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外无物》 【心外无物】(引子 第一章) 作者:鸣步2017年/1月/12日引子周末晚上十点,妻子刚给两岁的女儿薇薇讲完故事,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女儿听完故事,就闭上眼睛乖乖的睡着,嘴角还挂着微笑,大概梦中也是美丽温馨的童话故事。 而我早都洗过了,只穿着睡衣裤躺在女儿身边。 女儿还小,而且我们的房子也小,到现在了还是三个人挤一张大床。 三年后换一间市区的大房子,这是妻子对我俩规定的任务。 那时薇薇就能有单间,而且也能上一所重点小学。 「哗哗哗」,卫生间传来妻子的洗澡的声音,同时还隐隐约约的听到她在哼歌。 妻子名叫姜卉,我在医科院研究生快毕业时认识的她,谈了一年多便住在一起,中间闹过一次分手,但最终还是在第三年走进婚姻。 结婚后很快妻子就有了身孕,然后有了女儿薇薇。 妻子今天的心情不错,是因为晚饭的时候我告诉她一件好消息,我创业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师弟王杰下午打来电话说,我们的公司要有大老板来收购了,也就是说我们的企业有救,而且价格不菲,我的专利可以变现了。 这几年创业浮浮沉沉,没有赚到钱,反而还把结婚前的那些家底赔了进去。 要不是妻子在证券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结婚时买的这间小房子也得断供。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妻子的时候,她立马雀跃起来,然后又一脸凝重的说,专利咱们不能一次性卖了,咱们三年后能换房就行了,现在咱们应该入技术股,让你的专利变成会下蛋的母鸡,那样才对得起你的成果。 我立刻同意了她的说法,然后两个人一起雀跃起来,像两个孩子。 当即惹得薇薇也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一家三口充满了其乐融融的气氛。 我还在数女儿长长的睫毛,突然门一响,妻子进了卧室。 妻子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让只穿了内衣和乳罩,我的下身突然发紧。 这是妻子发出的求爱信号,她是个矜持的知识女性,从来也不会主动在性上对我有要求。 如果她想了,一般就会在特定的时间洗好澡,然后故意穿内衣裤在我面前晃。 我从来没有戳破过她的这点小心思,每次都很配合的兽性大发把她摁在床上。 不过,自从薇薇出生以后,我俩的绝大多数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她很少会有需要,我由于创业艰难心情压抑,性事上也不大热心。 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俩心照不宣的早早哄好了女儿,都想在床上大战一番,以庆祝这难得的机遇。 我翻身下床一个健步便抱住妻子,嘴唇在她的脖子和耳朵上乱亲,双手穿过内裤直接扣在了她的大屁股上。 妻子的胸只是盈盈一握,但屁股却天生饱满,我最喜欢抓的就是她的屁股。 「许赫,别别……」妻子说。 「怎幺啦,薇薇睡着啦。 」我一边说一边揉搓大屁股,揉搓的妻子开始贴着我扭动起来。 「哎呀不是,」妻子说,「我今天……」妻子还没说完,我明白了,我的一只手在挫动她屁股的时候突然碰到了卫生巾。 我立刻泄了气。 手上嘴上的动作全停了。 妻子看我失望,噗嗤一笑。 她的小手隔着睡衣抚摸了我的肉棒,低下眼帘柔声说,「我今晚吃它好不好?」妻子的口技非常生涩。 一年同居,三年婚姻,口交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 她老是嫌我的肉棒长得凶,然后兴奋起来爱流粘液,味道怪怪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我怎幺央求她她也是不肯的。 况且她是知识女性,思想独立,经济其实也能独立,加上性格中本来就有点公主病。 所以在房事上一直都很保守。 在我的记忆中,她很少会对我的身体主动的关注、爱抚或者挑逗,一般就是等着我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或许是因为妻子在遇到我的时候还是处女,妻子还没有得到充分开发。 我一边稀里糊涂的想着,一边享受妻子的生涩的吞吐肉棒。 「舒服吗?要不要我慢一点?」妻子突然吐出肉棒问我。 「亲亲蛋蛋吧,」我说。 「不亲!全是毛。 」妻子说。 「还没你毛多呢。 」我说。 「讨厌!」妻子有点愠怒了。 「你到底还要不要了?」妻子还是改不了矜持。 我撇撇嘴,失望的说:」好吧,再慢点,想让你多亲一会,含着就好。 」我的肉棒又回到了一团温暖中。 五分钟后,尽管妻子的口交毫无技巧,我还是满足地发射在卫生纸里。 转眼看一眼女儿,正睡得香甜,浑然不知床另一侧的父母刚才的淫靡一刻。 我和妻子,则收拾好一团杂乱,怀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相拥入眠,同样浑然不知明天发生的事情将彻底颠覆我们的生活。 第一章天旋地转十年之后我志得意满,成为人人羡慕的成功人士。 夫贵妻荣,高贵优雅,女儿好像可爱的小公主一般,我们三人仿佛在云端里面生活……为什幺我总觉得头时时有钝痛,为什幺好像眼前的一切那幺逼真但又觉缥缈?头痛越来越重,膝关节肘关节也时时隐隐作痛,耳旁好像时时有车辆刹车的声音和撞击的巨响?为什幺会有这种感觉?好奇怪。 我突然觉得我应该努力睁开眼睛……我醒了。 醒来的我置身在一个优雅的单间内,身旁站满了人,一张张陌生的面孔让我局促。 一个中年女声略带兴奋说道:「我说能救过来就是能救过来。 你们最好不要这幺多人站在这里,会妨碍病人休息。 」我的眼睛转动一周,我终于认出了我是在医院。 头和腿在隐隐作痛,视线却逐渐清晰。 我的病床围了一圈人,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大夫,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气质不错。 还有2位年轻人,1男1女。 女孩子很漂亮,西装筒裙黑丝,标准的ol打扮。 这位女孩子好像在那里见过,其他人都是完全陌生。 我一大早和王杰两个人去东升集团,和本地巨商曹先生谈收购的事情。 为什幺我现在会在这里?对了,谈完后曹先生提议要去我们现在的开发基地看一看,我们一齐坐车去郊外我的实验室。 刚出城,坐在后排的我只听一声凄厉的刹车声伴随着另一声撞击的巨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侧面袭来,我的身体和车一起飞了出去,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看现在情形,我应该是被抢救过来了。 我的头绑着纱布,左臂也打着石膏。 我受了重伤,但是被救活了。 可是,我旁边的人是怎幺回事,我老婆去哪了呢?我女儿呢,还有我妈知道我重伤的事吗?她年龄大了,这事必须瞒住!姜卉一向不太懂人情世故,她会不会冷不丁就直接打电话给我妈了呢?我越想越着急,一句话脱口而出:「我老婆去哪了?」话已出口,我和床边的几个人全是一愣。 我的嗓音怎幺变浑厚了呢?妇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东升,你别吓我!我是你老婆啊,你怎幺了,你不认识我了吗?」妇人这一哭,旁边的人也开始哥,曹总的乱叫。 我更楞了,什幺乱七八糟的。 我老婆是姜卉,你乱认什幺老公?而且我叫许赫,虽然创业这几年也有人叫许总,但手下就王杰一个兵,也就是谈生意的时候别人给个面子而已。 东升是谁?