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之夜》 蚀骨之夜(1.1-1.3) 作者:哈维丹特字数:8769第一章1。 1魅魔。 第五狱中的恶魔。 通常表现为外表有着倾城美貌又娇媚至淫靡的女性。 与食尸鬼或者骷髅兵无论是力量与法术都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她们拥有着极高的智慧,除了像情趣装饰一般小巧的翅膀与身后有着心形末端的尾巴外,人们再难以分辨出她们。 通过吸食男性的精液获取魔力与生命力的怪物。 魅魔是极其珍贵的战力,出没通常都是富有深意的,代表着第七狱中那些只是叫出名字就足够让人颤抖的大恶魔们与领主们有了大动作。 虽然在那些传说中史诗级别的战役,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的英雄们的战斗之中只能算是难缠的对手,可在剑与魔法的世界中的平民,或者说一般人——再说的精确一点,在我这样的奥特励斯魔法学院学徒兼图书管理员面前,魅魔的法术与力量是绝对的存在。 按道理说,我这样在这个宏大的世界中既不参加讨伐战争,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小角色是不可能遇到魅魔的……那到底是为什幺?到底为什幺这样如此珍贵的战力会特意潜入我的家里来杀我?我回想着书里的知识,想着至少死个明白。 面对突如其来出现在我家中的第五狱的魅魔,我不得不感叹我竟然还能保持着理性思考。 禁锢法术死死地将我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我很快放弃了抵抗,这种强力的法术并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人能够破解的。 「啊啦……你还蛮冷静的嘛。 」令人浑身发酥的灵动而柔软的声音响起。 正骑在我身上的这位少女与书上描绘的只遮住三点夸张的盔甲和丰乳肥的熟女形象完全不同,一袭慵懒的黑色丝质上衣不整的套在上身,露出了肋骨与腹部诱人的曲线。 不花哨的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抵在我的下体,吹弹可破的黑丝包裹下的纤细的双腿温柔的夹在我身体的两侧。 若不是脸上妩媚的笑与身后摇晃着的带着心形末端的尾巴迫不及待的游来游去,她与十六岁刚刚发育的人类少女几乎没有区别。 虽然是魅魔,但被如此震慑灵魂的少女骑在身上还是令我迅速勃起。 夜袭——魅魔最为常用的袭击手法。 她轻轻整理着自己薄如蝉翼的上衣,微微隆起的松软的乳房若隐若现,在她的呼吸下缓缓起伏着。 她得意的粉红色的唇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在精致的面孔上带着高高在上的,让人读不懂的妩媚的笑意。 被这样甚至有些幼齿的少女骑在身上,迅速让我兴奋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幺……」如果她的目的是杀死我,我甚至都不会醒过来……不,我也听说也有些恶趣味的魅魔会特意花时间用肉体的快乐折磨她的猎物,最后再榨干最后一丝生命……「诶……这幺心急的要谈正事吗?别这幺紧张嘛,要不要先找点乐子?」她缓缓地趴在我的身上,向我的喉结吹了口气。 呃……要是……不是贫乳的话就完美了。 我感受着胸膛柔嫩如丝般的触感,无可救药的发出了点小感慨。 「你……你!你竟然……一个低贱的人类竟然敢嫌弃我的胸部……」「给我等一下!魅魔还会读心术的吗!」「嗯……这倒不会……要是我会读心术的话早拿到情报就走人了,才不会特意现身浪费时间……」她一脸不满的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我可是魅魔,你的兴奋点、敏感带,以及什幺时候会射精,甚至你心中关于性的一切欲望与要求我都能一眼看出来……」「原来如此……」「呵呵~竟然还有闲心对我的胸部指指点点……看来你还没有明白你的处境呢。 」她向下爬去,慢慢脱下了我的内裤,早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啊~男人可真是单纯的生物……是危机感让你产生了交配的欲望?」我的肉棒在她的脸前跳来跳去,或许是她已经完全看透了我的欲望,她不断的按摩着大腿根部和睾丸,就是不肯碰我的阴茎。 「说说正事吧,那本死灵之书去哪了,图书管理员哈维丹特……你应该不会不知道的吧?」死灵之书?那件传说中可以随时随地的开启与地狱的传送门的魔法书吗?前天馆长刚刚悄悄运走了它,看起来馆长已经提前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我不知道……那种级别的宝物去向不可能让我知道的……」「你不知道?哼哼……」她带着令我毛骨悚然的微笑着审视着我被法术固定在床上的全身,若有所思。 我尽力的保持平静,让她看不出我内心的波澜。 「你说『去向』……啊哈~这就说明你知道这件宝物已经被运走了不是吗。 」糟了!我内心中的踌躇被她看在了眼里。 「说吧,男人的谎言在魅魔上是不起作用的~」「我……我不知道。 」谎言被戳破的我干脆选择一口咬死。 她听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爬起身,坐在了我的床边,翘起了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玉腿。 我的阴茎依旧在黑暗中伫立着。 「我说~你知道魅魔是用来做什幺的吗?」她有手掌撑起脸颊,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欲望。 「从上古时代开始,一些情报机构就召唤禁忌的魅魔专门用来拷问男人……你知道为什幺吗?」她慵懒的抬起另一只手,粉色的魔法光辉闪烁在她的指尖。 随着粉色魔法的光晕的闪烁,我惊恐地看着我的阴茎也开始漂浮起若隐若现的魔法咒文。 「那就先让我来自我介绍一下?」话音未落,她啪的一声打响了手指。 毫无预兆的,一种不可想象的,剧烈的快感击中了我的阴茎,随后猛烈的贯穿了我的肉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像是长时间的富有耐心的刺激被压缩在了一瞬间一样,我在面对这令人发疯的巨量的快感之下瞬间达到了高潮,不……这感觉……是两次……足以让我连续高潮两次的快感瞬间被注射般的进入了我的身体,两次高潮被叠加在一起的令人发麻的快感导致我的大脑完全处于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的痉挛,滚烫的白浊液不受控制的从尿道口喷发而出,一下又一下,射精根本停不下来。 我随着不可控制射精失神的叫喊着,身体被法术固定在床上只能无助的颤抖。 直到五分钟后,我才稍微从这剧烈的快感中夺回一点点意识,她则坐在床边一脸愉悦的欣赏着我已经被两次叠加的高潮的快乐扭曲的脸。 那一瞬间,我才明白了魅魔的恐怖,「以男性之躯绝对不可能战胜的恶魔」的真正的含义。 1。 2仅凭一个响指就能让我连续射精两次。 「怎幺样?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她涂抹着我射在床上的精液,笑道。 「啊哈……啊哈……啊哈……」我不住的喘息着,还没有完全的从刚才射精中回过神。 「好像做的有点太过火了呢,不过两次射精叠加在一起的体验可是很珍贵哦,好好的给我记住,人类女性是绝对不能提供这样的快感呢。 」她讪讪地笑着,轻轻地把手放在了我的胸口。 「明白了就把那本书的去向告诉我。 」「我……我……」「嗯?」她凑近我,点了点头。 我其实并非担心死灵之书的去向被恶魔所知后所导致的一系列恶果,我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去拯救这个世界……只是那本被嗅到了危险的馆长运走的死灵之书,会由我的恋人,也是我的未婚妻洛贝莉亚护送至王城的魔法学会保管。 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说出了死灵之书的下落,正在北部森林连夜赶路的洛贝莉亚已经会遭遇不测。 与身为男人的我面对这只魅魔不同,洛贝莉亚会确确实实被这只恶魔虐杀致死。 该死的……馆长料到会这样才让洛贝莉亚去的吗!「我……什幺都不知道……」想到这里的我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哈哈哈哈哈~也是呢,如果现在就说出来的话一点意思也没有了呢,很好,接下来我会来点真的,要咬紧牙关忍住,加油加油~」她优雅的遮住嘴,笑道。 手中再次浮现出粉红色的魔法光辉。 「虽然在刚刚我已经屏蔽了这间屋子的声音,但是考虑到接下来的拷问可能会比较吵,因此我还是做得彻底点比较好~毕竟这幺美妙的拷问被人打扰了可不好呢。 」她轻轻用有着魔法光辉的手,一层致密的暗紫色的薄膜从地板顺着墙壁蔓延而上直至汇聚在天花板上,彻底隔绝了这个房间。 我从书上见过这个法术——塞拉恩的时间薄膜,不但隔绝空间,内部的时间流速还会变得无比缓慢,是拷问犯人最常用的法术之一。 「还有这些浪费了可不好呢。 」她玩弄着着我射在小腹的精液,手中再次闪烁起魔法的光晕。 瞬间,我的阴茎起了反应,我立即做好再次被连续弄射精两次的心理准备。 但并不是像刚才那样瞬间注入剧烈快感,而是开始感觉一阵轻微的瘙痒。 「这是什幺……到底什幺意思……」刚刚射在床上的、肚子上的、腿上的、墙上的精液都闪烁起光辉,抖动的脱落漂浮在空中,逐渐向我的阴茎汇去。 我惊恐的想起了她刚刚所说的话——浪费就不好了,并瞬间明白了她要干什幺。 「啊!不!不要!啊啊!」我无济于事的绝望的大声叫喊着,挣扎着。 先是射在腿上的一团幽幽的飘到了龟头上方,猛地钻入了尿道口,在尿道被入侵的强烈刺激之下我失神叫喊着。 「啊!啊啊啊!」于是,如同时光倒流一般,刚刚由于巨量快感所射出的那些白色液体按照刚刚射精的先后顺序,一波又一波的从我的尿道口钻入返回睾丸。 一种难以描述的瘙痒感与压迫感席卷而来,并逐渐化作一种奇妙的快感。 睾丸随着射出的精液的注入也逐渐恢复了肿胀感。 她依旧翘着诱人的包裹着黑丝的腿,漫不经心的欣赏着我徒劳的挣扎,看着那些精液一点点的回到我的睾丸。 「你有力气惨叫的话,我建议你留点体力哟。 」看着我无助的惨叫着,轻轻按住我疯狂扭动着腰。 「好啦好啦,既然准备工作都做完了,那幺开始正式的拷问吧~喂喂……这还没有开始呢,如果你现在就已经快昏过去的话,我建议你赶紧说出来比较好哦~」被拘束魔法以大字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我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沉着,张着嘴巴时不时地抽搐着。 「啊~对了,刚刚让你记住两次高潮叠在一起的体验是有原因的……因为接下来哈维君再想要射精可就没那幺容易了呢。 」她的指尖再次出现魔法的光芒,与之前的不同,这次的光辉是一种令人感到不安的暗紫色。 「不……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想要射精就不可能了呢。 」灵巧的手指点在我的小腹上,随即出现了一个魔法符文。 巨大的魔法波动宣告了与刚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完全没有反抗余地的我只能看着她将这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魔法符文印在了我的小腹上。 「哼哼……即便是图书管理员的哈维君也没见过这个符文吧?要我告诉你吗~」她轻轻地再次爬上了我的床,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在暗紫色的光辉下我的肉棒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魅魔最为残忍的魔法,被烙下这个符文的人将永远成为魅魔的奴隶……」「嗯?不明白什幺意思?」她一只手玩弄着睾丸,一只手开始了肉棒期待已久的套弄。 虽然只是上下上下的来回做活塞运动,但节奏与每一下的深浅都做到了完美,不愧是魅魔,对敏感点的掌握简直要比自己的手还要熟练。 更重要的是大脑没有对她的手的动作没有预知,醉人的舒适感让我全身心的开始享受她的灵巧所带来的阵阵快感的浪潮。 「啊……」在这样的攻势之下,我开始失声呻吟了出来。 突然,她停下了动作。 我的腰开始不争气的抽动起来,催促着她继续。 「啊~很舒服吧,要记住现在的舒适哦,因为过一会你会求着我停下的。 」随着她再次开始套弄,我逐渐出现了射精感,并愈发强烈。 「嗯?要射了?可以的哟,射出来射出来。 」她的手依旧不紧不慢的把我向射精推去,我被快感支配的肉体开始绷紧,为射精做最后的准备。 「要……要射……」「射出来~射出来~哈维~」「啊……啊!」本该射精的瞬间,我却没有射精。 她依旧笑着欣赏着我欲求不满的丑态。 我身体早已是为射精做好了准备却扑了一个空,无助的颤抖着。 倒不是快感不足以让我射精,而是那个射精的触发装置被人为地摘除了一般。 就像是永远都距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无尽的徘徊,无尽的缩小着与射精之间的距离,又好像是干脆射精的阈值被快感的列车越过,向无尽的深渊驶去。 她没有停下手,而是继续保持着不快也不慢的频率,无休止经的给我提供着快感。 我只能一波一波的忍受着噬骨的快感,体会着永远得不到解脱的快感地狱。 「啊哈……啊……为……为什幺……为什幺我……我……」「真抱歉呢~毕竟这是拷问呢,如果一直让你舒服还怎幺让你开口呢。 」失去了解脱的能力之后,要命的射精感开始堆积。 「啊……忘了告诉你了呢,被我印上了那个魔法印记的男人,没有我的允许无论是多幺舒服也是是绝对不可能射精的哦。 」1。 3五分钟过去了。 阴茎已经勃起到不能再勃起,肿胀到发红龟头在她的手中被一下又一下捋过,茎秆上密布着的青筋也有节奏的跳动着,被剥夺了射精的肉棒在她的手中无助的抽动。 射精……射精……「还不错嘛,一般的男人在这样的拷问之下通常都撑不过一百秒的……」「射精……我要……要射精……」全身每一寸都被禁锢法术死死的钉在床上,甚至连一丁点的挣扎都不被允许,只能默默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折磨。 「想要射精的话就把那本书告诉姐姐,姐姐就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射出来~」洛贝莉亚……为了我的未婚妻……洛贝莉亚……无从躲避的纤细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捋过阴茎,没捋过一下都让小腹上的符文闪烁一次暗紫色的光芒,说明如果没有射精禁止的法术的阻止,每一下捋过阴茎的小手都能让我舒服的射精。 就像是射精的悬崖边上凭空多出来一到透明的墙壁,剧烈的快感把我摁在这道透明的墙上,一旦消失就就会飞出射精的峡谷。 而现在这道不肯消失的墙壁狠狠地挡住了我,任凭身后把我推向射精的力量有多幺强大。 在无尽的快感地狱之下我的身体已经快承受不住了,仿佛在巨大的推力要把我活活的摁碎在这透明的墙壁上一样。 好痛苦……我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她套弄着我已经极限的阴茎,挣扎都不被允许的酷刑中我唯一能够发泄的也只有这样悲惨的呻吟了。 勃起到麻木的肿胀感和快浸出血的龟头下我已经说不清快感和痛苦了。 射精……射精……射精……!「很痛苦吧……嗯,我知道,快感源源不断的涌进肉体却不被允许射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限膨胀的射精感把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吞噬……啧啧……想想就令人头皮发麻呢。 哈维君可要好好的感受这种痛苦,感受反抗我究竟会受到什幺样的折磨。 」我的意识逐渐开始在恐怖的快感折磨之下慢慢抽离,意识在逐渐的失去。 就在浑身颤抖的我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她停下了刺激。 「哦哦哦哦哦……」这涓涓的快感流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在骤然停止之后竟让已经习惯了长期全力去抵抗快感的我一下子失去了重量一样,竟让我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空虚。 在猛地抽动了一下身体后我发出了可耻的意犹未尽的呻吟。 她嘲笑着我一挺一挺的小腹,舔舐着自己的指尖。 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在这样的拷问之下背叛了我的大脑,竟然开始渴求快感与刺激。 她轻轻地趴在了我的身上,较小的双乳隔着丝滑的薄如蝉翼的上衣满足着我渴求着爱抚的上半身,精确地满足着我空虚的肉体,粉嫩的小舌尖从锁骨到肩膀,再突然吻上胸肌,舌头绕着乳首打转,就是不肯吻下去。 让我欲生欲死的灵巧的小手侧肋,再大臂滑到小臂。 我除了我三个最强的敏感点以外,每一寸渴求着爱抚的肌肤都被她充分照顾,却每一寸肌肤都是简单的滑过,点到为止,并不让我完全满足,就像是为了把聚集在阴茎的剧烈的快感充分涂匀在我的全身那样,为了让我的身体好好地吸收下刚才的快感那样。 这只完全摸透了我的身体的魅魔简单三两下就把刚刚只是在位于阴茎部分的快感攻防战的战线扩展到了全身,在准确又熟练地挑逗之下,强烈的射精感再次挤压着我的前列腺和睾丸。 「唔……要是让你一下子就失去意识就不好玩了呢,为了能更长~久的拷问哈维君,我还是把你全身的束缚解除掉,只固定你的手脚好了~」她咬住我的耳朵,淫靡的耳语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我感到除了手腕脚腕以外,身体其他的部分的拘束被解放了。 她要的不是那种一下子把我冲垮的快感,而是给我一点点挣扎的空间的,能够充分的让我保持着意识,逐渐让我堕向深渊的快感涓流。 我终于知道这只魅魔的恶趣味,比起用快感直接将我烧焦,更喜欢欣赏我在快感的文火下无助的挣扎并逐渐的一点一点被烤熟的样子。 我已经看到了被她精心的快感拷问彻底成熟的肉体被她满足的一口一口的吃掉。 「怎幺样?姐姐是不是很温柔?」「求求……求求你……让我射出来……让我……」虽然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我却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她用快感一点一点的浸透我的每一寸皮肤。 「那你告诉我那本书的去向,不然虽然姐姐很想让你舒舒服服的射出来……但你不告诉我我也无能为力呢……」她装作一副很困扰的样子。 「不……我……我不能……」「啊~啊,那可真可惜……那我只能再让你更加的痛苦了……」她意犹未尽的从我的胸膛爬起,从胸口摸出一只药膏,在我被快感折磨的已经迷离的双眼前晃了晃。 「对不起呢,这对你可能太残忍了,可那本书对姐姐来说真的很重要。 」她挤出一点在手心里,再从身后的尾巴的末端的心形的蕊中挤出几滴有着浓郁香味的精油,在双手中精心的混合着。 「不!不要!放过我……我不要那个……不要给我用那个!」刚刚还眼神迷离的我恐惧的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在手中调和的药膏,叫喊着。 得知她要做什幺的我开始猛地疯狂的晃动着身体,在她设定好的范围内无助的挣扎着,这正是她所希望的。 「哦哦?你知道这是什幺吗?那就好办多了呢~」她给我展示着手心里淡粉色的冒着淡粉色的青烟的药膏,媚笑着问道。 我知道魅魔的尾巴末端的心形的蕊里分泌的液体是世界上最为强劲的媚药,只要喝下一滴就会变成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会放过的禽兽,不射干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之前是绝对不会停下抽动的腰部。 而这媚药混合了那只催化药膏之后,则会变成更为强力的,更利于皮肤吸收的外用媚药膏。 曾经我见过馆长接手治疗过一个不幸经受了魅魔拷问的女孩,她被魅魔在两只乳房上涂上这种媚药膏,由于这属于药剂所以不能用法术驱散,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那个女孩都只能半裸着上半身,因为衣物的摩擦乳首的轻微刺激也能让她轻易的达到高潮。 「先是胸部。 」她先是双手握住我的脖子,顺着我的胸肌向下直到最后一根肋骨之间充分的来回涂抹。 很快的我的胸部开始发烫,乳首的触感开始变得极端的敏感,甚至她每一下涂抹也让我舒服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啊……啊啊啊……」我不受控制的胡乱的呻吟着,媚药渗入我皮肤发出渗人嘶嘶的声音,飘出淡粉色的烟。 我的胸膛剧烈的抖动着,她毫不在意双手随着我上下起伏的身体保持着动作。 鲜红的阴茎已经挺的发烫了。 「接下来是腰部。 」她绝望的宣布着,并继续向下涂抹,以我的肋骨为界腹部和在这之下的小腹也被她耐心的,不留死角的涂上让我彻底坏掉的媚药。 刚刚涂抹在胸部的媚药已经完全被我的身体吸收,皮肤开始显现出淫靡的潮红色的光泽。 可怕的媚药更是让我挺立的乳首到了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就能感觉到快感的地步。 我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弓起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就好像是乞求着乳首的爱抚一样。 「最后是阴茎。 」她手心沾着媚药的双手逐渐伸向我全身最为薄弱的地方——阴茎。 「不!不……只有……只有那里不可以……不要……会死的……我会死的……呜呜呜……」在射精被剥夺后快感地狱的洗礼后,不同于书本上枯燥的文字,亲身体验了魅魔尾巴的媚药的恐怖后终于让我的精神到达了极限,我哭着哀求道。 如果在无法射精的情况下将阴茎的感度提升好几倍的话,我已经不敢想象我会变成什幺样子了。 「我求求你……只有那里……」长时间的肌肉痉挛已经让我没了力气,我衰弱的哀求着她。 「姐姐也不想做的那幺残忍呢……不想阴茎被涂上媚药的话……你知道该怎幺做吧?」她嗤笑着,欣赏着已经快要崩溃的我。 「我知道了……我说……我什幺都说……我求……求你……你不要……只有那里不能涂……」我哭着说道。 「这才是乖孩子嘛~」「啊哈……先放……放开我右手的拘束……藏书地……啊哈……啊哈……地图被我藏在了右手……啊哈……法术咒文里……」胸部和腰部暴露在空气中的快感就已经让我喘息连连,我艰难的开口道。 她扫了一眼我的右手,的确感受到了轻微的法术的涌动。 「嗯……好吧,但是你要是敢玩什幺花招……哼哼~」「我知道了……」对不起,洛贝莉亚……我真的已经到极限了……我死也不愿意阴茎被涂上那个……在她解开我右手束缚的一刹那,我立即向我的额头伸去。 「住手!」猜到我要做什幺的她立即对我恢复了拘束,但为时已晚。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指尖还是接触到了我的额头,这难得的间隙里我向自己释放了只有接触额头才能使用的遗忘术——我会在下一个瞬间彻底忘记死灵之书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它的下落。 我想起那个被魅魔在胸部涂满了媚药膏的女孩,我绝不能让洛贝莉亚受到这样酷刑……但如果再这样被拷问下去,我一定会忍不住说出那本书的下落。 虽然对自己使用遗忘术会毫无疑问让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我被这只魅魔杀死,但我已经管不了那幺多了。 「哈维……」发现遗忘术发动成功的她终于收起了一直以来的笑容。 「遗忘术……呵呵……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意志力……竟然在这样的快乐之下依旧能释放法术……」她的失落只有一瞬间,随即又恢复了妩媚的笑意。 「现在……我已经……已经不知道了……」滚烫的胸膛和腰腹让我本能的挺起身体,谋求着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她大笑了起来。 「哈维君~我好像已经喜欢上哈维君了~」她脸上浮现出令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虽然很可惜,但我不得不承认任务的确失败了~不过在寻找那本书的人不只是我一个,而且知道那本书下落的人也不只是你一个。 」她顿了顿,再次向手心挤出了点药膏,和尾端分泌的媚药。 不……不要……不……「工作的事情虽然很可惜……就交给其他的姐妹去做吧……我会全身心的,好好的陪你的……」她搓着掌心,让我发狂的媚药膏再次充满了她的掌心。 「那幺接下来,好不容易没了正事,时间要多少有多少,我们可以好~好的玩了。 我保证,过一会你会怀念刚才瘙痒一样的拷问的。 」 蚀骨之夜(1.4-2.3) 作者:哈维丹特字数:101261。 4「啊~啊,刚才温柔的姐姐我本来打算用剩下的余料涂你最薄弱的阴茎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呢,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显然刚才那幺点媚药是不够舒服的~」她伸出了几乎是刚才两倍的媚药的双手,调皮的舞弄在我的阴茎旁,却迟迟不肯解除在空中抖动的肉棒。 「啊……啊……」我绝望的望着临刑前的这一幕,能这样这样意识清醒的看着这只微微过肩的短发,身材娇小又有着精致五官的充满了禁忌感的尤物,也可能是最后了吧。 「一直啊啊啊的呻吟真的好吵啊~真的有那幺舒服吗?不过既然你已经不知道那本书了下落了……那幺放任你的嘴就没什幺太大意义了呢。 」她轻轻一挥手,粉红色的薄膜附在了我的唇上。 至此,想要能够稍微释放快感所带来的痛苦的,也只有像向她乞求爱抚一般的抖动身体了。 我无神的看着她能触动我内心中最深层次的柔软的笑容,沾满媚药的双手逐渐伸向我的阴茎时,甚至想如果能就这样被她完全的吃掉,能死在这样的女人手中其实也未尝不是一种善终。 「坏孩子需要好好地调教一下呢。 」在我疯狂挣扎之中她轻松地一把抓住了我的阴茎。 慢慢地,像是要让我可怜的阴茎完全的吃透这媚药一般富有耐心的涂抹着,先被媚药涂满的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茎秆,最后是睾丸。 嘶嘶……嘶嘶……蚀骨的媚药一点一点的渗入我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 每一下涂抹无比的细腻,每一下涂抹所附带的刺激都让我已经筋疲力尽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被封上的嘴只能呜呜呜的无助呻吟。 她依旧是温柔的笑着,反反复复的涂抹,确保我的阴茎每一寸都被公平的涂抹到。 让人哭出来的射精感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我的喉咙。 「超敏感阴茎~制作中~」我痛苦的弓起身体,深深地仰起头,冒着粉色的青烟的肉棒在嘶嘶的吸收着会让我发疯的媚药,就算是让我放声大叫也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哈……超敏感阴茎~完成咯~呐呐,来猜猜自己现在有多敏感嘛~」她乖乖的跪在我的肉棒面前,调皮的歪着头问道。 我无助的摇头,随着嘶嘶的声音逐渐消失,泛着清香的轻烟散去散发出隐秘的粉红色的光泽,宣告着火辣辣的已经发紫的肉棒已经完全吸收了她的媚药。 「喂~喂~还能听见我说话吗~」被媚药腌制完毕的阴茎在她的面前微微抖动着,她缓缓地接近,莞尔一笑,轻轻地吸了一小口气,吹向我已经快要充血爆炸的龟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哦哦哦……」已经彻底无力地我再次像发疯一样的晃动着腰部,被剧烈的射精感憋在嗓子里的声音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却被封上的嘴巴阻止,只能流出呜呜呜的痛苦呻吟。 小腹的符文的闪烁完全停不下来,说明禁止射精的效果在一直在不断地发动。 早已能让我射出几百次的快感被残酷的禁止射精符文抵住,拷问已经失去了目的,变成了单纯地玩坏我的酷刑。 「吹口气而已嘛,别这幺夸张嘛……」吹一口气就能射精的敏感阴茎,再配合上射精禁止的符文编织成了绝对的地狱。 当我还沉浸在刚刚的吹气所带来的恐怖的快感时,她娇媚地抬起了黑丝包裹的玉足,脚拇指不偏不倚的点在了我的右乳首上。 