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 【千面】(1) 【千面】(1)作者:一只布偶喵正文内容:巨山监狱是平阳郡专门关押穷凶极恶罪犯的特种监狱。 这里关押着超过两百名犯下各种罪行,导致终身监禁的邪恶罪犯,他们或是身手矫健,或是有着一技之长,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双手沾满鲜血,身上背着不止一条人命。 然而这些穷凶极恶,桀骜不驯的罪犯,此刻却噤若寒蝉。 「抬起头来,你们这群无药可救的人渣,看着我的眼睛!」罪犯们齐刷刷的抬起头,就如同经过长期训练般的士兵一样整齐。 典狱长盘着头发,带着一副窄边金丝眼镜,狭长的丹凤眼里尽是对生命的漠视。 薄薄两片粉唇正不屑的上扬。 修长的脖颈下,鼓囊囊的胸部将白衬衣高高撑起,黑色套裙下,延伸出一双修长而矫健的黑丝美腿。 尽管穿着高跟鞋,但她走起路来却丝毫不受影响。 她是个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女人,右眼角下的泪痣更是增添一丝妩媚。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对她产生半点非分之想。 因为她是掌握罪犯生杀大权的监狱长,而她酷烈又残忍的处刑手段则让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们都感到恐惧和难以接受。 「我不明白,为什么政府要留着你们这些垃圾,废物,浪费着纳税人缴纳的赋税,修建这座监狱让你们衣食无忧。 要知道,还有许多为温饱而苦恼的不幸同胞在等待着政府救助。 如果有可能,我真想杀光你们,节省下来资金开一所救济院。 该死,就算你们享受着免费的住所,食物,你们仍不懂得感恩和改变。 」两名狱警架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走上高台,他的五官无法辨认,血滴从他身上密密麻麻打伤口渗出,只有略微起伏的胸膛还能证明他还活着。 但毫无疑问,死亡的脚步已经在他耳边响起。 典狱长冷笑着走到这个男人旁边,伸出手来握住男人软如面条的阴茎。 「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快要走到生命尽头的先生叫做何勇,一个丧心病狂奸杀十五名女性的变态杀人狂,在受害者里,包括她的母亲,祖母,外祖母。 我不知道审判他的法官收受了多少贿赂,政府到底有多看重他强制催眠的特殊能力。 但他既然被送到了巨山监狱,他就应该洗心革面,在无尽的劳作之中结束他丑恶的一生。 」典狱长轻蔑的撸动着逐渐复苏的肉棒,她纤长的手指好像在男人的阴茎上跳小天鹅湖。 一阵突如其来的微风吹起囚犯们的衣角。 一些囚犯顿时变得脸色苍白,身体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但是,他竟然试图运用危险的催眠能力,谋杀狱警,企图越狱。 所以,我宣布,判处他以死刑!」话音刚落,典狱长手中青光一闪,无数细小风刃迅速将那根狰狞肉棒还原成一团血雾。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一阵狂风吹起,就想一块猪肉扔进了绞肉机。 嘭的一声,巨山监狱的囚犯们铺天盖地的迎来一阵血雨。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 」「我愿意悔改,我,我有罪,我知道错了!」在这地狱般的虐杀下,再怎么穷凶极恶的罪犯也无法保持理智,有的跪地求饶,痛哭流涕,有的屎尿横流,精神恍惚,更有甚者直接被活活吓死。 「所以,听好了人渣们!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如果有人动了不改动的脑筋,那就别怪我将你们削成碎肉,喂养我们可爱的警犬了。 」典狱长转身离去,等高跟鞋的响声再也传不到他们的耳朵中后,在场包括狱警在内的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都回到自己的牢房里,闭上你们的嘴巴,都老老实实的呆着别动!」狱警严密监视囚犯们的一举一动,哪怕他们都知道,这群吓破胆的家伙绝不敢违背他们的命令。 「那什么,狱警先生,中午能不能把定额配给的猪肉糊给换成别的菜啊,我怕吃不下饭。 」「呕…」狱警捂住嘴巴,暴动的胃液迫切的想通过他的喉咙逆流而上。 他稍微缓过来紧,便狠狠的用橡胶棍砸到这个令人恶心的家伙身上。 「给我闭嘴,从后天早晨起来之前,你吃不到饭了,给我滚回去,再乱说话老子打死你!」狱警骂骂咧咧的殴打囚犯发泄心中不满,不过尽管如此,他不得不承认,最近这几天,最好不要让他看见肉食,这真是太恶心了。 「阿姨,你又亲自出手处决犯人了。 」一个长相甜美,青春洋溢的少女无奈的抱怨着。 她焦急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监狱长办公室修的很宽敞,但是这屋里只有一台饮水机,一张书桌,一把老板椅,以及一个摆满各式各样法律相关书籍的小书柜。 这就让这个地方显得很空洞。 典狱长端着水杯缩在椅子里,说不出的慵懒与随意「啊,不过是一个试图越狱的人渣罢了,根据非凡者收容条例,我有权在这种情况下将他当场击毙。 所以,你们非凡者监督管理局对我的做法有异议吗?」少女捂着额头,她可是知道事情的真实经过:「阿姨,虽然他对你出言不逊,但这也罪不至死吧,一个人生无望的败犬何必计较呢?」嗯,虽然说什么要催眠阿姨,让她当着监狱人的面玩他生殖器这种话的确很过分。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丫头,要不要来姨家吃晚饭?今天你的小哥哥在家,你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少女脸颊染上两片晚霞,她眼睛紧盯着鞋尖,扭捏的说到:「诶呀,他回来了,这不好吧,我今天衣服也没有认真搭配,妆也没画…」典狱长莞尔一笑,这个傻丫头对自己儿子可是很有好感,她也是尽力撮合,但无奈自己家宝贝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都不一定能回来一次,大学毕业两三年了也没个成家立业的心思,真是让人伤透脑筋。 「好吧,那就后天怎么样?那个臭小子这次好像是休年假,能在家里待小半个月呢,回去姨给他说说,让他跟你一起出去玩,好不好?」「诶?啊!好啊!那就麻烦阿姨了,嘻嘻。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聊起了家常。 白乐天是个超能力者,他的能力可以说是非常诡异。 而他的代号[千面]则很好的诠释了他的能力。 表面上,他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业务员,整日出差,满龙国乱跑。 但是实际上,他却是暗网佣兵组织[绯红]的骨干成员。 在世界上,超凡者的能力等级用序列来划分,序列1最为强力,序列9最为弱小。 [绯红]是暗网b级佣兵小队。 成员一共五人,分别是序列5的队长——女巫艾雅,序列6成员——角斗士斯柯达,序列8成员——医师柯洁,序列9成员——骇客卢卡斯,序列6成员——千面白乐天。 今天,这个精锐佣兵小队来到了平阳郡,执行雇主委派的任务,白乐天正好回家看看母亲,毕竟他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打开房门,白乐天换好鞋子,他瞧瞧走进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家,九十多平米的小公寓房打扫的一尘不染,哪怕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回家,他的房间仍然没有一点点灰尘。 「这种感觉……真的不坏呢。 」白乐天其实很不喜欢这种佣兵生活,每天得提心吊胆,游走在生死之间。 就算他是情报人员,很少直接进行战斗,但这些年过去了,也遭遇过不少生命危险。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直到走进家门这一刻,他才敢卸下自己的伪装,露出自己的本来面貌。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他不禁苦笑,面具带的时间长了,就真的快摘不下来了。 可是队长对他的恩情,真是一辈子都还不完啊。 这次任务结束,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白乐天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他打开浏览器,随手打上一串网址,点了进去。 这是他们小队这次的任务,进入一所名为巨山监狱的地方,救出一个代号[耳语者]的囚犯。 