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彷徨》 【爱的彷徨】-1 作者:lotpal字数:50252017/5/21——第一章困境略有点烫的水从花洒温柔的落下,淋在身上十分舒服,冲掉了沐浴露的泡沫,皮肤在沐浴露的滋润下显得特别光滑,当自己的手抚过乳房时,忍不住在已经有点发硬的乳头上多划了一圈,我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我感到脸上有点发烧,也许是热水刺激的吧,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我克制住想要把莲蓬头和手伸向腿间的想法:「还是呆会儿让一郎来爱抚吧,那样的快感要舒服十倍百倍」,带着发烧的脸,我这样对自己说。 一郎已经洗漱完毕,上床去了。 最近一郎不知为何情绪总是不太高,连以前很有规律的房事都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履行了,有什么心事一直也不跟我讲。 也许我该主动一点,大概一场温柔的性爱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也说不定。 我叫美蝶怜舞,今年25岁,丈夫小犬蠢一郎,结婚已经两年了。 我们是大学同学,开学的第一天,一郎的姓氏就成为大家嘲笑的对象,每当我们起哄嘲笑他的时候,他都红着脸争辩说:「姓氏是先人传下来的,我又不能选择,再说我的名字和首相是一样的读法呢!」大家就会接着嘲笑他:「你还想当首相呢?首相都是有钱有势力的家族做上去的,不知道你家是哪个世家大族啊?怎么没听说过呢,来给我们介绍介绍!」这时候一郎就会红着脸,嘟起嘴巴不作声。 那时候我只觉得他是个挺可笑的普通男生,并没有对他有特别的好感,只是觉得他这样被同学们嘲笑好可怜。 虽然有很多男生用各种方法追求我,但是我是来自秋田的——可以说是来自乡下的女生,一直以学习为重心,希求毕业时在东京能够找到一份合意的工作,在这里生存下去,所以并没有接受他们的追求。 大三的时候,学习的任务渐渐减轻,一郎开始追求我,多半是因为他纯真的眼神和被同学欺负时候的可怜可爱相在我心里留下的温情,大概也有一点点因为知道他是东京本地人士,我开始和一郎交往。 一郎有着理工科男生的诚恳和善良,也有一点点书生气的怯懦,他像宠女儿一样的宠着我,图书馆、食堂、教室、球场,处处留下甜蜜的回忆。 至于性方面,他当然也像其他的男生一样,都很猴急,可是我并不像同宿舍的其他几个姐妹一样,早早跟男朋友偷尝了禁果,而一郎也尊重我的意愿,要把第一次留到结婚以后。 我很辛苦的坚守底线,不仅与一郎也与我的欲望搏斗,奇迹般的守住了舌吻和最多让他在没人的地方揉捏我的咪咪这个底线,不记得有多少次他摸完我的咪咪自己跑进卫生间去打飞机解决,而他也不知道,每次他摸完我的咪咪,又不方便回宿舍的时候,我都得夹着湿透的内裤坐立不安好久。 在日本这个性爱文化泛滥的土地上,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坚持,也许是来自秋田的影响吧。 大学毕业一年后,一郎在一家it公司的工作稳定下来,我们结了婚,住在一郎的父母为他购置的一间小公寓里,而女性在it行业找工作一向没有优势,加上一郎认为他的工资可以养活我们两个人,我加入了日本半数以上女性的队伍——家庭主妇,浪费了许多年学习的成果。 新婚的第一夜,一郎迫不及待的扒光我的衣服扑上来,我害羞的捂着脸,任凭他摆弄,虽然看了不少av,他却还是找不到地方,在我下面胡乱的捅来捅去,他折腾了两分钟,突然软趴在我身上,等他从我身上翻下去的时候,我打开灯,坐起来看阴毛上点点洒落着乳白的精液,发出腥骚的味道,跟我的爱液混在一起,搞的阴毛湿答答的。 一郎不好意思的讪笑说:「大概是以前打手枪打多了,你也该帮我一下呀,你知道我是第一次,找不到入口的啊!」「我也没有经验的嘛,人家好害羞!」。 那天晚上虽然试了3次,我们还是没成功。 婚后的一个月,我们都还是处男处女。 直到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一郎和我一起去富士山玩耍,玩的很尽兴,两个人都累坏了,回家吃了饭澡都没洗就上床睡觉了。 一郎从后面抱着我,很快沉入了梦乡。 周日早上7点,窗外小鸟叽叽喳喳的把我吵醒,我睁开眼,感觉屁股沟被一郎硬邦邦的小弟弟顶着,心里就起了顽皮恶作剧的想法。 