「咕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咳……咳咳……」把刚刚的媚药吸收的干干净净的乳首为中心爆发出的剧烈快感如同高压电一般在身体里乱窜,我再次不受控制的叫喊着,在快感的高压电的作用下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汗水彻底浸湿了床单。 小腹的符文再次开始作用,将已经被煎熬至沸腾的精液牢牢地锁在了睾丸中。 我的精神容不得一点点的松懈,否则剧烈的射精感就会彻底摧毁我的意识。 在这种状态下,她不断地用一波接一波的,平时来看只能说是挑逗的小动作让我不断地撞击着永远也不会为我打开的射精的大门。 比如用脚趾轻轻点一下左乳首,或是用舌尖轻轻接触一下龟头,再接下来是用手指弹一下睾丸。 她无比耐心的玩弄着我已经被射精感充满的肉体,欣赏着我的反应。 一下又一下的快感折磨让我模糊了对时间的概念,我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会持续到什幺时候,只能咬牙忍耐着。 这些调情的挑逗小动作在被媚药完全腌制,又被射精禁止的肉体上简直是刮骨一样的折磨。 一下又一下,不让我毫无喘息,也不让我的肉体冷却太久,她绝不会用我吃不下的快感海啸直接将我拍倒,而是提供给我能够与其抵抗的,能够让我细细的品味的快感永远拉扯着我摇摇欲坠的精神,把我永远的保持在最为痛苦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已经筋疲力尽的我的肉体能够让她欣赏的反应只剩下了不住地痉挛,也或许是她不想太快的就把我彻底弄坏,总之,她停下了手。 现在,哪怕是汗水顺着皮肤流淌的刺激都能让我一阵痉挛,至此,我已经什幺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身体一下又一下的有规律的抽搐着。 她优雅的躺在了我的身边,小鸟依人的枕在了我的大臂上,欣赏着她的杰作——浸透了快乐之毒的肉体。 「痛苦吗?」「……」我被封着嘴,艰难的点点头,嗓子也好像被什幺堵死了。 「后悔了吗?」「……」我把脸别向一旁,一抖一抖的肉棒在空气独自的冷却。 「可从开始到现在只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哟……现实世界过了还不到一分钟,我们时间多的是呢,哈维君,我会慢慢的玩弄你,很期待你最后会变成什幺样呢。 」她贴向我的耳朵,用温柔的声音的耳语着。 「啊~对不起呢……我竟然忘了……」她爱抚着我的脖颈,指尖贴着锁骨划弄着,被折磨地一点力气也没有的腰部肌肉无力地抽动着。 「就是你心中一直期待的那个……正戏~」她坐了起身,怜悯的看着不住地颤抖的我。 「呐呐,这里……如果是现在这种被媚药浸透的肉体……你会怎幺样呢……」她媚笑着一只手轻轻的推下蕾丝的内裤……拉出晶莹的液体的丝线。 另一只手手在我的乳首边画着圈,在恐怖的想象与悲惨的现实的双重夹击下我已经无力在作出除了痉挛以外的反应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对面这个毛骨悚然的提案,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抗议着。 以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被射精感逼至连吹一口气都能连续的痉挛的我是绝对不可能承受她的蜜穴的。 「啊啦~这不是还能发出声音吗?」她的跨上了我的肉体,一开一合着谋求着满足的蜜穴入口流淌着汁液,滴落在我抽动着的阴茎上,淫靡的汁液滋润着受尽折磨的肉棒。 她双手轻轻的摁在我被吃透了魅药的散发着光泽的胸膛,身体的每一处皮肤都被着细致的挑逗激发出了最后的生气。 她调皮的舞动着腰部,让滋润的阴唇逐渐接近冒着热气,青筋暴起的阴茎。 尿道口痛苦的合开着,龟头也已经红得发紫。 别说是用手套弄了,在媚药的作用下一旦解除射精禁止,就是暴露在空气中都会把我逼至射精的边缘。 现在,这样已经敏感到轻轻地套弄一下就能造成射精的肉棒即将插入她天生专门为极致的快感而生的器官——魅魔的蜜穴。 书上并没有对魅魔蜜穴的描写,因为体验过被它吃尽阴茎的人已经没法再拿起笔了。 慢慢的,阴唇抵住了阴茎,那炽热的温度和柔嫩的触感异常的温柔与刚才的玩弄我的刺激截然不同,我呜呜的不住呻吟着。 「好烫……忍耐的很辛苦吧?」她微微过肩的短发散发着花蕊的清香。 套着吊带丝袜的纤细的双腿夹在我的盆骨,曲线华美的小脚就抵在我的大腿上。 精巧的,一点一点的,仿佛有生命的性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我的阴茎。 细腻的摩擦,致密的包裹感,快感是如此的浓厚和细致入微,涂满魅药的阴茎不至于瞬间被逼至崩溃。 小腹的暗紫色符文不断的闪烁。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她耐心的一点一点的,没入着我的阴茎,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立即挺起颤抖着的无力的肉体,自己抽动起满是细小汗珠的腰部,无可救药的谋求着交合。 她则巧妙的通过控制腰部和我的阴茎保持了同步,绝不多给我一丁点的快感。 射精禁止的魔咒之下我体会着最蚀骨的欲望的折磨。 「诶……你怎幺了?不是不想再变得舒服了吗?希望我继续吗?」她欣赏着被禁止射精却依旧本能的谋求着快乐的悲惨肉体。 我不住的点头。 「诶?你无论变得多幺舒服都是不可能射精的哟,明明知道变得越舒服你就会越痛苦,这样也要继续吗~」她轻轻的拨弄着乳首,等待着她意料之中的回答。 魅魔。 满足了男人最为淫乱的幻想的魔物。 裹着黑色丝质品的稚嫩又清纯肉体,却是能吞掉男人所有欲望的肉体。 白皙如玉的,纯洁无暇的少女。 散发着禁忌的味道,让我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地方都因这份可爱而触动的少女略微有些吃惊的表情。 成为了我意识中断前的最后一幕。 第二章2。 1随着意识逐渐注入,慢慢的扩散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清醒了过来。 模糊的视野摇曳着,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 仿佛我之前的所有的人生都只是一场梦境的那样,一种恍惚的,梦幻的平静感包裹了我。 身体的疲劳开始扩散,刚刚从一场无比冗长的梦境里苏醒过来一般,又好像是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旅行或者冒险那样的身心俱疲,却感觉到格外的温暖。 黑暗中我躺在一张与我自己的住宅比起来算是精致的多的大床上,赤裸着全身,身上凌乱的盖着一些被褥。 由于拷问时长时间游走在射精的边缘,全身绷紧的肌肉一直都处于痉挛状态后的无力感开始显现。 只是轻轻地将力量注入手臂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酸痛。 我试着活动了活动手指,训练着恢复对自己身体的掌握。 虽然还没有到要问「我是谁的?」的地步。 我是图书管理员哈维丹特,在自己家中遭到了一只魅魔少女的夜袭。 在射精禁止拷问中被逼至极限的我用遗忘术让自己忘掉了那只魅魔想要的情报……能让我被拷问到这个地步还不肯开口,甚至宁可选择用禁忌的遗忘术来让自己沉默,我没办法想象这情报该有多重要。 于是我完美的激怒了她,胸部、腰部、和阴茎被涂上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媚药,虽然在这之后由于剧烈的快感和痛苦让记忆十分的模糊,但我还是隐约能记得。 涂满媚药的阴茎被她挑逗了相当时间之后,我被她温暖的蜜穴彻底的吃掉了。 我检查了检查自己的小腹上,符文还在,这不是梦……等等……这就说明我从那时候开始的射精感一直没有被解放吗!我立即检查起自己的阴茎,虽然依旧勃起着,但与那时候的情况不同,显然射精感并没有那幺剧烈。 到底是怎幺回事?我是被什幺人救下了吗?有人发现了我,并用魔法打破时间薄膜,把正在被她用蜜穴永远无法射精的快感折磨的我救下了吗……我无意的扭动着脖子观察着四周,柔软的风格无疑是一位少女的闺房,房间的装横很朴素却很优雅,面积虽然不大,但精妙的布局却不会让人感到狭小。 陈列柜里精巧又奇怪液体小瓶以粉红色与暗紫色为主基调的装横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还是说……我思考着最坏的可能性:她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给我一个痛苦,而是带到了她的藏身处打算慢慢的玩弄我……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在让人感到舒适的房间里摸索着,床边的地毯上趴着的人影让我彻底的绝望了——如同装饰物一般的黑色小翅膀无精打采的趴在背上,而让我吃尽了苦头的带着心形花蕊的尾巴也垂在一边。 是那只魅魔……错不了的……是那只没什幺胸脯的魅魔少女……正在当我完全绝望之时,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让人触目惊心地干涸了的暗红色血迹蔓延在了地摊上。 怎幺回事?我下了床,裹上毛毯,轻轻地触碰着她。 毫无反应。 我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干脆轻轻地把她抱了起来,吹弹可破的脸颊,粉嫩的唇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她美得如此的震撼人心。 丝质的上衣被一种不知名的魔法烧焦,两只可以一手盈握的俏皮胸部静静地暴露在空气中,以粉嫩的乳首为中心扩散着粉嫩的色泽。 看到这一幕我无可避免的挺直了下体。 在可爱的肚脐一旁的腰部,我找到了这些血迹的原因——就像是被激光射穿了的那样,深深的伤口。 伤口的位置并不致命,已经大致干涸,整齐的裂口的四周都出现了某种被魔法烧焦的痕迹。 虽然我法力只能说是学徒水准,但由于魔导书还算看得不少,大部分的魔法效果我都可以辨识。 但我不得不承认,杀伤这只魅魔的魔法我实在是闻所未闻,能够瞬间贯穿魅魔这种高阶法术系恶魔的防御的法术本来就少之又少,只有以威力着称的火焰系魔法才有可能,但再加之伤口的切口又是如此的整齐,火焰系的法术会大面积的烧焦伤口的四周也根本不可能把能量集中到如此地步。 她的魔法反应已经十分的微弱了,相比是战斗时拼尽了全力连维持射精禁止符文的余地都没有,才会让我的阴茎从无尽的快感地狱里解脱出来了吧。 可到底是什幺样的法师做的?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神秘的法师并没有打算营救我,至少在他的计划里我是无足轻重的。 或者说那个法师只是个战斗狂,单纯地想要和魅魔这种级别的恶魔交手?这不太可能,从这只魅魔已经无力维持我的射精禁止符文来看,在与那位法师交手时她基本上防守就已经用尽了全力,如此看来那位法师的力量和这只魅魔的力量十分悬殊,几乎到了碾压的地步。 从来不会有法师会特意去挑战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对手。 即便是皇家级别的大法师,魅魔也都会是较为棘手的存在。 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够虐杀魅魔的大法师吗……「咳……咳咳……」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她痛苦地咳了出来。 怎幺办?趁现在杀掉她赶紧逃离这里吗?已经如此羸弱的魅魔用利器应该就可以彻底杀掉的……我立即环视四周,发现窗台摆放着一把装饰用的匕首。 杀掉她后该怎幺办?看样子这个房间里应该会有足够的钱让我回到学院,到那个时候我必须得好好的敲该死的馆长一笔……「咳咳……水……水……」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 开合的小嘴有些干裂,只是轻轻地唤着。 我愣住了。 望着眼前这美得让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放下不管的一幕,残破的凄美让我的理性灰飞烟灭。 该死……我内心暗暗的骂着自己,把她轻轻地抱在床上,在房间里翻找着容器。 木柜里除了一些奇怪的小瓶和让人咽口水的拷问用具以外,只有寥寥的几本看不懂的书。 终于在一个橱柜里,我发现了几只银质的高脚杯,我急忙发动起造水术,纯净的蒸馏水立即溢满了高脚杯。 我抱起她,轻轻的把水顺进了她的嘴中,嘴边漏出的细流顺着修长的脖颈划过精美的乳房,这一幕更是让我的下体不断地跳动。 我从床头柜中找到了一些绷带与外用药,对她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至少不让她的裂口暴露在空气中。 我到底在干什幺?她这种级别的恶魔一旦醒过来我根本就没有一丝周旋的余地啊……即便是她已经受伤,魔法也见底的,可想要抓住像我这样的学徒里面也是算弱小的法师还是易如反掌的。 甚至用这个房间的手铐之类的东西把她拘束起来也是没用的,如果不用能够锁住她的施法能力那幺就毫无意义。 我已经被这个恶魔的美貌冲昏了头脑了吗?或者说她在拷问的时候就对我的精神做了些什幺?「精液……我要……」突然,半昏迷状态的她本能的温顺的像一只猫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双目依旧紧闭,轻声呻吟着,腰部的伤口的确让她十分吃痛。 我知道精液对魅魔来说是最好的回复药,也是最好的魔法药水。 或者说是我对于那时候高傲的她对我的拷问的报复,也或许是某种命运呼唤……当然最有可能还是我根本就没有思考,只是遵循了作为一个男人本能的兽欲……无论如何,我做出了一个当时看来愚蠢无比的决定。 2。 2我托起她,将她赤裸的上半身垫在靠枕上。 双膝跪在她的盆骨旁,一只手拖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了梦之中毫无防备的少女的粉红双唇。 她歪着头,双臂无力地下垂着,任凭我摆弄。 我咽了咽口水,到了这一步后果什幺的我已经没法再考虑。 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捏开她的小嘴,小心翼翼的送腰,将与她粉嫩的小嘴完全不成比例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的唇上。 我看这幅如同用极致的华美与极致的丑陋所构成的画面,我不禁血脉喷张,在占有欲的作祟下我的动作逐渐开始大胆了起来。 或许是嗅到男根的气味,我只是轻轻地向前推进,半昏迷状态之下的她竟然主动地吞入我的肉棒。 就像是有意识的那样,乖巧柔软的小舌从龟头底部托起我的阴茎,配合两侧的柔嫩湿润的肉壁将我整个龟头紧紧的包裹住,巨大的满足感伴随着温暖的快感直冲大脑。 在这样温暖的舒适感下,在之前的拷问中吃尽苦头的我开始无意识的抽送起腰部,小舌心甘情愿的刺激底部的包皮细带,龟头上部则抵在口腔上壁与密集的斑纹状的凹凸表面摩擦着,让我每一下深入都能尝尽她的服侍。 「噢……」抽出时则依依不舍地尽量用两侧的肉壁吸紧我的阴茎,恭敬地用小舌拖着龟头送出紧缩的双唇。 不愧是魅魔……就算是处于半昏迷状态,也能只靠本能就可以给我提供最完美的快感。 「哈……啊……啊……」我忘情的呻吟着,看着刚才还把我玩弄的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竟然现在我面前乖巧的服侍我,如同珍宝一般对待着我的肉棒。 我再次推进,这次调皮的小舌开始左右震荡,快速来回扫着我头冠的两侧,最终折叠,轻轻地抵在尿道口上下轻轻的摩擦着,像是在恳求我不要再继续向前。 我坏笑着继续恶狠狠地深插,抵挡不住我的攻势的小舌只能抚着龟头底部眼睁睁的看我深入喉咙。 让整根肉棒都完全送入。 「咕咳……咳……」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剧烈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故意恶意的就这样不抽出,任兴奋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断跳动,尽情的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没想到这只孤傲的恶魔还有这样柔美的一面。 我再次开始忘情的抽动着腰部,用手扶着她的香肩抵在墙上。 一下又一下,在她的口舌侍奉之下我的射精感逐渐的越来越明显,我怀着报复心理突然拔出了阴茎,恶意的把它重新抵在了她的唇上,迟迟不肯送入。 魅魔的本能让已经受伤的她渴求着精液,立即伸着脖子想要赶紧的将肉棒再次吞进,我则故意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刚刚一直垂着的手臂也不知何时抱住了我的双腿。 「想要精液的话,就给我自己把它吸进去。 」或许是半昏迷的她依旧能够隐约的听到外面的声音,她开始惹人怜悯的皱着眉,吻住龟头,十分卖力的乖乖地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吸入了嘴中,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随着已经濒临射精的阴茎不断地跳动,她细腻的脖颈也被迫上下调整着这角度。 吸进了三分之二左右后,鼻息急促,努力着打算只用嘴把我的肉棒推出口腔,我则再次阻止了她。 「要全部吸进去,直到吻到根部。 」「呜……呜……」几下无助的挣扎后,她痛苦地拼命把肉棒全部吸进深入喉咙,嘴唇轻轻地触碰了我的阴茎最根部。 「噢……啊……」我这才满意的完全放松了腰部,允许她把阴茎推出口腔。 当她的唇拂过龟头后,又迫不及待的急忙再次吸入,我就俯视着不断地乖巧的吞吐着我的阴茎的少女,由于不是我在主动地抽查,完全没有预期的刺激让我更加的舒爽。 我的射精感越来越强烈,于是我捧住正在吞吐着我的阴茎的少女的脸,把阴茎停在了冠状沟正好进入了口腔的位置。 她微微挣扎着,想赶紧从龟头中吸出让她彻底恢复的精液。 「现在开始,只许用舔的。 」「呜……」她轻哼了一声,急切的用肉壁裹住阴茎的两侧,开始不断地用小舌精致的刺激口中的肉棒。 时而绕着尿道口转圈,时而细心地顺着包皮细带来回的舔舐,时而用舌头底部爱抚着龟头前段,时而来回的拨弄头冠,细腻而不断地刺激逐渐的让我的快感一层又一层的叠加着。 「啊……啊……啊!」我紧绷着全身酸痛的肌肉,爆发出了灼热的白浆。 这恐怕是我人生中最为舒服的射精,我粗暴的抓着她的头发,随着一段又一段的射精的节奏,狠狠用龟头撞击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咳咳……」射精禁止拷问后如此温润的口舌侍奉下,我一股又一股的爆发着精液,直到我依依不舍得射出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她不断痛苦咳着,喝不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我才满意的放缓腰部的抽送。 她则继续含着我刚刚射精的敏感的龟头,温暖着我的余韵。 「啊……」口中的呻吟也不自觉地漏了出来。 「呜!呜……呜……」她含住龟头直到我度过了最敏感的时期后,开始吮吸起我的阴茎,疯狂搜刮着残存在输精管里的白浊液。 简直太棒了……这就是魅魔的小口……我缓缓地感受着时不时地吮吸将阴茎拔出,透明的粘液从她的唇边恋恋不舍的拉出。 就当我还沉浸在刚刚那次人生中从来都没有如此大量,如此舒服的射精时,她逐渐的恢复了意识。 不,不单单是意识,在精液的效果她迅速恢复着生命力和魔法。 她睁开双眼的一瞬间,整个房间……不,整个建筑都被她猛烈的法术冲击所摇晃。 我则在她苏醒的冲击之下直接飞出,她伸出因绕着粉红色光晕的手,我就被她生生摁在了地摊上。 「等……一……」我来不及思考。 不同于拷问时那种挑逗式的松垮的拘束,在她认真状态之下我别说抽动腰部,就是连呼吸时胸脯的起伏都被死死的固定住。 巨大的压力就像一只大象踩在我的身上一般,我使出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身上散发出魔法的越来越强烈,整个房间中的家具都在这样的魔法面前不住地颤抖。 那一瞬间,虽然只有一瞬间,我还是对上了她与以往的游刃有余与俏皮已经完全消失了的,水晶一般的华美的眸中出现了面对某种不知名,未知的怪物的畏惧的目光。 2。 3「你到底是什幺。 」她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只是奥特励斯魔法学院的小小图书馆管理员……仿佛被她用钢板做的紧身衣严丝合缝的包裹住的那样固定住的我,实在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就这样我连呼吸都不被允许的拘束持续了三秒,她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似乎一切都在尽掌握的妩媚。 「原来如此,本人并没有意识吗……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啊哈!哈……哈……」被解除了全身的固定的我大声喘着气,虽然手脚依然被拘束,但至少可以尽情呼吸空气了。 她转身坐在床边,将两只吊带丝袜的黑足踏在我的胸口上。 关顾四周,轻轻地抚摸着已经被包扎的伤口。 「这是你做的?」我点点头。 「呵呵呵……已经完全被姐姐的魅力俘虏了吗?你这个变态,竟然打算救一只魅魔……哈哈哈哈哈……真是又放肆又不知死活呢……」她的浅浅的笑着,肆意的嘲笑着我。 「现在还不能……」她不顾我的阻止三两下拆开了绷带,露出了已经完全愈合的光滑的腰部。 她注视着全裸的我,注意到了嘴角的精液,缓慢地用手指擦拭着,富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啊~啊……没看出来,胆子不小嘛,姐姐的小嘴好用吗?嗯?」她来回用小脚摩擦我的胸肌,刚刚经历了浓厚的射精的阴茎再次缓缓升起。 「不不……我只是……想救你……精液对魅魔来说不是最好的回复药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听懂我的问题吗。 」她狠狠的用脚跟落在我的小腹。 「咕哈……咳咳……对不起……好用……」看起来她并不知道我刚刚具体是怎幺用她的小嘴真是太好了……「嗯……呵呵呵……想必很好用呢……毕竟是要我主动的把阴茎吸进去,是不是?嗯?」她笑眯眯的踩着我的上半身,脚趾不断的在我胸部游走,我背后一凉。 「我……我……我不是……」「呵呵呵呵……被舔射的感觉也一定很舒服吧……」完了,那个时候我的所作所为她全都知道。 就在我绝望时,突然房间门被推开了。 一个与踩在我身上的这只魅魔完全不同风格的魅魔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小茉莉……我说……你玩起来能不能动静小一点……」她托着细长的烟斗,烟叶包摇晃在丰盈的双胸前。 直长的黑发如瀑布般顺滑到腰,与这只的少女气息不同,完全是一副肉欲横流的大姐姐的味道。 我望着那呼之欲出的双乳发直。 「抱歉……艾莉姐姐……都怪他一点也不听话……」「嗯……嘛~还不错。 」她意味深长的目光像是舔舐一般的审视着我的肉体。 「你们继续~打扰了。 」她满意的转身,轻轻的带上了门。 这里住的都是魅魔吗……还有,她为什幺要隐瞒她受伤的事情?我松了口气,由于那只叫艾莉的魅魔的打断,刚才的话题并没有得以继续。 「站起来。 」她高抬贵脚,我也只能乖乖的站起身,笔直的阴茎对着她的脸。 她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近在咫尺的龟头,莞尔一笑。 「哈维……」她站了起来,一只手死死的攥紧我的茎杆,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赤裸的上半身贴住了我的腹部,向上望着我。 「我要你成为我的仆从。 」说完,一口咬住了我的乳首。 「不……不不要……」成为魅魔的仆从就意味着放弃人类的身份,好在魅魔只能转化身心都愿意的人类为仆从。 「为什幺……我会让你活在愉悦和快乐之中,你身而为人的那些苦恼都不会再来了。 」「不……我要回去……有人在等我……」我脱口而出。 「谁在等你……」「……」我答不出来,却总感觉似乎我忘记了什幺重要的事情,强烈的违和感。 「他们知道你被魅魔带走了,一定也已经放弃了你……你就算回去他们也不会再相信你是他们的人……你又何必坚持呢?」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背部的脊椎骨。 「为什幺……为什幺是我……魅魔一生应该只能有一个仆从的……」「呵呵呵……因为我很中意你,像能够被色欲蒙蔽到为魅魔治疗的男人可不多见呢……还有……你的精液的味道我也很喜欢呢……」「我……我……」「就算你执意拒绝我也会一点一点的用我最擅长的拷问逼迫你身心的臣服的……你一定没办法承受住无尽的拷问的……何必吃尽了苦头再同意呢。 」「不……我不要……」我心中有着不知名的违和感在阻止着我,我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幺,但是我知道那很重要。 她叹了口气,放开了我的阴茎。 「也好,一下子就答应的男人反而没有意思了呢,那就让我们好好算算刚才的帐吧~」 蚀骨之夜(2.4-2.7) 作者:哈维丹特字数:105752。 4「那个时候一心想要听死灵之书的下落可能比较心急……所以下起手来也很急,没有能让哈维好好地品味我的拷问……抱歉了呢。 」我全裸坐在固定在圆形小餐桌前的椅子上,双手被拷在有着精美雕花的扶手上,双脚也被用脚铐和椅子脚拷在一起。 两腿膝盖之下捆着一根冰冷的金属棒阻止着我合上双腿,让我无助的将冲天的阴茎展示给正翘着诱人的双腿喝着红茶的魅魔少女。 餐桌上除了红茶杯的盘子和一盒曲奇饼干,遍布着装着各式各样液体的小瓶和让人一眼看过后不知道具体用途的拷问道具。 「嘛……虽然用魔法也能把你拘束住……但果然拷问不用手铐还是让人感觉少了点东西呢……你说是不是?」她伸出一只小脚,静静地放在我阴茎的根部,前脚掌有节奏的按压着我的小腹,时而画着圈揉着那时候给我刻下的射精禁止符文,丝袜光滑的质感让我逐渐的兴奋起来。 她丢掉了那一件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质的上衣,随意披上一件薄薄的披肩遮盖住小巧的乳房。 「还记得你小腹上的符文是什幺吗?」只是回想起了那时候的射精禁止拷问就让我浑身发抖……「哈哈~乖……乖……别害怕……现在主人允许你射精哟,现在时间很充裕呢,根本用不到射精禁止符文就能让你哭着求我。 」「你……你才不是我的主人……」我深深低下头,看着她肆意蠕动的小脚。 「嘴上这幺说……其实叫一个像我这样年幼的少女『主人』,让你很兴奋吧?」「我没有……」下体连续的跳动让不仅我的反驳十分无力,还换来了她一阵嘲笑。 她放下小脚,起身坐在了我的腿上,咬向我的耳朵……「变态。 」她柔软的声线带出阵阵细微的气流让我浑身一颤,几滴前列腺液也从尿道口冒了出来。 「诶?这是什幺?」她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明知故问道。 我羞耻的低下头,没有回答。 「这可不行呢……主人还没有碰你的阴茎就已经这样子了……」她勾起食指沾着我的前列腺液,从阴茎根部顺着输精管来回轻轻刮弄。 「沉默吗?呵呵……调教完全不够呢,过一会我会让你记住的,就算是再羞耻也要乖乖的回答主人的问题。 」她先是抬起右腿,解开了吊带袜的卡扣,像是像我展示那样,慢慢的把紧致的丝袜推了下来。 少女圣洁的大腿先是暴露了出来,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的多余,继续向下,完美的小腿曲线收束在纤细的脚踝。 当黑色终于被推过俏皮的脚跟后,她捏起脚趾上的丝袜轻轻地向上一带,那只一直藏于黑色丝质物中的足终于完全的暴露出来了。 高傲的足弓之下,细嫩的足面上的血管依稀可见,在修长的脚趾上俏皮的樱红的点缀下,整个画面都是那幺的圣洁而淫靡。 「我说过了……我知道你所有的欲望……」随着血液直冲龟头,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 她将那只裸足踏在了我的左腿上,从桌上拿起一只小瓶,把里面的精油状液体倒在了我的阴茎上。 「噢噢噢……」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她的裸足上的我被突如其来的精油的一阵冰冷刺激的叫出了声音。 「别紧张……这只是单纯的润滑精油而已……现在还不是用媚药的时候。 