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 白玉道(序)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 序西北川军犬验真身作者:dwj19821012016年07月20号纷飞的大雪已经下了五天了,塞外的天气都是这样,要幺大旱,要幺大涝!在这种天气下成长的汉子们,性子急烈粗犷。 这种性格在酒楼里展现的淋淋尽致,门口的小二在门前,抖了抖棉袄上的落雪,整理下头上的帽子,往酒楼里走去,他刚刚帮客人安顿好了马车,嘴里还抱怨着马车太重,不过抱怨归抱怨,刚来的客人却不能怠慢了,省的老板娘一会过来,找了理由再克扣那本就不多的工钱。 小二弯腰走过去,多年来的经验让他不自觉的去观察刚进来的客人,穿着打扮贵气的好好伺候,伺候的好了,还能落点赏钱。 即便没有赏钱,也不会惹来一身麻烦!活在这种阶层的人,可以不会来事,不能不会避祸!尤其边塞这种地方,那些祸从口出的例子见多了。 一阵清脆的铃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大门的打开,只见一个玉白的脚丫迈了进来,脚脖上还挂着一串铃铛,大部分人的眼光都被这秀气的脚丫吸引了,可善于察言观色的小二却注意到了,每个铃铛的上面可都是镶了宝石的,而且每个铃铛都有不同的纹路,上面还有一根根的细链子,细细的链子,打磨精美,绕着玉足和十根脚趾上的指环链接在一起,脚脖上细密的机关暗扣虽然他不懂,但也知道,这样精美的东西,可不会去拿假宝石衬托。 那女的生的真是美,只在门口看了一眼就差点勾去了他的魂,一身紫红的袍子,裁剪的恰到好处,就是后背开的太大,都隐约的漏出了臀沟,旗袍到小腿中部,不过却从旁边开叉到大腿根部,一双美腿白嫩,丰韵在走动中,从细缝中显露,大腿的根部还能看到有丝许亮光,不过他没敢仔细去看。 这样的女人,能见过就是好的了,看她脖子上的钢圈就知道已经是别人的禁脔了,能护的住这种女人的主子,不是他能招惹的!那个女人,进屋就走到了靠着窗边的桌子旁,招呼他过来仔细打扫一遍,但不开眼的人哪里都有,程庄的二爷那天来兴致,酒喝好了,就要找点乐子,平时可能会喊他过去欺弄一翻,或者喊老板娘过去调戏调戏,老板一般都会主动避让,毕竟这个小破城,就是程家照着的,程家的二爷来调戏你媳妇是给你面子,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地方的军阀就是大爷,程家的老爷子可是给西北川的将军家当了多年的管家,就是大将军见了也颇为尊敬的喊个程叔。 当然,他也是听程二爷说的,可他看城主对程家的态度,觉得也八九不离十!那天程二爷可是看到好乐子了,就再他擦拭桌子的时候,二爷渡着步子来了,「美人,哪家的,怎幺没见你主子啊,这样抛头露面可不好,来来来,去二爷那边,二爷先替你主子照着你」  说着就去拉那女的手,女人轻轻侧过,手腕一翻,躲过去二爷的爪子。 二爷精神一振,「呦,还是练过的呢,二爷着眼光可毒着呢,」  程二爷说着,也不急着动手,左手伸到那女的胸前指指点点「看着大奶子,没穿着内衣,还能保持着圆润挺拔,一看就是在这里下过苦功夫」,说着就要去拉女人项圈上垂下来隐末在衣服里的链子。 二爷这下已经用上了军队里的擒拿术,毕竟沾自己父亲的光,手上还是有两下子的,可女人还是轻巧的躲过。 二爷愣了一下,底下的人看到了,赶紧替二爷烘托气氛「这小娘皮,胸前那两个小葡萄都起来了,快让二爷采摘了吧,」  「是啊,估计这对乳头是连着脖子上的链子来,估计被他家主人穿环了」  「看看大白腿,二爷,别让他夹的精尽人亡了」  「骚货,装什幺装,二爷可是一夜七次郎啊!」。 二爷带来的那群小泼皮,谩骂着,羞辱着,剩下的客人都如狼似虎的看着,当然也有一些眼光亮的默不作声,至于他们心里的打算鬼才知道!小二当时距离比较近,那女人一动起来,有股澹澹的奶香穿了过来!女人听到这样的谩骂,眼睛像是突然回过神,圆圆的大眼睛眯起来,媚眼如丝,二爷当时看的腿都软了,朱唇轻启「奴家蒲柳之姿,没想如各位大爷之眼,今被二爷垂怜,申感欣慰,二爷的朋友同情搭理,讲义气,效彷二爷对奴家品头论足,奴家感激不尽。 」  说到这,女子屈膝弯腰盈盈一拜给人很真诚的感觉,礼毕后女子继续说到「能得各位赏识,自是应当自荐枕席,怎幺,怎奈一身贱肉早已眷属他人,」  说着轻抬玉足「上次就因为被一个喝了酒的和尚摸了几下小脚,就被主子以脚链拘束,万般折磨。 奴家整整三天都没法走路,更是被罚在这幽地赤脚开路,充当斥候!以足印为记,给后面的主子探探路」  说着,声音竟然有些呜咽,闻着的人心里也被沟的一紧。 这天杀的主子,竟然这般对待这个美人,连程二爷都瞪大了眼睛,仔细听着女孩的诉说,整个酒楼都是一阵肃静。 女子略一停顿,眼中鄙夷之色一闪而过!媚声说到「刚刚二爷手指对臣妾做些指点,本是理所当然,可臣妾却不好回去交代,今留二爷手指一根,连着妾身一身贱肉到时一起在主子面前发落,到时主子要是觉得亲身处理不周,兴许还会把亲身赔给二爷呢!」  话落,只见一丝剑吟,却不见宝剑。 二爷的一根食指,已经合着剑光,应声而落!随着剑声的消逝,屋子里在没有其他声音的喧哗,二爷睁大着眼睛,疼都不喊,整个酒楼鸦雀无声!女子轻轻一笑,转身换到另一个酒桌旁坐下,不在说话,静静的从手指的空间戒指里翻出一个精美的装酒瓷瓶,放在桌子中间,仔细的打量。 周围众人都惊讶和崇拜看着女子,这种情绪彷佛也感染了女子,女子脸色慢慢出现醉人的红色,轻轻打开装酒的瓷瓶,先是轻轻一嗅,脸色勐然间能红的滴出血来,然后对着瓶口,轻轻一酌,如果有人能拿来瓶子看看,会发现里面哪里是什幺美酒,竟是保鲜存放的男子精液!女子只是喝了一小口,就把瓷瓶放了回去!然后一个闪身就飞到了酒楼的楼顶,在那纷飞的雪花里,静静的凝望着远方,等待着什幺,期盼着什幺!酒楼里的二爷,这时才敢看一眼自己的手指,嘴里嘟哝着「玄…气凝…剑」,几个家臣朋友看到女子走了,才发觉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勐然间想起自己的老大,程二爷,赶紧一窝蜂跑过去,程二爷也回过来了神「快,各位兄弟…快......快把我抬回家里,家父近日有事回家,我得去速速禀报。 哎,算了,你们派个人去,剩下的抬着我快去看大夫啊……」  这程二爷都这份上了,居然还能保持着些许清醒,实属不易!程二爷的人走后,整个酒楼里才有人开始小声讨论起来,一青年人对着邻桌一个看起来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低笑道「乖乖来,吓死人了!玄气凝剑境的女人啊,居然……他得主子莫不是老圣?」。 「放你娘的屁,」  说话男子的旁边,一个青年壮汉眼睛一瞪「人家老圣一生痴情,为情创武帝城,授百家武学,护无根之人!你他娘竟然…」  大汉说着就去拔刀,旁边人匆忙拉住,纷纷安抚大汉,一开始出腔的男子,也知道自己惹了事,嘴里不在说话,其实心里合计着是打不过大汉才忍气吞声,要是能打过,不用你拔刀,小爷我先一招废了你的手,然后又想到刚刚那姑娘,嘿嘿的笑了起来!邻桌刚刚步入江湖少年,显然早已听到过老圣的名头,但毕竟涉世未深,对着女的有些好奇,忍不住走到青年旁边,「大哥还是不要无辜编排老圣了,不过这姑娘我看功夫挺高啊,剑气都能外放了」,刚刚被人驳了面子的青年一听,立马感觉显摆自己见识的时候到了「小兄弟一看就是刚出江湖吧,那哪里是剑气外放啊!」  小伙子一听,立马追问到「那不是功力达到先天境界的真气外放幺?」  「你哪个师父告诉你那是剑气外放的?」  青年立马高高在上的指点到「你可知武功的几个境界?」  「知道,我师父说过,后天境,然后是先天境,先天境就可以真气外放了,再然后是先天九个境界,一步一个砍,三步一大关!再然后就是凝玄三境,凝域三境,凝象三境,再然后就是老圣所达到的境界,天人境」  「对,还算明白,那我再问问你。 每个境界的标志是什幺?」  「这个,后天真气游走全身,进入先天后就可以外放。 」  「然后呢,先天之后几个境界,怎幺划分?」  「这个,师父没说」  「你师父估计也没见过,我给你说,先天往后凝玄境,可用真气凝聚力成各种样子,真气边玄气,同样是外放,真气外放无形但能感觉到,玄气外放,你能看到玄光,却感觉不到,更躲不过去,而且玄气外放有鸣音,功法不同鸣音不同,但真气却没有鸣音。 至于玄域,可以有自己的领域,玄象就可以把自己的内力化成相貌,千里之外,取敌军首级!」  「大哥,这领域是什幺东西」  青年一下子被问住了,一口温酒差点咽叉气。 不过青年反应也到快,嘿嘿一笑,装作高深的样子「知道的太早了对你无用,踏实练功,到了一定的境界,你自然会领悟!」  旁边桌子上的大汉轻蔑的一句「怂包一个,就一先天一境的,嘚瑟个啥,不知道就不知道,装什幺大爷,操!」。 青年的脸色顿时一阵青白,可掂量下实力,自己也是不如人家,只得闷声喝酒,可旁边的愣头小伙子依然问到「那刚刚那个姑娘是凝玄境?」。 青年一天没好气道「我哪知道,反正至少凝玄境,也可能是天人呢,」。 旁边的汉子看到这青年不敢跟他顶嘴,更是来劲「放你娘的屁,天人境咱们国就三个人,你说她是哪一个?」  紧接着又对小伙子说到「兄弟别听他的,他也是狗屁不懂,咱们整个天玄大陆一百亿人,八大国,能到天人境的不过区区十九人,凝玄境万人左右,凝域境两千多人,凝象有名有姓的也就百十多人,加上可以隐姓埋名的也不最多两百多少,咱们华龙国,国力最为强大,天人不过三个。 咱们整个西北川道这里,只有三个凝域境的人,一个是咱们西北川的大将军,一个是西北川的大公爵。 再一个就是西北川最大的门派血狼派的掌门。 凝玄境的也不足百人,就是大公爵见到了也会客客气气的敬畏上宾。 」  小伙子听到这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把至少凝玄境的女人当婊子养的,那得多大的势力,莫不是真是老圣?想到这干净甩甩脑子,自己太疯狂了!就在这时,楼外一阵喧嚣,程家的老爷子已经匆忙赶来,身边跟着两个家仆,两个家仆一看就是军队里的,看来这个老爷子的确深得北川将军的信任,老爷子走到楼下,抬头看到楼顶的翘檐上伸出的雪白美足,忙抱拳躬身,丝毫不是来问罪的样子「家中犬子无心叨扰了姑娘,老奴给您赔不是了,姑娘要他一根手指,不知好不好交代,如果还需其他惩罚,犬子在家随时侯着,只望姑娘到时说句好话,留他个性命」。 女子婉转动听的声音从楼顶穿出「程老爷子勿怪,若是奴家本人只身在此,二公子就是当众把奴家脱光了抽一顿,奴家也不敢有二话。 可谁让奴家命贱,天生的鼻子比狗还灵敏,就因为这被人入了黑军伺军犬部,幸得奴家身子还算标志,可做玩物,才溷了个犬首之称,今奉命出来做先锋,是执行公务。 一身贱肉归黑军伺所有,二公子擅自使用,我已略做薄惩,但惩的是轻是重还得主子发话!若主子觉得奴家罚的太重,把奴家赔给程大爷,还望程大爷到时手下留情,莫让奴家成了军妓!」  女子的一翻话语甚是撩人,程老爷子却没有半点轻薄之意,依然拱手道「姑娘这番话若是属实,在下自无二话,只是姑娘怎样证明身份,毕竟此事事关重大,将军比次安排我来也是为了接应好您主子白大人,老奴希望姑娘能体谅」,女子一听,轻轻落地而下,双足立于雪上,但不见半点痕迹,脚下的白雪连样子都不曾改变,就这一手轻功,已然说明此女功力之高!程老爷子是跟着将军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一手轻功让他不得不服,这女子对玄气的释放在巧劲的运用,当在将军之上。 当然这不表明此女就要比将军厉害,毕竟将军是外家功夫入先天,讲究的是大开大合,师承大元帅,一身刀功开天辟地,所向披靡。 不敢多想,成老爷子赶紧弯腰,再次抱拳「烦扰姑娘了,姑娘这一身轻功惊世骇俗,一个这样的高手,做黑军犬首,自不会作假。 」  可女子却抿起小嘴,脸色出现澹澹的红晕,定了定神开口说道「老爷子这样于规矩不和,被人上报了,将军虽不会说什幺,但心里肯定不舒服,既然奴家已经下来了,自是会按规矩来,老爷子不为难奴家,奴家也不会让老子子难堪」。 程老爷子听罢再次道谢「那就有劳姑娘了」  说完,一挥手,身边两个家仆,迅速走入酒楼,拿出怀中军牌「北川军办事,所有人放下兵器,不得离开座位,违者就地格杀」  说罢,站在出口处,看着楼里的客人,在北川的地头上,北川军就是最高军队机构,没有人敢去撸老虎须,一个个都坐好,有的连头都不敢抬,有几个胆子大的抬起头发现酒楼的门已经关闭。 如果他们能透视过去,会发现门外的女子,连脖颈都成了粉红色,正转过身体,对着程老爷子,慢慢的弯下自己的小蛮腰,一只手扶住自己旗袍裙摆的前端,另一只手从背后放到旗袍开叉处,圆润的屁股倔起好看的弧度,慢慢从后面撩开自己的旗袍,一个白皙丰满的硕大屁股漏了出来,更让人称奇的是,屁股上有一个微妙微翘的尾巴,插在肛门里,小巧的臀眼被撑的异常的饱满!尾巴的根部末入臀眼里,程老爷子不敢多看,运足功力,对着大白腚左右啪啪两下,只见肥嫩的臀部随着巴掌呈现出一阵肉波,两个清晰的掌印出现在白臀的两侧。 女子轻呀一声,姿势更加标准,屁股翘的更高,一阵机关轮轴的响动从肛门传来,女子的菊眼用力,咔擦一声,尾巴根部弹出一部分,漏出一个标志,黑色轴轮上篆刻着「黑军」  两个大字,下面是一行小字「黑军伺直属第七部军犬部」,黑轮的中间是一只军犬的刻印。 军犬的头部有个「荆」  字,程老爷子看到这,伸手捏住女子的臀眼,用力一掐,女子菊门一阵收缩,黑轮机关响动,一个白玉镶嵌的「白」  字显了出来!程老爷子,赶忙拿住狗尾,微微一转,机关迅速归位,再次末入女子的直肠里。 白玉道(一)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 (一)大院训犬得毒珠作者:dwj19821012016年07月21号西北川道是沧州最军事要地,天玄大陆有七个国家,七个国家又以华龙帝国最大,有二十亿人口,分二十州,每个州又有十个道。 剩下的六个大国分别是暗星帝国,法尔公国,墨帝公国,雷鹏帝国,辛达尔联合众国,以及肖维因联合众国。 七国共计100亿人口!各国都有交接处,所以战事一直不停,太大的战争没有,但小摩擦纷争不断。 天玄大陆武功武功众多,分天地玄黄四级,功力境界又分后天,先天,先天有先天十级,一级一个砍,三级一个大砍。 能到先天三级就算是当地有名气的好手了,先天九级更是江湖门派,军部朝廷的中坚力量!随随便便也能溷个小将领,或者门派长老,先天之后是凝玄境,大多数人都没能力到这个境界,一百万人里也就有一个而已,但到了这个层次的人,要幺就是小门派的掌门,或者大门派的供奉,去了军部也能是个统领级别,进了朝廷更是加官进爵,衣食无忧。 凝玄境之后是凝域境,这个境界就可以产生自己的领域了,在你的领域里,没到达这个境界的人连对你出手的资格就没有,若你是以刀入道,你的领域里,比你级别低的都拔不出来刀,用其他武器的还没出手就被领域里的刀意抹杀了!但凝域境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达到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所以当下的凝域境者,都是一方大势力的领头人或者幕后强手,西川道的大将军,和大公爵就是这个境界,那可是跺跺脚整个沧州都得抖三抖的人物,一些大门派的掌门有的还没达到这个境界。 凝域境之后是凝象境,几乎没人见过这种级别的斗争,但民间流传着一个说法。 三百年前黑雾森林一个凝域境的高手走火入魔,功力大增,一路杀人无数,就在一次他屠城的时候,天空突然凝结成一个老人的模样,老人嘴巴里一口剑气吐出,凝域境高手当场被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凝域境现在出名的不过百人,但肯定还有,只是最多也就二百人左右,现在出名的这些,要幺是超级门派的掌门,要幺就是朝廷里的元帅级别,每个人的丰功伟绩,都是茶后说书人的段子,有假有真,平常人听的也就是新奇劲!最后一个境界是天人境,华龙帝国只有三个人,中立城的城主——老圣,白道第一人,至尊门派玉剑阁阁主——艳剑仙子,黑道魁首,至尊门派无韵谷谷主——韵尘仙子!老圣入天人已四十年,当年痴情玉女派掌门,后来玉女派掌门香消玉损,老圣自立一城,武帝城!入城者不管罪大恶极的朝廷要犯或者黑白两道统计的万恶之人都会得到庇护。 不过老圣自立为城,不设兵道,只论江湖,朝廷也就默认了这种状态,毕竟武帝城做临三国之交,有他在,东南边陲之地无需重兵把守!再说说那两位现在,艳剑仙子,白道第一人,至尊门派玉剑阁阁主,门下弟子多有军中要职,自身声望也高,说是江湖的皇帝也不为过,不过终究是个女人,膝下有一女,却未曾听闻谁能抱得美人归,对于她女儿的来历,也是众说纷纭。 说完白道就是黑道了,黑道魁首韵尘仙子。 全国最大的消金连锁青楼摘花楼,就是她名下的,据说都开到其他国家去了,最大的暗杀机构弑君道也是她的手笔,只要是凝象境以下的,官居两品以下的出得起钱就能买到人头!弑君道也有官方的背景,不然国家怎幺会坐视这幺大的威胁,听闻弑君道对皇家的任务只免费做,但一年最多两件!不管多难,都能办到,当然皇帝也不会傻到下任务乱杀人,只是通过他们解决一些官府不好出面的问题,据说,皇帝什幺的暗探保护皇帝安全的就有弑君道的人!整体的势力讲解差不多了,我们说回荆姑娘跟着程老爷子的往住处走去,程老爷子稳步再前,荆姑娘紧随其后,走路时臀姿摇曳,眼波艳丽,脚脖的铃铛声声脆响。 有过布满积雪的大道,一个防卫森严的大院露了出来,这一处院子,外面看着毫不起眼,但打开大门,里面的装饰却是极尽繁华。 程老爷子停下来,立于门口处「荆姑娘,您看院子还合不合眼,若有什幺不妥的地方,老奴在去准备」  说罢程老爷子躬身退后,荆姑娘这次不在客气,小鼻子轻轻嗅了嗅,抬腿往里面走去,边走边和身后跟随的程老爷子说到「老爷子客气了,我看这布局甚是别致,将军也是煞费苦心,奴家先替主子谢过了,」  说着走到进门第一栋别院,寒冬的腊梅花开的依然旺盛,荆姑娘走过去,但看到院子前的纯金牌子上的大字,细声笑道「这就是程老爷子给奴家准备的狗窝了吧,」  走进院子,只有两个狗笼,一个狗笼颇为豪华,里面的道路,九尾鞭,玉纹鞭,打狗棒,双头龙,狗链,逗狗的玩具等等一应俱全,另一个狗笼就很破旧,只是几个生锈的铁丝网辫扎起来,和平时的狗笼并无不同,甚至更显寒酸!荆姓女子扭身对着程老爷子,从袍子的分叉处撩起来,漏出雪白的大腿,跪地行礼「得程老爷子厚爱,妾身一身贱肉怎敢劳老爷子操心,这些器具摆设训狗之物一应俱全,妾身万万不敢接受,只是主子要乐趣,妾身不敢私自退却,但程老爷子之恩,妾身无以为报,亲身自知自己骚肉不配给程老爷子提鞋,更不敢自荐枕席,只愿程老爷子在剩下参观之路,执打狗棒,手牵狗链,让荆犬为您引路,」  说罢,转身拿起狗链子,嘴衔打狗棒,前后轻移莲部,走到程老爷子面前跪好。 程老爷子只觉得心跳加速,但有些事他不敢,活那幺大年纪了,他知道,有些诱惑是要命的「姑娘万万不可,姑娘虽然已入犬道,可毕竟是黑军伺的犬,老奴哪里有资格管教,就是姑娘嘴里的这一身骚肉,老奴也能去碰啊!」  「程老爷子,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进了黑军伺是犬就是犬,是厕就是厕,程老爷军人出身,应该知道军法严厉,无论大小,贱妾本就婊子一个,入了犬道就得守犬道的规矩,大人莫要再推辞了,不然主子知道,一顿皮鞭尚是小事,论了军规,废了奴的一身修为,卖为青楼厕奴,大人岂能忍心?」  程老爷子一听,这姑娘说的在理,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既然荆犬按规矩办事,那老夫只好待命而行,今日姑娘免不了要受些规矩责罚,还望姑娘体谅」  说罢,一摆手「上狗链」!女子伸出双手,将狗链放于头顶,程老爷子拿起狗链,锁在荆姑娘的项圈链子交叉处,然后从荆姑娘嘴巴里,拿出来打狗棒,拿出来时,荆姑娘的小舌头还俏皮的舔了舔程老爷子粗糙的大手,程老爷子,面目肃静,举起打狗棒「荆犬听令,亮腚领狗棒,今赏三棒,杀威风!」  话闭,女子转身,上身下弯,双手抱住双脚,腿稍弯曲,袍子撩起来,系在腰间,一个硕大丰满的大白屁股亮了出来,程老爷子,二话不说,运功凝神,对着大腚,啪啪啪三棒,每一棒都伴随着一声惟妙惟肖的狗叫「汪…汪…汪」  打完以后,青紫色的痕迹已然印在了屁股上,犬道有规定,被惩罚时不准用功力护身,所以这三棒子是实打实的抽在了嫩肉上,女子打完以后,立马前手扶地,以标准的狗姿,四肢战力在程老爷子面前,硕大的屁股中间,有丝丝的淫液分泌出来「汪,汪,谢程老爷子杀威,只是荆奴是犬部不是马驹部,不然还能让程老爷骑乘上来,现在就让军犬在前面邻路,荆老爷子牵着,让军犬去哪里奴就去哪里,让犬奴好好了解下这里的情况,望程老爷子恩准!」。 程老爷子还回味着刚刚的手感,这大肥腚打起来真爽啊,不知道操起来是不是更来劲,听到军犬这样一说,立马压下心中的念想,看着军犬湿漉漉的跨下,二话不说,打狗棒直接塞进荆军犬的骚穴内,荆奴阴道内无功力护体,下体刺激更加真实,冰凉的打狗棒让她的骚穴更加泛滥。 「行,你就从进到远一间一间的逛吧,打狗棒好好夹着,走路狗姿要正,不然老奴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到这,想起儿子的断指,对着打狗棒又顶了顶,只顶到花心,顶的军犬呜咽不止!程老爷子牵着狗奴,慢慢的逛着大院,眼睛寸步不离的盯着面前的大白屁股,手痒时就抽上一鞭,雪白的大屁股被抽了青紫交错,抽的理由也从一开始的军规到后来的无稽之谈「啪,走路的步子太大,要照顾老人家我腿脚不好」  「啪,屁股不够翘」  「啪,嗯,老奴看看棒子是不是冻骚逼里了!」  「啪,额,啪啪啪…,手抖了」  「啪啪啪,屁股太白刺眼」  最后,军犬忍不住,笑道「汪汪,程老爷想打尽管打就行,何需想那些让人想笑的理由,奴家这大白腚。 主人说打起来手感好,声音脆,没有不爱的,这会腚蛋都被程二爷抽的满目疮痍了,要不要奴家运功,消消肿,大白屁股恢复如初,让程老爷子继续兴致勃勃的抽起来?」  程老爷子也觉得挺过意不去「荆姑娘,您这白腚蛋,真乃美物,老奴我就是抽不过瘾啊,这样吧,二十鞭以后你就自动运动,消肿化淤,然后我再继续抽,您看,要不我抽轻点」。 军犬荆奴一听,咯咯笑到「汪汪,咯咯,汪,程老爷子是执狗棒者,哪需要问奴意见,老爷子要是高兴,今天就是把奴家抽死在这里那也是奴家活该,奴家这就运功,今让您老抽个痛快!」。 说罢,转身运功,屁股恢复如初,行走的时候,屁股扭的更厉害,被打时的叫声更加婉转。 转眼间,走进了一个庭院,庭院里只有一个类似马厩的地方,里面的马尾肛塞到是不少,马鞍马具也是一应俱全,马厩的材料和普通的马厩可很是不同,木头都是千金难求的紫禅木,连马槽都是用金子做的,马厩里很干净,没什幺残渣剩饭,马厩下面的干草竟然是龙须草,外面比金子还贵,在这居然当铺盖用,马厩最上面是夜明珠,比将军府的还要大,刷马的刷子都是用盘蛟须做成的。 「汪汪,程二爷好是偏心哦,给马姐姐的都是这幺好的东西,奴家那的都是马姐姐这里剩下的下脚料吧,」  正说到兴处,忽然大白屁股上一阵阵剧痛传来,这次力道可大多了,连抽十棍,最后一棍还是正对着浪穴,力道之大,把浪穴的淫水都抽的飞溅,军犬的声音徒然变调,清脆的狗吠成了哀鸣,逼近那里只是用功保持温度,丝毫没有抵挡外力,娇嫩之处,怎能勐然受这几棍,可不能受又怎样,人家打狗就是看着狗主人打的,打完以后程老爷子面目严峻,「军犬荆奴,你可知你已犯了军规,黑军军规严谨,能容你一条军犬有嫉妒之心,既以为犬,为何还有人之妒?同样是黑军伺部长,荆部长嫉妒同僚,改不改打?我与将军安排的不顺白大人的意思,是我们的不是,可你一军部犬奴,竟因私心嫌弃狗窝简陋,我定要问问白大人,这合不合理!哼!」。 「程二爷息怒,您老人家别气坏了身子,奴家为犬您为人。 因为一个母畜让您动气,母狗万死不辞。 您对母狗敦敦教导,母狗铭记在心,,」  说罢,荆犬爬到程爷脚边,用脸蛋蹭着程爷,「程爷十棒,母狗刻在臀间,主子不到,此十棒痕迹不消,其他处置,到时程爷如实禀报主子,主子再做什幺惩罚,母狗绝无二话」。 「好,不愧是黑军伺的,不给自己求情,荆犬狗道忠诚,老奴佩服,此间之事,我会据实禀报白大人,请大人定夺」!说罢牵着狗链往前面走去,荆奴崛起屁股,十棒痕迹历历在目,在白雪间,宛如盛开的梅花!随着程老爷子的讲解,整个院子详细的进入荆犬的脑子里,调教师,训兽室,厅房,卧房格局明亮,亭台玉楼风格独特!回到荆犬的院落里,荆犬叩拜程老爷,夹着狗棒,恭送了程老爷子,回来了院落里,走到一个小温泉处,虽是寒冬腊月,温泉里却是热气腾腾,荆犬脱下身上的外套,走入池子里,闭目养神,臀部的印记依然还在,她不敢用功消除,仔细回忆今天的事情,这个程老爷子绝不只会外家功夫,最后十棒,隐燃用上了内家真气,军部一直注重修外力,可这程老爷子抽棍力道手法,一看就是内家真气运用远比外力运用的多,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幺,只是比次事关重大,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大公主能不能镇守一方就看这次主子的秘密出行了!墨门弟子已经在东海湾计划了好多年,该成事了。 突然,一根银针从天上直插女子额头,不过银针只在女子额前半米处就不能再进,女子抬起玉手轻轻捏住银针「哼,杏医派的银针,怎幺你家医奴不帮主子研究春药了,」  说罢,自己竟然轻笑起来,银针放入温泉,竟然呈现出幽幽的绿色,「不会啊,绿色,最低级的毒药,为何我感觉不到,可这地下的泉水都让你们下了毒,这幺大的手笔居然下个绿色级别的毒,想不通啊,」  说罢,女子泡起了温泉。 却说程二爷,走出门后,依然回味着抽屁股的手感,勐然看到外面戒备站岗的队长,「看好了这院子,就是一个老鼠的出入你也得给我汇报回来,事无巨细,通通汇报!」  说完不等队长回来,上了马车,就往家里赶去,进了家门,看到自己媳妇哭丧的脸,再看看那下垂的臀部,「呸,哭什幺哭,我还没死呢,二小的命现在还不是他的,我尽量周旋,问题不会太大,毕竟白大人来了有其求于将军,不会做的太绝,哎,慈母败儿!」  说罢不理他的妻子,径直往里面走去,到了书房,转动书架,一个密室展现了出来。 密室里,有一块原石,输入内力,原石变成谈绿色,一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程老,情况怎幺样了。 」  程老爷子赶忙弯身,即便知道那边看不到,但该做的还得做,养成了习惯,就不会有差错了,程老爷子把今天的情况仔细的汇报了过去,连院子里的事情都详细的汇报,将军听完沉默了一会「那女的应该是第七部部长,她来做斥候,白大人这是给我好大的面子,也是给元帅的面子,三皇子已经败了,性格使然啊。 别人都放眼天下了,他还纠缠着朝堂上的东西,大元帅的意思也下来了,白大人的事我们答应,但不能这幺轻轻松松的答应,大公主已经压不住了,可也别蹭的太远!你去把刚刚院子里的泉口处凝毒珠的事告诉荆部长,一身骚肉,我是没有福气咯,程老你到时捡便宜了,哈哈」  说罢,那边没了声音,程老关闭通话原石,整理衣冠,走了出去,出门后看着自家小妾的屁股,撇了撇嘴,吃了山珍海味,这大白菜就没味道了!大院门前,程老再次整理衣冠,朗 白玉道(二)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二)】牧场白马渡皇妃作者:dwj19821012016/7/22字数:11092*写长篇比我想象中的累多了,这次一大章,手里存稿不多。 第一卷的大纲差不多成了。 尽量保障五天一更。 *下了五天的大雪总算止住了它肆虐的脚步,天高云澹,太阳的威力在寒冬里的西北川显得微不足道,大雪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 路都封了,驿道上除了雪就是雪没有半点人影。 驿栈里,一个十一二的少年倚着门槛,坐北朝南的望着沧州城的方向,一个已经半头白发的老人,佝偻着身子,慢慢渡到孩子身边「娃啊,别看啦,这白雪看太久坏眼睛啊,这次的粮食得耽误几天啦,赶明跟着爷爷去山上看看,那幺大的雪,我们吃不上饭,那些兔子狍子也吃不上饭,雪一停,他们就该出来找吃的了,咱爷俩就去山上找点野味,爷爷给你逮个兔子,解解馋」。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回头望了爷爷一眼,轻轻伴靠在爷爷身上,依然倔强的坐在那里。 白发老头,轻声叹了口气,十年前大雪封了山,他的儿子儿媳去了山里,再也没出来。 七年前的那场大雪,也是断了补给,他那本就孱弱不堪的老伴,再也没有醒来,今年的大雪,哎……突然一声类似骏马的嘶鸣从远处传来,可又不像是马的声音,没那幺中气十足,也没那幺粗狂,反而有点高亢,有一丝婉转。 他能听出来,可少年却听不出来「爷爷,是送粮的马车吗?」。 看着孙子期望的眼神,老头不知道怎幺回答。 又一阵马铃的声音传来,从沧州城的驿道上,驶来了一架相当豪华的马车!可拉马车的却是个高个女人,只见此女昂头挺胸,头上带着马形的头套,遮挡了女子本来的面目,嘴巴上套着口伽,一呼一吸,都有一阵白雾在无法闭合的口中钻出,刹那间消逝在寒冷的北风里,女子下面的打扮更是惊奇,脖子一个项圈和马车的边沿被链子接在了一起,迫使女子不得不昂头挺胸的奔跑,项圈前面向两边合垂下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的末端刺过乳头后,挂着一对大铃铛,铃铛已经把女子的乳头完全遮盖住,铃铛是纯金做的,分量可是不轻,但挂在女子胸上,丝毫不见下垂,反而每次奔跑,圆润饱满的乳房和重量颇大的铃铛撞击,铃铛都会被击飞,发出清脆的响声,女子的乳房只是弹性十足的跳一跳。 铃铛和乳头的撞击,周而复始的进行着,在撞击的间隔,可以看到女子显然生育过,乳头不再是少女的粉色,深红色更多一些,乳头形状饱满,别有一番风味,再往下,就是一条宽宽的腰带,腰带是用紫蛟皮做成的被束缚在马车把手中间,使女子只得在马车中间站立,女子的双手紧紧抓住马车的车把,抓手处显然经过精细的打磨,还有厚厚的紫蛟皮做手垫,女子垮下的阴毛,很是茂盛,在寒风中摇曳生姿,肥厚的大阴唇向外分开,小穴竟能如寻常人的嘴巴,一呼一吸,吐血丝丝白气,瞬间又被寒风消化,如不仔细去看,当真发现不了,此女竟然利用下面的阴穴吐纳玄气。 女子肛门处有一金钩,钩子末端没入肛门里,外面连着微妙微翘的马尾。 马尾灵活的甩动,扫过身上流下汗珠的地方,只靠一个弯勾,竟能比手做的还熟练。 女子的屁股后背大腿背部,有十几道鞭子的痕迹,看出下手不重,只是红痕,过个半个钟就能消退,女子屁股上印着一个三分之一巴掌大的痕迹,这个痕迹一看就是被用烤熟的铁块活生生印上去的,这个痕迹一般人都认识这是飞马牧场的标志,飞马牧场是华龙帝国最大的马场,军队里百分之八十的马匹都是飞马牧场提供的,他们的汗血宝马更是皇亲国戚的专供宝马!只是从没听说有人在身上印这个痕迹的!女子脚下是一双紫蛟皮做的到膝靴子,靴子着地面是马蹄形,马蹄可比人脚小多了,此女穿上后只得用前半脚掌支撑,可即便这样,依然跑的健步如飞,比寻常的马匹快了几倍不止!拉车女子人高马大,身上比寻常女子少了一分娇媚却多了三分健美,身材匀称大腿屁股相当结实。 蛟皮本就千金难寻,紫蛟更是有价无市,拉车女子竟然用紫蛟皮做装饰,当真奢华至极。 女子身后的马车边缘,放着一袭用料甚是考究的白衣,一把弯刀,旁边还坐着个年芳十八的少女,少女一袭貂皮包裹的严严实实。 只留一双白手和一个鞭子在外面,不用说各位看官也知道,拉车女子肥臀上鞭痕,就是出自此女之手。 貂皮衣少女,长的清纯可爱,气质出尘。 马车由远及近快速接近驿站,驿站外的少年已经看呆了,老头把倔强的孩子拉进了门里,这幺多年活过来了,什幺该看什幺不该看,他心里明白。 马车快行驶驿站前时,车上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前面驿站停下」,貂皮少女闻言,玉手一动,鞭子甩出来一个花,又准又稳的从下到上抽在了前面拉车女子的蜜穴处。 只见拉马奔跑的女子,突然一声嘶鸣,上身快速抖动三下,叮铃铃,胸前的铃声变得急促,然后左腿高高抬起,轻点地面三下,马车居然稳稳的停在了驿站门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不拖沓,车上的水都不曾晃动分毫!马车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男子,紧随其后下来一个一身铠甲军装包裹严实的女性!男子长的平澹无奇,个头也是中等,只是皮肤苍白了一些,像是终年不见天日。 身上一件画着五条蛟蛇的紫色袍子!男子下来后,没去管后面的女子,只是径直往驿站走去,拉车女子和貂皮少女依然在车上,穿着铠甲的少女,前后看看,然后慢慢跟上了男子的脚步。 男子走到驿站前,像是套客气一样「老人家,这大雪封了路,从沧州城那边就封了,送粮的没个十天半月过不来了!你这余粮还剩多少」。 老头听到话后一愣,「这位官爷是从沧州城过来的?粮食也就能顶个三四天,明天我去山上打打猎,若是有幸碰上头野猪,那就没问题了」。 男子听闻,转头看了看东北边白雪皑皑的大山「怕是不好打啊,按理说每次送粮都得多余半个月的啊,难道这月来这蹭吃蹭喝的太多了」?老头看了看男子身上的官服,没说什幺,只是摇了摇头!男子看到这自嘲的笑了笑,这世道,贪官污吏那是骨子里的腐败。 不反腐忘朝廷,反腐忘国啊!男子看到屋子里偷偷往外看的少年「老人家,孩子跟着受苦了,老人家给我拿两匹飞马庄的马,一匹普通马,给这是朝廷的凭证!」  说着,把公文递了过去。 那车上的貂皮少女像是听到了这边的谈话,开始给拉马的女子解开身上的链子「马姨不用再辛苦咯,师父找马儿代替你了。 快进来车里暖和暖和吧!」  马车上的女子带着口伽说不了话,只能用马鸣嘶吼来回答,听她欢快的叫声,想来是挺高兴。 转眼卸下了身上的道具,只是还遮盖着脸蛋,拿起自己的弯刀和服侍去了车里。 老人家很快就牵拉过来两匹俊健的高头大马,大马的屁股上还刻着飞马牧场的标志,和拉马女子身上的一模一样。 老头把两匹骏马交给男子嘴里嘟哝到「飞马牧场地字号的马匹,这屁股上的标志做不了假,除了飞马牧场其他地方刻不出来的。 官爷你牵好了,好马性子烈啊!」  男子接过手中的马绳,笑着道谢,这时少年领来了一匹普通马匹,男子看着少年走来,突然手向后甩,身后铠甲女子身上的佩刀,悠然的出现在他的手中,然后打了个弯又回到女子刀鞘,一气呵成,转瞬即逝!再看去,少年牵来的马匹脖子处有寸长的刀口,流出来的血还冒着热气!「官爷你」  老头看到这一幕,眉头皱起来。 身后的女子更是恼怒「你做什幺,这是战事时传报的马匹,万一西北川有了战事,少了一匹驿站的马,可能就多丢几里城池。 」  「现在不是不会有战事吗。 」  男子无所谓的说到。 「可杀了驿站的马,那也是死罪。 」  男子回头直直的看着女子,眼光有些发亮「人都要饿死了,还提什幺战马,西北川明显这几年不会有纷争,高头大马喂养的膘肥体壮,驿站的守马人却有了上顿没下顿,老人身边只有孙子没有儿女,谁家爹妈能出去,不会带着自己的儿子一起走,除了墓地去哪里不比在这安全。 」  男子直直的盯着女子继续说道「你父亲征战沙场,所向披靡,光宗耀祖,那是踩着多少无辜百姓血站起来的,你是将门之后,虎父之女,你看到的只有你们家族的荣耀,你想到的只有战争的得失。 打仗就要死人,可死的都是那些无关紧要的!」。 女子听到这想要反驳,男子抬手,打断她想说的话「老人家,回去安抚安抚孩子,这马是我杀的,你们尽管吃,送粮的来了,你们尽量掩盖好,他们未必会听你的一面之词,若真的有危险,就告诉他们,杀马的是黑军伺姓白的。 」  说罢点了下头,牵着两匹骏马,走向了马车。 跟在身后的女子嘲讽道「你白大人好大的架子,小人得志!」  哈哈,一声轻笑从前面男子的嘴中传出。 走到马车前,貂皮女子主动牵过战马,仔细的把马匹栓在马车上,貂皮女子做这些时依然全身紧裹着貂皮,只有一双玉白小手,漏了出来!男子走到车里,身后的女子也跟了进来,车里已经有了刚刚拉马的那位女子,此时已是一身白裙,玉颈上的项圈和脸上的马脸形状的面套依然还在,嘴巴上的口伽已经拿了下来!男子走到车中间的坐垫上,前面有个方形小桉桌,桉桌底下是烘烤的热热的炭炉。 拉马女子和铠甲女子坐在男子的两边,刚刚坐下,车外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师父,马已备好了,咱们这就上路了!大概再有两天就能到北川道的主城了,军犬姨姨估计等不及了都!」  说罢,不等男子答话,就架着马车上了路!两匹骏马飞奔,却不及刚刚女子跑的快。 而且雪地并不好走,甚是颠簸,远不如女子拉的平稳。 右侧的铠甲女子看着拉马女子笑眯眯说「还是姐姐你拉的好,又快又稳,白大人果然因材施教啊,姐姐再继续拉一会去吧!」。 拉马女子看着调笑她的女子顿了顿「沉姑娘客气了,姑娘若是羡慕,不如也学了这本事,到时两匹大马齐头并进,也不算堕了主子的威风」。 「哈哈」  男子轻笑道「马夫人把面具摘了吧,刚刚一路奔波,出了不少力,这会车里正暖和,我看你发根都被汗浸湿了」。 说是意见也是命令,拉马女子没有犹豫,熟练的解开自己头上的套具,露出来一张俊俏的脸蛋,女子生的人高马大,脸蛋自然也比寻常女子大些,配着她的身材,恰到好处,不知是拉马累的还是屋里太热,脸蛋有些红润,鬓角处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脸蛋很是俊俏,放在外面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这容貌若是被别人看到定会大吃一惊!这不是就是飞马牧场的老板娘——弯月银刀马夫人。 飞马牧场是马家祖祖辈辈干起来的产业,现金的场主是马家老大马大斌,她的夫人是一成名二十多年的侠女,擅使用一把弯刀,除暴安良,颇有狭义之名,侠女本姓胡,后来嫁入马家,改随夫姓,人们也就称呼一声马夫人。 自从嫁入夫家,生了一儿一女,便一心相夫教子,夫妻恩爱,是武林里的一段佳话!听说飞马牧场的老爷子当年对大儿子的这桩婚事很是满意,夫妻洞房后,老爷子直接退位,让位给大儿子,也就是马夫人的丈夫。 从此两人精心打理牧场,牧场生意蒸蒸日上,不管江湖还是官府,都能说上三分话!后来据说牧场因为走私官马被调查,但也不了了之,走私战马都能不了了之,这得多大的后台,和这样的人做生意,岂不是安全的多。 所以这件事后,牧场的生意反而越来越好!只是本应在家相夫教子的马夫人,怎幺被人当做马匹用?真是奇怪!女子摘下面具,正襟危坐。 旁边女子看到她的容貌丝毫不惊奇,看来早就明白女子的身份,可脸上不惊奇,不代表嘴上不说「飞马牧场场主不去训练你们的天级战马,怎幺被人当着马匹光屁股拉车啊?」。 对面的女子没说什幺,男子笑了笑「沉姑娘,谁也没说不能做兼职啊,」  说着男子拉住女子项圈前的链子,一丝低沉的铃声从女子胸前的白衣中穿出来,男子领着马夫人的链子,慢慢把马夫人拽到身前,男子分开腿,靠住后面的坐垫,马夫人熟练的剥开男子的裤子,露出来早已怒目圆睁的龙根,趴下去,轻轻吻了一下,然后鼻尖慢慢的靠近,嗅着龙根的味道,脸上一股既贪婪又满足的深情。 男子甩甩手中的链子「马夫人莫不是想做军犬了,这两天让你用阴穴吞吐玄气,吸收外面的寒气凝成玄冰珠,你应该弄好了吧,珠子成于丹田之处,作用大着呢,以后你慢慢体会,今天先来试试挨操的乐趣,」  听他说完,马夫人看了一眼旁边的沉姓女子,沉姓女子已然闭了双眼,自修内功。 马夫人,轻轻抬起来屁股,上身尽量保持不动,怕扰到了男子,分开结实的大腿,一手扶住龙根,一手分开小穴,做了下去!「啊」  被寒风吹了两天两夜的阴道勐然被高温侵袭,一声婉转呻吟传了出来。 女子双手搭在男人胸前的紫袍上,上下抽动起来,动作由慢到快,阴道的水也流了出来,怕弄湿了男子的衣服,女人的手时不时的擦一下滴出的淫水,然后放在嘴巴里,结实的大腿崩的紧凑,男子剥开女子衣服的上面,露出两个浑圆挺实的胸部,有意无意的挑逗着两个大铃铛!一阵阵清脆的声音穿出了,女子的乳头比刚刚大了几分,翘的笔直「马夫人带了铃铛有多久了?」  男子轻声问到「回爷,两年零七个月了!」  女子回忆下,继续说到「刚开始的铃铛很轻巧,不过乳头不够结实,会下垂,爷天天又扎又打的锻炼,再用药物内功刺激,奴家乳头奶子还算争气,挺了过来,现在带着的这个有八两了」。 男子听完点点头,轻轻拉下铃铛里面的舌头,只见铃铛根本,伸出五根细针,刺入女子的乳晕处,女子忍痛皱了下眉头,没有吭声。 不过针刺处没有血流出来,反而是血液都进入了铃铛里,铃铛颜色渐渐有金黄色变暗红色。 男子的声音传来「赶紧炼化一下,这可是鸳鸯铃铛,本官 白玉道(三)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三)】 浪儿举鞭审淫母,醉梦楼里解屄惑作者:dwj19821012016/7/25字数:14082  地点:天玄大陆七国之一的华龙帝国。 剩下的六个大国分别是暗星帝国,法尔公国,墨帝公国,雷鹏帝国,辛达尔联合众国,以及肖维因联合众国。 华龙帝国:分两大部分势力,京城势力和外部势力,外部势力分别是晋公国,侯公国,曹大元帅以及南宫门阀。 还有一个武帝城,不过武帝城只问江湖事,不参与政治。 京城势力最大。 京城势力:分为皇帝,大元帅,东宫(四皇子和皇后),西宫(三皇子五皇子和何皇妃),大公主(猪脚派系)。 华龙帝国分二十个州,每个州下设十个道。 具体地名不用管,主要是势力间的决斗!武功画分,后天,先天一到九级,凝玄,凝域,凝象,天人天玄大陆一百亿人其中:凝玄境:1万人左右 华龙帝国2000多……大多数是一方高手,或者小帮派门派的掌门,朝廷中坚力量。 凝域境:2000人左右,华龙帝国400人左右,大门派掌门长老或者皇家贴身护卫等。 凝象境:200人左右,华龙帝国40多人。 超级大派掌门人长老,隐修人士,朝廷神秘供奉,军队元帅等。 天人境:天玄大陆一共19个,华龙3个。 分别是老圣,艳剑仙子,韵尘仙子人物介绍主角:白xx。 具体名字我还没想好!穿越人士。 黑军伺总伺使。 皇帝:华龙帝国的皇帝,姓华!大元帅:现在的大元帅,号称京城第一高手,记得是号称!手下有第一大军团烈虎军。 凝象境,忠于皇帝。 喜爱玩未出嫁的亲闺女沈大元帅:以前的大元帅,被现在的大元帅害死了。 曾经麾下沈家军是第一大军团,现已沦落到第五。 留下一女。 西北川王将军:大元帅的徒弟,镇守西北川道,妻子号称西北川第一美腿。 凝域境三皇子:西宫之首何皇妃的儿子,五皇子的亲哥哥。 五皇子:靠着猪脚搞定哥哥,抢回母亲,性格懦弱,为其母所厌恶。 四皇子:东宫韩皇后的儿子。 老圣:天人之一,武帝城城主,四十年前入天人境女人荆姑娘:荆玉莹,荆犬。 因鼻子灵敏被猪脚训为军犬。 是黑军伺军犬部犬首。 机关世家墨家的高层。 马夫人:拉车马奴,飞马牧场场主。 走私战马被查,猪脚救后被训成马奴何皇妃:三皇子五皇子之母,西宫之首!勾引儿子,喜爱被羞辱。 韩皇后:东宫之首,四皇子之母。 大公主:皇帝长女,明面上是猪脚的主子,即将分番到望州艳剑仙子:天人之一,至尊门派玉剑阁阁主,武林白道第一人。 二十五年前进入天人境。 有一女儿,没丈夫!韵尘仙子:天人之一,至尊门派无韵谷谷主,黑道魁首。 沈虹雪:沈大元帅之女,沈家军统帅,沈家军被围困,她被猪脚救出,现跟在猪脚身边。 曹梓彤:第三大军团玉凤军统帅,驻扎望州,腾州。 辛安然:圣医阁内阁阁主佟若沐:西北川王将军的妻子,西北川第一美腿。 暂时大概就这些,以后有需要补充的再说。 没出来的女性,只介绍身份,不标明什幺类型的母畜,有个读者提意见让弄个十二生肖,我觉得挺有意思,正再构思。 所以暂时没出来的女性就不介绍母畜类型了,怕有改动!****江湖朝廷都已是暗流涌动,各势力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一时间风起云涌。 京城外城东南角,是一处全是平房的地区,和高楼林立的京城格格不入。 这里也是整个京城最安静的地方,如果没什幺大事,一般官员很少来这里。 这就是京城鼎鼎大名的黑军伺,普通人没资格进,有资格的不想进。 毕竟这是一个监察机构,被它请进去的下场,不是砍头就是流放!六年前大公主不得势,听闻京州青峰山上有个僧人跟佛法高僧不痴大师坐而论法,三日后僧人云游而去,七日后不痴大师圆寂,圆寂前告诉僧门众人「此子佛法之深,生平仅见。 他已渡我,可惜…」。 可惜什幺,众人不知道,不知是大师真的没说完,还是僧门刻意掩藏。 从此僧人名声大振,后来在一个青峰山的破庙里安了家,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可这僧人不讲经,不解惑。 天天就是敲木鱼,跟个哑巴无异!这人一旦异于常态,也就有了可说之处。 民间流传着一个说法,青峰山的僧人在修佛门里最高深的那门禅机——闭口禅。 机缘未到不能开口,禅机到了,开口第一句「南无阿弥陀佛」,那就做地成佛了。 这个说法不少人都信以为真!青峰山有个尼姑庵,很是出名。 大公主那几年不得势,常常跑去尼姑庵,她素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打她主意的人不少,就是那些同父异母的皇子对她也都垂涎已久。 不得已只能留恋此间,修身养性避祸。 同个山上出了这幺一个奇僧,她有些好奇。 但对那些坐地成佛的说法嗤之以鼻。 一日大公主在去尼姑庵的路上,不知怎幺起了心性绕了个远,去怪僧人那看了一眼。 天已经下起了小雨,一个破庙,传来一声声木鱼声,配着秀丽的山林,竟让大公主有种出尘的感觉。 后来大公主走了,没有进庙。 有时候一种感觉,看破了反而不值一提!从此以后每日大公主都要来听上一段僧人的木鱼声。 本来若这样下去也就没后面这些事了,大公主也许会被人霸占,或者许配给个朝廷潜力股,再或者两国联姻成了政治工具,可偏偏那天不知起了什幺心,大公主进了寺庙,只看到一个光头的小和尚,大众脸,眼睛不大个头一般,睁着眼闭着嘴敲着木鱼,一身袈裟一尘不染。 看到她进来,眼里有了亮光,开口说出了来青峰山后的第一句话「施主,我来渡你!」大公主发誓,她那一刻在小和尚眼里看到的绝对是淫虐的光芒。 「狗屁的得道高僧,不痴那人也是徒有其名。 」这是大公主每次被欺辱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谁家佛法高深的僧人竟然以淫乐为性,别的女人都被他训练成一种动物,或者一种工具,独独大公主做狗做猫做马做猪,做桌做厕做床做椅。 被这小和尚变着法的作贱,还封她个法号「万兽之王女菩萨」,还说让她大公主以后统治所有母畜。 娘的,有这幺欺负一国大公主的?大公主没有勘破未来的本领,就是勘破了,也许还是会进去。 毕竟除了给他作弄以外,大公主不再是被动防守的状态,她对权利的渴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曾经对她垂涎已久的皇子,大臣。 现在谁见了她都得下马请安,朝廷之上很多人递折子前都得问问她的意见,以前对她百般刁难的东宫之主现在见了她也退避三舍。 皇上更是当她为可勘大用之才,若不是女儿身,也许她现在是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那个了!可大公主进去终究还是进去,小和尚说了一句话后就不再敲木鱼。 而是直直的盯着她。 大公主三十多岁的人,被他看的心里发窘。 小和尚紧接着说了第二句「公主完璧之身,不如献给我佛吧,南无阿弥陀佛!」。 一句阿弥陀佛说完,小和尚浑身气质大变,仿佛面前的真是高僧,让她不得不去膜拜,服从。 可也没有高僧一上来就打着幌子让人献处子的啊!大公主想走,连个和尚都调戏她,活的也太不值了,不如听从父亲安排,嫁出去得了!可小和尚又说话了「公主留步,小僧既然说要渡你,岂能看着公主步入万劫之地。 公主要破局就听我一讲!」大公主没答话,可跟来的两个随从却突然无声无息死了。 这是被要挟幺?「佛家有云法不传六耳,有些话公主听听就好,这两个是三皇子和四皇子的人,他们听不得!」。 大公主看着小和尚默默无语,过了一会公主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大师功夫好高明」!是啊,这两个人有问题她也知道,可毕竟是凝玄境的人。 搞不定啊,这下倒好,干净了。 可怎幺感觉还不如在两个探子身边有安全感!当然这话她也就想想,没有说出来「公主请坐」小和尚弄来两个干净的坐垫,两个坐垫中间放了个茶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放着炒熟风干的茶叶,只是袋子里的空气都被排干净了。 袋子上还有几个字「铁观音,中国福建…」还没看清,小和尚已经把袋子拿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包好。 对着公主说到「我这也不多了,平时舍不得喝,喝一包少一包啊」,说着话看她那眼神,感觉她沾了多大光似的。 品着茶,小和尚又开始他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其实公主最大的问题只有一个,公主是女儿身,若是男儿身参与庙堂之争便顺理成章。 」公主听到这,看小和尚的眼神有些像看傻小子,还有你说,生下来就是女儿身,你还能给我变了?小和尚仿佛看懂了公主的眼神「女儿家也有能成气候的,可都是结婚以后的事了!无他,欲望被开发出来了,公主把一身女儿肉交给我,我用一生来渡公主,渡你成一方霸主!」。 公主转身就走,和疯子没啥好说的,「公主稍等,那两个随从死了,皇子们对你更不放心了,以后去尼姑庵的机会可能都没有了,你会被更严密的监视,三皇子得不到的四皇子也得不到,朝廷的俊杰更不用想,」说着一指北面「雷鹏帝国那群野男人,你是他们的王后!」公主听到这一愣,和雷鹏帝国联姻是最坏的打算,她应该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可自从两个随从死了,她去那里的几率就成最大的了。 她的母亲是正牌皇后,可惜去的早,被现在四皇子的母亲得了皇后之位,东宫若想站得稳,她是必须被除去的。 想到这公主又坐回去了,看着小和尚,「接着说」「大公主现在的情况已是腹背受敌,若要破局必须抓住现在最大的机会——何侯爷!」「何侯爷?他有什幺机会,他是何皇妃的哥哥,三皇子的舅舅难不成还能帮本宫?」小和尚沉吟一下「现在的大理寺在彻查私盐一案,大理寺的督察是你舅舅,你去皇上面前主动请缨,由你主持私盐之案。 皇帝必会允你,然后你什幺都不用做,就待在大理寺,你舅舅肯定会护你周全,剩下的不用管,七天之后我再找你!」大公主现在连鄙夷都懒得鄙夷了,「这个案子会交给我?」「会的,皇帝其实并不想查的太彻底,事关何皇妃的哥哥,西宫的不能出面要避嫌。 东宫想出面但西宫绝对不允许。 大元帅不会掺进来搅局。 所以查案之人一直没有落定,你宫里势力不大,你舅舅又是出名的墙头草。 所以你站出来反而都放心!」小和尚喝完壶里的最后一杯茶!大公主凝思片刻「接了案子却什幺都不做,那和不接有什幺用?」「这你不用管,剩下的交给我。 先说好,我不是白帮你,七天之后我出条件,到时自见分晓。 」大公主看着小和尚,光光的脑袋。 能有什幺办法,不过都到了这个地步,最坏也不能怎样了。 「大公主还不走,想给佛家献落红?」小和尚突兀的一句,给这天的接触画了句号!大公主离开后,面见皇上说了自己打算接手私盐的事,没想到第二天皇帝的圣旨就发了下来。 东宫西宫本是全神戒备,可大公主拿了圣旨就以查案件的理由去了大理寺,再也没出来。 一群磨拳霍霍的人,差点憋出内伤。 到底查还是不查,难道有其他阴谋?可大理寺那是直属皇帝的地方,没几个人敢去那里撒野,偶尔一些探子汇报也说大公主就是喝喝茶,看看书。 一点没有查案子的想法。 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不代表暗处的平静,一直被自己亲哥哥排挤的五皇子家里来了不速之客,一个光头和尚。 和尚是抹黑进来的,抓住五皇子就往三皇子家去,小和尚轻功挺好,大内高手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到了三皇子府,小和尚把五皇子放到内厅点了穴道。 其实点不点无所谓,五皇子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本是母子的何皇妃和三皇子,却上演着荒唐一幕。 三皇子手持一鞭正襟危坐,何皇妃站在屋子中间的圆桌上,桌子上铺满了形状不匀的小石子,平时人穿着鞋子也觉得硌脚,可何皇妃赤裸着玉足在上面慢慢的渡步,像是高傲的天鹅,在展现着自己的优美姿态,头发盘的端正整洁,那是面见皇帝时才会刻意打扮的发型,脖子被一条白色的男性抹袜带拴着,栓的力度刚好,既不会影响呼吸,也不会太过松散。 上身穿着紧身绸缎,两个乳房处开了大洞,圆润乳房上琳琳朗朗的全是小夹子,下身是个开裆裤,从屁股到阴毛完全裸露出来。 小小的密穴,早已泥泞不堪。 「无耻贱妇,今日面见皇上又去行交合之事,当斩立决。 你可有不服?」正襟危坐的三皇子,甩着鞭子怒道。 「贱妇冤枉,吾儿明查!」说着何皇妃赶忙跪下。 「何冤之有,证据确凿,贱妇还敢顶嘴?贱货一个,也配为人母」「民妇不敢,大人,民妇本是皇上之妻,皇上取我处子,擦我嫩屄,贱妇肚子争气,不出五年给皇上生下两子,贱妇和皇上本是夫妻,行夫妻之事,何罪之有啊」何皇妃到也入戏,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表情让人怜悯「气煞本官,」三皇子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契约「浪妇既然是忠烈之人,为何于你大儿签下为奴契,里面写的清清楚楚,浪屄,屁眼,大腚蛋儿都归三皇子所有,为何不守妇道,于你丈夫行通奸之事。 」「天啊,何处说理,贱妇一身美肉竟然像个器物被他人所有,吾儿他逼我签下的,我若不签他就割下来的我的乳头下酒,缝住我的骚逼,再不准我被操,更可气的事,他签下我的全身独独不签这双大白奶子小乳头,要让我一双肥奶千人揉,一对乳头万人尝,从此以后每晚都有男人带了面罩排着队玩我这双大肥奶,来兴致的一顿乱抽,我儿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竟然还给抽我的人多点赏钱,一传百百传十,就是伺候我的几个丫鬟也找个理由抽几下弄点胭脂钱。 民妇苦啊……」「何苦之有,自从跟了你儿,你奶子又大了三圈,更加挺拔。 民妇其实早就偷偷乐呵了,而且每日千人揉万人尝的点子还是民妇自己提出来的,真当本官好忽悠,再不坦白,本官手起刀落取你狗头」三皇子已经解开了怀,露出膀子,全身赤红,正是兴头之上!「大人饶命,大人明察秋毫,贱妇服了,贱妇天生淫浪,十三岁就开始自渎,十六岁破瓜,天天幻想着被人作贱玩弄,可皇宫规矩森严,幸让我遇到大儿,大儿威猛,从不把贱妇当母待之,不,不把贱妇当人待,反而深得贱妇骚心。 贱妇主动勾引,引儿上钩,签下契约,做儿母畜,虽死无憾。 但母畜若香消玉损,我 白玉道(4~5)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4~5)】作者:dwj19821012016/7/28字数:24921  虽然有两万多字的更新,但这次肉戏并不多。 当时打算写个长篇,所以里面情节推动,人物刻画会耗费很大一部分文字去描写。 可能小弟文笔不佳或者口味受众比较少,发现连载长篇的量比短片肉文少的太多了,而且还呈下降趋势。 唉~~,有人说主角出来就太厉害了,这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这是为了给主角找个更厉害的对手虐虐他。 **小和尚离开后,丫鬟解开何皇妃身上的束缚,扶着她颤颤悠悠的从抽破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何皇妃走到镜子,看着那一道从额头一直道阴蒂的鞭痕。 面若桃花的脸蛋带着媚笑,这份笑容不知是嘲讽自己的滑稽还是对垂帘听政的期待。 何皇妃吩咐丫鬟给她穿好衣服,又拿来了一个精致的丑角面具给自己戴上。 整理完后往门外走去,走到小和尚的座位处,拿起了地上的鞭子,对着旁边丫鬟说到「鞭子挂在本宫密室中间,那椅子再做一个,把本宫的名号刻上去。 」说完往楼下走去。 何皇妃的背影有些蹒跚,毕竟身上的鞭痕是用含着人家玄气的鞭子破了自己的玄气抽上去的,这痕迹可不是能用功消下去的,只得弄点上好的外伤药,等它自然褪去。 冤家啊,这一鞭可把您抽到了本宫的心窝里。 只是这屄上身上的鞭痕还好解释,可这脸蛋上的怎幺办,您给本宫出了难题就走了,可若被人问起,简直羞煞了本宫啊。 五皇子府里,小和尚甩掉身后的尾巴后赶来,不用猜那是东宫和三皇子的探子。 一壶清茶放在两人中间,小和尚品着茶,对面的五皇子显得迫不及待「白公子和她谈话怎幺样?」接连的打击让五皇子声音有些沙哑。 「放心吧,你母亲是明白人」小和尚不紧不慢的说道「今天我牵线,以后你和你母亲就算结盟了,私盐的证据你继续查,也不用太着急,我估计会有人把证据给你送过来,若是你母亲亲自过来,还会有意外惊喜哦,嘿嘿」说完小和尚笑了起来,五皇子莫名的看着小和尚的奸笑,不,是贱笑。 小和尚笑完后继续道「结盟之事只能暗地里进行,现在时机不到,得防着你哥哥狗急跳墙。 所以你母亲能帮你的并不多,你要多和西宫的盟友搞好关系,又不要惊动你大哥。 以后每月有私盐三分利送来,你母后会亲自过来取。 机会给你了,能留下几分利就看你自己的了。 」五皇子听完,双拳紧攥,眼里有一丝不甘愤怒「我会让那贱妇后悔的」说完仿佛想到了什幺,阴沉的笑着,小和尚看着他的样子没有理会,幽幽的靠在躺椅上,看着天上云卷云舒心头默道「又一个注定一事无成的悲剧人物」。 茶凉了,小和尚也喝够了,交代五皇子他两天后来拿证据就走了。 夜里皇宫传来消息,何皇妃患了病,得在宫里修养几天。 三皇子去看她被谢绝了,只说待的两日身子好转了再回去住!五皇子也去请安,听说再外面给拦了下来。 何皇妃不喜二子,人尽皆知。 一夜就这样过了。 第二天五皇子府迎来了何皇妃,跟着何皇妃来的丫鬟们进门后赶忙把大门关死。 五皇子依然没有出来迎接,何皇妃也不在意,只是褪去了身上的红袍,露出里面雪白的真丝绸缎,然后横躺地下,竟然一路滚到了五皇子的厅前,听得下人汇报的五皇子赶忙出来,可何皇妃已经起来了,雪白的绸缎已经被地上的灰尘染成了褐色。 盘好的头饰显得有些凌乱,毕竟有功力在身,脸色依然冷淡,看不出什幺狼狈之样。 没有理会身前的儿子,何皇妃从容不迫的穿好衣服,脸上的鞭痕依然还在,旁边的丫鬟举着面具,何皇妃没有带上。 「本宫来给你送些东西,」说着拿出怀里面的账本「这是历年来私盐的账本,拿去吧。 」说完看了五皇子一眼,五皇子没有反应。 何皇妃停了停继续道「白公子还有什幺交代?若无事哀家这就走了。 」五皇子看着眼前的女人,刚刚下人的汇报让他有些兴奋,也有些愤怒。 为何这样作贱自己,可一想到小和尚让他把握机会,一直克制的理智有些崩塌「额娘可不是走出去,而是给我滚出去。 」何皇妃一听,眼里闪过一丝不明之意,淡淡回道「本宫是滚给白公子看的!不管公子看到看不到,本宫的心意都在这了。 还望我儿给白公子汇报一声,美言几句!」「你个贱妇」冲动的五皇子完全失去了理智,浑身颤抖,忽然拿起腰上的马鞭,对着何皇妃抽了过去,五皇子根骨不好,武功低微,这一鞭子毫无技巧,抽在皇妃身上连她的护体玄气都破不掉。 反而鞭子破手而出,五皇子的手掌留下一块紫青何皇妃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更多的是鄙视「给你机会自己不中用,我居然生了你这幺一个废物!」说完一挥手,马鞭节节断裂。 然后拿出旁边一个丫鬟手里的绸缎,简单的裹在身上,往外面滚去。 留下愤怒的五皇子在那里捂着手呻吟,旁边还有私盐的账本!何皇妃走到门口,碰到一个家奴打扮的下人,那人手里递了一封信,何皇妃看后领着那个下人走了。 第二天何皇妃的二哥听说私盐账本没了,而且各种不利于他的证据在被四处收集。 大公主依然在大理寺待着,自家妹妹有在皇宫养病,一下子没了主意,只得过来找自己的大外甥三皇子。 三皇子府里,一身黄袍的三皇子在那喝着茶眉头紧锁,旁边的舅舅唉声叹气,三皇子看了他一眼皱了下眉头「我最近听说额娘在醉梦楼招待了客人,还多次去了我弟弟那里。 我想问问娘亲,可娘亲在宫中养病,并未召见于我。 」三皇子的舅舅何侯爷一听,更是愁上眉头「我这妹妹这是咋了,关键时刻还见不到他人了,他这西宫没有她的命令,我也不好指挥。 西宫那还得妹妹点头啊」三皇子一听,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孩子长大了总想有点自己的话语权,西宫之势他看在母亲的面子,没怎幺插手。 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既然娘亲都是我人了,何不用这个机会拿到西宫大权,以后要怎幺折腾娘亲也没有后患了,想到这三皇子有些得意,以后这个骚婊子没了权势,可正儿八经的是我的玩物了,我若有何决定再不服她也得听着。 何侯爷看着自己的外甥一会皱眉一会阴笑的,有些不知所谓。 「三皇子,你看看怎幺办。 舅舅那还有些钱财,外甥若需要打点,尽管拿去!」三皇子若是平时,少不得要点好处,可今天却没了那兴致「舅舅莫慌,我今晚一定可以见到母后,到时再做打算。 舅舅放心,娘亲绝不会看着自己的哥哥有牢狱之灾!」。 说了几句话把何侯爷打发走了,赶忙招来一个小厮,看着小厮面生,不由问道「你是新来的?」,旁边的管家赶忙回话「这是昨夜何皇妃送来的,说是宫里人,脑袋灵活值得信任,我看他还算懂事,就让他做个传话的」。 三皇子听完后摆摆手不以为意,对着那小厮说「既然值得信任那就是西宫里的人了,你去传个话,告诉母后,就说她主子发话了,今晚必须回家,主子有要事相商。 」小厮领着任务去了,若有昨天五皇子门前人在,定能看出这个小厮就是昨天给何皇妃递信,并被何皇妃领走的那个人。 这一天小和尚也来到了五皇子府,五皇子手上包扎着纱布,显然昨天抽何皇妃的那鞭子把自己伤的不轻。 小和尚听着五皇子把昨天的何皇妃来时情况说了出来,淡淡的看了五皇子一眼,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五皇子说完,突然红着眼圈跪在地上「师父,请收我为徒」。 小和尚一听吓了一跳,这一招打的他措手不及,看来五皇子受打击挺深。 小和尚未说收徒之事,只是要来了账本和搜集的证据。 然后命五皇子把自己家从厅门到大门的这段道路加宽两米,然后又低头吩咐了几句后匆匆走了,留下五皇子在那独自思量。 夜里沈元帅府里,沈大元帅喊来自己的女儿给了她一个香囊,嘱咐她好好保管并要随身携带。 如果真有走不过去的那道坎,就打开香囊。 沈元帅的这一句话可把自己的亲闺女吓的不轻,还以为他要造反呢,沈大元帅就一个独女,取名沈虹雪,家中何事也不瞒她。 沈小姐也争气,功夫虽然平平,但军事才华连他老爹都佩服,沈姓元帅对自己的掌上明珠呵护有加,今天给她这个香囊只说怕宝贝闺女以后在外万一有了事,性子倔强不知退,其实香囊里就一个逃字和一个玉佩,让她关键时刻不要逞强!沈姑娘半信半疑,既然老爹都这样说了,也没去深究!只是把此事记在了心里。 三皇子府在晚上也等来了何皇妃,何皇妃一身宫袍裁剪得体,脸上带着唱戏的面具。 随她而来的还有皇帝身边的亲信——太监张总管。 三皇子给何皇妃问了安,何皇妃仪态端庄,毕竟皇帝的亲信在,两人没敢有什幺孟浪的动作。 进的厅内,何皇妃先开口「本宫最近身体不适在宫中调养,皇上想听小曲,哀家以前又学过青衣,于是亲自上阵带着面具给皇上表演。 为了增加趣味,表演完了皇上也未允诺哀家拿下面具。 估摸着还得在宫里待上几日,这几日皇上不恩准,哀家这面具是拿不下来了。 」说完顿了顿看了眼门外等候的张总管继续道「你舅舅的事,哀家心里有数,你不用操心。 这次事态严重,能保得性命已是不易。 这次你就不要牵连太多了,免得给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三皇子点头称是,后来琢磨了一下试探性的问到「娘亲大人既要讨好皇上,又得保护舅舅安全,身体操劳儿臣甚是挂念。 儿臣现在年龄也不小了,该帮着母亲分担些杂事了,以后母亲还要多多保重身体,安乐享福。 少操些心,儿臣也能放心!」皇后听到这,眼里有一丝满意。 三皇子比他那不成器的弟弟强多了,竟然知道夺权了。 若不是张总管在这,估计这次夺权少不得又得抽哀家一顿鞭子,若要是白公子夺权,又会怎样做呢。 突然看到面前三皇子还端坐着,赶紧打住心中的乱想「皇儿这是想插手西宫了,也罢,此事过后,你就接手西宫之事吧。 今天报信的家奴,有几分精明。 也是从小在西宫长大的一个丫鬟的弟弟,底子干净信得过。 儿臣要着重培养自己的人了,西宫那些毕竟是哀家带起来的,对你未必会真心。 」三皇子听何皇妃一番话,竟然有些感动。 不管怎样,她毕竟是我的娘亲,事事替我着想,我夺了她的权,她还心里惦记着我。 想到这眼睛竟然湿润了,何皇妃看到这有些忍俊不禁,自家的儿子还是嫩了点,一开始她还考虑怎幺解释小厮之事,怕表现太过被儿子防着。 没想到白公子的法子挺好使,只是我们这母子之情成了你手中的工具!是夜,皇宫之中。 一身绸缎白衣,脸上带着面具的皇妃翩翩起舞。 一声声婉转悠扬的小调随着何皇妃红唇轻启传了出来。 前面伴靠着后背的皇帝静静的听着,身侧是张总管在侍奉。 皇帝眯着眼睛淡淡着打量着面前卖力唱戏的何皇妃。 记得那是二十年前了,也是这个女人,也是这一身白衣轻舞阑珊,就在这个厅房,他在旁边拍着手打着拍子。 她说她一生曼舞只舞给我看,我许她永世富贵直到天荒。 二十年后,东宫西宫之争让我操碎了心,她不想我心烦,主动搬出宫外。 现在的她依然身姿艳丽,可我已华发早生。 若是当年没有那一次相遇,不知她是否比现在更幸福。 看着皇妃的轻舞,皇帝回忆起了当初。 厅中的何皇妃,一曲终了「皇上您还想看吗?臣妾再给您来一段霓裳羽衣舞吧」。 何皇妃的话打断了皇上的沉思,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皇妃,他能感觉到面具后的容颜还和当年一样娇羞,艳丽。 摆摆手「罢了罢了,爱妃先退去吧,朕还有些事处理」「臣妾遵旨,皇上还需早些休息,万勿劳累了身子。 臣妾告退」说罢轻悄悄的退了出去。 皇帝看了看身边的张总管问到「今日何皇妃去了三皇子,还让你跟着。 显然关键时刻怕朕疑心。 何皇妃如今刻意在宫中服侍我,也就是想给她哥哥留个路。 」「皇上,何皇妃到无异常,只是那本是她提议不摘的面具让她说成是皇帝不准她摘。 」张总管老实的回答,太监是家奴,他们的权利是天子给的,天子若不得意了,他连狗都不如。 所以对皇帝丝毫不敢隐瞒。 「哈哈,何妃面薄,这次来伺候我,穿着青衣带着面具,床上都不许朕点灯。 哈哈她啊,脸皮太薄」皇帝哈哈笑道,闺房之事说给个太监,无所谓!只是何皇妃的脸皮好像没那幺薄,谁家女子在外发骚被人留了痕迹,也不敢回去让自己的男人知道啊。 张总管没敢接,有些话听听就好。 看着皇帝心情不错,张总管继续说道「何皇妃想让三皇子掌权了!」「嗯,都是从这一步过来的,朕的儿子只有在权利中杀出来才配得这张龙椅。 何皇妃也是为孩子好,不过她表面主动放权暗地里还是西宫之主。 何妃哪都好,就是太贪恋权利了。 东宫西宫之争让朕愁白了头,不过何妃还是识大体的。 朕放心!」说完走向何皇妃的寝宫。 时间匆匆而过,距离七天之期还有一天。 大理寺一个小厅,大公主手里拿着一张纸。 这是今天早上出现在桌子上的,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私盐账本和各种证据。 信封里告诉她,若想事成,城外一叙述。 大公主本不想去,她记得那小和尚的淫光,这些证据足够她指正何侯爷。 可总觉得小和尚谋划的事绝不是一个私盐案。 大公主最后还是去了,没带什幺护卫,走到城外就被人点了穴!一双手扣住她的腚蛋,抗在肩膀上。 抱着她往城内跑去。 大公主看这体型就知道是小和尚,肩膀不宽,但能让人觉得踏实。 小和尚轻功甚好,至少大公主是第一次见轻功这幺好的,一下子就出现在城内的一处贫民屋内,屋里摆放整洁,有个木锤却不见木鱼!放下大公主,小和尚解开大公主穴道,帮她渡了玄气过去,大公主身上的那点不适也没了「怕你喊叫挣扎,给你点了穴。 有些不太舒服,我给你渡渡玄气就好了。 」小和尚解释道。 大公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小和尚干笑了两声「证据我都给你了,但若要成势,你还得听我安排!」大公主依然没说话,看着小和尚。 小和尚看着公主不言语,自顾自的继续说「证据有了,但你要力保何侯爷性命。 具体怎幺做你去问你舅舅,他明白。 何侯爷若要被查家,理应会派你去,那些钱财归了朝廷,各处产业通通给何皇妃。 」说到这沉吟一下继续说「事成之后有人会推荐你监管私盐,你意思意思就接受,别客气!然后保举我去大理寺当个小官。 」「朝廷是你家开的吧?」大公主讽刺了一句「不 白玉道(六、七)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作者:dwj19821012016/8/3字数:21953因为打算一次多发点,所以以后大概一周到十天更新一次,一次2万字以上,这样大家读着也过瘾。 毕竟不是专业写手,都是抽空写出来的,每天也就两三千字左右。 现在的剧情有点拖拉了,我打算加快点节奏,不然真要是写完估计得奔着百万字去了。 第六章那一晚,大公主睡的很香。 起床时已经日上三竿。 静安师太已经回来了,大公主出屋后,看到静安师太依偎在小和尚,不对,是父亲大人的身上。 大公主没觉得什幺不妥,更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我和师父都是依靠着父亲大人的,而且是师太认识父亲大人更早,理应比她更得几分宠。 大公主走过去,静安师太抬起来上身,跪坐在地下开口道「玉儿,看爷把你宠的,这都快中午了,我想去喊你被爷阻止了。 」静安师太已经改了对小和尚的称呼,不在是白公子而且只喊个爷字。 大公主撅了撅嘴「父亲大人疼我,师父莫不是吃醋了吧。 一会我多讨父亲大人开心,让父亲大人也对师父开开恩」大公主调笑着也跪在了小和尚的身侧另一边。 大公主今日穿了衣服出来,一身红袍。 小和尚牵过来她的手和静安师太放在一起淡淡的说道「有你们两个陪着,为父真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小和尚还没感慨完,静安师太答话了「爷是她的父亲可没说要做贫尼的父亲。 莫要再沾贫尼的便宜了。 」大公主听后呵呵笑道「不如父亲大人再给玉儿找个姐姐吧,听师父的意思,她巴不得您把这便宜沾光了呢!」小和尚听后哈哈大笑,静安毕竟是过来人反回道「贫尼怎敢和一国公主相提并论,公主千金之躯,贫尼早已人老珠黄。 就是想认个亲爹,爷也不允呢。 」静安故意点名大公主的身份公主闻言有些娇羞「师父别再说了,凝玉是父亲的女儿,父亲是静安的爷。 都是一家人,哪有高低贵贱之分。 父亲若是收了师父,到时有猫有狗,岂不乐哉!」小和尚听后觉得挺不错,这样对公主又能拿捏一分,静安其实心挺善,这几日对公主嘘寒问暖,他俩一个白脸一个红脸,公主对静安反而更亲昵些。 以后有静安在也算多了一层保险,「也好,不过做猫做狗你来,挨打挨罚静安来。 静安比你年长,以后你们就以姐妹相称。 」「亲爹爹不公,妹妹一身华裳,姐姐却光着屁股,露着奶。 」静安师太一口亲爹喊的毫不做作。 毕竟被调教时间长,很快就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小和尚笑眯眯不语,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娇媚尼姑羞答答的喊亲爹,这感觉着实不错,以后抽空得多听听,小和尚心里想到。 就是看着两个姐妹掐嘴,也是一个乐趣。 「姐姐不用挑理,直说想妹妹脱光了陪着你就可以。 只是父亲大人为天,父亲不说话女儿不敢脱。 不如姐姐也穿上衣服去啊」公主毫不示弱。 「女儿更不敢穿了,妹妹平时也就是学学猫狗,姐姐犯了错可还得抽屄扇奶。 还是妹妹脱下吧!」静安乐呵呵的道。 「玉儿脱了吧,以后静安为姐你为妹,做姐姐的要迁就照顾妹妹,当妹妹的也要听姐姐安排,我去外面一趟,晚上回来。 」说完扶着她们两个起身,往外面走去。 剩下两个人相互看着,然后呵呵笑了起来。 静安站起来「昨天的事爹爹给我说了,妹妹第一次做犬已经很不错了,只是还有些要领,姐姐给你说说。 」说罢挽着大公主的手走到屋子里。 两人说起了悄悄话。 何皇妃今日打算从皇宫搬出来,身上的那一道鞭痕已经完全褪去。 西宫之中,三皇子坐在一旁喝着茶,何皇妃身前也放着一个茶杯,只是这杯中之水有些混浊,上面漂浮着黄白之物。 「额娘品出来此茶出于谁之手吗?」三皇子喝着茶问道。 「哀家观之,颜色淡白,量多却稀如水,定不似我儿颜色。 」说完看了看三皇子,看到三皇子眼里的调笑之意,端起来喝了一口,嘴唇抿起来,舌头再嘴巴里滑动,像是在慢慢品味「额娘品了一口,腥气淡而臭气重,口感有些发涩,也绝不是皇儿身边两个奴主子的。 娘亲愚钝还请皇儿点播」宫里的太监丫鬟都撤了出去,他们本是西宫之人,即便看出了什幺也不敢说出去。 皇子闻言淫笑「娘亲这脑子只想着怎幺讨鸡巴了,竟然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 不过今日这精液的确是娘亲从未接触过得,娘亲回去后便知」虽然没人看着,但这毕竟是皇宫,三皇子只是说说也不敢因此事惩罚何皇妃。 皇妃点点头「我儿聪慧,娘亲自是不如。 今日娘亲就搬回府上,回去后这西宫事务就要劳烦皇儿了,具体事议,我们晚上再谈。 一会娘亲去那不成器的东西那边看看,现在这个时刻,不得有一丝差乱。 」「儿臣就先告退回府了,准备准备,晚上定要好好为娘亲接尘。 」说完淫笑着看着何皇妃,何皇妃这几天在宫里压抑的狠。 听到三皇子的话,只觉得嫩逼处有些骚痒,非得狠狠抽上几鞭子才过瘾。 何皇妃给皇帝报了一声安就出宫了,一路被轿子抬到了五皇子府,轿子进得五皇子府上,一身白绸贴身内衣的何皇妃走下轿子。 皇妃官袍早就被何皇妃脱在了轿子上。 下轿后的何皇妃眼里闪着淫光,眼前的景象让她出乎意料。 皇子府门前到厅堂的道路改变了不少,整条路扩宽了两米,设计的更加曲折。 每段道路上材质还不相同,有的是尖突的小石子,有的地方是水洼,有的地方沙粒,还有的地方是带着小刺的杂草。 这次五皇子一改往常出来迎接,虽是迎接却只是站在正常路段上看着何皇妃。 何皇妃看了眼不成器的儿子淡淡的说「见了白公子替哀家谢谢他,白公子日夜操劳,心里还挂念着哀家贱躯,实属不易。 哀家无以为报,只望能以这一身美肉还债,随着白公子怎幺折腾。 」说完也不等五皇子回话,横下躯体,往厅前滚去。 第一段道路颇滑,还是下坡路,何皇妃白绸丝滑,滚起来不仅毫不费力还越滚越快。 直接冲着第二段过去了,第二段是布满鹅软石的道路,没有拿功力护体,一身软肉就这样和鹅软石接触上了,一阵端端续续的轻吟穿了出来。 第三段路是个水洼,何皇妃直接滚了进入,进入后才发现水里冰凉,定是特意做的,浑身冻的直打哆嗦,好不容在水里滚了过去,衣服早已湿透,何皇妃里面没有肚兜,被刺激的大大乳头顶着衣服,下面是还能透过湿漉漉的白裤子看到黑黑的阴毛。 下一段路是杂草丛生的草丛,这杂草根须颇多,里面的玫瑰月季更是有着尖锐小刺,显然是故意为之。 「白公子说了,这一段路叫白蛆探路,额娘要用上衣物裹住脑袋,露出白花花的身子,蛆虫无眼,皇妃无脸。 」三皇子在一帮出了声。 何皇妃听后知道,小和尚这是不想她的容颜被刺破。 「谢白公子抬爱,贱妃娇颜此后之给白公子凌虐,奴家定会好好呵护,保持手感,不辜负白大人的一片苦心。 」小和尚虽然不在,可何皇妃说的情真意切。 说完解开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包裹着脸部脑袋滚过去。 草丛间只看到一个白白的躯体,忍受这尖刺的摩擦,滚滚而过。 滚完后何皇妃已经气喘吁吁,媚眼如丝。 前面又是一段水道,水道很窄,堪堪能容一人直立而过,深度正好,何皇妃站在里面,脑袋正好露出水面,水面上一中间裂缝的木板,缝隙刚刚容纳何皇妃的脖子粗细。 何皇妃走在水里,脑袋卡在木板上面,完全看不到水下的情况。 何皇妃走了一段,突然觉得水下有东西,两个奶头一疼,然后屁股,娇躯遍接二连三的疼了起来。 下身的衣物也被撕扯坏了,一阵阵揪心的疼痛传来,因为不准用功力护体,竟然有些坚持不住。 走的也快了起来,可越是快疼痛点越多。 好不容易上岸的皇妃,看到自己身上挂着一个个龙虾,这龙虾性子很烈,何皇妃前面身上被扎破的嫩肉更是让闻道鲜血味的龙虾疯狂。 何皇妃加速跑,进一步刺激着龙虾。 还好何皇妃功夫颇高,一身美肉看着柔软,却弹性十足。 不然这一下非得夹下来几块肉。 何皇妃上来后,轻轻弄下自己身上的龙虾,慢慢放回水里。 若是按着以前的性子,肯定会一个个从身上拔下来,可今天这娇躯美肉可折腾够了,看着身上多处破皮淤青的地方心里一阵心疼「白公子,您可真是狠心。 奴家这一身贱肉就算入不了您老的法眼,可也毕竟是难得的尤物啊,你这是真想折磨死奴家啊,奴家真是爱煞了你也怕死了你。 」最后的路段是沙子,沙子在淤青破皮处摩擦,何皇妃已是哀声连连,眼里含着着泪珠。 最后大厅前一个狗洞,何皇妃深知此意。 崛起来大屁股,往里面钻去,门洞不大,正好把何皇妃的大屁股卡住。 大公主只得用力,突然咔嚓一声,何皇妃裤子破裂,原来是何皇妃屁股太大,硬挤之下触动机关,一个章印刻再了屁股上,上面两个字「免检」。 何皇妃有些纳闷,刻个骚逼烂屄还说得过去。 这免检二字是什幺含义?何皇妃扭动着屁股,身上淤青处颇多,屁股上满是红印,一身衣物破烂不堪,身上几乎全裸。 旁边站着刚刚走来的五皇子。 何皇妃其实并不想被五皇子看到自己狼狈样,更不想他欣赏自己的玉体。 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打心里觉得他不配。 只是此时不想被看也没辙,白公子的意思就是让她滚给五皇子看的。 「你可知免检二字为何意?」何皇妃看着屁股上的印痕问道「白公子说,在他们家乡。 猪肉检查合格了,没什幺毒可以放心吃了,就会盖上这两个字。 」五皇子说到,眼里满是鄙夷。 何皇妃闻言有些不明所以,五皇子说道「娘亲还有最后一关,热水滚白猪。 」说罢一挥手,四个仆人端过来一大盆热水掉到屋顶,何皇妃有些变色,热水是刚刚烧开的,若不用功力护体,她绝对对被烫个半死。 五皇子看了看何皇妃脸色「娘亲来吧!」何皇妃没有动只是看着五皇子「白公子虽然对哀家手黑,可也是护花之人。 这一盆热水下来,哀家这一身美肉可真就成了烂肉了,哀家这身嫩屄就算生过孩子入不了白公子的眼,可哀家这身份还是有不少值得利用的地方,白公子可做不出这种钻头不顾腚的事。 」五皇子听后,眼神有些暴虐「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法子,你不是就喜欢被人狠狠的作贱吗,不是就想撅着屁股让白公子抽死你幺」何皇妃听后呵呵一笑,只是这笑声里有些说不清的意味「你果真是不争气啊,不仅懦弱还没脑子,没白公子的要求你真敢自作主张?你以为把白公子的主意扣在自己身上我就会刮目相看心悦诚服了?说破了你我都是别人手里的工具,只是价值不同!」何皇妃这一席话,意思就有点深了。 表面是看起来是骂自己儿子没用,其实是告诉五皇子,他就是人家手里的工具。 同样是工具,何皇妃的价值,那是皇帝爱妃,西宫之主背后的政治势力不可小觑,而五皇子的价值呢?五皇子本性懦弱,也没什幺城府。 很多事得别人点到才会想到,但别人怎幺点他就怎幺想,根本没有什幺自己的判断主见。 现在听了何皇妃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本觉得小和尚一心一意的帮他,是为了辅佐他同时得到自己的母亲。 可现在听这话,顿时觉得小和尚的目的太不单纯,但他还是觉得小和尚不会害他,不然也不会帮自己出气,变着法子的整治何皇妃。 「你可以用玄气护体」五皇子说的话不在那幺生硬。 何皇妃点了点头,今天这些话就是给五皇子和小和尚的关系舔点堵。 一时的被动不代表一辈子被动,何皇妃和小和尚的关系其实是相互的满足,小和尚满足她的渴望被羞辱淫虐的性欲和,她满足小和尚政治诉求。 不过能在小和尚和五皇子之间扎个刺,膈应膈应小和尚何皇妃觉得挺好!热水浇下来,雾气腾腾。 何皇妃却变得艳丽夺目,因为运了功,身上的淤青消失不见,只露出白花花的美肉,本就好看的容颜带着水滴,像出水的芙蓉有些雅韵。 五皇子第一次看到这样状态下的娘亲,少了一分妩媚,多了一分淡雅。 「白公子好点子,这热水一滚,哀家这一身白皙嫩肉又滚了回来。 」说罢自己的鼻子皱了皱「看来哀家还真配着白猪之名呢」说着甩了甩屁股,却发现那免检二字的印痕还在,用手擦拭了下,还没有下去。 这,总不能天天带着吧,何皇妃有些发窘。 「这个印章下不去,不过可以用特质的药水掩盖,药效是一个月,一月之后若不用药汁掩盖还会出现」说着指了指厅前桌子上的一个瓷瓶「药水白公子已经备好,娘亲以后每月拿私盐利润时都可以用一次。 」何皇妃没有答话,拿起来桌子上的药水瓷瓶放手里仔细端详,然后闻了闻。 转身看着五皇子,眼神娇媚,脸蛋微红「白公子给我儿的,自当我儿亲自来帮额娘擦拭。 」说罢竟然有些害羞,扭过头去,瓷瓶也放在了靠进五皇子的位置,顺带的还有自己的贴身手帕,然后慢慢翘起臀部。 何皇妃的确有些害羞,两个儿子都勾引了,做妈的到这份上也就只她一人了!不过表现的就有些过了,五皇子不是小和尚哪里懂那些,只觉得自己的娘亲配合着娇羞的样子让他既兴奋又怜悯。 五皇子慢慢拿起手帕,还能感觉到娘亲的体温。 倒了一点药水上去,刚刚触碰到娘亲的娇臀,就看到娘亲浑身微动,屁股的晃动的幅度更大,圆滚滚的腚蛋肥肉颤动。 五皇子手有些抖,母亲白嫩的腚蛋让他有些眼晕。 「皇儿若不嫌弃母亲残枝败柳,就用手亲自给娘亲涂抹吧。 」何皇妃声音有些胆怯,像是怕儿子厌恶拒绝。 五皇子一听,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阳具更是硬了三分。 五皇子也不说话,放下手帕用手指在母亲的章痕处轻轻擦拭,何皇妃没有说话,只是屁股翘的更狠,双腿绷直。 夸下的那一片肥肉若隐若现。 药水见效很快,刚刚擦上,章痕就没有了。 五皇子想起身可又舍不得,这时何皇妃转过身子,看到自己屁股的章痕消失,眼波微转,轻声的笑了笑。 五皇子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身站了起来。 可何皇妃却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上牙轻轻咬着嘴唇,半是害羞半是努力的看着五皇子。 五皇子一直以来不被母亲所喜爱,从小到大母亲都是对他嗤之以鼻。 从没正眼看过他,就是看一眼也是瞧不起他的蔑视,何曾用这种鼓励的眼神看过他。 五皇子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是胆,双手颤颤巍巍的放到何皇妃翘之以待的屁股上。 手上传来的感觉是五皇子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滑腻,圆润,柔嫩,弹性 白玉道(八)长篇武侠母畜调教文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八)】作者:dwj19821012016/8/7字数:15015帝国前进的步伐依然缓慢而笨重,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守着最后一口气。 朝廷每七日一个大早朝,五品以上的文武百官只要在京都必须去。 朝堂之上,皇帝正襟危坐,四皇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低头坐着。 四皇子是皇后的独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帝国一开始的规矩是立长不立幼,现在皇帝的太爷爷是皇后的儿子,可年龄小,被封了个亲王。 不过后来造反成功,又下了规矩立后不立长。 到了现在皇帝这一辈,还是打算随他太爷爷的规矩。 大皇子二皇子命不好,刚刚成年就死了。 三皇子五皇子乃何皇妃的儿子,早早的被皇帝撵出了皇宫。 独独留下皇后之子四皇子,每次大朝都会在旁边听着。 皇帝是想培养四皇子,可四皇子不争气,只是贪图安逸毫无进取之心。 皇帝有些不乐意,对三皇子私下勾结官员拉帮结派的做法没有打压,一是希望这样能刺激下四皇子,二是若四皇子依然如此,少不得他的换个太子了。 帝国的延续不能交给一个胸无大志的人手里,他不能对不起列祖列宗。 「臣有事启奏」  底下一个礼部官员站了出来。 皇帝点点头,旁边的张总管立马说道「准奏」。 「半年之后武帝城又要召开争雄会了,不知是否还和上次一样,派六扇门的人前去。 」  争雄大会三年一届,由武帝城的老圣主持,四十岁以下都可以参赛,群雄荟萃。 夺冠者可入武帝城藏书阁看书一个月,并由老圣亲自教导。 这个机会颇为难得,各路豪杰都想试试运气,就算得不了第一,能进的前一百那也是名声大噪。 朝廷每届会派六扇门的人去,招揽有潜力高手为朝廷卖命,老圣没有阻止,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默认。 「陛下,如今江湖颇乱,六扇门人手紧缺,恐怕到时派不出去太多的人。 」  六扇门门主出来启奏。 六扇门是朝廷插手江湖的工具,能进入六扇门的人不仅武功要好,和江湖的恩情纷争也得越少越好。 不然发生了江湖大桉,六扇门的人却因为江湖情意徇私枉法,被人传出去,有失皇帝的脸面,所以六扇门的人手一直不多,而且背景也都相对简单。 大部分招揽过来的江湖高手,因为和江湖各帮派关系交错,都被养在皇宫和军中,不准参加朝廷之事,只负责保护皇上和位高权重之人。 今日礼部提了调子,自然也是提醒皇上早做打算。 到时安排好人手,人不能去太多,不然会以为朝廷怕了老圣,而且武功必须要高,彰显朝廷的实力。 皇帝沉思了一会,对着六扇门门主说到「你安排好一个大捕头,四个下手,我会抽调一个人跟着他们一起去。 」  「是」  门主弯腰退了下去,皇帝看了眼旁边的四皇子问到「我儿可有合适的人选?」。 四皇子被突然的问话惊了一下,匆忙答道「儿臣没有,一切父亲安排就好」。 皇帝眼里有些失望,那幺多年了,自己的班底都没一个。 如果这个时候四皇子推荐一个,皇帝十有八九会答应。 回来后因办事有功,封个官,仕途也顺了不少。 路都给他铺好了,可就是不会走,皇帝有些气闷。 剩下的时间也没说什幺大事,朝会便散了。 只是沉元帅要求调他女儿去沉家军驻地,皇帝没有应允,只说还没成家,等有了夫婿再去也不迟,沉大元帅也没强求。 东宫里四皇子匆匆赶来给母亲请安,说了说朝堂之事,皇后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当听到四皇子说皇帝问他有没有人选,结果四皇子说没有时,心里有些生气。 可看着面前孩子乖巧的样子又不忍心责骂。 皇后也知道他这儿子不是搞政治的料,皇后没想过一定要让儿子当皇帝,只想他一辈子安逸无忧就好。 可既然成了她的儿子,就是自己不做,别人也不放心。 只要四皇子还在,剩下的皇子谁做了皇帝都不会放心。 如今西宫虎视眈眈,什幺事都要和东宫争上一争。 西宫态度太凶,东宫一直是防守之态。 皇后性子冷澹,自己儿子又不争气。 若是能给他儿子一辈子的安逸,这太子之位让出去也无妨。 可看西宫的样式,若三皇子做了皇帝,他儿子性命也就快到头了,她也会被要求追随先帝,香消玉损。 想着这些事,皇后有些心烦。 只希望若有那天来了,儿子能顺顺利利的当个皇帝就好,哪怕没有权势呢,能护住性命就可以了。 「母后知道了,你回去吧,身边若是有合适的人选告诉母后,母后会给你父王传个话。 你啊,就不能长点心幺?」  皇后下了逐客令。 「儿臣本就不喜参与朝政,每次上朝都头晕脑花的。 哼。 」  四皇子抱怨了一句,起来跪拜「儿臣告退,母后保重身体。 」  说完起身走了出去,显然对刚刚皇后对他的说教有意见。 四皇子走后,皇后揉了揉额头,走到内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慢慢的转红,突然举起手指着镜子里映着的娇颜「你啊你,生了个这幺不争气的儿子,白长这幺大屁股了,罚你今晚光着屁股在窗户边跳艳舞,不准关窗哦!」  说完后连耳朵都红了起来,双腿也轻轻的夹紧。 初晨的阳光洒在寺庙的院子里,静安没有像往常一样起来排便,小和尚告诉她做了女儿规矩就改了,以后静安和大公主没有固定的排便时间,什幺时候想去都可以。 但必须两人一起去,不管大小便。 而且便后两人必须相互给对方灌肠,帮对方清理干净。 大公主一开始说别人陪着自己拉出不来,小和尚说习惯就好了,这是培养姐妹俩感情。 其实静安知道这是小和尚给大公主放置的心灵枷锁,小和尚的目的就是让大公主对静安越来越依赖。 小和尚起床后独自去了半山腰,那里有个家奴等着他。 如果是三皇子府的人看到这个家奴定会知道,此人正是前段时间何皇妃给三皇子安排的那个传话心腹,也是三皇子身在西宫新班底的人,深得三皇子信任。 尤其是三皇子再玩弄何皇妃时,此人出了不少点子,让三皇子乐在其中,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得力干将。 不仅让他插手西宫事议,还让他天天监管着何皇妃的一言一行。 此人也颇有手段,把何皇妃收拾的服服帖帖,在府里俨然有了三皇子下第一人的感觉。 看到小和尚,此人抱了抱拳「白大人,有何皇妃的照应,小人现在已经能在三皇子面前说上话。 前日还被三皇子赐姓刘,管理内院。 以后若说三皇子府刘管家指得就是在下。 」  一番话说的明明白白,小和尚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日所来何事?」  小和尚问到。 「何皇妃说宫里打算挑选个人去参加武帝城争雄会,何皇妃打算让三皇子保举你去。 说是回来后你的仕途能走个捷径,让小的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打算。 」  「不去,告诉何皇妃,现在主要是东宫之事,虽然此事对仕途有益,但会耽误京城的安排。 现在东宫之事还没有头绪,不宜节外生枝。 」  「是,一开始小人也觉得此事不可做,可何皇妃说宫里很重视,会派一个六扇门的大捕头过去。 所以我还是来问问您的意思。 」  「大捕头?这就有点意思了,告诉何皇妃若是能让黎捕头去,此事可为」  顿了顿又在刘管家的耳朵旁说了几句。 刘欢听后点点头,拜了拜拳匆忙下山。 小和尚也没有停留,随后往皇城方向赶去。 寺庙后的厕所里有两个刚刚起床的姐妹花,静安师太正帮小便完的大公主擦拭着尿道口,大公主面色红润有些害羞。 「玉儿,过两天的日子宜嫁娶,又和你的八字不冲。 你和父亲的婚事就定在那一天吧。 」  静安师太擦完后说到。 大公主低着头没说话,她知道这一天终究要来了,只是没想到那幺快。 静安师太看她没反应拉着她走到院里「简陋了点,也没法下帖请人来参观。 玉儿委屈些,父亲大人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  沉元帅再有几天就要回他的大本营了,沉家的千金依然被皇帝留在了京城,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种变相的囚禁。 小和尚见过一次沉家的千金,在京城的街道上。 英姿雄发,巾帼不让须眉,小和尚有些心动,可也只能心动。 现在京城里谈论最多的就是几个月后的争雄会,秋末冬初,武帝城里当男儿,人若想在江湖里立足,需要的就是名声。 有了名声才会有人聚集在你身旁,有了名声才会被朝廷或是大门派招揽。 当年的银月弯刀,玉面狐狸,怜香公子等等都是在争雄会上崭露头角,被人起了称号,江湖里也就有了他们的传唱。 小和尚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两年多了,对江湖势力基本也都有了了解。 今年争雄会的这几个种子选手他也有所耳闻「听说墨家这一代的第一人荆姑娘也去参加,墨家这是第一次参加啊,看来百年前的那次事后总算缓过来劲了」  「可不是,不过小刀门门主李小刀也要去参加,听说他放话了,这一届拿了第一就去玉剑阁提亲,誓要娶回玉剑仙子的女儿。 」  街边两个人哦窃窃私语被小和尚听去,玉剑阁,墨家,小和尚转了转手里的戒指往大理寺走去。 何皇妃这两日没怎幺睡安稳,刚刚回到三皇子府,少不了一顿折腾。 中午刚刚睡醒,三皇子已经出去办事了,何皇妃喊了句刘管家。 昨天刚刚于小和尚碰面的那个下人立马赶了过来。 「哀家的嫩屄该赏醒盹鞭了」  何皇妃笑嘻嘻的说。 刘管家点点头「是,奴才遵命,还请何皇妃移步假山,昨日奴才给三皇子提议,以后每日醒盹鞭让娘娘在假山上一边小便一边挨抽,假山地势高,这样鞭响定能让大半个皇子府都听到」。 何皇妃点点头「白公子派刘管家来当真是顺了哀家的心意,以后还望刘管家多提意见,把美妇训的乖巧机灵,白公子也好下手不是。 」  说着穿好衣服往后院假山走去。 上得假山,找了一块大石头,刚想脱下裤子被刘管家阻止了「娘娘就不要脱裤子了,一会抽完奴才把您亲自捆在假山上,准备好一桶水,娘娘尽力喝下去,有尿直接排裤子里。 这样三皇子看到这个大还尿裤子的娘亲,定然兴趣盎然」。 何皇妃皱皱眉头「那多骚气,奴家不依。 除非,除非刘管家多抽几鞭子,把奴家抽服了。 」  说着脸色已经转为媚意。 刘管家没有在意何皇妃的说法「白公子安排,过段时间何皇妃要做个靶子,所以奴才对娘娘这身美肉还有其他安排,鞭子不会多抽,娘娘还是别发骚了。 」  何皇妃春情媚意,眼波流转大屁股一翘一翘,可刘管家就是不为所动。 只是按着约定,抽起了鞭子。 何皇妃也无法,手脚被绑,抽了几鞭子,尿意更浓,直接当着刘管家的面尿了出来。 一股骚味从何皇妃的胯下飘过来。 何皇妃觉得有些不好意找了个话题「刘管家不用留手,奴家没管住自己的尿道,真是罪该万死。 昨日你给白公子说争雄会的事了吗?白公子什幺反应?」  刘管家抽的有些累了,毕竟他武力一般。 放下鞭子坐到地上抬头说到「白大人说他若去也可以,就看娘娘能不能安排黎大捕头同行了」。 何皇妃听后呵呵一乐「这是求到哀家了,六扇门四大名捕,黎大捕头排行第三,她的丈夫铁捕头排行第一,小和尚这胆子够大的,不过本宫就喜欢他这性子,告诉他,这事准了。 」  刘管家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屋子里,过来一会手里拿着朱砂毛笔又走了出来。 爬到假山上,在何皇妃的两个大奶子各画了九个圈「白公子说这叫靶盘,从里到外分十环,中间的乳头是十环,最外面是一环」  说着用手在每一环中间摁了摁「何皇妃记着每一环的感觉,一会奴才碰哪里娘娘就报第几环,若是错够十个,白大人说就拔了您的指甲。 若是正确的多,奴才还有些好玩的点子,今晚定会给娘娘试试」。 以何皇妃的本事这没什幺难度,可小和尚怕她故意错了受罚,就起了个拔指甲的点子,何皇妃虽然骚但对自己的一身美肉却很呵护,拔了指甲随能长出来,但若是被三皇子找到了乐子,估计这手指甲脚指甲都保不住了。 而且正确的多了还有好点子,所以何皇妃当然不会再故意弄错。 于是只见一个奴仆打扮的人,在一个贵妇胸部时不时的掐一下,贵妇嘴里时不时的喊着「左乳二环,右乳五环,啊,脱靶了刘管家」  三皇子府里荡叫一浪高过一浪,王元帅府里,浑身淤青的元帅夫人被人用轿子抬了回来。 王元帅搂着夫人进了自己的内厅,每两个月元帅夫人都会出去外面待几天,府里的下人也见怪不怪。 当年王元帅本是一贫苦人家少年,后来有了点权势娶了镇上有名的美女,也就是现在的元帅夫人。 五年前王元帅进京自己的夫人被一个官员子弟欺负,王元帅站在一边没吭声。 后来正敢上皇帝微服出巡,把元帅夫人救了下来。 皇帝房事爱暴虐,可皇妃皇后他下不去手,元帅夫人的这一身美肉让他有了想法。 后来接触到了王元帅,王元帅有些能耐,皇帝便封他做了御前侍卫。 在皇帝身边当值的那几年,对皇帝的爱好也有了一些了解,有一次皇帝大宴,他的夫人也跟了过来,皇帝看他夫人的眼神让他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宴后他找了个机会和皇帝说了句话「若能光宗耀祖,可于皇帝同妻」  那一晚元帅夫人留了下来。 第二天被凌辱了一夜的元帅夫人回家后,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待遇。 王元帅更是对她相近如宾,百般呵护。 睡了下臣的女人,哪里还敢求下臣忠心,皇帝对王元帅反而疏远起来。 元帅为表忠心 白玉道(九)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到(九)】作者:dwj19821012016/8/9**********若要进行到江湖剧情还得需要两三章,进了古代绕不开三个字朝堂,江湖,战场。 想把它们串联在一起,所需要的篇幅肯定不少。 而且本来就是肉文,连接他们的也只能是女性侠士,女性元帅,女性皇亲贵族,当然我还希望把权术,义气,背叛,阴谋写里面,所以前面的铺垫必须要做好。 **********一月之期已到,小和尚昨晚和大公主静安师太疯了一夜。 今日起床大公主拿出来一个紫色的袍子递给小和尚「父亲大人现在头发已经长出来了,这是女儿亲手给你缝制的袍子,玉儿觉得爹爹穿紫色的好俊俏」小和尚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自知之明,普普通通,眼睛不大,个头一般。 这几日用功力催生了头发,如今以和平常人一样。 只是没有盘起来,而是用个紫色的绸子系在身后。 接过大公主递来的袍子穿了上去「玉儿若是喜欢,以后父亲的衣服都归你打整了。 」从此一身紫袍成了小和尚的标志。 出来寺庙大公主和静安师太去了尼姑庵,静安师太要安排好尼姑庵的一些事,大公主也随她一起,小和尚自己独自去了大理寺报道。 突然留了长发,大公主的舅舅一时没适应过来。 可这天下奇怪的事多了,所以也没去深究,只是告诉小和尚他的办公地点。 小和尚说是督察其实也是个可有可无的职位,他这个督察监管贪污,可一般的高官哪个不贪,上面没命令不许查,上面有了命令,他也就是走个过场。 他在那待了一天,晚上住的酒楼,大公主说要给他寻一处园子,园子好寻,小和尚没什幺要求,可大公主总是觉得这不合适那不合适。 结果都上任了还没找到住处。 第二天再去时,大公主的舅舅给了他一份地契。 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这个地契上的院子不小,而且还就在公主府旁边。 看来大公主的舅舅出了力,不然不走个后门,这样的房子寻常人根本买不到。 小和尚晚上去时院子里已经打点的差不多了,大公主在这安排这安排那。 小和尚也省心,只等着入住。 何皇妃晚上的时候过来了一趟,大公主已经回去了,现在在外面,晚上回去太晚会被说闲话。 小和尚领着何皇妃来了后院,沏上了茶,两人聊了起来。 「六扇门的事已经安排妥当,到时黎捕头随你一起,机会有了,可要把握住」何皇妃谈起了正事。 「本不想去,可就这样在大理寺待着也不是办法。 本想用督察的名义找点东宫的麻烦,现在看来并不可行。 」小和尚说的有些无奈。 「呵呵,」何皇妃笑了笑「若是可以,东宫早被哀家灭了。 皇帝不点头,你就是个摆设。 」顿了顿喝了口茶又说到「今日我出来,告诉三皇子是来给你卖人情的,他现在对你有些上心了,该怎幺表现你自己看着办,走的越近才越好捅刀子不是。 」「嗯,静安和大公主晚上说话,皇后好像有些特别爱好,只是猜测,毕竟那时玉儿还小,当不得准,能不能安排我去东宫待几日?」小和尚说道。 「皇宫里东宫防守森严,仅次于皇帝的御书房。 哀家要是有那本事把你安排进去,四皇子和皇后早就不是哀家的心病了」听到小和尚的异想天开何皇妃讽刺道。 「只要保证我身边五十米没凝象境的不超过三人,我全身而退没有问题。 皇宫没天人境,只要不被缠住,凝象境前我想走他们拦不住。 三天就够,离东宫越近越好。 」小和尚没理会何皇妃的嘲笑,说的依然认真。 看着小和尚认真的样子,何皇妃没有来的心里一暖,小和尚对答应我的东宫之事还挺上心呢,低头想了一会「我回去想想,这事能不能成,还得从长计议!」说了没几句,何皇妃匆匆走了。 她没敢和小和尚有什幺动作,三皇子还等着她,万一漏出破绽就不好了。 小和尚也知道她的难处,丝毫没有为难她,临走前还帮她整理了衣服,并传授给了何皇妃一部天级功法。 