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侠侣》 红尘侠侣(01) 作者:zma810字数:5459*********红尘侠侣(一)一:姥姥在哪?要说当今世上谁的武功最高,谁都很难讲清楚,每个人心里心里都有一个英雄,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追求的目标是比别人弱的,心中的那个名字肯定是当世的第一人,而自己只要超过了他,那么自己就是这武林第一人。 但要说起武林中谁的剑最快、谁的刀最狠,那是没有争论的,首推的就是八剑山庄的庄主厉参海,他随身跟着三个背剑童子,自己是不佩剑的。 三个童子总共带着八柄剑,遇到不顺眼的、不如自己意的、作恶多端的,厉参海就会出手要他的命。 他的每把剑都是有用处,专用来对付某一类武功、某一路招数、某一种兵器,所以杀的人所留下的伤痕都不尽而一,只是每个被杀的人身上都会刻着八剑山庄的标记,一把小剑,好让别人知道这人是他厉参海杀的。 什么是最狠的刀,那是一种让人见过以后毕生难忘的瞬间,那一刻无论是身在刀光下的对手还是旁观决斗的看客都会记得自己曾经到过修罗地狱,见到了牛鬼蛇神和勾魂的阴差,他们毕生都不想再见到那种画面了。 一想起了就让人背后发寒,但只要一听说那人又要跟人比武决斗了,心里又奇痒难忍想去看个究竟,只要看过了死也值了,他的刀就是有着这种吸引人的魔力,让人为他着迷为他痴狂,提到他的名字都觉得兴奋,魔刀傲啸风。 近五十年来武林中最轰动的事件有两件,一件是武林的第一美人傅轻雪出家了,到了一所尼姑庵里出家当了尼姑,没人知道为什么,但流言无非是那两种,一种是为情所困,她痴心的男人不要她,她由爱生恨,要让那个人后悔,一气之下就跑去当了尼姑,而另一种则是跟第二件武林大事件有关。 二十年前厉参海和傲啸风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相约在泰山之巅决一死战,这个消息也不是他们发出来的,不知是从哪里走漏。 即刻就引发了一场风暴,对这样的两位绝顶高手的对决,那是所有习武之人梦寐以求非要亲眼目睹的,而只要有人比斗就会有输有赢,当时几乎为了谁强谁弱这个话题那些武林人士差点没先自己打起来。 那一日泰山四周乌云惨淡,好像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来到泰山观战的人好比天上的云层乌泱泱的一片,数都数不清,最后到底是谁赢了呢,没人知道。 为什么?因为去观战的人都死了,都死在了一刀一剑之下,厉参海和傲啸风也失踪了,从此以后就没再听过这两人的消息,而就在他们决战消失后不久傅轻雪就传出消息去出家做了尼姑,好事的人就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厉参海和傲啸风的决战就是为了争夺江湖第一美人傅轻雪的欢心,可两人在这场生死决斗中没想到双双陨落,谁也想不到是这个结局,傅轻雪对他们两个的任何其中一个都是有情的。 她爱厉参海的风流潇洒,又迷傲啸风的狂傲不羁,两个如此绝顶非凡的男人为了自己而死去,傅轻雪此生再不会钟情其他男人了,因为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们任何一个,出家是唯一的解脱。 「话说那天的泰山是百年来第一次出现的天变异像,在泰山脚下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农都不曾看到过那种景象,就像是要毁天灭地一样,天都被遮住了,一点光都不透,这就是厉参海和傲啸风的可怕,两人的决斗连天都惧怕。 」张风给那位客人倒了一杯茶,哂笑着对纸扇李说:「这故事您都说八百回了,每回都跟你真看见过一样。 」纸扇李是说书人,这间悦来客栈他是常客,就靠着说书挣点钱。 厉参海和傲啸风的故事流传至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版本了,每个说书人说的都不一样,纸扇李的这个版本是从他老爹那传下来的,可要是有人问起来他就说自己看到的。 「你知道个屁,这场决斗我可是亲眼看见过的,那是冒了多大的危险,差点把脑袋弄没了。 」张风伺候好了一桌的客人,提着茶壶站在旁边,纸扇李的四周围满了听书的人,大伙都看着他,「那你倒是命大,其他人都死了,独你一个活下来,敢问那年您老几岁呀?」大伙又看向了纸扇李,好像看他们两个斗嘴比听纸扇李的故事还要有意思,纸扇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把破纸扇,轻轻地展开扇了扇,旋即又啪地一声合拢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老子那不叫命大,叫吉人自有高照,他们俩见人就杀,眼见着要杀到我这边来了,我就偷偷跑到死人堆里,也躺下抹把血在脸上,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晕了,醒来就看到满地的尸体,吓得我赶紧跑回家。 」纸扇李像是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说完还喝口茶压压惊。 张风冷笑一声,他才不信纸扇李的这套鬼话,「其他人都是笨蛋,只你一个人想到这个办法,这办法长个脑袋的都想的到,就您一个人活下来,其他都死了,您就吹吧您。 」其他听书的人其实也相信纸扇李说的,就当个故事听,谁去管他到底是真是假,在这呆着的都是解闷的。 纸扇李气的手上的纸扇都在发抖,他气急败坏地大叫:「你个小王八蛋知道个屁,我那是、我那是、那是,你呀赶紧去倒茶去吧,别瞎捣乱。 」张风冷笑一声,听到隔壁桌有客人在招唤他,也不和纸扇李争辩。 隔壁的那桌客人光看样子就不是一般人,人人手里拿着把长剑,眼睛不时地往左右张望,像是在等什么。 一桌共有三个人,两男一女,两个男人中又有一个年纪过半,蓄着山羊须,两道白眉垂下来都快要到鼻尖的位置,张风瞧这人样貌古怪,自然多留心一些。 「师叔,我们和他是约了中午见面,可现在都快到下午了,怎么还没来?」白眉老者的身旁的那位年轻俊美的青年有些着急了,他忍不住向师叔发问,老者却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听没听见,少年又想说些什么,可白眉老者突然蹦出一句话,「他是不会失约的,再等等吧。 」然而白眉老者手指不断敲打桌角的动作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反倒是他们身边的那个文文静静没有多说一句话的少女却显得格外的沉稳。 张风给他们倒三杯茶的功夫是平时的十倍还要多,就是因为那个沉静的女子,他算是见过不少美人的,怡红院、丽秋院这些城里有名的大妓院他每天晚上都要翻墙进去偷看人家的头牌姑娘,只是听到她们的一声叫唤,一声叹息也是知足的。 可眼前的这名女子却跟以往的任何一位姑娘都不一样,她的鼻子有些扁蹋,嘴唇薄而小,让人看起来胃口十分不佳,而眼角的泪痣又给她带来无限的感伤,她的眼睛有着无助和愤怒,她的眼睛刚好看到了张风。 张风正好也看到了她,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仿佛发生了些什么。 张风心下对这名女子产生了好奇,他想认识这位姑娘,哪怕跟她搭一句话也好,听她说一个字也行,「客官要吃点什么,本店最出名的就是碳烤烧鹅,肥而不腻,老……」白眉老者大手一挥打断了张风,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们什么也不需要,去去去。 」张风舔着个笑脸又对那位姑娘笑着说:「姑娘要吃点什么吗?」那名女子很诧异地看了张风一眼,眼睛里好像有些什么讯息在传达,可还没等张风领会,另一名青年已经气恼地拍起了桌子,大声斥骂张风说:「给大爷滚!这里没你的事情。 」张风见惯了这种有几个钱就把自己当成人上人的主,心里虽然生气,可面子上却还是要装出笑脸相迎,说了几句抱歉就离的远远的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那桌的客人总算是结账离开了,张风在忙的时候还是一直关注着那桌的动静,发现他们似乎在等什么人,可那人却迟迟没来,他们三个人一直坐到离开还是没等到要等的人,终于失落地离开了。 可在他们走的时候,张风发现了那位自己心上挂念的姑娘她的手帕掉在了桌子下,张风发现以后赶紧去捡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帕,上面绣了一朵梅花,手帕虽然不是很精致,但看颜色该是使用许久了,都有些发黄,这样的一张手帕还没有换掉,想来对那位姑娘来说手帕是很重要的东西。 张风赶紧追了出去想把手帕还给那位姑娘,可他追到了大街上那三名客人早不知道踪影。 张风拿着手帕站在街上恍然若失,好在店里的掌柜喊了他一句,总算是把他从另一个世界给呼唤回来,张风那天晚上一直忙到了很晚,因为他一个下午打破了八个盘子,和弄撒了三道菜,以及把两位客人所点的菜给弄错了。 被掌柜的罚在店里收拾今天的清洁,张风独自一人收拾完了店里所有的东西,街道上早已经没有路人了,他关好了店铺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张风是一个孤儿,很小的时候父母都离世了,他是自己照顾自己一直长大,客栈的掌柜心地善良,一次看到张风来店里偷剩菜吃就让他来店里当了伙计,管他的一日三餐。 而原本掌柜的意思是让张风直接住在客栈里就好,可张风拒绝了,他还是觉得那个破庙里的狗窝比较适合他,无拘无束。 从城里到张风住的破庙之间有一段夜路要走,如果是走官道路途虽然平坦但较为遥远,而张风自己另外发现了一条捷径,是一条崎岖的小路,他图快平时都是从这里回家的。 今天张风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那位姑娘身上,就连他最爱的笑笑姑娘都没心思去看了,只想回家睡他娘的一觉,明天醒来全部忘了才好。 