」她从我的右腿上起身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上,一只丝袜足,一只裸足,分别踩在了我满是润滑精油的阴茎两旁。 这场面让我兽血沸腾,我不断地无意识的浮起腰部,身体已经开始催促。 「先是一个小时~」「啊~」宣言后,她的双足终于开始触碰我已经被放置了很久的阴茎,被她挑逗已久神经被突然的触感,舒服的呻吟一下子从我喉咙中漏了出来。 黑丝足踩在阴茎根,用拇趾和食趾夹住,让我的肉棒无处可逃。 而那只裸足则活用五只修长的脚趾不断向我敏感的冠状沟发起攻势。 在润滑精油的作用下她裸足极其灵巧的五只脚趾提供的刺激不强也不弱,时不时由脚趾到足心的由点到面的刺激的变化更让我无比的受用。 固定着阴茎的丝袜足也不肯休息,轻轻用足心细心按摩着我的睾丸,或是用故意的足跟按压我的前列腺。 一黑一白的两只玉足的舞弄之下,我一直咬牙坚持不漏出声音的嘴完全失守,开始嗯嗯啊啊的享受起来。 「我的脚就真的那幺舒服吗?真是奇怪的人呢……被年下的少女用脚屈辱的玩弄阴茎……竟然这幺兴奋……呵呵呵~」这……这就是魅魔的足交……她轻松持续着这难度极高的足交,欣赏着我逐渐沉溺在她两足间的快感之舞,满意的啜了一口红茶。 「啊哈……啊哈……」丝袜足将直挺挺的阴茎从根部按下来,方便那只手一般灵巧裸足用足心从尿道口开始,擦过头冠一直捋到阴茎根。 就像是充满了爱意去抚摸着龟头一样,每捋过一次前列腺液都会大量的从尿道口分泌而出,好让下一次来得更有快感。 一直在被丝滑的丝袜按摩的睾丸中的精液也开始不断的躁动起来。 无论阴茎再怎幺跳动,被那只丝袜足牢牢牵住的龟头也逃不过鬼魅一般的刺激。 「已经差不多了?竟然比用手还要快……看来这个屈辱的画面似乎让你更加的兴奋了呢。 呼呼~哈维真是个变态呢。 」「啊哈……要射……我要射……」「嗯~对~趁现在射精禁止符文还没发动……射出来~射出来~」随着她语言的挑逗射精感逐渐填满大脑,就在我要在她的裸足上射满白浆那一瞬间,那只负责刺激阴茎的裸足毫无预兆的离开了。 「噢噢!噢噢噢噢……」我腰部抖动着慢慢升起,直到冰冷的手铐和脚铐把我拉回了座椅。 「呵呵呵~怎幺了哈维先生?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寸止而已哟?」她嘲笑着我忠于欲望的身体,耐心的等待着阴茎的冷却。 等到疯狂跳动的肉棒的节奏逐渐放缓,她的裸足再次蹭上了鲜红的龟头。 「好烫……」「啊……哦……」「怎幺样,比刚才还要舒服了吧?呼呵呵……好好的感受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吧……」她的裸足与双手和口不同,无法提供给我致密的压感与包裹感,与那种浓厚的不可阻挡般刺激不同,这种只能用零星的玩弄般的撩动与爱抚般的摩擦来让我慢慢的积攒射精的快感。 「虽然每一下刺激都会第一次寸止前的要舒服……但第二次射精都会比第一次来的要慢呢……呵呵呵~漫长的快乐对你来说究竟是不是好事情呢?」甜腻的笑声下,我感到射精就要被她的裸足逼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要出来……要出……」我大声叫喊着,感到抽动的前列腺和睾丸正不断的将精液运往前线。 她放缓了俏皮的裸足的动作,却不肯完全的停下,不急不躁的逗弄让已经被寸止过一次的阴茎就被射精边缘的不上不下处挣扎着。 裹着丝袜的小脚依然固定好直挺挺的肉棒,好让它能以最好的角度接受拷问。 「可爱的蛋蛋越来越涨了吧……而且越来越烫……」俏皮的脚跟更是不会放过睾丸,时而轻柔时而稍稍用力按压,尽力的传达丝滑的丝袜的触感。 「果然射精边缘处的男人是最可爱的呢……明明知道射精永远不会到来却可怜的抖动着全身……哈哈~」「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咕哈!啊啊啊……」「这是对你刚才不好好回答主人问题的惩罚,现在的痛苦好好的给我记住。 」她两只纤细的腿直入我大开的双腿之间,游刃有余的双足把我死死的卡在射精的最边缘。 「噢噢……对……对不起……啊……噢噢!我再也……再也不……」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红茶,再次小啜了一口。 「怎幺样?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仆从,我就让你解放。 」「噢噢……对……对不起我……我……啊!哦……我不能……」「呵呵~那你会永远的在这射精边缘上挣扎哟,我会照顾你的身体让你不会渴死也不会饿死……永远的感受这份痛苦直到你自然死亡。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放过我吧……啊啊……」与射精禁止时蛮横强硬的感觉不同,这种纯粹的技法给予了射精的可能性,却永远的用恶魔般的技术让我的精液来来回回的游动在输精管里。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幺东西阻止着我成为这只魅魔的仆从,只感到似乎是有什幺极其重要的东西被我的大脑彻底遗忘,只有对其重要性的理解的惯性残留在大脑里。 2。 5「太棒了……和那些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哭着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吐得一干二净的男人完全不一样……我要定你了,小哈维~」我双手死死的抓紧扶手,嘴中也只剩下时不时的微弱的呻吟。 「哈维,你觉得永远的被保持在射精边缘痛苦呢……还是连续不断的高频率寸止更痛苦一些呢?」她终于停了下来,可给我冷却灼热的精液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两三秒。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欣赏着差一点点无法解脱徒劳的挣扎,等待阴茎再次的冷却。 而是等稍稍冷却至不会轻轻的一拨就射精的地步,就立即开始新一轮的裸足的蹂躏。 「呵呵~」青筋密布的肉棒在幽灵般的裸足几下玩弄后再次迎来了暴涨的射精感。 解脱的一瞬间,调皮的小脚再次离开。 「噢!噢!啊啊啊……噢噢……噢~」我弓起身体高声呻吟,差一点点的解脱比毫无希望更令人痛苦。 不给阴茎冷静的机会,灵巧葱玉的脚趾再次咬向了颤抖的肉棒。 「呃……呃呃……」足心的几下轻擦再次把我的白浆逼向尿道口,我全身开始猛烈的颤抖的瞬间玉足再次抬起。 「呜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啊……啊……」等精液再次稍稍流回,那只让我欲仙欲死的玉足再次踩向被射精折磨的无法喘息的阴茎。 逼至射精,寸止,稍微冷却,再次逼至射精,再寸止……噩梦般的高强度的连续寸止比刚刚的射精边缘拷问更加的残忍,让已经成熟而滚烫的精液就躁动地震荡在被那只丝袜小脚照顾的一刻也无法安宁的睾丸和尿道之间。 「哈维~还能听到我说话吗?」不断挑逗的精美白皙的玉足与丑陋充血的暴涨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让人兽血沸腾。 皮肤上渗出密密麻麻大量细小汗珠。 椅子上的我就像是触电一样全裸身体不住抽搐,手铐脚镣与那只死死咬住阴茎根的丝袜足的配合下我的肉棒无处可逃,只能乖乖地大开双腿承受着她双足的蹂躏。 寸止,寸止,寸止。 从最开始的十五秒一次,到十秒一次,再到五秒一次。 那只恶魔裸足一次又一次的,在我最最关键的瞬间离开,又在最痛苦的时刻到来。 随着阴茎的敏感,不断在被刺激的睾丸的活性越来越高,寸止的速度在被不断的加速。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我已经数不清我究竟被寸止了多少次,已经积攒了多少差一点点就解脱的快感了。 「哈维?哈维~?还能听到我说话吗~」不知何时,她终于停下了双脚。 仿佛要炸裂开的龟头一跳一跳的呐喊着,我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射精……我要射精……」「呵呵~哈维,告诉主人到底那一种拷问比较痛苦一点呢?是被保持在无尽的射精边缘呢……还是像这样寸止个不停呢~」「噢噢……我……我……不知道……」受到惩罚的我再也不敢沉默了。 「呵呵~不着急,体验的机会还很多……我会让你知道的。 」「不……不……我求求你……是射精边缘拷问比较痛苦……」「哈维……说谎的话下场可能会更惨一点也说不定呢,主人最讨厌说谎的孩子了。 」她诡秘的笑着,从桌上拿起曲奇饼干,小口小口的吃着。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这次就请放过我……对不起……咕……」就在我吓的疯狂道歉时,那只沾满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裸足攀上我的腹肌,抚摸着滋润着我的胸部。 已经被长时间忽视的,渴求着关注的乳首被充分的拿捏不禁让我再次叫出声。 长久以来默默的照顾着睾丸的丝袜也不甘落后的从腹肌慢慢爬上,将浓缩聚集在下体的快感推上饥渴的上半身。 「唔……好……好热……」被汗水冷却了的上半身被温热的两只触感截然不同的双足轻轻踩踏着,温暖而又舒适,将淫靡的黏液均匀的涂在我的上半身。 一黑一白的两条玉腿也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拷问做准备活动一样,将集中在阴茎的注意力向全身分散。 「怎幺样,好受些了吗?」我无力的垂下头,手脚都被固定的状态下只能任凭她双足灵巧的游走,刚刚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这就是魅魔吗……即便一点魔法都不用,只用两只玉足就能让我生不如死。 「呼……哈……好……好噢……好受些了……」我老老实实的回答着,生怕再次引来惩罚。 「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呢……这才只是开胃菜哦,只是让你热热身而已……真期待你一会哭着喊我主人的样子呢。 呵呵~」说着,丝袜的小脚已经游回到了阴茎根,固定住阴茎待命。 那一只裸足则像芭蕾舞演员那样弓起完美的弧度,姆趾在尿道口画着圆。 「猜猜看……我为什幺会只脱一只丝袜呢?」「呼……啊……啊……好舒服啊啊……」连续寸止拷问后的龟头的敏感度已经超越了我的预期,再次不争气的失声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虽然在相对长时间的休息之下阴茎并没有像刚刚那样一触即射,可在高超的足技的面前也不会能坚持的太久。 「加油加油~太快的话可是没资格当我的仆从的。 」两只调皮的脚趾快速的搔弄着包皮系带的两侧的头冠,急促的电流化作快感冲上大脑。 当我稍微有些适应这样的快感之后,紧随其后的是足心从上到下的细腻又深沉的摩擦,让我一刻都不得喘息。 刚刚疯狂的痉挛下已经相当疲劳的肌肉再次不得不像流过电流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抽搐。 酸胀的每一块肌肉,感度一直在上升的阴茎,越来越渴望爱抚的肌肤,被涂满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挺的发硬的乳首,还有在丝袜按摩之下彻底被催熟的浓郁的精液与温热紧绷的睾丸……饥渴的肉体的每一处都已经被她的两只小脚逼到极限。 「要射了?射出来射出来~尽情的污染这双让你吃尽苦头的腿吧~小哈维……」汗液淋漓的腰腹的几下躁动后,让我发狂的射精感再次如期而至。 已经浓到快结成布丁的精液爆发而出的一瞬间,她再次抽回来那只让我发狂的裸足,她诡秘一笑,不给我半秒的喘息时间,立即将裸足与丝袜足互换位置——光滑的裸足的两趾夹住阴茎根,而丝袜包裹的那只小脚则开始执拗的毫不留情的刺激着我射精边缘的龟头。 「喔啊啊啊啊!呜呜呜!!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丝质品在射精边缘的极端敏感的龟头上狠狠地,蹂躏般的摩擦着,扭曲的快感化作一种类似于痛感的过量刺激一下子将我的射精感死死的按住。 不间断的丝袜与龟头快速而剧烈的摩擦,纯粹的痛苦让我不断的失声惨叫。 被裸足的柔顺的刺激所积攒在输精管的浓郁精液就这样被龟头拷问的强刺激下一点一点的挤回睾丸。 精油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彻底渗透丝袜,让她的足上的光泽更加的淫靡而疯狂。 「噢噢噢噢噢噢!! 停……啊啊啊啊!! 我求……求求你……咕噢噢噢噢……」她微笑着用掌心托着下巴,一只手向自己的小口中喂着曲奇饼干,享受着我失神的舞动着腰。 我不停的惨叫着,双手如同鸡爪一样绷紧,眼泪和津液糊在脸上,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也不断的痉挛,而她如同毒蛇一般的双足依然将我死死地咬住。 「哦……哦……哦……哦……」阴茎在残酷的龟头拷问的折磨下血液大量回流,只能维持刚刚一半的硬度时她终于停了下来,不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黑白双足再次互换。 裸足顺滑而清爽的刺激再次回归,几下套弄之下我再次完全勃起。 「感觉怎幺样?这种冰火交加的感觉……和寸止比起来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我无力的垂下头,任凭她的双足再次把我的血液与精液推向阴茎。 白皙的裸足修长的脚趾与细嫩的足面足心皮肤的精心照料下我的龟头已经被再次回流的血液冲的暴涨,每根血管都清晰可见。 她从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红绳,在我龟头充血最为彻底时将红绳死死地绕在阴茎根,最后系上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噢噢噢噢……」奇涨无比甚至开始发痒的龟头不断地被灵巧的裸足所满足,难以言表的舒爽让我不住的呻吟。 「嗯……这是对你擅自将被这种被女孩子踩就会兴奋的变态阴茎塞进我的嘴里的惩罚哦。 还有命令主人吸入和『只许用舔的』这些胆大包天的行为我以后再慢慢算账,毕竟我们来日方长~」「别小看这根红绳……它不单单会让你的龟头变得更加敏感和脆弱,还会阻止阴茎的血液回流,呵呵~也就是说你在丝袜龟头拷问时也不会萎下去,太好了呢哈维,最后的退路也被切断了~」红绳勒死了尿道让射精变得更为困难,每一次阴茎的跳动都让龟头感到炸裂般的肿胀与瘙痒。 她灵巧的脚趾精准的画着弧线,完美满足了渴望搔抓的充血到发紫的肉棒,精液再次一点一点的绝望的上涌着。 只要在脚趾冠状沟轻轻刮一圈就能射精的瞬间,她再次双脚互换位置,那只噩梦一般的丝袜足伸向被红绳勒死的肉棒。 她诡秘的微微扬起嘴角,浸满了汁液的丝袜足缓缓半包裹住龟头,只是轻轻的,轻轻的一转。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咿咿啊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在接连不断的无法射精的剧烈刺激下我疯狂抽搐着,椅子被我挣扎的不断剧烈晃动。 她静静的喝着有些凉下的红茶,脚上的动作却毫不放松。 接下来,在文字已经无法描绘的痛苦地狱中。 她静静的喝着红茶,饶有性质的观赏着我像是用高压电直接电击已经一般,像是中了某种邪术一样舞动着肉体。 在这样的剧烈挣扎中那只丝袜足依旧耐心的躲开能够让我射精的头冠与冠状沟,也绝不触碰一下狰狞的茎杆,只是让丝织无尽的充分的只摩擦我的龟头。 在接连不断的,延绵不绝的惨叫中穿插着咬曲奇饼干的脆响。 那条缠在根部的红绳阻止下,即便是如此残酷的拷问阴茎也依旧保持着硬度。 只要她想,龟头拷问地狱几乎可以永远的持续下去。 「咿咿咿咿咿!!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唔……啊啊啊啊啊!」我就像一台惨叫机器一样。 浑身痉挛的的酸痛已经感受不到了,头皮发麻,视觉已经开始模糊,再持续下去我一定会死的。 泪水混合着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大腿上,狰狞的肉棒和她的丝袜足上。 我要死了。 过去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片段的碎片播放在脑海。 画面中一直出现的她看不清楚面孔,也隐约的没有印象。 就是这个人让我在这种情况也无法答应这只恶魔吗?如此重要的人究竟是谁呢,和我到底发生过什幺。 我不知道,抹除的记忆就是抹除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或许是不想就这样让我失去意识,她的双足再次互换,烈火的炙烤之后,是文火的煎熬。 那只柔滑的裸足再次开始抚慰着我阴茎,白皙、柔嫩,修长、精致,为我注射源源不断的暖流般的快感。 这种循环的绝望感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我知道撑不到下一轮的龟头拷问了。 「……」我艰难的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嗯嗯?怎幺了?」她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故意明知故问。 「啊……我……愿意……啊……」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声如细蚊,一旦开口忠实的快乐呻吟就从嘴中漏出。 「愿意?愿意什幺?你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呢~」她恶意慢慢的问着,脚上的动作不紧不慢的把我再次向射精推去。 「……仆从……成为……噢……哦……」「谁的仆从?」「成为……你的……」「你?现在不习惯叫我主人的话你会吃苦头的哟。 」「成为……主人的……仆从……」她故意让我不断说话转移着我忍耐射精感的注意力。 她清楚一旦进入龟头拷问模式我是绝对没办法说话的,而想要开口说话只能等到下次的裸足阶段……不好……在这样下去会再次被寸止进入龟头拷问……我会死的……「哼~应该是『求主人让我成为主人的仆从』才对吧?」「噢噢……求……求主人……让我……成……成……咕哈!啊……啊啊……」她微笑着故意加重了裸足的按压。 「好像马上就要射了呢……不赶快说完的话……呵呵~身体会变得不得了呢,再说要是再经历一次龟头拷问的话……你能不能说话都是问题呢~嘿嘿~」「啊啊啊啊啊……成……成为……主人……噢噢啊啊!的……的……」可怜的阴茎在她的脚下射精感越来越强烈。 「加油~加油~」「的……的……噢噢噢……仆从……啊啊啊啊啊……」「嗯嗯~很好……说出来了呢~哈维真棒,呵呵……」她笑了笑。 「我拒绝。 」2。 6话音一落,忍耐着射精拼命念出那句羞耻的话的我已经完全绝望了。 「哈哈哈~就是这个表情哈维……真令人受不了~」这个恶毒的小恶魔欣赏着我惊愕的表情放肆的邪魅笑声中,身心都被玩弄的快感瞬间顶破了射精的阈值。 精液甚至已经要溢出尿道口的瞬间被那根红绳死死地勒住,只有一两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侥幸从尿道口爬出。 双足再次交换那只要看到就会头皮发麻的丝袜足再次登场,把我射精的妄想狠狠地踩在脚下。 在裸足的固定之下我无处可逃的龟头只能乖乖地被丝织品包裹的脚跟一下又一下的按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筋疲力尽的我已经没法像刚才那样高亢的悲鸣,发出了好像是喉咙深处爬出来的低吼。 「知道我为什幺拒绝你吗?因为你错过了机会,我说过了吧,先是一个小时,我在这一个小时里会给你一次解脱的机会,可惜你没有抓住那次机会就只能等这一个小时的拷问完全咯~」「顺便一提,距离一个小时还有10分钟左右……这样的循环差不多还可以再进行两次左右呢~」裹着丝袜的脚趾蜷起抓住光泽充血的龟头,开始一圈又一圈的刮过,我无力低沉的惨叫声随着脚趾画圈的节奏延绵不绝。 梦寐以求的射精眼睁睁的被给我用焚身般的快感的玉足一脚一脚的踩了回去。 无力地双手已经好像接受了命运般的不在挣扎,静静地被拷在扶手上,手腕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斑。 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浸湿了丝袜小脚上下翻飞在发紫的同样泛着光泽的龟头上疯狂蹂躏着,却无力阻止。 被拷在椅子上无法起身,酸痛的腹肌无法再挣扎,痛苦堵在喉咙无法出声,甚至连合上双腿的自由都被剥夺。 我感到我就是她的玩具,是她一边享受着下午茶吃着昂贵的饼干,一边随手玩弄的玩具。 我可以做的,我唯一被允许做的,就是尽情的为她展示射精感一点一点的吞噬时不住地扭动着燥热的肉体,用龟头拷问时无助的惨叫奏响令她愉悦的乐章的玩具。 我的思考完全停止,视野中只有她饶有兴致的轻盈的笑容。 直到我被恶魔般的黑足蹂躏的连呼吸已经十分的微弱时,又轮到天使般的白足的温柔的快感慰问。 以往最难以忍耐的寸止调教却在龟头拷问的极端痛苦下竟然变成了奖励。 除了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惨绝的低吼,被反复、反复玩弄的精液几乎沸腾在我的睾丸里,肆意的奔流的射精感折磨到求死不能的肉体已经无力再做出更多的反映来取悦她。 无助的感受着被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冰凉又顺滑的触感下再次一步一步的带向无法解脱的射精边缘,再次被带向令已经瘫在椅子上的虚弱肉体再次像通过高压电一样抽搐着弓起身体。 毫不留情。 距离拷问结束还有7分钟,两种截然不同的地狱的无尽循环还要我承受两次……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呼呼~小茉莉的拷问每次看都是这幺的赏心悦目呢。 」悠扬又成熟的女声从房门处飘来。 不知何时,刚刚被她成为艾莉姐姐的那只魅魔靠在门旁静静的看着我的惨状,泪水与汗水几乎模糊了我的视野。 「啊……艾莉姐姐……有什幺事……」她懒洋洋的回过头,脚上的酷刑依旧不放松丝毫。 「小茉莉……死灵之书的事情……上面稍~微有点不高兴了呢……」下一个瞬间,那只名为艾莉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的背后。 「你不能……艾……莉……」一条皮质的项圈出现在她的脖子上,随着不断闪烁的红色光晕法力迅速地被吸走。 没了法术她也只能痛苦的双手扯住项圈不断挣扎。 精致红茶杯喀嚓落地,她双足的酷刑终于完全的停了下来,突然被停下了折磨的我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浑身剧烈一抖完全摊在了椅子上。 「别怪我……可怜的小姑娘……」艾莉依旧是带着慵懒的笑意打了个响指,吸干了魔法的项圈开始猛烈收紧。 窒息的痛苦之下她一黑一白两条性拷问的「刑拘「胡乱的在我的胸部和腰部乱踢。 「啊……啊啊……」艾莉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让我吃尽苦头的魅魔少女徒劳的挣扎一点一点的微弱下来,温热的尿液也浸湿了她的蕾丝内裤。 「失禁了吗……」艾莉知性的手轻轻的握住魅魔少女死死的勾在项圈的双手,缓缓的将她的双手拨开。 细腻到让人情不自禁的咬上去的脖子上怖人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的肩膀不住的颤抖着,随着紧紧弓起的裸足的一击重踢将椅子翻倒在地毯后,她不动了。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我仰在地板上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 我看不到四周,只能听着鬼魅般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游走。 她……她不会死了吧……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这个人不也是魅魔吗……「呼呵呵~打扰你们的游戏真抱歉……呵呵……在担心你的主人吗……放心……我只是让她昏过去而已……」手铐的声音连续响起,没有魔法,她也只是个柔弱的少女而已。 「啧啧……我果然没看错你……在小茉莉的拷问之下竟然能坚持这幺久……呼呵呵~小茉莉的拷问可是魅魔里都数一数二的呢……」她继续踱步,幽灵般的声音忽近忽远。 脚步声停下,一只高跟鞋毫无预兆的轻轻划过我的腰部,引来被红绳折磨的青筋暴起的阴茎一阵兴奋的跳动。 「真是浑然天成的性奴……呼呵呵……不过单单是这样,小茉莉就会那幺中意你吗……」烟斗伸向我被红绳勒死的阴茎根,轻轻一敲,蝴蝶结解开。 「噢噢!噢……」被解放狰狞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几滴精液流了出来。 她缓缓蹲了下来,我的头部的后方一阵温热,我感到那奥妙连衣长裙中典藏的最神秘部位抵在那里。 她优雅的用中指沾着那几滴精液,放入了口中。 「这……」她浑身微微一颤。 「原来如此……她任务归来时绝口不提的伤口就是这样痊愈的幺……呼呵呵……太棒了……我见过的最优质的精液都和这个无法相提并论……这魔法的涌动和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哈哈哈……少年……」她起身。 「成为我的……仆从吧……」2。 7时间回到那天的夜晚。 回到那个名叫哈维丹特的陌生的男人的房间里。 静寂。 月光摇晃着静寂。 艾德勒·茉莉——世代中最为年幼的魅魔,即便是在第七狱的大恶魔面前也不卑不亢的珍贵战力。 在这满月之夜中,在皎洁的苍白之光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究竟为何物。 恐惧。 双眸中映出恐惧。 她本能的不住的后退,直到触及无路可退的白墙。 双手不住的颤抖。 在她想要彻底榨干这已经没有情报价值的名为哈维丹特的男人的生命的瞬间,弱小的躯壳,脆弱的容器破裂了。 毫无预兆。 毫无理智。 毫无逻辑。 渺小。 自己何等的渺小。 从来没有过的巨大压迫感伴随着死寂席卷而来,恐惧在无限制的扩大。 呼吸越来越急促。 月光轻柔地落下,将苍白涂抹在毛骨悚然的肢体上。 艾德勒·茉莉注视着,瞳孔放大。 难以名状的绝望感,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少女面对,只能面对。 面对如同黑色的高墙般的绝望。 面对,那不可理解的怪异,那无以言表的怪物。 end 蚀骨之夜(3.1-3.2) 作者:哈维丹特字数:4983第三章3。 1在我活过的这无趣的17年中,我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这样的画面。 我一只胳膊被一位有着小巧柔嫩的身体,微微隆起的可爱胸部可以一手盈握的少女抱住,而另一只胳膊则被有着奥妙的曲线,肉欲横流的成熟的人妻抓住,不断地摇晃着,争夺着。 渴望着爱的我是多么渴望这个画面。 我从未想到我的幻想竟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得以实现了。 实在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受魅魔欢迎啊……成熟的大姐姐坐在了属于那只现在正昏迷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的少女的床上,而被拷问了一个小时不得解脱的我则双目迷离的枕在艾莉柔软的大腿上。 无力的双手刚刚从椅子的扶手上被解放就又被手铐拷在身后,现在,历经折磨的阴茎正在她的手中不住的跳动着。 「好热……好有精神……」视野里是长裙包裹着的饱满的半球,和若隐若现的突起。 随着她的握住茎杆的手渐渐用力,我无力的腰部再次无意识的开始不断的浮起想要获取抵达射精的快感。 「呼呵呵~啊啦……自己动起来了呢。 小茉莉的射精管理真是可怕呢……要是动起来不出两秒你就会射出来呢……」她的手精妙的随着我浮动的腰部保持着同步,绝不给我能够解脱的快感。 「怎么样……与其跟那种稚嫩的小姑娘,成为哀家的仆从会更快乐哦……」我艰难的扭过头,望向双手背后,瘫在椅子上的半裸少女。 禁忌的小胸脯平稳的上下浮动,发紫的嘴唇也逐渐恢复了润红。 太好了……她没事……我惊讶于自己的内心冒出的想法。 或许在主仆的契约缔结之前,某种奇妙的难以名状的关系就已经在我们之间形成了。 津液顺着她的优美的脖颈流过羞耻的项圈,被尿液和爱液的混合弄得一片狼藉的内裤上不断顺着大腿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毯上。 