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无悔》 相思无悔(00-05) 作者:梦痕字数:31100相思无悔楔子(高h)有没有一种爱恋,是到死仍不悔的执着?那种愿为了心爱之人生,也愿为了心爱之人死的无悔爱恋。 等待轮回转生的悠久时光中,她不断的问自己,悔不悔?直到今日她的答案都是,不悔。 一道霹雳雷霆降下,华屋外惨叫的悲嚎声不绝于耳,天降神罚要灭银狐一族,子时一至便降下天火,尽灭狐族一脉。 华屋内是歌舞升平的景象,狐族之王神荼手中捧着玉杯,专心的欣赏眼前佳人的绝妙舞姿。 紫萝身穿月影胧砂,一袭紫色的衣裙随着她的曼妙舞姿翩翩飞扬,好似一只彩蝶在烛光下绽放出耀眼的色彩。 她的裙摆系着银铃,随着她的举手投足间发出美妙醉人的乐音,以致于即使没有乐队演奏,她也能翩翩起舞。 她手中拿着一双羽毛扇,舞出美妙的舞蹈,令一旁观看的神荼,心醉神迷。 她的舞姿,他总是百看不厌,而她亦是他最锺爱的女人,狐族之后。 「好。 」神荼看得兴高采烈之际,将手中玉杯朝空中一抛,走到仰身弯着纤腰的紫萝身后,只手托起她的纤腰,一俯身便吻上她的唇。 「王真是好兴致,狐族生死倾刻,你居然还有心思与妾在此寻欢。 」紫萝抬起眼睫面带柔媚笑容望着他,眼中却多了一份忧心。 她比谁都更加明白,在这种时候,虽然他看似毫不在乎,其实内心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只是此番得罪天界,即便是他狐族之王,也无计可施拯救族人。 「耶,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之事何必去烦恼?美人,今日与本王一同共赴巫山吧。 」他说完,便将她打横抱起,惹得她吟吟娇笑,他迳自朝床边走去。 「讨厌,王总是喜爱欺负奴家。 」她故作娇羞之状,表面上顺遂他的心意,其实心中早已有了决定。 一个他决不会同意的决定。 「就是欺负你,你又待如何?」神荼将她放置床上,脱下自己的衣衫,然后也解下她的衣扣,在她裸露的酥胸前细细的亲吻着。 「嗯……嗯……王……坏死了,就只会欺负紫萝。 」她嘴上虽然这麽说着,却很享受他这样亲密的对待,她伸出双臂紧紧的抱着他,不知为何眼中却闪过一抹泪光,究竟是不舍?还是她心中仍有一丝犹豫。 「还有更坏的呢!」神荼邪邪的笑了一下,便将手往她的私密之处探去,在她的花穴边缘游移,惹得她一声轻嘤。 「啊……不要……不要摸那里……啊……」敏感的她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下体流出淫水湿润了他的手指,她嘴上虽然抗拒着,双腿却自动的大大分开,好让他可以更激烈的挑弄她。 她爱他,不仅心灵上的契合,肉体也愿与他合而为一。 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可是今晚的两人虽然表面上与往常无异,内心都多了一分紧张。 「不要摸哪里?嗯……是这麽里麽?你要说出来,本王才知道啊!」他故意的将手指伸入她的花穴中,缓慢的抽插起来,起初浅浅插入,后来越插越深。 「啊……啊……讨厌……叫你不要乱摸,你还把手伸进去,明知奴家最受不了这样。 」紫萝柔媚的呻吟声,令他心神荡漾,他真想将自己的阳物插入,好好的与她欢爱一番,可是她的情欲还没完全被挑起,他得要有点耐心。 神荼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花穴中来回抽插,一边俯下身用舌头舔着她的娇乳,令她身子微微颤抖。 「啊……啊……不要这样……奴家要受不了了……好痒……呵呵。 」她今晚比往常更显媚态,嘴上虽然说不要,但是又不时用一双勾魂的媚眼引诱他。 「小荡妇,都流了这麽多水,还会骗人。 」神荼笑着将沾了她的花液的的手指放入她的口中,而她也忘情的吸吮着他的手指。 「王,我要……快给我……」紫萝浑身发热,下身早已搔痒难耐,她抱着他的颈子,用双腿夹住他的腰际,一手扶着他坚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等待他的插入。 「小淫娃,这麽快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啦!既然你这麽想要,那就给你。 」他笑着,一挺腰就将肉棒狠狠的插入,惹来她一声浪叫。 「啊……好粗壮……好威猛……啊……」她忘情的叫喊,一双娇乳随着他的抽插,在他胸前不断的来回摩擦,将两人同时推上欲望的高峰。 当他望着她的双眸时,耳畔响起长老的话语:「狐族之所以得罪天界,完全是因为王救了梦貘一族所致,只要将梦貘少主的元神献出,便能解救狐族的灾难,否则天火一下,后悔就来不及了。 」「长老所言的梦貘少主是?」神荼眯起一双眼,问道。 「就是您的爱妻,紫萝。 」长老平静的说出这两个字,可知短短数字,却像雷霆一般轰击着他的心。 一夜夫妻百日恩,他怎能为了保全一族,而牺牲他最心爱的女人,那无疑是要了他的命。 「不,只要有我一口气在,绝不让你们这麽做。 」神荼坚决的摇摇头,就算牺牲全族,他也绝不会背叛自己心爱的女人,更何况他们已是夫妻。 想到此处,神荼更加快速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抵她的花心,惹得她浪叫不断。 「啊……啊……好舒服……要……要插坏了……」紫萝的媚眼迷离,早已沈浸在情欲中,可是为何耳畔传来不止他沈重的喘息声,还有屋外的惨叫悲嚎之声呢?「我要插烂你这个小骚穴,哦,夹得我好舒服……好紧……」神荼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她花穴流出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屋内回荡着他们交欢的淫叫声。 「射、射进来吧,紫萝想要王的精液。 」她柔媚的朝他笑着,想要他快点满足她的需要。 「小妖精,那我就射了。 」他笑道,一挺腰,便将热液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啊……」当热液射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紫萝发出了最舒服的吟叫声,同时她的双眼变得血红,眼中含着泪光,喃喃的在他耳畔说道:「永别了,我的夫君。 」当她话一出口,她一掌击向自己的胸口,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喷得他一身腥红。 「不要……」当神荼察觉想要阻止她时,已经太迟了,她已经倒在他怀中,奄奄一息。 「王……若有来生……再续前缘……」紫萝眼中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下,望着他的双眸,才知自己竟有如此不舍。 他们曾经指月为誓,说要一生相守,不离不弃,谁知竟是她先背弃誓约,只为保他与银狐全族性命。 「不!我不许你离开我,听到没有,我不许。 」神荼一掌贴在她的胸前,想要将真气灌注至她体内,谁知真气入体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丝毫没有回应。 「没用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 」说完,她便断气,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倒在他的怀中。 当她气绝的那一瞬间,一颗紫色的元神珠自她胸前释出,神荼忍着痛接下,望着手中的的元神珠,大声的喊道:「紫萝!」这一声含着无尽的悲痛,更是恨自己无能,莲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自此之后他发誓,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要寻到她的转世,再续情缘。 悠悠转生时光迅速流逝,一千年转眼即过。 相思无悔〈1〉(h)那一年,八岁的燕飞雪突然得了急症,不论燕秋雨请了多少大夫来为她治病,她始终不见起色。 连宫里的御医都说,可以准备替她办后事了。 她的爹娘燕秋雨和秦暮雪,可是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管他们用尽了一切偏方,秦暮雪甚至去找她以往那些巫门姊妹所开的药铺求救,她那票姊妹掏也是束手无策。 她甚至不顾燕秋雨的反对,回了趟巫门,把巫门所珍藏的医书全都给翻了出来,却仍然找不到医治他们女儿的方法。 「怎麽办?秋哥哥,难道就眼睁睁看咱们的女儿魂归离恨天吗?」秦暮雪将重病卧床的燕飞雪抱在怀中,她满脸泪痕,虽然心痛,可是也是束手无策。 「暮雪,你不要着急,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要不,我再去找几位名医来给飞雪瞧瞧。 」燕秋雨嘴上虽然说些安慰的话,可是他紧抿着双唇,对于飞雪的病也是不甚乐观。 「有用麽?京城所有的名医都被咱们给请来了,还不都是束手无策。 」秦暮雪泪眼汪汪的瞧着怀中脸色苍白的燕飞雪,她浑身发烫,不仅高烧不退,而且不时打着冷颤,心悸加上盗汗,虽然不是甚麽大病,可是那些大夫却个个瞧不出端倪,每逢夜晚,她还会咳出血来,看着病一天比一天重的女儿,叫她这个做娘的如何不心疼?「我再去找柳大哥,他的人脉广,也许有认识甚麽行医的朋友也说不定。 」燕秋雨想起了柳钦,心中燃起一线希望,或许他能有办法。 「那你快去吧。 」秦暮雪朝他点点头,她拿起手巾,拭去燕飞雪额头上的细汗,心疼的望着正在受苦的爱女。 「爹,妹妹会死吗?」九岁的燕少风扯扯燕秋雨的衣袖,担心害怕的问。 「别乱说,爹和娘会找到方法医治你妹妹的。 」他爱怜的摸摸少风的头,叹了一口气,便要转身出门。 「三师妹、三妹夫,我找着医治侄女的方法了。 」就在这时,手里捧着医书的沈若瑶喜出望外的跑了进来,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知他们。 「甚麽方法,快说。 」一向对她怀有戒心的燕秋雨,此时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一把将她手中的医书抢了过来。 「就是这里,银狐之血可以除百病,只要找到银狐飞雪就有救了。 」沈若瑶指给他瞧,这可是她不眠不休,翻遍了巫豔珍藏的医书秘笈才找到的。 「银狐之血,哼,如此虚无飘渺的传说,岂可尽信?世上哪有银狐这种东西?」燕秋雨把书还了她,神色颇为不悦,都甚麽时候了她还来跟他开这种玩笑?「是真的,银狐千年难觅,但若侄女命不该绝,或许就能找到。 」沈若瑶可不是在诓骗他,股实有一位皇帝得了重症,就是服食了银狐之血才痊愈的。 「秋哥哥,既然有方法,咱们就姑且一试,或许可行。 」秦暮雪不愿放弃任何希望,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愿意一试。 「可是这银狐要上哪去找?」燕秋雨双眉紧锁,就算他愿意一试,总也要有个头绪啊?这个银狐莫说他没看过,连长甚麽样他心中都没谱,叫他上哪去找?「这个我也不知,只能祈祷上苍带来奇迹了。 」沈若瑶也摇了摇头,这银狐听说千年前便遭天火之劫,全族几乎灭亡,现在世尚有生存者,就不得而知了。 ***一顶华轿来到了秦府大宅座落的城镇上,神荼如今换上了平民百姓的装束,坐在轿中,看上去倒也像是相貌英俊的翩翩公子。 「公子,你当真要寻她?」当轿子停下休息的时候,殊影一脸不耐的掀起轿帘,望向坐在里面的神荼。 