可当张风走在那条小路上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下了,他隐隐约约听到了附近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很轻他听得不够真切,他又专神地听了听,隐约听到了几句话,「把他交给我……这件事情我会……也不费老子花了大价钱买这丫头……」张风联系了这几句话,大概猜到了肯定是有人贩子在这附近进行肮脏的交易,他原本是不想管这种事的,也管不了,但今天的他心情出奇的郁闷,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或许这样可以让他更快地忘了那位姑娘。 张风注意着说话声传来的方向,仔细地往那个地方靠去,大概走了有那么一会儿,那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而让张风感到困惑的是自己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却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他走近了,多在草丛后面往前面偷眼瞧了瞧这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中午的那个脾气火爆的白眉老者,他的身边正站着一位蒙着面的黑衣人,张风看不清他的模样,他下一刻的目光就被树下躺着的那位魂牵梦萦的姑娘吸引过去了,正是那个带给他不一样的感受的姑娘,她像是晕倒了被人放在了树下。 张风心里有些着急,刚才听到的话里所说的大价钱买来的丫头难道就是指她吗,这个恶毒的白眉老头是想要把这个姑娘卖给这个黑衣人吗,自己要怎么才能救她呢。 而在这时白眉老者似乎和黑衣人起了争执,「你要是不能办到,这笔买卖可不算数,大不了我再找别人。 」白眉老者大气一吹眼睛一瞪,似乎是不满意黑衣人开出的价钱。 「原本说好的只是帮你杀了欧阳少白,可条件里没说还要带回他的夫人,你这是自己出尔反尔。 」「她一个妇道人家什么武功也不会,你杀了欧阳少白之后顺便把她掳出来有什么难的。 」「笑话,堂堂华灵帮的帮主是那么容易说杀就说杀的吗,就算我能把他杀掉,到时肯定也是两败俱伤,老子逃命还来不及哪有功夫帮你抓老娘们出来。 」「不许你这样说她!」白眉老者听到黑衣人言语中侮辱了那个所谓的欧阳少白的夫人,瞬间暴跳如雷,他狰狞地看着黑衣人,只要他再多诋毁一句那个女人的话,白眉老者肯定要跟他翻脸。 可那黑衣人似乎没有注意到白眉老者的怒火,还是依然口无遮拦,「嘿嘿,你这么注意那个老娘们,该不是她以前的姘头吧,没想到文昊龙也是个痴情种子。 」黑衣人旋即大笑,那笑声仿佛在嘲笑那个文昊龙,而张风却注意到那个叫文昊龙的白眉老头的眼里一瞬间闪过杀机,文昊龙爽朗地大笑几声,笑声里让人毛骨悚然,黑衣人停下来看他说:「你笑什么?」文昊龙看着他冷笑几声,说出了一句让人脊背发凉的话,「因为你要见阎王了。 」黑衣人大吃一惊,急急往后退去,可文昊龙在说完话的同时已经出手,黑衣人的反应还是慢了一节,瞬间胸前的衣服被抓破,胸膛上留下了四道血痕,但也算他反应及时,没有被直接抓破内脏。 两人边打边退,黑衣人的功夫看起来并不比文昊龙的差,可他先负伤在先,动手时候总是守的多,身法又多变,一直在文昊龙身边游走不停,想要以此消耗文昊龙的体力,凭借年龄的优势或许可以将他耗死,而自己毫发未伤。 张风看他们打的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心里紧张的要死,又害怕的要死,可他又不能不管不顾地就此离开,留下那个姑娘,不管黑衣人和白眉老头他们两个谁获胜了,这个姑娘都难逃魔爪。 张风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张风呀张风,枉你还想当大侠,现在一个小姑娘就在你的面前你都怕死不敢去救,你算哪门子的大侠。 」由此张风的心里顿时生出一股胆气,他听着那黑衣人和白眉老头的打斗声渐去渐远,立时冲到了大树底下,张风用力地摇了摇那位姑娘,她却丝毫没有反应,张风这才想起来说书的纸扇李曾经说过武林中人会一门什么点穴的功夫,被点住以后就不能动弹了,这位姑娘肯定是被白眉老头给点住穴道了。 张风又暗骂了自己一句,在客栈时就该看出她的不寻常,自己竟然没有想到。 这时已过去好一会儿了,张风也顾不上其他,先带着这名姑娘离开再说,他二话不多说直接扛起了那名姑娘,快步跑着先尽快离开这里。 别看那位姑娘身子娇小,可重量却不轻,加上张风担心那两个恶人随便哪一个会追上来,自己和这位姑娘都难逃一死,心里慌张下越发疲惫,还只是跑到了半路已经累的再跑不动了,他小心地放在那位姑娘,打算休息一会再跑。 可吓了他一跳的是当张风放下那位姑娘的时候,她竟然张开着眼睛瞪着他,「你醒了?」张风高兴极了,他路上还在想自己又不会武功,就算把她带回了破庙,又怎么给她解穴呢,这下可好她自己就醒了。 张风看着那位姑娘心里高兴脸上也高兴,却没想到紧接着就受了那位姑娘的一个巴掌,她的力气出奇的大,在张风的脸上留下了红红的五根手指印。 张风木然地看着那位姑娘,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枉他拼命救了她的性命,张风正要发怒问她,那姑娘却发火说:「谁让你碰姥姥的。 」张风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这里哪来的姥姥的,背后一阵寒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颤抖。 红尘侠侣(02) 作者:zma810字数:5459*********(二)我是你师父——「谁是姥姥?姑娘你在说什么?」张风还未等明白过来,五根火辣辣的手指已经招呼到他的脸上,别看这小姑娘身子瘦弱,这一巴掌实在比一个大男人打的还要有力气的多,张风直给她扇的眼冒金星,从白天突然变到了黑夜。 等到张风从地上爬起来,那位姑娘手里捏诀已经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修养,看她的样子好像正像是纸扇李说的疗伤,张风心里想到我好心救了你的性命,你不感激涕零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出手打人。 张风心里愈想愈是生气,可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位姑娘的对手,更何况好男不跟女斗,自己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她疗她的伤,自己回去破庙尽管睡自己的舒服觉,管她会不会被坏人追上杀了还是剁了呢。 张风刚抬腿想要离去,右腿的小腿上却突然被一块石子集中,右腿顿时无力,一个踉跄往前扑去,摔了个狗抢屎,张风跌在地上叫苦不迭,「哎呦!哎呦!是谁、是谁用石头砸我?「这里就张风和那姑娘两个人,不消说也知道凶手是谁,张风这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谁让你走的。 我有说让你走吗?」那位姑娘极为冷淡地说了一句,斜着看了一眼张风,又闭上眼去管自己疗伤。 这一下张风实在是憋不住了,勉强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大骂说:「我要走管你什么事,碍着你什么了,你讲理不讲,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霸道的女人,我现在就是要走,不用别人同意。 」张风正涨大着嘴不断叫骂,突然喉咙里感觉被射入了一颗东西,自己顺势就一口吞了进去,他吓了一跳,「刚才是什么东西进去?你、你……」「小子你摸摸你的胸口,是不是正有些发热。 再摸摸你的腹部,是否如刀在绞。 」张风不信,照着那姑娘说的一一摸去,竟然真的是腹痛如绞,疼的张风不断地在地上打滚,「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给那我吃的什么东西,你这个坏女人,快给、快给解药,给我解药。 」又是一块石头射到了张风的左腿上,真是雪上加霜,那姑娘狠狠一瞪说:「你再敢嘴里放肆,姥姥就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感觉。 」张风心里气的要死本想再开口教训教训这个小丫头,可又怕了她的手段,把那一股子的委屈和愤怒都憋回肚子,就像一只蛤蟆肚子鼓涨鼓涨的,他心想等着吧臭丫头,等爷爷逃出去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张风揉着自己的两条伤腿不时地偷看着那个姑娘,她似乎是在专心地疗伤,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假如自己这个时候逃走的话她肯定发觉不了,可就像见了鬼一样,那个小姑娘好像能听到张风心里在想什么,没等他动身就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想毒发身亡的话,就尽管逃走吧,这天底下除了我没有人有解药。 」张风大吃一惊,果然自己刚才是吃了她下的毒药,真没想外表这么柔弱的小姑娘心肠竟然比蛇蝎还要歹毒,自己这回真是好心办了坏事,救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 张风终于颓败地求饶了,「姑娘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好歹是救过你的命,你又何必恩将仇报呢,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我保证什么也不会说的。 」「哼,要不是看在你紧要关头救了姥姥一命,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早就可以让你死九回了,又何止如此小惩大诫,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姥姥自然会给你解药。 」她刚一说完脸色突变,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急急忙忙地说道:「快走,他们追来了。 」张风一脸茫然,四下里静寂无声,唯有偶尔的虫鸣能够唤起他对这个世界还存在着的感受。 张风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此刻性命被人家握着,不敢不听话,他见着那位姑娘的样子像是腿脚不便,就走了过去又背对着她蹲下,意思是让她伏到自己的背上。 