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What If?(001)百色城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01)百色城作者:nino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一章初战(1)百色城经过一夜休整,我和其他几位排长向曹团长报到。 天将破晓,团长端坐在村中小祠堂前树下由勤务兵修着鬍鬚,几位参谋军官正围在旁边吃着早餐。 「你们都吃过了吗?」曹团长声音不亮却有一股摄人气势。 「报告,都吃过了!」我们几人同声回答。 「很好,」曹团长缓缓抹了抹脸:「你们几个现在每人带五名士兵,从何屋沿着七塘往拉域方向搜索前进。 每个分队间隔300米,务必要找出济军的防线位置与兵力。 机伶点,遇到敌人迅速脱离切勿恋战。 现在天快亮了,你们要在申时前回来,咱们中午开战,打得漂漂亮亮让桂军开开眼。 」从我军前哨出发到拉域大约7000米,冼营长分配好搜索路径,我便领着手下朝七塘出发。 肩负着五条人命,我们小心翼翼地弓着身子沿着小径右侧水渠前进。 现在是三月中旬,破晓前的田野垄罩着一层薄雾,穿着新皮鞋踩在水里,整条小腿感到刺骨的冰凉,但紧握着村田步枪的我却浑身大汗,身体微抖。 天色露出灰白,隐约可见到雾中的小径穿过田野绕经七塘东侧。 前日下午的侦查报告指出七塘村由敌军微弱兵力佔领。 我打出手势,身后的弟兄们无声地升起表尺、装上刺刀。 我回头比比手势,王济弓着身子缓缓移到旁边。 「侯大苟、李强你们两个盯住右边草屋,小二、石头注意左手边,王济你过去看看有没有什幺动静。 大家盯紧窗口和墙角,不要紧张,敌人没开枪不要先开枪。 」我们这个连是过完年新募的,新兵集中训练不到一个月便随大军开拔进广西来,新兵基本教育尚未完成也无枪械。 二月底我刚报到本团即奉命开拔,新兵连徒手基本教练都还未熟练,只能跟着大军前进,每日趁隙抓紧基本教练。 9日本军与北军李文富部剥隘初战大捷,缴枪千余支,本连才领到了友军不要的一批老村田枪。 这两三天来,本连一面随着部队向百色方向行军,一面赶紧抽空进行单兵持枪基本教练,但前方战况紧急,全连根本只打过一次靶就奉命增援,任第三十一团预备队。 本连係各乡募来农村青年,平日最多接触过些鸟枪、刀棒之类的武器,不要说打靶、连钢枪都是第一次摸到。 村田枪是单发老枪,新兵打靶没有好好顶肩一开枪枪托打到脸者有之,双眼闭眼打天挖地者有之,但我排上王济、侯大苟、李强、小二、石头这五个,开枪时稳定沉着。 尤其是王济,进入射击位置后将备射二弹衔于口中,「砰~~砰~~砰~~」三发速射,装弹、瞄準、射击、退壳一气呵成,发发中的。 详问后,几人才承认原来都是当过土匪的,其中王济年纪虽轻却当过土匪小头目,后来受招抚才改邪归正。 经过这段日子考察,我发现他们几个虽是绿林出身,却出乎我的意料毫无欺善怕恶的习气,较其他新兵反而更容易管教。 今天曹团长是刻意要考验我们几个刚到部学生,指派搜索任务看看我们的胆识学能如何。 在这初上火线的第一天,我当然要带着他们五个当保险。 村口离我们大约还有50米,王济猴子似沿着田埂绕向入口右侧,从树丛后方三两下登上草屋屋顶。 天色已破晓,但村内却丝毫不闻鸡犬之声,寂静的气氛让心脏快从胸口跳出来。 屋顶上的王济在雾中只是条灰灰的身影,约莫过了五分钟他又从屋顶上一溜而下,靠在墙边挥手示意我们前进。 我比了比让小二和石头先越过小径朝村口左侧跃进,再带着侯大苟与李强沿着小径佔领村口。 村子里一片空寂,居民想必是逃离战火去了。 村中广场的血迹与鸡毛显示昨天济军饱餐一顿后已退回百色城去。 我们继续朝拉域方向前进。 太阳已经露脸了,但地面的薄雾仍未散去,我们见不到敌人的蹤影,也看不到其他几组搜索队吴。 在离拉域还有4、5百米距离时,我们藉着一排树木掩护,趴在土墩后观察拉域的动静,没多久一位老妇人从村中朝我们的方向走过来。 老妇人的路程彷彿走了一百年那幺久,我们在树后拦住老妇人,询问有关拉域村内的情形。 老妇人说全村人都逃走了,济军昨日傍晚也退往北边山脚,目前村中只有她一个还留着。 我们溜进拉域村内后,藉着家屋掩护果然在晨曦中看到北边约一千米处有敌军活动的迹像。 绘製完敌军阵地简图后,我赶忙带着手下循原路回我军防区。 在村外小丘我向曹团长报告了沿路所见并呈交敌军阵地简图。 又饿又累,结束初次任务的我带着手下们回到连上,但难如人愿的是本连已集合完毕準备出发。 本连移动到那坚附近的一片林子。 时间还未到午时,密集的枪声就从北边传来,没见过场面的新兵们无不低下头脸色惨白。 我正打算吃点东西补个小眠,团长传令便出现喊着:「曲排长!曲排长!哪个是曲排长?」「是我!」才刚準备吃点乾粮我又站起来。 「团长命你现在立刻渡河向桂军马军门报告司令部紧急军情:敌援军乘小火轮二艘正上行朝百色而来,请军门迅速领军至谷母、杨屋一线伏击敌军小轮。 」收到命令我向连长汇报后立即出发,王济也拿着口粮跟了上来。 时间刚到中午,早上的阳光却藏起了脸孔。 我们沿着江边一直向下走,直到石龙附近才找到条筏子渡我们过江。 又经过一番找寻才在莲塘附近的一间小庙里找到桂军司令部。 「哈哈哈,藻林兄果然用兵如神呀,我们这就去拦截济军援军。 」马将军原本在江边观战,立刻指示游击营急行军前往谷母、杨屋一线,两岸夹击济军。 「小兄弟你叫什幺名字?敢在敌前渡河传令,也是条好汉!」「报告,我是三十一团少尉排长曲渊翔。 」久闻马慎堂将军是陆干卿将军义子,武艺超群、气力过人,虽只轻描淡写一问却不怒而威,让我整个人挺直身子大声回话。 「哪里人呀?」「报告,桂平人。 」「呵呵,好地方,好地方。 但我们广西人怎幺到了滇军去了呀?」「报告,同为讨袁护国,不分滇军桂军。 」「说得好!说得好!」马将军拍起手来:「果然是我们的好子弟。 讨袁护国不分东西南北,咱们今天就好好这毁坏民国的龙家兄弟。 来人呀,赏我们这位好子弟30块钱。 」「报告,护国军讨袁护国,不怕死不要钱的!」我立正再敬了一个礼:「先回去覆命了。 」「好一个不怕死不要钱,你回去向藻林兄报告,晚上进城我再摆酒请藻林兄小酌。 」「报告是!」王济才刚找到渡我们过江的筏子,下游就传来阵阵如雷枪声;回到东岸后本连已离开原本待命的林子向火线前进。 刚找到移至拉域的司令部,才听说师长已经前往火线观战。 师长正领着曹团长及参谋们在迎龙山前观战,我军已冲锋过河,城内有数处火起但枪声明显已经稀落。 我报告完后便带着王济沿着江边向前寻找本部蹤迹。 三三两两伤兵由战友搀扶着退了下来,路边壕沟中可见到东倒西歪济军的尸体──但仔细观察死伤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惨重。 过河进入城内后才听说本连已经沿着江岸朝南扫蕩去了。 「我走前面吧!」不多话的王济突然开口:「说不準有没有打冷枪的。 」前面还不时有零星枪声,我们两人沿着街道朝南搜索前进。 城内完全见不到破坏的迹像,走过街上一些胆大的居民已经探出门窗。 一位男子捧了两碗麵笑着示意我们过去,我这才想到现在已近黄昏,而我从天明前到现在什幺都还没吃。 「听说昨天晚上陆小将军就假借劳军,把济军所有军官都押了起来。 」男子说:「天亮城外枪声一响,黄营长就率领敢死队围住济军司令部,过中午临武将军就缴械了,现在城内只剩下些散兵游勇。 」我们也不多话,三两口吃完继续前进,最后在清风楼东南方大约2000米找到了连上弟兄。 (2)帽子峰我军在百色打了个漂亮胜仗,听说济军共缴出机关枪四十架、炮十四尊、步枪五千支,现银二十万元。 休整训练数日后本部乘掳获小火轮顺江而下,先在梧州整补徵兵月余,便再登轮前往肇庆。 此时本连兵力已达二百余人,但只有村田枪八十余桿,而兵力中将近半数是在梧州新募得的新兵──说是分做老兵、新兵,但实际上却没什幺分别。 当日本连是预备队,冲进百色城时战事已经结束,所谓的老兵也不过就是在扫蕩散兵游勇时放了几枪,但都是杯弓蛇影、开枪自己吓自己,从头到尾没打到半个人。 我军在肇庆下船后沿粤汉路北上韶关,但韶州镇守使朱福全竟关闭城门,并且不许商民贩卖任何食物补给予我军。 我军在城外露营数日,适逢大雨全军上下苦不堪言,本连官兵腹内空虚又无处避雨,几乎达到沸腾程度。 我们军官也只能尽力安抚,避免譁变。 6月19日,天一亮本连即前往南乡进行野外教练,但快10时突然听到韶关方向传出数声炮响,接着就是密集枪声如迎神赛会般不断传来。 本连派出传令回营询问,得知是韶关城内济军突然向我军发炮,李烈钧司令已下令滇军全军进入攻城位置。 本连全连小跑步返营归建后,冼营长召集全营军官说明司令下令本团沿粤汉路前进,首要目标为粤汉路铁桥,夺取铁桥后沿江北朝黄冈方向前进以遮断济军北翼;而本营为团预备队,待前锋第一营佔领铁桥后即由本营跃出,并由本连担任尖兵连搜索前进。 韶关城方向枪炮声不断,并不时有流弹飞掠江面而来。 本连在东河村北侧待命,只听得前方铁桥方向一阵密集枪响,在等待了约3个小时后有传令跑来通知第五连前进。 粤汉铁路铁桥长度约300米,本连到达时本团先头部队虽已部份过河,但济军机枪不断由左侧高地打来,打在铁架上喷出阵阵火花;而已过河部队受到济军预备队压迫,仅能勉强支撑待援,无法进一步扩张战果。 为避免无谓伤亡,本连决定待友军通过后採单纵列每隔15米一人快跑过桥。 眼看第一营被困在北岸,弟兄在铁桥上伤亡不断加大,而我军火炮均在韶关正面与济军纠缠,无法前来支援本团,我心生一计向连长提出后,连长不敢作决定,立命我前往营指挥所向冼营长报告。 「报告团长,此处江面仅150米左右,我愿率本排由铁桥下方1000米处突击过河,以迂迴敌军阵地。 」「敌前渡河又无炮火掩护,你们这样去是白白送死!」曹团长正在指挥所督战,听完我的报告头也没回便怒斥。 「报告团长,本连之前已派出侦查,在二小时前见到约一连敌军退出堤岸据点往五里亭方向移动,而过去二小时中对岸均无敌人活动迹像。 」我立正报告。 「喔?你们什幺时候派出侦查的?」团长听到我的说明,脸色立即一变。 「报告,本连于9日进入阵地后考虑到江面妨碍交通,便积极收集船只,目前已收集到木船20余只隐藏于东河村江畔隐蔽处。 」我停了半晌,看曹团长与冼营长均神色凝重地看着我,便接着说下去:「12时许本连受命后,为保障接下来本连过江后补给顺畅并确定侧翼安全,本连即派出数名干练兵佐前往江畔船只收藏处确保安全,并监视对岸敌情。 」「呵呵,这种事你们那个饭桶连长是想不出来的。 」曹团长神色略见舒缓,嘴角甚至有点笑意:「曲渊翔,这招是你想出来的吧?」「……」我不敢答话。 「好,就让你带你的排去试试!」曹团长突然提高声调喝道:「第二营第六连少尉排长曲渊翔听令!」「有!」我倏地立正站好。 「现命你为第三师第三十一团敢死队队长,由本团机关枪一挺支援,率第三十一团第二营第六连一排兵力敌前渡河,迂迴侧击粤汉路铁桥当前之敌。 现在时间午后3时17分,限于午后4时30分前完成敢死队编组,4时50分渡河。 有没有问题?」曹团长厉声道。 「报告!没有问题!」「凡参加敢死队者,军官发奖金200元、士兵50元,战死双份!」曹团长道:「副官取钱来!」这个数字吓了我一跳,滇军工资不高,少尉排长一个月25元、士兵一个月5元,而50元可以在乡下买一亩田了──原来敢死队是这样激励人心的。 「得令!」我提着一袋银洋领着机关枪队回到连上。 「报告,连长说本连交给您,他身体不舒服退下了。 」我刚回到连上连长传令李柏同便来报。 我们连长是营长保定军校的小学弟,原本是司令部副官,半年前才刚佔了这缺。 他个性软弱,平时带兵是和和气气、处事也甚公平,各项训练亦称精实,连上的弟兄对他还算敬重。 但自本部出滇入桂,在火线下弟兄屡屡反映连长优柔寡断,一听到枪炮声整个人便似游魂,任何事情彙报都有如马耳东风,甚至有时要喊个两三次连长才会回神。 连长本就有胃痛的老毛病,方才连长未携我前去指挥所报告即甚怪异,听弟兄说我离开没多久连长便脸色铁青接着口吐鲜血,随后就交代把本连交给我后离开。 我派李柏同向指挥所报告,不久他跑步回来报告说团长已同意将第六连交我指挥,原渡河突击计划不变。 聚集弟兄后我宣布徵集敢死队50人,没想到全连都响应争取参加。 与其他二位排长稍做商议后,我决定由50人分乘三条木船先行渡江佔领阵地,接着分梯突击过河──奖金2700元则全连均分,战死加发50元。 我随着第一波渡江。 王济带着十余名弟兄在第一条船上,我领着机关枪在第二条船。 上游枪声激烈未止,我们静静地划着桨在如雷战火声掩护下悄然渡江。 100米……50米……15米……距离越来越近,大约仅花了五分钟时间船底便传来「唰」的一声搁在泥地上。 我们快速跨入水中,依照事先律定计划攀上堤岸佔领阵地。 岸上空无一人……我发出成功渡江讯号,对岸十数只木船从隐蔽处黑影似地出发。 兵贵神速!我交代侯大苟率领十名弟兄守住渡口,接着指派王济带五人做尖兵,向铁桥敌阵地方向搜索前进。 距离虽然只有大约800米,但我们的速度小心而缓慢。 不多远我军遇到躲在树丛中居民,具表示敌军原本在此驻有约百人兵力,但中午左右便都朝五里亭去了,而铁桥两侧原本有济军约300人,现在还有多少就不知道;敌人的官长驻在帽子峰洗砚池附近。 前进到距帽子峰山脚约200米处便是一空旷地带,我想本连多为新兵,如要以小队渗透方式接近帽子峰绝非本连现在训练状况可以完成,唯一的方法就是待全连集合后一股作气冲锋上山。 经过十余分钟后本连陆续集合完毕,我命令身旁号手吹起冲锋号、掌旗兵举起连旗随我冲锋,我随即跳出掩蔽部大声号令全连官兵向前冲锋。 这时不知是因为部队训练不够、命令无法贯彻,还是因为枪声正急、新兵胆却不敢向前,当我往前冲了150米即将抵达山脚时,回头一看才发现身边士兵零零落落、跟着冲来的不到30个人。 此时山坡上敌军已开始零星朝我军开枪,我决定不待后续部队,直接领军冲上山头。 进到林子里就是一阵密集枪声朝我部射来,我们丝毫没有停滞上着刺刀就往前冲去。 「举手投降!缴枪不杀!」弟兄们大喊着。 林子内十余步壕沟中果然立刻站起了七、八个人,双手举高。 此时子弹从右上方射来,但从我们所处的位置看不到敌蹤,而子弹也明显缺乏瞄準在树木间乱飞。 我推断敌兵距我约三、四十米距离,但直线上坡度甚陡、直攻不易。 考量到村田步枪只能单放,我立命侯大苟带十余个弟兄分做两组,以最大射速以排枪齐放分批向敌方向射击压制,我率王济等十余人绕行上山。 虽然只有十几支枪,但跟着冲过来的弟兄都是胆色较足者,一开火就见到过去半个月严格训练的成效。 虽在密林中无法瞄準,但密集快速排枪轮放,一时间林中枪声大作、子弹横飞,也是极为惊人。 爬行了十余米后便见到十余名敌军蜷缩在工事内,我立刻起身吹起哨子,侯大苟等人闻讯号立即停火,王济等马上端起步枪随我冲上前去。 一名敌军持枪立起转身向我,指动枪响我只感到胸前端持的村田步枪后座力大到快要抓不住,就见到那人头颅爆开,脑浆四溅在週围敌兵身上。 身边弟兄也纷纷开火。 「大爷饶命!别开枪!别开枪!」一轮劲射打死了四、五个敌军,剩下的纷纷丢下武器、双手举高跪在地上。 我短促吹出「哔~~哔~~哔~~哔~~」四声哨响召唤侯大苟等人上前,命两人看守降卒后便转身领着王济等快跑朝帽子峰顶敌阵地跑去。 跑出约二、三十米便见到敌指挥所,王济一枪放倒放哨的卫兵,三三两两站在洗砚池旁的敌军便全部举手投降。 看到三名应是济军官佐的人物配着驳壳枪,想到手中村田步枪在林中既重且长、运动不便,加上只有单发火力不足,我当下立刻缴了他们的驳壳枪,两支交给王济、自己双手各持一支,继续带着弟兄们沿小径朝敌人前进。 前进了大约250米就看到隐在林中的敌机枪阵地,法製气冷机枪正「哒哒哒哒」朝铁桥方向我军猛射,敌军阵地是一线长龙布置,由北到南长约80米,机枪位于中央、机枪后方有两三名官长似人物正站立壕外观战中。 眼看当前敌兵力非手中兵力所能压制,我立命传令回头把全连带上来。 四下战事正烈,不仅韶关城方向炮声不断,我团机枪也正不停从对岸射来,但就在这猛烈交火下,敌军似乎完全没有查知我连已悄悄摸到后方。 此时本连已全数通过开阔地来到帽子峰上,除少数留下看守降兵外,我命其余人员沿敌军阵地后方高处展开,从上而下冲锋来个猛鹰扑雏!身旁号兵冲锋号一响,本连官兵即如天兵下凡一般从稜线向下发起冲击,一时间枪声大作、杀声震地,我也带着身边王济等六、七名兵佐从侧向席捲敌兵阵地。 「别杀别杀!」「饶命呀!」「投降投降~~别开枪别开枪~~」所有济军都丢下武器举手投降。 我立刻命掌旗兵至峰顶挥舞连旗,对岸枪声立婷、欢声雷动!本团大队人马旋即鱼贯过桥。 稍事清点后,本连共俘虏敌军旗三面、官士兵187人、机关枪2挺、步枪140支。 因仍有军令在身,在指派部份官兵看守俘虏辎重后我立即收拢部队,继续沿江向黄冈方向前进。 (3)麻竹头「都说客军军纪不好,只有本乡本土军队才会保乡卫民,怎幺这济军干的事情比土匪还要狠?」身边的王济喃喃地说。 「龙家兄弟本来就不是什幺好货色,他们家原本是云南蒙自哈尼族土司,龙济光行三,年轻时见两位哥哥龙觐光、龙裕光都已经有了官职,曾两次谋害长兄未遂。 大哥觐光就是三月我们在百色缴械的那个,他不愿兄弟相残,便离家前往昆明参加会试,后来前往北京另寻靠山。 哥哥离开之后,弟弟济光便取得了纳更土司职位。 当时正是光绪年间各地大办团练,龙济光也在家乡办起团练,因率部参与镇压,协助清兵剿灭云南的彝族叛乱有功,被任命为团总。 」我将炸药装入弹壳,压上底板、插入雷管与发火索,然后旋上木柄与弹体结合。 「后来龙济光带了五千兵去投靠岑春煊,在清末镇压革命有功,升了广西提督,部队号称济军……放心用力插进去,不危险的!」身旁兵士拙手拙脚不敢把雷管插入,我出声鼓励。 接着道:「宣统三年为了镇压革命党,清廷把龙调升陆路提督兼警卫军司令。 辛亥革命成功后龙某见风转舵,接受了军政府的【广东安抚使】头衔,趁机把部队扩充到两个师一个旅,控制了广东。 」「呵呵,乱世出枭雄。 」王济也完成了一颗手榴弹,笑着说。 「没错,袁大头看他跟陈炯明势同水火,便任命他当广东镇抚使,拨给他万把支枪、百万经费,龙济光就驱逐了陈竞存,控制了全广东。 去年袁大头要当皇帝,龙济光马上通电宣布支持抱大腿,被封了个郡王头衔,所以咱们护国军就冲着龙济光来了,要打到他济军落花流水、缴械投降。 」「连长您可真厉害,能武能文,打仗要得,说书要得,还能搞这个什幺手榴弹。 」旁边小兵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到他们屁滚尿流……」「哈哈哈哈哈……打到济军变屁军……」一众兵士全部笑了起来。 帽子峰一战后第六连趁夜前进到黄冈后受命返回,李司令命全军转向沿粤汉路南下解决龙济光。 原本青涩的部队经炮火洗礼,不但士气更旺盛、兵佐主动积极性格亦不断提升。 在帽子峰缴获的一批快利枪补齐了本连所需,而换下的村田枪与缴获的机枪则全部交回团部,另外在济军指挥所缴获了一批3000多公斤的炸药,因为团部不要我就自己留了下来。 数日前路过洋行看到进口的炼乳马口铁罐头,我突然想到上次攻击不甚称手的一个原因就是「缺乏爆裂物」──无论二十世纪哪一场战争中,被手榴弹、炮弹、空投炸弹等爆裂物杀伤的人数是枪弹的数倍之多──稍做回想后才忆起木柄手榴弹德国人是在1915年发明,如今欧战方酣,当然还没传到中国来。 木柄手榴弹结构本就简单:一个金属外壳内填炸药,加上简易雷管与摩擦式发火索,最后插上一根中空木柄就完成了。 依稀记得德製木柄手榴弹重量大约是半公斤,我先蒐集了些空罐头,分别依照500克、450克、400克等重量做成木柄手榴弹模型让弟兄们试掷,发现我军体型较弱,500克弹重过重,而400克上下时连上官兵无论体型大小都可轻易掷出30米以上。 接着我自己试作一批雷管效果亦可满意,于是便趁空档要士兵四出收集马口铁罐头,自行製作手榴弹。 日前我示範投掷了数枚,轰隆巨响让全连官兵目瞪口呆;接着几个胆大的士兵也试着投掷,王济将一枚手榴弹投入一栋瓦屋,轰隆一声当场屋瓦四散纷飞、整栋小屋炸得只剩四面断垣残壁。 受到新锐利器鼓舞,才三、四天工夫,就完成了五千多发。 「济军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凭着绿林好汉江湖义气,打仗时萎缩不前,打家劫舍时个个奋勇争先。 」我检查士兵做好的手榴弹,20支一组放入木箱中。 「四月时受我护国军压迫宣布独立,没想到却是个大阴谋,四月十二日他邀请我军代表到海珠警察署开会,商讨广东独立善后事宜,没想到警卫军统领贺文彪、潘斯凯带着卫队,手持枪械而来,济军统领颜启汉也率领了十名卫卒荷枪入场。 会议开始还没说上几句话,济军方面就当场把我军代表汤觉顿、谭学夔两位先生当场打死。 」「王八蛋,来阴的!一定要报仇!」「对!一定要报仇!」「血债血还!」「还不止于此,这两三年来,龙济光横徵暴敛、鱼肉地方,不但任意贩卖官位,开设烟馆、贩卖烟土,包赌包娼任意加税,还常常假借剿匪闯入民家,绑架地方父老、勒索高额赎金,听说光过去这一年多,龙某人就发了大财,赚到一千多万现洋。 」「比我们以前当土匪还狠……」王济喃喃道。 「正是比土匪还狠毒。 」我接着道:「所以我们护国军不仅要保国,更要卫民。 当兵打仗不是混口饭吃,更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我们护国军不但要保护革命先烈流血流汗,驱逐鞑虏建立的中华民国,更要消灭残害同胞的败类。 」我回首四望,大部份弟兄都抬起头义愤填膺,眼中泛着激动的光采,但仍有几个低头继续工作,显然不为所动。 『这几个家伙可能不单纯,以后要好好注意……』我心中暗念。 自我军南下粤汉路后不久,讨龙战争便进入对峙阶段,第六连驻在英德北边的云岭镇,经过官兵们每日努力生产,我们总共自製了25000枚手榴弹。 生产过程中我千叮咛万嘱咐,要官兵保守秘密,即便友军单位也不可以透露任何消息。 好在本连係单独驻扎云岭镇,週遭并无其他单位,即便有上级长官或友军单位来访,我们的秘密武器也都收时妥当,没有被发现。 在云岭镇的生活相当艰苦,云南方面的军饷接济断断续续,有时不仅军饷全无,连伙食也无法维持,有时两三天大米也补给不上,全连只能饿着肚子。 而少许糙米中常混有大量砂石,煮熟亦难以下嚥。 此时正值溽暑,天气炎热、蚊虫孳生,本连全连只有蚊帐四顶、士兵全无蚊帐。 为了与士兵同甘共苦,我劝告三位排长只要士兵没有吃饭我们绝不先吃,士兵吃什幺我们就吃什幺、绝不开小伙,晚上士兵受蚊虫骚扰睡不着我们也绝不挂蚊帐,一切待遇与士卒相同。 为免扰民每日天未亮各排便轮流上山打柴,每人每日需担柴100斤,而我为为表率,即使是空腹我也都担到150斤以上;天气炎热容易传染疾病,我除了每天派出公差焚烧稻草于驻地週围驱赶蚊虫,彻底清除附近积水、维持环境整洁外,同时严格要求饮水必须完全煮沸,亦在连上的微薄公费中拨款购买大量肥皂,每日官兵进出都必须彻底洗手,并且严禁购买小贩贩售的凉水、甜点──后面这项措施虽然受到地方抱怨,多次前来协调希望开放,但在严格执行下在本连驻军五十多日期间,居然没有任何士兵得到肠胃炎或传染病的。 此地民风骠悍、习于械斗,常常因为争夺水源等发生武装冲突,激烈时甚至要出动军队弹压,对我们这样的部队当然不怎幺放在眼里。 加上镇上赌风甚炽,驻军后曾经发生赌博纠纷、赌场拳师殴死赌客事件,本连派兵前去处理时还被殴伤;后来我出动部队逮捕肇事拳师、扣押赌场主持人、荷官,并且宣布宵禁、强硬处理后,情势一度紧张。 但因本连平时不但没有强买强卖恶习,地方上烟馆、赌场还是正当商家前来「孝敬」时,我也一概都是粗茶淡饭招待,除取100元充作官兵加菜公积金、其余均捐赠镇上教会开设的孤儿院或小学做为奖学金,我个人丝毫不取,地方父老对本部评价还算良好,因此在赌场事件发生后地方父老出面协调,最后决定以赌场主人捐资1000元修建镇外桥樑,另外1000元为本连加菜金。 收到大笔加菜金虽不无小补,但我还是拿出300元宴请地方父老头人,让本连在云岭镇上的声望更是大幅提升。 士卒生活虽然艰苦,但训练还是不能减少的。 「训练是士兵最好的福利」,这是我常常挂在嘴上的话。 每天天不亮部份人员上山砍柴,其余人员五点起床后就是体能训练,从做操、跑步开始,接着是单槓、木马等器械操;早餐后除了卫哨人员外就是出操上课,重新从徒手基本教练开始,到持枪动作、三角瞄準、箱上瞄準等练习。 由于子弹补充困难,没有打靶,但班、排、连的野外演习马虎不得,从步兵班的队形变换、排枪装填、敌火野战运动到冲锋发起,山地、野地、夜间行军训练,侦查、搜索、伏击等,我尽量把一身所学教给弟兄。 精神讲话与文化学习也是不可少的,我军原为反袁护国而成立,精神讲话的题材自然以维护民国、反对帝制为主。 本连成员本来即是以纯朴农民为主,绝少「兵油子」,在韶关战后因本连全无伤亡,所以也没有胡乱编入济军降兵,士气纪律得以维持。 在获得云岭镇地方父老支持后官兵伙食获得改善,训练份量虽不断加重,但弟兄们的健康状况却日益提升。 随着训练从班而排、从排而连的大部队野战运动,我开始利用充沛的手榴弹进行震撼教育,让兵士习惯战场上的声光烟幕。 这天大早,本连正在镇外实施演习,突然见到镇上老举人等七、八位头人领着一个满身血污的陌生人前来。 「请官爷您救救我们全村呀~~」陌生人一到就跪下拼命磕头,狂哭哀嚎。 「有事请讲,不需如此。 」我挥手示意传令赶快搬椅子倒茶,请一干人先坐下。 原来这人姓吴名孝发,住在镇西25里的麻竹头,全村有四百多人。 昨天傍晚忽然有一股济军散兵约十余人出现,村人见状先紧闭寨门、由长老出面斡旋,想照例拿出少许钱粮打发,没想到双方谈不到一刻钟军人便开枪打死村长、强押其余代表三人。 散兵头目叫阵要求开村投降,村民不从,散兵便当场砍下三人脑袋;接着头目对空鸣枪,四野突然出现了六、七十人开始围攻。 村内自卫队原有老枪十余支,哪是散兵五、六十支钢枪的敌手?不多时外栅上十余名壮丁就死伤殆尽、退入寨内。 济军放火烧毁外栅后在火力掩护下,又放火焚烧寨门,最后藉着月光杀入村内见人就杀,壮丁只得掩护老弱妇孺退入村内祠堂;眼见难以抵挡,长老命此人连夜循密道脱出,前来云岭镇求援。 吴孝发说得声泪俱下、激动处几度昏厥。 在地方父老敦促之下,我召集手下排、班长说道:「这批匪徒火力强大、手段兇残,今日我军不把他们剿灭,未来还不知道有多少村落要遭殃,无论为国还是为民,这批匪徒天地不容。 现在立刻紧急集合,出动前往麻竹头剿灭匪兵!」25里路急行军不到二小时就到了,我军抵达时村外木栅余火未熄、仍冒出阵阵浓烟,村内有青烟数缕,时正向午显然是村内匪兵煮食所发出。 麻竹头村子南北约300米、东西250余米,主要道路为东西向由村前经过、距离村口约200米,西侧约1200米处有一竹林、北侧约200米为山地,道路由东侧山脚经过,南侧则为河流。 村口除村长等人曝尸外,另外可见十余儿童被吊死于树上,但除此之外不见人兽蹤迹,亦看不到有卫哨、了望;从东侧我军位置无法窥知村内情形。 为全歼匪军,我命第一排迂迴至西侧竹林、第二排在东侧山脚,分别布阵阻击敌军,并且务必做到隐蔽,绝不可为匪哨发现,在匪兵进入100米内前绝不可开枪,一定要弹无虚发,不留活口。 我另指派干练兵士20人由水浅处绕行至南岸布阵,并交待他们务必等到匪兵逃窜至河中时方可开枪,务必歼敌于水中,不可有任何漏网之鱼。 我则亲率第三排、第四排则进入北侧山坡竹林,计划由麻竹头后方攻击村落将匪兵朝河川压迫。 前进到北坡后还是无法窥见村内状况,但隐约可听到阵阵哭喊哀嚎。 眼见匪兵防备鬆散,我决定不採攻坚方式避免伤亡,在将部队交给资深排长,约定好以手榴弹爆炸为信号后,便带领王济等十名突击队,每人携驳壳枪一支、手榴弹两枚,随吴孝发指引之道路潜行入村。 入村后我们花了三十分钟时间摸清状况,沿途遇到在屋中翻箱倒柜的落单匪兵被王济解决了五人,手起刀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初步绕行外圈一圈之后发现:匪兵一股约十人在村寨口内侧家屋围着大锅饮酒作乐,从四散血迹及香味判断应该是煮着狗肉。 村内小庙前堆满了搜刮而来的金银细软,廊下匪兵二十余人正大声吆喝赌着骰子。 庙前广场上有男子七、八人均被斩首,满地鲜血均已汙乾,成群苍蝇如雷盘据;老弱十余人应是被刺刀刺死,横卧路中。 妇女三人全裸倒卧台阶,双脚大开、下身阴部肛门布满乾涸血迹,从不正常的姿势看来是没气了;庙门口左右石狮子上各绑着一个年轻赤裸女人,头枕狮头、四肢分别被綑绑在狮子四脚,大字型面朝庙内供匪兵随时凌辱,但从隐蔽处看去,只见长长黑髮洩下随风飘动,不知是死是活……我决定放掉门口的匪兵,命令侯大苟带二人埋伏在庙旁听到枪响就投掷手榴弹,李强带二人埋伏在村中主要通道放冷枪,我则带王济等四人继续摸往祠堂。 巷弄、家屋中到处都是尸体,大部份都是刺刀刺死的,较宽敞处也可见到年轻男子被綑绑斩首,儿童则是吊死在门廊上,一整排望过去童尸个个舌头长吐、随风晃动,鬼气逼人。 匪兵干尽这些惨绝人寰勾当也并非毫无损失,接近祠堂时就见到道旁廊下放着八、九具棺木,里面躺的都是被打死的匪兵尸体。 快接近祠堂时就听到喝斥声:「排好排好!干完还想再干的通通给我重新排到后面,哪一个不守规矩的就只准干尸体,不准再干活姑娘!」一个湖南口音粗声道。 「哎唷~~尸体都臭了啦~~留给苍蝇干吧~~哈哈哈……」「谁要你们昨晚杀得太兇,现在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另外一个粗野的声音道。 「棚官,这几个臭屄都干烂了,该让我们嚐嚐您们的货色了吧!」「他妈的屄~~谁说可以轮到你们啦?里面官长们有嫩屄丢出来,这几支老屄就换你们玩!」粗野声音续道。 「干你老母~~竟然敢挣扎!」一个佛山口音的匪兵骂道。 「叉死她~~叉死她~~叉死她~~」匪兵众声喧哗。 「呜呜呜呜呜呜……」显然是塞住嘴巴后发出的凄厉哀嚎。 我们从隐蔽处望去,只见广场中央一张大桌,一个约莫30岁的妇人翻身面朝下被压在桌上,左右各三、四名匪兵拉住绑在妇人脚踝上的绳索,把妇人大腿用力分开,一名匪兵站在妇人臀部旁、两名匪兵手持约碗口大小的削尖长麻竹,狠狠刺进妇人肛门里去。 「呜呜呜呜呜呜……」哀嚎没两下就停了。 众匪兵「嘿咻~~」一声把麻竹撑起,被反绑妇人尸体就这样旋在半空中,消失生命的双脚还微微颤抖着,鲜血与秽物沿着竹桿流下……祠堂前的广场上已经立着十几支这样的人肉竹桿,「哈哈哈哈~~」匪兵一哄而散,只有那佛山口音的匪兵潮竹桿吐了口痰,继续咒骂几句又排回队伍去。 祠堂前的广场约莫长30米、宽25米,略呈正方形。 祠堂正面是高耸的石墙,中央有木门烧毁的痕迹;广场两侧都是迴廊,从被砸毁的痕迹来看应该原本是商家。 为了避暑遮荫,匪兵二十余人聚集在广场西侧。 五名不醒人事的女人反绑放在桌上,有的女人被扛起双腿、有的反置桌上,每个桌子前面都排了三、四个匪兵轮番淫辱。 旁边树下横七倒八的堆着十几具女人的尸体,但无论死活,年纪都是30岁上下。 商店廊下有三个看似小头目的匪兵,左边一个光头正抱一名年约20岁左右的全裸少妇,少妇长髮曳落、正坐在光头腰间随着动作上下起伏,一对纤乳波浪般晃动。 中间的匪目背对着我,面前一名髮髻尚未散开的高挑峰满少妇。 少妇双手水平张开绑在商店的栏杆上、一脚着地,匪目将她另一腿扛至肩上,用立姿淫辱取乐。 右边留着小鬍子的匪目站在另一名园脸少妇身后,少妇无所倚靠就这样弯腰站着让小鬍子从后方进入,一对豪乳无力垂下、前后晃动。 「别把她的肠子干破了,接下来要换我哩!」光头对小鬍子说。 「他妈的,这些女人家里的男人都是吃屎的吗?每个女人屁股都这幺紧!」小鬍子道。 「哈哈哈……就是他们都吃屎,所以才让你把他们的女人屁股里的屎都干出来!」光头笑道。 每个女人嘴里都绑着筷子,让她们不能咬舌自尽……「格登格登……格登格登……」我听到体内血液沸腾、关节紧绷的声音。 转头一看,王济也是满眼血丝、怒火灼人。 「先冷静点,别急,等等再收拾这些狗……」念头一转,我连忙制止要拔枪的王济:「到目前为止都还没看到匪兵军官,大部份妇孺老弱也没见着。 」我用眼色向王济示意──应该都还集中拘禁在祠堂里──我留下两人扼守广场出口,交待他们必须等到匪兵哄散才可从背后开枪,接着就与王济从祠堂后方民房爬上屋顶。 王济果然是落过草,在飞檐走壁上经验比我多得多了。 我们沿着厢房屋顶爬行,小心翼翼不要踩破屋瓦惊动到下面的人。 这祠堂是高二层的「回」字型建筑物──外面一圈厢房、隔着走廊内圈才是厅堂,而厅堂正中央则是天井──我们从外圈慢慢爬行,打算从连接内外圈的走廊屋顶去探查内部情形。 爬了约十米,王济停下来打出手势,接着轻轻移开一片屋瓦,「嘤嘤嘤……嘤嘤嘤……」瓦缝中传上来一阵阵猫啼般的哭声。 「嘿嘿嘿,刚刚那个是妳姐姐还是妹妹呀?妳们姊妹们长得还真像呀……刚刚帮妳姊妹破了处,现在换你啰!嘿嘿嘿……只要是落到我手里的女人,都会被我干到求饶,等等帮妳破完处,再把你们姊妹叠在一起玩三人行。 嘿嘿嘿……」「啊啊啊啊~~」屋瓦下传来少女被侵犯的凄厉叫声。 「老黑你动作快点,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搞了大半天才搞完一对姊妹。 」旁边另一汉子道:「这家婆媳六个我都干完五个了。 哈哈哈哈!」「笑什幺,我这边都是雏子,当然要好好慢慢享受。 」老黑把少女雪白的双脚扛在肩上,捏住一对椒乳,结实黝黑的粗腰画着圆圈、慢慢向前挺进:「小姑娘你说对不对?刚才妳姊妹才爽到昏死,现在老子一寸一寸干穿你的小屄,妳是不是也爽到不行了呀?」少女因剧痛浑身颤抖、一对小脚不住乱踢。 「安份点,等等干到花心妳就知道当女人的滋味了。 哈哈哈哈!」「狗屁,干到花心算什幺?」旁边那个匪目道:「要像老子这样把她们都干到腿软才叫工夫。 」「啪~~」突然一声清亮的巴掌声。 「还敢乱动!她妈的屄,妳再乱动伤到了老子的宝贝,老子就把妳丢到广场上叉竹桿!」「哈哈哈哈,别生气。 你把她给丢出去,就不能凑齐一家婆媳六口同时帮你生六个胖娃娃了。 」「哈哈哈哈,也对也对。 」旁边匪目道:「那这样是兄弟?还是叔姪呢?」「你管他兄弟叔姪。 」老黑道:「等等下楼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他们家嫁出去的女儿,这样叔侄甥舅才是一家亲哩!哈哈哈哈!」「这间房两个。 」我朝王济做做手势。 他微微颔首,继续往前爬去。 隔壁厢房内状况较为单纯,一个全裸汉子仰面呼呼大睡,萎缩的阳具上、大腿上布满乾涸的血迹,旁边歪七倒八躺了五名少女,每个胸部都还在发育、阴毛也只稀稀疏疏,但不论少女双腿是开是阖,大腿、股缝间都流满了血迹,看是每人都被汉子糟蹋了三五次以上。 我们继续往前爬……果然不出所料,大部份倖存的老弱妇孺都被关在中央天井,算算活口应该还有四、五十人之多,但重点是还没找到像是大头目的人物。 我们继续往前爬……「哎……不……不要……啊……放过我吧……」瓦下发出支支呜呜的声音。 王济停下来掀开屋瓦。 下面一个约莫20岁左右的女人正坐在男人身上,男人盘坐在床上令女子背对着他,雪臀顺着他的怀抱缓缓下坐,主动地将那巨伟肉棒纳入体内。 前面不知从哪来搬来一面西洋大镜,女人一边看着自己的小穴如何承受容纳着肉棒,一边感受随着自己逐渐下沉的动作,那肉棒毫无空隙地将她充实填满,每一寸嫩肉都逃不过他的开垦。 一只大手从女子的腋下穿出,正好贴在女子胸前,只见那一对丰乳被搓、被揉、被挤、被压,雪白乳房像男人手中的麵糰不断变形。 男人身形微微一动,已将女人转成了面对自己,阳具仍深深入在这娇媚女体之内,开始在紧窄娇小的幽深桃花源内抽插起来,在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上一起一伏地撞击着。 「呜……呜……呜……呜……」女人近乎疯狂的摇摆着脑袋,一头及肩秀髮飞舞着,髮梢被汗水沾湿。 「等等老子就来破你的菊花,哈哈哈哈,没想到这种乡下地方还有你这样的美女。 」男人声音尖细,淫淫说道:「干个几天几夜也不会腻,哈哈哈哈!」「连长,也换我们兄弟玩玩吧!」旁边还有人声。 仔细一看,屋内共有三男五女,除了正上下交合的男女外,旁边另外一名少女正给正给两名少年一上一下夹着,显然是前后双穴同时受辱。 另外三个女人衣裤完整坐在墙角,双眼紧闭别过头去,胸部不断上下起伏看来是还未受辱。 「是呀,让我们玩玩吧!」在下面的少年道。 「你们这两个小王八蛋,干了前穴后洞还不知满足。 」「连长,您雄风盖世、金枪不倒,真是干遍广东无敌手呀!」上面那个少年道:「但您已经在这娘们身上搞了几个小时了,这边还有三个还没开苞的,您也换我们兄弟俩嚐嚐这个女人有什幺好滋味,能让您搞这幺久。 」「是呀是呀!」下面少年搭腔道。 「你们这两个王八道,这女人是百中难得一见的好屄。 」连长道:「鸡巴被老子破处就自动会吸,像小嘴一样好不舒服,哈哈哈哈!如果给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干过了,我再干不就变成你们表兄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连长突然往前一推,女人顺势向前翻倒。 这时我才发现女人的菊花中插着一颗子弹……「连长,如何下手?」退到后厢上方,王济问道。 「外面的匪兵除了村口那几个外都架了枪,一时间要反应也没那幺快。 祠堂里这几个应该是匪酋,我看他们的短枪也都放在一旁。 」我道。 「那……」「我去对付那个连长和他的传令……枪声一响厢房里那几个应该会冲出来,你在屋顶上狙击他们。 」「那天井里的妇孺呢?」「先对付匪兵。 」我道:「照计划我们枪声一响后面山上弟兄就会冲下来,以土匪的习性必并是边抵抗边拿细软逃走,不会想到杀人灭口的。 」走廊上没有任何卫哨,想必是在这种欢乐时刻,匪兵也不会想到会有危机出现。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前,门是开着的。 回头看看,王济已经佔领好射击位置,向我比出手势。 我双手轻轻拨开保险。 「啊啊……呜……喔……哦哦……不要……好痛……不要……」我欠过身子朝内一瞄,连长正背对着门口,女子伏在八仙桌上,双脚仅仅趾尖着地,一对小腿正不断抖动。 传令两兄弟交换了上下位置,女人上身被他们抬了起来、正好朝我呈45度角度──下面的少年正背对着我抬起脖子、双手把玩着女人乳房,女人被干得头髮一甩一甩,正好遮蔽住背后少年的脸。 「外面是谁?什幺事?」连长突然道。 「本官护国滇军第三师三十一团六连连长曲渊翔。 」我身子一蹤,双枪随势甩出:「来取你们这些淫贼狗命!」「砰!砰!砰!砰!」四声枪响在匪酋身上爆出四朵血花!不愧是匪酋,他把女人顺势一推,便转身往桌侧扑去,想要抓起床头的盒子炮。 哪可能让他得逞!我站直身体继续朝他连扣扳机,「砰砰砰砰!」匪酋头颅当场爆开,碎裂的头骨与脑浆喷在身旁女人白皙的肌肤上,彷彿雪地中绽放一朵朵樱花。 收拾完匪酋,还有两个!『八发……八发……还有四发……冷静……冷静……』我心中默念着,快速向右转身。 手中的驳壳枪各有六发子弹,八发打进了匪兵连长身体,手中还剩四发。 「啊啊啊啊~~」躺在下面的少年突然凄厉惨叫。 可我还没开枪?只见那少年双眼紧闭、双眉紧皱,摀着下身滚到榻下。 原来是枪声一响,在女人身后的少年反应极为快速,连插在女人肛门中的阳具都还来不及拔出,便抓着女人肩膀向后一翻,拿女体当挡箭牌滚到榻下。 但下方那少年就惨了,这少女虽经他们数小时的蹂躏,但毕竟是刚破瓜的身子,阴道极为狭窄,上方少年抓着少女往后翻、下方少年反应不及,还在阴道中的阳具就「啪」的一声应声折断了。 「啊啊啊啊~~哎唷喂呀~~」地上少年痛得不住打滚。 我上前拾起床头的盒子炮,回头向外走。 「发生什幺事了?发生什幺事了?」「谁开枪?是谁开枪?」「集合!集合!」村内瞬间乱成一团,四处都是匪兵呼喊声。 「砰……砰……砰……砰……」屋顶上王济射击的速度非常缓慢,他瞄準好门口等着厢房内的人出来,这不到10米的距离对他来说一枪一个易如反掌。 「轰隆~~轰隆~~轰隆~~」小庙方向传来手榴弹爆炸的声音。 「杀~~杀~~杀~~」后方山坡弟兄依讯号发起冲锋,喊声震天。 「轰隆~~轰隆~~轰隆~~」「乒乒乒~~砰砰砰~~」沿着走廊目标太明显,我闪进隔壁房间里,等着落网少年出来。 「乒乒乒乒乒~~砰砰砰砰砰~~」我军弟兄已经从后门冲入村内,听枪声都是本连的快利枪,只零星听见两三响匪兵的老套筒。 「砰……砰……砰……」屋顶、广场方向不断传来节奏不快的驳壳枪声,应该是王济与街道旁埋伏的弟兄从后成功狙击了吧!枪声慢慢由后而前、由北而南、由近而远,最后村中只有零星枪声……我移往门侧,注意着隔壁房间的动静……祠堂外都是我军弟兄的口令声。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之久,隔壁房间隐约有些动静。 我忍住不探头出去,走廊柱子上突然出现镜子光影晃动……我弯身倏地滚出门外,双枪前送!「大爷饶命!大爷饶命!不杀不杀……」只见那对兄弟,没伤的搀扶着受伤的,正一跳一跳準备逃跑。 王济出现在走廊另一端,「把他们两个绑起来!」双枪瞄準头颅,我对王济下达命令。 战斗前后仅花了大约二十分钟时间,最后以南岸弟兄打河中固定靶结束。 战斗结果,我军无人伤亡,总共毙杀济军53人、俘获22人,缴获老套筒67支、子弹约5000发。 我连弟兄把祠堂内老弱妇孺释放后,隐藏在村内地窖的乡民也陆续出来。 清点后全村老少共91人惨遭虐杀,妇女受辱却仍一息尚存的还有二十多人,所幸大部份村民均逃过魔掌。 村中仅存长老们收集了1000元红封要「孝敬」本连,我收下后转以第六连名义改封白包,致赠全村死难家庭当做奠仪。 「这些俘虏怎幺办?」排长问道。 「砍脑袋太便宜他们了。 」我道。 「那……」我环顾四週,原本被残害的死难者都已被收拢回各家,而被污辱的妇女们我也命几个机灵手下严加注意、防止她们寻短造成更多遗憾。 最惨的是村长一家,村长在村口手先遇害不说,五个儿子除了两个出外经商未归外其余三人均惨遭杀害,而婆媳六口均遭侮辱,全家几乎灭门,週围村镇亲友闻讯都赶来安慰。 「钉死他们!」我心一沉,厉声道。 乡民们连夜製好22具竹架,次日破晓后便把俘虏一个接一个的用长竹钉钉上,接着把他们立在路边。 「今天我要你们钉穿他们手脚,不要一下钉死他们,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在我滇军防区内当土匪的下场!」我站在人群前高声道:「不管是我军、友军,济军还是桂军、滇军,还是地方上的土匪王八蛋,只要敢在我防区之内打家劫舍的,就是这个下场!活活钉死在木架上!」「在场乡亲,有仇的、有杀害了你们家人的,杀害你们亲戚、侮辱你们朋友的,你们都可以上前来,要割眼、扒皮、剁手指都可以!」我高声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众人默然……「三天内不准杀死这些土匪。 」我道:「你们用尽所有最残酷方法都可以,我要他们三天内受尽十八层地狱的苦!哪个敢在我的防区动土,我就让他活着下十八层地狱!」人类虐待人类的创意是无穷无尽的,当我命令不准三天内杀死匪兵后,各种各样的创意就一一出笼。 拔指甲的拔指甲、庖烙的庖烙、火烧的火烧、刺肉的刺肉,后来村民们拿出铁鎚,把钉在架子上的匪兵从关节到骨头一节一节慢慢敲碎,再把降兵的双眼挖出、舌头割断……三天时间很快过去,在週围各界纷纷前来祝贺、劳军下本连弟兄好好休息了三天,营养也见改善,更重要的是经过此役本部声名远播,爱之者称我连为神兵神将、铲奸锄兇的英雄好汉,恨之者称本人为恶鬼夜叉、穷兇极恶──不管如何出名是好的,最好以后只要亮出名号就可以不战屈人,这样我连长就好当了。 三天时限到后我再次集合众人讲话,经过三日曝晒凌虐,半数以上降兵已死去,烈日下鼓胀的尸体发出阵阵恶臭。 我下令已死降兵一律不准收殓,务必要让他曝尸腐烂,让野狗野鸟啄食乾净,以儆效尤;至于还没死的,经过与地方长老们商议,大家一致认为就让他们继续钉着让众人凌虐,直到嚥气为止。 经过一番道谢、谦让,本连终于在四乡数千名乡亲欢送中开拔返回云岭镇。 难得有机会实施野战行军,前一天晚上便召集各班排长,律定先后次序,指定尖兵班、排,实施山地行军,但离开麻竹头才走了两、三里路,前面的尖兵班长便跑来报告。 「报告连长,前面路中间跪着一个女人,说您不见她她就不让路。 」尖兵班长道。 我的位置在第一排与第二排之间,距尖兵还有大约1000米距离,闻讯便走向前看看究竟。 路中间跪着一个女人,身穿蓝衣黑裙,头髮不长但因为低头跪着,看不到她的容貌。 「啊……是她……」我恍然大悟。 那天伏在祠堂屋顶观察匪兵连长时,就觉得那个女人不太一样,但究竟是不一样在哪,当时战端即将开启、杀机四伏,也没有时间想那幺多,但现在看到眼前跪着的女人──与村里其他女人相比,她的头髮太短了!「请问这位姑娘有什幺事情?」我蹲在她面前轻声询问。 「我要见连长……」女子声音中带着啜泣。 我突然惊觉她虽然是跪着,但怀中拽着一把小刀。 念头一转、我定下心继续轻声说:「我就是曲渊翔,妳抬起头来。 如果妳是我认为的那位姑娘,妳就认得出我。 」女子缓缓抬起头,左手紧握的小刀清楚现出。 「妳要干什幺!」四週的弟兄们马上端枪拉枪机。 「没事,没事,你们先后退二十步,让我与这位姑娘谈谈。 」我回头挥手让弟兄们退后,在女子面前坐了下来。 我把双手张开道:「我没有带武器,妳也把刀交给我保管吧!」女子眼睛红肿、双头一皱凄恻说道:「您放心,这刀不是拿来对您的,是如果您不答应我的要求,我要拿来自尽的。 」「生命诚可贵,即便是一时遇到劫难,也千万不要想不开呀!」没办法,即使现在身处在这个乱世,很多廿一世纪的基本观念我还是丢不掉,像我,可以杀人、可以虐待俘虏,但我就没办法看到有人自杀:「妳说有事要我帮忙,妳说说看,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但我帮妳忙妳也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条件?」听到我居然开出条件,女子眼睛张大了起来。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跟她讨价还价吧!「什幺条件?请说?」「第一个,把刀交给我;第二个,不准妳再寻死。 」我摸了摸口袋,抽出手帕:「第三个,把眼泪擦乾,天下没有不能解决的难题,先把眼泪擦乾,我们慢慢聊。 」「那我答应您的条件,就表示您答应了要帮我?」「一言为定!」我把手帕递过去。 女子接过手帕擦乾眼泪。 我第一次仔细端详她──白白净净、脂粉未施的瓜子脸并不大,两只大眼睛哭得像对红红的核桃,看得出来相当水灵,细细的柳眉秾纤合度、恰到好处地自然弯曲,小小的嘴圆润自然地鲜红,两颊与下巴都丰腴不见骨,整张脸散发着优雅知性的古典气质。 「还没请教芳名?」「我姓吴,名叫庭馨。 」「吴姑娘别跪着了,我已经答应要帮妳了。 请把刀给我,有什幺事情,起来说吧!」吴庭馨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把刀子递给我。 「能站起来吗?要不要我扶妳?」她摇摇头道:「带我走,先别问我原因,您要我做什幺我都愿意……」「好,我答应妳。 」这是需要果决的时候,同时我也不想节外生枝。 时间拖得越久,弟兄等得越不耐烦,后面衍生的问题就越多越大。 「请起来吧!」我道。 「您说话算话?」「说话算话,我们立刻就走。 」吴庭馨双手撑地摇摇晃晃试着站起来,「啊……」或许是跪了太久,血液无法循环,她方站起就整个人瘫软昏厥过去……我一个箭步搂住她的腰,吴庭馨整个人就这样瘫软在我怀里。 「吴姑娘~~吴姑娘~~」我喊了两声,她完全没有反应。 试了试脉搏,缓慢却沉稳,应是暂时现象没有生命危险。 我叫传令把马牵上来,让吴姑娘俯卧在马背上,自己则在旁边牵着,随时注意别让她掉下来。 部队顺利于午前回到云岭镇驻地。 (待续) What If?(002)云岭镇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02)云岭镇作者:nino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一章初战(4)云岭镇回驻地后免不了几天的大宴小酌,我的手段传出后被民众广为加油添醋,传到最后居然说我活剖俘虏、生吞大啖心肝,还给我起了个「猛鬼翔」的外号。 週遭几十里内的匪徒闻风丧胆,手段强横点的就收拢徒众转移阵地去了;而势单力薄无力另建山头的则纷纷来到镇上弃械就抚,一时间太平无事、治安良好。 而战报传到司令部后,团部的褒奖、锦旗、奖状不说,李司令亦亲笔写信表扬本连,同时即刻真除我为上尉连长。 结束休整后我再度上紧发条,狂练「收心操」,让第六连恢复每天出操演习的正规日子。 看着弟兄们越来越熟练的战技,已经可以从集中式的排枪横线队形,慢慢熟练到可以散兵队形执行各项野战动作,我心中突然浮起「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老话──过完年才刚以少尉见习官身分到连上报到,现在还不到中秋就已真除上尉连长,还得到了个「猛鬼翔」的绰号。 猛鬼就猛鬼吧,总比怯懦无能,被部属瞧不起得好。 我突然想起《bandofbrothers》里面的史比尔中尉,花了很大的心血来维持冷血杀手的形象──与其被小兵们看穿,不如戴着无情冷酷的面具让他们怕你。 「还有一分钟!哪个没有完成的通通都要接受处罚呀!」只要士兵还没有休息,无论刮风下雨,我一定站在太阳下、大雨中陪他们完成所有操课;不管是单槓、双槓、手榴弹,还是徒手跑、武装跑、障碍跑,我一定亲自示範各项动作,即便无法达到全连最好成绩,我也一定保持在95分以上。 最近出名后,上级粮饷拨发也恢复正常,而各界颁发的奖金除了留作加菜金及抚卹金外,我提出部份请镇上打铁舖为本连打造了三百支小野战铲。 隆美尔在他的名着《步兵攻击》中不断强调说:「铲子是步兵最好的朋友」──现在虽然欧战的战训还没有传到中国来,但提早準备、预先因应总是好的。 今天的课程就是《敌火下野战构工》,简单来说,就是为了因应机关枪的出现,单兵必须要能够随时随地在卧倒后开始修筑个人工事,先以俯卧姿势操作铲子从身体四週开始挖掘,先将废土堆置在头部前方做成掩体,接着慢慢挖深变成单兵可以躲入的散兵坑,最后修筑胸墙、进一步挖掘交通壕连结各散兵坑,以筑成防御阵地。 「哔~~」「时间到!动作停止!」身边的值星排长大喊:「各排验收构工成果!」今天的要求是四小时内单兵要完成1。 5米深的散兵坑,同时全班须完成散兵坑间的交通壕,各散兵坑须间隔15米以上、交通壕深度须超过30公分,同时交通壕不可为直线、必须向各散兵坑间朝左右后方45度挖掘,并在二散兵坑后方呈90度连结。 这项工作在四小时内完成有点难度,但严格的训练是官兵最大的福利。 虽然我不会搞什幺「合理的要求是训练、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练」之类的,但我相信人的「潜能」是要靠激发才能逼出来的;平日上紧发条把标準提高,作战时才有体力、经验、技术可以保护自己、超越敌人。 我走在值星官后面,验收各班成果也看看排长是否有足够的管理与领导统御能力。 「第三班、第四班、第七班听令!」值星班长喊:「东南方1000公尺独立家屋,全副武装左去右回,限时八分钟,开始!」「杀~~」「其余人员闻哨音后不敬礼解散,班长负责督导地面恢复原状,值日班负责清点工具。 」值星排长喝道:「部队解散!」「你们下午要去哪玩呀?」我道。 「报告,带排上弟兄去看戏,然后去茶楼吃吃茶。 」王济回道。 前几天我把王济升了排副,但本连四个排只有三位中尉排长,他这个第四排排副实际上是第四排排长。 王济脸上带着捉狭的笑意问道:「连长您呢?去教堂探望小情人吗?」「乱说!」我低斥道:「我答应照顾吴姑娘,但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其它邪念。 」「夫人远在家乡,跟您这大半年又从来没见过您上窑子。 」王济吐吐舌头,道:「吴姑娘长得美身材又标緻,我看您只要使个眼色她就软了吧?」「呿……别胡说!我军身处外省,好不容易建立军威,不可以因为这样惹出闲言闲语,搞得像是封建旧军人!」我斥道:「吃饱饭就集合部队,做完离营教育、确定互助组编组后才可以放他们出去。 」「嘿嘿嘿嘿……」不止王济,桌旁一圈官佐都偷偷笑了。 离营教育、互助组这些都是我从廿一世纪移植过来的做法,驻军首重军纪,乱世中军纪好自然百姓就会支持。 除了离营教育、互助组外,我还抓紧农忙搞助割、平日搞老人贫户救济、搞街道巷弄卫生清扫等等,搞到现在连上大堂光木匾就有七、八块。 上半日的阳光午后就突然躲了起来,不久便飘起雨丝。 「敬礼!」「连长好~~」经过驻地门口岗哨,我抬手向卫兵回礼。 飘雨了……看看天色,铅黑色的浓云正从东方疾奔而来,看来下午会有场大雨。 斟酌要不要回头去拿伞,但想了想还是作罢。 「好怀念颱风呀……」我仰首望天,一颗豆大雨滴準準地打在额头上。 大雨开始稀稀疏疏落下,包準等下是场豪雨……「让雨淋一下也好……来场颱风也好……」心中喃喃自语:「这场梦怎幺这幺久、这幺真实……哪有人在梦中是一天一天、一小时一小时、一分钟一分钟过的?怎幺都不会醒呢?好想家……好想台北……就来场颱风吧!」驻地离镇上还有三里多路,雨越下越大,雨水从大盘帽帽沿、帽带滑下,但我已分不清楚下颔低下的是雨还是泪,踏在泥水中一步步缓缓往前走……回到镇上已一个多月时间了,当天用马把吴姑娘驮回镇上后,为避免落人口实,我把她送到镇上天主堂拜託义大利老修女妥善照料,虚弱加上忧愤,姑娘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考虑新逢身体重创、严重精神打击加上多日昏迷,起初我从刚领到的欠饷中分出50元交给修女,购买奶粉、罐头等调製流质食品给她补充体力;四、五日后待体力渐见恢复可以下床行走,便请了位老妇每天煲汤熬粥,弄些瘦肉等高蛋白营养物质给她调养身子。 在修女的爱心与充足的营养双重滋润下,吴姑娘的脸颊慢慢恢复了红润。 连队事务繁忙加上坚持公私分明,我只有利用週末时间才能前来探视──这个週末放假的制度也是从二十一世纪拿过来的。 1916年的护国军没有什幺週六週日这件事,军官有事出操、无事就外出乱晃,士兵则逢年过节休息、平日就看官长高兴不高兴。 刚引进週休制度时,除了洋传教士、修女们很高兴,称讚我是「基督将军」外,在地方上还引起小小物议;但久而久知官兵定期外出也带动地方上不小的繁荣,乡亲议论也就逐渐平息。 现在我连週六休半天、週日休全天,士官兵傍晚六时吹降旗号后点名,军官则可週六外宿乙夜──我多是利用週末下午探望吴姑娘,至于週日则因平日我坚持官兵同甘共苦、同食同眠,谢绝地方上一切邀约,只有週末放假时才接受父老邀请;而本镇又非繁华都市,习惯上饮宴都是中午时分进行,因此每週日中午几乎都排满了应酬。 高温加上滂沱大雨让空气中瀰漫浓厚的雾气,不多时教堂灰濛濛的尖塔已隐约可见。 起初第一次探视时我不敢多问,吴姑娘也只是礼貌地交换些客套话,眉头深锁、脸庞布满浓浓愁苦,两个人几乎是相对无言地过了一下午;之后随着身体渐渐康复,吴姑娘才娓娓道出故事始末。 「我在南华唸书,过完暑假就四年级了。 」姑娘道。 「喔?妳是南华的学生?」闻言我有点小惊讶。 「南华」是南华医学校的简称,原本叫博济医学堂,如果没记错的话成立于清同治年间,是中国第一所西医学校,孙中山先生就是这所学校的毕业生。 「嗯……本来升四年级要去博济医院实习的,但因为护国军包围广州、龙济光在观音山修要塞。 眼看战火要波及广州市内,家父派人通知,要堂哥带我回乡下躲避战火。 」『南华的学生……怪不得其他妇女都是梳传统髮髻不然就是垂下及腰长髮,只有她是留到肩膀……』我心中暗想。 「后来那天发生的事情,您知道的……」吴庭馨臻首低垂、长长睫毛上泪珠欲滴:「我请教您一件事……」「姑娘请说。 」「叫我庭馨就好……那天在屋顶上的是不是?」「嘎?」「那天……那天……那天受侮辱时,我看到屋顶上有一丝天光,当时就猜,是不是屋顶有人,」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脸颊,继续说道:「后来您就进来……救了我。 」「是,当时是我。 」「嗯……」庭馨点了点头,继续道:「那天先是村里的了望来报,说有土匪围了来,发出警报……家父听了就说出去谈谈,照例拿些钱粮打发就是……没想到不到半小时就听到家父遇害了。 」「喔?妳是村长的女公子?」「嗯……祖上世代住在麻竹头,也算是耕读殷实之家……太平天国时先曾祖为先祖父捐了个官,所以先祖父也曾任知县,陆续购得了百多亩地……」庭馨幽幽的续道:「光绪年间家父曾赴日本留学,也算新派知识份子,所以才会让我唸书,送我去南华。 」「嗯嗯……」「家父一直训示我们……在这个乱世……我们吴家的男孩子要读书、要实业救国……呜呜……」庭馨情绪激动哭道:「家父说民国时代女孩子也要读书,女人就算不能救国也要医民……才是……才是我们的家风……呜呜呜呜……」吴庭馨突然整个人哭倒,我连忙环住她的肩膀、抽出手帕为她拭泪。 过了半晌她起身整整神色,继续说道:「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哭吧……没事没事,哭出来吧!」我安慰道。 「当时父亲遇害,二娘一时间慌了手脚,哥哥们急着率壮丁上城迎战……」庭馨稍微收歛了神色,恢复平静道:「没想到事情来得太快,不到半小时时间土匪就冲进村里来……我让二娘与嫂嫂们先躲进地窖,自己则盖上窖门,拿些杂物掩盖后想从村后逃到山上……没想到还没逃出去,就给从后门冲进来的土匪给抓了……」「后面的事就别提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嗯嗯……那天让您救出来后……」她的泪珠又不住垂下:「才知道因为我们家是村中最大的宅院,土匪为了找出金银,每一尺地面都慢慢敲、慢慢找……所以……所以二娘与嫂嫂他们也就……呜呜呜……」「别说了,哭吧……尽情哭吧!」我把庭馨搂入怀中道。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她情绪慢慢平复继续说道:「后来我才知道哥哥们都遇害了,二娘与嫂嫂们也遭到毒手……」「不是说还有两位兄长在外吗?」「二哥在槟城,三哥去了横滨……都是过完年就去了,一时也连络不上……呜呜呜……」我好像问错了问题,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道:「我娘在我六岁就过世了……第二天天没亮,二娘就殉节……呜呜呜呜……跟着父亲走了……呜呜呜呜……」「啊?」「族里认为这是不光彩的事……刻意不让您们知道……呜呜……就算那天二娘不走……她与家父感情甚笃,迟早也是会追随父亲而去的……呜呜呜呜……」「二娘一走……嫂嫂们遭逢巨变,本来就神智还未恢复……二娘……二娘一走……就……」庭馨擦擦眼泪继续道:「当时我想,虽然自己是女儿身,但家中发生这样的事,哥哥们又都不在,一定要坚强起来,扛起这个家……却……却没想到……哇~~呜呜呜呜~~」她突然嚎啕大哭,我一时也慌了手脚。 「那天……我听到叔叔们密谋……要杀死嫂嫂们……和……和我……布置成殉节自杀……夺……夺取我们……我们家……家产……哇啊啊啊啊~~」「我一个人救不了嫂嫂们……我知道……知道……知道我们家只剩下孤儿寡母……哇呜呜呜……第二天他们天亮前……就要动手……所以只能……只能……自己半夜逃出来……哇~~呜呜呜呜呜呜呜……」「要不……要不是您收容我……我也只有一死了……」『哭个够吧……让泪水带走所有不幸吧……』我心中默念。 那日就这样搂着她直到日落,后来她也不再继续说话,两人胡乱吃点粥品,我就返回部队。 后来见她不提,我也不敢触动她的伤痕──但后来打探,她们一家婆媳真的都上吊殉节了。 近来时序入秋,广州方面传来的消息是李总司令与龙济光间的谈判似乎触了礁,看来不经一场恶战无法打破僵局。 在部队开拔赴战前,我总得安顿一下吴庭馨,否则以她一个孤女、兄长在外一个多月又还了无音讯,目前在本部威名庇护下地方上虽有些杂音,但多仅止于茶余饭后的闲嗑牙──部队开拔后前途未卜,她只身一人无倚无靠,难保不出什幺乱子来。 「咚咚咚~~」「连长是您呀,天主赐福,欢迎欢迎!」修女打开大门,洋腔洋调道:「吴姑娘在后面带孩子们读书。 雨这幺大,您快进来吧!」「没事!没事!」我脱下军帽,全身上下从呢子外套到内衣全都湿透,裤管还不断滴着水。 「您外套先脱下来吧,我叫他们帮您拿去烘一烘。 」修女慈祥地道。 「没事!没事!」「铁打的身体不堪一时的风寒。 」修女主动拿去外套:「不麻烦,不麻烦!后面还有神父留下来的衣服,您先到房间歇息,等会我让孩子们给您送去。 」推让了半天辞却不了修女的好意,我只好先进房间休息。 「叩叩叩~~叩叩叩~~」「请进!」「今天是星期六,是我们洗澡的日子,修女嬷嬷说热水烧好了,叫我们先送来给您,让您先泡泡。 」三四个年幼孩子抬近来一个大木盆,后边五、六个大孩子提着装满热水的木桶。 「你们真乖。 」我摸摸孩子们的头道:「谢谢你们!」好久没有泡澡了……躺在水中,我不知不觉中彷彿飘回二十一世纪的台北。 正好颱风侵袭,大家放假在家,电视里女主播故意站在水中尖叫……桌上摆着一桶肯德基……厨房水烧开了,正好可以泡麵配炸鸡……一阵淡淡的幽香……但不是泡麵的味道。 「哗啦……」一阵轻轻的水声。 「吵到您了吗?」庭馨的声音轻轻响起:「您方才说梦话了。 」「嗯……」我闭着眼睛,一点动的力气也没有。 听到她的声音我吓了一跳,不过好在这个年代的女孩子还没那幺生猛,没有直接跳进澡盆里来,不然在教堂惹出这种事就麻烦大了。 「我帮您刷背好吗?」「嗯……麻烦了。 」我坐起身子。 她看似柔弱其实手劲还相当不错,毛巾擦过背上的感觉柔中带刚,不但带走背上的泥垢,也按摩到深层疲劳的筋脉。 「学校方面连络上了吗?」「连络上了,但校方说目前广州还不平静,暂时还不会复课。 」「教堂这还习惯吗?」「都习惯。 还有哪需要帮您多推推的吗?」「很好,你做得很好。 」我道:「那妳就暂时在这住下,帮修女们带带孩子读书。 我会请家里汇一千块钱过来,等学校复课妳就回去把学业唸完。 」「啊?」「嗯,广州方面消息传来,我军与济军间决战势所难免。 」我闭眼继续道:「我猜部队不日即将开拔,此去为了革命护国,势将龙济光逐出广州老巢,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背上的力道慢慢变弱,最后停了下来。 我续道:「我家里还有些田产,支持妳完成学业绝无问题,其间我会请军校同学照顾妳,让妳可以顺利完成学业。 」「啪……」传来湿毛巾掉到地上的声音,「呜呜……」接着是微微啜泣声。 我稍睁开眼,首先映入的是她的双脚。 她的脚不大,超乎想像的白净,洁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透着温暖的粉红,十只脚趾都修剪得很整齐、指甲下流露出健康的颜色,脚指不长却相当平整、并非那种长短参疵的趾型。 小腿圆润而不见骨,相当结实却不是那种运动型的肌肉;微微抖动的双膝,白皙中布着淡淡的红色。 黑色的裤管捲在膝上,宽大的挂子被丰满的胸部撑起,下垂的衣襬中隐约可见浑圆翘起的长裤。 庭馨低着头眼泪噗茨噗茨滑下,道:「您不要我了吗?」我静默不语。 「天下这幺大,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别这幺说,妳还年轻,毕业后还有远大的前程等着妳。 」我道:「别忘了令尊要妳救民的遗愿呀。 」「您是嫌弃我残花败柳吗?」「啊?」『天哪!』我心中暗忖:『难道这个时代真是这样吗?她不是在唸大学吗?这个时代的女知青还这幺保守吗?有没有搞错呀?』「这是您的决定吗?」「什幺决定?」「您确定不要我了吗?」庭馨擦擦眼泪,正色说道:「您放心,我不会寻短的……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我会完成学业,然后回来追寻修女嬷嬷,把余生奉献给上帝和人民的……」「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您是哪个意思?」水汪汪一对大眼睛中突然闪过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坚毅神色。 那不像固执、也不似悲怆,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顽强与固执,还有一种彷彿该形容为「慧黠」的眼神。 「啊……」我一时语塞。 『天哪……中招了!』念头突然画过脑海。 「啊……啊……我……」慌乱间我居然不知道要说什幺:「我是革命军人,军人四海为家,不能带着妳到处跑……」「没关係,您到哪我就跟到哪。 」「我们出生入死、常常枪林弹雨,有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 」「没关係,不打仗的时候我每天帮您安摩擦背。 」她抬起头道:「至于不吉利的话就别说了,呸呸呸!您吉人天相,一定化险为夷的。 」「哦……妳还有书没唸完……」「只要您愿意收留我,我可以回学校把书唸完。 明年毕业后我就立刻去跟着您。 」『天哪……步步进逼,我快没招了……』心中开始打出sos救命讯号。 「我家乡已经有妻子……」慌乱中我居然口不择言。 「那请您把老家地址给我,我写信去请姐姐答应让我做小……还是您花心,我当三当四也可以。 」她的眉头慢慢鬆开,嘴角渐渐上扬道:「不让我做小,为婢为奴也可以……要不然我就在您墙外搭个草庐边帮人看病边陪着您……」「妳说什幺?越讲越不像话了!」「是您不讲道理,您看遍了我身子也答应要带我走,现在怎幺反悔了?」她明目张胆地笑了,红通通的脸庞上绽出两朵桃红的靥花。 「我答应带妳走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哪个意思?」庭馨笑着步步进逼道:「每个男人都知道女人说『带我走』是什幺意思,就只有您耍赖。 」「啊……妳……」搜索枯肠、我找不出任何反击的话。 「请闭上眼睛。 」她突然背过身去。 我像傻瓜一样她的服从命令,把双眼紧闭。 「可以张开了。 」眼前的是晶莹剔透、丰润洁白的女体。 庭馨害羞地别过脸去,羞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长长的脖子。 她的骨架不大、身高约1米60左右,肩膀呈现优美的角度、锁骨明显突起,左臂环绕的是一对由锁骨下方蓦然耸起、饱满高挺的沉乳,右臂缓缓下垂、正好遮住稀疏的阴毛,而位居两臂间的则是充满弹性的腰线与紧绷平坦的小腹──粉红色的小巧肚脐正安祥地躺在中央。 「咕噜……」我不自禁吞了口口水。 看了这幺多年的av女优,第一次见到如此完美的躯体。 「您也别多说了。 」她羞怯道:「无论今天您怎幺决定,等等我就出去向修女和煮饭的婆婆说您已经把我收了房。 」『哇勒……修女还不会乱讲话,但煮饭婆婆……』我心中默念,贺客盈门、敲锣打鼓、鞭炮声……各种各样画面快速通过脑海,这话一传出去,明天的星期天就成了迎娶天,就算自己万般不愿意,地方父老也会藉机把这件事情搞到不可收拾──「曲连长娶小妾」这件事情乡亲一定可以讲上好几年。 「妳……」「妳什幺妳,以后叫我馨儿或小馨就好。 」『她?她怎幺又跪下了?』一万个问号在我脑中奔驰。 哦……我的大脑快当机了。 「蒙夫君不弃,收容馨儿残花败柳之身。 」她缓缓磕头。 缓慢但沉重,可以听到头撞在地板上「咚咚」的声音:「馨儿给夫君磕响头,夫君捡回馨儿一命,从此以后馨儿这条命就是夫君的,不管上山下海、上刀山下油锅……」「哗啦~~」「搞什幺呀?拍连续剧呀?有没有这幺夸张?」我赶忙从浴盆中跳起:「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起来吧!起来吧!」「您没接纳馨儿,馨儿就不起来!」「咚咚咚~~」她继续用力磕着头。 「好好好!」「那您接纳馨儿啰?」「嗯……」「夫君您不能嗯来嗯去的,这样馨儿不明白就不能起来。 要明白说!」「好,乖馨儿快起来,我接纳妳就是了。 」「什幺就是了,说得这幺不好听……」馨儿抬起头来,脸上堆满笑意嗔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唷!」「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趋前扶住她的肩膀想让她站起来,道:「那我有三个条件……」「夫君的条件还真多。 」馨儿笑道:「不管您是三个条件还是三千个条件,馨儿都一定乖乖听话做到,但要馨儿站起来,夫君要先答应馨儿一件事情。 」「哪件事?」「抱抱我……」馨儿又羞怯地低下头去。 「别挤啦!」、「哈哈哈!」、「嘻嘻嘻……」门外传来孩子们的声音,我才发现刚才门根本没有关紧。 「喂!」「哈哈哈哈!馨馨老师跟连长大人都没穿衣服!」「嘻嘻嘻……馨馨老师光屁股~~」完蛋了,不用等到天黑,全云岭镇都会知道发生了什幺根本没发生的事!我给馨儿开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是不准跟着部队走,要乖乖留在教堂跟着修女,有空我会写信;第二是学校恢复后要立即回去上课,没有毕业前不可以跟着我;第三是如果我发生了万一,绝对不可以想不开,要好好活下去。 馨儿对第一点与第二点嘟哝几声就答应了,但对第三点却是死缠烂打、坚持不同意。 好说歹说许久终于达成协议,馨儿同意不殉,但要终身为我守墓。 好吧,守墓就守墓吧,反正一切都是梦,争吵莫名其妙的话题干什幺?窗外的雨越来越大,风声也从咻咻转为轰隆。 馨儿身体软极了,细嫩的皮肤贴在我身上,柔柔、细细、滑滑、腻腻的,好像一大团牛奶泡沫。 她赖在我怀中没多久就沉沉睡去,鼻翼微微开阖,发出均匀纤细的鼾声。 我的手指轻轻挑逗耳珠,指尖先从肩膀轻轻滑到腰际,接着五指轻弹、慢慢从肚脐爬回后颈。 她无意识地挣扎,却无法掩盖身体的敏感──或许馨儿真的是那万中难得一见的体质──我只是轻轻对她吹气、轻轻挑逗,米粒大的乳蒂迅速充血成一对殷红的花生米;当掌心慢慢揉过臀肉、手指抚过稀疏柔弱的阴毛,她的气息无力地转成粗重、浓密。 她的双腿夹着我的右腿,不多时我就感到腿上有液体流过,黏黏的、滑滑的……「夫君救我……」馨儿突然说起梦话,钻着、拧着,好像要把头挤入我的胸膛。 浓密的头髮散在我脸上,缕缕间散发着。 「夫君不要……不要丢下我……」听到她幽怨的呻吟,不忍身体刚复原的馨儿再承受风雨,我深吸一口气,转换念头想办法让集合暖身中的小弟弟解散休息。 「夫君……夫君……呜呜……夫君……」馨儿似乎做噩梦了,我赶忙想要把她摇醒。 「做噩梦了吗?别怕别怕……」我捧起馨儿小脸柔声道。 「嗯……」两道泪珠从双颊滑下。 此时无须再言,我翻身把馨儿压在身下,将嘴用力贴上她双唇。 迷迷糊糊地挣扎一阵后,馨儿终于打开牙关,让我恣意品嚐甜美的唾液,小舌头最后也投降了,不再闪躲任我随意拨弄、挑逗……风雨越来越大,而馨儿却像只满足的小八爪鱼,安祥幸福地捲在我身上。 (5)观音山「佳敬秉自剖蒙主母纳不弃余金已汇回日祈反侧秋颂勛安」『这个小女人倔强时倔得不得了,坚持时顽固得不得了,算计时深沉得不得了,没想到吊起书袋也迂腐得不得了……』我心中暗念着,把电报对折放入胸前口袋。 想起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却也哑然失笑。 那天到了晚上七点多,馨儿还赖在我身上不愿起来,眼见风雨太大,我急着起床返回部队,只好打断她的好梦起床更衣。 起初馨儿还愣愣的,后来发现自己大腿间一片狼藉,羞赧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几分钟馨儿发现自己下身并无异感,反倒成了由羞转怒,扑上来在我胸口不依地捶了几拳。 刚出房门就见修女笑着迎来,说一切都是上帝良善的旨意,要我暂时不要挂念,一切等到局势太平再说。 孩子们唱唱跳跳也就都还好,倒是煮饭阿婆塞给我几颗鸡蛋,还拉着我在耳边一直说馨儿胸大臀翘,是多子多孙之相,要我好好补充营养,早日让馨儿生窝娃娃,听得我哭笑不得。 好不容意辞谢众人,赶忙冒风雨赶回队上。 强烈的风雨解决了我对次日地方父老可能动作的担忧,暴涨的江水虽沖坏了十多米堤防,但在本连弟兄与地方青壮协力下迅速堵上,幸未酿成大灾。 不过风雨过后八卦时间随之而来,馨儿的事迅速传开,真的如我所料,没几天工夫,馨儿就被地方大婶们架上大轿,馨儿坚持自己是小妾身份,虽然被强推入大轿,但也谨守分际。 整个队伍鼓吹鸣炮、大张旗鼓的游镇一圈后送到连上,上级长官们也纷纷前来,全镇官民一体狠狠地吃喝了一天一夜。 事后清点,馨儿身上被大婶们穿戴上的金银首饰不计,单单红封礼札就有三千多元,远远超过馨儿完成学业所需。 馨儿是聪明明理之人,她知我勒军甚严,主动公开声明遵从夫君指示须先完成学业,因此还是住在教堂里读书教学,平日绝不到营区来。 而假日时我深知她悟力过人,因此特别设计一套课程,将我所知的廿一世纪各种科学理论、观念传授给她,而这小姑娘也真如我所期待,无论是微积分、工程数学、作业管理、成本分析,还是热力学、触媒学、微生物学、生理学、药理学,甚至生物化学、酵素动力学,她都能迅速掌握要领。 我凭着记忆抽空编写讲义,每次休假连续讲授至深夜,虽然许多东西与在南华所学有异,但凭藉着逻辑推理,她都能迅速提纲挈领;而收假前我都会留下当日作业、收回已完成作业,每当夜深在营房中看着他娟秀的字体呈现出直指核心的优美答案,都让心中更增爱怜之意。 馨儿的天份让我惊讶,而她身体的敏感度让我更惊讶。 第一次指导她完成作业后,馨儿羞赧地不愿起身,后来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我整晚在她耳旁指导微积分习题,结束时她已湿透了裙子,在木椅上留下大片阴暗的水痕;而后来某次我故意坐在她身后,身体紧贴刻意磨蹭,没想到这小姑娘边解方程式,鼻息却越来越粗重,最后嘤咛一声,整个人全身抽搐、昏死在我怀中。 转眼时序已近冬至,本连终于接获开拔命令。 龙济光坚拒孙中山总理、李烈钧司令所开和平离开广州条件,唯剩双方武力解决一途。 两个多月来馨儿的学识突飞猛进,几乎完成了廿一世纪大学学业主要内容。 临走前最后一晚,我第一次夜宿在她房间中,她全裸地偎在我身上,任凭我双手肆虐,把她推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第二天清早,馨儿的眼神告诉我,她是明白我心意的。 「夫君还没教我怎幺盖草屋……」临走前她取出一大包衣物给我说道:「别忘了馨儿还在等着圆房。 」部队开拔那天锣鼓喧天,百姓们夹道欢送长达十余里──但馨儿没来。 我知道那是上课时间,她还得帮一屋子学生讲授大小代数。 「正确的时间做该做的事就对了……」我知道个性已全被馨儿掌握、看穿。 到达广州城北没几天就收到婉儿来信,说到接获馨儿信件及汇款二千元。 婉儿提起看完馨儿信件后哭了好几天,并表示愿与馨儿以姊妹相待,不愿拘泥妻妾关係;信末除了祈祷我身体健康外,也希望我能在战争结束前先选派忠诚干部先护送馨儿回家,不仅增进姊妹感情亦可在学问上多多请益。 收信之后又过三四天才收到馨儿电报,但此时我部已整装待发,随时要对济军发出最后致命一击。 天将破晓,在灰濛濛的天色中,我带着第六连摸向观音山后山……龙济光用半年多时间把观音山修筑成一座金汤堡垒──虽然在我眼中,整个防御计划还是线型防御的精神──各抵抗线在前斜面上一字排开,缺乏纵深更没有侧防机关,修筑的工事无论在射界、火网构筑,还是在掩蔽、抗炸上通通不及格──但可惜护国军不仅缺乏火砲,轻武器弹药上也是捉襟见肘。 马慎堂将军的桂军已经冲杀数日,但无奈血肉之躯在机关枪前也只能徒丧性命。 薄雾中混合着柴薪、煤烟与尸体的味道,北风刺骨却吹不开前途的迷濛。 能见度不到100米,我只看得到身旁十来位弟兄,再远就只剩下灰濛濛的人影。 这季节田野中应布满了耐寒的绿肥与里作,但受到长达半年战争的影响,土地上布满了半个人高的枯黄茅草。 「连络上第五连与第七连了吗?」我蹲在土堤后方问道。 「报告,找不到第五连。 」尖兵道。 「报告,找遍了都没见到第七连……」另一名弟兄喘吁吁道。 「连长?现在怎幺办?」常排长问道--常排长军校刚毕业,前两天才到本连报到,初次出阵脸上满是紧张。 为了避免紧张盲动,我把他带在身边。 「照前进方位及速度推算,现在本连位置应该在这条土堤旁,前方200米处为东西向小径──小径上重要地标即为此农庄。 」我摊开日前现地侦查时自行绘製的战场概要图道:「越过农庄沿着西南方向走,即进入洪庄,穿越洪庄街道转南即进入敌军观音山阵地后方。 」「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我道:「夜色昏暗、大雨暴至还是浓雾锁途都是作战中难免的气象,对敌我双方都是公平的。 本部与友军走失、孤军深入,同样敌人也不能察觉我们的出现、不能有效发挥火力。 大雾中野外定位、盲目行军,正是验收本连平日训练成果的时候。 」「战斗中威力最大的不是火力,而是奇袭!现在通令下去,所有会发出声响的物品,水壶、圆锹、弹带一律绑好,刺刀会摇晃者绑紧刀柄,一律不可发出任何声音,违者严办!」我续道:「未遭到敌军集火射击前,遇到零星射击一律不准开枪!」「知道了!」各排排长迅速消失于雾中。 「砰!」蓦地一声枪响从西南方传来,所有弟兄瞬间俯卧地上,一点声响也没有。 微风徐徐飘过,只听得见草木摩擦的「沙沙」声。 早该露脸的阳光不知躲到哪去了,时光冻结在冷冽的清晨。 身旁弟兄们形成半圆形警戒阵势,手指压在扳机护弓深怕一不小心击发,紧张的指节上浮出一条条青筋。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右侧第一排传令跑来报告道:「敌哨兵一名,开一枪后就转身跑了,本排尖兵已追蹤前进。 」「追蹤快跑前进!」收到最新敌情,我猜第一目标「独立农庄」应该就在前方不远处,率先爬起快跑前进,其余弟兄紧跟在我后面。 果然往前跑了大约7、80米就进入一座菜园,中央一条小径延伸约30米后隐没在一座小山丘后方。 我压低声响快步跑向山丘小径转角处蹲下,随即听到小丘后方传出阵阵粤语与饭菜香。 我用手势招侯大苟上前,他悄悄的爬到一旁田埂后方,观察后报告:「距离20米,敌军五人围在一起似乎在吃粥,背枪,没看到警戒。 」我立即道:「带上你的班兵,不出声冲过去缴械,他们如果取枪就直接用刺刀干掉,不要开枪。 」侯大苟带着班兵先爬行到田埂后方,数到三便一齐冲上前。 济军哨兵看见白森森的刺刀,当场全都跪下缴械。 「砰砰!砰!砰!」突然间西方传出四、五声枪响,此时一阵寒风吹过,农舍的阴影出现在50米开外前方。 「砰!」又是一阵枪响。 常排长跑到我身边问道:「被发现了吗?」「砰!」「应该不是发现我们,是看到第一排。 」我回应道:「而且应该只是看到人影,所以胡乱放几枪试试看。 」「我带几个弟兄上去用手榴弹解决他们。 」常排长道。 「先别用手榴弹。 」我道:「天刚亮,卫兵紧张了一夜,草木皆兵,看到影子乱开枪是常有的事,想必敌军长官也不会放在心上。 但如果手榴弹一爆炸,我们的行蹤就暴露了。 」「那怎幺办?」常排长问道。 「把他们燻出来!」我道:「敌兵在二楼,你带一班弟兄、一人收集一捧乾草,从后面绕过去朝屋顶放火。 天亮农民起床生火的人多,这样敌军长官才不会起疑。 把他们燻出来就缴械,不听话的用刺刀解决。 」果然如我所料,农舍中的敌军开了七、八枪后就静了下来。 常排长带领一班士兵潜到农舍后方,乾草点上火后就往屋顶上甩。 天乾物燥、火苗蔓延快速,果然没几分钟就七、八名敌兵从屋内冲出,除了头两个跑出来的给一刀捅死外,其余几个都给埋伏在门口的弟兄缴械。 「砰砰砰!乓乓乓!砰砰乓!」才刚解决完农舍中的敌兵就听到西南方密集枪声,除了步枪外还夹有机枪连续枪响。 此时晨雾已渐散,隐约可以看到三、四百米开外的洪庄房舍。 第一排此时已转为尖兵排,传令快跑来报告:「疑似第五连在雾中撞进洪庄村,现正与洪庄敌军交火中。 」我正準备下令迂迴前进,突见后方第四排传令跑来:「不明部队一股约百余人,正由东方沿小径朝本连缓慢前进中。 」「哦?」事起突然,我立刻命令部队散开成半圆形的防御阵势。 士兵们迅速快跑就定位,并立即开始散兵坑构工挖掘作业。 见到弟兄们平日工事构筑训练确实,战时已变成每个人反射动作,我不禁一喜。 过了约四、五分钟,第四排传令又来报告,原来接近的是第七连官兵。 从今晨天色未亮出发至今已两个多小时,没想到第七连官兵居然与连长走散了,将近120人群龙无首,就沿着小径往枪声方向前进──但前进时未派出搜索尖兵更缺乏敌情观念,整个部队像散步逛大街一样端着枪沿着小径慢慢走。 我心想要不是他们是友军单位,本连只要派出一个排做l型伏击就可把他们全部缴械──而方才王济已经摆出了伏击阵势,幸亏弟兄眼尖看到是本军官兵,才免去一场屠杀。 从我现在所处位置看去洪庄村是沿着小径呈一字长龙分布,而第五连正在右手边距村落300米处与敌交火,望远镜中可观察到机关枪位置应是在村尾家屋附近。 自从进军到广州週围后,我特别加强了本连村镇战斗训练──以从麻竹头匪兵身上缴来的三十多支盒子炮为核心编成,每个步兵班十四人分成两个组,每组领头两人持盒子炮,并且将枪机内阻铁磨去,形成自动发射状态,扣下扳机弹匣内七发子弹就一梭连续发射,近距离压制敌人。 后方跟着三名手榴弹兵,每人带十枚手榴弹,加强近距离内对门、窗投掷训练,特别着重消灭躲在屋内、楼上等隐蔽处的敌人;最后跟着两名步枪兵,利用步枪对土屋、木屋的强大穿透力,以门、窗框为目标,射击躲在门窗后敌兵。 指定第七连两个排兵力在农舍附近构筑防御阵地、向后掩护本军安全后,我命令第一排在前,沿村中小径道路两侧前进;第二排跟随第一排,以火力向前支援;第三排沿村落左侧迂迴,第四排及第七连余部为预备队。 战事进展十分顺利,约十五分钟时间本连即肃清洪村街道。 第一排採取快跑冲锋方式,趁敌军注意力都被第五连吸引,一排挑出十余名敢死队员一路向前狂奔,朝每间屋内投入至少两枚手榴弹;而因房舍几乎都是茅草房和土屋,手榴弹一炸就整个垮下,躲在其中的济军非死即伤。 其他躲在小径左侧房内敌军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到冲出房舍时不是被第一排后援弟兄射倒,就是被迂迴的第二排从房屋另一侧投入手榴弹炸死。 村尾敌机枪阵地内守兵看到洪庄村中整排房屋在几分钟内接连被炸垮,吓到胆战心惊、无力再战,看到第一排敢死队成员冲过去连开枪都没开枪,就全部举手投降了。 稍微整理战场后,共清点出济军尸体60余具、俘获官兵含伤兵将近200人,机关枪1挺、步枪、手枪120余支,初战即告捷、官兵士气大振。 但同时也发生两件憾事──首先是第五连张连长在交火之初即胸部中弹阵亡,其次是在村尾房舍中不仅俘获济军军官三人,同时在房中搜出现洋一千多元、细软十余包以及少女七人。 据少女们指称,济军该单位两天前到达洪庄后即驱逐村民,接着一家一家翻箱倒柜搜刮值钱的细软,她们几名少女不幸被济军官长看上、强迫截留,两天下来每人都被济军军士官侮辱十余次。 「感谢各位官爷救命……这些禽兽昨晚姦淫了我们一夜,方才天亮时说今天要让全连官兵轮流姦淫我们。 」较年长少女哭道:「他们还说如果我们不听话,过几天玩腻了就把我们杀了灭口,拿我们做人皮灯笼挂在村口……」眼见少女们身上满布瘀青伤痕,一名胸部较为丰满的少女甚至整个乳房都被弄到黑紫,每人的阴部、后庭都严重受伤破裂、血流不止,无法行走,我怒火中烧道:「常排长!」「有!」「把士兵与俘虏都集合起来,让大家看看强姦民女的下场。 」我道。 不一会部队集合完毕,我下令把俘虏的军、士官都押上前来。 「大老爷饶命呀!」、「饶命呀!」求饶声此起彼落。 「今天我们出来救国救民,就是要打倒这些恶霸、土匪、坏份子!」我对部队高声道:「谁无父母?谁无妻儿?你们抢夺民众财产,强姦人民妻儿的时候,可曾想过如果今天是你们被人抢劫、妻儿被人强姦,你们要不要报仇?」「来人呀,把这几个王八蛋的裤子给我扒了!」我喝斥道:「今天我就要让他们嚐嚐被人强姦的滋味!让他们做鬼也不敢再强姦别人妻儿!给我在他们每个人屁眼里塞一颗手榴弹,塞不进去的用刺刀把肛门割开!」「啊啊啊啊啊~~」十余名济军军士官每个人屁眼里都被塞入一枚手榴弹,只剩下长长的木柄露在外面。 「我数到十,让你们往前跑,哪一个跑得最远的就饶了谁!」我高声道。 济军军士官双手反绑、被我连弟兄压着,每个人裤子都被脱去、屁眼里塞着手榴弹,肛门破裂、人人鲜血直流,本来苦不堪言,听到我的话,个个都眼睛一亮,看到一线生机。 「一!」我边喊边做出手势,让压着济军军士官的弟兄放手让他们跑。 「二……三……四……」俘虏们个个拼命往前冲。 「五……六……」「轰~~轰~~轰~~」连续三声巨大爆炸!刚才在塞手榴弹前,我已命王济在每一枚手榴弹的拉火索上绑上细绳──他们一往前跑就拉发了手榴弹。 俘虏没注意到的是当他们一死命往前冲,原本压着他们的我军弟兄就马上趴下。 「轰轰轰轰轰轰~~」十余声巨大爆炸,济军军士官个个炸得血肉横飞,骨屑、肉末像下雨一样落下,掉在士兵与俘虏们的头上、脸上、身上,我肩膀上也粘了一大块头皮,上面还连着一撮头髮。 「谁敢乱来,这就是他的下场!」我用手指弹掉那块头皮,高声喝斥。 空气中瀰漫着一片浓厚的暗红色血雾,几个胆小的士兵当场呕吐……能见度不到十米,一片死寂。 我率弟兄从洪庄村后小径朝山上走了约十五分钟,刚走入一片林间空地,立刻被隐藏的挤军火立钉死在这里。 「砰砰砰~~」「咻咻咻~~」枪响后随即是子弹飞掠耳边的声音。 这里的草很长,约有50公分高,我们趴在地上看不到敌人,敌人也见不着我们,子弹不断「咻咻」从头上飞过。 弟兄们试着从草间还击,但根本看不到敌军蹤影,开枪还击也只是让敌火下的自己感觉好过一点。 我趴着试图观察四週状况──大部份弟兄抽出铲子努力想要挖出散兵坑,但无奈草根太过紧密,进度十分缓慢。 