这个任务倒是听起来不难,只需要他变成那个[耳语者]的模样,将耳语者同自己调换,再伺机变成看守者的模样溜出监狱,但是,这个任务丰厚的赏金,就决定了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完成。 根据雇主提供的资料,巨山监狱位于平阳郡北郊,监狱典狱长至少是一位序列五以上的强者,整个监狱由超凡者为主,轻武器士兵辅助组成。 火力不算太强大,序列6以上的强者可以较为轻松的应对。 「根据骇客的情报,大概可以将监狱的位置锁定在黄水谷地,那里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山坡上应该设置有暗哨,火力布局也没有死角,看来要先将外围警戒部队清理干净才能进入目标区域。 我得让队长配合我,先尝试着搞掉一个哨位,然后伪装成哨兵的模样探探路。 」正思索着,白乐天全身肌肉骤然绷紧,他就像一只警觉的豹子一般弓起腰,不过下一秒,他就放松了起来,这里是他家,那个开门进来,穿着高跟鞋的人只能是他妈妈。 他打开门,嘴角不由的上扬起来:「妈妈,你回来了?」雷晴将单肩包随手一扔,她踢掉高跟鞋飞扑到白乐天跟前。 白乐天抱住母亲温软的身子,手正要下意识的滑到那结实浑圆的臀部。 他就听见母亲激动而哽咽的话语。 「乐天,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好想你啊。 来,让妈妈看看,你是不是瘦了,有没有晒黑啊。 」白乐天倒是锻炼出一身古铜色肌肉,因为队伍里医师妹妹的帮助,他身上也无一丝伤疤。 一米八五的个头陪着精干的短发,让他看起来精明强干,神气十足。 白乐天也在打量着母亲,不过看了一会,他竟然觉得母亲和十年前竟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气质上更加成熟外,时间没能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老妈不会也是个超凡者吧?不对不对,白乐天也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荒唐念头吓了一跳。 不过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二十年,丝毫没有见识过母亲有任何一丝异常,再说了,如果母亲真有那个本事,早就加入隶属于政府的非凡者监督管理局了。 只要非凡者愿意加入,就能得到最低10k的月薪,除了轮值和特殊任务,简直是全年休假。 那跟现在一样,在高速公路局当一个小会计,每个月也就3-4k工资,早出晚归的。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他弯下腰,将妈妈踢到一边的高跟鞋拾起来放到鞋柜上,拿起一双白色棉拖鞋,鞋头上还绣着一只小猫。 「呵,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老妈的少女心一直没变啊。 」在白乐天眼里,他的母亲是一个热爱生活,富有同情心的好女人,每当有人需要帮助,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施以援手,哪怕只是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走到沙发边,雷晴早已经舒服的陷在沙发里。 白乐天摇摇头:「老妈,拖鞋我给你拿过来了,家里有菜吗?我们今晚是在家吃还是下馆子啊。 」一只穿着黑丝袜,涂着紫色指甲油的小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必须让你尝尝老娘辛苦练成的无上厨艺,你是不知道,为了学做菜老娘可是烧了好几次厨房呢。 来,臭儿子,给妈妈穿好鞋,妈妈去给你做菜。 」雷晴笑嘻嘻的模样让白乐天有一种按着她屁股一顿猛抽的欲望,这种事情也值得炫耀吗,这个笨蛋老妈。 不过话说回来,老妈的这对小脚保养的可真好啊。 压下心头种种暧昧的念头,白乐天为妈妈穿好鞋子,目送她走进厨房。 不到五分钟,厨房里穿来的惊叫声,盘子摔碎声,以及奇奇怪怪叮叮当当的各种声响逼得他不得不冲进厨房,将疯狂摧残自家厨房的老妈请回客厅。 还能说什么呢?白乐天其实很享受这啼笑皆非,但又安逸自由的日常生活。 吃完饭,母子两人一起在外面溜圈消食,又去电影院看了场喜剧电影。 这才踏着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回到家里。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确定母亲休息后,白乐天这才打开笔记本,重新登陆到任务交流界面。 睡觉前确认一下没有新的信息是他的习惯。 但是随后,他就发现一个不得了的信息——他们所接受的这个雇佣人员,又被其他五家佣兵组织接受了。 他沉思片刻,还是决定立即将这一情况通知给队长女巫艾雅,或许可以利用这些人来制定一些更稳妥的计划。 [知道了,明天上午十点,光明大道825号,我们需要和我们的新伙伴见个面好好谈谈,不许迟到。 ]看完队长的回复,白乐天揉揉太阳穴。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今天好好休息 休息,明天还得早起给笨蛋老妈做早餐呢。 人都是逼出来,这话一点没差。 白乐天烧的一手好菜,这是他从十二岁起就掌握的一项技能。 天天吃员工食堂谁受得了?至于吃老妈做的饭,那还不如开枪自杀,起码死的痛快一点。 「话说,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没必要每天七点就起来准备上班吧。 」白乐天其实很心疼他的母亲,自打十岁那年,他的父亲因车祸去世,妈妈就一个人扛起了这个缺了顶梁柱的家。 之后不是没有优秀的男人追求她,毕竟妈妈长得是那么的美艳动人。 但是考虑到再婚可能会带给白乐天一些不好的问题,她也就保持单身直到现在了。 「别人都是上两天班,休息两天,你倒好,一周七天不放假,还得八点半之前到单位,晚上六点以后才能回来。 我前一段时间不是给你打了十万块钱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这一天还能花三百应该够了吧?」雷晴一边喝着儿子精心熬制的皮蛋瘦肉粥,一边吐槽到:「上班上习惯了呀,其实平常到哪也没什么事情,看看报纸,玩玩手机,说说话一天也就过去了。 我要不上班,干嘛呀,天天打麻将,还是去跳广场舞,这些我都没兴趣啊。 怎么,你难不成想让我给你找个后爸??」白乐天一时语滞,他无语的看着思维发散相当诡异的老妈。 好生生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嘿嘿,看你吓得,我就给你开个玩笑,四五十岁的老男人硬都硬不起来了,我怎么可能再找呢。 放心吧傻儿子…」雷晴一副关爱智障儿子的表情,真是让人看了火大。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妈妈要去上班了,今天你好好收拾收拾,理理发,刮刮胡子,买两身年轻人该穿的衣服,你的小青梅明天可是要给你约会呢。 」白乐天目送母亲着电动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个从幼儿园开始就跟他一起玩耍的活泼少女。 是她啊,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清秀可人,活泼好动,不过约会什么的……还真是麻烦。 先准备一下,一会到据点听听队长的安排,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是去一趟好了。 休息了一会,白乐天带着软帽口罩,穿着黄色帆布外套走出家门,七拐八拐避开沿路所有监控,钻进一条四通八达的巷子里。 眼见四周无人,他反串帆布外套,将里面青色的一面露在外面,收好帽子口罩,脚步虚浮的慢悠悠走出巷子。 一对小情侣看到他的身影,男孩对女孩小声说到:「看到那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大叔没,如果你还一天要七次,我也要变成那个鬼样子了。 」小女孩狠狠地在他腰间拧了一圈:「死鬼,不是昨天夜里狠命折腾我的时候了?以后你别想爬上我的床。 」呵,这对狗男女,改头换面的白乐天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 这一刻,任何人都不会将他和白乐天这个名字联系起来,带着面具,不仅仅是要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个傻白甜的二货母亲。 走吧,看看队长,看看卢卡斯这个黑鬼有没有什么新发现,问问斯柯这只斯拉夫白熊又去地下拳市打死几个黑拳手,最后再拉着柯洁那个小婊子来一发,嗯,真是棒棒哒。 