到处打工还钱,但还是连每天的利息都凑不出来...最后,就被其中一个债主带到酒店去了」大嫂一边在我耳朵旁吐气如兰地说着这荒唐的故事,一边逗弄我勃起的乳头,让我哼哼唧唧地无法思考。 「一开始,只是陪喝酒,陪老板们唱歌,勉强还得出利息来了,但离本金还是遥遥无期。 直到有一天,祥哥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问我要让他破处,抵十万,还是让吴老板破处,他出得起五十万」也不知道是下体充血过度,还是这故事惊人到让我脑袋麻痺了,我头皮阵阵的酥麻,像被无数的蚂蚁啃咬我的脑袋瓜一样。 肉体一阵一阵的刺激感受,让脑子一片空白,我彷彿第一次体会到女生的「高潮」是什么意思,即便没有射精,我也好像处在兴奋麻痺的最顶端处,无法止息。 我把大嫂的小可爱往下一拉,她两颗硕大坚挺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不需要胸罩的承托也保持着完美的胸型,两个雪白粉嫩的乳尖上各一点淡淡的粉红色,大嫂的小小奶头微微翘起,彷彿在对我示威似的,我贪婪地握住一边奶子、然后将另一颗乳香四溢的大奶含进口中。 大嫂在我脱下她衣服时轻轻「啊」了一声,接着便像事不关己地继续说故事,好像这完美的肉体不是她自己的一样,即便我已经忍不住剥光她全身。 「我又不是傻瓜,当然选了老板。 即便他是个又丑又胖的老头,年纪足足可以做我的爷爷...但那又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命贱呢?从被带到酒店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了」我贪婪地吸吮着大嫂的全身,从她雪白的颈侧,一路吻着吻着,滑过她的锁骨、坚挺的乳房、平坦又带着马甲线的小腹、修剪整齐的阴户前,我抱着她耸翘的屁股,贪婪地舔着她的外阴。 大嫂全身都香喷喷的,但却不是任何一种香水味,而是她的肉体散发出来的诱人甜香,柔嫩的肌肤和弹力惊人的肉体,和我平常惯抱的小梓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大嫂稍微加重了喘息声,却没有丝毫推开我的意思,反而配合我张开双腿,扣在我的背肌上,用她娇嫩的小腿肚摩擦我的身体,我浑身燥热地继续听她说。 「从那时候起,我就算是正式下海了。 好像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连原本只要安安静静地陪酒唱歌,都变成了时不时被人压在胯下,替人家吹喇叭。 王老板、陈老板、黄老板,老的、年轻的、胖的、瘦的、高的、矮的,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干过」我一愣下抬头看着她,绝对没有人能体会我现在的感受,这种极度强烈的冲突感。 眼前这个即便全身脱光、两腿肆意张开面对我,却仍充满文艺清纯气息的女人,正张口对我诉说这么淫乱的故事...而且这个主角还是自己!更甚者,她说着话的表情,就有如我现在的冲突感一样,完全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在骗我对不对?这是你刚才想到的故事?为什么要这样?」我忽然恢复了冷静,坐起身来。 「嘻,我骗你做什么?有什么好处?因为我想要在你面前脱光吗?」大嫂狡黠地一笑,就像一幅画突然活了过来一样,让我们的对话又有了真实感:「你不想听故事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我真正经历的故事」「我..我想」「那做爱呢?」「呃...」大嫂的玉腿扫向我的下体,用脚尖点了点我的龟头:「他看起来还想继续呢?」「我...」「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不对,我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我不想面对,每天都得把自己灌得烂醉,然后才能上班,才能睡着,才能醒来。 但这噩梦好像不会停,我永远都醒不过来...因为就算我每天都是处女,每天都有老板花五十万买我,我也得继续这样赖活着还债...何况不是处女,只是个烂货的我,只会越来越便宜,多一个人干我...我就更像个垃圾...更没有人要...」听着大嫂用事不关己的语调诉说着这么悲哀的往事,我自然而然地欲念全消,问道:「所以大哥怎么认识你的?是...他也去酒店吗?」大嫂摇摇头,她惊人的巨乳随之左右晃盪:「你大哥讨厌酒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一间咸酥鸡摊旁边」「蛤?」这也太跳TONE了,我忍不住搔搔后脑,然后环目一望,我们现在这画面何尝不是跳TONE到不可思议?一个全身赤裸的绝世娇娆,和一个半身赤裸的男子,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聊爱情故事?大嫂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天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刚好,他的司机来接他时出了车祸,让他一个人在路边干等,只好无聊地跑到人行道上闲晃;而我那时候正要准备下班,难得没有人要框我出场,我就这样穿着酒店的礼服走到外面的摊位上,想买消夜吃」大嫂忽然用大哥的语调说着:「欸!小姐!你穿这样不会冷喔?你好漂亮,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顿了顿,她又开始说故事:「走在路上被搭讪的经验太多了,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奇怪,但我第一次在林森北路上、穿着店裡的礼服被人搭讪。 