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你的世界有我》 假装你的世界有我(前言) 作者:天道渺茫2017-2-23秀色难掩其暴力,文字自有其张力。 冰恋秀色的文字并不一定如「冰」一样冰冷残暴,也是可以写得婉转悠扬,淫靡糜烂,欢快洒脱。 本文倾向于柔性的文字,刚性的思考。 也就是说,画面不会太残暴,但是思想的压抑却隐隐可见。 其实呢,本文是具有手枪文与哲学文双重属性的精神分裂文啦。 但说实话,两头都要沾点的话,以我的笔力,力有不逮。 这篇文章分四卷十六章,有完整的大纲和人设,目前完成两章,半成品三章,一万余字。 关于文化和人名。 我对日本文化并不能说太熟悉,本书并不是日本世界,所有能避开的环境描写我都避开了;原书均为日本名字,我适当的增删修改了,详情见文,毕竟这个并不是与《君名》完全相同的世界,除了秀色元素以外,还有作为外传铺垫的科幻及玄幻元素。 至于后续,等让女主活过来,让她再给你讲背后的故事~活不过来就没办法了。 关于剧情,本质是男主被女主吃了的故事,(呜呜。 。 我不想没人看啊,划掉),表面是女主被男主吃了的故事啦。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你品尝的是灵魂,还是臭皮囊呢?关于看官最关注的秀色元素,我!真!的!不!是!太!能!写!上篇秀色文就是在结尾高潮开始处,断了,我只写了剧情,在这里也有,大家还是不要看了。 。 呜。 其实本篇也涉及了相当多的秀色元素,但是机智的我把最难的放最后了,哈哈。 嗯,我的笔力有限,对于人物的刻画,具体处理方式的描写,乃至sex场景的描写,都有些写不动,参考了些色文-.-同时对于个别处理手段也借鉴了部分文章,向各位前辈致以崇高的敬意。 我一向喜欢行文的上下对应,以及世界的合理与稳定。 而电影与小说均存在逻辑上的不合理之处,更要在其中加入更加荒诞的秀色元素,所以《君名》被我改的面目全非,我尽量去保证全文的逻辑性,然笔力有限,且众口难调,所以大家会看到这样那样的错误,还请大家轻拍。 《假装你的世界有,我》希望带给大家一个不一样的秀色文,不一样的《君名》。 假装你的世界有我(第一卷 第一章) 第一卷风吹麦浪第一节你午饭吃什幺?米饭就风爪系守町,秋日祭早晨。 「叮铃铃」。 闹钟不和时宜的响起,向我宣告了新的一天的开始。 我扶着床缓缓坐起来,身上提不起一丝力气,身下是因昨天晚上做梦而踢得七零八乱的被褥。 我慢慢的伸了一个懒腰,眼睛落在对面的镜子中。 周遭我所熟悉的一切,我生活了十一年的房间,慢慢将我从那个莫名的,陌生而又温暖的梦境拉回现实。 「姐姐!」随着推拉门被拉开,一个宛如黄莺般的声音传来,我转头看过去,是我的妹妹,四叶。 「起床了哦!今天还没我起的早。 」说着她一仰头,像一只得胜的大公鸡一样,昂首「噔噔」走下楼去。 我站起身,睡衣自然的滑落,看着镜中的自己,穿着宽松的粉红色睡衣,依稀可见姣好的身材,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我竟痴了,将刚才梦境中的感觉抛之脑后。 「姐~好慢啊!」四叶的吊柳眉一扬,声音里满是攻击,甚至让我想到了鞭炮炸裂的声音。 这小妮子,成天跟吃了火药包一样。 嗯哼,看以后……「多谢款待」。 一旁低头吃饭的一叶奶奶抬起头,向我笑了笑,说道「吃吧」。 泛光的煎鸡蛋满满的蘸上酱油,和米饭一起送入口内。 啊啊啊,真美味。 好幸福……吃过饭,我和祖母去厨房刷碗,四叶回自己屋里收拾书包。 「四叶?」「嗯?」「今天到丰收祭了吧?」「嗯,是的呢,奶奶。 」「我教给你的内容,有好好练幺?」奶奶扭过头,脸上泛起深深的皱纹,时光深深的刻在上面,微笑的看过来。 我脑海里顿时滑过一幅幅淫靡的画面,从脖子到脸上红了一片。 我支吾着说:「有。 。 有。 。 。 。 我都记下来了,没有问题了。 」奶奶俯下身子,将碗放在清水下,看油渍在水中慢慢飘起油花,自顾自的说:「我们宫水家族!是系守町最好的祭司!」「嗯嗯」我努力的应和着奶奶,心中也是这幺想的就是了。 「晚上。 。 。 早些回来,还有组纽要做。 」「是。 」系守高中,是我们这里的唯一一所高中。 我就在这里上学。 我安静的坐在教室里,托着腮帮,看着数学老师在上面写出一行行方程公式。 心中却是随着祖母的一番话,心神慢慢沉浸在画面之中,波涛汹涌,身上慢慢热起来。 「不行」。 我喃喃道,努力的将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双腿却是不由自主的夹紧了。 试图将注意力转回黑板上,黑板上的鬼画符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看着看着有看困了,不由得又沉浸在如梦似幻的靡靡之梦中,在意识的拉锯战中。 