【千面】(2) 字数:5539审讯室只有两张相对而放的木椅,一场特殊的询问正在进行。 「张长生,四十五岁,冀州真定郡人,代号耳语者,异能等级序列8。 」女狱警逐字逐句的念诵着罪犯的信息。 耳语者毫不犹豫的接过话头:「新纪元205年,诱导,蛊惑天工机械厂工人残杀厂长一家七口。 新纪元206年,唆使十七对情侣,夫妻,自相残杀。 208年,控制帝都大学高材生何某自灭满门,话说我的罪行还有很多,我做过什么,可比你们的档案更清楚,所以,警官小姐,请问你们这次来,是要干什么?」他用手摸摸脖子上的陶瓷项圈:「自从你们把这玩意给我带上,我就像一条被拔了牙的老狗,还有什么值得你们在乎的呢?难不成你们需要我言语的力量,来帮你们完成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女狱警啪的一声,将档案袋摔到地上。 「你!」「啊,警官小姐,别生气,别生气。 」耳语者摆摆手,他翘起二郎腿:「您知道,我是一个非凡者,所以让我猜猜,你这次来是要说什么事情。 」他竖起耳朵,好像有一个人在他耳边诉说着什么。 「哦,应该是一件对监狱不好,但对我有利的事情,对吗?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有人要把我从这鬼地方捞出来对不对?呵呵呵呵。 」耳语者轻声笑起来。 女狱警脸色一变,她刚要说话,审讯室突然响起铃声。 「034号,出来吧,我亲自与他对话,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电子合成音听不出男女,说话的人感情也没有半点起伏。 女狱警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捡起档案袋,她狠狠剜了耳语者一眼,转身走出审讯室。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耳语者看着天花板,轻佻的说到:「那么,哪位警官小姐的上级领导,您所谓的对话就是这样?隔着厚厚的墙,脸都不肯露一下?」审讯室大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满身上下尽是熟妇韵味的典狱长踩着高跟鞋走进这间封闭的密室。 她面无表情,眼镜闪烁着寒光。 「长话短说,我们的线人得到情报,有人在暗网上发布一条雇佣任务,营救被困在巨山监狱的耳语者。 那么,你来告诉我,是什么人,会在你锒铛入狱十年之后,还花这么大的代价,来帮助你越狱?」典狱长双眼直视耳语者,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的细节变化。 「嘿,我说,好歹我以前也是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察言观色这种简单手法对我是没用的,领导女士。 」耳语者话锋一转,他似乎很困惑:「不过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也有一个问题问问您,您知道,我有聆听他人心声的特殊能力,可是在您身上,我却听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难道……」他挤眉弄眼的说到:「其实,管理我们这么多超凡罪犯的监狱长大人,其实是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哈哈哈哈……啊!! !! 」一阵风拂过,耳语者凄厉的哀嚎随之而起,他满嘴鲜血,一节断舌掉落在审讯室地板上。 他弯下腰想要伸手捡起自己的舌头,手掌却和舌头一起,被女人的高跟鞋钉死在地面上。 「你可能没有弄懂我的意思,我可没兴趣听你这个家伙的疯言疯语,谁来救你,这不重要,他们为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他们,都会死在我的手里,仅此而已。 」典狱长微微一笑,青葱玉指从耳语者的额头正中间轻轻划下,然后她便转身离去。 「将犯人幻术师带到我的办公室,去掉他的异能限制项圈,顺便将这个房间清理干净。 」典狱长摇曳的背影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 一分钟后,两名带着口罩和卫生服的工作人员走进审讯室,他们麻利的将耳语者分成两瓣的尸体装进编织袋,快速的将满地尚未凝固的血泊清理干净。 离开之前,他们还专门喷了喷薄荷味的空气清新剂。 显然,他们帮助典狱长处理过不止一次这样的场景了。 白乐天将自己的面孔变成队友熟悉的模样。 「这里就是我们的临时据点么……还真是队长的一贯作风。 」这是一座带小花园的二层小别墅,门口的电子锁早已由骇客设计好了自动感应器。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白乐天刚走到门口,大门就自动开启。 穿过走廊,宽敞的客厅空无一人,良好的采光设计让房间里阳光明媚。 在墙边猫架的最高层,一只模样精致的布偶猫正团成一个毛球,窝在天鹅绒猫窝里睡觉。 白乐天蹑手蹑脚的摸到猫架前,举起手想要撸一把这只漂亮的小猫咪。 噌的一声,猫爪按住白乐天试图作怪的胳膊,泛着寒光的指甲从肉垫里弹出。 「喵!」蓝色猫瞳死死盯着白乐天的眼睛,她在警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老弟。 「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这样看着我啊,队长。 」猫脸上满是嫌弃,她一脚蹬开白乐天的胳膊,四肢舒展伸了个懒腰。 「呜…睡得真舒服,这个猫架真是太适合我了。 」布偶猫口吐人言,而白乐天却对队长这副动物模样习以为常。 「队长,卢卡斯他们去哪了?」诺大的客厅只有队长,其他小组成员却不知去向,这是闹哪样啊。 队长耳朵耷拉下来,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他们呐,我懒得说,你自己上楼看看吧。 二楼右手第一个房间。 真是辣眼睛,哎。 」白乐天恍然大悟,也是,这几个精力过剩的家伙能干些什么。 「我饿了,冰箱里有牛奶,快给我准备早餐。 」布偶猫从猫架上跳下来,迈着优雅步伐走到厕所门口,咔一声响,厕所门被一只无形之手打开,猫咪钻进厕所之后,厕所门又自己闭合。 白乐天嘴角抽搐,队长是个奇葩的超能者,明明是个如花似玉,金发碧眼的大美女,天天变成一只猫跑来跑去,到处卖萌。 她时时刻刻都在运用着自己的非凡能力,比如给自己的小窝设置一个恒温阵,无论冬夏,都好像躺在春天的棉花堆里。 要么就是运用法师之手,开关门窗,托运重物。 为自己的毛发附魔自动清理,不用洗澡也能保持干净。 当然,这些并不是说明她是个弱鸡。 女巫艾雅的变形术和女巫法咒在战斗中更是诡异和强大。 感慨着,白乐天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一根腊肠,他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一个白瓷碗倒满牛奶,顺便将腊肠切成片装入盘子。 布偶猫坐在餐桌上,无精打采的扫着尾巴。 「队长,食物都是凉的,你自己加热一下吧,我去叫开那群混蛋。 」布偶喵双爪捂住白瓷碗,短短几秒牛奶就冒出几缕蒸腾雾气。 「嗯,加热好了,如果喝冷牛奶的话可是会拉肚子的。 下次注意点啊,小~乐~天。 」白乐天连连称是,扶着楼梯拐到右手第一间房门口,一脚踹开房门。 「啊……斯柯达,不要插那么深,我感觉,我的肠道要被活生生撕开了,哦,轻点。 」长相清纯的柯洁骑在斯拉夫巨熊的身上,两颗木瓜奶正对着房门上下跳动。 而她的口中,时不时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呻吟声。 「哦,小婊子,你的屁股可真紧,就连樱之国的雏妓都比不过你,哈哈哈,看我插爆你的屁眼。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他们水乳交融,纵情呼喊。 「那什么,你们是不是要注意一下我这个旁观者的感受?」白乐天无语的靠在门框边,对两个激战正酣,淫声浪语不断的同伴抱怨着。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斯柯达抓住柯洁的奶子,对准白乐天用力一捏,一道带着香甜气息的乳汁箭射而出。 白乐天张嘴接住,一口咽下肚:「嗯。 比市面上什么金牌牛奶都香,柯洁你的乳汁还是那么美味。 让我洗去了晚睡早起的疲乏。 」白乐天的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不过这个催情壮阳的效果,就有一点点多余了。 」柯洁冲他抛了个媚眼,然后捧起自己的乳房送到自己嘴边:「怎么,这么可口的奶子,就不想多尝尝?趁着这清晨美好的时光,来打响美好一天的礼炮吧。 