那姑娘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傻瓜,你这样背着我能走多远,人家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快背我躲起来。 」当那个姑娘贴身伏到张风的背脊上时,张风顿时有如雷击,他感到自己的背后正贴着一对软绵绵的东西,他醒悟过来那正是女孩家的胸脯,这让他的脸像火烧似的火辣辣的疼,感觉全身都在紧绷着,那姑娘拍了他肩膀一下说:「还呆站着干嘛,等着别人来杀我们吗?」张风心里暗暗叫苦,但事关自己的性命也不敢随意开玩笑,背起那姑娘赶紧往黑暗的树丛中躲去。 当他们两个刚藏好了,一阵风声呼呼响起,张风诧异地看到原地里竟然突然多出了两个人来,那正是白眉老者和那个黑衣人,两人联袂而来,看样子刚才的冲突已经化解,两人左顾右盼显然是在找自己和这个姑娘。 白眉老者说道:「怎么会走的这么快,就算她冲开了穴道,功力也不可能一时半刻就能恢复的,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那黑衣人好像还在生着老者的气,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勉强,「赶快去追吧,人要是跑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就作废,你也不用挂念你的……」他说到一半突然又戛然而止,张风想他应该又要说姘头两个字。 两人约定了方向,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施展轻功,一下就隐入了黑暗之中。 张风人生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武林人士,想他们杀人不眨眼的功夫,不自觉背后早已经冒出一身冷汗,又在地上蹲了半天,腿脚酸麻难忍,等了一会儿后对那姑娘说道:「他们已经走了,我们也快走吧。 」那姑娘皱着眉头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在唇边比了个手势,告诉他小声些,又说:「别说话。 」张风心里大惑不解,然而接近着又是一阵风声在空气中呼啸而过,没想到那两人去而复返,张风心里不禁一阵后怕,假使刚才莽莽撞撞跑出去了,一定给他们抓个正着,没想到这些的心思会这么深,他看着那女孩的眼神不自觉多带了几分敬佩。 「难道真的跑远了。 」「看样子她果然已经跑走了,我们快些去追,已经耽误许多功夫了。 」两人又是急急忙忙地往不同方向追去,张风受过这次的教训不敢再大意,硬忍着腿脚的酸痛又在树丛中躲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耳边传来的笑声,「笨蛋,他们这回是真的走了,还愣着干嘛,快背我离开这里。 」「是是,我们也走。 」月色昏暗,路上道路难行,张风又背着一个人在身上,走到坑洼地带时难免腿脚打滑,不禁惹来一阵娇喘,这可让张风受用不浅,想着今晚的事情也不全是坏事,早把肚子里那枚毒药给忘了。 张风气喘吁吁地终于回到了自己的狗窝,那是一座关帝庙,早已经破败,当张风还未踏入庙门的时候那姑娘就提醒了一句,「庙里有人!」张风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该不是那两个恶人追到这里来了吧,想也不想地就打算掉头逃跑,被那姑娘狠狠地敲了一下脑袋,被她取笑说:「没出息的东西,怕成了这样,尽管进去。 」张风心里生了好大一口气,想着我往回跑还不是为了你的性命,竟然还怪我胆小,这笔账我迟早讨回来。 但他心里仍是惧怕,忍不住打哆嗦,「进去的话会不会遇上他们两个。 」他们当然指的是白眉老头和黑衣人,张风今晚受到的所有惊吓全是拜他们两人所赐,只可惜自己不是纸扇李口中经常挂着的武功高强的大侠,张风从刚才的某一刻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是这样的渺小和微不足道,难道自己的一生就要在这个狗窝和客栈里度过吗。 他的心里是生气的愤怒的,他也想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受人敬仰的大侠,他不要成为碌碌一生的平民百姓,任人鱼肉。 张风忽然想到适才自己下定的远大抱负,心里激出一股胆气,死就死吧有什么好怕的,他这样想着就往庙里大步踏了进去,张风太过全神贯注在庙里,丝毫没有听到背后那位姑娘咦的一声的惊奇。 果然像那位姑娘所说的,庙里确实有人,不过不是那白眉老头或者黑衣人,而是一个乞丐,正躺在张风平日睡觉的凉席上呼呼大睡,这让张风有点哭笑不得。 正要上前跟他理论,在这黑暗之中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打中了那个乞丐,惊的他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害怕又有些愤怒地朝四周戒备,大概他的眼睛终于适应了突如其来的黑暗,看见了张风两人。 那个乞丐大喝一声说:「是不是你们刚才打我!是不是!」乞丐站了起来,空撸着没有袖子的手臂,看样子一言不合就要打架,在他看来张风高高瘦瘦的,加上一个小姑娘哪里是自己的对手。 这种场面张风是早就见惯了的,像是这一类的破庙、草屋是最容易引来乞丐们的垂涎的,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吸引他们,所以自从张风住下这间破庙后,时不时就有外来者偷偷过来侵入和占领,而张风总是能一次又一次地从他们手里把它又抢回来。 有时对方人数众多,张风打不过他们这么多人,就会使些小计策让他们睡不安稳呆不下去,给他们捣乱一番,这破庙就又被他给抢回来了。 张风见着自己的地盘被人占领,心里生了好大一团火,那可是自己拼死拼活挣下来的江山,这一趟的出门就被人谋篡去了,换了谁心里都要难受。 而张风也正像那些前朝的遗民必要重夺江山恢复祖宗姓氏才算功德圆满。 「呔!你个小贼从哪里来的,竟然抢了你爷爷的地盘,还不给我快滚起来。 」张风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破了的椅子的木腿,有手臂那么粗,上下舞动着在恐吓那乞丐。 乞丐大概是睡的沉了,竟然一点反应没有,直到张风忍无可忍,挥着棍子往他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下去,可让人吃惊的就是张风的那一下重击并没有打在乞丐的身上,直直就敲在了地面上,这结实的一下让张风的手臂都有些酸麻。 身后的姥姥不禁惊呼了一声,张风也是像撞了鬼一样再看向那个乞丐,他仍然是躺在那里不动,似乎就没有移动过一分,可刚才的他明明是往前快速地移动了一下。 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张风今天见到的事情都太奇怪,他已经不敢再对那乞丐下手,总觉得他跟一般的乞丐不太一样,那小姑娘有心试他一下,抬脚便把一枚边上的石子踢射出去,那枚石子饱含着小姑娘灌注的劲道,别说是打的人头破血流了,就是一般的刀剑也可断金穿石,试想下踢到了那乞丐身上非死即残。 可又在这时,那乞丐好像终于是睡饱了觉,发出和尚撞钟般响亮的笑声,哈哈大笑着从地上翻滚起来,那石子险之又险地从他衣角边擦过。 只是他一个转身之后人一下消失不见,张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难道都是幻觉,但它又是那么真实存在的。 他回头想要向那小姑娘询问,可又见她严阵以待的戒备模样,他知道肯定是遇到危险了,不敢去打扰她,又快速地跑了她的身边留意着四周。 整个破庙了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安静,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张风的手里已经开始冒汗,「什么人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有本事就给我滚出来。 」还是那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回答那小姑娘的话,唯有张风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告诉他自己的紧张。 那姑娘灵敏地捕捉到了一丝响动,随手一挥,一道无匹的气劲直接往右边的石柱子那撞去,当场将那石柱打断成两截,整个的破庙也为之摇晃不停,随意要坍塌的迹象。 张风现在不怕那个神秘的乞丐是人是鬼了,他现在更加害怕的是这间破庙会马上塌下,自己会从此无家可归。 而终于天随人愿,破庙那四角的屋檐还是塌了一角,大片大片的砖瓦砸落下来,掀起好大一阵灰尘,呛得人咳嗽个不停,姥姥是早早就飞身逃离了出来,不沾一点尘土,当张风从庙里逃出来的时候满面的狼狈,灰头土脸,他那出丑的样子竟然惹来了姥姥的一阵欢笑,张风看呆了,这姑娘笑起来和不笑的时候真是完全的两个人。 张风一下忘记了自己身中剧毒、被人追杀的危险境地之内,可姥姥并没有忘记仍然是全神戒备地防范着那怪乞丐的偷袭。 两人向四周搜寻一点也没有发现那乞丐的踪迹,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而下一刻耳边十分清晰地传来一阵笑声,笑得让人难受,「女娃娃身手不错,可惜老乞丐还有要事要办,否则倒要跟你好好玩一玩,今天就此打住。 」那声音忽远忽近,让人找不到发声的位置,「年轻人心地不错,日后若是有缘老乞丐再赔你这借地大睡之情。 」隔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再后来就听得附近的树林里响起一阵惊慌的鸟叫,想来是那乞丐已经走远了。 张风可是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竟然有这样的功夫,刚才要是求他救了自己才是,不过细想一下自己中了毒就算被他救走,也难免毒发身亡。 那关公庙虽然塌了一角,但并不妨碍让人休息,此时天上乌云笼罩,已经开始下起小雨,张风和那姑娘两人躲到了庙里躲雨。 