叫他公子也就算了,居然叫他这名狐族第一战神作他的贴身小厮,他殊影可是有满腹的不情愿。 「没错,我心意已决,不用多言。 」神荼冷冷的望了他一眼,点点头。 「为了一名女人,值得麽?银狐族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你去做。 」殊影真搞不懂,这个男人果真是银狐族之王吗?一个女人在他心中的份量,居然大于其他族民在他心中的位置,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在一千年前就已经死了,难不成他是出来寻一缕幽魂的不成?「在我心里,她不只是一名女人,她更是我的心。 」他坚定的说道,早在出发之前,他便已经决定,若然找不到她,他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当殊影决定不理会他,放下轿帘后,神荼望着腰间所系的一颗晶莹透着红光的梦珠,梦珠微微闪着红光,这是告诉他,他要寻的人就在这个城镇上。 因为这颗梦珠,是她给他的。 「啊……用力……再用力……啊……好舒服……」紫萝躺在白兔毛铺成的床垫的床上,任由神荼的阳物在她的花穴中来回的抽插着。 「有这麽舒服麽?来,再叫得大声点。 」神荼看着她那副销魂的模样,整个人就来劲,不断挺着腰臀,一下一下的抵着她的花心。 「啊……啊啊啊……」紫萝知道他喜欢,就故意扯开喉咙大声淫叫着,她双手紧握住身下被缛,尽情享受与他欢爱的时光,唯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觉得他是属于她的。 「乖,给你奖品罗!」神荼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便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变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抱着她的美臀,上上下下的摆动着她,好让自己粗壮的阳物能够更深的插入。 「啊……王坏死了……我要受不了了……啊……」她身体舒爽得忘情的叫喊着,娇乳也随着他的抽插不断的摇晃着。 「会麽?我看你到是很享受嘛!你看你的淫水都流了这麽多,说啊,想不想要我狠狠的爱你?」神荼不实用舌头舔着她的娇乳,让她的淫叫声更为激烈。 「要、要啊,干我,用力的干我。 」紫萝快要到达高潮的顶峰,身体越来越热。 神荼在她快要到达高潮时,将热液射入她的体内,与她一起达到了高潮。 完事后过了许久,两人互相拥抱着躺在床上,说着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甜言蜜语。 「这个给你。 」她笑着将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梦珠放在他的手掌上。 「这是甚麽?」他用食指拿了起来,在眼前把玩着。 「这是梦珠,里面封藏着我的记忆,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可以藉由它回忆属于我俩的过往,就好像我仍陪在你身旁一样。 」紫萝甜美的朝他笑着,那笑容竟有一丝凄凉。 「你不会死,我不许你说样的话。 」神荼听了颇为不悦,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再继续往下说。 谁知道这一天果真来临了,而他,却无力阻止。 相思无悔〈2〉(h)谁言别后终无悔,银月清宵午梦回。 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 一顶华轿停在秦府门前,站在前方的殊影一脸睥睨的抬头望了一眼,冷冷的说道:「就是这里?」「嗯,我想下来看看。 」神荼下了轿,站在这座宅院前打量着,突然系在腰间的梦珠大放红光,虽然一闪即逝,却被他瞧在眼里,他知道就是这座宅院。 「哼,随你吧,不过别妄想我会跟你进去。 」殊影不悦的双手抱胸,从一开始他就不愿跟他出门找女人。 「随便你。 」他不在意的耸耸肩,他太了解殊影,他嘴上虽是这麽说,但是一旦他真遇上危险,他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神荼上前叩门,不一会儿一名管家出来硬门,他是白发苍苍的老伯伯,他将神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道:「请问你找谁?」「在下……姓白,想进贵府找一个人。 」他没有报上自己的姓名,因为他没有人间的姓氏,为了不让他人起疑,于是随便捏造了一个姓氏。 「哦,原来是白公子,正巧我家小姐生病了,老爷和夫人都急坏了,没工夫招呼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那管家说完,便要将门关上。 「等等,在下略通岐黄之术,不如让在下一观,或许能有救治之法也说不定。 」神荼挡住门板,他心想这是大好机会,不可错失。 「这……那好吧,你随我来。 」那管家闻言便领他进入。 神荼跟在他的身后,穿过花园便走到弯弯曲曲的走廊,最后来到大厅,管家向燕秋雨通报有一名自称懂得医术的年轻人,可以为秦暮雪治病,燕秋雨便命管家将他领进燕飞雪的房间。 神荼走进房间,当他走到燕飞雪的床边时,腰间梦珠红光大绽,当然凡人肉眼是瞧不见的,所以一旁的秦暮雪与燕秋雨并没有察觉。 神荼瞧见燕飞雪清秀的容貌,便知道她是他要找的人,即便今生的她容貌已与往昔全然不同,但是就凭梦珠之光,也能让他认出她来。 「紫萝,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欣喜的笑着,一手抚上她的脸颊,触动深藏在他心中久远的回忆。 紫萝穿着西域女子的装束,不仅酥胸微露,连肚脐也露了出来。 她身上的银铃依旧随着她的舞姿,响个不停。 她在他面前转了几圈,然后顺势舞到他的面前,故意倒在他的怀中,手指在他唇畔来回游移。 「伟大的狐族之王,我跳得好吗?」她故意用娇柔的声音问道。 「自然很好,连吾族善歌舞的女子都比不上你。 」他轻笑,一掌抚上她绝美的脸颊,她太过于美艳,以致于让他觉得不太真实。 「这话到底是哄紫萝开心,还是出自你的真心呢?」紫萝双手搂着他的颈子,用舌头舔着他的耳垂,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着实让他心跳加速。 「你说呢?」他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任由她舔着他的耳垂。 紫萝一边舔着,一手放在他的裤裆下,摸着那根粗壮的东西。 「你知道你在挑逗我吗?」他邪邪的笑着,心想这个女人可还真大胆。 「知道啊,那你有没有心动呢?」紫萝柔媚的朝他笑着,眼中藏着无限柔情,她的确是个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女人,但却不是任何男人都能碰的女人。 「有时我真怀疑你不是梦貘一族,而是我狐族之女,瞧瞧你这身体是多麽的淫荡。 」神荼笑着,一指从她颈子往下滑,经过她的娇乳,一直滑过肚脐,直达她的小穴。 他一手插入她的小穴中,来回抽插着。 「嗯……啊……」如此亲密的举动,换来她一声娇吟,顿时整个人苏软了下来,躺在他的怀中,双腿微张,任由他玩弄着。 「瞧你这麽享受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渴望男人嘛!」他说着淫荡的言语,一边将手指插得更深。 「啊……你把手指插进人家那里,还指望我做清纯的玉女吗?」紫萝也不否认,她紧紧的抱着他,吻着他的唇,沈浸在情欲里。 「那就更淫荡些吧。 」神荼说完,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后来他又加了一指,让她身子微微颤动不已。 「如果有一天,狐族因我而遭受大劫,你会不会后悔爱上我?」紫萝抬起眼眸问道。 「不会,永远不会。 」他俯下头回应着她的亲吻,这句话他永远都没有忘记。 相思无悔〈3〉(限)「怎麽样?我的女儿有救吗?」一旁焦急的秦暮雪问道。 眼见神荼已经瞧了老半天,却始终站在床前望着燕飞雪发愣,也不知他是真懂医术还是假懂医术?神荼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的眼中竟浮现一抹泪光,这许多年来他从没哭过,就连紫萝死的时候他也没哭,而现在他居然眼眶湿了。 这麽多年寻寻觅觅到底是为了甚麽?眼前换了容颜的女孩儿,果真是他心心念念的紫萝吗?他的手掌轻轻抚上她发热的脸颊,触及到她的体温时,微微的蹙了眉,接着一手扣着她的手腕,把了她的脉,诊过之后他缓缓的放开了手,眉头锁得更紧了些。 不治之症,想不到他在千年流转的时光中,好不容易寻到了她,她居然已经快要死了。 看着这小小的身躯,就要归返黄泉,上苍何其残忍,又想再一次从他身边将她夺走。 不,他不准,只要有他存在世上的一日,他就不准任何人夺走紫萝。 「这位公子,你真的懂医术吗?」燕秋雨看着他脸上复杂的情绪,不禁怀疑他是否真懂得医术,打从进来到现在,不言不语,只是看着飞雪默默的发愣,看来需要看大夫的不止是飞雪一人。 「除了我,没人能救得了她。 只要有我在,任何人休得将她从我身边夺走,连天也不能。 」神荼坐在床边,将病重昏迷的飞雪搂在怀里,眼中充满无限柔情。 彷佛,她是他前世的情人。 「既是如此,那就拜托你快点医治吧,需要甚麽药材尽管开口,钱不是问题。 」燕秋雨一听喜出望外,总算来了个有办法的人了。 「那些东西,我不需要。 」神荼摇了摇头,然后手一扬便道:「我医治的时候不能有人在场,退下。 」「退下。 」一听见这两个字,燕秋雨不禁与秦暮雪交换了个眼色,这麽狂傲的字眼,这个男人以为他是谁呀?难不成是将自己当成了皇帝不成?但为了医治好女儿的病,他们俩人也没多说一句话,默默的离开房间,并且带上房门。 「紫萝,我不会让你死的。 」神荼等到人全离去后,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手张开她的嘴,将鲜血注入她的小嘴中。 「呜呜。 」她下意识的发出声音,病中睁开的迷蒙双眼,见到的竟是一个银发的男子,他身后还有一条尾巴。 他,究竟是谁?可是她病得太沈了,根本还来不及害怕,只觉得口里有着血腥味,体温也渐渐降了下来,身体也不发冷了。 只是心中却多了一个疑问,他,究竟是谁?「好好睡吧。 」神荼等到她吸食足够的血,见她的双颊恢复了红润,才温柔的替她盖上棉被,临走之际,她彷佛在耳畔听他说道:「十年后,我会再来娶你。 」当他离开房间时,腰际上的梦珠又闪烁了一下,记忆又将他拉回过往,那个只属于他和紫萝的时刻。 神荼躺在床上,任由紫萝趴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肉棒含在口中吸吮,真不知她是打哪儿来的小妖精,竟然这麽会服侍男人。 「哦……你好会吸,好舒服,紫萝。 」他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用手摸着她深紫色的发丝,她不仅身穿紫衣,就连头发也是紫色的,这大概就是梦貘一族的特徵吧。 「不要乱动,否则我不小心咬伤了你,可不要怪我。 」她笑着推开他的手,继续用嘴套弄着他的肉棒,直到它直挺挺的翘了起来。 「你舍得吗?咬伤了我,以后有谁能带给你快感?」神荼笑着,他知道她舍不得的。 「呵呵,要进去了。 