」白乐天撇撇嘴:「别忘了,今天可是有客人要来,你们别太过火了,赶紧结束,别让队长亲自来叫你们哦。 」「见鬼!」斯拉夫大白熊猛一哆嗦,他抽插动作戛然而止,身体好像抽搐了一样抖擞几下。 柯洁长长一声呻吟后,更是用哀怨的眼光盯着白乐天:「干嘛要提那个魔女啊,看给斯柯达吓得。 」白乐天碰上门,转头又把隔壁房间正通过笔记本电脑收看队友盘肠大战的精瘦黑人卢卡斯从屋里拽出来。 「柯洁那么开放,你要说想和她做,她肯定不会有意见,干嘛总是偷窥别人呢?」卢卡斯长的贼眉鼠眼,干枯瘦小,恶心人的偷窥癖好更是让人心生厌恶。 说实话,白乐天并不怎么喜欢他这个队友。 当然,他的地位也是队伍里最低的。 毕竟他是一个可有可无,可以随便替换的辅助人员。 「嘿,兄弟,偷窥的快感可比做爱强百倍了,你如果能领略到这种躲在暗处观察全局的快感,你就会像我一样,爱上这种感觉。 」白乐天翻了个白眼,他非常明智的没有选择接话。 半个小时过去了,整个佣兵小队齐聚一堂,斯柯达穿着黑色衬衣,露出黑乎乎的胸毛。 他正大口吞咽着吐司面包。 穿着吊带裙的柯洁抱着眯着眼睛发出呼噜噜声音的猫咪队长,她正全神贯注的拿着梳子为队长梳理毛发。 而卢卡斯,则聚精会神的看着笔记本电脑上播放的动画片。 「每次和这群家伙聚在一起,我都严肃不起来,好像闯入了一个在校大学生举办的无聊派对。 」白乐天偷偷吐槽着,毕竟面前这帮人怎么看都和身手不凡,高深莫测的「超凡佣兵」人设大相径庭。 「嘿,伙计们,我们有客人来了。 」黑人卢卡斯出声提醒到。 「咚咚咚」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卢卡斯撇撇嘴:「这个伙计难道就没有看到门铃吗?」说着废话,卢卡斯还是老老实实打开房门。 一名梳着油头,西装革履的中年白人男性气宇轩昂的走进客厅。 「绯红的诸位同行,大家好,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苔原狼佣兵团副团长,行里的朋友通常称呼我为——冰河」白乐天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冰河面前,他伸出右手:「您好,冰河先生,我是绯红副队长,千面。 」苔原狼是活跃在北欧罗巴的一支中型佣兵团队,人数维持在五十人上下,拥有超过三十名战斗员,团长霜狼,和副团长冰河,均是序列5的强者。 同化身狼人,可以号令狼群的团长不同,身为副团长的冰河拥有强大的寒冰异能。 据说他曾拥有一次将六层小楼冻成冰雕的能力。 这是和队长一样等级的强者。 冰河坐在沙发上,扫视一圈后开口问到:「绯红的诸位,今天我来呢,是收到雇主一条重要情报要与大家分享——这是雇主的要求。 但首先,这样重要的情报是不是要请你们的队长,女巫阁下也来听听呢?」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绯红众人面面相觑,窝在柯洁怀里的布偶猫举起前爪:「喵,我在这里,你说吧。 」冰河呼吸一滞,这只宠物猫居然开口说话了,天呐。 等等,她说什么来着?她就是女巫?「好吧,没想到女巫阁下的造型竟是如此不凡,是我孤陋寡闻了。 」冰河轻描淡写的将此事揭过。 毕竟此番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昨天,我们收到一份来自雇主方的重要情报,龙亭军方实验室要接收一批死刑犯,来进行危险的人体实验,可能是关于超级战士方面的计划。 」冰河手指敲了敲桌面,他严肃的说:「诸位,问题就在这里,我们的营救目标,耳语者就在这次移交的名单之上。 所以我们的雇主希望我们联合起来,一起突袭押送队伍,强行救出耳语者。 雇主承诺,将在原有报酬上追加百分之三十的奖励,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女巫艾雅点点头,她沉思片刻,出声问道:「那么,我们什么时间动手,在哪里动手,巨山监狱和龙亭军方大概有多少武装力量,这些情报是不是也应该同我们共享呢?」冰河笑了笑,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这次行动由四家佣兵联合行动,分别是我们苔原狼,贵小队绯红,佣兵小队马戏团,还有常规武装团体极地风暴组成。 」他指了指自己:「我苔原狼由我带队,有十名常规力量战斗员,三名序列7的非凡战斗员和两名医疗者组成。 马戏团只来了他们的团长魔术师一人,他们小队在上次 任务中损失惨重,不过魔术师先生是老牌序列5的强者,一个人就比得上极地风暴那五十个轻武器步兵。 」「所以我们至少拥有三名序列5的非凡者,一名序列6和四名序列7,外加六十个普通士兵吗。 」艾雅若有所思。 冰河点点头:「我认为,我们的力量足以应对这次任务。 悲观估计,这次押运可能会出现最多两名序列5的超凡者,以及不超过五十人的轻步兵敌人,毕竟这些罪犯大多是序列7以下的低级非凡者,所以押送队伍的实力不会太强。 」「那么这个u盘里就是具体的计划和行动布置了?」艾雅歪过去头,她后腿蹬蹬下巴:「既然你们都制定好了,那我们就不多说什么了,那么到时候奖励要怎么分配呢?」冰河胸有成竹:「关于报酬分配,我们苔原狼要百分之三十五,贵小组百分之三十,魔术师得到百分之二十,极地风暴百分之十五。 你看,对这种分配方式,有没有什么疑议呢?」柯洁忍不住插嘴到:「极地风暴可是要出整整五十个人呢,他们出人最多,分配最少,他们可能答应吗?」「哼,不过区区凡人,他们能分这些已经不错了,毕竟魔术师先生可是想要把极地风暴的人全部杀死,然后独吞他们的那份呢。 」在某些超凡者眼里,普通人的生命就如同蝼蚁一般微不足道,但白乐天也明白,超凡世界讲究的就是丛林法则,强者至上。 所以,他看了看队长,确认后者同意后便开口说到:「既然如此,我们明白了,现在我们要为接下来的战斗做一下准备,所以……」冰河站起身,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随着冰河的离去,众人打开u盘,读取资料,共同浏览了整个袭击押运队伍的方案。 艾雅看了看队员们:「既然如此,我来分配一下任务。 首先千面,你到平阳郡北郊,袭击高速公路的工作人员,伪装成他的样子,为我们提供车队通过的时间和数量。 其次,医师和骇客,你们在伏击地点南十里处,构建后勤保障点,骇客做好通信屏蔽,防止押送车队呼叫支援。 我会联系极地风暴留下来一些士兵来保护你们的安全。 最后角斗士,你带领苔原狼的非凡者去解决押运队伍里的超凡者,我和其他两个序列5的强者,则会视情况来消灭或牵押运队伍的首领。 」猫咪不再表现那副慵懒模样,她挨个同队员确认一遍,做出总结:「那么,今天就给大家再放一天假,明天早上八点准时集合,都不要迟到,明白了吗?」明天?白乐天顿时感觉到脑仁有点疼,说好了要和青梅竹马的姑娘约会,该找个什么理由推掉呢?真让人头大啊。 【千面】(3) 字数:5763监狱长办公室,属于监狱长大人的座位上正坐着一个全身赤裸战栗不止的男人。 在他胯下,软沓沓的肉虫无精打采的垂向地面。 任凭监狱长的玉手上下飞舞,它还是不见起色,垂头丧气。 「所以,你竟然是个阳痿患者?真可笑,需要用精液作为施展幻术媒介的非凡者就让是个既硬不起来,又射不出来的窝囊废?」典狱长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强大的风压瞬间在他脸上扇出一个巴掌大的红印。 幻术师敢怒不敢言,他可不是什么阳痿男,而是一个一夜一次,一次一夜的超级猛男。 可是面对这个成熟冷艳的绝色熟妇,他是真的硬不起来啊。 处决催眠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一想到催眠师的肉棒在这个女疯子的手中化作一团包饺子馅都嫌稀的肉末,他就恨不得缩阳入腹。 可他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啊,只能僵硬的坐在老板椅上,恐惧的看着这个女人套弄他的可怜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话说你就不能让别的人帮你射出来,然后用这该死的东西来为我施展幻术?」典狱长松开幻术师的阴茎,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黑丝脚,踩在男人的大腿根部。 「还是说,你压根就是在消遣我,嗯?」幻术师全身汗孔同时冒出冷汗,他清楚的听到了监狱长话语中不加掩盖的杀意。 他吓得立刻跪倒在地,倒头如捣蒜:「饶命,饶命,典狱长大人,我真的没有说谎啊,精液是我的媒介不假,但只有才射出的那一瞬间施法,才能维持较长时间的效果。 我也是尽力了呀。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典狱长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磕头虫,她如同看待垃圾一样蔑视这个男人:「谅你也不敢,不过,你必须在明天早上五点之前给我射出来,做好幻术,否则,你就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幻术师一哆嗦,连连称是。 