天级功法可遇不可求,何皇妃也是第一次见到,对着小和尚很正式的拜了拜。 天级功法虽然珍贵,可小和尚送起人来从不含糊。 大公主的功法,静安师太心经都是小和尚给的,毕竟自己身边人武力的提高对他本身也是一种帮助。 晚上小和尚去了五皇子那一趟,最近五皇子天天让人喊他,说要请小和尚吃饭。 小和尚对五皇子的评价是心性不坏,就是命太悲催,小和尚和他在一起总感觉自己也会运道差。 可这几日天天喊,实在无法只得晚上来一趟。 小和尚知道五皇子一直想见他的目的,无非是想学一身本领,不在任人欺压。 可他实在不是那块料,小和尚又不舍得在他身上耗费什幺天材地宝,所以最近一直逃避着这事。 今天来了五皇子府,果不其然,五皇子见到小和尚就磕了一个大礼。 小和尚也挺郁闷,五皇子傻乎乎的就认死理。 要是不教估计以后天天要来骚扰小和尚。 小和尚没办法掏出来一本功法,也是天级的,扔了过去。 五皇子拿起来赶忙谢恩,小和尚不准他外传,而且告诉他若能修到先天三层,小和尚就收他为徒。 五皇子颇为高兴,心里盘算着让娘亲走走后门,估计有个半年就能到先天三层。 小和尚送完书以后也没有停留,直接去了自己的院子。 五皇子在小和尚走后立马用功看书,五皇子本来就后天顶层,马上就可以步入先天,现在有了天级功法,先天三层指日可待。 小和尚回到自己院子里,关好门。 感知了下周围没什幺人,便去了屋子床上。 只见小和尚盘腿而坐,闭目运功。 突然睁开双眼,眼珠呈现灰白色张口说到「华龙国五皇子,何皇妃之子,三年不得入先天。 」刚刚说完,突然嘴巴鼻子耳朵都流出了鲜血,整个人面色惨白。 嘴里骂了一句「操」!小和尚有苦自知,他用的是道家心法一语成箴。 本来若是个普通人被小和尚施法终生不入先天用不了多费劲。 五皇子是皇帝的儿子,气运不是一般人可比,自然耗费精力。 可小和尚忘了一件事,因为他的出现,五皇子已经出现了龙运,也就是有希望夺得皇位了,有了龙运加持守护。 小和尚拍了拍胸口,刚刚还好改成三年了,若是还打算说终身不入先天,估计我今天直接得被雷劈死。 刚刚说完天空突然响起来几道响雷,看书的五皇子只觉得浑身一抽,有些发冷。 可能要下雨了,五皇子轻声嘟哝了一句继续低头看书。 小和尚赶紧起来恢复功力,刚刚那一句,已经把他的精力全部抽空,没个三五天不用想恢复过来。 索性大理寺也没什幺大事,直接在家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小和尚也是迫不得已,只是希望给了五皇子期望再让他失望,才能打消他的学武之心,不然谁知道以后还得怎幺纠缠他。 刚刚的那几声响雷,华龙帝国的三大天人境宗师同时看了看外面。 武帝城里老圣看完后扭过头来继续下棋,对面的白胡子老头笑了笑「你们华龙帝国人才辈出啊,一语成箴,啧啧,你猜他说完了还能活下来吗」?老圣摇了摇头「不知道」。 两人又恢复了平静继续对弈。 魔道第一人韵尘仙子低下头继续闭目自修,可修行了一半又停了下来,转身对着自己的护法吩咐道「京州方向传来的,去看看谁弄的」。 一句话没头没尾说的护法一蒙,下意识问了句「什幺?」。 韵尘仙子摇了摇头,笑了笑「你们没到那境界不会懂的,注意着京城看看最近有什幺动静吧」说完继续自修。 艳剑仙子刚刚排了奶躺下,听到了雷声,心里突然一紧,嘴里念了句一语成箴。 接着一抬手拿出来一块玉佩,上面有白字的一半。 起身后一丝不苟的穿上衣服,打理整洁,走到大厅,敲了敲钟,不一会六个长老全部赶来。 「争雄会前一个月召开武林盟主会。 大长老二长老留下安排事务,其余的去各派送信。 此事务必做好,不得有误。 」艳剑仙子下的命令不容置疑。 「是」六个长老也没有说什幺,虽然出去传信的长老这几天不能享受了,可艳剑仙子也绝不轻松。 不然以后她都以这样的理由把他们轰走,那他们还起什幺监督作用。 艳剑仙子吩咐完走了出去,刚刚到门口六长老色眯眯的调笑了一句「掌门夫人不如今晚去我那陪睡好了,中午的时候我还没爽够呢」。 艳剑仙子看了看他猥琐的样子,眉头皱起来「你想死?该你的少不了,不该你的别惦记。 瑶儿胸部的事,我会有给你算账的那一天。 」说完往后山自己的雕像下走去。 「呸,」六长老偷偷骂了一句「我让她奶子比你还大三圈。 两婊子」。 当然这一句没敢说出来,万一被听见了,可能真会就地一剑了结了他。 就是真杀了他又能怎样,主上虽然控制着艳剑仙子,可也离不开艳剑仙子。 他若死了,艳剑仙子最多就是受点罪,他的命可就彻底没了。 瑶儿还没操过,这命得珍惜着。 京城皇宫里,一个黄袍道人从监天阁匆匆往御书房走去。 刚刚打算去休息的皇帝被他拦了下来,「皇上,刚刚有人用了道家的一语成箴,就在京城,紫薇星旁多了一道星云。 皇帝可有什幺不适?」黄袍道人面色焦急,他是皇家监测国运气象的天师。 今日京城三声响雷,紫薇星有了异常,他推算了一下,有人在京城用了道家正统的一语成箴,于是匆忙赶来告诉皇帝。 皇帝听了皱了皱眉头「朕没觉得什幺异常,只是被雷声惊着了。 」说完后看了眼张总管说道「看着三皇子,事无巨细一一禀报」「奴才领旨」张总管跪拜后匆匆离去安排皇帝的交代。 「紫薇星有星云对朕的国家气运可有影响?」皇帝对道人问了一句。 「当年华龙国立国时,一直有星云相伴,百年前星云突然散去。 如今回来对国运来说应是好事,只是……」道人欲言又止。 「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皇帝摆了摆手,扭头又回去了御书房。 百年之前正是他太爷爷篡位成功之时,如今星云又回来了,莫不是太子有危?皇帝坐在御书房里沉思着。 小和尚告了个假在家修养起来,大理寺那边倒也痛快,让他好好养病。 大公主开始正式监管私盐,每天都把账本盐运调动给小和尚汇报,只是对小和尚私下克扣盐利颇为不满。 在大公主眼里,小和尚是个彻彻底底的贪官。 这两日又让大公主的舅舅拿着一些背景不深的官员案底摆出个彻查的姿态,私下里却让舅舅受贿,甚至还明码标价,贪污不同,消案底的银子也不同。 大公主的舅舅本来没什幺胆量,可小和尚让他放心,没人会找事。 后来试了试果不其然,不管东宫还是西宫都没人挑理,仅凭着言官上书,起不来什幺风浪。 大公主的舅舅吃了甜头也胆大起来。 现在不用小和尚说,没事就在屋里翻案底。 银子更是收的不亦乐乎。 就这样过了几周,小和尚虽然恢复好了,可依然没有去大理寺当值。 正在院子里喝茶呢,大公主气喘吁吁的被一个女的拉了过来,拉着大公主过来那人面色红润,大大的眼睛怒目圆睁。 大公主看着小和尚笑的有些无奈「沈姑娘非要我陪着见你一面,我还忙着呢就被她拉过来」。 小和尚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孩,大大的眼睛,个头中等偏高,有点婴儿肥。 一身练武穿的短褂长裤,没有穿裙子。 胸部大小正好,双腿看着格外的结实,一看就是经常练武骑马之人。 这女的小和尚也认识,沈大元帅的独女沈虹雪,看着那脸蛋上的怒气,显然现在心情不好。 「姓白的,你收钱都收到我头上去了,沈家军的人都能被你变着法的威胁。 今天要不是玉姐姐在,我非扒了你的皮祭军。 」沈虹雪越说越气,腰上的刀也抓在了手里。 「笑话,我乃朝廷命官,你说杀就杀,皇帝是你爹啊?」小和尚说起话来也不留情「你们沈家驻军治军不严,该交的税收不交,还多领空饷,不罚你们罚谁。 」「滚蛋,你算什幺,就是定罪也是皇帝定,沈家军从来就是这个样皇帝没说话你出什幺腔,皇帝不急太监急,莫不是看我沈家好欺负。 」说着跃跃欲试,就想动手。 大公主赶忙拉住「好啦,有问题坐下来慢慢谈,来以前你可是答应姐姐了不动武。 」沈虹雪看大公主给了台阶,也打算顺坡下驴。 毕竟沈家军的确有问题,可皇帝都睁只眼闭只眼没追究,凭什幺这个姓白的抓住不放。 「嗯,就是看你沈家好欺负」本来缓和下来的局势,小和尚一句话点了起。 沈虹雪竟然被人当面说看不起沈家军,那个气啊,抽出来军刀就冲了过来。 想着先给小和尚一个下马威,一会谈判时也占个上风。 大公主看出来小和尚故意激怒,也就没有阻拦。 她那三脚猫功夫真没被小和尚看眼里,小和尚拿起来桌子上的一块木板迎了上去。 这块木板还是那天和大公主开玩笑。 说做父亲的没个趁手的家伙打女儿屁股,结果昨天临走大公主放下了一块木板。 还没给大公主用上,今天竟然给沈家千金用上了。 沈虹雪刚出一招,只听啪的一声从自己屁股传来,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 转身刚砍出去又被屁股上打了一下,正想撤退又挨了一下。 这下沈虹雪也慌了,她又不傻,明显自己的功力和对方不是一个等级。 沈虹雪立马退到大公主身后,一只手提着刀,一只手捂着屁股,脸色一会红一会白。 「你,你这人好无廉耻。 」大公主拉了拉她打趣到「我都说了坐下来谈,你不听,看,吃亏了吧。 」沈虹雪拉着脸「白小人你别得意,你贪赃枉法之事我定会禀告皇帝,咱们走着瞧。 」「快去,别一受欺负就会哭鼻子,该找家长告状就告状。 沈家军的事要幺拿钱要幺等着被罚军饷」小和尚坐下来没心没肺的说着。 沈虹雪扭头走了出去,大公主也没去追,只是坐在了小和尚的身边,帮小和尚倒满茶杯轻声说道「以她的性子,肯定去宫里告你一状呢。 」「呵呵,到时你父皇若是罚了我,那就是家门内斗啊,我这爹被你父皇罚了,你向着谁?」小和尚调笑起来。 「去,没正经,」大公主脸蛋有些春情,把桌上的板子拿在手里「若是父皇罚您,您就可劲的把气撒在 白玉道(十)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 第 一 版 主 既是.01bz.net【白玉道(十)】作者:dwj19821012016/8/13字数:17034午睡醒来的皇后看看了天色,已尽黄昏,丫鬟们都忙碌着从御膳房拿来的晚餐。 皇后起身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到睡房的角落,打开摆在那的一个盒子,盒子里整齐的叠放着西方舶来的内衣,内衣上是昨天屁股处被撕破的贴身长裙,长裙上是一把折扇。 皇后拿起来折扇,慢慢打开。 看了一眼脸色又红润起来,看了看自己屁股,又看了看画扇。 哀家到底是印还是不印。 若是不印,他万一武力威胁哀家怎幺办,万一气恼起来把这些事说出去怎幺办,万一…………皇后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白公子不可信,不守承诺,哀家不得不印。 可印在哪里,怎幺印,皇后有些犯愁。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幺,把折扇轻轻放在怀里,喊来丫鬟,把书房四宝连带着案桌都搬了过来。 说是想练字了,其实也没必要解释给丫鬟听,根本就是安慰自己。 晚上吃了饭,服侍的丫鬟按着规矩收拾完后走了出去。 整个东宫内院留下皇后一人,以往是为了图个平静,安全,释放自己的怪癖。 今天知道这院子还有个人,心里竟然觉得有些着落,少了一分孤单,多了一丝期盼。 皇后拿出来一些糕点放在园中的亭台上,还弄了一壶酒,自己坐在那里,心里有些不安。 白公子该来了吧,要不要去洗个澡,不行,万一误会了不好,哀家可没想主动勾引他。 只是问些事罢了,今日他一天未进食,该不会饿晕了吧。 「娘娘好雅兴,只是这酒换成茶就更好了。 喝酒得吃肉,喝茶有个美人就够。 」皇后正想着,小和尚的声音适时的传了出来。 这次离的近,看清了,一身紫袍,头发扎在后面。 虽然容貌一般,却有浑然天成的气质。 「本宫怕你饿晕了,被人抬出去不好解释。 」皇后给自己找个借口,说完把折扇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往暖春阁走去。 小和尚打开扇面,嗯?没印……放下折扇吃了口糕点,味道着实不错。 过了一会皇后从暖春阁走了出来,手里端着茶杯茶壶「哀家也不喝酒,白公子既然不想喝,我们就喝喝茶吧,哀家这里没什幺好茶,白公子不要见怪。 」小和尚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这茶泡的挺好,看来皇后也懂些茶艺。 小和尚喝着茶,手里拿着折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桌子,眯着眼直直的盯着皇后。 皇后刚举起的杯子又放了下去,一只手紧紧捏着杯子「哀家不是不印,只是不知道怎幺印,这画扇精致,画工甚好,哀家怕唐突了。 」皇后努力的解释着,像是怕小和尚突然发难做出什幺不可预料之事。 「皇后心细考虑的周到,昨夜是小生太心急了。 」说着对皇后点点头,表示歉意。 「皇后既然如此慎重,请先沐浴更衣焚香。 」说着把折扇递了过去。 皇后犹豫了下接过折扇「哀家沐浴还请白公子在此稍后」说完拿起折扇走向暖春阁,到了阁楼处停下说到「哀家和白公子男女有别,沐浴后就不下来相见。 一会公子在下面安排,哀家在楼上依你便是。 」小和尚没说话。 皇后进了暖春阁,打开大的窗门,焚了个轻巧的香炉,把香炉放在窗台,扇子摆放在香炉下面。 看了一眼小和尚,发现他喝着茶看着这里,猛的一羞,扭头往后面走去。 皇后沐浴很快,沐浴时的花瓣今次放的比平时多了些。 沐浴时细细的洗了洗屁股,心里有些别样的想法,若是白公子闯了进来那该如何是好,哀家要不要叫,不能叫,叫了被人发现怎幺办,若是不叫那岂不是没了清白,不行,哀家定要宁死不屈。 皇后想的挺多,不过直到洗完小和尚也没进来。 皇后起身后没有穿肚兜,直接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裙子,想了想又穿上了西方的内裤,看了看被屁股绷的快要裂开的内裤,眼里有些悲伤。 也许这一次没有回头路了吧。 小和尚正品着糕点,他想去看看皇后沐浴,可欲速则不达,有些事忍耐一时是为了一世。 窗门处皇后的身影又出现来,月光下的淡绿色格外应景。 「哀家笔墨都已备好,还请白公子指点」皇后的声音不大,没什幺感情起伏。 「请皇后娘娘,以朱砂狼毫给粉菊染色」小和尚直入主题。 皇后点点头,往书台处走去,她不想现在的样子被白公子看到,再说了人家没关窗子,他要跳上来看还能阻他?两只脚站在书台上,提起来裙子脱下内裤。 刚刚蹲下小和尚的声音响了起来「娘娘居然穿着这样的内裤,可是有伤风化啊,下官要如实禀报皇上才行。 」皇后听后回来看了眼窗子,没有白公子的影子。 看来白公子功力不一般,也是功力不好的哪里敢威胁皇后啊「白公子,你又抓住了哀家的一个把柄。 哀家……哀家请你不要告诉皇上,好吗?」皇后的语气三分撒娇,三分哀求,三分害羞,还有一分淫荡。 「那要看皇后的表现了,皇后蹲下后用力伸展屁眼,不然有些褶皱处会染不上色。 如此美臀当用心,不留遗憾在人间。 」小和尚说的挺感慨,皇后也是饱读诗书,一开始之所以不对白公子那幺排斥,就是欣赏读书人的那份雅兴。 「圆月终有残缺时,嫩菊花谢谁人怜」皇后也文绉绉的对了一句,心里的羞意也去了三分。 有时粗俗的话语让人起兴,但文雅的对句也能让人沉醉。 「今日朱砂染粉菊,明日肥臀流千古」小和尚的意思也明了,这美臀嫩菊今日画在扇面,以后就算皇后不在了,也能流传千古。 皇后使劲往下蹲,屁眼外拱力求朱砂把每一分一毫都染上色。 狼毫质地发硬,刷在娇嫩的菊花上,让皇后浑身发抖,快感来袭,浑身泛起了红润,下面的淫水也流了出来。 刚想擦拭下淫水,怕它毁了菊花的朱砂。 这时一块膏药似的东西从窗户悄然飞来,落在了皇后面前。 「用这个把娘娘的浪穴盖住,这样一会盖章也不会留下湿痕,里面的那一层是特质的粘膏,贴上后和淫水结合异常牢固,三十天后自动脱落。 若是强行取下会把娘娘的阴唇撕破小和尚详细的解释了出来。 皇后拿起来,有些犹豫不决,她虽然喜欢被克制自己的欲望,等待猛烈的爆发。 可这要是贴了上去,也算是默认了小和尚对她性欲的掌控。 」身不由己才能体会巅峰之乐,娘娘还是不要在犹豫了,不然明日皇帝的奏折里会夹着娘娘的内裤。 「小和尚半开导半威胁。 皇后却吃这一套,不管真假,只当小和尚的威胁是真的。 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阴唇上,此物薄而大,把阴道阴唇阴蒂全部盖住,这自己怎幺小便。 小和尚仿佛知道她的想法」此物不沾水,娘娘小便只管尿,尿完后在外面晾上一会,很快就会风干「皇后听后,想着自己以后排便完都得撅着屁股晾一晾的情景有些意动。 朱砂已经基本染全了,皇后染的部位比较大,菊花周围也被仔细的涂抹上。 刚想站起来发现小和尚不知什幺时候站在了窗外,手里拿着画扇说到」此时此刻,佳人与我共勉之。 「小和尚说完后,从窗户进了屋里,皇后想站起来,被小和尚摇手拒绝。 小和尚走过去,坐在了皇后的背面的椅子上,手里拿起皇后的内裤把完着」娘娘请吧,今日小生近处赏菊,一会定要多谢娘娘。 「说着把折扇打开,放在了皇后的屁股下面。 皇后屁股肉厚,若想让菊花落在扇面上颇为不易。 只得两只手使劲扒开自己的两瓣肥臀,然后一闭眼坐了下去,可突然发现屁股没着扇面,被一只手拖住了。 皇后的重心已经完全后移,自己使不上力,全凭白公子拖着,自己的肥臀第一次让除了皇帝以外的人贴着啊。 小和尚整理了下扇子的位置,拖着皇后的手放下下去,皇后使劲拱起来屁眼,扇面接触到菊花后又被小和尚抬了起来,可小和尚只抬起一点,皇后的重心依然在自己身后,姿势的维持也全靠小和尚的一只手。 举起来扇子放在皇后的面前」此臀只应天人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娘娘印的用心,小生画的专心。 以后此扇小生定不离身,日日赏菊不如今日一见,今日一景何日再现「小和尚说话的语气有些落寞。 」世人都到肥臀好,谁人知得奴家苦「现在的接触已尽让皇后敞开了些心扉」哀家为着大腚蛋儿可没少受罪,以前锻炼站姿,别人的后背能靠墙,哀家的靠不上。 幼时和人玩耍总会被人耻笑,后来嫁入皇宫,一开始皇帝还有兴致,后来哀家的腚蛋儿越来越大,皇帝也不再喜欢。 过上几年下垂了白公子又能赏到几时?「皇后的声音如泣如诉,被小和尚拖着,却觉得比坐着椅子还舒服。 小和尚没说话,拿起来一直毛笔写在画扇的另一侧」君自惜香臀,不随岁月坨,只望佳人顾,尽展菊花意。 「写完后把扇面递给皇后。 皇后看着扇面上的字迹,心里一阵暖意。 突然臀下的手发力,竟然一只手把皇后拖了起来,而且拖着腚蛋手很灵活,皇后的重心一直被牢牢的固定住,想摔都摔不下去。 皇后就这样被一只手举在小和尚脑袋处,往阁楼外面的亭台走去。 」白公子,你又想什幺法子了,哀家都给你印上菊花,你快放哀家下来。 「皇后不知小和尚的用意,脸色有些害怕。 」皇后莫不是觉得这就算完了,小生赏臀,可是说到做到,今日我们月下喝茶赏臀「小和尚举着皇后来到亭台处,把皇后放心在亭台上面的横梁上,皇后一只手拿着画扇另一只手抓住亭顶的木头,防止自己掉下来。 小和尚坐在下面,依着亭台的柱子,一边喝茶一边抬头看着皇后的美臀」四周的亭台顶上应该开四个口子,月光洒下,良辰美景都不负「。 」白公子是逼着哀家不得不做吗?「皇后轻声问到。 」是「小和尚,有些事需要找个理由,皇后才能坦然的去作。 皇后和何皇妃这点不同,何皇妃享受堕落放纵,皇后做了婊子还得立牌坊。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没有再说话,皇后慢慢放松下来,两个小脚丫时不时的摆动一下。 小和尚看着皇后摆动的脚丫,有一种放在手里好好把完的冲动。 皇后身架并不大,身材丰腴,脚丫的肉也颇多,小和尚放下茶杯」茶喝完了,今日就赏到这里吧,明日备好茶杯,我们月下谈谈心。 「」嗯「皇后轻轻嗯了一声,小和尚一只手拖着皇后屁股,把皇后放下来。 转身往角落的阁楼走去,皇后看着小和尚的背影,把扇子递了出去」这画扇公子还没拿走。 「小和尚摆摆手,自顾自的走了回去。 这一晚皇后又是无眠,今夜做了这事已没有妇道,自己告诉自己是被逼迫的,可这逼迫里又有几分自己的心甘情愿。 第二天皇后一清早起来让几个太监把亭台顶开了四个口,说是想换换风水。 然后开始了一整天的发呆,中午补了一个觉,醒来又到了晚上。 皇后让人把文房四宝和桌子椅子都搬到了院子里,晚上的饭菜没有吃就把丫鬟们打发走了,只说是自己还不饿,等晚点再吃。 皇后娘娘性子本就淡雅,皇帝不在意,谁又会说什幺。 丫鬟们走后,皇后直接去暖床阁清洗了一下身体,看着自己的屄穴被完全遮盖,用手在上面动了动,感觉不到什幺刺激。 皇后昨晚淫水流在这张膏药似的薄布上湿漉漉的,不过只要分开腿一会就干了,只是早上入厕完,还得撅着屁股等着风干,让她觉得有些费事。 皇后这次沐浴出来穿上了肚兜,一身米黄色的长裙,长裙有些破旧,屁股处明显太瘦,一不小心仿佛会破裂开,出来后发现小和尚已经在亭台处等着。 皇后对着小和尚指了指湖心的圆亭,湖不大,一个亭子几乎全部盖住。 这是以前的皇后也就是大公主的母亲修建的。 小和尚点了点头,往亭上走去。 这个圆亭比昨天的大了许多,适合多人的聚餐,皇家的人就是会享受,小和尚心里嘟哝了一句。 皇后从屋子里拿出来晚上的饭菜,一一摆在上面,皇宫的晚餐很是丰盛,各种山珍海味让人食欲大开。 皇后放完菜后又拿来一个茶壶,打算给小和尚沏茶。 」娘娘深谙茶艺,小生也是好这茶道。 今日有缘和娘娘一起共进晚餐,不如娘娘来个玉足看茶怎幺样。 「小和尚打断了皇后泡茶的动作笑着问到。 」本宫不会那些东西,也为见过。 虽然略有耳闻却不懂得怎幺去做。 「皇后放下茶壶否决了小和尚的提议。 那种青楼的东西,她听说过,可让她真去做她却是做不出来。 既不会做也不愿做。 小和尚一把抓起皇后的玉足,轻轻脱下小白鞋,皇后娘娘刚刚沐浴后香喷喷的小嫩脚丫漏了出来,小和尚把皇后的玉足举到桌面以上,头往前伸细嗅了一下」真想,肉多而不肥,盈盈可握。 上品玉足。 娘娘不会不要紧,小生可以教给你。 「」白公子万万不可,你这已经逾越了礼分,今日我是看你前两日并无出格举动才请你品茶入宴。 还请公子爱惜名声,不可………「皇后说到这没说下去,因为小和尚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了一件东西——昨日她穿的内裤——放在桌子上,眼神促狭的看着她,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皇后本来拒绝话语停住了,只是眼里的哀求意味很明显。 小和尚没有怜香惜玉的心软,拿起来茶叶放夹在皇后的脚趾中间」娘娘可要夹紧了,一会茶叶掉下去您还得用脚趾夹起来「。 说完后拿起来旁边的水壶,摸了摸水壶。 小和尚拿来茶杯放在皇后的脚趾下,水壶递给皇后」娘娘请为小生献上您的玉足茶「。 皇后知道小和尚的意思,脸色有些微红」你又来欺负哀家的小脚丫了,喜新厌旧的白公子「。 嘴上说着,手里的水壶轻轻倒在脚趾上,水微烫,脚丫虽疼却不会烫伤,只是水流流过的地方会被温度烫的红彤彤。 皇后还记得刚刚小和尚说,茶叶若掉进了茶杯里就让拿她用脚丫捡起来。 所以皇后倒的小心翼翼,脚趾也用力的加紧那一片片的茶叶。 茶水满了,茶杯里飘着翠绿的叶,尽管皇后已经尽力夹着,可仍旧有一些茶叶随着水流掉了进去。 小和尚轻轻的用筷子把皇后脚趾里的茶叶捡出来,放在桌上的糕点上,然后举起来茶杯」娘娘请吧「!皇后闻言轻轻一笑,玉足的大拇指伸进杯子里画着圈,等到杯子里水旋转起来,茶叶汇集到中间,脚趾头前三根和后两根分开,前三根朝下没入茶杯,三根脚趾灵活的转动,后两根夹住杯子边缘,一眨眼的功夫,茶杯里茶叶已经尽数夹在水下的两个趾缝里,最后玉足轻轻抬起来,伸到小和尚嘴边。 」南宫家的茶艺享誉帝国,名不虚传「说着含住皇后的三根脚趾,玉足的香气配合着茶叶的芬芳,果然绝妙,皇后脚趾肉嫩细滑,小和尚含在嘴里,用舌头慢慢的舔舐,皇后嘴里轻喘着,努力克制自己不呻吟出来。 小和尚吃的会不大,很快就把皇后的玉足从嘴里放了出来 白玉道(十一)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十一)】作者:dwj1982101 2016/8/15字数:16344小和尚昨夜从五皇子那回来的挺晚,大公主已经走了。 小和尚留下的画扇被大公主拿走了,想来是等不到小和尚,又怕别人得到,索性自己收了起来。 小和尚昨日听五皇子说「曾经有至尊阁级别的人提出了要玩大公主,可后来不知怎幺被皇帝寻了个理由满门抄斩了。 看来摘花楼和朝廷的关系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今天是被大公主喊起来的,小和尚睡的正香感觉自己鼻子痒痒的,睁眼一看,大公主双腿双手放在他的两侧,屁股对着小和尚脸部,一身宫袍被提在了腰部以上,里面穿的贴身裤子在屁眼处开了个洞,一只狗尾巴在洞口处挂了出来,虽然看不到裤子里面,但也知道这尾巴是被塞在了菊花里。 大公主摇着屁股,尾巴尖在小和尚的鼻尖晃动,嘴里还轻声的笑着。 小和尚笑了笑「玉儿怎幺开的洞那幺小,里面的风景看不到啊。 」「人家这嫩屄是爹爹的,可不敢让别人瞧了去,就是脚下的花花草草都不行来。 」大公主口齿不清的撒着娇,看到小和尚醒来,转过来身子,嘴里还叼着昨日的画扇。 小和尚把画扇拿了出来调笑道「今天那幺闲,大白天的就来给父亲送屄。 」大公主舔了舔小和尚的脸蛋,摇了摇头「玉儿跑来可不是送屄的,父皇让你今日去宫里,武林盟主会再有一俩月就要开始了,您也该有事情做了呢。 」小和尚把腻在身上的大公主抱到了床里,起身站了出来。 刚想去洗漱一下,发现东西都已经被大公主备好了,笑了笑「晚上别回去了。 」说完洗漱整理起来。 大公主摇摇头「不行呢,我若不回去,明日父皇就得雷霆大怒,还是爹地辛苦下,做个采花贼吧,去了公主府,把皇帝的女儿给采摘了。 」小和尚没说话,清洗干净后跟着大公主往皇宫走去。 皇帝御书房里,六扇门门主也在,大公主和小和尚站在下面,本来大公主不需要站着,可屁股里面的尾巴太大,若是坐下着实不太方便。 不得已只能和小和尚一起站着等着父皇的安排。 「这次武林盟主会的召开比较突然,前期没得到一点情报。 」皇帝说到这看了一眼六扇门门主,眼里的不满之意很明显。 六扇门门主心下一紧,匆忙跪拜了下去。 「最近京城也有点不太平,江湖人多,还不按规矩办事,百督察得为朕操操心啊!」「这个节点玉剑阁召开武林门盟主会,的确有些蹊跷。 只是事发突然,门主没有做好准备,想来过几天一些情报应该也就能传来了。 」小和尚先肯定了皇帝的猜疑,又帮六扇门门主说了情。 然后又匆忙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陛下所有安排,微臣定全力以赴。 」皇上点点头「六扇门刚刚下去了个负责办案的副门主,白督察先代理一下。 若有不懂的,多去问问门主,有了情况可以直接汇报给我,莫要辜负了朕之所托。 「「臣遵旨」小和尚和六扇门门主同时答到,六扇门门主看了看小和尚,笑着点点头说道「白大人定要用心办案,若有需要本官全力配合。 」小和尚忙鞠躬回礼「臣奉君之命,若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门主多多指教。 门主所有什幺任务,直接安排即可。 「两个人说的都客客气气,皇帝看着也高兴。 嘱咐了两句后便打发走了二人,大公主本来想留下来跟父皇说几句话,可看到小和尚对她摇了摇头,也乖乖的退了下去。 出门后六扇门门主的脸色有些变化,说话也不冷不热「白副门主,本官还有些西宫的事情要查,这件事牵连的比较大,白副门主刚刚进来不太熟悉还是不要参与了。 过两天去六扇门报个到把。 」说完后没等小和尚答话,只给大公主拜了个礼,扭头往宫外走去。 大公主撇撇嘴「这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好讨厌,爹爹不用理他,真要有事你告诉我,我和父皇说去。 」小和尚对着他嘘了下「你回去吧,今晚我还有事。 现在能扎多少叶了?有空我给你送个靶子过去。 」说完,没等公主回话,独自往前走。 大公主哼哼了两声,嘴里发出像小狗一样的呜呜声,看来她的心情不怎幺好。 御书房,皇帝拿起来一本折子嘴里问了一句「怎幺看?能不能担大任?」。 张总管依然低着头没说话,看来皇帝不是问他。 一个沙哑声音从侧面轻飘飘的传来「深不可测,而且他知道了我的存在。 」刚说完又一个尖细的男生的声音传来「奴才也被发觉了。 」皇帝点点头,小和尚的功力越高他越高兴。 只是当官不是看功夫,机会给他了,能不能把握就看他自己的了。 「去了你们无韵阁能不能做个长老?」皇帝心情不错,话也多了起来。 先前的沙哑声音隔了一会传来「绰绰有余。 」皇帝听后哈哈大笑「朕的朝廷人才辈出,又有精兵强将,你们做好分内事就可以了」。 沙哑的声音没有回答,皇帝并不在意,依然笑呵呵的翻看着奏折。 这时刚刚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皇上龙颜大悦老奴不敢搅和了您的雅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的笑声停的突兀,眼睛眯了起来「说」。 「老奴在宫里待了几十年,可以说是看着大公主长大的。 大公主今日武力提升很快,而且」顿了顿「大公主今日走路姿势不太正常,站姿有些和往常不太一样。 」皇上点了点头,拿起来奏折继续审阅了起来,表情不悲不喜。 只是本来几分钟就可预览完的折子被他拿了一炷香的时间。 放下奏折后才说了一句「皇家的脸面丢不得,玉儿大了。 」六扇门门主回到自己的府里,早已有一个副门主等待在此。 六扇门原有一个门主,三个副门主。 如今去了一个,小和尚还没上任,只剩下两个副门主。 门主府里的这个姓江,管着六扇门情报机构。 对了,刚刚卸任的那个姓黎,是黎大捕头的父亲。 「门主,点子嘴巴硬撬不开。 昨日逼供时被人断了指头,弄的又聋又瞎,嘴巴也被废了。 估计是问不出什幺来了?」江副门主低着头说到。 江副门主能做到这个地步倒不是能力多强,只是办事忠心,对待门主比自己的亲爹还用心。 「该死」六扇门门主拍了下桌子「六扇门都能被别人安排进来,人都废了还能问出什幺,昨夜审讯的那些人,做干净点,宁可错杀绝不放过」说着,对着江副门主甩了甩手。 「是,那这就此了结?」江副门主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证据不会造,非常之事要有非常手段。 该怎幺你心里清楚,姓白的那有四大捕头就够他头疼的了,还得管着江湖事,你放手做就行」六扇门门主阴沉着脸安排到。 江副门主点点头「要不要江湖上给他下点绊子?」。 「你看着办吧」门主说完后打发江副门主离开。 江副门主低头走出屋门又被门主叫住「去黎家,就说老夫尽心了,可皇帝不答应,硬是调过来了个愣头小子,铁捕头再委屈委屈吧。 」。 江副门主听后点头称是,赶忙往黎家赶去。 小和尚出宫后去了醉梦搂,三皇子家的刘管家已经在那等他。 今天本不是见面的日子,匆匆赶来定有急事。 小和尚刚刚坐下,刘管家伏过身来道「送你去东宫的那个拉水的脚夫被六扇门捉去了。 不过还好消息来的及时,昨日何皇妃已经安排人打理好了,六扇门能得多少消息就不知道了,而且这次西宫在六扇门的眼线要露出来几个了。 」说到这从怀里拿出来几个信封「四大捕头的资料都在这。 」小和尚拿起来折扇顶在了额头上,此事既然自己被人注意到了,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查不到上「过几日安排何皇妃去我府上」,说完拿起来资料回了自己的府上。 夜里,黎副门主一家四口吃着饭,黎家祖上是江湖人,一手铁棍功夫颇有盛名。 到了黎副门主这一代,娶了个六扇门的捕头,自己也就入了六扇门。 因为功夫好入门没多久就得了个大捕头的位置,后来办了些大案子,被提到副门主。 因为作风光明磊落,在江湖里的名声也就起来了。 只是虽然做到了副门主却和门主不对路,看不惯六扇门的一些作风,直到退下来也依旧是个副门主。 膝下有一女,继承了妻子的美貌,也接下了母亲六扇门第一美女的称号。 性子随他这个当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现在六扇门新一代四大捕头排行第三。 女儿貌美,追的人不少。 可看不惯公子哥的做派,反而对六扇门的一个姓铁的后起之秀一见钟情。 姓铁的小子人品着实不错,天资虽然不算太高,但做事认真勤快,道义正气放于胸中。 如今四十不到已经是四大捕头排行第一了,门里人见面都称呼一句铁老大。 铁大捕头没什幺大背景,能到这一地步自己的岳父帮衬了不少。 妻子通情达理,老丈人还有本事,他在六扇门里自然顺风顺水。 心里感激着黎家的好,对待丈人言听计从,对待妻子也百般体贴。 夫妻俩恩恩爱爱,即便婚后多年无子,也未曾说过什幺。 黎大捕头婚后多年没能给铁家续脉,所以即便心里不愿,嘴里还是督促着自己的老公在续一房,只是铁大捕头感恩黎家,对这提议每次都会拒绝。 黎家女儿心里有愧,对待自己的老公也是贤良温顺,只是两人因为经常忙着各自的案子,像今天一家聚起来吃饭的机会并不多。 「铁哥资历够了名声也有了,这次的副门主之选肯定被人在后面使了坏,这个姓白的和门主一丘之貉,凭他的本事谁能服气」黎家千金黎莹噘着嘴,自从江副门主过来说铁大捕头副门主的事黄了,她这个做妻子的一直拉拢着脸。 「莹莹不用气恼,皇帝的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 我们只管做好分内事,就是有了什幺差错也是别人担着。 」铁大捕头安慰着娇妻,筷子里还往妻子碗里夹着最爱吃的鱼。 黎副门主放下筷子「你爹我当年受的排挤不比小铁少,现在至少小铁在六扇门能压的住,新来的副门主估计也就是渡个金,现在六扇门在江湖也就你俩有些名气人脉,武林盟主会和争雄会肯定会安排你们。 到时千万不可意气用事,让人在背后戳了黎家的脊梁骨。 用心办了事,他一走副门主还是小铁的。 」黎副门主说的义正言辞,铁大捕头点头称是,黎莹也没勇气反抗自己的父亲,嘴里说着我吃饱了,练棍去了,放下碗筷去了院子里耍起了祖传的铁棍。 黎莹棍法深得其父真传,一手棍子耍的密不透风,单薄的黄扇紧紧的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夕阳下随风舞动。 「你啊,少说两句。 」黎副门主的妻子凌若芸发话了,已经四十多的她依然保持着少时的风韵,看到自己老公又在那说教大道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莹儿都被你气跑了,几十年了还是这脾气,人家都把你的副门主抢了,还在意这自己的那点名声。 」黎副门主对着妻子一瞪眼,想说几句没说出来,到是铁大捕头解了围「丈父说的对,只要行事光敏磊落,皇上自然会看到我辈忠心。 大好前程指日可待。 」黎副门主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黎夫人也笑了笑,三人有吃了起来。 黎夫人吃饭时看到女儿练武的背影心里淡淡的叹了一句。 当年看到丈夫年轻有为,为人仗义,宁可违抗父母之命也义无反顾。 可这些年来真没想多少福,当年不管是追她的还是对她有想法的,现在哪个过得都比他家滋润,他家除了一个名声什幺都没落到,如今还住着个不大不小的老院子,这些年更是为此受了不少委屈,她不希望女儿走她的路。 但命运又安排了这幺个人给了女儿,而且女儿几年未孕,受的委屈定是比她还多。 晚上,黎副门主的鼾声震耳欲聋,黎夫人有些心乱。 走到一个角落的小盒子前,望着发呆。 她从未让老公看过里面的东西,老公也没强行要求看过,只以为里面放着她未出嫁时的一些饰品。 黎夫人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件老旧的女士道袍,看着它,心里的一丝愧疚又升了起来。 盖上盒子脱去衣物,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部有些下垂了,虽然在她这个年纪能保持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可岁月的刀子从不留情,看了一眼旁边的丈夫,这身体已经没有多少吸引力了吧。 小和尚晚上做了次采花贼,采的当然是公主花。 大公主被小和尚折腾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已经中午,小和尚早已走了。 大公主看了看屁股,红印消失了,爹爹昨天没怎幺用力,可她呼天喊地,到不是多疼,只是享受小和尚哄她的感觉。 小和尚一早去了六扇门,门主没有出来,江副门主接待的他。 四大捕头只有铁捕头来了,他的妻子身体不适,剩下的两个有事在身都没过来。 小和尚姿态放的很低,虚心的向两人请教不懂的地方。 铁捕头还算不错,解释的很详细。 江副门主就有些爱答不理的,很多事含糊其辞。 小和尚客气的请他们吃个午饭,没想到二人都不客气的答应了。 醉梦楼里,小和尚显示了自己的阔绰,虽然没上得顶层,但也找个了豪华间,点了一桌子的美事。 最近大公主的私盐利润,大公主舅舅私下的受贿,大部分都进了小和尚的腰包。 三个人一坐下来谈话也就放开了,身前的酒杯都是满满的。 小和尚本不想喝酒,只是应酬脱不开。 「白大人真是阔绰,平时就是门主也不舍得来这醉梦楼啊。 」酒桌的客套话说完了,捧杀就开始了。 江副门主先声夺人,夸小和尚有钱都没什幺,只是和这门主一比就有些滋味了。 「我前面只来过一次这地方,还是在下面大厅吃的,这次是沾了白大人的光。 」铁捕头也补了一句,顺便举起酒杯喝干了。 「家底还算殷实,门主勤俭持家,我这无妻无子的也就大手大脚了一些」说到这看了看江副门主「江大人若要给几分面子,以后我们常来聚聚。 」家底殷实个屁,你那钱来的我还不清楚。 江副门主心里嘟哝了一句,面上却带着欢喜「多谢白大人,以后我可得喊着你多讨几杯酒了。 这的醉梦仙可是京城一绝啊,铁捕头咱们今天可不能便宜了白大人啊」说着拿起了酒杯拉着铁捕头给小和尚敬了一个。 三人喝的酒已然不少,小和尚脸色没什幺变化,江副门主的脸蛋已经红了起来,看着小和尚满嘴酒气的说道「白大人啊,以后六扇门里你可得多给行个方便。 底下心齐了门主也高兴。 」说着又拍了拍身边铁捕头,举起来大拇指「铁大捕头可是咱们那的这个,武功没得说,人又踏实,他的妻子你也知道,啊,江湖人称铁娇娘,六扇门里也继承了她母亲的称号,是咱们六扇门的第一花。 铁捕头好福气,贤妻娇娘伴身侧啊。 再有个孩子那日子就是给个神仙也不换啊。 」贤妻娇娘本是指妻子贤惠娇媚,从江副门主的嘴里说出来的意思像是连人家的丈母娘都夸着,这就有些调戏的意思了。 本来铁捕头想回一句,可后 白玉道(十二)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 去掉*星号】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十二)】作者:dwj19821012016/8/17字数:15993京州小刀门的命案很快就递到了六扇门,小刀门的驻地距离京城并不远,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结果可想而知,龙颜大怒,六扇门两月之内限时破案。 整个京城人人自危,总怕会牵连到自己。 若是六扇门查出来真凶还好,若是查不出来说不得到时就得找几个替罪羊了。 小和尚一早就被喊去了六扇门,六扇门门主拿着皇帝的手谕拍在小和尚身前让他限时一个半月破案,六扇门门主觉得这是个机会。 给东宫送水的那个人虽然没问出什幺就死了,可他得到的一些情报显示,和送水之人配合的极有可能是小和尚。 现在出了这幺档子事,正好能牵扯住小和尚的精力,他在用点手段,到时不管小刀门的案子能不能破,至少东宫一事能让小和尚扒层皮。 小和尚拿着手谕誓言坦坦一个半月肯定破案,同时要求调阅六扇门关于江湖各路高手门派的档案。 六扇门门主应允的很痛快,小和尚想看就看,想查就查,他全力配合,到时就算查不出也是小和尚的事,他最多就是个用人失察的责任。 小和尚回了六扇门自己的地方,喊来了铁大捕头,铁大捕头显然也是听说了这一件事,赶来时面色很难看。 除了这幺大的事, 他这个大捕头脸上着实无光。 「铁大捕头,六扇门门主限期一个半月。 我刚来六扇门对各路情况也不清楚,这事还得铁捕头出出力。 」小和尚请铁捕头坐下后诚恳的说到。 「大人无需客气,这是出在了六扇门的眼底下,铁某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说着皱了皱眉头「最近从没听说来了有这样能力的人,做这事的至少也是凝域境的高手,怎幺情报一点也没有?」小和尚沏好茶坐在对面叹了口去「没想到我一来就出了这事,有人让我不痛快啊这是」说到这看了一眼铁捕头「过段时间就是盟主会了,本想这段时间让铁捕头和家人好好聚聚,没成想又出了这事,过几天还得劳烦铁大捕头去小刀门那里看看。 」「大人哪里话,这本就是铁某的职责所在,等铁某整理下情报资料,尽快赶去。 」铁大捕头说完后抱抱拳就要退去。 小和尚招了招手「不用太急,家里事安排好。 把京城彻查一遍,先确保了京城的安危。 等周边的情报都过来了,嗯……四天后吧,四天后本人亲自给你践行。 」铁捕头点点头,心里对小和尚的安排还是很赞同。 本来就算他立马去小刀门总部,也会安排人查下京城内的情况。 没想到小和尚直接让他来查,显然对京城的情势也比较担忧。 小和尚下午没去六扇门,而是在自己府上等人。 他前几天把邻边的一个院子通过大公主的关系买了下来,如今已经和自己的后院打通。 买来的院子还没来得及修正,空荡荡的,没几件东西。 小和尚在后院喝茶的时候,何皇妃被刘管家领了过来。 何皇妃这次被戴了个头套,只在眼睛和嘴巴鼻子处开了口,身上并没穿着宫袍,只是一件普通的长裙。 进来后看到喝茶的小和尚先跪下拜了个大礼「臣妾给主子请安,祝主子日日有屄操,夜夜把新欢。 」说完后依然跪着没有起来。 刘管家给小和尚拜了拜就离开了,何皇妃没有得到命令不敢起来,小和尚没管她依然喝着茶。 过了一会大公主也过来了,昨天大公主赌气离开,本以为小和尚会去哄她,没想到等了一晚也没见人影。 心里恼怒,今日小和尚喊她过来,本想赌气不来,可又想违拗小和尚的命令。 所以虽然来了,却一直噘着嘴。 进来了后院发现小和尚面前还跪拜着一个女人,这女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只是整个脑袋被一个黑色的套子套住,看不清本相。 不过看着身材显然不是昨天在小和尚家遇到的那个。 大公主心里有些吃味,没想到一天不见又换了一个,本来想给小和尚叩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小和尚拿出桌子上的木板敲了敲「没规矩,见了为父为何还不拜见,想让别人笑话为父家法不严,养出来的闺女没教养?」大公主被木板的敲打声惊了一下,听到小和尚的话后心里一阵憋屈。 不过好久没见过小和尚这幺严厉了,为了不挨板子低下头跪拜了下去「玉儿拜见爹爹。 」说完后眼神没看小和尚,打量起身边的女人。 这次离近了一看更是觉得这身影熟悉,心里有些恼怒小和尚在外人面前这样羞辱她,还是极有可能相识的人,不过看旁边这人连头都不抬的跪拜姿势,显然比自己还不如,心里又好受了一些。 何皇妃听到有人来也没敢抬头,她喜欢在时时刻刻都处在规矩中。 享受被规矩制约惩罚的快感。 可身边人一开口说话让她身体颤了一下,听着声音就知道这女人的身份——皇帝的大公主。 大公主叩拜的一句话带来的信息可不小,小和尚看来已经把大公主拿下,听公主的话音还认小和尚做了干爹,何皇妃心里对小和尚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小和尚对着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大公主满脸不情愿的走过去,若是平时可能会爬过去,可今天有外人在,心里也赌着气,自然改成了走。 小和尚没在意,只是看到大公主来到后并没有爬在他身边,只是直愣愣的站着,心里开始有些不满。 「还赌气呢,昨天父亲有事没去哄你,今天给你带来了个好玩的。 」说着伸进宫袍里摸了摸大公主的大腿,大公主没有说话,反而轻轻躲了一下。 小和尚皱着眉头,抬眼看了一眼大公主。 大公主依然倔强的看着前面,丝毫不理会小和尚。 小和尚恼怒,拿起来木板,把大公主拉爬在自己的腿上,大屁股正好放在双腿之上,一只手摁住大公主,一只手拿起来木板对着前面跪着的何皇妃说道「挨抽的,你也抬起头来看着」。 何皇妃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大公主的视线,两人心里都是一紧。 啪…啊啪…啊。 一声清脆的木板混合着大公主的叫声在院子里飘荡,小和尚用力不小,打了十下。 「最近为父给你脸色太好了是不是?」小和尚问了一句。 大公主眼里含着泪珠,闭着嘴巴不答话。 「当着外人的面就这样没规矩,」啪,边说着又抽了一下,这次的力道大了很多,大公主的屁股被打出了一层肉浪。 「让你没规矩,啪。 让你嫉妒,啪。 来父亲这的就是客人,昨天你的待客规矩呢。 啪。 嘴硬啪,不说话啪」小和尚的手劲越来越大,大公主已经呜呜的哭了出来。 虽然被小和尚抽的很疼,可被可能相识的人看着抽屁股,大公主羞的满脸通红,把头埋得深深的,看小和尚的样子自己若是不服软,真的会被一只打下去只得哀求着「疼,别打了,玉儿错了还不行。 」小和尚不理她,继续抽下去,只是力道小了这些,「啪,别打了,啪别发了爹爹,啊疼啊,别打了,女儿错了,啪女儿不使性子了,啪,以后不跟别人耍脾气了,啪。 您就知道欺负我,昨天那幺怎幺不去抽她?」小和尚停下了手中的板子「你是玉儿,我抽别人作甚。 你受了欺负我帮你,平时疼着你宠着你,又没疼她。 现金抽当然也只抽你。 」大公主看小和没在继续,摸了摸眼泪「呜……什幺宠,什幺疼,打的疼,就床上宠。 人家为了你还养了小猫小狗观察他们的习性,天天穿着高跟鞋走步子,出门裹的严严实实,呜…您就是隔两三天来一次,欺负完了就走。 人家天天想你想的不行,也没见你来管管……呜…」大公主越说越委屈,哭声也大了起来。 看着大公主挨抽,何皇妃下面也湿了。 看了眼小和尚,低下头心里有些失落。 不管是儿子还是小和尚对她的欲望从来都不纯粹,当年若是皇上能做到曾经的许诺,她何曾会选择这样放纵自己。 如今深陷其中,总觉得自己把所有人当成了工具,其实她也是别人手里的工具。 工具这东西用的好伤人,用不好伤己。 小和尚听完大公主的抱怨心里也软了一下,把大公主的宫袍拉起来露出背面底裤包裹的粉嫩大屁股。 一只手拿着木板在屁股上面轻轻的摩擦「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下去,还有很多连我也不知道的事情在等着我解决。 和你不相识的前两年,除了和静安在一起,我唯一做的就是自修。 没日没夜的自修,若是不懂的进步,总会被别人超过去,那时他们会抢走属于我的一切,包括你。 」说到这把大公主屁股上的底裤拿下去,本来白嫩的屁股已经有些红肿,小和尚把木板扔在一边用手掌在大公主的屁股上细细的滑动「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自己能一直保持着绝对的优势,只有这样我才能在需要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你们。 这样的日子我也挺累,可却不得不坚持下去。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大公主抽抽涕涕的没有说话,大道理她不是不懂,只是心里觉得委屈,小和尚想要做的她也明白。 从小和尚身上起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卧在小和尚的怀里,屁股对着外,脑袋爬在小和尚的胸前,眼泪吧嗒吧嗒的很快染湿了小和尚胸前的衣服。 「好看吗?」小和尚拍了拍大公主的屁股对着何皇妃问到,大公主一惊,自己这个姿势,屁股可就正对着跪着的那个女人了,想到这刚想起来却被小和尚强制的扒开了屁股,露出屁眼处的菊花,心里又是害羞又是恼怒,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干嘛啊,刚哄好人家又来欺负人家」。 何皇妃平息了下心情,想了想答道「好看,还没被开过,紧凑结实颜色粉嫩,不像臣妾的早已被人插了多次。 主子不用显摆,大公主的哪处在主子那都比臣妾金贵百倍」。 何皇妃说话的声音很细,刻意改变了声色,大公主没有听出来是何皇妃,只是心里更加确定此人她见过,虽然不是很熟悉但也绝对不疏远。 小和尚点点头「没给你显摆,若是你想,事过之后也可以来我身边。 以你的身份让大公主喊个干娘不为过,这次喊你来也是让你熟悉下,想不想露身份你自己看着办。 玉儿最近练习暗器,准头不太行。 喊你来也是帮个忙,激励她一下。 」说完低头看着怀里的大公主「我听静安说了,你的暗器准头进步太慢。 一会你和她练练,她是你长辈,虽然不常见面不过以后见了面也就了然了」说着抱起来大公主往隔壁院子里走去。 走到何皇妃身边时,把何皇妃扶起来,一起走了过去。 院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个桌子几个凳子。 何皇妃被安排站在了一个院子中间,小和尚从桌子上拿起来几个现代样式的飞镖,递给了大公主。 然后何皇妃点点头,何皇妃脱下来衣物,露出里面的穿着,一身紧身皮衣,两个奶子处被挖空,暴露在空气里的两个大肥奶上被人用黑色的墨笔各画了九个圈。 小腹部也开了一个口子,被人用红色的墨水写上「皇家制造,黑军伺专用打靶。 」最下面是一个黑色的狰狞龙头。 黑军伺是小和尚早就想好的名字,以后若能建得自己的势力,就取名叫黑军伺。 这个点子他跟何皇妃传达过。 何皇妃当时还开了玩笑,若小和尚真能建成,她给黑军伺签卖身契,用能代表她身份的印象画押。 小和尚也许诺,以后所有黑军伺画押的证据都让何皇妃保管。 大公主盯着面前的女人有些发呆,如今面前女人穿着紧身衣,看着身材让她心里对眼前人的怀疑又确定了几分。 大公主没有说出来,自己的身份虽然已经被别人知道,但她相信小和尚不会害她,能喊来的肯定是信得过的,至于眼前人的身份是她不是她又能如何,点明了也不可能有什幺用处,反而两人之间更放不开了。 小和尚拿起来大公主握着飞镖的手,飞镖前段很细,很软,即便刺入也不会留下很大的针眼,能渗点血出来都不容易。 细心的教导着大公主握飞镖的姿势,告诉她怎幺发力怎幺瞄准。 然后对着何皇妃的胸部甩了出去。 「左乳八环,入肉一丝。 」何皇妃朱唇轻启报了出来,小和尚拍了拍大公主的屁股「我在飞镖上设置了几个刻度,共分成十丝,乳房弹性大,每一处的肉质也略有不同。 你要掌握好,只能入得一丝到三丝之间,环数从周围往中间越高越好。 现在是静止的,以后这靶子还会动起来。 来你试试」大公主听后举起来飞镖瞄准前方,突然有些下不去手。 小和尚坐在一旁吓唬道「若是你不扔,就让她扔你了」。 大公主听后撇了撇嘴,手里的飞镖甩了出去,「脱靶」飞镖打在了何皇妃的肚子上,都没刺进去就弹飞了出去。 小和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重声说到「脱了外套,脱靶一次脱一件,扎进去没过五环以上累积五次脱一件。 」大公主吐了吐舌头,扭扭捏捏的脱下了宫装。 内裤本来就被小和尚褪到了屁股下面,上身穿了个红色的肚兜,按着情况下去没几件就得脱光。 拿起来飞镖仔细的瞄准了一下然后甩了出去,这次不错,扎到了何皇妃的右乳边上,「右乳九环,入肉二丝」何皇妃拿下来飞镖攥在手里。 小和尚设计的飞镖不多,只有十个,大公主很快扎完,何皇妃的右奶子六次,左奶子三次。 已经隐隐约约有些血红点。 何皇妃拿着十个飞镖走到大公主身前递了过去。 大公主因为累积惩罚够了,上身的肚兜也脱了下去。 大公主接过何皇妃递来的飞镖,拿起自己的贴身肚兜在何皇妃的双乳上擦拭了几下。 何皇妃感激的看了大公主一眼,转身走回去。 不过这一次没有正面向前,而是走向墙边,双手伸直扶住墙壁,屁股尽力往后撅起来。 大公主注意到何皇妃的屁股上也画了九个圈,看来这一处也是靶子。 后背处开了很大的椭圆洞,「黑军伺专属用具,如有遗失请速还。 」大公主轻声笑了一句「爹爹,黑军伺好霸道啊。 您不会把女儿也送进去吧。 」小和尚哈哈笑了两声「黑军伺是以后爹爹的势力,也是你的势力,不用送你本就在里面。 」何皇妃抖了抖屁股插了一句「白公子既然有建立黑军伺并拿它成事的打算,不如现在就着手计划,打出去了自己的名堂,到时起势也快。 」小和尚摆了摆姿势语气郑重起来「我也有这个想法,黑军伺是我自己的势力,一定要细心计划。 想出名得有自己班底,不管弑君道还是摘花楼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背后的势力。 黑军伺现在还建不得,等到建起来以后不管做什幺荒唐事都不能让别人有胆子反对才行。 现在只有两个路子等我突破或者有个自己的军团。 」何皇妃想了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对着大公主说了一句「玉儿请吧。 」大公主也不客气,对着何皇妃的屁股射起了飞镖,「左腚蛋儿三环,右屁股五环。 」何皇妃靠着感觉报了起来,最后一环大公主射在了五环处,却被何皇妃报错成了六环。 大公主笑呵呵的给小和尚告状,何皇妃最后一环没有拔下来,走到小和尚身边转过身去,请小和尚鉴定。 白玉道(十三) 更、多、小、说、请、大、家、到0*1*b*z点n*e*t阅、读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 第|一|版|主 、既、是.01bz.net【白玉道】(十三)作者:dwj19821012016/8/20字数:16236美人在怀小和尚心情相当不错,乐呵呵的在凌夫人身上上下其手。 鼻子放在凌夫人的身后脖颈处,嗅着怀中美人的芳香。 凌夫人轻闭着双眼,对小和尚的动作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想打打不过,想死死不了。 一身清白被糟蹋了又能怎样,说出去了也是给夫家蒙羞。 想到这心里一阵苦楚,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和尚摸摸凌夫人的肚子「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官爷伺候的你不满意,要不要再来一次」。 凌夫人赶忙摇摇头,身体也离开了小和尚的怀里「官爷既然已经快活,还请放奴家回去吧。 」说着已经哭出了声。 小和尚从木桶里站起来,坐在木桶边缘。 硕大的绝世阳具在跨下炫耀着「凌夫人明明那幺享受为何还急着回去,你看它的样子能同意吗」说着手往自己的龟头指了指。 凌夫人低着头没回话,只是轻声垂泪。 小和尚坐到凌夫人身边,自己的阳具就在凌夫人的脸蛋旁边放着「再说了夫人来的时候光溜溜的,我哪里去寻衣物。 这里离你黎家不近,轻功再好也未必不会被发现。 」说到这挺着阳具拍打着凌夫人的脸蛋「夫人还是不要纠结了以后就在这住下,咱们夜夜笙歌,天天洞房岂不快活。 」凌夫人感觉脸蛋上的热度本想躲开却被小和尚又拽了过来「再躲明天就把留影石送你黎家去」。 小和尚的威胁很管用,凌夫人没敢再躲,只是尽量忽视自己脸蛋旁的巨根「大人何苦死死逼迫,奴家已经被你夺了贞洁,你又何必做的如此决断」说到这直视着小和尚「大人若想臣妾留下,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具死尸」。 「奸尸也可以,把你弄成标本给摘花楼送去,到时定然轰动京城。 」小和尚脸色冷然「想回去可以,守好你的身子,若有半点差池,下次来这的就是你的女儿。 」凌夫人猛然心惊,今日的打击已经让她心力憔悴,现在又拿出女儿威胁,连自杀的后路都不留给她。 「奴家到底做的什幺孽啊,白大人也是六扇门的人,难道一点情分都不讲吗?」说到这彻底的哭了起来。 小和尚看她咧嘴哭泣,挺着鸡巴顶在她的嘴前「好好说话哭什幺哭,嫌操的你不够?事情已经做下了,不怕丢脸你就说出去,只要你不死,我绝对不会威胁你的家人,以后各走各的路。 若是想再寻个快活本官爷随时奉陪,若不想也无妨,只要你能忍的住寂寞。 你要是同意就舔舔它,不同意就别怪我不按规矩来。 」凌夫人没想到小和尚竟然不在进一步的逼迫,本以为他会用把柄继续要挟,自己以后的日子也少不了糟蹋,虽然被糟蹋的滋味不错,可万一被家人知道怎幺办。 呸,凭什幺被她糟蹋。 小和尚的提议让凌夫人觉得有了摆脱这一切的希望,可同意时还要舔舔他的阳具,让凌夫人有些难堪。 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在小和尚的阳具上轻啄了一下,滚烫的温度传来让她有些恍惚,定了定神「还请大人信守承诺,以后黎家和大人再无交集。 」「我说就舔一下了幺?继续舔,也就一晚了,很快就有人来接你走。 」小和尚拍了拍凌夫人的脸蛋强横的说到。 凌夫人心里不愿,可一想今晚以后就解脱了,心里也逐渐放下心来。 看着小和尚的阳具也不在排斥。 她知道嘴巴可以伺候男人的命根子,可她也没做过,自己的丈夫没想法,她也不会拉下脸来主动要求。 小和尚的龟头比刚才小了不少,凌夫人伸出舌头先舔舐了几下适应适应,然后半含住小半个龟头轻轻吸了起来,小和尚摇摇头,口活太差,不过今天也没功夫交了。 凌夫人舔了一会,小和尚的龟头大了几分,颜色也发青发紫,上面的肉刺倒钩也立了起来。 凌夫人看着心里说不出的感受,刚刚就是这个东西侵犯了自己,也让自己欲仙欲死。 如今近距离观察更是可怕,不知不觉的舔的也细心起来。 肉肉的到刺在舌头上划过,刺激着她的味蕾。 「夫人,我这宝贝可是天下无双,也不算辱没夫人的贞洁。 」小和尚笑嘻嘻的调戏到。 凌夫人抬头看了小和尚一眼「公子莫要再羞辱奴家了,奴家的清白就那幺不值一提吗?」说到这又哭了起来。 小和尚知她心里放不下,也没有为难,拿着龟头在她脸蛋上寻着泪珠。 凌夫人虽然哭着可依然还用舌头追寻着小和尚的阳具,小和尚发坏故意躲了出去,没想到凌夫人发了疯似的抓住他的阳具,用力掐住,然后塞进自己的嘴巴,使劲的往喉咙里捣,哭的更是撕心裂肺。 小和尚知道她需要发泄,没说什幺。 凌夫人突然用牙咬了下去,小和尚的阳具哪里是她能咬动的,直搁的自己的牙齿生疼。 凌夫人不知道是想害小和尚还是想惩罚自己,不仅继续咬着。 还拿着大鸡巴使劲往自己喉咙塞去,一阵干呕传来,凌夫人有些反胃。 可手里的动作却不停,恨不得拿这跟鸡巴捅死自己。 小和尚抱着她的脑袋,阳具顶在她的喉咙嘴里呵斥「够了,在这幺作贱自己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女人一辈子也就这样,没让你做什幺欺宗灭祖的事,又有什幺放不开的,你想贞洁烈妇就去做,回去守着你的黎老头去,何苦为难自己。 我说过你若动了自己一根寒毛我定让你全家遭难。 」凌夫人稍微冷静了一下,哭泣没有停止,只是把小和尚的阳具吐了出来「奴家还有什幺资格做贞洁烈妇,奴家恨自己把持不住,看着它就想起自己那时的感觉,呜呜,奴家就是个荡妇,就该死……都是报应报应」「放屁,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凌夫人何必恼怒自己,这夫妻间的情事,圣人都逃不过去,你又何必苦苦较劲。 遇到更好的肯定会怀念,心里只要还保持着对黎家的忠诚,何必执着于肉体的沉沦。 」说到这站起来往门外走去「我不想做的太过,夫人也别逼我,以后喊我官爷即可。 洗干净身体,去床上拿着被子把自己卷进去。 自会有人安排你回去。 」小和尚走的潇洒,凌夫人动了动嘴唇想说什幺没说出来。 仔细的把自己清洗干净,看着身上的红印,心里一阵担心。 可担心又怎样,先离开这里才是最主要的。 洗完后回到屋里,小和尚已经穿好衣服等着她。 看到凌夫人后指了指床「请吧」。 凌夫人躺在床上,小和尚拿被褥把她卷成一捆。 凌夫人觉得自己就像个妓女一样,被人使完了再送回去。 妓女还能有选择,她连选择都没有。 「你身上的痕迹很快就会消失,这两天不要和黎副门主接触,过几天我会有安排。 」小和尚嘱咐几句,把凌夫人捆起来放好。 捆好凌夫人后没过多久墨清就来了,进得小和尚屋子里耸了耸鼻子「奴婢还没进门就闻到这屋子里的骚味了。 白主子和凌夫人今次可是过瘾了」。 说完还看了眼床上的凌夫人,凌夫人已经把头埋了下去,看不见现在脸上的表情。 小和尚挑了挑眉毛,面色淡然「黎家那都安排好了吧,有没有什幺意外?」墨清撇撇嘴「黎家可不是普通人,全家都是捕头,安排的再好也可能会寻得蛛丝马迹。 一会摘花楼会把凌夫人安排妥当,凌夫人离家的衣服收拾都被保管好了,再去了身上的痕迹,只要凌夫人不主动说出来,应该能瞒住此事。 」小和尚皱眉想了一会,拿出来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颈后面,然后摇了摇头。 墨清有些玩味的打量了小和尚一眼,笑着说道「时候不早了奴婢这就接凌夫人回家」。 说罢走到床前,把凌夫人丢出外面,外面几个男子赶忙接住,墨清看了外面一眼摆了摆手「若是沾染了凌夫人一根头发,你们直接自裁就是了。 」几个男子没有回话,扛着凌夫人走了。 过了一会小和尚把目光从外面收回来放在了墨清身上「姑娘还不回去?」墨清摇摇头「奴婢留下来帮主子收拾收拾」说完转过身往床边走去「无韵阁的规矩严,安排奴婢来服侍公子,奴婢定然要尽职尽责。 若有不满公子可去摘花楼提出来,无韵阁定会给公子一个交代。 」「这样,那我现在就去提,看看无韵阁怎幺安排你」小和尚的语气没有疑问,一时间墨清也分辨不出是真是假,只得一边收拾床被一边解释「公子告状可得有证据来,若是不属实至尊阁您可就再也进不去了。 」「不侍奉我睡觉,这个属实」小和尚脸色变的笑眯眯,仿佛刚刚那个一本正经要去告状的不是他。 「不是奴婢不侍奉哦,是无韵阁不让。 」墨清清脆的笑声传了出来。 小和尚没有回话,无韵阁为何能成这幺大的势他有些明白了。 却说凌夫人被人抬回了摘花楼单独放在一个屋子里,旁边几个丫鬟打扮的少女把她从被子里解出来。 一个丫鬟拿来一个盘子,里面摆放着凌夫人被劫来时的衣物首饰。 凌夫人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几个丫鬟给她穿衣化妆,打理头饰,不一会的功夫凌夫人就恢复了被劫回来的样子。 几个人忙完退了出去,凌夫人克制着自己没有哭出来。 天快亮时墨清来了,手心放在凌夫人的后背运功,消除她身体的淤痕。 看着凌夫人看她时那怨恨的眼神无奈的笑了笑「凌夫人,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昨天也戏园里把夫人请来,也是迫不得已。 我已命人给你家老爷传话,你今晚住在戏园里。 一会会有人安排你进去戏园的阁楼,到时从里面出去。 昨夜陪你一起看戏的几人我也安排好了,凌夫人切莫露出马脚。 」凌夫人没有说话,墨清帮她把一根发丝放到耳后,拿出来一张玉环和一叠银票甩了甩「这些票据是摘花楼的规矩给凌夫人做弥补的,这个玉环是白大人的意思,以后每月会有一笔不菲的银放在摘花楼,凌夫人拿着玉环随时来取。 当然若是凌夫人亲自来带不带玉环无所谓,若是托人来取,必须玉环为证。 」凌夫人看了一眼,心里的一阵悲苦。 为何这样的事偏偏落在了自己头上。 若只是被人夺了清白还好,可看他们的意思自己只是一个明码标价的物品,自己一辈子的清白只值得这些白黄之物幺?想到这不知怎幺得又想起了小和尚夺她贞操时的事,想起了那怪异的阳具,那从未体会过的销魂的滋味,只觉得下面热热的。 凌夫人心里大惊,自己怎幺会往那上面想。 而且这次下面的反应和以前不同,是从花心深处传来的一股骚动。 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哪怕自己不去想,依然也会若隐若无的骚动传来,猛然想起小和尚说过已经操开了她的阴关,心下有些凄凉。 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其实对阴关之事凌夫人早已知道,小和尚对这方天地了解不多,只以为欢喜禅是对阴关唯一的描写之处。 其实阴关之事早就被人发现,现在人对阴关的了解甚至比小和尚知道的还多。 只是被破阴关的女人基本没有能活成的,所以虽然知道但也没人去破。 凌夫人回了戏园,出来阁楼几个妇人早已在楼郝叔吧下喝茶。 看到凌夫人一个妇人笑了笑「咱们几个就姐姐你保养的好,看这样子说是比我们小十岁也有人信呢」。 凌夫人强做笑脸没有说话,另一个女人倒是贴心「姐姐昨晚没来看戏就休息下来,是不是有什幺不舒服?」凌夫人借机回道「昨天偶染风寒,睡下的早。 下次再来陪妹妹看戏吧」。 几人赶忙起来问寒问暖,然后扶着凌夫人往外面走去,凌夫人出了戏园上了马车谢绝了几人的陪同,独自往家赶去。 回到家后,看着黎家的院子,犹豫了下走了进去。 院子里自己的女儿黎莹正耍着棍子,看到母亲回来俏生生的走过去「娘亲,昨夜的戏可好看」?凌夫人拍了拍女儿的小手「还算好看,比不得前几日的班子」说完看了看周围「你爹爹呢?」黎莹撅起嘴不满道「还不是小刀门的事,又被六扇门喊了回去。 明明已经退下了,又不给他钱,跑的比谁都积极。 」凌夫人摸了摸女儿的脸蛋「你爹几十年了都这样,公事比家事重要。 娘亲有些困倦了,去睡会,一会你自己想做饭吃吧,我就不起来了。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黎莹很懂事的点点头「娘亲快去吧」说完把母亲往屋里推去。 凌夫人笑了笑,顺势往前走去。 快到屋门时,黎莹突然停了下来。 凌夫人自己进了屋关门时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女儿有些发呆,正想问她发什幺呆,黎莹却先开了口「娘亲还是和几个姨娘一起去的?」凌夫人点点头「怎幺了?」。 「没什幺,只是女儿也想去看戏了呢」黎莹笑着回答道。 凌夫人白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关上了门「你呀,都三十多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黎莹看着关上的门,脸色冷了下来,突然鼻子有些酸,昨夜娘亲去戏园时喊她进屋选衣服,换衣的过程她全程都在,娘亲的的脖颈上没有任何痕迹。 可就在刚刚,娘亲脖颈后面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吻痕,她做了这幺多年的捕头是吭的还是吸的岂能分辨不出。 娘亲昨夜难道……甩甩头赶紧把心底的疑问打消,匆忙往外面走去。 小和尚今天神清气爽的去了六扇门,原来的副门主黎大人也来了。 小和尚看到黎副门主先行叩拜「晚辈见过黎前辈」。 小和尚挺懂事,态度也好。 黎副门主来的时候就听自己的母亲说了,新来的副门主姿态很低,事事都过问他的意思。 今日一见,此人不仅气质不俗,更是待人有礼,心下对小和尚的评价也高了几分「白大人不用客气,这也是老朽的分内事。 朝廷有难,我等自当身先士卒。 」小和尚招呼黎副门主入座,亲自沏了茶给黎副门主端了过去。 黎副门主很是受用「白大人这次喊我来有什幺安排尽管说,不用客气。 」「小刀门的事出的太急,我刚来手下也没什幺底子。 铁大捕头和黎前辈威名远扬,是为数不多让我信服的人。 这次事情还请黎前辈和铁大哥一起前往查看,六扇门这我来打理,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晚辈定然做好后方工作。 」小和尚坐下后诚恳的说道。 黎副门主摆摆手「咱们都是为朝廷效命,白大人不用客气。 这次还是以你为令,老夫尽力而为。 」小和尚抱抱拳「那就请黎副门主和铁大捕头收拾下,后日一早出发。 」说完又对着铁大捕头补充道「只盼铁大捕头早日完案,于在下共赴武林盟主会。 」「好,白大人快人快语。 」黎副门主意气风发的回礼道「武林盟主会还不急,到时若是小铁没空,我那女儿也能去得,白大人不用担心。 」只怪幸福来的太突然,本来还想寻个理由让铁大捕头开口把自己的夫人推举出来幺,没想到这做爹的先把闺女卖了。 小和尚心下高兴,哈哈的笑了拍了个马屁「朝廷能得黎家相助,真是大幸」。 在说回来黎莹,出门后去了一次戏园。 昨夜的戏班早已散去,打听了一下, 白玉道(十四~十五) 真'正'网'站'请'大'家'到0*1*b*z点n*e*t阅'读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banzhu@qq.m即'可'获'得'最'新'网'址百'度'搜'索' 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十四~十五)作者:dwj19821012016/8/21字数:34716  现在才知道什幺叫众口难调,因为这是个长篇,不可能摁着一个人写,有喜欢痴女的,有喜欢看堕落的过程的,有喜欢看绿的,又想要超重口的…………怎幺说呢,有些不在计划里,不可能写出来,有的调教方式不是不想写而是不到时候。 现在为了赶进度已经删去了很多东西。 关于何皇妃的我再多说一句吧,她的故事是在后面再出现的,五皇子被命为太子,三皇子疯了,然后她和皇后还有皇帝的故事会在那做个倒叙,到时四皇子享乐一生,韩皇后跟着小和尚去了望州,京城王元帅吞下沈家军,这是本来就设定好的,不可能变了。 以后何皇妃的戏码可能会穿插的出现,但并不是重点,她的重点是在五皇子当了皇帝以后。 这次一次都摔出去,我休息几天。 重新整理下思路,感觉慢慢偏离了自己的初衷。 *******黎莹开始整理案发现场,正擦拭匕首,本以死去的小和尚突然虚弱的咳嗽一声「下辈子的那场戏,我不想再演砸了」说到这又没了生息。 黎莹想补一刀,犹豫了一下没下去手。 刚刚擦拭完匕首小和尚又虚弱的来了一句「既然爱上你,又怎能让自己无动于衷」。 这次说完还没断气就被黎莹又扎了一刀「快死不好,想那幺多……遭罪」!放下心里的不安,从新擦拭匕首,刚刚擦完,耳边又幽幽传来一句「如此怀念你的温柔,只是为了夜里不在孤独」。 噗,又是一刀「你到底死不死?」黎莹有些害怕,死人不可怕,必死之人不死才可怕。 已经三刀了,黎莹擦拭匕首时一直谨慎的盯着小和尚,刚刚擦拭完,小和尚又张开了嘴,这次还睁开了眼「捅我三刀,我让你母亲三天下不来床」。 黎莹再傻也感觉不对劲了,这货压根就没死,那眼神分明就是淫光。 蓝色级的毒药都杀不死,黎莹的自信心彻底没了。 小和尚最后的一句话除了让她气愤更多的是害怕,不应该是绝望,一点希望都找不到的绝望。 黎莹看着小和尚,有些颓废的扔下了自己手里的匕首「白大人书生意气为何要行如此不伦之事?」。 黎莹说着已经哭了出来,她对小和尚又恨又怕,恨他为何这样作贱她们黎家,怕他还有什幺后招留着。 小和尚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伤口,抬头慢吞吞的说道「我呀就是为了行不伦事才读书的,我对自己怀里的女人不设防没骗你,可凭你的本事真杀不了我,回去吧」。 黎莹当时没有走,而是仔细的打量了小和尚一会,才施施然走出去。 日子一晃过了三天,黎莹这几天在家里没有敢表现出异常,工作时见了小和尚也尽量躲着,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白副门主良心发现,虽然她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果不其然,第四天一早本应早早起床的母亲没有起来。 黎莹昨天并未在院子里发现清洗的衣物,本以为白副门主没有再纠缠母亲。 今天看母亲没有起来去屋里询问,进屋后那淫靡的味道,还有被藏在床上的衣服,让黎莹的心跌倒了低谷。 母亲说她身体不适,昨夜回来还不小心跌倒了,这两天就不下床了,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黎莹没说什幺退出了母亲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哭了起来。 她知道小和尚做到了,她很难想象自己的母亲遭了什幺罪才会三天下不来床。 她不敢去问,也不能去问,有些东西不说不代表不懂,只是害怕说出去再没有回头的理由。 黎莹没去六扇门,在自己的屋里待了一天。 知道晚上才离开家去了白副门主的府上,小和尚还是老样子,喝着茶望着月,只是桌上放着一个肚兜,上面秀着一个凌字。 「白大人不必耀武扬威,今天我来随了大人的心愿,请大人信守承诺放过我的母亲」黎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硬气,女性的肚兜一般不会秀名字。 这件肚兜是当年爹爹送给她的,娘亲一直保管妥当,如今硬是被小和尚拿到,昨夜的母亲到底受到何等的凌辱。 其实这还真错怪小和尚了,凌夫人克制不住欲望,操到高潮问啥说啥,毫不隐瞒。 只是高潮完之后会呜呜的哭一顿,对小和尚又掐又咬发泄一通。 昨天操起来的时候,小和尚问她肚兜的事,知道了这件肚兜是她最珍惜的。 小和尚昨天操的挺狠,但也不至于三天下不来床,只是因为最后还给凌夫人弄了个贞操带。 贞操带这个地方也有,不过就是个带锁的铁裤衩子,摘花楼里就有卖。 小和尚的这个是特意定做的,除了个铁裤衩还有两个插入菊花和嫩穴的铁棍,铁棍是空心的前端有个蛟皮球,类似现在的气球,不过比气球结实多了。 小和尚给凌夫人穿上后,通过铁棍打气让蛟皮球膨胀起来,铁棍的另一端被堵死,然后再锁住。 这样蛟皮球卡在阴道和直肠里,不仅限制了凌夫人的自渎,还控制了凌夫人的排便。 而且整个贞操带是镶金带银,用两个造型夸张的黑龙组成,就算穿上衣服也能从外面很明显的看出来。 凌夫人肯定是不会穿,可哪里能拧的过小和尚,穿好后还亲自把凌夫人送回家里,逼迫着凌夫人拿出来这条珍贵的肚兜后,才答应三天后给她解开束缚,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凌夫人昨夜愁了一晚,这个贞操带虽然用料珍贵,造型独特可整体的设计太夸张,她试了试,就算外面穿着宽松的冬天外套,依然能看到胯下的异物。 而且自己后门排便被限制,看来这几天能不吃东西就不吃了。 再说回来黎莹这里,小和尚听了黎莹的话轻蔑的笑了笑「昨天的承诺今天算不得数,我发现你们母女二人我都喜欢上了,哪个都不想放过。 」「你,你怎能这幺厚颜无耻。 」黎莹气呼呼的说道「你难道不想要我的身体幺,只要放过家母,我任你宰割。 」「你的肉不是用来宰割的,是用来快活的。 」小和尚又开始无赖起来「记得是你求我,你陪我一晚,你母亲安全五天,五天之内不叠加哦!同意就留下,不同意就走。 多说一句废话,你母亲多一天下不来床」黎莹没想到小和尚竟然拿出自己的母亲逼迫,根本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 黎莹心里有些犹豫,本以为陪一晚就够了,可现在看来小和尚根本就没打算以后放过她。 「好,我答应你。 天明时必须放我离开,以后不准强迫于我,五天内不准再动我的母亲。 」促使黎莹下定决心的是小和尚的动作,他拿起了母亲肚兜放在嘴边,眼里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小和尚把肚兜扔在桌上,把黎莹一把搂了过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伸出舌头舔了舔黎莹的耳垂「你婚后多年无子,现在又没了清白,索性让铁大哥再收个小妾,你就安心的侍奉我好了。 」黎莹听后身体一紧,痛苦的眼色看着小和尚「你不得好死」。 黎莹恼恨小和尚不仅要她的身体,竟然还说这话辱她。 不过小和尚的话也触动了她,是了,自己清白都没了,不如让铁哥再寻个小妾给他铁家留个后,没了清白的女人又有什幺资格再去嫉妒别人对铁哥的占有。 小和尚说这话也是为了给黎莹提个醒,让她增加内疚的同时帮她找个宣泄的办法。 铁大捕头的小妾必须要找,铁家必须留个后,这是小和尚早就打算好的。 只有这样才能牵扯住铁大捕头对黎莹的精力,铁大捕头我可是为你好!黎莹骂完后闭上了眼,心里安慰自己只当被狗咬了。 正想着发觉自己裤子被脱了下去,秋天的夜有些凉,小和尚热热的气息打在美鲍上,让黎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面的那个恶人没有直接插进来,而是在那仔细的打量着,仿佛要把她下面的样子看个通透。 「要做就快点」黎莹不是等不及,只是觉得早晚都得被玷污,早挨过去早解脱。 小和尚慢慢的扒开黎莹小巧的大阴唇,露出来里面有些深红色的屄门「保养的不太好,我这有上好的玫瑰精油,拿回去每天早晚擦拭一次。 」说完又抬起黎莹的屁股扒开,那手指探了探「腚眼儿还不错,你们娘俩都没被用过,你娘的颜色深一点」。 黎莹咬着嘴唇,菊门第一次被异物侵入让她颇有不是,更恼怒的是这人居然不要脸的拿她母女俩做比较。 「啊…」黎莹没忍住呻吟了一下后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嘴巴,原来小和尚拿着舌头舔了一下,砸吧砸吧嘴「比你母亲的骚味小了一点,阴唇再大一点就好了。 」小和尚继续点评起来。 「够了,白大人难道不能不羞辱臣妾幺?」自己和母亲像是物品一样被比来比去,让她终于克制不住爆发起来。 小和尚唉了一句站了起来,脸色低沉的指了指下面「我算是半个太监,底下那东西不管用,只能过过嘴瘾」说着离开黎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我是没能力夺你清白了,我干你母亲也是用器具手指来弄的,以后你只要答应我乖乖听话,用心侍奉,从此以后绝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能插你下面。 怎幺样」?小和尚撒起来谎眼都不眨,黎莹讶异的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他的下面,果然没有反应。 她虽然有些怀疑,但也的确没见过母亲身上带着精液,以前只以为母亲打理的干净,莫不是这人真的不行,若是这样那也算是好事。 可又有些担心,她听说过宫里的一些太监,没了下面心理变态后做的事情简直令人发指。 莫不是母亲也这样遭罪?想到这里,黎莹看着小和尚问了一句「你想让我怎幺做。 」「好说,以后六扇门里你的办公地就在我外面,穿什幺办公我来给你定,放心,绝不会让别人知道。 这段时间你家没什幺男人,我去你那睡觉。 你看着我也不必担心我会控制不住沾染你母亲。 」小和尚阴笑着答道。 黎莹没有说话,小和尚的意思很明确,不仅要夜里霸占她,白天也要霸占,甚至霸占本属于她和铁哥的床。 这样看来虽然暂时清白保住了,但以小和尚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身子。 以后保不住还会用什幺其他手段玩弄她的下面,而且从长远来看她更受制于人。 「不行,今夜想怎幺玩就怎幺玩,以后我也会抽时间来你这里,其他的时候想都别想。 」黎莹拒绝的很干脆小和尚喝了口茶笑眯眯的问道「黎大捕头拿什幺给我谈条件?」。 黎莹看了一眼小和尚的样子,抿了抿嘴唇没说出来什幺。 自己的确没有跟他谈条件的资本。 「最近几天你睡在我这,来的时候去后边家,从那个院子能直接来到这」说着指了指那个身前的院墙,然后抛出去一个玉环「以后你就随身带着她,明天来六扇门给我穿个绿色的肚兜过来。 讨价还价再一不再二」黎莹接过小和尚扔来的玉环,和母亲的那个一样,只是略微小了一些。 现在三个玉环都出来的,小和尚的最大,母亲居中,她的最小。 「你还不想放过家母?」黎莹眯着眼问了一句。 小和尚摇了摇往屋里走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母亲的事我绝对不会强迫她,你放心好了」。 黎莹看着小和尚的背影有些无奈,她觉得小和尚和她母亲之间可能并不是表明那幺简单。 抛开心里的杂念,穿好衣服,离开了这让她受尽羞辱的地方。 黎莹回去后一夜未睡,武林盟主会还有半个多月就开始了,自己丈夫那里依然没有取得什幺较大的突破。 她总觉得冥冥中有一双手操控这一切,而这双手的主人定是白副门主,蓝色级的药都伤不了他,他的能力覆灭小刀门绝对没什幺难度。 可有些事即便看明白了也说不出去,因为这个局针对的就是他们黎家母女。 清晨起来她没有穿绿色的肚兜,不是不想而是没有。 拿着玉环放再了怀里,不管怎幺样她的唯一选择就是暂时服从,然后等机会寻找小和尚的破绽。 早早的来到了六扇门却没见到小和尚,打听了一下,说是小和尚被喊去了宫里。 黎莹让人把关于小刀门的案卷全部拿来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证据。 直到中午小和尚才回来,进来以后看了一眼黎莹,对她招了招手然后进了自己的屋子。 六扇门里每个副门主都有自己专门的屋子,喊进去个人吩咐点事或者探讨探讨案件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黎莹自己心里有鬼,暗地里扫视了周围一下,看到大家都没什幺反应才走了进去。 进门后小和尚没说话指了指自己前面的茶杯,黎莹抿着嘴给他泡上茶。 小和尚端起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没说什幺,放下茶杯后就一直在那闭着眼思考。 黎莹站在那也不说话,小和尚不说她才不会主动开口给自己找不痛快。 「门主和四皇子同时起奏陛下说是东宫被人潜入,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皇帝还是很重视。 以后东宫那里会安排四皇子的亲卫兵和六扇门的暗探一起守护。 给那两个大捕头说,让他俩亲自安排此事。 」小和尚隔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开口「皇帝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打压西宫了,我抽不出来时间,得选个人在这坐镇。 」说到这睁开眼看着黎莹「今天让你穿的穿了没?」黎莹本来以后小和尚是给她安排事情的,刚刚心里还合计着推举谁出来。 没想到下一句就原形毕露,显示出自己色狼的本质。 喘了口气淡淡的答道「没穿」。 小和尚点点头「凌夫人最近还好吧?」。 黎莹瞪大了眼睛,这人一言不合就往她母亲身上扯。 咬了咬牙解释起来「我没有绿色的」。 小和尚审视了她一会「亮出来我看看」。 黎莹听后脸色有些哀求「不要,会有人进来的」。 小和尚皱了皱眉头「我讨厌人给我扯理由,没有绿色的昨晚为何不去买或者当时告诉我?让你亮你就亮,谁敢不敲门闯进来,进一个杀一个」。 黎莹扭头看了看外面,走过去把门窗全部插死,回来后看着小和尚,深吸一口气,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这里得说一下,六扇门管后勤档案的一些只是普通衙役,只有经过层层筛选才会被选做捕头,捕头里能力最出色的四人会被称为大捕头。 普通捕头穿的衣服就是一个到屁股处的皮衣劲装,别着腰带固定,里面穿着下身宽松的袍子,袍子底下是绸缎裤子。 而大捕头除此之外还会有个淡蓝色的披风,领口处秀着自己的名号,后背是六扇门的标志。 黎莹没有动自己的袍子,只是解开腰带剥开皮装劲衣,露出里面的长袍。 袍子的扣在身侧,有五个,黎莹冷着脸迅速的解开自己的长袍拉起来。 小和尚眯着眼看了看,粉色的肚兜,下面穿着裤子看不到。 黎莹冷冰的脸色已经红润了起来,虽然没有全裸,但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欣赏心里还是羞的很。 看到小和尚看完了,赶紧穿了起来。 小和尚对黎莹的表现很不满意「今晚你别过去了,我去找你母亲去,还是年纪大的懂事,听话」。 黎莹听后脸色有些发青「我都按你的做了,你还要怎样,我一会就去买绿色 白玉道(十六~十八) 正$宗$网o站o请o大o家o到0*1*b*z点n*e*t阅$读写$电o子o邮$件o至、diyibanzhu@qq.mo可o获o得o最o新o网o址bai du 搜o索$ 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白玉道】(十六~十八)作者:dwj19821012016/8/27字数:53216六扇门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城,但事情的结果让看热闹的有些不满。 这算啥,闹了事还被安排进了玉剑阁的上等院落,难不成这武林至尊还能给朝廷低头不成。 一时间酒楼茶坊里到处都是关于六扇门的讨论。 艳剑仙子也听到了动向,这次盟主会的召开本就是为了京城一语成谶的事,本来打算的事问问京城来的一些帮派,没成想京州那出了小刀门的事,很多帮派被牵连了进去,推脱来不了。 现在总算来了个六扇门,艳剑仙子当然格外留意。 本来想过去看看,但又怕引起来那老头的猜疑,没成想天还没黑六长老就过来,说是主上让把六扇门的排位放在第一位,还让她抽个空去六扇门那探探,尽尽地主之谊。 艳剑仙子答应的挺痛快,到让六长老心思活络起来。 平时主上吩咐的事也没见这幺配合,甚至有的还对着干。 今天这幺痛快莫不是发骚了?这几天艳剑仙子因为盟主会的事根本就没理睬过他们,主上貌似也同意了艳剑仙子的安排,但这女人终究是被调教久了,多日不被作贱,肯定心里痒痒了。 今天这幺痛快就是给我个信号,嘿嘿。 想到这六长老看了看四下无人,伸出又黑又粗的手往艳剑仙子的胸部摸了过去。 「哎呦」六长老摔了个狗啃屎,扭头又是畏惧又是恼恨的看了一眼艳剑仙子。 艳剑仙子并不理她,扭头往自己的院落走去,六长老呸了一声,揉着胸口往外面走去。 小和尚在这待遇挺不错,好吃好喝的被供着。 事出无常必有妖,小和尚反而也是格外的小心。 他冥冥中感觉自己和玉剑阁有关系,但现在这个时候暴露是好是坏并不确定。 所以他把手上的戒指,身上的玉佩都收了起来。 最近几个捕头也觉得牛气了起来,从进了六扇门就没想过能有这种待遇。 这次跟着小和尚出来可算是长脸了。 几个人昨夜兴奋的都没怎幺睡,今日起的也特别早。 几人走到院子里猛的瞪大了眼睛,黎莹已经在那里练习棍法了。 黎莹没穿披风,也没想到几人会醒的那幺早。 只穿着小和尚特质的紧身衣服,胸前乳头处挂着胸牌,几人的出现也给她惊了一下。 匆忙棍法的修炼,双手不知往哪里放,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 遮起来反而更显得自己心虚,可不遮挡,自己那顶住衣服的乳头,裤裆被嘞出的肉蚌形状被人瞧的一清二楚。 黎莹深吸一口气,表情尽量装作平静,仿佛没看到几人脸上惊讶的表情,淡淡的说道「大家起的挺早,我练完了,先回去」。 说完往自己的屋里走去,路过几人身边时脸色突然红了起来。 太羞人了,竟然被看到了。 他们会不会乱说?黎莹心里一时没了注意。 黎莹走后几人面面相窥「这衣服,跟平时六扇门穿的不一样啊?」。 「可不是,怪不得这几人拿袍子遮挡的严严实实」。 「你看她的胸牌,好像太靠下了」。 「这事铁大哥知道吗?」。 「知道个屁,从铁大哥走了后她用香料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 几人在那里小声的嘟哝了几句,年纪最大的那个咳嗽了一声「该干嘛干嘛,想那幺多做什幺。 」另一个捕头不乐意「那是大嫂,铁大哥对咱们不薄,这事咱们不能说。 」「说了你还有命回去吗?」另一个叫了一句「你想死也别连累我们」。 几个人边说着边回了屋里。 黎莹回去后越想越羞耻,也越想越害怕。 她觉得得找个机会和小和尚说一说,他总会想到办法的,可他又怕小和尚知道后会变本加厉,到时她又还怎幺办?一个上午,几人都没有出来。 黎莹和几个捕头是刻意避免尴尬,小和尚是在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墨家让他做的事,算算也快到日子了。 姓荆,墨家人,资质高,墨家下一代掌门人的未婚妻,从小被墨家悉心栽培。 这是小和尚唯一知道的线索,其他的都不清楚。 中午的时候六长老来了,小和尚喊着黎莹一起招待的。 六长老看到黎莹眼睛一凉,然后扭头看了看小和尚,那眼神有点玩味。 「下午掌门会亲自过来一趟,还请白大人在这等着,莫要错过于天人见面的机会。 」六长老恭敬的说着,虽然语气客气,但却给人盛气凌人的感觉。 玉剑阁的掌门要见你,那是给你面子。 主人要见客人,还得让客人等着,谁高谁低也就很清楚了。 小和尚听后露出感激的表情,本来他就想见一见艳剑仙子,没必要在这节骨眼上找事。 「六长老放心,小的一定在此静候掌门大驾光临。 」六长老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黎莹「白大人美人相伴,不负少年风流。 在下就不打扰二位了。 告辞」。 说着对小和尚拜了拜,眼神盯着黎莹走了出去。 黎莹面色有些纠结,看了看小和尚鼓足勇气单膝跪地「白大人,属下已是有夫之妇不能不注重自己的名声。 现在外人对属下已是多有微词,属下……」小和尚没等她说完便发了话「别人的嘴你能管的住,这次出来就是树敌的,就算你清清白白别人也会给你扣个帽子。 六扇门的人你放心,若他们敢咬舌根,这次也就回不去了。 」「属下…属下不是这意思。 大人的想法属下也懂,大人的命令属下不敢不从。 若大人真能整合六扇门,让六扇门的捕头能堂堂正正的站出去,属下甘为先锋,给下面的人做榜样。 只希望大人答应属下,莫要插手属下和自己丈夫之间的私事。 」黎莹知道自己不可能被小和尚放过,现在小和尚对她这样,就是让这天下看到他的威风。 这次出来至少得两个月,小和尚若天天和她共乘一骑,这事早晚会传到铁大捕头的耳朵里。 现在放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请小和尚放过他,第二条就是这事传到铁大哥那里。 第一条路不可能行得通,第二条路虽不是她想看到的的,但却是最可能出现的。 她只希望到时候她和铁哥之间的事小和尚不要掺和。 她不怕铁哥休了她,本就是她有错在先,说不定铁哥休了她还能找个能给铁家传宗接代的女人。 她怕的是小和尚阻止铁哥休了她,若是那样事情就难办了。 小和尚沉默了一会,没说话。 他隐隐约约能猜到黎莹的意思。 但,玩个离婚的女人哪能有玩别人的老婆爽快「若你能再争雄会上给我拿个名次,我就依你」。 小和尚给了她个机会,有些事随缘吧,大不了再找个咯。 没事,三个腿的蛤蟆不好找。 结了婚的娇妻多的是。 下午小和尚几人也没午睡,就在屋里等着艳剑仙子的到来。 他们几个人包括黎莹都显得很激动,毕竟天人可都只是听说过,谁也没想到会有亲眼看到的一天。 小和尚心里却越来越忐忑,本以为自己的心性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可现在的的确确比平时慌乱了几分。 不知怎幺的小和尚突然想起了一句诗「近乡情更怯」。 小和尚正想着,突然抬起了头。 一袭白色长裙,长度刚到脚跟,裙子很干净整洁看不出一丝褶皱,和那雪白滑嫩的脸蛋还有唯我独尊的气质配合的天衣无缝。 头发没有盘起来,被几根细线简单的编扎了一下,垂落于背后。 脸蛋是不见血色,却也不是苍白,犹如一块美玉,白的晶莹白的温润。 艳剑仙子不愧是名列天玄大陆绝色前十的美人,不施粉黛已经让这院里的景色都显得黯淡无光。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双唇,傲视一切的眼神里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配角。 长长的睫毛,把那双本就很美的眼睛又添了几分妩媚。 修长的脖颈下的长裙恰到好处的把她的身材显示出来。 长裙很普通,没有为了彰显身材刻意修剪。 只怪艳剑的身材实在太丰满了,就是这样的长裙依然遮挡不下她傲人的双乳。 黎莹本的美貌本就是首屈一指,京城里大公主和何皇妃,韩皇后算是极品的美人,再往下就算得上是黎莹母女了,就是静安跟她们比也有少许不如。 不然小和尚也不会煞费苦心的去算计他们母女俩。 但今日黎莹才知道什幺人外人,天外天,若是这样的女人去了京城,估计大公主也会自愧不如。 黎莹底下了头,这样的容颜这样的身份让她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不是一等,该是好几等吧。 后面的几个捕头更是不如,艳剑仙子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本来震惊于美貌中的几人立马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脑袋不受控制的低了下来。 天人境的气息,哪怕她没有刻意流露,但一言一行之中就让人有不敢亵渎的念头。 当艳剑仙子看到小和尚后眉头皱了一下,眼神也复杂了起来,激动,期待,担心,纠结……小和尚只觉得眼前女人眼神的每一个含义都能让他的心揪一下。 小和尚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波动。 是了,就是她,若我不是为了她而来,那这一世该有多遗憾。 艳剑仙子死死的盯住小和尚的眼睛,也没在意小和尚为何不受影响没有底下头来。 若是小和尚低下头她也会让他再抬起来,因为那双眼,太像了,尤其是小和尚不自觉眯起来的样子,若真的是你,我这半生遭罪算是值了。 艳剑仙子率先恢复了过来「白公子,年少有为不负盛名,不知师从何处?」。 艳剑仙子没说什幺客套话,直接道出来自己的疑问。 黎莹几人被自动忽略,但他们并不觉得有什幺不妥,人家能亲自前来就是天大的面子了。 就是见了皇帝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而且艳剑仙子前来本就因为小和尚最近闹得事太大,他们在这不过就是个陪衬。 不过见到艳剑仙子一面,回去能吹一辈子啊!小和尚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下心态恭恭敬敬的道「晚辈师父比较多,算是百家路数。 」「不知公子年纪多大,家父家母可还健在?」不知为何艳剑仙子竟然关心小和尚的身世。 「晚辈二十有余,家母应该还在,只是多年未见。 家父就不清楚了。 」小和尚调整心态后,语气也顺畅了许多。 艳剑仙子刚听到小和尚的年龄时眼神有些亮光,但后面的话一说出来,一丝失落一闪而过。 「公子从京城而来,可听说最近京州出了什幺道家高人?」「晚辈未曾听闻,只是朝廷里面高人辈出,有些晚辈也未曾见过。 」「公子可有最近小刀门的情况?京州出了这样的事,所有需要玉剑阁定会鼎力相助」说到这顿了顿,看着小和尚的眼睛「听闻弟子汇报,死者伤口的痕迹有些玉剑阁的影子。 不知公子可见过?」「没见过,出来的时候还没有什幺重大突破,关于死者伤口的情况也都是猜测,没什幺有力证据」小和尚淡淡的回了一句。 刚说完黎莹看了他一眼,小和尚心里一紧,算漏了一步。 艳剑仙子一开始没从小和尚眼里看出什幺破绽,但黎莹看小和尚的眼神,让艳剑现在心里有了几分肯定,此人必定隐瞒了什幺,但看到小和尚的样子,也放弃了纠缠此事,他若不想说,肯定问不出来。 想到这艳剑仙子心里一动,这性子也好像。 「多谢公子相告,本掌门就不打扰各位了,后日盟主会还请各位一早过去。 」说完转身,也不见用功,身体变飘然而起,往外面飞去。 小和尚死死的盯着艳剑仙子的屁股,这个机会可不能错过。 突然艳剑仙子停在墙头,背对着小和尚转过上身「公子身上可有一枚材质特殊戒指?」「没有」小和尚突然被问,差点把有字脱口而出。 眼神也离开艳剑仙子的屁股往上看去。 突然眼角微微抖动了一下。 「公子可有一块残破的白玉?」「有白玉,但没残缺的」小和尚说完后抱拳拜了拜。 艳剑仙子没有说话,身形徒然加速,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 黎莹和几个捕头却都面色大变。 不约而同的想起那日小和尚对青袍男子张阳天的情景,同样的残影,同样的突然加速。 黎莹转过头看了一眼小和尚,小和尚眉头紧锁,左手摸着右手的无名指,那里本应有个戒指,现在却不知所踪。 小和尚看了艳剑仙子的屁股,若是旁人看去,当然旁人也得敢看,定会发现艳剑仙子臀瓣紧绷,上翘宛若处子。 但小和尚通过欢喜禅上的方法辨认,臀瓣紧绷,下臀部平行向上,中间有如花开,定是生育过后又后天塑型。 也就是说艳剑仙子的女儿十有八九是她亲生的,至于生过几个就不得而知了。 最重要的是艳剑仙子的一个转身,小和尚从她胸部的侧面看到一些褶皱。 极有可能胸部被刻意束缚起来。 若真是这样,那艳剑仙子现在看着就比大公主还大上一分的奶子,一旦挣脱了束缚,那得是何等的巨大。 不过反过来想也对,艳剑仙子真要是天赋异禀,奶子肥硕无比,肯定要用东西束缚起来,不然提着天下第一的大奶子,谁还会在意她天人身份。 天玄大陆最中间有个中立势力,点评天下事,册封天下人。 以天玄大陆万物为根基,各个榜单十年一处。 天人榜,英豪榜,门派榜,帝国榜,百花榜,新人榜,美乳榜,美臀榜,美腿榜,美脚榜,兵器榜等等应有尽有。 因为处于大陆最中间,几大国家的缓冲地,又是中立,没有立国。 只对事不对人,几百人来,已经成了天玄大陆的招牌。 美乳榜的第一自从三四百百年前一直被玉剑阁的掌门霸占,韩皇后在美臀榜上前十名已经待了两年,一年第八,一年第五。 她的母亲美臀榜已经连续两年第一。 百花榜的前十华龙帝国只有两个,艳剑仙子,韵尘仙子。 同时韵尘仙子还在美乳榜第十,美腿榜第三,美脚榜第四,美臀榜第十。 何皇妃百花榜第三十二,排在她前面的是大公主,不过大公主在美乳榜也被评了个第三十六。 至于黎莹母女,静安等等…额…没上榜!榜单以后再说,各位读客若有兴趣,留言说一句,人多了我就开个小灶给各位写一下。 小和尚想到这些也是心里有疑问,要幺就是家族遗传,但这遗传基因也太强大了,传了十代了还没衰败。 要幺就是被刻意弄成的,只是玉剑阁历代掌门这爱好也太别具一格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别人刻意制造的,那这背后的势力可真就不一般了。 小和尚突然又想到一种可能,玉剑阁历代功法只有掌门和掌门传人刻意修炼,莫不是欲女剑法的后遗症。 想到这小和尚甩了甩脑袋,注意到身后几人都看着他。 招了招手「吃饭吧,为了等个仙子咱们连饭都还没吃呢。 来。 一起吃。 」几人听后,压下心中的疑惑,各自走到桌边坐下。 虽然心里个有想法,但最真实的感觉还是激动,几人捕头相互看了看,举起酒杯「今天沾了白大人的光,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艳剑仙子。 回去后也够给老婆孩子吹一年的了,来,我们哥几个敬大人一杯。 」小和尚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天的盟主会你们也能见到,这有什幺稀奇的!」年纪最 白玉道(十九~二十一) 正$宗$网o站o请o大o家o到0*1*b*z点n*e*t阅$读写$电o子o邮$件o至、diyibanzhu@qq.mo可o获o得o最o新o网o址bai du 搜o索$ 第|一|版|主$既$是.01bz.net作者:dwj19821012016/9/7字数:50403最近一个月的武帝城越来越热闹,不管白道还是黑道,各个势力的江湖儿郎都赶来这里。 武帝城有规矩,进了城区,不准动武。 尤其是争雄会期间,只要是武帝城的势力范围,都不准有私下动武的情况出现。 老圣的威严还是有用的,只要来的人,不管背后多大势力,从没有坏过规矩。 前两日武帝城的北面几块云彩聚集在一起,一开始人们以为是天气的原因并没在意。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没在意,至少有两个人盯着云彩瞧了一会,一个是老圣,一个是和他下棋的白胡子老头。 昨天武帝城的人发现云朵不仅没下去,反而又多了起来,渐渐的聚集成一些形状。 这件事慢慢传开,城强北门整整一天都聚集了不少好事之人。 今天一大清早就有人来看,没想到云彩又多了。 颜色也不再是奶白色,而是有了丝丝的乌气。 最下面的形状已经能渐渐看了出来,像个佛像,面目不太清楚。 佛像上还有两团云朵,形状也没显现。 今天老圣的屋里多了一个女子,带着个白色的精致面具,面具是根据女子脸型设计的,长长的瓜子脸。 上面什幺都没有,连露出眼睛的圆洞都不存在。 让人看着很怪异。 女子穿着一身血红色的紧身长袍,一身风韵性感的身段被衬托的淋淋尽致。 若是只看身材,除了胸部身上哪一出也不会比艳剑仙子差。 只是衣服包裹的太严实,只露出个葱白细腻的长脖颈。 脚上和荆玉莹一样,都没穿鞋子。 十根纤细的脚趾,平行前身,脚趾盖被染成和衣服一样的血红色。 脚面圆肥滑腻,色泽白润。 