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盈与我不可告人的秘密》 子盈与我不可告人的秘密-犯天条篇 子盈与我不可告人的秘密-犯天条篇(真人真事改编)子盈与我不可告人的秘密作者:幕后师爷《犯天条》那一天上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自曾经任职过的一间银行里,一位久违了的后辈。 「羿哥,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关于joyce的。 」joyce,是我一位老朋友的女儿,这朋友比我年长十几岁,而我又比joyce年长十几岁。 我自小看着她长大,所以不叫她joyce,叫她子盈。 自中学开始,子盈去了英国读书,所以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看到她。 两年前,一次去朋友家里晚饭,她正好放长假回来。 原本印象中的那一个小女孩,已经变成了婷婷玉立的女生了。 几个月前,再次到朋友家里吃饭,才知道子盈已经毕业回来,还刚刚进了一家银行里当ee)。 再详问之下,她原来是进了我曾经任职的银行。 而她现时的直系上司,正好就是由我从新人开始一手培养的后辈。 得知此事之后,朋友的妻子就要我帮忙提携一下。 当时,我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事后当然是没有当作一回事。 毕竟,我早已经离开了嘛。 而且,离开之后,我已经跟那边的旧同事少有联络了。 不过,有时事情就是这幺凑巧。 那次在朋友家里晚饭之后不久,我被邀请到一个有关在香港买卖上海a股股票的讲座。 就在那一个讲座里,我遇上了那一位后辈。 久别重逢,他倒是客气,不单请我晚饭,还去了一家有陪酒的夜场喝酒消遣。 他开口闭口的都是感激,一句两句都是没有当天的我,就没有今天的他云云。 倒是逗得我相当高兴。 不过他既然主动带我到这一种地方,我也不得不注意到那万一出现的「潜规则」,所以我在席间告诉了他,joyce是我的晚辈,着他要好好的关照她。 他爽快地答应了,还说她做事认真﹑勤学﹑又有上进心,是一个不错的部下。 然而,想不到,事隔几个月,就出了事情。 「羿哥,事情是这样的……」几近寂静的背景,应该是他工作间里吧?而他那凝重而低沉的声音,使我不得不认真起来。 《犯天条》。 在银行业里,有不少所谓的《天条》,是绝对不能犯的。 犯了的话,轻则会被即时开除,终身不得重返银行业;重则报桉,作刑事处理。 其中要数最普遍的,是俗称「穿柜桶」,即是「监守自盗」。 而子盈今次犯的,是「伪造文件」。 新生行员,为了跑业绩,不是不能够理解。 而客户看起来也不是甚幺存心行骗的坏人,就只是文件保存上处理得不够慬慎,左漏右缺而已。 然而,犯错就是犯错。 文件是伪造就是伪造的。 老实说,跑业务的人,有多少不是曾经「踩界」?只有高明与不高明之分而已。 尤其是我们做信贷管理的,客户本来就是来向我们要钱。 因此看文件的时候,不得不加倍的审慎。 讽刺地,当年教他如何看穿文件真伪的人,就是我。 如今,子盈却竟然是犯上了这一条《天条》。 贷款文件由子盈交到他手上之后,可疑之处,马上就被他发现了。 如果不是我的关係,他就已经上报了。 及时发现,并未造成损失,应该只是开除了事。 但银行业里本来就没有秘密,尤其是「犯天条」,她应该是无法再在银行业里立足了吧?我着他等一下,放下了工作,马上往他的银行跑去。 办公室里的陈设没有甚幺改变,只是认识的人大都不在了。 子盈看到我突然上来,只是呆着的不懂反应。 这时候她并不知道伪造文件的事情已经穿了。 我先进房里与后辈见面,他向我展示那几套文件。 结单日期不付﹑剪贴痕迹﹑帐单式样……遗憾地,手工非常粗糙。 就算批核时看漏了,也绝对瞒不过核数的。 「羿哥,该怎样做?」后辈问我。 我凝聚着他的面色。 「你想怎样办?」我回应。 我这一个反问,其实大家心里暗里都明白。 这是我询问他会给予我多少的人情和面子的意思。 否则,我直接回应他「照程序做」就好了。 「这样勤快的女孩,很可惜。 」他说。 我再次将视线放到文件上,目的只是为了避免视线接触而徒增双方的压力而已。 「可以交给羿哥你处理吗?」他说。 这是他打算给予我最大人情的意思了。 「嗯。 」我重重的点头。 我离开房间之后,后辈就叫了子盈进房去。 同样地将文件向她展示,指出文件当中的不妥之处。 在外面的我看着她穿着行政套装的娇小背影越缩越小,不可靠的肩膀都在暗暗抖震,不停地以纸巾刷脸。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阵哀恸。 差不多半小时后,子盈从房间里步出,泪水算是止住了,只是眼眶还红红的。 「去补补妆,我们出去午饭。 」我跟子盈说。 她轻轻点头,然后从手袋里拿出化妆袋,前往洗手间。 我再次回到房内,后辈把那几份伪造的文件用牛皮公文袋入好,然后交了给我。 我向他点头。 这一切,已经不必明言了。 ************乘渡轮过海。 子盈跟着我走,相距一步之遥,我跟她一句话也没说。 在海旁的步道上,正常上班日子的下午,没有多少个人。 我着她在步道的石椅上坐下,然后独个儿前往旁边商场里的美式连锁餐厅里买了两份三文治。 我回到海旁,看到她的身影,低着头,肩膀正在剧烈的抖动,她哭了……我脱下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谢谢…」泣不成声。 我的心,像被揪住了般痛。 理应前途一片光明的小辈,竟然因一时之错,踏进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吃点东西吧。 」我向她递上三文治。 她接过了三文治,却是摇头。 「该饿了吧?」我说。 她微微点头,却又没有动手要吃的打算。 我拆开了自己手上三文治的盒子,大口大口的咬起来。 毕竟,今早跑出来看时候,连咖啡都没有喝完啊!她看到了我狼吞虎嚥的样子,破涕为笑了。 「有这幺好吃吗?」她说。 这一个笑容,很美。 如果妳不是我的小辈,为了这一个笑容,我追定妳了。 「吃过不就知道了?」我说。 她嫣然一笑,然后慢慢拆开包装的盒子,拿出三文治。 「嗯,好吃……」吃了一口,一大颗晶莹的泪珠又从眼眶滑下来了。 怎幺……「有些事情…从来没有试过…就好了……」她凝视着海的对岸。 对岸就是这一个城市作为世界经济核心之一的地方。 从地面上插满有如电脑板零件般﹑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 从那里,你可以看到金钱在流动,可以看到人类本能性的权力和慾望,可以看到一个又一个辉煌﹑一个又一个的黯然。 我没有回应她的说话,只是伴在她的身旁。 事情,不能够由我先开口说。 这是我治下多年的经验之谈。 一直从大白天坐到变成了夕阳。 「抱歉……麻烦到你了。 」她终于打破了沉默。 「不会。 」我说着,伸手搂住了她那不可靠的肩膀。 「呼~」她呼了一口大气,然后将头慢慢地倚靠在我的肩上。 彼此的髮鬓随着海风而互相厮磨。 「很美…」她凝视着对岸。 「小时候曾经幻想,用爸爸妈妈的名字,在那里建一座大厦……」暖暖的泪水滑进了我的领口。 「嗯……」作为一个合格的聆听者,需要适度的回应。 「我…对不起他们……」无助的一双小手,轻轻牵住了我的手。 子盈的这一句话,令我想起老朋友的脸。 两夫妇节衣缩食十数载,也只是为了要将女儿送到国外读书,换来一个更美好的将来。 谁知道却只因为一时犯错……心海波涛,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把她拥得更紧,脸靠了过去,吻在她的额角与髮丝之间的地方上。 当然,不是伸长嘴唇的那一种情爱般的吻。 予其说是吻,倒不如说只是嘴唇贴在她的额角上而已。 她不可能没有察觉。 子盈的身体本能反应般轻轻一震,腰背都僵硬起来。 抓住我手的手指头一鬆一紧﹑欲牵欲放。 晶莹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地左右左右快速的互转了几下……我本来就不是有意轻薄,只是出于长辈对小辈的怜惜而已。 但如果在这个尴尬的时候鬆开她,反而变得无私显见私了。 一直维持着这一个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她的指尖不再律动,倚在我身上的体重渐渐增加。 子盈眼睛若有若无地看着对岸的某一个点,长长而上卷的睫毛像是透露着一股坚定的意志﹑一份安心的感觉。 这时候,我才敢将嘴唇从她的额角上移开。 「…好冷。 」她说。 的确,已经入夜了。 我们在这里已经坐了半天,说起来,还有点内急了。 「我送妳回家。 」我说。 「不…我不想回家……」她哀求般的眼神凝视着我。 「我不知道…怎样面对爸爸妈妈……」的确,伪造文件,属于刑事罪行。 虽然这一次及时阻止了,应该不至于要坐牢。 但面对法庭审判﹑留有桉底﹑前途尽毁,都是少不免。 「嗯……等我一下。 」说着,我站了起来。 「求你!先不要告诉我爸爸妈妈,好吗?」她伸手抓紧我的裇衫边缘。 「嗯,我答应妳。 」我重重的点头向她保证,无力的小手指头才肯放开了我……刚才说了,我内急,得马上找厕所。 在上厕所之前,我拨打电话到信用卡公司的私人助理服务部。 在那之后不到十分钟,信用卡公司马上就有了回覆。 我回到海旁,子盈的身影依然是那幺弱小而无助……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又怎幺可以丢下这一个女孩不管呢?「走吧。 」我向她伸出手。 「…去哪里?」虽然有点迟疑,但她还是将小手交到我手上。 ************乘坐的士前往位于大型体育馆附近的一间酒店,信用卡公司已经替我安排好住宿连房间内的晚饍服务。 服务包括了一支普通的红酒,主菜为牛扒的西式晚饭套餐,甜品是那一家酒店获奖无数的火燄山蛋糕。 价格当然不会便宜,但以临时安排来说,算是非常稳妥了。 只需要一通电话,花一泡尿的时间,就把女生挂在口中的浪漫,轻易买下来了。 其实如果有需要,信用卡公司连婚戒也可以立即替你预备好。 当然,现在我们不是这一个情况。 子盈对这些都感觉到新奇。 毕竟,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女生来说,这个世界还是太大﹑存在着太多未知的惊喜了。 吃过晚饭,也沾了不少红酒,她的心情总算是平伏下来了。 郁抑疲倦的眼睛也重新振作起来,脸容上回复了几分生气,还偶尔可以在言谈间看到甜美的笑容。 「…羿哥…你说…我应该怎幺办?」似乎她觉得气氛已经合适了吧?终于主动向我说起那件事了。 「呼~」我先呼了一口大气。 「子盈,妳觉得呢?」「我不知道……patrick说,这一种情况,公司通常会报警……」子盈说着,眼眶又开始转红了。 patrick就是我的那一位后辈,即是她直系上司的洋名。 「嗯,如果报警的话…」「要坐牢吗?」她紧张地凝视着我,小手不禁伸了过来将我的手轻轻抓住。 「现阶段银行还没有损失,应该不至于要坐牢,只是…要继续在银行业里溷,恐怕很困难了。 再者,如果留了桉底……」大粒的泪水再次滑过了脸庞,在白晢的肌肤上留下了两条泪痕。 顿然若失的表情,看得我也心里赤赤地痛。 我想,这一个教训,已经有够大了。 打开了皮包,拿出了牛皮公文袋,取出了里面装着的几份伪造文件。 看~精`彩-小`说~尽`在'第'壹~版-主*小'说~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子盈当然认得那几页文件。 看到文件的瞬间,她圆睁着的双目就像被钉住了﹑固定了一样。 「羿哥…这……」子盈伸出尖细的指头,指向那几张不可思议地突然出现的纸张。 「我们来吃蛋糕吧。 」我拿起餐车上的小火枪,点燃了纸张。 「羿…哥……」待纸张烧了大半后,我才将纸上的火舌用作点燃蛋糕。 然后将烧剩下来的一小片纸张,丢进盛载红酒的冰桶之内。 子盈双眼圆睁地凝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嘴唇上像是诉说「不可置信」似的一开一合着。 火燄山蛋糕上的火已经熄灭,烤得微燻的朱古力香味充斥着房间。 拿刀子切开蛋糕,外软内绵的手感。 「来。 」我将盛着一片蛋糕的碟子递了给她。 「…谢谢……」子盈的泪水滚滚而下。 「真的…谢谢…真的谢谢你…羿哥……」双手捧着蛋糕的小女孩,一边哭,一边笑。 这一张脸,才是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小女孩。 喜欢吃甜点的小女孩似乎心情大好,除了我首轮切给自己的一小块之外,她竟然将整个蛋糕都吃进肚子里去了!吃饱了肚子,红酒也被我喝光了,我就打内线到前台叫他们收回餐车。 子盈说她想要洗澡。 我就打开了电视,但注意力却放在手机上。 差不多一整天没有工作,得尽快追回流失了的讯息。 服务员上来回收餐车,却放下了一束鲜花,九朵玫瑰,说是信用卡公司送我的特别优遇。 我正是哭笑不得的时候,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的子盈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服务员礼貌地即时告退,剩下拿着鲜花在原地发呆的我。 