」她笑了一下,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扶起他的肉棒,将它插入小穴中,肉棒插入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叫声。 「哦……你这个小妖精,夹得我真紧。 」他躺在床上,让她在他身上摆动着腰臀,用她的小花穴紧紧裹住他的阳物,一波波袭来的快感,逐渐将他推上欲望的高峰。 「啊……好深……插到底了……你的肉棒越来越大……啊……不行了……」紫萝忘情的摆动身体,让他们俩人同时都沈浸在情欲中。 「再动……再动快些。 」他抱着她的双臀,摆动她的身体,让她动作加快,胸前一对娇乳也摆动不已。 「啊……太快了……我要丢了……啊……」紫萝感到小穴又麻又痒,每抽插一下,他的阳物都狠狠的撞击着她的花心,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爱极了。 神荼没有言语,他坐起身子,将头埋在她的胸前,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头,让她的浪叫声更大了。 「啊……好舒服……啊……」她在浪叫声中达到了高潮,而他却还没有射。 紫萝突然停了下来,一双媚眼望着他,神荼被她这一瞧,心中不禁一愣,忍住身下难耐的感觉,瞧着她问:「怎麽了,突然这样看我?」「你不怕我吗?与我交欢数日,就不曾感到害怕?我可是专食人梦的梦貘啊!与我同衾共枕,你不怕我在睡梦中把你杀掉。 」紫萝唇边漾起妩媚的笑容,说完便朝他温暖的胸膛吻去。 「我又不是人,何须害怕?再说你若真有此意,早就动手了,何须等到现在?」神荼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小妖精,你自己爽够了,我可还没过瘾呢,你若不想动,让我自己来,如何?」「呵呵,不怕死的狐王,真是有趣极了,若非你曾救我一命,我还真想进入你的梦境杀了你。 」紫萝不理会他的请求,继续吻着他的胸膛。 「好啊,在那之前,我要先上了你。 」神荼再也按耐不住情欲,将她按在身下,开始快速的在她身上抽插。 「啊……啊……轻点……不要那麽粗鲁,会痛的。 」她嘴上虽然这麽喊着,却张开双腿,十分享受的闭上了眼。 「是麽?我看你喜欢得紧,来,再给我多叫几声。 」他不理会她的叫喊,继续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要坏了……要插坏了……啊……」她的小穴早已湿了一片,让他的阳物更顺利的抽插,给她带来更多的欢愉。 相思无悔〈4〉神荼闭上了眼,将意识从过往的回忆中再度拉回现实,他走到大厅,向心焦不已苦苦等候的燕氏夫妇禀告医治结果。 「如何?飞雪她……有救了麽?」秦暮雪还没等他开口,便抢先问道。 「飞雪,是她今生的名字。 」神荼没回答她的问题,喃喃的自语着。 「公子,医治结果如何,还请告知?」燕秋雨走到妻子身旁,将她拥在怀中,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一边打量着眼前这名陌生男子,打从他一进门,他就觉得此人有股说不出的诡异,观他神情无喜无怒,似乎不像世人间的人。 可是他唯独在看着飞雪时,双眸间流露出异样的情愫。 「令嫒之病已然痊愈。 」他缓缓的开口。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秦暮雪说完,便冲进房中观看女儿,许久才开心的走了出来,像燕秋雨报告这个好消息。 「多谢公子医治小女,需要多少诊金尽管开口。 」燕秋雨也感激的朝他点点头,眼中的戒备不曾松懈,但这一切神荼却都不放在眼里。 他心中早已被紫萝给占据,连他的族人都比不上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这也就是为甚麽,在一千年前天火之劫之时,他宁愿牺牲全族性命,也不忍心伤她一根汗毛。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他摇了摇头,口吻充满不屑,人间之物于他这个狐妖又有何意义?若非为了她,他连这个人间都不屑一顾。 「那公子想要甚麽谢礼?」秦暮雪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愫,知道这个人是不可能用钱财满足的。 「你们的掌上明珠,飞雪,我要娶她为妻。 」神荼淡淡的说出他的要求。 燕秋雨和秦暮雪一听这话同感吃惊,他们俩人面面相觑,许久秦暮雪才开口:「她才只有八岁,恐怕非为君子之良配,况且男女婚姻需要双方同意才行。 」「你们人类的婚事不是一向都由父母作主吗?怎麽,难道连你也做不了主?我会等她长大,再前来迎娶。 」他对他们的推托之词感到不悦。 「可是你们素昧平生,难道你要娶一个陌生的女子为妻?」燕秋雨感到诧异,他的女儿又非是倾城之貌,怎会让这个男人一见锺情?况且,等她长大,这个男人恐怕也早已经老了,难道要他将女儿嫁给一个老头子?「我与她之间的羁绊,你是不会懂的。 」神荼冷笑一声,便娶下腰间的梦珠交给燕秋雨,道:「这是我给她的聘礼,十年后我会再来。 」当他步出秦府时,殊影不悦的望着他,「看来你是找着了那妖女。 」「殊影,注意你的态度,她是狐族之后,我的妻子,若要说她是妖,那你我不也是吗?」神荼不悦的朝他肩头拍了一记,这家伙从千年前就不喜欢紫萝,即便她曾救了银狐族一命,这个成见也未曾消除。 「莫非你忘却了,当初就是她为我族招来天火之劫,红颜祸水,果然不错。 」殊影也反驳回去,要他认这种不祥女子为主母,想都别想。 况且,前世的她,只是一个外族人,今生的她,还不知是个甚麽东西呢?「你也别忘了,当初也是她牺牲性命才解救吾族灭亡大劫。 」神荼上了轿,懒得再与他争辩。 「这就叫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殊影吩咐轿夫起轿,一边走在前头咕哝着。 「哈哈,你甚麽时候也染上了人类咬文嚼字的坏习惯,殊影?」他坐在轿内调侃着。 相思无悔〈5〉(h)十年过去了,燕飞雪也从小女孩长成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有着一双秋水似的双眸,一张绝美的容颜,彷佛不属于这个人间。 她继承母亲的秉性,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事亲至孝,她熟读诗文,又善工女红。 只是她天生不具武骨,不适合练武,小的时候燕秋雨和秦暮雪都有教过她一点,可是看她总提不起兴致去学,也就懒得逼她练武了。 她总是喜欢站在窗台前发呆,看着双双飞舞的蝴蝶,心中总有书说不出的向往。 为何她每次看到蝴蝶双双飞过,心中总有心痛的感觉,莫非她的前世曾爱过甚麽人?或是恨过甚麽人麽?她出身名门,母亲秦暮雪还是诰命夫人,可是她却没有官家小姐娇纵之气,待人温文有礼。 这样贤淑的女子怎麽可能没有人上门求亲呢?可是来求亲的人,总是被她的父母亲给婉拒了。 理由是,在她年幼的时候曾身染重病,是一位陌生男子将她治愈的,那名男子提出的唯一报答,便是要她长大之后嫁他为妻,还留下一颗红色的珠子作为聘礼,这珠子她一直都系在腰间。 她的爹娘也想过要悔婚,实在不舍得女儿嫁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况且事隔十年,那人一去就音信全无,那人搞不好已经白发苍苍,或者早已不在人世了,难道要他们的女儿,为了一个永不可能实现的婚约而任凭年华老去吗?可是燕飞雪总说,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就不可反悔。 她还依稀记得,她在病中,曾见过那人容貌,虽只是模糊身影,却让她永难忘怀。 那是一张俊美的容颜,银白色的发丝,又不像是凡间的男子,他到底是谁?这个答案令她好奇?她不过只是一个平凡的凡间女子,像他这样的男人为何要娶她为妻呢?这一天,她待在房里刺绣,绣着丝帕上的一对鸳鸯,一边绣着,一边吟起诗来:「刺到鸳鸯魂欲断,暗停针线蹙双蛾。 」诗甫念完,她一不留神手指便被针刺出血来,一滴血珠落在她腰间的梦珠上,那梦珠立刻发出耀眼的红光。 红光中,她彷佛见到一名男子,他一头银发,身后还有一条狐尾,莫非……是他?「紫萝,我想你想得好苦,找你也找得好苦,上穷碧落下黄泉,总算让我找着你了。 」神荼从她身后双手轻轻环上她的腰际,耳畔轻喃的言语,充满无限的柔情,彷佛他们曾经是对恋人。 「紫萝?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燕飞雪,不是紫萝。 」她低头一看,手里的针线和绣帕全然不见,眼前的景物与空间看起来似真似幻,莫非她跌落入一个梦境里?「哦,我差点忘了,你今生名叫飞雪,但不管你唤何名,于我意义皆是相同。 今生,我绝不再放手。 」神荼说完,将她的耳垂放在口里含着,用舌头去舔弄着,一手按在她胸前的娇乳上抚摸着,另一只手则伸入她的裙下,隔着亵裤在她小穴边缘来回抚摸着。 「公子,别这样,我已经许了人家了。 」燕飞雪想推开他的手,但是身子却不由自主感到欢愉,竟然希望他继续下去。 「你许的那人就是我,你看清楚。 」神荼走到她面前,好让她瞧个仔细。 「是你?」她认出他来,一头银发,不过他身后的狐尾却没见着。 「没错,是我。 所以你可以放心给我。 」他没等她许可,让她躺下身子,快速除去她身上的衣物,也顺道脱下了自己的。 「不要,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啊……」她侧过头羞赧的想要拒绝,双腿却早已被他分开,花穴也被他粗壮的阳物插入,他一挺进,原本应该有的痛楚,却被快感所取代,明明是初夜,身下却没有血渗出。 她无力的抱着眼前的男子,此情此景,令她感到虚幻,唯有下体传来一波波的快感,令她感到真实。 「为了等这一天,我等了一千年,已经无法再等下去了,不论你是紫萝也好,飞雪也罢,我都要你。 」他缓慢的抽动阳物,让她适应自己巨大的肉棒。 「啊……不要再动了……里面……好难受。 」她蹙起双眉,下体又麻又痒,他每抽插下,她就觉得他肉棒深深充满她,又难受又舒坦。 「呵呵,你以前总爱我如此待你,越粗暴你越喜欢,想不想再来一次啊?」他边说,边快速的在她体内抽插。 「啊……啊……不要……不要这麽快……啊……好舒服……啊……」她语无伦次的浪叫着,初经人事的她,被他这样粗暴的对待,下身竟传来一阵阵的快感。 「哈哈,小妖精就是小妖精,不论转世多少次,你这骚到骨子里的狐媚仍是不改,来呀,再多叫几声给我听听。 」神荼邪邪的笑着,他总爱玩弄她的身体,一双大掌抚上她胸前一对娇乳,开始规律的抚摸着。 「嗯……啊啊……好舒服,再来……用力的插我……不要停啊……」不曾说出口的淫荡话语,如今竟成了助兴的言语,她忘情的在他身下摆动着腰臀,没想到与人欢爱竟是这样的美好。 「哈哈,我就说你会爽得自己要求,我要干死你,插烂你的小穴。 」他大声的淫笑着,狠狠的在她体内抽插着。 「啊……啊……干死我吧,插烂我的小穴啊……好舒服啊……」她双手握拳,双腿大张,好让他可以更猛烈的在她体内来回抽插。 「要射了,要不要我射在你的里面啊?」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 「要、要啊,射在我的里面,快一点。 」她忘情尖叫,只想要达到欲望的高峰。 就在他一挺腰,将热液射入她体内的一瞬间,燕飞雪突然睁开双眼,从床上惊醒,醒来的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回想方才的梦境,双颊羞得绯红。 一瞬间她分不清楚,刚才发生的是梦境,还是真实?