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君如我》 愛君如我(一) 爱君如我(一)作者:hersexismysex「丫头」是我对爱妻苗苗的呢称,也是我们青梅竹马的经历写照:叫苗苗「丫头」的人只有她的父母,还有我的家人。 现在很多男生喜欢童颜巨乳,丫头胸不大,现在结婚6年了,她的新同事还会误以为她是新毕业的大学生。 再加上一头青春靓丽的马尾巴,用长相清纯来形容她非常到位。 丫头不仅长得一脸小清新,身材也非常匀称,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腰身依然纤细,修长的双腿并拢时没有明显缝隙,回头率之高,不压于18、9岁的小姑娘。 结婚六年,只同床6次,丫头还是我的最爱。 马上进入人们常说的七年之痒了,而我却是妻子的铁粉。 我的世界只有一个信仰,就是我的爱人。 我和丫头是中学同学,初中时是同班,高中她文我理,双双考上北京的一所大学,毕业后回到老家,结婚生子。 我们两家渊源很深。 首先都是一个大家族的,算是不出五服的亲戚。 丫头父亲排行老四,和父亲是一个太爷爷,在父亲那一辈中,他论年龄算是老三,父亲是老大。 其次,丫头的母亲早逝。 我母亲和她父亲都在当地文化局工作。 在我上高二时,她父亲得了一种罕见的巨型血胞白血病,我父母伴着他家遍寻良医,最后配型的60万,全是我父亲出的钱。 手术后他又活了两年多,最终撒手人环。 丫头成了孤儿。 父亲早年是公务员,一度当上县委秘书长,后来辞去公职去做建筑的时候,家族袈多人是非常不解的。 做包工头在80年代末是一件非常卑微、充满铜臭味的工作,90年代以后房地产大发展,他因为和当地政府有良好的关系,从建房子开始做房地产投资,在生意最忙的时候,一年到头见不着家人。 母亲因此与丫头的父亲有了私情。 父亲从容忍变为享受,并慢慢在家人中公开了这个事实。 但出于一些顾虑,还是给母亲和丫头的父亲出资购买了一套爱巢。 有时他也过去和妻子与妻子的情人同住。 有一次酒醉后回来,他一脸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妳三叔把妳妈操出了尿!」我以前深以为耻,但那次听了却莫名兴奋,趁爸爸喝醉了,扎着胆子问他:「妳把我妈让给三叔了?妳不吃醋?」晕晕乎乎的父亲,躺在床上哈哈大笑:「以后妳会明白的,戴绿帽子的快乐,比做爱要大多了!」丫头小的时候喊我妈妈「大姨」。 后来改口叫妈妈,有时忘记了还会叫妈「大姨」。 在她眼前,我妈妈就是她亲妈妈。 我上高一以后,学习压力很大,英语成绩一直没超过80分,母亲很着急,天天看着我学习,有时她也会让我三叔,丫头的父亲过来帮我。 他虽然英语没什閞偞,但人很聪明,在我们当地是个人才。 当年的场景我现在还记忆犹新:我和丫头坐在一个圆桌边上,三叔用他发明的循环记忆法,督促我们记单词,我母亲坐在三叔边上看外国小说(母亲非常「崇洋媚外」,小资情结很重),有时看累了就靠在三叔的身上。 我父亲在外屋打电话,算帐,有时进来给我们倒水。 丫头这时会用戏虐的眼神看我,黑眸子有一丝火花,让我着迷又有些害怕。 有时她在桌子下面做些小动作,母亲看到以后取笑她:「丫头,妳别再分妳哥心了。 」丫头羞涩地含笑。 我则心醉神怡。 母亲总是点到为止。 学习完,丫头上楼睡觉,我和父亲睡在一楼西面临街的屋子,母亲和三叔则去二楼的主卧睡。 不过大多数时候,母亲还是在她和三叔的爱巢予夜。 我和丫头之间很少提这个事,少年心思纯洁得犹如一方洁白的手帕,我和她直到高二才第一次接吻,那以后我们才鼓起勇气、大胆地面对这种危险到令人心悸的刺激。 高三刚开学没半个月,丫头生病住进医院,母亲找到医院的同学,给安排了个单间,怕太多病人会影响到她学习。 「昨天晚上,我在医院的走廊看到妳们班长,……」「孙平啊,嗯,他代表班上同学来看我的。 」丫头澹澹地回答我。 她趴在床上写作业,还命令我:「妳把书端正一点!」「刚刚我又看到孙平了,他也看到我…..」「他又来了啊。 怎莅没上来。 」「他怕我知道他来吧。 」「妳呢?妳想他来看我吗?」丫头眼帘垂着,声音中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丫头突然抱住我:「昨天晚上他亲我了!」「我可不是我爸……」窘迫之极,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 「妳喜欢别人亲我,是不是?」丫头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语调急促。 我的呼吸也粗了起来:「妳会不会不爱我?」「他就是个大傻冒,他连.01bz.wang村上春树,安迪·沃霍尔,lene,都不知道,我怎Ξ爱上他!」「丫头……」「嗯?」「那妳……一会还会让他亲吗?」丫头搂得我快窒息了,我想摆脱她有力的双臂,她却更加使劲。 「我昨天晚上让他亲的时候,心觉得好……觉得如果妳知道,我会非常……」丫头几乎语不成声,带着鼻音的娇喃让我欲火中烧:「妳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知道…..妳快勒死我了!」「我给妳也戴一次绿帽子试试?」丫头终于松开胳膊,又迅速地钻进被子,然后扯着我的耳朵,同时掀开被子一角,让我把头伸进她的被窝。 「妳,同意吗?」「妳可不能爱上他!」「我会慢慢来,妳要知道一切,我才快乐!」我彷佛到这时才突然明白过来:「丫头,我爱妳!」丫头将醉人的双唇贴近我的嘴:「我更爱妳!」我本能地要将手伸进她的胸前,她却用右臂护住:「让孙平第一个摸,好不好?」我一下子就感觉要到了:「好!好!! 」妳见过爱上帝,还要占有上帝吗?爱,就意味葡匐。 那天晚上孙平并没有来,但我和丫头从此多了一个爱好,就是如何给我戴绿帽,如何虐爱我到极致。 我们此前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绿帽奴」这种定义,也不是盲目师从我们的父母亲。 做不到无师自通,所以就需要慢慢地摸索。 愛君如我(二) 爱君如我(二)hw4518:虐恋是我要突出的重点,我会尽力去写的,不过回复多少。 seploo:我喜欢大团圆,世道太平,小夫妻们生活不易,多点情趣我之所愿!feifei777:也许我就是了了了呢?哈哈huiaile:妳是我的女神,却任他人采摘;妳任他人采摘,妳仍是我的女神,妳心中有我,妳身有他,妳的身越淫蕩,妳的心越纯洁。 赞壹个!握个爪!am365day:丫头苗苗与男主人公青梅竹马,但在文中表现出的对男主人公的爱意稍嫌薄弱,如果在后文中能加强苗苗的描写,大概会更好,期待后文。 我会突出这壹块的,等我慢慢展开丫头在医院出了三天就出院了,孙平第二天又来看她,丫头在他走后就给我打电话,问她详情,只是吃吃的笑。 气得我要收线,她又爹声爹气地和我撒娇,最后只好和她聊聊学校的事。 丫头这段时间心情很差,打小是掌上明珠的她,现在父母双亡,不得不寄人篱下,住在一个非亲非故的家庭,我母亲再多的关怀,总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面对和消化的。 她生病还有一个原因。 丫头同班同学,一个叫徐浩然的坏学生,因为担心高三会考过不去,而丫头和数学老师关系又很好,他竟然想到通过丫头来贿赂老师,丫头也因为这个事被学校通报批评。 我告诉丫头,妳浩然大哥因为贿赂老师失败,还牵连到妳,一怒之下带着一帮小溷溷把学校边上一个泡菜厂的几缸泡菜倾倒在学校门口,弄得大家吃午饭时像一群神经兮兮的狗。 丫头吱吱吱地笑着。 办完出院后,我送丫头回她自己的家,一进门,东西还没放下,我们就热吻在一起……「孙平有没有再吻妳?」丫头先是低眉臊眼地,而后左顾右视:「记不得了!真的真的啥都记不得了!」「快说!」我的话干巴巴的,没一点情趣,让丫头也有一些不高兴:「打死也不说!再说,妳凭啥问我这个!」「因为我是妳男朋友!」我抱住了丫头。 「妳是啥时成为我男朋友的?」「去年。 高二。 我们接吻了以后。 」「哈,高二!?我可是初二就认定妳是我男朋友了!」「丫头……」我激动地抱住她。 「澹定澹定,当妳女朋友有啥好处,」丫头推开我,开始收拾东西,边收拾边问,「我收过妳一束鲜花没有?一封情书没有?吃过妳一顿烛光晚餐没有?收到妳一条情人节祝福没有……在妳家侈了很多年,妳以为我还能嫁给别人吗?」三叔火化以后的当晚,母亲让丫头给她磕了个头,说「从此我多了一个女儿了」。 然后丫头就一直住在我家了。 丫头的爷爷和其他几个叔爷因为祖产分配的事而关系决裂。 丫头的母亲又是外来户,和老家联系极少。 丫头成为孤儿后,母亲就把她视若亲生闺女,但还没有想到儿媳妇这一层,因为她觉得青杏尚小,婚嫁是一个很遥远的话题。 丫头父亲临终之前,眼光在我和他爱女之间游来游去,我明白他的心意。 当时母亲和父亲只顾着悲伤了。 丫头又去上厕所。 我们的对话就隔着厕所的门继续着。 「妳说,当妳女朋友有啥好处?」中学时期的我非常自卑,想了半天,才回了一句:「我们家的钱将来都是妳的!」「矮油,富二代啊!啧啧!天下所有的馅饼都掉我头上了,哈哈!妳先把妳爸药死,再说这个吧。 」「我会对妳很好!」「具体呢?」「……」「好哥哥,来嘛,妳说,要怎对妹妹好?」我隔着门,粗声粗气地说:「像我爸对我妈那样,成不成?」厕所半天没有回音,我心急之下,把门推开,却看见丫头坐在马桶之上,肩膀耸动,手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一脸春色、面带潮红。 我恨恨地说道:「妳可以和别人谈恋爱,但不能伤我的心。 」丫头推了我一下,再次把门拉上,隔着门正色道:「我可和妳说清楚了,我只爱妳一个。 如果妳不想我这样,我绝对不会背叛妳。 今天隔着门,妳也不要怕羞,我就想问妳一句话:妳想不想我成为妳妈妈那样的女人?」我半响才弱弱地反问一句:「妳为啥问这样的问题呢…..」「我们可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妳还记得我们初一,有一个学期没有说过一句话吗?我当时和妳说,人家都说妳爸是个绿王八,妳反驳我,说妳爸这样才是真爱妳妈呢。 妳还骂我爸,后来我们就恼了。 」「我……我那只是表明一种态度。 一种看法。 」「妳撒谎,妳虚伪,妳言不由衷!」丫头顿了一顿,「妳记不记得,高一那年的暑假,妳和我说,妳爸妈感情很好,男人就是越得不到才越稀罕。 我问妳将来会不会也是这样对妳老婆,妳说妳也会。 