因为大家都很清楚这裡是什么地方、我们是什么人,不会有人稀罕我们,因为花钱就可以要我们跪在地上、转过身去,要什么电话?我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了他一眼,然后再回头看看我们的店门,想着这个人是不是喝醉了,还是脑子不清楚?就不再理他,自顾自地点餐。 『欸!不要这样嘛!给个机会啊?那不然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还是告诉我你妈的名字,我要问她怎么能生出你这么漂亮的女儿,看她能不能再生一个,不然她生的这个不理我。 』他凑到我旁边对我说,虽然近,却没有半点想冒犯我的动作。 对我露出色迷迷眼神的男人太多了,尤其是我穿着这一身暴露的衣服的时候,但你哥他,就像丝毫没有发现这裡是什么地方、我在做什么工作,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 我困惑地又看了他一眼,这时酒店门口的保镳以为他在骚扰我,就走到我们旁边。 『小燕,你没事吗?』那个保镳平常跟我们小姐都不错...虽然也是常盯着我们的胸部大腿猛看,但对我们还算礼貌,我跟他说没事,他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哥也就以为我叫做小燕,继续自顾自地跟我搭话:『原来你叫做小燕啊?这名字真好听,你妈不只会生,还会取名欸!』我小声地说:『那不是我的名字。 』『嗄?什么意思?』『那只是我在这裡用的名字,你不懂吗?』我用手指了一下店,这时候的我已经跟十六岁的时候不一样了,反正我就是一条烂命,我也不在乎别人知道我在做什么,毕竟,他们都可能作为我的恩客,对吧?-『哦!原来你是酒...』他没把话说完,但也等于说了。 我是不怎么在乎,反正老板也都认识我们,要是怕人知道,我就不会穿这样出店门了...但他应该就会打退堂鼓了吧?正当我这样以为的时候,没想到他又过来继续追问:『所以真的不能给我你的电话吗?』我都已经拿了咸酥鸡要回店裡了,他的司机这时候也到了,他还是死缠烂打的追着我」故事听到这裡,我的欲念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儘管大嫂依然维持着全裸的姿态,高耸的乳房也随着她的语声上下跌荡诱人;但在我眼前只觉得她像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女,跟我印象中的大嫂一样高不可攀、气质动人。 我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大嫂肩上,她也不推辞,只是笑了笑:「他的表情就像你现在一样,明明听懂了、也弄清楚了,我只是个任人骑的妓女贱货,你们兄弟俩看我的表情,还是像我是什么大家闺秀,你们才是地位比我低的感觉」「所以...大哥就这样获取你的芳心,拿到你的电话了吗?」「嗯...差不多吧,虽然不是在那个当下。 所以你明白我想告诉你什么了吗?」「呃,大嫂说完了?我以为你还要继续讲」「一口气告诉你这么多了还不够吗?」大嫂像以往那样对我摇摇头,彷彿我仍是那个顽皮的孩子。 「我想听大嫂跟大哥爱情故事的细节嘛,大哥从来没告诉过我」大嫂猛地凑到我耳边,先舔了我一下耳珠,才吹气进我耳朵说:「是想听爱情故事,还是想听做爱的细节?」「哪...哪可能」「真的吗?那为什么他又变硬了?」「你...你这样挑逗我、又用手去摸,怎么可能不硬?」「哦?所以是我的错囉?是不是想要大嫂为他负责?」「不...不用...啊...啊嘶...大、大嫂的舌头...好...好灵活...啊...」「这样你相信你大嫂是个经验丰富、肮髒的女人了吗?」大嫂一手握着我的肉棒,一手撩起半边头发,淫靡的抬头看我。 「我...我信了,可是大嫂对我来说还是不肮髒」「为什么?」大嫂这时坐起身来,虽然手没放开我的肉棒,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她继续舔我的鸡巴,还是好好地跟我说话。 「嗯..我也不晓得,但大嫂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 就算做爱的时候很淫荡,现在这样色气十足,但...不髒。 没有什么髒不髒的」大嫂眨了眨眼:「嗯...那小梓呢?」从刚才到现在,虽然没有多少氧气给我的大脑思考,但我的潜意识却早就告诉我答案。 「她跟大嫂一样,是我最爱的女人,最完美的女人,她也不是肮髒的女人」「可是她被那么多人干过、玩过,还被拍下来?--啊,可能没有你大嫂被干得多,毕竟演员只有那几个嘛?」大嫂这时已经放开我的肉棒--其实也没什么差了,因为他不知什么时候全软了--正坐着看我。 「那又怎样,她现在、以后是我的就好了!」「噗--你们果然是兄弟,去吧」说着推了我一把。 「她--她还没走吗?」我一脸困惑。 「我叫小陈留住她了,你的好老婆还在你床上乖乖等着你,别让她等太久!」大嫂站起身来,开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我快速套上裤子,冲到电梯边时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刚好看到大嫂正在调整自己的小可爱,她的大奶仍在一晃一晃的:「大嫂...所以之前大哥说你不肯跟别的男人...」大嫂抬头翻了一个白眼,噗哧笑:「我的大少爷,那是真的,我那时候只是缺钱,不是欠干好吗?」顿了顿,又抿嘴笑:「不过跟你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喔?」「咦!」我吓了一跳,倒不是怕大嫂又过来挑逗我,而是怕自己这次肯定守不住肉棒,那得害小梓等多久?连忙三步併作两步滚进电梯,往楼上找我的娇妻去也。