她手里还握着那颗红色的梦珠,而房间景物依然依旧,也不像是曾有人进来的模样,她身上的衣物也都穿在身上,看来她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而已。 相思无悔(06-10) 相思无悔〈6〉「甚麽?你要去人间一趟?还要娶一名人间女子为妻?你是不是疯了?」殊影挡在他的身前,冰冷眼神的眼神浮现杀意,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些甚麽?他名义上是神荼的下属,其实他们之间的情感更像是互相较劲的兄弟,他越来越看不顺眼这家伙的形式做风。 「她不是甚麽人间女子,她是紫萝。 」神荼郑重的向他声明,尽管他已经解释了数百遍,但殊影仍然听不懂。 「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迷晕了头,就算真的有轮回,她也真的转世好了,现在的她完全记不得你,你要如何与她再续前缘?千年前,你为了她让整个银狐族陷入危机,千年后,你还要与她纠缠不清,难道不怕旧事重演麽?」殊影压根不知他这个狐狸脑袋里装的是甚麽?更惨的是,他居然奉这样的人为主,他真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她迟早会忆起我的,至于你担忧的事情,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一次,因为我再也承认不住失去她的痛楚了,你没爱过人,你不懂。 」他一把推开殊影,不理会他的反对,迳自离开仙狐洞,前往人间。 他一走出洞口,见到晨曦洒在树梢上,想起了那一天也是这样的一个风光明媚的早晨,他无意间救了被追杀的紫萝。 「往哪逃?妖物,胆敢在梦中杀人,纳命来。 」数名神官御剑,追着一只紫色身形如貂的梦貘,金色的剑气如雨般降下,即使这只梦貘身形如闪电,但以负伤的它速度略减,不时被金色的剑气击中。 它的脚步虽然停顿了一下,但即便伤痕累累,仍得忍着痛楚,向前狂奔,它知道若是停下来,唯有死路一条。 神荼正巧从银狐族的领地走出,一出门就迎上被追赶的梦貘,这只紫色的梦貘迎面扑上,顺势便钻入他的梦中,不见踪影。 「妖物,快将梦貘交出,饶你不死。 」数名神官在他面前停下,手里拿着剑指向他,要他交出与他同为妖物的梦貘。 「甚麽东西,我没瞧见。 」神荼不理会他们的威胁,其实他着实瞧见了,不过只有一瞬,他现在也与他们一样同感诧异,他又问道:「你们为何要追赶它?」「它偷了天界至宝,我们要抓它回去治罪。 」一名神官说道。 「我没瞧见它,就算瞧见了也不会交出。 」神荼一向对天界之人没好感,更加不可能会帮助他们。 「哼,那就嚐嚐天雷火的厉害。 」一名神官说着便捻起剑指,正欲召唤天雷。 「且慢,那妖女狡猾非常,我们还是四处找找,犯不着在这妖身上浪费时间。 」他的一名同修劝说道,这才让他收起剑指,数名神官又御剑而去。 眼见危机已过,神荼的脑海传来一阵女子虚弱的声音:「公子,谢谢你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你是谁?你在哪里?」他四处张望仍不见人影,但脑海却传来她清晰的声音。 「我躲在你的梦中,我现在身受重伤,需要食梦来疗养,你能作梦让我吃吗?我保证可以给你一个美梦,不会亏待你的。 」那名女子说道。 「好,那我要怎麽做?」神荼虽然与她素昧平生,不过他猜想她便是方才那些人欲追捕的梦貘,传说梦貘以梦为食,想来应是不错。 念在同为妖物的份上,相助她也不为过。 「你找个地方入睡,要快,我快支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想来是她方才受伤沈重。 「好,你等等。 」神荼于是返回仙狐居,回到了自己寝室,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沈沈睡去。 相思无悔〈7〉(高h)甫一入睡,他便见到在一处碧草如茵,开满各色花朵的美丽仙境中,一名身穿紫衣的妙龄女子,走到他的面前。 「你是谁?」在梦中的他只见一名美艳妖冶的女子,吟吟的笑着来到身前。 「奴家名唤紫萝,特来与公子共赴巫山。 」此话方落,她身上的衣衫已经尽除,她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朝他妩媚的笑着。 「紫、萝?」正当他赶诧异之时,那女子早已将手伸入他的裤裆之中,套弄着他的肉棒。 「姑娘,你我素昧平生,请自重。 」神荼并非好渔色之辈,他又怎会随便与来路不明的女子发生关系呢。 「公子何必紧张,这不过是梦境罢了,何不随顺自己的心意,放纵一回?」紫萝笑吟吟的顺势抓着他的手,开始亲吻起来,另一手则继续套弄着他身下的肉棒。 「嗯……好舒服……嗯……啊……」听到她这麽说,他也不再衿持,享受着身体传来的快感。 「想不想要我啊?」紫萝看他的身体有了反应,眯着眼笑嘻嘻的,将手指放在自己大腿之间的花穴来回的抚摸着,还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我还没碰你,你就已经这麽淫荡了,看来我就做做好心替你抒解一下吧。 」神荼也不客气的笑着走了过去,只见紫萝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献出阴户要他进入。 「快、快插进来,奴家那里好想要……快点……」她一边说一边发出淫荡的声音,引诱着他的进入。 「我真怀疑我是不是遇上了狐狸精,从没见过这麽淫荡的女人。 」他一边笑着说,一边骑在她的身上,将肉棒插进她的小穴中。 「啊……」阳物进入的瞬间,引得她一声浪叫,她双手紧握成拳,脸上却是很享受的销魂表情。 「要动了,忍着点。 」他开始前前后后的挺进,粗壮的阳物塞满她的花心,由缓至快,由深至浅,每一下都引起佳人淫荡叫声。 「啊……好舒服啊,就是这样,再激烈些……啊……」紫萝不断的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每一下都让她舒爽到极点,很快的她就要达到高潮的颠峰了。 「这麽快就要高潮啦?你看下身流了这麽多的淫水,那麽想要男人疼爱你。 」他伸手往她穴口湿润之处一抹,原本应该湿润的手指却是乾的,而且抚摸她肌肤时,也几乎没有甚麽真实的触感,只有那下身传来的欢愉比较真实之外,就连眼前的人儿,与此地的场景也变得虚幻飘渺。 「呵呵,这本是梦境,何必当真?」紫萝嫣然一笑,又做出妩媚的的神情,她一手捧着自己的娇乳,嘴里不时发出淫荡的声音,又道:「与我欢爱,不爽吗?」「自然是很爽,不过若是真实的,那会更好些。 」在知道这是幻梦的神荼,神情有些失望,他停下了挺腰的动作,却未将阳物抽出。 「你呀,真是只贪心的狐狸。 」紫萝在他身下吟吟的笑着。 「你连我是狐族都知道,看来是我小觑你的本事了。 」神荼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梦中的女人算计,真是太失策了。 「何必想这些烦恼事呢?你不是想在我身上尽情发泄吗?快将热液射进我的体内,让我快乐,快点。 」紫萝一边催促着,又一边发出淫荡的声音,引诱他继续抽插。 神荼虽然有些失望,可是诚如她所言,他的确很想在她身上尽情发泄,于是又开始前前后后的挺进,抽插得越来越快,最后将所有的热液都射进她的体内。 「啊……」就在紫萝爽得吟叫不止时,周遭的景物突然消失,而神荼也从梦中醒来。 刚醒来的神荼因方才的激情而气喘吁吁,就在他看清了周遭的景物之后,才想起他原来不过是做了一个梦。 此时,地上多了一只紫色身形如貂的梦貘,它身上的毛闪闪发亮,体型也比一般的貂儿娇小。 「是你,方才的梦境是你所为麽?」神荼想起方才的梦境,料想必然是这只梦貘作祟,本想责怪她一番,却又想到是自己主动想要帮她的,就没开口。 「然也,多谢狐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方才是我制造梦境,让你在梦中处在极乐状态,然后将此梦给吞噬,再过片刻,你将不记得梦的内容。 小女子因此得以疗复伤体。 」它身上的伤痕果然已经痊愈大半。 「无须客气,不过你看起来仍很虚弱,需要我渡真气予你吗?」神荼走下床,想要蹲下身,引渡自身真气于它。 想必它是伤体未复,才无法化成人形。 「不用,我可以自行疗复,不敢劳烦阁下。 今番君虽助我,想必也会为狐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日后若有借重之处,梦貘一族必倾力相助,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紫萝说完,便化做一缕紫烟消失了。 这段回忆,一直都是他小心珍藏的,因为这属于他俩的记忆。 相思无悔〈8〉鸳鸯织就欲双飞。 燕飞雪因害怕鸳鸯绣成就会双双飞去,所以一幅鸳鸯锦帕,一连绣了数日都没有完成。 自从她做了那个梦之后,终日郁郁寡欢,食不下咽,近日整个人显得清瘦多了。 秦暮雪因担忧女儿忧郁成疾,所以就带着她到观音庙去上香,正逢遇到庙会,两人就顺道去逛逛。 秦暮雪在市集上遇到熟人,于是便攀谈了起来,燕飞雪则提议要一个人到附近去晃晃,秦暮雪心想让她散散心也好,就没有劝阻。 就在她经过一个算命摊时,却被算命师给叫住:「这位姑娘,请留步。 」「先生有何贵事?」燕飞雪听到有人在唤她,便停下脚步,走近算命摊。 「姑娘印堂发黑,想必是有妖物缠身,老朽这里有张平安符,姑娘若戴在身上,可助姑娘逢凶化吉。 」那算命师将一道黄符交到她的手里。 「那,好吧,多谢大师的美意,这要多少银子?」她料想这些江湖术士不过就是想要些银两,便要从怀里掏出钱包。 「分文不取,唯愿姑娘能出入平安。 」那名算命师摇了摇头,表示这是赠送于她,非是为了换取钱财。 「那就多谢了。 」燕飞雪将黄符配戴在身上,瞬间,黄符之上绽放金色圣气,与她腰间配戴的梦珠红光相冲,接着她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接着胸口一阵气闷,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花溅在算命摊上。 就在这时,感应着她身上梦珠气息前来寻她的神荼,恰巧的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扶助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在见到她唇边鲜血之后,双眉紧锁。 「是你。 」朦胧中,她又见到他的身影,那名银发狐尾的少年,就与梦中的他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此时的他多了一分真实。 「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神荼将她抱在怀里,厌恶的一把扯掉她胸前的黄符,一声怒吼,那黄符便被一道火焰燃烧殆尽,神荼忿忿的瞪着那名算命仙,怒道:「日后再来找你算帐,说完便抱着燕飞雪离去。 」「妖孽呀,妖孽。 」那名算命师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人世间又将再度遭遇到浩劫了麽?如果我们的爱情注定天地不容,那就忘了我吧!如果有一天我随风而逝,君莫相寻,唯愿每当风起时,君依旧能想起我,妾便于愿族矣。 他看着怀里的燕飞雪,想起许久以前紫萝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的眼中又泛起泪光。 她怎能如此自私?自私的闯入他的生命之后,又孤伶伶的抛下他一人。 不是说与君誓言同生死吗?