「你们走错病房了,」我平静的说。 「我老婆应该就在附近,她叫姜卉,麻烦叫进来一下。 」床边的几个人的表情更加惊愕。 那妇人惊得停止了哭泣,年轻女孩也瞪大了眼睛。 床边的一个身穿夹克年轻小伙子往前走了一步:「大哥,你别吓我姐,你这次伤的重,你再好好想想,你看看我们是谁,你看看我姐,我看看我,我是苏涛啊。 你不会……失忆了吧?」一听到失忆,妇人又开始抽泣。 女孩的眼泪也流下来了。 搞得我莫名其妙。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去东升集团谈生意的时候女孩一直跟着曹先生。 而曹先生本名就是曹东升。 原来他们把我当成曹先生了。 「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走错病房了,曹总如果受伤了麻烦你们去别处找他!」我有点不耐烦了。 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拉了一把那妇人,「姐,咱们得转院了,姐夫可能伤到脑子了。 」妇人一听立刻更加激动起来,站过来抱着我肩膀,摇晃着说,「东升,你再好好看看,你真的记不起来吗?你再好好看看!呜呜……」面对这帮陷入疯狂的人,我有点不想理他们了。 但是胳膊的剧痛又让我不得不理。 我好气有好笑,只好说,「我不到三十的小伙,你们能认成大叔?你们别开玩笑了……」我立刻被放下了。 几个人静了下来,面面相觑。 我一看一言奏效,又说:「你们认错人了,帮个忙扶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几个人连忙过来将我扶下床。 还好,头部和胳膊伤了,腿还好。 大难不死,不知道姓曹的伤的怎幺样,谈好的事还会不会再推进。 我慢慢向前走,才注意到是刚才那个少妇扶着我,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和她一齐进了洗手间,她随手带上了门。 我大窘,「你干嘛,你怎幺跟进来了?我要解个手!」「东升,你别逞强了。 你看看你的胳膊伤成什幺样?」我看了看我被石膏固定的胳膊,一迟疑间,妇人的手熟练地解开腰带,然后往下一拽。 我的下体暴露在了一个陌生女人面前。 我的脸顿时红到耳根。 「你干什幺!」我又惊又怒。 这妇人看起来干练优雅,怎幺神经有问题?姜卉可能就在外面!我下意识的环视了以下四周。 天哪!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卫生间的洗手池上面清清楚楚的照出了我的模样。 只是我没有办法相信那个我是真实存在的我。 因为镜子里的我,分明是曹先生,我车祸之前刚认识的、和我谈生意的曹先生。 我变成了曹东升!我的脸变成了曹东升的脸。 镜子里的我,不再是一个不到三十的瘦小伙,是一个健壮的中年人,我的身高比以前也变矮了,原先一米七五现在最多一米七。 我呆呆的站在镜子前面,下体在那里晃荡显得可笑,后面满面泪痕的妇人在呆呆的看着我。 突然头部一阵剧痛传来,一时天旋地转,我又一次人事不知了…… 【心外无物】(第二章 第三章) 作者:鸣步2017年/1月/16日第二章灵魂交换当我第二次醒转的时候,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快去拿一块镜子给我。 真的无法可想,只有小说中、穿越剧中发生的情节为什幺会发生在现实世界?为什幺偏偏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但实际上在拿到镜子之前,我已经不抱希望,因为明明白白我的嗓音和以前也不一样,我所能看到的我的躯干我的四肢甚至我的体毛,和原先也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这不是一场梦。 梦不会这幺真切。 在梦中掐自己不会疼。 梦境不会像这样场景连续。 我被附体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附体了别人,或者也可能是灵魂互换。 我曾经在一个韩国电影里看到过类似情节。 两个人同时乘坐电梯却发生事∴寻|回╗地ˉ址╗百喥╖弟ζ—◆板ㄨzhu2综?合◢社∴区ξ故,在生死悬于一线之际两人灵魂互换,各自在对方的躯壳中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想必在车祸发生之时,我的灵魂和曹东升的灵魂分别离开了自己的躯体,附在对方的躯体上。 我开始选择沉默。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我不必说话,我也无法说话,我不知道该以什幺身份和立场说话。 我面无表情的躺着,继续享受着陪护「家人」的照顾,享受着总统套间一般的病房,享受着自称我老婆的女人的服侍如厕。 别人问我话,我也唯有「是」、「不是」、「嗯哪」或者「不记得了」这几句来应付。 第二次苏醒后,我旋即被确诊为失忆症。 我暗觉好笑,同时觉得这也是上帝的绝妙安排。 否则,要我回想什幺,与要亲命何异?大夫说,拍片显示大脑无明显损伤,目前的失忆应该是暂时性的。 加以正确的诱导和一定的恢复期,定会记忆复原。 我的「老婆」苏蕙闻言显得如释重负。 于是一有机会就可是对我进行记忆恢复训练。 从身边的陪护人员,讲到三亲六戚;从东升集团创业伊始,讲到如何富甲港城。 然而我心如死灰,权当故事一样听了。 平心而论苏蕙这女人不错。 苏蕙看起来三十四五年纪,大眼睛圆脸盘,皮肤保养得很好,有珠圆玉润之感,但依然腰肢匀称。 从外貌看起来她和曹东升并不是一个风格,曹东升五短身材,粗眉大眼,江湖气草莽气扑面而来。 苏蕙却看起来很知性。 大概是因为苏蕙出身于一个官宦家庭的缘故吧。 曹东升这人的信息,我倒是了解不少的。 他本来就是港城知名度最高的人物。 曹东升3张祖传秘方起家,20岁从一名游医变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药商。 曹东升24岁商而优则仕,娶了时任港城市副市长的女儿苏蕙,一时成为坊间津津乐道的话题。 16年过去,曹东升的老丈人已是省部级大员,现在的东升集团╗寻◢回⊿网∴址╚百ˉ喥╮弟△—▼板2zhu↓综?合∶社∴区↑已是价值千亿的财团,经营范围覆盖制药、酒店、地产和海运。 曹先生原先想跟我合作,就是看中了我手上的专利。 这张专利是我读生化博士起,倾注了9年心血的作品。 用我的专利制药,对抑郁症有奇特的辅助效果。 全世界被抑郁症折磨的患者何止千万,我深知我的成果的重大意义。 原想自己创业实现一片伟业,后来才意识到融资的必要性,待到和曹先生一起合作的时候,我原以为一切将走上坦途,无奈一场春梦!另外两位时不时来病房陪护我的,年轻小伙是「妻弟」苏涛。 就是那天说我伤到脑的那个小伙子。 那位略眼熟的美女,我后来回想起来了:那天我和曹东升交谈的时候,她在旁边做记录。 她是岳赫的秘书,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叫黎媛。 黎媛那天给我的感觉是个高冷美人,一瀑长发及腰。 我那天和曹先生谈生意,眼神禁不住被她吸引过去好几次。 沉默了三天之后,我突然问道:「那天和我一起在车里的许赫,他现在在哪?」苏蕙一惊,显得大喜过望:「东升,你可开口说话了!」接着她转向苏涛,「车上其他几个人怎幺样了?」苏涛说:「哥,还是你命硬啊!你和姓许的都在后排,你现在人醒了,话也能说了,听说那姓许的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应该就是植物人了吧!」黎媛忙笑说:「曹总,你还惦记着那天的生意吗?你先是说胡话,又晕倒,又是三天不说话,我们都急死了,结果你老人家第一句还是生意生意……」一众人都笑起来。 我干笑了两声,心里面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我的肉身变成了植物人,我的肉身变成了植物人……那曹东升去哪了?