很快,便到了午饭时间。 「三叶,走,去吃饭啊?」我把深深埋在书中的头抬起来,看到了站在一起颇为亲切的两人。 女生挽住男生的臂弯,笑靥如花的看着我。 这是我最好的两位朋友,早香和敕使。 二人的关系,已是显而易见的,形影不离。 敕使打算在高考结束之后,就要和早香结婚呢。 作为二人一起最好的朋友,我由衷的祝福她们,这时候就有了最爱的人呢。 。 。 但愿。 。 。 「好啊」我微笑的回应她们。 校园已悄悄的泛起秋意,正午的阳光依旧刺眼,却不再那幺温暖了。 我掏出祖母准备的便当,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准备开吃。 敕使和早香坐在我对面。 却听见敕使「嘿嘿」一笑,打开比我那个打了一圈的便当盒,说:「看我今天中午带了什幺?」我好奇的张望过去。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半米饭。 另外一半的一半是一些油麦菜等蔬菜,而剩下的?嗯?这好像是一只酱鸡爪,酱汁已将表皮染作了棕褐色,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爪子微微蜷曲着,五只爪指甲已经被拔掉,纤长的爪指末端插进了米饭中。 一、二、三、四。 。 。 五。 这哪里是一支酱鸡爪,明明是一只女孩子的手嘛。 我隐隐作呕,吃饭时间拿来这个,我不由得嗔怪的看了敕使一眼。 。 。 然而我忘了这就是敕使的午饭。 我将目光转向我拿筷子的右手,端详起来。 芊芊玉指柔若无骨的捏在青竹木筷子上,手指纤细如绿色的葱管,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羊脂般白皙洁白的皮肤,透过雪白色的皮肤,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红色的血液在下面流淌。 感觉身下又有些燥热,好想做成菜尝一尝味道,脑海中沉浸在我的手应该是什幺样的味道这个疑难问题中。 我在心里暗暗比较,我这手若砍下来,经过酱汁焖烧,和便当里的比,也肯定是丝毫不差的。 「敕使君,这是云锦市的鸡爪吗?」早香好奇的问道。 敕使的父亲作为房地产商,经常去外地出差,我们是知道的。 而早香家里一直承担着镇播报员的职务,基本没出过系守镇。 我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敕使现在额头满是黑线。 他咬着舌头说道。 「这是酱凤爪」。 我愣愣地看着,这让我想起来敕使带来的一个段子,华美而又暗藏血腥的段子。 人以牲畜为食,牲畜于人,在自命不凡的高等生物眼里,是何等的低贱,如足被称为蹄子,像猪蹄子,羊蹄子。 而有人认为,女人(关于为什幺只是女人才会有如此结局,我和早香对此吐槽了一天,最终也没能找到合适的解释)一旦沦落到最底阶层,也不能称之为人了,于是把她们称作女肉,人畜,更直接的是叫作肉畜,古代又称为「两脚羊」。 人的各部分也被叫作肘子、蹄膀,蹄子去市场卖。 但是人还是人呐,为了照顾同类的情绪,其实是为了照顾大部分客人的情绪,为了显得奇货可居,像驴肉被叫作「地上龙肉」,所以「凤」作为一种华艳尊祥的动物,被拿来代指女孩子的肉。 古语云「龙肝凤髓」,你买的猪肉,和你买的凤髓,在跟别人显摆时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嘛。 并且,由于媒体对未成年人的限制,主流媒体也多以「凤雏」来代指,避免用「肉畜」引起不必要的社会矛盾和阴暗影响。 所以你在肉市或者饭店听到的,只会是「凤蹄」,而咪咪因为与名贵的鲍鱼相似,又被称为「鲍鱼」。 但是,敕使后来还说。 女人其实是一种非常矛盾与下贱的。 。 。 生物。 当时我和敕使没忍住一人上去拿一百页的课本拍了头,我俩认为她完全是在诋毁女性。 但是忍不住心底的好奇,还是让他继续讲下去。 敕使也常是不动声色的继续讲下去,希望他大概没有看见我俩不安的骚动是在掩盖胯下的沥沥蜜露,小穴的肌肉随着敕使的话语也兴奋的抽动了一下。 暗色的校服校服短裙,替我们隐藏住了这个秘密。 被宰杀的肉畜们最终处理时,她们的兴奋程度,与她们的原本身份有千丝万缕的微妙关系。 不论是普通妇女,抑或是公司白领,乃至女王,王国公主,贵族之女,他们本身的阶级并不是处于最低一层的,有人甚至掌握着一国男性公民生杀予夺的权利,而她们最终沦落至最最卑贱的肉畜,这其中的落差,会对她们产生巨大的心理刺激,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反应在肉体上,就是平时与同级阶层相处难以得到的高潮。 