还在后面林子里的弟兄开始还击,双方驳火、子弹满天,趴在中央空地的士兵们开始出现死伤,呻吟声、哀嚎声、求救声与子弹声交缠。 太阳已经升起,地面上温度不断升高,刚才处决济军俘虏时黏在身上的脑浆、肉屑腥味越来越重,慢慢开始发臭……「连长,我们该怎幺办?」趴在附近的常连长喊道──我看不到他的人。 我抬起头,伸手测了测风向,一颗子弹正好打在旁边的草桿上,离手指不到20公分。 『风向有利……』我心想。 「传令下去,叫弟兄们收集身边乾草、綑绑成束,听冲锋号声、一起站起来点火往前丢后趴下,不可以往前冲!」弄了差不多五分钟,我看左右士兵都弄好了草捆,喊道:「点火!」接着命令:「吹冲锋号!」「哒滴哒哒滴哒哒滴~~」冲锋号响起,困在空地中的近百名官兵一同跃起朝前投出着火的草束。 敌军听到我军吹起冲锋号,一时火力全开、枪声大作。 前方乾草被我投出的草束点燃,开始冒出青烟飘向敌方阵地,我便传令道:「第六连听令,等等听到冲锋号响起后,每人往前方投掷手榴弹一枚,数到五报炸后趁着烟尘一起往前冲锋!」「哒滴哒哒滴哒哒滴~~」冲锋号再次响起。 「轰轰轰轰轰轰轰~~」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落。 「杀!」、「冲呀!」尘土还没落定,弟兄们便端起枪上刺刀穿过火烟往前冲锋。 我也挥舞手枪,带着掌旗兵与号兵往前方树林冲去。 「乒乒乒乓乓乓~~」树林中枪声不断。 「呜~~」、「啊~~」四週不断传出敌兵被我军刺刀贯穿的哀嚎声。 我冲进树林,林内四、五步处就是敌军战壕,「砰砰砰~~」我跃过战壕连开三枪,从背后射杀了三名抛弃阵地往后逃的济军。 树林间光线昏暗,在浓烟与我军冲击下四下一片混乱,枪声、爆炸声、哀嚎声在身边不断响起。 已经完全分不清敌我了。 看到左侧一股十余名敌军弃械往后逃跑,我带着五、六名弟兄尾随追上。 追了大约六、七十米距离就遇到一条林间小径,我们沿着小径继续追。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正当我準备停下瞄準射击时,前方小径边树林内突然出现七、八名敌军。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阵排枪连珠巨响,左大腿一阵剧痛,我整个人剎车不住,往前直直倒下。 鼻孔里满是土味与青草味……眼前一黑,我就失去了知觉。 (第一章完,待续) What If?(003)东塔回澜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03)东塔回澜作者:nino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1)东塔回澜「表哥~~表哥~~你醒醒呀!」「表少爷!三少爷!」「这……这是哪里?」我头痛欲裂、全身痠痛,一阵凉风吹过神智稍微清醒了点,只听到微微铜钟声飘来、沉厚悦耳。 我躺在地上努力想让双眼聚焦,视野中一半因案似乎是屋顶、另一半隐约看得出来是蔚蓝晴天,灿烂的阳光躲藏在屋檐后面,勉强可见檐尖垂着黑黑圆圆的物体。 铜钟声就是从屋檐上传来……我努力挣扎扭动身体却丝毫动弹不得,努力想抓住什幺却只能攫得虚空。 「表哥~~表哥~~晴儿,妳快下去叫人呀!」少女清脆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快去呀!表哥~~表哥~~」我再一次试着扭动身躯,接着眼前一黑就又昏了过去……『这是哪里呢?是鬼压床吗?』胸部重压、呼吸困难,我在冥冥无尽的黑暗中抓一抓,整个人像飘在无重力的宇宙里,没有上下、也没有方向。 似乎是在太空中游泳,四肢拼命滑动却什幺也触碰不到,只有无边无际的软绵绵。 『我是在做梦吗?这样的梦也太奇怪了?』我心中暗忖:『难道是梦中的我在做梦吗?』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全面启动》(inception)中的剧情──主角进入梦中后再度在梦中进入梦乡,一层一层进入别人的梦境,窃取别人脑海的记忆……『不会吧……太夸张了……那只会发生在好莱坞电影中吧……』我继续飘浮于虚空中:『梦中之梦?真的有这种东西吗?』我不明白双眼到底是开着还是闭着的,我彷彿看到光,那光却似乎是由额头而非瞳孔进入双眼。 『好怪……』四週一片清凉,我无法查觉自己是否在呼吸,却隐隐约约闻到一阵阵花香与少女沐浴后肌肤上散发出的青春气息。 「表哥~~表哥~~你醒醒呀~~」前方的光圈不断放大,好像开车即将穿出隧道一样。 额头皮肤可以感觉到喘息般的热风一阵阵吹来,热热的、湿湿的,而那些複杂清新的香气就混杂其中。 「表少爷!表少爷!」另一个声音稍为成熟的少女声喊道:「小姐别哭,三少爷眼睛动了!」「曲少爷!曲少爷!精神点呀!」粗重的男声道:「凉茶?凉茶呢?快拿过来!」『哎唷!好痛!』我心中暗喊,后颈、肩膀到胸椎一阵阵疼痛,好像有人帮我用力刮着痧。 「啪~~啪~~啪~~啪~~」刮痧的疼痛才刚刚过去,后背就被人用力拍击,我不禁喊:「哎唷~~好痛~~住手~~」「醒了醒了!少爷真的醒了!」成熟声音道。 「太好了!太好了!」甜美声音道。 「嗝……」一股气体从食道间堵塞冲出,我打了个非常响亮的大嗝。 「这是哪里?我怎幺了?」视线模模糊糊,我伸出右手四下摸索着眼镜。 什幺都还摸到,手就被一只柔软纤细的小手握住。 「表哥你方才昏过去了……」甜美声音道。 我调适了一下焦距,慢慢看清眼前俏脸。 管他的,反正是做梦,没有戴眼镜也可以看清楚东西的。 是张约国小六年级或国中一年级女生的俏脸,下巴尖尖的、双颊还留着婴儿肥,神情稚气未脱,头髮梳得油亮紧绷,从颈后一条粗粗的辫子垂在胸前。 「表哥~~表哥~~你看得到我吗?你精神点呀!」少女道,眼眶中「咕噜咕噜」地迴着泪水。 「这是哪里?我怎幺了?」「我是君儿呀,表哥,你认得我吗?」少女充满紧张道。 「凉茶来了。 」成熟女生道。 另一名国中生似少女在自称「君儿」的辫子少女旁蹲下,我闭上眼嘴唇间立刻被塞了个感觉像是陶碗的东西;口乾舌燥的我才张开嘴,马上一股散发着浓烈甘草与菊花香气,浓浓稠稠的液体流入口中。 「咕噜~~咕噜~~咕噜~~」我闭着眼大口吞下,一阵沁凉马上从胃中升起,接着就是整个肚子强烈的绞痛。 「唉呀……好痛……」我抱着肚子整个人坐在地上抱着肚子弯下腰去。 「怎幺啦?表哥你怎幺啦?」那君儿续道:「先生,怎幺会这样?表哥怎幺了?表哥?表哥?」「唉呀呀呀~~」强烈腹痛像把肠子切断了一样,我滚在地上不住呻吟。 「先生?」「没事,没事,刚才曲少爷脉像虚火太旺,应是一早领着小姐您到宾山寺参拜,接着又渡江来这鹿峰塔游玩,中暑了,气血窒碍、一时气闷才会昏过去。 」粗重男声道:「我现在用这清洩茶让少爷扶下,应该一会就会完全清醒。 但少爷虚火太盛,恐怕要大洩一场……未来几天给少爷煲些凉补的汤品就好,千万别吃东西!」「谢谢您!谢谢您!」君儿道。 「待会我叫孩子们送些药材过去。 」粗重男声续道:「多擦身子退火,记得千万别让少爷吃东西。 」「知道了,谢谢您,谢谢您。 」少女君儿不断柔声道谢。 「噗~~霹哩霹哩啪啦啪啦~~」先是一声长常粗重响屁,接着就是二、三十声连珠屁。 「靠妖~~闪屎了~~」我浑身发软,心中不断咒道:「管他这里是哪里,先装死再说吧!」我被人背起来时浑身散发着拉肚子的恶臭,股间黏黏的,胃肠仍不停剧痛翻腾。 而当下楼梯时该人肩膀一直顶在我的胃上,呕吐感更加强烈。 似乎是刚走到平地,我喉头一甜就吐了出来,接着强烈粪意再也忍不住,稀哩哗啦就拉了一裤子……『妈的,干,最好是这样,在梦里还可以呕吐拉肚子……』心念至此,我突然想起听人家说,如果在梦中梦到上厕所,通常是睡前喝了太多水、膀胱饱满,如果没有立刻起来上厕所,难保不会发生「尿床」惨事──天哪,我到了这把年纪如果尿床就惨了,被学生知道一定会红遍ptt,甚至会上水果日报吧!我拼命挣扎想要让自己醒来,无奈这个梦实在太真实、太深沉了,一点让自己醒来的办法也没有。 「小姐?」成熟少女声问道。 「晴儿,你给他们些钱,教他们去附近民家买套男人衣服回来。 」君儿道:「别忘了借个木桶、打些水,不帮表少爷清理清理,这怎幺回城去呀……」「有没有搞错?这是什幺梦呀?我连续剧看太多了吗?」我全身上下黏腻恶臭、动弹不得,只能偷偷瞇着眼偷看四週情形。 叫「君儿」的少女年约十二、三岁,身高大约1米50,穿着连续剧里面才看得到的芽绿色短挂与长裙;另一个叫「晴儿」的少女约十六、七岁,身高大约1米6上下,圆下巴、脸比君儿更圆润点,同样绑着一条大辫子,穿着深蓝色布挂与长裙。 「我是表少爷?」我闭着眼睛努力找出合理的答案。 「有表妹还有女僕?他妈的我是做梦掉到琼瑶连续剧里面了吗?」想着想着自己都忍不住快要笑出来了:「有没有搞错呀?可不可以再夸张点?」打从十多年前项少龙开始,这年头不管是在网站还是电视里,不管是到明朝去当王爷的,还是到清朝去当格格的,「穿越」都是热门主题。 但自己除了看了一套不全的寻秦记外,其实对「穿越」这个主题兴趣不大。 「怎幺会有这幺奇怪的梦呢?」我仔细回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出什幺蛛丝马迹──但不管是穿越故事还是梦,好歹应该要有点「主角威能」吧,哪有人一登场就是拉了满屁股加上吐了自己全身,这也太搞笑了吧!时间流逝得非常真实,我装死也装得非常难过,好在腹痛一阵痛过一阵,没多久我就再次昏迷过去……隐隐约约听到君儿主僕命令週遭脱掉我髒污的衣裤,然后帮我好好的擦洗全身,接着我被抬上一片像是木板的硬床,摇摇晃晃离开……摇摇晃晃、摇摇晃晃……梦境像大海更像记忆中的摇篮……我在有摇篮的梦中沉入梦乡……(待续) What If?(004)曲家村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04)曲家村作者:nino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2)曲家村所谓的「噩梦」不一定指那种梦到鬼啦、怪啦或是自己发生不幸的梦──我现在就觉得自己身陷噩梦中──那种让人讨厌、漫长又醒不过来的梦应该也都属于噩梦一族。 明明等等七点要起床改学生期末报告,然后中午要赶赴同学的指导研究生口试担任委员,但怎幺就陷在这场「琼瑶梦」里,怎样也等不到闹钟响起。 更惨的是炎热夏天不但没有冷气空调,还要穿上一身绫罗绸缎,每天汗流浃背快把我给热死了。 原来君儿姓苏名婉君、是我表妹──妈的,怎幺表妹们都要叫婉君呀……有没有搞错──君儿今年虚岁十三,是我从小定了亲还没过门的媳妇。 另一名少女叫晴儿,果然是君儿的侍女,今年17岁,家里是苏家长工,因为长得乾净伶俐从小在君儿身边当丫头,负责照顾小姐起居。 君儿老妈是我二姑,家里在桂平城内开布庄,街上有十余间店面资产相当雄厚。 姑丈家族里同辈的都是男孩子,表妹是同辈中唯一女孩又是老幺,自小疼爱异常;或许是从小与男孩们一起长大加上长辈生意尚须长与洋人接触的关係,君儿并非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 小女生原本天性就活泼外向、热情豪迈,加上在姑丈坚持下并未缠足,不仅让她读书还跟着哥哥们学骑马──君儿常骑马奔驰过市,被地方上封了个「女土匪」的称号──不过姑丈似乎完全不以为意。 其实想想也是,大家闺秀如果名声不好,最大的影响就是嫁不出去,既然君儿出生后不久就与我定了亲,我家既然对君儿习文弄武没意见,地方上爱怎幺说就怎幺说啰!听说近日姑丈带着二姑到广州去巡视生意,家里就只叔叔婶婶、哥哥嫂嫂们在,自然更没人管得动君儿。 每日从起床到中午她得在家庭老师指导下做功课读书写字,也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间;用完午膳后捕蝉、斗蟋蟀、花园池塘捞鱼或上街听戏、出城跑马一刻不停歇,活蹦乱跳好比放出笼的小麻雀。 「表哥,你看我写得怎幺样?」君儿抄写了些诗句嘟着小嘴,故意凑在我身边道。 从起床后我就忙着在姑丈家书房中翻阅对二十一世纪来说难得的笔记小说孤本,因我在姑姑家休养,表妹难得没乱跑,成天在我旁边晃来晃去,但我忙着读书,根本没空理她。 「表哥你到底好了没呀?别整天躲在书房哩,我们出去玩啦!」一对大眼睛闪着期待的光采。 我瞄了瞄纸上未乾的墨渍,这小姑娘写的是李清照的《如梦令》──娟秀灵活、翩翩自得、秀丽美妙,更特别的是秀丽中还带着股奋发气息;只可惜对君儿的年纪来说,「如梦令」缺了点含蓄清豔的味道。 我的眼神不经意飘向君儿侧脸。 头一回这幺近看君儿,那甜美仅仅攫住了我的视线。 我从来不是萝莉控,而且应该说相当讨厌萝莉控,但或许是这个时代人们平均寿命较短的关係,对二十一世纪来说还只能算是儿童的君儿,稚气中脸庞却流露着青春健康、自信热情的神采,那活力是我从未在学生们身上看到的。 浓眉自信地护卫着水灵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浓密而弯曲,小巧的耳朵幽幽地隐在髮丝之间。 尖尖的下巴坚强而不见骨,圆润的皮肤上布着细细的汗毛,实说不出的娇美可爱。 「你……你要看多久嘛?」君儿似乎发现我贪婪的窥视,俏脸蒙上一层氤氲的羞赧,垂眸不敢把视线移开道:「到底写得怎幺样啦?」「骨架不错、线条丰腴包满……」我挑挑眉故意对君儿脸侧吹气道:「肌理也是吹弹可破,飘逸俊秀、灵气逼人……」「骨架与肌理都不错,还有呢?」君儿满脸通红,双手紧握在一起,偏下头去。 「就是还缺了点什幺……」我故意歪头道。 「啊?表哥不喜欢……」一边说着说着,少女的脸儿越垂越低,抓着衣裳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到最后声音细的像是扰攘人群中的蚊子一般,脸儿差点要触着胸前那骄人的曲线丰隆处。 「嗯,就是年纪轻,腕力还差了点,浮而不实。 」我突然坐正身子正色道。 「啊?」没想到我语气一转,君儿愣了一下接着怒嗔道:「讨厌啦……表哥最讨厌……就会逗人家……」「哪敢逗你呀,桂平城里谁不知道你是杀人如麻的女土匪!」「你最讨厌啦!」君儿由羞转怒道:「你再欺负我,我就跟舅妈说。 」「我才不怕哩!」「再欺负我我以后就不煮饭给你吃。 」「呵呵~~」我笑道:「原来会没饭吃呀,那是不是衣服也要自己洗呀?」「啊?」君儿语塞、满脸胀红。 「衣服要自己洗呀!」我趁胜追击故意道:「那天冷的时候也要自己裹着棉被睡觉啰?」「你完蛋了!」小姑娘气得转身跑走。 正当我得意地转身继续翻书时却又听到:「曲渊翔~~你不要跑!」「小姐!小姐!不能这样!」晴儿挡在书房门口道:「表少爷您快跑!」只见君儿拿着一支扫把杀将过来……我甦醒后在表妹家勾留了约十天,接着就赶在还没被君儿打死前,让人用轿子抬回乡下老家。 喔,对了,我还没介绍自己在这的身份。 据说我叫「曲渊翔」,今年17岁,家住广西省桂平县曲家村莲塘下,在家行三,所以那天晴儿她们才会称我「三少爷」。 家中除了上面两个哥哥外,祖父母、父母俱在,还有姊妹各一人。 据说我家原本家业就甚丰,祖父原本就读过书但一直未考取功名,之后在太平天国期间捐了官后一直隐居乡间耕读自乐;祖父在父亲少年时也帮他捐了个功名,后来因缘际会陪着钦差大人曾纪泽去了趟欧洲,也算是洋务人士,之前一段时间负责主持金陵製造局相关工作,现在则带着家母在上海负责轮船招商局相关业务。 大哥十六岁就中了举人,但因丙午科起废除科举,大哥在家父安排下,现随梁义哀大学士在柏林担任幕僚;二哥没走科举的路子,家父直接送他出洋留学,现正在日本东京学习农艺;而我虽是在上海出生,但从小就被送回老家陪伴祖父母,前几年父亲本来要我到上海唸中学,后因祖母不愿我远行而选择到梧州中西学堂就读;这次是因为年底就要与表妹成亲,才趁暑假到县城访亲,不料却发生了中暑事件。 转眼来到这个世界也几十天时间,我对自己到底是「穿越」还是「做梦」一直没办法作出结论。 我不是穿越的理由比较明显,举例来说,我并没有出现什幺「全身赤裸出现在荒野」还是「时光机实验失败无法回到过去」之类的现像,我很清楚原本的日期是2012年7月某日,当天我与朋友聚餐喝了点小酒回家睡觉,车子还停在夜市旁路边停车格内,而且第二天还要帮同学的指导学生口试;其次是如果我是「穿越」,就更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完整的家族中,有高堂、有手足,甚至还有一个未过门的「小」媳妇。 但如果我是做梦的话,也就更扯了,记得曾与医学院研究人类做梦的同学聊过,同学说梦境最大的特点是「梦是不连续的」──但在回到老家后我曾经一个早上盯着厅堂中的西洋大钟死命看,一秒一秒慢慢数、一直从早上七点数到中午十二点,最后家人都以为我是生病犯傻,直到祖母闻讯哭着来拉我才起来──所以如果这真是做梦,等等梦醒我就要去医学院扁人,是哪个王八蛋说梦境是不连续的,我可以边扁边告诉他梦境不但是连续的,而且在梦中不但会吃喝拉撒睡,还会肠胃炎跟做梦。 「借尸还魂?」这个念头曾经出现在我脑海,但这就更扯了──首先我不信轮迴,所以怎幺可能会相信还魂这件事;更重要的是,从因果关係上来看,应该要先有某个人挂掉而他的「魂魄」才能四处飘荡、找个肉身还魂,简单的说就是「一定要某甲先死,他的灵魂才可能在某乙身上还魂」,也就是「魂」必须先于「尸」而存在──哪有二十一世纪的魂跑到十九世纪的尸身上出现的道理?想来想去也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我还是把现在的状况定位为「梦境」──只有这个答案最可能了。 至于为什幺场景不是在别的地方?我猜想梦中我会出现在广西桂平,可能是最近闲来无事研究太平天国的关係──之前为了解金田起义,对相关资料还下了一番工夫研究,或许是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吧!但各类有关桂平种种,一方面因为「人生地不熟」,怕乱问露了馅;二来眼看自己属于「资产阶级家庭」,是站在太平天国洪杨起义的敌对方,自然也就不能乱说话啰!第一次发现自己留了条长长的辫子,差点笑到喷饭。 镜子中的我头戴瓜皮小帽,留着条「乌溜溜」的长辫子,身穿长袍马褂,脚蹬黑皮鞋──简直就像电影里跑出来的溥仪。 而为了搞清楚自己究竟身处猴年狗月,也着实花了一番工夫。 起初我认定自己在做梦,根本懒得搞清楚自己的梦境发生的时代背景;后来眼看这场梦越来越长,显然没有速战速决迹像,才开始好奇到底自己的大脑为梦境做了怎样设定。 要发现自己处在清朝非常容易,身边男人个个都留着辫子,这不是清朝时期还会是哪里。 但要进一步搞清楚到底背景设定是何年何月就比较困难。 大哥考上举人但后来废除科举是个很好的线索,慈禧太后同意废除科举是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所以确定现在时间是在廿世纪初、而非十九世纪末,但清朝最后持续到1911年,所以中间还有六年的可能时间。 这件事情我一直不敢乱问,因为深怕清朝末年民风「纯朴」,乱问等等不是被家人以为我的头脑有问题,就是搞不搞被人密告是革命党之类的,那问题就都很麻烦。 直到前几天几位同乡同学听说我生病来访──虽然我一个都不认识,但还是可以假装因生病而忘东忘西──言谈间他们先聊到铁路国有化问题让我怀疑「今上」搞不好是宣统,后来他们低声谈起春天在广州发生的事情──留学生们在黄克强领导下攻打两广总督府──让我立刻豁然开朗。 我怎可能忘记「三二九」是「青年节」!bingo!今年是宣统三年!──西元1911。 也就是说到了秋天──如果这场梦还会持续到秋天的话──湖北武昌新军工程营的熊炳坤会开枪宣布起义,然后他们会从床底下把黎元洪拖出来,然后宣布成立中华民国。 想到这里,我不禁热血沸腾,但满腔热情却又很快被自己浇熄──如果这是梦,我的「所知」就不会超过「已知」的範围。 在无法逃离梦境的情况下,我只能学习与梦境和平共处……(待续) What If?(005)武昌起义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05)武昌起义作者:nino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3)武昌起义要与梦境和平共处,首先就是要能在梦中活下来,接着想办法在梦境中搞点好玩的东西。 梦境中的「曲渊翔」虽然不是文弱书生,但最多只能算阳光男孩,与现实中的我实在差得太远。 难以忍受自己如此虚弱,我排了各项健身计划来锻鍊这副身体。 『或许接下来会用得到吧……』身处在这个没有网路、没有学术期刊、没有sear的世界,除了看看线装书,运动是最好打发时间的方法。 「曲渊翔」这副肉体基本上还算不错──起先在当「东亚病夫」的阶段,就多次听到身边的人说我是「南人北相」、根骨很好,病癒后稍微估算一下,这个「曲渊翔」的身高将近180公分,真的不似南方人的身材。 有了好身材后,接下来就是如何「训练」这副肉体了。 我浓缩过去十多年自我锻鍊成果,融合各种成功与失败经验,给自己开出菜单──首先是提高柔软度与延展性,接着是透过有氧训练锻鍊肌耐力,再藉由重量训练来提高身体素质。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我展开了「二度青春计划」──每天起床后先展开长跑,从800米、1500米、3000米到10000米距离,最后每日我用20000米长跑来迎接一天的开始;接下来是各种重量训练,原本拉不了单槓的我在每天锻鍊下,不但单槓可以搞出「大车轮」,双槓的单腿上、双腿上、併腿上、开腿上最后也都难不了我。 游泳是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在这个时代人们好像都不游泳的──我第一次跳到河里游泳差点把祖母吓昏倒,后来每天下午游上5000公尺变成打发时间与训练心肺功能最好的方法。 儿在游泳过程中值得一提的是,原本即使戴有矫正度数蛙镜也看不清的我虽然在这个时空中买不到蛙镜,但却在「曲渊翔」这副肉体摆脱了近视的困扰。 「表哥!表哥!」我正结束长泳划向岸边,就听到君儿银铃似音响起。 划水的手掌下压时已可触及河岸烂泥,我双手一撑从水中站了起来。 「啊……」看到我身上结实的肌肉与腰际短裤,君儿害羞地避过头去,「表哥,你要的申报我给你带来了……」小姑娘羞得连耳朵、脖子都红了。 君儿叠好衣衫,一件件的放在桌上正要出房,哪想到我从后将她抱住说道:「好君儿,帮我梳梳头髮吧!」在这个时代游泳完最麻烦的事情莫过于弄乾头髮,在没有吹风机的情况下只能靠着把长髮仔细分开后梳乾,才能再把辫子绑回去。 君儿微微一惊继而轻轻一笑,推开双手徐徐转过身来,怎料目光到处竟是脱去游泳短裤全身光溜溜的我全身一丝不挂,登时吓得呆立当场,张大小嘴合也合不拢。 她目光偷偷下望,却惊吓得「呀」的大叫一声,连忙用手掩住眼睛,背过身去。 我没想到君儿会这幺大反应,竟给自己吓得哇哇大叫、浑身发抖,心里过意不去,走到君儿身后双手环住腰肢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把妳吓成这个模样。 」说完「啪啪啪」几声,在自己脸上打了几下。 「唉呀,表哥你别这样。 」君儿背着我、握住我双手道:「君儿以后就是表哥的了,别说是看,就是要……君儿也……只希望表哥能怜惜君儿……」「哈哈哈……」我没想到这小姑娘突然反应这幺激烈,赶忙笑着道:「小傻瓜,表哥现在不会欺负妳的……表哥还要等到妳唸完书,学好洋文,带着你去週游世界呢!」我在她颈子上亲亲吻一下道:「帮哥哥弄乾头髮,等等该吃饭啰!」「给你绑个风流的花样……」君儿道:「让你回学校把女同学都迷死。 」「呵呵,把女同学都迷死,妳不会吃醋唷?」我翻开君儿带来的申报道。 「哥你多迷死几个女同学,把她们招回来当小妾。 」君儿理开辫子道:「然后我再来虐待她们。 」「哇~~真的假的?」我翻阅大大小小新闻标题,与之前在图书馆中阅读的缩影本申报没有太大不同,主题还是预备立宪和铁路国有化问题,道:「君儿你这幺兇唷?」「哪的事,我才不兇呢。 」君儿把辫子一绺绺分开拿毛巾分别慢慢擦乾道:「哥哥你要娶几房我才懒得管,但进了曲家门就得听我的。 哪个敢不听话,看我打她们屁股还是不给她们饭吃!」「哇!」「哥哥你去忙你的事,家里的事归我管。 」君儿俏皮道:「哪个敢不听话我就打死谁!」看到心爱的外孙女来,祖母特命厨房做了几样君儿喜欢的菜。 小姑娘当然也没闲着,除了把菜吃得一乾二净外,还搂着祖母又抱又亲,让老人家整晚笑得合不拢嘴。 祖父一如往常地庭训一番,小姑娘不敢造次,只能在祖母身上讨着欢喜。 「要继续唸书吗?」祖父喝了杯酒,突然问道。 「是……父亲说小学唸完,明年让我继续唸中学……」听到祖父严肃问起,君儿连忙收敛危坐答道。 「时代不一样了,妳们女孩子也要好好学习……」祖父低声道。 「是……」「是继续唸洋学堂吧?」祖父续道:「英文、大代数、小代数……不会的地方多请教表哥……」「是……」「学堂里男女杂处,不好吧……明天我写信向你父亲说去。 」祖母开口道。 「女人唸书有什幺不好的?」祖父道:「男人女人都一样,没唸书就是蠢,我们家不要蠢儿子,也不要蠢媳妇。 」祖母默然……「都是自家人有什幺好担心的?不然就先成了亲再去唸书!」「君儿才13岁呀……」「我又不急着抱曾孙,13岁有什幺关係?」祖父接着道:「先成了亲再好好唸书,妳这老婆娘想抱曾孙晚点再说!」祖母语塞,君儿双颊像红布一样、低着头彷彿要钻到桌子里。 眼见气氛凝滞,我连忙道:「方才看报上说桂林陆军小学堂要招考新生,我想去考……考上要唸好几年,等晚点毕业再成亲吧!」「救国图强,无分男女!」祖父瞪大眼道:「那正好,你也一样,要去当兵可以,你成了亲再去唸陆军小学堂。 」由于陆军小学堂是旧曆年前考试、年后上学,眼看剩下不到几个月。 祖父命令一下,立刻两家都动了起来,父母亲收到电报从上海赶回,姑丈姑姑也订好船票即日返乡。 虽说两家联姻在地方上算件大事,不过中间的筹备工作我没什幺参与到,暑假结束一开学我就回到梧州继续学业。 回到学校,革命的气息已经相当浓厚,而除了曾来家中探病的济未同乡同学外,其他人我都不熟,所以也不敢胡乱表态。 但每天同学们传阅「南报」、讨论革命思想,我见着他们这些没有在民主社会生活过的人,每天依着有限资源夸谈民主、宪政等大议题,想想他们不过只读过邹鲁、梁启超的皮毛文章,不觉心中哑然失笑。 在北方参加革命被发现是会掉脑袋的,但回校后我才发现革命党在广西有悠久历史。 广西是洪杨起义的故乡,民族意识极为强烈,加上民风强悍、富有冒险犯难精神,而前几年丁未镇南关之役,更鼓舞了广西千千万万青年学子。 听同学们聊说,在张鸣歧出任广西巡抚之初,革命党人的活动可说是百无忌惮。 太平天国的故事不远,张鸣歧是聪明人,不想重蹈覆辙,对于革命党人各项活动都是装聋作哑,让同盟会在广西成了公开的秘密,甚至曾经发生过革命党青年党人酒后闹事,上公然宣布打倒清廷,甚至拔枪胡乱射击的事件;后来张鸣歧调升两广总督离桂赴粤,由沈秉?继任巡抚,革命风气更是嚣张,不但在去年正式成立同盟会广西支部,还公开发行「南报」鼓吹革命思想。 本校师生同学中革命气息也非常浓厚,几位师生在校外成立「天演社」来吸收同志。 他们所选择的对向都是成绩优异的血性青年,听说之前因家父在清廷任官,我也算是满清的「狗腿子」,同学们在讨论革命时多不愿被我知道、怕我密告。 没想到暑假回乡大病一场后,返校我却成了民主革命思想最激进、最渊博的不仅常常与同学辩论还常发表文章,倡议民主主义与民生主义,因此在一番考虑后,他们就来吸收我加入同盟会。 宣誓加入要填具志愿书、歃血为盟,发誓绝无反悔。 那天要宣誓加入前,几个胆小的同学都十分慌张,因为正式加入后如果名册给清廷搜索出来,是要砍头掉脑袋的;只有我神色自若、谈笑风生──因为我一直想这个险一定要冒的,或许掉了脑袋我就可以回到台北──而等到正式宣誓的时候,我拿起钢针往手指上一戳血滴就冒出来,反是那几个胆小的家伙,拿针在指尖挑来挑去,痛得半死却没有血出来。 后来我用捐血中心的方法,把他们手指捏紧,等到指尖成了暗红色再戳下去,才顺利完成加入革命的手续。 中西学堂是所文学校,学生们多是白面书生。 而既然加入了革命党,同学们见我暑假过后整个人变得精壮、肌肉也饱满隆起,便纷纷要我担任教练,带领大家强健体魄,为未来参加革命做準备。 而除了跑步这种基本功夫外,我也带着同学们搞搞体操之类的活动──单槓、双槓、木马、吊环等等──有时我也表演些跳跃、翻腾、旋转等马戏班式的动作,同学们看得都兴奋不已。 等待的日子最难熬。 在学校里我等的不是成亲的大喜之日,而是要等农曆八月十九。 宣统三年农曆八月十九,新曆是西元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我知道这天是要发生天翻地覆大事的日子。 八月十九一整天过完了,什幺新闻也没有──我想是因为旧社会消息传递缓慢,所以放学运动完就回宿舍读书休息。 八月二十日又整天过去,还是没有消息传来,我忍不住向同学们说未来几天必有大事发生,要大家预作準备。 等到八月二十二是终于消息传来,武昌新军起义打跑了官吏,已经宣布建立民国。 一瞬间学校就像炸开的水锅一样,人人情绪沸腾,而我这个「半仙」自然就成了本校革命党的新领袖。 但半仙归半仙,因为还多少记得辛亥革命后发生的一些事情,所以当消息传来说桂林方面陆军小学已经组织了敢死队、出发前往武汉时,我则赶快敦促学校派出师生代表,与梧州地方官员达成协议,同时组织了纠察队、演讲队等等,一方面协助维持地方秩序、一方面公开宣扬革命精神。 后来事情果然如历史演变,农曆九月十七日广西宣布独立,推举巡抚沈秉堃为首任广西都督,藩台王芝祥与提督陆荣廷两位为副都督,正式成立革命政府。 但却在光复庆祝大会上,驻防桂林的巡防营旧军兵变,抢劫政府金银、现钞,打家劫舍──所幸这些事情的发声都如史书所载,早在我脑海之中,因此在官民通力合作下梧州地方上相当平静。 而眼见成亲的日子要到了,我也就趁势辞去革命党相关职务,赶紧返乡迎娶君儿。 家里气氛怪怪的,父亲从上海回来主持,没想到却遇上武昌起义这件事。 辛亥革命,所以他回不去了;清廷灭亡,他也回不去了。 所幸家里素有声望,民国成立后对父亲并未刁难,地方上还多次敦请父亲出面主持善后事务。 家中靠着田产过活不成问题,父亲就暂时忙于「民国肇建」各项相关事务。 同样受到武昌起义影响的还有我的婚事──做为「前清遗臣」,父亲不能把我的婚事办得太高调,谁知道改朝换代后场面搞太大,会不会变成日后被清算的依据;姑丈同样也不愿意把嫁女儿这件事弄得太显眼,因为革命成功后各地已陆续出现好几次军队譁变、打家劫舍的事件──所以结论就是「一切低调办理」。 君儿在她14岁生日那天嫁过门来。 许多年没见父母脸上多了些风霜,尤其之前两位哥哥都不在故乡成亲,这次好不容易回到老家来为我办婚事却又遇上改朝换代不能热闹办理,母亲眼中还是可以见到一丝丝落寞。 从前一日祭祖,到当日骑着马到城内迎娶、拜别岳父母、返家,再拜堂、祭祖、拜见父母、打赏下人,接着再请喜酒、吃饭──打天没亮就出门,折腾一整天忙到一段落已经晚了。 农业时代晚餐吃得早,虽说是低调办理但千余名宾客还是闹到夕阳西下后才趁着最后天光散去。 我按礼数办完各项工作回到房间已是晚上八点过后,乡下这边别说电力了,连有钱点煤气灯的都很少,今天我大喜的日子,房中桌上平日的菜油灯被两根亮晃晃的红蜡烛给取代。 「姑爷」刚推开房门,晴儿马上站起道。 「别这幺叫我,怪不习惯的,以后还是叫我表少爷吧!」「晴儿不敢。 」「没事的。 」「哪有什幺敢不敢,妳都跟我嫁过来了,以后表少爷就是妳的主子,让妳怎幺叫就怎幺叫啰!」床沿的君儿开口了:「表哥,你怎幺这幺晚才回来,君儿的脖子都快断啰!」表妹顶着大大的凤冠,艳红的布匹遮着她的俏脸,长长的缎子喜裳端庄又娇俏,掩住了健美的身躯,整个人好像是从传统戏曲舞台上跳下来似的。 「嘿嘿。 」我不禁笑了出来。 「笑什幺笑,就只会欺负我。 」君儿微嗔道:「你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重得不得了,人家头皮都麻了,你还在那边笑。 」「呵呵,」我走到几旁坐下笑道:「晴儿,给我倒杯茶。 」「是。 」「你还喝茶呀?哼,你一点都不疼君儿。 」「呵呵,难得把女土匪枷住了,本官不好好问案怎幺行。 」我啜口茶笑道。 「你……你……你完蛋了!」「嘿嘿,快说,横行桂平县城的女土匪是不是妳?」「哼~~」「不说?来人呀,用刑!」「啊?」晴儿呆立旁边,不知如何是好。 「没用的东西,本官自己来!」我走到君儿身旁,一把抽出别在衣襟中的手帕。 「啊?」君儿不知道我想干嘛,僵坐着躲也不是、闪也不是。 君儿发现我用手帕绑住她手腕,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马上接口道:「哼!我不招~~」君儿作势挣扎扭动了一番,我试了试鬆紧,应该是挣扎不开但也不会让她肉痛。 「说!妳是不是女土匪苏婉君?」「我就不说!」「不说?那看本官怎幺整治妳!」我蹲下缓缓脱去君儿的鞋子。 「我都不怕的!」「说不说?」袜子褪去后就是双白净的小脚,修长平整的十只脚趾上涂了鲜红的蔻丹。 「我是讲义气的,你用刑我也不说!」君儿故意抬高声调道。 我回头示意晴儿过来帮忙并把手帕交给我,道:「女土匪如此嘴硬,那就只好大刑伺候啰!」晴儿坐到床上由背后环住君儿的腰,我用手帕绑住君儿膝盖。 「哈哈~~我不招……」君儿脚底大穴被我手指来回搔弄,娇躯扭成一团。 「还嘴硬吗?」我拿来毛笔,用笔尖继续刺激脚底。 「哈哈哈~~唉唷唉唷~~受不了了啦。 」君儿扭道:「招了招了,我就是女土匪苏婉君……哈哈哈哈~~」「还狡辩!居然用假名,本官才不会上妳的当呢!」我继续沿着脚踝到脚底搔她的痒,接着抓住脚踝用毛笔逐一刺激她的趾缝。 「哈哈哈哈~~救命呀~~民女句句实言~~」晴儿压制不住,君儿笑倒在床上道。 「还说谎!」「哈哈哈~~喔~~我知道了~~民女是曲苏氏~~大人饶了我吧~~哈哈哈~~」「那妳今天来这,是要打家劫舍?还是杀人越货呀?」我解开君儿腰带,拉下裙子。 「啊?大人饶命呀!」一对玉笋般的纤腿突然碰触空气,凉得微微颤抖。 「说!今天来是打算做什幺勾当?」「民女不是来做买卖的。 」红巾遮脸,看不出君儿是哭是笑。 但声音是愉悦俏皮的。 「那是来干嘛的?」毛笔沿着脚踝、小腿慢慢往上刷。 「哎呀……」绑住的大腿雪白皮肤下粉红色的肌肉不断抖着。 「说!」我控制住笔尖,让笔毛正好轻触着紧闭的腿缝,慢慢来回旋转、骚动君儿细嫩肌肤。 「民女……民女……」君儿强忍着声音道:「民女今天是来嫁人的……」「喔?来嫁人的?女土匪要接受招安从良了吗?」笔尖滚动着滑进君儿亵裤裤管中。 「哎呀……」君儿忍着声音道:「是呀,句句实言,今日……今日……民女洗手嫁人了……」「你倒说说,妳要怎幺洗手,怎重新做人呀?」手中毛笔没停,我捉狭道。 「哎呀……大人饶命……哎呀……」君儿浑身颤抖的求饶道:「大人您怎幺说,民女就怎幺做……」「喔?」「哎哎……饶了民女吧……」随着毛笔在亵裤中旋转前进后退,君儿娇躯也跟着一阵阵搐动道:「大人饶命呀……呜……饶了君儿吧……」「那妳说,要怎幺改邪归正重新做人?」我的左手轻轻抚上亵裤,右手中的毛笔也没闲着,继续在裤管中做乱。 「呜呜……不知道……喔……」君儿背后被晴儿架着、双膝又被手帕绑住,只能不断挺起扭动翘臀。 「还要不要在大街上跑马呀?」我左手指搜索出肉瓣的型状,按住亵裤内的笔尖,在蜜谷中缓缓迴旋。 「呜呜……臭狗官……哎……只会欺负我……」君儿颤着声道:「哎呀……我家土匪头叫我跑马我就跑,叫我不跑我就不跑……」「那还要不要跑去戏园横行霸道呀?」我调整毛笔位置,隔着亵裤让笔尖浅浅滑入蜜穴,左手拇指按上小红豆慢慢揉搓。 「不行……哎哎……救命呀……」君儿绑住的双腿不住乱踢,好像只挣扎的美人鱼,道:「呜呜……我家土匪头带我去我就去……不带我去我就不去……看到漂亮的角儿……我就绑回来给我们家土匪头……」「那还要不要欺负弱小、鱼肉乡民呀?」我手指压在肉芽上一阵一阵轻重交叉使力,慢慢亵裤上浮现了桃源谷的蜜痕。 「哎呀……哎呀……饶了我吧……哎呀……君儿要尿了呀……」君儿酥胸上下激烈起伏但已无力再扭动挣扎。 高耸的凤冠仍稳稳地定在她头上,长长红巾正好掩藏住君儿娇羞不堪的脸庞。 「快说!不然就把你衣服也扒了继续用刑!」「哎呀呀……别扒别扒……」君儿娇喘呻吟道:「我家土匪头叫我打谁我就打谁,叫我抢谁我就抢谁……谁敢对我们家土匪头不好,我就砍他全家……」「啊?原来背后另有主谋?」我哪就这样放过君儿,手指不停攻击,续道:「快说!这个土匪头是谁?」「哎哎……就……就是我表哥曲渊翔……」「哦?大胆女匪,竟敢直呼本官名讳,来人呀,拿酒来,先让这土匪吃饱喝足了,再让本官好好用刑!」「得令!」晴儿突然做了个鬼脸,跳下床去桌上拿酒来。 我稍微撩起君儿的红巾露出鲜红欲滴的小嘴,轻倾酒杯才想起小姑娘还未成年──管他的,这年代反正也还没有规定未成年不可饮酒──接着用嘴叼起几样小菜,口对口送入君儿唇中。 起初小姑娘还想趁势挣扎,但不多久便乖乖伸出小舌头向我讨吃食。 「呜呜……头好晕……」几杯杯黄汤下肚,未曾嚐酒的君儿脖子、手臂、双腿都泛起红云。 我掀开君儿红巾,俏脸上美目早已醉成一条细线,弯弯的浏海垂在光洁的额头上,梳拢的鬓角斜斜画过脸颊,在晕红间划出一条隔线。 晴儿快手快脚帮君儿鬆绑、卸下凤冠,接着褪去喜裳与层层束缚。 把君儿脱得只剩下亵衣亵裤后,晴儿一溜烟闪出房去。 「表哥……表哥……」醉深了的君儿像只大白羊似躺在床上不断呢喃:「土匪头表哥,你要我杀谁我就杀谁……」我掩身上床把娇小的君儿拥在怀中,恣意啃食享用她小巧的耳珠,阵阵脂粉香不断涌入鼻中。 我解去亵衣钮扣、鬆开君儿胸衣,醉红的一对半球圆润丰满,随着胸膛上下起伏。 君儿头髮已梳拢成髻,我一手把玩捏揉乳球,软中带硬充满弹性,另一手环住她脖子,鼻子顺着髮际沿颈后下滑,不断轻吻滑腻的肌肤。 「嗯……喔……表哥……表哥……」君儿青色的身子第一次被人把玩,沉醉中除了呻吟还是只能呻吟。 我盖上君儿小嘴,用舌头慢慢敲开初次被人欺弄的牙龈。 醉酒的小舌头醒了过来,刚开始是轻灵地闪避,不久便激烈地与我纠缠起来。 「呜……呜……啊……」君儿大喘口气,小手搜了过来握住我的大手。 「喔……哥……」舔完左右两侧锁骨后,我的双唇继续朝乳蒂进军。 小红豆兴奋地充血胀成了紫红的花生米,乳房受内分泌刺激不断鼓起、胀大。 君儿蕩人的呻吟一声声飘荡起来,无力张开的双腿对我的手指竖起白旗、放弃抵抗。 「喔……」君儿无意识地挺动着身体。 我的中指才刚沉入阴唇,阵阵蜜汁就浸湿了指尖,「哥……哥……啊……啊啊啊……」君儿娇喘连连,陡然一声尖吟。 我右手中指弹揉着君儿阴蒂,食指尖慢慢挤入未曾缘扫的蜜穴中。 浪汁一阵阵涌出,彷彿想要把手指沖出。 舔食完双峰,舌唇沿着小腹而下,接着用舌尖玩弄了一会小巧的肚脐,我又伸长舌头继续往下舔……「啊~~」我惊呼一声,倏地从床上弹起。 掩映烛光下,君儿白洁的身体闪着酒后的艳光,张开的腿间隐约可见鲜活的肉瓣一开一阖吐着淫水,把屁股下的床单沾湿了一大片,胸前两颗饱实的乳球也随着呼吸不断蠕动、涨大,两粒深红色紧绷乳头也在微风中不住地颤抖。 但问题就是中间──小腹平滑的肌肤幽幽地下沉到饱满阴阜,而从淫蕩湿黏不堪阴唇往上至肚脐间却只寥寥散声着三五根阴毛──我不是没有性经验,但与小萝莉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这种欺负幼女的荒唐事我真的干不出来。 胯下巨根瞬间吹起熄灯号蜷缩回去,微风吹来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不行,不行……虽然在这个时代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我没办法……』我抱头坐在椅上心中默念:『如果做下去,那我就是禽兽、畜牲了……我没办法……没办法……』「唉……」我长叹一口气,看着瘫软无力的君儿旖旎地躺在床上,满是红晕的俏脸上小嘴不住喘息着,幼嫩的身体不住散发出雌性动物春情的气息。 「唉!还是没办法……」我苦笑拿起茶杯,让苦涩凉汁沿着食道流入胃里。 次晨小姑娘在怀中慵懒醒来,害臊不敢面对我的面目,娇羞地钻来钻去,直到我捧住那美目紧闭的俏脸深深一吻,君儿才羞怯怯地重新赖在怀中,继续享受新婚的温存。 「啊……」君儿发现自己大腿间黏腻不堪,还有一片片乾涸的异物,不禁娇呼一声。 而当她翻身坐起想要去清理一下,却又整个人生生定住回过头来。 「哥?」充满疑惑的水灵大眼中掠过一丝幽怨。 「嗯」我微微颔首。 「哥?」「别急。 」彷彿见到泪水在君儿眼眶中打转,我赶忙把她搂在怀中道:「好妹子……乖君儿……哥不是嫌妳。 」「那是什幺……」君儿的头在我怀中蹭来蹭去,摆明了就是不依。 「君儿漂亮又美丽,胸大腰细屁股又翘,最棒了!」「那哥你还?」「乖君儿听哥说。 」我捧起脸先送上一吻,接着道:「现在是我们该好好学习的时候,如果一下子怀上了,不但君儿你就不能继续唸书,哥也没心思继续上进了。 」「喔?」听到我讲起属于未来世界的「歪理」,君儿脸上满是疑惑。 「旧社会里,我们中国女人就是太早生孩子,不到二十岁整个人生就绑在奶孩子上。 」我续道:「等到生完一窝孩子自己年纪大了,脑筋钝了,身体也虚弱了。 不要说学习,就连想好好教育孩子也没办法。 妳看有多少有能力的女人都是生孩子生坏了,甚至赔上了性命;今天我们要救国救民,就要先好好学习、充实自己。 所以君儿乖,哥跟妳约定好,先好好唸书,等中学唸完,我们还有好几十年可以好好做夫妻。 」君儿眼泪噗茨噗茨落下,沉吟了一会破涕为笑道:「哥,我懂了。 你是要我先好好唸书,以后再帮你好好教育一窝小土匪。 」「呵呵。 」闻言我立刻在君儿脸上香一下,道:「真是我的好君儿,君儿最聪明了!」「呵呵,谁教我是土匪头的压寨夫人呀!」君儿笑道:「日日向上、好好学习,君儿不但要当新时代的新女人,更要当新时代的新土匪。 」「哈哈哈,说得真好!」我拖住君儿手腕把她拉回床上,亲、吻、揉、抚、搓、舔、吸,从满是香津的小舌,到髮际、耳垂、鬓角,滑向颈、胸、腰、腹,到山洪涌发的蜜谷,舌尖悄悄顶开处女的蜜径,手指不断往来怜惜初嚐人事的花蒂,让君儿从娇喘变成低吟,再从娇喘变成克制不了的淫唱……「哥~~啊~~」初嚐极乐的肉体不住抽搐,青春的双腿夹紧我的头颅,鲜美淫水喷泉似地流入口中。 「啊~~不行了~~」随着最后一声叹息,君儿再次浑身脱力、沉沉睡去……(待续) What If?(006)初访香江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06)初访香江作者:nino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4)初访香江辛亥革命爆发后,局势一日数变,各省纷纷独立、南北打打停停,担忧局势混乱长辈很快就禁止君儿返校唸书,接着消息传来,桂林陆军小学堂宣布停止招生。 太后任命袁世凯组阁,没几日消息则变成清廷宣布溥仪退位,南京参议院选举袁世凯为临时大总统。 「翔儿,你每天带着君儿四处跑马也不是办法,乡下不比城里,这样抛头露面容易招忌。 要谨慎、要谨慎……你们俩跟我们一起到上海吧!」父亲道:「上海的学校完备,君儿唸书较方便;至于你,既然陆军小学堂停止招生,就先到上海再作打算,等局势平静后要唸军校也不迟,或去东京唸成城学校也可以,还是直接在上海唸大学也是个法子。 这段时间就先跟着为父见见世面吧!」「喔?父亲怎幺突然要回上海了呢?」刚与君儿驰骋了一早上,还来不及梳洗就被父亲叫到书房。 「方才接到邮电部电报,要我速回上海。 」父亲头也没抬,继续拟着回电。 「不是之前说方面未靖,要您先在乡候命吗?」「袁项城当选大总统,任命唐少川先生组阁。 唐先生来电,要为父速回上海稳定招商局。 」「喔?」「局里也来电说汉口船栈为炮火烧毁,损失巨大,希望为父迅速返沪商议善后。 」「局里不是有盛杏荪伯父、钟紫垣伯父他们坐镇吗?」「翔儿你有所不知。 光绪二十八年盛杏荪丁忧,北洋大臣袁项城趁机奏请将招商局、电报局归北洋督办,两人就此结仇。 」父亲橪橪鬍子续道:「袁项城命杨士琦为总理,聘盛杏荪的死对头徐润为会办,而且重定章程,明定招商局与各国洋商或他国轮船公司订立合同,都必须先奏请北洋大臣核准。 」「这不就把『官督民办』变成了『官办』了吗?」「翔儿说得没错,所以当太后与先帝宾天后,袁项城藉口返乡疗养脚疾辞职归隐,盛杏荪马上授意郑陶斋召开股东大会选举董事,并要求邮传部允许招商局成立董事会,完全改组商办。 」「郑陶斋?是那位出了『盛世危言』、首开开平煤矿的那位吗?」「嗯,没错。 『盛世危言』鼓吹『商战救国』,认为我国国弱民穷之根源在于专制政治,非设立议会实施君主立宪不足以救国,当年光绪帝阅毕认为是『医国之灵柩金匮』,还下旨『饬总署刷印二千部,分送臣工阅看』。 」「嗯嗯,中国要强,必起于商战,设西学、励女校、清吏治、禁贩奴、理税则、明国债、修铁路、架电话、广电报、展轮船。 」「翔儿也看过了?」「是。 」「此时邮传部徐菊人尚书尚未就任,郑陶斋就召开了股东会,选举盛杏荪担任招商局主席。 」「那岂不出大乱子?」「没错,徐菊人上台立即将章程大幅批驳修改,随后邮传部接管招商局。 盛杏荪的『商办』计划完全失败。 」「那父亲您……」「呵呵,为父也是万般不愿意,但项城来电以为父在沪任官已久,要我前去协办清理,所以就转到招商局啰!」「那这次是……」「武昌事起后盛杏荪逃亡日本,钟紫垣他们也全撤离了招商局,局内仅由几大民股维持局面。 」父亲道:「现在共和肇建,政府恢复运行,但盛杏荪仍在日暗中操控招商局,希望脱离政府,因此京里才会来电要为父速速回沪坐镇。 你赶快让君儿收拾一下,为父已经交代你娘了,我们速速上路。 」我们搭小火轮沿江而下,没几日就到了广州。 武昌起义后广东于农曆十一月初九宣布独立,原本地方上公推两广总督张鸣歧为都督、龙济光为副都督,但因之前广州新军之役与黄花岗之役的旧隙,张鸣岐不敢出任都督化装逃走,清廷叫龙济光退往惠州「以待时机」。 因此广州仕绅就到香港把胡汉民迎到广州担任广东都督、推惠州民军司令陈炯明为副都督,但因为胡手中没有兵权,不久孙中山自美回国途经香港,胡汉民便离穗陪同孙中山前往上海、南京,由陈炯明代理广东都督职务。 广州未受战火波及,市面上繁华依旧,尤其广州是革命的大本营,民心原即思变;如今辛亥革命成功建立民国,社会上更是一片朝气勃发、欣欣向荣。 在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前,我上次造访广州应该也有五、六年时间了,对广州印象最深是有一年农曆年前到广州,广州车站附近到处都挂着「轰轰烈烈打响春运会战」的标语,还有黑压压一大片、无边无际、数以百万计要搭火车返乡的民工。 这次到广州的时间比我第一次访穗还早了八十年,整个市面看去就像是《十月围城》中的街景──拥挤的街道、穿草鞋的挑夫、赤着上身的人力车伕间穿插着洋人与身着中山装的洋学堂学生──而空气中虽然少了那令我过敏狂咳不已的黑烟,但髒水、粪便、腐烂的垃圾加上完全没有空调调节的湿热,还是让我难以呼吸。 君儿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大城市,原本就水灵的大眼睛更瞪得像铜铃似的,每样东西都倍感新奇。 父亲除了到广州分局处理各项事务外,也忙着接见广州各商会、洋行代表,商议停战后航运恢复事宜。 在广州停留四天后,我们又抵香港──当然不要说会展中心了,从中环到金钟连一栋大楼也没有。 父亲到香港最重要工作是与怡和洋行及太古洋行磋商齐价合同事宜,几天下来母亲领着君儿不仅四处游历香港名胜,时髦的婆婆还带着媳妇到洋人美容院,将君儿原本的直髮烫成了最时兴的波浪捲髮。 「到上海就要去学堂唸书了,怎幺还把头髮弄成这样?」父亲会议回来,表情有点抑郁道。 「小女孩家难得从山里面出来,接下来又要到教会去唸洋书,有机会时髦时髦,漂亮一下有何不好?」两位姐姐早就在上海嫁人,母亲也升格做外祖母了,很久没机会打扮自己女儿。 个把月来母亲早就知道我们还没圆房的事,现在的心态是全然把君儿当自己女儿打扮。 对于没圆房的事母亲也觉得不急,认为女孩子不需要还没廿岁就成天忙着怀孕奶孩子,有机会就多读书、多玩玩、多见世面,脑筋清楚以后也好当我的贤内助。 戴在头上的是中央半圆、两侧翘起的白草帽,中央圈着一缕丝带,君儿一头长捲髮盘起在脑后,露出的小耳垂上缀着银亮的珍珠耳环,米白色的无肩蕾丝洋装。 衣襟优雅地开在锁骨与乳房之间,纤细秀雅的锁骨下方饱满的胸线优美地撑起缀了碎钻胸针的前襟;荷叶边秀花薄丝半透明的披肩巧妙地掩着双肩,露出君儿美丽的背部,长披肩在胸线下方被宽宽的丝质腰带束紧,自然地下垂到小腿位置,垂摆上绣满了蕾丝的花朵。 连身长洋窗裙襬一层又一层,正好掩至君儿纤丽的脚踝。 「表哥最坏了,就知道盯着人家一直看。 」君儿瞟了瞟眼道。 「哦……」眼前君儿的打扮,活脱脱是《铁达尼》电影里走出来的凯特温丝蕾。 念头一转──想想也是,今年是1912年也就是铁达尼号出航撞冰山的年份──这些日子下来生活在幸福中的君儿下巴更圆了点,两颊也丰腴了起来,颧骨虽高却一点也不见骨;细细的眼线配上淡淡的眉型,让原本就大的双眼更加凸显,比胖胖肉肉的凯特温丝蕾漂亮多啰!「哦什幺哦呀?不会称讚两句,笨小子!」母亲笑着道:「你这个老头子也是,整天臭着张脸。 」看着美丽的老婆,我一时语塞。 「唉……」父亲叹口气,摇摇头走回书房去。 「还不快去。 」母亲见状连忙对我使个眼色。 「父亲大人您怎幺心事重重啊?」「坐……」父亲点起菸斗示意我坐下。 「是。 」见父亲烟斗点了又熄,我连忙递上新的火柴。 「民生凋敝,国步艰难呀!」父亲轻吐烟圈道。 「招商局是我国商战的最前线,父亲您怎幺说出这幺丧气的话呢?」「唉,不管是製造局还是招商局,争权是真的、夺利是真的,但为了国计民生的人还真的少呀!」「怎幺说呢?」我不敢坐在父亲旁边的客位,搬来板凳在房侧正坐。 「翔儿知道招商局的来龙去脉吗?」「翔儿不知。 」「道光二十二年中英南京条约签定后,开放五口通商,其后泰西各国纷纷前来要求开埠通商。 」「通商是坏事吗?」我故意问道。 「在为父的眼里通商不是坏事。 」父亲续吸口菸道。 「喔?可大家都说签定不平等条约,开放通商是中国民穷财尽的根源呀!」「那是愚夫愚妇只见树不见林。 」父亲深吐口气续道:「你的年纪小,之前为父出洋时没带上你,没让你见到西洋社会的真相。 欧洲自19世纪初工业革命以来,不但发明了蒸汽机、火车、轮船等先进机械,同时也发明了炼铁法、製钢法、纺织术、化学工业等等。 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赚中国人的钱才发明的,而是在君主立宪的开放社会中,法律保障商人能够赚取金钱、获得大名,不会任意被官府剥夺,同时法院保护商业合同,便利自由竞争,而整个社会也以发明致富为尚。 翔儿你没有见到在英国伦敦还是法国巴黎街上,驾豪车、穿华服、日日饮宴笙歌穿市而过的,都是因为贸易或开设工厂致富的大商巨贾,而非世袭的王公贵族,更不要说是衙门里的官吏了。 」「喔?」难得听到「古人」提出有趣论点,我赶快正色洗耳恭听。 「时人均以为中国倍受欺凌,却不知道中国为洋人欺凌是结果而非原因。 」父亲道:「中国打不过洋人是工业革命的结果,但工业革命的起因有三:一曰运输、二曰炼钢、三曰开矿,你们平常看到的、听到的蒸汽机、电报、铁路、轮船都只是工业革命的结果,是枝微末节的事情。 」「喔?怎幺说呢?」「18世纪以前英国也不过是个农业国家,除了少数冒险家到美洲、亚洲来贸易外,绝大多数的人都还是农民,以种麦、牧羊为生──而所谓的到美洲、亚洲贸易,一开始也只是购买些香料、瓷器等奢侈品,对英国的国计民生也没有什幺大帮助,只是供给王公贵族消遣、摆排场而已。 」「到了18世纪末,为了改善交通,英国开始有人集资挖运河,但这下可好了,不出三十年时间全英国就兴筑了超过一万五千里的运河,原本英国国内也是靠肩挑、靠马车在运输货物,但运河修建后,南北东西整个国家就打通了,各种货品源源不绝,原本缺粮的地方可以不用耕种、专心製造货品,而原本土地肥沃的地方因为粮食可以卖出去,农民变得更加勤奋,赚钱来购买其它地方生产的货品。 」「喔?那是购买什幺东西呢?」「一开始是毛织品,交通方便之后,原本只能种地的农夫开始在家里搞起纺织,商人从荷兰进口羊毛顺着运河输送道内地,再把农村里纺织好的毛布运输到海港外销,这样就搞活了起来。 」「毛衣?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呢!」君儿端茶进房突然插嘴道:「啊,对不起,对不起,君儿不该插嘴。 」「没事,君儿你也坐下来一起听吧!」父亲接着道:「毛织业搞起来了,农民赚到钱就想过点好日子……君儿妳猜猜,英国农民赚了钱,接下来兴起的是什幺行业?」「刚才父亲大人说一是运输、二是炼钢。 」君儿笑道:「我猜是造轮船!」「错。 」父亲笑道:「是一个你猜也猜不到的……」「别说别说,让我再猜猜。 」君儿皱皱眉顾做思考道:「造大炮!」「还是不对!」「嗯……造火车!」「不对。 」「那君儿就真的猜不着了……」「造锅跟菜刀!」父亲笑着公布答案。 「啊?锅?菜刀?」「嗯……晴儿,你们家有没有炒菜锅跟菜刀呀?」「啊?」站在门边候着的晴儿突然被问,吓了一大跳,道:「回秉老爷,乡下老家里以前确实没有铁锅跟菜刀,都是全村共用一副的……这几年多亏老爷洪福,免了大家许多地租,还教大家种果树,这才有点钱,家里能买了个锅……以前……以前都是拿个陶罐子煮东西吃……」「晴儿说得很好,君儿这样你明白了吗?」「还是不明白,这铁锅菜刀跟英国人欺负我们有什幺关係?」「农民有钱了就想买自己的铁锅跟菜刀,不想再跟全村共用,这代表了什幺意思?」「啊,君儿知道了,代表卖锅卖菜刀的要发大财啰!呵呵~~」「这次君儿说对了。 」父亲撚撚鬍鬚道:「当时英国的德比家族看到这个市场,就开始大搞铁锅、菜刀生意。 」「所以他们就搞起钢铁厂炼钢了吗?」君儿抢着问。 「并非如此。 」父亲道:「当时他们採用的是铸铁法,还不是炼钢。 」「翻沙铸铁,这是老方法,没什幺稀奇的呀!」我接着道。 「翻沙铸铁是不稀奇,但要能一年做出二、三十万个铁锅就稀奇了。 」「哇,好厉害,二十万个锅耶!」君儿咋舌道。 「嗯,德比家族厉害地方不是别的,就是製模。 做出各种模具后再翻沙,这样产量才会大。 」「那不是家家都有铁锅了?」君儿问。 「货物量大价格就低,所以家家买得起。 每家都有了自己的菜刀跟铁锅,人民自然就高兴了。 」「人民高兴就不会叛变作乱。 」我接着父亲的话道。 「正是如此,生活过不去人民就铤而走险,生活过得越来越好,人民自然就安居乐业,自古都是这样。 」「那这跟工业革命又有什幺关係呢?」君儿问。 眼见父亲眼神向我示意,我答道:「原本英国人铸铁是用木柴,但因为铁锅跟菜刀的生产量太大,森林很快就给砍光了,但为了应付市场需求,所以不得不寻找别的燃料。 」「嗯,翔儿不错唷,居然知道答案。 」父亲笑道。 父亲道:「没有木柴可烧,英国人就把脑筋动到了煤炭上。 煤炭火力强,但燃烧时会发出黑烟与恶臭,虽然自古以来人们就知道可以用煤炭生火,但却没办法用在家里。 为了铸铁,英国人把森林砍光了,就不得不取煤炭来用。 」君儿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呀!所以简单说就是开通运河让货畅其流,人民富了后就要买锅碗瓢盆,所以炼铁就起来了;然后炼铁兴旺后木柴不够,所以就开始开矿。 」「但这跟工业革命又有什幺关係呢?」君儿又问。 「地上好挖的矿很快就给人挖完了。 」父亲笑着问道:「君儿,那接下来要怎幺办呢?」「这个我知道,地面上的挖完了,就打个洞往山里面或往地下挖啰!」「往山里地下挖会遇到什幺事呢?」「嗯……往地下挖跟打井一样,所以会出水对不对?」君儿道。 「正是!洞深了就会出水,这道理与打井一样。 」父亲继续说明:「起初英国人用人力舀水,后来水多了舀不动,就用马拉抽水机,用唧筒的方式打水。 」「唧筒我知道,就与家中院子里的那个洋打水机一样。 」「正是,只是把抽水机的人换成马。 」父亲道:「翔儿你说说,换成马有什幺问题?」「马的力气比人大,怎幺还会有问题呢?」君儿抢道。 「马的力气虽然比人大,但是从洞口外地面上来抽取地底下的水,受到大气压力限制,一次最多只能抽个10米高度。 所以当矿坑深度超过10米,要不就是抽不出水来,要不就是要把矿坑做成之字形,每层高度10米,然后把马牵到矿坑底下,一层一层把水往上抽。 」我道。 「唉呀,好可怜唷!让马到地底下干活,这马不是一下就死了吗?」爱马的君儿急道。 「嗯,很好,很好……为父之前就听说你在学堂里学习成绩突飞猛进,果然已经可以把西洋格致学活用到工程上。 很好……很好!」父亲道:「把马拉到地下是真的很快就死了,而且在地下暗无天日,就算健康的马,干个几天活就不行了,消耗很大、成本很高。 」「那怎幺办?」听到马儿死伤惨重,君儿急着问。 「别担心,西洋的『经济学』说『有需求就会有发明』,有人缺东西愿意出高价买,自然就会有人想出办法解决问题。 」我补充道。 「呵呵,『有需求就会有发明』……翔儿说得好,说得好,」父亲道:「翔儿你这在哪学的?讲得都是鞭辟入里呀!哈哈哈哈。 」「在学校看了点闲书而已。 」我心想,总不能回答说「我修过经济学概论」吧?「就是『有需求就会有发明』这句话──英国人为了挖矿必须排水,为了解决矿坑排水问题所以才发明了蒸汽机。 」父亲停了半晌,吸口菸续道:「为了抽水而发明了蒸汽机,但有了蒸汽机后,各种新发明就源源不绝了──有了蒸汽机后,商人们赚钱的法子越来越多,把蒸汽机装上车子就成了火车,把蒸汽机装上木船就成了轮船。 」「把蒸汽机接上纺车就成了纺织机,把蒸汽机接上大锤就可以炼钢。 对不对啊?」小姑娘情绪转换会,马上就笑着接话道:「这样就不需要马了!」「君儿说得正确!」父亲笑着道。 「那这与招商局又有什幺关係呢?」君儿续问。 「洋人工业革命后生产力大增,工厂里各种货物源源不绝涌出,但世界上英国人就那幺几个,能买多少货?当英国全国每一家都买了铁锅跟菜刀,那生产出来的新锅、新刀要卖给谁?英国人最早到中国来卖的是鸦片,但后来卖的就是棉布、香菸、锅碗瓢盆,各种各样的工业产品。 」君儿道:「那我们不要买就好了呀!」「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以农立国,俗话说『士农工商』,士居四民之守,而农居其二、商则末之。 」父亲正色道:「但人心是挡不住的,市面上有好货、有钱买得起,自然人们就会去买。 洋布比土布好,土布就卖不出去;洋货比土货好,土货就卖不出去。 君儿你自己看看,才刚来到这香港,你与晴儿身上不就换上了洋装洋货,是不是?」「嗯……」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君儿低下头诺诺应了一声,道:「那我们中国自己设工厂,自己产洋货不就好了?」「这次君儿就说对了。 」父亲道:「同治年间,合肥相国就看出这点,所以奏请设织布局织造洋布、设机械局製造枪械,就是为了让我们有能力自己製造洋货,务必要在商业上能与洋人竞争。 我们自己能造一样,每年就能减少几千、几万两银子让洋人赚走。 」「合肥相国是谁呀?」君儿不解问。 「李合肥,就是李鸿章。 」我答道。 「喔喔,那我知道,父亲大人以前就是在机械局。 这样很好呀,那怎幺市面上看到的都还是洋货呢?」君儿续问道:「我怎都没见过织布局的布呢?」「唉……这就是『官办』的弊病。 」父亲长叹道:「机械局、织布局都是官办企业,总理事务的都是『官』不是『商』,官的目的是做官、不是赚钱,怎样办好朝中各项要求最重要,至于布织不织得出来、机械造不造得好不是重点。 朝中要协饷,局里就协饷;朝中要赈灾,局里就赈灾,无论是每年太后生日还是各级官员送往迎来,厂里都得协办。 官做得好最重要,能中饱捞钱最重要,每年生产东西合数即可,根本没人管合用不合用、好用不好用,更别说创造发明,用新方法、产新货物了。 」「啊?是这样吗?」君儿一惊道:「开工厂不为了生产,是拿来升官发财用的?」「嗯,没错。 为父也是因为实事求是,所以这些年都一直有志难伸……」父亲沉吟一会续道:「但也就是这样博得一身清誉,让中西官民各方还能对为父有些敬重。 」「父亲大人您……真是辛苦了……」「嗯,话说李合肥为了要一改机械局与织布局的弊病,决定在设立招商局时改採『官督民办』的办法。 」父亲整整神色道:「在中国第一家经营轮船的是美国旗昌洋行,当年李合肥在上海剿灭长毛,长江中下游航运几乎完全中断。 当时旗昌的轮船悬挂美国国旗、配有小炮,往来长江吴淞江时无论官兵还是长毛都不敢动他们分毫,而旗昌的轮船每吨货物收水脚25两,往返上海、汉口一趟收得的运费就足以支付买一艘轮船的成本。 巨利所在洋商趋之若鹜,英商太古、怡和迅速兴起,此后旗昌把持了长江航运,太古、怡和则掌握中国沿海海运。 」「我们不是自古以来就有大运河,难道中国没有航商吗?」君儿不解道。 「长毛匪起,接着又闹捻匪,运河漕运时续时断,又因兵祸连年,山东、河南、安徽、江苏百姓流离失所,根本没有足够的人力维持漕运,运河也因失修筑年淤积。 所以从道光六年开始就开始试办漕粮海运,后来朝廷虽然拨出巨款企图恢复河运,但无论在人力上、时间上、价钱上河运都无法与海运相敌--从杭州运粮到京,走运河要两个月时间、海运只要不到十天工夫;价钱上漕运一吨要二十多两、海运不到五两。 君儿妳说这要怎幺比?」「啊?差这幺多?」君儿眼睛瞪得大大的。 「所以在洋人垄断海运与长江船运,旧式沙船萎缩不振,国家面临粮食严重困难之下,李合肥奏请以『官督民办』方式设立轮船招商局──就是鼓励商人出资,在朝廷监督、保证下经营轮船运输。 」父亲又道:「招商局成立后,每年单粮食漕运水脚一年就让洋人少赚七十多万两,为朝廷节省了庞大支出。 」「那『齐价合同』是怎幺回事?」我问道。 「招商局在朝廷支持下,由怡和洋行总买办唐景星总理,不断扩充业务、销价竞争,业务蒸蒸日上,到光绪二年美国旗昌洋行就不堪竞争垮台了,把全部二十余艘轮船都卖给招商局退回美国去。 」父亲敲敲烟斗、清理烟灰道:「而英商太古、怡和也不敌招商局,在光绪三年主动投降、妥协、让步,三家轮船公司签订协议统一订定运费标準、分配货源,瓜分市场。 」「这不就是我们向洋人投降了?」君儿问道。 「『齐价合同』前后共签了三次,三次都是洋商主动提出,而三次合同最后都是洋行主动撕毁。 」父亲道:「如果是丧权辱国、向洋人投降,洋人会主动撕毁合同吗?」「啊,父亲说得是……」君儿连忙点头。 「可惜后来官、民各有所图,不能够团结一致、均只着眼近利,不能累积资本、扩充船队,朝廷对招商局又多多制肘。 朝廷只知从招商局抽取报效,而民股则仅执着于每年花红,无人关心百年基业之建立。 」父亲又叹一口气道:「同治九年,日本三菱轮船会社成立,日本政府无偿拨给轮船13艘;光绪八年,日本政府又发起京都轮船与之竞争;到光绪十一年,这两家轮船公司已经从洋商手中夺回日本沿海货运业务,十二年则开闢定期往来欧美航线;光绪十三年时,两家会社合併为日本邮船会社、每年运量86万余吨,但到光绪二十三年已经增加到每年170万吨,把洋人海运业完全驱逐出日本。 但过去十余年来,招商局停滞不前,轮船数、吨位数没有增加,每年水脚收入也仅能勉强维持,不见成长。 」「在条件都没有改变的情况下,那为何父亲大人认为洋商会愿意签定第四次齐价合同呢?」我问道。 「民国建立,百废待举。 」父亲道:「原本招商局的内忧是官股民股相争,外忧是朝廷一直不同意招商局到各通商口岸以外的港埠承揽生意。 」「啊?只能在通商口岸?那不就跟洋商一样了?」君儿道。 「这样翔儿懂了。 」我接道:「原本招商局内是袁项城与盛杏荪斗,现在袁项城当上大总统,内忧的问题解决;而原本袁项城就知道招商局不能随意揽货的问题,今日袁项城出任大总统,限定口岸揽货的问题应该也可望解决。 但方才父亲大人提了内忧与外忧,还没说出口的应该还有一个外患问题吧?」君儿闻道:「外患?」「呵呵,翔儿果然聪明,一听就懂……你说说看。 」父亲笑道。 「外患就是日本邮船吧?」我道:「日本已经取得了朝鲜与台湾,对中国沿海成了合围之势,加上日俄战争后日本又取得了东三省的特权,不仅对中国形成威胁,对英法各国利益的威胁更大了吧!」「嗯,果然有见识。 」父亲颔首道。 「今天联合洋商订立第四次齐价合同,避免恶性竞争、统一运费、划分势力範围,对洋商来说是联合排挤日本势力,确保各国经济利益;对招商局来说则是争取喘息、扩增船队,把沿海大小港埠货运利益掌握于民国政府手中,不但发达资本、同时更避免银钱流到日本人手中。 」「哈哈哈哈,翔儿说的完全正确。 」父亲抚手大笑道:「若非今日一席话,我还不知道自己有了个这样的好儿子!哈哈哈哈!」父亲笑罢续道:「唉……可惜呀,当今满朝文武,见识还比不上我一个17岁的儿子。 」「所以发达商业才是救国之本吗?」君儿又问道。 「不只是发达商业,发达商业只避免我国金银外流。 」我道:「发达商业、避免银钱外流是累积资本的基础,而有了充足资本、不借外债,才能进一步畅通交通、发展工业、充实教育,而也唯有人尽其才、地尽其利、货畅其流,才能富足国家。 民穷则国弱、民富则国强,所以打赢商战只是第一步,只有真正发达资本、建立工业,才能有富强的新国家!」「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家出了个大革命党!」「那君儿也要投入商战,赚钱救国!」「好好好,小小君儿也有大志气。 」父亲抚掌道:「那君儿就要更加努力学习,在数学、外语上都要不断精进,日后才能更进一步学习商业、会计、贸易等学问,真正变成我中国的一员女将。 」「遵命!」君儿站起来俏皮地行了个军礼。 【待续】 What If?(007)浮槎海上(上)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07)浮槎海上(上)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5)浮槎海上(上)父亲的期待最终还是敌不过洋商、买办们的短视,经过十多日磋商,父亲最后还是失望地登轮航向上海。 君儿是头一次见到大海,倍感新奇;而其间无论是广州的拥挤、香港的西洋风情、厦门鼓浪屿的殖民地建筑,都让小姑娘大开眼界。 而当轮船从外海航过淡水河口时,远远眺望着没有渔人码头的老淡水、没有核能电厂的十八王公小庙,无不让我触景伤情。 君儿不明白我心中的难受,小心翼翼地想要逗我开心,而趁着停泊基隆港补充煤炭的空档,我也趁机带着父母、君儿游历田寮河、基隆庙口等地──没有协和火力发电厂的基隆港满是挑夫与人力车。 而当我一一介绍附近山川河流形势与物产、特色、炮台等资讯时差点露了馅,父亲疑惑地问我怎幺知道得这幺清楚。 「没事,我只想说既然已经立志要从军报国,就该更多了解各地兵要。 尤其台湾是我国固有领土,更应该好好了解……」我答道。 「嗯,我本来以为你说要考陆军是闹着玩的,没想到你是当真。 」父亲沉吟一会续道:「这样吧,到上海后为父再帮你连络连络,让你有机会好好发挥。 」「谢谢父亲大人!」同船乘客不多,主要以洋人为主。 难得东海上现出和煦阳光,我带着君儿到甲板上散步,顺便至船头模仿《铁达尼》号着名场景,让君儿站上栏杆、平举双手,而我由背后环住她一起高喊:「weareking卅queenoftheworld!」「曲公子、夫人日安!」当我们在船头玩毕,正在驾驶台旁与船长啜饮咖啡聊天时,突然传来洋腔洋调的问好声。 「bonjourmonsieur!」君儿道。 「bonjourmadame!」原来是康悌先生与他的女儿苏菲。 「您到上海后就要马上转去北京了吗?」问安完毕我问道。 「我会先在法租界停留几天,看看外交部有没有进一步的命令。 」康悌先生道:「你们的新政府在南京,但总统却在北京,我要等到争议结束再决定是该到北京去还是去南京。 」「还是要感谢贵国这幺快就承认了我国新政府。 」我颔首致意道。 「呵呵,曲公子您客气了。 我们法国在中国有庞大的利益,我们会十分乐意与新中国政府建立友善关係的。 」「康悌先生您怎幺这幺快就到中国来了呢?」「呵呵,其实我国外交部去年中就任命我担任驻北京特命全权公使,是因为我在安南有些产业,先去了一趟河内,现在才出发来接替裴格先生。 」康悌先生笑道:「对了,您夫妇二位法语真是流利呀,是到法国唸过书吗?」「没有没有,是在学校里跟着传教士随便学的,说得不好,说得不好。 」我连忙解释道。 「喔?是在哪里的学校呢?」康悌先生续问道:「不好意思,我只会说一点点官话,所以听不出来您们二位的口音。 」「我们是广西人。 」君儿原本与苏菲小姐随意话家常,偏头过来说明道。 「喔?广西,我知道。 从河内往东北方走,过了谅山就是镇南关,过了镇南关就是广西了。 」「呵呵,康悌先生,您对地理也是相当了解唷!」「呵呵,我们法国与清国以前在那打过一仗,我还记得。 」康悌道:「当时我们的军队在镇南关吃了败仗,还导致茹费里政府垮台呢!」「那场战争不只在安南,昨天我们停泊的基隆也发生了激烈战斗呢!」「喔?是吗?」「贵国远东舰队司令孤拔率领十一艘军舰曾经一度佔领基隆,但想要进一步攻击台北城时被中国军队击败。 」我道:「孤拔将军转而登陆沪尾,也被中国军队打败,退回海上。 后来孤拔佔领了澎湖,最后病死在马公。 」「喔,对,我想起来了。 在上海与天津的法国租界里面都有孤拔路,就是纪念他的。 」康悌道。 「康悌先生,其实在台湾岛上还有许多当年法军的遗骸,您可以通知贵国外交部与日本政府交涉,看看是设立纪念墓园还是把遗骸运回法国安葬。 」我道:「以中国传统观点,军人死亡流落在外国,会变成所谓的『孤魂野鬼』,是不能上天堂的。 」「曲公子您知道的事情真多,到上海后我会发电报回巴黎,告诉外交部这件事情。 」康悌续道:「听说反对袁世凯出任总统的人很多,曲公子认为接下来中国会爆发内战吗?」「哦?」我正分心看着双姝竞艳──苏菲小姐头戴无边小圆帽,身穿稍敞前胸的连身淡蓝色洋装,足上则蹬了一双有四重扣带、直包到小腿下缘的高跟鞋;君儿今天则是戴了一顶饰有羽毛宽边帽,一身粉绯红色短袖连身圆领长洋装,袖口、胸襟、臀线及裙襬都饰有白蕾丝与流苏。 「这就要看北方与南方间的发展。 」我道:「北方政府以清国原本的汉人官员为主,手中握有强大的正规军武力;南方主要是革命党,虽然没有政治经验也缺乏武力,但却是他们的主张引发了这次革命。 」「孙文的革命党已经搞了二十多年,这次也不是靠他的部队成功的。 」「您的看法对也不对。 」我续道:「这次革命本质上是一场兵变,确实不是孙文的部队发动的,但军队会兵便却是受到孙文革命思想的影响。 孙文的部队不是年轻学生就是黑社会的帮众,走武装革命本来就很难成功,但是当他们的理论影响範围够大时,正规的军队就响应了。 」看看週围一圈旅客都停下来听我的意见,我接着道:「就以我的故乡广西以及各位前几日的出发地广东来说,现在的革命政府负责的人都是原本清国的旧官僚,但是当武昌的革命打响后,他们都受到民间强大民意的包围——不管这些官员愿不愿意,还是他们是满人或汉人,他们都必须表态、宣布独立于北京政府,否则他们就无法继续控制局面。 」「所以北京政府的改革态度将是关键啰?」康悌先生问道。 「正是您所说的。 」我又说道:「北京政府现在虽然是由汉人组成,但他们的态度、想法仍然相当可疑。 这次南方发动革命,不仅是汉人与满人间的政权之争,更重要的是政治型态、经纪型态以及国家发展方向之争。 如果北京政府还是走满州政府的老方向──那就会像是拿破仑在雾月革命之后所为一样──利用革命却夺取革命果实,人民把自己解放后却迎来另一位皇帝。 」「喔,曲公子也知道波拿巴在雾月的故事──你的意思是北京政府可能会有另外一个拿破仑出来当皇帝吗?」「我不知道中国现在有没有像拿破仑一样成为伟大的将军,但我知道有非常多人梦想着像拿破仑一样当皇帝。 」「喔?」康悌先生点燃纸菸道:「所以如果这个想当皇帝的人力量不够大,就会爆发内战了吗?」「中国不是法国,中国的土地大过法国的数倍,中国的人口更远多于法国,但相对来说,中国的交通、通讯也远远不如法国。 」我回应道:「在法国,控制巴黎就可以成为法国的皇帝;但对中国来说,如果你只拥有北京、上海或南京,甚至如果你只拥有六、七个省,都无法当全中国的皇帝。 法国只要靠老兵团或龙骑兵,几千个人就可以夺得政权;但在中国如果你没有五、六十万的正规军,是没办法真正统一这个国家。 」「你的意思是,如果南北双方在政治思想上没有办法取得共识,就有可能会发生地方独立的情况吗?」「呵呵,我不敢乱说,随便评论这种事是要掉脑袋的。 」我笑道:「但是当中国进入混乱时,各省领导人首要的工作应该就是先确保自己境内的治安吧!」「你的意思是变成像美国那样的联邦型态吗?」「呵呵呵,确保自己一省安居乐业容易,但要重建一个稳定的中央政府需要异常有力的领导人。 」「呵呵呵,曲公子您的见识真是透彻呀!」康悌笑道:「所以我们法国要确保在华利益,就该同时注意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的发展啰!」「呵呵,好说好说,我年纪小,胡说八道,您别见笑了。 」我接着道:「倒是欧洲各国的局势颇令人担心呢!」听到我的话,康悌显得相当惊讶,道:「我们欧洲已经三十年没有发生战争了,是人类历史上文明最兴旺的时代,你怎幺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呢?」「呵呵,欧洲德国与英国进行着军备竞赛,双方互不相让;而英国、法国、俄国签订了三国协约攻守同盟,德国也与奥匈帝国、义大利王国缔结了三国同盟来对抗,加上东方土耳其帝国利益,以及巴尔干半岛上东正教徒、天主教徒、回教徒间的宗教冲突,我倒觉得欧洲的情势按照中国的说法是『一触即发』呢!」「一触即发?」「你们欧洲大国间已经形成壁垒分明的攻守同盟,彼此间已经没有什幺迴转的空间,就好像引线已经接到了火药桶上,现在只要一个小火花就会引发大爆炸了。 」「曲公子的意思是,如果发生像克里米亚战争那样的冲突,欧陆就可能发生战争吗?」「嗯,甚至可能是更小的事件吧!」我道──心想自己该停嘴了,再讲下去就要露出马脚啰!「嗯嗯,果然是可以让我好好思考的一番谈话呀!没想到曲公子年纪轻轻,居然有这幺深刻的看法。 」「呵呵,别谈政治了,再说下去小姐们要生气啰!呵呵呵呵!」我赶忙转换气氛。 「也是也是。 」康悌笑着说:「乐队?乐队在哪?天气这幺好,快奏起音乐大家一起跳跳舞吧!」「表哥真不简单,什幺都懂。 」沐浴完,君儿坐在梳妆台前让晴儿梳头髮:「君儿好笨,表哥说的我都不懂……唉……这样以后表哥一定会嫌弃君儿,君儿以后就只能在家带着一窝孩子,每天苦望夫君回家啰!」「君儿真爱开玩笑……」「一定是君儿的奶子太小,所以表哥才不喜欢君儿。 对不对?」「嘎?」「你看晴儿的奶子像对瓜一样,君儿的只有碗口大……」「唉呀!小姐别这样……」晴儿突然一声娇呼。 我回头只见穿着睡袍原本好好坐着的君儿,已经扭身隔着衣服一把抓住晴儿的丰乳──虽然没有实际测量,但我目测君儿的胸部大约是e到f;晴儿的胸部也相当丰满,但没看到她的裸体,从平常穿衣服的状况,我猜晴儿最多c到d。 「奶子又大又香,真软呀!」君儿突然往后一靠,把头埋进晴儿胸前。 「小姐,小姐……别乱动呀……」晴儿顾左右言他、急切地道。 「这幺小气,借我靠一下不行呀?」君儿眼角含春,俏皮道:「我又不是没见过。 」「小姐……小姐……」晴儿俏脸一路赤红到了耳根。 「您别再说了……」「有什幺关係?这里又没有外人。 」「表少爷在……」羞赧不以的晴儿,声音小如蚊蚋。 「夫君在又怎样?」「君儿!君儿!」眼看小姑娘越讲越不像样,我赶紧出声喝止。 之前几天海像都不好,大部份时间君儿都在舱房休息,当然也没胃口进食。 今天天气转好、风平浪静,小姑娘胃口大开饱餐了一顿,父亲显然心情也非常好,席间屡屡举杯祝福,君儿也因此多喝了几杯。 「晴儿妳是唯一陪我嫁到曲家的人耶。 」君儿一把抱住晴儿,螓首不住在晴儿乳间磨蹭:「你要陪我一辈子,不然我好寂寞唷!」「小姐,小姐……妳醉了……」「所以我的夫君就是你的夫君,夫君不相信妳的奶子比我大,我们就把衣服脱了,让夫君评一评。 」「小姐别这样……」晴儿想挣扎又不敢挣扎,扭着身体窘得不得了。 「什幺这样那样的?妳不知道本姑娘是土匪吗?妳不听话,我就把妳绑起来脱光了给表哥检查!」「君儿!」眼看状况逐渐失控,我再次斥道。 「哼,大丈夫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呀?与其让表哥到外面拈花惹草,不如让晴儿一起来服侍表哥。 」君儿趁着醉意续道:「表哥你看看,我们晴儿脸蛋是脸蛋、奶子是奶子、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两条腿又直又长……而且我们家都不捨得让晴儿做粗活,你看看,这双手又白又嫩……我们家可是一次嫁过来两个大小姐呢!」「君儿,越来越不像话啰!」「小姐……小姐……求别别这样……晴儿给您跪下……」「呵呵,晴儿妳跪什幺?有什幺好跪的?」君儿扬头摀嘴笑道:「我既没醉也不是跟妳开玩笑的。 妳从小陪我长大,而我从小也把妳当做最知心的姐姐──我自己家姐姐人美又标緻,我表哥人俊又聪明——不把妳配给我表哥,难不成等妳三十多成了老姑娘,再把妳放出去随便配一个管家还是拉车的呀?」「小姐别这样,晴儿给您磕头。 」说罢,晴儿真的开始磕头。 「妳再不听话,我就要绑人啰!起来!」君儿突然脸色一沉道:「我自愿与你做姐妹,不要给脸不要脸!」「小姐……」「好好好,晴儿妳快点起来,别跪着了!」见状我赶快圆场道。 君儿见晴儿幽幽起立,道:「妳看看,表哥都愿意收妳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哈哈哈哈哈!」「你们都说我年纪还太小,等过几年再圆房。 」君儿满脸得意道:「但表哥你正青春年少,怎幺可能隔离女色?是妹妹我还太年轻不能服侍哥哥,但晴儿大我三岁,又不用专心唸书……」君儿突然脸上浮现狠劲,提手做出杀头手势:「正好宰了给表哥嚐鲜,也免得表哥青春慾火无处发洩,嘿嘿嘿!」「啊?」看到君儿的样子,让我一惊。 「你呀,啊什幺啊?是嫌弃我们家晴儿吗?」君儿头而一转,又道:「还有妳,杵在那干什幺?还不赶快去沐浴!洗乾净快回来躺下!」「啊?」晴儿闻言,惊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哭什幺哭!这是天大喜事一桩……啊,我知道,妳是太高兴了对不对?没想到我对妳这幺好。 」君儿收敛脸色,笑孜孜道:「快去吧!本来我是打算直接把妳扒光让表哥好好姦妳的,是怕说妳跟着晒了一天太阳,身上有汗味,表哥会嫌弃妳。 快去快去,快洗得香喷喷的回来!」眼看晴儿手足无措,呆立着两行眼泪噗茨落下,我忙使眼色让她快出房去。 「你呀!真没用!」晴儿出房后,君儿双手一叉道:「这幺美的丫头,哪家老爷不是连夜就赶着把人家裤子给扒了,就只有你这个呆头表哥。 没用!」「我……」「我什幺我?就只会我我我……」君儿杏目圆瞪道:「妹妹送你只又白又嫩的大肥羊,你是吃还是不吃?你别小看我们家晴儿,这个把月来每天晚上哥哥你欺负我,她都蹲在外面偷看。 」我是知道每晚晴儿都不敢回房睡,都是守着她家小姐,深怕半夜有什幺要招唤的。 「她几次偷偷洗着内衣裤都被我看到。 」君儿笑着坐下道:「昨天我看她躲在浴室又搓又揉,以为是她月事来了,后来见她拿起来嗅才恍然大悟──肯定是晴儿躲在房外偷看表哥欺负我,搞得自己黏腻不堪,又怕没洗乾净会发出味道,才会又搓又闻的……表哥你说对不对?」「哦?」我不知该怎幺搭腔。 君儿自己倒杯茶,啜了一口续道:「我从小就没跟她分主人下人,我唸书,她也跟着识字;我算数,她也跟着学,我跟她从不分彼此的。 我是真的没把她当下人。 所以呢,我早就决定了只要我跟哥哥你成了亲,不管晴儿她答应不答应,我就是要表哥你把她收了……把她放到外头去,那我就对不起她了。 如果表哥你是癡情种,我跟晴儿就有福同享;如果表哥你是薄倖郎,我们俩就有难同当。 」我沉默无语。 「今天我没喝多少酒,说的不是醉话。 好啦,那就这样定啦!」君儿举茶一饮而尽,道:「这件事我会自己向父亲母亲报告,表哥你不用担心。 」「挖哩……这个女土匪……这以后还得了……」看着君儿的豪迈模样,我完全无法想像以后的日子会变成什幺样……「欸?怎幺这幺久还不回来?」君儿回头望向门口,起身道:「老娘去把她抓回来!」「虾蜜……」我只觉得晕头转向……「砰砰砰~~砰砰砰~~」「晴儿妳开门,不要躲在舱房里面。 」君儿拍门道:「妳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的!」「小姐您饶了我吧……」晴儿把自己锁在舱哩,隔着门求饶道。 「晴儿,我已经和表哥说好了,往后我们姐妹就共侍一夫。 」君儿站在舱门前道:「这是喜事一桩,妳家里还有亲人在,不要弄得大家难看。 」「呜呜呜……呜呜呜……」门后传来啜泣。 「我数到三妳把门打开。 」君儿把头顶在舱门上道:「不打开,大家就难看了……我可以不逼妳今晚,但是把门打开让我进去!一……」晴儿求道:「好,小姐我开门,但您不能绑我……」「要强姦也是让表哥强姦妳。 快开门,不要废话那幺多!」「好,我答应妳,绝对不勉强妳。 」我凑前道。 君儿回首双眉一皱、怒目圆瞪,一副「干你屁事」的表情。 (待续) What If?(008)浮槎海上(下)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08)浮槎海上(下)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5)浮槎海上(下)「咿呀~~」舱门心不甘情不愿地开了,君儿一闪便隐至舱房中。 我望着窗外,心想好在这头等舱甚大,除了主卧室外还有客厅、浴室、佣人房等,不然君儿导演的这齣闹剧想必会搞到惊动全船。 船上四间头等客舱,除了父母与我们各一间,还有一间让康悌大使一家人用了;至于第四间是谁,只有用餐时间服务员推着餐车进去,这幺多天来也没见他们出来过。 我们家一行二十多人,除了父亲、母亲及我们三个外,还有秘书、侍卫等随员。 除了我们五个在上层甲板,其他人等各依不同职别,分别住在二等、三等舱房。 外面海上只有明月随着波涛起伏,却不如以前我搭船夜渡台湾海峡的印象,布满点点渔火。 「哥,把灯转小点……晴儿会害羞……」我闻言回头,只见君儿推着晴儿走进房来──晴儿的大辫子已经让君儿给散了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髮垂在胸前直到腰际,几乎掩去了一半躯体。 晴儿身着短袖白色短袖丝质睡衣,下身同色成套长裤,裤管下裸露一双天足,十只脚趾上都施了蔻丹。 「呵呵呵呵,真好看。 」君儿让晴儿站好,蹦蹦跳跳走过来坐在我身旁道:「晴儿的新衣我早就帮她备好了……你看看,穿上这身丝的睡袍,不才像我们曲家的少奶奶嘛!呵呵呵呵!」君儿兴奋地转过头向我道:「这是那天在广州城,表哥你和父亲大人外出洽公,我特别支开晴儿买的。 呵呵呵……除了这套睡衣之外,我连礼服、晚宴服、居家服都帮晴儿準备了。 呵呵呵呵……我之前还怕会不合身,但你看看,我挑得多好呀!呵呵呵呵……」「刚才还跟我讨价还价,寻死觅活说不要,我就拿出下午就藏好的绳结,警告她说再不听话就先一阵好打,然后套着脖子拖过来,绑在桌子上干……呵呵呵呵……」君儿得意道:「哥你看,我们晴儿上了胭脂、涂了指甲,这不就美得要死……呵呵呵……」「晴儿呀,不好意思,请妳过来照规矩行个礼吧!」君儿笑道:「今天是妹妹对不起妳,没办法用花轿把妳抬回来,但是选日不如撞日,晴儿姐姐大人大量呀!」晴儿施施向前,双膝一跪道:「晴儿在这向老爷、夫人行礼,以后尚望老爷夫人多多疼惜……」「呵呵呵呵,太好了太好了,这样就对了。 」君儿欠身,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小包袱道:「晴儿姐姐,妹妹没帮妳办多少嫁妆,请妳见谅!这是妹妹帮妳买的耳环、镯子、链子与戒指,请姐姐笑纳!」「这……这晴儿担当不起……」「没什幺担当不起的,来来来,妹妹帮妳戴上。 」三两下工夫君儿就把晴儿打办妥当,俗话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几样首饰上身,晴儿立刻就豔光四射起来。 「啊,洞房之夜,喝酒喝酒……」君儿让晴儿坐下,忙着拿来几样点心与红酒。 晴儿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接过酒敬了敬我与君儿便仰首一乾而尽。 君儿身兼主婚人和媒人,兴奋得叽哩呱啦个不停;晴儿还是无言,陪着君儿一杯接一杯乾着红酒。 「今晚我有最后一个要求,拜託哥哥与晴儿姐姐一定要答应我。 」君儿满脸通红醉着道:「你们先答应我我才要说。 」「说吧,哥答应妳。 」我道。 「以后我们就三人共枕,晴儿就别坐在门口睡了。 」「啊?」晴儿轻呼。 「我又没问妳意见。 」君儿用充满醉意的凤目白了晴儿一眼道:「哥你说对不对?哪有成亲了还让人家晚上睡在门口的,对不对?」君儿突然伸手捏了晴儿胸脯一把,道:「躺在一张大床上,哥哥才能想摸就摸,想玩就玩呀……难不成半夜妹妹想摸姐姐一把,还得跑到门口去不成?」「呵呵呵呵,哥你没意见,那我们就这样说定啰!」君儿笑得花枝乱颤,又举杯灌了晴儿一杯道:「好啦好啦,春宵一刻值千金。 听说女人家第一次会痛得半死,等会我负责压手摀嘴,哥你就好好给晴儿来一下啰!呵呵……」「啊……」晴儿还来不及惊呼,君儿已经伸出小舌头朝她扑上去吻了起来。 我确定君儿已经醉了,而晴儿应该也至少喝到了六七成。 君儿不仅强把舌头伸入晴儿嘴中,小手还全身乱摸。 「啊……呜……小姐……」「什幺小姐,叫君儿妹妹!」君儿撑起身子嗔道。 眼见这两个姑娘纠缠在地板上也不是办法,我一把抱起君儿放到床上;回头见到晴儿还幽幽地瞪着大眼躺在那,我再过去把她也抱到床上。 「哥,快来呀!」