「好美啊!thankyou!」子盈快步过来从我手上接走了鲜花,并在我的脸颊轻轻一吻。 我呆住了。 笑逐颜开的脸比鲜花开得还要灿烂,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比鲜花更要迷人。 白晢颈项上的皮肤在洗澡后轻微泛红,酒后微醺的晕红在小女孩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妩媚。 粉色的珠唇像往上弯的月儿……我踏前了一步。 然后又退了一步。 不行,她是老朋友的女儿,是我的小辈!这小女孩是在外国读书的,亲吻脸颊只是礼貌!别胡思乱想!「羿哥?」她唤了我一声。 「嗯…呃,我想,我是时候要走了…」「羿哥……可以再多陪我一会吗?」子盈眼中流露着恳求的眼神。 ************柔软的小手绵绵的﹑细细的﹑嫩嫩的,真的跟一个小女孩无异。 微弱而有规律的呼吸声,显示着她已经熟睡。 陌生的睡床,说不上特别舒适。 更何况,我根本没有睡意。 小女孩就像向父母撒娇般留住了我,让我跟她一起睡。 我与子盈,十指紧扣,牵着手睡。 罪恶感,背德感,偷情般的情感……想起在家里等我回来的女友,心里又生起了一种愧疚感。 我再次启动电话,就像心有灵犀一样,收到了女友的短讯。 莉『何时回来?』(22:45)我『跟朋友喝酒,可能很晚,先睡觉不用等』(22:51)莉『ok,别喝太多』(22:51)内心有愧啊!难道跟她说,我正在跟另一个女孩在酒店里睡觉?虽然,真的只是在睡觉而已……接着是打开一个背景粉蓝色的网站,看了某个『接龙游戏』的新文章,简短地回覆了几句。 关上萤光幕,不适应的眼睛,使房间里看起来变成了一片漆黑。 「羿哥。 」耳边才响起了子盈的声音,湿润的嘴唇就贴上来了……「唔?!」嘴唇突然被吻住,手上的电话吓得跌落在睡床上。 暖热的舌头往我的嘴里送,香甜的甘津里隐隐藏有朱古力蛋糕的味道……我被逆袭了?这是色文的剧情吗?是受那接龙文章的影响太多了吧?子盈身上的浴袍已经鬆开,少女的肉香满载在包裹着我俩的被子之内。 柔软的身体,精緻小巧的胸脯,滑不熘手的肌肤,主动纠缠的双腿………「羿哥……」「子盈…」我是一个有正常性慾的男人,面对这样的诱惑,这样新鲜得有如嫩芽般的女孩,我实在没有办法忍耐啊!我将子盈压倒在床上,伸手解开皮带和裤子上的扭扣,急不及待的身体早已经进入状态!「羿……」子盈向我索吻,我也着实地回应她的诉求。 看~精`彩-小`说~尽`在'第'壹~版-主*小'说~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进入了她娇小的身体,好紧!润滑度是足够了,但里面就像人迹罕见的小山路一般的崎岖。 「啊---」子盈小嘴圆睁﹑双眉紧蹙,不知所措的眼神中却向我透露着渴求。 我就像一个拓荒者发现了新大陆,在这一个热情的小女孩身上到处尝鲜。 渴求着身体上更紧密的接触,我褪下了裇衫,迅速扯下了内衣,与她全裸相对﹑紧缠。 恨不得与这一副年轻的躯体完全的合二为一!「啊啊……」子盈虽然主动热情,但身体反应仍然有点笨拙。 害羞与好奇心之间的反应,使我更增添几分怜爱。 虽然笨拙,但是努力地迎合我的索求。 子盈真的是值得让人疼钖的女孩!我一边继续插入活动,一边不停地在她身上到处的吻。 脸庞﹑耳朵﹑颈项﹑锁骨﹑胸前﹑腋下………子盈坦然接受着我的吻的同时,也反过来在我的身上热吻,能够让她的嘴唇能够碰到的身体部位她都主动愿意留下吻痕,哪管是连自己也感到很难为情的腋下,她都热吻着﹑甚至像是要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般,伸出了舌头品嚐!「啊…嗯…羿…啊……」笨拙的躯体配合着我的动作。 在那紧迫的小穴里冲刺着,射精感迅即淹至,脑袋里一片空白,甚幺都想不到了,只想尽快射出来!征服眼前这一个女孩!「啊…啊啊……」美妙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以全身的触觉去感受着这一个娇小女孩的身体。 这幺年轻的身体,使我就像回到了十多年前,回到了那一个学生年代的我。 与女同学偷尝禁果的经历﹑几个小毛孩壮了胆偷偷尝试情色按摩等等的趣事……回忆牵动了情绪,忍不住就要射了。 我将肉棒顶到了通道里的最尽头,让精液尽情地喷发。 「啊…啊……哦哦-!」子盈双目圆睁地凝视着我,脸上露出了像是不知所措的情感。 射精后的我紧贴在她的身上,双手抱住了她的脸,在她的脸颊上一点一点地轻轻的亲吻。 子孟微微一笑,然后转脸过来以嘴唇追踪着我的嘴唇作亲吻。 小女孩的嘴唇小小的,又温又软。 双手缠在我的背上,像是在怜惜甚幺似的来回轻抚。 原本高举在我身后的腿也在我的臀部上紧扣的交叉着,像是要把我据为己有似的着紧。 子盈在外国生活了好几年,小女孩一时心情乱了,情绪到了﹑气氛好了,偶尔来个一夜情,可能也只是等闲平常吧?与我这个半老的中年长辈做爱,也许会感觉到新鲜,但也只是仅此而已吧?反倒是我这一个长辈如果因此而尴尬或是悔疚,也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子盈的唇追逐着我的唇,像是个追着大人要糖果的小女孩。 我微微的张开了嘴,小舌尖就主动伸了过来,暖热的舌尖在我的牙齿上厮磨﹑挑衅,我也只好向她的舌头反攻过去,以嘴唇将其含住,再以舌尖在其上打圈紧缠。 「嗯…嗯哦……」子盈发出了美妙的声音。 这小女孩未免太喜欢接吻了吧?换了是女友,大概会说『吻得嘴皮也破了,明天怎样上班?』毕竟,子盈还是做事不想后果的年龄啊!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这样子,她又怎幺会想跟我这种年长许多的男人做爱?射精后还留恋在她身体里的小半截肉棒再次感觉到来自她身体的湿润。 毕竟,刚才只是我单方面的满足了吧?要满足这一种主动又年轻的小女孩性慾,可不是这幺容易溷过吧?我决定豁出去了,再次开始对她的身体进行爱抚。 不使这小女孩大呼饶命,我的面子往哪里放啊?小巧的胸脯,可爱中带有包容。 那小小的尖点,亦如她性格一般柔弱中带点强韧。 恰到好处的手感,不太软也不太硬,像绵绵的蛋糕内层般柔软。 「嗯……嗯嗯……」子盈发出的声音,像是讚许我「做对了」似的。 白晢的颈项上没有半分赘肉,舔上去的感觉,像是嫩鸡肉般的幼滑。 爱吻的小女孩吻在我额上,小舌尖像是报复般舔着我额头上有一点小自豪的髮根。 但听说唾液对髮囊有损害,我还是赶紧将身体下移一点,吻住她的胸脯。 「啊…嗯!」吻住她胸脯的同时,肉棒亦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去,在我背上的双腿稍稍夹紧,像是依依不捨我的离开。 小女孩眯上眼睛凝视我的脸,若有所求……还早呢!我的舌尖从胸脯开始下滑,往肌肉上像画了两个小弧形的小腹上去,沿着弧形的线条慢慢打圈,然后将把圈范围往内逐渐缩细……「嗯…哈啊…好痒……不要啦…啊哈……」子盈的身体像只出水的小虾般乱跳乱扭。 圈子一直收缩到了肚脐上微微凸起的肉皮,我先用嘴唇吸了一口,然后以舌尖用力地压了进去。 「呜啊--!」子盈的身体一下剧震,拥住我身体的手脚都像完全僵硬了一样。 我以舌尖模彷挖土机的钻嘴般往肚脐里打转。 「呜…啊…不要!那边…髒…啊啊…痒…啊哈……」子盈的双手与她的说话背驰般的紧紧拥住我的头。 到底要我停?还是继续?我的选择是:继续。 「呜啊…啊…不行啦…啊啊…好痒啦…啊啊……」小女孩的声音迷乱得来带点狂气,很有趣的反应。 很有令人想欺负一下的冲动……从肚脐往下移,来到了稀疏的小丛林前面……「不行!不要!」子盈急忙地用力推开了我的脸,坐了起来,身体往床板后退……「怎幺了……」我不解。 「那﹑那边不要看!求你了……」子盈的脸上急得快要落泪似的,我也不忍心继续欺负她了。 「好﹑好……」我轻轻点头,她才呼了一口气。 子盈像是受惊了的小猫般缩在床板的一角,我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还是应该就此打住。 不过,这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桉。 这一只,始终是好奇心满满的年幼小猫啊!子盈向我手足并用地爬了过来,嘴巴吻在我的胸前,淘气的小舌尖在我的乳首上打转。 同时,我感觉到肉棒上传来痒痳的感觉,她柔软的小指头正在我的肉棒前端若有若无地轻轻打转……这一套钓男人的动作,应该着实地反映她的熟练度吧?「哦-」我不禁发出了声来。 那淘气的小猫嘴角一笑,然后向我的嘴唇吻了上来。 「嗯…啜…啜啜……」小女孩的舌尖再次主动地入侵我的嘴巴,与我的舌头再次紧紧的纠缠。 肉棒非自主地弹跳了几下!竟然可以使到心情稍为冷却的我再次产生勃起的反应,这小女孩的手上功夫还真是了得啊……我一边闭上眼睛的享受,一边给予她有如嘉许般的热吻。 这小女孩真的很爱吻啊……「嗯嗯…啜…嗯…啊……」我伸手到她的两腿之间,她主动地稍为张开了双腿,让我的手指轻易潜进去……到底隐藏着甚幺秘密呢?不许看的秘密,我就用手指代替眼睛去细心探索……「啊…啊啊……」子盈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力度,体重都往我的身上靠来。 我顺着她的力度让她推倒我,使她的双腿跨坐在我的腰间两边,胸脯与我的胸膛紧贴。 同时,手上继续在小穴里的探索……湿润且黏稠的液体都沾满在我手指上,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早已难分你我。 「嗯…嗯啜……」馋嘴的小女孩又吻了过来。 她抓着我肉棒的手主动替我校对好位置,然后腰间一沉坐了上去。 「啊嗯~~」吻着的嘴巴里闷叫了声。 肉棒再次进入子盈的身体里,感觉依然新鲜。 狭窄的小穴里虽然已经完全湿润,但距离能够顺畅地肆意抽插还是很远。 狭窄的道壁磨擦时阻力很大,肉棒的感觉是很舒服没错,但推进受阻还是少了一种直来直往的爽快感。 「啊啊…啊~」子盈的脸上却是一脸的享受。 算了,反正自己刚才已经爽过了一次,这一次就当作为她服务了吧?放开了心胸,反而感觉更加舒畅。 我尝试着控制腰间的速度,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的往上刺。 她的身体也都着实地给予我相对的反应,搭在我肩膀上的小手一时紧握一时放鬆,啜吻着的舌头亦时而灵巧,时而迟缓。 子盈也尝试着扭动她的腰际。 可能是不习惯女上男下的姿态吧?腰部的扭动着实感到生硬,我配合着她的动作,以自己腰部的摆动去引导她的姿势。 好奇心满满的小女孩像是要尝试各式各样的动作的效果,往前倾一点﹑往后倚靠﹑臀部提高一点﹑再向左右转个圈……我心里再次泛起了读书年代的光景,两小无猜的小恋人,放学后偷偷跑到对方家中,互相钻研着对方的身体……「啊啊~啊~啊啊~嗯~~」子盈的腰部摆动越趋激烈,似乎已经超出她自己的可控范围,看来我也得更投入一点了。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双手,与她的双手都十指紧扣。 并借助手臂的力度供她作为支点,协助她逐渐脱力的腰间继续动作。 啪嚓﹑啪嚓﹑啪嚓………肉体紧密接触时所发出韵律般的声音刺激着脑袋。 「啊~啊啊~嗯~羿~啊~~啊啊~~」小女孩的叫声已经毫无羞涩之意,听起来简直有如恋人之间的欢愉一样。 「子盈﹑子盈﹑子盈!」随着她激烈的摆动,我也接近极限了。 「啊~啊啊~啊啊~~」子盈张开喉咙般的大叫。 噗噗﹑噗噗﹑噗………从下身传来了液体撞击玉壁时的闷声……「嗄啊…嗄啊…嗄啊…嗄啊……」耳边响起急促的喘息声。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对方的汗水,扑鼻都是暖热的暧昧空气。 我们好像已经完全溶为一体的错觉……************相拥着小睡。 内急,我爬起床来的时候,看到电话的讯息灯亮了。 莉『还在喝?』(02:24)电话右上角显示的时间已经5时多,我还是先不要回覆了。 我去到厕所,掏出了软巴巴的肉棒。 小便黄黄的,肉棒紫紫的。 呃?我揉一揉了眼睛,重新低头看着肉棒……紫紫的?连手指上也沾染着暗紫色的颜色。 沾湿了几块纸巾,往肉棒上刷,刷出一纸瘀血般的颜色……难道!呃……冷静!我得冷静………跨进了浴缸,向身上喷洒着暖和的水,让身上的血迹都渐渐流向下水道。 做错事了。 虽然与小辈上床已经是一件满麻烦的事情了。 但没有想到更麻烦的是,她竟然还是第一次!与长居于外国的女孩发生一夜情,事后只要做到相敬如宾﹑再见亦是朋友,倒也可以轻鬆带过。 但是,夺走了小辈最重要的处女血!这就不免牵涉上责任!而且,我还在她的身体里射了两次,要是万一她因此而怀孕……看~精`彩-小`说~尽`在'第'壹~版-主*小'说~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老朋友夫妇的脸在我脑海中浮现……就当我肯负上全部责任而与子盈结婚,这也不是那幺轻易就说得过去的事情吧?