怎麽誓言未兑现,她就先行离去了,可知这千年来,他是如何度过的?望着燕飞雪逐渐苍白的面容,神荼一离开人群,便施展妖法,化做一道银光,转瞬间便回到了银狐族所居住的狐仙居。 他一进门就见到蹙紧双眉,直盯着他怀里的女人瞧的殊影挡在门前。 「甚麽都别说,我今天没空听你废话。 」神荼绕过他,一脚踹开木门,木门发出一声咿呀的抱怨声,依旧配合的打开了,连寄居在木门里的木妖,都知道在这时最好不要去惹到他。 神荼将燕飞雪放在床上,张开她的小口,便俯下身封住他的双唇,将自身的真气源源不绝的输入她的体内,直到她脸颊恢复红润,他才将唇从她唇畔挪开。 他爱怜的抚摸她的脸颊,千年前他为了这个女人心碎,千年后他又为这个女人险些断魂,到底是他前世欠她,抑或是这是上天注定的孽缘?燕飞雪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他的妖身,她有些惊怕的瑟缩了一下身子,怀着恐惧的望着眼前这个半妖半人的男子。 「你醒了,觉得好些了麽?那个该死的算命仙,我非得杀了他不可。 」前一句的慰问,他眼中充满柔情,后一句则充满愤怒,他忿忿的握拳往床上重重敲下,让她身子微微颤抖,以惧怕的目光望着他。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 」神荼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想要给予她一些安慰,却被她给一把推开。 「你究竟是……谁?」燕飞雪胆怯的问,将身子往床边缩,眼前的男人分明不是人,他到底想做甚麽?「你不记得我了?哈哈,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叫做飞雪,对麽?我应该没记错吧?」神荼瞧见她的反应,心中有些失望,后来又想起转世后的她自然是甚麽都不记得了。 「你是十年前治好我的病的人,但是你为何……不是人?」她惧怕的指着他身后的狐尾,他救了她一命他很感激,可是她居然想不到他居然不是一个人?「你能见到我的真身?哈哈,这也难怪,你前世本就不是凡人,这一世多少也继承了前世的禀赋。 」神荼这才恍然大悟,为何在他施了障眼法之后,凡人见了他都与常人无异,唯独她能见到他的真身。 「前世?我不懂?」燕飞雪摇了摇头,她虽然也曾从书本上,戏曲里听说过这个名词,但总以为那不过是传说罢了。 「你不懂无所谓,我日后再慢慢向你解释。 」神荼深情的一掌抚上她的脸,深情的低头吻住她的双唇,眼中泛着泪光。 这一次,她没有挣脱,因为她在他眼中见到他对她的依恋,若非他将自己当成另一个女人,就是如他所言,他们前生果真有过甚麽。 吻了一会儿之后,神荼难掩心中激动情绪,像个孩子似的把头埋在她的怀中,激动的哭泣着。 这千年来,他承受多少痛苦,等了又等,盼了又盼,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盼到她长大成人,她却说不记得他,她可知道这有多伤他的心。 燕飞雪渐渐的不再害怕,反而开始同情起眼前这个男人,她张开双臂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希望能给予他一些安慰。 相思无悔〈9〉(微h)夜深人静之时,甫刚与众位长老议事完毕的神荼,疲累的靠在椅背上,他刚刚接掌银狐族之王的位子,许多事情都有待他来打理,一连多天他都没好好睡上一觉了,着实疲累不堪。 「呵呵,既然累了何不睡上一觉?让奴家入梦,为君消烦解闷如何?」一阵娇媚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神荼坐直了身子,打量了四周,虽不见她的人影,狐类灵敏的嗅觉,却能感应到她的气息。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梦貘族之女。 」有了上次的经验,神荼不敢再轻易入睡,毕竟在梦中被人轻薄可不是一件能时常为之的事情。 「呵呵,狐王好记性,小女子紫萝这厢有礼了。 」她话语方落,一只紫色的梦貘便出现在他的桌案上,一双灵巧的眼睛,正咕噜噜的望着他瞧。 「你的伤势还未复原麽?还是你的功力就只有这样?」神荼差点没笑出声来,虽然它的真身很是娇小可爱,但要他与一只动物攀谈,当真可笑至极。 「我怕我化成人形,你会把持不住。 」她一阵吟吟娇笑,光是听声音,就够让他神魂荡漾的了。 「听你这麽说,我还真想试试看,如果你不现人身,那麽我就把你从这里丢出去。 」神荼说着便将它抱起,走到窗前,作势要抛将出去。 「别呀!奴家最怕高了,求求你不要这麽做,快把我放下。 」那梦貘吓得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身子还微微颤抖,把眼睛埋在他怀里,不敢往下瞧。 「我是逗你玩的,别怕。 」他笑着将它带离窗边,放在床上,一手抚摸着它的头,它也很享受的闭上眼睛,接受他的爱抚。 「坏人,就会欺负女孩子。 」它抱怨的呢喃着,声音像极了猫叫声。 「哈哈,就凭你这点胆识还敢上天界盗宝,难道不怕他们把你剥了皮拿去炖汤喝?」他笑着调侃她,发觉它这模样还挺惹人怜爱的。 「怕就不会去了,我是专程来感谢你日前救命之恩的,你希望我怎麽报答你?」梦貘问道。 「你先化成人形再说,你这样我实在没法认真与你交谈。 」神荼忍着笑,将抚摸它的手拿开,身子微微退后,好让她能顺利现身。 「那好吧。 」梦貘叹了口气,瞬间变化成了一个美貌绝豔的妙龄少女,她身穿西域服饰,酥胸微露,裙摆还镶着铃铛,短裙遮盖不住她白晰的大腿,如此诱人的躯体,让神荼敛起了笑容,她可真是美艳的女人啊!「想不到你的人形竟是如此美艳,比梦中的你还要动人。 」神荼不禁脑中升起想要轻薄她的念头。 「多谢夸奖,你还没说你想要我如何报答?」紫萝一手枕着头,笑吟吟的望向他。 「以身相许如何?」他托起她的下巴,往她的朱唇吻去。 「上次在梦中不是做过一次了吗?怎麽,你还不满足?」紫萝没有回应他的吻,反而将他给推开。 「那不过是在梦中,少了点真实感,你不是很淫荡吗?怎麽现在却又装作清纯玉女?」神荼不太相信的问道,他双手按在她的身侧,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跳顿时加速。 「那是在梦中。 」她困窘的解释:「我们梦貘一族都是以人的梦为食,我是因为被天界追杀,不敢出外觅食怕泄漏了行踪,所以才来这里的。 」「莫非你又想故技重施,要我作梦给你吃?」神荼挑逗的舔着她的耳朵,让她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你自己也很乐在其中吗?不要这样。 」她想将他推开,却被他按住小手。 他将脸凑近她的,在她的眼中找到一丝慌乱,便笑道:「你不会还没与人在现实中做过吧?」「不曾。 」她摇摇头,又道:「吾族一向重视贞节,除非是夫君,否则不能行周公之礼。 」「行啊!那我娶你为妻,不就可以了。 」他一手脱下她身上的衣物,开始亲吻着她的娇乳,弄得她娇吟不断。 他另一手伸入她的裙下,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在穴壁内侧来回揉按,弄得她浪叫连连。 「不要啊……啊……」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却将他的手指往更里处推进,弄得她脸上绯红一片。 「瞧你不是很享受吗?」神荼不是个轻薄的人,可是一见到她,就不由自主想欺负她一回。 他朝她大腿一抹,将沾了淫水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都这麽湿了,还说不要。 」「不要插那里,哦……好痒……快停下来。 」她虽然在梦中化身成各式各样的女人,与男人欢好,不过那只有在梦境中,现在他居然要她在现实中与她演练一遍,真是让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别装了,你在梦中如此主动,让我看看你在现实中的功夫吧。 」他说完,便要掏出自己的肉棒,朝她的小穴插进去。 「这种事不能儿戏的。 」紫萝想要反抗,她手捻剑指朝他眉心刺去,却被他一手按住。 「你重伤方愈,哪里是我的对手,说要报恩的可是你,现在又想反悔。 那行,我现在就放你走,不过以后可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神荼顿失性趣,见她如此别扭,也不想强人所难,便松开了她的手,把衣服扔到她身上。 「你……生气啦!」紫萝接过衣服,见他扳起脸来,深怕惹恼了他,于是便故作亲腻,一手环上他的颈子,一条腿则跨坐在他的身上,亲吻着他的脸颊。 「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神荼眯起双眼,将她微微推开,一下说不要的是她,一下又腻了上来的人也是她,这女人可真难伺候。 「我只不过是还没准备好而已,你方才说要娶我,是玩笑话麽?」她低下了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有点胆怯的问。 「你不是在开玩笑,我也不是;但你若是说笑,那我又何必认真呢?」他抬起她绝美的脸庞,望进她柔情似水的眼眸,这一望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我当然不是说笑,只是没想到你会要我用这种方式。 」她低下了头,嘟起小嘴,这可真叫她为难了。 本想来此报恩顺便饱餐一顿,谁知却惹得他不快了。 「算了,我不过是同你说笑罢了,你走吧,我也不须你报恩。 」神荼穿好衣服,走下了床,一副准备送客的样子。 「那好吧,不过我还会再来的。 」紫萝也穿好了衣服,说完变化作一缕紫烟消失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谈话,自此之后紫萝时常来访,两人的情感就在不知不觉中培养起来。 每当神荼想起这一段往事,总会遗憾的叹了口气,早知与她相聚的时间如此短暂,他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人是不是只有在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相思无悔〈10〉(h)早晨,燕飞雪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此度过了一夜?这里是哪里呢?她昨天昏昏沈沈的被神荼带至此地,却不知这是甚麽地方?瞧四周的摆设,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卧房,床、桌椅、五斗橱等等摆设都很讲究,墙上还挂着书画,像是出自名家的手笔,但上面没有落款,不知是何人所画?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酥胸微露,脸上不禁泛起红晕,下体有被人侵犯的些许疼痛感,但床单是乾净的,上面并未染上血污,可见她还是处女之身。 昨日温存的画面,直到现在还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神荼起先只是想藉由亲吻宣泄自己对她千年的相思之情,可是闻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让他不由自己的意乱情迷,想要更进一步的占有她。 「神荼,不要这样……」她微微喘着气,双腿被他给分开了,他的手正在她小穴外缘抚摩着,弄得她脸上羞红一片。 