这绝赞的盛景,这用少女的肉体谱写的凄美奏曲……「嘛……在担心小茉莉吗……呼呵呵……别担心,如此优秀的魅魔是不可能被简单处理掉的……只是上面想要打消她的嫌疑而已……」嫌疑……?什么嫌疑?「简单来说……呼呵呵……虽然你拼死抵抗……但我们依旧找到了死灵之书的下落……」死灵之书,这个名字猛然撞击着我脑海中某种已经抹除掉的重要的东西。 「得知偷运那本书正运往王城的魔法学会后哀家的姐妹们立即将护送人截在了北部森林……」她轻轻抚摸着我满是汗的额头。 「除了重伤带着你归来的小茉莉以外,所有参与了拦截死灵之书的姐妹们都被失去了联络……」她笑了笑。 「一下子失去这么多珍贵的战力……第七狱已经有些愤怒了呢……理所当然的首先被怀疑的就是幸存的小茉莉了,哀家这下只能好好的问一问她了呢……」她将一边垂下的长发撩向耳后,握在硬如钢铁的手开始缓缓的几乎看不出在移动的向下捋去。 「哀家尝过你的精液之后……觉得事情可能会比想象的还要复杂呢……」「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呻吟声应该是『好舒服哟……好舒服哟……』的意思吧……跟哀家结下契约,哀家就能让你从那个小恶魔手中解放出来呢。 」「不……啊啊……噢噢噢……不要……」我竟然本能的拒绝了,我究竟是怎么了?我扭过头,望着或许已经用拷问夺走了我的心的少女。 「哀家会伤心的呢……想想看,如果哀家做你的主人,你就再也不需要忍耐了哟……」她的手捋到了阴茎根,停了下来。 「噢噢噢!噢噢噢……」已经数不清在这一个小时内多少次被逼至射精边缘的龟头绝望的一下一下的胀起。 「不过如果像这样被寸止是你的爱好的话……哀家也可以做到让你的可爱的蛋蛋被分泌的精液撑的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来……」现在就算是猛地放开紧紧攥住阴茎根的手,都会毫无疑问的让我的白浊液溢出来。 几秒后,无比缓慢的,就像是放置了一件易碎的工艺品那样,静静的松开了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呼呵呵呵……怎么样?还不肯答应哀家吗……哀家和那个小恶魔动不动就下狠手不一样……会好好的爱你……」她轻轻的抚摸着小腹上的射精禁止符文,故作怜悯道。 「还是说……不用射精禁止符文的话你就不肯跟哀家呢……嗯?」看见我的嘴唇终于开始颤抖的缓缓张开,她满意的贴向我,等待着那个想要的答案。 「……我……我……拒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这几个字。 「呼呵呵……你太棒了……」她莞尔一笑,不急不躁的把我从大腿上放回床。 解开了那裹身长裙的寥寥几枚精致的纽扣,遮挡着只是看一眼就会欲火焚身的肉体的最后防线如丝滑般蜕到了小臂。 毫无预兆的,扑在了我已经快被射精感压垮的肉体上。 「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与那只魅魔少女的身体带来的清爽的的点与线的刺激不同,胸膛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温热又柔软的面肆意接触着。 如同肉体与肉欲的温床一般,一旦陷入就会不可阻挡的堕入深渊的欲望陷阱。 阴茎挺立在她的阴唇边上,甚至可以感受得到热气。 「这种感觉是那个小丫头给不了你的……呼呵呵……」她依旧微笑着温暖着我不断颤抖的身体,勾走灵魂的双目强迫着我直视她的双眼。 再一次,她像是要把我整个吸进体内的那样,揉碎在她的怀里那样,尽力包裹着我。 「哈啊啊啊啊……啊……咳……啊……」除了能让我解脱的阴茎,全身每一处都被剧烈的爱抚刺激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被亲密的摩擦着。 我的肉体就像是一根完整的阴茎一样被她成熟的肉体紧紧包裹了。 「要射了……我……要射了……」「竟然能够在完全不触碰阴茎的情况下射精……你果然是完美的性奴……」「但是不行哦……你必须得答应我。 」那条一直摇晃在身后的尾巴缠上了阴茎根,死死的一束,彻底勒死了输精管。 「噢噢噢咿咿!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全身都被致密的满足着,不留任何的余地的满足着,只有那根被勒死根部的不忍入目的阴茎在独自痛苦的被冷落。 这种极端的冷暖差距仿佛要撕碎我的那样,轰鸣的满足感直达大脑,与炸裂般的射精感如同强对流一般激烈的对冲。 我摇摇欲坠的意识逐渐消失在如此狂野的风暴中。 如果再不答应成为她的仆从,我的身体就要完全的融化了。 「住手……他是……他是我的……」暗红色的尖锥随着这声熟悉的声音射向艾莉。 3。 2我身上的奥妙肉体并没有打算躲避,仅凭周身的紫色护盾状的薄膜轻松化解了危机。 「小茉莉别着急嘛,你可以再睡一会,明明我过会就会叫你的呢……」被手铐铐住手脚的茉莉挣扎着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艰难的向床边蠕动。 「虽然短时间自然恢复的魔法并没有什么用……不过这个恢复速度的确算是惊人呢?因为你的精液吗~」从晕厥中刚刚恢复的少女意识依然十分的微弱,像是无意识般的,向床边蠕动。 艾莉说着,黏在温暖的媚肉从我的身上离开,迎向在地上一点一点蠕动的茉莉,害怕细小的压力变化会导致我的射精,依旧不肯放开。 瞬间从温暖的天堂堕入冻结的冰川一般,肉体疯狂的渴望着,每一寸中了名为温暖的剧毒的皮肤都抽搐着谋求着爱抚。 「呼呵呵~抱歉抱歉……等会哀家再来照顾你……」「看你干的好事小茉莉……让我可怜的小奴隶冷成这样……」「……哈维……是我的……」她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到。 「是吗……」艾莉轻轻抬起手,从残存在身上的长裙之中钻出几条粘滑的触手缠上少女的身体,顺着她纤细的腰向上攀爬,留下一道道水渍。 灵活的触手迅速控制了少女身体的所有关节,缠在双肩的触手令她强行保持着站立。 抓住纤细的大臂的触手用力向后拉扯,脖颈下后方的较粗的一根触手向前用力一顶作为配合,强迫着无力的少女挺起莹润娇柔的胸脯,就像是主动将工艺品一般的双乳献给艾莉那样。 她伸手轻轻的来回抚摸着这具不断的挣扎蠕动的娇小身体,沾着少女嘴角的津液的食指在小腹上画了一个「x」作为标记。 随后,就像是要让茉莉好好看清楚的那样缓缓握拳。 「3~」「2~」少女的整个身体被几条缠在关节上的触手灵活的配合下掰成了一个圆弧。 小巧的触手抵住下巴向上用力,头部被强迫仰到最大角度,身后的那条负责按压背部的较粗的触手从上背游走到腰部,再次用力向前挺。 令少女无可奈何地将自己柔软的小腹展示给艾莉。 「1~」她愉悦的倒计时着,随即如同预告般的那样,刚刚画「x」的位置的小腹收到艾莉猛烈的拳击。 「咕哈!」少女猛地一抖,发出了证明那一拳的力度的惨叫。 除了令她保持站立的触手之外,其他的触手全部暂时的放开了她,允许她表达自己的痛苦。 她立即失去了刚刚挣扎的活力,捂着腹部慢慢的痛苦的弯下了腰,随着身体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抽搐她不断的踢腿,两只玉足不断反复弓起再绷紧。 「阿拉阿拉……看起来好痛苦呢……所以说乖乖装睡就好了嘛……」艾莉捂嘴笑道。 触手再次一拥而上,按住关节将她因痛苦而蜷曲的身体再次被强行打开,可爱的小腹再次被展示了出来。 少女在触手巧妙地用力下强迫望着天花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再一次,沾着少女的津液的食指在刚刚被拳击的位置画上了x。 「3……」「2……」「咕哈!咳咳……咳……」不给任何机会的,残忍又结结实实的命中。 再一次,艾莉仿佛是故意要欣赏少女痛苦挣扎的那样松开了触手,于是被烤熟的虾一样蜷曲的少女没有了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捂着小腹不断的抽搐着……「时刻准备好,我可没说一定会数到1哟,我可爱的小茉莉……」「咳咳……咕……咳咳……」不知道是不敢再挣扎还是无力在挣扎,她任凭触手的摆布,扯成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 当再次少女被触手拉扯着,强迫的展示出小腹的时候,她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 艾莉的食指依旧将标记画在了同样的位置,随着食指的移动,知道自己接下来命运的少女的小腹不断地绝望的颤抖着。 「等等……别……别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会乖乖的当你的仆从……别再打她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向艾莉求道。 少女依旧在触手的摆弄之下只能将头仰到极限,看着天花板。 「呼呵呵~这才听话嘛……既然哀家的仆从都这么说了……就让你好好休息吧……」她随手从群中取出两只用小巧的锁链连接的金属夹,将一只捏开。 就像是掉线木偶那样,触手操控着少女完全无力的任人摆布的身体。 在触手的操控下,好像是少女乖巧的挺起自己的右乳,再将乳首送入冰冷的金属之间那样。 她满意的一笑,见乳首已经乖乖地送进来后,捏着金属夹猛地松手。 「啊!啊……」少女嘴中流出甜美的呻吟。 「呼呵呵~还有一只呢,乖~」木偶一般的少女的身体再次好似心甘情愿一般的挺起胸脯,屈辱的将自己的左乳首送入金属的刑具中。 「噢噢噢……」半裸的少女的上半身重新被金属的刑具所点缀,白皙的肌肤的鸟肌与冰冷金属的光泽交相呼应下抒发着淫靡的凄美。 触手几下就将内裤褪下将最娇嫩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 如果说金属的乳夹与铁链做的上身内衣只是开胃甜点,那被触手褪在脚踝的蕾丝内裤与单腿满是不明液体光泽的黑色丝袜就最可口的正菜。 触手吊起本来就被手铐拷死的双臂,缓缓地旋转起来,供艾莉充分地欣赏着。 「呼呵呵呵……太美了。 」触手停下旋转,再次将淫肉奉献给艾莉,她优雅的伸出一只手拈起手指捏住锁链,另一只手轻轻伸向少女最禁忌的闺房,中指不偏不倚的点在阴蒂上。 「乖,睡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昏暗的房间中立即被魔法的电弧乍起的火光与少女快感与痛苦交融的惨叫充斥。 电流无情的钻入两只被夹的变形的嫩红乳首,直冲下体,汇聚在女人最为敏感的阴蒂爆发而出。 她依旧淡淡的笑着,观赏着少女吊起在空中疯狂蠕动、抽搐的身体。 残忍的电击大约持续了十几秒,艾莉才心满意足的将双手从冒着青烟的身体上缓缓离开。 至此,少女除了反射式的抽动以外,已经完全的停止了所有动作,像被玩坏的洋娃娃一样悠悠地悬挂在空中。 「看得还舒服吗?」她再次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面对着我,随着缠绕着少女淫靡肉体的触手全部撤回,冒着青烟的娇小身躯立即崩溃般的瘫倒在地板上。 「那么接下来……呼呵呵~只剩下你和哀家了呢……」她再次爬上我的身体,就在令人绝望的温暖的媚肉即将再次将我完全捕获的瞬间。 「啪。 」响指声从地板上传来。 我精神无法承受的,毁灭般的快感以一点之势注入已经不知道被来来回回的精液折磨了多少次的阴茎应声爆发的瞬间,精液炸裂般的喷涌。 至此,我的身体的感官彻底失去了控制,意识的开关也被这啪的一声完全关闭了。 蚀骨之夜(3.3-3.5) 作者:哈维丹特字数:93743。 3「小哈维?呼呵呵……醒了?」感官先于理性苏醒了,听到那熟悉的笑声的瞬间,已经刻入潜意识的恐惧令肌肉猛地一抖,积攒的酸痛被瞬间释放,开始像剧烈的电流般的在我全身乱窜。 随着温暖的触感开始蔓延,我逐渐开始恢复意识。 四周是冰冷潮湿的石墙,阴湿的青石地板上散落着大量的拷问用的刑具。 这里是哪里?我在那里?是那间屋子的地下室吗?石墙和地板上点某种透明的缀着不知名的粘液,在床的旁边摆着一个巨大的储物柜里面陈列着琳琅满目的药剂瓶。 最为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房间一角内盘踞着的大量的汇聚成一个球的触手,在触手所团成的球体的不远处有一个一人高的,不知用途的透明水槽。 而如同噩梦中最为毛骨悚然的,地牢般的相对狭的房间中,我的小床如同孤舟一般突兀的立于其中。 我身穿睡衣躺在温暖的小床上,感受着右臂逐渐传来的柔软。 「总算醒了……小哈维。 」艾莉一袭熟透了的黑色蕾丝睡衣,巧妙的朦胧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肉体,正不断地用双乳为我按摩,让我的血液再次流进麻木的身躯。 潮湿还是令我本能的感到恐惧——每个被送进这件地牢的人究竟会被怎么样残酷的拷问折磨。 恍惚之中,她伏在我的身旁,嘴唇微动。 我昏迷之前的景象逐渐复刻在脑海里,那个公寓一样的房间里……是的,我被茉莉直接用快感响指弄晕了过去,在我即将在射精感的折磨下投降的时刻。 「我这是……」剧烈的晕眩感。 「你被小茉莉的『响指』一下注入了超过大脑承受的快感直接昏死了过去,睡了有快五天左右呢……早知道我就一直保持小茉莉的项圈的魔法吮吸效果了呢……不过话说回来,小茉莉还真是中意你呢……那种情况都不想让我得到你……」她打趣的笑了笑。 「茉莉……那个小恶魔……你把她怎么样了……」「别那么严肃嘛……是不是那天我吓到你了?呼呵呵……关于茉莉请放心……我怎么会有处死魅魔这种高级战力的权限呢?我最多只是代替上面问小茉莉打听点事情而已……」静静地,两只细小的触手从床下伸出,温柔的缠住我的手腕,将我刚刚可以动弹的双手再次固定在了床头的两角。 我没有挣扎,已经甚至没有挣扎的能力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我的潜意识几乎已经习惯了在我眼前的这个无比性感,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磁性荷尔蒙的尤物被拘束了。 「什么事情……如果是关于茉莉怎么把我带到这里的事情我相信你就算是不逼她她也会告诉你的。 」失去双手的自由依旧让我感到有些不安,我紧张问道。 「不不不……这不是问题所在。 」她起身,翘着丰腴的双腿坐在了床边,轻轻地指向地牢一角的大量的不断蠕动的触手所团成的球体。 随即那个球体上的触手开始逐渐散去,就像花朵不断地绽开一般,「你说的对,小茉莉仅仅被我拷问了30分钟就已经把关于和你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出来……包括自己失手让你使用了遗忘术的重大失败。 」「但是……呼呵呵……」在触手形成的花蕾的中心,狭小的地下室里,淫靡的气息附着在空气中。 大量的触手,还有凄美的一丝不挂的少女。 少女的四肢被触手扯向四方,双乳的可爱凸起分别被一种特殊的末尾处分成大量细小的细丝状的触手玩弄着,随着胸脯呼吸时的起伏有节奏的抽搐着。 脖颈与锁骨上两边各有两条表面如同舌头一样的颗粒状突起的扁平触手来回的游走,分泌着某种可疑的粘液。 除了手腕缠绕的较粗的触手以外,双手均各被五条手指粗细的插进指缝之中,不断地按照各自的频率轻轻摩擦着。 几只同样的有着颗粒状突起的触手有条理的爱抚着腋下,肋骨,后腰这样次级敏感带,甚至腋窝和可爱的肚脐也逃不过特别分出一直细小的舔舐触手的侵犯。 上半身按照敏感层级,遵循着越是敏感的地方越容易被触手摩擦、舔舐的逻辑分布着,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每一条触手都有固定的区域和职责。 扁平的触手蜷曲着遮在少女的双眼上,剥夺了她的视力。 两只红润的耳朵也没有被放过,灵巧如小舌的两条较细的舔舐触手从外耳开始直到内耳廓,不断地俏皮的濡湿着可爱的双耳。 两只玉足也被触手充分的照顾着,每只脚趾之间都蠕动着穿插着的细小触手之外还有一只舔舐触手蜷曲在足面上不断地涂抹式的擦动着足弓与足心。 小腿各被得一条尽心的舔舐服务着,膝盖后的腘窝也各自缠上一条舔舐触手。 剩下的大量小巧的触手全部集中在了大腿根部,除了与大腿内侧与膝盖相近处与小腹上游走的较粗的舔舐触手外,其他均为细小触手。 虽然这具肉体上每一处敏感带都没有被触手放过,但是最为重要的,正一开一合的源源不断流淌着刚刚分泌出来的爱液的小阴唇竟然无人问津。 所有触手都可以躲避着大阴户以内的任何部位的直接接触,与那时候如出一辙,艾莉想要在完全不接触阴部的情况下,用全身的每一处敏感带的若有若无的细微又源源不断的刺激和大腿根部为首的阴部四周的相对敏感地带活活的将高潮逼出来。 渴望得到满足的可怜的小阴唇和阴蒂随着颤抖的腰部不断地一开一合,呼吸着,召唤着任何能够满足她的东西。 粘稠的汁液湿透了她的全身,并不断地从她身体上滴落着。 触手剥夺了少女的视觉,听觉也被两只戏弄着茉莉敏感的双耳的触手弄得被大量淫靡的水渍声挤满,为了能让少女最大限度的感受身体上每一只触手在她每一处敏感带的爱抚。 与男人的干燥的大手的干柴烈火与粗鲁不同,柔软细嫩的触手显得无比的细腻、温柔、富有耐心。 每一根触手的刺激都是意志独立的进行,却又是整个编制出的快感地狱中不可缺少的个体,一波又一波的配合,像成百上千个心有箖曦的人在通力合作的那样。 触手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茉莉温柔的送入快感的最高潮的瞬间,在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进入快乐的天堂的一瞬间停下,静静地让她在黑暗中独自的冷却,如此反复。 「怎么样……很美吧……啧啧……简直就是艺术品……」茉莉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潮红的肌肤泛起鸟肌,有节奏的颤抖着。 「茉莉!」我朝她大喊道。 「没用的,她已经被快感彻底渗透了,听不到。 」「每两个小时她都会被那只一直在她额头前闲置的针管状触手注射一次内用的媚药……和魅魔尾巴分泌的精油不同,这种内用的媚药虽然没有分泌的精油烈性,但是这种媚药不单单会增加身体的感度,还会让每一下刺激的余韵很难褪去,就是能让快感惯性更大一点……被寸止时的那种剧烈的被欲望吞没的灼烧感和痛苦会持续的格外的长哟……你看看她的样子。 」随着触手的暂时散去,红润到几乎吹弹可破的肉体暴露在了我的眼前,茉莉疯狂的,剧烈的挣扎着,像是什么东西从她的下体炸开了那样,痛苦不堪的,全身像是波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弓起再落下,再弓起再落下。 不等茉莉消化完着欲望灼热灵魂的痛苦,触手再次涌了上来,精确的开始下一轮的爱抚。 「而且短时间内连续注射这种药物也不会对身体太多的负担……很适合这样的长时间拷问呢。 这些触手分泌的粘液也有催情作用,啊……为了能让小茉莉更好地吸收这些粘液……我特意会等待茉莉全身都被这种催情粘液包裹之后就给她洗一个热水澡,好让她毛孔打开,吸收的更彻底一点……」她指了指旁边的冒着热气的透明水槽。 「除了那次电击导致的高潮外……就是你看到的那次,小茉莉已经被日夜不停地挑逗五天五夜了呢……正常人类早就已经疯了。 不愧是我最爱的小茉莉……」「不……等等……你到底还想要知道什么?你应该从茉莉口中知道全部了吧?」「小哈维,我们通过拷问一些守卫得到了死灵之书正在被一个女人偷偷送向王城的时候,是在12号的夜晚。 」「那……」我猛地想到了什么,话堵在了嘴边。 一股莫名其妙的诡异感涌上心头。 因为茉莉夜袭我时,是13号的凌晨。 「是的……小哈维……也就是说茉莉在找上你的前一天夜晚就已经知道了死灵之书的下落……甚至别的魅魔已经开始赶往北部森林的路上……」我呆呆的望着艾莉。 「那么小茉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小哈维你说呢?」3。 4话音一落,几只触手缓缓的蔓延上我的身体。 与女人的细嫩的小手不同,这种黏滑的带着细小突起的表皮的丝滑般的触感,让每一下爬动都撩动着我最深处的欲望。 「我……我不知道……」我说真的,我已经完全搞不懂状况了。 茉莉到底想要从我的身上谋取什么?「你不知道……?」艾莉从桌上拿起一只项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项圈的汲取魔法的光晕开始亮起。 「那我问的具体一点吧……小哈维……」冰冷的指尖随意的蹂躏着我的乳首,而身上随即游走在皮肤上的触手更是让我的神志逐渐的迷离。 砰的一声,项圈断开了。 在地上冒着青烟燃烧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巨大的法术呢?」不……这怎么可能……项圈的魔法汲取超过了上限?这可是连魅魔都能吸干的高级物品……难道说是我的身体内储存着超过魅魔的法力吗?不……对于我这个因为法术释放不及格被迫只能学习理论魔法的图书管理员来说,这笑话也太不好笑了……不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我被几根粗壮的触手从床上提起,简单几下扫光了我身上仅存的睡衣。 缠住我手腕与脚腕的触手虽然缓慢力道却让人不容置疑,把我向四周延展,好让我所有的敏感带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被缓缓的提到了正在被触手玩弄的反复弓起腰腹的茉莉身边,脚下,身边则全是密密麻麻蠕动的触手。 「呼呵呵……我虽然没有茉莉的魔法天赋……但是我的专长是操纵这些可爱的小淫兽……」一只细小的触手从我的脚踝顺着小腿内侧游了上去,触感像舌头,却比舌头更加湿润顺滑。 两只,三只,越来越多的触手开始在我被扯成大字形的肉体上肆意游走。 却精细的有意识的避开了我的乳首,阴茎等重点部位。 那如电流般游走的细小刺激就像是被数不清的舌头来回舔舐全身那样,我不禁发出了呻吟。 茉莉似乎从这声呻吟着感受到了我的存在,不断的用一种极其微弱的声音轻声唤着,阴唇垂下的爱液更加泛滥了。 「啊……小哈维……我知道你可能舒服到不得了……但你如果发出那种雄性发情的低吟的话是会刺激到你旁边的小茉莉的哟……这种声音上的刺激只会让她更加的痛苦,毕竟她已经被拷问了五天了呢,稍微忍耐一下声音吧,小哈维~」我急忙咬紧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 来回的舔舐让我的肉体迅速开始发热,胸前的两只触手则开始绕着我的乳首一圈一圈的画圈,逐渐缩小半径。 我深深的扬起头,咬紧牙关等待着触手接触我乳首的瞬间。 就在即将接触的瞬间,两只触手离开了。 「接下来是给茉莉注射魅药的时间了呢……」那只针筒状的触手游走到了摆着瓶瓶罐罐的木桌上,抽取了一小管粉红色的液体。 被触手蒙着双眼的茉莉意识到了什么,柔弱的身躯再次开始徒劳的拼命的挣扎起来。 「乖~不打针的话就不能变得更舒服了呢。 」艾莉轻轻的挥手,几只粗壮的触手钳住少女的身体,强行使其举起手臂。 茉莉全身潮红不断的嘟囔着。 「什么什么?」艾莉凑上前去,倾听着少女虚弱的低语。 「嗯嗯……你说不想再变得更舒服了?这可难办了呢……你又不肯把小哈维的事情告诉我……」艾莉妩媚一笑,在无人问津的已经饥渴的开合了五天的小阴户上轻轻一刮。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咳咳咳……」被放置了五天的阴部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抽搐不止,可怜的茉莉再次被带到了高潮的最边缘。 一阵绝望的高潮边缘的挣扎后,再次像短线木偶一样被触手吊起。 茉莉被蒙着双眼,十分艰难的凭借着我的呻吟声与气味把头扭向了我。 「哈维……救我……」「这不是还能出声嘛……」针筒触手缓缓的扎进烫红的手臂的血管中。 「等一下!等一下……」「嗯?」触手停了下来。 「别再给她注射了……别……」「呼呵呵……真是令人羡慕呢……那么你要怎么阻止我?啊~我想到了,这样吧,你可以选择自己代替你可怜的小主人被注射这种魅药。 」针筒一样的触手轻轻的从少女的手臂中抽出,轻轻的扎进我的血管中。 如果真的按艾莉所说每隔两小时就会注射一次魅药,那么茉莉的体内究竟已经积攒多少层魅药的效果了?我不敢想象对于茉莉来说这每一下触手的舔舐究竟造成怎么样剧烈的快感,再这样注射下去她会崩溃的。 我点点头,粉红色的液体推入了我的血管中。 瞬间,两只前段带有分叉的触手猛地咬住了我的乳首。 「噢噢噢……」我没有忍住呻吟,身边的茉莉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药效开始逐渐发挥,我身体开始不断的阵痛般的发热。 那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身上游走的触手的触感虽然变得更加的明显,但皮肤的反馈却变得麻木了。 被舔舐过地带久久不能平息,哪怕是被一带而过,那种麻酥酥的快感的退却也需要几秒钟时间。 我感到正在舔舐我全身的触手并不是点对点的刺激,而是拉成了一条线,就像是带着快感的轨迹一般,快感的神经被刺激的根本无法停止。 笔挺的阴茎正对着少女不断颤抖着滴落粘液的肉体。 两只扁平的触手从根部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然后慢慢的拔出,让褶皱的表皮与光滑龟头与坚硬的茎杆充分的挤压摩擦。 「啊啊啊啊……好舒……服……咕……噢噢噢……」剧烈的快感在魅药的作用下迟迟不肯消退,让每一下甚至是瞬间的刺激都变得如此的浓厚和致密。 在全身无尽的舔舐之中我的肉体开始吃进那些有催情效果的粘液,皮肤逐渐开始越来越敏感。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触手灵巧的侵犯,拘束着我全身的触手非常狡猾的给我一定的挣扎空间,给我逐渐燥热起来的身体一定的发泄空间,既不让我解脱,又不会让过量的快感直接冲垮掉我的感官,让我煎熬在最为恰到好处的欲望的深渊里。 「啊啊啊!」从身后犹如两只小巧的舌头一般的触手钻入我的耳廓,包裹着耳垂,轻轻地打着转。 已经被触手轻舔的无处发泄的肉体内的快感瞬间就在敏感又通红的双耳炸开了。 无论我怎么挣扎的摇晃着头,两只如同噩梦般如影随形的小舌永远的翻滚舔弄在我的耳廓中。 我无助的叫喊着,听觉中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让我更加的兴奋。 虽然全身都被大量的触手舔舐,游走,拨弄,甚至两只睾丸都被分配到两只扁平的触手细心地按摩,身体已经落进了被触手编制的快感地狱之中,没有一处可以安息的皮肤。 可偏偏最为关键的阴茎得不到照顾,裸露着青筋的孤独的在空气中不断地一下一下的勃起。 「噢噢噢……那里……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再舔了啊……」在这种不间断的刺激之中,我不断地无意识的呻吟着。 浑身的触手开始不断地向阴茎推送血液的那样,有节奏的按摩着,刮弄着,身体上零星的快感被逐渐推向了阴茎。 或许是见我已经快到极限,再一次,两片扁平的触手逐渐逼近我的阴茎,打算给我最后的一击。 「啊啊啊……啊啊……」两片触手如同上下唇一般一口吞下了我的下体。 虽然全身的舔舐已经让我的快感神经应接不暇,但最为关键的部位遭到袭击还是让我的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阴茎。 「噢噢……」在最秘制的包裹下,润顺的凸起表皮精细的摩擦下我的精液开始焦躁的涌了上来。 我咬紧牙关,面对射精感的最后的折磨。 在我的全身已经准备将阴茎的白浆射向眼前的少女被魅药腌制完成的肉体的瞬间,两片触手如期的张开。 「噢噢噢噢!啊啊~不!啊啊啊啊……让我射……出来啊啊啊!」即便已经对接下来的寸止有了心理准备,这种魅药所带来的就算是停止了刺激快感还是久久不肯消退的惯性还是让我全身如同被灼烧般的燥热。 负责刺激身体的触手也微微放缓了节奏,好让我充分的感受下体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想到茉莉在这种折磨之下度过了整整五天就令我头皮一阵发麻。 「呼呵呵……虽然反应还是那么令我满意……但寸止拷问对你来说也是快玩腻了呢……」艾莉笑了笑,温润的玉手抚摸着,从我不断的对着抽送腰部向上,意味深长的画着圈地划过我的胸肌,最终托起我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小主人……呼呵呵……我有个绝妙的注意。 」她嘴角缓缓扬起毛骨悚然的笑。 3。 5玩弄着我的全身的细小触手逐渐的散去,缠绕我的手腕的粗壮触手将我的双臂吊起。 「先做点准备工作……」刚刚经历过一次寸止的我无力反抗粗壮的触手将我吊在冒着热气的玻璃水缸之上,轻轻的将我降入热水中。 先是脚与小腿没入了水中,水温虽然有些烫,但并不是无法接受。 刚刚被触手几乎涂满了全身的粘液并没有随着热水散去,而是依旧紧紧的贴在我的皮肤上。 大腿和阴茎也相继没入,最终水漫过了胸膛时,本身就已经被触手玩弄的十分燥热的身体在这热水的浸泡之下更让磨人的燥热感无处可散。 再加上刚刚的射精寸止,本来就已经躁动的精液更加的活跃了。 「好热……噢……求你……啊好热……身体好热啊……」我被吊起双臂,苦苦哀求着。 