我悄悄的爬起来,从厨房拿来打包用的透明胶带,轻手轻脚的把一郎的小弟弟缠起来,正当我缠到第二圈的时候,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巴掌,我「哎哟」叫唤起来,坏笑的看着一郎。 一郎看样子也睡饱了觉,显得生龙活虎的,他一把抱起我,把我丢在软软的床垫上,又一把扯掉了小弟弟上的塑料圈圈,「啪」一声丢在卧室的门上,朝我猛扑过来,嘴上还喊着:「坏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一郎把我按在床上,把我已经分开的大腿抱在腋下,弟弟顶在我的下面,不知怎的,猛一用力,滋溜一声就插进了我因为玩他的小弟弟而略微有点湿润的洞穴里,我发出一声惨叫,用力抱紧一郎的身体,双腿死死的卡住他的屁股,指甲抠进一郎的脊背。 一郎吓的赶紧停下来,心疼的问我:「宝贝儿,很疼吗?」而此时他坚硬的肉棒插在我身体里,连根尽入,撕裂的疼痛和胀满的感觉让我说不出话来,只好使劲的点头。 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一郎求我:「宝贝儿,我好难受,能让我动动吗?」我逐渐适应了疼痛的感觉,心想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为了一郎的快乐,还是忍着吧。 我把绞在一郎屁股上的腿松开来,一郎开始小心的前后抽动,棒身在撕裂的处女膜上刮来刮去,仍然很痛,但是蜜液却悄悄的流出来,缓解了摩擦带来的刺痛。 好在一郎坚持的时间也不长,3分钟后他就一泄如注,带着完成后的满足和疲劳感,我都没有感觉到精液从小穴中流出,就承载着一郎的重量进入睡眠。 做爱后的小睡可能也就十分钟,然而事后的换洗床单却花了我半天时间,一郎在我做家务的时间开心的出去买来我最爱吃的海鲜,打开红酒,点起温馨的蜡烛,庆祝我们的做爱成功纪念日。 第二次做爱是在我休养了一周之后,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更加甜蜜的夫妻生活,虽然一郎总是三五分钟就交了枪,性爱生活差强人意,但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又幸福的继续着。 两个人计划着等一郎工作有所进展,有一点小积蓄的时候再要孩子,因此就采取着并不严格的危险期体外射精的避孕措施,也期待着万一中奖能够生个可爱的小宝宝,为一郎不在的时光增添一些乐趣。 然而幸福总是短暂的。 一郎的母亲在我们大四那年因车祸去世,在我们婚后第一年的年末,一郎的父亲查出肛门癌晚期,为了给公公治疗,卖掉了公婆的大房子,经过半年抢救,虽然切掉了屁眼,老爷子还是没能保住老命,带着家里所有的积蓄,到那边跟老太太会合去了,留下我们小两口,靠着一郎的工资收入,勉强过着小康的生活。 从那以后,一郎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平淡幸福的生活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我擦干身体,把浴巾围在胸部,吹干头发,轻手轻脚的进入卧室。 紫罗兰色的床单上,一郎蜷着身体躲在薄被下面,初春的微风从窗外无声的吹过,偶尔传来树叶摇摆的声音,不知道什么花的芳香若有若无的偶尔飘进屋里,真的是美好的春夜。 也许是真的太久没有被一郎爱抚和操干了——我惊讶于自己脑海里跳出的「操干」这种粗话——我的乳房最近总有一种胀鼓鼓的感觉,乳头总是有一种想要向上翘的冲动,两腿之间也常常有一种湿热无法排解的气息在郁结。 我轻轻的钻进薄被,侧躺在一郎身边,将他的身体转向我,然后在一郎的耳边吹着气说:「一郎,睡着了吗?」一郎说:「没有,在想事情。 」我腻着嗓子温柔而又坚决的说:「老公,别想了,我要!」我拿起一郎的左手握住我的右乳,半硬的乳头碰到一郎粗糙的指头就引的我全身皮肤一阵发紧,我又拿起一郎的右手,放在我的两腿中间,夹着他的手轻轻的前后摩擦,小肉芽几乎立即挺立着从包裹它的花房间抬起头来,我都能够感觉到蜜液与意志无关的从小穴里流出来,流到大腿根部,痒嗖嗖凉嗖嗖的。 一向被动的我忍着羞耻,把因欲望和害羞烧红的脸颊贴在一郎的脖子上,下体在一郎的手上耸动着,示意他的手指能更进一步。 