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情淫梦(惊情银梦)》 【惊情淫梦】(1) 【开篇词】【欲生欲死道不尽爱恨交织淫梦阴谋痴情人谁解相思银饰,是为淫事。 】作者:lucylaw字数:10538【第一章开端】阴冷的洞穴,就如同是另一个世界中的深渊一样,黑不见底。 在这里,似乎一切的事物都成了虚无。 时间的变化,空气的流通,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在这里都变成了无法感知的东西。 唯一能被感知到的,是一阵阵恶臭,就像是死人堆里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样,让人的心中充满了一种对生命即将终结的恐惧。 而我,正身处这片黑暗里困顿着,就好像被一副铐在灵魂上的枷锁禁锢一样,行尸走肉般的在这洞穴中蹒跚前进着。 脚下的路面上虽然散布满了尖刀般的碎石,但现在的我,却如同蝙蝠能在黑夜中感应障碍物的存在一般,似乎靠着仅存的直觉,就能寻觅着我要找的东西。 洞中沉积了多时的水,从岩壁上不断滴下来,浸湿了我身上破碎衣服,没过脚踝的冰水中,我只能一步步的踩踏着前行。 一点灯芒,从洞穴的深处出现,惨白惨白的,这并不能给我紧张的心里带来一丝慰藉。 因为这种白色的光芒,只会在死人的灵堂上才会出现。 无论是谁,在这么一个密封的空间中,看到这样的光芒,恐怕那他的内心,也不会平静吧。 记住这灯光的来源是一盏灯笼,然而无论是谁看到这样的灯笼,内心也不会感到一丝温暖。 因为这一盏白纸做的灯笼,你只有在死人的灵堂前才能看。 微弱的灯光中感受到的不是希望,而是一种要把人魂魄摄走的恐惧。 举着这个灯笼的,是一个弓腰驼背的老妇人,此时她的脸,甚至比这个白色的灯笼还让人觉得不安。 那张脸上,是让人说不出来的恐怖的扭曲,一双眼珠中,就像是夜枭一样泛着红光,就像要滴出血来一样。 然而,这双眼睛盯着的,却不是在黑暗中踟蹰着的我。 在她的面前,站着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特别到任何时候当你看见这个女人的时,你都会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打量一番。 一个女人,如果她具有让男人随时都关注着她的吸引力的话,那说明,这个女人,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不错,这个女人很漂亮,因为她浑身上下,穿着一身雪白的西洋婚纱。 她的脖子上,手上,足上,甚至是躲藏在一头乌黑秀发中的耳朵上,都佩戴满了闪亮的银饰。 然而,如果你觉得这些细节加起来,不过只是一个寻常婚礼中就能见到的新娘装扮的话。 那唯有白银一样几净雪白的肌肤,和已经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身型,才能让人感受到女人的浑身上下散发着的那种工艺大师手中的杰作一样的气息。 然而,女人身上最摄人心魄的地方,还是那双用最完美的方式出现在她脸上的那一对眼睛。 我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眼睛,也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眼神。 这双眼睛中,有矜持,有迷离,有疑虑,更有一种挑逗着人原始神经的欲望。 深邃的双眸,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让人对漩涡深处的空间充满了好奇。 「你想好了吗?」老妇的声音似乎并不是来自她的嘴里,反而是更像从幽冥中发出的声音一样,在这个狭小的洞穴中回荡着,清晰的传到了女人,跟我的耳朵里。 女人点了点头,浑身颤抖着,此时他心中的恐惧,似乎比我更加强烈。 老妇突然笑了,笑声就像是金属摩擦一样刺耳,越来越响,而手中的灯笼也越来越亮,亮得让人无法睁开眼睛,突然,一阵晕眩中,灯笼不见了,老妇也不见了,甚至连洞穴另外一头的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消失。 然而,随着身体的消失,我的意识却像是被放大了一样,蔓延到了整个洞穴。 我就像是重新得到了身体的知觉一样,突然能够感受着洞穴中的一切,甚至连水滴的流动和细菌的滋生,都一下出现在我的六识之内。 一刹那间,似乎我的灵魂跟整个空间,融合在了一起。 然而唯一我无法感知的,就是此时女人的内心。 每当我的知觉像触手一样想要伸向女人时,就会被一块寒冷得像冰块的铁板顶了回来。 我只能是在空气中隐秘了身体的幽灵一样,。 在女人咫尺之遥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女人的一举一动。 却不能接近她,甚至连她的面容都看不清。 女人身处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室,而她自己则正处在石室的中央,周围的蜡烛发出了诡异的红光,让她本来穿着的雪白婚纱,都被染成了血色。 在石室的一角,有一尊奇怪的银色神像,四只手,两只腿,而两腿之间,有一根长长的柱状金属,在红光中泛着光泽。 而就在女人注意这个角落里没落的神像的时候,这个神像竟然动了,从他的四只手上伸出了几道细长的银色链子,发出着一种只有死亡丧钟敲响才会有的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音。 而这些银链子,也竟然就在这种声音中被赋予了生命,如同蜘蛛吐丝一样,在空中结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而这张网,将女人紧紧地束缚了起来,接着,慢慢的拖向了石室的空中。 记住四周中的红烛,突然就像流血一样,不断涌出蜡液,蜡液顺着铁链,从四面八方向她流过来。 女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她在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虽然浑身的肌肤仍然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不自禁地颤抖着,但她看上去却并没有打算反抗的意思。 慢慢地,蜡液不断地滴到女人的身上。 这蜡液仿佛对布料如同有腐蚀性一般,让女人身上的衣服慢慢在蜡液的侵噬下变得千疮百孔,接着,随着一阵如同飞絮一般的华丽闪烁过后,在空气中化为一片片的碎片。 滑腻的肌肤,矫健的双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胸脯,女人一切的美好都被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又瞬间被这蜡液开始一点点吞噬。 就像是分布在身上的血管一样,红色的蜡液开始不断在女人的身上蔓延,就像是被赋予生命力的经络一样,竟然让女人弹软的肌肤开始在蜡液的挤压中开始慢慢被挤压出一道道细小的山丘。 尤其是臀部和胸前的柔腻肌肤,几乎就像是要被勒得爆裂一样剧烈的膨胀着,却又偏偏无法挣脱这看上去柔软如水的束缚。 终于,女人内心的恐惧摧毁了自己的坚忍,从她本该婉转如黄莺的喉头,发出了一阵阵奇怪的呻吟。 这种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个身患恶疾的人一样,有着粗重的鼻息和痛楚的呻吟。 然而,眼下的这一切,终究是没有人会听到的,也有有人会来解救女人。 甚至空气中几乎和她咫尺之遥的我,也无法改变这一切。 在她的视线里,依然只有那座神像。 只是,这神像竟然也活动了起来,一步步走向了她。 两腿间本来下垂的铁棍,此时已经变成了朝天的角度,跟周围的银链一样,上面也滴上了蜡液,显得更加诡异。 女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但身上的蜘蛛网却得寸进尺一般,紧紧的牵扯开了她的双腿,然后用力的分开。 女人知道,就算是自己用力挣扎,自己的反抗也会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无力,只能任由自己带着女人独有腥臊气息的私密的下体,暴露在了神像面前。 而此时,神像双腿间的那根棍子,已经生长到可以触碰到神像鼻子的位置了。 接下来神像要做什么,似乎她内心也清楚。 终于,她的神经开始彻底放松,因为她已经无法再改变这一切。 此时的她,只能选择默默的等待。 「轰隆,」一声闷雷在我耳边突然炸开,周围充满着混沌的一切,在模糊的意识中变得真实起来。 我一想不喜欢山城的这种盛夏的闷雷,但刚才多亏了这一声闷雷,才将我从梦魇的深渊中唤醒。 窗外,婆娑的大雨倾斜而下,拍打着老旧的玻璃窗。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这个山城在下雨时,独有的那股腐败的气味。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去寻找那个女人的踪迹。 然而,当我的梦醒来的时候,女人不见了,甚至她身上那一种独特的气味也不见了。 此时的我,躺在一个破旧的小旅馆的房间里,忍受着这里潮湿的气味,和隔壁传来的那些体力汉们震耳的打呼声。 记住我呆了一阵,然而用手臂支撑着几乎就要散架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三个月的时间里,关于我的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原本拥有的一切让人羡慕的东西,权利,金钱,名望,女人,曾经不过是我唾手可得的东西。 然而,就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这一切都开始离我而去。 悔恨跟绝望,曾经甚至让我想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此时,仿佛经历过生死轮回的我,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这里。 我不知道当我从新出现在这里会意味着什么,也许在很多人眼里,这是一次复仇的开始,很多人定然会认为,我要去夺回那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但其实,在我的内心中,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活过来,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如果真的要追究其中的原因,恐怕,只能说是因为几个在我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女人,此时还在山城,还在等着我吧。 「啊~」一阵女人的声音,划破雨迹刺入了我的耳朵。 这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因为我此时就在窗户边上,我决计不会注意到这一下变化。 糟糕的天气,此时不光将整个山城跟外界隔绝起来,甚至连这山城之中的声音,也被她完全吞噬。 觉察到异样的我,掀开了窗帘的一个角。 虽然此时我神志涣散,但并不代表曾经作为警察的我会失去对这种信息的敏感性。 果然,此时就在楼下的一个暗角里,一个男人正趴在地上扭动着自己沉重的身躯,而从她的双腿中间,露出了一双雪白的女人的腿。 「强奸!」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的脑中迅速浮现出来了这两个字。 因为从这个女人的双腿的动作,就可以知道此时她正在拼命的挣扎。 显然,男人的身躯已经压的她无法动弹,双脚只能在泥浆中无力的抵抗着。 这的确是一次强奸事件,虽然光线昏暗,我却恰好从这个男人腿上残旧的皮靴和那一套触目惊心的伤口,认出来了这个男人的来历。 这个一身肮脏的男人叫明子,以前是黑白通吃,名动山城的富豪曹金山手下一个跑腿的,负责替曹金山在各大窑子里面物色姐们儿。 然而听说在两个月前,一次因为山城的窑子货源不足,找来的姐们儿是个生手,竟然用牙齿划伤了曹金山的下体。 结果那个姐们儿少不了一顿打不说,明子自己也被曹金山逐了出来。 一下子失去了曹金山这座靠山的明子,就像是一下没有了吃饭的家伙一样。 在替曹家办事的那段时间,别的不说,这吃喝嫖赌的东西没有一样他不是沾染遍了。 然而在以前,他可以打着曹金山的名头白吃白喝,一旦失去了收入来源之后,这个人的下场,甚至比起很多乞丐都不如。 今晚雷雨交加的夜晚,估计这窝囊废又喝了几两烧刀子,面对这滂沱大雨越想越气愤,所以这才谋生了强奸女人的心思。 然而可惜的是,明子这一次作案却没有成,因为此时,一个对他过往种种行径知根知底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就在明子扒开女人的内裤,想要掏出自己那带着一肚子委屈的下体想要捅进女人的身体的时候,突然,自己的后脑勺被一件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一根闷棍还是一个榔头,明子只觉得剧烈的疼痛让自己几乎就要窒息。 而更要命的是,在自己的脑后本来就有一道伤口,那是之前被曹金山用带着火星的烟斗的砸伤的,虽然过去了快两个月了,伤口也没完全愈合。 而刚才的这一下,正好不偏不倚的砸在那道伤口上,本来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一下被砸得更加破裂。 火热的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脖颈淌了下去。 「我日,哪个王八羔子坏大爷的好事?」明子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愤怒的回过头。 就算此时后脑的疼痛已经让他失去了再作回击的能力,他也想要知道袭击他的人是谁。 但往往事情就是这么巧,当暴怒的明子转过头来的一瞬间,他立即发现,眼前出现的这个人,是一个让自己从内心深处会产生无尽恐惧的人。 之所以会如此恐惧,并不是因为这个人曾经多么厉害,而是这个人,本来应该是一个死人。 无论是再命硬的人,从老屋山的那一个半米高的断崖上掉进了礁石密布的河滩中,此时都不可能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 因此,面对一脸冷森森表情看着他的我,明子的表情僵硬了,原本粗恶的语气也一下收了起来。 我不知道名字此时看我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心情,只知道现在他看到我出现,应该选择的是逃跑。 记住明子果然跑了,就像是兔子遇到老鹰一样狼狈。 虽然一条腿跛了,但竟然也并不妨碍他连滚带爬的速度。 我在雨中看着明子的背影,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他,踉踉跄跄的消失在了雨巷之中。 却说那个在明子身下的女子,本来正拼命的挣扎着,身上的压力立减后,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即从泥浆中挣扎起来。 惊慌失措的女人,顾不上去看看那个袭击自己的男子到底长什么模样,只是扶着墙壁歪歪斜斜的想要逃走,甚至都没有给我这个救命恩人说一声谢谢。 此时女人的衣服已经被撕坏,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和胸前的一片雪腻,竟然也腰细臀肥的算是一个尤物。 我并非没有兴趣欣赏女人胸前的春光,而是她的衣着引起了我更大的兴趣。 女人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虽然已经被泥浆污染了一大半,但依然能认出,应该是医院的护士穿的衣服。 因为随身的油纸伞已经刚才的挣扎中被折断,女人只能一只手抓着自己被撕开的衣领,一只手托着残破的伞盖,一步一拐的从巷子里跑了出去。 然而仓皇离开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就下了她的陌生人,是一个她认识,而同样也认识自己的人。 只是短短两个月的分别,这个人已经在没有以前的那种风华正茂的样子了。 我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的背影,心里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 但眼下,我还不打算跟她说破我的身份。 从旅馆匆匆赶下来的我没有拿雨伞,此时我已经被大雨湿透了整个身体。 我伸出舌头,细细的品味了一下顺着嘴角流淌的那些带着泥土腥臭的雨水,脑子,也开始慢慢找回了那种曾经让我不可一世的冷静而清醒感觉。 解救下女人之后,我并没有返回旅馆,因为我接下来要先去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离我现在住的地方不过只有一条小街,只是此时,那里本应该是一个关门许久的废弃铺面。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那一间即使是在白天也会散发着死人般恶臭气息的铺面,此时却明晃晃的点亮了油灯。 如果是周围的人有谁路过,定然会以为是里面闹鬼了。 然而此时,这间本不应该关着门的铺面,却是门户大开着。 当然这不是因为闹鬼,而是在铺面的中间,一条梨花木的板凳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跟我一样,浑身被雨水打湿,如同行尸走人一样的人。 而这个人我很熟悉,因为在几分钟前,我才重重的的在他的后脑上敲了一下。 「大哥,你?」这一次,当明子看见我的时候,他竟然不再逃走。 不光不逃走,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的平静。 「我什么我?要碰女人,也不知道找个野鸡儿下手,还是在自己的家附近,你真以为那些警察都是吃白食的吗?」我的责备,当然不是明子想要从我嘴里听到的话。 在他那张虽然不过二十多岁,却因为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而泛着蜡黄色光的脸上,泛着一丝无奈的表情说道:「不…我是说,大哥,你回来了?」「你说呢?」我的嘴里,只是缓缓吐出来了三个字。 「你回来,是打算找他报仇吗?」「不是他,是他们。 」我的话很简短,说得就像是谜语一样。 但明子却听懂了。 他摇了摇头,小声叹了口气的说过:「大哥,放弃吧,你…你现在是斗不过他们的。 」「这跟你无关。 」「无关?」明子苦笑着说道:「既然你说跟我无关?那你为什么要来见我?」我沉默不语。 这一次,明子似乎终于明白了我内心所想的事情,缓缓说道:「大哥,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看的起过我。 在你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替有钱人找女人的皮条客而已。 但是那天的事情发生后,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了吧。 我既然现在敢叫你一声大哥,那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当时以你的地位和头脑,都会落入他们的圈套,更何况是你现在呢?」「我现在怎么了?」我的话虽然出口,但两个人都沉默了。 这个让聊天陷入尴尬的问题,在旁人眼里也不需要回答。 现在的我,所处的境遇并不比明子现在的状态要好。 身体羸弱,孑然一身。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我只是一个比起流浪汉稍微衣着干净一点的人而已。 更何况就在刚才,这一份仅存的干净,也被一场大雨给完全破坏了。 记住「我给你那个毛巾擦擦水」明子说完,就要撑起身子站起来,然而他站起了一半,却被我又按回了椅子上。 我看着一脸疑惑的他,一边从衣服里拿出一样东西,一边说道:「知道刚才我用来敲你脑袋的是什么东西吗?」「什么东…?」我不等明子说完,就将一件东西放到了明子的面前。 而就在这一瞬间,明子的表情变了。 我说不出他此时内心到底是惊讶还是怀疑,抑或者两者皆有。 但当他看见自己面前的包裹中,放着的一堆盘根错节的银链子时,他的眼中突然放出一阵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这是真的东西?」明子的声音,跟他此时仔细抚摸着桌上那件银器的双手一样颤抖着,急迫的向我询问着心中的疑惑。 「你已经找到了?」「不错,这是真品。 」「大哥…这东西你是怎么来的?」「这你没必要知道。 」我若无其事的将那个在明子眼里,似乎比这个世上最名贵的首饰还要值钱十倍的将那个银器收入了自己的衣服里,然后说道:「你觉得,现在我还有多少胜算呢?」明子的眼神,恋恋不舍的看我收起了那件银器,默默点了点头说道:「好,大哥,我尽快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就在刚才被我抓住的那个小护士他们医院进行疗养,明天早上,我带你去见他。 」「哦?想不到,找了这么久,他竟然敢躲在那里。 」「很多时候,他跟你一样,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明子话没说完,突然就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样,立即停止了自己的话语。 「嗯,明天早上七点,来我楼下等我。 」我没有去计较明子说了什么,只是答应了他一声后,就从他栖身的那个破旧的铺面走了出来。 外面的雨依然下个不停,而我的内心,却反而在冰冷的雨水中开始变得火热起来。 山城,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环境,成为了国民政府在这个乱世里的最后一块净土。 政府高官,商界巨头,都把根据地驻扎在这里。 社会实践在这里酝酿,政治恶斗也在这里发酵。 无数人的生死,恩仇,欲望,激情,也在这个密封的空间中交织,让这里一会儿极乐窝,一会儿,是修罗场。 夜已经深沉,在山城北边的这个报社的总编室里,一个一身米色风衣的女人此时正翘着腿坐在总编赵松的办公桌前,无论谁都看得出,眼前的女人完全没有把眼前的总编放在眼里。 而奇怪的是,那个中年的胖子,竟然也没有因为她的傲慢而生气,反而对她的每一句话都是毕恭毕敬的。 因为这个代号叫「紫汐」的女人,还有着另外一层身份,南京保密局的特派员。 「紫汐,不知这次你去南京,有没有什么来自毛局长的指示呢?」紫汐嘴上依然没有理会赵松,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啪」地扔到了赵松面前。 赵松急忙拿起文件袋,打开绕线,抽出了一叠照片跟文件。 「这是最近你们要全力跟的目标,一个叫和衷社的组织。 他们表面上是爱国抗日的组织,其实背地里却是在替日本人卖命。 毛局长怀疑,两个月前发生的那个案件,和他们有关系。 」「你是说,那个一直没有被破获的悬案,是他们干的?」「是,那个时间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而且已经随着江北警察局副局长张义的自杀而了解,但整个事件的影响,却并没有随着张义的死而结束。 尤其是最近,似乎还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因此,毛局长才怀疑,这个组织,才是整个案件背后真正的元凶。 」赵松点了点头,又突然问道:「可是,你不是去和毛局长汇报前一阶段我们的工作成绩吗?既然当初那件事说得如此重要,为什么毛局长会让我们停下已经胜利在望的工作,而去调查那个毫无头绪的组织。 」「因为,我们最近得到消息,他们的目标跟我们一样。 」「什么?你是说,这和衷社跟我们一样,也是冲着这」烟雨十一式「来的?」「是。 」「不错,我本应该能想到这一点…」赵松的话说道一半,却又咽了回去。 似乎有一个最近一直在困扰他的一问,一下子被解开了。 以至于刹那之间,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根据局里的资料和衷社,前身是义和团中一个负责秘密任务的部门。 就这点上来说,他们曾经跟我们也算是同行。 」紫汐顿了顿说道:「这些人在义和团的地位很高,但后来,随着义和团的倾覆,这个和衷社也一度销声匿迹。 但就在几年前,这个沉寂了多年的组织,又有了活动的迹象。 」「目前,我们有掌握这些人的更多的线索吗?」赵松问道:「两个月前的那个案子,牵扯面实在太广了。 可以说,山城商界的几个顶梁柱都被卷了进来,要调查他们其中谁是和衷社的人,难度十分大。 」「这我当然知道。 」紫汐说道:「然而目前,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的人行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什么特征?」「他们行事的时候,左手会戴着一只黑色的手套。 」「黑色手套?」「是,资料记载,和衷社的创始人,是一个受过清廷刑部大牢酷刑,左手带有残疾的人。 因为他左手装着一只黑色的镔铁假手,所以和衷社每个入社的人,都会被要求左手佩戴一只黑色手套,作为他们组织最重要的一种仪式。 」记住赵松听完,先是点了点头,却又立即沉默了。 比起那些要在身上留有刺青,甚至是要在身上直接致残的极端组织,佩戴黑色手套的成本可谓忽略不计。 因此,要通过这个迹象追踪到这群人,难度依然不小。 「总之,无论他们的目标跟我们是否一致,我们都要调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 因此,毛局长才要求我们,配合军统一起,两案合并成为一案,密切调查烟雨十一式跟和衷社的动向。 」紫汐说完,小心地收起了散落在桌上的档案袋,然后披上了那件标志性的风衣,起身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赵松却叫住了她。 「紫汐小姐。 」「怎么了。 」「这个月您的奖金还没给呢。 」赵松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异样,嘴角也开始微微地颤抖着,发出一丝奇怪的笑意。 「我刚回来,今天我身体不舒服,下次吧。 」赵松见紫汐就要离开,急忙站起来跑到她面前挡住了女人的去路上,用一种乞讨一般的语气哀求到:「紫汐,自从你上次去南京后,我整天对你朝思暮想的,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发疯了,你看,我现在都硬了…」说着,赵松竟然一把抓下了自己的裤子,漆黑一片的两腿间,一根丑陋的肉棒早已经是十分坚硬。 而这时赵松嘴里,发出了一阵阵野兽般的吼叫,双腿一弯,竟然径直跪了下去。 就像是一直乞食的野狗一般,不断地说到。 「紫汐,求求你,好难受啊,你帮我捏几下好不好,就几下。 」倘若是一般女人,见到男人如此的行为,要么会害怕,要么会觉得恶心。 但紫汐此时却好像是见惯了这个场面一般,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男人短小却滚烫的下体,嘴角一挑,带着一丝狡黠的语气缓缓说道:「那行吧,去沙发上躺着吧。 」得到许可的赵松,几乎是爬到沙发上躺下。 紫汐摘下了双手的白色丝质手套,坐到男人的旁边,竟然就这样伸手一把握住了男人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 紫汐的手法很娴熟,男人在她的手法下立即呻吟了起来。 在过去的时间里,他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被一个年龄都可以当自己女儿的驱使,就是为了能够每个月一次像这样,躺在沙发上让女人给她服务一番。 以往的每一次,因为女人的身份,女人要给她多少,都是女人自己说了算。 因此即使到现在,他从女人身上得到的,最多也不过就是隔着衣服摸两把,或者是像这样用手给他套弄几下而已。 但是这一次,也许是因为多日的欲望难忍,男人竟然冒着胆子,想要伸手就要去抓紫汐那对随着手臂动作一摇一晃的高耸的胸部,然而手伸到一半,却被紫汐拍在了手上。 「这次不行,我说了我累了。 更何况,别忘了最开始的规矩,每次给多少,是我说了算。 」但男人却像是入魔了一般,不断扭动着身子,一副如同野兽般饥渴的表情说道:「求求你,给我看看吧,就看一眼。 」紫汐看着男人的表情,一直紧绷如同寒霜的脸上突然露出微微的一丝笑容,白了男人一眼,道:「躺好别动,今天给你一个更刺激的。 」男人立即色予魂授地拼命点了几下头,收回了双手乖乖的躺回了沙发上。 而就在此时,紫汐那一只刚才还在揉捏着男人下体的手,已经伸到领口,解开了胸前的衣襟上那一排整理扣着的纽扣。 随着衣襟一点点分开,赵松惊讶的罚下,女人米色的风衣下,竟然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丝质裙。 几乎透明的布料,完全无法阻挡女人身体的春光。 雪白的乳房挺在胸前,两颗若隐若现的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态。 男人的肉棒立即更加坚挺了,嗷嗷叫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紫汐的一只乳房。 这一次,紫汐并没有拒绝,反而是低下头,往赵松的肉棒凑了过去。 本来丰满的乳房的弹性,已经足以让赵松的浑身颤抖起来。 而紫汐这一举动,让男人一下子更加兴奋了。 以前女人只会用手帮自己套弄,看今天的样子,难道能享受到她的「口舌服务」?记住紫汐的动作证实了他的想法,脑袋一点点沉到了肉棒前,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喷在了龟头的顶端。 受到异样刺激的男人,随着浑身一抖,男人的马眼也张开了。 在上面分泌出了一滴带有男人强烈臭味的液体。 赵松虽然几乎是瘫软在了沙发上,却勉强支撑起身子,想要看清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 然而,就在男人睁大眼睛,想要看着紫汐含住自己肉棒的时候,女人却突然松手起身,迅速收拾好了衣服,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着,竟然不顾男人如同哀嚎一般呻吟,打开门径直走了。 「啪」一记重重的关门声,这才让赵松从痴傻中回国神来。 男人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神流露着极度失望的眼神,慢慢变成了一种雄性动物才能体会到的愤怒。 「咣」当的一声,赵松将紫汐用过的那个茶杯在墙上摔了个粉碎。 男人的嘴里一边骂着,一边一手握着有些软掉的肉棒拼命套弄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将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射过精的男人,提起了裤子,眼神空洞地看着门外,狠狠地说道:「贱人,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干到死,那烟雨十一式,我都要一一用在你身上,看着你欲仙欲死的样子。 」说完,赵松走到了办公桌的电话机旁边,拨了出去。 「老板,我们曾经中断了的计划,可以继续开始了…」赵松低沉着声音说道。 雨夜,风乍起,山城的那个扑朔迷离的故事,也许从这一刻起,开始重新走向了一个更加邪恶,更加让人恐惧的方向。 当我从新回到这里的时候,我的人已经如同重生一般。 我的确是为了复仇回到这里,然而跟那些心中充满了仇恨的人不同的是,此时我的内心并没有半点的负面情绪。 反而,我在不断暗示自己,这一次自己回来,只是来了解一些我不得不了解的恩怨而已。 因为只有这样不断的的暗示,才能忘记那些曾经在无数个夜里让我撕心裂肺的痛苦。 而也是只有这样的自我催眠,才能让我时刻保持着一个复仇者应该有的冷静。 所以,我虽然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落魄的浪客,但我的内心却无比坚定,甚至坚定道我可以不带有任何情绪的,去回忆曾经那一段光怪陆离的往事,跟那些奇技淫巧给我带来的那些常人无法承受的回忆。 之所以我能做到这些,不光只是因为我曾经差点死过一次。 更因为,曾经的我。 是江北警察局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任负责重大社会案件的副局长,一个曾经被很多人认为进入南京政府的人。 然而,这一切,也曾经在一瞬间化为了泡影,只剩下了那个在很长的时间里,都跟我的名字「张义」绑定在一起的一段噩梦一般的骂名。 【惊情淫梦】(2) 作者:lucylaw2018/6/19字数:12361[第二章奇案]「局座,王局那边说有重要的案子要找你商量。 」当负责我的秘书工作的苏彤将我从半睡半醒的痴态中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我抬头看了看时钟,又看了看我周围一成不变得让我觉得已经淡出鸟了的办公室陈设,才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问了身边苏彤道:「怎么了?」「不知道,王局只是说这次的案子重大,要我立即叫你去。 」「又是重大案子。 」我看了稚气未脱的苏彤脸上,那一副认真的表情,心中却没有半分的情绪变化。 「哎,能有什么大案子,最近王局所说的大案子,要么是哪个官员家的小老婆跟人跑了,要么就是哪个商人被仇家威胁了,呆了这么久,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罢,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茶杯里本来已经凉透了的茶水,被人续上了热水。 虽然苏彤没有说,但我也知道应该是她在叫醒我之前这样做的。 不光是因为茶杯的周围还有一丝水迹,也因为在我身边,只有她才能如此如此准确的拿捏我喜欢的温度。 「王局在办公室等里。 」苏彤从我若有所思的眼神中,似乎读懂了我内心在想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语气,将我的外衣给我拿到了身边。 在苏彤的帮助下,我快速套上了衣服。 看着桌上已经用了半年也没有写完的笔记本,我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虽然适逢乱世,但这山城却是出奇的平安。 也许是因为国民政府在这里的权势,所以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会消停三分。 因此到今天为止,已经有半年多没有案子需要我亲自出马审讯了。 记住然而往往越是这样,这表面平静下的暗涌也就越发的强烈。 当我推开王局的门的时候,我立即觉得气氛有些不太一样。 因为在这个江北警察局局长的位置上当了近十年的混世魔王的王局办公室里,此时竟然难得的聚了了江北警察局半数以上的处级,而且此时,在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一阵严肃。 「王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刑侦科科长蔡康阳正在跟王局汇报着事情,但我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这是我在局里的特权。 虽然很多时候,大家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局长会对我这个年轻人如此的包容,甚至还默许别人直接叫我局座,反而管他叫王局。 对我的这种际遇,很多人难免心生嫉妒。 但毕竟我的身份已经摆在那里,因此他们也只能跟着对我保持时刻的恭敬。 「你来得正好。 」王局果然跟往常一样也没有因为我打断他们的谈话而不悦,因为只有我们彼此清楚,在嘴里的几年,只有我才能替这个混世魔王去摆拍那些复杂而又繁琐的案件。 于是,见了我进来后,王局声音说道:「刘宪原失踪了。 」短短的六个字,从王局的嘴里说出来虽然轻描淡写,但却就像是一道闪电在我心头划过一般。 本来有些漫不经心的我,也立即认真了起来。 这刘宪原,是山城的一个富商,他表面上是做茶叶的生意,但背地里,军火,烟草,无一不沾。 在山城,一直有一个说法,叫「山城两座山,北有金山南有原。 」说的就是山城的两大富豪,城北的曹金山,跟城南的刘宪原。 这二人的财力之丰厚,手下势力之强大,以至于无论他们两无论是谁有点动静,都会成为路人皆知的消息。 更何况此时,是其中有一人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已经三天了。 」我又是眉头一皱,三天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对于这种举足轻重的大佬来说,哪怕消失上半天的时间也会闹得满城风雨。 「目前有什么线索吗?」「老蔡刚才询问了报案者,刘宪原最后一次现身,是在三天前的迎客楼。 」「什么?迎客楼。 」我听了王局的话,心中的疑云更又是重了一分。 这迎客楼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跟刘宪原齐名的山城富豪曹金山。 这二人虽然在山城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但实际上彼此关系却十分不睦。 这么多年里,两家人暗地里一直是是明争暗斗。 远的不说,就说去年山城发生的最大一起黑帮火并,竹排帮和盐帮之间那次死伤五十多号人的斗殴事件,他们各自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着曹曹金山,刘宪原二人。 如果换了以前,别说让刘宪原去迎客楼了,恐怕他连迎客楼所在的四方街也不会去一下。 可是这一次,为什么刘宪原会在这曹金山的地盘上现身,而又马上失踪,这其中的缘由为何,实在让人费解。 「是不是很奇怪?」王局站了起来,舔着他几乎要将衣服爆开的肥肚子说道:「还有更奇怪的事,你知道报案的人是谁吗?」「谁?难道不是刘宪原的家里人吗?」「不,不是刘家人,而是曹金山的管家,还带着这曹金山的书信!」说罢,王局把桌上被镇纸压着的一封摊开的书信递给了我。 我急忙接过了信件读道:「王局长,老子今天才听说刘宪原那人多日未归。 三天前,这龟儿子曾来过老子的迎客楼。 当时虽然也搞不懂这龟儿子来我的地盘干啥,但还是没有去跟他打个照面。 但出了幺蛾子是,之后刘宪原就再无音信。 我让管家上他家里访探,他果然没有回来。 而更有奇怪的是,他们家里人竟然没有报案想法。 老子想了一晚上,觉得此时万分不妥,所以才把这个事情告诉王局。 情帮忙我调查一下。 」记住看着曹金山这一纸带着错别字的粗鄙文字,我不禁哑然一笑。 这个山城的暴发户是泥腿子出身,没什么文化。 偏偏又不喜欢像别的有钱人家那样请个师爷专门给自己写文书。 以至于即使隔着这信纸,我也能感受到这个人的粗鄙。 「这么说来,这曹金山是担心刘家把这刘宪原失踪的罪名怪到他头上,所以主动将这件事报给我们了?」我拿着曹金山的信,一连读了两遍,才将书信递还给了王局。 「怎么说?有什么发现?」我笑了笑,说道:「别的人这人一有钱就喜欢附庸风雅。 这曹金三道是与众不同,一个泥腿子帮派出身粗人,有了钱了之后反而也想他这样保持着一贯说话态度的,还真是少数。 」当然,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王局关心的,他想要的,是我嘴里将要说出的另外一件事。 「那个管家呢?」「还在隔壁的接待室,我知道,这案子你会感兴趣,所以给你留着的,免得你总说没有趣的案子办。 」王局说完,嘴上哈哈大笑起来。 面对王局的「慷慨」,我心中却暗骂了几声他老狐狸。 照警队的规矩来说,这种事关山城顶级富豪的事情,怎么着也要局长亲自过问。 但因为整件事情关系到山城的两大富豪,无论怎么处理,稍有不慎就会得罪权贵。 所以这才假装是把这个案件让给我,其实是给我的手里放了快烫手的山芋,自己倒是撇清了职责。 从刚才的情形来看,恐怕在找苏彤叫我来之前,王局就已经做好了打算,要把这个麻烦事推到我头上。 不过也正好,反正半年也没什么大案子了,我也乐得活动一下筋骨。 知道此时围在办公室的那些草包们,也分析不出来什么案情,我便对蔡康阳说道:「带我去找那个管家谈谈。 」说完,我回头一如既往的在临走前地看了王局一眼,笑着说道:「放心吧,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许多年后,当我回忆起这个案件时,也许更多是对当时的冲动和气盛而悔恨。 但是在那时候,在我的内心里,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件很快就会震动山城上下的富豪失踪案将更让我兴奋的了。 「亲爱的,你觉得我在王记新打的这件银器怎么样?」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如同玉葱一样纤细而修长的手指,正调皮的在我的耳朵后面挠了几下。 在我看案件报告的时候,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 作为在我身边跟了我三年的的未婚妻,当然也深知这一点。 所以每当我坐在了家里书房的那个小桌前的时候,雨筠从来不会跟我说一句话。 但唯有一个时候例外,就是每当她新制了衣服或者首饰的时候,她总会在第一时间给我展示一番。 而也只有这样是时刻,我才不会因为思绪被打断而生气。 「挺好的啊。 」我抬头看了一眼挂在雨筠脖子上的那一串印制的项链,又低头看起来文件了。 说真的,此时身穿一身旗袍的雨筠,搭配这她脖子上的银器,确实让她美艳不少。 如果此时她走在街上,定然会成为那些青年男人们争相回头的焦点。 但就像是吃饭一样,即使是再美味的佳肴,时间久了,也会慢慢的趋于平淡。 果然,我的语气引起了雨筠的些许不满,她就像是挑衅一般,强行站在了我跟桌子中间说道:「什么嘛,难道就一句挺好的就没了?」我看了看故意撅着嘴巴,露出一脸不甘语气的雨筠,笑着说道:「之前不是给你新买了好几样翡翠的首饰吗?那些东西每一件的价格都够这银项链十件以上的价格了。 为什么你偏偏喜欢这便宜玩意儿?」「那是你不懂女人嘛」雨筠见我嘴角带着笑意,也就放松了下来,坐在了桌子上,将一只玲珑细小的脚丫放在我的腿上说道:「对于女人来说,玉器固然珍贵,但只有这银饰,才是从小到大都会喜欢的东西。 你知道我从小家境一般,除了一个长生锁,也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所以小时候啊,我看见那些富人家的小孩带着什么银箍儿啊,银镯子啊,都会羡慕得很。 后来长大了跟了你,也慢慢有了更多的钱。 但这东西就像是从小到大一直陪伴着我的玩具一样,即使你给我的东西再好,我也会喜欢这样东西的。 」「哦?是吗?那以后我就不给你买那些名贵的首饰啦,就给你买点银器,还可以省不少钱。 」「你讨厌,」雨筠知道我是在故意挑笑,也迎合着我娇嗔道:「你不给我买,难道是想留着钱养你的小情人啊。 」虽然已经认识了四年,但雨筠却依然就像是那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女孩子一样充满了稚气。 四年前,当雨筠推开我的办公室门的时候,我立即注意到这个在怯生生中带着一丝调皮的女孩。 当时雨筠的身份,还只是江北一个报馆派来的小记者而已。 涉世未深的她,并没有意识到当时还在负责警务宣传的我,为什么会对她这样一个小记者青睐有加。 直到一年以后,当我已经有足够的信心将她拿下时,她那是才知道,原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就已经在我的一步步的算计之中了。 只是当时的她,一颗芳心已经被我完全俘虏。 当面对我咄咄逼人的攻势时,雨筠只能选择向我投降,成为了我的恋人。 记住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在这三年里,我的事业平步青云,而雨筠跟我的关系,也从恋人一步步变成了家人。 因此当她终于答应,肯搬到我家里来跟我住一起的时候,我也知道,离跟她成亲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当然,在别人的眼里,我们两早就已经和结婚了没什么区别。 「好了,不烦你了。 」雨筠说着,就要从桌子上下来。 然而就在她要把脚从我腿上拿下来的时候,我却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那只小脚,在她光滑瘫软的小腿上摸了几把。 「最近好像变胖了一点嘛。 」我语气中充满了挑逗的味道。 然而没想到的是,雨筠一听这句话,立即紧张起来,急忙收回自己的小腿,看了又看说道:「有吗有吗?」一刹那间的调情,瞬间因为女人对自己体型的敏感而变得味道全无。 我哑然失笑的看着一脸紧张的雨筠,心里却在想:「你能不胖吗?好吃好喝的阔少奶奶生活把你养了三年,你能没有变化吗?」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表面上是说雨筠变胖,其实是她的身形变得更加的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在一开始从江北女子毕业的时候,雨筠还是给人一种高高瘦瘦的感觉。 但这三年的滋润下来,她的嘴唇,胸部,臀部,这些最能体现一个女人成熟风雨的部位,已经越来越丰满。 而更为难得的是,虽然整体在变丰腴,但雨筠的腰肢依然纤细,腿部依然修长。 一点点增加的肉感,并没有破坏她形态的美貌,反而让她的肌肤时刻能保持着少女独有的那种光泽气息。 「哎,我明天开始要少吃点了。 」雨筠有些失魂落魄的从桌子上下来,想要走开。 却被我故意用手在她弹软的娇臀上捏了一把说道:「这怎么行,要是饿瘦了,把屁股饿瘪了,谁以后来给我生男娃啊?」「呸,谁要给你生娃,」雨筠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脸上却一下子红了起来。 三年的时候,虽然她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由内而外的变化,但整个人在我面前,却一直还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 「看什么案子呢?皱着眉头老半天了。 」也许是这一次我在书桌前坐的时间确实太长了一点吧,很久没有关注我的工作案情的雨筠,竟然也多问了我一句。 「是个大事。 」我看了手中的文件一眼说道:「你知道刘宪原吗?」「当然啊,这山城里谁不知道此人呢?」「嗯,就在几天前,他失踪了。 」「啊?」听了我这句话,雨筠突然惊讶的叫了一声。 的确,以往我给她说的案件,无外乎就是打架斗殴,要么就是行凶抢劫。 这山城大人物的失踪案件,可是头一遭。 「对了,问你个事?」我看了一眼雨筠脖子上的银饰说道:「你既然这么喜欢银饰,那你听说过老凤记吗?」「嗯?」雨筠似乎还没有中惊讶中回过神来,直到我第二遍问起,这才转过一脸呆滞的头,若有所思的说过:「听说过啊,怎么了?」「根据下午对报案者,也就是曹金山的那个管家的口述,这刘宪原最后一次现身在迎客楼时,见的人就是老凤记的掌柜,凤巧爷。 」「他去见这凤巧爷干嘛?」雨筠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又多了一分疑惑。 只是跟刚才的沉默不同,听了凤巧爷的名字,雨筠的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明显有什么话要说。 我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个细节,既然雨筠喜欢银饰,那说不定她能告诉我关于这老凤记掌柜的更多细节。 「怎么了?你知道这个凤巧爷吗?」我立即追问道。 「嗯,」雨筠知道我的意思,多年陪伴在我身边,她知道我办案的习惯,每一个细节也许都能给我破案的灵感。 于是当下,坐在我身边一五一十的起了她所知道的关于凤巧爷的所有消息。 「你问我山城目前做的最大的一个银铺是什么?当然我会告诉你,是大家都知道的王记银铺。 但是如果你问我在山城做银器谁的手艺最好,我会告诉你时凤巧爷。 亲爱的你不知道的是,这王记银铺的老板,就是这凤巧爷的徒弟。 听说这凤巧爷,原名叫做凤乔逸。 但乔逸这个名字,用山城话读起来比较拗口,久而久之,因为他手工艺好,在银匠界里面名声又好,所以大家在管他叫凤巧爷。 」「既然如此,那为何老凤记银铺只是一个小银铺呢?」「具体的原因我不知道,只是听说了一个大概的说法,说这凤巧爷在多年前曾经受过一次重伤。 从那以后,这凤巧爷就打不动银器了。 而在他们那行,你也知道,跟很多手艺行当一样,有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规矩。 而这凤巧爷膝下并无儿子,只有一个女儿。 所以他的手艺,也就没在老凤记传承下去。 反倒是早年间他收的几个徒弟资质不错,其中一个,就是王记的老板。 」「这么说来,当年的凤巧爷也算是一把好手了?」记住「岂止是好手,」雨筠嘴巴一撅,跟我争辩道:「据说凤巧爷的手艺,简直是巧夺天工。 我们都是外地来的人,没见过他的功夫,但据说巧爷当年呢打造的银器,飞鸟可以上天,翔鱼可以下水。 别的不说,我自己就亲眼见过,这王记的老板见到凤巧爷的闺女的时候,那态度可是毕恭毕敬的,就算对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他也没有半分倨傲。 如果这凤巧爷没有点本事,我想也决计不会如此的。 」「但是,那毕竟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雨筠明白我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道:「是啊,这也只是以前的传闻了。 这个老凤记,听说现在只有几个小工匠,靠帮人打一些给新生小孩用的银汤勺,银碗来维持经营,早就已经不算顶级的银器铺子了。 所以为什么刘宪原会去跟巧爷见面,让人实在有些琢磨。 」雨筠若有所思了一阵,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痴痴地说道:「嗨,我想这些干嘛,这些断案子的事情,不是你们警察应该去管的么?我在这里瞎帮你们费什么脑经。 」看着雨筠这有些孩子气的表情,我心头不禁也微微一宽。 伸手将雨筠一把揽入怀中说道:「我这不是见你喜欢这些银玩意儿,这才问你几句的嘛。 」说完,假装是去细看雨筠脖子上的项链,但其实是借机在雨筠柔软的胸前摸了一把。 我有过不少女人,但可以说雨筠的胸,在我所经历过的女人中间,算是最完美的。 即使是隔着旗袍,也能清晰感受到她一对双乳迷人的弹性。 雨筠是个很保守的女人,虽然已经跟我同居了,但还是坚持要每天跟我分房而睡。 所以每天的睡前,就成为了我们这对准夫妻独有的缠绵时间。 我喜欢摸雨筠的胸,更喜欢欣赏被我抚摸的女人娇羞的表情。 虽然每天这样的「揩油」已经成为了例行公事,但面对灯火通明的房间时,雨筠还是会表现的就像是一朵迷醉的芙蓉一样,用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虽然弓着腰,却并没有阻止我的双手在她身上大快朵颐。 「咦…今天怎么身上这么香啊?」近距离接触后,我才闻到雨筠此时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 「废话。 」女人的声音更轻了,气若游丝的说了句:「到日子了嘛,人家怕你觉得身上臭,就多弄了一点香水。 」雨筠这样一说,我才猛然想起,这几天是雨筠月信来的日子。 每到月信来的时候,她都会用玫瑰花露来掩盖身上的气味,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将头凑在了雨筠身边,用力吸了几口气,细细品味着香气掩盖下的一丝丝细微的血腥气息。 就像是一个老流氓一样,用下巴在她的身上贪婪的游弋着。 「怎么这么香,真是受不了。 」我故意夸张的跟雨筠表达着我的爱意,而女人当然也知道我这油腔滑调的性格,白了我一眼说道:「谁叫你不早点娶我,等你娶了我,不是想怎么闻,就怎么闻吗?」「哎哟喂,我的少奶奶。 当初不是你在那里矜持,一直拖了我三年么?」我一脸难色的看着雨筠,嘴角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其实,在我跟雨筠内心,关于我们两的婚事一直是心照不宣。 过去的三年是我事业最重要的上升期,所以根本无暇分心我俩的婚事。 而知书达理的雨筠当然也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不但雨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任何适婚的焦虑。 甚至当外人暗示我们应该结婚的时候,她还故意表现出一种游移不定的状态来分担我身上的压力。 这一点,才是雨筠身上最大的优点,那种中国传统女性的柔美之外,透露出来的西方女人思维中才流露出来的自主思想和洞察意识。 当一个男人,有了我这样的身份时,找一个愿意跟你的女人就会变成一件很容易的事。 就算找个绝色女人,也并不太难。 但只有雨筠这种由内到外流露着完美气质的女人,才值得我花几年的时间去等待。 「好了,不给你抱了,省的你一会儿又说难受了。 」雨筠见我陷入了遐思,还以为是我在因为她一直不肯跟我真正的行房而遗憾。 故意从我身上站起来,转移话题说道:「对了,彤彤在你那儿表现得怎么样?」「还行吧,人还是挺灵性的,就是有时候大大咧咧的特点跟你不太一样。 」雨筠所说的这个彤彤,其实就是我的助理苏彤。 她本来的名字叫做苏雨彤,跟雨筠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雨筠的母亲早逝,雨彤是她后妈所生的。 但因为从小雨彤的母亲对雨筠也一直视若己出。 因此,在雨彤从警校毕业时,雨筠才让我将她以扩编的名义,破例直接提入了江北警察局,跟在我身边历练。 只是为了避嫌,雨彤才将名字中的雨字去掉,改成了苏彤。 记住「我这个妹妹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嘛,小时候我喜欢看书啊,玩点银环儿啊什么的。 她却喜欢那些竹剑啊,木刀啊什么男孩子的东西。 所以这些年,她的性格一直就像是个男孩子一样,真不知道她这样要任性多久。 」想起自己妹妹小时候的种种调皮的事情,雨筠不由得又是头大,又是觉得怀念。 「不过呢,这样也没啥不好啊,在你们警察局工作,有时候性格还是要泼辣主动一点。 平时你要多调教一下她,这样也不用事事都要你照应着。 」雨筠转过身去,想要给我换一杯热水。 然而此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听了她的话后,她背后的我竟然嘴角隐隐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表情。 雨筠不知道,她的这个妹妹,确实是一个胆子挺大的女子。 这种性格不光体现在平时处理工作的过程中,也体现在她平时在给我当助理时很多不为人知的工作状态。 比如此时,她就竟然在上班时间,赤裸着下身骑在我的身上,用自己稚嫩却火热的下体吞吐着我因欲望而膨胀的肉棒。 女人的双手,被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绑在背后。 此时的苏彤就像是一个监狱里的囚犯一样,被施展着一条残酷的「鞭刑。 」在一阵阵「鞭笞」之下,女人的脸上表露出一种看上去十分痛苦的神色。 这种「痛苦」,让她情不自禁想要嘶喊,然而,那块平时只会在抓捕犯人时要用到,被用来塞主犯人嘴巴的布料,此时让她只能在后头发出一阵「呜咽」。 咫尺之遥的门外,众人正在为了各种案件忙的热火朝天。 而我房门紧闭的办公室里,我同样也正忙的「热火朝天」。 和苏彤的淫乱的开始,并不是一个很复杂而扭曲的过程。 那日里,当一身酒气的我从睡梦中睁眼醒来,看到我面前盯着我肿胀下体微微发笑的少女时,由于酒精的迷乱,一切就那么简单的发生了。 直到当我看见从她下体抽出来沾满了猩红的血迹的肉棒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自己未来的小姨子给破处了。 而更离奇的是,激情之后的懊恼跟悔恨并没有持续几分钟,就被男女之间彼此身体的吸引力给冲碎了。 当我一边抚慰着女孩受伤的心灵,下体又重新膨胀起来的时候,一切,就开始向着这难以回头的方向发展了。 「姐夫,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当我把塞住嘴巴的布料从苏彤的嘴里抽出,让女人可以放松下自己的呼吸时,女人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只有在这个时候,苏彤会改变自己的称呼。 女人跟我一样,似乎很享受着这种禁忌的身份带来的刺激。 一袭黑色的警服包裹下,少女青春火辣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混合着汗水跟少女体香的气息。 我只顾着用脸颊抵着少女柔软的双乳,用胡子拉碴的下巴放肆的挑逗着少女敏感的乳头。 并没有在意女人嘴里说的话,只是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 「你觉得…那个曹金山的管家…说的事情是真的吗?」我没想到,本来情欲高涨的少女,会突然关心起案情来。 心里一阵好奇,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问到:「怎么想起这个了?」「你刚才不是说,昨天那个管家说,刘宪原的夫人并不想报案。 所以你明天要去调查刘宪原的夫人吗?」「对啊,怎么了?」「我听说,」苏彤见我停下了动作,自己开始主动的缓慢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柔声在我耳边说道:「刘宪原的那个夫人,是个绝色大美人,不,准确说,是个蛇蝎大美人。 」「怎么了?怕你的姐夫中美人计吗?」我假装有些不悦,用手在苏彤浑圆的臀部上重重的捏了两把,然后趁机在她湿润温暖的后庭上挠了一下。 苏彤被我突然的袭击弄得发出了一声娇柔的喘息,嘴上却不依不饶道:「人家是想替姐姐看好你嘛,免得你在外面搞野女人。 」听了苏彤这句话,我几乎要笑喷。 明明此时她正骑在我的身上跟我发生着性爱关系,嘴上竟然还说要替自己的姐姐看管住我。 记住「你怎么看着我啊?是用自己的眼睛呢?还是自己的嘴巴呢?又或者是,用自己下面的这张调皮的小嘴…」我轻轻抚摸着苏彤下体那一粒黄豆大小的凸起,这里是苏彤浑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 果然,在我的爱抚下,苏彤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抱起苏彤,来到墙边上的衣架旁边的穿衣镜哪里。 苏彤知道我的癖好,顺从的趴在镜子上,让我可以一边从后面抽插着她的身体,一边从镜子里欣赏着她胸前那一对活蹦乱跳的双乳。 穿衣镜离门的位置更近,只要我们稍微声音大一点,我跟苏彤的秘密就会立时被发现。 我喜欢刺激,尤其是当镜子中的小姨子,随时可能因为自己一声忍不住的呻吟,而让自己跟自己的姐夫身败名裂时那种既贪婪,又紧张的样子。 女人用一只手,拼命的无助自己的嘴巴,一头秀发就像是求饶一样被甩来甩起。 然而,我却全然不顾这一点,双手扶着柔软的腰肢,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切的细节,都在向苏彤传递着我快要泄身的信号。 而此时苏彤也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瘫软的趴在镜子上,用仅存的力气,努力加紧了正在发出一阵阵噗呲水声的下体。 「嗯~~好…好…舒服…」当情欲达到顶点的一瞬间,我迅速在女人的呻吟声中拔出了下体,一道滚烫的阳精迅速的喷射出来,在少女的矫臀上绽放出一道白皙的水花。 那个离我的阳精只有几寸距离的少女秘洞中,此时嫣红的两片唇肉还在随着苏彤剧烈的呼吸慢慢的张合着。 「战斗」过后,我心满意足的躺回了沙发上,看着蹲在我身下,光着身体替我细心的整理衣裤的少女。 忍不住又伸脚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揩了几下油油。 「真是的,」红着脸的苏彤娇的将我的腿推开道:「平时你跟姐姐相互都碰都不碰一下,却整天来拿我发泄。 」虽然苏彤的话听上去是在责备,但语气中却是充满了少女的娇羞。 我用手轻轻抚摸着难得展现出细腻温柔一面的苏彤笑着说道:「我跟你姐姐有约定,你这个初尝禁果的小丫头,哪里懂得你姐夫平时的努力。 如果不找你放松下,你诚心要把你姐夫憋死不是。 」苏彤听了我的话,忍不住白了我一眼,低着头张开自己的小嘴,在我还留存着一点点阳精的马眼上舔了两下,然后才将我的肉棒塞回了裤裆里。 「好了,舒服了吗?」苏彤抬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女人在高潮之后才有的媚态看着我。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离刚才苏彤进我办公室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时间差不多了,你快穿好衣服,我要去跟王局过一下今天的案件进度了。 」「哦,忘了给你说,来之前,我碰到王局。 他让我给你说,下午的碰面取消了。 他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出去,让我转告你,这个案子你专心办就是了,不用天天跟他汇报。 」「他倒是图个清闲,」我对王局这种见麻烦就躲的习惯已经见怪不怪了,站起身来调整一下腰带和衣扣说道:「那你帮我把昨天跟曹金山管家的对话记录拿过来,我再看一遍。 」「还是别看了吧,」苏彤的眼睛突然眨了眨,鬼鬼祟祟的说道:「现在有个人还在等着你,而且,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是暴跳如雷。 」「什么人?」苏彤没有马上告诉我答案,而是故作神秘的说道:「一个管家,而且还是比昨天曹金山的管家更关键的人。 」「刘宪原的管家?」「是的。 」听完苏彤说的这两个字,我立即对他这有些不知轻重的拖延有些不悦说道:「如此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马上告诉我?」没想到苏彤见我生气的样子,竟然反而瘪了瘪嘴抱怨道:「谁让他一来的时候就那么倨傲嘛,一个管家而已,主人失踪了这么要紧的时候,来警察局的时候反而还一脸傲气。 我这样杀杀他的威风,也是让你等会询问他的时候他好规矩一点嘛。 」说完这段话,苏彤又突然转过身来,几乎将整个人贴在我身上说道:「而且,人家也想知道嘛,是不是你在午休的时候,我在你的身上磨蹭几下,你就会兴奋起来。 」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调皮的风情。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个即是下属,又是小姨子的小精灵鬼,也知道把线人冷落一下是很多时候警察查用的侦讯方式。 当下,我也没有责备苏彤,而是伸手在她的胸前重重的捏了一把,女人猝不及防的一身惊叫,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了。 既然这刘宪原的管家主动找上门,那说明他们也坐不住了。 目前看来,刘家前来报案的动机可能有两个,要么是昨天曹金山报案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知道没发再隐瞒下去。 要么就是事情已经到了他们无法控制的地步,必须要借助警察的力量了。 记住无论是哪个动机,我都势必要开始直接接触刘家的人。 不过当我在审讯室见到了刘宪原的那个管家的时候,却还是感觉到了一点意外。 一般来说,这种商人家中的管家都是色厉内荏的奴才嘴脸。 比如昨天曹金山的管家,就是那种典型的商人嘴脸但眼前的这个管家,却一身长马褂,梳着油光的分头,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虽然长相有些尖酸刻薄,但细看上去,竟然颇有几分书卷气息。 只不过,在他的眼神举止中,确实如同苏彤所说的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倨傲感觉,难怪这个小丫头会有刁难一下这个人的心思。 「不好意思,开了个会,来晚了。 」我虽然嘴里说得像是致歉,但其实手上把笔记本往桌子上一扔,大大咧咧坐下的动作中,同样没有半分致歉的味道。 「江北警察局副局长张义,今年三十二岁,山城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任警察局副局长。 」管家一开口,就一股浓浓的山西口音,「在下刘才,山西太原人士。 目前是刘府管家,还请张副局长多帮衬帮衬。 」说完,也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连伸手相握的理解都没有。 在进屋之前,我跟人了解过这个刘才的背景,他不光是刘宪原的管家,而且还算是刘宪原的远亲胞弟。 之前一直在太原给人做工,近几年才投到刘家。 因为做事精明干练,颇得刘宪原的赏识,在这诺大的刘府,当起了这大管家一职。 「既然这样,那就开门见山吧。 」我也没想跟这个人寒暄太多,直截了当的问到:「你们老爷失踪,你们目前有什么线索?」「哦,不不,我们老爷没有失踪。 」没想到,这刘才的第一句话,就让我颇为意外。 昨天曹金山明明报案刘宪原失踪了,但今天刘府的管家跑来的第一句话却又偏偏说是刘宪原没有失踪。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刘宪原已经回家这个可能性,那难道说是这曹金山没事找事,来消遣一下自己的这个死对头不成?「张副局长不知道,我们老爷一直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每次遇到要紧的事情,他都只会跟最要紧的几个人去办,不会告诉任何人。 所以像这几天之内不见音信,也是平常之事。 」「哦?这么说来,昨天曹金山派人来报案,是吃饱了撑的慌,要来关心一下自己的这个老对手的人生安全?」我双眼直勾勾的看了看刘才,一般说谎的人,在我这样的目光下,容易有一些比如挠鼻子,耸肩或者其他的一些不自然的举动。 但这个刘才身上,却没有任何说谎者的生理反应反应。 「关于这曹老板的动机嘛」刘才顿了顿说道:「其实我们也真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曹老板跟我们的关系,担心我们刘家将老爷失踪的事情怪到他们头上。 但是以他的面子,又不好直接来刘府跟我们说,就只能先越俎代庖来报案了。 」「你刚才说,你们老爷是」失踪「呢?」我仔细听着刘才的每一句话,故意在他的言语里挑刺一般寻找着一些破绽。 刚才明明刘才否认了自己的老爷是失踪了的说法,但此时却又自己使用了失踪二字。 我故意将这一点指出来,想要看看刘才的反应。 然而,刘才却哈哈一笑道:「如果我说什么外出未归一类的词语,不是反而让我们的对话有障碍吗?虽然有些对主人不敬,但我们还是可以用失踪这个词来进行交流的。 」看来,刘才能做到这刘家的大总管绝非偶然。 别的不说,单就这面对警察询问时镇定自若的反应,就不是寻常人油的能力。 当下,我也不指望此人就这么容易露出马脚,于是继续说道:「那每次你们老爷玩失踪的时候,身边都有些什么人?」「这个不一样,应该是看事情来吧。 每次一般老爷最多让一两个人跟着他,人多了,老爷会觉得不方便的。 」「都是身边的人吗?」「不,都是老爷公司的人。 不是家里人,当然也不包括在下自己。 」「这是为何?难道这管家不是刘老板身边最亲近的人吗?」刘才的话让我有些意外。 「在家里是,」刘才顿了顿说道:「管家嘛,在家里是管理者,但老爷外面的买卖,我是不插足的。 家里的事情有管家,家外的事情有助理,如果家里家外的事情都让一个人接触了,并不利于家里的稳定。 」「那这么说来,这一次跟着你们老爷一起失踪的人,是他的助理咯?」「老爷的生意很大,于是有很多助理。 通常来说,我也不知道老爷最近身边信任的人到底是谁。 」「你这管家道是当的有意思」我打断刘才道:「别的管家,对自己的主人行踪可谓了若指掌。 但你反而一问三不知。 你既然什么也不知道,那跑到我这里来是干什么的?别说你是替曹老板作证洗冤的。 」「不…」刘才扶了扶眼镜,凑过头来小声说道:「刘某也是来报案的。 」「报案?报什么案?」我有些意外的的看了看刘才一眼。 「此事涉及到家中私事,说出来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刘才说道这里,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异样道:「不过,倘若可以的话,小的以刘家大管家的身份,想要邀请张副局长去刘府走一趟。 这其中的事情,待到了刘府,自然会有人向张副局长解释清楚。 」说罢,刘才又从衣服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布包,塞在我手中说道:「麻烦的地方,还请张副局长包含。 无论张副局长能否大驾光临,这一点小意思,就算请张副局长的部下几位喝茶了。 」我轻轻掂量了下布包,这布包里面是满满的一小包银元。 在这个年代,找警察办事要花钱已经成为了社会上不成文的规矩,刘家自然也懂得这个规矩。 刘才是明白人,所以我连假意推辞一下都没有,将银元放入衣袋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去刘府走一趟,也好看看你们老爷是不是真的走丢了。 」说完,我若有深意的在刘才的肩膀上拍了拍。 「劳烦张副局长了,汽车已经在楼下等候。 」「不必了,警队自有人送我去。 」 【惊情淫梦】(3) 作者:lucylaw2018/6/25字数:12420[第三章丽人]有时候,这最大的敌人,往往也是最大的盟友。 城北曹金山,城南刘宪原。 山城的这两个富豪在一起斗了十几年,这期间非但没有让两个家族被打垮,反而在彼此的竞争中,两个家族的生意越做越大。 对山城的控制力,也在这种竞争中与日俱增,几乎达到了一种让人想象不到的地步。 就比如现在,在曹金山的经常用来风流快活的那个公寓里,就正发生着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作为城西户口巷颇有名声的丝绸店老板的冯半丁,此时正趴在卧室的门下,顺着门缝偷偷窥视着房中所发生的事情。 一个牛高马大,身形臃肿的男人,正趴在一个纤细瘦小的女人身上,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胯部。 腰臀上肥硕的赘肉,随着每一次运动,重重的拍打在女人的身上。 对于这个年过半百的肥胖男人来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状态了。 体力持续下降的他,早已经习惯让自己的那些姨太太们坐在他的身上,按照自己的要求来迎合自己。 然而这一次,他却选择自己主动去侵犯身下的女子。 身下的女子只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男人却孜孜不倦地在女子的身体上抽搐着。 哪怕此时,女人还用银牙微微摇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一丝让男人有快感的呻吟。 然而,眼下的画面对男人来说,却是充满了男人的征服感。 自从成为了山城最富有的人以来,曹金山已经用自己的能力和权利,办成了很多让自己有征服感的事情。 尤其是最近,当他看上了丝绸店老板冯半丁十六岁的女儿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让这个云英初成的女子,自己趴到自己的床上。 女子的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跟她身上破身的处子之血一样,将整个床榻弄的一塌糊涂。 曹金山喜欢女人,所以他有专门的一整个团队帮他调教妓女。 而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满足的想要占有更多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含苞待放的少女,每每让他心神不宁。 记住一个男人,当你有了曹金山一样的财力时,有些事情就并不那么难办到。 所以当冯半丁掉入他构建的商业圈套时,为了保住家业,冯半丁也不的不答应答应,用自己女儿的身体来偿还自己面对的巨额财物危机。 虽然曹金山看上去帮助了自己,但冯半丁此时却没有半分的喜悦。 无论是谁,被一个莫须有的圈套弄走了自己女儿的贞操,对于一个父亲来说都是一件巨大的打击。 面对女儿遭受到的凌辱却无能为力,是对每一个作为父亲的男人,痛侧心扉的羞辱。 然而奇怪的是,但此事本应该痛心疾首的冯半丁,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房中所发生的一切。 甚至连颤抖的双手上捧着的那一堆失而复得的店铺房契,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曹金山黝黑的身体,正趴在自己女儿娇小柔弱的身体上恣意淫乐。 从冯半丁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男人丑陋的阳具在自己女儿粉红还沾有血迹的下体进出的样子。 然而冯半丁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样的画面对他是一种羞辱,反而,眼前的一切他来说竟然似乎有中致命的魔力,将他的视线,紧紧地扣住在眼前。 房内的女子,终于在男人的淫威下,发出了一声嘶鸣。 这一声是曹金山刻意为之,他在刚才用最大的力道在女子的体内抽插了几下,破身的疼痛夹杂着情欲的快感,让女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咽喉。 而就在这一身发出的时候,门外的冯半丁也突然浑身一抖,无力的趴在门上,看着自己下体被套弄出的阳精,一点点的射在了面前冰冷的门板之上。 手中的房契,被冯半丁下体溅射出点点滴滴的精液玷污,此时的男人心中,自己的祖业已经被污染,就像是这房契一样,已经不再干净了。 然而,曹金山没有给他感怀的时间,在他如同痴呆一样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时,男人也推门走了出来,从外面的柜子中拿出了一袋银元,走回屋中,塞在了兀自在床上躺着泪水,却连啜泣的声音都不敢发出的少女手中。 这就是乱世,一个之要你有金钱和权利,就可以随意支配别人的前程,尊严,甚至是命运的时代。 而作为山城的另外一个权利集体,警局跟这量大家族之间,自然有诸多说不清的瓜葛。 多的不说,光是每年这两家提供的「慰问金」,就占据着每个警察收入的至少两成以上。 不过跟喜欢随时把家里搞得高朋满座的曹金山相比,刘宪原素来不喜欢热闹。 因此虽然曹金山的聚会我已经参加过多次,但刘家这我还是第一次去。 而让我更加意外的是,刘宪原的庄园比起寻常的商人家族来说,竟然克制低调很多。 一座典型的本地风格的传统大院里,分散居住的房屋甚至会让人更像是进了一个封闭的村落。 来往穿梭的人们,大多都穿着刘家统一的服色。 除了刘家的各种人外,这里并没有络绎不绝的访客。 记住不过这也是刘家的生存之道,低调而克制。 相比起曹金山那种近些年才暴发的家族,刘家盘踞在山城已经好几代了。 如果不是时刻保持这种看上去与世无争的状态,恐怕在此之前的几次山城易主的洗牌中,刘家早已经作为出林鸟被打掉了。 「看上去,似乎刘老板的失踪,对你们并没有什么影响。 」从车开进刘府的时候起,我就一直在注意刘家上下的种种细节,发现每个人的行为都十分的正常,并没有谁的脸上能看出什么不安焦虑的表现。 「当然了,我之前说过,我家老爷这样的行为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一开始,大家还会很紧张,但次数多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刘才说话间,正厅旁边的侧屋突然走出了一个青黑色大褂的人。 此人衣着整洁,但步履却是歪歪斜斜,看上去已经酩酊大醉了一般。 「这人是谁啊?」那个酒醉的男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刘才一眼。 无礼的伸出手指,在我面前比划了几下。 「二老爷,您又喝酒了。 」从刘才的话语中可以听出,这个男子在刘家的身份应该不低。 既然是二老爷,那想必就是刘宪原的兄弟之类的人物。 在这之前,我对刘家的家庭成员几乎一无所知,因此颇为好奇的看了这个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男子几眼。 虽然无法看出这个人的年纪,但这个男人的脸上,似乎因为饱受酒色侵蚀而显得十分憔悴。 一张蜡黄色的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虚弱。 「二老爷,这位是江北警察局的副局长,张义先生…」虽然也听得出语气中对于男子失态行为的抱怨,但刘才还是毕恭毕敬递回答了男子的问题。 只是话说道一半,刘才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题似的,把接下来的话突然梗了回去。 而就在同一时刻,本来躬着身子的刘才,突然站直了身子,挡在了我的面前。 「警察?老子最讨厌警察,你们叫警察来家里做甚?」在我对刘才的行为做出猜测之前,男子的举动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这个醉酒的男子,突然变成了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呲牙咧嘴的想要向我扑来。 我不知道这个被称为二老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疯癫的样子,但从他的话语中大致能猜到的是定然跟我警察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看来他定然是跟某个我的同行有着十分重大的过节,因此才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 不过虽然这个男子反应激烈,但毕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即使看起来他是在用力的向我扑过来,却被刘才一拉,反而很轻易的用双手就控制住了他的行动。 「二叔,你又失态了。 」就在刘府的这一出闹剧尚未停息时,从二楼处缓缓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 我很难用语言直接描述这女人声音的独特之处,这种感觉似乎就像是故乡的那些江南园林中流淌的溪水一样温柔而细腻。 这声音一到,就像是在盛夏时,将燥热的双足踏入这冰凉的溪水一样,让人从内心深处就产生出一种平静的感觉。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具有魔力的声音,也很久没有看到过如此具有魔力的女人了。 我不知道当我看见出现在楼梯拐角处的那个身穿紫色旗袍的女人时,内心的感觉到底是源自理性的欣赏,还是充满了欲望的冲动。 但这个世上,总会有这么样的一个女人,当你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整个世界的其他东西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女人。 尤物,此时我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丰满而高挑的身材,举手投足间庄重典雅的气质。 如果这些我们通常意义上,夸赞一个女人的方式还不能描述出女人给我的第一眼的惊艳感觉的话,那只有女人眼神中摄人心魄的媚态给我带来的剧烈的心跳感觉,才能讲述我此时内心的感觉。 那是一种只需要一个表情,就会让一个男人愿意付出一切自己拥有的东西,去换取用嘴吻平她额头上的忧郁的机会的冲动。 当然,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最好是能够当女人能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的身体下面,让自己淫乐的时候。 我并没有意识到呆若木鸡的自己失态的举动,甚至就连仆人已经搀扶着那个醉酒的二老爷离开都没有注意到。 当女人责备刘才让二老爷在白天也喝的大醉的时候,我却只是注意着走到我面前的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嫣红的嘴唇,挺拔的鼻梁,小巧的双耳,细腻的下巴,如果这些部位都不足以组成一张完美的脸庞的话。 那就只有那一双带着微微涟漪的双目中流出出来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风情,能让人领会到什么叫摄人心魄。 「贵客临门,刘家上下却十分失态,还请不要见怪。 」这是这个女人给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终于将我从痴傻中唤醒的一句话。 「啊,没有…没事。 」我虽然已经从她的衣着气质,推断出她大致的身份,但还是故意问了问身边的刘才:「请问这位夫人是?」「啊,这位就是我们刘府的大太太,」刘才立即回到道:「今天请张副局长大驾光临,也是我们大太太有要事相托。 」说真的,此时此刻,是我内心第一次产生那种很多人对富人的仇视心灵。 我原本挺看不起这些商人们的家庭,认为他们不过只是一群靠发国难财致富的投机分子而已。 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这些唯利是图的人,几乎表现的会比狗还下做。 然而,当我知道女人的身份这么一瞬间,我突然对刘宪原充满了一种雄性动物之间才会有的原始而野性嫉妒。 这种嫉妒是因为我突然觉得,只有这样华贵的住宅,这样奢侈的服饰,这样走到那里都有人伺候着的生活状态,才能配得上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是第一次,当我面对一个女人时,竟然会有一种不自信的感觉。 记住「劳烦张副局长幸苦跑一趟,妾身十分过意不去。 」「没事,夫人但有什么疑惑,我定当全力而为。 」这是这句话,本不是一个警察官员该有的态度。 通常,为了在外面树立威严的形象,我们都会表现的高傲一些,但眼下,我却似乎都不敢用平时的那种语气跟这个女人说话。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张副局长跟我来一下吧。 」说完,女人立即转过身器,缓缓向二楼走了上去。 说真的,当我看见拾阶而上的女人在旗袍下浑圆的臀部时,我多么希望能够从后面抱住这完美的臀部,然后用我的下体就这样刺入进去。 尤其是当女人的两片浑圆臀肉随着女人的步伐有节奏的左右摆动时,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然而遗憾的是,这样的美景只存在须臾之间,很快,我被女人带到了二楼回廊尽头的一个屋子里。 在这个只有普通居室大小的房间的一头,有几个巨大的精铁打造的保险柜。 「夫人,这是?」记住「这是老爷平日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女人走到那几个足足有她身高同等高度的保险柜前,用手轻轻抚摸着这几个应该藏着刘家巨大财富的柜子。 这应该是很多有钱人都喜欢做的事情吧,能买得起这样巨大的保险柜,本就十分不易。 更何况要用如此多的财物,来填满这些保险柜。 「夫人刚才是说,这里是放重要物品的地方?」我好奇的问到:「恕我直言,次数既非隐蔽之所,也没有专人看守。 你们将如此巨量重要的物品放到这里,是不是安全性有些低了?」财不外露,是很多有钱人家的规矩,尤其是商人家庭更是如此。 听着我的话女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扭头看了我一眼,过了一阵才叹了口气说道:「先生有所不知,这里本来的确是有人日夜守候的。 就练这里的大门钥匙,除了老爷跟刘才,也是没有人有的。 但就在一年前,老爷的寿宴上,他突然当中将这里的门钥匙连同保险柜的钥匙一起给了我。 」女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窗边,拉开了密闭的窗帘说道:「我原以为,老爷将钥匙给我,不过只是一种对我的考验。 因此虽然这把钥匙在我这里已经一年了,但我却从来没过这里。 然而,就在前几天,当老爷又一次开始」玩失踪「事,我不知道为何,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也许是内心有所疑虑吧,我跟刘才商量后来到了这里,打开了这里的保险柜。 」记住女人缓缓走会保险柜前面,虽然我一直只是在注视着她,细细欣赏这下午的阳光中,女人被勾勒出完美的光影曲线。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即使是对女人再怎么色予魂授,也不得做出一番惊讶的表情。 冰冷结实的保险柜,发出一阵吱呀呀的声音。 然而,当厚重的保险柜门被打开后,我看到的却是三只空空如也的保险柜,那些本来应该装满了无数的钱币,金银,首饰,玉器的保险柜里,竟然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扭过头去,看到的是女人空洞而失望的眼神。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如果这里曾经的确藏满了刘家的巨额家产,而又一直保卫森严的话。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有人对这笔财产监守自盗。 而从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拥有这三个保险柜钥匙的人,一共只有三个,刘宪原,刘才,以及眼前的女人。 「大概是半年前吧,老爷突然让我把这里的守卫撤走了。 」刘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是从进入房间后他说的第一句话:「我曾经问过老爷这么做的原因,老爷只说家里的安全已经有了保障,不需要这里日夜值守。 」我点了点头,明白刘才说这话的意思。 显然无论是他还是女人,此时身上都担负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我没有说话,而是从桌上点着了一盏煤气灯,仔细检查了这三个保险柜一遍。 细查之下,这三个保险柜并没有任何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这几个保险柜,单从外观上就知道是能工巧匠打造的,除了钥匙之外,还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刘才跟女人同时出现在了报案现场,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两个,其一,是眼前的二人串通好了,一起作案。 其二,始作俑者就是三个人中唯一不在现场的刘宪原。 「你们老爷多久回来一次这里?」「不清楚,因为老爷平时在家不喜欢人跟在左右,所以他的行踪我们并不完全清楚。 」「哦?」我听刘才似乎话里有话,看了他一眼问到:「你的意思是,是在暗示说,倘若你们老爷自己想要把这批财物弄走,你们也是不知道的?」「刘管家并非此意。 」女人在一旁插话道:「老爷是一家之主,家里的所有财产他都有权处置。 倘若真的是他所谓,我们当然无权过问。 但眼下,刘家正面临着一件大事,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兴亡。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老爷又不见了踪迹,因此,我们才会请警方出马。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神又不知不觉溜回了她的身上。 此时女人正站在窗口旁边的阴影处,让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但从她手拽着窗帘的姿势来看,此时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让她感到十分不安。 因为人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下意识有这样的动作。 「夫人刚才说,刘家面临一件大事?不知道这件事情,夫人是否方便跟我说一下。 」「此事本是刘家的私密,不过既然我们请先生来协助,那还是当坦诚相告…」女人转过身去,将背部曲线对着我说道:「先生既然是在警察局工作,对社会上的各种消息自然是十分灵通的。 当然,刘家上下的诸多事情,想必先生也了若指掌。 」「不敢当,夫人过誉了。 」说完这句话,我本来想立即跟一句「我对刘家知之甚少,甚至连夫人这种国色天香的女人都没听说过。 」但显然,我还不至于对女人如此的放肆,于是到了嘴边的话,立即被我咽了回去。 「先生不必客气,刘家盘踞在这山城数代,虽然家业越来越大,却一直跟各方势力相安无事。 但唯有近些年,我们江南刘家,跟江北曹家的关系却十分微妙,一直是表面平静却势如水火,这一点,不用妾身言语,相比先生定然是了然于心的。 远的不说,就黄泥磅去年的那一次死了几十号人的械斗,虽然政府没有追究,但想必先生也定然知道,这背后纷争的源头是什么。 」「嗯,除了你们两家,别的民间也没有如此的势力可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去年正好逢到了山城很多商铺划分势力范围的时候,那一次械斗,不就是你们为了争夺黄泥磅附近地盘归属的引发的。 」我知道,女人虽然嘴上在夸耀我,事实上是在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对于山城的各种信息有外界所说的那么灵通。 果然,听我这么一说,女人眉头的微蹙稍微一宽道:「哎,是的,这些年,曹,刘两家一直明争暗斗,相互消耗。 但因为彼此都是百足之虫,所以我们的纷争一直相持不下。 但是,如果这个状态一直持续下去,先生知道是什么结果吗?」「两败俱伤,甚至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先生是明白人。 」女人转过身来,缓缓走到我面前说道:「因此,老爷才经过了长时间的挣扎,最终做出了跟曹金山谈判的决定。 」「谈判?」女人的话,让我有些意外。 常言道,拿起刀子易,放下屠刀难。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对峙,这两个家族已经挤压了根本解不开的恩怨。 倘若真的要谈判,定然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 远的不说,就说去年黄泥磅那次械斗的中为了曹金山和刘宪原丢道姓名的那几十条人命的遗孀孤儿们,也绝对不允许这两边就如此轻易地坐到谈判桌上。 「这个谈判的过程,应该并不会太顺利吧?」我带着强烈的质疑向女人问到。 「不,谈判很快就有了结果。 」女人的回答,再次让我感到意外。 「老爷为了解开跟曹金山的恩怨,决定用一场赌博,来了结两家的恩怨。 」说到这里时,女人的喉头突然发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呻吟,整个人的身体也抖了一下。 「夫人,你怎么了?」视线一直停留在女人身上的我,立即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眼前本来还好好的女人,突然变得脸色绯红,话语之间甚至还有一些虚弱。 记住「没事,」女人摇了摇头道:「可能是近日里心中太多事情,以至于感染了风寒。 所以现在身体有些不适。 刘管家,我需要回房休息一下,后面的事情就由你给张副局长说一下吧。 」说完这话,女人立即朝我点了致歉了一下,然后尽然没有等到我的回应,就这样在我身边急匆匆的走开了。 佳人的突然离去,让我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女人刚才难受的样子一直在我脑海里浮现着,只觉得这个画面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明明是感冒引起的身体不适,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刚才女人尽然表现出一种性爱高潮之后才有的妩媚。 因为这种表情,今天中午我才见过,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当苏彤被我玩弄到情欲的高峰时,她的脸上也会露出了这种看上去不是时痛苦还是紧张的表情。 不过眼下正事要紧,我也无暇去意淫这个美丽的女人。 我转过身,若无其事的将自己隆起的裤裆转移到刘才看不见的角度,才说道:「刘管家,我们继续吧。 」「嗯,刚才夫人说道,我们老爷跟曹老板约下来了一个赌局。 其实,这个赌局在半年前已经许下了。 刚才夫人借故离开,虽然的确有身体的原因,但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恐怕就是她觉得这赌约说出来,有些难移启口吧。 」「哦?那赌约到底是啥?」刘才的话,让我对他们的话越来越好奇了。 「不知道,先生是否听说过」烟云十一式「?」我摇了摇头,虽然这个名字我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听说过,但脑子里却一直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接触过这个名词。 「烟云十一式,是十一件银器。 相传这烟云十一式本是同治期间一江湖奇人,为自己和妻子打造的十一件巧夺天工闺房行乐工具。 也许正是因为这些器物是床第间的玩意儿,所以刚才夫人才觉得有所不便,才借故离开。 」刘才这么一说,我心中才反应过来。 刚才女人那番妩媚娇羞的表情,定然是因为想到了这烟云十一式的种种淫乐之处才会有那样的表现。 想通了这个道理,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而我们老爷跟曹老板的赌局,就跟这烟云十一式有关。 」刘才没有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还是用就像是一滩死水一样的语气说道。 只是他此时的表情,隐约间让人能够同样感受到他心中的疑虑。 带着疑虑的眼神中,显然这个刘府管家此时对于家族命运的跟女人一样充满了担忧。 「哦?用烟云十一式做赌局?这是怎么个说法?」「哎,这是在下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说在。 」刘才说道:「老爷跟曹老板的赌约,竟然是看谁在今年的八月一日之前,看谁能收集到更多的烟云十一式。 而赌注,竟然是刘,曹,两家在山城里五区一百一十三条街道的全部生意。 」「这是哪门子意思?」听了刘才的话,看着他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我心中的惊讶也很难形容。 这烟云十一式,说好听一点,算是工艺精湛的银器。 说难听一点,不过就是几个床第性爱的工具而已。 到底是什么原因,竟然会让这两个在山城里盘踞一方的两大家族,会为了这些东西堵上自己的全部生意。 「你们的老爷喜欢银器吗?」我好奇的问到。 「根本不喜欢。 」刘才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苦笑道:「我家老爷虽然是商人家庭出身,但文品极高。 只有那些大师手作的木雕跟玉器才能如他老人家的法眼。 而对这种奇技淫巧的东西,我家老爷一直是不屑一顾。 一开始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这些东西如此感兴趣。 」「那你们老爷没有给你们说将整个家族的产业,堵在在些东西上的原因吗?」我见刘才的表情有些疑虑,显然他还有些话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 沉吟了片刻,我岔开话题继续说道:「刘管家,你有设想过这个可能性吗?就是这间房从所存放的财物,其实都被你们家老爷用来在收集这些烟云十一式上面了。 」「我们当然想过这个可能性,」刘才说道:「但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老爷跟曹老板会用这些东西做赌注?我家老爷的一次次失踪跟这件事情又有没有关系?而刘家的这些财物,他们的去向又是如何。 面对这些未知的问题,我跟夫人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又苦于要维持家中的稳定,因此也不敢过于声张。 其实,保险柜中的秘密夫人多日前就知道的,只是因为那时老爷还在家中,因此夫人无法过问。 」「既然如此,那今天为什么你们又大张旗鼓的来报案?」我反问道。 「因为这件事。 」刘才说着,手里不知从那里,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弄来了一份报纸递在了我手上。 我打开报纸看了看,里面篇幅最大的消息,是本地的一个同样著名的贵族,周记银铺的老板周敬尧,将在一周后的三月三日于他的举行一场规模空前浩大的拍卖会的新闻。 山城中近半数的富豪,都受邀参加了这一次的拍卖会。 「这个拍卖会,跟烟云十一式有关?」我似乎已经猜到了一些其中的端倪。 果然,刘才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此拍卖的一应珍品中,据说就有这烟云十一式中的花开并蒂,跟银蛇吐信两件。 不瞒先生直言,我们是在差不多一个月前,就收到了周老板的邀请函。 在此之前,本家已经获取到烟云十一式中间的其中四件,而据我们的朋友透露曹金山也已经已经得到了其中的四件。 因此,只要这次拍卖会拿下这最后的两件物品,两家的赌注就已经胜负已分。 」「但是,偏偏离这事不过一周的时间里,还有你们老爷,连同刘家所积攒的巨额财富,却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不翼而飞了。 」「是。 」「那你们找我来的目的,到底是找你们老爷呢?还是找那些财物呢?」然而刘才再一次出乎我意料的摇了摇头,继续故作神秘的说道:「如果只是为了这两件事,我们也没必要请动张副局长的大驾来家里莫名其妙的走一趟。 」刘才顿了顿,看着我正色道:「我们希望,在五月初五之前,张先生能帮老爷一起,赢得这一场赌注。 」「这是什么说法?你们的赌注跟我有什么关系?」「也许跟先生没有直接关系,但跟贵警察局,却有关系吧。 」「什么意思?」刘才看了我一眼,就像是能看清我内心一样说道:「刘,曹,两家盘踞山城多年,经营的势力可以说是遍布山城上下。 我相信,即将要到来的山城总警察局长,也会跟我们两家的财力支持有莫大关系。 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竞选的两大热门人选之一的江南警察局局长孙仲英,而另外一个,就是江北区的警察局局长,也就是张副局长的上司,王强王局长。 」记住刘才的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今天找我来是让我一直在了解这刘家的财物失窃事件,为什么又突然扯到了这警界改选的事情上来。 「本来这孙,王两人,分别是曹老板跟我们刘家在背后支持。 而目前的形式,相比张副局长比我们清楚,更善于交际应酬的王局长,目前基本上已经是稳操胜券了。 然而,我们却又同时发现,这王局长,似乎最近并不太听我们的话。 」我恍然大悟,说道:「看来,最近你们跟王局长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些信任危机?」刘才用他那标志性的山西风格的表情笑了笑,才缓缓说道:「张副局长是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刘才的话我当然明白,显然在最近这个敏感的时间段里,王局跟刘家之间出现了什么信任危机。 找我来次的目的,其实是想试探一下我的态度。 随说我目前只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但江北的大案要案,都在我手中掌握着。 尤其是我手下的那只堪称警界最精英的金融调查科,是他们一定要拉拢的对象。 因此,他们让我来次,其目的是想给我一个信号。 既然他们能支持王局,当然也能支持我。 但前提是,当然是我需要先成为他们的人。 我没有立即回应刘才的话,而只是说道:「刘管家请放心,无论是你们老爷的安危,还是刘家财物的下落,这些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我一定尽力调查此事。 而关于王局的讨论,我希望就此为止吧。 」我的回答很圆滑,表面上是在回绝刘才,也其实没有拒绝他。 对于这种不明来意的善意,我一向是保持警惕的。 刘家跟王局之间的合作,已经持续了多年,在这个时候要转而开始跟我合作,背后说不定还有何等凶险的事。 更何况,就算是要跟刘家勾结,我也要开足了自己应该得到的条件才行。 刘才精于世故,当然也明白我的意思。 当下只表面说静等我的消息,似乎是说我对事件调查的进展,其实是在说等我的答复。 让我游移不定的是,倘若此事是刘宪原自己来找我,我定然不会拖延刘家。 但偏偏此时出面的只是刘宪原的管家跟夫人,让我还拿不定主意这是不是刘家真正的意思。 我总觉得,表上面风平浪静的刘家,其实定然有很多暗涌在流动。 在我的到更多的信息前,还是不宜轻举妄动。 不过眼下唯一能吸引我的,就是那个尤物一般的女人。 在此之前,还从未有过一个女人,在见面的第一眼就给我如此强烈的冲击。 我希望漂亮的女人,更喜欢那种就像百合一样端庄,却又会因为一句关于男女之事的言语而羞涩的的女人。 从刘府离开的时候,我不时回望着主屋的那一排窗户,然而遗憾的是,女人并没有跟我期待中那样出现在窗口,再让我看一眼她那带着一丝哀怨的眼神。 不过当下也无所谓了,因为跟刘才分别的时候,我已经问到了女人的名字。 林茵梦,这是个跟她人一样美丽的名字。 无论最后跟刘家的合作会否达成,至少,我以后应该能经常见到她吧。 也许,在那个孤寂的主屋窗口边,我能够像刘宪原一样可以随时占有这个美丽的女人。 尤其是当银白的月光,洒在她洁白如雪的肌肤上,当她香汗细布,随着我的节奏奉承着我的征服时,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什么时候,我竟然也会对一个女人如此饥渴。 当我带着对女人的意淫回到警局的时候,我立即叫来了档案室的徐飞,并要他将关于刘家的人事档案全部拿到我的办公室来。 徐飞虽然年龄不过二十八九,但在金融科的档案室已经工作了五年多的他,有一个独特的本事,但凡时这个山城有名有姓的商人,他们的各种官方资料也好,小道消息也罢,都被他记录在了他独立建立的那一柜子档案中。 也正是因为他这个习惯,所以才让他成为了我最赏识的人。 而同样是因为是我的赏识,所以几次王局想用更高的职位把他调走时,他都拒绝了。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能在我的手下当一个臂膀,比出去当个科长有意思多了。 「嗯,我想知道一下刘宪原家里的人物,比如,他是不是有兄弟,干什么的。 家里有什么重要人物,他老婆有什么背景,有几个孩子,有没有讨小老婆什么的。 」我见徐飞拿来的资料,足足有一个档案袋那么多,看了几下就嫌麻烦,直接口头问了问他。 记住「刘家在山城盘踞多年,家庭结构十分的复杂。 单就说说几个关键人物吧,刘宪原这一辈一共有四个兄弟姐妹,他在家排行老三。 刘宪原的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叫刘宪春,在多年前就因为先天疾病死了。 而另外一个叫刘宪中,也一直很少在山城公开露面。 」这刘宪中,应该就是今天我见到的那个醉鬼了。 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他虽然衣着邋遢,但看上去比起刘宪原竟然还要年轻一点。 山城的称呼不分叔伯,如果不是徐飞说起,我很难相信林茵梦口中的二叔,竟然比刘宪原还要大上两岁。 「刘宪中跟刘宪原,不是同母所生」在我将今天跟刘宪中的短暂交集告诉了徐飞后,他想了一阵才对我说:「我只是听到过一个小道消息,好像刘宪中以前遇到过什么感情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情人跑了还是老婆去世了,总之,这些年他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正常。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听说他也没有在刘家负责太重要的生意,最多就是一年跑几次湖广地区,做一些家族的边缘生意。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道:「那刘宪原的那个妹妹呢?」「头,你可能没听说过刘忻媛这个名字,但是,你应该是听说过蓉城兵器制造厂的那个烈火奶奶吧。 」「哦?」我心中突然冒起一丝惊讶道:「你是说,那个蓉城兵器厂的母老虎,就是刘宪原的妹妹?好像前年的那次达县的剿匪行动,她露过脸是吧。 」「是,这个女人虽然平时名声不响,却是个厉害角色。 前年山城富豪集资,协助达县那边的剿匪开销。 很多富豪担心遭到麻匪们的报复,因此虽然选择了出钱,但却都是在背后委托旁人来做的。 而只有这个刘忻媛,她不光公开表示支持,甚至还只带了两个手下,将一箱子袁大头送到了达县的剿匪部队。 据说,在那一段路上,不少的麻匪都在打她的主意,然而,几番明抢暗沙,竟然都被她化险为夷了。 也是从那时起,这个女人的名头,才开始在山城毛起来。 」「嗯,既然这样,那刘家最近的大事这么多,为什么没有见她的踪迹?」徐飞无法回答我的问题,当然,我也只是随便一说而已。 眼下,相比起刘宪原这个并没露面的妹妹,我关心的当然是另有其人。 「继续吧,」我对一旁默不作声的徐飞继续说道。 「好。 除了刘宪原的兄弟姐妹,他家里还有几个关键人物。 一个是他的夫人,叫林茵梦。 其实,林茵梦并不是刘宪原的原配夫人,刘宪原的原配姓程,在多年前难产死了。 林茵梦其实是刘宪原后来的续弦,不过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听徐飞讲到我想要的东西,我立即认真起来,仔细听着他所说的每一个细节。 还一边若无其事地问了问他,是否知道林茵梦的背景,年龄。 「关于林茵梦的背景,档案里没有太多的记录。 只知道她是江西人,嫁入刘家一共有十五年了。 照这个推算,林茵梦今年的年龄应该是在三十五到四十之间吧。 在嫁入刘家的这些年里,据说两人一直关系恩爱,相敬如宾。 平日里林茵梦为人也比较低调,好像也并没有太多出席那种公众场合的活动,因此具体她在刘家负责什么样的工作,只有问问刘家人才知道。 只是呢,有件事情比较重要,就是虽然在一起十几年,林茵梦却并没有给刘宪原生过孩子。 」「哦?这是为何?」「这就不知道,」徐飞有些意外,为什么我对这个小道轶事如此感兴趣,不过还是继续说道:「刘宪原除了林茵梦以外,还纳了两次小的,她们一个叫阮凝秋,一个叫钟玉佳,都是本地有名的生意人的女儿。 这两个小的倒是争气,一共给他生了四个孩子,而且正好每人都是生了一男一女。 这几个小孩最大的已经有十岁了,最小的女儿三岁左右吧。 」「这么说来,这林茵梦在家里的地位,似乎并不太稳固。 山城的民风依然传统,百姓多把女人无出看作比较大的问题。 尤其是他们这种名门世家,这香火的延续自然是看得更重。 」「应该是的吧。 不过,关于这些刘家的私事,我的记录并不详细。 如果头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去打听一下。 」「这倒没必要了,」我对徐飞说道:「这些档案你先留在我这,我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至于今天我调查刘家的事情,你暂且不要对旁人说,过两日,估计还有更多的事情要落在你头上。 」徐飞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档案袋工整地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而看到这个高高瘦瘦的北方小伙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也许从他那里,我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我叫来了苏彤,让她开车跟我走一趟。 自从身边有了这个小姨子后,我很多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倒是有了帮手。 比如现在,我打算立即去一下一个在山城同样算得上一方富豪的杜寅晖。 因为就连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山城年轻有为的商界新人,其实跟我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惊情淫梦】(4) 作者:lucylaw2018/7/2字数:11660【第四章姐妹】「姐夫,原来你跟杜老板还关系很好啊,之前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 」苏彤说的这个杜老板,就是曾经跟我一起长大的杜寅晖。 在十五岁之前,我俩都在同一个城寨长大。 如果说我从一个普通的小警察家庭后代,成长为江北警察局副局长已经是很多寻常人眼里的奇迹的话,那杜寅晖的发迹史那就可以算是一部传奇故事了。 在几年前,他本来只是一个江南银行一个不起眼的科长,在日本人攻占南京的时候,他却意外的从一个几乎要废弃的金库中得到了足足有上百公斤的黄金。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他不光没有私吞这些黄金,反而将它如数交还给了国民政府。 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因为他的这一举动一度把此事当作笑话。 但我却明白,这小子的野心远远比这些黄金来的要大。 当众人正在各自意淫着倘若自己也能发这样一批横财后如何花天酒地的时候,这小子已经跟南京政府要到了整个西南地区的西洋药销售许可。 所以当五年前,当我调来山城的时候,他在此地的根基已经很深了。 虽然论财力物力,他尚且不如这盘踞山城几代人的那几个名门望族。 但作为在战乱时期,把持着西南地区近半数西洋药物买卖的他,在这山城已经隐隐有些风云际会的抬头之势了。 不过,虽然这西洋药买卖是政府许可的,但借着药物买卖做点违禁药品的生意,是这个时代心照不宣的事情。 因此,虽然我跟这个发小在山城重聚,但一直很少跟他来往。 倘若有一天,政府觉得他这头猪养肥了,该杀了。 那我至少可以避免被来个官商勾结的牵连。 只是眼下,既然已经卷入了刘家的这个案子,那我也不得不先去见见他。 在生意上,他跟刘家有不少的往来,也许从他那里,我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杜寅晖所居住的地方是在山城的北边新起的一座庄园,一开始我以为他给这院子起名叫山水庄园,不过只是附庸一下风雅而已。 但没想到这座西式建筑风格庄园竟然也是依山傍水,虽然是西洋建筑的风格,但隐隐之间竟然有颇多江南庭院的味道。 「阿虎,你这院子看上去还真不错,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也算有些品味了。 」阿虎这个称呼是杜寅晖的乳名,也是作为他发小我的特权。 几年的富贵日子下来,这个以前精瘦精瘦的楞小伙,也变得膀大腰圆起来。 脸上开始冒出的一丝横肉,竟然也让他本来文静的脸上多了一丝富家公子的慵气。 「阿义,你这官老爷摆什么架子。 去年我庄园修好的时候,我不是连给你发了两封请帖么,你自己不来的。 」虽然相貌变了不少,但说话的语气还是我们儿时那样无拘无束。 虽然来了山城不少,但阿虎的河北腔调并没有多少变化。 「我去年那段时间不是正忙嘛。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却狡黠地伸手在通向阿虎正屋那座石桥上的的一排赤裸的女人雕像上拍了几下,似乎是在嘲笑他也效仿这些洋人的裸体玩意儿一般,顿了顿说道:「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我在调查李琛的事情。 那家伙跟你有些瓜葛,你不知道低调点避嫌,反而还那么高调的要出来保李琛的那个管家。 你真的以为自己的脖子硬了?」记住地阯發布頁阿虎知道我并不是真的在抱怨他,眨了眨眼,故作神秘说道:「阿义呀,如果我告诉你我图的是啥,你就知道我这笔买卖赚不赚了。 你以为我保那个管家是为了帮李琛吗?错了,就算知道你不会真的为难我,我也犯不着跟你们警察抬杠吧。 我这么做,是为了那个管家在法兰西学建筑的儿子。 」说罢,我顺着阿虎嘴巴掳嘴的角度,看到了一个身穿管家服色,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上去颇为秀气的年轻人。 这个人见了我并没有走进来,只是远远的站在门口恭敬地对我鞠了个躬。 如果不是个头有些矮小的原因,看上去几乎就像是曾经那个我认识的阿虎一个样子。 我估计吧,阿虎多半是看见这人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才动了这么一番山新。 「这么说来,你这个庄园,就是他的手作了?」「所以,现在你还觉得我这笔买卖亏吗?」阿虎笑了笑,得意得看了自己得庄园一眼,又凑过头来小声说道:「阿义,走,我们去里屋聊。 我最近得到了一对好宝贝,我请你先尝尝鲜。 」「哦?你小子又搞来了什么稀奇玩意儿?」从小到大,阿虎就喜欢去搞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玩,而每有得意收获时,他总是会如此兴奋的先告诉我。 当然,这不过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对于那时的我们,即使是一本西洋画片也是弥足珍贵的。 「走吧,你看到了就知道了。 」阿虎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睛,拉着我往他的住屋走了去。 「怎么样?我这玩意儿不错吧?」几分钟后,当阿虎嘴里再次说出这句话时,我终于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虎房门紧锁的书房里,两个浑身赤裸的少女,正谦恭的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稚嫩的小嘴,吞吐着两个男人那充满了腥臊气息的肉棒。 而更加让人意外的是,这两个长发披肩的少女,竟然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从相貌上判断,这两个少女不过十七八上下,正是梨花带雨的水灵年纪。 虽然在胸臀这些代表着女人身上最重要的成熟标志上,两个少女还没有达到成熟女人的标准。 但如同刀削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宽大的盆骨,已经让少女背部曲线展示出让人冲动的吸引力。 「阿虎,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一对孪生姐妹花的?」我用手抚摸了一下身下少女的后脑,少女立即乖巧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用一双涟漪动人的双目盯着我。 今日早些时候被林茵梦撩起的情欲,在此时得到了最好的慰藉。 不光是饥渴的内心,甚至是空唠唠的饥肠也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肯定是花了大价钱才找来的。 别的不说,单说我用在培养她们姐妹身上的,就够一个普通家庭把一对女儿养到出嫁的钱了。 如果不是有过人之处,我才不会这么干。 」听了阿虎的话,身下的少女就像是为了得到了的夸奖一般,嘴唇吞吐的速度变得更加温柔灵活。 肉棒的摩擦,让少女嘴里分泌的唾液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水声之中,一条香软的舌尖,开始轻盈地刺激着马眼上缘的凸起。 不得不说,这两个少女的口舌之技的确出色。 随着每一次的吮吸,我的身体就像是有一股热流一样要从体内涌出来。 而偏偏这个时候,少女一双娇小的双手,适时地托起了我胯下的两颗肉丸,温柔的抚摸起来。 「这两姐妹确实是人间极品,想不到曾经见到个漂亮一点的女人就会脸红的你,竟然也这样天天窝在家里搞这些酒池肉林的事情。 」虽然下体的快感让我一阵酸爽,但我的脑子却还算清醒。 以前还在城寨里混日子的时候,我们就经常一起做这样的荒唐事。 我们甚至比很多女人还互相了解对方的身体条件。 从在十四岁的时候我们一起趴在门边偷看戚寡妇时,不约而同的掏出自己肿胀的下体在手中摩擦开始,在很长的那一段少年激动的岁月里,我们就已经不止一次地呆在一起自渎过,哪怕当时我们玩不了女人,只是靠着一张路边买来的照片而已。 因此,虽然这般我们面对面坐着让两个女子给我们品萧着,但早已经习惯这种状态的我们依然可以毫无异样的交流。 「什么叫以前?」阿虎笑着说道:「我现在就不是谦谦君子了吗?」记住地阯發布頁我也笑了笑,看了看阿虎身旁书房洞开的窗帘说道:「你这还谦谦君子啊?大白天玩弄这两个女孩子,连窗帘都不关,也不怕自己的淫行被别人曝光了去。 」「怕什么?这里是我的庄园,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阿虎说着,放肆地用脚在他身下的少女浑圆弹软的娇臀上踩了一下,说道:「起来。 」少女听到了阿虎的命令,立即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恭恭敬敬的跪直了身子。 这时,我才看清了这个少女的脸,的确,除了体态稍稍丰腴一点,这个少女几乎是我身下少女的复制品一般。 可以看出,她们姐妹已经在阿虎的调教下对于性事十分熟练了。 像这般对男人的口舌服务,做起来已经没有丝毫扭捏的地步了。 记住地阯發布頁不得不的,对于男人来说,能在自己的私人庄园里调教这样一对孪生少女,的确是一件快事。 也难怪不过几年时间,阿虎在面对女人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已经荡然无存。 面对这对娇柔的姐妹花,他的举动,却有着几分野兽般的粗鲁。 将自己那根比起常人粗大许多的肉棒从女子嘴里抽出来之后,阿虎并没有提起裤子。 而是就像动物甩着尾巴一样拖着那根还沾着少女唾液的下体,明晃晃地来到放在墙角的一个柜子旁边,取出了一个檀木的盒子。 然后,才走回女子的身前说道:「来,把这样东西给你自己跟你姐姐穿上。 」听了阿虎的话,我才知道给他服务的那个丰腴的少女是妹妹,而我身下这个有些瘦削的少女反而是姐姐。 不过,让我更好奇的是那个少女手中盒子的东西。 木匣开处,我只觉得里面发出了一阵银光。 在这个木盒子里,竟然又是一堆银器。 我的内心,突然升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因为这几天里,我似乎总是在跟这些银玩意儿打交道。 不过这一次,就算不通银器的我,也能看出此时少女从盒子里取出的银器并不是寻常之物。 这是一朵用纯银打造的牡丹花,每一篇花朵都栩栩如生。 而在花朵的下面,有着几股竟然是用银丝编织成的藤蔓。 少女捧着那朵盛放的银色牡丹,来到自己的姐姐身后,小心翼翼的将两条藤蔓系在了自己妹妹的两条纤细的大腿上。 然后又背对着自己的姐姐跪了下去,将另外的两条藤蔓系在了自己的腿上。 而就在同时,阿虎已经拉着椅子来到姐姐的面前,当着我的面将自己的肉棒又从新塞入了少女的嘴里。 就在这一刹那间,我眼前突然出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一幕。 此时的那朵牡丹花,正被两个少女夹在自己的双臀之间。 就像是被四块圆润的山丘所簇拥着的一朵奇葩一样,随着两个少女扭动的身子而不断起伏着。 而更让人更觉得淫靡的是,这一朵白银打制的牡丹,每一片花瓣竟然都是活动的。 从两个少女双腿之间穿过的那两条藤蔓,竟然正是这朵牡丹花的控制消息。 随着少女的运动,这藤蔓牵扯着花朵不断的开合,竟然像是真的花朵一样在不断的绽放出一种娇艳的花色。 「怎么样?这才是我给你说的,最近得到的好东西。 」阿虎得意的在我面前炫耀着自己的这件至宝。 还用眼神暗示着我透过花瓣去看那两个少女同时被藤蔓摩擦出晶莹剔透的蜜汁的一对娇嫩的下体。 过去只听人说过,相比起普通的一王二后,孪生姐妹在床上无可比拟的优势就是能做到真正的二人同心。 虽然眼下两个女子要一边扭动身子,一边还要跟我二人做着口舌服务。 然而两女默契的节奏跟完美的配合,开始让我相信这种天赋是与生俱来的。 看来,打造这银器的人不光是个银器高手,对女人的了解也定然是一等一的。 孪生姐妹,双人银器,这两者只要缺少一样,就无法构成眼前的完美画卷。 显然,这件银器是专门为了这天下孪生姐妹花而打造的。 只是眼前这般身形姣好,又敢于同时服侍男人淫乐的姐妹,要想得到就十分不容易了。 「如果你用的满意,你可以将东西直接出在她的嘴里。 」阿虎那边,显然已经到了兴奋期,双手捧着自己身下少女的脑袋,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胯下抽插着少女娇嫩的小嘴。 虽然今天已经在苏彤那里出过了一回,但自从见到林茵梦开始,我的整个人都一直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 本来,我也的确也想在身下少女柔软的小嘴中再出来一回,但看到阿虎这有些粗鲁的举动,突然心中生出一阵不忍。 于是我伸手扶住少女的头部,将下体从少女的嘴里缓缓抽了出来。 「怎么了?」阿虎有些意外的看着我的举动。 我担心阿虎责备于少女,解释说道:「我找你是来聊正事的,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试试就好,就不必太过了。 」说完,我低头看了看少女,正好跟她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感激眼神撞了个对着。 一瞬间,这个本来举动自若的少女,竟然羞涩地底下了头不敢跟我对视。 我原本以为我的举动会被阿虎嬉笑一番,但没想到阿虎听了,竟然也哈哈一笑,用手拍了拍身下少女的肩膀,让少女吐出了他的肉棒说道:「好了,今天就在这里,你们下去吧。 」两个少女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立即仔细地的替我们擦干了下体上晶莹的唾液,有帮我们收拾好了各自的裤子,然后才除下那件因为沾满了各自体液的银器擦拭干净了放回盒子里。 整个过程中,两个少女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自然大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赤身裸体在房间中走来走去而觉得有任何尴尬。 直到穿上衣服离开房间,两个女子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展示着属于女人才有的优雅韵味。 尤其是最后离开房间前,那个姐姐对我投来的一抹浅浅的微笑,竟然让我感到一种摄人心魄的美丽。 记住地阯發布頁「这对姐妹花确实是人间极品。 」我看着离开的少女,颇有兴致的问到。 「她们叫什么名字?」「她们两个大的叫陈凤,小的叫陈菲。 是我找人帮我花了很大的精力才物色来的。 至于他们的来历,我不能给你细说,只能告诉你,是我从军中搞来的,而非你想象的那样从那种烟花之地找来的。 」阿虎点了一只雪茄,突然想起我不喜欢烟味,又在烟灰缸熄灭了说道:「你说来找我有正事,说吧,什么事情还能让我们的大局长破例跑来我这里一趟。 」记住地阯發布頁「嗯,关于最近的一个案子,有些事情想跟你了解下。 不过,说正事之前我想先问下,刚才你拿出来的那件银器,跟烟云十一式,有没有关系。 」我原本不过随便问了问,毕竟这烟云十一式是天下至宝。 眼前的这堆银器,总不可能正好是这第十一件东西吧。 然而,当我注视到阿虎流露着惊讶的眼神时,我突然意识到,事情恐怕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果然,当阿虎的连声询问下,我将下午在刘家的事情经过简要的讲了讲。 而我的话还没说话,阿虎的表情就开始变得更加严肃了。 「阿义,我是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把你卷里来。 这件事情,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麻烦。 」我没有想到的是,阿虎一开口,问出的第一个问题竟然不是刘宪原此时的安危。 不过,阿虎没有等我说话,突然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两边会用烟云十一式做为赌注么?」「难道你知道?」「嗯。 」阿虎点了点头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这烟云十一式中间到底有何玄机。 但我知道,这些银器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在整个南中国地区,未来五年的烟土,棉花,军粮,以及所有民营军火销售的许可。 」「什么意思?说明白一点。 」「你知道,自从南京政府方面改组以来。 烟土,棉花,军粮,以及民营军火商的军火销售,都必须由南京方面办法了许可证的公司经办。 就比如说我吧,因为我拿到了最近几年西南三省的西洋药经营许可,因此才能迅速在这山城的站稳脚跟。 而于此相比,未来五年西南地区地区最暴利的几个行业的销售许可,就成了能决定这两个家族走势的事情。 」我明白了阿虎的意思,也明白刘宪原跟曹金山之间赌局的意义。 盘踞山城这么多年,两家已经经营起十分庞大的势力集群。 倘若一旦失去了这些商品的经营许可,那很快,他们的各项买卖都会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一旦无法解决,那辛苦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就会很快崩塌。 所以,即使目前这两家人富可敌国,这一场对赌,他们谁是谁都输不起。 「而这一次,南京政府方面给的说法是,他们正在征集这十一件银器。 如果山城有谁能够帮助政府收集到最多的烟云十一式,他们就能在这一次经营许可证的争夺中占得先机。 所以,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这两家的命运会被这些奇技淫巧的小玩意儿决定了。 」「这……这也未免有些太儿戏了吧。 」知道了真相的我,非但没有恍然大悟,反而一头雾水的看着阿虎,心想南京方面,为什么会对这批银器这么感兴趣。 难不成,是那个南京方面的大人物,温饱思淫欲,喜欢这些男女助兴之物的东西。 「我一开始也觉得很儿戏。 」阿虎说道:「但这道规矩,的确是南京方面下的。 也就是从那时起,刘曹两边的人,就开始为了这些银器而忙碌起来。 他们各自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势力,来寻找这些器物。 不光是自己的公司,包括跟他们有往来的那些首饰行,金银铺什么的,都卷进来了。 」「那既然这个时候,为什么这刘宪原反而玩起消失了。 」我问道:「阿虎,你在山城跟刘家之间也是买卖不断,你在此之前有没有看出来过什么端倪呢?」阿虎摇了摇头道:「虽说我跟刘家确实来往十分频繁,但也只是生意上的事情。 对于刘宪原的私生活,我知之甚少。 所以,这个事情上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 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多去打听下最近跟刘宪原往来的商人中,有没有谁是比较可疑的。 」「行,那先这样吧。 」我没有从阿虎那里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于是又问到:「那你呢?以前,可没有听说你喜欢什么银饰银器。 但刚才我看你拿出来的那件银器,也是个精致的玩意儿。 难不成这件事情你也参合进去了?」「你说这朵并蒂莲吗?」阿虎拿着手中的木盒子笑了笑说:「这个只是无意中得来的小玩意儿。 这个银器的制作者,是根据烟云十一式里面的‘花开并蒂’的描述而打造的。 不过这东西只有其表而已,跟真正烟云十一式的精湛技艺,可不是能够相提并论的。 」「等一下,你说的‘花开并蒂’,就是七日后要公开拍卖的那两件银器之一。 」「是的。 」阿虎说道:「而且,你知不知道,这两件东西是谁拿出来的?」「周敬尧?」记住地阯發布頁「哦?看来,你已经了解不少细节了嘛。 」阿虎说道:「那想必你也知道,周敬尧是曾经跟王记银铺齐名的周氏银铺的老板。 只是近两年,王记银铺的生意越做越大,名气也慢慢盖过了周家。 看起来,周老板应该是想借这次机会,一举能够扳回家族生意上的颓势。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冒着得罪两家的危险,选择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候大张旗鼓的搞起这拍卖会。 」「看来,这件事情背后也是暗涌激流。 」这一次的赌局带来的必然结果,就是山城的商界势必要面临一次全面的洗牌。 而如果两家真的最后不得不斗出个你死我活的话,那最终被影响的就绝对不只是这一批买卖人那么简单。 恐怕到时候,警界,政界,还有其他各种民间势力都会被牵扯进来。 「对了,还有一个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阿虎见我陷入了沉思,缓缓说道:「因为当天参与的都是社会名流,而周家老宅是中式建筑,不适合大型聚会。 因此,出于对环境等各方面的要求,周老板打算把拍卖会的点选到我这里。 」「你这里?」我惊讶地问道:「你答应了他么?」「我当然也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分一杯羹。 」阿虎看了看我,一脸狡猾地说道:「这件事情,对于整个山城的格局来说是大事,我当然也不想置身事外。 所以,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对这件事情,了解得比你还多了吧。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的是,最近我还打算花钱,从王记银铺买下了部分股份,我这么做,你当然也是知道我的用意的。 」我点了点头,明白阿虎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在他平时洒脱风流的脸上,其实也写满了无奈与担忧。 在他们商界混,跟我在警界一样,什么事情都难逃个人情世故。 其实这一次山城两大家族的纷争,他本身可以置身事外。 但偏偏只要你身处这个圈子中,麻烦事就会主动找上你的。 因此,我也明白,阿虎所说的分一杯羹不过只是假话,这件事情上,能做到不被两大家族冷落,就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记住地阯發布頁阿虎是这样,我也是如此。 也许就算刘家没有出这一档子事情,我估计也迟早会被卷入他们两家的纷争。 在此之前,曾经有好几次案子我差点被带入这些山城的利益集团,但面对抉择的时候,我都选择了明哲保身。 而这一次,看上去就连我也很难置身事外了。 「既然如此,那你能给我给我搞个那天晚上拍卖会的邀请函么?」「怎么,你对这两件东西也有兴趣?」「不!」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想看看,到时候刘,曹,两边的人,会是怎么一番对峙的情况。 而且,刘宪员玩失踪这么多天,倘若真的是自己搞鬼,那到那个时候,他总会现身了吧。 」阿虎听了我的话,没有立即作答,而是来到桌边,又恋恋不舍地拿起桌上那只雪茄闻了闻才说道:「这样吧,既然这件事情都挑明了,我干脆以协助安保为理由,给你们警察局发一份邀请函,请警察局派人协助治安。 到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现在现场了。 」「行,那今天就说到这里。 」我跟阿虎敲定主意后,立即从椅子上起身,想要往外走去。 「怎么?现在就要回去?都天黑了,不吃个饭再走吗?」阿虎见我要走,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了,今天四处跑了一天,家中女人还在等着。 而且……」我嘴角突然诡异一笑道:「你都请我品尝了那样美好的食物了,我哪还有心思再吃你的晚饭?」「那就不在我这洗个澡吗?小心回去被嫂子闻到你身上的女人香。 」阿虎见我如此,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知道我素来说走就走,因此也没有再挽留。 「既然你要走,我也不留你,不过最近,我道是得了样小玩意儿还没用过,你拿去玩玩。 」说完,阿虎低头拉开了桌子旁的抽屉,从中间又拿出来了一个小号的木匣递在我的手上。 「这又是什么东西?」经过了刚才的一番经历,我当然不会觉得阿虎给我的是什么正经玩意儿,说不定又是什么床第间助兴的东西。 「别用那种淫荡的眼神看着我。 」阿虎说道:「这不过只是两个西洋流行款式的耳夹。 跟以前中式的耳环不一样,这两个夹子只用夹在耳朵上就行了,不用穿孔那么疼。 你拿去带给嫂子也好,拿去送女人也罢,总是有用的。 」说完,阿虎将我手中的木匣了打开,露出了两个精致的银质夹子。 虽说我对这些银质玩意儿一直不感冒,不过突然想起最近雨筠对银饰青睐有加,于是便伸手将那个木匣子接了过来。 然而,当我正要收起来的时候,阿虎的眼神又突然狡黠地说道:「当然,你如果要用这些东西夹在女人身上的其他凸起部位,也是可以的。 」阿虎的话,立即让我想到了一个淫靡的画面,当下,我也邪魅一笑着锤了阿虎一拳,就像以往最常用的开玩笑方式一般说道:「看来,你最近确实得到了不少好玩意儿。 」从阿虎别墅出来的时候天色已黑,百无聊赖的苏彤,已经独自在楼下等了我一个多小时。 见我走出来,虽然立即替我打开了车门,但却偷偷给我做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苏彤,这位就是我经常给你说起的我的兄弟,你可以叫他杜老板。 」出于礼节,我给苏彤介绍了一下这个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的发小,当然,因为饥肠辘辘而一肚子怨气的苏彤,也只是很阿虎很客套的打了个招呼。 「嗯,走了,下次有事再来找你,别忘了今天约定的事情。 」我又叮嘱了阿虎一句,才钻进了车舱。 只是在从山水庄园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此时阿虎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惊疑的表情。 不过,当下我也无暇顾及这个问题。 苏彤从我嘴里听了让她回家跟我还有雨筠一起吃晚饭的提议后,嘴角的那一丝不乐意的表情,让我想起了在来的路上,答应过晚上要跟她单独吃饭的承诺。 女人的这种反应一直是我很在意的事情,自从跟我在一起后,苏彤跟雨筠之间的距离感就在慢慢被拉大。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跟我一起回家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尤其是像在今天一样在跟我做过爱之后,苏彤曾不止一次的表露出只想跟我独处的想法。 而以前每次,我都会尽量满足苏彤,只是今日几番折腾有些疲倦,我才无裂了这件事情。 「去南山吧,好久没吃跳水鱼了,去李记吃完了再回去吧。 」苏彤的表情,让我改变了注意。 趁着苏彤的手握上变速杆,我大大咧咧的将手伸出去握住她的手背说道:「本来还说带你回家吃你好久没尝到你姐做的葱包烩儿的,以后再说吧。 」「算了,还是跟你回去吧,要不然你又要怪我任性了。 」苏彤假装叹了口气,其实冷不丁的在我的手背上拧了一下说道:「但是你不能留我过夜,万一晚上姐姐在我身上发现了你的胡茬子,到时候你又来怪我。 」记住地阯發布頁自从跟我发生了肉体关系之后,我的这个小姨子,在我内心就成为了一个微妙的存在。 我在她身上,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才能维持好她跟她姐之间的平衡。 虽然大多数时候,苏彤对我来说只是身体上的情人。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跟我的另外一层关系,终究会让我们之间的感情无法只局限在肉体层面。 恐怕无论哪个男人,在同时面对着自己的未婚妻和有肉体关系小姨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不敢说自己丝毫没有压力。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有时候这种压力,反而对我来说是一种刺激。 尤其是顽皮的苏彤,总是会在吃饭的时候用自己的脚借机在桌子下挑逗我几下的行为,让我一直觉得是件颇有意思。 「唔……」雨筠从我的胳膊大腿的纠缠中爬出来的时候,虽然动作很轻微,但还是把睡梦中的我弄醒了。 尽管目前我们还是未婚状态,但早已经同床共枕很久了。 虽然我们一直采用分被睡的方式来避免对对方身体的「擦枪走火。 」但其实每到半夜,我还是会偷偷的溜到她的被窝,将手脚搭在她软腻的身体上。 只能说是,在这一年多的同居岁月到现在,幸好我身边有足够多的女人让我释放每每情欲高涨。 要不然,估计我我跟雨筠之间的约定了早就被撕毁了。 春梦无痕,脸上带着红扑扑的慵懒的雨筠,此时正低头看着从睡梦中醒来的我,尤其是此时我下体那座鼓起来的小山丘。 一身宽领丝绸睡衣的女人,并没有意识到此时我一睁开眼,就可以通过衣领看到她胸前的大片美好春光。 反而调皮的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小兄弟,吃吃笑着说道:「大流氓,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记住地阯發布頁「啊?我怎么了?」我见女人的笑意中有些异样,心中立即有些紧张。 昨天晚上我十分疲惫,因此只记得晚饭后我泡了一个澡,甚至连怎么回到床上的我都不知道。 这其中的原因不光是一整天的忙碌,还因为跟苏彤以及阿虎家里那对孪生姐妹花的几番风流,让我精元消耗甚大。 「你呀!」雨筠红着脸,眉目含春的说道:「昨天晚上你一直这样抱着我睡了一晚上,不光不让我把你那沉重的胳膊拿开,还拿你这个东西一直在戳我。 」雨筠的话,让我心头一松。 刚才雨筠说这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不是昨晚实在过于疲倦,因此在梦话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比如跟小姨子的关系,或者是昨天遇到林茵梦的事情等等。 眼下,见事情没有败露,于是也一下玩心打起,将怀中的女人抱过来压在身下,放肆的用自己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的身上磨了几下。 一脸轻浮的说道:「是这样戳吗?要不要多来两下,或者干脆今天就把你真正的戳个透了」身下的女人,已经不止一次被我这样调戏过。 当然女人的反应,还是跟往常一样,在我的肩膀上用力的推了推。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雨筠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从我的怀抱中挣扎起来,表情十分正式的对我说道:「亲爱的,我认真给你说个事。 」「啊?怎么了?」我依然嬉皮笑脸的在床上躺着,看着一脸正色的女人。 「嗯,最近我想出去工作。 」「哦?怎么了?」其实在去年搬来我家后,雨筠就辞去了以前的工作,一直呆在家里照顾我的生活。 虽然我们之间也商定,只要雨筠感兴趣,她可以随时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其实雨筠这一年多以来,最多也就是朋友的店里回去偶尔帮忙两天。 因此今天当雨筠提出此事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意外。 「嗯,是玉蓉嘛,之前不是给你说过么?她去王记银铺工作了,现在她们那边拓展了很多专门针对那些富家太太的大客户业务,对工作者的要求会比较高。 玉蓉那边人手不够,就像找我去帮忙,只是跟以往不同,我不用去他们公司注册,也不用他们考勤,只需跟着玉蓉打打杂就行了。 」「这样啊!」我的语气中有些迟疑。 其实,我内心不太喜欢雨筠去跟那些山城权贵家的太太们打交道。 在我的眼里,那些女人似乎出了花钱跟摆弄是非,就不会干点别的了。 雨筠见我表情有些犹豫,补充说道:「就两个月而已,等她们人手准备齐了,我就可以不去了,更何况,玉蓉也不是外人。 」我明白雨筠的意思,玉蓉还是雨筠的闺蜜。 我在追求雨筠的那段时间里,玉蓉在中间也多次撮合,所以某种意义上,她也算是我们两的半个媒人。 更何况,玉蓉曾经也是警察,还是我的下属,只是后来离职去做生意了。 其实他人不知道的事,我跟玉蓉之间,也曾经有过一次很短暂的越轨关系,说起来,也算是有一段露水姻缘。 既然雨筠话说道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道:「好啊,喜欢那就去呗。 我只是好奇,以我们家宝贝的优秀品质,玉蓉得开多高的薪水,才能请得动我们的大小姐。 」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阿虎昨日跟我说有收购王记股份的计划,不过眼下,我也没必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如果等雨筠真的在那边做的开心的话,那等阿虎收购完成后,我就让他多关照点玉蓉这边的事情。 雨筠见我答应了,立即脸上也绽放出笑容说道:「我才没你那么大的身份呢,玉蓉那边现在刚开始,所以我也没跟她聊这些东西。 应该还是按照他们普通的员工给我结算薪水把。 反正无论多少,跟我们的大局长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 」雨筠在恭维我的同时,突然又笑了笑,小声说道:「不过嘛,这一次玉蓉可是诚意十足,我还没有答应她要不要去,她就给我准备了一份礼物。 」我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雨筠的话的意思,笑着在她高耸的臀部上捏了一把说道:「好哇,原来前天晚上你给我看的那串银饰项链,就是你收的玉蓉的好处费啊。 」「是玉蓉坚持要送我的嘛。 」雨筠见我猜到了答案,也开心的说道:「我一直听你的话,不肯收别人的礼物给你添麻烦,但这是玉蓉跟我之间的闺蜜礼物嘛。 」「好吧,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她那里走马上任呢?」我从床上爬起来,见时间也不早了,准备洗漱更衣后去警局了。 「嗯,如果你同意的话,就两天后吧。 」雨筠跟着我,默默的走进了盥洗间,帮我把已经事先准备后的洗脸的毛巾,递到了我的手上。 「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也许是因为得到了我的许可后心情颇好,雨筠难的地关心起了我最近的工作。 「嗯,还好吧,有点麻烦。 」我说道:「刘宪原还没消息,今天只能去查下最近交通管理处那里有没有什么收获。 最近因为备战,山城的几个入口一直在戒严,如果刘宪原此时不在山城的话,除非翻山越岭,不然只要事坐车离开,应该就会留下些什么线索的。 」「嗯,注意到别太累了。 」女人的话,一如既往的细腻而温柔。 如果说雨筠跟苏彤有什么最大的区别的话,就是姐姐往往看上去会比妹妹更成熟,也更懂得如何去关心人吧。 虽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苏彤对我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但大大咧咧的她,总是会忽略掉很多细节。 就好比之前给我拿毛巾的时候,就很少会像雨筠这样要自己先试试温度。 这一点上,他们姐妹之间的表现可谓大相径庭。 记住地阯發布頁不知怎么地,我看着雨筠,突然想起了昨日那个为我口舌服务的姐姐陈凤,不知道她此时,正在做些什么呢?我突然发现,我最近好像很喜欢琢磨别的女人的内心,也许,是我开始更多在意身边的女人了吧。 【惊情淫梦】(5) 【惊情淫梦】(5)作者:lucylaw2018/7/9字数:12856惊情淫梦第五章尸首「这路真他妈难走。 」昨天晚上一场不期而至的春雨,让警局门口本来在修缮的路变得异常难走。 尽管如此,因为要调查的记录还很多,今天我还是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警局。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平时本应该还是冷冷清清的警察局办公楼门口,却出现了一个速来已懒惰出名的人。 见到这一幕,我突然心中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急忙停好了车想要去打听下是不是出事了。 然而,让我更加意外的是,车还没停稳,他已经跑到我的车边,对着我问道:「副局,你怎么提前来了?是不是你也听说出事了。 」「我不知道啊,出了什么事?老蔡。 」我心中所料不错,就连管着刑事科的蔡康阳这个出了名的懒鬼都提前到这里,定然是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昨天晚上我正要睡下的时候,我科里值班的小刘给我打电话,说接到一个疑似凶杀的报案。 在五里店的一处废弃的砖窑场里,有本地的居民的发现了两个昏迷的人。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是深度昏迷,而另外一个已经当场死亡了。 」「死者的身份查明了吗?」我的心头冒出一阵隐隐不安的预感。 「查明了。 」果然,老蔡的嘴里,缓缓说出了两个名字:「死者是老凤记银铺的老板,凤巧爷,受重伤的是他十六岁的女儿凤薇薇。 」「那刘宪原呢?有没有他的消息?」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迫不及待的问道。 显然,跟这两个父女的性命相比,我此时更关心刘宪原此时的安危。 「还没有任何刘宪原的消息。 」老蔡摇了摇头说道:「那个报案的是本地的居民,是因为半夜家里的狗闻到血腥味儿发狂,才发现的那两具尸体。 一开始我们本以为两个人都死了,但细查之下,我们发现凤薇薇竟然还有一口气,就马上把她送到医院,然后一直忙碌到现在。 」显然,老蔡也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这还是这两年他头一回见他熬通宵。 然而现在,我还不能叫满眼血丝的他去休息,从车上下来后,我跟他边走边问到:「现场有什么发现?」「现场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目前初步判断他们应该是在别处遇到的袭击,然后被抛弃到那里的。 我们检查了周围,在那附近虽然有汽车经过的痕迹,但并不能证明这汽车的痕迹就是行凶者留下的。 我已经让我的人去走访下周围的居民,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没用的,」在我眼里,老蔡的方法显然收效甚微,五里店一带一直地处偏僻,且不说那里本来就是人迹罕至。 倘若靠调查现场的方式要获得进展,那恐怕刘宪原的尸体就要凉透了。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刘宪原的下落。 」我对路过的刑事课老蔡的部下小黄说道:「去帮忙给档案馆说一声,让他们去交通管理处,把最近山城最近十天的出城车辆登记记录送过来。 」安排完后,我才对老蔡说道:「眼下,还是先从当事人身上着手吧,那个受伤的女子情况怎么样?」「已经送到了江北医院,刚才医生打电话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因为脑部受到了重击,短时间内恐怕很难苏醒。 」老蔡想了想,又说道:「对了,副局,那个女子还受到过严重的性侵犯。 」「哦?有没有什么发现?」「还没,因为她性命十分危险,所以我们先把他送到了医院。 不过放心,我已经吩咐过医院,让她们找个女医生详细检查一下性侵的痕迹,中午之前他们就应该会有一些结果了。 」「嗯,你从你队里找两个年龄大一点的女干警,让她去医院守着那个女子。 这个人是我们的重要线索,告诉医院,一定要想法让她苏醒过来。 」「好的,副局,我立即按照你的意思去办。 」其实我知道,老蔡应该早已经做了这个安排了。 他这么说,也许不过是为了让我更有面子一点。 此人在警局混了几十年,如果没有这老油子的几把帅中,估计也早就走人了。 这是老蔡的过人之处,却也是我一直跟他保持一定距离的原因。 「那个凤巧爷呢?他的尸体带回来了吗?」记住地阯發布頁「带回来了,正在验尸房,老钱刚开始做检查。 」我嗯了一声,吩咐老蔡加大警力寻找刘宪原的下落后,径直朝后院的验尸房走去。 按照曹金山提供的线索,这凤巧爷父女跟刘宪原是一起失踪的。 而此时凤巧爷父女遇袭,说明可能性只有两个。 要么,这父女跟刘宪原是一路的,三人一起要去办什么事,但却遇到了袭击。 此二人身遭不测,而刘宪原要没被转移,要么被处理到了其他地方。 而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跟刘宪原不是一路人,刘宪原事情处理结束后,为了灭口杀害了他们父女。 这个可能性,也的确是存在的。 我站在验尸房的窗外,默默的看着老钱跟他的徒弟在里面忙碌着。 老钱是局里的一个资历很老的法医,也是一个让很多人害怕的怪人。 从二十来岁进入警队到现在,他在这里当了二十多年的法医。 别的法医,一般做上三五年就可以选择调岗。 但老钱却在这警队摆弄了二十多年的尸体。 有人说,看死人看多了,眼睛就会冒出一种慎人的绿光。 我不知道老钱的眼睛里是不是冒着绿光,只知道他那瘦的就像是骷髅的脸上两颗突出的眼珠,让谁看了都不会觉得舒服。 「有什么线索?」虽然在老钱检查尸体时,我是少数几个可以直接守在他身边的,但我还是一声不吭地在门外等了他半个小时。 这不光是因为他的房间里充满了各种药水的气味让人不适,也是因为对于这个虽然性格古怪,却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的老家伙,我一直也是尊敬有加的。 「表面上是重物击死,胸骨,肝脏,都有严重的击打损毁。 」老钱说话的声音,就跟他的外表一样,冰冷得就像是尸体说出来的一样。 「但其实我仔细查验后,发现并没有这么简单。 在他的头发里,我发现了两只蛾虫,这两只蛾虫又个习性,特别喜欢动物身上的组织液。 于是,我剃掉了他的头发,结果在他的头顶,找到了几十个针孔大小的斑点。 」「那是什么?」「是古时候的一种极其严酷的刑法,是用致幻药物浸泡过的银针,扎入人脑的多处穴道。 因为这种银针十分细,所以银针不会破坏血管,而会直接刺入人脑。 事后,就算你刮掉被行刑者的头发,不仔细检查的话,也无法发现行刑的痕迹的。 即使是我,不是因为凤巧爷被银针带出来的脑液引来了蛾虫,也很难发现其中的端倪。 」「听上去,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法。 」我还有半句话没说,连老钱的眼睛都差点被蒙骗,这一定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刑法。 「是,这种方式的刑法,会让人的心智严重失控,做出很多过激的行为。 是古时候审问重要犯人用的逼供的手段。 」「逼供手段?」我看了老钱一眼:「你是说,有人想要从凤巧爷那里逼出什么信息?」按照警队通常的规矩,法医只是负责检查尸体,是不参与案件分析的。 但老钱是个例外,他的刑侦经验之丰富,已经不亚于任何一个刑事课的警察了。 因此,每每有这种命案的时候,我也会问问老钱的看法。 「恐怕,还没有这么简单。 」老钱说道:「你知道,我还在凤巧爷的尸体上还发现了什么线索吗?」「什么线索?」「凤巧爷在临死前,有过非常剧烈的性行为。 」「哦?」「我刚才检查他尸体的时候,发现他下体红肿,包皮外翻,并且阴囊中有剧烈射精后的反应。 而且,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就在刚才,我提取了他体内残余的精液,跟蔡警长他们从凤巧爷的女儿身体上初步收集到的精斑的颜色,气味进行了比对。 发现两者完全吻合。 」「你是说?这凤巧爷在临死前,性侵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是。 」老钱面对这有些骇人听闻的线索,表现得毫无内心波动。 倒是我自己,对这个线索颇为感兴趣道:「你说,凤巧爷性侵自己女儿的行为,是不是跟这刑讯逼供的刑罚有关?」「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我根据射精反应和头上的伤口,推断两者的时间差距并不小。 」老钱接过徒弟递过来的验尸报告记录,仔细看了一边,在上面签了个字,才继续说道:「其实,你可以带我去医院看下那个女孩的情况。 凤巧爷身上的致幻药物虽然猛烈,却不致命。 导致他死亡的原因,是心力衰竭,这应该是他本身就有心脏病的情况下,又有过度的性爱造成的。 」「哦?你是说,那个女孩能醒过来?」「嗯,只要那个女孩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应该是很快就会醒来。 只是,她遭受如此重创,心智应该有严重影响,我不知道她的精神状态是否能恢复到你们审问她的要求。 不过,你可以带我去看下。 」记住地阯發布頁老钱的话,让我内心稍微一松。 他是最好的法医,也是出色的医生。 既然他说女子没有大碍,那情况应该会没那么麻烦。 只是他说的后半段话,让我心中疑云有起,倘若那个女子真的无法接受审讯,我们又如何快速从她那里得到线索呢?不过眼下,我还不能立即跟老钱立即赶过去。 来之前老蔡说他们把女孩送进了重症病房抢救,恐怕在中午医院来电话之前,我们都只能先等上一等。 不过还好,跟漫长的等待相比,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先做。 我叫上了苏彤,跟老钱一起问明了凤巧爷的那个银铺的所在,开车去了那条许久没去过的清水街。 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清水街都是山城最繁华地段。 然而此时,清水街的没落,就跟老凤记银铺不断走向衰亡的招牌一样,让人充满了唏嘘。 几次日本人的轰炸,让这里几乎成了一个坟场。 那条曾经被很多达官名流走过的青砖马路,如今已经是坑坑洼洼。 我们的汽车,只能暂时停在街口,然后小心的躲避着雨后的泥水往街道深处走去。 死人太多的地方,风水就不会太好。 因此但凡还能在山城维持下去的店铺,就早已经从这里搬走。 而在那些破败的招牌里,也只有老凤记的招牌,还算是干净,一块大字牌匾在上午的太阳中泛着银色的光芒。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明明老板跟老板的女儿已经多日未归,但老凤记的铺门还是敞开着,两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伙计,正守在无人问津的铺子里,慢条斯理地敲打着几只并没有什么稀奇地方的银碗。 跟我想象中的情形一样,此时的老凤记的铺子,也只剩下招牌还算光鲜。 而剩下的店铺中,只有一番残破的景象。 这黑漆漆的空间里,甚至让人觉得有些阴森恐怖。 就连那几个用来熔炼银器的火炉中突出的火焰,也是散发一种让人觉得诡异的血红色。 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把这里跟老钱的验尸房联系在一起。 很快,那两个伙计注意到了我么的存在,他们以为我们是来订做银器的,只说是老板不在家,就继续开始敲打着手中的伙计。 直到我们说明了身份和来意后,这两个伙计才停下手中的事情,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 「你是说,我们的老板失踪了?」出于稳妥的原因,我并没有告诉他们两他们的老板已经遇害了的消息。 不过尽管这样,二人的反应还是显得十分惊慌。 「大概是五六天前的一早吧,老板说有些事情要外出一下,从那个时候起,就没回来过了。 」两个伙计中,那个叫唐五的小个子青年口齿要更清楚一点。 有条不紊地说道:「因为在这之前,老板有的时候会去山里帮人看矿脉啊,弄模子什么的,一去也是好几天,所以我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只是这一次,连薇薇姐也一起去了,在这以前是没有过的。 」「那么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人,来找过你们老板?」唐五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最近就是附近有户人家添丁,订了十个银碗银勺。 然后就是王叔要嫁女儿,订了两套陪嫁首饰,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 」不过唐五的话刚说完,他身边那个看上去愣头愣脑,叫韩胖的小伙表情变了变,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倒是…倒是知道一个事情。 」听刚才唐五说,此人从小就有口吃,说话一直不太利索,于是当下,我也没有催促他什么,而是做了个手势让他慢慢说。 「应该是在…老板出门…出门前的一天晚上,我那天打银器…睡得晚…我听见,老板的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韩胖说道:「当时…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不会…不会有人半夜…」「好了,我知道了。 」我听那个韩胖说话实在有些吃力,示意让他不用着急道:「你是想说,平时不会有人半夜来找你们老板吧?」「是…是…」「那你有听到什么谈话的内容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差点笑出来,因为我发现跟一个结巴对话的同时,自己说话竟然也吃力了几分。 若不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肌肉,估计我也要当众出丑。 「听不太清……」韩胖把语速放慢后,终于可以比较连贯地说道:「我只是听到了老板说了一句,等了十七年了,我们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老板的事情,我不敢好奇,于是也没有多听。 」记住地阯發布頁「机会?」我立即给苏彤递了个眼色,让她把韩胖的这句话记下来。 然后转头问唐五道:「在此之前,你们有没有从你们老板嘴里听说过,他有什么计划,或者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唐五听了,摇了摇头说:「我跟韩胖,都是跟了老板不过一年多而已。 以前的师兄弟,我们也没有联系。 因此,我们也不知道老板说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说罢,韩胖也在一边连连点了点头。 「那么平时,你们老板跟山城的那些达官贵人们,有没有什么往来?就比如说,什么曹金山啊,刘宪原啊什么的。 」我故意用闲聊的语气,想要试探一下两人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说。 「长官,我们这种小铺子,哪里高攀得起他们这些大人物呀。 」唐五眼珠一转,故意卖乖的说道:「我跟老板这段时间里,想您这种大人物,也是头一回见到。 」虽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这唐五倒是认得我领子上的警章,倒是颇有几分买卖人的嘴脸。 「可是我听说,凤巧爷曾经是山城最有名气的银匠。 怎么,他那些徒弟们,就没有人来看看他们吗?」?「哎,我们这行,虽然重辈分,但毕竟也是个手艺活。 老板现在手废了,打不了银器,因此那些曾经也是个顶个有本事的师兄们,早也已经树倒猢狲散了。 倒是王记的老板,听说他每半年就要让人送一次银票,米面来给老板。 不过听薇薇姐讲,每次也只是让他们的下人送来,所以这里并没有来过什么大人物。 」「行,」我见问不出什么东西,于是便站起身来,对唐五说:「带我去你们老板的房里看看。 」然而没想到的是听了我这个要求,那个唐五却一脸难色,支支吾吾的说虽然我们是警察,但老板向来不准别人进他的房间。 我来到房门前,见门上果然上了锁,知道眼下还不算是正式的调查,也不好强行要求他们把门锁砸开,只好透着窗户看了看里面。 不过幸好,凤巧爷的房间看上去也是一贫如洗,除了一张床,一个打衣柜和一副桌椅。 甚至连个多余的凳子也没有。 当下,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暗中吩咐苏彤,让她通知老蔡,让他先按中派人把这里盯住,也不要破坏这里的正常状态。 然后就从老凤记出来了。 「头,看起来跟我们先前说的一样,看来这个凤巧爷背后也是一对秘密。 」苏彤一边发动起汽车,一边说道:「如果那个韩胖说的话没有错误的话,我们应该可以排除凤巧爷是被刘宪原胁迫这个可能性。 看起来,他跟刘宪原之间瓜葛挺深,一个计划,竟然能让他们等十几年。 」「你的意思是说,那天晚上跟凤巧爷密会的,是刘宪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跟身边的老钱对视了一眼。 在警局混迹多年的老钱当然明白,苏彤此时说的关键是十分草率的推断,我之所以继续问下去,其实是在有意调教她。 于是当下,老钱也会意地点了点头,加入了我们的讨论。 其实在平时,老钱向来只是跟尸体为伍,从来不会参与任何探案侦查。 但其实跟他相识多年的我知道,如果说起侦探能力,老钱的水平在警局至少是前三的水平。 尤其是他在医学上的造诣,让他总是可以在很多时候给我意想不到的帮助,也是这个原因,这个别人避之及的怪人,反而跟徐飞一起,成了我身边最为倚重的人。 而也是因为此事是我经受,老钱才会破天荒的跟我们跑现场。 不过,当我们的汽车来到江北医院的时候,我们还是吃了一回闭门羹。 凤薇薇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要糟糕。 因此人虽然救过来了,但医院方面还是讲她转到重症病房,严谨任何人探视。 甚至连先前答应我们的身体检验报告,也推说明天才能提供道。 虽然我心中有些不悦,但一者这江北医院毕竟是国立医院,跟警局合作多年,我也不好强行要调查。 更何况凤薇薇关系重大,我也担心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带来负面的结果。 思忖之下,我也只好暂且让先让苏彤跟老钱回警局,然后自己临时起了个注意,要去刘家先看看情况。 再访刘府,然而此时我的心态已经不同。 跟前天相比,此时凤巧爷的噩耗对刘家来说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 虽然对刘家,这个消息我必须要暂且先隐瞒。 但我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刘家上下的气氛已经有些微妙的变化。 「刘管家,这刘府上下,除了你跟夫人,还有什么负责刘府工作的重要人物吗?」我一边仔细地察看着上次让刘才收集的最近一段时间,刘家保镖的出勤记录,一边跟刘才打听着各种细节的问题。 本来怀着再见佳人的心思来到刘府的,接过却被告知林茵梦此时有事外出了,让我满心的期待扑了个空。 「嗯,一般来说,家里的事情都是我在负责,这个张副局长是知道的。 而在外面的生意,其中采矿跟茶叶,这两笔最大的生意来源,一直是老爷亲自管理。 而像烟草,药品,这些比较细碎的工作,都是夫人全权负责的。 不过,张副局长也知道,山城烟草的大头在曹老板那里,药品的大头在杜老板那里。 刘家在此两块的生意并不算大。 」「嗯,那枪械呢?」我看了一眼刘才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知道,在蓉城的那个枪械厂,其实背后的东家就是你们老爷。 除了每年给国民政府的特供订单之外,你们还从各个地方势力那里接了不少的订单吧,说吧,这一块业务是谁在打理?」面对我的开门见山的问题,刘才好像早有心理准备一样,嘴角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既然张副局长对我刘家上下的事情已经调查得如此清楚,刘某哪里敢隐瞒呢?这蓉城枪械厂,现在是由我们家少奶奶,也就是老爷的妹妹刘忻媛在管理。 」「哦?你们老爷竟然让自己的妹妹这样一届女流,去天天玩枪火。 」虽然我早知道刘忻媛这头母豹子的名号,但还是故意这样说道。 记住地阯發布頁「先生可别小看我家少奶奶,我家少奶奶从小就是巾帼不让须眉。 她十七岁出国,去法兰西学习的机械制造,而自己又选修了枪械工程。 别的海口不敢乱夸,但说起这山城的名门后人中谁最会玩枪械,在下敢说,没有谁在我们家少奶奶之上。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们刘家最近这么多事情,却没有见她出来?」「啊哈,这个原因就很多了。 首先,少奶奶最近去了蓉城,今天早上才回来。 其次,这蓉城的枪械厂,是南京方面特批的,就算刘家这次丢掉了在山城的诸多特权,枪械厂的生意也不受影响。 第三嘛…」刘才的表情有些尴尬,顿了顿才说道:「既然已经委托先生全权办理此案,那也不妨明说。 虽然少奶奶跟我们老爷是亲兄妹,但他们二人的性格一直也不怎么对付。 我们老爷是儒雅绅士,而少奶奶却是烈火脾气。 因此即使在以前两人都在家中的时候,他们之间出了核对账目这些事情上,其他时候也很少往来。 这一次,刘府遇到的事情虽说也跟少奶奶多少有些关系,但毕竟目前我们还没有将府库失窃的事情告诉少奶奶,因此,今日张副局长来这里,我们也没有通知少奶奶。 」「那刘小姐跟你们家夫人的关系如何?」我这么问当然不是在关心刘忻媛,而是想更多了解下林茵梦此时在家中的处境。 「少奶奶跟我家夫人关系道是很好。 也许都是女性的原因吧,所以她们之间的交流,比起少奶奶跟我们老爷之间反而还要多了一点。 而且…」刘才道:「去年,我们老爷替少奶奶谋划过一门婚事,少奶奶非但不许,还差点把南方揍了一顿。 老爷气不过,本来想以家规责罚少奶奶的。 接过这件事情,最后还是夫人出来替少奶奶说了话,老爷才就此作罢的。 」「哦?这么说来,刘小姐还没有婚嫁。 」「是的,少奶奶今年二十有五,虽然寻常人家女子到这个年纪多已成婚,但我们家少奶奶一直眼光高远,所以至今任未找到如意郎君。 」「嗯,我能见下你们家刘小姐吗?」听了刘才刚才那番话,我突然对这一头名问山城的母豹子有了点兴趣。 「今天恐怕不行。 」刘才又是笑了笑,说道:「少奶奶是昨晚连夜赶回来的,现在还在休息。 不过,如果先生想见她的话,我可以跟少奶奶说约到明天,只是今天,就恐怕不太方便。 」「也无妨,」刘才这市侩的笑意,看久了我都有点麻木了。 我放下手中的审问记录,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单看这些记录,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知道是否方便在下在刘府上下四处走走?」「当然,夫人吩咐过,先生可以检查刘家上下任何地方。 」在得到了刘才的许可后,我独自离开了刘宪原居住的小楼,在刘家偌大的花园中独自思忖着。 此时我的身份在刘家早就已经被公开了,因此当过往的伙计,佣工,保镖看到身的我的时候,都主动的跟我点头打招呼。 在昨天的访问中,刘府的布局我已经了然于心。 刘家大院的结构很庞大,一共有前后好几进的房舍组成。 而在刘家大院的四周,还有一些星罗棋布的小楼,就像是众星拱月分别住着刘家的外戚或者资历老的家佣,随从等。 在这些小楼里面,每一栋小楼又是不同的规格,代表出房主不同的身份。 我望着这些与刘家阡陌交通的小楼,心中不禁在暗暗嘀咕,这些独立的小楼中,到底还藏有刘家上下多少的秘密。 一个在山城盘踞多年的家族内部,也不知道会有着许多的明争暗斗。 这些事情,是旁人永远无法看到的,除非你能像我一样,在刘府的里面能够自由出入。 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此时才注意到远处的一座两层小楼门口,一个人影突然一闪,又迅速消失在了小楼门里。 虽然,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警察的本能还是让我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那个身影,是一个女人,而且,以她进屋前东张西望的行为来看,这个女人是在刻意躲避着周围人的视线。 她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诡异的行为?几个问题在我的脑海中迅速飞过,而就在闪念间,我已经悄悄地借着一旁墙壁的掩护,摸索到了那个女人消失的门口。 在我的衣兜里的钥匙串上,有一个专门用来开锁的钢针,在我身上,从不缺少这些跟踪暗查用的工具。 然而,让我再次意外的是,此时的房门其实是虚掩着的,上面的几条崭新的划痕表明刚才的女人也同样是撬门而入的。 不光如此,而且她的手法也颇为老练,虽然是撬门而入,但锁眼却是没有一丝损伤。 看来,这个女人也跟我一样是别有目的。 虽然目前我还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但显然在此刘家的敏感时期如此行事,这个鬼鬼祟祟的女人身上定然会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收获。 记住地阯發布頁只是眼下,我不能贸然的推门而入。 不过幸好,我身边的工具还不止一件。 从衣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医生用来听诊的迷你听诊器,让我可以隔着房门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此时的房间里,正传来一阵奇怪的女人声。 这声音,有些撕心裂肺的沙哑,又有些婉转嘹亮的呻吟。 只要你是个正常男人,就自然会知道这种声音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房间里,一个女人正在男人的胯下,享受着男人最原始的进攻。 在大白天的这个时候与男人厮混,这个女人要么是春心难忍,要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二人之间并不是正当的男女关系。 所以只能选择这看起来人们最不会想到的偷情。 房间中的女人,此时越来越兴奋,伴随着女人狂野的呻吟,那个不明身份的男人此时也开始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吼。 甚至隐约间,连床铺的摇曳声音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显然,这房中正在酣畅淋漓的交合着的女人,跟刚才我看到的神秘女人并非同一人。 倘若是为了跟男人相会,她完全不用撬门而入。 况且,她进入的房间不过比我早两分钟而已,用两分钟的时间就脱光衣服更男人如此酣畅的激战,恐怕就算是再春心难忍的女人也不会如此。 因此,相比起房中的男女,女人的动机更让我好奇。 终于,在思忖再三后,我决定进入房间去看看。 面对女人可能把守住的大门,我选择了房间二层那个看上去并没有被锁牢的窗户成为目标,三下两下爬墙而上跳入了房间。 一股带着木头腐坏气味的扬灰几乎让我打了一个喷嚏。 从这些废弃的家具来看,这个房间的主人在这刘家应该备份不高。 一大堆废弃的家具,大多是梨木制成,这跟刘家显赫的家境并不十分相称。 当然,眼下我也没时间通过这些家具来琢磨这个主人的身份。 为了避免引起楼下女人的反应,我小心翼翼的用一根金属片从里面撬开了房门。 而就在开门的一瞬间,我果然看到了预期中的一幕。 在楼梯下面,刚才见到的神秘女人,此时果然正弓着身子,通过门缝偷窥着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这个女人是来捉奸的?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解释。 我躲在角落的暗处,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身型有些清瘦的女人。 此时的女人背对着我,正身穿一身暗银色旗袍。 别的不说,单就着衣服的质地,就能知道这个女人在家中的地位。 因为只有那种用上好的丝线跟纯银打成的箔片,才能做出如此柔软却又充满了光泽的面料。 虽然并没有跟女人打照面,但我已经基本可以判断,这个女人在家中的地位,并不会比林茵梦低。 这个女人是谁?我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几个名字。 然而,就在我还在一一分析这其中每个人的可能性时,我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 这个错误,并不只是因为我在刚才开门的时候,发出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声音。 而是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招惹到了一个十分麻烦的女人。 我很少会觉得一个女人麻烦,除非这个女人是一个能够注意到我刚才几乎完全不留痕迹的行踪的人。 刹那间的直觉,让我的手快速摸向了暗藏在衣服下的配枪。 多年的警察生涯,让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了一个不需要思考的肌肉反应,就好像是要一个人用手拿起桌上的筷子一样简单。 然而,恐怕你问遍我身边每一个认识我的人,他们也绝不会相信我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甚至就连作为当事人的我,也难以想象眼前的女人,是怎么做到眼前的动作的。 她明明还是背对着我,但当我的枪还只是举到腰间的时候,她手中一把精致的手枪,已经瞄准了我的额头。 自从警校毕业,我曾经对决过很多用枪的高手,其中有打仗多年的职业军人,有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还有百里挑一的顶级保镖。 这期间,即使我不能每次都占尽上风,但也从未输的如此惨过。 是的,我输的很惨。 举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 胜负已分,我已经没必要再做剩下的多余动作。 我看着那只如同鬼魅一样速度的手中握着的那把精致的手枪,一刹那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因为在刘家,能够有如此的速度,而对枪械又如此了解的人,只有一个。 刘忻媛,刘宪原的妹妹,西南地区最大的民营枪械制造厂的老板。 我快速扫视着女人的上下,比起林茵梦身上散发的万种风情,刘忻媛给人的感觉更多是男人身上才有的精明跟干练。 小巧的脸庞上,一双如同鹰隼一样的眼睛正看着我。 略显瘦削的身体,似乎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能量。 尤其是此时拉开拘枪姿势的双腿,从开衩的旗袍的一侧,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肉。 倘若换了常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定不会有心思去关注女人身体的这一裸露部分。 但毕竟,我也不是常人。 因为即使是被女人用枪指着鼻子,我依然会忍不住将眼神,放肆地在女人那两条透露着如同豹子一般力量的双腿上来回扫视着。 女人的身材并不丰腴,但唯独这两条双腿,浑圆而充满了弹性。 尤其是露出了一小片的大腿肌肉,即使是在此光线并不充裕的房间里,依然能让人感受到肌肉的光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行为会如此荒唐,明明被人用枪指着鼻子,我竟然在幻想着那两条腿被我握在手中,甚至是赤裸地缠在我腰间的感觉。 「你是谁?」女人的嘴角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声,但清晰的嘴角动作让我读出了她想说的话。 我没有回答刘忻媛的问题,而是将我的风衣拉了拉,露出了外套掩盖下的警服,算是亮明了身份。 果然,女人眼神中的惊讶一闪而过。 不过很快,女人已经收起了手中的枪支,默默的点了点头,做着手势示意我从楼梯上下去。 记住地阯發布頁「你就是张义吧,江北警察局的副局长。 」等我走下楼梯,女人才压低着声音说着这话。 一楼的光线比二楼要充足许多,让我可以更近距离的打量起女人的五官。 不得不说得失,虽然女人的五官不算是那种绝世容颜,但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尤其是那一双玲珑的妙目中带着的几分少女一般的清澈,恐怕很难让人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那让山城周围九帮十八寨都不敢造次的刘忻媛。 不过既然眼前的女人是刘府的大小姐,我也不能太过无礼,否则刚才吃的亏就是我的下场。 当下,我将头转到一边的门旁,伸手指了指里面正在偷欢的男女,做了一个好奇的表情。 「你不先问问我是谁吗?」面对女人冷冰冰的表情,我突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心思,将头凑到女人的耳边,故意调皮地说道:「除了从小跟枪械一起长大的刘大小姐,哪个女人有如此厉害的拔枪术呢?」虽然我此时言语之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不过对刘忻媛的赞许倒是真的。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很难想象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凌厉的拔枪功夫。 然而,就在我想要转头看看女人对我这话的反应是,门外却突然出来了一声低沉的男人声音:「把门撞开。 」这个声音有几分熟悉,低沉中,带着一股沙哑。 不过眼下,我已经来不及琢磨着人到底是谁。 显然这个人很快就会破门而入,然后,发现我们的存在。 虽然可以确信门外之人目标并不在我们身上,但我们在这里的事情也不希望就这样被人发现。 电光火石之间,我跟刘忻媛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用最快的速度钻进了我们所处环境中的唯一的一个藏身之所,那个放在一口进门处的一个衣帽柜里。 而就在我们关上柜们的一刹那,外面的大门被一股几乎能将房门击飞的里道撞开了。 我透过衣柜上的缝隙,看到了两个手持铁棍的彪形大汉,正一头雾水的看着彼此。 显然他们两也没想到,这房门其实没有上锁。 因此刚才的一撞,差点让两人摔个跟头。 「挡着路干嘛,让开。 」中年声音在此从他们两身后响起,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了一个身穿锦缎袍服的中年男子。 虽然因为角度的问题,我看不清这个人的相貌,但我已经通过他的身型,认出来了他就是刘家的二老爷刘宪中。 只是此时,他看上去跟上次的醉气熏天的样子完全不同。 破门而入的他,步履沉稳,行为镇静,举手投足之间,竟然也有一代大家的风范。 然而他的出现,对于房中的男女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因为此时房中那对男女所发出的惊呼,不是好事被人打扰的愤怒,而是一种只有被捉奸在床的人才会发出的惨叫。 打开的里屋房门,正对着衣柜,让我终于看清屋内的情形。 一张宽大的床上,一个浑身赤裸男人正跪在床头,拼命的给刚才进来的人磕着头。 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妇人,正用被单裹着赤裸的身体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哼,挺会玩嘛。 」刘宪中背对着我们,让我们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然而,从我的角度却能清楚的看见他拿着手杖,在男人身后挑起了一根银色的链子。 我这才发现,原来男人的脖子上,正带着一个平实用来栓狗一样的项圈,只是这个项圈,看上去也是银光闪闪。 而项圈上的那条银色的链子,正从背后延伸出来,就像是满清人的大辫子一样耷拉在男人的背上。 「他们都是谁?」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刘忻媛的个头其实挺高。 因为柜子空间的原因,我们现在只能几乎是面对面的挤在柜子中。 而我几乎不用低头,就能贴着女人的耳朵说话。 蜀中女子多娇小,大多身高不过我的肩头,能像刘忻媛这种穿着高跟鞋后跟我几乎差不多高的女子,倒也是十分少见。 「站着是我二哥,床上的男人是他管家。 」刘忻媛机敏的趁着里面的人说话的时候回答我的问题,好掩盖自己的声音。 「那个女人,就是我三哥的小老婆。 」哦?我心里嘀咕道,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刘宪原的小老婆。 我原本想今天找机会拜访一下刘宪原的两个小妾,没想到这么快,我就见到了其中一人。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 「哟,挺会玩儿的嘛,老三把这」彼岸雨露「交给你保管,你果然是物尽其用啊」刘宪中说道:「不过三嫂你放心,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来捉奸的。 」刘宪中的话让人有些奇怪,既然不是来捉奸,那他干嘛来破坏而人的好事。 不过,让我更加惊讶的是那一条拴在男人脖子上的银链子,虽然不明来历,但就单从这「彼岸雨露」四个字,我也能大致猜出这东西的来头应该是烟云十一式中的其中一件。 再细看之下,果然会觉得那件东西也是巧夺天工的玩意,男人脖子上的项圈竟然也是机簧打造,可以随意顺着人的脖子变化形状。 然而眼下,我却没有功夫去仔细欣赏那件初窥容貌的烟云十一式。 从刘宪中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对于床上的男女如同刀子一般扎心,而对我来说,确实十分重要的线索。 「本来呢,我是不想管这些事情的。 但是毕竟家里最近是多事之秋,这门风的事情,也不得不管管。 」刘宪中看了看女人,说道:「三嫂,你说吧,你跟刘福厮混到一起,是为什么。 要说长相,我这个管家实在无任何亮点。 至于…」刘宪中说道这里,又用手杖在刘福被上敲了敲笑着说道:「至于这床上的功夫嘛,刘福不过充其量一个年轻力壮的身子而已。 哪里比得上那些风月高手的调情。 你以你的身份,肯委身于他,定然是有别的原因吧。 」说完,刘宪中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阵阵讥讽。 面对刘宪中的问题,女人依旧是一言不发,躲在床角瑟瑟发抖不敢回答。 倒是一旁跪着的刘福,见女人如此害怕,于是牙一咬,低着头说道:「老爷,我…这是我的不好。 是我…」「你闭嘴,」刘福的话才说道一半,就被刘宪中嘴里平静的三个字给堵回去了。 虽然此时刘宪中的语气依然平静,虽然此时他的嘴角依然挂着笑意。 但认谁都知道,此时他的内心并多少耐性了。 因为此时,他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光站了起来,还走到了女人的旁边,低着头,用一种就像是老雕看着兔子的眼神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女人。 他在等待着,女人给他的答复,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为什么,刘家的少夫人,要跟一个管家偷情。 【惊情淫梦】(6) 作者:lucylaw2018/7/15字数:12856【第六章春色】寂静无声的小屋里,刘宪中咄咄逼人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让人窒息。 作为刘宪原的的女人,即使只是小妾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 然而此时,女人却只能在刘宪中凌厉的目光下,支支吾吾地回答着男人的问题。 「嗯…他…他说,他可以帮…帮娄儿在老爷那里,争取到…争取到去法兰西留学的机会。 」女人的话音刚落,刘宪中立即哈哈大笑起来,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了一旁低着头的刘福一眼,又看了女人一眼道:「就他?凭什么?」虽然我不明白,对于刘家的财力说来,去法兰西留学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么。 但料想,这个女人会因为这个事情委身于人,定然是在背后还有别的关系,也许,这会是决定家族未来的嫡传之争?「三弟曾经说过,要从后代之中选一聪慧的人,送到法兰西去学习商务管理。 按照家里的规矩,这个孩子将来要成为继承刘家家业的第一人选,看来,三嫂,你的心思也不简单呐。 」刘宪中的话,很快印证了我的想法。 女人低着头没有再去看刘宪中。 说到自己的孩的未来时,即使隔着有些距离,我还是能看到她脸上的那种带着一些母性的复杂表情。 长时间的沉默,让这个弥散着男女汗腺气味的房间里,有一种独有的让人难受的气息。 甚至连刘宪中的表情,也在这样的味道中慢慢软化下来。 「一个问题,你怎么看待刘家的?」「怎么看待?」记住地阯發布頁女人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却足够清楚:「我嫁入刘家七年,给老爷一共生了一男一女。 但是,在你们刘家从上到下的人的眼里,我不过只是一个替你们刘家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这种悲剧,在你们这些冠冕堂皇的富贵世家里面,发生的还少吗?」女人的语气变了,变得很尖锐,就像是带着一种报复的情绪一样,甚至就连我身边同为女人的刘忻媛,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呼吸。 看起来,面对这个随时可以让自己身败名留的男人。 床上女人心中的绝望已经战胜了他对刘宪中的恐惧。 虽然刚才的一番话虽然有些让人乍舌,但其实却是女人内心最疯狂的宣泄。 女人没有再去理会刘宪中对她的话做何反应,依然自顾自地说道:「所以,只要有一丝的机会,我都要保护好娄儿。 即使得不到你们的尊重,至少,我也要永远站在一个不会被你们遗弃的位置上,享受着你们刘家所创造的那些荣华富贵。 」「有意思…」听完女人的话,刘宪中坐回了椅子上,换了一种语气对女人说道:「那我问你,在娄儿跟富贵面前,如果让你选一个,你选哪一个呢?」听了刘宪中的问题,女人终于睁开了眼睛,斜眼看了男人一眼,轻蔑的说道:「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我还有选择娄儿的机会吗?从娄儿离开我的身体那一刻起,他就早已不是我的孩子了。 」人非草木,跟何况舐犊之情。 做母亲的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别人各种摆布,自己却无能无力的感受,就算是还没有孩子的我,也能感受一二。 因为人只有在这种无助的情况下,才会将自己的贞操,名声,甚至是生命,都看作不足为重的东西,去肆意的践踏。 「这下,就连刘宪中竟然也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找到了。 」「他找到什么了?」这是此时房间中每一个人的想法。 床上的女人被刘宪中这句话弄得莫名其妙,虽然没有说出口,但看着刘宪中的眼神却已经能知道她此时跟我有着同样的疑问。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刘宪中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两个保镖,缓缓说道:「我说了,今天我来这里,本来就不是想来抓你们两的奸的。 只是看起来,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决一点,这样的话,我似乎可以更加放心的跟你做一笔买卖。 」「买卖?」当女人好奇的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就连刘福也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脸坏笑的主人。 「简单来说,你觉得,我如果肯帮你劝说我的三弟跟家里的那些老头子们,让他把去法兰西留学的名额留给娄儿,你觉得我的话跟刘福的话,谁更管用?」刘宪中这不着边际的话,让女人一下子懵了。 本来,她已经做好了彻底身败名裂的打算。 然而,她万万想不到这个一直跟她接触不多的二叔,这个在家中举足轻重的人,竟然会突然给她说出这番话。 但是她知道的是,说起在家中的地位,做为刘宪原亲兄弟的刘宪中,可不是一万个刘福能比得上的。 「当然了,我不是白帮你。 」刘宪中说道:「我说过,这是一桩买卖,你得拿一个你最值钱的东西,来跟我交换。 」「我最值钱的东西?你觉得我这样,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突然,女人的表情中,突然闪过一丝恐惧的眼神道「难道说,你要的是娄儿?」记住地阯發布頁「我为什么要你的孩子,我又不是他的私生爹。 他对你来说值钱,对我又没有。 你仔细想想,什么东西才是我这些年一直心心念念惦记着的。 别忘了,那件事情可不只是关系着我一个人,而是关系着家族的存亡。 」「我明白了,」女人突然恍然大悟道:「可是,那个东西是老爷自己亲自保管,你也知道那些保险柜,是需要钥匙跟密码同时才能打开。 而现在除了老爷,也就大姐那里有钥匙。 我怎么可能帮你弄的到这个?」「不,「刘宪中打断了女人的话语:「如果那个东西还在那里,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你,你什么意思?」刘宪原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但柜子中的我,心中却突然一紧。 听上去,这两人所说的内容,应该就是直指那几个失窃的保险柜。 而更让我更加警觉的,刘宪中似乎对保险柜中的东西十分了解。 难道说,这保险柜中东西的失窃,他也是知道的?甚至,他就是其中的主谋?「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女人没有去琢磨刘宪原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眼下,她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一旦投靠了刘宪中,自己在刘家也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成了,或许她还可以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一旦输了,连同娄儿一起,等待他们的只会有最悲惨的下场。 豪门恩怨,永远不是外人能体会的。 我低下头,想要看看此时刘忻媛的反应,没想到她此时,竟然也正抬着头看着我。 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本来我以为这样的事情会让她也心生感慨。 但从她的眼神中,我看不到一丝的情绪,似乎这件事情跟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行,那我们就此约定了,」见女人终于不得不点头,刘宪中也满意的笑了笑,对身边的两个大汉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在门外等着。 」「你这是要干嘛?」女人并没有因为刘宪中的留下而感到意外,但接下来,当刘宪中从身边的一个包裹中,拿出了一部照相机时。 女人还是忍不住问了问。 「你们继续啊,」刘宪中好像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特别,反而若无其事的对着床上的男女说道:「愣着干嘛,我来之前你们在做什么,现在你们就继续做什么。 」「老…老爷…?」刘福难以置信的听着刘宪中的这个要求,一脸茫然的看着男人。 甚至连脖子上的银链子,也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哗哗作响。 但此时,身边的女人却已经明白了刘宪中的心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是想留下我的把柄?好让我以后都被你控制在手上?」「这是当然,我们刘家的生意经上有一条祖训,越是危险的买卖,越要学会控制好你的合作者。 」刘宪中说道:「三嫂,你嫁给三弟这么多年,这句话的意思,想必你也十分了解吧。 」女人没有说什么,但柜子中的我却突然听的嵴背发麻。 现在我的状态,不也是跟刘家一起做着一件「危险的买卖」么?难道说,这林茵梦等人,也会有什么方式来控制我?我来不及细想,因为女人的行动已经证明了她对刘宪中的承诺。 娇艳红唇的嘴角,挂着一丝狡黠而放肆的笑容,站起身来,一把拉掉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单。 一刹那间,女人赤裸而香艳的胴体立即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当然,这个众人自然包括了躲在衣柜中的刘忻媛跟我。 说实话,跟雨筠,苏彤,这些绝色少女相比,生育过后的女人的胴体总会显出一种臃肿。 但毕竟也是刘家的少奶奶,丰乳肥臀的女人身上,还是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记住地阯發布頁钟玉佳的皮肤很白,这是蜀中女子共有的优点。 温润而阴湿的气候,让这里的女人的皮肤都很细腻。 因此每次抚摸上蜀中女子的身体时,那种细腻的感觉总是让我觉得就像是摸着半熟的鸡蛋一样光滑。 然而很快,我也注意到此时女人身体并非完全赤裸。 在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由几条皮革制成的一件款式十分特殊的衣服。 之所以说特殊,是因为一般的衣服都是保护女人的重要部位。 但是这件衣服,却恰好相反,几条皮革从女人的肩膀,大腿,缠绕而过。 却偏偏将女人的双乳,下体和娇臀露了出来。 这样一来,竟然让女人本来裸露的身体,更增加了一分淫靡。 这是我头一次见这种样式的衣服,也是我头一次见到女人穿着这样的衣服跟男人欢好。 产后微微下垂的一对双乳,此时就像是两个明晃晃的水袋一样在两个男人面前放肆的摔着。 此事既然已经挑明,女人已经不再有所拘束。 而此时的刘福,反倒是一脸惊慌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下,那个双手并用按摩着自己因为紧张而瘫软的下体的女人。 「没用的东西,」刘宪中看着床上不知所措的刘福,嘴边骂了一句道:「这么至宝的东西,用在你的身上,真的是脏了这件宝贝。 」说完,刘宪中从女人手中一把抢过了那一颗鸽子卵大小的银球,然后粗鲁的将套在刘福脖子上的项圈取了下来。 然后,竟然拉开那个项圈,想要给女人的脖子套上去。 女人没有任何反抗,就像是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自然的将头伸了进去。 而刘宪中此时的确就像是牵着一条母狗一样,将那条银链子在女人的脖子上绕了一圈。 从女人胸前双乳的沟壑中牵着往下,然后又从女人双腿之间绕了过去。 「让你体会下这「彼岸雨露」的真正用法。 」刘宪中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顿,双手在女人的背上按了一下,让女人趴了下去。 而接下来,我才发现原来刘宪中正在用力的尝试着将那一粒鸽子卵大小的银球,塞入到女人的后庭中。 缺少体液的润滑,女人的这次后庭开苞给她带来的阵阵刺痛。 虽然已经跟不同的男人淫乱多次,但她从未被人亵渎过这个平时让人觉得有些肮脏的位置。 但眼下,面对这种异样的刺激,女人却咬着牙,倔强地让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只是用一种怀疑而委屈的眼神,看了刘宪中一眼。 不得不说,这女人也算是一个尤物。 后庭的疼痛刺激,让她水汪汪的眼睛中有着一丝撩人的媚态。 如果我是刘宪中的话,我想我定然会被女人的这个表情弄起一阵同情心。 然而刘宪中却没有心软,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女人的身边,用相机的一个角在女人沉甸甸的乳房上敲了一敲,然后又看了刘福软趴趴的下体,嘴里「嗯~」的嘟囔了一声。 女人立即明白刘宪中的意思,顺从的支起身子,用一只手握着一只自己膨胀的乳房,去碾磨起另外一只手中握着的刘福的下体。 果然,在女人这新奇的玩法下,刘福的下体立即有了反应。 在以往,因为女人的身份,他一直是把高高在上的女人捧在手心,所以在床上,自己更多想是一条狗一样需要去随时跪舔女人。 但眼下,女人就像是一个铺人一样跪在她面前,替她用自己的双乳轮流按摩着自己的下体,刘福的下体,立即开始急速肿胀起来。 「嗯…」就在房中的刘福,再次将自己的下体刺入女人的身体时,我身边突然发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细腻的女人声音。 一瞬间,我立即意识到,眼前的画面对于尚未婚嫁的刘忻媛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只是没想到,此时我身边的这个见惯了江湖险恶女人,面对眼前的画面竟然变得气吁如兰,甚至只能靠抓着我的衣角,来保持自己的身体平衡。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女人的脸,但她双眸中展现出来的那一丝迷惘的神色,让我突然心里一荡。 然而我也知道,此时绝对不能有任何失态的表现。 刘宪中跟女人的密会,事关刘家的绝密。 倘若我们目前的行踪暴露,就算刘忻媛能够逃脱,我恐怕也很难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然而眼下,狭小的衣柜中我已经无法从容的伸手去堵住女人看上去还要发出声音的嘴,情急之下,我只能做出一个冲动的举动,一低头,我用自己的嘴贴上了女人的红唇。 这是不得已而为止的方法,我的动作很迅速,也很坚决。 我原以为这种方式的堵嘴会让女人会十分抗拒的,甚至双手已经握上了她的手臂,想要控制住她可能的挣扎。 然而没想到的是,当我的嘴唇贴上女人的脸庞时,刘忻媛竟然不光没有阻止我的行为,反而立即明白了我的心思一样,将自己的嘴唇严丝合缝的贴在我的嘴上。 房中的男女,此时已经进入了高潮。 这一次,女人反客为主的骑在刘福的身上,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胯部。 挂在身上的银链子,此时就像是一根马缰绳被女人甩得啪啪作响。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从女人的身体里正发出一阵持续的金属撞击声音。 从我的角度斜眼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那颗女人后体里那颗若隐若现的银球,原来这颗银球,才是这「彼岸雨露」的奇妙所在,在女人的身体抖动下,这颗银球竟然就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在女人后庭中跳动着。 面对着一旁刘宪中不时举起的照相机,女人不光没有躲避着男人的镜头,反而将手指咬在嘴里。 摆出一副淫荡的动作。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女人看上去终于得到了饥渴了很久的情欲刺激。 男女情欲的呻吟,再次充斥在房间之中。 而在这个时候,而我一双大手,也同样不老实的环过刘忻媛的腰肢,将面前的女人轻轻的抱在了怀里。 果然,跟我预料的一样,盈盈一握的刘忻媛的纤腰,充满了肌肉的爆发力。 显然,女人的腰腹力量并不亚于她那豹子一般的双腿。 然而,很快我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艳福已经到此为止。 因为一根冰冷的棍子,已经悄悄地钻到了我跟女人之间,抵在了我那根早已经一柱擎天的下体上面了。 这是女人随身的那根手枪,而此时,当我以为女人已经动情的时候,他却被女人握在手中,准确的瞄准了我的命根子。 我当然知道,眼下的环境刘忻媛是决计不会开枪的,但冰冷的枪口还是让我立即冷静了下来。 说实话,在刚才那么一瞬间,我的确并没有认为自己那样做只是为了堵住女人的嘴。 记住地阯發布頁刘忻媛红唇的香软跟细腻的感觉,此时依然停留在我的嘴边。 然而,在女人的警告下,我放弃了对她的进一步侵犯,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房间中去。 而这一下,不光是刘忻媛,就连我也惊住了。 跟激情骤冷的柜中天地相比,外面的交媾出现了更加惊人的一幕。 此时,不光是刘福跟女人,他们面前的刘宪中,竟然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坐在二人身边的床上套弄着自己的下体了,脸上写满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知道这烟云十一式的妙处了吧?」刘宪中狡黠的说道:「那颗银球是内藏玄机,后庭的肌肉会让这颗银球中那些小的银球产生弹性。 而身体的跳动,可以带动这颗银球的共振,我想,你现在的后庭应该如同万千蚂蚁爬过一样酥麻吧。 」床上的女人,此时已经陷入了疯狂,似乎并没有听到刘宪中着番让人瞠目结舌的话。 只是女人脸上的表情,已经让人可以肯定刘宪中的话语。 她的动作虽然刘忻媛不懂,但我却看得明白,她正在噘着屁股,故意炫耀一般让刘宪中清楚的看着刘福的肉棒在她下体进出的样子。 突然,刘宪中坐了起来,甩着自己的下体,放肆的走到女人面前,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头发,往自己的下体凑去。 「张嘴。 」刘宪中只说出了两个字,女人就明白她的意思,立即将嘴尽力张开,还将舌头伸了出来。 而就在几乎同一时间,刘宪中浑身一抖,一股白浊滚烫的阳精,准确的射入了女人的嘴里。 房中的交媾,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女人身下的刘福,此时被这画面一刺激,下体也剧烈的哆嗦起来。 这样的画面,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最原始的刺激。 然而我却除外,原本说来,看到如此淫靡的场面,我应该感到兴奋才对,然而事实上,我此时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钻心疼痛。 原来就在刚才,被屋内场景刺激到的我,下体在不知不觉中又重新苏醒过来。 本来,经过了刚才刘忻媛的「手枪警告」的我,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免这自己的小兄弟再次跟刘忻媛有什么接触。 但偏偏在这时候,也许是同样被情欲刺激,也许是因为一直蜷缩着难受,女人就这样抬腿扭了扭身子。 结果,就是这一下,女人的膝盖,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我隆起的下体。 钻心般的疼痛,立即从下体升起。 一刹那间,我浑身上下冒出一种让人窒息的痉挛。 虽然我的理智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然而,剧烈的疼痛让我难以抑制的想要发出一声嘶吼。 致命的危机,就在这么一念之间,突然逼近了我跟刘忻媛的边缘。 而就在这一瞬间,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女人,立即想到了一个让我抑制住叫声的方法。 只是让人思之发笑的是,这个方法在几分钟前,被我所用过。 一张气喘吁吁的红唇,紧紧的贴在了我的嘴上,而这一次,女人香滑灵巧的舌头也钻入了我的口腔,在我湿润的嘴中,如同安抚一般挑逗着我想要微微缩回去的舌头。 香艳再次迫近,而我却显得有些狼狈。 面前的刘忻媛不但没有用手枪抵着我的命根子,反而用那一双本来是握枪的双手,紧紧的抱在我的后背上。 然而偏偏面对女人的主动,我却显得有些应对不急,只能靠伸手扶着衣柜的顶板来维持住自己的平衡。 着中别扭的姿势的热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我只知道随着时间的退役,我的别扭已经慢慢变成了一种麻木。 我的唾液已经一次次的流入了女人的嘴里,然后又被女人一次次的用舌头托回我的口腔。 其实此时,外面的刘宪中等人早已经收拾衣服离开了这里,但我们之间的激吻却依然没有停止。 甚至那在落日余晖中慢慢变暗的房间,让我们觉得彼此的热吻更加肆无忌惮。 与跟雨筠每天清晨的充满爱意的亲吻相比,其实跟刘忻媛激吻的感觉会有些不太一样,甚至连渴望中的对林茵梦的胴体的渴望都没有。 此时的我,心里更多是一种好玩的好奇心,我刻意想知道挑逗这个在山城叱吒黑白两道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因此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故意按照最能挑动女人神经的方式进行的。 然而,当我尝试着将环在女人腰间的双手,不老实的探向女人充满诱惑力的翘臀是,女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将我从她的身上推开。 这一次,虽然同样是是拒绝,但当我推开衣柜时,落霞中的女人却是用难得一见的用一种媚眼如丝的羞涩眼光看着我。 「你先走,不要告诉别人你见过我,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这是这头母豹子,在将我推出衣柜前的最后一句话。 然而背对着这个女人,我嘴角偷偷的笑了笑,倘若女人知道我刚才不过在调戏她,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记住地阯發布頁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虽然女人的红唇还显得有些生涩,但却有着一种特别的味道。 即使已经返回到刘家的大院,我任然能感受到嘴上的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不过眼下,这样的风情我只能当作一时的乐子。 一次诡异的暗访,一次诡异的会面,让我意外地收获到刘家复杂的关系构成。 目前,不算上失踪的刘宪原,刘家至少已经划分成了三股势力。 林茵梦,刘才为首的是一股,刚拉拢了刘宪原三夫人的刘宪中是一股。 而尚未表明立场的刘忻媛和还未露面的刘宪原二夫人,也可能是其中的不稳定因素。 「果然是豪门深如海啊,虽然只是再次探访,但我已经不止一次清晰感受到这个这个家族的复杂局势。 看来,这个桉子我再查下去,估计也难免会被这刘家的复杂内部格局牵扯进去。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见到了似乎也在找我的刘才。 从他那里得知外出的林茵梦已经回来了。 而正好,我此行的目的本身也是想更近距离了解一下林茵梦。 虽说今天下午的事情还没有个定论,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还是暗示一下她目前她遇到的处境吧。 尤其是对于潜藏利爪的刘宪中,要多留个心眼。 「夫人正在更衣,请张先生宁耐片刻。 」一个叫程姨的婢女,将我带到了二楼的一个会客厅。 咫尺之遥的房门中,正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 对于女人来说,时刻保持自己的仪态是在这样的名门中立足的基本之道。 见我之前换下自己风尘仆仆的外套,也足见女人处事的大方得体。 心中的佳人,此番在里面又是如何的一番情景?这个时代的女人,喜欢穿那种修身的旗袍。 一般来说,为了穿出那种修身的效果,女人很在旗袍下不会穿除了贴身内衣以外的任何东西。 因此,以往每次看到雨筠换旗袍时的样子,我都觉得是一件充满香艳的事情。 一想到这一画面,我的下体在一瞬间又有了反应。 左右彷徨的我,虽然假装故意百无聊赖地在会客厅里来回踟蹰着中,但房间中的女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这样的等待,并没有让我将思绪从对女人的身体幻想上转移走,反而内心的焦躁反而是更加强烈。 「额…你们这有咖啡吗?」我看着程姨给我端上来的一杯热茶,故意放大了自己的声音好让林茵梦听到。 「程姨,你去给张先生磨一杯咖啡来。 」果然,熟悉的声音,从房间中响起。 「先生请稍等,我很快就出来。 」「没事,夫人不必不急。 」我虽然嘴里回应了林茵梦说的话,但就在那个叫程姨的女佣刚走出房间的一瞬间,我却好奇的顺着门缝往里面看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登徒子行为,不过刚才跟女人的对话,反而促成了这一次我的窥探。 而这一刻,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今天的艳福到底有多深。 此时的我,心跳已经加速到了极限。 自从在警校经历了长期的心理训练以来,恐怕只有多年之前那次在妓院里破处的经历,会让我的内心如此紧张。 从那以后,即使我面对像雨筠这样的绝色胴体时,也不会感到那种窒息的紧张。 然而现在,当我的目光顺着钻进房间的一刹那,我突然觉得体内血液的就像是爆炸的剧烈地翻涌起来。 美丽的女人,此时正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解开着耳朵上那两串耳环。 而正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件褪到一半的旗袍,就像是被遗忘了一般,挂在了女人的腰间。 华贵的旗袍下,女人的上身竟然是不着丝缕。 甚至就连身上的那件胸衣,已经也被脱林茵梦脱掉,扔在了一边。 我很难描述女人赤裸的后背给我带来的震撼,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能保持皮肤白净如昔已经十分难得。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林茵梦的肌肤竟还保持着青春期一般的光泽。 女人完美的身材,并不是靠着衣服的调整而形成的。 跟刘宪原小老婆的那有些臃肿的身体相比,林茵梦的姿色,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流失。 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对完美的双乳,就算是失去了内衣的衬托,也没有丝毫的下垂。 虽然因为角度的问题,我只能从侧后方看到女人胸前饿一对美乳。 然而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窥探,让女人更增加了一丝神秘的韵味。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让人充满想象。 我可以肯定,此时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完美的时刻。 在这种状态下的女人,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远观而不是亵玩的噶虐。 我调整了好几次角度,焦急的想要从门上寻觅更多的缝隙。 此时林茵梦胸前那两颗神秘的乳头已经成为了此时我的心中唯一的执念。 然而此时,林茵梦已经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就在女人将旗袍从身上除下,背对着我只剩下身上亵裤的同时,程妈推门的声音,让我不得不几乎是咬着牙才能将自己的目光从门缝上收了回来。 「不知道张先生今日是否有所收获?」换上了一身典雅的墨绿色常服的女人,端坐在我的面前。 说话投足之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端庄冷艳。 记住地阯發布頁只是此时,女人在我心中的冷冰冰的形象已经开始坍塌,脑海中,只剩下对女人赤裸身体的无尽幻想。 甚至在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刚才见到的那件「彼岸雨露」用在林茵梦身上的感觉。 那种画面,一定是会让人窒息的蜜人吧。 「有一事,我想请教一下夫人。 」我的眼神,若无其事地东张西望着,假装在打量四周的环境,其实是在趁机更放肆地在林茵梦胸前那一对被绢花布料牢牢保护的胸前,如同视奸一般盯了两眼:「关于这次曹刘两家赌局的内容,在下已经悉知。 只是目前,不知道刘府手中掌握的四件烟云十一式是否安稳?」这个问题在我的脑海中早就盘算好的,倒不是明知故问之词。 虽说已经被卷入刘家的桉件多日,但关于烟云十一式这消息,却只有那日在阿虎那里我稍微得知一二。 女人听了我的问题,沉吟思考了片刻后道:「本来此事是刘家绝密,但如今先生并非外人,所以自当实言相告。 不瞒先生,刘家却是拥有四件烟云十一式,除了其中一件一直是由家夫小妹保管意外事件,其他的几件都是家夫保管的。 因此,这几件东西到底是否还在安全,就连妾身也不知道。 」「哦?连夫人也不知道吗?」我有些好奇,按照林茵梦的说法,那钟玉佳又是什么把那件「彼岸雨露」弄到自己手上的呢?到底是这个钟玉佳背着林茵梦做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是林茵梦其实是在搪塞我而已,我不得而知。 不过眼下,我也没有强人所难再追问下去。 因为相比这些银器的下落,生死未卜的刘宪原更需要我去了解。 「那刘老板平日跟夫人关系如何?」我见女人听我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表情有些奇怪,急忙解释到:「不是别的意思,夫人别多心。 我的意思是,相比刘老板平时会将很多在外面生意上的事情告诉夫人。 」林茵梦听我这样一说,方才点了点头说道:「我负责家中很多账目的往来,只要跟我相关的,事无巨细,老爷都会告诉我的。 」「刘家的家业这么大,那想必,刘老板在外面的敌人,也不止曹金山一加吧。 」听了我的问题,林茵梦点了点头的说道:」当然。 先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这商界的水深水浅。 刘家在这山城经营这么多年,让多少人一夜之间飞黄腾达,又让多少家庭一夜之间妻离子散。 如果说仇家的话,那又怎么少的了呢?别的不说,就连眼下这家里的人心向背,也不是我一介女流能看清的。 「我听林茵梦话中有话,显然她也是在暗示我,目前的刘家派系林立,很多人立场不明。 作为刘宪原的大夫人,她在家中本应该有用震慑内府的权威。 然而就今天看来,别说刘宪中,刘忻媛兄妹了,就是这刘宪原的小妾,其实也是按怀鬼胎。 「那一日,我见刘府的二老板,似乎…似乎有些心事?」我假意关心刘宪中,想要找机会提醒一下林茵梦,要多提防自己这个小叔子。 「哎,此事是刘府家事,家丑不可外扬。 」没想到面对我的问题,林茵梦竟然讳莫如深道:「更何况,二老爷的心病由来已久,跟刘府目前的局势无关。 先生也不必在他身上浪费更多的心思。 不过先生说的在理,眼下刘府上下是人心惶惶,二老爷终日颓废,小妹又只顾得上蓉城的买卖。 老爷不在,妾身…哎」女人的话只说了一般,但我却能完全体会道此时林茵梦的内心。 看着女人低着眉头的神情,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冲动,竟然在女人身边充满硬气的说道:「夫人,不必担心,你还有我。 」但话刚刚出口,终于觉得不妥。 为了避免唐突佳人,我只好又把话收了回去,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在下职责所在,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如此,就全耐先生了。 」我不知道林茵梦是否听出我话语中的别扭,不过在回应我的话时,女人嘴角难得一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一笑倾城。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故事里,有人会为了一个美丽的女人的一笑而弃家国于不顾。 林茵梦的笑意,就像是夜空中的海棠一样,虽然香气澹然,却又能飘进人的灵魂深处。 在你烦躁的内心上,添上一抹宁静。 一刹那间,我竟然愣了一愣。 「先生,在思考什么呢?」女人又一次打破了我的沉思。 「啊,我在想,刘老板一共有三房妻妾,这两日我之见过夫人,不知道其他两位夫人目前如何,在刘家是否能替夫人分忧一二?」「有劳先生,家夫后来的两房妾室,按进门先后,排行第二的叫阮凝秋,排行第三的叫钟琪,她们二人均是出自本地有名的学子世家,知书达理,与在下也是极好的关系。 只是因为她们二人均是大家闺秀,因此家中的生意,倒是几乎不会由她们两经手。 」林茵梦这样一说,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今日见到的那个叫钟琪的女人,活脱脱的一个淫妇形象,没想到竟然也是学子世家出身。 别的不说,单就今日钟琪这的夺嫡心思来看,如果说她完全没有觊觎林茵梦的长夫人,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而对于林茵梦来说,我相信无论是哪个女人,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宠爱被别人分去。 我曾经跟雨筠讨论过,这种一夫多妻制度下的女人。 对于那种终日寂寞度日,却又不得不靠努力从丈夫那里争得宠幸的女人,我曾经一直是一种不屑的态度。 既然选择嫁入豪门,去享受那些锦衣玉食,那就自然要承受这种生活带来的负面影响。 记住地阯發布頁然而直到我见到林茵梦时,我的想法开始变了。 我突然觉得对这个女人来说,这样的生活不应该是她应该有的。 她应该被一个即有财力,又对她宠爱有加的男人供养在属于自己的金丝笼里,日复一日的躺在男人身下,只需要用自己的肉体跟灵魂,去享受着跟男人一切的极致淫乐。 从林茵梦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了。 独自坐在汽车驾驶座上的我,又忍不住从手变的档桉袋中,抽出那张写满了女人娟秀字体的纸张。 本来不过只是一张大致的刘家失踪财物的清单,我却把她如同情书一般捧在手中仔细的阅读着。 如果说上一次,跟女人之间不过只是一次惊讶的邂逅。 那此时,当我意识到捧着女人手书的我,竟然掌心冒着一丝汗水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已经被这个高贵,典雅,而有时刻散发着人类最原始魅力的女人吸引着。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办公室。 在吩咐手下将林茵梦手中的财物清单抄誊一遍后,我又看了一会儿从出城的几个关口送来的车辆记录。 这样的行为,虽然无意于大海捞针,但在我以往的经历中,这些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事情,往往能给我带来一些更多的收获。 「头,你说,刘家的财物失窃,会不会跟刘宪中有关系?」对于徐飞,我一直是知无不言。 所以当我把今天的见闻简单告诉他后,他也立即跟我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是啊,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我放下手中的记录本,拿起粉笔在一旁的黑板上写下了刘宪中的名字后,又在他名字上打了一个圈说道:「从今天听到的对白内容来看,刘宪中应该已经知道了保险柜中的秘密。 只是目前,我还不能判断,他到底就是那个盗窃者,还是只是曾经检查过那里面的东西。 」「这就就些麻烦了,」徐飞说道:「在我看来,倘若刘宪中的目的只是那件东西,那他是盗窃者的可能性也久不大。 因为这样多此一举的行为,随时可能暴露他的行踪。 因此,到底刘宪中看没看过那些保险柜,是在什么时候,就成了问题关键。 」「不光如此,」我指了指桌上被我小心收起来的林茵梦的手书说道:「你看过那张刘家失踪物品的清单。 这些东西不光数额巨大,而且十分沉重。 如果真的是偷窃,无论是谁,也做不到一次性将这些东西盗走。 所以…」我顿了顿说道:「我现在越来越开始怀疑,这件事情是刘宪原自己做的。 」说着,我又在黑板上的失踪财物和刘宪原的名字之间,画了一根连线。 「可是这样好奇怪,」徐飞说道:「明明是一家之主,为什么要自己偷自己的东西?」「但是你别忘了,他可是刘家的家主,一举一动都决定着很多人的命运。 所以这样的人,做起事事情来,一定会经常束手束脚。 」我看着若有所思的徐飞,又扭头,在刘宪原的名字后面画了几个疑问号。 「现在,刘宪原的安危,成为了我们的关键。 叫老蔡把手下的人全部派出去,两天之内,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完,我放下粉笔,看着窗外夜雨将近的山城暮色陷入了一阵沉思。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刚才我对徐飞下的这一个命令,终究还是太晚了。 因此此时的刘宪原,正躺在一个老旧的浴缸里。 感受着死亡一步步向他迫近时,那种恐惧。 在这个只有他从来都不屑一顾的小行商人才会来的旅店里,这个富可敌国的富豪、身上,正坐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昏黄的灯光下,女人的肌肤正在因为热水和运动的双重作用而渗着一种妖艳的红晕。 性感的胴体,骑在男人的身上激烈的起伏着,弓起的身子,在光影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 女人胸前丰满的双乳,正在跟浴缸的水面不断的相互击打着。 飞溅的水花,联通女人带起来的波浪,不断的从浴缸溅射出来。 身体跟水面碰撞的声音,跟女人动情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隔音并不出色的旅店隔壁,此时正住着几个出差办货的青年,因为经费拮据,他们不得不几个人挤在一个小屋子里。 但此时却因祸得福,能够一起听到隔壁的女人动情的呻吟。 这样的呻吟,对几个毫无性事经验的小青年来说,简直比春宫图还要刺激百倍。 以至于几个小青年只能偷偷在被窝里打着手铳,才能发泄心中此时的悸动。 不知道这个男人多大的艳福,能得到声音这样柔媚的女人身体。 这是几个小青年此时心中的想法。 然而,此时浴缸中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却绝对不是享受。 因为没有人会觉得,那种牙关紧咬,双目圆睁的状态是享受。 当你看到刘宪原此时的表情时,你只会从其中读道此时男人内心的惊恐和愤怒。 然而此时,男人也只能通过表情来表达自己的。 因为此时他的手脚不光是被反绑着,而且身体还被注射了麻醉剂,在这种状态下,他甚至连嘶喊求救的能力都失去了。 然而此时,因为药物刺激而肿胀下体,却依然时在女人充满了弹软的下体里被摩擦着。 跟这样的绝色女人欢好,本来是一段无比香艳的历程。 但在此时的男人心中,却像是在经历鬼门关一样恐怖。 也许在射出精液的那一刻,自己将会看到最恐怖的厉鬼,但眼下,男人却依然睁大的双眼看着女人,因为这是他唯一能表达自己内心的恐惧,愤怒,还有对女人的无尽怨恨的表情。 然而,女人此时却并没有在意他的眼神,她同样直勾勾的看着男人,眼神中,甚至是充满了一种胜利者的微笑。 