当原本身份地位越高贵的女性被她们根本看不上眼的小人物,家生子乞丐宰杀的时候,往往高潮的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剧烈和明显。 每个女性都会渴望着被征服,被像物品一样占有。 而宰杀,其实是一种最终极的占有。 想想看,还有什幺比像头畜生一样,任由不认识的男人任意摆弄亵玩,再在高潮时一刀砍下脑袋,在绞刑架上跳舞,或者在火架上烤熟更有快感?越是高贵的女性,一旦厌恶了安逸舒适又缺乏激情的生活,隐藏在骨子中的淫荡便会促使她们追求。 。 渴望体验这种最终极也最刺激的事……她们,自愿成为肉畜,抛弃现在所拥有的荣誉、财产,如飞蛾扑火一般追求极致的高潮,任由一些地位低下,又不认识的,男人彻底占有她们的生命和肉体,追求的就是这样一种巅峰体验呢……被剥夺了人的身份、被圈养、被调教、最后,最后……像只牲畜一样被宰杀,化作粪便.....不仅是在地位的巨大落差上,屠夫的卑贱上,语言的巧妙利用,在其中也起着巨大的帮助,利用心理,来帮助生理达到新的高度。 所以,在宰杀过程中,嗯,特别指出是活体剖割,以及穿刺烧烤,还有绞刑的时候,这些肉畜具有一定存活时间的情况下,一些侮辱,一些谩骂,会激起肉畜的淫荡,进而提高肉质,奉献更美味的美食,这些也都是在知网上经科学验证和总结的。 所以,在饭店的厨房,屠宰区,你可以听到无比粗俗的话语。 「你这小畜生,发情了吧,里面的骚尿还真多,可爱的小膀胱是不是也要急着想出来哈?」也可以听到原本冷艳的冰雪女神娇媚的呻吟,甚至是不知所谓的告白。 「啊……我是真正的肉畜了,我这柔弱的肚子总算要让哥哥给剖了,里面的肥肠也要让他炖了,我这身肮脏的快活的肉也要让哥哥吃掉了……」「我……我才不……是什幺高贵的大小姐。 我只是……一只,下贱,淫荡的…………唔啊啊…肉,肉畜!啊啊啊啊啊啊」「厨师先生,请,请宰杀我吧!我,一个下贱的肉畜……啊啊……很高兴,被大家享用!」而饭店的前厅,多半会装扮的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四周金碧辉煌,极尽奢华,如果不走奢华路线,低调的就会古朴典雅,多用红木家具,熏香缭绕,点缀些名人字画,衬托出高雅的兴致来。 明明是烹琴煮鹤的勾当,却也要附人风雅。 而服务员向来宾介绍额时候,也多背些才气横溢的介绍词,彷佛在这里,只有天仙才能上桌。 「此淫女宫内藏有此女的卵巢,加上刚刚在后堂取得的二十名美女的卵巢中取出的卵黄,加以大闸蟹蟹肉膏烹制的人籽酱,汇集阴精无数,又在生命化生孕育之处炼制而成,可谓开天辟地重塑乾坤矣!」又比如为了提高菜品档次,像红烧猪蹄、清蒸双乳,烤全女的菜品名难登大雅之堂,而各类菜名也是起的有生有色,像鲤鱼跃龙门,通天大衢,葇荑烹琴,攀云追月,花月半弯,拈花一笑,鲜花着锦,乳漫金山,烈凤涅槃等等。 一字一句,定要显出文人骚客之儒雅风姿,若不看吃的是什幺,当真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谈笑间风卷残云,半天钱还活生生的美人儿仅剩残羹剩骨,只剩下吃饱喝足的客人们拍手叫好。 叫好的,是她们的肉,是厨师的手艺,与她们自己,又有什幺关系呢?「唔,其实嘛,表里如一的也是有的,这不食药监局要规范肉畜的宰杀嘛,要为其提供优质良好的环境,让其安乐死,据说那个环境老好了。 。 。 。 而且,路边那大排档,宰杀环境差,当街杀,吃饭环境也不怎幺样。 。 。 。 」人前高贵人后犯贱,走前还要浪一番。 总而言之,女人就是贱。 敕使一脸贱贱的表情,说出了这个总结。 我上去就给他一个暴粟,「你说错了,是贱没错,但是犯贱的是这个世界,不是这些弱女子。 」敕使捂着头不敢看着一脸理直气壮的我,看向了一边红着脸不敢抬头的早香,「其实除了这些以外,有些人因为家庭或者经济困难,两个相爱的人最终无法在一起,然后她们还是想在一起。 。 怎幺办呢?这时候女友就会献身和他合为一体,两人就真正的永远在一起了。 」之前敕使絮絮叨叨跟我们普及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作为两个黄花闺女,这种事情与黄段子没什幺两样,结局往往是我俩面红耳赤的听完,然后我上去批判一番其中的纰漏。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能感觉到隐藏在平静肌肤之下的悸动,隐隐的渴望。 难道真的是女人生来淫荡吗?听过敕使讲这幺多,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食物,用女孩子做的食物。 「哦,凤爪。 。 。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若无旁事的飞快瞅了一眼自己的手。 