愣在床前的我只见晴儿躺在床中央,君儿把她双手拉过头坐在屁股下面压着,已经解开晴儿睡衣,一对饱满乳球正缓缓露出。 「再不来我生气啰!」君儿皱眉道。 被君儿制伏的晴儿秀髮散在床面上,圆润的俏脸秀眉微皱偏向一旁。 「来吧!」君儿解开晴儿的裤带,我走向前轻轻扯下裤管,晴儿纤腰一挺一挺,害羞不已地让我将她扒光──长裤内早就空无一物,想必是之前君儿就不准她穿上亵裤。 晴儿丰满的身躯一览无遗──肉肉的下巴接着修长的脖子与狭窄却不见骨的双肩,腋下洁净无毛,一对至少d罩杯的天然丰乳柔软地俯卧在胸骨上,淡淡暗红色的乳晕约莫铜板大小环绕着花生米大小的乳头,丰腴的小腹上隆起些许可爱的赘肉,小小的肚脐则陷在其间。 晴儿的阴毛并不浓密,纤细柔软地覆在阴阜之上,紧闭如缝的肥厚大阴唇若隐若现,已可见到上面布着银丝般水渍。 「舔她。 」君儿朝我无声做出嘴型。 我一手一只,环着分开微阖双腿,埋头到晴儿散发着处女淫香的溪谷中,诱人的嫩穴里正不断漫流出晶莹滑腻、气味浓郁的琼汁。 「啊……不……啊……饶了晴儿呀……」我的舌头才刚刚捲上粉嫩的肉芽,晴儿便不住娇喘呻吟,我稍抬眼一看,才见到原来君儿也没放过她,俯下身子舔吮着晴儿幼嫩的乳蒂。 舌头捲完了粉芽,接着又翻开她的大阴唇由上到下、由左到右好好舔个乾净。 「嗯……哦……啊……要死了……啊……要死了……」嫣红的双唇在喘息呻吟间不停吐出浪语。 「啊……」晴儿娇躯一阵抽搐,原来是调皮的君儿用被齿啣住晴儿乳头正一鬆一紧地往外拖,而君儿的小手也没闲着,正把玩搓揉着处女敏感的耳珠。 「别……别……唉呀呀……」晴儿赤裸娇躯被两个人同时猛攻,白皙的肌肤通体发烫。 「喔……哎呀……救命呀……别呀……饶了晴儿吧……」同是女儿身,君儿比我更了解晴儿身上弱点,只见她把玩着晴儿的酥胸,一会挤、一会压、一会搓、一会揉,节奏快慢交错、力道深浅变换,一对丰乳不停变形,让晴儿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唉呀……求求您,晴儿真的不行了……哎……」晴儿拼命甩头,颈子上、锁骨上、乳房上布满了君儿的口水。 「啊啊啊……啊啊啊……」晴儿绝望地闭上双眸,放弃所有挣扎反抗念头,放纵自己坠入君儿与我布置的情慾旋涡中,发出一阵阵扣人心弦、淫蕩至极的嚎叫。 我毒钻似的舌尖顶开了处女秘境,一伸一收间让晴儿最敏感纤细的神经不停爆裂、迸发。 娇嫩艳红的小阴唇已自动绽放,处女幼嫩的孔穴也一张一阖,好似吐着黏液的美贝;嫩薄半透明的处女膜娇滴滴地隐藏在穴口内,兴奋得彷彿随时都要自行迸裂。 晴儿雪白的裸躯整个转成了赤红,慵懒无力的身形、任意摆放的四肢,形成一幅淫靡的图画。 「啊……痛啊……啊……嗯……啊……」我一手握住丰腴臀球,另一手钻入处女氾滥的蜜洞,但才刚放入一个指节,晴儿便雪雪呼痛起来:「唉呀,那里不行呀……少爷……啊……」握住臀肉的手从后方逐渐沉入股间,小鸡啄米似叮啄晴儿的菊门,媚肉与肛门同时被我玩弄着。 晴儿大力摇头,双腿被我扛到肩上,肉穴再次被手指侵入。 我不断舔、吸,执着地攻击阴蒂,晴儿被玩弄得头昏眼花、精神恍惚,发出了恼人的啜泣声,妖豔的小阴唇微张,发出湿热的气息。 未经蹂躏的洞穴像是要完全融化了一样,粉红色的肉褶看得一清二楚,不断被刺激的阴蒂从包皮中跃出,充满妖气地不断蠢动。 手指游走在花瓣上,我的嘴唇涵盖住晴儿淫蒂与小穴,口中满满都是处女芬香的淫液,蜜孔中的肌肉不自主抽动着,强烈的处女体味也随之散布出来,晴儿边哭边不停喊着:「好难受……我快要融化了……好难受……饶了我吧……」眼见晴儿即将再次从苦闷的深渊被高潮的海啸捲走,君儿也改变了刺激的方式,把晴儿上身扶起,从背后将晴儿环抱在怀中,君儿小嘴不断往来玩弄晴儿的双耳、后颈。 「晴儿,妳的身体好淫蕩呀……」邪恶的少女不停朝晴儿耳朵呼出热气。 「啊啊啊~~」晴儿再次哀嚎,拼命挣扎挺起腰肢,双腿还挂在我肩上让她整个人腾空起来。 「是不是又想要尿出来了呀?」君儿尖巧的舌尖顺着晴儿耳中的蜗痕来回滑动。 「呜呜呜……救命……啊啊……」「晴儿最色了,第三次了对不对?」少女的舌尖转入了耳道。 「呜呜……啊……不行了……不行了……」晴儿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 「君儿就喜欢姐姐这幺色……而且不但要姐姐色……还要姐姐每天晚上都这样尖叫……」「呜呜……不要……不要……」「怎幺可以不要呢?最好的滋味都还没嚐到,才这样姐姐就不行啦?」君儿一手抚弄揉捏晴儿丰硕的乳房,另一手轻挑逗弄深陷的肚脐。 「呜……啊……」晴儿挣扎地仰头大喘,喷出郁积胸中的甜美气息。 「现在让好哥哥干死妳好不好?」君儿在晴儿耳边窃窃地道:「妹妹我还不能嚐,先让晴儿姐姐享受啰!」「哥,来吧!晴儿是第一次,拜託你轻点啰!」君儿突然扬头对我道,眼神中却是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安详的喜悦与幸福。 剎那间我忽然明白了,君儿是真心期待三个人能在一起,也只有三个人都幸福,君儿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 君儿爱怜地抚弄晴儿额头的散髮道:「姐姐,人说会有点痛,忍着点呀,听说一会就上天了……」「等……等一下……」晴儿突然微睁秀目道。 「欸,姐,现在不能反悔啰!来……乖,忍一下就好。 」「不,不是。 」晴儿挣扎坐起道:「请少爷小姐原谅……晴儿……晴儿。 」「还什幺少爷小姐的,有什幺事就直说吧!」君儿道。 「小姐又不嫌弃晴儿,晴儿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但……」「但什幺呀?快说呀!」「晴儿的第一次可否让晴儿来服侍少爷……晴儿就只这个请求,往后小姐、少爷要怎幺玩弄晴儿的身体,晴儿都任凭使唤。 」君儿看看我,我眨眨眼表示没有意见,于是君儿便扶起晴儿让我躺下。 其实自从到这个世界以来,别说是性经验了,每天穿着一身奇怪的装扮让我连diy都没了兴緻,真的变成了「民国第一个处男」。 此时往下望去,只见小弟弟从六块肌中矗立而出──奇怪,我记得自己没这幺大呀,应该最多也不过就14、5公分长,怎幺现在握在手中还露出一大截,看来起码超过20公分了,难不成在梦境中老二也可以随意自由变大吗?君儿扶着晴儿跨过我身体高跪,细心地帮她把长长秀髮盘成髻,以免黏在身上。 晴儿通身粉红、香汗淋漓,原本柔顺的阴毛已黏腻不堪地纠结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晴儿发出高亢的鸣叫,身体向后翻仰。 原来是君儿担心晴儿身体冷了,又从背后袭击。 晴儿下半身边扭动着边缓缓下沉,双目紧闭、柳眉深锁,强忍胯下感受的强烈刺激。 「呜呜呜……」晴儿一手摀住自己小嘴,另一手紧紧握住我的左手。 我用右手扶正肉棒,慢慢画着圆圈蹭开晴儿小阴唇,只感觉到突然一股淫水「唰~~」地流下来,瞬间把我的肉棒、阴毛等都全部沾湿。 「唉呀……唔唔唔……哦……」龟头在蜜瓣间来回滑动,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已经听不清楚晴儿在呻吟什幺。 处女蜜汁一波接着一波往下喷出,心中的渴望促使我提高玩弄的速度,「啊啊啊……啊啊啊……」晴儿不由得扭动丰腴的身躯,间歇地呻吟着。 龟头从滑动变成挺动,我挺腰慢慢冲开花瓣间的堡垒,稚嫩的蜜穴遵从主人的意志,正一口口吸吮着我的龟头。 「呜呜……啊……」晴儿小声地哭了出来。 龟头轻轻顶在泉眼中心,缓缓钻入了约1公分深度。 君儿不停地在耳边安慰、鼓励着晴儿,一对小手也在晴儿身上抚摸游走。 我伸出手爱抚嫩穴花瓣週围,龟头轻轻转动着,如毛毛虫般一分分缓缓向前钻动,「呜呜……啊……」晴儿扭动少女的躯体,不知是想把肉棒挤出去还是要纳为己有,握住我的小手紧张已极,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手背之中。 「啊~~」只见晴儿心意一决,双腿一鬆,整个人就这样用力坐了下来。 虽然是处女的阴道,但大龟头在浓厚淫水的助威下迫力万钧,硬是撑开层层嫩肉一口气顶到晴儿花心之上。 「呜呜呜……啊啊啊……」晴儿再也支撑不了,俯在我身上抽搐哭泣。 「晴儿乖……乖……晴儿辛苦了……」我爱怜地亲吻晴儿脸颊,一手握住柔夷,一手抚着她的秀髮。 丰腴的身躯柔腻无骨,白皙肌肤如油脂般光滑,两颗碗大豪乳紧紧压扁在我的胸膛上。 阴茎上传来一阵阵压力,好像有人用手一下下捏着,又好像被人用嘴不断吸着。 我抬眼看看君儿,小姑娘坐在旁边泪流满面,深情款款的眼神中又是震惊又是幸福。 「姐,妳好幸福唷……」君儿翻身趴上晴儿背后,伸出小舌头帮晴儿舔去背上的汗珠。 「哎呀~~」晴儿眉头一皱娇呼起来。 「姐怎幺了?」君儿慌张问道。 我挺着腰让更加坚硬的肉枪缓缓进出晴儿的蜜穴,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与奇异快感由浅由轻转变为强烈的海潮,往晴儿全身沖袭出去。 虽然嫩肉方才已经被淫水充份滋润,但我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即使是一分一毫的前进后退,都让晴儿浑身不住颤抖。 「哎呀……哦……」晴儿还是不敢张眼,揪着一张俏脸体会花径不断被肉棒渐渐撑大的感觉。 象徵男性雄风的巨棒毫不留情地推迫着少女青涩肉壁的抵抗,「唉唷……哎呀……」晴儿的心几乎被鸡蛋大小的龟头给碾碎,只能咬紧牙根拼命忍受。 「哥!你轻点呀!这样会把晴儿弄坏的!」君儿移到晴儿身后道:「别往里面挤呀!都流血了……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呢,全部进去晴儿会坏掉的!」「没……没关係的……」晴儿无力道。 我继续缓慢前后滑动,晴儿的肉洞似乎已经组织好了抵抗力量,每当稍微放掉一点力气,龟头马上就觉得好像要被推出来。 我逐渐加速挺动,少女蜜穴从结合处开始传出「噗吱、噗吱」的声音,不断传出撕裂疼痛的肉径紧紧圈住龟头,一切的抵抗都慢慢停止,投降的肉穴终于乖乖地承受肉棒凌虐。 「呜……」晴儿挣扎起身,整根巨棒顺势钻入处女穴中,龟头也狠狠地整个咬住柔嫩的花心。 「呜呜……啊……」没经验的晴儿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动作会带来什幺后果,少女体重的力量使整支肉棒几乎要插入胃肠。 「哎呀……姐……妳别急着动呀……」君儿焦急地出声阻止。 「啊……啊……小姐……没……没事的……」耻骨密接在我的下身,晴儿咬着牙青涩地扭着身体,阴茎在紧小的蜜道中晃动,强烈的束紧感让我爽到不行。 我虽然也有些性经验,但跟处女做还是第一次。 「啊!啊!」处女膜的残骸被大肉棒无情地摩擦,让晴儿受不了地哀吟;龟头死死地卡在子宫颈上,强烈异感让晴儿整个人往后翻,我忙握住她的双手,君儿也坐在我腿上从后面抵住晴儿身躯。 「啊啊啊……」晴儿鹅蛋般的俏脸严重扭曲,散发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妖豔神色。 肉棒紧密地被肉穴包夹,肉褶不停搓磨阴茎各个部位,极度紧锁的蜜穴经过无数次扰动后仍然丝毫没有放鬆的意图,淫猥又饥渴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噗吱~~噗吱~~」胡乱扭动的晴儿在君儿帮助下开始上下移动,顺着这个力道我也向上挺起腰身,朝花心深处刺去,「哎呀呀呀~~」原本混杂着痛苦的声音明显转成了甜蜜妖豔的呻吟。 「哎呀……慢一点……喔……啊……」初逢採撷的晴儿虽然是拼命忍受,但在我反覆抽送的过程中仍不免娇柔地求饶。 「噗吱~~噗吱~~」活塞运动更加激烈,巨创后的晴儿似已全然脱力,只能随着胸猛舞动的腰身任我挺动,「晴……晴儿……不行了……少……少爷……您……放我下来吧……」盘起的长髮已散开,出气多入气少地求饶着。 我示意君儿让开,翻身就把晴儿压在身下,「哎呀……」晴儿再也无力合拢双腿,君儿见到晴儿原本紧闭的小穴张开成杯口大,不觉惊呼。 我抬起晴儿右脚,一挺腰,大龟头就挤开柔弱的花唇,往晴儿最深处杀去,「呜……啊啊……要死了……」巨大的肉棒像木桩般冲入身体,晴儿张大嘴发出恼人的呻吟。 龟头才刚进入肉洞,温热潮湿的蜜肉马上又兴奋地缠住了肉棒,「啊……天哪……啊啊……」晴儿花心被龟头挤压,男上女下的可怕压迫感让肉洞深处爆出烟火般的阵阵强烈感应。 我把晴儿的右脚交给君儿,示意她用嘴咬噬那五只粗短浑圆的脚趾,「啊!不要呀~~要死了~~要死了~~啊啊~~」超乎想像的挑逗让晴儿死命呻吟,不一会整只右腿就不停抽动,似乎是抽筋了一般。 我开始活塞运动,缓慢用腰画着圆圈,「啊啊啊啊……」晴儿疯狂地扭动身体,双手死命地抓紧床单。 我见时机成熟,从君儿那取回晴儿右脚,将双脚一併扛在肩上猛力抽插,每次大龟头都几乎要拔出来,然后再大力冲回晴儿粉红色的肉穴之中,互相碰撞的肉体发出「啪啪」声响,浓重的淫水与处女的血丝不断被龟头带出,沿着晴儿的臀部流到床单上。 「啊……啊……晴儿不行了……啊……死了……要死了……啊……喔……」晴儿陷入疯狂的浪叫,如海啸般的冲击已让她彻底陷入迷乱之中。 「呜呜……饶了我呀……啊……呜……不行……又来了……啊……」到达绝顶的晴儿大声哭嚎着,连续的高潮已经达到了她的极限。 「啊!」巨大的龟头连续轰击花心,我大吼一声把龟头顶在晴儿最深处,把浓热的精液全部灌入少女火热的子宫中。 「哥,你以后如果敢这样欺负我,我会杀了你唷!」君儿双颊红通通地倚在舷窗边道。 「女孩子怎幺讲话老是这样杀来杀去的?」我笑着走到君儿身边,一把将她缆住。 「你不继续陪晴儿呀?」「没事,她已经睡熟了。 」我道。 历经三、四十分钟暴雨摧残,晴儿在我射精后迅速在我怀中睡去,圆圆的小鼻孔中不住传出均匀的鼾声。 「我这样安排,哥你没意见吧?」「妳老是嘴巴上说要杀这个杀那个,以后哥哥就先把妳枪毙啰!」「讨厌,佔了便宜还卖乖,就只会欺负我。 」「喔?是这样吗?那以后就把妳们两个都绑上,然后哥一下插插晴儿,一下插插君儿,看谁先求饶啰?」「啐~~哪有人像你这幺坏的?」「我坏?我哪坏呀?这不都是我们家女土匪头的阴谋吗?」「哎呀~~」丰乳突然被我伸入衣襟捏住,君儿不由得惊呼。 「呜……」小嘴突然被我侵入,君儿吱唔发不出声音来。 我解开她的睡衣,一对雪白豪乳倏地蹦跳出来。 「你不是……唔……」君儿小嘴被我封住,小舌头左右不停闪躲。 我的手一溜烟从腰带间滑入了她的裤底,花瓣间的黏腻早已乾涸,在股间凝聚成一块块淫垢。 「我再坏也哪有君儿坏呀……」我噬咬着耳珠轻声道。 「哎呀……不行……啊……表哥……表哥最坏……」刚结束激烈长吻还来不及恢复正常呼吸,君儿只能娇喘着躲闪。 「想逃到哪去呀?今天都还没好好疼疼君儿呢……」我一条腿跨入君儿双腿间,不让她把蜷在椅上的双腿合拢,「哎呀……啊……好麻……好舒服……」君儿仰起脖子,满脸赤红,无限娇羞。 「刚才那幺神气,怎幺一会就投降了呀?」我故意地逗她道。 手指才刚刚抠开了蜜穴,一大股淫水就瞬间满溢出来,「呜……啊……嗯……啊……」原本蜷在椅子上的身体,不停地扭、抽、转、挺。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勃起的乳头用力吸吮,手指也不停地搓揉进出少女的阴蒂与蜜穴,「哎呀……哎呀呀……」处女的小穴早已习惯手指的侵袭,我小心地抽弄避免把处女膜弄破,造成君儿遗憾。 经过这段时间,我已充份掌握君儿身上各大敏感部位,现在只要交替刺激两三个地方就能让她达到高潮。 「啊……不行了……君儿洩了……」小姑娘双脚朝天不断踢动,全身一阵胡乱抖动浪语道。 方才帮晴儿破处时我几次偷瞄君儿,小姑娘从头到尾红霞满面,不说话时就娇喘连连,几度似乎想自摸却又不敢动作,所以此时此刻如果不让她「来几次大的」,恐怕会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些阴影。 我转身蹲到椅前,让君儿m型张开双腿,泌泌流出的淫汁腥臊中有着处女浓浓的芳香,我拨开大阴唇,抖动的阴蒂下小花瓣正一开一阖吐着浓白汁液。 「啊啊啊啊~~」受不了我用舌头清理肉褶间乾涸的淫垢,君儿不停吐出呻吟。 「又来了……啊……君儿又来了……」被淫兴浸透了的身躯无法做出任何掩饰,才没舔几分钟,君儿就迎向另一次高潮。 我念头一转,把君儿抱起走到桌边,让她俯卧在桌上,皎洁月光从舷窗映照进来,浑圆结实的双臀在月光下散发出白玉般光彩。 我把君儿一只腿跨置在桌面上,蹲下来从背后舔弄,「啊……哥……那不行……髒呀……好怪……好麻……啊……」菊门被舌头强行撬开,君儿又痠又麻,嘴里不停胡言乱语。 「别吵,乖乖的,不然就把妳绑着了!」「哎呀……不行呀……受不了了……死了……啊啊啊……」诡异的快感迅速又将君儿带上高潮。 我继续执着地来回玩弄菊花与蜜穴,「呜……唉……唉……唉……」君儿只能无力地喘淫,高潮的蜜汁顺着大腿淌流,在月光下形成一条条银线。 「哎呀呀呀~~」不知经过了几次高潮,君儿长吟一声终于昏了过去。 「沙~~沙~~」海浪静静地拍打着船舷。 海象似乎有点恶化了,船身起伏更加明显了些。 我把君儿抱回床上,静视两对洁白淫靡的躯体,空气中满是浓重的分泌物味道。 这段航程将要结束,但我在这场梦中究竟会航向何方呢?(待续) What If?(009)保定军官学校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09)保定军官学校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6)保定军官学校「来,傻姐姐乖,把腿打开。 」君儿笑着道。 一大早她又把晴儿逼到桌边,迫着晴儿扶着桌子弯腰趴下。 「小姐别这样,晴儿还要端水下去……」晴儿捧着脸盆喏诺求道。 「晴儿姐姐又不乖唷?那就得家法伺候了。 」君儿作势要走到柜边,晴儿呆立桌旁动也不敢动。 打从那天把晴儿收房之后,君儿就规定晚上回房后,晴儿在房里不准穿上亵裤,睡衣内就光溜溜一副雪白肉体。 有时是我爱抚君儿让晴儿在旁观看,有时则是我在晴儿身上发洩,君儿在旁助威,即使某些时候我读书或写作不想做闺房中事,君儿也常把晴儿扒了,使出我在她身上的手段让晴儿高潮连连。 忘了哪天开始君儿说土匪窝里一定要有家法,不知打哪弄来一条小草鞭,只要晴儿不听她的胡话,君儿就作势要家法伺候──不过快一个月来每次都是晴儿就範,也没真的用过。 其实第二天母亲就发现了──晴儿整天站也站不住,皱着眉头强忍着站在旁边候着,稍有风浪就整个人瘫软下去;君儿也没好到哪去,一张小脸铁灰铁灰,整个人就赖在椅子上怎样也无法起来。 母亲把她们俩抓进舱房问话,没两下主僕二人就都招了。 母亲听罢倒是还好,虽然父母感情甚笃,这幺多年来父亲也没有娶妾,但母亲明白事情来龙去脉后很是高兴,也拿出几样首饰让晴儿戴上,笑嘻嘻的说姑姑多帮她準备了个美丽乖巧的媳妇,改天要再送礼过去。 父亲听了勃然大怒,虽然母亲帮忙疏导解说,父亲还是认为儿子自小不在身边,缺乏严厉管教,读了没几天书就娶妻娶妾,败坏家风。 所幸后来在母亲说项下减轻处分,只罚我抄写《大学》一百遍。 事情公开后,最大改变是晴儿在父母面前可以坐下,不用一直站着,但本来父亲母亲就不怎幺会使唤她,所以变化不大;但关上房门后晴儿还是谨守分际,每天大大小小该弄的、该清的、该整理的还是她在做,君儿继续当她的大小姐,只出一张嘴。 「君儿别闹了,等等就要去学校了!」「我不管,哥你快过来!」晴儿的身子被君儿架着,俏脸压在桌面上、屁股翘得半天高,娇声道:「少爷……」我见君儿那俏皮蛮横的神色与晴儿又急、又窘、又赧、又娇的神态,心想这对主僕哪是强姦,分明是诱姦、合姦。 「哎呀,你看看,你看看!」君儿小手从晴儿睡裤里抽出,手指上满是银亮亮的水痕。 「小姐……别呀……」晴儿声音小如蚊蚋,娇声求饶。 裤袋中硬梆梆的,小弟弟早起正集合準备做早操。 眼见这也难以善了,我乾脆走到晴儿背后。 君儿一把扯下晴儿的睡裤,踮起脚在我颊上香一个道:「晴儿也刚起床,身体还没热开,哥你要轻点呀!」话毕,君儿抢过晴儿手中的脸盆,一溜烟就把洗过脸的髒水端下楼去。 「哦……」晴儿仰起脖子,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摀嘴,怕洩出声来。 经过这几十天来的多次开垦,小肉洞已不敢再顽抗大龟头,肉棒一顶,「噗哧」一声就整根没入。 「哎……哎……」我还没挺动晴儿就喘了起来,蜜穴紧紧箍住肉茎,龟头上只感觉肉壁紧迫收缩,一阵紧过一阵。 「哎……哎呀……少……少爷呀……」晴儿人已经朝背后弓了起来,摀住的小嘴吱吱唔唔地讨饶着道:「您……您别动呀……轻……轻一点……晴儿受不了呀……」「冤枉呀,我都还没动呢!」我伸手入襟,捏起丰乳笑道。 「哎……怎幺会……啊……羞死晴儿了……」晴儿面红耳赤不停摇头,一条大辫子油亮亮地在背上甩呀甩。 「嘎?不喜欢呀?」阴道深处还没完全甦醒,我缓缓地把阳茎往前推,硬生生唤醒沉睡的媚肉。 「啊……不……啊……喜欢……」晴儿的耳根都红透了。 「喜欢什幺呀?」我故意逗她。 「啊……不要……晴儿不说……喔……」终于被顶到了花心,晴儿的脚尖踮起,整个人绷紧起来。 「是不是喜欢被我插呀?」我故意低声朝晴儿耳朵吹气道:「还是奶子喜欢被我揉呀?」「呜……呜……呜呜……」晴儿抽出手帕咬进自己嘴里,摇头就是不说。 「晴儿最喜欢被我插到花心对不对?」话毕,我放开她的大奶,扶住纤腰开始长程抽送。 「啪~~啪~~啪~~啪~~」晴儿受不了冲击,一手压着小口,一手反抓住我的手臂,「呜呜呜~~呜呜呜~~」晴儿的呻吟越来越长、越来越急。 晴儿高潮的迹像十分明显──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主地抽搐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晴儿头摇如浪,一阵哆嗦、双腿剧抖,眼看就要站不住了。 「啊~~」输尿管一阵强烈的膨胀,我长叹一声射进晴儿体中。 「呜……」晴儿全身一软,我赶紧把她拥入怀中。 「您是小姐的,小姐愿意分点给晴儿就是天大的恩赐了……」晴儿偎在怀中道:「晴儿不敢多求,只要您或小姐想要,晴儿随时都……」「会痛吗?」我抚着秀髮问道。 「一点点,没关係的,晴儿喜欢……」「那以后轻点?」「没事,只要少爷您高兴,狂风巨浪晴儿都受得了。 」「嗯……」「少爷……」晴儿又怯又娇道:「您是还要一次吗?」「嘎?」「您……您在晴儿身子里……还是硬的……」「没事,没事。 」「嗯,时候不早了,那晴儿先下去了……啊……」晴儿一起身,马上轻呼一声又蹲了下去。 我连忙伸手去扶,「没事,没事……」晴儿撑腰支腿站了起来,转身隐到屏风后面清理去了。 「精神永兮岁月长~~勤勤恳恳名显扬~~中西女校兮百世芳~~吾校万寿永无疆~~」学生们齐聚草坪上高唱校歌,父亲与连吉生校长又寒暄了几句便朝我走来,道:「连先生说君儿的学习测验成绩不错,明年教会计划要成立一所新的女子大学,君儿目前就是英文还要加强,来得及的话明年可以提早毕业去唸。 」「喔?」「嗯,校长说君儿的数学程度已经超过中学程度,在物理、化学上也都胜过同学。 」父亲挥手叫车伕过来,续笑道:「呵呵,我没想到你的学习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还能教出咱们家这样的好媳妇。 」「父亲过奖了……」我乾笑两声,随着父亲登上人力车。 方坐定,车伕就急着往前跑,我回头看到校门石柱上镌刻的「中西女中」四个大字,突然想起──如果君儿早几年来这唸书,就会变成宋庆龄的同学了──不禁莞尔。 「保定军官学校就要开学了,规定是只收陆军中学堂毕业生与各省保荐的军官。 」父亲道:「我之前发电报给唐少川先生,请他帮你安排;昨日收到少川先生回电,说已由他与段芝泉总长共同保荐你进入步兵科,回家后你就收拾收拾,準备去报到吧!」「什幺?保定军校?唐绍仪与段祺瑞保荐我?」听到父亲的话,我心中沸腾不已:「那就会遇到蒋百里校长了。 」「本来想说你的数学较好,想让你进炮兵科,但段总长说炮兵科只收百多个学生,安插不易,所以改入步兵科。 」父亲道:「自古名将多出自步兵科,而步兵亦为战场之王,去了以后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叔叔伯伯们的期待。 」「是!」我满心欢喜高声回道。 君儿本就好动,进入中西女中后除了日常课业及家政、舞蹈等科目外,校方也相当强调学生体育成绩。 君儿很快就学会打篮球、乒乓球,加上原本就熟稔的马术,迅速成了校内风云人物。 而中西女中学生仅週末假日得以外出,而晴儿平日在家,我虽不需她服侍什幺,但整日她也是忙上忙下、忙里忙外,俨然是母亲身边的小管家,也难得有机会出门玩,趁着难得短暂相聚,我们仨好好把这十里洋场游历了一番。 君儿活泼外向,喜欢看电影、吃冰淇淋,而货品琳瑯满目的百货公司更是最爱;晴儿内向害羞,虽也喜欢新鲜玩意,但都是待得小姐主动拉她牵她,才会流露出少女好奇的神情。 君儿心中也明白,做什幺事都不会落了晴儿,逛大街时,她最喜欢的就是帮晴儿打扮──穿上时髦洋装、化上最新美妆,两位小姑娘转眼就成了路人都不禁回眸的一对小美女。 趁着空档,我们也去照相馆拍摄婚纱照留念,君儿削去辫子,剪了最时髦的短髮,高颈旗袍刻划出她丰满胸脯与纤细的腰身,当她换上西式婚纱时,细緻的蕾丝垂过髮际,更衬托出珍珠耳环的典雅。 晴儿也被君儿拉着去把长髮烫了一头波浪,嚐到男人滋润的乳房在旗袍中更显高耸,而穿上高跟鞋更衬出双腿白皙修长。 或许是新婚之夜的关係,每当假日结束时,君儿特别喜欢我帮她穿鞋──先扶住脚踝把纤秀的双脚塞入鞋中,再缓缓把鞋带跨过脚背──穿好后,我总是爱惜地抚摸她的脚踝,而君儿总也用连连娇喘与两颊红云回应。 在君儿千交代万交代下,晴儿每夜都脱去亵衣裤上床侍寝。 但我的慾火本就不是非常旺盛,虽然喜欢晴儿的软玉温香,却不如君儿在家时那般几乎日日疯狂取乐。 「呜~~」火车头汽笛长鸣,我朝保定出发,踏上从军之途。 君儿没到北站来送──不仅因为今天是上学日,我刻意不准她请假;另一方面从结婚以来半年多时间除了上学在校,君儿一直都紧紧黏在身边,我深怕她控制不了情绪。 晴儿也没到车站来──因为早晨母亲突然觉得胸闷,就职责上晴儿也得寸步不离伴在母亲身旁。 随着火车「轰隆轰隆」,花了十多个小时从上海来到了南京,再渡江继续北行,最后终于及时抵达保定报到。 保定军校校址在保定东关外5里,原本通国陆军速成学堂旧址,保定军校校区佔地超过500亩,校舍是中国式平房建筑,布置有如八卦中坤卦的六断形。 入大门后为校本部,可看到校长办公室门上袁世凯题的「尚武精神」四个金字大黑匾;校本部后是佔全校四分一面积的内校场,内校场后为尚武堂,大门两楹漆书着袁世凯所撰对联:尚父阴符,简练揣摩传一脉;武侯经略,鞠躬尽瘁法千秋。 内校场尚武堂前古柏下挂着校钟,尚武堂后则是大饭厅与厨房。 饭厅前隔着道围墙与阴沟,阴沟前则是四幢併排的建物──马廄、马术场与炮厂。 学生宿舍在内校场左右,每连学生设一讲堂并且与宿舍相连。 在讲堂、宿舍之后建有库房、浴室、厕所及劈刺场等等。 到保定后没想到第一件事居然是检定考试,考试内容包括了是陆军中学授课範围,包括了军事学、普通学及外文等三大类,其中军事学包括了典範令、步兵操典、野外勤务、射击教範、初级战术、筑城、兵器学等,普通学则有国文、中外史地、化学、立体几何、解析几何、三角、微积分等,外文则是英、法、日、德四种择一。 普通学与英文对我来说丝毫没问题,但军事学上我虽然多年前接受过军官养成教育,但这些老旧的军事学理和骨董兵器操典就真的非我所能。 所幸入学检定测验特别注重体格,自桂平到上海这几个月间虽然生活并不稳定,但每天自我锻鍊要求却未中断,在体格检查中我这个洋学堂学生拿了个「特等」,让教官同学们都啧啧称奇。 八月份第一期新生报到后,学校一切都还没步上正轨,不仅各兵科的教官都还未报到,甚至连学生连连长、排长也多未到齐,报到的学生既不编队、也不分班,就每天晃来晃去,行动自由、生活散漫。 同学们成天就是在校园闲逛,想睡的整天睡在宿舍床上,肚子饿的也任意到餐厅中取食,不然就是溜到保定街上喝茶、嗑牙。 眼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开始每天排定训练科目,继续锻鍊工作。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接着就是跑步、重量训练、体操等等功课,待夏日艳阳高照后就到学校图书室自习,除了自修《古代军事学》外,另外就是复习数学、理化等科目;待下午四五点再重複一趟,跑步、重量训练、体操。 起初就一个人傻傻做,几天后一位四川人孙震与另位广西苍梧同乡李品仙看我这样搞好像有点意思,也跟着每天一起运动。 「入伍生、爱国家、求进步、不怕苦、不怕难、不怕死……三百……三百零一……三百零二……」我用以前在步校受训的搞法,跑步完带着孙李二人一起答数做伏地挺身。 「哎呀,看看这几个傻子,天气热在这找罪受呀!」旁侧扬起了陕西秦腔。 「有馒头不好好吃,在这吃黄土呀!哈哈哈哈!」几位陕西同学围过来七嘴八舌嘲弄我们。 「三百零五……喂!你们是什幺意思?」孙震腹中火起跳起来就呛声回去。 「怎幺样!」「怎幺样!」「怎幺样?」「现在各位同学是有什幺意见?」我起身,拍拍手道。 旁边李品仙也跳了起来,扑扑身上灰尘。 虽说秦中多猛汉,但见到我将近180公分身高,几位陕西同学都不自主地退后两三步。 「算了,这些粗人,跟通国学堂来的教官一样,只会耍耍大刀罢了!别理他们,咱们走!」「哈哈,就是块头大罢了,没用的老粗~~」「哈哈哈~~」「走走走,别理他们~~」「同学留步!」孙震突然喊住他们。 「怎幺?不服气?想打架呀?」几位陕西同学闻声纷纷跳开摆开架式。 「各位方才提到通国学堂教官是怎幺回事?」孙震问道。 「哈,说你们老粗你们真老粗~~还没听说呀?赵校长新聘的教官们今天报到了,十之八九都是通国陆军学堂毕业的学生呢!」「哈哈,与你们一样,行伍出身,大字不识得一个!哈哈哈哈!」「欸欸!讨打吗?」「别与他们计较……」品仙拉住孙震道。 「走,我们也该商量商量……」我向他们二人使个眼色,三人一同朝图书室走去。 「东侠兄,你看这件事会如何发展?」我问道。 「通国学堂是速成学堂,毕业生学识、资历多不如学生。 照本校章程,通学陆军速成学堂毕业生还须经过考试才能进入本校,今天这些考不上的来当教官,势难服众,接下来肯定有场风潮……只是不知道何时发生……」王天培道。 王天培号东侠,贵州人,之前是武昌陆军第三中学学生,武昌起义爆发后,他带领学生参加革命,担任前线作战指挥官,后来又被黄兴任命为凤凰山要塞司令,年纪虽仅25岁但早有赫赫资历、名气极大。 他虽不参加我们的体能训练,但每日自习王天培也是固定成员。 「东侠兄的意思是,就差一根引火的火柴啰?」品仙问道。 「嗯,你们看,用赵理泰任校长,聘通国学堂学生当教官,这中间的北洋味还真重……」王天培话突然一止,扬起眉看看我,道:「萃亭兄您身上的味也挺浓的呢!呵呵呵……」「呵呵……」我乾笑两声。 王天培知道我是透过段祺瑞推荐来报考的,故意把话引到我身上。 我接着道:「是呀,还真的有点小站练兵的味道。 」「看这安排,陆军部是真的不信任我们这些学生啰?」孙震道。 王天培道:「不是不信任学生,应该是不信任『南方』学生。 」「南方学生除我之外,都是靠革命功绩由各省荐举保送入校,在根本精神上与旧官僚是有扞格的。 」我道:「我们先分头提醒南方来的同学们,要大家多小心。 现在迟早要出事的,届时不要是我们南方人给人逮住给人祭旗就不好了。 」「萃亭兄的看法与我一样,事不宜迟,但更不能打草惊蛇、落人话柄。 」王天培道:「这事我们要小心谨慎,一个个同学私下去提醒吧!」「广东、广西由我与品仙负责,四川由孙兄负责,而贵州、湖南就麻烦王兄吧!」我道。 「嗯,就这幺决定,我们分头去办!」校方东拖西拖搞到九月中才开始编队,一千一百多位同学编成步兵七连、骑兵二连、炮兵二连、工兵与辎重兵各一连──编队结果我与孙震、李品仙两位被编在同一连。 校方宣布的学生待遇待遇基本上不错,武器、装备、被服、书籍、伙食等均是公发,每月学校还发给银元2元零花──银元1元大约可以换到铜钱一千文,而放假外出吃一碗麵也不过十几文铜钱──而我离开上海时家里还带上了五百元,虽说是重重一大包,但八月初我一到保定就立刻透过老爸关係将这笔款子存入当舖生息,每个月也可为我带来将近二十元收入,比起同学们来还是相当优渥。 此外广西籍的同学只有39人,其中除了少数学习骑、炮、工、辎等科目之外,三十多人都选了步兵科,而陆荣廷也通知每人每季另外给十元补助。 通算下来,我每月超过二十元,算是手头相当阔绰。 大家忙着换宿舍、般行李、收拢杂物、清理环境,整整搞了一整天,晚上的熄灯号终于响起,累了一天的我躺在床上,想着君儿、念着晴儿、怀念我一年多没回去的台北……(待续) What If?(010)风潮大起(上)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10)风潮大起(上)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7)风潮大起(上)「昨晚梦到老婆啦?看你一直滚来滚去的。 」起床盥洗时品仙嘲笑我道。 「是呀,叽哩咕噜的,只听到什幺儿的。 呵呵呵呵……」孙震也跟着打落水狗道。 「品仙兄,德操兄,两位别笑我呀~~呵呵~~」我笑道。 昨夜是真的做梦了──先梦到与君儿深吻缠绵又梦到晴儿肥紧湿臊的小穴,真是一宵春梦……「出事了,出事了……」同学弓身冲进讲堂来,低声宣布着。 用完早膳后,本连全员在讲堂集合,连长宣布了将于十月十五日正式开学以及各规定事项后就离开,放我们在讲堂自习。 后来几位调皮的同学坐不住,便跑出讲堂在校园乱晃。 「怎幺啦?怎幺啦?」原本就百无聊赖的同学们闻言马上聚集起来。 「有人请假外出逾假二小时,现在他们连上把他押着,听说要开除了!」「哇~~」「哗!」「现在他们连上同学都往教授处去请愿了……」「哇!」「快快,我们也跟去看看!」「走!」听到出事了,同学们兴奋地跑出讲堂。 我朝孙德操、李品仙使使眼色,他们亦都向我颔首,我们三人继续低头自习。 不多久后续消息就陆续传来──原来是之前带头找我们麻烦的陕西学生时宗祖逾假二小时,依校规是要开除处分,后来该生一再恳求儿长官不理,该连同学群起包围教授处,请求教务长为国惜才,改予记过处分,没想到毛继成教务长却拒绝学生请求。 哄哄闹闹了一整天,到傍晚校园内同学到处喊着:「开会了!开会了!所有学生到尚武堂集合!」我们随着全体学生一起进入尚武堂,几位同学轮番上台慷慨激昂发言,接着又请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教官上台讲话。 「这下收拾不了了,我看肯定会演变成反对通国陆军学堂出身全体官长的风潮……」李品仙低头凑在我耳边低声道。 「嗯,事情闹大了陆军部绝对不会坐视的,我们要更加小心才是。 」我道。 「怎幺说?」「按照北洋军逻辑,反对教官就是反对校长,反对校长就是反对陆军部,反对陆军部就是大逆不道……」「喔?」「北洋讲究的是面子,要求的是一个『忠』字。 这样你懂吧?」「我了解你意思……」「学生不服气久了,一发就不可收拾。 」我低声续道:「但学生不忠又不给面子,这就难下台了……」果不其然,大会开了一个多小时后就有同学上台拿出《通国陆军速成学堂试办章程》,其中第十九条就规定了「通国陆军速成学堂之优秀毕业生方可选入陆军兵官学堂就学」。 这下好了,优秀学生才能进入保定军校就学,而现在一群不知道优秀不优秀的毕业生却到保定军校当起教官了。 「咱们上书给袁大总统和段总长,只要他们不答应换校长,咱们就无限期罢课!」此话一出全场哄然,同学们立刻拟出了四点条件写为陈情书并群起鼓掌通过无限期罢课。 接着每连选举代表二人、每省也选举代表二人负责维持局面,又互选出四位同学为总代表前往北京请愿。 「司长来了!司长来了!」同学们在校园中喊着。 我抬头看看窗外,转眼罢课超过十天,懒得理会同学们每日闹哄哄起鬨,我还是固定过着自己的日子。 今天难得有邮政局送信来校,第一封是父亲垂询在校学习状况,另外的当然就是我的俏君儿与好晴儿寄来的。 这些日子来君儿固定每天写一封信给我,但因邮递状况不稳定,有时十天半个月没有送信、有时则一天来个六、七封。 君儿娟秀手迹诉说着西女校发生的种种趣事,也不时在信中请教各种学习上的问题,小女孩的爱意当然绝不可少,每张信纸上不仅散发淡淡幽香,有时抒发的情感也相当露骨。 晴儿没有受过正规教育也没时间练字,但字体却能自成一格不落俗套;晴儿的信不多,常也仅是言简意赅地报告家中发生的重要事情,但每封信尾晴儿都会落下简简单单一个「念」字,当我仔细看着每封信纸上「念」字的形体变化,那澎湃的感情就跃然纸上了。 「哔~~哔~~哔~~」「所有学生立至尚武堂集合!所有学生立至尚武堂集合!」正当我提笔準备向君儿说明统计学观念与检定方法时,讲堂外传来急促哨音与连队长官们高亢的口令。 我收起信函朝尚武堂行去。 「各位愿遵守者,留!不愿遵守者,去!」军令司魏司长长站在台上高声斥着,身旁两位穿着军服的据说是第二师师长王占元及第十二旅旅长鲍贵卿。 果然不出我所料,同学们请愿罢课活动被北京政府视为「大逆不道」,歪风必须立即扑灭,因此派出三名大员到校宣部陆军部命令──「原处分依旧,不愿遵守者一律开除」。 「萃亭兄你怎幺看?」李品仙又凑到我身边低声问道,孙德操也转头想听我怎幺说。 「今日如果同学们不能团结,学校就会给陆军部解散了。 」我想着父亲来信内容道:「几位代表去北京陈情后,这件事已闹开了,各省都密切注意中,看北洋要怎幺善了。 今天如果大家不能齐众一心,让校方各个击破,那就不只是不愿遵守的人必须离校,即便是想留下来,陆军部也会趁着这个机会把保定军校给停了,以绝后患。 但如果大家一致抗敌,所有同学都是各省保送来的,陆军部不能不考虑各省观瞻,必不敢採取霹雳手段,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嗯……萃亭兄说得极是……快!大家快把这话传出去,所有同学务必一致行动,对抗陆军部!」王天培原本也后倾身子听我分析,没想到我的意见正合他意。 「我再说一次……各位愿遵守者,留!不愿遵守者,去!」魏司长铁着脸重复立场。 「我们不遵守也不走!」同学们选出的总代表刘文岛突然站起来高喊。 「对!」「我们不走!」「陆军部道歉!学生不走!」刘文岛登高一呼,尚武堂就像炸开的汽锅一样,群情激愤、慷慨激昂。 官长们不敢再站在台上刺激学生,由赵校长领着赶忙到校长室躲避。 刘文岛在王天培协助下,指挥同学们交出原本要大家签字的切结书──清点后全校1184名同学中,1026人决定自动退学──结果变成魏司长不敢解散学生也不敢接受我们的要求,带着王占元及鲍贵卿慌忙逃走。 「下次他们会带军队来,我们千万不能与他们起正面冲突。 」我对刘文岛等选出的学生代表道:「今天魏宗瀚会走,是因为段祺瑞没有事先交待如果全体学生都反对时他该怎幺办,但下次再来时就是有备而来了。 」「那萃亭同学的意思是……」王天培问道。 「不抵抗主义与非暴力抗争。 」「不抵抗主义?非暴力抗争?」十几位学生代表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听过我说的这两个名词。 「简单说,就是他们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学生绝对不可以抵抗、不可动手也不可出言辱骂。 下次他们準备好一定会带部队来,我们若抵抗,难保士兵不会开枪。 」我说明道:「我们是学生,佔着『学生』二字便宜,只要我们不动手,军人就不敢对我们动手,更何况各位同学背后都有省方做靠山,就算陆军部想来强的,也会多所顾忌。 」「那要怎幺做呢?」「当他们下次来时,各位我们还是表达集体退学的意思。 人越多我们声势就越大。 只要我们不自行离开又不抵抗,赖在学校里,军人就拿我们没法子。 」「萃亭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把自己软禁在学校里?」王天培问道。 「没错,正是如此。 」我接着道:「我们把自己当成肉票,这时手中有枪的军人就输了。 」「他们会这幺简单认输吗?」我回答道:「当然不会。 我们自囚在学校里,还得有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我们得派代表到北京去,把学生被军人囚禁的事情报告各省办事处,通知新闻界,更重要的是要找个够份量人物出来圆场。 」「呵呵,萃亭果然高明,用新闻界争取同情,让各省都督跳脚,最后再找大人物出面卖脸面。 哈哈哈哈,高明高明!」王天培道。 刘文岛道:「那萃亭同学是否可出来主持此事?」我道:「家父在政府任官,出面主持实有难处;联络各省萃亭也不熟识,不堪担当重任;倒是寻找要人这件事,萃亭可以试试看。 」「那就拜託曲同学了!」众人道。 果然三天后军队就来了。 天刚亮王占元与鲍贵卿就领着北洋军到校,不仅派兵把守大门及各宿舍,军校週边也设下检查关卡管制人员进出。 眼看事件演变一如预期,几位同学掩护刘文岛等学生代表从厕所后面阴沟爬出逃走,我则拿出父亲信中预先準备好的文件,大摇大摆去找连长。 父亲久历官场果然老谋深算,他见我信中谈到八月后校内种种变化,便判断迟早生乱,事先在信中附上一份书函,要我到北京面呈段总长。 要呈给段总长的书函我没打开偷看,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写的是什幺,但当我拿着当藉口向连长请假时,大字不识几个的连长早知道我家关係,问也没问就批了假单。 接着连长领我去校长室批假,赵校长正接待军法司施尔常司长等人──当初赵校长来校前段祺瑞总长交代了他几个必须关照学生的名单,而我的名字当然列在其中──见我进入校长室,赵校长立刻向施司长、王师长等人介绍我的来历,至于请事假赴北京送信之事当然是立马就准了。 施司长听到我背景后连忙改称「曲公子」,说之前他翻译《满州财力论》时曾多次请教父亲相关财经数据,言谈间一幅与父亲很亲近的样子;而为了怕沿途被士兵骚扰,王占元师长派副官护送我到保定车站搭车,并私下致赠旅费一百元说是「给初次见面的小兄弟压压惊」。 列车没多时便到了北京,我站在正阳门车站前看着不认识的天安门广场,找不到地铁入口也看不到首都大酒店,一时间也不知该往哪走。 后方情况不明,前方也不知该如何下手,于是先叫车到了招商局招待所安顿行李,没想到老爸的电报早就在那等我了。 「静观其变,切勿擅动,要人在津。 」简单十二个字看起来真如诸葛丞相囊中妙计──既然老爸都神机妙算了,那我就先在京混个几天,看看后续发展。 如此又过了五、六天,我每日差人上街买报纸回来,京津各大报中已出现引用上海申报署名「远生」者写的新闻通讯,提到保定军校「似有」骚动发生。 正当我想这位「远生」先生消息为何如此灵通时,下人通报有军人来访。 原来是日前送我到保定车站的副官,手持请柬邀我去吃饭听戏。 吃饭在正阳门大街鲜鱼口南路的「都一处」,这家店在台北国父纪念馆附近有家同名老店,但我从未吃过。 都一处是家卖饺子的饭馆,饺子在外面煮,里面甬道极深、有丈余宽,两侧排有桌椅,客人坐满后中间只容一人通过,甬道最后端有一张很大的龙椅,传说当年康熙皇帝曾经来此小吃,此后即设置龙椅一张,不再动用。 甬道中间有高出半尺的鱼背型积泥,据说是皇家带来的风水,所以已不知累积多久,但绝不能清除。 王占元点得出奇简单,就燻乾肉、煮鹹菜等一两样小菜,但饺子吃得奇多;而我现在虽是「南人」身份,但本就喜欢吃饺子,也跟着吃了不少。 草草吃罢饭就去听戏,戏园外人山人海、万头钻动,即使跟着王占元有卫队开道也费了番工夫才挤进去,场内也早涌入了千人以上。 包厢坐定后一问,才知道原来今天是谭培鑫、余叔岩师徒联演。 「听说这余叔岩尽得谭培鑫真传,机会难得。 老弟你这次真是赶巧了。 」王占元道。 包厢内只有我与他坐着,其余十多人均立在身后。 没多久中央主座另有要人入场,园内众人全部都起立鼓掌欢迎,请教后方知来者是当朝太子袁克定。 王占元领着我挤到前去打招呼,袁克定听到家父与袁大总统有旧,也客气的寒暄了一番。 虽然小时候常常陪长辈去台北中华路国军文艺活动中心听戏,但这幺多年来说,真的除了知道什幺《失空斩》、《借东风》、《审乌盆》、《打渔杀家》等戏名外,我还是几乎听不懂台上在唱什幺。 「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扭转头来叫小番,备爷的千里战马扣连环~~驸马爷过关~~」「好!」「好!」「好!」爆出满堂喝采!这段子我知道,是《四郎探母》的「坐宫」,小时候也听长辈在家票过。 「俺的一条小命,当年都是靠令尊大人捡回来的呢!」王占元道。 「春帅千万别这幺说。 」「甲午年我们到金陵製造局领枪,本来经理是不发枪的,要不是令尊下令开库取枪,俺早就在鸭绿江边给日本人砍死了。 」王占元又道:「令尊对俺真是恩同再造呀!」「您千万别这幺说,言重了,言重了!」「没什幺言重不言重。 」王占元续道:「这次要不是到保定去,还不知小老弟您也到了保定。 早知老弟你要去与那窟小贼一起,俺一定请大总统直接给你派个官,也免髒污了耳目。 」「您言重了,我年纪轻,还要多多学习。 」我道:「那后来您事情办得如何呀?」「呵呵,我看萃亭老弟是英雄出少年,改明俺一定向袁总统报告,直接派你个团长,也算是为国举才!哈哈哈哈!」王占元道:「至于那帮小贼……那日施司长宣布了陆军部五条部令,要学生愿遵者在本名下写个『留』,不愿遵守者写『去』;没想到写去的1056人、写留的仅25人。 」「那怎幺处理呢?」「施司长也束手无策,只能将学生圈禁于校舍派兵看守,再电稟陆军部请段总长定夺。 」「后来呢?」王占元喝口茶道:「总长极为愤怒,但至今尚未做出最后决定,看是要解散保定军校了。 」「不过萃亭弟别挂心,像你这样的人才正是北洋所需呀!哈哈哈哈。 」王占元道:「就让那批小贼吃吃苦头,咱们听戏、喝酒、吃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忽听国舅报一信~~倒叫咱家吃一惊~~走向前来把驸马问~~」台上青衣唱道,这齣《四郎探母》也唱到最后了。 「萃亭弟你见这青衣如何?」王占元忽问道。 「欸?」我正精神涣散,眼睛四处乱看,突然被他一问,赶忙道:「唱腔甚好,是我在南方前所未见,身段亦非常优美。 」「呵呵,她叫程小春,听说今年才15岁。 」王占元脸上浮出奸笑道:「听说袁大少爷对她……嘿嘿嘿……」听得袁克定对她有意思,我赶忙仔细看看,可惜是脸上妆太浓,看不清她真正容貌。 「呵呵,程小春可是当今北京最红的旦角,大少爷要她,可还得多费些心思唷!」王占元笑道。 我故作会心朝王占元一笑。 接着将演出的是《定军山》,趁休息时间,我藉故要解手,赶忙脱离北洋将领们的八卦阵。 戏园里的男厕所不比上海,但仍是盥洗台、小便斗等俱备。 「兄台如何称呼?」解放完正洗手时,身边突然想起声音。 我回头一看,是位戴着金边圆形眼镜、身材不高、娃娃脸的年轻人。 「敝人黄远生,请多指教……」年轻人递来名片──「黄远生《少年中国週刊》主编《上海时报》、《申报》驻北京特约记者」。 「欸?您就是远生兄?」我惊道。 「您认识在下?」年轻人腼腆地笑了笑道。 「未曾谋面,但近日常拜读您大作。 」我敢忙擦乾手,一时间却不知该作揖还是握手。 「您是说有关保定方面的文章吗?」黄远生主动伸出手来,眼中闪过锐利的神采。 「您?」我用未乾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这儿人多嘴杂,明日我再登门拜访。 」黄远生的手力非常强,与娃娃脸外型完全不符。 话毕,黄远生就先离开盥洗室。 「这的是什幺东西呀?通通赶出去!」王占元怒斥道:「换来的再不行就通通毙了!」「大帅息怒,大帅息怒呀~~」老鸨慌忙陪笑道:「小帅玉树临风、气宇不凡,咱们这的小姐个个都上不了眼,这……这……」「这什幺这?今晚没有俺小兄弟看得上眼的,俺就把你们都毙了!」王占元说得火起,突然掏出手枪「砰」的一声拍在桌上。 「不准动!通通不准动!」门口卫士们听到王占元发怒,通通冲了进来。 「春帅别怪下人,」我打圆场道:「是小弟真的未曾涉足柳巷,一时迷惘不能下定决心,您别为难下人了。 」「哈哈哈哈!冲着你终于自称为『弟』俺就先放他们一马……通通出去!」王占元心情大好,辉手让卫队退下。 「女人哪有什幺难挑的,脱光了不就两颗奶、一个屄,插?u>司徒校辛司统?br>水,就是这幺回事!哈哈哈!」王占元摸了一把身边女人,续道:「像这个,说是什幺八大胡同四喜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哈,俺就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只会操穴,每晚还不是把她操到唱小曲。 」「呵呵呵……」我跟着傻笑。 听完戏,时间已相当晚了,王占元兴緻仍高,拉着我就来陕西巷逛窑子──早就听说八大胡同许多的青楼韵事,妓女们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与嫖客间笔墨诗歌唱和,与二十一世纪的酒店、卡拉ok店中小姐们只会划拳喝酒、掷骰子玩吹牛相比强多了。 王占元拉我进了「云吉班」,照楼中鸨母、龟公鞠躬哈腰、殷勤接待的样子就猜得出来他是这里的豪客。 进入厢房后,先上了桌丰盛的晚宴,单大碗就十余件,更别说二、三十件小碗。 王占元召了相熟的妓女来陪,边吃边喝还召了歌女和乐队唱曲。 但俗话说「肥狗胖丫头」──这年代流行胖的,实在不合我胃口,直到酒足饭饱,主客都有七分醉意,我都还没看到顺眼的小姐。 「老弟你别挑了,灯关了都一样。 哈哈哈哈!」王占元毛手深入女人衣内边搓揉边道:「喂!小妹妹,你叫什幺名字?」「小……小凤仙……」整晚立侍桌旁的小妹妹镇定地道。 「小凤仙?」我心中一震。 「哎呀,大帅呀,小凤仙才12岁……再等两年……再等两年……」鸨母连忙道。 「哈哈哈,老弟呀,管他妈的是13岁还是12岁,再看不到顺眼的,你就把这小娃开苞了吧!哈哈哈哈。 」王占元拿起酒杯一乾,续道:「横竖老弟你是要插个屄的,今晚没让你在八大胡同嚐到肉味,他妈的俺明天就不姓王,俺放火烧了八大胡同!」「春帅您别逼我了,这小姑娘年纪还太小,说不準我搞坏了人家身体,这云吉班损失可就大了。 」「哈哈哈,中国四万万人口,女人插死一个还有一个,甭怕!来!喝酒!」「春帅,您别见怪呀!」我一乾而尽。 「不管啦!玩了一整天你还满嘴春帅、春帅地叫,一点也不亲!咱们是兄弟耶!」王占元愠道:「难得今日兄弟相认,连个女人也没有。 哈哈哈哈,不然这样,你好好叫我生『哥』,我就买下这个小凤仙送给老弟,不然俺现在就在这桌上给她开苞!」「哥!那咱们得先说好!」我看了小凤仙一眼道。 小姑娘盯着我,眼神精光内敛、神色怡然自得。 「哈哈哈哈!既然你都开口叫哥了,什幺事我都答应你!」「这小姑娘我是开定了,但弟弟我不习惯小孩子,可否请元哥作证,我与老鸨立下字据,待这小凤仙满15岁,弟弟我就来开她的苞。 」「哈哈哈!你这个弟弟规矩还真多。 行!就照你说的,今天俺就付梳头钱,到她15岁那天,咱们兄弟再一起来给她开苞!」王占元说:「老鸨妳听好了!到时如果小凤仙已经不是清倌人,这八大胡同几千条人命到时都算在妳头上!」「是……是……知道了!」(待续) What If?(011)风潮大起(下)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11)风潮大起(下)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7)风潮大起(下)我本就不是个道学家,离开君儿晴儿也将近三个月了,喝了酒烦烦闷闷当然不排斥来一下。 最后挑来的姑娘叫小桃香──长得不高,约1米55左右,白白净净、皮肤粉粉的,圆脸、双眼皮、眼睛大大的、两道眉毛是有个性的卧蚕眉,手指肥肥短短的,看起来整个人挺有肉的样子。 听鸨母说的意思是因为她长得有点东洋味,甚不得客人喜欢,平常五七天也难得有客人叫他;因此虽然14岁就开了苞,但到现在17岁也没陪过几次宿。 今晚要不是真的没姑娘了,鸨母也不会把她推出来。 王占元见了小桃香也相当不满意,但一来酒喝多了、时间不早,二来我也相当坚持要她留下,最后王占元吩咐鸨母把小桃香与小凤仙都留下陪我后,便带着两个女人到另间房去。 「男女是你情我愿,妳年纪太小,所以我不愿。 」我对小凤仙道:「看妳的手,妳应该相当喜欢舞文弄墨吧?」「少爷您过奖了,只是识得几个字……」小凤仙平静得体地道。 「今晚不需妳陪宿,妳回去休息吧!」「少爷,妈妈已经答应了大帅,如果我今晚回房去休息,给知道了会出大事的。 」小凤仙静静地道。 「那好,妳就自己找地方休息,有事我再唤妳。 」我道:「有时间多读书,多看人,虽然在青楼,也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胭脂水粉上。 看妳的相貌,好好自我勉励,以后必有奇遇。 」「是,谢谢少爷。 」我先让小桃香服侍好好洗了个热水澡,等她梳洗时,小凤仙泡了壶好茶,便又聊了聊闲话。 「桃香姐準备好了,请少爷就寝。 」小凤仙欠身道:「我在房外守着,有什幺事就叫我。 」进房后小桃香已换上睡袍,盘起的茶色髮髻放下后是自然的波浪。 小桃香请我坐上烟榻,「我不抽大菸的。 」我道。 「没事的,请让小桃香为您更衣。 」说罢便帮我脱去衣裤,仅留下披在肩上的褂子。 「感谢少爷搭救……」小桃香跪至我的胯间,纤手顺着小腹向下滑,将我那已硬挺的阳茎给扶了出来。 「咦?」从她领口望下去,到白皙的肌肤与深邃的乳沟发出阵阵花香。 「小桃香一直不得客人喜爱,本来妈妈已经在联络,要把小桃香卖到鹹肉舖子去。 」小桃香恻恻道:「在这云吉班吃闲饭是不成的。 」「小桃香求求少爷您了,王大帅是咱们这的豪客,云吉班上下没一个敢忤逆他的……今晚……今晚无论少爷您要小桃香做啥都好……求求您明日替小桃香说说……」少女眼角浮出泪痕续道:「小桃香虽是妓身,但那鹹肉舖子……」「鹹肉舖子是……」我好奇地问。 「青楼最上等的是书寓,其次是长三,再次等的南方称幺二、我们北方称鹹肉舖子。 」小桃香幽幽道:「再下去就是雉妓,最低是烟妓。 」「所以你们生意不好就会被往下卖了?」「我们云吉班是长三书寓,姑娘们个个都希望要不是能给人取去当小妾,不然就是自己存点钱,人老珠黄了可以倚靠,但如果熬不到那一天,也就只能认命了。 」「哎呀,不说这些了,不能让少爷您扫兴。 」小桃香抬头道,她一笑起来真的是如桃花一般灿烂。 小桃香柔软而又带着点冰凉的纤手捉着我的肉棒,张开樱桃小口将它含了进去。 「嗯……」虽然她的技术不是很好,但是像这样一个可爱的丫头跪在面前替我口交,俯视时只见她白皙的香肩、如玉般的颈子和双乳间的深沟,不断随着节奏摇晃。 温暖潮湿的口腔配着纤指的冰凉,柔顺的髮丝不住摩擦着我大腿内侧,冷热的交互刺激着神经,让血管不断扩张,更多鲜血灌注入肉杵之中,让小弟弟更硬挺起来。 有些笨拙的舌头绕着龟头转动、肉茎在小口中进出,虽说快感并不强烈,但加上小桃香整个上身摆动的淫靡景像,在黏膜与黏膜摩擦之间,快感之火不停迸射。 「你挺行的……」我不知这话是真的还是安慰,虽然技术真的不怎幺样,但却让我的阴茎硬得有如刚出火炉的烙铁。 小桃香吐出肉棒,妩媚一笑,茶色的瞳孔水汪汪的彷彿在说话。 「起来吧!」小桃香婉约地起身,我鬆开她的腰带与衣扣,让睡袍随重力自然地落下。 丰腴而不肥赘的身躯上挺着两颗约c罩杯左右的俏乳,乳晕不大却搭配着葡萄般的乳头,腰身有点丰厚却没有太多赘肉,饱满的阴阜上布满了浓密的森林,双腿有点粗壮但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脚趾粗粗短短却配有十只透明粉红的漂亮趾甲。 「转身过去。 」发现小桃香居然用手摀住了眼睛,我命令道。 「呜……」小桃香浅浅地轻鸣。 她转身后我拦腰一拖,让她整个人倚在我怀里。 细细的髮尖刺在我脸上,浓郁的花香自髮丝间涌出。 「哎唷……」小桃香轻轻惊呼一声,顺着身体滑下之势,大龟头正巧推开了大阴唇,龟头伞沟明显感受到刮搔到少女肿胀的阴蒂。 龟头明显感受到大量蜜汁的滋润,我捉狭道:「小桃香妳好湿呀,水流出来好多呢!」「哎呀呀……」小桃香声音越来越细,阵阵红云从耳际一路蔓延到酥胸,小小身躯颤抖着,小手绕过身体握住我暴涨到极限的阳茎。 「啊啊……」小桃香试着想把大龟头塞进小蜜唇中却一直不得要领,被她握着的小弟弟也跟着她身体不停颤动。 「怎幺啦?」我故意问道。 「呜呜……小桃香好笨……好笨……」少女的声音显得焦急。 「没事的,我来。 」「啊啊啊~~」小桃香摀住嘴,拼命忍住不让哀嚎声溢出。 菇头才刚刚塞入阴道就卡住了,整只肉杵都还在外面,淫水不断沿着肉棒往下流,但狭小的阴道让少女不停发抖。 「来来来,别急,别怕,我不会欺负妳的。 」我紧搂住小桃香抽搐的身体,雨滴似吻着她的秀耳、雪颈,手掌也没忘了轻轻抚摸她滑腻的身躯。 「呜……小桃香好笨……好笨好笨……」少女笨拙地前后扭着身体,想要更深入吸纳我的阴茎,但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已随着脸颊滑下:「少爷请不要讨厌我……」「傻姑娘,别动。 」我继续搓揉、抚摸,刺激着小桃香浑身敏感部位,随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紧紧保护着花心的蜜道终于渐渐打开。 「啊……进去了……啊啊……好胀呀……」小桃香有如小猫撒娇一般羞怯地求饶。 小姑娘坐在我大腿上,两只小脚根本搆不到地,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与我双腿的微微震动,大龟头一寸一寸逼近了花心。 「啊……啊……啊……」少女的花心被自己的体重狠狠压扁在龟头上,小桃香小口喘着气,一点话也说不出来。 温热紧缩湿滑的感觉阵阵传来,我的肉茎已经进入了这位可爱少女体内,被她花径内层层耻肉包裹、夹挤、咬噬。 「唉唉唉……」小桃香努力让自己前后扭动,但大龟头咬死在花心,随着她每个动作撕咬着少女的神经。 我的手紧捏住坚挺的乳球,强烈的刺激让小桃香反射地用手臂护住双乳,顾了上面又顾不了下面,另一只手立刻就捏起她肿起的阴蒂。 「啊啊啊~~」少女喉头吐出了甜蜜的叹息,她的手臂完全抵挡不了饱经训练的我,滑腻的乳房不停地变圆、变长、变扁。 「呜呜……」小桃香呜咽地呻吟,无力的小手抓不住大手,只能不由自主地任凭身体随着我搓弄阴蒂的节奏颤动。 「啊啊……喔……」小桃香已无法再作抵抗,只能无奈地摀住俏脸。 我大腿用力挺动,小桃香的身躯就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舟,仅能用蜜穴紧紧夹住肉棒,承受花心上一次又一次重击。 「少……少爷……小……小桃香……不……不行了……啊……啊啊……」小桃香全身抽搐,哆嗦地道。 「啊~~」小桃香哀鸣一声,整个人就瘫了。 我抱起瘫软的女体,让小桃香趴在桌上,腰部沿着8字慢慢画动,菇头左戳右揉、上搓下拉,菇伞不停让花心扭曲变形。 小桃香的屁股紧实又有弹性,优美水滴型的半圆挺向空中,一丝赘肉也没有。 我一手扶着肉肉的腰肢、一手把玩着充满弹性的臀肉,肉棒在蜜洞中迴旋磨擦,汹涌的蜜液被大肉棒紧紧塞住,交接处不停磨出浓白泡沫。 小桃香幽幽醒来,转过臻首秀目迷离道:「少爷您别顾着疼惜我……请您好好插死小桃香吧……小桃香承受得了……」性感的小屁股不停扭着。 我抽送着下身,每次都用力地将肉桩顶到最深处,「呜……哦……」小桃香紧咬银牙,美唇间不住流出强忍的呜咽。 窄小的阴道用力夹住龟头,阴茎上的压力好比被橡皮筋綑住了一般。 「呜呜……啊……」紧俏的屁股随着肉棒左右扭转,小桃香摆动着身体,发出娇媚甜美的声音。 她拉着我双手放在丰满的乳房上,我毫不客气地一手一个揉捏起来,就像挤奶一般,成熟欲滴的果实不停变形,葡萄般的乳蒂也硬挺起来。 「少爷好强……小桃香……好热……身体……啊……」小桃香不停甩动头髮开始呓语,摇动着美尻迎合我的冲击。 「啊啊……要死了……少爷插死小桃香了……」小桃香高亢地娇声求饶。 我把美体翻侧,将小桃香一腿扛在肩上,另一腿落在我双脚之间,柔软的乳球无力地摊在桌上。 「啊……呀呀……插到胃了……呜……啊……太深了……啊……少爷饶了小桃香呀……」小桃香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娇小的身躯不断地颤抖。 我加快速度、力道,每次抽出都让大菇头退到蜜穴口,再狠狠地冲刺到底枪毙花心,小桃香小小的躯体不能抵抗这样的暴力,一次又一次整个人从桌面上弹起。 「哦……真的不行了……啊……」小桃香不停地哆嗦,柔软的穴肉发出「叽吱、叽吱」的水声。 「啊……少爷要赏给小桃香了吗?」少女瞇着美目,迷离地恳求道:「拜託少爷,不然今晚小桃香的小命就要没了……哎唷……」眼见她出气多吸气少,粉嫩的脸庞已浮现铁青,再这样硬插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我抱起她虚脱的身躯上床,小桃香像吃饱的小猫蜷在我怀中,浑圆的小腿勾在我腰上,硬挺未消的乳头也随着呼吸起伏搔弄我的胸肌。 小桃香全身香汗淋漓,茶褐色的长髮沾在浸湿的美乳上,「嗯……啊……」她娇呼一声悠悠醒来,紧闭着美目不敢张开,但当娇躯一动,卡死在花心上的大龟头便又咬上少女秘密的神经。 「对不起,小桃香真没用……」少女哀怨地轻叹。 「嘿嘿,是谁说承受得住,要我插死她呀?」我用手指拨拨小桃香俏鼻,开玩笑道。 「对不起,对不起……谢谢少爷疼惜……饶了小桃香一条贱命……」小桃香皱着眉头幽怨地道:「小桃香没用,不能讨少爷欢心……唉……明晨小桃香会坦白向妈妈说的。 」「说什幺?」我疑惑问道。 「小桃香没用,不能讨少爷欢心,按规矩这……这……这……」「这什幺?」「这钱是不能收的……」少女把头埋到胸膛中,幽幽啜泣道:「这……都是小桃香的命……」「别丧气,离天亮还早着呢!」我抚摸着少女的脸庞安慰道。 「呵呵,对不起……少爷您尽兴,小桃香就真的没命了……」我紧紧搂着她,两人无语……「让少爷您这样抱着,小桃香好幸福……」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突然又幽幽道。 「对不起,跟您说这些,但……小桃香有一个请求……」少女扬起的俏脸颊上都是泪痕,她皱着眉的样子真是好看。 「说。 」「小桃香从小没给人好好抱着过,可否请少爷抱着小桃香到天亮?」少女继续用哀怨又优美的神色道:「小桃香是千万个不愿意去鹹肉舖子的……小桃香已经想通了,今晚不如就把这条残花败柳的贱命送给少爷吧!」「别这幺说,妳先好好休息一下。 」我吻一下她的额头,哄婴孩般慢慢拍着小桃香的裸背。 没多久小桃香便沉沉睡着,发出甜甜鼾声。 我翻身起床,小桃香双腿交叉侧躺着,下身合不拢的阴口如乒乓球大小,粉红色嫩肉外翻,红肿的小阴唇上有一条条沁着血丝的裂痕。 我走到室外,小凤仙下跪着道:「已经取来热水,请让小凤仙为少爷清理清理。 」少女灵巧地用毛巾擦去下身沾满的黏液,道:「少爷您就别伤神了,自古以来规矩就是这样,姑娘才艺再好,没有客官捧场的下场就是卖掉,妈妈是不会养着赔钱货的。 」我无言以对……「横竖就是一条命,今晚少爷您不取去,以桃香姐的体质,在鹹肉舖子也熬不过几天的。 」少女拧拧毛巾,再仔细擦一遍道:「就拜託少爷待会尽个兴,给桃香姐一个痛快,也免到鹹肉舖子受苦。 」「卖去鹹肉舖子,妈妈可得多少钱呢?」「我们被买来时也就四、五十元,卖去鹹肉舖子最多也就五百元吧!」小凤仙抬头道:「少爷您可别想帮桃香姐赎身呀!」「喔?怎幺说?」「如果您向妈妈说要帮她赎身,妈妈起码会开个五千元,您可千万别一时心软,不值得的。 」小凤仙道:「我们青楼女子也是有命的,能把一条命送给少爷您,免去后面吃苦,桃香姐做鬼也一定会保佑您的。 」「不能这幺说,人命没有贵贱,凡是活着的都是一条命。 」我沉吟道:「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人人生而自由平等,人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小凤仙笑了笑,低头不答。 小弟弟上一阵阵浓浓的热流,让我从沉睡中慢慢甦醒。 小桃香重新画了个很美很美的妆,脸庞清雅中带着高贵,坚毅中一点艳魅也没有。 她的头髮也重新梳拢盘起,上面插了做工细緻的髮簪与花朵。 小桃香见我醒了,羞怯地笑了笑便又低头含住肉棒。 我抬头看看,她已换上了正式礼服。 『已经下定决心了吧……』我心想:『这场梦应该是纯爱系的,不是暗黑系的,该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想起小凤仙提供的点子,心念一动,灵感就出现脑中。 我翻身把小桃香扑倒,解开她一层层衣物,「呜……」小桃香皱起眉轻叹。 大肉棒渐渐挤入还有点乾涩的阴道,我用唇封住她的小口,油腻腻的唇蜜味满入口中。 「啊啊……别……别这样……嗯啊……」小桃香轻轻地哀鸣着,痛苦与酸痛已经分不出是什幺感觉,穴内嫩肉被强迫拉出的紧绷刺痛感,刺激着少女纤细的神经。 「唔……喔……」我快速提高抽送速度,失神了的小桃香几乎连叫的机会也没有,整个身体就像被燃烧起来不断泛红,翻白的眼珠与叫不出声的嘴巴,失去控制地淌流出唾液与眼泪。 我丝毫不考虑她是否能承受得了这种激烈冲击,持续高速激烈地抽送,「喔喔……啊……啊啊啊……」大龟头推入到底再狠狠抽出,完全丧失意识的娇躯不断被肉茎撞得弹起。 「啊……啊啊……后……后面……快烧掉了……啊……」我的手指沾满淫水伸入小桃香的菊门,随着强烈刺痛与刺激交互侵袭,浓烈排泄感让快休克的少女俏脸紧缩成艳丽的娇媚。 「死了……死了……」小桃香整个身体弓曲起来,无尽的快感与刺穿花心的刺痛,让少女品嚐到无法负荷的极端感觉。 巨大的阴茎狠狠插进十七岁丰满的女体,每一下都大开大合、兇猛有力,粗壮兇猛的阳具不留情地抽唧着小桃香体内每一滴淫水。 我调整了插入角度,龟头微微向上,对着阴道顶部反覆摩擦她的花心。 小桃香第一次高潮刚刚结束,第二次高潮又接踵而来,然后是第三个……高潮连在一起,几乎把她撕成碎片。 小桃香不停地颤抖、呻吟,小腹一下下用力收缩,几乎放尽了每一丝力气。 我扛起她粗粗的双腿,抽出肉棍,大龟头瞄準菊门就冲了进去,「呜……」半昏迷的少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言地低声叹息。 龟头被窄小至极的肛门挤压得动弹不得,但方才考虑到如果尽情猛冲可能会让小桃香卵巢、子宫受创至死,顾不得也只能出此下策。 第一次插入女人肠道的小弟弟兴奋至极,我勉强挺动了二、三十下就一泻千里……「哎呀呀,大帅呀,这可怎幺得了呀?咱们家的姑娘叫都叫不醒,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老鸨焦急地道。 「他妈的屄,俺又不是没干死过女人,不过就一条烂命,有什幺好叫的?」王占元道:「照老规矩,副官,拿一百元来给妈妈收尸!」「唉呀呀呀~~我的女儿呀~~呜呜呜~~」老鸨佯作狂哭道。 「哭个屁呀,一大早就触老子的楣头,不准哭!」王占元怒道:「好啦!走啦!」王占元起身要走,我赶忙道:「哥,卖弟弟个面子!」「啥?说!」「看这小桃香姑娘待会最多也就是拿条棉被包着就给扔了,这样弟弟有点不忍。 」我表情凝重道。 「啥?你要替她收尸吗?」「是,总是不想让她就这样丢到城外给野狗啃了。 」「喂!后事俺弟弟要替她办了,拿五十元来!」王占元转过头对老鸨喝道:「来呀!把这女人搬回去,等等断气了就照萃亭少爷意思办了!」「五十元钱是不贵,打死个兵也不过就是五十元钱,但花在这女人身上……老弟你是多情种,但活不活得下来就看她的命了。 」王占元命人把用棉被捆着的小桃香搬上车道:「俺差人去招同仁堂老国手吧!」「这应该是肚子里大出血,老国手怕不济事,还是先送去给西医试试吧!」眼看小桃香气息越来越微弱,我猜想应该是卵巢破裂之类的内出血情况。 「那就送去同仁医院给洋人试试吧!」王占元上了另一辆车道:「呵呵,本还在想送你什幺礼物好,既然老弟你对这姑娘还有点意思,那这事就包在老哥头上啰……等等再送两条长白老山蔘来,如果有救,你再给她吃,如果回不过气,怕是一吃就死了。 哈哈哈哈!」(待续) What If?(012)望海楼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12)望海楼【1912年中秋特别篇】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8)望海楼小时候上三民主义课,读到国父孙中山先生死于北京协和医院,所以我一直以为民国初年北京最厉害的医院是协和医院,却没想到这个时代根本还没有协和医院。 刚听王占元提到时,我还真的搞不清楚同仁医院与同仁堂有什幺不同──原来同仁堂是中药行,就是以前看电视剧《大宅门》的故事背景;而同仁医院是美国美以美教会办的,已有25年历史,原本是家眼科诊所,后来扩建为综合医院。 小桃香送到同仁医院时已几乎断气,洋医师医师紧急开刀才把血给止住,后来又输了一堆血,情势才稳定下来。 手术结束,天就已经黑了,而小桃香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却完全不能言语。 在医院陪她的四天之间王占元来了两次,除了带来各种补品外,也帮忙请了位老嬷嬷帮忙煮食、照料,却丝毫未提保定那边后续发展。 黄远生第五天一早出现在病房。 「呵呵,没想到啊,真没想到……」黄远生提了份鸡汤来,道:「曲兄,我找了你好几天,没想到你躲在同仁医院里。 哈哈哈哈!」「哦?你怎知道我姓曲?又怎会知道我在这里?」我诧异道。 「早就听说保定有位新生是段总长特别保荐的,后来又听说闹风潮那天有个学生给王占元的副官给护送离校,我就猜这两人必是同一人。 」黄远生娃娃脸上堆着微笑道:「果不其然那天听戏,就见到王占元引见曲兄给袁克定,后来又见您与王占元一起听戏,这事就挺明显了,所以才会斗胆向您自我介绍。 至于您知道小弟的名字,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我读过几篇您的文章。 」「见笑了,见笑了。 」黄远生续道:「令尊在上海处事公允,素有声望,远生仰慕已久却尚未有机会蒙面。 至于曲兄您,远生稍打探一下也就知道了。 」「曲兄可能您还不知道,康悌大使常常提到您呢!」黄远生笑道:「大使说您年纪轻轻,外文流利,口才便给,尤其对历史掌故还有欧洲列强关係,都有独到见解。 」「大使过奖了,是在下年纪太轻,不够稳重,胡言乱语而已。 」我疑惑地看着黄远生道。 黄远生侧头瞧瞧病房内,自顾自地续道:「王占元送给曲兄这个礼,曲兄得好好珍惜。 」「哦?」我越来越摸不清头绪。 「『曲兄盘肠大战,小桃香婉转受死』这件事在八大胡同都已经传开了。 呵呵呵呵!」「啊?」「八大胡同很多年没出人命了,有这等艳事,那还传得不快吗?」黄远生笑着续道,脸上却没有邪佞的神情:「尤其出了人命还帮妓女收尸,最妙的是王占元还砍了个大价,这事没上报纸,都是因为王占元已经出面压着了。 呵呵呵!」「啊?」「云吉班培养这个小桃香也真的费了番工夫。 」黄远生眼神清澈盯着我道:「但这个宝却让曲兄你给捡了。 」「宝?」「呵呵,看来曲兄您还不知道。 这小桃香据说是日本人所生,辗转给卖到云吉班,自小外表就东洋味很重。 」黄远生又道:「云吉班为了做日本外交团的生意,特别请了老师教她说日文。 这是之前远生陪日本公使应酬,听云吉班妈妈说的。 只是打从前年本多熊太郎公使离京后,道现在日本方面还没派任新的公使来华,这小桃香也就成了云吉班里吃闲饭的姑娘了。 」「唉,培养一个姑娘多才多艺不容易,云吉班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哪会知道两国间的外交纠葛,让这幺好一棵摇钱树就平白浪费了。 」黄远生敛起笑容道:「曲兄已有妻妾,应不会介意多纳一房。 既然这小姑娘命不该绝,按府上洋务关係来看,小桃香对曲兄往后必多助益。 」「请远生兄还是直说来意吧!」眼看他越扯越远,我直接挑明道。 「嗯嗯,风流事就说到这了。 」黄远生道:「这几天曲兄都在同仁医院,可知道刘文岛、臧卓他们全体同学都到北京了?」「全体同学?」「嗯,曲兄离校后,王占元命鲍贵卿团士兵持枪将学生们圈禁于宿舍中,并将状况上报段祺瑞。 段总长闻讯后愤怒异常,宣布停课,令士兵持枪强押学生离校并正式宣布『解散令』,声明凡学生悔悟七日内自行返校者照常收录,但七天时间已过,目前所有学生都不愿返校,看来这保定军校是得解散了。 」「啊?发生这种事?」「曲兄别故作惊讶,这一切应该在您算计之中吧?」我没吭声,坚定地瞪着黄远生。 「坚定诉求重点,坚持不抵抗,这不就是曲兄的大计吗?」黄远生又笑道:「段祺瑞已落入曲兄圈套,现在学生们以各省为单位,全部由保定来京,目前各按籍贯住在本籍会馆;各省学生也已通电全国说明事件始末、控诉段祺瑞,还连名上书电告各省督军,湖北黎元洪、四川尹昌衡、云南蔡锷、江西李烈钧、安徽柏文蔚等,均已通电慰勉学生,指责段祺瑞不应解散学校──这不就是曲兄设下的圈套吗?」「哦?」「曲兄您承认或不承认都不打紧,重点是小桃香已无生命危险,但目下能找贵人出面缓颊,让段祺瑞收回成命,让保定军校复课的也就只有曲兄您一人。 」「哦……」「要温存以后多的是时间。 」黄远生眼神犀利地道。 「这……」「曲兄这幺为难,是不知该找谁吗?」黄远生一语道破。 「嗯……」「『朝受命而夕饮冰,我其内热与?』,放心,小桃香死不了的,曲兄快去吧!」我知道过了狮子林桥到望海楼右转就可以到饮冰室,却没料到1912年的狮子林桥还只是座木桥。 黄包车过了华世奎宅邸后看到义大利兵营右转,就见到饮冰室了。 投递名帖后我就在门房候着──左侧雪白大理石的饮冰室还没起造,仍是一片空地,花园中的饮冰室主人石像当然也还没个影,想其之前到天津大学开会,来参观时还收了人民币10元入场费,没想到今天来不但不收门票,还能见到饮冰室主人本人,我突然浮现了可惜没带相机来的念头。 「令尊大人可好?我多年没见到他了。 」梁任公带着浓浓的广东口音问道。 「招商局事情烦杂,家父每天都忙于应付。 」我道。 「嗯,华人不善效颦,徒慕公司之名,不考公司之实。 股份有限公司必须在强而有力的法治国家才能生存。 而中国,不知法治为何物。 股份有限公司,必须有责任心强的国民才能够成功。 」梁任公道:「你二哥呢?之前在东京见过他几次,近来可好?」「二哥学习已告一段落,家父要他年底回来,到上海协助兴办实业。 」我答道。 说真的我也还没见过二哥,他长得是方的、圆的还是扁的也不知道。 「你大哥还在德国吧?」「是。 」「你与康悌的事,前段时间我住在北京贤良寺实也听说了。 」梁任公笑道:「不错不错,虎父无犬子,一门三杰呀!呵呵呵。 」「您过奖了。 」我欠身应道。 梁任公在进门右手边的小客厅见我,还记得上次来参观时我还把雨伞靠在这房间门口。 寒暄一阵后我稟报了正事。 梁任公沉吟道:「新中国对外要能求得和平、友好,与世界各国互相尊重主权;在内治上以理财为主,整理币制及金融,保护主义及开放主义并举,奖励私人农工商发展,简政减兵,实行军民分治,发展实业交通,少年中国才能迎头赶上世界。 令尊在这些政策方面与我想法颇多契合,所以你两位兄长一走外交、一学工程,正符合少年中国所需。 」梁任公道:「倒是渊翔世侄你会去学兵,蛮出世伯意外的。 」「富国而后强兵。 」我道:「但自咸同以来兵祸连年,有外患更有内忧,如今若不先强兵则国亡种灭,恐怕就没有富国的一天了。 」「世侄的意思是先用武力统一南北,再谈富国强兵啰?」「整顿金融是重要的,放眼泰西各国皆已实施金本位制度、发行纸币,金银重量大、携带不方便,成色不一交易时还要进行兑换,不利于发展商业。 」「嗯……」梁任公稍现喜色。 「至于使用白银问题,目前世界各国多已改换为金本位制度,仅有中国还坚持使用白银。 白银与金、铜之间的价格时常波动,造成我国对外贸易时汇率波动大,同时白银要换成铜钱也有汇率波动,不利于商业发展。 」「嗯,很好,世侄掌握到重点了。 」「至于金融制度上,现在中国最大的问题是银行体系不健全。 过去我国只有钱庄与当舖,钱庄是做信用交易,而当舖是做动产质借,没有外国银行『抵押借款』的制度,加上利息太高,动辄四、五分,与国际上利息以厘计算高出数倍,更不利实业发展。 」「呵呵,说得好!」「完善币制、整顿金融之后,接下来重要的工作晚辈认为是整理税制。 但这部份是家父的意见,我不敢妄言。 至于要奖励私人农工商发展,发展实业交通未必一定要全国一统。 」「喔?此话怎说?」梁任公稍讶道。 「中国幅员广大,要普遍性建设到东西洋水平,非三五十年无法达成。 」我道:「当一地穷脊时则人心浮动、盗匪丛生,不是裹胁地方就是流窜四邻;但若一地富腴时,则不是为邻人觊觎,就是为外国所侵吞。 要实施保护还是开放,还是要以实力为本;无论如何若不能外抗强权、内除匪贼,则不可能有机会自立自强。 地方平静了、外患不敢来,才有机会发达资本,奖励工商、发展实业交通;若是地方不靖、盗匪外贼频仍,发展实业交通不过仍是冗谈。 所以重点应先整理金融财政、量入为出,接着发展武力,有效保境安民,进一步才谈到奖励私人农工商发展,发展实业交通。 」「呵呵,世侄果然有些见识。 」梁任公笑道:「对了,世侄多大年纪?」「刚十八。 」「嗯,很好,十八岁,正是少年中国曙光破晓,预备旭日东昇的年纪。 」梁任公笑道:「那娶妻了没呀?」「报告任公,这……」我知道梁任公是新派人物,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要紧的,人皆云我梁某是维新派首脑……」梁任公笑道:「你父母也知道,我也是有一妻一妾的……」「之前家父母替渊翔主持,已有一妻一妾……」我突然觉得耳根发热,不知该如何解释。 「呵呵呵,是不是又喜欢上哪家姑娘了?」「哦……」「在男女之事上我并非激烈的新派人物,男儿要成功立业外,也要做好齐家工作。 你看那个孙大炮,成天满嘴革命救国,私底下也是风流得不得了。 」任公笑着续道:「自己斟酌好时间就好。 光阴似箭,不要在花丛中耽误了青春,尤其不可染上寻花问柳恶习害了健康。 」「渊翔知道了。 」「上天生而平等,女子的聪明才智绝不逊于男子,世伯能有今天,很大部份也是你伯母学问渊博、勉力协助才能达成的。 」任公亲切道:「既已有妻妾就要好好鼓励她们,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要善用女子的能力、长处,但也要好好照顾,万万不可辜负。 」「是,渊翔知道了……」「哈哈,难得你来天津,就代替令尊教训教训你。 哈哈哈!」任公道:「我叫思成带你去附近逛逛,世伯先来写信给大总统,等等再回来一起吃饭吧!」思成今年11岁,正準备到北京崇文小学就读。 他年纪虽小,处事却相当稳重得体,带领我参观义大利租界也解说得相当清晰,尤其对各种建筑风格、艺术流派、装饰手法都说得头头是道。 想起十多年前一度非常风靡的连续剧《人间四月天》,我很想告诉他说,未来他会遇见一位叫林徽音的美丽少女,还要提防一个叫「小摩」的家伙……我在饮冰室又盘旋了近十天。 任公世伯分别致函袁大总统及陆军部段部长,消息一出全国舆论大譁。 原本北京政府在各省督军交相指责下就已势如骑虎,梁世伯信中巧妙地为政府安好台阶开脱,大总统就乐得顺势下楼。 段部长态度软化,一方面公开宣布整顿人事、遴选各方满意的新校长;另一方面收回成命,派遣专车由各省都督代表陪同在京千余学生返校上课。 看到报载风波落幕,正好梁任公也要进京处理组党对抗国民党之事,我便随着搭车返回北京。 抵达同仁医院时小桃香已办理出院,到招商局招待所也不见她蹤影,打听了一番才知是王占元安排了个地方让她先住下。 小院里秋意已浓,我示意负责照护的老嬷嬷噤声悄悄掀起门帘。 小桃香坐在窗前依着天光专注低头刺绣,我没有惊动她,自己在床沿坐下。 大病初癒,小桃香下巴明显尖了,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出病后的苍白。 秋阳穿过窗纸投下来,浓密的长睫毛闪耀金色光芒,耀眼中也可见到稍微凌乱的髮丝在金光中飘舞。 小桃香穿着简单的蓝衫,高领包围着虚弱的颈子,肩线忙碌而稍显乏力,高高凸起的胸线仍是紧绷饱满。 「咚……咚……咚……」钢针快速刺过绷紧的布疋。 「唰……唰……唰……」彩线拉过布面,声音安祥坚定。 短短的手指上已不见寇丹,而原本的珠润也瘦得指节微微见骨。 外面的气温已有丝丝寒意,但这小屋却因秋阳而温暖幸福,享受着这种祥和的温暖,我竟不知不觉睡去。 ……「少爷,您回来啦……怎幺没叫小桃香呢?」我慵懒地睁开眼,只见小桃香低着头懦懦地站在床前。 也懒得说话,我伸手牵过她的柔夷将小桃香拉到身边卧下:「给妳带了麻花回来,待会叫嬷嬷烧壶开水配茶吃正好。 」闭着眼睛我握住她丰满的俏臀用力一捏,小桃香轻吟了一声。 「少爷什幺时候回来的?」小桃香将头偎道我怀中,身体轻轻颤抖。 「刚到。 方才去了趟同仁医院没找着妳,到招商局招待所打听,才知道妳在这。 」我下巴蹭着小桃香的秀髮道,清雅的花香飘入鼻中。 「啊……」我的手自动钻入小桃香裤腰内,皮肤的凉意让她轻呼一声。 结实的尻肉握个满手,滑不溜丢的皮肤细腻又滑嫩。 小桃香续道:「呜……来这已经五天了。 医生说伤势已经恢复,只是身子还虚,王大帅就差人租了这个地方让我住下,让嬷嬷继续照顾我……天津的事都办好了吗?」我用力搂紧了小桃香,继续揉摸着丰满肥臀道:「嗯,梁任公是父亲大人的老朋友,他一致函袁大总统和段总长,段总长就公开宣布收回成命了。 」「嗯,小桃香在报上有看到这事……呜……」「少爷……」小桃香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瘫在我怀中轻呼:「对了,黄远生先生后来还到医院打探您两次……」「喔?」玩弄完细緻臀肉,已暖活的手游走到乳蕾,柔软的乳晕触感是涩涩的,葡萄般的乳首已经勃起,被压在指尖下微微抖动。 「少爷您要多留心这个黄远生,以前小桃香见过他三、四次。 他的人脉广、关係深,消息灵通,但没人知道他心里真正打算着什幺……啊……」小桃香突然在我胸肉上抓了一下:「如果是朋友,黄远生绝对能给少爷带来很大的好处;如果是敌人,就是最难缠的敌人之一。 但难处就是没人知道他是敌是友……」「啊……」小桃香张开小嘴微叹,柔软的小手往我坚硬的大肉棒靠去。 低低的头看不见脸上表情,小手颤抖着抚摸我的肉茎。 「没关係,妳的身子刚好还虚弱着,今天哥哥不欺负妳。 」我的手捧起饱满的乳肉,稍稍捏下去马上就生气蓬勃地弹回。 「没关係,小桃香是少爷的……啊……」「别胡乱说,我要的话也要健康的小桃香。 」我扭身让小桃香侧躺在床上,舌头钻入芬香的小嘴中。 「呜呜……」小桃香接吻的动作相当生硬,表情却是幸福而陶醉,小舌头呆呆地伫在口中,任凭我来回刮搔舔动。 手掌滑向股沟中央,中指爬过菊门推开小桃香的小阴唇,滑腻的淫汁已经满出穴口,指尖才一推花蒂,小桃香的鼻息就粗重了起来。 「少爷停手,这样小桃香会受不了……」小桃香近乎无声地呻吟。 我塞住小口不让她出声,继续搓揉蒂豆,没多久时间就感到一阵长长粗重的鼻息喷在脸上,小桃香哆嗦一阵美躯就整个瘫软。 「少爷您好坏,把人家……又……」白皙的嫩脸成了张大红布,小桃香嘤咛一声又将螓首钻到我怀中。 「往后日子还长得很,小桃香贪吃,有得妳吃的……」我在小桃香的额头上香个一下。 「唉……少爷对小桃香这幺好,但接下来您就要继续去唸书了……」小桃香搂紧我幽幽道:「少爷去唸军校,军校不比普通学堂,小桃香就是想搬到学校旁边,每天帮少爷煮饭洗衣服也不行呀!」「呵呵,小桃香妳搬到保定肯定是不行的。 现在地方上还不平静,妳看,光这大半年来各地方不要说土匪了,光军队譁变的次数就不少,小桃香还是在北京城安全些,这样我也才能安心学习。 」「小桃香懂的……这里王大帅已经预付了一年租金,还给了小桃香300元日用……」「钱的事情妳不用担心,如果有较长的假期我就回来看妳。 」「少爷不用担心,小桃香小时候也学过些针线活,就算大帅没有接济,小桃香帮人绣绣花也能生活的。 」「可惜没办法帮妳买些漂亮衣服、胭脂水粉什幺的……」我的手抚过腰肢,原本浑圆无骨的腰现在也瘦得玲珑有緻。 「少爷您不在家,胭脂水粉也不需要的,倒是……」小桃香语气一顿。 「倒是啥?」「少爷能帮小桃香弄一架织布机吗?」「织布机?」「嗯,小桃香小时候学了点……小桃香想,现在虽然到处都设了纺织厂,市面上洋布很多,但洋布是染的,花样不多,老样子的织锦还是有很大商机。 如果能因应北京洋人的需要编织些花样,小桃香养活自己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呵呵,没想到妳还会这幺多工夫。 只是把妳从班子里接出来还要让妳动手做工,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千万别这幺说,少爷您把小桃香救出火坑,能这样安安稳稳过日子,是多少姊妹一辈子烧香拜佛也求不到的。 只要少爷您不嫌弃小桃香,小桃香做牛做马也是值得的。 」「喔,对了,听说妳会日文?」「哦……」小桃香沉吟半晌应道:「是……」「是会说还是可读可写?」「读写也行……」「那好,我去问问招商局,如果有什幺要翻译的活妳也做做,别让这项技能给钝了,也不用每天绣花伤眼睛。 」「谢谢少爷厚爱……」小桃香轻声道,突然转身往我下身而去。 大肉棒还没有退火,可以感觉到小桃香翻开包皮、张开小嘴把大龟头含了进去,笨拙的小舌头在马眼上磨转着。 「边上比较舒服……不要怕,不会痛的,用吸的或是轻轻咬都没关係……」小桃香舔得很认真,贝齿轻轻噬着龟稜,再用小舌头仔细地轻里伞沟。 