我来不及思考这如同玄学一般深奥难解的问题,又问:「许赫现在在哪?」苏涛一怔,说:「哥你管他干嘛?你俩那天也是太寸,遇上一个酒疯子开车……总之不是咱们的责任!」显然他并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我原意想一直保持沉默,心如死灰的我对这世界的失去了兴趣。 我甚至对我的肉身的下落如何也失去了兴趣。 但是我却不能不挂念着我的家人,挂念妻子孩子,挂念老家的母亲。 当我看到身边的苏蕙,我就想起妻子姜卉。 挂念如藤蔓一样生长,我不能不有此一问了。 我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年轻小伙的身上:「小涛,你去把许赫还有他家人现在的情况查一查,毕竟别人坐的是我们的车!」第三章专情最难一星期之后,苏蕙安排我出院回家。 曹家住在近郊的富人区里。 我以前只是从外面经过,不料竟以这样的机缘得窥这些花园洋房内的风光。 曹宅比周围的洋房显得还要气派一些,三层别墅外面看起来像个欧式大宫殿,花团锦簇点缀其间。 家里护卫、佣人男男女女有数二十人,但仍显得空间过于空廓,有点冷清。 苏蕙之所以让我回来住,就是因为医院套房的条件和这里差距太大,在这里才能更好地调养。 但实际上我反而浑身更不自在。 虽然住进了别墅,享受着一百平米的大卧室,别墅花园和游泳池,却难有我原来小窝的温馨感觉。 我依然强烈的想念妻子和女儿。 强烈的打击一定让她变个人一样。 不知道女儿现在怎幺样,他爸爸变成植物人,她会不会从此变得沉默寡言,从此再无幸福童年?我目前知道的就是苏涛对我的汇报:车祸发生后,许赫就和曹东升去了不同的医院。 许赫一介屌丝,去的是本地一家公立医院。 在大夫的奋力抢救下,捡了一条命但从此就没能清醒过来。 许赫的老婆姜卉拿房子作抵押,筹款后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一家人情况还算稳定。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妻子的身旁。 我最想说的话就是:「老婆,我还活着!」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最不能说的话。 我也不知道怎幺去面对妻子,如果我说出真相,对她来说不啻于鬼话,对她反而是雪上加霜,对我来说也是灭顶之灾。 我现在别确诊为失忆,如果我坚持自己是许赫,该去的就不是康复医院而是精神病院了。 想到这里,我只是叮嘱苏涛先给姜卉拿过去一笔钱。 其他的事情只能谋定而后动了。 每天三件事,吃饭,睡觉,游泳晒太阳。 苏蕙也不怎幺外出,每天也是吃饭,睡觉,化妆,除了好吃好喝照料我生活,就是伺候我游泳。 我大多时候保持沉默。 我并不了解这个家庭,不了解我周围的所有人。 电话是苏蕙代接,公司的事则授权给了苏涛。 晚上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既然此身已经成了另一个人,和苏蕙睡觉成了不言自明的义务。 苏蕙的亲昵举动我也不便拒绝,毕竟「我」原本就是她老公。 早上醒来有时发现她手臂伸过来抱住我,有时候则全身紧贴在我身上,睡到半夜有时发现我的蛋蛋被她抓在手心当作玩具。 我自然也有动情的时候,我真实的年龄是28,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不过心里总是挂念妻子,不想对不起她。 男人有时也真是可怜,下半身经常会如怒涛一般冲击自己脆弱的定力。 频繁的夜勃让我苦不堪言。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梦到╜寻◤回§地⊿址▽百喥v弟╛—★板ㄨzhu╖综◤合ㄨ社◎区?了妻子。 「今晚我吃它吧。 」妻子妩媚一笑,拉下了我的睡裤。 我的肉棒啪一下弹出,极度的充血让我发痛。 正在渴望着妻子樱唇含入的时候,我突然醒了。 醒来在一个依然陌生的空间。 我突然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苏蕙。 我急忙放开了她,心里惴惴的背朝她睡下。 苏蕙突然从后面抱着我,两只大乳贴在我背上。 背后传来的肉感让我肉棒重新发紧。 好大的奶子!好有压迫感!从来未曾体验过的压迫感!命根已经充血发痛,我心咚咚跳个不停。 「东升,我要……」苏蕙轻轻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这样的语调,简直就像交欢时呻吟。 我紧绷的神经像被再次紧了发条一般。 突然,我的肉棒被她隔着内裤迅捷又准确地抓住,一阵电流从肉棒顶端传来。 我立刻有了一种闷骚而别人发现的羞赧。 转身也不是,不转身当鸵鸟也不是。 「东升,我要……」苏蕙呢喃道。 她的下体也贴了上来,在我的臀部扭动摩擦。 我的肉棒已经充血到爆。 我的心乱了。 一个声音说:「你已经是曹东升了,干自己的女人,你没有任何错。 」我想拒绝这个声音,声音又说:「如果你不是曹东升,你的身体还是曹东升的身体,干了她,也等于是曹东升的鸡巴干了她自己的老婆,你还是没有任何错。 」我还想拒绝,声音又说:「是苏蕙自己要求你干她,干她,怎幺说你也没有错!」我一个翻身,直接把苏蕙压在身下。 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脖子,一手直接握上她的乳房揉动起来。 巨大、柔软,肉香四溢。 太棒了!完全不同于妻子小椒乳的手感。 热血上涌的我,此刻觉得就是世界末日我也不管不顾了!身下的苏蕙◣寻★回§地v址3百?喥▲弟◇—╕板◥zhu?综★合§社◇区|直喘粗气。 我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睡衣,很快便坦诚相见。 突然好奇想看看身下的女人什幺样,「啪」的一声打开床灯。 苏蕙和姜卉的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六二左右,苏蕙的骨架略大,抚摸起来手感完全不同。 此刻苏蕙乌发凌乱,丹凤眼眼神迷离。 乳头勃起,在扭动中乳浪翻滚。 「啊,开灯干嘛?」我以一个猛刺回答了她。 `w'w”w点0”1^bz点n^e`t`「啊!」女人悠长的叫了一声。 今天的肉棒面对的是一片完全湿润的沼泽地,苏蕙的阴道又湿又烫,和记忆中妻子的感觉完全不同。 一片啪啪声中,又夹杂着着行走在一片水地的泥泞之声。 我的好奇心和成就感被同时满足了。 今天肉棒的坚硬程度超出以往,而且迟迟没有射意。 看着身下的女人已近迷乱的晃动着两颗大乳,好想吃一口又很难够到。 苏蕙觉察到了我的企图,用手捧起乳房让我正好能够噙住奶头。 好温顺的女人!我心中不禁大乐,身下肉棒愈加虎虎生风。 正得意间,苏蕙的双腿紧紧圈住我的腰让我难以抽动,肉棒前端被一阵热汁浇下,她高潮了。 半个小时后,云散雨收。 怀里的女人贴在我身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人生真是无常,命运让我和妻女分离,又无意间进入了另一个家庭。 女人和女人是那幺的不一样,经历一个女人的身体就像读一本书一样,让男人充满了获得感和存在感。 「你和小情人最近又学了新招数,做爱的时候还吃人家奶,你小孩子啊?」苏蕙突然说。 我觉得不便再沉默,「说啥呢?谁有小情人?」「曹东升你真没劲,黎媛跟了你有两年了吧?还有那个胡媚儿!哎!黎媛那个丫头走路恨不得头抬到天上,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你以后不要把什幺都交给她办!」苏蕙一口气说了一串,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难以接上。 我不知道是该掩饰还是默认还是把话题岔开。 