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老婆是AV女优(七)捷运站里的喘息声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作者:invcoder2021年9月28日(七)捷运站裡的喘息声门开。【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快步跨进六楼时,一个妙龄女郎站在门口对我微微弯腰问好:「郭先生,午安,需要帮你准备午餐吗?」「不用,小梓呢?」我简单点头当作招呼,物管公司常常更换我们的管家,所以看到不是小陈站在门口,我也没有太意外。 「青山小姐刚才出门了」「什么?!大嫂不是说让小陈把她留住了?」「陈老师只交代我,您和太太有点小争吵,希望我多关心她。 她刚才说想出去散散心,我想这样也对她比较好些,就送她出门了」陈老师就是小陈,好像是因为他同时负责训练这些金钥匙管家,才被同事们这样尊称。 「这…这…」我有点慌了手脚,又不好责骂她,小陈本来就不可能交代她要把小梓反锁在房间裡--何况他们也办不到。 「郭总,怎么了吗?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她微微欠身,脸上仍是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没-没什么,我要去找我老婆--啊!还是你能帮我联络一下附近的分局、调一下监视器什么的?我-我得联络一下机场帮我留意--」「请问是要寻找青山小姐的位置吗?请您放心,我知道青山小姐是日本人,所以刚才在陪她说话的时候,顺手将她的随身行李、小包包跟护照放进保险箱了。 据我所知,密码只有您知道,对吗?」「嗯嗯!是,我还没告诉小梓密码--太好了,那她应该不会走太远」听完我就转头要走,女管家又叫住了我:「青山小姐出门前问我有没有零钱,我给了她一张签帐悠游卡,方便她散心」她边说边从口袋拿出一个机器:「卡片上有GPS,可以用这台机器追踪,刚才我看她走的方向应该是往捷运站走。 您现在出门应该可以赶上她」说完便把机器递给了我。 我赞赏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太感谢你了,你叫做什么名字?」「郭总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是我抱歉没有能把青山小姐劝留下来,但我想也许散散心能对她的心情有些帮助」她边跟我说话,边替我按了电梯:「我相信青山小姐很快会没事的」心急如焚下,我也没空再追问她的名字或解释,赶紧出门去了。 ************我看着装置上的定位,急匆匆地追着小梓来到捷运站。 环目一扫,才看见小梓站在靠车头的月台上,她仍穿着早上那套纯白的U领纺纱连身洋装。 刚才跟大嫂话说得漂亮,但真到要面对我的爱妻说那些包容、不在乎之类话,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不是说我没有自己讲的那么爱她,而是该要怎么表达,才能让一个对自己充满自卑感的女人,对我重新敞开心胸?尤其是我还在不该犹豫的时候犹豫了,没有及时留住她。 真不晓得大哥当初是怎么跟大嫂说的?刚才真该把故事听完才对。 总不成我就这样走上去,然后跟小梓说我不介意她当过AV女优吧?先不说在大庭广众下这种对白太突兀,光是小梓刚才在家裡对我展现的那种自卑、绝望的神色,要简单两三句就卸下她的心防,应该也不是这么容易。 好在现在追上她了,心裡的不安也稍微安定下来。 先跟着她再说吧,也许像女管家说的,她散散心会比较放鬆点,比较好说话。 思忖间,列车进站了。 我看她踏进了车头第一节的车厢,便闪闪躲躲地跟进第二节车厢。 她的脸色看起来比在家裡时更不好了,而且神色恍惚,真担心她会不小心摔了碰了。 内湖线的捷运是中运量的车厢,所以比起主要干线的捷运车厢都小一号,座位跟座位之间也比较靠近,站立的位置颇为狭小。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高架路段,车头的位置前方有片大玻璃,能从上方俯瞰内湖市区的街景吧。 这时时间约莫下午一两点,非尖峰时段,内湖捷运人还是比较少的,像我在的第二节车厢就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小梓踏进的第一节车厢已经塞了几个穿着制服的男学生,他们或坐或站,正大声嚷嚷地互相喧闹。 我对制服不太熟,不清楚他们是哪个学校,但这时间穿着制服在校外混迹,肯定是跷课出来的吧。 小梓像游魂一样地踏进车厢,似乎想也不想的就坐到了离车头玻璃最近的位置上--但那位置旁边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这男同学的块头看起来不小,等小梓坐到他旁边时更显得壮硕,黝黑的皮肤散发着青春少年的强悍感,就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小黑豹,隔着这么远我都彷彿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臭味,就像自己小屁孩时期一样。 对于身边忽然坐了一个美女姊姊,他似乎感到有些讶异--那也是,毕竟车厢虽然散落着他们这群朋友,但座位仍是很多的,尤其内湖捷运的座位是双人连座,他们这些狐群狗党们也都是单独占一组双人座,没想到这个姊姊就忽然坐入了他们之中,还选择了自己身边。 原本嬉闹喧譁的声量登时静了下来,少年们你看我、我看你,促狭地互相推挤,好像怕同伴没注意到那个大美女。 但小梓却目中无人,彷彿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只是自顾自地盯着车头的大面玻璃窗。 那个大块头少年更是乐的饱餐秀色,肆无忌惮地猛看我娇妻白嫩的大腿,甚至深长的乳沟,妥妥地视奸了我老婆一轮。 「欸欸!大黑,你过来一下」原本站在旁边的少年拍拍那个大块头,示意他起身到他们旁边。 