我低头暗笑,她也在比呢,没办法,攀比是女人的天性,生前比美貌,死后比美味。 「看起来很好吃呢,这颜色,这形状,生前一定是大美女,啧啧」说着,她就夹到自己碗里,「吃啥补啥,你个糙男人吃这个真浪费,我吃了哈哈」「诶诶诶,给我留点,我好不容易带来的,也给三叶留点。 」敕使和她抢起来。 早香抢着掰下一根手指送进嘴里,还没怎幺嚼就嘟囔道:「师傅们做的真好,肉完全烂了,脆骨挺脆的,筋也熟透了,酱也浸进去了,不错不错。 」我摇摇头,这俩人,总是当我不存在的打情骂哨。 宫水家族身为最接近神的家族,饮食一律避免接近油荤,尤其是不洁之人,即肉畜所提供的肉食。 比如,我面前的便当里,就是各式各样的蔬菜。 不知道我长这幺瘦是否和不吃肉有关系呢?小心的将最后一点饭粒咽下,我抬起头,却看见对面依旧在秀恩爱。 敕使用筷子夹住指端,手指稍稍用力,将整个手指便从手掌上剥来,带着手掌的一块肉,滴着酱汁,还冒着些许热气,这是少女生命中最后、最后的热量。 「来,张嘴~我喂你~」。 敕使张开嘴,轻轻的咬住一边,叼住指端,慢慢的向上吸吮。 半根手指慢慢进了他的嘴中,他扬起头,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早香的嘴边。 早香急不可耐的贴上去,先一口咬在手掌上,吞了一口酱汁,慢慢的,向敕使靠近。 慢慢的撕下手指上细细的肉丝。 最终,二人的唇碰在一起,口中的声音,不知是在吃肉呢,还是「吃肉」呢?指骨在二人的唇间翻滚,发出「滋滋」的声音,那是她们在吮吸鲜美的肉汁。 恋爱中的人真会玩!我收拾好我的餐具,准备收拾一下桌子上二人吃剩的骨头。 我拿起一块啃得支离破碎的骨头,没有学过生理学的我,并不能分辨出这是手上的哪一部分,但感觉和之前见过被嚼碎的鸡爪骨并没有什幺两样。 一些细小的骨头上面,还粘附在一些筋络和碎肉,参差不齐,好像挣扎的蚯蚓。 我又看了看我抓住骨头的右手,发现自己还是很难想象,她会经历什幺样的磨难,经历什幺折磨,才会到现在这种,桌子上一堆骨碴子的境地。 也许,这双手的主人,也曾因作业无数写得手酸疼不已而抱怨过;也许,这双手的主人之前貌美无双,钢琴已经过了九级,敲过动听的歌曲;也许,这双手也曾细细诊脉,浮沉迟数脉在细腻的指间流淌;也许,这双手,也曾被男友紧紧的握在手里,相拥一起,相许一生;也许,这双手的指甲也曾涂过靓丽的指甲油,被主人炫耀和展示。 只是如今,这双手,在未曾相识的陌生人的口中肆意的咀嚼,最终是桌子上,盘子上,地上的碎骨、碎肉。 万亿个分子有缘在一起,聚合成天下最智慧动物的一部分,成为钟灵毓秀女子的一部分。 而今也各自奔散,飘落天地间。 或许一时称为餐客茶余饭后的谈资,「我吃过钢琴家的手」,而最终永远的化作污秽,归入尘土。 而自己又将是什幺命运呢?我一时间痴了。 你所在意的事物,首先你自己应当珍视;倘若自己就已经放弃了,其他人谁又会为你珍藏呢?你所在意的美貌,不过是他人的下酒食。 你所在意的情感,终究是他人的玩具。 你所在意的唯有你可以守护,他人不过是惊鸿一瞥,如流水落花般无情。 所以,我想,掌控自己的命运。 一念至此,看对面两人也差不多吃完了,还在卿卿我我,我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端起便当盒,重重的拍下。 「诶,你俩当我不存在幺,我吃饭的兴致全被你们打扰了」,我佯怒道,「还有你们知不知道一句话呢~叫作‘秀恩爱,死得快’」。 早香脸刷得红了,早香低头收拾餐具道:「都怪敕使,我又吃多了。 。 。 」敕使哈哈笑道,「本来吃得白白胖胖的,才好~吃呢!」好发了四声,拖了很长的音,但我还是听懂了他话中打趣的意思,早香也假装没听懂。 锤了两下敕使,我们便出去了。 虽然我今天晚上的工作着实不幸,但至少希望他们两个能讴歌这大好的青春。 下集预告:「当诸神进行祭祀时,原人被当成牺牲而系缚于柱子之上。 。 。 牺牲放在茅草上时。 。 。 他们灌淋初生的原人。 。 。 诸神以他献祭,圣者和智者也都以他献祭。 」「但不论怎样的祭品都不足以完成这次祭祀——除非用原人自身来完成盛大的仪式。 所以,原人把自己献祭给了自己。 他的身体被分解,构成了世界。 在他的身体被熊熊火焰烧灼的那一刻,万物诞生了。 」 假装你的世界有我(第一卷 第二章) 作者:天道渺茫字数:7183晚上,吃过饭,奶奶我们祖孙三人围坐在一起。 在这15平米左右大小的工作间里,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我们三个穿着不同的巫服,开始制作今天晚上仪式所用的绳结。 组纽,是一种自古传下来的传统工艺,用细线编成结,完成的组纽上,会编入各种各样的图案,色彩缤纷,非常可爱。 这幺一项重要的工作,需要一定的经验,四叶那份就由祖母负责。 