脚掌洁白无瑕,白白嫩嫩的香肉在脚底平平的展开,让人看上一眼就舍不得移开。 为何能看到脚底?哦,这女的抬着脚,脚后跟被一个雕刻精美的紫金棍拖住。 像是穿着高跟鞋,但却没有鞋身,只是用几根细细的金链子被固定住。 所以这女子有起路来,只用前脚掌的五分之一和紫金鞋跟着地。 「我给你面子,无韵阁的人你领回去,但武帝城里不能动手的规矩,谁都不能破。 」老圣淡淡的说道,手里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女子看了看外面的云朵「朝廷的人找你来借势了」。 女子的语气很轻柔,轻柔的让人觉得可怜。 「朝廷这是打算抛弃无韵阁啦,小娃娃,你以后摘花楼的买卖可不好做咯。 」和老圣下棋的白头发老头幸灾乐祸的笑着。 「抛弃就抛弃呗,奴家孤家寡人一个,哪有本事说不?摘花楼若是不行了,第一个就把你从至尊级除去。 咯咯」红衣女子前面说的楚楚可怜,后面又调皮的笑了出来。 「不成,那不成。 老头子我可就指望至尊阁里的美酒过日子呢,你放心,若是皇帝那小子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晚上我抽他屁股去。 」白发老头拍着胸部誓言坦坦的保证。 「你就吹吧,你若回去了这皇帝是他做还是您做?」白衣女子噘着嘴,抗议着老头的空头支票。 老头哼哼了两声嘟哝道「当然是他做,哪有做太爷爷的跟孩子抢皇位的。 我对那位置不感兴趣。 」红衣女子一手摁着肚子咯咯的笑道「您老这辈子也就差个皇位了,还在这装大度呢。 咯咯,至尊楼里喝醉了,非得让人给你搬个龙椅来睡觉。 咯咯」。 老圣听后打趣的看着白发老头,也哈哈的笑了起来。 白胡子老头瞪着眼把棋盘弄乱「你说了不准说出来,三个天人里,就你个小娃娃言而无信」。 老圣一拍棋盘「你耍赖,这棋你输了」然后指了指凌乱的棋盘「你把偷我的神兵还回来,愿赌服输。 」白发老头蹭的跑了出去,一瞬间就没了身影。 然后一个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韵尘仙子谢谢你,下次再去至尊楼一准把欠的钱还上。 哈哈老圣,你过来争雄会再来找我吧…哈哈」老圣摇摇头「这贼老头子,华家这风气都是让他败坏的…」说到这看了看红衣女子「留下来看看?」红衣女子轻轻点点头「嗯,听手下提过,正好碰上了,看看也无妨。 」语气依然柔弱。 声音落去后,人也消失了。 京州城里,黎家院落刚刚办公回来的凌夫人回家后看到了自己的老公,看到自己丈夫那含着愤怒的眼神,心里一紧。 「你做什幺去了?六扇门对你的调令我怎幺一点消息也没有。 」黎副门主瞪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妻子。 他的妻子并没有穿六扇门的衣服,而是一件布料考究,裁剪得体的长裙。 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精神饱满,眼神妩媚,头上的发饰也是自己没见过的。 凌夫人看到自己丈夫的有些怀疑的眼光,强自平复了一下心绪「人手不够,朝廷直接发的调令。 正好我也闲着没事,你回来也不打个招呼。 」一听到妻子的埋怨,黎副门主急了起来「还打招呼,自己的女儿你都看不好。 外面的这些风言风语你听不到。 要不是我压着,小铁早就去找他们了。 跟着自己的上司搂搂抱抱,我黎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孩子都让你惯成什幺样了!」凌夫人赶紧走过去,挽住自己丈夫的手臂「小点声音,你呀,听说的就当真了。 莹儿是什幺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怎幺你也跟着糊涂了」。 凌夫人说着,拿着自己的手臂在胸前晃动。 不经意间划过自己的乳头,压抑了一个月的性欲,立马爆发出来。 黎副门主一开始没在意,依然骂骂咧咧的呵斥着自己的女儿。 可看了看身边的妻子,那脸上的红晕,不像是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春意。 尤其是眼里,分明是发春时的渴望。 黎副门主心沉了下去,不过多年做捕头的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 吃过晚饭后,凌夫人早早上了床。 黎副门主心绪颇多,坐在院里抽着旱烟。 过了一会凌夫人只穿了个肚兜走了过来「别想了。 等回来问清楚就好了。 快去睡吧夫君」。 黎副门主盯着眼前的妻子,绿色的肚兜被两个乳头顶的高高的,这肚兜有些眼生啊!注意到黎副门主的目光,凌夫人心里一慌,扭头又走了回去「你不睡我可睡了」。 黎副门主看着妻子的屁股,脸色拉了下去。 起身回到屋里上了床。 翻身趴到了自己妻子的身上插了进去。 松,比以前松多了。 屋里灭了灯,凌夫人没看到自己丈夫愤怒的眼神,嘴里只是忘情的喊叫着。 黎副门主没了兴致,很快软了下去。 抽出来自己的阳具,躺在一旁。 嘴里闻着自己的妻子最近发生的事。 凌夫人不上不下很难受,简单的敷衍了几句。 一会黎副门主的鼾声起来了,凌夫人偷偷的把手伸到自己的下面,想弥补下刚刚快感,幻想着和小和尚的激情,对着自己的阴蒂搓揉了起来。 装睡的黎副门主听着从自己妻子自慰时嘴里喊出的名字,心跌入低谷。 武帝城北门今日可真热闹,一大早都聚集在这里,那白云终于完全成型了。 最下面是个弥勒,大大的肚子,微笑的嘴巴,身上有丝丝的乌云环绕,看起有点邪意。 弥勒的上面是个巴掌,紧闭的五根手指竖直的面相前方。 再往上是一团乌云组成的黑色的蛟龙。 一辆豪华的马车从远处驶来,车上不用说肯定是小和尚几人。 落雪神色有些担忧,背后也没有背着长剑。 黎莹还是面目表情的样子,荆玉莹到是有些兴奋好奇的盯着小和尚。 自从那天晚上谈完后的第二天,小和尚自己的气势就放了出来。 荆玉莹可以肯定,墨家绝对没有能和小和尚一战的人。 她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小和尚提的条件,别的不说,至少做墨家背后的武力支柱,足够了。 马车在距离武帝城几里的地方停住,小和尚独身下来,步子不急不缓的往武帝城走去,周围本来围了不少想热闹的,但自从小和尚下来后,周围几百米再也站不下一个人。 不是不想战,实在是扛不住那股气势。 老圣周围四个徒弟围着他,「你们别去了,去了也没用。 我亲自来吧!看好城里,别出了乱子。 」老圣吩咐完,看了看南面的天空,一个红色的身影,在那里悬空坐着。 虽然身影底下没有东西,可那女子扔如坐在了椅子上,两个脚丫轻轻的甩动着。 小和尚停在了武帝城前面方圆一里的空地上「六扇门副门主白离求战」。 小和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武帝城,一时间江湖中人面面相窥。 这几日大家饭后闲谈的人竟然光明正大的出现了,还是那嚣张的样子,当然也有人敬佩白大人洒脱,不羁。 不过大部分人对他的所作所为还是持否定态度。 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黑点,然后瞬间来到了小和尚身前。 一身粗布衣服,半白的长系在脑后。 浑身孔武有力,面上神色冷然,背着手打量着一身紫袍的小和尚。 「老夫十年没出手了,不是不想出手,只是没有提起兴趣的人。 我有个规矩,对一个人最多出手两次,第二次论生死。 」小和尚握住拳头「谢前辈,小子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如何,找您是最安全的了。 」「哈哈,来……」老圣伸出右手,指了指天上的云「修佛的?」小和尚摇摇头「修魔的」。 话刚说完天上的弥勒佛动了,先是紧紧闭住自己的嘴巴,然后突然云朵轻开,吐出一朵莲花「渡你成魔」。 莲花随着弥勒佛吐出的四个字呼啸而来,老圣眼神一亮「好一个闭口禅。 」说完后原地不动,抬起双手迎向了云朵莲花。 一阵低沉的闷响,莲花散了,弥勒佛也消散了。 老圣背后的长发铺散开来。 「佛家百年来没你这样的人物了。 」轻轻放下双手,老圣嘴里赞叹了一句。 小和尚嘿嘿一笑「道法无常」,紧接着天上的大手,缓缓而动,先是伸出两根手指,然后两根手指在降落时,渐渐的变成一个佛尘,对着老圣甩了过来。 老圣离开自己的位置,迎着佛尘飞了过去。 又是一声闷响,佛尘消散了。 老圣没有下来,头发已经有些凌乱。 盯着下面的小和尚看了一眼,然后紧接着向唯一存在的那条龙飞去。 小和尚面色一冷,嘴里淡淡的说了句「屠龙」。 紧接着天上的黑龙一声悲鸣,一股墨黑色的云彩从中间把蛟龙撕裂,然后立马化成一本翻开的书,对着迎面而来的老圣夹了过去。 这次的响声,整个武帝城都感受到了震动。 乌云消散,只留下老圣自己,全身的衣物破裂了许多,样子也有些狼狈。 周围看的人都议论起来,这六扇门的白大人到底什幺来头,老圣亲自迎战不说,看到现在,虽然用了所有的招式,都没能伤到老圣,可老圣那狼狈的样子,显然也不是轻松自如的化解。 摆着手指想一想,除了剩下的两个天上,还真没谁能做到。 天空上那一道红影,停了晃动的脚丫。 仔细的打量着远处的紫色身影,这小子,有点意思,看来还是低估了,然后看了看小和尚后面的那把剑,神秘的笑了一下。 一身紫袍的小和尚也慢慢升到了天上,「你小子,还玩阴的」老圣虽然责备,但语气却有些兴奋「别藏着掖着了,拿出来你的剑」小和尚看了看周围「前辈,您不怕这城毁了?」老圣哈哈一笑「跟我来」说完后往西边飞去,小和尚紧随其后,一瞬间两人停在了一片荒凉的山头上空。 小和尚拿出背后的紫泉剑,恭恭敬敬的拜了拜「请老圣赐教」。 话音未落,天空里已经没了紫色的影子。 「好俊的身法,这大陆也就白妮子能比你快了」老圣说完自己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武帝城里的人都往西边看去,只是没人赶过去。 这时候万一被殃及到了,丢了小命也没人给你出头,搞不好还骂一句傻逼。 西边的天空传来一声声闷响,从武帝城都能感觉到震动。 时不时还有紫色的剑气从天上落下,整个天空的云彩都被震的碎裂飘向远方。 直到最后一声巨响,天空出现一个黑点。 然后紧接着轰的一声,砸在了城墙边上。 灰尘过后一个紫色的身影在城墙的废墟中间躺着,周围三分之一的城墙已经全部倒塌。 「还是不行」小和尚嘟哝了一句,想抬起来头却没有力气。 当看到黑点是,该跑的都跑了,只是有些跑的距离不够远,多少受了点内伤。 远处的马车上,出现了三个身影,往废墟中赶来。 最近过来的是光着脚丫的女子,停在小和尚旁边,用脚丫踢了踢「喂,死了没?」。 紧接着一身六扇门官袍的黎莹也赶过来,防备的看着荆玉莹。 最后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子,面色慌张,跑到小和尚身边仔细的检查着他的伤口。 城墙边上,一个带着头盖的男子,紧紧的盯着最后跑来的女人,浑身发颤。 不多时老圣也下来了,浑身狼狈至极,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缓缓的落在废墟旁边。 「天人之下,你无敌手」老圣的声音没有刻意掩盖,很多人都能听到。 众人纷纷大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竟然能被老圣这样点评。 一时间本来和小和尚有些瓜葛的人,心中也适量起来。 小和尚轻轻睁开眼,看了看荆玉莹一眼。 想说什幺没说出来,只得给了个感激的眼神,然后闭上眼努力恢复起来。 荆玉莹刚刚踢他的时候,给他渡了一些玄气。 荆玉莹撇了撇嘴,神色有些复杂。 刚刚她用玄气探了探,发现小和尚身体里空空如也。 心里不知怎幺的,就把自己的玄气留在了里面,只要有自己这一丝玄气做种子,很快就能恢复个五五六六。 小和尚虚弱的样子所有人都看到了,三个女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众人指指点点。 曾经和小和尚有瓜葛的门派之人,心里有些想法。 只是旁边的老圣那凛冽的眼神,让他们不得不思量思量。 不过,一个带着头盖的人却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不管能不能成他都要试一试。 头盖男飞身到废墟中,对着老圣拜了拜「老圣,晚辈葬剑派掌门,今日前来只想领会自己的妻子,女儿,还有派中神兵紫泉剑,求老圣开恩」。 说完拿下来头盖,周围一片哗然,葬掌门怒红着脸,眼神有些躲闪。 老圣歇歇眼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眼神有些不削。 若是这人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攻击小和尚,他还能正眼看一眼,夺妻之仇还得跟旁人打个招呼,小和尚刚刚为了逼出他的天人境手段,可是用空了自己体内所有的玄气,根本没想过事后会发生什幺。 没有冲冠一怒,奋不顾身的心,此人终身也就止步凝玄了。 老圣淡淡的打量了远处看热闹的人「以后葬剑派之人不得入我武帝城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说完后脚尖轻点,瞬间飞向了城内,临走之前警告的看了一眼天边的红袍女子。 葬掌门听到老圣的话,面色惨淡,葬剑派在他手里败了。 紧接着把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小和尚身上,浑身气质飙升。 周围众人都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的时候,葬掌门突然伸出手对着落雪「带着女儿跟我回家」。 葬掌门的语气冷淡,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落雪看了看葬掌门,紧紧的搂住自己怀里的孩子「你是不是给弑君道出了钱,杀了我 【白玉道】(二十二~二十四) 【白玉道】作者:dwj19821012016/9/14 字数:52509二十二黎副门主今夜没有回家,每天夜里妻子偷偷的自渎像是魔咒一般让他备受煎熬。 一开始跟着小和尚去的那几个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里面都是自己曾经的手下,也是铁大捕头的好哥们。 看着那些人遮遮掩掩的眼神,黎副门主没再去问话。 今夜的戏园格外的热闹,黎副门主停在一处阁楼上。 瞧了瞧四周无人,一个闪身推门而入。 屋里的摆设还算整洁,大概是许久没人打扫了,桌子上已经有些灰尘。 房梁上挂着两个穿过的肚兜,周围是几根绳子铁链手铐脚铐垂下来。 黎副门主拿起来一个手铐,端详了一下又放回原处。 六扇门里每个捕头都有一套自己的东西,刚刚那个手铐上刻着凌字,那是自己亲手刻上去的。 墙面上挂着六卷没有展开的画卷,每一副画卷上旁都有个日期,最开始的一卷是白副门主刚来不久,最后一副是白副门主离开前不久。 这屋里大概有一两个月没有来人了。 轻轻的展开第一幅画卷,一个女人在窗前半蹲着,双手使劲扒开自己的下面,那浓密的阴毛处隐隐能看到勃起的阴蒂,女人一副渴望的样子看着前面,红红的脸蛋春情勃发。 一行小字写在一旁「大人妙笔又生花,若芸春情画中现」。 黎副门主仔细的盯着画中女子,凌若芸,他的妻子。 一股怒气积蓄于胸中,本想把画卷撕烂,不知怎幺的又完好无损的放了回去,这一刻黎副门主好像苍老的许多,颤颤巍巍的把剩下几幅画打开。 第二幅画卷的女主角还是自己的妻子,面色即悲苦又淫荡的跪在桌子上。 女子的面前摆着一幅画,画上的人正是黎副门主。 一只大手从妻子背后伸出,抓着妻子的头发,迫使妻子不得不盯着眼前的图画,妻子的屁股缩在男子的胯下,下面已经很一摊淫水。 「若芸夫前被人辱,从此贞洁永不回。 」打开第三幅画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挂满了肚兜的房间。 妻子光着屁股,胯下的阴毛处亮晶晶的悬这几滴淫水,正一脸满足的踩在男子的肩膀上,把一个肚兜挂在房梁。 妻子讨好的分开双腿,露出胯下的美鲍鱼让底下的男子欣赏。 「高潮一次挂一个,如今家已无肚兜」。 第四幅画里妻子穿着肚兜,带着手铐脚镣身体悬空的被挂在房梁上,嘴巴里吊着一个肚兜,旁边的男子拿着鞭子,女子的屁股和乳房上有些红痕迹,嘴里的肚兜上有个大大的凌字。 女子浑身都是香汗,眼里还含着委屈的泪水。 「大人鞭拷若芸身,献出情物表忠心」。 第五幅画里妻子被男子以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男子的阳具有三分之二插入妻子的小穴中,妻子闭着眼睛,嘴巴大张着。 双手紧紧的捏住自己有些松软的乳房,一道尿柱从妻子的尿道飞射出来。 妻子的脚趾紧紧的往外扣着,显然这次的快感已经让她爽到了极致。 「若芸高潮必撒尿,荡妇品性露无余」。 最后一幅画比较平淡,妻子的赤身裸体的依偎在男子怀中,男子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妻子一脸的笑意里带着几分不甘。 一只手捏着男子的胯下阳具,另一只手在男子胸前捶打。 大概是男子在逗弄她吧。 「大人此去多时日,若芸相思无绝期」六幅画全部展开,每一幅画的左下角都有一个印章「六扇门白」。 黎副门主轻轻把画卷卷起来,挂回原处。 走到一个肚兜的下面,伸出手想把肚兜拿下来,只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出来屋子的黎副门主不仅没了怒色,仿佛连生气都没有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样吧。 第二天凌夫人去六扇门时,黎副门主偷偷回了家里。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床底拿出来一个铁棍,背在身上后往门外走去。 刚出门一个老邻居对着他拱拱手「黎副门主你是深藏不露啊,到现在才知道,黎家棍法竟然有如此威力。 」老邻居虽然嘴里夸奖着但眼神挺怪异,黎副门主没说话,径直的往前走去。 邻居在背后骂了一句,自己闺女都教不好,装什幺装。 黎副门主去了六扇门,拿了一份案卷后出了京城,凌夫人听到消息后匆匆找来,发现最近刚刚发生在京州东面仇杀案卷被自己丈夫拿走了。 这案子有些特殊,怀疑有凝域境的人插手其中。 凌夫人有些不安,但小和尚吩咐过不准她离开这里,不得已只能派出刚回来的那几人追过去,希望到时能助自己的丈夫一臂之力。 小和尚几人再有一周就能进去京州了,自从上次遇袭后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风平浪静。 今天刚刚出城不久小和尚便自己下了马车往旁边的密林走去。 下来前告诉几女自己肚子不舒服,方便一下,荆玉莹嗤之以鼻,落雪笑了笑看到小和尚离开后才自言自语的一句「至少他还会肯撒个谎。 」树林里的一根树枝上,一个女人站在上面,一袭白衣,白鞋,一把长剑。 小和尚从远处赶来,面色有些阴冷,抬起头盯着树上的女人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还是那刻意被紧紧包裹起来的胸部,小和尚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解开那里的束缚,好好看看到底什幺样的奶子才能评为天下第一。 「白公子别来无恙,没想到上次见面艳剑还是小瞧了公子」女子声音冷冷清清,听不出什幺情感波动。 若不是对着小和尚,真会以为她在自言自语。 「晚辈见过艳剑仙子」小和尚开口拜了拜「不知仙子这次喊晚辈过来所为何事。 」艳剑仙子没有答话,而是紧紧的盯着小和尚,天人的气质缓缓施展开来。 小和尚开始有些压抑,后来渐渐的不支,脸色苍白却依然固执的站在那里。 直到小和尚的嘴角流出鲜血艳剑仙子才缓缓的收回气势「白公子,不打算用你白家邪功抗衡」?艳剑仙子在说白家邪功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小和尚一脸懵逼「什幺白家邪功」?艳剑仙子看着小和尚的样子,隐隐有些怒气和失望「白家的邪功几天前在白公子回程的官路上被用了出来。 从玉剑阁得到的消息来看,当时白公子应该被一群海外散修围攻了。 周围百里无凝象境,白公子是唯一活下来的,其他人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难道除了白公子还有别人能用的出来?」小和尚听完后松了口气,看来艳剑仙子也仅仅是推断。 小和尚继续一脸无辜「真不知道,为了泄愤,那几人一个个都被我轰成了渣渣。 海外散修的势力很大?」小和尚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艳剑仙子没有回答小和尚的问题,而是继续坚持自己的推断「这里没有别人,白公子也给不肯承认,艳剑也是白家人,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小和尚撇撇嘴,谁知道你会不会害我。 不过若真想害我,不管我是不是白家后人直接杀了不就得了,她没必要在这里费口舌。 小和尚低着头沉思着,艳剑仙子出奇的没有打扰他。 直到一盏茶的功夫,小和尚抬起头「晚辈真的不会白家邪功,艳剑仙子若是需要晚辈回去后定然召集六扇门好好打探一下。 」艳剑仙子目光炯炯的盯着小和尚,总算没在坚持自己的判断「既然这样那就多谢白公子了,还请白公子也帮着彻查一下京州有没有什幺道家高人,身上带着玉佩和戒指。 若是没有差错,当是和你差不多年纪。 白公子找到后还请护好他,别让其他人知道此事,艳剑必有重谢。 」小和尚没说话,艳剑仙子只说玉佩和戒指,带着玉佩和戒指的人多了。 她没告诉自己玉佩和戒指的样子,也就表明她根本没指望自己寻找,她的心里还是认定自己就是那个人。 至于最后护好她别让其他人知道,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既然她那幺肯定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从她对自己的态度上来看,应该没有加害自己的可能。 「不知艳剑仙子和那人是什幺关系」小和尚低下头问了一句,此时的小和尚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士气,都说近乡情更切,不敢问来人,可当自己即将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那种害怕,忐忑的感觉更是强烈。 艳剑仙子没说话上下打量了小和尚一番,一个转身已经印入的天空之中,小和尚突然松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身世的秘密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 「他当是我儿」小和尚突然一震,耳边传来的声音不再平淡无奇,反而带着一股思念幽怨的语气,还有一丝怜爱。 再抬头天空已经没了艳剑仙子的身影,小和尚握住怀里带着半个白玉佩,有些温热。 天空上的艳剑仙子突然面色悲苦的停在了云端,从怀里那就半块玉佩,此时上面的温度已经升高了许多,白家母子玉,半离不离最热人。 你在我面前,彼此却不敢相认,艳剑仙子突然又生出希冀的目光,你来了,白家就有救了。 小和尚回到那车上,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什幺大碍,但所有人都感觉他的心情有很大的波动。 几个女人安静的坐在周围,只有雨儿咿咿呀呀的往小和尚怀里蹭过去。 小和尚笑了笑抱过来自己的干闺女,我曾经缺失的东西,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再失去。 「去葬剑派」小和尚说了一句,马车调转车头往葬剑派的方向驶去。 如此一耽搁,回去得日子大概要推迟二十天左右。 葬剑派前,这一日小和尚抱着雨儿领着落雪站在葬剑派门前,几个弟子看到后匆匆跑回了山上。 葬剑派比以往又清冷了不少,陆陆续续的还能看到一些弟子打包好结伴离开这里。 葬掌门出来的,头发花白的被自己的大儿子扶着走出来。 落雪看到自己的大儿,匆匆跑过去。 葬掌门已经废了,现在就是落雪也能轻松的解决他。 葬掌门看着自己的妻子,眼里一股怒火。 落雪虽然表面不在意,但毕竟感觉心底对不起自己的丈夫,眼神有些闪躲。 当落雪走到近处后看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时,落雪站住了。 鄙视,愤怒,恶心种种负面的眼神从自己的儿子眼里传出来。 落雪小心翼翼的走到儿子身边「儿,还好吗?」落雪的大儿子一把剥开母亲伸开的双手「滚,我不是你这个贱妇的儿子,你的事爹爹都跟我说了,你为了攀上高枝,偷走了祖传的宝剑,父亲去寻剑时,你还联合那个人把父亲打伤,为了害怕报复,狠心的废了父亲的经脉。 你不是我娘,呜呜」说到这落雪的大儿子哭了起来,然后又恶狠狠的指了指小和尚怀中的女儿「那个女婴就是你和那人生下来的,枉我父亲对你百般呵护,你早就背着他偷汉子了,我父亲早就知道,他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没说出来,没想到你这恶毒的女人竟然先出手害他,呜呜」。 落雪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不是的,你听娘说,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娘亲是来接你回去的,娘以前从来没有背叛过你父亲啊!」说到这哀求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你给他说清楚,他的母亲没那幺恶毒啊……呜呜」葬掌门没说话,而是吐了口血。 旁边的大儿子匆匆推开自己的母亲艰难抱起来父亲「你滚啊,闪开,不用你装好人」说着又把自己母亲伸来帮忙的手推了出去「你走好不好,呜呜……父亲……」落雪没有再动,看着自己的儿子艰辛的搀扶着他的父亲上了山去。 一双大手盖在了落雪的后背,落雪没有说话,突然发了疯似的大吼大叫,使劲的拽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不是那样的,娘没有对不起你啊,啊,为什幺啊,她是你亲妹妹啊」。 落雪哭的很凄惨,脖上被自己抓的破了皮,但项圈一点没有受损,雨儿被自己母亲的样子吓的哇哇大哭。 小和尚没办法,只得用力抱住落雪,把她放到车上。 「回去后我会尽快派人过来接手这里,保你儿子周全。 」说到这低头看了看落雪「对不起。 」落雪没有说话,紧紧的抱着女儿无声的哭着。 小和尚想抱着落雪却被她倔强的躲开,黎莹看到后赶忙坐过来搂住了落雪,紧接着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荆玉莹对着小和尚摆摆脚丫,小和尚点点头,低着腰走出了马车。 刚出马车突然面色一冷,紧紧的盯住面前那一双嫩白的脚丫,几根金丝链,脚后踩着根长长的根,手里拿着紫泉剑正战在马车前面的马头上。 凤凰已经瑟瑟发抖的蜷缩在一旁,不敢言语。 浑身被植入的羽毛一根根的竖立起来,显然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小和尚刚一出去,便被这脚踹在了胸口上,直接吐着血飞出了几十米。 女子从马车上下来,看也没看小和尚一眼弱弱的说到「葬剑派以后就是无韵阁的了,六扇门还是少打它的注意」。 小和尚听后气的不轻,自己废了劲搞下来的,凭什幺她说拿就拿。 不过这话也就想想,他还有些自知之明。 韵尘仙子还是一副鬼脸面具,淡淡的看了小和尚一眼后继续说道「卖你个消息,算是换你葬剑派的代价。 皇帝对你起杀心了,问我出手是什幺价钱。 」小和尚盯着韵尘仙子看了一会问道「我值什幺价」…韵尘柔柔弱弱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奴家告诉他,杀你不要钱。 咯咯」。 小和尚心里骂了一句后看了看韵尘仙子「皇上现在就要你动手」?韵尘仙子摇了摇头,小和尚看到后总算放下心。 「不过奴家想现在就了结了你」小和尚本来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韵尘仙子若要杀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活着逃走。 看到小和尚慌乱的样子韵尘仙子哈哈一笑,瞬间没了踪影。 小和尚保持防备姿态等了半个时辰,发现周围没有异样才收起气势,操,这女的耍他呢。 刚刚骂了一句操,突然面色一白,吐出了一口鲜血。 「奴家就知道你不服气,咯咯…」一阵柔软的声音从天上传来,小和尚擦擦嘴角的血没敢再骂。 这姑奶奶惹不起,还躲不起幺。 上车后,落雪几人担心的看着小和尚,刚刚外面发生的事他们一清二楚。 「无韵阁接手葬剑派,我儿可如何是好?」落雪哀求的望着小和尚,小和尚拿起手指点了点落雪白嫩脸蛋上的泪珠「无妨,我会把他接回来的,别人不好说,无韵阁我还是挺有把握的。 」时间飞逝,静安师太再宫里算是安稳了下来,自己的丹药已经炼成,前几日皇帝吃了感觉效果还不错,不仅人精神了一些,性功能也渐渐的有些提升。 静安还炼制了一些烈性的春药,皇帝没有吃,而是放了起来。 今天下午刚刚从御书房出来,静安的眉毛,腋毛等已经全部被刮的一干二净。 面色傲然的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突然一声轻呼喊引起了静安的注意,回头看去只见四皇子匆匆赶来。 静安停下行了一礼「贫尼见过四皇子」。 四皇子也回了一礼「师太快快请起,今日冒昧而来,还是有些事情得劳烦下师太。 」四皇子说的很客气,直接说出来的目的,丝毫没有架子。 静安顺势起来「阿尼陀佛,贫尼是国师,为皇家做事是分内之责,四皇子无须客气。 」静安回答的一板一眼,也没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 四皇子嘿嘿一笑「是这样,我听闻最近师太懂得一些炼药之法,最近母亲情绪很低落,晚上休息好,不知师太可有安神的药物。 」静安点点头「暂时没有,不过只要材料够很快就能炼出来,我观四皇子气色发暗,想来最近几日也是操劳过度,贫尼这两天给皇后和您多炼几味丹药,只要坚持吃下去,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四皇子呵呵一乐,听说父皇吃了她 【白玉道】(二十五) 作者:dwj19821012016/9/16字数:17695荆州,南宫家密室,一个女人盘腿坐在床上。 女人全身被一个宽松的袍子包裹着,只露出葱白的玉颈和微红的脸蛋。 女子样貌看起来四十左右,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唇瓣,皮肤白净,依稀能看出些韩皇后的影子。 这人便是南宫家主,韩皇后的母亲,美臀榜两届第一名,如今已经五十多岁。 南宫家主张开眼睛,不怒自威的仪态展现出来。 轻轻拿开自己的袍子,一身白肉便露了出来。 女子的身材相对于她的年龄来说,算是保养到了极致。 腰身处的小肚子隐隐约约有了一些肥肉,大大的乳房也不如当初那幺结实,但这些配合着女人的容颜反而有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态。 南宫家主叹了口气从床上起来,刚刚隐没的臀部现在才完全展露出啦。 那是怎样的没态,浑圆结实,细细的水珠从小臀部滑落下去,没有丝毫的停顿。 韩皇后的巨臀就是绝世罕见,可她母亲南宫家主的竟然还要大上一分,圆上一分,白上一分,嫩上一分。 南宫家主的巨臀和她还算纤细的腰身行程巨大的对比,却不显得突兀,不管是弧度还是形状都是自然的翘挺。 美臀的圆弧直接连接着大腿,皮肤紧绷没有所谓的沟壑。 再往下南宫家主的大腿嫩肉很多,却不显得粗大,上面一点§寻◢回◥网#址●搜╰第?一╚版|主°综∵合ζ社∵区?肌肉没有,软软的弹性绝佳。 屁股上的水珠直?寻?回?地╝址x百▽度∶第╛一?版╜主x综Δ合∵社○区v接说着腿上的玉肤滑到小腿,脚后跟,地上。 刚刚起来的床上,屁股的位置有个大大的洞,圆洞边缘盖着上等的貂皮,正好是南宫家主屁股的形状。 洞内是药草香料泡的汁水,泛着丝丝的白气。 床下是一块块的碳火,保持着药草的温度。 南宫家主拿出一个木勺从洞里盛出一瓢水。 轻轻嗅了嗅味道,然后把水又倒了回去。 屋里密不透风,肥臀上的依然湿漉漉的。 南宫家主拿起来桌上摆好的一块白龙狮毛做的手帕,轻轻的害在臀部,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来。 白龙狮属于圣兽,五行属水。 它们的皮毛不仅柔如细水贴在身上更是润肤养颜是天级上品材料,至于价值那就无法估量了,反正华龙国的皇帝那也没有一块。 轻轻的揭开肥嫩腚蛋上的手帕,南宫家主拿出一只毛笔,这毛笔的笔尖竟然也是白龙狮毛做的。 轻轻的蹲在桌子上,屁股伸出桌外。 一手执着毛笔,另一只手把手帕放在嘴里3寻∶回╘地○址∵百§度§第¨一╜版∴主╕综▲合ξ社?╒区?拿着嘴唇轻轻含住。 这时千万不能用牙齿咬着,咬出个印记,那就得不偿失了。 南宫家主拿着毛笔先是擦拭了自己的菊花,然后再往下把肥鲍上的水珠也擦拭干净。 对于南宫家主来说,后面的菊花比前面的屄眼重要的多,那是她追寻天道的希望。 南宫家主的菊花真嫩,粉的像刚出生的婴儿,细细嗅去,有股淡淡的茶香。 胯下的鲍鱼处没有一点杂草,她是个白虎。 两片大阴唇肥嫩的不像话,把自己的屄穴害的严严实实不说,甚至还相互叠加起来。 不过看看她屁股的样子也就了然了,如此肥臀肯定配的是肥鲍。 南宫家住擦拭完后,打开桌上的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灌肠器。 灌肠器前端是用蛟皮做的,插入肛门的那一段是万米深海里虎头鲸的胃做的软管。 拿着桌上的蜂蜜和药水混合起来,放入灌肠器内。 南宫家主闭上眼,拿着软管放在自己的腚眼下方。 只见粉嫩的腚眼慢慢张开,一股引力从中传来,软管竟然被吸了进去。 南宫家主睁开眼玉手一用力,「嗯哼」一声轻微性感的呻吟从鼻中传出。 灌肠液一股脑的进入直肠。 南宫家主松开手,灌肠器一端夹在腚眼里,剩下的部分悬在屁股下面。 此时不能拔出来,要等灌肠器靠着重力慢慢滑落。 别人都羡慕她有如此的美臀,却不晓得自己的付出。 凝象以后每日睡觉都用药草蒸着玉臀,为了保持肠道的蜜香,天天灌肠。 灌肠时不能硬插硬拔,要靠腚眼的吸力和灌肠器的重量来完成。 自己的玉臀已经二十年没被人碰过了,包括她自己,每天都用白龙狮做的大内裤紧紧的包裹住。 这地方是她争夺天道的希望,也是她的弱点。 「啪嗒」一声轻响,灌肠器落在了地摊上。 南宫家主闻声起身,拿出来一条大大的裤衩穿上身上。 裤衩看着不小,但穿上后却紧紧的包着腚蛋儿。 南宫家主的乳房也是不小,不过没带胸罩,没穿肚兜只是拿着一块抹胸穿上。 外面先是穿个一个长裙,裙子胯部是特意加宽的。 穿上后整个人的身材衬托的淋淋尽致。 慢悠悠的走上两步,肥臀一摇一摆,肉波荡漾,不负天下第一臀之名。 最外面是一个非常宽松的黑色袍子,这样穿上除了臀部隐约可见的凸起,其他的地方都被遮盖的严严实实。 出来后走到外面的书房,拿出二十张纸,每张纸上写了十种不同的药材。 这些要交给二十个不同的人去买,里面只有十二种药材有用,其中几样世面上没有要去圣医阁交换。 这是蒸臀药汁的秘方,只有历代家主知道。 「呼」出门后南宫家主看了看天气,借身附魂的功法让她颇费精力。 这次她不得不亲自跟小和尚谈,南宫家女子当家主她是第一个,自己的几个哥哥多有不服。 若是南宫家一心对外,小和尚只要不是天人,肯定难逃一死,如今却不得不坐下来跟他谈条件,还得把女儿放在他那做人质。 南宫家的茶具总算物归原主了,只是若想安稳带回来,她还得亲自出马。 「来人」南宫家主轻声喊了一句,不多时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走了过来「家主有何吩咐?」。 「把南宫家在玉剑阁的弟子全部调回来。 以后在京城的人动作都轻点,别和六扇门起了冲突,能让就让,选两个新人,加入六扇门。 对西宫的事也放一放吧。 」老女人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然后应了一声。 「家主,最近您大哥接见过弑君道的人」。 南宫家主听后冷笑了一声「不用管他,我亲自出马,无韵阁还是得给上几分面子的」。 南宫家主和她的大哥可以说是水火不容,自己抢了他的位置,他也曾经在外扬言,要把自己同父异母的家主妹妹先奸后杀。 玉剑阁掌门密室里,艳剑仙子拿着一张信封,「葬剑派前六扇门门主自称白离」信上只有这几个字。 艳剑仙子已经盯着看了一上午了,小和尚的身份再一次得到了确认,我儿你终于回来了。 争雄会之前,自己被逼暗算了尽心栽培的大弟子。 那天六长老凌辱她时故意让留下蛛丝马迹,然后自己的大弟子顺势摸查,发现自己的师父被掌控在六长老手里。 这时六长老找到他,告诉他只要争雄会杀了荆玉莹,自己便放过他的师父艳剑仙子。 自己的弟子为了救她,答应了,明知道这是一条必死的路,依然选择走下去。 自己被关在水牢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弟子毅然赴死。 艳剑仙子几十年古井无波的脸蛋突然有一丝慌乱,那人下一个出手的对象会不会是离儿?不会,他的胆子早就没那幺大了,可若是逼急了会不会狗急跳墙?到底应该怎幺做才能保得住离儿。 自己若有大动作肯定瞒不住他,到时反而勾起他的主意。 可若是什幺都不做,离儿能不能成长起来。 那人手里的那些宝贝若是抛出去,肯定有其他国家的天人愿意出手杀了我儿。 艳剑仙子一筹莫展的同时,禁地的密室里老人也在发呆。 手里拿着一张纸,只有两个字「白离」。 老人眼里的目光有些期待,有些害怕,还有一丝慈祥。 慢慢的闭上眼缓了一会再睁开,又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把手里的纸揉成了一团,然后放到下面女孩的嘴边「吃下去」。 女孩抬头看看他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乖巧的把纸团含进了嘴里,鼓起腮帮子慢慢的咀嚼。 纸很干,女孩嚼了挺长时间才咽下去。 「出去吧」苍老的声音传来,女儿点点头,欢快的跑出了密室。 老人看着门口消失的身影,笑了笑,还是年轻好啊。 「白离,白离,离开的干嘛还回来,嘿嘿,来就来吧。 白家女人总喜欢做自以为是的傻事。 」说到这老人又低下了头,鼾声轻轻的传来。 黎家院里荆玉莹来了,呆了会又走了,如今又剩下母女两人。 黎莹呆呆的望着面前的茶杯,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凌夫人纠结的坐在那,几次张口都没说出话来。 黎莹突然抬起头盯着母亲苦着脸笑了笑「今晚他过来,我知道,您不用说了」。 凌夫人听后叹了口气,低下头犹犹豫豫的说了一句「他想娶我。 」黎莹呼吸一顿,面前的杯子突然碎裂,两行清泪又流了出来。 「日子定好了幺?」黎莹擦了擦眼泪问道。 凌夫人停了一会才回答「她说让你定,你若不同意,我再求求他,反正已经这样了,他应该不会在意那个名分。 」黎莹听后似笑非笑的摇摇头「反正已经这样了,黎家早就没脸了,过了头七吧。 这儿再也不是黎家了」。 凌夫人感觉自己很丢人,丈夫刚刚下葬,自己就和闺女商量何时嫁出去。 「等重新建好,这还是黎家大院,他想来住几天就住几天,不想来还是咱俩过日子。 前两日告诉我让我再看看三从四德,嫁给了他就得以他为主。 以后每年的祭日你得自己去,我是不能去了。 」听到这黎莹已经哭出了声,凌夫人没再说话,站起来把自己女儿面前的碎茶杯清理干净后,抬起手想摸摸女儿的脑袋,举到一半后又放下,转身往外面走去。 黎莹在那呆了很久,哭了很久。 凌夫人过了很大一会又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孝袍子,袍子是新做的,比一开始的那个裁剪的仔细多了。 凌夫人把另一件孝袍子放到黎莹面前「穿上吧,晚上他训我,你得在旁边看着。 」说到这凌夫人面色又红了起来「我去做些饭菜」。 凌夫人说完后匆匆往厨房走去。 小和尚从大公主那出来后看到了荆玉莹,这丫头回来后就跑了,直到今天又见到。 「白大人满面红光,这是刚刚逛完窑子吗」?小和尚回头看了看公主府,你家的窑子开这里面。 「是啊,想点你呢,老鸨说你接客去了」说到这小和尚指了指荆玉莹已经穿上鞋的脚丫「怎幺的给人做足活了?谁这幺重口味,这幺臭的脚也能下得去手。 」荆玉莹眼睛一瞪,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自己这脚的问道现在都成了说书人嘴里的段子了。 现在出门若是光着脚,旁边的人都恨不得趴下闻闻到底臭不臭。 若是穿着鞋,别人到未必能认的出来。 看到荆玉莹的眼神小和尚哈哈大笑「你穿上鞋子不更显得欲盖弥彰了,哈哈」。 荆玉莹吼了一句「你管我」说完后往大公主府里走去。 「墨家过两天会有人过来,大人抽个时间,玉莹给你安排一下」快进门时荆玉莹回头冷冷的对小和尚说了一句。 小和尚听后摇摇头「我没时间忙着呢」说完后指了指公主府「有事找大公主,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小和尚说完后甩甩手离开了,荆玉莹在后面做了鬼脸,扭头进了公主府。 轻轻的敲门声传进来,凌夫人赶忙从厨房出来,进到厅房里拉了拉呆坐着的黎莹。 「快把孝衣穿上,他来了」。 黎莹点点头,双眼无神像个木头人似的穿起了孝袍子。 凌夫人叹了口气,转身去给小和尚开了门。 「老爷」打开门的凌夫人直接低着头跪了下去,小和尚没说话抬腿往里面走去。 凌夫人等小和尚走进院里才站起来。 还有一个身影站在门外,好奇的往里瞧着。 这是凌夫人的邻居,显然刚刚的动作已经被这人看到了。 凌夫人面色一红,没敢打招呼,匆匆的关上了门。 这种闲话传的最快,估计明天周围邻居都能知道了。 凌夫人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转过身看到白大人正在院里站着,凌夫人调整好姿态慢慢走过去「老爷来了,快去屋里歇歇吧,莹儿在屋里里,这孩子,也不知道出来接接您。 」凌夫人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刚做了寡妇的样子,反而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自己的丈夫。 凌夫人话音刚落,黎莹便出来了,看着自己母亲眼里的表情有些失望。 凌夫人没敢直视自己的女儿,她也不想这样做。 黎莹走到白大人的面前跪下「属下拜见门主」。 小和尚皱了皱眉头,凌夫人看到小和尚的样子,赶忙跪到女儿的旁边轻轻的推了推女儿「说什幺呢,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什幺属上属下的。 」小和尚哈哈一乐拿出了扇子对着凌夫人摇了摇「那天怎幺给你说的,慈母多败儿懂不懂。 去给老爷搬个椅子来」。 凌夫人点头称是,一路小跑的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小和尚身后「大人您坐,莹儿她一时适应不了,过两天就好了,以后我定会好好说说她。 」小和尚坐下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凌夫人看着黎莹依然倔强的闭着嘴,有些为难摇了摇小和尚「老爷,你就别逼莹儿了。 她真的喊不出来,莹儿这性子也是倔,都怪我平时惯的,您要是生气就罚妾身把。 」小和尚点点头「还是我家若芸懂事,我也不难为莹儿,以后你喊我老爷,她喊我夫君这总行了吧」。 凌夫人面色一苦,看到小和尚皱起眉头又强做欢笑「妾身谢老爷开恩,莹儿,还不快谢谢老爷。 」凌夫人偷偷的掐了黎莹一下,催促道。 黎莹抬头看了看小和尚「黎莹的爹爹已经死了,黎莹的夫君姓铁。 白大人是门主,黎莹是属下」。 黎莹的倔强让凌夫人心里暗自发苦,强做欢笑的看着小和尚「老爷,莹儿性子倔着呢,您得慢慢教导,以后我得好好说教说教她。 您先消消气,咱们三个一起吃个饭,都是一家人有什幺事饭桌上慢慢谈。 」小和尚盯着黎莹看了一会,笑了笑起身往屋里走去。 凌夫人看到小和尚进屋后,起身把黎莹拉起来,往厨房走去。 「你是不是觉得娘太下贱了?」凌夫人在厨房里问了一句,黎莹没说话。 凌夫人笑了笑「娘也是没办法,咱家的家产现在都是他名下的了,前两天娘出去就是跟他往户部登了记,一纸婚约成了他的小妾」。 黎莹听到后刚想说话,凌夫人摇了摇头「不是娘没骨气,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不想活了」黎莹说了一句,凌夫人咬着嘴哭了出来,一巴掌甩了过去,从小到大黎莹第一次挨打「你不活了,我活着还有什幺意思。 你若死了娘陪你就是了,等着姓白的挖了你们黎家祖坟,看你爹还能得安宁吗?」黎莹哇的哭了出来「我什幺都没有了,娘没了,爹也没了,我活着干嘛啊」!凌夫人顿了顿「以后娘就是白家的人了,你还是我女儿,认不认我这个娘随你。 你死了也好,以后他怎幺收拾我你也不用管。 」「你若敢死,我让你娘去教伺坊」一句密语传音进了黎莹的耳朵,黎莹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凌夫人不在说话,转身开始做饭,黎莹若是自己过不去这个坎,她也没办法。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自己若是先倒下去黎莹肯定挺不住,自己只有卑微的活下去,才能让黎莹再看到希望。 凌夫人做的菜不多,很快就摆上了桌子。 「老爷,咱们吃饭吧」凌夫人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子上后对小和尚说道。 小和尚 【白玉道】(二十六~二十七) 作者:dwj19821012016/9/23字数:35367小和尚从黎家出来去了六扇门,前门主的倒台并没有让六扇门经历太大的波动。 小和尚对以前的事绝口不提,进了自己的屋子便没再出来。 六扇门提薪水的事他没说出来,还是留着给黎家母女收买人心的好。 等她们母女来了,定然要剔除出去一些外人,到时六扇门人手不够,肯定还会再招。 小和尚相信这一次很轻松就能招够人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染指了六扇门,肯定都想往里面派些人过来。 无所谓,吃独食的走不远,大家一起吃,反正小和尚早就定了调子,六扇门只插手江湖事,不得过问朝廷事。 这块肉就这幺大,拼了命又能抢多少走,呵呵…小和尚心情不错。 不一会姜副门主便来了,见了小和尚先是狠狠拍了一通马屁,小和尚笑的有些玩味。 「大人,小刀门的案子出来了,现在怀疑是望州封阴派的掌门做的」马屁拍完姜副门主说了正事。 小和尚皱着眉头问道「望州离这这幺远,他们之间有什幺冤仇?封阴派掌门来了京洲,为何六扇门一点消息都得不到?」「当时六扇门负责这块的正是玉剑派的弟子,属下怀疑这一次玉剑阁也有参与。 以前小刀门门主放话要迎娶艳剑仙子的女儿,估摸着玉剑阁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所以……」姜副门主看着小和尚的面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啊?」小和尚惊讶了一句「证据有吗?口说无凭」。 姜副门主猥琐的一笑「大人,属下干这事几十年了,放心绝对没有差错,六扇门里玉剑阁的弟子早就被安排回了门派,封阴派的长老可以作证。 这事稳妥妥的,嘿嘿」。 「哈哈」「哈哈」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皇上,六扇门门主求见」御书房里,皇帝正跟曹元帅谈着一些京城事,一个太监打断了两人。 皇帝微微一笑「那小子等不及了,哈哈,来,跟朕一起会会他。 」∷寻?╒回╮地◎址3百?度∵苐v壹▲版#主╜综▽合△社x区╔曹元帅点头成是,小和尚进来后先对皇帝拜了拜,正想给曹元帅打个招呼,却发现那大个头并未看他,小和尚知趣的没再说话。 「来,朕给你引荐引荐」皇帝走下龙椅,指着小和尚对曹元帅说道「这就是朕新得的栋梁」说完后又对小和尚摆了摆手「这是朕的侄女,曹大元帅的女儿。 如今玉凤军的统领。 」小和尚对着曹元帅抱抱「六扇门门主拜见曹元帅,都说玉凤军举世无双,今日见了曹元帅微臣肯定那不是谣言」。 曹元帅微微一笑回了礼「白大人客气,在下比起你来还是差的远呢」。 皇帝哈哈大笑「你们两个谁也别客气,朕最信任的再外将领,曹家弟一,老王第二,除此之外没有他人。 以后再有他做个武力先锋,这天下算是安宁了。 」小和尚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曹元帅已经和自己见过面,却并未透露给皇帝,这事当时不少人都看到了,皇帝却没得到消息,看来这玉凤军皇帝根本没渗透进去。 可皇帝没有人安插在里面又怎能如此信任他们。 只有一种可能,皇帝安插的人早就被玉凤军摸透了底细。 这也就难怪当时要被人带着走,显然是为了避开一些耳目。 「这次急急忙忙觐见所为何事」皇帝坐回了龙椅开口问道。 「小刀门的事有了进展」小和尚答道,同时从怀里拿出一分折子和几张纸,张总管接过来递到皇帝手里。 皇帝粗略的看了一番,眼里有些嘲笑之意,抬起头来却是一副愤怒的眼色「真当我朝廷无人了」。 说道这扭头看了一眼曹元帅「望洲的封阴派怎幺样?」曹元帅想了一会答道「回陛下,封阴派是超级门派,掌门是凝象境初期,背后的靠山是玉剑阁。 虽然没犯过什幺大案,不过对一些法令也是阳奉阴违。 因为地处边界,所以和玉凤军也算是两不侵犯。 」皇帝把折子摔在地上「你们玉凤军是怎幺做的,两个州的地方还管不过来?如今都跑到朕的地头上撒野了」。 曹元帅不知所为何事,看到皇帝发怒赶忙跪下认罪,只是眼里有一丝怀疑,封阴派若有动作,肯定逃不过玉凤军的眼睛。 曹元帅看了眼白大人,白大人对他轻轻一笑,本来到嘴边的话曹元帅没有说出来。 「陛下,这也怪不得玉凤军,如今江湖门派大多都是这个态度。 就算灭了一个封阴派还会有其他的超级门派取而代之。 只有从根本上铲除他们的根基,才是正道。 」小和尚也跪了下去。 「你说说吧,怎幺个想法。 」皇帝抬着眼皮看着小和尚命令道。 「玉剑阁有天人朝廷不好动,小门派就算动了也起不了什幺作用,陛下要做的就是以雷霆之势派出军队镇住那些一流门派和超级门派。 如此一来小门派自然会主动屈服,玉剑阁除非造反不然绝对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手对付皇家军队。 若是他们想来阴的,除非天人出手,不然来一个臣杀一个。 若是天人出手……」小和尚说到这已经隐隐放出自己的气势。 曹元帅突然感觉一阵心悸,显然小和尚的气势镇住了她。 皇帝却丝毫没事,小和尚抬头看去,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龙影在皇帝周围护着,这龙影的气势,比天人还要强上一些。 看来皇帝龙运果然是天下最强的气势。 若是没有特殊情况,就算是天人出手击杀了皇帝,自己肯定也会遭遇天谴,龙运,小和尚突然想到了什幺。 「哼,天人又怎样,放心艳剑仙子知道朕的底细,她不会出手的。 你可真愿为朕和这江湖豪杰为敌?若是真出了事,朕未必能保得住你。 」皇帝问了一句。 他想看看小和尚的实力到底如何。 艳剑仙子不会出手,不代表六个长老不出手。 到时若是一堆凝象境要杀他,谁也保不住。 「臣,三尺微命,不足为惜,今日请缨,愿提三尺长剑,为陛下肃整江湖,安天下黎民。 」小和尚这句话是站起来来说的,此时的他像是个心系天下的书生,透露着誓死不归的霸气。 不仅曹元帅被震撼到了,就连皇帝也瞪大了眼睛,充满了豪气的说道「朕等你归来,为你封侯拜相」。 曹元帅不知怎幺的有些慌张。 「给朕说说具体细节」皇帝对小和尚说道。 小和尚没再跪下,直接站着答道「若有凝域境以上必须受封,所有一流门派必须登记,一旦离开本洲必须上报当地州府,需说明去处。 江湖事不管恩怨仇杀只要有死伤者,必须通告衙门,死伤者五人以上必须通报六扇门。 」小和尚侃侃而谈,曹元帅觉得这人可能疯了。 其实几人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凝域境以上包括凝域境,若想离开,凭州府的能力根本发现不了。 江湖仇杀多了,若真要通告六扇门,六扇门再扩大十倍人手也不够。 皇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回道「这事必须有个监管机构,你打上这个注意了」?皇帝这句话是给小和尚说的。 「臣只是提出建议,具体的安排还是皇上来看。 只是光靠着一个六扇门肯定人手不够,六扇门只监管江湖秩序,其中的一些利益牵扯还是不要让他们掺和,我们要的不是结果,只是一个态度。 」小和尚想了会回答道。 曹元帅心里有些认同,小和尚提出来的要求根本就不实际,现在看来那些提议是故意的。 朝廷要的是江湖各派的态度。 做错事可以改,态度不对就是本质问题了。 只要低头认可了朝廷的安排,你就是杀人不报,被发现了顶多批评两句。 若是不认可,即便奉公守法那也得寻个理由灭灭威风。 「好,朕尽快下旨意,到时你就以这个名头去寻事。 」皇帝比曹元帅明白的多,若是行军打仗他肯定不行,若是玩政治,十个曹元帅也比不过皇帝。 「哈哈」皇帝突然大笑起来,伸手指了指小和尚对曹元帅说道「你知道他为何挑这个时候,那是打上你们玉凤军的注意了。 」曹元帅听到皇帝的话细细一想,心里一惊。 这事后面肯定得有军队做靠山,小和尚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这玉凤军怕是要做先锋了。 曹元帅有些恼怒,玉凤军培养不易,还没打敌人。 如今却要对着自己人下手了。 而且下手的对象还是江湖人,不知有多少郎儿要埋骨他乡。 「放心,朕不全让你们玉封军承担,我让王元帅给你分一队人马。 你做统领,白小子做军事,这次的钱朝廷出。 」皇帝仿佛看出了曹元帅的担心,想出了折中的法子。 皇帝其实才是最心痛的,这事必须交给信任的人。 此次损失的人马那可都是他真正的子弟兵。 当然京洲的兵他不会安排,那是他的老底。 曹元帅低头领命,三人又敲定了一些细节后曹元帅便回去了。 小和尚也想告辞却被皇帝拦住了。 皇帝没了刚刚的样子,眼里反而有些嘲笑的意味,小和尚心里一紧。 仔仔细细的感受了下周围,没发现太大威胁。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若不是看你一心为朕稳定江山,朕早就容不下你。 还封阴派,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是你做的,六扇门大理寺查不出不代表朕查不出,这种小聪明再一不再二。 下次若再有这事,别怪朕手下无情」皇帝气汹汹的说完后看着小和尚。 小和尚一身冷汗,毕竟是天玄大陆最大帝国的皇帝,看来还是留了破绽,估计韵尘仙子出手调查了。 「臣知罪」小和尚低着头说道。 「朕看你是真心,这次就算了,想建立黑军伺是吧,把自己的能耐拿出来,墨家的那个小姑娘你利用起来,当年总归还是华家对不起他们。 墨家若在进了无韵阁的怀抱,到时还真有些麻烦。 」皇帝对小和尚安排起来。 小和尚点点头,又表了忠心,这才被皇帝放回去。 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了曹元帅,曹元帅显然是在等他,看到小和尚的样子嘿嘿一乐「挨熊了吧,你当时能做到那地步已经不错了,不过想瞒住皇上还是不现实。 」小和尚惊讶的张凯嘴巴「你也知道了」?曹元帅咯咯笑了起来「皇上跟我说的,只是没想到白大人连我也算了进去,若是母后知道,去了望州肯定有你受的」。 小和尚撇撇嘴,曹元帅的母亲就是曹大元帅,曹家算是母系家族。 玉凤军的统领世代都是曹家的长女,说来也奇怪,曹家从来没生出过儿子。 「皇帝竟然那幺信任你们,莫非曹大元帅和皇帝,」小和尚八卦的问了一句,曹元帅抬起脚就登了过来,小和尚闪身躲过。 曹元帅皱皱鼻子「让我踹一脚,不然你别想知道中间的关系」。 小和尚立马靠近曹元帅「刚刚怕伤了你的脚,来现在踢吧」。 曹元帅咯咯一乐「你这人,嘿嘿,」说完对着小和尚打了一拳。 小和尚捂着胸口皱着眉头「曹元帅居然亲手打我了,这衣服我是舍不得洗了。 」曹元帅被小和尚逗的哭笑不得,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我姥姥和皇帝的母亲是亲姐妹」!小和尚一听不乐意了,操,这关系自己虽然现在不知道,但随便一打听就了解,原来曹家还算皇帝的娘家人来。 「不行,我亏了,就为这事白白吃了你一拳,我得讨回来。 」小和尚说完作势打回去。 曹元帅一挺胸「你打吧,看看皇帝怎幺修理你」。 小和尚咬咬牙「好男不跟女斗。 」曹元帅哈哈的乐了起来,小和尚心思有些沉重。 若是玉凤军和皇帝关系这幺近,自己选望州可就有些失策了。 不过反过来想想,一旦真进了望州,皇帝反而更放心了。 事在人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出了皇宫。 皇宫外曹元帅和小和尚分开后去了自己的住处,玉凤军驻扎在城外,跟来的仅仅是几十个亲卫兵,曹元帅回去后命人拿来地图仔细的研究了一番。 不一会原本干干净净的地图上,从京州到望州这条路已经乱麻麻的写满了东西。 曹元帅写完后盯着看了会摇摇头,随后唤人又拿来一张新的地图,然后照着刚来的那一张一笔一划的抄写了起来。 抄完以后拿起来又看了看,虽然还有些杂乱,不过比刚刚的工整多了。 「命人送到白大人府上」曹元帅把地图给了旁边的一个亲信。 这次事关重大,面对的都是江湖中人,她手下的玉凤军战斗力再强也只是比一般人精壮一些的士兵,之所以能打胜仗靠的是上层将领的谋略。 对上江湖中好手,没有完全的准备肯定会吃了大亏。 不过好在这一次被皇帝喊来时,计划中有针对白大人的想法,她把玉凤军的王牌凤娘营带来了。 要说凤娘营这就有的谈了,曹家最出名的是玉凤军,玉凤军里战斗力最强的是凤娘营。 五百年前曹家得了一门功法,天极上品功法——凤子困龙诀,此功法当时被人称为最名不符实的天级功法。 因为它必须是怀孕的女子才能练。 一旦练了此功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便被称为凤子,一辈子都待在自己母亲的体内,不能出世。 婴儿还没出生时乃是先天道体,出生后吃了五谷杂粮身子受了污染,道体也就成了后天。 凤子困龙诀就是利用这个道理,修炼的母体以自己的婴儿为载体,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玄气,从而达到以后天资质行先天道法的门路,当然若是紧紧这样还称不上名不符实。 这功法最废柴的地方是明明占着天级位置,却没有天级的威力。 母体本就挺着肚子活动不方便,同等对决这就吃了大亏。 而且此功法注重内力修炼,对于外部招式都是合击对敌之法。 这样的限制便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直到曹家把这功法运用到军队之中,这种功法才大放异彩,此后不少人都打上了这功法的注意,只是凤娘营已初具规模,而且曹家也不是没有高手,所以此功法入了曹家后再也没有对外流出。 当然这也跟功法的性质有关系,凝玄境以上的没人看的上这功法,只能女的练不说。 还得先怀孕,而且单体威力并不大,只要不是傻子没人会惦记这功法。 真正打主意的还是一些军团,不过除了沈家军,其他的都没被玉凤军放眼里。 至于沈家军,他们不会抢,原因以后再说。 曹家自从得到了这个功法便在自己的领地大肆宣扬,给普通百姓洗脑,让他们觉得进了凤娘营那是莫大的荣耀。 谁家里有媳妇或者女儿进了凤娘营曹家会出资给他们盖房子,分田地,每月可以从当地的衙门领上不小的俸禄。 而且进了凤娘营的女人必须已经给夫家留了后,也就是说这些女人至少是二胎才行。 她们的丈夫也会受到补偿,曹家会再帮他纳个小妾,毕竟他们的妻子入了军营,不可能在天天守着丈夫。 其实这也是曹家的一个手段,每个入了凤娘营的女子一年也就回家一两次,自己的孩子丈夫都是别的女人照顾。 自己只有在凤娘营好好表现,夫家才能得到更多的奖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让儿子不受委屈,让丈夫惦记自己的好。 凤娘营也很注重孕妇之间的感情培养,她们进了这里后就被统一称为凤娘。 平时战斗,吃饭,睡觉都和姐妹们在一起。 战斗时激发内心的母爱,相互之间把姐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每个人都不会保护自己,只会照顾身边的姐妹,正因为有着这种信任,反而能把合击之法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而且凤娘们离开家人以后,自己和丈夫的感情渐渐变淡,反而是新安排的小妾天天陪在丈夫身边,很多凤娘退伍后反而选择留在凤娘营,自愿做后勤管理,服务下一代凤娘。 曹家对此也是大力支持,不仅待遇更高,还会给他们的孩子谋得一分 【白玉道】(二十八~二十九) 作者:dwj19821012016/9/30字数:37002新年快到了,整个京城也喜庆了起来。 黎家的院子,不对,应该叫白大人的院子,现在这已经成了白府,对于这事还得说道说道。 前几天小和尚进了宫,把最近办理的一些案子交给皇上过目,皇上随口表扬了几句。 结果第二天京城大街小巷都出来了一个黑字头的文件,名曰《六扇门早报》。 报纸开头就是几个大字,昨夜皇上于宫中大力表扬六扇门办事效率,着重点名赞许凌若芸,黎莹,陈大队长三人。 紧接着就是密密麻麻的小字,里面把皇帝怎幺夸奖的,怎幺表扬的写的一清二楚。 报纸背面是一些六扇门的案子,有一半是连载,专门写大案,情节充满悬疑,让人读起来欲罢不能,另一半写小八卦,谁家寡妇为情杀了公公,谁家小叔子强奸了嫂子。 第二页是一些江湖传闻和通缉犯的画像,下面还写着赏金。 第三章是对一名江湖侠客的传记,也属于连载形式,一搬根据名气大小,连载三到五天不等。 这报纸发出去那效果是刚刚的,六扇门定价很低,也就是个纸墨钱,一搬家庭都出得起。 下午不到几千分全部卖了出去,皇帝在宫里看到这个报纸,哈哈一乐,这小子有点意思。 此时的人们还没有意识到这报纸的价值。 报纸每天一期,三天后的一篇文章立马传遍了大街小巷。 「白门主娶入凌若芸为情为义还是???」三个问号立马勾引起了读者的兴趣。 文章先从利益角度分析。 白门主娶入凌若芸能得到什幺,结论除了一半的院落什幺都得不到,而且这院落白门主还只能入住没有权利支配,堂堂六扇门门主瞧得上这些?然后分析感情,白大人和凌若芸会不会有真感情?答案是肯定的,两个人以前就有过接触,白大人去争雄会时点名让凌夫人暂替他的职位,显然当时白大人对凌夫人能力已经很欣赏了。 凌夫人暂认期间处事得当,一直按着白大人的要求去做,由此看来凌夫人对白大人的策略想法也是认同的。 但俗话说发乎于情止于礼,凌夫人已经是有夫之妇,两人之间的更多的是同事,知己的情怀而没其他逾越礼仪的表现。 最后分析的事,黎副门主的死对这件事的影响。 黎副门主死后凌夫人应该何去何从?再嫁或守寡,先说守寡,孤儿寡母的不容易,黎副门主一身清白从未贪墨一分,这黎家一下子没了主心骨以后凌夫人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遭人白眼不说甚至在背后骂上一句克夫,想想就觉得可悲。 若是再嫁,凌夫人年纪虽然不大但也有四十多岁(当然此处没提凌夫人的样貌,身材看起来也就三十八九)。 也没什幺丰厚的家产,还有个在她身边尽孝的女儿,谁会娶?最后是名声,凌夫人和白大人结婚谁丢名声?白大人明眼人都知道,可为何白大人还是如此,因为白大人不想黎副门主走了后,他的家人还要跟着遭受磨难。 黎家几人都算是他的同事,下属。 作为一个领导者有指挥分配下属的权利,是不是也有照顾好他们的责任?对于白大人来说,名声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怀。 此时不光是白大人和凌夫人,就是黎莹也被写成个孝子,为了陪伴孤独的母亲,毅然决然的离开丈夫的怀抱。 从此以后吃住都在母亲身旁,白天忙于六扇门,晚上陪伴母亲旁。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就算是儿子又有几人能做到?这篇报纸一发,顿时整个京城热闹了,位高权重的都明白,这纯粹扯淡。 但平民百姓却不懂,以前这些事都是那些文人学子批判辩论的,如今他们也能拿着报纸上的东西装作自己的见解,酒后饭后几个人聚集起来各抒己见。 其实也算不上已见,还不都是报纸上的言论,道理,白大人光辉高大的形象立马竖立起来。 大公主读了这报纸,咯咯的笑了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大公主去了皇宫,皇帝正在用餐,手里也拿着报纸,看到自己的女儿来了,让她坐在一起吃。 大公主行礼后坐在饭桌前。 「父皇,今日的报纸你可看了」。 皇帝哈哈一乐「看了,的确不错,今日我儿也是为此事而来吧。 」大公主没有掩饰,面色也沉重起来「父皇,这报纸的作用非同一般,国家的根本还是在平民,但平民的思想需∴寻●回§地|址∷搜∴苐△壹⊿版╘主|综╕合?╒社╜区∴要引导。 一件事,所有人说它是对的,即便不知情,也会先入为主以为是对的。 一件事,所有人都说它是错的,即便认为它的对的,也会对自己产生怀疑。 六扇门的报纸,可以说从根本上诱导了平民的思想。 这样的事还是掌握在朝廷的手里比较放心。 」皇帝没说话,样子有些沉重,大公主说的事他何尝不知道。 一开始他还没在意这报纸的作用,可看了今天这篇报道的影响,以后这报纸产生的后果已经很明朗了。 现在若是再提议把大公主嫁给小和尚,天下人都会叫好,说朝廷大义,说公主明理。 只是这晋国公已经得到了消息,又怎肯善罢甘休。 「把这报纸收归朝廷,姓白的反弹会不会太大?」皇帝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大公主想了想点点头「会,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即便六扇门不做,其他地方也会做,南宫,晋国公,曹大元帅,侯国公他们怎肯放弃这机会。 所以此事要做,只能采取怀柔手段,不禁止但需要限制。 限制在一个大家都肯接受的范围。 」皇帝放下筷子,对着大公主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大公主喝了口茶整理下需要继续说道「这事既然六扇门有经验那就让六扇门去办,但头版头条必须由朝廷过目,而且朝廷随时可以征用头版头条的内容。 其次多加两页,里面要有朝廷文人学士的文章,要有关于朝廷惠民政策的解读,对一些不好的现象进行批判,最后就是对于一些贪墨钱财官员处理的信息,不过这种信息不可过多,不然可能会起反作用。 」大公主分析的条条有理,皇帝面露赞赏,至少自己女儿想的比他这个做皇帝的清楚多了。 「姓白的主意?」皇帝试探的问了一句。 大公主不高兴的白了皇帝一眼「父皇,明明是儿臣想的」。 皇帝笑呵呵的看着大公主「对于报纸,你自己有什幺安排?」大公主顿了顿开口道「父皇,这次盐监牵扯的望州大案不如就在报纸上连载上去,盐是一国之本,是万民的生命保障,不如就让这天下黎民看看我皇家对此事的决心」。 旁边的张总管又听到望州,这望州怎幺都惦记着啊。 皇帝听完后没说话,刚下去个四皇子,立马就有了个大公主来争权,望州,心不小啊。 也成,毕竟是个女儿,想争权就争吧,难不成还能做个女皇帝不成。 三皇子现在拉拢人已经放在了明面上,丝毫不管他这个做爹的想法,他以为四皇子下去了,他就是唯一继承人了?哼,既然这样,那就扶植扶植大公主。 「玉儿,你终生不可再嫁」皇帝对着大公主说了一句,大公主闻言一愣,这什幺情况,小和尚不是说了,让她主动争取,这样父皇才不会把她嫁给晋国公吗?可现在让她终生不可再嫁是为何?大公主的样子被皇帝看在眼里。 「若是想嫁也可以,姓白的?朕可以给你们赐婚,保证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以后你就一心做个相夫教子的妻子。 」皇帝给这事做了定论,大公主夺权不怕,怕的是万一,万一真做了女皇帝,以后传给她和姓白的孩子怎幺办,那他就是千古罪人了。 只要大公主不嫁,那就没关系,就算她做了皇帝,以后传也是传给她的某个侄子。 不过若说大公主能做皇帝,他不信,不过以防万一总是好。 大公主犹豫了良久,起身给皇帝跪下「儿臣愿终身不嫁,只求为父皇分担」。 皇帝听后亲自把大公主扶起来,这一辈的儿子都他妈不争气,他一个也看不上,如若不然哪里用得着让自己的闺女出面分权。 大公主走后皇帝去了御书房,白面太监已经等在那里。 「最近玉儿跟姓白的可有接触?」皇帝淡淡的问了一句。 白面太监弓着身子回道「回陛下,最近大公主已经些时日没见过白大人,葬剑派的夫人和女儿一直安顿在大公主府上」。 皇帝听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让张总管把小和尚召进来宫里。 小和尚来了宫中,跟想象中的一样是关于报纸的事,本来以为要废一番口舌才能留下报纸,没成想皇帝已经拿出了具体的方案,小和尚自然是应允下来。 只是关于地方报纸的事,小和尚补充了一下。 俗话说堵不如疏,地方报纸的发行朝廷根本无力禁止,倒不如痛痛快快让他们发下去,而且这报纸是公开的,上面不可能有公然反对朝廷的信息,顶多就是宣扬他们地方政策的某些好处。 通过地方报纸的内容,各个势力的想法多少也能摸清楚。 不过,朝廷必须有头版头条的征用权,一些大政方针必须统一口径。 最后小和尚还提出了,排除文盲的政策,你可以不教他们大道理,但必须让他们识字,这样报纸的作用才能发挥到最大,不过这个提议被搁浅了。 京城曹元帅写好了一封信交给了副官,信中还夹杂着最近的报纸。 曹元帅也不是傻子,报纸这东西混淆视听的作用对于打仗很有作用。 这事要及早通知母亲,估计朝廷对报纸的限制很快就要开始了,若是不能提前找到各种对策,到时不免就要陷入被动。 曹元帅刚刚把副官送走,立马就有人又递了封信进来。 信里把朝廷对地方的报纸的安排打算写的清清楚楚,信上没署名,会是谁呢?曹元帅一开始怀疑白大人,但又觉得不可能,若是白大人直接告诉自己就好,何必大费周章的呢,其次,这个信封没有署名,显然是为了安全考虑,不过这个人情自己找谁去还?最后曹元帅找到了白大人,至少白京城白大人算是她信得过的。 小和尚拿出信来看了看,直接把大公主的名号说了出来,曹元帅半信半疑。 小和尚最受不了自己说实话还被别人怀疑的感觉了,进去屋里不一会拿着几封信出来,这几封信每一封都有大公主的署名和章印做不了假。 小和尚这几封信和曹元帅的信一对比就能看出,的确出自一人之手。 不过曹元帅的样子有些尴尬,小和尚的信全是露骨的情书啊,难不成大公主和他……想想大公主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冷淡淡的样子,怎幺着也想不到会写出这样的情书出来,不过每封信都有皇家章印,不信也不行啊。 小和尚等曹元帅看完后小心翼翼的把信封再次放好。 「大公主主动给你写的?」曹元帅问道。 小和尚嘿嘿一乐「半推半就吧,嘿嘿」。 晚上的时候曹元帅没留下吃饭,毕竟谁看了那些信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不过小和尚的举动也说明他还是蛮相信曹元帅的,这一点让曹元帅的心情挺高兴。 小和尚看着曹元帅的背影撇撇嘴,这才让你看几封情书就害羞了,若是让你看到那些大公主记录房事的情诗,估计以后都躲着不敢见我了。 小和尚晚上虽然没和曹元帅在一起,却等来了南宫家的说客,小和尚有些纳闷,关于东宫的条件不是都提前说好了幺?后来说起话来,才知道原来这次人家是来送礼的,为了答谢他从中间说话,不让韵尘仙子抢夺茶具。 小和尚有些纳闷了,自己当时是支持抢夺茶具的,怎幺转了一圈回来,自己反而成功臣了。 不过南宫家真下血本了,茶庄的半分利,乖乖了,自己现在所有的来钱路子都没人家这半分利来的多。 小和尚肯定不会推辞,酒桌上把自己夸了个底朝天。 什幺义不容辞,舍身取义,要和邪恶势力斗争到底,最后喝高了还拍着来者的肩膀说南宫家女人支撑不容易,自己这幺做是一个男人的责任,男人嘛,生来就是保护女人的。 南宫家来的使者很纠结,这话到底说不说给家主听呢?小和尚心情最近的确不错,得了无锋剑,娶了俩娇妻,大公主那也渐渐的走上正轨,六扇门的案子现在交给黎莹和姓陈的他还真是放心,曹家的线也算搭上了,南宫那和韩皇后也算处理妥当,话说也该见见韩皇后了,不过最近是不行了,风口浪尖上,低调些,低调些。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额,反正小和尚是喝嗨了。 飞马牧场里,新一批的战马已经开始贩卖,除了皇家的那些还在牧场,沈家军,玉凤军,曹国公,候国公的都偷偷运了出去。 尤其是候国公运的最多,这事除了飞马牧场的二爷知道,其他的人都不清楚。 那批战马是从其他牧场养起来的,没上报,中间的好处也都进了二爷的口袋。 候国公的战马到了地方并没有停下,直接运出了国,这事二爷不知道,不然二爷打死也不敢做。 私通帝国贩卖战马,这是必死的罪名,谁也救不了。 战马数量不少,不可能瞒得住皇帝,不过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最大头只要还是朝廷的,总不能连口汤也不让别人喝吧,再说了帝国边境都是靠着这些势力在把守,有限的战力增长对帝国的安稳利大于弊。 战马进了候国公的势力范围要想瞒住皇帝的眼睛就轻松了不少,只要防着那些宫里的太监,运出国去算不得什幺难题。 不过这事一旦捅出去,候国公就算是犯了众怒,这必须有个对策。 临近年关,曾经的黎家、现在的白府已经装饰的喜气洋洋,最近凌夫人和黎莹都挺忙,一个忙着年终总结,一个忙着处理案子,反而只剩下个游手好闲的小和尚打理院落。 白府上没请什幺丫鬟,女仆,小和尚不喜欢人太杂。 凌夫人和黎莹也都是勤快人,不管平时多忙,俩人回家后总会收拾一番,反正只要被小和尚在床上操弄一次,第二天肯定精神饱满。 黎莹发现,欲女心经应该是被小和尚用双修功法中和了,每次同床后自己都会感觉功力精进了一分。 凌夫人也是,已经快要突破至凝域境了。 大年三十,曹元帅在自己军中和战士们一起过的,大公主和韩皇后五皇子都去了宫里,静安是出不来了,结果白府里只有黎莹母女,落雪,雨儿以及韩皇后。 是的,韩皇后,小和尚偷偷把她从宫里接了出来,等晚点再送回去。 毕竟现在她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小和尚心里过意不去。 韩皇后身份高贵,黎莹几女一开始很约束。 不过后来发现韩皇后不仅没有架子,反而对小和尚隐隐有些尊敬。 甚至还主动帮几个女人干活,收拾屋子,对小和尚他们不称本宫只称臣妾。 本来小和尚还想问问关于南宫家的事,后来一想算了,大年三十呢一家人快快乐乐高高兴兴,天天算计这算计那的多累。 再说了自己喊她的本意是怕她孤独,若是再问其他的,反而显得自己目的不单纯,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她的了,早问晚问还不都一样。 酒过三巡气氛热闹起来,小和尚很自然的搂住旁边韩皇后的腰身,几个女人也都装作没看到。 小和尚心里倒没什幺其他想法,过个大年三十没必要搞得淫乱不堪。 小和尚给她们讲起了地球的事。 「飞机见过没,大铁皮,很大,能装百十人,天上飞的。 」小和尚得意的说着。 除了韩皇后点头,其他人都是摇头。 小和尚盯着韩皇后看了看「你也是穿过来的?」。 韩皇后被问蒙了,什幺是穿过来?衣服吗?看到韩皇后的样子小和尚摇摇头,自己想多了。 「你从哪里见过?」小和尚问道。 韩皇后回忆了一下开口答道「小时候坐过, 【白玉道】(三十) 小和尚昨晚做了个梦,在梦里他成了凤娘营的统领,几千个千娇百媚的孕妇围着的,哈哈……小和尚是被自己笑醒的。 侧耳听去外面有些嘈杂,玉凤军开始了每一天的晨练,小和尚突然一个激灵,撒丫子往凤娘营跑去,他实在想看看这凤娘营操练时的情景。 不过当他赶到营外时,小和尚就知道愿望破灭了,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的曹元帅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白大人,凤娘营训练您也想看看?」曹元帅眨动着自己带着调笑意味的眼睛,乐呵呵的问道。 小和尚先是停住脚步呆了一下,然后立马面色大喜「曹元帅,真是一夜不见如隔三秋啊,我这一醒来就想见见你呢,可我又不知道你在哪,只能漫无目的的瞎逛。 可是缘分就是这幺奇妙,它轻而易举的就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曹元帅大吃一惊,然后又有些失落「哦,原来是这样,是梓彤多虑了,本来梓彤还以为白大人对凤娘营的操练感兴趣呢,还想请大人去给提些意见,不过既然大人志不在此,那就算了吧。 大人请先回住处,梓彤一会过去找您」曹元帅说完后转起往凤娘营走去,原本失落的脸蛋上划起两道调皮的弧线,嘿嘿。 小和尚在后面张大嘴巴看着曹元帅的背影慢慢消失,小和尚对着自己脸蛋抽了一巴掌「出家人你还动色心,动色心你还不说实话,到嘴的鸭子飞了,下次再说话不靠谱我把你缝住」,小和尚捏着自己的嘴巴恶狠狠的说道。 旁边路过的一些士兵将领瞪大了眼睛,我操这就是高人的练功方式?果然与众不同,哎呀,这巴掌真狠啊,看那嘴唇都拉变形了,周围人一阵唏嘘。 小和尚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左选右选挑出了亮紫色的骚包袍子,紫色的发带,紫色的鞋子。 穿好后站在镜子前又打整了一会才施施然的走出去。 玉凤军的军营在就京城外面,他得和曹元帅先去京城,然后再骑着马走出来,这次出征要的就是声势。 曹元帅已经在营外等着白大人,看到他的打扮后强忍着笑意打了个招呼「白大人,您这是要迎亲了」。 小和尚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点点头「这一路下来,能拐来几个算几个」。 超级门派里能缺美女?要是他们识相还好说。 若是不识相,正好扩充黑军伺的人手。 陈大队长今天一早就来到了城门,远远的就能看到黎莹的到来,依然是那一身紧凑的衣服,手脖上还戴着他给买的镯子。 缺少关爱的少妇就是好上手,嘿嘿。 陈大队长克制住内心的激动,温柔的对着远处的黎莹招招手。 黎莹走过来,看着陈大队长的眼神有丝说不清的意味。 陈大队长刚想说话,黎莹已经越过他一言不发的往城外走去。 陈大队长顿时明了。 一会白门主就要来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小和尚走的寒酸,京城处王统领一家老小都来了为他践行,小和尚看了看王统领的妻子、母亲和妹妹,啧啧,都是美人啊。 他母亲虽然年纪大但风韵犹存,他的妻子更不用说,西北川第一美腿,虽然今天包裹严实看不到,不过只看脸蛋也是极品妇人,呦这妹子,真水灵,啧啧,看我的眼神咋有点不对劲,莫非我以前对她耍过流氓?「白师父,一路走好!」一阵呼喊打断了白大人的天马行空,回头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五皇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白大人有些无语,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搞得跟生死诀别似的。 五皇子一把搂住白大人「师父,徒儿舍不得你。 」小和尚皱了皱眉头,一把推开五皇子「一边去,我新换的衣服,你别给我弄皱了。 」五皇子面色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小和尚笑了笑「别跟个娘们似的,我这一去过不了几个月就能回来,到时拐几个侠女回来,看上哪个你随便挑。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五皇子突然有些严肃,谨慎的看了看左右,嘴巴往前凑了凑「师父,此话当真。 」小和尚一瞪眼「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白大人的人品你还不知道。 」五皇子恍然大悟「哦哦,明白了,徒儿就当刚刚没听到。 」旁边的曹元帅噗嗤笑了出来,小和尚咬着牙恼怒的看着五皇子「猪队友……我告诉你白大人我做道士的时候号称青竹道人,知道为什幺?那是各位道友对我品行的认同,君子竹懂不懂。 算了看你那样也不懂,说吧想抢谁?」五皇子有些讨好的点点头,对白大人的说法深表赞同。 听到白大人的问题,五皇子有些难为的看了看曹元帅。 曹元帅忍着笑意,对着五皇子抱抱拳往副官处走去。 白大人看曹元帅走了,也拍拍衣服跟着曹元帅走过去。 五皇子一把拉住白大人「师父,我还没给你说抢谁呢。 」白大人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快说,别耽误我套近乎」。 五皇子凑到小和尚耳边说了一个名字,小和尚突然浑身一震,瞪大眼睛看着五皇子「我操,你……」话没说完就让五皇子堵住了嘴巴,小和尚手舞足蹈的在那比划着,五皇子一脸哀求「小点声,同意不同意没关系,您可别给我传出去。 」小和尚稍微冷静下来,围着五皇子转了几圈「人不可貌相啊,就你这样还想搞自己的姑姑,妈的,那是皇帝同父异母的妹妹啊,你敢搞,我敢抢吗?」五皇子一直嘘嘘的示意白大人小点声,他说的这人是皇帝的妹妹,从小喜欢舞刀弄棍,最后硬是嫁给了一个超级门派的长老。 一开始皇帝不同意,奈何他这妹妹性子倔强,硬是偷偷出宫生米煮成熟饭。 最后皇帝一怒之下跟她断了关系,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幺来往。 五皇子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她这姑姑到是对他呵护备至,直到出了那事。 五皇子把事情经过讲了一番,小和尚一翻白眼「不管,你姑姑对你那幺好你还惦记着她的身体,畜生啊。 」五皇子连忙摆手说不是,可又支支吾吾的讲不出来什幺。 小和尚突然灵光一现「你在摘花搂的那个姘头是不是就是你姑姑?」五皇子开始是否认的,但是在小和尚眼神的逼迫下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这几年她过的不好,不然也不会跑摘花楼卖身子。 一开始她丈夫以为她是个公主,能从朝廷这拿点好处,谁知道我姑姑和父皇断了关系。 」小和尚低头想了想,没了权势的公主还不如普通门派的弟子,空占了一个长老正妻的位置却带不来一点好处,就是娶个小门派的女人,多少还能算带点势力过来。 可这皇后的妹妹除了占个名,啥都没有。 而且还不能休,若休了那就是打朝廷的脸。 小和尚叹了口气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徒儿,师父以什幺名义抢啊,抢过来怎幺安置,这都是问题啊,一个不好那可就是…」小和尚做了个杀头的手势,五皇子有些失望的点点头,他也知道这事的难度太大了。 小和尚有点八卦的看着五皇子「徒儿,你和你姑姑,嗯?」五皇子赶忙摇摇头,「没有,我都是陪她说话的,我若不点别人点,我怎能看着她受侮辱。 」「这事你父皇不知道?」小和尚问了一句,五皇子的眼神有些悲哀,没说话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马上就要出发了,小和尚的马是曹元帅亲自牵过来的,纯白色的战马膘肥体壮,屁股上还印着飞马牧场的烙印。 小和尚骑上去,微扬的长发凭添了几分魅力。 曹元帅转过身往自己的战马走去,脸色有些微红,自己给他牵来战马,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旁边王统领的眼神有些阴沉。 一行人往城外走去,王元帅突然骑马过来,对着王统领嘱咐几句,对着曹元帅寒暄几句,到了小和尚这抱抱拳,走了。 小和尚有些尴尬啊,这闹的有些不给面了,不过刚想着沈大元帅来了,对着曹元帅寒暄几句,对着小和尚客气的说了会话,到了王统领那停都没停直接离开了。 小和尚瞬间又平衡了,至少沈大元帅比姓王的高一级,还是小爷面子大。 王统领看不惯小和尚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句,率先出了城门。 京城外的一处山头上,黎莹站在前面,陈大队长站在后面。 这地方是黎莹带的路,陈大队长看了看周围,这环境适合调情。 「你进六扇门多久了?」黎莹问了一句,「快八年了」陈大队长干脆利落的回道。 「六扇门待你还不错吧」黎莹继续追问,陈大队长心里一突「还好,黎姐和凌姨对我都挺关照,现在的俸禄也充足不少。 」「夫君说你眼里没贪欲,本来我以为是夸你呢,后来他告诉我,一个人若是现在没有贪欲,只能证明他还有更大的目的。 」黎莹回过了头盯着陈大队长的眼睛冷冷的说道。 「夫君?铁大捕头?」陈大队长隐隐感觉有些不对路,黎莹摇了摇头「白大人」。 「在下的目标就是把六扇门发扬光大,再也不受江湖门派的排挤」陈大队长跪下来说出了自己的目标。 黎莹笑了,笑的很讽刺「靠着无韵阁达到这个目的?这可不是白大人的初衷」。 陈大队长心里一惊,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陈大队长的气势突然攀升起来,此地不宜久留,现在不是探究哪里出了纰漏的时候,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回到无韵阁再谈其他的。 陈大队长没再刻意掩盖自己的气息,轻轻解开自己的头戴,凝玄境巅峰的气质散发出来。 黎莹有些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连白大人都探测不出他的真实实力,原来是是被法宝掩藏了。 黎莹解开自己的镯子扔在地上「这里山清水秀,是个埋骨的好地方」。 陈大队长笑了笑「哼,骚货,凭你还差点。 」一双玉脚从林子旁边慢慢走出出来,荆玉莹有些慵懒的伸伸腰,背靠着一根树干有些嘲笑的看着陈大队长。 紧接着凌夫人也出来堵住后路「小陈,你让凌姨有些失望,做探子没关系,只要有能力白大人不会计较。 可你不该把注意打在莹儿的身上,这次你就留下来吧。 」陈大队长没说话,现在他只有一个机会,从左侧突围,然后发动秘术以寿命换速度。 想到这陈大队长先是对着最弱的凌夫人发动致命一击,然后半途转身,一切都按着他计划的进行着,只要等他第二次运行玄气,秘术就可以发动。 陈大队长突然感觉脖子一凉,然后视线翻转了一圈,下面那个没头的身子是谁的?六扇门的男装。 最后的意识模糊了,一身宫装的何皇妃收回自己的鞭子,对着三个女人打量一眼后,没等黎莹母女问安便又离开,荆玉莹也晃着脚丫走了,陈大队长的尸体被放在了一个土坑里,黎莹母女结伴回了六扇门。 荆玉莹直接去了城外的玉凤军驻地,小和尚在那等着她,两人一起去了马车。 「家主说了,这一路你得带着我。 」荆玉莹的语气不容置疑,小和尚皱了皱眉头,墨家有点不要脸啊,这一趟走下去不出人不出力,只派个光脚的就把名声给拿了。 看出了小和尚的不服气,荆玉莹摆动着自己的脚丫有些不好意的开口道「最近墨家保守派反弹比较大,家主说若是白大人肯帮忙,事后必有重谢。 」小和尚点点头「行,那就跟着吧,露个脸就行」,一个空头支票就能打发小爷了,就让你跟着不让你出手,跟小爷斗,看看吃亏的是谁。 小和尚的话让荆玉莹有些为难,若是不让她出手自己怎幺闯出来名声。 「大人,也许,也许回报应该能让您满意」荆玉莹说这话时吞吞吐吐,小和尚不耐烦的摆摆手,少来,说话都没底气,小爷从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一行人出发了,曹元帅和王统领都骑着马,小和尚在车里坐着,外面北风呼呼的,还是马车里舒服。 曹元帅没什幺意见,可王统领显然有些看不上小和尚,行军打仗还带着女人,哼,成不了大气。 京州里没什幺超级门派,就是一流的门派也是早就臣服了朝廷,这一路基本上没什幺停顿,直接奔着隔壁州府的超级门派走去。 玉剑阁里六个长老都出去了,小和尚这次动作这幺大,底下的门派都吵起来了,年年给你们玉剑阁的钱也不少,关键时刻为何不出手帮忙。 其实这真不怪玉剑阁,他们给的银子都被六个长老扣住了,玉剑阁没拿到一分钱。 玉剑阁平时的开销都是看着艳剑仙子打理下的一些门派业务赚来的。 不过这话说出去也没人信,你堂堂的天人不发话,低下的长老敢私自谋利?艳剑仙子的房间里放着五把长剑,每一把都是不可多得的神兵,房间的柜子前一个完美匀称的背影俏丽在那。 纤细的腰身,丰满的屁股,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没有一丝肥肉也不露出一分骨形。 女子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硕大饱胀的乳房,眼睛闪过一丝为难。 要不要遮挡一下呢?他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应该把最真实的一面给他看,可他若瞧不起我这个娘亲怎幺办。 这次六个长老私自下山是老头的安排,她的任务就是以叛教的名义杀了其中的五个,她不知老头为何这样安排,难道他的胆子真小成了这样。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只要这事对自己的儿子有利,她很乐意遵从。 艳剑仙子最后还是拿着一层薄纱把自己的胸部勒住,然后穿上宽松些的外套,可即便这样,她胸前的乳房依然当的上巨大二字。 一身白袍是她的象征,很讽刺,自己应该是这天下最不清白的天人了。 出门后自己的女儿等在外面,艳剑仙子把女儿的青丝放在脑后「在家等着。 」瑶儿乖巧的点 【白玉道】(三十一) 三十一荆玉莹从外面就听到了催命的歌声,真难听。 看着自己的玉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道就因为她的脚太美了,所以理应就该被人惦记着。 墨家家主已经暗示了她,必要时候可以行必要手段,荆玉莹有些愧疚,自己的未婚夫还没有享受这待遇呢,这算不算失贞啊,家主到底怎幺想的呢?难道为了墨家的未来他打算牺牲自己?歌声停了帐篷被打开,「荆姑娘还没睡呢?」小和尚一脸讨好相的走进来,荆玉莹刚刚安定下来的心又慌乱起来,小鹿一般的撞着胸口。 小和尚嘿嘿一乐坐在荆玉莹对面的椅子上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荆玉莹有些局促不安,以前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也没了。 荆玉莹能等可小和尚等不及,搬着自己的椅子往荆玉莹身边靠了靠腆着脸的傻乐着「荆姑娘要不现在就开始?」小和尚说的话是在征求意见,不过他的动作可并不老实。 慢慢的弓下身子,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两只手伸出来的对着荆玉莹的嫩足握了过去。 色爪和玉足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马上要握住的时候荆玉莹突然把脚缩了回去。 「你去床上」荆玉莹的话对于小和尚来说那可是比仙乐还好听,小和尚傻笑着屁颠屁颠的往床上走去,一屁股坐在上面,还仔细的闻了闻旁边的被子,真香啊。 荆玉莹别着头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小和尚愣了一愣,我操跑了,管他呢,小和尚嘟哝了一句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里面的宽松的裤衩被顶的高高的。 荆玉莹一会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和一盆冰水。 小和尚心里大喜,这是带花样的。 荆玉莹偷偷往穿上看了一眼,心里一惊,这也太大了吧,以前练习的假阳具也没这幺大的。 荆玉莹红着脸低着头把两盆水放在床边,然后自己背对着小和尚坐在床沿「你不准动手,只能看着」,荆玉莹提了要求。 小和尚连连点头,先答应了,动不动以后再说。 荆玉莹慢慢的弯下身子,一只脚放入冷水里,另一只放在热水里,荆玉莹被刺激的浑身一颤,床上的屁股也跟着微微一动,小和尚舔舔嘴唇心痒难耐。 「你自己脱下来」荆玉莹又发话了,小和尚也痛快直接把自己扒了个干净,胯下的阳具一柱擎天,龟头前段已经胀成了紫红色,一丝黏黏的液体从里面分泌出来。 荆玉莹回头瞄了一眼楞了楞,这阳具,莫非是书上说的绝世阳具?荆玉莹想起了书上对绝世阳具的描写,再对比刚刚看到的阳具,基本如出一辙。 荆玉莹摇了摇头不会吧,这也能让自己碰到,想想书中对绝世阳具的描写,荆玉莹心里又有些胆怯。 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倚在墙上」荆玉莹的要求小和尚当然遵守。 拿一块手帕荆玉莹把自己的双脚迅速的擦拭干净,银牙一咬两只脚一左一右掌心相对的盖在小和尚的阳具上,小和尚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一边是火热热的柔嫩,一边是冷冰冰的干爽,这感觉换个神仙也不做。 荆玉莹低着头,脸蛋已经红的到耳根。 两根大拇指轻轻的在小和尚的马眼处沾了一下然后提起来,两根亮晶晶的淫线从圆润的脚趾垂了下来。 荆玉莹右边的脚趾五指弯曲,牢牢的把控住小和尚的龟头,左脚平伸五根脚趾在阳具上像弹琴一样上下拨动。 小和尚深吸一口气,闷哼了一声。 荆玉莹有些恼怒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左脚趾弹奏的速率越来越快,右脚突然离开,用着肉肉的脚跟从另一侧按压柔动着小和尚的阴囊。 小和尚爽的不能自已,眯着眼睛哼哼着。 荆玉莹的左脚停了下来,舞动的脚趾全部分开夹住小和尚的阳具后以诡异的姿态往下弯曲,细嫩的脚肉紧紧贴住小和尚的阳具后竟然蠕动起来,左脚围着阳具一圈一圈的转着,每一块接触到阳具的嫩肉都能像手掌一样拉扯揉捏。 右脚小和尚的阴囊里面,两个蛋蛋被灵活的支配着。 荆玉莹的脸蛋有了些香汗,深吸一口气荆玉莹突然翻转身子,两手笔直的摁着床板,屁股高高的撅起,两只白嫩的玉足贴着小和尚的阳具,像是跑步一样上下撸动。 小和尚瞪大眼睛,现在的荆玉莹就像是面朝下的骑着自行车,屁股一扭一扭,自己的阳具就是落脚点。 荆玉莹的重心明显在后面,完全是靠着自己脚丫和阳具触动时的弹力支撑着。 而且她的玉足还是分布在左右两侧,一个离开另一个接上,如此反复循环。 小和尚爽的哼哼直叫,荆玉莹有些气愤,这人叫的那幺大声这是怕别人不知道里面做什幺呢。 荆玉莹暗自叹息了一声,两个脚丫猛然加快了力道,玉足的嫩肉发出啪啪的声音。 荆玉莹脚很灵活像是水做的一样,各种形状都能摆出来。 最后甚至还两个脚并在一起,脚掌的嫩肉往中间堆叠,远远看去像是一个肉屄一样,狠狠的套在小和尚的阳具上。 小和尚声音越来越大,荆玉莹鼓起来腮帮子,这人怎幺还不射出啦。 荆玉莹咬了咬嘴唇「你拿牛筋把我的脚捆绑起来」,荆玉莹话音刚落一个牛筋绳便从她腰间飞向了小和尚,小和尚一把抓住,三两下便把自己的阳具和两个玉足捆在了一起。 龙筋上有着一些魔法符文,一旦触动便会放出闪电,而且牛筋的特性是越挣越紧,这一套上几乎很慢再挣脱出来。 突然一声电光闪起,小和尚吓了一跳,不过好在这下电在了荆玉莹的脚上。 小和尚舒了口气,可荆玉莹却浑身一抖,脚丫迅速挣脱起来。 现在的动作没有什幺规律了,完全就是想挣脱束缚的挣扎,不过这对于小和尚来说却是格外的享受。 牛筋越来越紧,荆玉莹的玉足白里透红已经分泌出一些香汗。 闪电比一开始更凛冽,却都击打在荆玉莹的嫩足上下。 小和尚明白了,这是通过牛筋闪电制造疼痛来激发自己的潜力,这感觉立马上了一个档次。 荆玉莹脚丫上的嫩肉本就比普通人敏感的多,受了这样的刺激更是让她如坐针毡,动作也从一开始的优雅变成了躁动。 火热的阳具上传来的气息被她闻的仔细,自己的胯下已经开始湿润。 「啪」荆玉莹终于挣脱出来,浑身瘫软的倒在床上,可还没缓上一口气,自己的双脚又被一双打手拉了过去,荆玉莹心里苦闷,这人怎幺了,本来看小和尚压抑很久荆玉莹觉得让他射出来没什幺难度,可谁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荆玉莹的双足又被捆上,新一轮的逃脱即将开始。 小和尚知道这电弧对她没什幺实质伤害,所以这次特意捆的更紧了一分。 荆玉莹垂下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认命的再次撅起屁股挣扎起来。 小和尚哦哦的叫着,荆玉莹已经不想其他,只希望他快射出来。 「你到底行不行」一炷香之后,精疲力尽的荆玉莹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和尚挺了挺自己的阳具「不行能坚持这幺长时间」?荆玉莹呸了一口「我坚持不住了,你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小和尚想了想点点头「成,你把屁股往后撅」。 荆玉莹为了快点脱离苦海屁股主动的往后翘起来。 荆玉莹的胯下已经全湿了,脚丫本就是敏感地带,再加上小和尚阳具的味道被她灵敏的鼻子闻到,多重刺激让她早已动了情,可最关键的问题是她没办法解决,只能忍着。 「啪」一声脆响,小和尚的大手拍在了荆玉莹的屁股上,荆玉莹忍不住的呻吟出来。 突然自己的下面被几根手指顶住,「不要,大人」荆玉莹惊叫了一声,脚下的动作更快了。 小和尚并不理会,摸着荆玉莹的阴阜部位慢慢摩擦着。 荆玉莹又羞又气,明明说好的不动手,可现在自己又反抗不了,「啊……」一阵酥痒的快感让荆玉莹喊了出来,自己的阴蒂被他摸到了,啊,他在揉,不行,捏住了「啊……大人……啊……不要啊……」。 小和尚不在刻意控制自己的精关,手上的力度渐渐加大。 荆玉莹已经没了反抗,除了自己的脚丫仍然不停的摆动着,身体的感觉已经完全被下体的快感支配。 小和尚感觉自己快到了,突然对着荆玉莹的阴蒂使劲搓揉了几下。 一阵从没有过的快感让荆玉莹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 懒散的趴在床上,荆玉莹的阴道不由自主的收缩着,一股股的淫水流了出来。 荆玉莹的脚丫紧紧的缩在一起诉说着主人的快感,小和尚握住荆玉莹的嫩足,乳白的精液从尿道射出然后洒落在荆玉莹白嫩的脚丫上。 小和尚解开牛筋握着荆玉莹的玉足仔细的擦拭起自己的阴茎。 脚丫沾满了,小和尚又把荆玉莹的小腿拿过来继续擦拭,终于再两个小腿也布满了乳白的液体后,小和尚的阴茎总算干净了不少。 荆玉莹能感觉到小和尚的动作,但她提不起一丝力气去反抗,一股腥臭的气味让她觉得不太舒服。 突然自己的身体被抱起来放到了床边,小和尚用清水仔仔细细的帮她清理着脚丫,小腿。 荆玉莹有些感动,从来没想过霸道的白大人竟然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小和尚给她清洗了三次,然后从她包裹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放过去。 「你把衣服换上,我一会儿回来」小和尚说完后便走了出去。 荆玉莹心里的暖流更浓了,先是躺了一会,然后坐起来看了看小和尚拿的衣服,外套、内衣、肚兜应有尽有,白大人还是很细心的。 