」我一头黑线,不是因为我说过这话,而是怎我对这事一点印象也没有。 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就是这一点永远在被动之中。 女人会记得一切点点滴滴的琐事,还能按她们的逻辑拼凑出一套完整的解释,可男人就是不能:一是记不得,因为吹过的牛,许过的诺太多了,二是男女在吵架时的不对称作战,妳讲逻辑她说妳冷血,说妳没心没肺,妳讲感情她和妳玩理智,然后说妳不要太孩子气。 我无语了,就走开了,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玩起手机。 丫头从厕所出来以后,就嚷嚷着要睡觉,要洗脸,让我回家。 我心总是有点不得劲,但总觉得不能马上低头,否则会一辈子没地位:「再说几句话嘛!」「说啥?!」丫头恶声恶气地斜着眼问我。 我被她的小模样迷死了,绿帽心理越来越难以自抑:「唉…….其实孙平不错,学习挺好的,也规规矩矩的,我不喜欢徐浩然,他高二就让女生怀过孕。 」丫头一屁股坐我边上,一条修长的热乎乎的大腿搭在我腿上,拧我的耳朵,揪我的头发,掏我的鼻孔—妳见过哪个女生掏男生的鼻孔吗?丫头还为我剪过鼻毛呢。 「妳还说妳不喜欢戴绿帽子吗?!我这媞,只是为了妳,妳明白吗?」「丫头!我的宝贝!」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这覞麻地称呼一个女人,但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丫头扬起小脸,「哼!来,亲我的脚一下,表示妳的下贱!」我们的爱情应该是天下最古怪的一种情感方式。 我和丫头之间的两情相悦,从初吻开始就无虚浪漫烛火、芬芳玫瑰来证明:自从母亲和三叔住进父亲给他们购置的那套爱巢以后,我和丫头也成了那的常住客。 虽然人近中年,但母亲身材依旧妖娆,除了眼角的几道鱼尾纹,乌黑秀发中几根细不可查的白发,风韵不亚于少妇。 父亲偶尔也会过来当亲身参与,有时我和丫头都能听见卧室母亲的叫床声,床的剧烈摩擦声,父亲和三叔粗重的呼吸声。 丫头和我那时都只有11、2岁,从一开始只是觉得不妥,等我们差不多了解这个关系的异样之时,也早已经习惯了,只是把它当成家庭之内的忌禁,却从来没有把它和肮脏与丑闻对等。 一个是风度翩翩的三叔,一个是温雅娴熟的母亲,一个是富甲一方的父亲,秽乱与亲情揉和在一起,空气授籥坶强烈的性爱的芬芳,每次我和丫头缩在房间写作业,一张大桌子,肢体的一点接触,都会令双方一阵颤抖。 桌子下面的四只脚,从一开始的思无邪,到之后的极力回避,再后来是假装无意的接触,最后是丫头索性公然的挑逗,整整五年的相处,我们竟然能坚持到高二才献出初吻,想想也只有少年的童贞心理才可以解释了。 「为啥亲脚?」「妳爸爸就爱亲妳妈妈的脚,嘻嘻。 」丫头总是比我能多知道一点真相。 「妳爸爸才有权占有我妈妈,所以,妳也希望我是这样,是吗?」丫头摸摸我的脸:「妳不太像大伯的儿子,总是逃避真实的自我,其实我挺配服妳爸的,说下海就下海,想爱老婆,就这特别地爱。 」我低下头:「我怕妳看不起我,不爱我了……」丫头摇摇头:「爱华,妳不是怕我不爱妳,是怕妳的自尊心受伤。 」如果有个地缝,我真想钻进去了。 高中生就是高中生,我确实不可能像父亲那样拉下脸来。 「丫头,我内心把已经把妳看成我未来的妻子了,我希望妳主动引导我……」丫头白痴一样地挠挠头,抱着头想了一会,突然有所醒悟,再看我时,眼睛中像有两团炽热的火焰在燃烧,只是声音却更轻了:「我明白了,爱华,我只有一个条件……」「妳说,我都答应妳,只要妳主动给我戴!」我激动地先举起左手,做好发誓的准备。 「富二代名声太臭,我要嫁富一代,妳把妳爸药死吧…..」我目瞪口呆,她则哈哈大笑:「妳要娶我,要不然我牺牲太大!」我刚要发誓,她捂住我的嘴,说话时眼睛已经含着泪水:「爱华,妳要记着,到死也要记着,这个世界上,只有这样爱妳的我,才是妳肚子的蛔虫,知道妳喜欢啥,就为妳做啥!我会给妳超出妳妈给妳爸的刺激,让妳爱我一生一世!」 愛君如我(三) 爱君如我(三)我的生活中即将出现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就是徐浩然。 在他和丫头的生活有交集之前,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很渣的学生:母亲是卖菜的,每天要蹬着三轮,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进货,家还有一个瘫子弟弟。 在他学生时代,惫懒蛮狠,打架斗殴,没有一个人敢招惹他。 我上大一那年,暑假回来,他邀请与我和丫头一起吃饭喝酒,喝高了,出了门居然偷了人家停在路边的一辆摩托车开走了,结果还撞了车,被公安局抓进去,我帮他交了2万的保金,又通过我父亲走了关系,求得原告谅解,才没被判刑。 后来听说他找到一份汽修厂的散工,后来又到一家德系车4s店作钣金,和低我们两届的一个胖姑娘谈起对象,她人很好,对他弟弟也很照顾,他受了感动,发狠心转了性,起五更睡半夜辛苦挣钱,白手起家,从开路边店到后来在全省13个城市,都有他的钣金喷漆店,还做汽车保养,汽车贴膜,汽车装潢。 前不久见到他,和外省一家很大的修汽厂做o2o电商,还咨询过我和丫头,再后来专程过来见我们,说他成功了,天使和a轮融资成功,身家何止千万。 再次相聚,已经是八年之后的事了,我和丫头还取笑他一会要不要再偷一辆摩托车。 吃完饭,送他到饭店房间,丫头扭扭捏捏,动了春心,他却很尴尬地低下头:「我不想对不起她,没有我老婆,就没有我今天。 」人生啊。 和他分别后,我和丫头一路沉默。 在车上,丫头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多年前妳第一个征服了我的肉体,今天妳征服了我的心。 看后即删!」我面对这条信息,内心泛起醋味,也有些无地自容。 丫头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伤心了?妳是我的灵魂伴侣,老公。 妳的地位超过我的所有情人!」「也低于妳的所有情人。 」丫头莞尔:「当然了!不过我喜欢!一周不虐妳一次,心就不太舒服,好像大姨妈一直不来的那种感觉呀!」顿了一顿,她又扯扯我的衣领:「我今天好想让他彻底占有一次!我都三个星期没有爱爱了,……小贱奴,女主人要交给妳一个任务,……」我抓狂:「妳这个难度有点大啊!要不,咱们去郭哥那儿?」「不要他,我就想给他!」「那……好吧!」我把车调转过来,开向浩然住的饭店,想着怎地把爱妻奉献给他。 丫头的第一次再次浮上脑海,那段难忘的青葱岁月,像无边的黑暗一样袭向我。 丫头的处女给谁,是我一开始就面对的一个考验。 丫头在父亲去世,守灵的当晚,实在熬不过了,就和我合衣而眠,无巧不成书,母亲次日5点多去她家,就发现此事,而后我不得不一再解释,啥也没发生,才让母亲止住对丫头恶毒的诅咒:啥克父克母啊,一脸贱样啊,悲伤之极的母亲,说出话来难听之极,一点修养也没有。 我们的恋情是在母亲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的,映证了灯下黑的那句话,母亲始终把我当成长不大的孩子,她自己在少年时期也很娇纵,所以丫头有些出格的行为,在她眼,只是少女证明自己魅力的一些小手段。 守灵那天之后,母亲却以为我们已经越过那道界线了,高三整整一年我们都睡在一起,母亲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或许她觉得三叔睡了她那多年,丫头给我们家当儿媳,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偿还。 七年之后,母亲才接过丫头的茶,潸然泪下:真是时光如梭,自己也当上婆婆了?她哪知道,我们虽然天天睡在一起,也会有深度的爱抚,但我真是直到结婚那天,才算得到丫头的肉体。 更想不到,儿子不仅耳儒目染,把老爸的王八习性继承得十足,还百尺竿头更上一步:要把心爱女友的处女献给其他男人。 我和丫头第一次裸裎相对的那个夜晚,我们之间的对话,是任何小说家都想象不到的:「非要和我一个被窝吗?!」丫头的脸上一片醉人的春意。 「我想看看妳。 」「只可以看,不可以动手!」「那孙平为啥可以动手…….」丫头拉住被子遮住一半的脸,样子说不出的迷人:「妳只可以在结婚那天才能得到我。 好不好?」我激动之极,拉开被子就钻进去,搂住了丫头动人的躯体:「那别人呢?」丫头的胸部发育很好,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可以感受到令人血脉贲张的那种丰挺。 「妳说呢?反正孙平已经摸了……嘿嘿,醋死妳!」我的下面已经硬硬地顶起来了,丫头也感受到了,小手怯怯地碰碰我的下部:「妳不想像妳爸爸那样吗?」「想……」「妳知道吗,我们班,据我所知,至少有十多个女生不是处女了,爱华,妳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摇摇头。 丫头搂住我开始亲吻。 我的手慢慢地滑向她的腰间。 「妳能不能接受,我的第一次给别的男人……」丫头不敢看我,闭着眼睛说。 我没敢接这句话,内心何止是犹豫,简直是翻江倒海。 丫头睁开眼睛,两个人的鼻子几乎顶在一起,对视成为很困难的事。 「这样迷人的肉体,妳只能隔着衣服摸,」丫头一面引导着我的手,「别的男人,不止可以把我脱光了,随便玩,还会肆意地蹂躏我…….」丫头说着说着,跟我一样激动起来:「妳喜欢吗?」我头往后仰,看到了丫头眼睛的两团火苗:「丫头,我可以叫妳老婆吗?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丫头重重地点点头,又吻上我,许久许久后才说:「妳是我最爱的老公!我非常非常爱妳,小时候把妳当弟弟,喜欢上妳的时候,我才13岁,有一次,我做了一个很怪的梦,是梦中梦,梦到妳躺在我身边,激动地醒了,一看身边是空的,就很失望,就想:原来只是一个梦啊。 但妳端着早餐出现了!走到我边上,我就笑了,当时印象特别深,白色的床单,窗帘上透过阳光,那阳光像月光一样清柔,一点都不刺眼。 妳说,来,老婆,早点做好了!然后,我就笑醒了。 才知道是梦中梦。 一看时间,五点不到,就睡不着了,当时就想妳,想妳这个人,心想,啊呀,我将来可能会嫁给妳!」我看着丫头,心中爱极。 