「说吧,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射出来?」典狱长厌恶的说到。 「你最好不要太过分,我只能尽力配合你,如果你的行为让我感到难以忍受,我可是会毫不犹豫的给你剁成肉酱呦。 」幻术师咬咬牙,他又坐回椅子上。 恨声说到:「既然如此,我也豁出去了,请监狱长大人用您的美足好好刺激刺激我的鸡巴吧!」典狱长眯起眼睛,她冷笑起来:「哦?原来你是个变态恋足癖啊,真是让人恶心。 喏,你想怎么让我蹂躏你呢?」典狱长坐在书桌上,她双腿交叠,宛如一对正在抵死缠绵的黑蛇,而她锋利又充满诱惑的高跟鞋正悬在幻术师的阴囊上,好像下一秒,它们就要被这毒牙刺穿。 幻术师伸手抓住典狱长的右脚,他痴迷的抚摸着那双覆盖着黑丝袜的小腿。 「滑,真光滑,这手感像丝绸般顺滑。 」幻术师一手捧着典狱长的小腿,一手探向她的脚背。 不知怎么的,生活无望,只能一辈子困死在监狱的阴暗人生,突如其来的迎来转折点。 这个主宰所有人生死,高高在上宛若神明的女人突然将自己带到办公室,她竟然需要我的帮助!幻术师欣喜若狂,这可是个好机会,如果戴罪立功,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洗白加入政府的非凡者监督管理局。 只是这个女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遍体生寒。 典狱长竟然要自己为她布置一个持续时间最少十二个小时的长期幻术。 他的确能布置出这样的幻术。 但是,如果想要达成这一效果,自己就需要用精液辅助,涂抹在幻术布置的位置。 而典狱长需要恒定的就是一个人脸幻术,那自己岂不是要在她脸上涂一层精液面具才行?一想到那个仅仅是背后意淫两句就被典狱长扔进绞肉机的狱友,他就不寒而栗,就算她美若天仙,气质高贵,他也实在没有硬起来的勇气。 但射也是死,不射也是死,那老子死之前一定要痛快一把!幻术师一把拽下典狱长右脚的高跟鞋扔到一边,他像是一条饿惨的狗,疯狂的舔上典狱长的脚背。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你们这些人渣都是一个样。 」典狱长轻笑道:「每次我出现在你们面前,都能感受到上百双眼睛注视着我的下半身,一开始我以为是你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却又不敢将目光投向别处,现在我才知道,你们原来是色胆包天啊。 」幻术师捧起典狱长的玉足,他将脸深深埋在典狱长的足底,贪婪的呼吸着。 「哼,真是个下贱坯子,竟然愿意被人踩在脚下。 」虽然表情还是很厌恶,但监狱长还是一脚踢开幻术师的脸,她将涂着紫色指甲油的黑丝脚狠狠地踩在幻术师疲软的阴茎上。 「哼,人渣,有感觉了吗?我可没工夫等你慢条斯理的品足。 」幻术师屏住呼吸,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那只踩在自己下体的脚。 「嗯?你想要干什么?」典狱长冷笑着伸出另一只脚,她用脚后跟踩住阴囊,脚趾分开夹住逐渐充血的龟头。 「撒开你的脏手,我让你碰我的脚了吗?」幻术师下体吃痛,他连忙松开手中那只小巧玲珑的黑丝脚。 「嘶,典狱长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求您轻点,男人的下体可是很脆弱的。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哼哼哼哼……没有我的命令,你就敢自作主张,真是一个狂妄的家伙。 现在我要惩罚你,来,舔吧,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脚吗?」典狱长一脚踩在幻术师的脸上,丝毫不在意裙下蕾丝内裤包裹的下体已经春光乍泄。 然而,她认为的践踏囚犯尊严的惩罚,对幻术师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幸福奖励。 他激动的将五根涂抹紫色指甲油的玉足塞进嘴巴里,典狱长的黑丝脚此刻却比黑森林巧克力蛋糕更加香甜美味。 他的舌头灵活的游走在典狱长每一个脚趾缝隙之间,因为长时间无法吞咽,溢出的口水甚至将典狱长脚上的黑丝袜全部打湿。 「啧啧啧,真是变态呢,女人的脚有这么好吃吗?」典狱长坏笑着把脚尖从幻术师的嘴巴里抽出来,她将这只腿高高抬起,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她甚至能够看到因口水打湿而透明的丝袜下,自己脚背上纤细的青色血管。 「我的脚,原来是这么美丽吗?真是便宜这个家伙了。 」典狱长轻轻将高高抬起的玉腿放到幻术师的肚皮上,右脚脚心踩住已经初露峥嵘的狰狞阴茎,将它夹在左腿腿弯中间。 「既然你已经硬邦邦了,那就让我给你再添把火好了,乖乖的在我脚下射出来吧!」幻术师忍不住双手抓住老板椅扶手,他的肉棒被典狱长温暖丝滑的腿弯牢牢锁住,灵动的黑丝脚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蝴蝶般绕着他的肉棒上下纷飞。 「天啊,爽,真爽,比肏女人的屄还要爽,典狱长大人,您的足交水平真是登峰造极啊啊啊啊。 」小幻术师一柱擎天,它任凭那黑丝脚百般进攻,仍矗立不倒,反而越战越勇,更加的狰狞膨胀。 「阿谀奉承可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渣滓。 」典狱长上扬的唇角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每个女人在骨子里都渴望着男人对她们的恭维和赞美,哪怕是在性技这个方面。 作为回报,她优雅的伸直玉腿,沿着幻术师的肚脐,踩过他坚实的腹肌,顺着他的胸肌,直到脖子,就像情人之间温柔的抚慰。 然后她收回双脚,一左一右将肉棒锁死在脚心之中。 「准备好了吗?现在是榨汁时间。 」幻术师顿时感觉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夹在典狱长黑丝美足中的小兄弟,正享受着这辈子所见识过的频率最高的足交摩擦。 「怎么样?舒服吗?那么你觉得,还要多久才能射出来呢?」典狱长轻佻的询问着这个痴迷于她惊人魅力的男人。 「这才哪到哪啊,典狱长大人?我可是干劲满满,斗志昂扬啊!」尽管典狱长的身体早已经过非凡能量的强化,但是长时间保持这样高频率的机械运动还是让她感觉小腿酸胀。 而且…在她和亡夫十年夫妻生活里,从前戏到射出一般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但是根据她的观察,虽然自己用脚已经挑逗这个渣滓快一个小时了,但他的坏东西仍然是那么龙精虎猛。 明天还要负责押送任务,六点就要带队出发,没有时间多耗在幻术师身上了。 典狱长决定速战速决,她收起小脚,像是打地鼠一样,一下又一下的踩在幻术师的龟头上:「你还真是生猛啊,不过别忘了,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说说看,怎么才能让你赶紧完成幻术布置?」幻术师低下头,他张口欲言,但是又还是吞回了肚子里。 「嗯?你怎么不说话了,说出来,我不会怪罪你的。 」典狱长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她轻轻拉开短裙拉链,随手解下扔到地上。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黑色裤袜里,轻薄透亮的蕾丝内裤早已被她分泌的玉液打湿。 积攒十年的情欲就像地壳下炽热流动的岩浆一样。 风平浪静时,情欲被理智深深锁在心底。 但是性欲被牵起,她就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喷薄欲出的情欲灼烧着她的理智,烧的她意乱情迷,烧的她情难自已。 「看来,你这个没种的家伙还是这么窝囊,我都送上门来了,你还不敢张嘴去咬一口,啧,废物就是废物啊。 」典狱长抓起幻术师的头,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双腿中间。 「混蛋,给我舔,快点,伸出你下贱的舌头,既然你的嘴巴不能用来说话,那你就用它来好好伺候我。 」典狱长神经质的尖声长笑着,笑着笑着突然转变成悠扬婉转,媚意十足的呻吟声。 她的下体,被一根火热有力的舌头探索着,它可能是一条鳗鱼,正寻找着丝袜和内裤的缝隙,尽管它现在只能隔靴搔痒,还没能突破衣物的防护,抵达她的桃源蜜洞。 「啊,不要用牙咬,混蛋,我说了,只许你用舌头。 哦,不,你居然,又咬我!」典狱长双颊潮红,这个狂妄的囚犯正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她的不满和反抗。