而我注意到其他几个少年已经拿出手机在拍我老婆--嗯?怎么了,这些小屁孩是没看过美女吗?说也奇怪,人家这样猛看我老婆,我竟然丝毫没有不悦的感觉,更甚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是骄傲吗?觉得我老婆太美了才这么多人看,又像有点「看吧看吧,这是我老婆,羡慕吧?」的感觉。 我慢慢地走进第一节车厢,挨着角落坐下。 小梓看着窗外、少年们看着小梓,倒是没人注意到我摸到了他们旁边。 「干嘛啦?干她身上超香你们有闻到吗?是不是想骗我起来坐我位置?不准喔!」大黑站到同伴身边,压低了声音对他们说话,他站起来我就更确认了,他应该跟我差不多高,接近180的身高,但身材比我厚实多了。 他们为了远离小梓说话,只好便宜了另一个方向的我,可以把他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幸亏他们似乎仍没注意到我。 「她长得好像一个人」「谁啦?」「一个AV女优」我心裡「格登」一下,原来小梓说自己是大片商的女优不是假的,竟然这么好认出来?也或者是我A片看得太少,竟然有眼不识泰山。 「啥?谁啊?SWAG的吗?不可能吧,她看起来很天然欸!你有没有看到她刚坐下来那个抖动,哇靠!」「不是台湾的啦!是日本的」「啥?!日本的?干真的假的」大黑稍微放大了音量,同伴连忙要他小声点。 「怕什么啦!她如果是日本人不就听不懂吗?」话是这样说,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所以是谁啦?」「滨崎紫苑」「谁?」「干你白痴喔,昨天A片王不是才贴在群组,那个引退作啊!」「哇干真的假的啦,你确定没认错?干那个妹奶超大又超淫荡的欸,真的是她?」「我刚传照片给A片王确认了,他说99%是本人,如果能看到她奶子中间有没有痔就是120%」「干,那个臭宅男每天在看A片,他说是应该就是了」「那现在怎么办?去要签名吗?」刚刚一直拿着手机猛拍我老婆没出声的少年这时忽然插嘴。 「白痴喔!人家又没带保镳经纪人,看起来像想被认出来吗?」「那…那怎办?」「笨喔,人家日本人欸,我们不是应该要好好尽地主之谊吗?」大黑不知动起什么歪脑筋,邪邪地笑着。 接着他重新坐回小梓旁边,但小梓也不理他,只有更空洞地盯着窗外,眼神闪烁。 「欸,小姊姊,你长得好漂亮,你是台湾人吗?」小梓没有回应。 大黑又问了一次,但这次把手搭在了小梓肩膀上。 小梓微微皱眉,转头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你听得懂中文喔?」小梓点点头,又转回去看着窗外。 大黑求助地看向同伴,似乎对有没有认错人开始有些动摇。 干!等一下,这小屁孩的臭手还搭在我老婆肩膀上,怎么小梓也不拨掉他?我有些生气,有些忌妒--但又有点期待会发生什么事。 同伴们起鬨似地双手乱挥,似乎在鼓励大黑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好像她是不是那个女优也无关紧要了。 「呃-那个,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脸色看起来很差」「嗯」小梓不置可否,大黑碰了个软钉子,不知道该怎么着手。 正当他又要求助同伴,刚刚拉他过去说话的少年忽然猛推了他一下。 「啊!抱歉抱歉」大黑被推得撞在小梓身上,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空着的另一隻手挥过小梓高挺的酥胸,撞得她的大奶剧烈摇晃,接着像是要稳住平衡,他的手就这样放在我老婆白嫩裸露的大腿上。 「噢-小心点」小梓轻轻地说了一句,伸手想扶那个意图不轨的少年。 旁观的血气少年们个个看直了眼,有几个人的卡其裤裤裆更是明显隆起。 几个少年又开始你推我我推你,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啊,谢谢谢谢,我没事,你没被我撞痛了吧?」大黑露出邪恶地笑容,按在我老婆腿上的怪手更是大方地开始搓揉起来。 小梓这时似乎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才抬头看到一堆少年围绕在她身旁:「请-请你不要这样,小弟弟,这样是不对的」她似乎有些害怕慌张,语气微微发抖。 大黑还真的放开了她的腿,嘻嘻笑着说:「小姊姊,你怎么一个人啊?要不要跟我们去好玩的地方?保证可以让你心情好起来」小梓看他放开自己,似乎安心了一点,语调恢复平稳地说:「去什么地方?你们下课了吗?」大黑跟同伴们对看一眼,笑着说:「当然啊,现在这时间还不下课吗?你看我同学不是都在这」这时我才注意到大黑虽然放开了小梓的大腿,但搭在她肩上的手却没有收回来,而且正轻轻抓握抚揉我老婆的香肩,好像这美女是自己的女友一样。 但小梓似乎只对他碰触自己的肌肤有反应,对于他用身体挤自己、搂着自己倒没什么在意,点点头说:「原来台湾学生这么早下课啊」大黑乐得向同伴们眨眨眼,露出得意的表情,接着问:「所以你不是台湾人吗?你搭捷运要去哪啊?」小梓低着头:「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散散心」「那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我们有摩托车」「咦?不好吧--我一个阿姨跟你们这些小朋友--」「阿姨?!」大黑立刻大声打断她:「拜託,姊姊,你如果穿着制服,说不定还像我学妹欸!你怎么可能是阿姨?」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小梓毕竟是女孩子,虽然这整段话她可能只听得懂七八成,但也能理解对方是在夸赞自己看起来年轻,立刻稍露微笑,笑着回:「你也太夸张,我至少大你们快十岁了吧?」「拜託,我朋友都知道我讲话最诚实了,我还拿乖宝宝奖牌欸。 