久未使用的肉茎敏感地感受到异常的舒爽,我竟不由自主地浑身轻颤。 「咕……咕……咕……」小桃香秀首上下移动,大肉棒在喉咙中不停发出声音,巨大的快感不停冲击,让我不自主地扶着头慢慢耸动,用粗大的肉棍在粉嫩小嘴里抽插绞弄。 快感越来越高,我挺腰抽送的速度也不断变快,含着龟头的小嘴嘴角也滴下口涎。 经过了约十分钟时间,我觉得腰眼一酸、输尿管不断胀大,闷哼一声,浓浓精液就汹涌喷入小桃香口中。 就算是像我这样男性贺尔蒙不旺盛的人,每天看着这幺可爱的女孩在面前晃来晃去,夜里拥着丰腴饱满的肉体入睡,要不天天上火也很难。 也只能每天尽情逗弄小桃香,再让她用嘴帮我解决;所幸熟能生巧,原本生涩笨拙得不得了的小桃香经过多日练习,慢慢已可掌握口交的要点。 趁着最后几天时间我赶忙拜访了几位重要的长辈,当然也没忘记去答谢王占元的大力帮忙。 只是他已前往保定,往访未果,但在与负责接待的幕僚在得知需求后,当日就送来一台织布机。 「内衣与袜子都包在这了,我做好新的就随时寄去。 」小桃香整理行李道:「饼包在短袄里才不会碎了,上课饿了别忘了拿出来吃。 」小桃香小媳妇般忙东忙西,深怕冷了饿了,把各种东西拼命往行李里塞。 眼看出发时间就要到了,我瞧着圆挺的美尻把鬆垮长裤高高撑起,小弟弟也不知不觉站了起来。 我一个箭步从背后抱住小桃香,高翘屁股又紧又有弹性地顶在下身上,裤裆里的肉棍被刺激得肿胀难受,站到小桃香身后,我迫不及待顶在她股间,搂着纤腰的手也抱得更紧。 「唉呀,少爷,时间不早了……别呀……」小桃香嘴里嘟嘟哝哝着:「这几天小桃香要给您弄您不要,别在这时候呀!」我哪理得了这幺多,大肉棒顶在股沟上拼命磨蹭,双手也不闲着,一手往乳球上走,另一手朝下溜进裤腰中。 「唉呀呀呀……」小桃香浓密的阴毛没法阻止大手的侵袭,沉睡的花朵一下就被手指唤醒,吐出甜蜜的淫汁。 小桃香没两下就动情了,在我推顶下,身子不自觉地朝我蹭了起来,双手也朝身后使劲乱摸。 我三两下把外裤连同亵裤拽到腿弯,掏出大肉棒将肿如鸡蛋的龟头顶上桃花般的小肉瓣间。 「啊……好大……」龟头还没进入洞内,才刚作势挤一挤,小桃香就婉转呼了出来。 我让她趴在桌面,用行李包垫在腰下让美丽的臀肉高高翘起,腻白色的黏汁已从花瓣间泌出,粉红色嫩肉也一张一阖地呼唤着玉杵临幸。 「啊……痛呀!」仰起迴转的小脸秀眉一皱,小桃香的小手握紧我的手臂。 「很痛吗?不然我拿出来。 」「别,少爷您放着,没关係的。 」小桃香秀眉深锁,歉然微笑道:「医生说小桃香比较短浅,要请少爷多怜惜着点……但……就怕您不尽兴……」「呜……嗯……」我扶着小桃香的腰浅浅地快速滑动,紧迫的程度像是每一刺都要撞开她的处女膜一样。 「啊啊……啊……来了……来了……」小桃香高潮的速度与她的阴道一样短浅,才插入二、三十下就迎接了第一次高潮。 我不敢深入到底,每次进入只敢插个五、六公分深,但反而是这样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秀髮海浪般飞甩着,小桃香几乎是每两分钟就达到一次高潮,「呜……啊……嗯嗯……」小桃香反弓起身子像虾子一样,双腿也抽筋般不停格登格登地抖着。 因为冲程距离受到限制,我每次都把大菇头抽出到阴道口,再推进到龟头没入后阴茎约两指深度,磨蹭一圈再抽出来。 「那里不行……不行呀……会死……小桃香会死……」似乎正好让龟头卡在她的g点上,小桃香在高速往复动作下只能胡言乱语,「呜……呜……呜……」尽管她一手摀住樱唇,还是无法阻止甜美的声音溢出。 「咕叽~~咕叽~~咕叽~~」爱液被唧筒般的菇伞不停吸出,小室里满是淫靡的声音。 「给……给我……少爷……给我……」转来看我的小桃香不断翻着白眼,小嘴里也不停喃喃地哀求着。 这幺多年来我做爱都是要把龟头顶到女人子宫口才会觉得爽,但小桃香这比橡皮筋还要紧、还要有弹性的阴道口却让我感受到了全新的刺激,没被充实的蜜穴中也好像真空吸筒一样,强大的吸力不停抽引我的肉茎。 「啊……死了……死了……呜……」不知已高潮了多少次,小桃香嘴角流下白沫,双眼翻白,摊成一团肉泥。 「啊~~」我终于忍不住让大龟头把阴道完全顶开,马眼密合在花心上,亿万精虫瞬间朝子宫内狂奔而去。 「少爷您最坏了,这样欺负法,一千个小桃香也不够您欺负。 」小桃香挑着眼故做娇嗔道。 「里面痛不痛?」「少爷这幺疼小桃香,小桃香只有心痛,里面不痛。 」少女说着说着自己又满脸通红。 「那洞口呢?」我故意逗她,微细到不能再小声地在耳边问。 「讨厌,人家好几天都站不直了啦……」小桃香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我趁势在她颊上亲了一下。 「少爷最讨厌了啦,把小桃香弄成这样又出远门,讨厌……」小桃香低头,眼角彷彿泛着泪光。 突然间她又抬起了头破涕为笑道:「好啦,逗您的啦!小桃香会乖乖等您回来,少爷您放假也别顾着交女朋友,忘了小桃香在家里等唷!」(待续) What If?(013)蒋百里校长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13)蒋百里校长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9)蒋百里校长专车刚驶入保定车站就见陆军第二师设立的欢迎布条、旗帜,所有返校同学在专人引导下前往淮军公所。 我搭的这班专车是载运学生返校的最后一列,大家坐定后欢迎会就正式开始。 孙震、李品仙、王天培他们也都回来了,显然是缺乏运动,两个多月不见,大家都白胖了不少。 在各省都督强大压力下,段祺瑞向学生们的要求低头,不但安排专车,还要王占元举办欢迎会欢迎。 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想出这种馊主意──道歉了还要摆酒陪罪──就算是日常「社会事」常有这样处理的但也要适可而止,即便是接受道歉的一方也不可姿态过高,以免对方又恼羞成怒、结怨更深;今天对方是段祺瑞、是北洋政府,搞成这样难保未来不会再出什幺乱子。 欢迎会的高潮是宣布校长将由驰名海内外的大军事家蒋百里先生接任,千余名同学闻讯欢声雷动,甚至有人激动地落下泪来。 蒋校长十二月十七日到校履新,当天就把我们大家都集合在尚武堂前发表训词。 蒋校长的江浙口音很重,让我边听边不禁联想到小时候看国庆大会转播,听蒋经国总统演讲的回忆。 唉……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呀……想到这里,也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了。 我不知道别的故事中穿越时空的人会不会想家,会不会想回去,我只知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再吃一吃鼎泰丰的小笼包、再到威秀影城看看电影、再有机会吹吹冷气、上网聊天找资料,看h小说……虽然说故事里穿越时空的人好像都会有「主角威能」──可以改变时代、成大功、立大业──但当自己真的到了另一个时空,才发现不过还是一颗社会上的小螺丝钉。 穿越时空要改变历史很容易,好比说现在我只要离开保定,带着家伙走一趟湖南长沙到省立图书馆去干掉太祖,或是到浙江奉化去杀那个现在还有满头头髮的秃头,就不但可以改变历史,而且这两个家伙现在都还是没没无闻的小人物,杀了也不过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说不定连官方都没有意愿缉兇。 但穿越时空要真的成就一番很难,穿越者虽然「可能」知道历史的演变与关键,但与现实社会中一样,要能成功立业还是要靠在对的时间点遇到对的人。 我知道现在我的条件比别人好太多了──出生在个有权有势的家庭中──但在这乱世中我真的能有一番作为吗?比起有番作为,我更想回去原本的生活……随身携带小笔记本是当年预官入伍时培养起来的习惯,当部队稍息、蒋校长一开始演讲,我就掏出小笔记本开始笔记。 「这一所军校的信念,就是要求大家都守信、守时、苦读、勤练、爱校、爱国。 」我匆匆记下校长的话。 「日本、德国军人之所以优秀,不是他们的训练方式有什幺玄妙之处,只不过是他们本着爱国精神,上下团结一致才取得如此成就。 因此,只要我们养成热心研究学问之心和做事业的诚心,就能超过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从根本上改变中国积贫积弱、受人欺凌的地位。 」「我们中国最终不免与日本一战,经济是战争的总根源,经济建设与国防建设有着极为密切关係。 中国数十年来创造新式军队,事事只知道请教外人,结果只学得外人的皮毛,不能深入国民的心性,适应民族之传统,以致节节失败。 一国要强盛,一定要先发展经济。 」「我于世界民族兴衰,发见一条根本原则,就是:『生活与战斗条件一致者强,相离者弱,相反则亡』。 生活上之和平与战斗本是一件东西从两方面看,但依人事的演进,常常有分离的趋势。 不是原来要分离。 因为愚蠢的人将它看作分离。 」「所以我说中国近来衰弱的原因在于知识与行为分离。 读书的人一味空谈,不视事实;做事的人一味盲动,毫无理想。 因此将我们祖先的真实本领,即经济生活与战斗生活之一致丧失了。 」「生活条件与战斗条件之一致,即是国防经济学的本体。 」「经济是一件流转能动的事实,所以从事实上求当前解决方法,是治国防经济学的方法。 」「但是要想解决中国当前的国难问题,复古也不行,学新也不行。 还是从新古两者中间再辟一条路,如今且从世界全体状况来说,所谓国力的原素──战斗的与经济的是同样的──可以大别之为三种:一曰『人』,二曰『物』,三曰人与物的『组织』,现在世界上可以分为三组……」校长讲得太快太多,我根本来不及笔记。 「第一组三者俱备者只有美国。 实际上美国关于人及组织方面尚有缺点。 他国内物力充足,而因为商人经济自由主义太发达,政府无法统制,不能照新发明改进。 所以说人及组织上有些缺点。 但是这个缺点,有他的地势,并製造方之伟大,人民乐观自信心的浓厚,补救得过来。 」「第二组是有人有组织而物不充备的,为英、为法、为德、为意、为日,以及欧洲诸小邦。 这里面又可分为二种:第一种如英如法,本国原料不足而能求得之于海外者。 物的组织长于人的组织。 第二种如德如意,原料根本不够,专靠人与组织来救济。 第三组为有人有『物』而组织尚未健全者,为俄。 」「盖今日之中国亦处于有人有物而组织不健全之第三组,而中国之生死存亡之关键,完全在此组织一事。 此在稍研究德法两国历史者皆可知。 菲德列、拿破侖乃军事行动的天才,不过为今日战略者参考之具,而其行政系统之创造保持,则迄今百年,而两国国民实受其赐。 德国之外患经两度,法国之内乱经四度,皆几几可以亡国,而不到二十年即能复兴者,此行政系统之存在故也。 故中国不患无新法,而患无用此新法之具;譬如有大力者于此,欲挑重而无担,欲挽物而无车,试问虽有负重之力,又何用之?」「因此中国在对外战争屡屡失败之后,不仅要注重边练新军,更要注重国防经济的建立,以及青年军官的培养。 诸位学生必须爱国、自爱。 而也唯有诸生守信、守时、苦读、勤练、爱校、爱国,忠于国家、忠于职守,才能最终可望凌欧假日!」「有关第一次风潮,概不过问。 自今以后,学生对于本校的军纪、教育及一切命令与计划,必须严格遵守、绝对服从。 凡有违背,将予以严厉惩罚,绝不循情宽假。 但是我也和诸生相约,只要我们师生通力合作,我必能使本校成为最完整之军校,使诸生成为最优秀之军官。 将来治军定可训练出最良好精锐的部队。 我必献身于此任务。 倘若我废弛职责,不能把学校办好,我当立及自戕,以谢诸生,以谢国家。 」「讲得实在是太好了……」我不禁喃喃自语。 「立~~正!」「稍息!」「谢谢校长~~」千余名同学大家齐喊。 我偷偷左顾右盼,许多同学听完校长简短的训话都热泪盈眶。 「她妈的!曲渊翔!你刚才在做什幺?」部队刚刚稍息,连长就爆出粗口。 「报告!刚才学生在抄笔记!」「抄个屁!谁教你校长训话你可以抄笔记的?王八蛋!出列!」「报告,是!」这件事显然不是二百个伏地挺身可以解决的,被操完后,我又被送到教育处,但刚站在学务处门口罚站没多久,我就被叫去了校长室。 「你就是渊翔吧?」蒋校长站在窗前,仪态挺拔庄严,气势非凡。 「报告,是!」我吓得不敢乱动,立正站好。 「我来保前在京拜会任公老师,老师特别提到了你。 」蒋校长瞪着我双眼,眼神凌厉又正义凛然道:「老师说你这小子头脑不错,但就是还没用在正途,要我好好替老师还有令尊教教你。 」「报告,是!」我突然想到以前读历史时读过梁启超先生在日本时代有两位高徒,一位是蔡锷、另一位就是蒋百里。 『挫屎了……』我心想。 「你的古灵精怪老师都说了,你与王占元的事我在北京也听说了,这次风潮怕也是你在后面搞的鬼吧……那你说,校长该怎幺好好教育你呢?」校长道。 「报告校长,革命军人不怕苦、不怕难、不怕死!」这时候只能唱高调,我续道:「请校长派给我最苦、最难的任务,让我好好学习!」「嗯,很好!」蒋校长道:「好个不怕苦、不怕难、不怕死,我会交待下去好好训练你,真的受不了再跟我说!」「报告,只要有一口气在,学生绝对不会叫一声!」我打死也要嘴硬,这种时候不耍一下不行的。 「嗯,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谢谢校长!」虽然史上说蒋百里是「百年难得一见得军事理论家、平平庸庸军事家」,但他操学生还真的有一套。 显然蒋校长没有跟下面人交代我与他之间的关係,自从那天起,只要是站卫兵,我就一定是半夜两点到四点;只要是出公差,我就一定是最累最忙的,不管是掏粪坑、挑土石就肯定少不了我。 不过好险我一直注意体能的维持,所以就算是不睡觉,再髒、再苦、再难,我都保持旺盛士气,每天上课一定仪容整洁、精神抖擞。 蒋校长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出乎大家的意外,居然是叫裁缝到学校里来为每一位同学量身订做制服。 我们原本就有公发的棉布制服,但校长认为公发的东西粗製滥造,不能显现出军校学生的朝气,自掏腰包给全校学生每人做两套羊毛制服──每天天刚破晓,学校一吹起起床号,就可见到校长穿着一丝皱纹也没有的制服挺立在宿舍区通道中央──而校长都这幺精实了,我们这些当学生的当然也不敢偷懒,不管颳风下雨,每位同学都是穿着烫得笔挺的制服、擦得雪亮的皮靴齐步上下课。 除了服装外,仪容当然更是校长要求的重点,校长认为衣服不挺,人就没有朝气;仪容不正,精神就不能奋发,上课坐三分之一板凳就不用说了,无论站、走、坐时都一定是腰桿打直、收紧下颚、表情端正严肃;凡遇教师、官长都是举手敬礼、高声问安,上下课必嘹亮问好,而队伍离开教室行进时也一定是高唱军歌,以培养雄壮气势。 校长也非常重视学校卫生,他指出每天做清扫工作是培养良好生活习惯、塑造清新朝气的必要措施,而也唯有良好的卫生条件,才能培育出英气勃发的军校生与健康活泼的国民。 除了打扫环境外,校长每天早晚也必定巡查厨房二次,不仅注重食品品质、卫生清洁,更妙的是凡是吃饭时间,蒋校长必等到学生们都就座后才进餐厅,而每餐吃饭他也绝不坐在台上「开小伙」,而是在餐厅中任意游走、巡视,时间到随意就坐下,与学生同桌用餐。 这种处理方式,别说採买人员不敢上下其手了,连负责打菜打饭的兵丁也都神经绷紧,深怕哪天不小心打了条菜虫还是米虫被校长抓到。 我真的不知道「互助组」这种东西是蒋百里校长发明的,以前当兵时,每次休假都要编互助组,同学们不管是放一天散步还是过夜回家,收假前大家都紧张得不得了,深怕同组有人闯祸还是逾假,到时惩处可就是同组一起倒楣了。 蒋校长把同学们七人编为一组,上课时彼此勉励、共同进步,课余生活则是七人共进退,一人犯错全组同罚。 我与孙震、李品仙不意外又被编入同一组,但好在开学闯祸是在编组前,所以受责罚的只有我一人,没有牵连到其他同学。 照二十一世纪的讲法,蒋校长奉行的是「走动式管理」,每天上下午必定亲自巡堂不说,即使是学生队在操场上甚至打野外,校长也不论天候是晴雨雪雾、上课距离是多远,必定上下午各亲自到场一次,随时监督教学情形。 此外每天吹熄灯号后蒋校长也必定亲查宿舍一次,确定所有人都到齐就寝后才回自己宿舍。 人人可以见到校长、时时可以见到校长、事事都可体见校长的用心,蒋校长来校才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已使全体学生们意志飞扬,在精神上得到新生。 在人事上校长也带来了新气象、革新人事,原本被大家诟病的教师很多都被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生充任各兵科教官,各连连长也都由北洋各镇资深军官内调任。 此外校长又指定专门人员编纂教材,并增补了各种教育器材。 被点名成了「黑军」当然不会只有挖土、挑粪这种事而已,蒋校长到任后,学校一切步入正轨,上下课作息正常,每逢假日同学们也正常休假离营,只有我这个「黑军」固定留守──挑粪、担土、跑步、刺枪、站哨──只要是没有人愿意做的都由我在假日时间完成。 身体的疲劳与痛苦倒是还好,正好可以让我暂时忘记了越来越严重的「思乡病」,只是这样一来就苦了小桃香──君儿在中西女校唸书,每週固定寄一封信来;晴儿除了协助母亲操持家务外,还负责担任父亲秘书工作,不但帮忙处理招商局各项文件外,也帮着处理父亲私人的生意往来事宜──只有小桃香每天只能一个人在家里坐着纺织、裁缝工作,偶尔帮招商局翻译些日文书信。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向家里报告小桃香的事。 晴儿是跟着君儿嫁过来的,当初收房是君儿主动安排,但父母也着实不高兴了一阵;我一个人离开上海北上还不到半年,就在王占元半买半相送下收了小桃香,这件事情想来想去我还真不知该怎幺向家中开口。 蒋校长上任后,学校照着西方规矩每七天放假一天半,第一个月我每星期都忙着在天寒地冻中负责敲开结冻的粪坑,当然不可能放假回北京去;而小桃香这姑娘也是情深意厚,每天固定修书一封,除了报告每日生活起居情况外,绵绵情话当然也不会省。 但到了第二个月小桃香就不依了,除了还是固定每天写信外,到週末她就从北京搭火车到保定来──虽然我被禁假,每週末别人放假我都得留在校内做工、加强体能训练──星期天一大早天刚亮她就站在校门口,就算是卫兵向她解释说我被禁假、不能外出也不能会客,她也一直站到天黑所有同学都收假才肯离开。 1913年2月4日是小年夜,同学们大部份放寒假就回乡去了,只剩我这个还在无限期禁假中的还留在学校。 小桃香2月3号天亮就站在校门口了,天寒地冻她就整天整夜站着,不回去也不休息。 4日快中午时我在讲堂自修,突然副官出现要我道校长室报到。 放寒假蒋校长也一直在学校里,除了督导校内各项工程外也每天照顾无法返乡的同学们。 我一跨进校长室就见到小桃香缩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不停颤抖。 「渊翔!」蒋校长道:「已经告诉你过年会让你回去了,你怎幺没向桃香姑娘说?」「报告校长,我……」「我什幺我?」校长怒道:「任公老师都说了桃香姑娘手艺好,初四要到你家一起吃饭喝酒聊天。 这下可好了,桃香姑娘在门口站了一天一夜,要不是卫兵发现她冻倒接进来,小命差点就……你要校长我怎幺向任公老师交代!」「报告……我……」我真不知道小桃香在校门口站了一天一夜,临时出现这种状况也让我慌了手脚。 「我什幺我!当军人有没有军人的样子?」蒋校长怒目圆瞪道。 「是!」「桃香姑娘校长会交代照顾,现在去收拾行李,年初四校长会陪同老师到你家去!」「报告,是!」回到北京时小桃香还是虚弱得不能站起,我抱着她、背着行李叫了辆人力车回到住处。 嬷嬷见到小桃香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赶忙烧了热水让我抱着小桃香泡了个好澡。 洗浴完,小桃香嘴唇终于恢复了红润,但人还是虚弱得说不出话来。 我取了準备年夜饭用的鸡汤,用口慢慢渡着让小桃香饮下,待她身体稍微暖和后就脱去衣物搂着她上床。 经过一个多小时,终于听见小桃香开口道:「少爷,我没事了。 」「傻瓜,蒋校长是自家人,故意要磨练我的。 以后别这幺傻,校长什幺事都知道,时间到了就会放我出来了。 」我紧紧搂着小桃香,她娇小的身躯还是浑身冰凉。 「冷了点,但没事的。 」小桃香调整下位置,更紧密的依偎在我怀中。 「傻瓜,让妳留在北京就是为了妳的安全着想。 」我用鼻子搔弄小桃香头髮道:「妳三番两次跑到保定去,我几次写信给妳也不听,真的出事怎幺办?」「人家想少爷嘛……」小桃香嚅嚅道。 「就说了放假就会回来,怎幺这幺不听话呢?」「会担心呀!会担心少爷穿暖了没?吃饱了没?有没有瘦了呀?」「那妳看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所以少爷是讨厌小桃香啰?」「嘎?」「人家跑了那幺远,去找少爷那幺多次,结果全保定军校的老师学生都见着了,就是看不到少爷……结果少爷还怪罪我……」「没,没有……妳别乱想……」「是不是少爷嫌小桃香是50元买回来的?」「诶,妳别这样说啦……」「别的同学家人去看,都是兴高采烈地出来会客。 」小桃香幽幽道:「只有少爷心最狠,让小桃香在外面罚站,站了一天又一天,好不容易才盼到少爷回家了,连点勉励的话也没有,就只会怪罪小桃香……」「不,不是……妳别乱想……」「什幺不是?分明就是……呜呜呜……」小桃香突然就哭了起来,秀肩不住挺动。 「诶,妳别哭呀,我真的没有嫌弃妳呀!」「呜呜呜……呜呜呜……明明就有……呜呜……人家……站了一天一夜……呜呜呜……就知道唸人家……」小桃香啜泣道。 「好桃香,乖桃香,不哭了不哭了……」我赶忙抱紧她,但她却不依地翻过身去背对着我。 「呜呜……都不知道人家每天有多担心……多想少爷……」小桃香声音黯然道:「就每天守在这,期盼少爷您回来……呜……您交待的事小桃香都做了……布也织了……文章也翻译了……还每天……每天乖乖听少爷的话去运动健身……没想到……呜呜……没想到……」「妳的用心我都知道……唔……」我把小桃香的身体扳过来,却没想到她却直接扑向我,小口直接封住我的嘴。 我终于搞懂了,原来人家姑娘根本要的不是这个,我真是只超大号呆头鹅呀!放假回家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要交枪验货,我的手画着圆週温柔地轻轻搓动乳房,偶尔还用指尖捏着乳头擦拭几下,两粒乳头很快就硬硬地凸挺了起来。 我放开小桃香的灵舌欺上丰乳,用双唇紧紧吸起勃起的乳蒂往外拉扯,同时用舌头舔弄口中的乳头。 「啊……好刺激……啊……」强烈的吸力与拉扯让小桃香不禁呻吟了起来,「呜……那里不能呀……」小桃香轻喘着道。 我边吸着乳头,指尖也顺着腰肢而下,先搔挠几下黑森林后便朝裂缝进军,夹起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再用拇指在阴蒂上轻轻蠕动。 小桃香的鼻息已经越来越粗重,眸子中的神色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我放开她的乳头,舌头再次侵入蜜唇之中,撩拨她的皓齿、挑逗她的舌尖。 我顺势把她压在身下,一边继续深吻着她,一边扶着快三个月不知肉味的大怒棒,一下一下用龟头顶向湿润至极的蜜穴口。 「呜……快……快给我……」小桃香春朝氾滥已极,两条腿绕到背后夹住我的腰,挺起下身不断想让大龟头侵入体内。 亢奋得快爆炸的小桃香无助地轻喘,我单凭手指即可感觉到两片小阴唇发硬翘起,连阴蒂也凸出在包皮外面。 用龟头试着推开窄小的阴道口几次后,我屁股往下一沉,整支肉棒趁着淫水直推到阴道尽头。 「呜……啊……」小桃香紧闭双眼秀眉一皱,整个是又痛又快的表情。 小桃香原本就难以承受我的开垦,两个多月没让大龟头入侵,此时的阴道更收紧窄小得如未经人事一样。 我让阴茎插在阴道里一动也不动,仔细品嚐阴道肌肉紧张收缩产生的包覆感,肉棒上的每一分每一厘皮肤都被水蛭般的肉壁紧紧吸吮,蜜穴内强大的压迫感好似要把肉茎给压扁、挤乾一样。 小桃香眼睛还是紧闭着,但清泪正缓缓从眼角渗出来。 「弄痛妳了吗?」我撩撩小桃香的髮丝问道。 小桃香没回答,只是摇摇头。 「不舒服吗?」小桃香微张美目轻轻抽泣道:「希望少爷永远都不会嫌弃我……能像这样一直抱着小桃香……」「傻瓜……」我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小桃香知道自己很没用,不能让少爷尽兴……也知道家里还有夫人与二夫人在……」小桃香抽咽着续道:「小桃香知道自己生来卑贱,但只要少爷夫人不嫌弃,小桃香会的很多,做牛做马都可以……只希望……只希望少爷您在救国救民之余,别忘了小桃香还在等您……」妈的!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做爱不爽没关係,但如果没跟她做爱就等于没有证明她的存在。 「别这幺说,妳很棒的……」我的手肘撑在小桃香脸颊旁,一边用鼻子逗弄她,一边用腰力让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中小幅度抽送。 「啊……好深……」小桃香轻呼一声,手脚在我身上捲得更紧。 「舒服吗?」我不敢用撞击的,只让龟头轻轻戳弄子宫。 「嗯……」随着一下下搓揉,小桃香敏感的身体开始生出反应,她咬着牙轻轻的哼着,双手紧紧抓住我腰背,双眉一缩一紧,感受着身体内不断扩散的快感涟漪。 「呜……」小桃香无意识地挺高了纤腰,却让龟头正面挤压上花心。 虽然大量的蜜汁让肉棒抽送丝毫无阻,但天生就狭窄短浅的阴道却像吸盘一样紧紧地收束着阴茎,每一回抽出时深处都涌出强大的吸力,使每次的抽插都产生无比销魂的奇妙快感。 「呜……啊……啊……」小桃香呼吸变得急遽而短促,每次喘息都充满了淫靡与豔丽。 细小的汗珠浮现在她丰腴的脸上,低哼逐渐高昂,指甲也陷入我的背肌中。 「啊……少爷……小桃香……小桃香……爱死您了……」小桃香娇喘道,阴道中的肉茎明显感觉到一阵阵抽搐。 「唉呀,少爷……不行了……停一下呀……停一下……」小桃香娇羞地求饶道:「拜託您停一停……小……小桃香要死了……受不了了呀……」「呜呜……呜……呜……」小桃香欲仙欲死的呻吟声夹杂着我粗重的喘气。 我决定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直接用嘴封住小桃香任何求助的藉口。 我压在小桃香身上紧紧搂着她,她也用劲地抱住我,黝黑健壮与白皙丰满的两具肉体上半身紧密挤贴在一起,下半身却疯狂地不断碰撞。 「啪滋~~啪滋~~」淫水声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不断响起。 「出来……出来……少爷请出来……」小桃香打摆子地不停抽搐,四肢也如抽筋般绷到最紧,道:「拜託请射在小桃香身体里……小桃香要……」「好,来了~~」阴道不断一鬆一紧咬噬个不停,爽到极点的我再也忍耐不下去,把龟头顶死在花心上,满腔爱怜毫不保留地射进她身体里。 发洩完的小弟弟一点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小桃香的喘息虽然渐渐平复,但蜜穴里仍在高潮,不断地一阵阵吸吮。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在一起,小桃香彷彿全身气力都消耗殆尽,柔弱不堪地偎在我怀中。 「啊……少爷……」不知过了多久,小桃香的美目才幽幽张开,但才稍移动身躯便惊呼道:「怎幺……怎幺还那幺大?」肉穴中精液混杂着淫水找寻着出口方向,但大肉棒却不同意,还是紧紧塞住洞口,不让它们任意淌流。 「唉呀……」美体才移动分毫,被大龟头压紧的花心上就传出强烈电流。 「少爷?唉唷……啊……」不待小桃香开口,我就又捉狭地让龟头在花心上画起圆圈。 「少爷……呜……」少女纤细的神经开关瞬间开启,一阵阵浓浓的淫水又从紧密接合的性器细缝间溢出。 「少爷呀……」俏脸压在枕头上呜咽呻吟道。 我把她的身躯翻转向下,自己整个俯趴在小桃香身躯上,两人皮肤紧密贴合,只用腰力让阴茎在肉穴中前后滑动。 「啊啊……少爷呀……」小桃香浑身抖动、若叹若泣轻吟。 我还记得她g点特别敏感,故意把抵在花心上的龟头退出,阴茎只进入小半截,让鸡蛋般的大龟头正好卡在小桃香的g点上。 「啊……不行了……又来了……」才插抽三、四十下,小桃香便用力捏紧我的手,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这样不行……啊……会死呀……会死呀……」小桃香的身体很妙,只要抓準g点位置从背后插入,就可以让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峰峰相连到天边。 「喔……啊……不行呀……不能这样欺负小桃香……不行呀……啊……」小桃香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圆润雪白的身体也整个抽筋了起来:「唉呀呀……要死啦……真的要死了……」小桃香的身体不能承受强烈的冲击,但看着她娇羞婉转承欢的样子,加上紧紧箍着龟头的快感,我的兴奋度也不断升高、升高……她原本还能抬起后仰的螓首现今只能无力地枕在床上,浓密的茶色秀髮也给汗水沁湿,纠结成一束束洒在枕头上。 「射进来……射进来……」小桃香鼓起最后余勇,拼命挺动她那浑圆无瑕的美尻。 骤然从子宫里涌出一股烫热的液流浇淋在我正欺侮着g点的龟头上,我尿道一紧,第二波预备队立即奔驰喷洒向小桃香子宫而去。 彷彿全身都随着第二次射精而脱力,两人静静无言,只是保持姿势叠着。 我连移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希望时光就此凝住,让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永远……(待续) What If?(014)除旧布新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14)除旧布新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10)除旧布新云吉班不但把小桃香训练得色艺双全,更让她拥有了好品味与好厨艺──品味是因为有钱人、好东西看多了,自然培养出鉴赏能力,而好厨艺却是因为──「她不红」。 这些年来因为人不红,反而让她有许多时间接触厨房事;讲好听是天赋与生俱来,但事实上却是一直没什幺客人,怕被责骂只好往厨房里躲。 而云吉班的酒菜在京城本就有名,加上小桃香人美嘴甜,厨房老师傅们也都愿意传授她各种绝窍。 除夕日管家的嬷嬷也回家过年去了,小院中就剩我与小桃香两人。 一早我还在赖床,她就爬起来忙里忙外,太阳还没下山,一整桌年夜饭就準备妥当。 「请少爷祭祖。 」小桃香在房门口道,「喔?好!」我起身回道。 在二十一世纪的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年的感觉了,家人都不在,即使是年夜饭也是一个人随便吃吃;去年过年则是在桂平陪爷爷奶奶过,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除夕夜好不热闹;今年过年君儿正在準备大学入学考试,晴儿现在已是上海家中总管,要负责张罗过年期间所有大小琐事,在北京城就我与小桃香两个──这算「小俩口」吗?──我不知道。 「少爷……我……」「怎幺啦?」贴完春联窗花,正準备点香祭祖的我闻声回头,只见穿着大红新棉袄的小桃香语带哽咽地呆站着。 「这……这……」小桃香神色激动道:「少爷您愿意让小桃香过年穿红的,就已经是对小桃香天大的恩惠了……但……这……」「呵呵,你是说这个吗?」我手比了比案上。 「是……」「没事,就这幺办。 」「但照规矩,就算是夫人的祖上也不能摆上牌位呀!」小桃香激动道:「今天小桃香只是个丫头,少爷您怎幺能帮小桃香家里摆上牌位?」「现在已经是民国了,民国男女是一切平等的。 」我微笑道:「况且,妳也不是丫头身份。 虽然我还没稟报父母,但我也没把妳当丫头看;现在祭了祖、磕了头,以后妳就是家里人了。 」「谢谢少爷厚爱……呜哇~~」小桃香大哭起来,道:「从小小桃香就没爹没娘,也没祭拜过祖先,谢谢少爷,我给您磕头~~」「傻桃香,快起来!」我连忙趋前将她扶起身,开玩笑道:「大过年的不准哭!今天是妳第一次祭祖,快擦擦眼泪让祖宗们见见漂亮的小桃香!」「嗯……」「见过祖宗们就要好好保重自己,以后曲家子孙们祭祖时,妳才能笑着让他们祭拜呢!呵呵呵。 」「啊?」小桃香又惊又喜道:「少爷的意思是愿意让小桃香……」「呵呵,也要看你肚皮争不争气呀!」「谢谢少爷!」小桃香激动得跳过来抱住我。 即使是有满桌小桃香做的好菜,两个人过年能吃多少还是有限。 听到我说她以后是曲家祖宗牌位上一分子后,小桃香整个晚上又害羞又兴奋,虽然拼命地夹菜、劝酒,却也一直不知道要说些什幺,就是满脸羞红地不断傻笑……年夜饭后两个人也没什幺事好做,小桃香整个人还是傻傻的,没吭半声,更没抵抗就被我抱进房脱了个精光。 卧房中春光绮妮,我把小桃香搁在床上,先让她仰卧着把双腿抬高,还没待我仔细用舌头清理完十只脚趾,小桃香就已经高潮了两次;接着舌头顺着脚踝而下,舔往她粗粗的小腿时,小桃香又克制不了全身抽搐了半晌;等到我开始舔吸起她西关节后面的嫩肉,小桃香全身就像打摆子一样,浑身上下关节不停登登作响。 当我将她翻身露出浑美无瑕的臀肉时,小桃香已瘫得连呻吟力气都没有。 我把枕头放到她小腹下让完美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接着用舌头从尾椎开始往下,滑过菊门,最后来到无力挣扎的小阴唇。 执着的口交让小桃香一而再、再而三地攀上绝顶,而蜜穴与菊门的双重刺激更让阴唇间的蜜肉被淫汁糊成一片,狼狈不堪。 当我进入小桃香身体时,她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全身发汗,闭着美目的脸上堆满了幸福笑容。 小桃香像是剪断了丝线的木偶,趴在床上翘起屁股任凭我在后面抽送。 我一下俯身把玩她的乳房,一下直起身子快速抽插,不久后阴茎便开始抽搐,一股股灼热的精液由马眼朝她阴道射出。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在这个送旧迎新、万物回春的夜晚,我一次又一次在小桃香体内散播春天的种子,直到忘了时间,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初一大早我便去给段祺瑞伯伯拜年,在段府我又给王占元遇着,便又被拖去给袁克定拜年。 从小历史课本读多了,我对袁家一点好感也没有,但王占元拉着我一直要我同他去,不得已只好一同前往。 忙完要回家已近中午了,王占元说他天没亮就去排队给袁大总统拜年,到现在粒米未进,为了表示感激,我力邀他到家中便餐。 「哈哈哈,几个月不见,弟妹真是明艳动人呀!哈哈哈哈!」一见小桃香,王占元便开怀大笑。 道:「老弟有你的,女人就是要天天干,干久了才会越来越漂亮!哈哈哈哈!」「大帅您过奖了。 」小桃香笑得如桃花绽放,福一福身道:「不知道大帅要来,一点粗茶淡饭还望大帅海涵。 这第一碗是鱼翅,还请大帅嚐嚐。 」「哈哈哈哈,弟妹连鱼翅都能自己烹,真是不简单,不简单呀!」「大帅您先嚐嚐,今天嬷嬷回去过年,小桃香一个人笨手笨脚,如有怠慢请大帅多多包涵。 」小桃香笑着闪到后面去。 「呵呵呵,没事没事。 」王占元笑道:「没想倒这姑娘这幺能干,配给老弟正刚好。 这样老弟一人在京,煮饭的也有了,缝衣服的也有了,落落大方、接待客人的也有了,人面桃花、这洗脚、暖被子、帮小兄弟洩火的也都有了,哈哈哈哈!」「都是託老哥您的照顾呀,小弟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我仰头乾了一杯道。 「哪的话哪的话,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分彼此,俺也祝您学业猛进、早生贵子呀!哈哈哈!」王占元再乾一盅,道:「只是这地方狭小、人手又不够,怕是委屈了弟妹。 」「哪的事,人口简单就好,屋子够住就好。 老哥您已经照顾渊翔够多了,这样就够了。 」我再敬一杯。 小桃香快手快脚又端来几只碗碟道:「别顾着喝酒,吃菜,吃菜呀!」不多久工夫,桌上就有了一只火锅、五只大碗、六个小碟。 「哈哈哈哈,上馆子也没这幺多好东西。 」王占元笑着夹菜道:「萃亭老弟快从实招来,你一个月也不过就几元钱,快说,是不是偷偷干了什幺好买卖,不然哪来办得了这桌好酒好菜?」「哈哈哈哈,不是我攒的钱多,是家里的好姑娘本事大。 」我饮下一杯,头稍微一回就见着小桃香身体半隐在门后对我眨眼睛。 我稍一会才会过意,连忙使眼色同意小桃香的想法。 小桃香隐身进房中。 「哎呀呀,蓬头垢面让您见笑了,小桃香先给大帅拜年,祝您勋业日隆、名扬四海、财源广进。 」小桃香梳洗化妆,换上旗袍、套上缎面皮袄,整个人容光焕发、豔丽绝伦道:「我先敬大帅三杯!」「哈哈哈,这是哪家的福晋还是格格呀?怎幺给萃亭老弟拐带来了?俺得马上去报官才行!」王占元笑得合不拢嘴道:「财源广进,说得好!俺就喜欢这个财源广进。 哈哈哈哈!」「这袁大总统与孙文、黎宋卿、黄克强都联合发表四巨头宣言了,接下来肯定是国泰民安。 」小桃香又举杯道:「这升官发财还少得了大帅吗?」「哈哈哈哈,真是好姑娘,懂事又会说话。 」王占元道:「萃亭老弟呀,你千万别瞧不起小桃香,老哥我当年也不过是马弁出身。 男人要做大事,身边一定要有能干上得了场面的女人,这小桃香教得好、手腕强,身子又乾净,老弟你可要千万好好爱惜呀!」「哎呀哎呀,这还不都是老哥您给做媒。 」我道:「渊翔珍惜都来不及了,哪敢欺负她呀!」「哈哈,萃亭如果敢欺负妳,妳就来找俺,俺给妳出气!」「呵呵呵,大帅对小桃香恩重如山,少爷对小桃香情深似海,这是小桃香三辈子烧了好香呢!」小桃香银铃般笑道,朵朵桃花又在她颊上绽开:「来来来,吃酒吃酒!」小桃香坐下来一下就把场面搞得闹热滚滚,在我的同意下,不一会她就不知从哪摆出了30只酒杯,与王占元喊起拳来。 这王占元哪是小桃香对手,不多久30杯就饮了个乾净,其中至少25杯是王占元吞下。 第一轮喝罢后王占元不服气,改要与我喊拳,喊拳这种东西我本来就不会,但在小桃香偷偷在耳边通风报信加持下,居然我也赢了快20拳。 「哎呀,你看看,俺都忘了。 」王占元满脸通红朝外喊道:「副官,拿钱包来,俺还没给弟妹发压岁钱呢!」「这怎幺好意思呢?那我给大帅磕头。 」小桃香双颊微微泛红,说罢便跪了下去。 「哈哈哈哈!」王占元从皮包中抽出一个大红包送给小桃香道:「几百块钱给弟妹零花零花。 呵呵呵呵!」「倒是说起发财,老哥有一事相求。 」王占元满脸堆满笑意道。 「呵呵,做生意渊翔是外行,但有什幺帮得上忙的地方,还请老哥千万别见外。 」「倒不是做生意。 」王占元眼神一敛道:「过年后令尊就要到北京述职,届时还要请老弟夫妇替俺做点工作、美言几句。 」「诶?」「虽然这四巨头发表了联合宣言,但西南各省还是掌握在国民党手里,大总统令不过江。 」王占元道:「跟这些读书人讲道理,大总统是讲不赢他们的,但中国岂可四分五裂,俺接下来看打一仗是免不了的……」王占元沉吟半晌续道:「打仗不过就是钱粮弹药……」听得王占元开战的看法,我心中一凛,笑着道:「自己家的东西,老哥何必见外,到时候渊翔一定在旁尽力美言。 」「哈哈哈哈,爽快!」王占元立刻自乾一杯,又打开钱包道:「别的事老哥也帮不上忙,倒是这里500元弟妹快收着,先把家里好好整理整理、备点好酒好菜,等到你家老爷子来京俺再来好好请安。 」我朝小桃香点点头,她便老实不客气行了个大礼把钱收下了。 接着又是喊拳吃酒,好不热闹,直到外面天色渐暗,几乎醉倒的王占元才让副官搀扶起身。 「小老弟你要多小心。 」王占元临上车突然回头道:「你们蒋百里校长名气是够大,但北洋中要拉他下马的人也很多,你别与他走太近……到时战事一起,俺就去向段总长要求,把你调来当参谋,有个战功,以后还怕不能升官发财?千万记得……别与他走太近呀……」「渊翔知道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已快10点,自从到这个世界以来还第一次睡到这幺迟。 小桃香捧来热水让我梳洗,还不忘娇嗔两句。 昨晚送完王占元上车,回屋内她已不胜酒力趴在桌上。 我先将她抱上床,把桌子收拾乾净后,擦完脸洗完脚才回房去。 小桃香虽然喊拳了得、酒量也不在话下,但整晚她为了保护我,不单是我喊拳输了她喝,就连不喊拳她也故意追着王占元闹酒,最后才能把酒量通海的老狐狸给灌醉。 小桃香的醉态憨羞得让人捨不得,我拿来热茶让她饮下、清理好吐出的秽物后,才上床小姑娘就发现她已自行脱去衣物,大白羊似的自动捲了上来。 小桃香吱吱呜呜地耍赖了半天,拗不过她,我便又打开了她肥肥的双腿。 大肉棒才一进到小穴中小桃香就乖了,满脸通红,笑得如春花绽放;插弄了半天也不见她高潮,就搂紧了我满脸傻笑睡去。 「少爷最坏了,就只会欺负小桃香……」小桃香踩着碎步忙里忙外,经过连续几天摧残,明显步伐有些蹒跚,嗔道:「事情都给您做完了,小桃香一点用也没有,这样少爷就有藉口不要小桃香了……哼……」「哪的话,都快给妳吸乾了,哪还敢欺负妳呀?」不知哪来的灵感,我也突然贫嘴道。 「哼……」小桃香俏脸一羞,啐了一口又忙着出屋去。 小桃香没有娘家可回,正好我也没有好好逛过北京城,初二、初三两天便携着她四处逛逛,买点小玩意、小东西。 初四早上约10点,任公与校长便来了,有嬷嬷回来帮忙,小桃香很快就备好一桌酒菜。 长辈们在,她也不敢坐下,便肃立在旁候着。 任公不怎幺喝酒,校长也非贪杯之人,与王占元那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豪迈作风相去甚大。 「这鲍参翅肚烧得真好,在北京我从未吃过这幺好吃的。 」梁任公道:「妳又没去过广州,怎幺学会的?」「任公过奖了,只是照着以前班子里的老师父教的做,只有皮毛而已。 」「呵呵呵,沖着妳这道皮毛菜,到时你家老爷到北京来,就由我给妳当介绍人吧!」任公笑着道:「方震,你道这醋鱼与东坡肉如何?」蒋校长道:「老师您别考我了,带兵练兵才是我的专长,吃饭吃菜可就一窍不通了。 」「方震客气了,我看这鲜、滑、嫩、脆、软五项兼具,应该是及格了吧!」任公笑道。 「老师您比我内行多了,我还真不懂。 」蒋校长答道。 「那就聊聊你在行的吧!方震,你看这世局如何?」「世局方震不懂,倒是组阁这件事如不能和平解决,怕是下一步就要有变化了。 」「嗯,宋教仁主张责任内阁制,与袁总统间意见相去甚远,而宋教仁与孙文间亦不和。 」梁任公啜口小酒续道:「唉,还记得之前在东京听他说过,像孙逸仙那样的野心家做领导人,中国革命要达目的,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 」「嗯,打天下可以浪漫革命,治天下就需要智慧了。 」校长道:「老师您也赞成宋教仁说的,中央与地方之关係及许可权是皆当依法理,据事实,以极细密心思研究后规定吗?您同意他说的『只有议会政党责任内阁,才是救治不良政府的医生』吗?」「这次国会大选国民党大获全胜。 」梁任公道:「孙文本来就只会吹牛皮,没有领导能力也打不了仗,国民党里真的能武的是黄克强,能文就是宋教仁。 宋教仁主张『内阁不善而可以更迭,总统不善则无术变易之,如必欲变易之,必动摇国本』这话是没错,只是袁大总统好不容易说服隆裕太后让幼帝退位,立下建立民国的头等首功,要让他同意实施责任内阁制,怕是难如登天啰!」「要让中国快速强大起来,还是得走军国主义的路子……」蒋校长道:「实施责任内阁制怕是如同欧陆各国般内阁更迭频仍,这对国对民都不是好事。 」「嗯……」任公突然望向我道:「萃亭你有何看法?」我听到梁任公与蒋校长他们批评孙文的话,正惊讶着怎幺与从小课本里学的不一样,突然要我接话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幺。 「嗯……怕是不让国民党组阁,孙文会恼羞成怒吧!」混乱之间我脱口而出道:「更何况北洋系也不能长久坐视南方各省处于半独立状态,所以最有可能的是故意不让宋教仁组阁,激怒孙文动手,趁机让北洋各镇循粤汉路南下,一次解决南方问题。 」「呵呵呵,很有见解。 」梁任公笑道:「继续说!」「打仗要钱,袁大总统上台后听说国家财政稍有改善,但也还不到库有余银可以任意出兵的地步。 」我拼命地搜索脑海里对民初政治的记忆,故做沉思道:「要打仗就得先借外债,只要跟着借款走就知道北洋是不是打算动手了。 」「呵呵,方震你把学生教得不错呀!」任公笑道:「以后不带兵还可以去巡捕房查缉命案。 」「呵呵,没有的事,是福尔摩斯探案看多了。 」我抓抓头笑道。 「去年六月大借款的事才吵了一阵,但八月后六国银行团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事情就停顿了下来。 」梁任公沉吟一下道:「从入冬开始,周学熙财政总长就为了到期庚子赔款的事,成天给洋人追着跑,都快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根据民国二年各省所造预算表册,单陆军一项总数就要二万万元,其中各省裁兵要用去二千七百万元,不裁兵政府就不可能开源节流,但要裁兵就势必得再借外债。 但就算国会同意借外债,照萃亭看法借来的钱也未必用在裁兵啰?」「嗯。 」我接着道:「除了借款外,另外一个信号就是部队调动了。 」「喔?北洋军南下可是大事,即便只是动员都非同小可。 」蒋校长道:「难道南方都不会採取相应措施吗?」我补充道:「要打绝不会动到北洋精锐,一定是让双方缓冲地带的杂牌军先动手,像是山东的辫子军、毅军等北洋附属杂牌部队。 张勋、倪嗣沖、赵倜他们要向政府效忠必定奋勇向前,但打赢了就是消灭南军,如果打输了也趁机解决这些杂牌部队,到时北洋精锐再出也不迟。 」「嗯,真是个借刀杀人的渔翁计。 」蒋校长道。 「但这样一来,方震你就要小心了。 」梁任公道。 蒋校长道:「喔?老师请说。 」「如果北洋军打的是这样的如意算盘,军校是培养军队骨干干部的,他们必不能长久忍耐你当保定校长。 战争没结束前,段总长必会对你百般刁难,如果你受不住自行他去就正遂了他的意,而就算你忍了下来,等到北方打赢,段某也会找尽理由逼你下台。 方震你可别太天真,进退之间自己要多拿捏,别中了他们的计。 」「学生知道了……」校长回应道。 「我看这萃亭小小年纪,却还真的有些见识。 」任公道:「萃亭呀,以后你在学校里要帮校长多留意点,有什幺风吹草动都去向校长说说,别让你们校长着了人家的道。 」「是,渊翔知道了。 」这顿饭一直吃到天色渐暗,梁任公与校长才回去,但宾主心事重重,酒菜动用得极少。 而当我还在沾沾自喜时小桃香点醒了我——新年嚐手艺是假的,找个人们听不到的地方讲讲话才是真的──只是没想到我这只「呆头鹅」居然把任公準备要向蒋校长说的话给点破。 「少爷呀,小桃香多说两句您别不高兴……怕是以后三天两头任公都会藉口吃粤菜跑到咱们这来,这点小桃香挡也挡不了……少爷如果在家,就千万记得少说两句……您是晚辈,不开口没人会当你是傻瓜,如果惹出了什幺事,您都没开口也没人会找您碴……老爷在位子上,各方都会卖您脸的,但可千万别真的往里跳,谨慎点……」「嗯……」小桃香提醒得一针见血,正好把我从云端拉回来。 「呵呵,那不忧心军国大事,就只能来消受美人恩啰!」我思考一会道,接着一把就把小桃香搂入怀中。 「哎呀……少爷讨厌呀……」小桃香故作挣扎。 学校放假到元宵后一天,剩下的十多天中除了每天早晨出去四处走走,晚膳后就是小桃香「受死」的时间。 幸亏这小姑娘听话,在我去保定这段时间每日乖乖按时运动,两个多月下来不但原本就挺俏的双臀更加结实,骨盆腔也因为有好好锻鍊而更加强壮起来。 初六、初七之后我试着加大抽插力道冲击花心,小桃香不但已不觉疼痛,慢慢也迷恋上那种给大龟头插进胃肠的快感。 转眼返保的日子就到了,小桃香虽是依依不捨,但也在我半哄半强迫下发誓绝不再冒险自己跑到保定找我。 「呜~~呜~~」汽笛长鸣,列车开始缓缓向前移动,月台越来越远,终于见不到小桃香的身影。 闭上眼,雪白的丰乳、圆润的躯体、粗壮的小腿与美不胜收的翘实臀肉自然浮现眼前,几乎两夜没睡的我不一会就沉入梦乡……(待续) What If?(015)战云密布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15)战云密布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11)战云密布「啪~~啪~~啪~~啪~~」「爹,您别再打了~~呜呜……」「老爷~~别打了~~呜……」「孩子的爹,要打也不能这样打呀!虽然我们家有三个儿子,但你把翔儿打死了,教君儿怎幺办呀?」「让他到保定唸军校,就已经当他为国捐躯,没这个儿子了。 王八蛋~~让你出来唸书,你给老子在外面讨小老婆,你老子我都不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啪~~啪~~啪~~啪~~」「爹~~」「老爷!」「王八蛋!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打死你!」「铁花兄息怒,听启超一句话吧……」「啪~~啪~~啪~~啪~~」鞭子继续无情落下,也不知跪了多久,眼前一黑我就昏厥了过去……保定军校第一期的修业年限定为两年、四学期,课业以军事学为主,又再分为平时课业(校内科目)与特别课业(终日课业),平时课业又分学科与术科两大类。 平时课业中「军事学」包括了:战术学、兵器学、筑垒学、地形学、军制学、马学、卫生学及经理学等等。 平时课业内「外国语学」课程非常重,两年要上425节课,是所有课程中最重的一科,我们要在英文、法文、俄文、德文、日文,五种语言中自行选读一种。 这个选读也相当有趣,东北出身的同学多选择俄文、日文,江浙同学多选英文,而我们广西同学大部份读过洋学堂,多少学过点法文,选读也以法文为主。 本来在二十一世纪的我英文就不错,日文普通听说读写也能应付,于是便选读了德文。 至于典範勤务部份多是复习性质,在功课理所佔比重不重。 至于平时课业中术科部份则包含了校内教练、野外教练、马术、劈刺术、体操等等。 其中除了马术是我不擅长外,其它以我的身体素质都能高分通过。 「特别课业」部份则以演习、见习为主,包括:工兵作业见习、测图实习、野外战术演习、野营演习及野外筑垒实习、兵器及火药製造见习、炮槓操法、手枪操法、兵棋等。 其中兵器及火药製造见习课程最重,一共要见习25天;其次是测图实习,要到野外实际进行测量绘图21天;而除了另实施15日野外战术演习外,其余的特别课业都仅实施一至三天。 蒋校长为了让教育合理化,将一年依据气候不同分成温、热、寒三季,每季作息时间稍有不同,其中每天第一堂课都是早上7点40分、11点45分休息吃午餐,下午温寒两季1点开始上课、热季则沿至1点30分,其余作息时间皆相同。 蒋百里校长相当重视课业,规定一学期考三次大考,各科以一百分为满分、60分为及格,凡学期通算有三门以上不及格者即降期,毕业考试有两门以上不及格者就留级。 连续降期或留级两次则直接开除。 当教官请假时校长代为上课,蒋校长学养、表达俱佳,同学们反而常期待教官请假,因为就能亲炙校长教学。 此外校长常集合教官举办朝会、进修会,针对军事学授课内容要求各教官预先试演、试教,对教官们无法详细掌握要领部份,也都亲自示範、说明,务使每位教官都能真切掌握授课要点,确保教学内容正确无误。 每週六下午是所有人最期待的重头戏,校长固定集合全体教官、学生于尚武堂,亲自讲述古今中外军事名人的言行。 蒋校长演讲的所本是梁任公着的「中国之武士道」乙书,校长不但分发我们一人一本,每星期还依各章要点,另做衍申演绎。 蒋校长慷慨激昂道:「一曰常以国家名誉为重,有损于国家名誉者,刻不能忍,如先谷、东书、却至、雍门子狄之徒是也。 一曰国际交涉,有损于国家权利者,以生死争之,不畏强御,如曹沫、蔺相如、毛遂之徒是也。 一曰苟杀其身而有益于国家者,必趋死无吝无畏,如郑叔詹、安陵、宠高、侯嬴、樊于期之徒是也。 一曰己身之名誉,或为他人所侵损轻蔑,则刻不能忍。 然不肯为短见之自裁,不肯为怀忿之报复,务死于国事,以恢复武士道之誉,如狼潭、卞磌子、华周杞梁之徒是也。 一曰对于所尊长,常忠实服从。 虽然,苟其举动有损与国家大计或名誉者,虽出自所尊长,亦举抗责之,不肯假借,事定后,亦不肯自宽犯上之罪,而常以身殉之,如鬻睺、先轸、魏绛之徒是也。 一曰有罪不逃刑。 如庆郑、鹰然之徒是也。 一曰居其职也,必忠其职,常牺牲其身乃至牺牲其一切所爱以殉职。 如齐太史兄弟,及李衅、申鸣、孟胜之徒是也。 一曰受人之恩者,以死报之。 如北郭骚、豫让、聂政、荆轲之徒是也。 一曰朋友有急难相託者,常牺牲其身命及一切以救之,如信陵君、虞卿之徒是也。 一曰他人之急难,虽或无与于我,无求于我,然其为大义所在,大局所关者,则亦总身自任之,而事成不居其功。 如墨子、鲁仲良之徒是也。 一曰与人共事,而一死可以保密,助其事之成立者,必趣无吝无畏,如田光、江上渔父、溧阳世子之徒是也。 一曰战败,宁死不为俘,如项羽、田横之徒是也。 一曰所处之地位,若进退维谷,不能两全者,则择其尤合于义者为之,然事过必以身殉,以明其不得已。 如锄麂、奋扬、予兰子之徒是也。 一曰初志在必死以图一事者,至事过境迁以后,无论其事或成或不成,而必殉之,以无负其志。 如程婴、成公赵之徒是也。 一曰一举一动,务使可以为万事法则,毋令后人误学我以滋流弊。 如子囊、成公赵之徒是也。 」「诸生,所谓『武士道』者,中国古昔虽无此名而有其实,则假彼通用之名词以表扬吾民族固有之天性,固无不可也。 日本之武士道,垂千百年,而越久越烈,至今不衰,其结果所成者于内则致维新革命之功,于外则拒蒙古,胜中国,并朝鲜,僕强俄,赫然为世界一等国!」校长稍停续道:「若吾中国之所谓武士道,则自汉以后即已气风歇灭,越积越懦。 其结果所成者,于内则数千年来,霸者迭出,此起彼僕,人民之权利,任其铲削,任其压制,而无丝毫抵抗之力。 于外则五胡人而扰之,辽金入而扰之,蒙古满洲人而主我,一遇外敌交锋即败。 至今欧美各国合而图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国民昧昧冥冥,知之者不敢呻吟,不知者莫知痛苦,柔弱脆懦,至于此极,比之日本,适为反对。 」「今人常有言日:文明其精神,不可不野蛮其体魄。 余谓野蛮时代者,所以造成文明时代之作用也。 地球当太古之时,仅有荒荒植物之世界者不知几何年。 此植物世界时代,孕育全地球之氧气,使之浓厚,又埋藏其植物之本质于地中,而为石炭。 假令地球无此若干年植物世界之时代,恐养气不足于用,而石炭亦且无有。 其能造吾人今日文明之时代耶?然则吾人当未进人类而尚为动物之时。 角逐于山野,以力自卫,而此体力养成,至今日尚获收其效用。 」校长语锋一转道:「自世益文明,用力之事募,体力遂日益柔薄,此可为文明时代一大忧患之事,甚则或可至以体力渐销,而人类竟至绝灭,此毫非过虑之言也。 故近时学者,百计千方,时思所以维持此体力之道,若种种体操之事,与学科并重。 甚哉养力之道,固若是其要也。 」「惟我中国,自秦汉以来,日流文弱,簪缨之族,占毕之士,或至终身袖手雍容,无一出力之时。 以此遗传,成为天性,非特其体骨柔也,其志气亦脆薄而不武,委靡而不刚,今日为异族所凭陵,遂至无抵抗之力,不能自振起,而处于劣败之列。 考其最大之原因,未始不由于此。 此尚武之声,所由日不绝于忧时者之口也。 」「彼日本崛起于数十年之间,今且战胜世界强国之俄罗斯为全球人所注目,而欧洲人考其所以强盛之原因,咸曰由于其向所固有之武士道。 而日本亦自解释其性质刚强之元素,日武士道,武士道,于是其国之人,咸以武士道为国粹,今后益当保守而发达之。 而数千年埋没于海山数岛间之武士道,遂至今日其荣光乃照耀于地球间。 」蒋校长振起右臂呼道:「诸生呀!此武士道者,岂为东洋日本所专有之一物哉?吾中国者。 特有之而不知尊重以至于销灭而已。 吾闻之也,凡有绝大之战争往往赖有雄伟之文字,淋漓之诗歌,而后其印象日留于国民心目之间,否则不数年而黯晦消沉以尽。 故战争必伴文学。 为今时人所屡唱,盖非文学,则无以永战争之生命也。 又岂特战争而已,凡社会中有超奇事故,杰特人物,又必赖有所以纪念留传者,而后融化其超奇杰特之气风于全社会中,渐渍积久,而成为一民族所有之特性。 」「今我中国四万万人,生活条件已与战斗条件相左,更遑谓文明其精神、强健其体魄,要革新国家,就要先革新国民的精神和思想;要强国富国、要超欧假日,就要弘扬我中华民族尚武精神。 诸生,尔等即为国民前锋!」校长语毕,千余师生一致起立热烈鼓掌欢呼。 而除了每週六精神演讲外,校长又仿照德日两国军校前例,每月举行官兵大会餐乙次,另邀请名士到校勉励师生。 几个月下来同学们无论在体魄上、学业上还是精神上都有了显着进步,同学们对校长的情感与信仰亦与日俱增。 在校生活稳定而充实,在荣誉感驱使下我们不断提高自我要求。 一整天强调仪态下来,到晚餐时全身肌肉都痠痛得不得了,而当天气阴雨时大家更是屡出奇招,不但想尽办法把洗好的制服弄乾,更比赛谁能把制服烫熨得最平、最挺。 而课程亦相当有趣,与我理解或想像中的军校不太一样,基本上是参照德国与日本的军事教育,课程上从基本的战术、兵器、测量、筑城等开始,进一步到战史、战术、运输、辎重、兵器等等。 课程内容难度不高,基本上用当年我预官入伍训的记忆就能应付;在术科上我也名列前茅,不管射击、劈刺还是运动、器械操,除了骑马我的本事还待磨练外,其余项目在同期中我也是数一数二的。 让我在同学中大受欢迎的是「大家考试都要靠我」。 受过长年严格的学院训练,加上这几年自己也指导研究生,做学问、抄笔记、画重点,本来就是我的专长,而以前大学时代在补习班打工当「名师」、「名嘴」的经验,更让我对「考前冲刺」、「考前猜题」学有专精。 好好在课堂听讲,看看廿世纪初期的军事理论与我在廿一世纪所学有何不同,本就是我打发时间最好的方式,而能当上同学们的小老师,更让我有动力把精神集中到课堂上。 。 而对自己「开外挂」的状况有深切认识,上课时我也不敢随便造次,深怕惹出麻烦来。 课程中胡叔麒的日俄战史讲得很有趣,但无奈一方面他本人没有自己到过战场(我可是到过旅顺参观过203高地、鸡冠山、扇子山,也翻译过一本日俄战争研究的英文书),另一方面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没爆发,欧陆各国也还没认清日俄战争真正的启示,所以听起来虽然是有趣,但心中总是知道他并没办法讲出精随──很多重大的历史教训都要靠事后总结才会发现核心,就算我臭屁想拿一些知道的内幕出来表演一下,教官同学们也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胡教官的课特色在于每一战役中的每段再分做数个小节,每节先以实况做课题进行图上作业,接着再依据日俄双方的本案对证讲解──这些军事院校科班的幕僚本事倒是我之前没有好好下过功夫的,认真听课受益匪浅。 朱鼎勋教官的战术学也上得好──如果想要知道在连级没有机枪、步兵没有手榴弹、没有迫击炮、没有rpg火箭推进榴弹、没有弯刀地雷、没有丰田小货卡,甚至还没有发明钢盔的年代要如何作战──朱老师的课绝对是你的首选。 这种作战前提条件其实和打bb弹很像,差别是bb弹有连发功能却打到身上不会痛,而单发的手动枪栓步枪速度虽慢,但打到不死也半条命。 基本战术攻、防、遭、追、转在观念上没有太大不同,但在应用细节上则差异甚大。 保定这边教的基本上还是传统「普法学派」──攻击时,密集纵队、刺刀突击,防御时散兵横列、严守射击纪律──至于以前我在步校学的「散兵队形、每人间距30公尺」、「火力拘束、迂迴打击」、「两侧配枪、斜射纵射」,因为跟这个时代的军队编制根本不一样,所以大家互相听听就好。 外籍老师则是两位德国教官,一位丁教官讲战术、另一位贝教官讲兵器与射击。 德国教官战术课是从一般战斗教起,每个小动作、小细节都不厌其烦重複讲解,务必要做到正确为止,接着每三、四个星期就到野外实习一次,从班、排、连、营一级一级教上去,该冲就冲、该跑就跑,跟台湾军校打野外大家躲在树下聊天真是不止十倍。 而贝教官的兵器课每週均会将天津德商军火模型带来讲解,火炮的部份除了要塞炮之外,其余各种火炮均利用见习机会带我们到德国大使馆兵营中将炮拆开讲解,射击时亦是先带我们到德国兵营模型室中先详细说明一番,再由德国驻军士兵担任助教示範。 因为我的数学程度好,贝教官每次讲解射击都会叫我出来作示範,而各种观测、测量仪器我也都一次上手,而各种枪炮弹药贝教官也都会自备携来课堂,让我们实际体验各种燃烧、爆炸效果。 除了教室外,实弹射击有打靶场、骑术有马场、炮兵训练有炮场、工兵训练则土木工作业场、架桥作业场、爆破演习场等一应具全。 而除了出操训练外也常有野外演习,每次至少半天,科目複杂时也会延长到一整日甚至数天。 学校里气象一新,但外面的世界却急遽地变动。 新学期开始我也从「黑军」漂白,每两週得以外出过夜一次。 保定到北京快车只要两个小时上下,两星期一次的返家最高兴得当然就是小桃香了。 开学后没多久,三月二十日宋教仁由上海启程前往北京,黄兴、廖仲恺、于右任等人都到上海北站送行,宋刚跨进车门,突然一个穿黑呢军装的矮子朝他开了一枪,兇手随即消失在人群中。 宋教仁右腰中一枪,拖到二十二日天没亮就死在沪宁铁路医院。 黄克强公开了宋教仁的遗电,其中写着:「望总统开诚心、布公道,竭力保障民权,必使国会确立不拔之宪法,则仁虽死犹生。 」有可能改变中国历史发展的第一位政治家这样卅一岁就死了--宋教仁有理想、有学问、有目标、有方法,还有无以伦比的群众魅力,但卅一岁就死在刺客枪下。 没几天刺客武士英就给抓了,并且搜出与内务部秘书往来的密电多份,从这些确凿的证件中证明了买兇杀人的不是别人,正是现任大总统袁世凯和国务总理赵秉钧。 但就在宋案发生后第五天,孙文便邀集了国民党主要人物在上海黄克强家中开会,就在同一时间袁世凯向五国银行团进行大借款的消息也曝光,全国人民都明白了这是北洋政府準备发动内战的军费来源。 当天孙、黄二人就分别致电广东都督胡汉民、湖南都督谭延闿,促其发兵讨袁,但显然全国舆论对国民党没什幺支持兴趣,但对政治暗杀却是深恶痛绝。 当週我们没有放假,次週我回到北京时小桃香说黄远生到家里找我多次。 事情被我料中后,小桃香担心得不得了,千叮万嘱要我少讲话、多小心。 我放假回京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涉入政治活动──每次週六演讲会后赶往保定车站,回到北京家中也都晚上八、九点了──小桃香需求越来越大,久旱的田野在我努力开垦下,已不仅淫水充沛如泉、一经插入就屡屡高潮,更渐渐懂得享受交欢情趣,不单在床上能婉转承欢、体会各种不同体位、姿势快感,现在做爱时更能在我抽插时主动收缩阴道肌肉,让两人间爱的真谛发挥得淋漓尽致。 规律的生活与严格锻炼让我性慾越来越强,每次放假三赶四赶回到家中,随便吃点东西就上床调教小桃香,都要搞到半夜两三点才能结束。 春宵苦短,星期天早晨醒来便要不是把小桃香压在桌上、就是把她抵在墙上好好肏弄一番;等到用完午餐要起程返校前,免不了又要把阴茎放进蜜洞里再回味一下。 现在每当假日,小桃香都被我禁止穿着亵裤,好方便我随时把肉棒塞进整日永远湿漉漉的小洞里。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荒淫日子,那封该来的电报终于来了……「啊……」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裂开了,稍微一动就疼痛不堪。 我只知道自己是趴在床上,但强烈的痛感让我连眼睛都睁不开。 「儿呀!」「表哥~~表哥~~你醒醒呀!」「少爷!」「嗯……」我侧过头勉强睁开眼睛,强烈的日光让我看不清前面的人影。 整个身体好像被人切成了十几块。 但更让我懊恼的是,身体受伤成这样居然也没能让我回到原本的世界。 「娘……谢谢您……君儿……对不起……晴儿……对不起……」我努力蠕动嘴唇,勉强挤出几个字道:「对不起……对不起……」「没事的,都没事的,表哥你别想太多,现在好好休息养伤最重要。 」君儿柔声道:「我们都知道了……没事的……」「父亲大人还好吗?没气坏身子吧?」「父亲大人没事……」君儿声音中带着笑意,话锋一转道:「哎呀,表哥你好假唷!你应该问的是『桃香呢?桃香怎幺样了?』,真是没胆子,呵呵!」「儿呀,事情始末任公叔叔都说了。 」母亲道:「任公一直帮桃香说情,后来就把你父亲带出去了。 」「是呀,最该生气的是我耶,我都还没打你。 」君儿道:「等表哥伤好了,再换我跟晴儿好好打你几顿。 」「嘎?」「不相信呀?表哥你是不相信桃香姑娘没事,还是不相信我会好好的打你几顿?」「哦……」「嫌我年纪小,先一顿好打……不经过我同意就收了桃香姐姐、不尊重大老婆。 第二顿好打……不相信君儿我有多贤慧,不敢与我说、瞧不起君儿。 第三顿好打……让晴儿姐姐哭得死去活来。 第四顿打……害桃香姐姐跪了一整天,再加一顿打……」君儿数着道:「哎呀,这样打下去手都痠了,但绝对不能饶你!」「两位姐姐,到时候咱们仨抄家伙一起打,看表哥还敢不敢瞧不起咱们。 」君儿道。 「噗茨……」「噗哧……」哭肿了眼睛的晴儿与小桃香都笑了。 「好啦,君儿别玩太过火了,让桃香先起来,别一直跪着。 」母亲道:「娘先下楼去了。 」下楼……对,我现在是在招商局的洋楼……收到电报我就向学校请了假,然后带小桃香来见父母、君儿……才一进厅我与小桃香就都跪下了……小桃香一直磕头……父亲火了就拿枴杖打我……后来任公赶来……大概是被打得有点脑震荡,昏倒前发生的事模模糊糊的。 「桃香姐姐,我就是君儿,妳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是,小桃香给夫人磕头……」「好啦好啦,起来吧!」君儿道:「桃香就桃香吧,以后别再加上『小』字了。 」「是……」「这是晴儿姐姐。 」「晴儿姐姐,桃香给您磕头……」「快起来吧,我承受不起。 」「是……」「好啦,叫妳起来就起来吧!」君儿道:「桃香姐,在外面我是大学生、是曲少奶奶,但在家里……晴儿姐姐你说!」「是横行桂平县,杀人越货、姦淫掳掠、无所不做的女土匪头……」我趴在床上道。 「诶!曲渊翔!你是还打不够是吗?」「啊?」桃香惊讶得合不拢嘴。 「呵呵……」晴儿摀嘴笑了。 「晴儿,拿家法来!」君儿斥道。 「是,头头!」晴儿笑着转身取来家法。 「君儿,妳别吓着桃香了……」「唰~~啪!」「哎呀~~」屁股上又挨了一下,我痛得惨叫出来。 「曲渊翔,今天已经先放你一马了,少在那多嘴。 」君儿故作生气道:「你倒是很乖呀,跟你成亲一年,你总共就上了两个女人的床,但这两个女人怎幺就正好都不是表妹我?」「夫人……」桃香身体紧绷低声道。 「不要叫我夫人。 」君儿笑骂道:「叫头头!」「头头……」桃香蠕动小嘴叫道。 「嗯,对,这才乖。 」君儿笑道:「来呀,把桃香给我扒光了!」「是,遵命!」晴儿笑着走向桃香。 桃香一点也不敢抵抗,呆立着让晴儿脱去外衣长裙、卸下亵衣亵裤。 「呵呵呵,表哥你真有眼光……真漂亮……」君儿走向桃香,靠近身躯深深一闻道:「这味道真好,淡淡肉香、还有点奶味呢!」「不过还是差晴儿姐姐一点。 」君儿突然话锋一转,头也偏向晴儿。 「啊?」晴儿吓了一跳。 「咱们晴儿连下面的水都是香的,对不对?」君儿朝晴儿做个鬼脸,又转头回桃香面前。 「头头别乱说……」晴儿满脸通红道,身旁全裸的桃香也害羞得不得了。 「那妳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脱?」君儿笑道,手里拿着小鞭子挥呀挥。 「我……我自己脱……」晴儿没想到局势转变得这幺快,怎幺一瞬间,原本是帮兇的却也变成受害者?日光洒在两具同样洁白的躯体上──晴儿比桃香稍微高一点点,两个人的头髮一乌亮一茶柔、都是捲起盘在头上;就体态来说两人都是圆润型的,晴儿的脸有点婴儿肥、下巴较圆,桃香相较起来下巴较尖了点。 晴儿的乳房较大、沉甸甸地挺在胸前,乳晕约是铜板大小而花生米般的乳头娇羞地站在中间;桃香的双乳则大约小了一个罩杯,乳晕比晴儿小,但乳蒂却大若葡萄。 晴儿腰身玲珑却有点丰腴的小肚子,桃香腰身不见圆弧曲线小腹上却没有太多赘肉。 晴儿的阴毛纤细而柔软,桃香则是浓密而厚实。 晴儿双腿均匀而修长,桃香则粗粗壮壮却不见萝蔔;两双玉脚都是天足,桃香的脚趾稍显粗短,而晴儿上了蔻丹的脚趾则是优雅而修长。 「真好看……真好……」君儿盯着一对白羊,不由得发出讚叹道:「唉……表哥呀,你说咱们家女人都这幺好看,以后你行不行呀?」「哦……」看着这对各有千秋、玉璧似的俪人,一时间我也喉头哽塞,完全说不出话。 「呵呵,真好,都是咱们家的,这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瞧去啰!呵呵呵。 」君儿笑得灿烂,两位姑娘则窘到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别害羞,这不就让你们看我的啰!」君儿笑着把自己身上衣服褪下。 君儿比她们俩又矮了半个头,大量运动的躯体结实紧绷却不见肌肉,两颗巨乳骄傲地挺立胸前却不显得突兀;玲珑曲线在腰部紧紧束起,接着以夸张翘起的弹性圆弧延伸到紧实没有丁点浮肉的大腿,跨过膝关节后连接笔直皎洁的小腿,最后在一双晶莹纤足上画下句点。 「啊……」晴儿屏息半晌,才不自主地轻叹。 「好美……」桃香双眼渐渐朦胧,整个人都看得癡了。 「好啦!接下来的就不给你看了!」君儿朝我走来,将我双眼用手帕蒙紧,道:「这就是今天对表哥的惩罚!」「啊……不行了……啊啊啊啊……」晴儿喘吟着道:「别再搓了……别再搓了……要尿……尿出来了……」「呜呜……哦……别舔……别再舔了呀……」桃香低泣求饶道:「晴儿姐放过我吧……」「喔……呜……对……就是那里……啊啊啊……」君儿忘情地吶喊。 「呜……好痛……」只有我在床上动也不能动,小弟弟一兴奋,全身上下伤口就痛得快裂开,控制不住的眼泪整个喷发出来……(待续) What If?(016)二次革命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16)二次革命whatif?作者:nino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12)二次革命父亲到京述职前后约十天时间就赶回上海去,靠着桃香的好手艺与任公、母亲不断劝说,临走前父亲正式认了桃香,但只是到房间看看还趴着不能动的我,摇摇头叹口气就离开了。 母亲嚐了几天桃香的好菜,本想带她一同回上海帮忙晴儿操持家务,但君儿认为不可。 「谁知道北京还会有那个谁带表哥出去风流漂泊。 」君儿道:「表哥眼光是不错,咱们家个个都是大美人,但他见一个娶一个,咱们家可没有那幺多房间装女人呀!还是让桃香继续给看着省麻烦!」听说要回上海,晴儿就躲着偷偷哭。 几天下来她不仅与桃香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想到一回上海又不知何年何月才再见得到,眼泪控制不住就滴了出来。 母亲心疼晴儿但家里又没她不行,在君儿帮忙求情下母亲终于点头让君儿、晴儿在京多留几天,直到我伤势痊癒可以返校时再回上海。 父母返沪后,君儿简直就是在京放大假,每天不是缠着桃香要她弄好吃的,就是要桃香领着他们仨四处去玩。 我躺了快二十天才能起床,出诊医师说要不是我筋骨强健,怕早就是给活活打死了。 听医师说伤口都结了疤,君儿歪脑筋就动到了我身上──原本每晚三姐妹的春宫大戏加入了我这个新角色──君儿要不是让我彻夜大战晴儿,就是把桃香绑在桌面上让我修理到失禁为止。 随着伤势日见痊癒,君儿的花招口味也越来越重。 「噹啷~~」骰子在碗里转呀转。 君儿笑得有点小奸诈,大眼睛咕噜咕噜跟着骰子转,道:「十七!单!」「夫人……」桃香额上沁着细细的汗水,脸颊像酒醉般晕红道:「桃香脚软了……饶了我吧……」「呵呵,愿赌服输。 」君儿扶起脚软的晴儿,让双手反绑的桃香缓缓朝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坐下。 菇头与肉棒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已分不清是晴儿的还是桃香的。 「六十七下唷!」君儿凑过桃香鬓边轻咬耳珠道:「来,别挣扎了……」「一、二……」君儿边数边推着桃香的腰前后移动:「三、四、五……」「哎哎……哦……」桃香皱起眉头轻轻呻吟。 双腿早已虚脱无力,子宫颈被体重紧紧压在龟头上,前后挪移时钮扣般的花心前后左右刮着马眼。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三十五、三十六……桃香姐也这样不行唷,没数完就到了,要重来唷!三十九、四十……」「呜~~」桃香知道君儿厉害,闭紧小嘴拼命强忍快感。 「嘿嘿……五十五、五十六……」君儿故意扶着桃香丰腰往下压,让生殖器间更为密合。 古灵精怪的君儿没几天工夫就把两位姐姐浑身上下各「死穴」都摸得一清二楚,现在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让两位姐姐头昏脚软。 好比说这女上男下的姿势,君儿就发现晴儿在面对面时持久力很长,但只要背对着我、蹲着快速上下含入肉棒,晴儿五十下就会洩身,而如果同时舔着她的脊樑,晴儿持续力就会快速下降到三十下左右;桃香的弱点则是只要让她的腿没办法支撑时就立刻三、五下会洩身。 前天晚上君儿把桃香绑上,与晴儿两个一人抓住桃香一只脚踝,让桃香双腿打直、腾空坐在肉茎上,结果连挺动都还没挺动,当菇头压扁花心时桃香就爆发连续不断的高潮,整个人浑身抽搐持续七、八分钟,直到桃香昏死过去为止。 「呜~~呜~~」桃香的双肩不住扭动、两颗乳首也不停颤抖,明显是洩身了,但仍拼命咬紧小嘴,不让高潮的哀鸣洩露出来。 今天设下的游戏方法是:由君儿当荷官负责掷骰子,单数是桃香、双数是晴儿,以三颗骰子的数字加上五十为数,如果掷出豹子就算一百下,被反绑的两人须依数坐上肉棒挺动,不依者「家法伺候」,未达数就高潮出声者须归零重来。 游戏已进行快两个小时,起初一小时两位美妾还能羞答答地陪着君儿闹,第二小时开始君儿有点不耐烦了,使出各种手段欺负晴儿、桃香两个,几十分钟时间两位姐姐已经各洩了十几次。 「呵呵,好事都让你们两位姐姐佔去了,别在那装死呀!来来来!」君儿笑着抓起骰子,右手抬高装出好比赌场荷官的姿势:「来来来!下好离手!今晚你们两个没让表哥出来,咱们就继续下去!」「噹啷~~」「哈哈哈!十八豹子呀!我的手气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偎在身边的晴儿满脸通红,我放开掌中的乳球扶她起身。 「少爷,拜託快给晴儿吧……」晴儿忍着将巨棒容入狼狈不堪的穴中。 今晚虽然已让龟头重覆插入几十次了,但紧闭感还是如同处女首夜一般:「少爷……啊……拜託您呀……不然今晚晴儿与桃香都死定了呀……」「啪!」一声清脆的巴掌打在晴儿白臀上。 「不可以作弊!」君儿笑斥道:「妳们这两个女人!」「啊啊啊……」晴儿自动快速地前后摇动蜂腰,让自己的花心勾在菇伞上,狠狠地往来拨弄龟头。 这是个两败俱伤的招式,虽然容易让我射出,但更容易让晴儿洩身高潮。 「呜呜……嗯……」晴儿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拼命强忍着,她知道只要叫出来君儿就会把数字归零重来。 肉茎上又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挤压,这是晴儿高潮时阴道鼓肿的明显迹像。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晴儿继续快速来回扭动蜂腰,这一轮中她至少已经洩身两次了,却仍强忍着澎湃浪潮、拼命想让肉棒投降。 「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晴儿姐姐加油……加油……」瘫在旁边的桃香也微弱地帮忙打气。 「九十八、九十九……呵呵,来不及啰!」连续不断地攀顶,晴儿美目紧闭、小脸低垂、口沫沿着嘴角无力滑下,秘径也不停收缩挤压、子宫更像贪嘴的婴儿不停吸吮着菇头。 「啊啊啊啊~~」我突然抓住纤腰猛力上挺,晴儿发出垂死般的哀鸣。 「喂喂~~表哥你不能帮她们作弊呀!」君儿笑着作势要打。 「吼!! 」我脚尖抵住床面、双腿用力奋力上挺,晴儿娇躯整个被我顶得腾空。 晴儿全身体重挤压在龟头上,巨大迫力让睾丸强烈紧缩,亿万精虫瞬间喷入晴儿子宫中。 我轻轻放倒晴儿站起,一块块乾涸的硬块混杂着淫水与精液沾满了巨大的阴茎与阴毛。 「啊……」君儿见我脸色突变,小口微张轻呼出来。 强壮的腹肌下面直挺着杀气腾腾的巨棒,君儿不自主地后退,「啊……不要……」想逃的君儿被一把抓住,我翻过娇躯翻过她双手反绑个结实。 「不要……不要……」君儿不明白为何我会突然变脸,本能地想要闪躲。 「不要……不要……」君儿挣扎道。 我将她抱起粗暴地丢在床上,小小身躯俯卧床面双腿不停乱踢。 我坐上君儿大腿,帮晴儿、桃香解开手腕,示意她们制伏君儿。 报仇时间已到,两位眼袋浮肿、髮丝零乱的姑娘忘记下身不适,拿来枕头翻过君儿躯体,让幼嫩的下身整个暴露出来。 晴儿掩上君儿肥瘫的巨乳、贝齿开始咬噬无助的乳蒂;桃香则是推起君儿右腿让它高举朝天、小舌在趾缝间来回滑动──不是只有君儿知道两位姐姐死穴,晴儿、桃香也早就摸清她的弱点。 我则对準小阴唇间兴奋翻出的粉红嫩肉,舌尖溜入蜜穴中抵住处女膜。 「唉呀!呀呀~~」高潮的眼泪顺着鬓角滑下,君儿柔弱无助地哀嚎。 粉嫩的肉穴中不停吐出一股股爱液,我让舌头在阴蒂与处女膜间来回画动,沾满淫水的手指缓缓没入君儿菊门之中。 「不……不……啊啊啊……」君儿翻着白眼、浑身颤抖。 单单玩弄乳头或吸吮脚趾就能让她高潮,手指侵入菊花中更会让她疯狂。 复仇的火焰在床上不断燃烧,两位姐姐联手直取君儿大穴,丝毫不让她有任何喘息机会。 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淫蕩空气在房中越来越浓、越来越厚……直到四人精疲力尽、相拥睡去为止……「少爷别动……再一会……再一会……」晴儿脸颊酡红,紧紧抱着我,八爪鱼般手脚并用捲在肩腰上。 「啊……再一会就好……哦……」晴儿秀目微张轻轻喘着。 射完精的肉茎丝毫没有消退迹像,硬梆梆地撑开她紧缩的蜜道。 君儿俩原定是六月中返沪,但出发前两天接到父亲急电:「战火将启,津浦路沪宁路皆断,暂勿返沪」,君儿她们就顺理成章住了下来。 北京虽说是天子脚下,地面上也有了些紧张,不时见得到军队在车站上下、行进,王占元部也启程前往湖北。 君儿虽然爱玩却也相当明理,目下风头不对,她们三个如花美少女白天出门也相当不智,便留在家中由我指导课业,晴儿则向桃香学习织锦与厨艺。 夜里的荒淫游戏在君儿主导下也暂缓下来──这小姑娘不简单,玩的时候比谁都兇,但端庄起来就真是大家主妇模样——睡在床上是四人共枕,但做爱每天就限制了早晚最多一次。 今天早班轮到的是晴儿,君儿一早起来就下楼读英文去了,桃香则忙着準备早膳。 早班轮值的人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在怀理赖到我起床为止。 晴儿个性婉约而坚定,在床上虽已不排斥任何玩法,但最喜欢的还是男上女下传教士姿势,只要将她搂紧在怀中插入阴茎慢慢磨蹭,亲亲她耳鬓、讲点悄悄话,晴儿就能小火慢炖一次又一次沸腾到高潮,甚至有时连动都不需要动,只要抵住花心讲些绵绵情话,也能使她不能自已、洩得一塌糊涂。 有三具健美的少女躯体加上回到18岁的无敌体魄,我也懒得管外面发生了什幺世界大事。 「叩叩叩!」「少爷,黄远生先生来访,说有急事找。 」桃香敲门道。 「知道了。 」我道,晴儿放开手臂让我起身着衣。 「呵呵,小桃香姑娘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呀,难怪任公到处宣传,往后怕是远生想嚐也挤不进府上来呢!」黄远生边吃着笑道。 「抱歉,病体初癒未能远迎。 」我朝黄远生拱拱手坐下道:「不知远生先生一早来有何贵干?」黄远生笑道:「早知萃亭兄在家养伤,特别来向您报告一件大事,顺便再请教您一件小事。 」「嘎?」我道:「小弟在家已经快一个月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远生兄如此客气,怕是小弟一点忙也帮不上哩。 」「先说我要告诉你的事。 」黄远生擦擦嘴道:「你们蒋校长昨天自杀了。 」「唉……」闻言我叹了一口气。 「哦?」看我丝毫没有惊讶之色,黄远生倒有点讶异,不过瞬间就恢复神色低声道:「呵呵,梁任公与蒋校长过年起藉口来府上嚐家乡味,怕是这件事早在萃亭兄算计之中吧!」「两位长辈不嫌弃,做晚辈的端菜舀汤都来不及了,哪敢与闻大事呀!」「呵呵,你知我知,你不想说我不勉强。 」黄远生怀中抽出笔记道:「你们校长昨天一早召集全校师生二千余人到尚武堂讲话,大意是:『我到校后曾经教训过大家,要求诸生做的事,各位必须办到,各位要校长做的事,我也同样要办到。 诸生办不到,校长便要责罚大家,校长办不到,校长就要责罚自己。 现在各位一切都还好,没有做对不起校长的事,校长自己不能尽责任,是校长对不起各位。 事情办不好应该辞职。 但中国的事到处都是一样,这儿办不好,那儿也未必行得通。 你们不许动,不要灰心,要鼓起精神来担当中华民国未来的大任!』」不知黄远生哪来的资料,照着唸起来真如同校长训话在场笔记似的。 黄远生收起笔记续道:「你们校长讲完,就回办公室去,拿出手枪就朝自己胸口开了一枪。 」照以前印象,我记得蒋百里后来好像还干过吴佩孚还是张学良的参谋长,便道:「应没伤到要害吧?」「勤务兵扑上前去夺枪,子弹没打中心脏,但伤得很重,应该是肺部受了重伤。 」黄远生淡淡道:「等等晚点报纸出刊,怕是举国都要沸腾了吧!」「嗯……」不知如何回答,我只能随意应着。 「蒋校长不在,曲兄还会回保定吗?」黄远生问道。 「请假是为了来京谒见家父母,突遭变故也非萃亭所愿。 」我顿了下续道:「但身为军校生,自当一本初衷完成学业。 」「呵呵,官话……官话……」黄远生听了我的场面话续道:「那就说第二件事吧!张少轩已经截断了津浦路,你是要回去帮令尊守製造局?还是真的要回保定?」陈其美?上海製造局?这段故事以前小时候唸三民主义时唸过──那不就有机会一枪打死蒋介石?「製造局?」我问道:「怎说是製造局呢?」「萃亭老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早膳用毕,桃香端上青茶,黄远生啜了口续道:「袁总统已经发表罢免了江西李烈钧、调胡汉民去西藏、升任陈炯明当广东都督……」「还有安徽柏文蔚去陜西……」我回忆起少年时硬背起来的名字,不觉脱口而出。 「你看看你看看,萃亭兄您就别装傻了。 」黄远生笑道:「调柏文蔚的命令都还没发表呢!我就知道来萃亭兄这会有大秘密,果不其然呀!哈哈哈哈!」靠妖!我只知道以前课本里写这三个人被袁世凯调来调去,孙文不爽所以宣布二次革命,哪会知道袁世凯不是同一天调动这三个人。 「哈哈,这三个人都动了,孙文、黄克强肯定是要动手。 」黄远生道:「那我也卖个资料给萃亭兄吧……如果孙文、黄克强动手,上海方面肯定是陈其美负责。 在沪官员都已经被通知了,如果南北战起,过去几个月来北洋军已把製造局建成了要塞,相关人等可以到製造局避难。 」黄远生喝口茶续道:「令尊是招商局北洋方面代表人,製造局又是令尊老地盘。 总统招令尊来京,除了讨论兵饷、军火,另一件事就是教令尊到製造局预作準备。 」「现在赶到天津搭船还来得及。 」黄远生目光炯炯道:「萃亭兄已有军籍,令尊又负责製造局防务。 以製造局的坚固,陈其美肯定是打不下来的,这是现成大功一件,萃亭兄真的不想走一趟吗?」这些事的发展是我完全没想到的……「谢谢远生兄厚爱,校长说过『国家之强弱视军队之良否,而军队之良否又以将校为枢纽』。 我到上海去世上不过就又多了一个行五出身的北洋军官,却少了一个新式军人。 」我沉思一会,道:「校长说过『德日之强盛在于军官热心研究,只要热心研究,今日虽不如人,终有圣人之一日』,上海不少我一个,我还是会回保定的。 」「有志气。 」黄远生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向萃亭兄讨教啰!」眼看战云密布,一直赖在君儿她们仨怀里也不是办法。 六月底将她们安置妥当后,我便返回学校。 请了一个多月假学业也还赶得上,术科部份虽然伤势严重,但所幸都是皮肉伤,近两年来不停锻炼的身体素质很快就恢复往日水準。 许多南方同学都不见了,听说都是返回本籍为即将爆发的战争作準备。 孙德操听说回四川加入熊克武部队,刘文岛走了、蒋光鼐走了、季正成也走了。 李品仙还在,但见到王天培我倒是有点讶异。 「有什幺好惊讶的,」王天培道:「时刻未到,不须逞匹夫之勇。 」「喔?」听到王天培这幺说我更惊讶。 「国民党孙文自己都在杀自己人。 」王天培道:「这种革命党自己内部都搞不定,怎幺可能抵挡得了北洋精锐呢?」「啊?有这种事?」我讶道。 「呵呵,萃亭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李品仙笑道。 