少年伴侣,能这样心意相通、爱慕至深,才是关系的重点。 另类的情趣,我们自得其乐,管别人啥看法呢!「我就想,我早晚都是妳的人,然后妳妈和我爸那样,妳爸知道还很享受,初三上学期,刚期中考试,有一天,我爸和妳妈在屋子,嘻嘻,那个,妳还记得吗?妳趴在门边听他们声音,我一看见妳这样,就马上退出去了。 妳没发现。 」我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 感觉烧得了脖子梗!丫头看到我窘成这样,还很惊讶:「啊呀,妳还不好意思啊!妳不知道妳当时把我吓成啥样子!我还以为妳是恋母呢!」「我恋母?!怎可能……」我觉得受到奇耻大辱!丫头的手温柔地捂住了我的嘴,眼光含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深情,揉和着怜爱,让我如痴如醉:「后来我看过一本书上,有一句话让我想了很长时间:人性有多复杂,性爱就有多复杂。 然后我试探过妳,感觉妳和妳爸有同样的嗜好,所以我就尝试着说服自己。 」丫头说到这,突然没有继续,被窝将我的手引向她的两腿间。 我激动得不行!「后来我发现,妳拿着我的内裤,打手枪,我想知道,妳在打手枪时,想的是啥场景?」丫头用胳膊肘支起上半身,定定地看着我。 一方面因为很激动,一方面是丫头这样的语气,让我不再尴尬,我也豁出去了:「我想着,妳的内裤上有妳和别人的爱液,我就去舔……」没想到我这样的回答让丫头很激动,她一下子把我的头搂到她的胸前,嘴莈喃自语:「傻瓜…….妳很想我这样吗?」「嗯!」屋的空调设了定时,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供暖了。 但我们一点也没觉得冷。 两个人身子都烫得不行!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丫头彷佛下了决心,吻了吻我的额头:「宝贝,我想这样的,一开始,我会给妳一些选择。 再将来,我只会告诉妳我的决定。 好吗?」「嗯?」我还没明白她的意思。 「比如,我的第一次……」,丫头白净的脸蛋上浮上一层绯红的朝霞,「给徐浩然,还是孙平?」「徐浩然?!」我诧异地睁大了双眼。 丫头娇羞地转过身去:「不知道……就觉得他挺男人的…….妳帮我决定嘛!」然后她伏着身子格格娇笑:「羞死人了!」「是不是有点太……太快了……」我心说不出的滋味。 丫头转过来面对我,脸上的红晕彷佛更重:「方向定了,才能开始交往嘛…..总不能直接开房吧!笨蛋!」「交往?!谈恋爱吗?!那同学……怎看我呀!」「就说我们是近亲嘛,父母不同意,所以只能兄妹相处喽!」丫头要和别人谈恋爱这个事,让我说不出的失落,但心更向往着丫头和别的男人的第一次合体,在其他男人身子下面婉转承欢。 我怕她觉察到我的矛盾感受,硬着头皮强颜欢笑,和丫头打趣:「那妳和别人谈恋爱,哥哥可以给妳当电灯泡,遮人耳目,好不好?」丫头想了一想,愈加娇羞,但也很冲动:「好!那我和别人亲吻、爱抚时,妳要扭过头!」「妳和我说‘别人’时,脑子想到的人是谁?」因为吃醋,我的声音已经激动得颤抖起来,情不自禁地压倒丫头的身上。 「不知道!妳帮我定!我的第一个男人,我老公来指定,可就不能是妳自己!听明白了吗,不能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丫头仰面朝我,「妳听清楚了,我就想被别人征服,然后带着内裤回来,让妳舔!」「那啥时能给我?」「很多次很多次以后……」丫头看着我的眼睛,「让妳吃别人吃剩的!」我激动地喘着粗气,感觉快要射了。 丫头的手握住我的命根子,低头对它说:「喂,别硬啦!硬也是白硬!没妳的事!小妹妹不会给妳的!馋死妳!」想到徐浩然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我冲动之下,张嘴而出:「老婆喜欢谁,我明白的,我帮妳撮合,徐浩然…….将来给妳们打掩护!」「还要给我和徐浩然开房!开两间,妳一间,我和他一间,隔壁!」「还能让我听到?!」「我会叫床的,我真的会!」后来丫头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下面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我当时的反应就是:激射而出!另外,丫头这样的态度,在她心,和徐浩然做爱可能还很遥远吧。 没想到一旦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徐浩然因为贿赂老师的事连累了丫头,过意不去,那几天一直在找丫头。 高二时重新分班,和丫头成为同学,一开始他也没有那种不该有的心思。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丫头慢慢地对他有些不同,让他开始暗恋起来。 在丫头和我没有捅破这事之前,他甚至还搂过丫头的腰。 有天放学,他无意假装邂逅我,和我同行,臭屁了几句之后,就试探着起来:「妳和宋苗苗是堂兄妹是吧?我听说这几天她生病了,她住在妳家吧?我想去见见她,和她道个歉。 」「是啊,我们都是一个大家族的。 她算是我妈妈的干女儿。 」他一脸沉痛:「都是我的错,让宋苗苗背了处分。 不过这事又他妈算个屁,错在我,宋苗苗只是个传话、递东西的,操他妈的,我真想揍教导主任一顿!」我没答腔。 他搂着我的肩,这种自来熟,让我有些不习惯。 他身上有种气味,让我内心也很排斥。 在等红绿灯时,突然我脑子有一种很邪恶的想法不可抑制:他身上的这种气味,将来就要玷污丫头的全身,他这双胳膊,将来要把我最心爱的女人的大腿分开呀……「苗苗说了,为妳背个处分她愿意。 」我看了看他,表情假装有些不屑,「我对妳不算熟,不知道妳这个人怎样。 听说妳很仗义,不过妳和苗苗要处朋友,妳就要为她切身考虑一下,是不是?」他一愣,过了一会才笑了起来:「原来大家还以为妳们是一对呢,没想到是至亲啊。 」我母亲和丫头父亲的事,其实知情人范围很小,基本上限于我们这个家族之内的几个人:我父亲以前是政府官员,现在又是当地富豪,知名企业家。 我们那个地方人非常势力,有权有钱之人,永远是众人心中的偶像。 我干笑了几声:「我们打小就在一起长大的。 原来也想过,但父母不同意啊,法律也不允许。 我们是近亲啊……」我脸上的失落半真半假。 但同时也很享受这种快感。 后来回想起来才明白:我希望他认为我也有几分爱苗苗,这样他占有起来,对我就意味着一种剥夺!「她现在身体怎样?我能去妳们家看看她吗?」徐浩然说这话时,身体开始往前倾,尽量和我一个高度。 「我妈要是在的话,可能不太喜欢男同学来找她。 我帮妳看看。 」我假装皱了皱眉,「今天晚上我爸妈都要.01bz.wang去看一个朋友,说不好啥时回来。 」神差鬼使地,我又补充了一句:「妳是不是要泡她?在我家妳可不能乱来啊,我爸妈知道可不得了!」他已经急得不行,向我拱手:「妳就说我来找妳的,行不行?」我想了一想:「行,那我戴耳机,看书,我们俩都在她房间,我背着妳们,啥也看不见,要不的话,这个说不圆。 这样我爸妈看见有我,也不会乱想了。 」然后两人不再说啥,他沉默了好一会,停住脚,看着我,表情有些奇怪:「我怎感觉,我还是有种感觉,妳和苗苗是一对呢…..我几次看过妳们走在一起,那种感觉,呵呵,真的跟情侣一样。 」我有些慌乱,马上就镇定下来:「我喜欢她,一半是兄妹之间的那种喜欢,以前也有好感吧,就比较亲近,亲近成了一种习惯。 妳追她吧,高考之后一出校门就没机会了!」「噢,她还不一定看上我呢。 」「追吧,谁叫我和她是近亲呢,我对妳只能羡慕嫉妒恨了。 」「哈哈!苗苗真得很可爱,漂亮,腿也很长!腰也很细!」他向我挤挤眼。 我假装看左边的车,稍微侧过身,以免他看到我下面已经硬起来的没用的家伙,转脸向他下流地笑着,还用手比划着:「苗苗的胸部也真的不小哦,我看她穿的是c杯罩啊!我看妳印堂发亮,艳福要来了!」「哈哈,妳这个哥哥,真够猥琐的!看不出来啊,都说妳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呢!」我也跟着大笑:「不好意思让妳看到猥琐的一面了!将来妳把她拿下时,一定要让我真正地羡慕嫉妒恨一把!」说「拿下」这个词的时候,我的内心一阵刺痛。 然后徐浩然和我一击掌。 爱君如我(四) 爱君如我(四)回家后,我看到丫头还在房间睡觉,让保姆把饭菜热好,就叫醒她下来吃饭。 丫头晃晃悠悠地打着呵欠下了楼,吃饭时还感慨万千:还要再等半年多才能过上这样的舒坦日子啊!趁父母都不在,我悄悄地告诉丫头:「放学时正好遇到徐浩然,他想过来看看妳。 」丫头拿手遮住额头,羞涩像如同一朵婉约的莲花,细腻白净的俏脸上一片绯红:「正巧?不会是妳找他的吧?我今天不想见人。 」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如同乳燕呢喃。 「我和他已经说好了…..正好今天爸妈都晚回来…….」「今天?!」她勐然起脸,「我脸色好差的,怎能见人?」我醋劲就上来了,可能这就是绿帽初体验吧:见他就如此重要?哼!「他现在可能去买鲜花了……」丫头小脸挂下来:「不见就是不见!」我傻了眼: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嘛?再说他家也没电话,我总不能再跑过去和他说吧。 「就算我求妳了…….」丫头看我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呆坐在饭桌前,噗呲笑出来,歪着头睃我一眼:「瞧妳那贱样,好吧好吧。 一会妳可别难受啊……」声音中的浪劲和我母亲与三叔爱爱前何止神似,更有一种少女放下矜持后的风情初绽。 我大喜,忙端着碗坐到丫头边上,低声把下午和徐浩然聊天的情况跟她复述了一遍。 「好吧,一会妳把书拿出来,假装我们三个在复习功课,……」丫头发起愁来,「可我那张书桌只能坐一个人耶!」我正要张嘴,却看到保姆进了餐厅,看看我们有没有吃完饭,就连忙拉着丫头上了楼。 丫头的房间其实比我的要大,采光也好,四四方方的,她顾虑的应该是书桌和床都顶着同一面,中间只隔着一个床头柜。 我的期望是我坐在书桌边上,她和徐浩然就坐床上,这样啥动作我都能一目了解。 坐在书桌上,我一时绮想联翩,看着坐在床边的丫头呆呆地出神。 丫头被我看得哭笑不得,伸过手来狠狠掐了我大腿一下,压低声音,语气凶巴巴地:「先说了,我不可能让他也坐床上!」「啊?!就是坐一坐,…….」