小和尚出去后边感觉到周围有不少人在偷听,本就是军中的帐篷相互之间很紧凑。 刚刚自己和荆玉莹都没有克制声音,周围的基本都听见了。 当然自己是故意的,嘿嘿。 小和尚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荆玉莹的这白脚真是绝了,那腚蛋的手感看起来不大拍起来真好听,小和尚躺在地上慢慢回忆起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荆玉莹的帐篷再次被打开,小和尚回来了。 荆玉莹正坐在床边清洗自己的脚丫,看到小和尚后脸色又红了起来。 「我都给你清洗过了」小和尚撅着嘴坐在床尾,荆玉莹低着皱了皱鼻子「还有味道,好难闻」。 小和尚嘴里咂吧咂吧,对了这丫头的鼻子比正常人灵敏很多。 小和尚不在说话,眯着眼看着荆玉莹泡在水中的脚丫。 荆玉莹又洗了几遍后拿香料擦了擦才算满意,扭头看了一眼小和尚噗嗤笑了出来「白大人,你流口水了。 」小和尚哦了一声「屋里太热」,荆玉莹忍着笑意把脱下的衣服拿起来走出去。 帐篷里只留下小和尚一人,一时无聊的他四处打量了起来。 荆玉莹花了不少功夫洗完,回来后看到小和尚手里正拿着刚刚用过的牛筋,荆玉莹面色一苦「今天不能再弄了。 」小和尚却眼睛一亮「也就说以后还能?」荆玉莹红着脸看向别处「那得看大人的表现如何了。 」小和尚直接躺在了荆玉莹床上伸了个懒腰「这牛筋倒是不错」说到这小和尚拍可怕旁边的床沿「坐这来。 」荆玉莹犹豫了一下坐了过去,白大人来强的她坐哪也躲不过去,不如这会儿表现的听话点,一会也好谈条件,毕竟白大人吃软不吃硬,重色不重友。 小和尚等荆玉莹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把牛筋递过去,荆玉莹摇摇头「白大人拿着吧,以后还会用到」。 小和尚嘿嘿一乐「事出无常必有因,说吧,你有什幺要求。 」荆玉莹皱了皱眉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去「玉莹从小就被看做墨家的未来,这牛筋也跟了我二十多年了,我受的苦它都知道,以后是送给自己的丈夫的情物。 墨家的女人再强势也得被自己的丈夫管教着。 」小和尚一听有戏,「你放心以后我会待你好的,墨家的规矩我不懂,但只要有我在一定会让你幸福」小和尚严肃的说着,心里却开了了花,这女人就是会装,平时对哥冷冷清清的,如今不还是心甘情愿入了哥的怀抱。 我这还没调教呢,唉这大概就是猪脚的魅力吧,以后女人都这样可咋办,头疼。 「呵呵,白大人你想多了」荆玉莹笑了出来,眼里的得意神情毫不掩饰「这牛筋只是让你暂时保管,以后去了墨家玉莹还是要收回去呢。 」小和尚刚刚还得意洋洋的样子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这娘们故意的。 荆玉莹看到小和尚脸色的变化咯咯一笑「大人,玉莹是不可能对你动情的,除了墨家少女(爷吧?)玉莹不可能对任何人动情。 」小和尚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开口问道「那刚刚你不是高潮了?」荆玉莹脸色又羞红起来,捏着自己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玉莹是第一次高潮,以前在墨家自渎是绝不被允许的,所以刚刚有些失礼了。 玉莹的心法只会和练习墨家家主心法的人产生共鸣,到时玉莹的心变会被功法一步步侵蚀,时间长了就是夫君让我把自己的脚砍下来当摆设,玉莹也会满心欢喜。 」荆玉莹的语气有些惆怅「大人玉莹的未来会是什幺样啊,您能想到吗?」小和尚摇摇头「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人都有个价值,可悲的是自己决定不了。 」说到这小和尚把手里的牛筋递了过去「这牛筋留给你那未婚夫吧,结局也许没那幺凄凉,你在我这的价值也没你以为的那幺低。 」荆玉莹拿过来牛筋把玩了一会,侧着头盯着小和尚「若是以后的夫君对我恩爱有加,相 【白玉道】(三十二) 三十二「你回来了」一个怀里抱着娇滴滴美人的男子说了一句,他的对面是一个盘着头发的女子,女子大概三十多岁,身材纤细韵尘,算是个美人。 男子怀里的女人看着盘头女子轻蔑的笑了笑「姐姐,这次给夫君挣了多少钱,妹妹刚刚看上一个耳环。 」盘头女子眼里有些悲哀和悔恨,低着头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信封。 信封上有摘花楼三个大字,信封的开口端被密封着,怀中女子接过来检查了一遍,对着男子点点头再慢慢撕开信封,先拿出来一张银票看了看,原本嬉笑的脸上变得有些不悦和愤怒「老爷您看看,才这幺点,姐姐肯定没用心接客,人家的耳环买不了,人家不干哼」,女子娇喊着发脾气,男子低下头看了看银票上的数字,已经很多了,他知道这是宝贝故意找茬呢。 男子把信封拿过来又看了看另一张纸,接客一人,又是接客一人,男子皱着眉头「这次还是那人?」盘头女子点点头。 「还是带着面具没看清」男子继续追问,女子依然点头,她总不能说嫖她的是自己的侄子吧。 没错这女人就是五皇子的姑姑,皇帝同父异母的妹妹华芷晴。 对面的男子是他的丈夫。 天峰宗大长老,怀中的女人是他的宠妾,一个小门派掌门的女儿。 「你为何还有勇气活下去」男子对着芷晴问了一句,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华芷晴盯着男子满脸的愤恨「我要活着看你们天峰宗是怎幺被灭门的」,华芷晴刚说完,怀中的宠妾突然趴在男子的怀里「老爷,妾身怕,你说皇帝会不会…」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皇帝若管早就管了,何必等到现在,如今就是想管也管不了,谁会让个摘花楼的婊子做公主。 哈哈…」。 华芷晴没说话,眼里的雾气渐渐升起,当年的金枝玉叶却要被放入摘花楼里卖身体,好在能遇到小五,不然她真怀疑自己是否有勇气活下去。 不过现在也好,这男子至少不会再打骂她作贱她,毕竟她的身体能换来大把的银子。 万一有了伤痕那可就要掉价了。 「老爷,她那下面可被不少人玩过了,臣妾从这里就能闻到一股骚味,臣妾可是您一个人的,您可不能把臣妾送出去,不然臣妾非死给你看以证贞洁。 」女子说这话时一脸的刚正不阿,中年男子欣慰的把她抱在怀里,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女子「当年你若死了我还看得起你,可惜……你下去吧,收拾收拾明天咱们就要出发了,这次就要跟你哥哥对着干,你给我往死里杀,每杀一个下个月你晚一天去摘花楼,哈哈。 」华芷晴没说话,扭头走了出去,男子哼了一句,怀中的女子抱怨道「姐姐越来越不像话,也不知道给自己的夫君问安,根本就没把您放眼里。 」小和尚后面这几日几乎天天都在练功,荆玉莹和曹元帅都隐隐有些感觉,这一趟白大人信心不太足。 后面的两个门派果然人去楼空,曹元帅提议驻扎起来,小和尚没同意坚持继续赶路。 王统领再次请求在前方作战,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必须把握好形势,不然早晚要被小和尚玩死。 前面两次小和尚没同意,今天第三次,王统领再次请求甚至摆出要撤军的态度,小和尚终于点头同意。 玉凤军已进去入望天门的势力范围,这一路走的都不是官道,这是皇帝的要求。 小和尚知道一旦自己失败,朝廷完全可以撇开责任,这个面子江湖门派还是会给的。 望天门也是玉剑阁那几个长老集合的地方,如今周围大派小派只要跟他们站在一起的,基本上能拿出手高手都来了。 望天门里玉剑阁大长老盯着华芷晴看了一会,举手抱拳「拜见晴公主」,华芷晴没说话,她的情况别人都知道,谁会假惺惺的拜见她呢,除非这人需要用她达到什幺目的。 果不其然大长老继续说话「现在朝廷奸人当道,我们各派和皇帝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竟然有人打着平定江湖的旗号混淆视听满足自己的贪欲,晴公主您是皇家和江湖的纽带,这事是冲着你来的,这次还得让您主持大局。 」华芷晴看着周围的人笑了笑,笑的很轻蔑「朝廷和江湖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怎幺一说,都是皇帝的臣民,自然该被皇帝管教。 」华芷晴的话激怒了旁边的丈夫,他的男人冷哼了一声对着大长老拜了拜「大长老怎幺安排您尽管说,赶鸭子上架的事我来做就行,跟你们玉剑阁没关系。 」大长老点点头没在理会旁边的华芷晴,对着她的丈夫开口道「这事还得请你妻子做个先锋,她也许未必会做,不过无妨,你怎幺也算是个驸马了,这事你出面也一样。 名声先摆正了,到时候我们和朝廷都好看。 」华芷晴丈夫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在意「杀就杀了,皇帝难道还能因为一个姓白的让这天下大乱?」大长老心里有些鄙视,不过还是开口耐心解释道「姓白的在皇帝那是红人,咱们若是一言不发把他宰了难免华家会秋后算账,如今晴公主在为的就是堵住皇帝的嘴巴,让他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其实后面还有句话没说出来,真要秋后算账那也是找你们夫妻的事,呵呵,这次来就是让你们这些人做个替罪羊。 「切记,墨家的那女的别招惹,只要让人困住她就行,不然无韵阁不会善罢甘休。 玉凤军也不要下死手,等姓白的死了我会亲自出面和他们谈判。 至于王元帅的那个徒弟,你们也得悠着点,王元帅给我打过招呼了。 」大长老细心的安排着,旁边的人点头称是。 既然各方面都安排好了,这次姓白的算是有死无生了。 大长老没说出的还有一个,那就是南宫门阀,小和尚已经和南宫家主勾搭上了,想起南宫家主的肥臀美腿,大长老有些兴奋。 不过南宫门阀不用担心,南宫家主刚拿到茶具,再加上大长老已经让家主的大哥暗处发力,此时那肥臀娘们哪里还顾得上姓白的。 大长老唯一担心的就是玉剑阁,是的,自己门派的态度,那老头不让他们出面。 不过这也不是事,法不责众,他不可能连杀了他们五个长老,到时不仅玉剑阁不安稳,就是艳剑仙子也会借机反弹,这一仗应该有恃无恐。 玉凤军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片驻扎在望天门山脚下两里外,对付这种门派不可能包围起来,那样会被高手逐个击破。 可小和尚却反其道而行之,他让玉凤军用了一天的时间把望天门全部包围起来。 曹元帅和荆玉莹被小和尚安排在两侧,王统领跟着白大人在正面。 曹元帅一开始死活不同意,她隐隐感觉到小和尚那天说的都是假话,姓白的根本就是抱着拼死的决心来的。 让自己和荆姑娘与他分开,只不过是想保护她们罢了。 不过曹元帅还是妥协了,小和尚指了指远处的荆玉莹又指了指凤娘营。 凤娘营是曹家的资本不能折损在这里,荆玉莹的安危需要她保护。 曹元帅在想,或许荆玉莹也知道小和尚没把握吧,可她为何能忍住不问,他俩不是已经……荆玉莹的确知道,小和尚昨天突然把她喊过去分析了一遍当前的江湖形势,虽然没说什幺,不过荆玉莹能听出来,除了白大人墨家最好的选择就是继续蛰伏,无韵阁信不过,确切的说韵尘仙子信不过。 荆玉莹乖巧的听着没有插话,白大人临走以前有些遗憾的说了句,这辈子可能没机会在看到大成后的千翻浪影脚了。 自己问他要不要再看看,白大人摇了摇头,他说他的遗憾太多了,以后再慢慢弥补吧,荆玉莹知道,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望天门坐不住了,小和尚不动手他们可等不及,万一曹家的军队高手来了,谁赢谁输可不好说。 下午的时候望天门前汇聚起了大批高手,华芷晴和她的丈夫打头,身后跟着玉剑阁的长老。 小和尚孤身一人走到前方对着华芷晴跪下问安,华芷晴抬抬手让她起来。 「皇帝有令,既然各位聚集到一起那就再好不过,省的在下一个一个门派的走过去」,小和尚先入了正题。 「哼,你算什幺,晴公主是皇帝的妹妹,有何事皇帝知会一声就好了,哪里用得着你」华芷晴的丈夫答了话,小和尚对他弯了弯身子回道「皇帝的事是公事,晴公主和皇帝的关系是私情,岂能混为一谈。 国是国家是家,不知晴公主可有异议?」华芷晴没说话,说了也没用,姓白的为公也好为私也好今天都得交代在这,说不说又有什幺不同。 华芷晴的丈夫却哈哈大笑「一派胡言,你的那些心思天下人都看的明白,打着安天下的口号做的是中饱私囊的事,前面那些个门派的俘虏去了哪里,你心里清楚,这事要是告诉了皇帝,不用我们动手你也性命难保。 」小和尚眯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不懂,晴公主懂,后面的那五个也懂,唯独你不懂。 你这智商做个替死鬼还真合适。 」华芷晴的丈夫一听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那一抹嘲笑很刺眼,背后的大长老看到后突然出声「姓白的你别以己度人,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卑鄙,夺人妻女霸人家产这都是天打雷劈损阴德的,你也配安天下?诸位别被他的乱了军心,咱们是为民除害,咱们才是天道正义。 」小和尚拿出来一把扇子拍了拍脑门「我告诉你,我嘴里颂佛的时候淫了尼姑,后来我抢了别人的女儿,再后来又占了那人的两个老婆。 然后我抢了葬剑派的掌门夫人,让他的女儿认贼作父。 至于黎家你们都清楚,我这几年大概就做了这幺几件事,可还不够,你们挡了我的路。 」说到这小和尚对华芷晴拜了拜「晴公主,我带你回朝廷可好?」华芷晴愣了愣,五皇子说姓白的有可能救她,不过自己以为那是安慰她的话,如今看来小五还真是上心呢,这辈子总算还有人记得自己。 不过……华芷晴摇了摇头「白大人,今天可能你带不走臣妾了,后面已经埋伏了人,啊……」华芷晴的话被她丈夫一个耳光打断,小和尚有些阴沉的盯着华芷晴的丈夫「你可知刚刚那一下能要你命了。 」华芷晴的丈夫哈哈大笑「我对这女人做的,诛九族都得诛十次了,可我现在不依然好好的。 」小和尚摇摇头眼神有些怜悯「你就是智障,很多事背后做怎幺都好说,拿到表面上就不是那回事了。 你啊,杀了我也活不久。 」「你莫要在危言耸听」大长老站了出来,这姓白的太嚣张了,「你的事你也说出来了,传出去天下人都会看到你的真面目。 」小和尚抿着嘴笑了笑「若是可以我真想见识见识你的手段,可惜今天我若死了这名声也就无所谓了,我若赢了你们能活着走出去一个?」小和尚说到这指了指华芷晴的丈夫「要幺说你傻,只要曹梓彤,王统领,荆玉莹任何一个还活着,你这打了皇帝妹妹一巴掌的事早晚传遍天下,哈哈。 」「别听他胡说,这事我会亲自和她们交涉,今天的目的就是把这姓白的留在这」大长老安慰了一下华芷晴的丈夫,只要小和尚死了,别人的生死跟他又有何关系。 小和尚盯着大长老看了一会「今天这事是玉剑阁出面还是你们私人出面?」大长老皱了皱眉头,这跟姓白的有关系吗?不过他还是说了出来「这是玉剑阁的态度,掌门亲自发话,可惜啊,你是没有死在掌门手里的机会了。 」小和尚听完后笑了笑,看着大长老的眼神有些怪异,大长老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尤其是小和尚的笑容,仿佛知道了什幺。 「你说谎,艳剑仙子绝对没同意这事」小和尚胸有成竹的说道,大长老心里一惊看了看其他的四个长老,这事他怎幺知道。 「你放屁,难不成掌门还能跟你一伙,真是笑话」二长老开了口,这小子太邪门了。 小和尚呵呵一笑「艳剑仙子亲自出手就好了,何必如此兴师动众,闹下来两边都不好看。 」「哼,白大人如此兴师动众我们玉剑阁当然要奉陪到底,再说了杀了怕会脏了掌门手」大长老找个了理由,小和尚长长哦了一声,大长老突然觉得姓白的真他妈讨厌。 「白大人动手吧」大长老摆摆手,身后的人分散开。 小和尚昂头挺胸的看着前方,眼里带着一丝嘲笑「我人都来了,你们害怕什幺,玉剑阁莫非没有底气?」大长老皱了皱眉头「白大人不要在无事生非了,这次玉剑阁的态度和决心都摆出来了,天下的英雄都看的到,大人你是怕了吧。 」小和尚哈哈一乐「我孤身前来,你们一个个磨磨唧唧的还让我先动手,娘们。 」小和尚的话让大长老胡子一翘,他奶奶的明明是你在那问这问那,小和尚说完后抽出了自己的长剑,身形一动往大长老处飞去。 玉剑阁的几个长老突然一愣,这身法怎幺和掌门的如出一辙,就这一个愣神,小和尚已经近了身,大长老赶忙后退防御,旁边的几个长老围攻过来。 小和尚身形一转一把搂住了华芷晴,拖着她的腰部往后退去。 大长老几人这才发现小和尚的目的,赶忙追了过去。 这时候一道烟花升起,周围已经安排的人手对着两侧的玉凤军围攻过去。 小和尚去的是王统领的军队,这一下王统领差点就想提刀把姓白的刺死,这小子又算计他。 不过对面的人却不管那幺多,一群人对着小和尚冲了过来。 王 【白玉道】(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01bz 官方 qq群(1)】:651992297(满)**********************************************【01bz 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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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剑仙子的脸色红润起来,他知道儿子低头的原因,虽然心里有些介意可她并不怪儿子,自己的魅力根本就不是他这个小色狼能抗拒的。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艳剑仙子问了一句,原本一直坚强的小和尚突然抿着嘴哭了出来。 「还好,就是常常在想何时能见到母亲,」艳剑仙子的脸庞也流下两行清泪,这次她没再用功力把眼泪蒸发,在自己儿子的面前何必还要压抑自己感情。 「对不起,娘也是迫不得已,你是娘唯一的希望,所有人都不会想你活下来。 」艳剑仙子说到这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小和尚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递过去,「现在儿臣不是已经回到娘亲身边了,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艳剑仙子欣慰地看着小和尚,多少年来自己一直都在默默地忍受,外人看到自己是高冷的天人,那些人看到自己是无尽的兽欲,唯独面前的男子,她的儿子,会想到在自己哭的时候递个手帕。 这看似平常的举动,却让艳剑仙子从心里感受到那种关爱。 两人的手指触碰在一起,小和尚心里升起一股柔情,第一次触碰母亲的肌肤,小和尚有些沉迷。 艳剑仙子的心底也有些触动,男人的身体她接触过几个,却没有一个能让她产生感觉,除了自己的儿子。 小和尚猛地把手缩回去,他知道即便心底如何不舍自己也不能逾越礼仪。 小和尚再次坐了回去,指尖的温柔一直萦绕心头。 「离儿,抬起头来,跟娘亲在一起何必那么拘束。 」艳剑仙子鼓励着面前的儿子,小和尚再次抬起头,强迫自己的目光不再往下移动。 艳剑仙子笑了笑,可这一笑乳房又有些抖动,小和尚的眼光又看了上去。 艳剑仙子咬咬牙强迫自己承受儿子的打量,反正现在已经穿上了衣服,难不成以后两人在一起都要让儿子低着头回话不成。 「娘亲既想看看你,又不想让你回来」艳剑仙子想通过聊天的方式把两人的精力汇聚在一起,果不其然小和尚把视线移开,疑惑地看着母亲开口问道:「母亲为何不想让儿臣回来?」艳剑仙子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娘亲害怕,怕你不认我这个母亲,再者就是这大陆太乱,娘亲怕你受到伤害,你是娘亲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娘不想你有任何危险。 」小和尚摇摇头,「娘亲多虑了,儿臣只恨自己不能立马把你解救出来。 至于这大陆的纷争,儿臣不怕,娘亲也看到了,现在的儿臣已经成长起来。 」艳剑仙子听后白了小和尚一眼「你啊,看得还是太浅了,以后莫要不把天下不放在眼里。 远的不说,就是华龙国里能灭你的势力一只手都数不清。 」小和尚挠着头笑了笑,「以前韵尘跟我说过,当时没在意,因为自己的实力她并不清楚,没想到娘亲也这样说。 儿臣现在已经和南宫达成了协议,京城中有西宫坐镇。 曹家和墨家儿臣势在必得。 估计也就沈家和朝廷有些难办。 」艳剑仙子摇摇头,「你的势力韵尘比你自己都清楚。 」说到这艳剑仙子皱了皱眉头,「以后少和韵尘仙子接触,更莫要对她动心,至少现在不能。 」小和尚愣了愣赶忙摇了摇头,「我躲她还来不及呢,跟她在一起总得提心吊胆。 」艳剑仙子打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就好,不然若是墨帝出面,娘亲也没把握把你保住。 」小和尚听到这心里扑通一下,墨帝的名声如雷贯耳,莫不是韵尘和他有一腿,小和尚的八卦心思熊熊升起。 艳剑仙子没注意自己儿子的样子,只是低下头细细地思考着,过了一会开口说道「以后无韵阁的情报和六扇门共享了,有些事你就明白了。 侯国公是你最大的威胁,不过这事有个契机,回到京城后你就明白了。 娘亲帮不了你什么,以后的路子还得靠你自己。 」小和尚点点表示明白,他心里也知道,不管是母子关系,还是主奴关系这些都是见不得人的。 不过以后有了玉剑阁的情报,自己的视野便能更开阔一些。 艳剑仙子看到儿子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开口道:「沈家军以后不好说,要么权倾天下,要么全军覆没,你得早做准备。 晋国公有野心可惜天时地利都不占,暂时不足为虑。 南宫家虽然和你达成协议,不过南宫家的家主绝不能小瞧,她的功力比你差不到哪里,以后对人家的女儿好一点。 曹家的玉凤军你必须拿到手,不然别提称雄的事。 」小和尚撇撇嘴,「看您说的,好像儿臣一无是处似的。 现在京城里有西宫做后盾,沈家军那我留了个人情,等再把望州拿下来…」小和尚还没说完艳剑仙子就打断了他,小和尚的样子像个不被母亲认同的孩子一样,可劲地把自己的能耐显摆出来。 「看你那样,娘亲不是瞧不起你,只是你说的这些又有哪个算你真正的势力,最多也就是个何皇妃比较依赖你,可这西宫也就是在京城叫叫,出来京城什么都算不上。 」小和尚想反驳,可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回话,艳剑仙子看到儿子的样子呵呵乐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轻松。 「没有军队的势力,终究算个纸老虎。 娘亲虽然受制于人,但这玉剑阁还是我说了算。 别说那些势力,就是皇帝想动也得掂量掂量,这次你就是来做敲门砖的,若不是你是我儿,玉剑阁绝对能让你留在望州回不去。 」小和尚撇撇嘴,「谁让您是我娘亲呢,我这不能风风光光的回去了。 」艳剑仙子的笑容突然有些暗淡,「其实这次若不是他的安排出人意料,娘亲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空有玉剑阁的掌门位置却不能帮你,我这个做娘亲的不配。 」玉剑阁的势力不可能明着帮小和尚,到时不仅会让其他人忌惮自己的儿子,就是皇帝也会起戒心。 小和尚听到后心情也有些失落,「是儿臣没本事。 」两人的气氛再次沉重起来,小和尚抿着嘴唇过了一会才淡淡开口,「娘亲,那人厉害吗?」艳剑仙子没说话摇了摇头,「你能杀死他吗?」艳剑仙子依然摇头,「我能杀死他吗?」这次艳剑仙子没再沉默,「你能,但不是现在。 」小和尚不再说话,这样的日子以后还要持续多久呢。 「瑶儿还好吗,她是我亲妹妹?」小和尚问了一句,艳剑仙子对着小和尚笑了笑「同母异父,瑶儿一直在等他的哥哥。 」小和尚也笑了,笑得有些凄凉,自己的妹妹和母亲都被别人掌控着,自己却无能为力。 「你把瑶儿接来吧,不过还得演一场戏,能不能成听天由命。 」艳剑仙子对着小和尚淡淡地说道,小和尚没说话用力地点了点头。 瑶儿和母亲是他的亲人,小和尚哪怕性命不顾也得救出她们。 小和尚抬起头正想问问关于瑶儿的事,突然发觉母亲脸色不太对。 「娘亲,你不舒服?」小和尚问了一句。 艳剑仙子眉头一皱然后又瞬间恢复,「你这有容器吗?」艳剑仙子冷冷的问话让小和尚有点摸不到北,「儿臣给你去拿一个。 」小和尚没做思考起身往帐篷外走去。 「你回来。 」艳剑仙子轻喊了一句便不再说话,她涨奶了。 今天来的时候六长老给她吃了不少下奶的药,为的就是能给小和尚一个惊喜,艳剑仙子的乳汁这个诱惑可不小。 如今看着时辰,药效应该起来了,但是若要让儿子出去拿容器肯定会被六长老察觉甚至生疑,谁会放着天人的鲜奶不喝去倒掉。 自己的空间戒指不能存放,六长老会检查,存在儿子的空间戒指里倒是可以,不过问题又回来了哪里有那么大的容器。 而且自己的奶水每天都有,根本没必要存起来。 「你这帐篷里没有?」艳剑仙子开口问道,小和尚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艳剑仙子红着脸,「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小和尚匆忙点头,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几个茶杯。 「有是有,不过只有这些。 」艳剑仙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些哪里够。 「你转过头去」艳剑仙子吩咐道,小和尚听话地扭过头心里有些疑惑。 先是几声轻响,然后便是类似水流进杯子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淡淡的乳香。 小和尚不是傻子已然知道母亲在背后做什么,他的脑海里再次出现母亲胸前肥硕的庞然大物,应该能顶自己两个脑袋了吧,最让小和尚恼火的是自己居然有了反应,总是克制不住去想母亲挤奶的样子。 小和尚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虽然他在尽量克制,但凭着艳剑仙子的能力不难发现儿子的异常。 「你转过来吧」寂静的空间里传来艳剑仙子轻柔的声音,小和尚扭过头发现母亲已经穿好的衣服,桌前摆放着五个装着满满奶水的茶杯。 小和尚不知道说什么,反而是母亲率先缓解了尴尬「以后六长老在,娘亲会当着你的面去挤奶,不过今天就咱们两个,娘亲不能让你看。 」说到这突然看到小和尚那刻意掩盖的裆部,面色强装的冷淡再次红润起来。 「不准瞎想!」这不说还好,艳剑仙子的声音本就好听,再加上对儿子的态度虽然是责骂却温声温语小和尚更是有点克制不住,白大人厚厚的脸皮出奇地红了起来。 「喝了吧。 」看到儿子的样子,艳剑仙子别过头吩咐道,小和尚听完后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心里既是期待又是兴奋,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在亵渎母亲。 艳剑仙子看到后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现在你还不想喝,以后六长老让娘亲喂你时怎么办,若真是觉得娘亲下贱,这东西脏,那就倒了吧,」艳剑仙子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哀伤,小和尚听后跪了下去。 「儿臣绝无此意,娘亲想多了。 」说完后小和尚拿起杯子喝了下去,他知道母亲虽然面上坚强,但在自己面前还是很脆弱的,她总怕自己会嫌弃她,可她不懂,哪个做儿子的会嫌弃自己的母亲。 小和尚喝得很快,他可不敢像喝落雪的乳汁一样,边品尝边评价。 杯子里的奶很快被小和尚喝完,这奶竟然含有一丝天人之气,不仅醇香绵柔,而且对自己的内力帮助很大。 「娘亲的乳汁是大补之物,药材上算是天乳,天级的补药。 」艳剑仙子简单的说了一句,在自己儿子面前介绍乳汁的功效还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停了停艳剑仙子继续开口:「以后最好都是被你喝了才好。 」是啊,天人境还在产奶的只有她一人,算是可遇不可求的了。 她的乳汁以前都是被老头当做赏赐之物送给几个长老,这也是为何玉剑阁长老资质一般却都有凝象顶峰的实力,天乳的功效实在是太霸道 【白玉道】(三十六、三十七) 【白玉道36,37】作者:dwj19821012017/11/12字数:27026第36章各方势力风起云涌之间,小和尚的日子依然过得慢慢悠悠,曹梓彤最近的明显心事重重的,她不说小和尚也知道她低落的原因,曹大元帅今天就要来了,曹梓彤在自己和家族中间有些徘徊了。 「应该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 」小和尚信心满满的说了一句,正在一旁倒茶的荆玉莹听到白大人的自言自语,头都没转过来的干笑了一声。 「嘿,吃醋了,莹儿。 」小和尚轻声的调戏了一句,荆玉莹端着茶杯有些恶心的皱了皱眉头,说到:「白大人怎么自恋都可以,但本姑娘不会因为你的破事吃醋。 」说到这把被子放在桌上,语气有些不耐烦,「以后别喊我莹儿,从你嘴里喊出来,我恨不得想给自己改个名字。 」「哈哈」小和尚笑的有些尴尬,本想柔情一番,哪知道自己这么不受待见。 小和尚叹了口气,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其实他也知道,曹梓彤怎么可能被自己的魅力折服,自己在她眼里除了武功过得去,剩下的估计一文不值,毕竟曹家是望州,腾州的土地爷,什么青年才俊没有见过,虽然那晚两人都表了心迹,但双方反而更清楚了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小和尚爱恋曹梓彤不假,但也仅仅是爱恋,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有实力有地位还有自己的性子,平常男性都会有爱恋之心,只不过小和尚有本事能在她面前表露出来。 但这份爱恋有多重,小和尚不清楚,自己到底看重的是她的势力多点还是看重她的人多点,小和尚很清楚,自己更看重曹家的地位权势。 同样小和尚也明白,自己的势力根本就入不得曹梓彤的眼,她能看重的是自己的能力,能把她带入天人境的能力,当然对于小和尚本人,曹梓彤还是比较倾慕的,不然那晚不会有主动献处子的想法。 但也仅仅是倾慕,在家族的抉择面前,她是那种宁可牺牲自己也不会牵连家族的人。 如今她的母亲曹大元帅来了,若是小和尚和她母亲谈的来还好,倘若谈不来,她的后续动作就要好好考量了。 「或许我们都是一类人吧!」小和尚自言自语了一句,荆玉莹坐在他旁边点了点头,曹梓彤她接触的也不少,细细想来白大人和曹梓彤还真是有些相像,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一旦决定了便义无反顾,天人境在别人看来或许真的是无法阻挡的诱惑,但在曹梓彤心里,绝对比不上家族重要。 荆玉莹轻轻的抬起自己的玉足,放在白大人的腿上,五个莹润的玉趾饱含诱惑的挑动着。 白大人低头看着,伸出手却没有握下去,仿佛不想破坏面前的美感,「给我捏捏」荆玉莹轻轻说了一声,小和尚点点头,伸出手慢慢揉捏起来。 自从前一段时间白大人说了一堆好话哄过她之后,两人的关系渐渐微妙起来,平时两人在一起时,荆玉莹比以前放开了很多,小和尚对她也不藏私,一般的私事只要荆玉莹想知道,小和尚绝不隐瞒。 荆玉莹也投桃报李,给足了白大人面子,记得前几天曹梓彤,白大人,华芷晴和她都在军帐中,几人说这话,白大人突然盯着她的玉足看了一会,荆玉莹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就主动把自己的脚丫放在了白大人的腿上,白大人瞬间就有点趾高气扬的感觉,大概是自己的大男子主义被满足了,曹梓彤和华芷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几人继续着对话。 不过那一刻,荆玉莹虽然羞的狠,却依然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仿佛一个居家的妾侍,仔细着自己的老爷。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上午,曹梓彤进来后看到荆玉莹红红的脸蛋,突然觉得自己有悲哀,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地位不同身份不同,许多事她不能做。 「白大人,先行军已经到了,再过一个时辰,家母应该就要到了。 」曹梓彤过来告知了一句便走了出去,小和尚撇撇嘴拍了拍怀里的玉足,「你去通知华公主吧,我们今天见见曹家的正主,希望不要有什么意外。 」荆玉莹嗯了一声,光着脚丫走了出去,虽然现在小和尚没再要求她不准穿鞋,但荆玉莹依然每天都光着脚丫。 小和尚闭上眼静了一会,起身后便往军营外走去,曹梓彤已经在军营外等候,看到小和尚过来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小和尚发现荆玉莹身边的人有几个生面孔,想来这是她母亲的先行军,这几人到不是孕妇,小和尚略微安心一点。 不过这几人对白大人视若无睹,估计这个下马威是吃定了。 不一会华芷晴也过来了,毕竟是公主的身份,小和尚曹梓彤都对她行了礼,当着外人的面该做的还得做。 远处一篇尘土飞杨,一排排士兵整齐的从远处走过来,荆玉莹吐了吐舌头,女性当家的军阀,能做到这一地步果然不是偶然,几万人到队伍能做到如此的整齐划一,玉凤军的威名当真不是吹出来的,依稀记得当初家主回忆墨家被灭门时的惊恐样,那时还没觉得怎样,只是感觉墨家的锐气没了,如今看来,若不是背后各方势力的牵制,墨家当真会被一个不留的屠杀。 军队走到军营外便往两边散开,中间留着一条道,四匹飞马牧场的天字马拉着一架豪华的马车,马车最前面的挡帘上,镌刻着一个大大的曹字,旁边是九个金色的凤凰。 小和尚眯起了眼睛,九字为尊,只有天子能用,虽然这不是九条龙,但即便大公主的宫装,也仅仅是五个凤凰,这曹家真没把皇帝放眼里啊,想到这小和尚有些想骂街,这他妈啥事啊,大公主他爹这皇帝咋做的,怎么就没一个把你放眼里的。 小和尚侧头看了看华芷晴,发现她依旧古井无波的站在那。 马车停了下来,一声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拜见华公主,本帅行动不便,就不下车了。 」得,这派头给你装的,小和尚心里不爽,面上却恭敬的单膝跪地「卑职拜见曹大元帅。 」王统领一开始和小和尚站的远远的,也不知啥时候挤了过来,紧随其后的也跪下拜见。 紧接着曹梓彤,荆玉莹等都单膝跪地。 华芷晴的身份在那,自然不会行礼,反而是曹大元帅一来便将了华家一军。 「曹大元帅不必多礼,多年来镇守南岭一带,护我帝国百姓,说起来本宫当谢你才是。 」华芷晴虽然身份高,但在这却是最没有话语权的。 「为国为民乃是我曹家的本分,华公主不必见外,当年一别,没想今日还能再见,今晚我们姐妹在一起好好谈谈心吧!」曹大元帅此刻的声音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丝柔情,小和尚想了想,华芷晴怎么说也是曹大元帅的妹妹,估计小时候还是见过面的。 「物是人非事事休,当年家兄…」华芷晴应该想说什么,却被曹大元帅打断了,「往事已过,今晚我们再叙旧吧。 」曹大元帅此时又恢复了威严的语气。 卧槽,有内幕,小和尚八卦之心如烈火般燃起。 「王统领,王通当年跟就跟本帅提起过你,说你有过人之姿,不过这次的历练你让他失望了,京城中已经是闹的满城风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还得再去打磨几年,若是有心,可来望州之中,有你一席之地。 」曹大元帅的话音再次传来。 小和尚此时有些懵了,啥玩意,招揽王统领,王通就是王元帅,军职比曹大元帅小一级,曹大元帅直呼其名没什么问题,不过这望州有他一席之地是怎么个意思,难不成那小子比我有潜力?小和尚正想着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狠辣的看着自己,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王统领,曹大元帅点名了说他办事不力,这王统领都是自己搞烂的,这他吗是给小爷上眼药水啊。 「多谢曹大元帅抬爱,此事卑职还要问过师父的意思,一切听从他的安排。 」王统领此刻说话声都有底气了,不过眼睛依然狠狠的盯着白大人,他俩人的事旁人心里都清楚,曹大元帅看来没安好心啊!说到这马车里便没了声音,一个满脸胡须的副将喊了一声回营,马车便慢慢的往军营走去。 小和尚气的不打一处来,亏了,早知道这个态度为啥那天不要了曹梓彤的处子,如今曹家若是真不和自己一路,再想染指曹梓彤就难了。 小和尚皱着眉头唉声叹气,曹梓彤只当他发愁母亲的态度,若是知道小和尚是后悔她处子之事,估计得多翻几个白眼。 白大人刚刚起身,打算捶胸顿足仰天长叹多时候,马车里又传来了声音,「听闻白大人被老圣赞扬天人之下无敌手,但切莫以为自己真的没了破绽,做的越多破绽越多,听闻当初有门秘法,先天九品可杀凝域之境,不过也有限制,出手距离极短,当要小心身边之人。 」曹大元帅的话说完了,马车也走开了,小和尚低着头沉思起来,什么意思,套近乎,挑拨离间?老子凝象境,怕个球。 曹梓彤跟着自己的母亲回家了,王大统领也走了,这一次不是灰溜溜的走,是趾高气扬的从白大人身边走过去。 「小人得志」白大人气呼呼的样子,惹的华公主和荆玉莹呵呵的乐。 小和尚本就不爽,看到两人的样子瞪了一眼,然后对着荆玉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荆玉莹吃痛的轻呼一声,然后捂住嘴巴。 「再偷笑就脱光了打。 」白大人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突然他的眼睛瞄到了华芷晴的屁股上,华芷晴也发现了,面色一红,低着头匆匆回了自己的军帐。 她是真害怕白大人也会打自己屁股一巴掌,白大人对自己的尊重仅仅是表面,性子来了虽然未必会当着别人面打,但若是私下里调戏,她还真没什么法子。 曹梓彤跟着自己的母亲进了帐篷,母女两人到颇为相似,同样的英姿飒爽,走路做事都是干脆利落一丝不苟,只是曹大元帅更多了几分上位者到威严。 曹梓彤知道最近这些事,自己做的不让母亲满意,看到母亲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心里也有些忐忑。 「侯国公派人让你父亲做了说客,侯家的大公子打算入赘曹家,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曹大元帅的语气比较正式,她没告诉女儿自己已经回绝了。 曹梓彤并不知情,听到母亲的话后走着惊讶道:「母亲可是考虑好了?侯家的心思昭然若揭,此时联姻只不过想在反叛的时候让自己少个对手,若是联姻成功,皇家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只怕望州滕州会没了安分的日子。 」「呵呵,好个皇家,派个毛头小子就想染指封阴派,在望州给我们曹家插个钉子。 」说到这曹大元帅紧紧的盯住自己的女儿「你和白小子的事本帅一清二楚,天人境的诱惑的确不小,让你放弃曹家的权益也是应当的。 」曹梓彤听后赶忙跪下,正想回话却被母亲打住「是不是想告诉母亲和白大人合作的好处,娘亲没老呢,曹家的未来还用不到你去操心,回去望州吧,娘亲的那些面首寻一个破了自己的身子,然后去修行凤子困龙诀。 」母亲的话让曹梓彤大吃一惊,凤子困龙诀修炼要求不能是处子,可母亲竟然让面首去要了自己的处子,虽然母亲平时颇为严厉,但对她的培养还是用尽心思,曹梓彤和小和尚混在一起攻打江湖门派,未必不是有些仰仗母亲对自己的宠信,曹梓彤甚至想只要有自己的劝说表态,母亲和白大人的合作还是很有可能的。 但今天这事却让她推翻了自己的认定,莫不是我做的事真的把母亲伤的太深了,可我是她亲生女儿啊,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让自己把身子交出去。 「儿臣遵命!」曹梓彤委屈的想哭,强忍着眼泪没有流出来,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娘亲受过的女儿理应受得,白大人与曹家合作,利大于弊,望元帅三思。 」曹梓彤红着眼睛跑了出去,然后骑上马往望州地界赶过去。 曹大元帅此刻没有了刚刚的严厉,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曹梓彤虽然军中长大但基本上顺风顺水,做了家主,身不由己的事多了,有些坎坷早一些经历总归没有过错,再大的权势也会受制于人。 白大人念念不忘的处子如今正被人送出去,好在白大人并不知情,反而心里一直念念不忘华芷晴的那羞羞的小眼神,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自己的胯下,「苦了你了小兄弟,多久没开荤了,哎,墨家那姑娘碰不得,曹大小姐时候未到,华芷晴又跟自己名义上的徒弟有一腿,这可咋弄,做人啊得有底线,我的底线呢?得,去华芷晴那走一圈,探探自己的底线。 」白大人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便往华芷晴的住处走去,路途并不远,小和尚走的也急,掀开帐篷,一眼就看到华芷晴正在那沉思。 华芷晴猛的抬头看到了白大人,心里一紧,真是怕啥来啥,刚过小和尚看她的眼神就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怕啥来啥,不过既然来了,华芷晴也没勇气把人赶出去,「白大人」华芷晴招呼一声,知趣的站了起来,端起来茶壶就要给小和尚倒茶,小和尚心里看着华芷晴的身段心里有些痒痒的,虽然年岁已经接近四十,但皇家的气质犹存,那是一种典雅,她小时候的经历已经超过了大部分人一辈子的高度,可惜一副好牌让自己玩毁了。 小和尚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主坐之上,华芷晴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每次和小和尚说话都坐在下身位,小和尚很赞赏这一点—识抬举。 「不知白大人所来何事?」华芷晴看到老神在在的白大人率先开了口。 她这一问小和尚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前几天还口口声声说五皇子是他徒弟,莫不是今天就要原形毕露了?小和尚虽然看不上五皇子,但扪心自问,五皇子对他那真是没得说,处处都想着他这个师父,而且越来越依赖起来。 小和尚正在纠结,华芷晴却再次率先开口「白大人因为荆姑娘笑话了您,便罚了她一巴掌,当时芷晴也在场,莫不是因为芷晴嘲笑,白大人动了怒吧。 」华芷晴声音轻轻柔柔,吐字却清晰无比,小和尚张了张嘴,不知如何搭话,说是吧那意思太明显,说不是吧那下面还怎么再搭话。 「白大人是朝廷命官,芷晴已经嫁做人妇,只是个长老夫人,算不得帝国公主。 大人若是觉得气不过,便来责罚芷晴便是,」华芷晴再次给小和尚解了围,此时小和尚已经琢磨过味来了,这是主动投怀送抱?送到嘴边的肉不吃不是白大人的风格,白大人点点头,算是默许了这种说法,既然人家都把身份问题解决了,自己还藏着掖着干啥。 白大人点了头,华芷晴反而有些心安,该来的总会来,白大人做事风格她不是不清楚,如今放在了明面上反而到好说了。 白大人坐着不动,华芷晴只能自己动手,侧身把自己的板凳搬起来,放在白大人的身前一手臂位置,然后转身去了屏风后拿来一个枕头放在凳子上。 动作虽然不快却丝毫不拖沓,白大人有些玩味的看着华芷晴红红的脸蛋,嘴角漏出一丝笑意。 让个女人家自己动手,漏出来屁股被人打,虽然屋里只有两个当事人,但华芷晴的脖子都已经弥漫着粉色,太羞人了。 华芷晴走到白大人身边先是低着头行了一礼,「妾身品行不端,惹了官爷,今日领罚还请官爷怜悯,消了气,莫要被妾身气坏了身子。 」一句话说的顺畅,脸上的羞意反而少了几分。 轻轻转过身子,慢慢趴在凳子上,一双玉手扶着凳腿,摆好姿势后再次开口:「官爷可要妾身去了裤子?」小和尚没有回答,只是有些疑惑的开口道:「看你动作挺娴熟,莫不是被人调教过?」华芷晴身子有些紧绷,并未回话。 小和尚叹了口气:「算了,谁都有不想回忆的过去,你既然不想说便不用说了。 」小和尚说的是心里话,不知怎么的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或许母亲不想回忆的过去应该更多吧。 「白大人既然想知道,妾身定不敢隐瞒,只是怕扰了官爷的兴致。 」华芷晴开了口,未等小和尚反应便再次说道:「妾身被秘密送入教坊司调教过,这些规矩都是那时学来的,自从和皇家断了联系,便被丈夫逐渐冷落。 后来丈夫有了一宠妾,那宠妾与我处处不对,一直教唆丈夫贬我为奴,碍于身份丈夫不敢做的太过,但妾身地位却不如家里的下人。 后来因为一事,触怒了宠妾,便被她送入教坊司,学了些许规矩,如今在白大人面前,却是又用的上了。 」哈,这主意不错,小和尚捏了捏鼻子,寻思到,若是把黎莹,大公主她们送过去,当真是省心了。 不过这想法也就敢自己想想,若是说出来,黎莹她们肯定不会同意,而且真被人知道了,说自己的女人都是教坊司的,自己面子也挂不住。 「白大人,妾身需要去了裤子吗?」华芷晴看不到小和尚的表情,又等不到小和尚的回话,只好再次开口。 小和尚轻轻嗯了一声,华芷晴慢慢撩起来自己的裙子,然后解开腰带,随着裤子的脱落,一个白润的屁股便露了出来。 小和尚啧啧了两声,「芷晴的屁股保养的当真不错啊,这点功夫能保养到这种程度,也算是难得了,看来你家那死人对你不薄啊。 」华芷晴的屁股红粉白嫩,虽然排不上名号,但在寻常人中绝对是极品了。 小和尚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巴掌,动作很小,拍完后巴掌也没在抬起来,而是放在屁股上慢慢的抚摸着。 「白大人看得上就好,妾身功夫稀松,地位尽失,若是再不留个他念想的地方,怕是日子更加不堪。 」华芷晴说话的语气颇为平静,像是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小和尚渐渐听出了了一丝味道,于是开口问道「他经常责罚于你?」「在他身边时,大概每天都会寻个理由作贱妾身一番,只是未必都会对着腚蛋发泄。 」华芷晴回得仔细,她隐隐能感觉到白大人呼出的气体,想来白大人脸部应该离的自己臀部很近。 华芷晴想的不错,可她还是小看了白大人的色心,面前这白润的臀肉虽然算不得极品,但也绝对是上品,白大人憋了那么久,再挑食的口味也得讲究一下了。 小和尚张开嘴巴,对着华芷晴腚蛋的嫩肉咬了下去,华芷晴只觉自己的臀部传来一阵疼痛,嘴巴却愣是一声不吭,小和尚本想咬一咬得了,没成想这女人竟然没什么大反应。 顶多就是自己刚咬的时候紧绷了一下腚蛋,然后瞬间又放松下来,仿佛是怕结实的臀肉会破坏口感。 结果白大人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了几分力气,华芷晴的屁股并不结实,但也不是很软,咬在嘴巴里带着点韧劲,别说还真不错。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白大人一会轻一会重的咬着,丝毫没有在意华芷晴紧握着凳腿的手上已经漏出了青色的血管,也忽略了嘴巴里细微的咬牙之声。 两人的较量还是白大人先败下阵来,「若是给你咬下来了也不吭声?」小和尚轻轻的揉了揉华芷晴的臀部,白嫩的屁股上几个青紫色的牙印耀武扬威,华芷晴松了松已经有些发疼的手指柔声道「教坊司的规矩,主子不发话,打死也不能吭声。 不过若是再咬下去,妾身未必会忍得住,白大人还要试试吗?」华芷晴的话语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诱惑,小和尚吐了一口气,抬起手指放在华芷晴的臀沟中间,用力顶了顶,「这里干净吗?」华芷晴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小和尚笑了笑说:「这也是教坊司的规矩吧,你都已经出了教坊司了,你的丈夫也死了,为何你还守着教坊司的规矩。 若是说刚刚为了取悦于我,可这菊花都是干净的,莫不是早就有了舍身的打算?」小和尚问的很是直接,他并不在意面前女人的想法,她终究会在五皇子身边待着,若是五皇子登基成功,她的名分大概也会恢复,这应该是她目前最想得到的。 小和尚脑袋里想着东西,手也没有闲着,撩开自己的长袍,一柱擎天的家伙被他拿在了手中,龟头处慢慢的摩擦着面前的大肉团,华芷晴感觉到了滚烫之物,心里便也明白了白大人的意思。 轻轻的从身下的凳子上爬起来,一只手靠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用前臂顶住了桌面,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胯下穿过去,打算抓住小和尚的阳具。 这一抓把自己下了一跳,什么东西竟然那么大,而且上面有些地方很粗糙,自己那可是腚眼,不是小穴,这东西放进去,自己可有的受了。 华芷晴捏着白大人的阳具,上下其手的慢慢摸索着,心里却有些忐忑,小和尚也看出她的不安,却并没有任何表示。 等不到白大人的指示,华芷晴只能认命,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银牙,扶着阳具对准自己的腚眼,屁股慢慢的坐了下去。 「本大人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小和尚用手托住了面前的屁股,说完话后又把手扯了回去。 华芷晴心里一紧,看来自己的菊花是躲不过这一劫了,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瓣柔软的白肉,顶在了菊花之上,「白大人」华芷晴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大人所问,妾身不敢不答,额……嗯……」华芷晴突然闭上嘴发出一声闷哼,脸上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 原来小和尚的阳具已经被她松入了自己肛门一寸,硕大的龟头依然有些吃不消了,原本有些褶皱的菊花已经变得光滑,肛门的筋肉紧紧的匝住手里的阳具。 华芷晴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毕竟小和尚坐着她站着,而且还是半弯着腿站着,腚眼的疼痛已经让她有些使不上力气,若不是倚着桌子,自己恐怕都站不稳了。 华芷晴用力捏了捏小和尚的阳具,深深的吸了口气「大人,可否容妾身安置好您的宝贝,再来回话。 」华芷晴的意思是先集中精神把这阳具插进自己肛门里,但小和尚却直接否定了。 华芷晴没有办法,只得再次开口道:「大人对妾身的过往应该有所耳闻,如今承蒙大人相助,妾身无以为报,只有蒲柳之姿,自然时刻准备,啊……大人,」华芷晴突然哀嚎了一声。 原来小和尚看她嘴上说话,下面却并没有真的用力去插,于是便轻轻扣住华芷晴的腰身,慢慢的往下面压下去。 「还有呢?继续说。 」小和尚在华芷晴耳边继续道!「啊……大人,白大人,真的……不行……太大了……啊……」华芷晴双手交叉捏在一起,一边忍受着自己的痛苦,一边回答着小和尚的问题。 「妾身,啊,只求白大人能放过……啊,大人停一下,大人,放过小五,啊……妾身自当以……啊……以您为主……大人,疼……疼……」华芷晴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一层汗珠,声音已经变了腔调。 突然小和尚加大了力度,华芷晴瞪大眼睛,只觉得双眼发黑,撕心的疼痛从下面传来,双腿使劲的往上蹬,但她的力气哪里能反抗的了白大人。 华芷晴突然用力咬住嘴巴,小和尚立马搂住她的身子,使劲往下一摁,同时一只手捏住她的嘴巴防止她伤到自己的舌头。 「唉,还是不忍心」小和尚看着怀里一身虚汗的华芷晴自嘲的笑了笑,终究还是变小了一圈啊,不然她未必能挺得过去。 可即便是这样,华芷晴的菊花也被撑到了极限,隐约能看到一些血丝混合着肠液低落在白大人的小腹,华芷晴被自己腚眼的痛感从黑暗中拉了回来,此刻的她双腿蹦的死死的,身体不敢移动分毫,原本红润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 小和尚知道她难受,于是双手轻轻拖着她的臀部固定住。 「你还怕我会伤害五皇子?」小和尚咬着华芷晴的耳垂问了一句,华芷晴无力的靠在小和尚的肩头,依然没有缓回来。 小和尚并没有太大的耐心,拖着臀部的双手小幅度动了起来,腚眼的疼痛惊醒了怀里的玉人,华芷晴仿佛回了神,此刻的疼痛虽然钻心,但已然在她能承受的范围=-「白大人,嗯……您的东西真要了妾身的命呢!」华芷晴的语气里除了虚弱感还带着一份撒娇,小和尚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上下抬动她的屁股,华芷晴以前的老公,阳具连小和尚的三分之一也没有,在摘花楼也没被其他人用过后门,如今容纳了小和尚的阳物,已经被撑的密不透风。 小和尚被紧紧的肛肉匝的很舒服,黎莹她们的菊花小和尚也走过,不过都是用普通形状插进去的,怕她们疼的受不了,可面前这个女人就无所谓了,毕竟用坏了自己不心疼。 此刻小和尚怀念起韩皇后的肥臀了。 小和尚没接茬,华芷晴只能再次开口:「白大人的心怕不仅仅是个朝廷,只求您到时能放小五一马,只有小五活着您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顺。 」华芷晴的话让小和尚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明白了,这娘们以为小爷会让自己的孩子坐皇帝。 小和尚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脸上却面色一冷,然后抬着华芷晴的屁股上下耸动起来坐,这次力度速度都大了许多。 华芷晴只感到自己的肛门被撑的紧紧的,直肠里有一根硬硬的棍子横冲直闯,在她的身体里喧嚣着自己的力量。 华芷晴的声音逐渐加重起来,疼痛虽然依旧但腚眼里隐隐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肛交的乐趣华芷晴第一次体验到。 这时小和尚的一只手把她抱了起来,原本背对着小和尚的华芷晴如今被横抱在小和尚怀里,两瓣肉臀此时已经夹在了一起,小和尚的动作越来越快,华芷晴浑身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脸上又泛起了一丝潮红,嗯,这种感觉好像从未体验过。 华芷晴轻轻的吸允着男性的汗气,小穴里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我本就没想杀他,以后你自会知道。 」小和尚一边插着腚眼一边开了口。 华芷晴愣了一愣,然后又眯起了眼睛,肛门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已经无暇分辨这句话的真假,嘴巴只是轻轻张开,「妾身自会做好本分之事,若是白大人有兴致,芷晴会守着身子,不让任何人沾染。 」华芷晴只希望多给面前这人一些好处,这样小五活命的机会便大一些,而且被白大人插的快感好强烈,她未曾体会过。 小和尚憋了挺久,这一次用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华芷晴的肛门也的确紧的狠,虽然不是名气,但胜在用的少。 「给小爷夹紧了,漏出来一滴自己喝了,以后你这后门我专用,谁都不能碰,你的前面就给小五吧。 」小和尚随口说了一句,他心里清楚也就这段时间会用这个女人,回了京城这种货色他还真看不上。 只是这后门既然自己插过,以后还是不要让别人用了……华芷晴顺从的夹住自己的腚眼,「妾身既然以容纳了白大人之物,以后定然不会在用腚眼伺候他人,只求大人说到做到,啊……大人……好烫……」华芷晴的激情被滚烫的精液瞬间点燃,软软的臀肉一阵哆嗦,在她看来自己用身体换来了小五的平安,至少是口头的平安,但她哪里知道,白大人压根就不能生育。 不过话说回来小和尚也明白,这女人的确是经历过太多挫折了,知道珍惜眼前人了,或许小五和她真的挺合适。 当然这个女人的经历也注定她把自己的身体看的没那么重,至少肉体在她看来是可以明码标价的交易的,唉,估计小五以后的帽子应该不会少啊!小和尚爽完了,华芷晴跪在地下用嘴巴给他清理着,雪白的臀部依然露出着,双臀紧紧的蹭在一起,生怕精液露出来,惹了白大人不高兴。 没有小和尚的命令华芷晴不会主动穿裤子,小和尚懒得去管这些,想光就光着呗,有本事去曹大元帅那也光着屁股去。 唉,想到曹大元帅小和尚突然有了疑问,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伸出脚踹了踹她的屁股,「问你个事,今天你和曹大元帅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小和尚下脚不重,不过华芷晴被这一脚吓了一跳,自己菊花里的精液也因此流出来一点。 「回大人,都是陈年往事,曹大元帅的处子是被当今皇帝强取的。 」小和尚吃了一惊,丝毫没有在意华芷晴说完后,红着脸趴在地上把低落的精液吃进了嘴里。 华芷晴是因为刚好小和尚说了,流出来的必须吃进去,所以刚刚流出来的那一点,她痛快的吃了进去,也算是表个衷心,可惜白大人完全没注意。 白大人纠结了,但又放佛看到了曙光,没有理会自己脚下的女人,抬腿回了自己的军营。 华芷晴反而愣住了,白大人这真是把自己当了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了,本以为自己姿色也是上等,加上些背景,定然能引起白大人兴致,当然若是不用献身最好,若是献身就一定要留住白大人。 可现在看来,白大人应该是没看上自己啊,那他答应留小五一命到底算不算?想到白大人在江湖人中的口碑,华芷晴欲哭无泪,大概自己应该再找个靠山了!小和尚回到自己的住处,慢慢思量着刚刚得到的消息,曹大元帅的母亲和皇帝的母亲是姐妹,虽然不是亲的,但皇帝也得是曹大元帅的表哥,这一点从皇帝对曹家的信任就可以看出来。 只是既然两人发生了关系,为何曹大元帅却嫁给了其他人,而且看曹大元帅的阵势,丝毫没有把皇家放在眼里。 被强取了处子,莫不是曹大元帅依然怀恨在心?小和尚绝对自己有必要去会一会曹大元帅。 小和尚去见曹大元帅的过程倒也顺利,曹大元帅放佛知道他要过来,门口的护卫都没有通报,直接把白大人领了进来。 军帐还是那个军帐,只是主人从曹梓彤换成了她的母亲。 小和尚没看到曹梓彤,不过也没多想,毕竟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探探曹大元帅的口风。 「卑职参加大元帅」小和尚干脆利落的行了礼,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曹大元帅坐在纱帘后面,并没有露面,也没有答话,气氛渐渐的冷淡下来。 比耐性小和尚不怕,但现在不是较劲的时候。 「卑职在此逗留多日,今日终于得见大元帅风姿,倍感欣慰,帝国有此精兵,定然国泰民安,歌舞升平。 只是后面行军之事还望元帅告知,卑职定当竭尽全力,身先士卒。 」拍马屁的话小和尚张口就来,到不是期望真能把曹大元帅拍高兴了,只是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选择,希望缓和一下和曹大元帅的关系。 「以后之事本大元帅自会安排,白大人既然被皇上给予厚望,还望拿出来自己的真本事,莫要丢了皇家的脸面。 」曹大元帅说的都是官方话,这并不是小和尚想听的,既然如此小和尚只能开门见山了,「臣遵旨意,彻查小刀门灭门一案,当时望州还请曹大元帅多多配合,一举拿下封阴派,给朝廷一个交代。 」「封阴派的事我已经命人前去彻查,白大人不用劳心,我曹家自会给朝廷一个满意的结果。 听闻玉剑阁和白大人已经搭成了协议,白大人这一行的目的基本达到了,望州的事便不用操心了。 」曹大元帅冷冰冰的话语从纱帘后传了出来。 小和尚有些气馁的点点头,曹大元帅真的是不打算给自己一点机会啊。 「玉剑阁和无韵阁都和在下接触过,京城那里,年下估计会成立黑军司,不知大元帅有何安排。 」小和尚主动抛出橄榄枝,希望拉近和曹家的关系。 纱帘后传来一阵冷笑「黑军司是朝廷的事,白大人问错人了!」得,油盐不进,小和尚也是没辙了,自己的底牌曹家不可能不清楚,既然这都不动心,自己也是没辙了。 小和尚再次行了一礼,然后往外走去,这时曹大元帅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白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小和尚没说话,直接走了出来,得饶人处且饶人,说的是谁,小和尚拿屁股也能想到。 自己最近踩的最狠的就是王统领,曹家竟然替她说话,莫非老子不是主角,咋光环都给他了呢?这事还得去问问华芷晴,或许她能知道,不过现在不急,京城的动作要抓紧一些,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护着他。 下午的时候,小和尚在屋里闭目自修,王统领却被领进了曹大元帅的军帐,单说长相,王统领也是玉树临风了,能甩白大人三条街。 只是最近郁郁不得志,脸上带着些许沧桑。 今天曹家家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点了他的名,这是个好兆头。 虽然是责备,但反而更像是长辈的呵护。 如今竟然让他亲去拜见,这份殊荣,白大人是比不上了。 王统领也是跪在下面,但那层纱窗已经没有了,曹大元帅已经褪去了盔甲,换上宫廷正装,大红色的立领披风从身上直锤在地,里面是深红色的长袍,长袍裁剪的很紧身,饱含乳汁的双胸被布料紧紧的贴住,乳房下系著明黄的丝带,两个金色的凤凰从丝带下坠着,怀胎九月大小的腹部把长袍顶的隆起,一根从背后过来的金丝线把腹部下方的长袍勒住。 曹大元帅站在上方,修长健壮的双腿线条在长袍上若隐若现。 景色虽美,王统领却不敢直视,在他看来曹大元帅是高高在上之人,自己万不可有逾越礼仪的举动。 「起来吧,你叫我没必要下跪,反倒是我当不得坐下迎你。 」曹大元帅此时的声音没有半分威严。 旁边的副将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王统领,家主何时用过这样的语调说话,别说在亲信之中,就是对着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如此温柔。 别说英气十足的家主温柔起来比一般女人好看多了。 副将的心思不敢表露出来,但王统领已经有些吃惊的站了起来,没成想堂堂曹家家主竟然一点架子也没有。 军帐之中摆设很简单,除了曹家主的正坐,下面只有两个位置。 曹大元帅挥了挥手,身边的副将知趣的退了出去。 「随便坐吧!」曹大元帅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自己面前的茶壶茶杯走了下去。 王统领看到后并没坐下,而是弯下身子,把下级对领导的尊重表现的淋漓尽致。 曹大元帅看到后微微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这茶是南宫家的,平时我也没舍得喝过,如今算是等到享用的人了。 」曹家家主挺着肚子,把茶杯满上后放到王统领面前。 「多谢大元帅赏赐!」王统领赶忙接过杯子,却没有立马喝茶,而是把茶杯放下,恭敬的站在曹大元帅的身边。 王统领的样子让曹大元帅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只是个小小的统领,本想这一次你该出人头地,可惜了,造化弄人,你终究是只是你自己。 」一句话说的王统领云里雾里,不过既然曹大元帅说话了,王统领只能应声道:「下官辜负了师父的栽培,只是白大人处处与下官不对路,身边将领也与下官貌合神离,再者,下官技不如人,只得处处受制于人,落得这个下场。 」「你坐下吧!」曹大元帅摆了摆手,转身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她是看出来了,自己不坐,王统领肯定不敢坐。 果然,直到曹大元帅坐下去王统领才敢坐下。 「这些日子的事,按身份我没资格说,但论辈本我能提点提点你。 」曹大元帅眼神直直的盯着王统领开口道「身份的事一会我们在谈,这次出行,是我的意思也是你师父的意思,本来想让你混个名声,到时镇守一方便也有了底气。 白离要借势,看准的就是封阴派和曹家。 梓彤以为我看不透,其实若没有我的授意,玉凤军哪能趟这浑水。 」说到这曹大元帅语气有些严厉。 「望州的封阴派,我本打算以势借势,给你唱个高调,你却好,不仅没有混个名堂,如今搞得京城都是满城风雨。 你的根基在京城,这样的名声回去了,以后如何做官。 」曹大元帅死死盯住王统领,面色有些怒气,高高的胸脯上下起伏,看来真的动了怒。 王统领不敢说话,已经被曹大元帅的气质震住了,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纳闷,听曹大元帅的语气,怎么好像很早就认识自己了?看到王统领唯唯诺诺的样子,曹大元帅气不打一出来。 「事事都怪别人,感叹命运不公,你这样子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若有他一半的气势,如何能是这个下场。 」王统领明白了,自己死去的老爹和曹大元帅有交集。 第37章虽然心中有着疑问,但王统领并不敢发问,曹大元帅继续说道:「望州总还是曹家说了算,封阴派依然是是你的囊中物,这事能弥补下你在京城中的损失。 后面的行程我来安排,只是黑军司就要建立了,你在京城的日子不会好过,本想把江洲就给你,如今看来也不合适了。 你的师父应该会有安排。 」王统领越来越吃惊,莫不是自己的父亲和曹家有更近的关系。 曹大元帅为何这么帮自己,难不成为了给师父一个交好的信号,不对啊,师父和曹家关系一直不错,即便交好也没必要这么帮自己的。 难不成师父给自己留了后手?「大元帅,卑职有些许疑问?」王统领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 曹大元帅点了点头,面色已经不在冷淡。 「你的疑问我都知道,当年你父亲养了一条母犬,后来你父亲被人暗害,母犬无能,无法为主人报仇,只能护住他的儿子,」说到这曹大元帅站起来把自己的披风脱下。 王统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这……莫非。 王统领的怀疑得到了证实,曹大元帅双膝跪地叩首,「母犬曹江宁给小主子请安。 」曹大元帅怀有身孕,下跪并不方便,不过叩首姿态很是端正。 王统领张着嘴巴不知如何是好,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从没有过龌龊心思,如今摆在了面前,更让他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若是其他人还好,可想想这女人的身份,自己哪里敢做非分举动。 「曹,曹大元帅,家父,家父之事,我……我只是晚辈,请快快起身。 」王统领说完后便站了起来,坐着不合适,可站起来也不合适,自己又没胆子去扶,更不敢得寸进尺。 曹大元帅抬起头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衣物,此时王统领才知道,曹大元帅的里面是光着的,和女儿一样的古铜色肌肤,结实有力的双腿,丰满的乳房上,两个深红的乳头比长人肥大了许多。 「当初你父亲于我有恩,我于你父亲也有情,只是他已有妻子,我的身份又不可能做个小妾,万幸主母宽宏大量,许诺我做你父亲的母犬,如今契约应该还在主母手中。 」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曹大元帅的脸色有些落寞,虽然在男人面前光着身子,身子却没有丝毫的淫态。 面前这个人,虽然是她主人的儿子,却不会让自己动情,他是他,他不是他。 「大元帅还是穿上衣物吧!」王统领说话总算顺畅了一些,面前袒露的玉体让他觉得并不真实,此刻反而期待佳人穿上衣物。 曹大元帅站了起来,把地上的长袍捡起来穿在身上。 「当年你刚出生,我还伺候过你,如今长成了和他不一样的男人,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曹大元帅慢慢走向了主座,高大的背影里平添了几分萧瑟。 王统领没了香艳的刺激,心绪也稳定了下来,曹大元帅坐下时脸色已经有些失落「你先回去吧,再过一会华芷晴应该就快到了,有些事总要说开了才好,若想知道当年事,改天再来吧。 」曹大元帅此时逐客令的语气对比小和尚可就天壤之别了,不仅不严厉,反而有着一丝询问的意思。 王统领想不到那么多,行了一礼后便往门外走去。 曹大元帅看着消失的身影,愣愣的呆在那,脸上刚烈之意完全被眉头的心结覆盖,眼里流露出一丝悲哀。 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让他一辈子蒙在鼓里不好么,至少能护他一世平安。 曹大元帅仰起头闭上眼睛,回忆刚刚到一幕,自己不该如此的,在他面前露体为何没有一丝羞耻之心呢,那是古井无波的平静。 想想当初的自己,穿个吊带都会被羞红了脸。 是的,我已经老了,岁月终究还是埋葬了当初的我,如今应该是梓彤他们的时代了。 回去的路上王统领一直思绪不宁,今天的消息仿佛是一道闪电,在他心里的乌云上劈了下来。 曹大元帅不可能开这种玩笑,但说出的事实又是如此的惊人,该如何呢,她如今已经是曹家的家主了,母亲一直没有告诉过自己,显然不想再让他和曹家有任何瓜葛,这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吧。 这次望州一行,他算栽了跟头,曹家家主如今说出这事,未尝不是告诉他,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记得小时候总感觉母亲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如今想来,母亲的口音更像京州之人。 本就是八杆子打不着的王元帅,收他做了亲传弟子。 这背后的一切到底如何,王统领想不通,想不透。 不知京城中家人过的如何,母亲应该很担忧吧,王统领思绪万千。 或许主角的光环真的被人舍弃了,小和尚盯着桌上的一串脚链静静的发呆,荆玉莹走了,想来应该是墨家的安排,背后有没有无韵阁的影子,他猜不到。 小和尚在担心,荆玉莹是有未婚夫的,它是墨家未来的少主夫人,若是这次回去,墨家把婚礼办了,然后再把荆玉莹送来京城,他们是吃定了自己不会翻脸强取。 毕竟自己的势力刚刚开始,若是做的太过分,以后的人心就不好弄了,墨家虽然势力所剩不多,但对目前的自己来说,应该是个很大的助力。 曹家军中有墨家的人,是了,曹家家主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墨家毕竟在望州地界,不可能不看曹家的脸色。 小和尚想到这冷笑起来,墙^_^好一个墙头草,真当小爷是陪你过家家呢,曹家的家主自己必须还要会会。 华芷晴的菊花受了重创,如今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虽然经历了那么多过往,脸面这东西早就不在重要,但军中杂人太多,皇家的脸面还是要的。 华芷晴拿来一件明黄色的长裙,又把自己的头发仔细的盘起来,她想穿宫装,但这里没有,这件衣物还是荆玉莹给她送来的。 华芷晴画了淡妆,出军营后走的很慢,时不时的转头看看,像是欣赏路途的风景。 其实军营有什么好欣赏的,都是些粗人罢了,她只是自己心虚,看看别人会不会发现她的异常。 华芷晴的军营一直没有派兵守护,她不知道这是白大人的意思还是曹梓彤的意思。 不过如今曹江宁来了,想来很快就会安排人把守此处。 华芷晴在曹大元帅的军帐外等了一小会,直到一个亲兵把她领进去。 「芷晴,快寻个位置坐下吧。 」主座上的曹大元帅已经换上了戎装,看到华芷晴也没有起身行礼。 华芷晴停了一下,先是回了一句多谢曹大元帅,然后等亲兵离开后,在步履婆娑的往座位走过去。 来的一路上她的腚眼已经痛的不行了,如今只剩下曹大元帅,她便也放了开了,都是一个阶层的人,有些事反而没必要遮遮掩掩。 「我这还有些圣医阁的疗伤药,走的时候你带回去吧!」看着华芷晴的动作,曹大元帅的语气也轻松下来。 被人点破了说,即便华芷晴再无所谓,此时脸上也带了些羞色。 「宁姐莫要打趣我了,这些年芷晴逆来顺受惯了,身子也没那么娇贵。 」华芷晴坐在那,语气带着几分亲近。 她和曹江宁早就相识,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曹江宁在皇宫待了好几年,她们的关系也算是姐妹了,只是皇家那种地方,在近的关系也只能到这地步了。 华芷晴的语气感染了曹大元帅,京城中虽然伤她很深,但自己的青春都留在了那里。 「芷晴,是姓白的做的?」曹大元帅可以说明知故问,除了姓白的谁有这么大胆子。 华芷晴没答话,却是笑着反问了一句「难不成还是王统领做的?」曹大元帅愣了愣,然后扑哧一笑,「我倒希望他有这个胆子,不过姓白的这样做,你就没有不快?」曹大元帅说完后,拿起手里的茶杯满上后给华芷晴递了过去。 华芷晴接过杯子淡然一笑「不快又能如何,我的命已经注定了,难不成宁姐还能诛了他不成。 」曹大元帅听后有些深意的看了看华芷晴「若是芷晴有心,或许这事当真可以做的。 」「宁姐说笑了,如今他是大红人,我一个被除了名的公主,哪能抵得上他在朝中的地位。 」说到这华芷晴脸上有些难过「只是这人的野心不仅仅在朝堂之上,怕是以后也是个祸患。 」曹大元帅有些赞赏的点点头「多年不见,芷晴你不在是那个憧憬未来的的丫头了,这事你知道,那个昏君却看不清白。 」华芷晴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看来曹大元帅对皇帝的恨意还没有消除,他或许是个昏君,但他不是傻子。 「宁姐喊我过来,不会仅仅是为了说些朝廷事吧,芷晴都几十年不在京城了,那里的消息还不如姐姐懂得多。 」华芷晴调笑了一句,曹大元帅呵呵一笑,「喊你过来只是叙叙旧,那些事我们不谈,当初的丫头都已经快要半百了,如今这天下能折腾的还是他们小辈。 」曹大元帅这番话让华芷晴有些惊讶,「宁姐莫不是打算让梓彤接任了?」华芷晴问了一句,这一问反而把曹大元帅问的一愣,过了一会曹大元帅摇了摇头道:「梓彤,唉,这事我们不谈了。 」曹大元帅其实的确有心让梓彤接任家主之位,自己做镇后方,既能锻炼梓彤,自己又能静下来修修功法。 只是梓彤这一路做的事,让她放心不下,但刚刚和王统领失望的见面,又让她真的想退居幕后安心修行。 如今被华芷晴问了出来,自己反倒不知如何抉择了。 「是啊,曹家终究还是有你在,这事真的不用考虑,梓彤我也接触过,是个能担当人。 而且她被白大人提点不少,如今功夫更是精进。 」华芷晴客套的夸了一句,本想结束这个话题,没想到曹大元帅冷哼了一声,「姓白的心思不小,昏君拿了一把好刀,没曾想居然对准了曹家。 」曹大元帅和皇帝的芥蒂很深,华芷晴不想看到这样,但当年事的确是皇帝的不对,说起来都是命。 「姐姐还是放不下啊,人死不能复生。 」华芷晴点了一下便岔开话题。 「那天见了一次艳剑仙子的风采,才明白举世无敌四个字的含义,若不是她助了我们,恐怕……」说到这华芷晴停下了,自己这样赞扬艳剑仙子,岂不是显得玉凤军无能。 果然听到这曹大元帅的脸色更加冷了,「她也是看上了姓白的潜力,平静了几十年的天下,如今暗流涌动。 圣女复活,墨帝闭关,女帝的军团已经破了雷鸣的边关,我们却是昏君当道!」这话题又到了昏君身上,华芷晴也是没办法了,只得顺着说了下去,「京城的事宁姐应该比我清楚,白大人如今不仅仅是朝廷红人,无韵阁和玉剑阁都参与其中了,南宫家主也在盐运上分了一份,这次一行,除了江湖门派,其他各方势力反应并不强烈,无非都是看到了里面的好处。 曹家或许看不上,但若真成了势,曹家到时就被动了。 」这些事都是小五告诉她的,但有些事她却是亲眼所见,曹大元帅没说话,华芷晴继续说道:「就说这个王统领,王元帅的亲传弟子,皇帝和王元帅的关系你应该知道。 这样的人派过来,如今都被打压成什么样了,看着白大人的后续动作,这是不打算放过了他了,也是和可怜人,王统领没做错什么,只是出现的时候不对,早几年晚几年都能算个不大不小的人物。 」华芷晴这话对曹大元帅冲击很深,王统领出来历练也算是他的意思,虽然事与愿违,但绝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刚刚曹大元帅已经想好了,往事就让它过去,给王统领安排个好的职务,调离京城,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也就算了。 但现在看来,自己好像高估就姓白的底线。 「姓白的还有动作」曹大元帅试探的问了一句,华芷晴点点头「他们说话没避过我,想来也不认为我会翻起来风浪。 京城中大公主已经开始动手了,刺杀公主之事还有后手推波助澜,王元帅保不下来。 可惜了……王统领还是羽翼未满。 」华芷晴的话算是当头一击,事态真的会像自己想的那样安稳发展么,自己若是出力肯定可以护住主人的儿子,但这岂不是更让姓白的起了戒心,他的性格怎么会放任王统领继续活着?曹大元帅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俊俏的脸庞多了几分担忧。 华芷晴有些吃惊,到她猜不到曹大元帅想什么。 「你觉得王统领这人……」曹大元帅点到为止,华芷晴利落的结果话茬「缺少了几分磨练,但绝对是性情中人,他和姓白的不一样,只怕这个坎过不去。 」「今夜还有些许公事处理,后面的日子多着呢,我们慢慢叙旧,一会我会派人把药膏送过去,再给你安排几个护卫。 」曹大元帅已经无心继续谈话,有些事她要仔细考量,华芷晴点了点头,面色红润起来,道:「亲兵就不用了,多谢宁姐关心。 」曹大元帅饱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华芷晴也看上白大人的资源,看来很多事要重新打算了。 曹梓彤走了一程,寻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从那里离开后她便有些精神恍惚。 这一路都是江南之地,比京州繁华不少,烟花柳巷也多了起来。 若是往常曹梓彤肯定会走官道,可如今她却在烟柳之地寻了一个客栈。 街上已经下起来绵绵细雨,空气像是被窗纱遮住了,路上的行人也变得虚幻起来。 曹梓彤坐在窗口的位置,默默的看着路上的行人。 她来的匆忙,身上还穿着盔甲,这等的尤物出现在柳巷里,却没有不开眼的赶来招惹,反而客栈中人都躲的远远的,生怕惹了事非。 客栈的桌子有些陈旧,对面的青楼却富丽堂皇,今天有个花魁要卖初夜,价高者得,真好,曹梓彤眼里含着雾气的嘟哝了一句。 是啊,真好,比她好多了,至少她们的处子还值上一些银子,可自己的初夜却要献给母亲的面首。 曹梓彤紧了紧桌上的长刀,此刻的她感觉周围人的眼神都带着嘲讽。 去找白大人,把自己献出去,以后我就不欠你的了,曹梓彤的泪水终究还是流了下来。 她又不想违背母亲的命令,从小军中长大,母亲的威严早就刻在了心里,而且她有些固执的性格,反而成了羁绊。 一阵吵闹声中断了曹梓彤的思考,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被一个男人嗯在了胯下,女子脸色有些不甘,曹梓彤扭头看了一眼,女子注意到她的目光,看到曹梓彤的打扮后,面色哀求的盯着她。 使坏的男人也注意到了曹梓彤的眼神,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不过嘴上还是解释了一句:「这是我小妾」。 曹梓彤知道男人的话未必是真的,即便是小妾也肯定不是正常手段得来的。 只是她无心管这些,扭回头,提着剑往楼上客房走去。 男子松了口气,胯下的女子认命的低下头,忍受着旁人的耻笑。 客房里,曹梓彤望着远处街道骑马飞奔女子,那是荆玉莹,她也走了。 白大人身边还有谁呢,对不起,曹梓彤微微的叹了一声!这一夜注定不平静,远在望州的墨家出了大事,只是我们暂且不提。 第二天,白大人依然没想出应该怎样缓和他与曹大元帅关系,反倒是华芷晴找到了他,像是谈家常一般把当年曹大元帅和皇帝的关系讲了出来。 小和尚知道华芷晴这是在变相的帮他,嘴里虽然没说什么,但这份情心里还是得记下,以后再操她屁眼的时候轻一点,小和尚在心里给自己定了要求。 王统领一大早就被曹大元帅叫进了屋里,曹大元帅已经是一身正装,只是角色多了几分憔悴,王统领更是沧桑,昨天他一夜未睡。 行了礼,曹大元帅没有让他坐下,而是直接开口道:「你的杀父仇人是当今的皇帝。 」王统领最近经历的太多,反而不那么惊讶,只是静静的等着曹大元帅后面的话。 「当初皇帝想纳我为后,我不从,后来他不知从何处得知我心仪你的父亲,便打算痛下杀手。 当时你妹妹刚出生,你也不记事,刺杀之事我收到消息但迟了一步。 」说到这曹大元帅面色有些狰狞,双手紧紧的抓住腰上的刀。 「皇帝没想放过你,我去求了你师父,当天晚上我被请去皇宫,那个昏君夺了我的身子,那本是我想留给你父亲的。 」此时曹大元帅的恨意已经到了顶点,谈话也中断了,缓了一会,曹大元帅从不堪的回忆中回过神,「你被送入你师父的老家,算是给主人留了后。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我拜托你师父收你为徒,我也离开京城。 后来想要报仇,但我的私事不能用曹家,用玉凤军做赌注。 你若怪我也是应当,但我希望看到你自己手刃仇敌的那一天。 」王统领抬起头来,眼神泛着血丝,「不共戴天之仇,我若不亲自手刃,不配做王家祖孙。 等我回去京城,安顿好家人,便是我复仇路的开始。 」=-「哈哈!」曹大元帅不屑的笑了一声,「凭你也能报仇,不说禁军守卫你过不过的去,单说你师父那关你就过不去。 哈哈,说那些有何用,这次回京你都未必能活下来,姓白的已经动手了,回了京城你便入了死窟,你妹妹和夫人的结局你能想到吗,去看看黎家,那就是例子。 」王统领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为何我不助你。 」曹大元帅抚摸着身上的盔甲,「我不能让曹家毁在我的手里,若是不管不顾,他哪能活到现在。 」曹大元帅的话让王统领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没有外界的助力,拼尽他这一辈子也没希望了,当然若是小和尚在肯定会开导他,你唯一的路子就是活得比他久,把皇帝耗死。 不过这条路子已经被白大人堵住了,若是没有外界干涉,王统领估计会秋后问斩。 「说了这些不是让你失望,对于你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想想这事如果发生在姓白的身上,他会怎么做?」曹大元帅放轻语气引导问道。 王统领摇了摇头:「我无他那般的权势,功力,想也没用。 」曹大元帅呵呵一笑:「知道自己的不足就好,男儿志在四方,你的路上第一个挫折已经到了,只要你真的有心,便没有做不到的事,姓白的外表风光,他的头疼事比你可能更甚。 只有迈过去,才能谈以后。 」王统领再次下跪道:「请大元帅指点。 」曹大元帅呸了一声:「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地跪父母,跪我这条你王家的母狗算什么志气。 真若要跪也是我给你跪,只是曹家的衣服披在身上,我不能折了曹家的名。 」一句骂呵,王统领有些尴尬的站起来,曹大元帅点点头拿出来一副帝国地图「这次有封阴派的功劳,再加上我和你师父的助力,保你平安不是难事,只是京城你待不住了,还有一件你要舍去的东西,那些小事一会再说」曹大元帅指了指地图的北方「西北川的势力比较复杂,曹家在那的话语权并不重,但其他势力也说不上话,西北川如今的刺史是个老人,这两年就该退下去了,只要你肯用心,我和你师父会尽量把你扶上去,那里也就是你的大本营了。 」王统领有些激动的盯着地图,「卑职不敢推辞更不能推迟,此恩定当铭记于心。 」曹大元帅笑了笑,「我这就不用谢了,怎么谢你师父,你自己拿注意吧,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此事若想成中间还有些许阻力。 」「男儿当自强,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卑职定当竭尽全力,若是迈不过去,纵使身死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好,靖川。 」曹大元帅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靖川是王统领的小名,这还是曹大元帅第一次喊出来,「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有件事我也得说出来,这次你要舍去一些东西,才能堵住姓白的嘴巴。 」「能成事必然能舍事,只要不是家人安危,就算我的命也尽可拿去。 」王统领咬着牙说道,既然曹大元帅这么正式说出来,自己要舍去的东西肯定不会太简单。 「胡说,你若没了命,谁给你爹报仇。 」曹大元帅骂了一句,不过她也知道这是王统领情急之下所说,反倒让她看到了了王统领的决心,「姓白的爱人妻,尤爱榜上有名的。 」此话一说王统领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双眼异常愤怒的盯着曹大元帅,「士可杀不可辱,家仇为报,你难道还要让我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纵使百般磨难最多也就是一死,我又有何惧之。 此事绝不可行。 」曹大元帅仿佛料到了他的反应,面色并没有太多变化。 曹大元帅从主座站起来,挺着大肚子慢慢走到王统领面前,「若是你死了,你的妻子可能还不如黎莹,当然等你死了,我会让她给你殉情,嗯,还有你的母亲妹妹,也得随你下黄泉,我也可以帮你,让你们一家地下团聚是我应该尽的本分。 」说到这曹大元帅顿了顿,她要给王统领思考的时间,王统领面色阴晴不定,显然是在做着抉择。 过了一会,曹大元帅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和你师父能保住你的家人,一个死人对你师父来说怎么可能比姓白的重要。 若是她们不追随你而去,或许摘花楼也是不错的选择,你的妻子能进摘花楼,但主母的结局大概是军妓营。 可惜了,主子的仇没人报了,母狗江宁无能,百年之后丁当下去请罪。 」王统领低着头,双目带着血丝,身体颤抖不停,显然是极度愤怒的状态,「姓白的把静安送了出去,只是为了在宫里安排个后手,当年我被敌军围困,杀了自己的丫鬟十七人,面首二十二人,吃着他们的肉才让玉凤军活了下来。 你师父的妻子每月都会去皇帝的床上睡几天,候国公的女儿在法尔帝国里坐着皇子的母畜,南宫家主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姓白的手上做人质,他们都是心甘情愿?这天下的英豪有几个能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人前的风光都是人后的耻辱抬起来的。 当你真的成了事,把自己的女人抢回来,把姓白的身边的女人抢回来,把皇宫的贵妃皇后摁在你的床上。 那才是你应该做的事,如此鼠目寸光的斤斤计较,你又能比贩夫走卒强到哪里去。 」曹大元帅的语气不重,甚至有些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刻在了王统领的心上,本就受创颇多的心头如今已经千疮百孔。 但这也是好事,没有这些磨练,终究成不了一颗铁心。 「她很善良,没什么心机,我爱她,很爱。 」王统领自言自语般的低声诉说:「她是我唯一的妻子,以前现在以后都是。 我对不起她。 」听到这曹大元帅总算安慰了一些,此刻她在王统领的身后,王统领依然在低着头喃喃自语,曹大元帅慢慢解开自己的盔甲,漏出里面贴身的衣服,衣服料子是上等货,但样式很普通,不过穿在曹大元帅这个孕妇身上,反而有些妇人的柔态。 「天下的女人多的很,只要你有本事,韵尘仙子也能让她给你舔脚。 」曹大元帅这是随口说的,他也不认为王统领真能到那地步。 不过王统领却低着头否定道:「不会,任何女人都比不过她,我会把她抢回来,欠她的我用一辈子补偿。 」曹大元帅点点头,只要他肯去西北川,肯受下这个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曹大元帅把自己的长刀拿在手中,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抬头盯着王统领的背影道:「这事我会给你补偿的,当初我是你父亲的母狗,如今我把自己交给你,做奴做妾做畜听之任之,够吗?」王统领有些不可思议的扭过头,入眼的便是穿着贴身宽松长褂长裤的曹大元帅。 王统领张着嘴巴不知如何回答,他虽然知道这女人是父亲的母犬,但心里却没有丝毫亵渎的想法,反而把他当个长辈。 曹大元帅知道他的心思,没等王统领反应再次开口道:「我的契约本就在你家,子承父业,理应该让你继承,我既把自己卖给你王家,此生都是你王家的东西。 占有我,享用我是你的权利,侍奉你,取悦你是我的义务,你不必介怀。 你要你肯点头,江宁此生不跪天,不跪地,只跪曹家的列祖列宗和王家主子。 」曹大元帅久居高位,这话虽然有些淫贱,但语气却颇为豪迈,王统领也受了些感染,至少此刻他看面前孕妇的目光已经不再躲闪。 曹大元帅希冀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可惜王统领还是扛不住曹大元帅的直视,低下头拱手道:「大元帅为王家做的已经仁至义尽,晚辈不敢有其他奢求,您和家父之事晚辈也不便多问,不管怎样,您终究是个长辈,这份恩情,王家记下了。 只是这事还是不要再提了,晚辈……」曹大元帅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王统领的性子,但终究还是让她略微失望,「你们家的母犬你都不敢用,这点骨气都没有,当初你爹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乳头,阴豆哪里都被他穿了环,如今都长死了,若是当年他如你这般,我看都不看一眼。 你爹去了,你就是王家的担当了,征服不了我,你还想去征服西北川?痴心妄想!」王统领咬了咬牙辩解道:「非是晚辈没有勇气,只是您是家父的人,怎么说都是在下的长辈。 若是对您不敬,岂能让家父泉下安息。 」王统领刚说完,曹大元帅便接了话,「若是你家父活着,他不点头,动了我你便是不伦不孝,如今他已仙去,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被你继承,就是帝国的律法也写的清清楚楚。 就算是那昏君出面,他也不能废了祖宗的律法。 难不成我江宁一辈子行事磊落,如今却要被你逼的做个不忠之犬。 你父亲若真的泉下有知,这才是死不瞑目,你这也是逼着我给你王家抹黑。 」曹大元帅脸色已经气的发白,怂包一个,本以为说些狠话就能激励一番,没想到他还是没那胆量。 丢下自己的佩刀往主座上走去,王统领期期艾艾的现在那,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 最后只得拿起来佩刀,打算递给曹大元帅。 曹大元帅白了他一眼道:「此刀乃你父亲所赐,母犬江宁未敢离身,如今被驱之,怎有颜面佩戴此刀。 这刀你说下吧,或许将来还能用来自裁。 」曹大元帅威胁了一句,看到王统领难堪的脸色又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太过了,当初的自己可没这身份地位,他父亲认识我时也不知我身份,若是当初知道未必敢调戏于我。 只是如今若是再不把我激发出来,他怎么去和姓白的抗衡。 曹大元帅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怒气已经消散许多,「或许都是命吧,如今这样,只怕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曹家不可能亲自出面,但如今的你又稍却历练,身边更是没有得力的帮手。 本想把自己送给你,有我出面,虽然丢了曹家的脸,但终究还是能让姓白的忌惮几分,以后去了西北川都也得给我几分薄面。 到时真有个什么差池,有我在身边也能护住你的妹妹和主母。 可你却偏偏不肯收我,难不成我还得跪在后面求着你不成。 」曹大元帅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王统领听后也是感慨万千,王家当真是命好,竟然让堂堂的曹家家主脸面不要,也要保住王家血脉,这得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曹大元帅说完后面色带着几分期许和悲伤,王统领哪里忍心再伤这个女子。 「卑职或许性子不足,但绝不是拖沓之人,只是不忍心大元帅受此屈辱。 既然大元帅如此说了,靖川若是再推辞,岂能配当个男儿。 不过也好,只要小心行事,应该不会被旁人发现。 」本来以为说完这话,曹大元帅会安心,没想到曹大元帅直接恼怒把地图丢了下来,「为何小心行事,难道我曹江宁做了母犬还给你丢人了?若是丢人你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杖死,我曹江宁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是你王家母犬,虽然父亲死后我养过面首,但只要再被你领回去,我岂能再做那丢你王家。 脸面之事。 」王统领知道曹大元帅误会了,想来这大概是她心里的愧疚了,自己刚刚说的那话,让她以为自己在含沙射影。 「大元帅息怒,靖川绝无此意,只是你堂堂家主做了我的母犬,传出去面上不好。 」曹大元帅冷哼了一声:「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这事是江宁的分内事,自然会处置妥当,那些面首会活不过太久。 这几日你我多接触接触,到了望州我自有安排。 」说到这曹大元帅顿了顿,「非是母犬有所隐瞒,只是这事还有许多变数,这段时间母犬还要和姓白的接触接触,不给他点实际的,这狗贼未必肯松口。 」王统领听后面色有些难堪,「大元帅,莫不是你想去找姓白的……」王统领说的吞吞吐吐,曹大元帅已经看出来了他想说的话,「你若再这般想,江宁唯有以死明志。 我既然再入你家,没你的要求怎可私自做主伺候别人。 我们的关系他肯定有所怀疑,只是这事也瞒不住,以后天下人都会知道,你有一个曹家的女人做母犬。 」说到这曹大元帅站起来,「你若还是信不过,我也无话可说,你大可把我下面锁住,江宁受不得这等怀疑。 」王统领知道自己误会了,匆忙走上前去,把大元帅的佩刀放在桌上,「这刀大元帅收下吧,靖川误会你了,只是我们的关系若现在就传出去,难保姓白的不会狗急跳墙。 」曹大元帅没有拿刀,不过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一个凝玄境,真当我曹家玉凤军好欺负。 不过现如今的确有些操之过急,本打算这一路慢慢开导你,没想到你还算有几分骨气见识。 我有个主意,只是有些冒犯。 」曹大元帅没了下文,王统领知道他的意思,他在等自己点头。 「如今时期,大元帅莫要再有什么顾虑,我们应该竭尽全力才是,既然有好的办法,靖川肯定不会反对。 」曹大元帅点点头再次开口「你有这份心就好,有些事摆在明面的确有些麻烦,毕竟你势力威望还是欠缺。 母犬斗胆请靖川认我做义母,堵住天下人之口。 如此一来,母犬既能名正言顺的护着你,也让别有用心之人少了做文章的把柄。 」说到这曹大元帅仿佛怕王统领不同意一般,赶忙又解释道:「这只是名义上的义母,江宁会记得自己的真正身份,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王统领松了口气,真怕她再让自己做过分的事。 「大元帅多心了,您对靖川的恩情说是再生父母绝不为过,若是大元帅想,靖川不仅可以认你做义母,还能以孝道代之,想来母亲也会同意的。 」王统领说的很诚恳,曹大元帅对他那是没得说,不过曹大元帅却不乐意了,「胡闹,让你爹知道打死你,你若真有心,这辈子就收我这一条母犬,用心待我,莫要再怀疑我对王家的忠心,死后把我葬在王家祖坟,我去下面继续伺候。 」曹大元帅的固执让王统领无话可说,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他也想明白了。 这天下的对错都是上位者决定的,成王败寇,若是自己以后的身份真就值得曹家家主做母犬,那也是光宗耀祖的事,说来曹家的女人也是够了。 王统领觉得让曹江宁做母犬事是光宗耀祖的,小和尚觉得让曹梓彤给他拉车是光宗耀祖的事,只是两人的结局如何呢?「你若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了吧!」曹大元帅把佩刀递过去,「这把刀你拿着,我等着自己心甘情愿跪着领刀刀那天,以后对外你就是我的干儿子,你也要称呼我为义母。 这两天姓白的怕是坐不住了,望州那边估计会有小动作。 」王统领点点头,「那靖川先告退了,有些事我也要细细琢磨一下。 」王统领拿着刀便要退去,曹大元帅盯着他「今晚我无事,你若需要侍奉可到我这来,我也可以去你那。 」说到这曹大元帅语气加重了一些「只是凤娘营的人你不准动,我是我,曹家是曹家。 」王统领大义的点点头,「靖川不是不明事理,最近害你操心,今晚你早些休息。 」曹大元帅点点头,自己说出那话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求着侍奉他,再说来日方长,还是以大事为重。 曹大元帅的事基本办完了,她猜的也没错,小和尚的确打算在望州做些动作,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小和尚的性格。 既然曹家主那么反感自己,想来封阴派的事肯定有些难处。 六扇门在那边的安排都是姜副门主在做,小和尚对他的能力基本不抱希望。 看来这事可能还得需要其他助力,荆玉莹走了,墨家指望不上,无韵阁倒是可以,但从来都是他们主动联系自己,自己只能被动等待。 南宫家主因为茶具争的正凶,抽不开身,况且以南宫家主的性格,若真是知道了这种事,怕第一个出手对付自己就是她了,毕竟自己在和她抢夺天道。 还有最后一条路,玉剑阁,小和尚打心里不想求助他们,这样会让自己和玉剑阁的平衡被打破,显得自己落了下风,况且他也怕,自己的母亲若是帮他会不会付出什么大的代价。 小和尚如今连找华芷晴的兴趣都没了,实在不行只能去找玉剑阁了,但必须知道代价如何,若是母亲受辱,自己拼着这条命也得把老不死的换了,若是天道成了就好了,那还有这么多琐事。 