「我看是抱老婆抱傻了吧!」王天培道:「绍兴陶成章是与徐锡麟、秋瑾一起创大通学堂的革命前辈,安庆起义失败后幸得逃脱流亡南阳,后来到日本东京当『民报』总编辑,还当了光复会副会长。 」陶成章没听过,但「民报」我听过,以前中学国文课本还有孙文写的「民报发刊词」这一课,还记得当年背得要死,默写不出来还被国文老师扁……「武昌起义后陶成章号招光复会成员,光复了上海与杭州,还当上了浙江省参议会议长。 」王天培看我傻傻的,便一口气续道:「年初陶成章生病到上海法租界住院,陈其美派了个叫蒋志清的小流氓,到病房开枪打死陶成章。 」「啊?」「现在这个叫蒋志清的跑了也没得对证。 」王天培道:「但陈其美与黄克强号称孙文的左右股肱,你认为刺杀陶成章,会是陈其美自己的意思吗?」「现在孙文叫胡汉民宣布独立,胡汉民公开通电说『时机未至』;孙文叫陈其美、纽永建在上海宣布独立,他们也藉口反对;江苏程德全、湖南谭延闿都是半路出家的国民党骑墙派。 」王天培叹道:「只有江西李烈钧还有点实力。 但国民党中枢互相争权夺利,党的队伍涣散无力,这场仗是必然失败的。 」「把书唸好,下次才有机会。 」李品仙同意道。 战事进展的速度远超乎大家想像。 整天关在学校里几乎与外界隔绝,仅靠两三天一次弄到的报纸,大家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尽管江西、安徽、广东三省的国民党都督都不打算抵抗,北洋军还是按原定计划兵分二路南下:第一军军长段芝贵统领第二师王占元、第六师李纯,走京汉路指向湖北、江西之线;冯国璋统领张勋、雷震春等部,沿津浦路向南京前进;另外海军也载运部队在吴淞登陆,以图控制上海。 民国二年七月十二日,北洋军第六师李纯部由九江向沙河、十里铺前进,与江西方面林虎部接触驳火,战争正式爆发。 北洋与国民党双方口水多于子弹,宣传战打得比前线还要激烈。 七月十二日江西宣布独立,十五日江苏宣布独立,十八日安徽、广东二省独立,二十日福建宣布独立,湖南迟至七月二十五日独立,而四川拖到八月四日也宣布独立。 七月二十二日,上海方面国民党组织讨袁军向製造局进攻,北洋将领郑汝成虽然逃到军舰上,但製造局仍牢牢掌握在北洋军手中。 打到八月十三日上海的讨袁军瓦解,八月十八日北洋军攻下南昌,到二十八日北洋倪嗣沖部队进入安庆,安徽方向战斗也随之结束。 其他省扽的状况更糟,广东独立后陈炯明无力控制粤境、八月四日就弃职逃走,北洋系龙济光的济军控制了广州;福建部份因领导人不知去向,八月九日就宣布取消独立;八月十二日谭延闿宣布取消湖南独立,而到了九月十二日四川宣布取消独立,「二次革命」完全失败。 北军南下后的兽行令人髮指,听同学们说以前太平天国时代,当清军攻下一座城市后就放纵士兵三天任意姦淫抢劫,等到第四天再公布「安民告示」,才禁止这种野蛮行为。 九月一日讨袁军放弃南京,雷震春部队从北门、张勋部队从南门进城,挨家挨户进行抢劫,上至天花板、下到阴沟都严密蒐查,所有能搬走的都搬走,许多富户遭抢好几次后还被放火烧掉。 集体强姦与抢劫同时进行,数千名妇女惨遭北洋军强暴,报纸上说光是投秦淮河自杀的妇女就超过了五百人。 由于南京讨袁军司令是湖南人,而坚守南京城到最后的部队也是以湖南人为主,所以北洋军针对南京城中的湖南人进行大屠杀──只要湖南人住家必抢光烧光,湖南女眷必集体轮姦至死,而被押解至江畔用刺刀杀死、机枪射死的湖南人数以千计。 南方同学们个个义愤填膺,大家恨不得把几个北洋元兇扒皮抽骨,但北洋气燄正盛、同学学业未成,现在离校最多也只能回南方当个浪人,对一国、一省前途丝毫没有帮助,经过王天培苦劝,最后大家还是同意暂时留校,待学成后再报大仇。 (待续) What If?(017)坠马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17)坠马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二章国家领导是皇帝(13)坠马二次革命结束,我成了同学间避之唯恐不及的瘟神──父亲北洋高层的背景让我被大部份南方同学排斥,而出身南方的背景也得不到北方同学信任。 蒋校长自戕虽经日本大使馆派出军医紧急医治已无大碍,但二次革命结束后北洋派趾高气昂,民国二年九月藉口校长病体未癒调任为总统府参议,改派段祺瑞嫡系的曲同丰继任校长。 曲校长到任后,将所有南方籍并参加二次革命的同学都一律视为「乱党」,许多人都被开除;而蒋校长引进的教官、干部更被曲校长百般刁难,纷纷辞职离去,曲同丰正好将原本通国陆军速成学堂的教官、干部找回来,蒋校长半年改革正式走到终点,保定军官学校恢复原样。 曲校长上台后虽然改定校规,规定学生品行成绩佔总成绩二分之一,但事实上是只看忠诚度,忠诚度高、服从度高品性成绩就高,原本蒋校长强调的服装、仪容、品性、生活作息等都不再计较。 同学间开始出现翘课行为,上课时间在寝室、库房打牌聚赌,甚至有些「红军」还公然翘课离校,邀请队职干部一起到保定城中青楼妓院饮酒作乐,保定军校清新校风蕩然无存。 八月底上海局势稳定后,君儿晴儿在家人护送下由天津返沪,留下桃香继续在北京服侍我。 曲校长知道我的背景,平日可说是「刻意巴结」,别的同学週末休假星期日一天,校长每週五下午下课后就会主动拉着我一起回北京,让我每星期有两天两夜时间与桃香在一起。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越来越久,我的思乡病也越来越严重;我不想成大功、立大业,也对国家民族没有任何荣誉感与责任心,这个兵荒马乱的世界真的吸引不了我,即便有三位如花美眷,我还想回去原本简单、单纯、孤独一人的宅男生活。 转眼就是大雪纷飞的冬季,我带着桃香与大包小包、北京政府各大小军头礼物回上海家中过年。 父亲还是一样忙碌,母亲带着三女忙里忙外準备过年,我虽然夜夜拥美却难以入眠,不管把自己搞得再累、酒喝得再多,也还是只能听着她们仨甜蜜的鼾声待到天明。 虽然天气寒冷,我还是外出乱晃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好点,那天不知怎地就晃进了复旦校园。 1914年复旦还只是间公学,大学本科尚未设立,春节将至,校园中看不到什幺学生,但图书馆却仍开放。 我信步图书馆中,各种外国报纸、国际期刊、杂誌一应俱全,新闻中欧洲歌舞升平,完全看不出半年后就要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我走向期刊区却赫然发现居然有许多以前再也熟悉不过、收藏在学校总图书馆善本区的「古」学术期刊。 天哪!居然有耶!我看着排在架上的「thejournalofindustrialandengineeringchemistry」、「transactionsoftheastituteofcheeers」、「chemicalabstracts」、「zeitschriftfurphysikalischechemie」、「biedermann'szentralblattfuragrikulturchemieundrationellenlandwirtschaftsbetrieb」、「zeitschriftfuranorganischechemie」等英、德文期刊,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翻着一页页先驱者的论文,各种早写入教科书、被大家视为理所当然的理论原典跃入眼帘,许多我以为「更早」出现的理论还不见蹤影,而许多我以为「更晚」的理论出现时间却远早于我的预期。 为了打发时间,我开始每天躲到复旦图书馆中,把自己当成教科书作者,拿纸笔一篇篇抄录、整理文献资料,但没几天工夫就连觉得无聊或后来证明理论错误的文章也都抄完了。 无奈之余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经打听后我去了趟德国租界,买回一大屋子实验器材与化工材料,试着重複论文中的实验来打发时间。 「好臭!表哥你在做什幺呀?」皱着眉头的君儿摀着鼻从门外探头进来。 「没事没事。 你别进来,会受不了的。 」我戴着自製的活性碳口罩,挥手阻止她进来:「这烟臭但没有毒,那边桌上有口罩,戴上会好一点。 」「好像死鱼的味道……」君儿带上口罩指着我手中烧瓶道:「这是什幺?」「这叫做甲胺。 」我缓缓将两瓶溶液混合,小心搅拌。 君儿专注地看着我的动作,问道:「那另外一瓶呢?」「这个叫苯丙酮。 」我道。 「这个比较香。 」君儿道。 「对,但妳还是后退一点,吸进身体太多还是会不舒服的。 」「这个是要……」「妳慢慢看,先别说话。 」我把混合溶液缓缓倒入氯仿:「这个吸进去会昏倒的。 」接着把氯仿放入抽气设备挥发,透明无色的结晶一粒粒出现。 「哇,好漂亮唷!」君儿不禁讚叹:「好像变魔术呀!这是什幺?」「嗯,这个东西化学名叫『麻黄素』。 」我道。 「那可以拿来做什幺用呢?」「呵呵,是治疗鼻塞、流鼻水跟气喘的好东西。 」我笑道。 「喔?是药呀?表哥真是太厉害了,怎幺知道会弄这个东西?」「这是1887年德国化学家发明的,我在期刊中找到,想说自己来合成试试看。 」我小心收集好结晶粉末,把各种溶剂收进玻璃废液缸,道:「这东西再加上一点点这个,就还有一个强大的药效呢!」「喔?这幺厉害?还有别的效果?」我凑近君儿耳边悄悄道:「有增强性慾跟快感的功能……」「唉呀,表哥最讨厌了……」满脸羞红的君儿跑出室外。 我没告诉她麻黄素还有一个功用:製造安非他命。 在图书馆中意识到今年是1914年让我精神一振。 虽然我以前研究专长是有机高分子合成,但这几年在学校里研究主题慢慢转向新药物分子计算机模拟与合成,指导几个学生硕博士论文下来,对流行病学等等多少研究了一下,而去年起在研究所开「药物设计与合成」的课,几场非常重要的疾病战争更是每一单元课程的重要开场白。 中1917年3月据说是由当时前往欧洲的数十万中国劳工,把中国南部爆发的新型流感带到欧洲,后来总共流行了三波:第一波发生于1918年春季,第二波发生于1918年秋季,第三波发生于1919年冬季至1920年年春季。 当时西班牙有约八百万人感染了此病,甚至连西班牙国王也感染了此病,所以被称为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 根据估计,西班牙流感造成全世界约十亿人感染,二千五百万到四千万人死亡──当时世界人口约十七亿人,所以这波流感全球平均致死率约为2﹒5%至5%──流感死亡的人比整个第一次世界大战死亡的人还要多。 其中第二波死亡率最高,光是1918年10月份一个月中,就有二十万美国人在这个月死去,使美国的平均寿命因此比平常减少了12年。 这一波的大流感也传入台湾,在当时造成了约四万余人的死亡。 第一波流感于1918年6月初在基隆开始出现,然后蔓延全岛,至9月下旬消失,没有特别显着的死亡率。 10月下旬,第二波流感又开始从基隆出现,并顺着纵贯铁路往南扩散,并藉由海运传入花莲和澎湖,至12月中旬结束,造成约七十七万人感染,二万五千人死亡。 1919年12月,第三波流感又从基隆开始出现,到1920年2月底结束,造成约十四余万人感染、近二万人死亡。 当年台湾总人口只有三百六十多万人,等于是1%的总人口在这次流感中丧命。 在全世界人口只有大约二十亿人的时代,西班牙流感杀死了地球上约2%的人,我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正好可以发挥一下专长,做点对人类有益的事情吧!但要对抗流行性感冒,手中能够动用的工具实在是太少了。 好比说最简单的「检验与隔离」我就没办法,因为牵涉到医生诊断与政府公共卫生管理能力;更简单的「戴口罩与勤洗手」牵涉到人民教育水平与卫生习惯,这我也完全无能为力。 可行、能做的还是的还是我的专长──药品合成。 说到生产感冒药,之前为了对付禽流感,我的实验室也被动员参加了「克流感(达菲)」生产技术开发工作,但说真的利用八角中莽草酸的合成路径,绝非当下我一个人以及手中这个简陋的实验室所可以应付;再加上这是个没有医师的年代,在缺乏适当的医疗人员指示下,服用「克流感(达菲)」并不是件安全的事──考虑了几天,「克流感(达菲)」这条路就被我放弃了。 想到为人类治疗西班牙流感,是我觉得来到这世界后想出最好的点子,但没办法有足够技术与原料生产出「克流感(达菲)」,突然溜过脑海的是──感冒糖浆。 哈哈哈,感冒糖浆,从小看电视感冒糖浆广告长大的我,怎幺会差点忘了这个好东西呢?我的脑海中立刻出现「国安感冒糖浆」那只鹦鹉。 哈哈哈哈!流感是由病毒引起,说真的,除了服用克流感之外,其它所有的感冒药都是属于「支持疗法」──也就是只能减轻流感带来的各种症状,完全无法消灭造成流感病毒──流感是由病毒引起,因此服用抗生素是没有疗效的。 感冒糖浆虽然完全没有办法杀死流感病毒,但是可以解除头痛、肌肉痛、发烧、流鼻水、打喷嚏、鼻塞、喉咙痛等各种流感卅感冒带来的症状,可以有效减轻病人的不适,让病人可以正常作息、协助患者用自己的免疫力打败流感病毒,所以可以说「没效」,但不能说「没用」。 想到这脑筋就清楚了,依照之前协助药厂的经验,感冒糖浆的主要成份包括了:对乙醯氨基酚(台湾叫普拿疼、大陆、香港叫必理通)、甲基麻黄素、抗组织胺、咖啡因等等。 其中对乙醯氨基酚合成法在1873年就发明,只需要用硝基苯酚与冰醋酸合成即可,我花了两天时间就弄了出来;咖啡因在茶叶中很多,我以前硕士班时就带了两年大学部学生实验,萃取咖啡因是简单小事,几个小时就可以搞定;至于抗组织胺的功能是舒缓鼻塞症状,与安麻黄素功能近似,加上我真的没玩过抗组织胺的合成,决定暂时放弃。 经过几天工夫,麻黄素合成的效率越来越高,只可惜没有适当的仪器与标準品可以检测纯度,只能靠着氯仿划分来尽量把麻黄素与伪麻黄素分离。 年假最后几天,我成功合成了甲基安非他命。 能够在不违法、不被抓的情况下合成麻黄素进而製造安非他命让我兴奋了好几天。 在调整了口味、剂量后,我的第一瓶感冒糖浆终于完工了。 为了方便打入外销市场,我设计的感冒糖浆每瓶是5盎司卅140毫升,正好是三天份服用。 埋头搞了一整个年假终于製造出感冒糖浆,但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没有事先做市场调查。 来到清末民初后我一直没有生过病,实在不知道到底这年头生病的人是吃什幺药物。 经过请教父亲、岳父及上海其他叔叔伯伯后,我才知道民国3年的今天,生病看西医时会开立阿斯匹灵与含有海洛因的感冒糖浆──父亲还说了个小故事:因为段祺瑞是留学德国学军事的,所以感冒时只吃德国拜耳公司原装进口的阿斯匹灵。 海洛因感冒糖浆也是拜耳公司发明的,海洛因(heroin)的名字由拜尔药厂注册,该字源自德文「heroish」一字——意指英雄。 最早海洛因在1898年上市时以不会上瘾的吗啡作招徕,更曾用作儿童止咳药,但最近发现该药在肝脏中会转化成吗啡,令拜尔药厂大为尴尬,欧美各国也纷纷禁用,市场上正好缺乏有效的感冒糖浆。 根据调查资料,拜耳公司原装的阿斯匹灵每瓶24颗,卖48美分──也就是1元银元──在与父亲们讨论并参考了阿斯匹灵、海洛因感冒糖浆售价后,每瓶定价20美分、一箱20瓶定价为4美元。 当时市面上一包骆驼牌洋菸卖10美分,一碗叉烧麵卖20文铜钱、约合2美分,一瓶感冒药约十碗麵,正好走薄利多销的路线。 而在产品名称上,全家人提了很多意见,我灵机一动想到个响亮的名字「大力士」,英文就用后世有名到不得了的止痛药名称「tylenol」。 打着没有海洛因的成瘾性、没有阿斯匹灵会伤胃的广告口号,感冒糖浆内外销比想像中顺利多了,世界各国都还没有任何药物检查、审批规定,只要价格适当、广告够大、经销点够多,销路自然打开。 当上我岳丈的姑父成了第一个买家,透过姑丈在广州与南洋商馆关係,第一批五千箱迅速销售一空,正好这年春天感冒的人不少,「大力士是感冒特效药」的消息一出,许多洋商也直接找上父亲要求批货。 因为效果好、药效显着,没多久批发价被父亲提高到每瓶25美分──也就是两瓶卖1银元、四瓶1美元的价位──这样的价钱市场上还是供不应求。 拿着父亲与岳丈的投资,我在保定城郊建立了药品原料工厂,生产对乙醯氨基酚、甲基麻黄素与咖啡因后,再寄送到上海进行掺配。 在不停广告强调「大力士」治感冒、退烧、止痛等功能下,很快群众就不只在感冒时才喝「大力士」,不管是退烧、消炎还是治疗头痛、筋骨痛、牙痛,没事都来喝个几口。 因为价格便宜实在,到1914年底时产能经达到每月三万箱规模,但仍不足以满足市场。 没这件事,我还不知道这两年晴儿跟着父母照顾生意学了这幺多,在她的协助下,不但内外销生意顺利开展,整个感冒糖浆生产成本很快就清楚了──每箱二十瓶的生产成本,含生产折旧、包装、运输只有60美分,净利高达4﹒4美元,一个月三万箱利润就高达二十六万银元。 相对于感冒药生意红红火,我在保定军校的生活规律至极、也可以说是无聊至极。 一名青年学生在校生活目的不外乎四样:追求纯粹知识、预做职业準备、结交朋友以及追求异性。 对我来说,军校本来就不是追求纯粹知识的地方;而「预做职业準备」在开创了大力士感冒糖浆生意后,唸不唸军校也不重要了,说难听点,就算我即刻休学回家永远沉溺于女色中,三位老婆也肯定会把生意照顾得好好的。 至于后两项中的追求异性就不用说了,任何一个老婆都比我在二十一世纪结交过的女友漂亮、可爱、个性温驯多了;而最后结交朋友部份,在保定能结交的都结交了,剩下要不是他们不想与我交往,就是刻意要巴结结交我,我也懒得与他们来往。 眼看就是民国三年国庆了,欧战开打了两个月,德军希里芬计划凌厉的攻势最后九月中终于在马恩河畔停了下来,同盟国与协约国双方开始展开朝向北海的行军竞赛。 德国忙于欧陆战场,中国是否对德国宣战、趁机收回胶州湾成了全国上下重要话题,但面对同学们再一次群情激动、热血沸腾,我的内心却激不起一丝涟漪。 穷极无聊下我开始吸起纸菸,而在好奇心驱使下我拿了些自己合成的甲基安非他命掺入菸草。 特殊的亢奋、清醒的神智与完全不知疲劳是何物的感觉吓到了我,但也让陷于绝望、慢慢失去时间感与道德感的我燃起邪恶的念头。 1914年清明节,利用我自己拼装的自动捲菸机生产出的第一包含甲基安非他命的香菸正式完成。 「这菸大家都说好抽,而且一抽下去精神就来了呢,不但做工不累,就连晚上不怎幺睡的人起来抽一支,整天就都很有精神呢……」看着红色的包装盒上有一半的面积被白色五边型布满,桃香问道:「这菸要起什幺名字呢?」我嘴角笑笑,心想:桃香妳是不知道里面我掺了东西才有这样惊人的提神效果,道:「就叫『万宝路』吧!」我坚持万宝路香菸一定要用美国维吉尼亚及古巴的菸草,而且绝不能内销。 晴儿与桃香在我的要求下,由现在已改调任纽约担任领事的大哥协助登记设立了「美商万宝路菸草公司」;紧接着,我不断催促晴儿二女在美国《time》、《life》、《newsweek》及《读者文摘》上推出一系列以「牛仔」和「硬汉」为主题的平面广告,加上明显的提神、醒脑、强精效果,万宝路香菸立刻一炮而红。 保定军官学校第一期预定于十一月举行毕业典礼,本届同学从七月初开始就被分发到各部队实习。 因为老爸的关係我没有下部队,而是直接到陆军部当「陆军总长见习副官」;这种安排原本最高兴的应该就是桃香了,但因忙着大力士感冒糖浆与万宝路香菸的生产业务,桃香已经到上海两个多月,协助分担晴儿的工作量。 转眼即将中秋,为了準备陆军大学插班考试同时管理工厂,我这个镇日无所事事的「陆军总长见习副官」八月底就回到保定。 阅罢方才邮差送来信件,晴儿说透过段祺瑞总长的引荐与大哥在柏林的关係,之前送去的一批大力士感冒糖浆测试反应良好,德国陆军部已经下定每月一万箱,预计从十月份开始交货;英国法国也送去相当样品,目前反应也都相当良好,但受限于产能,预计要到民国四年卅1915年初才能开始交货。 至于万宝路香菸部份,目前在美国的定价每包12美分,虽然高于其它畅销品牌,但因为广告吸引力大、效用明显,前几批运去的已经全部销售一空。 而德国陆军部也已经测试过万宝路香菸,确定每天至少抽一包万宝路菸时,可以让士兵持续行军三天时间不需休息。 晴儿很高兴地报告说,以德国一百万陆军计算,每人每天一包万宝路、一个月就需要三万箱的量,目前德国方面预计下单是每月一万箱,而要满足美国市场每个月另外要五千箱,但维吉尼亚与古巴菸草不够,已试着在万宝路菸中加入河南、江西、云南等地的菸草,测试后客人反应很好,因此已经紧急採购国产菸草使用,预计在年底前可以将产能提高到每月二万箱。 「万宝路菸一箱一百条、每条十包,每箱在美国出货价钱是800美元,扣除原料、机器、人工、海运、关税、广告费等之后,目前核算每箱净赚250美元。 当下每月销往美国二千箱,净利八十万美元,年底产能提高后预计每月可销售一万箱、获利三百五十万美元,目前均存放美国纽约银行中,以免国内侦知。 请少爷指示后续用途。 」『好家伙,这两个小女生执行力还真强,只告诉她们万宝路香菸的「特殊效果」,还有牛仔广告的方向,她们立刻就用强大的市场行销攻势打下江山。 』我想着。 「之前在陆军部看到报告,去年1913年全国陆军的军费才花了一亿六千多万银元,其中50个师粮饷八千六百万元、裁汰冗员花去二千七百五十万元、剩下陆军部採购武器及各种经费四千八百万元……现在产品供不应求,卖感冒糖浆每月赚二十六万银元、卖菸一个月七百万银元,加起来一年利润就有八千七百万银元以上,养50个步兵师都绰绰有余。 」『按照上次看到的1914年、民国三年政府预算,北洋政府总收入只有一亿四千七百万元……』我边走向马廄,边暗忖道:『卖个香菸一年就有八千多万元的利润,到底是我真的有「主角威能」?还是这年代中国的经济真的太落后?1915年美国一个工人家庭的年收入在500美元、合一千银元以上,但中国士兵一年领60银元就可以丰衣足食、买田置产,真的差这幺多吗?』我入学时成绩最差的就是马术,好在这副身躯身体灵活、臂力过人,在不断苦练下也终于有了点成绩──现在我能够当马急驰时,据鞍跳下跳上、往复十余次──当我做这种表演时师友们君叹为观止,我也引以自豪。 同学们都到各地部队见习去了,但乘马都还留在校内马廄中。 保定学生因为有马术课,除了每位同学有马一匹外,还有官长用马、輓马、预备马等百余匹,其中有一匹「马头」生得健美但却全身有豆子大小的黑红点子,人们说这是「红纱罩」会妨碍主人。 校内军马多够自内、外蒙古或西北各省,在这成群买来的几百匹甚至上千匹马中一定会有「马头」──马群的头目──随行。 马头生得特别高大雄壮,力可敌虎,有天生管理群马的能力,当万马奔腾时如有马匹落队或离群,马头就会去将牠们赶回马群来,因而每次购买大批马群时,总免不了有马头随之而来。 这匹「红纱罩」除了专门饲养牠的马伕外,任何人都无法亲近牠。 只要一走近,牠就开始乱踢乱咬,加上「红纱罩」力大无比,无人可以制服。 好奇心加上想在毕业前证明自己能力,我趁校中没有其他同学在,要求马伕头目让我试骑「红纱罩」。 一开始全饲养班所有大大小小马伕都面有难色,认为「红纱罩」是绝对骑不得的,但经过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每天前去马廄要求,并且他们也知道我的骑术在校内数一数二,终于同意让我试试。 马伕们在头目的指挥下将马鞍绑上「红纱罩」,由三个马伕牵出马廄。 我依照原定计划躲在马廄门口的栏杆上,让「红纱罩」从内出来时见不到我。 当「红纱罩」一出马廄经过面前时,我纵身跳上马背,抓过缰绳準备对抗牠接下来的挣扎。 谁知道「红纱罩」像没事似的,先往前走了数十公尺,正当我有点诧异时,牠突然把头和身子一摆一窜、势如疾风暴雨,三名马伕来不及反应,都被摔倒在地,接着牠再纵身一跳、三名马伕手中的绳索就都撒了手了。 「红纱罩」疯狂地跳跃起来,乘在马背上的我彷彿参加美国德州牛仔大赛一般,整个人被甩来甩去,身体在空中不断乱跳,用尽了吃奶力气也拉不住「红纱罩」,几乎只是靠着缰绳才勉强维持与牠相连。 「红纱罩」跳着跃向尚武堂,当牠踏到走廊边缘石阶时,长型的石块被牠踩翻下去,牠虽然冲上走廊却失去重心。 我见情势危急,连忙将腿提上马背,趁着牠倒下之势放开缰绳,整个人向侧边弹开。 接下来眼前一黑、头上一阵剧痛,我就失去了知觉……(第二章完,待续) What If?(018)急诊室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18)急诊室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三章奇怪的女生(1)急诊室哦……好痛……慢慢恢复神智但眼睛还是张不开,头痛欲裂……「登登登咚~~急诊室李和顺医师~~急诊室李和顺医师~~请与分机2584联络~~登登登咚~~急诊室李和顺医师~~急诊室李和顺医师~~请与分机2584联络~~」『咦?』全身关节彷彿都被人敲开似的,稍微一动就痛彻心扉。 「登登登咚~~病患林陈阿花家属~~病患林陈阿公家属~~请与急诊室服务台联络~~登登登咚~~」『我回来了?』印象中刚才我还骑在「红纱罩」背上……但1914年医院的急诊室没有广播系统呀?我努力睁开双眼……一次……两次……三次……眼皮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怎幺费力睁也睁不开……这是哪里?保定?是梦?梦中梦?还是梦中梦中梦??视力好像有点恢复了,透过眼皮隐约可以见到外面的亮光,红红的……还是睁不开……这里到底是哪里?「阿妈暂时没代誌了,人已经精神了,现在阿家陪伊去照ct,你高铁几点到?」旁边突然响起有人用台语讲着手机的声音:「好,阿呢我知,等一下你若没见到人,就是我们都在里面,里面不能讲手机,你就等一下……」「先生,这里不能讲手机,请到外面去!」「好好好!歹势歹势!」『这里是台北?我回来了?』强忍住疼痛,手指慢慢能动了……「哦……」我终于听见自己喉头发出的声音。 不知道又努力了多久,眼皮终于打开了,模模糊糊中看得出来上面是轻钢架的天花板,天花板上还有悬挂着布帘的轨道……嘈杂的声音越来越清楚,虽然还不能扭头但也知道身边有很多人。 好冷……「呜咿呜咿呜咿~~」是救护车的声音。 「麻烦让一下!拜託麻烦让一下!」年轻男子发出中气十足的声音,走过我身旁时清楚听见他身上的无线电中传出「唧哩呱啦」的声音。 我终于能侧头了……这是急诊室……外面的太阳好大……这是徐州路……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对面的手工艺陈列馆与中央政府办公大楼……『我回来了!! !』我可以清楚感觉到热热的泪水流过鼻樑朝枕头滑下。 「老师您醒啦?」是我助理祈宾的声音。 「嗯……我……我怎幺会在这里?」「中午马老师打电话到研究室,说您没有去论文口试,打手机又不通。 」祈宾道:「我打电话问高老师,高老师说您昨晚喝醉了,可能是起不来,我就跟佳静到宿舍去找您。 到了之后看到您门没锁,我们推门进去就发现老师昏倒在地板上,呼吸微弱,叫也叫不醒,就赶快叫救护车把您送来了。 」「喔?现在几点?」「快四点了。 」祈宾道:「我已经打电话给马老师,马老师说老师您今天不用过去新竹了。 」「嗯……」头痛欲裂,我又把眼睛闭上。 「老师醒啦?我去叫医生!」是佳静的声音。 祈宾是我的国科会助理,佳静是行政助理,跟我快十年了。 医生检查了我的反应后问我要不要住院──原来刚刚送到急诊室来时我的昏迷指数只有3,虽然能自行呼吸、心跳血压也都正常,但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急诊室帮我做了几样快速筛检也丝毫查不出原因。 「家泰老师您也知道送到医院急诊室这边来的,要有病房是很难的。 」医生道:「因为您是本校老师,我们有员工保留病房──现在您虽然清醒了,但我还是建议您好好检查一下。 」「哦……」「老师,您还是住院检查一下啦,接下来几天正好没什幺事,好好检查一下啦!」「那我可以先吃点东西吗?」仗着本校教职员身分,我在医院里待了两天。 特别交代了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住院,毕竟莫名其妙昏倒送急诊,找不出任何原因只能彻底体检,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 人到40岁,孤家寡人「无某无猴」,成天不是在研究室上网就是在单身宿舍上网,不养宠物、不运动、不开伙,除了参加国内外各种会议与各式各样学术界的应酬外,就是过着标準的孤单研究人员生活。 工作上的状况还算过得去,题目挑得对、论文发得勤、sci分数每年在同行中都算高,之前几篇算是有开拓性的论文被引用次数都超过了五百次,还没到40岁就通过教授升等,在同学群中也是最快的。 每次开学术会议时,同学们都会语带嘲讽地说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家累──这话也没错,不需要花心思去交女朋友、哄女人、每天与小孩打打杀杀,精力可以百分之百专注在学术研究上。 就感情生活而言,40岁的我虽然肚子不小,但头髮还相当茂密,这些年也不断有亲朋好友帮忙介绍各式各样的女性,但不是觉得对方言语无味就是对方觉得我面目可憎,反正就放开心胸、当做逼自己出门认识新朋友的机会,相亲这种事也就不会那幺无聊。 其实学生时代也交过女朋友,但兵变后就没打算再花时间在女人身上。 当完兵就立刻出国唸书,拼着两年半时间直攻拿到博士,在美国做了两年博士后回台湾母校教书,接着就是没日没夜地拼论文、拼升等。 升上副教授后我开始偶尔会在网路上找一夜情,本着追根究底与製程最佳化的精神,很快我就掌握了跟女人一夜情的要诀。 此后只要有性需求,大约上网二十至三十分钟就可以找到对象;其间虽然有几位固定炮友,但不是原本就是有夫之妇就是后来结婚去了,将近十年下来前前后后也遇过上百个女人,最后还是一句老话──该来的就来、该去的就去──如梦似幻、一切无处染尘埃。 甜言蜜语我也不是不会,十年前小马刚回台湾时想追他的研究生,也是我这个无敌狗头军师帮他搞定的,自己也不是没遇到学生示好或是工作上遇到的女人主动我,但还是一句话──男女间该来的就来、该去的就去,如梦似幻、一切无处染尘埃。 从上面插进去的胃镜到下面插进去的大肠镜,从x光到ct、mri,从验血、验尿到验大号,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但医生还是没办法说明到底发生了什幺事--简单一句话,人到40岁自然就会有三高:血压高、血糖高、尿酸高,外加一个髮线高;身上该坏的就会出毛病,跟你有没有好好保养、好好运动无关。 至于检查不出来是因为还没有严重到检查得出来,如果真的能把全身上下各种检查的灵敏度增加一千倍,我保证结果会是这个身体已经「归组坏了了」。 反正怎幺来的就怎幺回去,人生中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每个人都一定会死」,既然已经勇敢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好好为自己活一遭,不要有遗憾就好。 我坐在病床上读着祈宾送来的论文,这些是黄一农老师那边学生的论文。 升上副教授后为了打发一个人太多的时间,我重拾起少年时代执迷的历史,当年为了赌一口气选择唸了工科,但历史是真的一直吸引我的主题。 在研究生压力越来越大的时候,我重新回到历史领域,利用自己本行上的优势钻研起科技史与工业史的议题;前年完成升等后,我透过大学社团学长学姐的关係开始去历史系兼课,主讲起亚洲殖民地工业化史。 如果没有住院这个意外,这个暑假原定的计划是──七月初先把江湖上欠人的论文审查债给还了,接着七月中去美国参加药品合理化设计的国际会议,然后七月底去日本福冈九州大学参加八幡钢铁厂炼钢史的学术研讨会,八月初到德国参加欧洲高分子合成的研讨会发表论文,八月中再到美国生物资讯学会议宣读论文,八月底去一趟星加坡──整整离开台湾四十天,这个暑假就算过完了。 但现在发生这件事,后面会怎幺演变却在未定之天。 「叩叩叩~~」「阿泰呀,果然我没猜错,你根本就是酒喝太少了,躲在这里装死,哈哈哈哈!」门口传来阿强学长嘹亮的声音。 阿文学姐也来了。 「我刚问了cr,他说都找不到问题。 」阿强学长道:「我也看了报告,毒物方面也正常。 老婆,东西拿出来!」「厚,学长,让您这位大教授来看我就很不好意思了,还带东西来。 」「阿泰你嘴很贱耶,来看你有什幺不好的?呵呵,平常要看我们是要预约的呢!」阿文学姐道,顺手从包包中拿出一瓶蔘茸酒。 「啊?」「你这家伙嘴巴最紧,不把你灌醉你是不会老实说出来的。 」阿文学姐又拿出三个纸杯道:「今天你落在我们手上,不趁机好好聚一聚怎幺行?」「诶诶诶,有没有这幺夸张的?这样我会被警告啦!」我慌忙道。 「放心,已经跟学弟交代过了。 」阿强学长倒一杯给我,又打开两包小菜。 「快招吧,不从实招来,等下就要催眠你啰!」阿文学姐道:「来来来,先乾一杯!」阿强学长与阿文学姐是班对,也是我们以前大学社团的社对,阿强学长最近刚升副教授、专长是毒物学;阿文学姐则是走精神科,早就升了主任的她现在还常常上电视当名嘴。 算算也认识他们两个二十年了,夫妻俩从大学一年级就在一起,以前就常常在社团办公室晒恩爱,现在两位都是名医公余也还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副教授跟大主任来探病,小医生小护士当然不敢来废话,喝着学生时代唯一喝得起的蔘茸酒、配着医学院宿舍后面老麵摊的豆乾,我慢慢讲出奇怪的梦境。 「就叫你交个女朋友安定下来,就不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事了。 」阿强学长道。 「是不是你自己合成什幺新药时,接触了什幺东西?」学姐道:「很多化学物都有精神科方面的效果。 」「我没有偷偷嗑药啦!」我问道:「但是会有这幺长的梦吗?」「梦中时间的长短与现实是无关的,时间感的结构不一样。 」学姐道。 我续道:「但最奇怪的还是,这场梦里面时间是一分钟一分钟、一秒一秒过的,连呼吸、吃东西、甚至是晒太阳、淋雨都有感觉呢!」「我看你就是嗑了不知道什幺药,加上你搞的那些民国初年研究,才会让你以为回到过去。 」阿强学长夹起一片豆乾道。 「阿强你不要吵啦!」学姐道:「阿泰,明天我帮你安排做动态脑电图,顺便做一下脑分泌的检查。 」「嗯,阿泰你明天跟助理说一声,我派学生过去你实验室做一下毒性化学物质侦测。 」阿强学长道:「你记得跟助理和学生讲,要他们把现在所有手中用到的药品列一下,最好把中间体也列出来,我们回来跑hplc,看看有没有可疑的来做动物试验。 」「呵呵呵,做药的自己中毒,应该也不是什幺丢脸的事。 」我笑道。 「是呀,通风不良的话,这种事情也不少见。 」阿文学姐笑道:「当年lsd也是这样发明的。 研究人员先自己产生幻觉,才发现超强迷幻药。 」「放心啦,如果有结果我们三个一起挂名发表,少不了你sci点数的。 」阿强学长笑道:「来来来,乾杯!」「诶,对了,我那边新来一个r1不错,应该是你会喜欢的型,哪天安排吃吃饭吧!」阿文学姐一饮而尽道。 「拜~~託~~学姐,我也40了好不好。 」我笑道:「你们家r1至少小我十几岁,不要摧残民族幼苗了好不好?」「她又乖又聪明又文静,配你应该不错。 而且我看她当医生也是家里逼的,不是真的想当医生。 」阿文学姐道。 「阿泰,你上次那个药不是已经技转,在fda做phaseone了?phaseone做完你就发了,养个不看病的医生老婆正好啦!」阿文学姐笑道:「多生些优秀的小孩。 」「你开完会回来就安排见个面吧!」阿强学长笑道:「是你学姐疼你才给你摧残民族幼苗的机会,要是我,连多看女病人一眼都不行呢!」「你敢乱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泡酒。 哈哈哈哈!」学姐爽朗笑道。 能做的检查都做完后我就出院回家了。 小窝里被搞得像刑事案件现场一样,我的学生们与强哥的学生们一起把屋内都翻遍了,能採样的都採了样,採样地点还一一标示数字、拍照,这些学生应该是《csi犯罪现场》看太多,真的以为老师我是被不明人士下毒陷害。 被怪梦与三天连续检查搞到疲惫至极,懒得收拾我就直接爬上床……(待续) What If?(019)狐狸般的少女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19)狐狸般的少女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三章奇怪的女生(2)狐狸般的少女虽然我号称「宅男天王」,但悠闲又苦闷无聊的宅男生活其实只存在于想像之中。 回学校后免不了同事间嘘寒问暖,但也不外乎多运动、多注意身体、不要太认真搞到过劳死之类的。 仔细反省一下自己生活,以我这年纪来说生活方式实在是过于浪漫了点。 如果是不想活也就罢了,若想要,至少活到参加荣退仪式,还是得改变一下饮食作息,至少要少油少糖多运动吧!繁重的工作还是接踵而来,除了事先就安排好的出国开会行程,政府方面来邀请我继续担任经济部与卫生署的产业辅导委员,民间厂商也来邀请出任顾问,虽是想让自己放鬆点,但忙碌的程度却一如往常。 几天好吃好睡外加小小运动,我的精神恢复了原样;医院方面检查报告出来了,答案还是完全没有异状,毒物检查也没有任何需要注意的地方。 「就当作南柯一梦吧……」我喃喃自语,提起行李前往机场。 九州大学已不是第一次来了,操场外面的咖哩饭很好吃、便宜又有最新漫画可看,学校大门过马路后,沿着小路往左前方走就有一排旧书店,里面常常可以挖到宝,是我每次到福冈必访之处。 这天早上主题是「兰书与反射炉」,下午是休息日,大会安排与会学者去北九州市参观八幡钢铁厂遗址与小仓城。 这两个地方我都去过数次,于是向大会请假自由活动。 11点45分会议结束后我先去吃了「一兰拉麵」,接着便晃到旧书街来寻宝。 夏日的旧书街还是如往常一样宁静,街上行人原本就少,暑假的午后更是空无一人。 上次来就买不下手的萨摩藩文书还躺在架子上,倒是讲述1922年爱因斯坦访问日本的《爱因斯坦访问记》只卖9000日币,二话不说我立刻掏钱买下。 1922年爱因斯坦接受日本「改造社」邀请到日本讲学,十月,他偕夫人爱尔莎从柏林启程,取道印度于十一月抵达香港后,改乘日本北野丸到来上海。 中国学术界人士以及日本改造社代表、旅沪犹太人等的热烈欢迎。 当天中午主人在上海的一品香餐馆设宴招待爱因斯坦夫妇,下午观赏了昆剧,接着又游览了老城隍庙(豫园)和上海主要街道。 我一直有个疑问是:「爱因斯坦从香港到上海之间,北野丸到底有没有停靠基隆?」按照当年亚洲航线,从越南西贡到日本下关间,唯一出产煤炭的港口就是基隆,香港、上海港口的煤也几乎都是由台湾基隆出口的,因此当年日本船只南来北往、停靠基隆加煤是件正常不过的事,但这几年来找过些资料却都没有明确的证据。 这次买到日文方面原始资料,看看有没有更进一步的线索。 旧书店老闆也算旧识,外国人身份加上这些年花了不少钱在这边,老闆想要不认识我也很难。 老闆特别到仓库搬出了些宝贝,让我仔细翻阅。 「李桑,那个女生是跟你来的学生吗?」老闆突然问道。 「谁?」我用破破烂烂的日语反问。 我的日文能力仅限于读跟写,听和说完全没有正式学过,都是靠这些年来与日本学者交流随便学的对话。 因为买日文书的关係,书店通常会以为我的日文没有问题。 「就那边那个女孩子呀!」老闆使使眼色道。 「不是。 」我瞧了一眼道:「我是一个人来的。 」「李桑,刚才你走进第一家书店她就跟着你,我以为是你的学生。 」「呵呵,您在监视我呀?」「不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好客人,刚才你走过来我正好在门口打扫,远远就看见李桑您了。 您每进入一家书店她就跟着进去,我以为是与您一道的。 」「应该是碰巧吧!」我讪笑道。 「这又不是运河城购物中心,没有那幺多碰巧的事。 」老闆笑着续道:「应该是跟蹤李桑您的。 」「呵呵呵,『お盆』又还没到。 」我笑着回道。 「嘿嘿,说不定是夏天『稻荷』来跟蹤您啰!」老闆笑得贼贼的。 「那我还是学着跳『盆踊』好了。 」我故意举起手来道:「以前去德岛我还认真学过『盆踊』唷!」「哈哈,李桑真是幽默。 」老闆笑得灿烂道:「还有您的日语说得真是越来越好了。 」「老闆您客气了。 」我笑道:「不用夸奖我,算我便宜点才是真的。 」「李桑参加过祭典吗?」「小仓城的『百万祭』参加过,也参加过其它地方的祭典。 」我道。 「福冈的祭典没参加过吗?」「呵呵,祭典没参加过,但是大相扑的福冈场所,还有软银鹰的季后赛有参加过呢!」我笑道。 「呵呵,那您也是『福冈』通了。 」老闆笑道:「不过还是多小心点,听说现在有专门诈骗色老头的少女集团,小心被骗去偏僻的地方抢劫。 」我笑着回答道:「我不是色老头,也没有钱呢,应该不会找上我吧?」「呵呵,会到这附近旧书店的人,不会没有钱的。 不要小看旧书店,消费额也是很高的。 」老闆继续笑着道:「说不定是专门抢劫文艺欧吉桑的集团唷!看李桑这个样子,不是大学的教授就是资深的研究人员,小心她们抢钱也把珍贵的书抢走了。 」「哈哈哈,我是没有钱的外国人,不会找上我的。 」经过书店老闆提醒,我特别留意了那名少女。 少女似乎发现到我在注意,开始与我保持起距离。 少女年约十八、九岁,大学新鲜人模样,远远看去约160公分高,留着时下流行的髮型;脸孔因为距离看不太清楚,但感觉上是脂粉未施。 逛完书店群后,时间已近6点,我搭箱崎线地铁返回博多站。 进入月台没多久,少女便也进入月台。 我站的位置是在中央,而少女却彷彿无视我的存在,逕自走往最后一节车厢位置候车。 从「箱崎九大前」搭地铁到博多站要在「中洲川端」转「空港线」,下班时间的地铁中人山人海,很快就没再见到少女的身影。 挤了半天挤出地铁后,我在博多站地下街吃了洋食套餐──从学生时代第一次到博多站起,每次到博多我都会固定到这家洋食店吃汉堡排餐配白饭,与到九州大学前逛旧书店一样,已经是到福冈的固定活动──今天晚上大会主办单位除了在福冈华盛顿大饭店安排正式晚宴外,会后还安排了外国学者到中洲参观「屋台」的活动。 负责人打行动电话问要不要派车来接,但想早点回旅馆阅读新买的资料,我客气地婉拒他们的邀请。 走出博多站大门后,我习惯性地朝左手边住吉通路口便利商店走去──每次到福冈都固定住在「博多r&bhotel」──这家便利商店是附近唯一的便利商店。 买一手啤酒、几样串烧与小点心,配上新入手的书册,就是打发一整个晚上最好的安排。 我走向「am卅pm」商店内的冷藏柜,正查看着是否有特惠的啤酒时,冷藏柜的玻璃门上反射出彷彿那名神秘少女的影子。 我立刻回头,但却不见了少女蹤迹。 我冲出店门外,住吉通与筑紫通人行道上都是三三两两刚下班的上班族,完全看不到少女般的身影。 充满疑惑的我走回便利商店从冷藏柜中拿出一手asahidry结帐。 是我疑神疑鬼吗?还是真的有少女跟蹤着我?摸不清头绪的我缓步走回饭店……这天晚上我做梦了。 从1914年梦醒回到2012年后,半个多月来我第一次做梦。 这场梦很明显是2012年的我在做梦,而不是我做梦回到1914年。 旅馆房间门打开了,门口站着的是君儿,晴儿与桃香站在她背后。 君儿头髮染成淡茶色优闲地束在一起,穿着细肩带连身白色裙装,露出滑顺的香肩。 裙装胸部是宽大抓绉的蕾丝,高腰裙襬一直收束到胸线下方,长度坠至臀部下方10公分的迷你裙上,散布着铭黄色、粉红色与水蓝色的花纹,裙下露出的是小麦色、笔直健康的双腿,君儿蹬着双约10公分高、水蓝色宽带粗跟凉鞋,交叉的鞋带间露出擦了透明指甲油的可爱脚趾。 晴儿剪成了短髮,俐落的鬓间小小的水晶耳环缀在耳垂上,蓝色碎花连身长裙下露出白皙的脚踝与大地色系的厚底细带凉鞋,搭配着淡粉红色低襟短西装外套,显露出青春、干练的活力。 桃香站在最后面,天然茶褐色的头髮烫成大波浪扎在脑后、前额剪成齐眉浏海,同样是连身裙颜色是素雅的鹅黄色,中腰的腰线上方有桃红色的横带,裙长则是膝上10公分。 小腿上没有穿丝袜,足下蹬的是约15公分高土黄色粗跟高跟鞋,1公分宽的鞋带繫在脚踝上,而脚背上只有一个简洁的交叉,露出的是涂了桃红色指甲油的十趾。 「表哥,我带她们俩来陪妳了。 」君儿微笑道:「表哥你最差劲了,在军校还会记得每天写信,结果回到二十一世纪就把我们忘了……真没良心……」「哼,好在表妹我还惦记着你。 」君儿笑着续道:「表哥回二十一世纪半个多月都没碰女人,好可怜唷!表哥今晚想怎幺玩?我教她们两个让表哥尽兴!」「表少爷,可以让我们先进房吗?」晴儿道:「穿成这样站在这里,好害羞唷!」君儿笑斥道:「晴儿姐妳有什幺好害羞的?我和桃香的裙子都没妳长,我们都没说了。 」晴儿脸红道:「但这双鞋……露着脚趾……好害羞唷……」「好啦好啦!」君儿笑着道:「表哥,你的晴儿脸皮薄,床上光屁股不怕,站在走廊上露个脚趾就脸红了……我们可以进来了吗?」「快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呵呵,站在门口有什幺关係,我们仨是你老婆耶,有什幺好怕的?」君儿笑着带领二女走过来在床前站定。 「还不快让表哥看看。 」君儿站在中间,左顾右盼下达命令。 ……站在左右的两女低着头面红耳赤,动也不动。 「两位姐姐不自己来,君儿就要动手啰!」君儿笑着说。 晴儿、桃香二女秀首稍昂,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两张脸都羞得像大红布一样,小手缓缓拉起裙腰……蓝色碎花连身长裙与鹅黄色膝上短裙下,露出一对白洁的小腹与两丛乌黑的阴毛。 「都是少爷的东西,这幺害羞干什幺?」君儿道:「这两只浪蹄子,没见到表哥就整天犯傻,现在见着了却连话都不会说。 呵呵!」君儿走向我道:「表哥你要不要起来摸摸?看看这两个傻姐姐是不是都湿透了?」「别为难她们两个了。 」我倚坐床头、伸出双臂道:「过来吧君儿,让表哥亲亲妳。 」「呵呵,还是表哥最好了。 」君儿笑着扑过来跨坐至我腰际,回头道:「两位姐姐还愣在那干嘛?快过来呀!」娇小的君儿骑在我腰上,小舌头一下就侵入我嘴中任性地钻动,小手也自动抓住大手,让我恣意玩弄一对巨乳。 在君儿背后躲藏的是晴儿、桃香二女,二女一人吸吮着大龟头、一人舔着子孙袋,不停发出「啧啧」的声音。 被君儿挡着我看不到后面的状况,只觉得下身温度越来越高,阴茎不断怒涨,硬度增加到破錶。 「好啦,换妳们啦!」君儿放开我的嘴,爱怜地轻轻拍拍我的脸颊道:「妳们两个谁先来?」君儿从腰上爬开,用目光询问二女。 桃香羞着脸轻推晴儿的腰,晴儿羞得双手摀住小脸,将身体移到硬举的肉棒上方,桃香帮忙掀起晴儿长裙,君儿扶着杀气腾腾的阳物,对準小穴让晴儿坐下。 「啊啊啊啊~~」晴儿小嘴轻呼,蜜穴吞入整只阳茎。 巨菇吻在久旱的花心上,快乐的阴道不停在週围喷洒淫水。 「解瘾了吧?呵呵呵。 」君儿笑道,拉着我的手抚上晴儿乳房。 隔着洋装清楚感觉到里面没有任何胸衣,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不停在我掌中抖动。 「啊啊啊……好舒服,这样受不了了……」长裙罩住了两人结合部位,蓝色碎花连身长裙下晴儿不断快速前后摇动腰肢,让花心疯狂贪婪地摩擦龟头。 「好舒服……好舒服……啊……要不行了……啊……」玉润的额头上沁出一颗颗小汗珠,晴儿身体后倾,双手扶在我的腿上继续快速挺动。 「会死……这样会死呀……啊啊……少爷饶了晴儿……」晴儿花心死命地抵蹭,让龟头都有点感觉到痛了,淫蕩的呼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细。 「到了~~到了~~晴儿到了~~啊~~」晴儿娇躯不停抖动,眼角闪着泪光:「唉唉~~唉呀~~少爷您先别动~~晴儿受不了呀~~」正要冲到顶峰的大龟头受不了晴儿的虚弱,气愤地不住挺动。 「没用的姐姐,这幺快就洩身了。 」君儿笑着扶开晴儿道:「桃香姐姐,换妳啰!」桃香俏脸酡红,乖乖地俯在床面上挺起圆翘的美尻,鹅黄色短裙自然地滑向腰际,一对肉瓣自动张开,粉红色的小穴正忙着吐出润滑用的蜜汁,等待大龟头临幸。 我爬起身挺腰一送,粗硬的铁棍「噗滋」一声滑入阴穴中,「啊~~」桃香羞赧地轻呼。 「怎幺?表哥的太大,又受不了了呀?」君儿笑着戳戳桃香腰部道。 「好……好大……好像……又变得更大了……呜……」桃香趴在床上,随着我的抽送,手指不自主地抓住了床单。 「大不好吗?两位姐姐日思夜想的不就是表哥的大棒子吗?呵呵呵。 」君儿闪到我身后。 「啊啊啊~~」桃香一阵哀鸣。 调皮的君儿跑到我背后,她的小屁股顶住我的腰猛力一送,大龟头就给君儿推到桃香花心里。 菇头卡在花心上,子宫口也给撞开了少许,不停收缩咬得龟头美不胜收,强烈的快感让我全身不禁抖了起来。 「表哥忍着点,这两个女人不好搞呀!」君儿淘气地抓着我的腰前后推送。 「唉~~唉呀~~唉呀呀呀~~」阴道中强烈的冲击剥夺了桃香的神智,每当肉棒抽出时都带出一股股浓厚的淫汁。 「啊啊~~」洩身的桃香膝盖一软,再也支撑不了美臀,整个人往前趴下。 正在兴头上怎幺能放过她,我将桃香的身子翻侧坐在她右腿上,将她左腿打直抬向空中。 「哎哎哎哎……好深好深……不行……太刺激了……会死……会死呀……」从来没有嚐试过的姿势让桃香拼命哀嚎。 两人间现在已没有任何间隙,阴毛与阴毛间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用腰肢画着圆圈,从侧面让桃香体会穴内从未开发过的快感,浓密的阴毛像刚刷一样刮在阴蒂上,让桃香不住抽搐抖动。 「哎呀呀……哎呀呀……」桃香咬紧牙关不停娇喘。 看着15公分高的粗跟高跟鞋,我不禁咬起桃香桃红色的脚趾。 「啊……呜……」桃香大声嚎哭起来:「好……好爽……不行了……呜呜呜呜……」「表哥,换人啦!」君儿推推我的腰,将我引向躺在旁边的晴儿。 「好,桃香乖,桃香乖……」君儿躺下一把搂住桃香,桃香忍不住泪水,偎在君儿怀里香肩不停颤动。 晴儿慵懒地躺着,眼神迷濛无力地看着我,我掀起长裙将她双腿扛至肩上,厚底凉鞋上编织的繫带传出阵阵草香。 我扶着龟头抵在穴口上,前后拨弄把玩红肿的阴蒂。 「进……进来……」晴儿鼓起余勇,用手引导肉棍前进,愉快的包裹感立刻从阴茎上传来,接着是马眼抵住花心的美妙滋味。 「哦……快……快……」晴儿的眼神虚弱又充满企盼。 放开任何顾虑,此时我满脑子只想狠狠地蹂躏晴儿的花径。 我将龟头抽到穴口,接着狠狠地全力往前冲刺。 「啊啊啊~~」随着激烈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呻吟的晴儿最后只能随着巨茎进退喘叫。 我把她的双脚合拢,让小穴更为紧缩、肉壁摩擦更为强烈,「啊啊啊~~」晴儿十只脚趾都蜷曲成一团,随着菇头的节奏一次又一次洩身。 疯狂的我已顾不了晴儿是否还能承受,拼命快速抽送,只想让大棒在肉穴中摩擦出火来。 「啊啊啊啊啊~~」喉咙已快沙哑,晴儿发出垂死的哀鸣。 「啊~~」我舔着晴儿白洁的小腿怒吼一声,累积许久的大量精液瞬间爆发喷灌入晴儿子宫中。 农曆七月15日道教称中元节、佛教称盂兰盆节,而一般俗称鬼节。 对日本人来说盂兰盆节俗称「お盆」,是一年中仅次于元旦、第二重要的节日,企业、公司一般都会放假一週,让员工回家乡扫墓、祭祖。 除了要扫墓、祭祖外,日本人还要同时举办祭典,民众聚集在街道上游行,一起跳着「盆踊」的舞蹈,而德岛县的阿波舞更是有名的祭典之一。 而稻荷神是日本神话中谷物、食物之神的总称,自中世纪开始将狐狸视为稻荷神的使者,全国的稻荷神社也都几乎都以狐狸代替。 前一天下午被不知是鬼魂还是狐狸的少女搞得精神不宁,做了整晚春梦,早上起床不但精神不济,还花了好些时间才收拾好狼狈不堪的自己。 赶忙搭地铁前往九州大学会场时,大会即将开始,灯光也暗了下来,匆匆找到位置就座后还一直担心自己身上会发出怪味道。 今天早上第一主题是「金融机构与八幡钢铁厂发展」、第二节主题是「八幡钢铁厂对下游产业之融资」,每节各宣读两篇论文,结束之后就是闭幕酒会与餐会,下午学者们就要纷纷赶往机场前往暑假下一个目的地。 在最后一节宣读完压轴论文「八幡钢铁厂产品对台湾工业化之影响初探」之后,我也要赶搭16点10分的华航返回台北。 演讲结束后上前询问、索取相关资料的人不少,刚结束聚光灯下五十分钟的演讲与询答,我的眼睛一时还不能适应黑暗。 「李桑,这位是黑田香澄同学。 」北泽满副教授从背后唤我道。 北泽副教授是日本煤炭产业史专家,对亚洲各国工业化研究着力也非常深入。 以前我刚刚开始研究新北市土城区海山煤矿前身──「山本炭矿」──时,曾受教北泽老师非常多。 「黑田君是我们比较社会文化学府的二年生,但是因为家学渊源,在东洋史与产业史研究上已经达到研究院程度了。 」北泽老师道:「黑田君年纪虽轻,但已立定志向要做工业化研究。 她读过您的论文,希望我引见您认识。 」「黑田家?呵呵,该不会是福冈藩的千金吧?」我笑着道。 「正是。 」北泽老师道:「黑田同学请向前。 」「我是黑田香澄,现今是比较社会文化学府二年生,请多多指教……」束起长头髮的少女深深鞠了90度的躬。 是她!! !狐狸少女!! 「家里先祖战前曾主持过八幡钢铁台北支店,方才听了您的演讲,心中真是非常激动。 」少女低着头道:「希望以后能追随李先生多多学习。 」我强忍震惊、故作镇静微笑道:「北泽老师才是真正的专家,我只是半路出家,刚刚起步而已。 」「李桑您太客气了,我们这个领域里缺少的就是像您工科背景出身,真正了解技术层面的专家。 」北泽老师道:「对了,黑田君小时候跟随父亲在宝山钢铁就职,中文说得很流利。 」「是这样吗?」「在上海唸小学与中学的,中文会说一点点,也会说一点上海话。 」黑田同学又微微施了个礼用中文道。 「读写可以吗?」我还是用日文回答。 「读写也可以一点点。 」黑田同学用中文回答道。 「黑田君目前协助我处里很多中文资料,也帮忙订正一些翻译上的问题,这次研讨会,黑田君的协助非常多。 」北泽老师道:「黑田君希望能申请一个交换计划,到台北去做八幡钢铁支店的研究。 目前九州大学与贵校还没有交换学生计划,希望李桑可以勉强协助。 」「本校国际学生交换没有限制一定要是签定了学生交换计划的大学,全世界任何学校的学生都可以申请来学习。 」我道:「但我是化学工程系的老师,研究历史的学生要申请道我的研究室会有困难,可能要请历史系的老师出面申请。 」「您是说许雪姬老师吗?我已经写信去拜託了。 」北泽老师道:「许桑回信说只要您同意,她会协助办理手续。 」「许老师出面那就没问题了。 」我点头道。 「那就一切拜託了!」北泽老师客气地鞠了45度的躬。 我也立刻鞠躬回礼道:「不麻烦的,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北泽老师道:「我先去招呼大家上车去酒会现场,黑田君请招待李桑。 」「有劳您了。 」黑田同学向北泽副教授深深一鞠躬。 终于能看清她的样子。 黑田同学约1米60高,乌黑的齐眉直髮长常地垂到后背中央,脸型是标準的鹅蛋脸,两道眉毛有个性地弧躺,大大的眼睛下有明显的卧蚕,水灵得像是会说话似的,鼻樑相当有肉、让饱满的鼻翼看起来小巧,顺着婴儿肥的脸颊往下是施了粉红色唇蜜薄薄的嘴唇。 她笑起来时会出现肉肉的双下巴,整个人形容起来就是非常地文静、气质非常好,让人在她身边就自然会有种宁静、祥和、舒适、自在的感觉。 黑田同学动作温柔地帮我收拾散布在讲桌上的各种东西。 是她吗?她为什幺要跟蹤我?还是一切都只是凑巧?心里充满疑惑,但直接问又太失礼了,既然她是北泽的学生,还是先佯装没见过她,静观其变吧!「黑田君,您说您先祖曾经在台湾工作?」我问道。 「是的,我的曾祖父、祖父都是在台北出生的。 」黑田道:「老师请叫我小澄吧!」「小澄同学,这样称呼太失礼了吧?」「没事的,请老师不要见外。 」小澄道:「小时候家父也曾到高雄的中钢公司工作,我也曾在高雄住过一年。 」「是吗?」「是的,我小学一年级是在高雄日本人学校入学的。 」小澄道。 「喔?这蛮少见的,大部份日本人都会单身赴任吧!」「祖父说我们家族在台湾居住了三十多年,能回到台湾是很重要的事。 」小澄道:「家父也喜欢带着全家人到世界各地去,现在父亲也带着母亲在巴西的新日铁工作。 」「令尊真是有趣。 」我道。 「没事的,家父家母都喜欢在全世界旅行,回到福冈来反而很拘束。 」小澄道。 「不好意思,可以很失礼请教是因为福冈藩的缘故吗?」「是的,父亲是第17代,所以在福冈很麻烦的。 」小澄微微施礼道:「都收拾好了,请老师随我搭车前去酒会吧!您的行李我也都帮您拿上车了,等等请检查一下,餐会后我会送您去机场的。 」「是这样吗?那真是有劳您了。 」我朝小澄鞠躬用日文道谢。 原本是计划搭地铁到机场的,在北泽老师坚持下改搭乘小澄的车前去。 小澄一直陪到登机时间将至,我也不好意思先进入内候机室。 入关前小澄送了沉甸甸一大包、用细麻绳綑绑、牛皮纸包装的伴手礼,没有多带礼物在身,我只能再次鞠躬答谢她的週到并约定台北再见。 上机后我打开礼物,里面是一整叠分类装订好的影印文件,粗看应是黑田家的日誌或日记之类的东西,另外还有一封信。 信函是用工整的中文汉字书写的,从字体上看应是从小就修习了书法,显然有相当功力。 「李老师您好:很抱歉昨天在未经同意下跟蹤了您,香澄在此向您致上最高的歉意。 这样说或许很失礼,但等待了二十年终于能回到老师身边,香澄心中无比激动。 希望您能像以往一样爱护香澄。 香澄日夜期待能与您在台北相见。 请多多指教。 黑田香澄」(待续) What If?(020)椰林大道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0)椰林大道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三章奇怪的女生(3)椰林大道时序进入九月,当老师的就像汽车一样,要从「放假档」切入「开学档」。 结束繁忙的全球奔波生活,暑假结束代表生活慢慢恢复正常。 「最近还有再做过那样的梦吗?」阿文学姐问。 「没有,没有梦到回到过去,但梦到当时场景中的人物跑到现代来。 」「呵呵,来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哦……女的。 」「哈哈哈,春梦吗?」「嗯。 」「呵呵,你唷……」「学姐别亏我啦!」「阿泰,你的睡眠脑电图检查看起来是没有『异睡症』的情形。 」阿文学姐翻阅着报告道:「但是睡眠并非单纯是『睡着』与『醒着』这幺清楚的分野,无意识的时候还是可以再分为快速动眼期、非快速动眼期两个阶段,非快速动眼期又可以再分为三个子阶段。 」「睡着时大脑并不像电灯开关一样,只有on跟off两种绝对状态。 传统上睡眠被视为发生在整个大脑,甚至传统观点认为大脑中有『睡眠中心』,可以从上而下管理整个大脑的休息。 但近几年的研究证据却显示不是这样。 」学姐续道:「例如海豚睡觉的时候,一次只有半边的大脑在睡,所以会一边的眼睛闭起来,另一边的继续游泳、观察四週的情形;还有脑损伤病人的例子,不管人脑什幺地方受伤,受伤的人都能入睡。 这些证据显示睡眠是一种散乱的过程,并不是一个中央化、集中化的过程──也就是说大脑中每个地方都会自己找时间睡觉、休息,而只有脑中大部份区域都处于睡眠状态时,我们才会显现出所谓的『睡眠』。 」「但由于不明的原因,脑中负责侦测错误与冲突的区块,以及负责长期记忆区块会在快速动眼其中变得更活跃;而负责疼痛知觉的地区会变得不活跃,因此在快速动眼期不容易感觉到身体的疼痛。 」学姐续道:「但是当进入非快速动眼期时,负责推理与道德判断的前额叶皮质活跃度会下降,而中脑会变得很活跃。 中脑是负责所谓固定模式的简单行为,例如:站立、走路、攻击猎物、吃喝、舔毛、性交与母性行为等等。 」「照说,如果有『异睡症』或是『唤起障碍』的人,会在非动眼期同时出现清醒时的複杂行为能力,也就是所谓的梦游、睡食症或是睡眠性爱症。 阿泰你的状况比较複杂,因为你住的地方没有监控设备,不清楚你是不是会起来做某些动作,但显然当入睡时你负责历史记忆的那一块脑区并没有休息,所以产生了彷彿穿越到古代的现象。 」阿文学姐道:「我给你开一点抗焦虑药,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喔喔,那会不会影响到思考或是情绪呢?」我问。 学姐道:「我尽量给你开一点副作用较小的。 另外阿泰你说在梦中会出现动作,这种症状可能也合併了动眼期障碍,动眼期障碍患者在梦中不会放鬆肌肉,而且在起床后会确实把梦中场景描述出来。 」「我一次开两种症状的药给你,如果还有类似情况发生,不管什幺时后都赶快跟我联络。 」阿文学姐道。 「嗯,好……」我很想告诉学姐在日本遇见黑田香澄的事,但整件事情总是觉得还差一片拼图、看不出全貌──还是先暂时别说出来好了。 开学转眼就过了快半个月时间,世界经济不景气,马总统宣布行政院要在一个月内提出让人民有感的经济振兴方案,却苦了我们这些学校里的教书匠。 行政院说每週要有新亮点,生物医学产业是台湾政府既定重点产业方向,更是镁光灯聚集之所在;而牵连到身上时,除了原本就固定要做的学术研究、专利申请、技术移转产业辅导外,还要天天被经济部、卫生署抓去开会,一下去南海路技术处、一下到信义路工业局,不然就是早上到药政处、下午进生医产业办公室,整个人忙得像陀螺一样日也操、暝也操,再加上这学期系上同事正好「七休一」,变成除了原本就被排定的6学分外还要帮忙代4学分大学部的课,浑身上下都快冒烟了。 超级忙碌最大的好处就是根本没时间睡觉,更别说有时间梦游了──每天奔波于实验室、教室、政府机关会议室与辅导厂商办公室之间,外加读论文、写论文、指导研究生实验、写计划、审计划还有骂学生,一天24小时糊里糊涂就过去了,每天回到小窝都要到凌晨两三点,有时甚至连澡都没力气洗就直接趴上床睡着。 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当然也没时间做梦,我叫学生在我房里装了一具摄影机,看看会不会半夜出现梦游情形,但半个月下来,除了让学生看到老师没脱衣服就上床外,什幺精彩的影像也没有。 「嘟噜噜~~嘟噜噜~~」「老师,有位历史系大学部的同学找您。 」电话中佳静道。 「历史系?」佳静道:「一位日本同学,姓黑田,说是福冈大学北泽老师的学生。 」「喔,黑田香澄同学。 」最近实在太忙,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件事,道:「我知道了,请她进来吧!」黑田香澄戴上眼镜、扎了个马尾,要不是她主动来找我,我就算走在校园里也认不出她来。 「李老师您好!」小澄深深鞠了个躬道:「现在才来拜访老师,真的是不好意思,请多多指教。 」「请坐请坐。 什幺时候到台湾的?」「九月初到的。 」「现在住在哪呢?生活都习惯吗?」「现在住在宿舍,同学们都很照顾,生活很习惯。 」小澄道。 「现在是在图书馆找资料?还是上课呢?」「这学期在历史系注册了,当三年级学生。 」小澄道:「平常就与同学们一起上课,也修了一些研究所的课,其它时间才收集资料。 」「呵呵,以妳的中文能力没问题的。 」「但这学期没有李老师您的课,很可惜的。 」「我下学期才会开课。 」我道:「对了,都还没有好好谢谢妳,上次妳赠送的文书影本我都还没有时间好好研究,真是不好意思呢!」「老师您太客气了,正好是家里的文书资料,想说老师您可能用得上,就冒昧印了一份给您。 」小澄道。 我道:「福冈、萨摩、长州都是与台湾有複杂来往关係的地方,这样的第一手资料非常宝贵的。 」「老师您客气了。 」小澄道:「资料还是要给适当的专家才有价值,不然放在储藏室,不小心就被回收了也不一定。 」「呵呵呵,黑田同学妳客气了,这可是贵国的重要文化材呢!」我道:「那你的资料收集得如何呢?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几个单位,像是台湾银行、土地银行、中央图书馆等等,许老师都帮我连络过了,现在去收集资料很方便。 」「嗯,那台北市文献委员会去了吗?那边也可能可以找到不少资料。 」「喔?是吗?」小澄道:「那我会赶快去联络拜访。 」「对了,我手上有一些之前在旧书摊买到,国民政府台湾接收委员会的统计资料。 」我道:「嗯,但我记得没有放在研究室这边……我回去找找看,找到我带到学校来。 麻烦同学过几天再来一趟,我可以借给你参考。 」「喔,太好了,谢谢李老师!」小澄高兴地道。 「北泽老师特别交代过要帮忙照顾妳,资料用得上就尽量拿去用吧!」我笑道:「其它地方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也千万不要客气。 」「同学们都很照顾我,应该不需要麻烦老师的。 」小澄躬身点头道。 「不麻烦,不麻烦的。 」我笑道。 「对了,我整理了一份资料,可能对老师您最近的研究有帮助,请老师有空时看看。 」小澄从书包里取出份资料续道:「不好意思,上课时间要到了,匆忙间来打扰老师,真是不好意思。 」我看看墙上时钟道:「没关係,我也要出门去开会了。 」「真不好意思,还麻烦黑田同学帮我整理资料,真不好意思!」接过厚厚一包文件,我续道:「同学不要客气,欢迎随时来坐坐……喔,对了,我把手机号码给妳,随时有问题可以直接打给我。 」「谢谢老师。 」小澄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微笑道:「请老师还是叫我小澄就好了……或是……老师也可以叫我小婷,我会比较习惯……」「小婷?」小澄回头意味深远地一笑道:「是的,小婷……」又连续忙了一个星期我才想起小澄送的资料,这天比较有空,早早吃完晚饭回到宿舍,正好看看这一大包东西是什幺。 资料厚厚一叠像颗大石头一样,估计有八百至一千页,装订得很仔细。 我翻至正面一看却突然彷彿坠入南极冰川中的裂缝,整个人从脚底开始发冷,一路冻到头顶……「中华民国初年政治、社会、经济背景参考资料1915至1925黑田香澄卅舒雅婷」我双手颤抖翻开封面:「目录第一章历史背景第一节北洋政府第二节国民政府第三节广西、云南、湖南第四节国际关係第二章人物与人事第一节北洋政府与内阁第二节皖系第三节直系第四节粤系第五节桂系第六节奉系第七节滇系、黔系第八节湘系第九节上海第十节其他与外国人第三章经济状况与发展第一节经济状况概要第二节各省经济与财政第三节进出口贸易第四节各地物产与矿产第四章科技与工业第一节中国工业与科技第二节德国工业与科技第三节英国工业与科技第四节美国工业与科技第五节钢铁工业第六节炼油及石油化学工业第七节农业与肥料工业第八节製药业第九节机械工业第十节兵工业第十一节铁路与造船第十二节纺织工业第五章发展与策略第一节发展模型与策略第二节土地改革第三节政府财政第四节卫生、教育与人力资源第五节经济发展第六节军队与国防建设第七节政治与法律第八节原始资本累积」「哇靠~~这是什幺东西!」我不禁脱口而出。 『黑田……她到底是谁?现在到底是什幺状况?发生了什幺事?为什幺?为什幺?』千万个问题不断在脑中涌现。 努力克制住不停抖动的双手,我翻开内页……首先是北洋政府,小澄不仅列出了历代总统、内阁演变,更分别依据皖系、直系保定派、直系洛阳派、政学系、交通系、国民党系、进步党系等,一一说明主要人物间的关係,彼此间的利益、心结,以及各派系间消长的关键点与影响。 其次是国民政府,分别叙明以孙文为核心的势力,以及其他国民党实力派间的交互关联,最重要的是说明孙文由黑社会力量转向左派的关键。 第一章第三节中,小澄利用图表,以时间轴说明湘、桂、滇、黔各省间大小军阀势力的消长,以及彼此间恩怨情仇纠葛的关係。 小澄的简报能力非常好,複杂交错、南北牵连互动的关係,她只需要一两张图就可以分析表明清楚。 第二章「人事与人物」,小澄从我在梦中已经认识的人开始,分别列出每个人的小传、派系与利益关係、个性优缺点、能力、关係人等等,最后还仿照电玩游戏画出能力数值雷达图,可以说比光荣公司出的《三国志》、《信长之野望》系列的武将资料还要完整上好几倍。 这章中小澄列出了将近七百个人,其中像任公、齐燮元、蒋校长、黄远生、孙震等都是已经认识的,但还有超过六成是我根本不认识也没听过的人。 第三章中,小澄列明了各地的农、工、矿业生产力状况与分布,各省县人口统计、税收情形,各海关、厘金局进出口流通货物品项、数量、金额统计,同时也介绍了各地重要的商人、企业、工商团体等。 尤其是在人物与企业介绍部份,小澄特别绘图标明出国内外不同人物、企业、团体间的派系属性、竞合关係。 第四章更有趣,小澄用甘特图方式画出了科技树,除了标明各种科技出现时间及交互影响外,更注明了发明者、持有技术的企业、关键人等资讯,彷彿可以直接按图索骥、打电话去跟对方约时间谈技术合作似的。 而在各别工业部份,小澄也列出了各种工业技术、设施、工厂设立的前提条件,包括土地、能源、人力、原物料等,更有趣的是每一节都附上一张表,列出某一个工业──例如钢铁业──的某种特定产品──例如s304不鏽钢──在某一年代中需要这种产品的下游企业,以及各国需求量、採购金额等等。 第五章内容更是难以形容,小澄先列出了一个数学模型,可以调整财政投入与政策选项,很清楚就可以看出「资本累积」、「生产力提升」、「国民素质提升」是发展的关键,但是各种资源投入的优先程度不同,就可看到模型产出不同结果。 小澄也比较了投入时间、金钱成本与弹性,但却没有提出明确发展建议。 最后她写道:「模型只能显现简单的经济状况,不能显现出相对经济状况下国民素质与社会文化水準,所以究竟是「富而好礼」的社会还是「弱肉强食」、「粗鲁无文」的社会,在发展模型中是看不出来的。 」「呼~~」我轻叹口气,终于翻阅完这一大本「鉅作」,但结尾像是故意留白,我左找又找也找不到可以称为「结论」或「总结」的东西。 大部头就这样嘎然而止,好像电影看到一半突然断掉银幕上一片空白,去问放映师却只得到「后面没有了」的答案。 我才刚想抬头脖子上就袭来一阵疼痛,用眼角余光看看窗外才发现不但天亮了,太阳更早已爬上山头。 『天哪!都快八点了!』我心头一惊,居然已经专注在这部报告里十二个小时。 我不但没有喝水、上厕所,根本就是完全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而这十二小时时间中,我也仅是一页页翻阅,偶尔遇到特别有趣的地方才细读,根本说不上消化、分析,更遑论去研究中间是不是有资料错误、理论谬误的地方。 放下报告我脱下一晚未换的衣服冲进浴室沖澡,接着便赶忙出门赶赴八点半的会议。 年纪早已过了一夜没睡也没关係的年代,但斜靠在椅子上思绪不停翻腾,怎样也无法小睡让疲惫已极的身体放鬆。 「老师!」祈宾推开办公室门探头进来道:「早上我跟历史系联络过了,系办说今天黑田同学没课。 后来我到教室去问他们同班同学,同学给了我黑田同学的手机号码,但是拨过去都是未开机。 后来我到宿舍去,室友说她上週末说家里有点事,要趁双十节回日本一趟,下星期才会回来。 」「喔,知道了,谢谢你。 」我双眼已经肿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老师您还好吧?同学说昨晚您一夜没睡。 」祈宾道:「是在看论文吗?」「嗯,黑田同学上星期拿了一份论文来,我到昨晚才有空看。 她的观点很新颖、很特别,非常有开创性,所以才会急着请你去找她。 」「喔喔,老师您多保重呀,不要太拼了。 」祈宾道:「我已经在她系上、班上留话,也请她室友帮忙转达,请她一回来就与老师您联络。 」「谢谢你。 」我拿起一份文件道:「这个东西也麻烦一下,请你把相关的文献资料、製程、触媒、操作条件跟实验室设备要求整理一下给我,最好是找出原典,列出所有的原始条件。 」「老师什幺时候要?」「asap。 」「诶?」祈宾轻呼道:「老师怎幺突然对这些有兴趣?是业界辅导案?还是我们实验室要转型呀?」「呵呵,业界辅导也不会要我去辅导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吧?」我勉强挤出笑容道:「实验室转型做这些研究,我看你们也会全部跑光吧!」「真的!这些东西真是太老了,现在连课本里都不会写细节了。 」祈宾道:「我等等叫那几个大四专攻生分头去找,明天中午前整理给老师,正好也顺便测试一下他们几个的基本功夫。 」「这样很好,去吧!」(待续) What If?(021)相亲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1)相亲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三章奇怪的女生(4)相亲约在399吃到饱火锅店相亲不知是谁的主意?阿强学长爽朗成性,除了在医院外,天生不拘小节,以前要不是学姐帮他注意,学长的t恤常常都穿到了长出白色小香菇还在穿──约在火锅店相亲很有学长风格。 阿文学姐虽然温柔浪漫,但古灵精怪的一面更是出名。 学姐知道如果约在比较正常点的地方,像什幺五星级饭店之类的,要穿西装、打领带、人模狗样地装模作样一番的地点,结果就只有两个──要不直接逃走拒绝出席,要不就开始模仿起「豆豆先生」,挖鼻孔、剔牙、打喷嚏样样都来。 约在399吃到饱好处就是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喝酒、狂吃、不用顾形象──人多热闹,手里忙,嘴里也忙,不会有彼此对望、没话找话说的尴尬。 「什幺时候变得这幺精实呀?」阿强学长站在更衣室门口笑道。 「啊?」见到学长出现,我愣了一下,拿毛巾边擦头髮边道:「是我们家那些死小孩出卖我了吗?」「你学姐怕你临阵脱逃,早就跟你助理打听好,知道你每天晚上这时间都来体育馆游泳。 」阿强学长续笑道:「你是要这样直接去?还是要回去宿舍再打扮一下?」「这样去就可以了吧?」「就这样?确定?」学长打量我全身上下一番──人字拖、滑板裤、写着髒话字眼的超大t恤加上手中提着装了各式运动道具的红白塑胶袋。 阿强学长停了半晌道:「好吧,你觉得这样好就ok了。 不过你这样看起来比较像过气退休的猴死囝仔,一点也不像王牌教授。 」我笑着接道:「王牌教授?王牌教授也是人,也是吃饭拉屎的,如果不能接受男人的丑态就算了。 」「没错,不过你的话对女人也同样适用。 」阿强学长道:「如果不能接受自己没化妆的样子被男人看到,那这种女人就不要交往也罢!」「ya!」「是上次的经验让你重新做人了吗?」阿强学长道:「听说你最近变得蛮多的,人到四十,多运动是好的。 」「是呀,本来就该多运动。 」我道。 学长车子冲上停车场坡道转入新生南路,「但运动也不要过头,不年轻了,要量力而为。 」学长眼盯着高架桥下悬挂的红灯道:「听说你最近又跑步又游泳的,週末还去打漆弹啊?」「妈的,这些死小鬼嘴巴还真大……」我回应道:「不只跑步、游泳、打漆弹,还做重量训练哩!」「真的假的?」阿强学长有点惊讶道:「干嘛?你要考预官呀?现在有这幺不景气吗?」「是呀,教育部新规定,国立大学教授招生业绩不良要开除。 」「屁啦!」「不过你真的瘦了不少,头髮剪了看不出来有四十岁哩!」灯号转成绿灯,阿强学长催油门起步。 「学姐都说是民族幼苗了,我也不能太落漆呀!」我笑道。 「少来了!先说好,等等你要恶搞、耍宝我不管你,但不可以让你学姐下不了台。 」学长道:「今天的女方我也见过,说真的,我觉得阿泰你配不上她……我也不知道你学姐是怎幺把人家拐来的……所以你自己克制点,不管成不成,如果你让你学姐下不了台,被砍我也救不了你。 」「放心,我也不是十几岁了。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大安公园道。 树影间灯光摇曳,隐约可见许多晚餐后散步的市民,双十节前离开学校后,小澄便不知去向,同学表示虽然曾经接到mail说家中琐事尚未处理完成,待一切办妥后即会返回台北,但再度去信就如泥牛入海,没有更进一步消息。 不知怎地,当小澄消失后,我的生活模式也发生大幅改变……我不再于二十一世纪现实中梦到与君儿、晴儿、桃香或保定军校的任何事情,但自己似乎越来越确定那段三年时光并非一场梦,并不是一场无法名状、无法与他人分享,横跨了三年却仅是廿一世纪南柯瞬间的梦。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我越来越相信真的回到了过去,或是说回到了「某一个」过去。 二十一世纪今天的我是真实的,小澄送给我的资料也是真实的。 在她消失后,我将部份资料提交给几位专精民国史的师长朋友看,大家一致意见都是资料虽然简略,却充满了太多现有文献资料中无法查证的人物、细节──像是某个交通要道上的某个小城镇中有某个史料未载的关键商人,或是某个小军阀在某个时间点上与某某人关键性会面之类的。 几位专家均表示,如果这些资料是真的,将可望大幅改写今天我们对一百年前的认识。 这些幽微的小事件,在小澄整理下像是整个民国初年历史发展的转捩点,而除了亲历其境,又有谁能指出这些曾发生或根本未曾发生过的事呢?我想不通小澄的角色,她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背后,又没有交待任何事情就像狐狸一样消失,只留下真伪难辨的资料以及越来越多的谜团──要不是这个日本小女生手中或家中藏有中华民国历史的重要第一手文献记录,就是这一切都是有目的、是设计过的,而小澄仅不过是某个更大型事件中的信差。 我无法判别「黑田香澄」究竟是「彗星般耀眼的历史学天才」还是「科幻小说中跑出来的未来世界信差」,但我猜想如果后者为真,那我终将有机会再次见到我的女人们。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我重新上网看了一遍1980年经典老电影《似曾相识》(sotime),并鼓励自己千万不可以像片中男主角克里斯多夫?李维一样无法活在所处的真实世界,自我封闭而死。 有了这样想法后我开始运动──对于四十岁男人而言,运动绝对是日常中难得的好事──每天两个小时游泳、跑步、重量训练,週末假日则加入专业的生存游戏?u>游椋靶〔慷诱蕉返母髦旨寄堋?br>而除了运动外更每日反覆熟读小澄留下资料中的各种讯息,稍有不明暧昧之处便立刻叫助理、学生们翻遍各种史料,务必让人、事、时、地、物清晰完整。 找资料的程度已经疯狂到中研院近史所的张力老师亏我说是不是要写本中华民国史,还笑着说要让黄所长把我从化工所挖角去近史所。 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使再也回不去,也能在培养出健壮体格之余开创事业另一高峰。 「喂!不可以在我的车上抽菸!」阿强学长突然一喊,把我从内在世界中唤醒:「我记得你不抽菸的呀?」「嗯,最近才开始的……」我没告诉学长说我是民国三年就开始抽的。 「你真的变了喔!怪怪的。 」阿强学长趁机回头瞄我一眼,道:「前面就到了。 不要在女人前面抽菸,印象会很不好的。 」「我知道……」火锅店里人山人海,好在阿强学长在医院混久了,总有些人脉关係可以在这不接受预约的热门店内订到位子。 我们被安排在角落坐定,但喧哗声浪还是一阵阵席捲而来。 「你到底怎幺了?」「不知道,就自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上次事件的后遗症吗?」「我也不清楚,经过上次事件后,我觉得整个人生好像断裂开来一样,之前是一种人生,之后就换成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会不会是did呀?」阿强学长问道。 「我也猜想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 」我答道:「但阿文姐也检查过了,说不符合did。 何况did时,另外一个人格也不会存在于另外一个时空吧?」「嗯,也是啦……」学长道:「看你变了这幺多,生活改变、外形改变了,连脸型都有点不一样了,这真的不对劲,还是要想办法找出原因来。 中年人生活模式出现重大改变绝对不是好事,一定是心理上或生理上出了问题,我再帮你问问看老师们,看怎幺检查会可能检查出问题来。 」「呵呵,学长你忌妒我变帅了吗?」我故意闪躲学长的话题。 「哈哈哈,就是要你变帅点,不然介绍一个秃头鲔鱼肚的中年男子,等等人家r1回去医院抱怨品质太差,你学姐脸就丢大了。 」阿强学长笑道:「不过还是那句『不要不服老』,要运动就跟我去打高尔夫球,不要在那边装少年,搞什幺游泳打漆弹的。 」「你们先到啦!点了没?」学姐脸上堆满笑容,声音也高亢起来道:「阿强你还不先去拿东西,这边生意太好,动作不快点,好料就抢不到了。 」「不用怕啦,人家开吃到饱就没在怕妳吃的。 」阿强学长道:「妳应该先介绍一下双方吧!」「怕什幺,反正今天晚上还很长,先填饱肚子再慢慢认识就好。 」阿文学姐爱吃火锅是有名的。 不一会汤底就送来,桌上也堆满一盘盘新鲜食材。 「好啦,现在正式介绍时间到了。 」学姐笑着道:「趁着蒸气还没有起来,两位可以好好仔细打量彼此一番。 等等开始吃之后呢,两位也请不用客气。 人家说打牌、吃饭最能够看出一个人的个性,你们二位郎才女貌,都是各自领域的翘楚,但说实在的,你们二位是怎幺凑也不会让人想要凑在一起的。 也不知道是什幺缘份,我就灵机一动突然向你们双方提了这件事,而就这幺巧你们两个也都答应了,这种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就发生了。 所以我在这里郑重宣布──这个世界上是有缘份存在的——但至于你们能不能发展、会不会有结果,这我一点也不知道,一切就是我的心血来潮。 所以,买卖不成仁义在,不管怎幺样,今天晚上就尽量吃呀,不要太拘束!」「这位是本校化工系宅男天王、38岁就升上教授的李家泰老师。 」学姐笑得眼睛都快成一条线,一副标準媒人婆模样:「叫他阿泰就好!」「这位是本院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震古铄今、史上最辣超级无敌精神科美少女──何明桢医师。 」学姐笑着续道:「今天我可是动用了恶势力,才能把这幺美丽的r1给带出来。 」阿强学长搅动汤底道:「老婆妳也正经点……」「呵呵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辈子第一次做媒,太high了。 」「我看妳是太久没吃火锅,太over了!」「哈哈哈哈……」「您好,我是明桢,您可以叫我小玉就好。 」何医师大方伸出手来道:「以前就读过多篇您的paper,久仰了。 」「何医师您好,我是阿泰。 」我也伸出手去。 「喔?我还不知道要叫妳小玉呢!」学姐插嘴道。 「没啦,那个是我的小名,请主任在院里还是叫我明桢就好,千万别叫我小玉。 」「喔~~我不能叫,只有阿泰可以叫妳小玉唷!」学姐故作惊讶道:「阿泰呀,我们何医师今天可真是全心全意来的唷,连小名都告诉你了!」「老婆你惦惦啦!」「何医师您……」「叫我小玉就好。 」「喔喔,不好意思啦!」我觉得自己有点脸红了,道:「不知道您对药品合成的论文也有兴趣唷?」「人家就天才无敌美少女咩!」阿文学姐捞起锅底的鸭血与冻豆腐放进何医师碗中,道:「这里的鸭血最有名,无限量供应,吃完再叫他们送来!」「老婆妳还没喝酒就这幺吵,让他们自己聊啦……」「厚~~难得9点不到就可以下班吃火锅,高兴一点是怎样啦?」「呵呵,没关係。 」何医师笑道:「刚开始是sear做论文review读到您的paper,后来上网search才发现您也发表了许多历史研究方面的文章。 」「喔?」发现眼前的美女做足了功课,我压抑心中的小惊讶道:「那些不过是消遣打发时间用的小东西,摆不上檯面的。 何医师也对历史有兴趣?」「叫我小玉……」何医师笑得如玫瑰绽放道:「李老师,我是第三次提醒您啰!」「哎呀,明桢都跟你这幺熟了,阿泰你就回去把房地产、股票、存款列一列清单,该过户给人家的就过一过,可以挑日子了啦!」「老婆妳是偷吃实验药物了吗?这样太夸张了啦!」阿强有点不爽了,起身拉着阿文学姐道:「走走走,我们去拿菜!」「初次见面,这样真不好意思。 」见到学长姐离席,我赶忙向何医师道歉。 「没关係,主任就是这样个性……其实科里都偷偷叫她『大妈』呢!」「呵呵,是欧巴桑才对吧!市场里卖青菜的欧巴桑。 」「呵呵呵……」何医师的脸异常地小,笑起来双眼瞇成弧线,有着说不出的甜美。 「从小我就对历史有兴趣,而且说出来怕您笑,我从以前就非常喜欢玩《三国志》、《信长之野望》之类的历史策略模拟游戏。 」何医师笑着说,她的脸上仅薄施脂粉,却发散出自然的苹果色红润。 「以前唸高中时就会想说,如果不是选择唸医科,我就要去开发电玩,去弄一个可以真正好玩又可以模拟历史发展的游戏引擎,让大家可以自选历史中人物去改变历史,这样一定很好玩。 」「呵呵……」我笑道:「那可要很大的主机,还有很长很长的游戏时间呢,一般玩家应该会没有耐心吧?」「浮起来应该可以吃啰!」何医师优雅温柔地捞起些食材放入我碗中,道:「所以当我看到李老师您发表的paper,谈到许多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经济发展的技术背景、限制因素等等,我就会想说如果当时发生了,或是没有发生了某些事情,历史会变成什幺样。 」我道:「那妳应该去看看罗伯?考利写的《whatif?》那一系列两本书。 」「李老师你是说麦田出版社的《whatif?世上重要事件的另一种可能》吗?」何医师温柔地微笑道:「那是我最喜欢的两本书,平常值班我都会带在身上,晚上有空就拿出来反覆看呢!」「呵呵,我以为医生晚上在病房值班,都是在写报告读paper。 」「是呀,读完专科的paper就读您的paper调剂啰!」「呵呵呵,好说好说!」不知不觉就聊了好一会,第一锅的食材都被我与何医师吃得差不多了;何医师吃东西的样子非常雅緻,但如果仔细观察,食量也相当惊人,在面不改色的情况下一盘盘猪肉、牛肉都从盘中消失了。 「来吧!既然气氛这幺融洽,就把学长的秘密武器杀出来。 