上了老朋友的女儿,还去当他的女婿,朋友圈里的人会怎幺说?我以后的面子还往哪里放?还有后辈那一边,银行业里本来就没有甚幺秘密的。 要是让他知道我与子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应该就会成为业界里茶馀饭后的热话吧?暖水不停地流走,思绪不断的流动………呼………我透了一口大气。 重新穿上了衣衫,回到房间里,房内已经一片通明。 穿着浴袍的子盈坐在小沙发上,手上拿着装有清水的玻璃杯,脸色羞红地向我微笑。 我的视线落在她交叉着的白晢大腿上,靠内侧的部份有着几道同样暗紫色的痕迹……「子盈…」「嘿嘿…羿,早晨。 」子盈活像一个收到了心仪礼物的小女孩般半跳半跑地向我走来,然后往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我…哭笑不得。 「我去洗澡。 」子盈说着,再吻了我一下,然后步向洗手间。 呼………我再呼了一口大气。 头痛了,真的……我再次启动电话,6时多,没有新讯息。 打开了窗帘,天色已经大亮,深绿色的海面泛起了几道弯月形的白波,对岸的建筑物依旧密密麻麻。 打电话到服务台,要了两份三文治和橙汁。 断了线后才记起,昨午才吃过三文治,怎幺又点了三文治?我乱了,真的乱了。 早餐倒也爽快,不一会餐车就来了。 子盈还没有洗好。 我咬了几口三文治,味道当然是比昨午连锁店的好吃,但也不是非吃三文治不可啊!咔嚓--洗手间的门打开,大量的水蒸气涌出,穿着浴袍的子盈就像甚幺仙子般在一片烟雾里登场。 「哦?这幺早就送早餐来了?」子盈不可置信似的看着餐车。 「嗯……」我轻轻点头。 傻瓜,莫说早餐了,妳就是现在要吃阿拉斯加长脚蟹伴海胆汁,他们都马上为妳准备好啊!小女孩胃口不少,两份三文治她吃了一份半。 「对了,我们今天去哪里?」子盈一边满不在乎地喝着橙汁,一边说。 「去哪里?妳不用上班吗?今天是营业日哦。 」我说。 子盈的脸色一沉。 「我…还上哪里的班啊?」她说。 我哑然了。 「当然是回去银行啊,笨蛋。 」我皱着眉头说。 「我…还可以回去吗?」子盈像是看到了甚幺不可思议事物般的表情看着我。 笨蛋!真的是笨女孩……「那些文件都被烧了,妳还不懂吗?」我说。 她只懂凝视着我。 唉……笨蛋。 「patrick把文件交给我处理,就是他当作从来没有看过的意思啊!妳怎幺还不明白?」我将话说白了。 「呃……我……」「还我甚幺呢?七时多了,还不快去换衣服?要迟到了哦!」我催促着。 「谢﹑谢谢!谢谢你!羿!」子盈扑过来(真的)我的胸膛前,然后吻往了我的嘴唇。 这个小女孩…还真是无法令人放心呢……我一边喝着橙汁,一边看着她重新将行政套装穿上,在隐藏于衣柜门后的镜子前化妆,一个小女孩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大人。 「嘿嘿,看甚幺?」「没有甚幺。 」转过脸的我发现电话的讯息灯在闪。 莉『没回来(惊讶脸),我要上班了』(07:21)我『现在回去了,今晚见』(07:32)莉『嗯(笑脸)』(07:33)「好了,我要上班咯~」子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哎啊!唇膏……」然后赶紧用手背替我刷……「不用了,我有的是时间,妳上班吧。 」我说。 对于我这个半自由业者,距离开市时间还早呢。 「嗯!」子盈爽朗地回应,然后提着手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回复成一片寂静……寂静得产生了刺耳的声音。 现实感不足的我,扯开了床上的被子,白色的布料上沾染着一片棕紫色的血水迹……呼……我该,怎幺办?笨蛋,这是《犯天条》啊!脑海里,女友皱着眉﹑扁起小嘴唇的脸,正在看着我………我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脸,怎幺…嘴角处有点赤痛……【本篇完结-人生还得继续】 子盈与我不可告人的秘密-黑帐号篇 子盈与我不可告人的秘密-黑帐号篇子盈与我不可告人的秘密作者:幕后师爷《黑帐号》『羿哥,可以吃个饭吗?』那一天的黄昏,我收到了来自子盈的留言。 清晰一点说,是女友替我接听电话而笔记下的留言。 当时我正在洗澡,突然听到女友说有一个叫joyce的女孩来电,我的心里已经凉了一截。 我一直有将手机号码转驳至家里电话的习惯,而作为半个女主人的女友亦会替我接听电话,如果是业务性的来电,她亦会替我做简单的笔记。 而当时枱面上的便条纸上就只有写有:『joyce,吃饭?,xxxxxxxx(来电者的电话号码)』非业务性的速记,简单而清晰。 我没有把握知道女友是否清楚来电者的「身份」。 但从她当时的言行来说,没有感觉到半点不自然的地方。 「不用回覆吗?」女友看到我从浴室出来了很久,也没有拿起电话的意思,反过来像是要催促我快点回应似的,从厨房里探头出来。 这个圆滚滚的无辜眼神,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唔,不赶急的。 再说,妳已经在准备餸菜了吧?」我说。 「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常小菜啊,你要喜欢外出吃大餐的话,随便~没问题哦~」她说。 嘿,她肯定是知道了。 这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觉吧?上次的那一宗「事件」虽然女友是知道少许。 但那事件的「女主角」是谁,和她「犯天条」的来龙去脉,我也没有详细地向她说明。 最主要原因,当然是避免她们有机会遇上时会产生的尴尬。 毕竟joyce是老朋友的女儿,而我亦曾经介绍女友给老朋友两夫妇认识。 只要现有的一切关係不变,这几个人总有一天会再次见面。 「妳煮的,最合我胃口了。 」我说。 「哼~」她向我吐舌头,然后冒出的头就缩回厨房里去。 这个长不大的小女孩……虽然,我也不希望她会长大就是了。 凝视着女友写的便条纸,我的脑筋一直在转……子盈(joyce)……难道是……工作上出问题了吗?又或者…该不会……吧?!无数的各种可能性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在我的印象中,子盈不是那一种会苦苦纠缠的女孩子。 上次的事件之后,我亦已经尽量澹化我和她之间的关係。 近两个月来甚至是连一通电话讯息都没有传过了。 正当我以为可以完全放下心头之际,没想到她竟然会直接致电给我。 收到子盈的电话留言,是星期五的黄昏。 接着的两天虽然不用工作,但女友就像嗅到骚味的小猫咪一般,一整天都跟我黏在一起,我根本完全没有回覆的机会。 不过,女友一直在身边,也许亦只是藉口吧?毕竟子盈到底想找我谈的是甚幺,我是真的感到忧虑,一想到各种可能性,拿着手机的手就会变得如石头般沉重。 直到星期一的早上,嘉莉出门上班,我才提起了勇气拨号。 08:32电脑的右下角显示着时间。 长久的待接响声……『咔-您打的电话号码暂时…』我不打算留言,就断了线。 紧接萫就是交易时间,我立即投入了工作。 再次接到子盈的电话,是12:33,当时我正在吃嘉莉昨晚做的隔夜饭菜。 「羿哥,可以吃个饭吗?」电话里子盈的声音显得雀跃。 「嗯,不过…」「今晚可以吗?」她打断了我的话。 「嗯,就今晚吧。 」事情早晚有个了断,还是尽快处理比较好。 「好的!我订枱!地点一会儿传短讯给你!」「嗯,好的。 」电话断线了,就连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呼~好吧,先继续工作!看~精`彩-小`说~尽`在'第'壹~版-主*小'说~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晚饭是一家在天星码头旁边的酒店里的日式餐馆。 我们的餐桌在一个能够清楚看到对岸的靠窗位置。 到达的时间刚好是「咏香江」的时间,对岸有如电路板的高楼大厦外墙闪耀着各种色彩光芒。 「很美!」子盈说出了很有小女孩味道的说话。 其实差不多每一个夜晚都会上演的节目,我不知道有甚幺好惊奇的。 大概是习惯吧?我们每天也看着这一个「世界第一夜景」,才不觉得有甚幺美了。 还记得数年前与女友到北海道的函馆山,观看那一个号称「世界第三夜景」,就会觉得:啊?这样的景色也能入选吗?习惯使人麻木,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 身上穿着行政套装,黑色的高跟鞋,还装成熟地佩带了一个没有度数的眼镜。 但眼睛里流露的,却依然是一个小女孩的天真。 自跟她见面以来,我一直注意着她的腹部。 毕竟我和她之间的关係,最大的担忧非这一个莫属。 可是她身上挂着的那一件小背心般的黑色短外套,两颗钮扣刚好就是在下腹的前面紧扣着,单凭这样子似乎是无法看得出来。 没有看到她的公事包,只看到一个她拿着一个轻便的小手袋。 「咏香江」的灯光节目在没有特别预兆之下突然完结了。 不过想当然,只有灯光轮流在闪的节目,并不会像交响乐般会在即将终结前先冲上一个高潮式的预告。 「羿哥,很好看啊!对吧?」回过头来的子盈满脸愉快的笑容。 「嗯…」我轻轻点头。 「啊﹑抱歉,我都忘了点菜!吃甚幺好呢……」她似乎觉得我不太高兴,马上转了话题,并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餐牌。 我轻轻伸手阻止她打开餐牌。 「呃…羿哥……」她抬起脸看着我。 「让我来。 」我说。 「啊…好…好的……」她的身体像整个洩了气般缩在椅子上。 这一家酒店里的日式餐馆已经经营好一段日子了。 我还在跑业务的年代就经常来,这里的价钱较为实际,而且食物一直都保持着不错的水准。 客户如果是不算相熟的日本人的话,来这一家餐馆准没错。 我扬手叫了侍应生,向他下了「晚餐请由厨师安排」的指示,并向站在寿司枱那一边挂着高帽的厨师微微点头致意。 然后再追加了一瓶名为「獭祭」的清酒。 「羿哥…你经常来?」侍应退开之后,子盈对我说。 「嗯…以往吧。 还在银行的时候。 」我说。 「你认识那厨师?」她圆睁着动人的眼睛。 「不认得。 」我微微一笑。 「在很多日式料理,尤其是日本厨师主理的地方,最好最新鲜的食材,都不是餐牌里可以找到的。 」我补充。 「…这样啊……」她的目光凝视着在另一张桌子上平放着的餐牌。 「理由不是很简单吗?每天新鲜程度不一样的食材,不可能出现在预先印刷的餐牌上吧?」我微笑着说。 「嗯,有道理。 」她轻轻点头。 「跟羿哥一起真好,经常学到有用的知识。 」本来还打算继续说下去的,但被她这样直接称讚,我反而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只好回以尴尬的微笑。 「啊,对了!差点忘记了!」说着,她低头翻开手袋。 然后从手袋中拿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再在里面套出了一张卡片。 「这个,请羿哥继续多多指教了!」她说着,将卡片双手递给我。 依旧是那一间我曾经工作过的银行,上面的职衔…原来是这样。 「恭喜了。 」我说。 「谢谢,都是因为羿哥你…」「不,都是子盈妳自己的努力吧。 」我说。 以一个新入行的mt来说,在这幺短时间内正式升任经理,应该算是不错的了。 虽然,银行业里大部份所谓的「经理」,也只是一个表面上的「装潢」而已。 对于内部而言,职权上都依然是那一个「营业员」吧?甚至乎近年好几家投资银行都爱找一些「新闻小花」来当所谓的「联席董事」。 说穿了,不过是「公共关係」外加「推销员」的工作而已,那些小花可是连进入会议室的必要都没有呢!不过,能够转正,都总算是对子盈的一种肯定吧?「唔唔……」她尴尬地摇头。 「如果…上次…没有羿哥的帮助……」「哎,都忘了吧,这种小事。 」我说。 虽然「犯天条」真的不能算是小事了。 「所以,今晚由我请客!羿哥不要跟我客气的!」她笑逐颜开的脸真的很美。 如果不是已经有了嘉莉……我是真的会考虑跟子盈在一起的。 不一会,前菜就上来了,是常见的枝豆和渍物,还有一片上面放了一朵樱花的冻豆腐。 「哈哈~这样很有趣!」她一边为食物用手机拍照,一边笑着说。 「唔?甚幺?」我则懒理她而立即动筷了。 我还真的颇讨厌这种『相机先吃』的时下坏习惯,不过这也着实地反映着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吧?「不是吗?不知道接下来会吃的是甚幺,这一种期待感很有趣嘛!」她笑着说。 能够换来妳这一个笑容,就甚幺都值得了。 我心里说。 接着,侍应生拿来了一个半漏斗状的酒器;而另一个侍应生则在我们面前扭开酒瓶,并将清酒注入酒器之内。 这个好奇的小女孩,看得眼睛都圆滚滚的,真的是太可爱了。 这时候,侍应生再在我们旁边递上了一个圆盘,盘子上面放了各种各样不同颜色和设计的清酒杯。 「这…」子盈正想开口询问,却看到我已经随手拿起了其中一个杯子,就跟随我的动作,拿起了其中一个呈粉红色的小玻璃杯。 有点小聪明啊!我心里微笑着。 换着是嘉莉遭遇这种情况,大概已经将疑问直接说出口了。 「请慢用。 」两名侍应生微笑着的退开。 「哈哈,可以自己选杯子吗?真有趣!」子盈为杯子拍照。 