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提不起来半点惩罚他的念头。 这是怎么回事?典狱长胡思乱想着,沸腾的性欲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 幻术师同样注意着典狱长的变化,她按在自己头上的手掌已经不再是强迫自己那般用力,反而像是支撑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不要就这样倒下去的助力。 是时候发起反击了!幻术师反客为主,他突然从典狱长胯下抽身而出,精神恍惚的典狱长就如同他预料的那样迅速向后倒去。 他伸手一拦,直接将典狱长拦腰抱起。 「典狱长啊,你知道,这座监狱里的囚犯是怎么看待你的吗?」典狱长披头散发的躺在她宽大的办公桌上,而原来摆在桌上的文件,书籍掉了一地。 她慵懒一笑:「虽然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你说说吧,我也很好奇,在你们这群败类眼里,我是怎么一个形象。 」幻术师分开典狱长双腿,抓住她裆部丝袜狠狠撕扯,在他手上,坚韧湿润的丝袜就像纸一样脆弱。 而她歪歪扭扭的蕾丝内裤,根本遮不住正垂涎欲滴,流着口水的嫩红色鲍鱼。 「在我们这些超凡者罪犯里,我们对你的第一印象就是,神秘,强大。 」「哦…进来了,进来了,好热,这种感觉。 有些不对劲啊。 」典狱长的眼角有一丝热泪划过,男人的肉棒插进她寡居十年的阴道。 可她感觉那不是肉棒,而是一根烧的通红的钢条。 所有的矜持,哀羞都要被融化在他无情的抽插之下。 「我在干什么啊?」典狱长望着天花板,她竟有些看不清这个压在她身上,疯狂通透她小穴的男人到底长得什么样。 男人的面孔时时刻刻变化着,一开始是她的丈夫,后来又变成儿子的模样,再之后则变成那些死在她手上的罪犯们。 比如催眠者,比如耳语者……「但是无论那个人,都要再这个第一印象后面加一句——美丽。 」在巨山监狱,所有罪犯均是男性,而监狱的看守者,也全部是男性。 除了这座监狱的典狱长。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迷恋上你了,典狱长大人。 」幻术师扯开典狱长上衣,苦修多年的抓奶龙爪手势大力沉的擒住典狱长上下跳跃的冰峰雪乳。 「你知道吗,在我眼里,你是骄傲冷艳的女王,挥手间决定我们的生死,你总是一副看待垃圾的眼光蔑视我们,言辞之中,总是数不清的羞辱与傲慢。 」「啊,慢点,慢点,太快了,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典狱长双手推着幻术师的肋下,她呼吸急促,甚至快要感到 窒息,为什么,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强力?幻术师突然抽身而出,一把拉起典狱长,让她坐起身来。 幻术师捏着她的脸,让她只能看向前方。 典狱长的眼睛惊恐的睁大,因为她看见。 她看见耳语者正站在她面前,而她却带着猫耳发饰,肛门里塞着一条会自己动来动去的毛茸茸尾巴。 她跪倒在耳语者面前,张开樱唇,小心翼翼的舔着他的脚趾。 她看见在密密麻麻的囚犯和狱警面前,催眠者像小孩撒尿般抱着她,而她穿着威严满满的制服,却像个发情的母猪,被那个男人抱在怀中肏着屁眼还淫声浪语叫个不停。 她看见,自己在各个场合,在不同男人胯下婉转承欢,毫无廉耻,毫无尊严的模样。 严重的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差点让她精神崩溃。 最后,她几乎要被同化成那副人尽可夫的婊子模样。 这时,空间变换,她回到了家里,她看到自己高大英俊的儿子正面目狰狞的解下裤腰带,他脸上猥琐的表情像是个穷凶极恶的色鬼转世。 她笑了,笑的如痴如狂,似疯似魔。 通天飓风凭空出现,将这个世界彻底撕裂粉碎。 「咚,咚,咚。 」还是她的办公室,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无悲无喜的脸上。 「你的能力竟然能影响到我,你不是幻术师……」在墙角,一个七窍流血的男人靠坐在哪里。 他想笑,却没有挤出笑容的力气,他气若游丝,嘴巴翕动,说出的话语低不可闻。 但微风乖巧的将这些本该消散在空气中的话语传达给典狱长。 「没想到,这座监狱的典狱长,竟然是序列4的高阶强者,呵呵呵,我输得不冤。 」典狱长衣衫完好,她踩着高跟鞋,走到男人面前:「幻术师是精神系序列7的代称,可序列7的异能者根本不可能影响到我,你是谁?你是什么时候混进这座监狱的?你有什么目的?」男人侧倒躺地,他浑浊的眼睛瞳孔涣散,生命的气息已经从他身上离去。 典狱长深吸一口气,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打开传声筒,她咬牙切齿的说到:「将囚犯幻术师,带到我的办公室来。 」一座位于巨山监狱北五公里的帐篷里,一只躲在笼子里的小鸟突然从架子上坠落到笼底。 这是梦魇佣兵团团长,序列5强者筑梦师的生命共同体。 这也就意味着,这位业内拥有良好任务经验,具备极佳口碑的佣兵团长,死在了这次营救耳语者的行动之中。 十分钟后,雇主收到了来自梦魇佣兵团的违约赔偿金。 白乐天忽然接到一条短信,发信人是他的母亲雷晴[妈妈今天要加班清点账目,就不回家了,在家照顾好自己喔。 ]白乐天正愁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告诉母亲今晚自己不回家睡觉,这下好了,也不需要理由了。 于是他回了条短信,嘱托母亲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工作台上,仔细擦拭枪管,为武器涂上保养油。 尽管他很可能不需要正面面对敌人,但保养自己的武器,这是一名习惯游走于生死之间的战士的本能。 不过他好像忘了,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正躺在床上,激动的睡不着觉,她还心心念念这场令人兴奋的约会呢。 【千面】(4) 【千面】(4)字数:4162秋高气爽,晴空万里无云,九月的天气是怡人的。 白乐天坐在平阳郡北郊收费站,就在刚才,一条长龙般的武装车队刚从特殊通道驶向北方。 他目送车队走向远方,掏出专用通信器向埋伏在预定伏击地点的骇客通报车队离开的时间,方向和规模。 做好这一切,他变换面孔,脱掉外套,从停车地点翻出一辆摩托车。 引擎发出雷鸣巨响,白乐天带好头盔,控制车速,根据计划,他要在伏击开始后游走在战场外围警戒可能出现的军方援军,以及狙杀侥幸从伏击战场逃出来的漏网之鱼。 不过,他可不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尽管女巫队长出于安全问题让他离开危险区域。 但他又怎么能丝毫不关心,一手将他带进超凡者大门,多次拯救他生命的队长呢。 而在另一边。 武装车队正井然有序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交通管理局已经为他们暂时封闭这段通道,他们只须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目的地即可。 在车队中央的防弹囚车里,五个罪犯被固定在各自的位置上,他们无法行动,脖子上挂着超能抑制器,而他们的心脏处,则紧紧贴着半植入式炸弹。 前者能够将罪犯们的超能力彻底压制,而后者则可以让看守者在一个念头的时间里完美解决这些可能逃跑或者挣脱抑制器控制的危险罪犯。 根据军方需求,本次巨山监狱押运了二十名超能囚犯,分别安置在四辆防弹车里运输。 而军方则派出了一支由二十名超凡者带队,五十名士兵组成的护送队伍。 而监狱方面则出动三十人,十名超凡者,二十名普通狱警。 「今天这阵仗不小啊,一次压过去二十名超凡者,啧啧,怕是军方又要做些什么高风险,没人性的血腥实验了。 」连同耳语者在内,五名囚犯无聊的聊着天。 一个国字脸一脸正气的囚犯正戏谑的笑着,很难相信,一个长相如此正派的家伙却是个穷凶极恶,泯灭人性的罪犯。 「啧,想不到我们就这样被送上了下地狱的单程车,龙亭的疯子在研究一种什么异能剥离器,听说能将非凡者身上的超凡能力抽离,然后移植到普通人身上。 想想就可怕。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囚犯不怀好意的扫视着车内的同伴。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们早就该死了,多活这么多天。 也不亏了。 」「是啊是啊,不过万一要有人能在路上把我们救下来就好了。 」「别做梦了,就我们胸口这东西,一秒钟都用不了就能给我们炸的粉碎,那那是救人啊?简直是催命。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这时,国字脸囚犯突然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耳语者。 