那姑娘显得极其虚弱,走到庙里后立时坐下打坐开始疗伤,脸色在青白色之间不断变换,显得很是吓人,张风躲在西南角的角落里,他就这么看着,担心这个魔女医好了伤自己性命不保,又担心她真的这么一命呜呼自己要毒发身亡跟她陪葬。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张风就在这样的纠结之中差点没有睡着,要是时不时吹来的一阵寒风刺激的他无法入眠,他才不管今天会死还是明天会死,非得好好的睡他一觉不可。 大概到了天要将明的时候,那姑娘终于行功完毕,一大口的黑血被她从胸口逼出,吐在了地上,张风见着这么大一滩血一下精神起来,瑟瑟地躲在角落了里不敢说话。 「你、过来。 」那姑娘显得极其虚弱,说话的声音十分勉强,张风依言走了过去,「你叫什么名字?」「啊?这,我叫、我叫张风。 」张风不解她的意思,但避免触怒她还是有问必答。 「好,你给我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 」这句话更加让张风迷糊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张风担心她生气要动手杀人,照着她的吩咐给她磕了三个头,那姑娘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快活门的弟子,我是你的师父,你明白吗?」「师父?」张风的拜师拜的莫名其妙,还未及反对,那姑娘又说道:「现在我就教你快活门的至高心法,极乐飞仙。 」不由得张风细思,他忽然被一阵强风吹去,犹如磁铁被巨大的磁石吸引,双手瞬间被那姑娘钳制住,张风抬头看着她的眼神,竟然流露出一丝兴奋的味道,让他不寒而栗,好像一阵阴风吹入体内。 红尘侠侣(03) 作者:zma810字数:5407*********(三)放开那个女孩张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虽然心里向往着那个神秘又有趣的江湖,但他怎么看眼前的这个姑娘都不是一个正经的武林高手,尤其当她说出极乐门三个字的时候,张风的直觉告诉他这可不像一个名门正派会起的名字。 果然,那姑娘见张风没有话说,开始介绍起了自身的来历与极乐门的关系,「为师姓秋,叫水心,这是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祖给我起的名字,为师也是现任的极乐门掌门人,只是现在却回不了极乐门去,这里面的事情日后再跟你慢慢细说,迟早我会让那贱人永不超生不得好死。 」张风见秋水心咬牙切齿的模样,猜她在极乐门肯定有一个大仇人,现在回不去了,那她这所谓的掌门人也不过是名不副实,张风不禁心想她收了自己做徒弟该不是让自己去帮她杀了那个口中的贱人吧。 如此一想张风更加觉得这个极乐门万万不能加入了,一进去就是你死我活的争权局面,还只是自己和秋水心两人势单力薄去抢掌门,非把性命搭上不可。 张风一边听着秋水心说的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找个时机赶紧溜之大吉为是,「本门既然叫极乐门,所追求的就是极乐升仙的境界,由男女之事进而追求武道上的突破,这与佛家的欢喜禅实乃殊途同归,只是世人不解本门的真意,误以为邪魔歪道的居多,可惜可惜。 」秋水心连叹三口气,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才华不为世人所欣赏的落魄书生,但张风自认为自己是聪明的,才不会受了她的骗,「果然是邪派,听名字就不是好鸟,还想骗我,装的可真像,亏得我聪明。 」秋水心语重心长地告诉张风说:「为师曾经立誓一定要光大我极乐门,让天底下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人知道他们的见识是多么的肤浅,到底谁是邪谁是正,自有公论,如果我有生之年完不成这项壮举,以后就要靠你了,风儿。 」张风听她唤自己的名字这么亲热,不禁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听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像长辈似的叫自己名字,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张风虽然心里并不承认刚才秋水心的收徒仪式,也没兴趣真的加入了极乐门,但看秋水心望着自己的眼神,倒是带着几分温柔,不像刚才那么凶狠,张风的胆子也大了一些,装作开玩笑似的说道:「嘿,我们极乐门确实厉害,只是在外人面前叫您师父,是不是有些奇怪呢。 」张风先夸了这个所谓的极乐门一番,再把真正的心里话说出来。 没想到秋水心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意,张风暗悔自己多嘴,恐怕她要动手打人了,但秋水心也只是在一刹那间眼神出现了变动,继而又恢复如初,很是开心地笑了笑说:「你是不是说为师的年纪比你小,你叫我师父让人觉得奇怪。 」张风很想点头,但心里又怕她生气,不敢点头,但摇头又说不通,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武学一道达者为先,岂不知老子曾拜三岁稚童为师,更何况我的年纪可比你大得多。 」这最后一句话吓得张风差点下巴脱臼,他忍不住又细细地打量了秋水心上下一番,不放过一丝一毫地打量着她,张风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会比自己还大,他有些半信半疑。 秋水心猜不到张风心里的那些小心思,还自管自己说道:「这就是本门心法的神妙之处,能使人返老还童长生不老,只要你乖乖的听为师的话,日后的成就无可限量。 」能不能长身不老这一点张风是不清楚了,但起码真的能返老还童是看得见的,这么说来这笔买卖可是不亏,张风一下又焕发精神,先前的颓废和郁闷一扫而空,自己真是走大运,学到这么厉害的武功,以后可要回去让大伙好好瞧瞧。 「我现在就开始传授你本门的一些入门心法,至于刚才所说的极乐飞仙为师细想了一下,你毫无根基的情况下修炼进展缓慢不说,日后的成就也终究有限,先打好基础比什么都重要。 先传你这篇吸纳法你好好听着。 」秋水心一字一句默默地念着一篇口诀,张风听着十分的拗口,想要询问里面的含义,但看秋水心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好先记着再说。 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秋水心才算把这篇基础的吸纳法口诀背完,她说道:「本门的武功总领大概可包含为海纳百川、取而用之这八个字。 」张风挠挠头,迷惑不解的样子被秋水心瞧在眼里,她说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张风腼腆地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困惑:「师父,你说的海纳百川我好像明白点,但取而用之是什么意思,自己拿自己的东西来用吗?那还怎么海纳百川,不是终有一日会枯竭的吗?」秋水心先是十分诧异地看了看张风,而后大笑起来,又摇了摇头,样子十分的奇怪,她说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的悟性会这么高,可惜可惜。 」张风奇怪了,他说道:「可惜什么。 」秋水心显然不愿意告诉他答案,岔开了话题说道:「你说的不错,如果是自己取了自己的东西来用,那当然会有衰竭的一天,所以本门的武功旨在取敌人之力而为己用,那么便可以做到前面的海纳百川,而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张风听了她的这番解释,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秋水心淡淡地问他道:「你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张风看了她一眼,犹豫着是不是该说出来,被秋水心一瞪之后,再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拿别人的东西总是不好的吧。 」张风虽然是个孤儿,又在厄境穷困中生长起来,但他却难得能保持一颗善心和正义感,别人的东西绝不去偷去拿,对着秋水心刚才的解释实在有违自己平日做人的原则。 秋水心的眼内又是一闪而过的凶狠,但语调却十分的轻柔,开导着张风说道:「你说的不错,但对于那些大奸大恶的人我们还要讲这些道义吗,我们将他的功力吸走,既维护了一方百姓的安全又为武林解决了一个大害,岂不是两全其美。 」张风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倒不失为一个好的练功办法。 「我们极乐门平时都是做些锄强扶弱的好事,只是方法比较霸道,外人看来我们就是邪魔外道,所以江湖中人对我们极乐门的误会实在是太深,你的祖师净恶子为了化解别派对我们的偏见,在有生之年都一直积极联系各门派,奈何他们对我们的误解实在太深,日后你见了那些人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泄露身份,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张风点点头记着秋水心的教训,秋水心忽然眉头一皱摸着胸口咳嗽起来,张风尽管心里不是真想当她是师父的,但也少了不要关心这个小姑娘,「秋……师父你没事吧。 」秋水心又是咳了一阵,摇摇手说:「你过来,我教你套运功的法门,你跟我一起练,能帮师父疗伤。 」周行逢照着秋水心的吩咐和讲解开始自行修炼起来,秋水心看着差不多了,让他将手掌向外平推,两人的手掌互相抵触着,瞬间一股暖气由秋水心的手掌游到了张风的手掌上,又绕着他的身子上下环绕了一圈,最后又重新归于秋水心身上。 只是暖气过走一股寒气又照着刚才的路线从秋水心的手掌上转移到了张风身上,这一回这寒气可没再回到秋水心身上去了,它最后躲到了张风的肚子附近,一开始张风觉得冷极了,慢慢地过了一会儿也就没那么冷了。 如此周而复始,张风不知道了外面的时间流逝,只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寒气一分一分地增加。 