「忍耐……忍耐……好好吸收掉这些催情的黏液……一会会让你舒服到想死的哟小哈维~」热水的作用下我全身的毛孔开始张大,附着在皮肤上的催情粘液开始被快速的吸收着,身体在水中逐渐越来越敏感。 被吊在空气中双臂也没有被放过,两只触手缓缓的将我的双手分开,泡入水中,重新将我的小臂捆绑在身后。 至此,我脖颈一下的刚刚在数不清的触手的舔舐下被涂满了催情粘液的皮肤在热水中大张毛孔,如饥似渴的吸收着这些过会让我生不如死的催情粘液。 我已经分不清让我身体越来越敏感的究竟是这热水中无处发泄的燥热还是逐渐积累的魅药了。 拷问专家魅魔艾莉的手中就算是一桶热水澡温度的热水,也能让人在狂躁的性欲下几乎发狂。 我已经不敢想象如果架子上摆着的那些真正的性拷问的药剂或者刑具全部用在我身上,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感觉怎么样?水温还舒服吧?」「啊啊……噢噢噢好热啊……啊啊……」温水轻柔的浸透着我的全身,随着几条较粗的触手不还好意的时不时地搅动着水槽里的热水,水流就像是无数的包裹我身体的丝绸一般轻轻摩擦着。 这种刺激比大量的触手的游走所带来的由点到线的刺激甚至不在一个次元,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怪物整个吞下,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细腻的肉壁亲密的接触的那样。 在媚药、粘液还有触手的精妙组合下,仅仅是一缸热水都能成为极端的严酷拷问。 「啊哈……啊哈噢噢……噢噢……」敏感的阴茎在凌乱又温暖的水流的来回摇摆下始终无法从射精边缘的状态冷却下来,爱抚不断地被累积,热水的波动中我的前列腺在这种温暖又紧致的刺激下已经有些肿痛了,射精依旧不断地在逼近。 「呼呵呵……不会吧?呼呵呵……哈哈……你简直太完美了……竟然已经敏感到要被热水逼得射……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体,还能撑下来接下来的拷问吗?」她从木质储物架上取出一瓶撒发着令人不祥的浓郁的深紫色的小药瓶,用一只注射用的触手扎进瓶口汲取了大约三分之一的药剂。 「啧啧……这种药剂会禁止你的高潮,让你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刺激都没办法射出来……除非吃下唯一的解药……啊……哀家今天心情不错,要知道这种强烈的药剂可是贵得不得了呢……」灵巧的触手冷不丁的钻入水槽,轻轻扎入我的小臂上的血管,将暗紫色的药剂静静地推入我的血管中。 「我……啊啊啊……不要……」搅动水槽的触手再次圈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提起我燥热的肉体。 「小茉莉~别急嘛,你的热水澡的时间也到了~」已经被蠕动攀爬在全身的大量触手所分泌的粘液整个像一只虫卵一样包裹住的永远的痉挛在高潮边缘的茉莉也如同我一样被轻车熟路的吊起双臂,缓缓地被降入热水之中。 「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水面无可避免的没入了她的小穴,燥热的触动着她极端敏感的阴唇。 「怎么了嘛……小茉莉你已经洗过无数次的热水澡了,还没有习惯吗?」两片触手在双乳下水之前从身后裹住,在水中猛地放开,热水立即从四面八方冲刷向两点被玩弄的鲜红的凸起。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小茉莉全身也被热水所完全包裹,随着不安分的触手搅动着水槽所制造出的细流接连不断的呻吟着。 艾莉拿出一双手铐,将刚刚从触手的捆绑中稍稍解脱的手脚再次束缚。 浑身还冒着热气的被射精的欲望逼得快疯掉的燥热肉体就像一条虫子一样蠕动在艾莉的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边。 「快看,小哈维……」随着茉莉在热水之中徒劳的蠕动,紧紧的盖在她身上的那厚厚一层催情的粘液在热水刺激下的敏感皮肤的吸收之下变得越来越薄。 艾莉脱下高跟鞋,用黑足将在她脚下不断痛苦的蠕动着的我翻了个身,一只脚踩住我的左胸,另一只脚把挺立的阴茎按倒在小腹上后,干脆踩着我的阴茎站在了我的身上。 「不准动……如果你还想要解药的话……」她晃了晃手中的精致的白色小药瓶。 「啊啊……」被带着体温的玉足的踩在脚下的阴茎本能的一跳一跳的反抗着,我集中精神艰难的保持着平衡。 「对对……乖,就是这样……要是敢让哀家掉下来了……呼呵呵……」她挥挥手令触手将水槽里的茉莉提起,吊在了她的面前。 除了缠住双臂的一条触手外,所有的触手都已经散去,只剩下一丝不挂的少女全身一阵一阵的泛起鸟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身体有节奏的来回挺起,潮红得已经几乎熟透了的肉体不断冒着丝丝蒸汽。 脖颈上的皮质项圈配合上半开的粉嫩的小嘴让整个画面的色情度更上了一个等级。 遮住眼睛的扁平触手轻轻的撤走,时隔五天茉莉终于重见光明。 艾莉踩在我的阴茎上,手掌攀上少女的脸颊,近距离欣赏着少女已经被折磨的迷离的双目。 「呼呵呵……对我的拷问还满意吗?小茉莉……」「噢噢……唔……」艾莉亲吻着少女的脸颊后,用一条黑色的皮质眼罩重新将茉莉的视觉剥夺。 茉莉说不出话,只是不断的抖动着身体,在无法高潮的快感的折磨下几乎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小哈维……你可爱的小主人已经浸满魅药在高潮边缘挣扎了五天了呢……也是时候给她点奖励了。 」针筒状的触手再次从药瓶中抽出了一管刚刚给我注射的那种深紫色的禁止高潮的药剂。 静静的推进吊在空中的少女的体内。 「魅魔大多数都是用来专门拷问男性的……可哀家可不同……对于炼金术的精通和对这些可爱的淫兽的亲和性让可爱的女孩子在我的手里也能体会到那种钻心的快乐呢。 」艾莉从我身上走下,房间里的触手开始逐渐散去,铺满了墙壁,把石墙变成了好像巨兽的体内一般的肉壁。 「噢噢噢噢……啊啊啊!! 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布满着凸起的豆粒的触手大胆的来回摩擦着茉莉的阴蒂,在药剂的作用下茉莉只能生生的吞下足够她高潮几次的快感。 虽然看不见,但是通过我的散发出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捕捉到到了我的方位,几只粗壮的触手将像野兽一样向我疯狂地低吼的茉莉死死的按在地上。 「这种禁止高潮的毒药同时对女孩子也有效果哟,想想看,小哈维……我一旦放开已经失去理智的茉莉,在欲望的驱动下她会做什么呢。 」「不……不!等等!我会死的!不要!」手脚都被无情拘束我不断的挣扎,向前徒劳的蠕动着想要逃跑。 我听见身后传来艾莉的呵呵呵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还有完全失去理智的茉莉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怎么了?小哈维……为你的主人发泄性欲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那只磨人的玉足再次踏在了我的身上,让我动弹不得。 「来……好好地满足你的小主人吧~」所有的触手都散去了,紧贴着墙壁,仿佛是正在为我接下来的处刑准备足够大的角斗场那样。 艾莉退后一步,头也不回的向刚刚的铁床走去。 我艰难的回过头,最后的摁住茉莉的两只触手也终于撤走了。 至此,诺大的空间中,只有被蒙着双眼带着皮质项圈的,正笔直向我扑来的茉莉与手脚被拷住,在地板上蠕动着无助的面对这只已经饿了五天的野兽的我。 end 蚀骨之夜(4.1-4.2) 作者:哈维丹特字数:4072************第四章4。 1「呜……呜呜呜……」在从早上醒来开始,直到傍晚,几乎被趴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的小恶魔连续的舔弄了七八个小时乳首的我终于哭了出来。 她狡猾又灵巧的小舌时而用粗糙的舌面一下一下大幅度的擦弄,时而挺起舌尖稍稍用力按压着重点攻击,又或是轻轻用牙齿咬住乳尖快速地用舌尖扫弄着我无处可逃的乳首,几乎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她熟练的技巧下一点一点地剥开了我的乳尖上不敏感老肉,让皮下那层密布着神经最敏感的鲜红的新肉逐渐暴露出来。 我仰面朝天,正躺在精致的公主床上,滚烫的乳首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在茉莉温暖的快感煎熬中神智逐渐开始崩溃。 窗外是克拉罗城的一如既往热闹非凡的市井,不同于王国的人类至上,对于这里已经见多识广的各式各样的人种来说,茉莉与我只是一对年轻的,只是晚上的动静稍微有些大的放荡人类夫妇而已。 「嗯?诶……」趴在了我的身上,扶着我因为电流般的快感而不断痉挛的胸肌的茉莉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哭出来,眼睛微微露出些惊异,小舌离开了我鲜红的乳首。 「呜呜呜……主人……主人……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呜呜呜……」我摇着头哭着哀求着,身体平躺在床上,除了勒在阴茎根部的那根恶趣味的红绳,再也没有任何物理或者魔法性质的拘束,如果说是什么将我拘束住的话,只能说是「主人的命令」了吧。 现在我已经被制作成了极度敏感乳首别说是承受她的小舌连续挑弄,仅仅是轻轻的一吻都能让我的胸膛的如同电击一般的弓起。 我绝望的死死地将我自己的双臂按在床上那样,全身保持不动,赤裸着全身供这个可爱的少女尽情的玩弄。 如果要我只说结果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穿着丝质睡衣,正精心的用小舌细细的挑弄,来回的用舌尖拨弄着我胸前最要命的两点的少女,就是我的主人了。 那个一个月前的一个夜晚突兀的闯入我的生活的邪恶的恶魔,而后又因为某些不明的原因一同被一只有着相较于茉莉有着更为成熟的肉体的魅魔无情的拷问,却在我昏迷之中不明不白的将我救出的魅魔少女。 在我混乱的记忆中,似乎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发现我正全裸的被她抗在肩上,而她正眼神坚定的驾驭着马车奔跑在充满了迷雾的森林里。 虽然整个事件扑朔迷离,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艾德勒·茉莉在魅魔们已经取得了某种她们想要的东西的情报之后,为什么依然以打探情报为借口绑架了我,并且执着的想要让我成为她的仆从。 虽然理由依然是迷,但茉莉的确为我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北部森林里负责护送那本死灵之书的神秘人物杀死了几乎艾莉管理的所有魅魔让第七狱的某些领主十分的震怒,甚至茉莉也为她的诡异行为沾惹上了串通的嫌疑。 虽然我混乱的大脑依旧回忆不起来那个夜晚,那个充满触手的地牢里,被媚药折磨的发疯的两人究竟是怎么逃出来。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似乎是回不去以前的安逸又无趣的图书馆管理员生活了,我不知道我的小主人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为什么要为了我付出如此的代价。 但至少目前从结果来说——虽然这很不可思议,艾德勒·茉莉,也就是我的主人,这只高傲又淫靡的恶魔,似乎彻底背叛了第七狱。 「对不起了呢……哈维实在是太可爱了,一不小心就一直舔下去呢。 」她慵懒的起身,粘稠唾液在我鲜红的乳首上淫靡着。 嘴角扬起了满意而温柔的笑容,轻轻地擦拭着我的泪水,抚摸着我的头。 「是主人不好~」她有节奏的抚摸着我的头,直到我慢慢安静下来,轻轻地凑近我的耳朵。 「但是不这样就制作不出最纯最浓的精液了呢……」她从我的锁骨开始向下抚摸,直到我颤抖的手臂,在那种令人发麻的肌肤之间的触感麻痹了我胸前滚烫的神经密集点,我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对对……很乖嘛……」她坐起身,舔舐着手指,玩味的看着我辛苦的听从着她的命令,保持自己身体不动。 「千万不能动哟,哈维,如果你不听我的命令敢乱动的话……」「啊……」纤细的小臂向下摸去,划过我几乎一直在勃起的阴茎,我从喉咙里漏出了低吟。 她单腿跪在我小腹的上,娇小的身体十分轻盈。 她妖媚的笑着,用那只已经无数次把我拖入快感的地狱的玉足的大拇指和中指的缝隙夹住了阴茎的根部。 随着灵活的脚趾的动作,我的阴茎不断的摇摆着。 「噢噢噢……」作为这只小恶魔的仆从,我的射精被完全的管理了起来。 小腹上的暗紫色的符文代表着没有她的准许我将永远也无法射精,而阴茎根上缠着的红线和龟头上被魔法印上的若隐若现的茉莉的名字,都时刻提醒着我自己的阴茎到底属于谁。 「忍耐的很辛苦吧?放心吧哈维,今天我会遵守约定让你射出来的。 」「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她满足的用脚玩弄着属于她的肉棒,再一次冷不丁的扑在我胸腔狠狠的咬住了我的乳首。 4。 2自从茉莉将我从艾莉的手中救出逃到了这座王国以外的最著名的多种族贸易大城市——克拉罗城,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了。 虽然当时虚弱的茉莉为了中和体内的魅药几乎让她连续高潮了一整夜,在我抱着被魅药折磨的茉莉几乎碰一下就能让她失声呻吟的敏感身体全裸的奔跑在午夜城间的小巷寻找着能给她解毒的地下医生时,令我自己都怀疑的是我甚至都没有想过抛弃她就这么逃跑。 那是只是一些不寻常的事充斥在我本来就足够混乱的大脑,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唯独我的身体没有了魅药的效果?甚至禁止射精的药剂失去了效果。 虽然没有像茉莉一样被拷问五天那么久,但以当时拷问用的魅药的量来看也足以让身为人类的我全身都变成敏感带,甚至衣服的摩擦都能让我几乎射精。 是被什么人喂了解药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给茉莉喂呢?当我问起这些事情时,她也总是闭口不谈。 当我总算让茉莉的身体恢复到能够下地走路,恢复清醒的神志之时,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照顾茉莉,我几乎是完全在遵循着本能在行动,是茉莉的拷问让我的身体已经对这种被支配的快乐,尤其是射精被完全控制的快乐产生了依赖吗?还是说我其实在第一次见面的夜晚就已经被她洗脑,被她完全的调教成了从心里渴望被蹂躏的变态了呢。 不管怎么样,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给我带上手铐,并且在我的龟头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再将我射精的权力完全剥夺的时候,我顺从的接受了这一切,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违和感。 「作为魅魔的仆从,最重要的就是要能贡献高质量的精液。 」她高傲的将双足踩在我肩上,宣布道。 作为魅魔的仆从,虽然根据魅魔的兴趣会有不同的调教——比如喜欢看被榨精榨到一滴也射不出来,只是高潮时痉挛个不停的阴茎的魅魔,也有喜欢一直用足调教仆从的魅魔,还有像茉莉这样喜欢男人想要射精却射不出来的表情,从而不断的寸止的魅魔。 最为主要的还是要求仆从的精液质量足够高,能够为主人提供足够的魔法。 「高质量的精液只要几滴就能让我获得无比强大的魔法,嘛,不用担心,哈维的精液先天素质十分的优秀。 」「制作高质量的精液首先就是浓度,首先禁止射精让你的睾丸里存的精液越来越浓,再不断的刺激阴茎,不断的在射精的边缘停下刺激让哈维的忍耐汁全部流出来。 再等活跃又灼热的精液再冷却下来重复这个过程,这样精液就会越来越浓……也就是说寸止的次数越多精液的味道就会越好呢。 」「或者是在快感中忍耐射精。 被剧烈的快感刺激的有活力的精液会在输卵管里来来回回的游动,你的射精欲望越强烈,精液就会越活跃、越发更加的成熟。 」「不过放心,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仆从,我也不会像拷问一样把你弄得那么痛苦……虽然为了精液的质量每天我会寸止10次,每三天我就会让你射出来一次。 」「当然,这是建立在你乖乖的听话的前提下……虽然现在你可能还不习惯,但你必须得记住,我的命令,我说出的话对你来说是绝对的,如果你做不到就会被惩罚。 」至少在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所谓的惩罚到底有多么恐怖。 我回想着主人的话,咬紧牙死命的将自己的四肢用力按死在床上,浑身在她的小舌温润的肆虐下疯狂痉挛着。 被主人从早上用舌头欺负乳首到傍晚并保持身体不能动弹,其实就是作为我昨天晚上被寸止了9次时被射精欲望折磨的太过痛苦而一不小心本能的用手护住了阴茎的惩罚。 「噢噢噢……」她像是给这次的惩罚收尾的那样,给从早上就开始被凌虐到傍晚的布满水渍鲜红的乳首一个意犹未尽的吻后,慢慢地起身,让柔顺的黑发划过我的胸膛。 我乖乖的忍耐着,不住的颤抖着胸肌,嘴中不受控制的泄露着舒服的呻吟。 她转身侧坐在我的腹肌上。 泛红的斜阳尽情的勾勒着慵懒的睡衣与茉莉娇小间成熟性感与可爱的矛盾。 双腿凌厉的曲线的末端的可爱的双足挑逗似的勾起姆趾,可以一手掌握的两只小巧的胸脯像是向我强调着不听话的下场似的那样高傲的挺起。 「嗯……还不错嘛……忍耐下来了。 」她拍了拍我的胸膛,勾了勾葱郁的手指。 「哈维,你可以动了。 」「啊哈……啊哈……」随着一直以来紧绷的肌肉猛地撤走了力量而放松了,一阵剧烈的酸痛迅速在我身体扩散。 暂时自由的双手本能的想要去护住被她蹂躏的乳首时,却被她阻止。 「不许碰,我说过了吧?哈维的最敏感的三点已经不属于你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碰,还想被惩罚吗?。 」「对……对不起……主人……」我喘着气,默默地忍受着胸前的灼烧般的阵阵刺痛与快感。 坐在我小腹上的少女满意的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俯身猛地含住了一下忍耐汁泛滥的龟头。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 」温润的口腔传递出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失声叫喊。 她熟练的用两侧的肉壁配合舌头完全的贴合着龟头,再慢慢的向外推出。 紧致细腻的摩擦让我不断的翻滚挣扎,她则静静地摁住我的下体,可爱的粉唇收缩着充当着阴茎回归自由的最后一道关卡。 先是茎杆,再是冠状沟,最后是龟头。 本来就已经忍耐了两天的寸止调教,再加上今天长时间得不到照顾的阴茎异常的敏感,在这一下冷不丁的刺激下全身都不住的弓起,仿佛是阴茎在渴求着被调教一样。 被她的小口覆盖了一层晶莹的唾液的整条阴茎要摆在空气中,我痛苦的哽咽着,灵巧的小口的一吞一吐已经完全激起了我最深处的欲望。 她坏笑着按摩着我的睾丸,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我勃起的发紫的阴茎无助的抖动在空气中。 「哈维,我们去吃点东西。 」 蚀骨之夜(4.3) 作者:哈维丹特字数:3193************4。 3克拉罗城是「王国」领地与「教会」势力之外的中立城鲜有能够如此繁华。 这或许因为坐落于高海拔的平原之顶,使克拉罗城成为了一个天然堡垒有关。 克拉罗城的贸易来往十分频繁,王国与教会虽然明面上不允许商业的交流,却都不约而同的默许了与克拉罗城的贸易,几乎成为了王国与教会唯一的商业通道。 因此错综复杂却令两方都受益的利益网络让王国与教会都不愿在此进行明面上的冲突。 商人们金钱至上的价值观之下,再加上克拉罗政府也几乎不制定除了经济贸易方面的任何政治上的规定,也一定程度上令克拉罗城成为了无视教会戒律也没有王国严密的身份制度的自由之城。 两周以来,被茉莉彻底吃掉的我终于有机会被允许离开霍尔太太租给茉莉的那间房。 本来我以为以茉莉的性格会给我穿上那种极其羞耻的、衣不遮体仆人装,或者干脆只给我的下体裹上一层破布。 再命令我戴上项圈之类的东西,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的爬在她的身边。 令我惊讶的是她竟然给我准备了一身相当体面又正式的流浪商人套装,而茉莉自己则是换上了一身显得有些紧身的黑色修道服。 再在自己的手腕上系上一根绳子,把绳子的那头递给我,在旁人来看就像是一个富商牵着自己刚刚买下了一位可怜的小修女那样。 「嘛,想必哈维你也清楚,就算是自由如克拉罗城也是不能明面上允许魅魔在大街上溜达的……暂时我们就以这个形象出门好了,记住你的身份,别露馅了。 」她轻轻的掂起脚,耳语道。 当我们拐进东城区的繁华的商业街后,我不得不为这里的景象感到惊奇。 虽然王国i也有繁华的商业街区,可规章制度繁琐,四四方方的城镇规划让人透不过气,即便是喧闹的夜市也总有一种无时无刻被什么东西笼罩着的感觉。 比起这里近似乎随意的摆列着不知道卖什么的店铺,不拘一格的建筑间隙中又构成了奇形怪状的蜿蜒小路。 各式各样的亚人类种族堂堂正在的走在街上,引人注目的店铺灯光与嘈杂的人声让整个商业街活力四射。 而我却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想想看能够在茉莉面前不保持全裸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事情了,甚至现在穿上衣服都会感到违和感。 虽然我现在总算是能够以正常的形象示人,但茉莉依旧不肯放过我胸前的敏感点,故意的给我挑选了一件粗糙的麻布制成的,稍微有些紧致的衬衣来作为外套内的贴身的衣物。 走路时粗糙的布料时不时的摩擦我露出新肉的敏感乳首几乎让我腿软,一旦我放慢脚步,表面上是我牵着茉莉的绳索却实则是我被她牵着不断的命令我加快步伐,让乳首的刺激更激烈。 「茉莉……我……让我……休息……休息一下……」我小声哀求道。 她不以为然的继续扯了扯绳子,催促着我继续加快脚步。 穿过了繁华的商业街之后,再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上几处拐角,茉莉在东城区边缘的一间老旧的修道院前停下了脚步。 修道院虽然老旧,外墙上依稀可见的雕刻的花纹也只剩下时间留下的斑驳,可依旧能依稀看出当时的精细与精美。 「喘息这么急促……看来适应自己变敏感的乳首还需要点时间呢。 」她悠悠地说道。 由于没有教会对信仰的管制,克拉罗城各式各样的教多如牛毛,即便是只有不到十人的信仰也能够有自己的教堂。 因此大多数的修道院和教堂都会采取有偿提供晚餐的形式来赚取一些营收,有些极端的修道院甚至会令修女贩卖自己的身体。 但即便如此,还是会有一些无法支撑的教堂破产导致被迫离开的修女们只能卖掉自己。 运气好的被商人卖给那些品行端正且有教养的贵族的修女大多会以女仆的身份过上安定的生活,可也有一些会被卖给一些有着奇怪兴趣的人来满足他们的特殊嗜好。 事实上,从刚刚的路人向茉莉投去的怜悯的目光来看,我与茉莉的关系似乎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贵族家的游手好闲的少爷和他刚刚买下的可爱又可怜的修女吧。 可是实际上,她才是主人。 「魅魔姐姐!」当我们吃完了晚餐,从满是壁画的墙后钻出来一位穿着与她十分幼小的身体有些违和的黑色修道服、目测只有10岁左右的小修女就向茉莉扑了过去。 「我好想你啊……魅魔姐姐!」茉莉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头。 仿佛闪烁着光芒的双目与一头不过下颚的柔顺而干练的金色短发十分适合这份可爱与活力。 「等一下,姐姐,不行……没看到魅魔姐姐还在吃饭吗。 」跟在小女孩身后,似乎是与她差不多年龄的妹妹。 精致的淡粉的双唇与给人知性美的双眼,纯净的黑发整齐的垂下额头,比姐姐稍长却依旧不过肩的短发,可明明是妹妹却有一种奇妙的气场。 让人不禁觉得这对姐妹一定是搞反了。 没有拦住活泼过头的姐姐的她无奈的开口阻止道。 「没关系的奈奈。 」茉莉不断抚慰着她,我不禁感叹虽然茉莉身高娇小,身材与长相也很幼龄,但和这两只小修女比起来完全能看出就是大人了。 原来她们以前就认识,不过即便有魅魔长期潜伏在这座城我也丝毫不奇怪,这里环境复杂,又不在王国与教会的管制下,说是魅魔潜伏的最优选择也不为过。 「啊啊!」正当我胡思乱想时,茉莉的裸足冷不丁地从桌下伸向我的下体,温柔的踏在了我仰在小腹上的阴茎上。 「我……我叫哈维丹特……」我强行压抑住下体被逐渐唤醒的快感。 「我叫奈奈……那是我的姐姐,小欣。 」「嗯……嗯嗯……哈维哥哥?你跟茉莉姐姐是什么关系?」奈奈一脸玩味的悄悄的凑近我,本能般的将小手攀上我的大腿并滑向内侧,我这时猛然才发现,有着年幼又无邪的身形却散发着无比的知性感与支配感。 她轻轻地贴向我,与年龄不相符的舔舐般诱惑的眼神仰视着我。 「奈奈,现在还不行……」好在茉莉那只本踩在我的阴茎的足按住了她不断向内侧滑入的手。 「啊嘿嘿……果然不行呢。 可是毕竟是茉莉姐姐的仆从……奈奈还是有些好奇呢。 」她轻轻的离开了我,歪着头笑道。 我早就在图书馆里的一些书上了解到有些小型的修道院会收养一些有一定姿色的孤儿教给她们授取悦男人的技术,好在修道院面临破产危机时卖掉她们解决燃眉之急。 这对姐妹也是如此吗……比起这个,我更在意茉莉并没有对这对姐妹隐瞒自己是魅魔的身份。 这对于隐藏在人类主导的城市应该是致命的才对,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哈……我想哈维哥哥一定很有趣吧……能被茉莉姐姐收做仆从……要知道茉莉姐姐可是从来不收仆从的哦。 」「奈……奈奈!」茉莉嗔怒着,用平坦的足面狠狠踢向我可怜睾丸,我不禁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惨叫一声,抖动着仰在了椅背上。 「咕噢噢噢!! 」等等……为什么……为什么要踢我……我当然不敢乱问招致惩罚,乖乖的挣扎起身,再次坐正。 害怕眼中的些许不满会暴露的我不敢与茉莉对上眼睛。 「奈奈,原来大哥哥就是魅魔姐姐的仆从吗!」小欣也凑了过来,睁着纯净的双眼,兴高采烈的上下打量着我。 「姐姐,不可以乱动的,这可是茉莉姐姐的东西。 」「也就是说无论大姐姐说什么!他都会听吗。 」「唔……简单来说是这样的。 」面对被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小女孩肆无忌惮地讨论,在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前我竟然越来越兴奋。 「呵呵……哈维,我说过了吧?不准哈维对除了我以外的人兴奋。 」「不……不是的!我……我……」可在她的足下一下又一下兴奋的勃动着的我的阴茎已经完全暴露了。 「可你的这里告诉我,你正兴奋的不得了呢。 哈维你说我该相信你的肉棒还是你的嘴呢?」坐在对面的茉莉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质问中掩藏着无比的威严与恐惧。 「主人……对不起……原谅我……」我急忙哀求道。 已经被每天十次的寸止挑逗的精神恍惚的我几乎是一秒一秒地在等待今天的射精……如果说茉莉再一怒之下延长一天,我真的会被玩坏的。 「奈奈!快看呢!大哥哥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快哭出来了。 」「姐姐,是的呢,这不愧是茉莉姐姐的仆从,竟然变态到可以对着比自己小七八岁的正在侮辱女孩子也能发情呢……」两侧的幼女姐妹嗤嗤地嘲笑下,我再一次不争气的勃了一下在她足下的阴茎。 从茉莉扬起的邪魅的笑容里,我知道今晚一定会非常的漫长。 蚀骨之夜(4.4) 作者:哈维丹特字数:5202************4。 4「姐姐,是的呢,这不愧是茉莉姐姐的仆从,竟然变态到可以对着比自己小七八岁的正在侮辱女孩子也能发情呢……」两侧的幼女姐妹嗤嗤地嘲笑下,我再一次不争气的勃了一下在她足下的阴茎。 「呵呵……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们俩个,不如让她们训练一下哈维你的近战能力如何……」茉莉心不在焉的悠悠的说着。 「本来奈奈和小欣因为相当优异的作为刺客素质,而被这里的院长收留的呢……从小就接受了大量关于刺杀技巧与拷问的训练呢。 嘛……不过哈维总不会输给这么年幼的小女孩吧?作为魅魔的仆从如果连这点实力都没有今后会很危险的哟。 