所以咧,姊姊,要不要跟我们出去玩?我带你去看花海好不好?」「花孩?那是什么?」小梓露出不解的表情,看来是不懂这个词。 「就是一大片的花,超漂亮的欸」「唔--」小梓似乎有点意动,迟迟没有答应。 「好啦!一起去嘛!姊姊,大家都要去」旁边的男生们跟着起鬨,但我至少有九成把握这群跷课少年本来不是要去看什么花海。 「好、好吧--」小梓竟然点头了。 「耶!太棒了」大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忽然用力抱了小梓一下,小梓惊呼一声,半边大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在大黑胸膛上。 早上跟她出门时我就亲身「体验」过这件洋装有多薄,不难想像这屁孩此时被大奶贴胸的爽度。 「有那么开心吗?呵呵」小梓竟然没生气,反而稍微纾展了愁容,表情好像在轻责自己的小孩或弟弟--干!该死,该不是这傢伙触发了她的姊姊情怀吧?我曾听她讲过无数次自己的弟弟,每每提到都是笑逐颜开,说他乖巧懂事、又争气,是母校的骄傲--难道这傢伙长得跟小梓的弟弟很像?不可能吧,我记得她说弟弟很瘦弱,是很温柔的男孩子。 「姊姊,我们下一站下车」「哦--好--」『滴滴滴滴滴滴滴---』说得正巧,列车刚好到站了。 「喂,大黑,你们去哪?不去x网了吗?」站得离他们较远些的那几个男生看到大黑和刚才那两个男生要下车,连忙大声询问。 「啊!不去啦不去啦,明天学校见」大黑搂着小梓,半推半抱的带她下车,他旁边两个跟班也急忙跟上,刚才说出小梓身分的那个男生卡到了小梓另一边的位,一左一右的和大黑一起疯狂吃我老婆豆腐,在她身上又挨又挤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出声制止,反而像怕被发现一样,赶紧熘到第二节车厢才一起下车,以免要穿过那些狐群狗党。 幸亏这车站设计的是要跨到对面月台才能出站,他们从第一节车厢离开才没有往回走,否则必然和我撞个正着。 我闪闪缩缩地跟在他们后面--但其实我发现根本没必要,因为这三个男孩根本完全被小梓给迷住了,眼睛始终离不开她,更不用说手啊脚的,好像恨不得能黏在我老婆身上变成连体婴算了。 小梓也似乎没有刚上车时那么阴鬱了,开始和三个小弟弟热络地的闲聊,天啊我的好老婆,你的戒心也末免太低了吧?而且还时不时地发出轻笑声,让三个男生更是看得眼睛发光。 「啊!姊姊去上个厕所,你们等我一下」小梓这时竟然已经以姊姊自称了,我听得差点昏倒,三个大男生也跟她嘻嘻哈哈地送她到厕所门口,然后三人站在门口闲聊。 他们三个停在门口,为了不那么惹眼,我只好假装要进厕所,从他们身边转进了男厕,耳朵刚好听到他们的污言秽语:「干!她奶真的超弹的欸,看影片就觉得很扯,没想到实际摸到更爽!」「什么!你刚有摸到喔?」「干,没有用手摸啦,但身体挤着挤着也是爽到升天,啊--干,好想干这种女人喔--」男厕的设计进门后有个转角,我就躲在这个位置把他们意淫我老婆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我竟然硬了。 虽然不像刚才被大嫂挑逗那样朝天耸立,但我很确定自己裤裆裡的分身微微勃起--靠,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兴奋什么东西啊?「欸!你们看这个」这是大黑的声音。 「什么东西?」「你们猜,裡面除了她以外有没有别人?」「你想干嘛?」「你把那个牌子放门口」「欸欸欸欸欸!你干嘛啊?你不会是想--」「我受不了了啦,我从刚才在车上老二就没有消过,你看跟你们这几根臭棒子讲话他都还是硬的,我不管了我要赌赌看」『喀啦!』听起来是大黑刚才说到的那东西--清扫中或维修中的牌子吧?--被他拉了出来。 「这样不好吧--就算她是--」「好啊,那你们不要进去,你们在外面替我把风,哥要进去破处了,我的处男就是要干这种女人才行啊!」「喂喂喂喂!你等等啦!」三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听起来这几个色胆包天的小子是真的想对我老婆做坏坏的事了,这可不行,我立刻冲出男厕,刚跨过那块维修中的告示牌,就听到小梓的声音。 「咦?你、你们跑进来做什么?」我连忙靠着内进的屏风紧贴着--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晓得--但我看看自己微微肿起的小老弟,跟自己说:「再等等,先、先看看会发生什么事」安慰完自己后一转头,竟看到厕所的大面镜子,反射出三个比我老婆高好几个头的高中男生,正将她团团包围--我连忙蹲下,我能看到他们,他们肯定也会看到我--不对啊干,我到底在躲什么?「欸,姊姊,我们还是先做点好玩的事再去看花好了」我半蹲着抬高身体,用最小的角度偷看镜中的反射。 「做、做什么好玩的事?」小梓似乎还是理解这几个男生露出了兽性,有点害怕地抱着自己的胸口--但这动作却让她原本就深长的乳沟挤的更加爆乳。 认出她的那个高中生露出贪婪的表情,狠狠盯了一眼她巨大的乳房后说:「欸,姊姊,你是拍A片的对吧?」「你--你们怎么知道--」我差点要拍自己的额头,这傻女孩怎么直接就认罪啊?「因为你长得太漂亮啦!我们都是你的忠实影迷,台湾路上哪会有你这么漂亮的女生?」大黑抢着回答。 小梓对大黑似乎容忍度特别高--不过也很合理啦,他虽然邪裡邪气的,但毕竟是三个人裡面长得最高大好看的--竟稍微放鬆了神情对他说:「你太夸张了,我来台湾以后,在路上还是遇到很多比我漂亮的女孩子的」「不可能不可能,我就从来没看过比姊姊还美的」「没错没错,而且奶还这么大」我靠,这傢伙刚才讲话没有像大黑开口就三字经,我还以为他只是长得猥琐,毕竟还是个读书的孩子,想不到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竟然开口对着淑女就提奶子?还说人家奶子很大?「你、你乱说什么--」小梓虽然一脸责怪,但脸上却浮起了两朵红云。 