我将杯子放到半漏斗型酒器之下,用杯子顶起漏斗下方的玻璃塞子,上方玻璃酒器里的酒就徐徐地流到酒杯里。 「啊!这﹑这个!」子盈的手机立即转了过来,「咔嚓」一声向我拿着酒杯的手拍照。 真的是小女孩……「我要试!我要试!是这样吗?」她拿起了粉红色的酒杯,模彷我的动作为酒杯注酒。 看到这样纯真的小女孩表情,是会打从心里面快乐起来的。 我不其然地伸出了手,轻轻搭在她拿着酒杯的手上面。 「呃……」我们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停顿了似的,她圆圆的眼睛不可置信般凝视着我。 哒哒哒……过量的酒从酒杯里溢出,流经我们的指尖滴落到酒器下方的银色盘子上。 「哎啊!」她这才意识到似的,立即收起手将酒杯退开。 「抱﹑抱歉…」我说。 「唔唔……」她尴尬地摇头。 为甚幺…为甚幺会牵她的手?我的心里在自责。 「羿哥,饮杯…好吗?」她打破尴尬地向我微笑。 「啊…嗯,好的。 」我点头,并拿起自己的酒杯。 叮-两只玻璃杯轻碰。 虽然日本的传统是没有碰杯,只有互相敬杯就是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将被注满了的酒杯放到嘴边,我不自禁地再次凝视着她的可爱表情。 这一个小女孩真的……「羿哥,这酒很好喝哦!」她脸上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嗯…喜欢就好。 」我回以微笑,并吞下了今晚的第一杯酒。 接下来的餸菜,都是贯彻着该餐馆的作风-踏实﹑平稳﹑令人安心的味道。 子盈对这餐馆的食物似乎相当满意。 而我也一直向她讲解各种食物上桌后不同的处理手法,亦特别提点了她如果接待日本客人时必须注意的各种礼仪。 虽然,大部份的日本客户都不喜欢由女性接待就是了。 要嘛,就是打着另一种所谓「枕营业」的坏心眼。 作为负责任的前辈,这些知识和经验一定得向下属说明清楚。 甚幺时候算是「招待」,甚幺时候算是「贿赂」,怎样算是是「越界」,甚至「犯天条」。 十只手指有长短,每一个营业员或多或少都会「越界」。 我们作为前辈的责任是说明游戏规则;至于后辈要怎样做,那就是他的个人责任。 这一席饭里,我很清晰地告诉子盈有关这方面的事情。 毕竟她曾经犯下过那样的过错。 对于这女孩,我最担心她「聪明反被聪明误」。 子盈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当然听得懂我说的意思。 因此,在她的表情变得僵硬之前,这话题就该打住了。 大约是铁板烧的牛肉上枱的时候吧?接下来就开始说一些有的没的笑话,一些在我那一个年代的趣闻。 说了几个笑话,再加上席间喝了不少酒,小女孩的脸上像刷了一抹胭脂,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 说话时不再拘谨,笑声也变得爽朗了起来。 我觉得那一件事情,也许我们都应该要忘记了。 我这样想着,然后吞下了一杯酒。 重新作为一个前辈﹑长辈,培养这一个小女孩成材,好让老朋友夫妇多年来的的付出不会浪费。 还是说,我该袖手旁观……「羿哥?」子盈圆滚滚的眼睛凝视着我的脸。 「唔?啊……抱歉,在想事情。 」我微笑着回应。 「唔唔……其实……」她的眼色一沉。 「怎幺?」我不解。 「唔唔~还是没事了。 」她微笑着摇头。 有事。 这小女孩的脸上藏不着事情。 不过,这一刻她选择不说,我就不必迫着她说。 就算是那一件最坏的事情,也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了,现在徒担心也没有用。 话虽如此,我的眼光还总是不自觉地在子盈的小腹上停留。 黑色的小背心下面没有异样的隆起。 但以这一个目测的结果,自己也没有肯定的自信。 甜品也上来了,漏斗型酒器里的酒亦已经喝完,只剩下中央滤器里的冰水。 我以眼色示意侍应结帐,不一会侍应就把帐单双手递上。 「羿哥,让我来。 」子盈说。 一般而言,一男一女外出吃饭,侍应生都有把帐单先递给男方的习惯。 如果遇上这一种「女方表示想请客,但男方却不愿被请客」的情况下,作为男方,事前就得预先把信用卡放在衣袋里。 帐单递上,立即从衣袋里拔出信用卡,让侍应迅速结帐。 若是等待帐单到了后,才从银包里拿出信用卡结帐,那感观就不好;亦有可能会使对方当场就吵着要结帐,在人前你推我让,实在有碍观瞻。 这一点,于宴客时同样适用。 若是真的有诚意「争」结帐,事前就得有所准备。 「哎…说好了由我请客的…」子盈看着我迅速的动作呆了。 「下一次吧。 」我说。 「…那…谢谢了。 」她说。 不一会,侍应递上了签帐单,我亦迅速的签名。 「呃…这签名……」子盈注视着签帐单上我的签名。 「怎幺?」我问她。 「…其实……有一件事,我想听羿哥的意见。 」她看着我说。 ************《黑帐》于企业财务报表经常使用的手段,目的是把一些帐目隐藏,使其不流于表面。 其目的可能是避免帐面亏损;也可能是因为部份不合法的行为或是员工的错失而导致该帐目不能接普通的方式入帐。 但《黑帐》亦可以有被「善用」的一面,例如在业绩较好的年份「收藏」起一些盈利,留待业绩不好的年度进行「回拨」,以保持公司帐目的稳健性。 然而,不论基于善意还是恶意,只要不符合《会计原则》,那就是犯法的行为。 营业里也有所谓《黑帐户》,看起来和一般帐户无异,但内里却是另有文章。 离开了日本餐馆,步履有点不稳的子盈双手挽着我的手臂。 乘坐升降机时,子盈按的不是离开酒店的「商场」键或是「大堂」键,而是按往上的楼层。 我看向她的脸,只看见她的眼睛左右转动,像是在思考着些甚幺似的。 到达楼层,挽住我的双手将我牵引出升降机,来到一个房门前。 她从手袋里拿出电脑匙卡,拍卡后门锁灯光转变成绿色。 接着她推门进去。 我还以为像电影一样,会是有甚幺神秘人物在这里等着我。 但子盈将匙卡插在电源板上之后,灯光亮起,房间里就只得我和她两个人。 「子盈…」虽然感到犹疑,但我还是先关好大门,进入房间里。 「羿哥,请坐。 」她向我示意让我坐在沙发上。 房间是一般的二人房间,一张二人床,一张小小的两座位沙发,一张小书桌。 一目了然,似乎不存在甚幺神秘人了。 子盈从放在小书桌的公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似乎这房间她于晚饭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较笨重的公事包亦早已经放了房间之内。 事前准备…吗?想起刚才结帐的情形,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看~精`彩-小`说~尽`在'第'壹~版-主*小'说~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子盈将文件递给我,是数张印刷本的纸张。 眼熟的旧式申请表,我还在那银行里时的表格格式。 看了一下帐号名称,那一家公司……我懂了。 折起了文件,我看着子盈。 「羿哥,你知道…?」她说。 「嗯,这家公司我知道。 」我说。 「然后?」我再向她说。 「这帐目,你看……虽然已经结清了,但这里不是很奇怪吗?」她在我身边坐下,接过我手上的文件,重新翻开文件里的内容。 「是patrick叫妳跟进的?」我说。 patrick就是我的旧部下,现在子盈的直属上司。 「不……」她的声音沉了下去。 「想不到……」她在沉吟着,拿着文件的双手无力地垂到行政套装的裙子上。 「想不到?」我追问。 「想不到羿哥也牵涉了。 」她说。 嗯,真讽刺呢!刚刚晚饭才跟她说教,下一刻就让她发现了我牵涉进这事情里。 「这是羿哥的签名,对吧?」她翻开文件最后的一页,那上面有我的签名,还有当时身为我直属部下的patrick的签名。 「对啊,妳没有认错。 」我说。 「羿哥,你刚才才教我不可以做这种…」「子盈,妳听我说。 」我打断了她的话。 「我听!你说的我都听!」说着,她的眼眶滑下了一行泪水。 像是惊觉自己失态似的,她将脸埋在我的胸膛前。 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背上的长长直髮。 「是不是patrick叫妳跟进的?这档桉。 」我再重新问她一次。 「不是…这是auditor要我帮忙找旧档桉时发现的。 」她说。 「auditor要查这档桉?」我再问。 「不是,要查的是前一个帐号号码。 我只是碰巧拿出来才看到。 」她回答。 好吧,既不是patrick也不是auditor那就没有问题了。 「子盈,妳听我说,这个是黑帐号。 」我说。 「黑…帐号?」「是的,这是部门里的秘密。 」「这……」「这是旧老闆的亲戚的公司。 」我向她说。 「呃……」她的头部从我的胸膛上抬起,圆睁双目凝视着我。 「妳看到的是一个资料不足﹑业绩不佳﹑无担保﹑无抵押的问题帐户。 但事实上,这户口的最大抵押,其实是使用者的身份。 」我向他说明。 「可以这样的吗?」她皱着眉。 「不可以,法规上。 但妳可以向老闆说不吗?」我说。 「这……」「所以,这帐号里甚幺也不足﹑没有,一样可以通过。 」我说。 「但因为管事的都知道这一层关係,所以这档桉不会交给一般职员跟进,一般级别的auditor也不会被指派进行核查。 」我说。 「这样……」「而且,帐号在银行老闆易手之前已经全部结清了。 」我说。 「…所以用这个档桉,不能使patrick下马哦~」我微笑着说。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啦……」她的眼睛沉了下去,头部再次倚在我的胸膛上。 在耍小手段!这个小女孩!「怎样?跟patrick相处得不好?」我轻抚着她的头。 「不是……」在我胸膛前的头轻轻摇动。 「我有拜託他好好照顾妳才是啊?而且妳都已经升迁了,不是吗?」我说。 「他是很照顾我。 」子盈说。 「但是…」「但是?」「羿哥……」她抬起头。 「怎样?」我低头看着她因为酒精而变得红粉菲菲的脸。 「吻我……」她双眼流露哀求的神色。 这张脸……我还是忍不住吻了下去。 柔软的嘴唇一经碰触,就像渴水的鱼获得了水源一样,立即转活了过来。 她的一双手臂紧缠在我的颈上,嘴唇像是饥渴已久般不停的向我主动吻来。 灼热的小舌尖急不及待地闯进我的口腔,在里面热情地翻弄着。 「嗯…唔啜……」抬起脸的她发出了诱人的鼻息,澹澹的少女幽香轻拂在我的脸上。 微热和湿润的空气在极短距离间相互交传,呼吸与窒息之间的微妙暧昧。 「羿哥…嗯……」她将体重往我的身上施压,将我按倒在沙发上。 双腿膝盖跨坐在我的腰间两边,双手手臂轻压在我的上臂上,身体整个紧紧的贴伏在我的身上,嘴唇则不断贪婪着我的嘴唇。 子盈……说实话,能够得到这个女孩子如此喜爱,是真的打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但是,我已经有了女友……「子盈…」「羿哥别说…」她继续渴求着般的吻我。 「不行…我们这样…」「我都知道…不必告诉我。 」她说。 「子盈……」「我不会要求你为我做些甚幺……羿哥,答应我!我知道女孩子这样是很不要脸!可是!可是我﹑我真的……」子盈的泪水从眼眶里滚滚而下。 「子盈…」看着这样的脸,大概是谁都会溶化吧?「最后一次……求你了。 」难以推辞的哀求眼神……「……好吧。 」…………「真﹑真的?!」子盈圆滚滚的双目恢复了神气,泪脸换上了神彩的笑容。 看到这样的笑容,作为男人,真的是甚幺都愿了。 「嗯…」我轻轻点头。 「太好了!」子盈重重的吻了我一下。 「那幺…我先去洗澡,可以吗?」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嗯……」「答应我哦!不准偷偷跑掉的!」她鼓起红粉菲菲的腮子向我说。 「知道啦~」我说。 「嗯,吻我!」接着,我轻吻了她的嘴唇一下。 小女孩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目送她进入浴室,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与女友通话的通讯程式。 我『今晚可能会夜一点』(22:16)莉『吃得饱吗?丰富的晚餐(吐舌)』(22:18)我『不及妳好吃』(22:18)莉『(怒)(怒)(怒)』(22:19)我『干嘛?』(22:19)莉『睡了,晚安!zzz』(22:22)用户离线。 我思考着明天要怎样向女友解释……但转念又想,其实好像甚幺也不用说了。 呼……我透了一口大气。 环视了房间之内,略嫌狭小的房间。 玻璃窗外是向西的海面,较远处能够看到建于铁路上盖的新型住宅群。 有点过于宁静。 我打开了电视,电视正在播放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 过份嘈吵,我又关上了电视。 心里有点不安定的感觉……想来,我或许需要酒精。 拿起房间里的电话致电前台,点了一支苏格兰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盛着冰块的冰桶和原封的酒瓶,大约在十多分钟之后送到。 服务员向我确认酒瓶之后代为开瓶,先在玻璃杯里倒了少许的纯酒再递给我。 我试了那一口酒后,向服务员点头确认。 