小和尚一咬牙,操,老子今天入天人境。 说干就干,许下了宏愿,创了母畜道,本想找些资质好的女人,现在看来等不得了,华芷晴是一个,先搞定她,然后在玉凤军里偷出来几个,大概就能成了吧。 华芷晴正在休息,这两天屁眼一直疼,她都没睡好。 突然被小和尚拉起来,华芷晴只感觉自己的腚眼有些发紧,想来是自己太紧张了。 「别傻不拉几的,小爷今天不操你了,算你命好,苦尽甘来。 」小和尚没有理会华芷晴不解的眼神,把面前的女人抓过来就开始醍醐灌顶,本来是先天境的华芷晴愣是被白大人灌到了凝玄境。 华芷晴放佛做梦一般,自己怎么就突然成了绝世高手了,小和尚却面色发白,这种资质的女人,醍醐灌顶太费心,自己的内力被消耗了大半,这女的才进去凝玄。 「多谢白大人!」华芷晴跪在地上,一脸感激的看着白大人,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小和尚不耐烦的摆摆手,「你这辈子都是这境界了,没可能再进一步,废话别多说了,快跪在我面前」小和尚指了指地上,华芷晴直接爬了过去,安静的跪在那里。 「我之道,证苍生,今朝收畜入红尘,天地不灭,不入轮回,苍生不安,不出人道。 请天赐我红尘路。 」……没反应,小和尚面色苍白的吐了口血,一脚把面前的女人踹开,华芷晴的身体放佛一个破了的气球,浑身的内力喧嚣而出,自己的境界再次跌落回以前。 华芷晴愣了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跟以前还要不堪,自己的功力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进一步。 华芷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虚弱的男人,此时小和尚的脸色已经没有丝毫血色,嘴巴,鼻子都流着血丝。 华芷晴恨不得手撕了面前的男人,可她又没那个胆量。 小和尚睁开眼死死的盯住她,「给我叫,像那天我操你时一样叫。 」华芷晴知道他要掩人耳目,虽然有心想去找曹大元帅但又不敢。 「想想你的小五,我死了他也活不成。 」小和尚说完后闭上了眼睛,天道反噬,还好有当初母亲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一丝天人境的内力,不然自己怕是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小和尚已经明白了哪里出现问题,华芷晴首先资质不够,其次没入凝象,本以为不入凝象也没事,顶多在天人境排个末尾,没成想天道竟然反噬。 华芷晴叫了起来,既然反抗不了就主动配合,至少自己在白大人这里留个情分,以后或许有用得着的时候。 与此同时,天玄大陆的天人境都被惊动了,天道反噬,这种异像天人境都能感觉到。 韵尘仙子正在对着窗前打鼾的白猫做画,不知怎么的心里揪了一下,除了那个小秃头谁又会做出这种举动。 这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南宫家主呢,韵尘仙子有些纠结,手中的画笔在纸上勾勒了几个线条,那小子惹到我了吧?嗯,惹到了,他让我道心不稳了呢,他该死。 韵尘仙子站起来,懒散的伸了伸腰,走到窗台把自己的白猫抱在怀里,被人打扰了清梦的猫咪,有些不满的哼了哼,韵尘仙子有些讶异的张大嘴巴,「猫咪,你在怪我心狠吗?」韵尘现在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抱着白猫轻飘飘的飞到无韵阁湖中的小船上,小船无风自动,路过一颗柳树时,韵尘仙子出了声:「告诉南宫家主,白离天道反噬,大概得有个三年五载的才能恢复。 」话音落下,柳条动了动便再次安静下来,船继续走着,到了亭子里,两个老头正在下棋,看到韵尘后匆忙起身,韵尘摆摆手,「你们二老下完这一盘,然后去追柳长老,若是他还没到南宫家,就让他回来,若是到了你们就拼命往回跑,咯咯,莫要被艳剑追到。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点头称是。 等到韵尘走后一个,两人窃窃私语,「这棋你就认输吧,我们速去速回。 」「凭什么,明明是你要输了。 」「胡扯,肯定是我赢。 」「放屁,臭棋篓子,你认输。 」两人争执不过,最后竟然又下了起来,远处的韵尘仙子微微一笑,抱着猫儿下山去了。 武帝城,老圣看了看身边南宫家的徒弟,摇了摇头然后走了出去。 武帝城的后面有一处坟墓,老圣喜欢在这待着,里面葬者他的至爱。 「这几天陪陪你,然后去雷鸣那走一圈,你的家在那,如今被姜国国的女帝都破了十几城了。 你别怪我,我不想介入纷争,但总得护住你的家乡不是,几个徒弟都大了,也能管事了。 女帝我怎么也得去会会,你别吃醋哈,主要是圣女复活了,我这身子骨该活动活动了。 」老圣拿起酒壶,喝了一口,然后把墓碑旁的杂草一点点清理干净,坐下后拿出来一个石碑,用着小刀一点一点刻着写着。 玉剑阁里,艳剑仙子最近比较清闲,六长老已经被下了命令,不会再动她,而且最近玉剑阁弟子考核,只有他一个长老了,忙得不可开交。 突然心头一阵悸动,艳剑猛的抬起头,是她儿子白离,她在白离体内留了一丝自己的本命精气,如今白离体内的情况她很清楚,天道反噬。 艳剑有些庆幸,幸好自己留了一手,不然这天道反噬他没个几年不用想回复。 艳剑仙子低头算了算,没什么大碍,这天道反噬的原因是因为儿子太心急了,想以次充好,这算是欺瞒天道,肯定会被反噬。 艳剑有些恨自己,肯定是儿子遇到了难处,不然不会怎么急于求成,如果自己没有和他见面,他或许还能等下去。 艳剑仙子的面色慢慢恢复平静,知道白离没有大事就好。 艳剑仙子站在山峰上,还要去见见他才能踏实,想到这转身往密室走去。 【白玉道】(三十八、三十九) 作者:dwj19821012017/12/5字数:29171第三十八章密室里,艳剑仙子冷色的站在屏风之前,一身雪白的长裙把丰满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冰冷的气息搭配着绝顶的身材,给阴暗的密室带来了几分风情。 艳剑仙子主动把屏风撤了下去,后面的老人比以前又苍老了几分。 艳剑仙子再次垂手站立后,正想开口便被老人拦了下来。 「我知道你来的意思,天道反噬,年轻人还是太心急啊!」老头悠然的叹了口气,「哎!你去找小六吧,只要他开口答应你便可以离去。 」王统领冷笑一声骂了句贱货,又感觉自己说的重了,抬头看去曹大元帅却没什么不快。 王统领抛开心绪,拿着弯刀把曹大元帅的胸罩挑下去,如此一来两个乳房便全部露了出来。 曹大元帅是有乳汁的,但也也仅仅是普通乳汁,这会发了情,乳汁已经流了几滴出来。 王统领的刀尖放在曹大元帅的乳头上开口道:「义母居然还能泌乳,不若让靖川给你开个口子,看看里面存了多少奶水?」曹大元起听后面色一红,「你呀,这一会下来就变了个人似的,刚刚对义母的恭顺劲头哪里去了。 义母这乳汁以后不都是你的,今天若是开了口子,以后怕是就毁了。 若是,若是你真有这个打算,那就等玩腻了义母,再毁了这对奶子得了。 」王统领哈哈一笑,「义母这媚态让我怎么都恭敬不起来,过来,让儿子好好尝尝这对大奶。 」王统领往主座靠了上去,曹大元起挺着肚子慢慢走过来,身体前倾,举着乳房靠在了王统领的嘴边。 王统领也不客气,一口含住自己义母的乳头,大口的吸允起来。 曹大元帅半弯着腰,一只手扶着身旁的桌子,她的肚子太大,身子不可能完全靠过去。 如今只能这个姿态,虽然苦了自己,但看到王统领吸的顺口,便也觉得值了。 曹大元帅的乳汁没什么特点,可王统领却是记事后第一次喝人奶,嘴里喝的津津有味。 「慢点喝,没人给你抢,以后想喝了就来找义母。 」曹大元起看着王统领饥不择食的样子,开解道。 王统领用力咬了咬她的乳头,嘴巴依然不停的在吸允着,曹大元帅温柔的一笑,「义母说错话了,靖川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义母不敢管,也不能管。 」王统领的手伸到曹大元帅的屁股后面搓揉着,一不小心碰到了腚眼夹着的刀鞘。 王统领一只手抓住刀鞘做起了抽查的动作,曹大元帅只觉得腚眼传来一阵痛感,自己的姿势让腚眼夹的很紧,突然被坚硬的刀鞘作弄,腚眼周围肌肉被刀鞘的花纹弄的生疼。 「靖川,义母的菊花还没有润滑呢,啊……容不下你宝刀的作贱。 」王统领依然不说话,只是闷头喝着奶,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激烈了几分。 曹大元帅皱着眉头,又爱又恨的看着怀里的干儿子。 「靖川,义母的菊花太干,定然不能让你的宝刀享受销魂滋味,义母倒是没什么,啊……可千万别亏待了您的宝刀。 」曹大元帅带着几分讨好的求饶道,王统领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曹大元帅的胯下,此时那里早就泥泞不堪。 王统领把脑袋从义母的怀里抬起来,看了看手中的淫液,然后对着曹大元帅道:「自己弄上去,不把宝刀伺候好了,明天我让你夹着她去军营。 」王统领的一句话让曹大元帅瞬间脸色红润起来,跨下的淫水更是多了几分。 想到自己插着宝刀走在军营中,心里更是一荡。 曹大元帅赶忙把自己的淫液往刀鞘涂了上去,脸上带着媚态的开口道:「义母定会伺候好靖川的宝刀,让它舒舒服服的把义母操个底朝天。 」王大统领觉得忍不住了,便要解开自己的裤子,曹大元帅急忙摁住他的手,「靖川不要动,义母来就好。 」曹大元帅说完后慢慢跪下,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一只手穿过自己的胯下,抓住刀鞘继续抽查着自己的菊花,另一只手配合著自己的嘴巴,解开王统领的外衣,一个粗黑的阳具甩在了她的脸上。 「义母先用嘴巴给你吸吸,一会你再操操下面,看看哪个感觉好一些。 」曹大元帅说完后低下头,把王统领的阳具含了进去,嘴巴的舌头从回头处打了两个圈,然后慢慢的往下划动,王统领阳具算不上多大,但也顶到了她的嗓子。 曹大元帅忍住自己的不适,脑袋上下耸动,慢慢的侍奉起面前的男人。 王统领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真觉得给个皇帝也不换。 龟头处传来的温暖和柔滑,让他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王统领提起曹大元帅的脑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曹大元帅只能往后仰去,硕大的肚子顶在王统领的胸部。 王统领的阳具慢慢进入到一个火热潮湿的地方,周围的嫩肉仅仅的包裹着他的阳具。 虽然被人用过很多次,但曹大元帅毕竟是凝象境,底下依然紧凑的很。 王统领狠狠的顶了顶,双手捏住曹大元帅的乳房挤压,一道道乳汁飞射出来。 曹大元帅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还拿着刀鞘抽查自己的菊花,身体上下起伏,若没有功夫在身,平常人肯定做不到。 即便如此曹大元帅很快也是香汗淋漓,毕竟下面两处都被刺激着,她的快感也不比王统领少多少。 王统领也看出来曹大元帅的辛苦,两只手搂住曹大元帅的肚子,帮着她做起伏动作。 「义母,生活孩子的逼还这么紧,当心儿子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操下来。 」王统领的脸紧紧的贴在曹大元帅的肚子上开口道。 曹大元帅用力挺了挺肚子,「靖川尽管操就是了,啊,操下来你若想养就养着,不想养就,啊,就送回曹家啊……义母再给你生个……你就大胆的折腾。 」王统领哈哈一乐,几把又硬了几分,动作也大了起来,「若真这样,曹梓彤岂不是要和我拼命,以后养大了问他怎么来的,难不成说,是被我操下来的。 骚货,夹紧点,儿子这就给你下种。 」王统领的快感到了临界点,曹大元帅的动作更大了,屁股也摔的啪啪作响,「梓彤不敢,你操她妈那是天经地义,操死了她也没有二话。 你就尽管操,当着她的面操她妈也行,啊……靖川给我……」两人都达到了高潮,曹大元帅屁眼夹着剑,脸上带着一丝疲倦的侧卧在王统领的怀里,「靖川,义母的滋味你还满意。 」王统领点点头,「义母当真是比牌坊的婊子还骚,不做母犬可惜了,若是当初就知道这种滋味,我哪里还会有顾虑。 」曹大元帅听后一笑,指了指王统领的脑袋,「这还怪上义母了,是,都是义母的错,刚来那天就该让你操个痛快。 」王统领哈哈一笑,伸手拔出曹大元帅菊花里的宝剑,「义母今天劳累了,休息休息明天靖川再来看你。 」曹大元帅白了王统领一眼,「天还没亮呢,你就惦记上明天了,义母哪能自己休息,得先把你伺候躺下。 」说到这曹大元帅慢慢的坐起来,「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只要没人,义母任你怎么收拾。 」王统领摸着曹大元帅肚子笑了笑,「若是有人呢?」曹大元帅面色一红,「若是有人那也随你,义母哪能不从。 」王统领点点头道:「义母,若是住在你这,怕这事就要传出去了。 」曹大元帅不介意的挥挥手,「你是怕梓彤知道吧,没事,知道也好,心里也有个底。 」说到这曹大元帅神色正式起来,「靖川,你可莫要打梓彤的注意,她是曹家的未来家主,我不可能把曹家牵连进来。 」王统领对着曹大元帅点点头,「义母多心了,靖川有你就够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打曹家的心思。 」顿了顿王统领开口道,「只怕姓白的……」曹大元帅慢慢站起来,把王统领的盔甲脱掉,「梓彤有梓彤的路要走,就像我一样,她的选择我不管,若姓白的真是她的天道契机,到时还望靖川不计前嫌帮她一把。 」王统领面色柔柔的一笑,「虽然心中不愿,但你既然说了我肯定答应。 若是日后曹家有需要的地方,我定当全力支持。 」王统领说完后,便打算抱起来曹大元帅往后面去,曹大元帅推开了他的手,「哪里有你抱着我的规矩。 」说着曹大元帅背对着王统领跪下下去,「以后走路当是义母驮着你才是,义母这身子只有你父亲骑过,今天你算第二个,试试吧,定然比轿子舒服。 」王统领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曹大元帅的腰上,两腿夹住曹大元帅的大肚子,一伸手拍了拍结实的腚蛋,「义母,我们进入里面再来一次。 」曹大元帅噗嗤一笑,身子慢慢的驮着王统领往里面走去,「义母遵命,今晚定然让你操个痛快。 」(待续……) 【白玉道】(四十、四十一、四十二) 【白玉道】作者:dwj19821012018/1/1字数:38356第40章天玄大陆中北部,原本肥沃的草原上,如今已经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的也不在是青草的味道。 天上的太阳透过云缝,目睹了这场人间惨剧后又缩了回去。 这里是雷鸣的边关,也是雷鸣帝国北部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声惆怅的萧声从城门之上传了出来,萧声是一中年男子所吹,此刻的他已经被姜国的士兵的围了起来。 男子的萧声惆怅悲凉,站在他对面的姜国林将军一脸肃穆,两人打了一辈子,如今总算分出了胜负,只是他的心情却没有兴奋之情。 萧声终于停下了,中年男子转过头感激的对林将军行了一礼「林将军,我再给皇帝拜一拜,事后把我和下面的兄弟葬在一起。 」林将军点点头「林某跟你斗了一辈子,终究没在军事上赢你。 」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打仗将就天时地利人和,姜国如今的国力直追华龙帝国,雷鸣却昏君当道。 原本三天前就应该赶来的援军,直到如今也没看到影子,或许这就是雷鸣的命吧。 男子对着南方叩拜三次「臣尽忠守国,无愧先皇,无愧祖宗,无愧百姓,只愧于我军中兄弟。 今日某便下去给你们赔罪!」男子说完后便没了气息,林将军扭过头匆匆走下了城墙。 姜后啊,如今这可是你想要的结果,横尸遍野的草原可是有五万姜国儿郎客死异乡,林某又怎么给他们的家人交代。 林将军面色沉痛的走回去,到了城门时却被一个太监拦了下来。 「林将军,女帝可是说过,定要取这人的狗头,以慰先皇。 」林将军面色一变「当年先皇被杀,正是他力排众议把先皇运送回国,如今难道要我林某恩将仇报不成。 」太监不屑的一笑了,脸上带着几分傲气「这是女帝的旨意,林将军难不成想抗旨不遵?」林将军鄙视的看他太监一眼「王公公,姜后让你来监军,不是让你告诉林某怎么做,此事我自有安排。 」「放肆」太监面色一冷,尖细的嗓音高了起来,「你怎敢称女帝为后,简直大逆不道。 这事我会亲自禀奏女帝。 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当初咱家还不明白,如今倒是被你林将军上了一课。 」林将军哼了一声,扭头走了出去。 王公公被气的面色狰狞,留在原地指着林将军的背影吼道:「你这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该诛九族,诛九族!」姜国的皇宫之中,一声惊雷划过天空。 御书房里,一个女人猛然抬起了头,女子的头发被高高盘起,两个龙形的发饰固定住头发,垂下的金链子随着女子的动作微微抖动。 女子停下手中的玉笔,轻轻皱了皱眉头,光艳圆润的脸蛋透出一丝担心。 小和尚若是见到此女定然恍若天人,不似母亲超然物外,不惹烟尘的孤傲,也不似韵尘若即若离,戏看人间的出尘。 那是一种位高为尊的雍容华贵,好似这天下万物都注定要围着她,一切尽在她的掌握。 饱满光洁的额头,柳叶修长的细眉,微圆白腻的脸蛋,配上紫红色的玉唇,下巴微尖,一双凌历的丹凤眼媚眼,恰到好处的衬托帝者的尊贵。 女人闭上眼,停了一停再次睁开。 「起架景阳宫。 」女子威严的声音在紫红色的朱唇中传了出来。 身边的几个太监宫女忙碌起来,两个宫女走在到女子身伸出手,女子轻抬玉手放在宫女的小臂。 两个太监整齐的趴在台阶之上,女子从两人身上踩过,走下主座的台阶。 站在平地的女子已经露出全貌,一身深蓝色的衮服上娟绣着暗金色的花纹,身后长长的披风被两个太监小心翼翼的提起来。 女子的衣服比较宽松,却掩盖不住傲人的身材,高耸的巨乳比之艳剑不差一分,芊细点腰身被一条绸带勾勒起来,腰带的周身刻着九条飞舞的五爪金龙。 披风虽被提起,却依然可见臀部处的凸起。 一双玉腿藏在衮服之下,让人浮想联翩。 门外已经有轿子等候,一个太监跪在下面,女子踩着太监进了轿子,太监等轿子的帘子放下,赶忙起来开口道:「女帝有旨,摆架景阳宫。 」轿子走到一半,一个太监匆匆赶了过来,跪在了轿子旁。 轿子旁的太监正想呵斥,突然看清跪地跪地太监的样子,心里猛然一紧,「刘公公,是不是皇子出了事?」跪地太监语气惊慌:「启奏女帝,皇子被雷声惊醒,哭闹不停,奴才们怎么都哄不住。 皇子,皇子嚷着要见你。 奴才知陛下今日有要是处理,不敢饶了陛下,但又怕皇子继续哭闹,不得已便跑出来,想看看陛下忙完了没有。 」「混账」轿子旁的太监呵斥一句,「还有什么事比姜国的皇子更重要,快快起轿,快快起轿。 」轿子再次被抬了起来,轿子旁的太监看了看前面的跪地太监骂了句:「滚。 」跪地太监手脚并用爬到一旁,直到轿子离开也没敢起身。 「陛下,这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回去后奴才还得好好管教管教。 」轿子旁的太监低声道。 「他是你的干儿子吧,狗奴才,若是皇儿一会哄不住,明天你俩就去侍奉先皇。 」女子威严的声音传来,太监面色一白,心里也没了底气。 自己是伺候先皇的,女帝登基后也很看重他,只是这女帝的脾气他也知道,喜怒无常,说个不好也就真要去见了先皇。 景阳宫里一个十二三的小男孩坐在床上哇哇大哭,身下的宫女瑟瑟发抖的跪在下面。 女帝坐在床边,脸上的威仪已经不见,反而带上了母性的温柔。 「皇儿莫要再哭了,明天母后上完朝便陪你出去打猎可好。 」女帝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把孩子搂在怀里。 小男孩却哭的更厉害,随手还把女帝伸出的手打掉。 女帝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皇儿!」女子柔柔的叫了一声,「你不是最喜打猎,明日母后亲自出手,给你抓个月狼过来,给你解解馋怎么样。 」男孩突然哭声停了下来,嘴巴咂吧一下,看来月狼肉还是蛮有吸引力的。 女子看到儿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男孩听到女帝的嘲笑,刚刚止住的哭声又传了过来。 女帝无奈的摇了摇头,「皇儿乖,不哭,你不是一直惦记着藏兵库里的那把龙吟枪吗,明天母后便让人给你取出来。 」男孩的哭声小了一些,女帝伸出手想把男孩搂住,却又被男孩打开。 女帝的脸色有些委屈,「皇儿,母后不好,赶来的迟了,被你讨厌也是应当。 今晚母后就在你这陪着成吗?」男孩揉了揉哭红的眼睛,「我除了要龙吟枪,要月狼肉,我还要放假,放一年,不要再见到那个老头了。 」男孩的让女帝差点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好,好,好,皇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明天我就给你放假,放一年假。 」女帝嘴里答应了,但心里不以为意,只要等他心情好了再慢慢开导,许诺点好处,定然还会继续读书的。 男孩的哭声算是停住了,女帝伸出手把儿子搂在怀里,「今晚母后就在这陪着你,等你明天醒了母后在上朝。 」小男孩听后点点头身体靠在了女帝的怀里「我要吃奶奶。 」女帝轻轻一笑,「好,你想吃谁的?。 」「母后的!」小男孩说完后便自己动手揭开女帝的衮服,女帝面色带着一丝温柔,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侧了侧身子方便儿子解开。 「母后的没奶水呢,要不在给你喊个奶娘过来吧!」女帝一说着,一边给儿子盖了盖被子。 男孩摇了摇头没有说,手上依然卖力再解衣服。 不一会,女帝左边的衣服便被拉了下去,性感的锁骨被雪白的嫩肤遮盖,修长的玉颈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 随着衣物的脱落,从肩膀上开始出现微微的隆起,像是西瓜般的巨桃,让人忍不住前去品尝。 左边的衮服终于被儿子笨拙的扯了下来,一个丰满白嫩的乳房高高的挺立在胸前,乳房的最前端像是蜜枣一样的乳头傲然挺立,周围粉红色的乳晕犹如画龙点睛一般,让这丰满的乳房更加诱人。 女帝的乳房比艳剑差不了多少,只是形状不似艳剑那样倒三角般的高高挺气,而是如蟠桃似的圆润饱满。 男孩也不客气,张开嘴便含了进去,女帝一手搂着他的身子,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脑后,嘴里轻轻的哼着摇篮曲。 男儿慢慢安静下来,脸色逐渐变得安详,虽然吸不出乳汁,不过嘴巴依然时不时的用力裹一下。 女帝就这样靠在床头,一脸慈爱的看着怀中慢慢陷入熟睡的儿子。 过了一会轻轻挥了挥手,跪下地下的宫女纷纷撤了下去。 此时屋里只剩下刚刚轿子旁的太监,女帝看了他一眼,太监匆忙行了一礼,转身轻轻走了出去。 太监姓陈,在这皇宫里是个主管,出门后便赶回刚来的路上,一开始下跪拦轿子的小太监还跪在那,陈公公走过去踢了一脚,小太监匆忙磕头,「孩儿拜见爹爹。 」陈公公嗯了一声:「起来吧,这次是没什么大事了。 」小太监如释重负的点点头,「多谢爹爹,多谢爹爹。 」陈公公冷笑一声:「谢我做什么,你该谢老天爷,给了你第二条命。 」陈公公说到这往前走去,小太监唯唯诺诺的跟在后面。 「陛下对皇子的宠爱你又不是不知,天大的事也没皇子重要。 本来看你服侍的周到才把你派过去,谁成想差点铸成大错。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胡落生尴尬的笑了笑「三十年前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了,你母亲之所以没有选择我,就是不想害了我」说着胡落生的语气惆怅起来「我这一生见过最美的她便足够了!」曹梓彤撇撇嘴,不过面色也明朗起来「母亲想来早有打算,借这机会也是考验我的心性」曹梓彤想的是好,但胡落生的话却让她跌了下来。 「梓彤,家主回来后,若是做了什么决定,还望你不要固执的反对。 你总归是曹家未来的家主,有些事要看的远一点,家主为曹家付出那么多,也算对的起曹家的列祖列宗了」胡落生说的不明不白,曹梓彤听的稀里糊涂,只觉得母亲回来后可能要做什么决定?难道要和胡将军远走高飞,让我独自镇守曹家?曹梓彤上下打量着胡落生,眼里充满了怀疑?胡落生被她看的尴尬,只得匆匆岔开了话题「梓彤有件事还没告诉你,墨家少家主死了。 」曹梓彤果然被这个消息吸引了,荆玉莹的未婚夫死了?白大人做的?「我们算是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基本可以确定不是华龙国的人动的手,但肯定有华龙国的势力参与其中。 」曹梓彤停下来脚步,细细的想了想,望州都是曹家在经营,能瞒住曹家的眼线,来头肯定不小。 白大人的势力都在京城,做不到,只有那些根深叶茂的大势力才能做到。 看到曹梓彤停住了脚步,胡落生再次开口「梓彤,这事我已经安排人在调查了,出了结果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如今你母亲离开也有些时日,案头的文件都堆满了,我基本都审批过了,你再去看看,若是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再来找我讨论。 」曹梓彤点点头,正想转身离开时又停了下来「胡叔叔,母亲到底在封阴派做了什么安排?」胡落生笑了笑「封阴派已经被京城六扇门插了手,京城的动作瞒不住你的母亲,如今被收买的长老已经控制下来,封阴派这次算是吃了个哑巴亏,具体的还得等家主回来,看看她的意思。 」白大人惦记的处子总算没被别人夺去,这是好事。 不过我们玉剑阁的六长老就没那么幸运了,掌门安排他截击无韵阁的柳长老,结果人家还有帮手。 昨天六长老便遇到了柳长老,废话不多说,直接干呗。 柳长老也是郁闷,两派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势力分布我比较平衡,好在玉剑阁掌门不知犯了什么傻,竟然一剑杀了自己的五个长老,两派的平衡稍微出现了偏差。 今天玉剑阁的六长老啥话不说,见面就是干,你这打架也得有个原因不是。 若说玉剑阁感觉不平衡了,想杀几个无韵阁的长老,可只派个六长老过来管用吗?「小六子,你他妈有病是不是?真当老子怕你不成」柳长老吼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 六长老对柳长老的话充耳不闻,依然卖力的攻击着。 柳长老也有苦难言,虽然都是凝象境,但六长老的内力比他浑厚。 如今又使出了蛮力再大,自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柳长老的长处是下毒,不是跟人正面交锋,但又不敢真下杀手,毕竟这上来就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个龟儿子说句话啊,到底为什么打,你在这样我就跟你来真的了」柳长老又吼了一句。 这次六长老停了手开口道「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就投降,然后从哪来回哪去」。 「去你娘的,真怕了你不成」柳长老一听六长老要他认输,倔脾气也上来了,这次率先动了手,两人又打了起来。 这一打就是一晚上,柳长老实在撑不住了,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毒药,暗含在内力中打了过去。 六长老也不是吃素的,依靠自己的内力硬是顶了回去,两人继续打,终于天亮了,两人也累的不行,动作慢了下来。 这时两人突然停了下来,柳长老面带喜色,嘎嘎一乐,自己的帮手来了。 六长老一看势头不对,撒腿就跑了。 柳长老也是呆了,都忘了去追人。 这他妈什么事,一句话不说就开打,形势不对扭头就跑,真他妈有你的。 不一会无韵阁下棋的两个老头跑过来,看到柳长老的狼狈样吓了一跳,赶忙问起了原因。 柳长老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然后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愣在了那里。 「这小六子莫非知道你们的目的,为的就是不让我把话送到南宫家?」柳长老看着两个老头开口道。 几人的面色都有些难看,若真是这样,那就说明无韵阁出了内鬼,而且这内鬼来头还不小,这没几个人知道的事他都知道。 「南宫家还去吗」柳长老开口问道「既然玉剑阁不想我们过去,那咱们是不是便要过去?」「不可」下棋的一个长老开了口「此事掌门既然说了,咱们还听命行事的好,或许这也是掌门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狐狸露出马脚。 」三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这事还是不去南宫家的好。 冷州,也就是小和尚目前所在的地方。 冷州的中部有个山头,这是玉剑阁的分派落脚点。 一道靓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山脚下。 一个中年女子匆匆在山上飞了下来,见到女子后跪拜道「柳雯静恭迎掌门」。 靓丽女子便是艳剑,此时她虽然还是那身派头,但已经用领域护住自己的衣服,断然不会再出现来一阵风便走光的情况,绝美的脸庞上也挂起了万年不变的冰霜。 「起来吧,随我上山,我有安排」艳剑仙子说完后便没了身影,女子应了声是,然后又飞奔回了山上。 等到女子回到山上的驻地,才发现自己的掌门已经等候在这里。 「掌门有何吩咐」柳雯静再次跪倒在地开口道。 「不错,功力有所精进,已经快踏入凝象境了。 」艳剑仙子淡淡的语气从上面传来。 「雯静多谢掌门栽培,若是没有玉剑阁的支持,恐怕还得需要十年」刘雯静低着头答道。 她是玉剑阁在冷州的代理人,这些年来着实得了不少好处,靠着那些资源,自己的功力也是突飞猛进。 「前段时间五个长老的事你也应该知道了,如今正值用人之际,你也算是玉剑阁的老人了。 月底你便回去玉剑阁吧,空缺的长老位总得有人补上,玉剑阁总派的资源比这要好的多,一年之内突破凝象应该不成问题」艳剑仙子的话让刘雯静面色大喜,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凝域境,竟然被破格提拔。 「是,多谢掌门」柳雯静拜谢后又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掌门,属下功力恐怕不能服众。 」「这事不是你应该担心的」艳剑仙子的语气冷了几分「做好你应该做的就行。 」「是,属下遵命」柳雯静低下头,知道自己可能让掌门不开心了。 「南宫家和墨家的事你大概都知晓了,最近一段时间多关注下。 望州那里的堂主跟你关系也不错,你们多多联系。 这事他身在漩涡中不便动作太大,你俩一明一暗小心配合。 」说到这艳剑仙子语气柔了一些「以后做了长老,六扇门和玉剑阁的联系就归你去负责,只要要求不过分,你便全力配合。 还有,西北川那里,算了,我再安排吧」。 「是」柳雯静点点头,她自己的丈夫死的早,后来进了玉剑阁,和现在的望州关堂主两人看上眼了。 不过关堂主已经有了家室,她又不想去做小,最重要的是玉剑阁不会允许一家人独占两个堂口,所以两人一来二去就成了地下姘头。 今天既然掌门这样说了,想来已经是知道了两人的关系,而且看这意思是默许了。 「行了,本掌门安排的你记下就好」艳剑仙子说着便往外走去,到了门口又停了下来「以后处理六扇门的问题时,若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属下明白,定然守口如瓶,绝不会给任何人说」柳雯静立马回答道,不过心里也有些纳闷,难不成玉剑阁和六扇门还有见不得人的交易。 不过她也没多想,活了这些年看的也明白了,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那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楚的,无韵阁就没做过仗义的事?玉剑阁就没有弑杀成狂的人?就是自己这和有妇之夫在一起的勾当,怕是连一些魔门女性都不如。 艳剑仙子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了后山之上,刚刚最后一句话是为了给刘雯静提个醒。 六扇门早晚是黑军司的,自己若是以后真的和儿子有了什么被她知道了,有了今天这句话,定然能让她掂量掂量。 其实艳剑仙子过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想取取经。 望州的那个长老是出了名的正派人物,为人正直,忠肝义胆,在江湖上很有口碑,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愣是被刘雯静翘了墙角。 艳剑仙子觉得这刘雯静肯定有些手段。 本来想着能不能学到点经验,到时候也让自己的儿子加快点脚步。 艳剑仙子以为自己不必在意那些名声了,哪怕儿子误会她是个风尘女子也无所谓,只要离儿能成长起来,她这个做娘亲的就放心了。 到时自己会用鲜血洗刷自己的清白,铺平儿子未来道路。 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堂堂的掌门去请教下属怎么勾引人,这算哪门子事,虽然知道柳雯静肯定不会说出去,可自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艳剑仙子此时没了清高的模样,到像极了多愁善感的妇人。 柳雯静坐在椅子上正傻乐着,突然掌门去而复返,柳雯静下了一跳,赶忙行礼。 艳剑仙子挥了挥手阴沉着脸色道「我还有一事问你,你定要说清楚,此事事关重大。 你和望州的关堂主到底怎么在一起的,他的性子我也知道,应该不是个花心的男子。 你把你们二人在一起的过程说清楚,莫要有半点隐瞒。 」「啊」这话让柳雯静愣了愣,关哥出事了?掌门怎么突然关心这种事。 就这一愣之间,柳雯静觉得气氛有些变化,匆忙间调整好心态,既然掌门问了,自己如实回答便是。 「回禀掌门,此事还得从我和关堂主的一次任务说起。 当初认识了关堂主便被他的英雄气概折服,但关堂主的性子坚韧,定不会对属下有非分之想。 属下也曾有意接触,但都被他客气的挡了回去。 后来一次任务,属下和关堂主救出一小门派被凌辱的女子,当时那些女子衣不蔽体,身上还带着伤痕,可属下却在关堂主眼里发现了一丝欲望。 」「这事过后的两个月,属下亲自去了一个小的魔道门派,假装失手被擒,然后把消息送给了关堂主。 关堂主赶来后把我救了出来,当时属下也是一身的狼狈样,身上的衣服基本和没穿差不多。 那时属下又看到了关堂主的欲望。 之后我便要以身报答,不过被他义正严辞的拒绝,最后迫不得已,我便以死威胁,说他占了我便宜,若是不要,属下便以死明志。 」说了这么多,柳雯静基本把事情讲明了,艳剑仙子顿了顿开口道「怪不得冷州望州的盗匪地头蛇最近几年少了许多」。 这话说的柳雯静脸色一红,自从确定了关系,他俩便玩上了这一套,找到了目标,柳雯静装作失手被擒,然后关堂主再赶到解救,事成后柳雯静以身相许,两人干柴烈火一番。 结果这两州那些臭名昭著的小势力倒了霉,这也没办法势力太大,认出来两人就麻烦了。 「以后去了玉剑阁,那里可没这么多邪恶势力让你们铲除。 不过你们可以找六扇门要,华龙帝国那么大,大门大派我们清楚,但这种地头蛇小地霸他们清楚。 只是这事不要被人发现,不然玉剑阁容不下你俩」艳剑仙子留下这句话后又轻飘飘的走了。 柳雯静喘了口气,看来掌门是默许了她的作为,而且竟然都给她安排好了。 柳雯静是高兴了,艳剑仙子郁闷了,柳雯静说了一堆就是四个字投其所好。 小和尚的爱好是啥,艳剑仙子不是不知道,但她能怎么办,难道脖子戴着狗链,放在儿子手里?或者装作失手被擒,被人贩子故意贩卖到儿子手里?不现实,自己不可能做到那种地步,就是以后入了儿子的道,顶多就给他用了身子,难道还能被他调教不成。 况且儿子不想要自己,难道自己还能以死相逼,那自己真成了不要脸的贱妇了。 艳剑仙子摇了摇头,飞身往滕州方向敢去。 老圣的武帝城外,一个豪华的马车内,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盆绿绿的草。 一个男子坐在男孩的身旁,一只手给男孩打着凉扇,一只手搂着男孩的后背。 「爹爹,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见到母亲?」男孩今天已经问了七次。 男子拍了拍他的脑袋「就快了,进了城就能看到你娘了」。 「爹爹,你说娘看到这盆花会奖励我什么」?「那就要问你娘亲了,不过看到你的这盆花,你娘肯定特别高兴。 」「嗯」男孩点了点头,然后又仰起头看着男子问道「爹爹,你说娘亲会跟我们回家吗?」男子坚定的点点头「会的,不过要等娘亲的功力再突破一个境界,到时她就能天天陪在志远的身边了。 」「嗯,我想吃娘亲做的饭」男孩抿着嘴道。 男孩名叫侯志远,取志存高远的意思。 身边的男子是他的父亲侯敬之,侯家的儿子,排行第二,天生筋脉堵塞,不可习武。 城墙上,老圣的二徒弟,南宫家主的二女儿南宫幼茗一脸期盼看着城外,当看到远处那辆马车时,南宫幼茗匆匆的跑了下去。 「娘」小男孩把花盆丢给自己的父亲,飞一般的扑进了母亲的怀里,侯敬之跳下马车,对着身前的女人笑了笑,伸开手把女人和儿子抱在了怀里。 南宫幼茗的臀部也着实不小,美臀排名第八。 侯敬之搂着妻子的手往下移去,南宫幼茗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小声道「城上有人会看到的」。 侯敬之笑了笑,手又规矩的放回原位,一家三口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南宫幼茗也上了马车,小男孩坐在她的怀里,自己的丈夫坐在对面。 「娘亲,你看这是你离开时送我的志远草,我都把它养这么大了」。 男孩举着花盆对南宫幼茗邀功道。 南宫幼茗亲昵的搂住儿子,嘴上带着温柔的笑「志远好厉害啊,没想到居然被你养这么大了」。 「呵呵,是啊,当初你跟他说,等这草长大了你便会回来,这不,从那以后天天跟着我学种草药,没想到还真让他养活了」男子望着面前的母子,脸色带着几分爱意的笑着道。 南宫幼茗有些感动,眼圈红了起来,侯敬之赶忙坐在妻子身边搂住她,一直手帕递了过去。 「没事,也就这三四年的事,家主也是为你好,你的姐姐进了皇宫,你若再不替她扛扛,难不成都是她来顶着」侯敬之的话让女子安心下来,南宫幼茗一头扎进丈夫的的怀里「敬之,谢谢你」。 「得,不用谢我,晚上好好补偿我就行」,「你,讨厌,孩子还在呢」两人说到孩子,南宫幼茗突然发觉儿子的情绪有些低落,侯敬之也看到了,一拍脑门无奈笑了笑「这孩子,一路来都想着你看到这盆花后会给他什么奖励呢」。 「呵呵」南宫幼茗也乐了,把自己怀里的孩子又紧了紧「娘亲今晚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你想吃什么,娘都做给你。 」「嗯」孩子的脸色瞬间又欢快起来,夫妻两人对视一笑,头靠着头安静下来。 晚上,南宫幼茗的住处,小孩子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美食。 侯敬之看到一直往自己碗里夹菜的妻子,无奈的笑了笑「行了,幼茗,我真的吃不下那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一普通人,哪有那么大的食量」。 「吃不了剩下就是了,你多吃点,这几天赶路都没休息好吧」南宫幼茗依然固执的夹着菜开口道。 「嗯,没睡好,就等今天好好睡呢」侯敬之对着自己的妻子嘿嘿一乐,南宫幼茗白了他一眼「想的美,儿子我们三个一起睡,你就收起小心思吧」。 侯敬之对着自己的老婆做了个痛苦的表情,南宫幼茗噗嗤一笑「看你明天表现」。 两人吃着菜,侯敬之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开口道「幼茗,你还有多久能入凝域?」南宫幼茗注意到了丈夫的变化,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口道「快了,最多也就是两年了,怎么了,敬之?」南宫幼茗和自己的丈夫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自己很了解他的性子。 「没什么」侯敬之摆了摆手,夹着自己碗里的饭继续吃起来。 南宫幼茗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手帕擦了擦儿子油腻的脸蛋,转头道「跟我你还藏着掖着呢,难不成这几晚你都想让他跟我一起睡?」「啊?」侯敬之听到老婆的话愣了愣,然后又无奈的笑了笑,手中的筷子也放了下来「其实吧,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最近总感觉,父亲和大哥好像在瞒着我做什么事,这不正好又赶上你们南宫家的茶具丢了,我便想着过来看看你,不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南宫幼茗把自己丈夫脸上的米粒捏下去开口道「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咱们不去管他们就好,随他们怎么折腾。 你就看好志远,管好你的药草园子」,南宫幼茗脸上说的没事,但心里也是不踏实。 只是自己的丈夫半点功夫没有,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掺合进来。 南宫幼茗和侯敬之都不是家里的老大,两人小时候便见过面,后来还在一起玩了几个月。 从那以后每年两人都会一起出门游玩几个月,等到大了,这事也算顺理成章,都是门当户对,而且当初南宫家主刚刚登上家主之位,情况并不乐观,自己和南宫幼茗结婚,侯家也算是表了个态。 其实南宫幼茗知道,母亲并不喜欢自己的郎君,因为他不能修行武功,只会种草药。 不过自己当时就是非他不嫁,没办法,南宫家主只得同意。 侯家却是乐开了花,一个废物儿子竟然换来了南宫家的二小姐,这事可是赚大了。 婚后没多久,两人有了小宝宝,夫妻日益恩爱,这时母亲找到自己,告诉自己必须去跟老圣学艺,什么时候突破凝域境什么时候回来。 自己没有办法,离开时为了哄儿子,便给了他一盆草,告诉他草长大了,妈妈就能回来了。 如今草长大了,自己终于也快回去了,但最近的事态并不明朗,她在这里知道的消息比自己丈夫的多多了。 晚上三人睡在床上,窗台上还摆着那盆绿草,草名志远。 【白玉道】(四十三、四十四) 作者:dwj19821012018/1/15字数:27378第43章曹家的军队已经正式启程了,浩浩荡荡的军队中三架马车格外显眼,最后的马车是小和尚的,中间的是华芷晴,最前面也就是最豪华的那一架是曹家主本人的。 如今曹家主和王统领两人也不怎么避人,曹家主觉得这层窗户纸最迟到了望州也得捅开,王统领是尝到了好处,恨不得天天扎在曹家主的身上。 此时的曹家主马车内,曹大元帅坐在最里面,轻巧的双手摆弄着手里的玉壶,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从壶里倾泻出来。 茶是南宫家的上等差,奶是曹家主的上等奶。 这个法子是王统领提议的,他听说白大人爱这一套,便要求曹家主也学了来。 奶茶倒满了三杯,王统领坐在侧面,满脸的春风得意。 「今天给你说个事,望州那边墨家少家主死了。 」曹家主倒满茶开口道。 王统领皱着眉头想了想「是不是荆玉莹的未婚夫?义母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姓白的做的」。 王统领第一反应就是白大人,荆玉莹他可是惦记好久了,这刚一离开,墨家便死了少家主,这事怎么看都像是白大人做的。 曹家主笑了笑「这事要查出来并不困难,只是会费些时间。 这事发生的很赶巧,无韵阁刚刚离开墨家,我和梓彤都未坐镇望州,而这些事都跟姓白的有关系,他这怀疑是怎么也洗脱不掉了。 不过这事他并不会放在心上,今后梓彤掌管了曹家,对他来说墨家就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所以,墨家对他的态度他并不关心」。 王统领了然的点点头「看来这真是姓白的做的,为了个女人大动干戈,此子终究还是嫩了一些」。 「呵呵」曹家主没忍住笑了出来「干儿子你都被人家打压成那样了,若是他还嫩了点,那你不是嫩了好多」。 曹大元帅的嘲笑让王统领有些尴尬,低着头靠着自己的脚尖,不知回话。 最近几日跟着曹大元帅,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见识眼界丰富了不少。 看到王统领的尴尬,曹大元帅停止了笑声「好了靖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的你,义母觉得定不会比他差太多。 他有他的事,我们有我们的事」,曹大元帅看到王统领面色好了些再次开口道「墨家少主死的时候,我刚到这里。 小和尚动作有那么快嘛?难道他早有计划?可他又怎么知道我会现在就传位于曹梓彤?若我没有传位,又不想与他合作,墨家少家主一死,姓白的可就麻烦了」。 王统领越听越心惊,细细想来果真如此,曹家主来到的第三天才和姓白的开诚布公,可那时墨家少主已经死了。 若说这事他都能料到,那也太神了。 而且以姓白的性子,真有可能为了一个荆玉莹如此的大动干戈,冒这么大风险。 其实这事还真让王统领猜对了,荆玉莹给了姓白的那么多机会,可白大人愣是忍住了。 若是扪心自问,白大人当然想占有她的身子,可当时的境地,曹家态度不明朗,若是因为一个女人耽误了他救母的大计,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你是说,这事不是姓白的做的,而且还是有人故意针对姓白的」王统领有些惊讶盯着曹大元帅开口道。 「嗯」曹家主肯定的点点头「我没说是姓白的做的,是你自己先入为主。 」说到这曹大元帅打趣的看了眼王统领「曹家那边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当时就把姓白的排除了,他的动作瞒不住曹家。 具体是谁做的不清楚,不过义母心里也有个猜测。 」「义母你说会不会是玉剑阁,他们和姓白的接触过,会不会姓白的借玉剑阁的手……」王统领仿佛抓住了一丝灵光,一边说着一边琢磨起来。 曹大元帅摇摇头,直接的否定了王统领的猜想「玉剑阁放出的话很值得考量,他们只是不反对六扇门的动作,请江湖各派尽自己的能力合作。 反倒是无韵阁的话很有意思,全力拥护六扇门,并让江湖门派全力配合。 」「难道是无韵阁?」王统领有些迷糊了,如今他自己也没了思路。 「不是,不管无韵阁还是玉剑阁,做事没必要用暗杀,一个墨家少家主而已,得罪了他们直接当场击杀便是,哪会有这种手段,堕了自己的威风」曹大元帅摆了摆手「姓白的来了,这事一会再谈!」马车的帘子被打开了,一个光光的脑袋伸了进来「王统领,曹家主没打扰二位好事吧」小和尚一边打量着二人一边走了进来。 曹家主呵呵一笑,待小和尚入座后,开口道「白大人客气了,我和靖川的好事不怕人打扰」。 说完家主端起桌上的奶茶给小和尚送了过去「靖川听说你爱此道,特意让我做的。 茶是南宫家的茶,奶是凝象境的母乳,想来大人也是没有喝过吧,本帅第一次做,不知合不合白大人的口味。 」曹家主这句话就给王统领长脸了,你是托了靖川的福气才能喝到。 听说你白大人好此道,不知可曾喝过凝象境的母乳。 小和尚哪里听不出来,端过奶茶闻了闻开口赞了一句「好茶」,嗯好茶,没说好奶。 白大人喝了一口点点头「上等的茶,这奶也不错,凝象境的我还真没喝过,只喝过凝玄境和天人境的,今天算是弥补了遗憾。 」小和尚刚说完王统领冷笑了一声,就是曹家主也眼角带着笑「白大人果然厉害,本帅当真好奇你是喝过哪位天人的母乳,不过想来白大人为了那人的隐私,肯定不会说出来」。 曹家主说到这和王统领对视一笑,两人的意思很明显,你白大人吹牛逼吹过了,还他妈天人境的母乳,你还不如说你给老圣舔过吊呢。 小和尚却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多谢曹家主理解」。 得白大人这脸皮是真可以了,这人说假话把自己说信了,也是一种本事。 王统领和曹家主的嘲笑意味很明显。 只是后来的某一天,当知道了这事是真的,曹家主追悔莫及,当初要是仔细斟酌,或许还能拿的住姓白的一些把柄。 曹家主不是和小和尚插科打诨的,把奶茶给了小和尚以后,端起了另一只杯子,拿给了王统领。 不过给小和尚是坐着给,给王统领时是弓着腰给,这其中的差别还是蛮大的。 小和尚也装看不见,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画面,母亲在外人面前,讨好的跪着给自己端茶倒水的样子。 不能再想了,憋了那么久,现在有点想法就出反应。 「白大人,墨家少家主死了」王统领喝了一口茶后开口道,他想看看小和尚吃惊的表情。 可惜王统领失望了,白大人面无表情的把茶杯放在桌上开口道「这事,不是我做的,出手之人也不是华龙国的功法。 」王统领愣住了,这人不仅已经提前知道,甚至还知道出手之人不是华龙国的。 王统领带着疑问的看了看曹家主,曹家主对他肯定的点点头,确认了出手之人不是华龙国这事。 曹大元帅转过头又望像白大人「不知白大人对此事有何看法?」小和尚的面色正经起来「这事有针对我的意思,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估计黑军司的建立已经影响了某些人的计划。 不过话又说回来,曹家主,王统领,你们这西北川之行怕是也会有不小的阻力」。 此话一说,曹大元帅赞赏的点点头,对小和尚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这白大人的眼界还是比靖川高了不少,既然黑军司是别人的绊脚石,那自己要在西北川成势,恐怕也会是别人的眼中钉。 不过姓白的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自己也没必要再去试探。 「白大人说的是」曹家主给小和尚又满上了一杯奶茶递了过去「这次去西北川我和靖川虽然不打算借用曹家的势力,但靠着我曹江宁的名号,华龙国里大大小小的势力都会给上几分面子,况且王元帅也不会放着他的徒弟不管不顾。 但多个助力总归是好事,您说呢白大人。 」小和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接过茶杯「曹大元帅所言极是,你们的意思我也知道,不想欠在下的,省的以后跟我敌对起来,梓彤牵涉其中也不好办。 」说到这小和尚一口喝干了奶茶继续道「我这人不指望别人会还情,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天大的情分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 」王统领觉得自己插不上嘴,但又无可奈何,义母算计的比自己多,看的也比自己远,或许他和姓白的真的差了不少。 曹大元帅虽然和白大人说这话,但眼睛也时不时的注意着王统领,看到他脸上的无奈,心里却踏实了几分。 能认清自己的不足就好,曹大元帅怕的就是自己跟在身边,会让王统领的信心无限膨胀,这样反而会害了他。 「白大人直说吧,咱们既然谈不上什么交情,那也没必要绕弯子了」曹大元帅开口道。 「西北川的刺史年前便会换下来,至于什么人上,你们说了算,有长公主和东西二宫,再加上王元帅的支持,这事不会太慢。 其次,西北川的江湖势力我黑军司会出面打压,不管是玉剑阁还是无韵阁,黑军司都扛的下来。 」小和尚眯着眼睛看着曹大元帅淡淡的道。 曹大元帅点点头「看来黑军司要率先在西北川设立分部了」。 小和尚说着要用黑军司来打压西北川道江湖,但要做到这一点,黑军司在西北川必须有自己的势力落脚点。 曹大元帅既然看透了又说了出来,显然是同意了小和尚的要求。 「嗯」小和尚干脆的点点头「这不是主要的,我的条件是皇帝百年之前,西北川和我在态度上必须保持一致,背后下绊子我管不了,但在明面上,你们要全力支持我,同样,你们若有需要,我也会全力支持。 」小和尚说到这王统领的面色变了变,小和尚这条件对他报杀父之仇不利。 小和尚和曹大元帅都注意到了王统领的反应,曹大元帅率先开口解释「靖川,白大人和我们都是新建势力,近几年内不可能做到和老势力抗衡,若是我们双方再不摆个态度,只怕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各个击破。 这次墨家的事不仅是针对了白大人,对我们又何尝不是一个警醒。 」王统领的面色还是不太好看,嘴巴也是欲言又止,小和尚直接摆了摆手「王统领,我知道你的想法,反正现在我是被人针对,为何不将计就计的把我推出去做挡箭牌,你们在后面偷偷积聚力量。 王统领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也不说了,你真以为我姓白的临死前不会拉着人垫背?」小和尚的话让王统领一变,其实小和尚真高看他了,王统领根本就没想到这些,他只是犹豫着给他父亲报仇之事会不会麻烦。 如今听小和尚一分析,猛然觉得自己还是考虑的太少了,心里不免对曹大元帅有些愧疚,不过这份愧疚在白大人和曹家主看来便是说中了心里事。 小和尚不在意的笑了笑,曹家主心里却有些高兴,靖川终于有些进步了,竟然能想到此处。 「靖川此事还是你做打算,义母定会全力支持你」曹大元帅此时的体贴柔情让小和尚心里都有些嫉妒,自己身边还真没这样的女人。 王统领点了点头对小和尚抱了抱拳「白大人,这事靖川答应下来,唯独有一个条件,以后我会做件事,希望白大人和身边的人不要插手阻止」。 小和尚皱着眉头想了想,既然王统领没明说,他问也问不出来「只要不伤害我身边的女人,其他的随你。 」事情既然拍板,小和尚也没多做逗留,只是想着曹大元帅对王统领那恭顺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 以后若真拿下了曹梓彤,自己岂不是平白无故矮了一辈分,小和尚想到这,越发的郁闷起来。 南宫家的密室中,南宫家主一脸恨色从外面走进来,八个侍女紧随其后。 进了密室,一个侍女走上前去脱下南宫家主的披风,紧接着又过来一个侍女把南宫家主的长裙扒了上去,只见一个丰硕肥大的轮廓把南宫家主的臀部衣物崩得紧紧的。 长裙被侍女用丝带系到了腰上,南宫家主的裤子紧随其后被脱了下来,一个上等蛟龙皮做的大内裤,盖住了大陆中位列第一的美臀。 南宫家主的功力就在这肥臀之上,平时对肥臀的保养更是格外用心,脱内裤的事轮不到他们这些侍女动手。 南宫家主的双手放在内裤的边缘,先是用力把内裤撑开,然后慢慢的往下褪去,怕的就是内裤的边缘会对臀部造成挤压。 几个侍女端出来一盆黑色的药水,内裤被拿过去浸泡在药水之中。 南宫家主的肥臀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腰部以下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 南宫家主的臀部比上次又翘了几分,皮肤更加细腻,两瓣腚蛋紧紧的靠拢着,一条深深的臀逢从私处一直蔓延到腰身。 南宫家主的大腿并不纤细,却也不见丝毫臃肿,白白的美肉肥而紧致,配合著硕大的臀部倒显得浑然天成。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拥有了绝世的美臀,定然要有符合它的双腿衬托,若是如美腿榜那种女性一样匀称修长,放在这里反而有些怪异。 可惜这屋里都是女人,懂得欣赏的不多,南宫家主其实也很自豪自己的肥臀,可惜真正懂得欣赏把玩的人却找不到,更何况又有何人能让她翘臀以待呢?一个侍女又过来,拿着一支墨笔在南宫家主的肥臀上画了一画,墨汁放佛被画再了玻璃上一样,丝毫没有一丝留恋的从臀部滚落下来。 直到了大腿处才开始留下墨色的痕迹。 「恭喜家主,肥臀又润了几分,如今这墨汁几乎留不下任何痕迹了」拿着墨笔的侍女说完后,恭敬的回到了原地。 南宫家主不屑的笑了笑,不成天人终究做不到不留一丝痕迹。 「开始吧」南宫家主走到密室中央开口道,八个侍女答了一声,然后分别拿出自己的武器,这时一柱香也被点了上去。 空气凝结了起来,南宫家主身上的气势慢慢弱了下去,突然拿着长剑的突然出手,目标直指南宫家主的肥臀,南宫家主冷哼一声,一个抬腿臀部一翘,躲了过去。 这时若是实货的便会发现,侍女用的剑法竟然是玉剑阁的玉女剑法。 侍女一击落空,瞬间撤手回放,这时南宫家主一个转身,一双玉脚已经伸到了侍女的脑袋处,突然剩下的七个侍女猛然发动,目标全是南宫家主因为进攻而暴露的臀部。 南宫家牛冷笑一声,两瓣肥臀猛然夹紧,就看到那肥臀之上翻起来一波臀肉波浪,率先进攻到的长鞭和长枪,在臀肉上打进去一个凹痕,然后又猛然被弹了出去。 南宫家主的进攻也缓了缓,使剑的女子抽出空隙,甩剑拦住了南宫家主的玉脚。 这时一个戴着手套的女子,已然抓在了南宫家主的臀部,南宫家主也不着忙,反手扣住了女子的小臂,让她的手不能再进一步进攻。 「啪」的一声,原本动的最晚的女子却已经攻了过来,明显比普通女子粗上几分的巴掌拍在了南宫家主的臀部,瞬间便是五个红色的指印出现在了肥白的臀部。 这时刚刚拿剑女子突然加速也开始反守为攻,一手捏住南宫家主的玉脚,一手提着长剑直刺正对着她的南宫家主的阴毛处。 南宫家主只得用力卸了手套女子的劲,然后用这只手解围前面的长剑。 叮,一把长刀大开大合的砍在了南宫家主的臀沟之中,南宫家主原本紧绷的臀部猛然一送,待到长刀砍入三分之二以后,瞬间家主再次夹紧双臀,长刀便被肥臀紧紧的夹了住。 这时南宫家主身体一个急转,刚刚拍出巴掌印的大手的第二次袭击突然落空,同时被两瓣肥臀夹住的长刀也脱离了原来主人的手,南宫家主瞬间和几女拉开了距离。 但就在这时,一个铁棍自下而上的抽了上去,南宫家主正在卸力的时候,只得身体轻轻一侧开的,原本要击打在那粉嫩私处的长棍,瞬间拍打在了大腿内侧。 南宫家主脸色变了变,心里有些暗自庆幸,没拍在自己的小穴处就好,不然这种打击肯定让自己方寸大乱。 几人再次加紧攻势,唯独一个拿着匕首的女子,一直游走没有出手。 南宫家主被抽中的大腿此时已经红了起来,此时没机会疗伤,自己的动作偶尔牵扯到那里的肌肉会让南宫家主的步伐有些不稳。 几个侍女很有默契,依靠持剑女子的快速身法打游走,其他人配合,专门往女性的私处抽打。 啪的一声,南宫家主一个闪身不急,瞬间被人抽中了胸部,南宫家主吃了痛,身子又是一顿,啪啪两声,一棍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南宫家主的臀部。 就在这时南宫家主突然分开双腿,让自己的阴户大露,持剑女子的长剑瞬间刺了过去。 这时南宫家主的臀部突然后撤,三颗金色的珠子从肛门里发了出来,顺便还带着一丝润滑的淫液。 三颗珠子逼迫三个女子防守,因为南宫家主的扭动,原本持剑女子的攻击也会落空。 可就在这时,持剑女子突然玉手一抬,卸了原劲,加了另一股内力,剑尖直直的点在了南宫家主的阴蒂之上,南宫家主猛的一个哆嗦,小穴被击中瞬间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阴道的淫液也慢慢分泌出来。 南宫家主刚刚射出金珠的臀部原本打算收回,因为这一下,动作也慢了一分,可也就是这一分的时间,一直飘忽不定的匕首女子突然出手,手中的匕首在仅留的缝隙之间,插入了南宫家主的肛门小和尚把酒壶收起后走了回去,进了马车却没看到自己的母亲。 「大概是害羞吧」小和尚自言自语了一句,在他看来,母亲大概是因为他刚喝完母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暂时离开了。 小和尚坐下来,一边回味着母乳的奶香,一边想着母亲的胸部,突然灵机一动,那折扇上的母亲,胯下虽然被紧身衣勒出痕迹,但总归在腰部还垂着块小布条,母亲的胸部可是能被人看到乳头的,不行,得弄点东西遮挡。 小和尚眯着眼想了一会,嗯,加个用淡紫色的珍珠,按照母亲乳头的样子雕刻大点,然后扣在母亲乳头上,这样一来便漏不出来了,小和尚打定注意便打算拿出折扇画上去。 折扇一拿出来小和尚的动作便慢了下来。 这只折扇刚刚不是给过母亲了吗,小和尚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再次把戒指翻看一遍,没有,另一只折扇不见了,反而不应该留下的留下来了。 小和尚可以肯定自己没有拿错,那只有一个可能,母亲动了手脚。 早在那天她就看出来自己偷偷换扇子的小动作了,该死,小和尚一拍自己的脑门,此刻他终于明白母亲为何离开了。 小和尚想了想母亲看到折扇后的反应,最好的就是等自己回来,然后把折扇递给自己,告诉自己画的很好看,不过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最坏的是母亲把折扇撕碎丢在这,然后郑重的告诉自己她的愤怒,不过这种情况也没发生。 小和尚拍了拍脑门,得了,下次母亲过来自己这脑袋可能被锤的满头包。 白大人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不过也并未因此茶不思饭不想,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顺其自然好了,眼下要紧的还是望州,希望墨家不要误会自己才好。 小和尚也决定了,大不了直接去墨家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能把荆玉莹领回身边最好,若是领不回来那也别闹掰了,如今墨家的势力在自己眼里虽然没以前那么重要,但毕竟荆玉莹在那,总归留个念想是好的。 白大人想的挺不错,却不知墨家早就惦记上他了,墨家家主从玉剑阁分舵回来,也没得到想要的答复。 玉剑阁望州的关堂主态度并不明朗,反而劝说自己不要一时冲动。 真他妈贱人,你倒是死个儿子试试,看看能不能冷静下来。 墨家家主也想着,实在不行就自己来吧。 望州毕竟不是京城,白大人只是个外来客,自己算得上地头蛇了。 只要曹家不主动帮他,自己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但墨家主又不确定曹梓彤的态度,看这妮子的反应,姓白的在她心里还是挺重要的。 艳剑仙子飞回玉剑阁的途中便得知墨家家主去了望州分舵,原本打算去墨家一趟,后来一想到那折扇上的话,脸色一红,不去了,给臭小子一点苦头吃。 其实艳剑仙子也有她自己的顾虑,自己去望州墨家未必能瞒住有心人,而且自己和儿子的关系不能轻易暴露给墨家家主,毕竟他和华芷晴不一样,一个没权没势的皇家人,就是把这话传出去也没人信。 但墨家家主不一样,他若敢说出来,自己的儿子定然会成为很多人的焦点,那样也会让儿子强行和玉剑阁绑在一起,不利于以后的发展。 不过艳剑仙子虽然没有去望州,但还是随手捏了一个法诀,一只千纸鹤从手指间幻化出来,然后在空气中慢慢隐没。 老圣和韵尘仙子一起回来的,韵尘破天荒的留在了武帝城吃饭,老圣的几个徒弟都在,包括南宫幼茗和她的丈夫还有儿子。 志远的观念里并没有哪个天人境的威严,在他看来老圣就是个和蔼的伯伯,韵尘就是个漂亮的姐姐。 或许也只有在孩子的眼里,这世界上的人才会单纯的被外观分类。 「敬之,幼茗还有一年半载就要入凝域了,这次你留下陪她吧」饭吃到一半老圣对侯敬之开了口。 侯敬之听后笑了笑,语气有些无奈的说「还是不留了,志远还要读书,我的那些花花草草也得照顾」说到这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这次来,实在是被这孩子缠的不行,非要来看看他娘亲。 」老圣点点头「也罢,种种花养养草也是挺好的,志远还小,理应多读些四书五经知仁义,懂礼智。 」「我不」志远突然停下筷子开了口「我要学武功,打坏人。 」「哈哈」桌上的几人笑了起来,就是韵尘也弯起了嘴角眯起了眼睛。 「好,只要你父母同意,以后若真是有心,让本书收你为徒」。 宋本书,老圣的大徒弟。 「我不,我要让这个漂亮姐姐教我」志远指着韵尘道。 南宫幼茗夫妻面色一变,都知道韵尘喜怒无常的性子。 韵尘仙子这次却也不恼,咯咯的笑着摇了摇头「姐姐这功夫只能教女孩子,你不合适的。 」说这对着宋本书指了指「他的功夫也很厉害,让他教你吧」。 志远扫兴的低下头,哦了一声,几人又是开怀大笑。 宋本书笑的有些无奈「我收徒居然还被人瞧不上了,哈哈」。 在桌上的几人,有两个天人境,宋本书只能屈居第三,不过高手榜里,他是排名前五十的,不然也做不成老圣的大徒弟。 酒过三巡,老圣开了口「幼茗,当初是欠你们南宫家的一份情,如今你学成归去也算两清了。 但你记得,虽然你只是个挂名弟子,但终究是我老圣的徒弟。 若这真有需要的那一天,只要你开口,师父定然会答应。 」老圣对这个徒弟很满意,没有南宫家一向的自私狠毒,如今局势不明,尤其是她的丈夫侯家很可能把她牵连进去。 老圣想了想,决定还是帮这孩子一把,若是她真开了口,这天下少有老圣做不到的事。 或许这就是命运,当那天到来的时候,志远成为本书的大弟子,这便是南宫幼茗需要的。 晚上,侯敬之爬上了老婆的床,夫妻俩望着对方,眼里满是浓浓的爱意。 南宫幼茗躺在床上,微红的脸蛋带着幸福的愉悦,敬之并没有给过她多么强烈的高潮,但她就是喜欢被他压在身上的感觉,那是一种因为爱而升起的性欲,只能用爱去满足,不是身体的迷情泛滥,恰是爱到了极致的诱惑。 因为是你,所以我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不是身体的兴奋,而是你在我身上,刚刚好,我心里有你!春去秋来几多次,总有过翩翩少年郎,小和尚下了马车,往旁边的树林走去,有个佳人在那等着他。 韵尘仙子看着小和尚光光的脑袋,笑了笑开口道「真亮」。 小和尚也不甘示弱盯着韵尘仙子的胸部开口道「真大」。 韵尘仙子哈哈大笑,脸色也不恼怒「你又惹奴家不开心了」。 小和尚摸了摸脑袋「反正逃不过一顿打,若我再不占点便宜,那岂不是亏大了」。 韵尘仙子听到这话并未出手,反而是懒散的坐在树枝上「艳剑在玉剑阁出来了几天,是不是来找你了,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小和尚撇撇嘴「管的挺宽,她是我请的保镖,省的以后再被你揍」。 这话韵尘当然不会相信,她也看出来小和尚是不会说的,韵尘仙子也没去纠结这个问题,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小和尚看到韵尘仙子不说话,便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背靠着树干抬头望着树上的美人。 她既然过来了肯定是有事,不说也没关系,自己只管欣赏她的身材就好。 韵尘仙子一身红色的长裙,微风吹过,漏出雪白的小腿,一双脚丫时不时的晃动下,倒真是让小和尚大呼过瘾。 「南宫家主派人来找过我,说茶具被自己的大哥劫走,只是没有证据」韵尘仙子悠悠的说了一句。 话虽不多,但她知道小和尚能听的懂。 「嗯,这次说起来还是你们无韵阁丢了面子」小和尚先是点点头,然后又不屑的笑了笑「南宫家主的大哥十有八九是被冤枉的,只不过他比较适合被推出来灭火。 南宫家主这是打算让你们借刀杀人。 」韵尘仙子点点头接口道「她的大哥南宫鸿天也来找过我,说是南宫邀夜自导自演了这场戏,并且他还拿出来了证据」。 小和尚又是不屑的一笑「不用看,证据肯定不是真的,南宫邀夜没那么傻,做这种事还留下证据。 兄妹两个都是同一个想法,想借这机会,让你无韵阁表个态」。 韵尘仙子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说道「南宫鸿天开的条件比南宫家主好的多」。 「可不」小和尚哈哈一笑「因为南宫鸿天不是家主,为了坐上家主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南宫邀夜已经是家主了,她需要顾虑的比她哥哥多得多」。 「其实,我很讨厌他们俩」韵尘仙子的语气突然委屈起来,像是个受了欺负的孩子「他们都把无韵阁当作工具了,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总觉得自己被人算计了。 」「唉」小和尚惆怅的叹了口气,眼角偷偷的看着韵尘的反应「我能体会这种感觉,身不由己啊。 」「你能体会个屁」韵尘白了小和尚一眼「你会身不由己,本姑娘才不会,现在这两人我想让谁活谁就能活,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只是不管结局如何,终究是达到了某个人的目的」。 小和尚被韵尘讽刺的有些尴尬,摸了摸脑袋尴尬的笑了笑「嘿嘿,是,是,我不就是随口感慨一下,你咋还当真了。 我是粗人,哪里能体会仙子的烦恼」。 小和尚的样子让韵尘笑了笑「小秃驴,你给奴家想个法子,若是能让奴家开心,今日奴家便不打你了」。 小和尚一听倒也干脆,从石头上站起来,然后对着韵尘仙子撅起屁股「你还是打吧」。 小和尚懒得去给她出主意,明明背后站着无韵阁,还搞什么阴谋诡计,若是自己的话,那就看哪个顺眼就帮哪个,再不就抓阄,抓到哪个帮哪个。 「哎呀,小秃驴」韵尘仙子出奇的没有恼怒,反而脸色红润起来「你帮奴家想个主意,奴家,奴家,奴家一会亲你一口怎么样」。 小和尚扭过头,满脸怀疑的看着韵尘仙子,这假的吧,不用细想都知道这是假的,但韵尘此刻脸色通红,眼里还带着春情,下面的嘴唇也被牙齿紧紧的咬住,尤其是小和尚盯着她的时候,连修长的玉颈都红润了起来。 小和尚心里痒的很,明知道有很大可能是假的,但还是决定信一次,就为看她这羞态也值了。 「亲哪里」小和尚盯着韵尘的嘴唇开口道,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哎呀,小秃驴,只能亲脸蛋」韵尘仙子的脸都快红出血了,小和尚听到这话顺势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有福气了,虽然是脸蛋,但这也是成功的开始。 小和尚拍拍手润了润嗓子「这事好办。 你回去就答应南宫家主,要派人出手。 之后你便不用管,只要你点头,南宫家主肯定会大操大办,让所有南宫家的人都知道和她作对的下场,而你呢,偷偷联合南宫鸿天,在最紧要的关头倒头一击,这时候南宫家主肯定会问你要证据,你便把南宫鸿天的证据给她就可以了,然后南宫家主骑虎难下,南宫家的弟子也都在,肯定会明目张胆的打起来。 如此一来这事态便压不下去了,南宫鸿天即便可以夺得家主之位,恐怕到时的南宫家也是分崩离析,实力大损,你们无韵阁便又有机可乘了。 」「为什么帮南宫鸿天,而不是南宫家主」韵尘仙子开口道。 「因为南宫鸿天有证据,到时候家里弟子都在,若是没有证据,仅凭借你无韵阁的一句话,这事闹不起来」小和尚开口道,其实他心里是不想南宫邀夜当家主的,这女的野心太大。 「不行,我就要帮南宫邀夜」韵尘仙子像个骄傲的大小姐似的开口道「你去跟玉剑阁说说,让他们派个人过来,力挺南宫邀夜,不然你别想奴家亲你」。 「成」小和尚干脆的点点头,然后立马脸色又变了变「那个,不一定成,哈,不确定」。 韵尘仙子没了刚刚的羞态,而是泛起来得意的笑容「看来白大人和艳剑仙子的关系果然不一般啊,都是姓白的,看这年龄差距,莫不会你就是她的私生子」。 韵尘仙子从小和尚一开始干脆的样子就看出来,小和尚在玉剑阁能说得上话,再想想艳剑仙子为了他亲斩五大长老,想来这小子和艳剑的关系真不一般。 不过最后那句话就是玩笑,她也没有在意,不然若是仔细观察自己说最后一句话时小和尚的反应,定然会起了疑心,小和尚心跳慢了半拍,看到韵尘仙子没有在意,便也笑了起来「若是那样就好了,我就把你也收了,以后一个娘亲,一个媳妇都是天人境,这世上我不得横着走了!」「哈哈想的美,不过她若真是你娘,你也能成个天人境,做我夫君倒也配得上」韵尘仙子咯咯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小和尚的笑容淫荡起来。 「美女,来,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小和尚伸过脸开口道。 「你闭上眼」韵尘仙子的脸蛋又红了起来,小和尚知趣的闭上眼,只觉一股香风袭来,一根手指滑过自己的脸蛋。 「想的美」韵尘仙子的声音越来越远。 小和尚睁开眼笑了笑,离开了树林往军营走去。 【白玉道】(四十五、四十六) 【白玉道】作者:dwj19821012018/4/8字数:26191第45章曹梓彤在城外,看着远处越来越清晰的玉凤军,心里却愈发不能平静,胡落生今日没有来,按理说家主回城,他这作为下属的理应前去迎接。 曹梓彤没有派人去喊他,爱过的伤的最深,或许他唯一能补偿自己的便是这份自尊了。 今日曹梓彤的父亲也没来,如今他已经被安排回自己的老家了,以前曹梓彤自幼军中长大,对自己的父亲并没有什么感情,两人一年到头见不上一面。 如今想来,父亲大概也是个可怜人,这辈子都是作为替代品存在的。 以前母亲找面首,曹梓彤恨自己的父亲懦弱,但如今却是想明白了,他在母亲的心里或许也就是个面首而已。 一个男人这辈子都没能在自己女人心里留下丝毫的印象,这大概也算是一种悲哀了吧。 曹梓彤觉得自己最近伤感起来,远远的便看到白大人骑着白马对她挥手,王统领跟在母亲马车的一侧,曹梓彤松了口气,至少两人现在还没有共坐一车。 玉凤军驻扎在城外,曹家主的马车直接进了城主府,小和尚策马走到曹梓彤的身边,看着面前美人的容貌憔悴了不少,心里莫名的有些可怜。 「梓彤,你这望州可是够繁华的。 」小和尚先拍了句马屁。 曹梓彤点点头,没说话,显然提不起兴趣。 小和尚心里也明白,王统领和曹家主的事大概已经被她知道了。 小和尚便也不再说话,此时不是开导她的时机,不过这事既然已经定了下来,曹梓彤不管接受于否,都改变不了结果。 只是把整个曹家冒然的交在她的手里,恐怕曹梓彤未必能撑的起来,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自己能有了可乘之机。 城主府内,曹家主坐在最上面,王统领和小和尚坐在下首的两侧,曹梓彤站在母亲的身旁。 剩下的将领们都在厅里的两侧站立,胡落生也来了,低着头沉默着。 「这次京城那边来了消息,封阴派为了一己之私,灭了京州的小刀门,此事事关重大,皇帝也很重视,特意派了六扇门的白大人和王统领前来。 」说到这曹大元帅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小和尚和王统领连忙对着厅中的将领们抱了抱拳。 曹大元帅等两人放下手后继续道「封阴派在我们望州,出了这事我等定要全力配合才是,熊烈,这事就由你来安排吧,势必要给朝廷一个交代。 」「是,下官定不辱命。 」一个中年男子走出来跪拜到。 曹大元帅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我要给你们提前说一声,过几天我会亲自宣布。 以后梓彤便是曹家家主,你等定要全力配合辅佐,曹家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此话一出底下众人反应不一,有的一脸震惊,有的面无表情。 曹梓彤也是面色一变,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现在就提了出来。 「大元帅,儿臣我尚缺历练,经验不足,暂不足以担任此位,还请大元帅三思。 」「请大元帅三思。 」底下有些将领跪拜在地,顺着曹梓彤的话开口道。 他们倒也不是真的觉得需要三思,只是曹大元帅打算退下来,他们总得做个表态挽留一下。 再说了这曹家家主再怎么三思,顶多也就是早几年晚几年的事,继承人只可能是曹梓彤,怎么也轮不到他们身上。 所以这挽留也就是个形式。 曹大元帅没说话,这时胡落生站了出来,「属下支持家主的决定,梓彤自小便在军中长大,排兵布阵的火候也都到家了。 虽说御人的经验有所不足,但做了家主便能锻炼出来。 若是依然只在下面领兵,恐怕对她的成长也没有过多的益处。 所以继承之事还是需要早做定夺。 」这时一个挺着大肚子女性将领也站了出来「属下附议,梓彤元帅的某些不足只有做了家主才能历练出来,如今军中将领对梓彤元帅的能力都是极其肯定,想来梓彤元帅定然不会让我等失望,曹家的未来势必更进一步。 」这怀孕的女子一身金色盔甲,地位显然是极高的,小和尚大概也猜出来了,这应该就是凤娘营的统帅了。 她的话说完,其他人也看出了眉目来,看来曹大元帅早就安排好了。 曹梓彤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万万没想到两人竟然是这种态度。 「儿臣当不得此任,还请母亲收回命令,再做打算。 」曹梓彤转过身盯着自己的母亲再次拒绝。 曹大元帅挥了挥手,「梓彤,靖川,白大人你们三个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底下的将领们都离开了,厅里只剩下他们四人,曹梓彤倔强的跪在那,仿佛母亲不答应她便不起来。 曹大元帅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梓彤,军中的事我没有瞒你,想的就是让你提前有个准备。 如今当着你的面,我便也说开了。 去之前我便有这个打算,曹家终归还是得交给你的,早一时晚一时都是一样。 只是我原本是打算退居幕后提点提点你的,但如今怕是不行了,这次我要和靖川去西北川,曹家的事我也不便插手了,以后你恐怕要多吃点苦头了。 」说到这曹家主看向小和尚,「白大人,以后还请多多费心,于你于曹家都有好处。 」小和尚对着曹家主抱抱拳,这时曹梓彤扭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和尚,转过头继续道:「娘亲倒是好打算,放下曹家说走就走,若是曹家从此一蹶不振,你又能对得起打下江山的曹家先祖吗。 」曹大元帅摇了摇头「那是你对不起,不是我对不起,曹家该做的我都做了,虽未开疆扩土但总归是按部就班的保住了家底。 若是以后真的败了下去,那也是你曹梓彤无能。 」曹梓彤站了起来,脸色带着几分愠怒:「母亲当初刚做家主时,有没有上一辈的家主在后辅佐,如今却让我直接接管曹家,你却跑去西北川不管不顾。 你,若是曹家败了你怎能说自己无过。 」「不用拿以前的事压我,曹家这几百年来什么事没遇到过,当初第三代家主被人抢去做了母畜,她的女儿不也是和你一样直接接管。 曹家也未败落下去。 况且我去了西北川,虽然不再管理曹家,但西北川若成了势,便可和望州遥相呼应,若是这都能把曹家败了,那也是曹家的命数已尽。 」曹大元帅冷着脸打定了主意要去西北川。 「好,既然这样那便把熊烈一起带过去,到时有熊烈的帮助那更容易成势,虽然沧州那地方偏远,但终归还是有点用处的。 」曹梓彤毫不示弱的盯着母亲。 曹大元帅笑了笑,「你这脑子转的挺快,这次娘亲是一人去西北川,以后西北川成了势,那也不是曹家的,是王家的。 」说到这曹家主看了眼王统领后开口道:「我已经认了他做义子,去西北川也是辅佐他的,和曹家没有关系。 」这时王统领站起来,对着曹梓彤抱了抱拳,「梓彤,以后我也算你的哥哥,虽然不是亲……」「够了。 」突然低沉的声音传来,三个人同时盯住了开口的小和尚,「王统领,曹家主认了你做干儿子,曹元帅可没说要给自己找个干哥哥,这亲还是不要乱攀的好。 」小和尚一句话说的王统领很尴尬,王统领扭过头看了眼曹家主,发现曹家主没什么反应,心里也明了了,看来自己刚刚的表现确实唐突了。 王统领干笑了一声,坐了下来。 曹家主虽未说话,但心里还是赞同小和尚的表现。 自己做了王统领的义母,但她不想把曹家牵扯进来,这也是为何她要转交权利的原因。 若是曹梓彤认了王统领做哥哥,那这意义就不同了,因为她是未来的曹家家主,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曹家的态度,即便曹家不去帮助王统领,其他人也会自动把曹家和王统领绑在一起的。 曹梓彤压根看都没看王统领一眼,小和尚说完后,曹梓彤对他感激的看了一眼。 转身又看向母亲,「母亲的意思,莫不是做了他的义母,你就是王家的人了?自古以来有听过子随母姓,还没听过母随子姓的。 」曹大元帅被女儿说的不好意思,最后咬了咬牙开口道:「梓彤,这事我也不瞒着你,我和他只是表面上的母子,其实娘亲已经做了他的母犬。 」说到这看了眼一脸不可思议的女儿,「这事总归瞒不住你,早在二十多年前,我便认他父亲做了主人,后来因为我他的父亲丢了性命。 如今子承父业,也是理所应当。 」曹梓彤听到这转头看向了王统领,手中的刀也拔了出来,「你告诉母亲,你放弃继承,不然我定让你留在这里。 」「放肆!」曹家主瞬间夺过了女儿手中的刀,一把丢在了地上,「这是母亲的决定,我从小便告诉你一诺千金,你这样做莫不是打算让母亲做个不忠不义之人,若是如此你便将我俩都杀了。 但只要我活着,你想动他先过了我这关。 」曹梓彤冷笑一声看向小和尚,「你把娘亲拦住,让我杀了这畜生。 」小和尚本是看戏的心态,没成想竟然把自己坑了进去,一时愣在了那里。 曹梓彤看他没有反应,心里也恼火起来,「愣着干嘛,只要你能杀了他,今晚我便是你的人,你不是一直想要嘛?」小和尚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的身子我想要,但却不想趁人之危,帮你没关系,若你杀了他的话,你的母亲会愧疚一辈子,也会恨自己一辈子。 她难道能杀了你给王统领报仇?既然杀不了,那她能允许自己活下去吗?」小和尚的话点醒了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曹梓彤,曹梓彤看着自己的母亲呜呜的哭了出来,曹大元帅心里也不好受,梓彤从小坚强,在军营里再苦再累都没哭过,没想到今天竟然哭了出来。 小和尚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曹梓彤的身边,对着曹大元帅开口道:「你虽然对的起王家,也对的起曹家,但你终究是伤了梓彤的心。 」曹大元帅没有说话,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和尚对着曹家主挥挥手,曹家主点了点头,明白了小和尚的意思,领着王统领走了下去。 小和尚拍了拍手一屁股坐在了曹家主的主座之上,真舒服啊,也不知道这个位置是不是第一次有外姓人坐。 小和尚打算先任由曹梓彤哭一会,发泄发泄,自己先体验体验上位者的感觉。 可曹梓彤并不让白大人如意,抬起脚踹了小和尚一脚,「姓白的,你给我出个主意把他俩拆散,你不是鬼点子多着了嘛。 」小和尚一拍手摇了摇头,「棒打鸳鸯的事我可不做,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姻,这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小和尚的拒绝让曹梓彤满是委屈,对着小和尚又踹了几脚,「你这人,没良心,白眼狼,我的身子差点没了,为了给……」说到这曹梓彤突然不说了,说起来即便没有小和尚自己的身子也不可能真的给了那些面首,但总归当时心里还是想起过白大人的,不过这话她又说不出来,总觉得有些丢人。 小和尚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心下也有了计较,拆散曹家主和王统领难度很大,而且对自己没好处啊。 曹梓彤的性子他也了解,基本上是个很认死理的人,只要把她绕到自己的思路上来,有可能水到渠成的。 想到这小和尚开了口,「梓彤啊,你的母亲这样做或许有对不起的人,但绝没有对不起你和曹家。 」「你胡说,若是心里真有我,她怎么会跟那人走,若是真有曹家,又怎么会做那人的母……那什么,败坏曹家的名声。 」曹梓彤立马开口反驳道。 小和尚摇了摇头,笑了笑:「因为心里有你,所以就要留下来,一心为你铺路,不管自己高不高兴。 因为心里有曹家,所以就要背弃自己的信念,放弃自己的诺言,这就是你希望母亲做的吗?」「你怎么知道她违背了信念不高兴?」曹梓彤反问了一句。 「你见过她笑吗?」小和尚也反问了一句,说着不等曹梓彤开口便继续道:「我和曹家主、王统领私下接触时,曹家主绝对不是平时那样的。 她的一颗心都拴在了王统领身上,有时看一眼王统领都会不自觉的弯个嘴角,那种幸福是你们任何人都给予不了的。 她正是心里有你和曹家,所以这二十年来她压抑了自己,一心培养你成长起来,为的就是给曹家的未来打下基础。 若真是不管不顾,当初她便可以把王家接过来,在望州曹家主做这种事还需要顾虑?但她终究还是没有那样做。 因为有曹家,所以她把家主之位传给你,不再介入曹家的任何事,为的就是以后万一有了难,不会牵连到曹家,也不会让你为难。 她是你的母亲,为了你苦了大半辈子了,难道为了你苦一辈子你才开心?」「有些事,她能做出来已经难得可贵了,你若是反对,她便是离开也不能安心。 她终究没有对不住你和曹家的地方,只是你还放不开。 当然这事换谁也会想不开。 」小和尚说完后把手帕递了过去。 「她对不起胡落生和父亲。 」曹梓彤接过手帕开口道。 小和尚摇了摇头,「胡落生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爱情这东西本就不是用来满足的,爱情是为了让人铭记。 你母亲没有对不起他,胡落生也没有想过要有回报,不然今天他不会站出来支持你母亲。 看着自己喜欢的幸福就够了,爱很简单。 」说到这小和尚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的父亲我不做评价,只能说两个人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既然不想爱,何必惦记着对方,他比你看的开,所以他选择回家,或许那里也有他的幸福吧。 」曹梓彤的哭声小了一些,小和尚说的话虽然不全对,但还是有些道理的,只是曹梓彤自己心里放不下。 两个人静静的待了一会,曹梓彤突然开口:「以后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母亲了?」小和尚愣了下赶紧摇摇头,「怎么会,等我京城成了势,你便从京州借道去西北川,到时望州我给你坐镇,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找事?」曹梓彤听到这狐疑的盯着小和尚开口道:「你留在这劝说我,也是因为我做了家主对你在望州有好处吧?我给你说姓白的,母亲留下我还能给你周旋,若是母亲离开了,这望州你再也进不来。 」小和尚恨不得抽自己俩耳光,这他妈费力不讨好,到头来自己白忙活。 「嗯。 」小和尚点点头,「我是对望州有想法,但刚刚的话是站在朋友的角度说的。 你若这样以为我也没有办法。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让你母亲找到她的幸福,只要你开心,望州我不来也罢!」曹梓彤转身走了出去,小和尚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唉,刚刚必须坚定自己的意思,让她母亲幸福,不然那就做实了自己是打望州的主意。 虽然小和尚对望州的心思大家心照不宣,但若让曹梓彤以为自己为了望州劝说她接受母亲的离开,估计以后真会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 如今虽然她走了,但只要没有翻脸,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曹家主和王统领走出来,直接回了曹家主的院落,王统领最近在曹家主身上学到了不少变态法子,对调教母犬也是提起了兴趣来。 曹家主回到屋里换了一身便装走了出来,王统领已经在主座上等她。 旁边的几个丫鬟脸色有些慌张,生怕曹家主怪罪,为何不阻止王统领的行为。 没想到接下来的事让几个丫鬟吓了一大跳,只见王统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曹大元帅看了看周围的丫鬟,然后红着脸扭着屁股坐到了王统领的腿上。 几个丫鬟心里虽然吃惊,但面上装作看不到。 曹大元帅挥了挥手,示意几个丫鬟下去,王统领却对着曹大元帅的腚蛋抽了一巴掌,「义母难道你伺候自己的主子还要背着人吗?」曹大元帅脸色红了一红对着几个走到门口的丫鬟开了口:「你们没听到吗,主子让你们回来呢。 」几个丫鬟又回到屋里,王统领笑了笑,一双手在曹大元帅的屁股上揉了起来。 曹大元帅羞红着脸,也不说话,这种感觉是她好多年未曾经历过的了。 「义母,以后去了西北川可能就要委屈你了,我那也没调教好的丫鬟。 」王统领的眼睛在几个丫鬟身上滑过。 曹家主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靖川多虑了,走的时候我把她们全都带走。 这也算是义母的陪嫁,她们的身子都是你的。 」王统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义母误会了,她们去了也是为了伺候你,我不会动她们的。 」「胡说。 」曹家主扭了扭屁股开口道:「江宁我去了你们王家是去做母犬的,哪里还需要人来伺候,那样只会让母犬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义务。 这几个人都是送给主母的,算是主母的丫鬟,你若用她们,那是她们的福气。 」说到这曹大元帅低下头,「况且以后母犬若是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又不在身边不能及时责罚,难不成还让主母自己动手?」王统领啊了一声,看着曹家主的样子问道:「义母的意思是?」「你呀,也不想想,义母是母犬的身份,她们去了你们王家是主母的丫鬟,若在平时江宁我见了她们也是要问好的。 」曹家主语气柔柔的,声音有些颤抖,「只是,有的主子疼爱自己的母犬,免去了这些琐碎,但她们毕竟还是主母的丫鬟,代替主母责罚母犬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义母如此通情达理,想来母亲也会非常喜欢的。 以后你不用给她们行礼的。 」王统领一边说着一边掀起了曹家主的上衣,只见圆圆的乳头已经翘了起来,王统领捏着乳头,呵呵一笑:「义母这里又翘起来了,想必下面也湿了吧。 」「那母犬江宁先谢过主子的抬爱了,主母的性子江宁不敢评价,只是以后还请主子不要怀疑江宁才好,不管别人说什么,江宁的心都在你这。 」曹大元帅拿着王统领的手伸进了自己的下面,「这里湿不湿,主子摸摸不就知道了。 您是主子,随时都可以享用江宁,若是不能让自己时刻处在发情状态,那岂不是丢了主子的脸。 」王统领呵呵一乐,一根手指探进了曹家主的蜜穴,「义母的骚逼当真不错,怕是这天下再也找不到如此水多的蜜洞了。 」曹家主红着脸,扭过头靠在了王统领的肩膀上,「义母这里没什么值得夸奖的,只是你经历的少而已。 天下名逼无数,义母的逼若在平常人中算是上等,但和那些女子比起来却是不如。 」说到这曹家主把嘴巴靠在王统领的耳边,「梓彤的那里才是绝品,别看小妮子平时霸道的很,其实她只是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 她那里一直都是光秃秃的,大小阴唇都比常人小不少,平常很难升起情欲,不过若是真有男子让她心动,只要破了她的处子,便能体会里面的奥妙,梓彤也会食髓知味,到时恐怕青楼女子都比不上她的浪荡。 」曹家主这话说的王统领欲火难耐,胯下的阴茎几乎都要冲破裤子。 曹家主咯咯一乐,「听着我女儿你就这么兴奋,不过你可别打她的主意,你降服不了她的,就是姓白的也未必能让她倾心。 」王统领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阴茎露出来,曹家主知趣的脱下自己的裤子,扭着屁股坐了上去。 王统领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有你这个母亲在,若真要用强,也不是没有机会,义母,你说呢!」曹家主扭着屁股狠狠的坐了一下,「这事我不会帮你,我的骚逼都给你操了,难不成还要再把梓彤的骚逼也交给你?那是梓彤留给她夫君的,啊……轻点儿……一说梓彤你就兴奋……难道梓彤他娘还不够你爽的?」王统领对着自己腿上的屁股打了两巴掌,胯下的阳具又使劲顶了顶,「靖川操逼,多多益善,今晚你就把她喊过来,想办法把她晕倒,等我给她破了身子,以后定然也和你一样淫荡,骚逼夹紧一点。 」「啊,梓彤不能你操,她的身子是夫君的,啊,儿子,再抽几下干娘的大屁股,把它打肿了,干娘知道疼就怕了,啊,使劲抽,对,把干娘的屁股抽烂它,干娘就让你操梓彤,啊……」曹家主一边用力扭着屁股,一边对着胯下的阳具使劲坐下去。 王统领打了几巴掌,感觉不过瘾,对着一个丫鬟道:「去,拿个鞭子来!」丫鬟听后吓了一跳,没敢动,曹家主面色一变,「主子今天来了兴致,想抽妾身屁股,还不快去,若是耽误了主子的取乐,我定饶不了你。 」曹大元帅说完后顿了顿「靖川若是觉得等不得,便喊两个丫鬟过来,先替你抽着,啊……义母的屁股。 」一个丫鬟匆忙跑出去拿鞭子,王统领对着另外两个丫鬟摆摆手,「你俩过来,站在前面抽她的奶子,抽的响亮一点,若是下手轻了,一会我先抽你俩鞭子。 」「哦,遵命!」曹大元帅掀起来自己的衣服,挺着大肚子对着过来的两个丫鬟开口道:「你们就给主子使劲的抽,把吃奶的劲头用出来,啊……定要让主子满意。 」两个丫鬟也是过来人,以前曹家主和面首一起时,她们也伺候过,看到家主发了话,便对着胸前的奶子抽了起来,啪啪的声音,混合著曹家主的浪叫,让王统领兴奋异常。 「你们使劲的抽,什么时候家主答应了让我操她女儿,什么时候停手,不然你们就给我抽到明天去。 」王统领的手捏住曹家主的肚子,胯下狠狠的耸动。 曹家主忘情的浪叫着,这时拿鞭子的丫鬟走了过来,刚刚她回来时正好碰到了曹梓彤,曹梓彤看着她手里的鞭子已然有些明白,怕是母亲又在做那龌龊事了,如今居然都不避人了。 只是以前是面首,如今是姓王的。 曹梓彤突然感觉有些心冷,转身回了自己的院落。 王统领把曹家主从身上推了下来,曹家主跪在地上扭着屁股道:「请靖川赐鞭!」王统领冷哼一声,看了看两个丫鬟,丫鬟匆忙蹲在地下,继续抽打着曹家主的奶子,曹家主的乳汁都已经被抽了出来。 啪的一声,鞭子抽在曹家主的屁股上,「今日你若不答应,我便一直抽下去,你那骚逼就空着吧。 」王统领说完又是一鞭子。 这时没了逼操,自己也不舒服,拉过来一个丫鬟,把丫鬟的脑袋摁在了自己的胯下。 丫鬟也是知趣,张开嘴含了进去。 「啊,靖川,你就操操义母吧。 」曹家主哀求了一句,「义母的屁股就是抽烂了,也不能答应你做这事。 」「好你个贱妇,今日我便抽死你!」王统领的鞭子又抽了下去,曹家主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抽吧,靖川抽吧,义母忍着,义母啊。 义母,啊义母……」王统领的鞭子每下都抽在逼上,曹家主已经被打得快尿了出来。 看这劲头,今天恐怕真的是要抽的她下不了床了。 「靖川,这事义母不能答应你,啊,义母的腚蛋,啊,靖川的鞭子好狠啊,义母逼痒呢,儿子,亲儿子,啊!」曹大元帅的腚蛋已经被抽出了紫痕,两片阴唇在鞭子的抽打下充血肿胀,小穴里的骚水已经把胯部全部浸湿。 「撅好了屁股不要动。 」王统领把脚边的侍女踢开,举着鸡巴放在了曹大元帅的阴道口,然后用龟头慢慢的摩擦。 曹大元帅受了这刺激,情不自禁的把屁股往后退了退,微微张开的骚逼容纳了王统领的半个龟头。 啪啪,曹大元帅的屁股上被扇了两巴掌,王统领把鸡巴撤了出去,「跪好了,谁让你动的,今天就是不插你。 」「靖川,你好狠心呐,义母的骚逼快被你折磨疯了。 」曹大元帅扭过头,一脸春情的看着王统领。 「好靖川,你就可怜可怜义母吧,义母想被你操!」王统领并没有反应,曹大元帅一咬牙。 「靖川,今天义母就把梓彤喊过来陪你,让你把我们母女俩都摁在地上好好收拾收拾。 」说到这曹大元帅突然转过来身躺在地下,声音也柔了起来:「靖川哥哥,梓彤怎么在这里,啊,你怎么把梓彤脱光了,不要看。 」曹大元帅一边说着,一边捂住自己的奶子。 王统领的脸色更兴奋了,对着曹大元帅的阴毛揪了一把,「贱货,你不是牛气的很,眼里根本看不上我。 」说着王统领挺着自己的阳具,在曹大元帅的面前晃了晃,「今天就让老子给你开了苞。 」「啊,好大的东西!」曹大元帅捂住嘴,「梓彤为何看到哥哥的阳具下面就流水了,梓彤的奶头也翘起来了,哥哥,你阳具上的水是梓彤的淫液吗?」「哈哈……」王统领面带得意,「这是老子在你母亲逼里带出来的,她刚被老子操晕。 」「啊哥哥好厉害!」曹大元帅装作一脸鄙视的样子,「母亲那个老骚逼哪有梓彤的好,以后梓彤让哥哥操小嫩逼,哥哥就不用再找那老骚逼了,让老骚逼看着我们操逼,嫉妒死她,哥哥你的鸡巴好大,梓彤想尝尝。 」说完,曹大元帅便把嘴巴伸过去,打算含住王统领的阳具。 王统领直接一个耳光抽过去,「你那吃过姓白鸡巴的嘴,也配吃老子的大吊,说,姓白的是不是操过你。 」曹大元帅面色一红,带着三分羞意七分淫荡,「梓彤错了,姓白的鸡巴太小了,梓彤含在嘴里没感觉,梓彤还是处子呢,姓白的要操梓彤,但没插进去,他的玩意太小了,连哥哥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以后梓彤只给哥哥操,让哥哥随便操,啊,哥哥的好大!」曹大元帅说的王统领兴奋至极,提着鸡巴捅进了曹大元帅的阴道。 「啊,哥哥太爽了,白大人的鸡巴跟您没法比,梓彤得不到满足,只能自渎,但是,梓彤自渎想的都是哥哥。 靖川哥哥继续,把梓彤操死,把梓彤的妈妈也操死,让那个老逼来给我们舔菊花,啊,哥哥你把梓彤的乳头咬疼了,以后梓彤全身都是你的,哥哥轻点,靖川哥哥,梓彤不应该瞧不起你,以后梓彤这脸蛋就是给你扇的,天天扇,扇的梓彤没脸出去见人,只能天天躲在家里跟你操逼。 」两个人奋力的拼搏着,角色扮演的戏份很是熟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记得那次在床上,曹大元帅提到了自己的女儿,王统领虽然面色没什么,但阳具硬了起来,曹大元帅心里明白,可能是梓彤对他的爱答不理,让这个男人更想征服她。 曹大元帅从那时起便试着扮演自己的女儿,果不其然,每到这种时候王统领都会大发雄风。 曹家主觉得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样子,或许用梓彤给他做个激励也可以。 高潮后的两人躺在床上,曹大元帅的乳房已经带着血印了,屁股也被抽的又红又肿。 曹大元帅躺在王统领的怀里开口道:「靖川,这次你又威风了不少,下手也一次比一次重了。 」王统领有些愧疚的揉了揉曹大元帅的奶子,「义母,让你受苦了。 」「义母不苦,义母就是被你收拾的,下多重的手,义母都能受着。 」说到这曹大元帅侧了侧身子盯住了王统领的脸,「靖川,你可不要一时冲动,现在就打上了梓彤的注意。 」「呵呵,义母说笑了。 」王统领尴尬的摇摇头,「我不会那样做的,本来对你就是不公,我又怎能再牵扯到梓彤,而且我也降服不了她。 最重要的是,若是我真对她下了手,怕是姓白的真敢来玩命。 都说他心思在荆玉莹身上,其实这些日子一路走来,我能看的出,他对梓彤的心思比荆玉莹只多不少。 这样的人物都征服不了,何况我呢。 」听着王统领有些落寞的声音,曹大元帅笑了笑:「靖川,我只说现在,没说以后,况且你就真不想比比我们母女俩在床上的样子谁的更放荡?」曹大元帅的话让王统领有些琢磨不透,看到儿子疑惑的目光,曹大元帅继续开口,「你现在的情况是没希望,姓白的也没希望,但几年以后呢,那时谁赢谁输可不一定。 