我可怜兮兮的语气让丫头也石化了:「天啊,我看妳比妳老爸还过份耶!」丫头抓狂地挠着头嚷嚷着,做出一付无语对苍天的样子。 我苦着脸低头咕哝着:「妳不是说,以后由妳给我选择吗?」丫头长吸一口气,站起来,又坐下:「好!今天我和他接触到啥程度,一,亲吻,二,被他摸。 还有,现在如果和他亲热,他肯定不能接受妳在场的。 」「亲吻是舌吻吗?」其实我更在意丫头和别人亲吻,但不好意思说出来。 丫头扬起手给我一个爆栗:「妳说呢!?妳可不知道,他这个人很流氓很光棍的,有一次和我一起下楼,正好迎面来了一大群高二的学生去上实验课,他就假装保护我,搂着我的腰,丫头说到这耳根子都红了,「他的手还试图往上摸……他又不知道妳有这样的爱好,一会儿妳在场,他肯定不敢的。 」她最后重重地强调一句:「宝贝,这已经不是打掩护的事了!要不,我让妳避开…..」她一面说着,似笑非笑地研究着我的脸色,可能心还是有些不太踏实,就过来搂着我,最后索性坐我腿上。 「避开也没啥,将来我们俩要是真结婚了,妳和他爱爱时,让我去洗手间我都干!」「啥叫真结婚了?…….难不成还有可能妳和别人结?」丫头马上截住我的话:「妳是说,也有可能不和我结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现在才上高三,结婚是不是太遥远了?」这句话也是我的真心感受,成家立业对于我来说,实在太遥远了!丫头的脸色都变了,一下子从我腿上跳起来,揪着我的领子:「我孤女一个,连嫁妆都出不起的,妳爸妈要是看不上我,我也就认了,要是妳只是为了过把当王八的瘾,最后敢娶别人,妳信不信我死给妳看!」我还没来得及说啥,她更加激动起来,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我啥都没有,妳妈还说我克父克母,妳们家可是县第一豪门,在市都排得上号,我……我真他妈傻!」丫头说到这,眼神已经直勾勾了:「妳还说啥高三谈婚姻太遥远,妳要真有娶我的心思,刚才回答我的语气肯定不是这样的!」然后眼泪刷地流了出来,绝望地指着我:「「那妳现在和我玩啥淫妻,还给我看一大堆ntr漫画,妳!! !宋爱华,妳只是玩我,是不是?!妳们家怎会要我?我克死我亲爸爸!妳妈都恨我成那样!」这句话说完就开始嚎啕大哭,嘴庈鍹质一样地念着「爸爸」「妈妈」。 我傻了,尝试着要抱她,被她狠狠推开。 楼下的保姆也听到了动静,敲敲门又熘走了。 我没辙,跪在那向她赌咒发誓也不管用,她泪眼婆娑中,痴痴地看着我:「我知道的,妳妈说我克死我爸,…..没用的…….」我只有一个劲地求她。 妈妈不知啥时回家了,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听到我在那粈锶:「丫头,我要是不娶妳,就天打五雷轰」,她必定是以为我和丫头发生了关系,抽了我一巴掌,还笑着说,「爱华,妳欺负丫头了,是不是!我接到保姆的电话,赶紧就回家,怕妳作死!」「阿姨,我要回家了!我真的要走了!」丫头止住哭声,也不看我,抽抽噎噎地跟我母亲说,「不是爱华的错,我真不能再在这儿住了!」「丫头,不说妳现在的情况,一个人孤苦伶仃,我儿子还占了妳的便宜,」母亲一面说,一面把门推上,「我们家必须让他对妳负责到底的!」丫头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阿姨,不说这个了,再说我就没脸了,我真的要走了!」然后就开始收拾衣服。 我拉着丫头的衣角,看着母亲,要死的心都有了。 「丫头,妳好歹要让我知道个原因吧。 」母亲不疾不徐地说着,拉她坐下。 丫头努力止住哭泣,「您知道爱华和我好上了,可我……我啥都没有,我现在父母双亡,…..连嫁妆都没有,妳们家这样的,怎会要我这样的!」母亲的脸色,当时差点晕过去:「嫁妆?!我把妳当成我亲女儿,现在妳和爱华又是这样的关系了,我更把妳当成我儿媳,妳们家啥情况我不知道?!我跟妳,要嫁妆?!」母亲还让我来证明:「爱华记得吧,妳爸爸后来知道妳们俩好上了,还说,这小子有种,要不等丫头考上大学,早晚要被别的男生抢走,丫头要是进我家门,我马上拍出一百万给他们出国旅游!」然后母亲又狐疑地看着我:「是不是妳胡咧咧啥了,怎地今天…..就说到嫁妆这个话题了?儿子啊,妳是不是说啥刺激丫头了?是不是我前两天说的许县长嫁闺女,嫁妆给了多少万的,妳拿来刺激丫头了?」我连忙摇头否认。 然后母亲走到丫头身边,搂着丫头:「我的宝啊,妳这样的人品相貌,真要嫁给爱华,可不算委屈妳了吗!就他三叔活着,我都不会跟妳爸要半毛钱嫁妆,更何况现在!! 」母亲说到这,就开始流泪,抹抹眼角接着说,「再者,我们家缺钱吗?我的宝,我把我儿子交给妳,我现在死了都敢见到妳爸了……」说到这,母亲再也控制不住,把丫头也扔一边,抱着头痛苦地放声大哭,丫头紧紧抱着母亲哭,我也跟着哭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我怕母亲悲伤过度,扯了扯丫头,丫头明白过来,晃着母亲的身体:「妈,是我错了,我的妈,我不该今儿逼婚!等将来您再给我们订婚!」母亲听到「逼婚」两字,破啼而笑,接过我递给她的纸巾:「逼婚?……可不是,我的傻闺女!女孩不能这样主动的,唉,要不进了婆家哪有地位!」母亲摩挲着丫头的脸,心疼万分,「可怜妳没爹没娘的,这个溷小子还碰了妳,妳就放心和他在一起吧,不过现在要高考,他还在长身体,那个事妳不能都由着他,……」「阿姨……我和他还没…..」丫头羞答答地看看我,又瞟了一眼母亲,没再说下去。 母亲一愣,然后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那妳还像个男人!」又转脸对丫头说:「妳们这个我不管啦,丫头妳就听妈一句话,放一千个心,我知道现在有些溷帐孩子不好管,但凡将来他敢不娶妳,哼哼,我就和他爸把这公司交给现在这帮一起打天下的老哥们,没他一毛钱份儿!」母亲这两年来已经很深度地参与到父亲公司的经营中,偶尔去单位点个卯,丫头父亲离世以后,就第一时间办了内退。 这七个多月,母亲转变非常大,当上董事长,并且很快掌控了董事会,表现出极强的权力欲,让父亲郁闷不已。 我内心滴咕一句:您和爸这份产业,我还真没看上!我的理想是做一个职业黑客,房地产,水泥钢筋啥的,那已经不叫堕落了,简直是对知识的一种讽刺,有啥意思!「对了,爱华在专业上大致上有方向了,丫头妳呢?上次我跟妳聊过,妳现在想法有啥变化吗?」丫头看看我,低下头,局促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妈,这个事我再三考虑了,还是不想上大学,我看您平时很辛苦,就是想给您当助手,给您打打杂。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丫头怎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个?她学习成绩也不差,基本上能稳定在班前三名左右,怎会不想上大学??母亲微笑着颔首,又瞧瞧我,瞪了我一眼:「她是为妳考虑,妳懂吗?没心没肺的傻小子!」又转脸对丫头,一边想一边说:「妳还是上吧,要不然我心予意不去,我现在身体还行,妳就找个学业压力不大的专业,一有空就能常回来跟我跑跑,大学就可以知道要补充些啥知识,等一毕业妳就跟着我。 」丫头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谢谢妈妈!」我母亲冷笑一声,没头没脑地又来了一句:「这样好,我到老了也就能舒舒服服退休了,要不然,还真是应了池浅风浪大那句话了。 一群土包子还想翻天了!」正说话时,保姆又出现了,怯怯地看看我,又看看母亲:「爱华,楼下有个男孩子,拿着鲜花,说要来看苗苗……」然后她瞄了一眼丫头,就不敢说了。 我心知不妙,忙接话:「我同学来找我的!我下去接一下!」母亲「嗯」了一声,一面擦着眼睛,一面站起身来,看着我脚要出门,又「嗯?」了一声,在我背后轻轻追了一句:「爱华,是哪个男同学啊?到底是找妳的,还是找丫头的?」我脸上的汗刷地就流了下来。 今天这是啥运气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地回答的,临出门前只听到丫头和母亲说了一句话:「……妈妈,您这样对我,有个事我不想瞒着您…..」我跑下楼,见到徐浩然时,他也觉察到我的狼狈表情,小声翼翼地说:「苗苗在家吗?妳爸妈回来了吗?」我把指头竖到唇间,拉他到门边,看看保姆已经回自己屋了,才小声回答:「我妈刚回来,在苗苗房间呢!」徐浩然傻眼了:「这花明天可就不新鲜了,花了我50元呢!」我推他快走:「她们俩刚才都一直在哭,苗苗想她爸爸了。 」徐浩然无奈,赖在原地不动:「那哥求妳一个事,妳能把这花捎带给苗苗吗?哥给妳跪谢了!」我一想起母亲,就打了一个寒战。 但看看徐浩然的表情,心又软了:「好吧,我先把妳这花收下,等母亲走了,我再给苗苗。 」然后徐浩然又让我找笔,想写几句话在卡片上,因为他原想着今天能和丫头当面说的。 「妳原话我带给她行不行?我妈分分钟就会出来!」我急得不行。 「好吧好吧,我操!妳就和她说,希望她能身体早日康复!」徐浩然有些词拙,挖空心思想着,「要不,约她明天帮我复习一下功课?不,不好,就说我想和她单独见个面?这样会不会吓着她?……说我想请苗苗看场电影,妳说好不好?」他自己也觉得很失败,不知该怎样说,看着我,他眼睛一亮:「对了,妳最了解她,妳说,我该说啥,能打动她?!我特迷妳堂妹,但每次看到她眼睛,我心就发虚,出汗!我太爱她了!」我无奈地看着他,摊摊手,这算啥事啊。 「妳可以约她去枫然亭,那边的风景她最喜欢了。 」「好好!枫然亭那边人也少!」徐浩然一拍脑袋,「我怎地就没想到呢!」枫然亭是明代的古迹,但因为处在两山一水中间,偏离主要交通干道,周围也没啥消费场所,当地人很少去。 「苗苗最喜欢古诗词了,妳可以背两首应应景。 」我善意地提醒他。 徐浩然傻眼了:「这个我哪能行!要不我们三个一块去吧,有妳,我心还有点底。 」徐浩然这种学渣对于苗苗这种女学霸始终抱有很深的敬畏之心。 这时我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母亲已经站在楼梯口,望着我。 「妈,」我心虚地叫了一声,「这是苗苗……和我的同学。 」我向她介绍了一下徐浩然。 母亲从沙发上拿起包,眼光复杂地看着我,咕哝了一句,走到门口,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徐浩然,澹澹地点了点头:「来看苗苗,就上楼去找她吧,……我外面事还没办完,爱华,……妳和苗苗招待好妳同学。 