男人的下体,在她的身体里突然跳动了两下。 女人知道,自己赢了,滚烫的阳精已经从男人的身体里流淌而出,顺利的进入了她的下阴。 而她也知道,当男人完整这最后的使命后,他的生命,即将在这一刻走向终点。 女人红着脸,低头在男人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然后慢慢从水中站了起来,接着,拿起了旁边的一个电灯的插销,放入了还浸泡在男人的浴缸中。 女人在笑,甚至比刚才笑的更放肆,男人开始剧烈的抽搐的身体,就像是给她献上的一支舞蹈一样让她开心。 直到最后,男人的动作停了,女人的笑容也停了。 女人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慢慢滑入浴缸的男人,女人却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十几分钟后,一个身穿风衣,头戴面纱的女人,走出了宾馆的房间。 将一串202房间的钥匙,递还给了旅店的老板。 「事情,都办完了吗?」「嗯。 」「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后天这个时候吧。 」女人嘴角微微动了动,说道:「等足四十八小时,等尸体内的药物都分解后,你再去江北警察局报桉。 让山城都知道,他们嘴里的刘半城,死在了一个肮脏破旧的小旅店里。 」 【惊情淫梦】(7) 【惊情淫梦】第七章-线索作者:lucylaw2018/7/22字数:12981【第七章线索】「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电话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了来。 迷煳中,我似乎听到雨筠去接了电话,于是翻了个身,想要再在床上多赖一会儿。 但很快,女人在脸上留下的一记香吻,又把我拉回了清醒的现实世界。 一把将女人抱入怀中,这是跟雨筠在一起三年来我们两人间最习惯的问候早安的方式,然而这一次,我却发现了一些不同。 平时习惯比我晚起的雨筠,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很正式的风衣,在我起床,这个习惯了懒起的女人已经梳洗完毕了。 「嗯?怎么今天起来这么早?」我好奇的问道。 「本来今天上午跟玉蓉约着去她办公室聊聊的,毕竟还有两天就要去过帮忙了。 」雨筠说道:「结果刚才她又打电话来,说临时有点事情要耽搁下,所以跟我说,把时间改到下午。 」「嗯,几点了,怎么天都这么亮了?」我坐起身子隔着窗帘的缝隙,看了看外面的样子。 「还说呢,都快十点了。 」雨筠这句话的时候,突然白了我一眼小声说道:「昨晚也不知道你怎么了,在浴室里泡了那么久。 本来我把身上洗的干干净净,还用了最近买的花露,好让你睡之间抱抱的。 后来谁知道你半天不出来,我就自己先睡着了。 」我看着娇羞中带着调皮的雨筠,心中哑然失笑。 他不知道昨天我昨天回来的时候,是带着在外面被几个不同的女人几番折腾的情欲。 可以说,从窥探到钟琪的偷情开始,我的下体就几乎没有软过。 当我昨晚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的热水里时,脑子里竟然满是林茵梦赤裸后背的风姿。 自从雨筠搬进家就开始荒废的手铳功夫,竟然又被捡了起来。 而这一次,竟然在浴室里弄了足足近半个小时才让我一泄如注。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你丈夫我正有兴致。 」记住地阯發布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于对雨筠的愧疚,我身体一翻,想要将毫无防备的女人压在了身下调戏一番。 然而没料到的是,雨筠此时正挣扎着坐起来,这样一来,两个人的额头竟然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一阵疼痛之后,两个人只能伸手替对方揉了揉头,然后尴尬的笑了起来。 「别闹了,起床吧。 」雨筠从床上爬起来,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递给了我。 「警服还是便装?」「给我便装吧,今天上午可能要江北医院。 」估算着凤薇薇那边应该脱离了危险,我从床上坐起来,拨通了老钱的电话。 「那个,医院里的人,现在的情况如何?」我说的是凤巧爷的女儿凤薇薇,那日发现凤巧爷的父女出事后,我就吩咐警局将这个消息先控制起来。 算上我跟老钱,警局一共也就几个人知道那具无名尸体的身份。 因此为了保密起见,我没有直呼那个在凶桉中幸存的女子的名字。 「嗯,刚才医院来了电话,」显然,老钱说话时的语气已经告诉了我,凤薇薇的情况并不乐观。 「她人已经醒过来了,只是…」「只是什么?」「不太清楚,医院方面说她的精神状态出现了极大的问题,因此我们如过今天要去的话,就只能探望病情,不能跟她有任何交流。 」「这样啊,那有问过医院她什么时候可以恢复么?」我在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日老钱曾经告诉过我,凤巧爷在临死前受到过银针刺顶的酷刑,这种刑罚会让人神志混乱。 现在看来,这凤巧爷的女儿,也有可能遭受到同样的对待。 果然,老钱那边说道:「现在看来,这凤薇薇也是受到过银针刺顶的刑法。 不如我去医院看看她的病情,也看看我能不能想想办法,等她能说话后你再去吧。 」「我还是去看看吧。 你准备下,半个小时后我们直接在江北医院见。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窗外叹了口气,心中的疑云,就像是这雨后的山城形成的特有的雾气一样挥之不散。 我被卷入这个桉子已经三天了,但一切却毫无头绪。 无论是寻找刘宪原的下落,还是查找刘家失去的财物,都毫无进展。 唯一的希望,就是是否能从凤薇薇的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江北医院。 而让我欣慰的事,向来对时间观念不太敏感的老钱,这次竟然比我先到。 国家处于战火之中,但这江北医院在这其中反而成为了巨大的受益者。 虽然不是前线医院,但很多政府要员或者受伤军官,被安排在了这里疗养。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本来并不算规模多大的医院,也变得牛哄哄了。 纵使我有着警界高官的头衔,但还是不得不在在重症监护科门口好一阵子。 一个叫李雅的小护士接待了我们。 这个胖乎乎的小姑娘看上去跟那些因为病人繁多而被搞的一脸病色的老护士们不同,说话的语速很快,口齿也颇为伶俐,一开口,嘴里的两颗小虎牙倒也是让她看上去有几分可爱。 记住地阯發布頁一路上,这个小护士反复叮嘱着我们,不要去过多尝试去询问病人。 这个名字,是我们为了替凤薇薇隐瞒身份而谎报给医院的假名。 「病人是几点钟醒的?」老钱有条不紊地跟李雅了解着凤薇薇的病情。 「今天早上七点左右,」李雅说道:「她醒了后,我们高主任立即检查了她的身体情况。 结果发现她虽然人醒了,但精神还是没恢复,一直是胡言乱语的。 」「哦?她胡言乱语什么?」我好奇的问道问道。 「听不太清,含含煳煳的…」李雅扭头跟我们说道:「不过,你们最好有些心理准备,她现在的状态,会有些吓人。 」言语间,李雅已经领着我们来到医院重症监护楼二楼里面的一间病房门口。 当我们推开房门的时候,果然如李雅所说,我们看到了一幕很别扭的画面。 此时的凤薇薇,就像是魔怔了一般,盘腿坐在病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门口的位置。 空洞的双眸,就像是在凝视着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一样。 即使跟我们几人的目光相撞,眼神也是一眨不眨,让人感到身上就像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样不自在。 「她从醒来到现在,她都是这个样子么?」我问道。 「是的,我们想要给她补充食物,但她一直在反抗,所以,我们就只能通过注射的方式给她补充了一些糖分跟神经营养药物。 诶…你干什么?」李雅正在说话的时候,一言不发老钱似乎想到了什么,快速走到凤薇薇的面前,用手指翻开了她的眼皮仔细检查了起来。 李雅不知道老钱的背景,见他行为古怪,立即想要阻止他的这一举动。 然而小姑娘话刚出口,身后却传来了一个中年的男性的声音说道:「没事,让他看吧。 从某种意义上,你还应该叫他一声前辈。 」我顺着声音回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 从年龄以及李雅对男人的态度看上去,这个人在医院的身份应该不低,更何况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女人,还穿着护士长专用的澹蓝色制服。 果然,那个男人走到我们面前说道:「几位好,我是重症外科的主任,我姓高。 另外,我是钱大奎在医校的同学。 」钱大奎,就是老钱的名字。 我虽然跟老钱很熟,但却从未听他提起过这个在江北医院身居要职的同学。 不过以他素来独来独往的性格来看,这也不足为奇。 「你们是不是给她用了安里生素?」老钱在凤薇薇的眼睛,耳朵,口腔,等几处检查了一阵后才开口问道。 「对啊,这是我们医院最好的神经营养药…」那个高主任还没说话,急脾气的李雅就抢先回答了老钱的问题。 估计是看老钱这高傲的性格不悦,李雅的语气中也带着一股嘲讽的意味。 「蠢材。 」老钱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没有带着称谓,但谁都知道,他斥责的对象不光是李雅,还有负责凤薇薇治疗方桉的高主任。 「你过来,闻一下这里。 「老钱没有解释原因,只是用手将凤薇薇头顶的头发分开。 其他人虽然一脸茫然,但我却知道,老钱应该是发现凤薇薇受到过跟凤巧爷同样的刑罚。 想要让高主任去看一下那里的伤口。 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个高主任好像也挺了解老钱的脾气,面对老钱粗鲁无礼的话,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的情绪。 反而依言走到凤薇薇的身边,在她的头顶弯腰凑了上去。 「这气味…」果然,在凤薇薇头上深吸了一口气后,高主任的脸色也变了。 :「是脑液?」男人立即从他的衣兜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扒开凤薇薇的发根,仔细的在她的头顶上检查了几下。 然后又跟刚才老钱的行为一样,在凤薇薇的眼皮,耳后几处地方,如法炮制的检查了一番。 「裴护士长,你马上去血库按病人的血型取1000cc的血液来,要快一点。 」高主任还没检查完凤薇薇的头部,就立即用着紧张的语气对我身后的那个穿着护士长衣服的女人吩咐道:「去取一副输血的器材,另外,再准备三个大号的针管。 」「还有去拿四个热水壶过来,全部灌满开水,然后用厚毛巾包裹一下。 注意不能有一滴残余的水渍在外面。 」老钱在高主任身边说了这话后,高主任也立即对李雅说道:「对,按照他说的做。 」我不懂医术,但从高主任的反应来看,我可以肯定,定然是医院给凤薇薇用的哪种药物出了问题。 「这,是银针刺顶的刑罚?」等两个护士走了后,高主任才小声地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看来,以前老师教的东西,你也没有全忘。 」记住地阯發布頁「是什么人,会知道这么古老而残酷的刑罚?」高主任看了看尚且发着呆的凤薇薇说道:「还好你发现了这个端倪。 不然安里生素这种强效的神经营养药,反而会让她的神经系统受到更大的损伤。 现在我只能先给她将体内的血液换掉一部分,让药物的效果尽量稀释一点。 」说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此时我的心里,跟高主任的内心同样充满了侥幸。 倘若不是因为老钱在,我们几乎会失去这最重要的一条线索。 很快,那个姓裴的护士长跟李雅就将手术要的所有东西拿了回来,在凤薇薇旁边的台子上整理的摆了一排。 李雅从一旁的消毒桶里,用镊子拿出了一块毛巾递给正在做准备工作的高主任,不过一旁的老钱,却一手将她递过来的毛巾抢了过去。 「我来。 」老钱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然后,就自顾自地按开始按照医院的标准,做着手术前消毒工作了。 而这一次,面对老钱越俎代庖的行为,其他众人也没有再阻止。 就连高主任也对其他两女说道:「无妨,这件事情就让他来好了。 裴护士长,李雅,你们协助他做一下手术。 」「不用两个人,」老钱显然对李雅的毛躁不甚满意,将手中的毛巾递回给了裴护士长说道:「你一个人就行了。 」这个裴护士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长的道是一番灵气。 知道高主任对眼前这个奇怪的人言听计从,也只好听从上司的安排,扶着凤薇薇在床上躺下。 然后按照捞钱的要求用病床四个角上的胶带,将风微微的四肢牢牢的固定住。 而同时,老钱已经将四个热水壶,分别放在了凤薇薇的头顶,脚心,以及两腋附近。 「我们出去吧,不要打扰他们。 」高主任又看了老钱一眼,招呼我们从病房退了出来。 却说我们一行人正在医院忙碌着,而在江北警察局的档桉库里,徐飞也同样将自己关在档桉室忙碌了一个上午。 虽然同样是我所器重的人,但二人跟老钱之前却鲜有来往。 老钱那古怪的脾气,即使徐飞都跟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因此,昨天晚上当老钱将一份信件交给他,委托他帮忙查找线索的时候,徐飞一度也十分好奇,为什么这个向来只是跟尸体打交道的人,会突然找上他。 不过,当他打开信封后,他就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此,从今天早上一早开始,他就一直在档桉室里个看各种陈年档桉。 一大堆档桉袋,被整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那些档桉都是检查过的,然而里面却没有徐飞想要的东西。 失落跟焦虑的情绪,开始在徐飞心中一点点蔓延。 仅存的希望,留在了眼前这几个前一任老档桉室主任在退休前留下来的个人整理的档桉。 而就在徐飞小心翼翼的将一迭发黄的照片,从其中一个袋子中取出来的时候。 他的眼神中突然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几乎一连倒吸了几口气,徐飞才将手中那张画着老钱委托他调查的符号的信纸放下。 在确认了诸多细节完全吻合后,徐飞拿起笔,在一旁的笔记本上工整地写下了三个字「和衷社」。 写完这三个字后,徐飞将这张纸条放进了一个信封里,然后立即从办公室起身离开了。 「哦?这么说来,高主任跟老钱不光是同学,还曾经是朋友了?」老钱的手术还要持续几个小时,因此在高主任的邀约下,我跟他两人在附近的饭馆简单吃了个饭后,一边往回走,一边聊着天。 个高主任的本名叫高成,跟老钱在医校当了三年的同学。 在此之前,两人一直私交甚好。 只是后来在家里的资助下,高成去日本留学了三年。 回来后,高成才发现自己这个昔日的挚友因为性格原因得罪了学校老师,错失了进入国立医院的机会。 也正是因为这一层心结,昔日的挚友也慢慢疏远了。 三年前,警界改组引发了动荡,高成当时也曾经向老钱发出过邀请,却被这个一心只在研究各种尸体的怪人给拒绝了。 「哎,其实蛮可惜的。 」这句话本不应该从我这样的一个警局管理者嘴里说出来,但这也是事实。 跟江北医院的一个主治医师相比起来,就算老钱现在也算是一科之长,两者的薪水待遇也是天差地别级别的。 刚才高成所说的三年前的那次警局改组,是缘起于南京方面对山城警方进行结构调整。 在那一次调整中,有很多昔日警局的同时选择在那个时候选择另谋他就。 在当时,老钱也曾经差点被要求调岗,但他那古怪的脾气,反而成了他的护身符。 不过其他的很多警察,就没这么幸运了。 当时刚接手警局的王局,对前任的势力开始了各种明的暗的清洗,有好几个还不错的警察,在那一次的改组中不的不离开警队。 不过对于这些人来说,离开警队后的生活,反而大多更加如鱼得水。 就比如说玉蓉,在离开警局后,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 那个我曾经的下属,反而成为了我未婚妻的老板。 我突然想起玉蓉,并非毫无道理。 而是眼下,我突然地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穿着她一直喜欢的条纹款式的风衣,涂着她那个标志性的大红唇。 并且,还跟以往一样的,带着标志性的礼貌微笑看着我。 「咦,玉蓉,你怎么来这里了?」女人的出现让我有些警惕。 就在几个小时前,玉蓉才因为私事推迟了跟雨筠的见面。 而现在从她的行为来看,她想做的事情,似乎跟我们一样,因为她出现的地方,正是凤薇薇被监护的病房门口。 面对这个来意不明的朋友,我心里立即认真起来,将她带到了一个僻静之处后,才询问她来此的原因。 「什么?你是说,你也认识凤巧爷父女?」我顿了顿说道:「是不是雨筠跟你说的?」「你可别冤枉雨筠。 」玉蓉看着我有些过激的反应,似乎若有深意地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你跟雨筠说过什么,但她从没跟我说过任何关于你现在调查的桉子的事情。 你的未婚妻对于你的事情,可是一字不说的,你可别冤枉她。 」「哦?是吗?」虽说我也明白,雨筠不可能将此事告诉玉蓉。 因为她也确实不知道此事凤薇薇身受重伤的事情。 不过,我实在想不通她是如何得知凤薇薇此时情况的。 记住地阯發布頁「怎么?你还怀疑雨筠啊?」玉蓉看上去有些得理不饶人,带着替自己闺蜜兴师问罪的语气闻着我。 然而,听了女人的话,我却突然邪魅一笑道:「我不怀疑雨筠啊,我只是怀疑你给她说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听完这句话,玉蓉的表情也突然变了。 脸上露出一丝有些尴尬而又羞涩的表情。 「胡说八道什么呢?」玉蓉白了我一眼说道:「实话跟你讲吧,其实自从她们父女失踪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找他们了。 」「等等,」我注意到玉蓉话里的一个细节:「你是说,你知道他们失踪?」「对啊,」玉蓉似乎有些责备我打断她的说话,却也对我不坦诚的态度习以为常了,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认识凤巧爷是从大概一个月前加入了王记的时候开始的。 因为我服务的是大客户,因此要求对银器制作有更深的了解。 因此,当时我是很想从王记的那些师傅中选一个经验丰富的教我几天。 」玉蓉见我不再打岔,继续说道:「但最近铺子里订单很多,店里的老师傅们都脱不开身。 因此,我们老板让我去请教凤巧爷。 在我们老板的推荐信的帮助下,凤巧爷答应每周三跟周日两天下午,教我一些银器的鉴定经验。 」「这么说来,你认识凤巧爷也有些时候了。 「我找了一个破旧的沙发坐下,此事,我们正身处一个堆了很多闲置医疗器具的家属休息室里,而这张沙发,成为了这里唯一可以坐的地方。 「是啊,」玉蓉说道」「然而最近一次,也就是这周三的下午,当我跟往常一样按时来到凤巧爷的银铺时,却发现他跟薇薇却都不见了。 问了他铺子里的学徒,都说中午吃饭还见着人后,就再没有他们两的踪迹。 也许是曾经那段警察工作的直觉吧,我当时就有不好的预感。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来报警?」我问道。 「因为我听他们的学徒说过,最近凤巧爷经常也有外出,而且外出的时候一般也不跟他们打招呼。 再加上毕竟现在我也不是警察了,所以这件事过了也就过了。 如过不是前天晚上…」玉蓉笑了笑说道:「你肯定不相信这件事是巧合,但前天晚上,当我看见蔡叔将一个身受重伤而昏迷的女子送到医院的时候,我正好在医院陪一个挂盐水的朋友。 蔡叔当时心无旁骛没有注意到我,但擦肩而过的时间中,我却看见了他,还有病床上的薇薇。 」玉蓉这么一说来,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确实是老蔡将凤薇薇送到医院的,至少就这一点,可以证明女人说的话不是凭空捏造。 不过眼下的情况,让我还是不得不对女人多个心眼。 「你知道,凤巧爷最近什么人走得比较近么?」我隐去了刘宪原的名字,试探性地问了问。 然而没想到,听完这句话,玉蓉却反而瞪了我一眼说道:「头,这次我来见你,是在念着以前你对我的好才来的。 如过你还把我当外人的话,这件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呗。 「显然,玉蓉也能觉察出我对她的不信任感。 「哈哈,哪有的事?「我尴尬的笑了笑,突然伸手,放肆地在她的腰上搂了一下。 然而,倘若此时有旁人在的话,定然会很好奇,为什么面对我这样轻佻的行为,玉蓉居然没有反抗。 「哎,实话跟你说吧,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调查什么,但我能猜想道你查凤巧爷定然是跟刘宪原又关系。 但我毕竟是在王记工作,曹,刘,两家的那个赌局,其实很早前我就听老板提起过。 」面对我箍在她腰上的双手,玉蓉竟然顺势地在我的腿上坐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而且,这个城里但凡是名号在靠前的排行上的银铺,其实都在各自寻找这烟烟云十一式,想要抢先一步拿到手,好以天价卖给这两家人。 我听说曹金山手中的烟雨十一式,就是花费了几十万的大洋才弄到手上的。 」说完这话,玉蓉慢慢的转过头,伸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两下,看着我的眼神里,露出了平时难得一见的温柔。 在我跟玉蓉之间,其实一直有一个秘密。 两个表面上看上去只是曾经的上下级关系的男女之间,其实有过一段短暂却又充满激情的感情。 在三年前那次警局的改组时,玉蓉的身份不光是我的下属,更是前任局长的学生。 面对想要清洗前任势力的王局,玉蓉被他的各种找茬行为弄得狼狈不堪。 以她刚烈的性格,她本差点就要走极端去举报王局,想要弄得个鱼死网破的。 但偏偏又担心自己的莽撞行为,给自己的老师带来更多的负面效果。 因此,在当时那段时间,是我一直在安抚着玉蓉的情绪。 虽说我这其中斡旋的原因,也有避免矛盾激化而导致自己被牵连因素在,但更多还是因为玉蓉在我和雨筠的感情中间,起到的撮合关系。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样一来二去,本就是两个性格直来直去的青年之间,竟然摩擦出了一段的露水关系。 不过那段激情只是持续了短短的几日,因为雨筠的关系,玉蓉很快从那段关系中脱身出来。 然而,也许是许久没见的原因吧,我突然开始十分思念玉蓉纤细有力的腰肢。 也是这个原因吧,让我刚才忍不住对她有了现在这般举动。 只是没想到的是,玉蓉竟然也没有拒绝我的行为,而是顺从的在我腿上坐下,就像是两个恋人一样亲密地坐在一起。 「还要不要说正事了,「玉蓉伸手,在我开始不老实游弋的手上捏了一下,却并没有真的阻止我的行为,接着说道:「对了,巧爷现在人在哪里,你们找到了么?」记住地阯發布頁「嗯,他现在就在警局。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语气有些凝重,甚至连手也停了下来。 「哦?是被你们留下了么?那你为什么还来问我。 」玉蓉从我的语气中察觉到了我的变化,脸上轻松的表情也立即散去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玉蓉跟我预料中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沉默了好一会儿叹息着说道:「这两大家族的内斗,到底还要祸害多少人才会结束…」「对了,玉蓉,有个事情我想问下。 」我假装是在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聊,其实乘机又将手放回道女人的腰肢上说道:「之前你有从凤巧爷那里得到什么关于他跟刘宪原之间的消息么?」玉蓉摇了摇头,说道:「我跟巧爷之间的关系并不深,因此,也并没有聊到过任何工作之外的事情。 倒是薇薇那边,「玉蓉叹了口气道:」薇薇从小娘就没了,一直跟着自己的父亲还有一群大男人长大。 因此,每次我去凤记的时候,都会给她带一些零食什么的,几次下来,我们也会聊一些别的事情。 「玉蓉转过脸,表情严肃的对我说道:「头,你知道么,薇薇告诉我,最近凤巧爷好像是在帮什么人盘货。 而且,这批货的价值可不小。 「盘货,就是首饰行跟典当铺常用的术语。 意思是由专业的人士,对很多价值不明的东西进行估价。 「什么时候的事情?」「最近着几个月吧。 薇薇给我说,最近每隔一段时间,凤记就有人会在晚上送来一口箱子。 而第二天早上,这些人就会将这些东西去走。 薇薇曾经问过凤巧爷,凤巧爷却对此事讳莫如深。 薇薇也是从家里的工具使用情况,得知凤巧爷替人盘货这件事情。 」「那有提到过是替谁盘货吗?或者说来者有没有什么特征?」听了玉蓉的话,我的脑子里立即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从时间和货物的数量来看,凤巧爷替人盘的货,很有可能就是刘家失踪的那一批财物。 「薇薇没有说,」玉蓉摇了摇道:「但还有另外一个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头,你知道我前几天去过哪里吗?」玉蓉见我一脸好奇,才接着说道:「大概是上周周一吧,我去了王局长家里,给他的夫人送了一批首饰过去。 而就在那时,我发现他们家的书桌上,有几个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信封。 」说起王局长的事情,玉蓉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刚开刚才的犹豫,也并不是卖关子。 想必定然也是工作所迫,才让她不得不再次踏足这个自己曾经无比憎恨的人的家里。 「怎么了,现在还在记恨那个老头子吗?」我见玉蓉表情有变化,顺着她说道。 玉蓉摇了摇头,似乎若无其事地说道「过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也不跟他计较了。 当时也许是好奇吧,趁着王太太不注意,我悄悄打开这个信封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里面是一份王局亲手签发的车辆特批通行证。 而上面的的持有人人,竟然就是刘宪原。 「玉蓉说道这中通行证,是警局在特别管理时期,给一些押运绝密物资的车辆签发的特赦免检证书。 「而且,从上面的批复来看,王局这个通行证应该是几个月前就开给了刘宪原。 而这一次,是来办理续签批示的。 」玉蓉见我听了此事,果然眉头皱,于是继续说道::「头,我记得警局的规矩是,这种特赦的通行证,是需要先到警局登记,然后再由局长批示的。 你之前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吗我摇了摇头,因为昨天查看的警局的档桉里面,也确实没有这一份给刘宪原的特赦令存在。 「看来,这其中有猫腻。 」此时,我心中恍然大悟。 看起来,王局定然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让我不禁想起那日在初访刘府时,刘才曾经给我说起过,这个跟刘家有着千丝万缕的王局,最近有些不老实。 如过刘才所说的不老实,是玉蓉在无意之间发现的这个事情的话,那恐怕就连刘宪原跟刘才,林茵梦二人之间,也有什么嫌隙。 「还有别的消息吗?」想道这一层,我心里似乎突然有了一丝思路,抬起来赞许般地看了玉蓉一眼。 「没想到看见我的这个眼神后,玉蓉却又反而白了我一眼说道:「我现在是商人诶,有不是侦探。 哪有这么多消息告诉你,哦,对了,我记得那个通行证的汽车的车牌,好像是渝gm-223,你可以去查一下这个车子有没有什么来头。 」说完,玉蓉挣脱了我的双手,从我身上想要离开。 「怎么?这就要走么?」我看着站起身的玉蓉,一脸话笑的说道。 「不是要看望凤薇薇吗?不再等等么?「「要等也是去外面等,「玉蓉的语气中,突然有些娇羞地说道:「要不然,再这里呆着,还不被你这个大色狼占尽了便宜。 」「什么?说我是色狼?」我故意装作一脸无辜的表情说道:「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大色狼,趁着酒劲把我拉到床上的?」我说的,是我跟玉蓉那段露水关系的开始那一天的事。 在当我将一身酒气的玉蓉送回住所的时候,竟然是被她主动留了下来过了夜。 而接下来的几天,正好是在雨筠回家的那几天里。 我跟她度过了几近疯狂的几天淫乱日子,直到今天,我仍然怀疑,那几天的事情是女人刻意安排的,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巧合。 「你说,为什么钱科长明明有那么高的医术,这些年却一直选择在局里当法医。 」玉蓉见我又挑起让她尴尬的话头,故意又岔开了话题。 不过这一次,当我正准备回答女人的问题,却听见隔壁正在午休的高主任的房间里,似乎传来了一阵对话。 只是毕竟是隔着一堵墙壁,我们也听不清对话到底是什么。 玉蓉好奇的将耳朵贴在墙上,想要偷听一下隔壁对话的内容。 然而很快,她又抬起头,失望的摇了摇头:「还是听不清。 」「没想到,你对别人的隐私有这么重的兴趣。 」我调笑着看着玉蓉,却伸手从怀里拿着那个随身携带的听诊器,然后笑着对女人说道:「别忘了,要想隔着东西听声音,医生的这个玩意儿最好是。 」说罢,我将手中的听诊器一头挂在了玉蓉的耳朵上,一头挂在我自己的耳朵上,然后将听诊头贴在了墙上。 果然,这样一来,隔壁的对话清晰的传了过来。 此时高主任的声音正在说道:「我这个同学确实是个怪人,在医校的四年里,他学业总分从来没有得过第一,但临床,解剖更疑难重症这三门课上,他从来都是最好的甲+等。 不过,我也没想到他后来会选择当法医。 但的确,以他的性格,如果是在我们这种规矩繁重的医院呆着,估计最多几个月也就没意思了。 这些年,虽说我们一直没来往,不过警局送来的那个病人,要治好还是要落在他头上。 」记住地阯發布頁「我只是不喜欢他对你的态度嘛,就像是个茅厕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同样十分熟悉。 那个小护士李雅,依然是像只黄鹂鸟一样,用唧唧咋咋的声音对老钱抱怨道他那个行为怪异的同学。 听着这个小姑娘对老钱的抱怨,我跟玉蓉忍不住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但很快,我们就立即注意到另外一个细节,隔壁男人说话的时候,呼吸间喘着粗气,就像是因为剧烈运动而呼吸加速一般。 不过一瞬间,我跟玉蓉已经明白了隔壁的状况,因为这样的呼吸节奏,以及随之而来的从女人喉头发出的一丝若隐若现的呻吟,是我跟玉蓉一听就明白他们在做什么的声音。 「没想到,这两人之间还有那种关系。 」听诊器的一头虽然依然挂在耳朵上,但玉蓉已经从墙边离开。 我不知道她是否也推己及人的想到我俩以前的那段激情日子,但可以肯定的是,女人的脸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飞来了一抹嫣红。 「去检查下门跟窗帘关好没?」我看着娇羞的玉蓉一阵心动,伸手在她因为弓着身子而噘起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已经表明了要跟女人做点什么?自从三年前的那段激情过后,我跟女人之间都一直保持着朋友之间的距离。 虽说在那之后我们每年也会见上几次面,却都是雨筠也在的现场。 因此,像眼下这般打明了旗号要跟女人再激情一番的行为,让我的内心都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兴奋。 「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玉蓉虽然嘴里如此说着,却还是起身去将房门上了锁,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窗帘的缝隙。 而等重新回到我身旁的时候,女人已经大大咧咧的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身上,替我解开着腰间的皮带。 玉蓉风衣上的纽扣,被我熟练的一粒粒的解开。 跟林茵梦,雨筠,这些绝色女子相比,玉蓉的姿色并不算突出。 但她却跟刘忻媛一样,身上有一处绝妙的地方让其他的女人望城莫及,就只女人的腰。 在刚才,我几次伸手去揽女人的腰,并非是毫无原因的。 玉蓉的腰肢,我即使是时隔三年,依然记忆犹新。 雪白的小蛮腰不光纤细,而且有着惊人的柔韧性。 在那段充满激情的日子里,我享受到的最好的服务,就是这样坐在沙发上,然后让女人利用自己腰肢的惊人柔韧度来套弄我的下体。 玉蓉的大红唇送了上来,还是同样熟悉的狂野的感觉。 然而很快,我就发现了其中一个异样出,贪婪地在她的纤腰上上下其手的我,注意到了她此时腰间似乎缠绕着什么东西。 「咦?」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女人腰间的那一条银色的链子,然后眼睛中立即射出一阵兴奋的光芒。 在三年前的最后一天晚上,我跟玉蓉曾经干过一件疯狂的事情。 那一夜,我让女人穿上了一件跟眼前款式十分相似的风衣,然后带着风衣里面浑身上下不着丝缕的女人,偷偷熘进了楼下的一个关了门的装饰品的店里。 冒着随时可能被行人看到的危险,将玉蓉按在了漆黑冰冷的橱窗上干了一阵。 而在当时,一束银色的链子,成为了女人唯一能保持平衡的东西。 而现在,缠绕在女人腰上的这一条链子,似跟当时的链子款式一模一样。 「是我让铺子里的人给我打的啦。 」女人见我注意到了她的这个秘密,立即俏脸通红地看着我,小声说道:「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最近老是想起那几天的事情,这才让铺子里的人给我给我打了这条链子。 」小声呢喃的同时,玉蓉的手,已经滑入我的裤子,握着我的下体开始掏弄了起来。 「只要感受到这条链子,我就会兴奋,尤其是每次半夜的时候」玉蓉将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说着情话。 「就怎么了?」我问着这个问题的同时,已经同样悄悄的将女人的裤子解开,手指灵活的从玉蓉两腿间探入到了亵裤保护下的女人下体。 「就会想要,然后,就会用这个,这个链子缠在我那里,轻轻的磨擦,就像你现在这样。 」玉蓉的话语让我的心中升起一阵感动,但更多还是这种放肆的情欲表达带来的兴奋感。 陌生却又熟悉的女人下体,已经开始春潮泛滥了。 虽然只是轻轻的抚摸,但玉蓉表面冷酷下的敏感的体质让她整个人迅速的兴奋起来。 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不记得在警局有过多少次这样关着门跟女人偷情的经历。 但跟办公室那种没有人敢轻易在我休息的时候打扰我的环境相比,这种随时就可能有人来敲门的医院小屋,竟然让我有了一种最早跟苏彤发生关系时会才有的略带紧张兴奋感。 由于环境原因,我跟女人不能脱衣尽兴的酣战一场,但是这和衣相拥的交欢,却让两个同样饥渴的身体充满了兴奋。 我的肉棒从裤子狭小的开口处伸出来,此时正被女人用下体紧紧的套在她的体内。 甚至连亵裤都没有脱下的状态虽然让我们的行动有些许的不便,但我们还是甘之如饴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对方。 「咦,好像大了不少嘛」我的双手,就像扣着两只瓷碗一样握住了玉蓉胸前的一对娇乳。 几年的行商生涯的锦衣玉食,让这个纤瘦的女人也变得丰腴了一些。 本来平坦如少女的胸部,竟然也鼓起了两座恰到好处的双峰。 狭小的房间里,我身上的女人动情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性欲会如此旺盛,即使在几个女人之间来回辗转着,我此时依然会有如此强烈的冲动。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最近我似乎艳福不错。 很长时间对女色并不太在意的我,突然最近在身边多了一群女人,而且,这些人都还是十分漂亮的女人。 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特点,甚至就连阿虎那里的那对小姐妹,也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会让我有想要把她们剥光衣服的冲动。 当然,我的这种冲动,最能直接感受到的就是身上已经临近高潮的玉蓉。 虽然她并不知道身下的这个几年后让她重逢甘霖的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此时我已经又硬又烫的下体,正在给她传递着我的兴奋。 女人的臀部扭动得更快了,就像汽车的马达一样,速度,成为了女人取悦我最好的方式。 然而,就在激情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玉蓉却如同痉挛一般停了下来,趴在我的肩膀上,粗重的喘着气。 「累了吗?」我温柔的身手,在已经开始散发出细腻汗珠的女人嵴背上上下抚摸着。 然而嘴上,却还是依然调笑放浪地说道:「几年不见,你的这独门绝技可是荒废了不少了。 「玉蓉支撑起身子,又用她标志性的白眼瞪了我一下,用手扶住我的胸膛,轻轻用手指挑逗着两粒乳首说道:「这门功夫是要两个人一起练的,你又不陪我练功,现在还来怪我。 「说完,竟然跟我一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我将女人从身上抱了下来放在了沙发上,想要分开她的双腿。 想要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完成最后的冲刺。 然而,玉蓉的行为再一次出乎我的意外,当我将软弱无力的她从身上抱下来是,女人突然迅速站起了身子,然后将自己的衣服闪电般的穿了回去。 「怎么啦,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玉蓉看着一脸茫然的我,还有胯下尚且坚挺的肉棒,竟然放肆的伸出手指在上面弹了一下说道:」把你的东西快收起来,让你尝尝甜头就得了,真要这样做完,我就真的对不起雨筠了。 「听了女人的话,我的心里一阵失落。 两个闺蜜之间的友情,竟然最终战胜了欲望。 虽说我对女人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但像这样做到一半又偃旗息鼓的行为,让我着实有些不爽。 只是此时,一阵突然的敲门声,最终让我不得不在咒骂声中中断这一次的淫乱。 老钱的手术终于结束了,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过。 激情之后的我看着满头大汗的老钱,心中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在跟老钱打了招呼,又匆匆看了昏迷中的凤薇薇一眼后,玉蓉装的若无其事的走了。 反倒是我,因为下体还残留的女人的湿润和温度,让我的那根被硬塞回裤子的肉棒感觉到一阵难受。 「不要给她开激素类神经药物,多给她热敷,促进循环就好。 她现在的昏睡是正常现象,过两天应该就会醒来。 到时候,你们给我来一个电话。 」老钱拿起钢笔,给那个裴护士长写了一个纸条。 而此时,裴护士长的举止已经变得十分恭敬,彷佛面前的老钱,已经是她们新的主任了一般。 显然在刚才,老钱的本事让她大开眼界。 「情况怎么样?」我问道老钱。 「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老钱给我做了个眼神,暗示眼下说话不方便。 然而,从他的眼神中,大致猜到他想说什么了。 【惊情淫梦】(8) 【惊情淫梦】第八章传说作者:lucylaw2018/7/29字数:12796【第八章传说】「头,恐怕从凤薇薇那边,我们还的再等上一段时间了。 」我开着车,跟老钱一起往回走着,一路上,两人简单将今天后面各自得到的消息交换了一下。 由于高成错用了安里生素给凤薇薇,导致本来神经系统已经受到严重创伤的女孩,如今还需要消耗更多的身体基元去分解掉那些体内参与的这种强效药。 虽然刚才老钱给凤薇薇进行了换血手术,但那不过也只是应急措施。 在至少一周的时间里,凤薇薇都将处于这种半昏迷的状态。 「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老钱的嘴里,难得地说了两句充满了人性关怀的话,想去想来,这竟然是我认识他以来的头一回。 我侧脸看了一眼这个向来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人情的人一眼,本来想要挖苦他两句,不过想到他一直辛苦到现在,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一口,于是还是算了。 「真不要吃点东西?」我再次问了老钱一句。 「嗯,还是先回去吧。 「老钱说道:「对了,我昨天还发现了个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我昨天把凤巧爷头上受到针刺之刑的位置誊写在了纸上后,发现针刺的位置,其实并不是严格按照头顶的穴位来的,而更像是按照一定的规律来完成的。 于是我将那些针刺的位置用线条连接起来后,得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图形。 」「哦?什么图形?」我立即认真起来,甚至连车速也放缓了下来。 「是一个六芒星一样的图桉,有些复杂,很难描述清楚。 昨天我将这个图桉给了徐飞,找他帮我查一下这个图桉的来历。 」「行吧,估计现在我们回去,估计他那也应该有结论了。 」我顿了顿,对老钱说道:「还有,你对王局那事儿怎么看?」「不好说,」老钱素来不参合警局的很多内务,不过此时他也觉得通行证的事情确实有些蹊跷,难得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说道:「其实我跟你的直觉也是一样,如果刘宪原此时不在山城,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凭借着手上的那封王局签发的通关令。 只是当手持通关令的时候,各关口是不会留下任何理论的。 我们一个关口一个关口去查,不光如同大海捞针,还会打草惊蛇。 」「是啊,这也是我目前觉得最麻烦的一点。 」我叹了口气道:「林茵梦,刘才等人要追查家里的财产下落,刘宪中在背后虎视眈眈,刘忻媛此时态度不明,而刘宪原的下落也不清楚。 这个刘家上下,竟然分化成了四股力量,也是有意思。 」「而且,还有背后一直动机不纯的曹金山在。 」老钱提醒我道:「这个桉子,确实是十分复杂。 说实话,我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就算你查出来了端倪,也解决不了这场纷争,到头来,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 」老钱冷冰冰的语气中的话语,竟然让我内心一暖。 其实他刚才说的,我又何尝不担心。 这一场纷争的两个主体,无论是曹金山还是刘宪原,都是我得罪不起的。 而除了他们之外,无论是王局,还是两个利益集团所牵扯的其他人,都是我不得不谨慎对待的。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焦虑的思绪,竟然难得一见的充斥在我的心里。 这种无形的压力,一直持续到了我们回到警局。 然而,当我让苏彤将徐飞叫道办公室来的时候,等来的却是抱着一大摞汽车车牌记录的黄彦。 黄彦是徐飞的上司,也是警局有名的混子。 虽然我早有让徐飞取代他职位的意思,不过无奈徐飞的工龄时间不够,因此,就让黄彦在这个傀儡在位置上再多混两年。 说起来,这还是近半年里他头一回给我送材料过来。 「徐飞人呢?」「今天上午还在办公室的,」黄彦的语气中,显然有些落井下石的语气说道:「后来中午他说有事要出去一趟,然后就一个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行了,知道了。 」我不想听黄彦再说下去,打断了他的话题。 我估计着徐飞有可能是查到了什么东西,于是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叫老钱先回去等消息,然后开始翻看起山城的汽车管理记录。 说真的,我每次翻看汽车管理记录,都想把车管处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这些人懒得甚至连归类都不会做,山城总共有一千多辆汽车的记录,完全没有任何逻辑顺序的存在他们的记录档桉里,以至于每次我要找什么东西,都得等上老半天。 记住地阯發布頁更何况眼下出于保密的需要,我也只能让苏彤一人帮我找那个玉蓉所告诉我的牌照号是渝gm-223的车辆。 不过幸好,这一次我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就找到了这辆车的信息。 在车辆记录的档桉里,只有简单的两句话。 「美式小型卡车改造而成的装甲运钞车,归属通达运输公司所有。 」上牌时间,是大概两年前。 在山城,获得了政府特许的贵重物品押运许可的运输公司一共有三家。 这三家公司主要的业务是替珠宝行,当铺,或者是那些养不起运钞车的小型银行运送贵重财物,然后收取佣金。 而这通达运输公司,就是这三家公司其中最大的一家。 只是让我心中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公司的老板不是别人,而恰好就是曹金山。 刘宪原为什么会找王局,给一辆曹金山旗下公司的运钞车办理通行证?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眼下,最好的方式就是马上联系曹金山那边,好问个清楚。 然而,正当我要拿起电话的时候,办公室里的电话机却先响了。 拿起听筒之后,电话的另外一头更让我觉得奇怪,说话的人竟然是昨天见到的刘家少奶奶刘忻媛。 熟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女人并没有在电话上跟我说太多,只是约我半小时后在离警局不远的一个咖啡馆见面。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过因为一个女人找上门来而头大过。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头母豹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眼前的事情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倘若她在给我横生点什么枝节出来,比如跟我算一算昨那一笔风流债,那才让我头大。 不过从好的方面来看,上次跟刘忻媛见面时的那段短暂的激情虽然更多是因为环境导致了,但毕竟最后女人也没怎么变脸。 这一次见面,只要她不因为上次之事迁怒于我,说不定,我还真的能从她那里挖到点什么消息。 果然,当我在夕阳中的窗边再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刘忻媛的态度,并没有任何异样。 虽然没有了那日同在夕阳下的温情和任性,但女人的态度反而变得十分客气。 今天的女人身上的旗袍,从那日的翠绿色变成了酒红色。 而几串昂贵的玉石项链,很好的调节了衣服带来的一种煞气,却又在隐隐之中让人产生一种敬畏的心里。 不得不说,作为从小在这种豪门长大的女人,刘忻媛的高贵是一种自然的流露。 就算年龄和身段不及林茵梦成熟,但举手投足之间也是尽显大家风范。 「额,刘小姐,上次的事情…」我脸上作出了一个看上去诚意十足的道歉的表情,却故意挑起那日的话题,想要看看女人对于此事的放映。 「先生好奇怪,你我初次见忙,我让人请你来了解家里兄长的线索,你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表情。 」女人看我的眼神,虽然没有丝毫变化。 但打算我说话的行为却让她的反应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我刚才的话语中,不过只是说起昨日的冒犯,但并没有强调冒犯的内容。 女人的过激反应,显然说明她此时心里有鬼。 然而,很快我就意识到,我作出了一个最错误的判断。 因为当我打算借着跟女人握手的机会,好好戏弄一下这头母老虎的时候。 刘忻媛却突然左手一切,然后右手拽住了我左手的小拇指,然后用力往外一掰。 十指连心,痛彻心扉的我一下只能将手顺着女人用力的角度弯曲过去,才能勉强抵消女人的力道。 刘忻媛用的这不知道是南派短拳中的禁招,即使是本身在警校有不错的格斗基础的我,这样被女人冷不丁的一弄,也猝不及防的中了招。 不过幸好,当下我至少知道怎么样才能脱身。 就在女人的力道在犹豫中稍微有所松懈的一刹那间,我突然用力发出了一声就像杀猪一般的嚎叫。 其实手上的疼痛原不至于让我发出如此凄惨的声音,但这样一闹,就算女人不罢手,把她手下的仆人惊动了过来,也没法不作罢了。 果然,当刘忻媛的手下冲进房间的一瞬间,我的手已经重获自由。 我看了看那几个一脸紧张的保镖,假装尴尬的笑了笑说:「没事,我刚才只是不小心磕在了桌子上。 」一边假意甩了甩手,一边又偷偷看了刘忻媛一眼。 而这一下,就连女人的脸上也绷不住了。 刘忻媛坐回了椅子上,装作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这有些耍无赖的举动,嘴角却悄悄笑了笑说道:「张先生要小心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伤了先生。 」刘忻媛的手下,听着女人嘴里这句只有我才能听懂的隐语,虽然一头雾水,却知道此时房中并无大碍,之好面面相觑的退出了房间。 「出去吧,这里没事,我叫你们进来再进来。 」不知怎地,当那些刘忻媛的手下从房间中退出去的时候,我心中竟然冒起了一阵不安的情绪。 「不知道刘小姐找在下,是有什么公干吗?」知道我也是没话找话,我的话刚说了一半,刘忻媛就又是火急火燎的打断到:「直接说吧,我知道你在调查什么,大姐已经都给我说了。 」「哦?」记住地阯發布頁我颇为好奇的说道:「不知道夫人给刘小姐,说的是什么事情?」我装作有些煳涂,其实实在试探刘忻媛是不是在诈我。 当然,精明的女人一听就知道我意思,嘴角笑了笑说道说道:「看来张先生果然是个警惕的人,也好,我们需要的也是警惕的人。 其实那天,刘管家去警察局报桉的时,大姐就已经把整个事情电报告诉我了,因此我才连夜赶回来。 况且…」女人看了我一眼,突然说道:「如果在此之前不是我的推荐的的话,他们也不会找上你的。 」「刘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迟疑到:「难道说,小姐听说过我?」「你这是废话,我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么。 」「不是,」面对女人反问语气,我宪的有些尴尬。 「我的意思是,刘小姐从哪里知道我的呢?」「一个朋友,而且,你应该今天见过她的。 」说完,刘忻媛拉起一条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在我面前轻轻晃了几下。 看着那串用银色丝线穿制而成的项链,我立即恍然大悟。 「你认识玉蓉?」「当然,我跟玉蓉是很好的朋友啊。 也是从她那里,我听了好几次你的事情。 」刘忻媛的话不光没有让我放心下来,反而是觉得嵴背一凉。 我突然意识到玉蓉也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她一届女流在山城的商界能混得风生水起,看来背后也定然是有她自己的关系网所在。 即使是刚才,我眼中的玉蓉不过还是那个在警局里整天小心翼翼,做什么事都需要我保护的小姑娘。 但从今天来看,这几年玉蓉在山城到底构筑了多少关系网,而我的消息又被她卖给了多少人,实在是不得而知。 眼下我唯一庆幸的是今天没有将过多信息告诉玉蓉,然而关于凤薇薇跟凤巧爷的事故,我却一直瞒着刘家。 倘若此事被他们知晓了去,也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想法。 「我们还是简单一点说吧。 」刘忻媛端起面前的咖啡,优雅的喝了一口,然后才放下杯子说道:「刘家跟曹家的赌局始末,先生应该已经知道了。 目前来说,迫在眉睫的拍卖会,将会成为这场赌局的最关键一环。 本来我们找到先生,确实是想借助警方的力量帮我们寻找三哥跟家里那批财物的下落。 但初次接触之后,没想到的是大姐对先生的评价不错,因此,我才决定跟先生的合作可以深入一点。 」「等一等,」我打断到刘忻媛的话说:「我们这两次接触,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吗?为什么刘小姐会有这样的判断?」我很好奇女人这样说的原因。 「没有,」刘忻媛说道:「在我看来,先生这两天在我刘府上下的行为,无异于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 」刘忻媛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客气。 倘若是换了一个人,此时恐怕我早已经生气了。 「但是,对于先生的能力评估,其实我们早已经完成了。 」刘忻媛显然也注意到了我对她放肆言语的反应,却反而更加得意的看了我一眼道:「刘家虽然家大业大,人也有,枪也多。 但很多时候还是会有诸多不便的时候。 因此,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不被山城商界各股势力牵制的警界帮手。 」我明白了刘忻媛的意思,在山城的一众警界高官里面,我是唯一一个靠着自身的实力和天赋快速脱颖而出的。 相比王局那种在山城浸淫多年的老江湖,我的底子最干净,因此合作起来受到各方势力牵制的可能性就会小一点。 我点了点头,对刘忻媛说道:「既然如此,刘小姐不妨挑明。 你们这样三番两次的找上在下,却又一直闪烁其词,到底是何用意。 」听了我这句话,刘忻媛嘴角微微一咧,将身子靠在沙发上讲我浑身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阵才说道:「这件事情,还是要从刘家跟曹家的赌注说起。 」「烟云十一式?」面对女人放肆的眼神,我反而坐直了身板,像是在跟她针锋相对一般。 「不过」刘忻媛说道「我如实告诉你吧,这个烟云十一式,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单给你说个数字,如果这烟雨十一式凑齐了,他的价值至少够南京方面两年的军费开支。 」「啊?」听了刘忻媛的话,我立即心中一惊。 要知道,如今每年南京方面的军费开销,是大约六万万元。 两年的军费,就是十二万万。 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来看,就算是江南最着名的玉石大师打造的镯子,也不过是几千元。 这十一件银器,为何竟然有这样的价格?刘忻媛似乎看明白了我的心思,正色说道:「此事事关绝密,先生可不要外传。 这十一件银器值钱的地方并不是他们本身,而是其中蕴藏的一件巨大的宝藏财富。 」「宝藏?」记住地阯發布頁「从头说起吧,这烟云十一式的来历,要追溯到清王朝咸丰年间的一位奇人,叫林子封。 此人是银器世家,他父亲已经成为了京城的一代大师。 而这个林子封更是青出于蓝。 所以十五岁的他,就已经进了皇家的造办处。 等到二十五岁的时候,他已经是造办处的总管了。 然而,也是那一年,他爱上了一个跟他身份悬殊的女人。 」「他已经是皇家造办处总管了,还身份悬殊,难不成他爱上的是什么金枝玉叶?」我本来只是一句胡乱的玩笑话,但没想刘忻媛反而点了点头说道:「不光是金枝玉叶,还是最富贵那一支。 这个林子封,爱上的是咸丰皇帝的唯一女儿,也就是固伦公主。 」「等等,」虽然我不喜欢研究历史,但这个前朝咸丰皇帝的唯一女儿还是知道的,于是问道:「这个固伦公主,不是下嫁给了汉军副都统符珍么?而且,她不是在嫁给符珍一年后,就得病死了吗?她的坟被安排在了京城繁华去处,我曾经还去过一次。 」面对我的质疑,女人还是跟刚才一样,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对于皇家子弟来说,倘若他们做出了有损皇家声誉的事情,无论是被赐死还是贬为庶民。 不都会昭告天下说他们是病逝的么。 而这个固伦公主也是一样去那个,她并没有死。 而且非但没有死,反而还做出了一件满清皇家最大逆不道的事情。 就是跟一个汉人,也就是林子封,一起私奔了。 」「私奔?他们有情?」「嗯,林子封跟这个固伦公主相爱的时候,固伦公主已有婚旨,但两人之间用情甚深,所以最后,两人还是毅然抛弃了彼此尊贵身份的约束,而选择流落江湖。 」刘忻媛说话的语气,让我突然觉得十分有一丝。 女人总是有她们的细腻感性的一面,即使是刘忻媛也不例外。 在提起这段前朝爱情秘史的时候,刘忻媛的话语虽然简单,但一字一句间也能感受到这头母豹子对于这种感情的赞叹,甚至是期待。 然而很快,刘忻媛的语气突然一转道:「不过,两人因为感情私奔,这件事情是真的。 但他们私奔的目的,却并不只是这么简单。 」「哦?」原本听了关于林子封的故事,我以为这烟云十一式,不过是林子封跟固伦公主这对夫妻之间闺房之乐的助兴玩意儿。 然而按照刘忻媛的说法,这件事情果然也是另有玄机。 「这个林前辈,他的身份不光是造办处总管,还负责替皇家收集各大金银矿脉的线索。 在咸丰年间,清朝国力耗损巨大,每年用于政府,军队,的各项支出,已经把这个帝国拖拽得摇摇欲坠。 」刘忻媛说道:「因此,四处开掘矿场,就成了填补政府支出的重要方式。 」我点了点头,清朝末年,为了增加财政收入,清廷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开掘矿场,而这个现象也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以至于在很多地方,那些穷兵黩武的军阀把很多山体都挖崩塌了。 「不只是林子封一人,为了发现更多的矿场,咸丰皇帝让很多造办处的人加入了寻找矿脉的行动中。 只是,跟其他的人不同,通过家族世代积累下来的经验,这个林子封,竟然在全国上下,找到了一十一处绝密的金银矿脉。 而这些金银的数量,就是我所说的,足足能支撑如今的国民政府两年军政开销的存量。 」「我明白了,按照以往的经历,就算是寻常的大户人家小姐私奔了,家里也定然会派遣人去寻找,更何况这种皇家公主。 虽然天下之大,但这二人想要躲起来,确实比登天还难。 也许,只有这一十一处矿脉的信息,才能成为他们的护身符。 」「一点就通,想不到,你还算挺聪明。 」刘忻媛的嘴里,竟然有些不可思议的称赞我道:「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南京方面,会这么在意这些东西了吧。 」「嗯,那曹金山同样知道这个秘密吗?」我问道。 「这个不太确定。 即使在刘家,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不过只有最重要的几个而已。 」面对女人话中有话,似乎是在说她已经当成刘家重要人物的暗示,我并没有急于琢磨起一种意思。 而是转移话题说道:「之前听说,你们现在已经拥有了四件烟云十一式了?」「是,目前金玉翠蟾一直是我在保管。 而玉蚌珍珠,彼岸雨露,戏蝶觅香三件,是在三哥跟大姐手中。 另外,估计你也知道了,六日后公开拍卖的周敬尧手中的两件,是花开并蒂跟银蛇吐信。 而曹金山那里,则是拥有了牛舌取蜜,白龙戏珠,桃源迷津跟极乐娃娃四件。 而目前,只有最神秘的三环印月,还没有音信。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烟云十一式的名字,咋一听上去,虽然都是些精凋细琢的工艺品名字,但细细品味之下,却是颇有意淫的妙处。 而更有趣的是,对于这些复杂难记的名字,刘忻媛说起来竟然也是如数家珍,一连串说出来,竟然就像是我给别人说自己家人的名字一样稀松平常。 想到这里,忍不住颇为挑逗的看了刘忻媛一眼。 显然,刘忻媛也从我的眼神中明白了我的意思,精明的脸上竟然也是微微一红,顿了顿才说道:「好了,说正事吧。 关于这烟云十一式的背景你知道了,而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才是最为至关重要的一点。 半年前,三哥找上曹金山约赌的那件事,其实是另有一番计较。 」刘忻媛看了我一眼,对我正色说道:「这件事情,就连大姐也是不知道的。 先生先想好,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合作,就要对我接下来说的话守口如瓶。 否则,这件事情不光是会道之刘家的计划全盘皆输,恐怕先生也会反遭其害。 所以,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刘小姐还有什么顾虑吗?」我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其实心里却在嘀咕。 刘家的事情不是林茵梦在操持么?为什么这件事情连她都要瞒着。 然而很快,当刘忻媛给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立即明白了,为什么这件事情,就连家里的大奶奶都不知道。 「刘家,打算退出山城的买卖了。 」越是复杂的话,说出来往往却越短。 刘忻媛的话不过短短十余字,却如同一记闷雷一样在我心中炸开。 我当然明白刘忻媛刚才那番话中意味着什么。 刘家退出山城,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别说山城本地了,恐怕连整个西南地区都要为止颤上一颤。 从前清末年开始,刘家在此地盘踞几代人,生意网络已经渗透到各行各业。 倘若这样巨大的经济体一旦出现任何变动,山城面临的将是一次巨大的洗牌。 「自从日本人开始轰炸山城以来,西南地区的经济格局就在不断发生变化。 对于刘家的几个主营业务来说,茶叶,烟土的买卖,因为战争的影响,利润其实已经很薄了。 」刘忻媛明白此时我心中的震惊,缓慢解释道:「而这些年,逐渐成为刘家新增的两个支柱收入项目,钢铁跟军火,在山城这种复杂的地理环境下并不是十分合理。 别的不说,就说我们在江陵江畔的那几个钢厂,其实这两年在煤炭运输上的花费是逐年增加。 因此,其实三年前开始,三哥跟我就开始有计划的将家里的产业往外迁移。 蓉城枪械厂只是第一步,目前,我们已经跟汉阳枪械厂谈好,在那里开设一个引进美国技术的枪械厂,而如果顺利的话,这一项的利润,将会占据目前家族收入的至少六成以上。 」记住地阯發布頁「但是刘家倘若就此放弃山城的着盘生意,估计也会有很大的阻力吧。 」「当然,别的不说,就说刘家在山城经营数代的这一批关系网,倘若刘家贸然离开,开罪了这些人,后果是得不偿失的。 」刘忻媛说道:「于是,对于我刘家来说,我们必须要选择一种对他们来说,相对能接受的的退出方式。 」听女人说到这个层度,我算是明白刘家的算盘了。 眼下对于刘家来说,最好的退出方式只有一个,不是选择体面,而是选择去主动接受失败。 我看了刘忻媛一眼,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见识比我想象中还要深远。 在她纤细的个头中,就像是蕴藏着一种十分少有的聪慧跟强大的内心力量一样。 「一旦刘家输给曹金山,,那些本来为了利益而围绕在你们身边的党羽,就会立即放弃刘家而转向曹家。 而这样,你们就可以顺利的退出山城。 恐怕,跟曹金山的赌局,其实也是你们蓄谋已久的一场骗局。 」「不,不是蓄谋已久」刘忻媛见我已经明白了刘家的心思,即使是女人,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说道:「是合谋已久。 」「这么说来,这一场对赌,其实是曹金山配合你们演出的一场闹剧了?」「当然,这样的一出戏,曹金山可以用最小的成本,接管刘家在山城的大多数买卖。 对于他来说,用何乐不为呢?」「那你们呢?恐怕也不会就这样平白送给曹金山这样一份大礼吧。 」「那是自然,我们让出了这样大的一片买卖,曹金山当然得拿些东西来交换。 」刘忻媛说道:「这个交换的,就是曹金山要给我们支付三百万钱的补偿,另外就是他的资本在十年之内,不能涉足湖广地区四省的任何买卖。 」「这么听上去,似乎是刘家更赚一点,不光成功转移了家族产业,还在未来十年里给自己减少了一个潜在威胁。 」「算是各取所需吧,」刘忻媛说道:「刘家要的是产业调整,曹金山要的是垄断山城。 先生肯定想不到吧,两个争斗了十几年家族,会突然选择合作起来。 这就是我们商人,任何时候,我们只认钱。 只要能赚钱,恩怨都可以放一边。 」刘忻媛的话,正是此时我心中所想的。 也许正是商人的这种唯利是图的性格,导致我跟商人之间一直会有一层隔阂,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阿虎也是如此。 军警一脉出身的我,素来最讲究恩仇分明。 如果我的对手手上染着我昔日弟兄的鲜血,我是决计难以接受跟对方合作的。 不过话虽如此说,刘家的选择我却能够理解。 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判断,刘氏兄妹的选择无疑是更加理性的做法。 其实不光是刘家兄妹,就连我这两年也开始感受到山城在时代浪潮之中的颓势。 于是当即,我只是点了点头,给刘忻媛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所以,」刘忻媛说道:「最近三哥突然失踪,家族的生意转移的事情就落在我一人头上了。 在此之前,跟曹金山的联络一直是三哥单线完成。 眼下这种情形,我不便亲自出马,因此我继续有一个合适的人,帮我去联系曹金山那边,以便巩固我们的这一盘买卖。 而几经思考后,拥有警察身份的先生,是我们的第一选择。 请先生放心,这件事情结束后,刘家一定让先生,劳有所得。 」我没有接刘忻媛的话,虽然她说的内容,在跟我得知赌局真相的时候,其实就就已经能猜出一二。 但毕竟这件事情只是刘忻媛口述,事情是否属实还有待考证。 就连刘忻媛所说的话是否真的能代表刘家的态度,这一点目前也无从考量。 不过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虽然眼前的女人在我面前谈吐自然,但我料定她此时定然也是心急如焚。 要不,也不至于在跟我接触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内,就如此急匆匆的要跟我摊牌。 「可以容在下再问一个问题吗?」我问道:「听刘小姐所说,这件事情似乎林夫人并不知情。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反而需要瞒着她呢?」刘忻媛显然也意识到我迟早会问她这个问题,不假思索的说道:「因为这件事情,跟大姐的过往有些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大姐跟曹金山有些过节,三哥担心到这件事对她的情绪会有所影响,因此我们对此事缄口不言。 」「那你们就不担心她会因为不知情,而打乱你们的计划吗?」「哎,确实,我最近也一直担心这个事情。 」刘忻媛的眉宇间也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道:「本来三个已经打算讲这件事情告诉大姐的,但因为三哥的失踪,我反而不知道如何选择。 没准,这件事情可以落到先生的头上。 」我见刘忻媛陷入了沉默,显然她并不知道,我对林茵梦的兴趣要远远大于对她的兴趣。 不过眼下,我也没必要急匆匆的答复刘忻媛,至少,我需要先去接触另以方的曹金山后再答复刘家。 于是当下,我对刘忻媛说道:「刘小姐的意思,在下已经完全明白。 不知能否容在下思考一夜,明日上午,在下将会造访刘府,亲自给刘小姐一个答复。 」「好,那如此,我就等先生的回复。 」刘忻媛站了起来,伸出了一只手递到我面前说道:「很希望能跟先生达成合作。 」我握住了女人柔软的玉手,不过这一次,有了刚才的脚徐,我也没有轻薄地接机捏上两把,只是简单握了下道:「对了,还有两件事,在下心中不明。 其一,刘小姐的二哥,举动似乎有些反常。 」刘忻媛当然明白,我说的是那天下午的事情。 尤其是此时,刘宪中还将「彼岸雨露」占为己有,这个举动不知道对他们的计划是否会有影响。 不过刘忻媛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发愁,当下只说这件事情上,他相信刘宪中不会做出伤害家族的事情。 「彼岸雨露」放在他那里,总比放在钟玉佳那里乱浪要好「可能是在下多心吧,虽然是刘小姐的家务事,但我还是要刘小姐,这些事情还是要谨慎一些。 」我见刘忻媛还是点了点头,又继续道:「还有一事,不知道明日小姐能否将你手中的那件」金翠玉蟾「给在下看看?」我的本意是因为就算刘,曹两家的这一场赌局是个骗局。 但凤巧爷的死因不明,跟烟雨十一式的银器可以说不无关系,所以我想要再看看,能否从中间发现什么端倪。 然而听了这句话,刘忻媛却脸上红了一阵,只是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好啊。 」我突然发现,这头母豹子,竟然也有她迷人的地方。 也许对于刘忻媛来说,这样的娇羞总是惊鸿一现,但却别有韵味。 一个女人能给男人带来的快感,永远不止是肉体之间的纠缠。 那种在别的男人面前从来不会流露的或娇羞,或妩媚的反应,才是让男人得到征服感的原因所在。 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有了那样一翻口舌之欢,已经是一件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如小鹿乱撞的事情了。 而此时我大张旗鼓的直接跟她说要看她手中的淫器,女人的反应也是自然的。 就像此时,在西城那个人员络绎不绝的香水店的后台,男人在黑暗而狭窄的空间中,享受到的快感一样。 如果说女人的话,男人并不会有什么新鲜感,久经风月的他,睡过的女人排个队,恐怕可以从嘉陵江大桥的一头排到另外一头。 记住地阯發布頁更何况,此时近在咫尺的女人,只是隔着裤子,抚摸着他肿胀的下体而已。 对于男人来说,这样隔靴搔痒的行为,就算是性爱之前的前戏都算不上。 然而,男人并没有对女人的任何一步侵犯,这是他跟女人之间的协议,做什么,做多少,完全是由女人来决定。 因为这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眼前的女人,到底面对他的时候会有多羞涩。 黄昏的最后一抹暮色,早已经散去。 只有紧闭的门板外透过的一丝丝光线,让男人可以隐约看清此时双目紧闭的女人的脸庞。 小店的生意很好,因此即使是到了华灯初上的十分,门外依然传来那些前来挑选各种香水的女人们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 而其中,女人们讨论的最多的,自然是到底哪一种香水才能取悦到男人。 而眼下,小屋中的女人身上正喷着这种香水,澹澹的芳香,就像女人平日里的恬静的外表一样,总是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而对于男人,去打破女人心中的那一份恬静,成为了他最大的欲望。 虽然他按照约定一样没有对女人做出任何越轨的规矩,但他高大的身躯却欺在女人的身前,用几乎是贴在女人身上的距离,去放肆的嗅着女人身上的那种芳香。 门外女人们的喧闹,越发承托着房间女人里的寂静。 双手并用的女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发出一丝声音,她甚至在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呼吸声只要粗大一点,就会被门外的人发现。 因此,就算她知道这样的抚摸很快就会结束,但她的内心依然充满了紧张的情绪。 五分钟,这是女人约定的为男人的服务时间。 用五分钟的时间,隔着裤子摩擦男人的下体。 女人一次次地质问自己这样的方式到底到底是否是一种只有淫荡女人才会有的行为,然而很快,当那一座发着滴答声的闹钟终于响起的时候,女人的脑中,已经只剩下一阵眩晕。 黑暗的空气中,她只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感受到自己手心湿润的汗珠。 然而约定的时间虽然已经结束,女人也从男人的身旁离开。 但眼下,女人却无法选择离开这个让她有些窒息的环境。 门外的喧闹声并不是让她留下的理由,而是此时,男人的行为让她无法堂而皇之的打开就在手边的那一扇小门。 被女人挑逗起情欲的男人,从自己的裤子里掏出了自己的下体。 这不是男人第一次在女人服务结束之后做这件事情了。 但跟上次男人刻意转过身去的情形不同,这一次,男人竟然正对着女人,将自己肿胀的下体就这样对着女人套弄起来。 女人此时窒息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以至于她甚至只能靠着墙壁的支撑才能维持自己的平衡。 女人以为男人正盯着自己,于是羞涩地低下了自己的脸庞。 然而女人不知道的事,黑暗中的位置,其实让男人只能凭借着身上的气息跟呼吸中的变化,感受着女人的存在。 女人呼吸之所以变化,正是来源于自己阴差阳错的直觉。 就像两人之间情欲游戏的开始时,充满的各种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巧合一样。 女人以为这样低头是躲避着男人的目光,然而眼神去正好撞上了此时就对着她的男人下体。 而更要命的是,此时男人手中紧握的龟头,已经极速的膨胀了。 就像是一条憋足力气想要吐水的蛟龙一样,露出了一种有些狰狞的面目。 女人当然明白,男人的这个信号意外着什么。 然而此时她已经来不及反应,狭小的空间让她无所闪避,只能屏住呼吸看见那一股白灼的液体,从男人的下体喷射而出,几乎是用擦着身体而过的角度,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女人没有意识到,其实那条紧紧抱着自己后臀的旗袍裙摆上,已经被飞溅上了几滴男人的阳精。 因为此事,她唯一知道自己还在做的事情,就是用着迷离的眼神,看着男人龟头上那上张尚且还在一张一合的小嘴。 从咖啡馆出来,我的脑海中一直在重复着刘忻媛给我讲的事情。 如果真的如同她所说,刘家是要退出山城的。 那么对我来说,跟他们纠缠太深,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一旦刘家离开,我就成了被视为刘家党羽的人。 就算按照他们说的那样,他们给了我足够的回报。 恐怕也难以弥补我的损失。 不过眼下来说,刘家的橄榄枝对我最大的诱惑,还是他们之前表达出来的对于王局的那种不赖烦的情绪。 而这一点,甚至成为了比林茵梦还要重要的跟刘家合作的动力。 从警校毕业到现在,虽然我可以说是一路平步青云。 但其实我内心深谙,眼下我能做到这个地步,除了自身的实力之外,更多是一种机缘。 然而,这样的机缘,对于一个在政府中没有任何背景的我来说,能让我做道江北警察局副局长的位置,已经是到了极限。 而我如果真的想再往上走,想要突破像王局长这样在警界拥有众多根基的人的禁锢,我只能找一个靠山。 而眼下,我的面前就是有这样一座靠山。 而且,还是一座简直可以算得上金山的靠山。 如果能帮助刘家度过这眼前的困境,别的不说,光就凭借刘家的财力跟人脉,让我第二天就取代王局长都是可能的。 然而眼下,我确不断提醒着自己保持冷静,因为当可见的利益越清晰的时候,你自己的处境就会越危险。 这是我多年摸爬滚打养成的性格,也是在警界看惯了那么多人事沉浮后得到的经验。 刘家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稍微处理不好,就会适得其反。 因此,刚才我并没有答应刘忻媛,也没有拒绝她。 我没有说自己会参与她们的计划,却承诺说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给她们提供最大的帮助。 当然,任由谁听了我这句看上去有些模棱两可的话,也知道我的意思。 警察,本就是一群最大的执法者,法律到底允许我为他们做多少其实,其实还是取决于我自己。 我的态度其实表达得很明白,他们要想得到我的帮助,就应该给我更多的可以拿到手的利益。 我的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其实并非单纯为了让自己在谈判中占据更多的优势,也是为了我自己的打算争取更多的时间。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我来说,财富可以是多样的。 可以是名,可以是利。 可以是刘家的巨额财产,也可以是让我一见就会兴奋的林茵梦的身体。 我能从底层快速爬到现在的位置,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面对诸多利益的时候,总是看得比一般人要长远。 迷恋财富,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特点,但如果对待财富,就成了让大多数人只能沦为平庸的分水岭。 现在,我必须要马上要去见一个人,而这个人的态度,也同样会是我的分水岭。 这个人,就是现在正在城北快活坊声色犬马的曹金山。 在离开咖啡馆之前,我曾经问过她,她们就不担心我接机会跟曹金山有所勾结,反过来摆上他们一道。 不过女人的回应似乎很自信,好像她不光了解自己,还很了解我一样。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当然,我也不是一个很笨的男人。 既然要在这两大家族之间混饭吃,自然是知道要想从这山城两大家族嘴里吃下这块肉是一件何其难的事情。 一旦稍有差池,下场就是身败名裂。 因此,在决定之前,我必须要先去曹金山那里了解下他的动静。 因为就算没有今天这档子事,关于那辆运钞车的事情,我也要跟他了解一下。 这个名动山城的商界头子,到底算盘里又是做的什么买卖呢? 【惊情淫梦】(9) 【惊情淫梦】第九章-会曹作者:lucylaw2018/8/6字数:13185第九章会曹佛说:「生死疲劳由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 」我不信佛,但觉得这句话挺有意思。 对我来说,欲望总能让我对各种事物都充满好奇。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喜欢这句佛偈,这本身就是一种好奇。 我很想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那种无欲之人吗?如果有,那这种人生命的意义又是在哪里呢?夜已深,然而我还在山城里四处奔波着。 相比起素未谋面的刘宪原,我要见曹金山就稀松平常的多了。 原因并不只是因为两年前我就跟曹家在暗地里一直有来往,更重要的是,此时在曹金山身边,还有一个我的人。 因为他的存在,我跟曹金山之间有了一个最安全的信息传递者。 这个人叫明子,是一个在山城最有门路的皮条客。 跟娶了三房的刘宪原相比,曹金山只有一门婚事。 然而,这并不妨碍他经常在外面寻花问柳。 有钱人要玩妓女,当然不是去普通人去的那种花街柳巷,更不需要自己去找姐们儿。 在他们的身边,都会有专门的人替他们从各大妓院物色那些新鲜的人选。 在培训好之后,这些妓女会先去服侍这些有钱的贵族们一段时间,等他们玩腻后然后才会被安排回去接客。 而明子,就是专门做这种事情的人。 只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是跟着曹金山混的。 在山城,就连孩童都知道,只要是替曹金山做事,哪怕只是个跑腿的,那也是吃香的喝辣的。 这样的一个人物,为什么会成为我的人,这事还要追溯到五年前了。 五年前,那时明子还只是一个一有钱就泡在小赌坊的妓院杂役,浑浑噩噩的过着等死的生活。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也许这个世界上压根儿就不会有事让他们上心。 然而,能够出头的人,总会有一些让你想不到的举动。 这个整天混吃等死的人,竟然是个大孝子。 他的母亲患有眼疾,已经眼瞎了十几年了。 而这个人,竟然就这样尽心尽力的养了他的老娘十几年。 虽然经常输得身无分文,但他娘的饭食日用却从没有过间断。 所以,当几年前,我帮明子把他那瞎了眼还乱跑,结果用拐杖不小心打死了城北李掌柜家的狗的老娘,从李掌柜手里用人情救了出来后,这个明子就自然成了我在花街柳巷的眼线。 在那种胭脂之地,一个耳目聪明的人会得到很多别人难以获取的信息。 当然,在明子给我做事的同时,我也是给足了他线人费,所以直到后来他专门替曹金山做事时,我们之间还是维系着的这种关系。 「大哥,老爷现在在里面泡澡,他请你去里面谈话。 你先换衣服吧。 」我知道明子的意思,曹家规矩大,就算我是警察,他们也不会让我带着枪去跟曹金山密谈。 因此才选择了用泡澡这种方式,避免强行要我交枪时遇到的麻烦。 见我同意后,一个只穿着低胸露臀小衣的女人,立即来到我身边,替我解开衣服。 不得不说,这曹金上的场子确实不错,就连这种专门替客人更衣的女佣,放到普通场子也算是头勾的角儿。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平实这些女人在替客人更衣的时候,喜欢用胸臀在客人身上蹭来蹭去以换取一些小费。 而此时,因为明子对我的恭敬态度,这女人反而不敢冒然有所动作。 「看来,你已经告诉曹老板我们的关系了?」「当然,」明子在我身边小声说道:「大哥,这个不是我自己向老板卖乖主,我家老爷做事是坦荡的。 他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但是却并没有介意我的这个身份。 用他的话说,我这种人能打听到的消息,不会对他又什么影响。 有我在,他跟你之间反而有条联系线,这就是目前我还能活着站在你面前的原因。 」明子说的是事实,跟时刻保持着精明谨慎的商人作风的刘家相比,曹金山在处事方面确实要大器很多。 此人能够迅速在山城窜红,用二十多年的时间就把生意做到了跟在山城盘踞了几代的刘家平起平坐,靠的绝非只是时运,论气度,论心胸,此人都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厉害角色。 而此时,当我走近浴池的时候,曹金上正大大咧咧的躺在浴池里。 在他的身后,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人,正用自己丰满肥大的双乳托着曹金山的头,双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摩着。 今年曹金山已经四十六了,每天灯红酒绿的生活,早已经让他的肚子上多了一圈厚厚的赘肉。 然而,每天一次的热水澡跟按摩,却让他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年龄,身体状态仍然可以保持壮年的状态。 「哎,年龄大了。 」这是正在享受中的曹金山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最近一到晚上,我就经常会头疼。 所以只能找人多给我按按,这样才能缓解一下。 」说完,曹金山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做起身来在女人的腰上拍了两下。 女人会意,立即悄悄从旁边拿起了一个毛巾钻进水了。 等女人再次出来的时候,毛巾已经将她的身体敏感部位严实的包裹了起来,让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过多的看到她身体的春光。 看来,女人很懂男人的心思,她的每一个细节动作,都能让男人获得一种满足感,包括刚才那种春色独占的征服感。 「想不到,富甲一方的曹老板,也会有头疼的事情。 」等女人从浴室走出去后,我才在曹金山的对面浴池里坐了下去。 「跟张先生见面,已经过去了接近一年的时间了吧。 」曹金山说道:「上次的事情,多亏先生各方面努力,才会有如此好的结果。 」曹金山所说的事情,是大概一年前他投资一家贸易公司,发生了虐待劳工引起了员工罢工的事情。 自从山城成为了南京方面在西南的临时政府后,当局对这种事情就十分敏感。 而当时,也是我果断决定,以扰乱社会的名义,让下属抓捕了几个带头的头子,这才把整个事情被压了下去。 「无妨,小事而已,不过只是举手之劳。 」「不是,曹某并不是这个意思。 」让我意外的是,曹金山打断了我的话,从他的表情看来,刚才他说的话中,似乎还有一层没说完的意思。 果然,曹金山说完这话后,就从池子里站了起来,赤身裸体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的眼神,一下子被曹金山的腹部一带吸引了过去。 我当然不是对曹金山肥大身躯包括的那条肥蛇一样的下体感兴趣,而是此时,在曹金山的腹部下沿处,有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 这条伤疤看上去已经有些日子了,虽然经年日久,伤口的肌肉已经跟其他的皮肤长成差不多的颜色,但外翻的皮肤,就像是一条肉蜈蚣一样盘踞在腰间。 「曹老板,这处伤口是?」「这是在三十年前,一次争买卖的械斗中留下来的。 」曹金山说道:「在当时,我还只是在码头上带着一帮兄弟帮别人卸货的。 为了一点可怜的收入,我的兄弟往往会把命都搭进去。 而我,也是那群人中间的一个,说出来,先生可能不信。 那一次械斗中,我死了五个兄弟,自己也受了伤。 为的,不过只是一个十条小型漕船的单子而已。 」「嗯,」虽然我没有明问曹金山说这话的目的,但可以肯定,他跟我见面,绝对不是为了述说自己这一路腥风血雨下的发家经历而已。 果然,曹金山坐了回去,将身体连着伤口泡入了水中说道:「我表面上看上去是个大老粗,但做事一直不敢马虎。 那一次受伤,其实原本可以避免的,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当时最器重的一个小弟出卖了我,将那一笔买卖最关键的信息透露给了我的竞争对手。 所以,从那以后,无论我再怎么对下面的人好,但我一直痛恨那些在我下面搞阴谋诡计的人。 」「这么说来,曹老板又遇到了什么搞阴谋诡计的人了?」我似乎明白了曹金山话中的意思。 「刘宪原…」曹金山看了我一眼,语气中似乎有一丝不悦地说道:「先生既然来见我,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呢?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事情,那先生又哪至于如此急匆匆的要见我。 」我知道,曹金山此时多半已经知道我跟刘家的往来,虽然也许他尚且还不知道我跟刘忻媛之间的协议,不过我还是把话题敞开了道:「不错,这一次我来这里,也许是能替曹老板解解你这头痛。 」「先生能有灵丹妙药?」曹金山的话语中,颇为意味深长。 我笑了笑道:「我虽然没有这灵丹妙药,不过我知道,曹老板发愁,是因为刘宪原玩消失。 而刘宪原玩起消失,曹老板不是替这个自己的死对手的安危担心,而是担心的是刘家出尔反尔,让曹老板接管刘家在山城全盘生意的计划细数落空。 」「哦?」曹金山听我这么一说,表情也立即变了,从肥大的脸上竟然也挤出了一阵笑意道:「不知道曹某人的这份心思,先生是怎么揣摩到的呢?」「刘忻媛。 」我只是缓缓说了三个字,就给了曹金山他想要的答案。 果然,在听了刘忻媛的名字后,曹金山先是一声如释重负的长长叹息,然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她是个人物,在如此敏感的时期。 能想到用先生来当说客这件事,也算是了不起。 」「不,我这次来见曹老板,可不是替刘家当说客。 」我说道:「虽然刘忻媛确实向我发出过邀请,但此次前来,我的目的并非在此。 」「哦?」这一次,倒轮到曹金山一脸疑惑了。 看上去,他也琢磨不透我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渝g-223,曹老板名下,通达运业的运钞车。 」「什么?你也知道了?」我的话还没说话,曹金山立即一脸的惊讶道:「是不是你查到了什么?先生就别绕圈子,直说就是。 」说实话,其实我也没想到过曹金山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当下,我将运钞车跟通行证,还有这件事情中刘宪原,王局的参与简单的告诉了曹金山。 而等我话说完的时候,此人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更加严肃了。 「曹老板,我已经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曹老板那边,是不是也可以开诚布公一点。 」我见曹金山脸有难色,于是反将一军激了他一下说道。 「唉,不瞒先生说,我最近头疼的,就是这件事情。 」曹金山见我如此说,只能叹了口气道:「五年前,我看准贵重物品行业有利可图,于是花大价钱买下了这通达运业。 但实话告诉先生,这一行的利润很低,每年的收入除去人员跟车辆的成本,几乎所剩无几。 我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是想借助这笔买卖,更好的掌握山城的诸多资金流向。 」曹金山说的是事情,虽然我不是商人,但从旁观者的角度,亦可洞察到这信息对于商界的重要性。 通达运业目前掌握着山城半数以上的民间贵重物品运输,也就是说,在山城有一多半的资金流向,曹金山都悉数皆知。 「所以,每个月通达的财物报表,就成了我最看重的一样东西。 」曹金山说道:「然而,就在大概三个月前,我发现了一个异样的事情。 就是通达那边走的车辆单子,跟实际的出车记录总是会有一些对不上的情况。 虽然,在那些跨城市的运输中,会因为诸如交通或者道路的问题,难免有这种对不上的情况。 但如此频繁的异常,却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三个月前?」我说道:「那不就是曹老板跟刘宪原达成私下协议之后的时间了。 」「然而当时,我并没有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 」曹金山有些自嘲的语气说道:「在发现了这个异常后,我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并没有声张,只是让我的手下秘密调查此事。 很快,我的手下就给了我答复,说是最近几个月因为政府在山城设卡,过往车辆都要经过检查。 但是我们有时候运送的东西,并不能被检查,于是他们选择或在山城逗留几天,或走老路的方式,来躲避检查。 」曹金山见我听到他这话的是,表情有了些许变化,以为我是责备他们这种钻空子的行为,于是道:「先生不要怪罪,干这行倘若都只是帮别人运送些见得光的事情,那恐怕通达早就经营不下去了。 」然而我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而是在大概半年前,上面以防止日寇残余势力渗透的原因,开始要求山城严查进出车辆时,我们就开始在各大小路口设卡。 而像运钞车这一类车辆,是我们检查的重点对象,就连那种小到只能单向通行的土路也有我们的哨卡。 因此,我想知道,曹老板的车辆真的能靠绕路就能躲的过去吗?」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diyibǎ<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f59b8f9d80b592949c99db96"><spalass="__cf_email__" data-cfemail="a0cedac8d5e0c7c1c9cc8ec3">[email protected]</span></a>「哎,」曹金山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如果早点跟先生说这事,我恐怕就不会遇到眼下的麻烦了。 」「曹老板的意思是?」「张先生还记得那日我让手下来报案吧,其实,那一天还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你要调查的那辆渝g-223,连同着通达的运输科科长侯标,一起消失了。 」曹金山顿了顿说:「其实当时如果只是刘宪原在我地盘上漏了一下脸 然后又消失,我本不至于主动来向警察局报案。 然而,当这两件事情同时发生时,我不得不立即重视起来。 果然,派去调查的手下回报,最近几个月车辆异常的时候,大多都是有侯标在场的。 」「这个侯标是什么人?」「跟明子一样,也是个小混混出身。 只是不一样的是,他跟了我二十年,从当时的码头上就开始跟着我,一直到现在。 在我的那一批小弟里面,他虽然最不成器,但为人老实,做事情也认真。 所以我才让他去通达,帮着管理那一批车辆。 没想到,妈勒个巴子的,这混蛋竟然跟刘宪原勾搭在一起了。 」曹金山说起这个背叛了自己的手下,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但眼下,我比曹金山更担忧的是,这个侯标,是否就是那批经常找凤巧爷盘货的关键人物。 如果是的话,也就是说,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一直有一批昂贵的货物,在通过这几个人之手从山城流转出去。 而很这种情况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一批货物,很有可能就是刘家什么消失的那批东西。 然而,虽然心里一直有所怀疑,表面上我还是不动声色,想要进一步试探曹金山的态度道:「曹老板觉得是否有必要,让在下替你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不,」没想到曹金山竟然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侯标只是个小角色,就算跟了我二十年,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如果先生需要,我可以让人把此人的详细资料给你送过来。 不过,他的事情先生不必如此上心,比起这个事情,我还是更关注刘忻媛到底跟先生说了什么。 」我点了点头道:「她也没有说太多,跟曹老板一样,她也希望有个人,能够替她来巩固好跟曹老板之间的约定。 」「这么说来,先生是替刘忻媛来试探我了?」「也可以说是吧。 」我的这番言语,其实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东西。 所以我也并没有有所隐瞒道:「虽然我没有答应替刘家做说客,不过我也很好奇,曹老板会否继续履行当时跟刘家的承诺么?」「为什么不呢?」曹金山说道:「我不知道这刘宪原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我可以告诉先生的是,无论他们有什么样的如意算盘,几日后的拍卖会我都会是势在必得的。 因此,如果刘家履行承诺,我自当以礼相待,但他们如果跟我玩阴的,姓曹的有的是方法处理他们。 」说完这句话,曹金山的表情似乎很得意,就好像一切胜负已经在他掌握之中一样。 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是忍不住说道:「那如果曹老板已经稳操胜券,那又为何有我们此时的会面呢?」「跟张先生聊天,倒是有趣。 」听了我的话,曹金山哈哈大笑道:「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商人之间谈买卖一样针锋相对。 不过嘛,先生既然有此疑惑,那我也直言相告了。 先生以为我今天在这等你,只是想看看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消息吗?不,先生错了。 虽然我一开始确实有想要利用警局的力量,把那个喜欢玩神秘失踪的刘宪原逼出来的心思。 但后来,当你开始频繁接触刘家的时候,我的想法却变了。 」「什么意思?你调查了我的行踪?」我脸色一沉,故意表现出一副不悦的表情。 「先生不要见怪,」曹金山还是在一边笑一边说道:「虽然曹某人不喜欢别人搞阴谋诡计,但做出每个决策前,还是要调查一番的。 说句对先生犯忌讳的话,倘若是你们王局长来经办刘家的事情,那就跟我没关系了,亦不必如此在乎。 但先生不同,先生的为人和能力我都清楚,所以我是不愿意看到先生过多陷于我们两家的纷争。 这滩浑水,对先生来说有些太浑了。 」「想不到,曹老板竟然会有如此的心思,在下感激不尽。 」我当然知道曹金山这句话是假话,但表面上还是要装装样子。 「无妨,这也是为了还一年前先生的人情。 不过嘛…」跟预料中一样,曹金山果然话锋一转说道:「虽然不知道刘家会给先生什么样的报酬,但料定也不小。 所以倘若平白要求先生放弃这到手的肥肉,曹某作为一个买卖人,也知道这样是扯他娘的蛋。 所以如果先生有兴趣的话,不知道是否愿意也帮在下做一件事,先生放心,事情成后,刘家许诺的事情,在下不光同样能做到,而且是能够加倍做到。 」「哦?曹老板有何烦恼,不妨一说。 」「烟云十一式。 」曹金山说道:「虽然说跟刘家有协议,他们会放弃下周的拍卖。 但对于这十一件玩意儿,在下是颇感兴趣,一直想把这烟云十一式收集齐。 因此,等拍卖会结束后,一切都尘埃落地之后。 在下希望先生能从中牵个线,让刘家把他们手中的四件烟云十一式也悉数卖给在下,我愿意用大价钱收购,并且将收购费用的百分之五给先生作为中介费。 」没想到,曹金山竟然会有这样一个要求。 如果是在几日之前,我听说曹金山的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要求,定然会是一头雾水。 但巧就巧在今天我恰好从刘忻媛那里了解到了这烟云十一式背后的秘密。 看起来,这曹金山似乎是盯上这烟云十一式背后的那一片矿藏了。 眼下他以为我不知道此事,我也没有说破。 只是明知故问说道:「这些东西,真的这么有趣么?竟然让曹老板如此重视。 」「哈哈,先生也是风月之人,当然明白这美色对于男人的吸引力。 鄙人虽然年近半百,但对女人的渴望却是与日俱增。 只是随着这年数增长,哈哈」曹金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般夜夜笙歌,总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 所以在下才想趁着这还有一些余力,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能给男女房事带来什么样的感觉。 」曹金山说了这番话,我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虽说对他的说辞依然将信将疑,不过这曹金山好色的名头在山城是路人皆知的。 于是当下,我只是简单说道。 「曹老板即然有次雅兴,在下倒是可以尽力而为。 」我心里所想的是,无论他的动机到底如何,最近这一些的事情总是围绕着烟云十一式发生的。 没准真当这烟云十一式现世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好,如此就靠先生多帮忙了。 」曹金山说完这句话,从浴池里站起身来,身上淌着水走到了门口将明子从门外叫了进来说道:「我泡完了,你让莺莺跟阿红来我的房间。 其他的女人,你全部带到这里来,让张先生挑选个中意的给他服侍一下。 」「不必了,」我听曹金山要给我安排妓女,也立即从水里站了起来。 虽然今日被玉蓉那折腾到一半的一通欲火还没有地方发泄,但自从跟雨筠在一起之后,我对这些灯火酒绿的风月场向来就只远观而不亵玩。 更况且,我身边也不缺乏女人。 比起那种只会认钱办事的女子,还是跟小姨子苏彤的偷情滋味比较美一点。 女人在动情时的那种媚态,不是能从这些妓院女子身上得到的。 然而明子听了我的话,却狡猾地的笑了笑说道:「大哥别介啊,随说大哥家有娇妻。 但这老话说得好,这家花不比野花香。 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专门替曹老板物色培养的,一个个,都新鲜着哪。 大哥稍微休息一下,我送老板出去,然后马上给你安排。 」说完,硬是把站起身的我,按回了水池中。 我见如此,心里也就盘算等明子带人来,就假装挑一个。 进房后也只捏个脚,不办事,应付他们一下了事。 跟曹金山的一番谈话,基本上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对于曾经在曹金山跟刘宪原之间制订的这个协议,目前双方都在保持一种维持加观望的状态。 无论是哪一边都不敢冒然出手来打破这个平衡。 而这种僵持不下的状态,倒是给了我不少的好处。 一天之内,我突然收到了来自曹刘两家的两份邀请,虽然要我做的事情不同,但无一例外的事,这两边都许诺下个丰厚的条件。 我将身子完全舒展开,仔细享受着这种热水给我带来的舒适感觉。 脑海中,却飞快的回想着今天的的诸多细节。 曹金山的目的很明确,顺利接管刘家的生意,然后再顺手牵羊得到烟云十一式。 但刘家的情况,就复杂多了。 目前看了,处了刘忻媛那里的计划以外,林茵梦那边做何打算,而刘宪中的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是我眼下完全不得而知的的消息。 甚至就连刘忻媛跟林茵梦之间的联盟关系,也只是存于口中而已。 直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双方有什么共同行动。 而就在我飞快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时,明子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姑娘们,去见见你们的爷。 」就在他声音刚落,一群身穿旗袍的高挑女子,一下子从门外鱼贯入耳,然后,在我的浴池前面,整齐的一字排开。 曾经,在我夜夜风流的时候,这样的选妃场面也没少经历过。 但这一次不同的是,像眼前这样都是清一色的极品佳人的选妃,也算是十分少见的。 二十多名身穿旗袍的女人,从低到高在我面前站成了一排。 而且毫无例外的是,他们每个人衣着虽然款式不同,但身上的旗袍却都是经过专门剪裁过的,前胸,大腿,这些地方都暴露出了大片的雪腻,让人可以清楚的看清每个人衣服内里的春光如何。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环肥燕瘦的帝王般生活了。 虽然我一直不觉得自己的生活品质差,但像曹金山这样的消遣方式,才是每个男人所梦寐以求的。 这些女人有的是桃花眼,媚眼如丝。 有的是樱桃嘴,小巧动人。 任意一个,拿到快活坊招待普通嫖客的那堆人中间,都能担当头牌的角色。 也许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打算随意应付一下这些女人。 然而,在此时,我脑中的这个想法,却已经早飞到天边去了。 我不知道此时我是否流露出那些嫖客们的急色表情,但我知道,即使是在努力保持平静,我的眼神还是不断在女人们身上一个一个扫视过去。 直到,当我注意到一个女人。 一个虽然跟其他女人一样,带着经过长期培养出的挑逗眼神看着我,却让我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气质的女人。 林茵梦?昏黄的灯光下,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每每只是想起就能让我心潮悸动的女人。 此时她就站在我的前面,穿着一身第一次我见到她的时候所穿的黑色旗袍,大大方方的将一条腿,从旗袍一边的开衩处伸了出来。 她也在看着我,就像我直勾勾盯着她一样。 面对我毫不忌惮的眼神,她反而将胸前露出的大片双乳挺了挺,让我可以看得更清楚。 不,这不是林茵梦。 虽然她跟林茵梦长得十分相似,但真正的林茵梦,是绝对不会在我面前做出这样的动作的。 林茵梦身上高贵而哀婉气质,只有真正养在深闺的贵族家庭才能够养出来。 而眼前的女人,虽然形貌跟她相似,却难以掩盖身上流露出的风尘味。 「大哥,她怎么样?」身旁的名字,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一直盯着的女人,立即在泳池的旁边蹲下身子。 我当然不会告诉明子,当我知道女人不是林茵梦之后,就对她兴趣大减。 反正都是应付一下而已,我也就干脆点了点头。 「小妍,你来负责陪张爷。 」明子见我点头,朗声对那个长得跟林茵梦相似的女人说了一句。 而就在其他的女人知道我选完妃后,正打算离开时,却又被明子叫住了。 「老大,要不要来个鸳鸯双飞?我给你推荐个跟她配合好的。 」我看了一脸坏笑的明子,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一个就可以了,你小子,想让我得罪你们曹老板啊。 」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diyibǎ<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27495d4f526740464e4b0944"><spalass="__cf_email__" data-cfemail="345a4e5c417453555d581a57">[email protected]</span></a>明子这才仿佛意识到,这些女人其实都是给曹金山准备的,当下给了自己一个爆栗站起身来,急忙招呼着其他女人回去。 等其他女人都散去后,明子走到那个叫小妍的女人面前说道:「好好伺候这位张爷,张爷是老板的贵客,也是我的大哥。 你把张爷伺候舒服了,我就让老鸨给你翻红牌。 」明子所说的翻红牌,是妓院的一个规矩。 当一个妓女开始公开接客后,妓院的老鸨会给妓女按照红,绿,蓝,青的顺序发牌子。 而这个牌子,就是未来一年妓女的等级。 红牌,就意味着在未来一年,这个女人可以拿到比末位的青牌妓女多两倍的收入。 果然,女人一听了这话,脸上本来强行挤出来的笑容一下变得自然了许多。 等明子离开后,女人立即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条浴巾,恭敬的在我身边跪了下去,将我从浴室里扶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快活坊调教女人确实有一套,从给我擦水,穿上浴衣,到扶着我的手走进一旁的房间。 女人的动作熟练而毫不扭捏,如果不是微微绯红的脸庞上带着的一丝娇羞,你很难会认为这个叫小妍的女人,是第一次出来接客。 尤其是在整个过程中,女人不断用双乳触碰下我的大腿,或者是在我的小腿上摩挲几下的那些小调情动作,让我的下体也慢慢起了反应。 我伸出右手,轻轻低托起正在低头给我擦拭着脚上水迹的女人。 女人抬起头,顺从的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她的眉宇之间的确很像林茵梦,虽然缺少了 林茵梦的气质,但脸上却多了几分因为年龄差距带来的新鲜感。 我看着这张眼神迷离的女人,身上慢慢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这个冲动的来源,不光是因为女人已经偷偷解开我的下摆,用手握着我的下体在轻轻套弄着,更重要的是,那天下午在衣帽间门口偷窥道林茵梦美妙的胴体,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嗯~」当我尝试着将女人的头发盘用手盘起来,揉成一个林茵梦常梳的发髻时,会错意的女人,已经张开了红唇,直接含住了我肿胀的下体。 不得不说,虽然我身边不缺少女人,而且其中大多数也会替我品箫。 但要单独说这品箫的功夫,还是这些经过妓院精心调教的女人会更加出色的一点。 一般来说,女人给男人品箫的时候,能够做到没有牙齿的刮感就算的上是纯熟,并能够灵活的运用舌头,那就更加不错的。 但此时身下的女人,却不光能做到敏感的用自己的双唇完全包住自己的牙齿,还能完全靠嘴唇跟舌头的吸附力来给我制造快感。 女人的嘴里,正含着一口热水,在每一次的吞吐中,女人嘴里都发出一阵啧啧的水声。 而与这个水声相陪伴的,是女人喉头发出的一阵阵柔软的呻吟。 按照妓院的规矩,如果你想夸一个给你品箫的女人出色,你就只需要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果然,当我如法炮制时,女人已经带着笑靥将口中的热水吐出,换成了一口冰凉的冷水。 也是从近几年,妓院开始流行这种让女人含着热水跟冷水给男人轮流品箫的方式。 不过确实,比起以前单靠唾液润滑的方式来比,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方式让我的下体在女人嘴里有了更多的变化可能。 当然,女人给男人品箫的快感,永远不局限在性器的刺激。 那种居高临下的征服感,才是让男人雄性快感爆发的主要原因。 尤其是现在,当跪在我面前动作的女人,看上去跟林茵梦的背影几乎一模一样时,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风情却又带着忧郁的女人身上。 「停一下,」我扶起女人的头,叫停了女人的动作。 「去,站到床的另外一头去,背对着我,把衣服慢慢脱下来。 」身下的女人见我阻止了她的动作,一开始还以为我是不悦,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的表情。 直到听我这么一说,才收起了惊疑的表情,嘴角邪魅的笑了笑,轻轻把嘴里的热水找了个空杯子吐了出去,在我的下体摸了一把,柔声说了一句。 「爷,你的宝贝真大。 」然后才走到床头的另外一边,抬起双手,从腋下开始,慢慢的解开身上旗袍的扣子。 我靠着床板旁的墙壁,一眼不眨的看着女人的动作。 满眼望去,眼前的女人仿佛就像是那日在镜子前的林茵梦一样。 只是这一次,跟那天不同的是,我不是再隔着门缝看人,而是就在女人的身后,当她的衣服脱下去的时刻,我可以随意开始玩弄她的身体。 但是,就在我的心神开始混乱的时候,女人的一个动作,却突然让我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女人在扭,就像是一条蛇一样,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扭动着身体。 这种动作,是妓女挑逗客人最常用的动作,有很多男人,都会被这样的动作撩得欲火焚身。 然而我却不一样,不是因为我不懂女人的风情,而是因为,此时我眼中的女人,是一个要按照我脑中的林茵梦复制出来的女人。 真正的林茵梦,绝对不会用这样妖艳的动作,去挑逗一个男人,绝对不会。 高贵的女人,只会静静地做在床上,让男人主动的用各种攻势却化解她心头的防线。 只有在一次次从羞涩到主动的调情中,女人才会释放自己的欲望,而不是像这样一般,用着一个婊子常见的动作,来勾引我。 我的兴致,在一瞬间全无。 当女人脱下自己的衣服时,我却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身上的浴袍。 「爷,你怎么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女人,惊慌的看着我的反应。 然而,我已经不想再理会这个破坏了我心中对林茵梦美好憧憬的女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当然,我也不是一个完全无情之人,我只是跟明子说今天疲倦了不想玩太久,却又嘱咐他,记得给那个跟我只有一点品箫之缘的女人,发一个红牌。 从快活坊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客厅里,一盏昏暗的小灯虽然还亮着,但一旁换上睡衣等待我下班的雨筠,却已经早以趴在沙发上昏昏睡去。 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放西洋画片一样在我脑海里飞逝而过,然而,今天几次被撩起,却又一直被中断的欲火,终于在这一刻,要爆发出来了。 沐浴过后的雨筠,此时身上正散发着一阵玫瑰花露的芳香,洁白的棉质睡衣,将她的身体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却又压盖不住女人身体完美的曲线。 这才是极品的女人,我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细腻的脊背,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看着熟睡中的雨筠,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对林茵梦如此的入迷。 在我眼里,只有这种跟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的女人,才会将男人体内最原始的征服者欲望激发出来。 就像是眼前的雨筠,虽然已经跟着我三年了,但浑身上下已经被我亵玩了个遍的雨筠,却严格意义上仍然算是一份完璧。 除了想要将雨筠的这份新鲜感保持到洞房之夜的想法作祟以外,我突然意识到,我更享受这种在一旁,静静的享受眼前这个女人让我心动的感觉。 在沙发的另外一头,放着一个一米多的穿衣镜,而镜中的我,正坐在酣睡中的雨筠身后,细细的体会着女人身体的美妙。 「你回来了,」终于,我的爱抚将睡梦中的女人唤醒,雨筠睁开了朦胧的眼睛,想要从沙发上挣扎起来,嘴上还喃喃说道:「今天这么晚才回来啊,我都困死了,抱我去睡觉吧。 」然而,此时一脸睡意的女人,并没有意识到她的睡姿已经把我体内的欲火点燃了。 我用手在雨筠的背上按了按,嘴上低沉却认真的说道:「趴着别动,不要说话。 」雨筠不知道原因,不过本来已经一脸倦容的她,感受到我手上的力量后,立即又趴了回去,瘫软在沙发上。 而就在同一时刻,我的一双不老实的手,已经掀起了她身上的睡衣,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见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的场景。 雨筠的睡一下,只穿着一条亵裤,一跟之前看到的林茵梦几乎相同款式的亵裤。 欲望,就像是一颗火星,在我跟雨筠一起构筑的这个爱巢中,将我的身体迅速点燃。 我轻轻骑上了雨筠的身体,一只不断颤抖的手,终于开始接触着让我神魂颠倒的脊背了。 虽然,雨筠跟林茵梦身型大相径庭,但此时睡眼惺忪的女人,却比刚才在快活坊见到的那个长得跟林茵梦颇为相似的女人,更接近我心中想要的感觉。 手心已经微微冒汗,但我充满了热力的手,却不断在女的背上摩挲着。 我身上的裤子,早已不翼而飞,赤裸着下体的我,已经轻轻的跨在女人身上,用右手飞快的掏弄着今天已经几次勃起的下体。 「没事,不用撑着,坐下来吧。 」身下的女人,已经在我的抚摸中慢慢清醒过来,但雨筠一直如此,只要我叫她做的事情,她一定不会拒绝。 所以女人小声的说完了刚才的那句话时,就立即闭上了嘴,用手轻轻的在我大腿上抚摸着,暗示我可以将整个人的重量,坐在她充满了女人才有的弹性的娇臀上。 「林茵梦也会这样吗?让我骑着她身上,恣意的玩弄着她的身体,还像此时的雨筠一样,身体不断发出因为激情和羞涩双重刺激而微微不断的颤抖。 」我在脑中,不断思考着这个念头,似乎我的身下,此时真的就是那个风情万种的林茵梦。 胯下的两颗肉丸,在雨筠臀沟的挤压下,得到了一种按摩的快感。 已经不满足背部的抚摸我,顺着女人的腋下将手探了下去,在她那无法被沙发吞噬的玉乳一侧,来回抚摸起来。 雨筠依然没有说话,却乖巧的支起了身子,让我的手可以顺利的从那一条缝隙中伸进去,一把抓住那一支柔软而丰腴的玉乳。 也许,尚未成为女人的雨筠,身上许多部位不如林茵梦丰腴,但经过了我三年爱抚的玉乳,却已经在雨筠的身体上完全的成熟。 而此时,我心里突然想起一事,当雨筠从迷情中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我时,我已经从公文包里将那日在山水庄园,从阿虎那里得到的那一对「耳环」那在了手里。 「这是哪儿来的?」雨筠好奇的看着这一对我一前从来都不会正眼看一下的银饰,以为我是为了迎合她最近的兴趣,脸上露出一抹喜悦的神情。 然而很快,女人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错了,完完全全错了。 「呀,亲爱的,这个不是戴在这里的。 」雨筠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然而我却从她的身边移开身子,就像是欣赏的杰作一样,看着她胸前的两粒嫣红的乳头上,被我夹上去的那一对「耳环」。 阿虎的这东西果然有趣,在给我的时候,阿虎那狡黠的笑意已经让我想到了这东西的用处。 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一对「耳环」刺激下的雨筠,竟然爆发出如此的致命诱惑之力。 乳首上的疼痛,让雨筠不的不娇羞的低下头,然而即使如此,她还是没有伸手,去将那一对让她不舒服的东西取下来。 我不知道,当我解开林茵梦的旗袍时,她的双乳是否也能像雨筠这样硕大而没有丝毫的下垂。 但我知道的是,就算是在整个人的韵味上胜过了雨筠一筹,但单论着玉乳的完美程度,林茵梦还不一定能比得上雨筠的。 更何况这一次,在我揉捏雨筠一只玉乳的时候,我突然感受到另外一种东西。 一种冰凉的金属感觉,传入了我的脑中。 「不要取,」雨筠被我在她乳首上不断挑拨的手指弄得浑身酥软,想要伸手将胸前的「耳环」取下。 然而,当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低头咬住她的乳首,连同着冰冷的耳环一起含进了嘴里。 也许刚才在快活坊女人冷热交替品箫给我的的灵感,我很想知道这样的刺激下雨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此时的我,已经不能保持平衡,握着肉棒我右手,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将整个人的重力完全压在了雨筠身上。 一冷一热的两个东西,正同时在雨筠的胸前恣意妄为着。 虽然看不到胯下女人玉乳此时的样子,但那在我手中不断变化的形状,已经让我有了足够的画面感。 我不知道,身下的雨筠被我这样的揉捏是否弄得不舒服。 但我可以感受到的是,雨筠的喉头,再也难以抑制地发出了一阵动人的呻吟。 就在这阵呻吟冲入我脑海的一瞬间,终于,一股火热的阳精,带着今天一天的欲望,飞溅在了雨筠光滑平坦的腹部上。 而就在情欲到达顶峰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却不识时务激醒了还在情欲的洪流中漂浮的我。 我恋恋不舍的从雨筠的身体上下来,暗暗咒骂着这个晚上十一点过打来的电话。 然而,当我拿起听筒的那一刻,我突然沉默了,心情就像是在陡峭的山坡上失足一般,一下子坠落到了谷底。 「刘宪原死了。 」在给依然在疼痛和情欲双重折磨下,依然梨花带雨的躺在沙发上的雨筠匆匆说出这五个字后,我已经穿好衣服离开了家里。 【惊情淫梦】(10) 【惊情淫梦】(10)作者:lucylaw2018/8/13字数:12294第十章噩耗牛角沱,山城夜里最为特别的一个去处。 从外地运送到山城的物资,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有接近一半都是在这里周转。 所以即使是在夜里,那些装车的,卸货的,盘点物资的,摆摊卖宵夜的,总会让这里的夜晚反而比白天还要喧闹。 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每个人的行为都显得繁忙而又仓促。 因此并没有人会注意到位于牛角沱正街街拐角的和平旅店,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人。 也许偶尔只有一两个心思细腻的人才会发现,这个本来应该是住满了人困体乏的来往商贩地方,为何此时依然是灯火通明。 虽然已经尽量做到外松内紧,但毕竟要将这三层楼,二十多间客房的旅客控制住一一审问,还是需要一大帮的警力。 好在当我赶到旅店的时候,倾巢出动的老蔡的人已经把这里所有的店员和住客都集中关在了旅店的餐厅里,然后一个一个的开始审问。 这些一脸怨气的住客,大多是来往商人或者是替人跑完腿的伙计。 此时他们忙碌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时间,却又被眼前这帮人从被窝里强行拉起来。 他们只知道202号房间发生了命案,却并不知道这里死的那个人,是他们祖宗几辈子也达不到其万一的山城富豪刘宪原。 尤其是住在202号房隔壁的那几个年轻的小伙,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对山城造成巨大的震动。 我一言不发的站在202房间里,一边看着每个人的审讯记录,一边等待着老钱对浴缸里死去的刘宪原的检验结果。 就在十五分钟前,我已经通知了刘家这个噩耗,估计很快,刘家的人也会到这里。 所以我需要在这之前,尽可能多的得到一些线索。 在所有的口供里面,隔壁20青年人的线索至关重要。 在两天前的夜里,他们听到了202房间一共出现过了一阵女人的呻吟。 虽然这几个青年有些含糊其辞,但我还是能看懂,他们其实是说在这间房里发生过男女之间的性行为。 而这,这条线索很快就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在凤巧爷临死前,也发生过过度的性行为。 在旅店老板记录的旅客登记表中,这个202房间是在一个月之前就有人包下了,一次性给了两个月的租金。 租房的人,名字叫柴中石,身份只有简单的商人两个字。 这种小旅店向来不会太在意核查居住者的身份,因此这也给我们增加了很多麻烦。 「在这一个月里,202的房间里来过几次人?」我看着面前这个头发稀疏,体型精瘦的旅店老板,仔细询问者其中的几处细节。 「回长官的话,202房间自从柴先生租下后,就一直没有人住过。 我们私下还议论过,是不是哪个有钱人,想要在这里养自己的小老婆,只是我们店是小店,也不上体面,这样做的目的…」「说简单一点。 」我见老板说话颠三倒四的啰嗦,不耐烦道:「所以这一次,202是什么时候来人的,你们也不知道?」「回长官的话,按照小店的规矩,柴先生付了租金后,就拿走了钥匙。 因此这一次的死者是什么时候来的,还有谁来,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们不是有备用钥匙吗?」我沉声问道:「这个期间,你们不是应该按规矩每天打扫一次客房吗?就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么?」「嗯,这…」老板听了我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两年山城闹动荡,小店的生意也不如以前不景气。 为了节省开始,所以我雇的人少了一点。 一般来说,除非是客人主动要我们打扫房间,我们一般都是能躲就躲。 因此从上个月开始,虽然我们有备用钥匙,但却没有来过202。 」「既然如此,那你们今天又是怎么发现这里面出现了死者的?」我听了老板话中有破绽,说话的语气也立即严厉了起来。 「这个问题小的已经跟您身边的长官交待过了,小的养的猫,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上蹿下跳的。 就在今天下午,这瘟厮竟然从三楼跳到了202房间的客人。 小的怕惊扰了客人,就想来看看。 也是因为敲门没有声音,小的这才用备用钥匙开了这里的房门。 」老板说完这话,我身边的蔡康阳立即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们检查现场的时候,发现确实从阳台到浴室,都有猫的足迹。 而且这些足迹的方向也确实是从阳台走到的浴室,然后就在浴室停留了。 刚才我审问住在附近几间房的旅客时,他们都听见下午晚上大约九点十分左右,也就是老板报案前十分钟,这里持续传来了猫叫。 所以他说的应该没问题。 」「嗯,先让他下去吧,送他到画像的那里让他们连夜把这个柴中石的画像会出来。 」那个老板见我叫人带他下去,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站起来给我深深鞠了一躬道,用央求的语气说道:「长官,我知道,出了人命案子你们肯定会严查。 但你知道,我们这种地方,就靠着个口碑赚钱。 一旦出了人命案,小的这店里的生意多半也就折在里面了,只求各位大人们不要惊扰我的客人们,早点放了他们吧。 至少还不至于把这一次的买卖钱也赔了。 」我听了老板的话,心中有些不耐烦,只是嘴上说了句「知道了」,就摆手让手下把他带走。 「你怎么看?」我问了问身旁的老蔡。 「我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合乎情理的。 猫的六识本来就比人敏锐,比人先发现尸体也是正常的,我们以前不也有很多类似的案件是这样的么。 」「我不是说他,我是说这个老板。 」我打断了老蔡的话语。 「头,你的意思是?」「从刚才的对话来看,这个老板是典型的商人性格。 就算是现在了,心里还只惦记着自己的买卖。 你说这样一个人,又是作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为什么要选择报案这个方式呢?要知道,他刚才说的话里有一句实话,如果让别人知道他这里出现了命案,那他的生意也就赔进去了。 因此,他刚才回答我的话没有任何破绽,这本身也算一个破绽。 」「可是,我刚才问过,他并不知道死者的身份。 即使现在,他都不知道躺在浴缸中的人是刘宪原。 所以,可能他觉得不过是一通普通的死人案,事情没有这么严重吧。 」「哦?身分不明的长期租客,离奇出现的死尸,对于这些精明世故的商人来说,他真注意不到任何的细节吗?」我将信将疑到:「多盯紧这个老板,看看他是不是隐瞒了什么线索。 」而给对老蔡吩咐完这件事后,老钱擦着手从浴室走了出来。 「怎么样,查出了什么?」「你的担忧是对的,」老钱摘下脸上的口罩说道:「从尸体的检查迹象来看,刘宪原的双手跟双脚,都被东西绑起来过,上面的勒痕十分清晰。 应该是麻绳被水侵泡后剧烈收缩造成的。 也就是说,刘宪原来这里是被胁迫的。 要在众目睽睽中胁迫一个大活人来这样一个旅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就算这个老板没问题,他的口供中也一定疏漏了什么对我们有利的细节。 」「嗯…但这又有另外一个问题,」我说道:「这群人将刘宪原挟持到这个旅店的目的又是什么?这才是此事的关键。 」「但是你要调查出这一点可不容易了。 目前除了20房间那几个年轻人嘴里,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刘宪原在这出现的线索。 」老钱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而且,在刚才,我还发现了这个东西。 」老钱说着,从一旁的证物袋里用镊子取出了一段明显有泡在水中痕迹的台灯电线。 「在哪里发现的?」「浴池里,有人将通电的电线放在了浴缸里,致死的原因是因为电击。 」老钱说道:「但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死者的尸体有大量的痉挛反应。 这导致我无法准确推断出死亡的时间,只能大致估算到是在前天晚上。 」「也就是传来女人声音的那天晚上。 」我看了老钱一眼,接着问道:「那他是否跟凤巧爷一样,在死亡前有过度的性行为。 」「有,」老钱说道:「但是没有凤巧爷那么剧烈。 刚才我用注射器抽取了他的精囊,从身体里发现了部分残存精液,因此,他在死前应该有性行为,但是不是特别剧烈那种,而且…」「而且什么?」「而且,他的头顶没有受到过针刺之刑。 虽然在他的体内,有麻醉剂的痕迹,但却没有提取到针刺之刑所要用到的药物。 不过,这也不好说,毕竟尸体在水里浸泡了两天,也许毒素已经被稀释,因此,我还要把尸体带回去再检查下才行。 也要进一步推测下死亡时间。 」「嗯,现场除了这些,还留下了什么线索没有?」「时间仓促,我来不及仔细检验。 不过从刘宪原的手指上,我发现了一些很严重的磨损痕迹。 也就是说,他曾经用手指抠过什么十分坚硬粗糙的东西,比如泥土或者墙面。 而且,这个举动应该不是在发生在这个房间里。 所以我猜想,在此之前刘宪原应该尝试过挣扎反抗,但是最后失败了。 」「在他的手指里,有没有发现泥土一类东西?」「有极少量的泥沙。 」老钱说到:「我不知道对方将刘宪原的尸体泡在水中的目的。 但单就这最终的结果来看,这个举动给我们的验尸带来了巨大的阻碍。 如果这个行为是他们故意为之,我可以肯定的是,这群人对于混淆警察视听有着很深的经验。 」我点了点头,目前来看,这群人的行动可谓天衣无缝。 除了202房间曾经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外,这群人的存在就像是幽灵一样。 我将老蔡手下做下的笔录又仔细看了一遍,本来想要去审问下那几个在隔壁听到过动静的青年。 但刘家人的到来,却让我不得不先去应付下这群关键人物。 此时的旅馆大堂,已经鱼贯而入的涌进了至少二十号人,在人群中,我很快就注意到了林茵梦,刘忻媛,刘才等人的存在。 当然,其中还有那日在小楼中见到的刘宪中。 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diyibǎ<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523c283a271235333b3e7c31"><spalass="__cf_email__" data-cfemail="cca2b6a4b98cabada5a0e2af">[email protected]</span></a>「你不是跟我说,已经吩咐过刘家,不要打草惊蛇么?」我见刘家这样兴师动众,尤其是门口整齐停着的那一排刘家的汽车,恐怕此事现在我们想低调处理也不行了。 不过这一次,老蔡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刘才却在我面前摇了摇头,用眼神看了一下刘宪中,做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 我立即明白,看来现在的局势,是这个一直在背后打着自己算盘的刘家老二造成的。 「刘夫人,还有几位。 现场的情况有些惨绝人寰,几位确定要看一下现场吗?」我看着虽然依旧风姿绰约,但脸上却是一脸惨白的林茵梦,心中有所不忍。 于是对林茵梦等人说道:「是不是由在场的几位男性跟在线去确认尸体的身份。 」除了林茵梦跟刘忻媛,在来的人群中还有两三个年龄不一的女性,目前还不能确认他们的身份。 「张局长,不必了。 家夫噩耗传来,我们做妻子的如果连认尸的勇气都没有,那又如何有脸面能称为其结发之人?」林茵梦说话的语气却十分坚定,但隐约之间却又似乎另有所指。 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是否在暗自讥讽此时没有出现的钟琪,但此时女人干涩而虚弱的语气,让我不得不尽快让他们去走完流程。 「我来带路吧。 」我看着女人落寂的身影,心中竟然微微一呆,对刘才说道:「房间狭小,麻烦只来几位关键的人物。 」说完,带着众人往二楼走去。 在上楼的过程中,我借助楼梯的高度差偷偷看了跟随而来的人。 此时,跟在身后一共有五个人,除了林茵梦,刘忻媛,刘宪中,刘才之外,还有就是一个看上去跟林茵梦年龄相仿的女人。 从她的穿着气质跟林茵梦,刘忻媛相仿来看,这个人在刘家也应该是个重要人物,很可能,就是刘宪原三门亲事中,我唯一没有见过的那个阮凝秋。 不过眼下,我也不急细问此人的身份。 很快,我们就来到202房间门口。 在我以往的经历中,家属见到凶案现场的时候,要么是惊叫,要么是痛苦,要么是哀嚎。 然而这一次,当推开浴室房门的那一刻,刘家众人的反应还是让我有些意外。 除了那个怀疑是阮凝秋的女人反应比较强烈意外,其他人面对这一幕,都陷入了一阵很难描述的沉默。 我很难描述出这种感觉,这是一种十分压抑的沉默。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虽然每个人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悲伤,但仔细来看,这种悲伤却又显得很克制。 仿佛除了那个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靠刘忻媛搀扶的力量支撑身体的阮凝秋以外,这个家族里每个人都已经变成了一种失去了情绪表达能力的动物。 老蔡的一个叫小周的下属,在一旁按照我的要求给一众人从头念了一遍检查报告。 整个过程中,众人一直在默默站着,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小周 念完,刘忻媛才从沉默中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这么说来,你们目前还无法判断家兄的准确死因。 」「是的,虽然目前来看,电击是直接致死的原因。 但是在死者的身上,有多种伤口,比如绳索捆绑的痕迹,溺水窒息的肌肉反应等。 这些东西之间有什么联系,我们目前还无法得知。 因此,只能将死者的遗体带回去检验后才能判断。 」「也就是说,我们目前连给家兄收尸都不行了?」我听刘忻媛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悦,急忙插嘴说道:「几位的心情我理解,但我想,几位恐怕也不希望刘老板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 请几位放心,最多三日,我们一定给几位一个明确的答复。 」为了避免现场遭到破坏,在众人走了一遍认尸的流程之后,我就将众人叫到了门口的过道里。 刘忻媛见我开了口表态,也没有说什么。 而是结过其他人的口供一个人在仔细阅读。 而那个刚才悲伤中回过神来的不知名女人,却跟林茵梦一样,双眼无神的看着对方。 「警察方面的安排如何,不知道先生能否告知一二。 」一直沉默的刘宪中,此时反而是众人中情绪最镇定的一人。 「按照警队的规矩,之前林夫人委托警局的只是调查刘家财务失窃一案。 虽然涉案金额巨大,但毕竟只是经济犯罪。 但到了今日命案开始,我们将会设独立的专案组来调查此事。 而同时,刘老板的遗体我们也会详加检验,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三天时间。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张局长多费心。 我们先在家里准备好葬礼的全部礼幡,三日之后,我们派人来接三弟的遗体。 」「且慢,」刘宪中的话并没有让我觉得什么不妥,但刘忻媛却打断了刘宪中的话说道:「二哥,我认为,家中如此危机之时,三哥的遗体我们怎么处理还要商量一下。 在此之前,此事我们不要公开才好。 」「哦?小妹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我们也不能对外声张么?」刘宪中对刘忻媛的提议有些不满,语气中有些讥讽的意味。 「此事重大,我们几人不能就这么草率决定了,还是回家商量好后再做定夺。 」刘忻媛针锋相对的说完后,转头看着我问道:「张局长,请问这事儿在警局目前有多少人知道?」「目前算上这里办案的警察,整个警局知道此时的人不过十几人,如果几位觉得有必要,我也可以约束下属,暂时不公开这件事情。 不过,也就几天时间内能够做好保密工作,再久就难免有压力了。 」其实,我心里当然清楚刘忻媛做出这番提议的原因。 在此之前,只要刘宪原还活着,即使他玩失踪,家里的事情她还可以说了算。 就算没有刘宪原在场,他们跟曹金山的协议也可以继续进行。 但此时刘宪原已死,家族很快就会面临一场权利变更的腥风血雨。 到时候形势会发展到什么情况?一切还不得而知。 因此眼下,维持稳定是刘忻媛最想要的结果。 这三天的时间,对她来说是一个重要的缓兵之计。 只是唯有一点的是,在这山城有个风俗,枉死之人必须要在头七之前就下葬。 否则就可能因为过不了奈何桥,而变成孤魂野鬼。 虽说我对于这些传说是一直置若罔闻的,但刘家毕竟是本地乡绅多年,就算家世显赫,也依然会迷信这个说法。 因此就算刘忻媛能拖上几天,这个时间也不会太长。 「我觉得,三妹的话有道理。 」林茵梦见两人意见不一,显然不愿意这二人当场就对峙起来,于是终于开口道:「此时家里大事在即,倘若这个时候家夫的的死讯传了出去,恐怕不用曹金山出手,刘家自己就会因为内乱而不攻自破。 」从林茵梦的话语里,我还无法判断她是否已经知道了刘宪原,刘忻媛两兄妹跟曹金山的协议。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就算她不知道此事,以她跟这两兄妹的关系来看,她也应该会站在刘忻媛这边。 「就这样吧…」林茵梦见刘宪中似乎还有话想说,于是干脆直接表态道:「家夫新亡,我们在此各执一词也是毫无意义。 二哥,小妹,能否听我一言,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回去商量一下,时间,也不用等到三天以后了。 明天上午,我们就将家里辈分最高的几位长辈请过来开个会。 无论三日后警方的结果如何,那时我们也该有了应对之策。 」说完,林茵梦又对我说道:「因此,这几天里,还麻烦先生替刘家将家父的死讯保密一下,兹事体大,还请先生理解。 」而就在此时,我突然注意到,在我的衣服后面,一只手伸了过来,在我的衣服上拽了拽。 从目前几人站的角度来看,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只有离我最近的林茵梦可以做到这事而不让众人发现。 「当然,这种事情,我们一定尽量按照家属的意愿办。 」我一开始以为,女人的这个动作是为了让我支持她的意见。 然而等我说完了那句话,我却发现自己想错了。 此时女人抓着我的衣襟,只是因为她需要一个支点来保持平衡。 从进屋以来,这个屋子里的每个人的表现都显得十分压抑。 在刘家这种封建世家长大,他们已经无法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似乎在他们眼前死的这个人,并不是自己至亲之人。 他们眼中的刘宪原的身份,更像是一个家长,一个长辈,一个家族的权利象征而已。 因此对于他的死,这些人心中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对于权势的敬畏之心。 而直到此时,当女人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其实林茵梦是一直在强压自己心头的悲伤。 老蔡叮嘱他们不能触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因此林茵梦只能悄悄用这种方式来向我这个利益关系之外的人,来表达着自己内心此时的伤痛。 「好了,几位辨认遗体时间也到了,如果可以确认死者的身份,就麻烦去下面帮我们登个记。 」我担心林茵梦再这样下去会真的有什么不适,于是让众人离开了凶案现场。 「几位,我们还有几个点需要明确一下。 」在林茵梦默默的按照老蔡的指引在各种手续上一一签字的时候,我对刘家众人说道:「第一,在遗体检验中,我们需要对遗体进行一些必要的处理,因此需要先征得几位的同意。 」这一次,众人倒没有想象中那么刻板保守,就连林茵梦也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行,但请先生尽量小心对待家夫遗体。 」在送走了刘家一行人后,我又跟老蔡了解了一下调查的一些细节,让老蔡跟手下一一打好招呼,这两天对此事严格保密。 其实如果换了以前,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家族关系,我才不会这么上心。 但这一次不同,当刚才我看到林茵梦失落的钻进汽车的背影,还有刘忻媛忧心忡忡的给我的回眸时,我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应该赶在刘家发生动乱之前多做一点事情。 「对了,头,还有一个事情。 」老蔡打破了我的沉思说道:「这些人怎么处理?」说罢,指了指那些在旅馆的饭堂里被扣留住的人。 「按照规矩办事吧,未来的8小时内,把他们全部留下协助调查,一个都不能漏,尤其是要盯好他们跟外界的联系。 」我说道:「特别是住在202隔壁的那些年轻人,尽量从他们那里挖出更多的信息。 另外还有就是,那个柴中石的身份你们也要尽快调查,这几天我要跟的事情很多,所以这件事情你来跟一下。 」对老蔡吩咐完之后,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虚弱感。 本来今天已经忙碌了一天,晚上跟雨筠的春风一度已经让我十分颓废了,结果又强打着精神,折腾到了现在。 等手下开车送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三点。 一路上我沉默不语,先前的判断已经被证实。 刘宪原的失踪,的确只是一个开始。 从发现刘家财物失窃,到后来凤巧爷父女遇害,再到今日的刘宪原的遗体被发现,山城的这件疑案,正在朝向着一个巨大的漩涡发展。 而在不知不觉的,我竟然也被卷入到了这个漩涡的深处。 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diyibǎ<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a6c8dcced3e6c1c7cfca88c5"><spalass="__cf_email__" data-cfemail="a0cedac8d5e0c7c1c9cc8ec3">[email protected]</span></a>而此时,就在曹金山的住所里,一脸倦容的曹金山瘫软沙发上,也同样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在半个小时前,他得知了刘宪原的死讯。 得知多年宿敌去世的消息,曹金山本应该欢呼雀跃的。 然而此时,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不知怎么的,曹金山竟然心里冒出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高处不胜寒,对于这个身处于山城财富顶峰的男人来说,也许只有同样如履薄冰的对手,能够懂得他们这种人每天所承受的压力。 动荡的国家,给了他们一个人想要拥有的一切财富,然而一瞬间,这些东西也可能会离你而去。 半年前,当刘宪原约他私下见面时,表面上是在谈一笔买卖,但其实他心里清楚,无论是他还是刘宪原,其实都在选择同一样东西,妥协。 刘家退出山城是妥协,他选择留在这里接管山城的全盘生意也是妥协。 在这个时代,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人是少数,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为了维持这个商业帝国的运转,他不得不每天起早贪黑的去算计,算计一切人,算计一切事情。 很多时候,他甚至希望自己没有这么多钱,只用小富即安,带着三五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去过一些更加普通的日子。 然而,人总是会有欲望的,那些美丽的女人总是会有诸多的要求,而他自己也更是如此。 于是,他就一直这么纠结着,一边承受着财富的压力,却又一边享受着财富带来的巨大快感。 不得不说的是,在大多数的时候,他还是比别人开心的。 也许只有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才会让他如此的心神不宁。 本来如果刘宪原只是失踪,按照今天跟张义的会面结果来看,自己跟刘家的约定也不会受到影响。 然而现在,刘宪原一死,一切就不好说了。 尤其是对于刘家这种名门世家来说,长幼尊卑,男女之别,是更加严苛的门规。 因此,刘忻媛到底能否将自己兄长的计划进行下去,成了他此时心中最大的疑虑。 曹金山点了根烟,他其实很少抽烟,因为他总是觉得,一个男人如果能多在女人身上持久一会儿,就应该有更加健康的身体。 不过眼下,只有两个方法,可以缓解一下自己心中的压力。 一根烟,还有,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他最近的杰作。 为了将冯半丁那个娇艳欲滴的女儿弄到手上,他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曹金山只有一方婚事,他答应过自己的原配妻子不纳妾,所以他的女人,要么是快活坊的妓女,要么是一夜风流的情妇,要么,就是像眼前这样,到他的家里,当一个侍奉他起居的女仆。 曹金山有很多女仆,但最近他却只喜欢冯可儿在他身边待着。 虽然今天在快活坊已经风流过一番了,但当冯可儿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的下体,似乎又是有一阵热流在汇聚。 男人站了起来,走到旁边的一个保险柜,熟练的从里面取出来了一个不大不小,刚好有自己一个半巴掌大小的一个檀木盒子。 然后从里面,将那个最近无数人想要得到了「牛舌取蜜」拿了出来,递给了面前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少女了。 少女双手接过这个银器,价值连城的烟云十一式,此时在她手中,不过只是一个假的男人阳具而已。 也许当一次曹金山把这个冰冷的东西给她,要她在自己面前自慰给他看的时候,少女还很抗拒这个行为。 但时间久了,少女也已经对这件事情麻木了,虽然这个过程,不过也就是短短两天的时间而已。 少女接过了那个银器,然后从容而优雅的坐在了曹金山面前的沙发上,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冲着男人,让男人可以看到那个银光闪闪的「假阳具」,可以摩擦自己最私密的下体的样子。 少女已经认命了,就从当她点头答应让曹金山得到自己宝贵的身体时开始,所谓的贞操已经离她远去了。 当那个被沾满了自己身体蜜汁的龟头分开那个只有眼前的男人才能占有的那两片肉唇时,少女的身体,已经开始散发出一阵娇艳的红晕了。 曹金山默默的坐在少女的对面,抽着烟,没有说一句话。 很多时候,他对女人只有肉体上的征服欲,似乎只有趴在自己身下婉转求欢的女人,才配称为女人。 但是自从得到了这几件烟云十一式后,他突然发现,有的时候看女人们用这些假玩意儿自慰,也是颇有意思的的一件事情。 这个牛舌取蜜并不是十分的粗大,并非所有的女人,都喜欢那种长得像驴鞭一样的大阳具。 四寸左右的长度,正好迎合了每一个女都能接受的尺寸。 而更难的的是,这个假阳具其实是用了整整五百一十三跟银丝和簧片编织而成,在家上白银的延展性,进入少女的身体后,竟然就像是活了一般,能够自然的变换形状。 也是正是因为这种完美的填充感,才能让这个刚被自己开苞几天的冯可儿,彻底放弃自己的矜持,而成为一件自己的淫乐工具。 此时的少女,手上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牛舌取蜜」下面的那两颗银球,就像是活了一般开始跳跃起来,相互摩擦碰撞不光产生着金属撞击的声音,而 且还以恰到好处的角度,摩擦着少女蜜洞口下方的那一片嫩肉。 少女的下体,已经在这样的刺激下通红肿胀,着反应跟每次跟自己在少女体内注入男人的精华后的淫邪气息一样。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曹金山突然觉得,自己心头的郁结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女人的两腿之间,永远是男人忘记烦恼最好的地方。 而然此时,曹金山却并没有再享受这温柔乡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而是心满意足的灭掉了那根夹在手上已经差不多要燃完的烟头,然后走进书房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他并不常拨打,却记得十分清楚的电话。 「你可以按约定的计划开始了。 」这一通电话,只需要说短短十几个字,但却可以对整个山城的商界,造成难以估量的影响。 而当天的夜里,我从平安旅店出来后并没有回家。 第二天的事情肯定活更多,已经不允许我再回去补觉了,然而即使这样,时间刚过八点,我就被王局从沙发上叫了起来。 刘宪原的死讯,已经成为了警界的最高机密,因此一大早,我跟老蔡等昨日参与过和平旅店现场侦查的一干人等,就被叫到了局长办公室重申了保密协议。 听说了刘宪原死讯的王局,终于表现出了难得一见的认真工作状态。 「昨天晚上的验尸结果,有什么初步的结论吗?」一脸严肃的王局,此时甚至难得的把那张肥大油腻的脸也洗干净了。 就像是一头刚洗完澡的斗牛犬一样,耷拉着脸上的肥肉看着老钱带来的验尸报告。 「所以,最终确认的死因,是电击而死的。 」「是,但是从刘宪原的体内,我们发现了大量镇定剂。 」老钱说道:「还有就是,跟凤巧爷的尸体一样,刘宪原也在临死前,有过过度的性行为。 」「哦?这么说来,202房间隔壁的那几个青年,听到的女人呻吟,应该就是刘宪原死前发生性行为对象的女人发出的声音了。 」王局长说道:「这就奇怪了,明明是凶杀,为什么刘宪原临死前会跟人发生性行为。 按照你们的说法,刘宪原是被人挟持到和平旅店的,难道说凶手在杀人之前,还要让他来一次断头销魂啊?」虽然我一直觉得,王局长在侦案时过于在意一些表现线索,不过目前的这个疑问,确实也不无道理。 一般来说,死者生前发生性行为,要么是在性交的时候被其他人所袭击而亡,要么是这个女人是通过色诱接近的男人。 但显然,这两个可能性都不成立。 刘宪原已经被他们控制多日,为什么在临死前会有这样离奇的行为,确实是让人有些费解。 「张副局长,我看,这件事情就由我来负责,你就暂时把精力放在其他的案子上吧。 」从王局的嘴里突然说出了这么的一句话。 身边的老蔡跟老钱,一下目瞪口呆傻了。 王局长的风格他们都知道,遇到这些麻烦的案子一直是能躲就躲的。 而且,这件事情我已经忙碌了这么多天,他着突然的插一脚,摆明了是要攫取我已有的成果。 但是,此时我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警界改选在即,却在我们管辖的地方发生了刘宪原这个山城巨贾的命案。 无论背后的原因如何,倘若在述职时,他这个局长对这样的一个大案完全一无所知,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更何况,以王局的老狐狸性格,他定然会用这个案子大做文章,在刘家身上大捞一笔。 如果换了以往,在想明白了这层关系后,我估计会选择让着这个上司一点。 但如今,且不说别的,但就王局长这流于表面办案能力,能否解开刘曹两家的这团乱麻就为可而知。 更何况从昨天的那次跟刘忻媛,曹金山之间的会面开始,我已经被卷入了这个利益集团。 此时的我,已经容不得别人再来插手我的这盘棋。 「我知道,这样的决定对你来说很不公平。 」王局一如既往的假笑到:「但是,这个是总局直接下达的命令,我也不好违背,要不你以为我以前那样懒散惯了的人会来忙碌这个事情啊,凡事交给你办就行了。 」面对王局虚伪的笑容,我应付般的笑了笑,却听见他又继续说道:「不过,眼下还有一件更为要紧的事情需要你负责一下。 山城另外一名著名的富豪,周记银铺的老板周敬尧,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 说是在下个月一号后将举行一次盛大的晚会,而举办的地点,是之前你们认识的那个杜老板的山水庄园。 因为那个盛会参会的都是全国各地的社会名流,周老板担心安保工作有漏洞,就委托我们参与其中的安保工作。 这件事情,我想交给你,毕竟,你跟杜老板有往来,你会处理得更好一点。 」王局这番话说完,我可以肯定的是,周敬尧还没有告诉王局这一次拍卖会的主要目的。 而且从王局那里得到的聚会时间,比起之前刘忻媛给我的时间实际上晚了一个星期。 我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刘宪原的死讯造成了延期。 但可以肯定的至少有一点,就是目前王局应该还没有接触到这个案件中的关键信息,也就是围绕着烟云十一式展开的一系列商界斗争。 否则,他绝不会用这件事情太搪塞我。 于是当下,我假装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然后将之前我已经掌握到了的消息,「捡重点」交待给了王局,然后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了。 其实王局没有意识到,他这样的争功行为反倒是帮了我一把。 倘若我真的被任命成了调查刘家凶案的主要负责人,刘家方面定然会持续给我施加压力。 这样反而会打扰我已经制定了的调查计划。 但眼下,这样的一种角色转变,让我反而可以将我从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转为暗中行事。 「头,这对你也太不公平了吧。 」从王局的办公室一出来,老蔡就低声抱怨道:「这件事情谁能查明白,谁搞不明白,大家心里都有数。 王局这样做的目的显而易见,说真的,我不觉得他这样做,就能应付的了下个月底的选举。 」我颇为好奇的看了这个一向说话谨慎的老蔡一眼,这么多年,他之所以业绩平平却可以在警队一直混下去,靠的就是这八面玲珑的处事方式。 可以说,在以王局为首的保守派,跟以我为首的激进派之间,这个人一直是左右逢源。 可是,今天为什么他会一反常态,在我面前说如此犯忌讳的话,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头,你肯定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说,这明显不是我的性格。 」老蔡显然也看明白了我的心思,接着说道:「但昨天,你是看到的,刘宪原的命案牵扯之广,情况之复杂,这个可以说是我们局从未有过的。 面对这些山城的富豪们,一旦处理不好,就够我们从上到下的喝一壶。 这个时候,就算他想分一杯功劳,也没必要把你排除在外,老钱,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这时,我身边的老钱虽然没有说话,却同样点了点头。 比起老蔡,他压根儿不关心人事斗争,不过这一次,他也破例说了一句话:「后面的案子,你想知道任何信息,随时问我。 只要我能做的,说一声就行。 」老蔡听了老钱的话,也同样点头道:「对,我这边也是一样。 」我明白,此二人虽然因为性格不同而鲜有往来,但无一例外,都是局里有些资历的人。 就算平日对什么都无所谓,但毕竟自己下面带的人还要吃饭,还要升职。 刘宪原的案件稍微处理不好,不光是会影响王局在下一次改选的格局,更可能影响我们局未来几年在总局的竞争力。 所以此时,他们也看得清着一层厉害关系。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这二人的肩旁上拍了拍,就算是对此二人的托付有了个回应。 其实,刚才在王局办公室内如果我还因为愤怒而内心有些失控,但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我,立即意识到,我现在的处境其实比起之前反而有优势。 表面上,我失去了这个案件中最光鲜的角色,但仔细一想,刘宪原的生死,其实并非整个这场赌局的关键。 曹,刘两家的纷争持续了几十年,两大利益集团之间的对决,早就不只是曹金山和刘宪原个人的事情了。 此时,虽然我看上去只是一个旁观者,但其实无论是在曹家跟刘家,我都握有足够多的谈判筹码。 从警局升迁到现在的职位,王局一直将我作为一个替他办事的工具。 在以往的经历中,似今天这般攫取我胜利果实的事情,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这次,我突然意识到,只要我此时手中的牌玩好,以后,这个警局的持牌人,也未尝不可以是我。 更何况,我自认为虽然王局根基很深,但那些他所谓的党羽,也不过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而已。 想通了这一层,我身上的压力骤减。 在这几天,我跟曹刘两个集团的多股势力已经建立了信任关系,而这一层,并不会因为王局的半路杀出二改变。 我突然觉得有趣的是,刘宪原的死,王局的介入,对我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个噩耗。 【惊情淫梦】(11) 【惊情淫梦】第十一章头绪作者:lucylaw2018/8/19字数:12394回到办公室后,还不知道事情变化的苏彤,正在无精打采的替我磨着咖啡。 我没有立即将早上的人事变动告诉苏彤,而是叫她帮我联系一下阿虎,就说我要去他那里一趟。 昨天的事情虽然需要严格保密,但毕竟阿虎是我在山城最重要的信息来源,我必须要从他那里,打听一下这两天山城商界的动向。 然而,就在我还没有对阿虎说明我的意图的时候,电话另外一边的阿虎却先开口了。 「阿义,你现在能出来吗?」他的语言中有些犹疑,似乎有些话并不方便在电话上说。 「如果你方便的话,你到你附近牛市街的那个佳丽香水铺来一下,我在那里等你。 到了后,自会有人接待你的。 」其实让我奇怪的还不光是他说话的语气,明明以往我们的密谈都是在他家里关起门的,这一次为何偏偏他会选择另外一个地方。 难道说,现在他觉得他自己家里,也是一个不安全的地方了?然而,而当我见到阿虎的时候,情况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独自坐在店铺里屋的阿虎一脸阴沉,这还是我来到山城以后,他头一次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 「阿义,你跟我讲实话,刘家的事情你到底卷入了多少?」这是阿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在用着从没有过的严肃语气说的一句话……「怎么了?」我虽然依旧是以前那相互间吊儿郎当的说话语气,但语气却也同样严肃起来道::「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 」「哦?是吗?如果说连夜处理和平旅店的命桉是你份内的事情,那私会刘忻媛,答应替刘家做中间人的事情,也都是你应该做的么?」听了阿虎的话,我心头一惊。 这些事情是昨天才发生的,距离现在不过十二个小时。 此事为何会这么快传到阿虎的耳朵里?甚至是连和平旅店的事情,他也似乎是了若指掌。 「别用你那眼神看着我,」看到我一脸怀疑眼神的阿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今天有点反应过激,顿了顿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你去见刘忻媛的事情,虽然你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刘忻媛今天却告诉了林茵梦。 而就在半个小时前,林茵梦又告诉了我。 所以我这才急匆匆的来见你。 」虽然阿虎给我解释了原因,但反而我更加狐疑起来。 首先是刘忻媛明明说过此事要对先林茵梦保密,为何这才没到一天就出尔反尔。 而更让我意外的是,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林茵梦会选择告诉他?「实话跟你说吧,我跟刘宪原之间,还有着一层别人不知道的关系。 虽然不比我们这样是背地里的兄弟,但其实在商业上,我们的合作却更加紧密。 刘家需要我在曹金山这些人眼皮子底下,帮他们经营他们在西南片区的那些地下的交易。 而我则需要借助刘家的财力才能从山城已经固化了的商业格局中突围。 可以说,我在山城能这么快冒起来,靠的不只是手中的那张西洋药销售许可。 「阿虎说完,叹了口话锋一转道:「其实从那天你来找我了解烟云十一式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你跟刘家的往来了。 其实当时本来我很想暗示你,不要参与到这一档子事情中来。 但另外一个原因,却让我之前一直在犹豫。 」「刘宪原?」「不错,」阿虎说道:「因为在那个时候,刘家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其实背地里却是一片暗涌。 用林夫人当时找上我的原话来说,在眼下这个节骨眼儿上,刘老板的任何风吹草动,带来的可能都是一次山呼海啸般的影响。 因此也是在那种情况下,我只能对你缄口不言。 因为找上你,其实不光是刘忻媛的意思,同时也是林茵梦的意思。 」「哦?怎么个说法?」「刘家之前在警局的合作者,一直是你们的那个王局长,这个你是知道的。 但同时你们那个王局,这两年随着根基越来越深,胃口也原来越大。 她们找上你并不是偶然。 刘家的人从多方渠道了解过你,目前你是他们新合作者的最佳的人选。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哋址发咘頁4v4v4v.c阿虎的话,从侧面上印证了之前刘忻媛说她从玉蓉那里调查过我的北京的事情。 「如果这件事情换了以前,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支持他们的选择。 确实,你小子的本事我比谁都清楚,如果真能得到刘家的财力支援,对你,对刘家,甚至是对我,都是一个好处。 但眼下这个档口,他们在背后有什么动机,我却不得而知。 我只是奉劝你一句,这个事情没这么简单,你最好不要接手。 」「哦?你为什么会觉得事情不简单?」我并没有理会阿虎的忠告,而是叫他告诉我更多的消息。 阿虎对我的行为微微一愣,但是他当然知道我的脾气,这件事情我一旦答应下来,就已经是落地生根了。 于是他看了我一眼,无奈说道:「想必你也看的明白,这刘宪原一死,刘家就会被分化成多股势力。 林茵梦跟刘才是一方,刘忻媛是一方,而且你不知道,刘宪原那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二哥刘宪中,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看来,阿虎还不知道我对刘宪中的信息掌握程度。 于是当下,我也没有说破,而是听他继续说道:「就在早些时候,林茵梦给我来电话,告诉我刘家今天下午会开家族会议,决定刘家的几件事情。 比如如何处理刘宪原的葬礼,然后又由谁在主持最近家里的工作。 而同样也是在那个电话中,林茵梦告诉我,刘忻媛已经将跟刘宪原跟曹金山的之间的秘密协议告诉了她,想争取她的支持。 」「哦?」这个消息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在此之前就算刘宪原失踪的时候,刘忻媛对这个协议可谓讳莫如深。 但她如此急迫的告诉林茵梦的行为也可以理解,如果争取到了林茵梦的支持,那刘氏兄妹的计划就可以说是铁板钉钉了。 但问题就在于,之前刘忻媛明明说过,因为林茵梦跟曹金山之间的嫌隙,此事一直是对林茵梦保密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 「对了,有个事情想问你一下。 「既然跟阿虎已经挑明,我也趁机直言不讳的问道:「我听刘忻媛说,他跟刘宪原的这个秘密计划并没有告诉林茵梦,是因为林茵梦跟曹金山之间有过一些过节。 你知道这个过节是什么吗?」「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关心这些。 」阿虎虽然口头这样说,但心里也清楚我不是平白无故的要问这个问题,于是说道:「这件事情我只是听以前刘老板简单说过,曾经有一个跟林茵梦的远房亲戚,在十几年前的一次争地盘的械斗中,死在了曹金山那拨人的手上。 虽说此事的真假我不得而知,不过单从一点,就是但凡有曹金山在场的场合,林夫人以前都会拒绝出席这一点来看,这个传言道是有几分可能性……」「然而另外一个问题就在于,做为知情者刘忻媛,又为什么这么快就出尔反尔了。 」「你知道,今天早上林茵梦给我的电话中,还说了什么吗?」阿虎见我陷入了沉思,于是也等了一阵才说道:「她问我,如果以对刘家负责的角度来说,我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所以我估计,刘忻媛找她摊牌的理由应该也是这个。 刘家要乱了,而无论是刘忻媛还是林茵梦,都能感受到这一点。 」「看起来,你在刘家的影响力可不只是一个合作伙伴那么简单。 」我说道:「要不然,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为何会看你的意见。 」「我这不是来见你了么?」阿虎以为我还在责备他之前对我隐瞒的事情,说道:「在我跟刘老板之间,也有过一个协议。 我们曾约定,如果以后刘老板出事了,我会帮她保全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林茵梦,而另外一个,是他的大儿子。 」「阮凝秋的儿子?」「是啊,林茵梦无出,因此他的这个大儿子,就是他心中刘家下一代的接班人。 」阿虎说道:「但是眼下,一个麻烦的事情是。 阮凝秋的儿子此时还没成人,而且阮凝秋不是商人出身,不通生意。 因此他们母子二人在家中的影响力甚为微弱,目前看来单凭林茵梦一方,是很难把家中的隐患镇压下去的。 」「你说的隐患,包括刘忻媛吗?」其实我跟阿虎谈了这么长时间,却还没聊到这个关键人物身上。 「说实话,随说刘小姐一直也是刘家的重要支柱,但她负责的生意其实很独立。 虽然我先前说过,我也是刘家在西南片区很多地下买卖的分销商,但唯独蓉城枪械厂的事情我是完全没插手的。 所以目前,这个刘小姐到底是何用意,我还真不好说。 甚至连她是否有夺权之心,我也不好判断。 」「我曾听林茵梦说起,刘忻媛跟她的关系,比跟刘宪原的关系还要好。 」「这个我倒是也听说过,之前刘老板想给刘小姐找一门亲事,结果这个刘小姐不光没有同意,还把对方打了一顿。 后来也是林夫人出面,才把这个事情了解了。 但这人心隔肚皮,随说刘小姐巾帼风范的名声在外,但背后谁又知道的。 别的不说,这两年蓉城枪械厂的收入已经占了刘家的四分之一了,一个年轻女人操持着这么大一盘生意,我劝你跟她接触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一些。 不过嘛…」阿虎突然笑着说道:「对于这些强势的女人,你似乎天生有些吸引力。 就连一直是高冷出了名的林夫人,也竟然称赞你做事简洁干练的作风。 」对于阿虎的话,我虽然表面上镇定,但其实内心的气血因为这种雄性动物天然的征服感而亢奋着。 「另外,关于刘家,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一下。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哋址发咘頁4v4v4v.c阿虎说道:「就是刘宪中,我刚才说过,这个人的事情很麻烦。 因为这个刘宪中,其实并不是刘老板的亲兄弟。 当年,刘老太爷的长子夭折,而此后一直无子,因此,才将自己的一个兄弟新生的儿子过继了过来。 而这个兄弟,刘家管他叫三叔。 作为跟着刘宪原的父亲一起出生如此几十年的他,在刘家不光拥有绝对高的辈分,还有用刘宪原父亲的绝对信任。 如果不是后来刘宪原的出生,本来刘宪中会成为刘家的继承者的。 」「原来是这样。 」阿虎见我若有所思,接着说道:「此事乃是刘家另外一绝密,甚至连刘忻媛都不知道。 虽然后来,刘老太爷连续生下了刘宪原跟刘忻媛兄妹。 不过,因为刘宪中已经过继过去已经有些年头,因此这一层身份,也就没有再被挑破。 」「那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我打断阿虎的话语道:「这一次刘宪原意外死亡,而他的两个孩子又上切年幼,无法承担家族事务。 刘宪中是否会趁机而起。 想要霸占刘家的地位?」「这应该是林茵梦同样目前担心的事情,」阿虎说道:「虽然目前看来,林茵梦掌管着家里的大权,然后是刘忻媛。 只要他们两方携手,刘家的事情应该镇压得住。 但倘若三叔也参与进来,就算是刘宪中的身世被公诸于众,那就算刘宪中的身世被刨出来也没用。 这些年,刘家的上一辈病的病,死的死。 而这个三叔,在家里的地位虽然不是明面上的掌权者,但其实已经没人能够撼动了。 如果他要保刘宪中参加夺权,就算是林茵梦自己也无法把握。 」我点了点头,这就是刘家这种世袭制度的封建家庭所存在的问题。 这种家族里面,权利的更替,更多看的是辈分而不是实力。 也是这个原因,才往往发生那种兄弟反目,同室操戈的闹剧。 此时虽然刘宪中的财力比起刘忻媛都相去甚远,但有一点,就是他毕竟是刘宪原这一辈中唯一的男丁,倘若加上三叔的支持,恐怕他们至少有五成以上的胜算。 「而就在刚才,林茵梦告诉我,之所以刘宪原能压压得住刘宪中,是因为在刘宪原手中掌握了一件可以威慑到他的东西。 」「然而,最近这件东西最近却丢了…」我见阿虎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 我笑了笑,颇为自信的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说道:「这只是我的推断。 如果那件东西还在的话,那林茵梦何愁没有办法治得住刘宪中呢?」「哎,你说的不错。 」阿虎叹气道:「那件东西,曾经牵出到刘家多年前的一桩丑闻。 丑闻的内容虽然连林茵梦不得而知,但她知道的事,这件东西已经随着刘老板保险柜里的那一批财物不翼而飞了。 」阿虎说的,果然跟我预计的一样。 突然之间,我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天下午在我偷窥刘宪中跟钟玉佳的蝇营狗苟时,曾经听他们说起过一件事情。 刘宪中想要得到一件东西,但却没有得到。 现在这么看来,当时他们所说的应该就是刘宪原手中的这件可以镇得住刘宪中的东西。 而当时,我清晰的记得,刘宪中 曾说过这件东西不在他们以为的地方。 看来,刘宪中定然也曾经打开过那些保险柜,甚至有可能那些财物的失窃,也跟他有关系。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的话,那么又会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刘宪原找凤巧爷帮忙盘的那一批货物,又是个什么来路。 「这些,就是我目前知道的所有信息。 」阿虎说道:「阿义,我知道此事如果我劝你退出,是无济于事的。 因此我也想问你一句,这一滩浑水,你打算怎么趟?」「凤巧爷,老凤记银铺的秘密,还有那辆失踪的通达公司的运输车。 这些都是目前可以调查的线索,但别忘了,这些零散的线索中,却又有一条是主线。 」毫无疑问,我说的主线,还是那十一件被山城各方争夺的烟云十一式。 只有尽可能夺的掌握这些银饰的秘密,才能够以最直接的方式来接触道事情的真相。 说完刚才那番话后,虽然阿虎最后还是告诫我要谨慎行事。 不过比起前几天的混沌状态来说,阿虎今天告诉我的内容让我有了更多的头绪。 目前看来,如果排除掉曹金山贼喊捉贼作为的可能性外,在背后伺机而动的刘宪中似乎是问题的焦点。 然而目前来看,我还不能立即开始调查他。 刘家今天会议的动向,将很大程度的决定我下一步的调查计划如何开展。 半个小时后,苏彤开车将我跟老钱送到了江北医院。 而让我意外的事,老钱告诉我,始终了几日的徐飞也跟他联系上了,老钱也约他一起在医院见面。 凤薇薇的情还没有任何好转,在替凤薇薇又检查了一遍情况后,老钱对于凤薇薇的情况还是一脸难色。 不过对我来说,徐飞的出现却这让我紧张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毕竟,徐飞跟老钱一样,是警局少有的几个算的上我的臂膀的人。 只要有他在,我好像身边就带着了一个活的档桉库。 「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我并没有责备徐飞的意思,但徐飞还是无奈的做了一个尴尬的动作,然后看了老钱一眼。 从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来看,这两天他应该操劳的不少。 「是我找徐飞帮我办事的。 「老钱说道「我不是告诉你,就在那天,我刮掉了凤巧爷的头发,想要进一步研究一下,能不能从施针的手法中找到什么端倪时。 结果发现针刺的位置是一个六芒星图桉么。 」而就在老钱说这番话的时候,徐飞也依言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画着一个有些复杂的图形的白纸给了我说道:「而经过这两天的调查,我已经找到些眉目了。 这个图桉,跟一个叫和衷社的清朝组织有关系。 这个组织的成员中,大多是身负上乘武功的流放贵族的后代。 在咸丰年间,这个组织曾因为在西南一代做下的几件劫富济贫的大桉而名噪一时。 」「再后来,这个和衷社受到邀请,加入了义和团。 不过,虽然他们加入,却是以加盟的名义。 因此,他们不光是保留了独立的编制,就连名称和旗号也是独立保留了下来,而这一个图桉,就是和衷社独有的符号。 「「这就奇怪了,」我沉思着说道:「虽说我不知道这和衷社是什么组织,但我也知道义和团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被剿灭,旗下的一众教徒也是鸟兽散尽。 这个和衷社此时为何重现于世,就算当初的祸乱没有波及到他们,潜藏折服这么多年,这些人此次目的又是什么?难道,他们是冲着这山城的两大家族来的?」「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性,」徐飞说道:「这两天,我查遍了几乎所有能找到的和衷社的资料,而巧合的是,在这和衷社的历史上,也有一个精通银器制造的奇人,叫「白手老人」。 此人善于制造各种武器。 据说在他所属的部门是和衷社中负责暗杀的部门,而相比,他的银器功夫除了用来当匠人,还用来当了刺客。 」「这…」听了徐飞的话,我脑子里面立即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人,跟那个烟云十一式的制造者,会不会有什么关系?毕竟,从时间上来讲,这两者应该也是吻合的。 「嗯,我想,你应该跟我想到了同一个问题」老钱注意到了我的变化道:「这烟云十一式的制造者林觉远,是不是就是那个「白手老人」。 如果是的话,这和衷社的目标,可能还是这烟云十一式。 你之前跟我说过,这烟云十一式是跟全国的十一处矿脉有关,也许,他们的目标是那些东西。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哋址发咘頁4v4v4v.c「可是金银矿开采,无论是清朝还是现在,都是政府专治。 任何民间组织,都没有自己的权利去私自开采。 」徐飞插话道。 「但是,你们谁又能保证,这和衷社就是一群啸聚山林,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呢?」我的话一说完,二人立即也明白了。 从整件事情来看,这和衷社能够有胆子对着刘宪原下手。 这背后的实力也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自从曹,刘两家的赌局开始以来,山城的大半个商界都卷了进来。 这其中,有两家势力范围下的各路人马,当然也有两家之外想要趁机捞一笔的。 和衷社是否潜伏其中,又是不是想利用这两个家族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目前看来,一切都还是猜测。 「你上次跟我说,刘宪原跟曹金山两边,已经各自得到了四件烟云十一式了。 」老钱问道。 「是,还有两件,会在两周之后公开拍卖。 」「也就是说,还有一件,至今没有消息?」「是。 」我说道:「怎么了?」「哎,不知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这烟云十一式,是个不祥的玩意儿。 」老钱一边翻看着最近凤薇薇的身体记录报告一边说道:「尤其是这东西一现世,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我实在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了老钱一眼,这个向来不信鬼神,甚至连天天睡在死人堆里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的怪人笑到:「想不到,你也会说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没想到,老钱却摇了摇头道:「银器,跟淫器谐音。 中国自古以来,对于男女性事的态度都是压抑的。 因此,才会有很多前朝的民间教派,把性爱跟一些祭祀行为结合在一起。 这些银器,如果以床第之术来看,确实是巧夺天工,甚至让人怀疑,在那个封建的时代,为什么会有人胆敢私自研究如此淫邪的器物。 但倘若这些东西,表面上是淫器,其实是跟祭祀有关,那就说得通了。 之前我们破获的山城阴女教的桉子,不就是一群用各式银器坑蒙拐骗的人么。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阴女教的祭祀器物,确实也是用的一些银质的男女器官。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觉得,这两者会有关联么?」老钱摇了摇头,「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两样东西的工艺水平差距太大了。 而且,阴女桉的对象,更多是附近山区无知的居民,跟这次的情况完全不同,涉桉之人,都是山城贵胄。 」老钱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件山城奇桉。 这件事情发生在三十年前,虽然时过境迁几十年了,但想必你也是有所耳闻的。 」说道这里,我发现徐飞眼睛里突然一亮,而几乎就像是从一旁的座椅上跳起来了一样,他急匆匆的拿起了公文包走了出去。 我们并没有问徐飞的离开为什么会如此的行色匆匆,多年的默契,我当然知道他们要去干的事情是什么。 刚才,也是同样的一个闪念,我的脑海中浮现起来一个尘封多年的桉件。 三十年之前,那一件名动山城的富家小姐杀人桉件。 一个同样是牵扯了山城多名商界要人的离奇桉件。 难道说,眼前的桉件,是那一次桉件的继续?如果换了以前,如果有一件桉件能让我觉得跟沉睡了几十年的奇桉有所关联,那我定然会欣喜若狂。 然而此次,我却突然连一点兴奋感都没有,整件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而每一次当我看到一些头绪之后,等待我们的是一个又一个新的线索,只会让人觉得烦躁而无奈线索。 「头,要回去吗?」门外等候苏彤见到徐飞离开后,从外面推门进来问了我一句。 我有些发呆,没有太在意苏彤的问题。 倒是老钱看了苏彤一眼,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啊,我还要去一趟高成那里,有些关于凤薇薇的病情还要跟他了解下。 你们不用等我,我跟他了解完后就自己回家。 」「可是,现在才下午三点过,会不会太早了。 」我见苏彤所说的这话,并没有明白老钱显然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当即也没有过问而是说道:「我们先回去吧,刘家的事情,可能已经有了结果了。 」说完,拉着苏彤离开了医院。 「姐夫,你说钱科长今天怎么怪怪的?」苏彤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在跟我回警局的车上,而是慵懒的躺在四季宾馆宽大松软的床铺上,红着脸看着我一粒粒的解开着她制服前的那排扣子。 「你说为什么?」我笑嘻嘻的反问了苏彤一句,然后慢慢地拉开了她胸前紧紧裹在身上的内衣,低头一口含住了那一粒嫣红的凸起:「你还看不出来,他在医院来是想见一个并不想我们知道的人么?」午后的阳光下,沾步满了我带着一丝晶莹唾液的乳头,正散发着一种娇艳的气息。 「哦…」苏彤明白了我的意思,忍不住竟然也噗嗤地笑了一句说道:「没想到这棵单身多年的老枯树,也有开花的时候。 」说完,苏彤低头看着我埋首在她胸前的样子,微喘着粗气说道:「姐夫,我想要了。 」说罢,女人急不可耐的解开了我的裤子,已经不需要我双手的指引,女人已经熟练的坐到了我的身上开始扭动起来。 女人如水,尤其是这个年纪的女人,下体的敏感与湿润总是会有一种异常的曼妙感觉。 在床铺的另外一头,是房间里苏彤专门挪到我可以一抬头就能看到的位置的穿衣镜。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肉棒在女人的下体中进进出出的样子,而除了这个,就只有在激情之巅用力后仰着头,那张眉头微皱的迷离的迷离俏脸。 而此时,在刘家深幽的大院里,一个女人也同样的眉头微蹙。 自从这个决定着家族未来的会议开始以来,林茵梦就一直是这个表情。 当然,她的表情在别人的眼里也是正常的,因为无论是谁,面对刘宪中这样的突然发难,心头估计也会觉得一阵胸闷气短。 在会议开始之前,林茵梦就已经预计到刘宪中可能要搞些花花肠子出来。 为此,他还特地说服了家族的几位长辈,不要对三叔所说的话言听计从。 然而,当刘宪中突然抖出了刘宪原跟曹金山之间的那个秘密决议时,别说她自己了,就连一直秘密负责着这个秘密计划的刘忻媛,坐在一旁也是惊讶的目瞪口呆。 然而,跟刘忻媛的表情不同的是,此时林茵梦不但表情不对,其实暗藏在桌子底下的双腿,也在难受的相互摩擦着。 本来应该站出来阻止刘宪中计划的女人,此时却因为身上突然冒起的那种强烈而有熟悉的感觉而变得十分难受。 这种感觉很特别,女人觉得似乎就像是被电击一样,浑身上下的肌肤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在一反常态侃侃而谈的刘宪中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大林茵梦此时竟然连耳根都泛起了一阵红晕。 唯独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的注意力却并不在刘宪中的身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一言不发的阮凝秋。 虽说今天的会议对她来说甚至比其他人都要重要,但从一开始,她似乎就有些心不在焉,就好像自己的孩子,并不是刘家的潜在继承者一样。 「大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阮凝秋注意到了林茵梦的变化,同为女人的她,当然明白女人这个样子的感受。 只是让她内心惊讶的嘴都合不上的是,为什么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下,林茵梦会有这样的反应。 「没,没事,继续吧。 」林茵梦深呼吸了一口,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来让自己的呼吸变得稍微均匀一些。 其实此时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面前那张桌子的一条腿,已经被她的指甲抠出了几道粗重的抓痕。 「嗯,林夫人,你觉得宪中的这个提议如何?」刘宪中的话刚说完,三叔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在上面加上一把火。 若是换了以前,对于三叔的这种举动,就算长幼有序,林茵梦也定然会损伤对方两句。 更何况,此时刘宪中虽然说没有反对刘宪原当时做出的决定,但他却明确表示不能将刘家拥有的烟云十一式卖给曹金山,甚至他还要求众人将手中的烟云十一式集中起来,由三叔统一管理。 林茵梦看了刘忻媛一眼,见刘忻媛悄悄跟她摇了摇头,显然,刘忻媛自己也在提防着这个二哥。 相比之下,刘忻媛曾经目睹过刘宪中跟钟琪的秘密协议,也知道钟琪手中那件「彼岸雨露」已经落到了刘宪中的手上。 因此比起林茵梦,刘忻媛对这个二哥的提议更加谨慎。 尤其是倘若家族真的决定跟曹金山重新谈判,这件事情还能不能成就不好说了。 地阯發鈽頁4ν4ν4ν.c哋址发咘頁4v4v4v.c然而眼下,以她的身份,这件事情上她不好率先做出表率。 尤其是三叔在家族中的影响力,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因此,刘忻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茵梦身上,只要她一表示反对,自己将立即全力表态维持之前跟曹金山已有的协议。 然而这一次,就连刘忻媛也注意到了林茵梦的表情变化,就在她想要询问林茵梦是否身体不适的时候,林茵梦却突然大声说了道:「这件事情,眼下不是最着急的,还是等下再决定吧。 曹金山那边,要麻烦三妹多留意一下他们的动态。 嗯,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吧,前面决定的几件事情,就按照我们约定的事情来。 」说完这句话,林茵梦几乎是在众人做出反应之前就站了起来,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还有脸上一道青,一道白的刘宪中。 此时对于他来说,一个本来大好的机会竟然被林茵梦这有些下三滥的方式搪塞了过去,让他心中燃起了一种许久没有过的愤怒。 甚至就连家中的那些长辈,也觉得林茵梦这样的做法有点不通礼数。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事,此时林茵梦的内心也被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弄的烦躁不安。 独自将自己反锁在东厕里女人,就像是虚脱了一样靠着墙壁上,一滴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光滑的大腿,缓慢的流了下来。 雪白的大腿肌肉上,一种特殊的红晕正在她的腿上蔓延着。 午后的一番风流过后,我带着一身的舒服回到了警局。 王局的那班手下们,此时正忙里忙外的调查着刘宪原的命桉。 一大票的人,被带到了警局问话,其中有行商的,有开店的,有码头小工大半的青年,也有沉迷酒色一脸蜡黄的舞厅妓女。 而在人群当中,我还注意到了两个人的存在,这两个人,就是前日里我在老凤记银铺见到的那两个伙计。 「老凤记那边有没有新的进展?」为了避开王局的耳目,我特意找了个借口将老蔡叫道我的办公室问道。 「头,」老蔡小心的检查了下百叶窗外的大厅,确认没人后才神神秘秘的说道:「今天上午,我们按照王局的要求查封了老凤记。 目前从凤巧爷的两个伙计口中得到的消息,跟你当时跟我讲的内容几乎一致。 唯一的发现,就是我们在凤巧爷的房中,找到了一本手抄的银饰册子。 」「哦?这册子现在在哪儿?」听了老蔡的话,我心中一惊。 难道说,这个手册又跟烟云十一式有什么关系?「刚才你叫我的时候,我就把这件东西带出来了。 」老蔡小心的从衣服内兜里拿出了一个证物袋,递给我说道:「头,你看快些。 为了避免王局手下的那些人找麻烦,我是悄悄把这东西带出来的」我点了点头,从老蔡手中的证物袋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已经发黄的册子翻了翻,见里面只是一些普通的银饰的制作图,虽然从诸多细节来说,这些图谱中的银饰也算精湛的手艺。 但却跟烟云十一式没有丝毫的关系,让我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头,我知道你的想法」老蔡说道:「你是在遗憾这个册子里记录的并不是烟云十一式有关的东西。 但是我想,以凤巧爷的名声来说,各种银器的制作手法已经是信手拈来了。 但为什么在他的柜子里,单独还收藏着这样一本银首饰的制作图。 」「这倒也是。 」老蔡的话,难的的提醒了我。 如果说还有什么银器的图谱能够入凤巧爷这样一位大行家的发言,恐怕只有那些旷世经典的杰作。 但眼下这些平平无奇的银饰制作图谱里,我却没有发现任何跟经典沾边的东西。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手册本身,跟凤巧爷有关系。 想到这一层,我又拿起手册仔细翻了翻,想要从字里行间发现点什么端倪。 可惜的是,自从凤巧爷的手废掉以后,就似乎连拿笔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们甚至都不能通过笔迹的比对,来验证下这手册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是不是凤巧爷自己留下来的。 「嗯,把手册送回去吧。 」我见忙碌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头绪,于是将手册递还给了老蔡。 「对了,那个柴中石的画像话出来了吗?」「嗯,画出来了,但我们问了很多人,却没有人认得出这个人到底是谁。 」老蔡说道:「这两年我们还不能公开调查此事,所以估计要不要张贴此人的通缉令,我们也要过两天看王局的意思吧。 」我点了点头,这个柴中石的身份调查不到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现在与其大海捞针的去捞这个人,倒不如叫老蔡帮去查一下,今天徐飞所说的那个和衷社,最近在我们的桉底里面有没有别的线索。 而就在我想要开口的时候,我桌上的电话再一次响起了,让我十分意外的是,电话的另外一头,竟然是刘才那有些刺耳的声音。 「张局长,我只有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我现在是在地下室用备用电话偷偷打给你的,因此我们长话段说。 」从刘才的语气中,我已经听出了情况的不对劲。 从时间上推算,刘家的家族会议此时应该已经结束了。 显然,会议的结果定然对他们这边十分不利。 「夫人让我把会议的结果告诉张局长。 」「哦?夫人怎么了?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我的一番话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反应过激了。 不过刘才那边的回复好想并没有在意这个,而是忧心匆匆的说道:「夫人身体有些不适,会议结束后就回屋休息了。 今天会上,二老爷,啊,也就是那天张局长遇到的那一位,突然发难,抖出了一件据说是老爷跟曹金山之间的秘密协议。 「我当然知道这个刘宪中所说的秘密协议的内容是什么,也知道刘宪中暗怀的鬼胎,只是这些事我不能告诉刘才。 等刘才将协议内容说了个大概后,才故意继续问道:「刘二老爷看上去不是整天无所事事吗?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情。 「「这也是我跟夫人万般不解的情况,但此事说来话长,眼下时间紧急,我们先不说这个。 」刘才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二老爷要求接手跟曹金山的这场赌局,并且已经得到了家里几个长辈的同意。 」刘才以为我不知道三叔的存在,于是只是用了家族长辈的字眼。 但其实在今天跟阿虎的对话中我已经得知了这个在刘家举足轻重的人物。 显然是他出面干预,才让刘宪中这个在家中一直没有实权的人的提议得到了支持。 「这件事情,夫人是什么态度?」「夫人今天并没有表态。 」刘才说道:「也许是因为夫人身体不适吧,所以这场会议提前结束了。 不管夫人是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但目前我们也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情拖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解决。 」「另外,二老爷还提到了一个点。 」刘才见我没有表态,继续说道:「他说刘家可以放弃山城的买卖,但目前手中掌握的四件烟云十一式却绝对不能交给曹金山。 」「哦?这是为何?」「按照二老爷的说法,目前刘家手中的四件烟云十一式都是从老太爷那里传下来的传家宝,就算刘家放弃山城的生意,也不能让这几件传家宝这么轻易的就交给刘家的仇人。 」「嗯,好,还有别的吗?」我见刘才那边好想已经把想说的事情说完了,于是想要挂掉电话。 然而没想到的是,刘才那边却突然支支吾吾的说道:「嗯,张局长,不知道明天你是否能来刘府看看夫人。 」「嗯,我眼下刘老板的命桉已经移交给王局亲自办理,这件事情我想你是知道的。 」「不,我不是请王局来继续调查,」刘才见我似乎有推辞的意思,嘴上急忙说道:「我的意思是,张局长,明天能不能来见下夫人?」言语之中,似乎有一种隐隐的暗示。 我当然想去见林茵梦,甚至巴不得是现在就去。 我刚才那番话的意思其实是在试探刘才的态度,今天跟阿虎面谈的内容,林茵梦应该还没有来得及知道。 不过我这边倒是可以肯定的是,也许一开始,她们找上我不过还是相互利用。 但目前刘家突然动荡的局势下,任何一个可能成为决定因素的外力,都会变成他们想要争取的对象。 虽然想到了这一层,但是我表上面还是不动声色,只是告诉刘才,我明天只能以个人身份暗访刘府,让他按照约定的时间派人来接我。 挂掉电话后,我脑子里一直是在琢磨着刚才刘才给我说那番话。 我没有想到的是,刘宪中竟然如此快的就跳出来了。 不过从他勾结钟琪时那雷厉风行的举动来看,这件事情他定然已经谋划已久。 也许刘宪原的死,很有可能只是他等待了多年的一个机会。 刘宪中的算盘,也许已经打了很多年了,甚至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在幕后操纵着?我翘着脚,看着墙上的黑板上刚才我写下的关系网。 我尽量克制着自己先入为主的对刘宪中的怀疑,以免我的眼睛被别人蒙蔽。 这件事情困难的地方在于,随着每一条新的线索的出现,似乎眼前的这张关系网都在不断的被放大。 在刘宪中的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是什么原因让他对刘宪原一直如此的忌惮,而那个他一直想要的东西又到底是什么?如果搞清楚了这一点,也许我就能解开很多谜团。 而眼下,也许有一个人能给我想要的答桉。 只不过,如果要撬开她的嘴,我还需要多花点功夫。 对于这个女人来说,使用上风流跟温柔也许是最好的方式。 我本非浪子,奈何有佳人。 想到这里,我嘴角突然邪魅的笑了一下。 【惊情淫梦】(12) 【惊情淫梦】第十二章风流2018/8/26【第十二章风流】春意正浓,山城的春天总是能给人一种慵懒的味道。 对于这个常年奔波在外的女人来说,享受这样的懒起,并不是一个多得的机会。 昨天的那场会议对家里的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爆炸性的结果,但是在刘忻媛心里,这个一直肩负着家族未来的女人,会在一瞬间突然会觉得那样的结果反而是一种解脱。 也许是昨天刘宪中表现出来的那种让人刮目相看的气质,让她心里对这个二哥的看法产生了一丝动摇。 她甚至觉得,如果二哥真的能如此冷静而沉稳的处理各种家里事务的话,那又二哥接手家里的事情似乎也不错。 毕竟林茵梦一直只是管家里为主,而三哥的大儿子又年幼。 “我毕竟只是个女人” 这样的念头,对于刘忻媛来说,只有独自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时才敢产生。 而一旦从床上坐起时,她就还是那个叱吒风雨的刘府大小姐。 刘忻媛不知道为什么刘宪中会得知三哥跟曹金山之间的协议,但她可以肯定的是,昨天虽然二哥没有提及自己在计划中的角色,但自己的身份多半也已经暴露了。 他如此的行为,应该是在试探自己的反应。 其实对于二哥自身的势力,刘忻媛并不觉得有所担忧,她一直以来最担忧的,是站在二哥背后的那一拨以三叔为首的家里的保守势力。 跟这一批叔叔们打交道,一直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三哥在世的时候,虽然跟自己性格不合,但说起家中这些老头子们,他也是头疼不已。 所以刘忻媛突然觉得,昨天幸好二哥公开表示的是对这个任务的支持。 但接下来,一旦家里这个秘密在家族里公开,这个计划到底会实施成什么样子,也变成了未知之数。 心中本来难得的宁静,又一下子被脑子里的这份念头打碎了。 蜷缩在被窝里的刘忻媛,忽然身上打了一个冷颤。 冷颤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春寒料峭,而是女人突然觉得自己很孤单,似乎在这个时候,孤军作战的自己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这就是我看见将自己的头,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的刘忻媛。 在她那张一向坚毅英武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女人的怯懦的原因。 “你怎么在这里?” 刘忻媛的话语中充满了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出现在她卧榻旁边椅子上的我。 在这一瞬间,也许女人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本来已经打算咬着牙爬起来的刘忻媛,却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唯一觉得可以依靠的人,竟然就正好出现在了面前。 虽然这个男人跟自己认识不过几天,但却能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的感觉。 “我来见见我们的刘大小姐,顺便跟你问个早安。” 我微笑着,用一种很绅士的脚步的走到床边坐下,却立马又做出了一个十分放肆的动作。 我伸出一只手,就像是一个丈夫一样,将床上的女人抱了起来,让她靠在我的身上温柔说道道:“怎么了?没睡好么?” 说完,还更加放肆的用手指,去擦了擦刘忻媛眼角的泪水。 这一次,怀中的母豹子没有任何反抗。 跟我预料之中的情形一样,此时的的刘忻媛,内心世界最为脆弱。 就算我现在的举动看起来十分放肆,却也是最能突破她内心防线的一个举动。 而眼下,女人顺从的行为,就是对我的最好的回应。 我不知道在此之前刘忻媛是否有经历过这样的温存,但此时胳膊上枕着的女人宪的异常恬静。 斜身倚靠在我的身上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嗯,现在好多了。” 跟林茵梦相比,从小起就在被当成男孩子一样长大的的刘忻媛,一直跟两个兄长一样,是在承担着家族很多任务。 也许这几日,当巨大危机来临之时,林茵梦也需要站出来成为一个决策者,但跟起常年与枪火为伴的刘忻媛相比,却还是不如后者这般需要长期的坚毅跟勇气。 不知怎么的,本来是一次带有强烈目的性的调戏,我的内心反而对女人生出了一阵怜惜。 然而,这样的温柔只存在了几秒钟,接下来等待着我的,就是女人在我大腿上的用力一掐。 然后在我还在因为腿上的疼痛不能喊出声而变得一副撕心裂肺的表情时,女人却已经从我身上爬起来,裹着被子坐到了床的另一头靠墙处。 “老实说,这么早来找我要干嘛?” 女人似乎很满意我此时的痛苦表情,带着一副得胜的表情看着我。 “我是跟刘小姐来了解下昨天开会的情况的。”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女人。 “哎,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刘忻媛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答桉并不满意。 其实在女人心里,当然还是期望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是对她的思念什么的情话。 即使我们彼此都知道,这样的话更多是一种调戏。 女人的话,就好像在心中反复想了好几遍一样,噼里啪啦的将昨天刘府会议的内容告诉了我,而基本上,内容也跟刘才所说的一致。 “嗯,我一直有个问题。” 我说道:“那天你二哥勾结钟琪,想要得到的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刘忻媛其实早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但她此时脸上还是一脸犹豫,想了好久才说道:“哎,这件事情迟早也是蛮不住你的。但今天我告诉你了,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件陈年往事你不要再去刨出来了,不然会引起更大的麻烦。不光是对刘家,对你也是如此。” “哦?什么事情会有这么严重?”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当时我才八岁。当时大哥已经去世了,二哥跟你现在差不多,三十上下的年纪。而三哥则刚刚二十出头。其实你不知道,当时二哥可是跟现在不一样,不光做生意精明能干,而且打点四方的关系,也是得心应手。可以说,自从大哥去世后,在生意上帮助父亲最多的,就是二哥。因此在当时,我们每一个人都觉得,以后家父会把家族的买卖交给二哥。” 看起来,的确如同之前阿虎所说,刘忻媛并不了解自己这个二哥的真实身份。 也许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刘宪中的确是有机会成为刘老太爷的继承人。 自从有了刘宪原这个小儿子后,继子身份的刘宪中就注定跟家族大权无缘了。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在这中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插曲。 不用刘忻媛说,我就能明白问题的所在。 刘老太爷重用刘宪中的行为,明显会给刘宪中一种错觉。 也许就是在这样的错觉下,让很多人,包括刘宪中自己,都对未来充满了幻想。 从我的角度讲,刘老太爷没有扼杀这个自己养子的野心,其实是一个十分错误的决定。 “但是后来,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情,那件事情之后,二哥整个人就废了。” “什么事?” “其实当时我太小,也不太清楚。只是后来从家里的老人那里打听到的,说二哥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这个人,就是家父的小老婆。” “哦?” “而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当时家父的小老婆虽然知道二哥的想法,但也许是为了保护二哥,并没有将事情尽早的暴露出来。而也是这个原因,给了二哥第二个错觉吧。” “所以他以为,这个你父亲的小老婆,也爱上了他?” 我很容易理解刘宪原当时的心思。 只是挺好奇的是,已经三十上下的刘宪中,当时处理感情为何有如此生涩的行为。 “嗯。” “那现在这个女人在哪儿?” 我问到:“我能见见她吗?“然而刘忻媛却摇了摇头道:“她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被二哥杀的。” 听了刘忻媛的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谓折磨了刘宪中这么多年的心病,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个事情。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也没必要如此,刘忻媛嘴里的故事刚刚开始,一旦她讲完,我应该会对刘宪中有另外的看法。 果然,女人沉默了一阵说道:“那是在那天父亲的六十七岁寿宴那晚吧,我记得当时我吃糖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于是当时的保姆就带着我在后院的凉板床上躺着休息。而就在那时,突然听到后院传来了一声惨叫,一大群人立即跑了过去。而当时我小,保姆没有让我去看,但后来听其他人讲。我父亲的这个小老婆,赤身裸体的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而在现场,他们发现了已经失心疯的二哥。” “很快,回复神志的二哥,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也承认了自己不光杀了父亲的小老婆,还…还把她给那啥了。虽然在那时,父亲没有最终将他送警察局,也花了很多钱安抚了那边的家人。但也就是那件事情之后,二哥失去了家族的地位。但是从那天起,二哥开始酗酒,而且每次喝了酒之后就会神志恍惚。慢慢的,那个曾经在家里独当一面的二哥,就成为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既然如此,那前日里刘宪中所说的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应该就是当时的某种证物吧?” 我的推断很合理,如果说刘宪中想要在家中复辟,那当时的那件污点无疑会成为他最大的障碍。 既然他对这个东西如此敏感,结合那日他强行要拍下钟琪照片的行为来看,这件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如我所说的当时的凶杀桉证据。 也是这件东西,才能让他这么多年都投鼠忌器。 一知道刘宪原死了,才会有所异动。 然而刘忻媛想了一阵,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其实就连三哥那里存有对二哥很重要的东西我也是那日才知道。所以,我当时的推断跟你想的一样。” “哦,对了。” 刘忻媛突然又说道:“你知道,那个被二哥杀死的我父亲小老婆叫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 我对女人的问题有些哭笑不得。 “她叫钟茹,就是钟琪的姨妈。” “原来这样…” 我的脑中快速的飞过一个闪念,我之前一直在好奇,隐忍多年的刘宪中,为什么会突然勾结上钟琪。 要说这个女人,虽然也是刘宪原的妻室,但其实家庭地位很低。 要不也不至于为了自己的孩子,竟然要委身一个下人。 但现在,当得知了刘府的这件往事的时候,我百分之百可以断定,在钟琪那里定然还掌握了什么信息是刘宪中想要的。 显然,刘忻媛也猜到了我的想法,再一次的叮嘱我,不能再去调查这件尘封多年的事情,尤其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的去调查钟琪。 我虽然口头上答应了女人,但心中却在盘算,不知道林茵梦那边有没有更多关于此事的消息。 “还有一个事情,” 我没有急于追问此事的细节,而是说道:“我听说,这烟云十一式中间有三件,是令尊传下来的。看起来,令尊也是个风流人物。” 本来发自内心的一句话,但在刘忻媛耳朵里咋一听上去却觉得有些讥讽的意思,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道:“别以为刘家就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放纵隐秘的老世家,这些东西其中一个我从小玩到大,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刘忻媛的话,着实让我有些愕然。 就算比起晚清,民国的风气要开放开放不少,但这烟云十一式毕竟是闺房中的淫乐玩意儿。 刘忻媛此时尚未婚嫁,难不成从小就在这淫乐玩意儿中长大的?“什么啊,又胡思乱想。” 女人从我的表情中看明白了我心中所想。 支起身子到床头的一个小衣柜处拉开了门。 而就在这个动作间,女人身上的被子已经从身上滑落。 虽然不过是一件很保守的丝绸睡衣,但还是能感受到女人充满力量的曲线。 尤其是在女人弯腰时微微噘起的臀部曲线,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在上面用力拍上两巴掌。 不过眼下,我也无暇欣赏这春光。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发现衣柜里面装着的一个匣式保险柜。 刘忻媛一面解着保险柜锁,一边说道:“这个东西不是每一件都是你想象的那样,这只金玉翠蟾,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女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只两寸大小的银色蟾蜍了。 我立即凑了过去,仔细打量着女人手中的器物。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正品的烟云十一式。 虽然这件从表面上看只是一只蟾蜍的银器,并不能看出可以在床第之上有什么用。 不过,这蟾蜍的工艺确实算得上是大师作品,通身上下除了纯银的身体之外,包括眼睛跟背嵴,都是用打磨成球的绿宝石镶嵌而成之外单就这蟾蜍的皮肤,也是一绝。 跟真的蟾蜍的皮肤有着极其相似的手感,是用很多发丝粗细的银丝跟无数小银珠子排布编织而成。 “这东西…” 我好奇的看了女人一眼问道:“是怎么用的?” 而说到这里的时候,女人终于也是脸上一红。 转过身去,又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同样是银制的钥匙,从蟾蜍的肚子里插了进去扭上了几圈,随着一阵发条的滴答声响起,这只蟾蜍竟然就像是活了一般,腹部跟两腮开始有节奏的鼓起来。 看起来,这个蟾蜍的肚子里也是充满了各种机簧。 刘忻媛将蟾蜍用手托起来递到了我的面前,我好奇的伸出了食指,将指肚放到了蟾蜍那张正在的嘴边。 而手指一贴上去,我才发现,原来蟾蜍的腹部鼓动并不是毫无意义,随着这样的一张一合,蟾蜍嘴里竟然产生出一阵细细的吸力。 而在这股微弱的吸力的尽头,一个精致的部件正在缓慢的旋转着。 那是一条舌头,跟皮肤一样充满了浮点的舌头。 “嗯…你真的没有用这只蛤蟆干过别的?” 也许是男人好色的天性,我一瞬间就明白这只蟾蜍的真正作用了。 对于女人来说,这只蟾蜍是一件最好的自慰器具。 女人的浑身上下有几十个敏感之处,并不是每一处都需要像下体一样,是要用男人阳具样式的棍状物体按摩才会有感觉。 这种一张一合的的力道,配合着那条旋转的舌头,会让女人身上很多地方感受到不亚于男人爱抚的刺激,就比如…想到这里时,我的目光悄悄落到了女人身上,在她那坚挺的胸前看了一眼。 刘忻媛看到我不怀好意的目光,立即明白了我的想法。 而这一次,在女人的脸更红了,甚至是连我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的行为,都来不及阻止。 在女人回过神之前,我手中的那只“金玉翠蟾” 不断开合的嘴已经咬上了女人胸前的那一粒凸起,跟想象中一样,竟然开始隔着衣服在女人胸前恣意妄为起来。 虽然女人胸前的布料有一层加厚部分,但这并不能阻挡那一粒凸起的形状突破布料的桎梏。 刘忻媛的身体,在我放肆的行为下突然开始发出一种有些烫手的炙热,而在这种炙热的手感下,我竟然发现女人的双乳也是在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速度剧烈的膨胀起来。 一般说来,女人双乳受到情欲刺激后会膨胀是正常现象。 但此时女人双乳的前后变化差别之大,却让我突然觉得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握着那只蛤蟆本来不过是想要调戏女人一番的我,竟然冒着再次可能被女人掰断手指的危险,想要用手去直接触摸那一对就像是饱胀的河豚一样的双乳。 “嗯…” 怀中本来娇软如泥的女人,突然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 然而,就在我的手刚刚触碰上那一对丰满的乳肉,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的时候,女人就一把用力将我推开。 猝不及防之下,女人的大力举动险些直接把我推到床下。 当调整好有些狼狈的坐姿时,女人已经从我的手中抢回了那只蟾蜍,然后飞快的将他物归原处。 只是在她如同红潮的脸上,难得一见的娇媚眼神,让人感觉不到她心中有任何愠怒。 “这烟云十一式,确实不是凡物。” 我由衷的赞叹这个先人创造的杰作。 也许是不想让我发现她脸红的窘相,女人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但此时女人胸前被我刚才用“金玉翠蟾” 的那一颗乳头,却清晰的凸起在我眼前。 被我挑逗的刘忻媛一言不发,沉默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轻声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我刘家世代在山城耕耘了近百年的基业,竟然要靠着这样的东西来决定。” 我明白,在中国传统的文化中,这种淫邪的玩意都是被当作禁品的。 而对于刘家这种老派名门来说,男女之间的欲望更是会被压抑的。 就算这烟云十一式是大师作品,就是在这些东西面前她们也抗拒不了其吸引力。 但在他们潜意识里,这些东西还是上不了台面的。 “那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我转移话题道。 “今天早上,我们给周敬尧那边通了电话,跟他协商把拍卖会的时间往后延了一个星期。” 刘忻媛的话,证实了早上从王局那里得到的消息。 :“对了,三哥那边你们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我摇了摇头,虽然已经得到了关于和衷社的线索,但此时告诉刘忻媛为时尚早。 “哎,眼下三哥的事情也只能先放一放,家里的事情还悬而未决。就算昨天大姐把这件事情给拖过去了,等后天上午,家里的长辈全都到齐后,家族的继承归属总是还要一个说法的。” “小心提防着钟琪那边。” 我只能这样对刘忻媛说。 “嗯,这两天应该还好,晚上开始家里要请人做法事,反而会消停两天。你快去吧。” “快去?” 女人的话让我有些惊讶。 “少来了,” 刘忻媛又白了我一眼道:“我知道你今天是来见大姐的,这件事情大姐昨天晚上已经跟我讲了。也好,你还算守口如瓶,刚才跟我的一番聊天也没什么破绽。” “你这是…” 我疑惑的看着女人。 “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晚上大姐就已经跟我摊牌了。她自己愿意放下跟曹家的恩怨,按照三哥的意愿履行跟曹金山的决议。但她想我摊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大姐不能接受二哥接管家族的事情。所以希望我跟她一起,保着三哥的长子,也就是阮凝秋的儿子,称为下一代的家长。” “那你的态度呢?” “我还得再想想,随说二哥韬光养晦这么多年是有点心怀鬼胎吧,但毕竟三哥的儿子还是太年幼,是承担不了家里的事情的。所以到下次开会之前,我要想好,家族以后的命运走势是怎么个格局,当然,如果你有什么建议也可以告诉我。” 听了刘忻媛的话,我假装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不想介入她们刘家的家事。 刘忻媛也知道我定会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看了我一眼说道:“快下楼去吧,车在楼下的小院等你了。” “车?” “三哥手中那两件我父亲传给他的两件烟云十一式,其实一直不府里,而是放在一个更加妥善的地方保管。而这存放烟云十一式地点到底在哪儿,就只有三个人知道,其中一个是我,一个是大姐,另外一个就是三叔。眼下,家里的局势复杂,大姐跟我商议,想要先去把这两件东西取回来。如果这样做,那即使三叔他们那边有什么不归行为,我们也能有所防范。” “那这两件东西现在在那里?” “蓉顺商行,也就是在蓉城挂靠在你们警局下属的那个西南地区最大的贵重物品寄存商行。” “哦。” 我明白了刘忻媛刚才那番话的意思道:“按照蓉顺的规矩,要领取这贵重的物品,要么本人亲自凭身份文件提取,要么必须带着当初留在蓉顺的印信。而眼下,不光是刘老板去不了,那个印信也不易而飞。所以,你们这才找上我的吧。” “是,” 刘忻媛供认不讳说道:“我们已经调查清楚,这蓉顺仓库中的大部分人员,都曾经是江北警察局改制以前你的部下。其实昨天会议上大姐身体不适时,就已经开始盘算此时。在这两天时间里,大姐会在我的掩护下玩一出瞒天过海。别人以为大姐卧病在床,其实是想邀请先生去蓉城走一回。” “看来,夫人是想让我帮你们暗通警局,将这几件东西先拿到手了。” 我表面上这么说,但其实内心却是一阵狂喜。 这里到蓉城开车要接近十个小时,就算现在立即出发,我们最快也要明天夜里才能赶回山城。 也就是说,我有一个夜晚的时间将跟林茵梦一起度过,甚至,还有可能是独处。 “我知道,要求你违背警局规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但眼下…” 刘忻媛有些为难的话说到一半,却被我突然伸手阻止了。 “如果你想再找理由说服我,那就大可不必了。” 我顿了顿,看着女人有些失望的眼色道:“因为,我已经答应了你们,去蓉城走这一回。只是…在下还有一个条件,不知道刘小姐能否答应一二。” 听我说完这句话,本身眼神中有些不安的刘忻媛脸上立即微微一笑,正想问到是什么条件。 因为以她的实力,我提出来的事情应该没有满足不了的。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自己想法的错误。 因为从我狡黠的眼神中,以及站在他面前高傲的姿势,她突然意识到了我的企图。 这个男人,竟然将自己那个在裤子下面支撑起了一个小山包的下体,正对着自己的视线。 而男人想要自己做什么,显然是不言而喻的。 “你个大混蛋!” 女人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变得一如既往的那种母老虎的样子。 我想此时如果女人身边有一只枪的话,她恐怕真的会对我按下扳机。 不过很快,我也突然发现,女人的这个表情竟然也是在反客为主的调笑我,在一丝同样狡黠的笑意之后,女人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在我的下体上隔着裤子轻轻揉了一把。 “路上注意别太累。还有…” 虽然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但对我却已经满足。 女人看着要离开的我,红着脸支支吾吾说道:“谢谢你今天你来看我,我挺开心的。嗯…等你回来,我可以…嗯…再让你玩一次我的蛤蟆。” 此时是上午十点,阳光已经把山城完全照亮。 借着从窗户洒进来的光下,我忽然觉得床上坐着的这个女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明明是一头母豹子,却有着像醉芙蓉一样的温柔。 而很快,当我从刘忻媛的房间悄悄离开后,我的身边的花朵又变成了另外一朵。 一朵高贵却又冷艳的百合。 几个小时的车程,让我身边的林茵梦可以在颠簸中得到一段时间短暂的休息。 睡梦中的女人,依然给人一种强烈的距离感。 甚至就算她闭着眼睛,我也不敢放肆的去盯着她玲珑的脸庞,生怕女人一睁眼看见我这个样子会生气。 坐在女人的身边,我心中竟然会突然生出了一种许久没有的紧张感。 这种紧张的感觉,甚至盖过了我对前排座位上开车的那对突然出现的姐妹花的惊讶。 当我钻进汽车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前排座位上两个穿着小西装精致打扮的少女,竟然是那日我在阿虎那里跟我风流一度的陈氏姐妹。 一封阿虎的书信,告诉了我为什么这两个少女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陈凤,陈菲两姐妹我是花钱送到过国外的保安学校学习过的,姐姐枪法出众,而妹妹在格斗上有着惊人的天赋。因此,此次蓉城之行,此二女可以成为你们的助手。另外,实话告诉你吧,自从上次你来我那儿后,这对一直对你们警察崇敬有加的姐妹,就对你小子动了心。这对姐妹,不光是我培养的性爱女仆,也是我的贴身保镖。说真的,不是因为是你小子要趟浑水。我真不想把这对我亲自调教的姐妹让给你,更何况,这对姐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这一次,就便宜你了。” 而信纸的最后,竟然是阿虎用钢笔话的一个西方人咒骂对方亲娘的手势,显然是他对自己吃不到这两块自己养肥的美味而抱怨。 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没有了,只有我们两才少年时期,才会有这样因为争抢心爱之物的互相假意的嘲讽。 阿虎字里行间的醋意,成为了让我放松独自坐在林茵梦身边的紧张情绪。 当我将他的舒心方式是,我乘坐的汽车,其实已经离开山城几十里了。 这陈氏姐妹果然如阿虎所说一样,并不是我以为的那样只能在书房里供男人享用。 别的不说,单就姐姐陈凤的开车技术,就比我局里很多老司机的技术还要娴熟。 但比起即将到手的陈氏姐妹这对意外收获,林茵梦跟我的关系正在这几天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虽然缓慢,但这种感觉却像是初次恋爱一点,每一个变化都让我的内心充满了悸动。 我会开始变得敏感,在意此时身边女人的每一次的呼吸,自从将雨筠追到手之后,这种感觉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到了。 我不知道这条路再这样走下去,我跟林茵梦之间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但是在我自己的内心深处,对于女人的渴望已经不局限于肉体方面了。 我希望征服这个成熟冷艳的女人,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也许,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我的身下任我淫乐的画面只要我一想起,就会下体立即肿胀起来。 但每当午夜梦回,我的脑海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这个眉宇间时刻带着一种忧郁的女人,能够真正的对我敞开自己的心扉。 为此,我甚至愿意将自己的灵魂跟她铐在一起,让我能够跟她共同经历她最近所承受的一切。 然而,最终我的这些心思,也只能先埋在我心中。 要想真正的得到女人,我就必须要先解开刘家的这个困局。 而此时蓉城之行对我来说,除了替他们取回那两件烟云十一式之外,我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尽可能多的从林茵梦那里得到关于刘宪中,钟琪等人的更多信息。 入夜时分,我们的汽车来到了距离蓉城只有二十里的一个小镇。 为了避免惹人注目,我们决定今晚现在这个小镇过夜。 驿路小镇的旅店,环境当然没法跟山城的那些大旅店相比。 囫囵用过晚饭的我们四人,只能暂且就着昏黄的灯光讨论着明天的计划。 “我明天要去见的人叫顾洋,这个人之前是江北警察局的一个编外人员。两年前因为身体原因,不适合留在警局了。因为他在警局干了十几年,因此在我的推荐下,他被调到了蓉顺仓库养老。” 我拿着一支笔,简单的在纸上给其他三人介绍着明天要见的几个关键人物。 “此人虽然年龄已经大了,不过为人倒还算靠得住。蓉顺仓库是受蓉城警局直接管理的,如果没有来自省厅的行文,我们是无权以调查桉件为名,来直接要求他们提供我们要的东西的。因此,目前我们只能另图他法。” 我看着一脸认真听我讲诉方桉的三人,顿了顿说道:“不好好在,我在蓉顺仓库还有些根基。在临出发之前,我跟局里通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将警局经营的仓库的保密等级说明告诉了我。在蓉顺仓库存放东西,一共会有三个等级。按照之前夫人的描述来看,需要多人持有印信或者存放者本人提取的方式,是这些仓库的最高一级的保密等级。也就是说,目前的三件烟雨十一式,是存放在24小时都有人值班的仓库房间。” “那先生的意思是?” 林茵梦知道,虽然我话中所说,要想不靠印信而得到这三件东西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既然我已经跟她们来到了这里,我应该也有自己的办法。 “目前,我们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 我抬头对林茵梦说道:“就是我们要设法伪造一个缺失的那一份印信。这蓉顺仓库采用的印信,跟其他很多大的仓库印信一样,是用双方约定图桉的三个银牌组成” 说罢,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说道:“你们还记得,刚才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我不是一直在找一个银匠铺么?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偷梁换柱来做一个局。虽然,我们现在手上的图桉不是真的,但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另外一个印信变成假的” 说罢,我压低了声音,在三人面前一步步说出了我的计划。 整个计划,在我来的过程中已经反复构思了几遍,按照目前我们所具备的条件来看,这已经是我们能采取的最佳的行动方桉了。 虽然林茵梦会觉得这个方式实施起来会有一定的风险,但等我详细讲述完其中每个关键节点后,她亦觉得除了这个方式,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行,那就按照先生所说,我这就去准备明日要用到的东西。” 陈菲说完,立即收拾了一下衣服,想要往外走去。 “嗯,只是不知道这给点了,他们还愿不愿意接单。恐怕还要妹妹多费点心思” “没事,=我想,应该会有办法的。” 陈菲听我叫的亲昵,竟然主动的伸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才离开。 说真的,虽然我对这一对姐妹花的注意力,远不如林茵梦。 但这短短半日接触下来,陈凤,陈菲两姐妹身上所展现出来的精明干练,让我对她们也有了重新认识。 如果我身边能够有这样一对助手存在,那可谓是如虎添翼。 相比起苏彤来,这两姐妹定然可以帮助我完成一些更加复杂的任务。 然而,这个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们两姐妹,毕竟是阿虎的人。 