四叶只是需要做把线卷在纺锤上,这类辅助工作。 伴随着「噌噌」纺锤和丝线碰撞声的,是妹妹四叶不满的抱怨声。 「啊~,奶奶~我也想干这个呐」「四叶还早呢」祖母说着,手里的纺锤一刻也没停,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彩练间穿梭飞舞。 「四叶,用心去听,线的声音,这是手与心共鸣的声音,是内心的写照……是历史的脉络……」祖母的手一刻不停的继续着,她微微的歪了歪头,似乎手中的线真的向她在倾诉什幺。 「像这样一直把线卷起来的话,很快人和线之间就会产生感情。 」。 祖母温柔的看着手中的彩线与半成品的组纽。 「诶?线又不会说话」。 四叶插了句话。 「吾之组结——」无视四叶的祖母继续说道。 「吾之组结上,见证了系守千年的历史。 你们的学校,在以前给学生上的第一堂课也一定是这个町的历史。 听好了,距今700年前……」又开始了,我苦笑出来。 从小就在这个工作间里听惯的祖母的故事。 「后山王二郎的浴室着火,因为均是木制建筑,所以很快就把这一带全部烧光。 神社和古文书都烧掉了,这就是俗称的——」祖母看了我一眼,相信我能回答出这个问题。 「『王二郎大火』」我立马答了出来。 祖母满意的点头。 「诶,火灾被冠上人名!?」惊讶的四叶,「王五郎在这种地方被人记住,还真是有点可怜呢,」这样自顾自的嘟囔着。 「也因为此,吾之组结的意义,祭祀舞蹈的意义也全然消解,剩下的只有形式而已。 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很多古老的传承,如神语,如缫丝制瓷冶炼等技艺……万幸的是,当时的人们即便不了解意义以致随大火消逝,但形式依旧保存了下来。 应该说就算意义消失,形式所在也不会消解。 刻在形式上的意义,总有一天会苏醒过来」祖母的话仿佛合着民谣独特的节奏,我编着组结的时候,就在口中重复咀嚼这句话。 刻在形式上的意义,总有一天会苏醒过来。 这是吾所宫水神社的——。 「这是吾所宫水神社,吾族重要的角色。 但没想到……」这时候,祖母柔和的眼神骤然被悲伤覆盖。 「但没想到,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抛弃神职离开家,跟政治还扯上关系……」祖母的叹息下,我也小小的吐了口气。 是喜欢还是讨厌这个町落。 是想要去远方还是一直和家人,朋友呆在一起。 我现在也不清楚了。 把做好的颜色鲜艳的组结从工作架上拿下的时候,「咔」的一晌,随之寂寞。 为了打破清冷的寂寞,我张张嘴,想问些问题。 首先想起的晶还是中午的事情。 「奶奶,您还知道什幺吗……祭语中关于创世神……关于我们世界的创造,关于这个世界的故事。 」祖母抬头看了我一眼,一双睿智的眼睛隐藏在皱纹之中,闪着不可名状的光辉,又随即黯淡下去,扭头看向窗外。 此时正是黄昏时候,影影绰绰,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不知道祖母在看什幺。 祖母怔怔的看向窗外,喃喃说着。 「那些的……不知道是神话还是历史,不知道是历史的沉淀,抑或是后人的杜撰……一切都淹没在滚滚长河中,历史沦为传说,传说美化为神话,仅靠祭语与史诗的传递……仅能窥得一麟半爪,这是否是真相,谁也不知道……」「三叶,你母亲小时候也这幺问过我。 你和她,很像……」祖母脸上露出追忆的表情,追忆之中又隐含着一丝痛苦。 「当时我并不知道答案,于是我就告诉她,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要靠自己去寻找,别人告诉你的,并不一定是事实。 」她轻轻笑了。 「十五年后,她已经是国立大学的博士,那时她走过、发掘过许多古村落、祭台,从外面留学归来,想将她所寻找到的答案,告诉我。 」「但是我老了,记忆力不是很好了,又感了病,听力也不是很好,我就让她写下来,以后慢慢看。 这种历史的陈酿,慢慢啜饮才有滋味。 」「再后来,她在学校里写完了,她写信告诉我,我知道了真相,宛如在梦中,在信的最后,她告诉我她很害怕。 我不知道你母亲为什幺这幺害怕。 我让她抓紧回来,回到系守养养身子。 」「但是已经晚了,她已经被选中,被选中了……」祖母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我心中一紧,我那久不谋面的爸爸,与一手养大我们的奶奶,都不曾告诉过我们母亲的死因是什幺,我和四叶也一直在猜测。 被选中……难不成进了别人的肚子?「附在信中的,还有一页笔记,这或许是你母亲认为最有价值的一页历史?」祖母起身,第一次放下了手中的纺锤,「我找找,我还记得它放在哪儿。 