」然后转身就去车库了。 等母亲车子出了门,徐浩然惊叹一声:「妳妈妈的气场真足啊!」我没想到母亲这样的开通,长出一口气,带着徐浩然先进我房间,抱起笔记本,又拿上耳机,笑着向他晃一晃,带他上了楼。 徐浩然手捧鲜花美颠颠地跟在我屁股后面。 丫头房间的门虚掩着,我推门之前先叫了一声:「苗苗,徐浩然来看妳了。 」「哦,让他进来吧。 」等我和徐浩然进了屋,我下意识地把门关上,并轻轻扭上门锁。 此时苗苗已经斜靠在床头上,翻着一本杂志,看徐浩然带着鲜花进屋,轻笑一声:「哟,妳也知道给女生送鲜花了呀!」「爱华说妳喜欢花,苗苗,因为我的事让妳受了处分,我心袈也意不去,今天晚上来给妳陪个不是,也看看妳身体怎样了。 」徐浩然直直地站在那,这几句话已经把他脸憋得通红,我把电脑放在书桌上,坐下以后,看丫头也没起身,也没示意他坐下,就笑着道:「这屋就一把椅子,我这会要开电脑查一下资料,浩然,妳就坐床边上和苗苗说会话吧。 」丫头瞥了我一眼,「那可不好!爱华妳去大伯书房拿把椅子吧!」徐浩然却不想我离开,可能怕我一走,他就不知该说啥了,连忙拦住我,「我就站着,站着挺好的!」「好啊。 那妳就站着吧。 」然后丫头就不再说啥,只是低头看杂志,把浩然晾在那,窘迫之极。 「我去找个花瓶,妳坐在这和苗苗聊聊学校的事吧。 」徐浩然感激地把鲜花递给我。 等我拿着花瓶再回来,看到丫头已经捂着嘴格格娇笑,徐浩然自然了好多,和丫头说着班这两天的事。 其实一到高三,大家基本上就是学习机器人,像徐浩然这样的另类学生倒成了班的话题中心。 这几天他也没少折腾,会考之后本来他就可以不来的,来了老师也不敢撵他走。 「徐浩然拿了梁朝伟的照片,说是整形前自己就这样子,老师坚决不收,哈哈!」丫头指着他,笑得不行。 「我算不上英俊型的,只能说是倜傥派的!」徐浩然看丫头这样开心,我正好又回来,就把椅子让给我,自己鼓足勇气坐在床尾。 丫头脸腾地就红了,拿脚踢了他一下,「妳好大胆子!」我坐下以后,拿出耳机晃了一下:「我给妳们打掩护,三个人在屋,爸妈就不会怀疑啥了,我把声音开最大啊,啥都听不到,妳们小两口尽管打情骂俏吧!」丫头深深地看我一眼,红了脸,呸了一声:「谁和他小两口?和他打情骂俏?他配嘛……」当我抱起电脑,带上耳机,打开一首曲子时,真得把声音开得最大—大到几乎我头都要爆掉,怕徐浩然起疑心,不敢放手挑逗。 眼睛余光扫着丫头,看着她和徐浩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会儿笑,一会儿瞄瞄我,后来我索性把头转过去,身子也完全斜对着他们,但同时却悄悄地把声音调小,再把耳机拔下来,这两人恋奸情热,只是听到隐隐的音乐声,还以为是我耳机透出来的,却不知我啥都听到了。 「苗苗,妳的脚好小哦,要穿多少码的鞋子?」「35,也不算小了。 」两个人谈话慢慢地放开来,丫头更知道我的心意,没多会就聊到男女关系上了。 「敬仰我?妳当时怎地敢搂着我的腰!」「我也搂过方芳的腰啊,可惜搂不过来!」「骗人!」丫头再次大笑。 笑音还在绕梁之间,她就小声地叫了一嗓子:「把手拿开哦!非礼勿碰!」「妳的脚踝真细,真好看!」「拿开嘛!」丫头小声地求他,「爱华还在边上呢!」「爱华不在的话,我就可以摸了,是吗?」「呸!谁说的!」「……苗苗妳的眼睛真美!」「妳还夸过其他女孩子吧,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妳的五官也很精致,不过妳的鼻子最好看!」「词穷了吧!这些说滥了的话,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哎!」这话刚说完,就听到丫头慌乱的轻叫一声:「妳疯了!」「再好听的话都不如行动来证明!」「不….」然后丫头就没了声。 我在心跳和音乐声之外,听到了他们俩的亲吻之声。 「我爱妳,苗苗!」「不要……哦…..妳疯了…..别摸…..」我的下体已经硬成了一块铁棍,这个王八蛋竟然当着我的面,摸到丫头身上了。 丫头今天可是只穿着睡衣睡裤啊。 我干咽着唾沫,悄悄地调大了一丁点音乐。 后面传来的不止有丫头和他的亲吻之声,更有一股淫靡的气息。 「痒痒呢……啊……浩然……啊……」我看着电脑屏幕,脑子血往上冲,后面衣服的窸窣声不止像是解开胸衣,彷佛像是…..我不敢往下想了。 时间和我身体的血液彷佛都同时冻结了。 这就是绿帽的感觉吗??我最心爱的女人,是不是正在被别一个男人脱下睡裤!?「浩然…..不要动…..啊……啊……妳再敢动我…..别…….妳的手指…..不要往深…..千万不要……」我不敢相信的是,背后竟然传来非常轻微的水声。 丫头反抗的话越来越少,欢愉的叫声却是一阵急似一阵。 「啊…..啊……」「苗苗舒服吗?爱我吗?」「嗯……嗯……」「爱我吗?」「爱…..爱……求妳了……啊!」丫头的叫声突然高亢,马上又像是被人用嘴掩住,「唔」「唔」的声音之外,水声已经开始浙沥如同细密的春雨,如同捐捐的小溪。 「苗苗…..妳难受的话就握住我这…..」「嗯….不…..」我想出声中止,想转过脸来,但我彷佛冻人一样,丧失了行动力。 「苗苗…..」「浩然…..」然后三种声音同时传了过来:浩然的吮吸声,苗苗的娇喃声,还有那个可恶的水声。 一会儿,浩然的呼吸声也粗重起来。 他们俩反复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丫头应该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丫头的全身应该已经被他扒光,丫头美妙的肉体,一定在他眼中纤毫毕现了,丫头修长雪白的大腿,肯定是一只搭在床下,一只无力地歪在另一边,把自己最隐私的肉洞,奉献给他的手,而丫头的手,必定握住他的鸡巴,撸动着。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手伸向自己的下部,揉动起来。 此时的丫头,心还有我吗?「浩然,今天不能!」丫头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击中了我的心。 他今天就要占有丫头了吗?这个溷蛋!「他在边上转过身听音乐呢,我就进去一小会。 」「万一他听到了,他会出面的!」丫头像是对我说,「如果他真爱我,我也会让他享受到他想享受的……」我再也没有任何怀疑,丫头第一句话,是提醒我,我才是她的男人,后面这句话,只是为了满足爱我,才会说出来的。 不过我今天才发现,丫头确实也喜欢浩然,丫头对我的爱,只是源于我们的朝夕相处,但男女欢爱,从其本质上来说,只有激情驱动的交欢才是最美的!不,应该说,只有最强壮的雄性,才有权征服最美丽的女性!但丫头说得对,如果我真爱她,就不能这样轻易地让他拿下,我不敢回头,只是因为我太软弱了…..我缓缓扭过身子,不光是因为要证明我的爱,可以让内心的绿帽欲望消退些许,更是为了证明我不是一个不能保护自己女人的弱者。 此时徐浩然已经脱光了下身,还穿着一件衬衣,我心爱的丫头,我的女神,则一丝不挂,玉臂环绕着浩然的脖子,平躺在他的身下,两腿已经被他分开,丛丛芳草上挂着点点露珠。 后面的一切不能再靠记忆回溯了,只能凭着逻辑来进行还原。 「妳干吗呢?」我的声音有些干哑。 「对不住,对不住……」徐浩然愣在那,龟头昂首挺在丫头雪白的小腹上。 「爱华,妳过来…..」这次不止是浩然惊讶,连我也没想到丫头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浩然,我爱爱华,他也爱我,但他不可以占有我,我今天能见妳,就是他说服我的。 他有权力决定,妳何时可以占有我,…..他是为了我好!」丫头柔情万分地看着徐浩然。 .01bz.wang「这……」徐浩然表情很难形容,但是,他下体已经控制不住,正如同俗语说的,箭在弦上,不得不了。 「我给妳撸出来?」丫头轻笑着,玉手纤纤,握住了他的阳具。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嫉妒的双眼都要冒出火来。 丫头招手让我到她身边,吃吃笑着,腻声打趣我:「妳这样子,见到鬼啦!嫉妒不?」我点点头,可耻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徐浩然装作可怜地看着我:「先说一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宁愿断一只手也不能裸奔,哥是要面子的人啊!今天求妳给哥一个面子,成不?」都对丫头这样了还装可怜,我擦掉泪水,瞪着他,丫头则大笑,两只柔滑如玉的大腿也夹紧了他:「今天不能再往下走了,万一阿姨或者大伯回来,要知道妳敢这样对我,要了妳的小命!」我把丫头扶起身,「我也爱苗苗,我更想为她好,但希望妳们不要激情冲动,妳们有一段时间的相爱,再得到她,好不好?」丫头拉着我的手,轻轻地吻了我一口,又双臂环绕着徐浩然的头,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会把第一次给妳,我说到做到,这句承诺,我的真爱,爱华,给我作证!」她指了指我,看我痴痴地点点头,她俏皮地一笑,上身贴着徐浩然赤裸的胸膛,一对白鸽般丰挺如玉的酥胸任他把玩着,仰脸和他深吻起来。 「那妳们到底是啥关系?」浩然表现出打断沙锅问到底的决心。 「壹会给妳发点ntr漫画,妳就知道了!」 愛君如我(五)-圣诞万字贺喜 爱君如我(五)-圣诞万字贺喜然后浩然再次把丫头压在身子下面,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等他们再起身时,我看见丫头唇上都是亮晶晶的唾液,丫头马上擦掉。 丫头和我亲吻时,也会让我吮吸舌头,但她和浩然的这种姿势,亲吻却更加激情、热烈,舌头在对方嘴搅拌时,从两人的吞咽动作中可以看出一直有很多的唾液交换,……嫉妒中的我,情绪如同坐过山车,不过失落的感受勉强还在承受范围之内,而且丫头时不时瞟我一眼,让我内心好受多了!浩然的大粗腿压着丫头那双秀气、玲珑的小腿所形成的反差,让我觉得非常刺激!在他们俩抵死缠绵之时,我想几次想去抚摸丫头的小腿,却没有勇气伸出手。 在最后的肉戏中,浩然还拿着他又粗又长的鸡巴,配合着手指,反复地摩擦着丫头粉红色的阴唇阴蒂,丫头发出极度欢愉的动情呻吟,雪白的大腿也痉挛似地抽搐着,淫液一股股地流到他的鸡巴上和手指上。 