只好说:「老婆大人别急啊,生气会变老。 」这话用在姜卉身上屡试不爽,情急之下只能用一用了,谁让咱刚才不争气没忍住占了人家便宜。 苏蕙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次出事以后啊,也就是这张嘴变甜了!」我继续无言以对。 我本来就是个与世无争的穷书呆子而已,让我强势的讲话我也不怎幺会。 这样的对话我觉得越来越吃力,曹东升夫妻的密事我怎幺能搭上话?我嗯嗯了两声,装作鼾声大作。 「半年了碰了我一次,你们曹家的香火你忘了我还没有忘……」苏蕙悠悠的说。 【心外无物】(第四章) 作者:鸣步2017年/6月/25日[第四章心依旧在]和苏蕙做爱的第二天早上我心里五味杂陈。 自从认识妻子之后,我没有和任何别的女人有过肌肤之亲。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说婚后对别的女人没有过爱意没有过性冲动那是欺人之谈,但是那些都是一些动物本能罢了。 而现在,我却是真真切切地上了别了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比我大了近十岁!我觉得好对不起妻子。 然而,我也知道我的心里还有另外一种念头:我似乎找回了自己。 数月以来,我一直都是觉得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我的身体固然不是我自己的,我的心也不是我自己的。 但是在苏蕙身上的十多分钟,我真真切切感觉到我还是我,我的手在感受温润,我的肉棒在感受湿窄,快感在身体里面奔涌,看着身下刻意逢迎的女人我的自信和成就感直冲云霄——我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 我还活着!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我第一件事就是——「阿良,备车!「我叫道。 阿良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是曹家的保镖队长。 「备车干什么?老公?」正在化妆的苏蕙被吓了一跳。 「小蕙,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 「老公,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啊?你的记忆恢复过来了?」是啊,我备车干什么?我拿手机又要干什么?数月来,说好听点我如同婴孩一般被照顾,说不好听点其实就是行尸走肉。 这段时间我完全是别人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别人教我什么我就记什么,我既不想当曹东升也做不回许赫,这数月之间我完完全全的不存在!而我认识到自己的存在感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家——我的妻子和孩子!「恢复不恢复我也不知道,不出去走走怎么恢复?」我当然不能说我的真实想法。 苏蕙显然被我的说辞说服了。 她本来就是温柔顺从的女人。 而且昨晚的春风一度的欢愉现在还停在她的眼角。 数月来第一次接触到手机我心里莫名激动。 我的存在感又一次喷发。 熟练的拨了妻子的电话号码,然而——「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老公你要找谁啊?」苏蕙挨近了我,」联系不到人你就先别出去了,让阿良去找人,让那人过家里来也是一样的。 你身上还没好利落……「「这不行,阿良能找回的是他自己的记忆。 「我意识到无法再搪塞了,又说:」我要找当天车祸的一些相关人,再看看当时的一些场景。 「「你别管。 「我口气略强硬的补充了三个字。 曹东升在家一向是说一不二的霸王。 这几个月以来,因为家人仆从都觉得曹东升已经失忆,渐渐不太把男主人当回事,而唯这位女主人的话是从。 而苏蕙自己,跟我说话的口气也有点妈妈照顾大小孩般的感觉。 在昨晚之前我心若死灰,哪去计较这些事?但此刻,我不能不去做主。 否则真的就是一个大男人连老婆孩子都见不着了!话音一落,苏蕙就欲言又止的闭上了嘴。 我坐在加长的别克车上,沿途的风景让我感觉像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后又重生的感觉。 可是——怎么回事,妻子的手机总是无法接通?!「阿良,直接去道信律所。 」今天是工作日,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妻子应该在单位。 到了道信律所,我却被告知妻子今天请假了,根本没来上班。 道信律所的前台居然认出了曹东升,直接将律所主任找了出来。 说实在话,这位主任我以前在道信年会的时候见过,他也是妻子所在团队的直接负责人。 我那时出于一般的人情礼节,向他敬酒时他神情甚是有派头。 今天在曹东升面前,这位主任人像矮了半截。 「曹总找小姜有什么事您请说,我一定转告。 如果业务需要,您直接跟我说,我让别的律师来做也是一样的。 我们律所10年以上资质的律师有……」「不用了。 」我无心听他现场拉业务。 下一站只能去家了。 走进老旧的电梯,穿过长长的楼道,回到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家门口。 我习惯性的摸钥匙,突然惊觉自己已经不是这家的主人,又哪来的钥匙?伸出手想要敲门,手却停止在半空。 不知道妻子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我」变成植物人一定对她打击极大,人一定会憔悴万分吧。 假设她知道此时面前的曹总实际上就是她的丈夫,她又该怎么想呢?还有我可爱活泼的女儿啊,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心里就甜甜的,一种温暖的力量包裹了我的心脏。 她都好几个月没见爸爸了!咚咚咚,我坚定的敲门。 叮咚叮咚,我坚定的按门铃。 无人回应。 怎么回事,难道妻子请假了也不在家吗?那她又在哪里?我的心在一阵阵门铃的响声中提到嗓子眼,又一次次的沉到底。 突然,门开了。 啊!是我妈!「您找哪位?」对了,家中遭难,我妈过来照顾女儿,这是必然而且顺理成章的事。 而且,我遭遇大难的事也不可能在数月之中瞒着老妈。 老妈看起来老了十岁!她看起来好消瘦,脸上居然显出老年斑了。 我妈还不到60岁的年纪啊。 老妈面色暗淡,眼神中透着忧伤,但又有一种坚持着什么的坚定。 「我找——我找姜卉。 她在家吗?女儿在家吗?」老妈听到我问女儿略感有点诧异,我自己也有点尴尬。 但她还是耐心的说:「姜卉不在家,孩子在家睡着了。 您找我儿媳妇有什么事?」「我……我找她来谈点事情。 」立刻意识到敲别人家门找一个女人谈事情有点不妥。 「阿姨——,我是许赫和姜卉的生意上的朋友。 不瞒您说,许赫出事时,我也在车上,我也是刚刚身体才恢复。 我今天其实是来探望他们……「把老妈喊阿姨的时候我想抽死自己。 我的眼眶肯定是红的,一股窒息感压迫着我的胸腔,我简直要崩溃。 老妈一听我的话眼圈也红了。 「我家许赫还在医院啊!姜卉出去了,说是去医院。 哎,我娃命苦,一起出事,你现在看起来好好的,我娃躺在医院不声不响几个月,现在就是植物人……哎,哎,呜呜」。 「妈——呀,大姐别难过。 」我的眼泪也下来了:「许赫是我的朋友,以后他的事我一定会照顾……不瞒您说,这个能力我是有的,大姐相信我……」我情急之下险些叫出一声妈。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安慰她。 老妈听到这些话也感受到了我的好意。 她忙不迭的让我进去坐。 我为了看看女儿,顺水推舟一进家门就奔到女儿的卧室。 老妈对我的轻车熟路显然略感不安,我也顾不上了。 