她想要挣扎,可是小穴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无法挣扎,虽然觉得羞人,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他。 「你叫我甚麽?」他闻言停下了动作,脸上浮现欣喜的表情,难以置信的道:「你记得我了?」「我……我不知道,脑海中突然浮现这个名字,你叫做神荼吗?」她对自己会说出这两个字,也同感惊讶,她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却能够脱口而出,莫非果真有前世今生?「紫萝,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你的身心都是属于我的,前世如此,今世亦然。 」神荼不理会她的抗拒,继续将手指插入她的花穴中,俯下头用舌头舔着她的娇乳。 「啊……不要……不要摸那里……不要把手指伸进去……啊……」她惊吓的大叫,另一方面小穴又频频传来快感,被他不断的抚弄,她也只能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的任由他玩弄。 「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以前我们都是这样做,你也很喜欢,不是麽?」他一边缓缓用手指在她小穴中抽插,一边说道。 「啊……我……我不知道,下面……舒服……啊……」虽然她想拒绝,理智也告诉她不可以,她根本不认识他,怎能随便和一个陌生男子做这种事,要是传扬出去?她还怎麽见人?可是另一方面,身体也传来阵阵快感,让她不忍拒绝。 「你瞧,都流了这麽多淫水,还说不要,你放心,我会温柔待你的。 」他说完,便掏出自己的肉棒,轻轻的插入,为了不让她感到太大的痛楚,他只是浅浅的插入,尚未碰到处女膜。 「啊……痛……不要这样……求求你……啊……」燕飞雪捉紧床单,痛得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她还没心理准备好要和男人做这种事。 「忍一忍,等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温柔的话语在耳畔响起,顿时温暖了她的心。 曾几何时,她似乎也有过这样缠绵的时刻,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就是想不起来,也许那是属于前生的记忆,今生的她是无法拥有的。 她不知眼前这个男人多麽爱名唤紫萝的女人,但她很清楚他爱的是紫萝不是她,她应该与他成为夫妻吗?她心中非常犹豫。 神荼没发觉他表情变化,听到她喊痛就停下动作,抽出肉棒在她穴口附近摩擦着,让她的小穴流出更多的淫水,弄湿了被单。 「啊……啊……好痒……不要这样……啊……」她不断的扭动着邀肢,她承认她的身体想要他,想要他狠狠的插入她,让她得到快感,可是她知道如果两人之间的情感只是建立在肉体上的欢愉上的话,那是无法长久的。 因为他永远都可以找另一个女人来满足他,她要的不只是这样。 「舒服吗?嗯,紫萝。 」他俯下身正要亲吻她的唇,却被她一把推开,他叫了一声:「紫萝?」「我不是紫萝,你看清楚我根本不是她,如果你想要在我的身上寻找她的影子的话,那你就错了,我是燕飞雪,不是甚麽紫萝。 」她大声的朝他吼去,她坐起了身子,泪水夺眶而出,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急促的呼吸着。 神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霎时间,他明白了。 一直以来他是他一厢情愿,对他而言眼前的燕飞雪是紫萝的转世,她就是紫萝。 但是对她而言,他是陌生的,甚至比那路上的过客还要陌生。 他从她身上坐起,想了很久,才穿上了衣服,走下了床,淡淡的对她说:「我知道了,也许你说的对,我会给你时间,不会勉强你。 」说完他便走出房门。 她望着他落寞的身影,知道自己这番话一定是伤到他了,可是她不想要不明不白的把初夜给了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 真的有前世今生吗?她心想,如果有,她前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燕飞雪穿好了衣服,做了简单的梳洗之后,决定四下去瞧瞧。 她离开了房间,发现四周都很安静,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但四周却隐约传来动物的气味,正确的来说是狐狸的臊味。 她来到一间宽敞的大厅,见到神荼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喝酒,神情似乎若有所思。 一见到她,脸上反而更显严肃,也许还为了昨晚的事情挂怀吧。 「睡得可好?」他礼貌性的问,指指身旁的椅子,要她坐下。 燕飞雪只是微微的点点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她站在原地,不敢靠近他,生怕他又对自己做甚麽不轨的举动。 「过来。 」他又再说了一次,语气变为命令口吻。 她仍然没有行动。 神荼走到她身前,拉起她的手,想要拉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却发现她的手异常冰冷,于是找了张椅子坐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含了一口酒在口中,俯下身将酒喂入她的口中。 动作之快,她根本无从反抗,她双眼因为惊讶大大的望着他,心不禁噗通噗通的跳。 「怎麽手还是这麽冰?」他摸了摸她的手,喝了酒并没有让她的身子变暖。 「你喂我喝酒,只是因为我的手冰?」她有些惊讶,她还以为他又想要故技重施,做昨晚未做完的事情。 「我说过,在你还没能接受我之前,我不会勉强你的,你大可放心。 」神荼依旧将她搂在怀中,却不是为了轻薄她,而是想给她一点温暖。 相思无悔(11-15) 相思无悔〈11〉(h)「我不知道你和紫萝曾经如何相爱?但是若你将我当成她,便是大错特错。 」燕飞雪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更紧的拥在怀中,她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以及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她不知在他心中,他究竟把她当成谁?她只知道她是燕飞雪,不是他口中的紫萝。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在我眼中,你便是紫萝;紫萝便是你。 」神荼说完,俯下身吻着她的朱唇,像似品嚐甚麽东西似的,他的吻很温柔,可以感觉得出他很爱她,或者应该说,他很爱紫萝。 「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只是你的一相情愿?你寻寻觅觅的,不过只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就算我是她的转世,也不可能是她。 紫萝早已经死了,而我是燕飞雪。 」她无法抗拒他温柔的吻,但是当他吻完之后,她却很冷静的泼他一盆冷水。 「你!」一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虽然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感到他的怒气。 片刻,神荼渐渐松开了手,脸上的杀气也消失无踪,他微微笑道:「也许你说的对,你不是她,但我不管你是谁?你今生今世都是我的女人,你别想从我手中逃走。 」燕飞雪从他的双眸中看出他对她的执着,她没有再说些甚麽,因为她知道,凭她一名凡人,是不可能与他对抗的。 如果执意的违逆他,搞不好他一怒之下会杀了她全家也说不定。 ***夜晚,燕飞雪躺在床上安稳的熟睡着,神荼轻轻的推门进入,他走到床边凝视她的睡容,良久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想不到当他好不容易找到她时,她却已不记得他,这到底是上苍捉弄,抑或是注定他俩有缘无份。 他伸出一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即便她的样貌与从前不同,即便她口口声声说她不是紫萝,但他知道她就是她,他心心念念的紫萝,也是他今生唯一的妻子。 神荼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褥,动作尽量轻柔不惊醒她,解下她系在腰间的梦珠后,又轻轻的替她盖好被子,便离开了房间。 既然她失去了前生的记忆,那麽,他就要将它找回来。 懂得唤醒前世记忆的,也只有梦貘一族仅存的魅娘了。 他回到了书房,将梦珠握在手中,闭上了双眼,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妖气,片刻,当他再睁开眼时,已经置身在一处诡异的幻境之中。 四周是紫色透明的墙,脚下也是透明的,一名非常妖艳的女人躺在一张紫色水晶做的床上。 她撩起裙摆露出她白晰的大腿,一双勾魂媚眼正望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毛骨悚然,她虽然看似非常美艳,浑身却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妖气。 「不愧是狐王,居然能找到这儿来,可知吾所居住的梦界幽境,只有梦貘一族才知晓方法进入。 」魅娘微微侧身,一手撑着头,兴味盎然的望着他。 「那有何难?实不相瞒,我今日有一事相求。 」神荼将梦珠收好,他没闲工夫和她废话,他只想赶快达成目的,赶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哦,能让你亲自前来求我,想必这件事一定是和紫萝有关罗!让我猜猜,莫非你是想让她的转世燕飞雪恢复前生的记忆?」不用他开口,能读人心的魅娘也从他的双眸中看出来了。 「没错,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他点点头,当然他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也必须付出相当的代价。 「我为何要帮你?帮你我有甚麽好处?」魅娘可不是傻瓜,要她耗费真元让燕飞雪恢复记忆,做这件事她若一点好处都没有,她又何必去做?「我能给你快感,胜过你所拥有的任何一个男人。 」神荼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她身畔,一手抚上她白晰的大腿。 「哦,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可以考虑,好久没有男人能够满足我了,唉,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他们都是凡夫俗子,怎能与伟大的狐王相比呢!」她柔媚的轻声一笑,便环着他的脖子,朱唇吻上了他的双唇,两人一边热吻,魅娘一边抬起一条腿,勾在他的腰际,不可否认她勾引男人的工夫,可不输当年的紫萝。 「是不是只要我能满足你,你就愿意帮我?」