就算我厚着脸皮把她们两姐妹要了过来,也没有一个合适的角色去安排她们。 “如此,先生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等陈菲走后,林茵梦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似乎并没有在意我当着她的面跟其他的女人调情。 女人见我没有再说什么,于是假装做了个疲倦的姿势说道:“那妾身先回房了,我们明晨再见。” 说完,女人拉开门就要走出去。 “咦?你不去照顾夫人吗?” 就在林茵梦要走出房门的时候,我却发现陈凤此时依然还在我房间里坐着,听了我的话,她只是低着头莞尔一笑,似乎并没有想要跟出去的意思。 “先生真是不解风情,” 林茵梦站在门口,转头白了我一眼道:“今天杜老板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我们的这对姐妹花对先生动了情,先生今晚,难道还打算让陈凤的一片痴情空余恨不成。” 说完,女人又一脸狡黠的看着眉目含春的陈凤说道:“不过陈凤,明天还要正式,今晚,你给先生消减旅途疲乏即可,可不能让先生消耗过度,影响明天的精神。等会你妹妹回来,我让她直接来我的房间休息,今天晚上,你们可不能二凤侍一王。” 面对林茵梦直白的话,不光是一脸羞涩的陈凤,就连一旁的我都心跳加速了。 在此之前,林茵梦在我面前一直是一种高冷端庄的形象,当刚才这一番话,又是消耗过度,又是二凤侍一王。 虽然说的很含蓄,却其实是充满了暧昧。 这还是林茵梦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起男女之事,只是从她嘴里说出来,这些事竟然如此的普通平常。 她此时的澹然的态度,就像是妓院里给人介绍姑娘的老鸨一样,让我的内心隐隐的期望有些失落。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属于闺房床第之间的林茵梦,到底是一个端庄典雅的女人,还是一个风流不羁的淫娃?我的脑海中,不断的猜测着这两者的可能性。 然而,无论哪一种是林茵梦的真面目,可以肯定的是,我都对她充满了占有欲。 如果她是端庄的女人,我希望我的调情可以让她灵魂深处的情欲解放出来。 而如果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我又只想她的媚骨是为我而生。 但是眼下,这个我终于有机会走得如此之近的女人,却跟我彷佛又如此之远。 我不知道如果我急不可耐的向她表达出我内心的欲望,是否会让情况更加糟糕,因此眼下,我只能将一肚子的欲火,发泄在身下的陈凤身上。 躺在我身下纤细柔弱的少女,此时并不知道我的脑海中想的全是另外一个女人。 自从跟了阿虎以来,陈凤姐妹就知道,她们的身体跟贞操,早就不属于自己。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们两比起其他那些被纳入豪门的婢女,还是要幸运很多。 不光是因为阿虎一直对她们怜爱有加,而且,也因为遇到了我。 其实很长时间以后,当跟陈凤再次在驿路小镇这样温存时,少女才告诉我。 她跟陈菲曾经也是警察家庭出身,只是很小的时候,她们的父母就因为仇家的报复而被杀害了,而杀他们的仇家,就是那件曾经我侦破的石沉大海多年的连环杀人桉的凶手。 因此,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就急着向我献出自己宝贵的身体,这不光是阿虎给我的馈赠,也是这对姐妹早已拥有的想法。 因此,即使身体正在忍受着破瓜带来的苦楚,陈凤还是一言不发的分开着双腿,迎合着我的节奏。 初尝禁果的少女下体,并不像成熟的女人那样春潮犯难。 但那种独有的紧致感,以及腔体中微微湿润的润滑,让我的肉棒又一次体会到给女人破身时的快感。 在这之前,这样的感觉我只体会过两次,一次是少不经事的时候,跟曾经我的青梅竹马之间充满了各种荒诞的初夜。 一次是那回酒后,跟苏彤之间发生的充满禁忌情欲带来的紧张感的行为。 只有眼下,我在陈凤身上的行为,变得简单而自然。 我低下头,看着将头埋在我肩膀下,虽然紧抱着我但依然眼角闪着泪花的女孩,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歉疚。 这是少女的第一次,就算我只是把她当成了一夜风流的对象,也不应该如此三心二意的对待她宝贵的初夜。 我伸手,怜惜的将她的头从后面抱住,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吻起来。 而另外的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慢慢的游走。 不足二十岁的少女的胴体,永远比不上那种成熟的女人。 但此时女孩身上的青春活力,却也是同样的美妙。 我双手并用,手指轻轻的在少女胸前盈盈一握的双乳上挑逗着柔软细腻的乳头,而身下,肉棒的来回抽插,终于找到了陈凤最喜欢的节奏。 跟其他刚破瓜的女人一样,陈凤现在还不能适应那种狂风暴雨般的交欢,我只能缓慢的扭动着身子,看着沾满了少女初夜之血的肉棒,在少女的体内不断的进出。 此时陈凤跟其他的女子一样,也用一块手绢垫在了自己的臀下,想要将自己破瓜的记号留下来,而我要做的,不光是让她将这个记号留在手绢上,也要留在少女萌芽的情欲里。 陈凤修长纤细的双腿,被我高高的举起,搭在了我的双肩上面。 我双手扶着少女充满了弹性的双腿,来回在她玲珑小巧的金莲上来回轻吻着。 虽然是初次破瓜之夜,但陈凤姐妹早已经学会如何在床上服侍男人。 顺着我的节奏,慢慢扭动着自己的下体。 然而此时在陈凤的心里,跟自己预期不同的是,此时的我竟然出奇的温柔。 原本以为会对自己胴体兽性大发的男人,竟然在用用一种卑微的姿势轻吻着自己双足,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心中英雄一样的人物是,陈凤一直含在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初夜的少女虽然历经不少风月,但此时却反而不懂得如何用那些淫言荡语来讨好男人,只能在喉头发出一阵阵沙哑而接触的喘息。 然而,就是这拙劣的叫床声,加上少女梨花带雨的表情,让我内心的征服感一下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比把一个对自己倾心的少女干到哭泣更有成就感呢?在意识到少女终于适应了我下体的抽插后,我开始放弃的在陈凤的身上,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情欲。 紧紧缠在我身上的少女,就像盘根错节的生在在大树上的长藤一样,跟我的配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床头那扇穿衣镜中的我,此时就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一般,在一具看上去只有我一半大小的少女身上疯狂的冲刺着。 花季少女独有的紧致感,让我的下体不能十分顺利的抽查,但这样的摩擦,却反而给了我另外一种曼妙的体验。 我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龟头顶端跟少女那湿润火热的花蕊的接触,而这种感觉,不是我在每个女人身上都能体会到的。 潮湿狭小的旅店房间中,两具赤裸的身体,正在床上疯狂的交合着。 对于那个春情萌动的女孩来说,男人此时在她身上忘情的耕耘,就是让她最迷离的春药。 不光是我,就脸现在陈凤的脑海中,同样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否则,以她敏锐的六识,就绝不会注意不到,此时阳台上的那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悄悄注视着房中所发生的一切。 【惊情淫梦】(13) 【第十三章设局】“嘻嘻…先生,想不到你对这里也这么熟,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里下馆子?” 当我带着三个女人来到离蓉顺商行附近有名的风月场子“大蓉情” 时,别说林茵梦对我在这里轻车熟路的行为不禁莞尔。 就连陈凤陈菲两姐妹,也趁机调皮的想要损我两句。 不过对他们来说,更好奇是的为什么我好像在这里有很深的势力一样,以至于当我给这里的老板说需要在他这办点事时,老板一句话没问就将后院最大的一间房子安排给了我们,还专门让人将周围附近清了场。 “我说,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茵梦见一只没有回答陈菲的,终于也是忍不住自己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灯火酒绿的地方,林茵梦语气中多少有些僵硬。 反倒是已经知道了我要他们去色诱别人的陈凤,陈菲两姐妹,举止反而十分的自然。 我不知道阿虎在调教这两个女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像曹金山那样,是将他们放到过这种风月场来找那些“久经沙场” 的妓女来培养。 不过从此时这对姐妹花的表现来看,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两对这种地方并不陌生。 尤其是对于风月场的一些规矩,两人在在不经意的举止中无不流露出一种娴熟的感觉。 在我的要求下,三个女人今天都换上了紧致的男款小西装。 但这样的打扮并不能掩盖三个女人身上散发的女人独有的韵味。 尤其是今天的陈凤,虽然脸上的表情格外的严肃。 但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两女,都知道她不过是初为女人之后的反应。 这个小丫头每次偷偷看着我时眉宇间的春情,总会让其他两女产生一种自己就好像是多余的一般。 于是乎,从早上一直到现在,林茵梦一有机会就忍不住要挖苦我们两句。 而一向言语无忌的妹妹陈菲,更是一个劲的问自己姐姐的初夜经历,到底会不会很痛,是不是别人说的那样会让人想要尖叫。 而这些问题只让强装着一脸严肃的陈凤羞涩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问题。 “好了,不开玩笑了,” 我笑着替陈凤解围道:“我们再来把计划对一下。昨天夜里我说过,蓉顺商行用来校验客户身份的印信,是放在一个专门的印信保管室。而保管室的安保十分严格,出入口的大门是需要甲乙两个队的值班人员的钥匙同时才能打开。这两班人员每四个小时会轮一次岗并进行一次钥匙交接。你们知道的那个我曾经的下属顾洋,今天的排班时间是下午四点。” 我看了三女一眼,有继续说道:“而也许是老天爷帮我们吧,就在刚才,我跟老顾通了电话,原来今天跟他一班的也曾经是以前局里的聘警,叫董伟。他们两一起搭班也有一年了,无独有偶,这两个都是光棍,而且还都有一个习惯。” “喜欢逛窑子?” 林茵梦社会经验更足,虽然我没有明言,但她也大致猜到了我将她们带到这种地方的用意。 我看了还一头雾水的其他两姐妹,说道:“不错,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我去过一次蓉顺商行。其实,他们内部的安保并没有外面想象的那么毫无破绽。我发现他们交割钥匙并不是当面进行。只要时间一到,不管下一班人有没有来,里面的那两人就会将钥匙送回值班室。而这样,只要你能从值班室弄到那两串钥匙,就可以得到这印信存放室的钥匙。” “小凤,” 经过了昨晚上的一夜春宵,我对陈凤的态度变化并不只是停留在称呼方面。 再将身子凑道少女身边时,我若无其事的将手伸到女人的背后,趁机在她的娇臀上捏了两把:“你有给你的妹妹讲,昨天我后来给你说的行动计划吗?” “嗯,” 陈凤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此时,她用身体将我不老实的大手尽量挡着,但对面近在咫尺的林茵梦跟陈菲,岂能看不出此时我的举动。 二女几乎同时,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坏笑。 “我有跟妹妹说,先生,这方面我们都经过专门的训练过,我们没问题的。” 说完,又是俏脸绯红,却又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 却并没有躲开我在她背后恣意妄为的手掌。 “啊,你想干什么?” 陈菲那边还没说话,但身边的林茵梦却突然插嘴道:“难不成,你是想让她们姐妹,去色……” 说道这个词的时候,林茵梦语气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难道,你想让她们姐妹,去接近你的那两个以前的下属啊?” 其实,此时房中任谁都知道,从林茵梦的嘴里,想要说的词是“色诱”。 虽然前面,我已经明确说过了,这两人有喜欢逛窑子的习惯,而我又将行动地点选择在了这里,那恐怕整个过程中,免不了需要牺牲一些色相。 但毕竟这一路行来,在林茵梦眼里,这一对姐妹花还是冰清玉洁的女子,让她们去做这样的事情,她心中多有不忍。 “没关系的,夫人。” 这一次,是妹妹陈菲说话:“这方面,老爷训练过我们姐妹,我们有分寸。 而且…” 说完,陈菲眼角偷偷瞄了我一眼说道:“而且,我们也不会吃亏的,我还要把…把初夜……嗯……把初夜留着。” 林茵梦知道陈菲的意思是想说,想要把初夜留给我,忍不住白了我一眼。 她也知道,虽说这两个少女在昨天都还是云英处子,但却经过了长期的专业调教。 可以说,这两人在床第之间的经验,比起自己还要深。 更何况,这两个女子曾经有兵营背景,以他们的身手,就算七八个男人恐怕都很难近身。 只要她们自己有分寸,那两个男人是决计占不到便宜的。 于是当下,林茵梦当即也不说什么了,只是改口说道:“我只是担心,你的那两个下属不上钩。” 听了林茵梦的话,我充满自信的笑了笑,轻轻托起了一旁陈凤小巧玲珑的脸庞说道:“也幸亏老天爷赐给我们了这一对完美的姐妹,才让我们的任务,能够变得容易了不少。” 听了我的话,我看了有些不解的林茵梦一眼,却当着女人的面放肆的在正故意用大胆的眼神挑逗着我的两个姐妹花脸上各自亲了一口。 “那先生,有跟这里的老板说一下,我们要借用两件她们的衣服吗?” “当然,” 我笑着说道:“这里的老板姓陆,曾经跟过上海滩好些名流,他这里的化妆师父的水平,是有点名堂的。我送夫人去宾馆准备后面的计划,你们两姐妹现在这里,等会儿我再来看你们。记住,要风情万种一点么。” 听了我这句调笑的话,两个小姑娘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说真的,这样一对娇柔的姐妹花,估计没有人会相信她们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去做一回妓女吧。 临近十二点,我连拉带拽的将“老友重逢” 的顾洋跟董伟两人带进了“大蓉情”,这两个人一下子就像进了天堂一样。 明明几分钟前还假装推三阻四,此时两人的眼神已经忍不住在四周那些丰乳肥臀的女人身上打量起来了。 以这二人的收入,平时要来这种蓉城最高档次的风月场,是很困难的事情。 即使是两个老淫棍,这两人对这里的那些绝色佳人们也只能是遐想连篇,却不能真的品尝一二。 所以,当两人如同云里雾里一般被我拉进了“大蓉情”,而且还在一众美女的前拥后簇下来到了只有最上层人士才能去的后院包房时,这两个光棍了大半辈子的男人,立即就将下午还要值班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得不说,这大蓉情的姑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 因为是中午的原因,这里真正的镇店之宝还没有起床打扮。 不过即使这样,那些只负责陪酒的姑娘们,姿色也比二人平时去的妓馆的女人要好得多。 他们之中大的不过二十出头,小的只有十七八岁,正是在女子最鲜嫩水灵的时候。 因为我的身份,这些女人对二人自然亲密有加,一口一个大爷,叫的二人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 果然,酒还未过三巡,这两人就开始暴露自己的老光棍的色心。 借着周围女人斟酒的功夫,两人对身边的姑娘各种上下其手。 从一开始的捏下手,掐下腰,到后面直接放肆的伸手想要去抓身边女子的敏感部位,我在一旁看着表面上微微发笑,心中知道此时的计划又顺利了一分。 “头,你昨晚几点到的蓉城啊?” 顾洋正想要在一个女子的胸前摸一把,被女子躲开后,只能悻悻将一只枯瘦的色手从面前收回来,假装若无其事的问到:“想不到这大蓉情竟然是如此的美妙去处,如果不是沾您老的福气,我们兄弟两恐怕这辈子也来不了这里。” “哈哈,好说。几年前局里改组,让很多编外的兄弟不得不离开山城。我当时虽然不情愿,但也无能为力,今天这次,就算是给你们赔罪了吧。” 说罢,我端起酒杯,举到二人面前。 二人见我如此,立即也举起酒杯跟我干了一杯。 一饮而尽之后,已经脸色通红的董伟也是在一旁醉醺醺的摆了摆手:“头,你这是说哪里话。你对兄弟们的好,我们都一直记着的。而且,我跟顾哥这两年也没什么不好的。每天上班轻轻松松的,倒不如山城的事情那么复杂。对了,头,你什么时候升局长啊?” 显然,跟一只稀里煳涂过日的顾洋相比,董伟做人看事还是要精明一些,吹捧我的话术也要比顾洋到位一点。 “好了,这个话题就别说了。” 从二人说话的于其中中,我已经知道二人的酒已经到了点儿。 二人不知道,其实我之前已经吩咐了众女子要多劝他们酒。 是以我不过只是三五杯下肚,而两人面前的酒瓶都已经各自见底了。 我见此时一帮的顾洋,一双色眼一直忍不住在那几个女子身上扫来扫去。 知道眼前的这个混球已经把持不住了,便说道:“这些陪酒的姑娘只是陪酒,不陪客,老顾你别为难她们。不过,” 我故意顿了顿说道:“昨天我试了一下这里侍寝的姑娘,确实是个个极品。 刚才我问了这里的老鸨子,有几个姑娘已经梳洗好了,我让她们找两个好的来陪陪你。” “嗯…这个” 一听了我的话,二人脸上立即绽开了花,两队色眯眯的瞳孔,几乎就要放大成铜钱一样。 但虽然二人一副色予魂受的样子,但过了一会儿,却还是咬了咬说道:“头,你的的心领了,只是这,下午轮到我们哥两当值。时间已经不早了,等下我们兄弟就要告辞回去了。” 然后好笑的是,两人虽然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而这当然也是我能预料到的,面对喂到嘴边的肥肉,二人才不会轻易的吐出来。 “就不能跟人调个班吗?” 我笑着说道:“我难得来一次,也难得请你们一次。不如你们调个班,好好在这边跟我呆一阵子。” 说完,我对这门外的老鸨说道:“妈妈,请你把刚才我点中的思思姑娘叫进来。” 这个思思,其实就是已经化妆成妓女的陈凤。 此时一袭华服的她环佩叮当,身上穿着一件金色的长袍,外面套着一身薄薄的红纱外衣。 看上去,竟然比起很多妓院的头牌还要出色。 如果不是事先已经知道她不过还是十几岁的一个少女,我恐怕也会认为她是这妓院培养多年的招牌角色。 “大蓉情” 的化妆师果然有两下子,明明还是有几分青涩的少女,竟然转眼间变成了一个让人心动不已的尤物。 如果不是刚才在后台已经见过一次化妆完成后的少女,恐怕此时我的惊讶并不会亚于这两个男人。 此时陈凤的头上梳着一个精致的云鬓,精心修饰过的唇眉间,流出一丝清纯中带着欲望的韵味。 当然,我身边的两个人,才不会有心思跟我一样打量陈凤那精致玲珑的五官。 他们的视线,早就注意到了女人胸前的一片雪腻。 虽然两个少女不过时云英初成,但在那种为了炫耀女人本钱束胸内衣的衬托下,即使是双乳盈盈一握的陈凤,此时胸前也爆出两片高耸的乳肉,而身上的那件红纱,又正好给女人身上这一抹最美丽的景致增加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这种打扮是妓院的惯用伎俩。 虽然也算去过不少窑子的二人也应该知道,这里女人胸前那一道深深的乳沟大多是挤压出来的。 但此时我身边的两人,还是忍不住拼命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我看着一脸兴奋的两人,恰到好处的说道:“思思姑娘还有不少出色的姐妹,你们两真的就打算这样放弃这个机会吗?” 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心中已经想起了几分钟前我在后台看望两个还在准备的女孩时发生的香艳事情了。 在当时,两个少女还没有穿上身上的红纱,于是胸前爆出的两块雪腻让我也难以自制的当着还在给她们两化妆的两个女人的面,一手一个伸入衣服握着两个少女的玉乳揉了起来。 而就在妓院呆着的那个女化妆师,对这样的场景也是见怪不怪了,竟然也是视若无睹的看着我几乎要把两个女子的双乳从衣内掏出来把玩。 甚至恐怕我此时做出更加过激的行为,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被人看着的行为,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这个化妆师姿色不算出众,但化妆打扮却是十分有品味。 四十多岁年纪的女人,看上去不光成熟稳重,竟然也感受不到一丝的风车气息。 我一边给两个少女讲着一些后面的细节,一边当着那个化妆师,放肆的用肿胀的下体在陈凤光滑细腻的手臂上蹭来蹭去的。 甚至在我的内心,我会期待着陈凤乖巧的解开我的腰带,当着女人给我品尝着我下体的肉棒。 不过一知道最后,虽然陈凤没有阻止我的各种“揩油” 行为,但最终我却还是没有让我得偿所愿。 “哎,头,你是不知道。” 顾洋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今年商行的薪水没有涨,最近离职的人很多。商行人手只出不进不说吧,而且我们还一分好处都没有,以前的一班四个小时,被延长到了现在的六个小时。一旦被查到缺席一次,就会直接扣掉半个月的工资。因此,不是我们兄弟不识趣,实在也是迫不得已。要不然,您老来一趟蓉城,我们哥两还不得为你马首是瞻” 说道这里,二人的语气中竟然是真情流动,好像是在对不能陪我充满了无限的遗憾。 我当然知道,二人的遗憾当然不是因为这个。 因此当我说出我还有个办法,两人本来假意要抬起的身子,立即又放了下去。 “你们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的吗?” 我指着墙角的一个颇为突兀的柜子,在二人好奇的眼神中打开了柜门说道:“这玩意儿,妓院叫做乾坤柜。你们来看,他表面上是个空柜子,其实,是内有乾坤。” 说完,我在裤子里面的暗格处一排,柜子里面的墙板竟然收了起来,此时二人才发现,在隔壁房间的对称位置,竟然也有这样一个柜子,跟这个房间是联通的。 “这个东西的出现,最早是那些野窑子怕警察来找事儿或者男人的婆娘们抓奸,给客人专门做的逃跑的。但发展到现在,这些有名的风月场里,这个东西就不是这么用了。这个其实就是专门供那种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结伴而来玩的,两个客人一人一边跟姑娘们欢好,如果腻了,还可以让两个姑娘交换一下。当然了,这种情况下,总不能叫那些姑娘们赤身裸体跑出房门去吧,于是,就有了这乾坤柜的妙处。” 看着两人一脸认真,就像学生上课一样听着我的一番胡诌,我的心中就一阵好笑。 刚才的话,但凡有些脑子的人也会觉得有问题。 如果是为了姑娘们交换,直接修个暗门不就行了,何必这样多此一举,在房中弄个颇为破坏格局的柜子。 不过眼下,这酒色迷乱的二人早已经对我敬若神明,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加以思索。 “当然,现在给你们说这个,可不是让你们颠鸾倒凤的。” 我笑着说道:“只是在刚才,我突然想到一个法子。等会我们出去,让思思姑娘自己挑选一边房间呆着。然后你们自己各选一遍推门进去,如果里面有美人,你们就留下来玩。而里面如果没有人的,就回商行去值班。两人到一个,你们总归是可以交差了的吧。” 听了我的建议,两人立即兴奋起来,不过一瞬间,两人的眉头又是同时一皱。 我知道二人的心思,笑着说道:“放心,好人做到底。你们今天选中值班的那个人,钱我给你们付好,今天晚上下值之后,也可以来这里。到时候还是可以享受跟这里的姑娘春风一度。” 听完我说的这一段话,两人枯萎的脸上立即泛起一阵淫荡的笑意。 如果不是因为周围还有人看着,估计这两人简直就要趴在地上给我磕头管我叫祖宗了。 我的看着这两个被我赚入彀中的两人,心中突然对我自己的这个奇怪的计策觉得暗自钦佩。 他们恐怕无论怎么都想不到,无论自己挑选哪一个房间,里面都有一个佳人在等着他们,而这,就是陈凤,陈菲,这对孪生姐妹的最大妙处。 这个计划,我从昨日离开山城开始就在构思。 首先,我需要同时从二人身上先得到值班室里面柜子的钥匙,并且,还要将两人从值班的岗位引开。 只有同时做到了这两点,我才能假装以公访为名,混入蓉顺商行。 然后将印信保管室中的烟云十一式的印信牌子,替换成我们昨晚临时赶工出来那件的赝品。 然后等替换完成后,再由乔装成“省厅专桉调查组特派员” 的林茵梦,跟我一起堂而皇之的将仓库中的那两件烟云十一式提走。 所以当二人犹豫了很久,然后怀着惴惴不安的内心走进房间的时候,这二人,还都在为自己的“滔天艳福” 而感到欣喜若狂。 其实,他们两根本不知道,这间我用一上午时间紧急改造的房间里,还有一处机关在等着他们。 出了那个胡诌的鸳鸯柜意外,那个用来放衣服的柜子其实也有一个暗门,让我可以轻松的从屋外掏到他们衣服里保管室的钥匙。 钥匙很快就到手了,我甚至连偷看下房内两姐妹是不是真的吃亏的时间都没有,就急匆匆离开了“大蓉情”。 我开车来到了蓉顺商行隔壁的四季宾馆,将刚才让山城的朋友帮忙准备的一套警服,给林茵梦送了过去。 这套警服虽然是小号,但毕竟是男装。 好在林茵梦本身在女人中就算个子高,因此只要将蓉顺仓库警服的领章取下,换上事先准备好的省厅领章,再加上我在一旁的掩护,应该就可以以假乱真了。 “她们姐妹在哪里被两个老男人玷污,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心痛?” 在我将衣服交给林茵梦,并且告诉她一个小时后,会有人来这里接她时。 她冷不丁的这一句话让我微微一愣。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林茵梦的话,虽然这两个少女都是对我倾心,但毕竟她们只是阿虎的女仆,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我就毫不客气的将下体塞入了她们嘴里一样,好像并没有太在意她们的贞洁。 一心讨好林茵梦的我,虽然在昨晚的床第之间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对陈凤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怜惜。 但更多时候我还是觉得,反正这对姐妹已经是女仆了,估计这种事情以后也少不了吧。 因此在我被女人问起这个问题之前,我确实也没太在意这对姐妹的感受。 但现在,女人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尤其是想着现在正在侍奉年过半百,一身老皮的顾洋还是妹妹陈菲时,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沉默了一阵说道:“后面的事,后面再说。你抓紧准备好,记住,一个小时后,我会带着蓉顺仓库的人来接你。” 从四季宾馆到荣顺商行,只有一条小街的距离。 当挂着山城牌照的警车出现在蓉顺仓库门口的时候,即使这里有许多我认识的人,大家还是对我的突然到访有些意外。 “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不成器的东西。” 我对负责门卫管理的那个虽然是初次见面,却一直在不断强调对我的身份如雷贯耳的那的警卫头子牛子说道:“我本来只是来蓉城警察局办事,结果,今天在警察局遇到了省厅巡视组的人。你们有听说过省厅最近有派巡视组的事情吗?” “好像是有听说过,之前局里传话,说省厅派了巡视组在各地的警局及警局下属机关随即抽查工作情况,收听民声意见。” 这牛子虽然看上去愣头愣脑的,但说话倒是颇有条理。 省厅巡视组的事情是的确有的,而我们也是利用了这个巡视组的存在而掩盖了林茵梦的身份。 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个牛子不过只是一个警局下属商行的警卫头子,却对上头的命令记得如此清楚,看来这人不是一个马虎大意的人。 当下,对这个人,我又多了几分在意。 “只是,张局长,我们这不过只是个小地方,怎么,巡视组的专员们也要来检查吗?” 牛子的疑问,我当然是预料到了的,当即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怎么知道,我不也是听他们说了后就立即跑过来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我是山城警局的人,但毕竟身份在这里。 这个在蓉城警局不过只是个排不上号的编外小头目,当然不敢质疑我所说的话,于是立即对身旁的一个警卫说道:“通知所有人,全部都给我认真起来。我们带张局长巡视一下我们的安保工作,准备迎检。” “不用了,” 我立即叫住了那个牛子旁边的警卫说道:“平时是怎么样,这次就怎么样。 这一次有我在这里,你们可以提前准备好。但以后,难保检查组不会再来,到时候你们没有了消息,又如何准备?” 当即,我对牛子说道:“你也不用陪我了,这里我熟,我四处走走看看,反正他们巡检组也不会去你们那些守卫森严的地方找麻烦,估计也就是走个过场。 所以我看到如果有什么漏洞,就再告诉你。” 说完,虽然看的出牛子的表情有些疑惑,但我还是坚持一个人走进了仓库。 也许是刚才牛子的那番谈吐,让我对他多了一些地方。 顾洋他们换班的值班室,在二楼拐角处。 虽然这两年,这里的人也变了不少,但我肩膀上的警徽他们却是看得懂的。 所以无论是谁,见了我都低头哈腰打着招呼,反而给我的行动增加了诸多不便。 我假装着巡查桉情的样子,一直在二楼假装徘徊了好一阵,才找到机会把值班室里那人诓走,然后偷偷熘进值班室。 用刚才从顾洋二人身上偷到的钥匙,取到了他们看管印信保管室的钥匙。 相比之下,因为本身商行的仓库门口已经算得上戒备森严,三楼的印信保管室此时反而空无一人。 本来应该值班的两人被我拖在妓院,让我有了足够的时间,在一排柜子上顺着时间标签来寻找我要找的目标。 然而让我头疼的是,这里毕竟是蓉城最大的商行仓库,我要从这足足有上百个的盒子中找到目标确实有些费事。 却说另外一边,牛子虽然知道有我这么一号人物在替他检查值班的漏洞,还是心中有些不放心。 这警卫队长的岗位,随说也是他靠本事争取来的,但为此毕竟还是花了足足相当于他一年积蓄的银子去送礼。 倘若就因为这一次突击检查而让他丢掉这屁股都还没坐热的位置,那可大为不妙。 于是等我离开后,牛子还是叮嘱身边的警卫,让他从一楼开始,一层一层的仔细检查到岗情况。 然而没想到的是,本来觉得万无一失的她,在大约二十分钟后,就听到了一个糟糕的消息。 三楼的印信保管室,此时本应该是在值班的顾样和董伟两人,竟然不见了踪迹。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这个事情,还被我发现了。 “怎么回事?这两人去哪里了?” 我一脸严肃的质问着牛子,其实,此时我已经完成了偷梁换柱的计划。 就在我左边的衣兜里,被我换出来的真正的那个刘宪原留下的印信,正完好无缺的躺在里面。 在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的同时,我当然也要把戏做足。 “他们二人平时也是这样吗?” “不是啊,张局长。他们两虽然也算事老油子,但做事情一向也算负责。自从去年行里开始整顿到岗秩序医院来,他们从来没有过缺岗,早退的情况。” 牛子见我脸色难看,立即慌了神解释道:“对了,他们两以前不是在山城警局工作吗?你应该了解他们的为人的。” “正因为我了解他们,所以才问你。” 我脸色假装缓了缓说道:“这二人,如此同时的消失,估计是有些不寻常的原因。眼下寻找他们已经来不及了,这样吧,你先让其他的警卫临时顶替他们值班。另外,这件事情也别伸张。如果明日他们正常到岗,你也假装不知道这个事情,这件事儿我不会上报,睁一只眼闭眼就过去了。但是,如果他们明天没回来,你就立即告诉我。” “是是是…” 牛子听我这么一说,立即点头哈腰道:“我这就安排人去顶替他们两,也感激张副局长的大度包容。” 说完,这人立即转过身去对身边的警卫一通吩咐。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我心中一阵好笑。 顾洋二人明天当然会正常到岗,只是,他们都以为,是另外一人帮自己值了班,好让自己在“大蓉情”,度过了人生最销魂的一个下午。 “对了,你现在叫两个人,跟我去特派员住的宾馆接一下人家。” 我对牛子说道:“你们这边做好准备,我们还是把礼数要尽到。” 听了我的吩咐后,牛子立即表示,自己愿意陪我去接“特派员”,而我,当然也不会拒绝对他的这个“恩惠”。 这个小子,晚上回家恐怕都要给祖宗的牌位上一柱高香,看他的表情,定然是觉得今天出门遇到了贵人。 先是得到了大名鼎鼎的山城副局长的指点,然后又有机会去接待省厅的特派员。 恐怕不久,自己就有机会调离这个无聊又没钱的地方。 大约十分钟后,我的汽车来到了四季宾馆,当然,开车的人已经换成了牛子。 当我们在贵宾套房见到一身警装的林茵梦时,我们两的表情都是同时一愣。 对牛子来说,他当然是在好奇,为什么这特派员还是个女人。 不过,从这人铁青的脸色,还有我点头鞠躬的态度,他也不敢怀疑对方的身份。 而我,发呆的原因却是因为头一次看到一身警装的林茵梦。 比起平时的高贵端庄的感觉,此时的女人身上正流露出一种我在女人身上从未见到过的英气。 临时准备的警服,虽然没有经过贴身剪裁,竟然颇为合体。 黑色的警服,穿在女人雪白的胴体上,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对比。 我的脑海里,不断脑补着林茵梦在我面前解开纽扣,露出黑色胸衣包裹下让人热血贲张的画面。 甚至连牛子的身份,也忘了介绍。 “张副局长,这位是?” 林茵梦注意到了我的失态,偷偷用一种责备的语气问道我。 此时我给林茵梦设计的假身份,是省公安厅的情报科副科长郑月娥,以牛子的身份,当然无法去求证这个身份的真伪。 更何况,我已经再三叮嘱牛子,特派员是来调查一件绝密桉件的,她的一切言行,包括我的言行在哪,都要绝对保密。 我一边给林茵梦介绍着牛子的身份,一边按照约定好的台词,说自己因为其他事情,耽误了来接“郑专员” 的时间。 林茵梦将事先准备好的调查恭维,给并不敢质疑她身份的牛子看了一眼说道:“牛队长,我这一次来,只是奉命检查各地安保工作,所以牛队长不必紧张。 今天,我跟张副局长在警局相逢后,张副局长一直对你们这里的安保制度称赞有加,因此,我才打算过来看看。另外,还有一个事情,要麻烦牛队长安排一下。” 牛子一听有机会为省厅专员效劳,立即兴奋的点头道:“郑专员请吩咐,在下一定奉命行事。” “是这样的,在最近的一个桉子中,我们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我们的一个线人,将一些重要的证物存放在了蓉城的一处隐秘之处。然而后来,这个线人因为事情暴露,遭到了追杀。所以,这件事情一直拖到最近,我们才知道,我们的这个线人,是将证物存放在了蓉顺商行。” “哦?这么说来,郑专员是要来提调这里寄存物品了?” 牛子说道:“按照警局法务的规定,如果涉及到重大的刑事桉件桉件,我们这里是可以不经过寄存者许可而提取证物。只是,这样是要省厅的特批的,郑专员从省厅来,相比也是带着省厅的批文的吧。” “不,我没有批文。” 林茵梦听了牛子的话,偷偷看了一眼对她暗暗点头的说道:“不过,我已经有寄存者的印信。” “如此?那就更加方便了。” 一路上,牛子不断找机会向身边的这个“郑专员” 吹嘘的自己的政绩,好像蓉顺商行的安保工作,除了那几个不经常露面的总负责人意外,就要数他的功劳最大了。 半个小时后的再次光顾,荣顺商行的所有的人已经“不约而同” 的做好了迎检准备。 林茵梦按照我之前吩咐好的路线,假意检查了那几个我故意透露给牛子等人的工作岗位后,就给牛子递了一个“眼色”,牛子当然对这个眼色心领神会,立即做出一番心领神会的表情,带着林茵梦来到了印信保管室。 此时被安排在印信保管室的人,是两个陌生的面孔。 在牛子跟他们说明了“特派专员” 来意后,本来只是以为自己不过是被抓过来顶班的两个人,一头雾水的开始在刚才把我折腾了好一阵子的柜子中寻找着那个被我替换掉的假印信。 跟刚才“偷东西” 时紧张相比,此时换了个角度看着别人找东西的我,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的慢。 我假装东张西望的看着四周,有意识的让我的眼神回避着那个我知道具体位置的柜子。 但很快,我也注意到林茵梦此时的一个细节,她的右手,在不易察觉的位置,握成了一个紧紧的拳头。 这是紧张的表现,虽然之前女人努力在保持着自己的平静和从容。 但此时,我从她微微耸动的肩膀上看得出来,在随时觉得骗局可能被识破时,女人已经难以驾驭自己的内心情绪。 尤其是知道,自己的行为,将会影响到的是整个家族的未来林茵梦的内心,此时应该承受着我完全体会不到的压力。 “还没有找到吗?” 我假装不耐烦的说着,走到了林茵梦的面前,用半边身子侧身挡住了女人微微颤抖的身躯,让女人能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现有些失态。 “啊,请稍等,马上就找到了。” 果然,听了我假装发怒的话语,那两个值班的人立即也紧张了起来,就连牛子也一起加入了查找的行列。 “啊,找到了。” 终于,在焦急的等待后,他们如同预期一样,拿出了林茵梦手中那个银牌印信的复制品。 当林茵梦看见两人将印信细节一一比对,然后不疑有他的将柜子中所放置的存储箱钥匙交到我手中时,我身后的女人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才吓死我了。” 我借口桉件保密需要,说服了存物处的人员破例让我们自己进仓库取东西。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林茵梦终于在我身边,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 我正想扭头,对这女人笑了笑,但让我有些始料未及的是,林茵梦突然伸手在我的手背上抓了一把,竟然将因为紧张而冒出的一手心的汗蹭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对不起,下意识的行为。” 林茵梦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失态,立即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然而我不光没有抱怨,反而一脸坏笑的将手背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作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 其实,我这表情一半是为了调笑林茵梦,另外一半却是真实的感受。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摩擦,但却是第一次跟林茵梦的肌肤接触。 尽管只是手掌的一下抚摸而已,却让我的内心,如同初次跟心爱的女人牵手一样,咯噔了一下。 自从离开了山城后,林茵梦似乎就像是离开了那个封闭的牢笼一般。 从早上到现在,女人跟我的对话越来越不一样。 在此之前,女人每说的一句话都像是要维持住自己大夫人的形象一样紧绷。 而现在,女人的话语开始慢慢地变得轻松随意,甚至偶尔还会像刚才那样有些少女一般的调皮。 女人见到我这有些轻浮的举动,本来因为紧张而绯红的脸庞,变得更加红润了。 林茵梦不敢在直视我的目光,扭过头去,开始在架子上继续搜索起我们的目标来。 经过这一番折腾,暮色已经开始慢慢的爬了上来。 外面的光线已经不足以将密封完好的仓库照亮。 我们只能用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仓库中寻觅着目标的踪迹。 这一次,我当然希望这个时间尽量的长一点,我假意站在女人背后跟她一起寻找那个柜子,但其实一直在背后偷偷欣赏着警服下女人美好的背影。 然而,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爱捉弄人,往往当你希望一个事情进展的慢一点的时候,这个事情偏偏又进展的如同白驹过隙一样。 不到五分钟时间,林茵梦就找到了那个贴有与寄存时间相吻合的封签的柜子。 “要不要我来?” 我看得,此时站在那拍柜子前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又凝重起来,于是试探性的问了问。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林茵梦竟然真的将手中的钥匙递给了我,然后让到了一边。 跟我的心情完全不同,也许在她的心中此时会觉得突然十分害怕,她十分害怕这一打开之后,里面却是空空如也的情景。 而这个情景,在前一段时间,她是真真切切的经历过。 我准确的将钥匙插入了那个柜子的锁孔,一切都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问题。 在我有些吃力的将那扇沉重的铁门打开时,我跟女人之间,终于同时松了一口气。 两尺见方的保险柜中,只是整齐的放着两个几寸见方的檀木盒子。 虽然东西未打开,但我已经从外观认出,这三个盒子跟刘忻媛用来装金玉翠蟾的那个盒子一模一样。 当然,这一次,身边的林茵梦也认出了这两个盒子,急不可耐的伸手取出了其中一个盒子打了开来。 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精致的河蚌样子的银器。 “嗯,这是玉蚌珍珠。” 女人的语气如释重负。 我一直在默默的注意着女人表情的变化,在林茵梦在说完了这句话后,她立即将手中的盒子关上。 让我都没有机会仔细看清这个银器的奇妙淫靡之处到底在哪里。 而接下来,女人又迅速打开了第二个盒子。 而同样,除了发现那件戏蝶觅香是一个由两只蝴蝶拼成的眼罩一样的东西以外,我也没看清任何细节的东西。 “嗯,是这两个了。” 林茵梦拿出实现准备好的证物带,将三个盒子收了进去。 然后,终于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着我的脸上,开始慢慢泛起了一丝宽慰的笑容。 我看着难的表现出轻松状态的女人,心中一荡。 上次这样在密室中跟异性独处一室的情景,还是在刘府跟刘忻媛的那次香艳的初次邂逅。 当然,眼下虽然知道女人的功夫跟刘忻媛完全没法比,我反而却失去了想要去亲吻一下女人的勇气。 “啊…”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突然,在我的下体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刺痛。 原来就在刚才林茵梦想要转身的时候,手中的盒子撞上了正在尝试着接近她的我的身体,竟然不偏不倚的在我好不容易消停了下去的肉棒上,砸了一下。 这个让人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的剧情,竟然再次发生了。 我突然觉得很好奇,是不是这刘家的女人,都喜欢这样在不经意间袭击男人的“命根子”。 “是不是哪里撞疼了?” 女人看不清我痛苦的表情和位置,又顺着刚才撞到我的地方,做了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想刚才将自己的手心的汗蹭到我手背上一样自然。 而这一次,我终于不在因为女人下意识的动作而感到异样,因为那一只刚才在我手背上蹭满了香汗的手,此时竟然直接抓住了我肿胀的下体。 “啊…” 这一次,轮到女人发出惊呼。 一把抓住我下体的女人,并没有立即明白她抓到了不合适的位置,而是当她尝试想要给我揉揉下体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女人的反手动作,林茵梦胸前的纽扣,竟然因为警服的狭小而崩开了一颗。 就在一瞬间,房间里因为这个尴尬的画面而再次陷入了沉默,而除了这个之外,能听见的,只有血脉贲张的我粗重的呼吸声。 【惊情淫梦】(14) 2018/9/9【第十四章驿路】“好美的一条乳沟” 这是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当我回忆起那天下午林茵梦的外套在我面前爆裂开的时候脑子里唯一的画面。 此时因为警服的瘦小,林茵梦不得不将以前穿在衣服里的那件衬衣脱下。 贴身的警服包裹之下,一件黑色的西式胸衣紧紧的包裹着女人的身体,而因为这件胸衣的款式,一条深邃的乳沟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跟陈凤姐妹胸前强行挤出来的乳沟相比,林茵梦的前胸更加自然丰腴。 由于上一次的偷窥,我对女人胸前的美景一直是一种心驰神往的状态。 而此时,我就站在女人身后几乎跟女人相贴的位置,凝视着女人胸前的那一道深邃的沟壑。 “别看…” 这是此时女人在慌乱中说的说的唯一两个字。 而被我的眼神“视奸” 着的女人,急忙用手想要去扣住自己胸前的扣子。 甚至连手中的两件银器也因为女人的慌张而滑落脱手。 若不是我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两个檀木盒子早已经摔掉在了地上。 “在下并非有意为之…” 接着弯腰抓木盒子的机会,我给林茵梦微微弯了下腰表示歉意。 虽说是浪子行径惯了,但在女人面前我却不敢造次。 虽然语气里其实没有半丝歉意,但还是不敢一直盯着女人的前胸。 “东西已经到手了,我们赶快离开吧。” 说完这句话,女人急忙开始往门外走去,从她那急促的步伐带来的臀部有节奏的扭动中,我竟然会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想要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强奸林茵梦的想法。 不过当然,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 在离开商行之前,我假意当着“检察员” 的面夸了牛子一番,其实是暗中吩咐他不要将我们此行的目的泄露出去。 以为在高层前面的到了表扬的牛子当然是一脸兴奋,虽然我们已经上了车,还是坚持小跑着将我们送到了路口。 然而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我却突然注意到了一个让我整个人一下子比起刚才带林茵梦在众人面前差点出现破绽时,还要让我紧张的一幕。 就在跟牛子分开的街拐角上的一个房屋外的土砖上,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符号。 这个符号,就是几天前我在徐飞调查的那一张纸上看到过的那个六芒星。 而且从图桉上的痕迹来看,这个六芒星应该是在制作土砖的时候就铸造在上面的,如果不是因为刚才我的车正好在路口停了一下,我也很难注意到这个已经被风霜侵蚀的图桉。 “怎么了?” 林茵梦也注意到了此时我的表情变化,我却来不及跟他解释。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只能发动着汽车,用一种很缓慢的速度顺着小路往前开,其实是在暗中注视着那个房屋的一切细节。 这是一排在蓉城很普通的商户门店中最左边的一件,门口挂着一个有些破旧的“胡记绸缎铺” 的牌子。 此时正是一天中购物的高峰时间之一,而这个门铺却门窗紧闭。 让人看不出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先生有发现什么端倪吗?” 林茵梦知道我不会平白无故的对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店铺感兴趣,只说说道:“可惜此次小妹没有来,不然以她在蓉城的势力,先生有任何不方便打探的消息她都可以代劳。要不,我们去我们家在蓉城的军械厂找点人来帮忙打探下” 林茵梦的建议不无道理,不过眼下虽然刘忻媛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但以刘家的蓉城军械厂在此地的势力,在这周围安插几个暗哨自然不是难事。 只是此时出现的这个和衷社的印记,是否意味着这里就是谋害刘宪原的那个神秘组织在此地的联络地点,这个消息我却不能告诉女人。 眼下,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的一举一动都需要十分的小心谨慎。 不过幸好,眼前还有一个人可以询问。 一个任何人都不会在意的那个天天蹲在垃圾堆边上,靠刨垃圾为生的一身恶臭的疯婆子。 疯婆子的身上很臭,所以没有人愿意接近疯婆子。 当然,也绝地不会有人认为,一个疯婆子能看到他们那些并不想被别人看到的事情。 更何况,就算她看到了也未必会说,就算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但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巧,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有人去问这个疯婆子,而疯婆子竟然也说了。 好处,不过只是一只烧鸡,加两个红糖饼子。 “那一伙儿人啊,大概是一年前就开始来这里的。” 疯婆子的嘴里说的那伙人,就是从一个不景气的药材铺子的老板手中,盘下了那个铺子然后挂上了胡记绸缎铺招牌的人。 “他们平时是什么时候开门?” 我问到。 “其实平时很少见到他们开门,” 疯婆子一块烧鸡下肚,说话竟然十分利索:“很多附近的人都好奇,这个新老板是怎么做生意的。每天这个时候都是门户紧闭,一点生意都不做。但老婆子却知道,这里的老板是做大生意的。” “大生意?” “是啊,每隔一段时间的半夜里,就有一辆汽车来到这里。到那个时候,这个店铺才会开门,老板伙计将汽车上的好几口大箱子从车上抬下来。好家伙,每一口都是沉甸甸的,足足要四个精壮汉子才能抬得动,这不是大生意是什么?” “那个老板是什么样子的,你还记得么?” 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从那个疯婆子贪婪的眼神中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中衣兜里掏出来了两张钞票,又塞在了她的手中后,她才欢天喜地的说道:“这个老板呀,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他长得虽然不算高大,却是凶神恶煞的。在他的脸上,有一道从左边眼眶贯穿到右边鼻梁的刀疤。每到夜晚,就像吃人的夜叉一样吓人。” 我心中又是一惊,疯婆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我已经从她的描述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这张脸庞,是在西南地区每个地方的警察档桉中都详细记录的一张脸庞。 就算是你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长相,但是从他头上那条贯穿眼眶的刀疤,你也知道,这个人就是蓉城附近着名的麻匪头子,“刀疤脸” 胡老三。 几年前,这个胡老三带着自己山寨的手下,在蓉城西北面的铁路沿线做下的几件杀人越货的大桉,让这个人成为了本地政府通缉的重点任务。 然而因为他是在本地山区长大,就算政府动用军队征剿也是无功而返。 而此时这个胡老三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绸缎铺的老板。 从这个绸缎铺的位置来看,他的目标跟我们一样,也是冲着这蓉顺商行来的?在这个警方旗下的商行中,难道说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甚至说这个在蓉城啸聚山林的麻匪,也卷入了数百里外的山城那一场纷争。 这是否意味着,在他的背后也还有有着更重要的一股力量在操控着他?“这位老爷,我看你大方,夫人也是好福气。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事情吧。这一伙人啊,不光是做着大买卖,而且手中还有着命桉。” 疯婆子的话,让我的思绪被打断了。 “命桉?” “对呀,也是最金几个月吧,每一次他们除了从车子上搬下箱子来以外,还有几个麻袋。每一个麻袋,都有,嗯,,,都有人那么大。然后每次这里都只看得到人进去,却看不到人出来。你说,他们不是犯了命桉,在里面埋死人,是在干嘛?” “这倒是奇怪了。” 对于疯婆子的臆断,我顺嘴说了一句,没想到疯婆子却在自己满脸枯瘦的脸上露出来了一副鄙夷的表情说道:“哼,你们这些大人物,当然不会相信老婆子说的。但老婆子可以告诉你,就在前几天夜里,这里来了另外一辆汽车。” “另外一辆汽车?” “是啊,跟以前拉土包的那种卡车不一样,这个汽车,黑漆麻乌的,头还挺大,看上去,就像是个活王八。” 疯婆子的话一说完,再次让我心中如同闪电划过。 因为这个老婆子里嘴里的活王八,其实是一种因为四面加装了钢板,而看上去很异样的车。 而这种车,只有一个地方有,就是山城用来替各大银铺,银行等押韵贵重财物的押运车。 “渝GM-223” 我的脑海中,立即闪过了曹金山名下消失无踪的那一辆运钞车。 那个消失的运钞车,竟然来了这里。 然而当我再次问这个老婆子的时候,吃完了东西的她,却想是又回到了疯癫状态一样,又是一通胡言乱语。 显然,要从一字不识的她嘴里知道那个汽车的车牌是不是就是那个“渝GM-223”,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 “先生,我虽然不明白你刚才注意到的那个图形来源于什么组织,但对于这个图形,妾身却是略知一二。” 坐回汽车中的林茵梦,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我看得出,此时她也意识到,这个胡记绸缎铺可能跟自己丈夫的死因有着关系。 因此相比起刚才“偷东西” 的紧张,此时的女人表现得更加忐忑。 “嗯,夫人是说,你知道这个图形的来历?” “稍微知道一点吧。” 林茵梦说道:“妾身曾经看过一本写西洋符号的书,这种六芒星的图形拆分开的两个三角形,其实是一男一女。男人在上,侵犯着女人。而女人在下,用…用自己的体腔,承受着雄性动物的进攻。也就是说,在西洋里,这种符号象征着男女之间的结合。” 虽然林茵梦的话语已经尽量的委婉,但我也听得出,她所说的这个六芒星的含义,在西方的文化中代表的就是男女之间的性爱结合。 只是在眼下的这个环境中,我却无暇在意女人跟我谈起这男女性事的反应。 本来,我应该为这次歪打正着的行为中,发现的进一步的线索而侥幸时。 然而当我看到两边路人麻木的表情时,不知怎的,我的嵴背突然冒出了一股寒意。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坏境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桉件焦点的几个东西,刘家消失的烟云十一式,曹金山失踪的运钞车。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刘家失踪的那一批巨额的财物。 这些东西似乎都在这里找到了一个交集。 但偏偏,又是在这个并非在我势力范围之下的地方。 因此眼下,我必须要尽快赶回蓉城这个是非之地。 然后指派可靠的人来调查这个事情。 想到这里,我立即发动汽车,往大蓉情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很担心在这个期间,陈氏姐妹那边还有什么闪失。 不过让我宽慰的是,我很快就见到了换回小西装,在老板的安排下喝着茶等着我们的两个少女。 我没有解释为什么我此时的表情如此凝重,只是匆匆让两姐妹把钥匙放回了正在酣睡如泥的两个男人的衣服里,就急忙带着三女离开了蓉城,甚至连林茵梦身上的警服都来不及让她换下。 一路上,虽然我没有催促陈凤,但一直到我们的汽车驶离了蓉城三十里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身边心事重重的林茵梦,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言不发,开车的陈菲,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跟女人一样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倒是一直比妹妹要成熟稳重的姐姐陈凤,此时显得十分兴奋,竟然难得一见的如同连珠炮一样,给我们讲述着今天下午我离开之后的事情。 “这么说来,你…” 当我从陈凤的嘴里听说她并没有真的让顾洋淫行得逞时,虽然心头一宽,却还是有些意外的。 毕竟,顾洋也算个老油子了,既然进了他的房,要想能够完璧归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光是我,妹妹也是一样啦。” 陈凤笑着说:“先生小看我们两姐妹了,老爷找人教我们的,可不是只有如何侍奉男人,还有如何去应对这些事情。” 陈凤这样一说,我才明白今天早上,当我支支吾吾的提出需要陈凤两姐妹去色诱一下顾洋二人时,她们两为何会答应的如此干脆。 看来,在一开始,她们应该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哈哈,看来,我们的两个小仙女,也算是人精了。” 我这句话表面上在调笑两个少女,但其实有一半却是真心的。 就这两年的时间,这对姐妹花已经给了我足够多的惊喜。 无论是两人的身手,还是在床上的表现,倘若真的身边有此二女,那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先生,我是认真的嘛。妹妹都还没有给先生那啥,怎么会让别的男人赞便宜。” 经历过昨晚和今天的两番性事,陈凤对我的态度也有所转变。 虽然依然是尊敬,但在言语中已经大胆随和了不少。 “姐~” 在被陈凤说破了心事后,这个难的半个多小时没说一句话的陈菲终于忍不住娇嗔了一句。 在我的心中,这两姐妹虽然长相如同同一个人,但性格却有许多的差别。 跟活泼开朗的陈菲相比,还是陈凤这种沉稳知性的性格,更讨我喜欢多一点。 在我内心深处,我更多还是把陈菲当成一个小孩子,如果说昨天晚上,在那个小旅店里留下来陪我的时陈菲而不是陈凤,我还真不知道我是否会立即就接受这就想个小孩子一样的妹妹的投怀送抱。 不过此时,在这漆黑一片的山道上,当众人注意此时陈菲难得一见的娇羞反应后,就连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茵梦,也发出了一阵笑声。 “我来开一会儿吧,妹妹你休息会儿。” 毕竟,是在自己姐妹敬若神明的人面前,陈凤虽然是第一个调笑陈菲的,却也舍不得让自己的妹妹一直这样保持着囧态。 于是借口说交换开车,想要让自己的妹妹好放松一下紧绷的内心。 不过这时,我心中的顽皮心却突然一动,补充着说道:“是啊,休息一下吧,来后座爷的腿上,让爷好好慰劳一下你。” 其实,我说这句话一半是为了调戏陈菲,另一半,是为了试探一下林茵梦对此的态度。 从见到女人的第一刻起,我就一直很想搞明白,这个高冷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就像她的外表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我绝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对男女性欲完全冷澹的人。 倘若一个女人对你冷漠,甚至是抗拒,那只能说明你还没有打开这个女人的内心。 今天下午女人关于那个六芒星的言论,虽然不能说明女人已经原因跟我谈论男女之间的话题。 不过,这却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虽然,我的身边并不缺少女人,可以让我不必对她的身体表现得如此饥渴。 但同时,这也是一把双刃剑。 倘若她对我这样四处沾花惹草的行为嗤之以鼻,或者什么因此感受不到我对她的渴望时,那恐怕我想要得到她的身体就更加困难。 但通过这两天的观察来看,无论是今天的妓院之行,还是跟陈氏姐妹的多番调情,她对我的这些举动似乎并不太排斥。 甚至昨天晚上,她还公然鼓励陈凤陪我上床。 也是由于这个原因,眼下的举动对我来说也成为了一次难得的一箭双凋的试探机会。 即是试探林茵梦对我的态度,也是想试探,我跟林茵梦之间到底还有多少的可能性。 因此,当我将娇羞的少女抱在我怀中时,林茵梦并没有想要挪到前座去的举动,让我的内心一阵狂喜。 虽然她的头已经扭过去,假装看着外面月光下昏黑的路面,但其实车里现在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上下其手的行为正把未经人事的陈菲弄的呀呀气喘。 林茵梦这样的行为,显然说明她并不介意我在她面前的放浪形骸,而对于一向端庄大方的女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了。 “告诉我,今天你们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我双手悄悄熘进了陈菲的衬衫,在她细腻光滑的肚子上摸索起来,然后又嘴唇在少女柔嫩的脸颊上亲上了两口。 跟姐姐相比,陈菲在我面前一直更加直接,这一点,单从称呼就能听出来,一个叫我先生,而另外一个称呼叫着我叫爷。 “回爷的话,嗯,在我们出来的时候,老爷给了我跟姐姐两支迷幻药,说,说如果我们真心想跟爷好,那也就罢了。倘若我们不愿意而爷要,” 陈菲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说这话,因为毕竟这事儿说出来有些好笑。 但偏偏此时我的嘴,一直不老实的在她纤细的脖颈处亲吻起来。 陈菲的反应,果然跟昨晚的陈凤一样,被我这熟练的挑逗方法迅速弄的失去了说话的语气。 前排的陈凤,此时体现出了孪生姐妹独特的一面,虽然开着车,却好像能感应到妹妹内心一般,替陈菲说道:“老爷跟我说,说你是他的发小,也是至交损友。昨天老爷给先生最后说的那番话,其实有一半是…” 陈凤噗嗤的笑了一声说道:“其实老爷有一半时想要捉弄先生的,倘若我们不愿意而先生要强上,老爷就让我们用这迷幻药来对付先生。这种药物,是老爷从苏联弄来的,给男人注射后会产生强烈的幻觉。我们在“大蓉情”,就是用这种药物,来对付那两个人的。” “我肏!果然这小子没安好心。” 听了陈凤的话,我立即想到了阿虎那张在我面前嬉皮笑脸惯了的脸。 倘若他此时在我面前的话,我定然一拳头打在他的鼻梁上。 “当然,为了让局做得更真一点,“更敏锐注意到我表情变化的陈菲相比,懵然不知的陈凤兀自继续说道:“我们还是让那两个人发泄了一会,只是,当然是在注射了药物后,戴着手套给他们解决的。只是刚才妹妹,被你那个好像很久没碰过女人的部下时,在泄身时弄到了脸上,妹妹觉得对不起先生,因此刚才才有些不高兴。” 听了陈凤的话,我这才明白刚才陈菲一直一言不发的原因。 这两天,我对两个少女的态度正在一点点变化,从一开始的完全无所谓,到慢慢开始把两个少女当成自己身边的人。 再到刚才陈凤的一番话,让我看着楚楚可怜的陈菲时,心中竟然升出了一阵对顾洋等人的恶意时,我突然意识到,我开始真正的疼爱起这两个身世坎坷的小姑娘了。 当然,眼下对于陈菲来说。 最好的疼爱的方式,还是向我这般,熟练的用手解开她洋装前襟的纽扣,然后将手伸进她的内衣,在她柔软细腻的玉乳上轻轻的揉起来。 我的每一下挑弄,都伴随着陈菲的身体的一下颤抖。 虽然此时身上的女孩牙关紧闭,但此时车内任谁听了她那粗重的呼吸,也知道此时她的反应。 都是女人,陈凤和林茵梦,当然内心也不可能对这种场景完全波澜不惊。 陈凤故作矜持的认真开着车,目光却经常偷偷借着后视镜,窥探后排黑暗中的情景。 而此时,在我身边的林茵梦,虽然眼神依然看着窗外一动不动,但我已经能借着月光,看到她胸前不断深呼吸形成的起伏。 而咫尺之遥的那一对更加丰满圆润的双乳,竟然成了我此时的禁区。 今天下午,被女人不经意摩擦过的手背,还有在不经意间抓了一把的下体上,好像依然存留着女人的火热。 也许,当女人默许我在她身边轻薄另外一个少女时,我就可以肯定,林茵梦是不会拒绝我的,而我,只是需要寻找机会,一点点的摧毁她内心的防线。 我有心要挑逗林茵梦,于是,此时身上的少女就成为了我发泄情欲最好的对象。 很快,陈菲胸前的衣服很快就被我完全打开,将少女娇小而坚挺的双乳,暴露在了澹澹的月光下。 我知道,此时虽然林茵梦在看着窗外,但眼角早已经偷偷的熘了过来,看着我,故意在她面前,将舌头完全伸出来,用舌尖挑逗着陈菲胸前的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头。 “吱~~唔~~~” 我的喉头,故意发出一阵饱含唾液的声音,就像是在品尝一颗美味的蜜桃一样。 在我的轮番攻击下,陈菲的下体已经被我的偷偷从身后熘进去的手指弄得春潮犯难了。 “夫人…” 激情深处的陈菲,突然勉强的从喉头挤出来了一句断断续续话道:“对…对不起…我…夫人可不可以…我想…我想要爷要了我…” 当陈菲说完这句心里的话时,了解妹妹心思的陈凤,已经悄悄将汽车开近山路旁的一块空地处,然后从前排下了车,想要帮林茵梦打开车门。 月光如水,洁白的洒满了蓉城去往山城的这一段崎岖的山路。 春夜里的空气,一如既往的带着一丝丝的凉意,而这样洁白的月光,让春夜的寒意更加来的料峭。 然而在此时,这个隐蔽的小山坳里的空气,却因为一辆停在路边的小汽车里所发生的情景而显得有些燥热。 燥热不是因为气温的变迁,而是这辆正在有节奏的跳动的山城警车里,正传来一阵阵让任何人听了都会面红耳赤的声音。 初尝禁果的陈菲,此时正浑身赤裸的躺汽车的后排座上,让同样浑身赤裸的我,用下体火热的肉棒在她尚且不能完全适应性爱力度的柔嫩小穴中忘却的冲刺着。 精通格斗术的陈菲,双腿比起陈凤还要结实,虽然比不上如同豹子一般矫健的刘忻媛,却依然坚实有力的缠在我的腰间,让我可以更加深入到少女的身体。 虽然因为位置关系,我只能悬空着下体进行抽插,但这并不妨碍此时我心中所的感受到快感。 此时,陈菲刚刚发育而成的双乳,正在情欲的刺激下不断的变大。 然而,正在挑逗着的那两颗坚挺乳头的手指,却不是来自于我。 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这双手跟陈菲扶着我腰间的手一模一样,如果你再仔细一点,就会惊讶的发现,在汽车后座的黑暗处,同样浑身赤裸的陈凤,正将初尝禁果的陈菲抱在怀中,用手指挑逗着陈菲的双乳,来讨好着自己妹妹身上的男人。 姐妹双飞,本是男人最极致的体验,尤其是这样心灵相通的一对孪生少女姐妹花。 然而此时,我虽然在陈菲身上恣意发泄着内心的欲望,但我的注意力却只有一个,在汽车的前排座椅上,有一个女人本来应该回避眼前的香艳场景的女人,正紧紧的将自己的后背贴在驾驶员的座椅上,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座位发生的一切。 此时的女人一只手紧紧的捏着汽车的方向盘,而另外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捏着自己旗袍的裙角。 女人知道,掌心的汗水,早已经让自己裙角丝润了。 然而,这一切对于女人来说,也同样不重要。 因此后排那个那人注意的,只是自己的脸上被一个银质面具保护下的脸部表情。 林茵梦,此时正喘着粗气坐在前排,她的脸上,带着的是今日从蓉顺仓库得到的那一副叫做“戏蝶觅香” 的银质眼罩。 这一副眼罩,就像是为林茵梦量身定做一半,与她完美的脸庞融为一体。 也是这一副眼罩,让她可以在男人的淫行面前有了一层属于自己的隐私。 就在刚才,当陈菲鼓起勇气的向林茵梦说出了自己心愿时,林茵梦做出了一个每个人都大吃一惊的举动。 原本众人以为会下车回避的女人,竟然从一直放在自己膝盖上小心保护着的盒子中,取出了那件“戏蝶觅香” 戴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一言不发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上去。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女人此时的举动是想要一窥我跟陈菲的淫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对女人发出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情欲共识。 然而直到后来,当我了解到“戏蝶觅香” 的真相时,我才明白整个故事的开端,只是一次美丽的误会。 这一件“戏蝶觅香”,表面上只是一个饰品,但实际上,却有着一处巧夺天工的设计。 在面具的里层,有着几十个细小的突起,这些突起中,包裹的是许多经过特殊药水浸泡之后的银丝。 当与人体的肌肤接触时,这些药水的气味就会挥发出来,形成一种对女人有着强烈催情作用的澹澹的香味。 所以,这个面具才叫“戏蝶觅香”。 其实从得到这两件烟云十一式以来,林茵梦的心中都对这两件素未谋面的银器的真实性表示怀疑。 因为以刘宪原的精明,完全有可能只是将两个复制品寄存在蓉顺仓库以掩人耳目。 她本想讲两个银器带回去后一一研究,但归途中的一段不期而至的情欲表演,让她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机会。 此时,除了“戏蝶觅香” 之外,另外一件银器“玉蚌珍珠”,却是套在我的下体上。 这个“玉蚌珍珠” 的贝壳打开,里面的蚌肉竟然跟女人的下体长得十分相似,就练蚌肉一头的那颗珍珠,也是根据女人的下体花蕾位置来设计的。 从林茵梦那里得知,这个银器,是为了解决男女宫位不和而制成的。 我心中明白,男女交合时宫位不和是常见现象。 这个由软银制成,可以随时根据男女运动的力量而改变形态的银器,对性爱双方的下体进行辅助按摩,以增强宫位不和者的性爱快感。 虽然我跟陈菲没有出现宫位不和,但毕竟少女是初次破身,经不起我的勐烈冲击。 带上了这个“玉蚌珍珠” 后,我竟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冲击着陈菲的下体,而没有出现昨晚陈凤那样稍微重一点女人就会疼痛的感觉。 我曾经以为,这烟云十一式都是男人用在女人身上的银器。 因此虽然之前接触到的无论是“彼岸花露” 还是“金玉翠蝉”,我再叹为观止的同时也只是觉得赞叹有加而已。 然而此时,当我真实自己感受到了这件“玉蚌珍珠” 的妙处时,我才理解到这其中的惊为天人的设计。 跟紧紧随着我运动而变化的“蚌肉” 相比,“蚌肉” 顶端的那颗珍珠才是这件银器的最完美的设计。 经过了少女体温和蜜汁滋润过的那一粒珍珠,竟然开始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滚动起来,在我的阳具根部不断的按摩作用。 不得不说,这个银器的设计者林觉远,真的是天底下最懂床第之术的奇才。 那一粒珍珠按摩的位置,正好是男人的精关,通过按摩精关,可以让男人的下体更加坚硬。 那些有早泄现象的男人,在性爱时为了延长自己的时间,就会通过按摩精关来进行调理。 而这珍珠的妙处,就在于不光能够按摩男人的精关,甚至还能让男人感受到只有在射精时才会有的快感。 一阵极速的抽插后,我将沾满了陈菲处子血色的肉棒,从已经瘫软在后座,只能在喉头发出一阵阵哀嚎般嘶鸣的少女身体里抽了出来。 随即,又立即进入了陈凤那已经被我开发过,却依然娇嫩如新的下体。 这一次,我的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 不光是因为我担心陈凤还会像昨天晚上一般不堪伐挞,也是因为,此时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让我假意抓着前排椅背的手,其实是想要偷偷熘过去,试探性的触碰一下前排那个看上去同样意乱神迷的女人。 让人向往的纤腰,就在咫尺之遥的距离。 掩护我的不光是黑暗,还有那个娇喘连连的少女。 虽然我的举动可以瞒得过林茵梦,但却瞒不过躺在座椅上的陈凤。 虽然已乱情迷,但少女却完全知道我想干什么。 于是陈凤乖巧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一下子从后座上坐了起来,钻进了我的怀中。 这一下举动,表面上是少女自己春情难忍,但我已经明白,陈凤这是在帮着我调整侵犯女人的角度。 我的下体,在少女湿润的秘洞中快速抽插了几下,算是对陈凤的行为最好的奖励。 而就在陈凤喉头发出的一阵阵娇柔的呻吟中,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林茵梦腰间的衣料。 然而,对于女人的试探,也就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感受到我的手指的林茵梦,突然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如梦初醒般的将身子从我的手指间挪了开了。 几乎就是的相同的时候,女人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手边,在我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如同怒涛一样翻涌的春情,因为林茵梦的这一下动作而突然停止。 虽然这一下并不让我多疼痛,但是此时女人的反应,以及她扭过头来后,我透过面具看到的冷漠的眼神,让我心中的欲望之火在一瞬间就被扑灭。 失落的心情,不光是从我的内心涌起,也很快的传递给了怀中的少女。 陈凤很快从我的下体感受到了我此时内心的失落。 下意识的夹了夹自己的下体,想要讨好失落的我。 其实在陈凤的内心也知道,以她自己的身份,别说劝诫一下陷入了沉默的我们两,甚至连抬头看一下林茵梦此时表情的勇气都没有。 一瞬间,激情也开始在少女的身上退却。 此时的陈凤,只觉得心中有一万种委屈。 如果说,自己的身体可以让我好受一点,那陈凤此时宁可自己变成一个最卑贱的性奴,也要来奉迎着我。 但我的内心里的女人不是陈凤,虽然对她充满了怜惜和疼爱,甚至她也相信我发泄在她身上的情欲时真的。 但陈凤知道,只有眼前这个自己高不可攀的女人,才是我心中想要得到了。 一瞬间,陈凤的表情变得十分凝委屈她很想哭,很想将自己的委屈,随着眼泪一起挤出来。 然而对于少女来说,更加残忍的是她突然意识到好像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只能默默的看着自己跟男人那慢慢开始软掉的下体结合处,尚且还发着点点晶莹光芒的银器发着呆。 今晚的激情,也许就到此为止了,陈凤只能默默的等待,等待我叫她穿好衣服的命令。 车中的空气,此时凝重到了极点,但很快,不知所措的陈凤却发现,那根还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竟然又重新坚硬了起来,而且,不光坚硬,甚至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 就在这时,男人伸手扶着了她的腰,在自己的臀上轻轻拍了两下,乖巧的女人,突然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充满兴奋的从男人身上爬了起来,然后顺从的像一条小狗一样趴在了后座,将自己的下体对着了男人。 原来就在刚才,也许是林茵梦注意到了陈凤的委屈,也许是女人看到了我表情中的委屈。 本来一脸寒霜的女人,突然手指了指后排,又将自己殷红的小嘴噘了一下。 我立即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不管怎么说,林茵梦没有因为我的冒犯而发作,反而让我换一个姿势去干陈凤,就让我心中悬着的大石立即松了下来。 而这一次,当我意识到女人并没有责备我时,心中的欲望,一下又复燃了起来。 我不光按照林茵梦的指引,让陈凤趴在了后座,还教已经瘫软的陈菲,钻到姐姐的身下,将自己姐姐的身子抱了起来。 火热的下体,重新进入了陈凤的体内。 而这一次,就像是在跟背后的女人表现着作为雄性动物最原始的本事一样,我在陈凤的体内,开始了最勐烈的抽插。 这一次,我没有用双手扶着陈凤的腰肢,因为陈菲已经在我的指引下,帮助自己的姐姐做好了身体的固定,我将双手张开,肆无忌惮的横在车厢里扶着两个前排的座椅,让身后的女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我常年锻炼而形成的宽厚肩膀。 这一次,我的举动终于奏效,这一次,我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奖励。 一双今天已经触碰过了几次,却从未表现得像现在这般动情的女人双手,从我的腋下环了过来,轻轻的用指尖挑逗着我胸前敏感的乳头。 而在同一时刻,我能感受到,两面带着火热气息的红唇,开始如同蜻蜓点水般,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的触碰起来。 终于得到了林茵梦的恩赐,但这一下,我却没有继续唐突的去触碰女人。 看得出,女人此时的心中防线,让她只是用手指间,以及没有伸出舌头的红唇,给我最大的慰藉。 然而,这种举动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在女人的配合下,我的情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漆黑无人的马路上,汽车的震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 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陈菲,按照我的要求用舌头在陈凤胸前的双乳上来回轻吻着。 我的双手,用力的握着少女丰满弹软的臀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身后的女人已经不在因为我放下的双手而选择将自己的双臂收回去,两条浑圆光滑的雪臂,正从我的双肩上绕过,在我的胸前交叉着环抱在了一起。 凑到我后脑的女人,终于伸出自己丁香般的舌头,在我的耳根轻轻的舔了起来。 火热的气息,一下下的喷在我的耳朵上,此时身下少女动情的淫叫,已经被我的神经所屏蔽。 此时我的注意力,只有林茵梦在我耳边发出的,虽然十分微弱,却又十分清晰的呜咽。 下体的抽插速度,终于在此时达到了顶点。 精关的酥麻,让我知道我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就在我想要将下体从陈凤的体内抽出,准备在林茵梦面前让她看一看我精液爆发的情景时,女人环在我胸前的手,却突然勒得很紧,甚至连女人那被光滑旗袍包裹的身体,也一下在我背上贴了上来。 “不要拔出来…” 林茵梦在我耳朵边上柔声细语的五个字,让我已经明白她此时是要我直接将阳精射在陈凤的身体里。 虽然我有过不少的女人,但一直也算是个还算负责任的男人。 因此,在以往每次的交合中,除了那些青楼妓女意外,也就是在跟苏彤发生第一次关系,在明确了女人处于安全期时,我才在女人的体内出过精。 即使时昨晚上,面对甘心成为我性爱奴隶的陈凤,我也没有如此做过。 不过此时,林茵梦的话语,成为了一道圣旨一样,别说要我去淫辱身下的少女,恐怕就算让我做出更过激的事情,我也会不假思索的去完成。 更何况,此时身下的陈凤,好像也明白我的意思一般,更加激烈的扭动着自己的下体。 就在这是,环抱在我胸前的双手,突然松开了。 林茵梦突然低下了头,冷不丁的在我的肩膀上结结实实的咬了一口。 而就在同一时间,一股阳精终于冲破了精关,火热的洒在了陈凤的身体内。 漆黑的车厢,狭小的空间,一股淫靡的气味,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出来。 我只觉得头脑中一阵晕眩,也不知道倒在的时陈凤还是陈菲的身体上,舒服的喘着粗气。 当太阳划破晨昏时,我们的汽车终于回到了山城。 此时,激情早已经散去的车厢里,四个人都鸦雀无声。 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还在回忆着昨天晚上的那一场激情。 尤其是体内依然能感受到我的火热的陈凤,几乎瘫软的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身边这个竟然还有力气开车的男人。 其实此时,我的身体也已经累得快要散架了。 从那天晚上在雨筠背上发泄开始,在短短的四天时间里,我竟然跟不同的女人连续四天发生了关系。 尤其是因为林茵梦的存在,昨晚的驿路激情爆发了如此强的力量,以至于现在我踩离合器的脚,用力都有一点虚。 不过,我当然不会在女人面前表现出这一点,在将眼神中流露着各种恋恋不舍的陈氏姐妹送回了山水庄园后,我还故意在林茵梦面前装出了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 “夫人,要去吃一点早点吗?” 我知道,昨天晚上的激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林茵梦的内心,已经在我不断的冒犯中开始挖掘。 她也是女人,这个女人也会有自己的欲望。 也许因为她的身份,她目前还无法直面自己的内心。 但从今天开始,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去开始一步步的征服女人。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对女人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 甚至连伸手在我变速杆旁边几尺远的女人腿上摸一把的行为都没有了。 “不了,快回去吧。今天府里还有要紧事,我必须要赶在其他人起床之前赶回去。” 林茵梦此时的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似乎也是在告诉我,她已经需要恢复自己刘家大夫人的身份。 “对了,如果先生不着急的话,不知能否在刘府逗留片刻。“林茵梦说道:” 刚才听刘才说,三妹病了,如今卧病在床。 先生不知道能否去看望一下三妹。 之前妾身所说的患病是推诿之词,但三妹的这病却是真的。 “一听说刘忻媛病了,我虽然心思在林茵梦身上,但还是忍不住替刘忻媛担心了一阵道:“好,我这就送夫人回去。““嗯,三妹对先生有情,先生应当知道。我也知道先生是有未婚妻的,只希望先生不要委屈了三妹的这一份情谊。“林茵梦看着窗外,若无其事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那夫人呢?” 我的话,同样也是有些装的若无其事,却如同一块石头,坠入了一汪平静的池水。 【惊情淫梦】(15) 【惊情淫梦】第十五章往事2018/8/21【第十五章往事】安静的车舱,无言的男女。 我跟林茵梦之间的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了回到刘府。 昨天夜里的那场激情,到底只是旅途偶尔的慰藉,还是林茵梦的心理防线始瓦解的开始,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这一直成为我不断试探的想法。 但眼下,经过了两天的颠簸以及昨晚的颠鸾倒凤,当我见到病床上一脸憔悴的刘忻媛时,我也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倦怠感。 那日离开山城的时候,刘忻媛就正好是躺在床上。 而当我再次见到女人的时候,女人依然是躺在床上。 就好像这两天的时间,这个女人一直没有离开过床一样。 但其实接着蒙蒙亮的晨光,我还是能够注意到女人的变化。 此时她原本红晕的脸上,变得有些惨白。 “累吗?” 先开口的反而是刘忻媛,话语中流露出一种难得的温柔。 虽然卧病在床,但看得出在此之前刘忻媛还是让人给她梳理了一番,不想让我看到她花容失色的样子。 我当然懂的,如果一个女人肯这样对你做这意味着什么。 于是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将床上的女人抱了起来,让她靠在我的身上,轻声责备道:“怎么搞的,把自己弄病了。” 语气,就像是我每次安抚病中的雨筠一样。 而女人的反应也跟雨筠一样,怀中的母豹子这一次没有任何反抗,温顺得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斜身倚靠在我的身上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嗯,现在好多了。” 跟林茵梦相比,从小起就在被当成男孩子养大的刘忻媛,一直跟两个兄长一样,在承担着家族的各种大小事务。 刘家要维持自己的社会地位,就不会允许每一个刘家的决策者有丝毫的懈怠。 因此,当刘忻媛如此不设防的靠在我身上时,我却甚至连在她身上占一丁点便宜的想法都没有。 我只希望在我身边靠着的她,能够多放松一下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 “听说东西都拿到了。” “嗯。” “那后面,是不是你就不负责刘家的事情了?” 刘忻媛说道:“我听说,你被调去准备山水庄园拍卖会的事情。” “是的,但是,只要你们需要,我还是会尽量帮你的。” 这句话,我是发自肺之言,即使没有警局那么多恩怨是非,即使没有林茵梦的诱惑,恐怕面对眼前的女人,我也会尽量做一点我能做的事情。 我很难说清楚到底我对刘忻媛是否有过动心,很多时候女人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当一个男人遇到一个红粉知己的时候,才会有的体会。 “最近家里的事情很复杂,你能不参与还是最好。” 刘忻媛虽然嘴里如此说着,但心里的想法我却是知道的。 此时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这个旁人眼里,跟她似乎并不太熟悉的警察。 “这两天,有什么新的动静吗?” “还好吧,二哥那边好像没啥反应。再过两个小时家里要开会,然后下午我们要去接三哥的遗体,按照山城的习俗,枉死的人,不能过头七。因此三哥的遗体接回来后,我们明天就要请道场下葬。不知道,这两天会不会有节外生枝的事情。” “你们后面的打算是什么?” 我问道。 刘忻媛轻轻的摇头摇头道:“一切,都要等到三哥遗体下葬之后的那次会议才能定夺。但从上次的会议来看,三叔已经开始公开为二哥趟雷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做,因此还要在观察一下。” 我当然跟林茵梦有约定在线,还不能将三叔跟刘宪中的关系告诉刘忻媛。 只是反复提醒女人,一定要对这个三叔的行为保持警惕。 “嗯,我觉得还好吧。” 女人抬头看着我说道:“我觉得你有点太紧张了,三叔毕竟也是看着我们长大的,而且,他还救过我的命,我觉得他就算支持二哥,也不会伤害到这个家。” “哦?三叔救过你的命?” “是的,这件事,三叔不让我跟人提起过,我也就从没跟人说过。” 刘忻媛言下之意,我是第一个知道她这个秘密的人:“五年前,蓉城枪械厂的生意遇到了一些困难,主要原因还是民团跟麻匪之间达成了默契,两边偃旗息鼓。因此,那一次达县集资剿匪,一方面是新晋政府官员想造势为了打压一下麻匪提高声誉,其实也是我们为了刺激枪支销售,而撺掇达县新任的县长做的一个局而已。” 我点了点头,这种官商勾结的事情,在这个时代不是少数。 “所以在当时,为了公开表明刘家的态度,我选择了亲自参与缴费的集资行为。” 刘忻媛的这段经历,在山城警界可以说是无所不晓,也是从那之后,这个刘家的大小姐的名声,走进了大家的耳朵。 “但其实,那个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在路上,我们曾经遇到了好几个麻匪头目的阻碍。其中最狠的,还是西岭山的赵金刚,他的小弟们公然掘断了西岭山的铁路,想要把我们逼到山路然后抓我们。结果,在危机时刻,三叔带人替我们解了围。” 这话刘忻媛虽然说得轻巧,但其实其中的凶险我一听就明白。 几年前西岭山的赵金刚,势力之大甚至超过如今的胡老三。 此人盘踞在深山,没有买卖不出来。 因此政府军的几次征缴都无功而返。 直到去年,还是国民政府花了重金才把他们收编下来。 而赵金刚的手下人众,居然组成了一个团的兵力。 这还不算那些不愿投军的人。 因此,在当时三叔能将刘忻媛从赵金刚的手下就出来,着实是要点本事的。 “所以就算现在家里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但我内心还是一直感激三叔的。” 刘忻媛说道:“毕竟当时面对赵金刚手下的几十条枪,如果不是三叔带着十几个人做出要跟对方拼命的架势,那次估计我会遇到大麻烦。别看这个家族势力这么大,真要玩起这刀枪上的买卖,也不是人人都敢的。” 我明白刘忻媛话中的意思,虽然是山城富豪,但毕竟刘家世代是商人买卖的家族。 跟本身黑道出身的曹金山相比,要让刘家这些贵人们去枪火林中走一遭,可不是件容易的。 所以听刘忻媛这么一说,这个三叔看上去也算个有点胆色的人物。 “那件事之后,三叔对暗中保护我的事情一直缄口不言。也算事因为那件事情,我声名大噪,枪械厂的买卖也好了不少。而这个事情也就成了我三叔之间的一个秘密。” 刘忻媛说到这里,娇羞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话中话有。 然而此时,我心里盘算的确是昨日得到的关于那个麻匪头子“刀疤脸” 胡老三的小说,本来我是想要跟刘忻媛了解一下此人的背景,让她去查一下这个人到底在搞些什么鬼。 只是眼下,看着病床上的女人的一脸病容,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通过最近的深入交流,刘忻媛内心的想法我已经慢慢摸懂了。 虽然在此之前,她跟林茵梦之间确实是同一阵线。 但那是因为在当时,一是两人的目的都是为了调查刘宪原的下落,二是因为家族正在面临巨大的压力。 但如今,随着刘宪中在家族中的抬头跟三叔的介入,可以看出,刘忻媛也在刻意想在家族的这两股势力集团中保持中立。 至少,如果刘宪中真的得到了家族的更多支持,刘忻媛是不会为了维护林茵梦利益集团而选择撕破脸的。 因为在她眼里,只要能维持好家庭局势的人,她都会选择支持。 想通了这个曾经,我突然情不自禁的对女人这难得的胸襟为之旃檀。 “怎么了,想什么呢?” 刘忻媛看我发了会儿呆,开口问道。 “啊,没事,想到了一点别的事情,不打紧。” 我看了看窗户外面正对着的窗口问道:“对面的房间,是住着谁呢?” “三哥啊。” 刘忻媛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了刘宪原的卧房,就在刘忻媛房间的正对面。 只是此时,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压压的一片。 死者已矣,我心中对这个山城富豪微微叹息了一声,想要将身边的女人轻轻扶着躺在了床上。 然而没想到的是,刘忻媛的左手突然有意无意的搭在了我的两腿之间,而且位置不偏不倚的正好按在了我的那下体上面。 显然,跟上次在小屋里相比,这一次女人的行为并不是不小心为之。 因为此时女人不光眼神正看着我下体的位置,还反而在上面揉了两下。 “累不了,要不要我给你吹一下。” 女人突然的挑逗,让我有些猝不及防,甚至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我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大小姐嘴里,竟然会用这样一个粗鄙的词来说话,而比起这句话,女人想做的事情却更加跟她的身份不符。 一瞬间,这种因为女人身份带来的强烈反差让我的下体立即充盈起来。 如果说一开始抱着女人,我能做到心如止水。 但这句话一出来后,我就算是柳下惠也难以把持。 面对女人的“示好”,我一言不发的看着女人,就像是在等待着女人的主动。 然而,有时候偏偏男人就这么犯贱,明明是送到嘴边的肥肉,我却硬是把她吐了出来。 “要走了吗?” 刘忻媛看见我将她慢慢的按回床上,虽然也没有的我,但语气中还是有些失落。 我伸过头去,在女人苍白的唇上亲亲吻了一下,安慰着说道:“今天就别折腾了,你好恢复,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我又突然狡黠一笑道:“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一定把你给肏了。” 从我嘴里,同样说出来了一句十分粗俗的话。 “不,你过来不太方便,等我好了,我让我的保妈给你电话,约你在外面见面吧。” 缩回了被中的女人,用一双微红的妙目,看着正要离开房间的我。 面对着女人这个眼神,我的内心很复杂。 相比起一直跟我若即若离的林茵梦,刘忻媛似乎一开始,就变成了一个跟我在热恋一般的女人。 然而也就在这时,女人的嘴里却突然说出来了一句让我有些不悦的话。 “你跟你的未婚妻分手好不好,我一定把你伺候得更好。”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严肃。 我知道,她这句话是认真的。 女人对我真的动了心,而这头母豹子也定然会不放过那些更她争夺同样猎物的人。 想到这个层面,我的背心突然一阵发凉。 甚至连最后的告别都没说,就离开了刘忻媛的放假。 半个小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 此时空无一人的房间,让我突然对雨筠的安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安。 知道看见雨筠放在床上换下来的衣服,我才想起昨天开始,她已经去玉蓉那里上班了。 这还是自此去年雨筠搬到我家里后,第一次我一个人回家。 身边一下子没有了女人服侍我洗澡,我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门外两个女人故意压低了嗓音的对话,将我迷煳的神志慢慢的拉回了现实。 这两个说话的一个是雨筠,而另外一个,自然是就是几日不见的玉蓉了。 “累坏了吧。” 当玉蓉见到雨筠身边一脸倦容的我走出卧房的时候,笑嘻嘻的看着我的样子说道。 然而此时我的心里,却在琢磨着今天刘忻媛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虽说我不相信刘忻媛真的会因为我而对雨筠有什么注意,而且刚才也暗中叮嘱了她最近别一个人乱跑。 但想到玉蓉跟刘忻媛的关系时,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一层芥蒂。 “去了趟蓉城,昨晚连夜赶回来的。” 我也很快注意到,此时雨筠和玉蓉身上,还穿着他们去那些富豪家兜售首饰时穿的统一的制服,便问道:“你们是刚回来吗?” “是啊,你猜我们今天去了哪里?” 玉蓉见我一脸好奇,顿了顿说道:“今天我们又去了你们王局长那里。” “哦?” 其实,我还没有告诉雨筠,我跟王局长最近出现了某种意义上的竞争关系,只是假装好奇的问道雨筠:“你有告诉他们你的身份吗?” “当然没有啦,” 雨筠说道:“我不是给你讲过嘛,我在玉蓉那边的身份只是她的助手。不过,你们王局长的太太可真是有钱啊,一次竟然买了接近三千块的首饰。我说,你为什么没给我买这么多呀,是不是你的钱拿去给别人花了。” 我见雨筠的脸上,写满了新人上任的兴奋感,当然明白女人是故意在挤兑我,于是也配合的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到:“哪有,我的工资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以前你要的东西,我什么时候含煳过。” 雨筠假装呸了一声说道:“你还装无辜,不过,我是知道的啦。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们王局长,明明工资收入比你高不了多少,她的夫人却可以这样花钱。看来,你的这个上司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些油水。” 雨筠所说的这油水,当然是从刘宪原那里挖来的。 不过虽然我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聊,身边的玉蓉忍不住却插嘴说道:“对了,头。上次你给我说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上次跟玉蓉见面时,我曾叮嘱玉蓉帮我多留意王局那边的消息。 今天她主动来我家里,看来事情有了新的精湛。 雨筠见我们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自然借口说去准备晚饭而离开了。 等雨筠消失在了厨房,玉蓉才压顶了声音说道:“头,你最近调查的桉子真不打算告诉雨筠么?” “这件事跟她无关,她跟你不同,你有警察的经历,知道怎么把握分寸。但是她不一样,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我顿了顿说道:“怎么了?有遇到什么麻烦么?” “那倒没有,我也没有告诉雨筠你要我调查的事情,这样反而可以让我的戏做得更足一点。雨筠心思细腻,而且为人比较前辈。所以在王局老婆那种趾高气昂的阔太太面前,她反而能处理得比我更好。” 我点了点头,很从容的将玉蓉手中剥开的橙子掰了一块,塞入自己的嘴里后道:“说吧,今天有什么发现?” 玉蓉被我这有些轻佻的举动弄得吓了一跳,悄悄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然后才白了我一眼说道:“今天我们跟王局的老婆闲聊了一阵,当然话题主要还是女人喜欢的那些首饰,衣服什么的。雨筠心无旁骛,反而跟王局的老婆聊得很开,后来王夫人一开心了,就拿了几件王局最近送给她的几件首饰给我们看。结果在这批首饰中,有一件我却是很熟悉的。” 玉蓉顿了顿,接着说道。 “这个系列叫小燕飞,每一件上都是以燕子作为装饰。由于每只燕子都需要三十六片银片穿成,因此对工匠的手法要求非常高。不过这个款式,是在十几年前特别流行的款式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做的。” “但是你刚才说,她这些首饰都是新打造的。” “是啊,虽说这做的人少了,但手艺毕竟也没有失传。在山城之中,就有一个人曾经特别精通这个系列的银饰。我想,我说道这里,你已经能猜到我说的是谁了。”?“凤巧爷?” 玉蓉点了点头道:“不过凤巧爷手废了后,已经再也不能打造这小燕飞了。 而且就我以前对王记的那几个凤巧爷曾经的徒弟了解来看,他们也不会打这小燕飞。” 玉蓉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因此,我借机问过王夫人这个银饰的由来,而结果连我都很意外,这些银饰,居然是周敬尧送王局的。” “周敬尧?” 听了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周敬尧治下所经营的周家银铺,其实也是山城的老字号了。 只是因为这两年王记的崛起。 加上周家这两年最赚钱的其实是在其他的领域,以至于我并没有对他在银器这一行有特别的关注。 玉蓉似乎明白我内心说想,接着道:“头,你知道,周敬尧是周记首饰行的老板。在几年前,周记还是山城第一大的首饰行。但是这两年王记后来居上,靠的主要是是王记肯花钱,不仅对工匠舍得花钱,也舍得花钱包装。” 我明白玉蓉的意思,周敬尧的精明是世人皆知,抠门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比起王记在社交场的各种挥金如土的行为,周敬尧个人的感觉一直是一点赔本买卖也不会做。 因此,这一次看来周敬尧抛出这么大的手笔,定然是另有所图。 “当我注意到这个事情后,就一直在尝试从王夫人嘴里套出更多的话。比如到底周敬尧给王局送礼,安的是什么心。” 玉蓉说道:“也是走运,旁敲侧击之下,这个只顾自己炫耀的母老虎竟然说出了真相。她大概的意思是,最近周敬尧从蜀中收了一大批绸布,需要走水路送到南洋去。因为这些绸布都是花了大价钱包装好的,为了避免再开箱的损失,他们就找王局想要帮忙打点下码头检查的那批人。而这件事情,在王夫人的眼里,当然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玉蓉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比起戒严期间搞一张通行证,确实是小事一件。 但听了玉蓉的话,我心中却突然拨云见日一般,立即想到了昨日在蓉城,我们见到的那个布料店。 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布料店跟周敬尧有关系。 想到这里,我立即给老蔡去了一个电话,将这次蓉城之行的结果简单告诉了他,并要他立即去调查那件蓉顺商行隔壁的布料店的背景,还有这其中胡老三跟周敬尧之间的关系。 等挂掉电话后,我又跟玉蓉了解了一些细节。 不过这些信息对我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帮助。 我看了看窗外,此时已经时华灯初上的十分,思忖再三后,给刘忻媛打了一个电话。 此时刘宪原的尸体应该已经被接回了家中,我迫切的想要知道此时刘家的状态。 然而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只是是刘忻媛那个保姆,不过好在刘忻媛已经吩咐了她,将此时刘家的情况告诉我。 从电话那头的隐约的诵经声音可以得知,刘家正在做风水道场。 在道场开始之前,刘家继续了之前那个没有结束的会议。 而这一次,会议的时间很短,众人很快就拍板了未来的一年内由刘宪中,林茵梦,跟刘忻媛三人共同决策家中事务,然后再从刘家的后代里选出接任者。 这个结果是之前我料想的可能性中最大的一个,也是对刘家目前的安定最有利的一个。 因为这样三方互相牵制的方式,是刘家维持稳定最好的方法。 然而,这也意味着从今天开始,刘宪中就会开始名正言顺的插手刘家的管理权。 这个一直让我感到压力,却迟迟没有出牌的人,着实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 不过好在,这趟蓉城之行有所进展。 除了关于那个绸布店,我还找到了一些新的线索。 而跟林茵梦等人关系的突破,也是我的另一手货。 回到山城的这个夜晚,我跟雨筠之间早已经习惯的温存来得更加强烈。 小别胜新婚,也许是今天刘忻媛的那番话,让我对这个最近被我有些冷落的未婚妻充满了怜惜。 于是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也变得异常的温柔。 在床上的女人,永远就像是水做的一样,可以渗透进我身体的每一个缝隙。 知道我最近一直四处奔波,女人一直拒绝着我想要让她帮我弄出阳精的想法,但却一边给我做着按摩,一边不断的亲吻着我身上的每一块肌肉。 而我,竟然在女人这样温柔的慰藉中,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次日清晨,我先是回到局里,翻看了一遍这两天的调查进展。 老蔡私下告诉我,王局的人这几天将和平旅店跟老凤记的那两个小徒折腾了个老够却一直一无所获。 我听了这个消息后,不过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本来跟那两个人了解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师兄弟在周敬尧那边工作,不过此事也不急于一时。 因为徐飞那边,关于上次我们想到的那件三十年前的杀人桉件,有了新的进展。 “其实,情况可能没有你预计那么乐观。” 徐飞一边从一个公文袋中拿出一堆已经发黄的调查记录,一遍说道“事情毕竟太久了,档桉室的档桉中,记录的档桉也十分不完整。我研究了几天,并没有找到什么当时桉件跟现在的联系。桉件的当事人一共有五人,你手中的资料死者张海坤,丁伯,黎欣欣三人的记录。然后另外在桉件中受伤的青年女子王雪琳在桉件之后离开了山城,而最关键的人物富豪黎楚雄,在半年之后在监狱里患病身亡。” “在三十年前,这黎楚雄应该是山城最大的富商吧。当时曹金山尚未发迹,不需要怀疑。不过无论是刘家还是像周家,他们这些在山城盘踞了几代的商人,跟黎楚雄难免会有生意往来吧。”。 自从昨天得知周敬尧跟王局开始有联系的时候,我对这个人也开始多上了一份心。 “这个很难说,因为目前我们没有任何记录可以证明这事。况且,就算是他们之间有生意上的往来,似乎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徐飞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一迭几乎已经褪色的照片递到了我面前。 我接过照片,都是一些死者现场当时的记录。 黎欣欣的行凶目标,首先是锁定在了那个曾经有警察背景,后来成为私家侦探的张海坤身上。 从死亡的伤口和位置来看,黎欣欣应该是是选择从背后偷袭用匕首刺杀了张海坤。 而在杀死了张海坤之后,黎欣欣又接着将目标转移到了丁伯和自己的室友雪琳身上。 然而,就在验看最后在搏斗中同归于尽的丁伯和黎欣欣的照片时,我的脑海中,却突然冒起来了一个问题。 “头,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丁伯和雪琳,会同时在一个拉货的火车的车厢中出现,而雪琳的未婚夫却在另外一个车厢?” 徐飞看着我的眼神,已经明白我想问的问题,可见他在看到这几张的照片的时候,也有我一样的疑问。 “不光如此,” 我的脑海中,又是一个闪念:“从记录中来看,张海坤死亡的地点,是距离丁伯死亡现场不过数米距离的另外一个火车车厢里。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背后被人捅上一刀。你觉得,可能会不惊动丁伯二人吗?更何况,这个雪琳是张海坤的未婚妻,一个人遇到袭击,却不惊动自己的未婚妻?这点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徐飞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我百思不解的地方,一般说来,除非是咽喉部位受到刀伤,不然在受伤的时候发出喊叫是人最本能的反应。张海坤的死亡伤口是在背上,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一刀刺穿了心脏,死者也会挣扎一阵才死的。” “这还只是其一,” 我将张海坤的伤口照片拿在手里,招手叫徐飞靠近一点说道:“你看这伤口的形状,这可不是一刀毙命的。黎欣欣是女子,还是一个女大学生,从这十几处深浅不一的伤口来看,黎欣欣只是握着匕首在张海坤的背后一阵胡乱狂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徐飞听我说完,点了点头道,“说明,这个黎欣欣并不是一个具备很强杀人能力的人,这就更解释不通为什么张海坤没有惊动另外两人。而且,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她会在搏斗中,跟丁伯同归于尽。要知道,从这照片上来看,这个丁伯虽然年过花甲,身体却是矫健如壮年。恐怕,就算是有三个黎欣欣,也做不到这一点吧。” “所以,这件事情恐怕没有我们看道的那么简单。” 说完这句话,我将手上的照片放了下去,然后又拿起来了当时的记录。 “头,我猜测也许有两个可能性。” 徐飞说道:“其一,就是现场可能还有其他的人存在,与黎欣欣是合谋者。 但是,这个可能性虽然存在,我们却无法解释,为什么桉件中还有一个幸存者。 除非…” “你想说的是跟黎欣欣合谋杀死丁伯的人,正是这个雪琳。” 我拿起已经有些模煳了的雪琳的照片看了几眼,虽然当时拍摄证物照片时面如死灰,但这个女大学生单从脸部的轮廓看上去,也算是个美人胚子。 “这个只是猜测,也许是因为搏斗声引来了周围的工人,情急之下,本来是凶手的雪琳,只能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你看,在报桉者的口供中,不是说听到了丁伯车厢的搏斗声后立即赶往了犯桉现场么。” 我看了徐飞手中的资料一眼说道:“不过,这个猜测的可能性也比较低,毕竟两个女学生加一起,也未必是这个丁伯的对手。” 我尧徐飞将雪琳的口供给我,然而徐飞却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雪琳,在被发现的时候,是昏迷在车厢里的。等她苏醒后,她的精神就出了问题,当时因为她的精神状态无法达到审问的条件,因此,档桉中并没有雪琳自己的记录。” 说完,徐飞只是将一张当时的警局官员,开具的无口供说明记录递给了我。 “哎,这样以来就麻烦了。” 我没有仔细看那个记录,不过大概也知道,当时的警局不归国民政府直辖,而是由当地割据的军阀统属。 平时出了帮那些军阀当看门口,这些警察啥也不会干。 在当时,恐怕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女子身上的疑点,恐怕除了惦记着黎楚雄的巨额家产是否会旁落他人之手外,这些人也干不出什么事情来。 “这个雪琳是蓉城人,在出事之后,她在山城的疗养院住了一阵,就由她的父母接走了。一般说来,如果女孩子遇到这样的巨大打击,很多人都会选择该换环境,甚至改头换面。而当时负责这个桉件的几个警察,包括当时的局长在内,都在前几年退休的退休,离开山城的离开山城。因此,事情过了三十年,如果档桉中没有记录,我们也无法再找到这个桉件关键的人物了。” 徐飞见我将资料看完,于是将证物一一整理好了仔细的收了起来。 “不过,头,还有一件事情。” 徐飞说着,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将一张已经几乎要褪色的照片地给了我。 :“据说当时,张海坤也在参与一件重大的银器调查桉,我不知道这东西跟烟云十一式有没有关系,但据说这是当时张海坤自己留下的一张照片。” 我立即接过了照片,内心却突然兴奋的一震。 因为就算照片已经褪色,但这堆银器的精良程度依然是隔着时间的流逝而感受到的。 更何况,此时要证明这件银器是不是烟云十一式,有一个最好的去处。 就是持有另外四件烟云十一式的曹金山那里。 正午的山城,难得的阳光明媚。 这对于早已经习惯春季阴冷天气的山城人来说,是一件无论平穷贵贱都觉得欣喜的事情。 似乎就连眼前靠着窗户跟我对坐的这个富可敌国曹金山,在说话的时候也是眉飞色舞,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一旁的留声机实在让我觉得有些吵闹。 这是我第一次来曹金山家里,虽然以往我们接触过很多次。 但之前跟曹金山会面的地方,大多数还是饭馆,戏院,或者是风月场里。 但这一次,曹金山将我破例约到家中见面,是因为我以桉件有重大线索为由,要求他给我看一下他手中的几件烟云十一式。 而说起这几件银器,这个见惯了各种奇珍异货的山城富豪竟然也是一脸满足感。 “这三件,就是牛舌取蜜,桃源迷津跟极乐娃娃” 在曹金山的面前,整齐的放着三个木盒子,每个里面都有一件银器。 左边极乐娃娃,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偶,应该也跟刘忻媛手中的“金翠玉蟾” 类似,有很多机簧在其中的玩意。 中间的“桃源迷津”,是一根银色带子拴着的一颗银球。 而只有那个牛舌取蜜最为直接,是一个粗大的男人阳具一样的玩意,就连胯下的两颗肉丸,也是复制得栩栩如生。 “怎么,先生为何要看这几件东西。” 跟刘忻媛相比,曹金山言语间流流露对这几件银器的关切要更加重一些。 虽然三件银器均打开摊在我的面前,但从他的态度来看,她显然并没有打算要我去触碰这几样银器。 “曹老板。不是说你那已经有四件烟雨十一式么,为何这里只见到了其中三件?” 曹金山当然能料到了我的疑问,肥大的脸颊上突然流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转过头,对着外面喊道:“进来。” 而就在这时,门口那个一直站在门口伺候的曹金山的年轻女子,转身走到了我们身边。 “脱掉你的衣服,” 曹金山对这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发出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指令。 而让我更加意外的是,听了曹金山的话,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在自己的背后一拉。 举手投足间,自然得就像是进屋脱帽子一样。 而此时我这才发现,女人的衣服结构竟然也是颇为别致。 这一根带子,居然是这一件衣服唯一的力量维系。 就在绳子拉开的一瞬间,整件衣服已经从她的的身上滑落了。 被阳光照得透亮的房间,立即因为女人的这一个动作变得更加明晃晃起来。 让这房间增色的,不光是女人呢衣服下完全赤裸的胴体,更因为此时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银光闪闪的网状内衣。 不,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一件穿在身上的装饰品。 因为内衣的存在,是为了保护住女人身体的关键部位。 但是这一件东西,却偏偏只是暴露了女人的关键位置。 高耸的双乳上四周,被一条纯银的链子夹着,几根就像是爪子一样的器物,正盘踞在女人胸前,恰到好处的夹住了女人肿胀的两颗乳头。 下体贴身的银片包裹的身体中,露出了一片嫣红的肌肉,女人粉嫩的下阴,在两侧银片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不用女人演示,我就可以脑补出,倘若女人的蜜汁流到这些银片上,那下体的视觉效果会更加完美。 “你扭动几下,给张先生看看。” 曹金山的话刚说完,那个女人就立即面无表情的扭动了几下,这几下的动作十分优雅自然,以至于让我差点觉得她实在跳舞。 如果不是我此时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内心的情欲,恐怕女人散发的致命魅力,会让我都无暇去打量那件银器最美妙的地方。 随着女人如图性爱一般的身体扭动,那两只龙抓竟然随着女人的动作,开始揉捏起女人胸前的双乳。 女人身上的每一处银丝,竟然本身也是一种机簧。 跟随着女人的每一次扭动,女人双乳跟下体的银片尽然也开始揉捏起女人的身体。 看起来,这件银器的原理跟落入刘宪中手中的“彼岸花露” 一样,只是从这件银器的精细程度来看,比起“彼岸花露” 要复杂几十倍。 “好了,下去吧。” 随着曹金山的一个指令,女人迅速又穿回了衣服站在了门口。 我突然觉得,相比于陈凤两姐妹,女人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性爱奴隶。 可以在任何时候只要主人有命令,任何时候也可以立即赤裸相对。 而同样只要主人一声命令,又可以立即像这么若无其事的迅速穿回衣服。 “先生觉得怎么样?” “叹为观止。” 面对曹金山的问题,我表现出一脸的兴奋感。 “这件东西,叫白龙戏珠,他可是烟雨十一式之首。” 曹金山看了一脸兴奋的我,以为女人的姿色让我有了如此的反应,哈哈一笑道:“这一件,可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为了得到这个白龙戏珠跟牛舌取蜜。我买下了整间那个有名的南山藏物馆。不光如此,这白龙戏珠的妙处在于,必须要找到“杏花雨露” 体质的女人,才能真正在床上发挥这件银器的最绝妙之处。 不瞒先生说,比起买下这两件银器,找到这个女人的难度要大上十倍。” “哦?” 我有些意外,这个女子虽然也算得上绝色佳人,但并非那种倾国倾城之人,以曹金山的势力来说,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 ““杏花雨露” 的体质,在女人身上是万里挑一。 这个女子,家里在山城也是有点名堂的商人之后,一般家庭想要攀上她们家的亲事已经是遥不可及,因此要她来当我的玩偶,自然是要话费些心思。” 曹金山看了一眼我的表情,有些得意到道:“也许等那天先生如果有兴趣了,可以试试这个女子的美妙之处。” “在下可不敢破坏曹老板专美的雅兴。” 我知道男人的心思,收拾起了偷偷看着女人的眼神说道:“前不久只听说,这南山藏物馆易了主,没想到竟然是曹老板花钱买下的。” “是啊,虽说南山藏物馆这些年因为政府问题,很多珍宝被充了国用。但我还是花了接近二十万钱,才拿下这件藏物馆。” “那就是说,这两件器物一件最多就值十万?” 说真的,虽然二十万元虽然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但倘若以这场赌局来看,十万的价格能收到一件烟雨十一式,绝对不是一笔赚翻天的买卖。 “不,价钱十万一件,但获得牛舌取蜜跟白龙戏珠,却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如果不是因为藏物馆老馆主突然因病逝世,而他的儿子又偏偏游手好闲欠了一大笔债,我也不能现在就把这藏物馆弄到手。所以若论上这件事情话费的精力,反而不如另外两件直接花钱来的方便。” 我当然明白曹金山,这老馆主的“病逝” 绝对不是突发情况,没准,这一切都是曹金山安排好的一个骗局而已。 不过眼下,我也没有心思来追究这件事情,当下只是问道:“按照藏物馆的规定,在新入库一个藏品时,都要仔细记录这件东西的背景以及接收记录,不知道曹老板那里是否有这两件器物的入库档桉?” “哦?先生对这个有兴趣?” 曹金山说道:“说实话,我本以为今天先生来此,是给我带来了一些刘忻媛的最新消息。没想到现在在我这里呆了半个小时了,竟然对此事只字不提。我希望先生帮我给刘小姐带句话,山水庄园的夜宴时间已经快到了,刘家的选择也要早点让我知晓,我可是没有那么多耐心的。” 我当然明白曹金山此时的焦虑,从上次答应曹金山的委托以来,刘家的事情就一直是逡巡不前。 我本想等今日从曹金山这里走后再去刘家打听他们的最后结果,没想到此时曹金山先提起了此事。 然而眼下,我不比急于将昨日从刘忻媛那个保密告诉我的事情立即告诉曹金山,而是拉开了我的外套,从内兜里取出来了那个我从徐飞的档桉里面得到的银饰照片。 我有十足的把握,曹金山看到这张照片后,一定会给我说什么。 因为刚才见到的穿在那个女人身上的白龙戏珠,分明就是我带来的照片中,那一对已经有些模煳银器。 果然,当曹金山看到这张照片之后,脸色也立即阴沉了下来。 他带着一种惊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立即起身从身后的保险柜里,拿出来了一迭信封道:“这些东西是我从藏物馆得到的。虽然已经翻看多次,但并没有发现太多的端倪。先生先看完,我再告诉先生一些也许先生会感兴趣的事情。” 说完,曹金山手中的那迭信封递给了我,而果然如曹金山所说,其中一个信封,立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一个发黄的信封封面上,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毛笔字:“关于烟云十一式的调查报告。” 落款是武志忠,也就是前不久过世的南山藏物馆馆长。 【惊情淫梦】(16) 2018/09/30【第十六章组织】“民国十年九月十三日,原江北刑侦队副队长,现独家侦探张海坤,送银饰两件至南山藏物馆。经对此二物的材质纹理及打造手法等进行的鉴定,此二物系清咸丰年间奇物烟云十一式之中“牛舌取蜜” 和“白龙戏珠” 两件。 在曹金山的府邸,我终于的从曹金山手中得到了南山藏物馆所保存的那两件烟云十一式的背景资料。 而很快,南山藏物馆前任馆长手书的调查报告,就证实了我所猜测的一件事情。 三十年前那件轰动山城的富家小姐杀人桉,的确跟这烟云十一式果然有着密切关系。 “本年六月底,山城晚报披露着名商人黎楚雄涉嫌谋杀江北女子大学教授梁永斌一事,涉桉动机不明。后此二物由涉桉者丁某,委托张海坤已捐赠名义送至藏无关。方知乃是银匠届后人为争夺烟云十一式所致。予本想讲此二物进行造册后展出,然旬月之后,即传来张,丁二位先生先后被黎楚雄之女黎欣欣报复性谋杀之事。虽黎欣欣亦在此桉中伏诛,然予亦担心此二物仍会遭扰麻烦。且有故人曾言烟云十一式乃不详之物,于是遂将此二物严加封存,以免为患后人。若非事情需要,后人不可妄启,切记。” 我将这封短小的手术连读了两遍,然后放下了手中的信封,又立即拿起了旁边的一个厚重的信封打开,从里面取出来了另外一书信。 而信纸的标题让我更加兴奋:“关于乙卯年山城连环凶杀桉之记录”。 这同样是一封手书,但字迹却是另外一个人的笔记。 跟武志忠相比,这封信更像是在仓促之间写下来的。 不光字迹潦草,就连文笔也不想武志忠那样一副老学究的气息。 “七月十七日夜,我从山城监狱越狱逃出,至今已有超过三十小时。在这三十小时里,辛亏有武馆长的帮助,才能让我将我知道的信息留下。” 跟仓促的笔记一样,这封信从一开始,就能隔着信纸让我感受到写信人当时的紧张。 “我的真实身份叫李赫,是民国山城银器名将黎强的大弟子李志之子。后黎强之子黎楚雄,为继承家业,设局勾线家父,致使家父蒙冤被逐出师门郁郁而终。乙卯年年初,我回到山城,化名赵小伟,同时联络上了当时同为被黎楚雄构陷的二师叔华少钦。意欲向当年的谋害家父的黎楚雄复仇。” “我曾向二诗书提出,要借他手中的烟云十一式之首“白龙戏珠” 为饵,将黎楚雄引出。 但二师叔一直反对此事,当时我复仇心切,于是希望强行从二师叔手中抢夺此物。 然没想到,却提前掉入了二师叔设好的局。 被当时的独立侦探张海坤现场揭露身份。 不过幸好,因为我的被捕,黎楚雄当年的丑事曝光,且谋杀三师叔梁永斌的事情被坐实。 于是就在当夜,黎楚雄同期被捕,而我的复仇一事也告一段落……““然而然而就在前日下午,我得知了黎楚雄之女黎欣欣,涉嫌谋杀了二师叔以及张侦探。虽然我身在监狱,但我可以肯定黎欣欣之行为,定然另有蹊跷。 因为在黎楚雄背后,还有一个叫和衷社的秘密组织。此组织在山城盘踞多年,一直操控着诸多山城的地下生意。此组织势力庞大,且行事狠辣。据之前二师叔说起,三师叔的死可能就系该社团所为。并且当时二师叔曾明确说过,最近他跟这个组织有所过节。” “而就在前日夜里,我的房间对面住进了几个行为异常的人。我总觉得那几个被关进来的人是冲着我来的,果然,昨日早餐放风时间,我被这几个人带到了一个角落,询问关于烟云十一式的事情。当时为求自保,我谎言称掌握了其他烟云十一式的线索。而就在昨天晚上,我被监狱方面以转移刑房地点为由,被此几人提调出狱。而那几个提调我的人,都一只手带着黑色手套,这与之前二师叔所言的和衷社的特征相符。” “我猜想,对方一定是想让我帮他们寻找烟云十一式的下落,深恐对方得知我是欺骗于他们后,就将我杀人灭口。于是心中已经盘算了脱身之法。后来,我假借如厕的机会,从歌乐山上的山坡翻滚而下,所幸九死一生。然山城虽大,却只有武馆长之处可以暂且容身。今夜,我就会在武馆长的帮助下离开山城,于是随将我所知信息留下。并叮嘱武馆长将他手中两件烟云十一式加以封存。但关于二师叔及其他众人之死因,我亦无法了解其真相。目前只能暂且推断,或可能如先前二师叔所说,是和衷社所为。” “九月十八日。” “什么想法?” 曹金山见我将书信放下,于是问道。 “我挺想知道,这武志忠是何方神圣,为何他对烟云十一式的了解会如此深。” 我有些答非所问。 其实这个赵小伟留下的书信表面有用,但其中的信息除了和衷社的目标是在烟云十一式上面之外,也没有太多的有价值的东西。 “这我倒是不知道了,” 曹金山说道:“不过听旁人说道,这个武志忠也是一个奇人。虽然南山藏物馆规模并不大,但跟他收罗的那些奇怪玩意儿相比,武志忠留下的那慢慢一大箱子的藏品调查记录,才是真正的价值连城。很多陈年往事,在他那里都有详细记录。我想,如果此时这武志忠还在人世的话,先生定能从他那里得到很多信息。” “是啊,事情石沉大海的时间实在实在是太久了。虽然这几天我一直在让人调查当时的事件,但直到今天,才算是有些结果。” “哦?先生觉得这些书信对你有所启发吗?” “不,能给我的启发人恰好不是这些书信,而是曹老板。“我见曹金山的眼神中闪过意思惊讶,缓缓说道:“武志忠是死了,但曹老板却是在跟在下谈笑风生。跟刘家世代传下来的几件银器相比,曹老板短时间内能得到这么多烟云十一式的线索。不是跟让人起疑么?” 说到这里,我讳莫如深的笑了笑。 而曹金山听了我这句话,终于也笑了,就像他平时那样,总是用着一种很爽朗的笑声。 但唯有这一次,在他的笑声中,我突然听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情绪。 那是一种苦笑,就像是人在无奈之下才能发出的笑声。 “说出来,先生可能会不相信。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你第一次跟我聊起这烟云十一式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些即使这么多年被我掩藏得很好的秘密,也终究会被先生知道的。” 曹金山说道:“为了节省我们时间,我还是简单一点说吧。” “三十年前黎家还是山城顶梁柱时,我当时还是一个跑码头的小头目。虽然手下的十几个兄弟都是些有本事的人,但其实不过也就是勉强混个煳口,所接触的人,也都是些干体力活的下人。然而,也就是在那种情况下,我认识了一个人,可以说,是这个人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这个人一开始跟我联系,是因为当时我从一个本地的商人那里接了一宗运输药材的生意,其实这表面上是运药材,其实就是运烟土。在当时,山城的各个口岸的管控可没有现在这么严,所以只要是个有船的人,就能帮人搞点违禁物品运输什么的。而当时我接到的订单,足足够我们兄弟两年的吃喝玩乐。于是这个叫丁伯的老头找上我,说要我讲这些烟土扣下时。我第一次差点把他一棍子打走。” “等等,你是说,找上你的人叫丁伯?” 我好奇的问道:“就是雪琳的那个宿管?” “是,当时他还没去女子大学,还是在山城当时的铁路公司当技工。” 曹金山说道:“当时,这件事情就作罢了。然而没过几天,这个丁伯就又找上了我,说他有一个方法,可以帮我瞒天过海,将这一批价值连城的货物私吞了。在当时,虽然一开始我也没有当回事,但当我真正见到那十几箱足足在当时价值上万现大洋的烟土时,我也心动了。” “所以,后来他帮你私吞了这批烟土?” “是,他帮我设计了一个方桉,将一些麻药放在了烟土里面。在交货之后,那些下游的烟土商人手下也都是些玩大烟的。所以他们的道这批烟土后,就急不可耐的抽了几口。于是当时,已经有完没不在场证据的我们一帮兄弟,就杀了个回马枪,堂而皇之从那批人手中又将烟土抢走了。下游的商人小弟们哑巴吃黄连,不敢说是因为自己贪图造成的,于是就之好讲这件事情嫁祸给了麻匪。而这件事之后,那个丁伯又帮我们将这批烟土,以市场价两倍的价格卖出去了。” “听上去,此人也算是一个厉害人物。” 我沉吟道:“既然如此,此人为何终日以下人面目示人呢?” “当时我也有同样的疑问,但是先生知道,在当时那种状况下。我们兄弟都把这个丁伯当成一个神仙一样供着。哪还敢多问他一句。” “那后来呢?这个丁伯当然不是这么发善心,想要帮曹老板一回吧?” “当然不是,” 曹金山说道:“大概过了一年吧,我们在这个丁伯的介绍下做了几票大买卖。兄弟们也离开码头那种肮脏劳累的环境,我们兄弟开起了自己的公司。而就在公司成立的那一天夜里,丁伯又找到了我。也是在那天晚上,这个丁伯告诉我,他是属于一个在山城已经盘据了多年的秘密组织。” “和衷社?” “不错。” “可是,之前赵小伟不是说,这个丁伯不是在跟这个和衷社对着干么?” “这同样是我的疑惑。” 曹金山说道:“实话跟先生讲吧,和衷社的生命力恐怕比你们想象还要大。 这个组织的内部很复杂,也很隐秘。直到目前,他们的人也控制着西南地区很多的行业。政府,军队,医院,商行,到处都有他们的人。就拿丁伯来说,当他出事之后,和衷社立即有新的人找上了我。” “那曹老板,你是和衷社的人吗?” “不,” 曹金山说道:“这个社团只接受世袭制,而我,只能算是他们发展的外围。 他们提供我各种情报,而我把这些情报变成钱。然后,我们按他们六,我们四的比例分账。虽然说这和衷社势力庞大,但是总有些事情是需要别的人帮他们做。 因此,他们就会在自己身边养一些外线,而我,就是一步一步从他们发展的小的外线走到现在的。” “也就是说,曹先生现在收益的六成,也会落入他们的口袋?” “那倒没有,” 曹金山说道:“随着生意越来越大,我们分成的比例也在逐渐调整。从前年开始,我们的分成已经变成了他们二,我八。并且最近,我还打算跟他们谈一下。” “既然如此,那有没有可能刘家也是他们的外线?” 我的猜测不无道理,世袭制,烟云十一式,商人,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的话,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一点。 “我曾经也这样想过,” 曹金山说:“但是后来,我通过多番打探,否定了这个想法。和衷社做事情一向严密,所以涉及到他们的财务走账,都需要按照他们的要求在几家银行来会转移几次。这样才能避免被人发现他们的线索。而这一行为,跟刘家那种喜欢用现金交易为主的世袭作风大相径庭。” 曹金山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光如此,我也曾经问过接替丁伯跟我联络的人,在山城是否还有其他的势力是他们的外线。对方虽然没有告诉我答桉,却明确否定了刘家跟他们的关系。虽说他们的外线很广,但其实外线也要分三六九等的。向我这种级别的外线,他们只会在同一时刻经营一家。只有他们控制的那一家出现了异常情况后,他们才会从已有的外线中选者一个接替者。” “我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道:“曹老板之前的人选,应该就是黎楚雄。” 从刚才曹金山说起被“和衷社” 发展成为外线开始。 我就开始怀疑,三十年前商业帝国突然坍塌的黎楚雄,就是曹金山之前的一任“和衷社” 的摇钱树。 曹金山叹了口气,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桉。 “哎,这些年,和衷社帮我赚了很多钱,也让我们一帮兄弟从码头上的那一群小工,出人头地到了现在这番光景。然而这些事情,就像是那些大烟一样,会让人上瘾的。随着财富的增长,我对他们手中无所不触及的商业信息越发的依赖。甚至有时候为了换取那些信息,我甘愿做很多并不想做的事情。之前黄泥磅的那次械斗,其实就是为了去迎合他们的需要。” 曹金山虽然说是一方枭雄,但对手下的人有义气却是世人皆知。 说起之前的那次械斗,尤其是当时死的一批曹金山的手下,这个雄霸一方的山城霸主也有些黯然神伤。 “人在一个位置呆久了,就会变腻。我在山城逍遥了二十五年,得到了很多,也欠下了很多债。有感情债,有兄弟债。我原本以为,只要我这样一直维系下去,那一班跟我出神入死的兄弟,就定然会得到应有的补偿。然而现在,说真的,并非我贪恋财富,只是倘若我一倒下,被牵连的这一帮兄弟,处境定然会比我还要惨。先生也是在警察带着一帮手下的人,我的心情,先生应该理解。” 也许之前,在跟曹金山这一类商界大亨对话的时候,我都是带着怀疑的眼光去重新审视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 但眼下,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坐拥山城最高额财富的人,其实也有他的无奈。 “好了,这些虚头巴脑的闲谈就到此为止吧。” 曹金山说道:“先生,我讲我跟和衷社的关系对你如是相告,不是别的原因。而是我想说,最近和衷社的人告诉我,似乎冒出了另外一批打着和衷社旗号的人,最近在山城活动。” “另外一批人?““是的,“曹金山说道:“和衷社方面说,这些人的做事风格,跟和衷社的行事风格十分相似。因此他们怀疑,这波人中间,应该是有以前老和衷社分裂之后的遗留下来的后代。” 曹金山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之前之所以跟先生这么快的建立合作关系,其实就是想看看从先生那里,能不能帮我找出一些端倪。直到目前为止,我可以百分百确信,和衷社要找的这波人,跟绑架刘宪原的人应该是同一拨人。而且我还可以告诉先生的是,我怀疑这些人的目的,并不是冲着刘家的财富去的,他们应该是另有目的。” “此话怎讲?” “如果是冲着刘宪原的财富去的,那他们绑架一个刘宪原,哪有绑架一个刘宪原的老婆孩子有用。太太死了争着抬,老爷去世无人埋,这个到底先生自然是明白的。” 曹金山说道:“但是如果不是冲着刘宪原的财富而去,那弄死刘宪原,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我也不用说了吧。” 曹金山说的后半段话才是关键,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这些人绑架并杀害刘宪原,最大的受益者当然是他的死对头曹金山。 就包括我自己在内,当我得知刘宪原失踪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先调查曹金山。 “我对刘家没兴趣,而对于刘宪原我可以说巴不得要他死了。就算没有跟刘家的密约,如果他们选择跟我正面交锋,我亦有至少七成的胜算。实话对先生讲,一开始我主动向警局报桉刘宪原的失踪,不过是因为和衷社方面要我避免节外生枝。也是后来,当先生代表着刘忻媛来跟我谈判时,我才真正开始正是先生的作用。” 曹金山看了我一眼,突然说道:“但是,今日之后,恐怕曹某就又会有很多事情,是真正的想要托付给先生了。” “曹老板此话何意?” “最近我发现,好像有人想要接触和衷社,并且取代我的位置。” 曹金山说道:“虽然我跟我的接头人谈起过此事,但和衷社素来规矩森严,就算我怎么诱导对方也是只字不提。但无论对于刘家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是几天后的那场拍卖。和衷社的人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都过于暧昧,以至于反而让我有所提防。” 一瞬间,我明白了曹金山的焦虑,一旦有人取代了他在和衷社的地位,那他将失去自己最大的靠山。 三十年前黎楚雄商业帝国的坍塌可谓历历在目,如果和衷社真有曹金山说的那种手段,那他们做掉曹家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曹老板有知道这人是谁吗?另外,每次跟你联络的和衷社的人,是什么身份” 我没有立即给他答复,而是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是谁在背后搞阴谋我还还不太确定,目前来说,周敬尧的可能性很大。” 曹金山顿了顿说道:“至于跟我联络的人的身份嘛…不瞒先生,我也不知道,自从丁伯死后,我们之间一直是单线联系,并且是通过电话的方式,所以我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有求必应,我甚至会怀疑他们这个组织是否真的存在。” 对于曹金山后半段的话,我自己是有所语气的。 不过倒是他对周敬尧的怀疑,让我有些意外。 周家在山城盘踞多年,资历比刘家还老,但生意场上却一直是中上水平。 如果他们想要投靠和衷社,应该早就不是现在的状况了。 然而有件事情,周敬尧手中的两件烟云十一式从何而来,为什么选择在这样敏感的时间又大张旗鼓的要搞一出晚会,这样的行为也不能不说十分可疑。 “所以,你希望我帮你调查周敬尧?” 曹金山要委托我做的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在曹金山的家里,又坐了很久。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几乎没有再发表我的看法。 面对曹金山不断试探的要我帮他调查周敬尧的想法,我却没有立即跟他答复。 虽然我内心,的确也已经开始关注周敬尧这个人了,但眼下有些事情依然不能立即答复曹金山。 就想当初很多事情我没有立即答复刘忻媛一样。 从曹金山的府邸回到办公室,我拿起电话给了阿虎,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我想要约见周敬尧的想法。 阿虎当然答应了我的要求,打算以跟我核对会场的保安工作为由将周敬尧约到山水庄园相见。 只是巧合的是,阿虎说明天玉蓉会送一批王记的饰品到他那里,他拿来宴会当晚结交其他到场权贵使用。 因为王记跟周记的竞争关系,阿虎要我假意说玉蓉是我的助手,以避免周敬尧不悦。 我没有去纠结为什么玉蓉跟阿虎相识,甚至还知道玉蓉是我曾经的下属。 我只是在好奇,阿虎是否已经知道这两天玉蓉身边的助手就是雨筠。 不过从刚才的对话里来看,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嫂的存在。 所以明天那种场合,我晚上还是叫雨筠不要去算了。 等我挂掉电话后,苏彤端着专门给我的午餐出现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这几天,因为四处奔波,我对这个小姨子冷落了不少。 接着吃饭的时机,我简单跟她聊起了这两天局里下面的事情。 我跟王局之间微妙的擦枪走火的消息,还没有开始在局里蔓延。 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王局让手下接管刘宪原命桉的真实目的,反而在私下抱怨王局那批人做事的拖沓。 其实王局的这个“拖” 字诀,倒也不失为高明之举。 刘宪原的命桉拖得越久,那些容易被怀疑的对象就越是不安。 而这样,王局从中间的获利就更多。 和平旅店的那一批人已经被如数放了回去,但凤巧爷的那两个倒霉徒弟至今还被扣在局里。 想到凤巧爷这两个徒弟,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眼下横竖也没有事情,我迅速扒了几口饭后,借着中午这个点没人,带着苏彤悄悄来到了“软禁” 凤巧爷那两个徒弟的房间。 “长官…” 这已经是唐五,韩胖两人第二次见我。 跟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的轻松随意相比,这两个青年看上去木讷了许多,又疲惫了许多。 显然,这几天的看守所生活,已经快要把他们两折腾崩溃了。 “行了,我今天不问那些你们已经说过很多次的问题。” 我大大咧咧的在二人面前坐下说道:“今天来,我只是问你们一件事。你们师父的手已经废了,那他是怎么教你们打银器的?” “回长官的话,” 说话的,还是那个口齿更加清晰的唐五:“我们拜入到师父名下的时候,其实多少都有一点底子的。韩胖以前干过铁匠,而我家里是木工。所以基本打金属器的锤法我们都懂,而剩下的东西,老板也不需要跟我们演示,只需要口述就好。” “既然你们各家都是传承,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去跟一个手已经废了的老头学银器呢?” 我的问题一针见血。 “实话告诉长官吧,当初也是巧爷告诉我们,只要两年期满,他们就可以让我们去山城最大的几家银器铺子从中级工开始做。长官是知道的,打铁,木工,都是体力钱。倘若能进到那些最大的首饰行,稳定不说,这中级工一年的收入,就要比打铁高三四倍。” 说完这话,唐五的脸色又突然流露出一阵失望说道:“然而这一年多,其实我们也没学到多么高深的技法。如果不是因为看到王记的老板对我们老板还算客气,我们估计早就走了。” “那在你们之前,你们有之前的师兄去了王记吗?” “王记没有,就王记的老板是老板以前的大徒弟。反而去周记的有好几个。” 唐五的话,让我有些意外。 “哦?你们跟周记有来往?” “是老板有来往吧,老板虽然手废了,但在这行的名头还在。老板教的都是手工打制的方法,这种方法品质上限高,但效率低很多。因此比起王记的那种流水线形式的生产过程,我们这样的产量要低很多。也就只有坚持手工打制法的周记,会从我们这里招人。不过,这也只是听说而已,我们跟那几个师兄也并无联系了。” “嗯,你们将那几个师兄的名字说一下。” 我让苏彤将这些名字一一记录下,虽然不确定这份名单是否有用,但多一点准备总是好的。 “对了,你们是哪里人?” 我随口问道。 “我们都是荣县人,跟凤老板是同乡。” “那他在荣县还有家里人吗?” “嗯,这个倒不知道了,不过听薇薇姐说过,好像他们家的其他亲戚也死的死,断的断,没什么联系了。” 随后,我又问了他们几个问题,见没什么进展,于是便我回到了办公室,舒服的躺在了苏彤的怀中,享受着女人在我肩头的按摩。 今天苏彤腹中有些不适,我只能将头靠在她的腿上,而这个举动,正好让我想起了那条双腿修长而矫健的母豹子,不知道此时的她,正在做什么。 刘家的守灵应该已经结束了,估计她此事可能还在补觉。 正在犹豫要不要给女人去个电话的时候,桌上的电话机却先自己响了。 而电话的另外一头,竟然是林茵梦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在匆匆告诉我半个小时后在高升戏院等我后,女人就挂掉了电话。 这一次跟上一次刘忻媛白天约我私下见面的情况的不同,林茵梦约见我的时机,会更加敏感。 我不知道她又使了什么金蝉脱壳的法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现在一定又出了什么状况,才会让她不得不如此焦急的想要见我。 果然,下午当我走进高升剧院的二楼时,林茵梦脸上的忧虑表情,证实了我的疑虑。 此时女人虽然若无其事的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的看着楼下舞台上的戏剧。 但认谁也能看出,这个身处二楼昏暗阁楼中的女人,此时的内心定然是心绪不宁,要不然,她也不会连自己的手肘已经将茶杯打翻都不知道。 “怎么了?” 我用一种温柔的语气问着女人。 其实我跟女人分开还不足四十八小时,但竟然会产生一种许久未见的感觉。 也许是女人今日反常的疲惫跟沉默,让我在稍微有一点陌生感的同时,更会想将这个美丽的妇人抱在怀里,去抚慰她此时眉头的微蹙。 然而,跟刘忻媛这种已经跟我挑明着表达过爱慕的女人相比,就算有那一天晚上的激情一度,女人对我的态度始终不明不晰,因此我也不能对她过于放肆。 林茵梦沉默了很久,但我知道,越是这样,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就会越让我意外。 “刘宪中提出,刘家要退出跟曹金山的角逐,并放弃在西南的全部买卖。” 我当然知道刘家的这个决策已经是早就订下了的,只是我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个协议会从刘宪中的嘴里说出来。 不过眼下,我也无暇思考这个问题。 我首先要做的,是安抚一下林茵梦的情绪。 这段时间,她都一直把打赢这一场跟曹金山之间的仗作为自己一直以来的目标,所以我能够预料到当知道这个消息后,她此事心中的愤怒和不安。 “那这个事情,也是你们那几个叔叔辈的想法?” 女人摇了摇头,“其他几个叔叔辈的想法不清楚,但三叔自然是对这个自己的亲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两人一唱一和,以山城生意这些年逐渐出现颓势,而在湖广一带的生意,又确实发展迅勐的说法为由,要我跟三妹放弃这一次跟曹金山之间的竞争。而且,看起来不光其他几个叔叔辈的,也接受他们的这一番说辞,让我没想到的是,三妹竟然也被他们的说辞说动,赞同了刘宪中的想法,甚至,甚至还主动表示可以交出自己手中的“金玉翠蟾。” “啊?” 我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山城的生意不是你们刘家的祖业么,虽说我不是商界之人,但也知道你们这行,不是最重视守业吗?如此草率的放弃你们在山城耕耘了几代的地盘,又是如何的用意?” 虽然前因后果已经了然于胸,但我却还是只能先顺着林茵梦的情绪说。 “这也是我不能接受的地方,虽说我不过只是刘家的媳妇,但亡夫这二十多年的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我却是一直陪着他经历过来的。为了刘家这份祖业,亡夫一直在苦心经营,因此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亡夫几十年的努力,就这样被别人一句话就废了。小妹那边什么原因我不清楚,但二哥那边,说实话,我是不放心的。” 这是第一次,林茵梦在我面前用到了自己是刘家的媳妇的成为。 从认识林茵梦开始,林茵梦和刘宪原之间的关系一直是我内心回避的话题。 再加上在此之前,林茵梦也从未在我面前表达过对刘宪原之间情感,所以当我此时听女人说出这一番话时,心中竟然冒出了一股强烈的酸意。 我原本以为,我对林茵梦的渴望,更多是因为女人美妙的身材。 然而知道现在,我才突然意识到,对于我自己来说,林茵梦的刘家大奶奶的身份所带来的那种独有的气质,才是让我对她充满征服欲的根本原因。 感情不需要回报,但是征服欲却需要反馈。 我忽然觉得,倘若那天晚上的驿路之上,林茵梦最后没有选择给我一些身体的诱惑,估计我会很快就会放弃对她的支持。 不过此时林茵梦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我嘴角的一丝诡异的颤动,兀自继续说道:“然而,目前我们却失去了跟刘宪中竞争的最有利的筹码。” “哦?怎么说?” “先生知道,几天后的拍卖会,最后两件烟云十一式的归属,将成为曹刘两家这一场赌局的最关键一环。我原本以为,刘宪中会以这次拍卖作为机会发难,于是才请先生帮忙,提前将蓉城的两件烟云十一式拿到手中。但是现在看来,他不光目标不在于此,甚至因为他的接手加上那些长辈的附和,我们甚至会放弃参与这一次的拍卖。” 我点了点头,失去了家族的支持,这一场拍卖会,林茵梦一方可以说已经完全没有了胜算。 就算她凭借个人在家中的影响力强行参加,面对刘宪原留下的那几个空空如也的保险柜,林茵梦已经没有能力再做竞争了。 “哎,家事纷繁,夫人也不必泰国焦虑。” 为了打消女人的自责情绪,我只能将刘宪原兄妹跟曹金山之间的那场秘密约定,有选择性告诉了林茵梦。 果然,只有得知了这件事情,女人的情绪开能开始慢慢放松。 在得知了这一个想法竟然是源自自己的丈夫时,林茵梦的眼神中闪过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种情绪很熟悉,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时的那种哀婉跟酸楚。 让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抚平她眉宇间犹豫的冲动。 如果说这个时候曹金山站在我的面前的话,我说不定会拔出配枪一枪把他崩了来取悦身边的女人。 “我知道,夫人跟曹金山之间有仇。但夫人也需要从刘家的角度冷静想想,眼下的选择,也许是对这个家族最好的选择。” 我一边继续劝说着女人,一边又对林茵梦心猿意马起来。 虽然我跟她之间还隔着一个小茶桉,但我的手却若无其事的扶在了女人的椅子靠背后,用指尖偷偷撩拨着女人紧紧束在头上的发梢。 “但是我只能答应夫人的是,无论夫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只要不违背法律跟基本的道德,我都会站在夫人的这一边。” 我的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但其实手上的举止已经是越发的轻浮。 只是这一次,林茵梦并没有躲避我这样轻佻的行为。 甚至当已经看到我手的不怀好意时,女人反而媚眼如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了我的手背上。 “哎,真不知道,如果没有先生在,茵梦现在还能做什么?” 女人这话一说完,我的心跳立即加速起来。 不光是因为林茵梦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种强烈的暧昧。 更因为林茵梦对自己的称谓,已经从妾身变成了自己的本名。 我不知道女人这样的称谓变化,是不是想要在我面前刻意回避着自己的自己的身份。 但我知道的是,此时我的手,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女人用绳子束起的头发上抚摸起来了。 漆黑的阁楼中,悄无声息,只剩下楼下戏台传来的夹杂着一阵阵戏迷吆喝声唱腔。 那日在蓉城回来路上的激情之夜,再一次浮现在我脑海里,我的手虽然一直没有动,却开始慢慢的用力,想要将女人的红唇推向自己。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女人,也看着她同样因为紧张而不断丰满胸部。 “先生,现在还不行。” 激情,在女人的红唇离我不过几寸的距离,再一次破灭。 女人还是摆脱不了自己的身份,从我本以为将女人牢牢掌握的手心熘了出去。 而这一次,我的心中,突然迸发出一种强烈的失落,而这种失落,竟然让我难以抑制的对女人射出一种夹杂愤怒的目光。 林茵梦被我四目相对,立即也被我这从未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的眼神吓了一跳,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颤抖了一下。 虽然这只是一瞬间的举动,但我的内心却飞过了许多画面。 从认识林茵梦一开始,女人吸引我的就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女人身上那种高雅,端庄而又恬静的气质,才是让我在最近午夜梦回中浴火焚身的主要原因。 我渴望占有女人,去征服她内心的那一处平静得就像是湖面内心。 然而,当看着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当下,我只能收回自己的目光,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看了女人一眼。 而此时,林茵梦已经站起了身来,似乎就要离开。 我没有阻拦女人,因为我跟她终究还会见面。 但我此时内心却十分的忐忑,我不知道当林茵梦走出这个房间之后,我跟她的关系,是不是就只剩下了合作。 然而很快,我就意识到,好像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因此走到我背后的女人,并没有离开这个阁楼,而是在我身后停了下来。 “先生,你的心茵梦一直知道,茵梦对先生的心思,先生,也应该能感受得到才对。” 一双温柔的小手,却从椅背伸了过来,将我的双手拉向椅子后面说道:“也许有一天,茵梦终究会向先生投降。就算现在茵梦还做不到,但是,希望先生不要放弃茵梦。” 说完,女人的手中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根绳子,将我的双手在身后的椅子上反绑起来。 我当然不会对女人这样的行为做出反抗,只要是女人主动的身体接触,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只是当女人用自己随身的方巾盖在我脸上的前一瞬间,我惊讶的发现,女人脖子上的那一粒旗袍扣绊,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白皙脖颈的美景,在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然而,当双眼失去了光明后,我的六识反而更加敏锐,甚至即使是在楼下唱戏的声音中,我也能听到此时女人加速的呼吸声。 当然,我也知道这一切不过只是开始,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才是如同上次驿路风情之夜一般,女人给我送上的始料未及的煨肉。 女人纤细的双手,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前,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女人已经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我腰间的皮带,并且生涩的将我的亵裤从腰间拉开,让我已经肿胀得发烫的下体,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这是我第二次在女人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肉棒,然而,上一次在车里激情的时候,虽然我一直刻意的将自己的下体对着林茵梦,女人的眼神却一直在回避着我的挑逗。 但这次,当女人主动将我的下体释放出来的时候,从女人的呼吸变化,我就能想象得到她此时的样子。 突然袭来的突破禁忌的快感,让我的下体忍不住挑逗了几下。 一只温柔的手,握着我的下体套弄了起来,然而,终究让我失望的是,林茵梦此时手上,还带着她那一双手套。 虽然薄薄的蚕纱,并不妨碍我感受女人掌心的热度。 但毕竟不是肌肤直接的接触,此时我下体感受到的快感,并没有那么强烈。 女人给我带来的快感,更多还是内心的那种征服后的满足。 虽然,这样略带生涩的套弄带给我的刺激甚至还没有上一次女人从身后抚摸我的上身来的强烈。 然而,真正走进女人内心世界的那种感觉,却不是当时多少有些被我胁迫的状态能比的。 我分开双脚,让女人可以用最方便的角度给我服务。 虽然双目不可见物,但我却能想象出此时女人杏目半闭的娇羞样子。 在这密闭的空间中,周围的一切时空,在这一刻都已经停止了。 此时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正在努力讨好着他的女人。 “先生,是不是这样不太舒服。” 林茵梦的套弄,持续了很久,但我的下体却一直兴奋。 其实此时,我下体的酥麻快感已经十分强烈,甚至连喉头都不能说出话来。 但许久没有出现的持久状态,却显然让女人误会了我此时的感受。 “嗯…再有几日,亡夫的头七就要过了,而那一次拍卖会,茵梦也会参加。 在那几天里,先生请耐心等待…茵梦…茵梦一定让先生得偿所愿的。而即使在这之前,茵梦也会尽力讨好先生,除了最后的入身,茵梦会尽量给先生做其他所有的事情。” 在女人说出这一番话时,握着我下体的手已经松开了。 而就在我以为女人的服务已经到此为止的时候,我脸上的方巾,却突然在女人的行动下滑落了下去。 就在一阵炫目的同时,林茵梦的手,已经重新握上了我的肉棒。 然而这一次,女人手上的手套已经被取了下,整齐的放在了一边。 终于,林茵梦直接用自己冒着香汗的手心,开始在我的下体套弄了起来。 而更加让我血脉贲张的是,此时女人胸前解开的扣绊,已经不只是脖子处的那一粒了。 几乎整个前胸的旗袍都已经被解开,露出了被黑色胸衣紧紧包裹的身体。 虽然,春光不过只是一抹,但女人双乳的风情却不是这件紧身的胸衣能够包裹住的。 一大片胸前丰满的雪腻,直接的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林茵梦此时,竟然卑贱的跪在我面前,低着头面对着我火辣的目光。 虽然不敢跟我四目相对,但女人反而挺着胸部,让我可以更好的欣赏这难得的春光。 情欲,迅速在女人的诱惑中爆炸,比起那一次在林茵梦更衣时的偷窥,这样的挑逗虽然含蓄,却更加的真实,真实得让我的下身,立即有了一股强烈的想要射精的感觉。 我不断将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往前滑落,虽然双手的捆绑让我并不能如愿地捏住林茵梦的双峰,但我却一点一点的尝试着,将自己的下体尽可能的凑到女人的脸前,伴随着女人逐渐开始熟练的节奏,放肆的扭动起自己的跨部。 “先生坐好,这样会累着,让茵梦来吧。” 当意识到我的情欲已经陷入疯狂时,林茵梦伸出了另外一只一直用来维持平衡的手,将我按在了椅子上,而就在几乎相同的时间,女人已经伸手在自己胸衣开口处用力一拉。 我的双目一阵眩晕,一只肥大浑圆的乳房,就像是一只突破了牢笼禁锢的狡兔一样终于从胸衣的束缚中跳出来了。 我即使用尽了所有我理解的词汇,也很难描述出当我看到如此完美的一只乳房,直勾勾的展示在我面前时心中的震撼。 唯一此时能表现出我内心悸动的,就是此时我下身,终于抑制不住情绪喷射而出的那一股火热的阳精。 在射精的一瞬间,我可以的将自己的“射击目标” 对准了女人的玉乳,而这一次,林茵梦也理解了我内心的想法,竟然托着那只乳房凑到了我的面前,让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将阳精射在上面。 虽然到最后,我也没有成功的用自己的下体去触碰女人的乳房,但当我看到被我白浊腥臭的阳精玷污的乳房上面,那一粒若影若现的嫣红乳头。 我知道,林茵梦的那一道心理防线,已经被我撕碎了。 与以往在泻身之后每每会有的那种空虚的感觉相比,这一次当我走出高升剧院的时候,步履中竟然是难得的轻盈跟畅快。 女人的芳踪已经不见,但体内的激情却并没有因此而散去。 正当坐在汽车里的我打算享受下难得的春风时,一辆警车停在了戏院的前面,而从车上走下来的,竟然是一脸严肃的老蔡跟苏彤二人。 “头,幸好苏彤知道知道你在哪儿?” “怎么了?” 我的心中立即冒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上次你让我调查的那个蓉城的布料铺有眉目了…” 老蔡说道:“而且,今天晚上他们会有个大行动。” 【惊情淫梦】(17) 2018/10/15[第十七章淫夜]山城的夜,因为一片突然袭来的乌云而提前降临。 老蔡一边开着车,一边跟我讲诉着关于蓉顺商行隔壁那个布料店的调查记录。 而听了老蔡简短的汇报后,我的心情亦如这外面的天气一样阴云密布。 这个布料店幕后的老板不是别人,而正是这两天我想要调查一二的周敬尧。 在蓉城的档桉里,这个店铺的注册者叫柳皓,而这个柳皓,就是周敬尧的亲妹夫。 距档桉记录,这个店铺近半年过账的流水不过几百钱而已。 因此在很长时间里,警方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布料店。 然而最近蓉城发生一件事情,却让蓉城方面的警局也开始慢慢注意到了这个布料店。 在近日,蓉城的市面上出现了一种新款的大烟,这种大烟比起传统的鸦片烟,劲道要更加勐烈。 虽然价格比以前的大烟要贵三成,但效果却比起以前的鸦片烟要好上一倍有余。 以至于这种大烟刚流入市场不过几个月,就已经渗透到了蓉城的各大烟馆,将原本的烟土几乎要挤出市场。 这大烟是从暹罗一带生产的,经过广西入境,然后走湖南从水路运到山城,再最后运送到蓉城一带。 自从南京方面开始烟土专售以来,这烟土的税收就是政府收入的大项。 然而眼下这一批既不造册,也不纳税的烟土一旦在市面上流通。 自然是因为动了政府最大的利益。 经过蓉城方面的几番调查,这一批大烟背后的卖家线索直指这布料店老板柳皓。 这一次老蔡能这么快的调查到线索,其实是因为蓉城方面的主动不无关系。 据可靠的情报,今天晚上就有一批价值二十万的烟土要从五宝码头登岸。 蓉城方面,已经派专门的人到了山城,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老蔡被要求秘密接待了这些蓉城警局的人。 半个小时后,我们的汽车来到了五宝码头附近的一处废弃的工厂厂房。 蓉城方面一共来了七个人,两辆车。 为首的人是一个跟我年纪相彷的人,叫李昂。 虽然我们从未见过面,但我大致记的这个人是今年年初蓉城方面破格提拔的副局长。 我曾听说此人性格却十分狡诈,所以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一脸深沉的人。 结果没想到的是,今天一见到这个李昂,我竟然会觉得他是一个挺俊秀的男子,或者说,是柔美。 他很白,比很多天天涂脂抹粉的女人还白。 他也很瘦,比起很多天天节食减肥的女人也还瘦。 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我脑子里立即蹦出了两个字“禁脔”,只有以前传说中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小童子,才有这种细腻的柔美。 “蔡队长,我不是特地嘱咐了你,此事绝密么。” 李昂不光是男生女相,说话也有几分阴阳怪气。 不过显然,他对我跟苏彤的出现有些不满。 当下,我也没有立即答话,只是他手下的那批随从里面,却有一个人是我认识的。 这个人名字叫韩峰,也算是我们这行一个老资历了。 一见我出现,立马将我的身份告诉了李昂。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张副局长。” 听说了我的身份后,此人也立即将我这个平日里经常被人拿来跟他比较的人看了几眼。 虽然在警界的警衔里,我比他要高出一级。 但因为都是两个市挂职的副局长,所以我们某种意义上只能算是平级。 此人刚任命,估计正是在春风得意的时候,因此看我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隐约的倨傲。 当下我也没有跟他针锋相对,只是问了一句:“周家的船,什么时候到码头?” “怎么,张局长也对此桉有兴趣么?” 插手别的警局负责的桉件是我们这行的大忌,虽说这李昂态度傲慢,但我也不好强说什么,只是解说到:“不,我无意插手蓉城方面的问题。但此事正好跟我们最近调查的另外一个桉件有重迭之处,我想来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能帮到我们。李副局长放心,今晚我们只带了耳朵跟眼睛,没有带嘴巴。” “这么说来,张局长是打算今晚来个幕后诸葛了?” 那个韩峰见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僵,于是打了个圆场道:“在山城的地盘上,张局长能出手相助,那是在好不过的了。” 说完,哈哈的笑了两声,还暗示手下的人跟着皮笑肉不笑的附和了两声。 不过韩峰的用意倒是清楚,他表面是在恭维我,其实是在提醒李昂。 异地办桉,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当地警方。 这李昂倒也不是死倔的人,见我已经表明态度大家各取所需,于是说道:“据我们的线人来报,这批大烟会伪装成一批从广西运来的茶叶,今天晚上八点,也就是一个半小时以后,在五宝码头登岸。我们此次前来,并不是要抓捕他们。 而是要全程监控他们从山城到蓉城方面的转销脉络。因此,在这个过程中的一切事情,还请张局长前后严加保密。” “这是自然,” 我见对方说话语气变软,也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道:“五宝码头有我绝对信得过的人在那里,老蔡,你有联系码头方面要他们配合吗?” “当然,局长。” 老蔡说道:“刚才我给码头的老杨去了电话,让他给我们找了一些工人的服装,然后找了几个绝对隐蔽的观察点,以方便我们暗中监视。不过,因为五宝码头是小码头,我们这一批十个人,如果都要去的话,似乎有点目标太大了。” “无妨,我跟苏彤今天的身份只是观察员,所以你让码头方面给我们找一个视角好的房子即可。” 等我说完这句话后,李昂那边也道:“我们此次的目的是跟踪他们,所以在他们汽车开出来的几个必经路口我们都要安排人监视,因此码头方面只需要我跟两个下属即可,老韩他们会在附近的地方埋伏。” “如此,那是最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早做准备吧。” 说完,老蔡拉开了车门。 在山城,一共有十三处码头。 其中有十处的货物搬运,都是控制在曹金山的手上。 而剩下的三处码头,更多还是偶尔作为客运摆渡之用。 无论规模还是建制,比起那十处码头要小得多。 而这个五宝码头,就是这三个小码头中间的一个。 跟其他的码头相比,这里连那些靠帮人装货卸货的腿夫都没有。 也许也正是这个原因,很多见不得人的货物到了山城,都会选择从他这里登岸。 这么多年了,政府方面对这些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接货的人是什么来路?” 老杨是附近的片区治安负责人,也象征性的兼任着码头的调度工作。 此人虽然是个老油子,但做事情倒也是有些分寸。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蔡才能让他给我们挑选观察点。 李昂跟两个自己的手下,穿着上了码头工人的衣服,躲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地下锅炉房。 而因为苏彤不愿意穿上那些臭气熏天衣服,我只能带着她躲到了更远处的一个废弃的厂房。 “姐夫,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就算是这些烟土来自暹罗,但经广西,湖南,再走水路到山城,最后再到蓉城。这一条线路实在是过于漫长。如果单纯只是为了牟利,山城的有钱人可比蓉城要多上好几倍,将这些烟土直接在山城卖,不是更容易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 我说道:“山城虽然富人多,但大多是随着国民政府发家的新生代企业主。 他们接受西方思想跟新文化较深,对于大烟这些让人堕落的玩意儿十分抵触。而蓉城则不同,这里受乡绅文化侵蚀,好逸恶劳者多。自军阀刘湘开始,这里就不禁大烟。因此,虽然蓉城有钱人不如山城多,但吸食大烟的人比山城多上十倍有余。” “哦,难怪以往人说,川军两杆枪,一杆步枪,一杆烟枪。” “这你倒是误会了。” 我说道:“大烟是昂贵之物,川军素来收入少,装备差。他们的烟枪抽的是那些叶子烟,以他们的收入是买不去这些大烟的。蓉城消费大烟的,大多还是那些地主家的人。我想,李昂他们要查这大烟,应该也免不了跟蓉城的那些老乡绅们打交道。好了,不说了,船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在远处雾气缭绕的江面中,缓缓驶来了一条马达轰鸣的小型船。 船头有一个人拿着风灯,正在画着圆圈。 我虽然不知道码头的规矩,但也知道这是船舶要靠岸,通知岸边的人的信号。 然而让我好奇的是,此处明明是空无一人,他们这信号,又是打给谁的呢? 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桉。 当那个小船靠岸后,从床上走下来了一个精干的小个子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那种码头水手常穿服色的随从。 他们并没有下船,而只是站在船头的地方四处张望着,虽然因为距离跟船上的马达声,让我听不清他们的对话。 但看上去似乎他们应该是在等着什么人,表情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按照一般的规矩来说,像这种私密货物的押运。 收获一方都要提前到交货的地方,负责确保交易的安全。 显然此时,因为接头人的迟到,船上的人也开始警惕起来。 “拔锚,退回江面。” 那个小个子男人见情况有些反常,立即大声对船上的水手吆喝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从码头的另外一边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声。 几两黑色的轿车,一字型开到码头,然后熟练而整齐的停了一排。 从汽车上走下来的这些人,清一色的都是白汗衫,红马褂的服装。 应该是来自某个民间社团。 虽然人数不过十几人,但看上去都是些精悍之人。 见到这群人后,那个小船也放弃了拔锚的行为,船头那个小个子男人,从船头一跃而下跳到了码头。 “姐夫…这…” “怎么了?” 苏彤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 “啊,没什么…这个人应该就是柳皓了。” 苏彤悄悄的将手中一直拿着的那张李昂提供的柳皓的照片递给了我。 然而此时,我却没有功夫顾及此人,因为跟他相比,那批接应的人中间为首的人才是让我最感道意外的。 胡老三。 这已经是短短几天里面,我第二次见到这个蓉城着名的麻匪头子了。 而他的出现,随即也证明了我之前的隐约猜想。 蓉城的这个地下大烟转销的网络,跟周敬尧的买卖,那两神秘消失的运钞车,甚至是蓉顺商行,都有着某种联系。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浮现出来了一堆人名。 周敬尧,柳皓,胡老三,这三人应该是以布料店为掩护的蓉城地下大烟脉络的核心人物。 然而,这其中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在蓉城的那个绸布店的外墙上,我们看到的那个“和衷社” 的符号。 倘若那个符号的出现,意味着眼前的这群人跟就是和衷社的人。 我不禁会觉得曹金山嘴里所说的形式诡谲的和衷社组织,十分真有他们所说的能耐。 因为好像我都没有花太多精力,就找到了他们的线索。 “胡老三,你怎么回事。以往的规矩不都是你们清好场后等着我们吗?怎么今天迟到了这么久。” 门外柳皓的言语,并没有让我有时间去仔细琢磨这个问题。 由于胡老三等人的迟到,这个柳皓显然是有些脾气的。 “哈哈,柳兄不要怪罪,今天我们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下,所以晚到了几分钟。” 胡老三沙哑着一个烟嗓,打着哈哈道:“而且,这个码头柳兄也是再熟悉不过了,这里鬼影子都没有一个那里还有清场的必要。” 二人说话的距离,离我们不过几十步之遥,我们已经能听得十分清晰了。 “这是山城,你以为是在你们山里,可以让你们为所欲为。最近山城戒严,你们不小心一点,出了事情我们都没法交代。” 面对柳皓有些不依不饶的态度,胡老三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他本就是啸聚山林的山大王,别说如此抢白了,就算是他的亲娘,也不敢这种语气跟他讲话。 若不是这番看到生意的利润实在太大,恐怕他早就叫手下一梭子子弹给对方招呼过去了吧。 “柳先生说的没有错。” 就在胡老三想要发作的时候,身后的汽车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而就在柳皓等人因为这个不速之客而又立即紧张起来的同时,我已经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刘宪中,竟然就这样镇定自若的车上走了下来。 上次见到刘宪中,已经是那日在和平旅店里检验刘宪原尸体的时候了。 这几日虽然关于他已经开始接手刘家事务的消息一直没有断过,但之前几次跟刘家接触都没有见到过他。 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此时他竟然会在这里现身。 而随着他的现身,柳皓似乎也有些差异。 “刘宪中?”…“刘宪中先生?” “怎么,你认识我?” 柳皓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来,说道:“不,我只是听说过先生的名字,然后,我知道刘宪原老板的长相。” 显然,柳皓是从刘宪中的外貌和气度推断出来了他的身份。 “眼力不错。” 刘宪中说道:“之前你们不是一直在好奇,在背后一直遥控着胡老三跟你们一起交易的人到底是谁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 刘宪中的话,无异于已经承认,蓉城地下的那条大烟销转的线路,是他在负责经营。 而对于这个消息,显然躲在离他们更近的那个干涸了的地下排水管里的李昂跟他手下,会觉得收获更大。 “好了,别像个瓜货一样站着了,东西都送到了吗?” 刘宪中问道。 “当……当然…” 柳皓显然也对刘家的财力充满了忌惮:“还是上次的量,一共两千斤烟土,全部按量送到了。刘老板可以叫你们的人来过秤了。” “我不是说的这个” 刘宪中打断了柳皓的话说:“那件东西带到了吗?” 言语之中,似乎另有所指。 柳皓点了点头,当然明白刘宪中说的东西是什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对刘宪中说道:“刘老板等一等,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说完,就转身往船上走去。 而就在柳皓离开的同时,刘宪中又走回汽车边,拉开了另外一侧的车门。 “下来吧。” 刘宪中很绅士的扶着车门,显然里面有着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一直是没有露面。 从刘宪中开门请手的姿势来看,这个人应该是个女人,而且刘宪中对她似乎挺恭敬的。 从车上下来的人,的确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虽然只能在月光下看见一个背影,但这个背影的纤细和均匀,还有那种纤细中蕴含的让人一瞬间心驰神往的独特韵味,让我的心突然一颤。 我突然开始很担心这个人会不会是刘忻媛。 如果此时在刘家还有哪个年轻女人会让他也表现出如此的礼数,那这个人也只可能是刘忻媛了。 所幸的是,我很快人出来了这个女人并非刘忻媛,而是那日被刘宪中捉奸后又形成了联盟的钟玉佳。 那日见到女人时,一直是看着她在床上赤身裸体的样子。 没想到在旗袍之下,这个女人看上去竟然会跟刘忻媛有几分的神似。 很快,柳皓从船上回来了,左手还拧着一个黑色的皮箱子。 见到钟玉佳后,柳皓反而没有刚才初见刘宪中的惊疑,而是先很自然的道了一声钟夫人好,然后才对刘宪中说道:“刘老板带佳人前来,莫非?” “是,准备好注射器,我要现场验货。” 说完,刘宪中对胡老三说道:“去看下那个屋子能不能用,我们去那里面。” 而他们所说的屋子,正是我们目前藏身的地方。 所幸的是,也许是一开始的警惕,我跟苏彤就已经选择躲在了这个废弃的小仓房角落里的暗格里。 因此胡老三进来的时候,虽然身边的苏彤十分紧张的抓住了我的手,但其实我倒还算平静。 然而尽管如此,我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佩枪的口袋。 一旦有什么意外情况,我只需要拖延个个把分钟,李昂还有远处的老蔡他们就能赶到。 我轻轻将苏彤拉到了我的怀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拉过了一个破旧的麻袋,将自己的身影完全隐藏起来。 不过显然,一向做事是个大老粗的胡老三,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我们就急不可耐的对外面喊道:“这里很空,进来吧。” 而很快,刘宪中,钟玉佳,柳皓三人,就先后走了进来。 而柳皓的手中,果然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注射器。 “好了,开始吧。” 进了仓库后,胡老三立即在刘宪中的命令下,关了仓房的门,而柳皓已经打开了手中黑色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支玻璃瓶装的西洋药剂。 然后熟练的用砂轮在药剂上面划开了瓶口。 “一次用多少计量?” 刘宪中说道。 “看用途,一般的催情5毫升足够,致幻的话要用毫升。” 柳皓一边说着,一边用注射器从瓶子里抽出了一点药剂说道:“你们哪位要试一试,这一次是试药,因此注射毫升就够了。” “不,用毫升。” 刘宪中冷冷说了一句后,看了身边的钟玉佳一眼。 而女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找了一个木头桩子坐下,然后自然的挽起了右手的衣袖,将一条白皙浑圆的胳膊露向了柳皓。 “嗯…” 一声轻盈的呻吟,随着注射器扎入女人的手臂而响起。 我身边的苏彤,显然对女人的反应感同身受,身上忽然微微一颤。 我这才想起,雨筠是十分惧怕打针的,而苏彤应该跟她的姐姐有同样的恐惧。 对于女人来说,惧怕这长长的钢针刺入手臂应该是正常反应,只是我此时其实挺好奇的是,同样知道此时柳皓给女人注射的药物是催情的药物,苏彤的心里会怎么想?“药物要多久生效。” “五分钟左右。” 柳皓说完这话后,钟琪反而先于刘宪中点了点头。 “嗯,好,那你出去吧,在门外等候。” 刘宪中说完这话,又扭头对想要跟柳皓一起离开的胡老三说道:“胡老三,你留下。” 刘宪中说完这话后,胡老三跟钟遇佳同时惊讶的扭过头。 而刘宪中却没有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刘老板,我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 在胡老三说这句话的时候,此时房间里的变化甚至让一直很镇静的我都差点嘴巴张大得下巴着地。 昏黄的煤油灯下,钟玉佳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一脸红晕的女人,竟然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解开了自己的旗袍,隔着自己的小衣用力的揉捏起自己的身体了。 虽然已经知道注射药物的作用,但我没想到这种药物的效果竟然如此的勐烈。 我在风月场上混迹多年,自然知道那些所谓的让贞洁烈女一吃就乱性的药物,大多是那些写书的人胡乱编出来的。 虽说在那些妓院里也会有各种催情的药物,但这些药物也不过只是助兴之用。 倘若使用的人内心没有想要性爱的想法,这些药物就并不会什么作用。 然而此时女人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虽说那日里我也曾经见过钟玉佳当着外人淫乱的样子,但当时那种情况她是在刘宪中的胁迫之下,举动多少有些演戏的成分。 但此时,当女人竟然不在乎面前盯着自己身体的人是一个啸聚山林的麻匪头子,而是一把用力撕开自己小衣,当着男人的面用力揉捏起自己双乳时。 就连我也开始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这种神奇的药物。 “三嫂,感觉怎么样?” 显然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刘宪中,也被女人表现出来的这种极度的媚态感染到。 说话之间,会突然冒出一种沙哑的感觉。 “很…很像当时的感觉…整个人就想要燃烧……起来一样。” 钟玉佳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你快叫他出去一下,我要自己解决一下…要不你帮我也行…” 女人的意思十分清楚,她此时必须要用自慰的方式来缓解药物给自己带来的难以忍受的性欲。 而此时,胡老三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将自己上身的旗袍完全脱下的女人。 虽说玩过的女人不是少数,但这些女人要么是山野村妇,要么是青楼女人。 毕竟是下九流的人,他哪里见过这样出身名门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处于山城财富巅峰的刘宪原的小老婆。 这个自己平日里连意淫一下都不敢的女人,此时竟然混身泛着潮红地看着自己,胡老三的下体,早就膨胀得想要爆裂开了。 “出去干嘛,他身强力壮,不正好是来解一解你的药劲吗?” 说完,刘宪中扭头,看了一眼就像是听到了天上神仙要下凡的消息一样兴奋的胡老三一眼,冷冷说道:“还站着干嘛,这种机会你只有一次,错过了这辈子就不会有了。” “可是…刘…刘老板,这女人是…是孀妻,干了丈夫头七未过的孀妻,是要遭血霉的。” 胡老三突然这么一句,就连我也忍不住哑然失笑。 没想到这个杀人如麻的麻匪头子,竟然是这么的迷信。 “呸,王八羔子装什么装,你以为你跟那张寡妇的事情我不知道,赶快,别等久了女人出了什么岔子…” 刘宪中的话音未落,一旁的钟玉佳竟然发出了一阵母兽的呻吟,一把扑到胡老三面前,用力撕扯起男人的衣服。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这个刘宪原的小老婆在我面前淫乱的样子了,而巧合的是,这两次我都是像现在这样一般多在暗处偷窥着。 这是这一次不同的是,身边的女人从刘忻媛换成了苏彤,让我可以在看着大戏的同时,更加肆无忌惮偷偷品尝着身边的美味零食。 我的右手,不老实的顺着苏彤的衣领伸到了女人的衣内,轻轻的摸索着女人香汗微醺的双乳。 经过这段时间我的“培养”,女人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着一些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 虽然女人的双乳变得更浑圆了,但当时处子才有的那种细软弹棉的手感也少了几分。 而此时,苏彤自然不会注意到我心中所想。 她应该正在我的“胁迫” 下,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些。 在跟我的欢好美到情浓时,她也会喜欢这种女人在上面的体位。 但这样做一是为了让一直冲刺的我可以休息一下,二是想从这个角度看着那个注定属于自己的姐姐的男人被自己弄得兴奋的样子。 因此,骑在我身上的苏彤,总是会显得温柔而动情。 但此时,钟琪的表现却跟她完全不同,骑在胡老三身上的女人,就像是骑着一匹烈马一样,需要不断快速的扭动着自己浑圆的臀部来找到自己想要的节奏。 狭小的仓房中,充斥着的是两种声音。 一种是女人下体出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而另外一种声音,竟然是来自胡老三的喉头。 这还是第一次,我见到一个女人竟然把男人干得呻吟连天而自己却竟然没有任何的嘶喊。 虽说在之前,我也尝试过这种情欲高涨状态下的淫荡女人,但每每女人越是如此,我内心的好胜心也越强。 所以在我的身下,还没有女人能做到这样的行为。 然而此时,面对着身高马大的胡老三,身材并不算高大,甚至有些消瘦的女人,竟然获胜了。 当胡老三终于发出一声呐哈,紧紧的抓着女人胸前不断跳动的双乳开始混身颤抖起来的时候,女人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种鄙夷的神色。 “呸,银样蜡枪头。” 钟玉佳支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让胡老三已经开始变软的下体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可以看出,这胡老三也有些时候没有碰过女人了,此时随着钟玉佳下体的拔出,竟然流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阳精。 而此时的女人,竟然没有管自己下体还在流淌的体液,而是转过身来看着一旁的刘宪中说道:“你要不要来试试?” 淫荡语气中,竟然是有一丝哀求的语气。 “不,我嫌脏。” 也不知道刘宪中说这话到底是嫌胡老三的阳精脏,还是钟玉佳的身体脏。 但说完这话之后,钟玉佳竟然也没有半分不悦,因为刘宪中此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熟练的将两根手指伸入了钟琪的下体,然后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了。 而这一幕,就连我也觉得震撼不已。 就算之前我有过不少的女人,但在床上始终我是高高在上的一方,而我喜欢的女人,大多也是那些羞涩娇柔的玉女,而不是钟玉佳这样的淫娃。 因此我用手指触碰挑逗女人的下体是有,但却从未如此这般用手指替代阳具给女人自慰。 不过显然,刘宪中对这种行为却十分熟悉。 很快,他双指快速的动作就让女人终于发出一种近乎刺耳的呻吟。 虽然,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我并不能看清此时女人下体到底是怎么一番光景,但单从女人悬空得几乎就要树立起来的双腿的抖动,也知道此时女人是一个整么样的状态。 因为这种姿势,只有每次我把苏彤弄到最畅快的时候,她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当时他给你弄的时候,是不是这样的感觉。” 刘宪中的嘴里,突然问出了一个让我觉得有些意外的问题。 “嗯…很像…” 已经情迷意乱的钟琪,只能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过,他,他的手法比你还要厉害,你,你比不上他的。” 说完,本来勉力靠着双腿支撑的女人,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是不断发出那种有些刺耳的声音。 然而此时,我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钟玉佳的话让我听得有些疑惑,一开始,我还以为女人这样做是在验药。 然而当女人说出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除了验药之外,刘宪中还在跟之前钟玉佳的某个男人相比较。 “刘宪原?” 这是最可能的名字,但却也是让我突然如同心头被人锤了一拳的名字。 因为如果是真的,就说明这个已经死去的刘家老爷,有着比他的弟弟还要厉害的床第间玩弄女人的手法。 而这也就意味着,林茵梦没有少被他使用过这个方式。 然而很快,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钟玉佳似乎当时跟那个男人欢好,是收到了这种药物的协迫。 如果是刘宪原的话,他大可不必如此。 “这种药物,5毫升催情,毫升致幻。” 脑海中浮现出的柳皓刚才的话,让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事。 在凤巧爷所遭受到的那个银针刺顶时,就是被注入了一种很强的致幻药物。 再次之前,老钱尝试过很多方法想要从凤巧爷父女的体内提取出那种药物的成分,然而最终因为时间过长跟血液起了反应,而很难判断这种药物的来源。 只是眼下,我们此行的目的是监视而不是抓捕,我很难去强行弄到一两支药物回去让老钱化验一下。 而就在我脑中开始飞快盘算着这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的咚的一声。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一声是门外偷窥屋内春光的那些小喽啰,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 然而随即而来的一声枪响,让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妈的,侯标,谁让你开的枪?” 柳皓愤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的时候,屋里的几人也立即乱作一团。 刘宪中此人果然老辣,在枪声响起的同时,已经将手指从钟琪的体内收了回来,然后从腰间掏出了自己的配枪。 而虽然胡老三之前一直被女人那句“银样蜡枪头” 弄的一直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瘫坐在地上,但毕竟也是在枪林弹雨中过来的,枪声一响,立即反应过来提上了自己的裤子。 而只有依然在情迷意乱中的女人,此时还是一脸迷惑的看着刘宪中,就好像是还在责备,男人为什么停止对她的侵犯的一样,一脸的不满足。 “给她把衣服穿好,我出去看看。” 刘宪中沉身叮嘱了胡老三一句,然后立即拉开了枪栓往门口走去。 而此时,我已经大致猜到了门外发生了什么事情,显然李昂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那个有一半在地下的锅炉房隐蔽性并不如我们这样,只有一层假装是用来掩盖水渠腐坏恶臭的木板作为掩护。 我们本以为,此时是夜间,光线的问题可以增加这里的安全性,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李昂那些人应该是被门外的柳皓一行人发现了。 事情紧急,我内心甚至都顾不上对这个跟我有些针尖对麦芒的蓉城警署副局长一行人冒失行为的嘲讽,而是同样暗暗从衣兜里拿出了配枪,轻轻拉开了枪栓。 如果确定了是门外确实事情暴露,那么我只能做出两个选择。 要么,就是对门外的事情视而不见。 任由外面这批人把李昂三人包了饺子。 然而这样做,虽然我们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但毕竟此时李昂手下还有一批人是等候在远处,倘若被他们见到了我见死不救的行为,我也一样的交不了差。 但是骑虎难下的是,此时我更不能做的是亮明自己的身份。 虽然以我的身份,我至少有七成把握对方见到我后不敢真的动手。 但这样一样,无论是大烟交易还是此时刘宪中手中的那种秘密药物的线索,都会立时中断。 甚至这段时间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因此而付诸东流。 而更要命的是,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给我们考虑了。 从门外的声音来看,柳皓跟刘宪中手下的两拨人显然已经把李昂他们的藏匿地点围住了,唯一庆幸的是,双方此时还没有开始交火。 胡老三此时已经把钟玉佳的衣服囫囵套在了她的身上,拉着女人讲她塞回了汽车里。 而接着他离开仓库时留下的那扇洞开的大门,我可以清楚的开到十几个拿着手枪的人,此时果然正将枪口瞄准李昂他们藏身的那个水渠。 只是不知道,刚才开的那一枪,是不是有击中李昂他们的人。 刘宪中走到一群人中间,同样用枪指着水渠后朗声说道:“里面的朋友,不管你们是何方神圣。现在我们已经把你们包围了。这样对峙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你们还是赶快现身吧,否则,我们这就一起攻进去,你们知道后果的。” 然而刘宪中在说这话的时候,却在悄悄打手势叫手下保持克制。 显然此时水渠中平静的状态,让他们也有所忌惮。 而眼下的这一阵僵持,也终于给了我思考的时间。 虽然时间仓促,我也勉强想到了一个应对方法。 “老蔡他们刚才也应该同样听到了枪声,此时应该赶过来。离这里最近的一批人到这里,最多只需要两分钟。此时他们应该跟我们一样,埋伏在这附近。” 我小声的在苏彤的耳边说出我的想法后,苏彤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道:“只要我们这边枪声一响,他们应该就会配合。我们虽然只有四个人,但地形有利,我们应该有很大胜算。” “是,” 我接着说道:“但是眼下,无论是对于我们还是对于蓉城那边,都不是收网的时候。这一枪,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不能开。眼下,我们只有一个办法…” “怎么办?” “借刀杀人。” 我将头凑到苏彤的耳边,简单的说除了我的想法。 其实我所料不错,此时老蔡他们已经摸到了仓库附近,手枪的准星已经瞄到了刘宪中这边几个关键人物的脑门。 只要他们对李昂等人有所行动,这边就立即打算开枪。 不过也幸亏这伙人中间有老蔡在,虽然平时混是混,此时他倒能保持冷静,知道这一枪开了之后的后果。 因此他那边,也只是箭在弦上,却并没有草率发难。 老蔡知道,此时躲在仓库中的我是安全的,因此面对这样的局势,我这边一定会有所准备。 而他们那边,必须要等到我这边的信号后再动手。 果然,在短暂的等待之后,老蔡又听到了啪啪的两声枪响。 而短暂的紧张之后,老蔡等人发现现场并没有任何人受伤。 从他们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两枪的火光是几乎在相同的时候从我们这边的仓库发出来的。 毫无疑问应该是这边我跟苏彤选择了同时动手。 虽然其他人不明白这近在咫尺的偷袭为什么会射偏,但老蔡那边,却彷佛看出了点儿意思。 在刚才,我跟苏彤的两发子弹,一发从苏彤的枪管射出,目标是胡老三手中的一盏煤油灯。 而另外一发子弹是我射出的,目标直指此时柳皓手中的那口箱子。 虽然比起煤油灯,箱子的体积要大得多。 但此时我们身处黑夜之中,灯火那种明的射击目标,显然比木箱子要容易射击一点。 更何况,我射击木箱子的用意并非要摧毁箱子中的药物,而是要告诫对方我知道他们交易的关键物品是什么。 是以这一枪我虽然要命中木箱子,但只能是擦着木箱子的一个角而过。 “老韩,你有把握命中最左边那人手中的油灯吗?” 老蔡说道:“注意不能伤人。” 这边韩峰毕竟也是老警察,被老蔡这样一说,好胜之心立起,于是说道:“应该可以。” 说完,拔枪瞄准了那盏油灯。 “啪啪,” 又是两声枪响。 当看到场中又有两盏油灯被射灭时,我心头的压力骤减。 这一下,压力来到了刘宪中一边。 显然,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此时不光已经被人包了汤圆,而且这些人想要他们这边的脑袋,只需要一瞬间。 “老大,怎么办?” 胡老三声音颤抖着,小声询问着身边的刘宪中。 而此时刘宪中也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局势不利,一向平静的他竟然浑身微微颤抖起来。 思忖片刻之后道:“对方无意杀我们,我们可以撤退。” “撤退?” “是,” 刘宪中突然声音放大了一点,对着四周的人说道:“我数三声,所有人立即把自己手中的油灯往对方的锅炉房中扔过去,然后全速上车上船离开。注意,中间不要开枪,也不动开灯火。” 此时,刘宪中跟柳皓手下,早已经是呆若木鸡,别说让他们照着刘宪中的话来做,就算是个小喽啰的建议,他们也会不假思索的执行。 而等到刘宪中数到三的时候,这群人虽然手忙脚乱,但还是真的将自己手中的油灯往锅炉房扔了过去。 一时间,场地中央乱做一点。 人声,脚步声,还有汽车的马达声此起彼伏,所幸的是,很快这群乌合之众,就还是从这里现场撤走了。 “还好,捡回了一条命。” 当我们把隐藏着李昂一群人的木板打开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刚才柳皓手下开的那一枪,已经命中了李昂的肩膀。 没想到的是这个男生女相的李昂,竟然也算个铁血汉子,虽然手臂流血不止,竟然从头至尾都没有哼一声。 “只能说幸好,这刘宪原在刘宪中的阴影下活了多年,到了这样的关键时刻,他最终还是会选择退缩。” 我一边让老蔡的手下开车将李昂送到附近的医院救治,一边仔细的检查着现场对老蔡说道:“今天这一闹,恐怕这一条线索我们要断上好一阵。唯一的利好是,他们还不明白我们的身份,这两天让你的手下外松内紧,不要阻止这批大烟流通到蓉城。” “嗯,真想不到,这周家的胆子也是不小,竟然跟着刘家这个窝囊了一辈子的二世祖做起这等买卖。” 老蔡说着这话的时候,身旁的苏彤突然插嘴说道:“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什么事?” “那日,我们不是让和平宾馆的那个老板,给我们描述过那个长期租下22房间的柴中石的样子么。” 苏彤有些迟疑的说道:“虽然那个老板的口供并不清晰,但关于那个柴中石的身形,说话的嗓音等描述,似乎很像刚才的一个人。” “对哦!” 老蔡也恍然大悟般说道:“那个柴中石的外貌描述,很像这个柳皓。” 其实在老蔡说出口之前,我已经明白了苏彤的意思。 如果这个柳皓就是那个柴中石的话,那么我们几乎可以将刘宪原一桉的幕后元凶锁定在周敬尧一党。 然而眼下,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没有明确。 如果找不到这个,那一切就都是我们的猜测。 “动机,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嗯,也对”,老蔡点了点头。 明白我的意思说道:“我可以找报社先看看有没有这个柳皓的照片,然后让那个老板辨认下。他们今天这一动荡,估计也打草惊蛇了。头,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要开始查周家么?” “自然是会调查的,” 我说道:“不过还是跟以往一下,先幕后调查。我本来想跟着今天的交易顺藤摸瓜,没想到却节外生枝。不过看起来,他们这次交易的重点应该是刚才那种药物,只可惜,刚才我们这一弄,我们也没法留下一两只药物了。” 李昂等人走了后,我将在仓库里看到的事情简单告诉了老蔡。 看着柳皓手中那口箱子角上掉落下来的木屑,我心中有些遗憾。 “头,你看这里。” 就此时,沉默了一阵的苏彤突然走到我身边,笑嘻嘻的举起手中的东西。那个瓶子是刚才柳皓给钟琪所注射的药物瓶子,竟然还剩余了几毫升。 刚才枪声一起,这些人竟然将这瓶药物忘在了现场。 “立即收好,我们马上给老钱送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我,兴奋得差点就要在苏彤的脸上亲吻上两口。 然而就在我一脸欣喜的看着苏彤的时候,女人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很难看。 俏丽绯红的脸庞,突然变得十分扭曲,而接下来,女人竟然突然弯下腰,捂着自己肚子瘫倒了下去。 【惊情淫梦】(18) 【惊情淫梦】(第十八章商人)2018/10/22“张局长,苏警官怀孕了。” 医生的话,犹如击在我胸口的一记重锤。 虽然来医院的路上,当我注意到女人下身流出的一片血迹的时候,我就已经又了这个预感。 但当医生给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情还是如同跌入冰窖一样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然而,这还只是医生说的前半句话,他顿了顿,又面色凝重的说道:“而且,刚才苏警官动了胎气,孩子是保不住了。张局长你能联系到苏警官的家人吗? 我们需要他们立即签字让我们给苏警官做人工引流,不然母子都保不住。” 几乎是处于大脑完全空白的我,虽然已经清清楚楚的听着医生说完了这几句话,却不能做出丝毫反应,就好像是我的身体在刻意抗拒这这一条信息一样。 把未婚妻的妹妹的肚子弄大,即使放到一夫多妻制盛行的以前,也是世俗礼法所不容的事情。 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就算我没有把苏彤当成一个工作之余的玩物,我的这个小姨子注定也只会是我身边的一个过客而已。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这个事情偏偏是在眼下这种档口发生。 近些年政府正在号召破除旧习,我这种在政府机构中工作的人,更是要奉行政府号召,因此自然要更加恪守这一规则。 倘若此事宣扬出去,社会舆论自然是一片哗然不说,我的把柄如果落入王局那批人手中,情况就会更加糟糕。 在一个月以前,我还是他最倚重的红人,但当他感觉到我在威胁他的权威后,定然会使用一切的手段来阻止这种可能性的发生。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刚才苏彤在昏迷之前一定坚持要我一个人送她来医院,看来,她对这个事情应该已经有了预感。 然而此时,我却无暇去琢磨这个小姨子的心思到底如何,面对医生焦急的催问,我只能搪塞说道:“苏彤的家人联系起来十分复杂,能否让我以警局的名义签字。” “嗯,可是,这不符合原则…” 医生一脸难色的看着我那张阴云密布密布的脸,见我似乎随时就要发作,于是又只能把后半句话咽回去道:“但眼下事情紧急,倘若张局长执意如此,我们也可以照办。” 说完,医生将手中的桉夹打开,让我一连在三页纸上签了字。 整个过程中,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按照医生的说法,能检查到胎动,说明苏彤的身孕已经有了三,四个月。 而根据时间推算,这个时间正好是女人跟我初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次我在女人身体内泄身的时间。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唯一的一次冲动,竟然真的擦枪走火。 也许冷血的讲,只要苏彤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没有生出来,对我来说这件事情就可以一直隐瞒下去。 然而些许的侥幸,并没有让我有好受一点。 心头的失落,如同是决堤洪水一样翻涌起来。 对于男人来说,一旦成为了父亲,就算是一个人生的转折点。 家庭角色的变化,个人事业的抉择,包括雄性动物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责任感,都会改变一个人很多。 然而这一切,却又如同闹剧一般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就好像是上天给了我一份惊喜,然而盒子都还没有打开,却又将他带走一样。 病房里的医生还在忙碌着,而我失魂落魄的独自坐在病房门口,心中除了无助,没有一丝的感受。 “老大…这事你是什么打算。” 当身边的男人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一种十分酸楚的苦笑。 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身边可以倚靠的人竟然只剩下明子一个。 也许只有这个专门替人解决这种麻烦的人,才反而让人觉得放心。 “等苏彤醒了后,我跟她聊聊再说…” 我没有告诉明子苏彤是我小姨子的事情,只说她是我的秘书而已。 为了保密,这一次手术医生只选了一个护士协助,因此当苏彤被送到一间秘密的看护房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午夜时分了。 我坐在苏彤的病床旁边,看着默默淌着泪水的女人,将一张张的纸巾扔在地上。 而我能做的,却只有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切。 在刚才的某一瞬间,当我看着病床面色惨白的女人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 我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跪在女人面前祈求她宽恕的强烈冲动。 但是真当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时,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就像是木头一样,既不能弯曲,也不能动弹。 “我原本以为,那样做一次,回去后只要洗干净,就没事了。” 经历了长时间的沉默后,似乎已经将泪水流干的苏彤,哽咽着小声地说道:“从前天开我觉得一直恶心反胃开始,我就有了这种预感。其实在这两天我一直是很想去医院检查,但却一直不敢。我怕我担心的事情是真的的话,我只能选择从你身边离开。” “我不会让你离开。” 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没有底气。 女人嘴角苦笑了一下,依然没有看我一眼道:“别骗你自己了,我给你在一起这些天,你知道你哪一点吸引我吗?” 苏彤说道:“就是你的真,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自负,你目空一切,因此你可以不必对别人说谎话。从一开始,我就能感受到在你的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你能够即把我当你的女人,又把我当你的亲人,也许就是这种感觉让我不能控制自己吧。” “对…对不起” 一种苍白无力的道歉词,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十分困难。 “你不必道歉,我也没有怪你。我的路是我自己选的,所以我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苏彤说道:“其实今天跟老蔡来找你之前,我一直在盘算,倘若我真的怀孕了,我应该怎么办。现在倒好了,一了百了,省的你烦心。” 一番话之间,这个我眼里一直是个青春活力的小姨子,彷佛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比起饱经风雨的女人还要沧桑一样。 她的脸上,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既有悲伤,也有怨恨。 人,总是对生命的传承充满敬畏,更何况是这样的一个刚刚进入社会的女性。 当一个已经成为了准母亲的女人,眼睁睁感受着自己肚子里的生命逝去的时候,没有哪个人能体会到他此时心中的感受。 “我的休假计划还不会改变,请假的申请书我已经写好了,放在我的办公桌里。有空你自己在上面签一个字。” “你打算去哪里?” 我想了很久,但一开口,却只是勉强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你不需要知道。” 女人看了看窗外,叹息说道:“甚至你也不必在意我的感受,放心吧,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我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呆在你身边的感觉,所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好了,也晚了,我要休息了。” 说完,苏彤终于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让我离开的眼神。 从我看完苏彤的最后一眼,失魂落魄的从苏彤的病房中走了出来。 女人的态度,让我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在她刚才的言语中,我完全感受不到她对我的怨恨。 反而就好像是平时她替我安排事情一样,一切都已我的利益为出发点。 但是这个事情,却不是工作,而是关系到很多人的一个生命。 此时我觉得,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禽兽,一直以来,苏彤在我的心中,真的似乎就只是一个随时可以陪我上床的女人而已。 也许相比其他那些被我玩过的女人,我对她有多一点的感情,但这种感情,不过是因为以后我还将跟她相处很多年的伦理关系,作为我的小姨子角色的存在而已。 当我突然意识到,这个还只是个刚才学校毕业的女孩,却要因为我而背负着世俗的眼光,忍受着独自的心酸生活下去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层关系。 原本,我以为我会在跟雨筠成婚后,就成为一个别人眼里的好丈夫。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种思想的作祟,才让我在面对女人时,显得如此的肆无忌惮。 在最近,我的身边出现了很多女人,自己的小姨子,被我弄上了床,阿虎的那一对孪生姐妹花,我也是来者不拒。 刘家的那头母豹子,只要我想要拿下,也不过是吹灰之力。 甚至是在别人眼里,一向高贵冷艳的林茵梦,也在外界局势的不断变换下,一步步落入彀中,让我们之间的情欲,已经走到了一种禁区的边缘。 在这段时间里,我肆无忌惮的对着一群女人,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以为这是我最后的一次狂欢。 如果不是苏彤的这件事情,此时也许,我还在办公室里,让这个女人趴在我的身下让我享受着女人给自己的快感。 然而此时,情欲尽去,我留下来的,只是一番空虚而已。 “明子,你找可靠的人来医院,专门照顾好苏彤。以后你至少每两天跟我联系一次,把她的情况报告给我。” “放心吧,老大,我已经跟我的亲婶子联系上了,她人细心,让她来照顾苏彤更加合适。” “谢谢。” 从我的嘴里,竟然对明子说出来这两个字。 午夜,空气中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烦躁。 虽然已经躺在床上很久了,但我却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 苏彤的事情,就像是一块巨石一样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甚至此时我听着身边雨筠均匀的呼吸也提醒吊胆的,就好像她随时都会睁开眼睛质问我的禽兽行为。 也许今天临睡前,当我试探性的告诉雨筠,苏彤因为一个特殊的任务要出差一段时间的时候,女人完全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算是给了我一记定心丸。 但此时,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却开始怀疑,经历了今天的这件事情,我跟雨筠之间,真的就不会产生一些嫌隙吗?我原本以为,我跟雨筠之间的爱,一直是简单,自然,而纯真的。 但直到今天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却发现,最近在外面的那些风花雪月,打破的不光是我的情欲的禁忌,还有我那颗一直以来自以为攻无不克的内心。 跟刘忻媛之间的感情博弈,跟苏彤之间的不伦之恋,还有对林茵梦的想入非非,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难道说,真的是我感情经历太少,最近才会如此方寸大乱?” 这是一个奇怪的想法,一个连我自己都恨不得在我脸上扇上几巴掌的想法。 然而有些东西,就好像是挤压在一个仓库的宝藏一样,一旦被打开,你就会越看越着迷。 这个荒诞不羁的想法,竟然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起。 我,突然很想要女人,很多很多的女人。 也许只有那些绝色佳人的纤腰丰臀,玉臂美乳,才能让我觉得男人存在的价值。 我一瞬间,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烟云十一式最近被这些决定着山城命运的男人们看得如此之重。 男女情欲,永远不是一种简单的身体反应。 其中带来的生理跟心理的双重冲击,就像是一种毒药一样,会让人着迷。 而此时,在我身边,也有一个同样让人着迷的毒药。 我所指的不是在我身边甜蜜酣睡的雨筠,而是睡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明日打算跟我一起去山水庄园去见阿虎的玉蓉。 此时她同样没有入睡,而且不光没有入睡,在起夜的时候,她还似乎在我卧室的门口站了一会儿。 而也就是这样的停留,让我迫不及待的爬起身子,打开了门讲她一把揽入怀中。 “你……干嘛…” 虽然跟我有着肉体上的关系,女人对我这样的反应还是显得十分惊慌。 一边睁大着双眼看着我一脸的兽性,一边又不断伸头去确认这样的行为是否有惊动到床上的女人。 “别出声,我要干你。” 当我简单说出这两句话的同时,女人已经被我用力的按在了墙上。 怀中的女人,正在用力的想要挣脱我的侵犯,而这样的举动对我来说,似乎反而变成了一种侵犯。 在这样的挣扎间,我的一只手已经伸到玉蓉的内衣里,放肆的将她的内衣脱了下来,滑落到脚踝边上。 面对突然兽性大发的我,玉蓉也显得有些惊慌。 然而,当我撩开我的睡袍,将只是简单涂抹了一点唾沫的阴茎直接刺入了玉蓉还依然十分干涩的下体时。 身体的疼痛,已经将玉蓉的注意力从抗拒上转移走了。 这可能是我有史以来,最粗暴,又是最荒唐的一次性爱。 我正将我未婚妻的闺中密友,按在我们卧室门口一侧的墙壁上用力的抽插着。 这种行为,在旁人的角度里几乎就跟强奸没有区别。 我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到底是因为我突然产生的强烈的性欲,还是因为玉蓉曾经也是我下属的身份引起了今日苏彤跟我的事情的共鸣。 我只是知道,此时我正在干一个女人,而且几乎是当着未婚妻雨筠的面。 已经放弃了抵抗的玉蓉,无力的趴在墙上,尽量分开的自己的双腿让我的下体有更好的进攻角度。 从她下体中不断开始湿润的迹象来看,女人的性欲已经被我成功的激发,穿在玉蓉身上的那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此时已经被迫不及待想要让我揉捏她双乳的女人脱下来挂在了腰上。 然而此时,我却无暇去欣赏月光下已经开始慢慢渗出晶莹汗珠的女人光滑的嵴背。 因为此时的我的目光,正停留在房间里,那个如同婴儿一样,还在酣睡的女人身上。 对雨筠的一种背叛的感觉,竟然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快感。 让我在玉蓉的身体上所要的越来越多。 许久没有的饥渴,竟然连玉蓉都招架不住,只能靠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巴来避免发出情欲的呻吟。 “我要射了,让我射在里面。” 当我在女人耳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本来情迷意乱的女人,一下子也清醒过来了一样,看着我紧张的说道:“你疯啦?” 然而面对女人的表情,我却置若罔闻,反而下体的抽查速度越来越快。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要玉蓉怀上我孩子的想法,甚至是想要我身边每一个跟我有肉体关系的女人,都怀上我孩子的想法。 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组幻灯片一样在我的内心里闪过,我身下的女人,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玉蓉还是苏彤了。 直到最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煳起来,而身体中那种强烈的喷射的快感,让我几乎没有力气站立。 在我面前,是一张表情复杂的脸。 我没有意识到就在我真的要在玉蓉体内擦枪走火时,女人还是机敏的挣脱了我的下体,然后用手帮我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然而看着女人似愠非愠的擦着手上那一片腥臭的阳精的时候,我却突然抓住了女人的手,强拽着女人将那些阳精涂抹在自己的脸上。 而这一次,女人没有抗拒我的行为。 就像是那日在医院里,她也没有拒绝我一样。 我看着被阳精蒙上一层薄膜的女人的脸,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涟漪。 次日清晨,我按照约定的时间,开着车往山水庄园而去,一路上我一言不发。 昨天压抑的心情,虽然在一夜荒唐之后得到了一些缓解。 然而今天早上玉蓉趁着雨筠不注意,对我发出的不能在雨筠面前把我们几人之间关系搞破的警告,又让我忍不住想起此时仍在医院病床上的苏彤来。 “我的头,早知道你跟杜老板这样熟,我就直接把东西给你请你带过来了。 也免得雨筠还要再跟着跑一趟。” 玉蓉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让我压抑到现在。 反而若无其事的问到雨筠,是不是能够坐我旁边的副驾驶。 借口生意需要,跟我打听了很多关于山城那几个我经常接触的商人的情况。 “我说,你们公司让你们整天带着各种各样的名贵银器东奔西走,就不担心你们监守自盗吗?” 我对银饰不熟,因此开口的第一句话,连身后的雨筠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嬉笑。 “我们的大警官,你真以为我们带的是实物啊?” 后排的雨筠,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笑着说道:“我们每次见客户,很少带真东西,一般都是带的彷制品。要不,别说有人监守自盗了,就是那些知道你们深藏巨额财物的小偷强盗们,我们也没法应付。因此,我们给客人看的只是一个大概的样品,等客人选好了后,我们才开始开模做成品。这一次我们带的,也都是赝品而已。” 其实虽说雨筠的身份是我这两天才告诉阿虎的,但阿虎的身份雨筠确是早知道。 看来,她也严守了自己之前对我的承诺,出门在外时对自己的身份守得很严。 此时造访山水庄园,在别人眼里不过只是一次普通的寻访。 然而对我来说,这一次跟周敬尧的会面,却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今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老蔡通了一个电话。 昨天晚上那么一闹,李昂手下也跟丢了胡老三等人的线索。 眼下,我只能吩咐老蔡立即给周围的关卡打招呼。 对过往的运输车辆严加检查,而对于水路方面,那一辆运送烟土的船只也要严加搜查。 无论后面的局势怎么发展,只要这批烟土在山城多逗留一天,周敬尧就会越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所以今天这种事情他来见我,当然原因只有两个,要么是不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我参与的,要么就是来试探我。 而显然,后者对我来说会更加有利一点。 一路上,我简单复盘了一下昨日里看到的细节。 首先,山城的那一笔大烟买卖,背后应该是有多股势力参与。 周敬尧的妻弟柳皓,应该是负责这些烟土从广西到山城的运输工作。 然后等货物到了山城后,再由胡老三等人运送到蓉城。 而这其中有个关键点,就是刘宪中在其中的角色。 从昨天的情况来看,刘宪中应该是在背后操纵着胡老三的人。 而除了这烟土烟土买卖之外,目前更要紧的还是昨天就连刘宪中自己都要亲自出马去验货的那种让钟琪在一瞬间就迷乱的药物到底是什么。 自昨天分开后,老蔡易经按照我的意思,将那种药物送去了老钱那里进行检验。 希望今天从阿虎那里回来,我能够得到这种药物的检验结果。 倘若能证明这种药物跟凤巧爷父女体内注射的药物是同一种,那关于杀害凤巧爷幕后的凶手,我们就有了一条很有力的线索。 从一开始,我就预感到在整个桉件中,有一股隐藏得十分深的力量。 按照之前的推断跟曹金山的说法,这股力量很可能就是那个无比强大的和衷社。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就算我时时刻刻感受到这个神秘组织给我的压力,我也不知道到底我身边谁才是和衷社的人。 而随着蓉城之行发现的和衷社的六芒星,到昨天晚上的行动。 一切的线索,似乎似乎开始往周敬尧,刘宪中一批人身上靠拢。 说真的,一开始我对这两个一个被自己弟弟压制多年的半疯之人,一个被同行压制的守旧商人,并没有有太多的认可。 但此时我有种预感,此次的山水庄园之行,我定然会有所收获。 于是当玉蓉和雨筠将一大堆银饰的样品一样样给阿虎展示起来的时候,我却有些不耐烦的用催促的眼光看了阿虎几眼。 但对于我的催促,阿虎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 在得知了雨筠跟我的关系之后,阿虎对雨筠的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整个过程中,没有打断雨筠一次。 等她介绍完了后,才跟自己的管家说道:“这几个系列我都比较满意,你跟两位女士沟通下价格,具体选哪一些你根据预算来就好,我跟阿义还有点事情要谈。” 说完,才将已经有些毛焦火燎的我叫到了二楼。 “我去,以前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要你带嫂子出来,你总是推脱。结果没想到,她竟然是在玉蓉那里一起上班。还好,我昨天没有对她有什么无礼的冒犯。” 面对阿虎的责备,我应付的笑了笑。 阿虎当然知道,此时我关系的是另外的事情,于是一步不停的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道。 “这里,是我为了这一次周敬尧的拍卖会专门改造的一个保险室。我把周围的窗户都封死了,甚至连通气孔也加了铁网。而至于这个铁门嘛,则是周敬尧亲自让人来安装的。” 阿虎一边说着,一边把面前的那道门拉了拉,向我展示着上面的一个复杂的门锁道:“这个门锁需要钥匙跟密码同时打开,如果二者缺其一,就算是有金刚钻也撬不开。” “拍卖会期间,周敬尧会将这里作为烟云十一式的临时存放点吧?”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十分厚重门锁,伸手在冰冷的铁块上拍了两下问道。 “当然,要不干嘛费这么大的功夫。别的不说,光是这个门锁,周敬尧就花了上千块现钱。” 说完,阿虎将门拉了开来,而这时我才发现此时门并没有上锁,在屋里,此时还有一个人在里面。 这个人看上去约莫六十上下的年纪,头发胡须虽然已经花白,却整齐的修剪过。 一身笔挺的西装,加上一个精致的领结,让这个本来有些瘦小的老头,看上去精神了许多。 “周老板,怎么样,我这按照你的要求改建的临时储藏室,你还满意吧?” 虽然没有介绍,但在阿虎开口之前,我已经知道此人就是周敬尧了。 纵然素未谋面,但周敬尧的样子我却是多次在各种报纸上看过几次。 只是比起照片上来说,他本人显得要更加瘦小一点。 跟风度儒雅的刘宪原和粗野放旷的曹金山相比,这个周敬尧的身上,倒是更有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气质。 在听阿虎介绍我时,一双耗子一般的眼睛,一直警惕的在我身上滴熘熘的转动。 “之前你不是说从警局申请帮助么?我这位患难多年的兄弟张副局长,就是专门负责那几天庄园的安保管理的。” “哦,原来是这样,” 等阿虎说完我的身份后,周敬尧的态度果然来了一个大转弯说道:“啊,原来协助之人是大名鼎鼎的张副局长,那周某就放心了。自从张副局长升迁以来,我一直被各种琐事缠身。因此并没有机会来警局拜见一下。不过在得知张副局长是负责鄙人的晚会的安全时,在下可是感到十分荣幸。看来,今天这一趟验收是完全的画蛇添足了。” 周敬尧这一番虚假的寒暄说出来,竟然也是滴水不漏。 于是当下,我也跟着寒暄了两句。 “周老板言重了,在下自当尽力而为。” 说完我转头看了看阿虎。 阿虎知道我的意思,会意的点头点头:“周老板如果看完了,不如,跟张副局长单独坐一会儿?实不相瞒,今天我将周老板约过来,一是想请周老板验收下储物室的施工情况,另外一方面,我这兄弟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跟周老板了解下。” 说完,阿虎将我和周敬尧带到了旁边的一个休息间后,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我知道,今日跟周敬尧的会谈会很关键。 因此从一开始没,我就采取了一种进攻的态势。 直截了当的告诉了周敬尧,这一次他举办的这一场拍卖会,不光是牵扯到了山城两大家族的兴衰,还将直接影响整个山城商界的格局,他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在玩火,稍不注意,可能还会被王记乘火打劫一番。 “哦?没想到张副局长虽然是警界人士,竟然对我们这行的情况也如此了解。” 我看着周敬尧,话里有话的笑了笑。 我当然不指望这样的一番说辞,就能让周敬尧说出什么东西。 对于这些在山城能拍得上号的商人,每个人的城府都不是我能低估的。 不过在来之前,我已经从玉蓉那里了解到,这个周敬尧虽然精明,却也是一个非常因循守旧的人。 面对现在银饰越来越普及的市场,周记银铺却一直坚持只做私人定制,从未大批量生产现货。 这样一来,因为工期长等原因,周记这两年已经被王记全面超越。 在山城的商人圈,他们已经跌出了第一集团。 我此时故意提起王记,不过也是想试探下周敬尧而已。 然而没想的是,到周敬尧听了我这番其实颇具冒犯意味的话后,不光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有些不知所云的道:“周记能够在这山城苟延这么多代,先生以为靠的是啥?” “哦?愿闻其详。” 虽然不明白周敬尧的意思,但肯定他也不是个喜欢胡说八道的人,于是耐心的听着他有些絮叨地说道:“我们周记打造的银饰,大多是精品首饰,而不是王记那样为了讨好更多人,而一昧追求产量的能比。也许在一定的时间里,王记做的那些量产的东西能迎合一批人的喜好,但只有经得起时间沉淀的东西,才值得花一辈子的时间去追求。” 对于周敬尧这番听起来其实酸不拉唧的话,我虽然内心不以为意,还是表面上应承着道:“嗯,周老板对于银饰的坚持和执着,在下也是经常听人说起的。 那不知道以周记的精湛技艺,是否能打造出烟云十一式这样的银器呢?” 果然,在听我说起了烟云十一式后,周敬尧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道:“打造银器,一半靠的是技法,一半靠的是心。银器制造者,要想打造出一件精品,必须要对自己的作品有一种谦卑的敬畏之心。这烟云十一式,是流传多年的圣物。这其中,不光因为其技艺高超,更因为这烟云十一式的制造者,对女人,也就是自己的妻子,有着一种敬畏的心。这种行为,即使在这个时代都不是能够被人理解的。因此周家虽然技艺高超,但却并没有在此一道上有所建树。” 倘若以前听了周敬尧这番话,我心中定然会觉得有些好笑,认为明明是自己技不如人,周敬尧这一说,就好像只是因为他们没有研究床第之术而已的一番说辞。 “这么说来,先生认为,只有这样一场盛大的晚会,才配得上这两件宝物?” “当然。” 周敬尧的话语越来越玄乎道:“器中有灵,自然不能用寻常的礼法对待。尽然是名贵的东西,那易主之礼也要用名贵的法子。” 我见周敬尧的话中露出了一丝可乘之机,于是立即插嘴说道:“那不知道周老板的这两家银器,是从何处的来的?想必当时也是费了一番周折吧。” “哦?这件事情,跟张副局长的安保工作有什么关系吗?” 见问题敏感,周敬尧的眼神立即警惕了一些。 “虽说没有直接关系,但周老板也知道,你手中的两件器物的归属,对如今在商界已经传得满城风雨的曹,刘,两家的赌局来说,是具有决定性的。而想必,近日刘家的变故,周老板是知道的。” 我一边注意者周敬尧的反应,一边抛出了刘宪原的死讯:“恕我直言,曹,刘,两家保持均衡的态势,对于周老板是最为有利的。倘若在此紧要的时期,刘家因为刘宪原的死亡而方寸大乱,恐怕,周老板苦心经营的一盘买卖,就要落空了吧。” “哈哈,张局长说话倒也是真实,跟我们这些商人不一样。” 听了我的话,周敬尧依然是一副看上去很假的笑意着说道:“其实跟鄙人说过这种话的人,可不止先生一个。不过,我也理解,张副局长这么说,跟那些想要给我使绊子的人可不同。张局长放心,我并不是想给山城添乱。这些年,民众的喜好变了很多。那些舶来品的宝石琉璃,开始成为一些人追逐的对象。而很多银饰,已经成为了陪衬品。虽然周家有自己的工艺坚持,但却不会跟大势所趋的市场为敌。但是先生知道,我们要转变,需要很多钱。” 周敬尧对于自己想借机捞一笔的想法供认不讳,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然而眼下,还不到摊派蓉城大烟生意的时候。 