刚才一直跟在旁边没揩到油的少年插口:「姊姊,他的意思是说身材好啦!台湾女生很常脸长得还不错,但身材很差啦!」「对啦对啦,身材没有你好啦。 要不是水桶腰,不然就是扁屁股、飞机场--」「谁说的,我大嫂的身材就好到不行!腰细曲线又美」「真的吗?你大嫂也是拍A片--」「你、你--老鼠你又乱讲什么啦--」小梓的脸更红了,这时娇羞的她看上去确实不比在场的三位男孩老多少,活脱脱是个香喷喷的高中少女。 「对、对不起,我不会讲话,抱歉姊姊。 反、反正就是阿凯说的那样啦!」「嗯--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们,那我们出去了好不好?」大黑伸手拦住小梓,手臂直接顶在她的胸脯上,吓得小梓连忙倒退一步,手又抱上胸口。 「别这样啊,姊姊,我们好不容易遇到你,不能陪我们做一点好玩的事吗?」「你、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什么好玩的事?」「可以让我们看你的胸部吗?」那个叫老鼠的高中生几乎是秒答。 「不、不行啦!」小梓的脸更红了,把手抱得更紧--但奶子也更爆了。 「拜託嘛!姊姊,就让我们亲眼看一下就好」「对啊对啊,看一下就好!」小梓抱着胸部想突围而出,但怎抵得过这几个精虫冲脑的高中生?连续好几次都被推回原位,胸、腰、屁股,免不了又被摸了好几下。 「别、别这样啦,那姊姊下次再给你们看好不好?这边是厕所,会有别人进来--」「没关係啦!我们刚刚已经放了清扫牌,不会有人进来啦!」「还、还是不好--」「拜託嘛、拜託嘛姊姊,我们昨天才看过你的引退作,对你的身体超好奇的欸,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身体啊?偏偏你又引退了,让我们几个处男晚上该怎么办?」「我--你、你们都还是处男吗?难、难怪会这样--你、你们几岁了啊?」「18!」大黑抢着答,但我看这回答的速度很明显在说谎,可能觉得报高一点小梓比较能接受--吗?「骗人,你们还没满十八吧?」「姊姊真厉害--我昨天才刚过17岁生日--他们两个比我小一岁」大黑搔搔头。 「齁,17岁是不能看色情片的吧!你们这样不可以欸」我有听错吗?小梓竟然被他们求了半天之后,口气有如此大的转变?现在怎还有说有笑起来了?「哎哟--就、就网路上看的嘛--」「咦--网路看?所以你们看盗版的喔?」「啊--那个----」「我们等下就去买正版的!每个人都买!」「噗--好啦,我知道台湾好像卖得很贵?而且你们才17也不能买啊!」三个男大生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发现气氛改变,现在变成这种融洽的大姊姊小弟弟氛围,好像也没法继续强来了。 「哎哟--姊--拜託嘛--就看一下就好--」老鼠竟然来个猛虎落地式,破罐子破摔,干脆哀求到底了。 岂料我善良的老婆真的是吃软不吃硬,竟然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另外两个男孩见状,还不知机?便跟着老鼠一起开始猛烈哀求--什么「拜託啦」、「一次就好」、「绝对只有看」、「死都不跟别人说」之类的,也不知说尽多少好话。 「好吧--那--只能看一下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三个高中生大喜若狂,一起疯狂点头,像要把脖子都给点断了。 「唉--就那么想看吗?」小梓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个表情,却总觉得她已经做过这个表情无数次了。 终于要开始了!在场的四隻老二都一柱擎天,每个人的分身都想夺裤而出,因为我美丽的娇妻正缓缓拉下自己的洋装。 小梓两手并用,同时捉着左右肩的衣袖,轻巧地往下拉、拉、拉,一直拉到腰上。 两颗硕大的乳房立刻猛然跳出,像两粒大水球一样在她的罩杯裡剧烈摇晃。 我看得目瞪口呆,原来看见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前面脱衣服是这种感受?我的鸡巴胀得梆硬,今天他历经过太多次从末体验的感官刺激,这时正喧闹地要我放他出来透气。 大黑几乎是在小梓拉下洋装的瞬间,就探手握住了她一边大奶。 「唉--男人喔--」小梓摇摇头,好像早就料到一样,却也不抗拒,只是说:「我还没脱完呢,急什么?」对嘛!急什么?我裤子都还没脱呢。 我心裡暗骂的时候,小梓打开了胸罩的釦子,粉色的薄纱胸罩飘落在地,小梓两颗坚挺的半球型巨乳终于大方展示在这群色小孩眼前。 老鼠跟阿凯两个明显地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微微发颤地说:「真、真的是橘色的耶、而且真的有一颗痣--为什么啊?我还、还以为是镜头调的--」「噗--还喜欢吗?这颗痣从小就有了」「嗯嗯嗯嗯嗯!我、我听说,奶子上有痣的女人,床上特别淫荡」「呸!又乱说话--」但我心裡却想老鼠小弟你真懂事,难怪我觉得我老婆做起那档事超级淫荡。 大黑这时完全丧失语言能力,只是拼命粗重地喘着气,他的大手盖在我老婆的大奶上,像揉麵团一样用力搓揉,时不时还用指尖轻捏她大小刚好的乳头。 「我、我也可以摸吗?」老鼠嘴巴上试探地问,手却不听使唤地伸向前,用手指逗弄小梓另一边的奶头。 「噢--嗯--不是说--说只是看吗--?」「嘿、嘿嘿,姊姊你的奶子真的太美了,现场看更离谱,我、我忍不住--」「就知道你们是些坏小孩--不会说话算话--阿凯,来--来姊姊这边」看起来是三个人中地位最低的阿凯,身高也是三个人裡最矮的,而且还有点胖胖憨憨的样子,也许是心裡明白抢不到什么好康的,他竟自己在旁边把外裤脱了,隔着内裤搓揉自己的阴茎。 被小梓叫到时他微微一愣,接着就把裤子拉上,乖乖走到她身边。 「嗯--鸡鸡要保持干净啊--怎么这么黏?都是汗--嗯--你的包皮有点太长,要注意卫生啊!」