然而一郎却机械的动着手指,若即若离的在小肉芽上触碰着,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把手掌盖在我的阴户上,也没有把中指插进我的阴道。 我有点着急了,把手伸进一朗的内裤,却发现他的肉棒虽然前端已经流出了动情的口水,棒身却软软的没有起色。 我失望的对一郎说:「老公,你怎么了?要不我用嘴帮你吧?」一郎愧疚的说:「抱歉,还是算了。 」我问一郎:「你最近怎么了?」一郎嗫嚅着说:「没有,没什么了。 」然后沉默了。 我只好追问他:「到底怎么了嘛?老公你有事情要跟我说啊,我是最爱你的老婆啊,这世上你只有我这一个最亲的人了,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呢?」一郎又沉默了两分钟才说:「那个…其实我们公司要倒闭了…」「啊!?怎么会?」「很扯吧,日本it业本来挺好的,没想到突然会这样,大概是国际经济大环境不好吧,加上海外来自印度、中国、台湾的竞争又很激烈,我们公司的猪头领导完全没战略眼光,所以才造成今天这样子吧。 」一郎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沮丧和不甘:「所以我就要丢工作了。 」「那怎么办啊?家里就靠你一个人啊!」水电气、衣食住行、房产税等词汇一股脑的涌上来,我却只能忍着到嘴边的话。 我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一郎明白这些事情的压力,所以一直瞒着我,何必说出来让他增添烦恼呢。 「只能去找工作了。 反正还有存款,公司也能发一点遣散费,可以撑好一阵子的!应该没问题的。 」我知道一郎这只是在安慰我,不然他也不会最近一直情绪低落,连做爱都没了兴致。 「这样啊…我也可以工作的。 」「没问题,可以的。 」一郎的同学大多数太太都是全职家庭主妇,他大学被嘲弄了几年,知道其中的辛酸和痛苦,所以不愿同学们再嘲笑他:「连老婆都养不起,没用鬼!」这样的话大概已经在他的头脑里转了很多圈吧。 「但是…」「抱歉害你不安,快睡吧。 」一郎转过身去,关了灯。 我本来很想把他的身体再转过来,却把伸出去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 「晚安。 」「撕蜜马三。 你睡吧。 」虽然一郎可能也睡不着,但为了不烦扰他,我起身帮一郎盖好薄被,离开卧室。 被这一事实打击的我全身都凉下来,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思前想后,为一郎的自尊心生闷气,也为自己的无能而懊恼,既然作为男士的一郎都丢了工作,我一个毕业就没找到工作的女人能怎么样呢?两年多的时间,专业知识也忘的差不多了,别的又能做什么体面而又收入高的工作呢?作为一个精力充沛的小少妇,总是这样逛逛超市、做做家务,不能为一郎分忧真是太没用了。 到底怎样才能帮到这个家呢?大概只能从朋友和同学的关系中去想办法了。 毕业以来,因为一直从事家庭主妇这一生职业,只认识几个同样是家庭主妇又有共同爱好的小圈子,几个闺蜜的老公、家人在it行业也不具备能够提供帮助的资历,想从朋友当中找到出路是不太可能的了。 那么同学呢?对了,去年冬天公公治屁眼癌期间,我一个人偷空去外面散心,偶然遇到大学时的好朋友梅蝶茶芜,曾经和她一起喝过咖啡,听她说起过老公三倍伊特翔在某知名世界500强it公司担任社长的职务,也许她能帮忙也说不定呢?说起茶芜,可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大学的时候虽然不住在同一个宿舍,但因为姓氏里都有一个蝶字,读音也很接近,爱好又比较一致,所以我和她的关系很好,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共同出入、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虽然她从来不提自己家里的事,但从她生活的品味上可以看的出来,茶芜的家境很好。 至于她的老公,想到他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茶芜的老公三倍伊特翔也是我们的同校同学,是工商管理专业大我们两届的学长,人长的很矮小,也很丑陋,那张脸一看就让人感觉不舒服,疙疙瘩瘩的像癞蛤蟆,但在学校社团的活动上却很活跃。 