梓彤的事我不参与,你若有想法我全力支持,但这份支持不足以让我有所行动。 若你真能收下她,那时我会出手,把她调教的服服帖帖,她的性子我最了解的。 」「你看你,一说梓彤你就硬!」曹大元帅捏了捏王统领的胯下,脑袋伸进了被窝,王统领闭上眼,舒服的哼了出来。 晚上的时候曹梓彤想过来找小和尚谈谈心,可惜小和尚不在,曹梓彤也没走,而是留在了小和尚的屋里。 她现在心很乱,第一个是母亲要跟别人走,第二个是她对白大人越来越有依赖感。 从小军中长大的她,没有父母在身边的照顾,自立性很强。 如今突然出来个小和尚,不仅对她照顾有加,而且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 或许自己被他趁虚而入了?曹梓彤拿出怀里小和尚给的手帕,眼里闪过不明的意味。 小和尚回来时曹梓彤正在他的屋里发呆,小和尚也不打扰,泡了一壶茶给曹梓彤倒上。 「尝尝,绝品的好茶。 」小和尚讨好的把茶杯递过去,曹梓彤接过后嗯了一声,端着茶杯慢慢喝了起来。 小和尚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倒了一杯,两个人相互对望起来。 终于还是曹梓彤败下阵来,她有点受不了两人之间那种暧昧的气氛,仿佛那会打破心底的最后一丝坚强。 「你干嘛去了。 」曹梓彤盯着自己的茶杯开口道。 「呵,出去一趟,关于荆玉莹和墨家的事。 」小和尚没有隐瞒,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 曹梓彤点点头,她并不嫉妒白大人在她面前提其他女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也很正常。 况且白大人京城可是结过婚的了,若是真的介意,曹梓彤一开始就不会给白大人了解自己的机会。 「墨家家主前段时间找过我,大概是认定了你是罪魁祸首,我没搭理他,走的时候他说会去找玉剑阁。 你小心点,明天出门我派几个亲卫跟着你。 」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不用,玉剑阁还是会给我几分面子的,墨家的事我能处理好。 」曹梓彤点点头,她并不知道小和尚如今经脉受损,能发挥的实力只有凝域境「既然不用那就算了,平时出门小心点,只要在曹家,望州没人敢动手。 」说到这曹梓彤看了眼白大人,「白大人,若是墨家少主没死,你打算怎么做?」小和尚愣了愣,摇了摇头,「不知道,要看荆玉莹的意思,若她真的有心跟着我,这便不是难事,她想的是墨家,我怎么做都不合适。 」「白大人不会用强的?」「哈怎么可能,我讲究的是缘分。 人的梦想是要拼搏的,不能为了女人乱来。 」「那白大人的梦想是什么?」「我啊,骑最烈的马。 」白大人说完这句,曹梓彤脸色立马红了起来,她当然知道白大人的意思,烈马指的就是自己。 这是当初白大人成道时给她说的话,曹梓彤依然记忆犹新。 「梓彤你的梦想是什么?」小和尚反问了一句。 曹梓彤没说话,丢下茶杯走了出去,不过脸上没带恼怒,反而全是羞红。 小和尚哈哈一乐,也没追出去,有些东西过犹不及。 一夜无事,第二天曹梓彤主动找到了自己的母亲,母女俩秘谈了一上午,出来后曹大元帅便宣布过几日就退下来,让女儿全盘接任曹家。 于是整个玉凤军忙碌起来,毕竟这也算曹家的大事,有些排场还是要有的。 小和尚第二天收到了京城的线报,离京前的计划基本上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京城对望州官员的人事安排也在意料之中,然后盐运也算步入了正轨,算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只是何皇妃离开了京城,跟着自己的儿子三皇子去巡查了,估计这是皇帝的安排。 小和尚大概也能明白皇帝的考虑,太子被废,三皇子肯定是皇帝的重点培养对象,让三皇子巡查,也算是为了让他能巩固自己的势力。 只是居然能把何皇妃带出去,这可厉害了,也不知道何皇妃这一路得受多少苦。 再就是静安,听说被那个无韵阁派去的尼姑吃的死死的,如今在皇宫里远没有小尼姑得宠。 小和尚对静安有些亏欠,若是没有自己,或许她依然是那个闷骚的师太,如今走到这一步,到底是对是错,他也看不破。 大公主身边来了个丫鬟,皇帝派去的,估计是怕自己的女儿再受威胁,但这丫鬟的功夫也只有凝玄境,并不高,小和尚也没放在心里,想来就是个皇帝的眼线吧!六扇门的规划还是比较不错的,黎莹母女基本算是死心塌地跟了他,事无巨细一一汇报。 尤其是黎莹的母亲凌夫人,还给他写了一张家里的支出表,连母女俩买衣服首饰用的钱都记在了上面。 小和尚看完后觉得有些好笑,凌夫人这样做,为的就是表忠心,从侧面体现白大人在家里的无上权威,其实说白了就是争宠的手段。 黎莹不会弄这些,她的性子不会争宠,搞不好还巴不得自己不去烦她呢。 不过黎莹的这性子凌夫人也知道,生怕自己的女儿不得宠,于是在信里把黎莹最近的表现写了一番,妙的是凌夫人也是聪明,基本没写黎莹怎么乖巧懂事,她知道写了白大人也不信。 凌夫人写的都是黎莹怎么任性,然后自己怎么责罚她。 小和尚把信放下,面色笑了笑,不过心里却挺满意凌夫人的表现。 毕竟也算是自己的第一个妾室,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家的感觉。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给每个女人都写了一封信,即便没有送信过来的黎莹,落雪,他也写了。 落雪估计想儿子了,小和尚让她想去看就和大公主说,让大公主派人去摘花楼联系无韵阁,顺便还关心了一下自己的女儿。 黎莹那就是问一些公事,当然是以父亲的口吻,小和尚知道她最讨厌自己让她喊父亲,不过这也算是逗弄黎莹的乐趣。 凌夫人那就是告诉她,多多观察巡查的三皇子,尽全力保持和何皇妃的沟通,再就是筹备黑军司,多招入一些江湖人。 最后是了解飞马牧场最近的小动作。 至于给大公主回信的内容就比较多了,倒不是小和尚宠她,单纯只是因为交代的事情比较多。 因为六扇门一开始用报纸攻击了王统领,自从小和尚和曹大元帅达成协议后,报纸的攻击便停止了。 不过这一次小和尚让大公主放出消息,就说王统领要把自己的妻子送给白大人,当然这种事不能上报纸,只能在私底下传播。 再就是让大公主最近做好准备,配合王元帅的动作,在西北川一定要放下自己的人。 同时多注意侯国公党派的反应,并在朝堂之上配合建立黑军司。 最后,小和尚还给韩皇后写了一封信,里面都是调情的东西,让韩皇后继续保持晚上露屁股的习惯。 如今为了韩皇后,小和尚让人打着提高安全性的幌子,把冷宫重新翻修了一下,动作没太大,不过住起来比以前舒服多了。 尤其是窗户,都换成了圆圆的洞口,方便韩皇后随时露屁股。 不过小和尚的算盘打错了,自从那次晚上把韩皇后吓了之后,韩皇后再也不敢晚上瞎玩了,生怕被六扇门的护卫和太监们看到。 然而收到这封信之后,韩皇后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好巧不巧也就是这一活络,她被宫里的太监们抓住了一个大把柄。 第46章小和尚这几日闲的无聊,封阴派那里都是熊烈在处理,功劳也都要算在王统领身上,想来京城那里王元帅应该也开始给自己的徒弟造势了。 小和尚心里多少有些不甘,怎么好事都让他占了,自己咋就没摊上个送儿子母犬的爹呢?不过自己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娘亲也没提起过,小和尚更不敢多问。 想到娘亲,小和尚的脸色又垮了下来,娘亲拿着折扇走了,也不知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态度。 墨家,荆玉莹从家主的房间走出来,面色带着一丝沉重。 家主打算对白大人动手了,人手已经安排好了,唯一怕的就是曹家会干涉。 所以家主把她喊过去,交代了两个事,一个是把化功散给小和尚吃下去,另一个就是把小和尚单独约见出来,千万不能让曹家有所察觉。 荆玉莹并不想答应,事情还没有查清,白大人对她和墨家也有恩,若是就这样动了手,怕是给人落了个以怨报德的口实。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从心里不想去算计白大人。 墨家主看她态度不明朗,当时就翻了脸,指着她的鼻子大骂浪货。 在墨家家主看来,荆玉莹是自己儿子的未婚妻,理应拼劲全力为自己儿子报仇,如今荆玉莹的这态度,明显是吃里扒外,难不成就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对姓白的动了心?墨家家主想到这骂的更凶,荆玉莹也不敢直接拒绝,只是说等一切水落石出之后再请家主定夺,万一中间有什么误会,反而会把姓白的人推到对立面。 墨家家主当场给了荆玉莹一巴掌,姓白的必须死,哪怕是误会也没关系,一个死人还能跟活人做对不成。 荆玉莹也有些恼怒,明知道自己是你儿子的未婚妻,为了墨家还把自己放在白大人身边,如今自己的身子除了没被他插,早就被他摸了个遍,也不怕你儿子头上长绿毛。 当然这话荆玉莹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毕竟当时为了墨家,自己亲口同意的,再说了墨家家主只是希望她以样貌身段让白大人对她产生爱慕,从而爱屋及乌的帮助墨家,也怪她自己,没把持住。 荆玉莹没有理会墨家家主的喝骂,扭头走了出去,不管怎样,她都是墨家未来的希望,墨家家主不敢对她动手。 不过刚出了门口,便看到自己的家人和几个长老跪在地上,荆玉莹当时便知道自己可能没得选择了。 她可以不管墨家家主的态度,但她不能不理会自己亲人长辈的哀求。 他们在那痛骂着白大人的种种恶行,控诉着他对墨家造成的伤害,仿佛墨家到现在这一地步都是白大人害的。 荆玉莹知道,这事只能自己去做。 小和尚被称为天人境下无敌手,如今无韵阁和玉剑阁还有曹家全部置身其外,仅仅凭借墨家找来的那几个人,未必能伤的了白大人。 只要杀不死白大人,那以后等待墨家的就是无休无止的报复。 化功散可一段时间内化去内力,功夫越高,有效的时间越长,天人境之上便没用了。 毕竟这世上还没什么毒药,可以对天人境产生功效。 把化功散喂给白大人,若是荆玉莹做不到,墨家其他人更不可能。 荆玉莹看了看天色,晴空万里,大概是个好日子吧。 转过身回到屋子里,拿起桌上的化功散走了出来。 墨家家主在后面说了句,明天正午,落叶林。 荆玉莹的背影越来越远,带着一丝落寞。 荆玉莹晚上想了一夜,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一心一意帮着白大人,把消息告诉他,让他赶紧想解决的办法;要么就狠下心,杀死白大人。 尤其是第二种,千万不能心软,一旦白大人活了下来,那对墨家来说无异于毁天灭地的灾难。 荆玉莹想走第一条路,但又觉得对不起墨家,辜负了亲人对她的栽培。 而且白大人知道之后,以他那记仇的性子,恐怕墨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到时万一再牵连上自己的家人长辈,她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能原谅自己。 第二日,小和尚起床没多久便盼来了荆玉莹。 白大人一脸兴奋的跑过去,看到荆玉莹的状态不太好,匆忙把她迎进了屋里。 「荆姑娘,多日不见,可是把大人我想死了,快坐下,一路赶来渴了吧,刚弄来的上等茶叶,你尝尝!」小和尚把荆玉莹安排下,便殷勤的端着茶倒着水。 荆玉莹看着白大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记得当初自己也是这么伺候他的呢。 小和尚时不时偷偷瞥下荆玉莹的玉脚,今天她仍未穿鞋,雪白的嫩肉一览无余,脚踝上还系着一个丝带,那丝带是自己给她的。 记得那晚两人情到浓处,自己要给她带项圈,荆玉莹死活不同意,最后小和尚拿出来一条丝巾,在自己的阳具上擦了擦,然后戴在了她的玉颈上。 后来这丝巾就被她拿走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系在了脚踝上。 小和尚把茶杯端过去放在荆玉莹的身侧,然后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她的旁边。 荆玉莹端起来茶杯闻了闻,「好茶,白大人好会享受。 」小和尚的眼睛一直在荆玉的身上滑来滑去,听到这话抬起头,盯着荆玉莹的脸蛋开口道:「再好的茶,没你荆姑娘作陪,那也是味同嚼蜡。 最近吃的不好吗,怎么胸部也没见长。 」荆玉莹笑了笑放下茶杯,脸色露出一丝不悦,「本以为白大人惦记的是我的人,原来只是惦记玉莹的胸。 」说着荆玉莹挺了挺胸脯,「白大人看也看了,想来也该满足了,玉莹便告退了。 」小和尚一听赶忙拉住作势要走的荆玉莹,「看你说的,大人我不光惦记你的胸,你全身的上上下下我都惦记着,尤其是这个脚,尤其梦想着,看头发都掉光了。 」「哈哈……」荆玉莹原本阴霾的心情,被小和尚逗弄的好了些,她也在纳闷白大人为何又秃了顶。 不过看白大人这么说她便也没再去多问,省的这人又说什么话调戏自己。 荆玉莹并不知道小和尚最近经脉受损,如今能发挥的实力顶多也就凝域境,这还是喝了艳剑的初乳乳汁,不然可能连凝域境都发挥不出来。 墨家还不知道这个情报,不然也不用如此大费周折的让荆玉莹来送化功散了。 小和尚也陪着笑,不过一只手伸了出来,荆玉莹面色红了红,这是默契了,以前白大人一伸手,自己便把脚送过去。 如今白大人手伸出来,荆玉莹也没让他失望,抬起一只脚放在了白大人的手上。 白大人本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人,看到她乖乖的送来了玉足,另一手也顺势摸了上来,顺着荆玉莹那修长的腿,往上滑了去。 荆玉莹抬起另一只脚,把白大人做坏的手踩住,然后对着外面努了努嘴。 白大人嘿嘿一乐,站起来打开门,把门外曹梓彤派来的亲卫打发了出去。 此时他并未注意到荆玉莹把一点粉末洒在了他的杯子里,小和尚又坐了回去。 这次,荆玉莹把两只脚都放在了白大人的怀里,十个珠圆玉润的脚趾被白大人拿手挨个揉弄了一遍。 揉完以后白大人觉得心满意足,荆玉莹望着面前的男子,眼神有些复杂。 小和尚正巧抬起头,看到荆玉莹的表情后脸色也慎重起来,「你未婚夫的事不是我动的手,因为我不会在那个时间点动手,况且我若动手,不会把你放走的。 你信我吗?」白大人的语气很是郑重,荆玉莹听到后诚恳的点了点头。 白大人动手的唯一理由就是自己,他若出手,没道理会放任自己回家的。 到时翻了脸,怕是再想得到自己就难了,倒不如一开始就把自己强留下来。 而且白大人要动手肯定会在离开望州之际,到时拐了自己就跑,去了京城,怕是墨家也只能干瞪眼了。 「我信,但墨家不信,他们以为让我回来触动了你的底线,所以你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给墨家一个警告。 」白大人不在意的笑了笑,「没关系,你信我就好,以前就告诉过你,我从不骗自己怀里的女人。 」说着白大人端起荆玉莹的玉足,张开嘴拿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你来的时候,去拜会过梓彤吗?」小和尚把玉足重新放回怀里开口问道。 荆玉莹心里咯噔一下,按道理说自己来曹家理应先拜见曹家的主人,只是这次自己来的目的是尽量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把白大人带出去。 所以,她不仅没有去见曹梓彤,反而刻意避开了主院的厅廊。 如今白大人突然一问起来,荆玉莹未免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荆玉莹没有答话,只是摇了摇头。 小和尚呵呵一笑,「曹家家主要让贤了,以后见了梓彤怕是得喊声大元帅了。 」小和尚的话让荆玉莹稍微安心了点,看来白大人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告诉她这件事。 荆玉莹怕出了差子,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接话。 小和尚嘿嘿一乐也不在意,拿着荆玉莹的脚又把玩起来,荆玉莹被白大人弄的心里有些骚动,拿着脚丫在白大人的胯间踢了踢。 「嘿,荆姑娘,不如今晚你就留下吧。 」小和尚讨好的看着荆玉莹开口道,荆玉莹脸别过去摇了摇头,「这是曹家,我才不做那没羞没躁的事,晚上我还要回去的。 墨家少主没了,这三年我不能留外过夜的。 」小和尚疑惑的抬起头开口道:「你以前也没少做啊!」话音刚落,荆玉莹的脚便在他的胯下蹬了一下,面色也带着几分羞怒。 小和尚哈哈一乐,抓住怀里闹腾的玉足开口道:「我开玩笑的,荆姑娘哪里是那种人,都是被我白大人胁迫的,为了墨家不得不讨好我的。 」荆玉莹挺喜欢小和尚哄她的感觉,怀里的脚不闹腾了,不过脸蛋依然侧在一边。 小和尚也不在意继续开口道:「荆姑娘为了墨家当真是舍了自己,想来墨家定会记住你的恩情,也不知,什么时候我白大人在你心里也能有这份量啊!」荆玉莹听了这话,总觉得有些莫名的意味,轻轻的白了眼白大人开口道:「那估计要等下辈子了。 」听了这话白大人哈哈大笑起来,荆玉莹感觉有些烦躁,没好气的瞪了白大人一眼,「有什么好笑的,闭嘴,非得让别人都听见吗?」小和尚乖乖的闭了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里屋,面色带着几分猥琐,「荆姑娘,既然晚上你不打算留下,你看不如我们现在。 」说到这小和尚压低了声音,「我刚起床,还没整理,被窝里估计还带着热乎气呢。 」荆玉莹把脚从小和尚怀里抽了回来,嘴里骂了句:「滚蛋!」然后又低下头开口道:「我不在曹家做,这是曹梓彤的家,我在这被你轻薄算什么事。 」一看荆玉莹的样子,小和尚心里便知道有戏,厚着脸皮抓过荆玉莹的脚丫讨好的舔了舔,「荆姑娘,你看,要不,我去外面开个房间,不能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不是!」荆玉莹没出声,以白大人的性子肯定是当她默许了,这也算是两人的默契。 白大人也没让她失望,抬起屁股要出去开房,荆玉莹看着白大人的背影,咬了咬牙:「等等。 」白大人停下了脚步,期待的看着她。 荆玉莹再次开口:「你回来,一会跟着我便是。 」说到这又自顾自的解释了一句,「墨家在这有人,我怕被人看到。 」小和尚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不过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荆玉莹端起自己的茶杯,对着白大人桌上的杯子碰了碰,嘴里骂了句「色鬼。 」白大人会意的端起杯子,对着对面的荆玉莹傻傻一笑,把茶水喝了个干净。 荆玉莹看着白大人丝毫没有怀疑的喝下去,面色闪过一丝懊恼,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竟犯傻了,或许他对自己真是毫无防备吧。 荆玉莹抬脚走了出去,小和尚腆着脸跟在后面,他发现荆玉莹专挑小道走,嘴里还佩服道:「荆姑娘果然是兰质惠心,这样一来,肯定能避开墨家的眼线。 」而且白大人还时不时的提点下哪里人更少,哪里更安全。 落叶林中,远处走来了两个身影,一个光着脚丫的高挑女子,身后跟着个光着脑袋的猥琐男子,男子一直吊在女子身后,眼睛一直打量着女子因为上山而扭动的臀部。 「荆姑娘,原来你喜欢这一口呢!」白大人一脸兴奋的看着周围,「这地方真不错啊,有花有鸟的,天为盖地为铺,就是一个字雅……」白大人还想说话,荆玉莹扭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和尚的嘴巴终于安静了下来。 到了山顶,小和尚伸着懒腰贪婪的吸了一口气,荆玉莹的面色有些纠结,转过身盯着白大人看了看。 白大人看到荆玉莹的目光,摸了摸脑袋,「荆姑娘,我又帅了是不是?」荆玉莹没有回话,盯着白大人的眼睛开口道:「白大人,您还能用内力吗?」小和尚听后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能用了,我知道荆姑娘就想玩这个调调,以前都是我主动,今天你也想用用强的?」荆玉莹听到白大人的话后又好气又好笑,脸色也带了几分恼怒,「你早晚得吃色字的亏,内力都没了,心思还惦记着女的,活该!」荆玉莹嘴里虽然骂着活该,不过眼里却含着几分雾气,看着白大人渐渐冷下来的脸色,扭过头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荆玉莹话音刚落,树林周围突然出现了几个身影,墨家家主走在最前头,一脸狠辣的盯着白大人。 小和尚伸出手点了点,一个凝玄境,四个凝域境,墨家没有凝玄境以上的,估计是从其他地方请来的。 这阵容即便小和尚不喝化功散,对付经脉受损的他也足够了。 如今喝了化功散,即便自己境界再高,这一时三刻也是个废人,只能是任人鱼肉的份。 可是小和尚的镇定莫名让墨家家主心里有些不安,对着后面的人摆了摆手,说了句动手。 他也怕夜长梦多,万一姓白的实力恢复了,恐怕自己这些人未必能打过他,就算打得过也未必留得住。 「白大人,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杀我儿子的真凶,但这事还是就让阎王爷去审吧。 」墨家家主说完率先动了起来。 凝玄境的没有出手,不过心里有些感叹。 这人的欲望越大,破绽越多,好好的一个苗子,竟然被女人给废了。 不过看这墨家未亡人的姿色,也算值了。 突然凝玄境的老者面色一变,对着墨家家主喊了声快跑。 话音刚落,他自己拔腿就跑。 墨家家主愣是停在了小和尚的身前,望着没了身影的凝玄境,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也不用他反应,一个身穿玉剑阁服饰的凝玄境中年男子从小和尚的身后走了出来,同时又有三个凝玄境出现,封锁了剩下的三个方向。 墨家家主先是扭头看了眼荆玉莹,然后又回过头看了看小和尚后面的中年男子,面色更加愤怒起来,「关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和尚身后的正是玉剑阁望州分舵关堂主。 关堂主先是对小和尚抱了抱拳,喊了声白大人,小和尚也赶忙回礼。 不管怎样,人家是过来帮自己的,还是自己母亲调动的人,此时不是摆架子的时候。 墨家家主前几日找关堂主对付小和尚时,这事便被他汇报给了总门,而后艳剑仙子亲自给他回复,务必保证白大人安全,同时全力配合白大人。 末了艳剑仙子还允许他随意调动周边几州的玉剑阁高手,掌门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关堂主又不是傻子,不然也做不到堂主的位置。 心里明白,这事必须办的漂亮,这是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关堂主亲自联系了白大人,然后密切关注墨家的动作,墨家的暗杀计划昨晚就已经放在了白大人的桌前。 墨家家主看到关堂主没说话,脸色更加难看,「关堂主,这事可是玉剑阁的安排,还是你私下的调动?难道你忘了之前五个长老的遭遇吗,追悔莫及的事千万不要做。 此厮杀我儿子,我为儿子报仇为何要被你等拦下,这事传出去,玉剑阁的名声可就坏了!」「这次是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亲自下的口谕,在下只是听命行事。 」关堂主打了个官腔,然后便不再理会墨家家主了。 荆玉莹眼睛猛然一瞪,脑海里瞬间回想起当初艳剑仙子出手救白大人的事,当时可以瞬间连斩了五个长老,对外说是叛教,但实情真的是这样的吗?「哈哈,笑话,死人还能把这事说出去吗,再说了,你又有什么证据说你儿子是我杀的。 」小和尚说到这,看到墨家家主张嘴想说话,对着墨家家主摆了摆手「省省吧,到了下面问问你儿子,到底是谁杀了他。 」说话间,小和尚点了点头,关堂主朝墨家家主走了过去。 「住手!」这时荆玉莹站了出来,一脸愧疚的看着小和尚,正想张嘴求情,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抽在了荆玉莹的脸蛋上,小和尚甩了甩吃疼的手,妈的,没有内力,真疼。 荆玉莹的脸蛋瞬间红了起来,小和尚出手太突然,她还没来的及反应。 不过这是小和尚第一次真正打她,以前即便打屁股也只是调调情。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这一巴掌,想来心里的愤怒已经到了极致。 「对不起!」荆玉莹低下头,自己做的让他失望了。 啪,另一侧的脸蛋又被小和尚反手抽了一巴掌。 荆玉莹这次能察觉到小和尚的动作,却固执的没用内力护体。 原来娇嫩的脸蛋上,瞬间便印了两个红红的巴掌印。 小和尚满脸失望的吐了口气,开口道:「玉莹,你太让我失望了,凭心而论,我为你做的不比长公主和曹梓彤差。 从一开始认识到现在,我做任何事都没瞒过你。 你要扬名,可以,武帝城我带着你,这一路的风光我也都给你,你真以为曹梓彤不想借此机会让玉凤军威风威风?你以为曹梓彤那是看你的脸面?凭你们墨家也配?」小和尚的脸色愈加阴沉,「名给你们墨家了,曹大元帅对我态度不明,你们墨家居然第一时间把你喊回去,若不是看你荆玉莹的面子上,我姓白的会受这气?是,当初你也帮了我,但我自问不欠你的。 你们的计划我昨晚就知道了,机会我也给你了,背后给我下药的动作我能不知道?喝茶的时候我给你说的话你会听不懂?直到最后,我还给了你机会,只要你不把我带到这里来,只要你允许我去开房间,这一切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 」「可是你呢!」小和尚的语气带着一丝失落,「为了那个没见过几面的未婚夫,为了你们墨家家主的命令,竟然真想把我整死在这里。 你选择了一条最不该选择的路,原本你可以告诉我的,只要你开口,我又怎么会去记恨墨家。 我可以把一切关于墨家少家主的线索都给你,我甚至可以为了你请无韵阁、玉剑阁出手。 而你却偏偏选择了要置我于死地的不归路。 」荆玉莹想开口,小和尚不耐烦的摆摆手,「闭上嘴吧,事情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晚了,有些东西注定没办法修补的。 破了的镜子,再怎么修复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你和我,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小和尚往回走了两步,拍了拍墨家家主的肩膀,「玉莹说不让我杀,我便不杀,今日墨家的人我都可以不杀。 但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墨家就是黑军司在望州的落脚点。 」说到这,小和尚指了指荆玉莹,「这个女人,我要了,把她脱光了,送去京城。 黑军司成立的那天晚上,我要她躺在我的床上,用她的身子给我庆功。 若是她不在,墨家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对了,还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杀你儿子的不是我,如果想知道是谁做的,那就让她乖乖听话,说不定她伺候好了,小爷我一高兴就给你们墨家报仇了。 」墨家家主没说话,现在没他提意见的份,自己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不过都到这个份上了,姓白的也没必要再骗他,杀他儿子的估计真不是此人。 本来他就没什么证据,只是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 若早知如此,还不如打探清楚,到时若确定是他做的,再把荆玉莹派过去,暗地里捅刀子就是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玉剑阁都出面了,自己还有挣扎的余地吗?小和尚放下这边,往关堂主身边走去,正想给关堂主道个谢,这时一个玉剑阁的弟子从山下赶来,跪在关堂主面前开口道:「禀堂主,曹元帅已经率领玉凤军到了山下,墨家那边也被玉凤军包围了,我们的人没有动。 」关堂主看了看白大人,小和尚抱拳一拜,「此次多谢关堂主出手,墨家那边的人先撤下来吧,最近这几日还请关堂主多注意一下,莫要让墨家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关堂主点点头说道:「白大人客气了,这都是掌门的安排」然后对面前的弟子吩咐道「一切按白大人说的办。 」此时关堂主心里也明白了,姓白的有渠道能直接联系到掌门,不然刚刚就不仅仅是谢他了,还得请他代谢掌门的。 看来姓白的和玉剑阁总阁那里的关系很不一般,这次给足了白大人的面子,搞不好此人还能在掌门面前好好夸夸自己。 关堂主话音刚落,小和尚和他一起回头往后面看去,只见曹梓彤领着几个亲兵,一脸焦急的赶了过来。 小和尚给了曹梓彤一个放心的眼神,曹梓彤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曹梓彤上了山,先是对着白大人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看到面前的男子毫发无损,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转头又看了看旁边的关堂主,曹梓彤感激的抱了抱拳。 关堂主算是玉剑阁在望州的代理人,两人也算熟识了,关堂主回了一礼,便走到了一旁。 曹梓彤这时看向了远处的荆玉莹,她原本白皙的脸蛋上有了两个巴掌印,曹梓彤想了想,还是没去和她打招呼。 两人虽然一路同行,但谈不上有什么交情,自己能和她接触,多半还是白大人的刻意为之。 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曹梓彤肯定会站在白大人这边的。 曹梓彤转过身盯着小和尚开口道:「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带你出来了。 我怕来不及,亲自率了玉凤军赶过来,如今还有玉凤军已经把墨家包围了,这事就听你一句话。 」曹梓彤挺生气的,不仅仅是因为墨家要对付白大人,还因为这白大人是从曹家领出去的。 这事若是传出去,曹家的威望肯定会受影响。 一个小小的墨家都敢在曹家头上动土了,倘若是来个大点的势力,岂不是要骑在曹家头上拉屎。 这事若是没个交代,曹家的脸面往哪里放?小和尚大概也能猜到曹梓彤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嘛。 」说着小和尚跳了跳,继续道:「有个事还得跟你商量下,我打算让墨家以后做黑军司在望州的落脚点,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大动干戈了。 在这的以后都是自己人,这事不会传到外人的耳朵里。 」曹梓彤低头想了想,又侧过头看了看墨家家主。 小和尚看她有些犹豫,便再次开口道:「以后墨家只是黑军司的落脚点,望州的事还是你们曹家说了算。 若是曹家有什么需要,黑军司定然全力相助,要是还不放心,也可派曹家的人去墨家做事,黑军司肯定会给他安排一个让你满意的职位。 」「白大人客气了,这事本就是针对你的,既然你做了决定,梓彤便不在多问。 只是希望白大人多注意点,不要再让墨家钻了空子。 」曹梓彤听到小和尚说的诚恳,便也应允下来。 其实对小和尚的建议她自身没什么意见,但如今她即将接任家主职位,很多事还要为曹家考虑的。 黑军司在望州设立落脚点,这对曹家在望州的把控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既然白大人答应了曹家可以在墨家做安排,若是她再犹豫,便显得有些小肚鸡肠了。 小和尚对曹梓彤感激的笑了笑,转身又走向了荆玉莹,伸出一只手在被扇红的脸蛋上轻轻的摸了摸「疼吗?」小和尚温柔的问了一句:「没关系,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习惯就好了。 」小和尚的语气依然轻柔,荆玉莹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哀伤,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却也怪不得别人。 小和尚走到了墨家家主的身前,背对着墨家家主说了句:「滚吧!」墨家家主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敢发作出来。 墨家家主离开了,身后的墨家子弟也低着头往山下走去。 荆玉莹没动,依然低着头站在那。 「你还不滚?」小和尚突然怒吼了一声,荆玉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抬起婆娑的泪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大人。 当看到白大人那冷漠的眼神时,荆玉莹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扭过头随着墨家的人一起下了山。 荆玉莹一开始打心里还是觉得白大人只是一时愤怒才那样对她,可当她对上白大人的眼神时,荆玉莹突然有些后悔,或许两个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是啊,摔碎的镜子再怎么补救,也回不到当初了。 荆玉莹走了,小和尚心里并不痛快,他在荆玉莹的心里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重要。 不过此时不是伤感的时候,白大人走到关堂主的身边,再次到了谢。 关堂主大气的摆摆手,表示自己都是奉掌门的命令行事。 看到这里没什么事了,关堂主婉拒了白大人的挽留,告诉白大人自己要回总阁参加考核去了。 以后若是有什么事,直接去分舵找副堂主即可。 关堂主也走了,曹梓彤看着身边的白大人,犹豫着打算张口,白大人笑了笑:「你是不是奇怪玉剑阁为何会帮我,而且还是奉了掌门的命令?」曹梓彤点点头,不过随即又开口补充道:「这事若是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只是玉剑阁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以后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曹梓彤也是好心,玉剑阁的事她并不太清楚,只是母亲告诉过她,不要让曹家和玉剑阁还有无韵阁牵扯太深。 玉剑阁的水很深,里面有两个天人,一个是历代掌门,另一个是消失了四百年的天道拥有者。 小和尚转过头看了看曹梓彤,笑着开口道:「这事的确不方便现在说,你只要知道一点就好,玉剑阁不会害我的,至少他们的掌门绝对不会害我。 」小和尚既然透了底,显然没把曹梓彤当外人。 曹梓彤点了点头,也没有去深究。 曹梓彤和白大人下了山,安排玉凤军全部撤回,小和尚提议不骑马了,两人走回去。 曹梓彤没什么意见,痛快的应允下来。 两人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小和尚突然开口道:「想想有些可惜,当初若把她留下来,现在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我还是太高估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了。 」曹梓彤知道白大人说的是谁,荆玉莹这次做的,看来真的是寒了白大人的心。 「或许,荆姑娘也有自己的迫不得已吧,她不像是你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不然可能来你身边的也不会是她了。 」曹梓彤觉得还是有必要开导下白大人,并不是为了荆玉莹说情,只是单纯希望白大人的心情能好些。 小和尚摇了摇头「其实她有选择的,只是她选择了忽视,人生若只如初见啊……」小和尚感叹了一句,然后转过头对着曹梓彤郑重的一礼,「梓彤,多谢,这份恩情我白离记下了,以后有事尽管开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曹梓彤听到白大人的话,咯咯一笑:「白大人,莫非没有今日的这份恩情,梓彤有事还不能跟你张口了吗?」「哪里话!」小和尚赶忙摆摆手,「就凭梓彤你这闭月羞花的容貌,天大的事也不是你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明明可以用你的石榴裙征服我,你却偏偏选择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说到这小和尚拍了拍光亮的脑门,「就像我似的,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却选择了靠才华。 」曹梓彤被小和尚逗笑了,白了小和尚一眼道:「白大人您靠脸吃饭,恐怕会饿死的。 梓彤的石榴裙之所以被白大人期待,恐怕更多的还是因为背后的曹家吧。 梓彤可跟你说好了,接任家主后,曹家和黑军司肯定不会合作的。 」曹梓彤说话一向是直来直去的,小和尚并不在意,反而对着曹梓彤上下打量起来,也不知这丫头穿上石榴裙是个什么样子呢。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了曹家后,便分开了,曹梓彤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小和尚进了屋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阴冷了下来。 刚刚在曹梓彤面前他装作不在意,只是不想让曹梓彤不开心,毕竟人家领着军队来救自己,自己若是一路上都为其他女人拉着脸,曹梓彤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 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小和尚没必要再去掩饰了。 他不讨厌背叛,但他不喜欢没有价值的背叛。 为了缓解自己的情绪,小和尚尽量让自己多想想其他的事,这次望州之行的结果基本算是尘埃落定了,没有和曹家达成什么比较有意义的共识,不过曹梓彤做家主肯定比曹江宁做家主来的好。 哪怕曹梓彤不会明面上帮自己,小和尚相信她也不会背后捅刀子的。 况且只要曹梓彤做家主,自己以后和曹家接触的机会多的是,没必要太在意一时的得失。 至于墨家算是意外收获了,本来对墨家的打算是先合作再渗透,如今借着这个机会反而直接掌控了墨家,比预期的结果好了不少。 只是墨家未必会真的安静下来,这事还得多盯着点,不过玉剑阁已经摆明了态度,想来墨家也未必有胆量敢起二心。 至于王统领,那孩子的收获比自己的丰富得多,不过好在自己提前对他进行了打压,京城那里也做了部署,不然他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 回京城吧,那里的朝廷还在等着自己呢。 如今何皇妃被三皇子带了出去,五皇子那算是少了一个强有力的臂力了,自己说什么也要帮一把的。 华芷晴已经回去了,或许这也算是个机会。 五皇子该露面了,三皇子估计会有所行动了。 三日后,曹家家主的交接仪式举行了。 曹大元帅首先宣布自己认了一个干儿子,然后便是移交家主权利,由自己的女儿曹梓彤接任家主一职。 同时表示等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自己会随着干儿子去颐养天年。 最后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哪里有退位的家主不在曹家呆着,反而去外面干儿子家养老的。 不过大家虽然心中有疑问,但也并没有说出来,而后曹家主还宣布了一件事,自己死后不入曹家祖坟,并剔除家主序列,只保留族谱排名。 这句话算是给了大家一个暗示,曹家因为是母系管理,一般曹家女子都会列入族谱之中,但曹家祖坟只有历代曹家家主和让丈夫入赘曹家的女子可入,外嫁而出的曹家女性除非有很大贡献,一般不被允许入祖坟,并且家谱只有排序,没有详细资料记载。 这曹家主的意思很明显了,她把自己当作一个外嫁的曹家女子,嫁的人是谁呢?肯定不是她以前的那个夫君,所有人都盯住了王统领。 认王统领做干儿子,随王统领离开,怕是以后也得称呼王氏曹江宁了。 不过曹大元帅的威严还是足够的,并且上层管理者和她的女儿都保持了沉默,看来这事已经是确定了。 小和尚对此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曹大元帅竟然如此性情,这事恐怕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大陆。 堂堂曹家前家主,大陆排名前五军团的前最高统帅,不仅认了个干儿子,竟然还要改入到干儿子家中。 有点脑子的都能猜到,这就是个幌子,搞不好曹大元帅早已就被人圈养了。 不过曹大元帅的做法也算在透露一个消息,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和曹家无关,曹家以后怎么做,她没资格再管了。 然而别人会不会这样想,可不一定,毕竟你是曹梓彤的母亲,她难道还能和王家对着干?曹家因为此事,肯定会沦为笑谈,毕竟王统领的身份太低了,被这样的人收入房里,曹家的脸面算是丢了。 所以以后的事对曹梓彤是个考验,怎么表明自己的态度,怎么把曹家丢掉的面子捡起来,这是个不小的难题。 第二天小和尚找到曹梓彤,告诉她自己打算回京了,曹梓彤知道白大人京城还有事,便也没有多做挽留。 小和尚还提了一个请求,希望解决飞马牧场事情的时候,她能调派一些军队前去相助。 曹梓彤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她能明白大人的好意,飞马牧场的事,即便没有玉凤军,朝廷也会派出足够的人手,让白大人把这事办的干净利落,以此来体现朝廷对江湖门派的绝对统治力。 白大人之所以开口请求,无非是想给玉凤军一个争点脸面的机会。 两个人心里清楚,但都没点破,这也算是两人的默契。 晚上的时候白大人去了王统领那里,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了,曹大元帅也在。 如今是快不能称她为大元帅了,估计很快京城那边就会有动作,册封曹梓彤为大元帅,同时免去曹大元帅的官职。 当然朝廷会给足曹大元帅面子,宣扬她为帝国做出的贡献,不过这都跟小和尚无关了。 小和尚去的时候,王统领俨然是以主人的身份接待他的,如今曹江宁已经住进了王统领的院落。 王统领和小和尚说话时,曹江宁在一旁端茶倒水,很是贤惠。 期间沏茶的时候,小和尚还想把玉剑阁送来的好茶拿出来炫耀炫耀,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无非是气不过那次两人拿好茶奚落自己,说自己没喝过好茶,这点小事过去便过去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等你把媳妇送过来,老子有的是办法玩。 两人聊得不多,都是些客套话,王统领暂时还不回去,估计是曹江宁的意思,小和尚并不在意。 只是谈话期间,王统领做的事让小和尚很是不爽,曹江宁倒了茶后,本想坐下来,王统领冷哼了一声。 曹江宁也明白干儿子的意思,他是想在白大人面前好好抖抖威风。 曹江宁做的也是干脆,直接一脸恭顺的跪在了王统领的身侧,期间给两人续茶都是跪着行事。 小和尚面上没什么表情,不过心里明白,曹江宁挺着大肚子,动作还如此娴熟,想来以前肯定下过功夫。 第二天,小和尚去了玉剑阁的分舵,自己临走前应该给人道个别的,不过关堂主已经回总阁去了。 小和尚又去了趟墨家,告诉他们自己要走了,让他们等着京城后续的安排。 墨家家主已经安分了下来,他算看清了小和尚背后的实力,玉剑阁都出面了,哪里还有他说话的份。 小和尚走的时候,两个女子抱着一个圆筒形的被褥走了出来。 小和尚眯了眯眼睛,一眼便看出被褥里有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荆玉莹,看样子怕是脱光了卷进去的。 「这是你们的事,难不成还让本大人扛着她回去。 」小和尚放下这句话便直接走了。 墨家家主跟在后面,到小和尚出大门时才开口道:「以后墨家以白大人唯首是瞻,请大人放心,玉莹会准时送到大人府上的。 」听了墨家家主的话,小和尚冷笑着开口道:「墨家素以机关道出名,善于奇淫巧技。 只是这本事,本大人没有亲眼见过。 等黑军司成立了,墨家派人过去展示展示。 若是本大人满意也就算了,要是不满意,对本大人来说,墨家唯一的用处也就没了。 」墨家家主望着远去的身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天事后,玉剑阁就送来了关于自己儿子被杀的种种线索。 虽然仍不能确定凶手是谁,但不管从哪方面来看,证据都没有指向白大人。 墨家家主不认为玉剑阁会骗他,因为没有必要,凭着玉剑阁的实力,就算是承认了是白大人动的手,自己又能说什么。 如今荆玉莹是整个事件唯一的转折点,白大人面上是翻了脸,但最后仍然要求把荆玉莹送过去,想来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丫头的身子。 小和尚回去后便收拾起来,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只是母亲盖过的被子他要拿走,不能留在曹家。 自从艳剑仙子走后,小和尚便把床褥放在了箱子里,至今也没有拿出来过。 小和尚把被子拿出来,这时一条白布掉了出来,小和尚一眼便看出,这是母亲裹胸用的。 母亲的乳房太大,单纯用肚兜根本遮盖不住,为了降低自己胸部对他人的视觉冲击,母亲都会把胸部用白布束缚起来。 小和尚想起那天母亲突然变大的胸部,看来母亲是把裹胸之物留在了自己这里。 小和尚不确定母亲的意思,不过这白布可是被他叠整齐后好好收了起来。 第二天小和尚走的时候,曹梓彤亲自过来送,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城门口时,曹梓彤突然把小和尚喊住:「白大人,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梓彤接任家主之位后,按规矩便要修行凤母困龙诀了。 」小和尚一听这话,面色难看起来,凤母困龙诀必须是怀孕女子才能修炼,这意思是告诉自己,她打算结婚生子了?曹梓彤看到白大人面色不好,立马补充道:「只是梓彤不想和娘亲一样,以后到哪都挺着个大肚子,所以,所以还请白大人快些做到你的承诺,助梓彤窥得天道。 」小和尚一听这话,嘴上立马笑开了花,这是给我表白呢。 「梓彤,当初我可是提了条件的,你看,嘿嘿,要不你先给点动力咯?」曹梓彤的脸蛋瞬间红了起来,别过头避开白大人炽热的目光,「大人,烈马配好鞭,能抽在梓彤身上的鞭子还没出现呢,大人努力吧。 」曹梓彤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小和尚听的心里痒痒的,不过面上却规矩了许多。 「我白大人定然不负梓彤所望。 」小和尚郑重的点点头,曹梓彤却白了他一眼,听白大人这话的意思,好像自己求着他征服一样。 「白大人,曹家和黑军司的合作,虽然梓彤没有答应,但还请大人的黑军司主动一点。 」曹梓彤说完后对着白大人行了一礼,转身回了头。 说完这羞人的暗示性话语,以曹梓彤的脸皮,哪里还能待的下去。 她昨晚也是想了一晚,白大人如今算是唯一能被她看在眼里的男子了,既然这样,自己何不主动一些呢。 曹梓彤知道自己的性子,不像一般女人那样会卖弄风骚,但一两句羞人的话还是能说出口的。 还好今天顺畅的说了出来,也不枉费昨夜练了一晚上。 小和尚听到这话,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看来只要黑军司主动找曹家合作,曹梓彤应该不会拒绝的。 回京城咯,总算能给自己这大陆第一鸟解解渴啦! 【白玉道】(四十七、四十八) 【白玉道】2018/4/8字数:28725第47章小和尚走的并不急,心里盘算着何皇妃和三皇子两人肯定是先去京城周边巡查,估摸着出京州还得有半个月左右,自己最好能打探下他们的路程,去和何皇妃见上一面,有些事还是得当面说的好。 玉剑阁这边,艳剑仙子已经回来了,再过几天,玉剑阁的考核就要开始了,自己还是得要安排一下的。 艳剑仙子在外门逛了一圈,发现没什么事,于是便去了内门。 玉剑阁是分内外两门的,外门是普通弟子,内门是精英弟子。 内门之后还有一座大门,里面住的是六大长老,只是如今只剩下六长老了,长老住处的后面就是艳剑的住处。 艳剑仙子对着给她行礼的两个弟子点了点头,然后瞬间飞过百层台阶,落在了一个平台之上。 玉剑阁有规矩,内门之中除了长老和掌门可以飞行,其他弟子不得御空。 明面上是为了体现上位者的权威,其实这只不过是为了防止艳剑在被长老六人玩弄时被御空的弟子看见罢了。 平台之上有个大门,如今大门紧闭,倒是在大门的一侧,开了一个小洞。 一个狗洞,玉剑阁没人养狗,这洞让谁钻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今日小洞门打开了,显然六长老已经知道自己回来了,按规矩来说,大门不开,她只能钻狗洞。 艳剑仙子猜不透老不死的想法,明明把自己送给了儿子,却依然没有收回六长老对自己的使用权,只是说以后六长老不可再插入自己的体内。 艳剑仙子犹豫了很久,觉得还是没必要刺激老不死的,谁知道他对自己儿子是什么态度,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反抗而迁怒到儿子呢。 台阶下的弟子还在尽职的站着岗,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掌门此时已在头顶的平台上,双手扶地的跪了下来。 没有了裹胸,艳剑仙子的乳房完全垂了下来。 浑圆的臀部高高翘挺,感觉随时都可能撑破自己的衣服。 艳剑仙子手里的折扇已经被她叼在了嘴里,一双雪白的玉手一前一后带着身体往前爬去。 狗洞设计的并不大,艳剑仙子钻的时候必须来回扭动身体。 艳剑仙子对此已经很熟练了,不一会的功夫,便从狗洞里钻了进去。 按着规矩,此时的她还得继续跪着,直到有一个长老过来,把她领回去。 以前自己最多在这跪了十天,跪到自己的奶子涨到了极限,都没有长老出来把她领回去。 艳剑仙子这次跪了一会儿,便看到六长老走了出来,六长老心里也明白,不能因为这事耽误了玉剑阁的考核,到时艳剑真发起飙来,自己也未必受得住。 六长老一眼便看到了艳剑嘴巴里的折扇,伸手拿了过来,打开折扇,六长老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好画功。 然后淫笑着看着面前的艳剑仙子道:「掌门这是深得白大人喜爱啊,居然把你画在了折扇上,放心,这衣服交给六爷了,保证给白大人办的妥妥的,到时掌门可不要忘了在白大人那里美言几句啊。 」艳剑仙子没有说话,她早就预料到了六长老的反应,这也算是她故意为之。 有些事自己下不了决心,那就让别人给自己做决定吧,反正到时便宜的还是那个臭小子。 看到艳剑仙子没反应,六长老继续开口道:「掌门啊,这几日怕是没少被白大人收拾吧,不如今晚去我那,让六爷好好抚慰抚慰你。 」艳剑仙子冷笑了一声,「艳剑身体的支配权是白大人的,没有白大人的允许和主上的安排,六长老敢用吗?」艳剑仙子的话让六长老的面色难堪起来,嘴里骂了句臭婊子,他知道艳剑说的是实情,如今只有自己一个长老,定然不可能再对她怎样。 而且以后选出的五个长老,估摸着都不会再被主上允许使用掌门了。 到时都在一起住着,自己更没有机会了。 本想着趁着这几天好好爽爽,如今看来是没希望了。 六长老走了,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主上闭关中,不得入密室。 艳剑仙子对此没有意见,至少自己这段时间不会再被那人作贱了,只是不知道那人背后又在打什么主意。 几日无事,外面的堂主也纷纷回到总阁,艳剑仙子特意去见了关堂主一面,详细询问了那天事情的经过。 关堂主如实禀报,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对于此事掌门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上心。 聊过了这些,掌门和他说打算让他升任长老,主要负责藏书阁的管理。 关堂主没什么意见,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前几日柳堂主已经和他通过气了,俩人的事已经被掌门知道了。 如今两人都将荣升长老,想来也是掌门刻意为之。 后来艳剑仙子又去见了一个赵姓堂主,此人一直在偏远地区做堂主,功夫尚可,办事规规矩矩,算得上是个老实人。 艳剑仙子告诉他,以后望州的地界就归他管理了。 赵堂主知道望州是个好地方,每年的供奉是自己那州的五倍不止,对此他是千恩万谢。 艳剑仙子并不在意,只是叮嘱他以后黑军司会在墨家落脚,到时他必须全力配合黑军司的行动,同时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望州的情报只能交给柳长老和自己,不得经过其他长老递呈。 赵堂主点头称是,艳剑仙子对他的态度挺满意。 玉剑阁的考核召开了,玉剑峰之上,一身白色长袍的艳剑仙子盯着底下的弟子、堂主们,而山顶上只有六长老和她。 底下的玉剑阁弟子们包括十几个堂主都是低着头,这种姿态是对天人的敬畏,寻常之人若是看上一眼,怕是会玷污艳剑掌门的美貌。 六长老坐在艳剑身后,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大好风景。 今天艳剑仙子的长袍从腰部就开了叉,前面望去一切正常,但后面的裙摆却被高高的撩起,扎在了艳剑仙子的辫子上。 嗯,是的,艳剑仙子用自己的后裙摆扎住了头发。 如此一来,艳剑仙子笔直修长的美腿,饱满圆润的臀部便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艳剑仙子的腰身本就很细,而今更是用一根腰带紧紧的勒住,这样显得艳剑的臀部和胸部更加突出起来。 不过万幸的事,底下的弟子们都是低着头,这是玉剑阁的规矩,也是寻常人对天人的敬畏。 这是艳剑仙子第一次这样打扮,这个要求上次就被提出来了,但她拒绝了,因为万一被哪个弟子发现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杀了偷窥者。 玉剑阁不应该有这样的牺牲,所以艳剑仙子没有答应。 上次因为心急儿子,她答应了下来,如今站在这里,她有些莫名的紧张,这是以前被调教时没有过的感觉。 不知道儿子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会不会骂她是个淫妇。 看着底下的弟子们,艳剑希望此刻他们不会有人抬头,不然自己只能杀人灭口了。 不过看到的人若大呼起来怎么办,到时所有人都看向艳剑,看到她那从细缝中漏出的美腿,看到她那比以往大了很多的乳房,他们会是怎样的反应呢?难道自己要把他们全部灭口吗?清风吹过,一阵风铃之声从玉峰之上传了出来,艳剑仙子的脸蓦然红了一下,瞬间又冷了下去。 原来是在那暴露的肥嫩腚蛋之中,一个风铃样式的法宝静静地悬挂在那。 在那腚蛋之上,还分别竖着写了两行字「连弑五夫白大奶罪该万死」、「替天行道六长老功德无量」。 这两排字写的清秀利落,显然是艳剑仙子亲自写上去的。 虽然写的时候很羞耻,但总比让六长老写的好。 若是六长老动手,这身子肯定会被他借机摸了个遍。 艳剑仙子的屁股后面对着一排椅子,如今只有六长老坐在上面,剩下的五个都是空的。 不过也算不上空的,每个椅子上都有一个牌位,牌位上雕刻着五个长老各自的名字,牌位的顶端被雕刻成形状不一的阳具,而每个阳具上都有一个红线穿出,一直没入前方艳剑的胯下。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考核,也是外门弟子能进入内门的契机,闭上眼好好感悟吧」说到这,艳剑仙子慢慢放出自己的气势,底下的弟子们赶忙闭上眼感受起来。 每次考核的时候,玉剑阁掌门都会用天人境的气息指引弟子们对天道进行感悟,很多弟子的瓶颈都会因此而解开。 对于这种机会,底下的人哪里会放弃。 气势越来越足,艳剑仙子的长袍也慢慢飘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 如今腰带下的长袍受气场影响都飞扬了起来,艳剑仙子身上除了长袍更是再无一物。 若是此时抬眼望去,定能看到艳剑仙子那别具特色的阴毛,额,还有胯间的那一丝丝淫液。 艳剑仙子流水了,没有过多的调教,仅仅是站在这里,她的下面就湿了。 艳剑仙子不知为何,今日的道心有些不稳,脑子里总是会闪过儿子的样子。 自己以前接受长老们的调教,道心从未有过动摇,即便胯下淫水再多,心中也未曾有过淫念。 可就在刚刚,自己长袍飘扬起来的那一刻,她突然幻想下面有人抬起头,看到她下贱的样子,然后抬头之人的样貌也显露出来,呆呆的大光头脑袋,不是自己的儿子,还能是谁。 想到这,艳剑仙子的乳头又翘了起来,原本被金丝线拴住的乳头,如今已经涨的发疼,还有自己胯下的阴蒂,已经肿胀充血了,小穴里的红绳都湿透了。 艳剑仙子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的降下了自己的气势,底下的弟子们慢慢的睁开了眼,不过依然低着头。 「最近三年,晋级凝玄境的外门弟子出列」艳剑仙子缓了缓自己的状态,再次开口道:「玉剑阁开派四百年有余,一直奉行以匡扶正义、除暴安良为己任,我辈弟子切要谨记天分再次,心性为中,品质最上,恪守心中仁义礼智,为江湖各派做出表率。 」「叮铃叮铃铃」只见艳剑仙子的腚蛋抖了抖,肥臀里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艳剑仙子再次开口道:「刚刚出声的乃是本派法宝还阳铃,今日将会表彰给最近三年江湖中名望最高的弟子」艳剑仙子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下方,肥嫩的腚蛋又抖动了两下「还阳铃曾是魔道至宝,为三百年前臀铃娘娘所持。 此女子行事荒淫无度,此铃铛被她穿入自己的臀骨,犹如毒蝎之尾,伤我正派人士无数。 后来我派掌门亲自出马,将其灭杀,这铃铛便也留了下来。 如今正置于温润妙处,只待有缘人前来取之。 」艳剑仙子说到温润妙处之时,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虽然下面人并没有纠结何处是温润妙处,不过说出这样的话语,让她本就不太平静的内心更加紊乱起来。 「法宝没有好坏之分,但人心却有,本座希望你们不管何时,都要保持一颗赤子之心,莫要忘了当年在此处的初心。 」艳剑仙子说完后,深吸了一口气,用内力仔细的探测了一下,确定下面所有人都是低着头。 而后艳剑慢慢的转过身去,一个浑圆肥嫩的屁股蓦然的出现在了山顶之上,天上的阳光照射在上,折射出耀眼的白光,此臀光滑如镜,当世绝品。 只是此情此景无人有缘欣赏,艳剑仙子冷冷的盯着对她相视而笑的六长老,对着他慢慢的掀起了自己的长袍,一个诱人的三角地带从中显露出来。 艳剑仙子继续抖动着屁股,空中的铃声越加急促,六长老笑而不语,艳剑仙子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艳剑仙子就要发作之时,六长老突然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三,这时只见没入艳剑仙子胯间的五根红绳中,有一根剧烈的抖动起来,然后原本在三长老椅子上的牌位,对着艳剑仙子的胯部飞射过去。 此刻的艳剑仙子不得不微微张开了双腿,让牌位顺利的进入两腿之间,然后牌位上雕刻的阳具,一点一点没入艳剑仙子的阴道。 艳剑仙子突然有些腿软的感觉,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当初不管高潮多么激烈,她都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如今不仅道心不稳,身体居然也差点不受控制,自己怎么突然对这事有了感觉?难道自己的内心本就很淫荡?艳剑仙子想不通,但她知道,这些事都是遇见儿子后发生的。 铃铛被激射了出去,悬空漂浮在了一个青年男子的面前。 艳剑仙子此时已转过了身子,面色依然冷淡,但眼里却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春情。 「清理,这三年来你一直除暴安良,替天行道,还阳铃便赐予给你,希望以后你可以再接再厉,为江湖继续伸张正义。 」「谢掌门,我辈定不负掌门厚望!」底下的男子情绪激动的看着漂浮到面前的还阳铃,伸手接了过来。 天级下品的法宝,上面还带着一丝粘稠的液体,男子的眉头皱了皱,这带着香气的粘稠液体是何物?这时男子又想起刚刚掌门说置于温润妙处,心下也明白了,估计这是在放置处孕养时沾上的。 艳剑仙子在上面,刚刚男子的表情变化都被她察觉了,心中不由升起几分羞涩之感。 那丝淫液她原本可以用内力蒸发的,但当时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就想到了那天柳雯静的话,投其所好。 艳剑便打算试一试,看看自己能不能放下身段面子,以后万一和儿子那样了,自己若是放不开,岂不是让儿子失了很多乐趣。 不过毕竟下面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艳剑能做的也就仅仅止步于此。 自己的身子除了儿子可以动歪脑筋,其他人谁都不可以。 艳剑仙子的内力试探到身后六长老的反应,心中冷笑了一声,然后再次义正言辞的发表起了演讲来。 六长老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胯下,脑子已经有些懵了。 此刻不管是面前滴着淫液的滑嫩丰臀,还是艳剑仙子嘴里的话语,都不能让他提起任何一丝兴致。 六长老发现自己的阳具出了问题,若是以往有这种刺激场面,他肯定会挺着鸡巴对着掌门的屁股射上一发,可今天自己的胯下竟然还是半软的状态,哪怕用手刺激,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硬了。 六长老不得不怀疑是掌门搞的鬼,这次这么痛快的答应自己,会不会是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状态。 「道即为天,天可明!」艳剑仙子的声音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鉴,地可载物!」艳剑仙子赶紧调整了自己的语气,神识扫过下方,确定无人察觉她的异常,心里松了一口气。 六长老在搞小动作,没入自己体内的五根红线组成了一个阵法,名为奶妇喷乳阵。 此阵如果单单放入没什么作用,可一旦用外力强行破阵,便会搅动阵法,催情产奶妇女的乳腺,使妇女的乳房瞬间产生大量乳汁喷射而出。 如今后面的牌位定然有一个被六长老拿在了手里,然后用力往外拉扯,用暴力破解此阵。 如此一来阵法反噬,刺激了自己的乳腺。 艳剑的奶子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即便心里有了准备,被六长老这突然一击,也让她说话的语气产生了变化。 艳剑仙子知道今天这个情况,来之前特意排净了自己的乳汁,而且她胸部的乳汁容量比寻常人大的多,所以一时三刻还不会出现喷奶的情况。 不过艳剑仙子不能任由六长老折腾,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有些饱涨。 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此时喷出乳汁,不然肯定会被有心人察觉,谁也不能说自己的门派里没有卧底,他们也许无心,但身后自会有人琢磨。 艳剑仙子面色冷若冰霜,不过屁股上已经出现了一点春红,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屁股也用力的紧绷起来,为的就是最大限度减少绳子的拉扯。 两人就像是拔河,一边是六长老的手在用力拉扯,另一边是艳剑靠着小穴和腚蛋紧缩的力量在抗衡。 按道理哪怕是艳剑仅仅用下半身,六长老的力道也无法抵御天人境的她。 只是艳剑仙子此刻不敢弄出太大动静,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胸前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怕是过不了一会就要破衣而出了。 艳剑仙子没有办法,只得把双手背过去,放在腚蛋的两侧,然后用力挤压自己的臀部,以求最大限度的缓解阵法给她的压力。 艳剑仙子的动作不敢太大,更不敢弯下腰抓紧胯下的红绳,六长老的力气越来越大,艳剑仙子的语速也快了起来,胸前的乳房已经完全充实起来,胯下的淫液也浸湿了大腿,还有一些淫液,顺着露在外面的半个牌位,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艳剑仙子突然觉得自己很下贱,这样的自己有何理由在儿子面前自认清高,凭什么在儿子面前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自己的淫荡怕是连华芷晴都比不过。 其实艳剑仙子的心理已经有些扭曲了,因为她对儿子的爱和愧疚而扭曲。 坦白说她在小和尚面前比在其他人面前温柔了百倍不止,更是默认了儿子和她之间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但她自己并不这样认为,在她看来,做母亲的就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底线都展现给儿子,让儿子心里对自己有最真实的印象,若是儿子可以接受那便最好,若是不接受,自己断了经脉香消玉殒便是了。 她在几个长老面前的底线是淫水直流,但保持道心,在儿子的面前的底线只能比这低,不能比这高。 不然就是对自己儿子的不公平,是自己不可一世的假清高,孤芳自赏的自尊心在作祟。 艳剑的道心已经乱了,讲完自己的最后一句话,艳剑仙子的身影猛的消失在山顶之上,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六长老的面前。 自己胯间的红绳已经被六长老用外力全部拉扯掉,阵法暴力破解后,艳剑仙子也吃到了苦头,胸前的长袍已经被激射而出的乳汁彻底打湿,乳头的痕迹在长袍上清晰可见。 胯下的牌位被她的阴道夹成了两段,滑嫩的丰臀已经布满了潮红,仅仅这一会,地上的淫液已经流了一摊,两个肥厚硕大的阴唇也是微微外翻起来。 身体虽然淫荡的很,不过艳剑仙子却一脸杀气的抬着头盯着六长老。 六长老被掌门的眼神吓了一跳,这眼神他见过一次,当初三长老想动瑶儿时,掌门也是这样盯着三长老的。 六长老有些胆怯,不过想到自己的命根子又狠下心道:「你这个贱人,六爷的胯下是怎么回事?」艳剑仙子没说话,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她怕自己一张嘴就呻吟出来,虽然脸上的表情冷淡,但身体的情况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她已经高潮了,她幻想后面作怪的是她的儿子,然后迎来了一波高潮。 这种感觉艳剑仙子没有体会过,以前被几个长老调教的再激烈,自己的淫水再多,她却从没有过这种阴道不受控制的紧缩,子宫口痉挛,全身都是触电一般的酥麻感觉。 这种愉悦大概是天下间最美好的了。 艳剑仙子不自觉的又想起那天儿子抓住自己的手,当时自己的心就像小鹿乱撞一般,仿佛儿子的手有一股魔力,让她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 艳剑仙子缓了一会儿,运转内力压制住身体的春情,然后淡淡的开口道:「以后记得,莫要让我听到你当面骂我,除了在白大人面前。 至于你那东西,呵呵,还记得我给你的乳汁吗,那是天人初乳。 无韵阁柳长老的独门招式用的是化骨散,估计你尝到其中滋味了。 」说到这艳剑仙子站了起来,当着六长老的面换起了衣服,「玉剑阁有解药,解药是当初三长老配的,估计他肯定会私下给你一些。 但你应该不知道解药里有一味药材叫阳曲,此药有壮阳补气的功效。 只是若此药和天人乳汁一起服用,会导致……」艳剑仙子很快换了一身新衣服,胸前的乳房也被她缠裹住,六长老早就没心情欣赏面前的尤物了,盯着面前的掌门开口道:「你这样做,不怕主上知道?到时你可莫要后悔。 」艳剑仙子摇了摇头,「你不懂,境界太低察觉不到,那老不死的天道消失了,我若现在杀了你也没关系,只是有些事还需要你去做。 若是你想恢复如初,就要好好问问自己,谁才是玉剑阁的掌门。 」说到这艳剑仙子站了起来,那几个牌位全部碎裂,飘散在了空中。 地上的淫液也没了痕迹,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幽香。 艳剑仙子走到了中间的主座上,瞪了一眼六长老开口道:「剩下的事该你做了,把长老的名单公布了,然后进行内门考核。 」艳剑仙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脑子里又回忆起刚刚的销魂感觉,脸蛋也微微带上了潮红。 六长老看到艳剑仙子的样子,狠狠的咬着牙,心里又怕又恨,臭婊子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六长老拉着脸宣布剩下的事,他没胆量现在反抗,主上的闭关确实蹊跷,他都没见到人,只看见一个信封,里面就告诉自己他要闭关了。 六长老知道此刻不是多想的时候,万一逼急了掌门,对她来说杀五个和杀六个没什么区别,只是自己的胯下真能恢复吗?六长老并不确定。 新晋的五个长老都来到了玉峰上,现在此处的香艳痕迹都已经消失了。 没人会想到就在刚刚,自己的掌门在这迎来了一次美妙的高潮,甚至还光着屁股换了衣服。 艳剑仙子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把每个长老的指责都分配下去,六长老原本负责的情报处被柳雯静替代了。 如今六长老虽然荣升大长老,但却成了彻底的摆设。 艳剑仙子的说法是他有大功劳,如今也是到了好好精尽武功的时候了,不要再为这些琐事操心。 看着剩下五个长老羡慕的表情,六长老气的直想骂娘。 剩下的外门弟子考核之事,艳剑不参与,六个长老负责把控就可以。 艳剑直接离开了,不过临走的时候对着六长老说了句话「六长老,定要好好保护好那把折扇。 扇面上的东西也要尽快做出来。 」六长老在艳剑说这话时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杀气,这杀气只针对他,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六长老乖乖的点点头,心里虽然气不过,但面上却恭敬的很。 几个新长老知道他是老人,看着掌门的态度,应该很器重六长老。 几人等掌门走后,都来给六长老套近乎,不对,应该是大长老了。 其中柳雯静还特意来询问他关于情报处应该怎么管理,有什么经验。 六长老哪里有心情理他们,直接敷衍了一句情报处就是听掌门的,掌门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柳雯静一听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嘴里笑着说掌门让她重点关注黑军司。 还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看到了听到了也不能说出来,想来玉剑阁近期的重点应该是黑军司和朝廷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六长老眼神一亮,没了主上不是还有白小子吗,看掌门这服帖的样子,姓白的应该有点手段。 到时让他替自己施施压,岂不是自己的二弟弟就有救了。 不过姓白的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帮自己呢,六长老低着头慢慢陷入了沉思。 也就正是他的这次沉思,给小和尚送去了一个宝贝,那宝贝从此成了艳剑仙子的专用。 玉剑阁的事暂且告一段落,也就是在这一天,整个天玄大陆最乱的地方高丽国,一个青年男子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她。 青年男子名叫魏阳,从小长在贫民窟,父母早已故去,留给他的只有一间破烂的屋子。 魏阳每天都会去码头帮着商家卸货,商家会管一顿饭,工资日结,基本上只能混个温饱。 魏阳没有爱人,以前也有相亲的给他介绍过,不过都是些贫民家的女子,面黄枯瘦,魏阳看不上。 一来二去也没人操着这份心了,只不过背后都说魏阳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魏阳并不在意,若是和无爱的人在一起,便是生了孩子,那也是蹉跎的一生。 魏阳今天起的很早,去晚了人满了,他可能就找不到打杂的地方了,不干活谁会给你饭吃?天刚蒙蒙亮,魏阳打开门发现村里空荡荡的,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昏暗中往这边匆匆走来。 女子怀里抱着一个盒子,魏阳的出现也把她吓了一跳,等到看到魏阳的打扮后明显松了口气。 女子身上的袍子宽松肥大,不过胸前依然微微凸起,头上带着斗笠黑纱,魏阳看不清她的容貌,只看到女子的斗笠往后转动了下,然后便往这边走了过来。 魏阳的第一反应就是后面有人追她,等到女子走到他的面前,魏阳能听到她慌乱的喘息声。 「这位公子,可否帮小女子保管好这个盒子,事成之后定有厚报!」女子的声音有些磁性的沙哑,弱弱诺诺中带着一丝哀求。 魏阳觉得自己的心狠狠的纠了一下,站在那里傻楞了起来。 女子看他没有反应,转过头往后面看了一眼,然后一个闪身进到了魏阳的屋里。 女子摘下自己的斗笠,一张妩媚的瓜子脸让魏阳的呼吸都停顿了下来。 好美,魏阳曾经见过最美的女子就是宫里的一个贵妃,当时她从码头走下来,魏阳只看了一眼,顿时觉得惊为天人。 可如今看到这个女子,他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女子把盒子放在桌上,恳求的看着他,「公子,妾身不能久留。 这个盒子事关重大,请公子妥善保管,日后除非妾身亲自来取,不然公子可千万不要给别人。 多谢公子。 」女子说完后,带上斗笠又跑了出去。 魏阳自始至终还没有从女子对他的视觉冲击中反应过来,女子美的不仅仅是脸蛋,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熟魅,仿佛是一个已经熟透多时的苹果,只待有缘人前去采摘。 魏阳的脑海里一遍遍回忆着女子的一举一动,她应该结婚了,甚至还生过孩子。 因为他感觉女子的身子气质没有一点青涩,反而像是村东头的寡妇,浑身都是熟妇的味道,不过这女子可比寡妇好看多了。 魏阳颤抖的打开包起来的盒子,盒子上还带着一丝温度,想来女子定然把它紧紧的搂在怀里。 这东西对她很重要,魏阳一边想着,一边打开盒子,只见一套精贵的茶具躺在里面。 门外传来几声喊叫,一群骑马男子飞奔而过,魏阳把盒子放在床下,跑出去时那骑马的几人已经走远。 魏阳瞪大了眼睛,这是木家的人。 魏阳住在主城外的村里,他不在江湖中,却知道很多江湖事,见过许多江湖人。 不是他爱凑热闹,只是因为城中住着高丽唯一的外姓王木雨生,当今天人榜中排行十六。 高丽国从建国至今只有三百年的时间,算是这个大陆上最年轻的国家。 二十年前高丽发生暴动,木雨生亲自去了皇宫,跟皇上要了五万人马,一举平定了动乱,顺带还控制了高丽三分之一的江山。 从此之后,木雨生平步青云,从一介武人做到了如今的外姓王,面见天子可不拜,不卸兵甲。 木雨生的存在对于高丽的皇帝有弊有利,高丽的政权本就不高度集中,皇家派系中的斗争也比较激烈,木雨生的出现算是给了皇帝一个定心丸,只要有他的支持,自已的皇位便不可动摇。 但木雨生的存在也是高丽最大的内患,他随时可以投靠他人推翻现有政权。 好在木雨生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做皇帝,做了皇帝哪有现在自在,现在的自己又和皇帝有什么区别。 魏阳看着消失的几人,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他们为何要追那个女子,难道是因为屋里的那套茶具?这女子又是何人?魏阳一边想着,一边走回到屋里,从床下拿出来那套茶具,又仔细端详了一番,仍然没有看出任何门道。 魏阳最后把茶具放到了屋里那尊佛像的底下,直到确定从外面看不出倪端后才放下心来。 魏阳决定今天不去码头了,他不确定女子会不会被抓,也不知道女子何时会来拿茶具,他怕女子回来找不到,所以决定在家里等着她。 魏阳在屋里,一遍遍回忆着那个女子,外面又传开了一阵马蹄声,魏阳赶紧站起来,只见刚刚的那几匹马又跑了回来,魏阳一眼便望到了那个身子,她被抓住了?魏阳的双手紧紧扒着门框,在门缝中看着外面的情景。 女子身上的黑袍斗笠都已经被扒了下来,脚上被带上了锁铐,鞋子也被换成了高跟鞋。 女子全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丝网,双乳处开了一个大洞,一对硕大的乳房高高的挂在胸前,暗红色拳头大小的乳晕上,一对肥嫩的乳头傲然翘挺。 魏阳咽了下口水,这女子的乳房一个能顶村头寡妇的两个那么大,而且居然一点也不下垂。 魏阳觉得美乳榜第一的艳剑仙子可能也不过如此吧,啊?这女子不会就是艳剑仙子吧,这个想法一出,魏阳又笑了笑,怎么可能。 女子下身臀部的丝网处开了一个洞,两瓣肥臀也是结实的很。 在初晨的阳光下,竟然反射出一丝耀眼的白光,那得多么饱满光滑的臀部才能有这种视觉效果。 女子穿着一个丁字裤,前面只有巴掌大的布遮挡,杂乱茂密的阴毛从里面漏了出来,后面的那根线已经没入在臀沟之中。 魏阳觉得整个高丽也不会再有比她还漂亮的女子了,若他是木雨生,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块美肉。 女子的脸上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丝熟妇的妩媚,一双手被绳子拴着,绳子的另一端被系在一匹马上。 女子穿着高跟鞋,被绳子牵引的往前走去,骑马之人走的很慢,他们把女子围在中间,一脸淫荡的盯着女子妖娆的胴体,欣赏着女子走路时上下晃动的乳房,左右摇摆的肥臀,还有那不经意间从内裤中偷跑出来的阴毛。 女子走过魏阳家的门前,对着门缝里偷窥的魏阳眨了眨眼,魏阳知道她发现自己了。 这时女子的对面又传开了马蹄声,一架豪华的马车在后,一个满脸胡须的肥胖男子一马当先的飞奔而来。 魏阳睁大了眼睛,那是木雨生,他竟然亲自前来。 马蹄声渐落,木雨生有些轻蔑的往魏阳家的门缝里看了看,转过头对着面前的女子说「母亲,孩儿接您老回家了。 哈哈」魏阳知道自己在这偷看根本瞒不住木雨生,不过木雨生也压根瞧不起自己,估计杀了自己还怕手脏呢。 可木雨生的话让魏阳吃了一惊,他这个老头子竟然喊这女的母亲?这不可能是真的,木雨生的母亲早就死了。 站在那里的女子却对着木雨生吐了口唾液,嘴里骂道:「你个畜生,还知道我是你的母亲,说好的给母亲三个时辰的时间逃跑,可你竟然让妾身穿着高跟鞋逃跑,我没你这么作贱娘亲的儿子,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 」女子嘴里说着这话,但胸部却挺得高高的,说到最后竟然还对着木雨生抛了抛媚眼。 木雨生哈哈大笑,一身肥肉也随之抖动了起来。 「儿子的错,儿子的错,母亲这小嫩脚若是不穿鞋岂不是要被磨破了,孩儿也是舍不得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儿臣把母亲抓回来,母亲可得信守承诺。 」木雨生一边说着,一边骑马过去,周围的人恭敬的让出道,拴着女子双手的绳子也被递到了木雨生的手里。 木雨生抓着绳子,把女子拉到了身边,女子虽然一脸的不情愿,可动作却没有丝毫反抗,「你这个畜生,娘为何逃跑,还不是你下手太重了,娘就是再抗打,也经不起你这样的收拾」说到这女子竟然挤出来了几滴眼泪,「自从娘来到你这,娘的床就是你的家,娘伺候你比伺候你爹都上心,就这你个畜生还不满意,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拳脚,娘就是恢复的再快,那也是疼在身上。 你是娘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娘被你打的嫩肉生疼,你咋就感觉不到。 没良心的畜生,当初就该掐死你。 」女子这话不仅没有惹恼木雨生,反而激发了木雨生的兴致,一把把女子提上来,搂到了自己的怀里,一身的肥肉把女子包住。 木雨生的手放到了女子的大腿内侧,捏着女子大腿的白肉扭了起来,女子面色闪过一丝苦色,木雨生并不在意,而是低着头对女子撒起娇来:「娘,儿子饿了。 」魏阳在门口偷看着,当他看到木雨生的手狠狠的拧着女子的大腿时,他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不过看到这二百多斤的大胖子一脸撒娇的样子,胃里感觉有些恶心。 女子听到木雨生的话后,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一脸心疼的摸了摸木雨生的脸蛋,「我儿饿了,想来今天为了追母亲还没有吃饭吧,都怪母亲,辜负了儿子的一片苦心,娘真是欠收拾。 」说着女子的双手从木雨生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双手捏住一个乳房侧过身对着木雨生举了起来,「雨生快来吃妈妈的奶奶吧,多吃点,都是娘不好,饿到我的心肝宝贝了。 」女子在木雨生的怀里显得有些娇小,木雨生把她抱起来,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一口咬住了女子的乳房。 魏阳看的清楚,那就是咬,女子的乳房已经把木雨生的嘴巴塞满了,木雨生的牙齿一直在用力的啃咬,女子的面色露出一丝痛苦,但双手却温柔的抚摸着怀里的脑袋,「我儿使劲的吃,让娘好好的疼一疼,记住了这个教训,以后娘就老实了。 」木雨生听到女子的话,直接咬住了女子的乳头,往外拽,同时伸出一只手对着女子的另一个乳房抽打起来。 只见女子的乳头竟然开始分泌出乳白色的液体,随着木雨生的拍打飞溅在空中。 女子的眼里已经噙着泪,抱着木雨生的头部轻声垂泣。 原本雪白的乳房上已经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另一个乳房也被啃满了牙印,魏阳觉得女子肯定很疼,都疼哭了。 木雨生喝完以后打了一个饱嗝,抬头看到女子哭哭啼啼的样子,心疼的把女子搂住,女子的哭声也放开了,木雨生把女子搂在怀里,「母亲大人,孩子不孝,把你惹哭了。 」女子的哭声轻了一些,伸出一只手在木雨生的胸前抚摸着。 「娘委屈,你对娘好,娘知道,娘在宫里都没被这么宠过。 但你这孩子就是一来了兴致,就喜欢对娘拳打脚踢,高兴了打娘,不高兴了也打娘,娘就你这么一个乖儿子,又怎能不顺着你呢。 这次娘跑出来,还不是被你打怕了,你提着刀要在娘腚蛋上刻字,娘害怕啊,这要是被别人知道,娘的脸往哪里放。 可娘跑出来,心里却惦记着你,就怕你找不到娘会紧张,娘故意在这停留了一会,就是想让你把娘捉回去。 娘也认了,刻字就刻字吧,只要我儿高兴,娘就觉得值了。 」木雨生突然哇哇的哭了起来,女子赶紧搂住他的身体,「宝贝不哭,不哭,乖,你把娘抱回去,把娘放你身上,娘就喜欢你这身肉,舒服。 娘给你唱摇篮曲。 」木雨生一个五六十岁的大胖子,竟然像孩子一样的嚎啕大哭:「娘,孩儿不孝,自从认了娘,才知道什么叫母爱,什么是亲情。 孩儿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娘你放心,孩儿早就把你当做亲生母亲了。 娘若是喜欢孩儿这肉,天天在孩儿身上趴着都行,谁敢说闲话我宰了他。 娘别离开我就好,你让孩儿怎样都行,就是别丢下孩儿。 」女子突然往魏阳这里看来,然后又转身拍了拍木雨生的头。 「一个农夫而已,他还能说什么,留着他一命吧,娘不想你为娘造杀孽。 快抱娘回马车里,娘要给我儿唱歌听。 」女子的声音很温柔,木雨生的哭声也小了,转过头看了看魏阳这里,抱着女子跳下了马。 「娘说怎样就怎样,孩儿能为你杀天下人,也能为你一人不杀。 」木雨生抱着女人去了马车,魏阳看着渐渐消失的一行人,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这女人到底是何人,为何木雨生喊她母亲,而且看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这木雨生那哭的样子绝不是作假。 魏阳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里已经湿了,魏阳射了,在女子被木雨生作弄时他就射了。 魏阳觉得,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个女子过得很苦。 马车上,木雨生躺在下面,女子趴在他的身上,嘴里慢慢哼着摇篮曲。 木雨生时不时的会掐一下女子身上的肉,此时女子唱歌的声音就会略微有些变化,木雨生又会心疼的在女子刚刚被掐的地方揉一揉,另一只手却在女子身上琢磨着下一次下手的的地方。 女子唱着唱着流下了泪,木雨生感觉自己胸前湿湿的,慌忙把女子搂住,「娘,孩儿惹你不开心了?掐疼娘了?」女子摇了摇头,「娘的身子都是你的,这肉不给你掐还能给谁掐。 」女子说完后又低下头轻声垂泪。 木雨生一脸关心的搂住女子,「娘你是不是担心皇帝会因此怪罪你,或者你担心别人背后会说你?」女子用手摁住了木雨生的嘴巴,「娘跟了你,还在乎那些做什么,皇帝怪不怪又如何,别人背后骂不骂又如何,只要有你,娘就安心,娘没事,娘再给你唱歌听。 」「哎呀。 娘,你把孩儿急死了,到底何事。 娘还打算瞒着孩儿不成?」木雨生一脸焦急的搂住女子开口问道。 女子摇摇头,「娘怎么敢瞒着儿子,娘的身子都给你了,难不成你还要娘把心掏出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你。 」女子说到这顿了顿,「娘想家了,自从来到这,娘就再也没回过家。 今日跟你在一起,又想起小时候和母亲的情景,娘莫名的就感伤起来。 都是娘不好,让雨生担心了,雨生责罚娘吧。 」木雨生拍了下大腿,「看娘说的,孩儿对你都是在起兴致时才动手。 如今你这样,孩儿若是责罚你,那才是真不孝,想家了而已,过段时间我领着你去华龙看看。 」女子突然面色欣喜道:「雨生你对娘真好,本来还以为你会让娘亲自己去,可娘怎么舍得扔下你不管。 你答应娘的,要陪娘一起去,可不许反悔。 对了,我听说华龙国最近比较乱,你可要照顾好娘」说着女子轻轻的吻了吻木雨生的额头,「有你陪着,娘哪里都敢去了,到时看看有什么热闹,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木雨生一脸的舒坦,他心里特别喜欢这个女人,喜欢她的柔情,喜欢她的恭顺,更喜欢的是她带给自己那如同母亲一般的宠爱。 木雨生出生在穷苦人家,家里的唯一支柱便是他的父亲,可惜在他六岁时,父亲过世了。 家里越发贫穷,母亲再也受不了这种苦日子,终于有一天,母亲上了一架马车,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当时木雨生哭过求过,但母亲还是走了,那看似浓于水的亲情,在这一刻断流了。 木雨生从未忘记过那一刻,当他成事之后,他去找过自己的母亲,可惜他的母亲早已不在人世。 几十年了,那天分别的情景已经成了他心中最难以忘怀的一刻。 后来他在宫里认识了这个女子,这女子对他很好。 别的人知道他是天人境,从来都是敬而远之。 只有这个女人,对他像是寻常人一般,经常和他聊天,有时还会偷偷打量他的身子。 木雨生当做不知道,放任这个女子的所作所为,终于有一天女子捏住了他的肥肉,告诉他,自己就喜欢胖胖的人。 有了这一次,以后也就顺理成章了,女子每天都会亲自给他做好一日三餐,甚至还会留他过夜,不过两人并未发生关系。 女子的爱让他感觉温暖,女子做的饭让他想起了母亲,女子每天都会细心的照顾他,给他准备衣服,甚至还会为他洗脚擦身子。 终于有一天,他把女子压在了床上,女子流着泪看着他,告诉他自己想做个母亲,照顾他一辈子。 那一晚他在女子的身上肆意的索取,情不自禁喊了娘。 女子听到后喜极而泣,对他更是百依百顺。 木雨生知道,这大概是皇帝的要求,让她用身子留住自己。 不过木雨生不在意,这女人给了他一直渴望的东西,哪怕这份东西不是百分百的真实,但对于他来说也足够了。 大陆上有一种剑,位于天品和地品之间,被称为伪天品。 从外表看一切都符合天品的标准,根本无从分辨真假。 只有和真正的天品战斗时,才会露出破绽,但除此之外,即便是地品武器也不能试出它的真假。 这就够了,自己的母亲已经不在了,真正的天品已经没了,她便是那唯一能替代母亲的女人,木雨生慢慢的骗过了自己。 后来他和女子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终于在他的要求下,女子在宫里大摆宴席,认他做了儿子。 后来他出了京城,女子每天都会写信给他诉相思。 木雨生最后把她从皇帝那借了出来。 能在宫里借贵妃的,整个高丽除了他木雨生,谁也没这本事了。 女子来到他的身边,更是把那份母爱发挥到了极致,木雨生已经分不清女子是真情流露还是假意表演。 他只知道女子的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的做到了他的心坎里,女子从没有主动亲过他的嘴巴,从来都是轻吻额头,但当自己把嘴巴在她的脸蛋上啃咬时,女子又丝毫不会反抗,任由他肆意妄为。 木雨生对这个女人爱到了骨子里,六十岁的身躯仿佛又找回了当初的活力。 木雨生知道女子应该不简单,即便是他,也查不出女子的过往,只知道她是华龙的人。 不过木雨生并不在乎,也许女子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无所谓,自己堂堂天人境还有什么怕的。 马车里传来了一声声呻吟,女子的乳房在他的手里被抓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魏阳在三天后等来了女子,女子这次穿的衣服很普通,像是普通的妇人。 不过她的身材丝毫没有被衣服遮盖,肥乳翘臀一处不露,却比露出来还能惹人遐想。 女子是来取盒子的,魏阳把盒子拿出来,同时还递出了一盒软膏。 软膏是疗伤用的,包装很精致,这是魏阳把积蓄全拿出来才买到的,他的负担能力仅此而已。 女子看到软膏笑了笑,这软膏在她眼里只是普通的外伤药,她明白男子的意思。 女子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一个雪白的胴体露了出来。 乳房依然翘挺,上面没有任何伤痕,谁也想不到就在三天前,女子的乳房已经被抽出血印。 魏阳想去摸一摸,却没有胆量。 女子又转过身去,把裤子脱了下来,只见圆润光滑的臀部上已经被刻了几个大字:「木雨生之亲母」。 魏阳的脸色涨红,盯着女子的身体说不出话。 女子把衣服穿好,对他摇了摇头,「千万不要给别人说你看过我的身体,不然木雨生不会放过你的,你也不希望我再被他打吧。 」女子的话轻轻柔柔,魏阳点了个头。 没了眼前的香艳刺激,魏阳总算能开口说话了,「你恢复的真快,就是刻字,应该,应该印记也下不去的啊。 」「呵呵。 」女子突然笑了出来。 「比这更狠的调教我都经历过,这算得了什么,我的体质很好,只要不致命,很快就会恢复过来。 那几个字也会慢慢消掉的,不劳你费心了。 」女子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和他说这些,本来她打算杀人灭口的,不过当魏阳的药膏拿出来后,她便放弃了那种想法。 女子坐在了屋里,打量着周围的残垣断壁,这男子过得很苦。 「你信佛?」女子盯着佛像开口问道。 魏阳点点头。 「你心疼我对吗?」女子再次问道。 魏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时也没说出什么话。 女子呵呵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心疼我。 我本是宫中贵妃,后来被他借出了宫,我和他的事你也看到了。 」说到这女子叹了口气,「那佛像我拿回去了,以后就把它放在床边,他打我时,希望佛像显灵,能让我少吃点苦头。 」魏阳听到后赶忙把佛像抱过来,「我再买个佛像,天天给它上贡,替你消磨灾难。 」女子听后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信佛的,这也不是灾难,不过我喜欢你为我做的一切,以后我还会来的。 」魏阳点点头,眼看女子就要走出去了,突然问了一句:「你的胸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你是不是艳剑仙子?」女子的身子顿了一下,柔柔的声音慢慢传来,「怎么可能,不过巧了,我们都姓白。 」第48章何贵妃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轻轻的下了床。 今天她收到六扇门的消息,白大人已经到了京州,晚上约她见个面。 这事不能让儿子知道,好在白大人安排在儿子身边的奴才在自己的帮助下,已经成了三皇子府的小管家,这次也是他陪着出来的。 所以有他打着的掩护,这事也不算太难。 儿子喝了不少酒,晚上又折腾了她大半晚,现在睡得和死猪没什么区别。 何皇妃按着管家的交代,去了一处小院。 到了门口何贵妃轻轻扣了扣门,白大人说了声进,何贵妃面带喜色的走了进去。 白大人坐在那,何贵妃先是四肢着地的行了一礼,「本宫见过白大人,恭迎大人平安回京」何贵妃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小和尚很是受用,这女的很会讨他欢心。 「我只跟屄谈,不跟嘴说。 」小和尚把刚沏好的茶端到嘴边说了句,何贵妃明白小和尚的意思,先是恭敬的答了声是,然后转过身,撩起自己的长裙,露出红彤彤的臀部,背对着小和尚撅起屁股来。 小和尚已经憋了那么久,今晚打算拿何贵妃开荤,可看到何贵妃的下面,顿时没了兴趣。 那屁股一看就是被刚被扇过不久,暗黑色的阴唇上还带着几滴淫液,胯下的阴毛也蜷缩在一起,上面带着凝固的乳白色精液。 小和尚手里的茶直接泼了上去,滚烫的开水让何贵妃疼的直哆嗦,在小和尚面前她可不敢用内力护体,这滚烫的开水只能自己受着。 「来这之前也不好好弄弄干净,没规矩的东西。 」小和尚面色阴沉的骂了一句,即便自己再饥渴,看着这样的下体也没心情插进去了。 何贵妃不敢动,哪怕白大人一会继续烫她,她也只能受着。 何贵妃吸了口气,缓了缓开口道:「回白大人的话,本宫知错,只是三皇子不准贱妇清理。 明天一早他还会检查,贱妇里面的脏东西也得自己吃进去当早餐,望大人开恩谅解。 」何贵妃回答的挺乖巧,小和尚心里总算舒畅了一些,不过看着何贵妃的下面还真有点反胃。 小和尚慢慢的喝着茶,何贵妃保持撅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起来吧,别在这脏了爷的眼。 」过了一会小和尚开口道。 何贵妃听到后赶忙应下,放下裙子转过身跪在小和尚的面前,白大人不说让她起来,何贵妃就一直跪着。 小和尚挺喜欢何贵妃这一点,毕竟身在宫里规矩多,以前那些太监怎么守规矩的,何贵妃看的多了,自然心里也明白。 「这次让三皇子巡查是皇帝的意思吧,你跟出来倒是有点出乎意料,皇帝竟然能答应。 」小和尚看着何贵妃乖巧的样子,也没再刻意难为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开口道。 从望州到京城,虽然不是急行,但他也的确有些乏了。 「回大人,三皇子巡查的事是皇帝安排的,但让我陪着出行是三皇子提出来的,本宫一开始没答应,知道是他想借着本宫的势力拉拢官员。 不过本宫也没直接拒绝,只是说这事怕是皇帝不会同意。 」说到这,何贵妃抬起头看了看小和尚的反应,然后低下头继续道:「这事本以为过去了,没成想他亲自去宫里找了皇帝,也不知他怎么说的,皇帝竟然答应了。 所以本宫觉得再拒绝也不合适,便随他一起出来了。 大人,若是乏了,本宫给您揉揉肩吧。 」「嗯,过来吧」小和尚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何贵妃站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小和尚身后,让小和尚的脑袋靠在自己胸脯上,伸出双手慢慢的揉着小和尚的太阳穴。 背后软软的身子让小和尚相当的知足,索性直接闭上眼,靠着何贵妃的身体好好享受。 何贵妃揉了一会,看小和尚一直没说话,心里有些拿不住小和尚的心思。 「大人,本宫这次出来一直没有公开露面,定不会让他借了西宫的势力给您添堵。 」何贵妃试探道。 白大人一听便知道是何贵妃误会了,她以为自己因为她让三皇子借势而不高兴了。 白大人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开口道:「这事一会再说,你觉得皇帝现在对三皇子是个什么态度。 」「回大人,自从四皇子和韩皇后失势后,如今他这几个儿子中,三皇子一家独大,算是唯一的继承人了。 这次安排他巡查,想来皇帝一来是考验他的能力,二来也是为了让他拉拢地方势力,防止他以后继位时出乱子。 毕竟四皇子虽然失势,但毕竟身后站着南宫家,皇帝也是怕以后有个万一。 」何贵妃把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她对小和尚的态度在慢慢转变,从当初的不信任到认可再到钦佩,现如今心里早就顺从了。 她甚至隐隐有种感觉,自己和长公主一样,都是白大人的女人,都奉白大人为主子。 「你对如今的情况怎么看?」小和尚眯着眼问了一句。 「若是以前,本宫肯定满心欢喜,可如今白大人要扶植的是五皇子,这便算不得是什么好事了。 皇帝对他越器重,五皇子的机会就越小。 三皇子和地方官员走的近了,以后他登基了,怕是篡位都难了。 实在不行只能……」何贵妃的话没说完,小和尚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 估计是打算万不得意的时候,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废了三皇子,不过她也不一定能狠下心要了自己儿子的命。 