「不对啊,耳语者,你一向话都很多啊,怎么今天一言不发。 这不正常,不正常。 」「嗨,你不知道?昨天这家伙被那个臭婊子审讯了,估计给他榨干了,你看他,面无表情,双眼无神,估计这会正懵逼呢。 」一众囚犯顿时将话题转移到典狱长和耳语者之间。 「密室,女王,囚犯,啧啧啧,我怀疑,他们之间玩sm扮演了,说不定耳语者这家伙身上都是鞭痕呢。 」「嘿,哪有那么简单?你们忘了那骚货是个强大的风系异能者了?我猜她肯定是吧耳语者吊在空中,手搓小型风涡让耳语者射的死去活来。 」国字脸囚犯却不同意:「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越是骄傲,强大,尊贵的人,内心渴望被羞辱,虐待,调教的欲望就越强大。 」他神秘一笑:「你们可能都没注意过,那女人手指上可是有长期带戒指留下的压痕,我注意到这点,同狱警打听了打听,才知道她以前是有老公的,不过已经死了十年了,你说,这样一个寡妇,碰见咱们口灿莲花,巧舌如簧的耳语者老哥,岂不是分分钟就被嘴炮安排的明明白白?」「有道理,有道理,我猜,耳语者三言两语就发现了那臭婊子是个受虐狂的事实,一张嘴就把她说失禁,然后就把她像母狗一样肏的死去活来。 」「够了!」耳语者阴沉着脸,大声打断他们对典狱长花样百出的羞辱。 「诶呦嘿,一日夫妻百日恩啊?耳语者,你该不会真上了那个婊子了吧,怎么这么维护她?哥几个命都快没了,嘴花花也不可以了?」「就是,你玩了她就玩了她,但别忘了,她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平时不露脸,露脸就杀人啊!」「别说那些扫兴的事了,来来来,耳语者老哥。 给我们讲讲典狱长大人那对黑丝大长腿是什么滋味,盘你腰上的时候有没有给你夹断啊?哈哈哈。 」「祸从口出,明白吗?」耳语者冷冷笑道瞬间,封闭车厢里的氧气含量以一个不正常的速度减少,几个囚犯瞬间感觉到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这能力,不,不对,你不是耳语者,你是!! !……啊!! !」很快,四个囚犯一脸紫红的憋死在自己的座位上,他们扭曲而狰狞的面孔,则表现出生命逐渐消失时,他们的恐惧和痛苦。 而耳语者,不,典狱长则继续保持着伪装,继续靠坐在位置上,她一把扯下抑制器扔到一旁,然后将自己的身体从约束装置里释放出来。 「哼,终于来了。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车队正在一个山谷中稳步前进,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长啸。 火光冲天而起,领头的一号车直接被炮弹击中,汽车碎片与人类残骸瞬间抛洒向天际。 「迫击炮!! !」军方负责人撕心裂肺的向队友们通报炮弹来源方向。 车辆残骸阻挡了车辆前进道路,随行的超凡者立刻跳下车辆扫清障碍。 极地风暴的士兵们从藏身之处呼啸而出,而角斗士正手持巨盾狂奔在雇佣兵队列的最前方。 「下车,将车辆做掩体,下车迎敌!通讯兵,呼叫空中支援!非凡者突袭敌方炮兵阵地!」军方指挥官瞬间部署好作战计划,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依靠掩体展开还击。 在半坡炮兵阵地上,骇客以及医疗者们聚集在一起,黑人卢卡斯快如闪电的双手在键盘上舞出幻影。 「好,对方的通讯信号已经喂我所遮断,不过你们只有三十分钟时间,如果军方队伍中拥有电子战高手,那么恐怕只能争取到二十分钟时间。 」女巫蹲在山坡上,她忽然笑着说:「喵!那群人居然冲我们杀过来了,那点超凡者保护的轻步兵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魔术师和冰河的突袭?」军方及监狱方面,浩浩荡荡的杀出去二十多名超凡者,枪林弹雨丝毫不能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几个不知死活的极地风暴战斗兵挡在军方超能者冲锋的道路上,没开几枪就被迅速消灭。 「好了好了,不能偷懒了。 」猫咪人立而起,她伸出前爪在空中画了个圈,链接起异世界的通道,几条凶猛健壮的黑狼从传送门里跳出。 役使野兽,这是女巫派系通用的手段,这几头凶猛饥饿的狼,足矣牵制住几个低序列的超凡者了。 女巫的手段不止如此,诅咒和变形术才是她们赖以成名的技巧。 猫咪摇身一变,一个穿着长袍,头顶尖帽的金发碧眼大美女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烁幽蓝光芒的矿石粉末,来自北欧的卢恩符文随着她青葱的手指逐渐成型。 「咒令-虚弱!」话音未绝,几名军方超凡者突然瘫软倒地,昏死过去。 序列9的超能者,根本无法抵挡巫术的侵蚀,而序列8的超能者,也为巫术所限制,力量从他们身体中流逝,仿佛置身泥潭之中难以行动。 「啊咧,还有这么多序列7的家伙啊,真是烦人。 」虽然女巫出手击倒了几名同伴,但是只要敌人的迫击炮还在宣泄怒火,那么他们就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因为他们是军人。 领头的上尉是一名序列6的肉体强化者,他迅速比出一个战术手势,五名超凡者跟随他直扑女巫所在。 而其他人,则直扑炮兵阵地,他们的目标,就是摧毁那两门迫击炮。 艾雅撇了一眼守在她身边的来自苔原狼的三名超凡者:「你们看好,我去解决那个领头的。 」「放心吧女巫大人!」而在军方分出大部分超凡者出击后,他们依托车辆,展开反击,虽然有十余人负伤和牺牲,但极地风暴也损失了不少人手。 一道斧光打破了僵局,角斗士斯柯达手持巨斧突然出现在车队后方,他虽然只有一个人,却在普通士兵的队列里掀起一阵血浪。 「快,快阻止他!」留守阵地的狱警超凡者分出三人冲向角斗士,一个照面就被腰斩一人,重创一人。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可恶,是个中等序列者,大家一起上!」砰砰砰,一阵类似左轮枪的声响在这个自动步枪交锋的战场里突然响起。 狱警们的头颅像西瓜般爆裂开来。 「哈哈哈,魔术师登场,怎么样?我的声影魔术是不是很棒?」一个穿着定制黑西装,头戴绅士帽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 他的手掌还保持着比划手枪的模样。 「魔术师?不用你出手,我一个人就能将他们全部干掉。 」角斗士非常不满,他的战斗被这个家伙破坏了。 「嘿,角斗士先生,如果你感觉不尽兴,那不还有几十名负隅顽抗的士兵吗?你可以将他们屠戮一空,我保证绝不插手。 」「好了,魔术师,我们一起出手迅速解决了这些人吧,毕竟这是龙国军方的队伍,还是速战速决吧。 」冰河出手将军方士兵的武器冻住,一时间,激烈枪声突然哑火,战场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哇哦,冰河先生的能力居然能覆盖这么大一片距离,我可做不到呢。 」魔术师拿出一张手帕,他将手帕握在掌中搓揉两下,受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片。 「哈哈,你们喜欢魔术吗?」一只白色小鸟从手帕里钻出来,在它的翅膀下,竟然还悬挂着四枚微型导弹。 「来吧,小鸟先生,让我们来点烟花活跃一下气氛吧。 」不到五分钟,所有押运队伍的武装人员悉数倒在佣兵们的屠刀之下,而在炮兵阵地,女巫艾雅将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上尉变成一只青蛙一脚踩死而告终。 「十五分钟不到就搞定一切,真是太轻松了,那么让我们来寻找一下耳语者先生吧。 」极地风暴的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他们不过付出二十来个士兵,两个序列7的超凡者就将押运队伍全部消灭,损失微乎其微。 囚车车门在巨熊般的角斗士手中就像纸糊一样,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一群战战兢兢的超能罪犯出现在佣兵们的面前。 「这些人怎么处理?」角斗士有些蠢蠢欲动,杀戮的欲望正在高涨,而在刚才那不对称的战斗中,他的怒火并未得到充分的释放。 「苔原狼欢迎愿意加入我们队伍的兄弟,对于超凡者,我们来者不拒。 」「先别急着招募啊,冰河先生,来,让我们先找到耳语者先生。 」魔术师走到囚车旁边,拐棍轻点大门,大门应声开启。 「哦?耳语者先生,为什么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在约束装置的束缚之中呢。 」魔术师眯起眼睛,眼中隐约闪过道道寒光。 「不,你不是耳语者,我感受到了你脸上有一个幻术效果,你究竟是谁?!」