」阿文学姐道。 她们夫妻去拿东西也去了十多分钟,回来时学姐手上多了一个纸袋。 「嘿嘿,两瓶东引陈高。 」阿文学姐道:「这可是上次阿强去连江医院支援三个月带回来的精品。 」「72趴的唷,现在市面上已经买不到了。 」学长道:「麻辣锅配这个才过瘾。 」「妳能喝这个吗?要不要换点无酒精的就好?」我问何医师。 「能喝,但就怕等等喝太多让您见笑了。 」何医师道。 「哈哈哈,再来!乾杯!」阿文学姐再度举杯。 没想到学姐现在酒量变得这幺好,之前喝酒或许学姐都还有所矜持,看不出来这幺杀,今天不知怎的就整个high开了,一下子一瓶72度陈高就见底。 「我再去拿点菜。 」我实在有点头晕了,决定起来走走去透透气。 「你是要偷偷去抽菸吧?」阿强学长满脸通红道:「别抽了,趁还没有菸瘾快点戒掉!」「呵呵呵……」我朝学长讪讪一笑。 「我跟老师去……」何医师喝得比我多却面不改色,脱下小外套站起来道:「有点热了,我陪老师去透透气。 」「您还是穿着吧,外面会冷。 」我道。 「没关係,真的有点热……」周医师道。 何医师一站起来就吸引住週遭所有男人的目光。 刚才她与阿文学姐到场时正值用餐尖峰,我也正跟阿强学长闲聊,没注意她的穿着打扮。 何医师穿了一套酒红色天鹅绒小洋装,倒三角形皱摺的肩带挂在圆顺的肩膀上,下方低低悬吊着翻有荷叶边胸线;粉白的脖子纤细修长,两圈黄金的珠状项链向下垂坠,一路触伸到深不可测的乳沟上缘。 何医师身高约168公分、体重看来不到50公斤,胸前却暴涨着一对至少有f罩杯的巨乳,几乎呈半圆型的乳球嚣张地从低胸洋装胸线中涌出,而小洋装胸线下缘极为合身的剪裁完整地彰显出乳房的浑圆与巨大。 酒红色的裙襬遮掩住一半的大腿,而均匀挺直、丝毫没有赘肉的双腿,套着同样是酒红色的网袜从裙底伸出。 双足上蹬着的是双与项链同色的金葱高跟细带凉鞋,施了蔻丹的脚趾从四条细细的鞋带间露出,修长的外型有着说不出的极度性感与妩媚。 「老师您先请。 」何医师微微欠身道,我彷彿看到了两颗粉白色肉瓜跳入眼帘。 「哦……」突然间酒气沖上脑门,让我一阵晕眩。 「老师小心!」何医师一把扶住我,乳缝间阵阵幽香排开店内各种食材气味立即冲入我的鼻子中。 「快去快回哩,不要趁机把美女带走不回来了!」阿文学姐亏道:「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呀!」何医师牵着我走出店外,冷冽的空气使我倏地清醒。 「哎……真的会冷耶!妳要不要先进去?」「不用,没关係……」何医师已经反射地双手抱肩。 「啊,李老师?」何医师一声惊呼。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居然把t恤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 「没关係的,我天天游泳,这点温度没关係。 」我醺醺然道。 「喔!」「呜~~」「酷唷!」「谢谢您……」週围的人鼓譟了起来,何医师微微红了脸,低下头。 「没事的,这样酒醒比较快。 」我裸着上身点起一根菸来。 「您会介意我向您要根菸吗?」「不会。 」我从短裤中掏出菸盒,接着帮何医师点上。 「谢谢……」何医师抬起头,给我一个真诚又意味幽远的微笑。 整家火锅店都在骚动着……「阿泰呀,你怎幺比你学姐还要夸张?」阿强学长神色紧张地靠过来在我耳边道。 原本在店门外的骚动就引起了店内不少人注意,而当我们抽完菸回座时,宽大的t恤完全遮掩不了何医师艳丽的外型与高佻丰满的身材,加上打着赤膊的我与原本就是电视名嘴、不时有人指指点点的阿文学姐,此时店内已经有多人拿起手机向我们这边拍来。 「没关係,要拍就给他们拍吧!」阿文学姐道:「来!安迪沃荷说每个人一生中都有一次成名的机会,让我们来敬我们的爆红!」「唉……明天一定会上苹果日报……」阿强学长轻叹。 「谢谢李老师,我先乾一杯。 」何医师道。 「喝吧,哈哈!」肚里酒精不断挥发,我嘴里、鼻腔甚至髮根都开始喷出酒气。 人家说金门高粱烧喉、东引高粱烧胃,果然名不虚传。 我仰头一饮而尽道:「我明天早上没事,你们三个早上还要上班吧?」「怕什幺,我们三个又不用开刀。 」阿文学姐满脸通红道。 「老婆……」阿强学长道。 「难得这幺高兴,我们就不醉不归吧!」何医师娇靥如花笑道:「谁先挂掉谁就是小狗。 」说罢,何医师便再举杯,一乾而尽。 「汪汪汪!我就是小狗!」我跟着仰头一乾而尽。 「就不能喝还喝这幺多,来,喝点热茶……」朦胧中出现了何医师的影子。 唇上明显感觉到她湿润的双唇,接着就是浓浓的茶香溢满口中,乾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哎呀,你怎幺身上这幺冰,这样会感冒的。 」何医师道:「唉,宿醉就很麻烦了,接下来几天都要值班,你要是再感冒的话,我怎幺照顾你呀!」一整个的温暖从背后包覆住我。 「真是的……」柔软的乳球抵在背上,好舒服呀!身上的羽毛被、身下的弹簧床垫都好软、好舒服……「先说好唷!」何医师把脸庞紧贴上我的脸,温暖的小脸压在我的耳侧道:「今天翔哥你喝醉了,不可以乱来唷!你晚上敢乱来我就踹你下床……」「嘎?」迷迷糊糊中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本来就是你的,现在还是你的。 」何医师对着我耳朵吹气道:「你知道吗?上次你好坏,弄得小玉好几天没办法走路呢!现在小玉又变回了处女……翔哥下次你要温柔点,知不知道?」「啊?」又一阵猛烈的醉意袭来,再也支撑不住的我随着酒浪沉入深深梦海之中。 【第三章完,待续】 What If?(022)毒品大亨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2)毒品大亨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1)毒品大亨「好舒服……啊……好舒服……顶到底了……」沉入的劲道让人无法自持。 肉茎在摺肉中滑动,菇头也顺着女体前后扭动搓揉着花心,龟头一次次打着节拍敲击红心。 性感的腰线不住摇摆,诱人的胸部前后晃动,魅人的长髮上下飞舞,芬芳的汗珠凝结在下巴上,随着挺动柔柔地飞洒在胸肌上。 「啊……啊……好深……啊……别推我呀……啊……」迟钝的腰部已进化成妖豔的精灵,贪婪地咬着最后抵抗的肉棒。 丰腴的小腹像是指挥着交响诗一样,韵律地折起、鬆开,时而是进行曲般激昂的速度,时而又转换为低吟的慢板。 「啊……不要……太深了……呜……少爷……你……你不可以……啊……」我故意抬高腰部,龟头像木杵压在麻糬上一般,顶着花心圆週旋转。 「啊啊……啊……」左手秀长的指甲领着纤指从我右手指缝间穿出,紧扣着深深地刺入手背;右手则担心地领着我的左手握住麵糰似柔嫩又有弹性的乳房,像是防止太过激烈的波动让柔肉甩离躯体飞出。 「啊啊……到了……啊啊……不要停呀……」女人紧收下巴,闭阖的秀目间泪滴无声地在睫毛中打转;嘴里说着不要停身体却背叛意志拼命加速前后运动。 「嘎叽~~嘎叽~~嘎叽~~」女体快节奏地前后移动重心,老旧的金属床架也怒生发出抗议。 「喔喔喔喔喔~~」跪坐的脚踝反勾在我的双膝上,强烈的摇动节奏让我大腿的肌肉都不由得随之颤抖。 秀髮因晕眩而不停摇晃,小穴中的蜜肉也抽筋似地紧咬。 「啊啊啊啊~~」气管深处吐出最后的哀鸣,我顺势将她搂入怀中,让秀躯在双臂的护持下尽情抽搐。 「呜呜呜……」凌乱的乌丝掩盖住整个胸部,埋在我颔下的臻首飘出轻轻的啜泣。 「乖……少爷最疼妳啰……乖……休息一下喔……」我轻吻散发着茉莉幽香的髮丝,左手搂紧疲惫的身体,右手沿着脊椎而下,若有似无地轻轻搔弄喷着热气的肌肤。 「啊……不要……这样会尿出来……啊……啊……」我故意把双膝弓起让她整个身体随着上升,硕大的乳房便羞赧地整个掩住我的口鼻。 坚硬的乳头自知难逃凌虐,乖乖地肉舌头带入手中。 「呜……」粗糙的味蕾刮去蒂肉上薄薄的汗汁后,乳首便激昂地在口中不断膨胀、挺起,舌尖好似舞狮面前挥着扇子的小童一样不断挑逗张牙舞爪的肉蒂。 「不行啊……这样还会想要……啊……好坏……」肉肉的下巴抵在颅顶,双手环过脖子牢牢把我的头抱住。 口中虽然在抗议着,但腰肢却一折一折地动了起来,完全未消退的肉茎从穴中唧出一波坡的淫液。 「哎呀……您……您不能起来……医生说的……唉唷……」我抱着她翻身,一双美腿就立刻自动环绕在我腰上,「没事的……现在不会晕……我轻点就好……」我俯在女人身上,脸颊紧紧贴着脸颊,两具肉体间一点细缝也没有,只用腰力浅浅地让阴茎在蜜道中滑动。 「唉唉唉……唉唉唉……」娇羞的呻吟有一搭没一搭唱着,女人死命地抱住我,彷彿想要钻进我身体里面似的。 相较于桃香不能被龟头碰到g点,g点一碰就马上高潮,晴儿的罩门是最普通的传教士姿势──只要把她抱得够紧、动得够慢,晴儿就能像小火煲汤一样持续在高潮巅峰不下来,而且阴道里不但会变得越来越紧,还会像小嘴一样不断吸吮、挤压、按摩。 「这样少爷会不会不够舒服呀?」晴儿皱着眉,强忍住快意幽幽地问。 「不会,我就喜欢这样抱着晴儿干。 」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道。 「啊……唉……」传教士体位时,晴儿连叫声都是轻声细气的,但身体内部的澎湃却一点也隐藏不住。 「我要出来了……」我轻轻在她耳边喃道。 「啊?」晴儿突然一惊,却把我搂得更紧道:「今……今天不行呀!」「让晴儿明年给我生个胖娃娃。 」我亲亲她脸颊道。 「小……小姐……啊啊啊啊……」话还没说完,晴儿就被火辣的精液冲昏过去。 「少爷、晴儿姐姐,起来吃午饭啰!」布帘后传来桃香甜美的声音。 桃香拉开布帘道:「太阳都照屁股了,呵呵呵,要生胖宝宝更要多补充营养呀!」「啊……」晴儿窘得满脸通红,却被我压在身下逃也逃不了。 「羞什幺?都是自己一家人呀!」我故意制服住晴儿道:「别乱动,等等精液流出来就浪费了。 」「呵呵呵,少爷可以过来这边吃吗?我去拿新床单来换一换。 」桃香俐落地把七、八个碗碟从餐盒中取出再摆上一瓶花,一下就把病房中小几布置成雅緻的餐桌:「下午我再回去熬个汤,给晴儿姐姐补一补。 」「别贫嘴,下个月就换妳啰!」我朝桃香笑道。 晴儿爬起床用床单围住娇躯,走过桃香身边时问道:「香姐,刚……刚才会很大声吗?」「一上楼就听到啰!」「啊……」晴儿连脖子都羞红了,慌忙闪入浴室。 「门别关呀,先让我打点热水帮少爷擦擦。 」桃香跟着走往浴室道。 「没关係,妳先去拿床单吧,我等等再清理就好。 」我笑着道。 窗外的北京城已进入深秋,玻璃后外面的世界上面是亮晃晃金色日头,下面则是濛濛一片沙雾;秋风缓缓扫过路面,街旁树上的枯叶也随着片片飘落。 马上就是民国三年冬天了,到这个世界来的第四个冬天了……印象模模糊糊地,还记得那天晚上喝了太多,何医师自愿要送我回宿舍却带我去她家。 一进套房我就不支瘫睡在床上,只隐约记得她说了些奇怪的话,接着醒来就在北京城病床上了。 清醒后晴儿与桃香都在,照她们描述我已在医院昏迷了二十多天。 意外发生后,学校立刻给上海家里发了电报,同时将我送到北京医治,当晴儿与桃香赶到北京时我完全没有外伤,医师判断是严重脑震荡引发昏迷不醒。 起初伤势相当严重,昏迷中常会咳嗽大量吐血;后来过了双十节开始好转,内伤渐渐痊癒,但神智却不见恢复。 甦醒已是十月下旬的事──我返回二十一世纪半年多,但在二十世纪却只过了一个月时间──二女见到亲爱的阿那答清醒当然是喜不自胜,但据说是徐世昌总理交代下来,要医院方面没有确定我完全康复前不准出院,所以就只能在这单人特等病房中待着。 特等病房好处不仅是没有外人,还附有独立浴室24小时供应热水。 当状况好转到可以起床时,桃香就弄来了大木盆供我泡澡,而每天与两女做爱完也可以立刻清理不会浑身黏答答的。 说到做爱这件事就很搞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负责我的洋大夫认为做爱有益于神经恢复,所以只要过程中不会感到疼痛或晕眩,多做无妨。 有了医师的「处方」,两位美妾也不知是自己想要还是要帮我复健,每天早、午、晚就照三顿把我扒光爬到我身上来。 3p的场景在这段时间是不曾发生,因为当一个人陪我时,另一个总要轮着回去买菜、煮饭、洗衣之类的;而为了节省她们俩体力,我坚持每晚一人大夜班留宿医院,另一个回去好好休息。 晴儿、桃香两妾虽然感情和睦深厚,但光在每天準备餐点这件事情上就可看出隐隐较劲的痕迹。 桃香的手艺出名自不在话下,而晴儿也不甘示弱主打起桂平家乡风味菜,间杂这两年在上海习得的西洋料理。 好在现在感冒糖浆与香菸收入甚丰,每个月光拨给我家用、零花的就有500银元,现在市面上4斤重的活鸡也还不到1银元,这两位小姑娘只要不是买什幺蛟龙筋、凤凰胆的来火拼,三人怎幺吃也花不完这笔零用钱。 连续滋润对女人真的有神奇功效,这段时间下来每天每人至少与我做爱一次的结果,很明显可见到她俩眼睛亮了、脸红润了、皮肤更细緻了,更甭说胸脯、腰肢、屁股上的变化。 人说爱情是女人最好的春药,但这春药的药效绝对不仅限于让桃香、晴儿俩发情、发浪而已,更是丰胸塑身、改善身心健康最好的灵药。 自己也说不出为什幺,但回到这个世界后再回想二十一世纪台北时,黑田香澄同学与何明桢医师的出现,总让我觉得是刻意设计过的、绝非偶然。 她们两人的言行似乎暗示着我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与我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之间是有某种有机的纽带存在;她们也似乎同时暗示着我并不是偶然地坠入这个梦境,而是有着某种持续存在的必然。 慢慢理出这种无法说明的概念后,我对这个世界的观点也慢慢地改变。 前次来到这里时是种无奈的、无助的、苦闷的、寻找解脱的状态,但是当我再次出现在北京城后,心中感觉反而是踏实的、温暖的、期待的,彷彿我在这里是有未来的──某种类似「第二人生」的感觉。 各种可能性在面前展开,而我也有了想要安定下来的感觉──既然是回得去的,就可以安定下来,重新探索人生种种可能──会想让晴儿与桃香怀孕,也是在这样逻辑下产生的念头。 如果能重新经历一次完全不同的人生,即使是在梦境中,又何尝不可让自己试试儿孙满堂的滋味呢?「家里说香菸厂新厂已经完成试车开工,现在日夜三班赶工,产能已经可达到月产二万五千箱,超出原本估计的二万箱。 河南菸草亦已运输到栈,足供十万箱以上生产使用。 」晴儿读着电报道。 这次醒来时晴儿已经配了眼镜,平日虽然不戴上,但当她盘起长髮、戴上金边眼镜时却又是种说不出的妩媚。 晴儿续道:「今天一早德国使馆武官藉故伤风来医院秘密拜会,说第一批万宝路菸效用超乎预期,要立刻下单追加数量;武官说本月底与下个月都会有德国租用的中立国商船到沪,有多少量他们就买多少,价钱不是问题。 」「嗯……与我猜想的一样,德国人要赶货,不然晚了就怕海上运输给英国人封锁住。 」我斜倚在窗边榻上,手指缓缓在晴儿大腿上画着,指尖可隐约感觉到腿缝中浮起的温暖湿气。 秋日骄阳从斜上方洒下,把她散落的缕缕髮丝映得更加清楚。 「这点我也问了德国人,他们口风很紧,但猜得出来可能未来是从波斯经过土耳其到德国去。 」无视我的挑逗,晴儿镇定地道:「香菸这种东西很好伪装,各国又都有自产,很容易就可以蒙混过去。 只要效用够,价钱、运费都不会是问题。 」「德国人怎幺付款?」我边问边玩弄晴儿柔弱的阴毛。 「因为订单紧急,我向德国人说价钱要提高;德方代表也很乾脆,主动把每箱价钱从八百提到一千美元,但条件是11月底前要交出五万箱……」晴儿扶扶眼镜,接着低声道:「少爷您别弄了,晴儿下面都肿了,不行的……您先听我说完,等等再让桃香姐来服侍您。 」晴儿恢复声量续道:「只要我们点头,德国人愿意先付八成货款,剩下两成上船后付清离港。 」「生产上怎幺解决?」我不理会晴儿讨饶,把手指伸入阴唇之中。 晴儿的一个本事就是:即使我再怎幺挑逗她,只要她公事还没有处理完,就可以完全面不改色。 「目前我们在菸草生产、加工上能量足够,问题在捲菸与包装。 我已经连络了其它几家菸厂,计划请他们代工生产。 」晴儿继续正色道,但阴唇间已经泌出水来。 「不要找别的菸厂。 」我道:「赚钱要尽量低调,万宝路菸现在虽然全部外销,但我们在国内收购菸草的事想必已是公开的秘密。 同行的菸商即使不知道我们在国外卖多少钱,但即使用国内的菸价计算,也可以猜出我们的利润。 兵荒马乱的年代给人知道我们在赚钱,迟早会有大麻烦的。 」「少爷的意思是……」「回山里去。 」「回桂平?」「嗯,回去老家找五百人左右的临时工有没有困难?」「不会,晴儿村子里喊一下就有了。 」「嗯,通知上海收集手摇捲菸机,送回老家去。 尽量不要让人知道我们在哪生产、产了多少。 一台手摇捲菸机器一天可以产多少?」「半熟手一天可手工生产二百包以上。 」「一包二十支、一条二百支,一箱一百条、一千包两万支……」我喃喃心算着。 「五百人的话,一天约可产六万包,就是六百箱,一个月就一万八千箱。 」晴儿回答道:「问题不在手摇机也不在人力,在怎幺把这幺多的菸草运回去再运出来?」「这不难,欧战爆发后,列强与中国间贸易受阻,很多洋行手中的船都急着脱手。 」我道:「晴儿妳回头跟德国人开条件,除了钱之外再向他们要几条小江轮。 妳向他们说,比起摆着让英国人、日本人没收,先把船无偿借给我们,战争结束后我们再将船只归还,如果有损失算我们的。 」「好,我懂了。 」晴儿接着回头道:「桃香姐姐,可以拜託您过来帮忙一下吗?」「怎幺啦?」桃香过来道。 「少爷这样我没办法好好说话……」晴儿道:「拜託姐姐帮帮忙……」「唉,少爷您也真是……」桃香把我的手从晴儿腿间抽出来在我身旁坐下。 晴儿挪到旁边另张凳子坐下。 「少爷,晴儿跟您说正事,不要这幺皮。 」桃香把我的手放到她大腿上,桃香的裙内也是真空的,指尖立即调皮地往腿间蜜洞爬去。 「那菸精的部份怎幺处理?」晴儿续问道。 为了隐藏安非他命生产秘密,我们联络时都是用「菸精」来代称。 而为了不洩漏製程秘密,我也命桃香将几个原料、中间体的生产基地分设到几个不同的地方。 「先维持目前在河北生产,菸精成品再一桶桶送回老家去。 」我道:「暂时先不要添购机器设备,无论是菸精还是捲菸,都先尽量用人工。 欧战短时间不会结束,接下来英国一定会加强海上封锁,德国的订单应该不能持续太久,加上以德国的化学能力,菸精的秘密应该也最多半年一年德国人就会破解。 」「啊?」两女同时惊叹。 「嗯,化学的东西是懂的人卖给不懂的人,差别只在于用什幺手法来生产而已。 」我解释道:「如果是平时,菸精这种东西还未必会有化学家特意去研究;但现在菸精已成了『战争物资』,只要有用,德国人不惜血本也会搞出来的。 」「嗯,也是……」晴儿低吟道。 「这些事情要最短时间内办好,厂里菸精库存应该足够十万箱以上使用。 现在正好是农闲时间,人尽量多找,能找到一千两千都找来,短期赶工的话,只要年底前能赶出十万箱,就一个人给十五元。 」「两个月十五元?这在桂平是天价呢!」晴儿惊呼道。 「往后的世界会怎样变化还不知道,把老家顾好、收买人心,是眼前重要的工作。 」我道。 「啊?」「欧战会持续多久不知道,而南北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 」我道:「目前袁总统只能控制北方,南方并不在政府控制範围。 但未来如果有天北洋政府有点什幺变化,难保国内不会出现一段混乱……」我不敢明讲两年后袁世凯会称帝,更不敢说出称帝百日后袁世凯就会暴毙,让整个中国陷入十五年军阀混战之中。 「趁着现在赚了点小钱,我们先回去把桂平搞好,多做点善事,也好留下点名声让后人探听……」怕二女起疑,我故意话锋转移到造桥铺路、造福乡里去。 我续道:「向德国人提高喊价:十一月底前上海交五万箱、十二月底前澳门再交五万箱,每箱一千零五十美元共一亿五百万美元,一口价,先付八成货款、八千四百万美元,余款上船付清。 这样在讨价还价和生产安排上有问题吗?」「嗯……」晴儿沉吟半晌道:「没问题的!我明早就与德国人谈,谈定立刻打电报回去老家与上海,然后搭下午的车回上海安排。 」「还有一件事。 」我道。 「少爷请说。 」「现在的成本如何?」「人工生产的成本吗?我算算看……」晴儿低头算道:「原本外销成本中最贵的就是广告和税金,现在国产菸草比例高,又不用支付广告、税金、运费……嗯……每箱成本最高不超过二百元。 」「两百美元吗?」「是!每箱毛利至少八百美元。 」「嗯,十万箱就一亿六千万银元……」「哇!和北洋政府一年总预算一样多。 」刺绣中的桃香惊讶地抬头道。 「嗯,所以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付款都要在纽约进行。 」「晴儿知道。 」「现在老家那边农田的价钱如何?」「嘎?农田?」晴儿小惊讶道:「少爷要回去买田?」「嗯……」「现在多少钱晴儿不知道,但离开家乡时年产四百斤大米的一亩大概三十银元、三百斤的大约十五元。 」「现在地租怎幺算?」我问道。 「长年来都是七三到六四之间……」晴儿道:「地主七、佃户三。 」「嗯,好……」我道:「那就先秘密收购十五万亩。 不用急、慢慢买,不要过份惊动地方。 」「嘎?这幺多?」晴儿道。 「嘎?要买地怎幺不买天津或上海的地呢?」桃香问道。 「这样做是要回去造福地方的。 」我解释道:「我会发电报向父亲大人及岳父大人解释此事:包含新买的田与两家里现有的田产,地租都降到三成半,佃户拿六五、我们拿三五。 」「少爷,没有这样的行情呀!」晴儿道。 「我知道,我方才已经说了,我们有钱要做的是收买人心。 」我边计算边解释道:「我们买十五万亩地,最多也才花一千五百万银元。 一家佃户全家上下六到八口人,让他们承租五十亩地,以一亩地三百斤大米来算,一年收成就是一万五千斤,每百斤大米售价大约是1块半,扣除租金后,一家人年收入有一百四十六元。 」「哇~~好高唷!」桃香道。 「嗯,农民富了就会『忠』,如果有什幺风吹草动我们才有保障。 」我道:「这样十五万亩地一年也有二十三万多的收入,很好了。 」「但从利息上看,这样的年息收入只有五厘多。 」晴儿道:「但相对于我们现在卖菸、卖药的收入跟本不算什幺。 」「晴儿说得对!十五万亩地就是至少三千家佃农、二万人口,以后都是我们的后盾。 」我继续说明道:「这二十三万也花出去,先在农村里无息贷款给他们买牛、盖砖房,这样生产量更高;同时盖小学,强迫所有十五岁以下的小孩无论男女都要到学校唸书──这是条件,不送孩子来唸书的就不让租田。 」「这……这也太好了吧,」桃香讶道:「买个男孩也不用三十元呀!」「话不是这幺说,中国的农民太愚蠢了,以至于会做出各种想像不到的笨事来。 」我道:「只有加强教育,让下一代更有知识,国家社会才有机会变得更强大。 喔,对了!晴儿,记得让这些孩子每天到学校有早、午两顿饭可吃,吃饱了脑子才不会迟钝。 」「我懂了……」晴儿继续埋头笔记道:「请一名老师一个月大约二十五元、一年加上过年束脩十三个月共三百二十五元。 三千户佃农不超过一万个孩子,以一万个孩子算,每班学生六十人约一百七十班,加上晴儿猜少爷的意思应该是书本、文具也都免费,这样通算下来一年最多八、九万元就够了……」晴儿抬起头聪雪地笑道:「那接下来少爷是要盖中学?还是盖医院呢?」「呵呵,好晴儿,果然猜中了我的意思。 」我笑道:「但不是盖中学也不是盖医院。 」「啊?」「设自来水厂、农业改良场。 」我道:「还有挖圳沟。 」「啊?这样钱肯定不够呀!」「我又没说只能花这二十三万地租。 」我笑道:「有了田地,肯定是需要灌溉配合,而有了乾净饮水,疾病自然少;老家是可以稻米一年两获的地方,但太平军后因为战乱,现在只能一获,所以改良种苗、教导农民耕种也是很重要的。 一年如果可以顺利两获,农家收入可以至少再增加5成──所以地租部份就当作各种设施的维持费就好,建设费部份就另外再汇回去就好。 」「嗯嗯……」晴儿算得皱起眉头:「这样至少还要花个一、二百万元。 」「桃香,那我们还有多少钱?」我突然问道。 「啊?问我呀?」桃香挑起眉心算道:「利润是一亿六,买地再加上建设,嗯,这样才花了不到一千万……还有一亿四……」「是呀,即使这样花钱也还剩余一亿四,况且我们还每个月继续有几百万收入……」我道:「晴儿,我们四个都不是爱摆排场的人,再怎幺花一个月也不到一千块钱。 这些钱放在纽约银行里也只是赚利息而已,不如拿来造福人群。 」「我懂,晴儿一家老小都还在老家,少爷的用心晴儿懂的。 」晴儿突然脸色一阴道:「晴儿只是担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大张旗鼓怕是会引起邻近县份、甚至是省里面的眼红,那可就……」「喔?对呀!」让晴儿一语惊醒,我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莽撞。 「晴儿的看法是就如少爷说的,尽量低调吧!晴儿先藉着这次机会回去培养些干部,为接下来少爷的宏愿先打点根基,其它的事情就一点一滴慢慢做,不然一下子拿太多钱回去,怕是给老家的亲人惹上麻烦。 」「嗯,确实是这样没错,我好像太心急了。 」我摸摸自己头道。 「少爷,赚钱不是坏事,我们找到了赚钱的好法子也不是偷拐抢骗来的。 」晴儿道:「钱要用总是用得着,但要怎幺花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吧!」「也是……」「晴儿已经明白少爷的用心,明早我就去再与德国人谈谈,如果顺利的话就直接回上海去处理。 」晴儿微笑道:「呵呵,那接下来北京这边就请桃香姐姐多费心啰!」「是……」桃香点头道。 「呵呵,谢谢晴儿,有妳在,这些事情一定可以处理好的,我绝对放心。 」我跟着笑道:「来,让我亲一个吧!」「呵呵,不用了啦!」晴儿捉狭地笑道:「桃香姐姐都让您逗了这幺久,少爷您还是快点吃了她吧,我这就去联络事情啰!」「啊?」桃香闻言娇呼。 「好,那就这幺办啰!」我笑着一把抱住桃香。 「呜……你们……救命呀……」桃香佯装哀嚎。 (待续) What If?(023)陆军总长专属侍者的喽啰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3)陆军总长专属侍者的喽啰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2)陆军总长专属侍者的喽啰当时会知道有这个插班考试机会,是去年(民国三年卅1914年)暑假在陆军部当「陆军总长见习副官」时长官告诉我的。 保定一期其他同学都被分发到各部队去当见习官,只有我这个「皇亲国戚」一个丘八也没见着,整天就是在陆军部晃来晃去。 段芝泉伯伯曾对我说,当年他要去德国留学前家父曾经帮他补习过德文;后来段伯伯回国任新军第四镇统制时,父亲在各种械弹补给上也出力甚多;到了宣统年间段伯伯外放江北提督驻节于淮安也还多有往来,在各种款项需求上父亲也尽力多予资助。 套句芝泉伯伯亲口说的话,他与家父间是「三十年板蕩结义」的交情。 有没有这幺夸张我不知道,但如果真的能对二十一世纪搞近代史的那些朋友说「我整天跟着段祺瑞出出入入」,肯定让一堆学者专家羡慕到死。 所谓的「陆军总长见习副官」跟本就是个因人设事的屁官,翻遍中华民国职官表绝对找不到这个头衔,但有本事就有官做,有了屁股自然就会长出脑袋来。 「陆军总长见习副官」的工作就是当陆军总长副官的跟屁虫,用白话文说,就是「陆军总长专属侍者的喽啰」──总长批阅公文时眉头一皱,副官就会赶快向我比出手势,该奉茶就奉茶、该递菸就递菸;即使总长的眉头像华山上的老松树动也不动,副官也要巴结好总长肚里的蛔虫,随时掌握国内外最新局势,该奉茶就自动奉茶、该递菸就自动递菸。 副官也知道我能到陆军部背后的故事,所以凡是能争功的时时刻刻都会自动蹲下让我踩着他的肩膀上去。 而我的脑袋本来就不是纸扎的,逢迎拍马虽不是专长,但学起来总是立竿见影、日日有功。 那天正好陆大胡龙骧校长到部洽公,副官赶忙推我进总长办公室奉茶。 我制服烫得笔挺、皮鞋擦得雪亮,举手投足间竭力表现出军校生最佳的风度与仪态。 段伯伯见我进入办公事,便自然介绍起我的背景与在保定学习的成绩。 而果不期然,当胡校长离开时就特别走向我拍拍我的肩膀,道:「小兄弟,11月陆军大学要举办第四期学生插班考试,改明我教人把入学考试文件送到陆军部来,你好好準备準备,国家就需要你这种人才!」后来我才知参谋本部1914年4月13日颁发了「陆军大学校条例」,规定了陆大的组织原则和各项教育制度,其中规定学员的资格必须是:「现任陆军步、骑、炮、工、辎各兵科上校以下军官,曾毕业于陆军军官学校或与此相当;服军职二年以上,身体强健、勤务热心、才学开展、操行高尚者」,经所在团团长(独立营长或衙署局所、学校长官)附以意见书担保,呈报参谋本部,凡经核定者方能成为候补学员,而候补学员再经过以陆大校长为委员长的试验委员会初审、再审试验通过,才能正式进入陆军大学就读。 「身体强健、勤务热心、才学开展、操行高尚」这四个条件,我应该算都及格,但就「服军职二年以上」这点,我是绝对不符合的。 不过人说有关係就没关係,保定军官学校还没毕业当然也没关係。 既然陆军大学有这种规定,陆军部就直接开立证明,说我已在部服务满两年以上。 另外的条件要求「经所在团的团长以意见书担保,经参谋本部核定」也很简单,直接由参谋本部缮打好意见书,再由我自己拿段伯伯的私章盖好后拿回参谋本部就行了,楼上楼下跑一趟不过五分钟时间,大家都省时省事。 民初有句形容陆军大学的谚语:「金学员、银教官、破破烂烂是职员」。 从清朝末年陆大第一到三期开始,因为入学非常困难、竞争激烈,陆军大学是与清华、北大、交大及教会知名大学协和、湘雅等并列的知名学府。 陆大极重同学关係,旧军队中派系颇多、门户特别深重,但同在陆大学习三年,毕业后同学彼此一视同仁。 每期招生仅百人上下,同学中总有些飞黄腾达的,经其提携总能谋得一官半职,退一步也可以作个高参之类的官,至不济也能回母校当教官,所以说考上陆大也就等于有了个铁饭碗,因此竞争非常非常非常激烈。 陆大四期的初审试验早于民国二年(1913年)6月1日在各省和各机关同时举行,听说竞争非常激烈,初审通过率不到2%,有的省份甚至只有录取一个人的。 至于再审部份就比较麻烦。 第四期学员再审试验时间在1913年11月中旬,考试地点在北京西直门内陆军大学校址,考试则分为军事学与普通学两部份。 军事考汉文、战术、军制、兵器、筑城、地形、交通等科目,普通学则考代数、几何、三角、物理、化学、地理等科。 陆大四期总共只招收了不到130名学员,也从来没听说过军事院校有什幺转学考、插班考之类的东西,不过芝泉伯伯和胡校长说好了就好──陆军部下条子说收陆军大学就收,哪有那幺多意见的?但就算陆军部决定了要陆军大学招收插班生,以民国初年的社会氛围,陆军大学也不敢蛮干。 其实与后来我们所熟悉的民国初年历史大不相同的是,民国初年军阀是非常注重社会舆论、非常在意知识份子意见的,会查禁言论、大规模逮捕枪杀知识份子或异议份子、推动和谐社会,都是后来蒋光头跟太祖才干得出来的事。 袁世凯、黎元鸿、段祺瑞、冯国璋这些民国初年执政者都是清朝秀才、举人出身──在清朝读过书有功名的人,到衙门办事是不用下跪的──他们对读书人、新闻媒体评论都还保有清朝时代的礼貌,对读书人相当尊敬。 最后陆军大学还是有模有样地搞出了个插班考试报名办法,也真的还有数十人报名,测验也都依照正常入学程序办理两阶段笔试、口试。 测验的题目虽然艰难,但我在保定两年也不是混假的,而测验放榜时果然我「不负众望」,在招收的三名插班生中考了个第二名。 陆大四期新生入学是在民国三年1月底,因此插班生入学时间是民国四年旧曆年后,直接从二年级开始唸。 插班考放榜后我就带着桃香回上海过年。 照旧曆算法,过完年我就虚岁廿一了,晴儿、桃香与我同龄,而君儿小我们四岁。 以这个时代社会习俗来说女人廿岁当妈并不算早,而结了婚的女人十七岁圆房也不算晚,所以出发前就有了心理準备,老妈可能会拿这件事情在过年期间大做文章。 自晴儿回上海后,每天能发洩的对象就只剩下桃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脑部受伤的关係,我的需求量也愈来愈大,11月时甚至连桃香月事来也不放过她,拉着到浴室就开始猛干。 或许是被满地鲜血的「命案现场」给吓到,12月桃香月事来时就躲得远远的,直说如果我要她就回去云吉班找几个姐妹来帮我退火。 「喀登~~喀登~~」津浦线特快车飞也似地冲过苏北苍凉的田野。 「啊……唔……」桃香吐出肉棒后,低头开始舔下面的阴囊。 「噢……」我屁股后面两块肌肉开始颤抖,铁棍般向上翘起的肉棒,在桃香脸上跳动。 「啊……」桃香露出湿润的火热眼神盯着愤怒的肉棒,然后再度吞入嘴里。 「嗯……唔……唔……」发出恼人的哼声,桃香脸颊凹陷,把肉杵吞入到接近根部,然后又退回到龟头用舌尖摩擦。 她不断地把落在脸上的头髮甩到背后,用热情的嘴唇夹紧,上下爱抚,丰乳也不住随之摇曳,乳沟间汗珠闪着性感的光芒,散发出难以形容的芳香。 「啊……唔……」桃香露出陶醉的神情,俏脸左右倾斜,肉棒横着含在嘴里不停发出叹息。 嘴内湿温的感觉,让我感觉肉棒彷彿快要溶化了……好像说着「想要……想要……」,桃香边舔边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兴奋的脸上也不断沁出汗珠。 我把桃香扶起背窗站立,窗外冬日风景不断闪过,在这只有我俩的头等卧舱中,她的头髮如瀑布般落下遮住俏脸。 我的手滑过腰线抚摸桃香阴阜上柔软的黑毛。 湿淋淋的花瓣早已自动分开,食指一不小心就插入花蕊里。 小穴中比想像的还要湿润,火热的嫩肉缠绕在手指上,几乎要把指腹烫伤。 「啊啊……」桃香的表情如被火烧炙般苦闷,扭动身躯想要逃避,但当我手指一动,女人身体就像掉出车外零下世界瞬间冻结。 「啊……别动啊……」强烈的快感使桃香身体僵硬,食指与中指在肉洞里进出,发出「噗吱、噗吱」的淫水声。 我抬起桃香右脚,低头可见到黑毛下端露出粉红的阴唇,「啊……」支撑身体的脚摇摆,桃香重心不稳几乎要倒下。 「自己放进去呀,还等什幺?」「啊……噢……唔……」桃香的小手握住暴涨的阴茎,而当龟头一撑开渴望至极的穴口,她整个人就顺间瘫软。 我让她的背抵紧车窗,手上一使劲便把她的左脚也抬了起来,成了「火车便当」的姿势。 「啊……少……少爷……放桃香下来……现在……不能太深入呀……」桃香发出沙哑的声音。 「滋味如何呀?」「啊……好深……呜……好恐怖……」桃香的体重让龟头轻易穿破不断流出淫水的蜜洞,她深怕掉下来,拼命环住我的脖子。 阴道内拼命收缩,肉棒感觉好像快要被吸走了。 「唔……唔……」我低头将舌头强伸入桃香口中,龟头随着身体的扭动不断刺激着她的性感。 「桃香的肉洞好湿唷……」我故意在她耳边道。 桃香紧闭双目道:「啊呜……少爷别这样说呀,桃……桃香都是您的……」「流好多水唷,都把我大腿弄湿了。 」「啊……不要说……不要说……啊……要死了……」桃香的身体像着火般炙热。 我抬着她的膝盖向上挺刺,充血的肉洞紧紧缠绕龟头,不断向内吸引。 垂直进出的肉棒上沾满了蜜汁,阳茎在湿漉漉的小穴里猛烈膨胀。 「啊……啊……」桃香的身体不停痉挛,脸上全是疯狂陶醉的表情。 「喔喔喔……」全身产生强烈冲击,桃香身上汗水散发着甜美的芳香。 「啊……受不了了……要昏了……啊啊……」强烈的高潮使桃香口中要求停止活塞运动,可是吞入肉棒的花芯却要求更强烈的抽插。 前所未有的姿势让淫肉猛烈收缩,我感受到肉棍上一阵麻痺。 「外面的农民都看到到妳淫蕩的样子呢!」我故意道。 「不……不要……不要看啊……呜呜呜……羞死人了……啊……又来了……啊……来了……来了……」桃香喉咙底努力挤出最后的欢喜,洩出好似悲鸣般的呻吟。 还穿着衣服的身体前后地摆动,裙子掀起露出的赤裸下半身中粗大的肉茎不断进出。 龟头一次又一次顶在阴道来回戳动,渴望的浪波贯穿过桃香身体,在无比快感下让她只剩下追求性爱的意念。 每当巨菇撞到花心时,都从尾脊週围震荡出一波波麻痺般的兴奋,狂野的性慾贯穿过我的身体,带来脑髓深处最高的快乐。 「啊……好深……呜……唔唔……」桃香拼命压制着快感的冲击,咬紧牙关两手无意识地乱抓。 我放鬆抬着桃香的双臂,让腰肢随着地心引力进一步下沉,龟头上感应到迫力更为强烈,受到强烈刺激的煎熬,桃香的身体也不自主后仰来抵抗。 「呜呜……呜……死了……啊……死了……」桃香咬着牙娇喘若泣,全身彷彿虚脱了一样达到官能快乐绝顶。 当用力挺入时,桃香的身体无助地像鞦韆一样摇动。 我全身的肌肉僵硬到极点,插在桃香阴道中的阴茎也膨胀到极限,「啊!射了!」腹部猛地重击在桃香柔嫩的秘肉上跟着全身痉挛,从龟头前端射出的白浊精液,间歇地喷射在深不见底的子宫中。 「德国方面又追加了二十万箱,但之前在国内採购的菸草,目前存量已经不够,在下一批美国菸草到港前,我们没办法答覆德国的订单。 」晴儿翻着手中文件道:「到目前为止已经出货给德国人二十万箱,价格维持在每箱一千零五十美元,款项也已收齐。 」「嗯,目前中国政府是宣布严守中立,但十一月时日本已经攻下青岛,胶洲总督华德克投降被解送往日本监禁。 但就算是在这种状况下,德皇威廉二世还是派出了他的老朋友辛慈接任驻华公使。 据北京的报纸报导,辛慈是个有名的国际间谍,精于易容化妆之术。 他原任墨西哥公使,接道德皇电报后居然化妆为英国人,搭乘英国轮船到伦敦,再绕道荷兰潜回德国,震惊国际;这次因为德皇非常重视远东方面动态,特别将他派到中国来。 」「哇!这幺厉害,那这个辛慈怎幺到中国来呢?」「俗话说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说明道:「辛慈又从德国潜入荷兰,再从鹿特丹搭船到伦敦,再乘英国客轮到美国,接着搭火车横越美国,从旧金山搭轮船到日本,再搭船到中国。 」「哇,完全出其不意!」「没错,听说当他进入美国时,英国谍报机关就发现了,还事先通知日本特务机关,但日本警察登上客轮搜查,甚至用铁杆插入煤仓搜索,辛慈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怎幺也找不到。 」我眉头一扬道:「日本警察找他就已经闹得很大,没想到1月25日辛慈居然公然出现在北京,向袁总统呈递国书到任。 」「太夸张了!」「德国皇帝在战争中特别选派他来中国,表示重要性绝非小可。 」我沉吟半晌收敛神色道:「辛慈能如此神出鬼没、绝非普通人物,思考方式肯定是异于常人、有大开大阖的格局,德国政府对他的授权也肯定超过对一般外交官的授权。 日本已经拿下青岛,中国为了夺取战后利益迟早会参战,而英国海上封锁不断加强,德国订单应该最多只能持续到晚春。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能延迟交货就先压着,反正我们不怕存货没人买。 不过除了现金之外,可以跟这个辛慈谈谈说我们愿意拿万宝路跟他们换东西。 」「啊……」突然间乳肉被用力捏了一下,晴儿忍不住喘息一下续道:「换东西?」「嗯,换图纸。 工厂与机器设备图纸,还有测量、校正用设备、仪器。 」「嘎?」「尿素工厂、铁工厂的设计图纸等等,我回上海在火车上已经列了张表,妳先让德国人知道我们有这个打算,这种事情,小人物没办法作决定,想办法让辛慈出来谈。 」我道:「钱现在我们很多,要进一步发展,缺的是工厂、是机器设备,更重要是缺乏精密仪器设备来校正产品的质量。 现在德国在打仗,跟他们要机器设工厂他们也不会给我们,不如拿整套图纸,还有测量校正用的仪器设备,有了这些东西就可以向美国方面下单买材料,自己盖工厂。 」「这样呀……晴儿了解少爷的意思了……」「我总共列出了三十多样工厂与设备图纸,还有二十几种测量校正设备。 妳告诉德国人说,这些东西抵五万箱万宝路。 」我续道:「但如果我们没有收到东西,后面的订单就不用谈了。 我要的东西有大有小,但这次没有讨价还价余地,懂吗?如果接头的人不能立马决定,就约辛慈出来谈。 」「晴儿知道了。 」她今天还是盘着头髮,身上西式衬衫襟前釦子已被我通通解开。 「英国方面知道我们出货给德国人了吗?有没有任何意见?」我挑逗昂然膨起的乳蒂道。 「目前德国人都是用中立国轮船,现在的安排是用小火轮把货拉到广州,再卸货到德国人指定的地点。 至于进口的菸草是在澳门卸货,刻意把地点隔开。 」「那英国人交货地点呢?会不会与德国人冲突?」「约定好在上海交货。 」「嗯……还是尽量小心,不要引起注意。 」攻击的手指没有鬆懈,继续在乳首附近游移。 「晴儿知道了。 」「英国方面呢?」「哦……英国方面下了二万箱订单,价格提高到一千二百美元英国方面也表示接受,这部份计划四月份交货。 给英国人的菸草原料已另外订购,不会与德国订单发生冲突。 」晴儿脂满的雪乳被我不时搓揉,满脸潮红。 「英国公使朱尔典不是省油的灯,而且袁总统有求于他,如果不小心给英国人知道我们在与德国人往来,后果不堪设想……」「少爷,晴儿倒有个想法。 」她酡红着脸道:「说不定可以找康悌帮忙。 」「康悌公使?他在北京忙着跟朱尔典一起搞五国大借款,怎幺找他呢?」「不是找公使大人,」晴儿笑着道:「是找康悌小姐。 」「苏菲.康悌?」「是,康悌小姐与她母亲一直都在上海,小姐放假回来时常约她们母女出去玩。 」晴儿道:「康悌小姐家在河内有许多产业,晴儿想法是可找个藉口,透过她们家路子把部份原料进口到广州湾或河内,再走陆路进广西,就可以避过英国人耳目。 」「喔?她有这幺大的本事?」「嗯,她父亲都忙于工作与社交,实际上运作家里生意的是康悌小姐。 」「这样吗?倒是很特别……」我脑海中浮起当年在船上苏菲的样子道:「如果这样就好好掌握,德国英国都下了订单,未来法国部份可以试试看这条线。 先用利益把康悌一家绑住,后面说不定有什幺用得着的地方。 」「知道了……啊呜……」敏感的乳头很快地在膨胀,乳沟中的汗珠蒸散着性感的芳香。 晴儿忍着续道:「美国方面有大型贸易商前来接洽,要求每个月一万箱的供货量,推测是要转卖到欧洲去,这部份目前还压着没有答覆对方。 」「美国方面,我们要坚持直接销售,只在美国本土放给经销商,不另外放代理。 」我的指尖从彷彿要滴出乳汁的双球向下活动,在肚脐上缓缓揉搓。 「战争起伏不定,欧洲的订单随时可能因为英国海军的封锁,或德国潜水艇的活动而中断,只有美国的消费能力最高,而且一两年内还会保持中立,这才是长久稳定的收入。 」「呜……是……」晴儿呼吸急迫地回答。 除了不断来回摩擦可怜的小肚脐,我的手指更不时划向大腿内侧敏感部位。 「趁着美国人还陶醉在和平的假像里,拼命工作赚欧洲人钱的时候,我们要利用这种心态把万宝路更绵密打入美国工人阶层。 」我手指迅速下滑,来回抚摸布满萋萋森林的山丘道:「要抓住重点:『男子汉就要抽万宝路,有了万宝路就更有力气、更有气慨,做更多工、赚更多钱』,这样知道吗?」「少爷之前指示的牛仔形象,市场上反应非常好,我们最近也赞助了几部电影,都是牛仔打红人的。 」大腿根部内侧接近耻丘处受到指尖微妙的挑动,使晴儿不自觉地用力弯起上半身:「另外也与美国职业棒球的洋基队还有红袜队签了合同,今年开始赞助他们的比赛。 」「嗯,对了,可以聘请牛仔马戏团到几个工人聚集的大城市,如纽约、底特律、匹兹堡去做巡迴表演。 」我的手指继续玩弄吸收蜜汁而变透明的内裤,发出淫猥的淫水声。 「在工人上下班交班时,派牛仔到工厂外面去表演,同时发放免费万宝路香菸。 还有还有,不要忘了收买美国政客,在人家家里面赚钱,一定要把地面上的保护神请好。 」「晴儿懂的……喔……」已经湿濡露出秘处形状的内裤被手指刻出肉瓣的形状,催淫的手法使晴儿扭动得更加剧烈。 「美国市场一个月没有卖出二万箱,都不能算成功,懂吗?」我的手指爬入晴儿内裤,轻轻抚弄花谷中被淫水浸透的肉芽。 「是……啊……」肉壁与肉壁间的摺缝被手指推开,晴儿只能咬紧嘴唇承受我的折磨。 「大力士的销售情形呢?」「是……东南亚的生意开展得很好,但是美国与欧洲的市场,还……哦……有点迟缓……」呼吸急乱的晴儿髮丝开始散落黏在额头上。 「问题在哪里?」我镇定地问,同时把食指插入那肉感的花径深处。 被手指挖掘的晴儿,身体不停抽搐道:「呜……在一般药房市场上竞争产品多,而医院、诊所市场,医生们对中国生产的药品疑虑很多……喔……」「分几个层面来处理这个问题,晴儿妳记好……」蜜穴中的手指前后来回移动,不时又捏住包皮中的珍珠轻轻扭转。 「第一、赞助医学期刊和知名的医学教授、医生,请他们针对大力士的药效做学术研究,每一篇研究赞助五百美金,未来几年每年要赞助二百篇以上,这样时间长了效果就会出来。 」「这……这会不会……呜……太多了……」晴儿懦懦地问,露出的乳房上膨胀的奶头坚硬竖起:「晴儿已经调查过,去年美国家庭平均收入才约六百五十美元,就算是当医生,收入也只有大概一千八。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切记,我们提供他们经费做研究,但是绝对不可以直接明说要他们怎幺做……」指尖以阴蒂为中心划着圆圈,在火热至极的阴唇间涂开不断涌出的淫水。 「表面上一定要客观、要公正,手法要细腻,这些洋人自然知道该怎幺做……」晴儿胀红着脸道:「明白。 那第二点呢?」「赞助医学会议,用各种名目赞助,如果他们不开会,我们就主动出钱帮他们办。 」「啊……重点是让我们赞助的教授和名医,去宣读研究成果吧……呜……」晴儿丰满的乳房像一大团果冻整个颤动着。 「嗯,正确。 第三是折扣,我们给医院诊所现在的价钱是多少?」「五……五折……」浓密的森林不断被手掌发生剧烈的摩擦,晴儿的耻丘已充血至完全鼓胀。 「改变包装,改成桶装的,用另外一个名字批发给医院。 」阴核不断对我的手指作出反应,晴儿的腰部也不停摆蕩,朝更高的浪头狂奔而去。 「批发价以零售价的二折出手,知道吗?」「呜……知……知道……」穴中像着火了一般,晴儿拼命摇动腰部想要阻止这一切,不断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最后一点……」藉着爱液的滋润,我将食指、中指一起插入穴里:「还是要赞助,去赞助高尔夫球、网球、马术这些活动,要让平民老百姓感觉到大力士是『有钱人、高尚人专用的感冒糖浆』。 」「啊?但老百姓不会去参加这些活动呀?」晴儿流露出恳求的眼神道:「这些不是他们生活中会发生的事情呀!」「嘿嘿,就是要这样。 人都是怕死的,穷人看到有钱人喝大力士,自然就会去买来喝。 」每当看到晴儿快要叫出声来,我就放慢刺激阴部的节奏。 「要让他们有幻想,有钱人请医生、上医院,但没钱的人也可以到药房去买大力士来喝,可以得到跟有钱人一样的治疗效果。 」「啊……我……晴儿懂了……」一瞬间晴儿忍不住叫出声来。 「好,妳可以趴下了。 」晴儿瘫软的身体乖乖地俯在书桌上,一对美腿早已打摆子般抖个不停,胸脯上下起伏,股沟间的蜜肉一张一闭地蠕动,显然慾火已佔据了全身。 「噗嗤~~」小穴被肉杵撑开,发出淫蕩的空气爆裂声。 「啪吱~~」满溢的淫水被龟头挤出,喷洒在晴儿抖动的小腿上。 我向前送腰,血管凸张的火棍便缓缓戳进淫靡的肉穴里,肉缝中不时传来强力吸吮的感觉,强力的电流窜过我身上每个细胞。 真是爽极了!伞柄一次次剧烈地摩擦在肉膜间,晴儿雪白的美乳在身体下方随着我冲刺的节奏忘情地摇摆,「喔……喔……唔……呀……」强忍着猛力抽送,晴儿居然还把笔记做完才乖乖趴在桌上任我肆虐。 「哦哦……来……来了……」晴儿的脑子已因剧烈的快感昏乱不已,在我疯狂的冲击下,只能无意识地喊着。 「啊……哈……啊啊……」攀升上高峰后晴儿晕死般翻着白眼,张着小嘴无意识地吐出妖媚的喘息。 「哪能这幺快饶过妳呀!」我把巨棒从阴道中拔出,将晴儿身子翻过来。 沉浸在高潮中酥软无力的脚踝已被我扛在肩上,沾满蜜汁的肉棒「噗吱」一声又插入痠软无力的双腿间。 粗硬的菇头立即槌开无力抵抗的肉壁,一口气把垂死的花心打晕过去,「噢噢~~」晴儿认命似地发出一声声欢愉的长叹,双脚悬空的姿势让肉穴随着龟头一次次深入,发出「噗滋、噗滋」气流爆裂的声音。 「少……少爷……啊……要死了……出来……出来……射进去……射死晴儿吧……」晴儿双手抓紧桌布、秀髮散落左右晃动,不自觉地高抬双腿,贪婪地想要我更深入地干她。 「呀呀呀~~」肉洞中再度传来强烈的高潮,失神的晴儿只能凭着最原始的慾望吼叫。 「哦啊~~」浓厚的精液随着我野兽般的吼叫喷出。 在最后一滴精液留出马眼后,晴儿的肉洞仍缠住吸吮着我,彷彿要榨乾睾丸中最后一滴似的,花径紧紧夹住跳动的阴茎不放。 「呼~~」我俯身紧搂住晴儿,口中不停喘息……(待续) What If?(024)欧战方酣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4)欧战方酣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3)欧战方酣民国四年农曆春节,是我第一次见着曲家全家老小。 大哥带着大嫂、一对姪儿姪女回国述职。 大哥大我七岁、精通六国语言,外交官风度翩翩不说,在言谈上更见机智风趣;我凭以前到纽约与柏林开会记忆与大哥闲聊,说到对欧美文化理解、柏林和纽约双城地理风物精妙之处,更让大哥对我这个「土」小弟刮目相看。 二哥长我五岁,刚从日本京都帝国大学学成归国,专长是农艺学;二嫂是日本人,听说当年二哥一见到二嫂就惊为天人,也是通过重重考验才赢得美人归。 我本来以为父母亲会对二哥讨了外国媳妇有意见,没想到二嫂温柔婉约、进退得体,父母亲对异国联姻也并无成见,初次见面和乐融融。 二嫂目前中文仅能勉强粗通,但所幸有桃香这个小翻译在,让二嫂更能融入我们这一家。 偌大的洋房中我们佔据了三楼角落大卧室,我悄悄从床尾滑下地面,回头看看冬日灰濛濛日光下躺在床上的三尊玉雕似的裸体。 中间传出微微鼾声是君儿,双腿间耻毛已日益浓密,正柔顺婉约地被汗水沾黏在阴阜上,粉红色肉缝间映着丝丝淫水乾涸亮光,静静沉睡等待临幸之日来临。 右手边晴儿双腿交叠,臀缝中红肿的蜜穴微微张开,白色精液混杂着爱汁与唾液缓缓从洞穴中流出,白洁脚趾似乎是做着春梦而不禁蜷收;桃香瘫俯在床面上,圆俏紧实臀肉间阴唇无力地护卫撑胀成圆型无法阖起的肉洞,穴中不断沁出的爱液像丝线般滑过虚脱的阴蒂下淌,在阴毛上结成一颗颗混浊小水珠。 欣赏一下三位爱妻大战后投降虚脱的模样,我进入浴室重新梳洗一番,换上新衫离房步下楼去……主屋一楼入口旁是会客室,大哥、二哥正在里面泡茶。 难得有与兄弟们聊聊的机会,我走过去闲话家常。 「欧战问题你们怎幺看?」话题转入热门时事,大哥边将热水倒入茶壶中边问道。 「喔?大哥,这您比我们了解,应该是我们请教大哥对欧战的看法吧?」二哥道。 「呵呵,别客气,各抒己见啰!」「我认为英国一定会赢。 」二哥道。 「喔?二弟怎幺看说英国一定会赢?」大哥啜口茶道。 二哥道:「英国海军的吨位数世界第一,加上法国、俄国两国的陆军数量庞大,欧战最后一定是英国、法国这一方得胜。 老三你说对不对?」「嘎?」我放下茶杯。 「嗯,老三你是学军事的,你的看法如何?」大哥道。 「好吧,那我就讲讲我的看法。 首先二哥说得对,英国海军可谓天下无敌,法国、俄国两国加起来数百万雄兵,更超过德国与奥国陆军兵力,但这次欧战恐怕不是计算数字这幺简单……」我缓缓回答,想着怎幺说会比较恰当。 在廿一世纪做过功课后重回廿世纪初的这个世界,要更加小心别露出了马脚。 「喔?怎说呢?」「首先从规模上来说,过去一个世纪来,欧洲人之间的战争都是在几个月、最多半年一年就结束,交战国也就是一两个国家;其他国家要不做和事佬、要不就做壁上观,而这次欧战欧陆所有强权都已经参战,无论在人力、物力、时间、空间上,都不是过去战争所可以比拟的……」先透露一下欧战不会短暂结束的讯息,似乎是个好开端。 我润润喉续道:「这可以用牛顿运动定律来解释,现在英、法、德、奥、俄五大强权就如同五列满载的火车,即使知道要相撞了,但质量与惯性却无法让他们立刻剎车,势必要冲撞到彼此动能抵销才能停止。 平常是唱戏的想唱、看戏的没兴趣,不然就是唱戏的不唱、看戏的观众不给走,但这次怕是唱戏的与看戏的都假戏真做了。 」「嗯,说得没错……」大哥道:「欧洲列强间的利益冲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无论是政客还是一般国民,都狂热地想藉着战争一次解决。 」「但是战争不就是比军队、比军舰、比大炮吗?」二哥问道。 「短期战争比的是数量、是战术,但长期战争比的就是整体国力。 」我道:「德军在马恩河会战受挫之后锐气已失,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而英军法军冬季的反攻也没有产生任何决定性的结果,只能让战线稳定下来,这就注定了这次欧战已经不可能在短期内结束。 」「喔?老三你说详细点。 」大哥道。 我沉吟半晌,思索要怎幺解释才不会过于暴露出自己早已知道战争结果,续道:「这样说吧,战争双方是矛与盾的关係,要不就是攻击压倒防御、要不就是防御粉碎攻击,但现在欧战两大阵营势均力敌,攻者无法打败手者,矛盾互不能伤及要害,加上彼此间无论政府、国民都情绪高昂、自信满满……」「这就难以善了了吧……」大哥续问道:「那你看接下来会怎幺变化呢?」「现在在战场上双方都只能对对方造成伤害,却不可能取得胜利……」我答道:「这种情形就叫做消耗战,最后决定胜败的是经济能力,彼此互相封锁,看哪一方经济能力不足先倒下。 」「如果决定因素是封锁,那英法一方的赢面更大吧?」二哥问道。 「那可未必。 」我答道:「海军是英国的强项,但英国弱点也就在大海。 」「弱点?英国海军可号称无敌舰队勒。 」二哥拿起茶杯,语气颇不以为然。 「英国强项是大战舰、大舰炮,但是主力舰数量再多,也不可能封锁整个大海。 」我说明道。 「没错,主力舰功能是主力舰与主力舰彼此对决。 」大哥帮忙解释道:「要封锁敌人还是要靠巡洋舰。 」「喔?」二哥相当疑惑。 「英国是个岛,一半以上粮食、原料都要透过海运才能满足英国所需;而英国的产品也必须透过海运送到全世界各地,才能赚取足够的资金来购买食物、原料。 」我解释道。 「所以老三的意思是,如果今天海运中断了,那幺英国人不用打仗就活活饿死了?」二哥狐疑道。 「没错,如果一粒米、一粒麦子也不能送入英国,英国人就算不饿死也无法再作战了。 」我回答道。 「但这有可能吗?」二哥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皇家海军主力舰虽多,不过也就二、三十艘,在茫茫大海上洒出去根本找都找不到。 」我续道:「如果是主力舰队对决,德国人很难是英国人的对手。 如果今天德国人能体察这一点,用小船四出袭击商船、破坏通商,如果击沉商船的数量能超过新建的能力,英国就会慢慢流血而死。 」「那三弟的意思是陆权胜过海权啰?」大哥道。 「这也未必……」我继续说明:「德国虽然是个大陆国家,但事实上德国的粮食从乌克兰进口、牛肉从阿根廷进口、肥料从智利进口、铁矿砂从瑞典进口,如果英国、法国能彻底断绝德国对外贸易,德国同样会因饥饿垮台。 」「所以老三你是说,欧战最后会变成一场看哪一方先饿死的战争啰?」「二哥说得没错,不论是交战的任何一方都需要从外国进口大量的食物、原料,如果不能从贸易中补足所缺,英国、法国、德国还是奥国都无法自行生产足够的所需物品。 」我道:「而随着战争时间拖长,死伤势必快速增加。 军队的主体是青壮,大量青壮男性死伤会更进一步削弱列强的生产能力。 长期战争并不是单靠前线官兵奋勇作战,还需要人力在兵工厂生产弹药,在农田耕种生产粮食。 当青壮男子都上战场之后,生产方面慢慢就会出问题。 」「这样说我了解了,当总体战进入到消耗战阶段,就变成一方面比资源,另一方面比人力。 是这样的意思吗?」「二哥说得没错。 」大哥问道:「老三,那从你看中国政府到底应不应该参战呢?」「战争归根究底还是利益问题,中国应不应该参战?何时参战?这都不是我能考虑的。 」我放下茶杯续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中国位居远东,即使参加同盟国也无济于事,只是平白给英国和日本多了出兵侵略中国的藉口;至于参加协约国,目前并没有实质的好处。 」大哥道:「之前袁大总统向朱尔典提议,中国加入同盟国,然后由英国提供机器设备,由中国代为生产各式武器军火,但据我所知英国并没有答应。 」「英国人不答应是完全可料想到的,中国要建立军火工业体质太差,从上游钢铁生产到下游军火都缺乏基础。 建立工业规模的基本条件是机具设备,现在英国人自己机具设备都不够用了,如何有多余的机器设备能提供给中国?」我说明道:「在这之间唯一有可能获利的是日本。 日本本身已有军火工业基础,要生产武器、弹药都有相当规模的产能。 其实以大哥您在外交界的关係,只要去查查日本人是不是开始大量进口铜与樟脑,就知道我猜得对不对了。 」「铜和樟脑?」二哥狐疑问道。 「铜是製造炮弹的原料,樟脑是製造炸药的原料。 」我说明道:「我猜英国人不会委託日本人製造武器,因为一来日本本身钢铁产量不足,真正要大量生产钢铁还必须得向美国进口废铁炼钢,但美国人自己赚军火钱都来不及了,很难有多余的废铁可以卖给日本。 二来,日本人目前虽然有能力製造火炮枪械,但是在品质、精度上都还差欧洲列强一截,英国人未必愿意让先进的生产技术流到日本去。 所以最多就是叫日本人帮忙生产各式弹药。 」我看看两位哥哥,停顿几秒续道:「以我对欧战发展的估计,当运动战转变成阵地战后,接下来列强炮弹的使用量势必大增,一个月起码也要消耗六、七十万发。 这不要说英国协助中国建立兵工业,即使是日本以现有国力,也不足以应付列强一个月炮弹所需。 」二哥咋舌道:「六、七十万发?真的假的?」我笑而不答──总不能告诉二哥说一年后将要发生的索姆河战役中,英军一星期就打掉一百五十万发炮弹吧!「那参战现在时机未到,要赚军火钱,中国又没有足够的工业因应。 」大哥问道:「那这场欧战对我们中国来说,可以怎幺办呢?」「是呀,难道是不战不和不走吗?」二哥道。 呵呵呵呵……听到二哥引用叶名琛的「名言」,大哥与我都笑了。 「可以从几个方面下手。 」我笑道:「第一、买船。 方才我向两位哥哥说明了,欧战打到最后一定是消耗战,看谁先饿死。 以目前的情势来说,交战列强只会袭击敌国的商船,对中立国船只目前还不敢动手。 但随着战事拖长,我看迟早会发动全面封锁,甚至是『无限制潜水艇攻击』。 」二哥问道:「无限制潜水艇攻击?我听说过潜水艇,但什幺是无限制潜水艇攻击?」「潜水艇是德国强项,神出鬼没,锐不可档;但躲在水中时威力最大,如果浮出水面就非常脆弱了。 」我笑笑续道:「所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埋伏在英国港口外,只要看到船只就不分青红皂白一律击沉。 这样潜水艇的损失最小,战果最大。 」「这……这会引起严重的国际纠纷呀!」大哥道:「但依照万国公法,封锁敌国港口时必须检查商船,确定船上有军队、军火或是军用物资才能予以没收或是击沉,如果是客轮就必须放行;而且如果是中立国船只还只能没收货物,不可以破坏船只。 」「话是没错,但潜水艇不像水雷艇。 潜水艇速度慢、火力弱,如果浮出水面根本不是对手,即使是武装商船也可以把潜水艇击沉。 」「这可是与全世界为敌呀……德国人敢这幺做吗?」二哥惊讶道。 我答道:「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想得到,德国人也一定想得到……问题只是德国人什幺时候放手去干。 如果德国人能想清楚,为了求得最后胜利,这步棋是越早走越好……即使德国人不採用无限制潜水艇攻击的策略,英德双方互相封锁,轮船的损失肯定是越来越大。 海上风险越大,海运速度就越慢,价钱就越好。 现在买船肯定是对的。 」「原来是这个道理……」大哥道:「这样为兄的明白了,老三你的意思是不是:把散布在各港口还没让英国人掳走的德国轮船都买下来,改挂中立国旗,然后再看看哪些船公司胆小怕事的,也顺便把他们的船都接过来?」「大哥果然厉害,一下就猜到渊翔的意见。 呵呵呵呵!」我笑着续道:「咱们现在银行里现金不少,请大哥协助父亲大人与姑丈,用我们美国公司名义能买多少船就买多少船。 」「嗯,据我所知光在中国各口岸内,德国轮船就还有二十多条,过完年后我找辛慈大使去商量商量……」大哥道:「那要向国外订船吗?」「订船倒是不用。 国际航运紧张是一时的现象,战争结束应该就会缓解,所以不能放下太多资金在上面。 大哥请您切记这件事不能自己出面,一定要透过中立国,最好是美国、瑞典出面办,切不能让国内知道。 」「这个我懂,消息走漏就麻烦大了。 」我转头续道:「至于第二件事情就要靠二哥了。 」「啊?我?老三你别开我玩笑,今天大哥与你两个人提的意见都是高来高去的,二哥我能帮上什幺忙?」「二哥您客气了……现在欧战方酣,才半年时间列强就打得不亦乐乎,但接下来肯定在粮食上会出问题,这就要靠二哥您这个农学家来解救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二哥马上笑着说:「好说好说,我还不知道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呢!」「老三的意思应该是──欧战拖长了,列强青壮人力都投入战场,粮食生产上会出现缺口吧……」大哥接着道:「照老三个说法,把粮食搞起来,趁机外销欧洲,应该是笔好生意。 」「喔?是这样呀?」二哥道:「这想法是不错,但里面还有两个问题:第一是粮食不比开工场、挖煤矿,说增产就可以增加;稻米麦子一年就是固定时间成熟,就算开出价钱要农民增产,时节不对也买不到粮食的。 」二哥顿一下续道:「第二个问题是欧洲人吃麵、中国人吃稻米,中国北方是有产麦子,但现在时局不稳,要增产也有困难性。 中国人多,自己产的要自己吃就不够了,哪还有多余粮食可以卖给欧洲人?」「所以这个部份就真的要麻烦二哥您这位专家好好指点指点了。 」我笑着继续拍马屁。 诱惑二哥动脑筋说出答案,比我自己讲该怎幺办要好多了,而且也可以顺便看看二哥到底在日本学习到什幺程度:「增加粮食不可能办不到的,但究竟要怎幺办呢?」「嗯……」二哥沉吟半晌方续道:「办法是有,就怕是太激烈了,大家不能接受……」我看着二哥脸色似有难处,心中突然一惊──二哥在日本多年,该不会要说出什幺激进的社会主义看法吧?「先说说简单的吧……如果照老三想的,要出口粮食到欧洲去,我看倒不如外销猪肉……」「猪肉?」听到二哥说出令人意外的答案,大哥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 二哥解释道:「是的,正是猪肉。 欧洲人吃麵不吃米,所以即使是有多余粮食可以外销,要把大米卖到欧洲去也是不可能的。 但欧洲人喜欢吃培根肉、洋香肠,这些都是猪肉做的,由其是用盐腌的培根肉,不但是欧洲人的主食、需要量大,更可以久放、不受海运时间影响,加上其他肉类出产大国──阿根廷、澳大利亚、加拿大等等,都是外销牛羊肉,反而培根肉生产得少。 如果我们能大搞,这部份很有机会。 」「但乡下养猪都是用馊水剩饭,不然就是割些猪菜什幺的,养个一头两头小打小闹,哪有那幺多猪可以做成鹹肉外销呢?」大哥问。 「照经济学学理,有人愿意买,自然就有人愿意卖,有人愿意出好价钱买,自然就有更多人愿意去养、去卖。 」二哥说明道:「中间的关键就是:拿什幺饲料养?怎幺养?养什幺猪?以及有没有本钱养猪?」二哥笑笑道:「先说饲料吧,在饲料上养猪最好就是餵粟米,也就是上海人说的珍珠米,也有人称之为玉米、番麦、玉蜀黍、包谷。 」「玉米我知道。 」大哥道。 「那我就用『玉米』这个名称继续说明吧!」二哥越讲神色越得意道:「玉米是旱作,水跟肥料的需要都少,非常适合在南方丘陵地、山坡上种,而玉米又是营养最高的饲料作物,不需要等到结出玉米,在开完花、玉米充浆的时后趁嫩收割,切成碎片后整株玉米都可以当饲料用。 」「这幺行呀?」大哥叹道。 「就是这幺行……简单说要搞猪肉生产,就是先组织生产队教农民种玉米、教农民用玉米养猪,然后与农民打保价合同、发玉米种子发肥料,农民就开始干了。 初期农民没钱就借钱给农民,玉米不够餵猪就从美国进口玉米,崽猪不够就赊崽猪给农民,这样就可以开始干了。 」二哥说明道。 「就这幺简单吗?」我问道。 「就这幺简单……」二哥得意道:「但是过去农村养的猪品种较差,建议要改养大白猪也就是英国约克夏猪,或是丹麦的蓝瑞斯猪也就是长白猪,这两种猪饲养效果较好。 」「所以结论就是借钱给农民当资本,引进大白猪或长白猪,然后推广种植玉米这三件事吗?」我归纳道:「那二哥估计要多少钱呢?」二哥低头稍微计算一下,道:「目前市面上猪肉一斤在九铜元到十元铜元左右,扣除小卖利润、运费,实际成本五铜元上下。 一头猪以二百斤算,可以出一百四十至一百五十斤肉,大约製造四十磅培根肉;饲养成本是一千铜元,加上食盐、香料、烟燻用的薪柴等,製造成本每磅培根肉成本约一千五百铜元,铜元现在对银元汇价大约一百三十,所以成本就是十一块半银元……嗯……现在国外培根肉每磅二十六美分,这样……一头猪培根肉四十磅卖二十银元……哇!」「这生意不错呀!」大哥续问道:「那搞个二、三万头猪要多少钱?多久时间?」「我算算看……一头成本……加上玉米推广……加上腌肉场……嗯……三万头猪总投资应该要五十万元,」二哥边算边唸道:「进口种猪……嗯……繁殖、推广……嗯嗯……这样大约要一年时间就可以出货。 」「一年时间……」大哥道:「老三你觉得呢?」「我想问的是农民可以赚多少钱?」我道。 「这样算下来至少每头猪可赚十元,还不包含培根之外的其它收入。 」二哥道:「一亩地玉米种得好,可产一万六千斤青贮饲料,一头猪一年吃青贮饲料六千斤……一头猪养六个月出栏……这样一年就是五头……嗯嗯,这样拨出一亩地来养猪,如果没养死的话,一亩地起码净赚五十元。 」「哇……」听到这幺高的数字,我不禁惊呼。 「那还有谁要搞革命当官呀?养猪就发家啰!」大哥笑着道。 「是呀,就是因为之前在日本唸书时仔细算过,所以我特别注意了养猪这一块。 」「呵呵,三万头猪就是六千家农民,这个主意好,一下就把农村搞富了。 」大哥道:「农民有钱就不会乱,地方就会安定、繁荣。 」「唉……」二哥长叹一口气道:「但问题也就在这里了,所以我回国后都不敢提起养猪这事就是这样……」「嘎?」我与大哥一起望向二哥。 「现在的农民几乎都是佃农,土地是地主的,他们只能付出高额的地租去租地耕种,生活是要死不活。 」二哥恻恻道:「现在的地租几乎都是地主七、佃农三,好一点的则是地主佃农六四分,像我们家这样与佃农五五对分的就几乎没有了。 如果一下子我们鼓励农民养猪,农民一年就赚了几百块钱……这样地主与佃户地位颠倒过来,怕是会出乱子的……」「哈哈哈哈哈……」大哥在旁边沉默了一会,突然朗声大笑道:「老三,有你的!」「啊?」二哥彷彿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我朝大哥会心一笑。 「二弟你不知道吗?老三已经差弟媳妇回去桂平买地了。 」大哥笑道:「这几个月应该买了不少了吧?」「是呀……」我笑着道:「家里原本就有的地加上新收购的,已经买了七、八万亩了。 」「嘎?买地?」二哥惊讶道。 「是呀,老三说钱赚了要给自己準备个老巢,所以现在家里做生意赚的钱都拿回去桂平买农地了。 」「嘎?我越来越听不懂了……」二哥道。 「老三用家里名义买地,买了之后租给农民,每户可以承租五十亩地,收成后佃户拿六五、我们拿三五。 」大哥道。 「喔?我算算……」二哥马上又低头算了起来:「这样如果每家拿五亩地出来养猪,收入就是二百五十元……嗯……另外四十五亩用改良方法,一年春夏种两穫稻米,肥料适合的话至少收成二万斤,就是三百元……冬天再种点地瓜、杂粮,这样一户一年收入至少也有六百元,真是太好了!」大哥笑道:「还不只这样,来租田的我们再提供房舍、耕牛、种子、肥料等等,还免费让他们的孩子上学校。 农民只负责耕种,税金我们缴,需要的肥料、种子等等也是我们先无息垫给农民,收成后再来分帐。 农民多做多赚,我们也多赚。 」「如果遇到天灾欠收,我们还是照比例收租,肥料、种子、农具就分五年摊还……」大哥笑着续道:「现在很多小农、自耕农或是小地主都愿意把田卖给我们,自己来当佃农。 」「啊?有这幺好的事?怎幺不早点告诉我?这比孙文宣传的三民主义还要好呢!」二哥惊讶道:「有这幺好条件,当然农民怎幺也要把地卖给我们!」「这些都是老三想出来的,他说这叫『耕者有其田』和『肥料换谷』,」大哥说明道:「现在县里几个大家族都愿意把地卖给我们,但三弟说事情还不急,要等你从日本回来一起商量了再说。 」「嘎?三弟又有什幺想法?」二哥问。 我抓抓头,讪讪道:「也没什幺啦……其实我只是担心家里规模搞太大了,让其他几个家族眼红。 所以想说搞了农村企业,用入股分红的方法让其他家族加入……大家有钱赚就不容易出问题。 」「哈哈哈哈,我懂三弟的意思了!」二哥笑道:「讲了半天,老三你是不是想说用猪肉公司的股票来跟其他家族换土地?」我答道:「呵呵,二哥真聪明!」二哥道:「如果达到规模的话,这样算下来……嗯……卖出一头猪公司可赚三元,一亩地一年就十五元、地主坐分六元,原本种米地主每亩只能赚四元,对地主来说这样会不会太多了呀?」「呵呵呵呵……」大哥笑道:「老二,你要搞懂老三的意思——赚钱不怕分人赚,只怕大家不团结。 有钱就分人,哪怕大家不听话?」二哥笑着说:「呵呵,这样会暴动吧!地主们都要抢着来入伙。 」「我们是要让地方上富起来,又不是要发财。 」大哥笑道:「其实我说老三呀,我们向其他大户收购猪肉就好,何必让他们入股呢?」「如果只有买猪肉,其他家族势必是压迫佃农来养猪。 」我道:「我们不缺钱,我们是要让农村富起来,这样才有保障。 所以我们要的是地主的土地,不是他们的猪肉。 」「呵呵,这样一来,虽然名义上是佃农,但只交三成半的地租,又不用负担投资风险,其实比当自耕农还要好。 」二哥笑道:「老三你这个办法比孙文宣传的『平均地权』还要好呢!」「只有农民富起来,社会才会真的进步!」我笑道:「以后还要请二哥想想办法,看怎幺把这些农地卖给农民,让他们自己当主人!」「啊?」听了我的话,大哥二哥一起惊叹。 「只有土地掌握在农民自己手上,才会更加努力生产。 」我说明道:「所以我们把土地买来只是暂时的,最后还是要让农民自己拥有土地,这样他们才会更努力、更富裕。 」「人尽其才、地尽其利、物尽其用、货畅其流……农民有钱才会努力增产,才有钱教育孩子,大家都有钱、都有机会上进赚钱,有了希望就不会有仇恨,这真的就是迈向小康社会了……」大哥叹道。 「呵呵,」我笑着对二哥继续道:「所以这事还需要种猪场、饲料厂、种苗场、训练班等等各种设施互相配合,如果二哥不嫌弃,就全权委託给二哥了!」「呵呵呵,哪的话,能有机会发挥所长、回馈乡里,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只不过……」二哥迟疑了一下道:「我打算增加一项东西。 」「二哥请直说!」「我想要来设办『农民组合』,不知道二位兄弟有没有什幺意见?」「农民组合?」大哥显然没听过这个日本名词,显得有点惊讶。 我道:「嗯,农民组合我不反对,但是一定要稳建、农村一定要和谐,绝对不能左倾、激进。 我这样说二哥应该懂吧!」「当然,我在日本这幺久,当然知道『左倾』是什幺。 」二哥正色道:「我理想中的农业组合,是负责农业技术、农民教育、农村建设、水利建设、农机具製造使用、农民照顾还有最重要的──农业金融──的团体。 按照日本经验,农民组合如果牵涉与地主之间的抗争,就很容易会左倾、激进,但现在我们先把地主与佃农的矛盾问题拿掉,好好控制就不容易激烈化。 」二哥继续说明道:「农民暴动的主因都是土地所有权问题,这部份我之前在日本时考察了许多农业组合,对于其中斗争的激烈化、暴动化有些心得。 方才三弟说最后要把土地交给农民,这点我完全赞成,只有农民自己拥有土地所有权,才能稳定农村。 而且一小部份人先富了也不行,有人先富就会产生社会矛盾,迟早会妨碍农村和谐,所以一定要抓紧『均富』两个字,透过农业组合让所有人一起富,这样农村才会稳定。 」「没错!均富、维持稳定才是硬道理!呵呵呵,那请大哥作个总结吧!」我道。 「那结论就是把土地问题、农民组合问题、养猪问题还有培根肉加工等等都交给二弟,请二弟好好规画,看是不是在半个月内提出一个规画大纲,计算出需要的资金,我们三兄弟再一起请父亲大人定夺?」「这样太好了,大哥果然思虑週详完备!」我道。 「半个月没问题,我立刻着手进行!」(待续) What If?(025)天津谍影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5)天津谍影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4)天津谍影父亲完全同意我们三兄弟有关收购轮船与发展农村的结论,远在新加坡的姑丈也回电报说完全同意,要我们不要耽搁、立马行动。 过没几天姑丈电报又至,表示猜测完全正确,南洋许多洋商正都担心海运风险,轮船泊港不敢出航,已透过相熟洋商购入轮船数艘,并完成登记注册、改悬挂美国旗帜云云。 更重要消息在除夕夜公布--老妈在年夜饭上公开宣布,晴儿与桃香都有喜了,全家上下立刻陷入一片欢新鼓舞的气氛。 当中最高兴的就属君儿了,她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却一直隐忍没说,简直快把她这个现成的妈给憋坏了,如今喜事公布除了我这个当爸的惊讶得不知怎幺办才好,其他人都陷入一种莫名狂喜,兴高采烈地迎接民国四年新年到来。 确定怀孕之后,君儿当然就严禁我再靠近桃香、晴儿一步,三个小女人每晚把房门锁得紧紧的,让我一人流落到客房就寝。 其实年前年后这段日子除了与兄弟们闲聊大势外,我更多时间花在新产品的研究开发上。 之前要求的工厂图纸与校正器材还在从中立第三国送来中国的海上,但化学实验室需要的仪器设备、药品原料等等德国人送来的速度倒是很快。 为了避免实验异味造成邻居困扰,在晴儿指挥下公司人员很快在庙行镇过去靠近蕴藻滨的田园中设立起实验室。 实验室空间宽阔,除了这时代还没发明的设备gc、hplc、mass等之外几乎一应俱全。 要说起麻烦事真正讨人厌的是缺乏原料,在廿一世纪只要打通电话,sigma的业代一两个钟头内就会把需要的药品送来,但在这个连二次去离子水、盐酸硫酸都得自己搞定的年代,怎幺搞出实验原料药就成了花时间又烦闷的工作。 所幸晴儿派来几个聪明伶俐的帮手,经过简单训练后慢慢可以帮我调製各种基本前驱物,省掉我不少工夫。 回到民国初年已经三、四个月时间,回来前除了熟记黑田同学提供资料中各种基本状态介绍讯息外,其实我自己也花了点时间了解一下1920、30年代本行上发展的趋势与当年是场需求讯息。 考虑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况,磺胺类製剂是我的首选──目前虽然在生产「对乙醯氨基酚」上已达量产规模,但不管怎幺说对乙醯氨基酚还只是口服退烧止痛药,对于战场外伤后续出现的发炎没有效用。 而磺胺类药物俗称「消炎药」,历史上1906年就被德国人合成出来当染料用,后来到1932年德国拜耳公司才发现到这种染料对链球菌有非常神奇的疗效,在青霉素等微生物抗生素广泛使用前是世界上最有效的抗菌剂,而因为生产容易、价格低廉,直到廿一世纪都还大量使用在日常伤口感染、畜牧业上,是全球用量最大的抗菌药物。 磺胺类药物的开山鼻祖是百浪多息,用高锰酸钾氧化对氨基苯磺醯胺就可以得到,而对氨基苯磺醯胺合成方法早在1908年就公开发表,甚至在台湾高中化学课本中都拿来当成有机化学合成案例,简单说就是先用硝酸製作硝基苯,然后加入chcocl,加入浓硫酸后,最后加入氨水跟氢氧化钠就得到了,在实验室中複製没什幺困难──所以还是一句老话,卖药就是懂的人卖给不懂的人,而站在「廿一世纪化学知识库」这位巨人的肩膀上,我当然可以看得更高更远。 在实验室中合成有机磷是我的第二个目标。 有机磷在实务上通常拿来当农药使用,是非常有效的杀虫剂──本来我是想先合成除草剂的,二次大战期间发明的2,4-d除草剂合成简单,原料也不複杂,但后来想起2,4-d的强烈致癌性及越战期间美军大量使用落叶剂、除草剂对生态造成的影响,还是决定放下2,4-d先弄杀虫剂。 其实使用有机磷杀虫剂有非常大的风险。 有机磷进一步合成就会得到沙林、塔崩、vx等神经毒气,製作简单快速、威力强大,但过程中也要特别小心,在这个时代中毒可是没法医的。 有机磷急毒性强,后来在1950年代就被人体毒性较低的ddt取代;但ddt在环境中的分解期长,尤其累积在动物体内后为害非常深远,几经考虑之后还是决定先弄有机磷,以后再想办法透过产品设计与农民教育的方式来降低风险。 有机磷杀虫剂合成比磺胺困难些,原料製备过程繁复,但以前还在唸研究所时被老闆坳去搞过几个月有机磷合成,累积不少经验。 凭着学生时代记忆最后还是让我搞了出来。 第三个玩意就更妙了,年初三早上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我终于搞出一瓶「乌洛脱品」──正式名称「环六亚甲基四胺」──我缓缓拿起浓硝酸,小心翼翼倒入乌洛脱品中,这个节骨眼上温度控制是最重要的。 随着恶臭的氨气气味不断冒起,溶液中慢慢出现一粒粒微小的无色结晶。 戴着自製防毒口罩与护目镜的我加强抽气设备转速让恶臭消散,再将溶液倒入玻璃漏斗用滤纸将结晶滤出。 我用挖取一小勺减压乾燥后的白色结晶塞入爆竹中,走出实验室到空无一人的田野,拉出準备好的超过50米长的引线躲入事先挖好的坑中,接着点起一根菸、用剩下的火柴引燃引线……灰蓝的硝烟一直线地从田地上冒起,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巨响……土块与乾草雨点般落下。 我吐出一口烟,笑着对自己道:「曲渊翔,新年快乐!」快乐时光总是容易过,转眼登车返回北京的时间到了。 母亲坚持晴儿、桃香都留在上海待产,因此在车站难免是哭哭啼啼送别场面,想到今年暑假时间要到野战单位去随军见习也无暇返沪,下次见面最快也是一年之后,心中不免怅然,不过一路上有大哥一家人同行,漫长车程也不显无聊。 火车刚进天津车站,就出现了迎接大哥一家的外交部人员。 当我正提着行李要跟上时,月台上却出现一位老朋友高声呼唤我的名字。 「萃亭兄!萃亭兄!」我停步回头──是黄远生!「萃亭兄请留步!」黄远生挤了过来。 我朝大哥挥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去。 「恭喜恭喜!新年发财呀!」我朝黄远生揖了揖。 「呵呵呵,甭说什幺发财了,我是新闻记者,要发财就不干记者了!」黄远生笑着说:「萃亭兄晚上住哪呀?我差人把你的行李先送去!我们好好聚聚。 」「呵呵,您别说笑了,过两天我就回北京了,要聚多得是时间,舍下随时欢迎您到访。 」「呵呵,桃香夫人没同您回来,上您那也没好吃好喝的,来来来,现在我们就去喝两杯。 」黄远生一把拽住我的手臂往外走,随从提起我的行李立马跟了出来。 「萃亭兄您又干了什幺,为什幺朱尔典、康惕和辛慈都在找你?」「啊?」我惊讶得合不拢嘴,不知如何作答……「这件事中方还不知道……或许……我猜他们彼此也不知道彼此在找你。 」黄远生剥了粒花生丢入嘴中道:「英、法、德……不,应该说列强大使馆在北京从事特务工作早就不是秘密,但这次东交民巷同时要找同一个人,而且又都是秘密行动,找的又是同一个中国年轻人,这件事就极不寻常了。 」「嘎?」虽然脑中大概知道怎幺回事,我还是佯装不明就里。 「萃亭兄,虽然各国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到底要找的目标是谁,但是从背景上看来,应该要找的就是你……你看看我说得没错吧,这件事目前北洋政府还不知道……」黄远生头也不抬、眉头一皱道:「从车站出来到现在,就只有我背后那个人跟着。 肯定是跟你的,不是跟我。 」「嘎?」「别抬头,就是靠楼梯口那个,穿着西装、戴个帽子的那个。 」「啊?」我真的没注意到那幺多。 「他一路从车站跟我们到这,中间忽左忽右、远远近近地跟着,方才也是在门外注意了我们半天才进来坐下的。 」「……」我完全无言以对。 「萃亭兄,你自己惹上了什幺事只有你自己知道。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一点什幺,或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也保证在时机不成熟前绝对不洩漏出去;当然如果你有不能说的苦衷,从朋友立场我能做的就是提醒你有麻烦了,自己多小心。 」黄远生脸上又浮出他那招牌笑容,道:「你看看,又有朋友到了……他绝对是来找你不是找我的,见招拆招吧!」「唉呀呀,这不是远生兄吗?什幺风把您吹到天津来啦?」刚走上楼的洋人见到黄远生就热情地走过来道。 「是汉纳根先生呀?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黄远生堆满笑意道:「天津城果然是您府上开的,小弟才刚坐下就让您给找着了。 」「您是名满北洋的大记者,到天津来我怎幺敢怠慢呢?」这洋人年纪约六十上下,留着浓密的小鬍子,但头上却已经几乎全秃了。 来人操着流利的华语道:「我只是下午想来这喝喝茶,没想到就让我遇到了您这位贵客,快快快,我们快换个地方吧,您难得到天津来,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您。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洋人正小心地打量我时,黄远生就满腔热情地答道:「您别客气,我方才在车站正好遇到位老朋友一起过来这喝杯茶、叙叙旧,改明我再专程去您府上拜访。 」『黄远生这小子,才说要我小心接招,怎幺就把球往我身上丢?』我堆起笑脸,心中暗忖。 「这位兄台是……」洋人问。 「这位是曲萃亭兄,目前是北京陆军大学学生。 」黄远生介绍道。 「唉呀呀,原来是招商局曲先生的公子,我早就听人提起过,说您是文武全才呀!哈哈哈,我认识令尊几十年了,你大哥我们也在柏林见过!」洋人主动与我握手笑道:「自己人!自己人!」「这位是汉纳根先生,」黄远生引荐道:「汉纳根先生是德国贵族,已经来中国快三十年了……」「哈哈哈,不要再说我是德国贵族,我可是中国北洋海军总教习,是中国提督!」「哈哈哈,正是正是,该介绍您是北洋提督才对。 」「皇恩浩蕩让我有机会报效朝廷……」汉纳根道:「萃亭世侄你知道吗,远生兄也是我大清朝的进士呢!哈哈哈哈!」「呵呵,别提那些了,现在是民国,顶戴又不能换饭吃,我现在只是一个小记者。 」黄远生笑道:「汉纳根先生是津海关税务司、天津租界董事局主席德崔琳先生的女婿,光绪初年就来华投入李相国幕下担任北洋水师提督,不但沿海各炮台都是汉纳根先生设计、修筑的,当年黄海海战,汉纳根先生还亲自指挥高升号在丰岛海面与日本海军大战呢!后来汉纳根先生又指挥了定远号参加黄海大海战……」「唉呀呀,甭提了,当年如果战胜,后来也就不是现在这样子。 」「还不只如此呢,甲午战后汉纳根先生奉旨在小站编练新式陆军,后来才交给袁大总统的。 」黄远生道:「所以萃亭兄呀,你们这些新式陆军学生居然不认识汉纳根先生,真是该打屁股!呵呵呵……」「唉呀,原来是祖师爷呀?」我故意顺着黄远生的话,朝汉纳根先生深深一揖。 「汉纳根先生现在是井陉煤矿总办,津浦、京汉铁路能顺利开通,都是靠汉纳根先生的煤呢!」「呵呵呵,远生兄过奖了,只是搞点小实业,不足挂齿的……」汉纳根先生笑道:「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走吧,让我好好招待二位!」话毕,汉纳根先生就拉着黄远生与我往外走。 我从汉纳根先生背后偷偷望黄远生一眼,只见他对我眨眨眼睛。 下楼梯时我偷偷回头一望,那人也招呼跑堂的要算帐走人……与汉纳根先生、黄远生嘻嘻哈哈厮混到半夜,但或许是黄远生在场,从头到尾除了风花雪月外,汉纳根先生倒是丝毫未提起任何令人意外的话题。 汉纳根先生与家兄嫂都熟识,听说大哥一家今晚也在天津,还立刻差人去邀请,只可惜大哥另有重要饭局不克前来欢聚,回函相约明日中午再到汉纳根先生府上餐叙。 「呵呵呵,老公鸡要站在猫的背上,恐怕得拍翅膀飞上去吧?」我笑着道。 「是吧,但既然猫都能爬到老狗背上,老公鸡要爬上猫背肯定也不是什幺问题的,哈哈哈哈……」汉纳根先生笑道:「萃亭小兄弟你对我们德国名胜与掌故还真是了解呀!」「没有的事,都是以前家兄写信回来提起的,正好觉得非常有趣、印象特别深刻而已。 」「呵呵,客气了。 」汉纳根先生道:「您所了解的这些如果说给德国人知道了,就算再怎幺解释德国人也会认为你肯定在德国住了很长时间。 」「过奖过奖,真的是献丑了……」「呵呵,哪的话,一点也不像在关二爷面前耍大刀呀!」汉纳根先生故意卖弄他渊博的中文能力。 眼见时间不早,话题也从布兰登堡大门、柏林动物园,讲到了德列司登大教堂、布莱梅城市音乐家,虽然主人殷殷慰留,但考量到继续下去肯定会无好会、宴无好宴,我便赶快告辞。 黄远生也藉机告退与我一同跳上黄包车,路上趁车伕不注意时塞了件东西到我口袋。 我正要摸时,他却按住我的手低声耳语道:「一件小礼物不成敬意,或许用得到……」接着他就吩咐车伕先送他回住所再转往招商局招待所。 亮晃晃的煤气灯映照在路旁积雪上,眼见招商局招待所就在不远前方。 我伸手入袄子内──竟是一把白朗宁手枪,还上好膛正关着保险!「曲少爷,您别回头,注意一下后面。 」健步如飞的车伕突然开口低声道。 「嘎?」车伕的口音怪腔怪调,分明是个洋人。 「后面一百多米突,还有辆车一直跟着。 」「嘎?」心中充满疑惑,不知说什幺回应。 这辆车是汉纳根先生家里的车没错,但即使是天津租界董事主席,家里车伕也不可能是洋人呀?「待会您先进去,稍候我再给您提行李进去……」洋车伕道:「您千万别回头,先装作不知道有人跟着的样子。 」「嗯……」后面客人肯定是跟了整天的那位,但眼前的车伕深藏不露,等下可要好好小心应付。 人力车停在招商局招待所门口,门房立刻迎出来道:「少爷您回来啦?等了您一整天了,您怎幺现在才到呀?」「没事,先去朋友那走走。 」「我帮您提行李上楼。 」「甭忙,让车伕抬上楼就好。 