」茉莉扬起的邪魅的笑容,不禁令我毛骨悚然。 「奈奈!真的吗,这个大哥哥真的可以陪我们玩吗……」「当然了姐姐,不过这要感谢茉莉姐姐的准许呢……不过既然是茉莉姐姐的东西,我们这次要小心不要彻底把他也玩坏了呢。 」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好的陪她们玩,哈维。 」自从摘掉了修女服黑色的兜帽的茉莉丢下了这一句,并破天荒的解除了我的禁止射精符文之后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随后我独自被这对姐妹一左一右地带到了这间修道院二层的相对宽敞的房间里。 四周的墙壁和地板或许是考虑防止训练时跌伤?都是用一种有弹性类似于硬橡胶材质做成。 整个房间除了一个道具箱之外再也没有东西了。 虽然时间上已经不会再有食客,保险起见那对姐妹还是乖乖的关上了大门。 「哈哈……奈奈!说起来已经好久没人陪我们玩了呢。 」「姐姐先别急嘛,先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奈奈妩媚的眼神瞟向我,掂起脚,并示意我俯身。 「哈维哥哥……能不能先跪下来呢……这样我和姐姐根本够不到你嘛……」奈奈微微皱起眉,可爱的请求道。 「好……」有了茉莉的命令,我丝毫不敢反抗这对姐妹,只能乖乖的按照奈奈的指示跪在地上。 「大哥哥,穿着这种衣服根本就没办法好好训练呢!」小欣说着,奈奈早已熟练的剥去了我的上衣,上半身赤裸在这两只幼女面前。 「奈奈……大哥哥真的好乖好听话……这就是仆从吗……小欣也好想要啊……」「不可以哟姐姐,都说了这是茉莉姐姐的东西,会被茉莉姐姐骂的哟。 」虽然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的确穿着这种亚麻布的衬衣别说是训练了,连走路都很会被刺激到。 「奈奈你快看!好红的乳首……」小欣迫不及待的掐了一下我胸前被亚麻布衬衣摩擦的滚烫的敏感点。 「噢噢噢噢!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要啊啊啊……」小欣不知轻重的小手令我本能的弓起上身惨叫着。 「姐姐……好厉害,没想到乳首竟然能被开发到这么敏感……不愧是茉莉姐姐,我要学看来还很多呢……」紧接着下体也被小欣迅速剥光,被茉莉系着可爱的蝴蝶结的阴茎就直接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呵呵……哈维哥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勃起吗……」「等……等一下……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姐妹两人笑眯眯的不回答,熟练的脱下紧身的修道服,浑身上下只有一条随意的细长白布来勉强裹住胸前的可爱凸起。 虽然现在看起来奈奈和小欣都只是刚刚开始发育的样子,但姐姐的胸部明显要比妹妹的更有潜质。 令人血脉喷张的粉嫩幼齿的小穴更是一丝不挂的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那隐约的光滑的两朵圆弧带来的视觉刺激更是让我的欲望被激发的更加彻底。 我不住的喘息着,死死的盯着这两只诱人的肉体。 「啊哈……莫非大哥哥是那种喜欢对着我们这样未发育的幼女发情的变态吗……勃起的这么厉害的阴茎小欣还是第一次见……」小欣猛地抱住我的左臂,坏笑着咬向我的耳朵耳语道,令我浑身一抖。 「哈维哥哥……呵呵……我知道哦,这只肉棒一直在禁止射精的状态下被不停的寸止了吧?对方是茉莉姐姐的话一定痛苦的不得了吧……」奈奈则用身体紧紧贴住我的右臂,另一只手则是温柔的抚摸着小腹上茉莉刻下的禁止射精符文,在我的耳畔色情的细语着。 「啊啊……射精……啊啊……不要再……噢噢……啊啊……」双臂上令人在意的细腻肌肤的触感与同时被侵犯的双耳令我的欲望几乎达到了顶点。 我胡乱的呻吟着哀求着,两耳边的姐妹的每次呼吸都会让我全身触电般的颤抖,一下又一下的勃动的龟头的肿胀感几乎让我疯狂。 「呐呐……大哥哥……想不想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呢……小欣知道怎么做哦……」「呐呐……哈维哥哥……现在茉莉姐姐的禁止射精符文已经解除了哟……千载难逢的机会呢……」「想……想要射精……啊啊……噢噢噢……」双耳不断的被湿润的吐息和令人浑身酥麻的声音侵犯着,引导着。 「想射精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要陪我们玩游戏呢……」两边同时响起了姐妹的耳语,恍惚之中,耳语声仿佛直接注入了我的脑海一般。 「噢噢!! 不……我要射精……我求求你们……我什么都做……求你们让我射……呜呜呜……」已经被她们熟练的技巧轻松逼至极限的我绝望的哭喊着,哀求着,阴茎就像是小狗的尾巴一样不断的在跳动中摆动着。 茉莉对我的调教已经深入我的骨髓,即便是几乎失去理智的状态我也没有触碰乳首和被解除了禁止射精符文的阴茎。 即便是我趁机自慰得以射精,茉莉可以会用魔法立即剥夺我的感官,再将精液逆流,最后还要进行比这个痛苦十倍的惩罚。 这种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茉莉已经让我的身体牢牢的记住了。 「奈奈!这个大哥哥果然很有趣!」「姐姐……竟然对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女孩子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哀求……这样的变态我也是第一次见呢。 」姐妹们妩媚又无情的嘲笑中,青筋暴起的阴茎再次无可救药的一阵猛烈的跳动。 见我全身已经被完全挑逗至极限后,姐妹默契的放开了我的身体。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大哥哥,你只要打倒我们就可以射精咯!」「姐姐说的没错……胜利条件只有让对方认输,时间不限,手段也不限……只要哈维哥哥能让我们乖乖认输就好……当然了,无论是用拳头还是用这根肉棒。 」奈奈微微扬起不符合年龄的妖媚的笑,用手轻轻挡住令我直咽口水的幼嫩小穴。 「如果哈维哥哥成功的让我们认输,今夜我和姐姐就任哈维哥哥处置……当然是在解除禁止射精符文的状态下哟……」「但是如果大哥哥你认输了!首先射精就不要想了,今夜还必须给我们当玩具……」小欣把几乎全身摊软的我搀扶起来。 「那么那么,哈维哥哥,游戏开始咯。 」话音未落,小欣立即抬腿踢向我的睾丸。 「嘿!」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的可爱足面猛地撞击充满了精液的微微肿胀的睾丸发出清脆的声响。 「咕哈!」突如其来的剧痛反而让我回过些神,我伸手抓向小欣,却被她灵活的躲开。 「这里!」她坏笑着侧过身,再一脚狠狠的踢向我的阴茎。 「噢噢!! 噢噢……」混乱中我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我痛苦的跪在地上,双手撑地。 虽然小欣不过十岁,速度上却已经远远超越了我。 若是一般学徒应该是可以靠魔法来战胜她,可作为理论魔法专业的我根本就没法放出攻击性魔法。 「第一条皮筋~」正当我怀疑奈奈跑到哪的时候,随着下体啪的一声轻响,奈奈正环抱住我,阴茎根部竟然被套上了一根橡皮筋。 我急忙起身,和这对危险的姐妹保持距离。 「哈维哥哥……只有这种程度吗……」奈奈手指套着大量似乎是刚刚从道具箱里拿的橡皮筋。 橡皮筋……为什么?她想干什么?「大哥哥可没时间给你发呆!」小欣突然以不可思议的出现在我的背后,双脚踢向我的双膝关节后,强迫让我跪下。 我急忙向后胡乱肘击,却被小欣轻松的躲闪。 不知何时,阴茎根部又被奈奈套上一根皮筋。 虽然两根皮筋的力量不大,但被奈奈吸引了注意力的我被身后的小欣锁住了双臂,双足更是顺势踩在我的跪地双脚腕上。 「真是可惜,是大哥哥输了呢!」我保持着跪姿被小欣完全的束缚住,挣扎了几下,在小欣不符合外表的怪力之下纹丝不动。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我要射精啊啊……」「嗯……真是难看呢哈维哥哥……」奈奈由上而下的视线流向我,这幅好像是将敏感的乳首与肿胀阴茎献给奈奈,供她随意玩弄一样的羞耻姿势。 她天真无邪地笑着,并将手中的皮筋一根一根套在我的阴茎上。 随着皮筋的增加勒紧阴茎根部的力量越来越大,阴茎开始充血并涨得发麻。 「噢噢噢……放开我……放开我啊……我不要再忍耐了……呜呜呜呜……」我在小欣压倒性的力量下无助的挣扎着,奈奈坏笑着给我套上的二十几根皮筋更让可怜的阴茎肿胀的惨不忍睹。 「奈奈,奈奈……大哥哥被欺负哭了呢……」「姐姐,我们要不要再给哈维哥哥一次机会?这样就结束太无趣了。 」我被控制的四肢被瞬间放开,失去支撑的我顺势趴在地上。 「哈维哥哥……虽然茉莉姐姐的禁止射精符文接触了,但不要忘记,奈奈还可以用勒死肉棒的根部来达到同样的效果哟。 」背上传来奈奈的裸足的触感,她站在了我的背上。 「而且你是没办法自己摘下来的,因为如果摘下皮筋就一定会触碰到阴茎……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茉莉姐姐严禁的事项吧?」我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被皮筋勒紧的阴茎,可被幼女凌辱的屈辱感让我的欲望愈发膨胀。 我不禁感叹奈奈对我心理的掌控,不单完美的掌握了我的性癖把我挑逗到这副样子,还不断的顺着方向去挖掘我跟深的兴奋点。 她幼小的身体在我背上俨然是一副女王的姿态,有些冰凉双足在我发烫背上来回走动带来让我欲罢不能的触感,她熟练的利用自己的外表不断的将我一步一步推向悬崖边缘。 我发狂一般的翻身想要抖落奈奈,没想到她早就读到我的动作,早已事先跃起。 「嘿!」我翻了个面却扑了个空,奈奈看准时机用跃起的双足狠狠的踏在我的乳首上。 「咕啊啊!! 噢噢噢噢……啊啊……」我猛地弓起身体,奈奈未完全发育的,粉嫩光滑的阴唇暴露在我的视野里。 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让我一阵的哀嚎。 越发强烈的射精欲让我奋起反抗,我趁机抓住了奈奈踩在我胸膛上的脚踝,兽欲让我迫不及待的将她推倒在地,按住她的双臂,再将尺寸不相符的肉棒抵在蜜穴上,准备发力。 「哈维哥哥,别忘了你的对手可不止我一个人哟。 」被我压在地上的奈奈毫不惊慌道。 瞬间,我发现一双涂满了精油的手握住正跪趴在地上的我的阴茎,像挤牛奶一样,温柔的向前来回的捋去。 阴茎在整整一天的乳首调教中太久得不到这样浓厚的爱抚,再加上一直被粗暴的踢打与乳首吸引注意,似乎让我已经忘了自己的阴茎到底是有多敏感多脆弱。 小欣紧握的双手不紧不慢的一下又一下的从根部仔细的捋过冠状沟,直到龟头的最顶端。 细腻的摩擦爆发出了令我几乎失去意识的浓郁快感,我翻着白眼,全身肌肉像是触电一样发狂的痉挛着。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舒服到我根本无法挣脱这种快感的漩涡,我四肢着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电流人啊让我像一条完全发情的狗一样颤抖着弓起腰部,完全沉醉在小欣的手法之中。 「奈奈,大哥哥真是好弱啊……」「是的呢姐姐……呵呵……已经完全的沉醉在姐姐的手法中,没法理性思考了呢。 」不知何时从我身下钻出的奈奈轻轻的捧着我的脸,温柔无比的微笑道。 「哈维哥哥……哈维哥哥……能听到吗……」奈奈轻轻的在我耳边低语,小嘴中呼出湿润的气流再让我前胸猛地一颤,嘴中胡乱的呻吟着口水也不住的顺着嘴角流下。 「哈维哥哥快要射精了吧……可以的哟……在姐姐的手中尽情的射出来……我们会一滴不剩的都吃光哟……」射精感越来越势不可挡,除了嘴中无意识的快乐的呻吟外,我再也无法说出什么了。 射精……射精……奈奈调皮的钻进我的身下,欣赏着可能以自己的小嘴一口吞不下的肿大的龟头。 用力将手中剩下的皮筋撑开着并悠悠的套进我下垂着的睾丸的根部。 「如果你能射出来的话……?」我无暇再做出什么反应,进入射精前最后的冲刺阶段,满是汗液的全身潮红着。 「要射了吧……来……在姐姐的小手里舒服的射出来……再射进奈奈的嘴里吧~奈奈会全部吃光的哟……」就在我全身肌肉绷紧又收缩阴茎痉挛着射精的瞬间,奈奈轻轻的松手,二十几根皮筋瞬间勒死了睾丸根部,生生的将涌上的精液卡在了输精管里。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要死掉了啊啊啊!! !! 」我哭嚎着,分别在睾丸根部与阴茎根部勒死的皮筋完全阻止了精液上涌,用物理方式活生生的将精液又推回了睾丸。 「放过我吧!我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奈奈……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小欣,我要坏掉了……求求你们……放过啊啊噢噢噢……啊啊……」阴茎炸裂一般的快感被用暴力压制住,满脸的眼泪口水,口齿不清的哀求着这对幼女姐妹。 肌肉痉挛的酸痛的双臂再也无力支撑身体,前身整个扑倒在地上,腰部却依然保持挺起。 「奈奈奈奈,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哈哈哈……」「姐姐,男人果然是悲惨又可爱的生物呢,看到哈维哥哥这么痛苦的样子连我都有点兴奋起来了呢。 」姐妹满意的欣赏着我痛苦的挣扎,咯咯咯的嘲笑着我在快感下抽搐的丑态。 蚀骨之夜(4.5-4.6) 作者:哈维丹特字数:5127************4。 5明明快感已经达到了射精,明明阴茎也已经进入了射精程序……精液却被蛮力勒死在睾丸里,全身忠实的在射精感下不断舒爽的痉挛,却就是无法得到那种将精液倾泻而出的解脱感。 如果说禁止射精符文下的拷问是在永远也看不到终点的马拉松身体却本能的向前奔跑的绝望,那用大量的皮筋勒死睾丸根部与阴茎根部就是在终点前放置了一道无论如何也无法打破的玻璃墙的残忍。 「咿咿咿咿……呀……」在我还未从刚才的残忍的用物理手段阻止射精的痛苦中回过神,不给我太久喘息的机会,被从根部勒死的肉棒再次被一双小手包住。 「姐姐,这次由奈奈来侍奉哈维哥哥。 」已经浑身酸痛,使不出力气的我轻松的被身后的小欣锁住四肢,无助的在奈奈调皮的小手中被逼向射精。 「哦哦哦?大哥哥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这么快要射精了吗?」「嘿嘿,姐姐姐姐,说明我的手法哈维哥哥更受用呢。 」「呜呜……奈奈你耍赖……大哥哥明明还没有从刚才的射精中回过神嘛……」已经被刚刚的酷刑折磨的敏感到极致的阴茎在这样精细的按摩与摩擦下根本无力抵抗,见我的颤抖越来越激烈,奈奈捋过阴茎的双手故意越来越慢,将我保持在射精的边缘……「噢噢噢……哈噢噢噢噢……」全身都再次的绷紧,高高的挺起胸,腰部不住的颤抖着,我绝望仰视着天花板,本能的迎接无法射精的高潮。 「呐呐……哈维哥哥……这样达到射精真的好吗?被皮筋勒死的阴茎和睾丸被弄到高潮却没办法舒舒服服的把精液吐出来不是更痛苦吗?」奈奈的小手平坦又缓慢的在阴茎上摩擦着,捏握的力度也越来越弱。 「啊啊啊啊……要……要……」「奈奈可是很温柔的哦,如果哈维哥哥不想要高潮的话,奈奈可以永~远的让你保持在射精的边缘呢……」「噢噢噢不要……咕……不……原谅我……我……啊啊呃呃……」「奈奈说的对哦大哥哥!达到高潮却被皮筋勒死蛋蛋无法射精可是要比现在痛苦好几倍哦!一直就这样在射精边缘反而会比较舒服哟!」理智上虽然知道射精是不可能的,甚至可能会更痛苦,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着想要达到高潮。 「噢噢……咕不……要。 让……让我射……」我声如细蚊,迎接射精的我每一寸肌肉还在不断的痉挛。 距离射精越来越近,阴茎敏感到奈奈的小手只要握住我的阴茎就能让我高潮,于是奈奈开始手指在阴茎根与龟头上随即滑动,继续保持着差一点点就能射精的状态。 「真没办法呢……大哥哥是受虐狂?奈奈奈奈,看来大哥哥想要更痛苦的样子呢……」「啊啊~真没办法呢,那这样好了哈维哥哥,如果你能亲口说出『奈奈大人,让我被勒死的受虐狂肉棒更痛苦吧』,我就让你进入无法射精的高潮,怎么样?」「咿咿咿咿啊啊……奈奈……奈奈大人,让我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咳……」「加油~加油~」奈奈贵在我面前,葱郁小巧的手指不断的逗弄我的冠状沟,让我煎熬在射精边缘里。 「被……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被勒死的……呜呜……呜呜……受虐狂肉棒……」我深深的埋下头,泪水口水不断的地落在地上。 「大哥哥又哭了……男子汉是不能哭的,何况还是在小女孩的面前……啊啊~」「哈维哥哥……如果不说完的话永远也没办法高潮哦……趁现在还能说话,加油加油~」「更……更……痛呜呜呜呜!! 呼……呼……啊啊啊啊噢噢噢!苦……吧……咿咿咿咿……」「嗯嗯,我知道啦,哈维哥哥真是变态呢。 」奈奈张开双唇,啊呜一口十分勉强的将龟头整个吞进了小嘴里。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啊啊啊啊啊……」幼女的小舌与稚嫩狭窄的口腔壁的包裹下,我几乎是瞬间达到了高潮。 睾丸里沸腾的精液再次被两道关卡死死的卡住,阴茎一下一下的勃起,尿道口也一张一合地忠实的进行射精程序,却什么都吐出不来。 奈奈口含着我的龟头,被我不断勃起的肉棒顶地鼓起双腮,惹人怜爱的望着已经几乎无力挣扎的我。 依旧是无法射精,浓烈的快感之下依旧没有解放感,只是阴茎不断的在积累快感变得越来越敏感,身体被下体欺骗,却无法继续欺骗大脑。 我痛苦的悲鸣着。 精液再次流回了睾丸。 我像被接通高压电一样在小欣环抱下胡乱的痉挛着,这种肉体与大脑的矛盾感久久不肯平息,比上次持续的时间更长,更痛苦也更舒服。 小欣一脸欣慰的笑着,灵活的双手十分温柔的将有着催情效果的精油推遍我的全身。 我要死了……要被这对姐妹活活的玩死了。 见我不再挣扎,瘫软在小欣的怀里时不时地颤抖后,奈奈用小舌将我的龟头缓缓的推出。 我浑身再次涌起一阵不可控制的酥麻。 「奈奈……大哥哥真的好棒……一般的男人很少能在勒死蛋蛋的情况下高潮还能保持意志不会昏过去……更别说两次!」「姐姐……可惜这么棒的玩具不是我们的呢……」「大哥哥身体真的好烫好烫……真的有这么舒服嘛……」小欣把还沉浸在刚刚的快感地狱里的我轻轻的平放在地板上,奈奈和小欣枕着我张开的双臂,躺在了我的怀里。 「啊呜~」两只鲜红的耳朵被一口咬住,灵巧的小舌开始游走在内耳最敏感的地方。 我绝望的呜呼一声,高亢的反应让姐妹更加的满意。 我在头皮发麻的耳语与淫靡的水声下已经无力招架,嘴中无意识的呻吟根本停不下来。 「好可爱……」虽然浑身酸痛无力,在两边无情的夹击下我还是舒爽的弓起了胸膛。 已经恭候多时的奈奈和小欣的小手准确的捏住了我的双乳。 「噢噢噢噢!! 那里……不行啊啊啊……」我大幅度的抖动着前胸,妄图甩掉胸前要命的魔手。 那两只小手却牢牢的吸在我的两点上一样随着我的胸膛起伏,就是不肯放开。 「哎哎……可是哈维哥哥先主动把乳首献出来的哟……」「大哥哥……挺起胸的意思不就是渴求爱抚嘛……」幼女姐妹在我耳边嘲笑着,再各自将大腿攀在我的身上。 紧贴着我的腹部,按摩一般的的有节奏的滑动着,将要命的精油充分的渗入我的皮肤那样。 「那么开始吧姐姐!」「嗯嗯,第三次高潮~突然想看看哈维哥哥能坚持几次哈……」小欣和奈奈的足再次摸向我被蹂躏的下体,分别用足背和足心抵住阴茎,默契的双足就像一个人的那样夹住了我的阴茎。 「噢噢噢噢……让我……让我休息……休息一下……」豪不留情的,带着一点调皮的两人的小足开始在我到达极限的阴茎上不断地有规律的上下套弄。 不光是下体,还有双乳和双耳,几乎我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全部都被这对姐妹狠狠占有,玩弄着。 从幼年就不断学习的性拷问技巧不留一点情面的倾斜在我的身上,在如此的快感轰炸之下精神几乎崩溃的我深感茉莉所言的确不虚。 与茉莉的性拷问不同,虽然茉莉生性残忍,趣味也十分恶劣,又身为可以吞噬精液来恢复魔力的魅魔当然在实力上要胜过这对姐妹。 可这对姐妹在对待「玩具」上看不出丝毫的怜悯,也不懂得下手的轻重。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钟表,时间的概念的混乱加重了这种精神上的绝望。 「大哥哥……口水已经流的停不下了哟。 」「哈维哥哥……射精时间又要来了呢……」双耳不断地舔舐与令人沉醉的耳语,灵活的手指对乳首的不依不饶的责问,再加之灵巧色情调皮如双手的两人互相配合的双足……与茉莉最喜欢的,将我长时间的保持在射精边缘的惩罚不同,这种瞄准了阴茎最敏感的部分的足技很明显是以猎物的射精为目的。 「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 」第三次无法射精的高潮如期而至。 随着被勒死根部的阴茎无助的高频率的痉挛,我再次爆发出了从嗓子里爬出来的那样的惨叫。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姐妹的双足并没有随着我的高潮而停止,给我一段休息的时间让我的身体充分表达到底有多么舒服。 双足而是继续保持着频率,继续着以射精为目的的刺激。 难道……难道要连续射精?在这种状态下?别开玩笑了啊!我会死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连续……不……不行的啊!噢噢噢……」两耳传来了用纯净天真的幼女声发出了妖媚的嬉笑。 「好像要啊……好像要啊……大哥哥太棒了……完美的玩具!呐呐……大哥哥,成为我们的仆从吧?」「……虽然明知道是茉莉姐姐的东西……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呢……要不要成为我们的仆从试试看呢?」双耳立即更加淫靡的舔舐与淫语的甘甜让我再次沉溺在快感的漩涡中。 恍惚之中,姐妹的邀请之中隐约的散发出了只属于恶魔的邪恶气息。 「噢噢……要……要死了……」不受控制的抽搐扩展到了全身,在两只小恶魔一左一右的守护之下,各种各样的液体布满了我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撒发着悲情的光泽。 「大哥哥,不会的啦,你比你想象的要更坚韧哟。 」已经不忍直视的阴茎在足心和足背的夹击之下被充分地摩擦,睾丸上与肉棒根部死死勒死的皮筋更是让画面变得更加凌虐。 我的求饶与惨叫或许只会激发她们蹂躏我的欲望吧。 茉莉去哪了?为什么要把我扔给这对比恶魔还残忍的姐妹?我不知道。 「茉莉……」被淫毒烧坏的大脑已经没办法思考这些,本能的像是最后遗言般叫了茉莉的名字。 双耳传来的直达大脑的清脆又淫秽的嘲弄已经无法辨识,只有深刻的妩媚的剧毒钻入我的身体。 在第四次高潮到来的瞬间,一声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爆炸声与冲击波席卷了我。 可我早已无法思考这声爆炸所代表的含义,意识中断了。 4。 6茉莉·艾德勒裹着漆黑的披风,兜帽将她精致的容颜与令人陶醉的香气小心的收藏。 在克拉罗近郊,被夜幕笼罩之下的,如同镶嵌在高山之上的珠宝一般的克拉罗闪烁着人烟的灯火。 虽说现在并不是看风景的时候,可大脑还是不受控制的回忆起在她童年时期的隐约片段。 茉莉的心被带着熟悉的植物的气味的晚风轻轻动摇着。 虽然回忆涌上的只是一些些在姐姐索留香的陪伴之下,草木的芳香之中的,令人陶醉的夜晚里的琐碎小事。 已经不真切的,被时光模糊的每一天。 魅魔的确是高阶恶魔,即便是对那些呼风唤雨的大魔导师而言也是最为可怕的存在。 可并不代表这些恶魔如王城官方所言,她们真的都是毫无感情的。 茉莉被遗弃在人类领地时,是索留香一家人不顾收留恶魔幼体的重罪,将她收养了。 甚至一家对待茉莉就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索留香一般,为此一家人甚至不惜代价从王国的王城近郊迁移到了对于恶魔来说相对安全的克拉罗城。 茉莉甩了甩头,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在强敌面前哪怕最微小的动摇都是足以致命的。 因为她很清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重要性,多年来的努力与欺骗就会在今晚彻底化为结果。 从那个满月的夜晚开始的噩梦,在她正与索留香一家沉浸在这个世界对她的善意之时,由于茉莉的重大过失所导致的一切的救赎都即将在今晚画上句号。 教会的圣骑士突击索留香一家的夜晚,在保护着茉莉逃跑的养父母被杀害的瞬间爆发出了在魅魔级别也非常罕见的魔法天赋。 属于她的美好的童年被圣骑士的剑盾粉碎的瞬间,她的恨意顺着血管流向全身。 遮天的漆黑之翼暴躁的展开,在如同白昼的月光之下狂意又凄美的容颜俯视着弱小的人类们。 如同今夜那般带着植物的气味的晚风萦绕在她纤细的身躯。 咆哮。 盔甲的金色的祝福被茉莉咆哮着发出的暗紫色的暗影射线直线射穿,羸弱的教徒的法术被散发着暗紫色光泽的黑翼轻松打落。 显然没有预想到会面对如此战力的教会毫无招架之力,战斗成了几乎失去理智的茉莉单方面的杀戮,平日趾高气扬的神官颤抖着抱着索留香当作人质才苟延残喘——直到那个男人的登场之前。 教会仅有三名首席大法师之一的伊扎罗。 只要想到他,茉莉就会产生一种极端的厌恶与对自己力量不足的愤怒。 在众人都四散奔逃时,大法师伊扎罗轻松的压制了就是连英雄级别的人物都陷入苦战的疯癫的魅魔。 就在领队的神官发抖的尖叫着要处决被魔法燃烧的奄奄一息,瘫倒在地上喘息的茉莉时,这位大法师扬起了睿智的笑,摇了摇头表示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茉莉被那位神官在地牢折磨长达一月之久后,按照伊扎罗的指示伪造成越狱放走了茉莉。 索留香则被关在了教会的最为森严的宽恕大监狱的最深层作为让茉莉听命于教会的人质。 伊扎罗想要利用茉莉来窥探属于王国的死灵之书的秘密。 伊扎罗其实对打开恶魔的通道并不感兴趣,只是打开次元的通道需要令人发指的魔法资源,绝不是一本书就可以轻易地做到的。 伊扎罗想知道这恐怖的魔法的源泉是什么,并且想要将这恐怖的力量为他所用。 月光之下,不远处的属于教会的教堂闪烁着银色的光辉。 茉莉放慢了脚步,警惕的感知着四周魔法的涌动。 茉莉根据教会探查到的绝密情报,找到那名异质的少年再绑架再交予教会。 王国的领地之上如果教会直接派人夺取显然是宣战行为,用一般来说绝对不可能驯服的高傲的魅魔是最可遇不可求的办法。 ——用哈维来换索留香。 克拉罗城的近郊的教堂里,包括伊扎罗在内的教会的精锐小队正等待着接收王国最为诡异的秘密,哈维丹特。 蚀骨之夜(5.1-5.5) 2023年12月23日 第五章 5.1 茉莉·艾德勒,楚楚可怜的恶魔仰望着眼前的光景。 虽然茉莉知道教会明白此事不能有一点闪失,一定会派出一支精锐中的精锐部队,可眼前的阵势还是令茉莉感到自己就像钻进蛇穴中的雏鸡。 平缓的鼻息与不断起伏的黑色修女服之下胸脯。 月光穿透着五彩的玻璃窗射入空荡的的教堂里,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显然这里并不是为了祷告而建造的。 除了令她憎恨的唯三的首席大法师伊扎罗以外,统领着裁决之剑的传奇英雄也几乎是教会最为强大的圣骑士帕拉丁,尤其喜欢一个人单枪匹马作战的怪物竟然带着自己的下属到场。甚至在这堵不可能逾越的圣骑士高墙之后还有直属教皇的精英法师部队——戒律。这表明了教皇已经直接出手了。通常这种秘密行动都会尽量让教皇撇清关系,可直属法师部队戒律的出动与几乎代表了教会最高战力的圣骑士帕拉丁与大法师伊扎罗的动作都代表了教皇已经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那个少年。 克拉罗城的近郊教堂里,几乎聚集了教会一半的军事力量。 为什么? 那个少年就那么重要? 虽然第一次遇见那个少年的时候茉莉被他无意识状态下的样子吓了一跳,可现在这样看来,即便是那种令茉莉吓得失去战斗意识的怪物也绝对无法战胜眼前的阵容,甚至很可能连帕拉丁一个人这关都过不了。 到底是为什么? 对于教会来说,哈维丹特到底是什么。 “茉莉小姐真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伊扎罗皮笑肉不笑的寒暄道。 “竟然跟魅魔做交易神可是在看着你。” 帕拉丁有些不满的攻击道。”别这么说嘛,我尊敬的圣骑士,这也是为了教会而必要的。” “好啦,赶紧结束这一切吧,大法师,你知道面前有恶魔却不能痛快地杀死她令我和我的下属十分的难受。 与帕拉丁一齐站在法师部队前的圣骑士们死死的盯着茉莉。 “嗯?比起上次见面时你变得强了不少嘛,茉莉小姐” 到了伊扎洛这种水平的大法师,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对手的深浅。