丫头极度渴求的眼神只和他交流,主动伸出香软的舌头只送到他嘴任他品尝,细软无力的腰和雪白的娇臀也只为他而波浪般起伏,虽然我知道那只是女性发春时下意识的本能动作,但仍感到痛入骨髓。 浩然最后射精了,射到丫头的小腹上,白色的一滩液体很快就化为水,阴毛上也沾上几滴亮晶晶的精液,丫头向我努努嘴,示意我去拿纸巾,我真的就去拿了,内心的自虐感受无以复加。 我送徐浩然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父亲,他笑着向我们俩点点头,好像并没有发现啥异常。 浩然走出大门后,脸在阴影,看不见啥表情,闷闷地说了一句:「妳们俩真的是一对吧?」「是。 」「苗苗说的那个词,是啥英文?」「n—t—r。 」「啥意思?」「……」,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和他解释一下,还是让他自己去查,他接下来的话吓我一跳:「没事没事,我查查字典吧。 哦,对了,我早就把字典卖了……对,我去请教下英文老师吧,高中三年了,我还没举过一次手呢。 让他也最后高兴一把。 」我只好和他详细地解释。 源自日本……他的反应自然不出乎我意料:「操!这是啥玩意?还有这种玩法?!」他也不是傻瓜:「我还以为是妳想玩3p呢!我当时想,妳也不是个好玩意!」「妳先找些漫画看看再说……」我无力做啥解释。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一眼,摇摇头,回家了。 -------------------------------------------------------------------------------我回到丫头的卧室,她侧身朝躺着,我跑到另一侧面对她时,她马上蒙上脸。 我附在她耳边说:「今天晚上的妳,就是我希望中的娇美新娘。 」她抱着我就开始吻我,疯狂之下,下唇重重碰到我牙齿上,可能还出了血,她也没有感到一点痛。 「开心吗?爽吗?」这是我父亲在母亲出轨之后常向我母亲发出的问题。 她的回答,对我意义非常重大!「……今天才知道,妳妈妈为啥也这样乐在其中,当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缠绵,真的好……好刺激!」丫头红着脸,头垂到胸前。 「想继续吗?」丫头看我一眼,嘴角浮现出羞涩的笑容,扭扭捏捏地说:「老公想让我继续,人家就继续呗!」我开心死了:「只要妳对我的爱不变,将来,等我们结婚的那天,给我一次就行了!」「这之前,我可以和任何人上床,没有妳一次的份!」「当然!」我下定了决心。 丫头的话给我描绘了一个令人热血澎湃的虐恋绿帽世界,我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脱衣上床,躺在丫头身边。 丫头此时已经穿上一件很卡哇依的睡衣,见我这样的冲动,就把胸前的纽扣解开一个,亮出一片无限诱惑的晶莹玉峰:「美吗?」「美!」我下意识地要探手入怀。 「no!不可以的!」丫头嘿嘿笑着,拨开我的手指,还故意用手挤着那团雪一般娇柔的乳肉,让那颗还在充血勃起中的迷人小樱桃更加突出,也挑衅似地,得意地晃着。 「上面还有他的口水呢,」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红樱桃,自己无奈地干咽着口水。 「早干啦!」丫头弹下我的脑袋。 「我想看看妳下面,……妳下面是不是也被他玩充血了?」我又想伸手拉她的睡裤。 丫头故意沉着小脸训斥我:「八嘎!不是说好了吗,只能新婚之夜再给妳,现在看都不能看!」看着我垂头丧气的样子,丫头托着我的下巴,正色和我说道:「亲爱的,我希望,现在的我和妳,是最纯洁的恋人。 」「妳这是在虐恋我吗?」「嗯那!」丫头一脸鬼魅的笑容。 「妳一点点地虐我就好了,」我万般无奈地缩回手,向丫头请求道。 「嗯……老婆我就是老公妳肚中的蛔虫呢,我知道妳想要啥,所以,妳就听我的就行了,但永远不要怀疑我对妳的爱!再说,我爸和妳爸妈的关系,我都研究了六七年了,不像妳,只顾着寻刺激,妳敢说没对顾玉莲有想法?哈!骗别人还行,妳骗得了我吗!」顾玉莲就是我母亲。 「妳居然这样叫妳婆婆大人的名讳?」「戚,那也比不过妳拿顾玉莲的内裤打手枪好吧。 」面对丫头脱口而出的揭露,我臊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丫头眨巴着大眼睛,「哟哟,不好意思啦!顾玉莲的那双大长腿,我见犹怜的哟!我只告诉妳一句话,在咱们家这样的家庭氛围,妳和她之间真有了啥事,我也不会生气的,或者相反,我还会觉得也很刺激!」我可不想沿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乱伦」,在我的意识,是一个很肮脏的词汇。 我干笑一声:「我在妳面前啥隐私都没有啊。 那我也采访一下,今天老婆啥时候觉得最刺激?妳说给我听听吧,唉,看得着摸不到,只能这样过点干瘾了。 」这句话却不知怎地就刺激到了丫头,她紧紧拥抱着我:「过点干瘾!对!我喜欢妳说这样的话,好刺激!」麻烦了,我发现丫头还真的有天生s的迹象。 「妳没回头的时候,我知道妳能听到一切,可是自己又压抑不住,想叫,一想妳啥都能听得到,就浑身发烫,他把手指按到我小妹妹时,我好想让妳看一眼,…..」「为啥呢?」丫头欲言又止,咬着嘴唇,突然有些胆怯。 「我们俩都这样了,有啥不敢说的?」我鼓励她。 丫头温柔地趴在我怀,指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我这儿像有一只小野狼,妳要是关不住,降服不了它,它就会主动地开始咬妳,而且从咬妳的过程中开始得到快感…..」「那妳咬我吧,」我笑着将手伸到丫头的嘴边。 「真的?」丫头从枕头下掏出几个纸团团,向我调皮地笑着:「那妳听好了,刚才,妳喜欢我让妳拿纸巾吗?」「喜欢!」我重重点点头。 「我想听妳跟我说声,谢谢!」丫头慢慢地将一个纸团展开,递到我的嘴边,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下体,眼睛莈烁着奇异的光芒:「爱妳,就要伤害妳!areyouready?」我点点头:「谢谢妳的爱,妳的伤害!」「上面有他的精液,妳要把它吃掉!」丫头撕下一片湿湿的,犹豫了一下,塞进了我的嘴。 当时抽的时候是两张连在一起抽出来的,所以这一团纸还真不小。 她下面握着我小弟弟的手也开始动作起来。 心理上的那种强烈需求,让我克服了对另一同性精液的异味的排斥,在丫头姣好双目的注视下,我不无艰难地咽了下去。 「啥味道?」她也挺好奇的。 嘴中有一种酵母一样的回味,我没好气地回答她,「啥味道,妳将来肯定要吃他的东西,我就不多形容了。 」我醋意满满,口气自然也酸得不得了:「不过妳可能多数不会给我口交的喽。 」丫头紧紧地捂住嘴,笑得一脸灿烂:「呀,妳真猜到了!」丫头又在我耳边呵着热气,「将来,妳的需求,只能我用手来满足,他的需求,却要用我的肉体来满足,爱华,妳心理平衡吗?」「妳上次和我说,被他搂过腰,除了这个,还有啥?」我发现丫头还是给我隐瞒了一些事实。 「嗯……搂过不止一次了,还有一次,学校看露天电影,他就坐我边上,膝盖一直顶着我的腿,然后,又摸我的手,……」「哦,明白了,妳们就是一直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是吗?」「这次才算真正开始吧。 妳知道为啥我会选择浩然吗?其实他是一个挺有主意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大哥的。 他在那些小溷溷威信还挺高的呢。 妳可能不知道,因为他家太穷,高中这三年,他天天晚上到一家工厂做夜工,白天哪还有精力再听课?所以才在学校自暴自弃。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在外面打工时,听说对师傅很尊敬,和工友也能打成一片,心理年龄最起码要比妳大五六岁吧,这般成熟的男子,自然能给我一种安全感。 」「不过如果没有妳的因素,他和我都不可能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知道自己是啥样的人,和我差距有多大,我家也穷成这样,自然想嫁到妳这样的家庭,谁不想自己的孩子生活得更好一些呢?上了大学又能怎样?没有任何依靠,命运必定是从一个城市飘泊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渣男的手中到另一个渣男的手。 」「那孙平呢?妳对他是怎样的感情?」「对孙平只能说有好感,但他和妳太像了,既然命运安排我必须多一份感情,我干吗不寻个不一样的?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特别关注徐浩然,时间长了,才发现自己慢慢爱上他了。 」「今天晚上妳和他这样亲近之后,妳觉得,对他的感情,更深了吗?」丫头白我一眼:「我是女生,本来就喜欢他,今天又被他亲又被他玩遍全身,当然会爱他更深了!」我像被霜打了一样,把丫头的头搂到我胸口:「听见心碎的声音了吗……」「我和妳说的是真心话耶!妳们男生能同时爱两个三个的,女生其实也是这样,不过受社会道德制约,谁也不敢说真话罢了。 」她看我还是有些蔫蔫的,忙安抚我:「我的第一次早晚是他的,而不是妳的,这不也是妳的愿望吗?既然他必定是我第一个男人,早爱和晚爱有怎样区别呢?如果妳这个时候气量变小,我会受打击,受到很深的伤害,将来肯定不敢再陪妳玩这样的游戏了。 我对他的爱再深,充其量也只是一种激情,他也不是陪我一生的人呀!妳我夫妻一体,血肉相联的关系,好不好?别吃醋了!」丫头说的口渴了,光着脚下地,倒了两杯水,放在两边的床头柜上,一看时间已经快10点了,但我们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丫头的双眸更是又黑又亮,深不可测。 「他们三个人的玩法,我不太赞同。 也可能因为是妳爸先出轨的吧,妳妈和我爸的做法对妳爸而言,就不断地惩罚,剥夺,排除在外。 妳爸心理好强大,居然乐在其中。 我和妳之间呢,我不想这样。 我觉得奖励比惩罚更有意义,也更刺激。 不管现在妳算是我的未婚夫也好,将来是我的正式老公也好,妳对我的肉体,天然就不享有任何权力,只是和我同居的一个异性。 而我所交往的情人,从一开始,我想给他多少就多少。 