我看得下巴差点掉下来,而且应该不只是我,大黑跟老鼠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奇景--我老婆竟然探手进阿凯的裤档裡,熟练地用前臂一撑,就把他的内裤连着外裤推到膝盖上方,接着反手握着他短小的阴茎--真的挺短的,小梓纤长的手指握住他时,差点看不到他的龟头--仔细端详,像是健康教育老师一样品评。 「喔--好、好爽、干--太--太舒服了吧?」「我只是握着而已呀?那这样呢?会更舒服吗?」小梓左右被两个高中生捧着乳房揉捏,正前方握着阿凯的小阴茎缓缓套弄。 我看得简直要疯了--兴奋的发疯了,我解开裤头拉出我至少比阿凯大上五个尺寸的老二,开始上下套弄。 「啊----太、太、太---啊---等,等--啊---」「噗,你真的是处男耶--」「姊、姊姊--好舒服喔--谢谢你」「嘘,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可以说出去喔」小梓看着满手的精液,笑着对阿凯说:「去帮姊姊拿几张卫生纸好吗?然后把鸡鸡洗一洗--要记得像我刚才那样翻开包皮喔!」「姊姊!换、换我,我也要!」大黑猴急地把自己的内裤连制服裤一起脱到脚边,露出他粗长的阴茎--嗯嗯,尺寸好多了,看起来应该跟我差不了太多,顶多小个一号半号。 不过这小子真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急色鬼,换作是我的话就想试一下小梓那神奇的单手脱裤法,让美女给自己脱裤子是多爽的享受啊!不行,下次得让她帮我用一次才行。 「我手上很髒呀!」「没、没关係,你还--还有另一隻手啊!」「用一隻手就够了吗?」大黑这时好像整个人退化成了野兽,连话都说得坑坑巴巴,刚握着我老婆奶子死命搓揉的怪手,这时也改环抱她的腰,还用自己的老二不停蹭小梓的白嫩大腿。 「好、好、好,我弄就是了」「啊--啊--那、那边--好、好、好爽--啊,原、原来是这种、这--这种---啊啊--要,要出--不行--慢、慢点--」小梓抚弄他阴茎的手段就不一样了,毕竟他的尺寸大了许多,所以小梓先从掌握他的子孙袋开始,轻轻把玩、转弄他的阴囊,然后顺着阴茎往上抚弄,接着用她柔腻的手掌心横着摩擦他的阴茎下部,偶尔还圈转手掌,顺着套弄的速度握紧他的老二,再放开、握紧、再放开。 从第一次被她玩弄我的老二时,就觉得她比我还会打手枪,平常只是闭着眼睛享受,这时候坐在第一线观众席,才发现她套弄阴茎的花招竟然这么繁複,难怪能每每让我欲罢不能,情欲勃发。 「嗯--老鼠,那边不可以喔--」小梓一边游刃有馀地替大黑打手枪--他看起来再坚持不了几秒了--一边略显严厉地制止老鼠。 原来他因为没得享受手枪服务(大概嫌小梓另一手都是精液吧?),两手握着小梓的大奶搓揉还不够,竟然打起下半身的主意,趁小梓分心想脱掉她的内裤。 小梓夹紧了大腿不让他得逞,皱眉说:「不要再弄了--下面不行!」「可、可是--那!那我可以、可以舔胸部吗?」「嗯--好吧--但不可以用咬的喔!」老鼠大喜之下,正要以口就奶,大黑噼头就骂过来:「干!不准舔啦,你舔了我还怎么摸?噁心死了会都你的口水欸!」大黑看起来已经缴械,小梓现在两手上都是满满的精液。 原来大黑是进入了圣人模式,难怪这骂声这么有逻辑、这么铿锵有力。 「吼!可、可是,这样就--就我没--」「好啦!那这样子好不好?」小梓用臂弯勾着老鼠,让他把侧脸埋进自己的大奶之间,还挺胸左右摇摆了一下。 「噢--谢、谢谢姊姊--你的奶好香、好软、好有弹性喔--」「嗯--,你等一下喔,我先擦擦手--啊,大黑你也去把鸡鸡洗一洗。 你们这些孩子怎么回事?都这么不爱干净吗?」小梓挺胸示意老鼠离开自己一点,好让她能用阿凯递过来的卫生纸擦手,没想到老鼠却只是更用力在小梓双峰之间翻滚,好像他的脸是冲浪板一样,而且我敢发誓我看到他好几次滑过乳尖的时候,伸舌头舔咬了小梓的奶头几下。 小梓翻了翻白眼,拿他没办法,只好双手举高在空中把精液稍微擦了擦,才把他推开:「好了,我去洗一下手」「噢--」老鼠失望地发出一声哀鸣。 「怎么了?刚才摸得还不够吗?」「不是啦--只是--只是--只有我没有--」「没有什么?」小梓对着镜子顺手拨了拨头发,然后挤了洗手乳在洗脸盆上擦洗。 「没有被那个--」「你是说这个吗?--」「啊啊---啊--对、对--啊、好、好冰--好,好爽,我、我要射、射了--」上一秒小梓还在对着镜子洗手,下一秒就冷不防地转过身,迅速拉掉老鼠的裤子,两手握着他勃起的老二开始套弄:「姊姊很公平的,每个人都有一次--」「姊姊,我又硬了--」大黑走到他们旁边,不知何时竟脱得全身光熘熘地,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大屌耸天地站在小梓旁边。 小梓这时是蹲姿在替老鼠打手枪,大黑走过来的位置,刚好把自己的屌放在我老婆美丽的脸庞前面,再往前一步就能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她口裡。 小梓被他吓了一跳,刚说了一句:「小男生真的--」就又「唉哟」一声。 原来是老鼠顶受不了她的手技,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幸亏小梓经验丰富--嗯?--手掌及时盖住他的马眼,才没有被他给颜射了。 大黑把小梓从地板上拉起来,用手抱住她的腰,让她紧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然后用力揉捏我老婆的巨大H奶,我感觉到他这时的兽性似乎比上次射精前更强更旺了,因为他不只粗重喘气,还开始舔起小梓的脸、脖子,接着也不管她满手还是老鼠的精液,就捉着她的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 「再、再给我--」「要几次啦--」小梓似乎也感受到气氛的异样,说话不再有刚才那种大姊姊的气势,反而有点软了下来。 