「耳语者」抬起头来,他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 澎湃的风之力从他身上激荡飘扬,虚假的幻术如同层层破碎的玻璃般分崩离析。 她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风暴女王!」 【千面】(5)完 【千面】(5)字数:3526典狱长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她的姿态高高在上,仿佛一名俯视臣民的女王。 「哦,女士,你的勇气令人赞叹,不过你,只有一个人,而我们却足足有好几十个。 真不知道你是自信非凡,还是胸大无脑呢?」魔术师拄着拐杖,气定神闲。 在他身后,女巫艾雅手中红光浮现,角斗士手持巨斧严阵以待,几十杆长枪短炮对准典狱长妩媚的身姿,只要一声令下,钢铁洪流就能将她美丽的身躯撕成碎片。 「投降吧,女士,成为一名自由自在的佣兵不好吗?何必俯下骄傲之躯做那些政客财阀的鹰犬呢?」魔术师还在喋喋不休,他在等待,等待炮弹划破天空的尖啸。 「呵呵呵呵呵,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家伙,人数优势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很有用,不过对我来说你~们~都~是~蝼~蚁~哦。 」平地飓风起,在极致的自然之力面前,脆弱的人体很快就在狂风咆哮中支离破碎。 就连钢铁铸就的枪械炮管,也在典狱长的神威之下化为废铜烂铁。 「小心,她是序列4的强者!」冰河瞬间构筑出一座冰雪房屋将自己和魔术师笼罩在内,变形成猫咪的女巫正缩在两人中间构筑魔法。 「诶呀呀,原来你们都是序列5的小可爱呢,看看你们周围吧,现在,只剩你们三个人了呢。 」狂风逐渐归于平静,而这片土地早已血肉遍布。 哪怕强壮如熊的角斗士也在典狱长的手中丧命。 更别提其他极地风暴的普通士兵了。 一滴冷汗从魔术师的额头滑落。 他头也不回的对着冰河说道:」大家小心。 虽然她是高序列的强者。 但只要我们通力合作。 还是有战胜她的希望。 」典狱长御风而起。 白色的囚衣丝毫不能掩盖她凹凸有致的身躯。 然而这曼妙的身姿。 却成了魔术师眼中如同恶魔一般的恐怖。 典狱长微微一笑。 她樱唇微启:「就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吧。 」魔术师抢先出手,一套扑克牌被他以投掷飞刀的手法飞向典狱长。 然而,在典狱长的干扰之下。 这些威力堪比高爆手雷的扑克牌。 纷纷在空中爆炸,甚至不能伤害到典狱长的一根头发。 与此同时,女巫也在手中画好了符文。 传承自北欧的卢恩符文。 迸发出极大的威力。 熊熊燃烧的烈焰,甚至连空气也灼烧起来。 一条由火焰组成的长龙凶猛的扑向典狱长。 冰河也出手了温度极低的冰块迅速遮挡住典狱长可以躲避的空间。 三人一出手就好像要把典狱长直接杀死一般。 他们丝毫不敢留守。 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难以抗衡的强者。 他们寄予厚望的攻击却没能奏效。 张牙舞爪的火龙迅速的被更加强烈的风暴彻底湮灭,而冰河制造出来的冰块,也被分解成一片片雪花飘落下来。 「看不出来你们的配合还是挺默契的嘛。 」典狱长捂嘴轻笑,她素手一挥,三人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粘稠起来。 「好啦好啦,现在也该轮到我出手了,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在我的攻击之下,活下来吧。 」令人牙酸的碾压声响起,魔术师的身体像是被扔进压路机下,骨骼和血肉被难以想象的巨力揉成一团。 「砰」的一声,一张支离破碎的纸人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魔术师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这就是替身魔术吗。 真是个了不起的魔术师啊。 」典狱长笑呵呵地拍着手。 仿佛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 魔术师摘下绅士帽,洁白的丝质手套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的保命底牌就这样交出去了,而这个深不可测的典狱长只是动了动手指就差点将他活活捏死。 当然。 对于魔术师来说。 虽然差点就命丧于此。 但总归还是活下来了。 而它的同伴。 冰河先生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面对典狱长的进攻。 冰河先生还是试图创造出一间冰雪房屋来护住自己的周全。 不过很可惜的是。 这一次。 典狱长的攻击,不再是一间薄薄的冰屋可以阻挡的了的在天地之间的威力之下。 这间看似单薄实则硬如钢铁的直接支离破碎。 而那些碎裂的冰块儿,反而在风暴的裹挟下化为最为锋利的利刃撕裂了冰河的躯体。 苔原狼的副团长,序列5的强者冰河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自己的异能之下。 而女巫的处理方法就显得简单了很多。 她只是将自己的身躯变成了一只猫咪。 然后灵活的从粘稠的空气中远远跳开。 「真是没有想到,这位女巫小姐的动物变身居然是一只可爱的布偶猫,如果我饶你一命的话,你愿意做我的宠物吗。 」典狱长的眼中流露出满满的爱意:「你知道吗。 对于我这种没有丈夫的孤独的女人。 一只可爱小生命的陪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慰藉了。 」女巫小姐摇身一变。 她又变成了那幅金发碧眼的美人模样。 「哎呀呀。 女巫小姐长得的确很可爱。 我在家里,你就变成猫咪哄我开心,我不在家里的时候,你就变回人形,打扫卫生,整理房间,当一个勤勤恳恳的女仆。 怎么样?只要你愿意,我就饶你不死。 」典狱长的心情愉悦,哪怕遍地死尸也无法阻挡她对女巫小姐的喜悦和追求。 「恕我拒绝,夫人。 」女巫小心翼翼的后退着,很明显,胜利已不可奢望,她在思考,如何才能从这个变态女人的手下全身而退。 女巫偷偷看了一眼魔术师。 魔术师看着她的脸悄悄地点了点头。 魔术师的唇语简单易懂「分开跑。 」电光火石之间。 魔术师的生意。 在燃烧的火光中闪现,在火焰之中窜梭自如,这也是魔术师拿手的光影魔术手段。 而女巫也快速的将植物粉末撒在自己身上,化身猫咪灵活的摆动小腿。 她的身影隐没在空气之中,隐身这种高深莫测的手段可不是人人都能掌握的。 「哎呀哎呀。 真是天真的令人心疼呢。 」典狱长摇摇头:「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善意呢。 你需要放下的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尊严而已。 但是,如果你听话的话,你就可以留下你宝贵的性命。 还有什么事比生命更重要的吗。 可笑的自由?」汽油燃烧的火焰之路上,魔术师正在夺命狂奔,他不敢停歇,时间是如此的宝贵,他正在和死神赛跑。 然而,就在他要翻过山头,逃离典狱长的视线之时,无形风刃直接将火焰一分为二。 而魔术师在火焰中跃动的身影也骤然停止。 在他的腰间,一道猩红细线快速扩大。 生命的光彩也从他的眼中逝去。 「不,不,怎么会……」典狱长交目光移向他处。 在她的背后。 魔术师的上半身和下半身。 无力的掉落在土地上。 「虽然你能做到光学上的隐身。 但是你无法隐藏身体在空气中移动时所引起的波动。 」典狱长俏颜如花,她迅速的飞向天空地面,伸手一捞。 一只被尘土弄得脏兮兮的花色小猫在她怀里挣扎不止。 「抓到你了,小可爱。 乖乖的跟我回家吧,哦呵呵呵呵呵。 」典狱长飞向远方,而这片伏击山谷已经无人生还。 「这是怎么了?队长!你们在哪儿呀。 」白乐天姗姗来迟,地狱般的场景让他忍不住直接吐了出来。 强烈的恐慌蔓延,在白乐天的心头。 在他目光所见之处。 只有熊熊燃烧的毁坏车辆和羹状的人体残骸。 他漫步在粘稠的血液和碎肉之上,脚下传来的恶心触感让他早已空空如也的胃拼命生产酸液。 经过一番苦苦的搜寻之后。 白天看到了部分,不完整的队友的残骸。 他看到了角斗士的手臂和骇客的脑袋。 还有队伍里可爱医师的半张脸。 「队长呢,队长呢?难道他在这场浩劫中侥幸生还了下来。 」白乐天眼角泪光闪烁,不知是为队友的死亡而伤感。 亦或是队长的生存而感到欢欣,当然,也可能两者都是。 他擦干眼泪。 骑上摩托车向城市驶去。 「队长,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卢卡斯,斯柯达,柯洁,为你们报仇的!」毫无疑问,这是一场陷阱,一场专门为佣兵们准备的死亡陷阱。 「巨山监狱!我一定会向你们复仇的!」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