若他睁开眼睛就可看到秋水心的面色已经开始出现好转,可他自己却额头滴汗,还是冷汗。 两人这样练功到了半夜鸟儿都不啼叫的时候,忽然秋水心睁开了眼睛,警觉地叫了一声:「有人来了!」张风如梦初醒,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后背全都湿透了,他回头看看,一片的黑暗什么东西也没有,但他知道秋水心的功夫厉害,一定不会听错。 「是那两个恶人吗?」「不清楚,先藏起来再说。 」两人急急忙忙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但这个破庙总共就那么大,能藏人的地方实在没有,最后还是在张风的提醒下两人一起躲到了那尊关帝神像后面去。 张风两人刚藏好了身子,庙外面就走进来两个人,因为太黑的缘故,张风看得不是很清楚,凭感觉不是白眉老头和黑衣人两人。 黑暗中响起一把好听的女人声音,「师兄这地方好黑呀。 」「师妹别怕有我在呢,我们就先在这休息一晚吧,附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另一个声音是一个成熟的男人的声音,那男的掏出火石找了一些杂草和破木椅子点起了火,瞬间整个破庙都亮堂了,张风一下就看清楚了,原来是一个江湖人士打扮的小姑娘和一个青衣持剑的男子,小姑娘看起来也不过十六岁左右的样子,样子还十分的青涩,但隐约已经能够看出美人胚子的模样,那男子皮肤较黑,眼睛总在她师妹身上晃荡。 「师兄,我们这次去华山,师父让我们送个东西过去,又不告诉我们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你知道吗?」「师父也没跟我说,只是说这件东西至关重要,一定要在华山派谢掌门三天后的大寿之前送到,既然是贺礼自然是十分贵重的,要不然不是丢了我们长阳门的威风吗?」两人又聊起了这几天下山的所见所闻和好玩的东西,说起了滔滔不绝。 这两个人青年的侠客正是长阳门的三弟子石归海和小师妹纪容,两人的谈话一字不漏地都听在了张风和秋水心的耳朵里,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什么坏人,张风想着是不是就这样出去打个招呼,要不然一直躲在后面也怪难受的。 可看秋水心的手势还要再躲一阵不可,「师妹柴火快烧完了,你再去捡些木头回来,就那边。 」纪容走到了破庙的一角在地上捡了些没有的木头和破布一类的,就在这时张风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那个石归海偷偷地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药瓶,迅速地打开来将里面的药粉撒在了干粮上。 又回头看了师妹纪容一眼,发现她还在那里捡柴火,将药瓶藏好后,纪容也回到了身边,舔了新木头后火烧的更旺了,照着石归海的脸通红通红的,他拿出那份干粮对纪容说道:「师妹吃些东西我们就快休息吧。 赶了一天的路了,肚子肯定饿了。 」纪容没有多想,拿起了石归海递来的那份干粮,小嘴一张开始吃了起来,张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身边的秋水心也看见了发生的事情,嘴角冷笑着十分不屑地摇摇头。 纪容吃了几口干粮,发现自己开始有些头晕,「师兄我的头好像有点晕。 」「肯定是你赶路太累了,你躺下先休息吧。 」纪容不疑有他,晕晕乎乎地走到刚才收拾好的一处地方,靠着柱子就要睡着了。 石归海一个人在火堆前坐着,过了好一会儿,他听见了纪容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他尝试着呼叫纪容的名字,「师妹,师妹,你睡着了吗,纪容师妹。 」纪容只是很安稳地睡着,没有一点动静,看样子睡得很熟。 石归海的喉咙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纪容的身边,蹲下身来试探地摇晃了她几下,见她仍然未醒,石归海嘴角的笑意无限地扩大,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张风见着他开始一点一点地脱起了纪容的衣服,张风就是再傻也明白过来了,这个衣冠楚楚的师兄原来真实的面目是这样的禽兽,他刚才在干粮上放的东西一定是蒙汗药一类的药物。 此时石归海已经将纪容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那件遮羞的小肚兜,看得石归海食指大动,就连神像后面的张风也一样面红耳赤。 张风心想自己是不是要出去阻止这个禽兽继续下去,但他一点武功不会,出去了肯定会被那个坏人杀死,而这个新拜的便宜师父也是重伤未愈,又是一个女孩子,到时候别救人不成,又再搭进去一个。 正在犹豫间,石归海连那最后的一件肚兜都给脱掉了,浑身赤裸的少女就展现在他的面前,石归海就像饿狼见了肥肉,眼睛里都要冒光了。 「师妹,你知道我想你想的都要发疯了吗,师父这个偏心的老家伙,竟然要把你许配给大师兄,那我算什么,凭什么是大师兄得到你,我哪里比他差了,师父就是偏心,我就是要得到你,大师兄他休想,你是我的。 」张风实在没想到原来一个门派里面还有这么复杂的男女纠葛,这个不知名的大师兄算是被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自己将来有了师妹师姐的时候,希望不要出现这样的事情,张风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开始慢慢地接受极乐门门人的这一事实。 石归海显然是花丛老手,他一边亲吻地纪容的嘴唇,一边揉搓着她的小奶子,纪容尽管中了蒙汗药,但身体的敏感又让她不自觉地开始呻吟,那一声轻似耳语的呢喃闻在石归海的耳边更加地刺激了他男性的神经,他的动作开始粗鲁起来,揉着胸脯的大手看得出来十分的用力了。 纪容的奶子不断地在他的手掌之下变换着形状,两人的身体开始升温,整间破庙里所有人的体温都在上升,张风也不能例外,而秋水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闭上眼睛,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但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却出卖了她。 石归海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他急急忙忙地脱了自己的衣服裤子,一边又把纪容的裤子也脱了,两条笔直又瘦长的大腿引得石归海惊呼连连,他早就知道小师妹的身材很好,但也没想到原来是这么的好,他的双手抱着那双腿不住地抚弄,那圆润笔直的大腿在他看来就像是一块温润的宝玉,怎么摸都嫌不够。 张风眼看着他就要做到最后一步了,他的裤子脱了那个姑娘的裤子也已经脱了,他心里实在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心想着自己既然已经踏入江湖了,那么自己就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侠,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做缩头乌龟呢。 张风大喝一声突然从神像背后跳了出去,就连一边的秋水心都吓了一跳,更别说刚想要干活的石归海了,抱着衣服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等他看清楚了张风的样子,又问他:「你是谁,躲在后面多久了。 」张海回答他说:「你这个禽兽,别管我待了多久,你干的那些事情我全都看见了,真是没想到长阳门竟然出了你这样的败类。 」石归海吓了一跳,他心里的杀机暴起,这个人非杀不可,他看见了太多的事情了,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 石归海冷静下来以后,稍微把衣服穿上,眼睛开始飘忽不定,突然大喊了一声:「你看那是什么?」张风转头看去,只是当他转过头的时候石归海的剑也到了。 红尘侠侣(04) 作者:zma810字数:5436*********(四)为什么杀我?张风脑中一瞬间空白,根本来不及细想,本能地往后倒退,但那剑锋已经眼见要到喉头避无可避,嗡地一声石归海的剑势一下往右偏斜,一道黑影落下,果然是秋水心出手救下了自己,张风在心里对这个女魔头多了几分感激。 石归海没想到这里竟然还躲着一人,心下更是惊慌,但看清了秋水心的相貌,虽然不必师妹的国色天香,但自有她一股独特的韵味所在,一时间色心又起,定下神来没了之前的慌张。 挡在张风面前的秋水心面若寒霜,但内心却已心急如焚,刚才她出手发暗器的功力实在已经用了她现在所能施展的八成力了,没想到连石归海的剑都没打落,张风替自己疗伤也只到了一半,暂时将伤势压下去而已,待会儿动手千万不要复发才是。 但这种事情又怎么能随人意,秋水心在心里已经把张风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非要逞英雄,现在连自己也要搭上去了。 「好标致的小美人,躲在这里会情郎,我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不如大家不打不相识,朋友,我们无谓动手。 」石归海自己在这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看到了张风和秋水心一男一女,一起从后头跳出来,就阴险地猜测他们也是来到这里后干柴烈火下情欲难禁,恰好又是自己和师妹进来坏了他们的好事,这才这么生气的。 张风听他嘴里说的不干不净,脸上一红,偷眼看了秋水心,见她毫无怒意,很平淡的样子,心里觉得尴尬非常,张风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不要给我们乱安什么罪名,我和、我和秋姑娘清清白白,你要再乱说看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张风原想说出师父二字,但又怕被石归海笑话,改叫了秋姑娘。 秋水心没有理会这里面的弯折,她全副的心思都在石归海身上,怕他趁着自己不注意偷袭过来。 