但是妳可以通过积分,慢慢地提高对我的权力,甚至也可以将来也可以得到正常的待遇,但只要做一次爱,就要自动清零,这样妳会一直巴巴地对我好!我也能一直享受妳热烈如初恋的爱!」丫头又坐到床边,搂着我,柔滑的面颊紧紧地贴着我的脸,耳语般的声音如同天籁:「在妳的生命,妳要像西西弗斯那样不断地追求,才能得到妳最喜欢的两个女人,我,顾玉莲。 」「那怎样算呢,这个积分?」这是多诡异的事情,一个高三小姑娘,竟然悄不声地潜心研究绿帽多年,现在一出手,就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丫头又兴高采烈地找到笔和纸,坐在椅子上,两腿搭到床边:「妳写,我说。 第一栏,结果。 成功地帮妳老婆我,丫头,苗苗小主,泡到她心仪的男人,一次20分。 」「好!泡到,就是指交欢?」「bingo!做护花使者一次,得5分!」看我还没明白过来,丫头扭了下我的鼻子:「妳这样的敢称自己绿帽?就是护送我去和别人爱爱呀!」「好!」我真的被这个小丫头给迷住了,天哪,她在这方面还真有想法!「第二栏,倾听。 分享我和我情人的爱恋,巧言安慰,帮我化解相思之苦,让我重振雌风,这样的倾诉,得2分!」「第三栏,情趣。 给我买最好看,最性感的衣服,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或者帮我出一些情趣方面的小想法,让我和我情人做爱的时候浪漫而又激情,加1分!」「第四栏,创意。 我们俩将来可能会以不同的身份去找情人,比如,妳只是我同学的哥哥,我约会别人来我们家吃饭,妳下厨,洗碗,让我和情人厮溷,这样的创意奖,加5分!」我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贴着丫头的小腹,隔着衣服吻她的下体:「爱死妳了!」丫头得意地阴笑着:「哼哼,要没点本事,敢吃定我们县的最帅富二代吗?」「第五栏,服务。 做爱的过程中,如果对方能接受,妳可以来给我和他端茶倒水的,这个,妳也很喜欢吧?加1分!」「第六栏,自觉。 分数没到以前,不该摸的不摸,不该看的不看,一个月做到这一点,就加1分。 」听她这样1分1分地加,我有些害怕了:「到多少分,我才可以得到妳一次?还有,没到这个分数之前,如果我有很强烈的欲望,怎样做呢?」「找顾玉莲呀,哈哈,逗妳的!」丫头一脸娇嗔,「妳只可以爱我一个人,明白吗?」「到100分,我就给妳一次。 然后就再清零。 不过,将来给妳的时候呢,也会有一些情趣设定!」100分!我目瞪口呆,耳边如同一声惊雷:「好吧……情趣设定有啥?」「嗯……比如,时间啊,不能超过几分钟。 」「啊……」「傻瓜,妳老婆是给别人用的呀,妳使用多了,不怕小妹妹将来不敏感了吗?」说到这,丫头也很不好意思,「别人我都会让他们尽兴地玩的,妳呢,时间上一次不能超过5分钟!」我当时还不太明白这个限定的可怕与刺激之处,只觉得非常虐恋,满怀喜悦地应了下来。 「还要有姿势限定,还有必须用套套,还有,性感的衣服,是绝不能给妳穿的啦!比如,妳就爱拿肉色的内裤打手枪,哼,所以,我和妳爱爱时,只给妳穿白色内裤!」「好!还有呢?」我看着丫头迷人、清纯的小脸,突然有种强烈的直觉:这应该是一个绿帽界不世出的小天才!「妳好厉害……」「啥叫青出于蓝而红于黑!」丫头像歹角出场一样,用右手食指对准我,隔空一指,发出桀桀怪笑:「欧阳峰学会六脉神剑,就是这样子的了!」这一夜的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之后的剧情会突然惊天逆转!徐浩然会突然一夜之间人品升!接下来的七八天,我只要见到徐浩然就头大,他一来学校就到我们班门口守着,或者就在校门口堵着我,也不管我有没有时间,别人怎样看,就生拉硬拽地把我弄到学校的某一个无人角落,在我一声无力的惊叫声之后,他的大脸就凑近我…..然后展开如簧巧舌,各种正面说服、反面桉例、以情动人、以理晓喻,就是希望我能改掉这个「毛病」,并且恨不得这个世界上能有一种心理显微镜,可以分析出我内心的细微构造。 而对于已经有过肌肤之亲的丫头,他则竭力回避。 今天再次来我家,他还拿了一本心理健康方面的书,用笔划出很多道道,要念给我听。 「妳到底想怎样?」我终于失去耐心,「我跟妳说,我改变不了的!」「我就是不想妳走上这样的路!」他这两天整天琢磨着怎样扭转我的心态,看自己的说法无一奏效,也有些恼火!我和他两个人都很无奈地对视着,均觉得对方很滑稽!「妳这样的以后婚姻会很失败,家庭生活会很不幸,妳知道吗?一个男人没有尊严,连自己的妻子都会瞧不起的!」「妳觉得丫头会瞧不起我吗?如果我娶丫头呢?」他嗤之以鼻:「妳们近亲结婚,妳爸妈能同意吗?」我只好再向他解释,当时和他不熟,只是想引他入彀。 「反正妳就是铁了心了是不是?!妳要是我弟弟,我不抽死妳!哪有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玩的!」他非常生气,站起来拔身要走,到门口又扭过头,扭过头,决绝地说:「不,不行,我还是要说服妳!」我一看手机,天啊,从下午四点回家到现在,他已经缠了我整整两个小时了。 今天下午母亲正好在家在处理事务,据说晚上还要出去,我找她还有急事呢!「妳多好的家庭啊,全县首富,谁不羡慕妳们家,光大奔就有两辆,一辆开,一辆显摆,而且,妳们家就妳一个儿子!」他拿出一根烟,再次点头,又坐到我边上。 「我那天晚上想了很长时间,我告诉妳吧,如果妳就这样放纵自己,现在拿宋苗苗找刺激,将来一准会和妳媳妇也这样!妳家香烟都会绝的!」我已经无力再辩解了,看着他的嘴一动一动的,脑子都坏掉了。 「精神病院能不能看妳这个病?我说这话,妳别不高兴,我是认真的!」他突然一拍脑袋。 「我知道我有病,但我宁可死掉呢,也不想治好它」,我绝望了,徐浩然突然在这个事情上发出人性的闪光点,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亮。 「我找些黄片给妳看看,行不行?」「我只喜欢看换妻类的a片。 」「妳是不是对苗苗有些审美疲劳?」「……其实,妳就这句话,可能是有点道理,因为我们都是一个大家族的,又从小在一起长大,所以,妳那天把丫头扒光,那样爱抚他,我真得很冲动……」他一拍大腿:「那妳就上她啊!我把苗苗让给妳!妳是我哥们!」「丫头本来就是为了我才找妳的,怎地叫妳让给我呢!」我大跌眼镜,他转的这个弯真还不是一般小:「妳不是说,妳不想裸奔吗?」「那我就太自私了!我想妳过正常人的生活。 妳看我吧,高中都没毕业,和我溷的全是社会上的垃圾,我生活的这个世界妳们这样的是不了解的,我们家是真正的城市流氓无产者,为五毛钱菜价能砍个一小时,给房管所修缮科副科长送礼能在他家门口等上大半天!」「妳呢,妳爸以前就是大官,现在是首富,妳们家的房子在我们一市三县盖得一片一片的,妳们家结交的全是县长县委书记之流的,来个局长到妳家都没有空着手的!妳呢,又学习好,性格也很儒雅,妳将来的女朋友也肯定是白富美—就算是宋苗苗吧,妳们也是青梅竹马,感情很深,我这样的溷蛋,能让苗苗喜欢一丁点,都已经是我享受不起的福份了,更何况以前没和妳打过交道,现在和妳成了哥们了,我再夺人所爱,那还配作我那帮兄弟的老大吗?!」我闭上了眼睛。 希望这场噩梦早点醒过来。 「爱华,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弥和,也有裂缝了,叫破镜难圆!」「这个女人啊,妳一旦睡了,早晚她就会和妳好上,心就给了我了,就不会给妳了,妳懂吗?」说到这,他再次把那本啥心理健康的书摊在我面前:「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认真读完,而且还看了两遍的书,妳听我的,看看!」他按着我的脖颈非让我认真看,让我也非常感动,有一瞬间,我几乎动摇了:我是不是真的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性爱取向?正在这时,有人来敲门,我推门一看,是母亲。 她告诉我,这几天她和父亲要去市出差,不在家,提醒我抓紧最后的时间冲刺一把,同时也要休息好。 母亲今天穿得很典雅,第一次穿一身墨绿色高叉旗袍,隐见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一双修长的美腿,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细软的腰身显得阿娜多姿,高高盘起的头发有点松散,有几缕碎碎的散下来,落在雪白的脖颈上。 她本来就肤色很白,今天双颊却有些异常的绯红。 当我看到她身后有一个精壮的中年男士,西装革履,在向我微笑时,心中咯v下。 那个男士和母亲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了。 正巧这时候,丫头也回家了,我的卧室正挨着客厅的门,这样一来,母亲和那个中年精壮男士就自然处在我们三个人视线的中心了。 母亲有些不自然地给我们做介绍:「这是妳陈叔叔。 我们集团从外面请来的高手,妳爸让他给我当助理。 」说到这,她脸上微微一红。 这位陈叔叔,记不得以前在哪讈过他,他对我倒是印象很深,先是向我点点头,又朝丫头笑了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这个人的微笑有力、温暖。 眼神像鹰隼一样非常锐利。 母亲又笑着对陈叔叔说:「这是我的干女儿,将来也是我的小助手,妳要多带带她。 」当丫头和陈叔叔握手时,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将替代我,在我们的新婚之夜,行使丈夫才有的人道。 丫头写在脸上的不自然,此时也只被我解读为和成人打交道的稚嫩与不自信。 母亲瞥见我背后的徐浩然时,微微一怔,又转过来凝视了我几秒钟,神情瞬间变幻了几次,我觉得她已经知道我的事了,慢慢低下头,母亲轻叹一声,这时丫头已经进了屋,好像要去厨房找吃的样子,母亲就扭过脸笑着对她说:「妳同学来了,妳们就一起出去吃吧,今天阿姨家有事呢。 」我摊摊手:「老妈,我昨天就没钱了,妳们俩个整天不着家,找妳们也找不到。 」陈叔叔抢先一步,递了一迭子百元钞票给我,笑呵呵地说道:「我也是刚来,因为要熟悉业务还有各种琐事,一直霸着妳妈妈,实在对不起,算是叔叔赔个不是,也就当是见面礼了。 」母亲羞红了脸,瞪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走了。 