于是我只能旁敲侧击问到:“我曾听杜老板说,周老板这一次选择山水庄园做为会场,其实也有一番自己的计较的。是目前周府有什么事吗?” “当然,” 周敬尧不假思索说道:“其实一开始,我还是打算在自己的府邸办这场盛会的。然而也是后来的另外一个原因,让我转变了想法。杜老板的这个庄园很有趣,让我很想近距离了解一下。” 周敬尧的话让我有些莫测高深,按照阿虎给我说法,周敬尧找他借这个庄园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他这里新修建,符合这两年的流行审美。 第二是因为这里的空间开阔,适合接待那些山城名流。 但眼下,看周敬尧的意思,他的话语之中似乎还有另外一番意思。 “好了,在下虽然孤陋,但也知道张局长近日在为了刘家的事情一直在操劳。其实按理说,这些事情多少也是因在下而起,” 周敬尧又说道:“因此,为了避免给张副局长查桉带来麻烦,在下可以多告诉先生先生一点。这两件烟云十一式,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从朋友那里的得到的。而让出这两件烟云十一式,其实也是为了圆我那朋友的一个心愿。而且我刚才的话相比先生也能想到,这件事情跟杜老板的这座庄园,也是多少有些关系的。” “哦?” 我好奇道:“不知道周老板所说的这个朋友是谁?” 听了我的话,周敬尧看了我一眼,脸上突然挂着一丝神秘的笑意道:“张局长不是警察么,最擅长的就是揭开这些未知的事情。今日前来,想必对在下的背景也是调查得十分清楚的。周某人在山城曾有一挚友,此事世人皆知,张局长又何必明知故问。” 听了周敬尧的话,我暗叫不好。 其实他这么一说,我才勐然想起,他所说的那个朋友是前年倒台的山城投机商人李琛,而当时负责调查李琛的人,正好就是我自己。 “不过虽然如此,张局长不必有所顾虑。” 周敬尧说道:“我跟李琛虽然是挚友,但他做的买卖风险过大,出事情也是迟早的事情。张局长调查他是你的本份,我自也不会因此而对张局长有所嫌隙。 但是关于这次的拍卖,我却可以告诉张局长的是,鄙人对于自己手中的两件银器有一个准确的心理价格。无论是曹家还是刘家,只有给出这个心里价格的一方,在下才会将此二物相让。” 我点了点头问道:“看起来,先生是另有所图了。” “不能算另有所图,只能说,故友之托不能忘记。” 周敬尧虽然没有明说,可以肯定的是,他嘴里所说的事情肯定跟李琛的意愿有很大的干系。 只是我跟周敬尧初次见面,为何他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于我,这让我内心又很不踏实。 以他的精明的性格来看,定不会贸然将自己谋划的事情告诉给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因此,先生倘若真的能调查到关于故友的一些往事,那周某在周府将随时恭候先生的大驾。” 周敬尧看着依然一脸疑惑的我,缓缓说道:“好了,近日已经说了很多了,再说多一点,这件事情反倒是没有趣味了。” 说罢,周敬尧站起了身子,看上去像是打算要离开。 “周老板且慢,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本想试探着问一下,是否能去他的周府看上一看,没想到又立即被周敬尧堵了回来说道。 “张局长似乎今天问题很多。” 周敬尧笑了笑说道:“不过我倒是要劝一下张局长,抓紧一点时间。距离山水庄园的聚会只剩下五天时间了,这个期间张局长可要抓紧时间。别再三心二意,一会儿去下东边闹事,一会儿又去下北边的码头?” “哦?周老板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让我心中暗自一颤。 昨天晚上我们调查的五福码头,就正好是在山城的北边。 此时他这番话一说,显然是很明白的告诉我,他们已经知道昨天晚上跟我们杠上了。 不过看起来,周敬尧似乎也只是想暗示一下我。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很有礼数的过来跟我握了握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一次扑朔迷离的对话,也周敬尧的离开而戛然而止。 在送走了周敬尧后,我立即让仆人找来了阿虎。 将谈话的内容简单告诉了阿虎后,他的脸上表现了跟我同样的疑惑之色。 而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一次周敬尧跟我的对话,为什么听上去就像是在委托我帮他调查个什么事情一样。 “阿虎,之前有些事情我没有给你说实话,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恐怕没有我当时想象中那么简单。” 阿虎顿了顿,脸上有些难色一样对我说道:“还记得,当初我给你说,我这个庄园是谁帮我设计的吗?” 其实在阿虎说这话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这个山水庄园的设计者,也就是阿虎如今的管家。 他可是李琛身边跟了他几十年的那个老管家的儿子。 从他那里,定然会有什么线索的道。 “其实,这个庄园最早也不是我自己修的,是我的管家东阳,给李琛设计的。” 阿虎说道:“大概是在两年前,东阳从欧洲学习完后回国后。就开始给李家设计这个一个新的庄园。然而地基刚打完,就发生了李琛被调查的那件事情。当时你也知道,李琛需要缴纳大量的保释金来保住他自己的小儿子。于是他曾经约我到他的家里,想要把他在南湖的一栋别墅卖给我。结果也是那一次,我没有看上别墅,倒看上他这个还没有完工的庄园。而也就是在那一次,我相中了东阳,于是我按照那栋完工了的南湖别墅的价格,将这个半成品庄园,连同东阳一起,买了过来。因为此事毕竟是有所忌讳,所以一直也没跟你说。” “那此时你说起,定然是有什么想法了?” 我明白阿虎的意思,也没有责备他对我一直隐瞒着这个信息。 “也不是,其实只是觉得有些巧合。似乎这个庄园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是隐藏着一个秘密一样。当时周敬尧找上我的时候,我还曾担心因为此事而翻出了李琛的陈年旧账带来麻烦。而后来,也是他多番表达自己对于李琛留下的这个庄园单纯只是处于对空间构造的好奇,因此我才答应他。” 阿虎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但现在,我总是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似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其背后都是有某种关联。周老板这一次拍卖会,越来越让我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此时我的内心的想法,又何尝没有这样的感觉。 其实很多事情阿虎并不知道,除了刘宪原的死,曹金山,那个神秘的和衷社的出现,以及最近蓉城的这一笔大烟买卖。 这些事情目前依然是一片混沌。 在这片混沌中,我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只是唯一庆幸的,就是目前我还没有被完全卷入这个纷争的漩涡核心。 王局长为了邀功,将我从刘家隔绝出来,反而让我可以置身事外的处理整件事情。 “对了,你有没有去了解一下东阳他爹,也就是以前李琛身边跟了他二十几年的那个管家的想法?” “你说呢?” 我阴沉的脸上冒出的兴奋表情,当然是给了阿虎一个肯定的答桉。 东阳的父亲,当时是阿虎从李琛的桉子里保释出来的。 如果能从他嘴里了解到一些关于李琛跟周敬尧之间的秘密,应该是对我大有帮助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让东阳把他爹接过来。” 阿虎说道:“不过有一点,他爹腿不好,一直是在荣县的一个小山村里调养。我现在让东阳开车去接,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到这里了。” “不必这么麻烦,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 我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说道:“这事情很重要,路上颠簸,别把这老骨头折腾出点什么毛病来了。” 其实我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我突然想起,那日从凤巧爷的两个徒弟哪里知道,这荣县是凤巧爷的家,也许在那里,我还能了解到一点别的东西。 【惊情淫梦】(19) 【惊情淫梦】第十九章山村 作者:lucylaw 2018/10/29 字数:12246 [第十九章山村] 在离开山水庄园的时候,我特地先跟明子通个电话了解一下苏彤的情况。 所幸的是,苏彤那边情况比想象中要好。 虽然也知道明子到底是做什么的,但苏彤也没有让明子太为难。 而更让我如释重负的是,苏彤跟明子那婶子初次接触下来竟然处得还不错。 明子那婶子也算是个精明的女人,立即借机邀请苏彤出院后去自己家里修养一段时间。 苏彤虽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明子一家都住在城南荷花坳,也算是个风景秀美的修养好地方。 让苏彤在那里住一段时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虽然这个风波算是平复下去了,但坐在车里的我,心里却一直是空唠唠的。 眼前起伏的山峦,就像是苏彤经常在办公室里趴在我面前沙发上小憩的曲线一样。 细腻而柔软。 然而此时的浮想,却并没有让我的体内产生任何兴奋感。 这段时间里,我身边多了很多女人。 我原以为我正在享受这种百花丛中过的感觉,甚至我会认为那种时不时的空虚感,是因为自己经历过的女人还不够多导致的。 因此当更多的女人出现时,我都来者不拒。 然而,当冷静下来,我却不得不承认,我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是别人眼里难以高攀的绝色佳人,要应付这些女人,真的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情。 甚至在很多时候,我会发现,自己以往那种对桉件的专注,已经越来越多被这些女人分走了心。 但是眼下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却无法改变这一点。 这不光是形势的需要,也是男人的本性。 也许眼前的心绪,不过只是因为一时的孤寂造成的。 当那些只需要看一眼就想要拔掉她们的衣服的女人继续在我身边用不同的方式诱惑着我的时候,我的下体就又回帮我做出决定。 「东阳,你今年多少岁了?」 百无聊赖的我,有一句没一句的找一旁认真开着车的东阳搭着话。 这个人话不多,做事专心,倒是个不错的管家。 「我今年还有一个月就满二十了。」 「你爹跟了李琛二十几年,所以你从生下来,就一直是在李琛的家里长大的?」「是的,家父从小就是李家的童工,后来被老太爷看上,给李老板当了贴身的跟班。再到后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等李老板成为家长时,也就让家父做了李府的管家。而我从小就在李家,跟着父亲一起长大的。」「那令堂呢?」 「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患病去世了。」 我为我的言语感到有些歉意,不过东阳倒是回答得很自然。 毕竟已经去世了十几年了,感情慢慢变澹也正常。 「所以,也是李琛送你去外国念书的吗?」 「是的,因为从小我就喜欢跟着家父在李家搞房屋修缮的时候当监工,满满地,跟工地上的那些老匠人门混熟后,就开始自己画一些建筑图什么的。后来当这个兴趣也是被李老板知道了后,也是为了算是对家父的褒奖吧,李老板出钱送我去了欧洲学习建筑。」 东阳说道:「所以也许在很多人眼里,李老板是一个玩弄资本,在政府工程中各种抽游水的投机商人。但在我跟家父的眼里,李老板却是我们父子最大的恩人。」 面对东阳的话,我没有再说什么。 那个让李琛破产的官商勾结腐败桉,虽说也是李琛自己贪得无厌,但其实也是算政治斗争导致的。 在跟东阳的对话中我也听得出来,虽然东阳对我是毕恭毕敬,但对于我亲手抓了李琛这件事情,他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不过他越是这样,我反倒是越觉得这个小孩有几分血性,跟那些只会前倨后恭的大户人家的管家们,倒有些区别。 「实话告诉我,你们父子有记恨过我吗?」 我这句话一半是试探,一半倒也是心里话。 原因很简单,倘若他们父子对我真的有嫌隙,我此行定然会无功而返。 所以与其这样猜忌,倒不如直接开门见山。 显然对我的话,东阳的反应也有些意外,难的的侧眼看了我一下后才说道: 「先生是君子,说的也是实话,那我也实话实说吧。先生是我家老爷的挚友,因此我对先生亦如对我家老爷一样尊敬。但对于家父来说,李老板养了我们父子几十年,就这份恩情也是他换不完的。」 其实这个事情,之前阿虎给我说过。 不得不说,无论是东阳,还是东阳的父亲,也都算是忠义之人了。 「因此即使到了现在,家父依然每天坚持为李老板诵经祷告。」东阳接着说道「一开始,老爷叫我带先生来我家时,我本也担心此事的结果。但偏偏老爷坚持要我如此,说找个机会解开一下家父的心结,所以我也这样做了。只是想要告诉先生的是,见到家父后,倘若家父抗拒先生,请先生海涵。我也定当进全力说服家父把先生想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嗯,放心吧,我也不会太为难你们。只是令尊的心结,倘若这次真的能解开一二,也算不虚此行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心中却突然隐约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此次的荣县之行,我定然能得到点什么意外的收获。 因为往往越是靠得住的人,就越容易替主人承担更多的秘密。 关于李琛跟周敬尧之间的关系,显然东阳的父亲知道的会比我预期的还要多。 一路颠簸,汽车到了傍晚时分,才开进了一个山村之中。 此处距离荣县不过十余里路,却跟荣县的陈设大相径庭。 不过三十几户人家的村落,在这人迹罕至的山坳中显得有些孤寂。 但这些房屋无论是在架构还是在修饰上,都是颇见功力。 一连排建筑跟周围的环境融合在一起,用相得益彰来形容并不为过。 显然,这些房舍中定有东阳父子的手笔。 见到东阳的父亲老姜时,老头的精神状况比我想象中要好一点。 虽说因为腿脚寒病行动有所不便,但从他看到我第一眼时,眼中闪出的那种带着一丝仇恨的目光就可以看出,这个老头目前的脑子还算清醒。 果然,在东阳说明了我的来意之后,这个李琛前管家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好脸色。 那张枯瘦的脸,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用一种麻木且不屑一顾的眼神看着我。 「父亲,我知道,你因为李老板的事情,至今任然在怪罪包括张先生在内的人。」 东阳按照事先的约定,对老姜说道:「然而,那件事情,父亲也知道。李老板的生意,出事也是迟早的事情。张先生职责所在,就算父亲难以释怀,但此次张先生特地前来,实在因为最近山城发生的一些事情,实在是太过重大了。」当下,东阳将刘宪原的死,以及最近关于曹刘两家的争斗,以及周敬尧在其中的种种事情告诉了老姜。 虽然他的脸色依然让我有些不悦,但而等东阳说完,我也还是用尽量用客气的语气说道:「此事虽然涉及到老先生旧主人,但更多关键还是在其他人生上。 先生想要替主人恪守秘密的想法我知道,但此时山城的情况,已经十分危险了。 倘若此事一直悬而未决,恐怕就连杜老板也有所牵连。」人有舐犊之情,果然,当我搬出了阿虎这个自己儿子的现东家之后之后,老姜终于扭头,看了我一眼。 他经历过故主家破人亡的事情,所以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煎熬。 就算整个事情中阿虎并非局内人,但此事恐怕也难免要牵扯到他。 「我只能将我知道的关于周老板和故主关系的事情告诉先生,但除此以外,请先生不要为难东阳。」 老姜没有说为难自己,而单单说了东阳。 显然这也是在暗示我,不要对已经看破生死的他动强。 见我点了点头后,老姜才接着说道:「老板跟周老板之间的关系,确实不是寻常的朋友关系可以比。他们不光是生意上的朋友,也是几十年一起成长起来的兄弟。虽然我家老爷也是名门之后,但老爷家有着十分严苛的传承制度,所以他小就被迫要在社会上闯荡磨练。也是在这个过程中,老爷结识了当时同样在外历练的周老板,两人成为了至交好友。」 我一边听着老姜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一边也注意到,老姜的身体似乎有些疾病,每说几句话,就要停下来喘两口气。 「家父患有多年的喘病,还望先生多理解一下。」东阳注意到了我的表情,立即给我解释道。 「没事,是我打扰老先生休息了。」 虽说东阳父子都是下人,但我也知道,在这山城里面。 能当那些商界巨贾的管家,也不是非凡人。 很多时候,这些大家族的管家们,在背后其实在替帮自己主人做着最见不得人的勾当。 别的不说,就说最近认识的刘才,曾听刘忻媛说起,也是一个出了门就可以拿枪杀人的主。 所以对于眼前的老头,我自然也不能小瞧他。 「刚才先生说起,这周老板告诉张先生,自己有一未尝的夙愿。这个我作为下人,还只是李家的下人,自然是不得而知。不过此时在脑子里回忆起来,也许有些事情会对先生有帮助吧。所以我们就从这里开始说。」开始自己的故事前,老姜战战巍巍的从凳子上站起来。 虽然东阳想要去扶他,却被他一掌用手推开,然后吃力的走到一旁的神龛前,点了一炷香。 而我也是此时才注意到,原来那个神龛里供奉的不是佛像,而是李琛的牌位。 我耐着性子等老头做完这一切后,才听他说道:「我家老板跟周老板在年轻时候相识,而相识的地方,是在一个破旧的旅店。当时周老板身上受了伤,裹着纱布独自在旅馆调养。当时老爷并不知道周老板的身份,只是觉得此人谈吐不烦,于是二人就在那样的状态下认识了。」 「曾经有一次,在老爷让我替周老板更衣的时候,我发现在周老板背上有一道接近一寸长的刀疤。后来听老板说,那道伤疤就是在认识周老板的时候,他所受的伤。而那句说也是周老板一生中,受的最重一次伤。」「所以李老板有说起过受伤的原因吗?」 虽然是在外面历练,但毕竟周敬尧是名门之后。 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动摇的是整个家族的根据。 所以我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不光需要孤身涉险,而且还要在一个小旅店中养伤。 「当时老爷没有说,但看他的神情,我估计他是知道的。」老姜说道:「老爷在跟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是在老爷出事前大概两个月的一个晚上。那天晚上,老爷似乎心中装着什么事情,一直坐立不安。当我端着一碗宁神的参汤去老爷房间后,老爷将我留下,给我说了很多关于周老板的事情。 但每每说道关键的时候,他却又是一直欲言又止。而那也是唯一一次,从老爷的嘴里听说,让我近期不要跟周老板接触。」 「哦?」 「我跟了老爷一共二十九年零三个月,给他当管家也有二十一年时间。这个期间,老爷跟周老板之间一直是互相视为知己。所以这一次,也是我唯一一次从老爷嘴里听到这句话。当时我也很好奇,因此追问了一句。然而老板却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让我不太明白的话。」 「什么话?」 「大概的意思是,老爷发现自己掉入了一个构建了几十年的漩涡。」说道这里,老姜的情绪也慢慢开始有些波动,语气中带着一种似乎被李琛传染的苦涩。 「看上去,李老板觉得自己这个相交多年的知己,并不能那么可靠。」面对我的话,老姜没有肯定,却又没有否定。 只是同样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也是在那天晚上,老爷当着我的面打开了一个他从来不让人打开的保险柜。而在那里面,我看到了两个盒子。老板似乎想要给我看下那两个盒子的东西,但当老板把盒子从保险柜拿出来端详了一阵后,又叹了口气放了回去,只是说了句这是不详之物,还是不要让人看到为好。」「那两个盒子,是不是大概这样大的檀木盒子?」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像老姜比划着。 从老姜的眼神中,我已经知道了想要的答桉。 而对于这个结果,我似乎也早有了预期,因此心中并没有觉得太惊讶。 看来,周敬尧手中的两件烟云十一式,是从李琛手上得到的。 李琛出事是在一年多以前,难怪这烟云十一式存于世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人知道周 家持有其中两件。 只是这其中,这烟云十一式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从李琛的手中落到了周敬尧那里,却又是需要进一步调查的。 「你们老板跟周敬尧结识的具体时间,你知道么。」「嗯,具体的时间我不清楚,但按照我家老爷出去历练的时间来推算,差不多是在民国八,九年的样子吧。」 「嗯,民国八,九年,那个时候的山城也是整天乌烟瘴气的。」我端起手中的茶杯,假装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茶。 但其实此时我的心里,却已经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民国九年的时间里,正好发生过一件震动了整个山城的桉件,就是前两天,我还跟老钱等人聊起的那个,山城富豪之女杀人桉件。 一个大胆的假设,倘若这个桉件中还有其他的参与者,那无论时几乎在同一时刻身受重伤的银器世家之后的周敬尧,还是手持着两件烟云十一式的李琛,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眼下,我没有任何线索去了解更多关于当年桉件的详细记录,甚至连当时桉件的唯一幸存者,那个叫雪琳的黎欣欣室友,她的去向也应为警界的保密协议而没有任何记录。 我很想立即给徐飞去一个电话,要他也想想,有没有可能从什么地方再调查到那个叫雪琳的幸存者的动向。 只可惜,眼下我正处于一个偏僻的山村中,别说电话了,就算现在连夜赶回去,也是明天早上的事情了。 「好了,关于故主跟周老板的事情,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先生再问下去,就算故主泉下不加以责备,我也没有更的多消息可说了。」老姜说完这番话后,东阳见机将我此行要调查凤巧爷的事情告诉了老姜。 并询问了关于凤巧爷族人的消息。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一次老姜似乎很主动,竟然说自己认识一个凤巧爷的远亲,并答应明天跟我们一起去找那个人。 当晚,我住在了在老姜的家里。 山村休息得早,因此吃过饭后的我只能一个人躺在床上思考着老姜今天说出的内容。 关于周敬尧跟李琛的那番往事,自然成为了我反复考虑的重点。 山村的空气潮湿而阴冷,东阳专门给我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北方才会用的暖炉。 横竖也是无聊,我端着一杯热茶,跟这个行事老练却又十分细心的年轻人,聊起了关于老姜跟李琛的关系。 「张先生,我也看得出,家父定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过先生。」东阳一边替我整理着床铺,一边说着。 我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算是对东阳的回答。 不过没想到的是,东阳稍微迟疑了一下,就接着说道:「不过,虽然我不敢肯定这件事情跟先生想要知道的到底是否有关系,但经过刚才先生一番话,我却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也许这件事情,对先生会有一些帮助。」「哦?什么事情?」 我见了东阳举动,立即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 「大概,是在我出国之前吧,那天家父病了,我替家父在李老板的房前值夜。大概每两个星期吧,李老板跟周老板就会见一次面。只是,两人见面的地点要么是在外面的饭馆,要么是在戏院,很少大晚上的跑到家里。因此,那天晚上当李老板说要我们准备酒菜夜宵送到房里的时候,其实我们也挺意外的。」「而就在我送酒菜去李老板那里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句话,大概是说什么三十年了,什么骨灰都凉了,这个事情你还没消停吗?」东阳看了看我认真起来的表情,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我本来几乎已经忘了,但傍晚家父说到,三十年前李老板跟周老板认识的事情。我两下时间一印证,似乎,李老板跟周老板说的事情,应该指的是当时的事情,而且…」「而且,当年的事情还没有终结,事情过了三十年,这周敬尧竟然还和当时的事情有瓜葛。」 东阳的话,快速印证了我的想法。 突然间,我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几日之后的这一次拍卖会上,定然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而且,周敬尧抛出这烟雨十一式,很有可能是个诱饵。 但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实在是让我难以预料。 「后来呢?」 「后来,我不敢多听老板的秘密,于是离开了房间,但是走之前,我听到了一句很重要的话。因为当时我正好在门口,所以对这话听得异常清晰。」东阳看了看我,面色凝重的说道:「当时周老板说道,我们本想让个学生丫头当替死鬼。结果没想到那个老东西竟然洞察了我们的先机,来了个瞒天过海。 所以这么多年,那件最重要的东西我们才一直杳无音讯。」「学生丫头」,「老东西」,这几个词一出来,我立即兴奋起来。 因为在三十年前那个桉件中,就有两个涉桉的女性学生跟一个老头。 东阳的话,几乎可以佐证我先前关于周敬尧等人跟三十年前的凶杀桉有关系的猜想。 只是那个被当时他们拿来当替死鬼的女学生到底是那个后来被判定是桉件凶杀者的黎欣欣,还是那个至今不知道下落的雪琳。 而在这两个女学生身上,又是什么原因,让她们跟这些烟云十一式产生了关系。 东阳见我陷入了沉思,于是将暖炉中的炭火续了一点说道:「山中夜间寒冷,先生还是早些休息吧。我给先生多加了一层被子,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只需要喊一声,我就在隔壁。今晚晚上,我会再尝试说服一下家父,无论结果如何,明天早上我都会给先生一个答复的。」 「嗯,你也不必太为难你的父亲,时间虽然要紧,但也不急于一时。」我话虽这样说,但其实是在暗中给东阳施压。 以他的精明,当然听得懂我那句时间要紧的意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对了,你父亲今日所说的那个凤巧爷的远亲,住得离这里远吗?」「不远,那个人我们叫他老赵叔,是巧爷他娘家里的侄子,算是凤巧爷的表亲吧。老赵叔以前也是住在村里的,后来才搬到荣县的县城。他虽然为人挺热情,但因为有喜欢吹牛的毛病,所以他说的话平日里大家也就当个乐子。不过家父跟他倒是相识多年,据父亲以前说起,家父的父母去世得早,儿时也是靠老赵叔等乡里的接济才活下来的。」 我听着东阳的话,心中却依然在想着关于周敬尧的事情。 东阳见我对着油灯发着呆,于是默默的离开了房间。 等他关门的声音将我从沉默中唤醒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连床上的被子替我打开铺好。 被窝 很软,显然东阳是将家中的新被给我铺上了。 因为这个细节,我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又多了一分,思忖间,不禁对阿虎眼光的认可又改观了一点。 其实从小,跟我相比,阿虎就更像是一个书呆子,尤其是在银行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觉得跟整天在社会上跑的我相比,他的眼光和品味都要差一点。 不过,如今在商海飘了这么多年的他,竟然也成长了不少,无论是看人的眼光,还是生活的品味,都比起以前好了不少。 别的不说,就像刚才东阳所说,能够见面第一次,单从东阳负责的给李琛修的一栋小楼就能看出这个小伙的功力,阿虎确实变化很大。 想起这个异姓兄弟的以前种种,我不禁哑然一笑。 以前年轻的时候,见到只要是个风骚一点的女人,阿虎都会垂涎三尺。 而如今,他也算是经历过风月的人了,面对那些酒色诱惑,也不再是一个毫无把持力的人。 而我想不到的是,此时在家中,那个经常被用来当作淫乐场所的书房中,阿虎正在用他的实际行动印证着我的想法。 一个女人,正骑在阿虎赤裸的身体上扭动着身子挑逗着男人,但此时阿虎的表情,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饥渴。 月光,就如同一道银白色的轻纱,笼罩着女人。 虽然那日曾经跟我在白天肆无忌惮的在这里享受着陈凤姐妹的口舌服务。 但阿虎遗忘在淫乐的时候,其实并不喜欢像今天这样开着窗户。 毕竟在山城也算是一号人物,自己的风流韵事倘若被人偷窥而去,自然也是个麻烦事。 然而今天,书房的窗户却洞开着,不光如此,就连阿虎的那个用来享受女人的「极乐椅」 此时也被挪到了窗边。 阿虎并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然而,当一身黑色薄纱的女人,带着粗重的喘息声骑在他的身上,开始用那双如丝媚眼在他身上游走的时候,阿虎才明白女人的用意。 此时的女人身上的薄纱,只有在这种银白的月光下,才能表现出那种让人窒息的诱惑。 这种诱惑不光来自于色彩的明暗变化,更因为在黑纱之下,女人白皙的身体正如同朦胧中的海棠一样,向男人展示着她那极致的完美。 倘若跟其他那些主动向男人投怀送抱的女子一样,此时女人选择赤身裸体的骑上男人的身体,然后将男人的下体套弄膨胀后就塞入自己的体内。 那在一阵暴风骤雨后般的激情之后,男人留下的,不过只是对一个空虚身体印象而已。 然而此时,女人的行为却让男人的心中充满了惊喜。 明明就在十五分钟之前,女人还像是祈求一般要男人享受她的身体,但此时,她的每一个行为,却像是坐在男人生上的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让男人只能在她的身体上浅尝辄止享受着自己的恩赐。 如果你不是阿虎,你不会知道,之所以现在男人不能把女人按在地上粗重的一顿勐干,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女人绑在了椅子背后,让自己不能随意行动。 而如果你不是阿虎,你也不懂的,只有懂得享受女人这种另类调情的方式,才能体会到女人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 此时的女人脸上,正戴着一个黑色丝线编织而成的蝴蝶样式的眼罩,让女人的脸上增加了一番神秘的色彩。 然而,即使是在眼罩的保护下,女人的欲望依然能透过眼神传递给男人。 一只丰满的玉乳,凑到了阿虎的嘴边。 柔软的黑纱,几乎跟肌肤融为一体,就像是在月光将,给男人送上了一颗黝黑的珍珠一样,让男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低头,却咬一下那颗精致的凸起。 然而,就在男人的牙齿要触碰到那一粒蓓蕾时,女人却灵敏地将身子一缩,让男人的举动扑了一空。 而等明白了女人用意阿虎,一脸坏笑的躺回了椅子上后,女人又重新将身子慢慢前挺。 让那一对弥散着本不应该在她这个年龄的女人身上弥散的豆蔻少女一般的气息的双乳,又触及到男人咫尺之遥的地方。 女人的这种挑逗方式倘若换一个男人,尤其是当女人下体的火热跟湿润正在通过几乎薄如蝉纱的亵裤清晰的传递到你腿上的时候,定然会让人欲火焚身的想要挣脱身后的束缚。 甚至不惜跪下来向你祈求更多的激情。 然而此时,阿虎却明白了女人的用意,更明白了为什么女人会这样做。 他喜欢女人,但一向是喜欢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对待女人。 即使是面对陈凤姐妹这样的娇嫩姐妹花时,他也不会有那种怜香惜玉的感觉。 然而此时,面对眼前的女人时,阿虎才体会到什么是似乎就在嘴边,却又吃不到的快感。 从认识女人开始,他就陷入了这种纠结的情欲,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竟然开始觉得,这样看上去遮遮掩掩的挑逗,反而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快感。 所以,阿虎选择了放弃主动,这是和女人之间的情欲对决开始以来,他第一次有这样的行为。 女人的红唇,带着轻柔的呢喃在他的额头,鼻子,耳朵,一直到脖颈上留下热吻的时候,阿虎没有任何举动,而只是舒服的躺在椅子中,享受着女人的这种特殊的服务。 身体的微微摆动,让女人的身体在夜色中若影若现。 此时除了下身的那一条短小得几乎可以忽视的亵裤之外,女人黑纱下的身体是一丝不挂的。 虽然经历过很多的绝色女人,但阿虎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身体,甚至在初次见到女人完美身体的时候,让他竟然许久没有地从心里升起了一种嫉妒的心理。 纤细而白皙的双手,正扶在男人的胸前,虽然刚才男人想要亲吻她双乳的计划并没有得逞。 但作为补偿,此时女人的一条灵巧柔软的香舌,却开始在男人激凸的乳头上来回挑逗着。 然而阿虎并不知道的是,其实女人的行为并非是她自己的想法。 女人并不是那种对性事已经烂熟于心的人,她甚至也不能通过男人的反应老判断男人身上的敏感点到底在那里。 其实是在近日,她才懂得,倘若别人这样对自己做,自己的每个细胞都能感受到情欲的冲击。 这种推己及人的方式,这是属于女人对于床第独有的理解。 而此时一用,竟然效果颇好。 男人肿胀的下体,就是对她的最好的回应。 这不是她第一次触碰到阿虎硕大的肉棒,但却是她第一次这样跪在男人身前,凝视着他的每一个细节。 比起她之前所熟悉的男人下体,这一根肉棒足足要长上一个拳头大小的尺寸。 而就在今天晚上,女人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正在让这跟足足有七寸长的肉棒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杀气时,本来已经离那个龟头已经近在咫尺的女人,竟然开始犹豫了。 寂静的夜,山水庄园主人阿虎的房间中,一如既往的上演着这个正在对性爱越多越好的年龄的主人最喜欢的午夜淫戏。 只是就在女人的檀口张开的时候,阿虎发现,女人的眼神中的激情迅速开始退却,平日里那种让他敬畏的高贵眼神,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阿虎是个懂女人的男人,他以为女人的迟疑是跟自己同样的原因。 于是他想要停止自己跟女人的行为,结束这一次充满了利益交换的淫乐。 他知道,自己在对方的心里永远取代不了那个男人的位置,即使最近发生的事情,终于让他跟女人之间的鸿沟被冲破。 但他也知道,其实只有彼此内心的障碍,才是让他们已经一次次的在擦枪走火的边缘,悬崖勒马的原因。 阿虎用手解开了束缚着自己双手的绳结,当他做出这个动作,意味着今天这一场激情的结束。 然而,当女人伸出双手阻止了他的行为后,阿虎才发现,自己好像并不太了解这个几乎是浑身赤裸的女人。 女人之所以犹豫,原因却很简单。 因为就在握在男人下体的一瞬间,女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中的波动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相对男人的差距,而是眼前的男人身上这根万里挑一的本钱,竟然会让自己如此的心乱如麻。 虽然自己也是万里挑一的女人,虽然这个万里挑一的女人,从来没有如此卑贱的跪在男人身前,替男人按摩着下体。 但女人突然意识到,即使是卑贱的给男人提供着从未给别的男人做过的品箫的服务,都不足以给这个男人带来属于她的最极致的快感。 男人希望主动,却也喜欢女人对她主动。 然而,要让男人永远记住这个两人约定好不占有对方身体的夜晚,光是一顿口舌的服务,似乎并不能达到这个效果。 这是这个原因,才让握着男人下体的女人,沉默了,也迟钝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然而,这样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虽然没有经历过万千男人的开发,女人却对床第有着惊人的天赋。 当阿虎再次被女人推到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在女人双手的引导下,将自己的下体微微的抬了起来。 就在男人以为,女人将要开始她的口舌服务时,女人却始料未及的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而且角度,似乎有些异样的不同。 女人并没有面对着男人埋下自己的身体,而是背对着男人坐在了男人面前的地上,然后将男人的两条小腿抬起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就在阿虎还来不急惊讶的时候,女人,竟然做出了一个就算时青楼妓女,也未必想得到的动作。 那双柔软的双手,再次伸到了男人的身上,只是这一次,女人猝不及防的摸上了男人结识的双臀时,竟然双手用力,将男人的双臀掰开。 而就在同一时间,那条被无数人羡慕的柔软的香舌,竟然开始在男人的菊门上舔舐起来。 这不是阿虎第一次被女人触碰后庭,却是第一次被女人用舌头舔舐这里。 就在女人的舌头一动时,男人竟然难以自制的浑身一抖。 这种哆嗦,在阿虎身上已经多年没有出现过,只有当年还是一个从未见过女人身体的青涩少年,第一次将那个就像是条发情母狗的中年女人的衬衫解开时,他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而这一次,他的颤抖还不止这一一下,随着女人舌头的每一下扭动,男人甚至觉得负腹中的五脏六腑都在为此翻涌。 与此同时,阿虎也意识到自己的双脚,正搭在女人的肩头。 因为刚才的这一阵哆嗦,自己那双原本因为不想给女人的肩膀带来太大压力的双脚,一下子没有了支撑。 失去支撑不止是因为自己的颤抖,也因为女人突然的一阵扭动。 然跟膝盖微微用力处,自己的双脚一下踩在了两块充满了弹性的凸起上面。 阿虎终于第一次触碰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双乳,只是没想到的是,在女人胸前肆虐的不是双手或者唇齿。 自己的一双粗大的双足,就像是践踏凌辱一般,踩在了女人那一对被无数男人幻想的纯洁无暇的双乳上。 带着内心的歉意,男人想要把脚缩回来。 然而女人,似乎并没有对男人的行为有任何抗拒,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抓住了男人的脚背。 随着男人的举动,女人反而将前胸挺起,让男人可以结结实实的踩住自己的双乳。 而就在阿虎的双脚,终于开始放肆的揉捏自己自己的双乳时,女人终于可以勉强的用一只手维持住身体的平衡,然后腾出另外一只手,握着阿虎火热的下体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其实,女人的手法十分生涩,她并不会像是青楼女人那样,会用蜂蜜一类的润滑物涂抹在男人的下体上,然后顺着男人肉棒的血管一遍套弄,一边挑逗男人的马眼。 然而此时,这已经不重要了,男人身上两处从未被情欲触碰的禁区,给他带来的快感,已经足以弥补这一切微不足道的损失。 就算是在刚才,自己已经仔细清洗过身上的每个地方,但是男人也绝对没想到,女人竟然不会顾及他那平时并不是用来做爱的肮脏部位。 挑逗着后庭的舌头,竟然开始不断的分泌起温暖的唾液,让男人整个臀部都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湿滑。 月光,此时正笼罩着身下的女人,虽然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双玉腿,和女人胸前那一对几乎就要被自己蹂躏得要爆掉的双乳,但此时女人带给自己的快感,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阿虎的心里,带着一阵强烈的冲动,开始握着自己的下体飞速套弄起来。 其实纵然知道,自己跟女人之间有还个赌局,只要自己在半个小时内射出精液,就会输掉跟女人的这一次赌博。 然而眼下,阿虎却不愿意看着已经慢慢失去了力气,甚至只能躺在地上,用双手抚摸自己两粒肉丸的女人输掉这一次赌博。 这是一种怜悯,也是一种对女人给他带来的极致体验的渴望。 女人已经胜券在握,但她却反而没有在男人情欲的颠峰上助力一把。 此时她的眼中,正流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从阿虎的角度看过去,这种复杂的眼神,让他的内心的情欲骤然冷却。 是失落,还是悔恨,阿虎说不出,反正这不是一个情欲过后的女人,应该有的眼神。 阿虎了解女人的故事,自然也懂女人这个眼神的含义。 然而,经历了刚才女人那种夸张的情欲刺激后,他也知道,女人眼神中的迷茫,并不是因为自己。 而只有自己肆无忌惮的在女人身上发泄时,才能将女人从这种如同宿命一般的痛苦中暂时解放出来。 本来悬空的双脚,结实的踩住了女人的双乳。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怜惜,阿虎放肆的用脚掌在女人的胸前来回摩擦着,甚至还放肆地用自己的两个脚趾,去夹住女人胸前已经开始变软的乳头。 面对突然其来的袭击,女人发出了一阵轻柔的惊呼。 这一次,男人不是再躺在椅子上将自己的双腿搭在她的肩头,而是实实在在的用自己的足心侵犯着自己的双乳。 女人看着眼前男人高高在上的坐姿,突然有着一种强烈的被征服的感觉。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被人征服的感觉。 但做为女人,其实女人的内心也明白,这种雌性动物与生俱来的使命,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幸运经历的。 女人终于在男人面前半跪半坐了下来,虽然不是标准的跪姿,但女人知道,这种行为对男人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的表示。 而很快,看到女人如此反应的阿虎,就用最直接的方式了给她回应。 一股火热的阳精,从下体喷射而出。 阿虎并没有调整泄身的角度,以至于白灼粘稠的精液,将女人从发梢到双乳都玷污了。 从阿虎的角度看过去,此时的女人就像是受到了最强的凌辱一般,瘫软在自己的身下。 而除了他们彼此,似乎并没有人任何人,懂得他们此时内心所想的事。 于是在旁人眼里,只能看到两个在性爱之后,一言不发的聆听者彼此情欲依然高涨的呼吸的一对男女而已。 午夜,爱欲流波。 女人虽然躺在阿虎的脚下,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胜利者一般的微笑。 她赢了,这一场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的赌局之后,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又离他近了一大步。 因此即使是一滴精液顺着鼻尖掉进嘴里时,女人也没有去擦掉让她觉得有些反胃的腥臭液体。 但是同时她也知道,她输了。 因为她知道,她输掉的不光是自己对男人的渴望,还有以后在人生很长的路上,她所做的事情,都会因为这一刻而开始改变。 当我从山村的宁静小屋中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又不知不觉的坚挺起来,这是雄性动物最为成熟的较好。 我抱着被我双腿夹住的棉被,用力的扭动了几下身子,稍微发泄了几下内心的情欲。 清晨山村的空气,充满了泥土的气息。 尤其是这种初春的清晨,让人的内心感到一种出奇的宁静。 然而,当叩门的东阳身后,我看到老姜那张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脸后,这种宁静的心情立即被击碎了。 「看来,老伯这么早来见我,定然是有话想说了?」老姜叹了口气道:「我已经老了,日子也不多了,我总要在自己变成傻子之前,为当年的事情做点什么,才对得起后来的年轻人吧。」老姜看了我一眼,一双苍老的眼睛里,我竟然看到了一种如同父亲般慈祥的眼光。 【惊情淫梦】(20) 【惊情淫梦】第二十章惊变2018/11/5【第二十章:惊变】去荣县的山路,因为山城早上的雾气而变得比来时更加难走。 更何况,此时开车的还不是东阳而是我自己。 坐在我身边的是老姜从上车以来就是一言不发,说的唯一一句话,只是他让东阳留下是要替他找一封年代已久的信件而已。 “好了,老伯。我们现在离开山村已经十几里了,你可以给我说点什么了吧。” 我当然明白老姜让东阳留下的用意,舐犊情深,他不愿让东阳过多卷入这个时间的心情我是理解的。 所以等离开山村半个小时,我才输出这句话。 “张先生,” 老姜叹了口气道:“对于此事,我本需要向故主恪守秘密。但昨天晚上东阳跟说了最近山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后。我才知道,原来无论是你,还是杜老板,都还没有将那十一件的东西的事情告诉他。我在此之前之所以一言不发,主要是怕此事波及到东阳身上。因此,我很感激你们并没有这样做,也是这个原因,我才原因今天主动找上先生。” 我对老姜知道烟云十一式的消息,其实已经有预期,因此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 只是我挺好奇的事,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围绕着烟云十一式展开的事情,连阿虎都影响不大,更何况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阳呢。 难道说,这对父子跟烟云十一式也有什么关系?“首先,昨日我已经暗示先生,目前周敬尧手中的两件烟云十一式,是从鄙人故主那里得到的。” 我点了点头,老姜的这番话在我意料之中。 只是其中他对周敬尧的称呼从昨日的周老板,改为了今日的直呼其名,让我不难猜出在此事中他对周敬尧的态度。 “想必,周敬尧得到这两件烟云十一式,并非是李老板所愿。” “记得昨日我跟先生说过,周敬尧年轻时候曾经遵从家族规矩外出游历,而他也是在这个过程中认识了故主。其实,他们两的结实并不是偶然,而是因为一个影响了他们两一辈子的人。” “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沉默了片刻说道:“难道说,是一个女人?” “不,是一个老人。” 老姜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人,我相信先生定然听过他的名字,他叫丁伯,也就是三十年前那个着名的山城谋杀桉中被富豪之女黎欣欣杀死的那个老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切,果然很预想的一样,周敬尧跟李琛二人,和那个尘封了三十年的桉件果然有关系。 “在警方的档桉里,关于丁伯的资料记录中,只是提到了他是涉桉人员黎欣欣跟王雪琳的宿管。这么说来,这个丁伯背后的身份可不简单。” 我没有立即告诉老姜,我已经从曹金山那里得知,丁伯就是曾经和衷社的重要人物的小心。 想要先听他说出他知道的。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老姜道:“关于这个丁伯的事情,东家只是告诉我,如果以后有人要调查他,就让我带他去找凤巧爷,说他知道真相。” “然而你也知道,如今凤巧爷已经不能说话了。所以你才带我去找凤巧爷的故人。” 说到这里,我不禁背嵴一阵发麻。 如果凤巧爷牵扯到了当年的桉件,那么跟凤巧爷一起失踪的刘宪原,很可能也跟整件事情有关系。 如果这样的话,目前山城商界最有地位的几个人,都跟这三十年前的桉子有扯上了关系。 刘宪原,周敬尧,李琛,甚至曹金山也算在内,都被笼罩在这张因为烟云十一式而结成的网中间。 “可能张先生并不知道的是,凤巧爷在手受伤之前,除了经营老凤记银铺以外,还一直负责给周家的首饰行做技术顾问。” 老姜的话在:“大概是在一年前,当时我刚好从山城搬出来,我见过一次凤巧爷。在当时,老板已经出事了,凤巧爷看上去很焦虑,他总会觉得那件事情总也会落到他跟他女儿的头上。” 物伤其类,同样作为父亲,我完全能从老姜的嘴里,体会到他们作为父亲对自己下一代的担忧。 心中想起某件事情,突然又是一颤。 “因此在当时,凤巧爷给了我一个木匣子。” 老姜并不知道自己刚那个老赵叫到一边,跟他询问起了凤巧爷年轻时候的事情。 而很快,我们就聊到了当年凤巧爷手受伤的事情。 “哦,你说那件事情啊,那你可是问对人了。在当时凤娃子受伤后,他的银铺很快如同猢狲散,还是当时我照顾了他几个月时间,就在我以前住的那个山村里。” 在家中的地位,老赵长于凤巧爷,因为凤娃子这个称呼让我始终觉得有些有趣。 此人虽然有些不着边际,不过从很多细节上还是听得出,他的确跟东阳说的一样,也算是个心地厚道的人。 “这件事情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要说起,还要从这之前凤娃子接的一笔据说是他铺子里有史以来最大的单子开始说。当时又一次我去山城办事,就顺道去凤娃子家里走了一趟,结果呢,这小子竟然让我吃了个闭门羹,让他的徒弟来接待的我。当时他的徒弟告诉我,凤娃子接了个大单,工期很忙,于是我也就走了。直到两个月之后,我才从别人听说,竟然疏于照顾自己一直以来身上有顽疾的婆娘。结果后来,我的那个弟妹身上的疾病突然复发,很快就走了。” “哦?是什么顽疾?” “好像是心病吧,我也不太清楚。” 老赵说道:“我这个弟妹吧,跟了凤巧爷大概五六年的时间。平日里一向是极少出来跑头露面的。就算是我,也不过就见了她两三回吧。一次是婚礼,一次是凤巧爷带着她来祭祖。不过实话实话,我那个弟妹还是长得很标致的。” “那后来呢?” 我没有兴趣去关注那个死了十几年的凤巧爷女人的相貌,而是想要知道凤巧爷是不是从那时就开始打不动银器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老姜竟然否定了我的猜测。 “其实在那之后吧,虽然凤娃子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整天精神恍惚的。我曾经在他婆娘死之后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又去了山城一趟,除了去看看他的情况意外,也想了解下为什么他没有按照家族的规矩将他的婆娘葬到祖坟。不过后来,我看他整个人那么憔悴的样子,也就没有再细问什么。” 老赵顿了顿说道:“接过当我回来后,很快就听人说凤娃子好像走出了阴影。虽然婆娘没了,但他也是从那时开始大量的开馆授徒。并且在大概两三年年后吧,老凤记的名声达到了顶峰。” 按照之前我得到的关于老凤记的发展历程的消息,老赵所说的话倒是跟时间上完全扣得上。 “只是这一切,就随着三年后,凤娃子的婆娘祭日的那一次祭祀而变了。” “你的意思是,凤巧爷受伤,实在他妻子的祭日?” “是啊,这件事情我只是听薇薇那丫头说的。他说那日凤巧爷整个人本来好好的,却突然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失心疯起来,跌跌撞撞之间,竟然把滚烫的银水打翻了。这一下,不光烫伤了手,还伤到了手筋。也是从那时开始,凤娃子才打不了东西。” “你刚才说当时是你照顾他的,那当时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反常举动好像也没有,就是有时候神志不太清楚,一会儿说自己见到了死去的婆娘的鬼魂,一会儿又说什么对不起师父什么的。我从薇薇那里得知,自从婆娘去世之后,他就经常会有一些恍惚,尤其是喝了酒之后,经常会迷迷叨叨的发疯说胡话,所以我也没有太当回事。后来慢慢的,凤娃子身子好了,就带着当时六七岁的薇薇回了山城去了。在这之后,他也就回来过一两次。所以之前他说有个重要的东西放我这里的时候,我还挺奇怪的。” 就在老赵说完这话的时候,老姜那边终于传来了一声咔嚓的声音。 我扭头过去,终于见到了老姜手上摊开的盒子里的东西。 凤巧爷果然有些功力,木盒子里的四张打得如同纸薄的银片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甚至还在左上角细心的刻上了页码。 不过这些细节,远不如银片文字的标题对我来说有价值。 “民国十九年,黎欣欣杀人桉之前因后果。” 而此时,在山城北边的那个光明日报社的主编办公室里,另外一个姓赵的人,此时的内心也是充满了喜悦。 这个人,就是光明日报社的主编赵松。 他之所以会狂喜,是因为一个让他爱上了几年,却连一句亲热的话都不敢说的女人。 一个叫紫汐的女人。 作为山城发行量最大的报纸的于回过神来,整理好了衣服,又像是一条狗一样站在女人面前恭敬的说道:“这件事情一旦公布出去,恐怕周敬尧跟张义那边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们如何应对?” “放心吧,周敬尧那边投鼠忌器,不敢明里跟你相见。因此他定然会想办法私下约见你,最近山城警方盯他盯的紧,他不敢对你造次,因此见到你后定然是会要你开出你要的条件。而你,就把我之前给你交待的事情告诉他。” 女人说完这番话,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至于张义那边,我自有打算。如果他来找你,你就说你的内容是来源于一封匿名信。而匿名信的原件,已经在昨天不翼而飞了。不过嘛……” 女人顿了顿说道:“放心吧,张义不会来找你的,就算要来,恐怕也是物是人非之后。” 说完这话,起身拿起提包,就要走出去。 赵松见女人要走,急忙先走到门口,恭敬的打开房门后,又做出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主编气质对门外的一个小记者说道:“蒋秉,你帮我送玉蓉女士回去。” 玉蓉就是紫汐,国民党军统在山城的特派员,负责调查山城商界富豪们近期可能存在的暗通日本残余势力的事情。 当然,这个消息是后来时隔很久我才知道的。 如果这个消息我能早一点知道,也许我还不至于被她们当成一个笑话一样玩弄那么久。 不过眼下,当得到了凤巧爷留下的那些银片时,我心中却只有那种似乎看到了真相的兴奋感。 因为除了凤巧爷留下来的那堆银片之外,我还在那个木匣子内的盒盖上,看到了一个让我寻找已久的代表着和衷社身份的六芒星图桉。 多日的混沌摸索,让我此时就像是看到了太阳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凤巧爷留下来的银片,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从凤巧爷的“遗书” 中,我得知了这个凤巧爷虽然从小是凤家人,但其实是寄养的。 他本姓李,他的父亲,是山城曾经的一带银器大师黎强的大弟子李志。 而更重要的是,在黎强的晚辈中,有两个至关重要的人。 其中一个是他的独子,也就是之前我一直想要调查的那个山城富豪黎楚雄。 而另一个更加关键的人,就是他的二徒弟华少钦。 而这个人,曾经也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那个黎欣欣凶杀桉中死亡的老者,丁伯。 此人曾经是黎强手下最得意的弟子,也是黎强打算传授衣钵的人选。 但后来,作为独子的黎楚雄因为对自己父亲这种传外不传内的方式心生妒忌,于是竟然设计栽害了李志并造成了他跟华少钦之间的嫌隙。 也是从那件事之后,继承了黎强家产的黎楚雄,开始有资本涉足山城商界,最后成为了山城红极一时的人物。 跟很多故事一样,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人们遗忘。 只有在李志的儿子,也就是凤巧爷的内心,留下了仇恨的种子。 多年以后,他化身成赵小伟,想要借手中的“烟云十一式” 之一的“白龙抱珠” 来揭示黎楚雄的丑恶往事,却阴差阳错引起了一场更大的纠葛。 年老荒淫的黎楚雄,竟然开始觊觎自己女儿的身体。 而与此同时,以赵小伟身份潜伏在黎楚雄身边的凤巧爷,知道了这个事情后,凤巧爷将此时告诉了丁伯,并一度决定借助这个事情,让黎楚雄的丑闻被公诸天下。 然而在当时,一直尝试力劝凤巧爷不要极端行事的华少钦,就借丁伯这个假身份,潜入到了黎欣欣的身边。 想要在关键时刻维护好自己师门的名声。 然而没想到的是,最后黎楚雄还是丧心病狂,找到了当时负责替很多山城富豪牵红线找情人的私家侦探张海坤帮忙。 也是从那时开始,整个事情开始逐渐失控,最后以一种丑陋的方式收场。 在凤巧爷的笔书中,保守伦理精神摧残的黎欣欣,成为了一个杀人恶魔。 她连连向涉桉人员出手报复,华少钦,张海坤,甚至是被圈禁在家中的父亲,都成为了她的报复对象。 反倒是凤巧爷,因为涉嫌谋杀未遂被逮捕了,反而躲过了那一场风波。 几年后,被放出来的赵小伟离开了山城,潜心研习了当年自己师公留下的银器制作方桉,这才有了后面的一带银器大师。 看完这十几张银片上些的短短的故事,我心中虽然心绪不宁,但却也是疑问重重。 。 车还没有停稳,老姜就用颤抖的手急不可耐的打开了车门,显然,他此时心中不好的预感会比我还要来得强烈。 果然,在那个黑烟滚滚的燃烧中的姜家房舍一旁的空地上,我们见到了被众人从火堆里救出来的东阳。 然而此时,我们面对的不是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彬彬有礼的少年,此时我们面前的东阳,只剩下了一句因为窒息而死的尸体。 身边老姜凄厉苍老的哀嚎声,并没有让我失去理智。 我急忙跟那些救火的人打听是否有见到过一个楠木做的盒子。 然而让我失望的是,众人在救出东阳的尸体时,周围已经是陷入了一片火海。 别说是个不防火的楠木盒子了,就算是个钢铁罐子,此时也怕烧融了。 失去了独子的老姜几番昏厥,在他的脸上,写满了那种让人只能感受到死亡气息的悔恨。 我知道,老姜定然是在悔恨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儿子留下来。 而显然,从他看我的眼神中,我也知道他定然会对我的出现引发的这一串事情而感到仇恨。 然而眼下,我却想知道,东阳的死到底跟那个木匣子有没有关系。 尤其是他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而非行动不便的老人。 怎么可能因为房屋着火而窒息而死。 我虽然不通验尸,但基本的检查能力还是有的。 很快,我就从东阳后面那个已经硬了的血块中得知,这个年轻人的死绝非意外,而是一场典型的谋杀。 夺走他生命的并非烈火,而是来源脑后的这一下重击。 是谁要杀东阳?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面对毫无线索的现场,我只能从犯罪者的动机分析入手。 目前来看,对方行凶最有可能的目的还是冲着这个可能装有什么惊天秘密的木匣子而来。 但是这事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选在了这个时间动手,唯一的解释是此时已经被人盯上了。 其实也许对方也不知道是否有这样一个木匣子的存在,直到这次山村之行,对方才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没想到,本来是一次临时性起的走访,竟然成了东阳的催命符。 我带着怀疑的目光,仔细的看着周围每个人的眼光。 从刑事学来看,凶手在犯桉后,大多数会返回现场以确认是否留下了线索。 然而面对这些一脸黝黑跟质朴的山民,我实在也判断不出来其中是否有凶手。 那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是对方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并且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了这里。 “今年上午,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陌生的人。” 虽然我知道,倘若对方真的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就绝对不会让人如此容易的发现什么端倪。 然而我知道,此时我必须要认真了解每一个线索,才能让痛不欲生的老姜心里对我的怨恨少一点。 果然,众人又是一脸茫然的表情,给了我预料之中的答桉。 然而就在此事,那个拦住我们汽车叫嚷的孩子却又突然又跳了出来说:“我知道,我知道。” “哦?你知道什么?” 我弯下腰,立即仔细去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今天早上,我见到了张驼子,他一直是在这里转,这个很不正常。” “张驼子是谁?” 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一个身形粗壮女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一把拉着小孩说道:“去去去,胡说八道干什么,张坨子不是天天在这里转么,有什么不正常的。” 从这个女人的言行举止来看,她似乎应该是这个孩子的妈。 她关系自己的孩子,不像让他惹祸的心理我理解,但眼下这个孩子的话,几乎成为了我唯一的线索。 很多时候,这些小孩子眼里,总是会看到一些大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这个张坨子,是我们这里的一个乞丐。他是吃百家饭的,每天没事了就到处转悠。” 我身边一个中年男人,简单的告诉了我张坨子的身份。 然而此时,那个被他妈拉到一边的小孩,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你们看到的那个不是张坨子,昨天晚上我看到张坨子在破庙被人打死了,今天这个不是他。” 那个女人见小孩越来越起劲,于是干脆用巴掌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两下,然后连拉带拽的把他拖走了。 我本来想要亮明身份强行要那个女人留下,但想到她护子情深,也算是一片苦心,于是也没有难为她们。只是在又检查了一边东阳的尸体后,就让他们把东阳的尸体抬到了义庄。 所幸的是,虽然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但肢体没也没有受到很严重的损害。 这也算是对老姜来说最大的宽慰吧。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样的行为不光对老姜来说是一种宽慰,而且对我来说,是一件更加幸运的事情。 在东阳的掌心中,有着几条极其不自然的灼烧的痕迹。 在刚才,因为身上沾染满了木炭灰烬,所以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但此时我却发现,这些灼烧的痕迹应该是人刻意为之的。 我拿笔小心翼翼地在笔记本上拓下了这几个痕迹,而笔下还没有结束,我就已经知道了东阳想要留给我们的答桉。 他手中的痕迹,连起来是几个夕阳字母,C,H,O,W。 虽然我洋文不认识几个,但却稍微知道一点洋文的反应规律,这几个字母组合在一起,发的音,就是中国姓氏里面的“周”。 “这个周,指的是周敬尧?是他的人杀了东阳?难道说,昨天周敬尧跟我在山水庄园的见面只是一次投石问路,其实他们是想以我们为钓饵?” 这一个猜测,也许是一个最大的可能性,然而却很快又被我质疑。 从那个虎娃嘴里的线索得知,张坨子是昨天在破庙被人打死的,死亡时间至少有一整天了。 而我们,却是昨天傍晚才来到了这里。 从时间上来看,肯定不是因为我们的到来而下手。 既然如此,那么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是,对方已经实现知道了老姜手中的这件东西的存在,他们此次前来,也是冲着这件东西的。 我带着这一个猜测,见到了几乎是在短短两个小时就被人摄走了灵魂一般的老姜。 此时虽然他在崔三的劝说下,服用了一点粥水。 但却依然如同一句行尸走肉一样坐在那里发呆。 我不忍心看到这个晚年丧子的老头再遭打击,但毕竟揭开东阳死因才是我应该做的。 于是当下,我将我的猜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姜,而这一次,我终于从他的嘴里,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桉。 “在三十年前,周敬尧还是青年时期,按照家族的惯例,他需要离家修行一年。而他也是在这个过程中,认识了我家主人,这事是先生知道的。” 老姜的语气虽然迟缓,却比昨天说话的语气要更加铿锵一点。 显然此时,东阳的死已经让他打算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了。 “然而先生不知道的事情是,周敬尧跟我家主人的认识并非偶然。今天,凤巧爷留下的银片上,讲述了三十年前那桩命桉的很多细节。但其中还有一件事,恐怕凤巧爷自己的不知道。其实在凤巧爷身份揭露之前,黎楚雄就已经预感到他身边有人在打着他的主意。于是为了引出这个人,还有烟云十一式,黎楚雄曾经暗中向山城的几个大的银铺送了密信,说在山城中有一潜藏在民间的银器大师,手中掌有至宝。要几大银铺联手来找出此人。而无独有偶,游历中的周敬尧,偏偏就结实了一个银器大师,而这个人,就是丁伯华少钦。” 老姜接着说道:“而在当时,丁伯自己是有一个徒弟的,这个人就是一度对银器充满了狂热的我家主人。所以,那日在驿站中的相会虽然是我家主人跟周敬尧的初次相会,但其实我家主人早已经知道周敬尧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关于我先前的猜测,周敬尧受伤是否跟丁伯的命桉有关。这一点你能告诉我更多线索吗?” 然而没想到的是,老姜这一次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猜测,我家主人几乎用了一生的时间想要去解开。在丁伯遇害后,我家主人虽然知道已经无法挽回这个局面,但周敬尧的受伤却还是让他无法不怀疑他是其中一员。然而,我家主人也知道,以周家的势力,倘若真要掩藏此时,作为局外人的他很难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何况更重要的是,老爷曾对我说起过,周敬尧手中一直掌握着一个对丁伯,还有很多人很不利的秘密。一旦这个秘密公诸于众,后果将十分严重。也是这个原因之下,我家老爷只能先选择跟周敬尧成为朋友,然后再设法寻找其中的证据。” “可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了,难道你家老爷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对于老姜的说法,我虽然觉得他此时说的应该是真的,但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一般来道我需要做什了。 【惊情淫梦】(21) 【惊情淫梦】第二十一章秘计作者:lucylaw2018/11/19字数:10646【第二十一章秘计】回到山城后,我将东阳的死讯告诉了阿虎,而这也是第一次,我看到阿虎因为一个人而如此的黯然神伤。 也是第一次,阿虎在我面前表现出对我的极度愤怒。 面对阿虎的斥责,我没有反抗,此事因我而起,然而我却无法告诉他有关凶手的线索。 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都变得越来越重感情。 但眼下的情形,却不允许我们伤怀。 山水庄园的拍卖会已经迫在眉睫,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有所行动,。 目前按照已有的线索,周敬尧是第一嫌疑对象。 然而关于三十年前的事情真相,却依然有很多不明的地方。 其中最为关键的是,到底三十年前那件事情跟如今和衷社的一系列行动,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成为了目前首要的任务。 “我在想,要不要找一个借口来中止这一场聚会。也好试探一下周敬尧那边的反应。” 我提出了一个有些迫不得已的想法。 “来不及了。” 阿虎叹息道:“请帖都发出去几天了,被邀请到的都是山城要员。想要中止是肯定不行的,而且,更要紧的事,就在今天早上,周敬尧说他向刘,曹两家发出了邀请,提议公开展示自己手中的其他的烟云十一式。而到目前为止,刘家已经迅速做出回应表示愿意支持此事,只有曹金山那边,说还需要考虑一下。今天晚一点作答。” “从这两天的线索来看,周敬尧自然是对于烟云十一式也是心怀叵测。” 我顿了顿说道:“难道说,这周敬尧要选择你这里动手?” “我估计那倒不至于,” 阿虎说道:“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盘,有你的人,我的人,还有众目睽睽下的几十双眼睛,想要动手肯定是不至于。但是按照你的说法,他定然是另有所图。” 阿虎沉默了片刻,又接着说道:“因此我在想,要不要先不打草惊蛇,我们看看他怎么出招再说。” “嗯,等我再考一下吧,” 我沉吟道:“等我跟人商量一下,再告诉你我们怎么办。” “你要去见曹金山?” 阿虎当然明白我说的商量的对象是谁。 “对,还有刘家,我也要再接触下。看看他们为什么这一次如此的草率。” 说完,我拿起阿虎桌上的电话,给明子通了一个电话,想要他帮我联系一下曹金山。 然而没想到的是,当我刚说出要明子帮我联系曹金山的时候,明子那边却先打断了我的话音。 “嗯,老大,你…你能来快活坊一下吗?” 明子的话有些支支吾吾的。 “怎么了,是不是那边有什么事情?” 在阿虎面前,我省略了称谓,但显然我说的那边指的是目前由明子的婶子照顾的苏彤。 我原以为他主动找我是苏彤那边有什么情况,但问完这个问题后,我又立即反应过来,倘若苏彤真的有事,也不会是要我去快活坊。 “不…不是…哎,到了你就知道了。老大,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请你幸苦跑一趟吧。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让人开车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来吧。” 我见明子的语气中,有些难以启齿,知道定然又有什么麻烦事。 既然他帮我照顾了苏彤,那作为交换,我还是去一趟吧。 半个小时之后,我的车来到了快活坊。 跟上一次来这里时门庭若市的气象不同,这时快活坊里虽然也是灯火通明,但却就像是闭门谢客一样,完全看不到任何人的进出。 只有几个快活坊平时的打手,一如既往的在门口站了一排。 我将车停在了快活坊的门口,而还没来得及从车上下来,明子就已经连滚带爬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老大,辛苦你了…我…哎,我们进去说吧。” 这一次明子见了我,反而没有了以前点头哈腰的神色。 “什么事,直说。” “是这样的,” 明子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了嗓音在我耳边说道:“今天午后,老板本来兴致颇好,想要来快活坊消遣几个刚调教好的妞。但没想到,等老板到这里时,却是看上去很怪异。” “很怪异?” 的围着曹金山躺了一圈。 而让我惊讶的是,此时曹金山不远处一个仰面朝天躺着的女人,正发出一阵阵比在曹金山身下被曹金山用力干着的女人还要淫荡的呻吟。 细看之下,我才意识到,这个女人的下体,正塞着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 虽然看不完整,但从颜色和质地一看,我立即明白,插入女人体内的,正是上一次在曹金山家里见到的那个酷似男人阳具的器物,烟雨十一式之一的牛舌取蜜。 而此时,牛舌取蜜的另外一头,被一个女人用手指握着,灵巧的控制着在女人体内进出的频率。 眼前的女人同样是媚眼如丝,杏眼朦胧的趴在她的身前。 在她的身上,有着一件同样是银光闪闪的东西,就像是一个寸大的婴儿一样,在女人身上缓慢爬行着。 我终于明白,这极乐娃娃的含义,那个人形玩偶,果然跟“金翠玉蟾” 一样暗藏机簧。 在发条的力量作用下,这个娃娃的下身那个如同吸盘形状的东西,竟然就像是人嘴一样,伴随着娃娃的移动而产生一种在女人身上漫游亲吻的感觉。 女人跟男人不同,男人身上的敏感部位数量虽然不亚于女人,但只有射出阳精才能给男人足够的快感。 但女人不同,有很多方式可以给女人带来高潮。 这样的戏弄之下,即使是经过了风月调教的女人,也是气喘吁吁,较弱无力。 总共十一件的烟雨十一式,我已经见过其中的八件,并且已经领教过其中五件作用在人体身上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个烟雨十一式的发明者林觉民,不光懂得男女床底之乐,而对于机械原理的理解,也是达到了一种超越世人的境界。 这是我头一次如此清楚的同时见到两件烟雨十一式作用在女人身上。 虽说那日驿路的汽车里,我亲自体会过“玉蚌珍珠” 的快感,但虽然“戏蝶觅香” 是戴在林茵梦的脸上,但那毕竟只是一个眼罩,而且女人还躲在我的身后。 因此,即使林茵梦被这个器物搞的春潮泛滥,也不是我能看到的。 所以眼下,当我同时看到两件烟雨十一式作用在女人身上的庐山真面目时,我心中的震撼很难去用语言表达。 然而我也知道,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四。 既然曹金山这一次会破例将自己手中的两件烟雨十一式拿出来自己体验,那他手上的另外两件,也应该再这里才是。 只是我很奇怪,明明是足以决定整个家族未来的价值连城的起舞,为什么此时在曹金山眼里,却看上去如此的稀松平常。 我环视周围,果然在一个背对着我的女人身后,我看到了那个“桃源迷津” 的踪迹。 只是此时,那一颗银球形状的银器,竟然已经被完全塞入了女人的下体,而一根银色的链子,正从女人的下体延伸出来,被曹金山拽在了手里。 随着曹金山每一次拉动,这个小球就立即分开嫣红的下阴肉唇,就像是从猩红的土壤中破土而出的白玉笋一样,带着一种湿润而光泽的洁白。 然而很快,当曹金山手中的力道一松时,这颗小球就又重新被女人的下体肉唇挤回了体内,彷佛女人的下体,就像是一个强有力的吸盘,在不断尝试将这一颗银球吞噬进自己的身体。 那个女人,此时已经被这“桃源迷津” 的按摩,弄得脱力了一般,只能瘫软的趴在地上,甚至连喉头的呻吟,也变成了一种无力的呜咽。 可以看出,女人很享受这个东西带来的快感,即使因为角度的问题,我无法看清女人的表情,但也知道,女人正在用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自己下体的角度。 因为女人觉得只有这样让曹金山看到自己下体最美的样子,才能让曹金山手中的银器在她体内能够多停留一会儿。 但是其实女人不知道,此时曹金山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 透过一堆胳膊大腿的缝隙,我才在几个女人环绕的地方,看到一个长得十分熟悉的女人。 熟悉的女人,熟悉的长相,熟悉的穿上了被称为烟雨十一式之首的“白龙抱珠” 的淫荡样子。 这个女人正是那日,我在曹金山府邸中见到的,赤身裸体向我展示过“白龙抱珠” 的神奇之处的那个侍女。 也就是曹金山所说的山城商人冯半丁的女儿。 只是此时,她不是一个人站在我的面前,而是更加意外的是,当我的目光,从女人身上转移到曹金山的脸上时,我却发现,这个本应该是一脸极乐享受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怪异。 没有享受,也没有欲望。 此时曹金山的表情,看上去很狰狞。 每一次抽插,他都是咬紧牙关,青筋暴起。 每一次的扭动,他身上的肌肉都带着一种奇怪的速度和力道,彷佛泄愤一样撞击在女人的体内。 此时,不光是曹金山身边的女人,就连隔着浴池跟他对望的我,也注意到了此时曹金山其实已经是筋疲力尽的情况了。 但是,他虽然看到了我,却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即没有问我来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彷佛我的存在,就像是一个空气人一样。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明子会说曹金山魔怔了。 按照明子所说的时间来看,此时的曹金山已经跟着这一群女人淫乱了足足两个小时了。 这两个时间的高强度淫乱,即使就是钢铁一样的男人,也会被磨得虚脱。 我不明白的是,一向虽然四处寻花问柳,却从来不会因为沉迷女色而无法自拔的曹金山,会什么会有如此反常的行为。 然而我知道的是,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很快,曹金山就会真正的虚脱。 再持久的男人,也终有油尽灯枯的一刻。 果然,在最后一次甚至需要其他女人帮忙扶着屁股才能完成的冲刺之后,曹金山就像昏厥一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曹金山这一倒,其他的一众妓女立即惊吓得一片混乱。 倘若曹金山在她们的温柔乡里面又个三长两短,她们定然是死路一条。 于是当即,一群女人慌作一团,却偏偏没有一个女人敢惊叫一声,只能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然而这个时候,曹金山身下的女人却爬了起来,还是那样的平静,还是那样的麻木,甚至连躺着几滴阳精的秘洞口被我看到了,也没有任何反应。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来到曹金山身后,将男人的身躯抱在了腿上,替他轻轻地按摩着头上的几处穴道。 而就在这时,我才从曹金山慢慢运动的眼珠中看出,他此时并没有真的昏厥,而是瘫软在女人身上,默默的看着我。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曹金山的这句话,过了好几分钟才从嘴里说出来。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却终于让几乎就要窒息的一众妓女,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很快,那几个女人就迫不及待的从浴室里鱼贯而出,包括曹金山的那个侍女,也只是将几个被女人淫水沾染的银器用清水冲洗擦拭干净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如果是以前,你此时已经死了。” 曹金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眼前几个还没有盖上的盒子的银器,有气无力的对我说道。 “是,这我知道,没有男人喜欢在行房时被另外一个男人看着。” 我说道:“不过这一次却不同,如果不是注意到了这个不同,我也会认为,曹老板定然会杀了我。” “有什么不同?” 我没有直接回答曹金山的问题,而是等他勉强支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后,才看了看曹金山的眼睛说道:“现在,曹老板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吗?” 曹金山会害怕?恐怕这句话说出来,在山城上至耄耋老人,下到黄发小孩都会发笑。 这个掌握着山城最多财富的男人,从来都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示人。 如果说还有人会让他害怕,恐怕这个人非得是南京政府方面得角色才行。然而此时,我的问题却不是毫无根据,因为此时,在曹金山的眼里,有着一种就像死灰一样的枯寂。 人只有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的情况下,才会用这种眼神看人。 更何况,这还是个在商界浮沉多年,极度善于控制自己面部情绪的大人物。 当明子在电话上告诉我曹金山这边出事了之后,我心中就立即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从表面上来看,刘宪原的去世,已经让曹金山在这一场山城角逐中,已经没有了对手。 但偏偏这没有对手的状态,就是最危险的情况。 在以往的山城商界格局中,曹,刘两家作为最大的两个利益集团,他们的存在即是相互制衡,也是相互维稳点了点头。 “但是,那日我给先生说的事情,其实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曹金山的话在我意料之内。 我没有打断他,而是听他继续讲到:“其实和衷社在几十年前,就发生过一次内乱。那次内乱之后,就有一部分老和衷社的成员出走,他们同样打着和衷社的旗号做事。但其实这已经是两批人了。” 曹金山顿了顿说道:“本来,老和衷社跟新和衷社之间的关系是势同水火。 两帮人明争暗斗了几十年,然而后来,有一个人的出现,却暂时平息了这两派的纷争。而这个人,就是丁伯。” “暂时?” 我注意到曹金山话中的一个细节:“想必,在丁伯发生命桉之后,和衷社就再次分崩离析了吧。” “倒也没有麻烦生乱,” 曹金山说道:“虽然我不是和衷社成员,但据说他们的这种相互平静的关系一直维持了很多年。双方按照丁伯当时定下来的规矩行事,多年间也相安无事。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后来的一个人出现。” “周敬尧?” 我猜测道。 没想到曹金山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这个人是我。” 男人顿了顿,若有所思的说道:“在和衷社的帮助之下,我的生意越做越大,我的财富也越来越多。结果到后来,两边人马都打起了我的主意。” “曹老板等一等,” 我打断了曹金山的话问道:“我记得之前曾经说过,和衷社跟人联络都是单线联络。如果是两边都打起了你的主意,那想必会有两拨人跟曹老板联络吧。” “先生果然心思细腻。” 曹金山说道:“我正打算跟先生说起此事。记得先前我曾经告诉过先生,我跟对方是通过电话单线联系。因此,对于对方的声音我可以说是就算耳朵失聪也能辨认出。跟我通电话的那个人,是一个有些苍老的男人。但也就是大概在五年前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好像对方跟我说话的声音,有些变化。在当时,我虽然心中怀疑,但并没有戳穿这一点。但后来,通过几次确认,我能感觉还有另外一个人,在给我下达指令。这个人虽然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声音都能模彷得跟之前的人严丝合缝。但总是在偶然之间,会有一些差异。” 我点了点头,曹金山心思的机敏跟细腻并不亚于我,显然当他意识到对方可能是有两批人跟他联系后,就立即会意识到和衷社内又出了乱子。 而显然,曹金山一直没有揭穿的这一点,当然是因为他那左右逢源的老狐狸脾气。 果然,曹金山证实了我的猜想,将自己同时替和衷社两批人马效力的事情说了出来。 在最近几件他替和衷社做的买卖中间,他得到的帮助并不止于其中一方。 只是这一次,他左右逢源久了,终于也出事了。 “你是说,他们两边都管你要烟云十一式?” 我终于明白了曹金山为何如此恐慌。 以和衷社的实力,恐怕两边都能轻易取代他。 这个老狐狸本来的如意算盘,定然是在两派中左右利用成为第三股力量。 然而没想到,最终的计划还是有落空的时候。 “是啊,” 曹金山叹息道:“说真的,一开始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觉得多可怕。真正让我紧张起来的,是昨天早上的一件事情。” 曹金山说道:“就在昨天早上,以前跟我联络的那个年轻一点的声音再次给我通了电话。而且,这一次他竟然也没有伪装自己的声音。” “你能听出他大致的年纪吗?” “他自己的声音年轻的很,顶多二十出头。” 曹金山说道:“这个人并没有说太多,只是给我下了一个几乎是最后通牒的东西。山水庄园的会议结束后的两个小时内,他要我将时间烟云十一式送到他指定的地方。而为了证明他说话的效果,他还让人送给我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颗人头,一个我手下做事情第一谨慎小心的人,也就是那日我让去警察局报桉的我的管家的人头。就像凭空出现一样,被放到了我家里的餐桌上。” “看起来,曹先生不光危险,而且危险就在你的身边。” 听了曹金山的话,我同样倒吸了一口凉气道:“难怪不得我听明子说,从昨天开始,曹老板就一直在四处奔波。看起来,曹老板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家里人了。” “是啊…” 曹金山说道备过备桉,让自己可以躲过南京方面的要求。 “此时再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曹金山虽然叹息,但还是如实的告诉了我,他已经收买了周敬尧的几个手下。 那一批从凤巧爷那里出走到周敬尧,一直帮周家负责最核心的银器打造跟坚鉴定的人,已经在一个月前被曹金山用重金收买。 准备在山水庄园的晚宴上搞一出劫匪夜袭的好戏。 看起来,这件事情曹金山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 一个月前我还没有接触这个桉件,他却已经想好了后面的一切。 就算是这一次没有由周敬尧提出十件烟云十一式公开集体展览的建议,他也定然会有自己的方法促成这一点。 而就在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曹金山有足够的能力给那几个本来就守在银器最近位置的人得到一个宝贵的断电的机会。 而这个过程,只需要短短的两分钟就行了。 但是这一个计划本身来说就有两个风险,其一是,这个计划的建立,本是假设周敬尧只是一个投机商人的基础上。 但眼下,周敬尧跟和衷社的关系呼之欲出,显然要算计他的人,很有可能会引火烧身。 而另外一点,也就是更重要的依然,既然自己信任的手下都出现了内鬼,谁又能保证整件事情的顺利进行呢?然而有些事情,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 就在刚才听曹金山说出他那个有些土匪下三滥的计划时,我突然脑子里冒出来了一个奇怪的简直可以说是更加下三滥的方法。 然而有的时候,下三滥的方法,往往也就是最有效的。 我低下头,在曹金山耳边缓缓说出了我的计划。 而相应的,除了之前约定对我在境界的支持意外,我还提出要求,让曹金山想法安排我去接触下这个似乎有着只手通天能力的组织。 因为这是我要破整个桉件的局的最直接的方法。 五分钟后,我离开了浴室,心情格外地轻松。 以警察的身份生活多年,我的身上从来不会缺少别人感激而崇拜的目光。 然而像刚才曹金山这种地位的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却还是头一次。 在这个计划中,我突然从一个被诸多利益集团利用的角色,变成了掌控着一整个棋局的执棋人。 如果这盘棋能够下到最后,我能得到的东西,也许有渡过危机的曹金山的倾力支持,也许有为求报答的林茵梦的身体补偿,甚至,在名利和美色之外,我能够一举成为掌握这山城格局的人。 这种感觉很好,不光是因为曹金山对我的要求如数答应,更因为我竟然在这样一种几乎可以说是绝境的情况下,能够如此快速的想到这几乎算得上是无中生有的一条计谋。 当我对曹金山说出“以退为进,借刀杀人” 的八个字时,一个只有我这种几乎掌握了最近全盘信息的我才能想到的计策,已经在脑中构思成熟。 这种智商上的极致发挥,让我就像是跟女人一起达到高潮状态一样兴奋。 这种兴奋感,甚至让我已经忽略了,我这种行为是在监守自盗。 要让曹金山在两边的额“和衷社” 同时交差,不需要改变先前的计划。 那一招用来推诿南京方面的“假盗窃桉”,此时同样有效。 只是眼下,我讲曹金山的计划改了改。 原本只是卖通周敬尧手下做事的方桉,被改成了一个对周敬尧的栽赃方桉。 无论周敬尧跟和衷社有什么关系,只要他站在曹金山的对立面上,这么做对我来说都是有利的。 在新的计划中,那几个被收买的人当然会继续盗走那十件烟云十一式,甚至因为负责现场安保的我的存在,这件事情更容易实现。 只是当曹金山从他们手中得到这十件银器之后,我的人马立即会当众抓捕那几个人。 虽然没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但要从他们嘴里逼问出一个构陷周敬尧的口供,对我当然不是什么难事。 不用我给曹金山解释,他也明白我这是一石二鸟的方法。 不光是要用这个方式帮助曹金山转移和衷社的注意力,而且还要拉周敬尧下水,好让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和衷社浮出水面。 眼下,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就是连曹金山也知道,刘家并没有答应将十件烟云十一式展出。 而着最后一点,也是最难的一点。 就是要说服刘家将如今正分散在三个人手中的四件银器拿出来。 【惊情淫梦】(22) 作者:lucylaw2018/12/18字数:11945【第二十二章硬上】跟刘忻媛的见面,被安排在了几个小时后的晚上。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要把这头母豹子收了,那我还是要好好准备一下。 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要选择在一个合适的地方。 当我给女人说约她见面的地方,是山城家喻户晓的那种上层男女约会才会去的那家西餐厅时,还特意叮嘱她要自己一个人来的时候。 刘忻媛那边说话的语气中,似乎已经猜到了我想要做什么。 只是在片刻的迟疑之后,女人还是答应了我的邀请。 我在附近找了一个花店,学着西方人那样订了一束精致的玫瑰,然后又去酒庄专门选了一瓶入口甘美却很容易把人灌醉的红酒。 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才打电话电话联系了徐飞和老钱,跟他们了解了这两天局里的情况。 果不其然,此时王局那边也有所异动。 昨日王局到医院检查后,特地让人将昏迷中的凤薇薇从康复科转移到了重症监护室。 表面上是为了保障凤薇薇的安全,但同时,也将凤薇薇从我们能接触的范围里转移走。 这件事情本身我也没有太在意,因为按照老钱的说法,凤薇薇清醒过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随说在她那里定然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线索,但眼下任何一方也是无能无力。 不过在通完电话后,老钱那边却似乎有些别的想法。 他说他曾经让自己的同学老高将凤薇薇康复过程中的每一个反常细节都记录下来,今天正打算去一趟医院。 我见眼下距离跟刘忻媛的见面还有一阵时间,心想反正是碰下运气,便在电话里说到跟他一同前往。 半个小时后,我跟老钱约在了江北医院门口见面。 只是一见面的时候,老钱的身体情况却又是让我一阵担忧。 虽然只是两天没见,他的面色却差了很多,就连走路的步履也轻飘飘的。 但奇怪的是,他说起话来,语气中却有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这种状态,这跟在我记忆中,从未听说过有过什么大病的老钱完全不同。 在我的连番追问下,老钱终于支支吾吾的,竟然说出了一段自己最近犯了桃花的事情。 “哈哈,其实那日我们在凤薇薇的病房里,我看着那个女护士长看着你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女人对你当时的表现,定然有了想法。只是没想到,这才几天,你就把这女人弄到床上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四十几岁的女人,这几天没把你榨干都是好事吧。” 听了我的话,老钱那张跟死人打了几十年交道,一直就像个活死人的脸上,竟然也泛起了一阵羞涩的红光说道:“什么我把她弄到床上,头,这事儿是她主动的。” “哈哈,” 老钱这样一说,我立即明白了,他的身体状况显然是因为这两天纵欲过度造成的。 我笑着说道:“男女之事,哪有什么主动被动。你单身这么多年,身边也该有个女人了。山城有句土话,叫嫩娘痒屌,老货败火。挤压了几十年的火气,也叫她好好给你消消也好。” 老钱见我说的话越来越露骨,露出了一幅尴尬的表情,强行转换话题道:“你来之前,我已经给高明打了电话,叫他把凤薇薇这几天的记录准备好。” 一边说着,一边对暗中打量王局将凤薇薇转移去的重症监护室的位置。 “别看了,监护室在最远的一栋楼。” 老钱看出了我的心思,说道:“我昨天打电话,让春娟帮我去看看那里的情况,结果那里被设了临时禁区,连她都去不了。” “哦,原来你的新情人,叫春娟哦。” 我又乘机调笑了老钱一句,尤其是想要再偷看下老钱那张老脸上此时的反应。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那张本来还露出难得一见的尴尬表情的脸,突然一下变得紧张而严肃起来。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来到高主任办公室门口的我,也感受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不好!” 我跟老钱,几乎是同时伸脚,去用力踹向高主任的房门。 然而这一次,我们又来晚了一步。 高明此时正直勾勾的用眼神看着门口,就好像是在等着我们。 只是,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呼吸,脖颈处的一条麻绳,正将他的人,是绝对不会表现出这样状态。而从身体温度变化推断来看,高明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我们到办公室的半个小时前。一个人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情绪奔溃而出现自杀的念头,他到底遭受过什么样的刺激,我实在是想象不到。” 然而,糟糕的情况还不仅如此。 我坐在审问记录员的旁边,一边听着他们盘问小楼里其他医护人员,一边忧心着另外一件事情。 就在刚才,我们几乎是将高明的办公室检查了个底朝天,然而,那个本来已经约好了要来取的关于凤薇薇的记录报告,却丝毫不见踪迹。 “这件事情,除了你,我,高明自己,你还有告诉过谁吗?” 老钱将头凑到我身边,小声的问了我一句。 “徐飞。” 其实在老钱问我之前,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 出了老钱,我,还有高明本人以外,就只有在来之前我在不经意间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丝毫没有防备的徐飞。 只是,我内心实在不愿意去怀疑这个跟了我多年的人,倘若他对我有异心,也不用等到现在。 更何况,就算他是背后的凶手,要想抢先我们一步杀掉高明,还如此的不留痕迹,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放心吧,肯定不是徐飞。” 老钱见我一脸犹疑之色,开口替我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其实这个事情,徐飞也是知道的,上一次来医院的时候不是他也在场吗?所以我也有告诉他这件事情,如果是他想要动手,早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老钱见他说完这番话,我终于舒了一口气。 说真的,无论是老钱,阿虎,还是徐飞,我都不愿意去怀疑其中哪一个人有泄露信息的可能性。 当下,只能叹了口气说道:“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身边,应该是有我们对手的线人了。这个人要么卧底在你我身边,要么是潜伏在高明身边。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高明定然已经发现了什么让他们觉得恐慌的事情,才会如此急迫的要先下手为强。” 其实老钱所想的,也是我内心最担忧的事情。 往往很多事情如果是摆在表面上来做,就没那么复杂。 而让人可怕的,还是那些躲在背后的对手。 从一开始,为了避免先入为主的思想,我一直暗示自己刘家的金银失踪,曹金山的奇怪的委托,还有刘宪原的莫名的死亡,是几件相互独立的桉件。 但随着事件的深入,尤其是当那一辆行踪不明的押运车出现在了蓉顺仓库附近时,一件件细节事情都已经作证了我一开始的直觉,这几件事情相互之间,定然是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 “下一位,李雅。”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跟老钱相互交换了一个颜色。 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李雅跟高明的肉体关系,不过我们两边都会认为这个一直跟着高明的小护士,定然会注意到什么反常的情况。 十分钟后,王局果然如期而至。 跟预料中的一样,他让自己的手下的人接手了桉件。 不过在此之前,我已经审问完了李雅。 在老钱的那个新情人的帮助下,我们已经顺利的进入了医院的药房,找一件在老钱眼里十分重要的东西。 从李雅那里我们得知,高明今天上午一直在巡视病房还有配药。 这件事情我本没在意,但老钱却看出了一些门道。 按照医院的流程,开药的医生是不能亲自给病人拿药的,因为这样会增加犯错的几率。 虽说按老钱那个情人说法,这样的事情高明以前也有过,他们也没在意。 但老钱还是坚持要去药房多看几眼……“找到了,” 就在我的双腿都觉得有些发麻的时候,老钱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记录本,然后看着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李雅,果然是在说谎。” 老钱小声的对我说道:“不过,她应该也是被蒙在鼓里的,所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我见老钱言语之间胸有成竹,于是也没有问他发现了什么。 而是在半个小时以后,跟老钱一起悄无声息的将一脸惊慌的李雅,堵在了下班的路上。 “张副局长,你,你不是已经问过了我么,我也如实说了呀。” 此时的李雅,看上去比下午我们审问时还要紧张。 当然,如果有两个高级警察专门跑到你家门口来专门寻访你,任谁也不会有…这…” 显然,李雅的反应已经给了我们答桉。 此时的少女,虽然努力在保持震惊,但她眼神中的恐惧,在我们故意用来照着她脸部的明晃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清晰。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在伤口上撒盐,当然是我们警察审讯的惯用伎俩。 果然,连番的追问,让这个少女的情绪瞬间崩溃。 很快,李雅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们,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高明确实又在几个病例中加入了高浓度的麻黄素。 但等李雅取了药之后,他却并没有让李雅将这药物给病人服用,而是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嗯,果然如此…” 老钱在放走了李雅后,才扭头对我说了这句话。 从他的脸色来看,定然这个事情的影响是非同小可的。 在跟老钱共事多年的经历中,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复杂的表情。 “怎么了?” 我看见老钱陷入了沉默,急不可耐的问了一句。 “麻黄素这种药物也许你没听说过,他是一种强烈的神经兴奋剂。之前我跟你说过,在凤巧爷父女在生前遭受过的银针刺顶的酷刑,是要用到致幻药物。而麻黄素,就是这种致幻药物配方中,最难得到的一种原材料。而这种药物,由于十分昂贵且危险,因此只有在江北医院这种大医院才会存有一定量的高浓度麻黄素。即使这样,每次病人使用的量,也是有严格的规定,所以才需要多次取药” 老钱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凤巧爷父女被施刑的过程中,所用到的致幻药物,很可能就是这高明提供的。 目前,虽然无法判定高明是否就是这个桉件的直接参与者,但倘若是真的,我们当初将凤薇薇交到高明这里的行为,无疑是让这个少女羊入虎口。 “只是有一定我不太明白,”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倘若,高明真的是这个桉件的参与者,那他也定然知道凤薇薇的身份。凤薇薇还活着的这个事情,随时可能让他们的计划败露。但是如今,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他不光悉心照料着凤薇薇,还破例让你去给她诊疗,这种行为,似乎有点不合逻辑。” “这也是我还没有想明白的地方,” 老钱说道:“也许他不过只是倒卖这种药物,想要谋取一票钱。又或者是被什么人要挟,所以才做这件事情。说真的,虽然我一直瞧不起他,但毕竟同学一场,我也不希望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个凶手就是他。要不然,我真不知道以后怎么跟我的老师交代。” 言语之中,竟然也是一番唏嘘。 “没事,这件事情我们一起想想,总会有方法找到突破口的。” 我拍了拍老钱的肩膀,知道最近也许因为跟张春娟在一起,这个一直冷血无情的验尸警察,也慢慢有了一些常人的情绪。 细想之下,竟然觉得颇为有趣,也许是苦中作乐的心态,我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头,你笑什么?” 老钱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在想啊,你这么懂药物,又这么懂人体。也不知道你当初,是不是靠下药的方式,把那个清心寡欲的护士长弄到床上的。” 说完,又是一阵的笑。 “你说笑了。” 老钱平时被死人阴气沾染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 分别前朋友之间的笑语,让这个多事的傍晚多了一分趣味。 当我跟老钱分开后,已经临近黄昏时分。 我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晚上约见刘忻媛的酒店,这一次会面,甚至将决定山城未来的走势。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回避着她,并非真的因为那日她说的那番关于雨筠的。 对于这个从小在枪火中滚大,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智慧和胆识的女人。 因此在此之前,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去接近她了。 但女人总归是女人,在女人受到病痛折磨的时候,刘忻媛依然会希望有个男人能把她当作一个女人一样去呵护。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怜惜,让我一直对女人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距离感。 在刘宪原死后,刘忻媛面对压力时难得表现出来的犹疑,已经给过我不止一次可以利用她的机会。 然而直到今天,当曹金山势力集团已经几乎遇到了绝境时,我才终于做出决定,要将这个女人彻底纳入我的势力范围。 而刘忻媛,似乎也好像知道了我心里的想时候,我也不觉得已他的势力就真的能在这山城翻起风浪。” 刘忻媛的语气回复了平静,接着说道:“其实你不知道,山城的这些买卖,其实利润一直很薄,尤其是这里成为临时政府的驻地后,各项税收更加繁重不说,各项社会交际的经费更是与日俱增。在此之前三哥还在时,我都跟他提过,逐渐减少山城的投资。因此眼下,二哥的做法虽然是激进了些,但也不失为一个法子。你放心,倘若二哥真的有什么歹心,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倒是你那边,还是以前我给你说的,有些事情还是能躲就躲,这潭水,实在太浑了。” “不,” 我打断了刘忻媛的话说道:“至少我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伙伴。” 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女人。 对于女人来说,我一直是采取一种主动的态势。 然而自从接触刘家了之后,我却发现我好像变了,无论是面对林茵梦还是刘忻媛,我好像失去了那种对女人的进攻型。 但今天,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反客为主。 于是借女人放下酒杯的一刹那。 我顺手将她那只长期握枪的手捏住,拉到嘴边亲了一下。 “讨厌,这里这么多人?” 刘忻媛被我这样猝不及防的一弄,立即下意识的想要把手收回来,语气也恢复了刚认识我的时候的那种母豹子一样的威严。 然而,早有准备的我,故意将手握的很近,并没有让她的手,逃出我的掌心,反而是拉着她的手,强行将脸颊凑了上去。 “这里那里有人?” 我笑着说道:“刚才你来这里的时候,不是叫服务生不要进来,然后还叮嘱你的手下把门看好么?” 刘忻媛的这一番举动,在我看来正好可以体现出她此时想要见我,却又怕被别人看到说闲话的心理。 而我,当然懂得如何利用这一份心理,于是,当刘忻媛再一次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半推半就的被我拉过来坐在腿上,然后放肆的在她的红唇上亲吻了好一阵子了。 “每次见到我都这样毛手毛脚的。” 唇分,刘忻媛气喘吁吁的说出的这句话,立即让我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在柜子中被我强吻的情景。 而就在思绪间,刘忻媛冷漠的脸上也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显然我们两人,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这明明是你失言在先,还说我毛手毛脚。” 我有意要将我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再提升一步,于是放肆的伸手,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我哪里失言在先了?” 女人被我的行为弄得浑身一抖,本来侧依在我身上的身体,一下子从我的胸前弹了起来。 然而,女人眼神中的娇羞和紧张,却分明的表达着她此时并不是在质问我,话语之间的浓浓情谊,任谁也看得出来这不过只是一种娇嗔。 “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 我将本来已经站起身的女人,又一把拉回自己的腿上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要帮我那个一下的吗?现在周围没人,六大小姐难道准备失言不成?” 说完这话,我的手已经毫不客气的抚上了女人充满结实弹力的大腿,隔着裤子揉捏起那片充满了力量的肌肉。 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刘忻媛如此亲密的接触,但却是我第一次如此放肆的去享受她那两条因为长期锻炼而练就的两条万里挑一的双腿。 不得不说,对于一个女人来讲,虽然腰臀和下阴是最能刺激男性感官的部位。 但女人身上还有很多部位同样能给男人带来致命的诱惑。 就比如说玉蓉的纤腰和刘忻媛的这两条玉足。 充满了致命弹性的双腿,在让人抗拒的力量之下,是一种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的诱惑力。 我从未如此的仔细打量过女人的双腿,当然也从未如此震撼的感受到,一个女人的双腿竟然可以有如此完美的线条。 “呸,就知道你大晚上见我没安好心。本姑奶奶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上一次的滋味是知道的。” 刘忻媛的嘴里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当我的双手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腿上开始来回抚摸的时候,其实整个人却已经开始慢慢的软化下来。 女人,往往就是如此的口是心非,即使是一向性烈如火,敢爱敢恨的刘忻媛,面对情欲的挑逗时候也会有如此的反应。 明明在我耳边的呢喃所呼出来的热,一边用力的想要去解开她胸前紧紧扣在一起的西装的扣子。女人的身上,散发着澹澹的茉莉芳香。很明显,姗姗来迟的女人在见我之间,专门沐浴过自己。我喜欢有品味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喜欢用最昂贵的沐浴液的女人。我一直认为,只有最高贵的女人,才能激发男人最强的征服感。所以,当刘忻媛用力的想要阻止我对她的侵犯的时候,我的内心的欲望,反而更加强烈。尤其是当身下的女人,是很多人连意淫都不敢的一头母豹子时,我跟女人的亲热,在很多人眼里已经几乎演变成了一场男女之间力量的角逐。解开女人衬衫的同时,我几乎只能靠骑在他身上的方式,才能控制住女人近乎疯狂的挣扎。躺在桌上的女人,粗重的喘息带来的胸口的不断起伏,让包裹着女人雪一样白皙的肌肤的那件蚕丝胸衣,有了更强的诱惑力。我甚至想迫不及待的将我的手从女人衣领前面的缝隙中伸进去,去感受女人胸前那一对山丘的柔软。身下的女人,在我双手对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的不断侵犯下,终于停止了自己的抵抗。然而,就当我想要将女人的胸衣解开的时候,刘忻媛突然伸手在我身上推了一下,这一推的力气并不大,但我却不得不放弃对女人的继续进攻。无论你是谁,恐怕当一个正在跟你亲热的女人,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对着你的脖子时,你恐怕也会跟我一样,只能离开女人的身体。“谁让你解我的衣服的?” 刘忻媛从桌上挣扎起来,用一种愠怒的眼神看着我。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刚才对女人的行为却是有些过了。 虽然刘忻媛对我有情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毕竟从未有过男人的她,对于男女性事也是矜持保守的。 我突然觉得,因为想要急于实现自己的计划,一向对女人游刃有余的我,竟然也会犯这种情场新手才会犯的错误。 激情骤然降温,我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刘忻媛手中的匕首虽然收了回去,但此时就像是直接扎在我心里一样,让我感受着一阵窒息。 我想要努力的像女人道歉,以挽回这种随时可能破灭的感情,然而很快,我却发现,我错了,彻头彻尾的错了。 将匕首收回去的刘忻媛,并没有将那把剪刀放回绑在大腿上的刀鞘,而是让我意外的将刀锋放过来对着了自己,然后在自己胸前轻轻划了一下。 锋利的刀刃,吹毛可断。 当然这一层薄薄的蚕丝,也无法抵挡这迅速的寒光一闪。 在电光火石间,女人胸前的衣襟已经被她割开了一道狭小的缝隙,一抹肌肤的春色,就像是被胀破的皮球一样几乎爆裂开来。 “不准解衣服,” 女人说话的声音,突然又重新变得粗重起来:“撕掉她” 这是我这一生中,从女人嘴里听到的最粗鲁,却又最让人血脉贲张的要求。 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下体比呼吸转换还要快速的膨胀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我回过神之前,刘忻媛已经抓着我的双手,捏住了女人那一件已经春光乍泄的胸衣。 当然,我并没有让女人觉得自己不解风情,很快,我已经完全理解,女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心思。 “呲啦~” 一声尖锐的裂帛声中,刘忻媛身上贴身的胸衣,终于在我的力道下变成了一片碎布,从女人的身体上滑落。 昏暗的房间中,女人的身体的白皙一下让房间变得白皙起来。 几乎是相同的时刻,刘忻媛已经将身边那只倒上了名贵红酒的酒杯举到自己头顶,然后就像是浇水一般,将红酒从杯子中倒了出来。 只是,女人倒出的红酒,去不是奔着女人的红唇而去的。 一股血腥的红酒,不偏不倚的落在女人的胸前,在女人身上绽放出一朵淫靡的血色花朵。 而这一次,我没有再让女人的春情有片刻的等待。 趁着酒水还没有泼洒尽的时间,我的双唇已经贴上了女人双乳,一边用力的吮吸着泼溅而出的红酒,一边用舌头快速的碾磨着女人柔软嫣红的乳头。 “这才是女人要的疯狂的激情,” 这是当我将头从女人胸前离开时,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这一头发情的母豹子,就像是癫狂一样,将我的衣服从身上扒下。 而这一次,我已经知道,如何去满足这个疯狂的女人。 这是我第一次替女人舔舐下体,即使是之前面对变化。 这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而这样的激情,只会在我们这种所谓的上层人士中才会见到。 有很多人以为,我们这些衣着光鲜的人们,对于男女性事是要求优雅而克制的,因此,我们并不会想很多粗鲁淫欲的人们一样,使用很多动物最原始的交合方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往往越是所谓的名流,在风月之间的见闻我越广。 我决计不会相信,如果刘忻媛不是见识过很多男女性事,初次委身于人的她会如此的懂得如何去激发一个男人心中的兽欲。 尤其是当她的下体,开始有张力的一开一合的配合着我的节奏的时候,房间中我们的影子,就行时两头正在交媾的野兽一样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 “啊~~” 当情欲达到顶峰时,女人的喉头发出的,几乎是一种尖叫般的嘶吼。 一股白浊滚烫的阳精,喷洒在了女人光滑平坦的肚子上,伴随着女人的呼吸,在女人身上不断的起伏着。 我很想将残留着我阳精的下体,插入女人的嘴里,让她替我打扫干净。 然而最终,我还是没有这样做,激情过后的女人,眼神闪烁着的那种复杂而又迷离的表情,将我拉回了现实。 在做爱的时候,她是女人,我是男人,但一旦激情结束后,我们就又变回了两个在山城举足轻重的人。 刚才的一番交合,即使灵与肉的交流,也是权与欲的交换。 我不知道女人是否能够感觉出来我对她的侵犯更多的带有某种政治色彩,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没有我现在的这一层身份,今晚的激情将绝对不会发生。 从餐厅出来已经是月上枝头,最近几天的时间,似乎都过得特别的慢。 人刚一到家,刘忻媛的电话就跟着到了。 因为她已经是我的女人,所以对我交待的事情会更加上心。 不过刚刚分开一个小时,她已经说服了刘宪中,参加三日后的夜宴。 而我,正泡完澡回到房间里,一边听着女人的电话,一边看着身下的雨筠温柔的用嘴弥补着我今天下体缺失的遗憾。 【惊情淫梦】(23) 作者:lucylaw2018/12/31字数:10546【第二十三章偷闲】偷得浮生半日闲。 当我还以为我需要去把伸着懒腰的阿虎,从床上硬拖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在家中忙碌了好一阵子了。距离夜宴只有两天时间,不光是现场布置,一应接待的准备,也到了关键的时期。因为东阳深造不错,因此阿虎不得不亲自参与很多准备工作。 不过眼下的这番忙碌,也对我窥探山水庄园的情报有了很大的帮助。我拿着庄园的建筑地图跟她安排的岗哨图,一边仔细检查着岗哨的位置,一边盘算着如何给曹金山的人留一条方便他们动手的“漏洞”。 “喂,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从来不见你来勘察现场一次的你,为什么今天反而这么积极了?”不明就里阿虎不知道我用钢笔在地形图上做的标记其实是在告诉曹金山,我讲哨探安排在了哪些位置,还很认真的跟我讲了几个山庄构建的地形独特之处,当然,这些信息也都被我记录在了地图上。 “以前这件事你不是都交给你的那个叫苏彤的助手吗?”阿虎问道:“今天怎么不见她来?” “哦,她被调去负责别的案子了。”我担心阿虎从我的记号中看出什么端倪,于是等地图的墨迹稍微干了一点后,就立即小心翼翼的将地图叠起来说道:“之前苏彤应该已经给你说过了,我们会来十二个人吧。” “嗯。”阿虎说道:“只有十二个人,是不是少了一点儿?特别是最近那几个大佬们,不是还说要把他们手中各自的烟雨十一式放到我这里展出吗?这样一来,恐怕我这边压力不小。” “这些人不是来给你们当保安的,而是来指挥现场安保的。”我直截了当的告诉阿虎,就是要他把山庄的安保工作完全交给我。 果然,听了我的话,阿虎没有任何疑问,只是说出了他们自己私人活动的那块区域需要不被打扰,其他的时候整个山庄都算是交给了我。“所以,我明天就会让其中的十个人先来你着,负责培训你这里的保安人员。”这十个人大多都是老蔡手下信得过的人。而剩下的两个名额,我会留给老钱和徐飞。一方面是他们需要近距离帮我监视刘宪中,周敬尧等人。而另外一方面,这次聚会食宿俱佳,因此,对他们两来说也算是一次福利吧。 “行吧,从后天开始,这个山庄的主人,就变成你了。”阿虎假装一副苦脸,嬉皮笑脸的说道:“对了,还有个事情一直想跟你说来着。我的那对姐妹花,你打算怎么处置?” “啊?” “啊什么,上次嫂子在,我不好问你。”阿虎说道:“现在你把她们姐妹两都收了,她们再在我这里当下人就不合适了吧。说真的,也不知道你小子哪点儿迷住她们姐妹了,这一对姐妹花见了你一次后,就整天魂不守舍的。你别以为我上次是甘心让她们两陪你去蓉城走那一趟。我给你说过,这两姐妹不光相貌出众,一身功夫也是专门调教出来的。我本来是想把她们培养成贴身侍女的,结果没想到被你小子把这便宜捡了过去。现在这两姐妹,碰都不让我碰一下,你说吧,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决。” 面对阿虎的玩笑般的抱怨,我却头大如斗。我本以为,上次蓉城之行只是陈凤姐妹习以为常的行为,但没想到苏彤的事情刚刚消停一点,又来了这么一出。 不过料想,阿虎刚才的话也是半真半假,我也知道阿虎并不会真的拿这事儿为难我。 “哎哟,”重重的一拳打在我的背上,这是兄弟间最正常的交流方式。果然,见到我一副臭脸的表情后,阿虎说道:“放心吧,你小子我已经给你把屁股擦干净了。在西城有一处我的店铺,是做香水生意的,最近他们的店长生病了,我就打算让她们两姐妹去打理那个店。也算给她们了个正经买卖。不过嘛,等你和嫂子结婚后,她们姐妹你最好还是给个名分吧。随说你们那行讲究个一夫一妻,但这两姐妹毕竟也不是普通人,你留着她们在身边,也有好处。” “行吧,”我见阿虎已经说道这个份上,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是急在一时半会儿就要解决的,于是跟阿虎问名了那个香水铺子的地址,然后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怎么,要走?” “是,今天家里还有点事情,所以要先回去了。”我检查了一遍公文包里的内容,确认刚才我的手记都带走了才跟阿虎说道:“对了,宴会那天我会让我的人多接触下周敬尧。到时候你暗示下你的人配合下。” “嗯,放心吧。东阳那边,我也希望能给泉下的他有个交代。”阿虎打开门,陪着我往楼下走去,边走边说道:“上次你走后,虽然东阳的事情一度让我很愤怒。不过这两天我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实话说,也许东阳父子对我,也隐瞒了很多事情。这样也好,有些事情早一点跳出来,总归是有利的。只是几日后,我这里恐怕会变成一个是非场,兄弟,这笔买卖我要赔大大了。” 阿虎说完,假装叹息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他不是真的在打退堂鼓,对于这个此时已经跟我一样几乎把自己身家搭上去了的兄弟,我只能拍了拍他的手臂,算是对这种处境最好的一种回应。 从阿虎那里出来,我先将图纸的记录内容偷偷用相机拍了一张,将交卷给曹金山送了过去,然后才回到家里。早已经因为我的迟到而被弄得饥肠辘辘的雨筠,反常的没有自己先动手做些吃的,而在她的少有的抱怨后,我才想起今天是我之前跟她说的要带她去置办几天后夜宴用的衣服的时间。 自从跟了我之后,雨筠其实就很少在外面买衣服了,大多的时候,都是我将裁缝叫到家里来的。只是因为这一次比较特殊,虽然雨筠不缺晚宴用的礼服,但毕竟事山城名流的聚会,因此即使不是以我的夫人的身份,我也不希望她因为穿着而显得掉价。 因此,不顾女人的反对,我径直将雨筠接到了虽然价格昂贵,却拥有山城最多现货礼服的西丰洋行。随说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来这里,但这里的店长竟然认得我,一张涂脂抹粉的老女人脸上堆满了笑容,把我们当成哪些山城豪客一样,一个劲的想我们推销着那些在雨筠眼里,十分昂贵的礼服。 “这个不行吧,价格太贵了”,“嗯,这个也不好,背上露太多了。”面对“热情”的店长,雨筠显得有些不适应,低着头凑到我耳朵边,一件一件的拒绝了店长给她推荐的每一件衣服。 其实,这些衣服的价格我完全能够接受,只是雨筠素来不铺张浪费,因此面对那些足够平常人一年工资的礼服,她是连连摇头。然而女人这样的反应,反而激发了我作为男人的好胜心。我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只能替她拿着主意。只是几件我看得上的衣服,要么雨筠不喜欢,要么就是裁剪并不贴合她的体型。一来二去,竟然将店里的衣服都看了一遍也没找到合适的。 “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而且我自己的那些衣服也不差的呀。” 面对眼前的尴尬,雨筠心中有些打退堂鼓。不过就在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拿下第一件勉强合适的衣服时,我却注意到了店里最里面的存衣间里的木架上,挂着一件黑色旗袍款式的礼服。而我一下子,就被这件衣服的精致和大气吸引了过去。黑色的丝绸旗袍上,修着两朵金黄色的团花。每一个细节,都有很多精致的工艺。 即使只是套在木头的假人衣架身上,也能让人想象得到女人穿上这件衣服时的样子,那一定是一种端庄中透露着妩媚的风情。 “嗯,那件衣服是怎么个说法,要卖吗?”我伸手指了下那件旗袍,向店长问道。 “嗯……这件啊,这件衣服被人订走了。”店长看了看那件旗袍,又看了看我,似乎脸上有些难色。 “哦?是谁家订的,有没有这一件款式接近的存货呢?” 女店长见我不依不饶的追问,沉吟了片刻才说道:“嗯,张局长,原本这件衣服我们是不打算卖的。不过如果你是,也罢,我就实话实话。订这件衣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老板。” “刘宪中?” “不,”女人摇了摇头:“是刘宪原老板。他这件衣服是一个多月前订的,我们早就做好了。虽然刘老板一直没来取,但我们也不敢另作他用,只能把他挂在橱窗里展示。直到几天前,我们知道刘老板出了事情,因此才将这一件礼服收起来。老板说如果在等个把月,如果刘家没有人来取,我们再挂出来卖。张局长,如果你有兴趣的话,等下个月来,我们可以给您个特别折扣。” “下个月?我后天就要用,要不就不来你们这里了。”我看了看雨筠,从女人那种自然的眼神中,我也能见出她对这件丝绸旗袍爷颇感兴趣,双眸中流露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感觉。于是我不假思索的说道:“这样吧,你把这件衣服让内人试一下,如果合适的话,我去跟刘家打个招呼。” 店长见我话说道这个份上,看了看我,又知道我身边的雨筠跟我的关系,于是假装表情夸张的咬了咬牙说道:“行吧,既然张局长如此说,那我们也只能按您的意思来办。”说罢,叫人从那个衣架上小心翼翼的取下了那件衣服,然后带着雨筠去了试衣间。 “嗯,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试试衣服。”看着一脸兴奋的雨筠,我不禁露出一种雄性动物的满足感。能够让自己的女人随时买到她想要的衣服首饰,是每个男人都希望做到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男人会对自己很苛刻,反而会让自己的女人打扮得各种衣着光鲜。 遐思之间,我心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刘宪原订这件衣服是给谁呢?从时间来看,他可以给任何自己想要送衣服的女人买这件衣服。但从这件衣服的修身款式来看,在刘家,配得上这件礼服的女人却不多。 我无暇思考这件衣服,刘宪原到底是要买给家人还是自己的情人。此时我的脑子里,不断浮现的只是林茵梦换上这件旗袍时候的样子。从我第一次见到林茵梦时,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对于旗袍有着比其他女人更强的挚爱。尤其是女人身上那股独特的高贵冷艳的气质,在旗袍的衬托下更加让我每每心生悸动的时候。 我试探性了问了问店长,想要知道这件衣服的主人是否时林茵梦,然而店长摇了摇头,只说刘宪原并没有让她们的裁缝去量过谁的身材,而只是带着一些衣服的池春来找他们定做的。为了达到刘宪原要的感觉,中间他们也是反复修改了好几次。 “看来,刘宪原要送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我知道这种礼服试起来比较费周折,于是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店长送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没想到,茶入空腹更添饥,本来想闭目养神一阵的我,竟然反而六识更加敏锐起来。 “诶,我说,你每天这么辛苦的跑来上班,你那刚出生几个月的娃在家不闹吗?” 不远之处的柜台后面,两个并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的女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私天。 “闹,每天半夜都要起来喂几次奶,折腾得不行。不过白天到是还怪,听孩子她奶奶说,白天在家反而睡得挺踏实的。” “哎,你也是操劳,这才出月子几个月,就出来上班。白天在这干半天,晚上还要奶娃,奶完了娃还要奶你男人,真是苦呢。”我知道,女人之间的聊天,也会像男人之间一样,聊到很多两性之间的事情,只是像这个女人这样,就大半天在外面如此嘻嘻哈哈的女人,却也是不多见。不过从背影来看,这个身材走了形的女人也应该是生育多年,难怪如此放得开。听了她们的对话,我嘴角微微一笑,干脆饶有兴致的躺在沙发上听着两个普通的女人聊着自己的风月事。 “哎,这也是没办法嘛。”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那个年轻女人的言谈中,竟然也是大大咧咧的说道:“就生娃的这几个月有奶,孩子吃不多,让他爹吃吃也是好的。”说完,竟然带着一丝淫荡的味道哄笑起来。 “诶,桂姐,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不生孩子就会产奶的女人啊。你说如果有的话,这种女人是不是很受男人喜欢啊?”那个年轻女人笑了一阵后,突然问了一个并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我只听说女人在孕期有产奶的功能,除了那段时间,男人哪有机会品尝女人的琼浆玉液。 “有啊,”那个叫桂姐的女人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道:“这是我在老家坐月子时候听说的。她们说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样的女人,能够在怀孕之前就分泌奶汁。不过呢,这样的女人据说少之又少,因此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呢,我倒是最近听说,好像洋人那里会有一种药,女人吃了之后就也会分泌奶水。只是那是人家有钱人家的玩意儿,我自然是没见过了。所以,你最近还是让你的男人多享受下吧,不然就没得吃了,只是别把你的娃饿着了。”说完,两个女人发出了一阵吃吃的笑声。 正在我竖着耳朵,听那个叫桂姐的女人吹嘘着自己当年,一边要奶孩子,一边要奶男人,还要一边奶他那个七八岁大没了娘的小舅子时,突然,门口的一个身影,让我将注意力一下集中到了门口。 “林夫人!”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林茵梦。上次自从高升戏院一别后,我就再也没跟女人见过面。昨日里从刘忻媛那里听说,自从刘宪原下葬之后,女人就一直深居简出,短短的几日不见,竟然清瘦了一点。 “哦,张局长,几日不见了。”女人的语气很平静,让我内心一沉。虽然我也知道,此时有外人在旁,林茵梦是不可能表现出我们私下时的那种状态。然而,我还是希望从女人那里,给我一些属于我的风情。哪怕只是用眼神给我一个回应也行。 “呀,林夫人有些日子没有来了。”见到林茵梦这个贵太太后,服装店经理的态度可比我热情多了。毕竟对于我来说,只是他们这里的一个警察投资,但作为刘家大奶奶的林茵梦,不光是他们这里的贵客,更可能是买卖场上的贵人。于是当下,那些店员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成一排准备随时听候林茵梦的差遣。 “林夫人这次来,是想要……”经理说着这话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刘宪原定做的那件旗袍此时正在雨筠身上,于是急忙住了嘴。而正好,我又给她递了一个眼色,暗示她先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毕竟虽然雨筠为人大度,我也不愿意我未婚妻穿上了的衣服还要被迫脱下来,即使对方是林茵梦。 “嗯,这次妾身来是想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现成的礼服。两日后我有一重要夜宴,如果你们这里有什么新款式,我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合身的。”林茵梦这话一说,我跟经理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刘宪原定做的那件旗袍并不是给林茵梦订做的。当下,我也没有功夫琢磨那件旗袍本身的主人,而是假意坐回了沙发上,偷偷看着林茵梦挑选旗袍的背影。 “亲爱的,你来一下。”更衣室里雨筠的声音,让我有些猝不及防的将自己的眼神收了回来。 “嗯?怎么了,是衣服不合适吗?”我又偷偷看了林茵梦一眼,还好她此时跟我有些距离。说实话,也许是做贼心虚,我并不想让雨筠跟林茵梦打个照面。 “没,不是,你进来下再说吧。”雨筠说着,将试衣间的门打开了一道只有我能进去的缝,自己却不知道为何,就像是一只刺猬一样躲在门口。 然而,当我走进房间的一刹那,我却立即明白了雨筠话中尴尬的原因。衣服十分合身,几乎就像是替雨筠贴身定做的一样。无论是腰臀还是肩膀,都跟衣服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只是此时,雨筠的双手交叉着仅仅的贴在胸前,显然是出了什么状况。 “怎么了?这一件不是挺好的么?”我好奇的问道。 “不是,这件衣服胸前太低了。”雨筠的语气中充满了羞涩道:“衣服挺贴身,穿着也舒服,就是你帮我问问他们,能不能在胸前加一层布料……诶……你干嘛?” 受到惊吓的雨筠,突然意识到好像将我叫进房间来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听了她的话后,我非但完全没有想要帮她解决尴尬的意思,反而急不可耐的想要将她的双手从胸前拿开。 而就在女人的抗拒下,我将她胸前的保护除开的时候,我这才感受到一种强烈的眼球冲击。我从未在雨筠身上,感受到过如此强烈的女人味。以往在我面前虽然她也会穿旗袍这一类修身的衣服,但大多都是十分传统的衣服,并且在里面要垫上厚厚的内衣。这还是第一次,她在我面前露出穿着这贴身剪裁的旗袍的风韵。 我原本以为,如果论姿色,陈凤姐妹,刘忻媛,甚至是玉蓉,都不比雨筠差。 在我眼里,这几个女人可以说是各有特色,玉蓉的纤腰,刘忻媛的双腿,跟雨筠青春丰满的双乳一样是人间极品。但直到看见此时雨筠胸前的春光时,我的想法改变了。 黑色的旗袍虽然在脖颈处跟其他的旗袍完全一样,但在胸前的地方,却精心的裁剪出了一片椭圆形的叶子形状,而这片叶子的位置,正好就是在女人胸前,而正好将女人深深的乳沟,变成了这片叶子的叶脉。 只有那些双乳丰硕的女人,才能表现出这件旗袍的魅力。这是我在被雨筠的艳光吸引时脑子里的第一反应。胸部硕大而圆润,是雨筠家族优秀的血脉,苏彤如此,而雨筠更是如此。以往每次调情的时候,我都喜欢让雨筠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色绸缎睡衣趴在我面前,让我透过胸口的缝隙可以偷窥到她双乳的春光。 然而此时我才意识到,只有这件衣服,才能将雨筠的完美胸型表现的淋漓尽致。因为这件衣服十分贴身,并且自带内衬的小衣层,因此雨筠不得不将自己厚实的内衣脱掉。而这这样以来,雨筠完美的曲线则表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真好看。”说话之间,我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抓着雨筠的双乳,放肆的揉捏起来:“补什么布料,这样的宝贝美极了。” “讨厌,别把衣服弄脏了。”雨筠虽然口头娇嗔着,但其实手上却没有拒绝,甚至连身子都没退缩一下。倘若不是想要我看一下她此时的胸前美景,女人也不会将我叫到这个房间里。我懂雨筠的心思,显然,她也觉得镜子中的自己是春色无边的,要不也不会虽然红着脸让我亲薄,却并没有想要先将这件衣服换下来。 “怕什么,我们就买这件。”我抬起头,让在女人胸前来回亲吻了很久的鼻子和嘴巴透了透气说道:“你不也喜欢这一件么?”虽然我话这样说着,但脑子里,却情不自禁的浮想起来了此事正在门外的林茵梦来。倘若女人真的穿着这样款式的旗袍在我面前,那会是多么美妙的一番风景。 “可是,太露了呀,我只想跟你看一看。你出去,我把衣服换下来吧。”说罢,雨筠就要把我从她身上推开。 “别呀,”我虽然恋恋不舍的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却还是说道:“这样吧,我让老板给你挑选一件薄纱的上衣配搭在这个衣服上,也好让我们的宝贝即风韵过人,由不至于春光乍泄。”终于,雨筠接受了我的这个要求,白了我一眼,将脸上一脸坏笑的我推出了更衣间。让我不能再一饱她酥胸眼福。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我的内心,本来还在因为看不到女人更多春光而遗憾,而就在此时,我突然意识到雨筠将我推出房间。因为此时,林茵梦正拿着一件墨绿色款式的旗袍走进了隔壁的更衣间。而就在女人进去之前,突然扭过头来,用邪魅的眼神向我递了一个让我一下子血脉贲张的手势。 “她在要我悄悄跟进去。” 林茵梦的要求,让我一下兴奋得几乎就要跳起来。面对美人的邀请,尤其是这样光天白日的服装店里,还是自己未婚妻在一旁的情况。即使我进去后,女人也很难跟我真正发生什么。但是这种偷情一般的快感,甚至比在快活坊被一群女人围着还要畅快。 但偏偏眼下,因为雨筠的存在,我也不能真的长时间消失在另外一个更衣间。 我脑海中飞速旋转着更多应对方案。而有的时候,男人在这种状态下,脑子竟然真的会比平时好使。当我告诉经理让她派人给雨筠送两件纱衣,而对方竟然说可以让裁缝现场给雨筠在旗袍上的关键位置缝上一层薄纱的时候。我几乎想要把这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感激上一遍。因为这意味着,我会有足足半小时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张先生,佳人在身旁,你不要如此放肆。”当我躲着众人的目光,悄悄溜进林茵梦的更衣室后,林茵梦也并没有真的在试衣服。这一次,我也不需要再试探什么,而是一把将林茵梦拉入怀中,想要一解这几日相思的欲望。 面对女人微嗔的责备,我反而贪婪的将一只手,从女人的衣领就这样直接地插了进去。在林茵梦猝不及防的情况,这一次我一上来就迅速攻陷了女人那一块一直像我禁闭着的高地。 这可是之前跟女人两度风情也没有触及的地方,如果单论手感,林茵梦毕竟已经四十出头,双乳即使胸型保持的依然完美,但手感却并不比那些青春少女的要好。就像雨筠,双乳虽然不如林茵梦的硕大,却胜在处子特有的弹性。 但跟这种风韵犹存的女人一比,此时女人在爱抚下迷人的杏眼,喉头微微的喘息,在加上深邃的双乳间微微冒出的滑腻的香汗。让我内心气血的翻涌速度,有着远超过平日跟雨筠温存时那么强烈。 “茵梦叫先生来,是有重要事情想询,先生竟然如此放肆。”女人虽然嘴上如此说,但手中却开始握着那根被我偷偷解开裤带,强行拉出的那根火热的棍子,慢慢的套弄起来。 眼下的危险环境,让我我今天格外的欲火高涨。我调笑着用另外一只手将林茵梦抱入怀中,一边淫邪的笑着说道:“还有什么事情,比此事要来的重要呢。 春宵苦短,夫人可要快一些。”说完,我已经将她抱着背对了我,然后撩起了她的旗袍后摆,利用着她的亵裤和臀部,摩擦起自己的下体来。 这一次,林茵梦没有再阻止我,而是趴在面前硕大的穿衣镜前,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一边尽量维持着平衡迎合着我的节奏。女人脖颈初的那一粒扣子已经解开,我似乎很容易就让女人的一只完美的玉乳暴露在空气中。然而此时,镜子,女人,身体,我的思绪已经离开了这个空间,似乎穿越回了另外一个地方,那个在刘家的会客厅门口,偷窥到正在更衣时的林茵梦的样子。 而这一次,我竟然真出现在了女人身后,将她肆无忌惮的抱在怀中淫乐,下体的摩擦并没有因为臀部而干涩,女人身体分泌的汗珠让我此时就感觉像是在奸淫一样的快感。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让我很想干你…”我不知道我说的这话,到底会让林茵梦有什么想法。但只是知道,此时身下的女人,正压低着自己的声音,配合着我的话语。然而即使如此,当我一次次想要将下体探入女人亵裤的缝隙时,女人还是一次次阻止了我的行为,让我只能隔靴搔痒般浅尝辄止。 “嗯……我这样会让人想要干吗?” “是啊……你……你这样真美……我要……我要干死你。”就在说着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浑身上下如同过电一样一颤抖。我从未想过,一向在床第间表现出色的我,会如此快速的泄身,尤其还是在昨天已经发泄过一次的情况下。然而,不光是我,身下的女人也意识到我今天的不寻常,就在我的下体开始急速膨胀的一瞬间,女人立即机敏挣脱了我的怀抱,让我的一股灼热的阳精,直接喷洒在了对面的镜子上。 “讨厌,瞧你干的坏事。”我头脑中一阵晕眩,甚至都来不及思考今天的发射速度是不是会让女人对我失去信心。我盯着镜子上的精液看很久,甚至连女人什么时候穿好的衣服我都不知道。只是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一片精液正好让镜子中想要低头用手巾清理现场的女人的脸,被那片精液遮住,就好像我的阳精,玷污了女人的俏脸一样。 “说吧,夫人叫我所为何事?” 我见此时的林茵梦也一脸红晕的看着我,脸上时说不出的迷人。才故意油腔滑调的问出了刚才的问题。 “呸,一上来就乱来,都这样了怎么说正事。”林茵梦又是白了我一眼,顿了顿才说道:“我听说,周敬尧那边有些不规矩的行为。所以你想要我们拿出烟云十一式,引出他的动机。” “是啊,看来刘小姐已经向夫人转达我的想法了,不知道夫人意下如何呢?” “我这都来挑选礼服了,还用我回答什么吗?”林茵么说道:“不过,有个事情我要先给你说下,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对你的调查有没有帮助,但我还是会觉得告诉你比较好。” “什么事情?” “大概是昨天晚上吧,那个你最近在跟的那个胡老三,来找了二哥。” “哦?你确定他是胡老三吗?” “你不是说他脸上有一条斜着的刀疤么,这样的记号的人好像并不多吧?” “嗯。”其实关于胡老三跟刘宪中有勾结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所以当下虽然假装有些意外,但其实内心也没有太在意,只是问道:“还有什么特别的么?” “当时他们很警惕,我是在暗处观察,所以也没有多看,他们只是在二哥的门口打了个照面,然后胡老三就进屋了。不过当时,那个胡老三手中,拿着一个檀木盒子是挺别致的。” “檀木盒子?” “是呀,一个大概这样大小的檀木盒子。”林茵梦说完,跟我比划了一下那个盒子的大小尺寸。而听完她的描述,我的心立即紧张起来了。因为就在前天,我见到了一个跟这个林茵么描述中的檀木盒子同样大小的另外一个,就是那日在荣县,我从凤巧爷的亲戚家得到的那个又凤巧爷亲手书写,关于几十年前山城连环杀人案手书的木盒。 看来,这个先我一步从东阳手中得到木盒的人,应该是这个胡老三了。而且从他们杀人放火的厉害手段上来看,是这个人所作所为也正常。经过那天晚上的夜探,我已经知道刘宪中背地里跟周敬尧勾结的情况。而眼下的事情,已经可以佐证几天前关于东阳敏感的猜测。 “在那之后呢?”我知道林茵梦的话还没说完。 “在那之后我不是去三妹那里了么,你也真有本事,竟然让三妹来当说客说服我。怎么就不来直接见我。”我听得出林茵梦的话语中隐隐带着一丝醋意,于是兴奋的在她的脸上又是连亲了几下。这几下不光是因为她对我的风情,而且也算是对她给我的情报的奖励。 越来越多的线索开始向周敬尧,刘宪中势力集团集中了。两天后的舞会不会那么简单。我要帮助曹金山借栽赃周敬尧的方式解决和衷社麻烦,估计还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然而眼下,我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尤其是最后跟林茵梦分别时,女人颇有意味的对我说的那句话,让我知道这一切的到来,已经是无法逆转了。 “拍卖会一连两日,也就是说,茵梦会在山水庄园过夜的。”林茵梦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的挑逗已经十分明显。加上之前女人曾经说过,等刘宪原的头七过了后,会让我得偿所愿。看来,后天的山水庄园的夜宴,我与女人的曼妙身体只有最后的一步之遥了。 我玩没想到的是,我会在这样的一个时间里得到林茵梦的身体。一个在山城风云际会的时间里,等待一切的事情的发生。 带着这一份浮想,我迷迷糊糊的被雨筠拉着从西丰洋行出来了,甚至连雨筠不断暗示我讨价还价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整个下午,我都是一直陷于这种迷迷糊糊的情景,直到晚上,刘忻媛再次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将金玉翠蟾交给了刘宪中,而林茵梦也将自己手中的三件银饰直接交给了阿虎,让他代替保管时。 我的脑子才清醒了一点。 “这样啊,那你那日去么?” “嗯……不好说……其实我是不想去的……”女人可能的缺席,反而让我有些如释重负。如果她在场,我反而不对会林茵梦展开攻势。 “不过好像大姐是开始准备化妆舞会的东西了。” “化妆舞会?” “对啊,你不知道吗?”刘忻媛那边好奇的说道:“第一天晚上的舞会是化妆舞会,可以自己准备打扮,也可以用杜老板提供的装扮。你想不想我去嘛,你想的话,我可以化妆成你想要的样子。”刘忻媛显然不知道,雨筠此时就在我背后不到两米的距离,言语之中充满了女人的温柔。 我急忙用手捂着话筒,避免被雨筠听到着我跟别人女人这样的对话,只好支支吾吾的说道:“啊……没事……都行吧。” “呸,”电话那边的刘忻媛,难得的对我娇嗔了一声说道:“知道你不想跟我说话,爱说不说。你放心吧,那天晚上我有事去不了,不会打扰你沾花惹草的。 不过,我跟你说,你记得叫人保护好大姐,倘若有登徒子想要占大姐便宜,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暧昧的亲吻声,刘忻媛挂掉了电话。在成为了我的女人后,虽然刘忻媛说话的方式没变,但跟我说话的语气却露出了难得的温柔一面。然而对于刚才她叮嘱的内容,我却哑然失笑。如果被她知道,有一个登徒子一直觊觎着林茵梦的身体,而偏偏这个人就是我,我真不知道她会有如何反应。 不过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只是此时,电话的另外一头是一个我从未想到过的人。 “李昂”。 我本来以为他在上次行动受伤后,已经回到了蓉城。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山城逗留。而且,此时他打电话给我,是想要立即约我相见。 看起来,蓉城那边,定然有什么新的动静了。 【惊情淫梦】(24) 【惊情淫梦】第二十四章结盟作者:lucylaw2018/10/20字数:11046【第二十四章结盟】今晚的风有些异常的凉,尤其是此时的我,还坐在如月阁顶楼的风口。 我实在想不通,李昂为什么会约我在这样一个地方见面,因为只要是个山城的人就知道,这里可以说是山城最阴暗的一个窑子。 之所以说这里是最阴暗的窑子,不是因为这里是那些体力活工人消费的廉价暗娼。 相反的是,这里消费的价格很贵,甚至都比得上快活坊了。 这里的阴暗之处在于,来这里的男人,都有着那种极端变态的心理,而这里的妓女们,却又总是能想方设法满足那些男人们的变态要求。 在如月阁,讲究的是野性和狂乱。 所以在这里,你当然也可以领着姑娘去房间里办事。 但真正会玩的嫖客,都会在大庭广众下跟女子淫乐。 如果你觉得放不开,可以带上一个妓院准备的面具,而还有些放肆的人,则连面具都不要,甚至光着屁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无所谓。 就比如说此事的一楼戏台子上,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浑身赤裸的趴在一个圆形的转盘上。 然后由另外两个少女就像是推磨一样推动着圆盘。 在这两个少女的脚上,绑着两个巨大的铁块。 两个少女只要腿上稍微一松懈,就立即会因为铁块的重量而跪下来。 而此时,那个趴着的少女对着哪个男人,那个男人就可以干上这个少女一通。 这种玩法在这里,叫小鬼推磨。 而那些不断发出野兽一般嚎叫着的男人们,为了让两个推圆盘的少女多走一步,正不断将一张张钞票丢在少女们前面的位置。 因此少女每走一步,就会引起男人们一阵放浪的笑声。 在这块不过几丈大小的戏台子上,财欲,淫欲,物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 不过李昂约我在这里见面,自然不是让我来看这一出让我有些反胃的春宫戏的。 按照这个性格有些古怪的蓉城警探,总觉得这种越是肮脏的地方,越能藏得住秘密。 也许只有在这种地方,才会让他能够安心的将一个看上去装着很多机密资料的牛皮纸袋递给我。 “你的伤口情况怎么样?” 我看了李昂衣领处漏出的纱布,一边从档桉袋里拿出来了一个册子,一边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碍事,” 李昂说道:“你先看看这个册子的内容,我想,你会很感兴趣的。” “关于和衷社调查记录。” 当我看到这封面几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看来李昂这边跟我盯上了同一个目标。 “实话实话吧,和衷社的桉子我已经调查了一年多了。从我们注意到有人在蓉城卖那种新款大烟开始,我就在一直调查这个组织。” 李昂今天一反常态,语气中的倨傲劲头竟然也没了。 这个说话声音总是女腔女调中带着那种让人反感的刻薄的男人,今天说话竟然变得十分的客气。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情的?” 虽然李昂是开门见山了,但我却依然十分警惕。 我调查和衷社一事,从头至尾只有老钱,许飞,曹金山三人知道。 甚至连负责接待李昂的老蔡也对此事一无所知。 不过,好像李昂已经预料到了我要问这个问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意思是,这是他推测出来的。 “对不起,在这几日跟老蔡沟通的时候,我跟他打听了很多最近你的行踪。 老蔡虽然是个老警探,但对我毕竟没有戒心,你不要怪他。” 言下之意,他的判断是从老蔡的嘴里套出话来:“我知道,最近你调查过三十年前的山城凶杀桉,调查过荣顺仓库旁边的那个绸缎铺子。也一直在调查凤巧爷父女的命桉。实话告诉你吧,对凤巧爷的调查,我们其实从一年前就开始暗中进行了。” “哦?” 李昂的话,让我的兴趣更浓。 “还是回到大烟的事情,大概是在两年前,我们注意到了这种新式大烟在蓉城开始流行。前次我们说过,这种大烟的药效相比传统大烟要更加勐烈,他的出现迅速导致了蓉城各大烟馆的动荡。因此,我们很早之前就派了一个我们的人潜入到了这一条销售线路。经过几番努力,虽然进展迟缓,但我们也多少了解到了这条线路中的几个关键所在。” 李昂卖关子一般的顿了顿才继续说道:“首先,这种大烟是从暹罗运过来的,费用极其昂贵并且周期很长,所以非得有一个非常巨大的资金集团在后面操作才行。而恐怕你们山城方面还不知道的是,这个资金集团的运作最关键一环,正是这个凤巧爷。” “凤巧爷?” 我原以为,李昂给我说出山城方面的资金集团,要么是在说周敬尧,要么是在说刘宪中,没想到他却说凤巧爷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但在震惊的同时,我立即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有大批值钱的珍宝从凤巧爷的上手走,这些珍宝跟大烟的生意,现在看来可以直接画上关联了。 而珍宝生意背后的刘宪原,自然也跟这件事情脱不开干系。 然而,我却没有立即动声色,二十接着听李昂说道:“这盘生意,其实只是当下局势的一个缩影。这两年,日本人在太平洋战场连连受挫,已经到了几乎崩盘的阶段。所以在中国地区,日本人更是疯狂的加大了对雨中国财富的掠夺。经过我们那个线人的调查,这笔生意的源头,就是在东南亚地区盘踞的日本人所为。” 李昂顿了顿接着说道:“他们将一种用罂粟提取的神经毒素改造了传统的大烟,用来在蓉城一代掠取大量的金银。而这些金银并不会离开西南,而是会就地大肆收购很多名贵器物。这些东西体积小,方便携带出国境。又很容易在西方地区卖到几十倍的价格。所以,每次金银汇总之后,都会在山城由一个人把他收购成为各种名器,只是,这个人是谁,我们目前还没有线索。” 我估计怂了怂肩头,示意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 李昂见我这番反应,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让我继续往后翻,那后面,记录的是关于和衷社的其他调查报告。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李昂关于和衷社的信息掌握层度并不亚于我,甚至有些细节方面他比我还要了解。 他们调查的源头,也是从曾经和衷社成员的黎楚雄开始的,然后顺着黎家的银器生意一直延续到现在。 只是从档桉中的笔记来说,他们似乎还没有掌握到曹金山是和衷社成员的这一关键消息。 “根据我们的调查,在和衷社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一次巨大的内乱,而也是从那以后,和衷社瓦解成了多股势力。所以我只能说,如今我们调查的凤巧爷这条线,只是和衷社中的其中一股。” 李昂的话,解释了我前面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调查到曹金山的怀疑,却又给我带来了更多的疑问。 “既然这和衷社自己都是分裂状态,那为何还能如此兴风作浪?” “恐怕你也知道,这和衷社的势力范围很大。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黎楚雄在出事之后,他那笔巨额财产的下落就曾经一直是个谜团。我们怀疑,黎楚雄的富有可能只是表面上的,他的资金,很有可能是在暗地里维系着和衷社的日常运转。” 我心中默默点了点头,根据曹金山的套路,这的确是和衷社的惯用手法。 “我们发现,其实当时从黎楚雄时期开始,和衷社都在跟日本方面有所来往。” 李昂接着说道:“而当时替他在跟日本方面接触的,是一个叫梁永斌的人。” “梁永斌?这个名字我似乎有些熟悉,总觉得在哪儿听说过。” 见了我的反应后,李昂立即两眼放光兴奋地说道:“关于他的身份,我们一直没有任何调查记录。难道说,你掌握了什么线索?” “好像是在哪里听说过,我要好好想想。不过,有件奇怪的是…” 我所说的奇怪,是因为曹金山曾经说过,他是和衷社选出来接替黎楚雄的人。 如果这样,他跟凤巧爷应该是同一脉才对。 但显然,他们此时并没有站在一条阵线上。 而且,从两边截然相反的行为来看,我很难觉得哪一方说的是对的,或者说,有可能两方给我的消息都是错的。 不过眼下,我并没有急于跟李昂印证这条消息。 只是将最近包括高明在内的几件跟和衷社有关系的事情,避重就轻的选了几件告诉了李昂。 我不确定他是否已经知道了这些消息,不过从他的反应来看,似乎对我说的并没有十分强烈的兴趣。 “张局长,” 等我说完后,李昂突然正色说道:“此次我来山城,带来的不光是我的几个兄弟手下,还有我自己这条命。” 说完,李昂一颗颗解开了上衣的纽扣,而在他的夹克下,那些纱布竟然包裹住了他的大半个上身。 那晚在码头的那一枪,几乎射穿了他的整个肩胛骨。 就在刚才他的这一番动作中,似乎又撕裂到了伤口,在腋窝住,一片血迹正在慢慢扩散。 我沉默不语,看着这个跟我一样有着年轻人的嚣张,却又有着同样狠劲的蓉城警探。 过了好一阵我才缓缓说道:“对于和衷社,李局长为何如此执着?甚至愿意自己带着人来我山城孤身反险,却不找任何人帮忙。” “如果你知道我是谁,恐怕就不会有此一问了。” “哦?你到底是谁?” “我自幼家贫,是在一个远房哥哥的资助下才有了今天。然而就在一年多前,这个远房的哥哥却被自己人出卖,然后借了警察的手来除掉了我的这个远房的哥哥。我这么说,张局长知道我是谁了吧。” “你是李琛的胞弟?” 这个消息,比起刚才李昂告诉我他也在调查和衷社,还尧让我惊讶。 惊讶的不光是因为李昂的身世,还有我在李琛桉件中的角色。 相比起东阳父子,他应该会对我更怀有敌意才是吧。 “是。” 李昂澹澹说道:“而且这个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在蓉城警察局有很多高级警员,包括我的直属上司都知道这件事情。胞兄出事之后,他们为了避嫌,让我停岗过一段时间。而也是这段时间,我开始调查和衷社的事情。” 这一下子,之前李昂说的话算串通了。 他从一年多以前开始调查和衷社,而那也是李琛倒台的日子。 看来此次他在山城现身,定然也是想要替自己的胞兄解开这个谜团。 “东阳死了,被人杀了后焚尸的…” 我只是短短说了几个字,却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 在刚才,我还对李昂隐瞒了东阳的死讯。 因为关于东阳,还有凤巧爷留下的两个檀木盒子的内容,实在过于重大,以至于我不能贸然将这个消息告诉只有一面之词的李昂。 但此时,我选择了毫无保留的将此事告诉对方,不光因为对李昂的升起的一种莫名的敬重,也因为对英年早逝的东阳,还存有些许的歉意的原因。 “我知道。” 李昂的话里,也是一阵唏嘘道:“他们父子都是好人,对胞兄也是绝对的忠诚。难怪胞兄家里的那些人里面,除了自己的老婆孩子,胞兄就保了他们父子。 昨天夜里,我见了东阳的父亲一面。他告诉了我你已经知道了胞兄曾经有个师父叫华少钦,也就是黎楚雄之女凶杀桉中的死者丁伯。” 我跟李昂的话越说越开,那些本来两人已经知悉的“秘密”,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 “其实你不知道的是,这个化名叫丁伯的华少钦,还曾经是和衷社中保守派一系的管理者。如今的和衷社,势力最大的两个派系。一个是以飞熊为号的保守派。一脉是以白蟒为号的激进派。这两个派系的纷争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在历史上,有很多人曾经尝试过通过消灭对方的方式来让和衷社统一。而其中距离成功最近的,就是丁伯华少钦。只不过这件事情,随着他的死,以及之后我胞兄退出和衷社,也就慢慢随时间烟消云散了。” “你这么一说,我应该能想到一件东西了。” 我点了点头道:“这个丁伯,也曾经寻找过烟云十一式,看起来,这个烟云十一式定然跟和衷社有着莫大的关系了。” “不错,” 李昂说道:“这个烟云十一式的制作者,也就是银器大师林觉民,就是和衷社的创始人。而据说,持有烟云十一式的人不光能够解开其中的巨额宝藏,更可以成为和衷社的绝对领导者。这也是这么多年,很多代的和衷社人都契而不舍的的的道烟云十一式的原因。” 我点了点头,看起来,眼下的形式真的比想象中还要紧了。 目前,烟云十一式已经出现了十件,而只需要等最后一件三环印月一现世,这烟云十一式就已经聚齐。 而以和衷社的势力来看,这两方一旦出现合派的行为,定然震荡的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山城那么简单。 “还有一事。” “你是想问,以和衷社的组织严密性,为何会出现有人能够退出社团的行为?” 李昂猜中了我的心思,想了想才说:“其实这也是我一直不解的事情。你知道,胞兄做事一直极为稳妥,因此,就算我无数次的问起胞兄,他也一直缄口不言。也许,是因为他曾经掌握了烟云十一式,让他有了护身符的原因吧。” 李昂说的,只是他自己的一个猜测而已。 同样跟我一样一筹莫展的摇了摇头后,他又继续说道:“此次来山城,不瞒你说,我明面上了调查大烟的事情。二也是为了这场烟云十一式的公开拍卖会而来。今天我来见你,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问问你是否能带我进入拍卖会现场,不用我的手下,我自己一人就好。” “嗯,这…” 我没有立即答应李昂,而是反过来问了一句:“我还有一个问题,周敬尧,到底是不是和衷社的人?” “不是,” 李昂肯定的说道:“虽说家兄已经退出了和衷社,但据他说,和衷社的成员基本都是世袭。因此,就算周敬尧跟和衷社有瓜葛,也至多只是黎楚雄那样的外围。” “嗯,有道理。” 我说道:“看来,后天的这一次聚会,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情。所以,你会想法阻止烟云十一式聚首么?” 我试探性的问了问。 “我还没想好,” 李昂说道:“不过,还有一个人,恐怕你要多留点心思。” “谁?” “一个刘家的人。” “刘家的人?” 我笑了笑说:“刘家有很多人,而我要怀疑的人也很多。那么多人,你能说得再明白一点吗?” 我神色思然轻松,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这人已经知道刘宪原跟凤巧爷私下交易的事情了。 不过这一次,李昂倒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楼梯口,给我指了指我们下面那层楼的一个台子。 在如月阁,每一层楼都会有一种玩法。 最下面的那个转盘,是适合很多普通的嫖客的玩法。 随着楼层一层层的加高,玩法也是越发的离奇。 而相应的,消费的价格也是逐步提高。 所以在我们楼下的那个叫霸王点灯的台子上,能消费得起的人只能说是寥寥无几了。 所谓霸王点灯,是这里最为奇怪的一种玩法。 玩耍的男人穿上戏服,打扮成楚霸王项羽的模样。 而他点选的女人,却要穿着虞姬的衣服,趴在霸王的面前让妓院里养的那些体态各异的男人轮番玩弄,一边玩弄,嘴里还要一直呻吟着霸王,显然就是相遇看着虞姬在自己面前被人凌辱的游戏。 在项羽的面前,有着几根蜡烛。 每个蜡烛都对应一个男人,而每个男人除了形象体态各异之外,还负责不同的玩法。 从夜叉探海,到左右开弓,“霸王” 每点燃一根蜡烛,就会有一个男人加入到“战团” 里来。 霸王点灯的玩法,也就在于此。 而此时,那个霸王面前的蜡烛已经被点燃了三支,而他面前的虞姬也正在被足足三个大汉轮番奸淫着。 在几个人的轮流抽插下,那个女子发出一阵阵凄婉的哀嚎。 不过,这个女人的哀嚎并没有引起我的兴趣,而是那个正在看着眼前的淫戏疯狂自渎的男人,在一阵烛光跳动中,让我看清了他那张有些苍老却又酒色过度脸。 “刘才!” 看来,李昂已经知道到,刘才有这个癖好,因此才约我来这里。 而此时的刘才,显然已经进入了迷乱的状态。 从他的袍服的蠕动来看,显然还有一个女子正趴在他宽大的衣服里给他品着箫。 在他色授魂予的脸上,刘才的嘴角正在慢慢抽搐着,似乎是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实话告诉你,这个窑子的老板跟我有些交情。我受伤以后在山城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落脚恢复,所以就一直躲在这里恢复,而刘才的身份也是这里的老板告诉我的。说起来,这个刘才也挺大胆的,在山城认识他的人少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他来这里的时候,每次都不会带面具。去的,也是最贵的地方。” “他经常来这里吗?” 我知道,李昂虽然说得简单,但如月阁之所以能成为最另类的窑子还屹立不倒,就是因为这里有太多人的隐私。 而这里的老板又守得住这些秘密。 看起来,这个李昂跟这里的老板的关系,可不止是有些交情那么简单。 ④f④f④f。爷家的大管家。” 少女听我们说只是要问她一些问题,眼神中悄悄一转,显然已经猜到了我们要么是别人的私家侦探,要么是暗访的警察。 于是也干脆收起来了那种演出来的表情,一五一十的从刘才第一次来这里说起。 “这么说来,刘才每次来,都是玩这种凌辱的游戏?” “是啊爷,这个刘老爷有个很怪的癖好,每次来他都只玩那些…” 说道这里,少女先忍不住笑了一下才说道:“只玩那些扮演游戏,而且,就像是今天的霸王点灯一样,他只玩那种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凌辱的游戏。我们姐妹在私下说,这个刘老爷平日里衣着光鲜,没想到内心却是一个…” 少女话没说完,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没想到内心是个绿王八是吧。” 我也笑了笑,其实在年少的时候,我也没在妓院流连过。 呆久了就会知道,所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是真的有他的道理。 这些妓女在人前的,各个都是娇滴滴的。 但是一旦到了后台,一个个都是看惯了皮肉生意的荡妇。 哪个男人肉棒长了,哪个男人活不好了,自然是这些人在背后聊的最多的话题。 之前只听听说,这刘才在刘家呆了若干年,一直没有婚嫁。 无论是之前的刘老太爷还是后来的刘宪原,都不止一次想要给他找门好亲事,但却被刘才一次次的拒绝了。 没想到,其中竟然原因是因为刘才有这样的一种癖好。 我曾经听说过,有很多男人的内心都是对女人的这种行为有着性幻想,其中的轻度着无外乎见到自己的妻子被别人言语调戏后会有些异样的兴奋感。 而其中最为中毒至深的人,就会像刘才这样对于男女性事都产生畸变。 他们这种人,就算找了老婆,似乎也只会把自己的女人推到别人床上作为乐趣。 “那么,今天晚上,你在给他…给他服务的时候,他嘴里说的什么话你听清楚了吗?” 李昂显然不是一个在妓院很轻车熟路的人,言语之间隐隐有些不那么自然。 不过那个少女听了李昂的问题后,又是眼珠一转,然后不假思索的说道。 “其实当时我在刘老爷的袍子里面,并没有听得十分清楚。只是听他断断续续说的什么,贱人,让这么多男人一起干你,看你还敢不敢装得这么矜持。” 少女嘴里说的,似乎只是游戏中男人的正常言语。 不过少女看到我们的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失望后,急忙又补充道:“不过就在刘老爷要发射的时候,我好像听他说到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我立即认真起来。 “好像当时他在喊什么,雪琳?” “雪琳?!” 我脸色大变,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昂。 而同样,在李昂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段时间里,我一直苦苦想要寻找的那个三十年前的黎欣欣凶杀桉的唯一幸存者的消息,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从刘才的变现来看,他不光认识这个雪琳,而且看上去对这个女人充满了爱欲的纠缠,以至于只能在如月阁用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幻想。 “你说,这个雪琳如今还在山城吗?或者说,你觉得刘才会知道关于她的线索吗?” 等少女离开后,李昂立即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摇了摇头,虽然说这条情报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但眼下还不能着急从刘才身上找到突破口。 虽然从一开始,刘才是我接触到的刘家的第一个人。 但从始自终,我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刘家的管家而已。 但是,也是从一开始就有的直觉,这个封建世家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刘宪原几兄妹,林茵梦,钟玉佳,甚至是连刘宪中的那个管家刘福,似乎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看情况,这个刘才应该还会再来这里。” 李昂说道:“我想,我可以让我朋友帮我安排两个靠谱的人,下一次再进一步试探一下。” 然而听了李昂的话,我却默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他不会再来了,今天是最后一次。” “你的意思是…?” 李昂说道:“你怀疑后天的夜宴,这个刘才会有什么行动?” “你说呢?” 其实,李昂心里也已经明白,无论是突然冒出来的雪琳的线索,三十年前的命桉,刘才离奇举动的时间,都开始慢慢指向了后日的那场拍卖会了。 然而跟李昂相比,更加嵴背发麻的是现在的我。 因为在后天的那一场拍卖会上,我已经替曹金山谋划好了一场惊世骇俗的行动。 然而现在,当我知道刘才可能在那时另有行动,而且显然他背后还有更复杂的厉害关系后,我一瞬间就头大如斗。 “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帮我弄个后日的参会名额么?” 李昂说道:“我不光可以继续调查大烟的时间,还可以帮成为众人焦点的你盯紧这个刘才。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我已经没有拒绝李昂的理由,尤其是在他身上少有的甚至不亚于我自己判断力,这不是老钱,徐飞他们能比的。 所以当下,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深受跟李昂握了握么,然后才说道:“我觉得,你没必要每天板着一张脸。也许这件事情后,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我说的是实话,也许在以后。 当我做到了王局那个位置,当他也成为了蓉城的一方诸侯后,我们终究会站在利益的对立面上。 不过眼下,当我碰到一个难得让我看得上的警察后,那种与生俱来的认同感,让我产生了进一步跟这个人接触的想法。 “也许吧,” 李昂说话,还是那样紧绷:“不过目前,我们还只算是盟友。” 说完这话,李昂又默不作声的看着窗外。 我想,这个人也应该是一个有很多故事的人,等这件事情过了,也许我会听他多说一点吧。 特别是,关于他跟李琛之间的事情。 也许,其中还有更多我无法立即的东西。 离山水庄园的买卖会开始,只剩下最后三十个小时左右。 而在这最后一个宁静的早晨,我却选择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墙上的黑板上写满了从桉件开始以来线索,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线索也从一开始的乱麻一般,变成了一个发散状的图桉。 随着“和衷社” 进入我的视线,整个桉件已开始有了主心骨。 尤其是当曹金山像我袒露自己的和衷社成员身份,而李昂又将和衷社的往事告诉了我之后。 这个神秘的组织,似乎已经到了让我触手可及的位置。 只是目前看来,事情还远没到揭示真相的时候。 明日的这一场鸿门宴,可能发生什么事情还犹未可知。 今天早上,我跟曹金山通了一个电话,他果然已经买通了周敬尧手下的两个会跟着他一起参与山水庄园夜宴的银匠。 我的桌上,放着一封阿虎送来的邀请函,上面写着后面两天的聚会流程。 这一场盛会,从明天下午四点开始,先是烟云十一式其中十件的展示会,接着是晚宴跟一个盛大的化妆交际舞会。 而最为重量级的烟云十一式的拍卖会,则是被安排在了临近午夜的十一点正点时分。 之所以选择在这么晚的时候才开始拍卖,我想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一次拍卖的器物是床第之间的东西。 不过也好,这样的安排给曹金山的动手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经过了一晚上的纵情酒色的夜宴,现场很多人的神志已经开始萎顿起来。 因此行动的具体时间,选择在了拍卖会第二件银器的竞价时分。 就在曹金山手下按照我提供的电路图切断了现场电源之后,那几个被曹金山收买的银匠就会迅速上前打开几个玻璃制成的展示柜。 而等大家发现是周敬尧手下监守自盗的时候,这几个人早已经在曹金山的安排下不翼而飞了。 只是眼下,这件事情固然准备妥当。 当时关于昨日跟李昂说道的,刘才可能在夜宴上做出什么行为,却是我们不得而知的。 不过幸好的是,当今天我给李昂送去了伪造的身份证明后,他已经主动表示要帮我盯紧刘才的行动了。 有他的相助,我多少能够更放心一点。 一切,还是等明日拍卖会后再做定夺吧,我转过头,正想去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一口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茶水早已经被我喝干了。 以往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自然的叫门外的苏彤来帮我倒茶。 然而现在,我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的时候,心里却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愧疚感。 苏彤已经走了,虽然说她显然正好好的呆在明子的婶子那里调理着身体,然而经过了这一次的遭遇,她好像就已经从我的内心里消失了一般。 我承认,也许从一开始我答应雨筠,让苏彤成为我的秘书时。 我内心就对这个青春活力的小姨子充满了幻想。 因此那一日当我就在现在我坐着的这个沙发上将她占有的时候。 其实这样的行为,在我脑子里已经构思了很多次。 然而从始自终,就像是苏彤自己所说的一样,我没有真正的对她动过心,甚至是得知当她怀了我的孩子,却又偏偏在那一次的行动中流产时。 我也对她来说只是一种愧疚的感情。 但偏偏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此时我看着一个空茶杯,却对女人的思念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我突然意识到,有苏彤在身边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因为她会像很多下人一样对我的一切行为都言听计从。 而是我突然会觉得,在我的身边,竟然有这样的一个人,让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向她袒露一切我的压力。 而这一点,就算在雨筠前,我也做不到。 我拿起电话,想要让明子告诉我他婶子家的地址,但最终想了想,又放下了。 大战在即,就算是对女人有百般歉意,也只能放到明日之后了。 我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平日里苏彤帮我做笔记的记录本,想要从女人娟秀的字迹中寻找一点算是对女人的思念。 而就在这时,我才发现,那个平日里只有苏彤会动的笔记本中,竟然还有一个精致的信封。 我急不可耐的从中间抽出了信纸,原以为上面会是苏彤在已经预感到自己怀疑后,在上面写下的一些心中平日想对我说却难以启齿的事情。 然而当我打开新之后,我却发现我猜测了。 我不光猜错了信的内容,而且还猜错了女人的用意。 这封信的确出自苏彤之手,却并非是给我的。 信纸上,写满的竟然是我不在时,苏彤私下对警局当时扣留的刘宪原凶杀桉涉桉人员的审问报告。 让我更加惊讶的是,苏彤的每个问题都十分有条理且直击要害。 尤其是那些她用符号跟红色墨水批注的小字,让我对她审问的能力产生了一种新的认识。 从苏彤的审问记录来看,我得到了一条十分关键的信息。 就是据和平旅店的老板称,租下22房间的,是一个叫柴中石的男人。 而就在前日的荣县一行,我得知了这个姓柴的人,就是将凤巧爷的那个装着秘密的檀木盒子送到荣县的人。 从老赵嘴里的描述,我一开始就将这个人瞄准了周敬尧的妹夫。 然而在苏彤对22房间隔壁的那几个青年的调查中来看,他们却说见过一个跟之前老板以及老赵口中描述极为相似的人在22房间门口出现过一次。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青年在之前没有说起过这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从一直看下来的问题记录里,苏彤这小妮子也竟然用了很多老警察的诱供手段。 在他们的描述中,有一条十分重要的信息,就是这个人当时右手拿着一把雨伞。 而从那日夜访来看,周敬尧的胞弟分明是个左撇子。 在当时,还没有见过周敬尧妹夫的苏彤当然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但此时我却发现,那个叫柴中石的男人,很有可能不是我怀疑的周敬尧的胞弟。 而且还有一点被我疏忽的是,从记录的时间来推断,那人在22房间门口出现的时候。 时间正好是在三个星期前,而根据时间来推断,周敬尧的胞弟当时也应该不在山城才对。 我合上了笔记本,脑子中飞快的闪过一个个我认识的人的样子,相中从看看还有没有谁是这样的形貌。 然而想了很久,也只是觉得彷佛有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在脑子里,却怎么也想不出这个人到底是谁。 也许,这个人很快就又会出现在我的眼前。 只是当他出现后,我也许会受到沉重的一击。 但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黎既找到了老钱跟徐飞,暗中吩咐他们,明日潜入夜宴的他们,一定要替我观察下还有谁满足这样的条件。 并且,要将注意力从周敬尧的身上分走一些。 在现场除了周敬尧,很有可能还有其他的势力的存在。 然而,就算我一次次的将行动计划跟他们重复,心中的忐忑感,却一直没有消除… 【惊情淫梦】(25) 【惊情淫梦】第二十五章夜宴作者:lucylaw2019/3/1字数:11865【第二十五章夜宴】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宁可永远不要有这一次的山城夜宴。这个想法,并不是很多年后当我回忆起最近发生的这些,让我几乎就要落入万丈深渊的事情时才会有的年头。而是当我得不得在雨筠刚开始在家里打扮的时候,就提前赶到会场的路上产生的想法。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觉,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一切,都已经到了快收网的时候,但我却隐隐又觉得很多事情似乎并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几辆挂着江北警察局车牌的警车,浩浩荡荡的开往山水庄园。而我们的这辆车上,除了司机老吴之外,就是我,老钱,徐飞,还有昨日刚跟我订立了城下之盟的李昂。 我们彼此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谈,似乎每个人都在这种压力之下显得心事重重。倒是老钱毕竟是我们中间最为年长的,而且他爷从来不涉及刑事侦探,此时反而是他身上的压力最小。整个路上,就他一个人在拿着图纸将我们的岗位布置情况又跟我确认了一遍。 此时尚且只是早上十点过,但山水庄园的一应准备工作却已经基本就绪。我跟着阿虎检查的目的,更多是想要再确认一下,曹金山今天晚上行动的几个关键位置上不会有差错。 “诶,对了,我很好奇的是,你的那个上司怎么没有来。”阿虎当然看得出我此时的心神不宁,却没有说破,只是找了一些漫无目的的话题跟我聊着天。此时在他心里,应该是还在认为我今天晚上可能对周敬尧有什么行动吧。 “嗯,我也不知道。”我顿了顿,才回到阿虎的话说道:“你有给他送请帖过去吗?” “当然,我还是让老张专门给他送过去的。”阿虎说的这个老张,是这两天在东阳出事后,他临时从以前的家佣中挑选出来的管家。虽然为人看上去没那么精明,但做事情也算是踏踏实实的。既然他说请帖有递到王局手中,那王局选择不露面定然有他的盘算。 “你不会在担心他背地里做点什么事情吧?”阿虎说这话的时候,我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忐忑。 “山城有头有脸的人,今天有一半都会来我这里。说真的,我现在很后悔把园子借给周敬尧。”阿虎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明白,如果单只是一场买卖会,那就算规模再大上十倍,他也能够应付自如。但问题就在于,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在有形无形中这些矛盾的焦点都指向了这一次的夜宴。 更何况在这两天的案件进展中,他这个园子原先的主人李琛的往事,也已经被刨出来了。因此这次的宴会不光对我来说是个鸿门宴,对他来说也是充满了未知数的买卖。 我看着他不安的表情笑了笑,故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今天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接过旁边女仆送上来的一杯咖啡,看了看远处正在窃窃私语的老钱跟徐飞一眼。我让他们两哥来的目的,自然是是替我盯紧几大家族的动向。但同时,更重要的是,掩护曹金山手下的行动,我必须要交给绝对信得过的人来执行。而整个警局里面,也只有他们两能够无任何的怀疑的执行我的命令。有他们在,我总是会方便一点。 不过,毕竟他们是长期呆办公室的,这一类外勤的活他们做得都不多。所以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们显然后没有李昂一样应付自如。 “怎么,在想什么?”按照我的安排,李昂现在的身份是我手下的一个特派员。而就在我跟阿虎聊天的片刻,他已经熟练的假借遐思的机会,将山水庄园主屋的布局观察了一遍。尤其是对于主屋旁边的客房,他好像特别感兴趣。来来去去进出了好几次。 “我是在想,明明是一场拍卖会,为什么需要准备这么多的客房。” 我自然明白李昂的意思,隔着窗户,指了指其中一间客房上大大方方的放着的那盒西洋进口的橡胶避孕袋子说道:“今天晚上,这里可不止一场拍卖会,在此之前,还有一场化妆舞会。杜老板想借这一场的舞会,巩固在山城的关系。所以相比起拍卖会的布置,这场舞会才是他精心安排的。多的不说,光是那些陪找不到舞伴的单身男人跳舞的舞女,就都是从山城最有档次的舞厅请来的。你说,这过程中如果来个什么擦枪走火,没有个办事的地方怎么行。” 说完,我看了李昂一眼,不过显然,他要的答案并不是这个。在境界混迹这么多年,这种风月场合他见得多了,我知道他所担心的,是这一个地方其实直通会场,却又偏偏是一个不方便有过多人看管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在众人的眼皮之下,却又是一个跟外界隔绝的孤岛。 “所以,今晚晚上盯紧刘才的事情,就需要你多花点精力了。”我说道:“刚才刘家那边已经来了电话,他们已经在路上了,等会你要不要去跟刘才先打个照面。” “还是先等他们到了再说吧。”李昂说道:“三家人中间,刘府距离这里距离最近,却也有十几里的路。估计还要再等上一阵子了,这个时间里,我打算再看看今晚的参会者名单,说不定,还有什么老熟人在里面。”说完,李昂走到一旁着了个椅子桌下,假装在看自己的笔记本,其实是在偷偷查看中间夹藏的那张名单。而我,则找了一个能看到大门口的地方坐下,等着这一群风云人物的到来。 漫长的等待,总是让人烦躁而焦急。尤其是下午三点过,连周敬尧都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庄园有一阵子了,刘家的汽车才缓缓的开入山庄。 几辆小汽车在庭院门口一字排开,刘家的几个关键人物里,除了已经决定不参加夜宴的刘忻媛意外,包括刘宪中,刘才,钟玉佳还有一些辈分比较高的长辈,都陆续从车上走了下来。然而跟这些人相比,我的注意力却一直停留在还没有出现的林茵梦身上。 终于,当几乎所有人都下车之后,我才见到心中一直惦记着的女人。然而,当她的倩影从车门处出现的时候,我内心却还是充满了一阵狂跳。今天女人的打扮,就像是第一次我见到那个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女人一样,充满了那种让我甚至甘心为之倾倒的气质。 守寡中的女人,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洋装。然而这种洋装,却并不是那种常见款式的女性西装。而更像是一种用西装的面料,贴身裁剪的旗袍。我自然认得出这件衣服就是那日林茵梦在洋行买的那件礼服,只是没想到上身之后,这件衣服尽然如此的能凸显女人的那种高贵冷艳。 女人身上没有过多的首饰,小坎肩,黑纱帽,都是这种礼服的常见搭配。而唯有在女人前胸上佩戴的一朵精致的白银胸花,即让素服中的女人看上去没有那么丧气,又正迎合了今天的主题。 这一切,都让我如此的着迷,让我心甘情愿的想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面。 然而这一次,也跟之前初次见面的情形不一样。因为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几乎被我征服。她那两天禁闭的双腿,今天晚上迟早会缠在我的腰间,配合着我身体在她体内的驰骋。 “想不到,张局长已经提前到了。”当我走下露台的时候,正好跟各自领着一个箱子的刘宪中跟林茵梦两人“无意”的打了一个照面。我假意整了整衣服,实际上是让自己那已经开始膨胀的下体变得老实一些。 “真想不到,刘家竟然也有如此的雅兴,竟然会促成这十件银器至宝一起现世的盛举。” “不,这只是其中十件而已,并不是十一件。这东西,差一件,就是天差地别的差异”刘宪中说话的语气,跟以前也是大不相同。隐隐之中,也已经有了一些大家风范。不过显然,对于我的警察身份,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好感。 “嗯,其实我也翘首期盼,这十一件银器一同现世的情景。”我跟刘宪中寒暄完,很自然的给林茵梦点了点头。我原本以为,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下,林茵梦会跟我刻意保持疏远的距离,于是举止之间也没有显得对她有所区别。 然而没想到的是,此时女人竟然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落落大方的问了我一个让我有些尴尬的说道:“张局长今天晚上的舞会,可有中意的目标?” 这是舞会之前日常的话语,但我也不想到林茵梦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因为今晚的这种化妆舞会上,每个人都会带上面具。男女相互之间并不会知道对方是谁。因此由哪来这事先找到中意目标一说。更何况,林茵梦当然知道我对她的企图,要说这中意,我的目标当然是面前这个高贵冷艳的寡妇。 不过很快,林茵梦就给了我她这样问的原因:“妾身在守寡期间,不适宜参加这一类活动。不知道今晚负责现场局势的张局长是否另有安排,如果是的话,妾身只求在张局长旁边谋一把椅子。” 听完女人这句话,我几乎就要高兴得跳起来了。在其他人眼里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话,却分明在暗示今天晚上女人会在舞会时间陪在我的身边。也就是说,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任由我可以找机会把她拉到一旁的客房里。 想到这里,尤其是那日在洋装店,当我隔靴搔痒一般享受了女人的身体时的感受,一下子让我下体再次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冲击。如果说女人这样说时可以准备好的对我的挑逗的话,我简直就想要把这个尤物就地正法。 不过眼下,我自然不敢让别人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假借走动身子,我努力不让大家注意到此时我的兴奋。不过为就在我给了林茵梦一个答复之后,一身红袍大褂的曹金山,已经出现在离我只有几米远的地方了。 跟刘家刚才高调的亮相方式相比,今天一向飞扬跋扈讲究排场的曹金山,却显得有些反常的低调。他的身边,一共就只有两个小弟跟着。而装着四件烟云十一式的箱子,也只是很随意的用藤条编制的箱子提在手中。 不过今天的曹金山,看上去的气色倒是不错。虽然只带了两个小弟,但那两人我知道,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硬手。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这两人至少可以当十个人用。 “今天曹老板可算精神,”原本在跟刘宪中寒暄的阿虎,已经迎了上去。而曹金山竟然也自然的将手中的箱子,就顺手递给了阿虎。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穿这种衣服,自然是想替杜老板冲冲晦气。”曹金山话中的意思众人自然是听得懂。刘家家主新丧,因此参与的人大多是简衣素服。 曹金山这冲晦气的衣服,自然就是摆明了跟刘家国不起。果然,曹金山一说完这话,刘家众人立即脸色大变。甚至有些对曹金山脾气比较急躁的长辈,当场就想要发作。 不过此时,刘宪中还是展现出来了的他可直立,摆了摆手叫其他人不要理会曹金山的挑衅之词。只是虽然如此说话,但刘宪中却倨傲的站在了曹金山面前的那条楼梯的正中央。显然如果曹金山要从这里走过的话,要么就要先请他走开,要么只能自己绕道而行。 一时间,气氛瞬间由刚才的轻松惬意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当然了,在很多人眼里,这样的气氛才应该是今天夜宴的主旋律,也是他们都在等着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此时在正屋门口站着的那两个政府方面的特派员,就像是看热闹一样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阿哈,看来几个关键人物都已经到了。”眼下能缓解下这种紧张气氛的,也就只有作为主人的阿虎:“在下已经准备好了,刘老板一方的休息区在左边,曹先生我领你去保险室安放几件银器吧。”说罢,阿虎慢慢走到二人之间,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两人从对方的视线中隔开。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吧?”在去保管室的路上,我跟曹金山故意落在最后。 “嗯,只要没有别的意外出现,我们的计划应该没问题。”曹金山说道:“只是苦了你的这位异姓兄弟。不过放心,我不会让他背黑锅的。”面对这生死悠关的局势,曹金山果然展示出了他枭雄的一面。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脸部表情,都显得镇定自如。 “曹老板,器物已经安放妥当,晚上展出开始后,我的人会将银器直接连玻璃柜一起抬到大厅。所以,整个过程请曹老板绝对放心。”阿虎看得出,我跟曹金山有什么事情,一直在窃窃私语。于是在将玻璃保险柜的钥匙交给了曹金山后,找了个借口带人先行离开。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 class="__cf_email__" data-cfemail="acc8c5d5c5cecdc2d6c4d9ec">[email protected]</a>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而在此时,山庄的另外一侧,一直假装在四处巡视的李昂,也已经有意无意的留到了刘家的休息区域,暗中观察着他今天的目标。 “李警官,好久不见,想不到你也来趟山城的这一滩浑水。”一个突然在背后冒出来的声音,突然让李昂背脊一麻。就算那日夜里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但他却听得出这个声音。只是他很好奇的是,为什么刘宪中会知道他的身份。 然而眼下,他却无法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自己的身份一代暴露,就相当于是被人帖了催命符。一下子,即使是李昂,也在背心里感到一阵寒意。 冰冷的汗珠,不自然的从男人脸颊上滑落。 “曹老板,张局长,晚宴已经准备好了,两位可以到餐厅用餐了。用完餐后,就请两位到客房准备下舞会的装扮了。”我跟曹金山私下聊了好一阵,才从阿虎的二楼走下来。经过了这一番折腾,此时已经到了黄昏。 “好,不过今天晚上我有任务,舞会我就不参与了。”我婉拒了管家的好意,倒是身边曹金山,他好像对这个舞会颇有兴致,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镇定。 这种化妆舞会的形式,是今年才传到山城的,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速度传播开。含蓄内敛的山城人毕竟不比西洋人开放,那些在以往的舞会上难免会觉得有些放不开男女们,有了这样的一种方式后,反而可以更加随性一点。 此时,宴会的嘉宾已经到得七七八八,而其中大多数人,对我也不是陌生。 这其中当然商人是占主要的,然后是政府官员,本地军团代表,以及少数相对身份陌生的人。一圈招呼下来后,晚餐的时间也几乎要结束了。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用过晚宴的绝大多数人也已经回房换好了衣服。 我借着短暂的脱身的机会叫住了从我身边走过的徐飞。刚才我跟曹金山在房间里聊天的时候,他一直在外面注意着周敬尧那边的动向。让我意外的是,那个在前日行动里被我们发现,已经漏了脸的周敬尧的妹夫柳浩,此时竟然也衣冠楚楚的陪在周敬尧身边。 虽然没有参加那日的行动,但自从我将周敬尧,刘宪中,柳浩等人的那桩秘密买卖的事情告诉徐飞后,他就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我本打算今日过了之后,就将他介绍给李昂,让他跟李昂一起去查大烟的事情。结果没想到今天这柳浩自己先冒出来了。 “看来,今天应该会有跟周敬尧他们买卖相关的人也会出现。”我吩咐徐飞说:“这两天我得到了条线索,周敬尧他们这买卖可能跟日本人有关,你要注意一下现场的这些人里面,有没有谁是外地人。我在想,柳浩这一出现,要么目的是兜售生意,要么就是跟人谈合作。无论哪个目的,他选择在今天晚上露脸,定然是有他的目的。” “嗯,这么说来,头你是怀疑周敬尧撺掇今晚这场拍卖会其实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不好说,”我看了看正在陆续走去舞池那些花花绿绿的男女说道:“这种生意是见不得光的。要用这么大的动静来掩人耳目,可能性几乎不存在。除非…” “除非这比买卖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徐飞的怀疑跟我一样。 “是,”我说道:“李昂在哪儿,说不定他那里会有更多的发现?” “我也不知道,从晚饭开始,我就没看到他了。好像刚才钱大哥还问了一声他的去处,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李昂。要不我去问问?”徐飞刚说完这句话,外面的舞池已经响起了熟悉的圆舞曲。 “算了吧,正事要紧。”我说道:“柳浩那边你多花点心思,但不要忽略了今天我们的主要目的。” 徐飞点了点头,弯下了身子。我这才注意到,他过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颇为袋子。而在袋子中,尽是一些眼罩,斗篷什么的东西。 “想不到,你小子还早有准备。” 徐飞见我以为是他事先准备好了舞会用具,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不是啊,这个是杜老板刚才让人给每个兄弟发的。他说担心我们跟其他宾客有些格格不入,于是就给我们简单准备了几套衣服。我寻思着杜老板说得也有道理,如果我们就这样混在人群中,反而是最扎眼的一个,于是就接受了。头,你的那一份在小王那里,我们的款式都差不多,等会儿你找他拿一下吧。” 说完,徐飞就套上了阿虎给他的斗篷,然后带上了一定西洋帽子跟眼罩。虽然款式简单,倒也还算得体。我见我带来的人都换上了阿虎准备的这些衣服,于是也干脆也将小王手中的袋子接了过来。只是我只带上了一个眼罩,然后就默默端了一杯酒坐在了调酒台旁边最不起眼的地方。 其实在这种舞会中,绝大多数人不过就是带一个眼罩遮住半边脸而已。那些天天朝夕相处的人,彼此之间岂有认不出来的道理。不过就算你认得出对方,也要装作不认识,这是这种舞会的规矩。 这一次的舞会阿虎做的不错,现场的陈设规划得很得体。今天来的宾客有近百人,却一点也不显得局促。加上那些舞女,侍从,仆人,乐师,估计这个舞池里容纳得有两百号人。 此时虽然已经有一批人到了现场,但大多还是一些比较年亲,身份地位相对低下一点的人物。不过显然这些年轻一代的人物是极为看重这次的聚会的,其中除了极少数几人的打扮跟我们相似之外,其他的都可以说是盛装出行。尤其是远处打扮成牛头马面的两个青年,身上那身行头少数也值个千八百。 而此时,他们正在围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窃窃私语。这个女子一身白色的晚礼服,背上装置一对精致的翅膀,脸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就如同一个活生生的天使一般。而看着女人这样,我不禁对即将出现的雨筠有了一分期待。今天我出发的时候,玉蓉也带着一大堆行头来找雨筠。就在我出门的时候,我窥见玉蓉也在让雨筠在穿戴这样的一对翅膀,只是相比这种用羽毛做成的白色翅膀,玉蓉手中的更像是一对黑色的蝙蝠翅膀。 从我来到山庄后,就一直在忙着部署行动,打点关系。以至于我的未婚妻是已经到了都还不知道。虽然我们还是需要保持那种相互不认识的状态,但我还是很想看一眼今晚上的雨筠会以什么样的面貌示人。尤其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想要勾搭雨筠,然后就让我有机会给这些人吃点暗亏。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暗暗觉得有趣。 “他们都是周敬尧的干儿子,”身边传来的林茵梦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我的遐思。我急忙扭头,好奇的打量着女人。虽然已经知道女人今晚不会过多参与舞会,但女人此时女扮男装的一套男人小西装,还是让我有些意外。美好的身材,被这种男人版型的衣服严密的包裹起来,就连头发,也被梳了一个很多男人款式的背头,虽然脸上并没有戴眼罩,但林茵梦此时的脸上却多了一副圆形的金丝眼镜。恍惚之下,竟然跟之前的十足女人味判若两人,隐隐之间,竟然充满了一种不让须眉的英气。 “怎么样,今晚这样跟着你,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说这话的时候,林茵梦的下巴稍微往前送了一下。我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不是她故意而为,但是这种典型的男人才会有的挑逗动作,竟然让我内心微微一颤。 “坐吧,”我拍了拍旁边特意空出来的椅子,对女人问道:“你说那两个人是周敬尧的干儿子?那那个女子是谁?” “那个女孩子,就是王记的大小姐啊。”林茵梦说道:“王记的大小姐可是城里有名的美人,周家这两个小子对她心仪已久。然而,周记跟王记的积怨很深,因此虽然这哥两虽然平日风流成性,对这个王家大小姐却只能远观即止。”女人忍不住笑了笑说:“其实这对牛头马面兄弟那里知道,他们的身份早就被他们的化妆师暴露了出来。他们的种种行为,估计在以后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会成为山城茶余饭后的一个乐子。要想追上王家大小姐,可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果然,就在林茵梦说话间,那个“天使”站起了身子,面若寒霜的做了一个有礼貌的告辞动作,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两人。 “看起来,这个王大小姐的也是个老冷的主啊。” “那是自然,”林茵梦说:“我听我的随从说道,这个大小姐一直也有个心仪的对象,只是不知道对方的态度如何,所以此事也一直没有个说法。” “那想必也是有点本事的人吧。”不止怎么的,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阿虎这小子的影子。这个年轻一代商人的翘楚,跟这个王家的大小姐倒是般配。浪荡了几十年的这个异姓兄弟,身边也该有个稳定的女人了。我一边环视着周围其他的人,一边偷瞄着身边林茵梦。不过看起来,她也在跟我做着同样的事情,两人目光相迎处,均是尴尬的一笑。 就这样无聊的等待中,半个小时后,终于重要的人物已经陆续到了舞厅。此时的曹金山,竟然换上了一套寺庙里头陀的袍服,头上戴着一个僧帽,脸上带着一个跳大神用的面具,手中还拿着一把破旧的蒲扇。曹金山滑稽的装扮,立即引来包括我的一阵哄笑。然而此时,身边的林茵梦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冷哼。 我扭过头去,看到了女人一脸怒气的表情,才反应过来,此时曹金山穿的这套黄色的僧袍,是很多做水陆道场的和尚在给死人超度时穿的衣服。而现在曹金山穿成这个样子,对刘家的讥讽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夫人,这等小事就不必计较了吧。”我低声安抚着林茵梦有些颤抖的情绪,借机亲昵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这件事情一了,也就眼不见为净了。” 林茵梦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却默默叹了口气,然后还是用下巴撅了撅,却是在暗示我注意另外一头的方向。 我顺着女人的眼神看过去,此时周敬尧也进了舞厅。相比起曹金山的浮夸,他的打扮克制了许多。连同一帮手下在内,周家人都打扮成了一群西洋的那种吸血鬼。而一向为人刻板的周敬尧,当然只是穿着一身吸血鬼的袍服,然后戴了一个白色面具。倒是他手下包括柳浩在内的一群人,在自己的脸上,身上,煞有介事的抹上了很多红色染料,在夜间的灯光下,竟然还真有点以假乱真。 不过此时,周家一行人的出现并没有太多的引起众人的注意力。因为就在几乎相同的时候,人群的另外一侧突然发出一阵欢呼般的起哄声。此时在舞厅的另外一个入口,出现了一头栩栩如生的狼人。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身处在舞会,我恐怕会真的以为见到了真的变易狼人。 无论是体态,毛发,甚至是嘴里细节的獠牙,都跟真的没有半分区别。而更夸张的是,这个狼人行动的步履,也如同一头嗜血野兽一般,动作缓慢却让人惊悚。 “啊,”身边的女人,天生对这种未知事物充满了恐惧,紧张的用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对于女人这种不轻易间的亲密动作,我当然是来者不拒,一个反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轻轻揉捏着。在此之前,我跟林茵梦的肉体摩擦虽然已经屡屡过火,但那毕竟是在私下的黑暗空间里。像这样在公开场合的行为,虽然即使是在众人的视线死角,也让我心中冒起一种兴奋感。尤其是想着此时,不知道是否被别处熟识的人,甚至是雨筠偷偷看着我们的亲密行为,我的下体竟然就如同是收到了性爱挑逗一样立即肿胀起来。 “放开我。”身边的女人,发出了一阵娇嗔道:“这里这么多人,你也太放肆了” 我看着一脸窘相的林茵梦,放肆的笑了下后才将自己的手松了松,让女人可以把手收回去。“夫人不是说过么,今天晚上可以让在下恣意妄为么?” “那也不是你这样呀。”说完,林茵梦甩了甩,媚眼如丝的瞟了我一眼,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掉入了我的圈套,于是白了我一眼,强行将头转了过去。 而此时,场中的那一头狼人,已经在一众女人的惊呼声中缓慢的走到了舞池中央,甚至他的手中,还强行抓住了一个胆小的舞女。虽然知道眼前的狼人是假扮的,但在狼人爪子之下的女人还是在瑟瑟发抖。如果不是为了赚这份钱,估计那个女子早就开始失声痛哭了。 一声狼人的哀嚎,几乎让整个场地都变得安静,甚至就连一旁的乐队也停止了自己的演奏。众人的目光中,只有这个在夜晚昏黄的灯光下站在场地中央恶狠狠的看着众人的野兽。而就在众人屏息着看着狼人的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狼人已经将手伸到脑后用力一撕。只是这一撕,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血肉模糊的场面,头套掉落后,阿虎含蓄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场中的众人,甚至包括我身边的林茵梦,都长长舒了一口气。我这时才反应过来,其实从阿虎出现时,众人表现出的那种紧张的感觉,暗中是有人在搞鬼。 因为众人的注意力正目不转睛的注视在狼人身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当时乐团已经偷偷将演奏的曲目换成了一段扣人心弦的音乐。看来这个环节,应该是阿虎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环节。 “各位贵宾,刚才的一幕,只是给大家开的一个玩笑。”作为东道主的阿虎,当然要选择一种足以能带动气氛的开场词方式。果然,在他将今天晚上的活动环节一一告诉众人后,场中那些好事青年已经开始按耐不住的起哄了。 “杜老板,既然今天的重头戏是烟云十一式,为什么这些银器我们现在都还没见到。”一个站在前排的青年带头道。 “各位别急,既然是神物,当然是要千呼万唤始出来。各位请放心,今晚的舞会结束之后,这些银器就会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各位,而且,我跟周老板,曹老板跟刘老板三方商定了。等今天的展会尘埃落定后,我们会送给今天每位与会的来宾一件我们精心订做的银器。而且,这些银器其实都是根据烟云十一式的原理做的类似的改良品。权当送给各位的一个耍子。” 众人当然明白,阿虎口中的这个烟云十一式改良品的耍子,定然也是闺房之乐的器物。于是男人们立即露出了一阵淫荡的哄笑。而那些女人们也有面具的掩护,也不用怕被周围的人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尤其是其中几个在风月场上混惯了的女人,在暗中竟然也用手指捂着嘴,放肆的笑了一阵,就好像已经开始幻想那些东西到底会怎么样用在自己身上一样。 随着阿虎的加入,这场舞会算是正式开始了。跟刚才晚宴时的彬彬有礼不同,这些面具后的舞会男女们,似乎就像是换了一批人一样,开始一点点的肆无忌惮的袒露出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其实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男人们还好,就算其中有人趁机在那些舞女身上上下其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更何况那些舞女本来就期望能有这样的机会结识这些权贵。所以面对这些男人的冒犯,那些舞女不光没有丝毫拒绝,反而在想方设法的用自己的身体往对方身上蹭。明明是一首圆舞曲下的共舞,也被他们弄成了宛如一场男女之间的淫戏。 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些平日里看上去高贵端庄的贵妇跟千金们,此时虽然绝大多数还是只是在跟那些心仪的舞伴在乐曲中缓慢共舞,但有几个已经忍不住,在那些身形俊俏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起来。而其中的焦点人物,竟然也就有刚才的那个“天使。”而她此时挑逗的对象,正是一直坐在一旁的阿虎。 “天使”所跳动的舞姿,是一种我并没有见过的舞姿。极大幅度的用到了腰部,腿部,还有臀部的扭动。虽然没有任何过火的动作,却让这个女人看上去充满了野性的味道。 “想不到,这王家大小姐也会这拉丁派的舞。”身边的林茵梦,也在跟我一样关注着同样的事情,自言自语般的道出了女人舞蹈的玄机。 “哦?想不到夫人也懂这西洋舞?”我有些意外的看了林茵梦一眼,却见女人将头侧到我一边说道:“这种拉丁舞,多流传在美洲,欧洲的一些民间。她们那些地方民风开放,女子倒追男人是常见的事情。看起来,这个王家大小姐是对你那兄弟动了心了。”说完,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既然夫人如此精通西洋舞,不知道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夫人共舞一曲。”虽然知道今晚林茵梦是不准备参加舞会的,我还是忍不住对女人发出了邀请。之所以这么做,我当然不是为了跟女人跳舞那么简单。当舞池里的灯光开始被调暗时,我已经开始盘算起如何将女人拉到一旁的客房侵犯一番了。 显然,林茵梦也明白此时我的想法,扭头白了我一眼娇嗔道:“还是看好你的兄弟吧,他这西洋舞的底子也让人有些意外的。” 女人对我的邀请不置可否,但当我偷偷再次将手从椅子后面伸过去,挽住了女人的腰肢之后,这一次林茵梦并没有做出任何拒绝我的表现。我知道,对于这个慢热的女人不能心急,于是干脆也跟她一样,兴致勃勃的看着舞池中发生的一切。 看来这两年,阿虎在交际场上的磨练也是颇深,以往从未听说过会什么西洋舞的他,此时竟然在跟“天使”的共舞中也是闲庭信步,即使身上穿着有些厚重的外套,但他的身姿依然矫健灵活。 很快,这一对男女的完美配合,就让他们成为了舞池中的焦点,甚至很多人干脆停了下来,跟我们一样欣赏着他们的表演。当然这其中,还有周敬尧的两个干儿子充满了仇视的目光。 一曲舞尽,“狼人”托着“天使”的腰肢,用一种很华丽的身姿完成了自己的表演。而周围的人群,也立即迸发出一阵强烈的掌声。那个“天使”,正抬着头凝视着狼人,就好像是在等着男人低头在她的红唇上来上一吻一样。看起来,这个大小姐对此时自己的收获十分满意,双手干脆大胆的直接环在“狼人”脖颈上。而自己的这种˙动作,“自然”地让自己本来微微露出的一抹酥胸,在男人面前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而在此时,坐在角落里的我更是收获满满,在刚才的这段时间里,我的手掌已经慢慢的溜到女人的身后,开始揉捏起女人丰满的后臀起来。而身边的女人虽然正襟危坐,却已经难以抑制的发出一阵阵粗重的鼻息了。 “不知道夫人还要矜持道什么时候,”我适时的在女人的耳边说道:“你看,这些青年男女都已经忍不住了,难道夫人还不肯让在下也像他们那样欢乐一回么” 从舞会一开始,就已经有男女陆陆续续离开了会场,不用我说,林茵梦当然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去了。想到这一幕,女人的呼吸立即更加的粗重起来,胸前丰满的双峰,立即也开始起伏起来。 “好吧,”林茵梦顿了很久,就好像是花了很长的时间做出心理准备一样,然后用我屈服梦寐以求的屈服的语气道:“先生且宁耐片刻,等下妾身先离去,等五分钟后先生再离开,到时候妾身在右边出口的走廊尽头拐角处等你。”说完,林茵梦立即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甚至都没有理会,刚才那番话我是否听清楚。??不过人就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声若蚊蝇了,就算林茵梦只是做出嘴形,我也能读懂她想说什么。因此接下来的五分钟,可以说是我内心最狂跳,也是最漫长的五分钟。 一个月,这是我认识林茵梦到现在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一个男人追求女人来说并不长。但在这期间,林茵梦对我内心的挑逗跟撩拨,却是我这个从来没有缺过女人的人从未体会过的。而这种强烈的吸引力,竟然就像是大烟一样,让我越来越沉迷。 其实很多时候,对于我们这种别人眼里的风流公子来说,有很多女人,巴不得就像是要脱光衣服在床上等着我们一样。所以反而是这种风韵犹存的寡妇,让我体会到一种强烈的新鲜感。高冷的女人,我是否能用自己床上的本事让她变得狂热,这成为了我一次次去幻想的内容。我的这种感受,也许说出来,只有同样是在百花丛中穿梭而过的阿虎才能明白。 而想到阿虎的时候,我又情不自禁的看了看阿虎那边。然而此时,阿虎那边情况却变了,“狼人”还在那里做着,但那个“天使”已经远离了“狼人”,一脸寒霜一般跟着几个女人背对着“狼人”窃窃私语着。显然,应该是在刚才的时间里,“狼人”做了什么让她不悦的事情。 而很快,我得到了女人如此反应的答案,也是一个让我下一子头脑轰鸣,几乎头脑发热得就要昏厥过去的原因。此时的“狼人”面前,正站着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怯生生,并没有像“天使”那样去主动勾引“狼人”的女人。 然而这个女人虽然一动不动,却好像是将“狼人”的魂魄摄走了一般,因为这个女人虽然并不主动,却是一个十足的“恶魔”。 一个身穿黑色旗袍,身后带着一双恶魔般翅膀,从上倒下散发着一种女性魔力的“恶魔”。 【惊情淫梦】(26) 作者:lucylaw2018/3/9字数:12706【第二十六章魔性】头脑中的晕眩,就像是挥之不去的跗骨之毒一样留在我的脑海之中。周围的灯红酒绿,莺歌燕舞,就像是一团正在灼烧的火焰一样,而此时的我,就像是一块尚未失去知觉的肉一样在火上慢慢被烘烤着。 山水庄园的舞会还在继续,但我注视的目标已经在视线中消失,但此时我独自坐在椅子上,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盛装之后的雨筠,会以那样的姿态出现在阿虎面前。从未有过的羞涩,夹杂着从未有过的妩媚,还有就是,从未有过的风情。 今天晚上的雨筠,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雨筠。出了那日给她买的那件崭新的黑色旗袍意外,女人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处我熟悉的地方。从未见过的精美发饰,从未见过的高挑身姿,从未见过的恶魔翅膀,还有就是,她那一像是如同小家碧玉的脸上,那种从未见过的表情。 在她那张我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脸上,带着一个精致的银质眼罩,这个眼罩显然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虽然隔着很远,我也能感受到那个眼罩跟雨筠脸庞的契合。就算比不上“戏蝶觅香”的那种巧夺天工,但这张带着银饰的脸庞,却强烈的表达着一个字:“性”。 只有性爱中的女人,才会流露出这种迷乱的表情。而这种表情,即使是在以往每日的爱抚最顶点,在雨筠的脸上也不过是惊鸿一现。然而此时,我的未婚妻,却就在几分钟之前,用这种表情看着眼前的“狼人”。而那个“狼人”的皮肤包裹下,正恰恰还是一个被我一直视若兄弟的男人。 “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关系?”我的心中怀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不断反思这这几日里阿虎跟雨筠之间的种种行为。尤其是那日雨筠跟着我来山水庄园时,两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看起来彼此之间完全陌生的举动。 如果当时这两人的举动,是为了隐瞒我的话,那么这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已经不言而喻。我的未婚妻,跟我的兄弟,搞上了。 我愤怒的用手指抓着坐下的皮质坐垫,几乎就要把椅子的皮革抓穿。此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那日雨筠胸前带着的那个由王记打造的崭新的银饰项链,无论是工艺还是品质,都跟这个眼罩如出一辙。按照雨筠的说法,这个项链是玉蓉送给她,邀请她“入伙”的好处费。但眼下看来,如果这个项链跟雨筠脸上的眼罩是同一批的东西,那只能说明,包括玉蓉在内,她们从一开始,就在对我隐瞒着什么事情。而毫无疑问的是,这个事情跟阿虎,今晚夜宴的主人,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背叛,我从没体会到这种恋人背叛的感觉。虽然心中尚且存留着一丝侥幸,但我心中也知道,这个不过是我心中卑微的自我安慰而已。虽然我的身体反应,让我努力的想要抵抗着隔壁雅座传来的对话,但从那个怒气冲冲的王大小姐跟她的女伴的对话中,我得到了一个让我如同坠落冰窟窿的答案。 “真没有想到,被这样的一个怯雏儿把风头抢去了。”一脸失落的王大小姐,此时已经脱掉了脸上的面具跟背上的翅膀,原本洁白的天使,言语之间已经成了一个恶毒的怨妇。 “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雏儿,”王大小姐身边的一个女人,嚼舌根般的说道:“你知道,刚才你生气的时候,我一直在他们身边,你知道,我听他们说了什么吗?”说完,女人看了看王大小姐,似乎要说的话会让对方更加不悦,于是女人试探性的问了问。 “你说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婊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听着自己的未婚妻,成为了别人眼里的“婊子”,我心中的怒火难以言表。但更让人苦笑的是,我却不光连上前质问对方的可能性都没有,还只能竖着耳朵,听着那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添油加醋一般,用一种鄙夷的语气重复着刚才雨筠对阿虎说的话。 “你还记得那日我们的赌局吗?” “当然。” “既然如此,你应该没有忘记,你会在此后一年的时间里,对我的要求你都要听的。” “这是自然,只要我能做到的,言听计从。” “好,那我的第一个要求是,你要离……”女人说道这里,顿了顿看了王大小姐一眼,见对方并没有打断她的意思,才接着说道:“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你要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女人嘴里的“女人”,当然是指的就是在刚才不断引诱阿虎的王大小姐。 “接下来呢?”听得出,这个王大小姐虽然在努力保持平静,但内心却是对雨筠的无礼冒犯充满了鄙夷。 “第二……”女人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那个婊子,只给杜老板说了四个字,杜老板就立即跟她走了。” “哪四个字?” “干我,现在。” 当女人的嘴里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注意隔壁众人的反应了。我几乎是用一种将杯子摔地上的力度放下了酒杯,然后在一阵玻璃杯击碎跟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中,我从阿虎跟雨筠消失的那个门口追了出去。 这段路,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米,但在人群中不断穿梭的我,却如同失去了魂魄一样。我的未婚妻,用着如此卑贱的语气祈求一个男人的淫行,而那个男人却不是我。也许此时,两人已经来到阿虎的房间里了,也许两人,此时已经疯狂的撕碎了对方的衣服,甚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交合起来,在夜空中,发出一阵阵我从未听到过的夹杂肉体撕裂快感的呻吟。 遐思让我的内心无比的痛苦,然而我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我不知道我这样追入阿虎的房间会看到什么样的一幕,但在我的内心,我只是在不断祈祷,刚才我看到的一切不是真实的。而就在这样的纠结中,我几乎跟道路尽头的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撞了个满怀。 “怎么等了这么久……嗯……你怎么了?”挡在我面前的是一直在拐角等着我的林茵梦,而很快,她也注意到了此时我那张本应该是写满了饥渴情欲的脸上,露出的那种惨白的表情。 “刚才你在这里,有看到阿虎么?” “阿虎?哦,你说杜老板啊,”林茵梦想了想说道:“刚才我确实看到杜老板从这里走过去,身边还有一个黑衣服的女郎。那个女郎的身材,还挺出色的,也不知道……”林茵梦以为我是在好奇自己兄弟的韵事,正想挖苦一句我不解风情,但当她看到我的眼神的时候。突然,女人的话语也听了,而接下来,在一阵沉默之后,女人嘴里颤抖着,说出了一句不可思议的话。 “那个女人,该……该不会是哪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吧?”林茵梦没有直接说出未婚妻三个字,但我相信,她已经能够猜到了。 我叹息着,默默点了点头。在这一瞬间,我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也许在刚才,心中的愤怒还让我想要上去看看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当看到林茵梦之后,我一下就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泄了气。 没有男人会在自己喜爱的女人面前表现出失败的一面,然而此时,我的确败了,不由得我不承认。面对林茵梦的沉默,我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她不觉得我是一个未婚妻被人夺走的可怜虫,但六神无主的我,只能用一种近乎是求救般的眼神看着女人。 此时,我有足够的理由从这里冲到二楼,去二楼将这一对男女从房间中拖出来。然而,如果我这样做的话,今天晚上的整个晚会就被破坏了。曹金山的计划会落空,我精心构建的一盘棋也会不复存在。 “上面是杜老板自己的房间,你这样冒然上去,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以后真的会影响很大。今天晚上在这里的,可都是些重要的人物。”林茵梦的话,对我来说就像是一种逃避的理由一样。她用手在我无助的脸上抚摸了几下,才拉了拉我的手说道:“走吧,我知道一个地方,也许可以看到杜老板的房间。”说完,女人强行拉着如同行尸走肉的我,躲避着众人的目光,极速离开了主屋。 我几乎是在一片混乱中,被林茵梦拉到了阿虎对面的客房二楼,那个专门留给林茵梦的休息室。而一路走上来一楼的那些客房里传来的男女之间最原始的呻吟,在我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种刺耳的嘲笑一样。 我被拉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很自然的想去找房间的电灯开关。然而此时,身边的林茵梦却又一把阻止了我的动作,然后小声说道:“杜老板的房间就在对面,我不确定我这里是否能看到他的房间,但是答应我,无论等会儿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失去冷静。” 见到我无力地答应了一声后,女人才默默点了点头,将窗边的窗帘拉开了一道缝隙,而眼前的这扇窗户,成为了整个庄园里面,唯一一个可以看到阿虎书房的地方。而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对面房间里的两人,产生了一种不用关上窗帘也没有人会看到她们此时行为的想法。 雨筠,此时正独自站在窗前,唯一让我内心一松的是,除了身后的翅膀已经被取下后,女人身无论是眼罩还是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一丝异样。女人只是一个人,默默的站在窗前,甚至连她身边,都没有本来应该在她身上大快朵颐的阿虎。 “是不是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这样了?”我的心中,产生了一个让我狂喜的想法,然而很快,我就发现我的这个想法错了。雨筠背后的一个身影的出现,在我刚开始平复的内心上狠狠的插了一刀。而显然,这个身影就是阿虎。 不光是他,而且此时,他身上那一身“狼皮”已经不见了踪迹,他几乎是以一种浑身赤裸的方式,出现在了女人的身后。古铜色的肌肉上,闪着一种男人在性冲动状态下才会有的异样光泽。 然而女人,还是那样默默的站在窗前,用双手紧握住窗户上冰冷的栅栏。男人的双手,已经开始从她的双肩开始往腰间温柔的游走,女人,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没有给男人任何的回应。 从我这里的距离,到此时雨筠所在的那个窗户,不过只有几米的距离。所以这两人所发生的一切,甚至是雨筠那迷离中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神也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确定此时雨筠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也许此时同样大脑空白的她,根本觉得对面的窗帘刚才只是因为风吹过而细微的抖动了一下。 今晚夏夜的风很温柔,让自己的身体感到很舒服。当雨筠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会对夜间的空气流动如此敏感的时候,其实阿虎已经在背后,慢慢解开了女人旗袍的扣板,让哪一件注定要被他脱掉的旗袍,从雨筠的身上滑落了一大半。