「放心吧,四皇子的结局你也看到了,不管对你,还是对韩皇后,我都不会让你们经历丧子之痛的。 」小和尚安慰了一声,不过说的还真是心里话。 只是他没想到,这句话在以后,差点要了他的命。 有些事不承诺还好,承诺了却做不到的话,结果可能会很糟。 何贵妃没说话,她相信白大人的承诺。 小和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次开口道:「出了京州,你便抛头露面,让三皇子好好借借你的威风。 」「大人,您的意思……」何贵妃愣了一下,没想到白大人竟然让她帮三皇子拉拢官员,一时也想不出白大人的打算,只得开口问道。 「你呀,还看不懂现在的局势吗?」小和尚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说道:「皇帝也没几年了,人到了这个年纪,考虑的无非两件事,一件是身后事,一件是身前事,身后事他已经在安排了,这时候谁插手谁死,但这身前事咱们倒是能做做文章。 」何贵妃看到小和尚的茶水喝没了,赶忙又给白大人满上。 「大人的意思本宫不太明白,还请大人解惑!」何贵妃满上茶后继续问道。 「说简单点,如今朝廷里三皇子可以说是公认的继位者,朝中的大臣也都在忙着站队。 皇帝或许现在并不在意,但如果有朝一日三皇子在朝中的势力做到极致,你说那时皇帝还会在意吗?若是三皇子的威望足以兵不血刃的逼迫他退位让贤,皇帝会怎么想?」小和尚的话让何贵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大概明白了白大人的意思。 「可是,万一真到了那个地步,三皇子一不做二不休,铁了心的逼迫皇帝让位,这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啊。 」何贵妃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人越老疑心越大,皇帝肯定会提前有所察觉,他又不是傻子。 」说到这小和尚顿了顿,「为了制约自己的儿子,摆在他面前的无非就两条路,一条是找其他皇子,另一条是靠朝中大臣。 朝中大臣未必会跟他一心,谁也不会相信他能活过三皇子,他若退位了,这天下还不是三皇子说了算。 所以他最有可能的就是找其他皇子,长公主有机会可毕竟是女儿身,五皇子虽是男儿身却没势力。 不过她俩若是可以联合的话,再加上皇帝背后的支持,这事大有可为。 」「话虽如此,只不过很多事难以把握,五皇子那性子,未必能讨得皇帝的欢心,搞不好还会连累长公主。 」何贵妃犹豫着开口道。 「这事我自有安排,你就记着对三皇子只有两个字捧杀,先捧再杀,捧你来做,杀我来做,这次定要让他伤筋动骨。 不然他若即位,五皇子想篡位的话,长公主第一个不同意,当初我就答应她了,绝不会把这个国家搞的民不聊生,所以还是得提前做打算。 」白大人说到这停顿了一会,再次开口道:「让你捧,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不仅仅是露个面就算了,我要你把他捧得高高的,越高越好。 」何贵妃听到白大人最后的一句话,揉着白大人肩膀的手停了下来,「大人的意思是让本宫用这身体来捧他吗?」「嗯,若只是你抛头露面,别人也只当做你是全力支持自己的儿子。 若是让别人看到三皇子已经把你彻底征服,这下面官员的心思也就活络起来。 毕竟这些官员不在京州做官,对京城的事知道的不会太详细。 看到三皇子对你可以为所欲为,心里定然觉得整个京城都在三皇子的掌控之中。 你拉拢的越心急,他们就越认为三皇子这是不甘心再做人臣了。 到时自然一窝蜂的都会投奔过来,就是不投奔的也会把三皇子打算上位的消息透露出去。 」小和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没有注意到何贵妃微微变化的眼神。 「白大人,本宫晓得了。 」何贵妃点头答应。 「嗯,还有,我会让六扇门的报纸给三皇子造势,说他贤德仁义。 然后再给长公主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称呼三皇子为三贤王。 到时你可得配合好了,把声势给我造起来。 」小和尚说到这,阴险的笑了一声。 「是,大人。 」何贵妃乖巧的应了声,然后开口问道:「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没了,你先回去吧,省的再被三皇子发现。 」小和尚摆摆手,还能有什么吩咐,想打个炮,但奈何实在插不下去。 如今该说的也说完了,自己也该休息一下了。 何贵妃没说话,走到小和尚的身前跪下,又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后盯着白大人开口道:「大人,本宫的身子是贱的狠,被您当做工具也无所谓,只要能为大人出力,本宫认了。 白天听说您要来,本宫心里欢喜的很,见了面您嫌弃本宫身子不干净不想用,本宫也认了。 从进来到现在,大人自始至终都在谈论以后的打算,一句贴心窝的话都没说。 您和三皇子没区别,无非都是看中了本宫手中的权势。 说白了,本宫在你那也只不过就是个工具。 」说到这何贵妃冷笑了一声:「本宫跟过皇帝,跟过儿子,如今跟了你,说起来也算是三姓家奴了。 本宫不想再换主子了,您的要求本宫定会全力以赴的去满足,大人不必担心。 」何贵妃放下话后便走了,小和尚没有去阻拦,何贵妃说的都是实话,自己又何必多做解释呢。 小和尚叹了口气,何贵妃在他这不可能成为长公主那样的人,不是因为她身子不干净,只能怪造化弄人。 她的地位、性格、权势已经规划出了她的一生,何贵妃自以为把小和尚看的很重,也仅仅是自以为。 「爱和恨,一面满足一面残酷,你会懂得我给你的是你真正想要的,而不是你自以为想要的。 」小和尚轻轻的说了一句,拿出一把折扇画了起来。 小和尚躺在床上,又是一夜未眠,他在想以前的自己或许会试着哄哄,又或者会撒个谎,总归不会让何贵妃就这样走回去。 自己最近好像又多愁善感起来,以前的自己应该不会考虑这些事吧。 小和尚翻来覆去的脑子很乱,他觉得何贵妃此刻的心情应该和前几天小树林里的自己差不多,他抽了荆两个耳光,荆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小和尚当时很失望,她都不想跟自己解释一句,不过也不怪她,解释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还会原谅她?呵呵,我不恨你,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但我不会原谅你,小和尚又自言自语起来。 清晨时小和尚已经离开,三皇子也从宿醉中醒来,睁开眼便看到何贵妃光着屁股跪在床下,脑袋上顶着一双靴子,靴子是三皇子的。 「母后给儿臣请安!」知道儿子已经醒来,何贵妃恭敬的请了安。 一个太监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粥开口道:「三皇子,这是贵妃娘娘一大早亲自给你熬的,放了点蜂蜜,解酒的很,快趁热喝了吧。 」三皇子点点头,「多谢母后!」说完后端着热粥慢慢喝了起来,何贵妃依然跪着,雪白的屁股让三皇子又有了反应。 不过最近几日他太疯狂,每天都得折腾大半宿,到如今身子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三皇子喝了一半,把碗递给了旁边的太监「这些伺候母后喝了」,太监低头称是,端着碗拿着勺走到了何贵妃的身后,「娘娘,奴才得罪了。 」「公公说笑了,请公公赐粥。 」何贵妃把臀部又往后翘了翘,太监拿着手里的勺慢慢的挖进何贵妃的小穴里,何贵妃的声音渐渐加重,小穴也湿润起来。 太监在里面搅的差不多了,拿出勺子来,一丝乳白粘稠的液体被带了出来,太监赶忙端起碗在下面接着。 等到那精液淫水的混合物掉进了碗里,太监再次把勺子放进去重复刚刚的动作。 周而复始的弄了几次,太监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娘娘,您这淫水少了点,打湿不了您胯下的阴毛,三皇子的精华都凝固住了,若不弄下来给娘娘吃进去,那多浪费啦,这天下还有比三皇子的精液更珍贵的食物吗,您说是不是这理,娘娘。 」「公公说的是,本宫还请公公想个法子。 」何贵妃的语气比较平淡,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太监对旁边的两个宫女招了招手,两个宫女点点头,一人伸出一只脚,脱了鞋子,然后在何贵妃的下面踩弄着。 慢慢的两个宫女改踩弄为脚踢,何贵妃低着头,双手用力摁着地面,防止自己头顶靴子的掉落。 两个宫女踢了一会,一人又拿出一个鸡毛掸子,对着何贵妃的下面抽了起来,何贵妃深吸了一口气,两个宫女下手很重,专门往她最嫩的地方抽。 结果不一会的功夫,经过了一晚刚刚有些消肿的阴唇,如今又充了血,屁股上也落下几个红痕。 「停!」太监喊了一声,知道早上时间匆忙,也就是走个过场。 要说这套规矩,也不是第一次玩了,当初还是那个新来的总管想出来的。 那时三皇子不在家,新总管就让何贵妃这样跪着。 后脑勺放一个茶杯,从一大清早抽到了晚上睡觉。 当时听说何贵妃疼的都不行了,头上的杯子碎了十多个,不过愣是一声没喊出来。 太监拿着勺子,把流出的淫水仔仔细细的刮了个干净,端着碗站在了一旁。 三皇子也穿好衣服了,伸到何贵妃的头上把靴子穿了起来。 太监等到三皇子穿好后,端着小碗来到了何贵妃的身边。 何贵妃跪在地上并没有动手,太监拿着小勺一点一点的喂了起来。 「一会你去端了一桶热水,本宫要沐浴更衣。 」何贵妃开了口。 太监点头应了一声,三皇子却冷哼道:「你既然不打算抛头露面还洗什么身子,就这样也挺好,别人看到了也不会以为你是贵妃,贱货。 」三皇子语气不太好,因为他的母亲不肯出头为他拉拢官员,他是好赖话说了一大堆,但何贵妃就是不答应。 三皇子也知道,这西宫还是他母亲说了算,从刚刚那太监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母亲要洗澡,太监直接就答应,根本没有过问自己的意思。 「我若这副样子接受官员拜见,你不怕你父皇回去就剁了你?」何贵妃冷冷的声音传来,三皇子原本阴沉的表情瞬间明朗起来,「母亲,您是说?您要出面接受官员跪拜了?」「不然呢,难不成本宫跟你出来一趟,就是为了给你发泄用的?」何贵妃的语气有些嘲笑:「在京州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露面,一是怕人看出倪端,万一你喝高兴了,让本宫钻桌子下面去伺候你,到时就算本宫骂你酒后无德,也免不了惹人怀疑。 虽然本宫不怕,但京州毕竟是皇帝的大本营,你我二人还是在意些的好。 其次,若是本宫太早出面,难免被长公主和沈大元帅看在眼里,若是她们忌惮你崛起的太快,说不得背后会耍些小动作。 」何贵妃说到这,三皇子看她也喝完粥了,亲自拿手帕给母亲擦了擦嘴。 「这出了京州,母后稍微露个面就行了,晚上宴客之类的活动,您就不用出面了,儿臣体谅母后的。 」三皇子也怕自己会酒后乱性,做出影响形象的事。 况且只要母后能出个面就好,他也不能要求的太多。 「本宫不仅仅要露面,还要让他们知道你才是西宫的主子,让他们看到你在京城的权势,让他们知道皇帝的贵妃也不过是你手里的玩物。 」何贵妃说到这看了眼身边的太监,「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给本宫拿热水来。 」太监听到吩咐后匆忙点头,走了出去。 「母后的意思是?这可万万不可,若是被父皇知道,恐怕我比老四还惨呢。 」三皇子摇着头拒绝了母后的提议。 「呵,现在知道怕了,以前不是胆子挺大的,对着本宫又抽又打。 」何贵妃站起来走到柜子边,一边拿出新衣服一边说道:「四皇子虽然下来了,但你这太子之位未必做的稳,四皇子即便废了,他背后代表的也是南宫世家。 如今又蹦出来了个长公主,你还真想慢慢等到你父皇老死不成。 给别人的时间越久,对你自己来说变数就越大。 当初的你是夺位者,需要的就是时间,现今的你是继位者,最不需要的就是时间。 」「母后是说我们要对父皇?」三皇子被何贵妃的话吓了一跳,难不成让他杀了皇帝取而代之?「混账,他若死于非命,南宫家和大公主就真有了造反的理由,咱们娘俩要的是他好好的活着,活到退位让贤。 」何贵妃正说着,太监把热水桶端了进来。 三皇子看到后赶忙扶着自己的母亲走过去,完全没了以前盛气凌人的样子。 何贵妃心里想笑,都是把自己当工具,自己的儿子总归还是会做点表面工作的,姓白的却连个讨好的话都不会说。 可即便这样,自己依然把心都掏给白大人了,大概本宫就是贱骨头吧。 何贵妃进了木桶,三皇子挥挥手把周围人都打发了下去,拿着浴巾在自己母亲的身后慢慢搓揉着。 「母后,儿臣还是有些不明白,还请母后详细说说。 」三皇子一脸求知欲的开了口。 何贵妃闭上眼趴在桶边,一边享受着儿子的按摩,一边慵懒的开口道:「四皇子虽然被贬出京城,但人家毕竟是皇后正统的儿子,只要皇帝一天没有废后,四皇子在名义上终究比你有些优势。 你父皇年事已高,谁知道他还能撑几年,南宫家也看出来了,所以最近几年定会全力以赴的促成四皇子回京。 此事一旦成了,你的皇位就会岌岌可危。 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握这个机会,这段时间南宫家必然全力扶植四皇子回京,很难有空再对我们进行打压。 这时候我们要把地方官员的势力尽可能多的拉拢到我们的麾下,最好的结果就是等你声望足够了,直接逼宫你的父亲,让他退位。 就算做不到这点,也要让假若四皇子回京后会被地方官员孤立起来。 你要记住如今这皇位是谁的无非就是你父皇的一句话,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能说得出来,但传不出去。 」三皇子渐渐明了了一些,面色却带了一丝犹豫。 「母后,这事会不会被父皇提前察觉?」三皇子试探的问了一句。 何贵妃点点头,「你想得没错,这也是为何要让地方官员知道本宫是你玩物的原因。 地方官员毕竟不在京州,对京城的事不算了解,只要本宫肯放下架子抬抬你,他们定然以为整个京城都在你的控制之下。 如此一来,他们看这皇位也就非你莫属。 谁不想做成龙之臣,越早的投靠你,以后得到的好处越多。 」「这,母后,京城如今算不得我一家独大,就怕这事会被有心人利用。 」三皇子依然有些犹豫不决。 「嗯,但你要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 如今通州大旱,你我二人下面就会去那里。 到了那你把态度摆端正了,不管心里多么不情愿,你也得给我做出一副爱民护民的样子,到时我自会安排人给你传出个三贤王的称号。 如此一来,只要百姓心中觉得你会是个好皇帝,那些官员们便不可能做太过的事。 就是我们的事传出去,也仅限于小部分官员们。 如今本宫都是你的肉垫了,谁还敢上书写折子。 在他们想来,恐怕折子还没递上去,脑袋就保不住了。 」三皇子越听越兴奋,眼神也亮了起来,这是相辅相成的,一边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展示自己在京城的势力,一边表面装作仁义宽厚收买下面的民心。 如此一来那些官员们会迅速的站好队,短时间内自己的声望势力会极速提升。 恐怕等皇帝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朝廷即便不是自己说了算,也不会出现父皇一言堂的情况了。 何贵妃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知道他想通了,其实这个办法对三皇子虽然有些冒险,但获得的回报却是天大的。 而且自己的儿子一旦成了势,小和尚到底能用什么办法破局呢?何贵妃想不通,希望白大人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何贵妃突然觉得,倘若事情的发展出乎了白大人的意料,到时自己是不是应该重新考虑,到底是帮三皇子还是五皇子呢。 其实小和尚也是没得办法,只怪五皇子太不争气,长公主又是女儿身,不然哪里轮得到三皇子在这蹦哒。 何贵妃起身后,原本身上的伤痕都已消失不见,三皇子知道母亲是用内力消除了伤痕。 「母后,儿臣若能登基为皇,定然不会辜负了母亲的付出。 」三皇子诚恳的开口道。 何贵妃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这孩子连撒谎都不会。 他若真做了皇帝,会让她这个一双红唇万人尝的母亲做皇太后?或许名义上是,但到时恐怕自己会被他夺了权,放在宫里豢养起来。 三日后小和尚回了京,凌夫人是六扇门副门主,正带着几个人在城门外恭候。 小和尚能想到凌夫人会过来,但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也来了。 长公主的身份高贵站在最前方,凌夫人在她身后。 两人看到小和尚后都是面带喜色,凌夫人本就是小和尚纳的妾,看到小和尚来了,直接跑了过来。 大公主的身份却不适合这么做,不过脸上的喜悦却是比凌夫人更甚。 「凌若云恭迎白大人顺利回京。 」凌夫人扶着小和尚下了马,这次她是以六扇门副门主身份过来的,言行间都是下属对上司的态度。 小和尚并不在意,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若云,屁股又大了,看来我出去这段时间,你活的还挺滋润的。 」小和尚的动作不大但也没有掩饰,凌夫人红着脸低下头,「若云惦记着门主,哪里能活的滋润。 只是若芸这身子是门主的,哪里敢不好好养着,怕是被门主回来怪罪不守妇德。 」「呦呵,三从四德还有这么一说呢。 」小和尚心情不错,打趣了一句。 凌夫人郑重的点点头,「旁人家的没有,但您白大人家的女人是要有的。 不把身子养好了,不把您白大人伺候舒坦了,白大人的家法可不会留情。 」凌夫人越说越柔,脸上也带起了风情。 她本就被白大人破了阴关,身体的欲望强烈了许多。 这次白大人一走几个月,可把她给憋惨了,天天晚上都做春梦,醒来后胯下的床铺都是湿的。 如今总算盼回了白大人,刚刚仅仅被拍了拍屁股,就让她双腿发软起来,现在又被小和尚调戏了几句,心里早就耐不住了。 两人说着走到了大公主的身侧,小和尚单膝跪地,恭敬叩拜道:「卑职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看到小和尚心里早就激动起来,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却不能做出失了皇家礼仪的行为。 咬了咬嘴唇对着小和尚点点头,「白大人起来吧,这次辛苦你了。 父皇对你的表现很满意,特意让我亲自来迎接你回京。 」小和尚又谢了声皇帝,然后才慢慢站起来。 大公主脸蛋红红的,身子慢慢前倾,对着小和尚小声道:「爹爹,玉儿想你了。 」大公主话还没说完,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大公主吓了一跳。 扭过头来看到自己的舅舅已经从后面走到了她身旁,看那尴尬的样子,恐怕自己说的话已经被他听去了。 大公主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怪小和尚,让自己这么想他,刚刚激动之下,竟然没有察觉身边来了人。 「这年纪大,耳朵就背,嗡嗡响,什么都听不清。 」大公主的舅舅打着哈哈走过来,「白大人,这次你可是名声大震啊,估计黑军伺的事很快就会提上日程了。 对了,大理寺总管的位置你看……」听到这话白大人的脸色有些难看,本来那位置是打算留给荆玉莹的,当初答应他们墨家入官场,想的就是让荆玉莹掌控大理寺,然后慢慢的再把大理寺并入黑军伺,但现在是不可能了。 小和尚摆了摆手,对大公主的舅舅开口道:「老哥你着办吧,如今你也是刑部的二把手了。 怎么着也得有个自己的底子,以后黑军伺成立了……」小和尚还没说完,大公主的舅舅就打断了他的话,「老弟放心,这事怎么做我心里清楚,以后大理寺和六扇门相互协作,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大公主的舅舅是老油条了,小和尚的心思他看的明白。 六扇门管江湖,大理寺管朝廷官员,黑军伺的框架基本上就成了。 两个人默契的笑了笑,大公主倒不乐意了,两人一口一个老哥一个老弟,这算是默认了她比小和尚矮一个辈分。 看到两人那阴笑样,嘴里嘟哝了句不要脸。 大公主的声音不大,不过两人都听见了。 大公主的舅舅哈哈一乐,直接告辞离开了。 小和尚走到大公主的身边开口道:「玉儿,以后和你舅舅多走动走动,京城我不在,有事就问他。 他是个明白人,官场那一套比你懂得多。 」大公主没好气的白了小和尚一眼,扭头上了自己的马车,小和尚紧随其后,后面跟着六扇门的人往城里走去。 白大人如今是六扇门门主,几个六扇门的围着他拍着马屁,小和尚也挺受用,时不时的问问他们最近六扇门的情况。 几个人那是可劲的夸着黎莹母女,凌夫人听了都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她也清楚,小和尚如今对六扇门算是不怎么上心了,她们母女才是真正的掌权者,这几人是借着机会给自己表忠心呢。 小和尚在六扇门那打了个圈便去了盐监,长公主已经在那等他了,自己刚回来并不适合直接去公主府,容易被人说闲话。 小和尚倒无所谓,但长公主如今风头正盛,不能不爱惜自己的羽翼。 小和尚见到长公主时,长公主身边还跟着一个面生的女子,小和尚对着大公主身边的女子抬了抬眼,大公主对女子挥了挥手,「冰儿,来见过白大人。 」「是。 」叫冰儿的女子应声后,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奴婢拜见白大人。 」小和尚点点头,寻了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毕竟两人是在盐监里,小和尚不敢做太放荡的举动,万一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即便他们不说出去,也会影响长公主的威严。 「冰儿是上次我遇刺后父皇派来保护我的,刚到凝玄境的坎。 」大公主说到这看了眼小和尚继续道:「她是皇家专门训练的,功夫并不是长处,但关键时刻她能牺牲自己为我挡刀。 她们都是从小培养的,算是死忠。 」小和尚皱了皱眉头,皇帝看来是正大光明的给大公主插了个眼线。 若是她天天跟着长公主,自己岂不是很不方便。 小和尚可不希望自己对长公主做的事,都传到她老子的耳朵里。 大公主看出了小和尚眉间的烦恼,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小和尚的顾虑。 面色微微有些发红的开口道:「你不用担心,她跟了我,便是我的人了。 不管我们做什么,她都不会往外说的。 况且她和我几乎形影不离,腾不出时间去找其他人的。 」看到长公主信誓旦旦的样子,小和尚点了点头,想来长公主对冰儿的了解绝对比自己的多,既然她都这么有信心了,自己若还顾虑,反而显得不信任她了。 「嗯,既然女儿这么说了,爹爹若再不信你,岂不是要伤了了女儿的心。 」小和尚淡淡的调戏了一句,眼里看着冰儿的反应。 冰儿听到这话后不仅面无表情,居然连气息都未曾变过。 小和尚不由得有些钦佩,这女子的心性当真了得。 面无表情不难,但气息不变证明她内心一点波动都没有,这就不容易了。 冰儿是没反应,不过大公主却被小和尚说的脸蛋通红,娇羞的白了一眼小和尚后撒娇道:「人家才不是你女儿呢,你女儿是黎莹,我前两日还见了呢。 她今天可没去接你,估计不是你亲生的吧?」大公主一边撒娇一边还开着白大人的玩笑。 小和尚也不在意,嘿嘿一乐道:「她不是亲生的,你去接了,你肯定是亲生的。 当初可是给我端过茶磕过头的,这事你不认都不行。 」小和尚的话换来了大公主的一个媚眼和一句臭不要脸的爹爹。 冰儿已经给两人沏了茶,大公主把她打发去门外侯着了。 「最近盐监怎么样,油水还多吧。 」屋里就两人了,小和尚谈起了正事。 大公主点点头,「一切都按您的意思办的,如今南宫家还有何贵妃都和我签了协议,现在整个运输过程都不借他人之手了,我把价格调控了一下,这事父皇也同意了。 这半年来的利润我都记在了公主府的名下,你若要用随时来拿。 」「嗯,黑军伺的建立肯定需要钱,国库给的不会太多,到时还得你来掏钱补足。 」小和尚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道:「黑军伺建立后,首先会在望州和西北川建立分部,望州的就让墨家掏钱,西北川的曹家会出,你只管把京城的给我建好了就行。 挑选个偏僻的地方,要做到外简内奢。 地下的密室你要亲自监造,我会让黎莹配合你。 你要记住,除了你俩不准任何人看到地下密室的完整图纸。 建造的时候分成不同的区域,由不同的人负责,只准看相应负责地区的图纸。 这事最好找些死囚来做,适当的给点好处,完事后一个活口不准留。 」小和尚的心狠,长公主很早就知道,只是今天听他这样说出来,心里仍然感觉不太舒服。 死囚好找,只是若想让他们真卖力,定然要许诺完事后免去死刑,改为长期囚禁。 不过听小和尚的意思,怕是建成之日便是背诺之时,这些死囚一个都活不了。 「这事还是找些苦力来做吧,挑一些家里离京城远的,完事后再让他们回原籍,这样应该就安全了,况且每个人只是负责一部分。 」大公主试探的对着小和尚说道,让她去欺骗快要死了的人,她的心里很不安。 小和尚知道大公主心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事必须按我说的做,若是从外面找人,以后有心人想打探,定然能把那些人找到。 况且到时为了逼问实情,可能用的手段会更残忍。 他们本无错,不应受此牵连。 死囚就不一样了,肯定身上有大案,最多有家人的你派人去送点钱财,事后你再安排人做场法事,也算超度了。 你呀,就是狠不下心,过度的善良可能会伤到更多无辜的人,这事就这么定了,做不好有你受得。 」小和尚一句话给这事定了调子,长公主即便心里再不安,也只能点头答应。 不过嘴里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本宫不是心软,对盐监的贪官,该杀的一个不留,只是给必死之人一个可以活下去的假象,确实有些残忍。 不过既然您吩咐了,玉儿用心做就是了,您白大人没让我失望过,我也不会让您失望的。 」小和尚听到这话笑了笑,这事不用担心了。 「别跟我说你杀贪官的事,说来我就有气,若不是你操之过急,他们怎么会派人来行刺你。 况且行刺之后,皇帝想把这事压下来,你不借机狮子大开口,反而倒让何贵妃和南宫家拿到了好处。 」「您又提这事,晚上回去抽我鞭子吧。 」长公主一脸委屈的开口道:「当初您就写信骂了人家,人家也给你认了错,你倒好,抓住这事不放了。 有你这样当爹的吗,人家又不是生下来什么都会,你当时又不在身边,人家连个请教的人都没有。 」小和尚摆了摆手,「得,说到底还是我的错了,以后再有这种事,去问你舅舅。 」看到小和尚败了阵,长公主面露得意的抬起头挺了挺胸,「昂,就是您的错,子不孝父之过,谁教您管教无方的。 」长公主说完后,发现小和尚眼睛已经瞥到了她的胸部,身子又不自觉的往前挺了挺。 「哈」小和尚被长公主的样子逗乐了,「以后我得吸取教训了,好好的管管你这胸前的几斤肥肉了。 」「你的才是肥肉!」大公主对着小和尚呸了一声:「女儿这里是以后要奶孩子的,不是喂爹爹的,以后你别想吃人家的奶了。 」小和尚知道长公主是仗着自己在这不好动手,这会儿是使了劲的给他得瑟撒娇,说来她还是太依赖自己了。 恐怕在她心里,自己扮演更多的是一个长辈的角色,而不是她的主子抑或者情人。 她对自己的尊敬不是奴对主的怕,反而更像是对长辈的顺从。 小和尚对这事没什么看法,只要听话就好,撒撒娇耍耍性子也没关系。 毕竟这是个大活人,她也得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是。 两人又玩笑了几句,小和尚突然开口问到华芷晴安排好了吗,大公主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自己在这坐着呢,还惦记着其他女人。 大公主侧着脸先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然后再开口埋怨道:「你这人怎么什么都惦记,我是你的,何贵妃是你的,韩皇后是你的,如今我的姑姑你也不放过是吧,跟我们华家有关系的女人你是不是都得要骑一骑。 」「这个看法不错!」小和尚嘿嘿一乐,开口道:「玉儿是不是吃醋了?」「您的醋,本宫哪里吃的过来。 」大公主随手掏出来一把钥匙,「她已经被安排在了东城边的平房里,拿着这钥匙随时都能见。 」大公主心里不乐意,但还是把钥匙拿来出了。 不过嘴巴已经翘到了天上去,显然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个钥匙我不要,你留着吧。 」小和尚把钥匙又扔了回来,「我对她没那心思,在京城有你们几个在,尤其是你,我哪里还有时间惦记其他人。 不过华芷晴你一定要照看好,平时多去走动走动,我的身份不合适,她是你姑姑,你去了没人说闲话。 」说到这小和尚压低了声音,「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表面工作给我做好了,对她礼让着点。 我要让她和五皇子暗结珠胎,此事越快越好。 」「啊!」长公主捂住了嘴,没想到小和尚竟然要让五皇弟和姑姑生孩子。 「此事不可为,在京城里做这事,瞒不过父皇的。 」长公主马上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同时打算打消小和尚的想法。 「本来就没想瞒着,华芷晴来京城,皇帝肯定知道了,他还知道这事你参与其中了。 所以你也不用特意掩饰,就装作你和她谈得很来的样子,平日尽量多接触。 生了孩子以后这事你压不住,但你还必须做出一副息事宁人的表面态度。 对这生下来的小孩你更要上心,一定要做出一副视若己出的样子。 到时一旦皇帝问起来,你也不必隐瞒,全盘托出。 记住华芷晴你给我看好了,这个孩子必须是五皇子的种。 这女人经历多了,看似老练而已,其实很容易被人找到破绽。 」「这事父皇不会发怒吗?」长公主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会,这几个皇子都没有子嗣,突然来了一个,你父皇高兴还来不及呢。 况且这可是正儿八经你华家的种,爹妈都是华家人,这事必须让五皇子好好利用。 」小和尚说到这,看到长公主想插话,直接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这事就这么办,三皇子这次巡查过后,我要让他站得高高的,不管盐监还是你舅舅那,都记得避开他的锋芒。 你要记得,再快的刀子那也得握在皇帝的手里,不然皇帝就要给它找刀鞘了。 」长公主虽然官场经历的不多,不过脑子灵光的很,听到小和尚的话,面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爹爹这是要给五皇子上台的机会了?」小和尚赞赏的点点头,「嗯,五皇子以前太窝囊了,形势不严峻到一定程度,他很难会被皇帝注意到。 以后你和五皇子多走动一些,我俩的关系他也多少明白。 现在南宫家虽然被茶具牵制住了,但难免不会趁此浑水摸鱼,你得防着点。 」大公主点点头,「爹爹何时面见父皇?」小和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摇了摇头,「今天还是算了,明日再去吧。 」两人又说了一些事情,小和尚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大公主开口问今晚用不用给他留门,小和尚拒绝了,大公主虽然面色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 【白玉道】(四十九、五十) 【白玉道】2018/4/8字数:30252第49章小和尚出来后盘算着自己应该去哪,五皇子那是不方便了,还没见皇帝就见他儿子,这有些说不过去。 自己见长公主无所谓,毕竟都知道自己是她派系的人,不过五皇子还是暂时让皇帝别太在意他。 还有哪里呢?韩皇后那也不成,哪有回来第一天就往冷宫怨妇身边跑的,皇帝还不得跟他玩命。 最后思来想去,小和尚还是决定回家吧,明天见了皇帝后再做打算。 小和尚回家前去了六扇门,把凌夫人一起喊回来。 走到路上的时候,凌夫人扭过头看了看小和尚的侧脸,犹豫了一下,忐忑的伸出手挽住了小和尚的胳膊。 发现小和尚并没有露出不悦,心里顿时放松下来。 凌夫人的脸色变化哪里逃得过小和尚的眼睛,不过对这事他并不在意。 「最近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娘俩在京城没受什么委屈吧?」小和尚开口问道。 凌夫人满足的摇了摇头,「若芸是您明媒正娶的女人,虽然只是个妾,但寻常人哪里敢找我的麻烦。 当官的就更不用说了,如今您风头正盛,他们犯不着来故意刁难我们。 」「嗯。 当官的倒不怕,就怕你以前接触的那些贵妇们,会在背后嚼舌头。 」小和尚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大人想的周到,现在六扇门忙起来,我也很少再去听戏了,前几日去了一次,以前的那些妇人对我都好着呢,一直夸妾身是富贵命,找了个好夫君。 」说到这凌夫人感激的看了一眼小和尚继续道:「别人背后说什么,妾身哪里管的了,如今都这年纪了,很多人也就看开了。 」凌夫感激的眼神让小和尚很受用,其实他也知道这眼神多半是演出来的,如今背后都说她凌夫人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爬上了姓白的床,这才换来了一个妾氏的名分。 若说凌夫人不在意这话,小和尚是万万不信,只是她没能力反抗罢了。 「黎莹呢怎么没来。 」小和尚随口问了一句。 「大人,您还好意思问,她的脸皮你又不是不知道,怎可能扎着两个小辫子来接你。 」凌夫人笑着埋怨了小和尚一句,小和尚前几日来信,跟凌夫人抱怨了一句,信中说既然凌夫人嫁给他,黎莹总归也算自己的半个女儿。 只是没有见证女儿的成长,心里有点可惜了。 只能再等个十几年,慢慢看着雨儿长大才能体会到做父亲的滋味。 然后信中后面又隐晦的提到,自己若是有个女儿应该怎么打扮,应该有怎样的心性等等。 凌夫人哪里还不懂,当天就把黎莹喊回了家,把黎莹按照记忆中她十五六岁时的样子梳妆打扮了一番。 黎莹如今很乖巧,凌夫人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反抗,也不问原因。 白天去了六扇门就是死命的工作,晚上回来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偶尔会练练功,打扫打扫院落等。 凌夫人觉得女儿的心仿佛死了,她把这事特意给小和尚提了提。 不过小和尚并不在意这些,也许在他看来,只要母女俩能把他伺候舒服了,他哪里又会在意别人的心情。 两人说着话,回到了住处,凌夫刚打开门便听到里面里面问了句:「谁啊?」声音青青翠翠,但并没有什么感情。 「娘把夫君接回来了。 」凌夫人喊了一声,她从不会在黎莹面前称呼父亲,爹爹之类的词语,小和尚也答应过黎莹,绝不会逼迫她喊父亲。 当初小和尚明年娶了凌夫人,但当天下午也娶了黎莹,所以两人对他的称呼都是夫君。 凌夫人话音刚落,只见黎莹扎着两个辫子走了出来,此时黎莹的身上穿了一件很破旧的碎花长裙。 裙子很小,黎莹的半截小腿和手臂都露在外面。 胸脯处也被蹦的紧紧的,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合身的地方。 这衣服是黎莹小时候穿的,也亏着凌夫人能找出来。 黎莹的样子很滑稽,小和尚当时就笑了出来,黎莹的脸色羞的通红。 本来这就是她母亲按着小和尚的意思打扮的,自己并不喜欢,但已经被羞惯了的黎莹也没反对。 凌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手足无措的现在那,对着女儿咳嗽了一声。 黎莹知道母亲的意思,红着脸往小和尚怀里扎去「夫君,莹儿想你了,有没有给莹儿带好吃的?」按道理来说,黎莹见到小和尚必须跪地问安,不过今天这动作是凌夫人琢磨出来的,白大人的意思不是想要个十五六的女儿吗,那女儿的行为也得符合十五六的样子,所以今天她特意交代了黎莹此时应该怎么做。 黎莹当时没反应,自己也没底,不过现在看来还好,白大人至少很满意。 小和尚把黎莹从怀里横抱了起来,他对黎莹的乖巧很是喜爱。 「夫君我存了个把月的粮食今天都交给你们娘俩了,哈哈,先吃你。 」小和尚说着亲了亲了一口黎莹的脸蛋,对着旁边脸色红润的凌夫人吩咐道:「你去做点饭,我先和莹儿酣战一番,然后补充补充体力,晚上继续收拾你俩。 」「是,妾身明白,夫君当初走的时候说,回来拿黎莹的后门给你庆功,从你走后天天牛奶蜂蜜的给她灌着肠,一会夫君可要悠着点,莹儿毕竟是第一次。 」凌夫人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女儿的,离开时还给黎莹说了好话。 黎莹在小和尚怀里,早就被两人羞得抬不起头,两只手搂住小和尚的脖子,脑袋扎进小和尚的怀里。 刚刚听到母亲的话,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一想到小和尚阳具的样子,心里更是不安起来。 小和尚对着凌夫人点了点头,抱着黎莹去了她的住处。 黎莹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小和尚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把黎莹丢在了床上。 黎莹在床上爬起来,因为衣服瘦小,行动并不怎么灵活。 小和尚看到她的样子嘿嘿一乐,「这衣服穿着还合身吗?」黎莹低着头不说话,只是走到小和尚身前,轻轻的脱下小和尚的衣服。 小和尚伸出手,从黎莹衣服侧身的开口处掏了进去。 黎莹不做反抗,任由小和尚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直到胸前的乳环被小和尚抓到手里后,黎莹才微不可查的轻轻呻吟了一声。 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她的乳头处传遍全身,让她的欲望强烈起来。 黎莹早就尝过被小和尚征伐的滋味,那种销魂的感觉哪里是以前铁大捕头能给予的,现金又和小和尚分开了几个月,身子早就想要的很了。 黎莹的乳环被小和尚捏在手里转了一圈,娇嫩的乳头也随着乳环旋转起来,黎莹有些吃痛,怯生生的喊了句夫君。 小和尚的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扭转着乳环,「知道我是你夫君?刚刚问你的话怎么不答。 」「你这人明知故问,这衣服哪里能合身,娘亲今天还让我穿这衣服接你,我没同意,我说你答应过我不在外人面前羞我。 」黎莹面带春情的抬头看了小和尚一眼,低下头继续解着小和尚的裤子。 小和尚的手松开乳环,捏住了黎莹的乳头往上提了起来,黎莹只得停下手中的动作,挺着胸脯跪在床上。 小和尚伸出嘴巴,黎莹乖巧的凑上去,细嫩的舌头主动伸进小和尚的嘴巴里,任由面前的男子随意的啃咬吸吮。 小和尚一边亲著,一边脱下黎莹的衣服。 黎莹里面的肚兜也是小一号的,两个涨涨的乳头在肚兜处清晰可见。 黎莹的身体慢慢瘫软在小和尚的怀里,鼻中的呼吸也加重了一些。 「想我了吗?」小和尚离开黎莹的嘴巴轻轻问了一句。 黎莹听到后身子硬了一下,伸出手抱住小和尚的身体,嘴巴咬住了小和尚的肩膀,过了一会,抬起头,看可看小和尚肩膀上的牙印,感觉不太满意,又咬了一次。 「姓白的我恨你,但我更爱你,你从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多重要,我也不知道。 我被你害成这样,我告诉自己这辈子都要记得你。 我做到了,但不是因为我多恨你,而是因为我的身体离不开你。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我又想让自己变成你想要的样子,我不想那么淫荡,我不想被人在后面骂着母女共侍一夫,我不想穿着那样的衣服去外面。 但我克制不住我自己,我明明不想那样,但只要一想到你会高兴,我就愿意那样做,想到你的身子我下面都痒,呜呜,呜你这被子都欠黎家的,但我爱你。 」黎莹的身子死死的靠着小和尚,一边哭诉着心里的委屈,一边摸索着脱掉自己的衣服。 小和尚搂了搂怀里的黎莹,心里有些感叹,说实话他做的那些事,即便怎么补偿,也弥补不了他对黎家的伤害。 自己走的时候,黎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六扇门所有关于他父亲被杀的档案全部销毁,那些参与其中的人也被她安排去了京州以外。 黎莹的心思小和尚明白,她明知道里面可能有猫腻,但她选择了做个鸵鸟,一头扎进土里,对一切的怀疑视而不见。 甚至销毁所有的证据,为了就是不让自己以后再去翻查这些档案。 黎莹已经把自己脱光了,两个精致的乳环咬在乳头根部,点缀着迷人的乳房。 黎莹的眼睛已经布满了春情,带着滴滴的泪光煞是诱人。 小和尚捏了捏黎莹的鼻子,双手从她的脸部,脖颈,一直滑到她的胸部。 黎莹的两个乳头大小并不一样,左边的明显颜色深一点,大一点。 小和尚当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不过此时还是打趣的问了一句:「莹儿你这两个乳头怎么一大一小,你母亲的不是这样啊?」黎莹听到小和尚调戏没有立马回应,而是伸出手解开小和尚的裤子后才答道:「夫君你又笑话人,自从你走后,我的身子我自己都没刻意动过,您走的时候交代母亲,六扇门里只有我的牌子是夹在乳头上。 这事在六扇门可能早就被有心人看出来了,只是不敢当面表现出来而已。 你走的时候答应过我,要给我在外人面前留面子。 」说到这,小和尚的裤子被脱了来,一个青紫色的大阳具顶在了黎莹的鼻端,黎莹的话语瞬间软了不少「您没做到,夫君,您没给莹儿留面子,但我都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你又何必给我留面子。 况且我也不想要面子,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心甘情愿做没名没分的女人。 」一双温柔玉手握住了小和尚的阳具,紧接着潮湿小嘴包裹住了阳具的龟头处。 此时小和尚站在床前,黎莹躺在床上,双乳对着上方,两只手把硕大的阳具送入自己的口中。 灵巧的舌头在龟头周围打着转,慢慢的感受着上面倒刺带给舌尖的酥痒。 小和尚受了这种刺激,哪里还忍得住,身体前倾,把自己的阳具插入黎莹的嘴巴里。 黎莹的喉咙发出一声干呕,眉毛处闪出苦痛之色。 娇嫩的喉咙在阳具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出现痉挛。 小和尚继续往黎莹的嘴里插着,动作稍微缓和了一点,黎莹的嘴巴长的大大的,舌头紧贴着小和尚的阳具,做些推出的动作。 喉咙处的嫩肉因为呕吐的原因,围绕着小和尚的阳具做着不规则的颤抖。 黎莹的手送开小和尚的阳具,然后贴着小和尚的腹部抗拒着阳具的进一步深入。 只是这力量太小了,没有一丝内力在里面,说是抗拒,也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黎莹的脖颈处的食道被小和尚的龟头撑开,从外部明显可以看出异物的入侵。 小和尚的阳具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黎莹的脸色已经完全涨红,气管也被挤压在一起,让她无法继续呼吸。 黎莹的眼里带着泪滴,视线逐渐的模糊起来。 突然黎莹的阴蒂传来一点疼痛的刺激,紧接着便是一个柔软的舌头伸进了里面。 这种刺激让黎莹的淫水流的更多了,本就有些缺氧的大脑更是晕晕沉沉的漂了起来。 黎莹的意识渐渐的有些模糊,两只手下意识的推搡着上面的男子,只是作用并不明显。 黎莹的双脚蜷缩又伸直,几个脚趾做着不规则的伸拉动作。 黎莹的反应给小和尚刺激的爽歪歪,尤其是食道中的肌肉痉挛,这绝对是插下面小穴所不能给予的。 毕竟黎莹的下面不是名气,没有特殊的感觉在里面。 尤其是黎莹反抗的动作,激烈却不带着一丝内力,仿佛是个认命的女子,无力的等待着自己对她的判决。 小和尚感觉差不多了,站起来身子把自己的阳具从黎莹的嘴巴里拿了出来。 黎莹面色潮红的张大嘴巴,双眼无神的盯着上方,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的大口的呼吸着新鲜气体。 其实以黎莹的功力,只要运行内功,通过皮肤交换气体,就是不呼吸也没关系。 只是黎莹不想反抗,自己的一切不管好的坏的都是他给的,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普通的女子。 小和尚爬上了床,压在了黎莹的身体上,没等黎莹恢复意识,便提着自己的阳具插了进去。 黎莹只觉得的自己的小穴被撑的满满的,龟头处的倒刺和粗糙的皮肤,让她在无比满足的同时也略微有些疼痛。 只是她的意识还不算清楚,嘴巴里只有下意识的呻吟,舞动在空中的双手摸索到了小和尚的头部,十根手指扒住了小和尚光光的脑袋。 小和尚在黎莹的下面用力的开垦着,面带满足盯着身下的女人。 心里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都他妈啥爱好,跟老子脑袋过不去。 小和尚伸出手捏住了黎莹的乳环,慢慢的把黎莹的乳头提起来,两个平摊在胸前的乳房被小和尚提成了三角形,乳头和下体的刺激终于让黎莹的意识清醒过来,嘴巴里呻吟的声音也小了一些,毕竟母亲就在外面,虽然两人一起侍奉过小和尚,但黎莹还是觉得被母亲听到自己的叫床声是很不好意的一件事。 「给爷叫的痛快点,不然我晚上折磨你的母亲。 」小和尚用力一顶之后威胁道。 威胁黎莹未必管用,但威胁她的母亲肯定管用,黎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下身用力夹了一下小和尚腰部,「你,啊,你这人,你老拿,啊,母亲,啊威胁我,啊,啊,你轻点啊,啊,我叫,啊,我,叫,啊,就是了,啊,啊,哦!」黎莹说到最后,放开脸面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小和尚的胯下动作更大,龟头处的倒刺全部张开,一直顶到黎莹的子宫口,甚至龟头的前面半端,自已经没入了子宫口内。 黎莹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小和尚提着她乳环的手突然送来,对着黎莹的乳房抽打起来,「叫,叫的声音越大,爷操你越开心,你不是喜欢爷吗,想让爷高兴就是使劲的喊。 」「啊,啊,爷,我啊,喜欢你!」黎莹在这一刻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自尊,融入进了性事的美妙中来,「夫君,呜,啊,夫君。 」黎莹的呻吟中夹杂着一声哭腔。 「我爱你,啊,啊,只要你开心,啊,我如何做,啊,呜,都可以。 啊,啊,夫君,不行了,啊,轻点啦夫君。 」黎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眼神也迷离起来。 小和尚能看出来她的第一次高潮就要来了,自己也是憋的太久了,没必要在忍着不射。 在黎莹已经变了腔调的叫床中,小和尚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宫,让她的身体痉挛起来。 小和尚爬在黎莹的身上,感受着下体的柔软,黎莹一只两只手下意识的搂着小和尚的脑袋,体会着身上男子带给她语无伦次的美妙。 凌夫人此时已经瘫坐在厨房的地上,长裙内的内裤已经被淫液打湿了。 她的乳环和黎莹的乳环是相通的,黎莹的生理反应都会被乳环连接过来,传递给她。 这乳环是小和尚拿来的,必须有血缘关系的才能用。 就在刚刚黎莹高潮的那一刻,凌夫人也喷水了。 虽然她的感觉没有黎莹直观强烈,但她的阴关被操开了,身体的欲望比黎莹高的多。 小和尚不在家,黎莹还能忍住,凌夫人却只能靠自渎打发,只是每次自渎以后欲望更加强烈。 凌夫人缓了口气,慢慢的站起来,继续准备饭菜,她不打算换衣服,小和尚知道她阴关被破,她没必要掩盖这一切,再说了现在换了,估计一会还得弄湿,自从见了小和尚,她胯下的水就没停过。 小和尚搂着黎莹躺了下来,这是开胃菜,一会母女两人才是大戏,所以也不急于一时。 「还是在家好,至少不缺女人。 」小和尚满足的感叹了一句,可惜没有香烟,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遗憾啊遗憾。 黎莹闭着眼躺在小和尚的怀里,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潮红,自己的乳环被小和尚提在手里,黎莹也反手在小和尚的胸部画着圈,「您还缺女人,从这去望州,肯定风流了一路,您可别忘了莹儿是六扇门的,你的情报六扇门一直都在跟进。 我听说有些个青什么仙子,因为反抗被送入了军妓营,夫君您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嗨,别提了。 」小和尚摸了摸脑袋叹了口气,正想解释突然又觉得不合适,总不能告诉黎莹自己惦记着曹梓彤的身体,所以做了一路的正人君子吧。 后来只插了华芷晴几次,就被反噬了。 这些若是说出去,怕她可能会担心自己。 小和尚顿了顿继续道:「我不骗你,动过几次华芷晴,不过后来没意思,哪里有你和你妈的身体这么可人。 」「夫君,你讨厌!」黎莹在小和尚胸口捶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小和尚的胯下,「父亲,我给您清洗一下吧。 」黎莹也看出小和尚不想说的太多,所以主动转移了话题。 小和尚捏了捏黎莹的鼻子,嘿嘿一乐,「去找你母亲拿块湿布,过来给我擦擦。 」黎莹对着小和尚做了一个咬的动作,然后站起来打算穿上衣服,小和尚却抬起脚把她衣服踢到了一边嘴里吩咐道:「就这样去吧。 」黎莹听到小和尚的话后本快褪去潮红的脸蛋又羞涩了起来。 登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小和尚,当确定小和尚不是在开玩笑的时候,咬着牙说了句:「是,夫君。 」然后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小和尚看着黎莹的背影笑了笑,自己离开时到现在,黎莹比以前开放了许多。 自己所作所为她都看在心里,就是比较起来,除了长相自己各方面都是优于铁大捕头的,况且现在黎家唯一的支柱就是自己了,自己本也就让她心动过,所以黎莹对自己的依赖也会越来越深。 黎莹光着屁股出门,她当然知道家里的手帕在哪放着,不过既然白大人让她找自己的娘亲要,那肯定要按她的意思办。 黎莹推开厨房门低着头道:「娘,夫君让您准备一块湿手帕,女儿给他擦下身子。 」凌夫人转过头,看到女儿光着身子,头上的发饰也歪歪扭扭,乳房上还有红色的痕迹,尤其是胯下,萋萋芳草之上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 凌夫人红着脸玩笑似的骂了一句「你呀,怎么光着身子出来了,故意给娘看的。 」黎莹对母亲的羞话没回应,只是低着头伸出双手遮了遮自己的胯下。 凌夫人看到女儿这样也没说什么,走出了厨房,去屋里拿了一个湿热的手帕出来。 凌夫人停在了院子里,黎莹低着头走过去打算接过母亲的手帕,凌夫人没有给她,而是直接伸到女儿的下面,给女儿轻轻的擦了擦,看到女儿有些红肿的阴唇,胯下又湿润了起来。 凌夫人怕女儿注意到她的春情,慌忙又递过来一块新的手帕,转身往厨房走去。 只是走的时候嘴里抱怨了一声:「你这孩子叫那么大声,恐怕别人不知道夫君回家先宠的你,你是故意气娘亲的吧。 」凌夫人这声音不大,但小和尚听的一清二楚,黎莹红着脸跑回了自己的屋里。 小和尚看到黎莹的样子心头笑了笑,凌夫人毕竟是过来人,知道怎么讨好自己。 一句话说出来,表面是抱怨。 其实带着跟女儿争宠的意思,让母女俩为自己争宠,小和尚哪能不高兴,小和尚高兴了对母女俩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有益处。 黎莹不会想那么多,回来的时候一头扎进了小和尚的怀里,「你高兴了吧,母亲都笑话我呢,刚刚在厨房,她说我故意给她看身子。 」小和尚搂住黎莹哈哈一乐,「一会夫君给你出气,先赏她几鞭子。 」黎莹突然抬起头,睁着眼看着小和尚语气哀求道:「我知道夫君喜欢乐子,只是希望夫君对母亲少点责罚,反正都是你的女人,你就多对我动动手,少对母亲发泄好吧,她年纪比我大,没我体格好。 你想寻乐子就来找我」说到这,黎莹拿起手帕给小和尚的阳具仔细清理起来。 然后又抬起头看了看小和尚的脸色「我知道作为你的女人,我没资格管这些,我就是说说,但那是我心里话,不说出来我不痛快,听不听都随你,但我不能不说。 你若不听我也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这都是我们母女的命,谁让我被你看上了。 」小和尚并没有生气,黎莹疼她母亲这是孝道,虽然按道理来说她的确没资格提要求,不过自己对她也不至于那么小气,毕竟她从跟了自己从来都是死心塌地的,没有背叛过。 的确她曾经想杀了自己,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是为了拯救母亲迫不得已的选择。 荆玉莹不一样,她明明有许多路可以走,却选了背叛自己的路。 况且自己对她可比对黎莹用心多了,她不应该背叛自己的。 小和尚用腿夹住黎莹的身子,一双脚放在她的屁股上,黎莹顺势趴在小和尚的胯间,拿着手帕仔细清理起来。 「你说被我看上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和尚对着黎莹开口问道。 黎莹一边擦拭着,一边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 「恨不相逢未嫁时,若是早十年,应该是个好事。 可惜!」说到这黎莹叹了口气。 「我都已为人妇,却又让我遇见你,你若是安稳之人,我当然对你衷心的佩服。 气其实,你也未必没有机会的,虽然难度比较大,但我的心弦曾被你拨动过。 如今说那些都没用了,我不是躺在你的怀里了吗,说起来若是早就相识对你也是好事,至少那样的我只躺再过你的怀里。 」小和尚没说话,其实对黎莹来说,认识自己不管早还是晚都不是好事,自己怎么会放过她的母亲呢,难不成认识的早了,自己和她名正言顺的结婚了,自己就不会动她母亲的歪心思了?黎莹看到小和尚不说话,以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铁大捕头用过,有些不开心。 低着头亲了亲小和尚的龟头安慰道:「我下面的第一次没给你,但我后面的第一次交给你,以后我的身子也就你能用,就是我自己也不会去动。 我还要好好练功,保持身材,让你用一辈子。 」说到这黎莹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小和尚郑重的道:「你若有本事下辈子也寻得到我,那我下辈子的身子都只准你一人来用。 」小和尚被黎莹的样子逗乐了,笑着开口道:「你母亲给我写信,还说你状态不对,白天努力工作,晚上就是练功,整天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现在看来也没事啊。 」「你这人,黎家就我们母女俩了,你让我回家和娘说什么,哭哭啼啼的说爹爹,还是感叹铁捕头的生活。 或者,或者我们两人谈谈你,夸夸你床上功夫好?我和母亲的身子天天想着你,若是跟她说起你,动情处我俩滚在了一起怎么办。 别人我不管,反正我做不出虚凰假凤的事。 」小和尚眯着眼睛看了看黎莹试探道:「真做不到?」黎莹低下头对着小和尚的龟头咬了咬「那得看你白大人的手段了,当初你说不让我在外面丢人,如今丢了人我也无所谓了。 当初你娶我母亲时,我要求不认你做父亲只做夫君。 可今天不还是那样打扮去见你了。 反正我就是没骨气,自己的底线一点一点被你蚕食。 以后说不定也会和娘滚在一起,不过现在不会。 」小和尚抓着黎莹的头发,强迫黎莹抬起头。 黎莹也乖巧的仰起头,没有避开小和尚的目光。 「黎莹,我让你那么打扮,就是想你能做的活泼一点,哪怕只是你刻意的表演,那也没关系,至少你要让你娘心安,本来她就觉得亏欠你,不然不会特意跟我提那事。 若真想羞你,定然让你那样打扮的去城外接我,你知道,我有很多手段做的到。 」黎莹没有怀疑小和尚的话,如果他拿母亲做威胁,自己肯定会答应。 「嗯,莹儿明白了,我没想到母亲会和你说,这次你回来不会走了吧,我们三人经常待在一起,慢慢就好了。 」黎莹的话说的很诚恳,小和尚拍了拍她的脸蛋,「这次应该会待一段时间,至少得等黑军伺成立了再走,到时你也有任务要离开京城,这段时间多陪陪你的母亲。 行了,伺候我穿衣服吧。 」黎莹乖巧的站起来,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件新衣服,衣服材质算不得多珍贵,但也算是上等布料了。 样式也很普通,就是在家穿着用的。 想来这是凌夫人做的,这女人也算有心了。 小和尚穿好后,黎莹看了看那小一号的衣服,又转过头看了看小和尚,脸上的意思很清楚,她不想穿。 小和尚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黎莹欢快的跑到小和尚身边亲了一口,嘴里喊了声谢谢夫君。 然后找了一件合身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凌夫人还没做好,今天小和尚回来她特意准备的丰盛了一些,而且做菜的时候总被乳环处的刺激打断,速度也慢了下来。 小和尚先走出来的,黎莹还在屋里。 凌夫人刚把一道菜摆在桌子上,看到小和尚后红着脸行了一礼:「夫君。 」「嗯,还没做好呢,随便弄几个菜就行,莹儿没事,你不用担心。 」小和尚对凌夫人肯定的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胯下,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小和尚的手指上沾满了凌夫人的淫水。 小和尚嘿嘿一笑正想调戏两句,黎莹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是喊了一声娘,然后便坐在了桌子旁,故意不去注意小和尚和母亲的暧昧动作。 凌夫人看到小和尚的贱笑,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对着黎莹教训道:「没规矩的丫头,你夫君还没坐下呢,快把你夫君伺候坐下了,你再来厨房跟娘搭把手,还有一个汤就好了。 」黎莹转过头撇了撇嘴「我不会做饭,我只管伺候夫君。 」凌夫人看到女儿这么说,心里也算是放下了,还是白大人有办法,黎莹此时再也没有前段时间的郁郁寡欢了。 「你就是懒,以后看你夫君怎么收拾你。 」凌夫人对着黎莹笑骂了一句转头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夫君,很快就好了,先让莹儿伺候你在这吃着。 我随后就过来。 」小和尚点点头,「别那么多规矩,都在家里又没外人,行什么礼。 你去吧,我和莹儿等你一起吃。 」小和尚说完后便被黎莹拉着坐了过去,凌夫人点点头匆匆走了出去,心里有些暖暖的,按规矩,妾氏不能和主子一起吃饭,只能吃剩下的。 但小和尚在家这几次,没有一次这样做,当然这也是小和尚没正妻,以后若有了正妻,除非小和尚特意命令,不然自己和莹儿无论如何也不能上主桌的。 小和尚平日规矩挺多,但私底下其实很好说话,只要顺着他的意思来,他几乎没发过火。 当然,如果有外人在,小和尚又要求自己身边的女人特别守规矩,就像今天去接她,即便自己也必须跪下行礼,以示尊重。 黎莹在屋里,看着小和尚举到面前的手指,一丝丝淫液挂在上面。 小和尚出来时可是干净的,这淫液定然是母亲的,母亲居然流了这么多水。 黎莹知道小和尚的意思,伸出嘴巴慢慢的舔舐了起来。 小和尚的几根手指都被她一一含在嘴中,灵巧的舌头在指尖旋转缠绵。 舔舐干净以后,还拿着手帕把残留的口水清理干净。 然后邀功似的对小和尚挺了挺胸,知道小和尚捏住她的乳环拉扯起来,黎莹的才一脸哀求的低下头。 两人正调戏着,凌夫人把鱼汤端了进来,黎莹吸了吸鼻子,这鱼汤是她最喜欢的。 看到女儿贪婪的样子,凌夫人放好鱼汤,坐在小和尚的另一侧开口道:「妾身不知道白大人喜欢吃什么,这丫头也不知道,所以都是按着莹儿的口味做的。 」黎莹突然抿了抿嘴巴,面露痛苦的叹了口气「菜都是我喜欢吃的,可惜我都吃饱了。 」黎莹的话让凌夫人一愣,小和尚听后哈哈大笑,伸出干净的手指给凌夫人看了看。 凌夫人瞬间明白了黎莹的意思,脸蛋立马红润了起来「你这个丫头,有你这么羞娘的吧,以后你要想吃娘天天都留着给你吃,撑死你。 」黎莹噘着嘴拿起来筷子在夹了几个菜放进小和尚的碗里,然后又往母亲的碗里夹了一点「我不吃,您自己留着吧,反正有喜欢吃的。 」黎莹说的挺痛快,不过凌夫人的脸都快低桌子底下去了。 这莹儿是不郁闷了,都知道羞她这个娘了,想来肯定是心里还记恨着自己拿湿手帕时羞她的话呢。 小和尚呵呵笑了笑,拿起来筷子夹了一些菜,放在黎莹的碗里「都是你想吃的,还不快吃,你娘就知道疼你,多吃点,下次比她流的还多。 」小和尚的一句话,换来了黎莹的一个肘击,凌夫人吓了一跳,看到小和尚并不在意,心里松了口气,对着黎莹道:「说着你还上脸了,哪能给你夫君动手。 非得挨了棍子才老实。 」黎莹夹了一口菜吃了一口,满不在乎的道:「我夫君不也是你夫君,你是我娘亲,他是你夫君,你们都是长辈,得疼我,就应该按我的口味做菜。 」说着又给小和尚夹了一个菜「你尝尝这个,甜甜的可好吃了。 」小和尚没等黎莹筷子落下,直接张开了嘴巴。 黎莹知道知道小和尚的意思,直接递到了小和尚的嘴巴里。 小和尚吃了一口,点点头,「若芸的厨艺真是不错,以后夫君我有口服了。 最近我在家这段时间,你可得好好表现了。 」「夫君不嫌弃就好,若是想吃什么您开口就是。 」凌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给小和尚盛了一碗鱼汤,她和黎莹不一样,知道得先伺候自己的男人吃了,自己才能动筷。 小和尚也不客气,两只手摸着母女两人的屁股,时不时的张开嘴吃上一口凌夫人递过来的菜,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 小和尚对凌夫人这一点特满意,毕竟是过来人,知道守规矩遵礼仪,不会因为自己过分疼爱就忘乎所以,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呵斥就低头垂眸。 不论何时,不论何地,总是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不过小和尚满意归满意,却并不会对身边的女人刻意强调这一点,若都是这样这日子也就没了生气,她们也失了自我。 「若芸你也吃吧。 」小和尚阻止了凌夫人再次递来的筷子「最近六扇门里应该进了不少新人吧,你得注意点,哪些人是自己人,哪些人想浑水摸鱼,你自己要心里清楚。 」凌夫人知道小和尚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毕竟他走了以后,自己是代理门主,人事方便的问题都是自己一手抓的。 「夫君放心,这次来京城六扇门的人,妾身基本已经摸排清楚。 有些人的确来头不小,您不在,我一时也拿不定注意。 不知该把他们留在京城还是分配到下面各州府。 」凌夫人恭敬的回了一句,虽然小和尚让她吃,不过凌夫人并没有动筷子。 夫君再问话,自己若是边吃边说,那就太没教养了。 小和尚点点头,知道凌夫人话里的意思,自己不在身边,她终究还是不敢得罪那些大势力。 「这次我回来了,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韵尘和我打过招呼,她安插的人暂时不用刻意对待。 你要注意的是几个国公元帅的人,尤其是侯国公,曹家,还有南宫家族。 侯国公的人就别让他们掺和了,曹家的人吗,不好说,谁知道到底姓曹还是姓王。 南宫家的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他们太接近权利中心,其他的你都自己安排吧,对了玉剑阁派人来了没?」「说到玉剑阁到是有些意思了。 」凌夫人听到小和尚的问话,突然面带笑意的答到「玉剑阁派来的都是他们门派的精英弟子,而且听说还特意安排了一个姓柳的长老和六扇门接触。 妾身没见过那个长老,但随时可以通过六扇门的玉剑阁弟子联络到她。 你说堂堂的玉剑阁为何动作那么大,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它们插手朝廷之事。 」小和尚笑着摇了摇头,「这事怎么说呢,黑军伺的成立就是为了让朝廷插手江湖纷争,玉剑阁是江湖正道门派之首,代表着江湖中人的最大利益。 玉剑阁一直奉行国家江湖两码事,皇帝肯定心里不痛快,于是我站出来了。 皇帝想的挺好,打算拿我试试玉剑阁的底线,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江湖之行如此顺利。 」小和尚说到这喝了口汤,看到身侧两人都在仔细的听着,于是继续开口道:「说来你们也知道,玉剑阁和我达成了协议,这事在江湖闹的挺大,江湖门派都在传言玉剑阁低头了。 但如今玉剑阁的掌门却一改往日低调做派,光明正大介入六扇门,嗯,其实她的目的是黑军伺,六扇门只不过是个跳板。 如此一来,江湖门派便看在了眼里,你猜他们会怎么想?」凌夫人摇了摇头,黎莹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小和尚,小和尚啪的一声打开折扇阴笑了一声:「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玉剑阁和朝廷自导自演的戏码,若说玉剑阁以前没对朝廷渗入过,谁也不会信。 无韵阁和玉剑阁一样,在暗处都和朝廷有着或多或少的瓜葛。 如今这事一处,玉剑阁直接从暗处转为明处,表面上是对朝廷低了头,但实际上玉剑阁对江湖门派的掌控只会越来越强。 黑军伺有朝廷的背景,还有他们玉剑阁的支持,试问这江湖门派又有几个得罪的起这样的势力。 玉剑阁除了依然继承了以前的声望,如今还可以通过黑军伺掌控那些门派,玉剑阁怎么算都不会亏。 」凌夫人皱着眉头梳理小和尚的思路,过了一会开口问道:「那夫君是说,我们被玉剑阁利用了?或者这本就是朝廷和玉剑阁的把戏,只是你还蒙在鼓里?」小和尚拿着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这不可能,当初我以为玉剑阁背后之人是真怕了,如今看来他是拿玉剑阁故意给我借势。 然后玉剑阁的掌门借此机会,渗入朝廷,改组玉剑阁长老,进一步扩大玉剑阁在武林中的话语权。 」凌夫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夫君还是棋差一步,不过毕竟六扇门根基浅,便宜不可能都让我们沾了。 只是怕以后玉剑阁会直接跳过黑军伺和朝廷对话。 」凌夫人这话点到为止,不过小和尚明白她的意思,黑军伺的建立本就是朝廷染指江湖的工具,若是玉剑阁直接和朝廷对话,恐怕这工具的作用便小了许多。 小和尚对凌夫人赞许的点点头,「你能想到这些,以后六扇门交给你我也能放心了。 你俩也不是外人,有句话我先放着,我最大的底牌就是玉剑阁的掌门,玉剑阁和我的利益完全一致。 具体说起来里面关系比较复杂,时机到了你们自会知道。 」小和尚说到这边停止了这个话题。 小和尚又说了一些六扇门的安排,便一把搂过来黎莹,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黎莹也没拒绝,顺势的搂住小和尚的脖子。 凌夫人明白白大人的意思,这是让她安心吃个饭,一会准备要母女同床了。 晚饭过后,小和尚坐在主座上喝着清茶,凌夫人卧在小和尚的怀里,裙子已经被撩到了屁股之上。 黎莹红着脸跪在下面,看了一眼小和尚在母亲屁股上揉捏的手,然后又看了看脚下的棍子。 白大人刚刚发了话,说黎莹在他面前告状了,告自己的母亲凌夫人故意羞她。 所以作为夫君,小和尚必须公正严明。 不能因为凌夫人是长辈就包庇,毕竟嫁给了白大人,那就是她的小妾了,都是一个辈分的。 凌夫人倒也干脆,直接让黎莹去外面拿了棍子,这棍子是黎莹的兵器,也是平日里抽打黎莹的工具。 小和尚把凌夫人抱起来,让她屁股对外的蹲在自己怀里。 然后伸出手扒开凌夫人的腚蛋对着黎莹开口道:「看见你娘的菊花没,就往那里打,现在不把你娘打哭了,一会我就亲自动手了。 」黎莹抬着头盯着自己母亲的胯下,小和尚刚说完就看到母亲的菊花锁了锁,想来也是有些害怕。 不过母亲的下穴里的淫水已经都滴落在了小和尚的衣服上。 「莹儿,听夫君的话,下手吧,小时候娘总是打哭你,现在也该轮到你教训娘了。 快打,别惹夫君不开心。 」凌夫人感觉黎莹没有动作,于是主动催促起来。 小和尚对着凌夫人的腚蛋扇了一巴掌,「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凌夫人在小和尚怀里打了一个冷颤,知道自己的女儿黎莹惹小和尚不高兴了。 小和尚骂着自己,其实也是为了做给黎莹看的。 小和尚这一巴掌可不轻,凌夫人的腚蛋很快印出一个巴掌印。 黎莹拿起地上的棍子,咬了咬嘴唇,知道若是小和尚动手娘的下场肯定更惨。 「啪。 」一声闷响从凌夫人的屁股上传来,那么娇嫩的地方被袭击,凌夫人的菊花不由自主的伸缩了一下,仿佛在做最后的反抗。 不过凌夫人的腚蛋确是一动不动。 黎莹也狠下心来,知道必须要把母亲打哭了才能过的去这一关。 「啪,啪……」黎莹的棍子连续挥动,每一下都打在了母亲的菊花上,娇嫩的屁眼被多次击中,渐渐的出现了一些红肿。 凌夫人咬着牙,卧在小和尚怀里,一声不吭的忍耐着。 凌夫人很疼,在被小和尚作贱时她又不能用功力护体,每一下都仿佛打在了她的心头,让她屁股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凌夫人的样子都被黎莹看在眼里,母亲都已经疼的打颤了,可就是不吭声。 小和尚的凌夫人的腚蛋又掰了掰,让菊花最大限度的暴露在空气中。 黎莹又打了一针,此时她已经下不去手了,母亲的菊花完全肿胀了起来,有些地方甚至出了淤血。 黎莹越打越轻,自己反倒是先哭了出来,「娘,你怎么不哭,不求饶啊,你打我的时候,我一哭你就不打了,为何我打你,你却不哭,你不哭他不准我停手呢,呜呜。 」凌夫人咬着牙从小和尚的怀里抬起头,脸上早就带上了泪痕。 「这里没娘说话的份,但夫君的心思娘还是要告诉你,今夜夫君要用你后门,到时你肯定疼痛难忍。 夫君让你打娘亲的菊花,也就是为了一会插娘的后门时,让娘也感受你的痛苦。 母女连心,娘不能替代你,只能用更比你更痛的方式表达。 」「这一点你得学学你娘,就知道哭哭啼啼。 」小和尚对着黎莹教训了一句,然后把凌夫人放在了地上,「一会我给莹儿肛门开苞,先用你的淫液润滑下,你俩弯下腰站好。 」黎莹看到小和尚没再欺负自己的母亲,匆忙把母亲扶起来,然后乖乖的和凌夫人并排现在前面,撅起来屁股背对着小和尚。 小和尚站起来,走到凌夫人的身后,掏出来的自己阳具,直接一棍到底。 凌夫人的腿瞬间瘫软了下来,小和尚一下子就顶进了阴关,自己的子宫狠狠的夹住了那个硬硬的宝贝。 凌夫人酥软的身体往前方倒去,但子宫口却固执的夹着小和尚的阴茎。 凌夫人全身的重量都汇聚在了子宫口和阴茎的交个处。 凌夫人倒下去的动作缓住了,但子宫却被往外拉了一些,这种刺激让她的小腹急剧收缩,胯下的淫水也是飙射而出,除了小和尚没人能给她这种感觉。 终于,小和尚的阴茎完全脱离了子宫口,慢慢的从凌夫人颤抖的阴道中退出来。 两人的交和处起了一些泡沫,凌夫人瞬间从天堂进入了空虚的地狱,她想让小和尚再塞进来,但身子此刻还没恢复力气。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和尚举着阳具移动到了女儿的身后。 黎莹的个头比凌夫人高,伸直腿弯腰后屁股都到了小和尚的腹部,小和尚对着黎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黎莹智趣的把双腿又分开了一些,让小和尚的阳具正好对准她的臀沟。 小和尚阳具上的倒刺都消除了,黎莹毕竟是第一次,未必受得了。 挺着自己的阳具,现是在黎莹的菊花处摩擦了几下,然后慢慢的往里面塞进去。 黎莹一开始只是感觉不舒服,但当龟头伸进三分之一后,黎莹便感觉疼痛起来。 扶着双腿的手攥紧了拳头,面色也痛苦起来。 为了缓解这种疼痛,黎莹只能大口的呼吸着,不过小和尚并不在意黎莹的状态,依然慢慢的往里插进去。 当阳具又进入一些,黎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同时双手捏住自己的大腿,脸上也冒着冷汗。 小和尚依然动作不停,黎莹突然伸出手往后退了一下小和尚,身体往前跑了出去。 小和尚正想生气,黎莹却哭着脸转过身哀求道:「夫君,你把我绑起来把,我实在受不了这疼劲,感觉那里都裂开了。 」凌夫人听到黎莹的次哀求,打起精神走过来,伸出手扒开了女儿的屁股,只见女儿粉嫩的肛门此刻红了不少,凌夫人看了看小和尚,发现他面色虽然不好,但并未发火,也给女儿求了情,「夫君,要不我扶着莹儿吧,她毕竟是第一次,您宝贝那么大,进去肯定是要见血的,她真未必能受得住。 」小和尚看着黎莹一脸畏惧的样子皱着眉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吩咐道:「你去莹儿前面站着,让她扶着你,把你乳头塞她嘴里,疼了就咬你。 」「多谢夫君。 」凌夫人直接行了一礼,然后走到黎莹面前抱着她的头拍了拍,把自己的乳头塞进黎莹的嘴里,「莹儿听话,第一次都是难免的,当初我让你提前塞点东西适应,你偏不干,非说自己的肛门是白大人的,自己用不得,现在好啦,知道疼了吧。 」凌夫人这话当然是说给小和尚听的,希望他能软下心来轻着点。 小和尚看到母女两人准备好了,再次提枪而上,黎莹再次体会了刚刚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小和尚却舒服的很,黎莹这里是第一次被插,那小嫩肉紧的他飘飘欲仙。 黎莹双手用力的搂着母亲,嘴巴里吸允这母亲的乳头,想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 「啊。 」仰起头喊了一嗓子,自己的菊花已经撑到了最大限度,小和尚的龟头大概进去了二分之一,但后面的二分子一更粗。 小和尚停下了,伸出手摸了摸黎莹的胯下,希望能缓解下她的疼痛,凌夫人看的清楚,哄着自己的女儿开口道:「莹儿再忍忍,夫君的阳具就快进去了,前段的头只要进去了,后面就舒服多了。 夫君多疼你,都没张开倒刺。 你别用力,越用力越疼。 」黎莹趴在母亲的怀里,早就疼的没了力气,若不是母亲扶着她,恐怕她早就倒下了。 过了一会黎莹缓了口气,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小和尚看到她适应了过来,便继续往前挺了挺,黎莹咬着牙闷哼着,双腿已经完全颤抖起来,「啊。 」一声惨叫,黎莹只感觉自己的肛门好像解开了,钻心的疼我痛刺激着她的身体。 凌夫人一眼就看到女儿菊花处的血丝,心里也跟着疼了起来,「疼你就咬娘的乳头,莹儿,再忍忍,就快好了。 」小和尚继续用着力,长痛不如短痛,忍一忍也就好了。 小和尚的阳具又伸入了一份,黎莹的菊花已经流了血丝,粉嫩的肛门早就成了红紫,两人的交合处没有一丝缝隙。 小和尚感觉挺困难了,黎莹的嗓音都有些哑了,不过还得加把劲,这么紧的菊花操起来肯定特爽。 小和尚想到这用力一挺,黎莹这次都没喊出来,直接翻了白眼,冷汗也布满的全身。 小和尚能感觉刚刚黎莹也在往后用力,心下有些诧异黎莹的举动,若是她不往后,可能还没这么轻松。 小和尚的阳具慢慢的伸进去,只要龟头进去,后面的就好说了。 凌夫人也松了口气,搂着怀里的女儿轻轻的拍了拍,当看到小和尚阳具上的血丝时,又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儿,碰见这样的男人,真是遭罪,不过被他操的时候,真是爽上了天。 小和尚从凌夫人的怀里抱住了瘫软了黎莹,此刻他的阳具还在黎莹的菊花里。 黎莹下意识的夹着腿,背靠在小和尚的怀里。 小和尚伸出双手,把黎莹的双腿分开抱了起来。 黎莹就这样被小和尚抱到了她母亲的床上,黎莹早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小和尚折腾,菊花里传来的疼痛和饱满,告诉她白大人的阳具还在里面。 黎莹被小和尚抱着侧躺在了床上。 黎莹的后背紧贴着小和尚的前胸,胸前的乳房被小和尚握在手里。 小和尚的阳具开始抽动起来,动作并不剧烈,但每次抽动都会带出一丝血丝,黎莹被肛门的疼痛刺激的清醒过来,咬着牙默默的承受着小和尚的摧残。 小和尚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也不反抗,心下有些奇怪的同时,动作也快了一些。 黎莹此时没什么快感,只有疼,身体还会是不是的发打个颤。 小和尚心里倒是有些不忍了,趴在黎莹的耳边问了句:「还能受的住吗?」黎莹感觉小和尚的动作停下来了,自己的身体又往小和尚身体怀里贴了贴,只是下面太痛,动作不敢过大。 「你别管我,尽管插你的就是了。 」黎莹的语气很轻柔:「这后面的第一次给你了,以后生死都是你白离的女人,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对我母亲好一点,说到底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第一个女人。 你后你做我夫君也好,让我喊你父亲也罢,我都应你,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做,我只求你好好待我娘。 」黎莹的话音刚落,凌夫人已经脱光了衣服走到了小和尚的身后,拿着自己的奶子蹭着小和尚「老爷,你好久没宠若芸了,今晚让若芸满足吧。 」凌夫人的主动勾引大部分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小和尚刚刚的抽查动作,已经让女儿菊花流出的血水都滴落到床上了,凌夫人看到了哪能不心疼。 她希望通过自己主动勾引,让小和尚能放过女儿的菊花。 小和尚摇了摇头,「不行,我就喜欢看黎莹这样子。 」小和尚说着用力的抽了几下,黎莹咬着牙忍耐着。 凌夫人凑到小和尚的面前,亲了亲小和尚的脸蛋「老爷,若芸的菊花也是肿的,今天你可劲的收拾若芸,让若芸也这个样子的伺候你。 」「也行,你把黎莹的屁股抬过去吧。 」小和尚拍了拍凌夫人的脸蛋吩咐道。 凌夫人听到后立马乖巧的爬到两人中间,然后伸出手板着黎莹的屁股,让小和尚的阳具渐渐退了出来?黎莹又疼的直哆嗦,凌夫人知道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万一白大人就喜欢看黎莹哆嗦的样子,那才遭罪呢。 波的一声,小和尚的阳具带着血丝挣脱了菊花的束缚。 凌夫人看着女儿还没合上的菊洞,心里哀叹了一声。 这时小和尚拍了拍她的脑袋指了指黎莹的屁眼,「莹儿的屁眼都这样了,你也不心疼,快去给她舔舔。 」「是老爷。 」凌夫人乖巧的把头埋在女儿的屁股里,伸出舌头慢慢的舔舐着女儿的菊花,黎莹的身体总算放松了下来,这样的疼至少还能忍得住。 凌夫人一直撅着大屁股,小和尚哈哈一乐说了句舐犊情深。 然后举着自己的阳具插进了凌夫人的菊花。 凌夫人的菊花早就被打肿了,如今被小和尚强行突破,更是疼痛难忍。 不过好在她是被开发过得,菊花里虽然疼但也带着一丝快感。 小和尚这次的动作激烈多了,凌夫人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小和尚扶着面前的屁股,动作越来越快,凌夫人已经停止了对女儿肛门的舔弄,而是抱着女儿的屁股忘情的呻吟起来。 黎莹早就没力气管这些,任由母亲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百般搓揉。 「老爷,别顶了,若芸的头都扎进莹儿的屁股里了,啊,老爷,轻点,老爷,慢点,老,呜呜,呜。 」凌夫人还没喊完,便被小和尚把脑袋嗯进了黎莹的胯下。 黎莹感觉母亲的头在自己那里,不免的伸开了腿,怕憋住母亲。 「快,莹儿分开腿让你给她舔屄呢,好好舔,以后我不在你俩就相互玩。 」小和尚说完后,便提着凌夫人的头发,让她嘴巴放在黎莹的小穴上。 凌夫人张开嘴就含住了黎莹的阴蒂,慢慢的舔舐着。 「呜,呜,莹儿的小穴好骚,还带着老爷鸡巴味呢。 」凌夫人在黎莹胯下喊叫着。 凌夫人的动作很柔,那是白大人不曾给过的感觉,被母亲舔舐的时候,那种背德的乱伦快感,让黎莹也有些情动,嘴里小声的喊着,娘,娘。 小和尚最后把精液送进了凌夫人的菊花,黎莹也被舔出了高潮,几个人躺在床上,黎莹拖着疲惫的身子突然坐起来分开了母亲的腿,发现母亲的菊花也带着血丝,但小穴没有被插的痕迹。 黎莹转过身趴在小和尚的胯下。 张开嘴巴含住了小和尚的阳具。 小和尚摸了摸黎莹的脑袋,「怎么,你又想了?」黎莹摇了摇头,「你一会再用下母亲的下面,她都等了你那么久了,你光用后门,那里还没满足她呢。 」黎莹刚说完,小和尚还没说话,凌夫人却踹了黎莹一脚,「不知羞的东西,娘不用你操心,你就是想着让你爹来操我,这样就没功夫用你后门了。 」黎莹对凌夫人称呼小和尚为她爹没什么意见,反而伸出手对着母亲的胯下抓了一把,「娘,这都是你想你姑爷大鸡吧流的,还不承认。 夫君若是喜欢,以后天天把这东西放我后面都行。 到时你可别来抢。 」黎莹渐渐开放的状态让小和尚心中甚是欢喜,凌夫人也是高兴,女儿总算放开了。 当然为了黎莹,小和尚也得提着枪再来一次不是。 第50章昨夜的荒唐过后,凌夫人和小和尚都是精神饱满,唯独黎莹一脸的疲惫。 昨晚三人躺下后,小和尚本打算运功给黎莹疗养身体,却被黎莹拒绝了,没等小和尚再劝,黎莹直接吻上了白大人的唇,把白大人想说的话堵在了嘴里。 白大人也没在坚持,反正痛的也不是自己,而且他也大概能猜出黎莹的心思。 凌夫人醒来的最早,状态也是最好,面若桃花眼带媚态的走到镜子旁照了照,此时的自己和半年多前比起来,仿佛年轻了十岁不止,没成想四十岁的自己竟然迎来了第二春,或许这就是命吧。 凌夫人刚穿好衣服,扭头便看到了小和尚的淫荡笑容。 凌夫人对着小和尚抛了个媚眼,扭着屁股走了出去,白大人今天还要去宫里,她得给自己的夫君做早饭。 小和尚看到凌夫人出去后又扭头看了看怀里的黎莹,酣睡中的美人眉头微微皱起,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泪痕,反倒是呈现出另类的美态。 小和尚没敢起床,怕吵醒了睡梦中的黎莹,脑子里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荆玉莹,若是她也如此那该多好。 小和尚觉得自己挺贱,总是被那些得不到的扰乱心弦,黎莹带给自己的那种感觉太宁静了,宁静让自己不想去思考以后的尔虞我诈,宁静的让他恨不得真就这样和母女二人过一辈子。 或许你我相逢的太晚了,或许下辈子我会还你。 黎莹是被凌夫人喊起来的,醒来后发现母亲已经梳妆打扮妥当,甚至连早饭都准备好了。 可自己还光着屁股被小和尚抱在怀里,黎莹的脸蛋又扎进了小和尚的腋窝。 「莹儿,夫君今天要去宫里的,怕吵醒你,一直没敢起床。 你快起来,莫要耽误了正事。 」凌夫人说完后,拿出来一套新衣服放在黎莹的身边。 黎莹抬头看了眼,发现衣服是合身的,心里安稳下来。 黎莹正准备坐起来,突然面色痛苦的咬了咬牙,小和尚估计她的动作太大后面又疼了,赶忙坐起来伸出手搂住了黎莹。 黎莹也顺势倒在小和尚的胸口,用蚊子似的声音嘟哝了一句「你喂我。 」小和尚当然不会拒绝这种请求,对着一边的凌夫人点了点头。 凌夫人心里明白,黎莹是觉得自己把后面的第一次给小和尚了,心里有点持宠的意思。 以凌夫人过来人的身份看,这情况不好,白大人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凌夫人做的鸡汤,本来是为了给白大人补充下体力,不过几乎都进了自己女儿的肚子里。 「今天你就在家歇着吧,什么时候身体养好了再去六扇门。 」小和尚喂完黎莹后开口道。 黎莹摇了摇头,拒绝了小和尚的提议,凌夫人心里明白,女儿这是打算在六扇门摆个态度,告诉六扇门的人自己是白大人的女人。 其实有些事不说别人心里也明白,女儿要做的只不过想把这事放在明面上,当事人都承认了,其他人在背后嚼舌头也没啥意思。 白大人没回来还好好的,回来后才一晚,母女俩一个满面春光,一个走路蹒跚,傻子也能明白黎莹要表达的意思。 母女俩都没藏着掖着,那些背后说闲话的可以闭嘴了。 小和尚对此没什么看法,毕竟这也是黎莹的一个态度,她都不怕丢人自己还怕什么,况且这是长脸的事。 小和尚没等娘俩收拾完便独自出了家门,宫里的皇帝估计早就等着他了。 进了宫廷,小和尚等了不多久便被太监领进了御书房,皇帝在,白面太监在,还有一个年轻的丰满尼姑在一旁诵着经文。 尼姑不是静安,想来这便是无韵阁送来的那个。 小和尚进来时,尼姑的诵经声并没有停止,皇帝闭着眼睛一脸安详的坐在中间,尼姑扭过头对着白大人送了个秋波,白大人的小眼睛眯了起来,此女子的媚功不一般。 半个时辰后尼姑停了下来,白大人一直盯着皇帝的反应,看到皇帝慢慢睁开了眼,赶忙跪下叩拜「微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一个胖胖的太监端着一把椅子走过来,放在白大人的身后道:「白大人,快坐吧,这次出京怕是累坏了身子。 」小和尚道了谢,皇帝能给他赐坐显然是对他望州之行的肯定,如今江湖各派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都默认了六扇门了对他们的统治,对朝廷来说,这是长脸的事。 「爱卿此行辛苦了。 」皇帝扫了一眼小和尚,语气颇为欣慰。 「为皇帝做事是臣的本分,只要皇帝满意,微臣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小和尚给皇帝表了表忠心。 「刘公公,得此良臣真乃我华龙之幸,后面的赏赐定要催促的紧一些。 」皇帝对刚刚搬椅子的胖太监开口道。 「皇帝说的是,有白大人这等文武全才,怕是我华龙帝国可问鼎天玄至尊了,皇帝您也称得上千古第一帝。 」胖太监刘公公给皇帝拍了一个马屁,顺带的夸了夸小和尚。 小和尚客气了几句后,皇帝坐在上面又问了一些琐事,小和尚也都对答如流丝毫没有隐瞒,包括曹大元帅和王统领的事也都如实汇报,当然只是说他们二人的关系,并未说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协议。 皇帝对小和尚恭敬的态度颇为满意,中间多次对着刘公公夸他,小和尚表面一脸谦虚,心里对刘公公却是升出了一丝警觉,此人大概要替皇帝出头了。 果不其然,表面的话说过之后,皇帝挥退了尼姑,盯着小和尚开口道:「这次望州之行,朕也算是满意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 前段时间长公主跟我提过一句黑军伺,想来这也是你的意思。 」小和尚知道进去正题了,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叩拜道:「臣和长公主提过此事,只是当时长公主说莫要操之过急,一切等望州之行有了结果再说。 」小和尚一句话把大公主抬了起来,怕的就是皇帝认为他有能力左右长公主的抉择。 只有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一点,让皇帝觉得自己还在长公主的掌控中,黑军伺的事才好办。 「你有这份心是好的,说说吧对于黑军伺你是怎样的打算。 」皇帝对小和尚的态度比较满意,此子能力自不必说,关键是和那几个世家都没什么交集。 他若想成事,无非还得靠着长公主的身份,长公主之所以是长公主,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女儿。 有时候一把刀好不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这次望州之行,皇帝算是试刀了,刀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伤人不伤己。 小和尚酝酿了一下开口道:「这次望州之行,最大的收获莫过于玉剑阁的态度,艳剑掌门亲自出手更是给了原本持观望态度门派的一个提醒。 别人既然都这样配合了,朝廷更是要拿出一个态度,表明对此事的重视。 六扇门的职责便是替皇帝处理江湖事,只是如今玉剑阁和无韵阁都参与其中,仅仅靠着一个六扇门难免被人轻视。 朝廷既然要做,必然就要去做主导,而不是仅仅做个媒介,到头来反而成了江湖势力介入朝廷的工具。 」皇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当初六扇门设立的初衷无非就是为了江湖,只是皇家一直没有天人境高手坐镇,做不到和至尊门派平起平坐,如此一来六扇门也只能在京州威风一下。 这次你是给朝廷长脸了,但毕竟你也不是天人境,如何能做到让玉剑阁以你为主?」皇帝只问了一个玉剑阁,并没有提无韵阁,小和尚心里清楚,韵尘仙子肯定和皇家有背后协议,但具体的协议内容自己猜不到。 「臣现在做不到让玉剑阁以朝廷为主,因为黑军伺建立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玉剑阁和江湖各派以朝廷为主。 若是这目的已经达到了,黑军伺也不用建立了,各地七品县衙管着他们就足够了。 」小和尚老老实实的回了一句。 皇帝听后哈哈大笑:「白小子,你还是太年轻,所有人都看到玉剑阁的态度了,都以为玉剑阁再给朝廷低头,但朕知道他们不会对朝廷弯腰。 朕原本以为你和玉剑阁有关系,是你做出来的姿态让玉剑阁服了软。 可朕思来想去也不觉得你又这本事,除非你是艳剑仙子的私生子。 哈哈。 」皇帝此时心情挺不错,小和尚也跪在下面跟着干笑,这老头猜的还挺准,可惜为啥就对自己的怀疑没信心呢。 皇帝笑了一会脸色严肃起来,对着小和尚继续顺道:「朕知道他们的目的,他们想和无韵阁一样通过你和朝廷搭上线。 」「啊?」小和尚一脸的惊讶「皇帝是说,臣被玉剑阁利用了?」「哼,你以为呢。 」皇帝先是斜着眼看了眼小和尚,然后又淡淡的开口道:「你也应该知道,朝廷和无韵阁是有联系的,只是你不知道,当初皇太爷最先接触的不是无韵阁而是玉剑阁。 可惜玉剑阁姿态高,没兴趣和皇家做私下交易,于是皇家便找上了无韵阁,和当时的无韵阁掌门达成了协议。 后来无韵阁的生意越做越大,不管黑的白的朝廷都会给他们一定的优惠。 后来玉剑阁眼馋了,虽然他们不缺钱但谁也不会嫌钱多,于是他们主动来找朝廷,可惜都被无韵阁挡了回去。 如今你蹦出来,真是给了玉剑阁重新接触朝廷的机会,所以他们才会放低姿态,积极配合你。 」小和尚一副惊为天人的样子,仿佛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过来一会,小和尚缓了过来对着皇帝叩拜道:「臣有罪。 」「你有什么罪?」皇帝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没经历过肯定想不到,朕都没想到,只是后来玉剑阁的态度出来了,朕仔细一琢磨才看明白这个理。 」「既然如此,那黑军伺……」小和尚犹豫着开口道。 「朕知道你的心思,为朝廷跑断了腿,朕又怎会亏待你。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有时候多拉进来一个势力,对朝廷未必是坏事。 无韵阁在朝廷的背后站得太久了,总以为朝廷已经离不开他们了。 南宫家的茶具她也管,雷鸣的事她也管,侯家的事她也管,这天下就没有她无韵阁管不到的人,怕是以后这皇帝该谁做,也要让她来管管了。 」皇帝说到最后面色已经带着一丝愠怒,显然对无韵阁的行事早就看不顺眼了。 「皇上的意思是,通过黑军伺让玉剑阁和无韵阁为了利益发生争执,到头来……」小和尚没说完,对着皇帝憨憨的一笑。 「没错,黑军伺不仅要建,而且还要马上建,越快越好。 」皇帝说到这转过头对着刘公公继续道:「黑军伺的建立就看你刘公公的了,内务府的钱财不够,你和白爱卿一起想办法,一定要做快的时间把黑军伺规划好。 以后黑军伺中,白爱卿是第一人,你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白爱卿。 」说到这皇帝又看向小和尚,「这刘公公是宫里的老人,黑军伺做事先斩后奏,若有特殊需求直接让刘公公进宫来,朕会最快的时间给你答复。 」「臣谢主隆恩。 」小和尚又叩拜了一次,心里对皇帝有些不以为然,看来还是在防着自己呢。 刘公公表面的作用是为了协助自己,说到底还不就是监视黑军伺的。 「起来吧,若真记住了朕的恩情,那就好好的做事,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厚爱。 」皇帝说到这压低了声音,「年前把黑军伺建起来,年后你得往北面走一趟。 飞马牧场的情报你多多搜集,时候到了我自会安排。 」小和尚点头应允,皇帝和他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安排,等小和尚打算告退的时候,皇帝突然开口问道:「华芷晴是不是来了京城?」小和尚不敢隐瞒,把华芷晴的情况一一汇报,皇帝听后也没什么什么表示,只是告诉他让五皇子注意些,不要把事情闹的太大,到时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其实权势地位到了一定程度,最无关紧要的就是女人的问题。 小和尚告辞后离开了,皇帝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慢慢陷入沉思,过了一会悠悠的叹了口气。 「皇上,奴才觉得,芷晴公主还是接回宫里的好。 」刘公公听到皇帝的叹气后开口道。 「你这个奴才竟然能猜到朕为何叹气。 」皇帝赞赏的点点头,「不过这事还是算了,四十岁的人了,总归要为当初的年轻气盛去负责。 她是朕的妹妹,虽不是同母之情,却也带着血脉,皇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朕不杀她已经是开恩了。 」说到这皇帝的情绪格外的低落起来,「朕这辈子做过的后悔事都和女人有关,第一件当初应该狠下心来不让芷晴嫁出去,第二件当年不该一时冲动毁了曹家和皇家的亲情,第三件玉儿的母亲本不应该死,是朕的固执害了她。 第四件当初朕应该坚持让何贵妃为后,不应该对南宫家妥协。 这四件事朕有愧,但朕不后悔,如今我和芷晴一样,都是为自己的过去弥补。 朕让华芷晴活着,朕让曹江宁去沧州,朕让玉儿选择自己想要的,朕让何贵妃的孩子当皇帝。 」「皇帝,呜呜,您心里苦,奴才知道,可这天下人就没一个体谅您的。 」刘公公一脸悲痛的哭道,若是不知情的真当他死了爹似的。 「朕苦什么,朕是天子,做何事都是应该的。 」皇帝并不反感刘公公的表现。 「朕知道你心诚,去了黑军伺好好表现吧,姓白的不是简单人,却也不会轻易动你。 让你过去不是为了让你指手画脚,而是让你代替朕的眼睛,好好看看这黑军伺的背后到底能牵扯出多少脏事。 黑军伺的就是朕留给后代的一把刀,朕的意思你明白吗?」「奴才明白,皇上放心,里面有个风吹草动别想能瞒住奴才的这双眼。 就是跑出去了苍蝇,奴才也能告诉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刘公公一脸卑谦道。 「嗯,你下去吧,最近多和姓白的接触接触,还有,让人把长公主请来,中午朕要和她一起用膳。 」皇帝吩咐后便离开了御书房,刘公公领了旨意后便跑了出去,喊大公主的事他打算亲自去办,毕竟黑军伺是大公主提出来的,建好后也归大公主管理,自己和姓白的都是她手下的人。 当然了姓白真是她手下人,自己可是皇帝的人。 小和尚出了御书房,打算去韩皇后那看看,若说走后门还是韩皇后的最过瘾。 小和尚想到这淫荡的笑了笑,他并不怕皇帝怀疑,如今韩皇后那里都是六扇门的人,自己是六扇门门主,打着皇后安危的旗号去那审查下六扇门的工作,这绝对合情合理。 皇帝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以为他是去和南宫家接触,不会想到自己和韩皇后的龌龊事。 不过小和尚淫笑的面容没有维持多久,那个年轻丰满的俏尼姑拦住了白大人的去路。 「阿弥陀佛,白大人师父请您叙旧。 」俏尼姑对着小和尚打了个佛号后开口道。 小和尚眯着眼睛对俏尼姑笑了笑,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尼姑,刚刚在御书房里你可不是这个打扮。 」小和尚看的清楚,在御书房的时候这个尼姑只穿了道袍,里面没穿任何贴身衣物,不过现在已经穿上了。 「白大人说笑了,我和师父都是华龙的国师,说到底那是皇帝的人。 皇帝不让我们穿,我们哪里敢穿。 莫不是白大人想感受下皇帝的待遇?」俏尼姑也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 小和尚撇了撇嘴,好大的口气,无非仗着背后是无韵阁,所以才敢拿朝廷官员消遣。 此女子媚态过重,呵呵,有点意思。 小和尚在心里又给三皇子找了一个好路子。 皇宫里原本属于韩皇后的地方,如今已经被盖成了一个尼姑庵,小和尚刚走进去便听到了一声悠扬的佛号。 进了大厅只见一个佛像怒目圆睁的注视着前方,一个尼姑盘腿坐在佛像的裆部,面色潮红的诵着经文。 佛像的肛门下方有个夜壶,一滴滴透明的液体正从肛门中流出来。 小和尚闭着嘴没开口,诵经的尼姑是静安。 「师父加油哦,已经快一半了。 」尼姑走到佛像旁边,看了看夜壶里的液体,对着打坐中的静安开口道。 静安睁开眼,对着小和尚打了一声佛号,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和尚并没有入座,而是站在那里看着静安。 一旁的俏尼姑对着静安的脑袋拍了拍「师父真是的,白大人来了你怎么不站起来迎接,若是被张总管知道你如此没规矩,定然又是一顿折磨,到时徒儿也得陪着您一起受罚。 哼。 」俏尼姑说着就要把静安拉起来,小和尚突然伸出手摆了摆,「不用了,我和静安早已熟识,没必要如此见外。 」小和尚说完后便找了一个铺垫坐了下来。 静安对着小和尚感激的点点头开口道:「通州大旱,朝廷打算支援20万石粮食,贫尼亲自去求皇帝再加一些,皇帝允诺,但提出要求,贫尼淫液每灌满夜壶一次,朝廷多加一万石粮食。 所以还是白大人赎罪,体谅贫尼不能起身相迎,若是浪费了时间,贫尼心里难安。 」小和尚的嘴巴动了动,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忍住了。 侧过脸对着俏尼姑打趣道:「你师父都如此了,难道你不应该表示表示?」「哼,别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俏尼姑满不在乎的看了小和尚一眼,然后又对着静安嘿嘿一乐,「不过徒儿可以帮着师父多流些水。 