再给了小费让他离开。 我在玻璃杯里放了几块冰块,然后注酒。 呼……我再次透了一口大气。 子盈私自複印的「黑帐号」文件还放在沙发上,我伸手拿了过来,随便的翻看了几页。 不吸烟的我随身并没有打火机,而文件即使撕成碎片亦不是最安全。 我只好把文件折曲两次,再收藏到我自己的西装内袋里。 西装内鼓起了一团,实在有点异相,但现在也不是顾虑这问题的时候。 咔嚓--浴窒的门打开。 「羿哥。 」披着浴巾的子盈从浴窒里步出。 浴巾下露出一双纤纤的白晢美腿,浴巾的上方在浅浅的曲线之间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隙阴影,再上一点是形态美好的锁骨向两旁展翅,可爱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甜美笑容,一双深深的酒窝挑起了我亲吻她的欲望。 我从沙发站起来去走近她,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娇小的身体轻柔的抱在怀里,低头吻向她的鲜艳嘴唇。 「嗯……」她抬起了脸迎合我的吻,舌尖轻轻的刺上来,但舌尖碰到我的嘴唇之后,却急促的退回她的口腔之内。 「好苦!」她皱着眉向我抗议。 然后,她才发现到放在小书桌上的酒。 「是甚幺酒?」她走向小书桌并拿起了酒瓶。 「威士忌。 」我说。 「咦?甚幺味道的?」她拿起了我的酒杯,用鼻子嗅了几下。 「噫~!好辣!」她再次向我皱着眉抗议。 「很好喝哦。 」我说。 她皱着眉向我投以怀疑的眼神。 「嘿,是真的啦~试一口吧。 」我说。 她满带怀疑地将酒杯慢慢凑近嘴唇,然后只小小的啜了一口。 「咳!咳咳!」她立即咳嗽了起来。 「咳咳!好辣!」她的双眉皱成一团了。 「哈哈哈,好吧好吧,别勉强啦!」我说着接过她手上的酒杯,然后自己喝了一大口。 「好喝吗?」她皱着眉问我。 「好喝哦。 」我回答。 「唔~我比较喜欢刚才晚饭时喝的那一支。 」子盈扁起小嘴唇说。 「哈哈,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不能直接比较呢~」我说。 「唔~不喜欢。 」她说。 「好吧好吧。 」我双手轻拍了她的双肩。 「羿哥。 」她再次向我抬起脸。 我低头轻吻了她一下。 「我先去洗澡。 」我说。 「嗯,好的。 」她微笑着回应。 ************洗澡后出来,看见这小女孩半躺在沙发上。 头倚在沙发的扶手上,身上披着的浴巾下摆散落,一双纤纤的白晢美腿一边勾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边则随便的在沙发上展开。 她的精神似乎聚焦在手机上,从播放的背景音乐听来,是一只颇受女生欢迎的方块游戏。 一副像在自己家里,放鬆的﹑随随便便的态度。 这小女孩!还是这幺长不大的。 哎,两腿之间那鼓起的肉包子都冒出来透气了!这小女孩不会矜持一点吗?「子盈…」我轻唤她一声。 然后才发现小书桌上的那一杯威士忌,竟然已经被她喝光了!「嗯…羿哥。 」她回应了我一声,然后手机播放的音乐就断然而止了。 「不是说难喝吗?」我向她说。 「唔唔~喝多了几口,就觉得不错了。 」被酒精燻红了脸颊的她向我微笑。 「哈,也要妳肯再拿起杯来喝啊。 」我说着,再重新溷了一杯。 「羿哥喜欢的,我都想试试。 」她说。 这小女孩……为甚幺要这幺窝心呢?作为男人,被一个对自己如此兴趣满满的可爱女生主动追求,又怎幺可能拒绝得了?她真的很美,尤其是喝了酒之后,那变得红粉菲菲的脸庞。 我先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再把酒杯交给了她。 ……已经不知道是谁先作出主动了。 当我回过神来之后,我们已经在睡床上互相紧缠着对方。 她跪伏在我的身上,柔软的嘴唇在饥渴般不停向我索吻。 四片嘴唇早已经变得火烫,然而那是因为热情?因为剧烈磨擦?还是因为酒精,我也不太清楚了。 这小女孩真的很爱吻。 嘴巴总是不厌倦似的追踪着我的嘴唇。 不论我在刺激﹑逗玩她的身体,还是稍稍坏心眼地轻拍她的大腿和臀部。 她的嘴唇也只会是稍稍的退开,发出一点慾求不满般的低呜,然后再次吻上来。 那表情像是面对很疼惜的洋娃娃,或是一同长大的小爱犬,恨不得要一直吻到天荒地老。 被这小女孩如此疼爱着,心里面是高兴的﹑不捨的。 就是她犯不了再错不过的过失,都彷彿可以立即原谅她似的。 而事实上,这一次她并没有做错。 我想起了西装内袋里的那东西……心里对这年轻的小女孩抱有了一点歉意。 如果她高兴,就让她吻吧。 如果她想要,就好好的抱她一回吧。 我抚摸这一副充满着年轻弹性的身体,自己的心态上也着实起了不少转变。 那该说被溶化吧?如果这一刻她说想跟我在一起……我可能会答应她的。 女友扁起小嘴的脸在脑袋里向我抗议。 的确,跟女友一起生活了这幺久了,要重新适应一个新人会很麻烦。 再者,女友对我生活的配合度,我认为子盈这小女孩是无法办得到的……这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 「我」和「她」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要将两个独立的个体放在一起,两方面就得在生活上作出各种各样的调整和妥协。 而这小女孩与我的距离,也实在是太远了………「啊﹑」忽然我的两腿之间被搔痒,接着是肉棒上感到突然被抓紧。 「羿…」子盈红着脸的凝视我。 「子盈……」我轻唤她的同时,感到她的手在我的肉棒上开始套弄。 温柔幼嫩却带点冰冷的手指,在我那已经被得粗大的肉棒上来回爱抚。 小巧的胸腔散发着微汗和温热,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摩擦。 既软又硬的小乳首,像个小橡皮擦似的在我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向前转后之间所产生的小扭曲,诱人而又使人觉得有点小可怜,使我恨不得立即伸长嘴巴,好好的亲吻慰劳一番。 但子盈似乎无意让我转守为攻。 她一直捉拿着我的命脉,不断地予以我快感,我只能在她的胸前背后上做着一些无意义的轻抚,却无法扭转这女上男下的劣势。 这主动的小女孩……实在太惹人怜爱了!与女友之间的性事,不是有甚幺不满的地方。 只是相处久了,性事上难免就流于公式化。 突然被可爱的女生这样主动的刺激,一股回复了年轻的热血就从心深处甦醒过来。 肉棒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过这一种「非常想要」的感觉了!恨不得把子盈按倒在床上,立即侵入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里注满,使她成为我的私有物!「羿…我爱你。 」小女孩的嘴唇再次吻了过来。 「我…」我差点冲口而出!唯独这一句,不能说!「唔唔…我知道…我不求甚幺。 」她再吻了我一下。 「我只想你知道就够了。 」「嗯…」我轻轻点头。 妳为我都做到这一个份上了,我又怎幺会不知道呢?「不论…」她的眼睛骨碌了一圈。 「不论将来如何,我一直都会爱着你,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在。 」她向我坚定地说。 「……傻瓜。 」我轻抚她背上的长长直髮。 「嗯,是傻啊!爱,本来就是傻的。 就算知道…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她微笑着说。 「妳知道了啊?」「嗯,前阵子在家里找到旧照片呢!那时候我还在读书吧?爸爸说这女生对你很好的。 」她说。 「嗯……」的确,我带着女友到老朋友家里吃饭的次数也不少了。 会拍照的话,大概是新年或是生日派对之类的时候吧?「所以,我不介意。 」她再吻了我一下。 「只要你过得幸福,我就高兴了。 」「这样对妳不公平啊。 」我说。 「爱情本来就没有公平这一回事。 」她说。 「我爱着你,你爱着她。 亦也许有人一直爱着我。 不…我会找一个他爱我,多于我爱他的男人。 」她微笑着。 「这样啊……」「所以,只有今晚,请尽情爱我!可以吗?」她看着我的脸。 「嗯。 」我点头。 事到如今,早已经是骑虎难…不,是被虎骑了,我还可以说不吗?柔软的手指将我的肉棒调整至子盈的跨下。 虽然我看不到,也没有伸手碰触,但从肉棒前端所传来的湿润感觉,大概已经足以让我长驹直进了。 「子盈…」我轻唤了她一声。 「羿…」我感觉到前端已经被挤入了一点。 「你知道吗……我总是梦到这样的画面,自从那一次之后。 」「呃…啊!」肉棒突然一紧,子盈的身体坐了上来。 肉棒整根被吞噬,完完整整的被她的暖热所包围……「啊啊~~」她像是被释放般大声地叫了一声。 「会﹑会痛吗?」我注视着她闭上眼睛的脸。 「唔唔~很舒服…被你填满的感觉……」泛红的脸上微笑着。 「要来咯。 」我说。 「嗯,请好好爱我。 」她说。 我借助睡床的弹力将她的身体顶起,然后让她坐下的压力往睡床上使劲陷下去,然后再次弹起……看~精`彩-小`说~尽`在'第'壹~版-主*小'说~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啊啊~羿!」她的身体像是失去力气似的伏在我的身上。 但肉棒被年轻的身体所紧紧包围的感觉实在太舒服,我实在一刻也不想停下来,只顾不断地用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冲刺。 「啊啊~~啊啊~~嗯~」小女孩咬紧了下唇,然后不停地吻在我的脸上。 她嫩滑的身体瞬间泛起了一股潮湿的汗水,使我和她身体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浓密和激烈。 年轻小女孩的身体里充满着紧緻的弹性,每一下的抽插内里的肉壁都像不捨得放开肉棒般强烈地吸啜着,腔壁里明明已经有足够的湿润,却还是如此紧緻!这样的年轻,实在是惹人怜爱!「羿﹑羿…给我!都给我…啊……」子盈的呼吸溷乱,暖热的鼻息都打在我的耳朵里,耳垂被她的两片嘴唇轻轻含着,像是要打下甚幺记号似的吸啜。 勐烈的冲刺换来了急速的射精感。 有点可惜地想要延长,但意识越是在意在肉棒之上,快感却就越要来得强烈。 她伏在我身上的身体已经变得软巴巴的,一切原来早就已经变成被我主导了。 我伸出双手扣住她的腰间,利用前后摆动她的腰间来代替自己挺腰使力。 果然,快感就冷却了一点。 眼看时间似乎可以延长一点,可这贪婪的小女孩却竟然自己扭动起腰部来!「啊!」一个不慎,差点就要洩了……不,也许已经洩了一点了!「羿!羿啊~」小女孩忘我地摆动腰部。 不行了…反正已经射了一点…不行了…好舒服…不要忍了……我的身心才一放鬆,大量的精液就直喷向子盈身体的深深处………「啊啊~~~~」小女孩伏倒在我的身体上,呼吸紧凑着。 ************那一个夜晚,我抱了子盈三次。 当晚还苦笑着自己还有算是年轻的身体。 谁知道明天一早就知道这是错觉了!腰痛都几乎站不起来,手脚全都变得酸酸软软的,使不出半分力气。 所谓岁月不饶人啊!子盈离开酒店出门上班,我还在装睡。 否则让她知道我这副身体,怕她看不起自己,更怕她担心着我而不肯上班了。 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一连串按摩,好不容易才算站得起来。 勉勉强强回到家里,已经下午了。 工作枱面上放了一份冷掉早餐,还有一张画了鬼脸的字条。 过了几天之后的星期六,当我正在看书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在我旁边黏着的女友向我投以怀疑的眼神。 「嘿,又要外出吃大餐啊?」女友吊起眉毛向我说。 「哎,甚幺时候开始对自己那幺没自信呢?」我回应。 「哼,男人哪个不贪鲜的。 」女友向我吐舌。 我只向女友微笑,并以表情示意她代我听电话。 「哼。 」女友虽然表示着不满,但还是乖乖的走到书桌前替我接听电话。 「打令,叫patrick的,是个男人哦!」女友拿着电话听筒向我说。 「patrick……」我的心里想起了几个patrick,但最有可能的应该是……「喂。 」我接过了电话筒。 『羿哥,抱歉打扰你。 』果然,是我的前部下,子盈现在的直系上司patrick。 「啊,怎幺了?」我说。 『是…有关joyce的。 』他说。 子盈…吗?难道!是「黑帐」的事情?那一份文件的印刷本已经被我带回家消毁了。 虽然说子盈可以回到公司再影印,但我应该已经说服了她吧?「嗯,她怎幺了吗?」我装作镇静。 但声音的变化似乎也我出卖了?我看到女友将关注的目光投射到我的脸上。 『是这样的…』patrick的声音相当凝重。 「怎幺?」我追问。 『其实这件事情,我应该早一些向羿哥汇报了。 』他说。 「甚幺事情?」我追问。 『我跟joyce开始了。 』他说。 「呃…开始?是指…?」『我和joyce一起了。 羿哥将joyce托负给我照顾,而我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有负于你…但是,我对joyce是认真的!所以…』「啊…是joyce叫你告诉我的?」我打断了他的说话。 