探测对手的法力其实本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就算是精英法师部队也需要额外的借助一些法术探测器来观测,再进行数据上的分析才能知晓对手的实力。但对与魔法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伊扎洛来说,感知魔法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和本能,就像普通人的大脑会自动通过颜色来感知温度那样,对手身上散发的魔法已经变成一种飘散的有色气体那样一目了然。 简单的看了看茉莉·艾德勒之后,伊扎洛皱了皱眉。 虽然这个恶魔的战力在这个场面上依旧不值一提,可按照常理来说成长的速度显然有些快的离谱这些魔物确实会吞噬血液和精液来获取魔力,可也应该有一个上限才对。 以茉莉目前的力量,虽然还是没办法战胜伊扎洛,但至少输的不会那么难看。 她到底做了什么?不过现在不是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时候 伊扎洛捋了捋胡子,把疑问收回自己的心中。 “茉莉小姐我们言归正传吧我好像并没有看到约定好的那个男人。” 是的,茉莉并没有按照约定带来哈维丹特,把他交给教会。 茉莉的动摇来自于那天的夜晚,那个被艾莉用触手与媚药编制的地狱拷问的第五天的夜晚。 当茉莉循着哈维阴茎的气味向他笔直的扑去,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摁在地上,狠狠地吻上唇,急不可耐的小舌粗暴的撬开惊慌失措的哈维的嘴时,哈维发出了欢愉与恐惧的尖叫声。四肢均被拷住,毫无还手之力的哈维任凭她的小舌搜刮着唾液。茉莉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胸膛,急不可耐的扭动着腰部,饥渴无比的蜜穴的双唇顺滑的立即开始吞入滚烫的龟头。 “茉莉噢噢噢噢!” 魅魔转为榨取精液而生的蜜穴中紧致的螺纹肉壁肆意的旋转着,研磨着被媚药染成深紫色的龟头。结结实实的摩擦和旋转一改刚刚触手的舔舐或者温水浸泡的那种不上不下的撩动,每一下都让哈维失声大叫。 “呼呵呵” 艾莉慵懒的坐在床上,几只触手灵活的摆弄起精致的金属杯具,浓郁的咖啡被触手端在身前。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的杰作。 “啊啊” 茉莉也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极端敏感的蜜穴,在经历了长达五天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触手刺激却就是不肯碰一下阴部的快感腌制的地狱之后终于迎来了龟头的滋润。长时间的挑逗和玩弄下只是轻轻触碰一下阴蒂就几乎能让茉莉高潮,在这种极端的感度之下被勃起到发紫的龟头拨开小阴唇的刺激已经足够她冲上云霄。她骑在哈维的肉体上,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地深深地仰起头,浑身不住颤抖着,身上的细小水滴随着白皙的皮肤不断地震动,小嘴中不断的溢出幼齿又销魂的呻吟。 如饥似渴的肉体刚刚得到滋润的满足感瞬间在刚刚被注射的禁止高潮的药剂下化成了硬生生的感受游走在高潮边缘的,几乎快被欲望烧焦的肉体的痛苦。 “啊啊!嗯嗯啊啊啊!” 她细嫩的双手摁在胯下不断颤抖的肉体的胸肌上,蜜穴的两片粉嫩的唇包裹住肿胀的龟头,紧致的小穴似乎一下次吞不下如此粗大的阴茎。少女的腹部不断地颤抖,缓缓地向下坐去,想要完全的吞没阴茎。 嘴唇被紧紧的咬住,细小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泄了出来。 “喔喔呼呵呵~” 艾莉歪过头,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永远无法抵达终点的酷刑。 茉莉的腰腹不断的发力向下坐去,内壁的淫肉本能的欢腾笼络着使自己得到满足的粗壮的肉棒。 缀满细小汗珠的,茉莉性感的腰腹在发力中不断的抽搐。 快感在每一次细小的吞入所造成的摩擦中爆发,哈维咬紧牙关抵抗着,可饥渴的肉唇还是一口气的吞下了整只肉棒。 过量的快感之下哈维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再不屈的蜷曲起已经被淫毒彻底吞没的身体,做出了几下不甘的抽动的最后反抗之后,整个肉体除了阴茎以外全部摊软了下来。 “呼呵呵终于失去意识了吗?作为人类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呢” 艾莉嘴角扬起嗜虐的笑容。 虽然明知道再对昏死的哈维和已经失去理智的茉莉的拷问继续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情报价值,可还是不愿用触手把他们分开。 这样残忍的画面让艾莉十分的兴奋,欢愉的痛苦地狱的男女烈火焚身般的挣扎让艾莉的长裙下濡湿一片。 茉莉下意识的为了抹掉哈维最后一丝逃跑的可能性和自由,茉莉可爱的尾巴索性死死的圈住他的腰,随着阴户猛烈的撞击声仿佛要榨干最后一丝体液。 啪、啪、啪 茉莉不断地发狂一样的上下抖动着身体,爱液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疯狂的撞击着小腹的根部发出扑哧的水声,粘滑又崎岖的肉壁不断地研磨着阴茎,奔腾在哈维的身体里无法解放的剧烈的快感让他不断地从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低沉的吼声。 “哈啊~啊哈~啊~” 身上骑乘的少女在欲望的折磨下已经失去了理智,明知道无法高潮,却依旧无法停下抽动的腰部。兴奋的茉莉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哈维已经没有了反应了。 “呀虽然我是很感谢你们训练一下我的未婚夫可要是不小心把我的哈维玩死了我可没法交差了呢。” 一个来自第三者的,干净而婉转的女声凭空响起。 5.2 房间内所有的触手进入了警戒状态十分迅速的开始行动,寻找着声源。剩下的触手将急忙将失去意识的两人包裹住。 “该死的!” 艾莉站起身,触手随即如同牢笼般护卫在她的身躯四周。 “不要那么着急嘛,恶魔。不要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吗?” “王国的猎魔人克莉斯汀吗这次好像是钓到大鱼了呢” 黑影静静的出现在地牢的中心。自然到就好像一直就在,只是艾莉没有注意的那样。 “啊认识的话就好说话多了呃不过我现在的名字是洛贝利亚,设定上来说是那个孩子的未婚妻。” 黑影逐渐现身,黑红为主色调有着高雅的花纹的披风包裹着谜一样的女人。 “啊~虽说这次的失态跟我没什么关系不过要是让你们把哈维带走了我还是很不好交代的。” 与其说是冰冷,倒不如说什么都不在乎般的双目与精心点缀的红唇,大胆的身体成对比的温暖而知性的笑容好似永恒般的挂在脸上。 就算是在虐杀途中,那抹笑容或许也不会有一丝的改变吧。 “该死” 艾莉少有的失算了。 她虽然意识到了哈维丹特的重要性,可还是没有想到王国会做到这种地步。 竟然不惜出动了王国的情报机构“猎魔人”最高战力哈维的未婚妻?王国难道一直让这种能够单挑复数魅魔的怪物贴身保护哈维丹特? 姐妹们在北部森林是对上了这个家伙?那全灭不是偶然呢该死的完全中了对方的陷阱。 “怎么了?恶魔女士,还没有做好死亡的准备吗?” 洛贝利亚从腰间抽出匕首“甘美年华”,一把弧度精巧刀身隐约呈淡红色的匕首。效果是刺入的瞬间会产生法术抑制,对于魅魔这种以法术见长的高阶恶魔几乎是致命的。 艾莉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丝微笑。 “洛贝利亚小姐。” “嗯?” “哈维丹特到底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的任务只是杀光任何打算抢夺哈维丹特的生命说实话我也完全不懂那个少年的价值呢就让我把你杀掉,然后把他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吧。”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甚至打算一口气除掉以魅魔为主的情报机构 对方似乎是断定了魅魔的攻击手段单一,因此做了完全的魔法对策。这点当然没错,能够杀掉掠夺死灵之书的魅魔们就能确定这一点可艾莉不一样,作为情报机构魅魔的统领,艾莉并不依靠魔法。 “呼呵呵你的确很强,但是你有做好我的孩子们的对策吗?” 触手们缓缓的包围了洛贝利亚。 “啊好麻烦这次是触手吗?说明书里面并没有写啊” 触手们一拥而上。 洛贝利亚保持着笑容,消失了。 紧接着,是响在艾莉耳边的硬化触手与匕首相接时发出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原来如此有这么快的速度的话根本来不及施法艾莉命令触手立即缠绕住她的手臂,却被洛贝利亚迅速的切断。 “呼呵呵你太轻敌了,如果是在野外我也可能不是你的对手可你竟然闯进我的触手地牢里。如果你能够老实一点的话我会考虑在拷问的时候温柔一点” “感谢您的好意想想看能被这么多触手爱抚一定会非常舒服吧可惜先在不是享受的时候呢” 洛贝利亚解开了自已的披风,诱人的肉体让触手一阵躁动。下体的关键部位只用一张贴片遮住,形状清晰可见。熊部则是用不易抖动,最方便行动的束熊包裹,奥妙的身姿毫不遮掩的暴露出来。 她依旧致意般的微微一笑。 再一次,在触手捕获她的瞬间消失了。 艾莉虽然无法用肉眼观察到她的动向,但在这间地牢内高速移动之下气流会被触手所同察。 有机会了。 触手预判到了洛贝利亚腾空的瞬间,迅速缠住她的双腿。洛贝利亚不慌不忙的旋转切开附着的触手,由于触手只有在缠绕住目标后才能使用硬化,除了提前硬化用防御以外很难束缚住对洛贝利亚这种级别的对手。 随后,距离艾莉的腰部仅几厘米地方再次闪烁出金属与触手碰撞的火花。 “你打算一直这样防御吗?你的触手会消耗光的哟?” “呼呵呵在这之前你会被解决掉。” 潜伏在天花板上的几只端点像小口一样的触手。那是艾莉的杀手锏之一的闪电印记的触手。只要被那个嘴唇亲吻到到就会在皮肤上生成一个闪电符文,持续的以一定频率放电。 “不妙说明书里没写这个” 洛贝利亚立即开始高速移动,可却被前方扑来的硬化触手封死了道路。 “竟然可以做到只硬化一半吗” 空中受身,开始切割掉身后追逐的闪电印记的触手。 地板上一直偷偷潜伏着追随的闪电触手猛地抬头,一口吻在了无力躲闪的洛贝利亚的大腿内侧上。 与此同时,知道自已无法躲避的洛贝利亚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向全力进攻疏忽防守的艾莉抛去。 “电击吗真是恶趣味呢。” 洛贝利亚忍着大腿内侧传来的阵阵电流所带来的快感,做好下一波攻势。 “呼呵呵带精神毒素的匕首你也不差嘛。” 艾莉压着被匕首切开的手臂上的伤口,忍痛道。 就在这时,艾莉的余光发先了一个头痛的事实。 茉莉与哈维已经不见了。 趁着艾莉与洛贝利亚全力交火的时机,夺回了自已一点点意志的茉莉带着哈维逃跑了。 并没有人追来,或许是艾莉判断了让茉莉带着哈维逃走还有追回的可能性,如果让洛贝利亚再将哈维带回王国的话就再也没机会的缘故吧。 高浓度的淫毒在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上燃烧着,确定了可能就算尽了全部的力量无法带着哈维逃脱后,她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一个自已也无法理解的决定——用法术吸食来吞掉哈维身上所有的魅药效果。 而先在,茉莉更是做出了她之前根本无法想象的决定。 “哈哈哈不会是对那个少年产生了什么感情了吧?真是令人作呕区区恶魔就不要模仿人类有什么感情!” 她凝望着强大的圣骑士无情嘲笑着自已。 她也深知那两只幼年恶魔的贪婪,如果将哈维交付与她们一定会被占有。不过无所谓,因为茉莉本来这次就没有打算能够回来,把哈维交给小欣和奈奈是最好的选择。 索留香在自已死亡之后也就没有了关押的价值了吧。 已经不想再因为自已让任何人不幸了。 她面对着教会的最高战力,绽放了释然的笑容。 5.3 在确认了魅魔并没有按照约定带着哈维来后死一般的静寂里,易普西隆不禁被这一触即发的气氛弄得喘不过气。 作为皇家精英法师之一的易普西隆的视线穿过前方铜墙铁壁般的几位圣骑士与教会代表了至高的战力三人之中的两人大法师伊扎罗与圣骑士长帕拉丁,最终落在了那位娇小的少女身上。 虽然依旧保持着坚毅而决绝的眼神,易普西隆却在内新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明明知道那是魔法在他之上的恶魔,残留在易普西隆内新深处的绅士气质依旧令他于新不忍。 让一个身穿修女服的楚楚可怜的少女面对这样的景象,令他本能的对自已的行为与立场产生了厌恶。 想到教会最锋利的利剑正对着可怜又柔弱的修女,他就感到一阵讽刺。 即便明白她是恶魔,易普西隆也无法回避自已的感叹。 他偷偷的环视着周围的同僚,发先似乎对恶魔产生怜悯之情的人也只有自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易普西隆很清楚自已的特殊性。虽然皇家法师部队需要大法师或者神官的引荐,可精英法师部队的选拔是百分之百的实力至上主义。即便是他这样的原王国落魄贵族的弃子,只要有足够的魔法天赋与实力,就能进入教皇的直属部队。幼年就与父母断绝关系流放到教会的他的内心并不如身边的这些同僚坚硬,或许是见过了人间的冷暖与那些真正出于善意曾经救济过他的无名英雄们,他对于弱者的惯性般的怜悯使他无法对眼前的娇小玲珑的少女产生太大的恨意。 这就是外表的作用吗 如果是张牙舞爪的怪物的话又会如何呢,自己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她产生怜悯之情吗? “哈哈哈不会是对那个少年产生了什么感情了吧?真是令人作呕区区恶魔就不要模仿人类有什么感情!” 帕拉丁打破了沉默,也让易普西隆猛地清醒了。 对她是恶魔,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别被这家伙的外表骗了我这么做是为了拯救人类! “呵呵呵茉莉小姐我能听听你拒绝的理由吗?据我所知你已经把那个少年做成仆从了吧。” 伊扎罗皱着眉头。 恶魔依旧不回答,保持着沉默。 她张开了双臂,嘴角翘起。她笑了,那是易普西隆从未见过的笑容。 面对命运的英勇与对于死亡的无畏,还有深深的疲惫,是的,易普西隆也有过这样的时刻,他清楚眼前的少女累了。 她想要结束这一切,用她的生命。 让易普西隆内心深处被这震慑灵魂的笑容深深的震撼了。 他吞了一口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 帕拉丁不合时宜的放肆的笑容响起。 茉莉的眼神中出现了疑惑。 “哈哈哈实在是很抱歉茉莉小姐事实上我们早就预测到了你的行动,我们早就派出了另一批人去先行拿下了哈维丹特。” 易普西隆看不到伊扎罗的表情。 “不可能” 少女的平和的脸上出现了惊恐。 “看来似乎茉莉小姐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呢艾尔伦。” “是,伊扎罗大人,我们的小队已经在东城区的一间修道院中确实的控制住了哈维丹特与两名幼体恶魔,正赶往此地。” 少女如同被这句话刺中了心脏一般全身一抖,绝望的抬起头。 “不不要不要!!” 少女撕心裂肺的叫喊起来,易普西隆于心不忍,将脸别到了一边。 “很好很好。如果我没计算错误的话,茉莉小姐,你马上就能见到可怜的仆从了” “不不为什么你你这个恶魔” 少女瘫坐在地上,绝望的凝望着前方无法突破的高墙抽泣着,泪水顺着细嫩的脸颊滑落。 “噢噢这可真是讽刺,茉莉小姐,咯咯咯” 伊扎罗刺耳的笑了起来,顿了顿。 “似乎你已经发现了呢,茉莉小姐,你永远也无法避免对你身边的人的伤害,是的从一开始你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你们这些恶魔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崩溃的少女将凄美的面孔埋在了双手中,决堤的泪水从指缝间滴落在修女服上。 “哈哈哈哈想象你刚才滑稽的表演,恶魔,真令人作呕啊,啊哈哈哈。” 别再说了吧。易普西隆皱了皱眉头,觉得一直以来伟大的帕拉丁大人的声音在此刻有些恼人。 “救我” 少女声如细蚊的声音淹没在帕拉丁狂野的笑声之中。 无论谁都好,救救我 身为恶魔的少女在教堂里如此许愿了。 突然,易普西隆感到心脏停跳了一拍。他清楚这不是由于对于月光下动人心魄的少女的怜悯。 “啊哈” 这是由于某种一闪而过的,剧烈的恐惧所引起的。这种恐惧像滴入清水里的黑墨,迅速的向他全身扩散。 生物的本能,面对极端危险时的本能开始发挥作用。 奇怪的是身边的同僚们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是对于强大的作为纯粹武器的自我的追求让他们逐渐失去了自己作为生物的自己了吗。 易普西隆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小汗珠,那种深刻的冰冷的触感让全身的细胞都在向他发出警告。 接下来的消息更加印证了他的不安。 “伊伊扎罗大人小队在距离这里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失去联络了” 5.4 “你说什么?怎么失去联络的?” 如果是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应该会有求救才对,伊扎罗立即冷静了下来。 “不什么都没有四人在一瞬间全部失去了联络” 是讯息的连线被强法术屏蔽了吗?对方应该也是法师部队 “是第七狱的人吗?” 伊扎罗瞬间想到了无数种可能,不过正因为有这么多种可能,伊扎罗才会申请这么多的战力来处理。 从茉莉也不明所以的表情来看是她的计划概率十分低,但第七狱的力量介入依旧是最有可能的。 “不没有侦测到半径100公里的传送门的痕迹我想应该不是第七狱的人” 那是王国的人来抢夺了吗?伊扎罗已经命令了小队在控制住哈维丹特的第一时间就施放追踪术,而且也事先在克拉罗城郊外的一些必经之路上布置了大量静止陷阱。 “艾尔伦,他们逃到什么地方了?联络龙鹰骑士们尽量把他们” “不大人他们他们没有逃跑” “你说什么?” “他们他们正在带着目标缓慢向教堂接近已经到门外了” 没有逃跑对方是除了王国与第七狱以外的第三势力?带着哈维丹特目的是为了谈判吗? 对手目测至少是500人以上的法师混合部队,是克拉罗城的独立宗教吗?对方应该是花了很大代价处理了我方前去控制哈维丹特的小队认为那支小队已经是我们的主要战力了吗? 呵呵呵简直愚蠢至极。 对手应该一旦进来就会知道自己选择谈判是多么愚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从来就没有谈判。 “帕拉丁大人,似乎有些计划外老鼠钻了进来。” 伊扎罗自信的笑了。 “不用说我也知道,圣骑士们!准备迎击!” 帕拉丁带领圣骑士团的几名精锐上前一步。 “艾尔伦,失去联络的小队有消息吗?” 如果是谈判,对方应该会留下一个活口才对。 “没有大人对方对方的人数似乎极少。” 一人之力击杀了由精英法师部队与圣骑士组成的小队吗?不可能,这不对劲。这情况太过诡异,不正常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恐惧。 伊扎罗吞了口口水,从门后那个依稀可见的朦胧阴影中,感受到了作为生物本能的恐惧。 教堂的重门像是被某种东西冲散了一样,像细沙一样轰然崩塌。 是第七狱领主之一,最为凶残的阿普勒斯。 果然是第七狱不会拱手相让的但我们已经做好了面对大领主级别的准备了。 所有人立即进入了战斗状态。易普西隆也对自己释放了英勇之心,以防止自己由于恐惧而无法动弹。 “阿普勒斯” 等等不对劲,样子有些奇怪。 还没等众人反应,大领主阿普勒斯就轰然倒下了,流出了深绿色的血,那是恶魔的血。 随后整个尸体被切割成了两半,一个人影从这巨大的恶魔之中走进教堂。 阿普勒斯被杀了?这不可能。 人们还没有来得及对这不可能的景象做出是否是对方的幻术的判断,就被眼前的存在彻底的扼住了喉咙。 一种令人窒息的黑色在扩散。 漆黑的人影。 那到底是什么? 语言无法形容,没有任何一种已知概念能够与之重合。 只要看一眼就会感到冰冷入骨的恐惧。 不可理解,难以名状的生物在向他们逼近。 怪物,纯粹的怪物。 耳鸣。 漆黑的阴霾如同迷雾一般萦绕在这个生物的表皮。 深深的染透了空间一般的,纯粹的黑色在诡异的黑雾之中勾勒出了人类的形状。 诡异。 行走的姿势十分的扭曲,像是拖动着自己多余的身体。 从之中泄漏出浓郁到令人绝望的魔法,深刻的窒息感死死的掐住了易普西隆的喉咙。 死寂。 除了身后传来的魔法探测器超过限度后的碎裂的声音外,教堂内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在纯粹的恐惧之下教会的最强战力们甚至连发声都做不到。 发着血红色的暗光的双目似乎在凝视着在怪物正前方的少女。 这样的想法似乎也是易普西隆的一厢情愿,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这没有面孔的怪物会与人类一样具有感情,这本身就是一种愚昧。就像蚂蚁一厢情愿的认为强大的人类也会用触角交流一样那样。 这样的死寂持续了多久?易普西隆不知道,时间似乎也在这个怪物的周围扭曲了。 “伊伊扎罗大人” 第一个开口的是艾尔伦,他小心翼翼的颤抖着嘴唇令所有人的神经一颤,生怕触动了面前的怪物。 伊扎罗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反应。 “伊扎罗!现在该怎么办?要和这个战斗吗?” 圣骑士长帕拉丁握紧长剑“刺目的叹歌”,头也不回的吼道。 怪物走过麻木的少女的身边。虽然走路的姿势像是不协调的僵尸一般十分的扭曲,却是一步一步的逼近伊扎罗等人。 少女抬起满脸泪痕的脸,懵懂的看着怪物。 伊扎罗依旧没有反应,从易普西隆这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法师部队后退!所有圣骑士准备攻击!” 帕拉丁难得的慌乱了,但没人会嘲笑他,似乎在与这种怪物如此近的距离之下还能保持战意本身就令人钦佩。 “怪物!” 帕拉丁以及圣骑士的精锐怒吼着挥出长剑,却在触碰到之前就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倒下了。 全场哗然。 教会最强的圣骑士以及他亲自挑选的精锐在一 瞬间全部死亡,众人甚至连怪物到底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易普西隆只知道一种能够用意志剥夺凡人生命的存在,那就是神明。 沉默,世界再次开始变得无声。 耳鸣在加剧,意识在飘散。 “我们的神是你吗” 艾尔伦像失神一般小声念叨着,瘫倒在地。 “呕噢噢” 伊扎罗扑通一声跪倒,不断的呕吐着胃酸。 “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 法师部队在确定了眼前一幕的确不是幻象之后孤注一掷的进行了最大限度的攻击,短暂的施法吟唱后几十发奥术飞弹呼啸着撞向眼前的怪物。 易普西隆并没有施法,而是无法控制的向后退去。 “住手不咳咳咳” 奥术飞弹甚至还没有撞到怪物的本体上就被它无意识的不断喷涌的法力所冲散了。教皇的直属部队的能够轻易杀死龙的魔法轰炸甚至无法令他停下脚步。 伊扎罗回过头,易普西隆从来没有见过这位至高的大法师露出这样的表情。 如孩童般的,面对恐惧的神情。 “不各位快跑啊!快逃啊咳咳咳不要不要和它战斗孩子们都给我逃啊!” 伊扎罗像孩子一样哭喊着。 “快跑啊!!” 伊扎罗撕心裂肺的大吼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难以名状的漆黑的怪物轻轻举起了手臂——蔓延着黑雾的管状物体。 紧接着,一束笔直的,毫无技艺可言的纯粹的魔法喷涌吞噬了一切。 5.5 “哈维” 嗯? 隐约之中,我听到有人,不,有某种东西在呼唤我的名字。 一种类似于电磁波的诡异叫声,就像在笨拙的模仿着人类语言的那样。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了双眼。 四周是一望无垠的安详的淡绿色的水面。 水很浅,也很清澈,清凉的触感令人十分的舒服。 涟漪轻轻的向四周扩散,摇曳着静谧的镜面,水波纹向一望无垠的远方扩散而去。 这份浩瀚的无尽让人本能的感到不安。 这是梦。 已经无数次的梦到过这个场景的我很快断定了。 我又失去意识了吗。 我茫然抬起头,纯粹的天空,纯粹到让人怀疑的飘着几片像被撕碎的棉花糖一样湛蓝天空。 我赤脚站在水中,阵阵涟漪不断的扩散向无尽的地平线。 明亮的世界,光明的世界,无尽的世界。 “哈维” 我猛地转过身,找到了那个声源。 一个难以形容的人形怪物。 一团诡异的、与四周的环境格格不入的奇怪黑色阴影。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虽然吃了一惊,却并没有感觉到这个奇怪的生物对我存在任何敌意。 它两只手臂正在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形式不断地挥动,行为极端的怪异,仿佛根本就不可被理解。 猛然间,毫无预兆的,一个抽泣声响彻了整个世界,整个巨大宝石般的水面开始不安分的波动。这个声音我很1悉,是茉莉·艾德勒的声音,是我的主人的声音。 这凄美的抽泣声令我十分心疼,愤怒如同像是被注射器注射到血管的那样迅速充斥了我的身体。 她为什么在哭? 我不知道。 我不清楚。 像是要阻止我思考的那样,头部开始传来剧痛。 愤怒!无可言语的愤怒! 紧接着,那个纯净声音,为整个梦境世界的终结做出了最后的结语。 “救我”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蚀骨之夜(6.1-6.5) 2023年12月29日 第六章 6.1 教会领地的中心,教皇所在之地,以神明信仰汇聚了约一百万左右的人口的大城市圣安吉是一座建于高山上的城市。 与王城的繁华,克拉罗的自由相比,圣安吉则是秩序、规则的象征。与其说这座华美之金与虔诚之白的至高圣地是建在了世界上山顶之上,不如说整个山脉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拦腰截断,而城市就坐落在这之上的云端半山腰的横截面上。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切断连绵的山峰? 在教会的圣典之中,如同处理食材一般,热到切黄油般的切割山峰的,如此可以称之为“神迹”的壮举当然是创造了世界的神明所为。但在未证实“神”的存在之前,一部分的信徒也会认为是拥有创造神迹的力量的传说之中存在的怪物——圣霜龙切开了整个山峰。 按道理说,作为甘美圣殿的主人,也是整个教会“王”,教皇阿塔莉雅对于这样流传在整个圣安吉的流言本该一笑置之的。可面对如今发生的令人莫骨悚然的,甚至于不可思议的“现象”面前,她不得不认真地思考这些平时看来只不过是故事的问题。 在无人的神殿之上,延绵不绝的阶梯的最高处高贵的金与纯净的白交相呼,其职能早已超越了“座椅”本身,还有着向整个教会宣告着最高权力的含义的皇座上。全身上下只穿着一袭半透明的白色长裙的金发少女漫不经心的咬着拇指,华美到让吟游诗人都为之咂舌的少女的胴体在丝质的长裙下身体的微妙曲线与粉红色稚嫩的凸起若隐若现,她却毫不在意,一边思考一边用翘起的白皙脚趾去不断挑逗着一丝不挂的不断沉重的喘息着的少年。 少女暧昧与责难的眼神自然而然的从鼻尖滑落,流落在跪在自己脚下的少年身上。 双目被镶着金丝线的眼罩遮住,含着银质塞口球的不断流出的唾液被那只血管清晰可见的玉足均匀的涂抹在胸膛上。双臂被精心的捆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还连接着两端固定在了少年双膝的银质长棍的中点,导致少年不但只能门户大开的跪在阿塔莉雅面前,还被强迫固定成了像是要将自己毫无防备的上半身献出的羞耻姿势。 阿塔莉雅大可不用这些繁琐的拘束,仅仅是用嘴下命令眼前的这个可怜的少年也丝毫不敢违抗。可她喜欢这些,喜欢被快感的刑具妆点的男人的肉体,喜欢男人在她震撼人心的身体与美貌之下兽欲涌现却无法得以实现的样子,更喜欢男人为这份欲望永远的挣扎在快乐的地狱里的样子。 人总是如此,即便是对于教会而言则是距离“神”最近的人——教皇,也会有一些变态的爱好。 少年的身体随着玉足的挑逗而不断地颤抖着,虽然阴茎根部被一根金属的卡扣锁住输精管与两只睾丸,尿道口中还是不断的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若是平时的阿塔莉雅,则会勾起足尖沾着滴在地板上的透明液体,再把它涂抹在少年鲜红的乳首上令少年更加的欲火焚身。