石归海一试就看出来张风不过是个楞头傻小子,唯一的障碍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她刚才出手还有几分火候,真动起手自己要好好留意,唯一担心的就是纪容会在半途中醒来,刚才多事想着让师妹多少清醒些才好玩,蒙汗药的剂量没有下足,万一中途比斗的时候醒来可不好办了。 「这么说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了,老子也不是吓大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投,臭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的。 」秋水心虽然不愿意多惹事端,但她见石归海如此狂妄,自己要是在从前早不知道杀死多少个了,如今就算实力下降许多,收拾他该也有些把握。 石归海手里摆起起手式,秋水心忙把张风推到了后面,石归海的剑快如闪电,只是眨眼之间已经近身到跟前,秋水心不敢怠慢,张风看她没有拿出兵器,心里为她着急,有兵器的总比没有兵器的要好一些,张风却不知道功夫到了一定境界,就不再需要这些外物相助,凭着拳脚一样可以一以当百。 石归海连着耍出几下快招,全是他长阳门剑法的精粹,但每每都被秋水心已巧妙的手法化解,两人虽然来来往往过了好几十招,但谁也没有办法能拿下谁,石归海现在暗暗后悔,他没想到秋水心的武功如此不俗,跟她的年纪可是一点都不匹配,现在看来一时三刻还分不出胜负,而师妹的蒙汗药转眼就要失效。 石归海心里愈急攻势愈快,难免就被秋水心找到了破绽,她的玉手诡异地从石归海的腋下穿了过去,狠辣地抓中了石归海的胸腔,好在石归海反应及时,只是险险被抓破了胸前的一点皮肉。 看着自己胸前那清晰的爪痕,石归海诧异不已,这种武功可是从来没见过,如果那娘们的火候再足一些的话,自己这下非死不可。 秋水心一招得手,她的五爪神功一招比一招刁钻,一招狠过一招,像是要跟石归海拼命。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内息已经开始有些紊乱,再不能在二十招之内拿下石归海,到时内伤发作,恐怕就是自己和张风命丧之时,刚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是因为自己内息未能调整过来,以至于慢了一拍才让石归海捡回一条小命。 石归海死里逃生,不敢再大意,他顺眼瞥见了躲在神像后面的张风,灵机一动,故意卖个破绽给秋水心,当秋水心中计一掌击去之时,他人轻飘飘地飞向了张风,张风眼见着他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那种惊慌感竟然让他忘记了躲避,即使秋水心反应迅速,飞身去救,可已然来不及了。 石归海将剑锋架在张风的脖子,阴狠狠地说道:「识相的就快点束手就擒,否则,嘿嘿这小子就没命了。 」石归海把剑刃又往张风的脖子上逼了逼,秋水心愤怒地看着他,恨不得把他撕成两半。 她啐了一口,骂道:「亏你还是武林正派人士,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有本事我们就分出个胜负,你这样不嫌丢人。 」石归海听得哈哈大笑,像是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秋水心,他近乎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亏你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这种事情难道都没见过吗,我把你们俩解决了谁会知道。 」这是张风第一次见识到所谓江湖正派人士可恶的嘴脸,相比之下秋水心倒要来的光明正大的多。 张风心里的一股不屈服的勇气由此被激发出来,他慷慨地说道:「秋姑娘你不要管我,杀了这个狗贼为我报仇,不要理我,杀……」还没等张风话说完,响亮的一个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脸上,打的他嘴角都流血了。 石归海恶狠狠地骂道:「臭小子再敢瞎叫,看老子不把你的牙全打下来。 」张风不再说话,但用一种比石归海还要凶狠的眼神瞪着他,石归海被他瞪的心里发虚,这是一种他从未看过的眼神,他不像自己以前杀的那些人,虽然他们的眼神也是十分的凶恶,但少了一种感觉,这是让人能够感受到修罗地狱般可怕的错觉。 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乃至于师妹这个不确定的因素,都在逼迫着石归海要尽快解决张风两人,他开始说一句话便向张风的身上和腿上划上一剑,但他下手的位置又极有分寸,避开了他的要害,张风的衣服和裤子被鲜红的血液浸湿,那模样真是让人看了心酸。 秋水心终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铁石心肠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心有不甘又十分无奈地把眼睛一闭,引颈就戮般昂扬着她的脑袋不做防抗,石归海顺脚将脚下的两粒石子踢去击中了秋水心的穴道,这下子她就完完全全任由他来宰割了。 见者秋水心也被拿下,张风痛苦地流下泪,这眼泪不是身上的伤口太疼,而是怨恨自己没有能力不会武功,要不然今日也不会是这样的局面,这是对自身的无能所发出的痛苦的悲号。 石归海抬起一脚狠狠地将张风踢到了一边,他剑指着张风的脖子,惊得秋水心大呼不要,石归海眼珠一转生出一条毒计,他说道:「小子,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小妞,今天我先不杀你,我要你知道强出头的代价,大侠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待会我就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张风实在想不出来这个恶人到底又有什么卑鄙的伎俩要耍,当他看到石归海走向秋水心,满脸的下流好色的模样的时候张风已经猜到了他的恶毒用心。 石归海挑起秋水心的下巴,色迷迷地看着她,往她身上的一些关键部位来回打量,眼神举止之淫邪比起常去妓院的嫖客还要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长得不算倾城倾国,但还不错,算你小子眼光不错,嘿嘿,不过今晚就让我先替你做了新郎,看看这婆娘里面是不是和她武功一样泼辣。 」张风止不住地大骂石归海,他骂的越厉害石归海就越高兴,在他的手上秋水心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就被扒了干净,浑身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站在那里,张风羞愤地把头低了下去,他真恨不得自己一头撞死在那里,也不用看秋水心受辱。 反倒是秋水心一面的古井不波,好似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只是闭着眼睛任由石归海放肆,却看得张风嘴唇都咬咬破了。 石归海如同一匹饿狼,见了这团美肉哪里还能忍得住,一把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淫笑着看着秋水心,将她平躺地放倒在地上。 石归海亲吻了一下秋水心的嘴唇,可秋水心只是要紧不松口,这可惹怒了石归海,非得品尝到美人的香丁不可,他的舌头开始猛攻秋水心的牙关,终于是攻破入内,却不防被她牙齿一咬险些没有把舌头咬断了。 气的石归海很甩了一个巴掌给她,秋水心的嘴角都被他打破了,「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不喜欢是吧,我就偏偏要在你的小情郎面前让他做王八,给他戴大大的绿帽子,我要让你找个贱人哭着求我。 」张风的眼角气愤要迸裂了,石归海手中抓着那恶心的东西,但从男性的视角来看,又确实本钱不俗,只见石归海的那根棍子浑身通红,笔挺笔挺的好像一杆长枪,就连一直冷若冰霜的秋水心偷眼见了也难免脸红害羞。 石归海非常准确地抓住了秋水心的这一抹娇羞,冷冷淡淡的女人最让人有征服的欲望,但假若到了床上仍然是铁娘子一个又不免让人扫兴,可以石归海多年的情场经验来看,秋水心必属于那种闷骚一类的女人,从她的皮骨中就可看得出来。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秋水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妖媚之骨,这种女人传说都是上辈子都是九尾狐转世,在床上对于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即使是修道多年的高僧遇见了,一旦被她缠上也难保元阳尽泄。 石归海哈哈一笑,顺手摸了一把秋水心的胸脯,饱满与弹性让他大呼过瘾,脸上的猥亵让张风心里疼痛不已,他似乎怕冷落了张风,还特意抓着秋水心的奶子把玩着她的奶头挑衅冲张风比了比,张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对于秋水心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情感的。 否则也不至于见了一面就念念不忘,舍生忘死地救她回来,可秋水心看着又对他没有其他意思,使得这个卑微的灵魂只敢躲在角落里隐藏着自己。 「畜生!你放开她,有本事就冲我来。 」石归海抓着秋水心的奶子大力地吸了一口,紧紧咬着不放,大概是吸疼了,秋水心的眉头紧皱着,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她的眉眼间似乎有些愉悦的神态,那是一种乐在其中的体现,如果不是天色太黑距离有些远的话张风也会发现这一点的。 「真香呀,可真好吃,臭小子你是不是也很想尝一尝,老子先替你好好玩玩,剩下口汤给你喝吧。 」石归海就像是要划地为王的野兽一寸一寸地舔舐地秋水心的肌肤,从脸颊、脖子到胸口、肚脐,就连那生孩子的地方也不放过,好像有着一种特殊的美味让他回味无穷,不住地亲吻秋水心的下体。 