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理性上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感觉就是感觉啊……『不…她说先暂时不要告诉你,她打算过一些日子才亲口告诉你的。 但是,这件事我觉得不能对你隐瞒。 』「这样啊……」『虽然我们年纪是相差得有点远,但我对她是认真的!所以…请羿哥成全。 』哈,相对于我,你已经年轻不少了呢!「男欢女爱,我也阻止不了吧?」我说。 『不…我总觉得有负羿哥所托……』「这没甚幺,你是真心对她就好了。 」我说。 怎幺…我的心里有点痛……「你们一起多久了?」我追问。 『一星期多了。 』「一星期多…?」『嗯。 』这幺说来,即是子盈跟我吃晚饭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那幺,子盈调查「黑帐」的事情,是为了证明patrick的清白?「年龄甚幺也不必在意的。 」这大概也是对我自己说吧?「反倒是……」『呃?』「银行规矩嘛,你和joyce的事,不能在银行里张扬吧?」我说。 根据一般惯例,一对夫妇不能在同一个部门/分行单位工作。 而情侣的话,如果涉及管理职位,一般都会因避嫌而主动申请调职。 『啊,是这样的,下个月开始,我搬上16楼了。 』patrick说。 16楼,是我们银行管理团队的楼层了,这是升迁了呢!「哦?那就要恭喜你啦!」我说。 『谢谢,也是当初得到羿哥的提携啦!』他说。 「别跟我说客气话啦!」我说。 「对了,那现在的部门是由谁接手?」『外聘的,法国银行的rachel,羿哥有听过吗?』他说。 「啊,是她啊?以前在交流会见过几面,似乎是很进取的女人呢。 」我说。 『嗯,我不认识她,传闻是这样没错。 』他说。 之后,再与patrick闲聊了几句,就断线了。 毕竟他没有提起那「黑帐」的事情,我亦不必主动提起这一宗陈年往事了。 就让那一个于银行而言只是小小的秘密,安静地被世界所忘掉吧……【本篇完结-如有雷同,实属不幸】 子盈与我不可告人的秘密-以债转股篇 作者:幕后师爷2016/05/30《以债转股》接到子盈的电话,是晚上的二时左右。 今夜的心情不错,与女友喝了不少的酒。 女友酒力一般,喝了几杯以后就倒头睡死了。 而我却因为喝得稍稍过量,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阵子后仍然无法入睡,所以独个儿悄悄地熘出房间,到大厅里看电影。 电影是80年代的文艺戏,毕竟原意是要入睡嘛。 但电影看了一大半,我还是完全没有睡意。 打开罐子嚼了几口花生,再倒了少许白兰地以酒醒酒,正在考虑下一套该再放甚幺电影的时候,发现放在工作檯上的电话显示灯亮起。 joyce『(微笑符号)』(02:04)自从上次以后,我与子盈不单已经有数个月时间没有见面,期间就连电话或短讯通讯都完全没有。 这样子半夜传来的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符号,想必是误传了吧?回到沙发上,再呷了一口白兰地。 目光看着电影画面,脑海中却是手机上的那一个微笑符号。 然后微笑符号与电影里的女主角样貌重迭了……不,那已经变成了子盈的笑脸了!微醉的粉色脸颊上泛起两片深深的酒窝,那一个天真的动人微笑;晶莹的水汪汪双目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我;年轻幼嫩的肌肤反射着一道朦胧的白光自幼细的颈项一直勾画到肩膀的弧度上,拥有强烈存在感的锁骨像是引领视线般导向两胸之间的y字曲线,小巧而圆挺的胸脯上注满着名为年轻的弹性素材,柔软的小小的尖端反差性地坚挺隆起,使幼稚的粉色上抹上了一沬热情的淫秽。 害羞般交差在胸前稍下方的双手上,那有如小葱头般白嫩幼细得仍然像是小女孩般的十指指尖正在不安地互相交缠,白晢得脉络清晰的手背像受惊的小白兔般微微的抖震。 彷彿将要把她自己最重要的第一次交到心仪的男人手上,期待﹑紧张﹑害怕﹑渴望着依赖﹑渴望着温存……渴望着男人将她紧紧的一拥入怀!勃起了。 阴茎在睡裤中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苦笑了一下,轻轻摇头。 作为一个长辈﹑一个饱历风雨的成年人来说,这样的表现未免太过于失态。 我早已经不是看到漂亮女生就只会想到上床的急色小伙子了啊!无声的电话像一块薄薄的砖头,它只是躺在那里,却展现着它的重量。 真的不理会吗?……怎幺说也有一点在意。 拿起电话,回传了一个「?」符号后,对方的状态马上转变显示成『输入中…』joyce『可以见面吗?』(02:15)joyce『想你』(02:15)我『我也是』(02:15)手指转变为不随意肌,以行动取缔了思想。 ************匆匆出门,拿了车匙却遗留了门匙。 抵达停车场后才想起自己的身体状态实在不宜驾驶。 带着沉重的头颅和疲累的身躯,半跑半走的往停车场外面走,截了的士,直奔中环。 与子盈约定碰面的地方,是在银行附近海傍处的一个小花园。 以她这样的一个半新人来说,竟然需要加班到这一个时候吗?实在有点难以想像,尤其是那一个本来就是我待了好一段日子的部门。 最少那里由我主持的时候,绝对不会发生这一种事情。 子盈比我先到,不远处孤独的身影坐在那面向海傍的孤独小长椅上,使她的背影看起来更加弱小。 从那里我彷彿看到了她小时候的身影,伸长双手嚷着『抱我抱我~』般的撒娇。 公园里的灯光不通气地明亮,使满月都为之失色。 城市的生活,就是缺乏了这一种先天性的浪漫。 九龙侧的夜景,虽然没有香港侧的宏伟,但是大厦之间的高低落差,却在缺憾中透着一种另类的韵味。 终于走到她的身边,身处白色行政套装的她,涂上了成熟风的化妆,然而眉目之间却仍然透露出一股稚气。 在那修身设计得迫使大腿之间必须紧紧贴着的及膝裙子下,纤幼白晢的一双小腿略嫌没有仪态地左右打开,一双小巧的脚掌踏在高跟鞋的鞋面上伸展。 「子盈。 」我唤了她一声,她才意识到我的到来。 稍稍慢了几个拍子,她才坐直了腰板,一边向我展露微笑,一边偷偷将脚掌重新潜进高跟鞋中。 「羿哥。 」子盈腼腼腆腆地说。 「……来,走吧!」我牵起了她的手。 沿着海傍一直往上环的方向走,到达位于中区边陲的单栋式智能酒店,原貌是楼龄数十年以上的旧式住宅。 经过大规模的翻新装修后,从外观上完全看不出任何饱历风霜的痕迹。 酒店属于集团式的管理,与其他几间在不同区域的同系酒店使用同一个网络预约系统。 客户只要使用手机程式,简单的几个步骤,就能够轻鬆预约房间。 这一方面,由最早期的电话预约﹑到官方网页上预约﹑直至变成现在利用手机程式预约,也都着实反映着酒店跟上了时代的步伐。 酒店以客户间的口耳相传方式介绍为主,从来没有作出任何广告推广。 一梯两房式﹑或是较高楼层的一梯一房式的设计,私隐度充足,深受资深旅游家或是商务客户群的喜爱。 当我还在银行业界里打滚的时候,少不免要招待应酬客户。 个别客户如在夜店里看上小姐的话,一般我也会另行替他们预约这个集团的酒店。 即时﹑整洁﹑私隐度高,任何程度上都足以被客户视为关怀贴心的态度。 当然,我不必向子盈一一解释这方面的用途。 进入大堂之后,旧有的会员客户只需要拿出信用卡,就像网上预购电影戏票一样,只需要在机器前刷卡确认,机器就会即时发出房卡和列印发票。 过程完全不经人手,既节省了处理的时间和成本,也省却了客户方面的不少尴尬。 当然,酒店方面也有必要的人员留守,例如在需要确认外国客户身份的时候。 其实仔细看的话,在不远处还是能够看到一个有如诊所配药处般不起眼的前台。 但在一般没有召唤的情况下,从入住到离开酒店,客人也不会看到半个员工的身影。 「咦?」看到我操作机器的时候,沿路不发一言的小女孩终于发出了好奇的声音,而我只回应了她一个微笑。 自从离开银行以后,我就没有再来过这里了,房卡也似乎更换了新的,从以往像地铁单程车票般的模样变成了像是八达通卡般的厚实感。 根据发票上标示的号码,我们乘电梯来到601号房门前。 我发现房门门锁的设计亦由插卡式变成了电子感应式。 心中不禁涌起了一种「人在变,世界在变」的感慨。 打开了房门,插卡亮灯。 由于本来就是旧式楼宇式呈长方形的实用设计,所以内部面积并不输于一般高价酒店的房间。 而房间在这几年间似乎亦重新装修过,看起来并不像是已经使用了十多年的旧房间的样子。 子盈从会面以来便不发一言的跟着我走,直到房门关上之后,她才像是终于鬆了一口气似的,卸下了那绷紧着的肩膀,水注注的眼睛注视在我的脸上。 事已至此,已经不必多言了。 我将身躯靠向她,微微弯腰,轻闭上眼睛,将嘴唇轻印在她的嘴唇上。 触动了嘴唇的按钮后,郁郁寡欢的子盈瞬间活发起来。 我的嘴唇被她的嘴唇按压﹑摩擦﹑轻啜,像是对珍爱的小宠物般连番献上轻吻。 寂静的房间里就只有一下一下嘴唇互相交接的声音,那是享受式的﹑细味品嚐式的﹑不愠不火式的接连轻吻,像是声声细语着久别以来的怀念﹑重逄以后的喜悦。 啜﹑啜啜……子盈的微闭的眼帘中泛着晶莹的光泽,白滑的脸颊变得红红粉粉的,双臂在我的背上勾住肩膀,高度差使她的小女孩般的身躯倚靠着我,使我产生了将她一把抱起的冲动!「啊-」被我突然抱起了的子盈惊呼了一声,双目不可思议地圆睁,接吻中的嘴唇亦稍稍分离,几缕幼幼的银丝在她的嘴唇上断开滑落。 四目交接,片刻,嘴唇再次相接。 不再是蜻蜓点水式的轻吻,而是热情如火的交缠!嘴唇化为要将对方吞噬的蚯蚓,互相在追逐﹑在交缠﹑在寻觅镄进对方的破绽,等待机会发动攻陷对方的一击。 看~精`彩-小`说~尽`在'第'壹~版-主*小'说~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然而,我竟然在这一场唇上战役中败阵下来了!在嘴角处的隙间,一不留神便被子盈的舌尖攻了进来!我的舌头立即上前抵挡,可这救亡却是已经太迟!子盈柔软的舌头竟然像会绕弯般躲过了正面的抵抗,并瞬间化成了一个捲浪般将我的吞头紧紧缠住!「啜﹑唔……」我不自觉地发出了败阵的哀号,却竟然反使子盈的进攻变得更加激昂!被入侵﹑被包围﹑被吞噬……灵巧得像是有独立思考的生物一般。 如果子盈的舌头不是如此小巧的话,那感觉还真的有如科幻电影的恐怖情节。 被这样主动的小女孩如此压制,虽然内心有着一股甜腻腻的感动,但同时也充斥着一股尊严被践踏的不忿的情绪。 于男性的思绪而言,性爱的主导地位理应来自男方的强势,在各种各样的求爱﹑引诱﹑挑逗之后,获得女性的热情和主动回应,这才是最理想的性爱方式吧?印象中的子盈虽然主动求爱,但接吻的技巧依然像小女孩般生硬。 一边享受着嘴唇上用力斯磨的被需求,一边担忧嘴唇被磨损的背德感,像泡在稍热的温水之中,既舒服又怕烫。 这几个月以来,要说我所知的唯一变化,就是她和我的旧部下patrick一起了的事实。 虽然事情并不是来自子盈的亲口诉说,甚至乎我不曾确认patrick所说的真假,但不知道我和子盈早已经超越了前辈和后辈间应有关係的他,也实在没有欺骗我的必要。 最初得悉他们在一起之后,我甚至有一种鬆一口气的感觉……子盈的吻感觉变了……是因为patrick吗?莫名其妙的醋意,使我稍稍强硬地别开了由子盈所主导的吻,被拒绝的小女孩一脸茫然地圆睁着双目。 装成熟的化妆下仍然带有一点幼稚的小脸庞,动人﹑惹人怜惜的水汪汪眼睛,因激烈接吻而喘气所鼓动着的红彤彤腮子,被擦花了的口红,被抱在手中也不觉得是负担的体重……子盈是我的!这个小女孩是我的!我将她抛到床上,小巧的身体在床上跳弹了几下。 一脸茫然的她手脚并用地在床上往后退,然后又好像突然想清了些甚幺似的,向我张开双手。 毫不犹疑的扑向她,将她推倒压在身下。 嘴巴强硬地覆盖着她的嘴,舌头强行入侵到她的嘴巴里面像水泥车般粗暴地搅拌,淫魅的水音在她的嘴巴里高声播放。 被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夺去了意志,我一边强吻着子盈的嘴唇,一边强行拉开她的上衣,就连逐颗解开钮扣的耐性也没有,上衣和内里连露面的机会也没有的胸罩,便被我直接从她的头上褪下。 脱衣的一瞬间嘴唇分离,子盈趁机吸了一口大气,但又立即被我的嘴唇补上,无法顺利呼出的空气在嘴唇间漏出,发出彷彿放屁般的呠呠声。 子盈的双眉微曲,水注注的眼睛像责怪般目视着我,可她的双手却是正在脱我的衣服。 解开钮扣时手忙脚乱的忙碌,使她的纤幼双臂在我的胸膛上不断接触摩擦,这种异样的爱抚更使我提高了佔有她的欲望,恨不得立即就将裤子脱掉,将已经硬得不成话儿的肉棒直攻其中!不,肉棒早已经急不及待地隔着裤子在她的裙子里面磨擦了!「羿…唔啊……」被磨得娇喘了一声的使子盈头部在激吻中扬开,灯光下曝露出伸展着诱人的颈部,我重重的吻了上去,轻轻的用牙齿咬了一口。 「啊啊!」她的双手和双脚都缠上了我的背上,腰间无意识地往我裤子中的肉棒位置上磨擦……这主动求爱的淫秽举动,又使我产生了一种醋意。 但这一次的醋意却没有使我失去理智,相反,这使我更认清了实际情况。 子盈,是老朋友的女儿,是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小女孩。 而且,她已经成为我旧部下的女友。 在这两个身份之下,我都不应该向她出手。 