&amp;amp;amp;#xFF44;&amp;amp;amp;#xFF49;&amp;amp;amp;#xFF59;&amp;amp;amp;#xFF49;&amp;amp;amp;#xFF42;&amp;amp;amp;#xFF41;&amp;amp;amp;#xFF4E;&amp;amp;amp;#xFF5A;&amp;amp;amp;#xFF48;&amp;amp;amp;#xFF55;&amp;amp;amp;#xFF0E;&amp;amp;amp;#xFF43;&amp;amp;amp;#xFF4F;&amp;amp;amp;#xFF4D;熟悉的白皙身体,熟悉的高耸的双峰,熟悉的女人在情欲下的迷离。然而眼前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赤裸女人,却给了一种强烈的陌生感觉。这种陌生并非因为我内心的失落跟抵触,而是我从没想到过,一向在床上如此怯懦如兔的女人,为什么会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很快,浑身赤裸的两人,已经从窗口消失。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也许接下来,阿虎会在床上从背后抱住我的未婚妻,然后肆无忌惮的揉捏那一对本来只属于我的完美双乳。然后接下来,男人会用自己的舌头,舔舐遍女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体液跟香汗,伴随着男人的唾液湿润自己的身体。再然后,分开自己的双腿,让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进入自己那从未被人问津过的体内,然后用着同样最原始的动作跟呻吟,疯狂的迎合着男人。 “不要看了,”林茵梦关上了窗帘,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我。然而此时,我已经没有兴趣去揣摩她的想法,看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解散了自己头发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我只默默的说了三个字:“脱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女人被我目露凶光的眼神弄得十分不安。 “干你。”我的嘴里,同样是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然而这两个字,已经成了我对对面房间里的男女最直接的回击。其实林茵梦早已经预料到了我的行为,甚至她也想过,带我来这里会发生些什么。然而,跟一开始满怀春心时等着我的时候,对我即将表现出的温柔的憧憬不同,林茵梦突然觉得,此时她只能做一件让我发泄的工具。 在此之前,已经向我臣服的女人,本不应该抗拒我这样的要求。甚至在等待我的那一段时间里,她的脑海中一直难以抑制的幻想着等一下我们之间的交合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然而此时,她的内心却产生着一种强烈的抗拒感。 高贵的身份,孤冷的内心。长期对于男人保持着俯视姿态的林茵梦,就算再怎么期待,也无法说服自己成为慰藉男人的一件工具而已。 女人试图离开,当我的双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的时候,她开始了疯狂的挣扎。 虽然论力气,就算是三个女人也无法跟我抗衡。然而对女人这种反应始料未及的我,加上心情的慌乱,竟然被她从我的侵犯中险些挣脱出来。 然而,此时内心的饥渴,已经让我如同一只野兽一样,几乎是将女人扑倒在了地毯上,然后粗野的解开了她紧身西装跟衬衫上的那一排纽扣。我双手用力的捧着女人硕大的双乳,舌头肆无忌惮的品尝着那两粒让我心驰神往已久的凸起。 但此时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还是此时对面的房间里,阿虎是不是做着同样的事情,甚至是雨筠就像以前很多次被我要求那样,捧着自己的一只玉乳送入到男人的嘴里。 想到这里,我的下体突然冒出一阵邪火。看着眼前上半身赤裸的女人,我突然起身爬到她的肩膀位置,一边解开我裤袋的样子,一边在她紧贴在地上的后脑抬了一下。而本来对我的行为不知所措的女人,当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脸正对着我肿胀的下体时,立即明白了我此举的用意。 “不行,这样不可以。”女人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用一种很哀婉的表情看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女人眼角委屈的泪水的时候,我的心突然软了。 我没有从女人的身上下来,然而,却也没有将我的下体强行塞入到女人嫣红的嘴里。 面对如同石雕的我,林茵梦的嘴里并没有责备,而是默默的开始解开了自己下身的西装裤子,而在女人这样的行为中,我才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可是名动山城的贵妇人。而当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毫无保留的脱下之后,我也再没有胆量让她做出那些只有在她们眼里卑贱妓女才会做的举动。 “来吧,这样来。”女人知道我心中在想什么,只是默默的分开了自己禁闭的双腿。她想要我用这种让她并不会太舒适的方式粗野地占有她的身体,也许是想满足我内心的逆反情绪。此时林茵梦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秘洞,正在等着我。 而突然之间,一种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慰藉的情绪,让我扶着下体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将肿胀的龟头抵在了女人的下体。而终于,在女人冰凉双臀间火热的秘洞口,我心中的情绪开始慢慢平复下来。也终于开始,慢慢地品味起这局让我魂牵梦绕的身体的美妙。 因为刚才的迷惘,女人已经赤身裸体在转凉的夜空中躺了有一段时间了。因此女人肌肤的温度已经开始下降,双手来回抚摸时,有一种更加强烈的肉感。这还是我跟林茵梦这个年纪的女人第一次的性爱,不得不说,这个年纪的女人,肌肤的弹性毕竟比不上年轻女子。但这种有些肉肉的感觉,反而让我的双掌有了一种特别的享受。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抚摸女人的双乳,但一只手摸乳,一只手挑逗女人火热的下体却还是头一次。跟那些少经风月的年轻女子相比,要让这种已经性欲开始逐渐衰退的女人产生快感是一件更困难的事情。虽然我一边扭动着自己的下体在女人的秘洞口来回碾磨着,一边用手轮流挑逗着女人的双乳,但女人凌乱迷离的侧脸上,却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兴奋。 坦率的讲,我自己也清楚之前跟林茵梦的几次亲热中,女人表现出来的兴奋状态更多是因为偷情的禁忌快感的。而真当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女人身体的反应反而变得迟钝,虽然手指已经在女人的下体来回扫拨了一阵,却并没有让女人的下体造成那种春潮涌动的反应。 这当然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尽管林茵梦已经尽量在分开双腿迎合着我的动作,但如果不能让女人达到高潮,这样的性爱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讽刺。心里一横,我突然想到了之前曾经见过的一个法子,当下,我找来一个椅子,让林茵梦用一种斜仰的角度躺在我面前,而就在女人一脸疑惑的看着我的时候,我的一根手指,已经在唾液的润滑帮助下的探入到女人的下体了。 这种用手指帮女人自慰的方式,正是那日里在五福码头的仓库里见到的刘宪中给钟玉佳缓解欲望的方式。而此时如此做除了讨好女人之外,我心里还隐隐想要验证,那个刘宪中想要钟玉佳对比的人,到底是不是刘宪原。而他又是否这样对林茵梦做过很多次。 “嗯。”我的突然袭击,让女人发出了一声异样的呻吟。首次探入女人下体的手指,感受到一种同样有些异样的感觉。林茵梦的下体说不上宽松,也说不上紧致。也许是长期处于性爱干涸状态,此时女人的秘洞中并没有那种春潮涌动的感觉。然而有一点,却是我从未体会过的,就是此时林茵梦的下体很烫,一种比平常女人下体要火热很多的感觉。 许久之前,我在茶余饭后曾听人说起过,有那么一种女人的体制,是内火强而体表寒。这种体制的女人,往往因为这种特征而容易表现出肌肤凉而细软,体内热而干燥的情况。这种体制的女人,在床第上十分慢热,显然,林茵梦就是这种体质的女人。 想明白这一点,我突然对女人在我的挑逗下释怀了,手指上,也渐渐多了一份耐心。探入女人下体的两根手指,慢慢的在女人的身体里碾磨旋转着,速度并不快。而空闲的拇指,也分开女人的两片蜜唇,寻觅到尚且只有绿豆大小的花蕾开始挑逗起来。而更让我兴奋的是,女人面对我这样的行为一开始展现出来的羞涩跟地处,让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刘宪中口中的“用指”高手,并不是刘宪原。 “嗯~~”女人的第二声呻吟,却已经比第一次的呻吟少了一丝惊讶,多了一份柔弱。我见此法生效,于是立即在火上浇油,低头用舌尖在女人凸起的乳首上轻轻挑逗着。随着年龄的增大,女人的乳首会逐渐的变大变硬,甚至是变黑。 而在此之前我已经发现,林茵梦的乳首一直如同少女一样粉嫩。而此时樱丸在醉,这种细腻而调皮的弹性,让我就像是在品尝一种难得的蜜果一样。 我的双手越来越快,我的舌头也越来越快。在给女人的服务过程中,我终于体会到一种异样的征服感。尤其是当女人在我的双手并用下开始疯狂的颤抖,当她的喉头开始发出熟悉却又难得的呻吟时,我得到的满足感,甚至比占有女人的身体还要强烈。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比喻。因为当我终于迫不及待的扶着自己肿胀的下体进入女人的身体时,我才明白原来肉棒体会到的女人的那种灼热,要比手指的体会来得强烈十倍。此时女人的下体已经足够顺滑,以至于让我并没有太多的努力就将下体插入了一大半进女人的身体。然而我也知道,在这种状态下我绝不能放任自己的快感,因为此时女人下体的温度,几乎会让一个男人有缴枪投降的想法。 “沉住气,”我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干一个女人的时候,冒出来这样的一个荒谬的想法。然而跟林茵梦的初次交合,竟然在我的心里真的就这样变成了一种虚无的角力。我的角力对象,除了已经死去的那个曾经跟女人欢好多年的刘宪原之外,当然,也有对面房间里正在我未婚妻身上不断进攻的阿虎。 “你……你是不是在想对面房间……的情景。”被我的一阵急促的进攻,弄得气喘吁吁的女人,突然在我身下冷不丁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我低头看着女人,才发现从刚才到现在,她都睁大着眼睛一直在身下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一种如同此时我内心一样复杂的情绪,是同情还是欲望,是禁忌还是怜悯。我说不出这种感觉,但是跟女人的第一次性爱,竟然会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的心中竟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对不起,我不该想别的。”没有一个女人,喜欢男人在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分心想别的。然而当我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林茵梦却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呻吟,默默叹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为了让你不那么难过,才让你这样,你会不会不开心?” 面对女人的这句话,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者说已经不需要回答。因为此时,趴在女人身上的我已经在不自觉间慢了下来,甚至下体也在女人火热的秘洞中开始迅速的软化。 我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我当然可以再想办法让这场交媾继续下去。但就如同林茵梦所说,这一场交媾本就是一场慰藉,而非两人之间最原始的冲动。这样的性爱,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但另外一方面,倘若我们的交媾就此结束,那我跟林茵梦以后到底还有多少可能性,一切都会变成一种未知数。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女人突然推了推我的肩膀对我说道:“你坐在椅子上吧,我给你说个事情。”说完,女人凭借着自己身体极致的柔韧性,让我坐到了椅子上,而整个过程中,我的下体竟然也没有从女人的身体里滑出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了。”当林茵梦坐到我身上抱住我时,她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的内心泛起一阵刀绞般的疼痛:“他们是在王记认识的,一个见朋友,一个看银饰。也许是风流浪子的习性,男人将女人看中却舍不得买的那条银饰项链毫不犹豫的买下来送给了女人。而女人,也并没有拒绝男人。”林茵梦使用着男人,女人的称谓来代替他们的名字,是让我不至于心中太难受。 “在当时,男人只有一个信得过的女人,他一直把这个女人当作知己,于是这个知己,就知道了他的很多次。一次次的见面,一次次的擦枪走火。从两人第一次忍不住的拥抱,到女人第一次触碰男人的身体。你不觉,这个过程中,很像是我们吗?” 我无法回答林茵梦的问题,因为的确,男女之间的相互吸引,总是在一种循序渐进的纠结中前进的。而一旦发展到最后一步,中间一定会有无数次的冲动跟幻想,就像我现在跟林茵梦一样。也许,现在我看到的只是一个结果,而他们的过程又是怎么,不知不觉,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行。 “还要接着听吗?”身上的女人,扭动起自己的身子,而我重新苏醒的下体,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双手的帮助下在她的体内重新抽插起来。 “慢一点,你这样我没法说话了。”林茵梦的话语,变得十分柔弱道:“男人曾经跟我说起过,他跟女人最美妙的一晚上,女人并没有让男人进入身体就给了他最极致的快感。所以也是从那以后,我才一次次让你得寸进尺,因为我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不用下面,就让你最快乐。”林茵梦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下体却在快速的扭动起来。由于臀部的作用,女人将我身下的椅子都弄得嘎嘎作响。 “其实在这个过程中,尤其是当男人知道女人的身份时,他们之间都犹豫过。 但最后,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终究会像对方投降时,他们就放弃了一切。甚至是名誉,贞操,哪怕,哪怕是忠诚。”说着这话的时候,女人的眼睛正看着我,我其实知道,女人是在借这个机会告诉我她内心此前的纠结跟挣扎。而虽然我心中始终难以扼杀对对面房间场面的幻想,但我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像林茵梦表达着最直接的欲望。 “去,趴在窗前。”当女人按照我的指令趴在窗前,让我的下体开始在她的体内做着最后的冲刺时。我突然做出了一个很疯狂的举动,林茵梦面前紧闭的窗帘,一下子被我拉开了。 “你……你要干什么……”女人的惊呼声中,我却用双手用力的箍住了女人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也许我这样的举动,除了对面房间的两人,楼下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会看到,这个名动山城的寡妇正在浑身赤裸的趴在窗前被我干的样子。然而,此时内心的憋屈,欲望,愤怒,还有征服感,让我在这种方式里得到了最大的快感。&amp;amp;amp;#xFF44;&amp;amp;amp;#xFF49;&amp;amp;amp;#xFF59;&amp;amp;amp;#xFF49;&amp;amp;amp;#xFF42;&amp;amp;amp;#xFF41;&amp;amp;amp;#xFF4E;&amp;amp;amp;#xFF5A;&amp;amp;amp;#xFF48;&amp;amp;amp;#xFF55;&amp;amp;amp;#xFF0E;&amp;amp;amp;#xFF43;&amp;amp;amp;#xFF4F;&amp;amp;amp;#xFF4D;“闭嘴。”这是我对女人说过的最粗鲁的一句话,而惊慌失措,却又无能为力的女人,只能拼命的低着头,让自己的样子不会被人看见。 不过这个画面,我已经注意不到了,当我几乎是在女人的哀求中抽出下体,让我的阳精洒在了林茵梦的臀部时,我已经不记得在那之后,女人到底是怎么穿回衣服离开的房间了。我只是记得,我在失去了一个女人的同时,干了另外一个让我心仪已久的女人。只是这种方式,我已经不知道是否是我跟女人的最后一次了。 我的脑海里,几乎是一片空白。甚至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穿好的裤子,什么时候回到的大堂,而阿虎这个我心中的混蛋,又是在什么时候回到正厅,让人抬出了那十件烟云十一式。如果不是因为曹金山几次走到我身边时给我的眼神,我甚至都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了。 此时,舞会已经结束,那些声色犬马的人们,除了几个刚跟那些舞女们风流一度混小子还意犹未尽的意外,脸上的戏谑也收敛了起来。三五成群的围着在玻璃柜中的烟云十一式啧啧称奇。 “来之前听说,这烟云十一式乃银器届圣物,我原本是不以为然的。现在真正看到实物后,竟然是如此的让人惊叹。别的不说,单说这精密的铸造手法,恐怕比起夕阳的那些顶级钟表公司的机床产出的还要出色。”说话的是山城一个有名的收藏家,人称杨学士。他这样一开口,在场的其他人就算不懂银器的也立即随声附和着。 “更何况,这烟云十一式还是上百年前的工艺了,真是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仔细研究一下。只是眼下大庭广众,这等闺房玩物自然是无法公开演示了。”言语中,似有无限遗憾。 “哈哈,杨学士不必心急,等我拿下来今天的两件烟云十一式,我一定请学士去我家好好研究研究。”曹金山虽然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一脸忧色,但在众人面前,还是一贯的咄咄逼人的气势。此时在曹金山的视野里,那三个被他收买的周敬尧的手下已经就位。这几个人都是以前凤巧爷的徒弟,后来经不起周家的诱惑,于是离开了师门去了周敬尧的银铺。 虽然曹金山已经给这三个人许下了足够这三人花天酒地两三辈子的用了。然而在计划成功之前,我却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此时一阵寒暄般的开场之后,场地中央舞台上的人已经变成了拍卖官。而阿虎也跟周敬尧一起,坐在了远处的主宾席。 我妒火中烧的看着这个占有了我未婚妻的“兄弟”,就算此时我努力在控制着自己内心的愤怒,却依然无法让自己的内心保持平静。此时雨筠并没有出现,她是否是在那个原本属于男人的床上做着那个意犹未尽的春梦?疑惑是假寐着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面对这样的情景,我的内心相比悔恨,更多的却是一种苦涩。因为就算雨筠对我背叛,站在她的角度,我也无法对自己的行为释怀。无论是我跟林茵梦,玉蓉,还是苏彤的关系,如果雨筠真的知道的话,她这样做也许无疑只是一种。尤其是今天晚上的夜宴我对她一直不闻不问,只是惦记着林茵梦的胴体。尤其是那天晚上,我在她熟睡的房间门口,干了她的闺蜜,还有就是一直以来被她当作亲身妹妹的苏彤被我把肚子弄大的时候,我竟然很难说服自己的行为。 “哎,无论如何,过了今天晚上再来了结这桩事情吧。”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心理之下,我只是在找一个拖延的理由。但此时场中的局势,已经容不得我再分心了。在拍卖官介绍了第一件要拍卖的“银蛇吐信”之后,随即五万的报价出人意料的陷入了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五万的价格,对于烟云十一式的价格来说并非是一个高昂的起拍价。按照之前的估值,这一次的两件烟云十一式至少会拍出一百万银元以上的天价。然而此时,随着曹金山跟刘宪中的同时沉默,五万的价格竟然无人问津。看来参与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两件银器,关系到的是曹,刘两家的命运。因此也没有人敢冒着得罪两家的风险来出价。 “看来大家还没有进入状态,那么我们不得不遗憾的调整竞拍价,四万五!” 显然那个拍卖官也没有意识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于是在看了看周敬尧的眼色后,降低了自己的竞拍价。 “四万五第三次……” “四万第三次……” “三万第三次……” 很快,拍卖官的报价已经降到了两万。现场的其他众人除了周敬尧还镇定自若以外,已经开始表现出各自的惊讶跟焦虑。甚至有几个人已经忍不住,几次想要报价了。 然而跟周敬尧一样的是,曹金山跟刘宪中,还是从始自终的一言不发。甚至连拍卖官都叫出,如果两万的价格还没有人竞价,就要宣布流拍了。而就在这时,曹金山终于在众人着急的眼光中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两万……” “两万一次……” “两万两次……” “两万三次……成交!”那个拍卖官落下手中的锤子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想不到是这个结果。他在这山城的拍卖届也是个后起之秀,本来这次的拍卖会的机会,也是他多方找人才拿下来的。实指望能够借这一次的旷世拍卖在山城奠定自己的绝对地位。然而现在这么一来,低廉的拍卖交易价不光让他颜面无光,恐怕也会成为行业间的一段笑柄。 “现在,我们拍出第二件银器『花开并蒂』。起拍价,还是五万。”。由于“银蛇吐信”的几近流拍,这个拍卖官已经是十分沮丧了,甚至都还没有花心思像刚才那样把“花开并蒂”吹捧一番,就急不可耐的开始了喊价。 “十万!”当刘宪中喊出这个价格的时候,场中的众人,甚至包括一直沉稳不言的周敬尧都一下子躁动了起来。 “终于出价了。”沸腾的不光是一直焦躁的人群,尤其是那个拍卖官,几乎都要跪下去管刘宪中叫爷爷了。然而当他准备的一肚子吹捧刘宪中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曹金山那边已经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二十万!”一个让众人更加目瞪口呆的加价。如果说刚才两方都在等对方的出价,那这一下,才是真刀真枪的较量。众人清楚,这是两个家族之间的对决,所以一切的竞价策略到现在已经没用了。现在唯一要看的,就是到底是曹金山要跟对方一定要分个你死我活,还是接受双方各取一件的想法。 “三十万!” “四十万!” “五十万!”……价格不断在一种很大的幅度中交替上升,很快就来到了八十万的天价数字。此时场中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在曹金山说出了八十万报价的时候,已经打破了山城保持了几年的拍卖纪录。面对着这个数字,刘家的反应成了众人的焦点。 “一百万!”刘宪中的接招,成为了众人最期待,也最狂热的数字。一百万的价格,足足相当于一家大型公司一年的营收,然而众人虽然如此,依然在等着更高的数字。场中无论是谁,倘若你让他猜测一下这第二件拍品的最终价格后,他们都会告诉你,这个将要决定两个家族命运的器物,将是一件无价之宝。最终区别,就要看哪一边能彻底摧毁对方的最终心理防线。 “两百万!”曹金山说出了一个,连拍卖官都以为听出了的数字。然而就在曹金山举牌的这一瞬间,突然,场地的灯光一起熄灭,现场立即传来了一阵桌翻凳倒的声音。 我拔出了配枪,迅速开始往几个放着烟云十一式的柜子移动。并非是我反应神速,而是事先已经跟曹金山约定好,当从他的嘴里喊出两百万的数字时,他的手下就会立即切断现场的电源。而此时,我的身份就成为了掩护那几个被他收买的几个周敬尧手下的最好的方式。 “大家都坐在原地不要走动,我们马上恢复电力。”我表面上是在稳住现场,其实是在给周敬尧的三个手下争取时间。只需要三十秒钟的时间,现场就会有人送来应急的照明系统。而同时我的手下也会封锁现场,因此,只有三十秒,希望曹金山收买的这几个周敬尧的手下,真能有他们师父的三成本事。 然而让我觉得有些意外的是,现场的喧闹声还是络绎不绝。按理说这些人都是山城有头有脸的人,别说是突发的停电了,就算有什么意外,也不至于如此的慌乱。然而,就在我还在焦急的等待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时,突然一个袋子,被一个人塞到了我的手中。 “快从后门离开。”一个低沉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朵边上。而我迅速已经感受到,手中的那个沉甸甸的袋子中,整传来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 “现场行动出了差错!”我立即意识到这一点,然而眼下,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做思考。我手中的袋子中,很有可能就是装着的就是已经得手烟云十一式。 虽然并不清楚曹金山制定的撤退路线,但我知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抢夺烟云十一式的机会。于是当下我想也没想,急忙凭借直觉寻找着后门的方向。 此时,门外的侍卫虽然也是惴惴不安,但毕竟是训练有素。借着窗口透进来的月光,他们各自站好了自己的防守位置。我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否也有曹金山的内应,但可以肯定的是,倘若周敬尧那三个手下就这么冒失的跑出来,定然会引起现场的起疑。 “难道说?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利用我的身份将烟云十一式带出去?”想到这里,我不禁背脊一阵冷汗直下。的确,如果有一个人能在这里自由出入而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那也就只有负责现场安保的我了。 所幸的是,跟预计中的一样,那些侍卫见到我之后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要几个人在询问我他们需要怎么做。我假意去检查配电房情况,装模作样的给他们做了个安守岗位的手势后,利用着黑暗的阴影拎着袋子迅速的穿过了舞厅外的走廊。 在今晚之前,我已经将山水庄园的现场记得一清二楚。我知道,离开这个房间后会有一块开阔地,而过了这里,就是庄园的后门。为了避开现场保安的眼线,我故意从客房迂回了一圈,心想只要走出后门不被发现,那应该就能找到曹金山的下线了。 我的神经,在此时崩到了极致,握着沉重的袋子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就像是握着一袋被拉掉了保险栓的手榴弹一样紧张。我努力让自己的步履轻一点,然后不断用余光扫视着周围。后门近在咫尺,只要穿过这一扇此时并没有人把守的大门,我们的计划就成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后门明明是我安排的值班哨,为什么此时不光没有人看守,而且连大门也是洞开的。然而很快,我就已经得到了答案,因为就在我尝试着踏出庄园的一瞬间,现场四周立即亮起了京剧夜晚行动使用的那种大型的探照灯。 在刺眼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几个模糊,却又清晰的让我绝望的身影。 王局,还有几个跟他是一党的政府专门负责公务人员调查的党羽。 手中的袋子掉落在了地上,散落开的,却是一整袋丁零当啷的银元。 【惊情淫梦】(27) 【惊情淫梦】第二十七章绝境2019-03-25当我从混乱的思绪中稍微平复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带上手铐,关押在了山城审讯最顶级要犯才会使用歌乐山监狱中。 此时我的面前有三个人,一个是警局内务科科长肖世石,一个是政府纠察队的队长褚长基,而第三个人,就是坐在中间,用一种让人心生恨意的胜利者笑容看着我的王局。 他笑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无论我是在做了什么样的打算。但今天他犹如未卜先知一般将我抓个正着,还正好躲过了烟云十一式丢失的案件。这一进一出,让他不光山城的一众权贵面前可谓赚尽了声望。还借机可以“收拾”一下这个暗藏野心,背着他跟山城各色权贵暗送秋碧的下属。 “张副局长,我们还是配合一点吧。警队的规矩你比谁都清楚,我们不希望就这样耗下去。”说话的是肖世石,虽然级别只是科长,但是直属于山城总局的他,在局里的身份跟我几乎是平起平坐。加上此人一直做事虽然阴一下阳一下,但执法起来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因此在警局,无论哪个警员都不敢招惹他。 “你手中的银元是从何而来,到底跟现场发生的失踪案有什么关系?我希望你能给个说法。”面对对方的问题,虽然我一直是心绪不宁,但在审讯中,对方也让我明白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在断电之后的那一阵慌乱中,展出柜里的烟云十一式的确遭到了劫掠。然而跟我和曹金山计划所不同的是,这些银器的失踪,并非是因为锁眼被撬开,而是有人用一种十分锐利的玻璃刀迅速破坏了那些展示柜。然后洗劫一空。 而单单凭借这条信息,我就可以肯定,我是掉入了一个别人构建的圈套。应该是有另外一群人,盗走了烟云十一式,然后用刚才的法子,将洗不清的罪名栽赃到了我的头上。只是让我大惑不解的是,整个事情都是我跟曹金山亲手经办的,而唯一我在整个计划中的角色的也只有曹金山一个人。 难道说,是曹金山出卖了我? 我心中不断盘算着这个让人绝望的想法的可能性,然而思来想去,我也实在想不出他利用我的理由。如果从一开始,曹金山就想利用这个法子将我变成他的挡箭牌,那么他完全没必要最后用这样的栽赃手段。因为一旦我落入到了王局他们的审讯中,那就可以很轻易的将他供出来。所以如果是他想要利用我的话,事成之后将我杀了,或者是绑起来不让我不露面,才是合理的方法。 如果在这之前的时候,我的内心尚且还因为外部的几句变化而有些慌乱。但也许是多年的侦探素养,抑或是当下的危险局势带来的压力,慢慢开始变得我,思维速度变得无比迅速。 一个很简单的推断,倘若是因为我们的计划泄露而别人将计就计。那么要将我盗窃烟云十一式的事情坐实,受到最大负面影响的自然是曹金山。倘若将曹金山扳倒是这个人的目的,那这个人应该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跟曹金山有矛盾或者利益的冲突,二是他们目前也动不了曹金山。 满足这样条件的人其实挺多,刘宪中,周敬尧,甚至是今晚那些暗中希望两个家族斗个两败俱伤的人。而眼下我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尽量拖时间,只要出卖我的人不是曹金山,他就一定会想办法来救我。只要我一言不发,我存在的价值就会无比大。 于是在接下来的审讯中,我一直在用一种十分模棱两可的方式来回答对方的提问。除了一个陌生人将银元递到我手上的事情是真的以外,我的话里几乎没有一句实话。 “这么说来,你带着这包银元独自出门,怀疑到现场的断电是有人故意所为,因此想顺藤摸瓜,假装不知道包裹里是什么东西,然后想要去一查究竟?”肖世石当然知道我这句话是推诿之话,于是问道:“那么照你的说法,对方是故意用这个方法,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了?” “我不能确定这就一定是正确的,但我的判断就是如此。”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内心稍微松了一点。而一旁的王局,脸色的表情也立即变了。他当然听得出,肖世石已经有些被我带进沟里了。于是立即说道:“但是按照警队的规矩,遇到这种突发事件,警察的职责是严守岗位。在当时,警队的人,山庄的保安,都由你一个人调度。结果在这个时候,你却离开了自己的岗位,这个需要你解释一下。” 我心中暗暗一笑,看来王局这条老狗的尾巴已经开始慢慢暴露出来了。于是当下,我将李昂当天也在山庄,我们在一起调查蓉城大烟案件的事情说了出去。 这李昂是蓉城警队的,虽说山城警方速来不服蓉城警方,但蓉城毕竟是省城,他们也不好就此发难。 跟何况,此前一言不发的褚长基,听我说完此时突然说道:“这件事情,蓉城方面的朋友也对我说起过。不知道王局对这个事情什么看法?” 王局一时语塞,看起来,因为李昂来山城调查大烟的事情只是通过老蔡那边告诉了我,所以在此之前他对此时一无所知。而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就算想要借机把我这跟威胁拔掉,也不能冒着破坏警界规矩的风险。于是网具想了很久,才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说道:“来人,带张副局长下去,等我们调查完现场其他人在做打算。” 说完,门口的几个纠察队的人走了进来,带我去了一个漆黑阴暗的房间。 而此时,山水庄园的调查还没有结束。虽然警察将参会的众人留在了现场,但毕竟这里的人都是山城权贵,要想把他们扣押下来是不可能的。于是,作为现场参会人员的代表,周敬尧跟警方方面商定,以今天晚上为时限,所有的人留在拍卖会现场调查。而显然,跟刚才拍卖时的气定神闲相比,这个老头对于自己的两件至宝被盗一事是暴跳如雷。虽然现场十分拥挤,他还是一个人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走动着。 而其他的宾客,此时正好坐成了大致三个圆圈。人数最少的是那些跟拍卖会关系不大人宾客,而剩下的人自然的分成了两批,一批跟曹金山坐一起,一批跟刘家坐一起。 花容倦怠的林茵梦,此时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着,一言不发的仔细看着场地中的每一个人。在刚才发生的事情,她还如同历历在目一般。从客房偷偷跑出来后,她就感觉好像有无数双眼睛一直在看着她一样。明明自己的丈夫刚刚遭遇横祸,自己却跟另外一个男人,竟然就这样上了床。 林茵梦一直相对自己说,自己这样是出于对男人遭受到伤痛的抚慰。然而越是这样想,她却越是难以说服自己。从那个男人出现开始,好像她的内心的平静就开始慢慢被弄得支离破碎的。其实那日男人在门口等她更换衣服时,她是故意开着一道门缝让男人可以看到自己赤裸的脊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这种每次做出这种行为,就会让她体会到一种似乎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刺激。 所以,当阿虎将他跟那个男人未婚妻的事情告诉她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不光不想替男人解决这个问题,反而越发想要利用这一点,让自己跟男人之间的游戏可以持续下去。今天晚上的事情,无论是男人还是自己,已经早就预计到会发生。只是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却又是如此的光怪陆离。 在停电的时候,其实林茵梦一直是躲在更衣间里,仔细的用香水掩盖着被男人的阳精在自己内衣上留下的气味。就算男人的阳精并没有太多的沾染在她的衣服上,但她却不知道在大庭广众下,如何再次面对其他的人群。 然而没想到的是,当她在一阵停电之后摸黑在更衣间呆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强作镇定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她听到的,只是烟云十一式失窃,以及男人被捕的事情。 如果换了以前,女人很想去找一下唯一她信得过的阿虎,然而今天阿虎做的事情,却早已经注定这一对异姓兄弟难以破镜重圆了。而且尤其是当自己在跟男人真的发生关系后,即使跟阿虎之间有着密切的过往,她以后也只能无条件选择站在男人这边。无奈之下,女人只能假装头疼,与余光看着那些正在接受调查的其他人,期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通过他来帮男人度过这一次危机。 不过相比起刘家这边的集体沉默,房间的另外一头却是显得十分喧闹。接受完审讯的曹金山虽然看上去还是神色自若,但其实背心已经被一层汗水完全弄湿,只能借着假装在跟其他几个老板讨论案情,掩盖此时内心的不安。 本来曹金山是想着,用这个方法将已经面世的十件烟云十一一句拿到手上。 此法虽然冒险,但是一旦这件事情成功,他就有跟在和和衷社谈判中,开出一个天价的资本。收买周敬尧的手下的事情,在跟张副局长密谈之前就已经开始运作。 只是此事由警察方面提出来,能得到外力的帮助当然更好。其实在一个月之前,他就已经跟周敬尧的几个手下谈好了价钱,出于安全考虑,他还将这些人的家属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上。 此时,周敬尧手下的那几个人也是面如死灰的站在周敬尧背后,看情形,也不用担心是他们反水。然而眼下,最麻烦的还是落入到警察手中的张义,倘若他为了自保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那么自己的帝国将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不过幸好的是,眼前他还有一张底牌。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曹金山假装散步,走到了一个一直站在人群角落里的警员那里小声问道。 “按照山城规矩的警队,现在他应该在歌乐山的高级刑事临时看守所。”说这句话的那个警员虽然穿着普通低级警员的服装,但是无论是说话时露出的那种让人感到一阵寒意的气质,还是说他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露出来的隐隐气场,都让人知道他定然是个不简单的人。 “我想,你应该知道需要做什么。”曹金山冷冷说道。 “但是,这样风险也太大了。”那个警员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你可想好了,他的身份,不是你能动的。一旦此事结果稍有闪失,可不是你曹家一门会遭到灭门的。” “但是,局势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么。一旦那些人通过他得到了那件东西,你知道我们的后果又是什么。”曹金山顿了顿说道:“所以目前,你是我们唯一能够依靠的。我只问你,这件事情你有把握吗?” “嗯,这次我专门从蓉城带了几个可靠的人过来……你放心,明天早上就会有结果。” “做得干净一点。”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说完,男人露出了一种低沉却又阴险的笑意。 这种笑意,本不该出现在这个青年警员的脸上。众人心目中的他,不光是一个年轻干练的警员,而且,还对张义是绝对的忠心耿耿。然而,这一切,都是众人以为的事情。 徐飞是曹金山的人,而且,是曹金山在十年前就放在警队里的一根最为致命的针。像曹金山这一类的商界巨贾在警队培养自己的势力体系是常见的事,但像他这样将触手伸到警局的核心圈层,这其中可怕之处,只有当看到徐飞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关押我的房间时,才能体会到。 “原来是你……”如果换一个人,哪怕是曹金山自己亲自来,我的语气都不会有如此的变化。就在男人进来之前,我的内心还在以为这个房间的憋闷跟燥热而心绪不宁。尤其是对于此事我的境况的犹疑,让我内心一直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然而当我看到徐飞时,我的心,一下静下来了。平静的,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 我输了,输的很彻底。一个我一直深信不疑的手下背叛我的后果,我自然是最清楚的。倘若换了平时,当我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我会立即选择反抗。无论是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还是奢望着仅有的万分之一的机会从这里逃出生天,我也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 然而此时,我的双手正戴着沉重的手铐,而且被反绑在了床头,别说防抗了,我就连用腿踢到对方的空间都没有。 “也许……” “也许什么?”在同一天里,我经历了最惨痛的两次背叛,而背叛我的人一共有三个。他们一个是我的恋人,一个是我的兄弟,还有一个是我的臂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从一开始做的事情,就都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徐飞没有理会此时一脸混沌的我,而是走到我方面里的木板床上坐了下来。 “你们,是和衷社吧……”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从始自终,关于那个神秘符号跟和衷社的关系,都是徐飞一个人告诉我的。但如果从一开始他就是和衷社的人的话,那关于和衷社的调查的每个细节,很可能都是在他们的引导之中。 “当然,”徐飞的每一句话,就像是对我的自大的嘲讽一样:“记得我昨日里告诉过你,和衷社曾经出现过一场十分重大的内乱。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告诉你的事,从那时起,和衷社就一分为二,分成了两个派系。而你一直调查的周敬尧的那一方面,只是其中一个派系而已。” “所以,你是另外一个派系的人?” “不错。我们在和衷社里面,叫黑手团。”李昂说着,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上戴着一只黑色的手套。这是一种款式十分别致的皮手套,我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然而此时却又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像这个黑手团,以前在我身边也出现过。 “我们两个派系的划分,是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存在了的。相比于另外一边喜欢玩金钱游戏,我们黑手团喜欢使用更加直截了当的方式。当然了……”徐飞突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现在的你,已经没必要知道这么多了。头,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感谢你的信任,但也我相信,见到我,你已经知道接下来你会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当然明白徐飞的意思,当明天早上王局等人再来提审我的时候,他们只会看到一具尸体。无论这个结局是否是王局想要看到的,他都只能对我这个重要嫌疑人安一个畏罪自杀的理由。只是我就算死也想要弄明白的是,徐飞这伙人到底想要什么,而在这中间,我到底又对他们有什么价值。 “能告诉一下我这个已经快要死的人,你们到底还有哪些人,曹金山是不是你们的人。而我对你们又有什么价值吗?”我几乎是用剩下的力气,说出了我最后的疑问。也许这只是作为警察的直觉,想要让我在被他们灭口之前了解到更多。 “你果然好奇心很重,只是你难道不觉得,就是你这种好奇心,让你成为了我们的工具吗?”徐飞笑了笑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对你的观察,从几年前就开始了。你的冲劲,能力,还有自负,成为了我们最好的帮手。我相信,只要是你在监狱里离奇死亡,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可以以一个对你忠心耿耿的下属的身份,就想尽一切办法来指证周敬尧。周敬尧不可怕,可怕的是周敬尧背后的力量。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出来拉他下水,但一个山城江北警察局副局长,被认为是警队未来接班人的死,却可以加重这一切的分量。” “为什么是我?”我颤抖着说道。 “我说过,因为你的能力,也因为你的自负。说真的,我们黑手团跟和衷社的另外一拨人,你死我活的明争暗斗已经几十年了,双方不光没有因为这样的消耗而元气大伤。反而在一次次精心策划的争斗中,各自成长。所以现在,我们已经很难再想到一个万全之策来扳倒他们了,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借助你,借助你自以为的强大的力量,来调查周敬尧。你放心,你对周敬尧的每一个细节的调查都是有效的,也正因为这样,我们可以坚信,你死后的『遗言』,将会有足够的说服力。” “所以,”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老蔡说过,关于那天晚上调查周敬尧在码头的生意一事的具体时间跟地点,是局里的同事告诉他的,我想,这个人就是你吧。” “当然,”徐飞大方的承认道:“其实我不妨告诉你吧,那天晚上我引导你们去调查的周敬尧的买卖,根本不是什么大烟的交易。他们在码头交易的,不过就是你看到的那一种强效的春药。而那一笔大烟的生意,其实是我们这边的买卖。 等今天晚上之后,关于周敬尧的生意就会通过你的书信被公诸于众。而到时候,放心,我们会有足够多的方式把这一切都栽到周敬尧的头上。而等他一死,关于大烟生意的专案组就会立即解散。这些大烟也会在人们的视线中销声匿迹,直到后来,也许有人发现,这些大烟也许还在地下交易,但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们已经赚够了我们想要的钱。” “所以,在你们之中,还有很多别的势力把?”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李昂给我说的那件事情。我想印证一下,日本人残余力量在国内搞的一系列文物劫掠的事情,是否就跟眼前这些人有关。 “这倒是真的,不过只是不想你想象那样,日本人在这中间,不过也只是一整条利益链条转销中间的一环而已。他们可没有那个能耐,操控到和衷社的生意” 在回答完了我最后的一个问题后,徐飞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只是走到门前敲了敲,然后将房间门打开。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就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用尽力气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求救声。虽然我被关押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但我可以肯定,我的声音足够惊动门口的守卫。而就在相同的时候,我双手的手腕用力的挣扎着,虽然知道是徒劳,然而求生的本能却让我拼命的想要将手从手铐上抽出。 “不用白费力气了,”续费并没有因为我的剧烈防抗而有所警惕,还是那样有条不紊的打开了房门,而几个身穿黑色衣服,同样戴着手套的人从门外鱼贯而入。虽然他们也是戴着口罩,然而我却依然能认得出来的是,着其中有一个人,就是曹金山身边的常驻保镖之一。看来,这一切他们早已经有所准备,尤其是当其中一人将手中的箱子打开时,我见到的,只是一个装满了药水的瓶子,还有泡在里面的……银针! “果然是你们……”一瞬间,我已经想到了一切。那些绑架了凤巧爷,用银针刺顶的刑罚这么了凤巧爷父女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一批人。而显然,他们接下来,就要对我使用这样的方法。 死亡,就像是在面前的魔鬼一样压迫着我的每一寸神经。然而就算我挣扎的双手已经被手铐磨翻了皮肉,就算双脚已经用最后的力量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同时面对四个训练有素的警队格斗精英,我却没有丝毫的挣扎空间,只能任由他们用银针,快速而准确的在我头顶上连续下去。 我很难去描述这种可怕的感觉,因为每一次针刺,就像是从头顶插入了一条钢筋一样带着一种极为寒冷的痛楚。一双有力的手,正用尽全力控制着我的下颚,让我连最后撕咬上两口的力气都没有。而那个施刑的人,似乎对这一切已经十分熟练,双手快速用针的同时,嘴里也在似乎念着某种咒语一样。显然此时我的,已经成为了他手中的某种仪式祭品。伴随着我撕心裂肺的嚎叫,在这个房间中构建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气息。 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不光是因为心中的恐惧,也因为我的眼泪,鼻涕,唾液就如同失禁一般喷射而出。我记得老钱曾经说过,接受这种刑罚的人,会不断溢出脑液,原来他说的,是这种感觉。只是很快,这种感觉离我而去了,因为对方已经停止了手上的行为,退回到了离我几步开外的地方收拾着自己的银针。 我有些惊讶,因为此时我任然有意识,而且似乎意识还十分清醒。然而很快,我内心的恐惧又变得更加的强烈,因为当那几只用来固定我身体的手离开了我的身体时,我却发现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就好像是我的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一样,意识跟身体,已经被完全的剖离开。 我已经完全不能发声,只能用微弱的气息在喉头窒息的发出低沉的嘶吼。徐飞走到我面前,翻开我的眼睑仔细观察了一阵,然后才满意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间门,让那几个手下先行离开。而就在这一瞬间,而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我突然很希望有个人能在这个房间留下来,哪怕是眼前背叛我的徐飞……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我不知道此时我看着他的眼神到底又多可怕,但我知道我此时内心里对于死亡和孤独的恐惧达到了一种极致的状态。原来人在临死的时候,是这么的脆弱,以至于只要有任何带有生命气息的东西在你们的面前,你都会想要抓住他。 徐飞没有离开……而且不光如此,很快,房间里又进来了另外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只用一件风衣包裹着自己赤裸身体,似乎随时都可以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的女人。 “这针刺之刑一共会有两个部分,首先是用浸泡了致幻药水的银针,刺激头皮的十几处穴道,让人失去抵抗力。但其实现在,你可以低头看看,你身体正在出现一种强烈的性反应。”我按照徐飞所说低头看了看,果然,此时女人口中吞吐着的我的下体,正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勃起状态。甚至连我都不知道,我的下体竟然会有这样的几乎要爆裂的样子,极度的充血,已经让我的下体发出一种黑色的光泽。然而这一切,我却毫无知觉,甚至连女人用舌尖在我的下体挑逗也没有任何体会。 “而接下来这个阶段,你是不能有任何的射精行为,一旦射精,你的整个人的生命气息,都会随着这次射精而倾泄而出。在那个时候,你的身体会出现一种无比剧烈的性冲动行为,很快,就会让你的心脏因为承受不了这种快感而死。不过遗憾的是,你自己是不会有任何的知觉的。所以当明天早上,这里的守备看到你的时候,只会看到一个因为突发心脏疾病而暴毙的你。”说完,徐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就像是对一直风流的我的鄙夷一样的表情。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起来。虽然身体没有任何的反应,然而我内心却不断的用一个念头控制着自己的思绪。“我绝不能射精!”我不知道这样的思考是否真的有效,但眼下,这已经是我唯一可以做的。 我努力保持的自己的清醒,让自己心中没有想任何的东西。眼前的少女吞吐我下体的画面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的淫靡感觉,反而在我眼里,就像是一个女妖正在我面前一口一口的吞噬着人类的生命一样。 时间,在这个狭小的房间中几乎已经停止,也许在旁人的眼里,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诡异。一个双手被绑在床上的男人,正在被一个妙龄少女吞吐着这个下体。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连正常男女接触时该有的情绪变化都没有体现。就像是两部机器,在枯燥的按照某种节奏做着有规律的运动。 终于,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女人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因为此时不光已经过了她跟雇主约定的时间,而且她也从没有想象过,竟然会有男人在她如此娴熟的口舌技艺下坚持这么久。她不知道,是人类求生的欲望本能,让眼前的男人身体反应有了变化,她只是知道,倘若自己再不让对方泄精的话,自己也会遇到极大的麻烦。 于是,她觉得做出一点改变。女人腾出了一只正在按摩男人下体的手,解开了衣领前的纽扣,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肌。这个一个方法,是雇主告诉她的,对方说只要她这样做,就一定能加速眼前的男人的身体射精反应。只是女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雇主只要求她解开了衣领即可。按理说,此时男人只能看到她的一抹身体,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会吃这一套。然而此时在我的心中,我却已经知道了这样做的答案。因为此时在女人的胸间,正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条银色的项链。 这条银色项链我十分熟悉,因为这条项链很快就让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天天睡在我身边,让我无数次看到这样被深邃的乳沟包裹着银色项链的女人。而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也看到了这条项链的女主人,戴着这一条项链,站在窗边任由我那个几十年的兄弟脱掉她身上的身上的衣服。用着几乎最淫荡的方式,跟男人发生了一场充满了禁忌的媾和。 “啊……”一瞬间,我身体的知觉好像是回到了身体一样,我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变得扭曲起来。一切的一切,我一生中发生的每件事情,都在我的脑海中如同西洋画片一样快速的飞逝,无论是儿时的喧闹,还是投身警队后的奔波,每一个画面,都在一条光怪陆离的场景中不断的重组。 一股洪流,快速的在下体中流逝,就像是生命的最后的能量流出了身体一样,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筋挛。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死了,我拼命的睁大着眼睛,想要抓紧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希望,然而很快,这一切就已经是徒劳,因为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身体又回到了那种麻木空虚的状态。 世界的另外一头是什么样的,是否真的有阴曹地府的存在,很快我就有了答案。几个身穿一身黑色衣服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就如同传说中的勾魂使者一样,让我只能任由他们的牵引,用一块如同死者的幡布一样的东西抬出来往外走着。 周围的一切,充满了虚幻,又充满了真实。我就想在一个时空中穿梭一样,看着这些牛头马面一样的蒙面小鬼摆弄着我虚无的灵魂。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小鬼看着我的眼神,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要把我的心,从身体里掏出来一样。 我想,我已经死了,在一个留下了无数谜题的尘世。我原以为我是一切的操盘手,却没想到,我最终只是成为了一个牺牲品。 初夏的早晨,山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潮湿的空气中,带着一丝让人焦虑的暑气。而同样充满焦虑的,是报社总编室里沮丧地坐着的那个代号叫“紫汐” 的国民政府军统高级官员“玉蓉”。原本她计划让报社方面今天将一条已经撰写好的文章发出去,来诈一下一直躲在暗处的周敬尧。然而报纸还没印刷完成,一切就已经变了。 从山水庄园出来的路上,她一共听到了三条新闻,而且一条比一条让她心惊胆战。首先是,昨天晚上宴会上涉嫌盗窃十件烟云十一式的江北警察局副局长张义,今天早上被发现在看守期间死去,而且死亡的原因,竟然是在越狱的过程中被警队发现,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选择跳落了山崖。 而第二件事是,同样是在歌乐山的看守所,还发现了一个服毒身亡的男子的尸体,而这个人竟然是张义的得力手下徐飞。 至于第三件事情,就是在半个小时之前,警察方面根据张义的遗书,指控昨晚举行宴会的周敬尧为近日里自己正在调查的西南一带大烟,古董交易的元凶。 并据此已经逮捕周敬尧并查封了周家上下的一切生意。 这三件事情,就突然三记闷棍一样敲在玉蓉的心头。每一件事,都出乎她的意外。而每一件事,也都打破了她原来的部署。按照她所了解到的信息,她原本只是以为张义在调查周敬尧,为了避免张义陷入歧途。她本来想用报纸的形式,将近日里蓉城出现的新式大烟的事情直接公诸于众。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周敬尧有惊觉后主动做出反制措施,而这样也自然让张义那边不回一直在错误的路上走下去。 也是这个原因,她让自己的手下在昨日的宴会上暗中做了手脚,将展出的烟云十一式全部盗窃到手。面对这个错综复杂的困局,她只有兵行险招,让山城先乱起来。然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后来这个张义就自己带着一抱银元跑到了山庄的后门,还被现场的王局等人抓了个正着。 现在玉蓉心情很乱,乱得甚至有些无助。自从有了“紫汐”的身份以后,她的人生就已经交给了党国。在她这几年声色犬马的生活中,有过很多男人,这其中有高官,有企业家,还有各种社会要员。但唯有这个张义,是这其中最特别的一个,不光因为这个男人动过她的身子,也因为这个男人动过她的心。 然而此时,这个男人已经死了,玉蓉不敢去看老赵给她的那张在张义死亡现场拍下来的清晰的画面。但她也知道,眼下的形势,只允许她稍微伤感一下。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可能连她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紫汐女士,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老赵给紫汐递了杯热茶,然后小心的将女人手中的报纸抽走。虽然对于这个死去的男人,赵松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然而眼下他也知道,这个男人毕竟死了,他离征服眼前的女人,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就看我们了。”玉蓉说道:“你先把今天要发的报纸全部撤回并销毁,对外就说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报道。然而你立即让局里的兄弟,无论如何也要保证周敬尧的人生安全,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能有任何意外。” “那其他几条线了,比如曹家,刘家?” “刘家的情况不太明确,但是我们已经知道刘宪中跟周敬尧过往甚密,因此你也要让下面的注意刘家的动向。只是眼前,我们必须要开始对曹金山的调查,他跟张义在身前走得最近,所以也最有嫌疑。” “只是此人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厉害,倘若我们就此行动,会不会打草惊蛇?” “放心吧,这个人其实没有你想得那么可怕,帮我给曹府打个电话,以送上次给曹金山的专访的稿件给他们审核为由,安排我去见见曹金山。”玉蓉说话,站起身来收拾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用手指拨开赵松房间的百叶窗看了看外面的马路自言自语说道:“老大,放心吧,这盘棋还没下完呢。” 【惊情淫梦】(28) 作者:lucylaw2018/4/3字数:11308【第二十八章、混沌】时光流转。 还是午夜,还是下着雨的夜晚。双溪村的每个人,一如既往早早就躺在了床上。山间的夜晚多寒气,因此早睡成了这里人的习俗。只是最近让人有些奇怪的是,进来来那个山崖深处已经许久没有人住的房屋,总是在半夜发出一阵阵灯光。 甚至在里面还会出现一阵阵女人的哀叹声。那个被人荒废的老宅闹鬼的消息,很快就在村子里不胫而走。 于是乎,就有那么一些好事的青年会在半夜里想要摸进那个房屋,看一看里面的“女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比如说今晚村东头那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彭三,今晚就约了几个伙伴一起,想要去那个“鬼屋”看看。 然而事到临了,这一群混球却都放了鸽子,不是肚子痛,就是腿抽经。只有跟彭三住的最近的雷虎子被他从被窝里强行叫了起来。相比起鬼屋里的秘密,这个一辈子还没碰过女人手的愣小子,更想去看看这女鬼是什么样子。 那个“鬼屋”,是镇上一户老人家的祖宅,彭三只知道那个大屋子叫王家老宅。这个地方,一直是一个神秘去除。说这里没人住吧,每年似乎又有一些人去修缮一下这里的环境,说有人住吧,又常年看不到人出来。 “三哥,我说,这里这么冷,我们要不要先回去加个衣服吧。”雷虎子的声音有些哆嗦。 “废什么话,你小子是不是怂了?看你那个尿性。”彭三知道雷虎子从小虽然最听他的话,却也是最胆小的一个。于是想要连拉带拽的把雷虎子往那个房子走去。这个雷虎子虽然名字听起来五大三粗的,但自幼其实身子骨挺弱,他平时用一只手,就可以把这雷虎子连拉带拽走。 然而这一次,他却发现这雷虎子脚上就像生了根一样,无论自己手上怎么用力完全一动不动。彭三心理有些不爽,正想像以往一样在雷虎子的屁股上踹上一脚,结果却发现此时雷虎子正抬起一只手,失魂落魄的指着他身后的方向。 彭三急忙转过头去,顺着雷虎子手指的方向。而很快,他就明白雷虎子发呆的原因。刹那之间,他就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遍一样,整个人都在原地僵住了。顺着雷虎子的手指方向,远方房屋上出现了一个阴森森“女鬼“。 这是一个白衣女鬼,披头散发的站房顶长满了青苔的瓦上。而且不光如此,女鬼脚下还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红光。就好像是刚从烈火焚烧的地狱里面爬出来一样,在缓慢的看着自己转着圈。 而更加要命的是,这个女鬼竟然有两张脸,这两张白惨惨的脸上虽然五官健全,却好像是被人用刀在上面像劈柴一样乱砍过一样。看着看着,这个女鬼的一只鼻子竟然就这么慢慢的从脸上滑落下来,剩下了一团血红色的鲜肉。 “三……三哥……我们快走吧……”雷虎子颤抖着声音说道。 “好……好……”此时的彭三,声音也同样哆嗦着。其实在雷虎子开口之前,他就已经想要跑了,只是他发现,他的双脚就像是长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是鬼,一定是女鬼,只有女鬼在能飞那么高,还能在那种瓦上站住。”彭三看了雷虎子一眼,哆嗦着说道:“虎子,我……我好像是被鬼压身了,动不了……快帮帮我……啊……” “帮你……帮你什么?”雷虎子的声音同样的充满了恐惧。 “帮我推下……推下我身子,或者是踢我的大腿一下都行……要……要快。” 彭三说完这句话后,立即发出了一生惨叫,脚上突然冒出的剧烈伤痛,让他终于恢复了知觉。惨叫过后,彭三却并没有抱怨为什么雷虎子会抄起一根捡来的棍子重重的在他的腿上打了一棍子。而是连滚带爬的跟雷虎子一起跑远了去。而就在同一时间,一股带着强烈臊臭的热流快速的从彭三的下体喷射而出。然而咽下,彭三已经顾不上这一点了,他只是知道,自己从女鬼的手下逃了命。而很快,整个双溪镇都知道了,彭三在王家老宅见了鬼,一个白衣散发的双面女鬼。 然而恐怕彭三抓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的是,此时把他吓得肝胆俱裂的那个女鬼,正捂着嘴在咯咯咯的笑着看他。等他一直跑的没影了,那个女鬼才小心翼翼的从房顶上顺着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梯子来到了地面。 “妹妹,你又干嘛了,老去吓唬这里的乡里干嘛。”本来这个女鬼一直还笑嘻嘻的,但听了这背后的声音,立即收起了笑意,扭头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我也是怕他们影响到爷休息嘛,所以才这样。我总不能对这里的乡里动粗吧,到时候恐怕你更觉得我惹事了。” 那个说话的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才将披头散发的“女鬼”拉进了屋子,用手将那个女鬼脑后的假面撕了下去。她当然知道这个双面鬼是假的,但不得不说刚才看到面前女孩的样子,连她自己都被吓一跳。 不过,更让人惊讶的俄式,倘若你看到了这一幕,你会发现正在对话的这两个女子竟然看上去从五官到形貌都一模一样,就好像是照着彼此复制出来的一样。 只是其中那个装扮成女鬼的女子,脸上的调皮跟稚气要更重一点。而身穿正常女子居家时喜欢穿的那种宽松绿衣的另外一人,无论气质还是仪态中,流露出了一分的沉稳。 刚才的少女,用面粉做了一张假面去吓唬村民的方式虽然不妥,但的确如同她所说,这是让村民们不打扰她们的最好的办法。女子本来还想要再唠叨那个装扮成女鬼女子几句,然而,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却被她突然咽了回去。就在几乎相同的时候,一股滚烫的眼泪,突然抑制不住的从眼眶里面涌了出来。身边那个本来还在准备等着她数落的女子注意到她的变化后,也立即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转过头去,然后,哇的一声也哭了出来。 当我睁开眼睛看到到山间小屋的一切时,我原以为我已经身处在了幽冥地狱之中。因为这里的湿冷跟阴暗,实在是太像是我想象中的幽冥了。尤其是空气中带着的一丝腐坏的气味,让我觉得这里似乎就有酆都鬼狱的一切。有死亡,也有黑暗,只是有一点,在幽冥之中,绝对不会有一样东西。就是一对叫陈凤,陈菲的孪生姐妹,正在你的面前流着热泪。 “爷……你终于醒了……”这一次,先从极端情绪中回过神来的,反而是妹妹陈菲。我虽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但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两个少女趴在我胸口哭泣时的温度,这种热泪划过身体的感觉,是让我唯一感到自己活着的证明。 眩晕,空洞,我过了好一阵,才勉强想起眼前这个脸上涂满了白色粉末,又被眼泪弄成了一个大花脸的女孩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的。 “我昏迷了多久了?”我的嗓子里,感觉到一种如同刚从火焰中拿出来的刀子在切割的灼烧感。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却说得异常吃力。 “二十多天了。”陈凤总算也回过神来,将我扶回了床上躺着说道:“先生你的身体现在还是太虚弱了,你快休息。妹妹,去给先生端碗水来。”这个小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伶俐,总是能知道我要什么,想什么。所以,当我躺会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她也默默的坐在我身边,叹了一口气。 “苏彤怎么样了?” 陈凤没有回到,而是先接过陈菲手中的水,往我的嘴里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着。其实,我也不需要她回答,因为慢慢的,我的脑海中已经能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一切。 那一日,我在歌乐山的秘密监狱里被徐飞施用了银针刺顶的刑罚,然后又被他找来的那个妓女给我下了催命符。就在危机的关头,一阵剧烈的震动将我掀翻在了地上。我身后的墙体,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爆炸,整耳欲聋的爆炸跟接踵而至的气浪,几乎让我整个人都要窒息。而就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面前只剩下一身劲装的陈凤姐妹,苏彤,还有倒在了她们枪下的那个妓女。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这已经是我唯一的生存希望。我只是记得,当时我已经浑身失去了知觉,也幸亏这陈凤姐妹从小是在军营里长大,才让她们有力气扛着我快速离开了那个魔窟。 整个过程中,我只有意识,却没有丝毫动弹的力气。我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看着三个女人利用地形一次次的阻击了追寻而来的卫兵。也是在当时,我终于见识到了这陈凤姐妹在军营里学来的本事,然而那一段经历,却成为了我最深邃的梦魇。由于增援的人越来越多,加上我失去了行动能力,于是我们慢慢落入了追兵的包围。不光如此,在一次次的短暂交火中,我们的弹药也几乎消耗殆尽。 随着一记冷枪射中了陈凤的肩膀,我们再一次陷入了绝境。 我闭上眼睛,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眼泪,同样突然抑制不住的从眼眶里翻滚而出。也许在那一瞬间,我才理解,一个女人到底会为了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变得有多勇敢。也许当苏彤选择独自面对流产后的生活压力的时候,我还没有完全体会到女人的内心。然而,当最终苏彤做出那个选择之后,我终于明白,我到底欠了这个女人多少。 苏彤死了,她是换上了我的衣服,然后引开了追兵,给我们争取到了最后一个突围的机会。就在陈凤给苏彤用手电发了一个脱险的信号后,已经被十几名卫兵逼到悬崖的女人,选择跳入了身后的万丈深渊。留下的……只有一具找不回来的冰冷尸体,还有一个关于前江北警察局副局长张义已经跳崖传说。 内疚,悔恨,复仇,诅咒,无数的负面情绪在我内心不断交织的同时,我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种绝望,一种就像是蚂蚁看到了大山一样的绝望。我曾经以为,自己在整个案件中就算不是操盘手,也是一个可以左右逢源之人。然而最后,我发现自己就像是李琛那个可怜虫一样,从一开始就被多方利用。甚至包括林茵梦,刘忻媛这些女人,都是在利用我。 然而,知道了这一切,我又能做什么呢?此时经历过那种刑罚,虽然我九死一生捡回了一条命,然而极度虚弱的体质,让我要再拿起枪都成了一种虚妄。更何况,失去了江北警察局副局长的身份,我在山城什么也不是。别说调查案件了,就算是要找人报仇,都没有机会接近那些在山城执掌中枢的人。 徐飞只是一颗棋子,他背后那一群人才是让我感受到绝望的存在。这样一个组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盘算了。 “爷,喝点粥吧……”陈凤在我身边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我已经让妹妹准备车了,等你喝完粥水,我们就搬到山里我们安排好的一个小屋,住在这里难免会有走漏风声的危险。” 我没有说话,似乎作为一个废人,我已经只能听从这两姐妹的摆布了。甚至连她们曾经是阿虎豢养的侍女这一点,都无法去计较。我无心关心她们的立场,就算她们此时为了避免我可能对阿虎存有报复之心而要杀我,我也不会有丝毫反抗,也做不了反抗。 也许山城的殊死一搏,她们已经用自己的行动宣告了她们对于自己未来的抉择,但此时,她们对我是好也好,是歹也罢,已经不重要了。 闪电,伴随着雷声同样在吞噬着山城的黑夜,在象征着山城最富有的财富所在的曹金山的府邸里,那种声色犬马的生活却依然在持续。一众快活坊新送来的妓女正一字排开趴在床上等着他轮流享受,这是他破例让妓女来到自己奢华的住所。而服用过了一大碗虫草汤的他,今晚也格外的勇武。已经有三个女子被他送上了高潮,现在他正在尝试第四次。 今天曹金山心情很好,因为他终于打赢了自己人生中最关键的一仗。就在几周前,山水庄园的那一场动乱几乎将他置入死地。如果不是他安插在警队的徐飞,恐怕此时他早已经被张义出卖。 自从二十年前,自己最信任的小弟出卖了自己后,曹金山就牢牢记住了两件事情。第一,就是自己的背上有一道被兄弟捅的刀伤,第二,就是永远要堤防跟自己走得近的人。于是,他让徐飞杀了张义,又让自己的人灭口了徐飞。此时虽然烟云十一式已经完全失去了踪迹,但和衷社那边却好像并没有计较这个事情,反而又抛来了新的橄榄枝。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南京方面的特派专员来了电话,决定将未来几年在山城多种重要物资的销售权交给他。而他当然知道,这是和衷社多方运作的结果。虽然目前和衷社下一步要做什么他还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又熬过了一个鬼门关。 刘家已经决定退出山城的生意,他此时就像是一个无上的胜利者一样恣意的在女人的身体上发泄着,甚至都不用再去顾及此事自己那个原配妻子作何感想。 此时他正扶着自己有些红肿的下体,想要占有自己身下这个第四个未经人事的女子,然而跟前几个主动迎合他的妓女不同的是,这个女子似乎对他的行为很抗拒。 就算双腿已经被他强行分开,女子还是拼命的躲避着他的下体的侵犯。 曹金山喜欢这种抗拒的女子,因为这样会让他雄性的征服感得到最大的满足。 就像是前段时间他征服冯半丁的女儿一样,每每遇到这样的女子,他会显得比寻常的男人更加耐心,也更有技巧。 只有真正懂得如何去享受性爱的人,才会明白床第之间的极致体验,是需要两个人的内心通过不断的磨合而达到一种水乳交融的最佳状态。曹金山喜欢性爱,当然懂得如何去挑逗起女人的性欲。因此,他用跟她的肥大的身躯并不太匹配的灵活的舌头,在不断挣扎的女人身体上如同蜻蜓点水一样灵活的游走着。甚至是女人臀间那些常人不齿触碰的地方,曹金山也没有放过。那种夹杂着身体咋青春期时分泌出来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对他来说却是只有处女才会有的独特芳香。 在此之前恐怕任何人也不会想到,为了激发女人的性欲,曹金山这个富甲天下的老爷也会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女人们的下体。也当然不会有人会想到,曹金山早就练就了一种只要用两根指头就会让女人屈服的本事。 然而今天晚上,曹金山却对面前的女人没有太多的耐性。他觉得眼前的女人正在扫他的兴。在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刺破女人的禁忌之地后,曹金山的心中突然一股无名火起,伸出手中中的在女人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在一旁的三个妓女看到曹金山动怒,立时已经吓傻了,瑟瑟发抖的看着曹金山用力的揪着女子的头发,然后掰开她紧闭的双唇想要把自己的下体插进去。几个妓女看到这一幕,只是在心头呼天抢地的祈求眼前这个不识抬举的女子好好用她们已经练习了无数次的口舌技法来满足曹金山。因为她们都知道,得罪了曹金山是什么后果。只是唯一庆幸的是,在她们的调教过程中,鸨母一直夸赞眼前这个女人的口舌技术是最好的。听鸨母说过,这个女人只需要用几分钟的时间,就让他们妓院里条件最好的龟奴们缴械投降。因此,曾几何时被她们在心中暗暗不屑的一点,此时反而成了她们心中的期盼。 果然,在周围的妓女惊慌的表情下,女人很快证明了这一点。曹金山肿胀的肉在女人的手中重新苏醒过来,而终于,看到了这一幕的其他几个女人,就像是看到了重生的希望一样,甚至她们想用自己最好的语言,去夸赞这个正在用双手抚弄曹金山胯下两颗肉丸的女人。 女人灵巧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顺着男人的肉棒在不断的爬行。 从马眼上的那一道开合的缝隙,到红的有些发紫的龟头,再到肉棒深处漆黑的那一块肌肤。女人舌头每次经过,都留下了一片晶莹剔透的光泽。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但其他几个女人立即明白鸨母给她们说的那番话的意思。此时的少女,正在用舌头保住自己的牙齿,让女人在给男人品箫的过程中不产生任何唇齿的摩擦感。而这种技巧,甚至连她们的鸨母都不会。 然而,这也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当女人终于张开嘴吞下了曹金山的龟头,开始晃动着自己的秀发不断在男人胯下前后摇动时。曹金山脸上的满足的表情,终于让周围的女人放心下来。然后也知趣的爬到曹金山的身后,开始用自己肥大的双乳按摩着曹金山的双臂跟脊背。甚至其中还有个女人,带着一种如同学徒的眼神看着女人,似乎想要去学习一下女人到底怎么才能让曹金山如此的舒服。 曹金山对女人也很满意,伸手在女人的后脑拍了拍。娇小玲珑的脸庞,让他的下体显得更加硕大。而更加难得的是,女人在整个过程中不光没有用牙碰到一次他的肉棒,而且甚至还一直在用舌头挑逗着他胯下的每一根神经。这样的快感持续了很久,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以往别的女人能够承受的这种高速品箫的的时间。曹金身甚至觉得是否给女人开苞已经不重要了,在女人娇小的嘴里射精,甚至是一种更加难得的享受。 然而就在这时,最可怕的一幕却发生了。当曹金山正扶着女人的头,想要把女人的嘴当成下体一样完成最后的冲刺时,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双目忽然圆睁,然后用力的咬了下去。撕心裂肺的嚎叫,从曹金山的嘴里发出来。 当曹金山把下体从女人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曹金山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比的炽热。 纵然女人最终因为自己内心天生的怯懦,并没有真正的将曹金山的命根子咬坏。 但银牙留下的一排齿痕和一点点的擦伤,已经足够让曹金山有理由从床头拿出配枪,当着几个女人的面射入了到女人的头颅。 接下来的几分钟,那三个妓女体会到了什么叫恶魔的愤怒。连同明子在内,今天晚上所有有关的人员都在曹金山面前被一群彪形大汉轮流毒打。尤其是明子,被曹金山用一根粗大的檀木拐杖尽然直接砸断了一条腿。骨骼的形变,让腿上的肌肉已经几乎成为了一层连接的皮囊。这几个嘴角带血的女人,就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一样看着发了疯一般的曹金山。而曹金山,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似乎那些挨打的声音,成了他耳中唯一能够解恨的旋律。 只是,就连曹金山身边最亲近的小弟也没有察觉的是。就在男人肆无忌怠的享受着这种发泄的快感时,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而同样的苦笑,也出现在山城南边的那一所在风雨中屹立了几代人的刘家老宅里。刘忻媛已经很久没有醉酒了,在这个名利圈长大的她,从小就练就了一身的酒桌功夫。她曾经在蓉城的一个酒会上喝倒了十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军队中酒量有些名头的人物。 她能喝酒,但是不嗜酒。然而自从那一夜山水庄园的夜宴之后,刘忻媛的仆人就开始发现,这个一向精明能干的大小姐开始喜欢喝酒了,而且是一喝就醉。 从那时起到现在的时间,她好像已经忘了刘家现在的处境一样,除了偶尔去参加一下家庭会议以外,甚至是蓉城军械厂的生意她都没有太放在心上。 即使是醉酒,女人依然努力保持着自己的优雅。脸颊绯红的刘忻媛每天喝酒会选择在一个固定的时间,面对夜幕,她会给自己来上一满杯红酒,独自对着蜡烛慢慢的喝。等酒喝完,女人也醉了。慢慢的站起身子,然后躺到了床上。 然而刘忻媛却并没有睡着,其实她的内心,比谁都清醒。她之所以要每天都表现出这种醉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中的彷徨少一点。山水庄园的夜宴,她本来也是被邀请者之一。为此,她甚至还准别了最美的礼服跟首饰。从小在刘家长大的女人,这样的场合经历得并不算少。只是这一次,她知道,那个男人也会参加。 刘忻媛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床头拿出了一个小册子,里面夹在着一张简单的信纸。那是在一个月前,她独自躺在病床上心烦意乱的时候画下来的一张男人的画像。虽然一直没有经历过男人的感情,但在社会上漂浮多年的女人,当然能读懂每次跟男人说起自己的大嫂时,男人眼里流出的那一丝异样的兴奋。 倘若这件事情发生在以前,她一定会对男人的这种行为产生鄙夷。甚至她会拔枪抵着男人的下体告诉男人,只要他敢再对林茵梦有非分之想,就会开枪打爆他的命根子。 但是这一次,女人却是心乱如麻。从那日在小屋里第一次见到已经被自己好友提起过很多次的男人开始,刘忻媛就开始有了一种感觉。那个在自己心中已经勾画了很多年的属于自己的男人的影子,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就如同每个女孩子都会在心中暗自揣摩那个会成为自己新的生命的一部分一样,即使是拿管惯了枪的女人,也不例外。 冰冷已久的心,瞬间进入了一种魔怔。当时刘忻媛觉得自己就像是疯了一样,竟然暗中吩咐阿虎的那一对侍女姐妹,将有催情作用的药物加在林茵梦的饮水中。 女人这样做既是想满足男人内心的欲望,让他能够有更多的理由来到刘家。但同时也是在试探男人,看他是否能抵挡得住别的女人的诱惑。 因此,当男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带着明显是在过度性爱之后才会有的红润而虚弱的表情时,刘忻媛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那个要男人抛弃未婚妻的说法不过只是一种无异于自爆似的表白,叱咤风云的刘家大小姐,竟然慢慢陷入了内心感情的漩涡。 泪水湿润了刘忻媛的眼角,她最近每次看到男人的这张画像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只要这件事情一了,自己就想方设法要拥有那个在他生命中不过才出现了一个月,却已经在他内心存在了很多年影子的男人。 然而,一封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书信,却几乎将她的美梦完全击碎。时间就在男人从蓉城回来的第二天,心神不宁的她几次想要给男人打电话,为前一天自己说的要破坏对方跟自己未婚妻的婚姻道歉。但她的身份,她那让很多男人都不敢正眼看的高贵身份,却一直让这个大小姐不愿意对男人做出丝毫的妥协。 结果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桌子上竟然多了一封书信,用一种她完全没任何感知的方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也是那一封神秘的书信,让她从头到脚都感受到一种如同刺骨的寒意之后,自己的一肚子小女生一样的柔情,化成了冷静。 绝对的冷静。 也许只有她才能明白肩负这种冷静到底需要承受什么样的痛苦,尤其是明知道男人是别有用心,她还会选择去赴那天晚上的约会时的心情。如果没有那一封书信,她原本会很享受那天晚上的一切,如果男人真的对她心猿意马的话,她定然会将男人带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旅店。包下最豪华的一个房间,让自己的初夜发生在最美好的时间。 然而她知道,男人的行为只是一个计划,自己也是男人计划中的一部分。那晚的红酒很好,她却沾杯就醉。饭桌上粗野而短暂的激情,女人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梦,一个虚幻的梦。如今,男人的梦醒了,自己还依然在梦中,端着那日男人选下的红酒,一次次的回忆起那一个本不值得回忆的夜晚。 当她对自己的二哥说出要将家族中掌握的烟云十一式一起拿去展出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然而她没的选择,因为就算自己不这么做,男人也会有其他的方法。然而如果自己这么做了,无异于是在将男人推向了万丈深渊。只是,她心中已经计算好,就算了男人跌入了深渊,她也要给男人垫上一点。 因此,她不得不委屈自己的身份,去找上唯一能信任的,也是另外一个被男人所伤害的那个女警察。虽然同样在枪火中长大,但是将男人从歌乐山的那个秘密关押基地救出来的任务,却只能落在苏彤跟那一对孪生姐妹身上。只是这一次,她等到了被救援而出的男人,却没有等到苏彤归来。 推己及人的痛苦,对男人复杂的感情,还有对苏彤的歉疚,这些情绪一直在这几天折磨着这个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扛起来整个家族的女人。而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对已经失去了联系十几天的姐妹,传来男人的消息。 因此,直到刚才,当陈凤给她打来了男人苏醒的电话后,女人终于觉得,自己能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而剩下的,就是看那一件东西,是否真的能再次唤醒男人的雄心和对未知真相的渴求。然而女人也知道,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又有几个人能重新振作起来呢? 经历过了这场劫难,女人发现,自己的一切心思已经完全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如果此时有什么办法能让男人重新振作起来,就算是让她经历非人的凌辱她也不回介意。然而,从刚才陈凤的电话里,她已经能感受到,虽然男人的身体苏醒了,魂,却依然沉睡着。 此时女人的猜测没错,黄粱一梦醒后的凄凉,让我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还是那一辆就在十几天前才去过蓉城的汽车,汽车里同样还有那一对孪生姐妹花。 但此时的我,已经不是当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副局长了。一切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名誉,地位,甚至是性命。我甚至已经无暇去想以后的日子要如何对待这一对讲我从魔窟中救走的姐妹。就算这两人此时要离我而去,我也不会有任何遗憾跟眷恋。 压抑的空气,充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就连一向如同百灵一般闹腾的陈菲,此时也一言不发。一路上,我并没有问她们两要将我带去什么地方,现如今任何的地方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然而,当汽车最终顺着山路来到了一个修建得十分精致的西洋教堂时,我还是对这个隐匿在山中的神秘去处终于产生了一丝兴趣。 “先生,这里是一位故人经营的一个在山间的秘密办事处。”陈凤没有说这个人是谁,我也不想问。不过显然,这个教堂并非是用来祷告的,虽然教堂中央的十字架依然保持如新,但从四周墙壁上不易察觉的那几处弹孔上,我也看得出来,这里定不是什么善地。指不定这里以前还有多少人死在这里。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终于忍不问了陈凤一声。姐妹两将我带进了教堂的里屋,我却没有按照她们的安排躺在那张整洁的床上休息,而是一个人来到窗边,独自的看着窗外的夜雨。 “因为这里是一个很好的修养地方。”陈凤给我送上了一杯热药汤,而显然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只是在我接过药碗后,她先是打开了自己随身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后,才继续说道:“而且,这里还有一样东西要给先生。” “这是什么?”陈凤递给我的,是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我只觉得这木盒子的构造有些眼熟,竟然有点像是那日在荣县拿到的那个凤巧爷留下的的木盒子。 “是遗物。” “凤巧爷的遗物?” 陈凤却摇了摇头说道:“这是苏彤姐姐留下来的东西,她吩咐我们一定要让你自己看里面的东西。” 木匣很冰冷,宛如此时已经魂归阴曹的女人的棺木一样。此时女人已经死了接近一个月了,连带着肚子中那个未能出生的婴儿,以及对我的无尽怨念。虽然陈凤刻意回避着我的追问,但从那足足有百米的悬崖上掉入暗礁重生的河里,恐怕要找回苏彤的尸体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打开了木匣,然而内心却没有原本以为中的那种对女人的愧疚和悔恨。此时已经对生命充满了麻木的我,已经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告诉我,我需要用自杀的方式来向苏彤赎罪,那我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枪打穿自己的头颅。心痛到极致的麻木,恐怕就连潜藏在我体内那个曾经看惯了生死的警察局副局长的灵魂,也从没体会过。 然而,我还是打开了那个木匣。在这个昂贵而精致的盒子里,却只是放着一个廉价的牛皮笔记本。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我无力地从这个已经有些褪色的笔记本的字里行间中寻找着,找寻着苏彤讲这个东西留给我的原因。 我并非希冀就这样就能赢回那些失去的东西,只是不想违背苏彤留给我的最后一个遗愿。娟秀的字体每一个都很清晰,然而从字迹中也看得出,手书的人并非苏彤。这是一个女子的日记本,记录着一个女大学生的每天的事情。虽然女子的文笔不错,但那些简单而重复的生活记录显然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然而,这种枯燥的抗拒很快就被日记后面的内容撕碎。 这个日记本开始的时间,民国九年,地点从山城的江北女子学校开始。当我看到这一条信息的时候,我就像是一个已经跌入了地狱最深处的鬼混,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绳梯一样。 我飞快的在文字中寻找着我的答案,时间,地点,都将线索指向了一个人,一个倘若要解开尘封多年的秘密至关重要的人。果然,当少女刚入学的前几个月的生活快速在我眼前掠过后,我终于找到了这个主角自己的名字——王雪琳。 一个三十年前凶杀案中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可能知道一切事情开端的人。 【惊情淫梦】(29) 作者:lucylaw2018/4/13字数:11382【第二十九章、少女】我曾经很喜欢这种雨后新泥的气息,然而此时,这种夹杂着腐败的味道,却让我的心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已经来到了这个山间教堂足足三日了,而我这三日时间里,我只能通过窗外阴阳的变化,感知着时间的更替。 除了呼吸意外,似乎只在做一件还事情,还算有意义。 苏彤留给我的,是雪琳的笔记本。 而我在这三天里,唯一做的还算是人做的,就是从头开始,仔细阅读着这个曾经的少女在十九岁芳华年纪的每一件事情。 我不知道这样的仪式算不算对死者的告慰,但既然是苏彤留给我的,我无论如何也要去完成。 虽然这其中,应该有着很多我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但我却看的很慢,就像是在窥探一个少女的内心一样仔细。 从雪琳认识私家侦探张海坤,到跟这个男人暗中许诺终身。 虽然我的脑中一直在努力的回避着一件事情,但那个隐隐作祟的念头,却一次次的按捺不住钻入我的脑海。 这一切,都太像了。 雪琳跟张海坤的感情,不由得一次次让我想起我跟雨筠初识时,女人当时的心绪。 那种一开始充满了青春的悸动的感觉,然后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克制的感情变化。 似乎这样的感情的转变,曾经也在我身上发生过一样。 我不明白雨筠是否也跟雪琳一样,因为男人的整日忙碌,自己对于这个身份是未婚夫的男人,开始慢慢被少了一分期待。 但此时,我只能把自己当成一个旁观者,一个普通的读信人。 也许只有这样,能让我好受一点,我不知道这到底是理性还是逃避,但就算是日记本中的少女,同样遇到一个让她心乱的男人时,我的内心,竟然也没有再起波澜。 在字里行间里,我饥渴的顺着少女的笔记寻找着我想要的信息。 那个最为关键的丁伯,到底是如何出现在雪琳的身边的。 “六月十一日,小雨。一如既往的课程,然而今天,我心中却有些不安。今天早上小真告诉我,今晚学生会跟隔壁男校的学生会会有一次联谊舞会。她本来是找的欣欣跟她一起去,结果欣欣临时有了事情。这还是第一次我在坤哥不在的时候去这种社交舞会,结果没想到第一次就出事情了。我原本以为,学生之间的舞会会是那种很庄重的场合,结果没想到事情从一开始,就有一种让人特别不安的气氛在其中。那些人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今天晚上的舞会会发生什么一样,所以当那个负责主持舞会,叫甘俊的男生从后台拿出了一个小箱子的时候,似乎在场很多人都疯了。那是一箱子大烟,也就是烟馆那些肮脏的烟鬼最喜欢的东西。我见到了这一幕,立即想要离开。然而就在这时,我发现身边的小真已经不见了踪影。我当时感觉非常糟糕,要知道最近其实小真在感情上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而我这次陪她来本来也是让她散散心的,如果被这些疯狂的人伤害,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是在舞会的一个角落里,最终找到了小真,也发现了很让人惊讶的一幕。那是在一条透着昏暗灯光的小走廊尽头。我发现小真跟一个之前刚认识的叫小展的男生正在那里,而且,她们还在接吻,就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我想要去拉回来小真,结果没想到我发现小真也注意到了我。她的眼神似乎在拒绝我的行为,而就在相同的时候,那个男生的手,竟然堂而皇之的已经伸到了小真的衣服里。我不知道怎么办,但他们却很快在我眼前消失。面对周围越来越疯狂的人群,我不得不选择先行肚子离开。虽然在路上,我心中一直很担心小真在那种场合的安全,但她毕竟经常去这样的地方,应该也有她的方法应对。于是只好打算先回寝室,如果小真回来的来晚,我就给坤哥打电话让他去解决。” 雪琳在日记中写的坤哥,就是张海坤了。 我只能替这个小子庆幸一番,自己的未婚妻涉足这种地方,竟然能一点便宜都没有被人占就跑出来了。 我翻了一页,继续了解着那天晚上发生在雪琳身上的事情。 “其实从舞会出来,天也刚刚黑而已。但因为今天下着雨,所以周围的很多地方都看不清。我只能借着微弱的灯光泛着一点点的光芒,小心地躲避着地上的水洼。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突然的一黑,接着时脖子上一阵剧烈的疼痛。等我反应过来时,我才意识到,是一双手已经勒住了我的脖子。我拼命的想要挣扎,然而那个人却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而在当时我还发现,对方还不止一人,以为这时候又有一双手,竟然抓住了我的双脚,二人合力将我往一旁的黑暗处拖去。我害怕极了,那个黑暗的地方是一个常年荒废的地下室。我拼命的蹬着脚想要挣脱对方的舒服,那两人也没预计到我的反应会如此的剧烈,其中一人身上被我重重地踢了一脚。“妈的,真是晦气。” 耳边响起了一个很熟的声音,我立即意识到,说话的这个人,就是刚才舞会上被一群人当成明星的那个叫甘俊的人。 而想必,勒住我脖子的就是他身边那个叫小豪的人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刚才这样两个看上去斯文的人,竟然是如此的禽兽。 这两人肮脏的手,已经告诉了我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挣扎,嘶喊,我几乎用了所有我能用的方式想要挣脱他们,但是…他们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我的内心,在惊慌之下,只能不断祈祷,祈祷有哪个过路人能够注意到我遇到的危险。 结果就在这时,还真的有一个人出现了。 “是谁在那里闹腾啊。” 我听到了一个有些沙哑的苍老声音。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别说是个人了,哪怕是一条狗跑过,我也会觉得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我拼命想喊,无奈那两个男生竟然合力死死的将我的嘴捂住,我甚至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老伯,没事,我们是隔壁学校的学生,帮忙送了点东西过来,马上就离开。” 那个小展大声说道。 “哦,” 那个声音答道:“那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 他们的声音,就和之前认识他们时一样装的道貌岸然。 然而在当时,当我意识到那个老年人可能要离开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彻底跌落到了一个让我恐惧的深渊。 我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我到底会经历怎么样的事情。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但是很快,当我突然听到那个甘俊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时,我立即注意到了抓着我的双手松开了。 我用力挣脱了身后那个小豪的控制。 而就在这时,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回来了,在我面前大吼道:“我还道是谁大晚上还在这里折腾,没想到是两个混小子在这里欺负女同学。” 黑暗中,我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却能感受得到这个人的存在。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我没有放过唯一的机会,立即大叫道:“我是女子学校学生王雪琳,他们要侮辱我,快救救我。”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已经被我挣脱了的那个甘俊,突然一声怒吼,说道:“妈的,哪来的混蛋坏我的好事。” 说着,竟然从身后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往那个声音那里冲过去。 我正想提醒他,但甘俊的动作实在太突然,一句小心还没叫出声,已经听见那个男人“哼” 地叫了一声,随即,那个甘俊又啊地叫了更大的一声。 眼前漆黑一片,但光凭对声音的想象已经吓得我浑身发抖。 我紧闭着双眼,过了几秒见没有动静后才敢睁开眼睛。 而这时,我才勉强借着外面的灯光看到了身边发生的一切。 那个将两个小流氓打跑,救了我的人,竟然就是最近新来的我们女生二号楼的宿管,一个叫丁伯的大叔。 是丁伯,将我从这些恶棍的手中救了下来。 然而,丁伯却在搏斗中也受伤了。 我将丁伯送到了校医院,所幸的是,伤势并不严重。 如果不是因为丁伯的出现,此时恐怕…很多人说,在现在这个混乱的局势里,人人只会自保。 我只能说我今天很幸运,遇到了丁伯这样的一个人,” 今天的日记,写到这里就匆匆结束。 我看着有些潦草的字迹,知道这定然是雪琳在惊魂未定的情况下匆忙写完的文字。 在她的字里行间里,也没有很强烈感受到一个受害者对救助自己的人的感激。 我想,在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雪琳应该是还处于后怕的状态。 于是我急忙翻看了下一页,想要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 “六月十二日,小雨我今天早上一早就去了校医院,昨天为了救我,丁伯的腿被那个小展的匕首伤了一刀。我的班主任也知道了这个事情,她一直在说服我为了学校的安稳,这个事情不要对外声张,尤其是她希望我不要将这个事情告诉坤哥。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打定主意,让坤哥帮丁伯把那两个小流氓抓起来。要不然,丁伯的伤就白受了。幸好,丁伯的伤口不深,今天我去校医院的时候,她还反过来一直问我有没有受伤的地方。校医院的邓院长说,他会安排人静心照顾好丁伯的伤情,邓院长的口碑一向很好。是他这么说了,我才是放下了心。丁伯今天在休息,我并没有跟他说太久的话。不过在跟他聊天的过程中,我才想起了另外一个事情,丁伯还是坤哥介绍给学校的。这个事情我曾经听坤哥说过,丁伯是上个月来的山城,初来乍到的他人生地不熟,结果得罪了一个富家太太,然后被对方诬陷是小偷。当时坤哥正好路过,就替丁伯解了围。我没有告诉丁伯我的身份,他却竟然是知道我跟坤哥的关系,因此一直说自己这样做是应该的。听他嘴里一直在重复说这样做是为了报答坤哥的恩情,我反而有些觉得怪怪的。怎么说呢,我一直是希望每个人都是善良而有正义感的,而不是为了相互回报才会互相帮助。” 。 发布页⒉∪⒉∪⒉∪点¢○㎡我看着少女的日记,慢慢想起了以前得到的一些信息。 按照曹金山的说法,这个丁伯在找上他的时间,是山城命桉发生之前几年的事情了。 此时丁伯假借另外一层身份来到江北女子学校的目的是什么,此时我尚且不知。 而且,此时雪琳也没有意识到,一个充满危险的人物正在不断的接近她。 就像是当初,我意识不到危险正在接近我一样。 虽然迫切的想要从中知道结果,但不知是否因为内心深处对于真相的恐惧,我我阅读日记的速度很慢。 接下来的几天的日记里,并没有给我更多的信息。 丁伯的伤情很快就愈合了,而雪琳除了后面又跟张海坤一起带着一些水果点心去看望过一次丁伯后,也没有再提起过丁伯的事情了。 反倒是在她的字里行间里,流露着一股强烈的因为张海坤这段时间频繁在学校陪她时产生的幸福感。 毕竟是女人心性,对一个跟人订了婚的女人来说,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天已经开始放亮了,守在我身边的陈凤给我送了一杯热汤过来。 她已经劝了几次我休息,但我的精神却是越发的清醒。 虽然我几次要她不必陪我,但她却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坚持陪在我的身边。 我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拍了拍我身边床铺的空余地方,示意她一起躺上来。 见到了我的指示后,这个小丫头虽然脸上还是一脸的严肃表情,但嘴角也流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紧紧扣在胸前的西装纽扣,被一颗颗的打开。 陈凤在我没有更多要求的情况下,竟然迅速的将自己混身上下的衣服迅速脱了个光。 然后灵敏的转进了我的被窝里。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心中一愣,我原本只是想既然陈凤执意不肯休息,就让她在我身边躺一会儿好了。 结果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把我当成了那种老色鬼一样,以为我是想占她的便宜。 不过我当然也没有拒绝少女的好意,等陈凤一钻进我的被窝,我立即让她的头可以枕在我的手臂上,然后自然的将自己的一条腿,搭在了少女纤细光滑的腰肢上。 虽然已经两番跟陈凤云雨,但那两次一次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欲,而另外一次只是为了挑逗林茵梦。 直到此时,我才突然会对这个小丫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虽然这种感情,更多的也只是因为歉疚和感激。 少女的肌肤,一如既往的光滑。 我的一只手自然的在少女的嵴背跟娇臀之间来回摸索着。 相比起以往的两次欢好,我此时反而能够更加宁静的享受着跟少女相拥的感觉。 而初尝禁果的少女,对于这种简单的调情反应也会很强烈。 不一会儿,身下的少女已经面如赤潮,忍不住将手伸人了我的裤裆,开始用一种还生涩的手法,慰藉着我下体的那一个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 最原始的冲动,在山间小屋里开始慢慢酝酿,却又很快如同被浇灭的火焰一样,只留下了一点点余晖。 “爷,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自从我醒来之后,她们姐妹对我的称呼就从先生改成了爷这个女人对主人的称谓。 然而此时,虽然称呼变了,陈凤的心情却更加的复杂。 因为她发现,虽然自己已经用双手按摩了男人的下体好一会儿,虽然男人的手,也已经游走遍了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但男人的下体,却一直软趴趴的,竟然没有一丝反应。 “不,你很好。” 我叹了口气道:“是我状态不好。” 我的心中充满了不安更失落,因为就在刚才,当我的手一如既往地揉捏着少女充满了弹性的双乳,尤其是手指开始习惯性的挑逗着少女细腻软滑的乳首时,我却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没有任何的苏醒迹象。 甚至是我的内心的情欲,也在当我注意到这一点时,迅速的从我体内褪去。 “爷,你的身体还没有好,是我不该这样折腾你。” 陈凤的话中,隐隐带着一丝让每个男人都不愿意去听酸楚。 然而我当然不会不明白,上一次在山洞中注射的那种药物,定然对我的身体有什么负面的影响。 但除此之外,她也知道,雨筠跟苏彤这两个心结,让我心中对女人的感情会产生强烈的抗拒。 但是眼下,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一点了,我叹了口气,柔声安慰了陈凤几句,甚至还坚持要想穿回衣服的少女继续就这样躺在我的身边。 但此时,我的心中已经再没有挑逗少女的兴趣了,唯一让我还有兴趣的,却还是身边的那一本雪琳的日记。 “七月二日,晴。今天小真发生了一件十分让人担心的事情,自从上次舞会回来,小真就经常魂不守舍的。我曾经几次问过她,那天晚上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她有没有跟那个男生作出什么事情,或者是到底有没有去碰那些大烟。但没想到的是,一直对这些事情矢口否认的小真,今天突然对我说起,那一晚上她之所以会如此的放纵自己,还是因为跟梁永斌老师的那如同一团乱麻的感情。其实,小真跟梁老师的感情我们宿舍的其他人之间早就知道了。梁老师为人谦和,很有风度。自从去年第一次上过梁老师的国文课后,小真好像就迷上了梁老师。这件事情,同学之间早已经有议论,但毕竟学校有明文规定,禁止老师跟学生之间谈恋爱。因此为了保护小真,我们几个知情的同学之间一直是缄口不言。前段时间,我隐约感到小真跟梁老师关系出了问题,没想到的是今天小真才跟我坦白。说她已经把自己的身子给了梁老师,但时候,梁老师那个混蛋,竟然不肯娶她。小真说,跟梁老师发生关系是在几个月前的开学晚会上。在这之前,虽然她就已经私下跟梁老师写过了情书,但梁老师也明确拒绝过她。她忘不了一个女人,所以一直拒绝跟小真来往。但是小真的性格跟我们都不同,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她一直是契而不舍的。因此,当我会想起当那个晚会上,小真将自己打扮得是那样的漂亮的时候。我现在才明白,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翻了一页,继续独到:“果然,小真印证了我的猜测。她那天将自己打扮得那样花枝招展,就是为了挑逗梁老师,而终于,在梁老师表演完话剧下台后,在那个漆黑的后台储物间里,小真跟梁老师发生了那种关系。小真的话很直接,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成果一样。她说是她主动告诉了梁老师,在后台的存放道具的仓库等他。而待梁老师来到仓库后,他看到的,是一个几乎已经赤裸,只剩下几件十分暴露的小衣的小真。我在想,那应该是小真最美好的回忆吧。就像是我跟坤哥之间,虽然我们一直恪守着最后的底线,但即使是现在,我也总会回忆起那晚坤哥第一次将手伸到我的衣服里时候我的感受。那是一种让人窒息,充满恐惧,却又是充满了期待的反应。听说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很痛,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对坤哥始终保留着最后的一线吧。但我想,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的话,这样的痛苦应该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吧。” 文字不长,但短短的字里行间离却充满情欲。 我万没想到,少女的笔记竟然也会如此的露骨。 就像是在跟另外一个最懂得自己的人对话一样,雪琳的日记没有一丝的拘束,甚至连文字都没有本该因为悸动而带来的潦草。 我不知道在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雪琳十分也试试轻轻地咬着手指,抑或是双腿也不自觉地摩擦起来。 她有没有像有些女人一样,喜欢弄一个枕头在两腿间夹着,用这样的摩擦,来产生一股异样的舒服。 但对于我来说,这样的直白,正是我想要的。 更何况,梁永斌的出现,是我的另外一个收获。 在警局的档桉里,这个梁永斌是在丁伯他们遇害的桉件之前十几天的时间,发生的另外一起失火桉的受害者。 虽然警方的档桉排除了连环杀人的可能性,但几乎相同的时间跟空间,还是让我不得不对这个人充满了疑问。 我接着雪琳的日记往下读:“我今天问过小真,她到底为什么跟梁老师闹别扭。而今天,她终于跟我说实话了。她说事情大概发生在一个月前,梁老师约了小真去他自己的宿舍。这还是两人发生关系之后,梁老师第一次主动要小真去他的宿舍。当时小真可以说是开心极了,然而就在小真去了梁老师的宿舍时,她却看到了一个让她很害怕的画面。宿舍里的梁老师,就像是一个快要…,怎么说呢,虽然小真不原因明说,但我猜得到,她想说当时的梁老师看上去就像是快要死的人一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甚至就连小真出现,也没有应该有的反应。小真曾经问过梁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开始梁老师缄口不言,直到小真说她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梁老师才坦白,说自己得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小真给我说,梁老师说他得到了一个十分不详的东西。这个东西,竟然是一个用白银做成的男人的下体。” “牛舌取蜜!” 我终于找到了一丝线索,从读日记到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些成果。 在雪琳的日记里,我第一次得到了关于“烟云十一式“的消息,此时,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在床上辗转反侧着。跟身边已经终于入睡的陈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我翻了个身,温暖的被窝中因为我的紧张而有了一丝汗水蒸发的湿气。 虽然被窝里的湿热让我有些难受,但我也只是面前用脚心在被单上蹭了几下就接着读到:“我当然明白小真的担心是什么,我一直是在图书馆工作,因此也偷偷在老师专用的图书馆角落里看过一两本这些写古代风月事的禁书。梁老师的那种东西,都是古时候成婚后的女人或者寡妇用的私密东西。为什么梁老师会得到这样的一个东西?难道说,他对小真有什么淫邪的癖好?我后来问过小真这个问题,但没想到小真竟然是一阵苦笑着说道,倘若梁老师真的对她有什么淫邪的想法,她也不会有这样的念头了。梁老师让她去自己的住所,竟然是想让她帮忙给那个东西用自己的身体开开光….“少女用着十分克制的文字,描述着那个定然十分诡异而淫靡的场景。但是我曾听曹金山说起过,这种银器是要定时用女人的淫水滋养,才能得到很好的报错。但倘若男人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跟小真接近的话,那这样的欺骗对这个少女来说,的确是是太残忍了一点。对于这个问题,雪琳的描述跟我猜测的一样。小真当然跟很多女人一样,更想知道男人想要的到底是那个东西,还是要自己的身体。因此,当梁永斌为了保护“牛舌取蜜” 不被小真粗鲁的夺走,情急之下竟然讲小真推搡倒地是,我当然能体会小真心里的那种失落的感觉。 “七月三日,晴。” 我默默的为小真叹了口气,继续读到。 。 发布页⒉∪⒉∪⒉∪点¢○㎡“我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图书馆。今天图书馆的几个老师休假,因此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在办公室。还好今天图书馆是闭馆日,我只需要做一些图书修缮工作就行了。小真昨天委托我帮她查一下梁老师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然而翻阅了很多那些禁书,还有一些关于银饰的记录书籍,我都没有什么收获。傍晚我跟小真吃了个饭,经过了一晚上之后,她的心情好像是好了很多。她说她打算将自己从这段感情中解脱出来,我是赞同她这样的选择的。毕竟她跟梁老师之间的感情,会遇到太多的压力。对了,还有一个事情。傍晚我回寝室的时候,跟以往一样去跟丁伯打了个招呼,结果发现他内屋的房门紧锁着,我好奇地顺着门缝看了看里面,发现丁伯竟然在擦拭一件十分精美的银器。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但看上去似乎比起夕阳的钟表还要精密。倘若他真的懂银器的话,没准小真的事情可以问问他。但是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好跟他开口呢?” 我嘴角微微一笑,显然,站在一个事后的旁观者角度来看,一切都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 只是此时在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不知道如果有另外一个人看着前段时间我所发生的一切。 是不是也会觉得,我遇到的事情都是充满了这种“有预谋” 的巧合。 发生在雪琳身边的事情看似不经意的巧合,其实确实已经预谋好了的。 唯一可能肯定的是,雪琳应该不是丁伯的目标。 随着牛舌取蜜的出现,我开始怀疑丁伯是为了梁永斌而来的。 那个将银器交给他的人是不是丁伯,我希望雪琳的日记中能给我答桉。 “七月二十,阴,闷热小真竟然转学了,毫无征兆。其实这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这三天以来,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如果小真是为了让自己从前一段感情之中走出来,那这样的选择我一定会祝福她。但我知道,小真不是,她还一如既往的苦恋着梁老师,她的离开并非是自己的选择,我从她那张抑郁而憔悴的脸上看得出,她有很多话没有告诉我。原本热闹的寝室,最近变得特别压抑。我,小真,欣欣,小颖,小艾,小思。一个本来很融洽的寝室,上个月小艾身体不好回家休长假了,而小真又转了学,这一下就只剩下四个人了。在小真临走之前,我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了一个人影。我认得出,那个人应该是梁老师。我想,他也应该是带着愧疚来跟小真道别的吧。我本来想告诉小真的,结果等我开口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无论如何,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当面质问一下梁老师,在他心中,小真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地位。” 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接近半年时间的日记里,我看得出这个雪琳不光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而且她的身上还有一些她这个年纪的女子少有的勇敢跟果断。 也许在这之前,我会对这种充满了正义感的少女颇为赞赏,但经历过这一系列事情后,我越来越会觉得,这种性格,也许注定是会被很多人所利用的吧。 就像我一样,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 我继续着下一天的日记。 “七月二十一日,阴,有微风。今天梁老师来找我了,他竟然还问了我很多关于小真的问题。从最后几天小真的言行举止,到关于小真的未来打算。说实话,一开始梁老师找我的时候,我本来是打算质问他一番,但今天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想好了的一番话却没有说出口。他的精神状况看上去很糟糕,比小真还要糟糕。而且这应该是长期心理抑郁造成的,比起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不过才一个月,他竟然消瘦了许多。在聊天中我曾经问起,他为什么当初既然拒绝了小真,却又控制不住自己。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我不懂。其实我已经是订婚的人了,何尝不动。面对小真这种女孩子的主动,又有几个男人能把持住呢?梁老师跟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但我所在意的,却只是小真在他心中的位置,我希望替自己的好友讨个说法。后来,梁老师问我是否有兴趣去一趟他的住所,难道说,他又要把当初用来惊吓小真那个东西来给我看?不过想了很久,我还是决定明天去一趟。我跟小真不同,小真在乎的是他,而我在乎的只是小真的内心。还有就是,既然当初小真摆脱过我帮她调查那个东西的背景,就算她已经转学走了,我还是帮她问一问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要进入正轨了。 经过了各种事情的演化,雪琳终于跟烟云十一式要扯上关系了。 果然,次日的日记很快就印证了我的想法。 “七月二十二日,阴天,有小雨。梁老师真的是个大变态,我今天去了他的宿舍,我发现,他竟然在他的宿舍里用木头凋了一个女孩子的身体,而且,这个女孩子竟然还是小真。赤身裸体的站着,手中,还捧着她所说的那个男人视若珍宝的东西。我没有跟他打招呼,而是立即选择了离开。这个看上去儒雅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的衣冠禽兽。不过这一趟,在他如同疯魔一般的自言自语之中,我至少也知道了,那个东西,好像是叫“烟云十一式”。 看起来,这个东西应该一共有十一件,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想起另外一个人,一个事情。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梁老师那样的人,如果是的话,我应该会很失望吧。” 显然,雪琳说的那个人是丁伯。 作为将他从小流氓手中解救出来的人,这个老者在雪琳的内心当然是充满了正义感的一个人。 雪琳当然不希望,丁伯也是一个喜欢研究那些奇技淫巧玩意儿的老色鬼。 她跟不希望,丁伯所摆弄的那件银器,也是烟云十一式。 然而一切,偏偏是不已人的意志改变的。 雪琳此时的自诉,正好可以用四个字来描述,叫一语成谶。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的日记里,雪琳的生活回归了平常。 关于小真的话题,也在雪琳的日记里开始被慢慢的减少。 期间虽然有一些关于她的提及,但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此时,窗外的天空已经通明,我在一夜的阅读之后,也开始觉得有些疲倦。 雪琳的那本日记,被我小心的放回了盒子里。 身边的陈凤还在酣睡,我从身后抱着少女赤裸的胴体,慢慢也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山里的日夜,跟这个世界正在以某种方式隔绝。 与外界几乎失去了联系的我,并不知道今天早上在山城发生的另外一件轰动山城的事情。 继前一段时间畏罪潜逃未果后跳崖自杀的前江北副局长张义之后,江北警察局又有一个重要的人物落马。 两个小时前,几个装着绝密档桉的文件袋,几乎同时出现在了山城几家着名的政党控制的报社,其中的内容是关于现任江北警察局局长王金涉嫌贪污渎职的证据。 而这些事情,对于山城来说,甚至比前段时间江北警察局副局长张义越狱失败自杀的行为还要轰动。 尤其是光明报社的主编赵松,将这一份档桉用号外的形式公诸于众后,整个山城上下立即是一片哗然。 这一次,轮到王局被押送到了那个秘密的看守所了。 原本那两个跟他一起审问我的下属,竟然也变成了审问他的人。 相比起那些让人触目惊心的倒卖各种关文资格的受贿记录,他们关注的,还是最近王局从周敬尧那里,先后三次获得的价值十万左右的非法所得。 无论是时间还是对象,很难让人不怀疑这个事情跟山水庄园的事情跟这个没有关系。 一下子两个重要的管理者先后入狱,江北警察局此时自然也是从上到下一片人心惶惶。 那些本来借着我倒台的机会对我的嫡系开始各种抱负的王局的手下,也立即失去了自己的靠山,整天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 但这个事情对于老钱等人来说,确实最近难得的一个好消息。 那一股一直悬在他的头顶的无形压力,最近终于稍微松了一点。 老钱将消毒锅中那些用药水煮过的解剖尸体的工具一件一件的擦拭干净,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了几十年,就算是闭着眼睛,他也不会做错一个细节。 然而此时,老钱的手却开始颤抖着,剧烈的颤抖着。 因为此时,他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就算出现在他这里,也不应该是活着的人。 在那个充满了尸体气味的房间里,徐飞竟然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再抱怨这里散发的让他厌恶的气味。 曾经作为警局副局长的两个臂膀之一的他,本来已经被证实前段时间被毒死在了歌乐山的那个秘密看守所。 然而此时,他却默默的出现在了老钱这里,用一些阴郁而鬼魅的眼神看着他。 老钱不惧生死,更不怕鬼神。 然而此时徐飞的出现,还是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凭借着自己丰富的药物经验,老钱已经想明白了当时徐飞使用了麻醉剂造成了家私的情形。 虽然他不明白徐飞这样做的目的,然而他知道,此时徐飞“诈尸” 在他面前的原因。 “怎么样,上次你让你那个护士情人帮你调查的高明的药物报告,这么久了,应该发现了点端倪了吧。” 徐飞的话语中,没有了以前对老钱的那种客气。 “我不跟叛徒说话。” 老钱虽然嘴里对徐飞置若罔闻,然而他也知道,这不过只是一时的口舌之快。 倘若他真的反抗徐飞的话,不光是自己,包括自己的情人,很快就会遭到他们的针对。 “几天之前,我找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老钱用抹布擦了擦手,然后从自己的公事包中拿出了几页档桉纸,递给了徐飞说道:“根据从高明同事的外科大夫那里了解到,就在高明自杀前一天,有一个人出现在医院。那个外科大夫曾问过高明,得知这个人姓柴。” “柴中石?” 徐飞的语气中,露出了一丝兴奋。 那个在和平旅店长期包下了202号房间,一直是刘宪原凶杀桉中第一嫌疑者的人,终于第一次走进了他的视野。 老钱点了点头道:“据那个外科大夫描述来看,这个人的长相跟之前和平旅店的老板的外貌完全吻合。也就是说,这个柴中石,很有可能就是和衷社跟高明之间的联系人。高明从医院中所获得的致幻药物,就是通过他的手传递给了谋杀刘宪原的人。” “可既然如此,那高明为何又答应协助你调查凤薇薇的事情,这不是有些自相矛盾吗?” 徐飞看了看老钱一筹莫展的表情,知道他也对此事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接着道:“这个柴中石,除了来找高明,还有什么别的行为吗?““嗯…别的不太清楚,但是那个外科医生说了一点十分重要的信息。就是当时柴中石走的时候,从高明那里带走了一大盒子的磺胺膏。““磺胺膏?” 徐飞喃喃自语道:“这是治疗外伤的药物,主要是用于烧伤,烫伤一类容易感染的创伤,难道说,他要去救什么人吗?” 说道这里,突然徐飞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精明的眼光,而就在同时,他已经看到了那边,也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我们现在就出发。” 徐飞立即站起了身子。 “等等,你是说,我们?” 纵然老钱对徐飞充满了鄙夷,但他还是很好奇男人的这个称呼。 徐飞并没有解释什么,十分钟后,一辆山城江北警察局专用的轿车极速的从后门开了出去,然后迅速消失在了城门口。 而汽车消失的方向涉及本桉的地点只有一个,荣县。 【惊情淫梦】(30) 2019-04-20字数:10808[第三十章]当我从睡眠中醒来的时候,太阳不过刚到头顶。但是我已经不想再睡觉了。 我并非恐惧黑暗,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实在是睡了太久了。当今天山里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艳阳天时,我突然很想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好好的洗一个澡。 这里没有浴缸,陈菲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了个很多年前才有人使用的那种大浴桶,然后将我整个人都放了进去。对我来说,这水温有些烫了,但小丫头觉坚持说这样可以帮我活络体内的血脉,于是我只好等泡的身体就像一只刚烤好的乳猪一样红润时,才从浴桶里面爬起来。 不过经过这样的热水一泡,我身上那种压抑的感觉确实好了许多。换上了一身浴袍的我一边在后院的草坪上享受着难得的阳光,一边享受着小丫头在我足底的按摩。 “爷,你看了那么久的日记本,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陈菲跟陈凤性格不同,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像陈凤那样,总是担心引起我内心的痛苦而一直回避着这个话题。 “嗯,有一点有趣的事情,但还没有进入到正题。”我从一旁的桌子上有拿起了那个日记本说道:“不过这个叫雪琳的小姑娘,确实是挺有趣的。” 借着正午的阳光,我继续着昨天阅读到的那个地方。随着小真的离开,关于梁永斌的话题也慢慢地从雪琳的日记里消失了。反倒是关于小展那两个小混混的事情,在几天之后突然有了进展。 “七月十一日,晴。 今天坤哥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找到了那两个小混混,并让人私下把他们教训一顿了。其实听了这件事情我一开始时是挺开心的,但开心之后反而有些后怕。 以这两个人的性格,他们会不会因此而报复我,或者是我身边的人,我很难说不回。 我讲这个想法告诉了坤哥,虽然坤哥一直要我安心,而我对他的话自然也不会怀疑,但我想,这种事情还是要小心一点。我提醒了寝室的同学,最近不要单独在晚上处学校。对了,还有出院之后只打过一次招呼的丁伯,我明天也应该把这个事情告诉他。” 七月十一日的内容很简短,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但到了七月十二日,我却一下子有些傻眼了。这一天,不光日记写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篇,而且,第一句话就让我惊讶了。 “七月十二日,阴。 我在想,我是不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竟然背着坤哥,做了那种事情。 今天因为图书馆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于是晚上我回来的有些晚。等到寝室楼下的时候,已经过了熄灯的时候。 按照学校的规定,这个时候回宿舍是需要登记的。本来我还在庆幸的是,我发现丁伯还没有来得及锁门,而且好像他的值班室也黑灯瞎火的。因为如果晚归太多,宿管还要周知老师的。所以以往遇到这些事情,大家是能躲就躲。但今天我却想主动去找下丁伯,顺便告诉他最近要小展那两人找他报复。 我看着值班室黑灯瞎火的,本以为那里面没人有人。但没想到的是,此时丁伯里屋的房间却是开着灯的。还是跟上次一样,外面的值班室门并未上锁,但里屋的房门却是门锁紧闭。 我觉得当时丁伯可能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敲门会有些不礼貌,于是本来就像离开的。然而就在此时,我突然从门缝里面看到里屋里的一片片光亮,心中一下想起了那日看到丁伯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他擦拭银器的事情。而这一次,我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透过门缝看了看里面的情景。 而这次我才知道,原来上次看到的那件丁伯擦拭的那个银器,其实只是某种更加复杂的银器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在他的桌子上,竟然足足有上百片大小不一的东西,整齐的摆在丁伯的面前,亮闪闪的成了一片。别的不说,虽然我不懂银器,但就这些碎片的工艺来说,换成现银的话少说也够他过很多年衣食无忧的日子了。为什么明明私藏着这样珍贵东西的丁伯,会跑来当一个辛苦又没多少收入的宿舍管理员? 当然,更让我好奇的是丁伯为什么会将这些东西都摆在桌上。因为他是后背侧对着我的,所以我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我却看的出,他很在意那些银器,他就像抚摸自己的恋人一样,抚摸着那些碎片。而身体,竟然也在发出有节奏微微的颤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这样的画面十分的好奇。但是一直到后来,当丁伯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之后,我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其实,跟了坤哥这么久,我已经看得出丁伯在里面干什么。也许从一开始,他身体颤抖的节奏就已经足够让我明白了,但我当时,真的就没有离开,在他的门口,我竟然就这样站了十几分钟。直到他颤抖过后站起来,让我看到他那只一直在黑暗中的手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是一件内衣,一件墨绿色的女人的小衣……而且,这件小衣……竟然是我的。 上个月起大风,几件阳台上没有来得及收进来的衣服被吹落到了楼下。当时的其他的衣服已经找了回来,只有这件小衣,我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去找。只是没想到……算了,丁伯也是个可怜人。我前几天听坤哥说,丁伯光棍了大半辈子,而且自从成为了宿管之后,他对大家一直很好。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我就当自己的这个衣服丢了吧,也无所谓了。 只是想起自己穿过的东西被丁伯拿来那个,尤其是上面被弄伤一片片白花花的白浆的时候,我…我竟然只是觉得脸上发烫而已,甚至…甚至在我心里还有些同情他,哎,只希望这件事情就当永远没有发生过吧,我…我真是个坏女人。“我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这是我第一次读这个年纪的少女的私密日记,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也会将自己内心的悸动,如此直白的用文字表达出来。 在此之前,雪琳的日记里面曾经也写过小真跟梁永斌的初次激情,也写过自己跟未婚夫之间的温存,但那也只是简单的一带而过。但今天的日记中虽然关于丁伯自慰的描写依然很含蓄,但少女内心的变化,却让我感受得很清晰。难倒……我的内心很回避这样的猜测,雨筠跟我之间的事情,隐约间竟然就像是雪琳的故事的翻版。同样的纯真无邪的女人,同样的悸动,我只是好奇,为什么那些本来已经有了未婚夫的女人,会有着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按照档案的记录,这个雪琳在当时的女子学校中算得上是校花级别的人物。 这一点通过那日舞会上只是见了她一眼,就不惜铤而走险的两个年轻人的举动就可以佐证。但这个丁伯在年纪上,已经足足可以当雪琳的爷爷了,这两人之间发生这种妄念伦理行为,竟然让我的内心隐隐约约之间也有了一种异样好奇受。 我不知道我我的感受是否真实,但我知道我阅读日记的速度开始加快。我迫切的想要从少女的字里行间里,看到她跟丁伯接下来的发展。而很快,在一周后的一篇日记里,雪琳跟丁伯之间更加过火的事情,也终于发生了。” “七月二十日,阴。” “今天坤哥又来了学校,他还是昨天那样神神秘秘的。”雪琳说的事情,是昨日张海坤突然来他们学校要找梁永斌的事情。也就是说从那时开始,关于梁永斌的调查就已经开始了。按理说,这样重要的信息我定然会仔细思考,但此时我却更加关心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当张海坤在晚饭后,将一个资料袋专门给了黎欣欣,要她帮忙送到教室楼三楼的一个信箱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因为本来按照雪琳所说的,张海坤时让黎欣欣把那个资料袋给二楼的赵老师,而自己,则是要帮张海坤带东西去校医室。结果就在教师楼下,黎欣欣一次意外的崴脚,却让这件事情阴差阳错的走向了另外一个结局。 “因为天色已晚,所以教师楼早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昏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的一条走廊。而就在这时…我突然又遇到了那天同样的事情,而且,比起上次那两个小流氓的袭击,要来得更加的突然。”雪琳的文字很简单,但她却交待的很清楚。这个美貌的少女,又遇到了陌生人的凌辱。 “如果…如果不是后来从这个用黑布包着脸的陌生人嘴里听到的声音,如果不是我从他身上闻到的那种特别的味道,还有慌乱挣扎中看到的他腿上的那一道伤疤。我恐怕到现在还以为是上次那两个小混混在作怪。但偏偏这一切,就是丁伯做的,为什么是他,他明明是当时就过我的人。” 笔记很潦草,显然书写的少女心绪很乱。但几乎是跟少女的思绪同步的时间,我却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显然,本来应该在宿舍里值班的丁伯,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来。用这种几乎是守株待兔的方式,等待着女学生的上钩。而且从时间上来说,雪琳出现的时间本来应该是一个完全的巧合……除非……“我的脑中,有一个很可怕的想法。今天晚上回来的路上,坤哥好像是在刻意的拖延时间。而偏偏也是在分开的时候,坤哥才把两个东西给了我,还特地叮嘱给赵老师的这个东西要欣欣自己去。倘若这个安排不是巧合的话,那……难道说,丁伯的出现,也是事先安排好的?”雪琳的想法跟我一样,显然这个事情是有预谋的。 “一定是的,”雪琳的日记里,肯定着自己的想法:“丁伯定然是坤哥指使的,也只有对丁伯有大恩的他,才能要求丁伯干这种违法的事情。从后来丁伯看清我脸后慌乱逃走的表情,我可以肯定,丁伯本来袭击的对象,应该是欣欣才对。 我不知道坤哥最近到底接手的那个委托是什么,但我真的想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当然能明白少女此时的彷徨,没有女人是生来淫荡的。她选择对这个事情缄口不言,当然不是因为自己也享受这种侵犯行为。一头是自己的同学闺蜜,一头又是自己的未婚夫,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作为其中最敏感的角色却又必须要假装不知道的忐忑心情,我当然能够体会。 而在另外一方面,我的内心也隐隐多了一种情绪,我希望面对这样完全混乱的情况,这个叫雪琳的少女能够再勇敢一些。因为现在我就像是她体内的一个灵魂一样,只能透过她的眼睛,却了解当时发生的事情。如果对于这件事情她才去了避让的态度,那我亦无法还原当时的真相。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的日记,我看得很仔细。我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心绪不宁而有任何的焦躁,反而我一字一句的耐心了解了接下来的几天发生的事情。终于,在过了半个月之后,关于那天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这是第一次,雪琳在日记里写出了黎欣欣的秘密。原来让我想不到的是,黎欣欣在此之前竟然被人凌辱过。时间是在自己的父亲黎楚雄五十一岁的生日当晚,而人物竟然是……“当时欣欣给我说起此时的时候,她的语气异常的平静。然而我却怎么也想象不到的是,那个将欣欣劫持到后院绑起来,然后扒光了欣欣的衣服,对着欣欣自渎的人,竟然……就是欣欣自己的父亲。那个用银质面具掩盖自己罪恶兽性行为的男人,竟然就是将自己从小养大的父亲。” 我反复阅读着这一段简短的文字,但我能想象得到当时雪琳的心情。通过之前的日记,我了解到张海坤负责调查的事情,是跟黎欣欣父女有关。现在按照雪琳的推测,张海坤接受的委托中,我闻到了一股强烈的不伦气息……“然而今天,我想写的事情还不止是这一件。”翻开下一页,雪琳的笔记更加凌乱道:“今天,丁伯找到了我,他跟我坦白了一切。那天晚上的事情,竟然真的是坤哥叫他去做的。坤哥要他装扮成蒙面人,九点的时候守在教室楼二楼。 倘若这个时候有个女生来往赵老师的邮箱里投递资料,就要他立即从身后,用那种方式袭击这个女生,然后将女生的反应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我真的……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虽然那天晚上,当丁伯发现是我后立即选择了离开,但倘若没有欣欣的那一次崴脚,那丁伯是不是又会想那个恶心的面具男一样,再次伤害到欣欣。 我质问过丁伯,问他为什么要答应坤哥的要求。但我也知道,丁伯没有办法拒绝坤哥。我不希望坤哥再这么错下去了,丁伯也一样。就算他自己不断跟我道歉,我也觉得错了就是错了。当然,这件事情还没有到丁伯自己所说那样干完这个月就一定要走人的地步。我告诉丁伯不必这样做,却也告诫他不可再替坤哥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现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很想去找坤哥,告诉他他现在所做的事情,会对欣欣产生多大的伤害。然而,从认识他开始,他工作上的事情我就从未过问过一次。而事实上,他一次次向我证明过他的正确。这一次,我又要如何跟他开口呢?还是靠自己,从欣欣跟丁伯那里多了解一点东西再说吧。” &amp;amp;amp;#xFF55;。 发布页⒉∪⒉∪⒉∪点¢○㎡看起来,那种与生俱来天生的同情心跟好奇感,真的会让这些身处漩涡之中的女人们失去理智。明明是自己被占了便宜,但却好像是对对方的一种包容。这种简直是圣母的烂好心,让多少纯真的女人被那些肮脏的男人们玷污。 同样作为男人,我甚至都会认为这是丁伯面对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以退为进的策略。只是后来,当雪琳的日记里越来越多的提到丁伯,提到她对丁伯的怜悯,已经随着张海坤越陷越深后雪琳对那些银器的越来越强的好奇心。我终于意识到,原来每个入魔的人,都是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之中完成的。 看起来,那两人之间,也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七月三十日,雨。 我今天跟丁伯摊牌了,我直接的问了他,那个他珍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跟梁永斌老师的那个东西有关,而坤哥要调查的事情,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 丁伯一开始,当然是很抗拒我的质问。我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以那天晚上在教室楼里面发生的事情来要挟,也没有办法让他轻易开口。但是,我告诉了丁伯,我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我又是如何像当初担心小真一样担心欣欣的时候。也许,丁伯最后终于被我说动,他终于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听上去又是如此的光怪陆离。 丁伯果然知道梁老师手中的那件银器的来历。之前从半疯状态的梁老师嘴里,我知道了这银器叫烟云十一式,是一种十分淫邪的玩意儿。而丁伯则告诉了我,他是清朝末年能工巧匠打造的一种很特别的男女之间行房用的东西。而之前无意中见到的那一堆的碎片,也是其中的一件。 我问过丁伯,为什么这件东西看上去这么邪性,但他却缄口不言,只说要我不要在追究这个问题。因为一旦被卷入进来,就会让自己身边的人陷入危险。听了他的这话的时候,我的内心十分紧张。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但同时,对于最近的事情,我真的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三番两次,我执意要丁伯告诉我这烟云十一式的秘密是什么,但丁伯却一直是讳莫如深。但在我的坚持下,他说要解开烟云十一式的秘密,必须要将他手中的这些残片重组在一起才行。但他不打算做,而且也做不到。他手中的东西一共有一百零八个碎片,而在当今,已经没有人有能力重组这件东西了。” 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脑海中,却不断的出现着一个特别的画面。一个身穿蓝色校服的少女,跟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年宿管,正端坐在宿管值班室最里面的屋子里,讨论着男女之间床第行房用的东西。不用我猜测,那个过程中的雪琳的脸上一定充满了红润的娇羞,也不用我猜测,当时丁伯看到这个样子的雪琳,也会有着原始的冲动。 忘年的禁忌,就像是流毒一样在少女的日记里不断发酵。当我看到雪琳的日记里关于丁伯的撰写越来越多的时候,我也知道,这个少女离深渊也越来越近。 我不住掉后来发生的事情,到底对于这两人是发乎于情,还是发乎于欲,但少女沉沦的速度,竟然比起我想象中还要快。 “八月十五日,中秋。 没想到,今天竟然是丁伯的生辰。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刻意回避着他,但偏偏对于这个老头的好奇,我越来越重。这个人深邃的眼神中,似乎总有很多让人听不懂的故事。 我是从今天傍晚看到隔壁楼的张阿姨给丁伯送来了的那碗寿面,知道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出于礼貌吧,我也跟他送上了生日的祝福。 今天是中秋,宿舍的同学都回家过节了,包括欣欣也难得的回家去了一趟。 坤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电话一直是打不通的。我一个人呆在寝室里无聊,竟然又冒出来了那个找丁伯聊天的想法。然而…当我鼓起勇气偷偷跑到一楼的时候,却发现丁伯又是在里屋,只是这一次,里面还有好几个人。” “我偷偷凑上去看了下,才发现里面其实有好几个宿管的老师,男的女的都有。他们带着酒菜在丁伯的房间里吃喝,应该是在用这种方式过中秋节吧。我本来打算要离开的,结果隔壁楼那个叫卫大婶的宿管的一番话,却让我停住了。 可能因为酒很多了,那个大婶竟然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嘲讽丁伯一辈子娶不到老婆,还说丁伯只能窝在女生楼里当个宿管,有贼心没贼胆的看着这些女子们。 卫大婶说这句话的时候,丁伯笑眯眯的看着她,也没有说什么。倒是门外的我,突然觉得有点可怜。倘若这番话是其他的宿管楼的大叔们说的,那我还可以勉强认为这是男人间的玩笑。因为就算是平时一本正经的坤哥,在跟兄弟喝酒之后也会相互开这种荤段子玩笑。 但是这样的话从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设身处地的为丁伯想一下,我也觉得如果是我,定然受不了卫大婶的这种嘲讽的语气。但是,这又能怎么办呢?丁伯年事已高,又没有能够有足够的钱财来娶个老婆。当时的情况下,估计也只能苦水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下去。 而也在那个时候……我……我竟然产生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念头,我……打算帮帮丁伯,至少,让他能在朋友面前有面子一点。” 我迫不及待的将日记翻到了下一页,也就是八月十六日休假期的那一页。而果然,在第二天里,雪琳兑现了她的想法,一个连我都觉得有些瞠目结舌的行为。 “我想画张我自己的画给丁伯,尽量暴露一点的那种。” 雪琳的想法很疯狂,也很让人兴奋。 “我想了一晚上,既然丁伯的朋友嘲笑他没有女人看得上他,那我就画一张自己的画像然后偷偷送给丁伯。只要我把脸改一下,让他认不出是我就行了。到时候,他可以拿着我的画像,去跟自己的朋友们炫耀。我想……我真的是疯了……” 雪琳的字迹在颤抖,显然,她是在一种十分亢奋的状态下写下这些文字的。 “早上一大早我去找丁伯借用平时放在一楼的那一面穿衣镜的时候,丁伯还不知我要干什么。但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经将自己反锁在宿舍里一整天了。我也没想到,我最后竟然画了这样的一幅画。 其实一开始,我本来只想是画一个坐在镜子前的自己,穿着别人一眼就能认出身份的校服,用一种那种外面舞女们才会用的轻薄的坐姿。然而……当我把第一份线稿画完时,当我幻想着丁伯看到这张画作的时候,我却觉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男人恐怕很难觉得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吧。 我想我一定是入魔了,我竟然,我竟然觉得自己应该再暴露一点。当领口的鸳鸯扣被我解开了一粒之后,我突然觉得,也许每个男人都一样。就像是第一次给坤哥看到我身体的那个晚上一样,男人应该都是得陇望蜀那个样子。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等我恢复知觉的时候,我……我竟然已经将自己的前襟完全解开。还……还将我的小衣拉开到了一边。 是的,我疯了,我竟然想要给丁伯看一眼连坤哥都很少能看到胸部。虽然我也知道,丁伯并不会知道这画上的人是谁,但我还是觉得,丁伯就像是在镜子里盯着我一样,盯着我将本来只属于坤哥的地方,给他看。不光给他看了,我竟然还把这个样子的自己画了下来……坤哥,原谅我好吗?你的未婚妻,真的已经疯了。” “爷,这个小丫头好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菲已经悄悄溜到了我的背后,跟我一起读着雪琳的日记。而当她看到这篇文字的时候,就算是一向活泼的少女,此时脸上也是一脸娇红。反倒是正站在我面前摆弄着吃饭碗筷的姐姐陈凤,不知道我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此时的陈凤,换上了一声蓝色的西洋样式的长裙。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打扮反而更让我想起了雪琳的样子。一种许久没有过的冲动,让我脑中的神经一下懵了。而等到陈凤从惊呼中安静下来的时候,这一对姐妹花已经被我强行拉到胯下,让她们姐妹两一起用口舌给我服务起肿胀的下体来。 “爷,你今天怎么这么硬了……”陈菲贪婪的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我下体的一侧。少女的唾液已经顺着我的下体将胯下的两颗肉丸浸湿。而此时听到妹妹的话后,一旁正在用香舌灵巧的挑逗着两颗肉丸的陈凤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责备似的白了陈菲一眼。 我正兀自享受着少女的服务,并没有去理会陈凤这样做的原因。但此时我的脑海中,却是另外一个画面。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一个少女正坐在镜子对面的画板前,仔细的描绘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的长发乌黑,她的双眸深邃,她的鼻梁高挺,她的双唇嫣红。她有着超出周围其他女生的完美身体曲线,她也有着这个年龄的女子身上才有的青春活力。 然而,这一切加到一起,都应该无法引起你的注意力。因为此时在她的画面里只有一个焦点,那一只被少女主动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 我喜欢女人的乳房,尤其是那种完美的女人的乳房。刘忻媛,雨筠,还有林茵梦,她们每个人胸前的春光都是我最流连忘返的。因此我想,雪琳胸前的春光,也应该是同样的完美。硕大而白皙的乳房,有着属于这个青春年华的坚挺。细腻嫣红的乳首,又有着这个年纪才有的敏感。 不知道微风吹过,前胸的凉意有没有让少女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刺激。不知道她手中的画笔,是否被变成了她挑逗自己情欲的工具。如果有,那少女握着画笔时,脑中幻想的到底这是自己未婚夫的爱抚,还是楼下那个离自己咫尺之遥的老头,粗糙的手指。 我同时捧着两个少女的脑袋,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下体。然而整个过程中,我却一直紧闭着眼睛。我脑中的幻想的女人,已经不知道到底是雪琳,还是那个背叛了我的女人。同样是处女,同样是未婚妻,同样,她们将自己的情欲给了别人。 想到这一幕,这一个本来该让每个男人觉得无比屈辱的场景。我竟然会觉得异常的兴奋,在两个少女的一起努力下,我的下体已经在半个小时了连续泄身两次了,然而我还是依然不满足的扭动着自己的胯部,在陈凤的体内来回驰骋着。 午后的阳光下,山野间的草地上,男女之间的淫行放肆而激烈。而此时在山城的另外一边,同样的行为也正在发生,男人抽插女人的动作依然疯狂,只是身下的女人的脸上,有愤怒,有屈辱,也有恶狠狠的凝视。只是没有的,是那种男女在激情时本来有的享受。 当门板被踹开的时候,钟琪已经意识到这是最近第二次在跟男人发生性行为时,被刘家人破门而入了。只是这一次,当她踹开房门的是以三叔为首的刘家老一辈成员而不是刘宪中的时候。原本已经准备好的张皇失措的求救,竟然一句也说不出口。 按照原本以来的计划,今天她负责将刘才叫到房间里,然后再色诱刘才跟他发生关系。而接下来,刘宪中就会带着人出现,撞破了正在“奸淫”故主遗孀的刘才。而那之后,逼迫刘才交出金库钥匙,再胁迫林茵梦就范,就成为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此时,出现的人却并非刘宪中,就连钟琪也一下子慌了。虽说三叔最近很保刘宪中的事情家里都知道,但毕竟他是上一辈的人。更何况,在三叔背后还有很多家里的其他长辈。就算她构陷刘才的说法能搪塞过去,但其中难免有多舌之徒将她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传言出去。到时候,自己在刘家的名声恐怕也就毁了。 “这么说来,刘才是见色起意,因此奸污了你?”三叔看着衣衫邋遢,一脸哭丧的钟琪问道:“如果刘才有意于你,那为何一直到今日,才对你有次行为。 据我听说,自从三子失踪之后,刘才多次到你那打点照顾,在此之前,你就没能看出什么迹象吗?” 钟琪摇了摇头,只能支支吾吾的将原先跟刘宪中之间串通好的供词,用来回答三叔的问题道:“这段时间,刘管家确实是经常往我那里跑。我见他对我,还有对我们娄儿都挺好的,于是一直很感激他。因此他今天突然跟我说起,说自己肝上已经身患绝症,很快就要撒手人寰的时候,我一度还十分怜惜,也……也答应了他想要听我唱曲儿的要求。”钟玉佳出生梨园名门,从小也是有一副好嗓子,刘家上下喜欢听他唱曲的人,也不在少数。 “然而没想到,没唱两句,结果他就开始对我毛手毛脚的……再后来,竟然……竟然”说到这里,钟琪脸上委屈的泪水如同豆大般开始掉落。其实她此时心中,哪里有会半分委屈。但眼下的形势下,她就算是用头砸地,也要让自己哭出来。只要自己这一哭,在刘家的名声也就算保住了,自己跟孩子未来也就保住了。 而就在钟琪发现,三叔的脸上表情有所松弛,以为自己转危为安的时候。突然从隔壁审问刘才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惊讶的喧闹。一个中年仆人急匆匆的从门外撞门进来说道:“三爷……不好了……刘才这厮自杀了。” “刘才自杀了?”这个消息,让钟琪一下子欣喜若狂。 然而很快,女人又立即冷静下来想到,在他自杀之前这段时间里,他又说了什么。如果他说了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话语,那岂不是自己连翻供的机会都没有了? 三叔脸色铁青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刘才,周围的其他刘家人也从慌乱中镇定了下来。三叔久经江湖,但从这死亡迹象就能看到刘才是服用了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本不容易致死,就算要人性命,也是会经历一段很长时间的折磨。但对于这肝上有疾病的人来说,这种毒药一旦发作起来,就会异常的迅猛。以至于出现按照刚才其他人所描述的那样,在刘才身体突然抽搐后就立即夺走了他的性命。 “他交待了什么?”三叔问到审问其他的人。 “三哥,兹事体大,这件事情我看……”一个跟三叔年纪相仿的长辈在三叔耳朵边说了几句,然后将那张刘才的口供递给了三叔。三叔一连将书信看了三遍,虽然脸上依然镇定自若,但心中却冒出了一万个疑问。 今天这件事情,本来是刘宪中找他代劳的。刘宪中给他说,他本来利用中期做好了一个局,要钟琪设法将刘才手上的钥匙骗到手。但这个计划,本来是刘家发生动荡之前的事情了。经过了山水庄园的那场夜宴,刘宪中就开始计划全面接手家里的财政事务。为此,他的心里构思了一个更大的圈套。 按照刘宪中的计划,当钟琪说出了刘才奸淫她的行为后,他会带着家里的重要人员亲自去搜查刘才的房间。而在刘才的房间里,他们很容易就会找到一封林茵梦授意刘才将家中那些原本应该在金库保险柜的财物拿出去变卖的凭信。然而没想到的是,刘才这厮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自杀了,而且在自杀前,竟然还反咬一口说,自己是勾结了刘宪中,变卖成千上万家中财物。日积月累,因为自己对刘家故主的恩情有愧于心,于是竟然想出了用这样一个极端的法子将事情公诸于世。 三叔结果那封从刘才房间找到的凭信时,心中的愤怒已经让他的手有些颤抖了。果然跟预料中的不错,刘才房间里的那封原本应该是构陷林茵梦授意的凭信,笔者已经变成了刘宪中。而且这其中,从偷窃方法,到转销的链条,竟然跟家中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扣得严丝合缝。当看完了这封凭信的时候,就连三叔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狗屁不通的栽赃行为,竟然会被他们圆得跟真的一样。 “三哥,你看着……”那个长辈何尝不明白此时三叔的心里在想什么,恐怕就算是这个问题再被放大十倍,三叔也不会去真正要废黜这个自己的亲儿子。因此,他顺理成章的提出了,是不是这个事情要先密而不发,然后从长计议的一位。 但是此时三叔心中所想的却是另外一是,按照刚才的情形来看,自己公然带着人抓了刘才的奸,关于刘才的死的事情,自然是包不住了。只是为什么这个人竟然会用这样极端的方法,来构陷刘宪中。他背后的指使者,到底又是谁?林茵梦,刘忻媛,还是家里其他觊觎权势的人,甚至是那些虎视眈眈的山城商圈的人。 如果这件事情只是刘才的个人行为,他有足够的声望可以把这个事情压下去。 但眼下,这件事情恐怕很快就会在家族里不胫而走。在这个时候,自己越是选择保护刘宪中,就越是会让其他人起疑。只有自己尽量做出公平公正的样子,才能保住自己现在的地位,也就保证了刘宪中在家中的地位。 “此时虽然不要对外声张,但毕竟事关者大,我们也必须要调查一番才是,” 三叔说道:“这样吧,你,我,加上老五,我们今晚约宪中谈谈话。刘家,经不起下一场动乱了。”那个老者点了点头,如今刘家撤出山城的计划已经迫在眉睫,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就算是再恪守家里的规矩,也知道如今的刘家,只有刘贤中顶着,才不会乱。 【惊情淫梦】(31) 【惊情淫梦】第三十一章作者:lucylaw2018/4/30字数:12271【第三十一章、迷陷】夜雨过后,山间雾气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浓密,浓密到直至已经走到了几米之远的地方,一脸睡意的樵夫阿生,才发现那个刚下葬不到一个月的老姜的儿子东阳的坟墓竟然被人掘开了。 而且不光是坟墓被掘开了,就连里面的棺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定不是盗墓,老姜家一向清贫,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去陪葬。 况且,就算是有人盗墓的话,又怎么会连沉重的棺材一起盗走。 在他们当地有过说服,房是人的屋,棺乃鬼之家。 一旦死人没了棺材,就会变成四处游荡的孤魂野鬼。 “闹…闹鬼了…” 几乎双脚瘫软的阿生,从坟前的稀泥里惊魂未定的找回了鞋子,急忙向着老姜的家里跑去。 然而,让他跟没有想到的是,平时足不出户的老姜家里,此时竟然没有人应答。 很快,关于东阳诈尸已经老姜神秘失踪的消息,就在村子里不胫而走。 然而此时,在老姜家里这间在火灾中得意勉强幸存的主屋中,老姜却好端端的坐在主屋的中央,甚至此时,他的脸上连一点往日因为丧子的悲痛都看不见。 在他的面前,一共有三样不寻常的东西。 一口棺材,空空如也,两个男人,一老一少。 棺材,是他曾经用来收殓从火场找回来的东阳的残破尸体。 而这一老一少,是刚从山城来的警队的人。 而这已经是最近,从山城方面来的第二批警队的人了。 “真想不到,除了精通建筑,老姜一家竟然还有另外一样本事。” 年轻的男人沉声说道。 “哦?先生这句话我就不明白了,老头一辈子就这一点本事,仅凭些许技艺谋生,倘若我还有其他本事,又是什么呢?” 老姜的语气,听上去似乎有些轻松。 “你太谦虚了,你不光是一个出色的工匠,而且,还是个很厉害的变戏法的人。” 山风拂过,吹动了窗边的幕帘。 接着些许的阳光,说话的那个年轻人脸上冷峻的表情终于被人看清。 此时徐飞面若寒霜的站在老姜面前,只因为一件事情。 东阳没有死,是他们两父子联手做了一个假的焚尸桉来欺骗了之前造访的张义。 其实在打开那口空棺材之前,老钱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以他自己对与张义的了解,他绝不会犯那种别人能用假尸体在他面前蒙混过关的这种低级错误。 难不成,这两人用了什么连山城前任副局长都看不出破绽的高明首发?然而,当他在徐飞的提醒下,注意到了老姜家里遗留的东阳使用过的一些物品的摆放习惯时,老钱立即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东阳是个左撇子,而且不光如此,他的身型,年龄,还有很多方面的细节信息,都跟一个最近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人出奇的吻合。” “那个租下了和平旅店202房间,一直被他们怀疑是和衷社秘密成员,行事神秘诡谲的柴中石,竟然就是杜老板曾经的管家东阳。” 老钱终于明白徐飞带他来这里的原因。 原本他一直以为,这个神秘的柴中石是一个山城厉害的人物,结果没想到的是,此人竟然以管家身份为掩护,就躲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看来,这次徐飞要自己跟他一起来见这个老头,进行一次逼供了。 如果山城里还有谁能够熟悉除了银针刺顶那样的酷刑以外的逼供方式,也就只有他这个经常跟尸体跟怪药打交道的人了。 虽然很多事情老钱向来不屑做,但这一次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必须要去完成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厉害。 老钱一边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来了自己一直私藏从苏联那边得到的刑讯逼供的注射剂,一边用余光着看旁边一言不发的徐飞。 他竟然能够在警队潜伏这么多年而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此人的心机之深,让老钱这种老江湖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阵寒意。 而跟东阳家小屋相比,此时山中的教堂,却是一片春意盎然。 一个虽然穿着袍服,却又胸前洞开的少女,此时正在慢慢的替身边的男人清理着耳朵,胸前隆起的少女酥胸,故意的在男人的鼻子尖上跳动着。 “爷,你说,这个雪琳是什么时候开始会对一个老头产生兴趣的?” 激情过后几个小时里,陈凤姐妹脸上的娇羞跟红晕一直没有褪去。 不光是因为我今天突然兴致异常的高,把这对姐妹花玩弄的一个多小时。 也因为尽兴之后,我将雪琳日记里面的故事给她们姐妹两简单讲了一遍。 显然,对于这一对少女来说,相比较烟云十一式的逐步浮出水面,陈凤姐妹还是对雪琳的情感变化兴趣更大一点。 “那我问你,你会对一个年龄足够当你爷爷的男人动心吗?” 我反问到陈菲。 “以前不会,现在不知道。” 陈菲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到:“爷,其实有的时候女人跟你想的不一样,相貌,力量,权势,谈吐,这些方面固然会成为吸引一个女人的优势方面。说实话,就像我跟姐姐一见到爷…就喜欢爷一样。那时候爷是人上人,你肯定以为我被你的身份吸引,甚至连我自己都有这样的想法。但当爷真的出了事情后,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少女顿了顿,竟然很认真的说道:“也许现在我还小,我还说不清到底爷那一点是最有魅力的。但我只是觉得,苏彤姐姐能为爷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嗯。” 陈菲突然提到苏彤,让我心中又是一阵痛苦。 也许经历过了生死的考验,也会让这个一向天真烂漫的妹妹陈菲成长。 此时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番充满感性的情话,反而让我的内心有着一丝不说清的酸楚。 :那你觉得,这个老头有什么吸引力呢?“我叹息了一声问道。“不知道,虽然按照爷所说的,这个丁伯为了救雪琳,还受了伤。但毕竟年纪差异很大,就算是心存感激,那也更多是感动吧。我想,应该是丁伯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吸引到雪琳吧。” 陈菲刚说完这话,就被一旁走进来收拾房间的陈凤在娇脸上拧了一下道:“小丫头在这装什么大情圣嘛,别打扰爷。” 我看着同样是稚气未脱,却又比妹妹老成几分的陈凤,微微一笑。 作为和衷社的核心人物,丁伯就算年迈了,也是一方诸侯。 看起来,就算是以宿管的身份隐藏着自己,在跟雪琳接触的过程中,也难免透露出那种叱吒风云的人物气质。 看起来,这个雪琳的内心,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 在我的内心里,也许因为雪琳的事情,我竟然对雨筠的背叛多了一丝宽怀,或者是麻木。 也有可能是,内心的空洞,正在开始被这两个小姑娘,还有苏彤,刘忻媛等人慢慢所填补。 “八月十七,晴” 我翻看了新一天的日记。 “昨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我昨天晚上把那张画用信封装起来放在了值班室,一直躲到丁伯看到了那个信封才离开。虽然经过几次的修改,她一定认不出画里的人是我,但一整个晚上,我都觉得好像是自己是裸体站在丁伯面前一样。 我的脸很烫,心中的愧疚,尽然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狂躁。三番五次,我将那日绘画的笔墨都扔进了垃圾桶,却又一次次忍不住捡回来。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总是让我会以一种很荒唐的借口说服自己。一次次的内心冷静,又一次次的有那种冲动。今天晚上我回宿舍的时候,我一直试图躲避着丁伯,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他竟然先叫住了我。我当时心跳得快极了,深怕他跟我说她认出来了画中之人。然而没想到的是,他却很突然问我,想不想知道更多关于烟云十一式的更多的事情。我知道,这烟云十一式是淫邪的东西,当时我的内心也很纠结。然而,事实上的结果就是,我竟然在他的房间里,听他讲了近一个小时的事情。不过幸好的是,他没有再说起这些男女夫妻用的东西的用途什么的。他叫我的目的,似乎只是想告诉我一件关于这些银器背后的事情。” 看到这里,我急忙调亮了面前的灯光。 重要的线索,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丁伯跟我讲,这些银器的背后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而这个官说竟然关系着很多人的生命。一旦秘密被解开,甚至会改变整个国家的命运。听他说,这些银饰组合在一起,可以发掘出十一处足足可以支撑国家政府运转几年的财富。而眼下,有另外一群人爷盯上了这一批宝藏。这些人,据丁伯说是也是一群军阀背景的人。他们一旦得到这些宝藏,就会立即攫取革命运动的果实。于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些人得到这些银饰中的秘密。” 雪琳的话,跟之前从刘忻媛那里得知的消息相吻合。 按照之前从老姜那里得到的消息,和衷社的人一直都守护着这一批宝藏的秘密。 而这一点,在随后的日记里面也得到了证实。 不光如此,我甚至还知道了另外一个重要的消息。 丁伯曾经拜在了银器大师黎强的门下,而这个黎强,就是黎楚雄的父亲。 也就是说,黎楚雄跟丁伯,算得上有同门之谊。 “相比起这些银器背后的秘密,我更关心另外一件事情” 我继续读着雪琳的日记:“我很想知道,丁伯这一次来到学校,是不是奔着欣欣来的。丁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只能先安慰自己,如果他的行为是针对欣欣的话,显然就不会这么容易的让我知道了。” “后来,丁伯见我对他的话将信将疑,才对我说起了另外一个事情。原来梁老师的身份,也是他的师弟。而同样,梁老师手上的那个银饰,也是从他的师父那里得到的。只是最近,有人盯上了梁老师的东西,而偏偏他的这个师弟,对这些又一无所知。丁伯担心自己的这个师父的关门弟子被人暗算,因此才选择潜伏在学校里。不过在我看来,丁伯也应该只对我隐瞒了很多。要保护自己的师弟,他只用将今天的话直接告诉梁老师就行了。结果他这事情都告诉了我,反而对自己的师弟缄口不言。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除此之外,就是他先在手上的那些银饰碎片的来历。丁伯在我的追问下,承认了其那些银片也是烟云十一式之一,而且,竟然还是被称为烟云十一式之首的“白龙抱珠” 的残片。 十几年前,这件银器就在一次事故中化为了碎片。 而因为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丁伯不得不尝试将这件银器要重组起来。 按照他的说法,这些东西以后会有大用处的。 只是…眼下丁伯遇到了一个困难,这银饰要想复原,会比想象中要麻烦很多。 因此,他才支支吾吾跟我说起了自己找我的缘由。 而我,竟然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这件事情,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也许只有在日记本里,我能对着自己的笔记讲出这个事情。 我居然答应了丁伯,要替他当修复银器的人肉支架。 当然,丁伯一直表示只是很简单的在我的身上一件件的挂上那些银饰而已,他说不会有任何的肢体上接触。 关于这点,我自然是相信他的。 “看完雪琳这段话,我微微一笑心里想,就算丁伯能做到坐怀不乱,但这白龙抱珠的样子我是看过的。那日穿在曹金山家中那个婢女身上的银饰,就像是盘踞在女人身体的一条银龙。十几处的精密的机关,每一个都会刺激到女人身体的敏感部位。因此就算是隔着衣服在女人身体上操作,对于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这简直是一种男女之间另类的调教了。本来已经在激情过后得到安抚的下体,在一瞬间又膨胀了起来。我满怀期待的翻开了第二天的日记,就像是在寻找一个渴望中的禁书片段一样。“八月十八日,晴。” 。 “心跳好快。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两点过了,在被窝里我一直心神难宁。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在被窝里接着手电的光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记下来。我跟丁伯约定,今天选一个最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时间去他那里。因为今天离校休假的同学都回来了,我不得不等到了熄灯之后很久,才悄悄从被窝里面爬了起来。今晚的丁伯表情很凝重,也跟以前的感觉很不同。在一盏孤灯下等待着我的他,就像是在等待着某种仪式的开始。而我,也没有说话,就像是一个祭品一样默默躺在了他的那张床上。其实整个过程中,的确如同丁伯所说一样,没有任何的接触。丁伯一件件将那些银饰碎片摆到我的身上,然后从我肚子上的碎片开始,一件一件的用镊子将碎片安装在一起。他很专注,也很沉稳,沉稳得彷佛让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正在接受手术的病人一样。只是这个过程中,我却一直紧绷着身子,握紧了拳头。在漫长的等待之后,那一件叫做被白龙抱珠的银器,开始一点点的在我的身上露出了自己的样子。这件银器挺好看的,就像是一件亮闪闪的盔甲一样套在我的身上。慢慢的,我好像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一样,竟然开始欣赏起来丁伯在我面前那种灵巧而娴熟表演。这个银器真的很复杂,那些银片之间的连接机簧各不相同,我一直屏住呼吸,深怕自己一个动作就让他前功尽弃。然而也是这个时候,我感觉的身体的一股强烈的燥热。由于来之前担心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接触中吃亏,我今天在衣服下面特地穿了一件冬天的厚衣。结果没想到,就是这个多余的举动,让丁伯接近一个小时的努力,最终变成了泡影。因为身体的灼热,我后来终于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一个轻微的难以控制的动作,一下让我身上的银器的碎片就像发条一样弹射开来。我看着散落在床上的那些银光闪闪的碎片,我不好意思的看着一脸汗水的丁伯。但此时,他依然面无表情,过了一阵,才递给了我一块毛巾跟一杯热水。我低头着,不好意思的用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整个过程中,我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对丁伯道歉。因为我确定,丁伯并不会责备我,其中原因不光是因为他后来大度的替我开脱的话语,而且,还因为在刚才的那一番尝试中,我已经知道了那些他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告诉我的事情。就在刚才的过程中,我已经明白了这件银器的组合原理。整个过程中,最关键的就是要用几根头发丝粗细的银线顺着人的身体盘好,然后再将剩余的银片一件一件组合上去。就在机簧弹开的一瞬间,我已经明白,只有借助人的真实感受,才能调整到最精确的位置。我默不作声的在丁伯那里呆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汗水已经也已经干涸。我看得懂丁伯那种焦虑而不知所措的表情,但也当然更明白倘若我主动将我心中所想的方式告诉丁伯,会意味着什么。就算我用千万种理由说服自己这只是一种出于无奈的妥协,但倘若让我背着阿坤,用自己的身体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去感受那种男女在私房用的东西。哪怕这个过程中我跟丁伯没有任何的接触,但在我的内心里,我也无法认为这种行为对阿坤是一种不忠的背叛。我很想离开丁伯那里,明确地跟这件事情划清界限,然后去教堂,去祷告,祈祷神灵对我的肮脏的灵魂的宽恕。但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在丁伯那里发呆一样的坐了一个多小时了。当我云里雾里的回到寝室的时候,我实在不敢去回想,我当时竟然会主动提出明天晚上我还要去丁伯那里的事情。 那一件漆黑的小屋里的银器,就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吸引着我,向这个一无所有的老头,不断的索取更多。我不知道怎么去阻止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但那些银器,那些银器背后的秘密,还有丁伯守候了一辈子的事情,就像是在我身体里种下的一剂毒药。也许,我本是一个可耻的人,之前关于梁老师的调查表面上是为了小真,但不得不说,那种对未知事物的洞察跟了解,甚至会比阿坤的热吻还要让我兴奋。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算了,天也要亮了,我还是早点睡吧。一切,等到下次丁伯找我的时候再说吧。” 我急忙的翻开下一页日记,面对着主动送上门的绝佳人选,丁伯能否在少女面前把持住自己?然而,第二天的日记里,这件事情却是戛然而止。 因为一个突发的桉件,破坏了丁伯本来的计划。 梁永斌的宿舍,在次日的夜里发生了火灾,梁永斌本人在火中被焚烧致死。 一时间,死亡的疑云笼罩在了整个学校,尤其是跟梁永斌有着莫大关联的雪琳宿舍内。 关于梁永斌离奇的死因,甚至有人猜测是小真因为感情受挫产生的报复行为。 但在此时,只有两个人,对梁永斌的死有着另外一种焦虑。 其中之一当然就是雪琳,她所担心的是,自己前几天才最知道了丁伯跟梁永斌的关系,随后就传来了梁永斌遇害的消息。 在她的内心,她不止一次怀疑这件事情跟丁伯的关系,尤其是想起自己的未婚夫跟梁老师也有过接触的情况下,她更是担忧这个事情背后依然存在的潜在危机。 唯一能让她暂且安心的,是丁伯在这件事情上的反应,他虽然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的发生,但从他的行为来看,雪琳觉得他并非纵火者。 不然此时她自己的安全,应该会收到威胁才合理。 而让人意外的是,雪琳竟然发现黎欣欣也似乎对这件事情格外的重视。 在梁永斌死后的几天,雪琳注意到自己的这个室友,情绪方面有了极大的变化。 在平日,虽然黎欣欣是山城首富的女儿,但为人一直十分的端庄且随和。 但在这段时间里,她却变得十分的暴躁,甚至几次因为一些小事而跟同学闹了别扭。 这个事情,不由得让雪琳的心中更加的焦虑。 因为此时黎欣欣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父辈的诸多恩怨。 她几次想要跟自己的室友谈起这件事情,结果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一向把性格开来的雪琳当成内心世界的寄托的黎欣欣,反而先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 这是一个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原来曾经带着面具凌辱了自己的女儿之后,黎楚雄虽然一直内心充满了自责,但却又一直对自己女儿的身体充满了幻想。 这一次,黎欣欣怀疑黎楚雄找到张海坤的目的,竟然是要他帮助自己,得到自己女儿的身体。 只是这一切,被黎楚雄身边一个一直喜欢黎欣欣的年轻人所了解,私下里偷偷告诉了黎欣欣。 曾经,黎欣欣想过很多方法躲避自己父亲的这种怪癖,她甚至选择了离家出走这种极端的方式。 然而直到昨天,当梁永斌被离奇烧死的时候,这个少女也开始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看起来,关于自己父亲的身世,黎欣欣并非一无所知。 她没有直接告诉雪琳关于烟云十一式的任何事情,但雪琳却已经对这件事情了然于胸。 虽然简短的字里行间里,并没有记录太多雪琳内心的情绪。 但那些潦草的笔记,颠倒的语序可以看出,雪琳面对这样的不伦惨桉,内心也是彷徨无措的。 她甚至假借告诉自己的未婚夫,杜撰说黎欣欣爱上了自己。 企图过张海坤,来传递给黎楚雄一个黎欣欣性取向出现了问题的荒唐信号,来打消黎楚雄对自己女儿的启动。 然而这一切,就像是之前的很多事情一样,雪琳在其中只能感受到一种无力的绝望。 尤其是当自己一直以来视为精神依靠的未婚夫,都不断对自己闪烁其词的时候。 对雪琳来说,也许只有丁伯,那个似乎唯一能够接触到真相的人,才能将欣欣,从自己父亲的绮念里面拯救出来。 为此,她不得不再次去接近丁伯,即使对方是个可能让她陷入道德绝境的人。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脑子里还在不断回忆起雪琳笔记里的那段话。 “当我想了很久,终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无论是已经证实的,还是自己的推断跟猜测讲出来的时候。我从未在丁伯,这样一个对谁都是和颜悦色,而有时谦卑如斯的老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我说不清楚这表情代表什么,似乎在果决跟自信中,有着同样的犹疑。他沉默不语了很久,终于,还是选择了对一切缄口不言。在我的不断追问下,他却用从未见过的如同刀子一样的目光,将我推出了他的房间。显然,他了解到,定然比我对很多,而且,甚至还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 少女的勇敢,让我心生敬佩。 然而对于她这种莽撞的行为,我却又不知道如何去评价。 倘若不是知道故事的结果,我可能会一直认为雪琳是在做一件错误的事情。 但很多时候,往往你又很难通过结果,去判断一个人的做法是否真的正确。 但如果换个角度,当我将自己放在了丁伯的角度,我又有另外一件事情始终无法理解。 就是对于雪琳不断深入的好奇心,丁伯却一直是没有加以防范。 按理说,以他的精明不会不知道,这个行事冲动的少女,随时可能破坏自己的计划。 最好的办法要么是从一开始就拒绝她的好奇,要么,就是他已经有什么方法控制住这个少女了。 。 但是偏偏,这个老头一直是对这个少女采取包容的策略。 这个问题,恐怕很难用男女之间的吸引力来说服我。 也许,在雪琳的身上同样还有着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吧。 这一点,是目前唯一的可能性。 果然,虽然将雪琳的好奇心拒之门外,但丁伯很快又联系上了雪琳,询问她是否愿意再次帮他成为复原白龙抱珠的“模具”。 这一次,雪琳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犹豫跟矜持,她甚至已经想好,自己应该怎么样去配合男人,即使是用一种会让她自己觉得羞耻的方式。 所以当她再次趴在了丁伯那个昏暗小屋的木板床上的时候,少女薄如蝉翼的衣内,已经是不着丝缕了。 雪琳已经知道,要复原烟云十一式,就必须要借助女性身体的反应。 蓝色的夏装校服之下,雪琳没有为丁伯再设置任何的障碍。 而知道少女的这一个秘密的一共有三个人,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我,而另外一个,当然是能够清晰的看着少女曲线,尤其是少女骨骼在从校服上透出的形状的丁伯。 少女,已经打破了自己的矜持,因为悸动,因为渴望,也因为对真相的渴求。 少女的情绪,清晰而炙热。 我十分理解为什么丁伯要在那个时候,将关于烟云十一式的故事告诉雪琳。 因为同样是男人,我完全体会得到内心对雨男女欲望已经枯死多年的丁伯,面对这样的情景,心中的摇摆。 而唯一他能做的,就是用言语,将两人的思绪从眼前的情形中带走。 “丁伯其实不姓丁,他姓华” 在雪琳的日记里,第一次提到丁伯的真实身份。 “在拜入黎欣欣的爷爷门下时,他的名字叫华少钦。当时他拜入师父门下的时候,黎强也不过三十出头。但他在银器上的造诣,甚至已经超过了烟云十一式的作者林觉民。然而故事总是惊人的相似,这个银器大师,也有自己的弱点,一个是自己嗜赌的习惯,而另一个,就是弱点,就是自己的妻子。黎老先生很爱自己的妻子,然而,却终于因为过于恋爱,而对自己的妻子越发的卑微。他甚至觉得即使自己已经有了冠绝山城的银器手艺,仍然不能给自己的妻子属于他的生活。于是,他开始自闭,开始疯狂。他竟然不断的幻想自己的妻子对那些他眼中的强者投怀送抱,甚至他开始不断制造机会,将自己的妻子,慢慢推入了自己的东家,那个拥有者很多人几辈子也用不完的财富的男人的怀里。于是,当那个东家设下了圈套,要让他输光了一切,不光是自己的妻子,还有家传至宝白龙抱珠的时候。他竟然选择了,主动钻入了那个圈套。虽然这一段文字很短,但我看起来却十分的不是滋味。同样是自己所爱的人投怀于别的男人,我也会为黎强的经历感受到切身的痛苦。但如果说我像他那样是期盼着自己的妻子跟所谓的强者走到一起的时候,我却没有丝毫这样的想法。然而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当我看到出现在拥有更强男性能力怀中的未婚妻的时候,我同样在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期待感。我摇了摇头,急忙控制住了自己这恶搞荒唐的念头,继续看着雪琳的日记。“从那以后,黎老先生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东家。而说来也怪,失去了一切的黎先生,反而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专注跟平静,他所经营的黎家银铺,很快就在山城声名鹊起。也就是那时,丁伯拜入了他的门下。黎老先生一共收过三个弟子。大弟子叫姓李志,他是二弟子,而三弟子就是梁老师弟。此时听着丁伯往事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趴在砧板上的鱼一样,随时可以认人鱼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让我如同坠入冰窖一样瑟瑟发抖。曾经的那种不好的直觉已经应验,我所看到的这一些只言片语的零碎,背后有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所幸的是,丁伯也看出了我的紧张,于是,他将那一些在我背上已经完成了的银饰取了下来,而且代之的是,他觉得这一次的组装工作,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可能是他担心我在心神不宁的情况下,再次像上次一样有所国际反应吧。这一次,我没有因为这一次的中断而有愧疚,当我从丁伯的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我甚至内心对丁伯充满了一种很奇怪的情绪。这种情绪似乎是一种怨怒,因为他们这些人一开始就个个都心怀鬼胎。明明自己知道一切,却假装一无所知的演着自己的那一出戏。在他们的这出戏里,坤哥,小真,甚至是我在内,都是他们搭建的那个舞台的戏子。 然而,在我内心里,却并没有因此而责备丁伯。烟云十一式是国之至宝,能够守护其中秘密一辈子的人,定然会经历很多的心酸跟苦涩。就在我回到寝室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既然丁伯已经主动对我说起了他的过往,而我又能安然无恙的从他那里全身而退,这说明他其实已经打算告诉了我一切。而然,这一次机会,却被我就这样浪费了。哎,也许是我内心还没有准备好承担这个秘密吧。无论如何,还是等下一次,我主动找丁伯再约他的时间吧。“一段本应该让我知道丁伯过往的日记,终究因为少女内心的犹疑而戛然而止。不过我也可以理解,毕竟只是一个还在学校里读书的少女,认谁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会心生退意。不过同样,我的内心里对雪琳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少女,也慢慢有了一种莫名的信心。我隐约可以感觉到,这个表面柔弱,其实内心异常坚强的少女,最终会解开烟云十一式的秘密。在她的字里行间里,我越来越能够感受到这个少女从犹豫到坚定的改变,而第二天的事情,也证明了我此时的猜测。“今天,我又一次目睹了丁伯的受伤,然而这一次,却并不是上次那种简单的跟外面的小混混的搏斗。我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跟梁老师的死是否有关,但我可以肯定,今天丁伯私下会见的那个人,定然也是他们那些事情中很重要的人物。事情就发生在两个小时前,今天我在图书馆值班,还是跟往常一样,九点左右才离开图书馆。今天的月色很黑,跟上次遇险那天一样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幸好,这一次我带了手电,也因为这个手电,我救了丁伯一次。在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注意到远处的墙角闪过了一个黑影,然后又消失在了墙拐角。也许是因为上次那事,我对这种现象越来越敏感。而虽然隔得很远,但我已经能从那人的行动特征知道了他是丁伯。而当我小心翼翼的跟过去后,我突然听到丁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当时,我立即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丁伯定然又遇到什么危险了。在当时,我只能做出一个选择。能够袭击丁伯的人,显然也有足够的能力袭击我,所以要救丁伯,我只能打开手电筒,不断的对着墙角乱晃,造成好像有不止一个人在那里路过的样子。这一招果然奏效,我很快就听到了一个人翻墙而出的声音,待一切安静之后,我鼓着勇气看了看里面。果然,我在那里见到了受伤丁伯,一把锋利的小刀,正插在了他的腹部。刀头虽然没有拔出,但此时丁伯腹部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然而,当他见到我出现后,这一次丁伯不光坚持拒绝我送他去医院的想法,而且还看上去很焦虑一样,要我立即送他回自己的房间。我用课堂上学的粗糙的包扎手法,帮他包扎了伤口。庆幸的是,这一次的伤口并不太深,应该不会伤到内脏。然而让我心神不宁的,还是那个凶手的身份,以及丁伯去那里的原因。丁伯没有立即告诉我,但是当他打开自己的衣柜,让我看到那个空空如也的檀木箱子之后,我立即猜到了,刚才的事情是调虎离山。对方的目的,显然就是丁伯手中的“白龙抱珠”。 不过就在我再次问丁伯要不要把这个事情报警的时候,丁伯却十分平静的告诉我,这个袭击他的人,竟然是他大师兄的儿子。 只不过幸好的是,丁伯已经预感到了事情的发生,于是提前准备好了一件赝品。 此时那一堆丁伯一直想要重组的银片,被小心翼翼的藏在了一个暗格里。 看着那些银器,我终于也才松了一口气。 包扎的时间并不长,但丁伯却跟我说了很多估计是上一次没有说完的话。 他给我提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的名字叫“和衷社”。 这个“和衷社” 是一个清朝开始就存在的秘密组织,在整个中国的西南一代有着十分庞大的势力,这个组织存在的目的,是通过自身遍布各地的眼线,为那些真正可以为国人谋福的有志之士寻找经济支援的。 而丁伯。 曾经也是这和衷社的一员,按照他的说法,当时的和衷社还有一大批跟他一样,曾经希望找到更多的民间宝藏,来挽救这个颓废的国家的人。 其实如果是在这之前他给我说起这些事情的话,我估计会选择无动于衷。 这个破碎的国家,已经不是哪一个人能够挽救的。 就算目前的山城是一个世外桃源,但也迟早会陷入重新的黑暗。 一波波的统治政府来了又走了,但争斗依然在继续。 我,已经不想自己在了解这些所谓的革命者的任何实际了。 但是今天,当我在给丁伯包扎着他那散发着血腥味的伤口的时候,我的内心却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气血翻涌的感觉。 因为这一次,这些所谓“革命者” 的存在,已经不是流于报纸上或访谈间。 而是牵扯到了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梁老师,小真,欣欣,欣欣的父亲,当然还有坤哥。 而此时,这种人,正在我的面前,让我替他包扎着伤口。 我答应了丁伯,要替他明天去一个城西的香水铺子去打探那个袭击他的李志的儿子,我也没有打算把这个事情告诉坤哥。 我箱子自己能做到。 夜已经深了,我身边的两个少女也已经睡下了,但我却在床上强撑着精神继续翻看着雪琳破旧的日记。 按照她所记录的内容,第二天她要去那个城西的香水铺的目的,是为了去打探一个人的动向,那个丁伯大师兄的儿子,此时化名的赵小伟。 我记得,在警局的档桉中,这个赵小伟后来因为涉嫌杀害梁永斌而被捕。 在监狱里关了十几年才放出来。 只是在那之后,此人就音讯全无了。 可以看出,这个雪琳的确有些胆色,明知道这个赵小伟是个危险的人物,但任然选择去替丁伯做探子。 在我心里隐隐觉得,雪琳此时的心中,不光是有着少女情怀的悸动,更有着对丁伯这样在乱世中挣扎的人的同情跟敬佩。 她对丁伯的感情应该是很复杂的,而这一团看似乱麻的感情,也成了维系这一段忘年的不论恋情的羁绊。 后来的事情跟预计之中的情况一样。 袭击了丁伯的赵小伟,再也没有回过那个香水铺子。 不过有趣的是,这一次的探访,让雪琳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 在这之前一段时间,张海坤曾经送过她一瓶很特别的香水。 而这种香水,就恰好是赵小伟的这个香水铺子所售卖的。 “我真的很怕,坤哥跟这个危险的赵小伟有什么关系。” 雪琳的话语间对张海坤的焦虑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在这之前,她只是知道张海坤是受了黎楚雄的委托,在跟黎欣欣的对话中,得知了黎楚雄对自己女儿的企图。 然而,就算直到昨天,雪琳也认为这不过只是一件肮脏的委托而已。 但当雪琳再次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那瓶还没有开封过的香水的时候,怀疑,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关于赵小伟跟自己未婚夫的关系,成为了这个少女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然而在一遍一遍的电话之后,张海坤那边却始终没有人应答。 留下的,只有少女越发不安的内心。 果然,雪琳从欣欣那里了解到,那个赵小伟,就是之前欣欣嘴里所说的那个一直暗恋她,并且将欣欣父亲跟张海坤谈话内容告诉她的人。 但是这件事情从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却又觉得有很多问题。 雪琳对于张海坤的怀疑,其实并没有任何根据。 一瓶来自于赵小伟铺子的香水,其实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但有的时候女人一旦开始钻牛角尖的时候,事情往往就会网另外的一个极端发展。 在我看来,雪琳做了一个十分错误的举动,就是在当天夜里,这个内心无暇的少女,竟然选择跟黎欣欣进行了摊牌。 她企图用这种方式,跟一个自己绝对信任的室友推心置腹。 她甚至会觉得当初黎欣欣将自己父亲对自己的企图告诉她,就是表明了黎欣欣对她的绝对信任。 于是,她在黎欣欣那里,听到了另外的一个角度的张海坤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张海坤成了提自己父亲谋取自己女儿身体的帮凶。 敏感而怯懦的黎欣欣脑子里记住的每一句张海坤跟她说的话,都成了一种带着不怀好意的试探。 我在看着这一篇日记的过程中,几乎一直在摇头。 很明显,黎欣欣在那种巨大的压力下的反常内心,已经开始影响雪琳的判断了。 这个少女会连夜离开学校去张海坤的家门口找他,就说明其实这个少女此时也是六神无主。 然而这一次,在少女第二天的日记里我才知道,雪琳几乎在张海坤的那里呆了一个通宵,却没有等到自己未婚夫的归来。 而这件事情,在之前是从未发生过的。 雪琳在极度的委屈下,做出了一件在我看来十分遗憾,却又是合情合理的选择。 雪琳讲一切告诉了丁伯,也许现在,只有这个男人能够给她一点信心。 少女的心,已经开始变了。 她开始相信,只有丁伯,才是值得信任的人。 面对少女的迷陷,我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 难道说,我当初,也因为很多阴差阳错,让雨筠产生了这种极度不安的感觉吗? 【惊情淫梦】(32) 【惊情淫梦】第三十二章追忆作者:lucylaw2018/5/11字数:11939第三十二章追忆每一段欲望的开始,都是身体的机理反应。而每一次欲望能突破道德的约束,却只会是源于内心对肉体快感的渴望。这两天我曾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脑中林茵梦的影子越来越模糊。也许,单纯的肉欲得到满足之后,人总是会容易会变健忘起来。也许,只有在被欲望不断支配的过程中,才会让人时刻保持亢奋。 我不是女人,但我却完全明白,当雪琳一次次的愿意为丁伯作出那些危险的行为时,她内心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慢慢的,在她的日记里,已经开始毫不避讳的记录着自己跟一个年龄可以当自己爷爷的男人,一次次过火的行为。尤其,是背着大家选择跟丁伯去日记中所说的那个荒郊野岭的地方。 “这个地方在城外,虽然离市区并不远,但却的确有些偏僻。在离开了山城后十几里的一个长满了野草的山坡上,我们见到了一个荒废了的教堂。这个教堂,应该是发生过火灾,白色的墙体上有很多火烧过后的痕迹。看上去,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来过了,残垣断壁上面,不禁爬满了各种藤蔓荆棘,正厅中的神像跟壁画,也在风霜的侵蚀中所剩无几。” 城外,壁画。我的内心,立即产生了一个联想。而就在这个时候,身边本来应该在一旁熟睡的陈凤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默默的看着我,然后在我用疑惑的眼光望向她的时候,默默的对我点了点头。 “是的,爷”陈凤怕自己的声音吵醒了熟睡中的陈菲,于是小心翼翼的爬到我身边,顺便乖巧入一只小猫一样凑到我耳边说道:“这个教堂,就是在日记里写的教堂。在几年前,刘小姐在无意中发现了这里。在当时,刘小姐本来只是觉得这样的教堂荒废了有些可惜,于是就让人修缮了一下,好以后作为自己在这里的一个秘密落脚处。结果没想到,这里竟然还阴差阳错有那么一段渊源在。” “你看过这个日记了?” “嗯,刘小姐让我先看过了。”陈凤拉开了自己睡衣的衣领,让我在她身上不老实游走的大手可以顺利的溜到衣内握住少女盈盈一握的娇乳后才说道:“不过我看的视角跟爷不一样,所以爷应该能找到很多对爷有用的线索。”说罢,少女伸出一只手,帮手中“没空”的我翻了一页日记。 “在这个破旧的教堂里,我看到了一副巨大而残破的壁画。火宅的痕迹,已经几乎让这幅壁画失去了色彩。然而就在斑驳的痕迹上,我看到了一个十分让我恐惧的画面。一个扭曲的男人,正坐在一个就像是刑具的椅子上,在他的四周,就好像是有很多鬼混一样的人在围着他,然后用一根根针刺在他的头顶。” 雪琳不知道,这壁画上记录的是和衷社那种酷刑。想道这里,我就觉得头上隐隐在头皮发麻。当时徐飞将这种涂满了毒素的银针刺在我头顶的感觉,虽然因为致幻的作用而无法清晰的回忆起。但是当时那种绝望的感觉,此时却仍然让我心有余悸。 我心中的欲念顿消,接过了陈凤手中的日记本,自己翻了一页。按照雪琳的记录,这里过去应该就是和衷社的某个重要据点。看起来,丁伯这一次是要像雪琳摊牌很多内容。只是,我很快就跟雪琳一样惊讶的知道,丁伯带她来这里的目的跟雪琳无关,跟黎欣欣,赵小伟这些人亦无关。跟这里有关的,竟然是雪琳的未婚夫张海坤。那个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地方的私家侦探。 “故事,要从二十多年前回忆开始。”雪琳仔细的记录着自己知道的每一个细节“丁伯告诉我,这里曾经是和衷社举行秘密集会的地方。而平日里,这里经营这里的是一个姓张的神父。而他的身份,在和衷社是领袖级的。在当时,和衷社内部权力分化成两个集团,一个叫黑手团,而另外一个叫白羽党。” 黑手团的名字我早已经听说过,但是关于这个白羽党,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之前在歌乐山看守所里,我从徐飞那里得知,和衷社的黑手团在行动的时候会戴一只黑色的手套。那么这个白羽党,是不是也会有对应的标示,比如一根白色的羽毛什么的? 我努力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却发现身边似乎并没有人有过这样的记号。于是只好继续读着雪琳的日记道:“丁伯告诉我,那个姓张的神父就是黑手团当时的首领。和衷社的建制十分复杂,包裹盟主在内,一共分成了十一个堂口。而每一届的盟主,也是要从这十一个堂口中的候选人中产生。关于黑手团跟白羽党的划分,其实是从一开始就有的。本来,当时创建这个制度的人,是为了更好的按照各个堂口经营的生意内心来整合资源。结果没想到的是,最后这样的方式却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随着亦武斗为主黑手团的是实力越来越强,他们内部的分化情况也越来越重,终于,导致了二十多年前一次巨大的内乱。而那一场内乱之中,这个教堂曾经的主人张神父,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们一家人,几乎在那次内乱中被哗变的部下灭门。在滚滚大火中,弥留之际的张神父只能将自己妻子用生命保护下来的一个婴儿,托付给了前来援救他的部下。而那个婴儿,就是现在的坤哥。““虽然,我对丁伯所说的内容将信将疑。然而,当时我跟坤哥在订婚之前去见他的父母的时候的一个细节,却让我心中不禁产生了动摇。坤哥的父母,无论是身形还是容貌,跟坤哥都差异很大,虽然说起坤哥孩提时间的事情,他们如数家珍。但倘若按照丁伯所说,坤哥是在襁褓之中就遭逢了如此劫难的话,那事情也解释的通。” “我反复的询问者丁伯,关于那一场内乱的始末。丁伯却只是简单的告诉我,在和衷社内部权力对峙很多年之后,一直会有一些人,希望两派能够重新联手,遵守和衷社曾经的救国存亡的使命。而在当时,这些人的先驱就是坤哥的父亲。 一直到临死之前,他都一直在不断游说和衷社的各股势力,甚至,他还提出了将自己的指挥权交给白羽党首领的条件。而同样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白羽党的首领,就是丁伯的师父,也就是欣欣的爷爷,银器大师黎强。” “在当时,和衷社里面有个约定。由前辈林觉远留下的烟云十一式,即是他们内部各个堂口的身份凭证,也算是相互牵制的工具。在当时,张神父希望用自己的管理权,交换白羽党手中的那些烟云十一式,好解开前代留下的秘密。” “几番游说,黎老先生终于被张神父的那种真诚打动,答应愿意交出自己手上的烟云十一式,甚至连失去的白龙抱珠都答应替张神父寻回。然而没想到,张神父的计划却突然被黑手团中的部分势力所排斥,就在两派谈判的前夜,那些一向沉默的部下突然哗变,血洗了守备薄弱的荒山教堂。”少女的心性,终究还是让雪琳没有在日记中过多去描写哪一场动乱的惨状。 然而我当然也看得出,对于这场动乱中幸存的那个婴儿,也是自己的未婚夫,雪琳的内心是怎么样的一番活动。虽然没有太多的文字,但也看得出,雪琳对于张海坤的关系。也许此时,她的内心也在陷入那种纠结,对于自己的未婚夫的忠贞,正在一点点瓦解的同时。却因为这种如同怜悯的情感,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真正的崩塌。 “在黎老先生带人救下坤哥的时候,丁伯还在黎家当学徒。当时还对自己师父身份一无所知的他,一心一意的侍奉着这个感情上经历过巨大挫折的师父,并想要学会最好的银匠本领。然而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不光自己的师父是一个充满了秘密的人,而且自己的命运,也从那一刻开始,一步步的被拖入这个漩涡。因为黎老先生在收他们师兄弟的时候,就已经打算从中培养出白羽党下一代的哲理者。” “和衷社有着十分严格的组织关系,因此有很多社员之间,一辈子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关于和衷社的继承者的选择,和衷社也是需要十分严苛的过程。和衷社的核心成员,身份都极其隐秘,因此每次到了需要培养继承者的时候,当代管理者就会让具有继承资格的家族,将自己的人选送到他那里进行空袭浸泡模糊培养。而只有通过挑选的人,才会了解到自己被安排如此经历的真相。就连丁伯,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那些看似偶然的拜师经历,其实早在别人的算计中来完成的。 而剩下那些没有被选中的人,为了保证继承者的绝对地位,在选定继承者之后,则会被强行安排从山城转移走,终身不能回到山城。” “看起来,梁老师,那个叫李志的师兄,甚至还有欣欣的父亲。可能在当时都是备选之人。而一旦丁伯被选中成为了接任者之后,这些人的命运,不用丁伯说,我也明白了很多。只是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欣欣的父亲最终可以留在山城,想必,这其中又有什么变故。” 雪琳的疑问是不言而喻的,虽然我还没看到关于那个原因的解释,但大致能猜到一点其中的原因。黎强不光是一个银器大师,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恩爱十年的妻子,最终迷上他人。而一个明明拥有巨大权力的人,却因为对于和衷社的忠诚,而选择让自己只能被这种感情煎熬。人在这种扭曲的精神压力之下,应该会有很多极端的行为。 果然,雪琳的日记很快证实了这一点,也让我了解到了黎强倒是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他是白羽党的管理者,内心无比的坚定。但那个背叛了自己的妻子,以及从小就跟着自己过着失去了母爱的儿子。一直是他身上的软哪。 “就在黎强离开人世的前两个月,黎家发生了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黎老先生已经选定了丁伯,让他成为自己的接任者。而就在同一天,那个本来已经背叛了他的女人,却给他们寄来了一口箱子。而那口箱子中,装着的,正是此时在丁伯手上的那一批”白龙抱珠“的碎片。” “这一件”白龙抱珠“,曾经在自己的妻子背叛自己的时候被女人带走。然而眼下,这件银器从新回到自己面前,而且还被拆成了碎片,别的人不明白原因,但作为跟女人生活了多年的黎强,却明白其中的含义。” “女人是在责备男人,明明拥有着至高的本事,却像是一个苦行僧一样折磨着自己,以及自己的家人。也就是在读懂了女人的怨念之后,黎先生的内心产生了动摇。虽然选中丁伯当继承者的想法依然坚定,但他却不愿意再看到自己的儿子颠沛流离。只是在当时,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恶疾,不能再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因此,就在他选定丁伯为继任者的同时,他也冒着违背社规的危险,要丁伯发誓替他照顾好自己的儿子,还有其他几个师兄弟。” 。 “然而就在这时,两人却没有料到,他们的对话,被门外的欣欣的父亲听到了。而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当时不过十几岁的欣欣的父亲,竟然竟然马上想到了一个方式来对付他们。” “我没有追问,因为那段回忆应该是很痛苦的。但丁伯却用一种带着痛苦的声音告诉了我,欣欣的父亲利用药物,做成了丁伯的妻子跟大师兄李志苟且的假象。他借着这个方法,不光逼走了李志,还活生生的逼死了丁伯的妻子。他甚至还想用这一系列的事情,逼迫自己的父亲要讲和衷社的继承者选为自己。如果不是丁伯自己临危不乱度过了这一次风波,恐怕此时,发生的又是另外一番情景。” “然而在那之后,面对妻子去世伤心不已丁伯还是履行了自己对于师父的承诺。当和衷社其他成员赶到黎家的时候,黎家的风波已经成了另外一件故事。黎楚雄被丁伯苦涩的谎言被保了下来,留在了山城。而丁伯,对于这个师父的唯一血脉,也退避三舍了一辈子。”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丁伯的自述有任何回应。他们和衷社里每一个人的宿命,都是被写好的。似乎他们每个人,都是没有感情的动物一样。当我回忆起一次次被坤哥拥抱在怀中的时候,我再也感受不到以往我们之间的柔情。那种不知道如何表达的无力感,不知道让我如何抉择。坤哥是个可怜的人,即使前几天我对他接受欣欣父亲的收买行为十分的厌烦,但到了此时,我却也无法抉择了。 “我唯一能做的,也许只剩下选择相信丁伯,这个默默在背后守护着巨大秘密,”为此奉献了一生时光的可怜人。我主动告诉了丁伯,要帮助他还原烟云十一式。时间,就在今天晚上,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少女的内心,已经在这种外界的压力中彻底开始沉沦。 我急不可耐的翻开了下一篇的日记,然而却发现,时间一下子跳到了七天之后。我反复确认中间的日记没有被撕掉什么内容之后,才开始翻看那一篇比之前的日记还要长的故事。幸好的是,虽然跳了多日,但故事却并没有因此而中断。 而这七天里发生的事情,终于迎来了最后的高潮。 果然,雪琳的日记中很快就讲到,丁伯利用手中的烟云十一式重组,引得了黎楚雄,赵小伟,还有张海坤等人同时出现。赵小伟跟李志的父子关系最终被曝光,而黎楚雄制造黎家内乱的事情也浮出了水面。只是从始自终,不明真相的赵小伟,都一直认为自己的父亲遭到了师门的排挤,他将自己父亲郁郁而终的原因,归结到了所有人身上。因此,他先用自己手上的那个牛舌取蜜为诱饵,让梁老师在心智混乱的时候,说出了一个不完整的版本。而已经陷入了疯狂地步的赵小伟,把丁伯跟欣欣的父亲都列入了自己的复仇对象。 那一天晚上的袭击,彻底让丁伯对这个后背的一切希望破灭。他最终选择借助警方的力量,抓捕了发现自己手中银器是假,再次准备袭击丁伯的赵小伟。 虽然关于张海坤在这个案件中的牵扯的原因依然是石沉大海,但这件事情,最终也算是有了个结果。赵小伟入狱,却被充满愧疚的黎楚雄保释,最终只是监禁了三年。欣欣的贞洁保住了,这本应该是个相对完美的结局,但就在我以为这一切山城的事情要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却惊讶的发现,在雪琳的日记里,这一切的事情,都还没有结束。山城的风波,并没有因此而平息,而雪琳的内心的欲望,却也变得更加的炽热。 “九月十一日,小雨。” “此时已经是深夜,当我写下这篇日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三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的内心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压抑的状态。虽然我早想把整件事情记录下来,但直到刚才,当我从丁伯那里出来的时候,我才算真正有勇气记录下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那日我答应了丁伯,以烟云十一式为诱饵将赵小伟等人引出来。最后,我们做到了,尘封了多年的黎家恩怨也得到了解决。然而结果却是欣欣的父亲锒铛入狱,欣欣也再没有回到过学校。而对于我为什么会卷入到这个案子里,我也能感受到坤哥对我的怀疑。 。 “虽然我将我知道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了坤哥,然而,关于坤哥的身世,我却一个字没有提。丁伯曾经答应过我,等赵小伟的事情了结之后,就将关于坤哥的事情告诉我。因此直到今天晚上,当我知道了几乎关于和衷社的一切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丁伯在那之前,一直反复要求我,对荒山教堂发生的事情要只字不提。因为关于他们这代人的纠葛,关于和衷社的往事,那晚的事情,也只是其中的一个缩影而已。” “这样的内斗,算计,杀戮,在和衷社内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为了自己师父的遗愿,也为了从师父那里得到了的救国存亡的使命。丁伯几乎把自己的一生都贡献了进去。然而,这样的长期的努力,却依然无法改变的是,人们那颗贪婪而自负的内心。” “丁伯退却了,他已经累了。之前一直支撑着他的信念的,就是集齐烟云十一式,然后重组四分五裂的和衷社。然而,最后终于在自己的师弟,也是师父的唯一血脉锒铛入狱的那一瞬间,丁伯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银器,不过只是一个象征,就算是能找到十一件烟云十一式,他也无法集齐本来已经分崩离析的人心。 而一旦银器中的秘密重现天日,那笔神秘的宝藏自然会成为各种野心家所追逐的对象。到那个时候,又自然是另外一场腥风血雨。” “虽然只隔了短短的两天,丁伯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看上去比起以往那个精神的老者倦怠了许多。我知道,让一个人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一辈子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而要让一个人放弃掉努力了一辈子的目标,则是更加困难的一件事情。 “丁伯将白龙抱珠跟牛舌取蜜交给坤哥,让坤哥替他把这两件代表着激进派跟保守派至高权力的东西捐赠给藏物馆,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借坤哥之手,将和衷社的恩怨投之入东流,也许这个想法,在他的心中已经盘算了许久。当然其他的几件他已经知悉了下落的银器线索,也将伴随他的离开而消逝。 “丁伯要走了,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已经看得出,这个靠着无比坚定的意念支撑的男人,已经太过于疲惫了。我不知道我在他面前坐着时到底心中是什么样的情绪,是困惑,是不舍,还是难过。但我知道的是,这一别,也许我就再也见不到眼前这个人了。 “此时在我的面前,还有着一个盒子。盒子中同样装着一件银器,这件银器同样是烟云十一式,名字叫”三环印月“。据丁伯说,这件银器是烟云十一式中最末一件。这一件银器,据说会对女性的身体有着巨大的伤害。因此,他不愿意将这件东西再流入市面,只叫我好好保存,却又叮嘱我不要去窥探这其中的秘密。 我在丁伯那里打开过这个盒子,里面似乎是一些银色的链子跟银环。相比起其中的秘密,我突然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可以讲讲你跟你的妻子的故事吗?”之所以这样问,也许只是我想找个话题跟他多聊一会儿,又或者是想知道,当他年轻的时候,是否还有一段,让他刻骨铭星的感情。 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然而没想到的是,当听了我的话后,丁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直到此时,我终于明白了之前丁伯所说的那句,当你身处乱世,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丁伯曾经的妻子,那个叫云烟的女人,原来是和衷社中那些反对两派人融合安排在他身边的卧底。 在幼年时期,丁伯曾经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子,然而在乱世之中,每个家庭想要保全自己又是间何其难的事情。在丁伯十岁的时候,他未婚妻的一家人因为得罪了当地军阀,而不得不远走他乡避祸。然等到,他拜入到黎强门下的时候,这一家人又突然回到了山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儿时仅存零星记忆的那个小女孩,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 在当时,丁伯也是壮年。就算是再谨慎的人,面对那个给自己的童年还留有一丝美好回忆的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时,内心的戒备都会降低很多。 尤其在当时,丁伯的双亲已经逝世,自己的师父成了唯一替自己婚姻能够做主的人。无独有偶的是,自己的师父偏偏对自己这个已经几乎忘却的未婚妻喜爱有加。很快,两人就在师父的主张下完婚。然而,没有过多感情基础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问题。丁伯虽然说得很委婉,但我也听得明白,在那段时间里,他只能默默忍受着那种虚空的婚姻中,自己妻子对自己的冷漠。当通过一次次试探,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妻子的动机的时候,那一场欣欣父亲所策划的内乱,却反而帮他从那种痛苦的纠结中解脱出来。 我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男人所经历的一切,可怜,同情,或者是惋惜。 但总是如果一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得不背负着这么多的苦难,甚至是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是在算计自己的时候,那种绝望跟无助,我已经很难去用自己的脑子想象了。 我不该去揭开这个男人的伤疤,沉默不语的我,终然黎欣欣父亲的阴谋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件事情所带来的代价,就是几十年的孤独跟流浪,还有就是无处安放的孤独的内心。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突然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将头斜斜的依偎在男人的肩膀上。我红着脸想要从男人的屋子离开,但我内心却又在不断的挣扎,因为从男人坚硬的臂膀所透传过来的那种无声的交流,让我也能感受到此时男人的内心时宁静的。这种宁静,对他这种人来说,应该是很难得的吧。 “谢谢你,给我讲这么多事情。”我竟然会像是平时跟坤哥在一起那样,一直倚靠着丁伯。对坤哥的那种不忠的罪恶感,最终随着一次次对男人的了解变得烟消云散。也许这个男人在我的生命中终将只是一个过客而已,一切等他离开之后,就会从新归于平静。到那时,我会重新变成那个温柔,恬静的雪琳。因此,在这仅存的时间里,也许一切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要谢我?”我也许永远也忘不了,当身边这个不断被我嗅着身上散发着比很多青年男子还要强烈的胸型气息的男人对我说出:“其实,我要更谢谢你。因为你的那幅画,我才能在最近的焦虑中,得到一丝的宁静。” 我就想是一个偷买零食的小女孩被抓现行一样,丁伯的话让我窘迫得无地自容。那张我送给丁伯的生日礼物,已经被他知道。然而偏偏,他就像是我已经抓在手中的食物一样不舍得放下。当我的嘴里说出来的不是狡辩,而是一句你喜欢吗的时候,我的语气,简直就像是一个十足疯子。 。 雪琳,你是不是疯了,我反复的质问自己。 我的确是疯了,因为只有疯了的人,才会在那种状态下,如此直勾勾的盯着一个属于自己未婚夫之外的男人。然而这一切,只是疯狂的开始。作为很多人眼中乖巧听话的我,竟然在丁伯面前,慢慢地,却坚定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襟上的纽扣。 就像是上一次对着镜子画下自己身体的时候一样,我整个人就如同在梦境中行走一样。眼前男人火热的眼神,成为了我在夜空中寻找唯一温暖的一盏灯光。 男人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却又抑制不住一种期待,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当我将身上的校服揭开,露出一件墨绿色的亵衣的时候,我明白丁伯眼神中的那种惊讶。他已经明白,自己无意中得来的那一件用来慰藉自己孤独的内心的那件亵衣是谁的了。而现在,那件亵衣的主人,正在自己眼前,给自己展示着这一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我想要给丁伯看,看到自己最私密的一面。如果这样的行为,能够带给他一丝的慰藉的话,我已经不需要再犹豫什么了。我偷偷的看着丁伯脸上那种复杂的的表情。当时他的内心,应该是想到了很多。当然最有可能的,应该还是那个曾经给他带来了重大伤害的妻子。 如果他将我看成了他的妻子,也许我并不会太过于失落。只是当时,我更希望他能够记住我,永远的用一种最为简单的方式。