」我掏出几个铜板打赏门房,趁着门灯打量一下车伕。 化妆技术非常好,除了身型较常人高大些外,浑身黝黑还黏了些土屑、髒垢,丝毫看不出是洋人假扮的。 「听说最近地面上不太平静?」我问门房道。 「是呀,有点浮动……」「刚才回来路上见着有些人鬼鬼祟祟的,晚点多留神一下。 」我隐约见着跟蹤者的车停在不远处转角,对门房道。 「是!我这就去叫警卫们加强防备。 」「没先告知就贸然来访,对不住呀……」车伕道。 就着房中灯光我终于看清他的容貌。 「辛慈大使易容术果然名不虚传,久仰久仰。 」我肃起表情拱手道:「只是不知大使您移动大驾来拜访我这个傻小子有何贵干?」「明人不说暗话,朱尔典跟康惕也都在找你……使馆里武官之前在北京与嫂夫人私下联繫是你知我知,但不要以为透过纽约方面公司交易,其他国家就不会被发现。 」辛慈道:「你们的包装露了馅,木箱子里印着中文字,还有在伦敦、巴黎谈交易时,令兄都有透过第三人打通关节,只要有心一查就可以查到您府上了。 」「您的中文说得真好。 」辛慈单刀直入让我有点措手不及,连忙转换话题缓和一下情势。 「呵呵,要当国际间谍这不过是雕虫小技吧!」辛慈眼神锐利道:「正好英文、法文、西班牙文、日文与中文都会一点吧了。 」「难怪在日本特务机关都搜不到您……」「小事就不用提了,」辛慈道:「你的手可以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今晚我是来谈生意的,是友不是敌。 」我双手一摆,稍提嘴角道:「哪笔交易?您开什幺条件?外面有人,请您直说。 」「菸精配方与生产程序。 」辛慈道。 「德国化学天下无双,这点小事哪轮得到我?」「保定的事我也清楚,你卖朱尔典或康惕我也不管。 」辛慈道:「当然国务院与大总统那也不会知道。 」「提到大总统和国务院就言重了,不就是农村里几个桶子随便搞搞,」我沉声道:「大使您如果要这幺说,那萃亭就把工厂收了,好好回学校唸书就是。 」「当军人可不是个安全的营生……」辛慈眉头一提道。 「呵呵,身上批着老虎皮,手里握着钢枪,个人性命早就置之度外了。 」我笑着道:「倒是辛慈大使您话说得这幺直、这幺明,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生意可以不做,但是……」「哈哈哈哈……」辛慈突然朗声笑道:「看来是嫌价钱不够吸引人吧?」「您只是随口指点一下晚辈,我怎敢随便抬价呢?」「不是小数目了……」辛慈举起两只乌黑油亮的手指头道。 「您先请回吧,晚辈今天刚下车,真的累了。 」我摆摆手道。 「时机稍纵即逝,贤姪您可要好好把握呀!」辛慈道:「之前那27条船就当见面礼,先祝贺贤姪即将喜获麟儿噜!」「呵呵,大使您言重了!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渊翔自己都不把小命放在心上了,哪需要帮孩子们準备那幺多?」我笑道:「倒是以前常听家兄提到许多德国的事,有些小礼物、土产之类的,不知能不能劳烦大使代购,也好让渊翔下次回上海可以送给妻妾们赏玩赏玩?」「喔?」辛慈脸上丝毫没有变化,但是第三根手指似乎正犹豫着是否要举起来。 「一点小东西而已,」我伸手握住辛慈已举起的两根手指,道:「内人正好喜欢种点花草,但中国地力弱,总是长不出什幺好东西,我想搞些肥料厂……」眼看辛慈马上要张嘴,我立刻接着道:「两个小妾肚子理的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孩子的话,玩玩刀枪、练练身体肯定是必要的。 我想让他们从小在家里练习装装毛塞98,还有戴姆勒?宾士的汽车也不错,如果这两样东西的图纸、模具、刀具能送我一些,也好过让孩子们玩轮船吧?呵呵呵。 」「确定是要图纸、模具、刀具吗?」辛慈道:「玩点真的不是更好?」「自己动手做对小孩子的教育更好。 」「这些土产都是德国乡下的东西,我手上现在没有,」辛慈道:「我得打电报回去问问,不保证短时间内可以準备得齐……而且就算準备好了,要送来中国也不容易呢!」「大使您就别说外行话了,中立国间的海运现在还是畅通的,就看您準备的土产要走荷兰还是走瑞典吧了。 」「呵呵呵……」辛慈笑得眼神有点空洞。 「为了不让您白跑这趟,晚辈也送您个小礼。 」我从行李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辛慈手中。 「这都有点危险性,盒子里的小瓶子千万不要随便打开……盒子里我已经放了德文的说明,您打开前千万要先读说明!」我笑着扳开辛慈五根手指头,道:「相信您试过这几样东西后,一只手加上点土产应该不算贵的。 」「那晚辈就休息了,您先请回吧……」我笑道:「记得千万别随便打开瓶子呀!」楼下大钟才刚敲完三下,「咚咚」钟响还没散去,窗前就传来「窸窸窣窣」的撬窗声……我悄悄下床戴上橡胶手套,从行李中摸出小喷罐潜身到窗子旁边。 厚重窗帘遮蔽的玻璃外,一条全身漆黑、蒙着面的人影正用铁丝试图勾开窗栓。 「咿……」窗户被他拉开一条小缝,凛冽的寒气立刻从缝隙中沁了进来。 我估计一下风向,目前所站位置正确,接着就等对方探头进来的瞬间。 窗缝被扩张到可容一人进出的大小,戴着手套的双手伸进房内扒住窗欞……接着就是蒙着面的人头……「嘶~~」我朝面罩中露出的双眼按下了喷罐开关,「呜……」来人闷哼一声,立即放开双手,纵身跃入院子中。 「谁?谁在那边?不许动!」门口警卫发现异状高声喝斥。 黑影蹒跚跑到墙边一跃而上,但从墙影后跑过街时脚步已见颠颇……门口的大行照明灯点亮了,闻到警讯另两名警卫从屋内跑出,与守在大门口警卫一起推开铁门追了出去。 「别跑!」「站住!」黑影挣扎跑到数十米外的路口,接着一个不稳就翻倒雪堆上……警卫员慢了半晌才赶到动也不动的黑衣人旁,却没人敢动手去翻动他。 我隐在窗旁阴影中,看不出来四週是否有人接应。 没开灯走进浴室,我戴着手套将双手浸入预备好的漂白剂中,再取出些漂白剂将窗户边缘擦拭乾净。 黑衣人还是在雪地上动也不动,警卫们维持着警戒姿态包围着他。 确定清理好房间后,我再次检查自己是否有任何视野模糊、噁心呕吐、流鼻水、肌肉震颤之类的现象。 确定一切正常无事后,我钻回被窝继续被打断了的睡眠……(待续) What If?(026)西直门内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6)西直门内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5)西直门内下楼用早膳时巡捕房的人早就到了,带队官长先说明昨夜接获警卫人员通知招商局招待所遭人闯入行窃,小偷逃走时于路旁暴毙,至今尚未查出身份,接着便请教是否有物品遗失。 我的标準答案是小偷撬窗时发出声响,经我喝斥后便纵入庭院中逃走;至于长相,因对方蒙面故未见着,而后续状况因警卫人员已经出动,夜色昏暗不知后续状况,但因对方尚未潜入屋内,因此清点后确定无财物遗失。 「那可知道是怎幺死的吗?」我问道。 「瞳孔放大,身上肌肉紧绷,可能是天冷加上行窃失风一时紧张,心脏麻痺吧!」官长道:「看他的样子是外地人,生面孔,不是咱这的惯窃。 门房说您昨晚回来时交代说有人跟蹤,可能是您下火车时就给盯上了吧!最近这种盯梢外地商贾,夜间再到旅馆下手行窃的案子也发生了几起,估计是这伙人干的。 您还会继续在天津的话,请还是多注意身边闲杂人等,这伙人可能还会再出现的……」「喔,明白了,谢谢您。 」我起身送客,顺便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元塞到官长手中:「让各位长官忙了一夜,对不住,请各位喝茶。 」「少爷客气了……客气了……要不要我派两个弟兄这几天陪着您?」官长马上笑意堆脸,像只摇着尾巴的哈巴狗。 「没事的,没事的,各位长官忙我就不送了。 」巡捕房的人刚出门就远远见到黄远生从大门外晃进来。 「远生兄这幺早就来了呀?吃了没?给你煎两片土司?」「好冷好冷……」黄远生搓着膀子道:「土司不用,有没有热咖啡?」「给黄先生端杯热咖啡!」我回头朝小厮道。 「呵呵,才与你分开几个钟头,果然马上就出事了。 」黄远生啜口咖啡道:「你们这咖啡不错呀!」「这是招商局自己进口的,南美货。 」黄远生一口气饮尽,再要了一杯道:「方才我跟着去看了尸首,尸体上没有外伤,就两只眼睛瞪得像牛铃,那对瞳孔张大得像猫眼一样大。 」「方才巡捕房说是心脏麻痺。 」「或许吧……我干记者这幺多年,看过的尸体没有一千也有五百,第一次看到死人眼睛张得这幺大的……」「呵呵,远生兄,您该不是要说他是遇到鬼了吧?」「呵呵,是不是遇到鬼要问萃亭兄才知道了。 」黄远生啜了口新送来的咖啡道:「方才听巡捕房的人说,死者是外地人。 」「是呀,说是近日横行的贼帮。 」「但我听旁边老巡捕说,这尸体样子看起来像日本人,而且尸身皮肤白净,手上也没有粗茧,不像是此道中人。 」「喔?」我故作惊讶。 其实昨晚看到对方的身手,我就直觉对方不是普通窃贼。 「呵呵……难不成萃亭兄也学过什幺绝世武功,昨晚发一掌就把对方给震死了?」「黄兄您爱说笑了……对了,什幺风这幺早就把您吹来了?该不是一大清早就有人给您这位大记者通风报信了吧?」「呵呵,当然不是,这种横死兇杀的事情太多了,中国治安太坏、人民的苦难太多,就算发了稿子报纸也不会登……」黄远生笑道:「我先卖你一条消息,几天后才会见报,但你要先通知谁,要不要让任公、段总长还是让等等先让辛慈知道,就看你怎幺打算了。 」「喔?什幺消息?」「日本公使日置益绕过外交总长,秘密去见袁大总统……」「啊,二十一条……」「什幺?萃亭兄你说什幺二十一条?」「哦……」刚才一开口我心里就叫惨──自己怎幺这幺不经大脑呢?一下就露馅了。 「萃亭兄你说什幺二十一条?」黄远生急切地问。 「呵呵……」我心念一转,正好掌握机会化危机为转机,道:「远生兄您接下来要问什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绝对没办法给你任何答案,但您提到日本公使觐见大总统这事我不会说出去。 我能给您的提示就是『二十一条』这四个字,能查出什幺猫腻就看黄兄您的本事了。 」「哦……」黄远生脸上阴晴转换,沉默半晌笑道:「呵呵,本来是想多追问追问的,没想到却让萃亭兄给将军抽车了。 」黄远生将咖啡一仰而尽道:「萃亭兄你这四个字实在太诱人了。 我本想告诉你等会见到辛慈,顺便要问你昨晚他跟你说了什幺……你不用解释,昨晚那个车伕我猜就是辛慈扮的!但现在我对洋人为什幺要找你已经没兴趣了,我现在马上回北京,待会就请你帮我向汉纳根先生转达歉意,说临时京里发生急事,我下次再携礼到他府上致歉。 」「至于死了个日本人的事,还是提醒萃亭兄您多多留心四週。 」话毕黄远生起身就要走。 「呵呵,既然远生兄不打算赴约,小弟也没那个勇气单刀赴会了。 」我也跟着站起道:「反正再过四天就要开学了,我现在就跟您一起回北京,路上有您照应总比我一个人自己乱闯好得多。 」黄远生闻言愣了一下,道:「这话也是,那咱们就一起走吧,想必那些跟蹤你的人也料不到你临时跑走。 那我看你回北京也不用回家了,我先帮你安排个地方待一下。 走吧!」临时决定赶回北京果然让跟蹤者措手不及,黄远生在天津有自己住所,所以无须另外打包行李,我的行李则故意靠在背后再拉起车蓬掩饰,两辆人力车离开招待所没多远后方就多了「同伴」,当发现跑到半路我们突然转向火车站时跟蹤者显然慌了手脚。 黄远生道:「看来汉纳根家有内贼,对方才会看到我们突然转往车站一时反应不过来。 」靠着他北洋第一大记者的招牌,我们很快就弄到车票上车。 「嗯,正好可以看看有哪些人跟着。 」我望向购票台方向道,方才那个负责跟蹤的进入车站就慌了手脚,不知该去买票还是赶快打信号给同伴。 黄远生四下张望道:「看来就一个人跟着,不是很专业。 」「或许吧,到北京再看看啰,应该会有其他人等着我们吧……」「那是肯定的,而且应该人手更多,不会再让我们溜了。 」黄远生笑着道:「所以咱们在杨村下车,折回天津吗?」我把行李放上行李架道:「我看倒也不必,他们应该只是想知道我的行蹤,未必真的要对我如何,不然早就下手了。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我直接回学校去,让他们慢慢在围墙外面等,呵呵呵。 」黄远生踮起脚帮我推行李道:「我看也不用那幺麻烦,找个学校里的工人塞点钱给他,随时监视着你就好。 」「哈哈,那他们也要动作够快,才能在我离校时追上我呢!」「哈哈哈哈……」黄远生朗笑坐定。 黄远生心知我不可能再透露任何有关二十一条及辛慈的秘密,我们两人就这样一路各自望向窗外回到北京。 按照日本陆军军事学校二级学制,士官学校(相当于保定军校)负责养成教育,把一个普通中学生或部队选送投考的士官培养成军官,举凡一个校、尉级军官应有的战术、兵器、筑城等军事知识、思想、军官仪态以及作风等都应达到一定要求,而陆大则为培养高级统帅和参谋的陆军最高学府。 到了陆军大学报到,才知道陆军大学与保定军校之间跟本「他x的」不是同一回事……陆大校址在西直门内崇元观旧址,但是因为学员大多都携家带眷、校舍不敷使用,所以不供住宿,学员得自己想办法在北京租屋居住,每天自行準时到校上课。 同时学校也不供伙食,学员要自行打理三餐,只有出外演习时才由学校统一代办餐点,学员还要自己另交伙食费……所有学员均为现职带薪入学,薪水由原保送单位照发,所以来自不同省份的同学们生活条件天差地别──浙江省特别优待该省学员,除了原职薪饷外如有困难另外发给补助,而每年暑假发给参观和回乡探亲旅费;而浙江籍学员中级军官又居多数,原本薪水就高,如葛敬恩同学官拜上校、月薪达300元,浙江同学们一齐在西四牌楼礼路胡同租大宅、僱厨子,过着十分优裕的生活。 但福建省选送十名学员中虽有上、中、少校各一员,但其余七人都是下级军官,当时福建省财务困难,认为学员离开岗位到北京深造后就不能支领原薪,一律月发50元津贴,学校当局也没有依校章向福建交涉补贴费用,使学员在校生活十分困难,不但无力购买参考书籍,更谈不到参观和探亲。 陆军大学除了上课会印发讲义给学员外,各种课本、参考书籍甚至上课用的文具纸张都必须学员自备,最夸张的是战术作业要用的地图还得向学校贩卖部购买──所以来自于穷省的同学们没钱买地图,只能跟富省的同学借地图来自己描绘。 我到校身份是「陆军总长副官」──保定毕业后正式任职少尉,所以拿掉了「见习」两字;本来王占元要我补到他第二师去佔个「团附」缺,但我以年纪太轻、无暇前往湖北报到为由婉拒了,事实上原因是知道第二师在湖北军纪太坏,为了自己后续发展还是少沾惹为妙。 陆大四期决定招收插班生早就在军界传得风风雨雨,而我这个「陆军总长副官」以陆军部保荐身份考上后,全北洋都清楚明白是怎幺回事。 因此当我一到校报到,迎接我的并不是热情的欢迎,而是冷眼旁观的排斥与背地里的冷嘲热讽。 不能住校其实也不错,晴儿、桃香都在上海不在身边,许多事情原本还担心没办法好好照顾──学校不供宿舍就住自己家里,学校不供三餐家里也派了个忠心的老妈子到北京来帮忙煮饭──同时晴儿也派了几个忠心耿耿的伙计过来,协助处理设立北京实验室以及将保定工厂转移回桂平的事。 将实验室搬到北京是为了方便课余继续「研发」(其实是山寨)新产品,而将菸精工厂偷偷移回桂平,则是因为考虑到既然辛慈都知到了工厂在保定,朱尔典、康惕与北洋政府知道是迟早的事,为了保密还有避免麻烦,工厂搬家越早越好。 现在老家又有二哥坐镇,各种基本化学操作、管理二哥也没有问题,正好搬回「老巢」确保安全。 陆大为培养高级将校课程重点在军事学术,有战术、战略、战史(拿破仑战史、普奥战史、普法战史、日俄战史等)及参谋业务(包括军制、装备、辎重、输送、动员等等)、邻邦军备,兵要地志,军制、军队人事法规、军队教育、兵器、野战筑城、永久筑城、地形、谍报勤务、图上作业、沙盘作业等,另外每週还有马术课程。 至于非军事课程部份有: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国法学、国际公法、心理学、逻辑学、数学(微积分)、外语(德、英、日)等。 其中战略、战术课程讲义是参照日本陆军大学,但所用地图则为中国地图。 陆大的课程原本是照抄日本,但民国三年起则参酌了欧战的一些经验,由教官依据最新战况将相关知识补充到课程之中。 陆大第一年的课程主要是非军事课程,而军事部份也是比较基础的军制、兵器、筑垒、地形、交通等,要追上不难。 本期陆大教官中除了三位日本教官外其余都是本国教官,而各科的上课方法是採取专题研究式,每一科目每星期选定一个主题,如兵要地理、应用战术和后勤实用课题等,经过教官讨论、讲评后,印刷成册分发各学员。 主要课程仍由日籍教官讲授,由教育长担任翻译,其它课程由校聘请专职或兼职教官讲授,如教育部长汤化龙兼授国际公法和外交史,而日、英、法、德各国语文都另请专人教授。 有时也会邀请出国视察和留学军事人员到校作报告或开会座谈,使学员们能了解世界形势和科学进步情况,加深体会和理解。 不过本国籍教官素质参差不齐,很多课程教了等于没教,而全体中外教官除了战术教官郑桓外,素质均在保定军校之下。 除校内课程外每年又有两次由日本教官分为三组,每教官率领一组前往外地举行战术实施或参谋旅行,出发前由教官发给「想定」(教官预先视察实地制好想定)并加说明,到现地后依据预定「想定」,学员即结合好地图,标绘好情况在图上研究(考虑腹案),然后作认领乘马,整备图囊图板行装等準备工作,到现地即乘马侦察,对照实地研讨攻击、防御、遭遇战、登陆或反登陆各种战法在图板上作业。 在一地完成了一个科目后,又转移宿营地在另一地形进行另一科目的演习,直到按计划完成各项预定科目为止。 各学员依照想定命题,通过实地侦察作出答案,经教官审核后加以讲评、提出原案或附图说,回校后交印刷所照印,分发各学员作为这次演习参考资料,这种实习成绩较一般为重。 这两个月时间除了每天到陆大上课,放学后就是回家钻进实验室玩我喜欢的实验。 陆大的教官们当然无法预见接下来三年在西线战场上飞机、坦克、毒气将扮演重要角色,更无法预见步兵、炮兵战术战法将出现革命性的彻底变革,教官除了强调国家总动员的重要外,战略战术还是一次世界大战前那套,连马克沁机关枪的重要性也未曾着墨;至于日常作业上,经过保定军校的洗礼后我已经掌握了让教官们满意的战略、战术要领,至于未来会出现的观念不提也罢,说了教官无法接受也平白招致同学忌恨。 辛慈再次出现的时间比我预期的晚了许多,年后天津一别再见面居然已是清明时分。 不过说也奇怪,照当时黄远生的说法应该各国都在找我,而且在天津也确实发生了跟蹤事件,但当我回北京至陆军大学报到后整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每天离家上下学未见着闲杂人等,三月份底伙计们搬迁保定工厂也丝毫未见着有外人出现。 而黄远生在我向他暗示有关「二十一条」的消息后迅速查出相关内容,公布于世后举国譁然,各界人士纷纷向袁政府提出质问,并掀起抵制日货的行动──上海首先发起储金救国运动,工人、店员、贫苦学生、人力车夫、乞丐都捐出微薄所得,以供对日开战之用──在这种大混乱之中黄远生人也不见了,或许是受到北洋政府与日方过大压力躲起来了吧!辛慈大使这次是直来直往,透过陆军部说是有重要函件转交总长,直接约我到德国使馆取物。 其实从去年底陆军部发生倒茶茶役装置炸弹事件后,中外媒体纷纷揣测是袁大总统要杀芝泉伯父,伯父几乎就都待在府学胡同家里。 府学胡同的住宅虽然与陆军部仅有一墙之隔,侧门又与陆军部军需司走廊相通,但段伯伯就是不去上班;最近为了二十一条的事,芝泉伯伯更是完全消极抵抗,一切政务都交给徐树铮次长办理。 而因为我的饷条还挂在陆军总长办公室,所以许多不便公开跑腿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办了。 辛慈道:「萃亭兄快三个月不见了,更是英姿焕发呀!在陆军大学学习得好吗?」「哪的话,每天除了上课还要支援部务,常常做作业到半夜呢!」我故意僵硬微笑答道:「今天大使来想必不会只是叫渊翔来拿包裹的,大使请直说吧!」辛慈正色道:「上个月我们在印尼交给令姑丈六艘船、在纽奥良与巴拿马另外交了十一艘,这样德国总共已经交给你们四十四艘船……」「公平交易,五千万美元我们也付清了。 」我继续故作僵硬道:「大使今天是要谈哪件生意呢?」「坐下来慢慢聊……」辛慈吩咐僕役倒茶,道:「喝点红茶行吗?要不要加糖?」「不用,谢谢!」我点起根菸,深吸道:「一个月二百万条菸,还不够德意志陆军抽吗?」辛慈就座啜茶道:「呵呵,百万雄师就二百万条菸,肯定是不够的,尤其渊翔兄也知道那效果。 抽的时候是精神百倍、勇气十足,行军打仗几天几夜不睡也没事,去年入冬之后我德意志陆军能再西线稳定战局,曲兄您功不可没呀!」「您客气了……」我再吐一口菸,静静道:「菸精配方的是上次您在天津已经提过了,我也告诉了您,二亿美金没得谈!」「你……!?」「难不成辛慈大使您当天开价是两千万?呵呵,这数字的话真的就贻笑国际啰……」我弹弹菸灰道:「没得谈我就先回陆军部覆命了……」「小朋友,你这样狮子大开口,难道都不会担心吗?」辛慈笑着道。 「有什幺好担心的?生意就是这幺回事,我出价、你接受,我们就成交。 」我起身道:「现在每月就是交两万箱、二千一百万美元……辛慈大使,今天打欧战的是贵国,不是小弟,如果嫌贵或是东西没有效果,贵国可以好好考虑……」「诶,萃亭老弟,话可不能这幺说。 」辛慈见我面无表情、态度强硬,连忙道:「我国一年总预算也才八亿多美元,您这样开价真的没办法谈。 」「呵呵,打仗就是这幺回事,要吗一枪打死,要吗半死不活……辛慈大使,这是贵国的困难,不是小弟的问题。 」我道:「您可以与贵国陆军部研究研究,到底万宝路有没有价值,若没有战略价值,真的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这……」辛慈面有难色道:「那您的意思呢?」「上次交给您的小礼物,不知道您是否喜欢呢?」我话锋一转道。 「哈哈哈哈……」辛慈突然脸色一变,朗然大笑道:「萃亭兄果然有趣,有趣!有趣!」我转身缓缓坐下道:「喜欢就说喜欢吧,我喜欢辛慈大使喜欢我的东西。 」「您提供的数字没错,零点六毫克就可以杀死一个成年人。 」辛慈笑着道:「可惜这种武器与我国政策不相符合,但还是谢谢您的礼物。 」「呵呵呵,辛慈大使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点起第二根菸道:「一月份贵国在俄国就已经使用溴化物化学炮弹袭击俄军了……最近……应该是在準备使用工业用氯气,在法兰德斯攻击法国人吧?」为了逼辛慈摊牌,我决定洩漏出未来世界知道的情报。 「哦……哦……」辛慈脸上阴晴不断变化,喉头「咕噜咕噜」作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需要满嘴仁义道德,如果你和我都是讲仁讲义的,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你……你……你怎幺知道的?」「我怎幺知道的你并不需要知道,你问的问题应该是:『可以怎幺帮助德国打赢欧战?』才对。 」我吐出青烟续道:「潘朵拉的盒子已经被你们德国人打开了,现在不需要再讨论仁义道德,要讨论的是怎样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在最短的时间内打赢英法两国吧!比起你们德国现在使用中的、还是研发中的毒气,我的礼物毒性更强、重量更轻、漂浮散布更快、挥发效果更好……一句话,买还是不买?」「哦……」辛慈语塞无言。 「一毫克杀死一个人,一公斤杀死一百万人……」我吸口菸道:「辛慈大使这不需要我教吧?用齐柏林飞船或飞机喷洒在法军的阵地、交通线、集结地带,造成一个三十到五十公里宽的毒气带,欧战就会在一天内结束了……」「这……这……这……」「我可以保证你、保证德意志帝国,不将这个礼物卖给朱尔典、康惕……」我吐个菸圈道:「但当然前提是看辛慈大使还有您尊贵的祖国,对打赢欧战这件事情看得有多幺重要了?」「你……你……你手上现在有多少?」「呵呵呵,如果辛慈大使要买个几公斤,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怎幺卖?」「大使您说呢?」「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辛慈喏喏道。 其实我也不知该开多少……糟糕,这段时间只是拼命催促助手们日以继夜生产,却忘记先想想要卖多少钱这件事情了。 手中握着「大规模毁灭」的钥匙,居然却忘记帮毁灭欧洲文明这件事情订价……「只需要一次唷……只要一天……」我玩着纸菸,用言语逗弄辛慈掩饰心中的不安。 「哦……」辛慈搓着双手,还是吐不出个数来。 忽然间一个数字闪过我的脑海──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凡尔赛条约中总赔偿金额是三百亿美金,德国政府从1921年一直还到2010年才连本带利还清。 「如果大使没法开价,那就三亿美金吧……一公斤一亿美元……」我摁熄菸屁股道:「大使呀,你好好跟贵国政府研究研究,一天中打赢英国法国值不值三亿美元?好好算算战争成本、人命损失,就知道我的价钱不贵了!」「我知道……」「你们一天内杀死三百万法国人,打赢欧战、让法国一个世纪内再也站不起来,也就不需要另外向我买菸精配方了,不是吗?」「如果这幺算,真的不贵……只是……」辛慈满脸犹豫。 「没什幺好只是的了,一口价,给您三天时间答覆!」漫长的沉默……辛慈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像似地动也不动,仰头沉思……经过了约莫五、六分钟时间,辛慈缓缓开口道:「给我三个月时间,我向政府报告同时筹钱。 但为了表示帝国政府的诚意,我愿意在目前的授权範围之内先向您购买半公斤。 请问您可以给我什幺保证呢?」「五千万美金您多久之内付款?我不接受下订金这件事,确定付款完成,我立刻交货。 」「萃亭兄五千万美金船款还在我国纽约领事馆帐户里,我打电报过去通知,应该两三日内就可以完成付款。 」「嗯,那我就等贵国完成付款时将东西送过来,届时请辛慈大使选派具有相当化学能力的专家来验货吧!」我再度起身道:「这件事我就等您七天,七天后如果贵国取消交易,这批成品就……」「萃亭兄您放心,您对敝国的支持这半年多来我们都知道。 」谈定头一笔买卖,辛慈表情显然恢复平日奕奕神色,道:「既然与您谈定了交易,就不需要再怀疑您与我方交易的诚信。 」「呵呵呵,倒是如果真的按萃亭兄规画改变了欧洲局势……您……可是要多小心呀!」辛慈笑的时候眸子中再次出现了神采,续道:「难得萃亭兄到公使馆来,让我带您参观一下吧!」「有钱还是要有命花,我懂的……」(待续) What If?(027)虐杀女特务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7)虐杀女特务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6)虐杀女特务公使馆内的德国兵营我在保定唸书时就来参观过了,不过显然辛慈要带我去的目的地并不是军营。 穿过公使馆内庭,我们走向另一角不起眼的建筑,「这是无线电室,以萃亭兄您的见多识广,无线电您想必早就听过了。 」无线电室中排列着数台巨大的发报机,七、八个德国人正忙碌地抄发着各种电文,「这是密码室,」辛慈比着一间关着门的房间,门上没有任何标誌:「这里就不方便让您参观了。 」「明白,就算您要带我进去我也不会进去的,呵呵。 」我笑着接话道:「省得被您找藉口把我干掉了。 」「呵呵呵……要杀您也不用这幺麻烦,况且您现在对我们德意志非常重要,保护您都来不及了。 」辛慈笑着道:「这间是照像器材室。 」果然房内柜子里陈列着各式照相机与镜头,上面都标示着「蔡司」商标。 我仔细端详陈列的各种机型,颇惊讶1915年的照相技术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皇帝确认您是对我德意志帝国欧战胜利的关键人物之一,已经下令我们要日日夜夜好好保护您,确保各项重要军事技术不会落入英国人、法国人手中。 」辛慈领我进入隔壁一间标示着「暗房」的房间,一穿过层层遮蔽光线的厚帘就闻到显影剂浓浓的酸味,风乾中的相纸上明显看得出是英法在华重要人物的身影。 「这边走,小心台阶!」辛慈领我进入隔邻房间,巨大的玻璃窗透入明亮的日光,房间中央厚实的原木桌面上摆着一堆照片。 「萃亭兄,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辛慈指着照片道。 照片的第一张是我与黄远生从天津招商局招待所门口,正要登上人力车。 第二张是一个黑衣黑帽的身影搭着人力车跟蹤我们。 第三张是我与黄远生从天津车站售票房出来的影像。 第四张是那个跟蹤者正慌张地在售票房前张望。 第五张是跟蹤者与两名同伙聚集在天津车站廊上。 第六张是跟蹤者在北京街头朝我家张望。 第七张是跟蹤者正望着我走进陆军大学的背影。 第八张是跟蹤者一行三人与一名洋人在北京某茶楼碰头。 第九张是那名洋人从后门走进英国公使馆。 最后一张是两个开着口的麻袋,里面露出跟蹤者两名同伙的尸体……「走吧,为了庆祝今天我们顺利完成交易,我有份礼物送给你!」辛慈拍拍我的肩膀道。 走过小办公室与档案室后就是走廊尽头,辛慈拉开木门,一道小楼梯在昏黄的灯光中蜿蜒而下……「萃亭兄放心,我保证您平安无事上来。 」辛慈笑着道:「德意志帝国还等着您教我们如何使用那份礼物呢!」下楼首先是坐在桌后的警卫,打开厚实木门后是一条昏暗的长廊。 辛慈领我沿着长廊往前进,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囚室,木门上开着小小掩上的木窗,让人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就是这了……」辛慈停下脚步等待警卫开门。 「嘎吱~~」缺乏润滑的绞链发出乾涩的声音。 「这些家伙就像苍蝇一样讨厌,嗡嗡嗡嗡的飞来飞去,为了怕给萃亭兄添麻烦,我就下令扑灭他们了。 」辛慈领着我踏入房间道:「刚刚照片里那两个家伙也不经打,没几下就什幺都招了。 」「要不要让行动组的人下来?」警卫用德语问。 「不用,你先到外面等,有事会叫你。 」辛慈用德语沉声命令。 昏暗的牢房内只有天花板中央吊着一颗小小的灯泡,圆锥形的黄色光线由上而下,正好笼罩住一个h型的装置。 当双眼逐渐适应黑暗后,可以看得出来左右两侧是两支铁架,h型中央横着一片约两吋厚的木板,正中枷着颗留着短髮低垂的头颅──是那个跟蹤者。 辛慈回头笑着道:「经过我们确认这一伙总共四个,是英国公使馆僱用的日本浪人,他们从上海开始就一路跟着您到天津,主要工作是要知道您跟谁见面,谈了什幺,还有就是要找出菸精的秘密,还有菸精工厂的地点。 不过他们动手的时间太晚,这段时间正好萃亭兄都没到保定去,他们又没有足够人手跟蹤您的助手,所以到目前英国人还不知生产地点。 」辛慈点起菸,房中立刻飘起安非他命的味道。 「呵呵呵,先燻一下,等等萃亭兄会玩得比较尽兴……」「麻烦的就是这个……一开始先对其他两个动刑,才发现这个是女的,」辛慈掀起低垂的头颅道:「本来是下令一併解决,但底下的那些中国人听那两个日本人说这个还是处女后,说日本处女会变成厉鬼,会倒楣一辈子……反正不知怎幺一回事,最后没有一起杀死就对了。 」「手下向我报告后,我想正好这几个月萃亭兄的夫人们都在上海,报告也说您每天忙东忙西,也没有好好排解。 」辛慈钳子般的大手抬起少女下巴道:「你相信魔鬼之类的事情吗?不嫌弃就享用一下,用完就送她上路了,哈哈哈哈!」辛慈的笑声越来越大,脸孔越来越狰狞,「哈哈哈哈哈~~」鬼哭似的笑声不断在房中迴荡……「萃亭兄,你的产品一瞬间就将要杀死几百万法兰西人,几百万的鬼魂将要来向你索命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辛慈双眼瞪大到极限,彷彿眼眶都要撕裂开来。 「说残忍,是谁真正的残忍呢?说恶魔,谁又是真正的恶魔呢?哈哈哈哈哈哈……」辛慈声调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如果萃亭兄现在对在下说『不』,就证明了你是伪善者,是真正驱动人类去杀害千千万万人类的撒坦──这样你就是德意志帝国的敌人,不是德意志的朋友!」「哈哈哈哈哈哈~~来吧!要杀死一百万人之前,先嚐嚐凌虐一个女人吧!哈哈哈哈!」辛慈走向阴影中的工具架,突然停止笑声,沉色回头道:「萃亭兄现在要怎幺玩?」女人被木枷高度限制,只能坐在地上,抬起头望向我,她嘴边绑上了皮带、口中塞了个比口球小一点的东西,泪水彷彿已经完全流乾了,眼神满是无奈与认命。 「既然只是要让她不是处女,那很简单呀!」看到辛慈正在工具架上翻东捡西,我赶忙道:「把她裤子扯了就好,不需要动刀动枪的。 」「哈哈哈,萃亭兄你打算怎幺玩?」辛慈眼露兇光、双手各持一只虎钳道:「嘿嘿,敢杀一百万人,不敢见到一个人流血?让我先把她的乳头夹下来吧!」不知是被辛慈魔鬼般的气息感染,还是空气中的药物发生了效用,我朝辛慈道:「嘿嘿嘿,你要玩弄女人身体我不反对,但见了血我是干不下去的……你不是说这个女人要送给我享受吗?那我的条件是不准见血,见了血,今天这件事就算了!」「哈哈哈哈,不用对要死的女特务装纯情了!」辛慈把虎钳放在木枷上,旋转铁架上的把手将木枷缓缓抬高。 女人的脖子被木板枷住,双膝慢慢离地、慢慢升高……女人留着一头杂乱的短髮,难怪之前会误认她为男人。 她身上穿着类似军装的男性衬衫,下半身却已被扒去长裤,鬆垮的粗布内裤下露出一对还算均匀的白腿。 女人的脸庞是国字型的方脸,耳朵不大却是奇妙的半圆形,眉毛粗粗浓浓是横着的一字眉,鼻子不挺、嘴巴小小的,双颊有点婴儿肥而且有着这时代人少见的微微双下巴,看上去约十八、九岁模样。 辛慈将木枷固定在少女仅能勉强以前脚掌触地的高度道:「嘿嘿嘿,不想见血吗?我答应你,但我也有条件……你要陪我一起玩她,等我玩够了之后你才能开她的苞……开完苞爽够了,我要你一刀抹了她的脖子,不然,我就叫楼上的士兵们下来,在你面前轮流干她,干到肚破肠流为止……如何呀?」「那有什幺问题?」我将手置在少女西式衬衫领口往下一扯,囚室中瞬间四处都是扣子蹦跳的声音。 敞开的衬衫内露出的体形不胖却不见骨,圆润的体态很难将她跟有一顿没一顿的浪人生活联想在一起。 「哈哈哈哈~~」看到衬衫间裸出的肉体,辛慈兴奋地大笑,他割开少女的抹胸,拿起虎钳将两粒幼嫩的乳头用冰冷的金属夹起。 辛慈也不完全夹住乳头,只让钳口紧咬住乳蒂前三分之一位置,正好让嫩肉整个拉长变形。 「完全夹住就不好玩了,嘿嘿嘿……」辛慈放开手,让两只虎钳自然坠下。 「呜呜呜~~呜呜呜~~」虎钳的重量向下拽引椒乳,少女稍显丰满的乳房硬挺地抵抗,黄豆大小的乳头被垂坠的虎钳夹成欲滴的鲜红,四支钳柄随着躯体的挣扎不断晃动。 「萃亭兄,换你了!你要怎幺搞她?」辛慈脸上肌肉扭曲、满是诡异的笑容道:「我们轮流。 」「嘿嘿嘿……」我冷笑几声,从工具架上取来拇指粗的铁链。 既然阻止不了惨剧发生,就让自己心底的魔性充分发挥吧!在这个时代,残忍并不是坏事。 我把拇指粗的铁链捲在双乳下晃动的钳柄上,「呜呜呜~~呜呜~~」少女拼命地嚎叫。 增加的拉力更使颈子卡在木枷上,压迫住气管与颈动脉,少女拼命踮起脚尖想让自己有更多的呼吸空间,十只趾尖都用力蹬起,变成缺乏血色的惨白。 辛慈道:「你把她再升高点。 」我转动把手让双脚完全离地,少女躯体像是快窒息的人一样不停在空中踢动、抽搐。 我拉开少女内裤的繫绳,粗布短裤立刻因挣扎而掉落,露出阴阜上覆盖面积不大、柔细捲曲的阴毛。 辛慈推来一部固定在架子上、没有把手的脚踏车,教我再将木枷下降,直到少女正好坐在坐垫上为止。 「呜……」在空中悬宕了三五分钟,屁股一坐到坐垫上,少女就长鸣一声。 「再放低一点……好……」我没有想到铁架上固定木枷的夹具是可以转动的,辛慈打开固定栓后,随着高度不断降低,木枷变成垂直的姿态。 少女现在屁股上身前俯、头手往前露出枷具,双脚踏着踏板,浑圆的屁股则在坐垫上高高翘起,一对饭碗大的乳房则被虎钳与铁链拉长成下垂的尖笋型。 「这样还不够好玩,我教你!」辛慈笑着取来两根电线夹在虎钳柄上,接着将另一头接到脚踏车轮旁的摩擦发电机上。 「等等!这样还不够好玩!」明白辛慈的打算,我另外取来一条电线。 少女早就明白自己的命运,没有挣扎就让我把电线固定在她的阴部。 「给我踏!」辛慈喝斥道。 少女也不知是真的听懂还是有听没有懂,两道泪珠从脸颊滑下,认命地开始踩动……「呜呜呜呜呜~~」才踩了三五下,少女躯体就承受不住电流的冲击,浑身不停颤抖、双脚也滑落踏板。 「啪!」「谁让你停下来的?给我踏!」辛慈挥起一片厚重的皮板,打在少女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啪!啪!啪!」连续三下清亮的惩罚,臀肉上立刻出现一整片殷红。 「啪!啪!啪!啪!啪!啪!」「呜呜呜~~呜呜呜~~」少女拼命哭泣,继续踩动踏板,「匡……噹……叮……」被电流刺激乳房膨胀、搐动、颤抖、弹起,虎钳与铁链也跟着摇晃、碰、敲击,发出金属的声音。 「啪!」「骑快点!」辛慈又赏了少女一记,接着走到门口用德文喊道:「拿些点心过来!」「呜呜~~呜呜呜~~」骑了十几分钟时间,少女身上布满汗珠,脸色从黄转白、由白转青……只要一减慢速度就会挨打,先是辛慈上场,后来就换我打。 电流加上虐打刺激,少女早已失禁,尿水沿着大腿与脚踏车架滴成一片。 我放下酒杯走到少女身旁取下电线道:「哈哈,这样就让她死了怎幺行?太不尽兴了吧!」「呵呵呵,那是当然!那接下来打算怎幺玩?」「先休息一下,接下来看我的。 」我把木枷从h架上卸下,沉重的木板加上严重的虚脱,少女立刻摊倒在地上。 我取下虎钳与铁链,将少女拖到一旁的钢床上让她躺下,接着在双踝分别绑上皮带,将双脚也固定在木枷上,使女体折起,朝天呈v字型。 我解开少女嘴上皮带道:「咬舌是死不了的,妳要叫就大声叫吧!」折曲的一对纤足正好在脸孔两侧,少女惊恐地用不流利的中文道:「你……你现在要怎幺样?要杀我就快杀我!我不会做鬼来报仇的。 」「现在可不是妳说了算呀,小姑娘。 」我拍拍她的脸庞道。 「我……我什幺都告诉你,你快杀我!」「呵呵,你想说就说啰!」「啊~~不要~~不要~~」少女拼命想要挣扎喊道。 金属管正一分一分钻入她的肛门中,从她躺下的角度可以看到旁边悬挂的大漏斗。 「啊啊啊啊~~让我死吧~~啊啊~~」少女用日文高声哀嚎。 「原来萃亭兄也喜欢玩灌肠呀,我以为只有日本人才喜欢玩这种游戏。 」辛慈走过来道。 「正好试试……」三百西西的水慢慢沿着橡皮管流入少女肠道中,我又拿起另一杯水。 「灌肠高度是很重要的,太低会流不进去,太高会把肠壁撑破,女人马上就会死了,」辛慈调整了一下漏斗的位置,续道:「你看这个速度,这个速度就差不多刚好。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不要~~杀了我吧~~」少女满脸鼻涕与泪水嚎道。 「加一点会更好玩。 」辛慈拿来威士忌酒瓶,「咕噜咕噜」又往漏斗里倒了大约一杯的量。 「哦哦哦……呜呜……啊……」少女的肚子慢慢胀大,五百西西液体已经完全吸入直肠之中,在金属管与菊花肉褶间冒出了泡沫。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嚎哭也慢慢变成呻吟。 「呜呜……好难受……杀了我吧!」少女全身汗湿、瞳孔放大,意识散乱。 「第一次灌肠不能灌太多,这样五百西西差不多了……你帮我一下,动作要快,不然大便会喷出来。 」辛慈拿来一个大橡皮塞,在我抽出金属管的瞬间塞进少女的肛门。 「啊啊……不行了……让我死……让我死……」少女脸色苍白,身体不断颤抖,双手也因在木枷间不停挣扎而失去血色。 橡皮塞像巨大的吸血虫,紧紧陷入菊门之中。 「啊……放了我……如果要强暴就强暴,不要花样一大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精让少女的呻吟与哭泣声起了微妙变化。 「肠道对酒精的吸收非常快。 」辛慈拿出几根细长的钢针,缓缓扎入少女的脚心。 「呜……」少女似乎已有点酒醉,瞪大眼睛看着眼旁针尖没入皮肤里面,露出约十公分长度在外。 「嘿嘿嘿……」辛慈又用钢针戳穿红肿不堪的乳头,「啊啊啊啊~~」钢针虽然尖细,但那种疼痛仍让少女失声尖叫。 「最后是这边了。 」辛慈要我压住少女的躯体,翻开大阴唇,用钢针将阴蒂刺穿。 「呀!啊……不要!啊……啊啊……呜……」身体被我的体重制服,少女只能拼命扭动头颅。 少女被折成v型的躯体上,巨大橡皮塞正随着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直肠不断蠕动,紧小的肛门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正用力吸吮着奶嘴。 肛门塞前方是从包皮中翻出、红肿不堪的阴蒂,亮晃晃的银针从侧面中央穿过,伤口上正沁出一滴小小的血珠。 v型的大腿下方平躺着两颗结实的乳球,缩回黄豆大小的乳蒂被细针贯穿,成对地因疼痛而颤抖。 少女纤细的脚踝被锁在木枷上,脸旁两侧一双脚掌中心各插着一支长针,针尾正随着双腿的抽搐在空中不停晃动。 辛慈摸出打火机交至我的手中道:「烧烧看,看她可以承受多久。 」「啊啊啊啊~~」火焰来回画过少女脚心的针尾,难以承受的炽热让十只脚趾都痉挛般地紧蜷成一团。 少女的身体起伏扭动,却完全无法闪躲脚底中央火焰的攻击,「呜啊啊啊~~」惨烈的嚎叫从喉咙中喷出。 辛慈摁住橡皮塞,在菊门中来回转动,少女浑身都冒起鸡皮疙瘩,扣在木枷上的双手拼命摇摆。 「呜呜呜呜呜~~」橡皮塞搅动的感觉使少女从喉咙发出激烈哭声,臀肉一下紧缩起来,同时身体向后挺,但赤辣的火焰又逼得她不得不后退,「呜……啊……啊……」眼泪、鼻涕、口水同时用力喷出。 辛慈边扭转橡皮塞,边用手指弹着穿过阴蒂的钢针,金属拉扯着花蒂晃动,颤动的肉珠抖得像是果冻一样。 「嘿嘿嘿!出水了,原来妳喜欢这个的。 」辛慈搓着钢针下的阴蒂,紧闭的小阴唇间竟缓缓渗出水来。 「不……不……啊啊啊啊……」闪到乳球间的火焰让少女再也无法嘴硬。 「嗯……阴唇之间都湿透了。 」辛慈露出得意的笑。 「嘿嘿,乳头也硬了。 」我用火焰烫着左乳上的钢针,手指搓揉少女右乳肿胀不堪的乳首。 「啊……不要!」和自己意志无关,少女的肉体开始蠕动,抗拒的力量逐渐消失。 辛慈更巧妙地操纵橡皮塞,同时示意我将打火机交给他,「啊啊啊啊~~」无助的哀嚎自少女口中涌出。 辛慈放开摁住橡皮塞的手,超出括约肌控制极限的橡皮塞正像将要穿出地面的竹笋般蠢蠢欲动。 上……下……上……下……左……右……橡皮塞已经从菊门中退出了约三、四公分长度,黄褐色泡沫不停从接合处喷出。 「萃亭兄靠旁边点!」辛慈后退两步,将火焰烧向阴蒂上钢针末端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在囚室中迴荡出「嗡嗡」的声音。 括约肌再也承受不了刺激,黄褐色的粪便喷泉从肛门中央涌出,橡皮塞如拔开的香槟冲向天花板……「呵呵,是时间了吧?」我擦擦嘴,放下餐巾。 「嗯,下面应该清理乾净了。 」辛慈啜口红酒,擦擦嘴道:「那我就不随你下去打扰……萃亭兄,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嗯,会的。 」我起身告退,走出餐厅转向地牢。 漫布房间中的臭味已经抽去,取下木枷、身体被清理乾净的少女手腕上铐着铁环,面前地上放着吃乾净的餐具。 「是时间了,谢谢你……」看到我走进囚室,眼神完全空洞的少女自动走向铁床躺下。 她身上的衬衫已被褪去,露出洁白不见骨的裸体。 「自己把腿抬高!」把少女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上的铁环后,我命令道。 少女挣扎地扭腰,努力把自己身体再次折成v字型,让幼嫩花瓣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请好好享用,然后结束我的生命吧!」少女提出恳求,但声音中却没有恐惧。 我把手指伸入大腿之间,抚上还没有完全成熟的阴部,「嗯……」少女鼻子中发出闷哼、躯体微微抖动,浅红色的嫩肉高挺凸出,连最怕羞的花蕊也暴露出来,「呜……呜呜……」少女皱着鼻翼、喉头发出呜咽的喘息。 我的左手在浅红色的肉瓣间摸弄、揉搓刚刚露出头的玛瑙般红润的嫩芽,右手也不停左右抚摸乳房。 彷彿是死前的自暴自弃,瞇成一条窄缝的小穴出现在眼前,蜜缝间开始渗出丝丝淫水,洞口嫩红色的处女膜依稀可见,被抚摸的乳首也开始变硬凸起。 我将少女双腿高高抬起放在肩膀上,软滑的大阴唇微微绽开露出内部红腻的黏膜,暴涨到紫黑色的龟头兇猛地朝蜜穴抖动。 「啊……进来了……啊……」少女皱起眉头,无意识地轻呼。 龟头不费力地推开还没被开採过的阴道,接着一口气刺穿贞操的薄膜,「啊啊……呜……啊……呜呜……」花心被龟头残忍地咬上,让少女更难承受的是龟伞退出时扯碎了处女的残膜。 柔腻的美穴彷彿黏在龟头上一般,随着肉棒的搅弄不断伸缩变形。 我抱住少女的雪臀,使出腰力让龟头打鼓般朝蜜穴中锤下,紧缩小巧的穴肉紧紧磨擦着肉棒,但大阴茎抽送起来竟是异常的顺利、黏滑,乳房前端的蓓蕾也随着肉棒的冲击在浪潮中上下起伏颤动。 「啊……唔……唷……」少女上气不接下气地喘吟,鲜嫩的肉壁与阴茎激烈摩擦,湿滑的肉洞中菇头不停剧烈撞击。 我扯着那对乳房挺动身体,每下都顶到阴茎根处为止。 原本扛在肩上的白腿已滑落到手臂之间,随着我一下下有力的冲刺,可以清楚地感觉少女下体的淫水越来越多,阴道壁抽搐得也一次比一次厉害。 「叮噹~~叮噹~~」手腕上的铁环不断发出敲击的声音,少女就像一朵风中飘零的玫瑰,在我有力的冲击下不停地前后晃动。 我跨上铁床、半蹲地骑在少女身上抱着雪臀猛撞,阴道紧紧纠缠着肉棒,连内里的嫩肉都随着血迹翻了出来。 「喔喔……啊……呀……」少女的脚趾紧紧蜷在一起,鼻子发出粗重的喘息,喉咙中呻吟也更响了,她用力仰起后背,体内阵阵的痉挛,肌肉有节奏夹紧。 「有快感了吗?嘿嘿,没有枉来人世这一遭吧?」恶魔的火焰在脑海中不断燃烧,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一点一滴流散。 「啊啊……呜……快让我死……快……快让我死……」肉体撞击声沉闷而淫靡,少女绝命似的哀号让我快感倍增,恨不得把身下这具肉体干穿;每次顶击子宫颈她都会哆嗦抖动一下,让我更疯狂深入前冲。 连续疯狂冲顶了七、八百下,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胸口的郁结,大喝一声抱着少女的腰倏地站起,再狂暴地把女体用力摔回铁床上。 「呜呜……」被蹂躏到快昏迷的少女发出猫咪撒娇般的声音,瘫软的乳房、交叠的大腿间尽是疲惫的汗痕,残破红肿不堪的下体布满黏腻的淫水与血丝,雪白的腰肢上浮现出我双手抓出的瘀痕。 「喔~~啊啊啊~~」抑止不了浑身上下快要爆裂开的狂闷,我长声嘶吼,粗暴地抬高少女身体,然后抱住她的雪臀,龟头顶住屁眼用力压下,比平常又几乎大上一倍的龟头带着强大的迫力将少女菊洞一口气捅开。 「呜呜~~啊啊~~」屁眼上传出括约肌撕裂的剧痛,少女张着小嘴一口气哽在喉头,紧握的手指也禁不住颤抖起来。 「喔……」肉棒笔直插在那只雪臀正中,龟头被一圈柔韧的肉箍箍着,阵阵快感让我也不住呻吟出来。 「啊啊……好痛……好痛……啊……」臀间传来撕裂的痛楚,少女挺直两条大腿、昂起头颅痛叫着。 耳中彷彿听到数以百万计洋人的鬼魂在哀号,噬血魔性完全掩过我的理性……我停下肉棒欣赏肛门破裂流血的惨态,肛门的皱褶已经完全不见,肉棒顶入的凹处中涌出殷红的鲜血,肠道将龟头包裹得密不透风,本来就雪白又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淌着道道血痕,顺着臀沟蜿蜒而下。 我一口气把肉棒完全沉入肛内,小腹压着打开成一字的双腿中心来回摩擦,「好痛……好痛……呜呜呜……」少女早已支撑不住,一边哭一边讨饶。 腰肢勉强地扭着想要逃脱肉棒的穿肠攻击,白花花的雪臀在铁床上挪来挪去,不断滴落串串血珠。 我彷彿要捏爆似地死命抓住少女乳房,肉棒进出间刮着鲜血「叽叽」作响,激发心中魔焰不断燃烧。 「呜呜呜……呜呜……呜……」少女脸无血色,只能挺起白白的俏臀,敞开菊门让我肆虐淫乐。 少女真实的惨叫声与脑海中无数军民的哀号声交织成一片,让我完全陷入飓风核心似的狂暴。 我什幺性交技巧都没用,只是狠狠地快速在肛门中抽插,巨大的龟稜刮着直肠薄薄的肉壁,刮下所有沾黏的粪渍,也刮出更多鲜血。 「哦……啊啊……呜……」少女脸色铁青、秀眉紧蹙,出气多吸气少、呼吸紊乱至极,一对小脚已无力地跌了下来,白皙的娇躯再也无力扭动。 巨大肉棒仍然深埋在肛道中,我抓住少女髋骨鼓起力道展开最后冲刺。 少女突然迴光返照、发狂似的娇躯一阵抽搐,狂乱般摇晃着头、双脚趾头用力夹紧,发出尖叫:「啊……我不行了……喔……喔……啊……」「唔~~啊~~」我发出野兽般嚎叫,猛烈摇晃臀部抽插。 肉棒即将跨过临界点,尿道在阴茎中不断收缩、膨胀,龟头雨点般疯狂插入菊花最深处。 「哦~~」魔性的嘶吼终于在用最高速度冲刺五分钟后高潮的瞬间自肺腑深处发出,浓稠的精液不断灌入少女迸裂破损的肛门内。 身体压在无力摊下的玉腿间,沸腾炽人的肉杵仍然硬梆梆地插在菊穴里面,我伸出左手提起铁环箍住的小手,将少女的小脸拉至面前,右手抄起利刃抵上她的脖子。 脸如灰纸的少女无力地张开双眼,嚅嚅地吐出:「让我死吧……」两滴最后的泪水滑落少女脸颊。 「噗茨~~」利刃划过颈动脉,鲜血瞬间喷射飞溅我全身……「格勒~~格勒~~」利刃割开气管,鲜血瞬间沿着气管灌入肺泡……少女的躯体渐渐软化,终于摊成一团无生命的肉块。 抽出仍然勃起挺立的阴茎,我浑身是血步出恶魔与厉鬼乱舞的囚室……(待续) What If?(028)陆大四期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8)陆大四期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7)陆大四期辛慈是个守信用的人,我也是。 离开地牢四天后,晴儿电报通知确认收到五千万美元汇款,我也从秘藏处取出半公斤「货品」交给辛慈。 「萃亭兄表现得不错呀,有大将之风。 」化装成拉大车中国苦力的辛慈道:「为了德意志帝国永远繁荣,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嘿嘿,货品如果纯度不够,欢迎随时退款或来取在下或在下全家性命。 」我阴阴道:「至于地狱,还请大使去参观回来之后,再分享些奇闻给在下听听就好。 」我病了……或是说,中邪了……二十一条的事闹得全国沸沸扬扬,同学们义愤填膺──我没有兴趣。 德国使用氯气在易尔普斯发动反击,双方损失惨重后,欧战却没有丝毫进展──我没有兴趣。 二哥电报说收购土地及农业组合计划推动进度超乎预期──我没有兴趣。 晴儿与桃香的肚子越来越大,母亲每天认真把她们养成两个肥嘟嘟的小美人──我没有兴趣。 像具行尸走肉每天漫无目的地活着,闭上眼就是少女惨死的模样及千千万万尖啸而过的鬼魂──我,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对来自于廿一世纪的我来说,原本的目的不过是恶搞,搞些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去做的事──去吸毒、去贩毒、去製造毒气、去杀人──但是当真正都做到时,那随之而来的,对自己良知与理性的不确定性,却深深压垮了我作为廿一世纪文明人的自信与尊严。 或许对辛慈来说,杀死法国人、英国人或是中国人、日本人,不过就是杀死一个不文明的「非人类」,与踹死一条狗、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两样,但对我所来自的那个社会而言,不要说杀人、就算打死一条狗也是良心难以承受的重……我病了……或是说,中邪了……我的体重大幅下降,双眼深深地陷入眼眶之中、两颊日见消沉,只有乌黑的眼袋一天比一天明显。 我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去跳楼或是用头撞墙之类的,好让我可以脱离这个世界。 但后来我想清楚了,这些杀人或是大规模毁灭人群的经验,并不会因为逃离民国四年而有所削减。 这就像醒了还忘不了的噩梦一样,将永远如鬼魅般跟着我到不同世界的余生。 我病了……或是说,中邪了……朱尔典大概是忙着处理廿一条与袁大总统称帝的事,没有再派人来烦我。 之前听黄远生说康惕也在找我,但时间一个月一个月过去,还是没有任何来自法国公使馆的消息。 辛慈还是每天忙忙碌碌,奔走于游说中国加入同盟向英、法、俄、日宣战,但随着时间不断流逝,他在中国的朋友也越来越少。 我每天固定早上起来去陆大上课,下课準时返家,读读每天老婆们固定寄来的书信,指导助手们进行化学实验,然后晚饭后回房做作业。 我的生活像机械钟一样精準,纵使偶尔芝泉伯伯、铁珊哥或是任公伯父招我应酬,我也是尽量当日事当日毕,即使延迟也要当天照表操课,把所有该做的事情做完。 我是一个机器人,一个中邪了的机器人……按后代史学家说法,陆大四期是「人才蔚起」──对袁世凯之后到对日抗战胜利间提供大量人才,对中国历史整个演进起了非常积极的作用。 陆军大学的目的是培养高级指挥官,而「应用战术」更是陆大课程重点中的重点,在第一、二学年教师战术第三学年教军战术,都是按照日本陆军大学那一套,运用《战斗纲要》及《大军统帅》上的原则,指导图上和现地战术作业。 教官们结构想定,写出基本情况、补充情况,要求学员用文字或要图情况判断、决心处置、作战计划、阵地编成、火网编成等。 同学们充当同一职务,例如:某师长、某旅长,大家针对同一题目作答,交卷后由教官阅卷分案、讲评,最后公布原案答案让大家参考。 这种战术作业都是单方面的,我虽然「中邪」浑浑噩噩没法集中精神,但回答这种等级的问题还没有什幺困难。 一般同学战术素养较差,如果能注意战术、战略态势,地形影响及时间、空间关係就已经算素质高的了;但要能深入研究,考虑时间、空间、地形天气影响的就没几个人。 广泛仔细推敲思考虽然耗精神,但多能灵活出新。 这种教官原本就设计好一关关状况的战术作业叫「计划统裁」,而陆大二年级开始进行更多的「自由统裁」作业──想定发下后就依据学生答案状况推演后续状况──更有趣的是令学员以军、师长身份进行作业,然后分配演习职务进行统裁,根据同学们的答案选两个不同方案的学员分任指挥官及参谋长让二人去辩论,这样教官不多费口舌而利害自明。 接着按指挥官决心继续推导,由教官适时出情况诱导,使错误的方案越显不利。 最后教官讲评时,指出头尾间各阶段利弊得失,使同学们心服口服,记忆深刻、受益良多。 陆大四期课程主要的问题点是,因为欧战交战各国自己都还深陷壕沟战泥沼中,改变西线僵持的战术创新还没出现,第一次世界大战最重要的战训──联合兵种指挥与战斗──也还没有归结、融入到準则之中,而在指挥流程、技巧上也还相当僵固。 每天浑浑噩噩地上学、放学,同期一百多位同学还是多少都认识的。 我们这一期在后世有名的非常多:林蔚、熊斌、葛敬恩、姚琮、周亚卫、贺国光、王文宣、项雄霄、刘骥、西北军的刘汝贤、东北军的彭振国、后来当副参谋总长的段云峰、当过军长的王翰鸣、王普、许琨、黄胪初、霍原壁──还有广西老乡、桂系主要人物、广西省主席黄旭初──都是我四期的同学。 但如果真正要讲算得上「人物」的,就只有每天在争第一名的两个家伙:郭松龄与徐永昌。 郭松龄字茂宸,宣统元年就由黄花岗七十二烈士方声洞的哥哥方声涛介绍加入同盟会,在辛亥革命期间奉天独立工作上起了很大作用。 按照历史记载,民国六年国父孙中山先生展开护法战争,郭松龄担任孙中山的参谋,后来护法战争失败,郭失望返回东北担任张学良的老师,在张学良蓄意安排下民国十年出任东北军第八混成旅旅长,第二次直奉战争出任东北军第三军副军长,民国十四年任东北军第十军军长。 民国十四年底,郭松龄联合冯玉祥宣布打倒张作霖,郭手下五万人为奉军中最精锐部队,强大攻势下张作霖一度考虑下野,但最后在日本关东军介入下郭松龄部败北,民国十四年十二月廿五日与夫人韩淑秀被张作霖逮捕枪决,结束波澜壮阔的一生。 徐永昌少年父母兄姐俱亡,以孤儿身份投入毅军,后来自行伍自学苦读,从随营学堂、将校讲习所进入陆军大学,后追随孙岳升任国民三军旅长、第一师师长兼陕西警备司令。 孙岳死后统领国民军于民国十六年率部投入晋系,先后出任绥远省、河北省政府主席,民国廿年出任山西省主席,抗日期间升任军令部长、获青天白日勋章,1945年代表中华民国在日本东京湾米苏里号战舰上与麦克阿瑟一同接受日本投降,后任国民政府国防部长、陆军大学校长等职。 不过依据张学良回忆录,徐同学以好色闻名,许多重要战略决策都是躺在美人膝上想出来的。 同期班上有郭、徐两位同学争强斗狠,我们其他人最多也不过就是争取第三名而已。 争成绩是郭、徐他们的事,身上背着走北洋后门的污名,我就算第一名也没什幺光彩,反是每週晴儿送来的业务报告让我更感欣慰──四十四条船从中国载满万宝路香菸、大力士感冒药水与猪鬃、桐油横越太平洋,载回满满的钢铁、汽车、肥料、棉花与玉米、黄豆、菸草。 随着端午节过去,气温一天比一天升高,到民国四年(1915年)暑假即将来临。 万宝路香菸终于在北美市场达到每月一万箱规模,透过美国中转对德国、英国、法国军方也每月稳定出货三万箱。 大力士感冒药水买通教授与医师的做法也慢慢奏效,透过美国贸易商转口在加拿大、中南美洲、欧洲、非洲等地销售也迅速扩张中。 除了支援二哥在老家办理农业改革之外,其余部份我都指示晴儿收购美国与战争相关企业的股票。 自己每个月支领一千大洋──除了支付几位助手薪资,更赞助贫穷省份同学们生活与学业开支。 透过无息放贷,渐渐各省同学或多或少都接受我的资助过日子。 入陆大后本来一开始是几位同学起鬨、打秋风,知道我口袋里有钱、闹着要我「请喝汁儿」──就是花钱请去妓院消费的意思。 我本来也没有装阔的意思,但考量到与同学们多多往来、建立点友好关係,打茶围到普通等级场所一个人也不过就是一元钱,也就乐得充充「三公子」了。 每逢假日就由我作东大家一齐到妓院走走,但也不拖延时间──好色的同学就把握时间赶快提枪上马,至于像是李济琛(任潮)老师、黄旭初同学不甚好女色,就是叫桌酒菜大家边吃边聊,或是听听小曲、大鼓,顺便交流交流意见,这样几个月下来也摸清楚了大伙的个性。 李任潮老师大我十岁、个子不高,原籍江苏但在梧州出生,辛亥革命时得知孙中山成立广东军政府,组织北伐军讨伐清政府消息,立即南下担任作战参谋。 李老师也不负所望,积极侦察地形、选择行军路线,参加制定《全军北上行动方案》等作战计划,在固镇、宿州、徐州三次短兵相接大战中,战功显赫,陆大三期毕业后留校担任教官。 按照廿一世纪读到的历史,李老师有「全国陆军皆后学,两粤名将尽门生」的声誉;后来他担任师长、军长、黄埔军校副校长等职,还还兼任广东省政府主席;民国十七年出任国民革命军总参谋长,后来与蒋介石闹翻,民国廿二年闽变期间出任「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主席;民国卅七年底李老师在周恩来掩护下抵达北京,与朱德、宋庆龄等六人当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等职务。 黄旭初同学是容县人、大我三岁,原本就读于师範学校、民国元年进入广西陆军速成学堂,与李宗仁等同期,后保送陆大,毕业后回广西历任旅长、师长、军长等职,并自民国廿年起担任广西省主席一职达十九年,将广西建设成当时的「三民主义模範省」。 按白崇禧对他评语是:「沈毅敬慎,记忆力极佳,对于国学很有基础,虽文质彬彬恬淡自守,与人无争,但指挥作战时很勇敢,可说是允文尤武而极有节操的全才,对于统一广西建设广西贡献均鉅。 」其他常一起打茶围的广西同学还有朱为珍、曾志沂、陈良佐等人。 朱同学是博白人,与旭初同学、李宗仁等是速成学堂同学,但在历史上一直是当参谋或负责教育工作,在带兵上没有什幺实绩。 曾志沂同学是桂林人,毕业后返桂担任模範营连长,与黄旭初、黄绍紘、白崇禧等人友好,后来官至中将高参,是李宗仁的得力助手。 陈同学是宾阳人,保定陆军速成学校毕业,陆大毕业后回到广西,在陆荣廷所属任团副、营长、团长、旅长、副官长至广西边防军务督办署参谋主任。 北伐汀四桥战役时率部起义反叛吴佩孚,出任国民革命军第十旅少将旅长,后来也代理过安徽省主席。 「萃亭,你怎幺会想到那个作答的?」任潮老师问道。 「呵呵呵,也没什幺,就是突然想到。 」我剥开一颗花生丢入口中道。 「中国空间广大,在历代战史上要打歼灭战很难,大部份状况都只能将敌人击溃,透过不断让敌人溃走来削弱对手。 」任潮老师道:「按标準案应该是用炮兵火力压制后发起冲锋,萃亭你改成用炮兵遮断敌人散兵线,然后小部吸引敌人正面、大部奔袭敌人后方指挥所再移转火炮、用伏击方式消灭后援部队,这个方法很巧妙也很险。 」「在敌人防线后方预设炮火射击区,再用信号弹移转炮火是很巧妙的方式,但需要长期严格的训练。 以目前南、北洋训练军队的方法,恐怕短期间内难以达成。 」旭初同学道:「要实施这样的动作,整个士兵的训练方法需全部改变。 」李任潮老师道:「嗯,说得对,如果还是照现在的老样子每天就是立正、稍息,搞分列、整队、打排枪,是不可能做到的……萃亭,照你的看法,兵要怎幺练才能做到这样的动作呢?」我佯做不懂道:「唉呀,老师呀,您也知道渊翔只是靠家里照应,一路都只是学堂的笨学生,只会胡思乱想而已,真的要练兵还是要请教老师与旭初兄呀!旭初兄,你看这个兵要怎幺练呢?」黄旭初道:「归根究底还是一个『钱』字,打仗要花钱、练兵也要花钱。 现在部队几乎都是文盲,照萃亭兄的战法,士兵们必须要有一定的知识水準,尤其是出任棚目的军士,要有能力按萃亭兄计划的,能一棚一棚各自为战──简单来说,平常要让兵目吃得好、体格才会好,体格好了之后,要让他们多学习、多识字,要有点脑筋,接着就是猛烈地让他们搞演习、搞对抗,用野外运动取代现在的整队、分列、排枪、刺刀练习,这样搞个三个月半年,可能可以看出成效。 」「呵呵,所以归根究底还是一个『钱』字;不是说钱多就能够多招兵、多买枪,是有钱才能把士兵的身体素质搞起来、把脑袋搞起来,这一点现在绝大多数在上位领军的人都看不透……」任潮老师道:「军队要有目标、有信仰才会有战斗力,如果士兵不知道为了什幺而作战,只是为战而战、为胜而战,很快就会变得跟土匪一样。 」旭初同学道:「老师说得没错,只有为了人民而作战,为了国家社会、一乡一里的安全与前途作战,士兵们才会真正鼓起勇气、凝聚士气吧!」「保乡是基础,卫国、建国才是目标。 」任潮老师道:「但如果不能先抵御外侮、保卫国家,要建国要谈何容易?」「呵呵呵,李老师,孙文提倡说要行民族革命以实现民族主义,进行政治革命以实现民权主义,进行社会革命以实现民生主义,老师您怎幺看呢?」我接着问道。 「照孙文先生的看法,还是要先行民族革命与政治革命,把革命搞起来了再搞民生问题。 」李任潮老师道:「这个我很赞同。 」「那旭初同学呢?」「我的浅见是先搞民生,人民吃饱饭才会有廉耻,人民养得活自己才会有动力去保家卫国。 那萃亭同学你的看法呢?」「呵呵,我真的不懂才请教二位呀!」我笑道:「里面準备好了,你们二位慢聊,我先进去啰!」「萃亭同学你身体不好,还是要多保重自己呀,别玩得太过份了,呵呵。 」任潮老师热心提醒:「等等晚点我就与旭初先走,你们慢慢玩,不等你们了。 」老婆不在当然就玩鸡啰──尤其是自己浑浑噩噩做什幺事也不提起劲,除了偶尔在课堂上、作业中搞点小花样外,就是趁着与老师同学们一起打茶围机会出来寻点开心。 照说八大胡同妓女应召参加应酬或献艺开头都要以曲艺为主,聊聊才艺、唱唱小曲、喝喝茶,并不是一进门就能上床,得多打几次茶围、吃花酒,所谓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之后,才可以开口到房间里办正事。 一等妓院的妓女通常来讲都是会说会唱的,但我们没往头等场所走,姑娘们多半唱得不好甚至根本不会唱,还是以陪酒为主。 以前都是跟着王占元走,他大帅爱怎幺玩就怎幺玩,也没人敢拦他;现在换我招待老师同学,大家都是便装出门,做为陆大学生也不便耍狠耍叉,一切得照规矩来──不过呢我也有我的规矩,喝汁、打茶围、吃酒吃菜小弟我可招待,但要登堂入室各位老师同学就得自行开销了。 清帝才刚退位三年半,上层的贵族勉强还有紫禁城里的接济,但一些个原本就挤不进上层圈子,而又生活挥霍或不善理财的旗人就完蛋了──菱花家就是这样──原本父亲在神机营还有个小缺,庚子年家里给抢光了不说,父亲又在乱军中伤重,靠着仅有一点抚恤拖了几年还是不治,父亲走后母亲抽鸦片又好赌,没多久她就给卖进了八大胡同。 我觉得菱花在某些角度看起来有点像「梁文音」,下巴圆圆的笑起来也有点像水蜜桃姐姐,脸蛋不让人觉得丑、天然而清秀,大大的眼睛下有小小的卧蚕,鼻樑不高、鼻尖圆圆润润,嘴唇并不厚,笑起来甜甜的弧度却让人有非常亲切的亲切感。 菱花站起只到我胸前,估计大约1米55上下。 脱去衣服后胸部不太大,虽然在「突起度」上估计有c罩杯,但在瘦瘦的身材上一点也没有浑实、厚重的感觉,反而搭配一对嫩嫩粉红色乳头让人有小巧玲珑的感觉。 她的锁骨到肩头间透露着骨感,腰际弧线很柔细、肚脐却陷在深厚小腹中,骨盆有点宽、屁股有肉却不翘,一对大腿相当结实而小腿相当纤细,两只白净脚上有着异常修长的脚趾。 她的个性很活泼,一开始打茶围时还有些拘谨,但几杯黄汤下肚后居然会又唱又跳,与民国初年的不相衬令我惊豔……「请让我用舌头帮您舔舔吧……」菱花脆声道。 最近政府宣布接受日本所提丧权辱国的廿一条,全国上下群情激愤,各种抗议、抵制活动层出不穷,局面紧张,连带也使八大胡同生意大受影响。 「最近客人都很少,今天一早听说您要来,我就赶忙弄头髮、薰香呢!」菱花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鸡蛋般的龟头。 这几週都固定让菱花服侍,前天下课回家就见到她送来的小柬,想必是生意不好要努力「call客」。 我舒服地坐在靠椅上全身放鬆,像极了等人侍候的皇帝,舒服地看着菱花用那雪白细长的手指温柔地帮肉棒按摩。 「今天怎幺好像又变粗了……讨厌呢……」菱花羞羞地一笑,上下套弄起阴茎。 「怎幺?不喜欢呀?」「哪……虽然是喜欢,但每次让少爷您一弄,都得休息好几天呢!」菱花一手套弄阴茎、另一手轻轻抚向垂着的阴囊:「妈妈都说我懒,不亲近客人,哪得听我解释说是根本两脚发痠,站都站不起来……」「你唷……就会说好听的。 」我捏捏她的小脸道。 「我说的是实话呀!」菱花故意嘟起小嘴,续道:「不过别的客人都嫌菱花脚大,都只让菱花唱唱小曲儿,不喜欢让菱花侍寝的。 」「喔?会吗?我就是喜欢妳的脚趾头……」我用指甲轻轻搔弄她耳珠,笑着道:「又白又长,趾甲方方的好可爱。 」「是呀,就是曲少爷最疼菱花了……」小姑娘舌尖在马眼上一挑一挑,一阵阵快感随着从下腹涌了上来。 我捞起菱花一缕髮丝,用髮尖搔弄她的耳蜗道:「那妳说说,我是怎幺疼妳呢?」「呜……少爷……少爷……」菱花有点脸红,吐出龟头道:「少爷的……好大……每次进去都把菱花弄得半死……」「是这样呀?原来我这幺残忍,专门辣手摧花呀?」「没……没啦……」菱花脸上的红云从脸颊慢慢蔓延到鬓角,道:「一开始是都会有点痛,但肚子里给少爷顶着后……就……就慢慢……飞天了……」「所以菱花喜欢让人顶到花心?」「啊?不……不是啦……」红云从俏脸慢慢爬上耳朵。 我缓缓抚摸她的髮际与颈子问道:「不是?那是什幺?」「哦……讨厌……叫菱花怎幺说呀?」少女害臊得连脖子都红了,道:「菱花……菱花……当姑娘以来,也只有少爷顶到人家肚子里呀!」我的指甲轻轻刮过锁骨,续问道:「菱花这幺喜欢让我顶着花心干呀?」「啊?」被突如其来粗鲁一问,俏脸红透的少女吓了一跳道:「啊……喜欢哪……」「听声音好像不是很喜欢唷?」我沿着锁骨手指滑向粉嫩的乳头:「那菱花最喜欢什幺?」「喔……」乳手突然被手指捏住,菱花娇呼一声道:「菱花喜欢……喜欢被少爷……嗯……之后……抱着……」「菱花喜欢赖在我怀里吗?」「嗯……」菱花停了半晌,道:「讨厌啦,一直问菱花……」话毕,菱花猛地用嘴套住怒张的肉棍,阴茎上立刻沾满了温热的唾液。 「唔……唔……」菱花的头上下动着,口中发出淫靡的声音。 只见她忽含忽舔,有时整根含入吸吮,有时又伸出舌头舔着龟头。 「喔……菱花妳弄得真好……」阵阵舒爽让后腰感到痠麻,阴茎也因为唾液更加闪亮、兇猛。 玩弄着乳房的手,掌心传来菱花胸膛里小鹿般扑通的心跳。 听到我的称讚,菱花抬起眉望向我,一对清澈的大眼睛从瞳孔底部浮起淫蕩的神情,无言地暗示着隐藏在青春肉体深处的慾望。 「哦……好爽……」龟头被少女深深含进喉咙里,令我不由得呻吟。 菱花一手搔弄睾丸、一手快速套动包皮,用贝齿轻轻刮着龟稜。 「哎呀,该换我了,不然都快给妳吸出来了……」我忍住快意笑着扶起她的下巴。 耸立的肉柱在她脸旁如同铁棒般地刚硬,龟头一抖一抖散发着兇光。 菱花红着脸怯怯地躺道靠椅上,自己扳住膝盖、双腿m型朝天打开。 「坏姑娘,才帮我舔一舔自己就湿成这样……」菱花偏过头去,不敢张眼看自己下身狼狈的样子,未长齐的阴毛已经全部打湿,一缕一缕纠成一团黏在耻骨上。 「少爷您就别逗我了……」菱花一幅头晕脑胀的样子,粗重鼻息中喷洒着发情的气味。 「哦哦……」大阴唇才刚被龟头推开,菱花的腰便控制不了地向上蠕动。 「啊……不……不行……」菱花没想到我会突然停止下身动作,用鼻尖挑弄勃起的乳蕾。 「啊啊啊……」菱花轻呼。 她只顾着上半身挣扎,却没想到却让龟头卡进了充血滑腻的阴道里。 「啊啊……呜……」龟头撑开幼嫩的穴口,子宫内传来的酥麻瞬间让菱花失去抵抗能力。 我故意不马上将肉棒插入,反覆地用龟头撑开、退出、撑开、退出。 少女的身体无法抗拒这种固执的摩擦,身体不断出现变化。 「少……少爷……」菱花张开噙着泪珠的秀目,声音带着颤抖道:「您……行行好……这样……会尿出来的……啊……」菱花的话反而刺激了我的玩兴,退出沾满淫水的大龟头集中搓弄红肿的小肉芽。 「啊啊啊……别……别这样……啊啊……」粗硬的龟头淘气地在少女的阴唇尖顶弄,不时滑入阴道又退了出来。 「呜呜……喔……喔……」菱花全身的皮肤都湿热起来,不一会下体间就布满了淫水的泡沫。 「啊~~」菱花突然尖叫一声,紧皱眉头、脚尖死命缩起,全身微微颤抖。 「这样菱花是不是很舒服啊?」「啊啊啊~~」湿润中绽放的花瓣突然被巨大的肉棍刺穿,菱花小嘴中再次发出呜鸣。 捧着双膝的手无力地向空中乱抓。 我用力握住菱花小手道:「顶到花心了吗?」「啊……不行呀……少爷……求求你……啊……又来了……又来了……啊啊啊……」「啊!这幺美的小洞洞,真是夹得我受不了啊……」「啊……不行……不行……停呀!停呀!喔喔……」龟头在自己花心上画着圈,菱花眼神中全是惊惶与恳求。 「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少女双脚又一阵踢动,接着就是小穴中不停的抽搐。 急需喘息的屁股拼命扭动想甩开肉棒,但却让龟头更无忌惮地在花心上肆虐。 「呼呼……哎唷……哎唷……」菱花双手拼命抓紧我的手臂,的片湿淋淋的小阴唇被阳具撑开到最极限程度,窄小孔穴中喷出的不只是甜美还有阵阵蜜水。 「哈……哈……哎唷……」菱花认命似地偏过头,又粗又硬的肉棒移动时,她只能微张小嘴不住喘气。 「菱花妳好紧唷……夹得我好舒服……」随着抽插越来越顺畅,我的动作也加快起来。 插入一次比一次激烈,几次几乎将菱花的头顶出椅背之外。 「哎唷……哎唷……啊……啊……」少女嘴里不住发出越来越细微的呻吟。 菱花阴道中一次次紧缩的力量,几乎要把肉棒根部夹断。 「停……停呀……」菱花的身体像风暴中的小船,高高举起被我扛着的双腿则像那摇摇欲坠的桅桿。 少女深陷一阵又一阵、彷彿永不停息的高潮漩涡中,无力地扭腰摆臀。 我扶正菱花无力偏下的头然后把嘴压在唇上,接着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似乎再也难分难捨。 「唔……啊……」菱花鼻孔发出哼声,努力排出无法宣洩的性慾。 「啊!」菱花踢起玉腿大叫一声,显然又达到了高潮。 「呜呜……」过后的酥软使她连动一下大腿的力量也没有了……「啊~~」蜜穴内强烈的收缩和啃噬般的蠕动,让我也忍不住大喊,接着便在菱花体内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一阵更强烈的痉挛席捲菱花全身,接着她就像洩了气的皮球,全身无力昏死在躺椅上。 (待续) What If?(029)初逢松坡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29)初逢松坡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8)初逢松坡陆大四期除了校内上课外,每年暑期还要进行队附勤务实习一个月。 这次在我极力拜託下,终于有了真正下部队学习的机会──我被派到驻防保定的第八师──而原本学习步兵的我,正好与同是步兵科的徐永昌同学一起做骑、砲科实习。 徐同学虽是自幼失怙、随营苦学出身,但数学基础不错,对于克鲁伯野砲的各种操作亦相当熟稔,在实习各种砲操时我只能在旁边当个小助手,协助的少、参观学习的多。 北洋军平日训练分成制式教练与战斗教练两部份──制式教练即清末小站练兵留传下来的【军纪操】,包括姿态仪容、列队分列等等,袁大总统认为这种训练有助于改善军人作风、去除农夫及流氓气息并培养服从性格,是日常教练中的重点;而战斗教练部分则是从最基本的步枪操作、瞄準开始,砲科平日还要演练行军、收架砲、阵地构筑、射击等各种科目。 这次队附勤务实习期间正巧遇上了「会操」──第六镇辖下二旅分为南北二军进行实兵对抗,而我则随着北军机枪连进行见习。 与一般人印象相反,中国最早是自1888年就由金陵製造局开始仿製马克沁重机枪。 日俄战争中日军被俄军的马克沁机枪大量射杀,使日军在旅顺口陈尸数万,使清政府认识到了机枪巨大威力,除继续改良、仿製外,更大量直接向德国採购马克沁机枪、向法国採购哈乞克斯气冷重机枪,在北洋新军中每镇(师)均建置了一个机枪营、有重机枪24挺。 武昌起义时革命军因机枪火力远逊于北洋军,被黄兴认为是后来汉口失守的主要原因。 北洋各师下辖两个步兵旅、骑兵、砲兵各一团,工程兵、辎重兵各一营。 步兵旅下辖两团,每团辖3个步兵营和1个重机枪连,步兵营每营辖4个步兵连。 而正规的砲兵团中辖有三个砲营,每营18门克鲁伯速射砲、全团共54门,火力与同时代的欧洲步兵师相比毫不逊色。 会操中本旅(第15旅)担任北军,本团担任本旅第一线团,而本连配属第一线营,在高碑店南方、拒马河北岸设防。 在考量南军接近路线后,我建议于京汉线铁桥南岸佔领前哨镇地,北岸桥头仅以一个步兵连掩护,另于东西两侧以双枪配置,其余四挺重机枪则控制在桥北岸约1000米处。 「曲同学,虽然是陆大的高材生,你这样配置也未免太冒险了吧,搞到离桥头1000米,这要怎幺打呀?」孙树林旅长笑着道。 「报告旅长,正常的配置一定是重兵压在桥头两侧,同时将全部的机枪推到河岸,以求对铁桥上之敌产生侧、纵射效果」我立正答话道:「但同样南军也会这样判断我军部署,在发起冲锋前必定先以砲兵榴霰弹空炸,彻底消弱我军在桥头部署。 传统兵法配置是将大部队配置于第一线,以求拒敌于阵外,但这也让敌人有可趁之机,用砲兵大量杀伤我守兵。 」「嗯,没错,要换做我们是南军,也一定先用火砲好好扫平桥头…」孙旅长令道:「继续说下去!」「报告旅长,18门克鲁伯速射砲以榴霰弹空炸位于开阔地的部队,每次齐射可造成6%的伤亡,也就是说我守军在南军八次齐射后就只剩下60%、十一次齐射后就只剩50%,如此就无法再战了…」我继续立正答道:「如果只布置一个连在桥头构筑掩护阵地,这样无论敌火再怎幺旺盛,也损伤不了我主力分毫。 我第一线只布置一个连兵力,当敌人通过铁桥时先以铁刺网阻塞,再以机枪火力杀伤,这样即使小部受到砲火伤亡,也可发挥迟滞敌人之效。 」「嗯,继续说……」孙旅长望着前方道。 「待敌排除桥面障碍物时,第一线连即往西北方向撤离,开放往高碑店道路……。 」「喔?」「待敌主力半渡时,我军猝然以榴霰弹集火对桥头地区实施空炸」我回答道:「此实敌首尾不能固,指挥建置未成、必然陷入混乱,而于北侧一千米处佔领阵地之我军则发起逆袭,南军后退无路,必为我歼灭或溺毙于河中。 」「嗯,好个歼敌于阵内」旅长笑着续问道:「二挺机枪射桥面,那另外四挺机枪呢?」「报告旅长,以物理学抛物线原理,一千米外机枪若以高角度射击,其弹道如此……」我蹲下拿树枝在沙地上作图,说明高角度抛物线射击弹道。 「也就是说若机枪仰角60度时,子弹会正好在南侧桥头落下,以高角度方式、由上而下杀伤敌军。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敌军卧倒或是挖掘战壕,都会被这些天上掉下来的子弹杀伤?」「正是,高角度射击的特点就是,除非敌军头顶上有厚重的掩体可以挡住机枪弹,不然无论是趴着、躺着还是躲在壕沟里,都躲不过子弹的。 」「这个方法真是完全没听过,但你这样解释却是一点毛病也没有」孙旅长皱眉道:「好吧,既然你是陆大高材生,咱们这次就听你的!」这次会操不出所料,南军在南岸形成重点,以密集编队冲锋方式试图突破铁桥,而在我解释说明下总统裁官李长泰师长裁定我的假定正确,南军在过桥前即损失百分之廿兵力、过桥时又受机枪纵射损失百分之八,最后抵达北岸后我旅发起五波砲击再损南军四分之一,我旅以百分之九十兵力逆袭南军所余不到五成兵力,最后李师长裁定我北军全胜。 至于我那军事天才的徐同学,他受命率领一支骑兵侦察队由东方徒涉,虽然成功绕越主阵地,但最后还是受限于我方侧防阵地无功而返……。 在许多有关北洋的史料或戏剧中,多记录北洋军烧杀抢掠、杀人放火与土匪无异,但在北洋陆军创建前期,军纪颇为严明。 在会操最后一天,我军进入追击势态时晚上突然下起大雨,但孙旅长从实战角度出发下令连夜冒雨前进,原来五六十斤的帐篷经雨一淋成了一百多斤,黄泥道路也被大军车辙搅得泥泞不堪。 连上的重机关枪虽然有骡马驼运,但我们仍淋着雨走在深及小腿肚的烂泥中。 下午四点部队行军经过保定城外时每个人都拖泥带水、狼狈不堪,当五点多宣布进入待命状态时,整天雨中行军追击还没用餐的弟兄们自动架起枪来,冒雨挺立一动也不动,真正做到【静肃、刚直】。 事后师部向民众询问士兵有无扰乱行为?有无强抢门板、打破碗盏?有无东西短少?答案都是「没有」,同时我部纪律严明,无论粮食草料还是资材,只要买东西、用东西一律付钱,民众感到十分满意。 暑假实习期满,八月一日我与永昌同学一同搭车返回北京。 一下车首先听到的消息就是袁总统正準备进行帝制,成立了【筹安会】推动称帝工作。 徐同学觉得这条新闻不但唐突而且滑稽,根本不相信会有此事;而我则是早就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对此仅微笑以对不妄加评论。 经过一个多月部队紧张生活加上会操期间餐风露宿,我的睡眠状改善、精神状态也好多了。 一进门菱花已在家等我了,忙了一个多月全身髒兮兮的,离开保定前我就给她梢了信要她先到候着。 京城妓院又分为南北班,光绪庚子以前京城妓女多以北方班子为主,庚子后苏杭秦淮莺燕蜂拥而至,琴棋书画多甚精通,北地佳人虽然容貌较丽但文化较低,比较之下相形见绌,于是南班门下车水马龙、北班势力则节节衰退。 会到菱香她们长林班是黄远生介绍的,当时为了让南方同学们嚐鲜,特别问了经济实惠的北班──茶资一元、过夜八元,餐点酒水及鼓吹另计。 但即便如此,光上半年各项老师同学们往来应酬,我在她们班子里就开销不少,六月底离京赴保前局账就清了一千多元。 「几点到的?」我坐在小凳上问道。 房间里面蒸气茵蕴,浑身毛孔都吐出了秽泥。 「想说您车十点到北京,我八点就来了…」菱花身着白单衣,挽起袖子帮我洗头。 她今天原本穿的是套绿色缎面绣有菱花图样的旗袍,是我离京钱送她的布疋做的,式样剪裁得不错。 「楼下嬷嬷很帮我忙,我一到就帮着烧上了水。 今天带了几样自己做的小点,少爷您等等嚐嚐……。 」菱花的手指顺着水势在髮间搓揉,我低下头正好看见十只青葱般的脚趾,正因半蹲姿势受力、白中透着粉红。 「这水会不会太烫呀?」菱香转到身后沖洗后脑勺,热水顺着脖子流下。 「最近生意怎幺样呀?」「班子里生意不错…最近听说大总统要当皇帝了,各省来了好多人,国务院里、国会里那些大老爷们也镇日往八大胡同里跑,连我们北班生意都红火得呢,呵呵呵…」菱香边帮我沖润身体边笑着说:「姐妹们都笑称是天上八百罗汉下凡尘,来照顾我们了。 」「呵呵,那菱香妳呢?」「唉唉,甭提了,少爷您也知道的…」菱香将肥皂打上后颈续道「我就是唱唱还行,但也就是唱唱啰。 」「那也不错呀,这唱唱那唱唱,一天下来盘子钱也挣不少呀。 」「盘子钱哪行呀,一天也不过就十块八块,姐妹们给看上了,一晚上就多挣十多块呢…少爷您手抬抬…」菱香仔细清洗腋窝,接着肥皂顺着手臂往前,她用自己长长指甲清理我的指甲缝续道:「幸好少爷您点我出局,不然姐妹们都挺能挣的,嬷嬷看我是愈看愈不顺眼啰,呵呵呵…少爷换手……。 」「妳是唱得挺不错的。 」「呵呵,少爷,我最近也学了些新曲,待会唱给您听,呵呵」菱花笑得天真烂漫,舀起热水沖去手臂上泡沫。 「其实我觉得没人过夜也好,晚上自个睡也睡得香甜。 」「喔?原来小姑娘妳是嫌弃我啰?」「不是不是,菱花没这个意思,有曲少爷您在旁最好了」菱花拿起毛刷开始帮我刷背,道:「到我们班子的很多都是粗鲁人,整个晚上就东摸西抠的,弄完一次还要再弄一次,整个晚上都搞得人家不能睡。 少爷是文明人,都会搂着菱花睡,还会亲亲菱花,最好了!呵呵呵。 」「呵呵呵,那之前是谁说让我搞一次一整个星期都脚痠腿麻呀?」「唉唷,那是人家情不自禁呀」菱花突然绕到前面做个鬼脸。 「呵呵呵呵…」看到少女吐出粉红色小舌头的娇态,我不住笑着伸手去搂她。 「诶,等会啦,先帮您洗乾净…唉唷唷…您这背上是多久没好好洗洗啦?都快长青苔了!」菱花银铃似嗔着,手下也加大了力度。 「唉唷唷,谋杀呀~~」我故意叫着。 「看您还敢不敢欺负菱花…哼…」小姑娘故意用力刷着。 「我们老闆最近身体很不好,听说要把我们班子让了。 」「喔?」「是呀,肺痨病,最近常咳血,前天一咳就是快一升…」菱花清理好背,蹲到面前搓着我的小腿道:「少爷,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说……。 」「菱花进班子五年多,转眼也十九了,这些年虽然生意不顶好,但天天唱曲也存了点钱…」菱花边洗脚踝边道:「听说新老闆只是要咱们班子这张牌,往后要改走南方路线,我们这些北方小姐就要转卖了。 」「喔?」「是呀,现在一二等的北方班子也就剩我们这两三家了,竞争不过,不好做呀……」菱花仔细地按摩小腿与脚踝上的穴道,让疲劳彻底放鬆。 「我怕是给卖到三等四等去啰,所以想藉您的名把自个买了。 」少女抬起头满脸灿烂道:「您放心,菱花知道少爷已经有几房妻妾了,绝不会缠着您的。 这几年客人打赏,我也偷偷存了八九百块,加上一点点金银首饰,应该够的。 」「八九百?这哪够呀?」「前两天听嬷嬷她们在盘算,我这种姿色平平又有点大龄的,转卖最多也就是五六百块钱」菱香低头搓着脚背道:「我知道少爷您是【银叉】的,如果您开尊口,嬷嬷他们不会计较那幺多的。 」「银叉?我是属牛的?头上有长角吗?」我抬起双手故意做出牛角状。 「呵呵呵,妓院里有金叉、银叉的说法。 金叉就是有钱的,像逛妓院的大商铺的少老板,人家有钱啊,坐着包月车,想什幺时候用车就什幺时候走,这是金叉。 银叉就是有势力的,像什幺巡捕房啦、宪兵队长或他们哥们儿这类,就管他们叫银叉。 这些人逛窑子可是一分钱都不花的,一不高兴就给你抓走」菱花笑着解释道:「对不住,菱花也稍微打探了少爷您,知道您可是真金白银的银叉,所以斗胆将这条小命拜託给您了。 」看着她仔细地搓着趾缝间的污垢,我道:「呵呵,那妳就不怕我买了之后始乱终弃,先强姦再把妳转卖了?」「呵呵呵呵」菱花笑得花枝乱颤道:「别人我不知道,少爷您肯定是不会的。 您是文明人,会遵守信诺放了菱花的。 」菱花清乾净双脚,朝跨下伸手道:「到时菱花是自由人,您要我的身子,菱花高兴都来不及,刮风下雪爬也给您爬来,呵呵呵呵。 」「呵呵呵,那妳离开后有什幺打算呢?」「不怕您笑,菱花想读点书…」少女小嘴咧得快上脸颊,笑道:「小时候在家学习,还识得几个字,以前先父对算学特别有兴趣,所以菱花对算数还学习了点。 现在听说开设了许多学校,什幺纺织学校、养蚕学校、商业学校什幺的,菱花想去学个一技之长,往后到工厂里谋个工作。 」「嗯,也是个安身立命的好法子,没想到你算计得这幺清呀,呵呵呵。 」「哪的话,还不是每天听各位大爷说,听久了也懂一点……」菱花粉白的脸上又升起微微羞红「好吧,那就一言为定,看什幺时后我就去给妳说去,如果不够我给妳添点,真不行的话再找人出面…诶诶诶…别磕头呀!」「谢谢少爷愿意帮菱花这一把,菱花个性粗鄙,做事情大剌剌的也常得罪人,笨手笨脚,但往后少爷有什幺用得上的地方请尽管吩咐……」菱花磕了三个响头,道:「都给您洗乾净了,您要不要进盆里泡一泡?我去看看饭菜送来了没有。 」「等等,这里面还有些髒东西没洗到」我指着昂然勃起、洗得乾乾净净的大龟头道。 「等等吃完再给您搞吧,吃完有力气」菱花的脸更羞红道:「局票已经开到明天早晨,菱花让您慢慢採哪……。 」「不行,现在就要,呵呵呵」我把她的身驱转过去,拍拍小屁股要她噘起来。 「唉呀呀,裤子还没脱呢…喔呜……。 」掀起裤脚大龟头一下就钻进小穴里去。 「真是不老实,还说什幺下楼招呼酒菜,都这幺湿了……。 」「唉呀,轻点…轻点…喔喔……。 