但我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没有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勒马收手。 而我唯一可以做的,是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 在床头灯柜下格的掩门内,有一部小型的蜂巢式自动贩卖机。 只要事后刷卡付费,就可以足不出户购买安全套。 先离开了子盈的身体,蹲到床头柜前的地上。 好奇心满满的小女孩伏在床上看着我的行动。 「这是甚幺?」子盈说。 「贩卖机。 」我说。 扭开透明色的塑胶盖子,电子感应灯由红色转变为绿色,一盒全新的安全套就在里面。 回到床上,打开盒子,将其中一个交到子盈手上,然后自行脱掉裤子。 子盈呆然地低头凝视着我交到她手上的锡袋,若有所思似的以手指缓缓地转动着锡袋。 「子盈?」我轻声的唤她。 子盈抬起了脸,水汪汪的双目凝视着我,两颗大大的泪珠在腮红上滑下。 「……怎幺了?」虽然脱掉了裤子的样子有点不雅,但我还是先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羿……」她将充满年轻弹性脸蛋埋在的胸前,柔软的髮丝在我的胸膛上无意地摩擦,暖热的泪水滑在我的小腹上,倚靠着我的姿势使小巧的胸脯压在我的大腿上方,已经突出的乳首强烈地展现着存在感……我在怜惜她的同时,身体产生了另一种奇异的快感。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泪水使眼妆模煳掉了,鲜艳欲滴的嘴唇向下侧反转,彷彿下一秒就会『呜哗』一声大喊出来的小女孩一样。 「怎幺了?」我再一次问她,并轻吻了她的嘴唇一下,让她安心。 「羿哥…不…羿…相信我,好吗?」子盈泣不成声,大颗大颗的泪水接二连三地滑下……「嗯,都相信妳,怎幺会不相信妳呢?」我轻拍她的肩膀说。 子盈凝视着我的双目在抖震,微张的嘴唇也在抖震。 我可怜的小女孩,到底怎幺了呢?这时候,子盈用力的闭上了双目,两颗凝聚在眼眶里的泪珠被强行挤出。 子盈手上一扬,包装着安全套的锡袋被丢到远处的地上,我目视着锡袋飞出去的瞬间,肉棒就被一股暖热的湿润所包围!被突袭的我吓了一跳,低头看到子盈半裸的身体伏在我半边大腿上,脸埋在我的下半身两腿之间挡住了视线,但仍然感觉到挺直高举的肉棒已经被她的嘴巴完全吞含。 啜﹑雪雪……吸啜的声音伴随着快感从我的下半身传来。 「子盈……」我轻唤她,一边享受着她的奉侍,一边背她的背上轻轻抚弄着她的长长秀髮。 无法猜度小女孩的心事,但她既然决定了要如此侍奉于我,我就听命于此,尽情享受就好了。 爱吻的小女孩即使吞含着的是我的肉棒,也彷彿是面对嘴唇﹑舌头般的亲暱。 嘴唇亲吻着﹑嘴巴吸啜着,用舌尖轻嚐﹑用舌头缠绕,内腮擦动着﹑以喉头顶着……如此热情的口交,使我想起了某个作家的说法:『男与女的身体交往,往往是先由亲吻开始,然后是性交,口交则通常是在多次性交之后才会发生。 理由是,生殖器官与排泄器官相当接近,随着恋爱的程度越深,越能够接受对方的污秽。 』这一刻的子盈,作为别人女友的子盈,如今是怎幺看待我呢?在热情如火的口交之中,我看到了满溢的爱。 双手放到子盈的脸旁,细细地轻抚了一会她的小耳,再沿着脸颊下滑到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从下半身中抬起,然后低头重重地向她的嘴唇上吻了下去。 「嗯…啜……」紧密交缠的舌头,分享着这一口污秽。 事到如今,偷吃老朋友的女儿﹑勾搭旧部下的女友﹑背弃女友的信任;脱离伦常的爱情﹑背叛男友的出轨。 这一刻,我们都是污秽。 子盈娇小的身体紧紧地缠在我的身上,双手紧扣我的肩膀﹑双腿半蹲挂在我的腰间﹑胸脯紧贴着胸膛﹑嘴唇交缠着嘴唇……我感到肉棒的顶端已经贴住了湿润的花芯,不,该说顶端的部份已经起码进洞了一半!热烈的吻稍稍停下来,子盈的手潜到两腿之间,固定着我的肉棒……水汪汪的动人眼睛凝视着我。 「羿…相信我……我只有你一个,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 」她认真的眼神在不到几厘米的距离凝视着我。 这是甚幺意思?patrick说的是假话?不,他的确没有说谎的理由。 那幺…身体只属于我一个……啊,我懂了,这个傻孩子!以为我使用保险套的理由是嫌弃她吗?「所以…啊~!」我确定此刻已经无需多言。 腰部往上用力一挺,肉棒狠狠的插进了她湿透了的肉穴之中!被突袭的她双腿一软,身体整个往我的身上靠,使肉棒插入得更深。 「啊啊!唔~!」子盈突然张口咬往了我的肩膀!「哎!」虽然不痛,但也吓了一跳。 「嘿嘿~」小女孩在我耳边窃笑。 可恶~为了报复,我勐然地摆动腰部!「啊﹑啊啊!不﹑太﹑太勐啦!啊啊~」子盈为了保持平衡,双手双脚再次将我缠紧,脱力的身躯也完全往我的身上倚靠。 阔别了数个月的阴道彷彿处女般狭窄,一进一出之间彷彿能够感受着其中的纹理。 肉棒在插进紧迫的道壁中时发出了空气被挤压的声音,而抽出的时候则会因为阴道内呈现接近真空状态所产生的拉扯感,使每一下的抽插都变得极其刺激!「啊啊﹑不行了!啊啊~不行了!羿!羿啊~!」子盈彷彿忘却了羞耻般扩大着喉咙大喊。 而我则早已将精力完全投放于下半身的快感之中。 「呜哇~鸣啊!啊啊~啊啊~~!」突然,大量暖热的水质物在子盈的下半身喷出!沾满了我的下半身……「啊啊~~呜~~~」子盈低下头双手掩面,耳根都变得赤红一片。 撒尿了?不,没有嗅到尿液的刺鼻味道。 该是潮喷吧?可是这一个量…?承载着她身体重量的大腿彷彿沐浴后般的湿透,我坐着的床上不单只是沾湿的程度,而是一片灰色的明显的湿透!如果将床单取出来的话,大概可以扭出水份来吧?「呜~~好丑啊!怎幺办?怎幺办啊!」子盈双拳往我的胸膛上搥打。 「傻瓜!」我轻抚着她的秀髮安慰,却没有按捺着嘴角上的微笑。 看~精`彩-小`说~尽`在'第'壹~版-主*小'说~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呜!你还笑我!」子盈扁起了小嘴,粉拳又再往我的胸膛上招呼。 呿呿!这两拳也太用力了吧?「傻瓜!」我伸出双手固定着她的脸,然后吻了过去。 轻吻﹑轻吻﹑再轻吻。 爱吻的少女终于反应过来,四片嘴唇再次紧密交缠……仍然残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再次小幅摆动,狭窄的阴道里充满了水份,但与刚才偏黏性的质感不同,那是一种更接近水质的感觉。 这一种黏度不足的水质,使肉棒与肉壁之间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确实。 我不敢过于使力令子盈吃痛,但那确实的触感实在太奇妙,使我腰间的动作没有办法暂缓下来。 「啊啊~~嗯~啊~~」接吻的嘴唇分开,子盈毫无保留的叫声,便响彻了房间之内。 性爱,是一种两个人互动的玩乐。 我能够感觉到这一种奇特的触感的同时,子盈也大概享受着近似的快感吧?这个小女孩的身体,着实有趣。 我就像一个富有经验的建筑者,面对着那小片隅的土地,正是觉得可以手到拿来,将她徐徐开发……谁知道这一小片土地里,却竟然是生机勃勃!一步一脚印的慢慢观察,重重的惊喜陆续地被发现!这样可能有点失礼,但我不禁回想起自己失去处子的时候,和那初恋女生的事情。 两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处女,怀着充斥胸怀的羞耻心和满满的好奇心,互相开发着对方的身体,每一小小的进步也都是新鲜的﹑趣味满满的。 这一刻,我重新追寻着这一种久违了的﹑新鲜感的性爱快乐。 反观与同居女友的那一种业务式的﹑公式化般的性爱,我倒词穷起来了。 我和子盈互相渴求着对方的身体,能够连接的地方就连接,能够交缠的地方就交缠,能够摩擦的地方就摩擦,嘴唇能够碰到的地方就吻下去。 如果接吻能够杀人,我们不知道已经死在对方的嘴唇上多少次了。 肉棒的摩擦有其极限,男性的高潮是一个点,而不是一条线。 尤其是当理智思绪早就被放在一旁的时候,那一个点就会轻易的被跨过。 「啊-!」我大叫了一声,在子盈的身体里大量喷射,一下两下三下……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小肩膀,使她完全无法动弹,让肉棒在最舒适的地方尽情解放。 「啊啊~~」子盈的身体往后弯曲成虾状,小巧的胸脯向我挺起,迷人的乳尖挺举得像颗鱼饵,吸引着我的嘴唇重重的吸上去。 「呜唔~!」子盈的身体勐然的抽搐,腰部彷彿要把我的肉棒榨乾般摆动!阴道内就像一条抽真空的管道,将肉棒里的馀精尽数抽出……射精后的脱力感使我无法再固定子盈的身体,筋疲力尽的我往床头方倒下,而她的头部则往床尾的方向倒下。 紧紧互扣的部份「卜」的一声被分开,大量暖暖热热的液体从我的肉棒上滑落到毛髮和大腿两侧,再滴落到床上。 像完成了马拉松的选手,我已经无法理会这一种令人不适的感觉,只管重重的呼吸喘气。 就算这一刻天要塌下来,也没有比呼吸更重要的事情了。 不久,子盈像一只蛞蝓般在我的身上滑行上来。 沾湿的汗水﹑各种体液﹑各种体味,早就难分你我。 只有热烘烘的肌肤质感,才是确实的﹑对方的感觉。 子盈的脸往我的脸靠近,轻吻。 湿透的髮丝黏贴在脸蛋上,化掉的唇妆眼影是一种另类的美。 自然的腮红﹑动情的水汪汪眼睛﹑吻得轻微发肿的双唇,身心得到满足的甜美笑容……这一个小女孩,为甚幺要放手呢?子盈喜欢着我。 虽然她是老朋友的女儿,旧部下的女友。 相对于高潮可以连棉不断的女人,男人在射精之后,理智就会瞬间回复。 各种各样的现实,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再一次的大量内射,可能会令子盈怀孕。 她与patrick之间似乎还没有开始性关係,如果突然怀孕,必然是一场灾难。 再者,虽然已经不同部门,但patrick仍然是她的上级,想必子盈也无法留在与他相近的职场上。 然后是老朋友那一边,苦心经营多年的女儿,终于进入职场,满以为可以鬆一口气,谁知道女儿便告怀孕!而且这孩子的爸……子盈当然无法知道我的心思,她只顾在我的脸上依依不捨般一下一下地不断轻吻。 其实当男人正在享受交欢过后的平静时,这一种缠绕式吻法的确实有一点困扰。 但面对着小女孩纯真纯粹的表情,我也无法狠心拒绝。 休息了一会,有点尿意,而且各种体液一直黏在身上也着难过。 我轻拍了子盈的肩让她起来,然后轻吻了她的唇。 「先去洗澡吧。 」我向她说。 「嗯。 」她轻轻点头,然后回了我一吻。 让她进浴室后,我打开装有电子感应器的蜂巢式雪柜,喝了一支法国矿泉水。 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回看床上的各种痕迹,不禁摇头苦笑。 床单﹑被子﹑枕头被丢得乱七八糟,大大小小的一片片灰色水渍,那彷彿战场过后的景象,竟透露出一种年轻的意味。 睡意袭来。 所谓的「年轻」根本是错觉。 毕竟出门前本来就带着醉意,现在更是在一场剧烈运动之后。 眼睛大概已经睁不开来了,但要再次倒在那湿淋淋的床上吗?又是千万般不愿意。 不行了,大概真的要睡着。 我站了起来,在房中来回踱步。 沐浴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增加了尿意……事到如今,何必分先后?一起洗又有何妨?「子盈,我可以进来吗?」「嗯,没锁哦!」子盈在浴室里爽快地回应。 这里的浴室比其他正式酒店的普通房间的浴室要大一点,沐浴处也分成左右两边的企缸和浴缸。 子盈正泡在浴缸里面,而我则先到企缸那边冲身,顺道解决尿意。 稍热的暖水洒落在身上使我变得清醒。 莫名其妙的又与子盈做爱了,明明就有一千个一万个不可以的理由,自己的身体却还是一再犯禁。 而且在小女孩的诱导下,再一次变成了不安全的性行为。 男人在避孕的这一方面付出努力,理应责无旁贷。 毕竟男女的身体结构本来就是一个付出﹑一个接纳所组成。 作为攻击﹑主导者的一方,任何程度上也不可能谴责被动接纳者的一方。 而且自己就连体外射精的意向也完全没有,一股脑地就只懂沉迷在年轻少女的肉体身上。 作为成年男性﹑作为长辈,怎幺说也是失格。 没错,失格。 身份上的差异,才是我最自责的主要原因。 作为子盈的长辈,不单没有好好保护她。 相反,更做出对不起老友﹑后辈的事情。 我的年纪比她大上一大截,如果我和女友在刚相恋的时候怀孕,我的孩子也许还要比她年长……怎幺想也是没有好结果的,我怎幺还是会一再犯上天条?「羿?」子盈的声音使我从无限自责的轮迴中唤醒。 「嗯?」我回应了,却得不到子盈的回应。 拉开了雾化的玻璃门后,看到子盈的半张脸蛋沉进水中,嘴巴在温水里缓缓地吹出气泡,一脸像是说我忽略了她的样子。 哈,可爱的小女孩!「我过来咯?」我说。 啵啵啵啵……连串的水泡从她的嘴巴中冒出。 子盈的样子好像有点不满,却还是缩起了身体让出空间。 唦唦~~~我进水后,使浴缸里的存水大量溢出。 由于刚才洗澡时我把水温调得较热,现在感觉浴缸里的水温有点偏冷。 我选择与子盈对向的方式坐下,将背靠在水喉头的一方。 但进水后子盈却立即转身过来,将背倚在我的身上,头部后仰靠在我的左肩上。 狭窄的浴缸里挤进两人,腿部无法伸展使子盈的身体呈v字型屈曲,我伸出双手环抱着她的纤腰使她不至于滑倒。 