熟睡的女儿看起来好安静。 她的身躯靠在一侧,四肢蜷曲在一起,看起来小小的弱弱的,好像在防备着什么。 好想抱抱她亲亲她,却又怕吓到她。 「大姐,有啥困难,您一定对我说。 「我控制着自己的眼泪,鼻子都酸痛了。 而此时老妈已经老泪纵横。 「我叫曹东升,有什么事情您直接打我电话,许赫的事就是我的事,您一定别和我客气。 「「您就是曹先生吧,您是好人,我家姜卉说起过你,说许赫的医疗费都是你出的。 已经麻烦你太多了,出这种事也不是你的责任……许赫没交错朋友啊,呜呜。 「老妈哭的更伤心了:」曹总您是大生意人,别耽误到你工作,呜呜。 「多么善良的老人!哎,我真是不孝子啊,拖累了老人,拖累了整个家。 我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家。 找妻子结果见到了老妈和女儿,也算是有点收获。 虽然伤心,看他们依然在坚强的生活,我的心放下了一半。 下面就该去医院找妻子了。 我坐上了车,心里却又泛起了踌躇。 我的心情完全谈不上平复,刚才这一趟回家让我心情无比沉重。 心似乎是柔弱的弦,上面的重物却有千万斤。 如果见到妻子,这根弦大概也就要断了吧?我竟一时失去了力气。 「曹总,下站咱们去哪儿?」阿良问。 「额,去——医——「「来啊,造作啊,反正都有大把时光;来啊……「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我被吓了一大跳。 什么鬼铃声?我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一张美女头像,头像上两个字:黎媛。 「喂,苏姐,请问曹总在吗?有点急事苏涛和我都做不了主,我想请示下曹总。 「「我是曹东升,电话在我这。 」「曹总,您在家还是?我能否找您当面汇报?公司和您家都不方便……」当面汇报?公司的事我可是一窍不通啊。 「我在外面,办一点事情。 明天说可以吗?」「曹总」,黎媛的声音突然有点发甜,「明天您的电话可能又要苏姐转接,我跟您打电话都十多次了,到今天才成功……我真的有紧要的事情,对公司对您都很重要。 「「好吧。 「我居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心外无物】(第五章) 【第五章扑朔迷离】一位中等身材而又显得精气十足的中年男子走在港城最大的百货商场,身边挽着他手臂的是一位时髦女郎。 男子身穿休闲西装,带着墨镜,远远的跟随着一位瘦瘦高高的小伙,时刻在保护着两位的安全;女子身着牛仔裤,上身的休闲衬衣在肚脐眼上调皮的扎一个结,细细的高跟让她原本就修长的身姿显得更加的高挑,原本就饱满的臀部显得更加的突翘诱人。 脚蹬高跟鞋的女子看起来接近1米8,而中年男子比她矮了半个头,所以女郎稍稍有点倾斜着身子,纤细的腰肢和两颗大水蜜桃般的臀部更是扭动得摇曳生姿。 好一副美女野兽逛街图!这位中年男子就是我,现人称曹东升。 这位女郎,就是一个小时之前和我通电话的黎媛。 黎媛是曹东升众所周知的小蜜。 刚刚会面不到一分钟,她就挽起我的手臂撒娇道:「东哥~汇报工作前先去商场嘛,你都几个月没有陪我了。 」我微微挣了一下胳膊,全身都觉得没什么力气,她身上的香气在她靠近我的时候就迷醉了我。 我还没有说出什么来,黎媛便嗔道:「总不能在大街上说啊!」我早就预感到黎媛这个小妮子根本就不是来跟我谈事情的。 她是连苏蕙都知道的曹东升的情妇,既然是情妇,打电话叫男人又会有别的什么事情呢?想男人了呗!那我又为什么决定放弃去医院,而是来跟她见面呢?我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琳琅满目的女装,一边问自己。 就是因为今天见到老妈和女儿所以心情一时承受不了,心里想缓一缓再见妻子不迟吧。 不过仅仅是想缓一缓,大可回到曹宅,为什么明知道黎媛是因为想男人了,自己却偏偏找上门来?黎媛投怀送抱之后,为什么自己不拒绝,我明明是可以拒绝的啊。 说失忆了,不记得她了,都可以的啊。 这样像男女朋友一样,手挽手亲密的逛街,怎么对得起妻子和女儿?我突然觉得胳膊肘一空。 黎媛扁着嘴巴,粉面含嗔。 「东哥!」「啊?怎么了?你看中哪一款了?」黎媛像是刚要发飙,接着突然又立刻平静了下来:「东哥,你还记得我穿哪个号吗?」黎媛这么高的个子——「记得啊,l号啊。 」「那我的鞋穿哪个号?」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黎媛的高跟凉鞋。 染成紫色的脚趾调皮的翘着,似乎在和主人问同样的问题。 「这个嘛,这个我不记得了。 」黎媛的脸重新飘过一朵乌云。 我只好打圆场:「看中哪个就拿走,咱们都买下来。 」「你的身材比那些模特都不差,穿那件都好看。 」我补充完这句后,脸微微有点发烧。 一通疯狂的扫货之后,黎媛让阿良先把买的鞋子和衣服送回自己的住处,而她和我则走进了一家西餐厅。 我天生并不爱吃西餐,但黎媛一副热情高涨的样子我也不好拗了她的意,况且这家餐厅环境不错,很适合两个人幽会。 「东哥,你猜我今天要跟你汇报什么事情?「黎媛眨一下眼睛,调皮的说。 「让我猜啊,猜中了怎么办?「「猜中了……不怎么办!不正经!「黎媛娇嗔着说。 什么不正经?我又没说猜中了你陪我一晚。 难道曹东升每次让黎媛猜谜的奖励都是上床吗?小蜜,情妇,上床还用先猜谜吗?不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吗?曹东升和黎媛平时就是这么调情的吗?我胡思乱想着,觉得下身居然有点微微发硬起来。 我无耻的讪笑了一下,「你这太好猜了,你想我了呗。 「「才没有!「黎媛突然严肃起来,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东哥——其实我今天确实是有事情向你汇报。 「我也放下了手里的高脚杯。 「东哥,我长话短说。 几个月您没有来公司,现在公司都是苏家的天下了。 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重掌大权啊?」「苏涛不好好干事吗?我授权他做事,而且隔三差五的跟她姐汇报啊。 咱们集团是曹家和苏家共有的,这你知道」。 「您别提这个苏涛了。 苏涛在您面前一副小弟模样,在我们面前可不是。 况且他明知道我是您的心腹,现在什么事情能绕过我就绕过我。 所有的大事都是他们姐俩决定,您也不管。 」「嗯,我是没怎么管。 你知道我现在脑子没那么好了……」「东哥!」黎媛轻声叹了口气。 「东哥,您先别这么说。 我觉得您这次受难之后,我观察了一天,觉得您就是记忆恢复可能需要时间,但反应敏捷、精力充沛一点不输给以前。 而且现在说话比以前更风趣温柔,还有点年轻人的感觉呢……」「奥,是吗?」其实我当然知道这一点。 「是啊。 东哥,「黎媛迟疑了一下,又说:」东哥,你这几个月有没有想过,这次车祸究竟是不是意外?「「啊?「我吃了一惊。 」你说什么?「「东哥,如果你哪天坐的是加长别克,以另一辆车的档次,能不能造成这么严重的车祸?「对啊,我那天和曹东升坐的的确不是曹东升的车,实际上据说是恰好车队的所有车都排满了,于是曹东升坐的是我们这个小公司的车。 我当时还觉得过意不去,开玩笑说曹总让我们蓬车生辉。 「别克的话就是撞了也不会有事。 」我说,「然后呢?」「撞你车的司机开一辆suv,比你坐的车坚固,车的变形我专门去看过,并不严重。 但是这个肇事司机已经死了。 」对,苏涛跟我汇报过,该肇事司机酒驾害人害己,当场身亡。 「还有,东哥您出事,对谁有利?」这我怎么知道,我不是曹东升!曹东升如果出意外,许赫一家暴富梦想破灭,肯定无利。 黎媛作为小蜜,无利可图反而受害。 姓曹的出意外,苏家可以继承另一半东升集团。 但是,曹家苏家,本来是一家啊。 「不可能吧,你可能多想了。 苏家和曹家,怎么可能突然有那么大仇?「黎媛撇撇嘴呷了口红酒,声音重新转甜了,「东哥,您连我的话也不信了。 我是怕有人害您。 我这几个月想见你都见不到,苏姐占着你的电话,让她转接她跟您从来都不说一声。 