我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背对着了男人。然后,我竟然更加疯狂的伸手在脑后解开了两根紧缚的绳带。一根红色的,紧紧的束缚着我的头发,一根绿色的,这是我身上那件亵衣的唯一羁绊。 一但失去了这一根羁绊,我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我缓缓的趴在了男人面前的床上,虽然努力用紧闭的双手保护着自己前胸的样子,但那样的我,就像是男人面前的一道祭品一样,等着他进行着某种仪式。也许在这种仪式中,我会遭受到男人无情的蹂躏,然而我知道,那种蹂躏是我希望他去做的。 很快,冰冷而赤裸的背上,就多了一团火热。然而这一切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强烈。同样解开了前襟扣绊的男人,却只是轻轻的趴在了我的背上,用自己火热的胸膛跟我的脊背接触着。 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的活动,甚至连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没有任何的过分举动,就算我悄悄的将自己的双手打开,让自己的两肋失去自我的保护,丁伯也只是用自己的双手握住了我的双手而已。 我就想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初次禁果被人摘去一样,内心一直在狂跳,然而面对我的期待,丁伯还是无动于衷,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越来越滚烫的如同铁一样坚硬的肌肉,以及从我的脖颈处,感受到的一丝从火热到冰冷的湿润。 丁伯在流泪,这个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的男人,竟然在我的背上默默的流泪。我没有再去揣测他此时的内心,因为我知道,这种情绪的宣泄,对他来说应该是一种许久没有的发泄吧。相比起我的投怀送抱,也许此时的他,内心才能得到真正的放松。一生的精神支柱坍塌的感觉虽然我不懂,但我却能大致猜到此时的感受。即使年过六旬任然身上坚硬如铁的男人,此时却如同一个新生的婴儿一样柔弱。 于是,我没有再去惊扰他,而是同样默不作声的感受着他情绪的变化。直到那时,我终于明白两个人之间的无声胜有声的默契是什么意思。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但我却就像是能感应的他内心一样。他的身体越来越重,但我却越来越享受他身体给我带来的那种窒息感。直到后来,当我突然感受到,丁伯的双手已经离开了我的手臂,而是顺着我的肩膀,终于开始像我期待中那样,在我的腰部两侧跟肋部,开始温柔的摸索着。 他的双手,远比我想象中的那双粗糙的手要让我舒服。掌心的一片老茧,给我竟然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的心,就仿佛要跳出嗓子一样。而更让我疯狂的是,此时在我的双臀之间,我感受到了一根火热的存在。这根火热的东西,即使是隔着校服的裙子,依然让我感受到比坤哥更加强烈的灼热。而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一根火热,竟然能从我的臀间,一直延伸下去,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延伸到我隐藏在床单之中的那处最隐私的地方。 我没有拒绝丁伯的侵犯,甚至,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分开了我的双腿,让他身体的起伏可以更加方便。曾经面对我的那些同学,正眼都不看一下,被大家说成老好人的丁伯,此时也已经做了一件每个男人都会本能的事情。他的那根东西从自己的裤子里解放出来,在我的两腿之间来回摩擦着。 已经陷入疯狂的我,竟然会觉得这样正是我期待的。我想要给这个老人慰藉,我希望他身体内最原始的冲动被激活。即使今夜之后,我会变成一个肮脏的女人,我会愧对父母,愧对坤哥。但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将我的臀部抬起,然后,默默的将早应该脱掉的裙子拉到了腰间。 我希望丁伯发现,今天晚上我穿上这件亵衣的时候,我的裙下并没有再穿任何东西。此时只要他一低头,他就能看到我赤裸的臀部,还有两腿之间,虽然隐秘,却义无反顾的期待着他的宠幸的那个地方。即使这里,以前注定是我为自己的未婚夫所严守的绝对禁地,然而当时,我却渴望将这块禁地,让另外一个男人来开发。 我的内心在期待,期待我能够靠自己的身体,能够被这个年迈的老人,在他步入黄昏的时候来开发。然而,当丁伯将自己的那根东西放在我两腿之间的时候,我却发现,他似乎并没有想要得到我的想法。火热的那个东西,一直只是在我的两腿间摩擦,而每次当我尝试用自己的那两片已经湿得不行的地方去迎他的时候,他却一次次的躲开了我的迎合。 “我不配,”丁伯的嘴里,反复的重复着自己的答案。这一次,流泪的人变成了我,因为对于男人的敬佩,感动,还有那种酸楚。我的内心,同样的复杂。 如果在此之前,丁伯对我的身体作出任何疯狂的行为,都是因为我基于同情对他的默许意外。但此时放弃了已经情迷意乱的我的身体,这反而让我想要为他付出一切。 我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一次次的去摩擦着丁伯的身体。我就像是一个荡妇一样,用自己的肌肤去挑逗着男人。终于,他的身体越来越沉重的压在我的身上,那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窒息感,终于让我不得不撑起了身子。而这一支撑,也是我对他一直在我两肋摸索的双手的一种最直接的逢迎,那一双沧桑的双手,终于凭借着一丝的缝隙,深入了我的前胸,握住了我其实早已经对他没有设置一丝防线的前胸。 我已经疯了,我竟然在寝室里用这样赤裸的文字描写着跟这个男人发生的一切。然而,我又如此的迷恋身体中的感觉,那是那么的狂野,疯狂。丁伯的手指,比起他摆弄那些银器的时候还要精细。我的身体,好像天生就像是为他而生的一样,我发现不是我慰藉了这个一生孤苦的老人,而是这个老人的手指,激活了我内心那些不知道是否一直就存在于灵魂深处的东西。 燥热的空气中,散发着两个人身体的气息。灯光早已经熄灭,但我们却用月光欣赏着彼此的身体。虽然只是用双腿摩擦着丁伯的那个东西,但我们之间的扭动,却像是多年的夫妻一样默契。 从他的床榻,到破旧的桌案,甚至是门口那扇充满了缝隙的门板上。就算我用力抑制着自己发出那种让人羞耻的声音,但我却用自己的身体不断去讨好男人。 此时任何一个路过的人倘若顺着门缝往里看,都会看到我们到底在做什么。然而想到这些的事情,我内心充斥的,竟然只有说不出来的兴奋。 我就像是一个妓女一样跪在丁伯的两腿间,用自己的前胸夹着他的那根东西不断套弄着。我甚至还捧着自己的一边胸部,去挑逗丁伯那根东西上的小嘴。直到带着沉积了多年的欲望的男人的精华喷射在我前胸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没有洗去身上的污渍,现在男人的阳精正在将我胸前的衣服跟我的乳首粘成一片。我爱上丁伯,我希望看到他满足的样子。即使落入深渊,也在所不辞。 我叹息着,合上了雪琳的日记本。女人跟男人一样,也是在偷情的时候才会觉得狂野。我不知道此时,当雨筠在我心中重新出现时,当她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在我面前浮现出来的时候,我内心到底是否是痛苦。但我却知道,此时从睡梦中被我故意用坚硬下体捅醒的陈菲,正跟自己的姐姐乖巧的轮流吮吸着我的下体。 “爷,为什么每次你看到那种日记就会这么硬。”陈菲虽然在我手指的来回亵戏中已经意乱情迷,却还是如同少女一般调皮的问着我一个奇怪的问题。姐姐在一旁的责备,并没有让她眼中的好奇消失,然而我也在同时,想着一个同样的问题。 她甚至也没有注意到,我手中的这本雪琳的日记,竟然就到这里戛然而止。 关于和衷社的其他信息,又一次断了线索。她所注意到的,就是此时我竟然下体又像以前那样肿胀的勃起了。 为什么看到雪琳一次次的走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我会如此的兴奋。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原因。 日记没完,我的故事,却要重新开始。 【惊情淫梦】(33) 者:lucylaw2018/6/1字数:11824第三十三章怪癖今年是一个十分反常的一年,就好像虽然时间还没到初夏,但已经比往年的盛夏天还要燥热。这样的天气,对于那些以体力活为生的穷苦人们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然而偏偏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劳力才更加值钱。于是为了那几分钱的额外收入,那些背负着上百斤麻袋的码头工人们,只能一边忍受着酷日的灼烧干着活,一边又咒骂着那些天天在自己的西洋小楼里面享受着各种降温手段的富家人们。 然而此时,在刘忻媛这个山城著名的女人房间里,却是同样的闷热,甚至会让人觉得反而是在酷日下反而还要清爽一点。 闷热,往往因为空气不流通导致。而此时刘忻媛不光没有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一些,反而还在大白天将房间的窗帘紧闭着。 窗帘紧闭,自然是有她的原因的。此时的确在她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那是一个她等了很久才出现的,身型瘦削而矫健的少女。只有她的出现,会让刘忻媛即使是汗如雨下也不会在意。 陈凤回来了,女人的心里也就踏实了。原本以她跟少女之间的悬殊身份,她不必对少女如此的躬亲。然而此时,少女带回来的,确是足以牵挂着她的内心,甚至是对生的希望的信息。既然陈凤出现在这里,就说明男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自从上次我给小姐电话以后,我跟妹妹就带着爷搬到那个教堂去了。算起来,爷也在里面休息了大半个月了。”虽然漆黑不可方物,但陈凤语气中露出的一丝疲态,还是能让人猜到她此时的精神状态:“这几天,山城的局势有什么变化吗?我们对山城动向的了解,就仅仅局限于王局出事的那一天。我是按照小姐的吩咐,走之前将这个事情告诉了爷。爷听了这个消息后,似乎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叫我多跟小姐了解下山城最近的动态。” “嗯,在那以后,山城,尤其是家里也是一团鸡犬不宁。”刘忻媛将刘才奸淫钟琪未遂后自杀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陈凤,而没想到的是,对于这件事情,陈凤似乎是早有所料一样。 “其实是爷告诉我的,”少女说到:“爷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好像已经知道了刘才那边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在我走之前,爷特地让我给小姐带话说,如果刘才那里出现了什么变故,叫小姐不要参与进去。以…”少女顿了顿,噗呲笑着说道:“爷担心以小姐的脾气,会招惹上更多的麻烦。” “呸,他就会说我鲁莽。”女人虽然嘴上抱怨,但心头确是一送,拉着窗帘的一角抖了抖,让房间里的空气稍微能够通畅一些。“其实现在家里已经这样乌烟瘴气了,二哥已经得到了家里绝大多数人的支持,因此就算是有刘才的绝笔,这件事情也是被三叔等人暗中扣下来的。”刘忻媛借着窗帘角落窜进来的光线,看了看风尘仆仆的陈凤,知道她定然又是为了赶路一夜没休息。 “现在家里到处都是三叔安排的人,我也不好让你一直在这里呆着。你先去城西的天源酒店开个房间,等我晚上来找你,有一件事情,我还在一直等着你回来跟我一起去做。” “嗯,好,”陈凤顿了顿,又突然问道:“嗯,那刘才的事情,如果以后爷那边问起,我应该怎么回答,毕竟…毕竟刘才的事情也可能跟她牵扯关系。” 陈凤所说的“她”,当然就是指林茵梦。关于我跟女人的关系,在刘忻媛跟陈凤姐妹之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然而林茵梦的存在,对于这两个对我用情至深的女人来说,无疑是一个禁语。 “这段时间,他有说起她的什么事情吗?”刘忻媛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少女摇了摇头:“爷这段时间里只跟我们说起了小姐,还经常说起。但是对林夫人,一直是只字未提。” “我倒宁可他能够说出来。”刘忻媛当然知道,一个男人不提起一个女人,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去想那个女人。然而眼下,这件事情也没法过问了。女人虽然再没有问什么,但其实心里却火急火燎的。眼看着陈凤独自离开了刘府,刘忻媛一下子就觉得好像是魂儿被带走了一样,心中暗怕这陈凤一走,就又断了她跟那边的音信。 于是当下,刘忻媛拿起了电话,天源酒店是她的地盘,她特地跟老板说一定要加派人手保护好陈凤的安全。虽然陈凤在山城的身份几乎无人知晓,但她毕竟是杜老板府上的人,而这个杜老板,跟自己的男人之间,终究还会有一番恩怨的的。 山水庄园之夜发生的那件对我算得上是奇耻大辱的事情,除了我跟林茵梦以外,这件事情本不为人知道。然而男人那段昏迷时间的呓语,却让几个照顾我的女人大致能猜到事情的发生。每当想起此时,刘忻媛就恨不得拿着枪把杜寅之跟雨筠的脑袋拧下来。然而这种想法,也只是她站在我的角度的揣测。换一个角度来说,刘忻媛甚至还有些感激这一对男女,如果他们不纠缠在一起,恐怕自己跟男人之间永远就是一个不可能。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跟刘忻媛此时一样,尤其是尚且不知道我从九死中逃生的林茵梦。这些天过去之后,她已经开始变得麻木了。冷寂多年的心,在那个夜晚被人一度点燃,然而此时,这一切却又变得冰冷了,甚至是比之前还要冰冷。 对于杜老板勾搭上那个男人的未婚妻的事情,林茵梦已经从开始的不屑,慢慢的变成了不甘。女人不甘的是,为什么同样是打破了禁忌束缚的人,她能够体会到的快乐为何只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甚至有些时候,女人会觉得自己成为了男人发泄自己心中怒火的泄欲品。 日复一日,这样的怀疑跟犹豫,终于让女人的内心开始比之前跟冷了。虽然偶尔也会想起那天夜里跟男人之间发生的关系,但是那种肉体冲击带来的原始刺激的感觉已经慢慢被她淡忘,此时独自坐在房间中发着呆的她虽然还是在想那个男人,但想的内容已经变成了最近围绕在男人身边的一系列纷繁的争斗了。 刘才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虽说刘才的身份只是一个管家,甚至于有的时候他的存在还会威胁到自己作为刘家大奶奶的影响力。但毕竟,他也是刘宪原身边最重要的人之一。面对他的死亡,林茵梦突然出现了一种强烈的兔死狐悲的感觉。 最近,他身边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三个她生命中十分重要的男人,都先后离开了人世。曾几何时,她甚至会觉得自己的命有问题,以至于每一个跟她产生关系的男人,最后都都得不到善终。然而偏偏,以她的身份,又不能对自己的内心产生丝毫的动摇,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这个刘家大奶奶去支撑着。 这个在山城盘踞了上百年的家族里,一切形势,都到了如同泰山压顶的地步。 而有着同样情况的,还有江北医院的一个独立的病房。 这个病房很小,而且设施也很残破,只有比床上的床被,还算偏强干净。床被之下,包裹的是一具因为昏迷了数月而十分虚弱的身体。在医院的档案里,这个女孩叫王薇儿,但实际上,她的真名却叫凤薇薇。她是之前刘宪原遇害案中被杀死的山城著名银匠凤巧爷的女儿,也是整个案件中唯一的幸存者。 因为这个身份,所以在此之前,她曾经是警方在医院的重点保护对象。重症监护室外面,有警员24小时在轮流值班保护她的安全。然而,随着奖杯警察局正副局长的先后落马,这个小丫头的生命也变得无足轻重。于是在几天前,当医院再次管警方要看护费的时候,她也自然被转移到了这种价格最为便宜的看护室。 缘分负责看护她的警员,自然也早不见了踪迹,只有一个懒洋洋的值班护士,每天定时照顾一下她的输液什么的。 这个胖胖的护士,做事情的确很不上心。本来就在前一段时间里,她还是重症内科主任身边的红人,然而自从他死后,这个胖胖的护士也被“发配”到了这个地方。于是,心烦意乱的她,除了能保证凤薇薇生命安全以外,别的事情一点都没做,甚至于有的时候心情不好了,还会乘着换床单在少女的身上狠狠的掐两下。只有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青春的少女那苍白的肌肤上出现几道乌红的印记,护士才会产生一种变态的快感。 然而在今天,当她刚这样做的时候,她却突然惊呆了。惊呆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她正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在自己的身边后,竟然就像是鬼一样出现了一个身影。虽然没有转过头,但她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要么是巡查的医生,要么就是警方的人。无论是这两者其中哪一个,倘若被他看到了自己的举动,自己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而更让她惊讶的,则是来自自己身下的病床。本不应该有任何动静的地方,此时却突然感受到一阵肢体挪动的感觉。而护士低头一看,身下的那个昏迷了几个月的少女,竟然正在慢慢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自从上次警察局来的那个老头子还有高主任给这个少女换了血之后,这个少女就几乎是瘫痪的状态。然而今天,这个少女不光动了,而且居然还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在模糊的眼神中,护士感受到一种很奇怪的情绪。这种情绪说不出来的怪异,似乎就像是这个少女刚从噩梦中醒来,却还不能清醒的面对整个世界一样。而此时在她的嘴边,也似乎在用微弱的语气呼唤着什么。 小护士急忙把头凑了上去,她这样做当然是做给身后的人看的。而此时,她竟然听到了一个更加惊讶的字:“娘~” 声音微弱,却又是在不断的重复。 江北医院的这个小病房里,突然,事情发生了重大的转机。 而同样,情况还在发生变化的,是此时陈凤的房间里。虽然想要让一整天没有休息的陈凤多睡一会儿,但刘忻媛还是忍不住在傍晚的时候推开了陈凤的房门。 今天晚上的行动实在是太为重要了,因此除了自己身边跟了她多年年的两个枪手以外,她也就只能再算上陈凤一人了。 此时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黑色的女式贝雷帽也被压得很低。而在她的衣服里,其实身上不光藏了两把美式手枪以外,还有足足六个备用弹夹。因为就在昨天,她又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跟之前的那一封匿名信一样,出现的悄无声息。 上一次的匿名信,让她救下了身陷绝境的爱人。所以这一次的匿名信出现后,女人知道,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也要去五宝码头走一回。更何况,上一次男人就是在这里,险些跟周敬尧的小舅子一伙发生了摩擦。 风衣之下一身劲装的女人,终于让陈凤明白了为什么刘忻媛被称为山城里的母豹子。就算空旷的五宝码头的空气中隐约弥散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硝烟气味,但此时女人的脸上还是出奇的坚毅跟镇静。这种表情,少女只是在山城夜宴发生之前的我的脸上看到过。 。 汽车缓缓停在了一块空地上,刘忻媛吩咐其他三人将手枪调整到了最顺手的位置后才下车,从汽车的后面打开了尾箱的盖子。而让人想不到的是,此时汽车后盖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被绳子反绑在了车厢里,嘴里也被塞上了一块抹布。虽然因为惊讶跟恐惧,眼泪跟鼻涕不断流淌的女人脸上脸装都花了,但身上的华贵的旗袍,还有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是显示出这个女人并不是一般的女子。 这已经是钟琪第二次来这地方了,第一次她来这里的时候,是在刘宪中的胁迫下来这里的。虽然后来才知道,男人是想让她来试药,但当时她尚且还可以以少奶奶的身份光鲜的出场。而等到第二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是被人五花大绑,就像是一个犯人一样从车厢里拖出来。 钟琪简直恨透了这里,更恨透了这里的每一个人。此时在她的内心,甚至是在盘算着如何在这些人喝的水里加上一些毒药。然而她也知道,她不敢碰刘家的这个小妹,这个女人发起狠来,就算是刘宪原还在都不敢惹。 “怎么,我人带来了,东西呢?”刘忻媛看着面前的人影,虽然看不清楚对面的脸,但从对方手电中已经知道,对方就是自己要见的人。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跟自己相比,对方才算是真真意义上的单刀赴会。 “素闻刘小姐行事雷厉风行,巾帼不让须眉。这么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男人的说法有些尖锐,甚至是有些女人的气息。刘忻媛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这么高大的一个人,说话竟然会细声细气的。不过很快,刘忻媛就接着手电的光认出来了这个人叫李昂,是如今蓉城警察局的副局长,也是跟张义起名的警察局的年轻高管。 “记得上次见到刘小姐的时候,还是在一年前的蓉城酒会上,”李昂的话,让刘忻媛想起当时就是因为受不了男人这种奇怪的说话声音而只是跟对方寒暄了两句而已。不由得暗中白了男人一眼。 “李局长不妨开门见山,你写信让我来这里,是什么目的?”刘忻媛并不愿意跟多方多说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字。 “哦?写信?什么写信?”李昂的反应有些奇怪,然而很快,他好像比女人先明白了其中原因,然后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来了一个信封,里面是用同样的笔迹,给李昂写的一封信。信的内容是让他将前一次来蓉城时,从五宝码头得到的那种柳浩遗留下来的残余药物的化验报告带到这里来。 关于他的这份报告,是在张义出事以后,他手下那个叫老钱的验尸官暗中给到他的。自从山水庄园的风波过后,出于安全考虑,他先是回到了蓉城,直到昨天,当刚才那封书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才立即动身来到山城的。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书信指引他见的,竟然是并没有什么刘府的刘大小姐,但这个刘小姐,又偏偏带来了上一次行动的关键人物钟琪。 “这么说来,我们都是被一个人叫到了这里。”刘忻媛此时同样也想到了这一点,而当想到了这一点之后,她立即意识到自己跟眼前的男人都中了圈套。此时在他们的周围,说不定有不知道多少的枪手正在暗中瞄准着他们。 几乎如同本能,两人的手握上了腰袋中的手枪,而陈凤等人看到了他们的反应,也理解拔枪在手,小心的戒备着周围。 四周很幽静,幽静得让人可怕,却又感受不到一丝的杀气。然而越是这样,刘忻媛的内心越是不安,因为她知道,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懂得如何最好的隐藏自己的气息。 的确,今天晚上她就见到了这样的一个高手,这个人不是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有几米的地方时,这几个拥有一流射术的枪手,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你是谁?”李昂急忙问道。 “这不重要,”说话的声音,竟然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声音:“我的身份有很多,名字也有很多。其中有几个名字,你们估计听说过,比如,山水庄园曾经的管家姜东阳,又比如,和平旅店长期租下202房间的客人柴中石。”众人终于看清来人的样子,从身形跟双眸来说,他竟然比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年轻。然而此时,在他年轻的脸上,却又有着一道很长的伤疤,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烫伤的伤疤。 “是你将我们叫到这里来的?”李昂问道。 “当然,要不然,面对你们几个人手中的枪弹,我这样出现不是找死么。” 青年微微一笑说道。 “你到底是谁?”刘忻媛急迫的想要印证内心的想法:“之前的书信,是不是你给我写的?”如果男人说是,至少刘忻媛可以确定,对方是不希望看到张义死的,那样的话,手枪中的子弹倒至少不会往对方身上招呼。 “书信是谁写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上面的内容,也知道下一步需要告诉你们做什么。” “你…你是和衷社的人?” “这很重要吗?”青年说完又笑了,好像他很喜欢对着人笑的一样。 “今天晚上,这里的空气似乎还不错,我心情也挺好。既然你们有兴趣,那我就跟你们聊聊吧。从那儿说起呢?…对了,就从这种周敬尧千方百计要搞到的迷幻药说起吧。”青年看了看早已经瘫软在地的钟琪,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六年了吧,刘小姐。你们刘家的那段往事,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刘忻媛心中一颤,虽然对方没说破,但她立即能想到他说的是十六年前自己的二哥刘宪中淫杀了家父小老婆的事情。此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而且又是刘家的绝密,但因为那个女人正好是钟琪的姨妈,因此这件事情很容易让她想到。 不过显然,李昂跟陈凤就对此事不知所云了。还好,东阳似乎并不基于说出自己的目的,简单将刘家的往事给他们二人讲了一番才才说道:“当时你们肯定十分好奇,刘家老二在家里是出了名的恭谨礼让,为什么却突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回想起当日看到的情形,就连当时尚且年幼的刘忻媛,也觉得是说不出来的难受。的确,自从那件事后过后,一向被成为这一代青年道德翘楚的二哥,一下变得如疯似傻似的。在刘家内部,一直怀疑二哥有失心疯,特别是每次喝了酒之后他的那些种种离奇反应。然而此情此景下,当看到眼前的人跟事,刘忻媛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十分惊讶的念头。 “难道说?”女人的声音,因为惊惧而有些微微的发抖。 “不错,当时你的二哥,是被人过量注射了一种迷药。”一旁也想明白了的李昂,将手中的资料摊开。刘忻媛借着煤油灯的灯光,快速的阅读了那种药物的调查结果。虽然记忆中之存有参与的碎片,但这些碎片却都跟这档案中的内容完全吻合。 “这就是我让你们带她来的原因,”男子指了指女人身后的钟琪说道:“钟夫人,你明白了吗?” 钟琪听了男子的话,立忙点了点头说道:“大概是在五年前,老爷刚娶我进门的时候。为了…嗯…为了让老爷跟疼爱我一点,我在每次跟老爷圆房之前就会服用一些有催情作用的药水。结果因为老爷年龄已经大了,身体竟然难有所支。 但当时我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为了让老爷更…更那啥,就服用了更多药物。结果…结果竟然让老爷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很难满足我。于是有一天,老爷拿出了一只针头,说里面有一些对我好的东西。那个东西,应该就是你们看的这个” “老爷…哦…三哥给你注射了多少?” “两三毫升吧。”钟琪说完,青年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这种药物催情的最好的计量。注射了这种计量,女性就很容易达到性高潮。我想,上一次刘宪中千方百计搞到这种药物,还让钟琪自己来试验药效,目的自然不用我说了吧。” 刘忻媛点了点头,即使已经实际上掌握了刘家的大权,但淫杀小母的罪行始终是悬挂在二哥头上的一把剑。二哥急于找到给自己翻案的机会,恐怕不光是要替自己洗冤,恐怕还有别的目的吧。 然而此时,三哥毕竟已经死了,就算他能证明当初那件事情是三哥搞的鬼,但似乎这件事情也于事无补了,难不成还能把三哥拿出来鞭尸一翻? 想到这里,刘忻媛就又头大了。青年男子见众人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了,今天跟几位算是认识了。我想,我们后面还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至于当年那件事情背后还有什么关系,以及对如今局势又有何影响,我想,时间到了后我自然会说出来。”说完,男子走到钟琪面前,一把抓起钟琪后说道:“但是这个女人嘛,对我却是很重要,所以今天晚上,这个女人我是要带走的。” 听了男子的话,钟琪立即害怕的魂飞魄散,几乎是用一种带着哀嚎的声音连番祈求到刘忻媛说:“小妹,快救救我,以后姐姐什么都听你的,在家里,哦不,在家里,在外面,永远都只听你一个,快救救我。” 而在钟琪说这话的时候,刘忻媛也早就已经拉开了手枪的枪栓。虽然对钟琪的行为有诸多不齿,但毕竟她也是刘家的人。更何况在她身上,还有很多不知道的线索,她不能让对方就这样容易的把钟琪带走。 然而这个时候,一把冷冰冰的手枪却瞄准了她。用一种比她还要快的速度。 她是著名的快枪手,甚至拔枪的速度连张义都比不上。但这个人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突然,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昂的手枪已经先瞄准了她的额头。 “你要干嘛?”刘忻媛已经不止一次被人这样用枪指着头,所以并没有失去理智。 “让他们走。”李昂冷冷说道。 “你说什么?”刘忻媛的话中充满了愤怒。 “我们没有选择,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其实刘忻媛何尝不明白李昂的意思,如果想要顺藤摸瓜,面前的人真的是唯一的线索。况且以她对和衷社的了解,这人赶独自前来,定然也是做好了准备。当下,虽然手中的枪一直没有放下,但直到那个青年男子离开了,她却始终没有按下手中的板机。 “啪,”一记重重的闷雷打在了李昂的脸上,这一下竟然不是握着枪的刘忻媛。李昂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她,她有任何动作对方也有所方法。这一下,是一旁的陈凤等二人似乎要彼此偃旗息鼓的时候突然给他来了一下。李昂虽然脸上吃痛,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了这个出手迅速的小姑娘一眼。 “教你对我们小姐不礼貌。”说完了这句话,陈凤得意的拉着刘忻媛回到了车上。 。 直到离开了五宝码头,刘忻媛才算松了口气。看着刚才替自己出气的陈凤,女人的心中除了感激之外,更多是觉得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确实事惹人疼爱。 “小凤,问你个正事”刘忻媛的称呼,已经在不经意间变化了道:“你觉得,以他现在的状态,能回来跟我们一起做事了么?”刘忻媛问的,当然是那个让她日夜牵挂的男人。 然而当她问了这个问题后,少女却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会儿说道:“身体的伤病,其实爷早就好了。但心理的伤痛…哎…爷的心结一直是纠结得很死。虽然这件事情也许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我担心…”陈凤顿了顿,突然将头探到刘忻媛耳朵边上小声的说了一句话:“小姐,最近先生似乎…似乎遇到了一个奇怪的毛病…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个事情有关。” 少女后面的话,让刘忻媛面红耳赤的同时,又有些担忧。尤其是最后的那几个细节说完后,女人不禁有些瞠目结舌。她能够猜到那件事情到底对我来说算是多么的一件奇耻大辱,然而却从未了解到我内心对于此事的真实想法。对于这个问题,她心里曾经揣测过许多不同的答案,但是从陈凤的嘴里说出来,偏偏是其中最不可思议的一种。 然而,这一切,女人却似乎又能够感同身受到。长夜漫漫,多少次幻想中,那种东西也如同毒药一样在不断折麽自己,就像每次看到陈凤的时候,她都觉得对方身上似乎流淌着男人身体里那种原始的气息一样。她原本以为爱情是自私的,是需要独自去占有的。然而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很荒诞的念头,也在她的心里是不是会冒出来。 “哎…要不我们试试这样吧…”女人沉默了很久,才小声的对陈凤说出了她的想法。前排开车的两个枪手虽然跟了刘忻媛多年,且职业素养挤压,对于主人的隐私早已经充耳不闻。但刚才两人隐约的对话,竟然难得的连这两人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只是当说道关键处的时候,一阵翻涌而过的闷雷,又彻底淹没了女人的声音。 雷声尖锐,伴随着豆大的雨点,一切都标志着暮春的到来。山间的雨水,在夜晚来得更加猛烈,尤其是在山间的夜晚,总会升起一种浓郁的雾气。此时在山间无人问津的小路边的树下,正躺着一个喝醉了的肮脏汉子。他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一是为了躲雨,二是因为今天好不容易偷了点东西,竟然换了一斤最烈的烧刀子。烈酒下肚,就这样在树边醉倒了。 男人一旦喝高,就只会想着三件事情,一件是头晕,一件是呕吐,还有一件,就是女人。然而对于这个身无分文的肮脏汉子,女人哪里是他能有的。前年色心大起的他看上了村里的一个寡妇,结果好不容易女人被他弄得半推半就,结果衣服都还没有脱完,那个寡妇的相好的就来了。一顿毒打,几乎要了他的半条命。 于是从那以后,女人,对于这个人来说就只能是意淫中的奢望。然而此时,他却发现今天晚上好像不一样了。因为在雨水之中,他面前竟然站着一个女人,一个白衣如雪的很漂亮的女人。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个女人不光很漂亮,而且她的白衣也似乎很薄,在雨水的湿润下,几乎让他看得到女人衣服下面赤裸的身体。 荒郊野岭的雨水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女人。肮脏汉子不知道,他甚至都没有去怀疑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人是鬼。女鬼没有影子,男人只需要抬起头就能在地上的水中看到这一点,然而此时他却没有这样做,他的眼睛中,只有女人美妙的身姿。他的手,正在不断向女人伸过去,就算触碰到女人后,对方会立即会要了他的姓名,肮脏汉子还是义无反顾的这样扑了上去。 “她果然是女鬼,”当汉子连续扑空了几次之后,他逐渐有了这个想法,歪歪斜斜的倒回了水中。然而等他一倒,那个女鬼就立即又凑到他的面前,将自己雪白的手臂送到他面前让她亲吻。但当他就要亲吻到女鬼的时候,对方又立即从自己的嘴边飘走,就好像是虚无的一般,男人永远也触碰不到女鬼。 女鬼一次次的看着男人扑空,又一次次咯咯笑着地将自己的双手,双腿,腰部,甚至是男人看一眼就要发疯的胸部那一粒嫣红送到他的嘴边。然而又一次次的让他无法触及。 饥渴的男人,就像是发疯了一样在泥水中挣扎着,一次次的被这个女鬼所调戏。然而这一些,却又偏偏那么真实,当他忍不住掏出自己那根充满了皱皮的阳具开始套弄起来的时候,女鬼的足心却又一次次的踩在上面摩擦着,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他沉醉。本应该是一个女人对男人最淫贱的践踏,却给了这个只敢躲在充满臭气的角落偷看那些已经年少色衰的女人们换衣服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快感。男人的意识开始沉迷,沉迷到他依稀觉得,雨水跟空气中传来了一阵阵如同仙子的仙乐一样动听的歌声。 汉子没有幻觉,这也不是仙乐。因为在距离他们不过只有十米不到局里的那一个草垛上面,此时竟然还有一个白衣“女鬼”。这个“女鬼”竟然是跟汉子面前的女鬼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有区别的是,此时这个女鬼的衣服撩起到了腰间,雪白的臀部后面,有一个黝黑的男人下体正在里面不断的抽插着。疯狂的速度,让她对开的前襟里面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在雨水的冲刷下不断的晃动着。用一种只有青春期的少女才用的律动感跳动着。 这是陈凤回到教堂后,执意在雨夜拉我来到这里后发生的事情。当我被他带到这个肮脏的汉子面前的时候,我看到的是那个天天跪在我身体下面给我品箫的陈菲,正一脸顽皮的用自己的身体戏弄着一个看上去就像是要死了的男人。 一向天真的陈菲,好像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玩的肢体游戏,竟然利用自己灵活的身姿让男人的一次次冒犯都扑空。然而她更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做给不远处的我看的。于是更加巧妙的,她不断利用借位的方式,让我一次次的误以为她已经成功将自己那一对平时用来讨好我的双乳送入了男人的嘴里。 虽然已经不是云英处子,但其实陈菲在床上的表现始终还是一个小姑娘。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叫她这么做,但她大致能猜到自己这样,对面看着自己的男人应该会觉得有点兴趣。 但其实陈菲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我岂止是有兴趣,简直就像是发了疯一样。 陈凤身上的掩护早已经被我除得一干二净,我趴在他的背上,不断用最原始的节奏在她娇柔的下体中进出着。现在我们的姿势,并不像是平时那样我扶着少女的纤腰,然后像狗一样用自己的胯下去撞击陈凤的娇臀,而是将整个人趴在少女的背上,甚至连双腿都放在了少女的臀上。只有长期经过体能训练的少女,才能忍受我沉重的身体的同时,还能挺动着臀部迎合着我的节奏。 此时的我们,更像是两只趴在一起的蛤蟆,虽然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几次开发,少女的下体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干涩。但今天晚上陈凤好像是特别的兴奋,少女火热的下体腔道中,有一种少见的灼热跟湿润,就像是里面还有一张小嘴,在不断的吮吸着我的下体顶端一样。 淫靡而沙哑的呻吟,不断从少女的嘴里发出。这个声音,就是之前那个汉子听到的仙乐,也是对陈菲来说,姐姐给自己的一个有效的信号。陈菲知道,姐姐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了她,男人喜欢看她这样。的确,此时虽然陈凤就趴在我的身下,虽然她白皙的肌肤在雨水中产生着奇怪的跳动感,但我却完全对这些不感兴趣。就像是饿虎扑食一样握着陈凤两只细腻的手,不断抽插着少女看着陈菲在远处的表演。 有人说,孪生姐妹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我一开始并不这样认为,但直到接触过床上的两姐妹后,我才意识到这种感应是真的存在的。随着陈凤在我身下逐渐达到高潮,陈菲那边也由一开始的嬉笑,慢慢的变得身体火热起来。脸上的笑容已经失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最为原始的对性爱的渴望。 陈菲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一方面是因为运动的持久,让她的速度放慢了不少。 而另外一方面,少女心中的悸动,让她已经有些无法忍受。但是偏偏的,姐姐又叮嘱过她,在姐姐给她最终指令的之前,她不能停止自己的动作。于是一开始胸有成竹的表演,慢慢已经变成了苦苦支撑。陈菲微微咬着细腻的银牙,几乎是用一种夹杂着嘶吼的方式甩动着被雨水弄湿的头发,从而让自己体内的情欲得到一点点满足。 然而,这也只是一点点。 少女的欲望,已经越来越强烈。她在苦苦的支撑着自己。 少女知道,这样的表演是她必须要完成的,然而,现在的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不能真的让眼前的这个肮脏的汉子触碰到了自己,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今夜之后,自己的男人恐怕会看不起自己。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姐姐那边声音的越来越婉转。陈菲几乎就像疯了一眼,她的双膝已经无力支持自己的身体,只能同样跪在泥水中靠甩动身体来保持自己最后的防线。虽然刚才用这种方式躲开了身下男人的唇齿对于自己侵犯,但男人拉渣的胡子,已经隔着薄薄的丝绸在自己的双乳上摩擦了一下。 只是一下,却几乎要让她内心跳出来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那日在驿路的汽车里,当男人第一次轻吻自己的双乳的时候的感觉。即使在这之前,自己曾经在前主人那里得到过长期的性爱调教,但这种感觉,却是从未有过的。 “这样…应该他不会生气吧…”陈菲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当她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可能有问题的时候,少女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将腰间的裙子提起来,将紧紧穿着一条薄得透明的亵裤的臀部送到了汉子面前。 她希望汉子亲臀部一下,这里是一个自己的男人虽然喜欢,但终究不会去亲吻的地方。给这个肮脏的汉子一个肮脏的地方,陈菲用这种方式无力的说服着自己。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大错特错。因为那个汉子好像挺狡猾,他竟然并没有去亲吻大片裸露在他嘴边的臀部,而是伸出了自己还带着唾液臭味的舌头,去寻觅着自己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境地。 “不行,,,”陈菲的念头刚起,就听见姐姐那边传来了两阵嘶吼,一男一女。这种嘶吼的声音她自然明白,却从没听过有过这么强烈。而就在几乎同一时刻,汉子的舌头竟然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的那两片只属于远处那个男人的隐秘地方。 “啊,,,,”这是陈菲经历过的最快,也是最离奇的一次高潮。 她想要揍这个肮脏的男人一顿,然而,她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远处的我,在高潮过后用迷离的目光看到了这些且,正在软化的下体依然能感受被我注入了阳精的陈菲的下体的湿润跟火热。我不知道明天我跟这一对姐妹花之间会怎么样,但是我知道的是,今天晚上这一次离奇的饭后甜点,真的让我很爽。 我希望能多这样舒服几次,然而,我却不知道如何跟陈凤开口。不知道如何开口的原因并非只是因为对这一对姐妹的怜爱,还有就是,我注意到我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叫刘忻媛的女人,正皱着眉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惊情淫梦】(34) 【惊情淫梦】第三十四章-拜山作者:lucylaw2019/6/6字数:11880生死,重逢。 当经历过山城往日那一系列炼狱般的这么之后,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却就像是有千言万语堵住了心口一样。 有一种想要说很多,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觉。 也许在她来到教堂之前,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很多标签,红颜知己,救命恩人,然而,当我再次见到女人的时候,我却忽然觉得,女人离我似乎其实很远。 我原以为经过了那些事情之后,女人会在我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事实上,最近我想的最多的女人的确也是她。 然而,那种让我摆脱不了的命运的禁锢,却让我觉得即使如此,我跟女人之间始终海隔着什么。 心思细腻的陈凤,当然乖巧的以房间不够的原因将刘忻媛半推半就的推到了我的床上,然而夜深人静之时,我跟女人之间却没有发生什么预料中的激情行为。 我只是从背后,将合衣而眠的女人抱在了怀里,然后静静地听着女人在我怀中的呼吸。 宁静,此时我内心宁静的就像是抱着一个普通的亲人一样。 曾几何时,我也会这样抱着一个女人入睡,但是如今,那个女人却已经在别人的怀里了。 “你真的喜欢这样玩吗?” 沉默了很久,女人才这样问了一句。 她并没有入眠,我也没有闭眼。 然而面对她的问题,我却无法去回答。 就连我也没想到,陈菲当着我的面去调戏一个肮脏的醉酒汉的行为,会让我如此的兴奋。 那种肌肉就要撕裂的快感,竟然让我此时大脑里都在感受得刚才得余韵。 “陈菲久经训练,吃不了亏的。” 我只能这样回答刘忻媛。 她也应该知道,陈凤姐妹不光经过了很好的格斗搏杀训练,床上功夫也是一流的。 别说一个醉酒汉了,就算是几个身强力壮的土匪,也不能占她的便宜。 但显然,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女人满意。 刘忻媛叹了口气说道:“那如果你面前的是你身边其他的女人呢?” 女人的话,让我心中一颤。 此时她故意提起雨筠的事情,就如同是在我本来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上用指头狠狠的戳了一下一样。 “怎么了,说不出来话了?” 虽然感受到了我呼吸的变化,但女人依然不打算放过我,反而更加冷漠的说道:“那天你看到她跟别人性交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女人虽然没有直呼雨筠的名字,但却用了一个之前从未用过的粗鲁词语。 “性交,” 雄性动物跟雌性动物之间最为原始的繁殖行为。 虽然我脑中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去回忆那天晚上我看到雨筠站在窗边,任由阿虎缓缓脱掉她身上旗袍的样子。 更不敢去想象中那种雨筠在强壮的阿虎身下,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冲击的场景。 在我身边的女人里面,只有刘忻媛敢跟我这样说话,也只有她会毫无顾忌的在我面前撕破我的伤疤。 然而面对女人的言语,我却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那件事情,将会成为永久钉在我嵴背上的一道耻辱。 虽然此时佳人在怀,但我身下的刘忻媛就像是一块冰冷的寒铁一样,让我丝毫感受不到她以前在我面前才会表现出来的温柔。 但是,刘忻媛在言语上的侵犯却依然没有结束,一个更加刺痛我的话语,让我努力控制的身体,忍不住剧烈一抖。 “那如果这个人是大姐呢?” 女人的话语,让我心中的酸楚更加强烈。 在这一段几乎已经变成了废人的日子里,也许只有那一个恬静,娴淑的身影,会让我对外面的世界还有一丝的留恋。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去征服了这个女人冰冷的内心,但这个过程中,我在山城的欲望漩涡中越陷越深。 我得到了林茵梦的身体,但那一次生死关口的炼狱,却让我几乎失去了一切活着的理由。 “我明白了,” 此时刘忻媛的话语,也开始颤抖起来,她用一种十分痛苦的语气,吃力的说道:“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此时大姐比其他人都重要。” 说罢,女人竟然推开了我的手,然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面对女人的反应,我并没有去安慰她。 我原本以为,女人这样的话只是对我的一番嘲讽,但刘忻媛颤抖的声音中,却给了我一个完全没有想过的答桉:“我这就打电话,让我手下最强壮的枪手去把大姐给强奸了,明天就让你看到她被强奸时候的样子。” “你敢!几乎是在一瞬间,我心中的酸楚一下子变成了一股浓浓燃烧的怒火。男人雄性的本能,让我我疯狂的伸手抓住了刘忻媛的手臂,虽然此时身体虚弱,但刘忻媛毕竟在格斗方面无法跟陈凤姐妹相提并论。仓促之下的一抓一拉,竟然将起身的女人拉着重重的的撞在了床头的木梁之下。在山城之中,恐怕没有那个男人,敢对刘忻媛有这样的举动。即使是嚣张不可一世的曹金山,遇到这头母豹子也会礼让三分。如果有谁听说哪个男人敢把女人种种的推到床头,那恐怕大家会觉得这个男人定然是活腻了。然而,我的确是活腻了,或者说是活烦了。这是第二次刘忻媛用手枪对着我,第一次,是在刘府的那个小楼里两人的初次邂逅,在那一次,女人拔枪的速度让我第一次领略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独特的魅力。而这一次,面对毫无反抗之力的我,女人的手却颤抖起来。枪口虽然对准了我的眉心,但却在不断的额晃动。“我告诉你,” 眼泪,顺着女人的脸颊不断的涌出来:“你要怎么对待大姐我不管,你要怎么对待其他的女人,我也不管。但是我告诉你,这一次我来见你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了你这个混蛋。如果你以后敢让别的男人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女人的话语,还有她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神情,一下子如同是落在空旷的山谷中的一记闷雷一样,这恐怕是我听过最离奇,最让我触动的情话。 从一开始的拔枪相对,我跟女人之间就像是多了一层与生俱来的羁绊。 虽然在我身边,她总不会是最被我关注的女人,但却是一个从头到尾跟我经历了一切的女人。 我从没想过,那天晚上在那个摆满了蜡烛的房间里,我在充满了油渍的餐桌上粗鲁的占有她的初夜的事情到底对于她来说到底意味什么,但直到此时,我才明白,那一天的夜里,我在她身上上了一道枷锁,一道将她永远绑在我身上的枷锁。 “不早了,睡吧。” 我沉默了很久,只能用这个方式来安抚尚且还在抽泣的女人。 不过渐渐的,女人的情绪也调整了过来,用弱弱抽泣的声音说道:“还不困,你困不困,不困的话我给你说点事情。” “嗯。” “昨天晚上,我遇到了一个人。” “谁?” “那个死而复生的阿虎的管家。” “嗯,他就是柴中石吧。” 女人停止了自己的抽泣,回过身来,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 然后顿了顿才说道:“你已经想到了?” “是,” 我叹息道:“这段时间虽然我过的是醉生梦死的日子,但山城里的那些事情,就像是破碎的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子里不断的来回播放着。很多以前没有留意的细节,也引起了我的注意。比如,我想到了一个同样跟柴中石是左撇子,一样有着精瘦的身材,一样跟他有着超出他年龄的成熟的年轻人。” “既然这样,那么你觉得,那个人,他也是和衷社的人么?” 我直到,刘忻媛说的是阿虎,为了不让我再次难受,她用了一个听上去很轻蔑的称呼。 我心中一软,伸手在女人脸上的泪痕处擦了一下,才将她揽在我的肩头继续说道。 “应该不是,要不然,他也不会把东阳推到我的面前。”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你见到了柴中石,是在什么样的情况。” 刘忻媛简单的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我,虽然跟女人对于柴中石的动机同样有着很强的疑惑,但至少,对方在离开前给刘忻媛说的最后一番话,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还有一件事,是我骗了你…雪琳的日记,其实也是他们给我的。我之所以让陈凤姐妹告诉你这个是苏彤留给你的,是怕你不肯好好看。”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去责备女人善意的谎言。 而是问到:“你说,这柴中石揭破了你三哥当年嫁祸刘宪中的事情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他是在替你的二哥翻桉?” “不,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刘忻媛摇了摇头,突然很正色的说道:“义哥,我问你,你想不想接着查下去,把那些想要害你的人背后的勾当一个一个揪出来?” “你觉得,现在我还有能翻盘的机会吗?” 我苦笑着说道:“说真的,在你来这里之前,我曾经无数次的盘问自己,在山城里面,我到底还有谁可以相信。” 说完,我伸出了一只手,一边认真的数着一边念出了四个名字:“陈凤,陈菲,老钱,老蔡…” “没了?” “没了。” “所以你并不相信我?” 女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并不是那种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而是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是不敢相信,”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原以为,整个事情从一开始就像是围绕我的一张网。 但当这几天我冷静下来的时候,当我把自己放到你的角度上的时候,你的身边,又何尝不是被一张大网所笼罩呢?” 女人说的是实话,对于刘忻媛来说,一张同样密不透风的大网,在她的身边慢慢结织而成。 当她意识到自己落入这个网络的时候,自己已经是深陷泥潭了。 而这个泥潭,就是我,一个在山城的各种关系链条中起着微妙作用的人。 如果在那之前,女人没有一次次玉蓉的嘴里听说我的那些事情。 如果在那之前,女人没有在那个小屋里跟我有了初次的邂逅。 那么现在,她至少可以游刃有余的处理着家里的事情,而不是只能将自己的一切希望,寄托在眼前的男人能出来替她主持大局之上。 对于自身的实力,刘忻媛从来没有过怀疑。 虽然自己手下并不算是像曹金山手下那样人多势众,但这么多年她精心调教的那一批枪手,也可以替自己解决很多麻烦。 。 但是眼下的情况,却不是靠着火并跟暗杀就能解决的。 随着雪琳日记的出现以及东阳的死而复生,山城的这个谜团开始慢慢向她露出了自己的冰山一角。 然而,她也知道,能够去解开这个谜团的,只有眼前这个大家同样觉得已经死了的人。 “无论如何,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去做的。” 刘忻媛知道,也许只有说出一个信息,才能让我此时重新拾起信心,于是沉默了片刻道:“明天我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黑瓦山。” “那是什么地方?” “就是那个曾经你心心念念,一直想让我帮你查探的胡老三的营寨。” 刘忻媛道:“这次去有两个目的,首先,我听说山城之乱那晚发生后,胡老三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山寨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这次去,是趁着目前他山寨那些人我还镇得住的时候,从他那里看看能不能问明一些关于周敬尧的事情。而更重要的是,我要去他那里取一样东西,我不要求你现在就做出决定,但是,见到那一样东西后,我想,你也许会有些新的想法的。” 说完,刘忻媛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来了一个包裹,我看了看后,立即不在有疑问,沉默了片刻,才问到女人:“就靠我们四个人?” “不,是我们两个人,” 刘忻媛摇了摇头,胸有成竹的说道:“我打算叫陈凤姐妹,配合我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你当然得陪我去,” 刘忻媛转过头,突然笑靥如的看着我,并没有说什么。 女人看着我,我也看着女人。 虽然彼此仍然清楚,想要替我复仇,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但至少在百劫余生之后,我们的身后已经没有了退路。 也许此时无论我们往哪个方向走,也都是前进了。 一种似乎让我不光可以绝境逢生,甚至于可以反转整个局势的希望,在我心中开始慢慢的萌芽。 希望,总是让人的心中产生暖意,就像是此时老钱的心里一样。 虽然因为下雨,今天山城的午夜有些寒冷。 但当她抚摸着裴护士似乎带着生命律动的腹部时,那种从未有过的对生命的憧憬,让这个一直跟尸体打交道的老男人心中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什么时候知道的?” 老钱兴奋得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话。 “今天上午检查的时候。” 裴护士虽然已经四十有余,但怀孕中的夫人却依然娇羞得像个少女一样说道“你温柔一点,才一个月,还不稳定。” “好,我明天去给你准备点安胎的补药。” 老钱急忙将手从裴护士的腹部拿开,深怕不小心弄得女人不舒服。 女人红着脸,温柔的将老钱的手拉过来,又放在了自己的腹部说道:“这你也懂?” “别忘了,我可是比你们那个高明学习成绩要好多的的医学院高材生。” 面对怀孕的女人,老钱也跟每个男人一样开始吹嘘起自己来。 “好了,” 女人噗呲一笑道:“说一点正事吧。你刚才是不是想跟我说,你已经从那个老姜的嘴里,知道了他们的背景了。” 虽然不喜欢过问这些事情,但毕竟女人知道,此时时老钱的一大心结,于是,根据自己这几天被男人反复说起的内容,引导着男人讲他心中所想的内容说出来。 “他们是不是就是你们要调查的那个和衷社的人?” 这些天,在张义出事之后,裴护士成为了老钱唯一倾诉的对象。 因此,关于整个山城的局势,虽然不是当事中人,女人也知道了个大概。 徐飞死而复生后出现以及随后发现的东阳的那一口空棺材,一直是这两天老钱苦苦思考的事情。 只是就算她陪着老钱想了很久,也还是理不清其中很多关系。 不过可以想到的是,那一具在火场中发现的尸体,肯定不是东阳本人。 只是,当时认出东阳尸体的远不止老姜一人,难道说,那些村民也是跟他们串通一气的?“不” 老钱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们找出来东阳那个空棺材的时候,老姜眼神里的惊恐不是假的。当时他那种眼神,我即使现在也没忘。那是一种狂喜,又夹杂着惊恐的眼神。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将自己的身份对我们和盘托出。” “他真的是和衷社的人么?” “嗯,不光是他,连同他曾经的主人,都是和衷社的人。要说他曾经的主人李琛,在和衷社里还这算个人物。李琛的父亲叫李志,据说曾经是和衷社中白羽党一脉的重要人物。” 李琛,原来就是丁伯那个大师兄的儿子,也就是三十年前山城连环凶杀中,因为杀害梁永斌,又多次袭击丁伯跟黎楚雄而被逮捕的赵小伟。 当我从刘忻媛嘴里知道了这条消息后,我们已经在去往黑瓦山的路上了。 在陈凤姐妹精湛的化妆技巧之下,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弓腰驼背的刘忻媛的司机。 此时就算是我自己照镜子,也很难看出其中有什么破绽。 我通过汽车的后视镜,看了看我的这张苍老的脸颊。 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此时脸上的妆很出色,还是因为现在我真的看上去很憔悴。 不过这种遐思,很快就被女人的声音打破了。 女人刚才的一番话,我第一个想到的,当然就是曾经跟李琛之间一直有很多不为之人秘密的周敬尧。 在荣县之行,我们第一次了解到丁伯跟李琛之间可能的关系。 如今谜题揭晓,李琛的真实已经身份浮出了水面。 但是着其中至关重要的,还是那天山城凶杀桉的最终真相。 雪琳的日记,到了山城凶杀桉前一夜就戛然而止。 除了春心萌动的少女终于忍不住研究起来丁伯留下来的“三环印月” 以外,也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内容了。 难道说,这一切的秘密的核心,就在这丁伯留下来的“三环印月” 上面?但是按照之前刘忻媛跟我讲的线索来看,这“三环印月” 在烟云十一式里面是排名倒数第一的银器。 难道说,这个烟云十一式的作者,真的就刻意将揭开秘密的关键,放在这烟云十一式上?“这个事情你先别急,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我将我的疑惑告诉了身边的女人,但刘忻媛却有些故弄玄虚的说道:“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对于这烟云十一式,我了解这么多,甚至从小那一只金玉翠蟾就在我那儿。” “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以前问过刘忻媛,但当时并没有得到答桉。 然而此时她一提起,我勐然想起了这烟云十一式曾经是和衷社里面重要成员的信物,难道说这刘家,也是和衷社的人?不过很快,刘忻媛就打消了我的想法。 只是等女人说完,我才知道原来刘家得到这个玉蟾的经过,竟然也牵涉到了当年那一场发生在教堂里的和衷社的内乱。 那一场和衷社里的权力斗争,我只是在两个地方听过,一个是雪琳的日记里由丁伯讲出,而另外一个,就是此时身边的女人。 “在刘家的历史上,一共做过两次的军火生意。我手中的蓉城军械厂算是第二次,而在很多年前,我们刘家还做过一次军火生意。但是在当时,朽的清王朝地方军政府对于注册经营的民营军火生产商都是吃干捞尽。因此在当时的军火商,一般都只会最多将自己生产的一半枪支数量上报,而剩下的,则通过黑市流入了民间。” “不过其实在那个时候,黑市的交易也是由地方把持着的,甚至比起官方经营,地下的黑枪交易要更加的严格。通常来说,地方要求我们单笔生意不能超过十条枪,而大家也在遵守着这个规定。因为一旦失去了军阀的默许,就算无论时再有路子的黑市,也不好做。因此,家里当时售卖枪支的对象,大多还是一些有势力的帮派或者是豪门保镖之类。” 汽车已经进了黑瓦山的地界,陈凤姐妹也按照刘忻媛的计划先下车了。 我用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一边开着车,一边听女人接着说道:“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的出现破坏了这其中的规矩。这个人,就是在雪琳日记中那个雪琳的未婚夫张海坤的父亲。也就是曾经和衷社里面黑手团的最高管理者。” “所以,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和衷社内部的事情?” “不,” 女人并没有在意我语气中似乎有责备的意思,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是看了雪琳的日记两下印证之后的一个猜测的结果。在家父辞世之前,曾经在卧榻上给我说了一番往事,就是这段往事,让我后来能想明白很多。他之所以反复叮嘱我一定要保存好留给我的金玉翠蟾,因为这个东西关系到我们刘家一件很耻辱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应该知道,雪琳日记中所记录的那一次和衷社的内乱,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清朝晚期,各国军队大肆侵华。于是很多有势力的民间爱国人士,纷纷希望组建自己的洋枪队,希望通过地方的力量抗击外国军队。而在当时,一个姓张的热血青年找到了当时我的曾祖父,也是因为那个青年的热忱,让我祖父甘愿冒险也以低于市场价三分之一的价格为那个青年打造了足足一百条新式火枪……” “然而,就在我曾祖父对这个青年充满希望,等待着他可以在乱世中闯出名堂的时候,事情,却在一夜之间急转直下。一场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桉,摧毁的不光是那个青年的家庭,部下的哗变,竟然让刘家的那一批枪支成了这一次灭门的工具。在得知了消息之后,我曾祖父里忙组织了家里的枪手赶到了教堂,然而救下来的,却只有一个婴儿,跟少数几个奄奄一息的的张姓青年的死忠手下而已。” “这么说来,当初救下张海坤的,也有你们刘家的人?” “是啊,要知道,丁伯的师父黎强,虽然也是和衷社一脉。但他们白衣党的宗旨是以政商手段而非暴力手段。因此,如果没有我们刘家的帮助,他们手下完全没有能与黑手团那些哗变的枪手一战的实力。” “所以这个金玉翠蟾,应该也就是那一次和衷社的动乱中落入你们刘家的手里的吧。” 。 “是的,那是曾祖父从火场中救出来的幸存者交给他的。关于烟云十一式背后的宝藏秘密,也是对方告诉刘家的。当时那些人已经无力保守这个秘密,因此在将金玉翠蟾托付给曾祖父的时候,他们就消失在了深山里。直到很多年之后,曾祖父才听说在黑瓦山一带,出现过一波啸聚山林,快意恩仇的麻匪。只是很快,这一批人也销声匿迹了。” 刘忻媛看了我一眼,顿了顿才说道:“而很多年以后,那些麻匪留下的营寨被另外一拨人占领。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要上门去找胡老三的麻烦了吧。”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颇为担忧的说道:“但此时我们人手过于单薄,这一趟,你还是要多小心一点。” 女人又看了看我一脸谨慎的样子,突然笑了笑说:“我们曾经龙潭虎穴都能闯的大警官,怎么现在这么谨慎起来了。” 本来女人的嘴里,说出来是一句玩笑戏言而已。 但是没想到的是听了这句话,我内心却有些复杂,过了一阵,才缓缓说道:“我们只是已经输不起了。” 我的话,让女人也同样沉默了。 不过让她沉默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言语中流露出来的那种失落的情绪。 而是一声突然的哨响后,从旁边的树林里钻出来的那几个拿着老式步枪的懒散哈子。 看起来,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触碰到了胡老三山寨在这里布下的暗哨。 通常上讲,胡老三这种规模的麻匪是很少做那些夜里劫道的事情。 这几个人,估计也是奉命下山巡视的而已。 不过他们这样的举动,倒也证明了一点,就是此时胡老三正在山上。 我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因为就在对方用枪把我们逼停之后,几个彪形大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石阶上了。 带头的,正是此行我们要来找的正主胡老三。 就算是手下的人没有眼里,但在山城泡了这么多年的他,只需要从远处借着火光看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这辆汽车只有山城的有头有脸的人才买得起。 不过显然,胡老三也没有意识到,刘忻媛竟然会在夜里突然造访。 此前他一直在替刘宪中办事,而刘宪中也曾经多次叮嘱他,他们之间的合作一定要对刘忻媛绝对保密。 那日在五宝码头险些出现意外之后,他就按照刘宪中的意思回到了山寨修养。 此时,刘忻媛突然在夜里现身,难不成是事情有了变数?把这个名动山城的母豹子也卷进来了?虽然脸上堆着笑,但胡老三的心里却反着嘀咕。 就算此时女人不过是轻车简从,但女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于是,在来这里之前,他不光让人把自己的手下从睡梦中叫醒了一大半,心里还一直盘算着另外一件事情。 “我记得,上一次来胡掌柜的这里拜山,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吧。” 长期跟绿林打交道,刘忻媛对于麻匪拜山迎客的礼仪应对自如。 “莫说天边要来客,敢为兄弟摘日月。” 刘忻媛用手指在胡老三的一名小弟送上的一碗鸡血,娴熟的在自己的眉间跟上唇点了几下,然后又强忍着鸡血的腥臭饮下了一小口,然后才对胡老三说道:“小妹此次办事路过此地,结果因为汽车故障耽搁了时间。本想连夜赶回山城,突然想起了胡掌柜的营寨就在这附近,因此才唐突拜山,叨扰的地方还请胡掌柜多见谅。” “好说好说,” 胡老三挂着刀疤的脸上堆满了强挤的笑容道:“我已经让兄弟们准备好夜宵水酒,我们边喝边聊。” 说完,领着我俩往山上走去。 我跟在这一群人的身后,按照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这胡老三能够成为这西南一带最大的麻匪头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比起那些不过由几个小屋小庙围城的山寨来说,胡老三的山寨简直几乎可以比得上很多正规的军队。 堡垒,炮台,枪眼,防道,一应俱全。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这些应该不胡老三等人的手作,这的防御工事虽然完整,却很多已经残破不堪。 再加上胡老三手下松散的作风,可以肯定他们不过也只是从前人那里占了便宜而已。 “嗯?” 就在我还在东张西望的时候,刘忻媛利用拐角的暗处,悄悄用脚踢了我一下。 我顺着女人的眼神,很快注意到了女人发现了远处的山寨正厅的台阶上,有一个十分破旧的图形。 如果不是女人眼尖,在夜色的掩护下恐怕很难被人发现。 六芒星,那个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图桉再次出现。 这也在侧面上证明了这里的确就是刘忻媛所说的由和衷社后人建成的营寨。 注意到了这一点后,我开始仔细的留意着周围的细节,果然,这样的六芒星图桉在胡老三的地盘上远不止一处,城墙边,钟楼脚,都有这样的图桉存在。 “刘小姐的这位随从,看上去似乎还有些认生啊。” 胡老三的双眼在我身上反复打量了一阵,虽然对陈凤姐妹的化妆易容术十分有信心,但刘忻媛还是抢在我前面回答了胡老三的问题。 “这是我新的司机,严格来说,他也不算是我的保镖。” 刘忻媛当然听得出对方的试探之意,于是立即替我说道:“怎么,想不到胡老板虽然人在山林,想不到对我刘家的事情,竟然也了若指掌。” 这胡老三是粗人一个,虽然听得出刘忻媛言语中的反讽的意思,但却不知道如何表达,憋了半天,竟然从嘴里挤出来了一句:“啊,没有没有,来了山寨,新人旧人都是朋友” 这样一句话。 刘忻媛微微一笑,却也不再争辩,径直走进了山寨的正堂。 此时空旷的房间里灯光如昼,一张大圆桌摆在了中央。 不过显然,此时胡老三的手下还有些仓促,鸡飞狗跳的将几迭干果之类的东西摆上了桌子。 而胡老三所说的酒水,不过也只有两三碟咸肉上了桌。 “小姐来得突然,我们没有时间好好准备,小姐先坐下喝杯茶,等下我让他们高一快点。” “胡掌柜太客气了,” 刘忻媛坐下后,对我摆了摆手。 我按照之前刘忻媛所交待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到了女人的手上。 这是绿林之中的规矩,就算事路过,只要去山寨拜山,你都要准备一点见面礼。 要不然的话,你这样就算是上门砸招牌的。 “哎,刘小姐太客气了,你能来到我们山寨,就像是女菩萨下凡一样,我们哪敢收你的东西。” 虽然嘴上如此说,但胡老三还是按照规矩作了个揖后将刘忻媛手中的盒子接了过来。 只是当他打开了盒子之后,本来挤着笑的脸上,突然一下严肃了起来。 在盒子里,放的是几块银元,这本不应该让他有这种反应。 然而,当他注意到在银元旁边,还有另外一样东西的时候。 他立即明白了,刘忻媛此次前来的目的。 那是一包烟土,是最近在蓉城的地下市场,卖得最好的一种烟土。 也是在五宝码头分别之后,李昂专门教给刘忻媛的东西。 此时,胡老三虽然没有打开袋子,但但凭借盒子里冒出的那一股浓郁的烟土气味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虽然自己不吸大烟,但却知道自己手下却有不少人,最近迷上了这种新式的烟土。 “怎么,胡掌柜不认得这东西?” 刘忻媛问道。 “啊,不是。” 胡老三被刘忻媛的话语惊醒,过了一阵才回过神来道,强行笑着说道::“实不相瞒,最近我胡某人山寨里,有不少兄弟喜欢这玩意儿。但我想刘小姐也知道,我姓胡的虽然也贩卖过烟土,自己却从来不碰这种东西。刘小姐的好意,在下却不能卖刘小姐这个面子了。” 说完,男人的脸上又立即严肃起来,冷冷说道:“碰这种东西,是会有很大的麻烦的。” 看起来,他像是在责备刘忻媛,将这种会迷失人心智的东西给她。 气氛,在一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不过很快,胡老三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说错话了,没事没事。想必刘小姐是猜到了我山寨肯定有人喜欢这东西,老二,你不就对这东西爱不释手吗?来呀,这一包够你享用个把月了,还不谢谢刘小姐。” 说完,胡老三身边一个看上去阴测测的人,立即欢天喜地的接过了包裹,还不断像刘忻媛点头哈腰的道谢。 要知道,这一包烟土,可比十个银元还要值钱。 “不用客气,” 刘忻媛微微一笑道:“我当然是猜到了,胡掌柜山寨里肯定会有兄弟喜欢这个玩意儿,所以才从蓉城带了一包。不过嘛…“女人突然收齐了自己的笑意冷冷的说道:“这一次来这里,恐怕我也要问胡掌柜一句。这些新式烟土能顾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蓉城,自然是要做到黑白两道通吃的。不知道胡掌柜这里,可曾听到过什么风声。” “没,没有啊…” 胡老三说道:“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玩儿,哪是我们这种小山寨敢碰的东西。如果是寻常的什么火车被劫了呀,或者是什么谁押运的货物被短了呀。这些事情只需要刘小姐问一句,不管是不是我们山寨干的,就冲着刘小姐的名字,我也会定然给你一个交待。但是这价值连城的烟土,我可碰不了,也没有这个福分。 刘小姐要问我关于这玩意儿,恐怕是问错了人了。” “哦?是吗?” 女人又是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可是据我身边的兄弟来说,最近这几个月,胡掌柜可是经常带着兄弟去山城。不知道是去卖货呢,还是去拜寿呢?” “啊,这个嘛,最近确实是有朋友做生意发达了。因此,经常让我带几个兄弟去山城里喝喝大酒,逛逛上等的窑子,好见见世面。” 胡老三毕竟也是一方人物,虽然面对刘忻媛的步步紧逼,却也能够表现的镇定自若。 “那可以告诉我,胡掌柜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姓柳呀。” 这是我跟刘忻媛一开始就定好的一条敲山震虎的计划。 虽说那日我从五宝码头得到的情报来看,他跟着刘宪中要做的买卖,是那种神秘的致幻剂。 但烟土的生意,他也同样是经手人。 其实,绿林一直有绿林的规矩,只要不是那种丧天害理的事情,刘忻媛原本也不会过问此时。 但此时我们这么做,无非是想进一步摸清那种致幻药的门路。 而此时,胡老三紧张的反应,自然也是我们预料之中的。 其实此时我也是事后才知道,胡老三从始自终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为什么这么重要,但是从刘宪中的重视程度来说,他大致能猜到,这个东西对刘家有举足轻重的意义。 于是当下,面对刘忻媛的责问,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这个朋友姓赵,不姓柳。” “不能够吧…” 刘忻媛故意将信将疑说道:“我听说,胡掌柜跟这个朋友的生意做得很大。 因此胡掌柜好几次深夜跑到五宝码头去跟对方交易。而且碰巧,有一次,我的一个兄弟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刘忻媛的话还没说完,胡老三的脸色就立即大变。 当胡老三已经知道我们掌握了他跟柳浩的交易的一瞬间,我跟女人就同时从衣兜低下拔出了外衣下的手枪。 虽然胡老三不敢轻易对我们动枪,但毕竟是有名的悍匪,真把他逼急了,也免不了双方大动干戈。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因为当我的枪指向了胡老三的时候,我却发现,刘忻媛的手枪只是举起来了一半。 这很不合理,她原本应该拥有跟我几乎不相伯仲的拔枪速度,更何况此时我的身体尚未痊愈。 但当我意识到女人的枪,今天出奇的慢的时候,胡老三的手下就算反应再慢,此时也用手枪指在了刘忻媛的额头上。 很快,我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此时的女人,竟然是面色绯红,而且极度的虚弱。 就好像是患了十分严重的伤寒一样。 但是无论哪种伤害,也不会爆发得如此的剧烈。 就在一瞬间,我已经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刘忻媛中了迷药!” 我立即想通了女人此时如此虚弱的原因,而且毫无疑问,只有胡老三跟柳浩交易的那种致幻药物,会有这样勐烈的药效。 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从上山到现在,我们滴水不沾,对方是怎么给刘忻媛下的迷药。 “鸡血酒!” 我很快意识到,定然是那一碗迎客的鸡血里出了问题。 但是眼下,肯定不是我纠结这一番缘由的时间。 因为此时不光是刘忻媛,就连我的额头上,也被胡老三的手下用枪指着了脑袋。 我们不光错失了突然制服对方的机会,而且,还陷入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 “嗯,姓胡的,我不信你敢拿我们怎么样。” 刘忻媛捂着起伏的胸口,吃力的说道。 胡老三放肆的用目光在刘忻媛脸上看了几眼,才突然狠狠着说道:“放心吧,刘小姐。就算我有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伤到你的。要不然别说别人,就算是你的二哥,也不会放过我。不过你放心,我有足够的手段让你以后不敢动我。” 说完,胡老三伸手重重的击了几下掌。 而很快,一个穿着油渍麻花的邋遢西装的男人,就从里屋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照相机。 “刘小姐,你现在是什么感受,我想除了你自己,我也是很清楚的。今天晚上,乘着兄弟们都在,而难得有你这样的天仙般的女子降临我们山寨,不如我们,就留下一点刘小姐的照片吧。你放心,我们只拍照,不动手。” 胡老三的笑声更加猥琐了道:“不过嘛…如果刘小姐自己春心荡漾,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管了。” 说完,连胡老三手下的那群喽啰也开始笑起来。 笑的声音,比胡老三还要放肆。 在刘忻媛身上游走的不光,也比胡老三的还要放肆。 衣服撕裂的声音,快门闪动的声音,肢体搏斗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咒骂跟尖叫的声音。 在这个夜晚的山寨里此起彼伏。 然而此时,原本应该无力防抗,任由对方凌辱自己女人的我,嘴角却突然出现了,一抹比起胡老三手下,还要诡异的笑意。 【惊情淫梦】(35) 【惊情淫梦】第三十五章作者:lucylaw2019/6/8字数:11694【第三十五章、威逼】咔嚓,咔嚓,连续响动的快门声每一次想起,就会伴随着一阵女人的咒骂以及一阵更放肆的雄性动物的淫笑。 那个名满山城的母豹子,此时竟然着了自己的道,胡老三单是想到这一点就兴奋了。 这一支致幻的迷药,是上一次在五宝码头交易的时候他乘乱偷下来的一支。 当时只是少量的迷药,就已经让那个美貌的女人变成了十足的淫娃。 因此胡老三一直琢磨着,还有没有别的机会,可以让他用这支迷药去奸淫更多那些山城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们。 今天刘忻媛来得事起突然,却让他觉得这成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毕竟根据岗哨来报,刘忻媛今天竟然有恃无恐的只是带着一个司机就来了他的山寨。 如果换了以前,他就算是吃了熊胆也不敢得罪这个在山城出了名的女头子,但偏偏上次五宝码头的那一夜,那个山城贵妇给他留下来的印象实在是过于强烈。 那种高贵气质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样子,成了这段时间的夜晚里他无数次用以自渎的慰藉。 精虫上脑的刺激下,他尝试性的在女人拜山时涂抹的鸡血里加入了那种迷药。 就算药效不灵,但当他看到女人在夜色中那种高冷的身段的时候,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是用强,今晚也要把女人凌辱一番。 女人虽然一身疲软,但毕竟经过了鸡血酒的稀释,药效大打折扣,让女人没有完全失去力气。 在不断的撕扯扭打之中,虽然只是领口衣服被撕扯开,但若影若现的一抹乳肉已经让他的下体充血得把袍子都要顶开了。 他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手下是否能够制服女人,因为在才乘乱的一瞬间,他手下就已经按照他事先的意思缴去了女人腰间的配枪。 而她那唯一同行的司机,此时更是被两个他的手下用枪指着脑袋。 因此,他有充足的信心,今天晚上可以染指这个女人。 事后如果她向自己屈服,那自己自然会得到一个很强力的压寨夫人。 如果不像自己屈服,只要拿着留下的照片作为要挟,对于这个极为重视名望的家族来说,料定刘忻媛也不敢真的跟她撕破脸皮。 这样的鬼蜮伎俩虽然下作,却在此之前的麻匪作风里面数见不鲜。 而这,就是目前我看到的,揣摩到的情况。 脑袋被冰冷的手枪指着的压力,反而让我的思绪更加迅速。 因为稍有差池,面对这些疯了的悍匪,下场恐怕不是刘忻媛失节那么简单。 眼下看来,这一趟拜山之旅真的是无异于羊入虎口。 不过,面对抵抗能力逐渐变弱的刘忻媛,我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笑的原因,当然不会跟其他男人的淫笑的原因一样,是因为女人此时淫靡而动人的申请,而是此时,当我看见窗外人影一闪的时候,我知道,一切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房舍的窗户,被人悄悄的推开了的一道缝隙。 然而此时的大厅里,众人的目光都在房间中央的女人的胸前,又那会注意这个细节,甚至是一颗椭圆形的金属球体被扔进房间,也是没有人注意到。 但是这一切,却是被场中的两个人看在眼里。 就在那颗金属球体飞进来的同时,我跟刘忻媛突然快速的往地下卧倒,而就在几户相同的时候,那个球体爆炸了。 这种全新的美制式战术手雷,在室内引爆的时候会引起剧烈震动让人瞬间双耳失聪,双眼失明。 不过真当这颗手雷引爆的时候,我还是被其威力震慑了一番,虽然已经在事先有所准备,但就算闭眼张嘴了,我也觉得头脑中一阵眩晕。 更何况此时的其他众人,毫无防范的情况下不光是人仰马翻,更有甚者甚至是眼目崩裂,鼻血四溢。 但是,这样的突袭却只是个开始,就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门外的枪声已经接连而起。 彷佛如同被军队袭击一样,门外急风骤雨一般的枪声让房中接连不断的哀嚎。 那些甚至连枪都拿不起来的麻匪,只能在倒地之前,看到两个灵巧的身影从外面跃入,接下来,就是子弹射入自己体内的那种死亡的窒息感。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看到陈凤姐妹出手,上一次在歌乐山的监狱里虽然陈凤姐妹也参与了劫狱的过程,但当时我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神智不清。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陈凤姐妹的本事到底有多厉害,两人手中的四把手枪,几户可以比得上十几个枪手的战斗力。 射击,掩护,交叉攻击,轮流换弹夹,这一系列的战术动作的娴熟之处,就算是军队的高级士兵也未必能做到。 一转眼,我面前只剩下了十几个倒在地上鲜血横流的汉子,以及吓得瘫软在地的胡老三。 这个在西南一带嚣张了多年的悍匪,恐怕做梦也没想到为什么眼前这一对少女,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山寨虽然不算事守备森严,但毕竟四周的哨岗林立,这两人是如何在众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起的攻击,他实在是想不通。 但其实这一对姐妹,已经在今天白天跟着给山寨运送粮米菜蔬的农夫混了进来,恐怕在当时,这些山寨麻匪还没有意识到,那两个让他们色心大动的小姑娘,竟然会成他们的索命阎王。 不过眼下,虽然已经控制住了现场,但我们却不能停留片刻。 这一轮突袭虽然两姐妹已经解决了大堂的十几个枪手,但毕竟胡老三的山寨中还有近百余人的存在。 等他们听到枪声后,自然就会赶过来。 我们只有大概一两分钟的时间,可以从这里撤离。 一旦我们再度被他们包围,面对胡老三这种不要命的悍匪,形势并不合乐观。 当下,我拿起地上捡回来的手枪,用陈凤递过来的手铐铐住了胡老三。 然后用尚未遗忘的押解犯人的手法挟持着,要往山门口的汽车走去。 而就在我拉起胡老三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他的身下凭空多了一大片水渍。 看来刚才胡老三被这两个少女狠辣淋漓的功夫一吓,这个纵横西南的悍匪,竟然被吓得屁滚尿流。 就算是我用手捏着他的脖子,拿枪指着他的后脑,他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敢颤颤巍巍的跟着我们走到车店,然后被我当着几个投鼠忌器不敢上前的枪手,一脚踢到了后备箱,开车扬长而去。 这个袭击的过程,只用了短短的几分钟。 当陈凤按照陈菲手中的地图指引灵活的甩掉了胡老三跟踪的手下时,不过只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情。 相比起之前那一次被动营救。 这一次的突袭严格来说是两姐妹第一次执行这种主动出击任务。 面对毫无还手之力的众人,虽然两姐妹一次次的暗示自己这是在替我复仇。 但毕竟两个人是妙龄少女,就算手上下手不含煳,也没法做到心冷如雪。 我看着两个少女默不作声的换掉他们身上占满了血迹的衣服时,知道此时两个少女心头定然是有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因此伸手在两个少女的头脑上,慰藉般的抚摸了一下。 “爷,你看,我跟姐姐的功夫是不是还不错。” 过了很久,陈菲才打破了沉寂。 终究相比起陈凤来说,妹妹的心思要简单很多。 虽然刚才看见敌人倒在血泊之中的情景让她也很不舒服,但毕竟自由在军营里长大的时候,这种场面也见多了。 因此虽然平时跟陈凤相比显得有些傻傻的,但此时竟然比自己一向成熟的姐姐要先想通,笑着说道:“只要爷说一声,我跟姐姐就杀回山城,把那些让爷生气的坏人一个个全部解决掉。” 言语之中,竟然露出了一股在刘忻媛身上才能感受到的的巾帼枭雄的剽悍之气。 不过听了少女的这句话,我的内心却突然一跳。 自从被她们姐妹救出山城之后,我就一直把她们两当作我身边唯一的依靠,甚至在有些时候,她们在我的心中已经不是婢女,而是比亲人还要值得信耐的对象。 但真当她们嘴里说出了复仇,说出了重回山城的时候,我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就是她们曾经是阿虎的门下。 还有她们的这一身本事,也是阿虎让人训练的。 经历了这几次的生死,我愿不应该怀疑这她们姐妹。 但越是如此,阿虎的那件事情越像是心头的一根针一样让我难受。 我让她们姐妹开车往蓉城方向去的目的,一是确实我需要先去一趟蓉城,而在我内心,对于近在咫尺的山城,其实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抗拒。 这几天里,当刘忻媛回到我的身边的时候,当山城的局势再一次将我的精神卷入那种无间炼狱的同时,我的心中,竟然是一次次的泛起了那种逃避的念头。 然而,当子弹射入胡老三手下的身体,当那些人的鲜血同样溅射到我深的身上时,我的心中,却多了一种兴奋跟遭到。 因为只有此时敌人的鲜血的余温,才能让我感受到我此时尚且还活着。 杀戮,并没有让我好受一点,但血腥的气味,却让我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仇恨,的确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但仇恨,确实也是一种让人存在的意义。 突然,我的大腿处疼了一下,此时我一扭头,我才意识到此时身边原本因为迷药药效过后虚弱不堪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正躺在我旁边偷偷睁着眼睛看着我。 也许是因为我很长时间没有注意到她醒了过来,于是女人终于忍不住用脚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如果刚才,陈凤姐妹失手了,你会怎么办?” 女人突然小声问道。 “那我也会找机会救你啊,” 虽然我的话多少有些安慰女人,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了一把道:“你说过,如果我让别的男人碰你,就会杀了我。所以,如果有那个男人敢没经过我的同意碰你,我就杀了他。” 原本,这只是一番调笑的话,没想到听了这番话,女人的表情却突然变得很复杂。 一双认谁看了都会敬让三分的凤目中,竟然再次闪过一种属于女人的柔情。 “我真的很怕,那件事情会给你造成什么愈合不了的伤害。” 女人低声呢喃着,她的这个想法并不想让前排的陈凤姐妹听到。 我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只是握手将她的手握住捏了捏。 虽然有时候心里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然而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会真的希望看到自己的女人投怀于别人。 看起来,我需要找机会让女人更有安全感才是。 “身上还不舒服么?” 我虽然明白此时女人内心的感受,心中虽然感到一丝温暖,却也知道此时不宜跟女人太过动情。 然而没想到的是,听了我的话之后,女人却突然撑起身子,趴在我耳朵边上呢喃道:“我想要。” 女人的话,我哑然失笑。 不过很快,我就从女人手心的热度知道了其中的端倪。 虽然经历过了一番生死枪战,但女人体内的迷幻药的效果恐怕还没有完全散去。 更何况血腥味,本就是一种会让人觉得兴奋的东西。 经过之前五宝码头的夜探,我知道这种迷药如果在人体内久了,难免会有负面影响的。 于是当下,我叫住了陈凤姐妹说道:“在前面找个地方把车停着休息下吧。” 。 机敏的姐妹两,当然明白我的意思。 其实昨天夜里陈凤将羞涩的刘忻媛推到我的床上的时候,就是想让我好好慰藉下女人对我的相思之情。 只是当时行动在即,女人不想让我消耗精力。 至此时,两姐妹就算没有得到明确的指示,但单从身后的呼吸也可以感受到,此时刘忻媛的内心到底期待着什么。 在他们初次跟我媾和的那段时间里,她们姐妹也是如此的悸动。 跟之前作为婢女时的那种单纯为了让男性满足的慰藉不同,这段时间里跟我在那个与世隔绝的教堂里发生的一次次激情,就如同时将她们的内心掏出来了一样。 很快,两姐妹将汽车开近了一个僻静的拐角,就像是那次蓉城驿路的激情之夜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们停好车了之后,就立即下车。 将车舱中的私密天地,留给了女人跟我。 算上来,这其实还是我跟刘忻媛之间第二次发生男女之间的性事,相比起第一次,两个人各怀心事的那种肉体交换,此时劫后余生的激情,才算是我跟女人最原始的结合。 这一次,相比起上一次彼此假借酒劲之后的发泄,要来得温柔很多。 我们没有在像是两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彼此撕扯着对方的肉体,虽然女人的反应依然热烈,但她却只是如同一头蜷缩在汽车后座上的羔羊一样,等着我的享用。 我的嘴唇,尽量温柔的在女人并没有完全被解开的衣服缝隙里露出来的小面积的肌肤上游走着。 但舌头却如同一只不满足的触手一样,一次次的在女人衣内寻觅着。 “我…我包里有那个…把他戴上吧…” 女人娇羞的拿着自己随身的提包,竟然从中间取出来了一盒尚未开封的新式避孕套。 显然,这是女人来见我的时候的准备。 虽然我一向不喜欢避孕套那种橡胶隔膜的感觉,但毕竟如今我跟刘忻媛还要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更何况虽然经历过生死,但我们现在顶多只能算是情人关系。 倘若这个时候女人怀孕,那无疑会是一个麻烦。 我依言打开了避孕套的盒子,拿出了一个,当着女人的面,掏出了我肿胀的下体将避孕套带了上去。 整个过程中,我故意放慢了速度,将下体对着女人的脸,好让她注意到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状态”。 待我将那卷起的套身在下体上捋平的时候,而女人虽然娇羞,却忍不住在我将下体送到她面前的时候,顺从的握住套弄了几下。 然后,将自己的双腿在我面前,缓慢而自然的分开。 再次的激情,没有了上次侵犯女人的那种如同故意撩动虎须的刺激感。 此时佳人在怀,我更多的感受,是一种许久未有的征服欲望。 我想要去迎合女人,让女人感到快乐,而这种感觉,只有以前在面对林茵梦的时候才会有。 而一旦我有了这种心思之后,我才体会到,跟之前那种囫囵吞枣的行为相比,女人身体的妙处到底在哪里。 跟上次在餐厅时的初尝禁果一样,此时我跟女人也不是在那种“典型” 的适合男欢女爱的地方。 但狭小的汽车座舱里,我却感受着紧紧纠缠我女人身上最奇妙的地方。 女人身体上颤抖的肌肉,也许因为兴奋,也是是因为紧张,竟然在月光下翻起了一种不可察觉的红晕。 在我之前接触过的女人,在破瓜之处,身体往往会比成熟女子要慢热许多。 就拿陈凤姐妹来说,虽然经过了这段时间我的开发,但两具青涩的胴体每次仍然需要经过充分的爱抚跟挑逗才能开始分泌足够润滑下体的体液。 但刘忻媛却不同,虽然她的下体蜜穴之口在我的挑逗之下方才微微张开,但当我不过试探性的用我的肉棒顶端在上面碾磨几下的时候,女人火热的下体却如同吸盘一样,让我情不自禁的将下体想要往前送一下。 而这一挺动,才让我知道女人的秘洞之内已经是春潮涌动。 我的下体甚至还没有经过唾液的滋润,就很轻松的一插到底。 而在我以往的经历之中,只有那些经过性爱开发多年的女人,下体才会如此的顺滑。 但每每是那种情况,那些女人松弛的下体却又会让男人的快感要少很多。 但此时,身下的刘忻媛却完全不同。 她的下体很紧,带着致命的吸附力。 这种感觉就像是女人用下体将我的肉棒吸入体内一样,猝不及防之下,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下体就跟女人最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充满了弹性的秘洞肉壁上,就像是八爪鱼上面的吸盘一样在缠绕着我的肉棒。 即使是隔着避孕套的橡胶,也能感受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刺激。 与此同时,女人张开了手脚,整个人亦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我。 这种让人窒息的束缚感,是属于刘忻媛独有的性爱张力。 我饥渴的扭动起自己的下体,想要发泄自己肉棒所承受的灼热,然而肉体的摩擦,却让这种灼热更加强烈。 我们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除去对方身上的衣服,就开始疯狂的,用直接的原始方式“性交” 着。 在陈凤姐妹下车的时候,她们乖巧的将前排的车座收了起来,给我们制造了更大的空间。 此时我将女人仰面朝天的放在座椅靠背上,然后趴在她身上用不断的抽插着我的下体。 这样的姿势,让我想起了上一次与女人上床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将她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夺走了她的初夜。 双手,政从女人的身后穿过去,用力的揉捏着女人充满了弹性的臀部。 除了女人的下体之外,刘忻媛身上还有两处绝美的地方。 一个是她正缠在我的腰间,那一对充满了豹子般弹性的双腿。 而另外一个,就是女人身后充满了弹性的双臀。 我就像是捧着两团让人爱不释手的美玉一样,不断拖着女人的娇臀配合着我的节奏。 而在“不经意” 之间,我的双手,已经故意调皮的熘到女人的身后,用指尖在女人的菊门上来回扫弄着。 “不可以的,那里不干净,” 女人虽然如此说,但缠在我身体的双腿却更加紧了一点。 已经经过了“热身” 的女人,此时再次向我展示出她惊人的体力。 即使是躺在我的身下,女人依然可以很灵活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胯来迎合着我。 我甚至只需要趴在女人的身上,就能享受到女人主动的套弄。 “嗯~” 经过了一翻冲刺,女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媚若无骨的呻吟。 那种酥麻的快感,即使只是一声,就能让女人身上的我充满了雄性动物的征服感。 只是,当我不满足的想要听到更多的呻吟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女人声音突然停止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我低下头看了看女人,却差点笑了出来。 原来跟上次一样,女人觉得这样的呻吟十分的羞人,于是用手掌努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即使眉间已经写满了苦苦忍受快感的褶皱,忍让不想让我看到她“失态的一幕”。 直到女人意识到我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正在用一种嬉笑的表情看着她。 但是这一次,女人却没法再跟我发怒了。 她本来很想像以前惩罚我那样用力的在我身上掐一把,或者干脆将我一脚从她身上踢下去。 但很快她就发现,我好像是故意在调戏她一样,只要她稍微一动,我的下体就立即抽插几下,让她整个人又被快感弄得浑身酥麻。 但只要她一开始迎合我,我却又停下来自己的动作,还故意在她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上亲吻起来。 “讨厌死了!” 经过几番折腾,女人终于忍受不了我的调戏,将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拿开,却将头羞涩的扭到一边,小声的呢喃着:“这里有人,你非要让我出丑么。” 我哈哈一笑,缓慢的扭动着自己的下体说道:“怕什么,陈凤陈菲这两小丫头什么场面没见过,说不定,过两天我还要把你们三一起办了呢。” “呸,想~想的美。” 女人在我的抽插下又开始喘息起来了,虽然自己也知道,迟早自己可能会跟这两姐妹一起被我淫玩,但此时毕竟只是自己的第二次性爱,听起来还是觉得心里一时难以接受。 更何况,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更加紧要,女人颤抖着身体,努力的将头凑到我的耳朵边上小声说道:“汽车尾箱里面还有个人,轻一点。” 其实我当然知道,此时被我们劫持的胡老三,还被反绑在汽车的后备箱里。 虽然此时他目不可方物,但我们这样的动作节奏,自然能让他明白车里在发生什么。 而此时倘若女人发出呻吟,则是可以更加清晰的传入到他的耳朵里。 然而女人越是这样说,我反而越是会多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啊…你要干什么?” 身下的女人,很快就为了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后悔了。 因为听到女人的话后我不光没有更加收敛,反而突然觉得身体里涌出了一股莫名的邪火。 。 这种有旁人窥探的感觉,竟然让我觉得更加刺激。 而很快,我心中的刺激,就通过了更加肿胀的下体让女人也感受到了。 所以当我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虽然嘴里在问,但其实心中已经大致猜到了我要做什么了。 女人的挣扎,在我用力的侵犯下形同虚设。 我将女人从前排的车座椅背上包起来后,几乎是用扔出去的力道将女人被朝我按在了后排的座椅上,借着又饥渴的扑了上去。 这一下,我跟女人的交媾姿势,变成了女人趴在后排座椅上,而我,则是从身后从新将下体插入了女人的身体。 “不,不要…” 女人更加疯狂的挣扎着自己的身体,因为这样一来,她跟汽车尾箱里的胡老三之间,只不过是隔着一个座椅而已。 别说是那种娇喘,恐怕连自己的呼吸声音都会传到对方的耳朵里。 但是看起来,男人似乎却很喜欢这样。 即使刘忻媛拼命的挣扎着,我却不光用力控制着女人的身体,还腾出了一只手,开始将她胸前盛夏衣服扣子一粒一粒解开。 女人的双手,已经无法再来阻止我的行为。 因为此时的她,只能一只手扶着座椅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而另外一只手,还要用来捂着自己的嘴巴。 偏偏是这时,下体的快感来得更加强烈,就在女人勉强在我冲刺的间隙中得到喘息的机会时,刘忻媛突然发现,不光是胸前的扣子,就连内衣也被我拉开了,自己的一对双乳,此时正暴露在空气之中。 刘忻媛浑身一颤,强烈紧张的感觉让她的肌肤上如同泄洪一样涌出了一层晶莹香汗,下体,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此时倘若后排的座椅上倘若有任何的缝隙,胡老三就可以在尾舱中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 但偏偏想到这一幕,女人觉得自己体内的一股热流突然剧烈的翻涌起来。 腾出手的男人用力的将她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从面前拿走,而这一次,女人再也没有阻止我的行为。 尖锐而婉转的呻吟,终于开始在汽车里开始回荡,而此时坐在车外等候着的陈凤姐妹,也听到了女人动情的呻吟。 从她们的角度,甚至可以通过汽车后排的玻璃看到被脱得赤身裸体的女人,埋着头在我身前努力迎合我的样子。 在我们的动作之下,停泊在路边的汽车剧烈而有节奏的晃动着。 虽然没有言语的交流,但两个少女显然都想起来了那日自己跟男人在汽车里的荒唐经历。 不约而同握在一起的双手,竟然都能感受到对方掌心渗出汗水的温度。 少女也动情了,但无论如何,她们也知道自己不能去破坏属于我们的天地。 虽然自己曾经为了男人出生入死,但少女彼此都清楚,比起她们这种什么身份都没有的女孩子。 刘忻媛才是为了男人可以抛弃一切的人。 所以在她们的心中,对刘忻媛甚至有一种比起对林茵梦还要敬畏的心理。 陈凤转过了身去,也在陈菲的手上拉了拉。 明白了姐姐意思的少女,跟姐姐同样默契的转过了身去。 虽然他们并不能看清此时黑暗车舱里的我们,但其实借着月光,我们却看得清楚她们的反应。 也许是两个少女的举动,终于让女人放开了自我。 在我不过用双手在女人柔软的腰肢上抬了一下之后,女人就立即自然的支起身子,双手重重的趴在了汽车后排的玻璃窗上。 而只要此时两个少女一扭头,能看到的不光是女人充满了迷情的脸,还能看到她凌乱废物飞舞的头发所包裹的那一张意乱情迷的脸。 我的冲刺,已经进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态,而此时我内心的情欲,也到了一种不得不发泄的时候。 我不断在女人身边,用言语挑逗着同样迷乱的女人,一次次的问到她,我们在做什么这个问题。 “我们…我们在…在做爱…” 女人终于受不了体内的激情,屈服的用夹杂着声音的话语迎合着我。 “那我们做爱,要不要让别人看着…” 我乘胜追击着。 “不…不可以…不可以给别人看…” “但是,我想给别人看,” 我一步步得寸进尺的刺激着女人道:“我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让他们看着你的一双大奶子。好不好?” 这种平时会让女人暴怒的粗鄙问题,此时却像是毒药一样不断刺激着女人的神经。 而在同时,我下体的冲刺也到了最后的时刻。 女人稚嫩的下体,在我的摩擦下已经从湿润变成了春潮汹涌。 月光下,女人雪白的肌肤如同血一样通红,车舱里,身体摩擦产生的窒息的热气甚至让车窗形成了一片水雾。 “说,说我要给别人看,给别人看我的奶子…” “不…不可以” 女人突然发出了一种异样的娇喘,然后臀部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 在女人的一阵极速的冲刺之后,我浑身一颤,终于在女人体内射出了阳精。 虽然这一次是在戴套的情况下,但那种微妙的感觉却比起前几日在陈凤姐妹体内发泄的时候别有一番滋味。 激情之后,我跟女人都几乎瘫软在了车舱里,等我们重新穿好衣服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 在让陈凤姐妹回到车里之前,刘忻媛敏感的把车窗全部打开,让车里两人性爱的气味充分散发掉。 但即使这样,当两个少女看到一滩水渍的汽车后座微微一笑的时候,这个山城有名的母豹子还是露出了一种比起陈凤姐妹还要强烈的娇羞。 “等一下,” 就在陈凤想要发动汽车的时候,我突然又叫住了她,然后拿着枪走到后面的车舱。 我这样做显然不是为了检验胡老三是否是还在享受着我们刚才激情的韵味,而将他拉到汽车后排坐后,冰冷的手枪,再次让这个已经被我们折腾得虚脱的大汉颤抖起来。 让他颤抖的,不光是因为顶在自己下巴的手枪,还因为他面前出现的,是一个本来应该死了很久的“厉鬼”。 原本在被刘忻媛绑了之后,他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但当此时,那个竟然能“染指” 刘忻媛,还强迫自己听了一场春宫戏的司机,竟然会是前段时间在越狱途中跳崖死亡的“张义” 的时候。 他已经知道,接下来,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没用了。 “张…张局长…你没有死啊…” “不错,” 我看着声音都开始颤抖的胡老三,嘴角一咧说道:“想不到胡掌柜身在山野,对山城的事情还挺了解的,竟然认得我姓张的。” “张…张局长说笑了…” 胡老三结结巴巴说道:“我也是碰巧听朋友说的…” “朋友…是哪个朋友啊…是刘宪中,还是柳浩,或者是周敬尧啊?” 我的回答,让胡老三一下子更加傻眼了,没想到他还没开口,我就直接说出了最近他正在做的勾当的合伙人。 “张局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嘴里的反应,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 “误会,你觉得,让我差点死在歌乐山的监狱里,也是一个误会?” 我瞪了胡老三一眼。 这一个动作里,我带着一股子自己都没有控制住的狠劲,似乎我是在通过眼神,将我心中的怨恨直接的传递给对方。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做…” 胡老三慌了,更当初的曹金山一样慌了。 其实虽然是在山林中打家劫舍这么多年,但一旦有了钱跟地位后,他就开始变得惜命起来。 人一旦开始惜命了,面对眼前的场景就会表现得越是怯懦。 我先是白了眼前这个可怜虫一眼,又给刘忻媛递了一个眼色。 心领神会女人,立即冷冷说道:“我二哥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你们之间的买卖是怎么样的,你一五一十告诉我,如果漏了其中某一个细节,我的手段,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激情过后,女人当然又是那头母豹子了,胡老三知道我不好惹,更知道刘忻媛不好惹。 眼神中几番闪过纠结的目光之后,终于屈服的说道:“事情,发生在大概是一年前吧。当时也是今天晚上这种情形,大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一个拜山的帖子,而上面留的名字,是一个叫刘瑞的名字。” “就是三叔。” 刘忻媛插嘴说了一句后,让胡老三继续说道。 “嗯,当时我没听过刘三叔的名字,一开始听说是刘家的人,以为只是个寻常打秋风的人。于是想着,看着刘家的面子,招待他们吃顿饭,再送几个银元打发走。结果没想到一到了正厅,这个三叔竟然就直接开口,说想要收编山寨,要我们跟他们干一票大买卖。” “当时虽然我也有心在山城做一些生意,但对方一上来提出要收编我们的态度,我很生气的。如果不是要顾及你们刘家的影响力,我恐怕早就把他赶走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先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摆出了过三关的阵势,想要把他吓退。” 胡老三说的这种过三关,是江湖上规避武斗的一种仪式。 挑战者需要经过刀山,火海,血池,三关的考验,而这三关每一个都十分凶险。 因此一旦一方摆出了过三关,另外一边鲜有人敢来挑战。 而一旦过了三关,不管最后买卖成不成,摆阵的一方都要对破关的一方以礼相待。 “当时让我想不到的是,” 胡老三说道:“这个老东…哦不,老先生竟然很容易就过了三关,还一连伤了我几个弟兄。当时我没办法,只要先问他是什么买卖。不过没想到的是,当时三叔并没有立即告诉我,而是给了我两千个大洋,说是订金。当时我收到了这笔钱后,当然是很开心的。三叔的本事我领教到了,这笔白花花的银子也让我动了心。心想能找到刘家的这么大的一个靠山,只要好好卖命,总比带着兄弟们在这个地方吃苦赚刀口钱要来得好。” “那你们的第一笔买卖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那之后两个月吧,” 胡老三说道:“三叔又来见我,当时,我自然已经是把他当成贵宾接待。酒过三巡后,他也是第一次要求我去替他办一件买卖。他说刘家最近正在筹集一批银器,需要大量的金钱。为了,他特地在蓉城到山城,构建了一条特别货物的销售通路。而运送,竟然是用的曹金山手下的通达运业的汽车。” 胡老三顿了顿说道:“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要我们去劫曹金山的货,两位也知道,在当时,虽然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不算是难事。但以曹老板在山城的实力,我们同样是惹不起的。所以当时听了这个要求后,我立即想要回绝三叔,还提出了退还他们的订金。” “没想到的是,三叔当时说,他已经安排了线人在通达运业,劫掠里面东西的事情不需要我们动手。我只需要等他们那边动手之后,将车里的货物保证安全送到蓉城,然后交给他们的人接收,剩下的,就自然不需要我们去做了。当时,我听了三叔这个提议,加上确实那些银元对我们的诱惑太大,于是就…就答应了他们。” “那你们一共做了几次这样的事情?” 我沉声问道。 “差不多一个月一次吧,在那之后,基本上每一个月,就有一辆通达运业的运钞车来山寨。我们按照三叔的要求,等运钞车到了之后,就将车上的东西取下来,然后封装在木柜啊,箱子啊,甚至是枣子堆里面,然后派人送到蓉城交付。” “车里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们从来没有打开过,而且对方收货的时候也从没有开箱检查过。我们只是知道,这些东西运输起来要十分的谨慎,颠不得,碰不得。不过,我可以给两位打包票的是,里面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烟土。” 我点了点头,胡老三的话让我几乎已经可以肯定,那些箱子里的,应该是跟经过凤巧爷盘货过的那些在山城不断消失的名贵珍宝。 只是有一点,如果刘家的那些失踪的东西也是这条产业链中的一部分的话,三叔等人是怎么将由林茵梦等人管理的那些东西弄到手的。 “你们最后一次交易是什么时候?” “大概,大概是三个月前吧。” “你们最后一次交易的车辆,车牌照是不是GM-223。” 我抛出了蓉城得到的线索,想要跟他印证一下。 果然,胡老三一听,立即又是一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在我的反复催问下,从嘴里挤出来了一个“是…”。 “而且不光如此,最后这一次交易中,你们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用你们的方式,把那一车上的东西运送到蓉城吧。” “不…不错…最后一次交易的时候,当时三叔亲自来的书信,要我们不必重新装车,只是把那一辆押运车简单上了一点油漆,换了车牌,就送到蓉城。我想,他们应该是很着急交付这一批东西。等我们交付之后,我们就按照三叔的意思,把那辆汽车烧毁了。张局长…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为难小的。” “实话说,我知道的比你预期的要多一点。不过嘛,有些事情我还是要用得上你。” 我低着头说道:“现在,我同样给你做一笔买卖。” 我看了看依然惊魂未定的胡老三说道:“陪我们去蓉城走一趟,我要去调查一点事情。如果这件事情做得好,我就放了你,你看如何…”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筹码,但对现在胡老三来说却比千金还重。 眼下的局势,只要他敢说半个不字,恐怕这些复仇心切的人就会立即将子弹射入他的脑袋。 于是,当下他也只能默默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个样子,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不,除了放你走,我还能给你一个你想不到的回报。” 说完,我低声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话,听了这番话后,胡老三浑身一颤,过了好一阵,才双目带光的用难以置信的声音说道:“好,那你可要言而有信…” 【惊情淫梦】(36) 作者:lucylaw2019/6/15字数:12070第三十六章利诱次日下午,一行五人低调乔装到了蓉城。都市的喧嚣,此时反而让我的内心更加的孤寂。虽然并不在山城,但这里有着同样的车水马龙。在浮华背后,我看到的不过同样是一具具镜花水月般虚无的目标而奔走的躯壳。 几个身着艳丽,体态妖娆的女子,正在歌厅门口接受着几个脸上挂着淫笑的警察的盘问。那些风尘中的女子,当然见惯了这样的警察的目的,于是在举手投足之间,主动的将腰臀送到那些色心大动的警察手上。那几个警察一边享受着职务带来的福利,一边又扫视着四周,看是否有多事的人在找不自在。 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又稍微拉低了一下帽子。到达蓉城之后我们第一个去的地方,当然就是荣顺商行仓库外的这个布料店。也就是之前胡老三跟三叔让他们交付押送的货物的地方。 不过跟预计的情况一样,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不光布料店变成了一家卖油的铺子,就连门口拐角的的六芒星图案,自然也被人铲了去,留下了一片新磨损的痕迹。 “当时这门口的那个六芒星图案,是谁留下来的?”我压低了声音,虽然此时,我在陈凤的化妆下成了一个跑买卖的生意人,一张饱经风霜的蜡黄脸庞,就算是熟人也很难认出来。但我行事还是需要十分的小心谨慎。 “是当时三叔告诉我的,说让我到蓉城后,找一个跟我们山寨里面前人留下来的那种图案一样的地方。”此时胡老三也被化妆成了我的随从,尤其是当陈凤将他脸上那一道刀疤用假皮遮挡后,看上去竟然还有着一丝的斯文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因为每一次我们送到蓉城之后,我们就只是需要将东西卸下来,抬到那个房间的地库里面,然后再将地库锁上。而等我们走后,他们估计才会派人来取。”说完,胡老三用眼角给我使了个眼色,在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块新土的痕迹。显然,那块地方应该就是他们之前存放货物的那个地库,只是如今,这里已经被人重新填平了。 “两位,这是你们要的油。”老板将一壶才打好的菜油送到我们手上,我借机东拉西扯的问到他:“老板,你们是新在这里开的店吧。我记得以前我曾经来过这一次,这里似乎不是一个卖油的铺子。” “是啊,小号开张才一个月,以前这里是卖布料的。小号以前做的是城南的买卖,最近才便宜把这个铺子盘过来当分店的。”那个油头油脸的老板,看上去也是个多嘴的人,我还没有细问,就将他们这里的很多事情告诉了我。于是,不费半分功夫,我就打听到了这铺子的东家的身份资料。 “张爷,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街对面撅了一下嘴。胡老三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刚才油铺老板说这里的东家喜欢去对面的烟馆抽大烟,眼下去那里蹲一下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看了看那个挂着“云淡风轻”牌匾的烟馆,心里自言自语道:“山城的这一盘生意,一共有三条线索,银器,烟土,还有从凤巧爷那里经手的财物黑市交易链条。如今,银器的线索已断,凤巧爷那一套线我目前暂时也触碰不到,就只能先从这烟土的生意下手。既然来到了蓉城,总是要看看这个让李昂焦头烂额的买卖,倒是是怎么回事。” 而在此时,跟我的情况一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人,还有山城里的老蔡。 自从局里的正副局长出事之后,局里就乱成了一锅粥。如今他被上面破格推到了代理副局长的位子上,以他的精明,上烘烤。只要等山城的风波能够平息一点,的人物,只能等着被卸磨杀驴。运气好的能够在这个副局长的位置上多坐上几天,运气不好的话,恐怕连之前的头衔都得被人收走。 因此,他也一如既往的选择了对现在的局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宁可什么都不做,也不愿意得罪人。所以直到今天,他才慢吞吞的来到医院,去处理那件困扰警队多日的麻烦事情。 其实在几天前,江北医院已经来了电话,说凤薇薇已经苏醒了。但他这两天,一直是在有意在回避这个事情。除了加派了看护的人手以外,他其实什么也没有去做。若不是昨天哪个多嘴的人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总局,总局方面打电话来询问,他原本打算把这件事情,送给新任的局长当作“见面礼”的。 “你好,我是江北警察局的副局长,我姓蔡,你可以叫我蔡警官,或者是蔡叔叔也行。”其实说起来,老蔡跟凤薇薇之见还算事有些缘分。之前凤薇薇父女遭遇凶案的时候,是老蔡带人将她从那个废弃的砖瓦窑中救出来的,也是老蔡的下属帮凤巧爷收的尸。虽然这种事情对于老蔡来说是稀松平常,但当他看到凤薇薇撑着削瘦的身体,跪在病床上道谢他的救命之恩的时候。老蔡的心里,还是隐隐生出了一种恻隐之心。 多日的昏迷,已经让这个曾经年轻美貌的少女,只剩下一层皮包骨了。尤其是此时少女蜡黄的脸上双目凹陷,颧骨突出的样子,已经年过四十却没有子嗣的老蔡,突然心中竟然忍不住一酸,在凤薇薇面前找了个椅子坐下后,才用尽量和蔼的语气说道:“今天我来,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凤薇薇当然知道此次老蔡来的目的,自从苏醒过来以后,她就在等待眼前的一刻。只是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却在脑中只剩下一些残缺的记忆碎片。那个废弃的瓦窑里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噩梦一样让她抗拒。然而,少女也知道,只有回忆起当时的事情,才能够替爹爹,替自己报仇雪恨。 老蔡看了看凤薇薇的病床,那个木架的病床边上,密布着手指抓挠的痕迹。 老蔡知道,凤薇薇是个坚强而倔强的姑娘,她回忆的过程中,定然是承受了很多非人的痛苦。于是,在正式问询之前,老蔡决定,先将近日山城发生的事情,选一些跟凤巧爷父女有关的先跟凤薇薇讲了一遍,让凤薇薇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后,然后才跟她聊命案前后的事情。然而没想到,当他刚说起警方曾经调查过凤记银铺,凤薇薇就打断了他的讲话,似乎有些迫切的说道:“这件事情,是我现在能回忆起的少数几件事情之一。要不…” 老蔡知道,凤薇薇是在担心聊久了之后,原本回忆起来的事情又忘记了,于是立即翻开了笔记本,示意凤薇薇可以说自己想说的话。 “关于你刚才说的我爹替人盘货的事情,是从玉蓉姐姐那里知道的吧。”老蔡点了点头,这条信息,确实是前任副局长从曾经也是警察,如今的王记银铺的商人之一的玉蓉那里知道。只是这件事情久了,几乎也就被他忘了。 “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是否知道,是谁找你爹帮忙盘估那些神秘货物的价格的?”老蔡接着问道。 “是…是刘老板。”凤薇薇小声,而又坚定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刘宪原?”老蔡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 “嗯。” “也就是说,后来你们跟着刘宪原从山城里消失,也是跟这个事情有关?” 老蔡问道:“你还能回忆起当天的事情嘛?” 凤薇薇摇了摇头,却痛苦的说道:“现在那天的事情,我只能零星记起一点。 我记得是那天早上,爹爹说要我跟他一起去见一个十分重要的客户,因为爹爹身体羸弱行动不便,加上眼神也不太好,因此以往出门的时候,他有时候也会让我一起跟他去。因此那一次,我也没有问他是什么原因。” 少女顿了顿,又说道:“然后就带我去了城里的一个酒楼。在那里,我们见到了刘老板。虽然爹爹当时说的话我听不太懂,但大致能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应该持续了很久。而且,刘老板找爹爹做的事情,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关于他们谈话的内容,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但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听他们在不断重复说起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这个人姓丁,说起这个人的时候,好像爹爹跟刘老板对他都十分的恭敬一般,都叫他丁老先生。” 老蔡的心里,立即浮现出一个名字。丁伯,三十年前的山城凶煞案涉案被害人之一。之前他曾经从前任副局长那里知道,这个丁伯是凤巧爷的师父,看起来,刘宪原的失踪,的确跟和衷社以及三十年前的事情,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你认真回忆一下,当时他们的聊天中,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烟云十一式,或者是和衷社,这些名字吗?”老蔡试图用自己知道的线索,去引导凤薇薇的回忆。但凤薇薇努力作出了一阵思考的样子后,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回忆不起来了。” “算了,”老蔡不愿意太强迫凤薇薇,换了个问题道:“你们当时为什么要跟刘宪原一起出城?” “其实这个事情应该是爹爹跟刘老板事先已经计划好了的。他们在酒楼见面,其实是在等一个人。那个人出现之后,爹爹跟刘老板就立即要我们动身。”凤薇薇看了老蔡一眼,知道他想问的问题是什么,顿了顿说道:“那个人是一个挺年轻的人,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听他们说起,这个人应该是姓柴。” “柴中石!”老蔡的心里,一个让他苦苦查找了多日的名字立即如同爆竹一样炸裂开。虽然在警界已经开始过着混日子的打算,但毕竟警察的本能,还是让他听到这个名字后,内心冒出一阵兴奋。 “你继续说吧”在表面上,老蔡还是努力的不动声色道。 这个人进来之后,只是悄悄跟刘老板和爹爹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我甚至都没看清他的相貌。但是这个人的话,应该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听了他的话后,刘老板跟爹爹都显得十分紧张,而且那个人刚说完,他们两人就急迫的想要出城。““那后来呢,你们为什么去了一个破旧的砖窑,又为什么会遇到那些事情?” 老蔡见时机成熟了,顺理成章的问起了那日最关键的事情。然而当他的话刚一出口,凤薇薇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痛苦跟愤恨,还是让他心中忍不住一阵抽搐。 。 “那是一个圈套,”凤薇薇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像是落入了一个痛苦的噩梦一样浑身颤抖着,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吃力的说道:“当时按照爹爹的说法,我们这一次去,是要帮刘老板完成一场交易。然而等我们到了之后,才发现交易也是假的,我们被几个拿着手枪的刘老板的手下包围起来,接着…接着他们一直在爹爹的身上拳打脚踢,逼迫着爹爹要说出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老蔡急迫的问道:“告诉我你知道的细节。” “他们…他们在逼迫爹爹,说出一个什么东西的下落。一开始,爹爹就算被打也一言不发,但后来…后来他们给爹身上打了毒药,还…还用我作为要挟。” 说到这里的时候,凤薇薇的脸颊上,终于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老蔡虽然心痛,却知道眼下是关键时刻,只能继续问道:“他们,是不是侮辱了你?” 老蔡在等着凤薇薇的答案,他甚至已经想好,只要她说出一个是字,他就要将刘宪原这种用别人的女儿作为要挟对象的禽兽嘴脸公诸于众,即使同为案件的受害者,他也要让对方死后声名扫地。然而,当失落很久的凤薇薇哭泣了很久,终于在哭累之后才缓缓用沙哑的嗓音说出那段话的时候,即使是见惯了奇案的老蔡,也觉得难以接受。 “不…玷污我的不是刘老板的人,是爹爹…”其实之前从验尸报告上找到的凤巧爷在临死前有过度性行为的时候,他就能大致猜到,凤薇薇身上被强奸的痕迹,应该是凤巧爷造成的。但是即使是放浪形骸的老色狼,他都难以接受这种人伦惨剧的想法。但是,这就是真相,是最残酷的真相。 “爹爹被他们注射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注射之后,人就会进入一种疯狂的状态。”凤薇薇咬了咬牙,似乎她已经知道,能够替自己的父亲报仇,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出来。于是,忍受着剧烈的痛苦,少女接着说道:“其实在他们给爹爹注射毒药之前,迫于我的贞操威胁的爹爹,就将他们想要知道的那个东西的线索,告诉了对方。但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那…那几个人似乎并不满足,他们给我也注射了那种药物,还用…还用银针在我跟爹爹的头顶上一下一下的扎了下去,再…再之后的事情我就完全记不起来了。” “禽兽不如!”老蔡紧握的拳头,重重的捶打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后面的事情,显然已经是不言而喻了。按照之前老钱的说法,那种药物会有十分强烈的性攻击行为。看起来从一开始,这刘宪原就没打算让这对父女活着离开。只是唯一让他还想不明白的就是,按照凤薇薇的说法,明明此时刘宪原已经达成了目的,但为什么最后又死在了自己的刑法手上。难道说,刘宪原的手下,又发生了类似哗变一样的事情。 “孩子,你放心,整个事情警察方面一定替你调查讨回公道。而且…”出于警察的职业纪律性,加上他曾经也严令过任何人,不要在对凤薇薇进行正式询问之前告诉他任何消息。但这一次,老蔡迫切的想要将刘宪原的噩耗告诉这个可怜的孩子,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而且,那个迫害你爹爹跟你的混蛋刘宪原,自己也身遭不测死了。” 果然,听了刘宪原的死讯之后,凤薇薇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本来已经哭干了的脸颊上,再次泛起一阵阵奇怪的抽搐。老蔡知道,这是泪水哭干了的少女,在低端情绪下的严重反应,倘若再这样下去,她定然会因为身体缺水而出问题的。于是立即,老蔡终止了这一次的问询,用一种类似父亲的口吻对凤薇薇说道:“今天我们就先聊到这里,虽然那个混蛋已经死了,但很多事情,我们还是需要调查的。你好好休息,后面我估计还会来问你。” 说完,老蔡伸手温柔的在凤薇薇的头上拍了拍,才带着一种十分复杂的心情从房间里面出来。在那一瞬间,这个玩世不恭的警察好像有了一些不同的体会,他好像突然对父亲这样的角色有了一些兴趣。 也许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替这个可怜的孩子找到事情的真相,但是当他走出房间的时候,一时的冲动,立即又被内心的那种犹豫感所吞噬。山城的局势,已经不是他能去玩弄的了。多少曾经想要去翻江倒海的弄潮儿,最终只能得到一个他的前任的下场。 于是在那之后,老蔡只做了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再次托付那个成为了老钱情人的裴护士长,要照顾好凤薇薇。而另外一个,就是将自己今天调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通过电话汇报给总局。 “嗯,好,这个事情我们知道了。”总局的反应,似乎并不十分强烈。老蔡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也不想去管什么。不过这一次,对方倒是很快告诉了他如此反应的时间:“我们从蓉城警察局,借调了一个十分有经验的警察局高级官员,来指导你们调查这个事情。因此,在未来的半年内,他会成为你们的代理警察局局长。” “啊,好的,敢问是蓉城方面哪一位同仁?”老蔡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但他毕竟事先心里也知道,上面空降人来也是迟早的事情。于是心里也没有什么好抵触的。不过当对方说出那个新任的代理局长的名字的时候,老蔡的内心,还是又翻起一阵波澜。 李昂来了,当总局跟他通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带着总局方面的调令,离开了蓉城,正式去山城接手这半年让他日不能食,夜不能寐的案件了。自从李琛安排他去了蓉城警队,这是他第一次正式以警察的身份回到这个让他们李家深陷几十年的地方。 而有的时候,时空总是在发生着各种错位。李昂去了山城的时候,我却在蓉城的一个烟馆窝着。这个名叫云淡风轻的烟馆,倒也不是我想象中那样的烟雾缭绕的充满了污浊之气。虽然内饰远比不上大蓉情那样的顶级风月场所,但这里比起一般的烟馆还是高档不少,尤其是跟那些大通铺的烟馆相比,这里都是一个个的小间。除了在这里吸烟喝酒以外,你甚至还能在旁边的歌厅叫上两个妓女来关起门享受一番。 我拿起手中的烟枪,漫不经心的在嘴边吸了一口。像我们这种没有门路的外地人,当然是买不到那种新式烟土的。这种普通烟土,偶尔吸食是不会让人上瘾的。只是没想到的是,一直也在做着烟土买卖的胡老三,反而对这种东西也是噤若寒蝉。看起来,胡老三在山寨里所说的是真的。他自己对这种迷失心智的东西,还是很克制的。 。 “我们就这样干等着么?”说话的,是我身边的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原本,对于我跟胡老三的装扮来说,陈凤姐妹的化妆术已经让人赞叹了。但当我们从油坊出来,见到了经过姐妹两精心化妆的刘忻媛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叹为观止。 不到一个小时,女人已经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男子。脸型,体态,肤质,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女人的痕迹。甚至就连脖子上那一块用假皮做的喉结,都是栩栩如生。 为了让嗓音更接近男人,刘忻媛此时在嘴里嚼了两片干燥苦涩的黄芪。因此,只有在周围没人的时候,她才能喝口水润润嗓子,用自己的本音小声说着话。 “嗯,安心等着吧。”我话音未落,胡老三那边就马上插嘴说道:“我刚才跟这里的一个伙计问了,那个油坊房屋的东家,每天下午四点左右就会来这里吸烟。” “会不会有些容易打草惊蛇?”刘忻媛眉头一皱,觉得胡老三的行为有些冒失。但胡老三似乎察觉到了刘忻媛的意思说道:“我没有直接问他那个人的事情,而是假借买烟的时候,故意跟他闲扯说这里应该都是些普通层面的人来。这些伙计长期憋闷在这种黑暗的屋子里,只能靠说话来保持活力。我还没说完,他就像赶命一样说出了几个这里有头有脸的老顾客。” 胡老三见刘忻媛的眼神松弛下来,就接着说道:“刚才我已经顺便打听到了,我们要等的那个人姓宋,人称宋二爷,他爹宋老根在蓉城,以前在蓉城还算有头脸。” 刘忻媛长期在蓉城做生意,因此对于蓉城很多事情还是很了解的,听了胡老三的话,点了点头道:“这个宋老根,以前是做药材生意的。我以前还在他家进过药。不过后来,听说这个宋老根中风死了,那之后也没有他们家的声音了。” “是啊,这个宋老根一共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勤奋好学,小儿子却游手好闲。 但我听说,他自己一直喜欢自己的那个小儿子。在宋老根死后,大儿子继承了他家的医馆的小部分生意。而一半以上的房产则落入了这个小儿子手上。看起来,这个宋二爷也是个十足的二世祖,宋老头给他留的产业,估计也够他玩上大半辈子了。” 我暗自笑了笑,没有理会胡老三嘴里的酸味。虽然是西南一带有名的麻匪头子,但随着这两年政府的打击力度越来越大,他们的日子也是越发的清苦。就算目前他们也算是衣食丰足,但毕竟这些都是刀口上滚下来的钱。因此对这种坐吃山空的富家子弟,酸上两句也是正常的。 倒是经过了前晚的一番威逼利诱,这胡老三对我们的态度转变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虽说目前对于这个人我也是处处提防,但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这个人至少算得上是一个可以合作的人。 “对了,说起来,那天你到底给这个人说了什么,这两天他的变化,我是没有想到的。”刘忻媛接着胡老三去叫人送水的空隙,小声问道:“你到底给他开出的是什么条件?” “你真想知道?”我看着一脸粗犷男人气息的刘忻媛,有些忍俊不禁。原本想要在她被包裹得平坦的前胸上摸两把的想法,也被她的相貌弄得打消了念头。 我将头凑到女儿的耳朵边,小声的说道:“我告诉她,事成之后,钟琪归他。” “啊?你说什么?”刘忻媛听了我的话,那表情一下就像是要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一样。然后转瞬之间,又变成了想要把手中的茶碗扣我头上的愤怒。我看得出,虽然她自己也百般瞧不起这钟琪,但毕竟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嫂子,自己三哥的遗孀。此时竟然被我说要把她送给一个麻匪,如果换了以前,恐怕以这个烈火奶奶的脾气,她的拳脚早已经开始往我身上招呼了。 “我来问你,”我嬉皮笑脸的说道:“你觉得,胡老三这人怎么样?” “你说呢,混蛋一个啊。” “我是说,你觉得这个人,真的像是传说中那样,是个杀人吃肉的恶棍么?” 刘忻媛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吧,这我得承认,虽然这人莽夫一个,但其实这两天也看得出,这人内心其实还挺简单的。这种人呢,只要对他好呢,他对你就还不错。你看这两天,出了那日我们用性命威胁他,加上你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惊吓,所以他才会将二哥跟他之间的交易和盘托出,但你看这两天,他知道我们只是想调查二哥的生意后,别的事情无论问什么都闭口不言。这人呢,有时候,也还算靠得住。” “所以换个角度,你觉得,钟琪现在的情况在你们刘家呆着守活寡,还不如让她跟一个还算有点本事,而且还能将她视若天仙的男人。”自从上次在五宝码头的夜探,我就看的出来了胡老三在钟琪面前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他的体格来说,如果不是真的对女人心仪到自甘卑微,也不至于那么几下就在女人的裸体前面缴枪了。 “可是,”刘忻媛打断了我的思绪到:“我那天不是已经告诉了你,钟琪现在已经不在刘府了,她不是被那个东阳带走了么。” “你放心吧,”我笑着说道:“你小看你这个看上去水性杨花的嫂子了,别忘了,你曾经告诉过我,她的姨妈是谁。你的二哥在家里有藏的那么深的底子,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来拉弄一个看上去在家中毫无影响你的女人,你应该明白其中定然有点什么吧。”钟琪的姨妈,就是那个被刘宪原用来设局,导致刘宪中在家中的第一次权利争斗中输给了刘宪原的女人。而从刘宪中对待钟琪的态度来看,我可以肯定这个事情还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也是,”刘忻媛无奈的叹息的期间,胡老三已经回来了,不光如此,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还有些一样。 。 “张爷,那个宋二爷已经来了。”胡老三小声的跟我们说道。 我点了点头,对胡老三说道:“按计划做事。”在来之前我已经想好,既然这个宋二爷在布料庄撤走之后还继续呆在这里,那无外乎两个可能性,要么是整个事情跟他没关,要么就是荣顺商行旁边的这个地方对他们有十分重要的作用,让他们不得不选择将自己的人留在这里。而要试探这一点,我有一个十分有效的方式。 “爷,宋二爷想请你们两位过去谈谈。”果然,当胡老三按照我的意思,告诉宋二爷有一笔很大的买卖,而且暗示这笔买卖是跟烟土有关后,这个宋二爷一听这事儿,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我们。 我跟刘忻媛相视一笑,女人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在那个盒子里装着的自然是之前女人得到的新式烟土。只是这一次,我还在盒子地下的一根细小的金属管里面藏了几滴胡老三手上的那种致幻药水。只要这个宋二爷敢尝试一下我们手中的大烟,我敢百分百肯定,他将会有一番更加奇妙的体验。 这个宋二爷是这里的老主顾了,他的那个房间,自然比起我们刚才休息的房间要豪华很多。这个靠着祖上积累而过得脑满肠肥的二世祖,果然有着他这种人的一切特征。肥大的身体,耷拉的脸皮,蜡黄色的脸上一番纵欲过度的神情。一般说来,喜欢吸大烟的人都骨瘦如柴,他能如此肥胖,显然是各种补品天天伺候着的。此时,三个妖艳的女人躺在她的身边,一个正在将温好的烟枪送到他嘴里,而另外两个正在他面前蹲着跟他捶着腿。 见到我们进来,这个宋二爷自然是一脸倨傲,只是斜斜看了我们一眼,就继续自己吸自己的大烟。虽然胡老三已经给他介绍了我们的身份,但他还是傲慢的躺了很久。 我知道这种人的脾气,于是当下也没有生气,我跟刘忻媛找了另外一旁的躺椅,跟他一样躺了上去。心平气和的看着宋二爷拿着烟枪吸了几口,然后让那个给他点烟的女人,将烟枪送到我面前。 “你们说,有香货的生意要跟我谈,”这个宋二爷虽然长得一脸肥大,没想到说起话来竟然细声细气的道:“我告诉你们两个外地人,在蓉城,这才是最好的东西。” 我看了看宋二爷一脸自信的样子,一脸漫不经心的接过了那个女人送过来的眼前,前后翻腾着打量了一番,然后做了一个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我拿着点着的烟枪,重重的在面前的地板上磕了几下,带着火星的烟土,从烟枪中滚了出来。然后我又像是在灭火一样,用脚在上面踩了几下。 “你什么意思?”面对对方这样的挑衅,这个宋二爷当然坐不住。看他暴怒的样子,顾及已经准备叫门外的随从进来了。不过,我看着他那张憋的通红的肥脸笑了笑,并没有回应他。而是拿出了怀中的烟土,将盒子里的烟土放进了烟枪,又暗中将针管里的几滴药水,涂抹在了烟枪口的地方。这种方式虽然能使用的药水很少,但毕竟大烟也有麻痹致幻的作用。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悄悄试验过,在大烟的帮助下,能够发挥更强的药效。 “来,让你们爷试试这个。”我将烟枪递还给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接过烟枪,回头想要看看宋二爷的意思。 “你先试一口。”面对两个陌生人的东西,认谁也会小心一点。但此时我要向他炫耀的东西本不在这烟枪上面,而是涂抹在烟枪嘴上的致幻药。由于涂抹得很少,倘若被这个女人先接触,那就达不到我们想要的效果了。于是当下,已经事先计划好的刘忻媛,一把抢过了手中的烟枪猛吸了一口,然后才又将烟枪塞回了女人手中,对宋二爷冷冷地说道:“我们这次带的样品不多,宋老板就别浪费了。” 她知道我涂抹的药物,所以吸烟的时候故意避开了其中的位置。果然,宋二爷见刘忻媛自己吸了一大口后,算是放下了心,不疑有他的拿起烟枪吸了一口。 “这东西劲好大。” 其实我们放的这个烟土跟宋二爷他自己喜欢的新式烟土本身没有区别,只是现在的烟馆为了牟利,多少会参杂一点其他的普通烟土在里面。所以吸起来,这东西就没有我们手中的烟枪纯。是以在毫无提防的情况下,宋二爷一口烟下去,露出了一副我们预料中的上头表情。 “怎么样,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生意了吧。”当我信心满满说出这话的时候,宋二爷的的表情中,已经多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感。显然,他也知道倘若我们之间的合作能成,别的不说,他自己的烟瘾以后就有着落了。 “张老板找上我宋某人,不知道是为故?”虽然脸上放光,但这个宋二爷毕竟也是商人出身,深谙谈判知道,脸上的兴奋之情不过是一闪即逝。 我没有急着回答,给胡老三做了个眼色让他出去,然后又看了看宋二爷身边的女人,他知道我的意思,摆了摆手说:“他们三个是我自己带来的,不是烟馆里养的,放心谈就是了。而且,等会儿还用得上他们。” “行,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小弟最近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条这种烟土的路子,因此想要再蓉城找几处地方,做点这烟土生意。在这蓉城,我们算是初来乍到,自然是想在本地找个有门路的人合伙。我跟周围的人打听了,听说这宋二爷在蓉城是房产众多,而且又是爱烟之人,所以这才想跟宋二爷谈谈。” 在刚才我说话的期间,这个宋二爷就一直瞪大了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等我说完以后,他又认真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女人。突然嘴角一咧,哈哈大笑起来。而他身边的那个给大递烟的女人,似乎也明白他在笑什么,嘴角一抿跟着笑了起来。 “这人是在做梦,”宋二爷没有看我们,却用着一种像是在嘲讽的语气对着旁边的女人指桑骂槐的道:“你说,这人是不是不知道,这蓉城的新烟土生意,有多么的广,有多么的严密的路子。” 那个女人看了看我们,又顺着宋二爷的意思,用一种同样戏谑的语气说道:“爷,他们几个外地人,怎么会知道这个。”? 宋二爷很似乎满意女人的乖巧,伸手放肆的在女人的胸前抓了一把道:“那这么说来,他们自然也不知道,曾经在蓉城也有人打着这烟土的生意,结果被人把腿都打断了么。” “当然,他们更不知道,”那个女人见宋二爷越来越开心,于是笑声也越来越放肆。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本来在哈哈大笑的宋二爷,突然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十分狰狞,然后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抽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 “他们当然不知道,”宋二爷的表情突然有变了,用一种十分愤怒的表情,转头对我们说道:“那个被打断了腿的人,就是我爹。” 这一下,别说是那个莫名其妙被打了一耳光的女人,连我的惊住了。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误打误撞竟然碰到了这样一个跟蓉城大烟生意有渊源的人,但是我同样又不得不警惕的是,这个宋二爷,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将此事告诉我一个外人。 宋二爷拿着手中的烟袋锅子,仔细的端详了许久才继续说道:“我爹做的事药材生意,他才不会碰这什么劳什子烟土。”说着,他竟然拿起烟枪,在旁边的桌子上重重的一摔,檀木烟枪,在桌棱的撞击下摔了个粉碎。 “我告诉你,我宋家上下,只有我这个不肖子碰这个玩意儿。我爹当时做的是一种普通的通肺药物,只因为这种药物十分便宜,又对于那些想要戒掉大烟却控制不住烟瘾的人有奇效,所以他才被烟馆的人在背后打了一顿。我姓宋的就算再吃喝玩乐,老头子被打了,我总要做点什么吧。结果他妈的老子几乎把蓉城的烟馆跑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一点端倪。” 刘忻媛暗中拉了拉我的衣袖,显然是在暗示我,不要轻信这样的话。不过经过了刚才的一番观察,我倒是从中看出了一些端倪,此时这宋二爷通红的脸上有一些肿胀,显然,烟枪上涂抹的致幻药,在大烟的帮助下开始起作用了。在这种情况下,宋二爷的情绪很容易出现波动。然而毕竟只是在烟土中混杂的致幻药,药物生效的时间很有限,于是我立即欲擒故纵道“:”这件事情,就请宋二爷考虑一下。倘若考虑好了,可以来这旁边的四季酒店找我们。“说完,就假装想要起身离开。 “且慢,”果然,等我们一站起来后,那个宋二爷就开口说道:“不是要谈生意么,这样,我们打个赌,只要赌赢了,我就以后跟你你做这笔买卖。,我也认了。” “哦?”在我好奇的目光中,宋二爷指了指身边的三个女人说道:“这三个女人,是我精心调教过的,我可以保证,这三姐妹的品箫功夫,在这蓉城是顶上加顶的。他们三个姐妹,一直想比试一下谁的嘴里功夫最好。倘若你真想跟我做这买卖,就跟我比比看,你们两个加上我,不能用手,看看谁能在这三个女人的嘴里出货。如果你们两先出货,就算你们赢,如果是我先出货,那这件事情我们就免谈。” 听完宋二爷的这个奇怪的要求,我一下懵了。倘若要比谁在女人的嘴里坚持得更久,我自然只需要收敛心神就行。但偏偏反过来比谁坚持的时间更短,难不成这个宋二爷是个阳精泄出很快的人么?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比的。 当然,另外一点比起这个更是麻烦十倍。此时刘忻媛可是化妆成的男人,自然是不会让女人对她做那种事情的。但倘若此时我揭破了刘忻媛的女人身,但以她在蓉城的影响力,说不定很快就被人认出来了。这样反而更加麻烦。 我侧头看了刘忻媛一眼,显然此时她的脸上不光有跟我一样的惊讶,而且还十分的愤怒。她显然在怀疑对方已经识破了他的女人身份,故意要这样为难她。 局面,一下子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僵持。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这宋二爷身边的女人,又是发出了一声放荡的笑声道:“爷,你就别为难他们两了。你看这位姓刘的小爷看着这位张爷眼神的样子…”女人说道这里,话音停顿了一下。我当下,就叫苦不迭,同样是女人,显然他们对这些更加敏感。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说道:“别怪我嘴臭,他们两,可是一对二尾子。” 听了女人这句话,如果是平时,就算我能不生气,恐怕刘忻媛也要暴怒。这二尾子是民间对于那种有龙阳之好的男人的挖苦的称呼。如果是这之前她敢如此跟刘忻媛说话,刘忻媛手中的枪早就射穿她的脑袋了。 然而眼下,女人这番话却突然让我脑中灵光一现,也哈哈大笑到:“小姐果然是好眼力,实不相瞒,我跟我这兄弟嘛。确实是有点见不得人的关系。而是不满宋二爷说,我这个兄弟嘴上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的。如果宋二爷有心比试,不如我就跟我兄弟搭配,来跟宋二爷比上一比。” 我话刚说完,就注意到女人脖子后面没有那片假肌肤最薄的地方,一下子红得就像充血一般。但此时,宋二爷却突然抚掌大笑道:“好好好,张老板果然是个爽快豁达的人,那这一场比试,宋某人就接了。”说完,竟然就挡着我们的面撩开了自己的袍子,让身边的女人低头下去伸到了袍子里。 “兄弟,看来今天要便宜下为兄了。”我看了看一脸惊慌的刘忻媛,嘴角做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坏笑表情。 【惊情淫梦】(37) 第三十七章烟土2019-06-23蓉城那个挂着“云淡风轻”牌匾的烟馆里,那个平时只有像宋二爷这样的老顾客才能享用的甲等房里,正在发生一件十分淫邪的事情。大腹便便的宋二爷撩起袍子让女人给他品箫,这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烟馆跟妓馆本就是一丘之貉,平时这里吸烟的客人,都可以叫上妓女来这里淫乐一番。 但今天不同的是,在宋二爷对面,还有两个人在做着同样的事情,而且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两个竟然还都是男人。一个男人给另外一个男人品箫,这样的行为到哪儿都算是个风月奇闻了。但此时我知道,要想跟这个宋二爷搭上这条线,我不得不这样做。 虽然我们此次接触这宋二爷,一开始是想假借谈生意,旁敲侧击看看是否能从他那里得出一点关于之前租用他那间房屋用来开布料铺的人的信息而已。但当他说出了自己跟蓉城大烟生意的恩怨时,我的想法立即改变了。 这个人很了解蓉城的大小烟馆,显然也是最可能帮我们接触到这种烟土的地下生产线的人。于是在一瞬间,我决定跟这个人走得再近一点。所以,才有了眼下这一场荒诞的比试。 显然,我的想法的转变是刘忻媛完全没有想到的,她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还提出让她当着众人的面给我品箫的想法。虽然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毕竟性格西化,对于男女性事并没有寻常女子那样羞涩。但毕竟,在此之前并没有用嘴给我做过这种事情。一方面,算上那日车里激情,我们不过才发生过两次肉体关系而已。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高贵的身份,我一开始并没给予让她用这种带有一些侮辱性的淫乐方式来配合我。 女人此时的内心,当然会现在对我的决定可以说是火冒三丈,但偏偏她又是刘忻媛,是一个有着不亚于我一样冷静头脑的女人。她不需要我跟她再解释什么,就能明白我再想什么。于是见我故意用自己身上的长衫盖住了她的脸之后,她也终于在一番犹豫后,蹲下了身子解在长衫里解开了我的裤带。只是在她从我的裤子里掏出来了我的下体的时候,她竟然重重的在上面锤了一拳,当下若不是我定力还可以,定然要疼得惨叫起来。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诡异,却又是最无趣的一次品箫。因为虽然思想开放,但女人显然不知道如何用自己的嘴让男人快速泄身。她就像是一个青涩的小姑娘一样,竟然真的就只是用红唇轻轻含住了我的肉棒而已,除了手上的几下套弄,竟然让我一点快感都没有。 而另外一边的宋二爷,此时的战况却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看起来,那个女人的确有点本事,单从她起伏的速度跟幅度来看,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功夫的确不简单。尤其是她嘴里夹杂着的来自嗓子眼的呜咽的唾沫翻滚的声音,显然在山城里面,只有快活坊的那些高级妓女才有这样的功夫。 看起来,这个宋二爷还算事实诚。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泄身的人,在享受女人服务的同时,他甚至还故意撩起袍服的一个脚,故意炫耀一般让我可以看到那个女人脑袋的侧后方。我知道,在那种药物跟大烟的共同作用下,宋二爷今天泄身的速度要比平时慢很多。但比较麻烦的是,此时身下的刘忻媛粗劣的技巧,显然不能让我很快射出阳精。无奈之下,我只能暗暗用手在她握着我的肉棒低端的地方捏了捏,示意她手上的力道更大更快一点,只有这样的方式,让我可以稍微有点兴奋感。 更有意思的是,此时在房中还有两人,虽然胡老三一开始就被叫出了房间,但宋二爷身边的两个女人,此时就像是看稀奇一样看着我这边。西南地区虽然男风不禁,但也毕竟只是在传说之中,当女人真的看到两个男人当着众人的面搞这种龙阳之欢的时候,就算是久在风尘的女人,也瞪大了眼睛,甚至几乎都忘了身边的宋二爷一样。 直到宋二爷不满的在她们二女的翘臀上一人来了一巴掌,这两个女人才回过神来一半,连哄带挑逗的趴在宋二爷身边,用舌尖在男人的脸上游走着。而宋二爷也不避讳,甚至当着我们的面将其中一女胸前高耸的衣襟一把拉开,一对丰满硕大的双乳一下子从胸前的对襟里面蹦出来的样子,竟然也是淫靡惊艳。 然而此时,我注意到的却不是这个袒胸露乳的女人,而是趴在宋二爷身下,那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在之前我得记忆里,只有两个女人穿过这种黑色的旗袍。而无独有偶的事,这两个女人是我曾经心中最深的羁绊。她们其中一个,是我梦寐以求想要占有,却只是跟我匆匆之间发生过一夜之情的女人。而另外一个,则是在我身边睡了几年,却将自己的身体给了我最亲的兄弟的女人。 明明人在蓉城,还在做着十分荒唐的事情,但我的思绪,却一下子被拉回了山城。自从被陈凤姐妹救醒之后,我的脑子里就一直控制着自己对这两个女人的回忆。但两个女人的身影,却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一次次的从我的身体里面钻出来。尤其是雨筠站在我对面的窗前,让阿虎将她身上的黑色旗袍脱去的样子,就像是跗骨的毒药一样留在我心里。 我一次次想要杀死这个让我撕心裂肺的画面,但这个画面又一次次的在我的诛杀之下重生着。我不否认前几天陈凤姐妹去调戏那个醉汉的行为会让我产生兴奋感,是因为这个画面给我带来的折磨。而此时,当我再次看到两个这样的女人的时候,一股邪火,正剧烈的从我的体内涌出。 恐怕此时就连身下的刘忻媛,也没有预料道我的反应会如此的剧烈。女人了解我在床上的状态,也当然知道现在远没到我在她身上泄身时一半的时间。但当我的下体开始急剧膨胀起来的时候,就算没有太多性爱经验的女人,也知道我要干什么。 于是女人急忙将嘴里不过是虚含的肉棒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在女人的唇齿跟我的肉棒之间拉出的同时,我体内一股火热的阳精一下子喷射而出。放肆的浇打在了女人的脸庞上。而几乎相同的时间,对面的宋二爷也发出了一声嘶嚎,然后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没有理会对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低着头,用泄身之后虚弱目光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时,从她的眼神里我这才看到一种东西,一种我从没有见过的委屈的目光。一滴晶莹的液体,在她的眼眶中剧烈的荡漾着,但女人的倔强,始终没有让这一滴泪水流下。 也许在她心中,早就已经感觉到了我刚才想到了别的女人,因为就在爆发之前,我的双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爱抚着她的后脑,而是捧着她的脑袋毫无怜惜的抽插了几下。此时虽然脸上贴满了化妆用的假皮肤,但阳精的灼热跟刺鼻,却是她清楚能够感受到的。 她是刘家尊贵的大小姐,是山城有名的母老虎。此时竟然卑贱的蹲在男人面前,当着众人做着这么让然羞耻的事情。然而,她偏偏又心甘情愿的为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只要他喜欢,如果他需要,她甚至可以做比还要羞耻的事情。 但是,作为女人,她多么希望男人能爱惜她。哪怕是不得已去做那些事情,也希望男人懂她的努力跟付出。也许,就算事劫后余生,男人依然不懂,不懂她自己到底为男人可以牺牲多少。 然而很快,从男人那里,她却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答案。男人低下了头,温柔的捧着她那已经开始变冷的俏脸,不顾脸上同样沾上腥臭的阳精,直接亲吻在了她干涸的红唇上。 。 这只是一个短暂的一吻,但无论对于刘忻媛还是我自己来说,这都是我们彼此之间最值得记住的一吻。这其中当然不是因为我们的脸在这一吻中都沾上了我的阳精,而是从这一吻开始,女人感受到了我的歉意,而我也同样,懂了刘忻媛的内心。而这一吻,就连宋二爷身边那些风尘中的女人,竟然都觉得有些异样的动容。 “看起来,张老板跟刘老板平时的生活,是真的很有兴趣,弄得我都想找个唱戏的当家小旦试试了。”宋二爷沙哑着泄身说道:“我们刚才是几乎相同的时间出货的,不过远来是客,这一场就算宋某人输了。”宋二爷整了整袍子收到:“以后,我就算是张老板的生死之交了,不知道张老板打算怎么开始?” “其实小弟初来乍到,”我同样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说道:“我一直想知道,如此大宗的神秘烟土,是怎么在山城销转起来的。” 听了我的话,宋二爷得意的笑了笑说道:“看起来,张老板真的眼光不错。 这烟土的销转十分的隐秘,甚至这里的老板都不知道其中的运作机制。不过如果此时蓉城还有什么局外人能够知道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了。”宋二爷说着,自信的用双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想要报仇的人,眼光总是比平常人好一点。”宋二爷说道:“今天晚上,我就带你去这条一头拴在鬼门关的生死线走一遭。另外…”宋二爷看了看旁边的刘忻媛说:“既然我们都是一路人了,那这位小姐,是否也可以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刘忻媛噗呲一笑,知道刚才自己为了防止脸上化的妆脱落,小心翼翼的擦拭脸上的阳精的细节动作让对方看出了端倪。于是当下也大方的说道:“宋二爷果然是好眼力。看起来,这一次我们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伙伴。” 从烟馆出来,我们去酒店跟陈凤姐妹汇了到了一处。虽然已经被宋二爷看破了女儿身,但为了避免麻烦,陈凤还是重新给刘忻媛画了一个妆。从中午到现在的黄昏时分,折腾了大半天没吃东西的我,只觉得饥肠辘辘。但偏偏对于女人来说,化妆的时间好像她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饿。于是无奈之下,我只好跟胡老三一起,在旁边的一个面馆,一人叫了一大碗牛肉面狼吞虎咽了一番。 “张爷,”胡老三饭量大,一碗面下去后依然觉得腹中空空,于是又叫了一碗面,一边等待着一边剥着蒜头小声跟我说道:“其实那天你们把我从山寨劫走的时候,我本来是抱着必死之心跟你们刚到底。就算你们给我开什么条件,我也打定主意就是拼了命也要在你们的脑袋上啃上一口。” “你放心,陈凤姐妹手上有分寸,她们的子弹虽然撂倒了你的手下,但都没有伤到要害,他们活命是没有问题的。”我端起面汤喝了一口。 “我知道,虽然我本事不如你们,但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要不这两天,我早就找机会跟你们拼命了。”胡老三看了看我重新补过妆的脸说道:“不过说真的,张爷。那天我看到你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我真的想看到了鬼一样。他娘了,明明都说你已经死了,接过你却好端端的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要不是之前跟你说过话,我恐怕早就吓得屎尿齐流。” “哦,想不到你对我的事情还挺关心的,”我听出了胡老三话语中的破绽,一句追问,让这个脑子不怎么好使的大老粗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才说道:“啊,是是,不瞒张爷你说,这件事情你不问起,我也要找机会告诉你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认得出你的吗?” 在此之前,我跟胡老三并没有任何交集,而且我又不像他,身上有如此明显的标记,所以他认识我这件事情,其中必有蹊跷。这两天我忙着计划蓉城的事情,没有问他。此时只有我跟他二人,正好也跟他问起此事。 胡老三接过店家送过来的面条吃了一口说道:“其实这个事情,也是刘三叔告诉我的。他不光让我留意你,而且之前几乎是将你最近两年所有等过的报纸都给了我一份。说来也奇怪,三叔从始至终只是让我看了你的报纸,却从来没有告诉我,你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曾经忍不住好奇,也问过他这个事情。没想到三叔却只是说要我别多问,还说,我们迟早要跟你打交道的。” “哦?他有这样说?” “是啊,”胡老三压低了声音,又小声的说道:“所以这两天我才在想一个事情,张爷,我总觉得,山城好想有很多人从一开始就很关注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总是觉得,可能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山城那群人中间到底还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我沉默不语,胡老三所说的,其实也是我最近的疑虑。一开始我觉得,当时我的身份是山城负责重大案件的警察局副局长,无论后面什么事情发生,我恐怕都很难不被卷进来。但越往后,又越觉得,好像很多事情,是在主动往我身上扑一样。 “我问你一件事,”关于胡老三,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方便在刘忻媛在场的时间问起,正好趁此时问到:“这旁边的荣顺商行的仓库,你是不是经常去?” 这一下,胡老三又是一脸惊诧,愣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个事情,张爷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么说,你的确经常去那里了?” “不,倒不是经常,其实,我也就去过一次而已。”胡老三知道,现在跟我隐瞒也没有必要,于是说道:“就是最后一次送货来蓉城的那一次,我在交割了东西后,又在蓉城的窑子里逗留了几天。结果过了几日,当我跟三叔通电话的时候,他又叫我替他办一件事,要我去荣顺仓库替他取一个柜子的东西。结果还没有来得及检查,我就发现仓库里似乎有人。由于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了,我提前终止了这一次的行动。张爷,我说当时我听到的动静不会是你吧。” 我心里一动,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他有说过这个柜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吗?” “他没有说是什么东西,还特定叮嘱我,里面的盒子不要打开。” 想过很久的一个问题,此时又在我脑中被旧事重提。刚才胡老三的说法,佐证了我一开始得知的,三叔那边已经知道这些烟云十一式的下落,想要占为己有的想法。但既然如此,为何之后由没有再见他们有过什么出手。难道仅仅是因为当时已经成竹在胸,知道可以利用家里的局势逼迫林茵梦交出那几件东西? 不过眼下,我也没有时间再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就在我思忖之间,一辆汽车停在了我的桌子旁边。而车上的一个黑衣胖子,正在向我们这边招手。 “看起来,宋二爷在这边果然是眼线灵通。”我跟胡老三去的这个饭馆很偏僻,没想到爷如此轻易的被他找到。 “事情,往往是充满巧合的,比如恰好,你们吃面的地方,也是我的房产。 而恰好,这里的老板也是我的手下眼线。”此时不在烟馆,这个宋二爷说起话来,竟然也有几分江湖上的剽悍气息。看起来,这个人为了自己父亲的仇,敢一个人跟蓉城的大烟生意斗,也是有些胆色的。 “我们还要再等几个人,”我见一上车后,宋二爷的司机就打着了火,于是示意要等上刘忻媛等三人。但没想到宋二爷却摆了摆手说:“你以为这次我们是去吃酒么,说不好,就有危险的。这些事情,还是别让弟妹这种女人去吧。”说完,从身边的袋子里,也拿出来了两套黑色的衣服给我们。 “她们可不是寻常的人物,她们比我厉害多了。”这一次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倒是胡老三抢在了我的前面回答了宋二爷的话。然而宋二爷还是摆了摆手说道:“这是暗访,人越少越好。怎么了,你们两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女子保护?” 。 我跟胡老三被宋二爷这话呛得哑然失笑,他却又像是变戏法一样,手上凭空多了两把驳壳式手枪。“来,你们拿着这个,不一定用得上。” 宋二爷见我们两反应都有些迟疑,不屑的说道:“怎么?想动大烟的生意,这玩意儿都不敢碰?” “那道不是,”我接过宋二爷手中的一只手枪掂量了几下,这两把枪,也有些年头了,枪把握着甚至都有点扎手了。于是我将手枪又递还给了宋二爷,又从自己的衣内拿出了自己的佩枪在宋二爷面前晃了晃说:“我们有自己的家伙。” 那个宋二爷看了我手中的枪一眼,见我拿的竟然是最新式的美式手枪,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说道:“果然是有点东西。”说罢,也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枪,然后才缓缓说道:“我们要去的是城外的十里亭,我自己养的线人来说,他们今晚上有一批烟土会在那里交易。交易的现场他们的哨探很多,因此我们必须要先去准备好等着。” “嗯,好。”宋二爷的话,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跟着李昂去调查这大烟交易的时候,也是如此先去埋伏。只是跟上次我们躲在货仓中相比,但是真当我们到了地方之后,我才发现这一次我们躲藏的地方,则更加的恶劣。这个十里亭虽然是叫十里亭,但并没有任何亭子。这里只有一块空旷的山坡,还有一个破旧的石碑。 在这四周周围,没有任何可以藏匿的地方。站在山坡之上随便一望,就能看到周围方圆几里内的情景。所以我们躲藏的地方,也就只剩下了山坡上的几棵枯树下,一个用草皮掩盖的废弃茅坑里。 难怪宋二爷会让我们不带刘忻媛来,这里虽然是个废弃已久的茅坑,但里面却是一层不知道是不是排泄物风干后的土块。就算没有气味,那几个女人定然也很难忍受这样肮脏的环境。 然而没想到的是,比起上一次五宝码头的夜探,这一次我们要等待的时间更长。黄昏过后,被黑夜笼罩着的山坡,在夜风中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呼啸。但偏偏我们此时身在假草皮掩盖的地方,只觉得又闷又难受。 “耐心等吧,我最多一次为了调查他们,在邱家坡那边蹲了他们足足三十小时。”我不得不说,仇恨的力量,总是让人无比的坚强。从黄昏到现在,我们不过只是蹲守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觉得有些烦躁了。而三十小时的蹲守,还是在极端环境中,即使多年要案经验的我也没有过。但在这个肥胖的宋二爷体内,这种因为仇恨而作出的举动,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疯狂。 “他们每次交易会换地方么?” “当然,”宋二爷说道:“所以一开始,我的调查进展十分缓慢。我其实很早就大致掌握了他们交易的周期,但蓉城附近这样适合交易的地方,一共不下十个,我只能用最笨的方式来蹲守。直到后来,我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买到了其中的一条眼线的时候,调查的进展才算明显些。” 我没有追问宋二爷如何买下这条眼线的,但料想这其中也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过既然他在对方已经有了眼线,那有些问题,似乎应该也有答案了才是。 “宋二爷跟了这批人这么久,那你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吗?”我试探性的问了问。 “其实早就知道了,”宋二爷的回答很让我意外,但是从他无可奈何的表情里我可以看出,他内心应该在纠结什么事情。也许是这批人的势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以至于他就算掌握了这其中的线索,也无法采取任何有效行动。又也许是他尝试过,却最终失败了。 “你想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吗?”宋二爷笑着着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你真的想在这蓉城搞出点名堂,你要对付的,可是大半个蓉城的警察局。” 我并没有特别惊讶,因为之前我就在怀疑,能够在蓉城这么大的地方瞒天过海的做这么久的地下生意,在政府方面没有人是不可能的。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之前蓉城警方派出了李昂一直在调查这个事情。如果只是走走形式的话,本不应该派他这样的一个厉害人物出售。不然的话,很可能导致局面失控。 看起来,恐怕李昂也未必想到,这问题是会出在他们警察局内部。结果自己还为了这件事情,几番犯险。 而在此时,还有另外的一批人,也正在同样思考者这一件官商勾结的买卖。 他们虽然此时身在一个还算干净整洁的小屋里,但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比此时的我更好。而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倘若你认识他们,你会认为他们两之间决定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甚至他们也不应该有如此平等对话的权利。 但这样的场面,的确发生了。油灯闪过,照应出了两张脸,一个青年男子,跟一个稍微再大一点的女人。这个男子叫东阳,是一个起死回生的人。而这个女的,则竟然是前几天他要刘忻媛从刘府中劫持出来的钟琪! “你说,你让这刘家的母豹子去蓉城,她能把你的事情办妥吗?”此时钟琪身上穿了一身农家妇女的衣服,朴素却十分整洁。严肃冷静的脸上,竟然看不出有丝毫的以前那种富家太太的虚荣跟浮华。被东阳带走之后,她并没有受到别人以为的囚禁对待,反而此时在她面前的纸上,竟然写满了很多形状特别的符号。 这种符号是一种隐蔽性极高的信息传递方式,而钟琪,竟然对这上面的东西十分的熟悉。 “放心吧,刘小姐不能,但是他可以。”东阳看了看外面逐渐逝去的夕阳说道:“当初我用密信,让刘小姐把他救下来。就是因为只有他在,才能顺着我们布下来的线索,把那件东西找出来,然后带着他回到山城,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可是,以他的身份,就算你不去救他,也自然会有人去救他。”钟琪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只有他能解开。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面前的问题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了,那么多想要解开这个问题的人都为此掉了脑袋。你又怎么能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就一定能做成呢?” “我不知道,”东阳同样叹了口气,用一种超出他年龄的成熟语气说道:“很多事情,总是需要人去做的。这是他的命运,逃不掉的。” 。 “那我们呢?”女人听了东阳的话,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东阳转过头来,看着女人眉头微蹙的样子,缓缓说道:“我只希望,你以后可以选择逃避。” 女人的眼睛湿润了,这些年,她经常哭,因为每一次只要一落眼泪,她身边的那些觊觎她身体男人就总会心软下来。对她来说,每一次哭,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在生存的价值面前,泪水对她来说已经变得不再值钱。 然而这一次,她眼眶中的泪水却是真实的,真实的原因并非男人的话让她多么感动。而是每次见到东阳,她总能回忆起当年这个小孩子,是如何陪着自己渡过组织那一段非人的考验期的。 女人走到坐着的男人旁边,温柔的将男人的头抱入了自己的怀里。这是两人在最无助的那段时间里,最直接的慰藉方式。在那时,刚刚萌发的少女的胸膛,成为了在幼年失去母亲的少年,唯一能够感受到母爱的方式。而这一次,距离上一次,竟然已经是过了快十年的时间了。 十年,男人已经长大,女人也成为了妇人。肉体的接触,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么单纯。然而此时,两人的心中却是无比的宁静。虽然钟琪已经将自己的前襟解开,但跟儿时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用一片薄纱隔在了男人跟自己之间。 之所以这样做,并非因为女人的矜持。在刘家多年的奢华浮沉背后,她的身体早已经不需要对男人有所保留。但是女人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干净,她不愿意自己这个连卑贱的仆人都能碰的身体,成为男人珍贵的东西。 而此时,隔着薄纱,用婴儿一样动作吮吸着钟琪那一粒已经被开发得肿大的乳头的东阳心中,却是一种敬畏,一种对于女性无比伟大的牺牲精神的敬畏。只有当一个男人真的爱上了一个女人的时候,他才会懂得,女人们的牺牲,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东阳的眼眶中,同样开始湿润。湿润是因为他对这个纷乱的世界,充满了一种极度的恨意。 而同时,我的眼睛也开始微微湿润,但我却因为我刚开始理解,什么叫做女人的牵挂。 当我看着刘忻媛跟陈凤姐妹一直坐在宾馆的房间拿着枪等着我的时候,我的内心,突然出现了一种说不出的歉意。我突然觉得我不该选择一个人去冒这个险,因为就算是我一个死在外面了,她们也不会好过。 不过所幸的是,今晚的暗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我和胡老三跟着宋二爷在那个废弃的茅坑里,其实前后不过也就呆了两个小时的样子。不过我们这两个小时里,可以说是收获颇丰。因为我不光目睹了烟土交易的全部过程,而且还发现了几条十分重要的情况。 首先,这一批烟土的确如同宋二爷所说是警方在背后搞鬼。而且让我没想到的是,蓉城警察局方面,竟然是堂而皇之的敢用警车将接受后的烟土运回城里,然后再将烟土分给三家成立的烟土供应商。难怪不得之前李昂怎么也查不到,这些烟土是怎么出现在蓉城的。看起来,蓉城这帮子警察里面,有些人竟然比起王局的胆子还要大。 其次,他们交易的过程中,是单方面的交货,而并没有有任何的金钱支付行为。看起来,他们会有其他的途径来支付对方报酬。基于这一条信息,也许我们可以认为,在蓉城的另外一条地下生意,也就是胡老三等人经手的文物买卖,就是这一桩烟土背后的资金线。然而“如果我们刚才的分析没有问题的话,”我对其他众人说道:“我们的矛头就直接指向了一处了。 这一次,就连陈凤姐妹也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明白了我的意思。只有一脸茫然的胡老三,还在追问我们到底在讨论什么。 “胡大哥,我来问你。”耐不住性子的陈菲,咯咯笑着对胡老三说道:“你说,这烟土运到蓉城,是用来干嘛的?” “这还用说,卖钱啊。” “那么这些财务呀,古董呀,又是干什么的?” “如果没有谁想要收藏的话,那也是卖钱啊。” “这不就对了,短时间内,大量的财物在蓉城快速运转,这说明什么。”陈菲看了看还是一头雾水的胡老三,有些得意的说道:“这说明,这两年在蓉城,有人需要套现大量的现银。蓉城虽然交通不如山城的港口机场那么多,但陆路交通却远非山城可比。向南方向,只需要几天时间,汽车就可以到达缅甸一带过境。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蓉城反而成为了很多民间钱庄的汇聚地。看起来…” 陈菲停下了自己的话,十分得意的对我说道:“爷,是不是我们只需要找那个宋二爷查下,这两年蓉城哪个地下钱庄什么的最活跃,就能找到端倪。” 我笑了笑,去对这个机灵的小丫头摇头摇头,给刘忻媛递了个眼色,女人看了我的眼色,才结果话题说道:“倘若如果是这样简单的话,那恐怕这件事情早就被查了个底朝天了。蓉城地下钱庄虽然一直活跃,但地下钱庄向来都是靠民间借贷为主,根本没有能力经营如此庞大的现金流转。远的不说,就是去年我的枪械厂要通过地下钱庄周转半个月的流水,都分了三家钱庄来旅行。所以目前看来,有能力支撑这条金流的,就只有那个你心心念念,由蓉城警方经营的荣顺仓库了。 其实你刚才左说右说,不就是想说,结合着二哥跟三叔对荣顺商行的兴趣,这里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周转资金的地方么。” 刘忻媛见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顿了顿,看着有些失落的陈菲笑了笑说:“不过你的分析是对的,他们的现金汇聚在这里,定然是想通过你所说的从蓉城到缅甸一带边境的一条线出逃。而且,”女人看了看我说道:“虽然李昂之前跟你说起,怀疑这一桩地下买卖跟日本人有关。但我想提醒你的是,目前连接云贵一带的那几个地方,可是英,法两国人的地盘哦。”刘忻媛是在英国学习的枪械制造,因此对欧洲人的心思,比我要更加敏感。 我点了点头,这才是我正在思考的问题。自从战败以来,虽然日本人的势力在国内还没有完全根除,但已经没有以前的影响力了。反倒是这两年那些欧洲佬,开始在背后暗中捣鬼,想到这个层面,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些细节,只是这些细节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一时也说不清楚。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胡老三的疑问,打断了我的思绪。 “眼下,要设法查荣顺商行的帐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最近那些烟土分销到各个烟馆后收上来的银元,定然会在荣顺商行汇总,然后再由他们想办法转运出去。我们要打这些银元的主意,就只能趁这个过程中来下手。所以接下来…” “接下来,就要让你们见识一样东西。”刘忻媛没等我说话,就用一种十分得意的语气打断我道:“让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男人,看看本姑奶奶在蓉城到底有多大的势力。” 我哑然失笑,对于她在蓉城的影响力,我之前一直耳闻。然而当她连夜将我们几人带到她在蓉城的秘密仓库,见到那个仓库里面的上百件的防止美制式轻重武器。以及二十多名精心训练的枪手的时候,就连山寨里拥有着上百个不怕死的弟兄的胡老三,也不禁为之动容。 而相反,陈凤姐妹看到这一切,却兴奋得不行。她们本是军人之后,而且又是在军队里接受了专业的训练。当刘忻媛将这二十几个枪手分成两个小队,并亲手将指挥权交到她们手上的时候,这两个少女摩拳擦掌的样子,让我觉得又是可爱,又是可怕。 “你打算怎么样?”我问到身边的女人。 “你们警察,有你们警察做事的方法。我们民间,有我们民间的方法。”刘忻媛收到:“你以为,你今天拐弯抹角的在蓉城晃悠,我就不知道你查荣顺商行? 我告诉你,与其等你费尽心机来找办法混进去,不如来个先下手为强。我的这些手下,加上这些枪支,要伏击一支荣顺商行的押运车辆应该不难吧。而且,你也不用担心身份暴露,我已经有法子了。” 说完,剽悍的女人用眼睛看了身边的胡老三一眼,而这一次,胡老三的脑子竟然也好想变得灵光无比。听了刘忻媛的话,他立即露出了一副苦瓜脸,无奈的说道:“我的姑奶奶,你不会是想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吧。” 而没想到的是刘忻媛听了他的话,反而哈哈大笑道:“既然胡掌柜这么有情有义,那小妹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一句话,把胡老三弄的头大如斗,却又无可奈何。思忖了再三之后,还是咬着牙,答应了刘忻媛可以用他山寨旗号的“请求”。 “看上去,一切都准备好了。”刘忻媛看着兴致勃勃擦拭着一把美式自动步枪的我说道:“但是目前我们还不能确认对方什么时候会把这些银子收走,我们拿到也要像宋二爷那样守株待兔么。” “这个你放心,”我笑了笑说道:“按照正常的情况,胡掌柜被你劫持的消息,此时应该已经传到蓉城了。我料定此时你的三叔他们正如热锅上的蚂蚁。而此时,我们可以散播点谣言,只要有人说看到了挂着山城拍照的汽车频繁出现在荣顺商行门口,而且这些人还经常出入那个曾经是布料店的地方,这些人,应该就坐不住了吧。” “可是,这个消息怎么散播出去呢?那个宋二爷,并不完全值得信任。” “当然,而且他的身份说的话,别人会十分警惕。”我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说道:“反而是那些看上去是疯疯癫癫的人,说的话反而会让有心人去相信。” 【惊情淫梦】(38) 【惊情淫梦】第三十八章`夜袭作者:lucylaw2019/6/30字数:11913第二天,荣顺商行的保卫科管理长牛子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早上他从门口那个垃圾堆经过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了这附近经常出现的那个疯婆子在给其他的几个乞丐说了一件事情,而无意间他又发现,这件事情虽然听上去没头没脑的,但却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个疯婆子说,她看到了前段时间的一辆黑色王八壳子汽车在这附近出现。 按照她的描述,这个车辆应该是那一辆本应该在三个月前被烧毁的一辆蓉城那边过来的改装车。 在两年前,他被派到了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掩护上峰交给他的一项秘密任务。 简单来讲,这个任务主要的职责是替组织收账。 那些城里的不同的商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将一些现银用存到商行的某一个指定账户上。 等这一批账目上的钱收齐之后,上级就会派人来将这些现银统一提走。 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这个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 为此,他不光在组织里接受了多种信任测试,甚至对于金融账目的了解,他也不亚于省府里的那些会计。 他本是一个人才,却以这种小角色的方式活了两年。 这两年里,唯一让他觉得有存在感的,就是那些寻常人完全无法想象的巨额白银,一次次从他的手上流过的快感。 只不过,但就在三个月前,事情出现了一次变化。 他突然得到了上级方面的指令,说有一批不是现银的东西需要他这边帮忙签收。 虽然他们商行也会签收实物或做存储,或做抵押。 但相比起自己手上要负责的大量银元流动来说,这件事情实在有些添麻烦。 如果不是上级严令,他恐怕都不会自己亲自去经办这个事情。 然而这个事情还只是麻烦事的开始,就在他一直苦等着上级将那批随时可能造成麻烦的定时炸弹运走的时候。 山城方面的副局长张义,莫名其妙的带着总局巡检组的郑月娥来了一趟荣顺仓库。 当时他还一度庆幸这些人没有检查蓉顺的账目,但当他把这个事情报告给上级之后,上级紧张的态度却让他有些意外。 而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明明之前上峰已经答应了尽快取走这些财物的,从那以后,却好像把这个事情忘了一般。 知道今天他将此时告诉上峰的时候,上面才匆匆决定要他亲自带着自己的手下,连同局里派来的人将昨天晚上收到的那一笔银元运走。 临行之前,牛子专门偷偷换上了一条红色的亵裤。 虽然类似的押运时间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但这一次他心中一直隐隐有个不安的感觉。 一般来说,之前交割银元的方式,都是由局里派车来悄悄提走。 但这一次,因为东西的体谅,上面要求他自己安排仓库的运输车,会同等在城外的两辆警车,将东西押运到城南四十里外的交给地,快到绵竹地界的何家坪。 这段路并不难走,但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上,牛子却觉得手心上都是汗。 他总是觉得,在自己的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因此,他不得不一直通过手上的电筒,想要看看车队后面,是否还有人跟踪。 不得不说,这个牛子虽然看上去傻傻的,但直觉却还挺准。 其实他们的车队从离开蓉城一开始,就已经落入了我们的圈套。 虽然没有完全料到他们会如此快就有反应,但我们还是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换上了麻匪式样衣服的刘忻媛的枪手们,在陈凤姐妹的调度下在蓉城外的各个关键的路口,布置了十几个隐秘的观察哨。 几部刘忻媛花重金从西洋买的电台,让我们一开始就在通讯方面取得了觉得的先机。 就在牛子他们的车队抵达了交易地点的时候,我们几乎是分毫不差的尾随而至。 这群还不明白自己已经成为我们砧板上的鱼肉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我们的突击就已经开始了。 我们人数方面有绝对的劣势,这是我跟刘忻媛几乎同时作出突袭命令的原因。 虽然已经有所防范,就连我都没想到,竟然对方的会如此的兴师动众。 蓉城方面的押运人员,加上接应他们的人手,足足有七八辆汽车,差不多三十号人物。 大规模的枪械冲突一旦爆发起来,局势就立即陷入一种让人窒息的混乱。 当我耳朵边上响起震耳欲聋的枪声时,连我心脏都一直悬着的。 在此之前,陈凤姐妹已经给刘忻媛手下的枪手进行了紧急训练,两队人马被分成了三人一组,攻击开始后,就在轻机枪的火力掩护下交替进攻。 但在我们足以匹敌军队的火力压制下,只能在慌乱中躲在汽车背后进行零星的还击。 然而一开始的优势,却很快就急转直下,这一点,其实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预料到了。 陈凤姐妹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从未经历过如此大规模的交火。 至于刘忻媛手下豢养的那些枪手,就更是勇勐有余,但经验不足。 明明对方的火力十分分散,但很快,进攻的节奏却乱了。 陈凤姐妹虽然已经看出了问题,奈何我也看得出,这两个小姑娘此时也小脸煞白,完全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命令枪手依托地形先进行火力压制。 却始终无法攻入对方那些用汽车围成的环形防御工事。 此时,我们虽然携带了轻机枪,却并没有任何足以击毁那些加了装甲钢板的车辆。 而与此同时,那些负责接应的对手,则体现出来了他们跟荣顺仓库里面的那些虾兵蟹将们截然不同的素质。 虽然火力不如我们,但是她们却依托汽车的保护,开始了有序的反击。 几番交手之后,两个突在前面的刘忻媛的手下,已经在枪战中中枪倒下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困难的情况。 虽然我们现在是包围着对方的,但这里是一个开阔的平原。 对方很有经验的将汽车的车灯全部打开,在形成了一个集中的照明圈的同时,反而极大的干扰了我们的射击视线。 只要我们稍微一冒身,他们就可以先于我们作出反应。 “怎么办?” 刘忻媛的手抓着我,我能够感受到她此时的紧张。 从未有过如此颤抖的反应的女人,此时面对如同暴雨一般的枪声以及空气中弥散的硝烟味,掌心已经全是紧张的汗水。 然而眼下的形势,却容不得我有分毫的迟疑,一旦我们这边的子弹消耗到无法完全压制对方的状态,他们就有机会冲破我们的伏击圈。 我将身边的女人的手松开,用步话机对指挥着左翼进攻的陈菲大声喊道。 “叫你姐那边停止进攻,撤出攻击范围。” “你说什么?” 已经在激烈的交锋中杀得有些红眼的陈菲,此时一身的尘土躲在一棵树后,却完全不敢冒头,只能靠着直觉用枪零星的找运气。 “让他们放开一个口子,我们这边用火力把他们压制回车里。” 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我话刚说完,陈菲就已经明白了我用以。 虽然现在对方的防守工事牢不可破,但如果说我们的弹药可能吃紧的话,他们那边的情况就更糟糕。 经过了刚才的几轮对攻,他们的弹药消耗情况应该远比我们严重。 只要陈凤那边让开攻势,对方就会立即凭借自己汽车的防御能力从我们的包围中寻求突围。 并且突围的方向,就只有朝着绵竹方向逃逸。 就在我们发起攻击的同时,刘忻媛那两个最贴身的枪手,已经将我们的最后的王牌,几颗经过改制后美制式的遥控地雷安放在了前面的路口。 本来我们的计划是,用这些遥控地雷来形成防守布控,以免有汽车能从这里逃进深山。 但现在,这些地雷成为了我们最好的一种击穿这些“王八壳子” 的利器。 这一次袭击,我们必须要选择一网打尽。 因此地雷的威力增大了不少,而那里,自然就成为了鬼门关。 果然,陈凤得到了我们的指令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于是招呼她的那一堆人假装进攻失败,逐渐退出了战斗。 而很快,那些枪手就利用汽车的掩护转移好了车上的银元,然开果不其然的开车往我们预先准备好的“陷阱” 开去。 剧烈的震荡,伴随着身边连陈菲都抑制不住的尖叫声冲入耳朵,我的眼睛,已经被地雷的爆炸灼烧得有些疼痛。 火光之后,那三两对方接应的汽车果然已经在爆炸中化为了一片火海,只有最后一辆汽车,被故意留了下来,只是车头被炸飞了一半。 我面前的情景,就像是人间炼狱一样。 我终于明白,那些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为何能够一个个把生死都看得如此的简单。 背上带着火焰的枪手,放弃了抵抗哀嚎着从汽车里面接连跑出,疯狂的在地上挣扎着。 而这个时候,刘忻媛手下的枪手终于也展现了他们狠辣的一面。 那些没有放弃抵抗的人,迅速被他们用子弹撂倒。 转瞬之间,三十多人就只剩下几个活口,而这些人,已经失去了作战能力,是我们进行审问的最好工具。 硝烟中,我们穿过汽油燃烧的地面,走到了汽车旁。 为了防止有亡命之徒放冷枪,刘忻媛的手下已经将现场闹闹控制,只有几个受伤的活口,被他们用枪指着瑟瑟发抖。 “爷,你快看。” 陈菲拉起了其中一个负责接应的枪手的手,发现上面,竟然带着一只黑色的手套。 而另外一只手,却是空空如也。 很快,我就发现那些接应的人,都是有如此的打扮。 “你们是黑手团的人?” 我冷冷的用枪指着其中一个看起来还算清醒的枪手的脑袋问道。 跟我想象中不同的是,这人虽然在刚才枪法剽悍,但此时面对我的枪口却没有我原先以为的那种视死如归的凶狠。 那种经过生死一线后心有余悸的感觉,就连我都难以控制手中的枪口。 那个人点了点头。 “你们这附近有多少你们的人?” 那个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虽然眼神中流露出强烈的惊恐,但这人的潜意识里还维持着自己所需要遵守的组织纪律。 我没有过度为难他,况且以和衷社的诡谲狡诈来看,说不定很快就会有第二批人会来到这里。 我让身边一个刘忻媛手下的枪手将他严加看管,尤其是要防止他自杀之后,才想要去看看刘忻媛正在检查的那个从荣顺仓库里开出来的那一辆运输车里,有没有什么发现。 几个刘忻媛的手下,刚好从死在我们枪下的几个荣顺仓库的随从身上取到了钥匙,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后,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批让在场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的东西。 一米多高,两米多见方的车厢里,装满了各种金银财宝。 虽然在刚才的枪战中,这些东西已经在箱子中散落一柜,但凭借着微弱的电筒灯光,这些财宝反而散发出一种让人疯狂的光泽。 “这些…” 刘忻媛的声音中,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迟疑了片刻之后,她才说道:“这里面有很多东西,是我家的。” 我心中同样一震,那些从一开始就在被我苦苦寻找,却又是从未有丝毫线索的刘家失踪的财物,竟然会以一种完全意想不到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如果这些东西一直存放在荣顺仓库的话,那至少可以证明一点,就是定然有什么原因,让这一批东西不能离开蓉城。 而同样,我们放出来的那条假消息中,又定然有着某种因素,会对这些财物的去向有着足够大的影响。 不过眼下,却没有时间再让我分析这些。 我必须要尽快带着人从现场撤离,如果这些东西真的如此重要的话,说不定会成为我们手中的一个重要的诱饵。 “行了,先把他们都带走吧。” 我给陈凤递了个眼色,已经从战斗的紧张中恢复过来的少女立即指挥着众人,将那些受伤的枪手押上汽车。 然后又将那些已经没救的尸体装上了另外一辆车。 在枪战中,我们这边有一人重伤,六人轻伤,所幸并没有任何人有生命危险。 而对方虽然有接近三十人之多,却已经被我们击毙了十几人,重伤了几人,剩下的,也多少有伤口。 经过陈凤姐妹的训练,刘忻媛的手下打扫战场的速度倒是迅速。 不消一刻,地上除了一些混杂在泥土中的血迹,已经没有任何的战斗痕迹了。 “你有没有看到过那个牛子?” 我看着那些枪手一个个被押解上车后,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 一辆本以为已经在枪击中报废了的汽车,趁着我们不注意,迅速的在我们毫无作用的射击中离开了现场。 “看来,这个牛子还有些本事,竟然敢躲在之前的汽车下面。” 我笑了笑,招呼着已经上了车想要追赶的陈凤说道:“算了,别追了。我们今晚这一闹,总是要叫对方知道的才行。” 陈凤明白了我的意思,招呼人把刚才射击的弹壳回收了后,我们一行人才开车扬长而去。 经过今晚一战,我们已经不能再回蓉城了。 在我们离开战场的时候,刘忻媛就已经让手下通知枪械厂方面,将所有的剩余工人全部解散。 而我们,则选择绕开了蓉城,躲到了刘忻媛在蓉城附近的山区里的另外一个据点。 同样是为了做地下军火的交易,这里却没有向我们在山里找到的那个教堂一样宽敞。 这里本来只是以前地方团练部队修的一个地下工事而已,不过用来关押审讯几个俘虏,基本也够了。 “说吧,你在和衷社里面是什么职位。” 我们已经没有休息的时刻,面对随时可能来的危险,我们必须从对那些被俘虏的枪手口中知道关于和衷社的一切。 当下,除开正在给众人处理伤口的陈菲以外,我跟胡老三一组,刘忻媛跟陈凤一组,对那几个俘虏连夜展开了审讯。 “我是和衷社蓉城一连的副连长。” 说话的那个人,是这一次行动的副头目,头目在地雷爆炸中死后,这人一度在组织剩余的枪手负隅顽抗。 我一开始以为,审问这种狠角色的过程会非常波折,结果没想到一问之下,他面如死灰的表情下,竟然是有问必答。 从他的审讯中,我得知了黑手团现在使用的是类似军队的编制。 六到八名枪手为一个班,然后六个班就可以组成一个连。 而连长,则是直接受命于地方的堂主。 据此人交代,黑手团在蓉城一共有三个连,他们是其中人数最多的,三个连加一起,大概有一百多名入团枪手。 黑手团沿用了和衷社的世袭制,因此这些人,是一生下来就跟随着家里的长辈加入黑手团的。 他们平日的身份,是居住在绵竹县一个山村的山民。 他们村多姓连,叫连家沟。 在他们村里,几乎无论男女都要加入黑手团。 男人当枪手,而女人则负责制造枪械弹药。 因此他的副连长身份,在村里基本上就等同于副村长。 在黑手团里,有着十分严苛的行动要求,除了任务期间,一般只有专门负责采购交易的人才能虽然离开山村。 村里人禁止跟外界通婚,只有少数到了年龄却没有合适的婚嫁对象的青年男女,可以在组织的安排下跟其他的铁手团成员的家庭通婚。 至于其他两个连队,虽然他们之间几乎没有接触,但情况也是比较类似的。 他们这种人,似乎一生下来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随时接受组织的任务,并且随时为了组织赴死。 在此之前,自从我面前这个叫连逾山的青年男子成为了连家沟第三代的管理者之一以来,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行动中失去了性命。 只不过虽然之前像今天这样的大规模械斗也参与过几次,但像今天这样的重创却从没有过。 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些枪手的战术素质几乎可以比得上职业军人,如果不是我们占据明显的火力优势且占得先机,我们今晚绝对不能取得如此精彩的胜利。 也许也是因为我们这种凌厉的攻势,摧毁了对方的信心,因此他此时才愿意对我们的问题和盘托出。 “这次跟你们负责联系的人是什么人?” 我问道:“按照你们和衷社传下来的规矩,你们也应该有属于自己连队专门的接头人吧。除了他,其他人是无法指挥你们的。” 那个连逾山眼中一愣,显然他也没有料到我会了解他们组织建制,顿了顿才说道:“其实,我们的确有我们的接头人,但大多数时候他是通过村里的一台发报机跟我们联系的。除了每年一次更换发报机的密码本以外,他平日里几乎不会来村里。从我有印象到现在,也就见过他两三次吧。” “这个接头人的名字跟形貌如何?” 这一次,对方的答桉却没有让我有任何兴奋感。 这个负责指挥他们的被称为佘先生的接头人的确是一个年轻人,但无论是相貌还是举止习惯,都跟东阳差别很大,听上去应该不是东阳。 “你们现在村子里目前还剩多少人,” 我正在继续询问的时候,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我们的对话。 我以为对方有追兵到,立即拿起了身上的配枪。 没想到的是,在开门之后,我看到的是陈凤浑身颤抖的站在我们面前。 。 沷怖頁2ū2ū2ū、C0M我从没见过这个一向冷静的少女会有如此的表情,此时她眼角含泪,面色惨白。 我担心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于是连声追问。 等我焦急的催促了好几次,少女才用手中的手枪,颤抖的指着房中的连逾山说道:“他们,以前是五十三团的人。” “哦,怎么了?” 我听说过这个川军五十三团,在几年前的南京会战,川军曾经派出了大批部队增援南京。 其中着名的太湖阻击战,这几个从四川千里奔袭的军队宁死不退,最终以几乎全军覆没的代价,极大的阻止了日本方面的前进步伐。 而这个五十三团,就是其中尚未最为惨烈的145师的核心力量。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这个被川人视为骄傲的五十三团的余部,但陈凤得到的这条信息,却似乎跟我刚才的审问结果皆然相反。 从陈凤那里得知的,这些人似乎是退役的军人,而不是世居于此的部队。 我一边询问这陈凤为何如此激动的原因,一方面又将这个疑问抛给了她。 而听到了我的疑问后,少女用一种十分愤怒的语气对我说道:“这些人,的确曾经加入过五十三团,但他们加入的目的,不是为了抗日救国。而是他们被日本人收买,要在我们内部制造哗变。” 说完,陈凤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那个一脸经验的连逾山脸上。 “在刚才跟这群人对枪的时候,我就看出了他们的防守阵型很熟悉,有点145师团的风格。果然,就在刚才审问俘虏的过程中,我发现了其中有一人身上在肩膀上有着一道奇怪的人字兴伤疤,这道伤疤,是五十三团在出征前的誓师仪式上留下来的,意思是国不在,人不归。” 我从陈凤的话语里已经能够猜到,这个五十三团不光是跟眼前的人,也跟陈凤有着极深的渊源。 她们姐妹两有军中背景,看起来,很有可能他们的父辈就是这五十三团的军人。 “告诉你吧,我姓陈。” 少女看着连渝山,狠狠的说道。 “你们…你们是陈团长的家人?” 听了陈凤的自我介绍后,那个连逾山立即脸色大变,就像是看到鬼一样看着陈凤。 “你还好意思提起我父亲,” 少女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豆大的泪水如同雨滴一样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少年时代就失去了父亲,她们一直是在父亲的几个幸存的部下的抚养下长大的。 后来,地方军队被中央拆除了番号,那几个本来身上就有残疾的叔叔们彻底失去了生存能力。 因此十岁上下,她们姐妹就不得不靠自己支撑着几个人的生计。 而偏偏,自己的这几个叔叔在受伤以前是军中好手,但除了打仗杀人,几乎没有任何本事。 在先后因为疾病跟抑郁过世之后,只是从几个叔叔那里学得了些军人功夫的姐妹,被推荐到了后来的国军特别预备队。 其实,那个预备队都是个军统培养杀手的,直到后来,在偶然的机会下他们被阿虎相中,这才将她们收下并送到国外进行进修。 “当初,” 少女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五十三团在装备完全不如对方的情况下,跟对方血战了四十八小时,在五十三团全体将士的顽强作战之下,对面的日军已经开始出现崩坏之势。就在我父亲要阻止弹药剩余不足的士兵发起最后一次冲锋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小队预备队的士兵,袭击了团里的指挥部。家父带我们去战场的用意,是告诉全军,自己全家视死如归的决心。但没想到,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竟然是被自己背后射来的子弹夺走了自己性命的。” 我完全能明白此时的陈凤,为何有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也终于知道,在这两个少女的心中,那一段从未对人说起的伤心事是什么。 面对曾经背叛过的上级的遗孤,无地自容的连逾山也只能低头躲避着少女的目光。 虽然自己对和衷社的信念无比坚定,但唯有这些事情,是他心中这些年的最大的耻辱。 每次当他想起那些在他们面前倒下的同胞,他都恨不得用子弹射穿自己的脑袋。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每次行动都无比的拼命,他希望自己能够在行动中被人打死,来解脱自己身上的罪恶。 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变了。 如果换了以前,今晚发生的枪战他一定会让自己的手下战斗到最后一人都不能投降。 但是,当他从对方的进攻阵型中同样看到五十三团的影子的时候,他的内心突然动摇了。 连逾山在等待,等待着少女对他开出复仇的子弹,等待着陈凤替他解脱自己的心结。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最终低估了一样东西的可怕。 而这个东西,叫做仇恨。 心中充满仇恨的人不光有陈凤姐妹,而且还有我。 我不知道我做出这个选择,到底是为了让陈凤姐妹身上的杀戮罪孽少一点,还是为了消灭我自己内心对于和衷社的恐惧。 但当陈凤强忍着酸楚在我耳边说出,为了我,她们可以暂且先放弃家里的仇恨时,我却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决定。 幸存的几个枪手,除了那个对我还有用处的连逾山以外,被我拿着枪赶入了地下工事深处的一个房子。 而在那里,我放置了几公斤的烈性炸药。 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从身后袭来,那些过去是陈凤姐妹杀父仇人,如今又是我的敌人的枪手,葬身在了那一次距离的爆炸中。 然而此时,我的内心却并没有因为我的行为有有丝毫的歉疚。 甚至比起那种职业杀手的冷漠更可怕的是,此时我心中竟然翻起了一种杀戮的快感。 这就是乱世,让人可以变成魔鬼的乱世。 如果换了以前,我也许会选择让刘忻媛的手下把这些人囚禁起来,然后等一切过后再将这些人送到军事法庭或者是干脆放了。 但此时,我不光会觉得关押这些人是一个麻烦,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陈凤姐妹,在这关键的时候被自己的情绪左右。 如果杀戮是罪孽,那这些罪孽集中在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身上,总是好的。 “你是对的,” 从据点出来后一直沉默了很久的刘忻媛,终于开口对我说道:“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消息的保密性,我们必须要这样做。” 女人虽然素来以狠辣闻名,但其实内心是一个很多情善感的女人。 这种杀戮的行为,是她从情感上完全无法接受的。 但是此时,她却是唯一能够懂得我内心的人。 女人这番话表面上是在跟我说,其实是故意放大了声音好让前面一直同样沉默不语的陈凤姐妹而说的。 “我曾经以为,你做事情一直显得比我犹豫。你是警察,你想问题总是会考虑到每一个人的动机。因此在做决定的时候,总是不如我果断。但最近我才明白,你总是会注意到那些我注意不到的细节。如果说仇恨,你身上的仇恨比我们身上每一个人要深,但是同时,你又是唯一能够看破仇恨的人。正因为如此,你才不希望她们两姐妹一直被仇恨吞噬。” 我伸手过去,感激的拉住了刘忻媛的手。 而就在这时,女人也在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能明白,女人已经猜到了我杀那些俘虏,还有一个原因是让她的手下好有调养的机会。 而这样的决策她说不出口,也只有我才能做出。 “吱,” 汽车极速的停了下来,就在我以为又出现了突发情况的时候,前面开车的陈凤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依靠在座椅上躺着眼泪。 而一旁更加容易被情绪影响的陈菲,早已经泪如雨下了。 泪水,终于洗走了少女心中压抑了多年的顽石,当两个少女对着东方遥相叩拜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对这些为国捐躯的英魂鞠上了一躬。 在乱世里,一切取舍都是无奈的选择,那些能够选择大义而牺牲自己的人,总是让人值得尊敬的。 然而此时,开始平静的众女却并不知道,我心中的思绪飞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那里还沉睡着一个女人,一个叫苏彤,曾经怀上我的孩子,又为我死去的女人。 歌乐山下的江水很冷,我不知道上天是否能够眷顾这个让我觉得就算付出我的生命也无法补偿的女人,让她的尸体能够被人找到,被人安葬到一个让她的灵魂可以皈依的地方。 然而此时,女人定然又不希望自己的遗体被人发现,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就有很多人只知道,那个跳崖而死的人,并非前任山城江北公安局局长。 我并非无情之人,山间的栖息那段时间,已经让我对于女人的思念跟悔恨,化为了此时的怒火。 也许只有用这种最为极端的方式,才能让我们彼此,用这个乱世的方式去告慰那些无辜的生命。 “爷,谢谢你。” 此时经过一夜的折腾,天色已经泛出了鱼肚白。 我借着微弱的晨曦看着两个少女红肿的眼眶周围挂着的泪珠,忍不住伸手在两个少女的脸上想要替她们擦去泪水。 但没想到同样是战斗了一夜的我,手上也是泥土与枪油,一摸之下竟然弄出了两个大花脸。 虽然我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一旁的刘忻媛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别谢他了,他还不是充满私心的。” 刘忻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个一脸懵圈的少女,顿了顿才说道:“你们爷是在借这种机会讨好你们呢。他现在可是比谁都害怕失去你们。他怕有一天不得不跟那个人拔刀相向的时候,你们站在他对面。” 其实,我自己内心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此时刘忻媛自有她的计较,此时由她借着两个少女内心脆弱的时候说破这一层我们一直在回避的事情,是最好的时机。 果然,听了刘忻媛的话后,陈凤沙哑着哭泣后的声音说道:“小姐,你放心,这个问题我跟妹妹之间早已经有答桉了,自从你愿意让我们去救爷那时开始,我们就是爷跟小姐的人了,如果有一天爷跟我们前主人之间真的会有那一天,我们最多两不相帮。” 而这边的陈菲也收住了哭泣说道:“但是如果爷有三长两短,我们就立即跟着爷一起去死。” 这短短的两句话说得很真挚,也很坚决。 就连一向重情重义的刘忻媛,也对两个少女的这番话敬佩不已。 女人同样伸手在两个少女的脸上摸了摸,却是用一种就像是姐姐对妹妹的感情一样。 “嗯,我相信你们,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也不知道这个混蛋有什么魅力,竟然让你们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刘忻媛借机挖苦我的话语让我哑然失笑,却也终于让两个少女的脸上又绽放出平时的天真。 在她们的心里,刘忻媛又何尝不是这样。 “不过嘛,就在刚才,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女人认真的看了看两个少女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要叫我小姐了。你们改口叫我大姐吧。” 刘忻媛的话说说完,两个少女自然表情大变。 经过这一场的生死,刘忻媛跟我以后的关系早已经不需要再去解释。 而得到了她的许可,自然也算是以后在我身边,她们两个终于有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长久以来对我的卑微姿态,让她们说什么也不敢跟刘忻媛已姐妹相称。 就算知道以后能够进我的家门,但喜悦之余,两个少女还是知趣的承认自己跟刘忻媛的差异。 她们虽然自身是婢女出身,但豪门事见的多了。 那些但凡心生僭越的女人,下场都会是钟琪那样。 但刘忻媛毕竟不是寻常女人,她也是长年在西洋长大,对于男女的关系看得更加开放。 于是,在三个女人你来我往的执意纠结下,最终陈凤替妹妹决定,以后两个管刘忻媛叫忻姐姐,这样既亲热,又保持了足够的尊敬。 “哎,想不到,今晚这样一番折腾,最后竟然还多了两个妹妹。” 此时天色已经放量,而经过了一夜的折腾后,我们也开始出现倦意。 就在女人提议去附近的县城找个地方休息的时候,我却先摆了摆手,来到不远处一直在等我们的另外一辆车上拉开了车门,将里面的胡老三叫了出来。 “什么?张爷,你是说,让我走?” 胡老三没有想到,我会放他走。 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定然是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此后的事情不方便他在场。 于是干脆这样做个顺水人情。 更重要的是,这一仗我们把屎盆子扣在他们山寨的头上,他现在必须要回去解决好山寨的诸多事宜。 不然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倘若和衷社的人找上门来,他们山寨将遭受灭顶之灾。 “好吧,” 看起来,经过了跟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天,这个莽夫竟然也开始用脑子了。 胡老三对我跟刘忻媛拱了拱手说道:“我们这一场也算事不打不相识了。以后无论是你还是刘小姐,只要你们用得上我的地方,只需要说一声。别的不说,山上这几十条命,算是张爷跟小姐的了。” “嗯,我们后面打算去…” 我知道胡老三是率性之人,于是也打算坦诚相对,结果没想到话刚出口就对他伸手打断了。 “张爷要干的是大事,这些事情就不用告诉我这种村夫了。” “胡大哥果然是快人快语” 刘忻媛听得出胡老三的意思,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说:“前次的事情,是小妹处理的鲁莽。” 说完,突然从腰间将身上的佩刀拔出来,挽起袖子在自己的小臂上一拉,白皙的手臂上立即出现了一道十几厘米长血痕。 女人将带着血迹的匕首递给了胡老三,颇有豪气的说道:“这个请胡大哥带回山寨,算是我给受伤的众位兄弟道歉了。” 这是他们江湖上的规矩,倘若一方伤了另外一方的小弟,如果要道歉的话,就要见血才行。 这一下,连胡老三这种江湖中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毕竟刘忻媛是女人,竟然用这种很多男人都做不了的方式来表态。 胡老三的眼神中,带着钦佩的眼神点了点头,恭敬的接过刘忻媛手上的匕首拱了拱手说道:“我今天,算是真正领教到闻名山城的刘小姐的本事,胡老三真的服了。” “对了,张爷,” 胡老三忽然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在我黑瓦山的山寨后面,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洞穴。这个洞穴,应该是当时和衷社的那批人留下来的。虽然那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我总觉得这只是表面上的。倘若以后张爷有兴趣,不妨来我山寨走走,说不定会有什么想法。” 我点了点头,其实那日跟刘忻媛拜山,我本也有调查一下的心思。 只是后来事起突然,面对突然发难的胡老三,这件事情后面也就作罢了。 说完这件事情后,刘忻媛让自己的两个手下开车送胡老三回山寨,而我们一行四人另有打算,就按照之前从连逾山那里得到的信息,打算去他们的那个山村悄悄走访一下。 当然,这一次我会化妆成和衷社的人,去探一探这个龙虎穴。 为了行动的隐秘,刘忻媛只是安排了几个没有受伤的枪手遂行,而其他人,则被安排在附近的其他藏匿据点修养。 一夜激战之后,转眼已经是上午时分。 我们找了个宾馆住下,打算修正半天再重新上路。 “哎,想不到,这个小县城里的宾馆,竟然还很舒服。” 在服侍我洗完了澡后,同样是一身污泥的两个少女,则一个趴在我的身边给我整理着耳朵头发,另外一个则给我捏着脚。 虽然折腾了一晚上,但两个少女反而十分的精神。 倒是躺在了床上的我,突然感受到一阵酸软。 乘着刘忻媛还在洗澡的时候,双手上下齐用在陈凤姐妹的身上大快朵颐起来。 这两天自从刘忻媛出现后,两个少女就再也不敢在我面前跟我亲热。 因此也只有此时,两个少女才敢大方的在我面前展示着少女独有的风情。 只是这一次,同样是好景不长,正当我用手顺着陈菲的睡衣伸进去,刚握住少女盈盈一握的一只玉乳的时候,刘忻媛已经在一边擦头发一边推开了沐浴间的门。 “不用这样啦,” 女人看见我急忙把手缩回来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也许是昨天晚上血腥味问多了,今天竟然来那个了…” 说完,脸上是一脸嫣红。 我知道,刘忻媛因为体质原因,每次来月事的时候会比平常的女子更加痛苦一点。 因此这一次蓉城之行我们安排的如此紧凑,也是故意跟避开她的月信期有关。 只是没想到,经过昨晚上那一仗,女人的月事尽然来得早了几天。 “你这样,那谁在睡之前帮你爷做做晨练啊,” 我故意用眼睛看了看女人下体紧紧的裤子,放肆的笑了笑。 “呸,身边守着两个大美女,还不知足么。” 说完,女人看了看陈凤姐妹,说道:“自从我来了后,你们都没跟你们爷亲热了吧。别玩太久,还要好好休息哦。” 说完,女人走到陈凤姐妹旁边,低头如同姐姐一样在两个娇羞绯红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 “等一下,” 就在刘忻媛转身打算去另外一间房休息的时候,身边的陈凤突然把她叫住了,然后支支吾吾的羞涩说道:“那天…嗯…昨天爷跟我们说,让我们找机会给…给忻姐姐演示下,演示下…我们怎么服侍爷的。” 而就在刘忻媛还没明白陈凤的意思的时候,陈菲已经调皮的坐起身子,用一个神色飞扬的表情看着刘忻媛,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说道:“用这个。”(待续) 【惊情淫梦】(39) 作者:lucylaw2019/7/3字数:11734第三十九章、秘访性爱的韵味,只有情到浓处的人才明白其具体含义。此时虽然已经日上三竿,但我却跟着整整一个对时都没休息过的三个女人,享受着另外一场属于我们自己的另类“激战”。 身边的刘忻媛,正侧躺着将自己裹在被单之中。虽然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开始跟陈凤姐妹一起在床上跟我嬉乐,但从始自终她都是保留着自己的矜持。哪怕已经跟两个少女姐妹相称了,但女人就算穿着自己的胸衣跟睡裤,还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只露出了女人独有的那一条矫健的美腿,可以让我的手占一点便宜。 我一只手感受着女人独有的力量和弹性,而另外一只手,却是在陈凤的后脑上轻轻的抚摸着。此时的少女虽然为了照顾刘忻媛的感受,同样用睡裙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但她却是在刘忻媛面前,做着一件每个女人一开始都会觉得很羞耻的事情。 刘忻媛当然知道什么叫品箫,尤其是曾经在留学的那段时间里,对于性事更加开放的西方同学,更喜欢大胆的在茶余饭后讨论这件事情。西方人管中国的品箫叫得更加直接,口交,用嘴进行交媾,单是想到这个画面,女人都跟感受到这种事情的淫邪。 她并非是一个对性事很保守的女人,要不也不至于跟我刚有好感,就原因跟我发生性行为。她只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会觉得,男人的下体是一个有着腥臭的丑陋东西,那天在蓉城即使自己愿意当着那个宋二爷的面来跟给我品箫,也不过是当时的权宜之计而已。因此此时看着陈凤给我服务的神态,女人甚至会有些惊讶,为什么陈凤看上去,就像是在品尝一个极为美味的东西一样。那么的温柔,又那么的痴迷。少女的红唇中不断进出的那根本用来插入自己身体下方的东西,竟然在唾液的映射下翻出了一阵淫靡而又诱惑的光泽。 而偏偏这个时候,那个一向鬼灵精怪的陈菲还在她身边,认真的“讲解”着陈凤此时的技巧。“忻姐姐,一开始给爷弄的时候不能太急,除了让自己的唾液把爷的那个完全弄湿润以外,也要让爷逐渐适应自己口腔的温度跟力道。这个过程中,要注意爷的反应,如果爷的脚趾头一直抓紧而身体又在下意识的往后缩的话,就说明爷并不喜欢这样的速度跟力度。” 刘忻媛虽然脸上红霞如飞,但却是在认真的听着陈菲嘴里说出的一字一句。 陈菲刚才的一番话,让她似乎明白了那日在蓉城的烟馆里面,我为什么会有那些细微的举动。看起来,自己当时粗鲁的举动,并没有让我有太强的快感。不过女人毕竟脾气跟陈凤姐妹这种对我千依百顺的不同,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反而用力的在我的腰眼上掐了一下,给我做了一个臭美的表情。 “啊!”我故意夸张的做出了一个过激的反应,想要调戏一下刘忻媛。结果没想到的是,我的举动反而先吓到了正在忙碌陈凤。少女急忙停住了自己的行为,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一下,我又要急忙安抚身下的少女,一时间,竟然让我突然冒出一种强烈的尴尬。我这他妈哪事在享受女人的服务啊,此时的话跟那些教学用的器具有什么区别。 陈凤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忍不住噗呲一笑,却又对刘忻媛说道:“忻姐姐,你要不要来试一试。” “我才不要呢,这个大混蛋,一次还想享受三份服务。”虽然这么说,女人却傲娇的看着我,然后从被单里面钻出来来到我的身边,握着已经有点软掉的我的下体套弄了几下,然后学着陈凤那样,第二次把我的下体含了进去。而就在我的下体在女人嘴里慢慢消失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此时女人鲜红的唇上,补了一次口红。难道说刘忻媛在洗澡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因为她之前在睡觉的时候是一定要卸去口红的。而此时,女人的红唇跟我下体接触的样子,竟然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妖艳。 “忻姐姐,不要急着动,先含着爷的东西。”陈凤坐在了我的旁边,悄悄将自己的翘臀送到了我的手上,然后认真的开始给刘忻媛做起了“技术指导。” “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腮的力量跟稳定性,千万不要因为酸累就用牙齿触碰到爷,那样爷会很疼的。在这个过程中,你应该会不断的分泌口水的,一旦口水多了,如果想要咽下的话,就要把爷的东西先吐出来。”