我们都很不解,为什么茶芜会接受伊特翔这样的人的追求,自从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我和茶芜就渐渐疏远,想来去年冬天的偶遇是我们三年来比较亲密的接触了。 虽然有点不愿和伊特翔打交道,但是没办法,在这种时候又能怎么办呢,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有他一个人算是有能力帮助一郎的了,而且又有茶芜的关系在,虽然很久疏于联系,如果可能的话,能帮还是会帮一下的吧。 既然茶芜选择了他,想必他也有他不为人知的优点吧,我也不能太以貌取人了。 想好了这些,我马上拿出手机给茶芜打电话。 一番寒暄过后,我吞吞吐吐的向她说明了给她打电话的意图,茶芜显得有点迟疑,在我的一连串的请求下,茶芜答应了我的请求。 挂掉电话几分钟后,茶芜的电话来了,说他老公愿意帮忙,但需要明天上班的时候当面详谈,并把伊特翔的号码留给了我。 听到好消息的我很想马上去告诉一郎,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等明天见了伊特翔,有了眉目再告诉他吧,免得他空欢喜一场。 窗外的小鸟忽然又开始鸣叫起来,这么晚了,会是什么小鸟还在叫呢?我走到窗边想看一看,树丛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昏黄的路灯下的暗影里,却有一对中学生,大概是刚参加完社团活动,在回家的路上,女生腻在男生的怀里,红黑格子的裙子一角撩起,白亮的大腿在夜色下闪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虽然是已婚妇女,看到这种情况也禁不住羞红了脸,放下窗帘,心里咒骂一句:「小小年纪就这么不要脸!」 【爱的彷徨】-2 作者:lotpal字数:53222017/5/26第二章求助窗外的竹林里,各种各样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吵,我在从沙发上醒来,不知何时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件毛毯。 一郎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望着面前的茶杯发呆。 「谢谢你,一郎。 」我带着惺忪的睡眼和一郎打招呼,「你在做什么呢?」「啊,老婆你醒了?怎么一个人睡沙发了?」一郎并没有正面回答我。 「我怕打扰你,昨晚出来坐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我去做早餐。 」我把煎蛋和蔬菜沙拉放在一郎面前,端来咖啡的时候,一郎手里拿着叉子心不在焉的戳着煎蛋:「怎么,不想吃吗?」「抱歉。 」「我昨天联系了茶芜,他的老公呢,在索尼公司担任人事部门主管的职务,今天我去找茶芜看能不能帮你介绍一份工作。 」看到一郎这样失落,本来没有把握成功的我只好先这样安慰他。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怕一郎多心,我把去找伊特翔的事改为去找茶芜。 「啊,茶芜就是你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吧,他老公伊特翔我好像还有点印象呢。 」一郎的情绪明显高涨起来:「索尼可是大公司呢。 我知道,可是不行啊。 」一郎又犹豫起来:「那可是大公司呢!」「不用担心。 」一郎又说。 「我联络她看看吧,可以吗?」为了照顾一郎的自尊心,还是要征得他的同意才行。 「当然非常好啊!」「太好了,我去问问看。 」「谢谢!」「跟老婆还这么客气,不过你别太期待啊!你先吃吧。 」「我吃!我吃,突然饿了呢!」我看着一郎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一郎还要去公司处理善后事宜,送他出了门,我也为出门做起准备。 平时都是一身休闲打扮的我,把好久没有穿过的正装拿出来,翻找合适的衣服。 胸罩不能太差,但又不能让胸部太突出,要做到恰到好处还真不容易选呢,还是穿这套粉色的吧。 粉色的连衣裙,浅黄色的罩衫,这身搭配大方又得体,希望能够给伊特翔一个好印象。 薄薄的化了一层淡妆,浅色的唇彩与指甲油是一样的颜色,我用双手按按自己的脸蛋,皮肤很有弹性,没有一点瑕疵,这张脸自己还是很满意的,我臭美的想。 