神荼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那双精明的双眸问道。 「那是自然。 」魅娘一向喜欢男人,可是一般的男人,被她玩个几下就死了,而神荼可是修练千年以上的狐妖,他应该能撑得久一点吧。 「好,一言为定。 」他二话不说,便将她压在床上,迅速的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将头埋在她丰满的双乳前,开始用舌头舔着。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摸到了花穴的边缘,他耐心的用手指在花穴洞口搓弄,还不时将手指伸了进去。 「嗯……哦……好舒服……再深入点。 」魅娘等不及似的将腿分得更开,好让他方便将手指插进去。 「你这小荡妇,多久没要过男人。 」他觉得自己根本是上了贼船,看来要满足这个女人,非得使出浑身解数不可了。 他说着,便将手指插了进去,引得她吟叫连连,他起初先浅浅的插入,然后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也将手指越插越深,最后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哦……啊……你好会弄,手指弄得我好爽,再激烈些……啊……」魅娘一手抱着他,一手忘情的搓揉着自己的另一个娇乳,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 他见到她如此淫荡,自己的欲火也被勾引了出来,便将衣服也脱了去,一手扶着坚挺的的肉棒,一边对准她的花穴插了进去。 「啊……好大……充满了我的里面……快点动……动啊……」魅娘不满足似的,扭动着腰臀,引诱着他快点运动,淫水也不断的流出。 神荼也不客气的向前挺进,他一双大手用力的抓着她的奶子,一边猛力的摆动腰臀,每插一下都深深的抵住她的花心。 「啊……啊……对,就是这样……别停啊……好舒服啊……」她躺在床上享受着他的抽插,眼睛也被他干得直翻白眼。 「舒不舒服啊?喜不喜欢被我干?」他抬起她的双腿,好让自己的阳物能插得更深,他感到她的花穴紧紧将他的肉棒给包裹住,自己也是舒服得要死。 「喜欢,快……干我啊……插烂我的小穴吧。 」魅娘越说越淫荡,她的淫水越流越多。 「干死你这个小荡妇。 」他越插越快,最后将热液射满了她的体内。 「啊……要丢了……啊……啊……好爽啊!」魅娘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就在他射完时突然感觉身体无比的疲累,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顿时浑身瘫软的倒在她的身上。 「呵呵,睡吧,好好睡一觉,在梦中与她相会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哈哈哈。 」魅娘一手按在他的头上,一股紫色妖气窜入他的脑海中。 梦中,神荼又见到了她——紫萝。 相思无悔〈12〉(高h)夜晚,当神荼推开房门走进自己的寝室时,见到紫萝正侧身躺在他的床上,她一双丰满的娇乳隐约从衣襟透显出来,短裙恰好遮住重要的部分,一双白晰的美腿正在他面前晃动着。 「你怎麽又回来了?不怕我吃掉你吗?」他嘴角微扬走到床边,有意无意的将手指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划着圈,另一手则撩起遮住她美艳容貌的发丝。 「自然是有所求而来,难道你都不好奇,为何天界神官要紧紧追着我不放吗?」她没有拒绝他的挑逗,一双勾魂的媚眼含着笑意望着他。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他一边说,一边在她身旁坐下,双手放在她的胸前搓揉着她的一对娇乳,引得她娇喘频频。 他唇畔漾起一丝淫邪的笑容,又道:「梦貘一族虽依靠人的梦为生,却没有自己的栖息地,必须居住在人的梦境中,依附人类而生。 唯有梦界水晶才能制造梦中幻境,让你的族人居住,而这梦界水晶也唯有天界才有,你所偷之物便是这梦界水晶,我说的对吗?」他说完后,便俯下身掀起她的上衣,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尖。 「啊……不要舔那里……啊……」紫萝被他弄得浑身微微颤抖,只能吃力的点点头,承认他猜得没错,一双眼睛舒服的闭上,似乎十分享受他的抚弄。 「哈哈,想不到你这麽敏感,不过你说要我帮忙却是为了甚麽?」他抬起头停下动作,不解的问道。 「梦界水晶并非凡物,需要灌入强大妖力方能使水晶幻化出梦界幻境来,放眼妖界有此修为的就只有狐王您了。 」她微微一笑,也知道这样的请求所需付出的代价是甚麽?她来此之前早有觉悟。 「难怪你会这麽听话让我玩这麽久,原来是有所求而来。 」他轻轻一笑,一手往下游移,在她的花穴边缘反覆的抚摸着。 「啊……怎麽摸那里……啊……」她勉强自己在情欲中保持清醒,一手按在他玩弄着她私处的大手上说道:「只要你答应帮我,我的身体任凭你处置。 」「呵呵,那岂不是太委屈你了麽?」神荼改以手指插入她湿润的花穴中,缓缓的抽插着,又引来她一阵浪叫。 「啊……啊……别把手指插进去,我会受不了的。 」她羞怯的想要把腿合上,却被他一手撑开,另一手的手指则更伸入的探进她的处女地。 「你听好,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我要你一生一世都属于我,不,是永生永世都属于我。 」神荼突然停下了动作,俯身望着她,他坚定的双眸中没有一丝笑意,可见他是十分认真的。 「你的意思是……」现在换她有些不解了,他说要她永远属于他是甚麽意思?「我要你嫁给我,从今以后我神荼只有一位妻子,那就是你,紫萝。 」他很认真的向她求婚,虽然这桩婚姻是有条件交换,不过他很清楚,他的感情是无价。 「可是……你的族人不会同意你娶外族之人为妻,况且我的族人也不会同意。 」她咬着下唇有点为难的说,她的身体她可以自己作主,可是终身大事她必须徵得族中长老们同意才行。 「这是我的决定,哪里容许他们置喙。 若你仍有犹豫,那今天就到此为止,等你想好之后再来找我吧。 」他说完立刻放开她,对于她,他可是很有耐心。 「我……可是我的族人没有时间,那些神官马上就要追来了。 」紫萝面带难色的喃喃自语着,她考虑了许久,最后才坚定的闭上眼,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坚定的说出她的答案:「我答应。 」「真的?可不许反悔。 」神荼听了之后很开心的欺身向前笑道。 「那是自然,我愿用我八百年修为做担保,你现在可以随我回梦族了麽?」紫萝下定决心的点点头,为了族人她愿意这麽做,况且她也喜欢他。 打从他救了她那一刻起,她就动了心,她也愿意与他一生相守。 「急甚麽,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呢,这段时间够我们办事的了。 」他说完,又继续方才没有做完的事,他抬起她的双腿,把头埋在她的腿心,开始舔着她粉嫩的小穴。 「啊……别……别用舌头舔……啊……你这个坏人……啊……」紫萝方才的情欲已经被他挑起,现在他又狂舔她的花穴,让她怎麽受得了。 神荼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将舌头伸进她的花穴中,在花穴两侧不断的搅动,让她的小穴的淫水不断的流出,他将流出的淫水全喝了下去。 「啊……好难受……不要再舔了……求求你……」她闭上双眼,双手无力的握着被褥,花穴又麻又痒,好想快些得到他的疼爱。 「求我甚麽?」他突然停下动作,看着双颊涨得绯红的她,觉得她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 「求你插进来。 」她说完随即偏过头去,她觉得说出这种话真是羞人。 「求谁?嗯,说啊?」他将她的头转过他面对着自己,又问。 「求你……我的夫君。 」她娇羞的说着,双颊泛得更红了。 「我的好娘子,就让为夫来满足你吧。 」神荼满意的笑道,便解下裤裆,将高举已久的肉棒插入她的花穴中,她的花穴流出红色的鲜血。 「啊啊啊……好大……好痛……」紫萝痛得流出了眼泪,她的手紧紧抓着被褥。 神荼听她喊痛,便放轻动作,缓缓的在洞口浅浅的抽插,等她适应了之后,才加速抽插的动作。 「啊……啊……好舒服……要坏掉了……要插烂了……」她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随着他的规律抽动,也一下一下的摆动着,胸前一双骄乳也忘情的晃动着。 他双手用力搓揉她的娇乳,继续快速的抽插着,让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吟叫声也越来越激烈。 「啊……啊……要丢了……再快点……啊……」她放开被褥,抱着他的脖子,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忘情的叫喊着。 「小荡妇,别夹得那麽用力。 」他笑着更加卖力的抽插,快速冲刺了几下,便将热液射入她的体内。 「啊……」紫萝与他同时到达情欲的高峰,舒服的忘情叫喊着。 相思无悔〈13〉天尚未亮透,燕飞雪便醒了,她昨晚做了个很复杂的梦,梦中人的脸很模糊,梦里的情境她也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很害怕。 她下床穿好了衣服,简单梳洗过之后,算算自己被神荼带来这里已经三天了,她的家人一定很焦急吧。 她从未彻夜不归过,更别说连续三日未回家了,她可以想见爹娘和兄长一定是急坏了,八成到处在寻她呢!所以她决定要回家一趟,趁着神荼不在,她想悄悄的离开,不惊动任何人。 打定了主意,她便离开房间,由于不熟路径,她东闯西荡的,当她好不容易离开狐仙居时,却见到门口有一抹人影挡住她的去路,她心头一惊,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想离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奉命守着狐仙居的殊影,他虽然背对着她,但周身所散发的冷冽杀气,让她不寒而栗。 「我……你是谁?」燕飞雪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先是心头一愣,接着又对此人的身份感到好奇,她在此三日未曾见过他,他究竟是何人?「殊影,狐王的随身侍卫。 」他冷冷的回答,又道:「哼,早说过女人是祸水,按理说我也没阻止你离开的立场。 」「你的意思是,要放我走?」她有点难以置信的问,她还一度以为,他会阻止她离开。 「神荼命我守在此处,不准任何人离开,但,身为银狐族一员,我希望你离开,而且再也不要回来。 」殊影的声音中不带丝毫情感,她甚至可以听得出,他对自己的憎恨。 「为甚麽?你好像很讨厌我?」她感到莫名其妙,她分明甚麽事都没做,可是此人却对她怀有浓厚的敌意。 「因为你是那个女人的转世,千年前,神荼为了救你,险些害银狐族一夜之间灭亡。 」殊影冷冷的说。 「这……是麽?」燕飞雪闻言黯然的低下头,为甚麽这里的人都将她当成是紫萝的转世,而她又为甚麽要为她曾经所做的一切负责任?「在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快走吧。 」殊影不耐烦的催促她,其实他很想直接杀了她省却麻烦,但又怕神荼与他纠缠不休,所以只好偷偷的放她走。 「多谢。 」就在燕飞雪想要离开之时,一道紫影突然窜入,挡在她与殊影的面前。 