期间秋水心的娇躯不断地扭动,像是一团火在身上烧,她想要将它扑灭,她的呻吟声又是那么诱人和享受,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难受的多一些还是快乐的多一些。 石归海上下玩弄了几遍担心着再不赶紧办事就要天亮了,抓起自己的龙根在秋水心的洞口外磨蹭了几下,顺势往里面一送,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快淋漓的怒吼,「真他妈舒服,真他妈舒服呀。 」石归海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秋水心的屁股上撞击,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这间破庙里,也在张风的心上打着鼓,他的心都快被震碎了。 如果让石归海现在比较一下自己玩过的女人中谁是最让他舒服的,那么秋水心可算是后来居上,她洞内的紧致和湿滑是没有其他女人可以比的上的,尽管师妹比她要年轻和美貌一些,但纪容的那种美青涩的青苹果,而秋水心则是熟透的红苹果,咬一口就汁流满嘴,吃完以后还是想吃的。 被石归海的龙根撑开的那一刹那,秋水心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态度也开始有所转变,她开始迎合着石归海,这在石归海看来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内,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他的那根宝贝,就算是贞洁烈女到了床上被他一弄也要变成淫娃荡妇,对于女人石归海有着自信能够主宰着她的生死和快乐哀愁。 所以他有着自信一旦师妹被他弄上手以后,管他什么大师兄二师兄通通都要被滚到一边去,石归海顺眼看了一眼纪容,发现她还是一幅昏迷的样子,心里稍安,「看着我、看着我,给我、给我我要大鸡巴,大鸡巴操我、操我。 」石归海顿时喜上眉头,这果然是个天生的淫娃,只是被自己稍加玩弄就开始放浪,「贱货,现在知道哥哥的好处了,在我面前装三贞九烈,求我呀求我怎么玩你,看老子的大鸡巴不操死你,你个贱货。 」张风的心已经开始在滴血了,他初听到秋水心的话的时候以为一定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但他的眼睛不会骗自己,秋水心的双腿紧紧地夹在石归海的腰上,好像生怕他会后退逃走一样,她的脚丫子上下飞舞着,那是情欲到达了极致而无法控制自身的一种体现,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她感到非常的快活,让身体随着那股燥热也在放飞自我。 石归海现在有着百分之百的把握即使今晚离开以后,秋水心也会在心里想念着自己,想念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想念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可是快乐总是短暂的,石归海惊慌地发现自己的内力正在不断地流失,就像是一个封闭的湖泊突然被人炸开了一个洞口,湖水不断往外倾斜,自己体内的真元就快要见底了。 而他再看向秋水心,对方是一脸的得意与享受,他慌忙要起来,可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秋水心的双腿钳制住了,向一掌将她推开,手掌接触到秋水心身上的时候竟然像是磁石遇到了磁铁,被牢牢地吸住,一点也抽不开。 这下子石归海彻底慌了,他早听师父说过江湖有种邪功专用男女阴阳之事吸人内力,他当时还自鸣得意若是以后遇到这种妖女管她来多少个,都要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而如今他总算是自食恶果了,石归海还抱着一线生机,疾呼大叫着纪容的名字,希冀着后者能够快点醒来就自己一命。 或许真的是石归海命不该绝,他叫了几遍纪容的名字,纪容就真的醒来了,她一睁眼便发现事情不对劲,及时抽出身上的佩剑赶来抢救师兄,秋水心只得暗恨天意如此,现在她行功到紧要关头根本不能动弹,想自己今晚就要命丧这破庙之中,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着那把剑把自己刺个通透。 可石归海发出的一声哀嚎又让她发现事情起了变化,秋水心睁眼一看纪容的那把剑正正地刺在石归海的心窝上,已经死的不能再透了。 石归海大概到做鬼也没想到这究竟是为什么,而纪容眼中的厌恶和羞愤就是他见过的这世间最后的一面。 红尘侠侣(05) 作者:zma810字数:5546*********(五)七杀阵秋水心力竭般坐在那调息,因为她不知道醒来的纪容会怎么处置自己,而张风依然是动弹不得地趴在地上,他亲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被杀死在自己的眼前,虽然自己有一刻也恨不得喝他血吃他肉,但让他去杀人他还是不敢的。 纪容在捅死石归海的一刹那,手像被雷电击着了一样,很快速地缩了回来,眼泪也没来由地一下夺眶而出,看得张风始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纪容没有多呆一刻,她连多看一眼石归海都不肯,哇地一声掩着嘴巴跑进了夜色之中。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秋水心脸色恢复了一些血色,人能够从地上站起来了,她帮张风解开了穴道后又自己找个干净地方坐着疗伤。 张风很想问她些问题,可又不敢打扰她,昏黑的夜里只有偶尔的几声蛙叫可以暂缓紧张和害怕,他看着石归海直愣愣地躺倒在地上,眼睛还像要吃人一样瞪着屋顶,张风再多看一眼,又觉得石归海的眼珠子会动,他在看着自己要向自己讨冤债。 吓得张风在一边找了块破布,瑟瑟索索地往他身上一甩成功地给他头上和半边身上盖上了。 等到秋水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出现了鱼肚白,这是一天里最冰凉的时候,而张风也在不久前抵挡不住困意靠着石台进入了梦乡。 秋水心唤醒了他,张风揉揉眼睛见着秋水心满脸的困惑和好奇,他盯着秋水心的脸看了半天,秋水心怒道:「你在看什么,再敢这样看着我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张风吓得不敢再看,只盯着地上,又看到了盖着破布的石归海一下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张风道:「秋……师父,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秋水心道:「你问的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张风道:「昨晚那个姑娘为什么要杀他?她是他的师妹对不对?怎么会杀他呢?」秋水心笑了,说道:「我问你,如果你是那个小丫头,发现自己的师兄在跟别人欢爱,又发现自己被下了药,会怎么办。 」张风颓然道:「那我明白了。 」之后便不再言语,秋水心只以为他一点就明,却不知道张风是因为她的话想到了别处去。 对于秋水心,张风是有些好感的,对于每一个好看的女子,男人都有着占有心里,不管自己爱不爱她,但女子一定要爱上自己才行,而张风很明确自己的想法,他是喜欢秋水心的,但昨晚她和那个短命的石归海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女子失身于人本来就是可耻的事,如果她还满不在意,那更是不知廉耻,张风理想中的秋水心应该是哭哭啼啼难过不已,而自己则会劝服自己,照顾她爱惜她,现在完全不是一回事,秋水心说起昨晚的事一幅没事人的样子,张风虽然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但一下感到心就在流血一样疼。 秋水心道:「不过也亏的那丫头的帮忙,否则我们师徒二人可能就没命了。 昨晚我虽然成功反噬了他的内力,可毕竟有伤维持不了多久,一旦他挣脱开了,下场就跟现在的他一样。 「秋水心眼光扫到石归海身上时,恰好看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那是昨晚石归海说要送给华山派掌门的贺礼,秋水心捡起来打开一样,惊讶的嘴巴不能合拢,急促地说道:「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有这个?难道是他干的?」秋水心发了好几个问题,没人理会她,她也只在自己的脑子里做解答,张风是在一边开导自己,这种女人不要也罢,大丈夫何患无妻,天涯何处无芳草。 笑了一笑,张风很快就释怀了,起码能够骗到自己也是好的。 秋水心想不出来答案,但她目光坚定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不容置疑地对张风说道:「走,我们也去华山派给那老鬼贺寿。 」客栈里已经坐满了人,现在正是大中午的时候,大家都要吃饭喝茶,张风的眼睛从一进来就没安分过,始终是飘向邻座的,那是庙里的那个姑娘,真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碰到她。 纪容在张风刚进来的时候也发现了他,脸色一下尴尬,又强装镇定地望着杯里的水,「纪师妹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不过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没人跟你一起吗?」和纪容一起坐着的另外有两个男人,都穿着一身的青色衣服,举止打扮都有些偏阴柔,连长相都有八分像,年长一些的叫赵有方,另一个叫赵有道,两人是孪生兄弟。 纪容说道:「这……本来是有石师兄跟我一起的,但他另外还有事情去办,所以我们分作两路,在华山会合。 」这两个青城派的弟子彼此间快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俩又开了话题道:「那正正好我们三人可以一起同路有个伴,免得你一个人上路不安全。 」纪容道:「那就麻烦两位师兄了。 