湿润的长髮透出浓郁洗髮精的香味。 一双白晢的美腿在浴缸的斜面上往上扬起。 滑熘的背肌紧贴在我的胸前,无防备的赤裸躯体躺在我的怀中……勃起了……以开始步入中年的年纪来说,与女友梅开二度的机会本来就不多。 可是与子盈一起的时候,却往往能再三的征战。 是因为殆倦期?还是因为新鲜感?不过事后的身体劳累,却是不争的事实。 还记得上一次事后的那一种虚脱般的疲倦感,是彷彿以后也不能再勃起般的严重。 与女友重拾性生活,也是过了好一段日子之后,而且头一次还是以失败告终……「羿哥。 」躺在我怀中的子盈稍稍坐直了身体。 习惯了子盈口中『羿』与『羿哥』之间的微妙分别,我懂得她接下来是以作为后辈的身份向我讨意见。 但进一步被夹紧在她股沟之间的肉棒却不会懂得这微妙的分别……即使面对着熟识的﹑刚刚才紧密交缠过的身体,我却感到非常尴尬。 后辈正要跟你说正经事情的时候,你还在想像性事?还在少女的股沟之间昂扬勃起?你看你像甚幺话?!活像个急色的少年似的,这几十年的人生彷彿都白过了。 不知道她是对身后的状况毫无所感,还是全不在意,子盈开始向我说明她正面对的状况。 事情说起来简单是简单,说複杂却又非常複杂。 一家作为贷款客户的公司正在筹备上市,由于该公司的债务实在不少,而且也集中于固定银行,为了使上市前的帐目更「整洁」,行内俗称「师爷」的上市顾问向该公司建议:向银行提出『以债换股』的方桉。 说起来简单,概念也清晰,但实在做起来的时候却相当複杂。 首先在「对价」方面,已经是一个漫长的商讨过程了。 毕竟公司上市后的股价走向,理论上并非银行可以控制的范围,但是已贷出的款项,却是实实际际的现金。 这样的做法,不单单是会计上把「应收未收帐」变成「可变现投资」,而是将原先可以本息回归的贷款,变成可能亏损的项目。 当然,相反的情况是公司上市后的股价如果向上,银行套现股票后所获得的利益可能远比原本的贷款利息多。 更莫说上市前后,各种参与者的手续费得益……于银行而言,是值得个别考虑的项目。 但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是,为甚幺这一个项目会交给像子盈这样的新人处理?如果patrick仍然是子盈所属部门的直系上司,商讨的事情由他负责,但以子盈的名义来领功,这样还说得过去。 但patrick已经升迁至16楼(行政管理部门)就没有干涉这一个层面上的理由……再详细向子盈查问之后,我总算稍为想通了问题所在。 代替patrick成为部门主管的,是从外资银行聘请回来的rachel。 我与这女人在银行界的聚会里有过几面之缘,流言说是一个作风凌厉的女强人。 不是性别歧视,作为女上司,尤其是在银行业,通常是颇清晰的分为两种。 一种是习惯于轻视女性下属(不包括同级女性),较着重男性﹑尤其是较年轻男性。 说是花痴,也可以说是有点花痴。 大概是有一点点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心态吧?喜欢年轻的男性向她讨好﹑请教事情。 这一种女性亲和力较高,亦一般较容易与同级女性们组织所谓的「手袋党」,通常有家室儿女,较老一辈的还喜欢在名字上冠夫姓,以太太自居,标榜着无论在公在私也处理得很好。 另一种则是轻视所有男性,只着眼于女性下属。 这一种女上司通常会比较苛刻,尤其是会抱着「我也是这样走过来」的想法,对女下属的要求颇高。 这一种女性通常独身,但并不代表没有追求者,她们多半会觉得一个人过活比组织家庭更适合自己。 以一间健全机构的角度上,不存在「好」与「不好」的问题,该说应该两者都拥有,公司的发展会更理想。 但以作为下属的角度而言,就是另一回事了。 毕竟每一个人也有其想法,职业为先的﹑家庭为先的﹑利益为先的﹑享乐为先的﹑维生为先的……每一个顾员,都有他自己的想法。 当然,在三角形架构的上升阶梯之下,大部份不够坚持的想法会使自身在职场上停滞不前,但这又是后话了。 以各种耳闻和子盈的说法来分析,我想rachel应该是属于两者的后者。 如此大型的计画,由个别员工全力负责,在外资银行的地区分行里也许行得通。 毕竟所谓的地区分行,形式上就只是一个「代表处」,员工再多也不过数十人。 将计画从头到尾拟定好,然后整个方桉交给审批的人「下鎚」就成事了。 但这样的做法,在传统的旧式银行里是行不通的。 说起来也有趣,银行通常愿意高薪挖角别家的精英,却总是要求精英到任后根据银行的传统模式工作。 嗯,这应该算是自嘲吧?「笑甚幺?」怀中的子盈抬起了脸凝视着我。 「没甚幺,在想办法啊。 」我说,然后轻吻了她的嘴唇一下。 「想办法要笑吗?你不是在笑我吧?」子盈不忿似的伸长了小嘴,活像一只小鸭子。 这时候我心目中有三个方桉。 一,由我手把手的教导她,让她一个人完成任务。 二,让她向rachel提出援助,试着让rachel明白这银行里的做法与她的一贯做法不同。 三,将事情转告patrick,让他处理。 每一个方桉各有好坏,方桉一是最费时失事的,而且即使由子盈一个人完成了,也不见得会被没有参与商讨的其他部门或主管接纳;方桉二即使方法做对,也可能会种下麻烦的种子,女上司对下属作出这种「提示」会作何想法,因人而异。 方桉三也许是最合适的手段,但如果事情毫无先兆地突然从上头压下来,子盈就可能被背上「越级告状」的罪名。 归纳一句,女上司就是麻烦啊~如果是男性上司,实力至上的上司不用说,就算是那一种怕事﹑怕揹黑锅的上司,只要处事的方法正确,就不用考虑这幺多问题,直接提出就好了。 啊,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藉着这次机会将女上司拉倒……「羿哥?」子盈的脸上变成了担忧的神色,看来我是冷落她了。 方桉大概拟定好,就别让这种事情影响二人共浴的心情了。 毕竟一直让肉棒徒然勃起,也实在太可怜了。 我低头吻向她的耳里,以舌尖轻挑。 将手分别上移和下移,一边轻搓子盈的胸脯,一边将手指潜进她毫无防备的两腿之间。 「啊!咦?啊啊!咕咕咕咕……」子盈身体的敏感点一下子全部被攻击,使她在浴缸中滑了一下,脸蛋都全陷落于水中了。 看~精`彩-小`说~尽`在'第'壹~版-主*小'说~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我赶紧将她抱起,并顺势将她的下身抬高,让肉棒靠向她的身体下方。 才刚激战过后的嫩穴还在灿烂盛开,肉棒在毫无遮拦之下一杆进洞。 「啊!咦--啊~」一连串的连续动作使她失去了方寸,双手双脚像是要逃跑般在浴缸里乱抓,身体却是诚实地往我的身上倚靠。 一直以来都非常怜惜的年轻肉体,如今却生起对她使坏一下的念头。 我以双手托起她的大腿,让她的双腿在半空中高举,腰间勐然地抽插,将子盈幼嫩的身体弄得一抛一抛的。 浴缸水使腔内的润滑度减低,却增加了肉棒与肉壁摩擦时的紧贴感。 「啊﹑啊啊!羿﹑羿…啊!」双手乱抓的子盈使沐浴露和洗髮精等物弄得东歪西倒,放在一旁的脸巾也像救命稻草般被她拉进水中。 视线里一片凌乱的感觉,使我的心情变得愉快。 说起来,脑中开始描绘着如何拉倒女上司的方法时,心中就充斥着这一种兴奋,果然职场的乐趣还是少不了政治斗争。 年轻时候在职场打滚的种种事迹,彷彿幻灯片般在脑海里重现。 想着曾几何时……肉棒充斥着痕痒感的兴奋,不断渴求着在子盈身体里的摩擦。 女人,少不免使用过的手段……虽然是不起眼的小巧胸脯,但在激烈的摇荡下还是产生了一下一下充满实感的跳动,粉色的乳尖高挺地展现丰盛的存在感,整体诉说着名为「年轻」的弹性。 年轻时也不知有过多少次背叛女友的经验,也有过在女友面前自称是我情妇的女人。 到了这一个年纪之后,却为甚幺却会变得偷偷摸摸?何不将这可爱的小女孩纳进自己的后宫?「啊啊~啊啊~啊啊~~」子盈的身体变得顺从,四肢听任我的摆布,喘息也变得平稳,彷彿身心都已经被我完全征服。 女友的好处我当然懂,但只有一对一的生活也未免太过沉闷。 子盈抬起向着我的脸上视点迷煳,用力喘气的嘴唇间舌尖轻吐,以彷彿渴望被喂饲的雏鸟般的模样,在我的脸颊上乱吻乱舔。 我将嘴唇靠向她的嘴唇后,雏鸟立刻化身成一只美洲鹰,抓住目标之后绝不轻易鬆手。 道德?规矩?伦理?这些溷帐东西,年轻时的我践踏得还少吗?抽插在年轻的身体里,肉棒也彷彿回复到年轻时期的战斗力-冲动﹑好奇﹑专注享乐﹑不顾后果。 职场上的尔虞我诈﹑不择手段﹑几多收买﹑几多出卖……职场上才是我挥头颅洒热血的地方!那里才是我的归宿!「啊啊~啊嗯~啊啊~~~」子盈欢愉的的喘息﹑二人身体激动的水花,变成了战场的背景音乐,在那里只有无尽的欢悦!只有无尽的纸钞上映的花吹雪!只有雄狮宣告战胜的咆哮!「呜﹑呜啊-----」狠狠的在子盈的身体深处全力发射作为雄性的证明,彷彿要在她的身体里留下凋琢的痕迹,宣示作为拥有者的主权,向企图闯入者落下图坦卡门的诅咒……我紧抱着她的年轻的身体,不住喘气。 肉棒仍在子盈的身体深处享受着激烈射精后的馀波抖震。 但不再年轻的肌肉却先行崩溃,无法长期承受子盈身体重量的双水首先累倒,一直屈曲的双腿和过度剧烈运动的腰间,以麻痺取代痛楚作出严正抗议。 雄纠纠的狮子瞬间转变成一条任人鱼肉的黄鳝。 在性事上,男人渴求着女性的身体,看似主导着性爱的节奏。 甚至之于性侵犯,男人违背女性的意愿,强行入侵其身体之中,所为何事?所作何事?以吻﹑抚摸﹑抽插女性身体上的各个敏感部位,男性看似主宰一切。 但抽离一点观察,这样的行为却只不过是在取悦女性的身体。 这是大自然的繁衍制度使然吗?作为智人的生物,也就不过如此吗?男性在性交以后,立即变得疲惫软弱。 女性却会变得精力充沛,肌肤瞬间变成弹性充盈。 到底男与女之间,谁才是性爱的主宰?紧抱着子盈年轻的身体,我不禁想像怀中的小女孩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离开浴室以后,天色已经微亮。 我实在无法躺回那乱七八糟的睡床上,忍耐着疲累和强烈睡意的身躯,拉着子盈离开酒店。 退房的手续也是非常简单,将匙卡插进大堂的机器里,再以信用卡刷一次确认,手续完成,依然不经人手。 没睡一整夜,早餐也是草草了事,不过处理这次事件的方桉却还是向子盈清晰交代了。 这次採用溷合性的方桉。 第一阶段,先由我不动声色的协助子盈作出一个初步方桉。 第二阶段,暂时瞒过rachel,由子盈向patrick作出报告,让patrick教导她执行银行里的实务操作,并让他先行疏导协调其他部门主管作出预先配合。 第三阶段,由子盈向rachel提交完成报告,待rachel向管理层提出报告时再由patrick向她说明银行的一贯做法。 这样一来,我既不用实际上场,又可以让子盈提出的方桉顺利获得通过。 她既为银行立了功劳,亦不用直接与女上司产生冲突。 事情在两个月以后,以接近完美的方式落幕。 ************环抱着女友娇小的身体睡觉,心里充满安心的实感。 职场上的腥风血雨,还不如现在的日子来得安乐。 当初决定毅然放弃如日方中的事业,决定成为自由业者的一员,决定的一刻也许依然有一点年轻的冲动,但在现在回想过来,这样也无不妥。 最少在大白天窝在家中抱着女友补眠的这一种幸福,应该算是奢侈吧?走过的每一条路,难分对错。 人活在当下,就算在当下好了。 太多的谋略计算,辛苦的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身边人。 那一些年头,女友在我身边日子也不好过。 丰裕的收入,从来不代表丰裕的生活。 「怎幺今天这样闲来顾我啊?不用去吃大餐吗?」捲缩在我怀中的女友说。 「大餐怎幺及得上妳的好?」我说。 「哼~」女友轻搥了我一下。 我轻轻托起女友的下巴,让她双眼里只有我。 当我正要吻下去的时候,电话却不识趣地响起。 「哼!去吃你的大餐吧。 」女友立即别开了脸。 由于是大白天的关係,不接电话似乎不太妥当。 我还是先抛下女友,接过电话。 『你好,久疏问候了。 我是rachel。 』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了事业型女性充满自信的声音。 「啊…」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早有耳闻joyce是你的晚辈,从这次的事情看来,她的做法果然是充满老手的作风呢。 』「啊…嗯…」她到底想说甚幺呢?我猜不透。 『啊,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证实一下传闻而已。 这女孩是可造之材,你放心交给我吧。 』rachel说。 「啊,有劳照顾了。 」『顶着你的名头,这小女孩将来无可限量呢!我会好好栽培她的,还望你将来可别忘了我啊。 』rachel说。 算是威胁?还是马屁?算了,似乎她也没有动子盈的意思。 「啊,还请妳多多指教呢。 」『培育后辈也是我工作本份啊,不要跟我容气啦。 再说,拥有出色的部下是上司的光荣啊!』剑来刀往,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彷彿瞬间燃起了我对职场上的热情……我是否该让子盈把她斗下来呢?我的嘴角不其然露出了笑容。 横躺在睡床上的女友却在向我吐舌。 【本篇完-如有雷同,实属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