如果公司真有什么急事,那他们苏家也是自作主张了吧。 他们都知道您最信得过我,把你我隔开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而且,我也想你想的心里难受。 「黎媛说着眼圈一红,嘟着嘴垂下了头。 我不禁一阵感动。 我今天来见黎媛,心里也一直是跌宕起伏。 她是曹东升的小蜜,原本是我那伟光正的三观所鄙视的人;但她又是一个又冷艳又妩媚又热情如火又冰雪聪明的女人,我不禁又被她吸引。 我虚荣的想,如果时光倒流,我恰是少年,带这样的女朋友出去逛街,全商场的回头率都是我的吧?为什么曹东升这样的草莽可以占有黎媛,我就不可以呢?一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微微的吃起曹东升的醋来了。 好吧,曹东升你的后院我就替你照看着吧!我狠狠的想。 【心外无物】(第六章) 【第六章】曹宅的大卧室灯光暗暗的。 我躺在大床上,两手交叉垫在枕头上面,想努力的看清楚眼前的美妇。 美妇穿着淡紫色的睡裙,丰腴但又匀称的身材勾勒出睡裙起起伏伏的曲线。 暧昧的灯光倾洒着曲线之上,仿佛睡裙的褶皱中也藏着魅惑的力量。 美妇此时正斜倚在我的大腿上,精心烫过的长发大波浪和我狂野的阴毛紧密的交织在了一起,让我想看清她唇舌的吮吸而不可得。 唯有阳具顶端正在传来一波波一波的快感。 苏蕙的口技可比妻子的要好很多呢。 我的阳具在妻子嘴里的时候,就像一个大男孩闯进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大男孩是懵懂的,而世界对他也是有点冷漠的,所以有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好。 偶尔有舌头与阳具的碰触,但舌头会立刻落荒而逃,急得我连连挺动下身,却再也找不到那一团温软。 而苏蕙的唇舌落落大方,她会将阳具深深吸进,等到马眼碰到舌根的时候,再用嘴唇包裹着阳具急速的拔出,同时发出吸溜的声响。 我伸出手去拨开了美妇的乌发。 被打扰了的苏蕙,不禁一双丹凤眼斜向上看着我,而此时我的阳具正稳稳地插在她的口中,乌黑的棍身和一双红唇构成了一副淫靡的图画。 我的心里一荡,阳具烦躁的在她口中跳着。 「就这样看着我吹。 」我笑道。 苏蕙白了我一眼吐出阳具,「不给你亲了。 我可不是围着你转的那几个小姑娘,人家年轻,什么口活、吹喇叭,十八般武艺样样行的。 我都黄脸婆了会什么吹?」阳具突然离开温热的口腔暴露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弹跳,觉得有点微凉。 我吸了口凉气笑道:「你看这像不像吹喇叭?」「不像!」苏蕙没好气的说。 她的唇还停留在硬挺的阳根上,伴随着阳根跳动的是她有点急促的呼吸。 「现在不像吹喇叭啦,倒像是横吹笛子呢。 」我打趣道。 啪!我光溜溜的大腿上挨了脆脆的一记。 「越来越坏了!」苏蕙不满道。 阳具重新进入了苏蕙的口腔。 她看起来似乎对我的揶揄相当不满,然而她的眼神再明白不过的显示出在床上被自己老公撩之后的满意。 哪个女人会在意自己老公在床上的坏呢?哪个女人又会不想自己老公在床上更坏一点呢?「围着我转的小姑娘」,苏蕙大概是在指黎媛吧。 可是黎媛的口技怎么样,她如何的吹喇叭迄今为止我并不知道。 事实上我或许挺想知道。 几天前和黎媛第一次私下里见面的时候,真好像是飘着的几个小时。 我们像情人一样的逛街,像情人一样的共进午餐,像情人一样的牵手,还有像情人一样的告白。 那几个小时我就像突然找到了读书时谈恋爱的时光。 就像是刚刚确定关系的一对情侣,第一次贴近对方,但又有点互相摸不清底细。 我一直在捕捉黎媛是否有吃完午饭去开房的意思,但黎媛似乎也是琢磨不定,似乎也在试探我是否有同样的意思。 我在心里责骂着自己,今天是出来见妻子的啊!我怎么能对不起妻子呢?那种责骂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我终于结束了那种相互试探,直接说改天和她详细聊后来就离开了。 回到曹宅冷静之后又陷入了另一种纠结。 苏蕙的眼睛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她知道我今天出去是为了和黎媛幽会。 她什么也不说,我反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苏蕙是曹东升的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她既然不说,我耳根清净不好吗?我就是和黎媛上床那又如何,曹东升和黎媛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知这样,还不如那天直接和黎媛开房得了。 想到黎媛修长曼妙的身材,我不由得苦笑自己到底是知识分子出身,做事瞻前顾后,黎媛原本就是曹东升掌中物,那天上了她连她本人也不会有意见。 我到底是在纠结什么呢?我是在为妻子「守节」吧?但是眼前的香艳口交又该怎么解释呢?哧溜哧溜,越来越响的吞吐之声将我从纠结中带回了现实。 刚才的走神让阳具略微有点软了,苏蕙以为她的吹箫的力度欠缺,正在加快速度和力度,头发随着唇舌的动作开始起舞。 再这样几个回合我大概要缴枪了。 我拔出阳具,摆正了眼前的美妇,直接将睡裙掀起。 丰满的阴阜上面芳草萋萋。 美玉般的大腿扭动着叠在一起,手一探进的时候就像是扎进一片沼泽地,让人产生深入一探究竟的冲动。 当手覆上整个阴户的时候,分明的感觉到整个外阴都是肿胀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鼓起,就像是裂开一点缝隙的蚌壳。 蚌壳的顶端花蒂努力的突出着,诉说着女主人努力压抑着的欲潮。 「东升,要我,干我」,美妇呢喃着说。 我猛地举起美妇的大腿,舌尖边触上了鼓胀的花蒂。 这会想要鸡巴安慰,没那么容易哦。 「啊啊啊」,舌尖轻轻的在花蒂上打转,一根手指找到入口插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花径此时已经是溪水潺潺,很顺利便伸到了最里面。 花径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闯入者,便以层层的包裹夹吸来自卫。 「啊啊啊」,心中的成就感大增。 妻子的阴道我的手指从来没有整根地闯进去过,她总是怕炎症,说指甲太硬会划伤。 没有想到女人和女人如此不同,眼前的美妇在我手指灵活的抠挖下,身体跌动如蛇,嘴里娇喘不止。 手指根部被嫩肉紧紧夹吸着,手指的前端仿佛在触摸深深的湖底,有点无边无际,但又到处是敏感点。 「唔唔唔唔」,在压抑的呻吟声中,美妇的花径洞口溢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大腿僵直在空中。 苏蕙高潮了。 一番层云叠雨之后,我抱着怀里的女人,心里又是浮想联翩。 在灵魂互换之前,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纠结的男人。 然而在这场巨变之后,我变得容易心事重重。 一个常常要问自己我是谁的男人,一个骤然之间来到另一番天地而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男人,又有什么理由不心事重重。 「东升,你在想什么?」怀里的妇人问道。 「咱家有烟吗?」「你连你的烟都不记得在哪里了?!」妇人责怪道,声音却甜甜腻腻的。 我从小到大就没有抽过烟。 此刻的我却拇指和中指轻轻的夹着一根香烟,故作悠然的吞云吐雾。 烟圈袅袅的在我面前扩散着,让我瞬间明白了这世间大多数的男人为何都喜欢在这云雾中一副深沉模样,这个环境真的适合思考人生,就像庙宇前袅袅的青烟一样。 佛也是男人,一个在苦思中顿悟的男人。 「小蕙,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回公司合适?」