我锁了门,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步行到公交站前往伊特翔选定的会面地点。 「我懂了。 」伊特翔若有所思的说道。 「抱歉啊。 」「没想到你会这样要求,有点意外啊。 」伊特翔扶了扶眼镜,又把手放在嘴角。 「抱歉。 」求人是最令人不安的事。 「可以哟,我是可以帮他进公司。 」「这样啊。 」我心里略微放松了点,但是听他的语气似乎还话中有话。 「不过不简单哟。 」果然来了,他会提出什么条件呢?「我知道的,麻烦你了。 」我朝伊特翔深深的鞠了一躬,额头都快碰到桌子上摆着的咖啡杯。 「头抬起来。 」伊特翔带着笑意说。 我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期待的望着伊特翔。 「是可以帮你啦。 」「真的吗,麻烦你了。 」这时候一只穿着袜子的脚从我的小腿中间伸过来。 原来这个猥琐的家伙有这种想法,我的脸不禁因为恼怒和羞涩红涨起来,赶紧把小腿移开。 我尴尬的看着伊特翔,又不好发火:「那个…」这时候伊特翔露出不怀好意的猥琐笑容:「不过啊,这是交易。 」「住手…」我的反抗有气无力。 「要我住手吗?那你老公就没工作了。 」他的脚已经攀到我的膝盖上:「这可是非常合理的交易。 」他的脚趾已经努力的想要往我的大腿中间钻。 我使劲的夹紧双腿,不让他进一步深入:「不要啊,茶芜她…」「茶芜那里吗,你就不用担心了,她不会介意的。 」说起茶芜,伊特翔脸上露出意味深长而又得意的笑容。 也许是我大腿内侧的柔软而又紧致的弹性和温暖刺激了伊特翔,他脸上的疙瘩兴奋的闪着红亮的光泽,让我不禁恶心而又恐惧。 「不要了,住手!」我狼狈的站起来:「你当我傻了吗?」「不要吗?」「抱歉。 」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钱放在桌子上,拿起外套,逃一样跑出会面的咖啡厅。 我洗着米,无奈的想起会面的经历,还觉得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真实,好久不联系的好友的老公居然是这样的人,趁人之危居然要占妻子好友的便宜,而且一副胸有成竹、有恃无恐的样子。 联想到这几年茶芜的表现,怎么也不应该这么久不和同学、好友联系,她到底是遭到什么样的对待呢?正在出神的时候,一郎突然冲进厨房,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还在我的耳朵边「嗨」的一声喊,吓我一跳。 「住手啦!你个死人,吓我一跳。 」一郎居然很高兴的样子:「回来了?」。 「对啊。 」「抱歉。 」我为今天失败的会面向一郎道歉。 「谢谢啊!」「咿?为什么谢我?」「今天三倍联络我,说可以帮我。 」「太好了。 」这个家伙没占到便宜,居然还肯帮忙,难道是跟我开玩笑的?「他说晚上想来我们家喝酒,麻烦你啰。 」我的心里不禁又咯噔一下,这家伙想要干什么?不过在我家,有老公保护我,他还敢怎么样?「太好了。 」我言不由衷的说。 「谢谢你啊。 」「嗯。 」我朝一郎点点头,把锅里的米洗得哗啦哗啦的响,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坐立不安的我不停的看挂在墙上的钟表。 我换了居家的正装,黑色上衣白色长裙,在客厅里等待,屋子里很静,电视自然是没有心情开的。 门铃发出「叮咚」的叫声,吓的我从沙发上跳起来,慢慢朝大门走去,来的应该是一郎和伊特翔,我该怎么面对三倍这个家伙呢?一郎不知道他和我之间发生的事,又不能直接对老公讲。 这个家伙我们从来没有深交过,突然跑到家里来会怎么样呢?他来的理由又很充足,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他帮了老公的忙,老公当然要感谢他,请他来家里喝酒是很自然的事。 而且他以后成了老公的上司,自然更不能怠慢,上司主动要来家里探望,那是求之不得的。 一郎却不知道,这个表面有礼的家伙却有着一肚子的坏水。 终究还是要面对的,我咬了咬牙,打开厚重的大门。 「晚安。 」一郎在前面。 「晚安。 」一郎的背后便出伊特翔的丑脸。 「晚安。 」我只好机械的回应他们:「请进。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我无奈的打开门,闪在门边,请他们进来。 「打扰了。 