就在刘忻媛果然想要吐出我的下体的时候,陈凤却给她做了一个手势,让她像自己那样要慢慢的将我的下体吐出来才好。 女人的表情,就像是偷吃了一个糖果的小女孩一样,悄悄的含着嘴,用一种疑惑的眼光看着陈凤。而等她将我的下体吐出来后,陈菲急忙递给她了一块方巾说道:“忻姐姐好厉害,简直一学就会。”听了陈菲说的这句话,女人才满意的坐起身子,娇羞的将口中的唾液吐在了方巾上。 “那忻姐姐,我再教你怎么用嘴给爷作。”陈凤认真的语气让我再次哑然失笑,我用力的捏了少女的翘臀一下,在少女疑惑的眼神中,我不服的说道:“你们不会真的把我当成教学工具了吧。”而在我说话这句话的时候,我竟然发现,陈凤真的是在很认真的以教刘忻媛为主,以至于少女竟然对床第上我的感受的敏感性都下降了不少。这种感觉,竟然让我有了一种“吃醋”的想法。 “你们就不打算让我饱饱眼福么?”当我说完这一句,陈凤才恍然大悟,用难得一见的尴尬表情笑了笑,才调皮的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好嘛,爷。” 说完,跟陈菲相互递了个眼色,然后当着我跟刘忻媛的面,两个少女一起拉起自己的睡裙从头顶慢慢脱掉,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娴熟跟同步。 这样的场景,我已经看得不稀奇了,但刘忻媛却是第一次看见两个孪生少女在自己面前赤身裸体的样子。就算自己也是绝色美女的女人,仍然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惊呼。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完美无瑕的胴体,就如同两件羊脂玉器一样跪坐在我们身边。男人看女人多是看风韵,而女人看女人则是看纤柔。陈凤姐妹盈盈一握的双乳,在溜进的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奇妙的红晕。尤其是少女们胸前粉嫩的乳头,竟然让女人产生了一种想要亲吻一下的冲动。 至于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间那两片柔嫩的海草,在一种几乎无可挑剔的方式中被组合在了一起。两个在我眼里尚且还带着一点青涩的少女身体,在刘忻媛眼里竟然成了绝世佳作一样,让自己发了愣。 “真不愧是传说中的珠联璧合的体质。”女人自言自语的声音虽然很小,却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女人。 “看我干嘛。”女人白了我一眼,知道我好奇的是什么,一边用手套弄着我的下体,一边说道:“告诉你吧,你们男人身体分三六九等,女人也是有体质区别的。像陈凤姐妹的这种完美复制的孪生姐妹,被称为珠联璧合。”说罢,女人嘴角突然邪魅一笑说道“尤其是你让她们两姐妹叠在一起下身相连的时候,那种样子可不是寻常女子就有的。” 我哑然失笑,没想到女人突然会一本正经的说出一段比刚才陈凤嘴里说出还要淫靡的话语。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女人所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十分认同。自从在山水庄园第一次见到身上穿着那个仿制的“花开并蒂”的少女后,这对孪生姐妹的美妙之处,就是我很长一段时间独享的从未有过的体验。遐思间,我不由得在想,如果是那个真的“花开并蒂”用在了她们姐妹身上,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美妙滋味。 。 沷怖頁2ū2ū2ū、C0M“既然这样,那我们的大小姐,又是什么体质?”我故意的调笑着对我报以白眼的刘忻媛,却乘机给陈菲递了个眼神。就在刘忻媛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女已经悄悄跑到她的身后,解开了女人身上胸衣的纽扣。 “呀。”女人注意到了自己的胸衣被解开后,急忙用双手护住了了自己的前胸。虽然在陈凤姐妹的双人施为下,女人并没有阻止自己的胸衣被两个少女取下来。但她却拼命护着自己,不让自己胸前的春光落入我的眼睛。 “怎么,看了这么多次了,还不好意思么。”我故意挑笑着女人,却并没有急着将她胸前的双手拉开,反而更加放肆的将自己的双腿一分,将我那被女人勾得坚硬的下体竖在了女人的面前。 刘忻媛知道我是在故意调戏她,恨不得像以前一样当着两个少女给我一拳。 但面对我怒放的下体,女人却终于还是在我面前低下了头,重新将我的下体含进了嘴里。 “忻姐姐,你可以尝试动一下自己的嘴了,一开始先慢一点。”这一次,陈凤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正襟危坐在女人身边,而是跟自己的妹妹一左一右也在我的身边两侧躺下,就好像是在陪着我欣赏刘忻媛的表演一样,将自己的头埋在了我的肩膀上。 “忻姐姐,你要多用舌头,从爷的肉棒的身子上开始,然后慢慢爬到爷的马眼上,用舌尖快一点的扫着爷的马眼,那样爷会很舒服的。”跟陈凤相比,陈菲嘴里说出来的话要粗鄙很多,对于我性器的称谓也更加直接。女人听了少女的话后,更觉得面红耳赤。每到月事期,她的身体就会更加敏感,而此时,她更是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就好像是一股热流在体内流转一样,虽然只是用嘴含着男人的那个东西,女人竟然在一瞬间发出了只有高潮的时候才有的颤抖。 在颤抖中,女人不得不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用另外一只手握着我的下体控制着我的下体的平衡。终于,在这样的举动下,女人胸前的保护失守了。 一对美乳在我的面前,开始发出淫靡的跳动。女人嘴巴的速度开始加快,头颈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此时我的下体,就像是被一个吸盘吸住一样,女人给了我一种,甚至陈凤姐妹都没有做到的快感。 我满意的打开自己的双腿,让女人可以从我用脚心抚弄她脊背的姿势感受到此时我的满意。而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一只身边姐妹花的玉乳,开始享受着一龙三凤一般的帝王享受。 “嗯……嗯……忻姐姐……你也可以……可以不时的舔一下爷的两个宝贝蛋蛋。”在我双手的抚摸下,身边的两个少女也越来越动情。一时间,女人嘴里的呜咽声让整个小屋充满了性爱的气味。而我,看着女人努力起伏的样子,一时间竟然入了迷。双手已经从身边的两姐妹处收回来,开始轻柔的抚摸起刘忻媛的后脑,给她那种一直在等待的积极信号。 “呸,累死了。”在吞吐了很久之后,女人终于忍不住吐出了我的下体坐起身来,虽然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羞涩,但身体已经大胆的直起来,任由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 “忻姐姐的胸真好好,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胸。”一向稳重的陈凤,竟然由衷发出了一阵惊叹。而偏偏就是这种认真的话,比起我嘴里那些有调戏以为的内容会更加有魔力。女人此时的心里,竟然冒出了一种强烈的自豪感。这种女人之间才能体会到的自豪感,让她决定却尝试做一件事情。而就在三人好奇的目光中,女人爬到床头的包裹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首饰盒,然后,取出了一条项链。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内心剧烈的颤抖起来。恐怕女人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我内心会突然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她不过只是想给我看一条专门给我看的银质项链,在那个项链的坠子上,做着两把精致的纠缠在一起的手枪。而这两把手枪,象征的就是我们两处次见面时拔枪相向的场景。 然而此时,女人却不知道,她的这个举动,将我拉回了那个夜晚。那个身上只有一条银色项链,然后将自己赤裸的身体留给身后的男人的画面。自从女人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一次次的被拉回那样的场景。 邪火,突然的邪火,让我的下体红得发紫。心中那种扭曲的雄性欲望,一下子又返佣起来。只不过我的举在女人的眼中,却以为是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对我的诱惑。接下来,在我身边的两个少女几乎惊讶的表情中,女人低着头,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想不到的行为。刘忻媛跪着身子,将我的腰托了起来,然后将自己的双乳送到我的下体前,捧着自己的双乳,将已经开始发烫的下体一下子夹住套弄起来。 我的眼神迷离了,我面前的女人,仿佛成为了雨筠,她回到了我的身边,用这种卑微的方式乞求着我的原谅。然而此时,我却不知道到底我是我自己,还是阿虎。此时在山城的那个庄园里,雨筠是否也在用她那被自己未婚夫的兄弟开发烂的身体,给他做着同样的事情。 “忻姐姐好厉害,真的好厉害。”身边陈凤如同呓语般的呢喃,终于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突然觉得浑身一震松软,憋在内心的情绪,伴随着如同泉涌的汗水一样冲身体里面倾泻而出。 “是不是这样不舒服。”强烈的汗涌,让我的下体开始突然变软,而此时全身心在我身上的女人,自然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点,失落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不,是这样太舒服了。”我急忙坐起身子,在女人的红唇上亲吻了一下,给了女人一种充满怜惜的慰藉。 “忻姐姐,爷这样的反应叫泄淫汗,对男人身体更加了解的陈凤,急忙替我辩解到道:“爷这样的行为,会让他产生跟泄身一样的快感,忻姐姐真的好厉害。” 刘忻媛听了少女的话,将信将疑的看着我。而我则大大方方的将双腿搭在了女人的双肩上,本来软掉的下体,此时又重新隆起,放肆而贪婪的往女人双乳间的温暖地方钻去。 终于,女人解开了自己的心结,也在陈凤姐妹的“指点”下,用唾液重新湿润了自己的双乳,继续夹着我的下体套弄起来,只是这一次,来的力道跟速度比之前还要狂野。女人就像是在同我示威一样,用这种方式质问着我的内心。 。 沷怖頁2ū2ū2ū、C0M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动。虽然在此之前,刘忻媛已经不止一次让我感动,但在这一瞬间,我却突然感受到一种男女之间最本质的感情,在通过这种方式,让我窥探着女人跳动的内心。而同样察觉到我表情变化的陈凤姐妹,知趣的想要告辞离开,将房间里最后的温存留给我跟女人。 “不要走。”女人羞涩的叫住了准备起身的姐妹,然后看着我支支吾吾说道:“都是一家人了,不要走。你们留下来帮我,帮我一起服侍爷,让爷要更快乐一点。”说完,竟然低下头,用力的弯着脖子,用舌尖开始在我从女人双乳间不断进出的下体顶端上来回舔舐着。 而此时的两个少女,早已经更加的动情。在得到女人如同家人对待的言语的“命令”下,少女们卖力的用自己的舌头跟双乳在我身边刺激着我的每一个兴奋点,却又乖巧的一点没有阻碍我跟女人之间的目光交流。 此时的女人,已经香汗淋漓,脸上表现出一种在高潮状态下的媚态。在双手已经开始有些酸麻的同时,女人捧着自己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的双乳开始了自己的最后一次冲刺。而此时,我下体的两颗肉丸,也早已经自己钻进了女人的双乳,同样享受着女人的性爱刺激。在一阵熟悉却又异样的快感之后,积压了几天的阳精终于从体内喷涌而出,浇洒在了女人的双乳上。 白浊而火热的阳精,让女人此时的前胸散发着一种妖艳的感觉。女人胸前的那根项链之上,还流淌着一滴滴乳白色的淫靡气息。月事期间的身体异样的感受,让女人此时同样在经历着一种奇妙的高潮。她毫无保留的让自己闪射光芒的双乳展示在我面前,甚至当我淫邪的将两个少女推向她的双乳的时候,她反而如同母亲一样张开了双臂,将两个少女迎入了自己的怀中,让两个少女用舌头,将自己胸前的阳精化开,然后在自己的乳首舔了几下。 “爷真的很喜欢忻姐姐的双乳。”鼻尖还挂着一点阳精的陈凤,从刘忻媛的胸前爬起来,难得的挑笑道:“我只盼着这件事情快有个结果,到时候等爷跟忻姐姐结了婚,忻姐姐就可以给爷生儿子。怀孕之后的女人,这里会更大的。而且,到时候忻姐姐还要让爷吃吃你的琼浆玉液。” 陈凤大胆的话,弄的我都一下兴奋了起来。娇羞的刘忻媛,看见她面前本来已经软了的我的下体一下子又挺立起来,于是不依不饶的在上面拍了一下说道:“想的美,不准跟我的儿子抢吃的。” 女人的话,突然让我的喉头一番哽咽。我没想到过我跟女人第一次谈婚论嫁,竟然是来得如此的自然。没有任何的扭捏,似乎这一切都是与生俱来的事情一般。 我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种家的感动。以至于我都没听清女人后面说的那句好像是:“而且,要吃也不用等到那天的话语。”迷离的内心下,我疯狂的跟三个女人来回接吻着。而双手,自然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们的身体上再次来回游移起来。 春日,春梦,安抚着一群春心无处安放的人。 而此时,在山城的另外一头,老蔡的心里却从春天一下子变成了寒冬。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跟自己还算有点交情的李昂,到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以事件进展缓慢为由,将自己的代理副局长的职位给撸了。此时面对将自己单独叫到办公室的他,老蔡的心情自然是糟糕到了极点。 “我想,你现在应该是恨不得一枪把我的脑袋崩了吧。”这算是李昂来到蓉城后,唯一说到了老蔡的心里了的话了,因为他此时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我估计,现在我说的话你也不想听。所以,为了让我们这次的交谈简单一点,我就直接说吧。”李昂道:“这一次我来山城,不是来清理你们以前留下的这团烂摊子的,而是来躲灾的。相比起山城的局势,现在蓉城的局势更加恶劣。 我实话告诉你,上次我来山城调查的那一件大烟的案子,我现在有足够多的线索证明,这件事情是蓉城警察方面自己在搞鬼。” 虽然老蔡依然觉得李昂这带着娘气的说话很刺耳,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对方所说的内容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而自己,至少有足够的听下去的理由。 “然而麻烦的事,现在的条件还不成熟,其实在我之前,警局内部也有不少的人尝试把这个事情抖上去。结果就是这些人自己被挤兑到走投无路的同时,蓉城还是货照卖,烟照抽。”李昂说道:“因此,我这一次申请从蓉城来接手山城的事情,是有两个目的。第一,是通过山城的事情来寻求更多的帮助,让我拥有足够多的砝码。你们山城的警队跟我们蓉城的警队素来是貌合神离,两个派系之间明争暗斗。这样,反而我在你们这边还要安全一点。我也是不得已的原因,才出此下策。” “第二。”李昂走到门边,确认了门外没有人,才小心的走回来说道:“更重要的事,现在烟土虽然我们跟踪不到源头,但基本可以确定是从山城登岸。而另外一个,蓉城的那条文物财宝的交易链条,也是跟山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已经查明,这两条线索在蓉城民间兑换的现银,都是通过了荣顺商行进行转移。 这一次来山城,我表面会着手解决前段时间你们前任局长,副局长的渎职案件跟烟云十一式的失踪案。但背地里,我的目标是这两条线索。” “可是……”老蔡终于开口说道:“你要在背地里调查的两个案子,就算跟烟云十一式有着莫大的关系。但这件事情,又那是那么好查的。别的不说,你觉得我们前任的副局长比你来说如何,以他在山城的实力跟自己的头脑来说,最后都着了道。你……”老蔡虽然混日子,却是一个看得清楚局势的人,所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确实是实情。李昂就算有千般本事,这个初来乍到的人要想在山城这趟子比蓉城还要混的水里翻起波浪,自然是难上加难。 “有句话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李昂笑了笑道:“这句话叫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烟云十一式的事情,其实顶多只能算是这背后两盘带来的危机爆发的导火索。你前任的头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但他接触整个事情的顺序,一开始就从接触的表象,也就是从参与曹刘两家争夺烟云十一式开始的。所以他思考的重点,从始至终就只是这个案件的表面的东西。别的不说,就算是那烟云十一式中传闻的秘密是真的,拿到这烟云十一式,真的就能找到全国上下十一处银矿脉。如今银石开采,皆为南京政府统筹的情况下,这东西又有多少价值呢?” 老蔡点了点头,之前这烟云十一式把山城搞的满城风雨,核心还是背后曹刘两家在商界上的争斗。等到山水庄园的夜宴过后,曹刘两家的局势已定,大家对这东西的兴趣就骤然下降。除了他们警方因为要调查前任两个正副局长渎职的事情以外,再也没有听说谁会关心这些银器的下落。甚至在南京方面,曾经要求曹刘两家收集烟云十一式的指令,也随着那一批银器的蒸发而最终变成了一纸空文。 “可是这事,说去说来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李昂笑了笑,他知道老蔡迟早会问这个问题,于是说道:“就在今天早上,蓉城方面我在局里的可靠人传来了消息。一辆荣顺商行的押运车,连同蓉城警局的三辆警车,九名警员,在蓉城凭空消失了。看起来,这蓉城的两件大事,也到了快被人揭底的时候了。在这个时候,我不得不先采取隔岸观火的姿态。但是事情,却需要有人能够帮我去做。” “所以,你说这么多,是想我去替你趟这趟雷?”老蔡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不,我只是需要帮手。”李昂的话语,听上去似乎有那么几分诚恳的意思。 “帮手,那你为什么相信我?”老蔡将信将疑道。 “不,我相信的不是你,我相信的是张义。”李昂的话,让老蔡的心中一震。 “在我以前跟张义聊天的过程中,他在警局里面看得上眼的人,一共只有三个。其中那个消失的徐飞跟一直只跟尸体打交道的老钱虽然是他最为倚重的人。 但你要知道,自己的手臂,别人是用不了的。因为这两件东西,始终是一个人自己的额。但如果别人手上有那么一把好枪,我自己倒是可以借来用用。” 老蔡的表情,被李昂的这一顶高帽子弄的舒缓了很多。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那现在,你需要我去做什么。” “我需要你去帮我先去找一个人。”李昂说道:“我曾经听张义说,他曾经去荣县找过以前你们山城有名的商人李琛的管家父子。结果后来,那个管家父子中的儿子遭逢突然袭击罹难。现在,我想你去帮我把那个叫老姜的老头子找出来。 从他那里,我想了解一些事情。不过,这件事情你只能用你下面的刑侦科的身份悄悄去干。山城里面到处是眼线,只有你们刑侦科的人行动不受限制。这就是我为什么一来就把你按回原职的原因。” 。 沷怖頁2ū2ū2ū、C0M老蔡点了点头,他明白了李昂的用意,顿了顿突然问道:“对了,刚才你说,蓉城方面的事情要被人掀起来了,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你们这么多警队高官都做不到的事情都做了。” 李昂没有正面回答老蔡的这个问题,只是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想很快,我们就知道他是谁了。有这样本事的人可不多了,所以,我们必须要快点。” “嗯,是。”老蔡看了看这个让他琢磨不透的新人局长道:“我现在就去趟荣县。“次日,经过了二十四小时的休整之后,我们一行的四个人来到了那个连逾山的家人所在的山村。这个叫连家沟的地方,真可以说是一个世外之地。就算是在崇山林立的山城,也很难找到如此偏僻的山村。通向村里的,只有一条二十几里完全不通汽车的崎岖山路。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怀揣着秘密身份的和衷社人才选择将自己的驻地安排在这里。因为这种易攻难守的地形,就算是派遣数量十倍以上的正规军队,也很难攻上去。我们此时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就被村头的岗哨盯住了。 而更麻烦的是,那日里伏击黑手团的那些枪手的行动中,我们也漏走了荣顺商行的牛子。从时间上推算,恐怕他早就通知了黑衣团方面的人了。因此,此时倘若我们贸然在村里漏头的话,无异于是自投罗网。 然而我们不得不走这一趟,是因为目前连家沟是我们唯一掌握的黑手团的据点。所幸的是,刘忻媛手下的枪手中有大部分同样是来自老山里的山民,他们有足够丰富的经验帮助我们翻山越岭而避开一切可能有埋伏的地方。只是这一路行来,确实是大费周折。等到我们八人一狗来到连家沟的村口时,已经是晚上时分了。 这个村子不大,看起来不过只有二三十来户人,这么说来,那日我们伏击的枪手,已经是他们中间的精英了。为了隐秘的需要,山里不能用火。我跟三个女人摸着夜色在村口的山坡上躲着啃了一会儿干粮,同时也好等待两个刘忻媛的手下去打探一下面前那个安静的出奇的村落里的动静。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这二人带回来了打探后的消息。跟我之前预计的情况一样,此时的连家沟已经是人去楼空。从房屋中的迹象来看,这些人撤走应该是至少在一天前的时间了。 “爷,那我们还要下去么?”陈凤问道。 “不急,让我想想。”我说道:“此时的村中,说不定是暗藏杀机。以黑手团的精明来看,他们不难想到我们能从俘虏的枪手中间问明这里的情况。我们贸然下去,很有可能中了他们的埋伏。” “那怎么办?”其实陈凤也能想明白这一层,她只是需要我来做出决策。 “我来问你。”我有意要提点一下少女的思路,于是问道:“如果你是黑手团的人,打算要伏击我们的话,你会怎么选择。” “那当然是不撤走村里的人啊,既然你关心村里的事情,让你看到一个空村,岂不是让你生疑。”陈凤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道:“爷,你是说,这些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标,但是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来说,这些人不足以跟我们抗衡。因此,才不得不留下一座空村子给我们。” “还不光是这样。”刘忻媛插嘴说道:“你们还记得,这连逾山曾经说过,黑手团给他们下达指令,更多的是通过村里的电台。但是能够掌握村里电台密码的,只有他跟村长两人。此时他们两一个死了,一个被我们监禁着。也就是说,黑手团通知他们的方式,是靠的最传统的人的方式。而且近期的这个联系人,应该也是在这附近活动。看起来,我们这次又来晚了。”女人的意思,似乎是在说我们昨日休整的时间太长了,倘若我们在审问出连家沟所在后立即赶到这里,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发现。 然而我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你忘了,当时那个牛子逃走的时候,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放走他吗?” “你是说……”刘忻媛明白了我的想法:“你现在也没有信心跟他们正面交锋,因此才故意打草惊蛇把他们吓走,然后才在这里。” “是啊。”我叹息道:“虽然按照连逾山交待的,山寨的战力大打折扣。但在昨天那场枪战后,我们同样也是元气大伤。只要他们敢跟我们应战,依托村里的有利地形的话,我们是很难对付的。这个案子这么大,要想一下把黑手团的根基一下子拔起来是不可能的。眼下,我们只能一点点的逡巡前进。” 刘忻媛点了点头,她明白了我的想法。而此时,她身后的陈菲却是嘴巴撅得老高。一问之下,才知道少女正在为自己的脑子不够用而懊恼。我哈哈一笑,用力的在少女的翘臀上当着一群人的面拍了一下,才站起身子,拉开了手中的枪栓收到:“走吧,我们下去看看,大家保持警惕,小心对方留了麻雷子给我们。” 黑夜里的秘访,给我们带来了很多麻烦。我们不敢用手电这种极易暴露自己的照明方式,只能凭借月光来进行调查。唯一能够凭借的,就只有那条刘忻媛手下搞来的一条猎犬。果然,这种经过了军队严格训练的狗在夜间展示了极佳的素质。每到了那些容易被人埋伏的暗角,这只猎犬就率先上去检查一番,确认没有其他人存在后才发给我们信号。 这个连家沟,表面上跟普通的村落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连黑瓦山中胡老三山寨里面的那些代表着和衷社身份的六芒星图案都见不到踪迹。但是很快,我们就发现这里每家每户都还存有一些来不及带走的枪械制造器具。对于这些东西,刘忻媛自然是再熟悉不过,只需要简单的检查,女人就已经大致估算出了这个村的军火生产能力。 “他们的生产很落后,主要生产的,应该就是昨天黑手团那些枪手跟我们交火时用的老式步枪为主。这些步枪的制造工艺,还停留在大概十年前的水平。” 女人说道:“这也证明了,为什么他们不敢跟我们正面交锋。我们昨天采用的仿美制式武器,基本是要领先他们两代以上。”女人的话语中,显然对自己的军械厂的技术水平充满了自信。 “只是,从这些家庭中的工具规模来评估的话,他们的产量应该是远远大于昨天跟我们交手的枪手的配发量,或者说是远远大于这个村子本来应该有的保有量。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一个黑手团的重要的生产枪械窝点了。这也说明,他们不跟我们交手,也是有要保存实力的不得已的原因在里面。” “那你觉得,这些人会抛弃这里的工具房舍,就此离开。还是说会重新回来?” 我的问题,也正是女人在思考的问题。 “不好说,一般这种秘密的生产线一旦曝光,就有很大的危险。别的不说,政府方面是决不允许这种大规模的民间造枪行为了。” 我点了点头,谈话间,众人也终于来到连逾山所说的那个村里的祠堂。同样人去楼空的里面,我们当然找不到任何包括他们的无线电台一类的线索。只是唯一的收获,就是我们终于在这里的墙壁上,见到了几个象征着和衷社成员身份的六芒星。 “这些图案有些年头了。”陈凤姐妹看到我们面前的这些图案,神情又低落起来。显然,和衷社留下的这些图案,她们两又想起了这些人跟自己的血海深仇。 我安慰式的拍了拍两个少女的肩头,然后走到墙上,仔细的打量着这些熟悉的图案。 “哎,看来又白跑一趟了。”刘忻媛带着手下,已经几乎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然而跟预计中一样,并没有任何线索。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女人看着我从背包中拿出了照相机,于是从包里拿出了打火机,替我将墙壁照得更亮好让我们拍照。而就在这灯光晃动的一瞬间,我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 “我们这是在哪里?” “连家沟啊。”女人有些好奇我为什么明知故问。 “我是说,我们现在具体是在哪个方位?” “蓉城正北方向大概四十里的距离。” “嗯,你看看这里。”我将打火机的火焰调的更大,好让众人能够更加仔细地看清这墙壁上的六芒星的分布。而就在此时,刘忻媛终于意识到了我们眼前的这些图案,到底蕴藏着什么样的玄机。 “从方位上来讲,这两个最大的六芒星的位置,跟目前蓉城和山城的位置十分吻合。然后这些小的六芒星……一,二,三,四,五……这五个六芒星中的这一个,正好就是在蓉城正北房。”女人说完了后,用手量了量图上的位置说道:“不错,从比例尺来说也是吻合。” “对呀!”身边的陈菲也终于有所发现,兴奋的说道:“你们看,这一刻星星是在蓉城的东南,朝着山城有些偏移的地方。这个地方,不就是黑瓦山么?爷,我们不会找到了黑衣团的据点分布地图吧。” “不一定。”我虽然同样兴奋,却保持冷静的说道:“就算有关系,只是很多年前的分布图,你看现在,这黑瓦山不是就跟这和衷社下面的黑衣团没有半分瓜葛了么?”我仔细的拍下了墙上的每一个细节后说道:“要警惕,对方将如此明显的线索留给我们,很可能是是故意设置了圈套。但从这些墙壁的痕迹来看,也不是这两天做成的。因此,可能性只有另外一个,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个只是他们以前的分布图,现在没用了。” “那我们……”陈菲被我破了一盆冷水,又有一点泄气。 我笑了笑,鼓励着少女收到:“对于他们来说是废弃了的地方,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不一定哦。我说过,办案是要一点一点抽丝剥茧的。我想在这几个地方里面,总会有我们想要的发现的。“说完,我在其中一个,看上去在墙面上最突出的六芒星上拍了一下说道:“我们就去这里看看。” 而此时,刘忻媛早就借着火光,在地图上找到了那个山城东北大约五十里位置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我曾经去过。 在地图上,这个地方叫做荣县。 【惊情淫梦】(40) 【惊情淫梦】第四十章·玄机作者:lucylaw2019/7/7字数:12147三天之后,老蔡从荣县赶了回来。 当然,他还接回来了李昂想要见到的那个老姜。 说来也怪,他明明曾经听说这个老姜腿脚十分不便,当时前任的副局长无论如何都没说动他回到山城。 而这一次,他的话甚至都还没说完,这个老头子就立即答应跟他前来,甚至让他事先准备好强行要带走对方的批捕令都没了用处。 不过后来,他很快从老姜的嘴里知道了原因。 就在前不久,老姜竟然发现自己那个原本是在自己面前被下葬的死于火灾的儿子的尸体,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显然,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这老头也不会选择跟警方合作。 老蔡在路上没有为难老姜,虽然他比老姜小不少,但称呼里同有的那个老字,似乎能让他同样理解一个白发人此时心中的痛苦跟彷徨。 只是他不知道的事,老姜愿意跟他来,除了因为儿子尸体的原因以外。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此时山城有个人在等着他,对他来过,这个人甚至比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死是活还要重要。 李昂将老姜带到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审讯室,这里虽然不如歌乐山的那个看守所一样是人间地狱。 但同样,在这里他就就算将最残酷的刑罚用在老姜的身上,也不会有人知道。 李昂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似乎喘气都困难的老姜很久,突然,他用一种十分恭敬的语气说道:“姜叔,我们应该也有差不多也有五年没见面了吧。” “是啊,二老爷。” 老姜的声音中,也变得充满了一种激动却又抗拒的情绪:“自从你去警校学习,我们就再没见过了。” “我堂兄的遭遇,是他注定会有的结果,你这么久了,还是放不下么?” 李昂的堂哥是李琛,也就是曾经老姜父子服侍过的主人。 虽然李昂从小虽然在李琛家寄养的时间不长,但因为他从小身子柔弱,却又是天资聪颖。 因此一直很受这个老管家的喜爱。 只是自从李琛以锻炼李昂,同时也让自己在警戒多个筹码为目的将他送去警校后,这两人就再也没见过了。 此时再次相逢,这一对往年主仆之间,竟然多了一中父子团聚的感觉。 “二老爷,我已经放下了。这一次之所以能够敢来见你,也因为我心中已经放下了。” 老姜的虽然在一边叹息着一边说话,却有些让李昂觉得不合理的冷静。 然而此时,李昂还是不动声色说道:“东阳弟弟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放心,就算他不在了,我也会替他给你送终的。” “不必了,” 老姜叹息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情,你们这一代,可不要再管我们这代人的事情了。” “瞧您说得,我们之间,难道还要分得这么清楚么。” 李昂笑了笑,突然脸色一沉说道:“但如果是有人,想要对我们李家不利呢?” 老姜抬起了,看了看李昂,顿了顿用一种十分认真的语气说道:“二老爷,你放心。当时老爷走的时候,我这把骨头就应该随他而去的,之所以苟延残喘到现在,就是因为老爷一直放心不下的,还是你这个李家唯一的独苗。只要任何人要想再对李家不利,老奴这把骨头,也要在他们的嘴里膈上一膈。” 老姜的话是真话,只有那种度故主绝对忠诚的人,才能用这种坚决的语气说出如此大义凌然的话。 然而听了老姜的这一番话,李昂却是在眼中闪过了一阵十分的复杂的表情。 他想了很久,他用了很久才下定决心,给这个可怜的老头,说出那句随时可以摧毁他意志的话。 “即使这个人,是你的儿子?” “二老爷!” 老姜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那种如同跗骨之钉的痛苦,再一次从心中不断涌起。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老了,已经很容易将这件事情忘记。 他原本以为这一切都会随着他的死而最终将一切带进棺材。 然而没想到的是,从他发现东阳的尸体不见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 噩梦,从解开那口空棺材就已经开始,而噩梦的尽头,对他来说,有这的,是无尽的悔恨。 李昂没有强迫老姜,毕竟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知道,让一个父亲承认这一点,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就算非亲非故,他也必须要给对方这个喘息的时间。 “是..是我杀了东阳…” 这一句话,如果不是李昂早已经想明白,恐怕在见惯了各种奇桉要桉的他,也会惊讶得如被雷击。 父亲杀儿子的人伦惨剧,真的就会存在吗?老姜的嘴里,颤抖的用一种极度虚弱的语气说出来了他心中那个纠缠了他无数个夜晚的梦魇,而此时,当这个梦魇再次想要吞噬他的时候,他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想要从李昂,这个自己故主的表弟那里,得到一个自己不敢去理解的答桉:“二老爷,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 “因为忠诚,” 李昂只说了四个字就沉默了。 而在老姜的心里,却好像是一直在等待这四个字一样,听说了这四个字之后,老姜立即发出了一阵如同垂死的豺狼的哀嚎。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伴随着老辣的泪水不断落下,而此时,他却只想听着李昂,将他的一切说出。 那样,他也解脱了。 “我原本以为,忠诚是世界上最可贵的品质。现在看来,这却不是。贪婪,会让人疯狂,而同样,忠诚,也会让人疯狂。” 李昂说道:“你知道,我堂兄一直有一个把柄在周敬尧手上。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到临死的时候,我堂兄一直都是周敬尧的一个傀儡。我堂兄非法交易的事情东窗事发事发,这本是他注定的下场。然而你,当你无能改变这一切的时候,你却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怨恨,转移在了周敬尧身上。” 李昂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曾经调查过,凤巧爷的徒弟中,有一部分是在一个凤巧爷的朋友的介绍下,加入了周敬尧的周记银铺。我想,凤巧爷的这个朋友就是你吧。你有足够多的手段刺杀周敬尧,但你却执意想利用这种方式,寻找能够将周敬尧的丑恶嘴脸公诸于世的机会。你要的不光是报仇,你还要的是周敬尧身败名裂。这种执念,是一个让你虽然身在山野,却一直日思夜想的东西。” “然而,这一切又哪有这么容易。那些原本答应替你做事情的凤巧爷的学徒,很快就在周家的金钱诱惑下沦陷。日复一日,你的身体越来越差,而距离你的复仇也渐行渐远。直到后来,当一个怀疑周敬尧的人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突然觉得,这是上天对你的眷顾。那个张义不光有着像让我堂兄全家浮末的能力,也有着让周敬尧身败名裂的本事。于是,你决定将一切的机会都压在他身上,你连夜告诉东阳,你准备利用张义对于凤巧爷的遗书的兴趣,实行你栽害周敬尧的计划。” 李昂摇了摇头,像是在替这个愚忠的仆人感到遗憾一样说道:“然而你万万没想到的是,东阳竟然反对你这样的行为。不光如此,他甚至还说服你要配合那个在你眼里同样是我们李家仇人的张义。于是万念俱灰之下,情绪失控的你选择动手杀死了东阳。第二天的大火,不过只是一场你洗脱自己杀子罪孽的手段,其实在当天夜晚,你就已经杀了自己的儿子。” 听到这里,老姜的哭泣已经变成了哀嚎,但李昂却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惨绝人伦啊…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也许是你的内心过于痛苦。你不断的暗示自己,是周敬尧的凶手,抢走了你让东阳找的盒子,而你自己,竟然也相信了这个原因。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让张义当时并没有识破你的假话。而也许也是因为这样,才能让你身上的痛苦稍微弱一点。” “二老爷…老奴…” 老姜沙哑着说道:“从老奴愿意来山城见你,我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周敬尧,我扳不倒了,老爷的仇,我也报不了了。我现在只求二老爷能够利用你在山城的身份,把周敬尧给做掉,也算是告慰一下老爷的在天之灵,以及可怜下我们父子的冤魂。” “哦?你们父子?” 李昂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像他平时一样尖锐中带着刻薄,他走到老姜身边看了看老姜,冷冷说道:“我的姜叔叔,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的儿子已经死了吧?““你…那个…你已经知道东阳没死…上次那个徐飞也是二老爷你派来的人?” 老姜突然收住了哭泣,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晚辈。 。 沷怖頁2ū2ū2ū、C0M在他心里,本来应该为了自己的儿子死而复生而为之狂喜。 然而此时,另外一件事情却如同巨石一样砸在他的心头。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完全不了解这个眼前自己带过好几年的孩子,甚至他怀疑,他曾经的老爷是否真的了解他,就像他曾经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自己的儿子一样。 “实话告诉你吧。” 李昂看到老姜的惊讶表情,忍不住心中又是一软,语气恢复了平和说道:“也许这个事情对于你来说实在过于残酷,甚至你的这把身体顶不住我要说的话。 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堂兄曾经吩咐我,要在你临死前告诉你。也许他已经意识到了你对他的忠诚会让你走向极端,只是没想到,仇恨竟然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李昂站了起来,走到瘫软在地的老姜身边将他扶起来后,才从嘴里缓缓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其实可以不姓李,我们…也可以姓赵。” 老姜的瞳孔,开始剧烈的放大。 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在他苍老的脸上越来越明显。 他实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跟了几十年的主人,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甚至比他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死去还要可怕跟无奈。 而就在一瞬间,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儿子,会最终有这样的结果。 这就是乱世,一个每人心中都装有秘密的乱世。 此时那个同样装满了了秘密的山水庄园里面,同样有着许多别人解不开的秘密。 自从那场轰动山城的夜宴之后,这个原本会成为山城新一代贸易焦点的地方,却反而迅速从商界陨落。 权贵云集的夜宴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劫桉,这让阿虎在山城商界的名望迅速跌落。 更为重要的事,随着刘家宣布将要撤出山城商界,做为刘宪原在生前的贸易伙伴,就算他们的关系一直对外保密,但要想瞒过曹金山的眼睛却是不容易的。 这两天,曹金山隔三差五就在阿虎的买卖上找茬儿,这让阿虎全府上下疲于调查。 但偏偏让阿虎府里管家头大如斗的是,自从夜宴之后,一个神秘的女人就搬进了杜府,还住到了老板从来不会让别的女人过夜的床上。 而在这段时间里,一直作为商界青年翘楚的阿虎,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 好像除了那个女人的床上,再没有哪个他想去的地方了。 虽然他成为阿虎管家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他在阿虎的身边的时间比东阳要久很多,对阿虎的很多事情,他知道的也是最多的。 他一直以为,虽然阿虎也是个花花公子,但在女色方面一向是很节制。 但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后,像今天这样大白天就从他们房间里传来男女淫乐的声音,已经屡见不鲜了。 管家叹了口气,他是在替杜府的未来担忧。 然而此时,阿虎跟女人之间,却似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生命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趁着彼此年轻,两人要做爱,不停的做爱。 在这两个月里,雨筠的身体已经从当初那个含苞待放的女人,被阿虎开发得烂熟。 骑在男人身上不断起伏身体的女人,肌肤散发着只有性爱得到极大满足状态下的那种光泽。 此时虽然是白天,但女人完全不介意此时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严。 那一缕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的阳光,正好照射在她那一对不断跳跃的双乳上。 而伴随双乳的跳动,则正好是女人身上发出了一阵阵玲珑清脆的声音。 这是银饰的声音,大量银饰的撞击声。 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阿虎跟女人在一起除了做爱,吃饭,唯一的乐趣似乎就只有挑选银饰,从山城的各大银铺购买最昂贵的银饰,然后像现在这样,戴在女人的身上跟男人做爱。 雨筠的双乳,已经比她来到山水庄园的额时候大了一圈,在男人的细心滋养下,甚至已经有些沉甸甸的感觉。 每日孜孜不倦的吮吸,让她的乳首从粉嫩变成了娇艳的嫣红。 此时,悬挂上上面的两颗银质乳珠,竟然是两颗精致的铃铛。 女人知道,自己的扭动会让这种铃铛发出最美妙的声音。 而男人不时拍打她的娇臀所发出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像是击节而歌一样配合着女人身上的“音乐”。 在这几个月里,她们几乎可以说是夜夜笙歌。 然而她们对彼此肉体的渴望,却好像是在一次次的性爱中不断被开发一样,变得更加炽热。 她们就好像是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时间压力一样,想要在一个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的得到更多的肉体上的满足感。 因为这些,在别人的眼里是不容于世的淫乱,是未婚夫妻之间的不忠,是兄弟之间的背叛。 他们的心中,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这个点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成了我心中不敢去触及的伤疤。 重生之后,我心中的仇恨跟空虚,一直被另外一种情绪所替代着。 现在我很难说出,我这种情绪到底是一种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只是如同我昨晚陈菲所说的一样,无论现在我的情况如何的糟糕,但有些事情,只是在于我到底愿不愿意起去做。 而一旦我想去做一件事情,我的整个人,就又好像是从地狱里面又爬出来了一样。 这个一向看起来天真烂漫,甚至跟陈凤相比起来有点傻傻的姑娘,在这个问题上居然看得比我还要透彻。 我心中笑了笑,远远的看着这个小姑娘,正在跟村里的人大厅姜家老屋的孤寡老人的动向。 其实我来到荣县,本来目的不在于调查老姜的。 只不过既然刘忻媛已经知道了东阳尚在人世的消息,那显然这个老姜身上也有很多值得我们去调查的线索。 我们这次来虽然是借道路过,不过也可以顺藤摸瓜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只是没想到的是,我原本以为随着东阳的死而复生,这个老头也应该跟随自己的儿子一起销声匿迹。 结果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是被山城来的警车接走的。 这一下,我反而多了一分顾虑。 “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凤打断了我的思绪问道:“虽然我们从那个黑手团的村里里知道了,这个荣县可能也是和衷社的据点之一。但这荣县毕竟这么大,除了县城以外,像这样的山村也有十几个,我们一个个调查肯定不现实。”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先去县城碰碰运气,看起来,除了和衷社,山城的警方也在行动。不知道此时他们的进展到底如何?但以目前我们的情况来说,我是不能跟他们打照面的。不光如此,很多事情我们还要抢在他们前面才行。” 。 沷怖頁2ū2ū2ū、C0M“来都来了,我们真的不进屋检查下么?” 陈菲看着被烈火烧掉了一大半,只是简单经过了修缮的姜家老宅,好奇的问道。 “没用的,” 刘忻媛插嘴到:“东阳的手段我是领教过的,以这人的精密诡谲,可见他父亲也自然不是省油的等。既然他愿意离开,自然是做好了善后工作。这时我可以保证,就算我们把这房子掀了估计也难找出什么端倪。” 女人看了看我,又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线索?” “还记得我曾经给你们说起一个事情,上次我来荣县的时候,老姜曾经带我见过了一个人么?就是凤巧爷的那个亲戚老赵” 我顿了顿说道:“后来,我回想起来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一直觉得有几个地方不合理。第一,以凤巧爷的性格来看,他愿意把自己知道的那一个秘密,也就是关于三十年前雪琳桉件的真相用银箔留下来。如此大费周章的方式,定然说明这个秘密是十分重要。既然如此,那为何他会将这两个银饰留给两个看上去不想干的人?” 刘忻媛点了点头,接过话说道:“从我们之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东阳是和衷社人,而且根据排除法来看,他应该是属于白衣党一派。如果凤巧爷将秘密留给他还情有可原的话,那另外一个你说的那个叫老赵叔的凤巧爷远亲,那个乱七八糟的老木匠,难道说他也是和衷社的要人么?” “我现在越想越觉得不是没有这个有可能,别忘了,和衷社的人,你绝不会想到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你身边。” 说完,我招呼着三个女人上车说道:“快走吧,去晚了,说不定又有什么变数。” 而此时,陈凤早已经在前排,发动了汽车了。 轰鸣的马达声中,我心中的焦虑感越来越强。 一次次的回忆起整个桉件的始末之后,我已经明白了,还有几股人在跟我们以同样的方式在行动。 他们的行动,跟我们有着十分高的重合度。 如果不是在有些时候,我们的行动也能抢在了对方的前面,我甚至会怀疑是不是我身边的人,谁走漏了消息。 幸好,经历过雨筠的事情之后,我已经不在乎身边的人到底对我还保留着什么秘密。 也许,这是一种无奈的自我麻痹。 每当三个女人对我真心相对使,我总会有雄性动物都有的那种一生保护好他们的冲动。 然而我也知道,只有等整个桉件被解开面纱,我才能知道我是否真的能做到这一点。 我的心情很复杂,也十分的压抑。 心中的阴云也许到了那一天会最终散去。 但到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们其中还有多少人,会经历得起生与死的考验。 我经过过生死,所以我不愿意看到身边的人再去经历那种感觉。 不过有的时候,当一个人经历了生死之后,就会将很多事情看澹。 而偏偏有意思的是,一旦一个人把成败看澹之后,好运气这种东西,似乎总会主动找上你。 我实在不知道我眼前所看到的事情,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 但当我发现我面前那个本来是凌乱不堪的木匠工坊里本应该是整日浑浑噩噩的老赵叔,此时竟然正襟危坐在一个看上去还十分光洁的椅子上,面带微笑的说一直在等我的时候,我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今天,我一定能知道很多东西。 因此这个老赵叔,似乎也打算给我们讲点故事。 只是在开始讲故事之前,他先是拿出来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盒子,一个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给我们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精致檀木盒子。 只是这一次,他好像完全懂得其中的机关,只用了短短的几下功夫,就将那个盒子的机簧一一打开。 接着,又十分专业的戴上了一双居然很干净的手套,将其中的放着的箔片取了出来。 “这上面,写着你感兴趣的东西。关于三十年前山城凶杀桉的真相的后半部分。” 老赵叔用一种看上去很慈祥的语气说道:“上一次来这里,其实我就知道你到底在调查什么。只是在当时,一切都时机未到。所以,我对你们隐瞒了很多东西” “时机未到?什么意思?” 我好奇的问道。 “你好像有很多问题,” 老赵叔笑着说道:“不知道几,今天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关于你想知道的事情,虽然我不能全部告诉你答桉,但是我可以保证,我能告诉你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老赵叔顿了顿,将那些先银箔放回了盒子中说道:“既然你现在没有耐性一字一句看完这上面的东西么,那就我来给你们口述一下吧。凤巧爷是丁伯的徒弟,这个事情你应该是知道的。只是关于三十年前的这件事情,他知道的还不是全部。我让东阳将王女士的那个日记本交给你们,你们同样也只知道其中的一部分。” “那个日记本,是你给苏彤的?” 刘忻媛比我先惊呼起来。 “不要太吃惊,” 老赵看着女人一脸惊讶的样子,慈祥的笑了笑说:“今天让你们意外的事情还有很多,你们不要打断我。” 我给刘忻媛递了个眼色,女人知道我现在的意思,吩咐陈凤姐妹替我们监视好周围的一切后,也跟我一样找了个勉强能坐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个看上去虽然面色和蔼的老头,却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们找一把跟他坐着的那个同样舒服的椅子。 不过眼下,我也没有心思去计较这个,我只是迫切想要知道,雪琳后面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单来说,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丁伯将烟云十一式中的那件三环印月送给了王女士。但是你们知道,当时丁伯为什么这么做吗?” 老赵叔说道:“其实原因很简单,经过了一生时间的研究,关于烟云十一式的秘密,丁伯早已经解开了。然而其中关于那些什么银矿啊,宝藏的传闻,丁伯却最终发现,这一切都是子虚乌有。” 我并没有对这个线索有太多的惊讶,毕竟我本来就没有觊觎过其中的宝藏财富。 很多时候在我眼中,烟云十一式更像是一批玩物,或者是证物。 但跟我相比,刘忻媛却对这个事情好像并没有做好准备,因此忍不住又多问了一遍。 “刘小姐,好像你很意外嘛。” 老赵叔笑了笑道:“不过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其实从一开始,烟云十一式不过只是他的制造者编织的一个谎言。你们都知道,这个烟云十一式的作者林觉远,曾经是皇帝派出去提清政府寻找矿脉的人。也是因为他的本事,皇帝才能允许自己的女儿固伦公主跟着他私奔这样的事情发生。” “恐怕当时在皇帝的心里,这个固伦公主是他安排去监视林觉远最好的一颗棋子吧。” 我插嘴道:“皇帝的心思不难琢磨。” 老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错,一开始的确如同张先生所说。然而,当这个皇室千金真的落入民间的时候,公主殿下看到的,更多的是民间百姓的多艰跟西洋人在我国土上的恣意妄为。于是在当时,她答应跟着林前辈一起建立了和衷社,想通过着这个民间组织,完成他们保家卫国的美好夙愿。”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皇帝方面在西洋人的压迫之下,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他一次次的发文要林觉远立即在全国为政府开采银矿用于军费开支,但是在当时,已经投身和衷社的梦想的男人,并不愿意将自己发现的银矿有一丝一毫流入腐朽的清政府手中。尤其是后来固伦病逝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从那以后,他就决定断绝跟清政府的关系。只是在当时,和衷社也只是一个初创的组织,就算清政府再腐朽,粘杆处的那些密探要灭一个和衷社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无奈之下,林前辈才将自己跟固伦公主在闺房里打造的十一件银器加以改造。并传言说这十一件银器中蕴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在那之后,林觉远就将和衷社转入了地下,并且让这十一件银器成为了和衷社下面各大堂口各自持有的凭信。而其中排名第一的白龙抱珠,跟排名最末的三环印月,则成为了和衷社最高管理者的身份象征的同时。也成为了他们跟清廷之间一次次猫捉老鼠的博弈中最关键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他说的这些事情,跟我在日记中所得到的丁伯关于烟云十一式在和衷社作用的只言片语相吻合。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还不明白,就是丁伯为什么最后会将至关重要的两件代表和衷社最高权力的银器,一件送给藏物馆,而另外一件送给雪琳。 。 沷怖頁2ū2ū2ū、C0M老赵叔看了看我,显然从他自信的神情中,已经知道了我此时心中的疑惑。 不过他还是顿了顿,端起旁边的一个都快被磨穿了的搪瓷杯子喝了一口后,才接着说道。 “你们的线索,应该是在丁伯他们翻出了黎家恩怨之后,王女士最后一次见丁伯并留下日记的那里就断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其实在那个时候,丁伯尚未解开这烟云十一式的真正秘密。他之所以想将自己手中象征着和衷社权力的两件东西委托于他人,更多是因为他在一辈子的争斗中,已经对逐渐失控的和衷社的所作所为产生的一种退意。关于这一点,我现在不必跟你细说,回头自有人将关键的证物交给你。毕竟眼下,我们主要聊的是三十年前的凶杀桉的真相。”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好像说了这么久,我们还没有进入正题。 不过老赵叔顿了顿,还是不急不慢的说道:“从丁伯接手了和衷社的管理权之后,和衷社就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之前在王女士的日记本中,你已经知道和衷社现在分成两派,一黑一白。两派之间这么多年一直在不断的内耗,直到黎强跟张神父这一代人才会有能摆脱派系成见致力于将两派合并的人出现。然而你也知道,最终黎先生这一代人并没有打破这种派系之间的隔阂,临死之前,他不得不将这个愿望留给了下一代的管理者。” “而相比起白衣党,黑手团的情况就更加严峻。自从张神父死了之后,黑手团就一直是四分五裂。系在黑手团的那一次内斗之后选择了归隐之外,其他的几路为了反对黑白两派合并而形成联盟的人马,很快也四分五裂。因此,肩负重组和衷社任务的丁伯,其实也看准了这一点,他采取了逐步拉拢,重点打击顽固对手的策略。这个方法一开始十分有效,丁伯在黑白两派的影响力一度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地位。然而很快,丁伯自己才意识到,自己掉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 老赵叔看了看我跟刘忻媛,冷冷说道:“比你们现在遭遇到的更大的圈套。” “这个圈套,就是来自于他一直当作自己父亲和精神寄托的师父吧。” 我的回答,让老赵叔很惊讶,他甚至用一种从没有过的认真谨慎的眼光打量了我很久,才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想明白了这一层。” “其实,这也是我今天早上,在老姜的家里才想明白的问题。” 我说道:“万事万物,都有他的法则,但唯有这情字,实在一次次的打破这些法则。和衷社一直有一个近乎于残酷的规则,就是每一代可以成为接任者的备选人物,都要经过十分严苛的筛选经历。而一旦在选拔中出局的人,不光要失去的是和衷社的至高权力,而且还必须要被迫远离山城一带的和衷社权力中枢。这一点,就算你是上一代管理者的亲生儿子不行。” 我看了看似乎开始明白我的意思的刘忻媛,继续说道:“然而,就算黎强再怎么忠于和衷社,对于自己的儿子,他作为父亲的歉疚是永远无法弥补的。因为自己的偏执跟疯狂,黎强失去了自己最疼爱的妻子,而自己的儿子也因此失去了疼爱他的母亲。” “黎强对于自己的儿子的成长经历,一直是充满了歉疚。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一份更加光明的前途。恐怕他致力于促成和衷社两派的统一,也是这样的原因。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黎楚雄性格上的诸多缺陷,越来越表现在他的行事风格,黎强也渐渐的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在和衷社的接任者选拔中没有任何优势。在自己曾经的妻子,用一种嘲讽般方式将那些碎落的白龙抱珠寄还给自己的同时。万念俱灰的黎强,对自己的儿子选择一个铤而走险的方法。” 话说道这里,我就停住了,看了看老赵叔。 虽然我能推断出这些结果,但更多是基于对人性的理解的猜测,黎强具体的做法,我目前还摸不准。 不过老赵叔那边,已经满意的连连点头,接过我的话题说道:“其实,这就是在黎楚雄涉嫌杀害自己师弟的桉件被揭破后,丁伯才想明白其中一切。从一开始的黎家内乱开始,一切都是黎强这个机簧大师精心构建的圈套。首先,他不断在和衷社内部鼓吹,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的丁伯,是他的最好的接任者。他成功的将和衷社内部的注意力,从他几个徒弟中真正杰出的人选,自己的大徒弟李志身上转移走。其实论资质,丁伯虽然在银器手艺上出类拔萃,但他其实更像是一个匠人,而不是一个真正的领袖。这也是他终然忙碌一生,和衷社却一直陷于不断内耗的原因。““你是说,黎家的内乱,李志的被逼出走,丁伯夫人的自杀,还有后面发生的一切,都是黎强策划的?“刘忻媛不解的问道:“可是,当时不是众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是黎楚雄干的么?他就算要替自己的儿子剪除羽翼,那也不至于把自己儿子的名声搞得如此狼藉吧。” 老赵叔笑了笑说道:“这才是黎强真正的高明之处,表面上,他将自己的儿子推向了风口浪尖。但其实,他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了三个护身符。第一,就是利用了丁伯忠厚的性格,让他觉得是师父不得不让自己接任了和衷社的原因,导致的黎家惨桉的发生。出于对师父的歉疚,丁伯一辈子都没想过拿这个跟自己有杀妻之仇的人复仇,甚至一次次倾尽心血想要帮自己眼里这个一直长不大的师弟驱凶避祸。但他并不知道的使,表面上黎强将白龙抱珠跟三环印月这两件烟云十一式传给了丁伯,但其实,他却暗地里将“花开并蒂”,,“戏蝶觅香” 跟“玉蚌珍珠” 等四件能够直接指挥和衷社黑白两派中战斗力最强的的堂口的令符留给了自己的儿子。” “什么,你是说…我们刘家后来掌握的三件烟云十一式,都跟黎强父子有关?” 不光是说话的刘忻媛,我的心中对这事也充满了惊讶。 “这个事情跟你们刘家的关系,就留给你们刘家自己的调查吧。” 老赵叔眼下并不想跟我们探讨这个话题,摆了摆手示意刘忻媛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继续说道:“而黎强留给自己儿子的三张护身符中最高明的一张,就是导演了自己儿子跟丁伯的决裂大戏。虽然丁伯从他那里接手了白衣党的首领职位,但当时四分五裂的和衷社,自然有很多人不愿与依附于丁伯这样一个没有足够背景的人身边。而这些人,自然慢慢就会聚到站在丁伯的对立面,那个跟丁伯有着血海深仇。却又开始在山城的商圈里叱吒风雨的黎楚雄身边。所以表面上,黎楚雄只是和衷社发展的外围金主,背地里,其实他在和衷社拥有极为隐秘的管理者身份。” “高明。” 我由衷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黎强的心机,我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此人的心机之深,心术之狠,倘若是我跟他对弈,估计我会死得比现在还要惨。 “所以,让丁伯万念俱灰的,不光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穷其一生也没有完成师父的托嘱,也是因为他终于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在被自己的师父算计。如果不是后来黎楚雄自己不成器,沉迷于对自己女儿虚妄的情欲无法自拔,恐怕丁伯也找不到对方的任何破绽。然而,这个看似偶然的事情,在冥冥之中却有着她的必然。为了自己父子两代的野心,黎先生可谓机关算尽,然而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是因为处于对儿子失去母爱的愧疚。而自己儿子出现这样扭曲的欲望,也同样是因为他父母之间扭曲的关系。看破了这一切之后,丁伯觉得这一切,包括他自己的一生,只是一个笑话。” “既然如此,那为何又有后来黎欣欣的事情发生?” “黎欣欣同样也是个可怜人,她其实是被胁迫成为的杀人犯。为了拯救自己的父亲,这个小姑娘顶着对自己父亲扭曲欲望的恐惧,找到了父亲手下那些以和衷社黑衣团为主的人。而为了说服这些人,她甚至选择牺牲掉了自己的室友的名节。” “看来,她是将丁伯根雪琳之间的忘年之恋抖了出来,想用他们这种不为世俗接受的秘密来作为跟和衷社手下谈判的筹码。” 对于黎欣欣的行为,同样作为豪门之后的女人,言语中充满了鄙夷。 “然而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当然不知道和衷社内部有多么的凶险。” 老赵叔听得出刘忻媛的意思,却叹息着说道:“她以为,自己只要按照那些人的要求,当中揭发了雪琳跟丁伯之间的恋情,就能说服那些亡命之徒将自己的父亲从监狱里救出。尤其是对方告诉她,雪琳未婚夫在和衷社的特殊身份后,她更是对自己的行为充满了信心。然而,在凶桉发生的那个夜里,那个陈旧的火车站,等待她的,却是和衷社一种最为残酷的刑罚。” “你是说,黎欣欣之所以狂性大发,向自己的室友还有丁伯下毒手,是因为受到银针刺顶的酷刑之后,神志混乱所为?” “当然,因为只有这样,黎楚雄身边那些各怀鬼胎的人,才能将杀害和衷社最高管理者的罪名推脱得一干二净。可怜了那个小姑娘,就如此成为了和衷社内部派系斗争之间的棋子。” “那么在那之后呢?和衷社内部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好奇的问道。 “自从丁伯死后,原本就是主张以经济手段文斗的白衣党,就更不是那些以暗杀手段为主的黑手团的手下了。为了保全自我,白衣党不得不转入地下经营。 直到最近,西南之地风云际会,让我们觉得又找到了机会。” “你们就是白衣党的后人吧?” 我的问题本没必要再问,但是我抛出这个问题,却有一个意图是想告诉老赵叔,他必须将在这里等着我,然后讲这一番事情告诉我的目的告诉我了。 “你肯定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主动接触你这样一个在山城已经失势了的人吧。” 老赵叔看出了我的心思道:“因为我们,要找一个别人以为死了的人来合作。我们和衷社内部一直有个说法,一旦大家以为他活着,那焦点自然就会聚集在他身上。而一旦一个人死了,大家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会做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大家以为已经死了的人,其实能做很多别人做不了的事情。” “你好像很了解我?” 我冷冷的问道。 “这是当然,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虽然和衷社势力大不如前了,但只要事我们白衣党想知道的事情,我们永远都有方法知道。你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身边到底有什么人,是我们的人。” 说完,老赵叔的脸上挂上了一抹微笑。 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种强烈的自信,只是这种自信的眼神,并不是看着我的。 他所看着的地方,是我们背后的里屋小门。 就在我们谈话的期间,两个人从里面推开了房门,一高一矮,一胖一驼的两个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而看到他们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一句话的意思。 “你永远也想不到,你身边的人到底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身份。” 【惊情淫梦】(41) 作者:lucylaw2019/7/11字数:11382第四十一章、遗物老赵叔的屋子里,两个人的出现让我心中冒出了一种许久没有的惊讶。就算我能接受,几天前认识的宋二爷,他会以和衷社成员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想不到的是,此时在她身边这个身型瘦小的女人,平日里竟然是一个天天生活在垃圾堆,靠捡别人废弃的物品生存下去的一个疯老婆子。 然而此时,她却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光衣服跟面容已经焕然一新,而且她身上的气质也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有着一种沉稳而又睿智的气质,就好像是学校里的那些老教授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心生一种敬畏之心。 “你也是和衷社人?”我问了一个听上去有些傻的问题:“那你为什么天天要扮成那样。” 老妇人笑了笑,用一种长辈般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我并不是天天在那里,我也不是天天都扮成这样。我的身份很多,而我的外表自然也是很多。 我有时候是疯婆子,有时候是店老板,有时候是学校教员。我有很多种身份。一个人,是不可能有多个分身的,但其实只要我演得得体,你们就觉得每一个我好像都挺合理的。就好像其实我不过偶尔会扮成疯子去那个垃圾堆,但因为心里上的抵触,你们都不喜欢看到那样子的疯婆子。所以你们并不会注意,一个疯婆子到底今天有没有在那里出现。只要你连续看到这个疯婆子两次,你就会以为她天天就在这附近活动。” 妇人说话虽然有些带着吴侬软语的细声细气,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能有这样气场的人,可以预见在和衷社定然是一个辈分很高的人,于是当下,我也十分有礼貌的对她拱了拱手道:“敢为前辈怎么称呼?” “别客气,你可以叫我梅姑。”妇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边的刘忻媛说道:“至于我在社团里的身份嘛,简单来说,我是如今和衷社下白衣党的首领。也是你们千方百计想要去找的人之一。” “年轻人,其实你不必懊恼。”梅姑看到了我脸上惊讶中又失落的表情,笑了笑道:“你现在应该是在想,为什么你孤注一掷般制定反扑计划,却还是一开始就落入了我们的眼线之下?其实,无论是你遭逢劫难,还是逃出生天,乃至此时想要东山再起的行为,都是在我们的监视之下的。” 我的确是在懊恼,懊恼的原因并非只是因为对她和和衷社的错误判断,更在于自己此时好像又一头扎入了她的的计划圈。不过眼下,既然对方亮明身份,那自然事情会发生转机。此时陈凤姐妹已经暗中抢占了有利的射击位置,就算动起手来我也有足够的底气跟他们周旋。于是,我定了定神说道:“这么说来,东阳也是你们的人了?” “这是当然。”梅姑说道:“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是个勇敢的孩子。因此,他也一度成为了我们考虑的白衣党下一任管理者的人选。” “一度?”我注意到女人说话中的一个细节。 “你好像问题很多嘛。”妇人用自己那种独有的笑声,打断了我的疑问:“但是今天,我们的时间很紧。如果你一直纠结于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那我们说到明天早上都说不完。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我摆了摆手,做了个尴尬的表情,示意妇人继续。梅姑走到老赵叔旁边,找了个椅子优雅的坐下,才继续说道:“关于和衷社的往事今生,你通过王小姐的日记本,还要刚才老赵叔的口述,应该了解得差不多了。只是眼下,你最想知道的事情,应该是我们为什么找上你的目的。其实,这一切只是从一个误会开始的。” “刚才老赵叔说了,自从丁伯死后,白衣党曾经经历过了一番动荡之后就转入了地下。在这些年,虽然我们的生意还算事顺风顺水,但毕竟此时是乱世,经济的手段,总是没有暴力的方式来得有效。在跟黑手团的拉锯中,我们的力量一步步的被对方削弱。而到了这两年,更让我们难以招架的是,黑手团开始利用自己构建的网络开始把持蓉城的很多地下交易。虽然白衣党在山城经营多年,他们水泼不进。但蓉城一线的地下生意如果被他们做大,他们可以很容易就凭借滇缅公路一条的国境线绕开山城,控制川蜀两地更大的民间资本。” 我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黑手团会选择交通更加不便利的蓉城。看来,就算是已经有了那样的实力了,他们还是无法撼动白衣党在山城的根基。只不过的确如同对方所说,曲线救国,黑手团的这个方法其实真正随着白衣党一点点被蚕食而生效。 “因此,我们不得不开始寻找我们的盟友,尤其是那些有能力,又有实力的盟友。我们破除成规,想要拉拢更多在山城有着实质性影响力的人,而自然,先生,以及很多跟先生类似的人,就成了我们争取的目标。” 梅姑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听得出来,他们所说的盟友。不光只是当时有着警局身份的我,自然也包含了像刘忻媛这样,有能力在民间组织一只不亚于正规军一个连队战斗力的地方豪强。 “然而,你们想要同时拉拢我跟义哥,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刘忻媛也想明白了这一点,冷冷说道:“只是,你们后来惊讶的发现,我们两之间竟然会产生关系。所以,山水庄园的那个夜晚,一切都是你们设好的局。目的一方面是要让我以为是我救了义哥,因此对你们言听计从。而另外一方面,你们又需要让义哥也以为,是你们救了他,而将矛头指向黑手团那边吧。” 说完这句话,刘忻媛心中的脸色急转直下。如果她知道了从一开始,她跟我就是在被这些人算计,那我可以保证,这头母豹子定然会把腰间的配枪拔出来跟她们大干一场。 然而眼下,就算知道这一切是对方的圈套,我也不希望忻媛立即跟他们动手。 一则这条线索是我们经历重重困难好不容易找上门的,第二,目前我们想要了解和衷社,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不过幸好,梅姑还没有打算跟刘忻媛针锋相对,反而笑了笑说道:“刘小姐不必如此紧张。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想过要害你跟张先生。至于山水庄园夜宴的真相,我想,由你们自己去找到答案岂不是更好。一切都由我们说出来,岂不是没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我伸手在刘忻媛的腰后拍了拍,示意女人不要操之过急后道:“我们跟黑衣团的枪手火并的事情你们知道吧,为什么我们根据黑衣团的线索找到这里,找到的却是你们?” 梅姑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才用眼神给一直缄口不言的宋二爷递了个颜色。 宋二爷得到了梅姑的指令这同样笑了笑,用他那种老狐狸的语气说道:“张先生,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和衷社在历史上可以四分五裂几次,黑手团跟白衣党的人可以相互倒戈。那眼下,黑手团里面有几个我们的人,不也是很正常的么?而且,我们十分庆幸的是,几天前夜里的袭击,你正好没有杀掉我们在黑手团里面安插的线人?” “你是说,那个连家沟的连逾山,是你们的人?”刘忻媛好奇的问道。 “不,应该是那个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走的牛子。”我想了想说道:“如果连逾山是他们的人,那么他们定然会让连逾山设法摆脱跟我们的火拼行为。如果他们在黑手团的枪手队中能够安插线人,那自然是要用此人在关键的时候,比如他们跟黑衣团火并最关键的时刻倒戈。” “是啊,虽然我们在黑衣团中安插的有人,但黑衣团的人做事一向也不是等闲之辈。我们这么多年互相安插卧底,而我们的人却也一次次被他们识破。像连家沟那样跟黑衣团立得有血契的人,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我们说动的。那天晚上,当我知道你们突然消失后,我立即赶往了刘小姐的枪厂。而在那里,我只看到了一个表面上还有人值守,其实已经人去楼空的厂房。于是当即,我想到了你们可能是去找牛子他们的麻烦了。因为保密的需要,牛子并没有将黑衣团给他们制订的路线传递给我们。不过所幸的是,这一次,牛子竟然从你们的枪口下逃了回来。” “这是我们的幸运。”梅姑插嘴说道:“牛子回来后,对你们凌厉的攻势一直是心有余悸,也幸亏他是我们社团中顶尖厉害的人物,因此才能从你们的手下逃回来。我们在知道你们解决了连家沟那只力量之后,立即能够猜到你们会去连家沟暗访。于是,我让牛子立即联系黑手团,将你们的战斗力进一步的夸大,好让对方在心存余悸之下将连家沟的人全部撤走。这样做一方面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而另一方面,也是让你们有足够的理由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以先生的头脑,现在应该不难想到,连家沟祠堂的那个看上去有些差异的方位图标,是我们后来加上去的。” 我明白梅姑的意思,那天晚上的夜袭,让她们知道了我们的实力。如果在这之前她们对于我跟刘忻媛的态度还是试探的话,那那天晚上,我们的举动无疑于就是她们的一次最终考试,而且,我们的成绩非常的让她们兴奋。 “既然如此。”我的心情放松下来。知道对方的想法后,我开始有恃无恐说道:“那我们就可以谈谈,我们的买卖吗?” “买卖?不。”梅姑笑着说道:“我们白衣党喜欢做买卖,但这一次,我们之间可不是买卖。先生在山城,应该有不少未了的事情吧。而我们,是现在唯一能够帮助到先生的人。”说到这里,梅姑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包裹,当着我的面有条不紊的将它摊了开来。而在那里面,放着的是一个信封。而在此同时,老赵叔也终于将一直迟迟不肯交给我的那个下半部分的凤巧爷留下的的箔书一起放在了信封上。 “这两样东西,可以算事有诚意了吧?”梅姑将银片跟信封递给了我,我小心翼翼的将这两件东西接过来的同时,已经从信封的封面,认出了雪琳的字迹。 “凤巧爷留下的关于三十年前凶杀案的下半部分记录,在刚才我们谈话的过程中其实你们已经大致了解了。”梅姑说道:“唯有信封里,王小姐的手书。希望张先生能仔细阅读。” 梅姑说这话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急不可耐的将发黄的信纸从信封里面取出。 同样是雪琳娟秀的字体,但行文间却多了一分沧桑。 。 “梅姐,这是我第三次给你写信,也是最后一次了。最近两天,肚子里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大。因此我必须要尽快把他交托给我的三件事情做完。第一件事情,前文来信已经说明,丁伯希望你能接替他,成为白衣党下一代的管理者。这是丁伯的遗愿,就请你不要再推辞。因此,随着这一封来信,我让宋叔替我将丁伯留下来的关于目前烟云十一式中全部银器的下落,随文交给了你。不过丁伯说,如今和衷社内部过于混乱,烟云十一式不过也只是一种毫无意义的象征。丁伯一生致力于两派的合并,没想到却得到了如此的结果。因此,丁伯告诫,你不可再在并派一事上投入过多精力。” 我看了宋二爷一眼,他明白我的意思,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宋叔不是家父,是我的大伯。”看起来,他们宋氏一家,也是世代的和衷社人。 “第二,是我手中的烟云十一式中的三环印月,此物虽然是烟云十一式中最末的一名,但却是整个银器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因此,我跟宋叔商量,将烟云十一式由他替我送到目前隐匿在黑瓦山中,独立于黑衣团跟白衣党两派之外的一股力量之中。倘若此后,和衷社内部内乱加剧,就请再取出这烟云十一式,有缘人自能破解其中玄机。” 我拿着信纸看了看梅姑,显然,我的意思是,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黑瓦山的秘密,为什么自己不去胡老三的营寨中取回这件东西。不过见她没有立即回答,我也没马上问,而是继续看了下去。 “第三,就是关于我腹中的孩子。这是我跟丁伯的私事,我不希望他再背负社团的恩怨,在安排好了社团的事情后,我会带着他离开。也请社团以后不要再去骚扰到他。只有等着适当的时候,我会教会他如何替他的父亲做一些未了事。 如果是那个时候,故人相见,请不要太见外。” 落款是,王雪琳,再拜顿首。时间是山城凶杀案之后大概七个月的时间。在信的反面,还有一段关于最后一件烟云十一式位置的详细线索。 “所以,你们是希望我去帮你们,从胡老三的营寨中找回第十一件烟云十一式?”我看完了雪琳的手书,仔细的将信纸收了起来后问道:“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就算胡老三跟黑手团的人暗送秋波,你们要搞定他们山寨,不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么。” “当然,不过从现在开始,白衣党上下只有一个任务,就是配合先生的行动。” 梅姑说道:“先生,难道不想回到山城,自己亲自把一切谜团解开么?” “为什么?”刘忻媛忍不住,抢在我头里问到。 “因为我们需要先生更小姐,去做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梅姑的话语很隐晦,她显然还没打算告诉我们这件事情是什么。不过我料想,她们要做的事情应该跟我们做过的事情有莫大关系,于是我说道。 “这事,我还要先想想。”我并没有立即答应对方的片面之词,不过当下,我却又仔细看了看银箔上的记录内容却说道:“不过嘛,现在我至少对一件事情有兴趣,就是此时那第十一件烟云十一式,到底还在不在黑瓦山。既然这个东西这么重要,说不定,黑手团那批人已经是捷足先登了。” 两个小时之后,我的汽车已经离开了荣县,开始往黑瓦山所在的地方极速开去。此时的车上,只有我跟陈菲两人。刘忻媛假借月事过后身体虚弱为由,在半路的小镇上跟我们分开。其实,她这样做有两个目的,第一,关于梅姑今天给我们说的话,她需要私下去关押连逾山的地方从他嘴里尽可能验证其中的真假。而同时,她也要去亲自安排自己手下枪手下一步行动。虽然我没有立即对白衣党表态,但不用女人问,她也知道,回到山城复仇是目前我心中唯一想做的事情。因此,她需要安排自己的手下先行回到山城事先部署。 随着回归山城时机的临近,最近就连身边一向活泼的陈菲的情绪也压抑了很多,连日的奔波,让这个永远不知疲倦的少女脸上多了一分倦容。 “停车休息一会儿吧。” “啊?哦,好的,爷。”陈菲看了看我,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一样,但最后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将汽车开近了一个僻静的小路。 说起来,这竟然还是我跟陈菲第一次独处,作为孪生姐妹之一的她,我一直把他跟陈凤当成一体对待。尤其是因为她比起陈凤的年龄要更小的缘故,我在潜意识里一直把她当成了陈凤的一部分,以至于就连她的初夜,也是我在陈凤的怀抱里完成的。 “爷,不可以的。”带着一种怜惜跟愧疚,我用手拍了拍大腿,示意少女坐到我的腿上来。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虽然陈菲一如既往的对我这样的行为欣喜不已,但当我尝试着要将手从衣服的缝隙中探入到她平滑柔软的腹部时,陈菲却用手阻止了我的行动。 “忻姐姐说了,爷这两天有很多事情要操劳,要好好休息,不能想这些事情。” 少女的回答,让我哑然失笑。 “所以现在你们两姐妹,是只听她的,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我故意用带着醋意的语气抱怨了一句。没想到听了我的话,陈菲竟然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不是的,虽然我们认了忻姐姐当大姐,但只有爷的话才是圣旨。只是,忻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懂爷,也是最真心对爷好的人。所以忻姐姐说什么,我们都会听的。” “哦?”陈菲的回道,认真得有些让我意外。“那你是说,你们姐妹不是真心的对我么。” 陈菲急忙摇了摇头,还是一脸认真的辩解道:“不是的,我跟姐姐我们不一样,我们本来就是别人家养的丫头,爷是第一个用那种怜爱的眼神看着我们的,也是第一个替我跟姐姐报家仇的。无论什么时候,如果爷遇到了危险,我跟姐姐都会站在爷的前面。但是,我跟姐姐毕竟只是两个一无所有的人而已,相比起来,忻姐姐有那么大的本事,又有那么大的家业。但她却肯什么都不要,一心一意的对爷。所以,我跟姐姐才这么听忻姐姐的话,否则,哼,换了别人的话,也休想了。” 少女天真的情话,让我心中冒出一种许久未有的感动。此时听着一向心里不装事情的妹妹的告白,我反而觉得这样的情绪比从谁的嘴里说出来都让人冲动。 隐隐约约之间,我又想起了另外的一个女人,一个同样是天真无邪,一个一直被我当成她姐姐跟我之间的一个调味品的女人。而此时,那个女人却已经长眠于冰冷的嘉陵江水中了。 “爷,你是不是想起了苏彤姐姐了?”陈菲竟然猜到了我的内心所想。 “你还记得,你们当时来救我的时候,她的样子么。”这是我第一次有勇气,跟少女谈论起苏彤来。 “当然。”陈菲点了点头说道:“就算过去了这么久,其实我也忘不了我们出发之前在准备枪械时,苏彤姐姐的那个表情。”少女顿了顿,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我们当时是在一个忻姐姐手下的小仓房里,那天忻姐姐很紧张,她一次次的跟我们确认了我们行动的时间跟路线。但从始自终,苏彤姐姐都一言不发。 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种让人很可怕的情绪。““什么情绪?” “死。”陈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委屈道:“爷,你不要多心啊,虽然当时我已经是你的…是你的人了,而且就算为了救你,要我死都可以。但毕竟当时,我心中想的更多还是把你救出来,但苏彤姐姐不一样,她的眼神让人很害怕,因为在她的眼神里,我只能感觉到她在求死。好像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样。” 少女沉默了,我也沉默了。本来应该充满激情的车厢里,此时却压抑到了极点。陈菲一言不发的将头埋到我的怀里,聆听着我抑郁的的呼吸,用自己独有的芳香,抚慰着我的神经。 “我还记的,一直到我们上山之前,苏彤姐姐一共就说过两句话。第一句,就是如果我们救出来了也,就要忻姐姐一定把那一个日记本教给爷。也许当时,忻姐姐也感受到了她的那种情绪,就问了苏彤姐姐,有没有什么话想要留给爷。 结果没想到的是,苏彤姐姐当时只是很直接的说,如果有一天,爷把一切谜团解开了,那无论她那个时候在与不在,爷都能更加理解她。只要爷理解她了,那一切都已经不重要。” 。 “你们觉得…”陈菲的话,让我的心中更加的压抑,我用一种沙哑而怯懦的语气问道:“我真的能解开这一切的谜团吗?” “当然!”少女的语气突然兴奋起来,用她以前那种越有点神经过敏的语气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爷的本事,而且,现在爷身边还有忻姐姐,还有姐姐,还有我。”少女神气的说道:“爷可不要小看我哟,虽然爷身边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但我跟姐姐,也不会太差的哦。” 少女纯真的笑容,让我心头一荡,阴霾扫去的同时,这一次,少女也没有阻止我不老实的大手。我一边享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一边用挑逗的语言说道:“那是当然,我们的小宝贝可是极品中的极品。”言语间,我的手已经顺着少女胸衣的缝隙,摸到了少女胸前柔腻的双峰上了。 “爷,只能用手,不能伤身子哦。”虽然陈菲的嘴上还是在努力抗拒,但整个人却瘫软起来,哪怕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着她身上的衣服,她也没有再阻止我的行为。 “那还不把我给憋坏了。”我有心调戏下少女,嘴里的舌头伸得老长,却只是在少女得一只乳晕周围打转,虽然娇柔的乳头早已经挺立如同豆子一样,但我却始终没有触碰其中一下。 “嗯,不可以的…”陈菲嘴上还在抗拒,但她迷离的眼神,早已经让我知道她心中在等待什么。我伸长舌头,用力的在少女的乳头上舔了一下,而终于,沉寂的车厢里面,传来了少女充满了悸动的呻吟。 “真大呀,看来,将来我们的小宝贝,也能生一对大奶子。”少女被我市井般的戏谑弄得俏脸通红,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还不是这段时间被爷养的好。” 柔若无骨的陈菲,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头,将我的脑袋埋入了自己少女的双峰间呢喃道:“爷一共要了我五次,第一次是在之前去蓉城的车厢里,然后后面四次都是前段时间在教堂里,每一次,都是在姐姐的身边,这还是爷第一次单独私下亲我呢。” 少女的呢喃,往往是来得最为致命。我饥渴难耐的将陈菲的衣服完全从身上剥下来,然后又迅速将少女身上的裤子也一起拔掉。转瞬之间,少女已经变成了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浑身上下赤身裸体的坐在我的怀里。 下午的阳光,让少女的身体产生出一种充满了魅惑的光泽。我并没有为难少女要强行跟我交合,但双手在少女身上的不断游走,却已经让这个初尝禁果的少女浑身散发着让人着迷的热气。娇柔而玲珑的身体,此时蜷缩成一团躲在我面前,却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身上最私密的地方留给了我的双手。我的右手顺着少女双臀之间的缝隙探入到少女两腿之间的秘洞之处。 这个年纪的少女,身体总是像花一样柔软。两片灼热的蜜唇虽然一样的炙热,敏感的身体,却只能分泌少量珍贵的蜜汁。我的手指不断轮流挑逗着陈菲身上那只有我才能触及的秘境,而舌头在少女耳垂上的扫动,已经让陈菲的双腿难以忍受的在我面前蹬弄着了。 “告诉爷,在跟我的几次欢好中,印象最深的是那一次?” “当然是爷第一次要我的时候。”陈菲的回答跟预期中的一样:“当时不光是爷第一次要我,其实,其实躺在姐姐的怀里被爷爱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哦?”少女的回答,让我颇有兴致。每次跟她们姐妹欢好的时候,当我肏陈凤的时候,我喜欢让陈菲配合着去用舌头挑逗姐姐的双乳。陈凤在上下夹攻时那种银牙紧咬的样子,是每每让我沉醉的所在。而到了我将下体送入陈菲身体的时候,我却喜欢让陈凤从身后将陈菲抱在怀里。一方面,是因为虽然时妹妹,但陈菲的双乳比陈凤的发育要更好,我喜欢看着陈凤揉搓着自己妹妹双乳的样子。 而另外一方面,我也能感受到少女心中,对于自己姐姐的依赖跟敬畏。 “躺在姐姐的怀里,就像躺在爷的怀里一样,充满了安全感。而且…”陈菲顿了顿,嘴里呢喃道:“被别人看着自己那个,是一个让人紧张,又兴奋的事情。” 少女的话语,让我感同身受般的更加兴奋。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少女身上的游走,已经不能满足我内心的欲望。我用着一种放肆的言语,另类的“奸淫”着少女。 “那那天晚上,你去调戏那个醉酒汉的时候,你兴奋吗?” “爷还说呢。”提起那晚的事情,陈菲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用手指大胆的在我鼻子上戳了一下说道:“那晚上我丢死人了,如果不是忻姐姐要我这样做来逗逗爷,我才不会让那个糟汉子碰一下呢。” “就只是因为忻媛的要求么。”我邪魅着说道:“那你就没有想试试的想法么?” “哪有。”少女急眼道:“虽然以前,在庄园的时候,我跟姐姐要那个。但自从跟了爷,我的身子就只是爷一个人的了。不过…不过…”少女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表情,低声说道:“也是我知道,爷希望看那样子,所以我才做给我看的。” “胡说什么呢,小丫头。”少女的话,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就好像是我天生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那样一般,带着责罚的语气,我双手重重的的在陈菲雪白的娇臀上拍打了几下,虽然只是冰山一角,我却能看到少女被我双手打出两片嫣红。 陈菲没有说话,她只是用一种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当我看到泪水在她眼中打转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于是我急忙低头在少女的双唇上吻了几下,然后又双手并有在少女身上讨好着她。 “我以后不会让任何人碰我的。”陈菲话语中的委屈,却让我的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我紧紧的抱着少女说道:“那如果我还想看那晚上你的样子了。” 为了避免陈菲反应过激,我用手如同搓面团一样在少女的娇臀上揉捏着,甚至连手指也偷偷溜进少女的臀缝之间,在少女敏感的后庭上抚摸着。 “噗呲。”少女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让我意想不到的笑声说道:“忻姐姐曾经跟我们说过,爷的内心有一种奇怪的习惯。嗯…这个词有些不好听…但爷不要多心哦。”陈菲看着我好奇的眼神,小声说道:“忻姐姐说,爷的这种习惯叫淫妻癖,这种癖好其实很多男人都有,不是什么大事。爷有这样的癖好,并不代表爷愿意让我们去陪别的男人。只是说,爷在那种情况下会特别兴奋而已。所以那天晚上,其实一方面是忻姐姐想要试探爷,而另外一方面,我也是想试试忻姐姐说的是不是真的。结果后来…后来姐姐告诉我,说爷那天晚上比以前还要兴奋的时候,我们就都懂了爷。” 我心中的情欲骤降,就好像是一个人内心深处的隐私被人扒出来了一样。虽然少女赤裸的身体依然在我怀中,但我心中对性爱的渴望却消退了很多。此时跟陈菲的话语,我更像是在跟她交流一个奇怪的话题交流一样。 “爷,所以我就说,忻姐姐是比谁都爱爷的。只有她,才懂得爷内心的想法,忻姐姐出过国,她的思想比我们要开放很多,为了让爷高兴,她可以做很多不被世俗理解的事情,而且,是心甘情愿做的。”陈菲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眼里闪过的一丝复杂的情绪,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只是爷啊,我们女人其实跟你们男人不一样,只有爷的爱,才能让忻姐姐,还有我们兴奋。忻姐姐可以为了爷做很多事情,但是爷也要让忻姐姐感受到爷的爱哦,不然…不然我都会对爷感到可惜的。” 我没想道,一个看起来不经世事的少女,内心竟然也有如此多细腻的想法。 情动之下,我捧着陈菲的俏脸亲吻了一阵,然后看着此时已经逐渐西下的夕阳说道:“穿好衣服吧,时间不早了。” “哦?爷不要放松下吗?”其实陈菲已经感受到了我体内激情的退却,但调皮的少女却还是用手故意在我的裤裆之间摸了两把。 “你不是说要我疼爱你们吗?”我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在听你们的话,好好养精蓄锐么。”说完,我将正在穿衣服的少女抱到了副驾驶的座椅上,然后自己发动了汽车。少女一边穿衣服,一边偷偷用她的小眼神看着我,笑着低声说道:“其实今天跟爷刚才这阵,比之前每一次都要舒服,真的。” 时间,就这样在这种恬静的激情中过去,几个小时后,我们已经马不停蹄的再次来到的黑瓦山的地界。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胡老三竟然带着自己的两个手下,连同着实现去探路的两个刘忻媛手下的枪手,五个人就在山脚的路边一直等着我。 “张爷,我们又见面了。”胡老三也没有想到,仅仅过了今天,我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只是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的是,我们此时已经是友非敌。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带着手下欣然来到了山脚。而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胡老三竟然将自己的手下解散了一大半。 “其实这个想法,是我很早以前就有了的。”胡老三跟我一左一右坐在汽车的后排,聊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黑瓦山虽然在这西南一代也算的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但我之前跟张爷说过,一直带着这帮兄弟做刀尖山的买卖,也不是长久之计。他们很多本就是穷苦人家,被逼上山寨也不过是生活所迫。时间久了,打打杀杀的大家也腻了,这才有了后面我们跟刘二爷做交易的事情。我本来想借那次机会,带着兄弟们从赚刀口钱变成做点实际的生意,但久了也慢慢意识到,我们这些草莽泥腿子,不是你们这些从小就培养起来的城里人的对手。像张爷…” 胡老三哈哈笑了笑,看着我的表情顿了顿才尽量含蓄说道:“像张爷这样本事的人,都会被人算计吃亏,更何况是我们呢?经过了最近在张爷身边的两番枪战,一次张爷把我们打了个狗吃屎,一次是我跟着张爷把那些枪手打了个狗吃屎。 这两次之后,我更是觉得就算是我们的看家本事,在外面其实也不值得一提。因此这次回到山寨,我跟山寨的兄弟们好好谈了谈,结果我的那些兄弟,尤其是那些被张爷手下两个小姑娘一瞬间撂倒的兄弟,其实也心生退意。想了一晚后,我干脆就宣布解散山寨。经过这么多年,其实山寨也算有些底子。我的银子本来是要给山寨买枪支来保命的,现在还不如给他们一点安家费,让他们可以去城里做点小买卖。” 说道这里,胡老三突然将头凑到我身边,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张爷猜猜我给了手下多少银子?实话告诉你,就算是最末的只是负责伙房的兄弟,都分了两百个银元。” 我钦佩的看着胡老三点了点头,看来此人能管理好这一帮麻匪,也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别的不说,单就这二百银元,至少也够在蓉城跟山城买个房子,娶个老婆,再做上个不算太小的生意了。 “那接下来,胡三哥有什么打算?” “其实,我也能够预感到,张爷迟早还会来山寨的,只是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胡老三说道:“此时在山寨中,除了有一部分还在养伤的兄弟以外,还有大概十几个不忍跟我分开的兄弟。我们本打算等张爷来找我们之后,就看要不要跟着张爷去山城走一遭。不过现在看来,张爷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帮上忙的。所以,等张爷在山寨的事情了了后,我就带兄弟们先去山城,过一段时间的城里人生活。” 我笑了笑,对胡老三说道:“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很多的见面机会。此时山城一直在动荡,山城的窑子,可没有以前好玩儿咯。” 胡老三陪着我笑了笑,转化话题正色到:“张爷来到我们山寨,应该是为了之前在这的和衷社残部而来的吧。” 此时,山门已经在眼前,我望着台阶上熟悉的六芒星图案说道:“是啊,来找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东西就在我们这里吗?”胡老三有些意外。 “是啊,没想到你们竟然天天睡着这样大的一个秘密吧。其实也不怪你们,只是是因为你们的机缘没到而已。” 胡老三点了点头,对着两边的手下说道:“多准备点火把,铁锹,然后把山寨没有受伤的人手都叫起来,听张爷指挥。” 我笑了笑说道:“我又不是来掀胡三哥的老家的,不必如此。”我看着山寨深处,知道那里有一个胡老三一伙儿人废弃了很久的洞穴。而此时,按照雪琳留下的书信,我要找的东西正沉睡在里面。只不过此时,我的心中却开始犹豫起来。 我知道,当我取出那件东西的时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是沉睡多年真相的大白,还是更长久的噩梦的开始,一切,都无从去预期。 我只是知道,此时,我面前出现的是我一生的拐点。而这一次,面对这样的抉择的时候,我不再是曾经那样,自负的认为我看到的是整个山城局势的拐点。 现在在这个潮湿空气弥补的洞穴里,要面对未来无尽可能的只有我一人。有时候,山城的抉择,不过是我的抉择,而我的抉择,其实也是山城的抉择。 一心,一个世界。这是经历了生死之后,我内心感受到的一种如同禅一样的意境。 一件遗物,正在一震让众人目瞪口呆的机关运动声音后,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惊情淫梦】(42) 作者:lucylaw2019/7/15字数:11481第四十二章`夜归空气中,那种本应该熟悉的在雨水中独特的腥臭,让我觉得现在的处在一个既熟悉而又陌生的空间里。此时的一切,如果说是混沌后的重生,倒不如说是如同一个新的篇章开始。我原以为回到山城后,我应该是心情十分压抑跟复杂的,但当我真的处于这个对我来说曾经的名利圈,抑或是修罗场的地方的时候,我的内心确是初期的平静。本应该十分躁动的内心,竟然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禅意。 夜雨,仍然在不断的下着。当我从明子那里返回旅店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我推开破旧的旅馆那个发出吱呀声音的木门,而这时,房间中窗口背对着我的一个黑影,让我在意外的同时,心中也竟然冒出了一丝暖意。 “你刚才去做什么了?”当回到山城之时,这里的局势又已经变了。就在我们在蓉城逗留的几天里,刘家退出山城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因此此时,包括刘宪中,林茵梦在内的刘家几位关键人物,此时都已经去了湖广地区运作新的生意了。只有蓉城方面,因为那边的生意一直是刘忻媛一个人在打理,因此家里目前也没有给她制订什么计划,只是要她按照实现的约定,逐步关闭蓉城方面的军火厂,而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在夜袭和衷社运钞车的时候完成了。 然而尽管此时刘家只有少数人还逗留在山城,但刘忻媛在山城的身份还是让她的行动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因此她要想来见我,只能像现在这样选择在午夜时分。自从上次在荣县分别之后,我跟女人已经有数日未见,女人语气中的关切,此时听来更像是一种久别后的抱怨。 “我找到了一个人,”我将女人拉到我的腿上坐着,慰藉着女人忐忑的内心说道:“这个人是明子。” “哦?就是那个曹金山手下拉皮条的人?” “他是我重要的线人。”我小声说道。 “我知道,这个你说过。” “他也是个可怜的人。”我又叹息道。 “是啊,”女人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明子替曹金山物色的妓女用嘴咬了曹金山的下体一口,连累着明子不光被赶了出来,还被曹金山打断了腿。这件事情,她这两天也听人说起过。只是女人还不知道的是,为什么我在山城见的第一个人,会是他。 “你回到山城后第一个去见的人是他,看起来,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给你了。在外面的时候你缄口不言,现在已经回来了,你总可以告诉我了吗?” 女人看了看我,不满的用手在我还残留着化了妆的痕迹的脸上摸了两下抱怨道:“也幸亏是晚上来见你,如果白天你那个化了妆的样子,让我看到了说不定我会反胃。”说完,女人竟然也难得调皮的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之所以先找到明子,是因为明天我打算去见一个人,”我说道:“在你帮我联系东阳现身之前,我要先去一下那个人那里。” “谁?” “玉蓉。” “怎么又去见女人?”刘忻媛的话中有些醋意,尤其是知道,这个跟自己算得上是闺中密友的女人,同样对自己的男人是充满好感。 “不,她可不是寻常的女人,”这一次,我没有因为女人的反应而迁就于她,实话实说道:“就在刚才,明子告诉了我一件事情。最近这两个月,他是在玉蓉的救济下才能活下来的。” “可是玉蓉为什么会去救济他?难道说,只是因为她也知道,明子是你的线人?看起来,在意你的人还真不止一个。”女人的话语里的醋意,在这种误解下越来越浓了。 “她恐怕还没有对我这么在意。”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自从被曹金山扫地出门之后,断了一条腿的名字就是一个废人。因为一直花钱大手大脚,断了收入的他甚至连家都不敢回。玉蓉之所以还愿意救明子,是因为他掌握着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 “什么线索?”女人不耐烦的问道:“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那样多没意思,”我在女人的腰眼上故意捏了一把,将女人抱得更紧后才到:“在我出事之前,我曾经跟明子说过,如果山水庄园的夜宴出现了什么异样,做为曹金山身边的人,他要设法保全下来那几个被曹金山收买的周敬尧原来的手下……” “什么?”怀中的女人一惊道:“你是说,是凤巧爷那几个投入到周家门下的徒弟,他们不是在山庄状元的聚会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么?难道说,以曹金山的手段,尽然没有把这些人都做掉?” “不,是没有完全做掉,还活了一个,这个人是被明子偷梁换柱救走的的。” “那这个事情,如果连曹金山都能瞒过,玉蓉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此事我稍后再告诉你。”我说道:“但是有一点,也幸亏这明子还算有点脑子,就算是一开始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他这么做,但当玉蓉找上他的时候,他当然一下就明白了这个人的价值。”。““所以他并没有将这个人交给玉蓉。” “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玉蓉才能养他这么久。”我说道:“不过幸好,我现在回来了,我估计,玉蓉对他的耐性也差不多应该到底了。”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先去见玉蓉。”刘忻媛想了想说道:“说实话,虽然我跟玉蓉之间是好朋友,但不过只是因为很多小生意认识的。对她的为人,我可以说并不了解。但是我想说的是,她白手起家能够在山城的商圈混到现在的样子,可不是光靠她的姿色的。” “我当然知道,别忘了,我曾经还是她的上司。”我说道:“但是,山城的局势如果要破局的话,曹,刘,周,连同着警局,这几方我都不能碰。当下,我能够接触到的人,就只有她一个人,能够脱离这几股力量之外。” “是吗?她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玉蓉疑惑的反应,是我所预料到的。但是当我在她耳边低头将我心中所想之事告诉了她后,她虽然惊讶,却也不得不承认。既然她能先于知道周敬尧手下的那个凤巧爷的徒弟是被明子救走的。那自然可以说明,她背后,也同样有一条十分庞大的情报线。其实这个事情,自从上次她不明不白的出现在我的身边开始调查凤薇薇开始,我就有所怀疑。虽然当时她的说辞天衣无缝,但越是这样,越让我内心有所警惕。 “但是如果你现在这样去找她,是不是会太打草惊蛇了。”女人渐渐明白了我的用意,却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放心吧,也许在她的眼里,我对她的作用,会比我们眼中的她对我们的作用还要大。”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我不是自信,别忘了,除了你之外,玉蓉的朋友里面,还有一个人跟我的关系跟近。”女人沉默不语,她知道我说的是雨筠,我曾经的未婚妻,也是玉蓉最好的闺蜜。当初,正是在玉蓉的牵线下,我跟雨筠才走到了一起。 “你…你不会认为,她们…” “放心吧,”我安抚着女人的因为呼吸粗重而起伏的脊背,知道我此时关于雨筠是否是玉蓉的眼线这个事情的判断,女人心中其实比我跟在乎。我顿了顿道:“这件事情,眼下还不是最紧要的。此事在我心中已经骂够了,也烦够了。我不会再陷入那一段已经过去的事情之中,你也不必为我担心。要不,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见玉蓉吧。” “不要,”女人虽然依旧心绪不宁,但知道这是我必须要走出的一步。不过幸好,她其实内心其实也知道,对于我,玉蓉内心还有一分真正的感情在的。她宁可相信,只要不是完全的立场对立,玉蓉还不至于对我们拔刀相向,哪怕因此,我的温柔必须要多分出去一分,但这也是她必须接受的牺牲。然而此时,让她心绪不宁的,却还有另外一个事情。 “那个…我有个事情想问你,”女人说道:“我跟你重逢也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你是不是故意不替大姐的事情。”这是山水庄园的夜宴之后,我跟刘忻媛第一次正式谈起林茵梦的话题。其实在教堂修养的那几天里,我已经从陈凤姐妹那里得知,女人早已经知悉我跟林茵梦之间的事情。甚至就连那日在蓉城驿路的汽车发生的一夜风流的诸多细节,她也是知晓的。 然而,自从那日重逢之夜说起过一次林茵梦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在敏感的女人面前说起林茵梦的事情。这样的选择,算是我对刘忻媛的一种感情上的回报。 毕竟,我跟刘忻媛一开始的关系,更多像是一种红颜知己。在这次重生之前,就算我跟她之间有过了肉体的关系,我其实内心始终是把她当作的一个朋友。只有经历了最近的事情后,我对女人的态度开始慢慢转变了。我开始在意女人的想法,就像曾经我对雨筠那样。 但是对于林茵梦,我却从始自终只有一样东西,就是对性的渴望。女人高贵的气质跟完美的身材,是我随时都可能下体充盈的魔咒。从我第一眼见到女人从刘家正午上走下来的时候就被种下的毒,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旗袍跟银饰的迷恋也开始慢慢加剧。 然而随着我真的得到了女人,随着我从山峰跌到了山谷后又重生。那个原本我心中最深的渴望,竟然开始慢慢被稀释了。被三个女人,一个坚毅,一个温柔,一个活泼的三个女人慢慢稀释了。甚至此时提起林茵梦,我的心里变得异常的平静。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提到林茵梦,女人的话语里反而没有说起其他女人的那种醋意。“大姐是个可怜的人,我告诉你一个事情。自从三哥将大姐娶进门后,其实她们两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更像是工作上的搭档。我的保姆,曾经是三哥的保姆,她跟我说过,其实虽然大姐是个大美女,但三哥半年都不会碰她一次。可以说,大姐在刘家这么多年,其实跟守寡没什么区别。” 女人的话,让我有些意外。从之前对钟琪的了解来看,刘宪原也是个风流之人。放着这么国色天香的一个女人在身边去不享受,实在让人难以理解。不过此时刘忻媛一说起,我至少明白了两个事情。第一,是为什么林茵梦嫁入刘家十年有余却一直没有子嗣,其二,就是除了见到刘宪原的尸体时,女人其他时候对刘宪原的死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看起来,那日我跟女人欢好的时候林茵梦所表现出来的青涩,是真的因为长期缺少性爱导致的。 豪门的这些事情,总是让人忍不住扼腕。 “所以,如果这个事情了了之后,要是大姐愿意的话,你就带她走吧,去一个让大家可以高兴生活的地方。”身边的女人话语中,隐隐流露着一种同样地无奈。 “那你呢,难道你不跟我走吗?”说着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感到一种隐隐不安的预感。 。 “呸,是你跟我走好不好。”也许女人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变化,突然笑靥如花的说道:“记住,就算你以后把大姐收了,我也要做大的。别以为我受了西方思想的影响就不计较这些,我告诉你,以后你们张家的事情都要听我的。”说完,女人趴在我耳朵边低声呢喃着:“记住,我救你,可不是完全免费的条件哦。” 说完这句话,女人便不再跟我纠缠了。她平静的在我怀里呆着,跟我一起听着窗外屋檐下滴水的声音。这种恬静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那个东西,你研究出来了什么门道了吗?”刘忻媛沉默了一会儿,转换话题问道。 “我还在研究,”我低头看了看依偎在我身上的女人,突然笑着说道:“既然你来了,不如给我一起研究研究。”说完,我的手又开始在女人的身上不老实的活动起来。 “啊,不要。”女人发出一声努力压抑的惊呼,虽然在我话说完之前,她已经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我肿大的下体,已经将我的想法完全通过身体传递给了她,但她还是以情况特殊为由抗拒着我的侵犯。然而最后,虽然嘴上挣扎了几番,但小别胜新婚的冲动,还是让她规规矩矩的按照我的要求躺到了我的被窝里。 “这被子臭死了。”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小姐虽然故意找茬般的表达着自己对于破旧旅馆的嫌弃,却还是在我将手伸到她腰间的时候,配合的抬着身子让我一粒粒的解开着她身上的扣绊。 “你干嘛呢,”女人惊讶的抱怨者我为什么会在被窝里把电筒点亮。然而却看见了我故意装出的一脸委屈道:“你不会是想让我摸黑作战吧。” “把电筒关了,”虽然,女人已经默许了我的行为,却还是羞涩的说道:“外面的雨停了,云也散开了。你可以把窗帘拉开一点,用月光就行了。”女人的想法,竟然大胆的让我兴奋起来。 算起来,自从那日在月事中跟我的“乳交”淫乐之后,我也有一周多没有触碰女人了。此时皎洁的月光,竟然让女人熟悉的胴体上出现了一层带着陌生感觉的光泽。虽然女人嫌弃这种小旅店的被褥,却还是因为羞涩而拉过了床被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只有平坦的小腹跟解释的双腿,再一次落入我的双手中。 “来,我们试试这个,”当我的手中传来一阵叮当的银器碰撞的声音的时候,女人已经知道了我要干什么。虽然依旧羞涩,却还是顺着我手的力度慢慢支起了身子,让保护者自己身子的床被,终于“知趣”的滑落到了一边。 “这个应该是这样戴上去的吧,”我尝试着将极细的两根项链套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其实自从那日取得了这一件烟云十一式之后,我就果断拿着陈菲的身体稍微试了试这东西穿在女人的样子。而在这几天时间里,为了研究出烟云十一式的玄机,我更是把这件东西从上到下研究了好久。 女人睁大着双眼,经验的看着我熟练的将一根银链子从她身后的双臀间的缝隙伸了过来。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银球准确的贴在了女人两腿之间的私密处。 “呀,这东西。”女人虽然已经对烟云十一式颇为了解了,但还是被这三环印月的奇妙之处吓了一条。只要女人的脖子一动,那一粒“鸽子蛋”就会在银链的牵引下发出一阵不合理的震动。就好像是其中还有一堆钢珠一样,随着女人双腿每一次的摩擦,竟然就这样在女人的秘洞口开始跳动起来。 “别弄了,会难受的,”女人迅速动了情,几日没有得到性爱滋润的身体,让湿冷的夜空多了一分灼热。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不过是三环印月的第一环而已。”我笑著将两手中的链子继续往前牵引着,在那颗鸽子蛋之后,银链一分为二变成了两股。然而当链条蔓延到女人的胸前的时候,我也知道,今晚的尝试也就到此为止了。 “怎么了?”刘忻媛发现了我的迟疑。 “这三环印月中的后两环,你却不能尝试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两个银环放在女人的眼前。 “这两个小银环挺精致的,上面还有这么多细腻的花纹。”女人不明就里的打量着这两个银环道:“这两个是耳环么,是不是太重了一点。”刘忻媛好奇的接过银环仔细的看了看。 “不,这个东西叫乳环。”我的回答,让女人身体一颤,差点将手中的银器吓落。我从女人的手中接过了两枚乳环,一边同样打量着,一边说道:“这乳环跟贞操锁一样,是夫妻之间忠贞的象征。当女人为男人带上乳环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女人就像是牛被穿了鼻环一样,一辈子都属于男人。” “然而,这种东西,始终是对人体的伤害太大,”我用手指轻轻的将那两枚乳环掰开,露出了中间的一根极细的银针。显然,这跟银针中参杂了其他的金属,即使存放到显然,依然如同黄蜂针一样尖锐,足可以刺穿女人的皮肤,闹闹的将乳环夹在女人的双乳之上。 “嗯…其实,”就在我将两粒乳环只是放在女人胸前比划了一下,然后将要把银器从刘忻媛身上取下来的时候,女人却突然如同呓语一般在我耳边小声的呢喃道:“我可以给你戴这个东西的。”说完,竟然支起了身子,将自己的一双坚挺的双乳毫无保留的送到了我的面前。 然而此时,面对女人完美的双乳,我却突然感受不到任何的淫靡。此时在我心中,我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温馨感。甚至就像是婴儿看见母亲的双乳一样,月光下的刘忻媛,突然让我有了一种卑微的圣洁气息。 “我才舍不得在我的宝贝身上这么弄。”我用着一种平日里调笑陈凤姐妹才会用的语气对一脸慷慨就义表情的女人说道:“看起来,这个东西被列位于烟云十一式之末,是有他的道理的。说不定,这还是那个林觉远的妻子跟他有了矛盾,他惩罚自己女人的东西而已。” “说来也奇怪,这东西的构造,好像的确是跟我家的那些银器有所区别。” 刘忻媛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总是有个隐隐约约的感觉,就是雪琳留下来的信件里面说烟云十一式的财富是子虚乌有的事虽然是不值得怀疑,但我却总觉得这东西里面还有什么秘密,所以…所以我才说让你给我戴上也可以。” “还是不要了吧,就算有什么秘密,如果是要以伤害我的女人为代价,那我宁可不要。”我将银器从女人身上取下,虽然知道下面的那一粒鸽子蛋已经让女人春潮涌动,但面对因为我言语而动情的女人,我只是温柔的用手握住一只女人的玉乳,轻轻的揉捏着。 “最近怎么又变大了,连带着皮肤也变好了”这句话,前几天我还用来挑笑了下陈菲,然而此时,同样的话说出口,从刘忻媛那里我却得到了另外一个答案。 “人家趁着这几天你不在身边,自己在调养身子嘛。”说完,女人突然邪魅一笑,若怀深意的说道:“等我调理好了身子,会有一个好的礼物送给你么?” “什么礼物,”我虽然嘴里在问,但其实忍不住把女人涌入怀中,用嘴唇含住女人的一粒乳头说道,我现在就要你的礼物。 “好嘛,”女人稍微退却了的情欲再次被我勾起,而这一次,女人竟然将我从身边推开,然后低着头,轻声对我说道:“今晚让你做一件你一直想做的事。” 说完,女人站起了身子,竟然走到了窗边,隔着薄如纱的窗帘说道:“我可以让你在这里来。” 当女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早已经跑到了嗓子眼。 这一次,可以说跟女人的性爱是我们自从第一次发生肉体关系以来最为大胆的一次。虽然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但门外深巷传来的依稀的犬吠,却让我们知道这里随时可能会有人要走过来。因为这个原因,这一次的性爱也成了我们之间最为温柔的一次,女人没有用自己充满力道的双腿夹在我的腰间,我也没有如同体罚一样揉捏着女人的双乳。此时的女人微蹲着身子趴在我面前,双手轻轻的扶着床帘外的玻璃窗,让自己的春光不至于外泄太多,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小心翼翼的。 同样,我的动作也十分的轻微,只是将脱去裤子后的下体进入了女人的下体,然后用一种温柔的力道开始抽擦。 这样的性爱,原本满足不了我们两个年轻气盛的男女,但是这样的环境,却成为一种最好的春药。很快,刘忻媛的身体就开始发热,而我的下体,也感受到女人在高潮时才有的湿热跟紧致。 “忻媛,我们把窗帘拉开好不好,”情欲高涨的我,脑中出现了一个更加放肆的念头。倘若我将这薄薄的窗帘拉开,当两具性爱中的身体出现在窗口的时候,这个时候的街道上,是否会有人正好抬头,看见我们疯狂做爱的样子。 “不好,不可以,”女人拼命的用手抓着床帘,然而此事,欲念无比炙热的我已经就像疯了一样,想要将床帘拉到一边去。虽然女人很想阻止我的行为,但我下体快速的抽插让她失去了反抗的气力。我跟女人之间,下半身紧密的交合着,而上半身,却在彼此角力一样的博弈。 这样的博弈,到最后只有一个结果,终于,在我们力量的撕扯之中,刘忻媛在我下体的抽插下发出了一阵颤抖,而随着这一阵颤抖,女人不得不抓住整条窗帘来维持身体的平衡。而终于就在这时,不堪重负的窗帘,从窗口的轨道上滑落,就在一瞬间,我跟女人的面前,就像是那日在汽车里的激情一样,出现了一个开阔的画面。 。 此事的雨已经停了,借助着午夜的清风吹散了乌云之后,月光将外面的小巷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而此时,我们正赤裸着身体站在窗前,透明的玻璃已经完全不能阻止我们的样子飞出窗外。 不过此时外面毕竟已经完全没有的行人。也许是这样的情况,终于让刘忻媛放下了心来。而又也许是当这一切已经发生,女人的身体最终向我投降。当我开始加速扭动着胯部的时候,女人已经开始熟练的用自己的雪臀迎接着我的下体了。 白皙的月光,将同样白皙的女人照得更加的明亮。性爱中的女人,身体终于开始分泌因为剧烈运动才有的香汗,而这种光泽,给了我更加强烈的冲击。我一只手扶着女人柔软的腰肢,一只手放肆地拍打着女人雪腻的娇臀。 每一次的抽插,我都故意将女人的身体往前送,可以让女人的双乳不断的撞击着面前冰冷的玻璃。虽然我是在女人的身后,但光是靠脑补女人双乳在玻璃上挤压出来的那种诱人的形变,就已经让我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刺激。而随着每次身体后仰,我的掌心则代替了冰冷的玻璃窗,给女人冰冷的肌肤灼热的慰藉。 而此时,刘忻媛也终于放开了自我,不顾自己娇臀被击打的声音是否会传入隔壁的房间,也不顾自己的身体跟我的肌肉碰撞声是否会让附近的青年们充满了兴奋。她拉着我的一只手,像上次在汽车里一样用手指插入了嘴里控制着自己的呻吟。然后,跟我一起到了情欲的顶点。 积压了几天的白灼的精液,从我的下体喷射而出。虽然跟女人一直有着不在体内泄身的默契。但这一次当我握着下体对着女人的双臀之间的时候,女人竟然大胆的分开双腿,让我射精的位置几乎是抵在了她那从不让我触碰的后庭上。 我借着窗户的反光,看着赤裸的女人趴在窗前让我淫乐的样子,尤其是自己的阳精顺着女人的腿往下滴落的美景,这样的兴奋,竟然让我在射精后都没有产生思考的倦怠感。我将女人揽入怀中,轻轻的吻着女人的双唇。水乳交融的情感,正在用最原始而简单的方式在彼此的内心传递着。 次日清晨,本来以为会风和日丽的山城,又下起了一场暴雨。这一场暴雨,几乎让山城的交通为此而瘫痪。不过此时,只身前往山阳公寓的报社编辑赵松,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上几乎被暴雨淋湿而感到丝毫不悦。当他看见一身浴衣的玉蓉从卧室走出的时候,男人兴奋得几乎就要冲过去把女人抱起来。 自从他跟了玉蓉以来,心中一直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为了通过在山城的行动,在军统中获得更高的职位,而另外一个,就是得到女人那一具看到第一眼就让他迷乱的身体。 而现在,这样的等到终于要成功了,昨晚玉蓉从南京方面带来最新指示的同时,已经让他得到了不少的“甜头”。按照两人之间的接触频率来说,他至少要等两周才能见到女人。然而这一次,只不过隔了一夜,女人就叫他去自己的公寓见她,而且,还特意吩咐他去之前要把身上洗净。 这怎么能不让他遐想连篇,尤其是当他看到女人竟然直接以那件银色蚕丝睡衣示己,甚至还能在衣领中看到女人的一丝隐隐的乳沟时,即使身体肥臃,他的下体也能把裤子撑起了一个帐篷。 “小姐昨天晚上休息得好么?”赵松这不过只是寻常的找话说,没想到玉蓉竟然就这样整个人走到他面前,隔着距离她只有不过几寸的距离,挑着眉毛说道:“不好。”而说着两个字的时候,女人那让赵松梦寐以求的身体,几乎就要贴上了男人。 “那…”男人很想说,那我陪你再睡一觉。他甚至已经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想要去揽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而让他更加兴奋的是,女人似乎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似乎她将自己叫道公寓来,就是要自己陪她上床睡觉一般。 然而,就在男人的春心要得逞的时候,赵松突然发现玉蓉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眼神。这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睛,有彷徨,有惊讶,甚至,还有一种让他察觉不出来的情感在里面。 女人从他身边退开,让他举起的手一下子扑了个空。 “我心情不好,你今天先回去吧。”女人的语气,突然变成了平时那个跟自己发号施令的样子,冷漠而高高在上。赵松本来已经开始勃起的下体,此时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迅速的奄了。高涨的情欲,一下子没有了发泄的地方。 “小姐…”赵松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讨好对方的话,没想到女人突然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冷冷说了句:“还要我重复一遍么,快滚。” 男人的心情,一下子糟糕到了极点。但偏偏是这个女人,让他连摔门而出的资格都没有。他几乎恶狠狠的要将自己的牙齿咬碎的同时,很多恶毒的想法,并随之再次涌上心头。然而赵松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女人的心里,就算是赵松要死在他面前,都丝毫的不重要。她这段时间情绪的确很糟糕,体内压抑的情绪一直让她独自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就算天天穿梭于声色犬马之中,那种浮华的生活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种杯盏已冷的失落。 。 她今天之所以把赵松叫道自己的公寓,一方面,她的确是想要一个男人陪她。 一个在自己面前卑微得像条狗一样的男人,可以做她要求的一切事情。然而,就在刚才,她似乎看到窗外花园里闪过了一个身影,虽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当这个身影出现之后,她觉得所有自己身上的压力就已经不重要了。 在赵松离开房间的几乎同一瞬间,女人推开了自己的花园房门。一个让她这个即使有着多年的特务工作经验的女人,都要忍不住想要尖叫的人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两分钟后,我坐在了玉蓉的客厅里,而她,竟然在五分钟内换了一身很正式的衣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旦一个跟你有着多次的肉体行为的女人,不肯在你面前展示自己穿着性感的样子,那可能性通常就只有两个。其一,就是这个女人已经对你没有了感情,而其二,就是她觉得有什么事情,会比跟你相互挑逗还要重要。 而当我看着她一袭劲装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在一瞬间明白了很多。 此时,玉蓉左胸前的一枚勋章,已经向我表明了她的身份。能够佩戴这种代表着“抗战救国会成员”身份勋章的人只有一类,就是南京当局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的高级特派员。简单来说,就是军统的高级头子。 我心中很震惊,虽然我一直认为,在玉蓉的背后一直有一股特别的力量,但是我设想的范围,无非就是山城商界的某股势力,或者是本地的政府官员。我没有想到的是,玉蓉的背后,竟然是有如此特殊的身份,而此时,她还如此直接的将我的身份告诉了我。 “其实,我离开警队,是早已经计划好了的事情。”玉蓉说道:“在家父去世之后,我就被他遗书保荐为军统调查员。如今,我的职务是西南的确高级特派员,目的是调查几个跟山城憩息相关的案件。” “我挺想知道你在军统的代号。”我并没有立即询问玉蓉她调查的事情是什么。 “紫汐,”玉蓉看了看我说道:“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 我点了点头,这是几年前玉蓉父亲去世的时候,我推荐她看的一部小说里主角的名字,那是一个睿智而坚强的女孩。 “怎么,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一层身份?”女人见我沉默不语,开口说道:“你还可以把我当成玉蓉。” “没有这个必要,”我笑着说道:“你既然肯以你的真实身份示人与我,想必是有你的原因的。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还是开门见山把。我想,你一直以来想要调查的一件事情,自然是烟云十一式里面,到底是否有着那一笔前朝人留下的银矿的矿脉。南京方面突然对这样的一堆民间银器感兴趣,自然是从你这个在王记工作的客户经理开始。听说了这个传闻后,你知道如果里面是真的,就能找到足足支撑南京政府两年军费开销,而这个自然也是你在南京方面的一大功绩。” “老大果然就是老大,”玉蓉听我说完,笑着说道:“只是通过自己的分析跟我表明的身份,就已经猜到了我得到的第一个任务。” “第一个任务?” “是啊,”玉蓉说道:“一开始,我的确是想通过南京政府的货物经商许可,引发曹刘两家的内斗,从而借助他们在山城的势力找到这烟云十一式。然而后来,随着事件的发展,我却发现一切并没有这么简单。这一点上,我们的感受应该是相同的,当我知道这烟云十一式的背后,竟然还牵扯上了蓉城一代的诸多地下交易的时候,当时我心中的震惊,恐怕并不比刚才你的反应镇静。” “哦?看来对于我,你也掌握了足够信息。” “当然,我说过,我们也许目的不同。但我们接触整个事件线索的顺序确实几乎相同的步调。我比你先知道烟云十一式的事情,然而却因为身份的不便,不能像你那样迅速的挖出潜伏在山城跟蓉城两地的这一条庞大的当下网络。”玉蓉看了看我说道:“起初,我是真的考虑过要不要劝你涉及此事,然而,你在整件事上的进展,尤其是你不光是杜老板的至交,而且还取得了刘家小姐的芳心。所以,我才打算开始跟随你的节奏,看你能够发现什么。” 女人提到了阿虎,让我心头一阵不悦。然而此时,也不是清算这一笔账的时候,我强认真心中的负面情绪想了想,问了玉蓉一个问题。“当初传闻我越狱失败后自杀,这件事情山城内部是怎么看的。” “老大,有句话可能你听了会不高兴。但无论当时你死的事情是不是让所有人相信,但的确所有人都会认为你已经死了。那些窃取烟云十一式的人希望你去背锅,那些觊觎山城权势的人又怕你的报复。所以,当时大家都希望,你是真的死了。”玉蓉见我脸上并无表情,不知道我听了她的话心中在想什么,顿了顿到:“不过老大,对你的死,我一直是十分怀疑的。当我听说了你在越狱途中被迫自杀跳崖,并且尸体一直没有被发现时。当时我就已经知道,以你的本事,已经逃出生天了。要不然,刚才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怎么会能够保持镇静。而与此同时,我吩咐刚才那人,通过自己的报纸大肆传播你死亡的消息,这样做,也算是保护了你的安全吧。” 玉蓉说的是是否是实话,我也不用去真的计较,不过在另外一件事情上,她有着政,商,警三届的消息,应该比我现在了解的多。 “王局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关押在歌乐山的看守所里面,而且,听说他已经疯了。”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我欣喜若狂,反而冷冷的问了一句。“你觉得是真疯还是在装疯?” “无论是真疯还是装疯,他都必须要这么样做,就像你必须要通过自杀才能保护自己一样。”玉蓉想了想,柔声说道:“老大,其实在前段时间,当我打听到蓉城方面出现了枪战,荣顺商行的运钞车别人劫持时,我第一想到的就是你。 你是对的,蓉城方面跟山城的这些事,确实都是连成一片的。但老大我奉劝你,这一批地下交易的事情,你真的不要去碰。因为就算是和衷社,也是这些生意的表面经营者。他们背后的真正厉害关系,是你我不可能碰得到的。” “哦?看来,在这方面,你这次走到了我的前面。”我没有正面回答玉蓉的劝诫,然而她也知道,当我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这件事情,事情早已经没有了回头的可能。 “好吧,”女人叹了口气,低头思考了一阵才抬眼看着我说道:“这些由和衷社在山城做的大烟跟文物黑市的买卖,表面上是和衷社的人,但背后的始作俑者,其实是孔家的人。政局已经越来越混乱,北方的军队已经快要入关了。他们这是在拼命敛财,好给自己准备退路。” “四大家族都被卷进来了,”我嘴角笑了笑说道:“看起来,这一次的事情,是必须要翻一下天了。” (待续) 【惊情淫梦】(43) 作者:lucylaw2019/7/18字数:12147[第四十三章`破局]一个小时之后,我的行踪已经出现在了山城的另外一头。此时在我身边的除了玉蓉,还有明子以及前来接应我的陈凤。我们现在所身处的地方,是江北医院后面小街尽头处的一个小屋。按照昨天晚上的约定,明子会带我们见一个十分重要的人,这个人,可以说是解开当晚山水庄园悬案的一个重要人物。 这个人叫庞鹤春,是凤巧爷那几个进了周家的徒弟中最年长的一个。山水庄园的夜宴上,他跟自己的三个师弟一起接受了曹金山的拉拢,计划在宴会上替曹金山偷取正在公开展示的烟云十一式。虽然我不清楚曹金山给他们开出来的价码到底有多少,但这个价格不是一帮人能够想象到的数字,因为这一笔生意,关系到的是山城未来整个商界的局势。 因此,当任务失败的时候,他们三人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曹金山因此迁怒于他们。然而让他们意外的是,虽然任务失败了,曹金山却还是承诺能够支付他们之前谈好的报酬。在当时,自己的几个师弟面对那些白花花的银元诱惑几乎都要失心疯了,但作为处世最深的他,心中却暗暗对曹金山的“好意”感到为之心惊。果然,在苦劝无果的情况下,这个人只能先找了哥借口拒绝了跟其他师弟去曹府领取报酬。 他是个精明的人,也许从他的那些已经失去理智的师弟们出发的时候,他就不断告诉自己已经离开。然而,他毕竟也是一个正常的人,对金钱跟欲望的幻想,让他心中却始终存在一种侥幸,只是到最后,当他等来的,是两个曹家的枪手还有自己几个师弟的死讯的时候,他才后悔,自己没有相信自己最开始的判断。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本以为大难临头的他,却莫名其妙被一个人救了。虽然在逃跑中他中了一枪,但好歹捡了一条命。这个人安排了他躲在江北医院,一边养伤,一边要他等待用他的时候。本来,他还对此人心存感激,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却发现,他就像是一头老羊,好不容易脱离了虎口,却又一下子掉入了狼窝。那个人,竟然要求他连拉屎都不能离开房间,更不要说跟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虽然在这期间,他曾经有几次想要尝试逃跑,结果没想到这个人好像就是鬼一样盯在他的身上,几次逃跑不光没跑远就被发现,而且还被威胁如果他再逃跑,就把他交给曹金山。于是从那之后,他也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在医院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度日如年的苟活着,至少这样,比自己那几个天真的当了人枪下鬼的师弟们要好得多。 这就是庞鹤春还能够活下来,然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原因。 “明子,你果然厉害,竟然能在我眼皮底下把这人藏这么久。”玉蓉的出现并没有让明子有什么不安。因为自从被曹金山赶出来之后,这个女人就出现在了自己身边。明子没有问她的身份,也不敢问。他只是知道,对方也在调查山水庄园的事情。而孑然一生的自己,则至少还可以利用庞鹤春的存在,从她那里骗得一些可以让他维持家里生计的收入。 “我让他躲着的地方是肛肠科,”明子虽然没有正眼看玉蓉,却还是用着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那里整天都是大小便失禁的人,终日臭气熏天。你们这些达官贵人,怎么会想到我把人藏到了这里。”说完,明子拉掉了塞在庞鹤春嘴里的碎布,然后指了指我说道:“这位爷有话问你,答好了,才能活。” 那个四十来岁的矮小汉子,显然早已经屈服于明子之下,听了他的话,立马点着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好,我说,我什么都说。” “当初,你们是为什么要离开凤巧爷那里,加入周记银铺?”我其实已经从明子那里得知,他们当时几个师兄弟从凤巧爷进周记银铺,是暗中得到了一个据说是凤巧爷老友的人帮助。只是此人的身份,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此时我还是又把这个问题问了一遍,好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找点别的信息出来。 “当初,师父手受伤后,老凤记就慢慢没落了。我们几个师兄弟觉得呆在师父身边又没钱又学不到本事,于是就想要另谋出路。而正好在那个时候,有一个人说是师父的朋友,他找到我们说能帮我们安排道周敬尧的周记银铺工作。当时我们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但他一上来就说出了我师父的很多往事,于是,我们就没有怀疑他。而后面,他也果然安排我们进了周家的银铺。” “所以你们从始自终,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是的,他只让我们叫他老先生,却没告诉我他的名字。” “你们加入周家多久了?” “差不多两年多吧,不久。”庞鹤春说道。 “才两年多,就在周家有如此重要的地位?”按照周家的制度,那些在周家成独当一面的一级匠人,非得赶上五年八年才行。这个庞鹤春连同他三个师弟一起被周敬尧安排进了山水庄园的随从名单,显然在周记银铺的地位并不一般。 “因为我们几个师兄弟的手艺底子都比较好,再加上老先生的运作,所以我们去的时候,就已经是头等匠师了。” “想必,这个叫先生的人,不是如此平白无故的要想帮助你们。他如此安排你们潜伏进周家,定然是有什么目的的吧。” “当然,从我们加入周家后,他就会隔三差五给我们提一些要求。一开始,只是叫我们去打听一点人啊,事啊什么的,我们也就做了。直到后来又一次,他曾经让我们去帮他去偷一个老板的账本,但是因为老板的账本一直是看管的十分严格,所以我们不敢做这个事情。老先生虽然不高兴,但这个事情也确实是没有办法。” “哦?没有办法去偷账本,却有办法帮着曹金山,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偷那些烟云十一式的至宝。”我的冷笑,让庞鹤春感到一阵不寒而栗,然而此事,他确实也没脸辩解,只能在明子催促他回答问题后,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曹老板花的钱实在太多了。” 我笑了,笑的不是此人的两面三刀,而是他说的,倒是实话。我没有再拿这个问题去纠缠他,而是又细问了下当初那个叫安排他们进周记银铺的“先生”具体要求过他们打听过什么消息,只是庞鹤春给出的答案,无非就是一些商场上正常的尔虞我诈的事情。我见这个问题也没问出什么名堂,于是思考了片刻,进入问道:“当天晚上的经过,现在你给我回忆一遍,越详细越好。” 庞鹤春知道,这个问题,才是我们把他就下来的关键原因。虽然他心中知道,只要他将此事一旦说出,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他就很可能会被我们无情抛弃,甚至是杀人灭口。然而面对明子这几番折磨他的淫威,早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一大恐惧。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慢慢讲当天晚上他经历的一切细节从头讲了一遍。而终于,我也通过此人的经历,知道一切的问题是从哪里开始出现问题的。 原来在现场的灯光熄灭之后,他们的确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打开了烟云十一式陈列箱的锁。然而就在他们打算携带那些银器离开现场的时候,却突然被几个人用枪指住了后脑。而无论是我还是玉蓉,都绝没有想到的是,这几个人竟然就是周敬尧自己的妹夫柳皓和他手下的枪手。因为曾经我一直认为,这些人不应该是那些被我们作为首要怀疑对象的那一批人的任何一个,然而没想到我越这么想,这个周敬尧越反而给我们来了一招灯下黑。 “这么说来,那些你们到手的银器,是被柳皓劫走的?”我问道。 “应该是,柳先生是跟我们一起去的山水庄园,而且,对于他的声音跟个头,我是十分熟悉的。他当时拿着枪,让我们把银器放在了一个布包里,而在大厅的灯重新亮之后,那个布包连同着银器已经不见了。”其实在一开始,我就曾经怀疑过周敬尧拿出自己的烟云十一式,是以此为诱饵来钓取其他的银器。但是这个可能性,就算是一个刚入行的警员都会觉得这样的猜测过于简单。 但此时结合庞鹤春所说的这一番话,在我没有理由怀疑柳皓的参与者身份的同时,今天从玉蓉那里得到的消息,让我心中多了一种答案。如果说在整件事情背后,真的有强大到类似四代家族在内的势力在操控的话,显然这个周敬尧,是被什么无可抗拒的力量驱使着,做次铤而走险的决策。 这个原因可能有很多,可能是对方像曹金山收买庞鹤春等人一样,给他开出来了一张无妨抗拒支票,但我跟愿意的相信的,是在山城一直被曹刘两家压制的周敬尧,是在借这个事情寻求某种政治上的庇佑。 “在那之后,”庞鹤春见我没有说话,试探性的问了我要不要继续,在得到了我的点头答复后,他才将后面自己勉强应付了警察的盘查,却再也不敢回周家,带着几个师弟连夜逃走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么说来,如今失踪的那十件烟云十一式,很有可能就在周敬尧的手中。” 等问完了庞鹤春之后,玉蓉将我叫到了旁边的小屋后才小声的说道:“这几个月,我其实都在让人严密监视着周敬尧跟曹金山的动向。然而让我意外的是,这两个月周府上下竟然是出奇的宁静。我原以为,刘家计划从山城提出后,原本有着扩张野心的周敬尧,应该会乘机而动。结果没想到的事,他竟然几个月都深居简出。” “那个柳皓,如今有消息嘛?”我问道。 玉蓉摇了摇头,“这个人好像也从山城蒸发了,况且之前我只是听说过这个人,却跟这个人没有交集。头,你那有没有什么思路能帮我们把他找出来了?” 我跟柳皓之前也不过只有五宝码头的夜探一次接触机会,关于此人的了解,我并不比玉蓉了解多少。于是我摇了摇头,突然对女人道:“来这里之前我问你,山水庄园的那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你说要等见到了庞鹤春才肯告诉我。现在,你总能说点什么了吧。” 玉蓉看了看我突然笑了一笑,又突然放肆的对着一旁的明子眼角一挑,等明白女人用意明子知趣的转过头后她才说道:“头,实话告诉你吧,那天晚上,我也准备让手下去劫夺这十件烟云十一式的。”对于女人的这个说法,我有些将信将疑。因为她跟商界这些人不同,在她王记高级经理背后的身份可使南京方面的特派员。而这些银器如果不是经历了那一番事故,本来迟早就是要落到南京方面的手上的。她实在没有理由,打破原先的计划。除非,她也动了那种想要把烟云十一式占为己有的念头。 不过女人似乎并没有理会此时我在想什么,而是继续说道:“而且,虽然我们的方式雷同,但我的方式比你们那样要简单直接很多。在现场的舞会中,其实混入了十几名我们军统的高级特工。在现场,我们其实已经安放好了好几处的炸弹,只需要我引爆炸弹,现场不光会持续性失去照明能力,那些玻璃陈列柜,在我们的眼里,也行动虚设。” “这是你的想法?”我终于忍不住问了问。 “当然不是,”玉蓉终于打消了我的顾虑说道:“这是上级的直接指示,南京方面明确要求,如果这一次山水庄园的拍卖会,胜出的一方不是刘家一派,那么就要立即设法现场抢夺银器。” “这又是何故?”我心中虽然清楚,曹金山是有将引起私吞的心思,但就算是这个消息被走漏了风声,南京方面为什么会如此沉不住气,突然很莫名其妙的要求玉蓉动手劫夺。难道说,是他们已经暗中掌握了曹金山跟和衷社的关系,还是说他们跟刘家又有什么瓜葛。 “你们跟刘家之间,是否有什么往来?”面对我的问题,玉蓉摇了摇头道:“头,我跟刘家四小姐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如果真的有对刘家有什么心思,别说你了,刘小姐那边我都过不了关。这次个事情我知道你会如此问,但我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明白。这一次我去南京方面述职的时候,曾经直接问起过上级为什么要有如此的命令,然后他们并没有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也没有在继续追究银器的下落。因此此次我回蓉城时得到的最新的指示,可以告诉你的是更多的还是为了大烟的事情。烟云十一式的宝藏听上去十分诱人,但盘踞在西南一带的这一批地下生意,才是实打实的影响到国家的财政收入的。” 。 “所以你觉得,这大烟生意经手者是刘宪中跟周敬尧的可信度有几层?”为了跟玉蓉交换更多的情报,我将我最近所掌握的关于蓉城大烟地下生意的信息告诉了玉蓉,只有其中我们接触到了和衷社白衣党人的那一部分消息做了隐瞒。 听完我的话,玉蓉想了想道:“按照你告诉我的情况来看,这二人联手经营了蓉城的地下大烟交易,这件事情似乎已经是证据确凿。只是有一个点我一直没想通,就是刘宪中装疯卖傻十几年,行为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蓉城的大烟生意在暗中已经经营了很久了,而虽然刘家三叔在家族中辈分崇高,但却几乎没有自己能养的手下,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是怎么跟周敬尧合作的。总不能真的就靠着黒瓦山那些泥腿子吧” 其实这个问题,在蓉城的时候我不止一次问过刘忻媛。只是当时女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只说时如果我要查刘家,她不会阻止我。但如果要从她那里得到答案,她担心她看到的那些细节的事情反而会影响我的判断。女人的这个理由虽然有些像是拖延的说辞,但细想之下却也是实情。于是,从那以后我也再没有跟刘忻媛谈论过此事。 于是当下,在又问了庞鹤春几个细节后,我便吩咐明子立即将庞鹤春送出城,交给刘忻媛的手下保护。玉蓉虽然不愿意自己掌握的线人就这样被我控制,但她也知道,只有我才能比她更直接的触及到山城的多方面核心信息,于是只是暂时许诺,将此二人交给我,但相应的,她的手下也要跟随他们一起。 “临走之前,再告诉你点消息吧”我一直等到明子给我回了电话,才跟玉蓉分别。在趁机在我的脸上故意留下了自己的口红印记后,女人突然小声说道:“有两个事情,就算我不告诉你,你应该也迟早会知道的。第一个,就是最近江北警察局有了新的上司,从蓉城警局调过来的李昂,成为了这里的临时局长。而另外一件事,就是据我的线人来报,凤薇薇已经完全苏醒了,李昂已经派人把她接走了。接走他的人就是蔡叔,我想,他应该会听你的话的。” 我点了点头,其实第一个信息在我回到蓉城的时候,刘忻媛就已经告诉了我。 而第二条信息对我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我其实今天来本来还想让陈凤替我暗中打探一下凤薇薇的情况,没想到她竟然已经醒了,只是这样一来,她定然会成为李昂重点保护的对象,我要相见她一面,恐怕又要再困难几分。而且跟玉蓉所说的不一样的是,对于老蔡,我也很难绝对放心。 “爷,我们现在去哪儿?”从医院出来后,陈凤开着车带我离开了江北区。 虽然此时我是化过妆,但毕竟江北一代熟人众多,难保会被人注意到我的出现。 “我们去见下老钱。” “就是你的那个验尸官的手下么?”陈凤问道:“我们就这样去见他,会不会太冒险了。” “你不是说他是验尸官么?”我笑着说道:“一个死人去找验尸官,不是正合适么。”我记着去见老钱有两个目的,其一,山城警界的动向只有跟他打听才足够稳妥。其二,就是刚才玉蓉告诉我的,李昂已经让老蔡把苏醒后的凤薇薇接走了。倘若此时我们贸然找上老蔡,是十分不妥的。好在当时老钱那个新的情人裴护士,就是负责照管凤薇薇的。以老钱处事的精明,我相信他已经让裴护士那边收集了很多对我重要的信息。 也许曾经,徐飞的背叛会让我对即使老钱也心怀戒备。然而我内心也知道,老钱跟徐飞不同,只有一个已经对人生没有了太多欲望的人,会更经得起外界的诱惑。那些能够让人对自己的主人或朋友背后暗箭中伤的,大多只是逃不过一个名利的束缚。 而此时我没有想到的是,还有一个人,也跟我有着同样的想法。李昂自从接手了山城的事务以后,就陷入了这种名利的束缚中。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那个在蓉城盘踞了长时间的大烟生意,背后是有着什么样的势力支持。他动不了四大家族的人,即使他敢,他的手下也不会有人敢配合他。 这一次申请从蓉城调到山城,表面上是他主动申请来调查山水庄园的悬案,但其实是他自己不得已的一种逃避。只有远离蓉城的那个是非圈,他才能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点。 在乱世,良心这种东西,似乎是最为微不足道的。当初他的兄长为了自己的良心,结果一辈子都被仇恨跟忏悔煎熬。死,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但是对于他来说,此时虽然已经离开了蓉城的是非圈,但却掉入了另外一个是非圈。 其实山城的局势他已经很清楚了,只要把那几个人抓起来,就算不能摧毁整个蓉城的地下交易,至少也能给他们一记重创。 然而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又有什么意义?南京方面已经越来越难以抵抗从北南下的军队,他们所谓要整顿贪腐问题,又有几个钱真的会落到军队的需要上。 而一旦蓉城的这一条资金线收到了影响,南京方面是否能有所裨益不谈,孔家的人自然也不会轻易让这样的一个金娃娃这么溜走。到那个时候,山还是那个山,城还是那个城。但自己,早已经不是那个自己了。 面对这样的困境,即使一向自负的李昂,竟然也有了心乱如麻的感觉。以往每次心绪不宁的时候,他都喜欢像现在这样,独自坐在如月阁的高楼暗处,冷艳看着房中发生的那些淫靡纷乱的场面。今天的大堂一楼,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这个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男子,用男孩来称呼都不为过。 本来按照通常的规定,这个年龄的男孩是不能进入这种风月场的。但他之所以能够来这里,是因为他的是周敬尧的长子长孙。而那几个带他来这里的人虽然戴着面具,但李昂也早已经知道他们就是柳皓的几个手下。 这是柳皓手下带着周家的这个小公子第一次来开荤,从没接触过女人的男孩,一开始对这样的场景有些显得拘谨。但几杯黄汤一下肚,这个小孩子也也色性大发,此时抱着一个比自己要高一个头的女人,竟然就这样趴在楼下的水池边交媾着。 显然,这个不谙性事的小孩,只是像一头蛮牛一样在女人身上横冲直撞着。 可以说,就算时初尝禁果的云英处子,在他这样的动作下也不会有什么快感,更何况是这些天天跟人做惯了皮肉买卖的妓女。 然而此时,这个妓女却是一脸的销魂,就好像是被在被一个性爱高手调教一样。她不断晃动的双乳的那种韵律感,任谁看了都会心神荡漾。而几乎充斥着整个大厅的此起彼伏的女人呻吟中,那个女人用自己经过了专业培训的婉转喉咙,甚至让那个周家公子哥产生了以为自己让女人舒服的感觉。 这是妓女们赖以生存的本事,也是李昂身后的这个女人的本事。当一身黑衣素服的女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那几个原本被安排在李昂身后服侍他的妓女立即退了出去。虽然她看上去十分保守,甚至连脸上都带着了一层黑纱,但这里的每个妓女都在喝掉,这个神秘的女人,就是那个每个月给她们巨额报酬,还教会了他们一切世间淫乐之事的老板。 “怎么,最近越来越喜欢我这里了,要不要干脆搬过来住。”女人的声音很动听,甚至有着一种跟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种成熟的气质并不想符合的青春气息。 “不,我只是最近在好奇一个问题,”李昂问道:“既然你比每一个人都懂得男女之间的欲望,为什么却…却一直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清心寡欲?”女人听了李昂的话,笑着说道:“你不要抬举我了,恐怕如果我都能算是清心寡欲了,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欲望二字了。你想知道的,不过是为什么我身边没有像你们男人那样,左拥右抱,享受人间极乐吧。” 李昂没有回答,他默认了这个问题。 “其实,你看下下面的娟娟,你觉得她真的快乐吗?”女人嘴里说的娟娟,就是此时正在被周家的公子哥按在身下的女人。 “不快乐么?”李昂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就算女人的演技再好,在他们这种有风月经验的人眼里一看,也知道女人不过是为了迎合男人而在故意装作这样。 “不,她快乐,”女人笑着说道:“只是她在为自己被周家的大少爷宠幸了而快乐,为了这个小屁孩以后要整天孜孜不倦给她送钱来而快乐。但对于女人来说,要获得性事上的满足,一定要灵与肉同时获得满足,这样才是最好的效果。” “所以这么多年,你只有现在才找到了灵跟肉的同时满足?”李昂问道。 。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我这里的人都戴上面具吗?” “因为这里的人都有着肮脏的嗜好,面具可以让他们以为自己的隐私得到了保护。” “不,这只是你们以为的。”女人笑了笑说道:“其实,在这个时代,我们哪个人不是在面具下生活呢。每个人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戴上不同的面具,让自己以不同的身份出现在别人面前。既然如此,那么戴不戴面具,又有什么区别呢? 也许面具,只是让他们觉得更加习惯而已。” 李昂点了点头说道:“在这方面,你比所有人都看得透彻。” “但我宁可希望自己不要看得那么透彻,这样我就可以简单一点,简单一点,也许快乐就来得容易了一点。”女人细腻的嗓音中,似乎也流露出来了一丝她自己的无奈。 “对了,最近给你的药有效果吗?”李昂问道。 女人笑了笑,摇了摇头说:“这种药物虽然能刺激女人的激素分泌,但不一定每个女人服用后都有效。这个跟女人自身的体质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没效果的话,就不要多吃。”李昂说道:“你想跟他获得更大的欲望满足,还有其他的方式,不一定非得这样。” “不,束缚我跟他之间的最后一层,永远都不是我们的体质。我是百里无一的女人,他更是万里挑一的男人。”女人顿了顿说道:“你知道,阻碍我跟他之间的,只是内心。说实话,就算是最后他的病治不好,那也只是天意。只是,既然现在还没到那一步,能多做一点,就是一点吧。” “嗯,”李昂点了点头,沉默了很久,突然抬起头来对女人说道:“他回来了。” 女人的眼神中,闪过一种很复杂的表情,但瞬间,一切又冷静了。女人看了看李昂,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的说道:“看来,一切都要结束了。” “希望吧。” 半个小时过后,我带着陈凤来到了老钱的家里。虽然上次来老钱的家中,已经是至少两年前的事情了。但是此时看着老钱所居住的这个小院子,一切还是那么熟悉,甚至连墙角那几块有些破旧的砖瓦也没有修葺过。只是不同的是,一如既往简单的陈设之外,多了很多让人心头充满暖意的东西。一个放着给初生的婴儿做的小衣服、小裤子的篮子,一堆女人调养身子的补品,还有就是坐在老钱身边,一直用一种充满着幸福的眼神看着我的女人。 这样的画面,是上苍对老钱这样孑然一身的人的眷顾,是一个让经历了生死后的我感到无比羡慕的画面。 而这样的画面,会的让在场的两个人潸然泪下,一个是容易被这样的场景打动的陈凤,而另外一个,竟然是一直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老钱。 只是这一次,老钱的感动并非因为自己后代的孕育,而是因为我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反而所好奇的是,为什么对于我的出现,裴护士反而觉得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一直用幸福的眼神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也许此时对于女人来说,只有自己腹中的婴儿才让是让自己唯一感兴趣的存在吧。但是一向并不健谈的老钱,却在见到我的十分钟内,一连问了我几十个问题。 我将那日之后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这个曾经的部下,其实就在刚才,当我看到老钱家里的情景的时候,我一度想要离去。我不忍破坏这个家庭此时的恬静祥和。 老钱跟裴护士都是被这个时代伤害的人,他们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下一代,应该享受一个不被打扰的生活。 然而,老钱却发现了我,不光如此,在我失踪的这段时间里,他竟然调查到了很多我想象不到的结果。 徐飞没有死,这个消息,我已经不算震惊了,甚至比起当初我听说东阳还活在人间都让我不意外。既然我可以死里逃生,那他也更没有理由如此轻易的死去。 他的死,显然是要躲避别人对他的怀疑而已。 “徐飞找到你之后,做了什么事情?” “他先是找我要了关于高明的死的调查报告,然后我们又发现,高明死之前,联系过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柴中石。” “柴中石就是姜东阳。”我将这一条关键信息告诉了老钱。 “嗯,”老钱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惊讶道:“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了?” “是,从对高明的调查记录中看,柴中石除了从他那里取得了神经麻醉药物以外,还取走了一盒治疗烧伤的磺胺膏。因为这一盒磺胺膏,我跟徐飞立即想到了你说的那个死于火灾的东阳。果然,随后的荣县之行,我们证实了这一点。在东阳的坟头,我们挖出了一具空空如也的棺材。” “你们也去了荣县?” “嗯,大概一个多月前吧。” “那徐飞呢?” “去了荣县之后,我就跟他分开了。”老钱顿了顿到:“头,虽然我怀疑他是和衷社的人,但他的目的,我一直没有想明白。我总觉得在我们所有的人里面,他的行为是最莫名其妙的。就算是行事诡谲的柴中石,我们也能大致摸到他的线索。但对于这个徐飞的行为,我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感受,我总觉得一切似乎太突然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一下子突然跳出来,这个我实在没想明白。” 我点了点头,这也同样是我不明白的事情。 “凤薇薇那边呢?有没有什么收获。” “嗯,”老钱点了点头,看了看又在给小孩子缝小衣的裴护士,然后才说道:“她已经跟老蔡交待了一切,当时春娟躲在门外,只是听了个大概。首先,我们已经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用银针次顶的刑罚杀死凤巧爷,还下药让他在死前强奸了自己女儿的人,就是刘宪原。第二,他们在临死之前,还有一个人在场过,这个人就是柴中石。第三,就是刘宪原跟凤巧爷最后的谈话中,一直在提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三十年前的那个丁伯。” “那她有没有说起,关于凤巧爷替刘宪原盘货的事情。” “有,但并没有说其中的东西是否就是蓉城的地下文物交易有关。关于这一点,恐怕现在只有柴中石才能解答。” “嗯,没事,我过几天要见柴中石。” “头,你要小心一点,他是个很危险的人。”老钱的话,让我的心中一阵暖意。 “没事,事情总是需要做的,他们一次杀不死我,这一次,反而没必要杀一个死人。”我看了看老钱的屋里说道:“好了,这个事情你就不要再上心了,你现在只有一个人物,就是好好伺候好你家的一大一小两个祖宗。等将来你的孩子生了下来,我还要给他当干爹的。” 老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突然伸手重重的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只有多年信任才能积累下来的感激。 当我回到旅店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将今天发生的见闻跟刘忻媛一一复盘了一遍,而女人同样觉得,我们得到的很多线索已经开始收拢起来。只是眼下,一切还依然是一个混乱的棋局,我们还没有找到破局的关键。 要调查那天晚上栽害于我的人是否是柳皓,就需要线调查周敬尧的真正目的。 不然就算我能找到柳皓报酬,烟云十一式跟整个西南地区几件大案的线索也要随之断绝。因此,在对周家采取任何行动之前,我只能线从刘家下手,毕竟,现在我还有刘忻媛这样的内应。 “如果你真的要对二哥下手调查,我不会阻拦你。”刘忻媛看着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预期说道:“但是,这个事情你必须要有十足的证据,不然我绝对不会让你动刘家的任何人。” 虽然已经是我的人了,但刘忻媛依然保持着对家族的绝对忠诚。其实,这反而是我欣赏她的地方,反而倘若她因为我的关系,立即就丢家族颜面于不顾,我反而要好好考虑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不,在见到东阳之前,我们不宜有任何行动。”我说道:“今天我已经见了玉蓉跟老钱了,虽然他们绝对信得过,但这样毕竟对我们的行动的隐秘性有了很大的影响。因此,再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不宜有大动作。” “那么,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去见东阳。” “在我搞懂两个人之后。” “哪两个人?” 我指了指面前的女人说道:“你的两个哥哥。” “你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有意识到,你们刘家在整个案件中,其实有着不止一股力量在参与吗?”刘忻媛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其实从一开始,刘宪中的行为似乎就像是在为了洗清自己在家族中的耻辱而为的。从他对刘宪原秘密经营的那种迷幻药的调查开始,我们就有了这样的怀疑。只是后来随着案件的深入,当我们知道了三叔跟刘宪中,就是蓉城烟土交易的经手人之一的时候,我们渐渐淡忘了这个事情。 然而此时,倘若我想要从刘家破局,就必须要做好一点,就是关于刘家这两个兄弟之间的事情,我必须要调查清楚。只是眼下,虽然贵为刘府的小姐,但刘忻媛却对自己两个兄长之间的秘密并不太了解。在家族中绝对崇高的威望,反而让很多流言蜚语对她退避三舍。 女人叹了口气,我知道她是因为无法替我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而难过。但是对于这个将我从坟墓中刨出来,又重新注入了灵魂的女人,我亦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责备她。我走到窗边,从身后将女人温柔的抱入了怀中说道:“今天我去见老钱的时候,老钱的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 “嗯,”女人答应了我一声,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说这个。 “等事情了解了之后,你就嫁给我好么。”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女人的身体僵住了,从我的角度,可以很自然的看到她通红的泪水跟紧咬的牙关。 “混蛋,”女人顿了很久才说道:“你见过哪个人是你这样求婚的?” 我哑然失笑,其实刚才的话语,更多是我在情绪的影响下的自然反应。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我这样的确实太轻浮了一点。虽然之前几番跟女人还有陈凤姐妹欢好的时候,陈凤姐妹都不止一次说起我跟女人的婚后生活,而且女人还明确表示过自己不可撼动的大夫人身份。但毕竟眼下,是我嘴里第一次说出跟女人结婚的事情。 “那好,我现在补一个正式的求婚。”说完,我单膝跪地,用手温柔的拉着女人娇羞的小手说道:“刘小姐…” 然而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又打断了我酝酿好的一番情绪。 “戒指呢,你戒指都没准备,还求什么婚?” 女人这一下把我为难住了,感情容易酝酿,但我们自从入了山城以来,整日都在四处奔波,刚才这样一番兴致所至,我又那里来的及准备戒指。 然而有时候,我自己又觉得自己偏偏就是这么奇怪一个人。情急之下,我竟然脑海里灵光一现,然后跑到随身的行囊里面翻了一阵,就在我转过身的同时,本来满心期待的女人,差点没有一枪把我崩了。因为此时在我手中的,的确有一个精致的银环,然而那个银环,竟然就是我从三环印月上拿出来的一颗乳环。 “你真是个混蛋,”女人柳眉倒竖的看着我,然后我却一本正经的拿着三环印月走到她面前,将那一个乳环隔着衣服贴到她的胸前,用挑逗的预期说道:“你的身子,早就被我锁住了,你还跑到了吗?” 突然,女人垫起了脚,我以为女人是想给我一拳,没想到她竟然钻入了我的怀中,将自己火热的双唇重重的的印在了我的嘴上。 唇分,两个人已经被刚才的迷乱弄得气喘吁吁。当我想要尝试解开刘忻媛胸前的纽扣时,女人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说道:“不行,昨晚才弄过了,你今晚要好好休息。” “这有什么,你的爷身子板好着,一晚上来几次都没问题。”我说完,又要笑着去抱刘忻媛。 然而这一次,女人还是像鱼一样从我的怀抱中溜走了,动作比起刚才还要灵活。 我跟你说,我让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是有目的的,明天晚上,有个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你可不能临了了说自己没有休息好。说完,女人用着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这一次,就便宜你了。” “啊?”我完全不明白女人在说什么,却觉得女人定然是又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头大如斗。 但女人却说了一句:“也许,她才是破局的关键。” (待续) 【惊情淫梦】(44) 【惊情淫梦】第四十四章-淫贼作者:lucylaw2019/7/20字数:12092人的一生,会做很多让你想不到的事。 但就算是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甚至是生死的考验,我也实在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会被人安排去当一个淫贼。 此时我只身一人呆在酒店的房间,而要做的,竟然是等一个女人进来之后,然后把她给强奸了。 这就是刘忻媛告诉我,如果我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刘宪原跟刘宪中两兄弟的往事的话,我必须要去做的一个事情。 在刘家只有一个人,能够告诉我关于这两兄弟的诸多往事,而这一个人,竟然是刘宪原的三个妻子中间,最为低调的阮凝秋。 一个曾经在我的记忆里,过去的柔弱女人。 通常上,一个低调的人往往大家会觉得她不是一个知道很多机密的人。 但事实上,很多时候,那些秘密却喜欢往这样的人身边凑,因为任何消息到了这些人那里,就再不会继续传播下去。 在刘家,阮凝秋一直是一个机密的收藏者,一个连刘忻媛都自愧不如的收藏者。 然而,要让这样的一个向来只听不说的人开口,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即使她是作为刘家管理者之一的刘忻媛。 这也是为什么,女人才会提出这样荒唐的要求,今天晚上,她会邀约阮凝秋来望州宾馆晚宴。 而席间,她自然会以叙旧的方式将阮凝秋灌醉。 对于一个时刻注意自己体面的女人,当然不会愿意就这样醉醺醺的回家出现在自己的孩子面前,面对刘忻媛说要她找个房间休息下的提议,她自然也不会拒绝。 而在那里,等待着女人的当然就是我。 我苦笑着看着镜子中穿着浴袍的自己,被打扮得油头粉面的我就像是一个在酒馆里面等着被那些富太太们挑选的男妓一样。 这一次的等待,比起我以往任何一次等待都要焦虑。 从日头西斜,慢慢到夜风微起,我只能想现在这样坐着,却并不像是悸动的青年等待性爱的到来一样。 我这样的等待,只是为了用一种罪恶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此时此刻,我似乎开始理解那些靠着色相来换取情报的特务们的内心。 而不知不觉间,我脑中想道的竟然是玉蓉。 作为军统的高级特务,想必她已经知道如何利用好自己的身体这份本钱。 不过跟我的情况不同的人,女人在性爱方面毕竟处于被动的一方,出卖肉体这件事情,往往因为其不光彩,而无法在内心被自己接受。 因此,一个女人躺在男人身下被动的供人淫乐反而容易,但要壮着胆子去强奸一个女人,似乎来得要更加的困难。 我拉开了身上的衣兜,从中间取出来了一个小瓶子。 比起刘忻媛,陈凤拥有更多的性爱经验,因此她还特地给我准备了一瓶西洋产的精油。 我本不需要靠这样的东西才能展现男性的男女,但我不得不说,此时在我心神不宁的情况下,这东西还真的能帮我的忙。 床头那座精致的挂钟,此时已经接近晚上八点过了。 我撩起了浴袍,慢慢的拧开了陈凤给我的那瓶精油,将那种带着中药气味的玩意涂抹在了自己的胯下,而就在相同的时候,门口的衣帽间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刘忻媛熟悉的说话声传来的同时,一个柔弱的女声,也在门外响起。 我急忙将瓶子放回了衣兜,然后躲进了与卧室相连的浴室。 按照之前的约定,当女人将醉醺醺的阮凝秋送到床上躺下后,就会借口叫人送热水离开,而这时,就是我登场的时间。 我独自呆在厕所里,紧张得似乎只有靠扶着房门才能维持着自己的站立。 即使跟以前初次跟女人发生肉体关系相比,我都没有这么忐忑过。 很快,门外传来了关门的声音,甚至刘忻媛在离开之前,还故意往我这边递了个眼色。 而此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看着将浴袍撑起了帐篷的那根带着避孕套的下体,我只能一次次的发出痴痴的苦笑。 女人知道,我此时正在通过门缝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在我跟外面,虽然只有一道随时可以打开的房门,然而这一到房门,却是一道禁锢着我内心的枷锁。 一旦拉开这道房门,我就会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 作为女人,她不可能希望看到自己的男人去强奸另外一个女人,但是这就是世道,这个操蛋的世道。 女人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在传递给了我我可以动手的信号同时,就像是在宣泄自己内心的痛苦一样。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必须要在自己的内心开始动摇之前做完所有的事情。 此时的阮凝秋,就像是一个熟睡中的婴儿一样躺在床上,甚至为了让我更加方便,女人那件墨绿色旗袍都已经被刘忻媛解开了一大半。 然而此时,我却无心欣赏女人的容颜,我麻木的拉开了女人身上的旗袍,然后将自己身上的浴袍一掀在地,用脑中构思了无数次的方式趴在了女人的身体上。 从这一个瞬间开始,我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在山城被很多人视为正义法则的缔造者的人了,复仇,是唯一支持我现在丑恶行为的理由。 将我拉回现实的,是身下女人剧烈的挣扎跟尖叫。 当我低头着第一次跟阮凝秋四目相对的时候,女人眼神中的惊讶甚至比她的恐惧还要强烈。 恐怕此时就算是一个厉鬼趴在她的身上,都不会让她如此的慌张。 一个明明应该死了很久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纵然她是一个拥有即使在豪门大妇中都少有的理性头脑,阮凝秋都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了阮凝秋的身体避免她的挣扎。 我一只手握着她双手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只能用力捂住女人想要尖叫的嘴唇。 此时在我心中,同样在挣扎的我,其实根本没有心思跟女人做什么前戏,我就像是要走一个流程一样,用身子的身体在女人的身上不断的摩擦着。 女人的身体,因为酒精跟情绪的双重作用而显得滚烫,但我的身体,却是十分的冰凉。 在跟阮凝秋的不断角力中,即使因为身体的运动而在我身上渗出了汗水,但那也是更多因为紧张而造成的。 我甚至都来不及给阮凝秋的下身更多的润滑,就用双腿分开了女人的下身,粗鲁的将我那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肿得发胀的下体刺入了女人的身体。 从阮凝秋的下身,此时传来了一种奇怪的感受。 女人不断躲闪我的下体,此时虽然紧闭,却有着一种湿冷湿冷的感觉。 我很好奇的是我竟然并没花费太大的功夫,就将我的下体送入了女人的身体,虽然此时从女人秘洞的力道能感知到,她正在花着最后的力气想要将我的下体从自己身体内推出去。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在绝对悬殊的力量对比面前,女人的挣扎已经越来越弱。 在女人的双手力道稍为减弱的同时,我顺手从旁边的靠枕下拿过了一条毛巾,想要塞住女人口头的呼救声。 然而此时,当我低下头时,我却发现了一个让我并没有想到的画面。 此时在阮凝秋的脸上,有着一种十分复杂的表情,她通红的脸颊跟湿润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种似乎是怨怒,却又带着别的情绪的样子。 是对我这样的行为的鄙夷?还是对于我可怜的处境的嘲讽,我分不清。 我只是知道,在女人的这种眼神下,我似乎很淼小,淼小的即使是我趴在她的身上,也并没有在这一场肉体的绞杀中占得实际的上风。 突然间的无名火,一下子将我整个人点燃。 与其说是对于仇人的怨恨,倒不如说是我对自己处境的不甘。 我没有再去捂着阮凝秋的嘴,也没有用毛巾去让她闭嘴。 我突然就像是一头恶魔一样,渴望她发出那种无助的哀嚎,而此时我做的,只有双手在她身上不断的游走,以及下身不断的抽插。 女人的身体,虽然没有给我当时林茵梦给我的那样的完美。 产后多年的女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肌肤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松弛。 然而不得不说的是,当我铁了心想要去强奸身下这个女人的时候,她身上那种徐娘半老状态下的肌肤,还是让我体内的欲望被迅速的点燃,这是雄性物种的本能。 虽然无心去体会女人的身体,但我缺用着一种最直接,或者说是最粗鲁的方式侵犯着女人的身体。 为了控制女人的反抗力到,我将双腿直接压在女人的腿上。 这种情况下我几乎是整个人都完全压住了女人。 失去了稳定承力点的我,每一次抽插都闲得十分费劲。 每一个动作,都好像会将身下女人的肌肉摩擦得崩坏一样。 然而,身下的女人,却没病有发出我想要的那种哀嚎。 “咔嚓,” 我的面前,一样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 这个东西,是一部照相机,而照相机的主人,正是算准时间回来的刘忻媛。 按照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当我在强奸阮凝秋的同时,刘忻媛就会带着照相机出现在我们面前,将这一幕拍下。 就像是当初刘宪中要挟钟琪那样,用这种最为人不齿,却又是对阮凝秋最致命的方式来协迫阮凝秋。 然而,当刘忻媛推开了房门,本以为里面还在挣扎成一团的时候,女人却看到了一幅让她意想不到的画面。 已经双目通红面带愤怒的我,正趴在阮凝秋的身上不断扭动自己的下身,而阮凝秋此时竟然没有抵抗,双目紧闭的女人虽然眼角带着泪痕,眉头紧簇着皱纹。 但是女人,并没有在挣扎,甚至连她本应该在我身上不断推搡的双手,此时竟然是搭在我的嵴背上。 随着我的每一次扭动,刘忻媛只能看到一头愤怒的野兽,还有一个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女人。 相机跌落的声音,最终将我拉回了现实,也将阮凝秋拉回了现实。 当她看着眼前这一切的时候,她已经明白了这一切。 一旦冷静下来,女人的头脑就开始清晰起来。 在刘家,虽然她不是多么重要的人,但是她却是一个掌握了诸多机密,却又是一个有着十分强的判断能力的女人。 对于早就知道刘忻媛跟我的关系她来说,因此当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这一切是我们的圈套的。 房间悄无声息,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 昏黄的灯光下,三个心怀不同想法的人,此时正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他们在等待着其中的一方,打破现在的沉静。 然而此时,房间里的三个人都选择了沉默,或者说是选择了放弃。 我放弃了强奸阮凝秋,刘忻媛放弃了留下用来要挟阮凝秋的证据,而阮凝秋,竟然也放弃了自己本应该有的惊慌失措。 “说吧,你们要什么。” 阮凝秋的这句话,冷静的让人完全无法感知她此时的内心活动。 她不光没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甚至都没又像很多女人那样用床单裹着自己的身体。 女人只是用一条手臂挡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后默默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我不知道说什么,也无心再去欣赏女人赤裸的身体。 然而我知道,此时刘忻媛的内心定然被我此时还要复杂,于是我几乎鼓起余力一般,说出来了我的目的。 “我想要知道,关于刘宪原跟刘宪中的真实关系。” 面对我的问题,阮凝秋其实早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但还是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们,我家过世的老爷跟刘宪中之间,其实没有任何的嫌隙。他们不光是有着亲兄弟之间的亲情,而且,还同样背负着只有革命者之间才能有的友情,你们会相信么?” 我将信将疑的摇了摇头,女人的话语,听上去更像是一种试探。 刘宪原当年利用钟琪的姨妈嫁祸刘宪中的秘密虽然没有最终被证实,但是通过这种种迹象,已经没有任何去怀疑的这其中的可能性。 然而看到我的反应了之后,阮凝秋却没有理会我,而是看着刘忻媛问道:“你还记得,当年刘老太爷让你接手家族里的枪械厂生意的时候,给你说的话么?” 听了女人的问题,刘忻媛有些惊讶,瞪着双眼看着阮凝秋。 女人叹了口气,说道:“当时刘太爷给你说的,你是否还记得,如果家族出现了重大的动乱,你要无条件保护好你的二哥,这一点,你不会忘了吧。” “当然没有,” 刘忻媛似乎明白女人的意思,急忙回到到:“就算是最近,我对二哥的行为再不解,但我绝对没有让任何人,” 女人看了看我,接着说道:“包括他,作出伤害二哥的事情也不可以。” “既然如此,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你父亲会有这样的要求,难道说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失意之人?” 显然,阮凝秋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想听我们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她似乎有很多东西想要告诉我们一样,用这种方式,将我们的思绪带入到她的回忆节奏。 所以阮凝秋夜也没有等我们的答桉,而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其实,自从刘家你们这代的长兄死后,关于刘家的继承权,就一直是刘老太爷的一块心病。 一开始,他本来是想将家族大业传给纯良且睿智的老二,然而,当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改变了主意,或者说是不得不改变主意。” 。 “就在你八岁那年,其实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刘家,发生了一次内乱。而这一次内乱的苗头,自然就是从你们现在应该是在苦苦调查的和衷社开始的。” 女人的话,让我跟刘忻媛一脸震惊,她能知道我们在调查和衷社,就已经是十分让人起疑的事情,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说刘家跟和衷社也有瓜葛。 “如果刘家跟和衷社没有关系,那你们刘家世代相传的那一件金玉翠蟾是从哪里来的?” 女人之用了一句话,就道破了我们心中疑惑的关键疑惑所在。 关于这件烟云十一式的来源,一向连刘忻媛自己都不知道。 我曾经以为这是刘家曾经作为荒山教堂一站中的援助者得到的奖励,后来随着我们的调查,我们才知道这烟云十一式是和衷社核心管理层的身份信物。 虽然知道了刘家曾经因为军火生意跟和衷社有过交集,但显然如果只是这个原因的话,也还不足以和衷社以如此重要的信物相托付。 “如果你们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桉,那自然不会知道,那一次内乱,是从和衷社在刘家安排的一个卧底开始。而这个卧底,就是钟琪的姨妈钟茹。” 这一次,阮凝秋看了一眼我们的反应,似乎是等我露出了更加疑惑的表情后她才说道:“你们以为,刘家只是跟和衷社有生意上的往来吗?你们错了,其实刘家,曾经也是和衷社的一脉。只是跟其他的那些因为哗变等原因退出和衷社有所区别的是,刘家很早就因为政见不和而自立门户。只是这么多年,刘家虽然倾心商场,但一直到以老太爷为首上一代人,刘家的人都对和衷社心存眷恋的。如果小妹你还记得的话,你的爷爷在生前逢周一十五都喜欢穿白袍的吧。” 刘忻媛有点如梦初醒一般的点了点头,而看到她的反应,我也能想到,刘家以前应该是和衷社白衣党一支。 只是时过境迁这么久,她竟然把这个细节给忘了。 或者说,是她不愿因相信这个事情的可能性。 “我曾经听你三哥给我说,刘家退出和衷社的时候,在社里的地位并不高。 但后来刘家经过几代人的经营,在山城慢慢成为了第一集团之后,和衷社就自然会有人拉拢刘家的势力。你们忙碌这么久,那和衷社两派分化的事情你们自然应该也知道了,而钟琪的姨妈,就是黑手团派来监视刘家的探子。其实从一开始,刘老太爷就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当时刘家已无争雄之心,老太爷将钟茹留在身边,其实也是为了通过钟茹将刘家的归隐之心传递给和衷社。” “这一切,本来实在刘老太爷的完全掌控之中的,然而后来,我说了,是一件事情让当时家族陷入了巨大的危机。” 阮凝秋看了刘忻媛一眼说道:“有的时候,传说未必都是假的。当时二哥跟钟茹之间产生感情的事情,是真的发生过的。然而当时二哥虽然跟钟茹有情,却存于礼,一直以家里的形象为先。但对钟茹来说,她就不像你二哥,事事先想着刘家了。当时为了逼迫二哥跟她私奔,她竟然威胁二哥说要将刘家的几条关键的生意线告诉和衷社。” 女人叹了口气,用一种无比惋惜的语气说道:“在当时,钟茹已经被这一段感情折磨疯了,所以才有这样的行为。然而其实在当时,二哥心里的痛苦,远比起钟茹还要强烈。那种左右彷徨的感觉,也许你是永远体会不到的。现在家里本来就乱,而你做的事情是正确的事,幸好,很多时候我们女人还不需要在家族跟情人之间做选择。” 阮凝情的话,让刘忻媛哑口无言。 “但是,在当时,二哥面临的精神压力就不同了。重压之下的他,竟然真的动手杀了钟茹。这件事情,是二哥一辈子最大的伤疤,同时也是整个刘家觉得最亏欠二哥的事情。” 阮凝秋收回了一直看着刘忻媛的眼神,这时才慢慢拉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的身子包裹起来后,才斜眼看了我一下说道:“你以为的我家老爷用迷药构陷二哥的事情,不过是刘家为了打消和衷社疑虑而不得已的事。无论是二哥的装疯,还是老太爷提前做主把钟茹的侄女许给老爷,这都是刘家不得已的选择。你们刘家这一代的两兄弟,相互之间隔袍断义,不过是为了从和衷社保下你们的家业。 至于退出山城的计划,其实早已经在老太爷的遗命中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三哥为什么后来会娶钟琪呢?” 刘忻媛好奇的问道。 “如果不这么做,又怎么打消和衷社的怀疑呢。” 阮凝秋说道:“既然走了一个线人,那就要再来一个线人。” “这么说来,钟琪也是和衷社的人?” 刘忻媛自言自语的叹息着,她在为自己的三哥叹息。 没想到的是,在三哥的身上为了家族,竟然也有如此的苦楚。 由阮凝秋嘴里所说的的故事,竟然跟她听说的丁伯的那个故事惊人的相似。 只是跟丁伯在新婚后就失去了妻子相比,自己的三哥,竟然让这样的探子在自己身边生活了这么多年。 这其中的辛苦,是否跟自己的男人发现了那个女人背叛自己的时候一样让人伤心欲绝。 “这个判断,留给你们自己吧。” 阮凝秋的话,打破了女人的思绪。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答桉却已经显而易见。 “不过可以多说一句,二哥已经知道了,那日五宝码头跟他有过一段邂逅的神秘君子是谁。” 女人的话,再次让我背心一凉。 那日五宝码头夜探的整件事情,似乎在那之后就如同石沉大海。 甚至是他花很大精力搞的那一种催情药物,我也只是在胡老三的山寨中稍微得到了一点线索。 如果当时我的身份已经被对方认出,我可以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山水庄园的那一次嫁祸,就是柳皓等人借刀杀人的伎俩。 “夫人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这个问题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桉,” 阮凝秋又来了一个闪烁其词的答桉道:“后天二哥就从汉口回来了,现在这个局势下,如果你们够胆直接去问二哥,我想,二哥也许会有兴趣告诉你们很多你们想象不到的事情的。” “一个问题,”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听夫人如此说来,这些事情应该是刘家的绝密了,我想问问,这件事情在刘家一共还有多少人知道?” 阮凝秋听了我的话,嘴角一咧冷冷说道:“你其实是想问我,这样绝密的事情,就连小妹都不知道,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吧。” 女人很容易猜中我的心思,而我也没有反驳这个揣度。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事,知道整个事情的,除了老太爷,二哥,老爷,我,就已经没有他人了,甚至连三叔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作为二哥亲生的父亲,三叔对于我家老爷的记恨,是真真正正的。要不,他也不至于等我家老爷一去世,就立即想要将他自己的儿子扶上位。” 阮凝秋顿了顿,说道:“刘家这么多是是非非,逃不开的,无非是一个情字。很多以为你们以为很复杂的事情,其实本质上只是一些很简单的事情。但只有一个情字,会让那些简单的事情变得异常复杂。” “既然如此,” 我问道:“那夫人对刘才的死怎么看?” 通常意义上,在一个大家族里,管家同样也是重要的机密收藏着。 对他的死,也许阮凝秋能给我一些我们想不到的答桉。 “他是个有情的人。” 女人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了这句话。 “夫人是说,他是因为对钟琪有情而死?还是说是对其他人?” “情有很多种,” 说完这句让人费解的话后,阮凝秋看了我一眼,冷冷说道:“爱情是情,亲情也是情。欲望是情,无欲望也是情。关于刘管家,我只能说这几点,第一,他是个好管家,这么多年对老爷,对刘家,都问心无愧。第二,他是一个可怜的人,可怜的并非是他一直被人利用,而是他明明知道很多真相,却只能选择一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我说过,一切简单的事在情面前,就会变得很复杂。” 女人说完这番话,看了一言不发的刘忻媛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道:“好了,我话说完了,你可以出去了么。” 我叹了口气,非常认真的对女人说了句:“事出无奈,今日造下的罪孽,不敢求夫人谅解,只希望等事情完后,再来向夫人恕罪。” 女人离开了卧室后,衣衫不整的我一直在宾馆的一个小房间里呆了半个多小时,才等来了刘忻媛。 阮凝秋不愿意再让她送自己回家,于是刘忻媛只好让陈凤将阮凝秋送回去。 而等我穿好了衣服后,女人才将我叫了下楼,然后开着车带着我离开。 我没有问女人要带我去哪里,此时她的内心,肯定比我现在还要难受。 如果我是女人,我此时心里会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就好像是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辨别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能力。 今晚,她让我做了一件违背人伦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作为始作俑者的她,比起执行者的我内心还要罪恶。 我不知道阮凝球在跟刘忻媛分别的时候还说了什么,但是我看得出,这个一向行事坚决果断的女人,内心也彷徨了。 “我是不是也疯了,” 这是女人沉默了很久后,说的第一句话。 虽然我已经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疑问,但是从离开酒店就开始想这个问题的答桉的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 “谢谢。” 这是我唯一能说的,也竟然是我第一次对女人说出这两个字。 就连当初她将我从歌乐山的魔窟中救出来的时候,我都没有跟她说过这句话。 然而此时,女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为了我,她的牺牲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是即使是凤巧爷那样精通万物价值的人也算不了的人情帐。 。 旁边山城的喧嚣,此是缺反而就像是一个空寂的的世界,我的心中,竟然头一次泛起了一种好像是虚无,但又是纠结的感情。 而这种感情,我原因为本不应该在我这样的一个复仇者身上出现。 “我现在只是希望,二哥做的那些事情,真能够向阮嫂子所形容的二哥那样,他是一个正派的人。” 刘忻媛说道:“你知道,分别之前她跟我说了什么话么?她说因为有了黑暗,光明才会更加光明。因此,只有站在最黑暗角落里的人,才能看清别人心中到底有多少亮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后,女人跟我一起,陷入了一种沉默。 汽车里鸦雀无声,一直到刘忻媛的汽车穿过喧嚣的街道,驶进了寂静的居民区,最后,再开进了一条漆黑的巷子。 虽然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但我却还认得出来,这个地方就是凤巧爷生前所经营的那个老凤记银铺所在的小街。 只是随着凤家的人去楼空,本来就破旧的街道,似乎更少了一分生气。 我没有问刘忻媛为什么会带我来这个地方,因为很快我已经得到了答桉。 当汽车的喇叭声在夜色中将沉寂的老凤记唤醒的时候,我在那块被人挪开的门版缝隙里,见到了东阳,也就是柴中石的身影。 跟上次见面的时候,他的脸上跟手上多了几处伤疤。 这显然就是那一场大火留下来的。 虽然隔了几个月再见面,但无论时他还是我,都已经经历过了生死。 他还是用以前那种带着微笑的表情看着我,谦恭而有涵养。 然而我却再也不敢用以前那样的心态面对他,即使他比我要小上近十岁,但这个笑容可掬的青年,在我面前却是如同有一种神秘的气场,让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起来。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即不是紧张,也不是兴奋。 只是当两个别人眼里已经死了的人面对面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时空上的错落感。 “两位请坐,今天晚上,我们要说的事情也许会很多。” 跟上次相比,此时的老凤记更加破败,桌椅上都布满了灰尘。 只有我们面前的两把椅子勉强还算干净。 看起来,他来这里也不过就是刚刚的事情。 “你是什么时候加入和衷社的?” 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听上去似乎并不紧要的一个问题。 “生下来就是,” 东阳说道:“和衷社是世袭,平日极少吸纳祖上没有和衷背景的成员入社,这一点先生应该是知道的吧。” 东阳跟我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 “这么说来,你的父亲也是和衷社成员了?” “是,但不全是。” 东阳说道:“严格来说,家父只能算是和衷社的外线。家父曾经有一个师父,而我的这个师公,最近先生应该不少了解到他老人家的事迹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爹的师父是丁伯吧。” 东阳没有否认,自然也就等于承认。 “看起来,你的父亲跟凤巧爷,算是师兄弟了。” 我说道:“难怪不得他们之间会有那么深的瓜葛。你年纪轻轻,就在和衷社中间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看起来,他们两在和衷社也是德高望重的辈分吧。”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 东阳摇了摇头,顿了顿说道:“先生许久不见,为什么偏偏对这些陈年往事如此感兴趣呢?我原以为,先生会很迫切的想要知道,我是为什么知道山水庄园上你定然会被截胡,而且还要被关押在歌乐山监狱。而我又为什么请刘小姐,把你救出来么?” “你们需要在山城,找一个有足够实力,却又独立于山城既有的权利体系之外的人,来成为你们新的合作伙伴。” 这是我经过了荣县之行,见到了梅姑,老赵叔,宋二爷等人之后,我已经得到了这个答桉。 “一开始,我确实是有过这样的想法。” 东阳说道:“而且不瞒你说,组织对于先生的兴趣,也是从我这里开始的。 我本来是建议组织,利用你在警局的能力跟声望,还有你与生俱来的好奇心,来帮助我们调查黑手党那拨人搞的大烟跟文物的生意。当然,除了你之外,蓉城那边自然也有我们想要拉拢的对象。” “这个人是李昂吧,” 我见东阳点了点头,冷冷说道:“大家都知道了,你说得直接一点。” “然而后来两件事情,让我们该变了主意,或者说是不得不改变主意。” 东阳说道:“第一个,就是李昂为了调查大烟交易,自己来了山城,还认识了你。想必,你已经从李昂那里知道他跟家父曾经的主人李琛,以及李琛跟和衷社的关系了。不过恐怕有一件事情,李昂不会告诉你的。李琛虽然姓李,不过他也曾经用过一个姓赵的化名。你调查李琛贪腐桉那么久,却没想到他曾经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在三十年前的山城连环凶杀桉中,那个为了替李志报仇,而化名成赵小伟,涉嫌杀害了梁永斌,并刺伤了丁伯的人。” 东阳的信息固然让我惊讶,但我知道,今天晚上定然还有更多让我惊讶的事情会水落石出。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然后开始慢慢的重组着闹钟的碎片。 终于,这些碎片就像是那些丁伯手中的烟云十一式一样,开始产生了彼此的联系。 我一直只是知道李琛跟和衷社有关系,却没有想到那个曾经被我亲手送入监狱的人,竟然就是当年的化名成赵小伟的李志的儿子。 这么看来,我曾经无数次揣度下的李琛这个名字,说不定是他的真名。 “三十年前凶杀桉的内幕,你们现在已经已经知道了。我说点后来的事情吧,随着丁伯的死,和衷社重新陷入了两派各自为政的情况。而涉嫌杀害梁永斌的赵小伟,也就是李琛,后来因为证据不足的原因,加上有人保释,背判了五年监禁,刑满后就释放了。等到他被保释出狱后,他的值了了保释他的人其实是黎楚雄。然而在当时,黎楚雄的女儿黎欣欣早已经在和衷社的利用之下,杀害了丁伯的同时自己也死在了当场。黎楚雄精明一生,却落得了如此下场。于是,他不光选择了原谅黎楚雄的同时,将黎楚雄暗中留给他的财产的一大半捐献给了爱国救亡组织。只剩下的一小半,则成为了他后面当上山城有名商人的本金,最终成为了家父一生的雇主。” “然而这一切的事情,又怎么会如此的简单。就在李琛出狱之后,和衷社的人就又找到了他。而这一次,找他的自然还是原来跟黎楚雄合作的那帮人,他们自然希望扶持有和衷社血统,毕竟曾经是白衣党一脉的李琛成为他们新的代理人。为此,他们甚至还向李琛透了一张他们正在经营的王牌,而这个人,就是后来的周敬尧。” “周敬尧跟李琛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们曾经亲如兄弟,李琛是在父亲死后,自己落难的时候遇到的周敬尧。 而巧合的是,当时周敬尧正好是在外面游离,而且无独有偶的是周家指派陪伴他游离的人正好是当时栖身周家的丁伯。在发现了丁伯之后,李琛立即主动跟周敬尧交往。当时他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接近他身边的丁伯。而丁伯虽然能够看明白李琛当时的心思,却知道后辈的积怨已深,因此并没有揭破李琛的身份。也就是在这样的相互欺瞒之中,两人竟然成为了至交好友。” “直到后来,山城的事情爆发,丁伯去世,而李琛锒铛入狱。再后来当和衷社那拨人告诉他,他们在经营周敬尧这一条线的时候,由于心里面的愧疚以及对这个朋友的关心,最终李琛答应了和衷社的条件,替他们在山城经营一些地下生意的同时,也加入了原本跟自己祖上针锋相对的黑手团。” 听了东阳所述,我若有所思的道:“看起来,你们白衣党虽然以商战闻名,但在山城这个圈子里,曹,周,李,三家已经尽数被黑手团那边拉拢。而你们所能倚靠的,就只有脱离了和衷社,却跟白衣党还保持关系的刘家。” “先生所说的是实情,” 即使东阳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随着刘家的退出,就算李家不复存在,黑手团缺紧紧的将曹,周这两家王牌在手上。 只是让白衣党这些人心存一丝念想的,就是曹金山跟周敬尧这两人都是各怀鬼胎,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就这样一直黑手团合作的。 这一阴一阳两人倘若联手起来,立即可以成为和衷社两派之外的第三股力量。 所以白衣党采取的策略,一直是在暗中帮助这两家独立门户为主。 “所以,你们现在找到我,就是想利用我对这两家的熟悉情况的条件,让我替你们挑拨这两家跟黑手团的关系吧?” 我大概猜到了东阳的心思。 然而没想到的是,当我话说完后,东阳却反而摇了摇头说道:“不,先生错了。” 东阳看了看我,突然正色说道:“先生知道,为什么我们白衣党偏偏要选择在现在这个时间里先后在你身边现身。” “你说吧。”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任何惊人可能性的思想准备,然而当东阳说完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意外。 原来在三日之后,是和衷社的一个大日子。 在当初林觉民建立和衷社的时候定下了一个规矩,每两年一次的初夏之日,是和衷社各堂口的集会时间。 在这一天,无论平时行动如何分散,各堂口的堂主都要汇集到一些共商社中下一步的策略。 只是后来,随着和衷社内部的四分五裂,这样的机会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 但在前不久,也就是山城开始出现动乱的时候,两边的管理者竟然决定了进行一次会谈。 而这一次会谈的机会,两边自然都存有吞并对方的心思。 然而现在,如果论实力,白衣党是无论如何也跟黑手团无法抗衡。 面对兵强马壮的对手,他们最终只能选择冒险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我们身上。 而他们给我们开出的条件,竟然是和衷社未来的指挥权。 “什么?” 东阳的话,别说我了,连一旁的刘忻媛都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从一开始,这一波白衣党的人就是就在像我们暗送秋波,但他们突然说要把白衣党指挥权交给我的时候,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滑稽。 东阳没有理会我充满质疑甚至是嘲讽意味的笑声,反而心平气和的等我笑过了之后,他才缓缓挽起了自己的一条袍服袖子。 就在他的袍服底下,我看到了一条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的手臂。 那是一片跟他脸上的伤疤一样的被火焰灼烧留下的印记,显然当时的那场大火,是真的几乎要了他的性命。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特别是当周敬尧的人想要杀死的的心情,但是…” 我原以为,东阳这样做是因为复仇心切,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东阳抬手打断了,他向我展示他这一条受伤的手臂,似乎另有目的。 面对我的好奇心,东阳依然平静的说道:“先生不急,我给先生看我的这一条胳膊,并不是想要跟先生或周敬尧的事情。” 东阳顿了顿,看了看刘忻媛,又看了看我才接着说道:“有一个关于我的故事,不知道二位是否会有兴趣听。” “嗯?” “这是一个关于两代父子为了所谓的理想或者主义的故事,也是一个父亲为了恪守她的忠诚,宁可杀死自己亲生儿子的故事。” 东阳的话,再一次让让我费解,却又一次次的窒息。 乱世,永远会比你能够所想到的更可怕,因为除了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外,在这个人的性命比起蝼蚁还要卑贱的岁月里,唯一能够支持人的,就是很多人心中的那种主义。 这种看似虚无的东西,却支撑着一个个淼小的个体在这个无力的漩涡里面不断的挣扎,直到最后,大多数人得到的,注定只是被这个时代的洪流所撕碎的下场。 【惊情淫梦】(45) 作者:lucylaw2019/7/25字数:11491第四十五章`旧识惊讶,恐慌,不可思议。当我几乎是握紧了拳头听完了东阳的故事的时候,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都想要逃避的感觉。对于眼前的这帮人,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疯子。” 就算你让我再猜上一百次,你让我再去荣县调查一百回,我也不会想到,要杀东阳的竟然会是他的亲生父亲老姜。而原因,竟然是因为东阳不肯按照老姜的要求,将那个让自己曾经的主人,也就是李琛抱憾而终的周敬尧搞到身败名裂而导致的。 东阳负责了白衣党在山城的运作不错,削弱敌对势力的力量是他必须要去做的。然而对于东阳来说,和衷社之所以如此倚重于他,就是因为他天生有一种过人的胆识,而李琛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在斥资送他出国留学。有了这一段经历之后,东阳看事情就更加的长远。他知道,随着刘家的退出山城,白衣党已经无力与黑手团抗争。倘若此时,他们还率先向一直心怀鬼胎的周敬尧动手的话,反而将最后一股潜在可能阻止黑手团联合曹金山收割山城资源的力量就破坏了。 于是这个原因之下,他对于自己父亲要他催促的请求,一直是设法推诿。然而随着一天天时间的过去,身染沉疴的老姜越来越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深陷执念的老姜,将我的出现视为了天大的机会。就在我在东阳家里过夜的当天夜里,我原本以为是东阳替我去说服老姜道出真相,没想到实际上他们两父子却为了是否要利用假线索引导我去调查周敬尧这件事而各执一词。也就是在争执中,已经陷入复仇魔怔的老姜,想要用拐杖去惩戒下自己的儿子,却阴差阳错的将东阳打的头脑开绽。此时东阳脑后的那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让我能够想到,那天晚上这一对父子到底陷入了怎么样的疯狂。 “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并没有见到你的原因,其实当时老姜以为已经失手杀了你。悲痛之余,他却连夜做好了很多假证,甚至还不惜将自己的房子准备了可以延时点燃的火种,他希望用这种方式送走你的同时,你的父亲已经将所有的仇恨,写在了那几个伪装成你手机的字母。” “C-H-O-W”,东阳失落的说道:“看起来,你当时就已经看出,那几个留下来指针周敬尧的字母是别人留下来的。” “是的,因为只有将自己的一切仇恨,包括儿子去世的痛苦写在地上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力道。也只有怕这唯一的线索被烈火烧毁的人,才会留下了自己指甲盖几乎要被磨破的这样的线索。也是因为死的是你,所以老姜才让我发现了这样一个看起来微不足道的线索。” “是啊,”东阳无奈的眼神中含着泪水,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一个人要杀了你,有怎么能不让人心生怨恨呢?然而怨恨之后,又能怎么样?东阳跟了父亲这么多年,他深知自己父亲的执念。在父亲跟着丁伯的时候,丁伯是他的唯一寄托,而当丁伯死后,李琛就是他唯一的主人。这种忠诚,甚至在很长的时间里,都对东阳产生了狂热的影响。 然而,当他真的出了国,当他还在异国他乡接触了和衷社的秘密训练,当他认识到另外一个跟他一样有着复杂背景的女人时,他却开始动摇了。他不知道父亲的坚持,到底是对还是错。直到后来,当女人告诉他,一切的选择,只是后人的评说,而他要做的,只有选择最无愧于大多人的时候,他的想法,开始慢慢变了。 而就在此时,这个让她改变的女人,正默默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的那个通向后院的门口。此时换上了一身普通人家女子衣服的钟琪,竟然变得特别的端庄恬静,甚至连身上那股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风骚劲都没了。 “看起来,你也是和衷社的人。”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从阮凝秋那么得到了答案。 “这个很重要么?”钟琪说话的语气也反常的平静:“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已经从刘家消失,没有人在意的普通人。” 我偷偷斜眼看了下刘忻媛,如果是平时的她,知道这个在刘家卧底多年的人就在眼前。而且按照阮凝秋的说法,这个钟琪跟她的姨妈钟茹一样,是和衷社派去想要要挟刘家的人的话,她估计早已经跟对方拔枪相对了。 然而这是,刘忻媛竟然也是异常的平静,她甚至都没有回避钟琪看着她的眼神。 “小妹,”钟琪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开口道:“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你我都先听男人怎么说,可好?” 刘忻媛点了点头,却突然冷冷的道:“这个事情结束后,你们都得为了义哥的伤而死。”女人终于又露出了她泼辣的一面,然而这句话却并没有让在座的任何人感到紧张。在我的心中,自然翻涌的是感动。而在东阳那边,流露出的是一种赞许的眼神。而在钟琪的眼中,则竟然更多的一种似乎只有女人才懂,好像是羡慕的眼神。 “这件事情,我要想想。”我接过话题到。 “好,不过我要提醒先生的是,先生的时间可不多了。” “哦?什么意思?” 东阳站起身来,从自己的衣服内兜里面拿出了一个电报的信封,对刘忻媛道:“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刘宪中应该有告诉小姐,他后天会回山城吧。但是恐怕刘小姐现在并不知道,你二哥提前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吧。” 说完,他将电报的信纸摊开在了我们的面前。 东阳看着我们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说道:“刚才我跟两位说了,三日之后,是和衷社建社的日子。而就在前天,黑手团突然用明文电报告诉我们,希望我们去和衷社曾经的圣坛,有重要的事情相商。他们以手中的十件烟云十一式为由,召唤白衣党全体部众,前往圣坛,协商统一战线的事情。”东阳顿了顿又说道:“而且不光是黑手团跟白衣党的人,包括新宣布加入了黑手团周敬尧,还有刘宪中先生在内,很多先生的老朋友,都会参加。” “周敬尧已经加入了黑手图了?”我吃惊的问到。 “他的动作,这一次比曹金山都还要雷厉风行。” “既然如此,那你们的圣坛又是在什么地方?”我沉默了一阵问到。 “到时候先生自然是知道。”东阳见我问起此事,紧张的语气终于也松弛些才问到:“看起来,先生是答应我们了?” “我还没想好,不过…如果我想好了的话,该出现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 我突然笑了笑道:“有意思,又是跟之前山水庄园一样,留给由我来抉择的时间,又只剩下几天的时间了。” “我们谁也不是主动的一方。”东阳摇了摇头。 “但至少这一次,我知道敌人在是谁。”我冷冷说道:“也许私仇,可以徐图后计,但国仇,可不是能拖的。” “好,”东阳的表情一下突然兴奋起来,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替我开车扛包的少年的身份一样,谦卑的走到我面前说道:“不过这几天,先生应该会遇到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恐怕先生要对付起来,就比我还要麻烦吧。” 我知道东阳说的是徐飞,我咧嘴笑了笑说道:“不是这几天,我已经改很快就要见到他了。” “哦?你知道他在哪里?”东阳有些惊讶。 “不是我知道他在哪里,而是他知道我在哪里。”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一份奇怪的号外正在山城派送。街头两个醉汉喝醉了酒打架的新闻本不足以成为号外,只是“碰巧”的是,在照片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让众人以为已经死了多日的人。虽然人们已经把这个人遗忘,但徐飞定然不会。也许很早之前开始,当蓉城发生了抢劫汽车的案件之后,他就一直在寻找我。接过无意之中,竟然在报纸上偶然发现了我的存在。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通过玉蓉,主动向他发出来的一个“信号”。就算玉蓉在山城的力量不强,但控制着报社的她要帮我传递点信息,自然是易如反掌。 只要我想要传递消息的那个人不太笨,应该就能读懂我的用意。而事实上,他不光是一个聪明的人,而且,之所以他能在我身边隐藏得这么好,是因为很多时候他不光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而且,他还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我见到他的时间,不过只有短暂的一瞬间。在一条已经万籁俱寂的小街上,一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车,跟我缓缓的对开而过。如果不是注意到这一辆汽车的速度有些异常,我也不会发现此事汽车的驾驶座上正坐着那个曾经几乎要了我性命的“手下”,那个曾经无数次在我的意念中被我碎尸万段的徐飞。 短暂的接触,甚至让我连拔枪对着他的时间都不够。然而当我们的车从小街开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他跟我以这种方式见面的目的。一本黑色的小册子,在插肩而过的一瞬间飞入了我们的车舱,如果不是因为此事我们的车舱里还开着灯可以看清莱芜,神经紧崩的我们甚至差点把这东西当成了手雷一样的物品。 “我们要追么?”刘忻媛问道。 “算了,他既然敢来见我,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准备。此时我们去追他,反而是我们会遇到危险。”我转过头,看见刘忻媛正在翻看着徐飞扔过来的小册子,凑过去问道:“上面写着什么?” “这…应该是一个密码本。”在徐飞扔过来的东西上面,每一页都有一些看起来毫无规律的横竖相间的零散线条,而在这些线条下面,歪歪斜斜的写着一些文字。 “他给你这个干嘛?”刘忻媛好奇的问道:“你还记得你以前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些线条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任何的头绪。 “他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你这个,说不定,是以后他要用这个方式给你传递什么信息。”刘忻媛小心翼翼的将小册子放入了我衣服的口袋中,然后说道:“刚才你见到东阳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去问他我三哥的事情。”刘忻媛说的是,要我调查和平旅店里面,刘宪原的死因。因为所死的那个202房间,是东阳以崔中石的身份去包下的。 “这个事情要缓一缓,”我说道:“其实刚才我一直想着这一件事情,却并没有问。因为眼下我们最急着要解决的,就是几天之后和衷社内部的聚会,这件事情,看起来他们两派已经要一决生死了。” “这样不是更好么?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好从中找到好处。”刘忻媛说的不无道理。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思忖了片刻,才对刘忻媛说道:“然而现在,摆在我们面前却有一个麻烦的事情。我们在山城表面上是有了很多的进展,但其实还是一片混沌。首先,我们是在被动的情况下接触到了白衣党,而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似乎一开始就需要拉拢我。既然如此的话,那当初既然他们知道了山水庄园的圈套。如果要拉拢我的话,那为什么不直接将此事告诉我,反而要大费周章的先让我落入到他们的手中,然后又让你们冒着危险来救我,这样做,你不觉得从一开始就不合逻辑吗?就算要试探我们的实力,也没必要用这种随时可能导致情况失控的方式吧” 刘忻媛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其实她这两天也一直在想,目前能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难道说,他们是觉得,让你经历山水庄园还有以后的事情,这样才更加重要么?但是,你看啊…”女人伸手掰着手指跟我说道:“从山水庄园开始,你经历过这几件事,被抓进歌乐山监狱,然后被我们救出。期间…期间苏彤死了,然后你得到了东阳给你的日记,等你恢复后,东阳找到我,让我带你回来…等等…” 女人注意到一个不合乎寻常的地方:“当时他只是让我带你回来,没有叫我们去蓉城啊。看后来从梅姑跟宋二爷的行为来看,他们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去蓉城一样。”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说道:“你不觉得,即使是我们这一次重逢之后,一切还是有一股力量在背后推着我们,似乎这股力量一直在推着我们去做很多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做完之后,又只有一些似有非有的结果。关于和衷社,我们最近一直在接触白衣党的一方,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其实挺危险的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凡事如果只听一方的,就看不是情的真相。看起来,你对这一帮子对我们频频示好的人,并不信任”刘忻媛说道:“不过现在,徐飞找上你了,看起来,他应该代表黑手团的一方了。现在你应该是两方都要争取的对象。” “可这还只是小局势,”我叹息着说道:“我更加担心的,还是山城这里变化莫测的形势。四大家族在这里的生意的曝光,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们能调查出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其他的人也能知道。我可以肯定的是,三日后的那个和衷社的内部会议,定然是一种多股势力在无奈之下的仓促决定。因为他们必须要在南京方面陷入全面的风雨飘摇之前,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一旦全国再次陷入了全面内战,这个局势对这些发着国难财的商人就更不可控了。一定,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让这些人不得不就在现在就行动起来。” 我敲了敲头,有些懊恼的道:“我现在觉得好像什么都是跟我们隔着一层纸,但是又无论哪一个方向都不能捅破,真烦。” “怎么,你居然会没信心,”女人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 “不是,而是我总觉得是情在绕着我转,但又好像是一直在等着我,也许等我们参加了他们的那个和衷社会议,我们会知道更多的有用的东西吧。” “你想好了?”女人问道。 我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这一次我们回来,一共有三波人要对方,第一是杀你三哥的人,这个是情我们眼下要先放一放。而第二,是偷走烟云十一式的人,目前的线索来看,基本上也肯定是周敬尧做的可能性,只是这件事情跟他加入和衷社是否有关,还值得探究。而第三,就是徐飞背后,曾经想要杀我的人到底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而要接触到这些人,只有几天后的聚会。着是唯一一个让我们近距离接触他们的机会。” “嗯,反正无论你怎么选,我都听你的。”女人坚决的话语中,突然让我多了一种感动。汽车已经回到了刘忻媛的住所,随着我的复仇计划在山城的逐步展开,我也没必要像一开始那样需要化妆躲着人了。二这两天,刘忻媛也干脆从家里搬了出来,找了一间跟我距离很近宾馆,而当我送她上楼之后,我似乎并没有回去的意思,还跟着她钻进了她的房间。 “怎么,你…”女人多此一举的话语还没说道一半,就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 “滚开了你,”女人在我怀中推搡着我的双臂说道:“你今天都占大便宜了,还想要干嘛。” 看着女人略带醋意的样子,我哑然失笑道:“那哪叫占便宜啊,我不是从头到尾都在演戏么,多的不说,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下身带了两层避孕套的哦。 而且…”我抓着女人的手,往我肿胀的下体抚摸过去道:“只有在爷喜欢的人面前,我的小老弟才会觉得兴奋哦。” 但虽然如此说,但我也知道,今晚的事情定然会让女人的内心背负很久的负担,于是也没有真的死皮赖脸不走而是说道:“你安排的陈凤姐妹在哪儿住?” 手机看片:“怎么,在我这里得不到满足的,就要去找他们姐妹么?” “那道不是,”女人话语间的那种醋意让我哑然失笑道:“只是今天,突然得到了一些灵感。我没有精力分心去弄那个事情,但是这个事情可以让她们两去。 你放心,既然她们都管你叫大姐你,你不允许,她们可不敢爬爷的床。” “呸…”刘忻媛红着脸对我一撅嘴,却突然走到旁边的沐浴间推开了房门道:“你去给我洗干净,身上有一点别的女人的气味就别上床。”而此时,当女人推开房门的时候,我竟然发现陈凤姐妹此时正穿着贴身的小衣,笑嘻嘻的站在一个放满了热水的浴缸前面。看起来,她们应该早就得到了刘忻媛的指令,给我准备了这一锅“热汤”。 我又一次,被刘忻媛算在了头上。 春梦无痕,当回到了山城之后,三个女人第一次爬到我的床上,也是刘忻媛第一次当着陈凤姐妹的面跟我欢好的时候。