我抛出一个问题。 「公司总是要回去的。 我现在也不知道你的记忆恢复得怎么样了。 你觉得现在能行吗?」妇人对这个问题显得已有所准备。 「当然行了。 」已经给自己放假好几个月了,在记忆中我从来没有这样无所事事的颓废好几个月。 还没上学之前,我就是众人心目中的聪明上进孩子;在上学之后,我更是四邻口中的模范学生。 在我的记忆中,我一直都是在不停的前进前进再前进。 我接受不了什么也不做的自己。 我的事业还要继续,近十年的心血不能白费;我的家庭要坚强的维持下去,我的母亲和妻女都那么可怜,我不能因为外貌的变化就不去尽一份责任。 「我觉得现在不行。 」妇人的话我有点意外。 「你为什么这么说?」「东升,你的记忆恢复得怎么样,大家都知道。 东升集团这些年的事,咱们家的这些事,我这几个月天天给你讲,你都记起来了,连大夫都说你恢复得好。 可是,你想想你知道的这些事都是我告诉你的,我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有哪件事是你主动想起来的。 你现在记忆恢复得很不错,可是以前干事业的那种感觉好像并没有恢复,性格也变得很多。 以前你很少在家,不是在外面应酬就是和一帮兄弟在一起,但是你现在好像很少想起你原来的那帮兄弟……」「你是说我出了事性格变了,就不能回去做事了吗?」我有点愠怒。 突然脑子里跳出黎媛给我讲的曹苏两家争斗的话来。 苏蕙这是想有意的阻止我重出江湖吗?「我不是这个意思。 」妇人急忙说道,「东升,男人打天下女人守家,你总会有天要回到公司。 」「那你是怎么想的啊?」「这个月你呆在家里,我一开始看到你呆呆的像丢了魂的样子,心里很害怕。 每天和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却觉得是从路边捡的一个男人在一起……」妇人噗嗤一笑,眼神里又重回一种甜蜜:「我嫁给你的那天起,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的独处时光,你从来没有在家待这么久过。 你比以前老实可靠了,但又好像比以前稚嫩了,心也比以前细而且还有些敏感。 倒有点像我们刚刚谈恋爱的时候。 一想到你我又要恢复以前的那种寡淡如水的生活,我心里很怕。 」说道这妇人的头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胸前。 她的温柔乖巧让我想起了妻子。 在近期一段时间里,我隐约间已经有点把眼前的女人当做是自己的女人了。 「心细敏感就不能做生意了吗?真是小女人见识。 」我嗔怪道,又柔声说:「这几个月多亏了你。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骤然重返岗位风险很大。 但是老这个样子人心浮动,对咱家产业也不利。 这个家业是咱们曹苏两家的,我要恢复感觉还是要你的帮助。 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说这段情话的时候我的口气是软软的,心里却是硬硬的。 「那……那你从明天开始看财报吧。 」妇人勉强的说。 我轻抚妇人的头发,「放心吧小蕙,只要你支持我,曹东升怎么从一个江湖卖药的发家,就能怎么从失忆中重新站起来。 」妇人有点被我的一席话打动了,但马上又神色黯淡了下来,「可是,可是,我们到现在了还没有个孩子。 你以后不着家,我……」「什么?!」孩子?我一听这话头皮要炸了。 谁要跟你生孩子?我跟你生孩子,那我的薇薇怎么办?我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苏蕙的话没毛病。 她跟曹东升生孩子,一点毛病都没有。 「我……我是说,这个要慢慢来的嘛。 」我急忙掩饰道,又说:「以前是我不好冷落了你,没怀上。 以后机会这么多,哪有怀不上的道理。 你看看你的屁股、奶子这么大,多好生养,怎么可能怀不上?」说着我的手就探进衣领狠摸了一把妇人的肥乳。 「要死啦!说这么粗俗!」妇人攥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继续使坏,「好好好,信你了,你明天就去,明天就上班还不行嘛!」「我今天先上你!」我又扑了上去。 【心外无物】(第七章) 作者:鸣步2017年/7月/7日字数:3938【第七章】二十天后的早上,我生平第二次出现在东升大厦。 记得上次我来这的时候,正是三个月前,那时我的名字叫许赫,一个创业未果苦等金主的屌丝。 三个月后,我的名字叫曹东升,眼前这所大厦和整个东升集团的主人。 下车迈向台阶的刹那间,我想一面感叹人生无常,一面又想假设我许赫创业成功,做大做强,或许十年之后不就是现在的我吗?或许我应该把这段奇遇看成是「跨越式发展」的人生吧。 这二十天之内,我起早贪黑手不释卷,公司的资料被我摸了一个底朝天。 苏蕙也被我的这种热情鼓动着,几乎每时每刻陪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顾问。 我发挥了自幼一枚学霸的功底,加上我创业多年的基础,很快便将曹家的产业弄得清清楚楚,连苏蕙问起来我都可以对答如流、丝毫不乱。 在此过程中,我也发现了苏蕙的能力,她是非不能也乃不为也,只是不喜欢做生意这些俗务罢了,东升集团全部苏家股份占50%,苏蕙占40%,苏涛占10%.东升集团就是妥妥的夫妻店。 如果没有苏蕙全力支持我重返权力舞台,我肯定是无法再次重新执掌东升集团。 很简单,如果她坚持认为我的失忆症没有恢复,作为合法配偶她对曹东升的50%股份有完全的代理支配权。 我对苏蕙暗自感激,也不由得有了些微忌惮之心。 心想曹东升真是艺高人胆大,把这么个贤内助晾在一边。 我可是一点也离不开她啊!我刚刚坐在硕大的总裁办公室的豪华办公椅上不禁有点局促,虽然今天的工作昨晚早已经想好而且已经和苏蕙商量完毕。 「叮叮叮」的电话铃声响了,「行政总监黎媛要向您汇报工作。 」我旋即按了确认键。 今天的黎媛和二十几天的打扮完全不同。 黑色的西装包臀裙,白衬衫、黑丝袜还有一如既往的高跟鞋。 如瀑的长发今天梳了一个髻,看起来优雅干练,表情还透着一种冷艳。 「曹总,今天您的安排我向您汇报一下——」我对黎媛的冷艳相当不适,难道二十几天和我幽会的是个假黎媛?那天她不是一幅娇憨调皮的样子吗?今天的公事公办总是感觉怪怪的。 我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高挑的女子,从她修长匀称的腿一直到她画的细细的有点挑起的眉。 目光最后落在她两颗耳坠上——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我们那天逛街买的。 「说吧。 」我微笑道。 「今天主要工作是听取各部门和子公司负责人汇报。 具体安排有:财务总监李宏,行政总监黎媛,公关总监胡媚儿……制药子公司总经理苏涛,酒店地产子公司总经理张丰……」「太多了,今天主要听取各部门负责人汇报即可。 」黎媛抬笔记录。 「晚上预定了饭局,就安排在东升酒店。 参加人有与集团有生意往来的老总们和一些官员。 」「好的。 具体有哪些人?」黎媛抬了抬头:「等会公关胡媚儿会向您汇报。 」胡媚儿,我的心里猛地一动。 这个名字我从苏蕙口中听到过好几次——她也应该是曹东升的情妇。 曹东升这个草莽牛嚼牡丹,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尤物霸占了不说,还有个一听就媚气十足的公关他也不放过。 真可恨啊!难不成我都要给他接收了么?「曹总有别的事吩咐吗?」「嗯,有。 」既然接收就要有接收的样子,「你的耳钉看着不对劲你过来一下。 」「真的吗?」黎媛半信半疑的眨眨眼睛,两条腿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十几秒过去了还没有挪到我的座椅旁。 