」伊特翔以日本人惯常的礼貌态度点头哈腰的走进来。 「请进啊。 」一郎也邀请道。 门在两人身后沉重的关起来,我的心也跟着一沉。 「确定要进吗?」伊特翔说。 「是的,你们公司非常好。 」「我非常期待与你共事,你要加油哦。 同校的同学,你夫人又是茶芜的女朋友,以后在公司要多多支持我哟。 」「是,是。 麻烦你了。 」一郎讨好的说。 「来,多喝点。 」伊特翔把酒递给一郎。 「不用给我喝了。 」一郎是不善于喝酒的人,慌忙推辞。 「来喝吧,庆祝嘛。 再说以后公司里的应酬也少不了的,你要从现在开始锻炼酒量啊。 」伊特翔的语调里满是诚恳和期待,一点都听不出不怀好意的意思。 「来喝吧!」伊特翔把一郎面前的杯子添满,两个人碰了杯,一郎在把自己当亲信的未来上司面前,为了表现自己会努力的样子,只好一饮而尽,三倍杯子里的酒却没有明显的下降。 我在厨房里偷眼观察,原来这家伙胆大包天,居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心里虽然很着急,却没有办法去劝阻一郎。 「不错嘛!有前途。 」「谢谢。 」一郎的话音里带着感激的腔调。 「老公,快起来。 」一郎果然不胜酒力,趴在了餐桌上:「客人还在呢!」「算了,让他睡吧。 来我帮你把他扶到卧室去。 」伊特翔走过来,手放在我扶一郎肩膀的手上:「男人也是需要休息的,他一定非常期待现在的工作。 」一郎这个状态,是没办法的了,伊特翔帮我把一郎扶进卧室的床上。 我替一郎脱了鞋子,帮他盖上薄被。 一郎很少有喝醉的时候,偶尔有一两次公司应酬喝多了,就会躺在床上睡一晚上,看来他今天晚上真的被灌太多了,已经完全不省人事。 我很想躲在卧室里,但该面对的人总是逃不脱的,总不能把客人一直晾在客厅里,我想伊特翔是不会罢休的,只好随机应变了。 这样想着,我硬着头皮走进餐厅。 伊特翔这时候却像主人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我出来,就拍了拍身旁的位子说:「过来。 」「等我把客厅收拾一下。 」「快啦。 」他又大力的拍了沙发:「不耐烦的说,快啦,还收拾什么呀。 」我咬了咬牙,为了一郎的工作,为了这个家,就忍耐着配合他一下吧,也算是为家庭做出一点应有的贡献。 我向沙发走过去,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还系着围裙。 在我走过去的时候,伊特翔把领带解下来,甩在沙发另一头的地上。 「很漂亮的房子。 」伊特翔靠在沙发上,像政府官员讲话一样的说道:「房贷要缴几年?房产税一年有多少?」「你真的会帮他?」我并没有回答伊特翔的问题,而是反问他。 「你也懂吧,看你的表现了。 」他一手抓住我的手,另一手抓住我的肘,上身向我靠过来,粗糙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服,抓的我有点疼。 「住手。 」「你看。 」他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裆部,明显感觉到他的鸡巴已经膨胀起来。 「住手,这是在我家,我老公在隔壁呢!」我红着脸用力的把手挣开。 「不用担心,他不会知道的。 」女人的力气是抵不过男人的,他又把我的手按过去:「我太太,哦对,就是你的闺蜜茶芜,结婚两年,她的身体我已经玩腻了,现在和她已经很少做爱。 」没想到那么漂亮的茶芜反倒被这个丑男人嫌弃,我感到十分吃惊。 「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和女人干过了,快来安慰我。 」伊特翔厚颜无耻的边说边把裤子的拉链打开。 「住手!」我绝望的反抗。 「最后机会哟!」我的手依然被按在他火热跳动的鸡巴上,在他这样以威胁的口气说话的时候,我暗暗为他的尺寸感到吃惊,好像比一郎的大了一倍也不止,隔着内裤散发出惊人的热力,粗大的棒身上有粗粗的节和突出的血管,紧裹在内裤里,绷紧着指向我的下巴。 「先用手就好。 」伊特翔把脸拱在我的耳根上小声说:「这是为了彼此的好哟,如何。 」好吧,用手帮他一下也算勉强能够接受,今天不给他一点满足看样子是过不了这一关了:「真的?」「说好了。 」希望一郎不会醒过来,我绝望的想着,放弃了抵抗:「好吧。 」我像蚊子哼哼一样答应他。 