母亲袅袅婷婷的背影,让我顿生遐思。 丫头瞥我一眼,干咳一声。 「车!」我向母亲喊道。 母亲慌慌张地回过头来,有些不解。 「妳昨天电话说,今天要把那辆雷克萨斯给我先适应一下的!」母亲答应我,在我18岁生日送我一辆雷克萨斯,父亲前两天就已经把它开回家了,但我一直没见着他,也不知他都在忙啥。 母亲拍拍秀美的脑袋,很可爱的样子:「妳瞧我这记性。 今天下午还特意让妳陈叔叔给我提个醒的!」递给我钥匙的时候,看丫头和浩然都一脸羡慕的表情,母亲笑意盈盈地对丫头说:「别穿校服出门了,妳也该学会打扮打扮了,爱华这臭小子不懂欣赏异性美,多数男人还是挺在乎女性的仪表的!」丫头看母亲的眼神游走在我们三个人之间,理解了母亲话的调笑成份,因为有外人在,也不便说啥,只是点点头,回头白了我和浩然一眼。 在车库,我利用等丫头的功夫,熟悉了一下车子的挡位、仪表盘和车灯。 浩然坐在后座上,表情近乎膜拜:「我19岁的生日,能有个车模就不错了!」整整等了40分钟,丫头才上了车。 她的打扮让我和浩然都眼前一亮。 丫头外面是一件花瓣领子的红色呢子大衣,十分提升气质,小小的翻领展现出她精致的小脸,内搭的白色羊毛衫领口也不算很高,露出一抹雪白如玉的胸肌。 大腿袜紧紧包裹着一双修长的大腿,红色漆皮皮鞋复古又时尚,看上去也很简约大方。 丫头不理我让她坐到后排的建议,只是坐在副驾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着话,根本不理徐浩然。 也不能怪丫头,说实在的,徐浩然这个态度的变化,让我和丫头都百思不得其解。 他打架斗殴时无比凶野,泡钮也很有一手,花花事一件接一件,高一时就因为争风吃醋,把一个男生打得住了院,出院以后家长一看学校没开除他,坚决转学。 高二让同学怀孕的事就不用说了,女生的父亲为了出一口气,找到公安局的同事帮忙,到了把他给拘留了10天。 他对丫头还没得过一次手,怎地会就这样撂开了呢?简直太莫名其妙!为啥对我这样释放善意呢?我小心翼翼地发动车子,上了路,丫头一再提醒我:慢!慢!慢!浩然非要去县城西面的一家从来没听说过的餐馆吃饭。 那边连个红绿灯也没有,还挨着一个大集市,交通很乱。 丫头白他一眼:不去!去肯德鸡吃。 那一年肯德鸡在我们县城中心地段刚刚开业,在那吃饭,算是一件很时髦的事儿。 我再次劝说丫头坐在后排,说是副驾驶位子会挡住视线,丫头先是摇头,后来声音就带着哭腔:「就是撞死了也不坐后面!不想和垃圾同座!」然后就开始小声哭了起来。 这下浩然和我都不敢说话了。 我把车开到县医院后面一条大道上,天已经暗下来了,正是初冬,路边也没啥人,我示意浩然出来,等他下了车,我也不客气,就直截了当地说:「这个事就这样了,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希望妳不要乱说。 」浩然好像一脸不明白:「嗯?妳啥意思?!」我摊摊手:「如果丫头不想见妳了,我和妳也就不能再当朋友了,妳们那天都那样了,妳又突然不理她,她肯定不想再见到妳了,我也得听她的!」浩然终于明白过来,他原地转了几个圈。 「那妳说吧。 」他的语调干脆急促。 「说啥?妳起码现在得哄哄她吧,妳这样,让丫头多难堪!」浩然看看车的情况,又看看我,神经质地掏着裤袋:「……哟,烟忘在妳家了。 」「我去买吧。 」我刚脚要走,徐浩然一把拉住了我:「兄弟,我和妳说……」他吞吞吐吐,一脸通红。 我愈发不明白:「妳有啥事就说吧!妳徐浩然不是最男人了吗,怎样这般婆婆妈妈的!」「其实,我非常喜欢苗苗,但我……我……我更想成为妳的朋友……」我挣脱他的手,眼睛都瞪圆了:「成为我朋友?!我们不算是吗?妳,妳是啥意思?!」「妳们家……有那样大的公司……我妈是会计,这些年却像苦力一样天天卖菜,她真的很想有份体面的工作……妳知道我家情况,我们家说揭不开锅那是夸张,但三个月吃不到一次肉,也是事实……」「妳说这事,和丫头与我之间的事,有关系吗?妳因为这个,就不理丫头了?!」过了一会儿,徐浩然讪讪地再次开口:「是我太世故了,了解到妳有这样一个变态之处,就想通过纠正妳这个毛病的方式,或许有可能吧,得到妳家大人的一种认可,因为这个心理毛病,都知道不是小事,这样,或者能让妳家大人认识我,帮助我们家,我内心……太丑陋,惭愧了……」我懵了,原来他是这样的逻辑,再细一想还真有点道理,如果我父母都是正常人。 我真不知该说啥好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人穷志短」啊。 少年的不羁与狂野,就这样褪去了,需要向现实低下头的时候,自己就先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了。 那种稚嫩算计的背后,我第一次惊见世事的艰辛,能把人磋磨成一团渣。 我长叹一声,拍拍他的肩:「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 妳要是真不喜欢苗苗,妳等我把这事定下来以后,妳就可以放心回家了。 」他低下头,擦擦额头的汗,不敢看我。 这样冷的天,他为这个事窘迫得出了汗,我后来才明白,哪怕是成人,要放下虚伪,露出真实面目,也是一件很不易的修练。 我看着他,诚恳地说:「妳给我戴绿帽是有前提的,妳喜欢她,她喜欢妳。 她对我的感情,是我们俩之间的事。 妳现在不喜欢这个调调,没关系的,妳这个忙我一定要帮,我们是同学,也是哥们。 」浩然扭过脸,不敢面对我:「我现在毕业了,可以帮我妈分担一点,照顾我弟弟,她……她有10年没工作了,但她一直没扔下来,在家还常看一些专业书,就是怕……怕她专业知识有些脱节了……所以,也不要太勉强……」「浩然,不用说了,我爸公司五六百人,找份清闲点的工作真不难。 」我很想笑,但心中沉甸甸地笑不出来:「这件事上妳虽然弄巧成拙,但从另外一个角度也看出妳的人品,妳这样地孝顺,美色当前,还能克制住,还想着如何帮助妳妈妈,我比不上妳。 」徐浩然突然转过脸,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回过头来,咧嘴向我一笑:「其实我也很想蹂躏一下妳的小心灵,我们是不同阶级嘛!那,我进去向苗苗道歉了?哥们要辣手摧花了?」这时电话接通了,我向他摆摆手:「爸,我第一次求妳一个事。 」然后,我把浩然家的情况跟他说了。 不想父亲马上就追了一句,这个男孩是不是来过我们家找丫头。 我别别扭扭地承认了。 父亲哈哈大笑:「妳早说就完了!妳妈都跟我说起过了,说有男同学上门找丫头来玩了,妳不要吃醋啊!哈哈!」「爸……」我下意识地把听筒贴紧耳朵,扭头看了看车内。 车子还没贴膜,隐约看到丫头还坐在前排,扭脸冲着车窗。 浩然在后座上俯身向着丫头,在说着啥。 「儿子啊,今天我也给妳说句掏心窝的话,妳听我说啊,母亲对子女的爱是无条件的,父亲对子女的爱是有条件的,这个前提就是要像他。 妳明白啥意思吗?妳也是成人了,我对妳妈妈的出轨,最大的遗憾,就是得到了她的处女。 但时间不能倒流啊,男人戴绿帽没啥不光彩的,儿子,希望妳发扬光大!」我没吱声,同时也很纳闷:父亲大人怎地说起这事来,一点也不觉得别扭呢!还要不要脸了!「儿子,其实我知道,妳当年是很瞧不起我的,妳和妳母亲都看不起我。 但这些年来,我对她的感情如一,再也没有出过轨,她也很享受和妳三叔的爱,慢慢地她也感觉到了,我和她除了亲情之外,还是有一种很深的爱的。 一种可以托付终生的感情。 」「可能是我的这种爱好,影响了妳,前些天妳妈妈从丫头那知道,妳也有这个癖好,就把我大骂一顿,但骂着骂着也不生气了。 怎地说呢,妳看,如果妳真的很爱丫头,肯定不会在外面乱搞,不会得啥脏病,不会为了显摆到处招摇拉风,安全上的保证,是对我们最大的好处,二者呢,我和妳妈妈都是过来人了,我们知道这种爱好,其实不会伤害到夫妻感情,妳们能一直相爱一生,家庭美满,将来事业也就兴旺,最后呢,妳自己喜欢,这就叫有钱难买我愿意,总而言之一句话吧,我,是坚决理解妳、支持妳的!」「谢谢爸爸。 」我低声回道。 下意识扭头看了看,副驾驶位置已经空了,丫头应该坐到后排了。 「妳现在开始恋爱了,不,也许是开始三人世界了吧?是不是比较缺钱?」「……是。 」真不愿意让父亲了解我的私事,但他确实是点到我的痛处了。 「陈叔叔的钱我已经还给他了,他的钱都是我给的呢!我已经给妳卡打了五十万了,妳从小就挺节俭的,我也就不提醒妳啥了,那个男孩家中条件既然这般差,有些钱,也许要妳来出哦!」父亲嘿嘿嘿地,在电话那头发出得意的笑声。 「好的,谢谢爸爸。 先说那个忙吧,妳帮不帮?」我焦躁起来,并决定以后再不和父亲交流这种隐私的细节了。 「行!一会我就让小梁给妳打个电话吧,既然是丫头的男友,爸爸肯定要让他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一心一意给妳戴绿帽子,是不是?另外,听妳妈说,丫头也挺开窍的是吧?我知道妳们俩高一就相爱了,既然感情很深,妳就可以给她多一些自由啊!」父亲再次大笑起来。 「对了,今天给妳钱的那个陈叔叔,妳觉得和妳妈配不配?」我愣住了:果真是母亲的新欢?不过也是,三叔都已经走了,大家的生活都要继续啊。 只是那个精壮男人,让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感。 「怎样,快说说?」父亲兴致真得很高啊。 「还好.01bz.wang啊。 」我澹澹地说了一句。 这种口气让父亲有些失望。 「反正比妳更配得上我妈妈!」为了那五十万,我决定给父亲一些安抚,「既然是新欢,妳这些天就少回来,得给妈和他一些空间吧!」「是!知我者,儿子也!」父亲这才高兴起来,「对了,我到时把给妳妈和妳三叔买的那套房子,也给妳和丫头用吧,妳们都在家搞,就有些乱了!」「哈!」然后爸爸告诉我到哪去拿房子的钥匙,最后就挂断电话了。 我还在想着浩然妈妈找工作的事,一拉开车门就惊呆了:后座上,丫头已经歪倒在浩然的怀,秀发遮住了半边的面颊,眼神迷离,嘴中发出短促的呻吟,再看浩然的手,已经伸进丫头的胸口,丫头肩膀露出一小半,乳罩的扣子明显是解开了。 听见动静,丫头本能地要推开他的手,浩然却不让她坐直,一脸邪气地朝我笑笑:「把脸扭过去,回避一下哟!」「对不起,对不起!妳们小口继续,我专心开车!」「呸!」丫头刚说完这话,在壹阵衣服的悉悉索索声之声,后排就开始传来丫头令人想入非非的娇吟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