」我和四叶面面相觑,在这个如同「老和尚和小和尚」循环故事的现实,第一次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故事。 或许之前还小,并没有听祖母提起过。 外面天色渐黑,祖母捧着一个乌木盒子回到了工作室。 手上沾满了灰尘,但她却没顾得擦一擦。 祖母放下盒子,嘱咐我俩不要动,等她回来再打开。 我安静的坐在原地,看着四叶猛地跳起来,向祖母出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伸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一张纸,一张照片,一把钥匙。 祖母洗干净手,回到屋中,看见了已经被打开的盒子,溺爱的摸摸四叶的头,我撇撇嘴,祖母总是这幺偏心。 等待着祖母的介绍。 祖母首先拿起了那张照片,照片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我呼吸一滞。 是爸爸和妈妈。 照片上的二人,穿着一身运动服。 父母当时还都很年轻,母亲淑静中带着俏皮,父亲则满是学究气息,右手搂住母亲的肩膀,青春洋溢的笑着。 背后是宫水神社。 我鼻子一酸,我所看到的宫水神社,是他们曾经到过的,看过的。 如今,宫水神社还在,而他们已经……我使劲的眨眨眼,压下往外涌出的泪水,想要把他们刻在心里。 我扭头看向四叶,「四叶……这幺多年了,你还记着妈妈吗?」四叶用力点点头,那神情反而是在责怪我竟然怀疑她会忘了妈妈。 至于父亲,在母亲死后,独自抚养了我们两个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天天酗酒,早出晚归,虽然没有打骂过我们,但对于我们着实是冷淡了不少。 后来,祖母去找我们,提出了要抚养我们的想法,而爸爸也应该是在那时和祖母吵了一架,之后,便离开了宫水神社,开始了从政的生涯。 祖母指着那把钥匙对我们说,这是你们父母旧宅的钥匙,那座屋子我也参与设计建造了,现在你父亲还住在那里,不知道他换钥匙了没有。 唉……我把女儿推入了火坑啊……最后,祖母拿起那页残缺的纸。 这张纸是从一本书上撕下来的,上面各种颜色的笔迹纵横交错,很多地方被加重画了横线。 祖母看了眼外面的天空,说:「还有些时间,咱们看完再过去吧。 你俩也是大姑娘了,好久没给你们讲故事了。 这上面你母亲写的很乱,我把我能认出来的给你们读一读。 两位大姑娘,开始讲故事了~」奶奶颤颤巍巍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和四叶用力点点头,开始享受这久违的环节。 我和四叶互相看了眼,一人抱住奶奶的一只腿,头放在上面,身子侧卧,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听奶奶苍老的声音在工作室中回荡。 一幅怪诞的画面将我们吞没进去。 「世界原本就是一个人,是男亦是女,非男亦非女。 」「他有千首千眼,世界就在他的身体里。 天堂、人间,众神及妖魔皆是他身体的部分。 这个巨大的人就是原人。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有那幺一个不可以大小衡量的巨人,处在无垠无际的空间中。 「被他身体所包含的神灵们想要向他献祭。 这场祭祀需要和他一样巨大……」奶奶顿了顿,「所以为了完成仪式众神需要寻找磅礴的物品。 祭祀常用的普通物品是,纯奶油、火炬、圣水,但它们都不足以献祭原人。 」四叶小声嘟囔道:「不献祭不就可以了……」「当诸神以原人为牺牲而进行祭祀时,春天是其酥油,夏天是其柴薪,秋天是其祭品……」「当诸神进行祭祀时,原人被当成牺牲而系缚于柱子之上……牺牲放在茅草上时……他们灌淋初生的原人……诸神以他献祭,圣者和智者也都以他献祭。 」「但不论怎样的祭品都不足以完成这次祭祀——除非用原人自身来完成盛大的仪式。 所以,原人把自己献祭给了自己。 他的身体被分解,构成了世界。 在他的身体被熊熊火焰烧灼的那一刻,万物诞生了。 」我暗自诧异,这,难道是献祭的神话根源所在?这是造成现在以人为食的传统所在?后面的故事开始介绍原人对整个世界的影响,而我沉浸在思考中……「他的四肢和器官成为了地球的主宰,各类神灵和人类。 」「眼睛成了太阳与星辰;思想成为……」「头颅成了天空,脚底成为了大地……」「……称为那四种姓的人们。 」嗯?听到关键词的我悚然一惊,讲到了「四种姓」的来历,尴尬的是,走神的我并没有听清。 我可怜兮兮的瞧向奶奶,用目光央求她再度把这一部分讲一遍。 四叶投来鄙夷的目光。 「笨蛋姐姐,居然走神了!你好伤奶奶的心呐……」我看向小姑娘,暗暗咬牙切齿,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 奶奶笑了笑,道:「三叶,好好听呵。 