」赵有方看着纪容微微有些出神,还是被弟弟提醒了一下才幡然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地说道:「哪里的话,这都是我们做师兄的应该的,师父常教导我们要爱护师弟师妹,对武林同门要同气连枝,这样方是我侠义之辈的样子。 」纪容称赞道:「余师伯真是教导有方,不愧是我们习武之人的典范,我师父老人家也经常提起他,让我们多多学习你们青城派的风骨。 」赵氏兄弟彼此喜形于色,一想到自己的师门被人如此推崇,他们身为弟子的也与有荣焉,不免坐着的姿势也换了一个笔直而饱满的样子。 秋水心和张风两个把他们的谈话全听在耳朵里,秋水心听到纪容夸赞青城派的那一段话时,鼻孔里发出好大一声哼声,但赵氏兄弟都沉醉在被人恭维的快乐中,没有顾及到这边的反对声音。 「全都是卑鄙下流的东西,也好这样自卖自夸。 」那边突然暴喝一声说道:「你想找死吗?」张风惊得以为他们听到了秋水心说的话,抬头看去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赵有道正对着一个衣裳褴褛的乞丐恐吓,他怒气冲冲的样子但让他多少恢复了一点男儿身,但这种的男子气概还是有些不阴不阳之感,让张风肚子里好笑。 那乞丐摇着破碗里的几枚铜钱,砰砰地响,很可怜很哀求地说:「求求大爷赏口饭吃吧,赏口饭吃吧。 」赵有道本想去推他一把,又看到他伸出的乌漆麻黑的脏手,吓得反而退后了一步,两指堵着鼻子不耐烦地说道:「都说了没有,一边去一边去。 」纪容道:「赵师兄我这边还有些散钱,给他吧,来你拿着。 」乞丐千恩万谢地从纪容手里接过五枚铜板,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乐呵呵地走了。 赵有道一时尴尬地站在那里,赵有方替弟弟解围道:「纪师妹你有所不知,不是道弟和我没有怜悯之心,而是我们这一路上来遇到许多这样的乞丐了,一开始我们也是见着就给,后来发现你给了一个,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冒出来二三十个,如此一来我们只走过了三个小镇身上的钱就花了大半。 后来无意中发现他们是有组织带动的,专挑那些眼慈眉善的人行讨,遇到一个就咬住了不松口,要把你钱袋掏光不可。 」赵有方自认为这一番解释是极好的,既说明了自己兄弟二人非是没有慈悲之心,维护住了刚才师父的那番谆谆教诲,又不着痕迹地夸了纪容看着就面善。 纪容道:「那真是怪事,也不知他们是不是丐帮中人,如果是的话,说起来还是我们正派武林一脉,但据说丐帮的帮主贫老前辈治帮有方,该不会出现这种事情才对。 」赵有道道:「那可难说,天下乞丐这么多,贫一布就算管的真好,也有他管不到的地方,不过这么多的乞丐一起聚集在这里,要有事情发生倒是真的,只是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否则可以去看看。 」纪容微微有些不悦皱眉道:「小赵师兄你怎么直呼贫前辈的名字呢,这不好吧。 」赵有道这才醒悟自己嘴快说错了话,连忙说是因为师父不喜欢贫一布这人,所以从不许他们对他有所尊称。 纪容好奇问道:「这又是为什么,余师伯为什么不喜欢贫前辈,是哪里得罪他吗?」赵有道解释道:「那是因为贫一布从前是个富家公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还是个当地的恶霸,强占良家妇女是无所不做,后来虽然经上代丐帮的廖帮主点化,但他根性不改,骨子里还是有着富家公子的恶性,只看这些年净衣派压着污衣派就知道了,师父只跟我们说了这么多,多的他也不讲了,想来他老人家不愿意在我们面前诋毁武林同道,尽管这人品行不甚端正,但只要肯为我正派武林多少出一份力,也算是自己人了。 」纪容想了一想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他们的隔壁桌子突然有人笑道:「我劝几位朋友还是小心些说话为好,这里乞丐众多,耳目也多,让他们知道你们这样诋毁自己的帮主,恐怕三位要有麻烦了。 」三人齐刷刷地往那说话的方向看去,是一个拿着念珠的读书人,脸色异常的苍白,好像正生着一场大病的样子,三人瞧了他一会也没能认出他是谁,不过只凭他这手的听力功夫,也肯定是武林中人。 赵有方比弟弟要来的沉稳的多,没有贸贸然跟人吵起来,客气地抱拳问道:「朋友怎么称呼,不嫌弃的话过来一起喝杯茶吧。 」那书生轻咳了几下,摆摆手道:「穷书生一身的晦气还是别打扰三位的雅兴了,免得传了病给你们。 名字就更不值得说了。 一个穷人要了名字来做什么,说了也没人记得。 」纪容听他话说的有趣,难免多看了他几眼,没想到那书生也像是心有灵犀,刚好照上了纪容的目光。 纪容给吓得忙转过身,赵有方坐下后小声道:「这人分不清是敌是友,我们还是少惹为妙,只管吃我们的饭。 」三人再没多说什么,怕又给那书生偷听了去,老老实实地吃过饭付了帐就走了,在他们前脚刚走,那个书生也结账走了,只是走的不是跟他们一个方向,是相反的方向。 张风在他们走后心里多了种种困惑,有好多问题想问,但他现在没什么兴趣跟秋水心说话,而秋水心像是自语般说道:「真没想到连这个穷秀才都来凑热闹了。 看来他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要不然也不会大老远从他的江西狗窝里跑到这里来。 」张风给她说的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多嘴问道:「刚才那个书呆子是谁?」秋水心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莞尔大笑,她笑得样子太好看了,让张风一下忘记了那些发生的事情,「书呆子!好,说的好,有点我们极乐门的意思了。 告诉你吧,那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天下最野蛮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张风道:「这又是为什么?」秋水心道:「这人有个外号叫圣手书生,医术可以说是天下第一,既不属于正派也不属于邪道,所以找他看病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三教九流、名门正派都不乏登门求见的,可他有几个怪规矩,一天只医一个人。 」张风忍不住插嘴问道:「那要是有两个人要同时看病呢?」秋水心道:「简单的很,谁杀了对方,剩下的那个自然就可以得到资格医治。 所以往往因他死的人比他救得人要多得多。 」张风吐了吐舌,希望自己以后不要得病要找他去医,否则人没见到命先丢了。 秋水心继续说:「这还不算是最后的一步,见了他的面,他要问你有没有娶妻,如果没有,他也是不医的,如果已经有了妻室的话,那么他就会要求你带着夫人过来,让那位夫人冲着他笑上一笑,笑得他满意了他就肯医治。 」张风问秋水心这是为什么,秋水心道:「鬼知道他是做什么,所以求他看病的人都已经做好了做乌龟王八的准备。 」张风想想也是,哪个男人能够忍受的了自己的妻子冲着别的男人甜笑。 两人吃饱了饭问明了方向继续往华山赶去,走到一处山路上时,隐隐约约听到有打斗的声音,想着谁会在这里打架呢。 两人又往前赶了一段路,原来是纪容和那两个青城派的弟子,他们正跟一群乞丐打在一起,那群乞丐看起来有四五十人的样子,又好几个受了伤倒在了一边。 纪容三人被围困在中心,纪容疾呼道:「赵师兄我们该怎么办,各位先请住手,里面肯定有所误会。 」外围一个拿住黑色竹棒的老乞儿道:「三位跟我们一起回去,是不是误会一问就知道。 」赵有道说:「笑话,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识相的就快点滚。 」赵有方也说道:「纪师妹现在已经是有理说不清了,跟了他们回去恐怕不妥,只好先得罪一下,日后回禀了师父再做计议。 对不住了各位。 」赵有道和纪容会意,赵有方大喝一声,两人也随他往一个方向开始强攻,希冀能够突破一个口子,但这丐帮有名的莲花落阵又岂是那么好破的,他们杀败了几个乞丐一下又补上来几个,棍棒交织下难免被敲了一棒,身上疼的厉害。 纪容有些慌张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就是不累死也会被他们折磨死。 」这群乞丐不断在围着赵有方三人兜圈子,脚下的步伐又十分的一致,暗合着某种特定的阵法,嘴里又唱着经文的东西,听着他们的声音人就难受,打斗之间难免分心。 赵有方狠狠说道:「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各位这样苦苦相逼实在欺人太甚。 」那老乞儿听他话里好像有着什么厉害的招数没有使出来,赶紧叫了一句大家小心,可惜太迟,赵有方出招要快些,剑影错乱,他那一剑一下子幻化出十几道剑网,铺天盖地地往四周乞儿的身上招呼,那乞丐们的竹棒根本抵挡不住他的利剑,好几个人当场毙命,手段之狠辣让张风看了咋舌。 赵有道见哥哥胜了一场兴奋的直叫好,那老乞儿怒火冲天,大喝道:「结七杀阵!」剩下的乞丐们一下焕发精神,面带杀意地变换着阵法,赵有方正想这时候冲出阵去,没想到那老乞儿自己也进来了阵中,他及时地抵挡住了赵有方的突围。 阵法一成,乞儿们的竹棒十分巧妙地从四面八方招呼过来,赵有方三人往往顾此失彼,被打的伤痕累累,本来赵有方还能施展些功夫冲出去,但那老乞儿的存在正是他的克星,自己刚一得手,身上的其他乞儿就已经棍棒横出,打的自己叫苦不迭。 纪容大叫一声,已经被他们拿下,赵有道一时分心,手里的剑也被打落,被好几根棒子夹住了脖子,赵有方孤掌难鸣,没有几招的功夫也被拿下。 那老乞儿道:「本来几句话的功夫就可以解决,这下非得请几位回去好好说说了,这伤了的弟子也得听帮主他老人家怎么说。 」赵有道失声惊叫道:「贫一布!」老乞儿怒瞪了他一眼,身边立时有小乞丐重重赏了赵有道一巴掌,骂道:「我们帮主的名讳也是你随便乱叫的。 」赵有道不敢还嘴,只好恶狠狠地瞪着他出气。 三人被一起压走以后,张风急道:「这下可怎么办,她……他们被抓走了,师父我们去救他们吧。 」秋水心道:「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去救他们。 」张风被问的说不出话,支支吾吾的,秋水心道:「不过去看看也好,看看他们到底这里玩什么把戏,我先告诉你我可不会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