此人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他身穿黑衣,左脸上有一块紫色的斑纹,双眼是血红色的,身上所散发的杀气比起殊影,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准对少主无礼。 」那人拔出腰间佩剑冷冷的指着殊影。 「好久不见,兰印,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梦貘一族除了魅娘之外,再无生还者呢!」殊影这才转过身来,冷笑的望着这个唤作兰印的男子。 「你敢再上前一步,我会杀了你。 」蓝印目露凶光,威胁的说道。 「哼哼,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工夫,本大爷才没闲工夫陪你过招,快带你的少主离开吧,否则要是神荼回来,你们谁也走不了。 」殊影以指隔开他的剑锋,嘲讽的说道。 「总有一天,我会与你分出高下。 」兰印说完警戒的收起剑,然后走向身后的燕飞雪,向她微微欠身,说道:「少主,请与属下离开。 」「你……」燕飞雪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兰印一手搂着腰,化做一缕紫光消失无踪了。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奇妙的地方,四周都是紫色的光影,这些光影不断的在流动,就连地板也不太真实,感觉好像踩在云端。 兰印松开了搂着她腰际的手,然后恭敬的在她面前跪下,道:「属下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少主恕罪。 」「少主?你是说我吗?」她愣愣的待在原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她从不记得自己有如此尊贵的身份,而且这个名叫兰印的男人,似乎也不是人间之人。 「是,您是梦貘一族的少主,自然是兰印的主人。 」他回答。 「早在她牺牲自己族人性命,去换取银狐族性命的时候,就已经不配做吾族少主了。 」一个苍老的嗓音自他们身后响起,一名拄着拐杖年老的妇人朝她们缓缓走来,她满脸的绉纹,满怀恨意的望着燕飞雪。 「参见长老。 」兰印站起身,又朝老妇施礼。 「你将她带回梦界做甚麽?她已经不是紫萝,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 」长老冷冷的瞪着燕飞雪,可以听得出她的声音满怀怨恨。 「长老您说我用自己族人的性命,去换取银狐一族性命是甚麽意思?」燕飞雪虽然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明明甚麽也没做过,可是她还是很想弄清楚,究竟以前曾经发生了甚麽事?「你要知道这麽多做甚麽?这些都已经与你无关,你要记住,现在的你只是一介凡人。 」长老满怀敌意的望着她。 「我只是好奇,为何你们都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又曾经做了甚麽事,让你们这麽恨她?」她很想知道关于紫萝过去的一切,是甚麽原因让神荼对她念念不忘,而其他人却又对她恨之入骨。 「哼,知道太多可是会送命的。 」长老语带威胁的说道。 「她的确有权力知道,毕竟她的前世是紫萝,梦貘一族的少主,不是麽?」一阵妖魅的娇笑声从空中传来,来人竟是魅娘。 「哼,今天还真是热闹,连你都来了,今天吹得是甚麽风啊?」长老一见到魅娘,神情更加不悦,看来她不受欢迎的程度远在燕飞雪之上。 相思无悔〈14〉(h)「长老何必对我有敌意,再怎麽说咱们也是同族之人,不是麽?」魅娘摸了摸垂在肩上乌黑的秀发,轻笑了一声,对长老的态度并不以为意。 「哼,同族之人,亏你还记得,当初仙界举兵围杀梦貘一族时,你为了自保自己跑去躲了起来,害吾族几乎灭绝,那个时候你怎麽不记得你是吾族之人?」长老愤怒的以手中拐杖顿地,斥喝着。 「哈哈,贪生怕死乃人知常情,长老何必对吾发怒?」魅娘只是面带微笑,对于长老的指责丝毫不以为意,又转头望向一旁的燕飞雪,说道:「哟,想不到昔日紫萝少主的转世,竟然是这麽一位平凡的小姑娘,居然还能让银狐族之王于尊降贵跑来求我,看来你的魅力着实不小啊!」「当年究竟发生何事?我想要知道,你们有谁能告诉我?」燕飞雪越听越糊涂,自从她被神荼带回银狐族,净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似乎认识她,又似乎对她陌生。 「旧事重提,又有何意义?」长老不悦的偏过头去,显然她对燕飞雪是否能记起前世,一点都不感兴趣。 「长老,再怎麽说紫萝少主也曾为了救梦貘一族而犯险,只身入仙界盗宝,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您是否应该也让她知道她前世到底做了些甚麽?就算您想要取她性命,也该让她做个明白鬼才是。 」魅娘笑嘻嘻的说,她一双眼珠咕噜噜的转,不断的打量燕飞雪,她看得眯起了眼,像似若有所思的样子。 「有我兰印在此,必定保少主周全。 」兰印说着,将燕飞雪藏在自己的身后,满怀敌意的望着魅娘,道:「你今日来此,到底意欲何为?」「我啊,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魅娘嘴角泛起一个妩媚的笑容,又道:「我还挺羡慕紫萝的,前世有一个这麽爱她的男人,今生也始终对她如一。 」「我想要知道,拜托你们。 」燕飞雪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知道真相。 「长老,何不给她瞧瞧,她前世的记忆,还是你不敢给她看?」魅娘改用激将法,她知道这招对付这位冥顽不灵的长老最有效果。 「哼,有何不敢,你随我来。 」长老说完,不悦的转头就走。 燕飞雪也尾随在她身后,两人来到一个四处布满透明水晶的洞穴,长老走到其中一个水晶前,向她道:「梦貘一族擅长将记忆储存在水晶中,你把手放上去,就能读取其中的记忆。 」「嗯,谢谢。 」燕飞雪说完,便将手放了上去,突然眼前闪过一个场景,顿时她看到了紫萝的记忆。 ***神荼的卧房内,传来他与紫萝欢好时所发出的叫床声。 「啊……别、别舔那里,啊……好痒,好难受。 」紫萝被他压在身下,双手紧紧握着身下的被褥,双腿被他大大的分开,他正用舌头舔着她的花穴,将她流出的蜜汁全数都吞了下去。 「哈哈,小坏蛋,每次都说不要,结果叫得比谁都大声。 」神荼眯起双眼不怀好意的望着她,一手抚上她的娇乳上搓弄,另一手插入她的花穴中,快速的来回抽插。 「啊……你真坏,每次都这样挑逗人家,啊……」没甚麽经验的紫萝,在与他数日的欢好之下,也渐渐迷上了欢爱的快感。 「哈哈,受不了就开口求我啊!求我插你,插烂你的小穴,嗯,说啊。 」神荼一边说着,将自己的阳物放在她的小穴口来回搓揉,企图瓦解她的理智。 「啊……不要再挑弄我了,快进来吧。 」她露出难受的神情,将双腿分得更开了,想要他赶快进入。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你不说,我就不给你。 」他知道最后她一定会投降的,故意这麽说道。 「好嘛,我说就是了,求你快点插进来,插烂我的小穴。 」她咬了咬下唇,不顾羞耻的说道。 「这才乖,那我进来了,忍着点。 」神荼说完,便将自己的阳物插了进去,初时浅浅的插入,等到她的小穴更加湿润了,才尽根没入。 他每抽插一下,都惹来她一阵娇吟。 相思无悔〈15〉(h)「啊……啊……」紫萝放声的吟叫着,她的身体随着神荼的撞击,胸前的一对娇乳上上下下的晃动着。 神荼一手搓揉着她的娇乳,继续猛烈的抽插着,额上冒出细汗,下体却传来阵阵快感。 「啊……要丢了……要丢了……好舒服啊……」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下体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这样双腿大张不顾羞耻的让他猛烈干着,真是舒爽极了。 「你这小妖精,这麽会夹,夹得我好舒服。 」神荼说完,更加卖力的摆动臀部,在她体内加速冲刺,直到他将热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射出为止。 「啊……啊……高潮了……啊……」紫萝喘着气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抱着身上的男人,满足的躺在床上。 半夜,紫萝被一阵谈话声吵醒,她睡眼惺忪的推开棉被,随手披了件衣服走到房门口,听着外面的对话。 「你还要被这个妖女迷惑到何时?仙界的人都追到银狐族来了,他们扬言如果不归还紫萝偷走的梦界水晶,就要降下天火,你也知道吾族最怕天火,一旦天火降下,会带来何种后果?」殊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恼怒,显然他一开始就不赞成神荼娶她这名梦族之人为妻。 「她不是别人,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你要我出卖自己的妻子吗?」神荼的强势丝毫不逊于殊影。 「那你就能眼睁睁的见到自己的族人去送死?」殊影没好气的顶了回去。 「一定会有办法的。 」神荼显然相当为难。 「甚麽办法?难不成你要上仙界去跟他们理论?还是想办法生出一颗梦界水晶来?」殊影一听这话就觉得好笑,就算他是狐族之王,也没有与仙界周旋的能力。 紫萝听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化成梦貘,消失在黑暗中。 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回到了梦界,而眼前早有一人正在等待着她。 「少主。 」蓝印恭敬的朝她施了个礼,说道:「长老正在大厅里等您。 」「嗯,我们过去吧。 」她点点头,便与他一同朝大厅走去。 两人进入大厅,见到梦族长老正在等着他们。 「少主,你可终于回来了。 」长老显然等得非常心焦。 「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有关天火的事情吧。 」紫萝从容不迫的坐定,看向长老。 「不只如此,当初明明说好,您接近神荼只为了藉助他的力量,让梦界水晶发挥功能,如今梦界已经建构完成,您为何还留在他的身边?」长老略带责备的问。 「我自有我的理由,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一定会想个办法,令两族平安无事。 」紫萝知道这件事十分棘手,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放手一搏。 「你想要如何做?」长老眯起眼,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以我的元神代替梦界水晶的功效,至于梦界水晶,就归还仙界吧。 」紫萝云淡风清的道,但她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甚麽。 「不可,此举无疑自杀。 」兰印首先出声阻止。 「呵呵,当然,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紫萝轻笑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