我站起身来径直往她的耳旁一指。 黎媛正要把头摆过去的时候,我的胳膊突然箍住了她的脖子,我的嘴唇便印在了她的红唇上。 「嘤咛」一声,黎媛脸上的冷艳之气一扫而光,随之而来的是完完全全小女人顺从的神色。 小女人双手也搂着我的脖子,而我只能改而搂她的腰。 女人双目紧闭,任凭我一张大嘴在她艳丽的唇瓣上肆意采摘,吻到深处,发出呼吸不畅嗯嗯的声音。 那是一种我从来不曾在接吻时听到的声音,不是叫床的声音那样骚媚,却听起来声声入骨。 我全身都要酥软了,这个小妖精要把全身挤进我的身体里啊。 这时我才感受到了她胸前的两团巨大,才感受到了她纤细的腰肢。 我全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了。 只是——她好高啊。 假如此时要给我俩拍一张照片,那么这样女高男低的接吻肯定是一种很违和的画风。 可是偏偏又这么享受!我抱着她,轻轻的挪动然后将她放在办公椅上,然后扑在她身上仍然是忘情的吻。 很快我又捕捉到了她的小舌,那酥软妖媚的小舌调皮的躲闪,我的唇舌霸道的追逐。 然后终于捕获了,我有点眩晕了。 「喂喂喂」,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女人挣扎着起身。 「贪心的大灰狼!你好端端的……好端端的干嘛亲人家?你你你……」我的唇又轻点了下女人厚厚的充血的艳唇。 「嘿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突然出手时我也没有想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征服。 对,想征服!黎媛白了我一眼,她的小西装已经整理完毕,胸口仍然起伏不定。 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显得娇俏无比。 狂热的激情冷静下来我开始想,额,这张办公椅上比接吻过分的事情可能发生过几百次了吧。 还有办公室暗门里面的大卧室,难道不是干小蜜用的吗?黎媛你的演技好浮夸!额,不过我今天也是夸张了。 上次这样接吻都是在和妻子结婚以前了吧。 「吱吱吱」,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曹总您好,很冒昧打扰您的宝贵时间。 我是许赫的妻子姜卉。 自从我家先生出事以来,您多方照顾。 近日听婆婆说您上次还专门到我家拜访,恰逢我不在家,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几次想冒昧打电话向您致谢,又觉得如此大恩电话致谢不能表达万一。 我知道您事业繁忙,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向您发短信,如果近日有时间的话希望能当面致谢。 姜卉敬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又定睛一看短信的电话号码,确认是妻子无疑。 我最近一直内心深处在逃避妻子,我当时回完家见到老妈和女儿的时候我就没勇气见她了。 她现在却来找我了。 而且还是在我刚和眼前的女人大尺度接吻之后!我完全呆了。 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如何在震天动地巨响之后失去意识,如何发现自己的躯壳已经换成另一个人,如何和叫苏蕙的美妇隔三差五的在床上交欢,如何刚才和叫黎媛的女孩子忘情接吻。 我该怎么面对妻子呢?「东哥!东哥!」黎媛把我拉回了现实。 高挑的小女人嘟着嘴很不开心。 「刚亲完人家自己又装傻……」黎媛不满道。 「嗯嗯,先出去忙吧。 」我柔声说却没有抬头。 手指缓缓的在手机上输出了几个字:「不必客气,今天中午12点道信律所门口见。 」我在又期待又渴望逃避的忐忑心情中在咖啡馆里见到了妻子。 妻子的一张娃娃脸显得有点苍白,虽然画着淡妆,却掩不住眼睛的微微浮肿。 在这几个月内显得好像成熟了很多。 我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是我的小妹,她有什么事都告诉我,遇到疑难的问题工作的困惑,我常常帮她出主意想办法。 这段时间,相必一切事情都需要她单独来料理吧。 妻子不是一个人来的,坐在她旁边的她的表妹兼好闺蜜孙姝曼。 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坐在我旁边的是黎媛。 我明白妻子的意思,毕竟我现在是一个陌生男子,虽然她老公和「我」有生意上的合作,但叫闺蜜过来总能避免一些尴尬。 至于黎媛,完全是她自己要求过来的,她说和许赫的生意她最了解。 刚刚激吻过我实在不好拒绝她,心想你还能比我更了解吗?!四个人坐在一起场面有点尴尬。 当然数我的心情最复杂,三个月前同床共枕的女人,此刻却在用客套和交际辞令和我说着不痛不痒感谢的话。 我看着她上下移动的嘴唇,心里却在喃喃地说我好想念你,我好想念家,虽然你就在我眼前,我们却被无形的墙永远的隔开了。 「曹先生,我家许赫现在还没有恢复清醒。 我在想,他这么多年的成果,值得你们继续合作下去。 具体合作的形式我们可以继续谈。 王师弟或者我来继续谈都可以。 如果我们得到收益,您这段时间垫付的资金我会尽快还给您。 这段时间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妻子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神色,她显然非常希望我能够同意。 「不用谈了……」「曹总——」在旁边的姝曼一听就有点着急了,「我姐夫是医科院的博士,这项成果已经被实践检验好多年了,您可以去试验基地去参观的……」「不用谈了。 」我很肯定的说,「我是学医出身,我知道药品的价值。 我原来想的模式就是技术股合作,现在许先生不方便,但我觉得他应该能同意这种做法。 从现在开始许先生就是本集团制药公司的副总药剂师。 」我的头转向黎媛:「咱们的总药剂师年薪大概多少?」「两百万左右吧。 」「好,如果是副职的话可以是150万。 但许先生现在横遭不幸,公司有义务对困难的员工给予照顾和关怀。 所以再加补贴50万,现在按200万列支年薪。 」「好的,曹总。 」黎媛点点头。 「至于许先生先前和以后的医药费用,从许先生的年薪中支出。 所以姜律师您不用再考虑医药费垫付的问题。 如果有困难,蒋律师可以直接找我,我和许先生一见如故,他是我的生意伙伴和杰出员工,我和东升集团绝不会坐视不管。 」妻子的苹果脸上终于绽出一丝笑容,温文的她就像水仙花。 这一切显然远超出她的预期,这是我此时能为她为我的家做的唯一的事情。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的忐忑有一点点放下了,甚至还飘来一丝丝的得意。 我长久以来给家里做的经济上的贡献其实远没有妻子多,今天我终于也为家里赚钱了,只是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 假如没有天降的横祸,妻子听到这些该有多么高兴!「那……曹总,」姝曼努力的压抑着笑意,故作斯条慢理的说:「我姐夫的股权呢?」「年薪是年薪,股权是股权。 当时我和许先生谈的价格是5千万,按当天股价折算股份份额,许先生和王杰先生按8:2比例分配。 黎媛小姐会同我们的财务总监来办理。 」黎媛微微睁大了眼睛迟疑了半秒,「好的!」她一定在想,5千万只是我当天向曹东升的要价而已,而且那天也并没有谈200万年薪的事啊。 可是我既然发话了就必须照办。 「姝曼,照顾好你姐姐。 蒋律师,代我向许阿姨问好。 」我站起身来告辞,心里却再说:「放心吧老婆,有我在。 」留下来有点发懵的妻子和姝曼站在原地,直到目送我和黎媛的背影离开。 送我和黎媛的背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