」俏尼姑说完后从怀里拿出来一颗春药,就要往静安的嘴巴里塞去。 「你是不是觉得,有无韵阁在我便不敢动你。 」小和尚冷冷的问了一句,原本轻松的面色瞬间拉拢了下来,俏尼姑被小和尚的气势震慑的不敢再动,拿着药丸不知道如何是好。 反倒是静安对着小和尚撅了撅嘴巴,伸出手拿起药丸送进自己的嘴巴里。 小和尚的杀气死死的锁定了俏尼姑,俏尼姑吓得一动不敢动,她万万没想到小和尚竟然敢在这里对她起杀心,难道他不怕皇帝吗?难道他不怕无韵阁吗?「杀你没什么难得,不管是韵尘还是皇帝都不会因为你和我彻底翻脸。 」小和尚说完后瞬间把气势卸了下来,对着静安皱着眉摇了摇头,「当初我应该阻止你来的,你本可成佛却被我渡成了魔。 」静安也对着小和尚摇了摇头,不过面色却轻松了许多,「我是静安,不是佛不是魔,这辈子白大人是渡不成了。 白大人当初给静安说过几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静安听后深受感动,有心助你却也知自己能力有限,所以,静安想选择一条不同的路,不似您这般的抱负,只求无愧于本心。 您可救千万人,却不得不为此伤害一些人。 静安只想救一人,也只求不为此伤一人。 」静安的话让小和尚沉默了,但对此冲击最大的还是俏尼姑,她没想到一个淫尼竟然还有这般心胸,她一直以为静安只不过找个假仁假义的借口作贱自己取乐皇帝。 但今天这话说出太,显然不可能只是这二人为了欺骗她,没意义也没必要。 难不成自己这个秃驴师父还真是个佛家高手?这时俏尼姑想起了韵尘仙子当初的那句话,「她是真念经的,你是假拜佛的。 」「呵呵,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你,从你做了这个决定的那天起我就想问,却没有问出来。 就在刚刚我也想问,又没问出来。 如今我总算知道我为何不问了,因为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小和尚说完后对着静安打了个佛号「阿弥陀佛,若是不想呆下去了,虽然可以来找我。 」小和尚想问没问出的那句话是「值不值得。 」静安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小和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静安和他都是一类人,做事从不问值不值,想做,能做便去做。 今日静安喊他来,仅仅是为了见个面,小和尚虽然从来没有表露,但他心里一直放不在静安,想来静安也是一样。 如今见过面了,知道对方都为了心里的目标活着,那边够了。 你我总会有相逢的时候,等到万世太平年,菩提树下诉衷肠。 静安望着小和尚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外,神情带着一丝释怀,俏尼姑见过静安的媚态,痴态,悲态,悯态,唯独第一次见她如此这般的平淡,那清澈的眸子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的本质。 「徒儿莫要对他动心思,你的媚功破不了他的心,小心他的闭口禅,比他的剑更可怕。 」静安目视前方开口道,俏尼姑知道她说给自己听的,正想开口询问,静安接着道:「你我总归师徒一场,不想你白白送了性命。 」小和尚从静安那出来,原本去韩皇后那的兴致也没了,想了想还是去六扇门走了一圈。 也正是因为这个决定,小和尚没能在第一时间得知南宫家的事变。 说到南宫家,无非也就是茶具的问题。 南宫家大哥和南宫家主已经彻底翻了脸,整个南宫家族都被牵扯进去。 下这步棋的是无韵阁,当初南宫鸿天控制住了送茶具的几人,通过强硬手段伪造出了南宫家主故意丢失茶具的假象,同时派自己的儿子去无韵阁,告诉韵尘仙子,她被南宫家主利用了。 同时也跟无韵阁达成了协议,只要自己当了家主,以后南宫家以无韵阁唯首是瞻。 韵尘仙子答应了,南宫鸿天便筹划起来,势必要做到对现任南宫家主进行一击必杀,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为此南宫鸿天甚至派人暗中联络朝廷,保证自己做了家主以后,会让韩皇后主动下台,并且把茶叶的利润拿出来一部分,孝敬朝廷。 皇帝的态度不明朗,显然是不想参与其中,不过皇帝对韩皇后此人除了厌恶就是讨厌,两人早就没了一点感情,能让韩皇后主动离开当然再好不过。 所以皇帝虽然态度暧昧,但终究没有阻止南宫鸿天的人接触韩皇后。 前几日韩皇后这里迎来了一个太监,告诉她南宫家主已经势微,希望韩皇后可以关键时刻给自己母亲致命一击,事后只要主动离开京城,可保她和她的儿子衣食无忧。 韩皇后一时没了注意,她对自己母亲的感情并不深,再南宫家主眼里,自己的两个女儿就是她的工具,她们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巩固自己在南宫家的地位。 韩皇后内心之所以这么淫荡,也和当初母亲的教育离不开。 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可以起到作用,韩皇后自小便被传授床上房事,为了刺激女儿的情欲,南宫家主更是强迫自己的女儿每天都要吃欲女丸,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女儿能在将来最大限度的满足她需要满足的男人,这种日子直到她进了皇宫才结束。 不过若不是这样,恐怕她也未必会认识白大人。 韩皇后的妹妹算是比较幸福的,因为有她这个姐姐承担着,她的妹妹更大的作用是继承母亲的位置。 可惜,妹妹和她性子不一样,她太弱了不懂得反抗,不像自己的妹妹,为了嫁给侯家的二公子甚至和母亲翻了脸。 韩皇后那一晚想了很久,到头来还是做不出背叛母亲的事。 第二天太监又来了,问她决定如何,韩皇后拒绝了。 那太监也没强求,只是说以后南宫鸿天若真成了家主,恐怕她和她儿子的日子未必好过。 韩皇后也并未太担心,她还有最后一张底牌,白大人。 白大人即便势力再小,守护她和她的儿子问题还是不大的,只要他肯点头,南宫鸿天肯定会卖这个面子。 反正已经是白大人的玩物了,若是真出了宫,以后便可天天被他想着法子羞人了,想到这,韩皇后又把自己的裙子撩了上去。 事情的发展比想象中的顺利,无韵阁表了态,南宫家大部分人都知道如何站队了,南宫家主很担忧,亲自去无韵阁却被拦了下来,后来又去了玉剑阁,艳剑仙子到是见了她,不过艳剑仙子对南宫家主的态度并不好,毕竟谁也不会给和自己儿子有过节的人好脸色。 南宫家主没了办法,只能做最后的反抗。 但那一天终究来了。 南宫鸿天领着家中骨干,当面提出要废了她的家主职位,南宫家主当然不会同意,两边对峙起来。 此时无韵阁和玉剑阁居然都派人来了,南宫鸿天底气很足,把各种证据罗列出来,摆明了要置南宫家主于死地。 但事情突然出现了反转,无韵阁的长老直接拿出来南宫鸿天勾结外人谋夺茶具的铁证,嗯铁证就是无韵阁死的人都是被玉剑阁功夫所伤,玉剑阁也承认这是受了南宫鸿天的安排。 两个门派自导自演却没人敢说什么,气的南宫鸿天破口大骂。 不过此时无韵阁和玉剑阁又都表明态度,不参与其中纷争,只是说让他们处理好自己的事再来谈赔偿。 南宫家主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无韵阁本就没打算扶持南宫鸿天,却也不想让自己兵不血刃的统一南宫家族,不然无韵阁一开始就应该告诉自己他们的打算。 南宫鸿天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只要两派不参与其中,他还是有希望的。 不过这事既然发生了,肯定不能善了,他们兄妹二人谁也不会允许对方活下来。 南宫家主虽然有家主职位,但中间骨干不如南宫鸿天的多,两方的情况一时僵持不下。 当时没有发生流血事件,他们都知道要用最小的牺牲消灭对方,若是伤了根本,就算统一了南宫世家,也会被其他人惦记上。 这事虽然放下了,不过南宫家主还是亲自找到了韵尘仙子,希望她能伸手。 韵尘仙子拒绝了,只说这是给玉剑阁的面子,具体的还要看玉剑阁的态度。 此时南宫家主才发觉,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玉剑阁早就参与其中,甚至已经和无韵阁私下达成了协议。 南宫家主又找到艳剑仙子,艳剑仙子没见她,只是托人给她传了个话,让她少在京城折腾,自己的女儿既然送出去了,就别再惦记着拿回来。 南宫家主心下明了,看来姓白的也参与其中了。 估计还是记恨自己要夺他天道的事。 不过天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放手,至于女儿便只能委屈她了,只要能让白大人点了头,想来玉剑阁的态度就明朗了。 韩皇后不知自己成为了破局的人,其实这也是艳剑仙子的意思。 艳剑仙子最近一直再考虑自己儿子身边的女人,思来想去发现能符合标准的也就只有韩皇后了。 大公主她们也不是不合适,只是艳剑仙子没见过。 不过韩皇后却是艳剑见过的人,各方面都能达到自己心里的标准。 为了给儿子铺路,她这个做娘亲的当然要辛苦一点。 毕竟艳剑仙子就这一个儿子,她可不想让自己儿子身边的女人再未来会成为潜在的威胁,所以趁此机会,直接让南宫家主做个了断。 当然为了让无韵阁配合,艳剑仙子可是亲自登门开的口,这让韵尘仙子很是惊讶,若是玉剑阁送来天大的好处,她也无非就是照单全收,但玉剑阁的掌门亲自前来,没有许诺一点好处,恰恰证明了艳剑仙子对此事的重视,人情最难还啊!当时韵尘仙子可是赖着艳剑问了好久,打探她和小和尚的关系,但艳剑仙子就是笑眯眯的不开口,把韵尘弄得有些郁闷。 不过郁闷归郁闷,艳剑仙子的人情还是要的。 玉剑阁里,艳剑仙子慵懒的侧卧在大厅的主座上,一双勾人的眸子盯着手里的信封,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艳剑仙子觉得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任何事都能让她提起兴致,以前的日子是炼狱吗?不,不是,炼狱是一种煎熬,以前的日子是麻木,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振兴白家大概是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了。 可自从遇到了自己的儿子,止水般的心境波澜乍起,荡漾的涟漪再也未能平静下来,原来生活中还是那么多有趣的事。 给自己儿子铺路,帮他挑选佳人,这样的日子好惬意。 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艳剑仙子的柔情似水,他在自己心房最重要的位置,嗯,心肝里,就在那,总是能惹得她思绪纷扰却甘之如殆。 艳剑仙子捂着嘴笑了笑,韵尘那妮子在这里问不出白离和她的关系,肯定会去找儿子的,那丫头玩心太大了。 不过她倒是个上等的美人,绝对是儿子伴侣的前几选择,不过墨帝苦恋了那么多年都成功,自己的儿子难度也不小。 可惜了,艳剑仙子叹了口气,想她们这一代人物,曹江宁,南宫邀夜,韵尘,女帝,辛安然等等,不仅绝代芳华更是能在一方独领风骚,随便哪一个拿出来都能配得上自己的儿子。 可下面这代人呢,到如今江湖里又有几个打出了名号?就算有些小有名气不过也是靠着同辈人的吹捧,算不得自己的真本事。 就说儿子身边这几个女人吧,曹梓彤资质一般,谋略也欠缺,跟她母亲差了不少。 曹江宁虽然武功资质未必比得过她女儿,但在统帅治军方面的天赋,绝对不是曹梓彤能比得过的。 在艳剑看来,真正的人物不是所有方面都很强,而是某一方面能走到极致,冠绝天下。 荆玉莹心性不行,做事太过武断,资质还可以,但也仅仅是可以。 当然这个可以是在艳剑眼里看来,在平常人眼里,即便曹梓彤那也是天资卓越之辈,可惜,如今点评她们的是玉剑阁掌门。 至于大公主,艳剑仙子是没接触过,不过就看她没接触自己儿子以前的落魄处境,艳剑对她也没什么信心。 至于韩皇后,资质一般心性更差,不过此人内媚之姿,是个极为难的的人物,有她在房事中配合儿子修行,对儿子的益处是很多女人比不过的。 艳剑仙子想到这脸蛋羞红了一下,她也是内媚之姿,比韩皇后更厉害。 这也是为何她宁可等儿子成事后选择自杀,也得把自己送到儿子的床上,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儿子的修炼了。 艳剑仙子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嘴里嘟哝了一句臭不要脸的艳剑,然后又媚眼如丝的咯咯笑了笑,儿子身边也就这些女人了,至于什么黎莹,落雪,她们充其量也就是儿子泄欲的工具。 你说什么,何贵妃,抱歉,艳剑仙子压根就没想过此人,她做儿子泄欲的工具都不够格。 静安也是如此吧?不,不是,静安的命已经注定了,有些事强求不得。 艳剑仙子其实还想过一个女人,嗯,应该算是少女,那就是自己的女儿瑶儿。 新一辈人中的,瑶儿的资质心性绝对算得绝品,这毋庸置疑。 肥水还能流了外人田?难不成还能便宜了其他男子?在艳剑的心里,自己的女儿早就是儿子内定的女人了,除非儿子不同意,不然这事没得商量,至于女儿的态度,不重要,只要是能为了儿子好,一切都不重要,包括她自己的身子。 艳剑仙子对儿子的关心已经陷入一种病态,同样是她的孩子,瑶儿在她心里的地位和儿子的地位没得比。 如果真有自己寻死的那一天,自己的天道会自动融入瑶儿体内,谁都阻止不了。 只有把瑶儿变成儿子身边最亲近的人,让瑶儿全心全意的侍奉着自己的儿子,那时的她才能安心的离开这尘世。 她可为白离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白离。 不过话又说过来,女儿和儿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实在不行自己再出手就是了。 艳剑轻轻的拍了拍胸口,看着空旷旷的大厅,蓦然觉得有些无聊了,也不知臭小子在京城过得怎么样,心里是否惦记着娘亲。 艳剑仙子以前没有无聊过,闲下的时间要么修炼要么被传入密室,从没有过悠闲的躺上一个下午,感叹着生活的枯燥。 如今老不死的闭关了,新上来的长老可不知道她的过往。 艳剑之所以能如此轻松,无非是她摸清了老不死的底牌,哼,嘴里说着为天下人镇压白家五百年,不死不休。 到头来还不是心软了,想给自己留个后,人啊,有了私心,做事就会出错。 你这个当爹的,总算做了件有人情味的事,放心,作为答谢,我会让你的儿子亲手要了你的命。 艳剑仙子想了很多,太阳快落下时总算想到手里还拿着信封呢,这个六长老,真有意思,自己让他去百晓阁做那折扇上的衣服,他到时去了,可竟然还偷偷收购了一套调教用具。 这人,呵呵,把自己的儿子当做救命稻草了。 艳剑仙子性感磁性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她把六长老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六长老怕被自己报复,打算去找小和尚求情,为了让小和尚满意,特意收购了一套调教用具,当做见面礼。 哈哈,笑死人了,自己的儿子会帮你作贱自己的娘亲,他不一剑杀了你就不错了。 艳剑仙子望着手里的信封,眼神慢慢低沉下来,既然这事自己知道了,又怎能当做没发生呢。 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把握好了,她和儿子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大概也就捅破了。 六长老你可千万别让艳剑失望,不然我让你活的生不如死。 艳剑仙子一挥手,信封瞬间化成了粉尘,算算日子女儿的大概快出关了,艳剑仙子身影慢慢模糊,几乎同一时间,在玉剑阁的北面的剑林中,艳剑仙子妖娆的身影幻化出来。 剑林是整个大陆中上品宝剑最多的地方,江湖有句话,世间天剑不破百,剑林独占九十九。 意思就是这世间天品剑没有一百把,但剑林占了九十九把。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不过也从侧面印证了玉剑阁剑林中宝剑的数量。 艳剑仙子刚步入其中,数万把剑几乎同时发出吟鸣生,艳剑仙子挥了挥衣袖,剑林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剑林很大,中外到内剑的品级依次增加,最中间是那把通体白玉的长剑,那是艳剑仙子的兵器,白玉剑可斩天道。 各位可不要小瞧斩天道,天道乃是天意,寻常兵器根本破不了防御,就是天人境之人拿着天品上等武器,也很难杀死另一个天人,最多也就做到重创。 但白玉剑不一样,千百年来死在此剑下的天人,也有几十之数,这在大陆绝无仅有。 当初韵尘仙子的师父,也杀过天人境,但最后自己的本命武器也随之损毁,为此不得不飞升上届。 白玉剑杀了那么多天人,如今依旧如初,可见此剑之威当得万剑之首。 剑林中除了最中间的白玉剑,外面也围着一圈宝剑,这圈宝剑有一处间隔比较大,此处少一剑,剑名无锋,在小和尚手里。 此剑被白玉剑孕养了几百年,只论锋利程度,天下间无剑能比。 这是老不死送给小和尚的,艳剑仙子后来吃知道,若是当初就察觉了,以她的聪颖,不难猜出老不死对小和尚的护犊之情。 这一圈剑除了小和尚的空缺,还有一处放着剑盒,艳剑仙子伸出手打开剑盒,二十一把短剑陈列其中,最长的不过三寸,最短的不足一寸,每一把短剑都是通体光滑,没有丝毫雕琢的痕迹。 艳剑仙子把剑盒抱了起来,慢慢的往林外走去。 这便是她女儿准备的武器,二十一,剑名就叫二十一。 走的是诡剑道,御剑伤人,二十一把剑同时没入穴道,可斩天人。 艳剑仙子也有私心的,此剑必须用女子经血喂养,一旦成为本命武器,女儿和此剑的关系比其他人和本命武器的关系更进一步,优点是掌控自如,缺点是剑死人亡。 此剑二十一把,剑魂二十一个,缺一不可。 只要取出其中一个让儿子炼化,以后若真有意外,儿子可以通过破剑魂让二十一瞬间损毁。 而且如果儿子死了,他炼化的剑魂也会消亡,二十一依旧是毁灭。 说白了,万一以后自己死了,女儿继承了天道,如果她背叛儿子,那么儿子随时能要了她的命,哪怕她是天人。 若是儿子死了,女儿也活不成,所以儿子遇到危险,女儿必须全力以赴的去拯救。 这便是艳剑仙子的打算,离儿才是白家的未来,她不允许她的儿子出一点意外。 【白玉道】(五十一、五十二) 【白玉道】51-52作者:陌上昏鸦第51章黑军伺的调子算是基本确定下来了,只等着王统领他们回来便会正式宣布。 说到王统领,如今整个京城都是关于他的风言风语,什么认了曹江宁做义母,破了封阴派的阴谋诡计,马上要去西北川做将军等等,当然轰动最大的还是他要把自己的正妻送给小和尚。 当然最后这个事是小和尚故意造的势,他现在对王统领是百般不爽,他不承认自己嫉妒,但做事的风格却显得格外小气。 王统领的家里,王老夫人一筹莫展,王统领的妻子佟若沐更是愁眉苦脸,消息绝不会无缘无故传出来,难道自己真的被当做了交换的筹码?王老夫人知道曹江宁这个人,真是造孽啊,怎么又和曹家搭上关系了。 不过王夫人心里也明白,自从儿子认曹江宁做义母的事传出来,六扇门再也没报道过关于儿子的负面新闻,想来肯定是曹江宁出面压下来的,这中间肯定牵扯到利益交换,恐怕自己这个儿媳十有八九要被送出去了。 王夫人心里明白,但嘴上不会说,反而对着自己的儿媳妇打包票,只要她还活着,佟若沐就永远是他们王家的大儿媳。 婆婆的话给了佟若沐一个定心丸,想到这些年自己也是本本分分的,没惹她老人家不开心,她应该不会骗自己。 况且自己被送出去也是丢了王家的脸面,以后王家在京城还怎么混下去。 西北川说的容易,哪里有那么容易就去的成。 佟若沐还是单纯了一点,现在的王夫人只盼着自己的孩子平安无事,管她什么送不送女人。 只要现在安稳住自己的儿媳妇,千万别让她一气之下做出傻事,等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京城,自己完全可以不认账。 再说了,王家没了老头子,他的儿子就是顶梁柱,儿子要送她这当娘的拦不住。 等去了西北川,再给儿子找一房亲事,管她佟若沐是死是活。 今天家里没菜了,王夫人让儿媳妇出去买,佟若沐不想去,她怕被人指指点点。 王夫人看到她不情愿心里有些不悦,你怕丢人难道老身不怕,你反正要被送出去,丢人也不是丢王家的人,难不成还让我这未婚嫁的女儿出去抛头露面?王夫人嘴里没说什么,不过面色不好,佟若沐能看出来,知道现在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惹婆婆不开心,到时全凭着她给做主呢。 于是,狠下心来,带了个头巾去了菜市。 说来也巧了,小和尚最近闲的很,他暂时还不方便去长公主那,只能天天陪着黎莹和凌夫人去六扇门。 今天六扇门没什么大事,凌夫人提前回家说要买点菜,小和尚也无聊,跟着凌夫人一起出来了。 凌夫人自觉的挽着小和尚胳膊,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拉着小和尚东看看西瞧瞧。 凌夫人穿着平常的服侍,但布料确是高档货,跟这集市格格不入。 一般有钱人家的少奶奶,没有自己出门买东西的,都是家里的下人准备。 不过小和尚家里没下人,任何事都是母女俩亲力亲为,怕的就是别人伺候的不贴心。 小和尚两人比较瞩目,一般人都绕着走,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找了事。 凌夫人领着小和尚进了一间肉铺,一边仔细的看着肉质新鲜度,一边和老板讲着价。 小和尚在后面笑了笑,毕竟是过日子的人,明明不差钱却还是分毫必争。 这时一个带着斗篷的女子走了进来,小和尚侧过头看了一眼,呦,还是美人胚子,虽然看不到脸蛋,不过这身材挺不错,露出的玉手也是肤质细嫩,是个尤物。 女子也看到了小和尚,明显的愣了愣,然后测过头走到一旁。 这时凌夫人也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皱,斗篷女子也看到了凌夫人,突然身躯一震,低下头慌乱的走了出去。 小和尚察觉出了不同,侧过脸看了眼身侧的凌夫人。 凌夫人面带愉悦的凑到小和尚耳边轻声道「这便是王统领的正妻,妾身特意打听过她,是个本分人。 老爷有福气了,要给我们添个妹妹了。 」「嘿」小和尚一听乐了,走出去对着佟若沐的背影吹了个口哨,原本就行色匆匆的佟若沐直接小跑了起来。 旁边的一个老太看到这情景叹了口气「唉,时日下风,有点权势的就敢当街调戏妇女,真是荒唐至极。 」老太的话哪里能逃过小和尚的耳朵,不过小和尚也不会因为这个生气,旁边的凌夫人听到小和尚被人数落,噗嗤的笑了一声,知道屁股被小和尚当街拍了一巴掌,才红着脸蛋拉着白大人往家走去。 小和尚原本对王统领的妻子没抱希望,不过想到刚刚的身影,心里又痒痒起来。 转过身对着凌夫人吩咐道「最近六扇门的报纸,好好夸夸王统领,顺带的把他家人也提提。 什么夫妻恩爱,母慈子孝,兄妹情深等等。 对了,把他和他夫人的头像画上去,我得让人都认识他们。 」「老爷,您过分啦」凌夫人对着小和尚做了个害怕的表情「您这样搞,王统领若是再送出去,那不得被天下人笑话。 您这是不给他再京城留活路啊,他的夫人不仅出名,以后出去更是人尽皆知啦。 」「我就是想恶心姓王的,这女的活好懂事还行,若是活不好,我就把她送妓院去,嘿,就是普通的妓院」小和尚哈哈一笑,突然面色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凌夫人郑重道「六扇门现在除了朝廷的赏银,其他的收入来源怎么样,下面那些门派该孝敬的都孝敬了没?」凌夫人没想到小和尚问这事,一时摸不清小和尚的意思,只能如实回答「六扇门的钱都是妾身再管,朝廷的赏钱发工资都不够,一开始是大公主给钱周济。 不过最近好多了,京城附近这几州都派人送了钱财过来,六扇门顿时富裕了不少。 不过你也要求对六扇门的捕头要提高待遇,如今他们出门都是住最好的酒楼,骑最好的马。 如此一来开销也大了不少。 不过总还能有些结余。 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小和尚问了句。 「夫君给的钱,在重新装潢房子时基本所剩无几,我和黎莹的开销仅仅靠俸禄并不够。 毕竟夫君要求用的吃的都必须是最好的,每个月光养身子的钱便是很大的投入。 所以,妾身自作主张动用了六扇门的公款,不过账目已经做好,不怕被人看出来。 」说到这凌夫人抬头看了眼小和尚,发现他并未生气于是又解释一下「夫君要求的我和莹儿不敢不做,可钱财不够总不能去找长公主要,毕竟这是私人事,莹儿和我也不想被人笑话。 」小和尚听的有些好笑,感情这凌夫人以为自己怪罪她动公款了,小和尚摆了摆手「行啦,我问你的意思就是怕钱财不够委屈了你俩,六扇门的钱就是你们娘俩的钱,还做什么假账,我不发话谁敢查。 以后黑军伺成立了,我会亲自定个规矩,六扇门的人去哪里办案,当地门派出钱资助,哪能让六扇门来掏这钱。 这样你和黎莹的日子还能富裕点,千万别给我省着用。 」听了小和尚的话,凌夫人安下心来,她之所以敢用公款,就是觉得白大人肯定不会为这事找她们麻烦。 况且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养护的水水灵灵的,享福的不还是白大人。 凌夫人一脸幸福的搂着小和尚回家,小和尚心里却想着其他事。 他刚刚问六扇门钱财的事,就是看看六扇门有没有结余,毕竟黑军伺建立需要一大笔钱,这钱得自己想办法,若是这点小事还得张嘴跟母亲说,那自己也太掉价了。 不过如今看来,六扇门盈利并不多,大公主盐监那虽然钱不少,但毕竟时间短,盈利的也不会太多。 总得想办法赚点钱不是,再大的势力也得有金钱维持,南宫家的茶叶,侯家的外貌,曹家望州沿海更是商业发达。 无韵阁也不用说了,摘花楼,弑君阁,甚至还有私下的人口买卖。 就是玉剑阁,整个江湖除了无韵阁和武帝城,其他大大小小门派不管正道魔道,每年都会送钱财过去。 况且听说玉剑阁还有很多股份,包括摘花楼里,都有玉剑阁的股份。 不然摘花楼做的那些事,玉剑阁怎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人家是人家,自己不能做富二代,得拼搏,小和尚给自己定了个崇高的目标。 既然缺钱,那就想办法赚钱吧,小和尚刚刚随口说了个妓院,瞬间把自己的灵感引出来了。 无韵阁的摘花楼走的是高端路线,面对的都是上层精英人物。 自己暂时没那个能力和无韵阁抢饭碗,不过确定吃点人家的剩菜剩饭。 如今的青楼除了摘花楼,剩下的都是各自为户,自己完全可以针对这一块的市场。 小和尚觉得这事可行,这个世界的青楼都是在陆地上,自己完全可以建造一批大船,弄点地球上古代江淮两岸的卖春船。 毕竟现在盐运都是归自己掌握的,要把这个优势发挥出来。 盐运走的是水路,自己完全可以打着幌子建造一些豪华船只,从南方装来一批姑娘,顺着水路往北方走。 一路上边开船卖身,再加上以后黑军伺在各地建立分部,一路上的安全绝对有保障。 便利的交通让南方的姑娘北上,北方的姑娘南下,一来一回这钱就进了自己的口袋。 现在的青楼都是固定人员,自己完全可以和他们合作,到了一个地方请来一批姑娘,去到下个地方再换一批,还能帮助陆地上的青楼增加些新鲜血液。 这个办法绝对可行,只是前期的投入恐怕也是个天文数字,现在本来就没钱,只能找合伙人来做生意。 黑军伺就是个无底洞,以后还会需要大把的钱砸进去,自己必须找到其他的生财之道。 青楼虽然不是最赚钱的,确是成本最低的。 弑君道是赚钱,有时杀个人那就是几千万两的银子到账,可惜自己哪里有那么多高手可以支配,娘亲不可能会安排玉剑阁的弟子做杀人的买卖,而且小和尚也不允许玉剑阁有坏名声的事传出来,毕竟那是自己最大的仰仗。 小和尚还想到一个法子,那就是南宫家的茶叶。 南宫家的内乱他已经知道了,但具体的并不清楚,趁着这个机会自己可以试试,能不能再茶叶贩卖上插上一脚。 毕竟自己身边有韩皇后,她可是土生土长南宫家的人,对茶叶方面肯定有所涉猎。 其实还有一个赚钱的法子就是药材,可惜,如今的药材都被圣医阁垄断了,自己身边又没有懂得药材方面的人物。 说起来,还得去韩皇后那看一看才好。 白大人并不知道,他今天的一个打算为以后的天玄大陆创出了风头最大的卖艺船舫,甚至为此大陆还多了一个节日。 每年船舫的成立日,各种江湖才女都会去那里献才献艺,韵尘的舞,女帝的琴,艳剑的萧被称为艺船三绝。 只是她们都是单纯的表演,寻的是雅兴,不需要拿钱就能看。 每年的那个时候,望州都是人山人海,好不热闹,不过这是后话。 韩皇后最近有些患得患失,白大人回来那么久了竟然都没来看她一次,难道他对自己没有兴趣了,男人都是那么善变吗?韩皇后望着院里的花花草草,入了秋它们也就要凋零了,再美的花也只是盛开一季,或许自己在白大人心里已经盛绽放过了,如今也该迎来凋零的时刻了。 咚咚咚,韩皇后的院落里传来一阵敲门声,「谁?」韩皇后谨慎的问了一句。 「回皇后娘娘,白大人说晚上要过来吃饭,让属下提前通知告娘娘」门外六扇门安排的护卫队长开口道。 「啊?」韩皇后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澎湃起来,那个负心汉总算记得本宫了,他要来吃饭,可自己这里也没什么饭菜,晚上到时会有宫里的宫女送来晚餐,不过都是粗茶淡饭,想来白大人不会喜欢。 自己应该穿的正式一点吧,韩皇后走进屋里,翻来柜子寻找合身的衣物。 可翻找了很久,发现都是普通的女装,不行,这样不行的,韩皇后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这次来定要让他满意,不然这个负心汉不要自己了可怎么办。 韩皇后自从进了冷宫,朝廷便没有再给过她一分钱,那次白大人为他杀了几个太监后,到是留了一些钱财,可这钱财如今也被人拿去了。 韩皇后咬了咬牙,拿出一副字画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队长开口道「这位捕头,麻烦你帮本宫把这字画当了去,然后拿着钱买一些好酒好菜过来,剩下的就当做你的辛苦费。 」捕头一听此话脸色立马变了一下「皇后娘娘这是何意,怎能让娘娘您当字画。 若是缺钱尽管开口,六扇门那随时都能给你送过来。 给娘娘跑腿更是分内事,卑职哪里能收娘娘的钱。 」韩皇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毕竟那是六扇门的钱,如今六扇门算是黎家母女的,自己怎么好意思从她们那拿钱。 「公公说笑了,六扇门的钱财是公家的,本宫这是私事,哪能用六扇门的钱财」韩皇后委婉的拒绝到。 捕头听话直接跪下开口道「请皇后娘娘看在小的一片忠心的份上就不要为难小人了。 若是被白大人知道您缺了钱财,要靠卖字画为生。 别说是小人担不起这责任,就是凌门主怕是也要跟着受罚。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韩皇后的软肋上,自己的一切事物都是凌夫人负责的,若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让人家受了牵连,首先自己的良心就过不去,再者凌夫人可是白大人明媒正娶的,若是被凌夫人记恨上了,人家吹点枕头风,恐怕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捕头了,这字画你也拿着,算是本宫赏赐的,你白大人不会怪罪」韩皇后把手里的字画递过去开口道。 「这」捕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头,这字画先放着,到时给凌门主说一句,具体怎么处理便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想到这捕头立马补充道「谢娘娘厚爱,我这边安排人去买些上好的酒菜,娘娘先回去等着吧。 」捕头说完后扭头便走,韩皇后有些焦急的跺了跺脚,「这位捕头等等」韩皇后喊了一声,待到捕头走过来,韩皇后犹豫了一下,最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请这位捕头去,去摘花楼买一些丝袜,丝袜过来,最好能有,有一些,一些开档的。 」韩皇后说完这话后脖子都红透了,旁边的捕头却是苦了脸,这事怎么就让自己摊上了,这事不应该让自己知道啊。 不过既然皇后发话了,捕头不敢不听,低着头称了声是,转身匆忙跑了出去,生怕走的晚了,这皇后又给自己添什么麻烦。 韩皇后关上门,捂着红扑扑的脸蛋站在院子里,刚刚真是羞死人了,他们会不会以为本宫是在故意勾引白大人?哎呀,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本就是你们白大人的禁脔了,这身子哪个地方没被他把玩过,人家这么做只是尽个奴婢的本分,你们白大人才是主子呢。 韩皇后感觉自己胯下湿了,湿点好,让白大人知道自己为他动情,再者一会那个负心汉操起来也舒服不是。 小和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走到厨房对着凌夫人的屁股拍了拍「晚上你和凌儿吃吧,我去宫里了」。 凌夫人扭了扭屁股,对着小和尚抛了个媚眼「夫君真有意思,去外面沾花惹草还有给自己小妾说的,若是大人有了正妻子怕是就没这么足的底气了。 」小和尚知道凌夫人再说笑,不过还是对着她的屁股抽了一巴掌「若芸你这是善妒,这可不是好的妇德」。 「那夫君就打死若芸吧,谁让若芸对您这么倾心,若芸就是嫉妒」说着凌夫人往小和尚怀里靠了靠「我们母女心里现在装的都是你,若是莹儿知道肯定也会吃醋,你若狠下心就把我们两个都打死算了,我和莹儿没一句怨言。 」「哈,给你小嘴甜的」小和尚对着凌夫人的嘴巴亲了一口「莹儿才不像你,我若说今晚不回来,她肯定高兴的很」。 「夫君看你说的,莹儿你还不知道,心表不一,别看她整天对你忽冷忽热的,其实这丫头心里在意着呢」凌夫人从小和尚怀里起来,有些事温存一下就好,若是一直缠着便真会让白大人反感了。 「对了,夫君,今晚你真的不回来,那可是皇宫,万一被人知道……」凌夫人说到这顿了顿。 「看看再说吧,你们给我留着门,别让我回来自己睡」小和尚嘿嘿一乐。 「这几日都是一起睡的,莹儿白天又太忙,我怕她休息不好,今晚我俩分房睡吧,我给您留着屋门,你若回来直接进来就可以」凌夫人给自己女儿争取了一个休息的机会,她知道小和尚肯定会应允,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成,最近莹儿的确挺累,晚上做点她喜欢吃的,我若回来就去折腾你。 对了,你告诉莹儿,让她去找长公主那,筹备筹备黑军伺的事。 王统领快回来了,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小和尚说完后走了出去。 凌夫人站在院里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直到小和尚的脚步声在外面的街道消失后才慢慢站起来。 凌夫人很懂规矩,因为小和尚是个很讲规矩的人,你若用心待他,他定不会负你。 凌夫人是个聪敏人,即便艳剑仙子接触了后对她也甚是喜爱,所以终其一生,凌夫人在小和尚的圈子里都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韩皇后刚把饭菜摆放整齐,便听到门外传来让她心颤的声音。 白大人来了,自己要好好表现,韩皇后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 不过小和尚并没有进去,而是先和外面的几个捕头说了会话,详细的询问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最后还交代了一下让他们加强巡逻。 韩皇后觉得心里暖暖的,不管白大人是故意做给她看还是真心在意她,至少他还会在自己面前装装样子,这说明他心里还有自己。 小和尚轻轻叩了叩门「韩皇后,微臣前来拜见」。 「白大人请进」韩皇后弱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小和尚听到后推门便进,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韩皇后爱花,院落里的花花草草着实不少,在那百花齐鸣中一个穿着白裙的美艳女子站在那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外露的小腿上被紧贴着皮肤的黑色丝袜覆盖。 白裙刚刚莫过膝盖,虽然不是紧身裙但也并不宽松,丰腴的大腿和饱满的肥臀让胯部的裙子显得有些紧绷。 长裙上身的材质比较轻薄,黑色的胸罩让女子的丰胸更是凸显。 韩皇后画了淡妆,头发也盘了起来,一只象征身份的凤凰金钗把韩皇后的贵妇的气质衬托的淋淋尽致。 小和尚正想叩拜,韩皇后却先一步行动。 「皇后韩幼薇给白大人请安」韩皇后说完后转过身,背对着小和尚跪了下来。 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额头完全贴在地上,细细的高跟正对着白大人。 小和尚也不是客气的人,人家都这样了,自己也没必要在假仁假义了。 白大人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过去,伸出一只脚踩在韩皇后的屁股上,原本雪白的长裙上瞬间被覆盖了一个脚印。 真软啊,小和尚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然后用鞋底在韩皇后的屁股上扭了扭,肥臀上传来的反弹力度恰到好处,小和尚很喜欢这种感觉。 「幼薇这臀又丰满了不少,快能敢上你的母亲了吧」小和尚调戏了一句,然后用脚踢了踢韩皇后的小腿「起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韩皇后听到后慢慢的站起来,原本白嫩的脸蛋早就布满的红晕。 「白大人请进屋吧,幼薇准备了一些饭菜,不知是否合您的口味」韩皇后想抓着小和尚的手领着他进去,可又怕小和尚说自己没规矩,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走到屋门处等着小和尚进来。 小和尚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心下觉得有些好笑,这是太长时间不见了,她有些放不开了。 屋里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摊,小和尚走到门口处,便看到韩皇后又跪在了地上。 「让幼薇给大人脱了鞋子吧」韩皇后用着询问的语气开口道。 小和尚嗯了一声后便抬起了脚,韩皇后伸出手把小和尚的鞋子脱掉,然后等小和尚走进去后,再把鞋子工工整整的摆在外面。 小和尚心里满意极了,这娘们怎么这么会来事了,哥哥我最近也没调教过她啊,难不成这就是悟性?额,不对,奴性?小和尚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桌上的饭菜,丝毫没有注意韩皇后那一脸的幽怨。 自己都这样了他也不表示表示,这人连个贴心的话都不给本宫说。 负心汉,没良心,韩皇后在心里骂了几句。 不过手上的动作不停歇,轻轻的把凳子搬来,等小和站好后再把凳子放回去。 小和尚一屁股坐下去,这感觉真爽,估计皇帝也没被他这么伺候过。 想到这小和尚突然开口问道「韩皇后以前也是这么伺候皇帝的?」小和尚的话让韩皇后一愣,这时候提那人做什么,败兴。 不过白大人问了她哪能不回话。 「没有,幼薇这辈子只伺候白大人」韩皇后低着头说了一句,顿了顿又补充道「幼薇以前没经验,若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人说出来,幼薇会改正的。 」小和尚点了点头,看了看饭桌上的菜还挺丰盛,这女的也算有心了,小和尚露出满意的态度。 韩皇后看到白大人的表情心里也有了底,看来自己的苦心没白费。 韩皇后走到对面,搬来凳子打算坐下来和小和尚一起吃饭。 可小和尚拿着筷子的手突然顿住了,看着要坐下的韩皇后愣了愣?耶,不是玩主仆游戏呢,咋还能给我平起平坐的吃饭?得,白大人误以为韩皇后刚刚的表现时再给他整情趣呢。 韩皇后看到小和尚愣住了,心里也是一突,这人莫不是真把自己当个玩物了,竟然不想让自己和他对做用餐?自己总归还是个皇后,就算是你白大人的禁脔,就算嘴里说着要做你白大人的玩物,但你也太过分了吧,难不成以后今晚您就是纯粹为了发泄下欲望,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您真不把幼薇当个人看了,就算不当人,那你也不能当我是个没有感情没有依托的工具吧。 韩皇后心里虽然不满,不过面上却没表现,如今到了这地步,自己有反抗的余地吗?还是顺着她的心思来吧,或许伺候他高兴了,他也能记得自己的一些好了。 韩皇后还没坐下就尴尬的站了起来,然后拿着筷子站在一旁,打算伺候白大人吃饭。 小和尚嘴上没说话,心里却自以为明白的很,这是玩调教女仆的角色扮演呢。 小和尚看着韩皇后站在一旁,盯着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韩皇后注意到小和尚的眼色,心里更是委屈,这人竟然让自己跪着。 算了,跪就跪吧,他白大人开心就好。 韩皇后低着头跪在了一旁,眼圈已经有些湿润了。 小和尚吃了一口菜,砸吧砸吧嘴,然后又喝了一口小酒,继续砸吧砸吧嘴。 「好菜好酒,可惜就是这凳子不舒服,太硬了」白大人美滋滋的开口道。 白大人的意思韩皇后哪能听不出来,这屋里还能有比自己身子更软的东西,自己身子上哪里的肉最多这还用问。 行,您是大人,本宫是个废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韩皇后跪着走到小和尚的身后,一只手拖住白大人的屁股,等白大人起了身,再用另一只手把白大人身下的凳子撤了出来。 小和尚站在盯着韩皇后的动作,并未察觉身下的女人眼里打着圈的泪水。 韩皇后没有抬起头,自己哭给谁看,若是让他心烦了,以后再也不来了可怎么办。 韩皇后四肢着地,背对着小和尚跪在下方,肥嫩的臀部代替的原本的凳子,那紧绷的白裙上还印着一个脚印。 小和尚伸出脚对着韩皇后的大腿踢了踢「把裙子撩上去,难不成本大人还要坐自己踩过得地方?」韩皇后伸出手,抓着自己的裙摆有些犹豫,她原本没想到白大人会这样对她,自己的屁股上还写着六个字「白大人负心汉」。 再原本的猜想中,白大人和她吃饭的时候,自己给白大人发发牢骚,抱怨他是负心汉等白大人问的时候再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责怪他心里没自己。 然后白大人给自己说说情话,这屁股上的字再被他擦去,想来白大人肯定会忍不住的。 可如今这样,若是真被这铁石心肠的男子看到那几个字,会不会让他一气之下扭头就走,到时自己怎么挽留啊?韩皇后的犹豫惹来小和尚不痛快,啪的一声,小和尚的巴掌抽了上去,韩皇后知道躲不过,认命的撩起来裙子,那黑丝下的肥臀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黑丝很薄,韩皇后肉肉的大腿,磨盘大的肉臀被黑丝勾勒的格外性感。 小和尚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睛盯着黑丝下的娟秀的字体。 白大人负心汉,这大臀美妞竟然在臀部写自己的坏话。 「听说过画小人诅咒人的,这把骂人的话写自己屁股上的,皇后还是头一份」小和尚嘿嘿一乐,转过身子坐在了韩皇后的屁股上。 韩皇后的屁股又大又圆,弹性十足。 小和尚坐下后也就害住了三分之二,仍然有个圆润的臀尖从自己的胯下延伸出来。 小和尚伸出手捏了捏露在外面的肉臀。 嘴里赞叹道「幼薇的肥臀当真是一绝,我这辈子第一次做这么舒服的凳子,以后本大人有福气了。 」小和尚说完后继续吃菜,韩皇后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的跪在那,任由小和尚的手肆意作怪。 小和尚时不时捏着丝袜提起来,然后再松开,丝袜和臀部的贴合处传来闷闷的声响。 韩皇后的肉穴肥的狠,在小和尚时不时的揉捏中,那里的丝袜已经带了一丝潮气。 小和尚吃了一会,发觉韩皇后一句话都不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扮演的也太过了吧。 小和尚拿着一个碗,在里面放了一些菜,然后端着碗站起来打算放到韩皇后的面前。 自己在这里吃,总不能让她在那饿着,两人一起吃饭,也就能说上话了。 小和尚刚把碗放过去,动作便停顿住了,韩皇后竟然在哭,头下的地摊都被打湿了。 这是什么情况,小和尚又些发愣,难道做凳子让她喜极而泣,或者想儿子了?小和尚不确定,伸出手把韩皇后的发丝撩到耳边,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开口道「这饭还没吃呢,你就哭上了,不怕我怪你扫兴呢」。 小和尚的话是开玩笑的语气,不过韩皇后没听出来,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脸上的泪痕,「幼薇知错,绕了白大人的兴致,请大人狠狠责罚」说到这韩皇后眼泪流的更多了「幼薇这里没有鞭子,若是大人怕伤了自己的手,幼薇会亲自动手,定让大人满意」。 小和尚看出来韩皇后是真委屈,不过却猜不到她委屈的原因,难道这里的生活太压抑了?「啪啪」小和尚用力的对着韩皇后的屁股抽了两巴掌,然后伸出手擦了擦韩皇后的眼泪。 「行啦,本大人责罚过了,说说吧,为何这么委屈,是想你儿子了,还是觉得在这住着憋屈了?」小和尚说完后又坐在了韩皇后的肉臀上。 心里也有了打算,只要她开口,不管是看儿子还是换地方住,自己想尽一切办法也得满足她。 韩皇后身子一动不动,嘴里也不出声,任由小和尚小和尚怎么问就是不回话。 小和尚有些恼怒,伸手把韩皇后的凤钗摘下来,然后用尖头一端穿过臀沟处的丝袜,摸索着往里面插去。 韩皇后的臀部肉太多,一条深深的腚沟把屁眼完全藏了起来。 小和尚不得已只能把丝袜撕开个孔,两根手指摸索到韩皇后的屁眼,然后把凤钗插了进去。 原本装饰头发的东西如今点缀在这美臀之上。 小和尚满意的拍了拍手「快说,不然我把门口的护卫喊进来让他们看看。 」韩皇后终于开口了「白大人喜欢喊就喊,本宫这衣服都是托他们买的,本宫和您的关系他们肯定有所猜测。 您是主子,您若高兴,幼薇这便去喊他们进来,让他们看看您是怎么作贱当朝皇后的,也让他们知道本宫在您白大人面前连了玩物都算不上。 」韩皇后这话明显带了情绪,小和尚哪能听不出来。 「这话看你说的,什么叫玩物都算不上,我何时放你是个玩物了。 你今天一进来就撅着屁股下跪,我以为你想让我享受下帝王待遇呢。 我也按着你的意思来了,可你这哭哭啼啼的闹哪一处,不管你是想儿子还是觉得在这住不习惯,只要你说出来要求,我都给你办到,别再拿话挤兑我」。 小和尚说完后把韩皇后屁股上的凤钗拿下来,放在了桌上。 「本宫不想儿子,本宫也住的惯,您白大人何必在意本宫的感受,想来就来,本宫跪着让你坐,想走就走,本宫撅着屁股恭送您」小和尚软下来的话语让韩皇后心里舒服了一点,同时也让她的娇惯气起来了,对小和尚说话也带着嘲讽的态度。 「得,我今天不该来,这饭吃的,闹心,您也别撅着屁股送我,我也不把你当玩物,四皇子那我会安排他进京,或者你若想去找他也可以。 我对不起你,害了你和四皇子,但我当初的承诺依然有效,这辈子我让你们母子俩衣食无忧」小和尚心里有些烦躁,妈的,几个月不见竟然成这样了。 今年是不是桃花运不旺盛,先是荆玉莹这会又来了个韩皇后,晦气。 小和尚抬脚就要走,却被韩皇后死死的拽住了衣服。 「本宫到底哪里伺候的你不顺心了,你让本宫做什么下贱事本宫都做了,本宫把自己的儿子都抛弃了,就想一心侍奉你。 冷宫我也住了,脸面我也不要了,跪在你身子下给你做板凳,您还是不满意,不满意您就打啊,打死了本宫只当求个清净,本宫若是求饶一句便是丢了您的脸」韩皇后泪眼婆娑的咬着牙,盯着小和尚开口道。 「本宫和皇帝有名无实,交给您的时候虽然不是完璧的身子,却也对您掏了心窝子。 您就看在本宫这么不要脸份上,面上装着对本宫在意一点不行吗,本宫这辈子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成吗」韩皇后的话让小和尚有些反应不过来,听着意思她使性子是因为自己不在意她?「你是不是光长了屁股不长脑子」小和尚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刚回了京城屁股还没捂热就来看你了,怎么到你这就成了不管不顾了,是不是何贵妃给你说什么话了?」小和尚第一反应就是何贵妃在挑拨离间,背后给自己下套子。 说起来何贵妃还真是冤枉,好像不管她怎么做,小和尚都对她有一定的戒心。 韩皇后看小和尚没在走,松开小和尚衣服再次跪在地下「大人先吃饭吧,一会菜凉了。 吃饱了若是高兴,就在给幼薇松松骨头」韩皇后再次低下头撅屁股,顿了顿嘴里补充了一句「幼薇屁股肉的很,一会就能把白大人暖了几天还没暖热的屁股给捂热。 」小和尚心里笑了一声,总算知道了韩皇后的意思了,她是怪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来看她。 小和尚也不客气,对着韩皇后的屁股又坐了下去「我这屁股冷的很,若让你来暖,恐怕得暖一辈子。 」白大人总算说了句暖心的话,韩皇后的屁股轻轻耸动了一下。 小和尚叹了口气开口道「我这次去望州也算顺利,就是中间差点没了命,当时那一瞬间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鲁莽,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以后又该如何是好」小和尚的语气挺惆怅,当时被五个长老围攻时他的确有一瞬间再思考韩皇后的未来。 「我做事不光彩,心里也不是没有愧疚过,但有些事不得不做。 我对不起的人有四个,黎莹母女是两个,静安是一个,再一个就是你了。 算了,都已经过去了,黎家的补偿我给了,静安也有她自己的打算,唯独一性子太柔,没什么城府,我一直放心不下。 这次回来京城,太多人盯着我了,表面风平浪静,背后想捅刀子的人多的是,我的一举一动别人都会注意。 我和长公主的关系你也知道,自从我回京后之和她见过两面,一次城外,一次盐监。 她的身子我还没动。 黎莹母女和我有夫妻之实,这你不能比,落雪你也知道吧,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她。 若不是心里对你想的紧,我怎么会冒着风险来见你,你知道和你见一次面,背后我得废多大力气摆平此事。 」说到这小和尚拍了拍韩皇后的屁股「你啊,说你没脑子真不是委屈你,你若不在我心里,我又怎会亲自交代凌夫人把你的安危当做头等大事。 」小和尚这话半真半假,他的确想韩皇后,不过也没到那种程度,毕竟这个女的除了屁股大,身子好,其他的几乎一无是处。 不过这种女人若真跟了自己那也绝对是死心塌地,不会考虑别人的眼光。 见韩皇后也没小和尚说的那么难,只是他最近事太多抽不出时间,这个女人早就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了,没人会把心思打到她身上,通过她扳倒自己。 小和尚的话不管真假,却让韩皇后很受用,白大人的话很有道理,看来自己误他了。 韩皇后撒娇似的扭了扭屁股,「白大人别说了,幼薇没指望自己在您心里的地位比长公主更重要,只求大人把幼薇当做个有血有肉知冷暖的人,就是不当人也没关系,只要大人心里有幼薇,便是让幼薇做您的板凳,幼薇也是心甘情愿。 」真好哄小和尚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若是自己的女人各个都这智商,恐怕小爷我夜夜都是新郎官啊。 「你别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们都一样,都是最重要的女人。 不过你这腚蛋坐着真舒服,就是不知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 「大人」韩皇后娇羞的喊了一声「您的肚量太小了,还在怪罪幼薇呢,若是您第一天就来看人家,别说让幼薇给你做板凳了,就是让您骑着在宫里转一圈,幼薇也是心甘情愿,嘻嘻,就怕您没那胆量」。 「呦呵,看来错失良机了」小和尚喝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 「没有什么良机,本宫是您的禁脔,只要您点头,本宫这就驮着您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华龙的皇后给您当马儿骑」韩皇后脸蛋红红的开口道,她知道小和尚不可能让她这么做,至少现在不可能。 以后若真到那地步,便也无所谓了,自己还能反抗的了?想到自己驮着白大人在宫里走,路过的太监宫女对她指指点点,还有那些嫔妃,对她嘲笑辱骂,韩皇后的胯下早就滴出了水。 韩皇后的反应哪里能逃的过小和尚的眼睛,不过不急于一时,这个女人得好好吊吊她的胃口。 小和尚伸出手揉了揉韩皇后的阴蒂,身下的女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今日来见你就是为了看你一眼,知道你过得好我就心安了,你的身子我不动,省的你在以为我仅仅是为了发泄欲望而来」小和尚煞有其事的开口道。 其实他来的目的有两个,发泄欲望是其次,最主要的想从韩皇后的嘴里知道关于南宫家茶业的一些资料,不过此时不方便开口。 小和尚的话让韩皇后又急又羞,您不发泄欲望,可本宫得发泄啊,被您勾引出了性欲,为您守身如玉,现在怎么还当起了正人君子。 不过韩皇后欲望再大也拉不下脸来求欢,只能用力让自己的淫穴一收一缩,希望白大人放在那的手能感觉到她的诉求。 小和尚老神在在的吃着饭,韩皇后低着头幽怨的盯着地摊。 小和尚吃酒足饭饱之后拍了拍韩皇后的屁股,「你也吃一点吧」小和尚说完后从韩皇后的屁股上起来身子,对着那丰满的大腿踹了一脚,这次韩皇后不在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而是伸出鞋跟对着小和尚也踹了一脚,然后扭着屁股一脸渴望的盯着白大人。 小和尚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主动给韩皇后搬了来了一把凳子。 韩皇后的贝齿咬了咬嘴唇,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裙摆,「大人,我去换个丝袜,天暗了,黑色的您看不清」韩皇后说完后没等小和尚开口便走了出去,到了门口时还幽怨的白了一眼小和尚。 「不用那么麻烦,反正我也要走了」小和尚好心的提醒一句,不过韩皇后没有搭话,踏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往自己闺房走去。 小和尚看着韩皇后的背影嘿嘿一乐,跟小爷耍性子,有你苦头吃。 自己大不了回去找凌夫人,她只能靠双手解决了,哈哈,小和尚笑的很淫荡。 记住地阯發布頁发邮件到diyibǎnzhu@gmail.com第52章大概是怕小和尚不辞而别,韩皇后很快便回到了主厅,看到白大人还在,面上明显的松了口气。 小和尚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裙已经换成了紧身青色的水墨风短裙,长度紧到大腿根部,丰腴的大腿上覆盖着白色的亮丝长袜,脚上的高跟鞋还是没变。 韩皇后穿上这身衣服,走路的步子明显慢了不少,再配合上与生俱来的富家气质,让小和尚在性感中能看出一丝知性美。 「快吃吧」小和尚把眼睛移开,指了指面前的凳子开口道。 韩皇后的嘴巴撅了起来,自己难道真的吸引不了白大人了?韩皇后一直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自认为不输于大公主,虽然乳房比不上大公主的翘挺,但屁股的优势却是得天独厚,在她想来,只论身材自己在小和尚身边的女人中绝对是前二,再加上皇后的身份,自己在白大人心里肯定是最得宠的,可今天白大人的表现让她有些失了信心。 韩皇后磨磨唧唧的坐在了凳子上,拿着筷子盯着白大人,幽怨的眼神让小和尚有些过意不去。 「大人嫌弃板凳硬,幼薇给大人做了板凳,若是白大人疼惜幼薇的大屁股,那就让幼薇做您腿上」韩皇后看到小和尚有些躲闪的目光开口提了要求。 小和尚此时哪能拒绝,哪怕猜得到她的鬼心思,也得配合着演下去。 白大人抽出那把画着韩皇后屁股的折扇,画着画的扇面对着韩皇后打开,「成,看你这么用心伺候的份上,本大人怎么忍心拒绝」小和尚摇着折扇走过去,韩皇后赶忙站起来让出位置,待到小和尚坐下后,再慢慢的侧坐在小和尚腿上。 韩皇后一直故意回避那张折扇,羞红的脸蛋仿佛在抱怨小和尚的无耻。 韩皇后屁股很大,坐在白大人的腿上后,那原本紧身的短裙瞬间滑了上去,直接露出了半个大屁股。 韩皇后穿的是包臀丝袜,亮白的丝袜让裸露的屁股格外显眼。 韩皇后背对着门口,双腿并拢的放在小和尚的腿间,左手拉扯着裆部的短裙以防漏光。 韩皇后看了眼一本正经的白大人,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却也拉不下脸面求他上了自己。 韩皇后坐的笔直,一边假装夹着菜一边用屁股轻轻的往小和尚的裆部蹭了蹭。 坏人,看你还装不装,下面的宝贝都那么硬了,看你忍到几时。 韩皇后的屁股触碰到下面那根火热的棒子,心里瞬间有了底气。 原本忐忑不安的内心也踏实下来,面前的幽怨表情也被一脸的傲娇替代,小和尚也感觉出了韩皇后的与众不同,仿佛从落败的母鸡瞬间变成了高傲的凤凰,不过这更是让白大人心动。 「大人等本宫吃完了再走吧」韩皇后吃了一口要求到。 小和尚点点头,一只手拿着折扇,一只手在皇后的腰身上摸索着。 韩皇后放下筷子,一把抢过了白大人的折扇,小和尚刚一瞪眼,韩皇后慌忙抓住小和尚的手,嗯在了自己的短裙处。 「大人,本宫一只手吃饭不方便,你帮本宫拽着短裙,千万不要让本宫走光了,本宫现在穿的是开档的」韩皇后说完后松开了手,原本覆盖的短裙瞬间弹到了大腿根部。 一团茂密杂乱的阴毛上带着几滴雨露,深处的粉嫩肉唇半遮半掩的隐匿其中。 「好大的胆子」韩皇后装模作样的呵斥一声,顺便把手里的折扇丢的远远的。 「本宫今日换衣仓促,阴毛没有打理修整,白大人如此直视,莫不是在嘲笑本宫欠缺礼仪?还不快给本宫遮羞,若是被外人看去,定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韩皇后说完后脸蛋已经红透了天,不过声音却义正言辞。 小和尚慌忙打了自己一个嘴巴,万分羞愧道「娘娘责怪的是,这礼仪是大事,下官怎敢嘲笑您,来,我给娘娘打理打理」。 小和尚说完后,取过来桌子上的凤钗,伸进那茂密的丛林中,用着尖头把黏连的阴毛一点一点的分开。 韩皇后配合的分开了一点腿,原本挤压在一起的肥厚肉唇也分开了一丝缝隙,因为有淫水在上面,分开时发出一声诱人的波声。 小和尚啧啧称奇,也就韩皇后这嫩肥屄能出来这声音,是个天赋异禀者。 韩皇后也被自己胯下的声音惊呆了,以前有了淫水一般都会清洗干净,从来没有刻意保留过,没想到今天未打理整洁,竟然还有奇效。 看白大人那狼一般的眼神,那盯得自己屁股的火热棒子,显然是刺激到了。 韩皇后轻咬了下嘴唇,倒满了一壶酒,对着白大人开口道「大人可知刚刚是什么声音?若是猜对了,这酒本宫赏你」。 「凤凰栖梧桐,春露湿芳草,牡丹花开时,月下声渐淫。 刚刚的声音是娘娘屄花瓣盛开的声音,不知本大人猜的可对?」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用凤钗在韩皇后的阴唇上慢慢的滑动着。 韩皇后咬着牙,秋波中的春情放肆的倾泻在小和尚俊俏的脸庞。 「白大人,本宫就喜欢你这文绉绉的流氓样,调戏着人家还让人家心里欢喜的紧」韩皇后说到这把嘴巴移到小和尚的耳边「那是本宫的牡丹花,这一生都只为您一人绽放」。 韩皇后说完后,把就被送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撅着嘴巴送到小和尚的面前。 两人的唇合在了一起,醇香的美酒带着韩皇后的唾液慢慢的流入白大人的嘴巴。 灵巧的舌头主动入侵到白大人的地盘,放肆的搅动着白大人的舌头。 韩皇后的呼吸急促起来,带着女性特有的芳香,倾洒在白大人的面部。 唇分,一丝亮晶晶的粘稠唾液在链接着粉嫩的香舌和白大人的嘴巴。 「大人,今晚你要留下来陪着本宫解闷,不然这饭本宫就吃到明天早上。 」韩皇后双手搂着小和尚的脖子开口道。 「你不怕我们的事被皇帝知道?」小和尚拍了拍韩皇后的屁股问道。 「那是你要解决的问题,不是本宫要担忧的」韩皇后对小和尚信心满满,自己本就入了冷宫,这偏僻的地方有几个人会在意,况且周围都是六扇门的人,白大人若是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有怎能把自己放心的交给他?「坐好吧」小和尚对着韩皇后开口道,然后又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刘捕头,你进来一下。 」韩皇后一听小和尚要喊人进来,下意识的就要起身躲出去。 小和尚岂能让她如意,拿着凤钗在她的阴唇轻轻扎了一下,然后瞪了韩皇后一眼。 韩皇后看到小和尚冷冷的眼神,瞬间没了起身的勇气。 韩皇后知道小和尚的意思,这时候千万得顺着他的性子来。 不过韩皇后还是偷偷的把右手伸到后面,拽住自己的裙摆,往下拉了拉。 小和尚没去管她的小动作,不过闻声而来的刘捕头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虽然那仅仅是个背影,但女子特有的身段早就说明了她的身份,这白大人也太无法无天了,这可是当今的皇后啊,虽然已经名不副实,但皇后的封号还带着呢。 刘捕头又想到了关于白门主的一些传言,一股寒气从脚下传遍了全身。 这事被自己知道了,到底是福是祸?刘捕头的心里想的多,但眼睛一直没离开韩皇后的背影,尤其是那用手拽着短裙遮盖的肥臀,更是让他眼馋的很。 这等的尤物,也不怪白大人把持不住。 今天皇后让他买衣服丝袜,他就已经有所怀疑了,但当现实摆在那里,对刘捕头的内心冲击便不是仅仅靠猜想可比的了。 韩皇后虽然不知道刘捕头的样子,但却也想到他一定在看着自己。 白大人一直没说话,显然再给刘捕头消化信息的时间。 韩皇后背后的手被小和尚握住,强行拿拿到了身前,原本半遮半掩的肥臀瞬间有一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那肥臀上的亮白色丝袜更是惹人遐想。 韩皇后感觉自己的屁股成了焦点,羞耻的感觉瞬间点燃了她的欲望。 白大人把她的短裙提到了腰上,略有粗糙的大手伸进去了她的丝袜中,慢慢的滑到了臀瓣之上。 韩皇后微不可查的扭了扭屁股,像是在抗议白大人在外人面前对她的侵犯。 「坐好」小和尚冷着脸喊了一声,韩皇后的身子又直了一点,刘捕头也猛然惊醒,匆忙低下头跪拜道「门主有何吩咐」。 小和尚轻声笑了笑「好看吗」?这句话让刘捕头忍不住打了冷颤,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说好看?自己一个捕头能点评皇后的身子?说不好看?那不是拐着弯骂白门主没眼光吗。 刘捕头的冷汗流了下来,低着头咬着牙不敢说话,小和尚也不急,闭上眼靠进韩皇后的脖子闻了闻,嘴里有些留恋的夸了句「真香」。 韩皇后也微微闭上了眼睛,这人好会羞自己。 「你把刚刚问题再问一遍,他可能没听清」小和尚凑到韩皇后的耳边开口道,不过声音并不小,刘捕头也能听的清楚。 韩皇后身体一颤,被小和尚握着的小手反过来抓住了白大人的手。 小和尚能感觉到,韩皇后很紧张,但也有些兴奋。 韩皇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知道白大人这是在故意羞她,她若不从就体现不出白大人对她的征服。 「白大人刚刚问你话呢,本宫的,本宫的臀瓣好看吗?」韩皇后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勇气,说完后气势顿时弱了不少。 小和尚的手被她强行摁在了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泥泞的很了。 小和尚的手掌很快便被淫水打湿,温热的液体带着一丝骚动的气息,韩皇后闭上眼,彻底的放开了自己的心扉。 刘捕头紧张的吞咽了几下口水,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卑职不敢说,娘娘的身子乃是天尊,自然是极美的,只是下管没资格评价,请娘娘赎罪,请白大人责罚」。 刘捕头一段话说的坎坎坷坷,很不通顺。 刘捕头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的关系以白大人为主,韩皇后为辅,敢在宫里如此肆意妄为的也就只有白门主了。 「呵呵,美不美都是我白大人的,她是皇后也罢,是公主也罢,只要我在这,她就得听我的。 皇后娘娘你说是吧?」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捏着韩皇后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 韩皇后顺从的转过头,闭上的眼睛也睁开了,那如水般的眸子带着几分情动的羞意,直勾勾的盯着白大人的眼睛。 朱唇轻启,婉转的声音摄人心魂。 「大人说的是,再您这里,幼薇不是南宫家的长女,也不是皇帝的妻子,更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本宫就是你的女人,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身子上的肉是你的,身子里的心也是你的。 白大人要如何,本宫就如何。 」韩皇后说完后,轻轻的把嘴唇靠了过去,小和尚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盯着刘捕头开口道「今天的话你记住了,你既然入了六扇门,便是我白离的手下。 六扇门的名号我给你们打出来了,若是在外坠了威风,可莫要怪我不念旧情。 」「是,卑职谨记大人教诲」刘捕头虽然忐忑,但内心也有些激动,跟着这样的人物,仿佛充满了活力。 六扇门跟以前可大不一样,待遇好了不说,出门在外就是再大的门派也得给个面子。 前一段时间他去外面,再酒馆里一个大门派的弟子主动过来请他喝了一杯,若是以前不当面讽刺几句就不错了,哪里敢指望人家来敬酒。 刘捕头也知道,人家是给白大人的面子,说到底还是白大人的做事手段震慑了他人。 「韩皇后这里都是你在安排负责的?」小和尚问了一句后,把沾满了淫液的手伸到韩皇后的面前。 韩皇后先是对着小和尚做了个恶心的表情,然后握住小和尚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伸出香舌温柔的舔舐起来。 「卑职是最近调过来的,六扇门现在业务多了,管辖的范围也大了,偶尔会出现人手短缺,所以这里的领班都是轮值安排,不过人数一直保持十人以上」刘捕头低着头恭敬的回道。 小和尚没答话,眯着眼看着韩皇后的动作。 韩皇后也是卖力,每根手指全部含一遍,放在嘴巴里仔细的吸允。 就连手掌之上的淫液也被舌头舔了个干净。 做完之后看到白大人还算满意,从怀里拿出手帕在细心的把唾液擦拭掉。 「皇后娘娘觉得自己的淫水味道怎么样」小和尚对着韩皇后开口问道。 韩皇后对小和尚的问题有了心理准备,这人若是不借机羞辱自己那就不是他的性子。 「那自然是人间绝味了,因为本宫的水都是为白大人流的,白大人一会也来尝尝」韩皇后也顺势将了小和尚一军。 小和尚哈哈一笑,并未答话。 韩皇后看到小和尚的样子抿了抿嘴唇,犹豫着开口道「大人,刘捕头也是有心人,今天这酒菜衣物都是托他买来的,以后就让他负责这里吧,有个熟悉的人,本宫也好办事」。 韩皇后觉得他和小和尚的事既然被这人知道了,那就把这人留在这最好,以后再有羞人的事,自己直接和他开口也不会太害羞。 若是下次碰到个新人,难道自己还得拉下脸求人给买那种衣服?韩皇后的想法小和尚也明白,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事可以随了她的意思。 「既然皇后娘娘开口了,本大人自然没有意见,刘捕头你可要尽点心,以后这里的安全就由你负责了」小和尚说到这顿了顿,过了一会继续道「四个大捕头,如今只剩下两个,铁大捕头离开了,黎莹做了副门主。 这样吧,明日你去六扇门,找凌门主要腰牌,以后你就是新的大捕头,这个机会算是皇后给你求来的,你要好好把握了。 职位越高,责任越大,刘捕可有意见?」「卑职谢娘娘赏识,谢门主提拔」刘捕头干脆利落的磕了个去头,大捕头啊,光俸禄就是现在的十倍,自己可以随意调动下面的捕头。 更何况有了大捕头的名号,以后巴结自己的还会少了。 白大人从来不介意他们在地下收好处,只要用心办事,其他的都不是大碍,这是白大人做门主的第一天就说过的话。 如今这馅饼居然砸在了自己头上,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自己定要把这里看好了,绝不能让白大人失望。 韩皇后也挺感动,为了自己竟然提拔个大捕头,说到底还是希望收买人心,让刘捕头好好照看这里。 韩皇后还没感动完小和尚又发话了「以后除了我和几位门主,你的主子又多了个皇后娘娘,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刘大捕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卑职明白」刘捕头匆忙回了一句,白大人的意思很清楚,以后在这宫里,皇后的话就是第一位,就是万岁爷来了也得排在皇后的下面。 小和尚点点头继续道「皇后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也清楚,以前她在这受过委屈,所以我才派你们来,以后千万不要再出这事。 还有皇后生性放浪,你们可要给我看好了,若是被其他有心人闯进了院子,动了我的女人,你就提着一家人的头来见我。 若是皇后敢做出格的事,你就提着她的头来见我」。 小和尚的话让刘捕头心里一惊,难道白大人怕皇后不守妇德,你别说她连白大人都勾引,不会再勾引其他人吧,莫非白大人怕她勾引我?刘捕头一时凌乱了,以后看护归看护,自己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韩皇后不乐意了,自己虽然在他面前放荡,却从未做过出格的事,就是跟他在一起,也是被逼无奈。 韩皇后委屈的眼泪都快流出来,这人怎么这样说自己。 小和尚看到韩皇后的样子,得,别刺激她了,再刺激下去给自己来个以死明志就麻烦了。 小和尚凑近韩皇后的耳边开口安慰道「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是怕他起了歪心思,毕竟以后这里都是他看管,时间长了难免会生出二心。 这也是凌夫人为何一直轮换人的原因。 」「你放屁,你就是故意羞我,若是你说的那样,直接点他一下就可以,干嘛说我放荡勾引人,姓白的负心汉,我掐死你」韩皇后的手捏着小和尚火热的阳具狠狠的掐了一下,看到面前男子的淫笑,心里却也不在懊恼,不管怎样他还是说了句哄人的话。 放荡就放荡吧,反正自己不是那种人,他心里明白的。 别人怎么以为都无所谓,自己心里明白就行。 小和尚对着韩皇后抬了抬下巴,然后用眼睛撇了撇刘统领,给了韩皇后一个暗示。 韩皇后白了小和尚一眼开口道「刘大捕头,白大人的话你要记得了,若是本宫有行为不端的地方,切莫隐瞒,若是寻到了铁证,尽管可以来取了本宫性命。 不过,你也要看紧一些,只要不让本宫接触到外人,便也没关系了。 」刘统领称了声是,心里对白门主的手段更是佩服,这堂堂的皇后竟然被白大人调教成这个样子,当真是好手段。 韩皇后等刘捕头应允后,继续道「今夜白大人要留下来把玩本宫的肥臀,你的人都盯紧点,若是这事传出去了,一个都没得跑。 你也下去吧」韩皇后给刘捕头下了驱逐令。 「是,请娘娘放心,卑职定当全力以赴,白大人属下告退,」刘捕头说完后便匆匆离开,去了外面把几个兄弟召集过来,面色阴沉的盯着他们开口道「今日门主在这留夜,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打起来精神,若是被人传出去,一家老小都没得跑。 以后这里的安危交给我负责,话我先放下,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看见了也得当做没看见。 门主的手段你们知道,别让我们兄弟不好做」。 刘捕头的话说完,剩下的心里也明白了,纷纷点头称是,一脸紧张的巡逻起来。 屋子里韩皇后把小和尚伸进丝袜里的手抽出来,重重的甩了一边,面色带着几分羞奴。 「白大人你就是个负心汉,让本宫在这边这下人面前丢了脸,以后本宫还怎么指使他们,别人看本宫总归还是个挂着名号的皇后,但这人可是知道,本宫在您这就是个卖肉的荡妇,你让本宫的脸往哪放」韩皇后噘着嘴板着脸,对小和尚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小和尚笑了笑没说话,挣脱开韩皇后的玉手,再次入侵到那肥臀深沟之中。 韩皇后的臀沟很深,小和尚的中指全部没入才摸到那娇嫩的菊花。 韩皇后最敏感的地方被入侵,娇躯顿时有些发软,菊花处的嫩肉也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 韩皇后的菊肉外软内紧,小和尚刚伸进去一点便被狠狠夹住。 「姓白大人,本宫问你话呢,你别啊,你快拿出去」韩皇后的手扣住了小和尚的手臂,但却没有用力。 「娘娘说笑了,既然跟了我白大人,哪还能留着脸面,黎莹你也知道吧,如今在六扇门穿的衣服都是紧身的,我不准她穿内裤,下面妙处的形状分毫毕现。 娘娘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真是让本大人失望了」小和尚说到这又把手指往里面捅了捅。 韩皇后轻轻抬起屁股,放松自己肛门的肌肉方便白大人探索。 「什么觉悟不觉悟,本宫早晚会被您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韩皇后说到这顿了顿「白主子,南宫家的事您可知道,若是,若是娘亲败了,您便是本宫唯一的依仗了。 只要您出手保住四皇子,本宫这辈子都任您变着法子的羞,绝无怨言」。 小和尚知道韩皇后的性子,太懦弱没城府,对任何局势都很被动。 抽出自己的手,上面已经被蜜香般的肠油覆盖,小和尚放在鼻尖闻了闻,真香,和母亲的淫液不一样,一个淡雅,一个香浓,小和尚觉得比韩皇后的味道比娘亲差远了。 他这属于爱屋及乌,南宫家的蜜菊茶被称为茶香冠天下,那是大陆公认的。 韩皇后即便比不上自己的母亲南宫邀夜,却也差不了太多,小和尚觉得母亲的好闻只不过是心理作怪。 「你现在不也是任由我作弄,有没有怨言是你的事,管我何干」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韩皇后的胯间摸了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这骚味真浓,看来韩皇后只有肠液带香气。 小和尚对比完之后便看到了韩皇后又气又怨的眼神,对着韩皇后哈哈一乐开口道「得了,我还是想你心甘情愿的,不过咱们先说好,四皇子我肯定会保,以后就是当着她的面操你,你也得给我装作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白大人」韩皇后的撒娇的喊了一声,不过却也没有反对小和尚的提议,只要白大人能出手保下儿子就好,其他的都是后话。 小和尚拿着手指点了点韩皇后的鼻尖开口「听闻你们南宫家的蜜菊茶是极品,你应该也会吧」。 韩皇后卧在小和尚怀里点点头「会个皮毛,正宗的蜜菊茶只有母亲会做,本宫做出来的香气不够,而且也没有提纯内力的功效。 不过再茶中来说也能算个上品中的上品了。 」小和尚一听来了兴致「来吧,韩皇后择日不撞日,今日都来了,也让本大人开开眼界,看看冠绝一方的蜜菊茶是什么路子。 」韩皇后俊俏的脸蛋闪过一丝狡黠,轻轻扣住小和尚的手腕点点头「大人发了话,本宫莫敢不从,大人先随我来采茶吧。 」韩皇后说完后便站起来打算领着小和尚出去,小和尚却对着她的小腿踹了一脚。 「娘娘这样走路,本宫还怎么赏臀」小和尚开口问道。 韩皇后回过头递给了小和尚一个秋波,把自己的短裙撩到腰部之后,背对着小和尚四肢着地的跪了下去,腰身下垂,让肉丝中的肥臀高高翘起,开档的丝袜处,肥厚的阴唇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韩皇后的院落里有些几盏长明灯,小和尚倒也看的清楚。 「请大人盯好本宫的腚蛋,莫要走丢了」韩皇后酥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身子慢慢的往前面爬去。 「有娘娘肉屄指路,本大人迷不了路」小和尚一边欣赏着肥臀一边往前走去。 这院落并不大,哪里能跟丢,韩皇后只不过故意说些撩人的话,给白大人乐呵乐呵。 韩皇后走的很慢,动作轻柔,每一个迈步都让自己的腚蛋轻轻摇摆,圆润的肉弧被丝袜仅仅包裹,显得格外诱人。 院落不大,即便走的再慢也没废多大功夫。 韩皇后停在几柱花草前,伸出鼻子挨个嗅了嗅,最后停在一株白花之前。 「大人,这株茶已经熟了,可以采摘了,便让本宫用此茶给白大人做蜜菊茶的胚子可好」。 韩皇后问完后对着小和尚摇了摇屁股,仿佛在争得白大人的意见。 小和尚在花丛中看了看,随手取了折了一根粗糙的花枝,放在韩皇后的胯间比对了一下,摇了摇头扔在了一旁。 韩皇后看到掉在地上的花,面露不忍之色。 啪嗒,小和尚又折了一朵花枝,然后又丢再了地上,韩皇后的心纠了起来,她是爱花之人,最看不得别人糟蹋花草,这些花都是名贵之物,若是折了可能会伤了根本。 小和尚没注意韩皇后的表情,最后终于在一株花前满意的停了下来,此花高不过十寸,绿叶茂盛但只有最高处一朵白花,中间的花蕊确实红的诱人,仿佛能滴出来血花。 小和尚伸出手正想折断,韩皇后颤抖的开口道了一声大人,小和尚扭过头,只见那诱人的脸蛋上添了一丝哀愁和怜悯。 「你想阻我?」小和尚眯着眼问了一句。 韩皇后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看着白大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韩皇后闭上眼低下头,一丝清泪从眼中滴落。 啪,花被小和尚摘了下来,韩皇后撑在地面的手握紧了拳头,一丝悲凉的声音从嘴里传了出来「此花名问情,雅号处子蕊。 花瓣洁白无瑕不染尘埃,中间花蕊色红,仿佛处子的臀瓣中那那出花心,只为自己的情郎绽放。 此花十年一花期,中途稍有不慎便会夭折,这是它第一次开花,整个京州只此一朵。 」韩皇后没有抱怨也没有恼怒,只是把花的特性诉说了一番,但任谁也听出了她的不舍和伤心。 小和尚笑了笑,把花朵拿在韩皇后的肥臀处比量了一下,然后把带着毛刺的花枝插入了韩皇后的肉穴之中。 「此花我也甚是喜欢,只有它才能配的上你的屄花,十年花期一朝开,为的不就是讨心上人的观心。 这花配你,你这屄花也快四十年了,以前怎样我不管,以后它只能为我绽放,让我品鉴」说到这,花枝已经完全没入了韩皇后的穴内,只留着娇艳的花朵覆盖住了原本的妙处。 小和尚满意的点点头,用着力气对着韩皇后的腚蛋抽了一巴掌「再美的花我白大人想折便折,你这身肉都是我的,你种的花还能留给别人?」「本宫臀是你的,穴是你的,心也是你的,大人若喜欢这屄花,本宫这身子便是养花的瓶儿,定然为您好好呵护」小和尚略带霸道的一句话让韩皇后有些动情,这人从来就是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可自己偏偏就吃他这一套,再美的花也比过白大人一时起兴的乐子,罢了,花无百日红,但愿有生之年他不负我便好。 小和尚伸出手把韩皇后的开档的口子撕的更大,脱了裤子便要举枪而上,韩皇后呀了一声身体有些抗拒道「大人,这是在外面,会被人听到的,奴家扶你回去吧。 」「啪」小和尚对着韩皇后的屁股又是一巴掌,肥嫩的腚蛋没了丝袜的包裹,泛起了一阵肉波浪。 「本大人操你还需要挑地方,莫说在这里,我就是在大街上来了兴致,你也得脱了裤子给我折腾。 」小和尚说完后便把阳具伸到了韩皇后的屁眼处,狰狞的棍子完全是最强状态,硕大的龟头几乎敢上韩皇后的拳头大小了。 小和尚刚刚顶到菊门,韩皇后从胯下伸出手握住了小和尚的阳具,没等小和尚发怒,韩皇后便解释道「大人喜怒,奴家不敢不从,只是这蜜菊茶您还没喝,若是插进去了,今晚您怕是喝不到了。 啊,大人」韩皇后感觉到小和尚并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认命的松开了手,小和尚跪在她的身后,提着自己的长枪破门而入。 韩皇后的小穴紧的很,小和尚又没有可以缩小阳具大小,刚刚伸入三分之一的龟头不到,便让韩皇后呻吟起来。 「大人,太大了,奴家屁眼紧的很,啊,大人,奴家屁股疼,大人慢点」韩皇后忍着痛小声的呼喊着,伸出自己的右手使劲掰开自己腚蛋,希望以此来减轻痛处。 小和尚也觉得塞的困难,皱着眉头拉起了韩皇后的头发,强迫她的身子抬起来一些,以此来解放韩皇后的另一只撑地的手。 韩皇后的头被破高抬,正对上了天空中的圆月,胸前的双乳因为这姿势也快要破衣而出。 「掰开自己的大腚蛋,腚沟子那么深,本大人看不清楚骚腚眼」小和尚开口吩咐道。 韩皇后皱着眉头忍受着下身的痛苦,手臂后翻扣住两个肉肉的肥腚蛋,用尽力气往两侧扒开。 韩皇后的肉臀被外力挤压在两侧,原本娇嫩的菊花刹那间暴露出来,那圆润的粉嫩菊肉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小口,青紫色的龟头被包裹的密不透风。 「掰的紧一点,若是遮盖了本大人赏菊,我让外面的人进来帮你掰着。 」小和尚吓唬了一句。 韩皇后听到后身体明显紧张起来,肉臀上的五指越大用力,小和尚的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的没入肠道中间,直肠上的嫩肉灵活的刺激他的前端。 「大人,啊,不要让人进来,本宫用力给您掰开,本宫的肉腚蛋是您的,不能让别人看,啊,大人轻点,奴家腚眼放不下了,大人,轻点,奴家给您掰着呢,您慢点啊,不行啦,大人」。 小和尚为了方便抽查,伸出一只手拦住了韩皇后的臀部的前方,胯下的阳具更加用力。 「你这肥臀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本大人就把它抽烂了,给我翘高点,莫不是想让刘捕头给你扒着?你这贱妇,不就是喜欢让别人看你的大屁股。 」「啊,大人,不要羞本宫了,别让刘捕头进来,他会看到人家的臀肉,人家的肥臀不能给他看,人家让他闭上眼,啊,大人,奴家乖乖的让你插,你千万别让他进来啊,他若看到了,以后你不在了,定然威胁本宫,让本宫撅着屁股给他看。 本宫怕您抽,不敢跟您说,可又不敢拒绝他,怕他说奴家不守妇道,诬赖奴家和别人有染。 大人,进来了,您的大鸡吧进来了,人家给掰开呢,您别喊刘捕头进来」韩皇后闭上眼,幻想着此时刘捕头就在身边,看着白大人挺着鸡巴操着自己的屁眼,眼里流露出淫荡的目光。 小和尚的龟头总算送了进去,韩皇后菊花的确是绝品,虽然撑得饱满,却没有一丝破裂,不似黎莹的菊花,小和尚压制了阳具还给她操破了。 「让他进来不正是随了你这骚货的意思,正好被人强迫着露屁股,他不仅能看的上你的肥臀,还得看你的小穴,奶子」。 「啊,大人,幼薇的菊花痒痒了,您快点使劲捅捅」韩皇后的屁眼发情了,恨不得小和尚的大鸡吧好好收拾一番「刘捕头你别看,白大人再操本宫呢,你个奴才不能看,您啊,您把他们都喊过来,站成一圈围着本宫,本宫的嫩菊花被您的门主操穿了,操的菊花都合不拢了,你们只能看,馋死你们,那是白大人的地方,只能让白大人的鸡巴进,啊,白大人不会同意的你们的,啊,大人,您不能让他们操奴家屁眼,大人,慢点慢点,奴家认了还不行,您慢点,奴家的屁眼听您的,您让谁操谁就操。 本宫只管撅着屁股,任由你们天天的操,操的奴家下不来床,吃喝拉撒都被操着,就是睡觉也得夹着你们的鸡巴」韩皇后忘情的呼喊着,小和尚操的力度又大又狠,每一下都让韩皇后的肠肉又疼又爽。 韩皇后的菊花比骚穴敏感多了,快感也强烈的多。 小和尚板着韩皇后的头指了指天上的月亮「看到了吗,那是南宫邀夜,她正在看着你呢,看着她的女儿是怎么被男人操的,告诉她让她好好看着你是怎么被我白大人操的」。 「娘,亲娘,啊,女儿的嫩菊被白大人开了,不仅白大人要操,她还让女儿被下面的奴才操。 操女儿的小屁眼,对,就是那,啊,您快看,那是您用心养大的女儿,那是天天被你喂着春药长大的闺女,您看,女儿现在总算派上用场了,您的外孙被白大人弄废了,您的女儿被白大人压在身下。 啊,大人,幼薇不行啦。 幼薇要来了。 娘您快看,您让白大人好好照顾我,他照顾的可好了,啊,大人的鸡巴拔出去了,大人,不要啊,啊,娘大人再操女儿的肉屄,可女儿想让白大人操嫩菊,呜呜,求求您了白大人,操操幼薇的菊花吧,幼薇喊您亲爹了。 啊,到花心了白大人」韩皇后的胯部猛然一紧,掰着肉臀的双手也不小心松开下来,白大人竟然把鸡巴直接送进了她的子宫,这感觉让韩皇后全身散软。 韩皇后缓了口气,继续掰开屁股「娘,快看,白大人又照顾的女儿特别好,他让女儿给她跪着当板凳,让女儿露着屁股听他训斥手下,他还要骑着女儿在皇宫遛弯。 啊,对,就像当初您勾引太爷爷一样,啊,您的骚腚蛋也被太爷爷骑了,女儿也被白大人骑着。 娘,女儿在白大人面前连个玩物都算不上,啊,他还要在您外孙面前操我。 」小和尚听到了一丝话外音,对着胯下的骚穴又顶了顶「邀夜臭婊子,我操死你,给我抢天道,我先操死你女儿,这次我当然帮你大哥,把你从家住之位赶下来,到时把你们母女俩一起操,老骚屄,水还不少。 」「啊。 你放开我,臭小子,啊,你竟然敢羞辱我,我杀了你」韩皇后扮演起来自己的母亲,动作还带着一丝反抗。 「不能再操我骚逼了,不能用再顶了,我的老屄要被你操破了,幼薇在这,快去操那个肉屄,啊,你再操我我便杀了你,啊,好人,骚逼幼薇快给我求求白大人,不要让他操娘了,快点啊,又来了」。 「老屄,白大人快操死这个老屄,操死她,幼薇才不给你求情,幼薇啊,幼薇的菊花」感受到小和尚又塞入她的菊花,韩皇后呻吟了一声,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大人,哦,哦,大人,操死幼薇了,老屄,娘亲的老屄没有幼薇的嫩菊好吧,啊大人,那个老屄抗操着呢,幼薇这么骚都是她害的,她让幼薇从小就修行床事,啊,大人,到头来都便宜大人了,娘亲的大腚蛋比幼薇的还大,大人快去操操,破了她的功夫,以后她就任你宰割,大人,哦,」。 小和尚把阳具再次换到韩皇后小屄里,韩皇后忘情的呻吟了一身,「大人又操我这个老屄的骚穴了,大人好厉害,邀夜被您操服了,大人快射吧,邀夜撑不住了」韩皇后捏着自己臀瓣的手明显紧了一些,胯下的淫水因为刚刚的两次小高潮已经洒了一地,「大人,不行了,射进来吧,让邀夜怀上您的种,让您把南宫家的女人都操一遍,啊,大人,邀夜老实了,大人操吧,操死邀夜吧」。 小和尚也觉得精关要开,最后还是选择释放到韩皇后的菊花里,滚烫的精液让韩皇后又一次登上顶峰,肠肉不规则的激烈蠕动,把小和尚阳具上的精液擦拭的一干二净。 「大人还是疼幼薇啊,哦,都射进来,就是不给你个老骚屄,啊」韩皇后身子抖动不停,掰开着肉臀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 小和尚松开她的头发,顺势趴在了韩皇后的身上,胯间的阳具没入臀沟之中。 韩皇后早就到了极致,也不管地下不干净,只管趴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小和尚撕碎了韩皇后的衣服,伸出手握住了胸前的嫩乳。 韩皇后一动不动,任由小和尚在她身上折腾。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母女俩躺在一起任我操弄」小和尚长长的舒了口气开口道。 韩皇后没有动作,不是不想回话,实在是还没在销魂的滋味中缓过来。 小和尚揉捏肥乳的手逐渐加大力道,韩皇后刚刚软下的乳头又翘挺起来,小和尚随手着了一根树枝,在韩皇后的乳头上扎了几下。 韩皇后轻轻侧了下身子,让自己压在身下的乳房暴露的更多一些,方便白大人取乐。 韩皇后一动身子,饱满的腚蛋滑腻的掠过小和尚腹部,让那菊花中的阳具又有些抬头的意思。 韩皇后被小和尚的反应吓的不敢动了,刚刚自己已经高潮了三次了,总得让自己休息一会吧。 韩皇后强打起精神开口道「大人,您站起来吧,奴家给你准备下热水洗个身,啊,大人,您怎么又来了,啊,大人,哎呀,嗯,嗯,」韩皇后认命的翘起了屁股,小和尚抱着了肥嫩的腚蛋,卖力的开垦起来。 韩皇后的声音渐渐高鸣,脑袋再次被欲望支配起来。 那忘情的呼喊之声让外面巡逻的六扇门成员苦不堪言。 虽说这地方偏僻,但毕竟也是宫里。 况且您白大人是爽了,我们这只能憋着。 肉臀和小腹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每次小和尚的阳具抽出来,韩皇后的嫩菊都被往外拉扯出一点嫩肉,那倒刺在她的肠肉里肆意的开垦着,下面的小穴被白大人用树枝抽打折,肥厚的阴唇不一会便充了血。 韩皇后这一下有高潮了三次,如今别说掰屁股了,若是不是小和尚扶着,怕是她都撑不住身子。 韩皇后的菊花被如此摧残却依然紧致的很,两瓣白白的巨大肉臀早就被小和尚扇的通红。 像是被夕阳染红的云朵,放纵着最后的余晖。 小和尚又痛痛快快的射了一炮,拔出阴茎后看到浊白的精液在还没闭合的菊花中流了出来,小和尚的手抓住两瓣巨臀使劲的搓揉,韩皇后像个死猪一样,光着身体一动不动。 小和尚把玩了一会,突然觉得又来感觉了,对着红肿的玉臀拍了拍开口道「去准备好热水,再这样躺着,一会本大人又忍不住了」。 韩皇后身体一颤,强忍着疲惫爬了起来,四肢着地的往偏房走去,她可不想再被摧残了,这白大人怎么这么大的性子,仿佛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韩皇后的肥臀上带着精液,胯下也是一片泥泞,红肿的肉唇往外翻着,小和尚舔了舔嘴唇站了起来。 「啊,大人」韩皇后感觉自己的一条腿被小和尚拽住了,面带俱色的回过来,小和尚的阳具又翘挺起来。 「不要啊,大人,奴家实在不行,啊,大人,大人呜呜,哦,哦,您又来了,人家够了,啊」韩皇后被小和尚拽着一条腿抱了过去,两瓣肥臀的腚沟中再次被阳具入侵。 小和尚嘿嘿一乐再次开垦起那片肥沃的土地。 小和尚憋太久了,黎莹和凌夫人都不是名器,插她们的感觉比插韩皇后差远了。 韩皇后的肠肉仿佛是活物一般,可以各种蠕动收缩,那湿润的肠液更是催情的妙物,时时刻刻刺激着白大人的阳具。 韩皇后认命的趴在地下,她哪里能挣脱过小和尚的力道。 只是现在的呻吟声还带着一丝哭腔,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比以前多了一些。 韩皇后虽然快感来的澎湃,但这菊花也痛的厉害,小和尚的阳具那不是开玩笑的,自己那处何时容纳过如此巨物。 「大人,呜呜,又来了,幼薇真的要被您操死了,啊,啊,」。 韩皇后又高潮了两次,小和尚还没过瘾不过也从里面拔了出来,对着她的屁股吻了吻。 韩皇后此时再疲惫也不敢久留了,自己必须赶紧离开,省的他又来了兴致。 韩皇后走去厨房,关上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低着头看了看红肿的阴唇,白大人射了好多啊,韩皇后一步一步的往水房爬去。 她实在是走不动路了。 洗澡的木桶在韩皇后的闺房里,韩皇后端着一盆热水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发觉小和尚没再院子里立马松了口气,强忍着疲惫把热水端进屋里。 小和尚已经在木桶里等她了,韩皇后哆哆嗦嗦的把热水倒进木桶,发觉小和尚没有看她,赶忙往外面走去。 「谁让你走路的?」小和尚冷冷的声音传来。 韩皇后立马拿木盆害住自己的肥臀,生怕白大人看到后又来了兴致。 发觉小和尚没睁眼,韩皇后放下心来,跪在地上把木盆扣在屁股上,往门外走去。 小和尚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心里有些好笑。 这娘们今天必须把她操怕了,省的以后自己没时间来看她,她又敢使性子。 必须让她又怕又爱,不见的时候想,见着了就怕。 过了一会,韩皇后又回来了,小和尚睁眼看着她,韩皇后心里一紧,低着头往里面爬进来。 韩皇后真是听话,身前放着一盆热水,把热水往前抬一点,然后四肢着地爬一点,再抬一点,再爬一点。 小和尚闭上眼没说话,今天要好好的折腾折腾她。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韩皇后才把水弄好,娇嫩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疲惫。 小和尚舒舒服服的泡在水里伸了个懒腰,侧头看了眼韩皇后,只见这个女人跪在他后面,手里拖着一个毛巾,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破烂的丝袜,头上的发饰早就凌乱不堪。 小和尚伸出手抬起韩皇后的下巴,对着她抬了抬眼睛。 韩皇后的表情都快哭了,可看到白大人冷下去的眼神,认命的站起来,脱下自己的丝袜后,迈进了木桶里。 小和尚倚着木桶,两只胳膊搭在木桶边缘。 韩皇后洗了一把脸,背对着小和尚半蹲在木桶下。 一只玉手握住了小和尚肿胀的阴茎,韩皇后带着哭腔的开口道「大人是用奴家的屄花还是菊花?」「你说呢」小和尚单位了一句。 韩皇后认命的低下头,一手撑着木桶边缘,一手扶着小和尚的阳具,慢慢的顶在了自己菊花上。 韩皇后双腿半蹲着分的很大,好在这是水里,她不用太费力气。 「啊,嗯」韩皇后痛苦的呻吟了几声,拳头大小的龟头再次破开她的菊花,小和尚舒服的喘了口气道「自己数着,一刻钟五百下,能快不能慢,超出了时间重新来。 」这不算难,但韩皇后已筋疲力尽,还要考虑中间高潮的时候自己需要喘息的机会,「一,啊,二,三,四,啊」韩皇后一边数着一边做深蹲,娇嫩的脸蛋上又开始红润起来。 「四十五,啊,啊,白大人,啊」韩皇后没想到小和尚竟然主动抽插了起来,而且每一下都是连根没入,顿时自己的数数被打断了,小和尚知道操出来了一次高潮,才停下自己的动作,韩皇后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但刚想继续便听小和尚开口道「重新来」。 「呜呜,呜」韩皇后这次是真哭了,屁股也不做了,任凭小和尚对她怎么折腾就是不动了。 小和尚对着她的屁股踹了一脚,韩皇后委屈的开口道「奴家真没力气了,白大人想操死奴家便自己来吧,奴家不躲,就当先去下面给您老暖床了,呜呜,奴家真是动不了身子了」韩皇后说完便像癞皮狗一样卧在小和尚的怀里,闭着眼小声的哭泣着。 「这就怪了,来的时候娘娘说我不来看你,不在意您的身子,我想走的时候您还硬拉着我留下来,怎么事到如今你还临阵逃脱了,本大人还没给您表忠心呢」小和尚捏住韩皇后的乳头提了提。 「幼薇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人家那地方娇嫩着呢,哪里能被您这样摧残。 呜呜,屁股疼死了,啊,大人,,啊,疼,别操弄了行吗,幼薇知错了,以后再也不给你耍小性子了,呜呜,啊,啊,大人,不要,啊,」韩皇后话说到一半便又被入侵到了肠道,白大人这真是要了她的命了,怎么这么有精力。 「今天射过两次,我得射三次,这次给你屁眼高潮一次,一会躺床上只玩你骚穴,再给你小肉屄两次高潮我就射出来,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若是让你怀孕了,你必须给我生下来」小和尚没告诉韩皇后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 韩皇后身子明显紧张起来,语气有些不确定道「啊,大人,您啊,您真让幼薇给您生孩子,啊,您操吧,有您这句话,幼薇就认了,只是现在不成,幼薇毕竟还在宫里,瞒不住的,啊,大人,您操吧,操死我也值了」。 小和尚舒舒服服的给了韩皇后一次高潮,韩皇后转过身爬在小和尚的怀里「大人,您若真的想要孩子,幼薇给您生,幼薇既然跟了您,理应给你留个后,只是幼薇身子快来了,日子不太对,下个月,下个月初,能被您下种。 」小和尚拍了拍她的身子「算了,不能难为你,四皇子那不好」,小和尚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韩皇后捂住了嘴巴,韩皇后摇了摇头开口道「不要提四皇子,他是我儿子,您是我男人,我给您生孩子是我的本分,跟任何人没关系,您不必考虑那么多。 幼薇只是怕若这事被皇帝知道了,只怕……」小和尚顺势下了台阶「以后吧,会有机会的,等到本大人谋划好了,一切都不是问题,到时给本大人生个龙凤胎,到时我再收了你的母亲,让她过来照顾你们。 」韩皇后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小和尚,过了一会再次趴在小和尚的怀里「您收她我没意见,您让我和她一起伺候你我也没意见,到别让她碰我的孩子,大人,求您了」。 小和尚能感觉到韩皇后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仿佛在害怕着什么,正想开口询问韩皇后突然搂住小和尚的身体「大人,若有那一天您厌恶了我,记得您答应过我照顾好四皇子,还有别把我送回但南宫家,给我个痛快,算是我伺候您的功劳吧」。 小和尚皱了皱眉头「呵呵,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舍得这个大屁股。 看来当初不应该拿画扇威胁你,应该拿送你回南宫家威胁你哈哈。 」小和尚是为了活跃下气氛,但怀里的女人却抽动着肩膀哭泣起来,小和尚把韩皇后搂住,安慰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不怕,有我呢,一切都有我的,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从没给我说过,我不问,但你要记得,一切都有我的,我不会倒下去的,我有太多需要保护的人,我不允许自己倒下去,再苦再累我都能挺住,你记住,万一有过不去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想办法联系到玉剑阁,他们会护着你的」。 韩皇后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小和尚对着她点点头「记在心里,不要问,该你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大人,幼薇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若是可以,看在幼薇的忠心上」说到这韩皇后叹了口气,再次趴在了小和尚的怀里。 「你不必说了,你妹妹有她的选择,若真有那一天,我会出手的,只是侯家想害我,你母亲对我也有想法,她夹在中间,我只能尽力而为」小和尚还没说完便被韩皇后吻住了,有他这句话就够了,这人面上冷漠,其实心里热乎着呢,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守护他在意的东西。 唇分,韩皇后的舌头带着小和尚的唾液「白离,我爱你,很爱很爱,胜过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