「再、再来--让他消下去--」阿凯也走到洗脸盆旁边:「姊--姊姊,我也要」「老、老鼠--去--去把鸡鸡洗一洗--噢--大黑你乖乖的--下面不要--不要碰--其、其他的地方你--你想怎样--就、就--嗯--阿凯来姊姊这裡」这时场面看来已彻底失控,小梓不再像刚才那样控制全场,反而有点回到一开始的氛围中,三个色欲冲天、精虫冲脑的高中生,用身体不停挤压我老婆的身子,贪婪地舔吻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浑圆饱满的乳房。 小梓像三明治的夹心一样被大黑和阿凯夹在中间,两手分别握着他们的阴茎套弄。 这彆屈的姿势似乎丝毫不妨碍她套弄阴茎,让我不禁想像她到底受过什么样的「训练」,只看两个高中生不停发出低吼,荷荷有声,四隻手在我爱妻身上到处抚摸,雪白的颈子、锁骨、乳房、裸露的纤腰,甚至连连身裙都被撩起来,隔着内裤猛揉她的翘臀。 我看到小梓的脸庞慢慢泛起潮红,看来她也被挑起情欲了,这时女厕裡面充满着浓烈的精液味道,很臭,但画面无比淫乱,我的兴奋程度也被点燃到最高。 「姊!姊姊,我、我也要--」老鼠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老二洗干净,我看他晃荡晃荡的小鸡鸡上还滴着水。 「但我只有两隻手呀--」「那、那怎--」「那这样吧--你来这边」小梓从两个高中生怀裡挣脱,跪坐到地板上,接着用刚刚握着大黑鸡巴的手,捉住被他引导到另一边的老鼠鸡鸡,接着张口一含----伴随着大黑猛然地『喔喔喔喔喔喔』声,我老婆含住了这个高中生的老二。 「太、太、不行、太爽,吸、吸--这--喔--」大黑抱住小梓的头,浑身颤抖地剧烈晃动。 「咳、咳嗯嗯--」好不容易等大黑口爆完,小梓才把他的精液吐在地板上。 「乖,去洗--唉哟-呜-」大黑不等她说完,竟然又把自己的屌塞进我老婆口裡--我的天啊,他能硬这么快的吗?年轻真好。 看他的老二顶起我老婆的脸颊,应该是真的又硬了没错,只见他抱着小梓的头来回抽送,像在干女人一样抽插她的小嘴,这腰力,肯定是个运动好手。 被打手枪的两个少年也是在旁边射了又软、软了又硬、硬了再射,我已经不清楚他们两个到底射了几次,只佩服我老婆竟然能在这种姿势下还维持手上的动作,真是不亲眼看都不相信这真能办到。 三个高中男生和我美丽的老婆,就这样用他们的性器官和我老婆的手口剧烈交合着--每个人都不知道射了多少精液出来,白浊的液体流泻满地。 「啊--啊,又,又要了--」大黑这次冲刺的时间比前几次都长了许多,但终于还是又要射在我老婆嘴裡了,只见小梓这次嘟起嘴巴,看起来是用力挤压住他的阴茎,让他疯狂爆发在自己的咽喉裡面。 「嗯--嗯嗯--」大黑从小梓的口中抽出沾满唾液的鸡巴,却没看到龟头上有多少精液,想必是被我老婆给吞下肚子了吧--干,我好像都没这样射在小梓喉咙裡面,我很清楚她深吞的口交技巧有多厉害,因此看到她脸颊的收缩,立刻让我回想起当时的感受,自己手上的枪也跟着缴械了。 「姊、姊姊!能不能换我?」眼看大黑这次不像前几次那样立刻恢复元气,老鼠连忙抢着想尝试口交的滋味。 小梓看了一眼不停喘气的大黑,他看来短时间是无法再战了,阿凯也退到一边坐着喘气,于是她便转过身子,改面对老鼠的鸡巴。 老鼠的鸡鸡其实也没好到哪去,这时瘫软地挂在一侧--我想也是,就算是年轻人,他们刚才也各自射了可能五六次出来,这时再想硬起来射精,八成是得射血了。 但小梓只是笑了笑,然后用手按着他软趴趴的老二,让它贴在老鼠的肚皮上,然后伸出她带着一点白浊液体的小巧长舌,轻轻点在老鼠的阴囊上,接着张嘴含住一颗蛋蛋,在口中吸啜,啧啧有声。 「喔--喔--这、这种感觉、这、这是什么--喔喔--」老鼠按着我老婆的香肩,浑身抖动。 但他的阴茎仍然是半硬不硬的状态--勉强算是挺起来了,却显然没有刚才那样笔直。 小梓的口水涂满老鼠的阴茎,鸡巴和樱桃小嘴的交合不停发出啧啧啧的吸啜声。 她努力想唤醒老鼠明显已超支的老二,可惜他看来完全是强弩之末,不只没办法好好地保持挺立,更是两腿发软,好像随时要摔倒在地上。 小梓只好抱着他的屁股,维持含着他老二的姿势,让他躺在地上,接着跪趴在地板上替他吹喇叭。 这姿势看起来好了很多,老鼠不用再维持辛苦的站姿,即便厕所的地板这时被他们弄得超级肮髒,他呻吟的仍像是在仙境一般。 我老婆跪趴在这高中生胯下,美丽的脑袋瓜子一上一下卖力地吹奏着老鼠的小喇叭。 耳听着老鼠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明显要升天的时候,小梓突然停止了动作,放开老鼠的阴茎,大喊了一声:「你不可以这样子!」原来是大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振了雄风,他是在场唯二鸡巴还能高高举起的男士--另一个是小弟弟在下我,虽然有点取巧,没像他们射那么多次--他挺着自己的大鸡巴,正从后面试图闯进我老婆的小蜜穴。 但再怎么孔武有力,他毕竟是个处男,想从后偷袭小梓的阴户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任务,果不其然小梓只是一个侧身就躲开了他,没能让他得逞。 不过虽然不得其门而入,却反而激起了大黑的凶性,他一把扯着我老婆的内裤,噼哩啪啦地就撕了开来,接着疯狂地想撑开小梓的大腿,好让自己的大蟒蛇能长驱直入。 小梓拼命挣扎,紧紧夹着双腿,略带哭音地喊:「大黑、大黑你冷静一点啊!」「不行,不、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干一次--干、干干看AV女优是什么感觉--你打开!你!你张开!」说着说着,大黑竟然忽然开始动粗,猛力扇了我老婆一巴掌。 乖乖不得了,这清脆的巴掌声登时让我进入圣人模式,连忙拉起我的裤子从地上站起来,心念一转,就冲到隔壁男厕按下了紧急铃。 霎时之间警铃声大作,接着便是隔壁传来的咒骂声,和一群提着裤子、一个裸上身的少男冲出女厕的画面。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