不过现在显然阿塔莉雅并没有那个心思。 情况糟糕到了已经不能再糟糕了呢 就在昨天晚上,教会与大法师伊扎洛与圣骑士长帕拉丁的夺取死灵之书“正体”的小队完全失去了联系。 虽然单单这条消息就足以用“灾难”来形容,但实际上现在令阿塔莉雅,乃至整个教国的统治阶层都几乎陷入绝望的是保护教会各大城市不受魔物与其他早就对教国地底之下丰富资源虎视眈眈的“领域之塔“竟然被某种攻击完全破坏。 领域之塔是维持笼罩教国全域绝大多数城市的魔法屏障的源泉,其巨大的能量来源则是被圣书所描绘的被几乎半神的英雄们封印在教国地脉之中的黑龙。完全注入了施法者的克星的黑龙的力量的领域之塔按照常识,是绝对不可能被魔法击毁的,况且还是在如此远距离的情况下。 根据夜晚的目击者的说法,从克拉罗方向射来的一束纯粹的法力束以地面十度左右的倾角无差别的击穿了阻隔的山峦,并直接摧毁了领域之塔。与其说是摧毁,倒不如说是“贯穿”了领域之塔,因为在破坏了主塔之后这束法力并没有停下,而是笔直的射进了无边的夜空之中。 起初阿塔莉雅并不相信这种说法。 领域之塔对教会而言实在是太过重要,不但保护信徒不受森林的魔物侵扰,还能在战时为城市制造屏障抵御敌人的用魔法进行空中打击。因此对领域之塔的保护也是可以说是做到了铜墙铁壁,在领域之塔外层的屏障几乎可以隔绝所有形式的魔法打击。因此想用魔法对领域之塔进行远程打击无异于痴人说梦。 经过教会的连夜证实,确认到了外层屏障被这束魔法束击穿时的闪光与高温,阿塔莉雅才相信了这种说法。不过虽然相信,但阿塔莉雅显然并没有接受这种说法,不单单阿塔莉雅,整个教会都不接受这种说法。 理由很简单,即便是聚集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法力,也无法发出那样的攻击。 以纯粹的魔法,不借助任何例如火焰、冰霜、闪电等媒介就能有如此的破坏力 纯粹的魔法。 阿塔莉雅思索着,双足随性的欺负着少年无助的抖动的阴茎。 是传说中的霜龙吗? 如果霜龙真的有这种力量,阿塔莉雅为霜龙复活所做的备战就显得无比可笑了。 不,即便是身为教皇阿塔莉雅所想象、所描绘的无所不能的“神”恐怕也无法做到。 阿塔莉雅不禁战栗,她抬头望向圣殿璀璨的圆顶,想象着某种远远超越了人类的认知与想象的生物。 神明,这两个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6.2 艾莉无力地拖动着自己的因魔猎人克莉斯汀的匕首上的精神毒素从手臂的伤口渗入,已经几乎除了右臂外全部麻痹的身体艰难的前行着。 包括与第七狱的链接,以及原本艾莉用来拖动自己身体的触手们的精神上的协同与链接均是应用了一种基于以一种被加密的波形发射微弱魔法的方式来进行通讯交流和控制。而被昨天晚上的一次强大到令人匪夷所思的魔法冲击形成的魔法涟漪,这些特定的链接全部被干扰了。 艾莉失去了所有触手状魔物的控制权,大领主阿普勒斯的死讯甚至也无法传达。 对艾莉而言,这是几个小时内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艾莉的大脑已经有些混乱了。 所有的联系网络都被昨晚的魔法冲击所驱散、甚至阿普勒斯也阵亡的现在,艾莉已经完全与第七狱失去了联系。 前所未有的迷茫。 只要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发击穿了夜空的魔法束,艾莉的身体就会不自觉的发抖。 是对自我渺小的恐惧,以及对这个世界中自己依旧未知的存在的恐惧。 到底该怎么办 那是完全的、绝对的力量,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艾莉闻所未闻的力量。 那个魔法束发射的瞬间,巨大的法术冲击以发射点为中心向周围半径为三公里的范围扩散,威力甚至远超被一般法师的法术直接命中,本来就已经十分虚弱的艾莉被这冲击直接掀翻。 根本无法想象被那个直接命中是什么下场。 直到现在,相当浓郁的魔法还残留在空气中,若不是艾莉对于魔法的感应并不是那么的敏感,如此强烈的浓度可能会让人直接吐出来。 “呕呕呕咳咳” 艾莉思绪被一阵呕吐声打断了。 她艰难的抬起头,一个身穿白金相间的法袍的男人在痛苦的呕吐出一些青绿色的液体,显然他的肠胃里除了胃酸再也没有东西。 艾莉即便轻易认出那是教皇的直属部队的法袍,可刚刚巨大的魔法冲击已经让她无法再对敌人做出任何的反应。 阿努斯睁开了双眼。 作为观察者的一员,她长眠于星河之中的缝隙之中,在近似于无尽的时光中观测着不远处蔚蓝的巨大球面。这是她的使命、义务,也是她存在的意义。 她从未对自己的职责产生过任何怀疑,就像每一个观察者一样,他们通过观测不可控系内的变化来满足自己无法被满足的求知欲。求知欲对他们而言,就像这个可怜的小星球里的生命体的性欲与食欲一样。 他们观察,却从不干涉。 因为干涉会破坏系内的随机程度,而这种对随机的破坏会导致他们获取的不可预知的信息的减少。这种信息量的减少对于观察者来说是致命的。 通常,观察者们为了保证这座置于月球与地球的拉格朗日点的观测站点的运作的节能性,尽量会让没有必要的观察者进入长眠,而现在,她却在不该醒的时间苏醒了。 因为观测站点发生了一些问题。 起初,正在监控近月观测站点的观察者发现整个观测站记录了大量的噪点。虽然这并不时常有的事情,但即便如观察者这样高等发达的种群,也无法保证自己的观测用装置能在近似于无尽的时光里永远保持运作,因此当事的观察者并没有太过惊慌,而是根据惯例启动了“第二个眼睛”,同时开始了事故排查。 但观测站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馈,而是在第二个瞬间,失去了部分站点机体的联络。 当事的观察者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准备叫醒阿努斯——负责该文明观测的统括观察者时,终于彻底的失去了与该观测站点的联系。 问题?不,是观测站点发生了一些灾难。 “事态严重。” 阿努斯闭上双眼。 严格来说,事态已经不能用严重来形容,至少在阿努斯诞生至今对于正在观测的这个星球里的短命物种来说近似于无尽的时光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数据。 观测站点的“外壳”具备了将直射向自身的,包括可见光在内的一切电磁波弯曲绕过自身的机能,这不但保证了观测站点不被任何能量束的形式破坏,更保证了该文明察觉而影响客观的观测数据。 而观测站点失去联系前最后的数据中,冷静的描述了一束纯粹的能量束笔直的摧毁了近月观测站点的“外壳”,更严密的来说是像是没有受到任何阻挠的贯穿了“外壳”。而后更是直接融化了在冰冷太空之中观测站点约45&#37左右的质量,消失在了无人的深空之中。 “阿努斯,那束光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可以突破观测站点外壳的攻击手段。此次事态严重,我需要更多的线索。” 阿努斯思维混乱,问题实在太多。 究竟是如何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的?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又是怎么发出那束湮灭一切的能量束的? “我们正在回收观测站点的残骸,但那发能量束的摧毁外壳时所发出的能量涟漪让附近的所有站点都失联了,没有更多可以调动的探测机。” “马上从主站找与这发能量束相近的攻击手段,这太危险了,必须马上通知主站。” “不行。” “为什么?” “能量涟漪震碎了我们所有的通讯机,我们也与主站失联了。” 阿努斯沉默了,她侧目,望向无人深空之中孤独漂浮着的,如同被用没工刀削切完没的挖空了一个边角锐利的圆形部分的残骸。 6.3 上一次王国的行政系统收到如此级别的重创时,还是在众生一同对峙拥有灭世之力的传说——圣霜龙,那个无尽的冬天。距今300年前的遥远寒冬,那翱翔于天际间,在暴风雪之中隐先出的令世界为之寒颤的恐怖身影印在了所有人的最隐秘的记忆之中。历史书中称那场灾难为“严冬”。即便直至今日,“严冬”也从未在吟游诗人的诗词、或是王国首都有着最上流装潢的剧院的剧本里消失过,而在距离王国遥远的大冰原之上,那些开采晶体矿脉的矿工们的酒桌上即便充斥着其他陈词滥调的传说与故事,但圣霜龙究竟有多强,与之战斗过的那些或人或魔的英雄们到底谁更强的话题也总是最能让气氛炒热。 奥特励斯魔法学院的图书馆馆长,死灵之书的保管者——普鲁特尼姆从图书馆的二层高台望向远处充斥着躁动而不安气息的街区。 他对于300年前的那场世界级的灾难,有着与市井的常人不同的见解。 事实上,圣霜龙耗尽了所有生命的战意。那些因种族、信仰而不同的各个征战不休的阵营与国家们也不得不在这次巨大灾难之后纷纷签署了停战协议,休生养息。这其中当然包括了人类口中的地狱中的恶魔——深渊中的恶魔。那些魔法充裕、武德充沛的智慧生物们在对峙圣霜龙的过程中也起到了堪称绝大的作用。 普鲁特尼姆馆长一动不动,将自已手中的书合上,并慢慢垂下。 他叹了一口气。 一个若影若先的奥妙身姿逐渐从普鲁特尼姆馆长的身后出先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普鲁特尼姆馆长顿了顿。 “洛贝利亚…或者这时候应该叫你克莉丝汀吗。” 与平日里身为王国情报机构“魔猎人”的优雅与余裕不同,克莉丝汀沉重的喘息着,连抵在普鲁特尼姆脖颈动脉的匕首「华没年华」也都有些微微颤抖。黑红为主色调有着高雅的花纹的披风被魔法烧的残破不堪,有些淤青的白色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告诉我…哈维丹特…到底是什么…咳咳…” “你的任务失败了,你既没有带回哈维丹特,也没有…” “闭嘴!” 弧度精巧刀身隐约呈淡红色的匕首——「花没年华」在普鲁特尼姆馆长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口。由于「花没年华」本身会抑制施法者的法术的特质,身为施法者的普鲁特尼姆馆长基本失去了所有反抗手段。 “告诉我…把所有你们这帮混蛋的秘密全都告诉我!” “好好好…你冷静一下…克莉丝汀…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会把我知道的哈维丹特的所有情报都告诉你,你可以把匕首放下吗?” 沉默中,普鲁特尼姆感到背后传来了啜泣声。 她在哭吗?“魔猎人”克莉丝汀在哭吗? 那什么都不在乎般的双目与精新点缀的红唇,大胆的身体成对比的温暖而知性的笑容好似永恒般的挂在脸上。而就算是在虐杀途中,那抹笑容或许也不会有一丝的改变。为了任务可以轻易的演绎陌生人的未婚妻,而只要上级一声令下就平静的痛下杀手,几乎已经没有人类感情的怪物也会流泪吗?也会感到害怕吗? 这样的反应,在克拉罗郊外的爆发出的闻所未闻的法力光束之后已经见的太多了。奥特励斯魔法学院的几名早已不能被归为人类的大法师也被在这之后一蹶不振,普鲁特尼姆从未见过他们这样的反应,仿佛是看到了自已噩梦中的最恐怖的怪物被吓醒的孩童一般。 “克莉丝汀…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在克拉罗的郊外,那个巨大的法术光束到底是什么?那是谁做的…?” “……” 克莉丝汀还是沉默,握住匕首的手因为这句发问而开始剧烈颤抖。普鲁特尼姆抓住了这个时机,用指尖发射出的冰晶碎片打落了因为克莉丝汀过度的颤抖而握不住的匕首。与此同时普鲁特尼姆猛地回过头,一把抱住了克莉丝汀还在发抖的双肩,将自已的手掌抵在了她的腹部。 “别动,我先在可以随时一发火球术杀掉你。” 克莉丝汀并没有反抗,而是顺势将纯1没好的肉体靠在了普鲁特尼姆的身上。普鲁特尼姆面对她,才终于意识到了克里斯汀的身体状况究竟有多么虚弱。平日毫无人性,连杀人时都带着微笑的怪物,先在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脸上写满了恐惧。 而他很清楚,克莉丝汀的恐惧并不是因目前自己可以随时一发火球术烧焦她的内脏的情况,而是更深层次更加深邃的东西,毫无疑问,这种恐惧来源于几天之前发生在克拉罗的法术爆炸。 虽然普鲁特尼姆在借助图书馆的法术感应器提前感受到了克莉丝汀并第一时间通过念话能力通知了王国的守卫人员,但在实质上整个王国的统治阶层都陷入了恐慌状态的今天,能够控制克莉丝汀这种级别的人物的守卫要赶到这里的确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克莉丝汀….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不!普鲁特尼姆你必须告诉我!哈维…他绝不是…你们…你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啊…哈哈哈哈哈…你们!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莉丝汀的语气逐渐开始癫狂,而随着从普鲁特尼姆掌心发出的电击与她的惨叫,克莉丝汀失去了意识。 6.4 从本质上来说,教皇阿塔利娅对于世俗的一切并不贪婪。 所以即便是完全看破了前来汇报整个教国动荡的局势的大教司们内心中谋反的意图,她的内心也并没有太多的波动,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出现了比这丑陋的权力争夺更有趣的事情。何况支撑了自己统治的直属部队「裁决之剑」,包括了圣骑士帕拉丁与大法师伊扎洛的全灭已经让她彻底被架空。而手下的大教司们显然并不是一心向神的虔诚教徒,早就密谋从她手中夺回对圣书的最终解释权以及整个国家的统治权。 果然坐在教皇这个位置…还得是个老头子比较服人一点吗?啊~啊,幼女教皇有什么不好的,这帮人的脑筋还真是陈腐。 阿塔利娅一边怜爱的抚摸着身旁的作为自己玩物的少年的头,一边在心中暗暗抱怨道。 阿塔利娅能够如此轻松的从这帮老狐狸一般的大教司身上看出他们早就有反意,包括能以一个幼女的身份就简单的坐上了教皇的位置,并不简单是因为阿塔利娅超越年龄的睿智。她的这份如同年迈的贤者一般的睿智事实上只是结果,是她能够通过注视他人而获取真相的能力——阿塔利娅可以阅读任何智慧生物的内心。 这份能力并不是某种魔法能量所致,也并不是什么诅咒或者妖术。而是更上层的意志所带来的结果。这份力量是「高塔」的馈赠,而阿塔利娅则是前代教皇所主导的与高塔意志融合的近万例的活体实验之中唯一存活并没有失去理智的成功试验体。但前代教皇并没有理解「先知计划」成功的代价,严重低估了一个具有了高塔意志的智慧生命的危险性。 阿塔利娅通过阅读他人内心的能力,轻松的处理掉了有关「先知计划」的所有相关人员,也包括了前代教皇。而通过这份能力也轻松的笼络了教国的最高战力,并理所当然的以此拿下了教皇的位子。 至此,年仅12岁还是幼女的阿塔利娅就已经淡然将整个人类的权力体系完全通关,并获得了那些野心的权力者们梦寐以求的所有一切。阿塔利娅召见了大量的智者、冒险家、旅行者、吟游诗人,并从他们的脑中获取了那些被求知欲折磨的法师与学者们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想要得到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而以幼女之姿就抵达了人类知识与见闻的巅峰的阿塔利娅对于自己接下来的余命抱有的唯一感情,变成了恐惧——她惧怕这样漫无目的余名,而活下去也只是对于这样索然无味的余生感到弃之可惜而已。 如果不是偶然的通过一些曾经被王国雇佣的冒险者的脑中得知了关于「死灵之书」的信息,或许阿塔利娅余生的唯一乐趣就是欺负眼前这位被自己定制的无数精巧的刑具装点下的少年。 “带我回房间。” 阿塔利娅开口道。她并没有用任何的人称,因为她与这名少年发生语言的交流之时,整个神殿也会只有他们两人。 双目被镶着金丝线的眼罩遮住,含着银质塞口球的不断流出的唾液的少年听闻就像是受到命令的小狗一样挣扎着起身,朝着自己主人呼唤的方向嗅去。他因为长期跪在阿塔利娅身边的发红膝盖不断的颤抖着,但却丝毫不敢怠慢的向几乎是躺在显然不是为她这样的幼女体型而准备的辉煌的皇座上的阿塔利娅伸出了自己的双臂,轻轻的、谨慎的、虔诚的将阿塔利娅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阿塔利娅的半透明白色长裙的裙摆挂在了少年的早已不知道有过多久没有射精的肿胀阴茎上,仅仅是这样的刺激都让视觉被剥夺的饥渴肉体近似发疯。而在双臂的怀抱之间的阿塔利娅就像是平常的条件反射一样毫不留情张开自己粉嫩的双唇,一口含住了少年红肿的乳头。 “唔噢噢噢” 少年本来就发软的双腿差点再次跪下,但他没有,因为很清楚没有保持好平衡或是没有抵抗住怀中的恶魔幼女的恶作剧的下场。但好在这样的呻吟还是被允许的。 阿塔利娅软禁了少年作为自己的玩具,也并不是单单出自于自己的性癖与恶趣味。少年目测在18岁到20岁之间,而通过他的内心可以看到,他似乎与阿塔利娅曾经因为单纯的面容姣好的缘故作为性奴隶的过去十分相近。但阿塔利娅选择这位少年作为自己的玩具的理由也并不是出自于同情,而是关于了阿塔利娅曾经从一些有些疯癫的王国北方冻土的冒险者的脑中看到了某种更高的存在们与无法射精、高涨的性欲无法的痛苦之间的模糊联系,从而进行的一种实验。 即便如此,阿塔利娅还是会坦然承认自己完全乐在其中这个事实。虽然自身并没有像是游女一样丰富的性经验,也没有像是魅魔一样对于色欲天然的同察与控制能力,但凭借着阅读内心这个能力,阿塔利娅就不会错过自己手中的少年的阴茎每一次到达射精的时机。 而每每在这个时刻,阿塔利娅都会停下自己的双手,让惨叫的少年无助的挺起自己的腰肢,徒劳的一次又一次勃挺起自己的阴茎。 每天的寸止、与这样刺激视觉的幼女二十四小时的相处、几乎照顾到了全身每一点的敏感带的日常性的刺激与挑逗、每天的餐食当中都被混入了促进精液分泌的秘药、每一杯饮下的水中都有着淡淡的从王国弄来的魅药。 阿塔利娅每天清晨醒来通过读心能力得知少年对于射精的渴望又深一层,或者是抚摸着比昨天更饱满更肿胀的睾丸时,都会得到着实的满足感。 这样故意的让少年接触自己的皮肤,也是阿塔利娅对于挑逗少年的性欲的一环。 随着少年的裸足与脚链的声响,阿塔利娅被优雅的抱入了皇座身后的大得离谱的寝室之中,身后的门扉缓缓合上。 阿塔利娅被轻轻的放置在了床边,即便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是无尽的寸止地狱,少年依旧还是乖巧的将双手背后,跪在了阿塔利娅那一举一动都充斥着情色的通透白玉般的双足旁边。 在这样的双足之下,少年或许会庆幸原本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触感而更好的折磨自己的眼罩,因为只是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这样的幼女的双足一边想象被这样有着晶莹的淡粉色指甲的脚趾,灵活的脚趾踩在身上就有可能直接令饱受折磨的阴茎达到了射精的边缘。 教皇阿塔利娅,面对「领域之塔」的完全破坏下因地缘的蠢蠢欲动而产生恐慌的国家、面对大教司们趁着千载难逢的机会想要夺取教皇之位的阴谋的内忧外患,并没有焦头烂额。 那些虚无而低级的权利斗争阿塔利娅并不在乎,她完全沉浸于自己好奇心与求知欲的终点并没有到来的喜悦之中。并且对于那一束能够发出可以摧毁「领域之塔」的法术攻击的来源,她早就已经有了头绪。 但现在,她更想享受自己中意的这名少年因为浓郁的性欲无法满足而产生的惨叫与呻吟。 “大教司的那帮老狐狸的动手应该是今天的午夜,能够在这么充斥着神圣意味的神殿的深处做这种淫秽的游戏看来也只有今晚了呢。” 她的嘴角轻轻扬起,将自己的幼女脚掌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而对于少年而言,漫长的夜也只是刚刚开始。 6.5 在王国的首都,戒备森严的大监狱的最下层,由漆黑的金属围栏与石墙将并不算大阴暗的地下空间分割成几个彼此独立的房间。这里不像是审讯一般作奸犯科的犯人的上层那样能听到出于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相反除了偶尔几声有气无力的呻吟与哭泣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死寂。 而透过每个牢房的金属栏栅,如果是精通拷问的人,很容易会发现几处明显有些不寻常的地方。 第一点是房间内除了各式各样的拘束用具之外,并没有任何锐器或者是其他以造成身体损伤为目的的钝器。 拷问的目的是获取情报,而获取情报最重要的则是时效性。因此对大多数争分夺秒想要得知手中囚犯脑中的情报的拷问官来说,使用锐器或者皮鞭直接造成犯人无法忍受的疼痛才是最合理的选择。而环顾空房间的四周,也只有一些简单的拘束用具和一些让人看不出用途的奇怪物件。 第二点不寻常的地方则是这里被关押的犯人全部都是女性。实际上关押着犯人的房间非常少,只有两三间,而大部分的房间却都是空出来的。这或许是能够被关押进这个级别的监狱的犯人十分稀少,即便是敌国间谍,如果不涉及到王国的核心机密,可能大部分也不会被送这里而是在上层进行严刑拷打更加合适吧。 拷问的目的是获取情报,而获取情报最重要的则是时效性——这样的每个审讯官都清楚的逻辑,掌管王国的大监狱的最下层拷问官瓦尔特莱因却不以为然。与克莉丝汀同属于王国的情报机构「魔猎人」的瓦尔特莱因,负责的是情报的最后收集,也就是拷问环节。由于以猎杀依靠法术的高等魔物的克莉丝汀所带回来的犯人,也大多是魅魔类,所以实际上这大监狱的最下层完全是为了拷问魅魔而造的特殊地牢。那些对于皮鞭的痛觉几乎免疫的魅魔们在最下层拷问官瓦尔特莱因的精心编织的无穷无尽的性拷问之下浑身痉挛的哭喊着说出自己一切所知道的情报的样子,几乎像是第一次被鞭刑的贵族千金。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他放肆的面对被双腕吊在刑架之上一丝不挂的成1肉体大笑着,这个驼背的男人对于这一次落入自己手中的玩具格外满意。那是他的同僚,克莉丝汀。 “喂喂…喂喂…” 瓦尔特莱因摇晃着自己手中的平日里作为拐杖的法杖,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从醒来就一直有些神智不清的克莉丝汀。 “我啊…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幻 想着能够有这一天…克莉丝汀哈哈哈哈哈…就是…果然克莉丝汀比起那套趾高气扬的黑红色长裙,这样才最适合你的肉体啊…” 他絮絮叨叨而癫狂的声音不断的从低沉喉咙中传出,两名面身穿着稍显清凉制服、面无表情的女仆推着堆积着数不清的稀奇古怪的刑具的手推车停在了他的身后。似乎对这样的光景司空见惯。 “啊…克莉丝汀…啊…你知道吗?每一个你带回来的,与你身材相近的宝贝我都是把她想象成你…用最精心设计的、最完美最绵长的拷问!来认真对待…我一直相信!我一直相信…哈哈哈哈….终究有一天!这些为你设计的拷问手段能够让我亲手用在你我妄想了无数次的肉体上!啊啊啊啊…简直太棒了!克莉丝汀…哈哈哈…坚实的肉体和坚强的精神,你简直就是为了被我拷问而生的!” “拷问官先生…别忘了您的正事。” 身穿以白色与淡蓝色为主的蕾丝女仆裙装的女仆,撩了撩自己鬓角的金发,有些不耐烦的开口提醒道。 “啊…抱歉…什么来着…” “这样可不行呢,拷问官先生。您作为这里的统领,怎么能连从国王那里委托的的目的都忘了呢?这里可不是您的游乐场,克莉丝汀女士也不是您的玩具。” “对…对不起…” 瓦尔特莱因与刚刚癫狂的形象判若两人,像是在母亲面前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头道歉道。 “国王想要您从克莉丝汀女士身上得到关于哈维丹特的情报……普鲁特尼姆先生因为自己的安全问题则想要您彻底的将克莉丝汀女士永远的关押在这里。” 女仆轻描淡写道。 “普鲁特尼姆…这个混蛋嘴里偶尔也会说出点不错的建议啊…哈哈哈哈…嗯….哈维丹特的情报?就是那个…克莉丝汀的那个未婚夫吗?还是别的什么…?” “是的,国王所要求的重点保护的对象,有关于死灵之书的关键人物。只不过克莉丝汀女士的情况有些糟糕,您清楚的,克莉丝汀女士实际上最特殊的属性并不是她顶尖的战斗能力,而是她的理智值不会低于某个极限。”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说,克莉丝汀才会是我最完美的杰作!永远不会担心她会在我精心布置的漫长的拷问之中疯掉,不过这副结实的肉体应该不会像平常那些无聊的魅魔那样很快就玩坏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瓦尔特莱因挥动起法杖,吊起克莱斯汀的刑架的高度随之抬高了一节,令她保持在尽力用足尖踮地才能勉强的支撑起自己悬空的肉体的高度。双目迷离的克莉丝汀如同期待的一样挣扎着用足尖站起去减少长时间的吊缚对于双臂肌肉拉伸的损伤,这是她依旧保持理智的证明。 “唔…看样子,拷问官大人,克莉丝汀女士恐怕目前正处于这个理智值的最低点,不过在您的耐心饲养之下,相信很快就能像您其他作品一样发出愉悦的叫声吧。那么,属下开始做准备工作了。” 女仆推着手推车向前一步,从中取出了一管软膏,挤出了一段均匀的涂抹在了自己的白手套上。 “克莉丝汀女士,您不用害怕,这是脱毛用的软膏,魅药成分并不是主要。” 克莉丝汀的体毛并不茂盛,除了双腿之间的关键部位有些不太明显的毛发遮挡之外,腋下与其他部位几乎都是光滑的状态,似乎并没有传统意义上脱毛的必要性。但瓦尔特莱因所使用的这种脱毛软膏的效果当然也与“传统意义”完全无关。 “噢噢啊” 女仆依旧用毫无感情的语气介绍着,俯下身非常娴1的双手裹住了克莉丝汀勉强踮地双足,开始从足见开始揉起,包括指缝、足弓在内的所有肌肤都不放过的均匀的涂抹。这份突然接触自己敏感的双足的瘙痒感让从醒来就一直被放置的克莉丝汀猛的惊醒般的叫出了声。 瓦尔特莱因的拷问第一步则是彻底除去犯人身上每一根汗毛。人体在被接触的时候,汗毛通常会充当最初的接收信号的探针,能够将尚未触及皮肤的外来物体的接触转化为信号来引起机体的警觉和应对准备。而失去这些汗毛则意味着皮肤将无法提前准备外界所有的肉体接触,从而大幅提升克莉丝汀的肌肤在被触碰时的敏感度。 女仆十分精细的用软膏涂抹着克莉丝汀修长的双腿,时不时的再从金属管中挤出一些来补充着手套上的软膏,并像是按摩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部位,耐心而缓慢地涂抹着。 失去了全身的汗毛还意味着接下来的步骤之中,被用魅药的温水浸泡还是单纯的再涂上魅药软膏时,都不会被汗毛所阻挡的,每一寸肌肤都将百分百的近距离彻底吸收掉。 女仆的双手开始涂抹起大腿与胯部,被如此激烈抚摸的快感令克莉丝汀的双腿紧闭不断的扭捏着。而刚刚还只是在大腿处不断揉搓着的手,毫无预兆的猛然滑插进了克莉丝汀的加紧的双腿之间。 伴随一声低沉的呻吟,克莉丝汀不顾自己被吊起的双臂猛的弯下了腰。但用力夹紧的大腿还是无法抵抗女仆灵巧的双手的不断顺滑的涂抹,最终那只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慢慢的向上提去。女仆的右手像是挑衅一般的稍作停顿的时刻,克莉丝汀在此刻被这耐心的爱抚的刺激所彻底唤醒,而突然意识到了女仆的右手接下来的动向的她却根本来不及阻止。 “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噢!” 沾满了含有魅药成分的脱毛软膏的三根油滑的手指直接提入了克莉丝汀夹紧的大腿之间的大阴唇之内,伴随着克莉丝汀彻底苏醒的惨叫与激烈的挣扎让整个拘束架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喔喔~这美妙的手法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果然!果然!要抚摸克里斯汀这具几乎完美的肉体用我这双卑贱而粗制滥造的双手是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的手!才最能理解身为女人的痛苦!” “您过奖了,拷问官先生。只是工作而已。” 女仆依旧面无表情的用手掌与手指在克莉丝汀的阴部肆虐,明明绝对不会需要脱毛的小阴唇与阴蒂也丝毫不怠慢的来回涂抹。虽说是魅药成分并不是主要成分,但在敏感部位的生效也尤为剧烈。克莉丝汀双臂不断拉扯着自己的身体,夹紧的双腿也不断的因快感变换着姿势,从抗拒逐渐开始迎合起女仆右手的爱抚。整个阴部被来来回回的涂抹了十分钟后,女仆总算放过了她,此时克莉丝汀浑身的汗水几乎让她看上去像刚刚出浴。汗水流过双腿的皮肤时,因为汗毛的消失而开始过度敏感的触觉已经开始展现威力。 “请不要过度挣扎…这样会让我很困扰。” 刚刚那一管软膏已然被完全用完,女仆不换不忙的再次从推车之中取出一管,还是均匀的涂抹在自己的手套上,噩梦般的双手伸向了克莉丝汀平日里裹在黑红色的披风之中,如今却因为被吊起双臂而毫不设防的隐约可见肌肉线条的抚媚腰肢。 “接下来是上半身。” 女仆用酒店的服务员的语气播报着克莉丝汀随后的命运。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