是:」「婆罗门是他的口;两臂出生王族,两腿是吠舍;由他的双足,首陀罗出生了。 」接着,奶奶庄严的向世界——我们宣告:「原人献祭了自己,给世界带来了秩序。 」母亲的手札读完了,我沉浸在思想的死寂之中,而四叶叽叽喳喳的开始问奶奶问题。 「奶奶,四种姓和我们有关系吗?我们身边的人也没有姓婆罗门叫首陀罗的啊?」奶奶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眼睛变得像鹰隼一样锐利。 「如你在生活中所见,我们身边确实没有叫婆罗门的家族,但是,却有人在做着婆罗门的事情,就是。 」奶奶伸出饱经风霜的老手,在自己身上点了点,在我身上点了点,在四叶身上点了点。 「我们?」我和四叶惊呼道。 「是的。 正如我们在做着祭司的事情,也有人在耕地、打渔,还有人掌管军队大权,控制一町乃至一国的经济命脉,还有人,在做着屠夫,在做着买卖,流窜各地,以及,还有女子被当作肉妓,人畜」奶奶静静的说着。 「而这些,你们感觉他们的下一代会做什幺呢?单纯国内来讲。 」「像你俩,依旧有很大的可能在成年之后,成为执行宗教祭祀的神职者。 而你们的同学,早香,她们家很早就在干播报的职务,好几代了;像敕使,他们家一直担任经济要职,敕使依旧会接班。 而你们会去打渔耕地吗?我看你们也就无聊了出去打打鸟。 像屠夫的孩子,他们会被允许学习祭语吗?他们祖祖辈辈连神殿都没进去过。 根本不可能当祭司。 所以,下一代也依旧在延续上一代的工作,这是生下来就注定的,一生都没有办法改变的。 」「种姓是固化了的阶级,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命运,无法反抗,这是天命!」「所以,在你们的姓氏下面,有一层隐藏的姓氏,也叫种姓。 而你们的种姓,是婆!罗!门!」奶奶张开了双手,似乎在拥抱这个世界,站在种姓制度最高级的她,婆罗门中最年老的她,可以说是,本地的,神!我看看我们两个,原来我们也是婆罗门,原本以为以后要从事的是被人们不能理解不能接受的职业,对人们也没什幺用,今天才发现,这个工作原来是这幺的高贵。 我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但脑海中瞬间闪过漆黑的早上环卫大妈清扫路面,以及乞丐乞讨等凄惨的画面。 心中一凛,悠悠道:「奶奶,她们不是很可怜嘛,与生俱来背负的命运,无法改变,无法逃脱,一辈子……都要生活在被人唾弃的阴影下面,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被人敬而远之,见了面都要捂着鼻子远远躲开。 」祖母举起手中的组纽,在月光中垂落一条影子,「人的一生,如这组纽一样结一样,生命的多姿多彩造就了结的千奇百怪,这是一条永远不断延伸的结绳,它有无限的可能,无限的希望,它不会中止,神也不可能把它截断。 」「所以,你明白了吗?我们这一世所遭受的苦难,是上一世的恶报。 我们应当接受这个命运,这样才不至于来世恶化。 现世注定,我们无法改变,但是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乐善好施,多积累功德和福报。 这样,下一世就会享受到荣华,与神靠的更近。 我们这一世生为婆罗门,若是这一世未能尽职尽责,下一世也有可能投胎为畜生、首陀罗。 三叶,这一世上天予我们以责任,我们必须做好才能不辜负神的信任,不辜负下一世的人生。 」我微微点点头,也看着手中的结绳,绳子缠绕出一个个莫可名状的结,向前流动。 我把绳子抓起来,甩了个圈,又把它甩出去抽打空气,最终整条绳子耷拉在手中,任凭我的摆布。 如果,我把它截断,是不是就代表一个人的命运结束了呢?说起截断,昨天那只手骨……刺眼的肉渣,参差的骨头充斥在脑海。 「那幺,奶奶,还有一个问题。 」我把手张开,看见银色丝绸般的月光落在上面,微小的尘粒在上面飞舞,我的手能感受到风的气息,秋的飒爽,月光的清辉,「有的人,她最后零落泥土,腐朽败落,但她并不一定是首陀罗,亦有可能是吠舍,甚至是刹帝利,以及,婆罗门……这是为什幺呢?人们为什幺要这样干呢?」祖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三叶,虽然我们在感官上无法接受,但是我们必须,理性,清楚的认识到:神降下神谕,诏令某家的妻子或者女儿作为祭品,祭品被神灵享用,我们作为神灵的信徒,我们是可以食用神灵的祭品的,这也是大家的福气,也是虔诚的体现。 」「而有的人,生前犯了罪恶,如淫贱偷情之罪。 家族、乡老、邻居想帮助她洗脱罪责,希望她来世不会堕入畜生或者地狱,依旧能转世成人;或者,女子想要祈求神灵的祝福,祝福父母、丈夫孩子,也是可以通过这种方法,被族人、乡亲、丈夫儿子吃了的办法,这是最快捷的帮助之法,也是最简单的超脱之法。 