反手隔着内裤握住丑陋的伊特翔的粗大而丑陋的肉棒,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定是非常丑陋的东西,这时候我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很好。 」伊特翔把我的手拿开,解开腰带,向我点头示意。 我犹豫着没有行动,伊特翔把他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我偷偷的瞟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第一次真实地在眼前看到老公以外男人的东西,以为这种丑陋又粗大的鸡巴只有经过挑选的av男优才会有,居然真切的出现在眼前,那种冲击力使我的脸发烫。 伊特翔捉住我的双手,我的一只手只能勉强环绕攥住他的肉棒,两只手被他按在肉棒上,尖端的伞部从心里露出来,上面挂着一滴晶莹的淫水。 我的手被伊特翔推动着,机械的在他的鸡巴上套弄着。 「再来。 」伊特翔发出表示舒服的哼声:「虽然已经很舒服了,但是你也要用点心呀,你的态度决定着你老公以后在公司的前程哟。 」我的半个屁股已经被搂到伊特翔的腿上,他的大手像钳子一样的箍在我的腰身上。 在这样有力的男人手上,我是没办法反抗的,老公对不起,你这个废物,为什么不长心眼,喝那么多,把我置于这样的境地。 既然不能反抗,还不如表现的主动一点,让这个禽兽满意,早点释放出来,我也好早点逃脱这种羞辱。 以我对男人的经验,希望像一郎一样,3-5分钟就可以摆脱他了。 我开始主动的握紧伊特翔的肉棒,上下套弄。 「真可爱,你要轻一点,握得太紧我的鸡鸡会痛的,对,就是这样,继续。 」大概是觉得内裤仍然有点束缚,伊特翔把裤子和内裤全褪到膝盖上,一股混合着腥骚、香水和男人汗臭的味道直扑进我的鼻孔:「今天来之前特意洗了澡,喷了点香水,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我一手轻轻抚弄伊特翔的两个蛋蛋,一手继续圈着伊特翔的肉棒爱抚。 两个滑溜的蛋蛋像一郎的一样,却大了一圈,偶尔缩进粗大肉棒根部的空间,又从里面滑出来,沉甸甸的手感十分有趣,男人的构造是一样的,性方面的表现应该也是一样的吧,我这样想着。 「很好,你做的很好…好爽。 」受到伊特翔表现的鼓励,我更加用力快速的套弄起来,希望能快点完事。 伊特翔把手朝我的胸部伸过来,握住我的乳房。 因为是居家的服装,所以戴着无钢丝的文胸,有力的大手很容易抓紧挺翘的胸部。 我慌乱的放开手,挣脱出来小声的喊:「不要,说好了只用手的。 」「太太你不要这么保守,摸一下胸部有助于我快点出来,我们也好结束今天的事呀。 」在他的劝说下,早已认命的我只想快点让他释放出来,结束今天的折磨,只好重新坐回伊特翔身边。 「这一折腾,我又软下来了,你要加油哦。 来点润滑会更舒服哟。 」我的脑子已经被这一连串的刺激弄的不知所措,居然听话的在他的鸡巴上吐了点口水,握住半软的肉棒重新开始。 伊特翔的大手把围裙的一条肩带扒下来,从领口伸进了我的文胸。 粗大的肉棒很快重新抬起头来,伊特翔粗粗的手指在我的左胸和右胸上轮流的划着圈,双手握着的巨大肉棒发出惊人的热度,在我口水的润滑下,鸡蛋大的龟头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紫红色的光泽,张开的马眼吐出恬不知耻的淫水。 我的目光被魇在这不伦而又淫荡的场景里,盯在那狰狞的鸡巴上无法移动。 伊特翔的手时而握紧我的乳房,时而放松,时而用粗糙的指面在我的乳头上左右的轻擦,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向外轻拉。 我的注意力被时而被眼前的肉棒吸引,无法遏止的想像被这种粗大的东西插入下体会不会被撕裂成两半,时而又被比平时敏感了无数倍的乳头拉回,想用乳头上敏感的触觉数清粗糙指面上的纹路。 我感觉胸腔憋的难受,被腥骚的气味熏晕了头。 我将半坐在伊特翔怀里的屁股挪动一下,想要坐的更舒服些,调整了坐姿,不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下身一阵冰凉,不知何时,内裤已经被伊特翔褪到了屁股下面。 我吃了一惊,难道我已经失神了?内裤什么时候被扒下来的?「太太,你很忘我,很享受啊!」伊特翔猥琐而又得意的嘲弄我,胳膊环着我的肩膀,两根手指张开,伸在我面前,手指间拉出晶莹的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