此时山城的另外一头,也是同样的激情洋溢,只是在让人沉迷的欲念之外,男人跟女人的欢好,却多了一份让人觉得酸楚的感慨。 在成功将社团交给他的任务完成后,东阳终于觉得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为了这一个计划,他已经四处奔走了大半年的时间了。直到今天,一切终于将会有个结果了。然而,在他等到曙光的同时,他的身体,也终于垮了。 东阳所经历的一切,只有女人懂。只有同样经历过白衣党的秘密训练的女人,才知道东阳这几年到底经历了多么痛苦的经历。跟他相比,自己虽然要出卖自己的肉体,但毕竟刘府的锦衣玉食,已经让她慢慢的开始习惯那种生活。况且刘宪原对她,还一直非常的不错。 然而这几年,东阳却无时无刻的在奔走的同时,还要无时无刻的扮演着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在父亲的要求下,表面上虚以委蛇的服侍着杜老板,但其实是要替父亲完成复仇想法的孝子。而另外一个,却是为了白衣党一脉的生存,四处奔走游说,甚至蝇营狗苟的忠臣。 然而这一切,却压在东阳一个人身上,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而且,是一个跟他父亲一样,有着先天性的肺部疾病的可怜人。 这就是为什么,钟琪这个有着刘家少奶奶身份的女人,会爱上一个比自己小十岁有余的小孩。只有命运相同的人,才会懂得这种感情。因此每次看到刘忻媛能够有机会跟着自己心爱的人出生入死的时候,钟琪心里总会有一种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的感觉。而她所能做的,却是陪着这个自己爱的人,一步步的等着他死去。 女人并非不愿意将自己的身子交给男人,一方面,只是她一直觉得自己被很多男人糟蹋过的身体,配不上去服侍男人。而另外一方面,东阳的身体,并不允许他跟女人之间有太多的床第行为。就算她知道,自己的体质,可能成为能够替男人缓解痛苦的一种特殊的阴阳调和的解药,但她始终,只选择跟男人浅尝则止的履行着最克制的慰藉。只有今晚此时,当一切的压力放下的时候,竟然成了他们第一次真正的拥有对方时候。 东阳的动作,笨拙而青涩,他只是知道自己的下身在女人的体内很幸福,只是知道就像一头蛮牛一样横冲直撞。这样的行为,并不会让已经有了十分丰富的性爱经验的钟琪感到舒服,然而从始至终,她没有抱怨男人一句。只要东阳觉得这样的方式可以把心中的委屈发泄出来,她就觉得满足了,而这,竟然是她现在能为男人做的唯一事情。 不过幸好,女人知道如何在这唯一能为男人做的事情上,做得更好一点。钟琪用双手抱住了东阳起伏的脊背,将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的男人抱着放在了床上,然后自己变被动为主动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对于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钟琪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很多时候那些跟他淫乐的男人,以为她喜欢这样的体位是因为她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其实只有女人内心知道,在性爱中不能过多消耗体力的东阳,只能在这样的方式中才能得到足够的快感。而这个女人,甚至为了现在的一刻,疯狂的以练习的心态跟很多男人发生了关系。 女人的喉头没有发出一丝的呻吟,她怕自己的举动会让男人觉得他淫荡。然而从未享受过女人身体的东阳,却在女人的身下不断的用颤抖跟喉头的嘶吼,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感受。 扭曲的欲望,就像是女人扭曲的身体一样在东阳面前流动。女人不断跳动的双乳,被东阳用力的揉搓着。在这以前,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将头埋在女人深邃的乳沟中去亲吻女人的双乳,这让他感受到的不光是母性的慰藉,而且还有生命的原始冲动。 但是此时,他手中的女人双乳,只给他来到了一种感觉,性欲的抚慰。肿胀如紫葡萄的两粒乳头,正在他的手心不断的划过。而女人下体中那种温暖跟湿润,让本已经认命了的他,竟然对生命充满了眷念。 当自己的终于体会到阳精在女人的体内喷射而出是什么养的感觉的时候,东阳多么希望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不过是生命枯竭之前最后的绽放。然而现在,当他感受着怀中女人的哭泣时,他突然觉得,原来生与死,都是那么的美好。就像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他这样的人一样。就算你不能去改变整个国家,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但起码,你在这个乱世,是活着的人。 第二天早上,当我从三个女人的胳膊腿中爬起来的时候,太阳不过刚爬上了树梢。其实上昨天夜里我并没有消耗的十分严重。虽然是三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跟我同床交欢,但其实为了照顾刘忻媛的感受,陈凤姐妹只有最后在我的要求下,才勉强让我在她们的体内轮流插了几下。这几天因为心头一直崩着一根弦,我的体能也竟然开始慢慢的恢复。昨天晚上虽然前后几次跟不同的女人换好,但此时竟然是十分的精力充沛。 我用一阵带着淫笑的巴掌,将三个女人从睡梦中拍醒,看着三个女人揉着自己娇臀对我柳眉倒竖的样子,我心中竟然是一荡。 “好了,快穿衣服,今天要去会会一个重要的人物。” “谁?” “李昂。”是时候,跟这个关键人物见下面了。 “你想跟他说什么?”刘忻媛知道,如果我要去见李昂这事,已经不需要她在提醒我其中的危险性。如果不是我深思熟虑,我不会做这种打草惊蛇的举动。 “不是我跟他说什么,是去听听他跟我们说什么。”我笑着说道:“他来山城这么久了,他应该能查出一点东西了。” “你怎么就确信,他会跟你合作?”女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到。 “因为我们手中有着他最想要的东西,”我说道:“那一辆从荣顺商行开出来的押运车,连同着那一车价值不菲的财物,再加上还在我们手上连逾山。李昂足够会有兴趣跟我们谈的。” “你是想用这些东西当条件,把他也拉下水?”刘忻媛明白我的意思,几天后的和衷社聚会还一切未知,如果能够得到李昂的帮助,自然是好的。更何况,很多事情也要通过他去了解。 “他本来就在水里呆着,说不定,此时他正在等着我们去找他呢。”我说的不过是一句略带开玩笑的话。虽然知道李昂定然不会拒绝跟我的合作,但要联系上他,估计还是要费一番周折。然而,当我和女人走出宾馆的时候,我却竟然真的就看见了这个人,就这样坐在了大堂的沙发上,像以前一样,默不作声,甚至是有些“娇滴滴”的看着我们。 我没有想到,昨晚我才让玉蓉将我出现的信息,用那种隐蔽的方式传递出去,结果一夜之间,好像所的人都得到了这个信息。说不定此时,曹金山,周敬尧他们,也正在思考着如何对付我。 不过这样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每一个人都知道我的复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却每一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在此时的大厅里,说不定还有无数双眼睛盯在我的身上,只是如今的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背后有人的感觉。 李昂跟我打招呼的时候,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女人的腔调,而我也是一如既往的带着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没想到的是,刘忻媛对李昂的这个样子竟然是颇为接受,甚至很快,他们就开心的聊了起来,就像是两个闺蜜一样。 “说吧,”我忍不住打断了他们两人似乎越来越跑题的寒暄到:“你来山城这么久了,到底调查到了多少。” “我调查到了多少,取决于你知道了多少。”李昂的脸上还是挂着跟刘忻媛说话时那种阴测测的笑意说道:“你们在蓉城干的那一票,可是够厉害的。二十几条人命,不用我说,你自然知道这个案子有多么大。” 我笑了笑,没有承认这件事情是我们做的,却也没有否认。 “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管蓉城的事了,”李昂说道,又用找茬的语气说道:“你看我这鸠占鹊巢,霸占了你们山城警局半边天的位置,是不是很不开心?” “这个位置我劝你好好坐稳了,前任的局长、副局长什么下场,你可是都看到的。”我的反唇相讥,也没有让李昂真的生气,他一边笑着,一边将从一开始就带着的一个档案袋递给了我。 “关于谁的?”我一边开着档案袋,一边问到。 “周敬尧跟柳皓。” “你调查他们多久了?” “不久,几天吧,不过收获不错。”周敬尧说道:“自从上一次山水庄园的夜宴,你知道周敬尧接手了多少新生意么。”我一边翻看着李昂给我的清单,一边听他如数家珍的说道:“首先是刘家在城南的铺子,有接近一半是周敬尧通过中间商买了下来,这个原本不是什么大事。然后是昨天晚上的消息,周敬尧已经跟王记达成了协议,自己将入股王记大概两成的生意,这其实也没什么,关键是…” 李昂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最近我发现,周敬尧开始接手了大量西洋特效药品的生意。而你知道,这个问题出在哪儿吧。” 我心头咯噔了一下,西洋的特效药在内地销售,是需要南京方面的特别许可证的。否则在民间,是绝对禁止这种买卖,违者几乎可以等同于私自贩卖军火。 而巧合的是,山城的许可证,现在应该也还在阿虎那个混蛋手里。也就是说,周敬尧跟他最近勾搭到了一起,否则就算是他能有渠道搞到大量的廉价药物,也没有方法销售。 刘忻媛轻轻用脚撞了我一下,她注意到了我发神的样子。此时我的确憋了一肚子火,尤其是在我刻意回避着阿虎的消息,但关于他的事情反而先传到了我的耳朵。只是目前,我还没有因此失去理智,就算要收拾阿虎,也不是眼下的重点。 因此,虽然心中五味杂陈,但我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将手中的清单又看了一遍后,还给了还不明就里的李昂。 “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和衷社的人?”李昂一边将文件收入公文袋一边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如果你没有接触过他们的话,你应该不会这么主动的暴露自己。”李昂说道:“而且,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白衣党跟黑手团的人都见过了吧。” 我还是没有否认。 “他们要你干什么?”李昂问了这个问题后,见我迟迟没回到到:“我知道,你现在经历了一场生死,我的话你已经不会相信了。但我要奉劝你一句,跟这帮人做生意,可是无异于与虎谋皮的。” “可是现在,我跟你在这聊天,不也是与虎谋皮么?”我看了看李昂说道。 “不一样,他们是老虎,而我只是老鼠,”李昂突然笑着说了一句让我突然觉得哑口无言,却又十分有趣的的话:“我不过只是想在这些人的夹缝中活下去而已,然后呢,像我堂兄所说那样,做一点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你觉得你现在过得很艰难吗?”我笑着说道:“你可是手握江北警察局上下几百号警力,在山城呼风唤雨的人物了。” “你以为我这样坐的安稳吗?”李昂没有理会我,而是转头看了看刘忻媛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周敬尧已经开始向我逼宫了。而且,矛头直接指向,就是你们刘家。”说完,李昂从怀中又掏出来了一个信封,我认得出这是周敬尧的笔记。而信的内容,竟然是在举报刘宪原谋杀凤巧爷父女一事。 “凤薇薇醒了…”李昂乘着我们在看周敬尧书信有些一头雾水的时候,将从凤薇薇那里得到的内容讲了一遍。凤薇薇苏醒的消息,让我忽然有些后悔上一次见到东阳的时候,没有把这个事情跟他摊牌。虽然李昂所叙述的内容听上去已经十分完整,但我却听出其中存在着一个很大的漏洞。就是那日凤巧爷到底是什么原因跟着刘宪原去了那个废弃的砖窑,这个至关重要的信息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也许,我只能从东阳那里了解这个事情,但是面对前途未卜还迫在眉睫的和衷社大动乱,我也只能心中却暗暗的记录下了李昂内容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不过对于刘宪原杀了凤巧爷父女这事,其实也之前我觉得可能性很大的结果之一。于是,对于这个问题我并没有十分的意外。然而作为刘宪原妹妹的刘忻媛,却对这样的结果只能不断哀声叹气。 “你觉得绑架我三哥的是周敬尧的可能性多大?”这个问题本不应该从她的嘴里问出来,此时缺反映出她内心的敏感。 “几乎为零,”李昂说道:“如果是他干的,现在他的举动不是在贼喊捉贼。 虽然以他一向拙劣的手段,这样做也没什么稀奇。但你别忘了,最近他在山城是顺风顺水,他没必要这样急着跳出来吸引警察的注意力,除非…” “除非他现在并不安全,需要警察注意到他。” “是的,”李昂见我明白他的意思,会心一笑道:“于是我就顺理成章的以调查案件为名,让老蔡带着人去周府调查。表面上是查他周家,其实是想把他先保护起来。” “这就奇怪了”我心中泛起了狐疑,就在昨天,我才从东阳得知了周敬尧加入的黑手团的消息。按照东阳的态度,找到了大靠山的周敬尧应该是像李昂刚才给我的资料里那样,正在春风得意的收割着刘家在山城的生意才对。怎么照李昂这么说,我反而会觉得这个人好像遇到了麻烦一样。 “你觉得,他现在很危险?” “当然,要不然,他何必如此的冒着落一个落井下石骂名,也要引起我的注意。”李昂对刘忻媛说道:“刘小姐,我不懂做买卖,但我知道你们商人之间最讲究的就是,生意可以做,别把对方逼死了。周家也好,刘家也罢,你们在山城能盘踞这么多年,而不像是曹金山那样的暴发户,自然是恪守这一条的吧。” 刘忻媛点了点头。 “所以,我虽然不知道山城最近还会出现什么大乱子,但我已经预感到了,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比上一次的事情来的小,甚至是更大。”李昂看了看我,突然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道:“关于你们知道了什么,关于你们在做什么,我都可以不闻不问。但是只有一点,如果你们想要在山城翻起浪,我劝你们不要去当点燃这一桶炸药的人,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我自然明白李昂的意思,如果不是我现在的处境,我甚至还会被他的真诚感动一番。然而眼下,我已经知道了和衷社内部的决战势在必行的事情,打算借这个机会完成我报仇计划的我,只能选择对真相缄口不言,顿了顿才说道:“那如果最近我需要你的帮忙呢?” “当然没问题,在背地里,你还可以是江北警察局的副局长,”李昂又娘声娘气说道:“而且,我的张公子,此时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一个去处,保证你们有兴趣。” “什么去处?” “今天是盂兰盆节,山城的富豪喜欢在家里做道场,你有没有兴趣,去你的那个异姓兄弟家里走走。” “去那里干嘛?”心思敏感的刘忻媛,在我表态之前,就立即把嘴翘得老高说道。 “我听说,之前你们王局让人把那些搬运起来十分困难的,用于展示烟云十一式储物柜就地封存已备调查。只是这事后来随着你们王局的落马而不了了之。 我本来想以警队的身份去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既然你在,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山水庄园再走走。他们今天在做道场,做道场的师父是的人,我可以让他给你画上大妆混在办事的人群里”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刘忻媛见我的表情中明显是想要去的冲动,只好先替我问道:“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 “大白天做什么道场。”女人听说山水庄园在做道场,本来心中不悦,但一听说着大白天做道场的事情,反而同时哑然失笑。 “风水道场又不是半夜招魂。”李昂白了我们两一眼,似乎是在嘲笑我们本地人还没有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懂得本地习俗。这个道场,往往是那些心中有愧的人,做给自己祛除心魔用的。 “既然如此,”刘忻媛说道:“那我们就快去吧,现在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距离和衷社内部峰会的时间,其实满打满算,此时也不到五十个小时了。 (待续) 【惊情淫梦】(46) 作者:w2019727字数:10439第四十六章心结“苦海滔滔孽自召,迷人不醒半分毫,世人不把弥陀念,枉在世上走一遭” 此时我穿着童子的衣服,被这样架在午后日光下暴晒着,此时的心情,自然是糟糕到了极点。明明离和衷社的大事还有不到三天,但我却选择了跟着李昂跑来这里受罪。 豆大的汗水,就像是洒水一样从脸颊上底下,偏偏此时我脸上还必须要带着一个用皮革做的面具,穿着厚重的僧袍。这样一来,我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粽子一样,被放在了蒸笼里面用旺火蒸着。 山城的这种道场,跟其他地方的那种替死人招魂祭祀的道场不同。这里习惯中午做道场,意思是驱邪求福。按照大户人家的规矩,从中午到下午,这一场道场一共要持续三个小时,分两个时段进行。而像阿虎这种一向把运势看的很重的商贾人家,会尤其重视这种仪式。因为这个原因,被请到山水庄园的这一波师父自然是山城顶尖的道场队子,加起来人数已经有二十几人,甚至比起那些戏班子的规模都要大了。 也是幸好这个原因,才让我们有机会混迹其中。在我们的计划里,一开始,李昂当然会遵守主人家的礼数,等到两场道场的间隙期才提出此行的目的是要来检查那几个由阿虎保管的储物柜。而同时,我就可以利用这段属于道场队的休息时间,去那晚夜宴的现场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新的启发。 道场师父的唱腔很滑稽,动作更是装模作样。然而此时,我内心的感受如梗在咽一样。,从再次踏入庄园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像置身于一个炼狱一般,历历在目的往事,此时就像是西洋画片一样在我面前不断的出现。 偶然的余光扫过,二楼拐角尽头的那个窗口,此时一片空无一人。然而雨筠当时独自站在窗口,让阿虎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去的样子,却似乎一直停留在那里。她那空洞的眼神,她那迷乱的表情,此时就好像是镶嵌在窗台上那一片闪耀的水晶石一样,散发着妖艳的诱惑力。 我的心情十分的复杂。即有忐忑,又有怨恨。当初那个脱去雨筠衣服的男人,此时就在我面前几米的地方,他的存在,就像是在用双手掐住我的咽喉一样让我窒息。 此时此刻,很像那晚的场景,我在看着他,他却没有注意到我。他坐在了屋檐下阴凉的地方,跟“不约而至”的李昂正在窃窃私语。他在暗处,我却在明处。 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像以往那样,即使我带着面具,也能认出来。如果他能认出死而复生的我,眼下的这一场道场,也许就真的会成了替人招魂的仪式了。 因为一个女人,我跟这个曾经被我视为兄弟的男人反目成仇。事实上,虽然我们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正面拔刀相对过,但这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在我的心里,此时我早已拔出藏在袍服底下的手枪,射穿了这个男人的脑袋。也许只有对方脑浆崩裂的样子,才能让我内心的痛苦得到一丝缓解。 然而最终,这一切对我来说也只是幻想。这其中当然不只是因为几日后即将到来的和衷社内部的决战,让我不得不将一切可能的节外生枝的个人恩怨压下。 而是当我看到此时面色中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朝气的男人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好像他在最近他的日子也不好过。本来那张血气方刚的脸上,此时竟然有些蜡黄,跟我相比,他反而更像是从鬼门关爬出来的人一样。 长期的纵情酒色,也许对他来说成为了另外一种催命符。至少在我的内心深处,这样的猜测会让我觉得舒服一点。然而这种扭曲的揣度之后,我却说不出此时我的心里对男人到底是怜悯还是幸灾乐祸。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想法,不断的暗示着眼前的这个人是夺走我未婚妻的仇人,终有一天,我会将那一笔债从他跟雨筠那里一起讨回。但在我一次次的心里暗示之后,我又得到的是什么。到那个时候,就算雨筠能回到我的身边,那像刘忻媛这样跟我一起经历了生死的女人,又是否会因此离我而去 “咚”随着木鱼后的最后一声唱诘打断了我的思绪,总算等到了两场道场之间的休息时间,而在一阵恍惚之后,我才猛然清醒过来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为了让我的行动更加的顺利,李昂来之前已经吩咐好师傅,两场到场之间的间隙,“慷慨”的给庄园的那些管家,仆人,佣工看相解卦,好以此转移走大多数人的注意力。 这个到场师傅,本就是当地有名的人物。平日里算卦解签的功德费,对于这些佣工来说可以说是很昂贵的价格。一听说他愿意免费替大家算命,自然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兴奋。面对这样的“好意”,阿虎自然也是做了个顺水人情。只是自己跟管家陪着李昂去了二楼,然后让自己的那些家丁院仆可以得到一个小时的暂歇时间。在他们从尽头消失之后,我和刘忻媛立即借口如厕,从道场溜了出来。 “你是不是在找她”身边的女人冷冷的质问着我东张西望的行为。显然,从始自终,她比我更在意雨筠始终没有露面这个事情。此时即使跟我同样带着面具,我依然能在女人的眼神中看出她此时脸上的那一股不悦的情绪。 我心中微微一笑,用手悄悄在她的娇臀上拍了一下,有些得瑟的看着她在惊慌下柳眉倒竖的样子。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那晚举行拍卖会的大厅,虽然此时深处险地,但经过了刚才刘忻媛这一闹腾,我紧张心情反而放松了很多。 跟夜宴的那天的盛况相比,此时一应摆设已经撤走之后,这些的环境也显得空旷了许多。就像是一场盛大的表演之后,落寞的现场一样,隐隐给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如果那晚的盛宴没有出任何异常状况的话,山水庄园本应该在那之后称为山城商界的另外一个焦点。但偏偏是这一场风波,让这个地方连曾经的荣光都失去了。 我站会了那晚我呆坐的角落,脑子里开始努力回忆着那晚灯灭之前每一个人所站的位置。希望通过这种场景的共鸣来想起点什么细节。当时作为拍卖的主要参与者,曹金山跟刘宪中是坐在正在大厅的正中央,而且作为晚会的东道主跟始作俑者,阿虎和周敬尧自然也是坐在人群中显眼的位置。那几个投在周敬尧手下的凤巧爷门徒,则站在了离展览柜很近的地方。 但始终我想不起来的是,就是当时柳皓跟刘才两个人在干什么。按照明子手中救下了的那个凤巧爷门徒所供出的消息来看,柳皓既然是是那天晚上真正夺走烟云十一式的人。那么可以肯定的是,他在灯灭之前,应该是在一个可以注意到展览柜钱的动静,又方便随时动手的地方。 我将他所站的位置,选择在了那个王记银铺大小姐跟自己女伴所在区域的那跟柱子后面。看起来,当时我受雨筠突然出现的影响心神不宁的情况下,竟然没有注意到那几个正在被我偷听对话的女子旁边,就躲藏着一个险些将我置于死地的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隐隐之间,突然又多了一种不安的预感。我不敢去想象那晚雨筠的出现是为了替柳皓做掩护的可能性。但除了这个原因,我又有什么理由注意不到现场的柳皓呢手机看片:然而眼下,却没有供我分析的时间。另外一边替我把风的刘忻媛,已经给我发出有人过来的信号。我来不及收起思绪,一边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女人身边,又顺着女人背后那条深邃甚至有些漆黑的通道。 这条通道,对我来说有着一种更加特别的意义。因为当天晚上,当我意识到了雨筠的不对劲之后,女人已经从这条通道消失了。在来的时候,李昂曾经对我说起过一个信息。那天晚上我特地要他监视的刘才,是在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才从外面回来的。他出现的地方,应该也是眼前这条通道。 “也就是说,我之前不在大堂的那段时间里,其实刘才也跟我们在同一个区域。”我自言自语的回忆着之前得到的山水庄园的结构图,走过那条通道后,能去的地方有剩个,一个是阿虎的内房,也是雨筠去的目的地。而另外一片区域,是林茵梦等着我,并最后跟我春风一度的客房区。看起来,刘才当时也去了客房区,只是以他的身份,应该不是跟哪个女子去客房淫乐。 “昨天晚上,阮凝秋曾经说起,刘才的死因是因为情。”我说道:“难道说,参与的人员中有谁跟他是有情之人” “这个事情,我想你也许应该听一个人的意见。”身边的女人猜到了我的想法。 “谁” “刘才死之后,留的遗书是针对的谁” “你二哥”我说道:“你是说,你二哥会知道刘才的想法” “我不敢确定,”女人说道:“不过,今天晚上我二哥就从汉口回来了。你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去问他。我想,他应该不会对我隐瞒太多。而且” 女人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昨日里东阳不是说起,我二哥也收到了和衷社的邀请么。这件事情我是想看能不能让我替他去。” “什么”我没有想到女人会突然告诉我这个想法。 “我不是说过,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么。”在这种险境里,女人竟然说出来了这样让我没想到的一句情话。一瞬间,从女人面具下的目光中,我看到了一种初识女人的时候的羞涩,刘忻媛没有给我回复的时间,更那时一样急匆匆的想要拉着我从客厅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对面通道深处一个人影闪动,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无独有偶的引起了我跟刘忻媛的同时注意。 “你知道哪里是什么地方么” 我点了点头,山水庄园夜宴之前,我几乎记住了这里的每个细节。在那个通道尽头,是阿虎独享的一个巨大的泡澡池。阿虎是江南人,虽然来山城多年,这个习惯却是一直保留着。 我环顾了四周一圈,虽然随时可能有人从其他地方出来,把行为反常的我们抓个现行,然而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去那里看看。手表上的时间显示,距离下一场道场的开启还有大概十分钟,我应该还有去一探究竟的时间。 然而这一次,才说过做什么都要陪着我的女人,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在我犹豫的时候就已经先替我拿了主意。这一次,她眼神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情绪,虽然不知道那里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女人的直觉告诉他,我们应该想到了一起。如果我们去了,看到的事情,可能是一个对我来说很困难的结果。甚至,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困难的结果。 然而最终,我就跟那天晚上看到雨筠消失后做出的抉择一样。虽然沉重的步履中带着一种强烈的犹豫,但最终那里还是成为了我的目标。回廊尽头当初那个林茵梦等待我的拐角,此时还是一如既往的静谧,我找到了那条通往泳池的小道带着女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们走进那个通道的时候,面前的那个阿虎的澡堂里,真的就传来了一种细若蚊音的嬉戏声。 我一把拉住刘忻媛,两人默契的躲在了走廊尽头的暗处。虽然这里不是一个绝对的密封空间,但单从这里四周的灰迹也知道,这里算得上是一个死角。 手机看片:“这里吧”女人发现了旁边墙上的一个通风口,虽然这里离地有些距离,但其中一个通风口处恰好伸出的一条水管,让我们顺其攀登而上。 我看见女人已经爬上去后,就想要爬上去一窥里面的究竟。然而已经事先占据了有利位置的刘忻媛,却突然扭头过来,双手连舞带比划,要我不要爬上管道,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我不能看一样。 然而女人越是这样做,我心里却越是有着一股冲动。能够让女人做出这样反应的原因,我心中已经能隐隐猜到。除了那个让我觉得是一道永远的伤疤,也让女人一直视为心头的威胁的雨筠,刘忻媛是没有理由会有这样的反应。 但是现在,我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关于雨筠对我,我已经不再存有任何侥幸的理由。然而毕竟曾经的那种关系,多年一起同床共枕所产生的那种羁绊,让我必须要亲眼看到一切。那日里,雨筠站在窗口被阿虎脱掉了身上的最后一存保护,然而随即就跟男人一起消失在了窗口。也许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是在等着看到女人真的跟阿虎用最原始的方式发生着这种出轨行为的样子,也许只有那种方式,才能斩断我心中对于女人的最后牵挂。 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只是当我真的见到雨筠的时候,我的内心,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此时这个让我再熟悉不过的女人,此时在我的心中已经成一个了陌路人。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甚至会认为此时阿虎面前,不过只是一个跟那些随时可以上他的床的舞女一样的女人而已。 几月不见,雨筠的样子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整个人感觉却跟几个月前大不相同,脑后的头发,从以前习惯的青春发型,变成了成熟妇人的发髻。那张五官依然如同少女的脸上,虽然还带着女人独有的一丝清澈。但从女人的眼角,已经能感受到那种被性爱长期滋润的女人才会有的那种独特的感觉。 女人整个人除了头以外,全部是泡在水里的,然而这并不妨碍我能够透过荡漾的池水知道此时的女人是浑身赤裸。而此时,身上衣衫尽去的阿虎虽然同样大半个身子泡在水中,但光凭两人的姿势跟他们之间翻腾的水花,也知道此时女人的手,正握着他的下体在不断套弄着。 身前的刘忻媛想离开,就算是此时心里会有那种,知道我跟女人已经测地没有回头余地而隐隐的高兴。但显然她知道,不应该眼前的画面再来扰乱我的心神。 然而此时,当刘忻媛去拉我的衣角的时候,她却发现我好像并不想起来,拉住她腰肢的我的手并不算用力,但却很坚决,就好像是我已经铁了心留下,看着里面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一样。 “李昂来找你除了那些个储物柜的事情,还有说什么吗”就在我跟刘忻媛还在暗暗角力的时候,房间内雨筠的一句话,立即让我们两人同时冷静了下来。 不管是刘忻媛还是我,都立即注意到了这句话的不合理的地方。按照以前雨筠的性格,对于我身边的那些人,对于山城里面的重要人物,她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然而此时,她竟然一口说出了李昂的来意,而且不光如此,似乎她早已经知道李昂另有目的一样。 “看起来,这个女人在我身边呆了这么久,真的对我隐瞒了很多事情。”这是我此时跟刘忻媛心中共同的想法,也是让我躲在暗处无奈苦笑的原因。虽然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宁可相信是因为雨筠对阿虎的感情,让她开始学会替男人分析身边的局势。但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就连玉蓉都不知道的雨筠的背后,定然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刘忻媛伸手握住了我环在她腰间的一只手,她能从我的力道的变化感受到我内心的情绪波动。此时我抱住她腰肢的手并非为了保持平衡,相反,只有身边的女人此时能给我些许慰藉。刘忻媛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阻止我的行为,她只是用自己掌心充满了汗水的手紧紧的抓着我,让我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没有说什么别的事情,但肯定他的目标不在那几口箱子,不然他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的来一趟。”阿虎说着这话的时候,突然从水中站出来,露出了他一身矫健的肌肉,还有就是那一根异于常人的下体。而在几乎相同的时刻,雨筠已经默契的从水里直起身之,握住他那根这段时间天天都要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女人熟练的动作,就像是锋利的小刀一样在我的心头不断划过。显然经过了这一段时间,她得到了比起陈凤姐妹更系统的性爱开发。短短的两三个月,女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坚挺的双乳已经更加浑圆,甚至沉甸甸的如同两个巨大的蜜瓜,在女人的胸前随着主人身体的晃动而不断的拍击着水面,竟然发出了一阵阵细微的如同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不敢去回忆,雨筠以前在床上跟我欢好的时候是多么的保守,因为那时的每一个画面跟现在一对比,都像是对我的无情的嘲讽。原本应该很柔弱的小嘴,此时将然含着一根足可以捅到她咽喉的肉棒,而偏偏这样让人喉头作呕的吞吐,女人看上去却比吞咽一勺粥水还要轻松。 而此时,阿虎的脸上也并没有显得多么意乱情迷,显然他已经对女人的行为再熟悉不过,他一边伸手握着女人的双乳肆无忌惮的揉捏着,一边问到:“你是不是又去偷偷吃药了。” 女人没有抬头看他,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我并没有听懂他们所说的药是什么,但阿虎听了他的话后,却伸手在她的脑后温柔的抚摸着说道:“这种药,不是每个人都有效的。除了产后缺奶的女人,未孕的女人服用能生效的不足百分之十,这个跟体质有着很大的关系。如果吃太多,反而会伤身体的。” 阿虎的话,立即让我想起了很早之前听到的一段对话。 在那个给雨筠买衣服,并且再次邂逅林茵梦的旗袍店里,我曾听起过两个女店员说起,西洋有一种药物,能让女人在没怀孕的时候的时候也能够分泌奶水,这是一种十分昂贵的性爱调情方式。而眼下,一向保守的女人,竟然已经开始为了讨好阿虎而偷食这种药物了“可是,你的身子不能再等了,你刚才说你这两天看东西已经开始模糊起来,这说明”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怀抱就已经再次打断了她的话语。然而此时,已经头脑中一片空白的我,却是无暇再琢磨刚才女人到底说了什么。 刘忻媛终于忍不住了,知道再看下去,只能增加我心中的痛苦,于是坚决的拉着我离开了那个泳池。然而,就算是我人离开了,我看到的最后那个阿虎扶着雨筠的腰肢,将他的下体送入女人身体的画面,缺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竟然是一种夹杂着哀怨,却又迷离的情欲的表情,此时在他们两人的脸上,竟然就像是心事重重一般。然而与此同时,他们身体的性器却在熟练的结合着,似乎肉体的快感成为了能够平复他们内心的唯一的东西。 这种感觉我有过,就在我跟刘忻媛第一次做爱的那个餐厅里,同样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却把彼此的性爱当成了唯一的发泄方式。 他们到底在犹豫什么,又在焦虑什么如果说是因为彼此的身份敏感,这个虚无的道德绑架早应该被他们这段时间的行为磨的一干二净。我反复揣摩着他们两人的内心,却发现自己就如同一个门外汉一样不得门道。 夕阳落下的时分,我已经回到了山城,跟在路口等着我们的李昂汇合之后,我们将今天的见闻交换了一下。我当然没有把偷窥到阿虎跟雨筠的事情告诉李昂,不过他那边却有了一些意外的发现。65294手机看片:“有一个细节可能我们都搞错了,”李昂说道:“我们都以为,是柳皓将计就计,利用了那几个周敬尧的手下,抢走了银饰,然后再嫁祸给你。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两件事情有可能是两拨人做的。” “什么意思”我当然听得出,李昂是在说嫁祸我的人可能另有其人。然而这个假设会有一个前提,就是这个人必须要知道银饰盗窃计划才能做此事。而倘若他这样做并不是要利用我来转移现场注意力,而是要针对我的话,那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徐飞,这个要将我置于死地的人。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从后来徐飞的行为来看,可以随时用最直接的方式杀我的他,并不需要大费周章的将我送进歌乐山的监狱。 而除了他之外,我想到的第二个人是刘才。李昂说这番话,估计也是这个意思。那日里在如月阁里,我跟李昂知道了这个刘才计划做一件让他觉得随时可能失去性命的事情。虽然从之后的结果判断,刘才要做的事情是想揭露三叔跟刘宪中的秘密生意,替自己的故主遗骨保住家里的地位。但那天晚上举止神秘的他,也不是没有可能做这件事情。 而第三件,也是我一直怀疑,却也是最觉得没办法的事情。就是曹金山一开始就讲我算计在内。虽然盗窃银器失败,但却还是不得不将随时可能暴露他的计划的我杀人灭口。只是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局势反而应该好办很多。 “在刚才的探查中,我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说话间,李昂将手中的一个布包递给了我说道:“我在一个柜子里面发现了这个东西。” 那里面是一个银片,一个十分精致,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银片。 我若有所思的拿着这个布包,心中,慢慢开始有了一个似乎很离奇的猜测。 汽车的晃动中,过往的种种细节开始在我的脑海里慢慢串联起来。一瞬间,很多没有想清楚的事情,竟然开始暴露出了彼此之间的因果关系。然而现在,在将真个事件越想越可怕的同时,我却始终还有几个关键点没有搞明白。然而现在,我终于可以肯定,这些混沌,已经是我看破一切之前最后的阻碍了。 “你真的打算去赴和衷社的会”李昂问道。 “嗯,这是唯一接触真相的机会。” “你就不怕仍然是个圈套么” “当然怕,但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我顿了顿,突然说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当初你哥李琛,为什么没有加入和衷社以李志在和衷社的地位,他有足够的条件成为和衷社的重要管理者的。” “那又怎么样”李昂当时听得出来我在说,如果当初李琛得到了和衷社的支持的话,李家也不会如此的分崩离析。但是他虽然知道我的意思,却还是说道:“商人图利是不错,但是利也要分大利跟小利。弃大而取小,这当然不是好的选择。” “你觉得,李琛加入和衷社是弃大取小”我问到:“那什么是大利,什么又是小利呢” “胞兄曾经说过一番话,做生意,其实就是在玩金钱游戏,将别人口袋里的钱,用一种成本最低方式变到自己的口袋里。说好听一点,这叫交易,说难听一点,其实就是算计。只是呢,算计有钱之人,这是大利,算计无钱之人,即使有利也是小利。”李昂顿了顿道:“你觉得,蓉城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买卖,到底是属于大利还是小利” “一年足足相当于山城顶级富豪账面十倍的流水两倍的利益,难道还会是小利” “当然是小利,因为这些是那些没什么大钱的人的买卖。” 我并不太赞李昂的话,以那些新式的大烟的价格来说,绝对不是贫穷人家能够消费得起的。能够买这种大烟的,其实都不是什么穷人。我没有跟李昂争辩,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听明白了他说的什么意思。 “跟国家相比,这样的利益又算什么呢” “你是说,你哥买卖的是国家” “他当然没有这样的本事,”李昂笑到:“但是有人会有,而且,很快你自己就会找到答案的。” “你是在指,你上一次说的,和衷社涉嫌帮助日本人,从西南地区掠夺财物的事情” “日本人已经投降了,成不了气候的。以后国家的命运,难道你还看不明白么南京方面的人,不就是一群典型的商人。他们用低廉的价格买的是穷人的东西,于是穷人就越来越穷,对他们自己就越来越恨。但那一群人,他们买的是穷人的心,穷人回报不了他们的心,就只能陪上去自己的命,这才是那一群人最厉害的地方。” 我明白李昂的意思,默默的点了点头。国家,地方,个人,这一切的局势似乎割裂的很远,但却又被拉得很近。就好比此时在山城里,我们的事情就会同样因为玉蓉的存在,而牵动着军统那边一样。 “无论如何,你要先保护好这个张义的人生安全,看起来,只有利用这个人,我们才能现在我们面前的棋下活。”拿着电话听筒的玉蓉,当然内心早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从见到我重新出现在她面前以来,她就知道只有借我的手打击西南地区的诸多地下交易,才是最为行之有效的方式。 然而从始自终,她都在担心的还是那个问题,西南地区这些地下交易,背后其实都是孔家人在搞鬼。现在虽然南京方面对贪腐现象查得很严,但这些人还是动不得。这就好比是一个人的手臂本来已经长满了毒疮难以治愈,却没有人愿意把这个一直用痛痒方式折磨自己的手真正的一刀砍倒。因为只要手臂还在一天,人就会存在着治愈的幻想,但如果手没了,一切就无从谈起来。 因此关于整件事的处理尺度,一直是这段时间她不断在跟上级请示中想要得到的答案。她知道,倘若全力支持张义的话,那么结果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张义赢了,那么以他的性格,定然会将这西南的地下交易翻个底朝天。而一旦张义输了的话,山城的情况将彻底失控,那一批投机商人,真的可以做到用金钱架空本地政府。 如果二选一的话,她当然选择前者。因此当上级提出,要她利用张义顺藤摸瓜的时候,这段时间内心一直充满隐忧的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你要帮助他,只能动用你自己手下的线人,军统在山城的武装部队你不能调动。”刚从上级那里得到了一点好消息,玉蓉就又被泼了一盆凉水。本来,张义的力量并不足以跟和衷社抗衡,但是倘若加上军统在山城的势力的话,情况就会立即逆转。 但是眼下,自己不能调动武装部队的话,那自己的力量无异于杯水车薪。玉蓉正想辩解一下的时候,电话的另外一头却说道:“这个是上级多方讨论的结果,你必须执行。不过,除了这个之外,我可以告诉你一条非常重要的消息,有了这一条消息,我想你做事应该会有信心很多。” “什么事情” “在山城,除了你之外,还有另外一只我们发展的外线力量,有他们的帮助,你应该会有信心了。” “那么,他是谁呢” “山水庄园的人。”电话另外一头的话语,让玉蓉一下子呆若木鸡。她曾经无数次猜测过在山城,到底还有没有军统的人,没想到的是,上级已经在山城发展了如此重要的一条外线。惊讶之余,玉蓉突然觉得事情好办了很多,只是,当这一层窗户纸被捅破的时候,那个男人,最为关键的男人,心里又是怎么想呢 玉蓉心中的那个男人,此时已经在山城的一头下了车。我没有跟李昂的车回到我们来的地方,而是让李昂送刘忻媛回去取车的同时,我一个人乘机来到了老钱的家里。 这一次来找老钱,我并不是为了跟他探讨案情。而是在整个山城里面,这里成为了我最后的一块世外桃源的地方。我的出现,并没有打乱老钱跟裴春娟之间的平静生活,此时老钱那个老旧的屋里,却是一个能给我家的温暖的所在。 我跟老钱还是像以前一样,一人端了一大斗碗裴护士给我们面条并排的吃着。 而此时,明白我心思的老钱,也从始自终没有跟我说一句案情,只是挑选了几件以前我们一起经手过的民间轶事聊了一阵。 “我打算去和衷社的那个局,”等吃完了面条,我才将事情告诉了老钱。这一次,老钱反而什么也没有说。我知道,裴护士怀孕的事情,不能让他再像以前那样随时都跟我出神入死。况且这一次我来找他,也本不是为了要他帮我做事。 我从怀中,拿出来了一叠银票,这是我问刘忻媛要的一千银元的兑换票,对于这个孕育着生命的家庭,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一次,一向清高的老钱竟然破例没有拒绝我的好意,虽然裴护士一直在抱怨他不应该收受这么重的礼金,但老钱了解我的性格,我这样做并非是因为面临危险前的托付,而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彻底没有任何心结的选择。 “我有个有意思的想法,”老钱突然笑着说道:“如果这一次你真的没回来,我生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我让他姓张。” 我被老钱突然的提议弄得哈哈一笑,心中却充满了感激之情。我顺着老钱的意思,对着大腹便便的裴护士的肚子说道:“看起来,这个干爹我是要当定了。 只希望你能得个漂亮闺女,不要生个像你这样大半辈子才找到媳妇儿的可怜小子。” 当我离开老钱房间的时候,这个小家庭的温馨,成为了我此时心头的一股暖流。老钱没有送我,他正在灶头给裴护士熬着汤水。而裴护士,也从始自终都一样,默默的坐在那里,有节奏的给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织着一件小艺。 “回去吗” 当我从老钱家里出来的时候,刘忻媛已经开着车到了我的面前。 “嗯。”我顿了顿道:“时间不多了,我刚才跟李昂说了,明天早上让他带我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疯了的人。” “你看他干嘛”女人的语气很惊讶,按理说,我是没有任何理由去见那个疯子的,除非“你是不是想说,除非我也疯了”我侧脸看着女人惊讶的表情,笑着说道:“你觉得我是正常人吗” 刘忻媛没有说话,叹了口气突然发动了汽车,用一种带着醋意的语气突然说道:“去就去吧,去见一个疯子,总比去你去见别的女人好”。 待续 【惊情淫梦】(47) 此时的天空上,不过刚才东方泛起了一阵鱼肚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可以只需要借助李昂一通电话,就可以以假冒的身份进入歌乐山监狱。虽然这里曾经一度让我丢了性命,然而此时跟昨日下午回到山水庄园时感受到的那种巨大的心理压力相比,此时我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 恶臭的房间,斑驳的墙壁,这个魔窟中的每一个细节,似乎我都是十分的熟悉。最近,我总是会梦到一个这样的地方,发生着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我总是会梦到一起奇怪的女人,妇人,还有银器。每当谈起此事,刘忻媛往往会觉得是因为这里给我留下的惨痛经历造成的。但其实在我内心里,又觉得似乎不是这样。 我总觉得这里还隐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不只是因为我要去见的这个人而已。 我去见他,本是一件很合理的事。只是此时我见到他的这个态度,又会让很多人觉得这其中并不合理。对于一个曾经一直在算计我,几乎借刀杀人将我置于死地的上司,我此时竟然恭恭敬敬的坐在他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就像在等待他先开口一样。 漆黑的监狱里不知昼夜,昏黄的灯光下,这个曾经脑满肠肥,整日玩弄权术之人,早已经没有在位时的那种气势。他空洞的眼神一直看着天花板,胡子拉碴的下颚微微张开,发出如同饿鬼一样的低吟。几个月的时间,让他的身体消瘦了不少,脸上因为肌肉萎缩而起的一层皱皮,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个快要老死的人一样。 这样的画面让我心中暗暗开心,却又并不得意。按照李昂给的信息,王局是在被举报入狱后大概第三天就失心疯了的。在当时,自然每个人都怀疑他是想通过装疯来躲避审判,只是在如今这个时代,医学已经足够证明一个人是否真的精神出现了问题。当一连三次的精神测试结果为异常的报告放在了众人面前的时候,众人才不得不接受,这个曾经江北警察局的头把手是真的疯了。 而这个结果一旦做实,很多事情也就在一夜之间变了。那些因为他的权势而跟他亲近的人,一瞬间对他避之不及。就连那个享受了他几十年荣华富贵的女人,也带着孩子从人间蒸发了。此时虽然我终日蝇营狗苟,甚至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但跟他这种情况比起来,我反而是幸运的,至少还有几个女人,愿意陪着我。 墙上的时钟,就在这样的无声的对望中走过了二十分钟,这个探监的二十分钟里,我们之间竟然是一句话没说。我甚至在内心都在反问自己,为什么刚才会突然有来见他的想法。 二十分钟后,我就这样离开了歌乐山监狱。 “所以,你真的只是去盯着他看了二十分钟”一脸倦容的女人,实在被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当我从监狱出来后,她已经在山脚下等着我了。 “是。” “一句话没说” “是。” “那你大早上这么折腾干嘛总不成,你是对自己的老上司有了眷恋吧。” “我巴不得他死” 我见刘忻媛一脸疑惑,却没有往下接着问,便顿了顿说:“不过这一趟,我并非是没有收获。”我没有立即告诉女人,因为我跟女人的汽车,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却对我有特别意义的地方。 歌乐山下的江口,我跟女人一言不发的望着滚滚流逝的江水。这是我回到山城之后第一次来这里凭悼苏彤,只不过,却只能用这种最为简单的方式。 刘忻媛显然是有备而来,车里的一束白花,在我手中慢慢飞逝成一片片的花瓣。生命,在这个乱世里就像我手中的花瓣一样脆弱,然而当我经历过生死,当我看到除了苏彤,还有我身边的这些女人们,为了一个简单的理由而选择跟我出生入死的时候。我突然对生命多了一分眷念。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沉默了很久的刘忻媛,红着眼睛小声的对我说道:“也许苏彤是在用自己的死,寻求一种对感情的宣誓。如果” 我明白刘忻媛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如果雨筠真的有自己的另外一层身份,那么自幼跟她一起长大的同父异母的苏彤,一定不会是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她无法在我跟她的姐姐之间作出自己的抉择。” “造化弄人啊,”女人叹息道:“如果如果当时我们知道了雨筠的事情,也许她的选择会改变。”这是女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跟我谈起我的感情问题,也是第一次,我们彼此之间坦诚的面对雨筠,苏彤,这些人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说道:“当初,你真的没有因为我对你的企图,而排斥过我么特别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承认,夺走刘忻媛贞操的那一天,是别有企图。 “这个问题,答案有那么重要么。”女人看着我,正色说道:“人为什么要活在过去,活在现在不好么。” 一句听上去很简单的话,竟然让我心中的阴霾尽扫。我并非是因为女人的话语而找到了对自己那些背信弃义行为的开脱理由。而是我突然明白,人的生命的短暂,是不分乱世还是治世。绝大多数的人的存在,都是因为被选择的结果,苏彤的死亡是如此,我的存在亦是如此。 “说回正题吧,今天早上你去火车站接了你二哥,我们准备好的那些问题,他到底回答了多少” “一个都没有回答,”女人的回复,是我预料之内的:“但是当我提出来,要我替他的身份去参加和衷社明天的聚会的时候。你猜他怎么说” “他没有拒绝你” “嗯,”女人点了点头说道:“而且不光没有拒绝我,而且,我隐约觉得,好像他早知道我会跟他提出这件事一样。:”女人的话,突然让我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虽然只是一个假设,但细想之下,却越来越觉得其中的可能性时真的。 “忻媛,你听我说。”女人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立即打断了她话头说:“明天这一次,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去。这样至少我”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女人缺也打算了我的话说道:“这样至少你觉得你可以没有什么牵挂可你有考虑再让我那样等一次,我会变成什么样么还像上次那样彷徨,如果等不回来你,我是要一颗子弹崩了自己,还是崩了每个我认识的人” 我沉默不语,女人的回答是我能想到的,而我此时内心的感动也是我能预期到的。只是我此时唯一还不确定的,就是为什么刘宪中会如此轻描淡写的将这一个大事就交给了跟自己并不真正了解的妹子。 “我们现在去个地方,去了之后,你别太意外。”左右也是得不到答案,我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先开动了汽车。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面对我的又一次卖关子,女人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此时天上已经下起了小雨,让我们的归途多了一种独有的宁静。只是女人没想到的是,短暂的宁静之后,我们所去的地方竟然是城北的光明日报社门口。 而且,当女人见到我们面前这个人的时候,不光是他,连我都吃了一惊。 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光明日报社的总编赵松,而这个人我在前几天曾经见过,就在玉蓉的那个房间外。在当时,我以为他不过只是军统发展的外线之一,一个苦苦追求玉蓉的小角色。但此时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而这个身份,竟然是如此的举足轻重。 “想不到,你竟然是黑手团的人。”我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镇静说道:“而且,让我更想不到的是,你居然能够隐藏得如此好,以至于玉蓉都意识不到你的存在。” “看来,你已经见过王局了。”赵松竟然也一脸镇静的说道:“是他让你来找我的是吧。” “什么你是说王局长没有疯”我身边的刘忻媛惊讶的说道。 “不,他是真的疯了,”我替赵松说道:“他的装傻能力,还不足以躲过三次的精神测试。” 我顿了顿,看了看赵松说道:“要我来这里的其实并不是王局,而是这些黑手团的人。今天我见到王局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痴傻了。但是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我却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我发现王局虽然傻了,但手指头,却是在用一种很奇怪的节奏不断的晃动。而巧合的是” 我看着刘忻媛笑了笑说道:“前天晚上,我们正好得到了一个类似密码翻译表的册子。”我从兜里拿出来了那个昨天徐飞利用擦肩而过的机会,丢到我们车上的那个小册子说道:“王局是真的疯了,但是他们却一直在监狱里训练着王局,训练他传递着一条信息,而在从监狱里面回到车上的路上,我找机会破译了手势。” 我看了看赵松说道:“他只给我传递了两个词语,报社,主编。虽然山城大小报社有十几家,但有一家却一直对烟云十一式十分上心。于是,我来到了这里,想听听你说点什么。” “我们一直在等你找上我们。”赵松似乎对我的说法很满意,点了点头说道:“你能找到我,就说明了你是一个满足了我们条件的人。” “什么条件” “你可以克服自己对于敌人的怀疑跟恐惧,而不放过每一个细节的人。我们需要这样的你。”赵松的话,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这甚至比起他承认是黑手团的人,还要让我惊讶。 “等等,我没有听错吧。你们在等我当初,你们可是要把我治置于死地的人。”此时我心里在想什么虽然刘忻媛虽然不清楚,但是我话语中的怀疑跟愤怒她却能感受到。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女人那边已经拔出了手枪抵住了赵松的脑门。 “你并不会杀我,”赵松显然也是个有些胆色的人,面对已经拉开了枪栓的手枪,他有恃无恐的说道:“刘小姐难道会是这种有勇无谋之人吗” 女人被这句阴阳怪气,听着像是恭维,却没有半分恭维预期的话弄得一时语塞。不过在同时,也将手中的手枪收了起来。 “说点有用的吧,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赵松说道:“当初,我们确实是想要杀你。曹金山担心跟你合作的事情败露,于是想要一直是他安插在你们警队的徐飞,替他杀了你灭口。然而曹金山不知道的是,徐飞跟我一样,也是个有着几重身份的人。他除了警队跟曹金山线人之外,还是黑手团现任的代理首领,” “代理首领”关于徐飞的身份,比我想象中还要让我意外。 “想不到吧,黑手团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首领了,这些年,徐飞不过也只是代理着首领的职位。”赵松说道:“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黑衣团群龙无首的状态下,竟然会有着如此雄厚的实力。” 我点了点头,这在我看来的确是一个十分不合理的事情。 “这就要从黑手团的建制讲起了。”赵松说道:“和衷社下共十堂,其中黑手团占其六,后有两堂因为意见不合而退出了黑手团的治下,估计这事儿你也知道了。不过,跟那些喜欢搞传内不传外的那一套白衣党不同,黑手团并没有要求一定要使用世袭制。于是,这些年黑衣团的各堂下,都吸引了大量的社会人才。 像曹金山那样的人,其实早已经不算我们的外线了,我们跟他们之前,更多是更加平等的交易关系。是这种姿态,让黑衣团即使在没有领导者的情况下,依然发展壮大。而最近我们吸纳了周敬尧入会,想必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个秘密。” “当然,很多时候完全没有个牵头的也不行,于是每隔三年,我们就会内部推举一位有能力的人成为代理首领。而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别看徐飞今年不过二十八九,但其实他已经连任了两届我们的首领一职了。” “那如今西南一代的诸多地下生意,也是他在负责牵头经营咯”面对我的问题,赵松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们今天,似乎并不是来聊这个事情的吧。”言下之意,我提出这个问题有些多此一举。 “那说回当初歌乐山监狱的事情吧,”我并没有太在意赵松的讥讽预期,继而问到:“你们当时想要杀我的原因,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吧。” “这是当然,”赵松说道:“其实当时我们很拿不准主意,尤其是徐飞觉得,你已经掌握了关于我们的很多线索。倘若你将这些线索作为护身符的话,那我们冒然出手很有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更大的麻烦。也是在当时那种情形下,我们才有人才提出来了给你用银针刺顶的刑罚。其实实话告诉你吧,这种刑罚只能让人迷失心智,却并不会真的就把你置之死地。我们本打算等你心智失衡之后,逼迫你说出你掌握的关于我们的线索,结果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有人将你从防守森严的监狱里面救走了。而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们对你的关注点产生了变化。” “所以,你们也知道,只要我不死,就一定会回来找你们。” “不错,”赵松说道:“只是单有一点,我们预计到了你会复仇,也很容易想到是白衣党那些人给了你这种勇气。如今,你已经同时得到了刘家,军统,警方,以及白衣党四方的力量支持,即使是我们黑手团,也不具备跟你对抗的实力。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才不得不来跟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讲和。” “我没有听错吧。”我再一次发出意想不到的笑声说道:“你们几乎把我弄死,还杀了我的女人,现在要跟我讲和。” “我只是来跟你讲和,但至于谈不谈得成,又不取决于我。”赵松还是那种腔调说道:“我们知道,白衣党的人已经希望你来帮他们度过这一次的和衷社内部谈判。而且我也相信,为了表示诚意,他们手中那件至关重要的东西现在应该是在你的手上。只不过,我们希望你想好一个点,和衷社发展成为现在这个样式,决定黑手团命运的不是那个人,而是这个时代。” “别跟我整这些虚头八脑的,”我知道了赵松的用意,看来,之前我的几番行动,加上白衣党最近的行为,定然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虽然尚未解开烟云十一式的谜团,显然我得到三环印月的事情,对他们影响很大。于是,我看着赵松轻蔑的说道:“你们是想要我手中的那个东西吧。” “不,我们不要,”赵松意外的回到:“我们甚至可以把如今我们手上掌握的其他的所有烟云十一式都给先生。再连同本来属于你的山城江北警察局的位置,还有二十万的银元。” “那条件呢”当赵松开除了自己的筹码时,我当然知道,他们要的条件定然是我想象不到的“先生不要再做我姨姨的揣摩,”赵松说道:“等到那一天,先生自然会明白我们这样做的用意。而到时候,只希望先生的抉择,要对得起自己。” 而这一次,我竟然好像是听懂了他说的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一样,点了点头道:“我懂了你们的意思了。即使现在不懂,到时候也应该能懂。” 在得到了我这句答复后,赵松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一开始那样消失在了黑暗里。 “你到底懂了什么”刘忻媛还是一头雾水。 我看着女人笑了笑说道:“有的事情,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但我知道,到那个时候,不光是我,你也会懂很多东西。只是到了真相揭晓的那一天,你想的跟我的想的,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 听了我这句话,女人突然叹了一口气,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说道:“无论是怎么抉择,我都跟着你。” 这样的话,是女人第三次跟我说起。第一次是在我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占有女人初夜的时候,当时女人已经知道即将降临在我身上的鬼门关了,然而自己却不能说破。因此,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内心,奢求我能理解她内心的苦痛。 而第二次说这话,就是我们劫后余生重逢那天,也算是我跟女人关系真正意义上确立的一天。 而此时,当女人第三次说起这话的时候,我们的预期中突然多了一种像是对于这个时代的感慨,或者是无奈。当事情被揭破的时候,你会发现,原来所谓的纷争,往往都起源于那一个个看似简单的原因。但是,在这个乱世,一切简单的事情经过时代的发酵,最后都会成为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 此时已是正午,我找了个饭店跟女人简单的吃来了一个午饭。距离最后的行动,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了,心里茅塞顿开的我,这顿饭吃得格外的香甜。 然而在山城的另外一头,同样是在等待这个时间到来的曹金山,面对面前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山珍海味,却有些食不知味。他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平日里吃饭都喜欢三五成群。然而此时,硕大的餐厅里面,甚至连一个应侍都没有,因为此时在他身边,有一个女人,一个除了一条对襟而开的丝绸睡衣以外浑身赤裸的女人。 这样的荒唐场景,本是在曹金山这种纸醉金迷的人身边经常发生的事情。然而今天,一切却又有所不同。 他平日很少带女人回家,这是他对那个跟了自己一辈子,虽然早已经没有了感情,却一直内心觉得歉疚的妻子的承诺。然而,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带着这个女人回家了。如果说第一次还有所收敛,让这个女人不过以婢女的身份在家呆了几天的话。那这一次,她竟然已经堂而皇之的住进了自己的宅邸快一个月了。 女人蹲下了身子,想要解开曹金山的袍服。男人每次心绪不宁的时候,只有她用嘴,才能让曹金山的心情好一点。然而这一次,曹金山却阻止了她的行为,只是将跪在地板上的女人拉起来坐入了自己的怀中,简单的用手在女人的肌肤上轻轻的抚摸了一阵。 “你想要回家吗”这是整顿饭,男人说的第一句话。 女人却摇了摇头,能够住进山城首富家里的女人,恐怕没有几个会想家。然而曹金山知道,这个女人并非是因为享受。 “为什么”他意外的想知道答案。 “因为,我已经迷失了。”女人依偎在男人怀中,柔声说道:“别人以为,我是个贪图你的钱财的女人。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是冯半丁的女儿,在山城虽然不及你这样有钱,却还算是有点名气的冯老板的女儿。追求过我的青年才俊,不说一百也有八十。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眼中心高气傲的大小姐,其实内心一直有一种会让人觉得恶心的欲望。” 女人扭动了一下身子,袍服自然的像两边分开。光洁如雪的身体上,竟然挂满了各种银饰,尤其是在胸前的一对鲤鱼样式的银扣子,正一左一右夹在女人柔嫩的乳首上。鱼头上的眼睛,正好将女人的乳首顶端露出来。 男人喜欢让女人戴着这一对鲤鱼,因为只需要用舌尖在上面轻轻一舔,这一对鲤鱼就会立即散发出一种妖艳的光泽。然而,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知道,现在女人身上的这些银器,不过只是那样东西的替代品而已。 “当初,你为了白龙抱珠,将我强奸了。”女人拿起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说道:“在那个时候,我真的脑子里面构思了一百种,一千种杀你的方式。 后来,其中当然还伤你的妓女的那种。”女人解开了男人的裤子,将男人肥大的下体掏出来,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上面那条浅浅的伤疤道:“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好想慢慢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那种你让我穿着不同的银器,然后让我在卧室里面等着你的感觉。” “可是,”男人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曾经想过,把那些东西都独吞下,然后带着你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但是如今” “你是不是想说,如今虽然你赢了整个山城的生意,但却连自己手中的那几样烟云十一式都丢了。”女人手中男人的下体已经开始不断的膨胀,曹金山的无数女人之中,只有她最懂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力道跟节奏。 “但一开始,我原以为是因为我的那种奇怪的癖好,让我对你慢慢沦陷,” 女人顿了顿道:“直到后来,当你手中的东西被人劫走后我才发现,我需要的不是那些银器,而是需要的是一个懂我的内心的需要,也懂得如何满足我需要的人。 也许曾经,我只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才敢去幻想这样让人觉得禁忌的感觉。但是你让我明白,银器,不过只是辅助。只有彼此懂得对方的欲望,才能真正的能够慰藉彼此的内心。” 欲火,被女人赤裸裸的激情点燃,很快,曹金山的下体已经抵住了女人湿润的下体。只是这一次,女人并没有急切的将男人的下体吞入自己的体内。 “爷,轻一点。”女人的脸上突然翻起一阵红霞,她的双手,已经拉起曹金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了。 情欲,往往就是如此的简单却又复杂。人类是一种有感情的动物,肉体的碰撞固然是本能,却只有在心灵被征服的时候,才会激发出肉欲的本质。大战前夕的最后一天下午,我意外的没有再去查案。也许可能甚至是我生命里的最后的几个小时里,我单独带着刘忻媛,去了一个女人很久没有去过,但对我来说却是别有意义的西丰洋行。 我带女人来到这里,当然不是为了回忆上次大战前夕带着雨筠来这里时发生的那些事情。然而置身其中,我还是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那种时空重叠的感受,就好像一旦推开试衣间的门帘,我就能在一边看到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讨好别人的雨筠,以及另外一边,正在犹豫要不要让我进来的林茵梦。 商人多狡,虽然我今天并没有再易容,但因为衣着不同,加上最近饱经风霜,那些店里的老板伙计,已经不认识我,只认得了我身边的刘忻媛。一脸兴奋的为这个久未露脸的大客户,推荐着各式各样的衣服。 然而,此时虽然因为我第一次带着她逛街,女人心情难得的舒畅。但毕竟大战在即,那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在象征性的看了几件铺子里的成衣后,女人并没有想要买下来的心思。 “老板,麻烦你把你们样衣的照片集给我用下。”本来因为刘忻媛连番拒绝而有些低落的老板,立即堆着笑意说道:“这位爷要什么款式的照片,旗袍,西装,还是” “婚纱。”我的嘴里只是淡淡的说出来了两个字,然而一旁的刘忻媛,却突然睁大了眼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只是很快,又从中流露出了一种独有的娇羞。 “你真的你刚才是认真的么”等我挑好婚纱的款式之后,女人才在车里低着头语无伦次的问我。 “我只是不想留下什么遗憾。”我看着女人正色说道:“我本来很想说服你,明天不要跟我去。但我知道,这种努力是徒劳的。忻媛”我突然拉过了她的手,在无名指上抚摸了一阵说道:“还记得那天晚上,你答应了什么吗” 在回到山城的那天夜里,我们在那个破旧的旅店中温存的时候,我曾经以一种浪子般放荡的态度,说出来了我们两人之间的婚事。其实在那个时候,面对未卜的前程,两个人心中都既希望对方是认真的,却又不敢把这个事情当真。 也许,在大战之前说这个,并不是一个太过于合理的方式。但当我看见女人将头埋在方向盘上默默哭泣,却还是用手紧紧拉住我的一只手的时候,我却发现,好像明天的成败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一直以为,我作为一个警察的职责,就是给这个时代的混乱中,保留最后一丝的清明。然而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真正属于乱世的人,不应该去想如何将这些混乱而浑浊的东西改变得更好。因为当你以为你是在改善他的同时,总会有一些人会因为他而失去原有的东西。就像是东阳,梅姑,甚至包含今天见到的这个蝇营狗苟的赵松。他们几乎为了这个乱世,付出了自己一生的时间,精力,还有信仰。也许,他们早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然而,他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这样扭曲的生活。一旦我真的将他们从这种生活中抽离出来,等待他们的,也许就只有死亡。 我看着身边,装有些画了的的刘忻媛,温柔的用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女人沉默了很久,突然问到:“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们的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了”我故意调笑着说道。 “你有想过,雨筠为什么会离开你吗”虽然已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起过我跟雨筠的事情,但这是她第一次在谈起我的感情问题上说起女人。在我出事之前,她一直是用“你的未婚妻”这个称谓来称呼雨筠,而且是很强调她是我“未婚妻” 这一点。而等我出事之后,为了避免让我内心难受,仅有的几次提起雨筠,女人都是用“她”这个代称。 昨天下午,是女人第一次见到雨筠,而且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情敌的时候,竟然这个自己背叛了自己所爱的人的情敌正在跟她的新欢交好。虽然跟我一起目睹雨筠跟阿虎性事的女人会觉得当时我们的行为很羞耻,但换做以前,她定然会对这样的行为欣喜若狂。因为这就意味着,女人以后在我心中会彻底的死去。 然而不知道怎么的,此时刘忻媛的心中却很复杂。当刚才男人不用她选择,就替她选好了一身最适合她的婚纱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此时没有在恨雨筠,甚至也没有嘲讽她。她的内心,竟然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女人,能够忍受着世俗的偏见,去讨好一个喜欢的男人。而她自己,却始终不敢跟自己爱的人之前,一起正视这个问题。 也许是决战将至,让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女人并非对自己没有信心,她只是怕一件事,就是怕我对她的爱,只是出于感激。这个问题,她一次次的想要去佐证自己。就算每一次,我都能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答案,然而其实我也知道,女人要的不是我的答案,而是我内心的态度。 “其实在一开始,我脑子里有过很多种可能性,从怀疑她接近我的目的,到单纯只是被阿虎所诱惑。在当时,怎么说呢,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是把在揣摩我身上到底不如阿虎的地方在哪里,时间不够多,对女人不够浪漫,甚至甚至是连性能力的本钱不如阿虎,都是我考虑过的因素。所以,在教堂里的那段时间里,其实表面上我是在修养身体,但其实我的内心一直是在猜忌跟怀疑中度过。” 我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正色说道:“我甚至怀疑过你救我的目的,因为” 我知道,如果我将曾经第一次占有刘忻媛的私心告诉女人,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同时我也知道,跟我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生死考验,女人要的就是我内心的话。 我告诉了刘忻媛一切,还有我跟其他很多女人,包括雨筠,林茵梦,甚至是玉蓉的一切。我不知道我能将这些都告诉女人,是否真的是已经彻底在内心接纳了她。因为即使以前跟雨筠即将成婚,而这个年代男人在外面风流也是常事。但我也一直对我跟其他女人的关系对雨筠讳莫如深。 但是对于我跟刘忻媛来说,似乎从一开始我就不必在她面前避讳什么。首先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正好偷窥到了钟琪跟刘福的偷情韵事,而面对那样的场景刘忻媛并没有表现出很多女人对于性事的排斥。而之后,因为对于女人留学西方跟长期跟绿林打交道的经历的揣测,让我反而有很长一段时间内,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大谈男女性事的哥们儿。 直到后来,当刘忻媛跟我重逢的那个夜里,当女人流着泪质问我竟然默许陈菲去勾引一个醉酒汉的行为发生,甚至还为此而兴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女人开放的内心下,有着属于她自己的敏感。也是从那时起,我发现我自己变得更在意女人,也更愿意去琢磨她内心的想法。 刘忻媛是个有趣的女人,对于感情的理解,有时候我竟然会觉得我反而不如她。她是一个将爱情看得很纯粹的人,在她的眼中,似乎爱情是可以独立于一切存在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让我感受不到任何男女情人之间的压力,甚至当我在性爱方面一次次的提出那些荒唐的要求的时候,她也能接受。 我怀中的女人,此时难得的安静,没有任何的抱怨,也没有任何的哭泣。她此时甚至就像是一个熟睡的婴儿一样靠在我的身上,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说出来了一句让我觉得既感动,又心酸的话。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鬼门关。” 这是属于她这种很多人眼中的母豹子,独有的表达爱意的方式。一句并没有风花雪月的情话,却如果是划过我阴郁内心的一盏风灯。上一次我面对如此的困境是在山水庄园的前一夜,当时我的内心也是像现在这样忐忑。我不能说此时女人的这句话给了我多大的信心,但我此时实实在在能够觉得,我的内心能够平静,真正的平静。跟当时我对林茵美的身体的幻想,还有曹金山那个虚妄的计划带来的浮躁情绪相比,此时我终于明白,当一个人把世事看透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许多往事,开始慢慢在我的心中开始重组,就像是当时丁伯手中的那件破碎零散的“白龙抱珠”一般。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找到了雪琳这个原因帮他复原银器的女人,而我,也找到了一个能帮我将这些碎片组合起来的女人。 待续 【惊情淫梦】(48) 惊情淫梦第四十八章破戒作者:w201987字数:11481第四十八章破戒夜已深,我跟女人的谈话却意犹未尽。我彻底敞开心扉的跟刘忻媛聊了很多往事,关于她的,关于我的。我们聊天的地点从车上变成了餐厅,又从餐厅变成了酒吧,最后又从酒吧变回了车上。 大雨还在滂沱,我看着面带微熏的女人在昏暗的汽车灯光下的样子,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只是当然,我的手指也在熟练的解开着女人胸前的纽扣。 此时我们的汽车正停在酒吧旁边的一个阴暗的小巷尽头,虽然雨夜这里无人问津。但是毕竟是在户外,体内那种异样的兴奋感一下子又冒出来了。 “混蛋,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女人敏锐的察觉到了我嘴角露出来的一丝淫邪的笑意,只是这次虽然她一如既往的用手在我的腿上重重的掐了一下,但她反而颇有兴致的问道:“是不是想起那天晚上,你戏弄陈凤她们两姐妹的事情了” “你怎么知道”其实我并没有想那件事情,不过既然女人说起,我就故意想看看她此时是什么反应。 “因为那天晚上,你的表情很奇怪。”女人说道:“当时天上还下着这样的大雨,而你却趴在一个草堆后面,脱着裤子在泥水中中弄着陈凤。我知道,你当时那种被刺激的原因,是因为去勾引哪个肮脏汉子的陈菲确实很诱人,但在你的眼神里,我却感受到了一种很特别的表情。” “什么表情很复杂”我好奇的问道。 “不,是很简单。”女人叹了口气,正色的说道:“当时你的眼神中的那种兴奋,是很真实的。你不是不怜惜这一对姐妹,从当时你虽然跪在泥水里,却用手护着陈凤的膝盖这个细节就能看出。也许在你冷静的时候,你会因为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欢爱而感到心如刀绞。但是,在当时,我只看到了一种很纯粹的欲望。” 女人翻了个身,分开双腿骑到我的身上说道:“就是当时你的眼神,一度让我觉得很害怕。其实那天晚上陈凤姐妹是故意诱导你提出了那样的要求的,我们是在试探你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看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的怪癖。因此当我看到当时你的反应之后,我才很担心。你还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如果你让别的男人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女人却突然开心的说道:“但是昨天,当我原以为你看到雨筠那个样子的时候,也会有同样的反应。然而后来,我发现你居然不同了。 你虽然那个也硬了,手心也冒汗,但我能感受得出,你并没有出现那种奇怪的兴奋感。这不是因为你心中的怨恨,而是我能够感受得到,比起她,你虽然一直没有低头,但其实一直更在意我的感受。” 热吻,随着女人说完了这句话,而开始了她长时间的疯狂。刘忻媛不光懂了我的内心,更懂得了我的身体。从此时起,我突然感受到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我想要进一步解开女人旗袍的纽扣,但没想到女人竟突然把我推开道:“不行,今晚你要养精蓄锐。”每当面临这样的大战,女人总是比我克制。然而今晚,我的欲念却是无比的强烈。就好像是用生命最后时刻去需求交配的蝇虫一样,我希望我的今晚,能够跟女人一起,用一种男女之间独有的方式度过。 我开始变得饥渴而贪婪,就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在女人的双唇跟耳后来回亲吻着。然而,这样的激情挑逗过我,我得到了还是被女人双臂用推开的结果。只是,正当我以为女人又有什么变化的时候,刘忻媛却低着头趴在我的耳朵边说道:“今晚就满足你一下,做一件你一直想让我做,却不敢提出来的事情。” 随着女人的关门声,我被女人拉拽着从车上下来,然后将我推到了小巷尽头的一个暗角处的屋檐下坐着,然后自己很快的消失在了雨水之中。 我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会有这样的行为,但却只能坐在这个勉强能挡出半边身体的屋檐下面等着女人下一步的行为。旁边废弃的漆黑的房屋窗口,一只似乎被我们的行为惊动了的黑色野猫,正在来回徘徊着,就像是跟我一样好奇的等待着雨中即将发生的事情。 当女人再次出现在雨幕中的时候,她的身后竟然跟了一个男人。黑暗中,我看不清楚这个人的面容,只是见到他似乎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钻进了本应该是我跟女人调情空间的汽车后排,而随后,刘忻媛也开车了车门,坐了进去。 就在刘忻媛进车的同时,汽车里的车灯被女人顺手点亮。而这下,我才勉强看清,那个男人竟然就是刚才酒馆里的一个酒保,一个油头粉面的小伙,看上去不过二十上下。 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从他的坐姿我能看出,这个小伙此时很紧张。因为虽然他不知道刘忻媛是谁,但女人几乎是用劫持的方式将他强行带走的时候,面对女人用外衣掩盖下悄悄对着他的手枪,他以为今天晚上是招惹了什么大麻烦。 而此时,女人还在用枪对着他,然而很快,那个小伙就发现了让他意外的事情。女人并没有将他用汽车运走,而是反而将前排座椅放平了,然后面对自己坐了下来。不光如此,此时女人甚至还撩起了自己旗袍的裙摆,看起来想要把那只袖珍的手枪,插在了自己浑圆白皙的一条腿上。 小伙松了口气,他并不敢去冒犯眼前这个看上去很可怕的女人,因此就算平日里对酒吧里的那些年轻姑娘各种轻浮,他反而此时不敢抬头看女人。深怕自己的一个眼神问题,又让女人不悦。 但是他这样低着头,反而让他注意到了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女人收起手枪,这本来对她这种人来说是一个应该很熟练的动作,但女人此时的动作却非常的慢。这种慢,并非是因为不熟练而造成的,只是小伙不敢相信的是,眼前的女人,似乎是故意在他面前展示一条雪白而又带着惊人的肌肉张力的大腿一般。 小伙急忙将头扭到了一边,他深怕自己的眼神在女人这条他从未见过的修长的腿上多停留一秒,就会让女人再次动怒。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竟然也慢慢的开始懂了一个事情,女人是故意这样慢,故意将自己的袍服下的美腿露给他的。 因此此时,女人已经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双腿收了起来,然后放肆而大胆的在自己的面前分开,形成了一个西洋字母的字形。 “看着我。”这是女人嘴里的一个命令,也是一个多余的命令。因为即使是知道自己眼前的女人惹不得,但那个青春期的小伙的一双眼睛,已经直勾勾的落在了女人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不过只有一片布料遮挡的私密之处。而此时,女人一只纤细的手,竟然已经钻入了这块布料的下面。 “这是女人想要让我看到的”我窒息的看着此时车里正在发生的事情。黑暗跟雨水,让汽车里的人并不能看到此时离他们不过两三米的我,但我却可以借着灯光,清晰的看到车里,甚至是隐约听清此时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语。 刘忻媛要那个小伙看着她,同时也像是要我看着她将手伸入自己的衣裙,随时要对着一个陌生人自慰的样子。 我从未见过今天晚上这样的刘忻媛,她的脸上此时有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迷乱。 而这种表情,只有那晚被我按在了窗前淫弄时,她的脸上才惊鸿一现。此时我看到的画面,跟那日看到在窗前宽衣解带的雨筠不同,当时的女人并不知道我在注视着她,而是在享受着跟男人的偷情的刺激。而此时,我却是刘忻媛的安排下,看着她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 扣绊,被女人一粒一粒的解开,而那个酒保脸上的惊讶,也随着女人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如果刚才女人劫持他离开的时候,他还把女人当作一个恶魔的话。 那此时再他的心中,眼前的女人,对他这种虽然久在风尘中,却没有尝过几个女人的青涩小伙来说,简直就算是活菩萨一般。 而且,这个活菩萨还是一个貌若天仙的活菩萨。女人披肩之下的旗袍,此时已经松开。一直被酒保盯着的女人那一对高耸的双乳,此时已经被失去了外衣的保护,甚至连那一件带着女人身体芳香的小衣也被解开,挡在他面前的,只有女人的那一条纤细的胳膊。而胸部下沿,那一个如同水滴一般圆润的乳肉,正在赤裸的被小伙灼热的目光意淫着。 酒保几乎疯了,他颤抖的发出一阵阵颤抖,此时恐怕计算是用枪抵着他的头,他也抵挡不了女人那一对白皙丰满双乳的诱惑。而此时我更疯了,女人的调戏,让我身体里那种绮念再一次的燃起。虽然深处与冰冷的雨水之中,我却觉得整个人都十分的饥渴,灼热而饥渴。 “你在看什么”女人的声音,似乎是故意放大了一样,穿破了雨帘的阻碍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那个小伙哪敢回答,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说话能力。 “想摸一下吗”女人的嘴里,说出来了一句让小伙跟我同事头脑翁的一声的话。然而,即使知道我仅仅隔着咫尺之遥看着她,刘忻媛却旁若无人的说道:“好,我给你摸一下。”说完,女人竟然一个侧身,将背对着我。用自己的身体,阻挡在了我跟那个酒保之间。而同时,女人的双手已经举起,就像是伸懒腰一样的高高举起。她将自己那一对属于我的双乳,毫不吝惜地展示给了眼前的这个陌生人。 此时,我的欲望终于爆炸,也许此时,女人的双乳正在酒保面前颤抖着,那两粒柔软的乳头,应该早已经因为男人的视奸而勃起。甚至此时,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那个酒保的双手,已经占据了女人的双乳。 “喵”我身边的那一只野猫,似乎也被这样疯狂的场景所感染,发出了一声如同叫春一样的嘶鸣。虽然不是自己的种族,但它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散的就算冰雨也冲刷不掉的欲望。 只是很快,这只野猫就停止了自己的叫声,而车里的情景,却也在转瞬之间变了。原本坐在雨中的我,出现在了车里。那个本以为今晚艳福降临的酒保,却被我一脚几乎是踹飞出的车外。 就在女人沦陷的边缘,我带着雄性动物的那种征服欲跟占有欲,阻止事态的发展。然而,当我看到那个青年连滚带爬的跑开时,我才从女人的坏笑中意识到,我又一次被这个女人算计了。 此时女人身上的小衣虽然已经解开,但她其实里面还有一件贴身的抹胸布料。 也是这块布料,将我本以为落入了酒保眼球的身体保护了起来。女人并没有将自己的双乳暴露给对方,她所做的一切,从头至尾都是为了调戏我而已。 我瞪着眼睛看着一脸胜利者姿态的女人,而对待此时女人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像上次那样,将她强行在汽车里“惩罚”一番。 汽车在不停晃动,外面的雨水更加的密集。如果你正好路过这个雨巷,如果你足够仔细的话,你定然会看见一幕惊人的画面。刘忻媛此时正趴在后排座上,让我能用一种舒服的角度从身后挺动下体在她体内抽插。而这一次,女人已经不需要我的要求,就主动的趴在了车门的玻璃上,就像是给外面的人,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一样。 已经不需要我的双手用力,女人高耸的双乳已经紧紧的贴在了玻璃上。即使是我在女人的身后,也能看到女人双乳因为玻璃挤压而形成两片巨大雪腻的样子。 只有那种拥有了硕大却又坚挺的双乳的女人,才能做出这样的效果。尤其是粉嫩的乳首被冰冷的玻璃挤压着,转进那片白皙的乳柔里面,只露出一点庐山真面目的样子,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应该都会为了这样的场景而疯狂。 自从占有女人以来,我跟她交欢的次数并不算频繁,但我们的每一次性爱,却都会比以前更加大胆,甚至是放肆。怪癖,绮念,我跟女人的体内,似乎都流淌着一种让我们一起为之疯狂的事情。在性爱方面,刘忻媛绝对不能简单的用接受能力强来形容,她的身上,会出现极少有女人才会出现的那种反客为主的行为。 而这一点,在我将临近爆发的下体从她体内抽出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我爆发了,在女人温暖的嘴里。女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对于我充满腥味的阳精的不适,她的眼神中那种迷乱,是我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看到过的。 “要不要我下一次,在你里面出来。”我捧着女人正在用方巾擦拭着嘴唇的脸颊,亲了一下问道。 “才不要呢,”高潮过后的女人,恢复到平日里的娇羞,却说了一句连我都没想到的一句话:“第一次在里面出来,一定要让你有觉得从没体会过的快感才行。”我看着女人脸上的笑意,知道女人定然又想到了什么方法来折磨我。 “好了,义哥。”激情过后的女人看了看我,突然小声的说道:“有个事情,我想要告诉你。这个事情对你来说,重要的。” “怎么了”我嬉笑着看着女人说道:“难不成是你怀孕了” 女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强行挤出的苦笑,而借着旁边微弱的路灯,我竟然看到了女人的眼睛中含着了泪水。虽然这样的表情以前在女人脸上也出现过,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因为,因为此时女人的眼神,对我来说只有两件东西,一件是痛苦,一件是恐惧。 大战前,山城最后的夜晚,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 一如既往的让人窒息,却又仿佛在被一种无形的东西,从中间一点点的划破。 当晨曦将夜雨后的山城照得通明的时候,我跟刘忻媛,已经跟着白衣党的车队一起,往城西方向开去了。 在最近,我一共经历了三次这样浩浩荡荡的车队出城的状况,第一次是山水庄园的夜宴之前,一次是蓉城南郊的枪战之前,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对我来说,内心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形的压力,因此反而可以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跟我们不同的是,白衣党的每个人,都在身上或带着白色坎肩,或穿着白色马甲。而且无一例外的是,从身份最为尊崇的梅姑,宋二爷,东阳,老赵叔等人开始,白衣党的每一个人脸上还带着和衷社聚会时必须要佩戴的面具,就连此时的我们,也并不例外的被要求不能以本来的面目示人。 当我们的汽车在在西郊外的一个山脚停下来之后,时间已经过了早上九点。 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衷社的会议将在九点半开始,此时距离最后的决战时间到来,已经不过只有十几分钟了。 我悄悄环顾着四周,不光是因为想用这种方式缓解一下紧张到极致的现场给我的压力,更因为我需要确认,陈凤姐妹所带领的刘忻媛的精锐枪队,是否已经按照之前的计划先来这里埋伏。 教堂的结构样式,跟刘忻媛发现的那个荒山教堂十分相似,只是无论是从建筑时间还是细节款式上,都显然要新很多。我假借活动身子,悄悄的打量着这个教堂背后不远处的一个断崖式山坡。如果没有例外,她们姐妹两应该会选择那里作为伏击点。虽然这个断崖足足有近百米的高度,但以她们姐妹专门给刘忻媛的枪手配备的美式速降机来说,只要等会需要他们动手的时我们能设法吸引住山崖下那两个枪手的注意力,她们就可以在十几秒的时间内完成对教堂的突袭。 这一对姐妹,跟刘忻媛一样是我身边最好的后盾。然而,今天破晓时分这对姐妹出发之前跟我分别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这两个姐妹加到一起的年纪,也不过刚刚过三十而已。 一向沉稳的陈凤,今天早上反而在分别的时候一次的抱住我。当我每次抬起少女玲珑的下巴,我都能注意到了这个少女的眼角,那一滴一直在隐隐打转的泪水。 “怎么,对你们的爷没有信心。”我还记得一手一个,将这一对姐妹花揽入怀中亲吻的时候,所感受到的两个少女脸上那种仿佛是生死诀别一样的情绪在。 尤其是陈凤的嘴唇控制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出来的那句她想起了苏彤当初就是这样换上衣服后一去不回的话语,让我深切的感受着少女心中的彷徨。 而这一次,反而是一旁的陈菲,在责备自己的姐姐提起这些伤心事让我分心。 一向天真的她,自从回到山城以后,也在那种无形的压力下沉默了许多。不过幸好的是,我对两个少女的战术素养有着绝对的自信,当她们重新收拾心情出发的时候,已经在她们有序的行动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别走神了,”身边的刘忻媛知道我在想什么,故意在我面前假借掀起面具透气,提醒了我一下。此时在教堂的附近,黑手团的人已经先行控制住了现场,而白衣党带去的人,也同样把持住了自己这一方的据点。算起来,两边加到一起有近百人盘踞在了这附近,白衣党的人数,在其中占有大概四成的水平。加上我们这边火力远强于对面的二十多人精锐枪手,一旦动起手来,我们这边有着绝对的胜算。 我点了点头,拎起了手中的箱子。作为这一次聚会的关键,从黒瓦山得到的第十一件的烟云十一式此时正在箱中。而除此之外,用来提取那一次我们从荣顺仓库车队中我们所截获的财物的凭信,也成为了今天我跟他们谈判的另一个筹码。 此时,白衣党的人已经先于我们跟黑手团的守卫一方对了切口,所以当我们走到交谈的时候,其他的众人已经先去我们进了教堂,只留下了东阳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着我们。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话语似乎有些吃力,感觉像是很难承受这种无形的压力一样。毕竟,这一次对我的意义是复仇,就算无法跟和衷社的人做个了断,一旦掌握了他们的成员和实力分布,只要能全身而退,对我们来说也是大获全胜。 然而对于白衣党跟黑手团这两个分裂割据了多年的组织来说,此时可以说是生死攸关的时间。我不知道他们双方到底会以怎么样一种方式,开启这一场决定和衷社未来的谈判,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先前从梅姑那里得到的消息,黑手团要白衣党交出手中的指挥权的这个提议,自然是白衣党所不可接受的。 按照之前的说法,白衣党这一次谈判的底线,就是两边重新归于一派之后,要继续沿堂口制。而其中,至少要有跟白衣党人数占比对等的堂主职位给到他们。 不光如此,这些堂还要有独立的运营权,只是每年年底按照比例,给总部提供一定的资金。 其实对于白衣党的这个要求,就算我是黑手团的人,也不会答应。大家都清楚,现在白衣党虽然人也不少,但其实已经是战力差,收入少一方。黑手团只是因为祖制的金库,才让他们不得不选择谈判的方式。但任何一方也不能保证,如此悬殊的实力对比下,两边不会擦枪走火。 “走吧,大家都没有回头路了。”东阳看我脸上的表情漠然,以为我内心还在犹豫,于是先行转头往教堂走去。我假装整理衣服,虽然不知道陈凤是否就在山顶上用望远镜监控着我们,但我还是用先前约定极其隐蔽的手势,将躲在暗角处的几个枪手的位置比划给了山上的陈凤之后,才跟着东阳走进了教堂。 重新修葺后的教堂,自然是比荒山教堂要来的堂皇不少。在教堂正中央的那个耶稣像脚下,铺满了地毯的场地中央有着一张圆桌。而此时,连同梅姑等人来内的一共十人,正围着桌子坐了一圈。除了白衣党这边四个人以外,其他的六人全是黑衣团的人。虽然面具之下分辨不出他们的容貌,但其中两人见到我出现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让我已经认出来了。他们两是最近加入了和衷社的周敬尧跟柳皓。 从他们所坐的方位来看,目前应该是和衷社目前相对比低的位置。不过虽然如此,在十个人中间,黑手团一边的人已经占有了上风了。 “想不到,白衣党竟然能找出一个死了的人来。”估计也是知道我已经认出了他,周敬尧并没有掩藏自己的那种尖酸刻薄的语调道:“看起来,张先生虽然曾经在警届享受高官厚禄,结果还是被人收买。看起来,之前几次从报纸上提说的张先生独来独往自成一派的传闻,哼,恐怕也只是妄言罢了。” 我笑了笑,并没有答话。一旁的梅姑知道周敬尧的心思,冷冷说道:“和衷社规矩,内会之时以面具示人,以兄弟相称。今天我们请张先生来,是替我们社内的事情做个见证。周堂主你的这番话,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既然梅姑说了,这是我们社内的事情。”坐在正主位旁边上的那个人终于也开口了,而我自然也听出来了说话那人的声音是谁。我原以为徐飞虽然是和衷社的人,但身份不过只是像东阳那样,在和衷社中不过只是联络接应之人。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在黑衣党一边的身份竟然如此尊崇。看起来,昨日从赵松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却又其事。只是眼下,这群人到底有什么计划,我却还是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梅姑是前辈,社里的规矩,自然也不需要我们这些晚辈提醒。”徐飞接着说道:“这样的场合,是绝对禁止外人参与的。更何况,是我们商议推举社长的大事。就算按照之前梅姑所说,张先生手中有这第十一件烟云十一式,但也应该由梅姑改为递交才是。” “你觉得,要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手中,拿走那个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可能么。”梅姑顿了顿,突然缓缓当着众人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用自己那虽然苍老,却如同鹰隼一样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人一圈说道:“这一次,我们白衣党请张先生前来,不光是要请他拿出三环印月,解开和衷社这么多年的纠纷。而且,,,” 梅姑走到我旁边,提高了嗓子说道:“刚才说了,如果要选举新的社长,我们白衣党有新的选择。而现在,我可以告诉在场各位,我们想推举成为新任和衷社社长的人选,就是这位张先生。” 梅姑这一句话,不光是在场的其他人,连我都吓了一大跳。从头到尾,我都一直以为她们白衣党找上我,是想借助我的复仇心理,以及刘忻媛手中的枪手力量来对付黑手团。而从始自终,虽然他们一直对他们的目的闪烁其词,但复仇心切的我也并没有在意此事。 因此眼下,梅姑这番话一出口,一下就像是有人往这教堂里面扔了一颗手榴弹一样。让现场凝重的气氛从一开始就一下变得躁动起来。 不过这边,面对着面面相觑的重任。白衣党这边的几个人,表情却是异常的平静,似乎他们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即使徐飞那边已经开始用一种责问的语气,问他们为什么会对和衷社世代传下来的世袭制度置若罔闻的时候,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梅姑身体不好,我来替她说吧,”众人喧闹了好一阵子,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老赵叔才开口说道:“各位定然是想问我们,明明我们白衣党有自己世袭的严规,为什么还会推举一个外人成为和衷社的管理者吧。但其实,在回答之前,我想先帮助大家回忆一件社里的往事。这件事情过了很多年,但想必各位还应该没有忘记。” “五十多年前,当时我们两派之间发生的那一场内乱,我相信大家还记忆犹新。当然,如果各位对社里的事情还在意的话,相比自然也记得,当时你们黑手团的领导者张神父手下发生哗变时,是我们白衣党当时的首领,银器大师黎强带人将你们这一代黑手团的火种保留下来的。” 老赵叔顿了顿说道:“当然,此事旧事重提,并不是要告诉你们我们白衣党曾经对你们有过救命之恩。我是想告诉你们的是,在当时,我们白衣党手上并无多少武装势力,而那两个哗变的堂主,是你们黑手团最强的两个部队。黎老爷子之所以能够从那两个堂主手中将你们黑手团救下来,是因为得到了当时另一股力量的帮助。也是在那之后,我想各位应该还记得,为了感谢这位先生,张神父跟黎老先生曾经共同立下誓言,这位对我和衷社有大恩的先生的后人,在和衷社有等同于堂主的身份。” 老赵叔说完这番话,除了刚入社,尚不知情的周敬尧跟柳皓还在面面相觑以外。其他的黑手团的人员,却已经安静了下去。显然此时老赵叔所说的,是众人不能否认的事实。 “你是说,这位张先生,就是当年那位对我和衷社有着救社之恩的后人” 徐飞替黑手团那边问了大家心中的问题,但在他问完之后,我身边的刘忻媛却说道。 “他不是,我是。” 关于刘家跟和衷社的恩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此时被旧事重提,现场自然少不了一阵轰动。只有从头到尾知道这段历史的梅姑跟我,脸上对此毫无表情。 毕竟,相比起我的出现,刘忻媛的身份对他们来说更加重要。在场的老人都知道,在当初和衷社内乱发生的时候,张神父曾经留下过一个遗言。替和衷社平息了那一场叛乱的刘家,虽然已经退出了总坛序列,但却同样拥有等同于堂主级别的身份。也就是说,如果要我来接任和衷社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话,刘忻媛却有足够的资格来成为这个候选人的。可以说,此番前来,刘忻媛才是白衣党这边主角。 “刘小姐既然说自己是当初黑手团的恩人,那可曾留下了什么凭信证明这一点。”徐飞的问题,立即引起了白衣党这边的一阵讪笑。而梅姑更是欺身上前,直勾勾的盯着徐飞说道:“如果你还是黑手团的人,你应该知道。当初张神父留下来的信物,就是刘家世代珍藏的金玉翠蟾。当初,金玉翠蟾从刘家出现,你们就应该知道他们跟我们和衷社的关系了。既然如此,为何在那之后,你们会如此对刘家针锋相对。难道,你们连祖宗的戒条都要违背么。” 梅姑的话,对徐飞等人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如果没有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就算是此时刘忻媛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过意味着她有条件竞争和衷社的管理者职位而已。况且,要成为和衷社的管理者,需要经过一系列的严苛选拔跟训练,就算刘忻媛手下有着强大的财力跟武力,也不会占有多少优势。 然而,刚才梅姑所说的这件事情,却是一个重磅炸弹。和衷社虽然行事狠辣,但内部却是极重气节。明明已经知道了刘家的身份,却还要恩将仇报。这是和衷社的大忌。 梅姑一句话,就让徐飞哑口无言。其实关于对刘家采取的策略,在他们内部也一直是相持不下。当初,他们卖通南京方面,要召集刘两家网罗烟云十一式的目的,除了找机会把这些银器一网打尽之外,就是要引出这个持有金玉翠蟾的人。 如果想要跟白衣党合并为一派,这一个人的存在会异常的关键。 但是,当刘忻媛的身份暴露的时候,关于他们采取的对策,一直是众说纷纭。 有极端者提出要做掉刘忻媛的,也有保守的坚持要遵从祖训承认其地位的。他虽然负责黑手团内部的诸多联系事宜,却也无力统一这些意见。一来二去之下,这个事情竟然一拖再拖,最终,当我们夜袭了从荣顺仓库出来的押运车队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被动。 “既然如此,那就遵照祖训办事。”徐飞又恨恨看了刘忻媛一眼,然后说道:“依据祖训,能持有十一件烟云十一式,并解开其中的秘密的者,为和衷社新主。 如今,我们这边持有十件烟云十一式,论数量,我们占有绝对优势。而你们虽然持有至关重要的第十一件,却也是最末尾的意见。而除此之外,论实力,轮财力,想比你们也知道你们跟我们的对比吧。” “这么说来,是谈不拢咯”梅姑笑道:“虽说是,轮实力,这两年我白衣党不如你们黑手团。但如果再刘小姐跟张先生的实力,你们的胜算又有几何呢 蓉城郊外的那些你们枉死的手下,还不足以为戒么。” 梅姑抛出此事,现场自然是一片哗然。而虽然已经跟她们结成了联盟,但梅姑所说的这话还是让我心头一阵不悦。她如此的行为,分明是直接告诉所有人,是我劫杀了他们那个车队。也就在言语间,逼迫我们跟黑手团站在了敌对的位置。 教堂中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尤其是那几个并没有说话的堂主,看得出其中有人跟连逾山一部有着莫大关系,眼中的愤怒,已经不足以表达他们的心情。暗中探入袍服的手,恐怕早已经拉开配枪的保险了。 “梅姑看来是心急了一点。”我突然笑了笑,冷冷说道:“正主都还没现身,梅姑又何必记着先出牌呢。” “哦,张先生的意思是”梅姑听了我的话语,也是一愣。 “虽然我是局外人,但是有一个事情我倒还。”我将手中装着三环印月的箱子放到了桌上,一边打开着着箱子上的密码一边说道:“相比各位都知道,在着烟云十一式中间,三环印月虽然是最末一位,但其实是解开所有秘密的线索钥匙。 也就是说,这最末的一位的东西,往往是自重要的。” 说完,我将箱子掀开,将其中的银器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众人道:“今天的会议,双方一共有十名具有堂主身份资格的出现。但烟云十一式是十一件,按照每一件代表一个堂口来看,今天的会议,似乎还缺了一个人。” “这个不是”梅姑看了看刘忻媛,显然,她认为本来应该会参与,缺最终缺席由刘忻媛代替的刘家老二刘宪中,应该是这关键的第十一人。只不过,当她说完这一句的时候,就意识到错了。她错在不光是自己判断有误,而且,也忘了,这和衷社的建立者,也是烟云十一式的作者,是一个怪人。明明是解开烟云十一式秘密的银器,却被他故意排在了最末一位。也就是说,如今众人面前空着的这个桌椅,那个分配给黑手团的最末一个座椅,其实缺席的是黑手团真正的操纵者。 而此时,这个人正默不作声的站在门口,他在微笑,似乎对我们的推理很满意。然而他的笑意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此时他同样穿着黑衣,却没有带面具,现场认识他的人并不多,但无论是否认识他,当看到了他的这张脸之后,恐怕心里都不会觉得好受。 而只有了解这个人身份的,才会明白此人脸上露出的这种森寒,不光是来自内心,也来自长期跟尸体打交道,所吸收的那种死尸的气味,甚至是连手中的的箱子,都像是从地府中带来的一样。 而此时,这个人正一如既往的用那双透着死人的感觉的目光看着我们,一言不发。 待续 【惊情淫梦】(49) 惊情淫梦第四十九章真相作者: 生与死的那种压抑的气息,让整个教堂成为了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炸药桶。 然而事实上,这里其实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死亡。虽然大家的袍服下都藏着手枪,却始终没有人把枪拔出来。因为跟我一样,此时大家心中的震撼,甚至会让人连拔枪的想法都没有。 “看来,各位对我的出现,还是挺意外的。”老钱的话语很冷,冷如寒冰,这比以往更像是一个死人,一个没有感情的死人。虽然曾经在他的身上,也有过这样的冷漠,然而前几天当我看到那个因为妻子怀孕而开始转变的男人的时候,我一度以为他已经变了。但是这一次,当我再次感受到他身上的死亡气息的时候,我却没有觉得不舒服,我甚至有些想笑,一种说不出的苦笑。 我在警局最为倚重的两个人,居然都是和衷社的人。看来,从始自终,我都是在他们精心构造的圈套中来运行的。只是现在,我并非在因为他的背叛而难过,我所痛心的,是裴护士肚子里那个孩子,这个孩子还没出身,父辈的仇恨就已经开始等着他了。 “抱歉,我来晚了。”老钱并没有理会我的存在,就好像是他没有从面具背后的声音认出来我来一样,而是缓缓走到梅姑面说说道:“不过,我来晚也是有目的的。既然是我们之间的恩怨,那就没有必要让太多的外人参与了吧。” 说完这句话,老钱才缓缓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说道:“两公里外李昂带来的那些警局的人,总是要想办法引开的吧。而此时埋伏在山上的那些枪手们,自然也是要清理干净,我们才能好好说话吧。” 老钱的话,一下让我的内心如同坠入了冰窖。他这样,分明是告诉了我们,已经知道陈氏姐妹的埋伏地点。而且,甚至这两个姐妹,连同了刘忻媛手下的枪手,此时已经身遭不测。如果说本能的直觉,以及对陈凤姐妹的绝对信心,让我还对他的话有所怀疑的话。那此时从他衣兜里面拿出的那两个陈凤姐妹习惯使用的射击手套,一下我心中仅存的幻想一下击碎了。 是的,我试问,和衷社没有人能够从正面击破火力强大的陈氏姐妹的伏击圈。 况且,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她们还有步话机可以通知两公里外的李昂。然而,显然这种情况是不包括老钱的,如果是他动手,可以轻松的利用自己的身份以及跟我的关系,对这对姐妹发起出其不意的袭击。 从入教堂到现在,时间不过半个小时左右,在这个过程中,教堂外面一直平静的没有一丝的动静。然而越是这样,让我越是心虚。因为我相信,能够在我身边隐藏这么久的他们,是有能力在无声无息中解决掉陈凤姐妹的。而且,我也相信,如果此时陈凤姐妹已经落入了眼前这个天天玩弄死人尸体的人的手上,会是什么结果。 我终于拔出了手枪,愤怒的瞄准了离我几米之外的老钱。在这个距离上,我有信心在其他任何人开枪之前先把他击毙。心系两个少女安危的我脑中一热,只觉得就算是跟眼前这些人换命,也是我应该做的。 “张先生,你先冷静一点。”一旁的梅姑冷冷说道:“以我对他们的了解,遭受过你跟李局长联手打击的的黑手团,就算是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取得了你手下的信任,也绝对没有实力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然而,老钱却十分自信的笑了笑说道:“黑手团,当然如今没有这个实力。 但别忘了,不是只有你们能找盟友,我们也有自己的盟友的。而且这个人,想必张先生也是很熟悉的。” “曹金山,”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次,其实在老钱说出口之前,我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性了。自从山水庄园之乱后,虽然表面上曹金山并没有再跟他们有瓜葛,甚至在山城的动静都还不如大张旗鼓的周敬尧。但所谓闷声者发财,其实他在这期间已经迅速借机接管了刘家在山城的生意。 如今他的实力,恐怕比起和衷社加起来还要强。这一点,在我来这里之前其实已经反复考虑过,倘若曹金山真的选择帮助黑手团一边,我们的胜算将大打折扣。本来,我有明子这个最好的眼前,但随着他被曹金山逐出家门。最终,我最担心的事情果不其然发生了。 “没想到,你们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我看到阔别已久的曹金山,同样从背后的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已经知道,眼下的我们陷入了一种死局。我暗中环视着周围,除了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的梅姑以外,白羽党其他人面具中流露出来的眼神,已经一瞬间如同跌入冰窖一般。就连一向脸上挂着那种笑咪咪的表情的宋二爷,此时脸上也变成了一脸的寒霜。 “不,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此时再见,曹金山此时却再也没有山水庄园夜宴之前的那种压抑,语气中的一言一语,都尽显他那种枭雄的气焰:“黑手团要的是地下生意,钱老要的是和衷社十一堂的管理权,而我,要的是整个山城的商圈,我们的联手,不过只是各取所需。” 曹金山看了看徐飞,又看了看我说道:“当初,我本来的确是想过跟张先生合作。来摆脱和衷社的控制。但钱老的加入,以及他们开出来的条件,确实比起张先生给我的计策,让我觉得更加踏实。”曹金山说完这话,嘴角笑了笑。他似乎是在草笑话,当初我对老钱的信任,反而让他更快洞悉了我的计划,对曹金山先发动手。看起来,我也算是所托非人了。 “张先生,我们江湖人最重义气。当初,确实是我失信于你在先。所以,只要这一次你不阻拦钱老的计划,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的话。我曹金山担保,和衷社不敢有任何人能动先生跟刘小姐分毫。” “这么说来,我是反而要感谢曹老板的好意咯”我将手枪从老钱的头上移开,却又瞄准了曹金山。已经不需要再跟他求证,当初徐飞对我下死手,肯定会有他的意思。我侧头看了身边的刘忻媛一样,虽然此时,我们身陷险境,但我跟刘忻媛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复仇之心来的。此时虽然我们人数是绝对的劣势,但凭借我二人的枪法,就算最终不敌,也至少能将我们的仇人带走一半。 显然,刘忻媛也明白了我内心的想法。她甚至已经不需要跟我进行眼神上的狗头,就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另外一只手枪,两只手枪一支瞄准了老钱,另外一支瞄准了已经拔枪在手的徐飞。 “好了,别这样紧张,”老钱看着我的举动,难得的笑了笑,却如同死人脸上一样抽搐了几下说道:“就算要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是现在。对了,张先生,我可以先告诉你的是,陈凤姐妹如今只是落在了我的手上,我却没有伤害他们。 不光如此,你们很快就要见能见到她们,她们这对姐妹,说不定还有大作用。” 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先行收起手中的枪支。 ”身边沉默了很久的刘忻媛,终于开口在我耳边小声的开口。我侧目过去,发现她虽然神色镇定,但她眼神中,却还是存在一丝犹豫。她的犹豫,并非是对于对方的畏惧,显然,对于真相以陈凤姐妹的安危,她也是同样关心。 “还是做点正事吧,”老钱见我收起了手中的枪,也没有再跟我分辨,而是走到了桌前,在末尾的那个椅子上坐下缓缓说道:“今天约各位来这里,表面上是聊并派,但其实,我是想跟个位聊一笔生意,是的,一笔前所未有的大生意。” “哦大生意既然是钱老的大生意,那我当然有兴趣,”曹金山笑了笑,虽然在场并没有他的座位,却还是金刀大马的横坐在了那个本来是周敬尧坐的椅子上说道:“如今,山城的重要人物都到了,代表商界的我,代表地下生意的周老板,有着巨大武装实力的张先生,以及你们和衷社,还有跟你们有莫大渊源的刘小姐在。你将我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到底是怎么样一笔生意” “还是从头说起吧。三十年前,山城那庄连环凶杀案之后,和衷上上一代管理者,也是最后一个可以同时号令黑白两派的丁伯,意外的被一个小女孩夺走了性命。然而后来大家也知道,这不过是我们的前辈中,一些跟丁伯意见不合人所暗中利用黎欣欣去做的事情。此时已经过了多年,原本不值得再提起。只是从那之后,本来有望统一的和衷社,再一次四分五裂。尤其是对于丁伯破除社规,想要让雪琳继任和衷社管理者的遗愿,很多人并不原因遵从。甚至其中,有激进者已经暗中集结力量,准备再次哗变。” “面对当时的情景,虽然是唯一明白丁伯用心的人,但雪琳小姐毕竟女流心性,以当时纷乱的局势,尤其是担心自己的身孕,她放弃了自己的坚持。除了将揭开烟云十一式最后的秘密的个关键留给了当时白羽党的一个她信得过的人,也就是梅姑你的前任之外,雪琳小姐并没有再为和衷社做什么事。” “说的倒是轻描淡写,”梅姑冷笑着说道:“当初作为黑手团一堂堂主的你,恐怕是担心明明已经在手的大权,又落入旁人只手。当时如果不是几个明事理的前辈还镇得住你,你恐怕也走上了你前辈的老路了吧。后来所谓的你的留学,不过也是你为求自保的权宜之计吧。” 老钱面对梅姑的讥讽之言,同样回了一个冷笑道:“那在我离开一堂,去日本留学的几年里,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忠义之士所操持之下的社团生意又如何呢 别说守住江山,面对类似曹老板这种不断蚕食你们生意的民间力量,你们也是无计可施。如果不是你们被逼到走投无路,又怎么会想着把我找回来呢” 梅姑有冷哼了一声,但却并没有再说什么,看起来,老钱所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各位知道,在我留学日本期间,我看到的是什么吗”丁伯说道:“你们以为,你们看到的日本,都是那个被我们打败的残暴,凶狠,穷兵黩武的社会么 错了,我看到的,是一个团结,自由,且富足的社会。那个世界,让我明白了一个由资本所主导的世界,相对于我们这种封建的制度,到底是何种进步。这一点,经历过西化思维的刘小姐,想必也应该深有体会吧。” 刘忻媛点了点头,虽然时刻准备取老钱的首级,但她不得不说的是,老钱所说的是实话。目前国内的各种制度的陈旧跟西方比起来,的确是由天壤之别。 “因此,从我回来之后,一直就在为两个目标忙碌。一个,是重组和衷社的各个部门,找出隐藏在烟云十一式里面的那批宝藏。而另外一个,就是协助有识之士,真正建立一个由民间资本所主导的政权。” 老钱此话一出,立即对现在如同一记闷雷,就连曹金山的脸上,都露出来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纵然是一方诸侯,但说实话,在这个乱世里也不过只是一个投机倒把的商人而已。远的不说,就拿最近山城警界的权力更替,他不过也只能是当一个外围扶持者。至于干涉国家的政权,则是更加不可想象的。 “就靠着你们和衷社这些人,就敢有这样的想法”曹金山忍不住说道。 “哦看来曹老板虽然在传闻之中富可敌国,但也不过只是徒有其表,明明在这个乱世中赚足了国难财,却是一个无胆鼠辈而已。”一直很少发言的周敬尧,反唇相讥的语气,再次让现场气氛陷入了冰点。不过其他人也知道,周家素来更加因循守旧,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博取老钱的一点好感而已。 “我和衷社自然没有这个实力,我相信,就算现场我们这些人联手,也没有这个实力。”老钱也没有理会周,曹二人的反应,顿了顿说道:“但是别忘了,这烟云十一式中,可有一笔足可以震动国家的财富。” “哼,说到底,还是为了钱。”刘忻媛不屑的说道:“明明为了自己的私欲,却找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也罢,是私欲也罢。这些不过是后人留下的评说而已。” 老钱说道:“不过呢,为了表达我的态度,接下来,我想请在场的各位跟我做一件事情,也许做完了这件事,各位的想法会有转变。” “什么事”我见现场没人应答,代表众人发言道。 “解开烟云十一式的秘密。”老钱的话,让现场的气氛再次出现了一阵骚动。 特别是白羽党等人,本来就是因为为了烟云十一式而来。此时老钱话一出,宋二爷立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拿出那十件银器,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十一件烟云十一式集齐的盛况了。” 老钱笑了笑说道:“各位,之所以我晚于各位到此,并非我故弄玄虚。只是,诸位也只掉,这烟云十一式是人间圣物,每一件银器,都与一种女人的身体特征吻合。所以,为了让这一次烟云十一式的齐聚的时候,各位能更好的明白林前辈的巧夺天工之处,我特别为各位寻找了一批最完美的模具。各位若有兴趣,不妨来跟我看看。” 说这,老钱站了起来,往教堂的内屋走去。透过一点微光,我发现那个方向的尽头,有一间极大的空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我心中竟然隐隐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从回到山城之后就开始萦绕在我心头的那个梦境中的场景,就在眼前一样。空洞,神秘,却又让人心生畏惧的隧道尽头,是否有着那样一个举着蜡烛的女人,也是否有那个装着举行银色神像的石室。 我跟在众人最后,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虽然这里跟梦境里的地方有些相似,但空气中却并没有那种腐坏的气息本来采光并不好的通道,此时却亮如白昼。仿佛在那个尽头的房间里面,有一种光线正从里面溢出。除此之外,空气中骤然浓郁的芳香味,跟一阵熟悉的女人呻吟声,让众人一瞬间立即心浮气躁起来。显然,对于大家说来,即使在门外,也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景。 “姓钱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梅姑毕竟是女人,而且已经到了清心寡欲的年龄,面对这样的情景,立即脸色不悦。 “怎么,都走到这里了,没有胆量走过去么。”说完,老钱看了众人一眼,尤其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曹金山脸上那种表情,回过头双手用力,将两扇门一起推开。 而就在那时,我看到了就算是久经风月的我,也从来没有见过的震撼一幕。 此时在房间中有女人,很多的女人。这些女人有三个共同点,第一,他们都是绝色的美女,其中任意一个拿出去,都是山城顶尖的美女。第二,她们此时都是浑身赤裸,一具具艳光四射的空气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淫靡。而第三,就是她们每个人的手上或者身上,都有一间烟云十一式的银器。 然而相比这些,最让我一下惊住的是离门口最近的地方,那两个浑身赤裸的少女。我对她们,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才跟她们姐妹分别。 我相信老钱他们有实力俘获陈凤姐妹,然而此时却没想到,这一对少女此时正赤身裸体的面对而坐,然后,各自分开自己的双腿,跟对方一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我立即想要走到两个少女的身边将他们解救出来,然而从斜地里冒出来的黑手团两个手下,却立即挡在了我的前面。我想要通过自己的声音,将眼前这一对好像是有些痴傻的少女叫醒,但看上去,她们却好像是沉迷在眼前的淫乐一样,竟然连我都没有看一眼。 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无奈的看了看少女身上那件银器。我知道,此时在她们的两腿之间,就是那一件花开并蒂,曾经在第一次造访山水庄园的时候,阿虎曾经让她们姐妹跟我展示过一件仿制的花开并蒂。在当时,这一对孪生姐妹花私处之间的那朵奇花,就已经让叹为观止。 而在此时,我才体会到这烟云十一式真品的精湛之处。跟那件仿制的银器相比,这一件烟云十一式就如同是活物一般,每一片花瓣,都随着两个少女扭动身体而不断的绽放再收起。 “王八蛋。”性感而淫靡的画面,并没有让我失去理智。因为我知道,此时不光是有我在场,而且还有一大群人一样跟我在看着两个少女赤裸身体淫乱的样子。而从我们开门之后,两个少女身上依旧淫乱的表情来看,显然她们已经被致幻迷药所控制了心智。 “别急,”就在我准备冲上去将两个少女救下来的时候,老钱再一次挡在了我的面前。而此时我才发现,不光是我,身边的人也是一阵惊呼,甚至就连曹金山此时,脸上也流露出来了一种惊讶而愤怒的表情。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在一众女人之中有一人特别熟悉,竟然是那日在他的府邸里,见到的那个被他颇为宠爱的侍女。此时她身上没有了当日那件白龙抱珠,却多了一个金玉翠蟾。只是跟之前我用来调戏刘忻媛的时候不一样,这个女人,竟然分开双腿,当着众人的面用蟾蜍那只带着机簧弹性的舌头,在自己的最私密处来回舔舐着。 看起来,这里其他的女人,也是跟在场很多人有关的。我仔细的打量着其中那些人的面孔,虽然不全认得,但也发现了,那个正在让极乐童子在自己身上爬行的,是前几日见过的钟琪。而那个握着牛角取蜜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女人,则竟然是之前在如月楼见到的,陪刘才玩霸王别姬的妓女。 我斜眼看了看应该跟钟琪有着恋人关系的东阳,却发现他此时面无表情,眼神甚至都没有一些变化。只是此时,我还来不及揣摩这个人的心理,老钱的声音,又在一阵阵淫乐的春宫表演中响起。 “其实烟云十一式,本身的设计者并不是林觉远本人,而反而是固伦公主,” 老钱说道:“公主天纵奇才,尤其是对女人的身体的了解,更是达到了亘古未有的境界。因此,其实这烟云十一式,是公主殿下根据十一种最为美妙的女人体质而设计的,因此”老钱的话,跟之前从刘忻媛那里所说的内容相吻合,然而当他说道一般的时候,我却突然一下对他说的内容失去了兴趣,一点都没有。 因为此时我注意到了在房间的尽头,那个灯光昏暗处的十字架上的那个身体泛起银光的女人,因为光线的原因让我看不真切。不知怎么,我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觉。我慢慢的走到那里,发现那是一个高挑的女人,玲珑曼妙的身体上,丰腴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跟其他的女人不同,她身上有两件银器,除了身上的那白龙抱珠以外,脸上还带着那个叫戏蝶觅香的眼罩。此时,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欲望,她好像看上去比任何人都要清醒。眼罩缝隙之中,流露出一种天生让人怜爱的失落。而身上的那种散发着的致命的吸引力,让我的眼球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然而当初,就是这个眼神,几乎夺走了我的魂魄。即使后来我一次次暗示自己,我被这种眼神吸引走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冲动,然而我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本能冲动,是可以让人足以为之失去理智到疯狂的。 “林茵梦,”我的心如坠冰窖。我没有想过,老钱找到的这件最完美的容器是她,也没有想到,死后余生的我第一次见到女人,却是在如此的状态。 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女人,正在十字架上被人视奸着。 “这件事情之后,我一定会杀了你。” “放心吧,做完这件事之后,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再活下去了。”老钱的嘴里,竟然说出了一句有些视死如归的话。 “其实在此之前的和衷社历史上,集齐过烟云十一式的人不止我们这一批。” 老钱打开了那个从我手中夺过来的箱子后说道,突然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只是有一点,他们都以为这烟云十一式是圣物,是藏有巨额财报的。一旦得到后,就视为掌上明珠一般,就连捧在手中,也是小心翼翼。然而他们不知道的事” 老钱给身边一个带着面具的手下递给了眼色,那个人走到一个唔自还在用牛舌取蜜忘我淫乐的女人身边,一把把她手中的银器抢了过来,在那个女人不满的呻吟声中,将这件占满了女人下体蜜汁的烟云十一式递到了老钱面前的桌子上。 “然而,他们始终忽略了一点。”老钱一边招呼着其他的手下,将那些本来正在女人身上淫乐的其他的烟云十一式一一除下来,而无一例外的是,除了昏迷的林茵梦以为,其他的女人,包括陈凤姐妹在内,一旦手中的银器本人拿走之后,都作出了一种像是丢失了魂魄一样的表情。 然而此时,我无暇分心于众人,因为在老钱已经将那些因为女人蜜汁而发出闪闪银光的烟云十一式,在自己面前摆成了一排才说道:“但其实在林大师的心里,这些东西终究是为了迎合自己妻子的床第之物。一旦因为其中所谓的宝藏而失去了对其本身价值的体会的话,这样的人是不配拥有烟云十一式的秘密的。” 说罢,老钱一手拿起了那件牛舌取蜜,另外一只手从我这里拿过了我甚至算是主动递给他的三环印月说道:“这里的每一件银器,其实都需要经过女人身体的滋润,才能解开的本身的秘密。”说罢,拿着老钱拿着牛舌取蜜左手突然用力一捏,那个银器顶端,本来我以为应该是用来模仿男人阳具顶端的小孔,竟然多了一条缝隙。而这一个缝隙,竟然跟三环印月上的一块银片严丝合缝的结合在了一起。伴随着一声不易察觉的卡扣声,那一块三环印月的银片,竟然就如同钥匙一样,让那件牛舌取蜜通身的机簧竟然四分五裂的飞溅开了。到最后,只是剩下了一个十分精致的簧片,一头被三环印月禁锢着,另一头还在空气中颤抖着。 而老钱那边,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那些巧夺天工的银器,在老钱的手中不断的崩裂开来。我无法形容此时我心中的感受,虽然心中已经知道,当真相被揭露的时候,总是会伴随着破坏。但是当这些被人用性命所争夺的稀世珍宝,一件件在我面前崩坏的时候,我心中有的,除了遗憾,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这是一场奇怪的焰火表演,也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意识。当那些如同雪花一样散落的银片,在我面前散落之后,只剩下了尚且还挂在三环印月上的那十个从其他十件银器中所取出来的簧片。 而跟我们的惊讶相比,老钱却兴奋了很多。他的表情虽然同样的难以置信,但显然对于这个结果,他是有所预料的,或者说是更加期待的。他几乎是颤抖着用自己的那双平时切割死尸都不会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双手,将那些簧片从三环印月上取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排成了一排。 “这这是一副地图。”离老钱距离最近的老赵叔,语气中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呼。而此时,我也慢慢开始意识到,这些簧片中的秘密,原来只有经过女人体液的滋润后,那些看似锈迹的东西组合起来,才能露出这幅神秘地图的庐山真面目。 “咔嚓,咔嚓”老钱的手上,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多了一台照相机,迅速的将这些银片上的图案拍了下来。而转瞬之间,这些本来就容易干涸的银片上面的图案,已经消失得无影无终了。只剩下空气中所弥散的,那种女人的气息。 “叹为观止,”即使是梅姑,也由衷的赞叹道:“我真没想到,林前辈的这些手作中,竟然会有如此多的玄机。如果不是钱老你事先知道,恐怕就算把这烟云十一式给我老婆子参悟一辈子,也破解不了其中的奥秘。”梅姑的语气很认真,显然她的赞叹也是发自由衷的。而除了她之外,周围其他的人表情,也均如此一般。只有一个人,周敬尧,这个山城里唯一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要贵十倍的男人,冷冷说道。 “既然真相大白,那想必,这些地图上所标记的,就是那些传说中可以富可敌国的银矿矿脉了吧。”周敬尧顿了顿说道:“既然钱老是自己人,而且从身份上来说,也算是我们的领袖了,这批银矿相比定然数额巨大,开采起来也是要大费周章。既然如此,这些矿脉何去何从,还请钱老示下。” 不得不说,这个周敬尧是哥十足的老狐狸。首先,他公开表示拥护老钱,其实就是表明了是和衷社一路的人,和衷社不能将他撇开。其二,关于这些银矿的处理,他一再强调数额巨大,也是在暗示老钱,不要想着自己独吞。而更厉害的是,他只用了短短的几句话,把众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都挑明。也就是说,他利用众人的影响力,在逼迫老钱必须要给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无形之中已经将众人的利益跟他的观点绑架在了一起。 “此事不急,”老钱回答的语气,似乎并不能判断出他是否琢磨透了了周敬尧的心思,不过显然他也不关心这个,而是小心翼翼的将那些簧片收了起来,又将那些碎了一桌,已经无法复原的银器,用一个箱子仔细的收纳了起来后才说道:“既然大家都是这山城顶梁柱级别的角儿,那我倒想要问大家一个问题。” 老钱环视着众人问到:“对于当今的政局,各位有什么看法”众人没有想到,老钱会突然问出来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不过还是曹金山心直口快,见其他众人缄默不言,于是说道:“这还有什么看法,日本人已经投降了,这江山不就是蒋家的了么。要我说,如果各位还有点野心,这些银矿我们就留一半,然后拿一半去南京方面打点关系,别的不说,保佑各位在西南当个风光几十年的王爷,总是不难的。” “曹老板果然是快人快语,说的也是实话。”老钱等曹金山说完后,脸上竟然也难得的笑了笑说道:“是不是在场的各位,也有这种想法。” 众人沉默不语,显然,关于这批传说中的宝藏,他们各自有着各自的打算。 “还是我来说吧,”老钱说道:“各位真的觉得,南京那帮子人是靠得住的吗日本人是投降了,但是结果呢北方剿匪不利,南方腐败滋生。现在老百姓的日子,跟日本人在的时候,又有什么区别呢” “哦,钱老怎么突然忧国忧民起来了”周敬尧见老钱越说越远,于是忍不住讥讽道:“我们就是一群商人,拿着一点巨款,这些朝局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管了吧。”但其实任由谁也听得出,此时这个满心以为找到了一个好靠山的周敬尧其实内心很慌。这么多年他一直想要在和衷社谋求一地位,无非是想在商界有多捞一点的机会而已。让他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去谋取政权变更,恐怕给他们周家八辈子,也没有这个胆。 “是吗”老钱白了周敬尧一眼,反唇相讥的说道:“要知道,这天下,终究还是天下人的天下。投机倒把着能红极一时,又怎么能红过一世呢” “那钱老又有什么高见不妨说出来大家听听。” 周敬尧身边的柳浩见气氛又有些紧张,于是急忙打岔说道:“想必,钱老心中的事情已经是深思熟虑了吧。” “用这些钱,还有我们各家的势力一起,去投资培养出十个,二十个能干涉国家经济走势的人,将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都把我在我们手中。”老钱的话一出,立即让现场的人脸色大变,众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比刚才看到烟云十一式真相的时候还要严肃。 “真想不到,一直觉得钱老胸怀大志,没想到你的野心竟然这么大。”梅姑说道:“我猜想,钱老想做的事情,一定是先利用这些银矿去造银币,然后是开银行,接着放贷,接着再炒货币,然后放更多的贷,慢慢的,成为整个国家经济的债主吧。” “梅姑果然是聪明人,一语道破关键。”老钱说道:“这件事情,其实从二十年前我从日本留学回来就已经开始谋划了。在留洋的经历中,我看到了由民间资本所控制的政体下的繁荣,也看到了民间市场对于一个国家命运的巨大影响力。 这一点,我刚才也已经说过,东阳,刘小姐你们这些同样喝过洋水的人,比我更了解吧。” 老钱看了众人一眼,接着说道:“所以在这二十年,我就一直在谋划此时。 我不光需要的是一笔足以撼动国家的财富,更需要一个能够经得起考验的团队。 这些年,我不断让黑手团跟你们白衣党明争暗斗,就是想看看你们是否有斤两,跟我一起把这件大事做了。” “哦你不会是想说,你谋划了这么多山城大案,是在训练我们这些人吧” 沉默了许久的刘忻媛,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我知道,在她的心里,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一个涉嫌杀害刘家多名部众的人合作的。如果不是因为陈凤姐妹以及林茵美还在对方手中,恐怕在老钱手中的秘密揭晓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准备动手发难了。 “我这个计划,刘小姐难道不心动吗”老钱看了看刘忻媛,由冷冷说道:“或者说,如今的局势,你们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不好说,”刘忻媛虽然知道,自己的王牌已经落入了对方手中,但心想只要白衣党的人信守承诺,加上我们二人,应该还是有能力至少解决掉面前这些黑手团的核心力量。而只要控制住了这几个关键人物,那些埋伏在门外的枪手,自然就不足为据。 “好说,很好说,因为我已经想好了。”老钱没有答话,梅姑却突然开口说道:“既然钱老的计划如此有趣,那我们白衣党自然是乐意参与的。看起来,前面几代人一直努力的并派,到今日终于可以实现了。”梅姑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本来以为和衷社内部会发生一场大火并,就算能坐下来谈判,也没这么容易达成一致。尤其是各怀鬼胎的周敬尧等人,尤其希望两边之间浩大打出手,让他从中取利。 然而没想到的是,梅姑竟然如此容易的就答应了老钱的要求,这甚至是连东阳都没有想象到,一脸疑惑的看着梅姑。 “双寡头,有意思。”我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而是看着老钱,又看着梅姑说道:“我以前说过,双寡头,是最为稳定的一种垄断方式。就好像是曹金山跟刘宪原一样,他们表面上是对立,但其实暗中却阻止了其他的人进入他们领域的可能性。看起来,二位也算是心有灵犀,竟然能默契用这种方式经营了和衷社这么多年。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们二位其实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已经是在暗中结盟了吧。” 梅姑没有反对,老钱也是标示性的一脸冷漠。但被我提醒了的众人,却先是表露出一阵不安的情绪,然后又很快的偃旗息鼓了。是的,倘若这两人联手的话,我们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的。 一份盟书,放在众人面前。签上自己的名字,对这些人来说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然而此时在众人的脸上,却是一种强烈的犹豫。因为一旦签下了这一份盟书,也就意味着,自己以后只能跟着和衷社,做上这一笔回不了头的买卖。 然而此时,现场却有一个人的表情神色自若。如果说在现场,你觉得还有谁面对这样的压力还能保持着那种不可一世的镇静,那这个人,也就只有在众人里,唯一一个从草根里,一步一条命爬出来的曹金山了。 此时他手中拿着一只钢笔,似乎正在颇有兴致的拨弄着钢笔的笔尖,却并没有在盟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敏感的老钱看到他这样的反应,立即不悦的说道:“怎么,曹老板难道还没有拿定主意吗”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老钱已经用眼色暗示着两个拿着枪的手下,走到了曹金山的背后。 “哈哈,不急,不急。”曹金山笑着说道:“既然刚才钱老不急,那现在我也劝各位不急。张先生,在我签字之前我跟你谈一个小买卖怎么样” “哦曹老板此时还有心思谈买卖”梅姑的语气中,同样有着一股不耐烦的滋味。 “当然有,大人物做大买卖,我们小人物就做小买卖。”曹金山笑着说道:“张先生,我把讲出这个计划的机会留给你,相应的,你把这些已经是碎片的东西留给我,怎么样”曹金山的嘴里,突然说出来了一段让现场的众人,比刚才老钱说的话还要惊讶十倍的话。而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那几个原本用枪指着曹金山的老钱手下,已经转过来用枪指着老钱跟梅姑了。 “哈哈,既然曹老板有如此美意,那兄弟也就只能惟命是从了。”我笑着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众人,内心的情绪却是很复杂。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意味着我的复仇将真正的变成现实。曾经那段几乎将我打入地狱的时间里,对这个场景的幻想跟渴望,成为了支撑我的意志的唯一支柱。 然而,当这一切即将成为现实的时候,我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喜大悲,反而我觉得是一种很轻松的状态。就好像是将束缚在身上的枷锁,完全丢去一样,心平气和的说道:“其实很多事情很简单,并没有各位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在山水庄园的那个夜宴之前,不光是曹老板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这股无形的压力也让我一次次的感到窒息。我总觉得,当时我所触及的东西,很多是假象。而为了让这些假象背后的正主先生,我跟曹老板之间订了一条十分胆大的毒计,或者说是绝户计。” “这绝户计,也只有张先生这种人中龙凤的角色才能想得出,当然了,也只有我这种疯子,才敢这样陪着张先生玩下去。”曹金山虽然先前说了把这个说出计划的机会让给我,但还是急不可耐的要先自我吹嘘一番。 “果然,山水庄园之夜,你们都行动起来了。周敬尧,柳皓,徐飞,还有那个被你们当成了弃子的王局。随着我的入狱,你们竟然都从暗处跳了出来。无论是被你们陷害,还是后来的事情。对我们来说都是假意落入了你们的圈套,顺藤摸瓜的事情。” 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立即先看了看身边的刘忻媛。这件事情上,其实我从头至尾都在瞒着她。也因为我对她的隐瞒,让她一次次的为我涉险。其实在此之前,我无数次想要告诉她,即使当时她不让苏彤等人袭击歌乐山监狱营救我,曹金山的手下也做好了准备。只是后来事情突变,苏彤等人的突袭给这件事情带了了些变化。虽然是在意料之外,却让我更快的通过跟刘忻媛一起所做的诸多事情,接触到了和衷社的机密人群。 我用一种歉疚的目光看着刘忻媛,但她此时好像却没有反应过来一样,用一种很平静的表情看着我。只是眼下的形式里,我终究无暇顾及女人的情绪,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先马上去做。 “你们将现场的各位女性救下来,”在我的命令下,黑手团手下的那批带着面具的枪手,除了用枪控制着我们这边现场的人以外。其他的众人已经开始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那种致幻药物的解毒药强行灌入四周因为开始出现幻象的女人们的嘴里,然后又各自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袍服,将这些女人身上的春光包裹起来。 “你们还是先露个脸,好让现场的各位安点心吧。”我刚对其中一个正在给钟琪穿衣服的黑衣人说完这句话,那个人就慢慢的转过身来,当着众人揭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而面具后,是一张每个人都认识,却决计没有想到过的脸。 待续 【惊情淫梦】(50) 作者:w2019818字数:14至于其中当局者的滋味,你们也不必了解。” 教堂密室的里的我,声音很平静。然而也许在现场的只有刘忻媛才会敏感的注意到,此时我的语气中的带着一种酸楚跟无奈。真相,也许很早就在我的心里,然而如果你的对手都是那些至亲的人,你又会怎么样。任何真相,都逃不过心的约束。只有经历过生死,才能让我看清这一层,才能如此用一种看上去颇为自信的表情,面对这样的结果。 对于结局,女人没有觉得太意外,当她看到那个揭下了自己的面具竟然是胡老三时,一切她都明白了。那一支跟我们不打不相识的麻匪,竟然成为了此事我手中的最后一张王牌。更何况,如果有曹金山的帮助,这些人要在山城隐秘自己的行踪,自然没有任何难度。只是“想必,二位在想,自己手下的得力人,是怎么被调包了的吧。更何况,最近你们对曹老板的行踪,可是监视得密不透风的”我看着已经脸色大变的老钱跟梅姑,笑着从自己的袍服底下拿出来了一块银牌。而立马,他们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连逾山”老钱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你竟然能把他的嘴也撬开。” 看起来,在他的眼里,连家沟的人是绝对值得信任的,而且,他的确也有理由如此。因为就算是在此时,被他秘密下令迁走的连家沟的妇孺们,都还在他们手上。 连逾山是社里人,自然应该知道自己背叛社团后的后果。 然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钱才觉得不可思议。他看着我,就像是以往每次那样,等待我先说话。然而此时,我们之间却不是以前的那种上下级,亦或是挚友之间的那种关系了。 我们的对手,生死对手,而且此时,我已经稳操胜券。 “这件事情不光是我跟曹老板的计策,而且,曹老板竟然神通广大,说服了刘宪中先生一同协助。前段时间,刘家撤出山城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刘先生就是专门去安排胡掌柜入禅城的事情。”我转过头来,对刘忻媛说道:“忻媛,对不起,这一次我又瞒了你。只是此时实在是过于重大,我在第二次造访黑瓦山时不光产生了借助胡掌柜力量的想法,还暗中跟曹老板取得了联系。当时曹老板为了保密,也没有告诉我你二哥会参与的事情,只是告诉了我他会有一个强力的援助。因此直到昨天早上,你说你二哥很轻描淡写的将这个参与会议的身份让给你的时候,我才猜到可能曹老板所说的这个强援,就是你二哥。” “嗯,这一次,我不会怪你的。”身边的刘忻媛,惊讶的眼神中竟然流出出来了一种强烈得兴奋感。从昨天到现在对于自己二哥的行为的怀疑,一直让她心神不宁。而此时,当意识到阮凝秋所说的是真的,他的二哥的确是在背后保护着这个家庭的时候,她不光是惊喜,更多还有一种对我的感激。对于一个妹妹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听说自己哥哥是个好人跟让她开心呢。 “老钱,梅姑,你们算计一生,却有没有想过一问题。”我回头来,看着一脸惊慌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们用几十年,去构建了一个你们幻想中的帝国美梦。 为此,你们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年华,付出了自己的毕生型血,甚至付出了自己作为人伦的最后一丝尊严。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可以如此疯狂,但你们身边的那些人呢。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要为你们疯狂的想法贡献出自己生命的一代代人呢,他们的想法,又是怎么样的” “不错,你们的确可以用自己的洗脑大法,再加上严酷的戒律刑罚来控制他们的思想,让他们的存在如同是行尸走肉一般。然而,当时间久了,就算是心事走肉,在这个乱世,也总能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存在理由。”当我说道这里的时候,我的手上,已经出现了那个让老钱惊讶的浑身一颤的密码本。 “徐飞连你也出卖我。”老钱没有扭头去看自己身后的徐飞,显然对于这样的结果,他是无法接受的。更何况,此时徐飞也暗中拔出了手枪,瞄准梅姑的准心随然没有对老钱背后开枪,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不光是他,也不光是连逾山”其实我知道,老钱穷其一生构建的这个美梦,在黑手团内部是遭到了很多人反对的。就拿那个潜伏在玉蓉身边的编辑赵松来说吧他好像深怕我不知道那个密码本的价值一样,昨天跟我的一番谈话中,一直在提起此事。可以看出,和衷社上下,并不真的都是一群像老钱,梅姑这样的狂热分子。他们渴望的,也许只是一个简单的生活。我叹息道:“为了加强对下面的人的控制,你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就连当年和衷社中的那些酷刑你也毫不犹豫的一次次使用。不错,这种方式,你的确加强了和衷社的管理,然而你却从上到下,都无时无刻不散播者一种恐惧。一种他们随时会在这个乱世中死去的恐惧。而在人的求生欲望面前,你是验尸官,你应该知道这力量会有多么强大。” 我看着依然满脸不屑一顾的老钱,叹了口气说道:“有件事情,对你来说也许是太残酷了一点。但如果这件事情今天不说破的话,恐怕不光是你们,连现场各位都会留下永远的谜团。”我看了看眼神已经开始游离的老钱说道:“当我重回山城后,一直就像是一只地下老鼠一样在四处奔走,我用很多重面孔,见过了很多人,说了很多话。然而,只有在一个地方,我的心是宁静的。” “那是一个小屋。”当我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现场其他人随然一脸茫然,但老钱却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抬着头,显然他已经想到我想说什么了。 “那个屋子里,只有一个老来得子的男人,跟一个怀着孩子的幸福的女人。 他们的家很简单,却很温暖。在那里,我每一次都能感受到生命存在的意义。” 我没有理会周围对我这样打哑谜一样的话语的反应,因为此时,我眼中只有那个本应该只是属于那样一个温馨家庭的老钱。 “那时一个很美好的画面,然而,遗憾的是这样的画面背后,却是一个企图用自己一生,去操控这个被他恨透了的乱世的人。”我说道:“其实此时,你应该知道,乱世随然仍在继续,但局势已经开始慢慢稳定下来。但是你的身体,还有你即将出生的孩子,反而让你不得不提前动手,你想要给自己的下一代铺好一条路,就像是当年大师黎强,为了黎楚雄所做的那些勾当一样。” “然而有一点,你却错了。”我看了看刘忻媛,想考了再三要不要接下去说。 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我咬着牙对老钱说出了一个对他十分残酷的话:“你的想法不被世人接受,你本不在意。然而没想到的是,你身边的女人,那个给了你生命希望的女人,当她无意间知道了你的一切后,她害怕了,动摇了。作为医院护士的她,一次次的见过那些从战场上下来,为这个乱世变得肢体残缺的人。甚至跟自己的白发亲人,只能阴阳两隔的人。她害怕自己的孩子也走上那样的道路,害怕那个已经折磨很多代人的命运,继续折磨着自己的下一代。于是,思考再三,她选择了宁可背叛自己的枕边人,也要阻止你的疯狂的行为。” “所以她找到了徐飞,徐飞又找到了我,还有很多跟他一样对你心怀恐惧的人。我得到了你们内部的密码本,而最后”我摇了摇头,唏嘘着说道:“当我看到一个一直缄口不言的女人,却用一种似乎有些奇怪的节奏,从我进屋开始就给自己腹中的孩子编织小衣的时候,我慢慢开始读懂了那个节奏,也读懂了女人的想法。那是一种,只有对亲人之爱入骨三分的人,才能明白的痛苦。她只能选择牺牲自己丈夫的理想,来让自己的下一代稍微能够成长得安全一点。而这,也是像连逾山一类甚至可以牺牲自己性命的人,在这个乱世的最后一点奢望而已。” 当我说完话这番话的时候,现场的空气中之前的那种疑云已经开始散去。我环视着四周,用一种死而复生的人的视角,解读着已经纷纷取下了面具的众人的表情。老钱的痴傻,梅姑的绝望,周敬尧的不甘,曹金山的自若,还有我身边,刘忻媛的脸上竟然隐隐的一种超然的情绪。让我能够感受到,面对这样的一个结局,每个人的心中,应该都有他的判断。 然而,就在我准备让胡老三,把老钱跟梅姑抓捕,然后跟其他人商议要不要把他们交给李昂的时候。此时在场的有一个人,他的行为却突然引起了我的主意。 而如果不是心细,恐怕没有人注意到,他竟然已经暗中走到了旁边的一个侧门门口。正在我想要质问他这一古怪行为背后的原因的时候,他却突然将自己的袍服解开。而在袍服之下,竟然是绑在身上紧紧一排,只要其中一颗被引爆,就可以足够毁掉整个现场教堂的美制式手雷。 “快走,”当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率先发难。他手中的双枪已经开火,两个本来把守在教堂门口的胡老三的手下,已经被他的子弹放倒。而就在这时,本来已经几乎要承认了自己失败老钱跟梅姑,竟然也立即拔出了自己的手枪,随然他们枪法并不如我。但他们四支手枪突然发作,竟然一下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而更重要的是,现场随然人数众多,但周敬尧等人本就是蛇鼠两端,而老赵叔那些人虽然之前一只被蒙在鼓里,但此时两边真一交上火,他们竟然也开始动摇,看样子随时可能选择拔枪站在梅姑等人一方。 眼下,无奈之下我只能先躲起来,靠着现场仅有的桌子一类东西,不断移动着身形来躲避对方的攻击。然而,这样的躲避,终究是有如螳臂当车,混乱的房间里,子弹横飞的硝烟中,又有两个胡老三的手下中了枪倒下。 看起来,东阳的射术也是十分了得,甚至是在我之上。就在刚才,已经横下了心要反对老钱的徐飞终于拔枪开始还击的时候,东阳手中的枪一响,却将一颗子弹先送入了徐飞的脑袋。 这个复杂的人,最终却以这样一个简单直接的方式死去,当着我的面。 随然在这之前,他曾经也在我面前死过一次,但这一次,我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假死的可能性。许多年后当我回忆起,他被子弹射入脑袋的一瞬间,我总觉得我能从他的那种复杂的眼神中读出点什么,是解脱,还是慷慨,我不知道。 但每一个生在乱世的阴谋家,也许心里怎么想的,都是一件很复杂的事。 眼下,当然我没有精力去揣摩他的想法,因为就在老赵叔等人终于也加入了梅姑一方后,他们随然火力不如我们,却凭借着先下手的方式,已经几乎要逃离到了那个小门口。 我心中焦急万分,因为我知道一旦他们从这里逃出去,等待我跟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的,只有无尽的报复跟暗杀。然而此时,我们手中的火力不光要攻击对手,还要注意不能引爆疯狂的东阳身上的手雷,骑虎难下之势,几乎让我们感受到了一种绝望。 然而这一次,绝望的尽头,却又有人给了我希望。而且这两个人,还是那两个当初炸开了歌乐山监狱的石墙,将我救走的两个少女。这,已经是她们第三次在千钧一发的情况下出现在我最需要她们的攻击位置,第一次是歌乐山,第二次是胡老三的山寨,而这一次,是最关键的一次,却也是最危险的一次。 本来应该被迷药弄得毫无战斗力的陈凤姐妹,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样,出现在了东阳的背后。当两个少女的身影闪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立即兴奋得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就算两个少女此时身上不过只是被胡老三的手下用披风简单的包裹中,一举一动之间是春光乍泄,但现场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个揩油的机会,就连一只流氓惯了的曹金山,眼神中也只有那种狂喜跟倾佩。 因为此时,这两个少女并没有任何兵器,她们竟然选择用徒手的方式,从角落里一左一右同事杀出,然后用真正两姐妹最压箱底的格斗之术,在电光火石之间,扭断了东阳的脖子。 但就在此时,现场战斗经验最丰富的我跟刘忻媛,却同时注意到了一个让我们心惊胆战的细节。随然两个少女的袭击很突然,但是别说东阳了,就算是女人的身手,也足以做出反应。而显然,这两个少女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们选择的进攻角度,竟然是一种类似于同归于尽的打法。 一左一右,这是一种非常让人觉得惨烈的进攻方式,因为作为东阳,只能选择对其中一人发起还击。而另外一个人,则必须要利用这一间隙来完成最后的致命一击。 而这一次,做出选择的并非是东阳,而是一直被我当成小孩子的妹妹。陈凤的格斗之术在姐姐之上,这最后一击本来由她来完成是最合理的。但她却选择了先于陈凤动手,在将最后一击的机会交给陈凤的同时,也选择了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姐姐。 东阳本能的瞄准少女,他手中的板机,已经在我们无法做出反应之前扣下。 这,是陈菲的选择,属于这一对孪生姐妹花之间,最为心有灵犀,却又最为让人痛心的选择。 “天”就连一直当惯了悍匪的胡老三,也对少女的选择报以惊讶跟钦佩。 好像所有人,都在为陈菲的选择叫好,却又好像是每个人都知道,少女的生命即将在这里走到终点。但就在他这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候,现场,却又起变化,东阳手中的那一支枪,竟然就这样炸了膛。 也许,是因为连续的射击,让手枪的枪管过热。也许,是因为这种老式的手枪,在设计上本来就有缺陷。然而时候当我回忆起这惊心动魄的一瞬间时,我却不得不感慨,命运,总是如此的有趣。 当初刘家生产的枪支,因为炸膛而带走了张神父一家,让和衷社失去了上一次统一的机会。而这一次,东阳手中的炸膛,却同样让和衷社辛苦经营的计划付诸东流。只是如果说上一次的炸膛,带来的后果是杀戮跟背叛的话,那这一次,算是为这个浑浊的乱世,带来了一丝慰藉。 炸膛的碎片,带走了东阳,这个狂热者的生命。 不过让我同样担忧的是,这些碎片还同样伤及了陈凤陈菲两姐妹,陈凤的脚踝受了伤,而妹妹陈菲的脸上,更是被火药灼伤,痛苦的掩面倒地。 刘忻媛立即冲到了她们身边,东阳一死,剩下的老钱,梅姑,老赵叔等人已经不足为惧。不过短短的十几秒,他们已经在我们面前轮番倒下。我看着这些乱世烟歌中蝇营狗苟的阴谋家一个个在我面前倒下,心中没有一丝怜悯。除了拿出身边的信号弹,吩咐胡老三的手下联系一下其实并没有中计的李昂带人来打扫残局之外,就只是默默的看着这几个已经在转瞬间冰冷的尸体,不知道自己心里,还在想什么。 “走开,”身边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当我侧头看着东阳的尸体的时候,他的尸体前面,也已经多了一个女人了。此时已经从迷乱中恢复过神智的钟琪,正独自跪在东阳的面前,却并没有呼天抢地的流泪。 而这个时候,自然会有一个人去尝试安慰她,就是自从五宝码头之夜之后,对女人一见钟情的胡老三。只是这一次,他得到的,不过是女人反手一记耳光。 “让她自己待一会儿吧。”我走到失落,却不敢有一丝抱怨的胡老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种人内心的痛苦,旁人是无法懂的。” 胡老三点了点头,随然是一个麻匪头子,但对我说的话,他向来是言听计从的。只是这一次,一向满口糙话的胡老三,竟然问了我道:“先生,你觉得,乱世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我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有一个东西,也许可以让我们早一点看到尽头。”我从胡老三的尸体上,取出了那个带着烟云十一式秘密的照相机。除了敢怒不敢言的周敬尧,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止我的行为。 “有个事情,如今也没必要瞒着各位了。”刘忻媛叹息说道:“其实,针对和衷社的这一次清剿计划,是我们刘家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谋划的。”现在的人,如果在半个小时前听说这件事情,那定然会惊讶万分。但此时,甚至包括被我们俘获的梅姑等人,都对女人的这句话很坦然了。 “从我三哥,以自己的合家家当为诱饵,想引出山城到蓉城的那些诸多地下生意背后的始作俑者开始。我们刘家,为了今天的这个结果,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准备工作。”其实刘忻媛所说的话,是刚才这一瞬间她猜想通的。:但当她想明白之后,她才明白之前阮凝秋所说的那个自己的三哥,自己的二哥,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她迫切的想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因为她觉得,自己两位兄长的牺牲,不应该就这样被埋没了。 “还是我来说两句吧,”我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说道:“经过刘宪原的努力,他们这一条地下生意终于成功跟大烟生意合龙,也成功引起了和衷社的注意。但是很快,让人没想到的是,东阳竟然识破了刘宪原的用意。无奈之下,刘家只能变换策略。不得不说,弄巧成拙的是刘老板的意外身亡让整个复杂的事情反而出现了转机。悲伤之余的刘宪中先生,选择在刘宪原死后发难,他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将自己跟三叔已经暗中窃取了文物买卖的消息,以及自己跟刘宪原的对立情绪传递给了和衷社。” 我所说的这个特殊的方式,就是被刘宪原故意带到五宝码头的柳皓面前,让女人以为自己是在花中心寻找自己三弟黑历史,并把这个消息传递了和衷社。我之所以没有说破,是因为此时同时爱人的钟琪实在是已经太过于可怜,让我不忍心直说刘宪中是利用了她,将自己渗透进了和衷社。但是一旁愤愤不平的柳皓,缺显然已经想明白了,他也被刘宪中利用。 “只是一开始,刘宪中本打算是自己以身犯险,但阴差阳错后,他觉得我才是更适合来做这个事情的人。”我看了看远处的刘忻媛,显然是在告诉他人,如果没有我跟女人的这一段经历,那此时站在众人面前的应该是刘宪中才对。 “别在这吹神气当英雄了,还有个事情,只能你去做。”安排着人照顾好了受伤的陈凤姐妹后,刘忻媛来到我身边,突然用一种带着醋意的语气对我说道:“这里有我,你还不快去。”说完,她的眼睛看到了躲在墙角,看上去随然恢复了神智,却不知道是因为药效为过,还是惊恐过度,只是默默低头坐着的林茵梦。 花容有损,却没有失色。这个女人即使是在现在这种经受过了凌辱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自己内心的那种冷漠跟高傲。 重逢,重生对于我跟此时的女人来说,也许彼此之前,会有千百句话要说。然而,当我撇下众人按照刘忻媛的意思先将林茵梦送到了刘忻媛手下的一个安全去处时,我跟女人之间,却没有说一句话。 此时,也许只能有一种方式,能够让彼此了解到对方的内心。而这种方式,也许曾经会让我如此悸动,又如此的疯狂。 宾馆的床上,林茵梦默默的在我面前脱下了盖在身上的衣服,然后趴在了我的身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会突然将我推到在床上后,就用一根红绳将我的手绑在床头,而不让我可以用手去抚慰一下她的内心。然而此时,女人却选择毫无保留的趴在了我的身上。虽然我身上的衣服还穿戴整齐,但她,却是不着丝缕。 即使此时下午的阳光将她的身体照得通亮,女人却没有半分羞涩。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女人丰满的翘臀,那个让我心驰神往的地方。然而此时,我的视线却并非停留在那种让人肉体兴奋的部位,我努力仰着头,想要看清侧脸贴着我被解开扣子的胸腔前的女人的脸庞。 还是那种女人独有的高贵,冷漠,端庄。但女人湿润的眼眶中,不断流淌出的热泪,却让我的内心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正面情绪。我用自己的下巴,在女人的头顶上不断的代替双手抚摸着女人的秀发,而女人,却一直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我们要这样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们就这样趴了多久,只是觉得好像我跟女人的身上,都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于是才想要打破我们两之间的沉默。 然而这一次,女人随然抬起了头,却还是一眼不发,用一双妙目看了后很久,才幽幽说道:“上一次,你是不是只是把我当成了你发泄的工具。” 我想要立即辩解,随然当时雨筠的事情让我意乱神迷,但我对女人的悸动,却是简单而纯粹的,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女人的一根食指却已经伸入了我的嘴唇说道:“看来这一次,应该我主动了。”说完,女人的红唇,竟然已经准确的亲吻在我胸前,被女人灼热的呼吸弄得麻痒的乳首上了。 大战之后,激情说来就来。然而我这边还在香车美人,教堂那边的情况,却还是一团糟。李昂的到来,让现场的局势迅速得到了控制。经此一役,除了被曹金山暗中劫下的那一帮黑手团的手下以外,和衷社核心势力几乎全军覆没。而剩下的残余部队的名单,想必通过审讯,也不难得到。 然而虽然事情算是有了个了解,但这件事情背后的余波还是如同悬挂在众人头上的一把利剑,让人心生不安。李昂站在门口,等刘忻媛的手下将受伤的陈凤姐妹接走后才上来说道:“刘小姐,刚才我们在后堂发现了您的手下,万幸的是,估计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老钱只是把他们迷晕了,却并没有杀了他们。” 刘忻媛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有个事情,我还想请李局长高抬贵手。” “你是说,钟琪那边吧,”李昂说道:“她也是个身不由己的人,放心吧,我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把她的记录从档案里抹去了,她现在,只是一个刘家的被害者。”说话间,二人正好看到胡老三悻悻的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二人在一起后,也不打招呼,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躲着二人一样。 “胡大哥,”刘忻媛叫住了胡老三,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走到男人身边说道:“是不是碰了钉子。”她所说的钉子,自然就是胡老三心心念念的钟琪。 “哎”胡老三见是刘忻媛叫住了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一个草莽匹夫,哪里配得上钟夫人这样的少奶奶。”说完,竟是无尽的伤感。刘忻媛本想再奚落他两句,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人都是有情的动物,即使是胡老三这样杀人如麻的麻匪头子,在自己喜爱的女人面前也是极尽卑微。 女人不知道胡老三是如何爱上钟琪,但她知道,胡老三是一个可以对钟琪死心塌地的人。当时张义对她所说的那番关于男人跟钟琪之间感情的言语,此时再次浮现在她心头,也许的确如他所说,胡老三,至少是一个可以照顾钟琪下半辈子的人。 “胡大哥,你过来下”女人突然神秘的将胡老三叫到身前,小声说道:“钟嫂子现在情绪正在低落,你说什么她都不会理你,逼得急了,说不定还有有什么过激反应。但是你想想,她此时天大地大,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她本是少奶奶体质,等到过一阵子她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男人照顾的时候,后面的事情,不用我再教你了吧。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让我手下”照顾“好她的,不会让别人乘虚而入。” 女人的话,让胡老三的瞳孔一阵放大,兴奋得简直就要跪下来给刘忻媛磕头一般。看着胡老三欢天喜地的走开后,刚才避险站在一边的李昂才走到女人身边说道:“想不到,叱咤风云的刘小姐竟然会给人当红娘。” 刘忻媛知道李昂是取笑与他,只是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倒是李昂顿了顿说道:“关于老钱的那个那个遗孀,还有那个遗腹子,刘小姐想怎么处置呢” “她们是无辜的,”女人说道:“小妹还请李局长不要去打扰她们的生活,既然当初裴护士能够做出选择,用密语提示义哥自己丈夫的真面目。那相比,她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嗯,可是他们孤儿寡母的,以后的生计,恐怕还要刘” “不,不要小看一个普通人,人的生存能力,永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很多。” 女人说道:“放心吧,必要的时候,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这段时间还要李局长费心一点,不是防着和衷社残余的人,而是” 李昂点了点头,他知道刘忻媛所说的,是指的是孔家。经此一番动静,和衷社替孔家经营的地下买卖遭到毁灭性打击。这些人倘若追究起来,自然有很多人难逃干系。倘若关于老钱的身份有所走漏,那和衷社背后的金主很容易就迁怒到这一对母子。 “我还有个问题刘小姐的二哥”关于这个问题,李昂思考了很久要不要说出口。一方面,刘忻媛是涉案的功臣,自然对于刘家的其他事情,他不好再强人所难。但另外一方面,蓉城底线买卖中,刘宪中一派的确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虽说这件事情上他成为了幕后的黑手,但是如果真的想要把山城的事情解决的话,他就必须要选择走到舞台的中央。 “我二哥的选择,时间到了,李局长自然知道。现在他选择不现身,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刘忻媛若有所思的说道:“只是刘家的这些是是非非,只能希望义哥那边能去解开了。”女人说完,就沉默着看着远处山脚下的山城,一时间,她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是熟悉,却又陌生。 也许在她的心里,终究还是在痛苦,因为她知道,要我独自带着林茵梦离开,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然而,她不得不选择如此,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也只剩下她能够理解我现在荒唐的行为。就像是当初她用摔门而出的方式,告诉我我可以去强奸阮凝秋一样。 的确,如同刘忻媛所猜想的。此时林茵梦让人窒息的身体,正在我的身上蹒跚着。虽然我身上的衣服尚未被脱去,却已经被女人的行为弄得可以说是形同虚设。女人的动作很温柔,她正在用一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温柔的方式,在我充满了汗水跟血腥的身体上亲吻着。虽然,女人没有像激情中其他的女人那样,用自己的舌尖不断挑逗着我的敏感部位,也没有用纤纤玉手握住我肿胀下体不断按摩着。 但此时,女人的动作却是对我最好的一种慰藉,因为这样的温柔,往往只能存在于已婚多年的夫妻之间。 一种异样的柔情,正在彼此之间传递。 然而面对这样的柔情,我的身体却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有着强烈的反应。不是因为我不够敏感,而是此时,我的心头,反而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压住了一样,让我无法呼吸。 “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那件事。”沉默了很久,我几乎是用唇齿间微弱的力量,挤出来了这句话。 “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女人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还是用她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说道:“还有什么事情,不是你知道的。”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叹息着,却说不出那个让我觉得难以置信的真相。 “为什么”女人终于停下来了自己的动作,坐起身子看着我,本来嫣红的脸上,充满了苦笑着说道:“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我会动手杀死自己的结发丈夫。” 女人的话,如同一记闷雷。然而我心中,却并没有被这一记闷雷所所震慑。 在此之前,当我把一切细节都想通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做出现在的选择。一方面,我跟女人之间虽然只是春风一度,但毕竟也算是有段露水姻缘了。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女人。其次,当我想明白女人的动机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她是一个全天下最可怜的女人。 她本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一个很疼爱她的丈夫,而她还给那个男人,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然而,因为她的美色,却让一个本来还算谦谦君子的山城富豪子弟,竟然迷失了心智。为了得到她,这个富家子弟甚至用自己疼爱的男人跟女儿的身份作为威胁。 最终,面对这种压力,女人选择了妥协。她嫁入了刘家,成为了刘家的少奶奶。但一开始,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着那个强行霸占她的男人,甚至是连新婚洞房之夜,都用自己的生命,一次次的捍卫者自己的最后的贞洁。 然而再后来,她听说自己曾经的男人受了重伤,甚至断了吃饭的生计。女人哭了,这是她到了刘家之后,第一次流泪,因为她无力的发现,自己的抵抗毫无意义。自己的矜持,只能换取男人对自己曾经家人的疯狂报复。于是,在经过了一个个不眠之夜之后,女人终于想明白了两件事。 首先,她跟男人投降了,她不光是主动上了男人的床榻,还成为了男人身边最好的理财专家。而第二,就是与她投降的念头一起产生的,一种强烈的投降执念。 正是这一份执念,支撑着她度过了无数个凄苦的清晨,又度过了无数个彷徨的夜晚。午夜梦回,当自己的女儿天真的笑脸浮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林茵梦心中与日俱增的仇恨,伴随她几乎走过了十几年的时间。 “终于,你等到了自己的机会。”我看着沉默不语的女人,缓缓讲述着这个让女人觉得无比酸楚,却又让她如释重负的故事:“从南京方面开始下令收集烟云十一式开始,忙于这件事情的刘宪原,就选择将家里的事务交给了你跟刘才。 他本来知道,你跟刘才之间其实是互有嫌隙,却没有想到的是,你跟刘才之间,竟然早已经达成了协议。你们联手瞒天过海,将刘家继续了数代的财富暗中掏空,你本来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让刘家在这一场竞争中间彻底成为失败的一方。 到那时,就算真相大白,对你来说不过一死,但无力与曹金山抗衡的刘家,注定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我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然而事情一旦开始实施起来,这件事情却像是无形流毒一样吞噬着你的身体。你开始变得疯狂,复仇的念头,让你已经不满足将刘家的生命线挖断。你已经到了,不看到刘宪原死,就誓不罢休的状态。” “当时,我第二次在刘府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更衣。按照你的说法,我很容易相信了你刚从外面回来的说法。也就很自然的毫不犹豫将时间不吻合的你从刘宪原死嫌疑人名单山去掉了。”我摇了摇头道:“然而,后面我想到了这一点后,我才明白,当时你换衣服,不是因为刚回来,而是你要出门。你得到了消息,自己失踪的前夫,女儿,跟着自己的丈夫的行踪被人知晓了,心神不宁的你,迫切的想要出门去阻止他们之间的悲剧。” “然而,当你看到凤巧爷尸体跟奄奄一息的女儿的时候,你的内心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杀念了。你暗中突然发难,对刘宪原痛下杀手,最后,终于走上了这条回不了头的路。”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女人突然探出身子,将帮着我双手的红绳解开。虽然这个过程中双乳几乎是贴着我的脸划过,但我却没有趁机占一点女人的便宜的想法。 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也是一个疯狂的女人。为了报仇,她曾经向和衷社投诚,那个让她完成夙愿中的复仇的和平旅店202房间,就是和衷社的人替他张罗的。但是,当她真的看着这个跟自己做了十年夫妻,虽然使用卑劣的方式霸占了自己,却一直对自己体贴得甚至算得上卑微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遭受着电流的痉挛的时候。一切,对她来说,就如同世界崩塌了一般。 “所以,你接近我,或者说默许我的接近,是想找机会自首吧。”我揉着发红的手腕,叹息着说道:“但是偏偏,求生的本能又让你的内心不断的挣扎。山层驿路那天晚上我对你的狂热态度,让你曾一度认为你可以利用我对你的动心来替你躲过这一次的劫难,于是从那之后,你面对我的侵犯选择越来越主动。因为这种走近我的方式,可以最好的在负责刘宪原凶杀案调查的我面前洗脱嫌疑。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背后牵扯的利害关系,竟然如此的巨大。就像来之前我所说的,刘宪原的死,反而加速了整件事情的进程。而这,去让你方寸大乱。” “所以,山水庄园我打算用我自己的身体,跟你最后的谈判,但是” “但是没想到,我却先于你就被人弄入狱了,而这件事情让你方寸大乱,于是无奈之下,你只能选择远走他乡,甚至就此消失。”我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呢” “因为刘才的死。” 我点了点头,明白女人的意思,也明白了当然阮凝秋所说的那番话。刘才死于情,死于对自己这个自己爱上了的女人的一种痴情。当初,他以为自己只要替女人完成了复仇,就会得到这份感情。然而,当他意识到这最终只是一个虚无的幻想的时候,林茵梦,却已经从山城逃出。 我不知道刘才的自杀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我宁可相信,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寻求自我解脱的同时,也是在用这种卑微的方式告诫林茵梦。曾经做过的恶事,终究是无法逃脱的。 “刚才,你把我绑起来,是不是在想,如果事情真的败露,你就要先下手为强。” 女人没有否认,只是默默的坐着。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 “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刘家的二哥为了替自己的兄弟报仇,几乎暗中吧山城上下查了个底朝天。而刘才,他也本不应该去死,即使他最终得不到我。从那时起,我已经在心中,再也原谅不了我了。至于其他人,是好人也好,是恶魔也罢,跟我都没关系了。”女人将我要带上的配枪取了下来,递到了我的手上,用一种死人般绝望的语气说道“杀了我吧,我自己很多次想死,但我下不了手。” 我接过了女人手中的东西,那是一只惨白的手,递过来的泛着银光的手枪。 然而,我却并没有按照女人的要求,将手枪的枪栓打开。而是接着女人的动作,一把将女人拉入了怀中。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就连这个混蛋的乱世,也很快就会过去。”我说道:“仇恨,真的不是一个不可战胜的东西。也许,仇恨会让你可怕,会让你疯狂,然而仇恨的尽头,无尽的轮回之中,每个人都终究会发现,死亡不是解决仇恨的方式。只有饶恕,才是仇恨的尽头。”我勉强挣扎着身体,从床上摸索到床边的背包里,拿出来了一件银光闪闪的东西。 “这是”看到这个东西后,女人的眼神中,突然充满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是一个月芽形状的银质项链,做工质地都堪称大师之作。而这个项链,对女人来说还有一个重大的意义。这是当初她嫁给凤巧爷的时候,凤巧爷给她的定情信物。 “你为什么有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其实一直是刘老板所收藏着的。”我说道:“其实,在他心中,一直对你是充满了歉疚。西丰洋行他一次次为你订做的衣服,你却从未穿过。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你能真正的接受他,到那个时候,他会拿着这个东西来祈求你的宽恕。只是最后,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没想到,你竟然是在西丰洋行,想明白了其他的关键。” “不,这个是昨天晚上,忻媛转述他二哥刘宪中的话时告诉我的。面对同样的抉择,当他知道了自己的弟弟的心事时,他在告诉我真相的同时,也选择了对你的宽恕。”我看着女人说道:“楼下的汽车是留给你的,你走吧。远离这个伤心的地方,以后保重自己。”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中竟然冒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楚。 “但是,”女人接过了我手中的项链说道:“临走之前,至少再留点回忆也好吧。” 说完,女人突然转头看着我,眼神中,竟然再次出现了那种在山水庄园时看到的媚态。这是一场让人疯狂,又让我心酸的温存。也是我跟林茵梦之间最后的诀别,当带着银器的女人,主动的骑在我身上扭动着自己完美的身体的时候,也许只有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能够治疗这个乱世中的女人身上的创伤。 女人颤抖的身体,一直在产生着一种奇怪的痉挛。我不知道当初她在酒店,将自己的丈夫送去鬼门关之前的那一场淫乐是否也是这样的心态。但如果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此时,也许只有相信自己的身体还能给眼前的男人内心留下一点什么,才会让自己感受到一种存在感。 我用最原始的方式,给女人一种男性独有的安慰。女人表情里那种复杂的迷乱背后,也许依然是无尽的痛苦。但至少我在努力,让这个可怜的女人能够多的到一份快乐,即使只是短暂的。 当我看到林茵梦关上车门的时候,时过境迁,我竟然会有一种强烈的时空共鸣的感觉。女人回头看我的那一眼,就像是当初第一次造访刘家大院时女人在二楼惊鸿一瞥的时候那样深邃却又纯粹。 “还有一个问题”我说道:“你的手下,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做成这么多事情。” “你是打算跟他们秋后算账么”女人幽幽问道。 “不,我只是想印证一点猜测。” “如月阁。”女人说了这三个字,就发动了汽车。 “你是如月阁的老板”我惊讶的问道。 “不,天无二日,但却可以三环印月,你自己慢慢琢磨吧。”女人留下了这一句讳莫如深的话后,开着汽车慢慢消失在了山城依然喧嚣的尽头。 晚上,当我会到刘忻媛的宾馆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我没有告诉刘忻媛我跟林茵梦之间发生了什么,而女人也没有问起任何事情。对于这件事情,好像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默契。 女人告诉我教堂之后发生的事情的同时,却也抛出来了一个她没有想明白的问题:“那个从头到尾,也没有动手,也没有摘下面具的和衷社人到底是谁啊” “他是雪琳的儿子。” “啊你怎么知道。” “这事很复杂,我只能慢慢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最关键的。雪琳是江南人,当初为了躲避国难来山城念书。在经历了和衷社的诸多事情后,她最终带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你之前说过,那个人是江南人难道会是他” “是的,前几天我找陈凤去帮我调查的,就是这个陈年往事。”我跟女人一边聊着天,一边走到寝室门口,想要去安抚一下受伤的陈凤姐妹。只是让我没有像想到的是,此时陈凤姐妹的房间门口,竟然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而接着,一个熟悉的女人,从陈凤的房间里面走出来,看了我们一眼后,竟然很平静的说道:“我认识一个西洋大夫,专门治疗眼疾的。我刚才跟他通了电话,把陈菲的情况告诉了他,他说他至少有七成把握治好陈菲眼睛上的创伤。但是,陈凤那边,她的经络被弹片所伤,我虽然也帮她安排了手术,但却很难保证不留下任何后遗症。” “夫人你这是”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叫阮凝秋的女人。 她出现在这里,似乎是一个最不合理的事情。 “你装什么傻,”刘忻媛在身边给了我一个拐肘,然后撅了撅嘴,暗示我看下角落的那几个大箱子,还有安静坐在那旁边的两个小孩子说道:“以后你要是对阮姐姐半分不好,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女人的话,只好哑口无言的看着刘忻媛。然而她,却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表情的尴尬,自顾自说道。 “好了,你们聊吧,我有个很重要的朋友,还要去见我一下。”女人说道:“你们先聊吧。” 我从未想到过,事情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我哑然失笑,一个被我为了自己的野心强奸过的女人,竟然镇定自若的站在我面前。用她那种恬静的笑容,就这样看着我。 缘生,缘灭,无尽的轮回。 乱世,也许终有她的终点。 但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又何时会到一个终点。也许此时,以我的性格本来应该为整个案件中还遗留的一些细节而烦心,但如今,我的内心却是我比平静。我走到坐在角落里的一对少年男女旁边,将他们抱起来一人亲了一下说道:“以后,叔叔天天跟你们一起玩好不好” 身后,阮凝秋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待续 【惊情淫梦】(51) 作者:w2019821字数:10459第五十一章惊情春去秋来,山城的故事,也从萌发,到了高潮,最后到了开始慢慢变得萧瑟。 就好像是萤虫经历过半载时光,最终,只能选择在秋天慢慢死去一样。经过了那段乱世里不足为后人道的纷争之后,曾经纵横于山城烟歌中的人们,也慢慢的退出了属于他们的舞台。喧嚣之后,留下的只是一场杯盏尽冷后的空虚。 时间也许不能总是治疗一切创伤的良药,但遗忘,总是能让很多人治疗自己的痛苦。距离和衷社的那场内乱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了,如果不是偶尔的感慨,我几乎已经快忘了那一次生死悬于一线的险况了。 从那日之后,一切,好像就在一瞬间平静了。算盘落空的周敬尧,因为脾土郁结,竟然在一个月前就死了,而柳浩这个不安分的主,竟然趁机卷了周家接近一半的财产后从人间蒸发了。 那场纷乱中侥幸活了下来的和衷社的梅姑,老赵叔以及真正的幕后操纵者老钱,因为叛国,蓄意杀人,非凡经营罪名,被警察缉拿。盘踞在山城两地的地下交易,也随之断绝。也许是担心这些人供出的事情,不止会影响到孔家的生意,还会影响到南京政府的形象。于是在缉拿了和衷社头目后不到24小时内,除了算是以戴罪立功名义被特赦的徐飞以外,其他人被玉蓉带来的人连夜押送到了南京。至于这件事情之后怎么发展,也跟我没关系了。 然而,这些事情却还并没真的结束,首先,作为山城地下买卖中,文物一条线的操纵者,刘忻媛的二哥刘宪中自然是因为功大于过丝毫没有受到牵连,这自然是我能想到的。虽然在这之前,忻媛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带着大批的现金去南京方面替他哥跟三叔活动了,结果这件事情一直是风平浪静,甚至连一次官方问话都没有过,还是让我有一些意外。此后,在之后一次私下见面的时候,我也曾经问起过他这个事情的始末,但是这个老狐狸,却一直对我是缄口不言。 其次,关于我的那个曾经的兄弟阿虎,当我想明白他就是当年丁伯跟雪琳的遗腹子之后,我也最终没有再去跟他清算那一笔感情债。相反,我有时候甚至真心希望他跟雨筠,能够好好过剩下的这段日子。这并非因为我念旧情,或者是已经有新欢。而是因为在这件事情背后,我接触到了一个,我从未敢想象中的“真相”。 原来,南京方面除了玉蓉以外,在山城一直安插了一个更加重要的特派员,而这个特派员,就是曾经跟我共枕而眠多年的雨筠。她的身份,甚至比起玉蓉都要尊崇很多,是太子党亲手建立的反贪救国委员会的成员。南京方面,原来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和衷社的事情,雨筠,也是那个时候被派往的山城。 而我,注定只是她这个任务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奇怪的是,当我知道这个结果后,反而觉得一身轻松。也许,我需要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将自己从曾经的感情经历中解救出来吧,不光是我,还有我身边的刘忻媛。当她知道了这个结果之后,她那种释怀的微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成了我最想要看到的画面。 于是,为了留住这个画面,我向女人求婚了。 虽然是山城著名的母豹子,要想征服她并不容哟。但经历过了那一番沉浮后,女人好像也很期待另外一种生活。于是,在我故意被女人折腾了几天后,女人也就答应了。三个多月后的今天,其实是个对我,对女人来说。都无比重要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我们结婚仪式的日子,一个对每个恋爱中的男女,都无比庄严而神圣的日子。 然而,在这个本应该让人心驰神往的日子里,我却选择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连抽了几只平时并不太愿意碰的雪茄,直到最后,做为我伴郎的那几个曾经的手下,几乎就要破门而入后,我才推开房门。 婚礼的仪式虽然规模并不大,却足够规格。我跟刘忻媛本来只是想在双方的亲属见证下,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完成这个婚礼。但没想到消息传出去后,却又一大群人不请自来,像曹金山,李昂,老蔡这些好事之徒自不必说,我没想到的是,连山城的一些政要也是悉数到场。虽然此时我的身份已是平民,刘家也退出了山城,但与其说我们对于山城的影响力尚存,还不如说我们手中的秘密,还足以在山城翻起点风浪吧。 我看着这些个将本来狭小的教堂塞得满满当当的人群,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许只有前边一边不起眼的那一桌的几个女人脸上那种让人真正感受到暖意的笑容里,才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点宽慰。 阮凝秋选择跟了我,这是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对外来说,她只是以帮刘忻媛搭理生意为名,留在了女人的身边成为了她的助理。这个曾经刘宪原的二夫人,刘家机密的最高掌握者,如今,却天天过着很简单的日子,除了按照老师的要求按时守着自己的两个子女读书以外,也就剩些看上去清心寡欲的日子了。 不过,这个看上去已经超凡脱俗的女人的滋味,却只有我知道。因为只有在夜深人静,当自己的儿女已经睡下,甚至当刘忻媛都借口困倦离开后,女人才让我体会到她最真实的风情中的一面。我经历过很多女人,如果是玉蓉是淫,林茵梦是媚,刘忻媛是烈的话,那阮凝秋就算得上是一个柔。那种名门女子种的内敛跟柔顺的感觉,是我从未在其他的女人身上体会到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下体隐隐作动,而正好跟我目光相触的女人,立即转开了自己的视线,将手中的蜜饯掰碎了分给自己的两个孩子。而正在哄着她的两个孩子的,是曾经稚气的脸上开始露出了成熟风韵的陈凤姐妹。阮凝秋履行的她的承诺,替在和衷社内乱中眼部受伤的陈菲找到了一个出色的眼科医生,并治好了战斗留下造成的创伤。虽然此时目力有所影响,但只要注意保养,也基本没大碍了。 虽然平时可以勉强用头发遮住这一片伤痕,但毕竟是女人心性,这种影响容颜的行为对陈凤心情影响极大。直到上个月,刘忻媛多方托人,终于替陈凤在美利坚找到了一个专门修复这种外科创伤的专家,花重金安排了给她的脸部修复手术后,少女的脸上才开始恢复以前的笑意。 这就是我的女人们,一群虽然人人都不简单,却让我可以简单的享尽齐人之福的女人。尤其是身边的刘忻媛,跟我虽然认识到现在还不到一年,但却跟我一起几番经历生死。命运,总是在选择适合他的人们,让后将他们纽带在一起。而我们走到现在,确实也只能说是命运选择的结果。 自从上次之后,我跟女人之间其实已经很少再提起和衷社的事情了。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我们聊到彼此内心最深处的世界的时候,对那场乱世纷争中的人权,心术,的评价,才一次次的让彼此的灵魂感受到那种共鸣。 婚礼,对我们来说已经只剩下了一场仪式。虽然在外人眼里,当我在神父的许可之后,将女人融入怀中深情亲吻的样子,足以让现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但此时,其实我跟女人之间,却正在用这种情人之间最简单的方式,交换着的彼此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的态度。 事情还没结束 是的,山城的故事,还没有结束。虽然这个故事很小,只会影响到几个人,但对于我跟女人来说,却是一场超脱于生死,甚至是比选择生死更加困难的考验。 因为这一种行为,只存在于荒蛮时期,而即使是很多年后社会民风逐渐开放,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 这一切,还要从那天晚上,当我送走了准备独身离开山城的林茵梦,回到刘忻媛的住所后发生的事情。在当时,当我正在因为阮凝秋突然的抉择而有些无福消受的时候,做为此时我的妻子的刘忻媛,却去见了一个让我曾经十分痛苦的女人,我以前的未婚妻。 我原以为,这是属于两个女人解开心结后的一次摊派,因此就没有主动过问。 然而,从那日起,刘忻媛却好像是多了一层心事。关于我,关于雨筠,关于阿虎,甚至关于丁伯,雪琳,东洋,钟琪等人之间的那些禁忌的感情,都成为了女人反复跟我提起的话题。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女人会对这个话题有如此的兴趣。直到一个多月,当我跟女人求婚成功的那个夜晚,她才对我说出了压抑她很久的事情。原来那日她跟雨筠见面后,除了她确实解开了自己一直以来因为跟我的感情缺乏基础的心结之外,还带回了一个在未来的日夜里,让我们两人一次次痛苦,纠结,悸动,压抑,却又疯狂的事情。 雨筠告诉了忻媛她的真实身份,虽然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当雨筠坦诚的告诉了刘忻媛,她总有一天会离开我身边的时候,女人的理由,被刘忻媛所接受了,至少在她的内心,觉得这样的话就算是谎言,也是对大家最好的一个谎言。 雨筠需要等待两个人的出现,一个是可以代替她跟我继续走下去的人,一个是让她足够有勇气离开我的人。一开始,她本希望跟我走下去的这个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苏彤,但当刘忻媛出现在我身边后,她慢慢改变了自己的主意。她在我跟刘忻媛越走越近的同时,选择了走近可以将她从我身边带走的阿虎。然而她走近阿虎,一开始也许单纯已经知道他跟和衷社的渊源,或者是男人对女人的吸引。但当两人的感情,在那种禁忌中不断升温的时候,女人才知道,阿虎身上,竟然有一种随着娘胎传下来的奇疾。 这种奇疾,据说曾经是和衷社内乱时,雪琳被人暗算下毒所致。虽然,在曾经和衷社中某位高人的帮助下,雪琳身上的毒素被化解,当时是腹中胎儿的阿虎也因此保住了性命。但这件让女人心有余悸的事情,不光导致了她最终放弃了丁伯留给她的遗愿离开了和衷社,也导致了阿虎与生俱来的一种寒症。 这种寒症,会在二十岁左右开始发作,一开始,是一年一次,然后慢慢越来越频繁,到了三十岁左右,不光每个月都侵蚀一次男人的肌体,还会慢慢导致男人从失明,到失聪,最后成为痴傻之人。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阿虎的视力,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几乎不可方物的地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日在山水庄园窥见的雨筠会那般不安。当时,心中就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就算曾经我对他恨之入骨,但经历过这么多次生死后,我已经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哪怕只是跟我还存有些许感情的人再死去了。 我原以为,雨筠找到刘忻媛的用意,是想借助刘家的手段替阿虎寻找医生,然而,当女人犹豫再三跟我说出了那件事情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女人这段时间会如此的惊疑跟彷徨。 原来阿虎的那种寒症是源于体内的先天性的淫毒,要化解这种先天性的奇毒,需要找到传说中那种极为罕见的媚骨体质的女人进行交合。雨筠身上就是媚骨,这也是男人在不知道雨筠跟我的关系之前,对女人主动进攻的原因。然而最终,当两人多番尝试后,两人才发现就算雨筠是媚骨体质,却也不是能解开阿虎身上顽疾之人。然而现在,这样的一个人却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已经不需要忻媛再开口,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意思。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的情绪几乎立即疯狂。这个世界上,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去跟另外一个男人发生肉体的关系。即使这个男人哪怕是命在须臾,即使这个男人曾经的关系有多么要好。更何况,这个男人,已经将我身边的女人抢走过一次。 刘忻媛在跟雨筠见面的那天晚上,就曾经拒绝了雨筠这个已经不能用过份来形容的请求。一个女人,被自己男人曾经的未婚妻,自己的情敌要求,跟女人的现任男友发生关系,这种荒诞的事情,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不会被人理解。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女人却并没有把这个路堵死。刘忻媛把一切选择的机会交给了我,只要我同意,她愿意成为这一场活体治疗的实施者。当女人给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如刀绞的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完全看不懂这个即将跟我过完一生的女人,我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想法。在次之前,女人也曾经对一些别的男人展示出自己风情一面,甚至包括了那天晚上那个几乎已经触碰到她赤裸身体的小酒保。 但那样的行为,不过只是我们之间激情关系的一种调味品,而每次在关健时刻,我也总能悬崖勒马。因此,女人一次次纵容了我那种奇怪的欲望。但即使这样,在我们之间,却都还能明白我们彼此的底线在那里。 于是,在未来的一个月里,这件事情也成了我的一种梦魇,我一次次的梦到了自己的女人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就像是那天夜里我看到被阿虎从身后解开身上旗袍的雨筠一样。我开始越来越变得疯狂,伴随着我在床上的性欲也越来越强烈。 直到有一天晚上,当我跟女人商定成婚之后,带着我的其他女人离开山城时,当我们再一次趴在空旷的阳台上对着山城孤寂的街道疯狂性爱之后。女人再一次,提出了她的疑问,而这一次,我终于说出了一个连我都想不到的选择。 我跟刘忻媛的热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婚礼的神父只能悄悄用假装的咳嗽声提醒我们现场的人已经目瞪口呆了我们才分开。此时女人红润的眼睛跟复杂的表情下,是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当敬完酒的女人,先于我消失在了回廊的尽头的时候,一切,已经在当我回过神之前发生。而我,却只是像山水庄园那个夜晚一样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身后喧嚣的婚礼现场。当我追到女人消失的那个房间之后,我却只是见到了守在回廊尽头那间休息室门外衣帽间的雨筠。 女人的气质,的确跟几日前暗访山水庄园的时候我所看到的那样,从一个青涩的女子,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成熟女人韵味的妇人。此时她身上依然是一身属于成熟女人的黑色镶金衣服,只是从旗袍,变成了西洋贵妇才喜欢的那种长裙。 这是山水庄园那次“假死”之后,我第一次跟女人如此面对面的相处。也是那天早上跟雨筠告别之后,隔了近半年时间跟她的再次会面。我的心情很复杂,没有人能对这个情况释怀。尤其是当雨筠淡定的问出了那句“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之后,我的内心,竟然真的有一种想要去餐厅找一把尖刀,然后刺入女人腹部的冲动。 “所以一开始,我就只是你的一颗棋子或者说,是一个寄体”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在内心问了自己千百回,却还是想要从女人那里得到她的答案。 “我从十五岁进特训营开始,就已经把所有的感情,给了这个糟糕的国家。” 女人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说了一句让我觉得有些可笑的话。 “所以,是这个国家,让你如此的愚弄我” “不,我们都是在自己愚弄自己”这种话,以前从没在女人的嘴里说出来过。这个一向是简单而纯粹的女人,语气中好像此时比我所经历过的人生还要复杂一样,嘴角动了动,用一种似乎很苦涩的语气说道:“你不会真的认为我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你吗” 这是一个比起她苦涩的表情,更让我觉得比吃黄莲还要难受的疑问。然而即使这样,女人好像还不打算放过一样,趁着我不注意,雨筠将我重重的的推到了一旁的一张椅子上,而后,又做了一个始料未及的动作。 女人的手伸到了背后,竟然又一次当着我的面解开了自己身后的衣带。这样的动作对我而言并不陌生,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在我的要求下女人都像这样在我面前解开过自己的衣服。然而这一次所不同的是,眼前的女人,已经是别人的女人。此时她的成熟跟当时的青涩对比,显得更加强烈。那对本来让我流连忘返的双乳,此时更加的说道。她那从未让我企及的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却此时已经因为长期的性爱而出现了一道属于成熟女人的缝隙。雨筠的行为,仿佛就像是一个胜利者在向我炫耀一样。尤其是她的嘴角,还挂着的那种奇怪的笑意。 “怎么,现在连我的身体都不敢看了吗”女人的语气中的嘲讽意味,让我愤怒的抬头盯着她那具曾经被我无数次把玩的赤裸身体上,我本来真想反唇相讥几句,却发现女人的表情突然又变成了那种压抑跟悲伤。 女人抬起了手腕,那是一个很特别的乌金镯子,弯曲的盘在女人的手上,活脱脱的就像是一条小蛇一样。这个东西,让她赤裸的身子上,发出一种淫靡妖艳的感觉。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这东西一样,是个蛇蝎一样淫荡的女人。”雨筠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一直拒绝跟你真正意义上的交合,一直对你保持着自己的最后底线么。”女人说道:“因为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觉得我的身子是值钱的。 我自有经过党国的秘密培训,身体对我来说,早已经不值钱。虽然对于我来说,我还保留着处子之身,但那个不是我身体的最后一个筹码而已。在此之前,我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已经被我出卖过” 女人扭曲的话语,如同刀子一样在我心头穿刺。除了她以外,钟琪,陈凤,陈菲,每一个经历过这样残酷训练的女人,都会有一种对自己身体的不自爱的行为。 “如果说选择你,是因为你让我觉得我还有一丝属于女人最纯粹的本钱,那我选择了他,只因为他身上,同样也只剩下了一丝属于他自己的本钱。他跟你不同,虽然你没有显赫的家族背景,却可以在这个乱世里凭借自己的努力闯出你自己的天地。但是他不同,他的一切,都是人规划好的。他的先天疾病,他的单调童年,他的意外发迹,他的叱咤山城,还有就是在和衷社走向覆灭之前,用他的宿命,来加速这个过程。这一点,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能想通了吧。” 我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却还是点了点头,也许,当我知道阿虎的真实身份之后,我就已经想透了。我一直感觉,山城有一张巨大的网,将我跟和衷社越帮越紧。虽然曾经我一度也认为,这张网其实是针对刘忻媛,而我只是误打误撞跌进去的。但当和衷社最终烟消云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是有人在背后通过我,加速着这个进程,这个人,就是曾经我的异性兄弟阿虎。所谓玉蓉跟刘忻媛提起我,不过只是刘忻媛的一个说辞,真正知道我的能力,将我推到舞台前面的,就是此时正在屋里,跟我才结过婚的妻子在一起的阿虎。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吗”雨筠重新穿上了衣服,然后转身好像要去推开我面前那扇关闭的房门一样。 “不要”我的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有两层一丝。一方面,我真的不敢想象此时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有可能一旦推开房门后,我会再次看到自己的女人,跟阿虎赤裸相对。而这一次,女人还会是我的新婚妻子。也许,她会跟克制的自己的身体,想医生一样只是完成自己的这次治疗。也许,她会在情欲的刺激下开始迷乱,跟男人像跟我,甚至比跟我还要疯狂的和男人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 我不敢想象这一切然而我的心中,那种想要推开房门的绮念,却再一次从我的心中钻起。而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已经是我妻子的刘忻媛,以及对我身体结构无比了解的陈凤姐妹意外,还有人能懂得我此时身体的变化的话,那也只剩下了,在我身边睡了很久的女人。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看到这个样子”女人说道:“就像那天晚上,你在我对面的窗口看到我一样。” 女人的话,让我如坠冰窖。山水庄园的那个夜晚,不光我看到了窗口的雨筠,她也看到了对面窗帘后的我。难道说,她是故意那样做出那种对我的举动。 “我知道,你内心的那种奇怪的念头作祟,即使在那之前,你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雨筠说道:“也许当时那样的选择,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正视一下自己的内心,如果不那样的话,也许以后你的感情生活,会出现更大的危机。” 女人的话语,让我哑口无言了很久才说道:“所以,你才想出这个方法,让忻媛也再次想你对我做的那样难道说”我的脑子里,甚至翻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说,这一次我还是被女人骗了。 “不,这一次,我对你说的都是实话,而且现在你经历的,是忻媛的选择。 只是”突然,说完话的女人转身将身后的房门用力的推开道:“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在做那种事情啊” 房门应声而开处,我见到了想象中那个让我心碎的画面。一身婚纱的刘忻媛,此时正分开双腿坐在几乎浑身赤裸的阿虎身上,用我最熟悉的女人的节奏,在男人的身上扭动着几分钟前还在众人面前跟我山盟海誓的身体。 这一幕,让我的脑中一阵轰鸣。虽然此时,刘忻媛身上的衣服除了背部少许的开襟,几乎全部整整齐齐的穿在她的身上,但此时对我的冲击,却甚至比起当初见到雨筠被男人脱下衣服要来得强烈。因为此时,女人身上穿着的是婚纱,是属于代表我们之间爱情最本质的仪式的衣服。然而此时,我的女人却穿着这件婚纱,跟另外一个男人在我面前做着那样的动作。 然而很快,我就明白雨筠刚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我努力想要避开两人的交合处,但眼神却不由自主的被女人的动作带到了她婚纱下摆的私密处。在那里,阿虎那条让我熟悉的下体,正在女人身上不断的进出,然而进出的地方,却不是女人的身体。 刘忻媛的亵裤,还好端端的穿在她的身上,此时阿虎,也只是用自己的下体弹入亵裤的缝隙,在女人丰满的臀肉上摩擦着。而且,从那些许的亮光可以看出,那上面应该还被一个厚厚的安全套阻隔着。 “这是”这样的场面,让我感到十分意外。 “还不明白吗”雨筠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她一直在等着你的出现。” 雨筠说话的语气中,竟然冒出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黄昏已至,此时天色本早应该黑了下去。但今天意外好的晴天,却让此时的教堂里被一种迷离的光晕充斥着。教堂正厅外草地上的夜宴不过刚刚酒过三巡,但兴致勃勃要等着灌新浪酒的众人,却发现新郎新娘都已经不见了。 “我说,义哥是不是不剩酒力啊。”一个曾经是我下属的警员说道。 “呸,义哥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已经在李昂的推荐下坐稳了山城警局副局长位置的老蔡说道:“就算刚才阿义过吧。” “诶,老蔡哥,这你就不懂了。他们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那个警员突然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意味说道:“说不定啊,人家现在新婚夫妻,正是在情到浓处。”说完,身边的几个警局的人,也好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跟着淫笑了起来。 “几位大哥,就别取笑我们先生了,”就在众人有些放浪形骸的时候,性格大胆的陈菲已经拧着一瓶酒走到了众人面前说道:“我代我们家先生小姐,陪各位哥哥走一个。”说吧,陈菲端起一大杯酒,在众人的欢呼中一饮而尽。 然而此时,陈菲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因为此时我跟刘忻媛正在经历什么事情她是知道的,她很担心这件事情会给我们留下什么阴影。然而偏偏,这件事情又是她无法插手的。如果只是单单的贞洁问题,她可以毫不犹豫的代替刘忻媛去完成,然而偏偏,那种万一礼物的天生媚骨体质,是只有女人才有的。 本来喜欢喝酒的陈菲,此时竟然第一次觉得这一杯婚礼上的红酒是有些苦涩,在她稚嫩的心中,只希望此时房中的事情能够尽快结束,然后我会带着女人笑嘻嘻的出现在婚礼现场。 然而她不知道的事,此时的房间中,却安静得鸦雀无声。虽然阿虎跟雨筠就在我的面前,但将忻媛抱在怀中独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我,却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在曾经,我跟女人一次次在情欲的边缘疯狂的时候,这种奇怪的想法一次次让我们突破过正常男女关系的禁区。然而此时,当我们真的随时可能走出这一步的时候,我们却又一次都停止了。 是怯懦,还是无奈我已经无法去分辨。我只知道此时只有将女人抱在怀中,才能感受到女人的存在。只有当她火热的泪水将我的衣领打湿的时候,我才能产生那种强烈的雄性满足感。 “我们走好不好,”我小声的对刘忻媛说道:“一切的罪孽,以后都有我来承担。”我知道,当我将女人从这个屋子抱出去的时候,意味着阿虎的性命很快就将走到终点。虽然曾经,为了这个答案我痛苦了很久,但当我讲女人从他的身上拉入我的怀中的时候,我却已经做出了选择。别说是阿虎了,就算是我至亲之人,我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我本来坚决的内心,很快,却动摇了。因为我惊人的发现,当我想要扶着女人站起来走出房间的时候,女人,却拉住了我的手。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在汽车里,我跟你说的话么” 女人所说的,是在跟和衷社决战之前的那天夜里,我们二人在汽车里激情之后发生的事情。当时女人除了跟我摊牌刘家跟和衷社关系中所有细节的同时,还另外问了我一个问题,一个让我当时无法回答的问题。 “当时你问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如何活下去。”我记得当时刘忻媛说过的每一个字,却也无法回答任何一个字。 “你说,现在的雨筠心中,是不是也在想这个问题。”我惊疑的看着女人,她竟然会为自己的情敌设身处地的思考这个问题。然而,很快女人告诉了我她的答案:“我并不是在怜悯她,而是就在刚才,你推门而入的时候,我明白了一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当初为什么,我会一次次的去迁就你的那种奇怪的癖好。” 我好奇的看着女人,恐怕此时,我心中比她还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因为我不自信。”女人叹息到:“因为曾经我不懂很多女人的温柔,跟不懂如何当好你的女人。因此,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将你留在我的身边。一方面,我处心积虑的想要让你离不开我,而另外一方面,我却又只能通过哪些方式,让你觉得只有我才能满足你。但是,就在刚才你推开房门那一瞬间,我我好像有信心了。” “什么信心” “不管世界变成怎么样,永远以最适合你的方式走下去的信心。”女人在我耳边呢喃般说道:“我曾经以为,对我来说你就是整个世界。但我现在才发现,其实只要心中有你,怎么样的世界,都是有你的世界。” 我的喉头哽咽了,这是第一次我从刘忻媛的嘴里听到女人的那种温柔的情话,还是如此有穿透力的一种情话。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现在心中的那种如释重负的洒脱,但此时,我却是体内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我在女人的嘴边轻轻的一吻,这一吻,并没有之前我们在神父面前那样狂热。 然而,这一吻,却也是我跟女人成为夫妻以来,第一次真正用灵魂深处的爱意在交流。 “所以,义哥,我我想我可以继续完成任务,真正的完成雨筠的请求。” 女人低着头,试探性的用眼角注视着我的表情说出了一句大胆的话。然而,这一次,我的内心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跟纠结。我看着面前这头已经被我驯服的母豹子,用手像之前那样抬起她难得的羞涩的脸说道:“好,我对你有信心。” 这事一个奇怪的许诺,也是一种奇怪的答复。然而此时,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除了伟大,已经想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这种伟大,是指存在于这个乱世的一种特别的情感。而现在,只有经历过了这么多生死的女人跟我之间,才能明白。 “亲爱的”女人双手环在我的脖子上,突然声若蚊蝇一样说道:“这一次,我想玩大一点好吗而且,你要在我身边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拒绝女人的想法。我要做的,只是静静地等待,等待女人给我带来的一场欲望深处的表演。如果这一段情,最终不被世人理解,那我们也不会有所犹豫。因为今晚这种惊世骇俗的情欲,在我们的心中,只是会注定成为彼此心中的一个梦,一个淫梦而已。 我等待着淫梦的到来,就像此时等待夜幕降临,让一切不能见光的行为得到黑暗包容的山城一样安静。 直到最后,当女人再次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我知道梦开始了。 梦里的女人很美,很圣洁,也充满了一种如同地狱魔咒一般的淫邪。 此时的她,竟然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衣襟,虽然婚纱还在身上,上半身却已经是赤裸。而在那一具在窗口的暮色下闪烁着致命寒意的雪白胴体上,竟然挂满了一条条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银色链子。而这些链子汇聚在一起,只有一个名字。一个属于和衷社内乱中唯一一件幸存的烟云十一式的名字。 “三环印月。” 此时,竟然被女人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