」我不由得放心的拍拍自己的胸脯,玉兔在胸脯前乱跳,我也很高兴。 原来如此,这样可以帮助别人洗脱罪过呢,那也就放心了。 「奶奶,还有两个问题」,我竖起两根雪白的手指,结绳在指间来回缠绕着。 「第一,作为婆罗门祭司,您为什幺不让我们吃肉呢?您看看我俩这幺瘦……」「第二,为什幺只有女性才会有如此,残忍的殊荣,真的是我们女孩子,淫贱吗?」我红着脸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祖母看着我胸前,笑道:「你吃肉吃的这幺少,这不发育的还挺好吗?」我脸刷得红了,双手环抱住胸,使劲摇摇头。 「婆罗门一族从原人之口化生而出,故吾族之口也具有无上之愿力,本可广济世人,但是你俩都没有满十八岁啊。 不满十八岁,便容易被污浊罪孽深缠之人玷污了身子。 十八岁之时,先天之精无漏,后天之化生已盈,阴阳调和,此时再辅以秘法,即可法体圆满,此后就没有问题了。 如果在这之前,食用污秽之人,不但不能救人,并且也会害了自己。 」「关于第二个问题,」祖母微笑的看着我,我被奶奶看得直发毛,感觉自己问得太深入了……「三叶你长大了啊,呵呵……我并不诧异你会接触到,毕竟你同学中也有很多刹帝利阶层的,如敕使;我想他应该给你们讲了很多吧……敕使这孩子,在这个家族里经历了权谋的洗礼,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套路深』,他的花言巧语,少听为妙。 」我的脸自刚才起就染上了一层红晕,不仅是为自己出格的话语感到羞愧,同时也是听到奶奶对于敕使的评价而为好朋友感到着急。 奶奶看着我醺红的脸笑了,摆摆说道:「这是因为女子如同广博的大地,孕育万物。 她生育子女,象征着生命与化生,代表着新生的光明,与饱满的希望,所以,这是其殊荣,所以女子也常献上自己为家人祈福。 淫荡并不是人之本性,不过是男性对女性的肆意把玩,这个世界是谁主导了话语权啊,是男人。 男人主导了话语权,舆论导向自然也是倾向于他们的。 至于饭店,已经彻底的变味了啊……」奶奶的声音慢慢沉下去,我也没有听清。 我点点头,疑问到此全部解开,心中豁然开朗。 倏然发现少了一个以往常在一旁嘁嘁喳喳的声音,这才发现四叶已经睡着了。 我捂住嘴偷偷笑了笑,蹲下在她头上给了一个「爆栗」。 「晚上好……四叶小姐~起床啦。 」四叶慢慢睁开眼,看见了一同看着她的姐姐和奶奶,嘟着小嘴道「人家才没有睡觉呢,只是想为晚上的丰收祭养好精神。 」奶奶伸出手,拉四叶站起来,笑道:「我们换衣服,走吧!」下集预告:「那幺,下面的问题……」她又抛给我n多问题,并不单纯是理论,而是去将理论与实践结合起来。 感觉她工作经验很丰富的样子……「血液是由什幺构成的?我被斩首之后的大片血迹应当怎幺处理?可以用什幺化学制剂?」「血液由血浆和血细胞构成。 斩首之后,可以用桶接着做血糕吃,不然太浪费了。 你这幺漂亮,血肯定也很好,不然血管中的毒素也都会反映在皮肤上,没有毒素,吃起来健康。 如果真造成了周围大范围喷血溅血,让我百度一下……用酒石酸溶液?」「如果有一根绳子,需要让你绞死我,如果不想让我的舌头吐出来,你需要怎幺做?」「这幺专业的问题要问知乎了……据知乎大神讲,缢索位于喉结上方的时候,舌尖一般都只是会顶在牙齿上,但不能伸出来……如果颈部受压的位置在软骨下方,那就会正好将舌根向上推,这样舌尖就会伸出牙齿外1到2厘米……」——《泷之面试与告别》后记:关于阶级固定,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感受有些人的圈子根本进不去,而我们的圈子也始终出不去?年复一年,日服一日的重复以往的工作,重复重复再重复。 而寒门也再难出贵子(《寒门再难出贵子》原文荐读),许多孩子止步于专科三本,而有的家庭最次也在一本以上,保送者不可胜数。 文以载道,本文虽为另类之文,但却也想尽到劝诫人生的责任。 不知看过之后,几人能有触动?高考仍然是一个良好的上升通道,望大家加油!知识改变命运,努力铸就未来。 虽蚍蜉撼大树,然已满足矣。 本篇「原人创世」来源于印度神话,有所化用,为了帮助大家更好的端正秀色三观而加了进去。 无论古今中外,要号召一件事情,一定要在古代寻找类似的话和事件。 这说明古人也支持,在历史中寻找渊源,立了这杆旗帜,然后现代也开始追求推崇,如国学热。 所以,在本篇中加了这幺一个故事。 下篇是立花泷进店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尝试用面试这个角度来侧面描写秀色二三事。 嗯,也是最后的存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