」「怎幺这幺紧呀?说!不诚实招来就要用刑了!」菱花两颗俏乳被捧在手掌中,僵硬的乳头被我捏起扭动。 「啊啊…啊…这一个多月,菱花都只有唱曲儿,没人招宿…唉呀…少爷…您怎幺…怎幺更大啦…喔……。 」「唉呀呀呀…」耳珠突然从身后被我咬住,菱花一声哀啼:「不行哪…会死…会死人呀…哎呀……。 」「呜呜…好深…撞到了…啊啊……」菱花踮起脚尖,双手用力撑着澡盆边缘。 「嗯…好深…好深…嗯…咿咿…啊…」菱花抬起上身,小屁股不停往后拱挺,口中发出控制不了的吟叫。 「哦…喔…啊啊…快…快…啊…到了…到了…呜呜……」菱花身材娇小、蜜穴短浅,但紧度却是我遇过的女人中最紧的,尤其当她高潮时穴中一阵阵收缩,强大束缚力像是要把阴茎掐断似的,花心更像张小嘴,会前后左右吸吮、蠕动。 「喔喔喔~~」腰眼一麻,累积一个月之久的精虫便轰隆射出。 「哎呀呀…哦…哎呀…」菱花侧躺床上,左腿被我高高抬起,肉棒顶着花心正来回蹭着。 「少爷…天快黑了…哎呀…啊…啊…不行啦…」用毕早餐后肉棒整个上午都杵在穴中,起码高潮了一二十次的菱花苦苦哀求。 「您行行好,咱们去吃饭听戏好不好?…哎呀…哎呀…小菱刚领了工资…请…请您听戏……。 」我低头看看两人结合部位,菱花的阴部很妙,大阴唇肥肥厚厚的却没什幺皱摺,干了一下午既没红也没肿,反而油油亮亮地散发着妖豔的粉红色。 「呵呵,那回来今晚就都换妳在上面啰?」我俯身在满是汗的额头上香一下。 「唉唉…您饶了小菱吧…再一晚…啊…再一晚就坏了…不能再当女人啦…喔……」菱花满脸潮红撒娇道。 「好吧…饶妳小命…」我将舌头滑入小嘴中轻嚐女孩甜美的唾液,顺势将扛起的秀腿放下。 啵~~阳具抽出紧束的小穴,发出清脆的空气声。 「少爷您好坏…这样人家怎幺上工呀?……」她在我胸膛捶了两下挣扎爬起。 我斜躺床头点起菸,看着她蹒跚走向浴室的背影。 打中秋前赎身之后,虽没让她住进家里却也三天两头唤她前来供我淫乐,一个多月下来菱花的乳房胀大不少,原本稍嫌骨感的肩线也更显圆顺。 赎身的事并没有预料中複杂,老闆卖班子、嬷嬷带着几个幼小的也是前途茫茫,新老闆要改变经营方向,但要叫嬷嬷把刚培养好的新人也卖去三等、四等可是要老命的事。 透过点关係我让嬷嬷带着小清倌们顺利转换阵地,每週照例招待同学师长前去打茶围,而菱花的事嬷嬷自然也就顺水推舟,扣下了女孩的金银首饰后以四百元成交。 获得自由后我帮她找了个房,打合同时菱花在姓名栏签下娟秀的【叶菱】两个字并坚持自己交租,我见她如此坚决自力更生,便由她去闯闯。 过没几天她带着礼物来找我,说是已在某工厂里找到个女工职缺,同时也报名上教会办的商业补习学校──正巧那工厂东家与招商局有密切往来,我便请相关负责人员出面约了老闆吃顿饭;老闆难得见着少东,拼命拍胸脯保证绝对安全,回去后立马将小菱调作文员。 小菱个性虽然大剌剌地,但风尘打滚多年早就看清人情世故,怎会不明白箇中奥妙。 升职第二天下班她穿上旗袍正式来家里答谢,当然结果就是房门一关就自动打开双腿任我肆虐了。 「这个月领了多少工资呀?」我问道,人力车转眼就要到戏园门口。 「十二元呢」小菱倚在我怀中笑着道:「小学校长一个月也不过就二十元钱。 」「那妳这样请我会不会太破费呀?」我故意逗她道:「刚才吃个四菜一汤就一元钱了呢,要注意收支呀!」「哪会呀,我开销又不多,省点过一个月二、三元就够了」小菱在我脸上香一下道:「请您看个戏也不过两三毛钱,您就别放在心上。 」小菱上工后剪了头及肩髮、打扮相当朴素,不上妆穿的也只是素色旗袍,但一到戏园口要从车上下来时,包裹着白长袜的小腿与二吋高札带皮鞋,还是吸引不少路人目光。 「唱了那幺多年,我还第一次进戏园呢,以前大清是不准女人进戏园的」小菱指着入口彩屏道:「今天是程小春耶,少爷您得评评谁唱得好啰!」「呵呵,每天都听妳在耳边唱,当然是妳唱得最好」我道。 今天主角是程小春,还记得元年到北京时她曾红极一时,但后来政府又禁止坤角登台而到南方了一段时间,现在风气鬆动,难得又请她回京登台。 「讨厌,少爷最讨厌了……。 」虽然小菱一直嚷着要请,但为了安全与隐密我还是改定了包厢的位置。 戏园中明显安排了招待贵宾的特殊席,内外也看得到些个保安人员模样的家伙;想想今天是程小春登台,推测应是袁大公子会到场吧。 果不期然袁克定就出现了,而在他身边的贵客是──任公!! 我一直以为任公八月底发表【异哉所谓国体问题】后就与袁总统闹翻了,没想到此时伯伯却出现在戏园中。 舞台上唱得是抑扬顿挫,小菱显然深深陶醉其中,但我的心思却一直停在任公叔叔在北京出现这件事情上。 以目前的身份我不敢朝叔叔的方向望去,只能藉着观向舞台的机会趁机偷瞄。 任公平生谨慎,不曾弄险,难道这其中又有什幺新发展吗?筹安会公开推动帝制已不是一天两天,前几天总统府才咨请国会公布国民代表大会组织法,準备正式开会变更国体,怎幺这时候叔叔会公开出现在北京呢?正百思不得其解时,一名小厮送来请柬──「贤侄,休息时后厅一晤。 」挤过围绕在【袁太子】身边的人群,我溜进后厅小房。 人们都在廊上喧哗应酬,房内反而只有任公与一位方才坐在伯伯身边,留着小鬍子的矮子。 「萃亭呀,才刚听你老爸说妳两个媳妇都快生了,怎幺今天就又换了新人呀?这样不行唷!」「没的,只是位红粉之交……」我赶忙解释。 「你现在身份也不比以前是个孩子了,很多人都在明在暗注意着你,你知道吗?」「啊?愚侄真的不知……。 」「谁叫你老爸报效了十万元赞助登基大典,方才就是袁克定身边的人先认出了你,他才告诉我你在楼上」任公叔叔有点不悦地道:「他说你是现在陆军大学风流第一名,每週都带着老师同学们集体寻芳问柳,还刚刚买了个小妓回家。 说!是不是就是你旁边那个?」眼看遮掩不住,我立正正色道:「报告是,但我与小菱姑娘是清白的,她现在已有正当工作,并在教会补习学校学习中。 」「好啦,你说清白叔叔我是不相信,别以为我没派人查你…这姑娘是挺上进的,工作学习都很认真,但你自己也得注意,现在人家姑娘从良就是良家妇女,你没有婚约玩了人身子、让人陪上了床,这件是天理、国法、舆论都难容的,你得想清楚后面要怎幺做!」「是!渊翔知道!」「这次我不帮你,你自己解决!」任公道:「不过…你这幺胡搞瞎搞袁克定倒是挺欣赏你的,他打算把你从段芝泉身边要过去,去当他侍卫营营长。 」此时房门微开,外面喧哗人声立即传入屋内。 「喔,对了,还没给你介绍,这位是蔡松坡将军…」任公突然压低声音道:「袁克定要进来了,我们散场聊……。 」哗~哗~~人声迅速掩盖屋内一切声音──袁克定在随从簇拥下进入屋中。 「哎呀呀~萃亭兄呀~久仰久仰~~!」袁克定看到我,热情亲切地深出右手走过来……。 (待续) What If?(030)洪宪帝制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30)洪宪帝制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9)洪宪帝制戏还没唱完袁克定就先率筹安会等一班人先走了。 散戏时任公叔叔他们又先退往后厅,我则带着小菱逆着人潮过去拜见。 「嗯,生得是整整齐齐、乾乾净净,仪态落落大方;不错,萃亭你都挑得不错,小菱与桃香都是贤慧内助之相!」任公叔叔颔首道:「妳在才正职业学校学习什幺?」小菱脆声道:「学习珠算和簿记。 」「嗯,很好,现在我们建立共和,推动男女平权,现在京城已经有了女子阅报所,以后一定还会有女子商店甚至女子银行,你要好好学习…」任公抬抬眉续道:「既然妳是自己出来的就别跟我这个侄子混…他呀,见一个爱一个,家里现在已经有三个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几个,你跟着他以后是要吃苦的,还是好好学习、自立自强,女人要靠自己,知道吗?」「小菱知道…小菱不会缠着少爷的……。 」「哎,我不是叫妳不准跟他,他三个我都见过,都是知书达礼的好女孩,不会欺负妳的…」任公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既然妳决定自力更生,就不一定要跟他,好好学习了一技之长,抬头挺胸活在这个世上,到时真的要找对象,可以来找叔叔帮忙。 」「哎呀,谢谢,谢谢任公大人……」小菱双膝一鬆就跪了下来,磕头道:「小菱已是无家可归的孤女,是承蒙少爷义助才能脱离苦海、重获自由,这种恩情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万一。 小菱不敢奢望觅得良缘,只盼他日学成之后若逢少爷弃军从商时能效犬马;若少爷用不着小菱,小菱也能自谋生计,做个有用的人。 至于其他,则非小菱敢奢望……。 」「好啦好啦,起来吧起来吧,别磕头了…」任公躬身把泪流满面的小菱搀起道:「别哭了别哭了,以后萃亭不在北京时你就到天津来,有什幺事我也好照应妳,要念职业学校我也可以帮妳安排。 」「谢谢大人……。 」任公转头眼睛瞟向我道:「该说的叔叔都说了…你自己节制点,别一下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这次我绝对不帮你……。 」「渊翔知道……。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该过去了」任公看看时钟道:「要去云吉班,你是要先送小菱姑娘回去?还是要带她一起去?」我望向小菱,她娇娇一笑道:「让我跟好吗?」我们到云吉班时蔡松坡将军与另一名中年男子都早就到了。 「这位是杨度杨先生」松坡将军介绍到:「这位是曲萃亭曲公子……。 」「哎呀呀,是曲三公子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二公子之前初到日本时我们还常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呢…」杨度用力握着我的手道:「令兄近来可好?」「参政您好,渊翔还在广西就拜读过您的《中国宪政大纲应吸收东西各国之所长》和《实行宪政程序》,久仰大名,今日终得亲见,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呀!」我也堆着笑脸握着他的手道:「加兄年初刚学成归国,现在回去老家从事农业改良了。 」「哎呀,真是可惜了人才呀…前几天我才打袁大公子那听说,北洋第八师秋操,萃亭兄料敌如神,单枪匹马就打退了第十六旅,歼敌无数,是难得一见的军事奇才,明年帝国成立后,必是国之栋樑…」杨度口沫横飞道:「令兄在日本攻读农艺,更是建设帝国之首需,回到家乡真是太浪费了,明天我赶快上奏把你二哥调京,一定要在农商部安排个重要职务给他。 哎呀呀,你看看,真是一家都是人才呀!」「呵呵,是呀是呀,这幺好的人才跟在段部长身边,这幺多年都不会用,真是糟蹋了呢」松坡将军跟着谄媚笑道。 「松坡兄您怎幺这幺说话,您才是大人才呀,呵呵呵呵…」杨度笑道。 「哎呀,不行,身体都给这个小姑娘掏空了,别再跟我说领兵打仗的事,不行了,不行了……」松坡将军搂着个娇小身躯笑着道──我这才发现是小凤仙,几年不见她又成熟标緻了许多。 小凤仙笑着在松坡将军怀中磨来蹭去,突然间望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坚毅又鄙夷的眼神……。 「来来来,今天难得任公到北京来,别顾着说话,今晚的主客是任公,大家快入席、快入席!」杨度笑着招呼道。 今晚好在带了小菱出来……。 吃酒时除原本的任公、松坡将军、杨度参议外另有七八个客人来来去去,无非都是国会议员及各省进京代表,小菱面带笑靥举止从容、接待若定,往来谈吐也不似过去般粗直,展现了我从未见过的交际手腕,在不知不觉间频频对来宾劝酒,让每位过来打招呼的客人都尽兴而归。 吃完酒后松坡将军提议打麻将,没三两下工夫下人们就摆好牌桌。 我本来就不会玩麻将,十三张的玩法更是一窍不通,所幸小菱适时出面解危,一坐下就频频放砲轮流让三位长辈胡牌。 噹~~~~外厅里的大钟敲了一响。 「哎唷,这怎幺行呀,少爷,才第八圈北风北小菱就把您一个月薪饷都输光了,怎幺办呀!」小姑娘窘起眉头娇嗔道。 「哪光是薪饷啊,呵呵呵呵」松坡将军笑道。 小菱故作惊讶道:「哎呀,这是玩多大的呀?不是玩铜元的吗?」小凤仙点上菸递到松坡将军口中道:「妹子,咱们这是玩银元的……。 」「哎哎哎,那怎幺得了呀,还想说输一千多个铜板,这…这怎幺办呀?」「没事的,他老爸一听说要办登基大典就率先报效十万,这小子每个月零花也是要上千的,明天打电报叫他爸汇个三万来就够了,哈哈哈哈」任公边搓牌边笑道。 杨度接着道:「这次筹办登基大典,全国就是曲总办率先报效,这个功劳大公子都放在心上的。 」「哈哈哈哈,这样应该不只是捐个侍卫营营长吧」松坡将军笑道。 「总办从公多年,早就是我国工商业界的一把手,未来上海方面不管是招商局还是製造局,都得总办劳神呢」杨度笑道:「至于三位公子,大公子听说就要放公使了,二公子也是人才、必有重用,至于三公子吗…这侍卫营可是登龙天梯呀,哈哈哈哈!」「诶诶…等等等等……」小凤仙扶着松坡将军的手,一把将小菱刚丢出去的五万拿起来。 「胡了,捉五魁!」「哎呀呀,姐姐真是太行了,妹妹投降、投降啰…」小菱笑着道。 「呵呵呵呵…」松坡将军高兴地亲着小凤仙的小嘴。 「哎唷……」松坡将军突然一喊,随即口里就吐出一口鲜血。 「怎幺啦?」「怎幺啦?」「胃…胃疾又犯了…哎唷…」松坡将军让小凤仙擦着嘴角鲜血,道:「没事,没事,拿我的胃乳来,喝点就好了…来来来…继续打……。 」「将军哪,您要为国珍重啊,咱们编练北洋军还得仰仗您呢…」杨度道。 「没事没事…再来…」松坡将军逞强地开始堆起麻将。 「好啦,松坡,时候不早了,虽说明天是双十节,萃亭他们不用上课,但我也是要搭中午火车回天津去,该回去休息啰」任公道。 松坡将军道:「老师您不多留几天?」任公道:「我这次来就是因为听说你精神上肉体上都病了,才特别来看看你的…唉…你看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本来还以为你是装病,没想到你现在不但每天抛家弃子、留宿妓院,还把自己身体糟蹋成这个样子…唉…我也无话可说了…我该回去了……。 」看到任公起身就往外走,小菱慌张问道:「叔叔,那这……。 」「今天就到这吧,妳们算算多少钱,明天叫他老爸给我汇到天津去…」任公跨出门道:「傻姑娘呀,这笔账我先替你保管,以后你随时来天津取用!」「松坡将军戏作得真好…」小菱边梳理头髮边道。 「诶?作戏?」小菱放下梳子回身道:「少爷您没看出来吗?吐血是假的。 」「啊?怎幺会?」「呵呵呵呵,这就不是小菱夸口了,在班子里这幺多年,不管是客人还是姑娘,嚼舌的还是胃出血的都看多了…蔡将军演得很像,但不是真的……。 」「喔?妳怎幺看出来的?」「呵呵,如果是胃出血,第一口颜色应该是赭赤色或紫黑色,不会是那种鲜红色,如果持续吐血,后面的才是鲜红色,而且吐血的时候面色痿白,呼吸急促,蔡将军的样子都不符合,所以小菱才斗胆猜测是装的。 」「喔?」我在史料上读过为了迷惑袁世凯,蔡松坡先是在云南将校联欢会上带头签名拥护帝制,但袁世凯不放心,还是叫杨度每天盯着松坡先生。 接着蔡将军就每天与杨度等在八大胡同饮酒看花,把自己装成浪蕩之徒,打麻将、吃花酒、逛妓院,与小凤仙整日厮混,製造家庭不和的新闻,甚至请杨度帮忙找房子要「金屋藏娇」。 他还经常在公开场所公然与夫人吵架,夫人受不了带着母亲回湖南。 最后从十月下旬起,松坡将军就请长期病假,在下来就是电影、电视、小说中常常看到的「蔡松坡与小凤仙」的风流韵事啰。 但如果没在现场,我真的没想到松坡将军会【演】成这样子……。 「您看松坡将军是要骗谁呢?」小菱坐到我身边道:「您放心,小菱已经是您的人了,不会说出去的…我猜…唉…少爷您要我说出来吗?」「说说让我听听看…」我搂住她脖子,小菱顺势偎到我怀中。 小菱俏脸在我胸膛摩擦道:「我看今晚是任公与松坡将军联手演齣戏,演来骗那位杨参政的……。 」「喔?怎幺说呢?」「其实那位杨参政菱儿之前见过几次……。 」「嗯,没事的,继续说……」我轻轻抚着小菱的头髮道。 「每次见到他,都听得他游说什幺议员啦、督军啦,要大家拥护袁大总统当皇帝」小菱笑道:「他那法螺吹得可响的呢,胡天胡地,连我们姑娘们都听得出来,没一句老实话……。 」「呵呵,真的吗?比今晚吹得还厉害?」「呵呵呵,说出来少爷可别生气」小菱用额头在我胸口蹭了蹭续道:「今晚一见着他,就想提醒您别着他的道了,后来他开口,我就猜应该是许您个第几师师长之类的,没想是给袁大瘸子当卫队队长,要不是知道这家伙不好惹,当场就上去赏他两个耳刮子。 」「呵呵呵,小菱这幺兇悍呀?」「这人见风使舵,不老实的,遇到这种小人赏两个耳刮子算便宜他了…打架我可没输过,哪个敢犯咱,小菱绝不让他好手好脚回去!」「呵呵呵,好好好,乖乖乖……。 」「哼…今天先放了他一马…」小菱伪嗔道:「我知道杨参政是搞推动袁大总统当皇帝的,所以这样看来,应该是蔡将军故意要装病躲起来,所以找来任公和那个小凤仙合唱一齣【三簧】给杨参政看,证明松坡将军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至于少爷您是今晚恰好出现,给任公顺手抓去作人证的。 」「喔?是这样吗?请侦缉队叶队长继续解说,小生洗耳恭听。 」「今天下午在戏园,别以为小菱没注意到,其实少爷您在偷瞄任公时,楼下也有人在盯着您,袁大瘸子后来自己也回头瞧了您几眼,我猜杨参政应该也发现了;中间休息时您到后厅,袁大瘸子对您的热情他肯定也看得明白,所以今晚您一同去云吉班,等于是多了个证人,证明蔡将军真的病重。 」「小菱呀,妳袁大瘸子、袁大瘸子一直叫,他到底是怎幺瘸的啊?」「听说是前几年骑马摔着了」小菱脆脆一笑道:「瘸子就是瘸子,就算登基了也是大瘸子皇帝…草包一个,他的局我也出过,成天只想让自己老爸当皇帝,自己捡个现成太子,没出息的东西。 」「呵呵,咱们家小菱真是女中司马,笑谈间臧否天下英雄豪杰呀……。 」「哪的事呀,才没有呢…哎呀…少爷您真好…您居然说【咱们家】…呵呵呵呵…」小菱笑着爬上我身上,低头就把小舌头塞进我嘴里……。 结束长吻我喘口气道:「呼…怎幺以前没觉得你这幺聪明呢?」「呵呵,少爷呀,说来您别生气…班子里人红有什幺用?每天机关算尽,又怕客人不捧场,又怕其他姑娘背后捅一刀,人红有什幺用?都是班子赚去,每天晚上生张熟魏睡也睡不好,不过就是女人间的忌妒与虚名…」小菱趴在胸前道:「我很早就看穿人红不过一场空,所以只要生意刚刚好,让嬷嬷不怎幺高兴、也不怎幺不高兴,不会吃板子就好。 小曲专心学、专心唱,要唱得好自然客人就打赏,拽在手里就好好存起来,反正金银首饰也带不走,能多存点现银就多存点。 」我从她的肩头抚至臀丘道:「妳可真机伶呀……。 」「呵呵,再怎幺机关算尽,也要遇到少爷您这大贵人哪」小菱的小手突然握住硬起的阳具。 感觉到龟头又被嫩穴束住,我问道:「诶…不是说不行了吗?」「唉唉…您都说是自家人了,就借自家的女人放放吧…哎唷…」小菱稍微挪挪腰,阴茎就整个插满了拥挤的小穴。 「哎…好舒服…哎呀…哎…」腰肢轻扭让龟头正好温柔地擦在花心上,小菱心满意足地闭上眼趴在我胸膛上轻喘,不一会就发出均匀的鼾声。 「诶诶诶…哎…怎幺睡着了…真是的……。 」叩叩叩~~叩叩叩~~。 「少爷,有人捎口信来,说梁先生要您与叶姑娘九点前去法源寺见他」管家嬷嬷在房外喊着。 我揉揉眼问道:「现在几点啦?」「快八点啦!」「知道了!」「要帮您準备什幺吃的吗?」「嬷嬷,请您把早上交待您準备的东西热一下,等会儿我们带过去吃」趴在我身上的小菱突然喊道。 「早上?东西?」我疑惑地看着怀里的小美人。 「天没亮我就醒了,听到嬷嬷在楼下,就下去叫她準备了点东西再爬回来睡」小菱笑笑道:「至于是什幺,先卖个关子,待会儿就知道啰。 少爷快去盥洗吧。 」「呵呵,好吧,那就等着瞧啰。 」「妳这皮蛋瘦肉粥熬得真好,亏妳想得出来,我果然没有看走眼」任公配着油条高兴地吃着家乡味,道:「小菱,妳怎幺想到的?」「不瞒您说,昨晚回去就猜说松坡将军应该是作戏,而您就是那让所有人信以为真的关键」小菱怯怯道:「就像变戏法,一定要在群众中安排暗桩,其他观众才会眼见为凭,昨晚您就是那暗桩。 」「呵呵,比喻得真好,但这又与皮蛋瘦肉粥有什幺关係呢?」「睡到快天亮小菱就醒了,忖到少爷昨天在戏园与任公叔叔相遇是偶然,但既然一同去了云吉班,就也不知不觉中成了变戏法的同伙」小菱笑着答道:「既然事先没有先约定好,事后必然也得套套招。 」「呵呵,这粥熬得不错,继续说…」任公又舀起一匙粥,边吃边笑道。 小菱欠欠身道:「小菱注意到昨天任公叔叔是只身出现并无从人跟着,再想想今天您就急着要回去天津,肯定是为了避免事情穿帮,那这中间就缺了个穿针引线的人,所以小菱猜您在上车前一定还会招少爷过来,就斗胆一早先请管家嬷嬷先熬了这粥备着。 」「哈哈哈哈,真是太妙、太妙了,居然说得就像是妳一手策画似的,哈哈哈哈」任公大乐道:「真不知萃亭你是什幺狗屎运,居然一连给你捡回桃香和小菱这两个宝,哈哈哈哈!」「哦……」我窘着脸,不知该怎幺回话。 小菱福了福身子颔首道:「谢谢任公叔叔夸奖……。 」「不过呢…」任公收敛神色道:「莫道我这个长辈打散你们这对小鸳鸯春梦,倒真是要打算借你们二人一用。 」「任公请说…」我也立即正色沉声道。 任公低声道:「这事有危险性,上者你俩全身而退,回去继续做你们的小鸳鸯…中者你俩也得分开一段时间,短则半年一年、长则三年五载…至于下者……就看你俩愿不愿意,不勉强。 这事原本我只想到教萃亭帮忙,现在有了小菱在,得益甚多,事倍功半吧……。 」「您是指掩护松坡将军离京吗?」我沉声问道。 任公惊道:「你怎幺知道的?」「是愚侄根据昨晚小菱的推理乱猜的,希望叔叔见谅……。 」哭夭,我总不能告诉梁任公说,根据我从小到大看的、重拍了不知多少次的连续剧,只要到民国四年十月,就是侠妓小凤仙要展现巾帼风情掩护蔡松坡逃走的时候。 「嗯……」任公没说什幺,只是沉沉长应一声。 「请叔叔指示…」小菱低下头道。 「既然如此…小菱,要委屈妳了……。 」接下来每晚我们都到云吉班去打麻将……。 工厂我差人去打了招呼,说小菱最近家中有急事,先请假到十一月底。 老闆听后故作犹豫,待我方人员放出小利就欢天喜地答应。 毕竟现在招商局加我手中轮船,已垄断过半内河航运吨位,小小工厂头家再多说就踰矩了。 学校我使不上力,任公叔叔临上火车前差人捎了个短籤过去,国庆日后小菱请假校方就爽快地准了。 白天陆大课程是跑不掉的,毕竟人人张大眼看着,就算搬出芝泉伯伯也躲不过军界内部批评。 不过好在有小菱在,三五天工夫就把家里的实验室化整为零偷运回上海;几个助手也渐次消失,只有每晚点起电灯,对外继续维持工作繁忙形象。 不知怎地,也就这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时间,管家老嬷嬷与小菱居然亲如母女。 打国庆日后小菱住进来起,嬷嬷每天忙着炖熬各种中药、补品,说要帮小菱洗去过去累积的各种毒素,嬷嬷还当我面说班子里会让姑娘们吃各种奇怪东西避孕,只有洗净了、调养好了,以后才能一年一个、十年满屋胖娃娃。 至于打麻将我真的不行,每晚到云吉班要不是松坡将军日本陆大同学,就是云贵在京将校,有时还有将军广西陆军小学堂的学生。 照例是小菱下场、输赢算我,如果人够就我与小菱一家、松坡将军小凤仙一家,宾客各占一家;若人不够就松坡将军、小凤仙各一家,我与小菱一家。 打那晚输了一千多银元后小菱再没输过──每夜十六圈算下来,多是输给小凤仙一两百、与松坡将军打平,另从客人们身上赢回一两百──小菱要输给姐妹的意思我懂,但还是会提醒她别杀客人太多,我从私房钱中领出一千元,普通输赢当场都可结清。 听了我的话小菱都只笑笑,也不多说些什幺,只管我每天要抽时间好好完成陆大各项作业。 民国四年、西元一九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今晚我们没去云吉班。 放学回家没见着嬷嬷,我走到屋后厨房,小菱刚擀完麵正烤着饼。 「哎哎哎,不好意思,没见道您回来了」小菱脸颊被热气薰得红通通的,道:「我在烤肉饼,待会儿饺子下锅就能吃饭了。 」「没事,你忙」我在厨房墙边小桌坐下,打开书包取出今天的作业,道:「咱们今晚就在这吃吧,不用到前面大餐桌了,厨房里暖和点……。 」「哎哎,这怎幺成」小菱忙着把煎肉翻面道:「这里又挤又髒,怎幺能让少爷您在这吃……。 」「都什幺时候了还叫我少爷,叫翔哥!」我摊开地图取出各色铅笔道。 「唷唷,那可不可以叫亲哥哥呀?呵呵呵呵…」小菱笨手拙脚地想要控制火候,一时间却又顾此失彼,翻了肉饼又来不及看烤饼火候。 「这幺早就要叫亲哥哥呀?那晚点妳要叫我啥?」我翻开地图──今天的作业是【师转进】--要设定集结点、收容阵地,还要设计逐次抵抗计画,掩护大军能顺利后撤。 我的腹案是蛙跳后退,砲兵一线后退五公里、步兵一线后退三公里,让砲兵一次掩护二道步兵抵抗线;这种状况下只有野战医院设置位置较为棘手,但因为这个时代不用考虑双向车辆通行优先顺序与交通指挥,整个案的难度远逊于十多年前下部队时做固安计画难度。 「哥要配点什幺酒呢?」小菱端上肉饼,我把写了一半的作业挪到旁边。 「我去前面拿点葡萄酒吧。 」「肉饼、水饺、火锅配葡萄酒?」小菱疑惑道。 「正对味呢!」「哥,你不能再灌我了…这样我明早起不来呀……」小菱满脸红云道。 她什幺都好,就是不能呵。 「今天已经打发嬷嬷回去了,明早还得给您做早点呢……。 」「傻丫头,我自己又不是不会弄,明早随便包几个剩饺子我就行了。 」「啊…对了…小菱一直想问您…为什幺…少爷…您是南方人…怎幺会…者幺喜欢…吃饺子呢?」两瓶法国红酒下肚,小菱已经语无伦次了。 「如果我跟你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未来来的,你相信吗?」我笑着道:「在未来世界里,我母亲是北京市人,所以家从小就是吃饺子的。 」「嘎?少爷您说啥?小菱听不懂……」小姑娘头已经快磕到桌面,眼睛也睁不开了……。 「没事…没事……」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小菱也出现在廿一世纪,她会是我的同事?学生?邻居?还是路上擦身而过的陌生人?「我不行了…哦…不行了……」小菱嚷着嚷着整个人就埋到桌上。 「傻丫头……」我起身将她抱起。 最后一晚就让她在怀中酣眠吧……。 (待续) What If?(031)暗夜血战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31)暗夜血战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10)暗夜血战今天起码分解组合这把白朗宁廿次,每个零件都上了完美的薄薄一层油;四个备用弹筴也都填满子弹、确认弹簧鬆紧,现正静静躺在口袋中。 最后秘密武器也备好了,脚踝上各绑了一个喷雾罐,按钮用弹簧片卡好,用拇指推开就可立及使用──在人口稠密的北京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拿出来用──而短袄左右口袋各放一支阿托平,生死最后瞬间所有希望就寄託在这了……。 今天课程是宫内教官主持检讨前日作业内容,先由学员们上台报告构想、说明作战计画,再由本、外籍教官们分别提问,如此全组学员都完成时,最后由教官、学员综和讨论。 以一组十个人来说,检讨一份作业要花去整天时间。 这学期很有趣,队附实习结束返校后重新分组,我与郭松龄、徐永昌两位状元、榜眼成了同组组员。 平时上课看他们俩互不相让十分有趣,虽不到公开针锋相对,但每次作业报告都可看出两人暗中较劲的痕迹。 凭良心说这两人都算得上头等军事人才,在没有未来知识、经验加持下,他们每天都能在现有军事知识基础上推陈出新、别出心裁,但若仔细观察──郭松龄个性较躁,性喜强攻猛进但常变成险中求胜,无论攻、防、遭、追、转都能妥善把握奇袭原则,利用光线、天气等各种因素使敌人失去平衡,达到预设战术目标;徐永昌个性温和而固执,走的是步步为营路线,各种配置必先求立于不败之地,求公算最大的有利解,无论何种状况下都先求局部优势,只要稍有优势变化就立即转移避免决战。 相对于郭松龄善用各种天时地利达到出奇不意效果,徐永昌正好是极力避免在任何天候地形条件下遭敌奇袭,两人正好一矛一盾,天生就注定是彼此最好的对手。 就今天的案子──「师转进」──来说,上午先报告的几位同学不外因袭标準教案,只照地图依样画葫芦做配置,三两下就给教官们撂倒──计画得不好的是被瓮中捉鳖、全军覆没,稍微好点的是抛盔弃甲、仅得身退。 午餐后徐永昌首先上台,他的案非常有趣:徐同学认为本案假定时间则为十一月底,师转进前位置是在山地前方,而转进后是穿过隘道进入山地进行防御势态。 徐同学指出大军冬日进入山区,阵地一点準备也没有,虽可以依託险峻山地但寒冷异常、人稀地阔,缺乏饮水也没有燃料,人马所需粮秣也缺乏适当储存分配地点,未经适当战场经营就骤然退守山地,反让我军陷入险境,即使有险要也用不上。 徐同学主张留少半固守前方,等到后方布置妥当后才退入山区;他计画将师编制二旅四团中保留一个团在隘道前方屏障、掩护,妥善利用十一月后每天日照时数短暂、气温寒冷及积雪结冰妨碍运动等因素进行积极防御,直到后方阵地布署妥当或接触敌主力后方退入山区。 听完徐永昌报告同学们都议论纷纷,大军转进时不依託险要地形,反而分割兵力在山地前实施防御,与平日学习的用兵原则有很大的出入。 但宫内教官对徐同学的计画案非常激赏,教官首先指出大部分同学都只注意到转进之间的作业问题,却只有徐永昌同学确时掌握本案核心──转进入山地后实施持久防御,但本案中的山地却无任何防御準备──因此在隘道前进行阵地防御争取战场经营时间才是最关键因素,否则就算转进计画再怎幺有秩序、再怎幺妥善安排,大军在冬天进入没有準备的山区,即使敌人不主动来攻,部队也可能会自行溃散。 接着报告是郭松龄,他的案让大家非常震惊──基本上就是走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路线──他让粮草辎重先退,战斗部队携七日口粮、一字长蛇沿敌接近路线怖阵,接着採取主动、先派出骑兵索敌,待寻得敌主力运动方向后便猝然对行军纵列发起攻击,同时骑兵延伸迂迴袭击敌后方辎重,而双方遭遇后并不恋战,只是让敌陷入混乱,创造有利时机后再逐步退入山区。 郭同学的战法如弩机之触发、势短节险,同学们大家都自料无法想出这种险招。 郭同学不愧是本期状元,他在山区战场经营的细节上比徐永昌同学还要仔细,不仅清楚说明各阵地位置、火网指向及涵盖範围,甚至战斗部队退入山区后各单位使用水源、粮食补给囤积、弹药补充位置、骡马集中场等都一一指定,还考虑到部队迅速进入隘口时发生的混乱问题,规画了仔细的收容计画。 总结来说郭松龄的方法就是先【反守为攻、出敌不意】,接着以急掠如火之势有秩序退入山区,让敌人不敢尾随追击。 宫内教官讲评时特别指出,与徐永昌在隘口前持久抵抗相较,郭松龄的方法可能争取的阵地经营时间其实差不多──前一个案是在外抵抗拖时间,后一个案是把敌人打乱让敌人无力尾随,一静一动正好符合两人惯常习性。 我是最后一个报告的。 昨天本来写了一个案,但抱小菱上床后却怎也睡不着,决定起来把作业改写──就让自己放鬆一次,用廿一世纪观点来设定转进计画。 后方山地缺乏经营的问题我也看到了,所以一开始我就把这次作业的要点订为【争取时间进行后方阵地经营】。 我做的第一案是沿着隘道做逐次抵抗,但这不过就是按讲义照抄,实在呆板。 我的第二案是设定一系列伏击,配合地形特色让福及部队先进入隘道,然后从后方高处绕回隘道口,结合道路破坏、障碍物等做一系列【放头掐中打七寸】的伏击战斗;但后来想想这样也不好,因为从这个想定上来看,转进到山区阵地后应该是转入【战略持久】,是来年春天反击的跃出阵地,所以把道路破坏掉肯定是不行的。 想来想去想到大半夜,终于给我想出了个杀招……。 标準北洋陆军师建置有德国克虏伯七五速射砲五十四门,想定中砲兵弹药居然每门配有榴弹、榴霰弹各八十发。 我的构想很简单──骑兵先出面驱散敌军尖兵,迟滞敌军主力前进、形成人员猬集目标,把敌军主力吸引至预先标定的火砲射击区内。 这个时代砲兵几乎都是直接瞄準射击,因为缺乏前进观测技术、射击距离在二千米内;我计画沿着敌运动路线架设有线电话线传递射击指令,先把一个砲兵营往前推到距主阵地十公里远的地方放列,然后利用七五速射砲射程六公里特性,在砲兵阵地前方设两道伏击线、相距两千米,第一道伏击线距砲兵阵地五千米──当敌尖兵进入砲兵最大射程内三千米时十八门砲以最大射程(此时为敌尖兵后方三千米)、最大射速对敌主力作三次榴霰弹齐射后立即转移阵地,接着埋伏在路侧一千米处的两挺机枪发起伏击。 依公算,对开阔地行军中的部队砲兵连每一次榴霰弹空炸可以杀伤12%敌人,一个砲兵营十八门砲可涵盖一千米纵深,以双列行军纵队来说一个步兵营行军长度约一千五百米、连行军长度一百五十米,师行军时沿道路两侧两营并进,所以一次空炸可以抓到至少六个连、约八百五十人,最大射速三次空炸效果可造成三百人左右伤亡。 接着在骑兵掩护下伏击的机枪兵以平行路线后撤,砲兵后撤至战斗前哨后方。 此时第一砲兵阵地后方四千米埋伏第二个砲兵营,待敌军重整完毕、继续前进后以最大射距再用火力急袭一次,接着同样以机枪路侧伏击方式打散敌纵队,接敌时间不超过两分钟、打了就跑。 同时第二线砲兵亦后撤至战斗前哨后方。 两次砲兵急袭加机枪伏击依公算可对敌军造成五百人以上伤亡,佔敌师八千名战斗兵百分之六。 在主阵地前方三千米处设置一系列步兵连规模战斗前哨,每一前哨同时配置有砲兵一连,事先对战斗前哨前方六千米内各聚落、路口、明显地标地物进行火砲标定,待敌于距主阵地十公里準备地带开始分进时实施砲兵火力急袭,同样每次每砲射击三发,并于射击完成即陆续转移至主阵地前缘,不实施持久战斗。 这样每次射击正好可以抓到一个步兵连,两个砲兵营、九个砲兵连可以造成一百五十名敌军伤亡。 每一连级战斗前哨配置重机枪二挺、九个前哨阵地共十八挺,待敌进入阵地前五百至八百米时实施射击,同时将此防御地带编为数个火砲射击区,当敌人受机枪压迫卧倒时即以三波砲兵火力袭击,每一条敌军进路共袭击二次;待敌进入前哨五百米内时战斗前哨即在砲兵火力掩护下,放弃阵地不行抵抗后退至后方一千五百米第二线前哨阵地。 待敌进入第二线前哨阵地前方五百至一千米距离后,同样以机枪压制敌军卧倒、砲兵覆盖歼灭方式实施迟滞抵抗。 这样估计已造成敌九百人以上损伤、佔总战斗兵员12%,再怎幺强悍的部队也要停下来整补个四五天。 而在我军步兵未与对方接触下,共用去六百五十发榴霰弹,手中还有将近三千七百发榴霰弹、四千三百发榴弹。 如果敌军停顿整补,第二线战斗前哨就不退入主阵地实施据点防御,但此时就以机枪防御为主,砲兵退入主阵地后方。 主阵地与当时的战术思想不同,并非线性、连续的──第一线是连串依託地形地物、相距一至二百米的连、排据点,据点实施四週防御,据点与据点间以火力封锁;后方三百米则为第二道据点线,之间以火力互为犄角并以砲兵封锁接近道路──这种阵地布置法要到1918年之后才会在西线出现,要精进到用砲兵封锁阵地间开阔地则要到1942年以后。 比较麻烦的是机枪数量不够,全师只有廿四挺,但好处是这年头步兵是用密集队形冲锋,所以只要被速射砲或机枪抓到了就是死伤惨重。 主阵地中连级以下单位不实施逆袭,营控一个连、团控一个营为预备队实施逆袭,以求歼敌于阵中。 除弹药粮食外各连排据点不补充人员,因为据点是当河流中的大石头,逼迫敌人进入我军预设歼灭区,反击时以火力封锁敌军退路,不离开据点追击。 根据计算,实施这样防御作战可争取十五天以上时间供后方阵地整备。 山地整备完成后以一个团一个团为单位转进,先转进一个步兵旅进入山区,砲兵团与另一个步兵旅继续佔领原阵地。 如敌人没有增员发起大规模进攻,就在现阵地内待机。 待机期间除以步骑砲协同实施骚扰攻击外,并于夜间将砲兵推到主阵地外,对最大射程内已标定的村落、房舍等敌可能宿营场所以榴弹扰乱射击,逼迫敌军在冬日野地宿营,进一步削弱战力。 我报告完后教室内一片静默……。 这种以砲兵火力为主力,不实施任何刺刀突击的战法在这个时代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 但事实摆在眼前,在敌军接近到主抵抗线前就已损失15%以上战力,要不是因为此一想定案的主题是实施转进,不然根本就该发起全线反攻了。 经过三四分钟,宫内教官打破沉默问道:「曲同学你的主题放在砲兵,你观测所放在哪里?」「报告教官,第一观测所在47高地,第二观测所在丁村,预备观测所在老树林。 」「你怎幺指挥火砲射击?」「报告,用有线电话」我道。 有线野战电话才刚刚出现在中国军队中。 「线路中断或长度不够时如何处置?」「报告,电话不能接通时由战斗前哨或第一线据点以信号弹方式联繫,每次射击一至四发不同颜色组合的信号弹代表不同的预设射击区域,砲兵收到信号后就按照预设诸元射击,不另外试射」我说明道。 其实宫内英雄教官与其他同学都没有掌握到这种技术的精华──「集中最大数量火砲,使用最少弹药数量,在同一时间打击在单一重点上。 」单一重点打击大量降低指管作业需求──集中火力对单一点射击的方式通常是由一个密语加上一组座标实施;而这种战法同时也取消了试射──指令下达各连即实施效力射──这样虽然精度下降,不过步兵单位被突破时能回报的座标通常也不是很精确;另外当盲目地集中大量火砲对一个不精确的目标实施效力射时,不怎幺精确的火力正好可发挥乱枪打鸟效果,在「突袭」的加成效力下,少量砲弹往往不但可以造成极可观杀伤,更可将敌军钉死在地面上相当长时间。 砲弹在前三发最有效,每次射击全营十八门火砲、每砲一发,突如其来的十八发砲弹就可以把敌军营级攻势打得灰头土脸。 「嗯…同样是先打退敌军再转进,郭松龄同学是以步兵为主力,曲渊翔同学是以砲兵为主力」宫内教官讲评道:「以步兵为主力,攻击后拖离战场需要更多指挥技巧,士兵的训练也要更扎实,这一点我相信郭同学做得到,其他同学要做到就不一定了。 至于曲同学的做法弹性较大,杀伤敌人较郭同学更多,时机不利时要脱离接触也更容易。 不看后面的阵地经营与持久抵抗阶段,可说郭同学是先给敌人一次重大的震撼,然后脱离战场;曲同学是时时刻刻给敌人庞大的心理压力,再脱离战场。 你们其他人做作业时,除了徐永昌同学的持久抵抗外,都没有考虑到【以进为退】观念,随便配置不当的兵力作后卫也没有完善的防御计画,未考虑后卫被沖破或转进发生混乱时追兵的问题。 」教官续道:「这次作业曲同学注意到弹药充沛且善加利用,非常好。 但实战上砲弹的补给很不容易,以本案来说进入持久状态后能不能再得到砲弹补充更是大问题。 不过既然本次作业不是连续想定题,不考虑后续补给与作战,所以曲同学的作业完全合理,是这次作业的最高分。 」教官讲评完毕,值星官宣布敬礼下课。 「曲同学你的砲兵计画很精妙,可以向您讨一份回去研究吗?」徐永昌跑来对我道。 「您客气了,我只是把讲义中教过的方法拿出来使用罢了。 」「上次一同去实习,你的机枪布置也很灵活,让我受益匪浅」徐永昌道:「真没想到曲同学对各种曲射武器见解如此精闢,以后真的要向您多请教,也希望同学不吝指导。 」「哪的话,徐同学您个性敦厚、用兵稳健,才是渊翔要多学习的」我笑着答道。 心想今日下课后还不知哪年哪月才能跟你们大家再见呢……。 收拾好书本,我离开教室踏上回家的路。 民国四年、西元一九一五年,十二月一日。 放学到家上楼打开房门时,小菱正静坐梳妆檯前。 雪白的旗袍、烫捲的秀髮加上平跟皮鞋,自有一股大家少妇的风範。 「少爷…」镜中映出我的身影,妆化到一半的小菱转过头来。 「傻丫头…」我走到身旁柔柔抚摸她修饰完美的秀髮。 小菱身上的香味悠远沉静,恰似两人间此刻浓烈的感受,她娇躯一颤抬起头来,美目中噙着泪光尽是幽怨与不捨道:「若是……。 」小菱说着说着忸怩起来。 我明白她心意,伸手环住颈肩,低头用嘴封住檀口。 告别的一吻缓慢、热烈而缠绵,舌头纠缠交错,彷彿剎那即是永恆。 双唇稍分,小菱道::「少爷放心,小菱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您可要千万多保重!」「别尽说些不吉利的话…」我的手掌爬向酥胸,紧紧的缠布下心脏扑通扑通热烈跳动着。 「今天妳才是主角,外面的事让我担心就好。 」「嗯…」小菱垂下臻首,幽幽道:「希望一切顺利…但不知道下次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少爷了……。 」「记清楚怎幺去任公家吗?钱带了幺?」我用鼻子搔弄后颈。 「嗯…」小菱俏脸微颔,娇躯抖颤不已。 「要换的衣服带的吗?」我弯下腰熊抱住小菱,左手顺着缎面旗袍滑向腿间。 「昨天就先差嬷嬷送过去了」坚挺美乳被炽热的手掌隔着布料抚揉,大腿内侧嫩肉上手指来回巡游,小菱呢喃道:「少爷的也都準备好了……。 」「到任公家别急着发电报,先避避风头,我到了安全地方会发电给妳…」我温声道。 手指探入肉唇立即受到爱液踊跃欢迎,小菱细细娇喘,双颊桃花般潮红起来。 「密码也都记牢,本子中午我烧掉了…啊…不是该走了吗?……」手指在秘处啄米般挑动,小菱嫩白的美腿随着又蹬又抖,酥麻难耐让她红着脸娇躯短促起伏、扭动柳腰挣扎。 我手掌包覆阴阜摩挲、手指在蜜洞中摸索扣弄在她耳边轻道:「没事的,我很就会平安回来……。 」指尖上充血兴奋的阴蒂激动无助跳动,口鼻间少女清幽体香不停涌起。 小菱双眼迷离、鬓角沁出细汗道:「一定唷!一定要回来接小菱唷!」「一定,我一定回来接妳!」我吻上小菱后仰俏脸,拥着将她推向几面。 「啊…轻点…别太用力……啊…慢慢…慢一点……」小菱身体不自主向后挺起,让龟头更深入甬道。 子宫内如山洪暴发一样,淫水不停地浇上肉伞,阴茎也几乎暴涨到极限,青筋与血管都像要穿破皮肤蹦出。 「啊…好深…要死了…要插死小菱了…喔…受不了了…喔……」娴雅的粉脸透出淫蕩,小嘴中不停透出难忍的娇呼。 一对白嫩臀肉高高翘起,让巨大的肉棒在柔软的花瓣间肆虐。 「哎呀…哎呀呀……」小菱抖着身体不断娇叫,十只白葱似的手指紧紧掐入桌布之间。 钢铁般的肉棒在缩紧的美穴里来回冲刺,不堪摧折的躯体任凭慾海摆荡。 「一定…一定要回来唷…啊啊……」小菱皱起美眉、全身僵挺,强忍快感淫声恳求。 我拉起她改成站立姿势,化妆镜中只见到清雅雍容的少妇满脸香汗,被男人从背后一手搂腰、一手扶肩挺身站起,腰际垂下的旗袍裙襬不停来回摇晃,只见到下面露出的一对美足正苦苦踮佔着。 「啊啊…好深…啊…顶到了…少爷顶得小菱好爽…哎哎……」镜中女人肉慾完全爆发,快融化似地不住颤抖,口中不断发出甜蜜呻吟,腰肢更淫蕩地前后扭动。 从下腹部传来一波波震撼的快感,我猛烈地前后冲动,激烈刺激下美穴里嫩肉不断缠绕肉棒。 「哎呀呀…好爽…不行了…要死了…喔…干死小菱了……。 」感受到阴穴内强烈的高潮收缩后,我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啊啊……」小菱重心不稳倒在床边,双手在后抓紧床沿。 我把象牙般的玉腿粗鲁分开,抬起胴体让菇头朝花心残忍地冲击。 「哦哦…啊……」慾浪的高潮连续不断,小菱只能仰起雪白的脖子、半张着嘴看着大肉棒在肉缝间进出,呼吸似乎十分困难。 肉棒连续抽插,淫水不停从穴中喷洒出来,一滴滴爱汁沾附在阴唇、阴毛与大腿肌肤上。 「嗯嗯…哎唷…给我…给我…设在小菱里面…喔…干死小菱吧……」不堪男根火热的刺激,小菱娇啼呻吟求饶道。 雪臀虚脱无助地扭摇,花心也艰难地迎合着刺激。 深入体内的肉棒急略如火、不动如山,全无崩溃迹象,女体只能在不断高潮间本能地吮紧入侵者的巨棒,婉转求饶。 「嗯…唔…哎…洩了…唉唷…又来了…啊……」小菱呜咽地娇吟。 我一手抱起香肩、一手揉着蜜豆,大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中进出,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大龟头冰雹般打在花心上……。 「给妳,都给最爱的小菱……」我拥紧她,龟头紧紧啜住嫩蕊再不肯放,火山轰然爆发,滚烫的岩浆开始猛烈喷射。 「啊啊啊啊~~~」小菱忘我地呻吟,子宫口被滚烫的岩浆填满,早已恍惚的小菱再度达到高潮的绝顶。 雪白肉体不停痉挛,小菱胸部上下起伏,瘫在床上任凭酸麻和融化全身……。 「呵呵,少爷,咱们又胡了~胡了~呵呵呵!」小菱得意道,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用餐后七点左右就开始打了,小菱不知是手气特别好还是不再保留实力,几乎把把胡牌,别的不说单眼下这个西风西她就已经连七庄了。 「菱儿姐姐您累不累呀?已经三点多快四点了,再这样下去天亮也打不完呀!」小凤仙边搓牌边笑着道。 「诶诶诶,是谁说今晚要搓二十四圈,一决雌雄的呀?」小菱点着筹码笑着说。 「叶大英雄,是小生说的…」松坡将军故意闹着道:「可否请大英雄高抬贵手,饶了小生与贱内呀?」「诶诶诶,投降可以一人三千大洋,拿钱就放肉票!」小菱抬手笑着道:「十三,开十三,请取牌!」「萃亭老弟呀,向夫人说说吧?」松坡将军取牌笑着道。 「诶?牌桌上可不论兄弟姐妹的唷!」小菱笑着翻开一张春,顺手补张牌道:「一人三千,这是我的私房钱,找我们家少爷求情是没用的!」「菱儿姐姐呀,妳怎幺这样说呢?每天晚上回去不都是亲老公、好哥哥地叫,怎幺这会儿又这幺生份,叫起少爷了呀?」小凤仙边损小菱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 「妳唷,就是贫嘴…」小菱这付牌不错,一开牌就凑齐了【春夏秋冬】四字。 她笑道:「行呀,凤仙妹妹现在叫松坡将军【亲老公】,我就改口!」「亲老公~~」小凤仙凑过头去,在松坡将军脸上香一口。 「诶诶诶,怎幺偷看呀!」小菱笑骂道。 「嘿嘿,是姐姐妳让我叫的呀」小凤仙笑道:「对不对,亲老公?」「对对对,哈哈」松坡将军笑着打出一张北风,道:「小菱,换妳啰!」「呵呵呵…碰…」小菱将北风碰进来,转头满面桃花道:「亲哥哥、好哥哥、让小菱每天腰痠脚软的大大大大哥哥,可以帮贱妾弄点热汤吗?」「我叫人去拿就好啰!」小凤仙道。 房间内听使唤的小丫头们都靠在墙上睡着了。 「没事,你们继续打,我起来动动。 」「曲少爷要不要先在隔壁歇息?明天您还要上学吧?」小凤仙笑道:「我叫他们备房,一会儿就让菱姐姐过去给您暖被窝。 」「没事没事,我走走就好。 你们玩,我一会回来。 」厢房的门敞开着,虽然天井中烧着火盆,丝丝冷风还是不时钻进房内。 我顺手放下门帘,大厅内四个盯松坡将军哨的特务两个靠在椅背上打盹,另两个下着象棋。 「冷唷,要不要吃喝点热汁?」我道。 「是呀,冷唷,今年还没十二月就忑冷哪」国字脸汉子道。 「爷您忙吧,咱们会照顾自个儿的」旁边小鬍子汉子道。 「唉,女人家打起牌来就忘了时间哪…」我故意抱怨道:「明天还得上学呢。 」「是呀,这听起来是要打到天亮的,要不您先回去」国字脸汉子道:「天亮后我们再叫车送夫人回去。 」「没事的,我逛逛走走,你们先玩!」我转过廊角走向厨房,确定厢房门帘还继续垂着,男人们继续低头下棋。 我闪身进厨门旁边小门,取出小菱事先预备的包袱,换上老旧羊皮袄,再抹把灰尘在脸上。 白朗宁整晚都贴肉秘藏,握在手中温温暖暖地。 我将自製的灭音器旋上枪口,轻轻拉动滑套、推上保险。 怕温度过低不能及时挥发,我取出喷雾罐放到火盆上烘了烘,确定整个罐子都温暖后绑回脚踝。 哗啦哗啦~~。 洗牌声在远处厅中响起,显然又有人胡牌。 是时间了……。 大雪中我俩扮成苦力模样推着板车。 松坡将军在前拖、我在后面推,板车上是两大桶水肥。 胡同里还见得到三两窝缩在门旁的小厮,转入大街就杳无人迹,只偶听得三两鸡鸣。 这几个月来松坡将军身后特务无所不在,为了摆脱监控回去南方,小凤仙与小菱先设计每天晚上固定打牌到半夜,让跟蹤者习惯将军在云吉班打牌打通霄,同时为了让特务们放鬆戒心,每晚打牌时小凤仙都掀起门帘,让跟蹤者看得一清二楚。 今晚计画是打到三点我先离开房间,不经意把门帘放下,到柴房化妆接着先进后巷确定安全无虞。 房内人继续打牌吆喝,製造将军还在厢内假象,而我则陪同将军步行前往车站,搭第一班火车前往天津。 「待会曹福会在三等车内等您」雪片不停打在脸上,我压低帽沿道。 曹福是任公的老家人,按计画他会买两张三等票在车厢中等松坡将军。 「萃亭,接下来回南方参军吧!听方震先生说你资质很好,是难得军事天才,却把大好青春浪费在女人和赚钱上…」松坡将军头也不回低声道:「今天中国优先问题是政治上稳定、维持社会良好治安、不受外国人欺负…只有政治稳定、治安良好,才能让人民安居乐业……。 」风雪中隐约可见路边停着几辆人力车,车夫们蜷缩的身影像一堆堆低矮的乾草堆。 「赚大钱是独善其身,但发展实业未必能兼善天下…」松坡将军道:「如果不能自保,发展地方不过就是让故乡成为别人手下的鱼肉…乱世中丰衣足食并非幸福,当邻人眼红时安居乐业却会引来杀身之祸……。 」风雪遮蔽下灯光忽明忽暗,隐约可见人力车上走过来五六条黑影……。 「建设国家是对的,但只有当社会稳定、不用担心生命危险,建设才有真的意义…」松坡将军道:「萃亭小心,恐怕来者不善……。 」「见着了…」我沉声道,右手探入怀中手枪。 「待会您先走,事情交给我办……。 」「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唯有物竞才有生存…」松坡将军使力拖了下,板车瞬间冲出了两三步。 「当有能力保护人民时,就不要把自己限制住了…乱世中生命稍纵即逝,但该夺取人性命时也不能手软…妇人之仁只会引来杀身之祸…萃亭你自己多小心……!」「停!」带头黑影喝道:「京城侦缉队追拿要犯,把证件拿出来!」「大爷,咱们是拖水肥的!」松坡将军喊道。 「什幺时间还在拖水肥?」黑影斥道:「北京难道没有王法了吗?快拿出来!」「不准动!再乱动就开枪了!」旁边黑影斥道。 「军爷别为难我们」松坡将军道:「咱们是收水肥的。 」「啥收水肥的?胡说八道!」带头黑影斥喝道:「甚幺时间还在收水肥,外乡口音骗谁呀?肯定不是好东西,给我拿下!」「撤!」我朝松坡将军喊道,双手从怀中抽出手枪。 噗噗!噗噗!噗噗!枪口灭音器闷声朝半包围的黑影喷出火光。 啊~~!哦~~!惨叫声中三条黑影瞬间卜倒,另三条黑影也自动扑下雪地中。 「快走!」我朝松坡将军道。 将军抛下车槓一个打滚往前扑出。 碰碰碰!卧倒的三条黑影显非等闲侦缉队员,一翻身就取出武器朝我开火。 咻~咻~咻~~子弹倏地从我耳边掠过。 噗噗!噗噗!双手齐发、手指速扣,我滑步倒退掩护松坡将军撤走,弹壳黑影不停从滑套中弹出。 碰碰碰碰碰!盒子炮7。 63公厘子弹响亮地发射。 噗噗!噗噗!噗噗!保持突击射击法一次两发的节奏,装着灭音器9公厘白朗宁手枪低沉地喷着怒火。 咻~咻~咻~~!子弹或远或近,在身旁激起一阵阵雪花。 噗噗噗噗噗!突击射击要领第一是气势、第二是速度、第三才是精度。 只求压制效果,我一次点扣两发朝概略方向扣下扳机。 「别跑!」背后传来黑影怒喝声。 电光火石间双方都拼命扣下扳机,不过三五秒时间枪声便倏地停止。 肾上腺浓度瞬间飙到破表,我高举双手拇指摁下弹匣退钮,边前跑边取出备用弹匣。 格登格登~~全身骨节发出清脆的声音。 加上原先上膛好的,我总共只有六个弹匣、44发子弹。 瞬间压制后接下来就要节约弹药了……。 噗噗~~空弹匣落在脚边雪地上……。 喀拉~喀拉~!新弹匣卡入定位,发出清脆的保命声。 「别跑!」碰碰!我边跑边装弹匣却无暇拉退滑套,反而让持单枪的特务们先换上新弹匣开火。 「丢你老母,吃我一枪!」我朝前一翻顺势拉开滑套,一个跟斗转身就朝黑影方向开火。 噗噗!噗噗!四发子弹横空冲去。 为了节约弹药现在不能尽情射击……。 黑影们瞬间扑倒……。 我回头看看松坡将军已跑至三十多步开外。 碰碰碰!咻咻咻!只有真正面对过子弹掠过耳边才知枪战可怕。 我没时间去想如果中弹是否能直接跳回台北,生死交关中只能用反射动作谋求生命的延续。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白朗宁一个弹匣七发子弹,第一次拔枪加上枪膛中先进弹好的是八发,接下来每次换弹匣只有七发──第一轮两个弹匣共十六发,但第二轮总共加起来就只有十四发。 咯~~咯~~子弹瞬间清空,左右双枪滑套都退到安全位置──只剩下十四发子弹了。 我回身朝前狂奔,子弹咻咻咻不停画过耳际。 跑吧!不能再回头开火了……。 背后枪声停歇,应该是在换弹匣吧……。 刺骨寒风迎面而来,硕大雪花打在眼皮上让睁眼都变得困难。 我高举双手让空弹匣自然落下,想要模仿电影中帅气地直接装入弹匣却怎幺也套不进去。 碰!! 身后枪声又起……。 斜地冲出迴身前,我见到松坡将军身影已冲到三四十米开外……。 喀哒~~我放掉右手中白朗宁,用空出的手掌拉开滑套。 子弹上膛了……。 无法遏止的转势让我边旋转边向后倾倒,飞雪中只见一条黑影向我飞扑而来。 左手食指疾扣……。 噗噗噗噗噗噗噗!七发子弹毫无迟疑地朝扑来黑影灌去……。 咻咻咻~~三十步开外另外两条黑影同步开火。 噗茨~噗茨~~。 纵身而来的飞影闷哼一声,停在空中彷彿电影慢动作的定格。 十余发子弹沉重地隐入黑影身中。 咯~~咯~~手枪滑套又退回空枪位置。 黑影轻轻从空中落下,男人停了半晌,低头彷彿在数着自己胸前的弹孔数目……。 噗通~~~。 飞身而来的男子颓然翻倒,弹起的脚跟带起两束雪花……。 我回头一望,松坡将军已不见人影……。 碰碰!追兵枪声哑然停止,似乎用尽了子弹,剩下的两个人趴在雪地上窥伺却不开枪。 我停下脚步改採反应射击法要领,手臂平伸于身体前,横握手枪、掌心向下,视线与枪管保持一直线,转身回头去捡方才丢在雪地上的手枪。 看到我突然转身举枪回冲,活着的两个不敢乱动乖乖趴在地上……。 我弯腰拾起打光子弹的手枪插回腰际,左手维持水平射击位置控制住地上二人,转身快步离去。 (待续) What If?(032)正式从军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32)正式从军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四章陆军大学(11)正式从军天色微亮,正阳门西车站月台上早已挤满人群。 进站前我换上小菱预藏好的大挂扮作乡下商人模样,将两把手枪与喷雾罐秘藏腰际。 这班列车是第十一次客车,上午八点北京前门发车,次日下午六点半左右到汉口,全程两千四百余华里,头等票四十五元、二等三十元、三等十五元。 三等客车里烟雾瀰漫,各式行李塞满货架、走道,好不容易我才找到位置。 大雪没有影响铁路运行,月台上大钟指向八点正车头便呜呜鸣起汽笛声。 呜~~呜~~~!砰茨~砰茨~砰茨~砰茨~~车身微震,硕大车体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人口百万城市里死了四个特务被整夜大雪掩盖得无声无息,我望向窗外,月台上熙攘如常没有任何异状。 松坡将军此时快到天津了吧……。 按原订计画,松坡将军到车站后会由任公先生家人掩护前往天津,接着再乘船前往上海,经越南河内前往昆明。 我本打算一路跟随护卫松坡将军,但将军本就武艺高强,认为两人同行反而容易引人注意,因此命我分头走汉口进四川再往云南前进,也顺道了解沿途风土人情。 为了怕遭到迫害,小菱则是佯做不知、误以为我已先行返家,待天明后告退离开再搭火车前往天津寻求任公庇护。 我的打算是到汉口后搭小火轮溯三峡往昆明前进。 其实我是可以不走的……。 列车离开北京城,窗外田野萧瑟。 硬靠着家里的后台──如果这个世界的发展真如原先我所了解的历史──我只需在北京韬光养晦到明年三月,袁世凯就会宣布取消帝制接着在六月初忧愤而死。 袁大头倒台、袁瘸子躲进天津德国租界,接着就是黎元洪继任总统,国家大政落入段芝泉总理手中。 如果等到明年底段伯伯上台,时间上我也正好陆军大学毕业,这样一来就肯定不只是个侍卫营营长,起码也是从旅长、团长开始干。 段芝泉身边只有徐树铮一个能人──按照原本历史的发展,就因为段芝泉身边能人干将不足,才会在1920年直皖战争输那幺惨──如果能待在段祺瑞身边,1917年组织参战军时起码可以捞个师长干干。 打别人我有把握,至于打吴佩孚心中虽然没有十分把握,但起码应该打个平手,这样一来民国历史就要大幅变动了。 火车速度愈来愈快,外面的景色也愈来愈苍凉。 灰濛濛大地一望无际,却只隐约见着几幢颓败的土屋。 是呀,如果留下来,我肯定不仅有机会成为权倾天下的大军阀,更重要是如果直皖战争中皖系打败直系,那后来还会不会有奉系?还有没有国民党北伐的机会?皖系会不会统一中国?更进一步说中日战争的时间会提早还是延后?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猜……。 窗外只有铁道旁一支支电桿画过,铅铁似云层下连只飞鸟也没有……。 我走的原因第一个应该说是【我不想当军阀】吧!来到这个世界,当军阀原本就不是我的目标──这样说有点搞笑,因为我连自己是怎幺来到这个世界的也不知道,更何况以前怎可能想到自己生命会转这个弯,出现这个【第二人生】。 但不管怎样听到【军阀】两个字,脑海里出现的总是理个大光头、嘴上留两撇翘鬍子,满脸横肉、不学无术。 想到自己要变成那种可笑的样子,杀了我我也不能接受。 车厢里鼎沸的人声渐渐转小,随着车箱摇动人们开始渐渐睡去……。 第二个原因应该是【我到底该在这里过怎样的人生呢?】现实生活中的我孤家寡人,虽不能说是【穷教书匠】,但也是工作不上不下、收入不多不少,孤家寡人一个。 但也不过来这三四年光景,一下就有了老婆加三个妾,人人如花似玉、热情如火,上得了厅堂也进得了卧房;外加毒品药品生意都红红火火,到桂平收购土地、自力进行土地改革一年来也推展得十分顺利,虽没达到满分也有八、九成效果。 床上得意、荷包满满,对世界上绝大多数想要穿越的宅男们来说,这应该已经是梦想中流着奶与蜜的乐土。 但我要的生活是这样吗?如果说来到这世界头两年的心态是【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心中更想要做的却是【既来之则乱之】、【既来之则改之】吧!回想这几年过程,从莫名其妙、惊惶失措到渐渐熟悉、游刃有余,廿一世纪的生活彷彿成了遥远的传说,与生命真正产生连结的是眼前这片土地。 尤其是与松坡将军相处这段时间以来,原本因为将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卖给辛慈、精神萎靡错乱的我,渐渐被将军热情感染而恢复元气……。 如果历史可以重来,可以变成【模拟城市】或【真人版三国志】,那我还要去玩【美少女梦工厂】吗?想想这些年的情形,我不清楚如果在这个世界里死了是否还能回去廿一世纪,但可确定的是其中必有某些连结,在某个至今不明的情况下就可以回去。 如果有机会可以回去,那又何必计较在这世界中如何生存呢?有机会闯就该闯!有机会打就该打!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该放手去做!如果照已知历史,松坡将军十二个月内就会因结核病死在日本九州医科大学医院──也就是说无论外表在怎幺坚强,松坡将军现在都是强忍着痛苦,硬撑着病体发动讨袁战争--如果病笃如将军都抱着这样强烈革命精神,我又有什幺好担心的呢?拼了吧……!既然无所畏惧,又有什幺要担心的呢?大智门车站月台上人潮汹涌。 报纸上没有任何有关蔡松坡的新闻,当然也不会有特务横死街头的消息。 乱世里哪天哪里不死人,雪地上出现几条尸体跟本不会有人关心。 我到估衣店买套衣服改扮作青年学生模样便启程前往泸州。 没在汉口多做停留第一个原因是有关于招商局汉口分局。 招商局汉口分局与天津分局并称是招商局两大分局,但从1893年开始就由盛宣怀的姻亲施紫卿担任总办,1914年施某退职,直接任命他的儿子施子英担任局长、另个儿子施成之为副局长。 前后数十年间父传子、兄传弟,把招商局变成他们家私人产业,陈陈相因,弊端百出,渎职贪污,无恶不做。 听父亲提过,施家父子单单是利用攫取溢额回佣银、包脚特佣、铜元折合银元差价及购买煤炭价差等手段,每年就贪污局款七、八十万元,但因他们一家在汉口势力盘根错结,父亲虽然知道却也奈他们不何。 因此如果我前去汉口分局只是突增困扰,丝毫不会有任何帮助。 第二个原因是王占元。 王占元到湖北后虎据南方、不可一世,10月初才刚被封为将军,平常在地方上横徵暴敛,袁世凯为了当皇帝也不敢动他,与江苏督军冯国璋、江西李纯并称长江三督,是北洋政府威吓南方的三把尖刀。 之前王占元就几次来电报要调我到他身边帮忙──当年父亲在製造局时对王在械弹上帮了很多忙,现在虽然王手中已自己掌握了汉阳兵工厂,但对当年的恩情却一直没忘──但经多方思考我一直没有同意把军籍移到湖北。 以前在北京一起厮混时王占元身边认识我的人也不少,这次到汉口如果不小心给看到了,怕又是惹得一身腥臊。 从汉口到宜昌有轮船可搭,但宜昌以上就只能搭木帆船。 从宜昌到重庆花了七天时间,沿途欣赏三峡风光自不在话下。 「这位小兄弟,我们在哪里见过吧?」一名清瘦汉子走到身旁坐下道。 他从汉口就与我同船,但几日来两人并未交谈过。 这两天天气转好,白昼时我都在甲板读书,这留着八字鬍的汉子不似其旅客大部分时间都躲在船舱赌博,除了抽抽大菸外也拿着书卷坐在甲板另一头。 我收起书册微笑道:「您认错人了吧。 」「咱们上次是在长辛店见着的吧?」汉子操着山东口音道:「小兄弟不用担心,腰上家伙收好,别吓着其他旅客……。 」「小兄弟用机关枪有一套,上次让愚兄开了眼…」汉子眸子巨大而有神,伸出右手道:「在下蓬莱吴子玉。 」我望望汉子背后,他那三个随人并未靠近,仍在甲板另一头喝着茶。 我伸出手道:「桂平曲萃亭。 」蓬莱吴子玉?玉帅?方才只忙着打量四週安全性,我迟了半晌才想起面前这位精瘦的中年人是谁!吴子玉?吴佩孚!人称【秀才将军】,民国史上曾经拥兵数十万、一统半壁江山的吴佩孚!那个年轻时就只身化装成小贩,潜入东北现场参观日俄战争的吴佩孚!那个全国首先宣布支持五四运动,终身恪守「四不主义:不作督军、不住租界、不结交外国人、不举外债」的吴佩孚!那个全中国第一个首先主张「召开国民大会」、「还政于民」的吴佩孚!历史上要不是吴佩孚的坚持,北京故宫的太和殿、中和殿与保和殿早就给拆了!历史上要不是吴佩孚拒绝割让外蒙古国土以及转让东三省日本人特权给苏联,列宁也不会愤而叫苏联特使越飞把庞大军火械弹、贷款转交广州孙中山,也就更不会有后来国共合作、黄埔军校与蒋介石崛起。 也只有这种个性才会在兵败隐居四川白帝城时,拒绝日本提出【赞助十万支步枪、五百万大洋帮助东山再起】的诱惑,坚持中国主权完整。 也只有吴佩服坚持民族节操、坚决不入租界这种个性,才会在抗战时期牙龈发炎还坚持不进入租界洋医院、不让外国医师诊疗,最后因败血症而死。 这位叱咤风云的大元帅,现在正坐在我面前……。 「萃亭老弟同船入川,是代表胡同里吗?」吴子玉双眼深陷眼窝中、眸子显得异常明亮道。 「您过奖了,在下不过是逃学出来游山玩水,军国大事哪轮得到我这个毛孩子……。 」吴子玉话中提到了胡同,指的是设在铁狮子胡同的陆军总部。 既然他也做足了功课才来点破,我也没什幺好装聋作哑的,只是实话实说吴子玉未必会相信。 历史上的吴佩孚天资聪颖而刚愎自用,但洁身自爱对所属也要求甚严。 国民党北伐成功吴佩孚下野后居然自己连间房子也没有,还是靠老部下接济才勉强有了间房栖身;吴佩孚更不好女色,终身就一妻一妾,虽然一辈子没有一男半女却也不曾传出任何桃色新闻。 「所以第六旅何时要开拔?」我猜测着吴子玉前来相认的动机,索性赌上一把问道。 这个时期他还在湖南当旅长,照史实第六旅在护国战争兴起后也是真的开入四川。 我的判断是──直接挑明绝对不会错,反而可以加深吴对我前往四川身分的疑惧。 我虽轮不上什幺【钦命要犯】,但一下就让吴看破手脚也不好。 「呵呵呵,难得百年修得同船渡,让愚兄为你卜上一挂吧…」吴佩孚笑而不答、顾左右而言他,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 「就看看小兄弟你逃学入川前程如何吧?」不待我置可否,吴佩孚一甩手就将铜钱倒在木箱上。 吴子玉从军前是个以算命为业的落魄秀才,后来因为得罪地方大户人家才不得以逃亡加入北洋军中。 从来资料中都没见过他是个迷信的人,却没想到此时却见着他的算命本事。 噹锒噹锒…铜板在木箱上缓缓停下……。 「小兄弟…」吴子玉看看铜板又抬起眼看看我,表情是一样地肃穆坚毅。 「呵呵,这我不懂,请您给我说说吧!」我笑着挥手道。 吴子玉掐掐手指道:「六爻皆变……。 」「啊?什幺意思呢?」「三阳为老阳、三阴为老阴;同时是变爻,即阳可变阴阴可变阳──【用九】指六爻皆变,即摇卦六次每次都是三阳。 刚才三六一十八,全都是阳…」吴子玉淡淡道:「这是很难得的卦象──用九,见群龙无首…吉……。 」「群龙无首怎会是吉呢?」我问道:「群龙无首不是成一盘散沙了吗?」「呵呵呵…」吴子玉道:「那是一般人误解【群龙无首】的意思了。 」「喔?」「用九的卦象曰:【天德,不可为首也】,意思是上天的美德,不以首领自居,而能刚柔兼具」吴佩孚解释道:「也就是天上出现一群龙但每个都不以首领自居、互相谦让,这是非常好的卦。 」「群龙无首是吉象,意味着共和比帝制好,更显小兄弟此次入川为吉象,天下英雄即将辈出」吴佩孚没有笑容道:「人我间并非一定谁任领袖、谁做跟随,也并非谁为主、谁为客,谁在其位、谁不谋其政;若国民人人自强不息,知所进退,健行宜止,人人都可以发挥正面的影响力,对大我作出贡献,共和而无首,也不是坏事!只怕人人为私利,就算有领袖也是鬼卒之首,即便共和也是同流合汙,那又何吉之有呢?」「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天地反覆、阴阳交错、人道混乱,反而使苍生荼炭、大自然失去秩序」吴子玉续道:「群龙无首而能人人各尽本分,男有分、女有归,才智小者谨一人之分,才智大者奉万人之公,这才是共和之福。 」「另外要提醒小兄弟:用九就是不被九所用,而是能够用九…」吴子玉提眉道:「在个人上越是有求者就越怕别人,而无求就是用九的道理。 用九并不是潜龙勿用而是元亨利贞,潜龙勿用者待价而沽,用九则是不伎不求,人牛俱忘……。 」我愈听愈糊涂,不由得问道:「那这卦到底是?」吴子玉道:「呵呵,愚兄自顾字说了半天,真是对不住…这卦是大吉,主头角峥嵘、成功立业之势,所以俺看呀小兄弟大概这回出门也不用回陆大了,男儿志在四方,呵呵呵!」「啊?」「中国现在名义上是统一,但实际上山西、四川、西南各省对中央都是阳奉阴违;加上这次大总统为了登极大典又胡乱分封了许多将军、督军,现在不只各省里民政、军政不分,就连地方一级上也都渐渐为军人所把持」吴佩孚摸摸鬍子道:「现在是袁大总统还在,军人们虽然恃宠而骄但还多少得听大总统的…未来大总统如不能把握机会,先武力统一西南,再逐步抑制兵权,怕是会养虎成患,到时若无强人主持,后果就难以估计了……。 」我没想到吴佩孚会说得这幺直接……。 两岸历史课本上向来把他刻划成无恶不赦、祸国殃民的大军阀,但事实上如果仔细研究,吴佩孚与段祺瑞一样,都是旧社会背景下养成的领导人物。 他们相信攘外必先安内,相信惟有统一才能富强;他们尊重旧社会、旧制度,提倡忠君爱国、长幼有序、男女有别,彻底信奉儒家思想与旧价值──他们之所以失败是因为身上的旧包袱,而非因为他们邪恶;他们之所以不能获得人民支持,也是因为他们能看到的、能想到的都只有传统下的那一套,她们理想中的新中国是遵循千百年来的旧结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没办法真正看到社会底层的矛盾与人民的痛苦。 「太史公道天运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三大变为一纪,三纪而大备…中国从帝制转为共和不可不谓大变…俺个人看,这大变、中变、小变是各别循环发生的,而非从小到大次第轮迴…而自甲午以来三十年将届,以天运而言又将有小变发生,又自道光年鸦片战争以来亦将届百年,中变也是转眼在即…」吴佩孚续道:「我辈既然投身军旅,上者福国利民、中者保国卫民、下者保境安民,与小兄弟共勉呀……。 」「哦…」我完全没想到吴佩孚会与我讲这番大道理,但他话中似乎又透露着已有打算伺机而动的意思。 「蒙您不弃拨冗指导,只是萃亭年纪尚幼,光是学校里的就还学习不完了;他日毕业服务后若有机会,必定谨遵教诲。 」「你太客气了,小兄弟南人北相,未来绝非等闲之辈,今日吴子玉人微言轻,尚无实力力邀萃亭老弟共创大局,他日若有所成,尚望不吝共襄盛举。 」「旅长您太看重萃亭了…」我赶忙作揖道。 「不然这样吧…」吴子玉笑道:「今天是俺没有能力请你,船上无酒无肉就罢,眼看前头也要到重庆了,没机会好好深聊…咱们就击掌为誓,约定十年后汉口相见,畅谈天下大事……。 」莫明其妙遇到吴佩孚,又莫名其妙体会到他没来由如火的热情。 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与他击掌约定日后再见。 下船时孙德操已经在码头边上等我了。 两年多没见,孙德操留上了小鬍子,搭配着大眼浓眉,整个人看起来不怒而威。 他知道我绝不会无缘无故抛下陆军大学学业跑到重庆来,看到我时他也不呼喊我名字,就是大声「喂喂喂!」边喊着边拼命挥手。 民国二年德操抛下保定学业回四川追随熊克武参加二次革命,二次革命失败后他进入川军第二师担任排长。 德操驻地在泸州,今年夏天他升上连长后我们重新联繫上,来回通了几封信但因为担心通信检查的关係,其中也丝毫没提到任何事情,就只是聊聊近况、说说同学们的消息。 「这边走!」德操挽着我的膀子将我拉上阶梯。 「行李下人会处理!」我被半拖半拉挤到码头阶梯顶端,德操引我穿过人群逕入岸边一处食肆。 「累了吧,先吃点东西」德操不待我回应,便自顾地叫了三碗麵。 不一会应该是他的传令背着行李过来,端碗麵就蹲在一旁吃了起来。 「该怎幺称呼你呢?」德操问,他的眼神中增添了几许江湖味。 「照旧……。 」「那几个汉子不是与你一道的吧?」德操头也没抬瞟瞟眼道。 「不是…」麵条相当辣,让我眼泪差点飙出来,不由得一时语塞。 「认识吗?」「算吧……。 」「第二师?」孙德操低头吃起麵问道。 「嘎?」我这才发现他是用普通话问的,与週遭四川话格格不入。 「别装傻了,松坡将军已经到了昆明」孙德操续道:「现在就要开打了,码头上南北双方人马杂沓……。 」「第六旅…」我也没抬头,嚼着麵条嘟哝道。 「那是吴子玉?」「你也听过吴子玉?」「听人说过,号称是秀才将军,不过恃才傲物…」德操转过头望向人潮中渐渐隐没的吴佩孚背影,下巴一抬用四川话道:「去看看他们找谁接头!」身旁人群中一个苦力般人物便跟了过去。 孙德操回头用普通话问道:「那萃亭你是代表哪方来的?」「呵呵…」我一直等他问这个问题,道:「我送东西去饮冰室,回头突然想到你这个老家伙,就来了……。 」「好样的,我果然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孙德操不动声色低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吃完咱们回泸州,路上慢慢聊……。 」民国四年二月,袁世凯为了预备进行帝制,派陈宦入蜀会办四川军务,同时从北洋军中抽调李炳之、伍祯祥与冯玉祥三个混成旅随同入川,準备对西南方向动武。 陈到成都后,原任四川巡按使陈廷杰「丁艰」,袁世凯便于五月一日派任陈宦兼任巡按使,六月底升任督理四川军务。 听孙震说陈宦在成都每日忙于都修皇城,仿照北京宫殿型式,搞得是朱樑画栋、壮丽夺目。 据传是陈宦为了巴结袁克定,事先帮太子準备的行宫。 照孙德操的说明,目前在川的部队包括了伍、冯、李的三个北洋混成旅,以及川军周骏、刘存厚两个师,在军力上不可不谓相当雄厚。 但陈宦与蔡松坡两人在清末就早有情谊,在北京时时常往来,陈宦被发表接任四川后,松坡将军又介绍了三个湖南人做他的属员;特别是陈手下的旅长伍祯祥、雷飙都是蔡松坡的旧部,而蔡将军手下的滇军司令韩凤楼又是陈的得意门生,双方之间关係是及其错综複杂的。 「革命的浪潮是不可抵挡的,这不是谁当皇地的问题,这是谁能够真正救国救民的问题!」孙德操咬牙切齿道:「我们放弃一切披上这身老虎皮,为的就是福国利民、创建新中华,绝对不能容许这些跳樑小丑,把我中国玩弄于股掌之间!」「那德操兄愿意与我一起去云南吗?」「革命不分前方后方,只要有人民陷于水火,就是我们革命的地方」孙德操抬起浓眉道:「现在陈宦把伍祯祥旅调到叙州,令本师熊祥生旅留泸州,雷飙旅前进到纳溪县,冯玉祥旅驻内江做策应。 明着看起来是固若金汤,但事实上熊旅长只管自己升官发财,是不能打仗的;雷旅长是蔡松坡将军的人,摆着也只是虚应故事;至于冯玉祥,他舅父是陜西将军陆建章,只要前方吃紧,他马上就会把部队带到陕西去……。 」「德操兄的意思是不会真打?」「这些北洋的家伙,脑子想的都是升官发财,没有威胁利诱不会真正动手的」孙德操道:「做做样子,放上几枪,骗粮骗饷而已……。 」「喔?」「但问题不在北军…」孙德操续道:「滇军上下都倾心于松坡将军,唐继尧的忌惮难免。 怕是到时唐明着支持革命,暗地百般制肘。 唐继尧早就想走出云南,但广西有陆荣廷,湖南湖北又都是北洋军,更不是唐某人碰得了的,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往四川走。 」「那四川做为前线,百姓就荼炭啰……。 」「正是…」孙德操看看窗外道:「现在各部都藉着战争即将爆发的名义大肆徵兵,但以川军滇军双方实力来看,跟本不需要这幺多军队。 这样下去就算不打,四川也养不起这幺多兵,一定会出问题的。 」「那德操兄不跟愚弟去云南,有什幺打算呢?」「这里是我的家乡,我不在老家搞革命、救同胞,谁又会来救呢?」孙德操淡淡笑道:「从宣统年间保路以来,四川虽然表面上没有大规模战事,但鹰犬们只是剪了辫子、换了顶戴,又有谁真正为国为民?」「萃亭,我不像你有家有室」孙德操情续突转激动道:「我孙震就孤家寡人一个,没什幺要留恋的,这条命活着就是为了奉献给革命的。 我留在四川,可以联络同志,我就不相信民众唤不醒、公理唤不回!」我紧握住德操的手道:「我懂你意思,那就让我们各据一方,共同奔向革命的目标吧!」孙德操拍拍我的手背道:「呵呵,时机到了那天,记得别朝我开枪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愚兄明天就安排两个伶俐的手下,嚮导萃亭进云南吧!」我赶到昆明时已过了民国五年元旦,而松坡将军率领3000多名护国军早于年前即出发四川作战了。 听说松坡将军出发时只带了两个月军饷,弹药也不足一个月使用,但就如那句古谚:【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当护国军一出发,元月二日贵州就立即宣布响应独立。 我在昆明晃了几天,但人生地不熟、进退颇为困难。 正当盘算着是否该直接回头追往四川时收到蔡松坡将军来信。 信中松坡将军指示我无须前往四川前线,可直接持将军的介绍信前去投靠护国第二军李烈钧总司令,随李总司令出兵两广,从另外一个方向参加讨袁护国战争。 阅信毕我立即收拾行李,不到一小时就离开客栈朝李总司令司令部前进。 是时候了……。 放下学生身分吧!在这乱世中拿起枪桿子为自己打出一条血路来!(第四章完)(待续) What If?(033)重回台北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33)重回台北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五章到底真的还是假的(1)重回台北「翔哥你醒啦?我要先去上班啰!桌上帮你準备好早餐了,早餐旁边的感应卡是準备给你的,等等出门时记得上锁!」何医师的声音感觉上有点急促。 「中午一起吃饭唷!我等下line给你!」碰~~~!厚实的金属大门发出沉重的声音。 硬撑起宿醉欲裂的头颅,我努力从发散着女体芳香的床褥间爬起。 走进浴室,洗手台上已经放好全新盥洗用具,连刮鬍刀都是我喜欢的品牌型号。 从浴室窗外看去,荣工公司难看的黄色大楼正杵在前方。 这里应是忠孝东路五段、松高路附近吧……。 卧室旁亮着灯的是衣帽间,舒适的枫木架上除了几件俐落朴素女装外,还挂着六七套明显是剪了标却完全没穿过的男装。 我取起一套休闲装,与我的身材正好完全吻合,而衣柜下方的鞋盒中也放着尺寸正确的全新男鞋。 令我惊讶的是──我居然丝毫不因为何医师準备了这些东西而感到惊讶。 前一晚穿的衣服我自己吐得乱七八糟,已被何医师收在洗衣袋中──我的衣服装成一包,她自己的衣服则分成数包──看这个样子晚点可能会有什幺管家之类的人物出现,把这些衣物另外拿去处理。 试穿了几套衣服后我挑了高领线衫与格子猎装──何医师準备的衣服中有的实在是太fashion只适合夜店潮男,有的又太花俏穿了好像要去参加电视综艺节目──保守点的打扮比较不会吓到同事与学生们。 整装完毕后走出卧室,我这才发现与猜想的不一样,何医师并不是住在宿舍还是什幺豪华小套房──骨董原木的走廊通往北欧简约风格的餐厅,另外四个木门做工精緻地隐藏在走廊壁面上。 餐厅中央是白色烤漆的豪华中岛,一侧是低调隐约但显然没什幺使用的开放厨房,另一侧则是开阔的大型客厅。 中岛上放着刚煎好喷着芳香的蛋饼与果汁。 揉着头皮坐下,桌上除了早餐外还有报纸与台平板。 我将保全卡放入口袋中,感到左大腿还隐隐作痛。 是呀,看来我又回台北了……。 我望望墙上的时钟──才刚过早上六点,何医师方才应是赶着去参加科内晨会吧──我边揉着左腿边翻开水果日报,报上没甚幺大新闻,几乎通篇都是谈着年金改革之类的话题。 这次返回不像上次般手足无措,我品嚐着感觉上几年没吃到的蛋饼,阖上报纸打开平板。 虽然在实际时间上只经过廿四小时不到,但味蕾上蛋饼的滋味却如同数年不见的老友。 google地图很快把我带回观音山山脊──刚才的林子不见了、小径不见了、田野村庄也都不见了,只有一排又一排的小区高楼──现打的果汁朝喉咙涌入,我的思绪朝着数百公里外的岭南飞去……。 伤到股动脉了吗?躺在荒山野岭中,会有人来救我吗?双方距离那幺近、火力那幺兇猛,常排长、侯大苟、李强能平安度过今天吗?如果就那样躺在草丛中失血而死,我还有机会再回去那个世界吗?我放下筷子,君儿、晴儿、桃香、小菱与馨儿俏脸一张张滑过脑海……。 我想起那两个还未曾见过面的儿子,当时忙着準备掩护松坡将军离京,收到上海打来的电报只知母子均安,根本无暇回家看看他们,不知这几个月下来他们是否健康平安长大?父亲是否帮他们起好了意味深长的好名字?我又想起了小菱……。 云吉班一别后只在昆明收到份她打来的电报,说已平安到达天津要我一切勿念,其后就音信全无。 平板萤幕上史料显示护国军最后顺利拿下观音山,逼迫龙济光离穗出走。 对史家来说,那是笔下国家大事中的小插曲,不过就寥寥几十个字带过,但对有血有肉真正活在第一线的官兵,那分分秒秒都是性命交关呀。 我的思绪愈来愈複杂,心情也随着愈来愈沉重。 窗外阳光不知何时躲了起来,天空又恢复成台北冬日标準的浓密多云。 沉睡时的体温慢慢消退,身体开始感受到环境中的凉意。 大腿肌肉间隐隐作痛,彷彿天气变化时陈年旧伤在诉说着过往的艰苦。 大脑深层好像有人在道路施工一样,但昨晚的记忆慢慢浮现……。 她说她是【小玉】?小玉?她叫我【翔哥】?所以何医师认识我?如果何医师在那个世界认识我,而我又还没在那边遇到她,那代表这次我死不了啰?如果何医师在那个世界认识我,那代表我还会再过去啰?如果何医师在那个世界认识我,那她又是怎幺到这来的呢?一连串问题从未消退的酒精中浮现,使宿醉更难忍受……。 流理台咖啡机旁準备好了咖啡粉球,我为自己煮杯意式咖啡,让苦涩帮自己快点恢复清醒。 高浓度咖啡因快速充斥血液,但显然还不足以帮助我理清头绪。 「老师今天这幺早呀?」佳静道:「这是二代健保补充保费调查表,系办要我整理研究室计画人员状况,您确认没问题我就送系办了。 」「喔?有什幺特别的地方吗?」我拍着头问道。 「主要是研究生领国科会助理费问题,听说学生们要发动抗争」佳静道:「老师您状况很不好耶,整个人看起来很肿,要不要我帮您弄点什幺?」「没关係,昨晚喝多了,我喝点浓茶就好。 」「要不要喝点回魂酒呀?」佳静笑道:「听同学们说老师您昨晚没回宿舍唷?」唉呀,都忘了自己叫学生在宿舍里装了摄影机监视梦游情形…好在昨晚没有带何医师回房如何如何,不然大概今天整个校园都在传阅a片了……。 「是呀,昨晚喝太多,就没回去了。 」「老师你这套衣服很好看唷…」佳静做了个鬼脸,表情捉狭地退出我的小办公室。 咚!「阿文:昨晚你把我们小何怎幺了?」「阿文:一早晨会她就眼角含春」「阿文:整个就是幸福样」line上跳出学姐的讯息。 「冤枉呀!」我连忙输入。 「阿文:太明显了」「阿文:连护士都在笑」「真的没有」我解释「我到了就直接挂了」「阿文:到了?」「阿文:你昨晚住她家?」「…」「阿文:动作很快唷」「阿文:呵呵」「我喝醉了」「阿文:男人都是用这个藉口」「真的没怎样到了就睡着了」「阿文:才不信哩」「真的啦」「阿文:你什幺时后要娶我们小何?」「啊????」「阿文:小何不是随便的女生」「阿文:第一次见面就让你上了床」「阿文:对你很有意思呀」「我真的没有对她怎样呀」我急忙解释。 「阿文:那你是睡哪?」「哦…」「阿文:小何睡沙发?」「应该不是…」「阿文:那就对了」「蛤?」「阿文:你好好想想」「阿文:年纪又不小了」「阿文:是你赚到」「…」「阿文:什幺时后要提亲?」「啊?」「阿文:好啦好好珍惜人家」「阿文:不要三心二意」「阿文:机会难得」「……」「阿文:对了」「阿文:她住哪里呀?」「啊?」「阿文:小何很神祕没人知道她住哪」「ㄟ妳都不了解还叫我马上娶她」「阿文:你是对娶医生当老婆有意见厚?」「不敢不敢」「她住松高路」「阿文:喔?豪宅?」「阿文:有趣…」「有趣?怎说?」「阿文:我问过她老师同学」「阿文:也没人知道她住哪」「阿文:也没人知道她家的事情」「阿文:好像天上掉下来的」「阿文:很神秘」「神秘妳还叫我娶她?」「有点夸张吧」「阿文:看得出来她家世很好」「阿文:人聪明漂亮又性感」「阿文:不否认吧」「哦…」「阿文:你唷…」「阿文:我们只是对她的背景好奇」「你们?」「阿文:嗯」「阿文:医院上下对她好奇的人很多」「原来你是叫我去色诱当密探?」「阿文:哈」「阿文:是便宜了你吧」「喂~~」「阿文:住院医师比较忙」「阿文:但住松高路」「阿文:应该不缺钱」「阿文:哈哈」「阿文:你可以少奋斗30年」「我又不贪那个」「阿文:是呀」「阿文:你最纯情」「阿文:最正直」「阿文:噁~~」「喂~~!」「阿文:好啦」「阿文:还是一句」「阿文:年纪不小了」「阿文:该考虑终身大事」「阿文:人家对你有意思」「阿文:别辜负人家」「我懂…」「不过…」「阿文:不过?」「阿文:???」「不知道该怎说…」「阿文:????」「也不知怎幺解释」「先看看吧」「阿文:??」「阿文:怎幺了?」「不知道」「我觉得…」「她好像跟我的梦境有关」「阿文:啊?」「这样说会不会很怪?」「阿文:啊啊?」「阿文:什幺意思?」「不知道怎幺解释」「阿文:啊?」「我说」「在【那边】认识她」「学姐相信吗?」「阿文:啊?」「阿文:???」「嗯」「阿文:你会不会喝太多」「阿文:有幻觉?」「我昨晚又去了」「阿文:啊?」「这次在那边时间比较短」「一年多」「那边的时间」「阿文:啊啊?」「嗯」「阿文:酒醉的关係吗?」「阿文:上次好像你也先喝了酒」「不知道」「阿文:说不定是酒醉诱发的」「阿文:你再过来」「阿文:换方向查查看」「不知道…」「但…」「阿文:晚点我跟你学长说」「阿文:再来检查一次」「阿文:但?」「嗯」「我昏迷前」「何医师叫我名字」「阿文:叫你名字?」「阿文:什幺奇怪?」「梦中的名字…」「阿文:啊啊??」「嗯」「阿文:梦中?」「嗯」「阿文:你确定没搞错?」「不确定」「快醉死了」「阿文:这…」「我也搞不清楚」「可能是幻觉」「也可能真的」「不知道」「阿文:…」「…」「阿文:这就头大」「阿文:我先去忙」「阿文:晚点聊」「阿文:88」「888」政府接连几个政策都不得民心,国际大环境不佳加上退休保险要破产的传言不断,总统与行政院长的民意调查支持度屡创新低,联带着我们也是三天两头就被抓去相关部会开会。 但问题不在开会不开会,问题在【上无政策、下无对策】。 政府首脑身边的一群人满脑子只顾着自己在中国的商业特权,除了搞【政治谈判、向中看齐】外就一筹莫展;中下层公务人员死抱着【依法行政】四字真言,除了在法律条文上找麻烦外,丝毫看不出有什幺开创性做法,加上跛脚因素──有野心拼命选边站、没野心的更不愿当出头鸟──整个政府就是【瞻前顾后、懦弱无能】。 今天会议的主题在订定重点产业的补助评鉴机制。 说来可笑,如果是投资前瞻性产业本来就风险极大,所以才需要政府在种子期介入辅导,担任天使基金的角色。 但现在显然是特定人在拿好处,藉中长期计画的名义消化政府资金──反正只要不倒、不在财务上出现明显掏空漏洞,政府也奈他不何──08年之前比较像样的一些航太与生医计画早就因政治不正确给清算光了,08年之后的一些所谓创意文创计画也漏洞百出,被舆论攻击得很惨。 现在我猜是因为大选需要,中央主管机关打算把一些基金补助拨款的权限下放给地方政府。 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年下来在法制面、机制面上已经有了些成果,就制度论制度而言算是相当稳固,但就另一方面来说,这样也是给几个有机会问鼎大位的地方明日之星手中有更多筹码。 就事论事今天会议主管机关提出的机制相当完整,也兼顾了中央与地方在产业投资规模上、申请审查上与管理能力上的分工,但会中就是那几位【特定大老】与【特定团体代表】在反对,整个早上发言冗长,而主持的官员层级又不足以压倒反对意见,整场会议就成了【听公子放砲】。 趁着中场休息我不想留在现场被大老们包围,藉口下楼抽菸顺便打开手机看看。 何医师传简讯来,说临时p交待中午要g,希望把约会改晚上。 我对此没有意见,本来今天的行程就是上下午各一场会议,要一起吃午饭本来就很赶。 年底要到了政府又缺成绩,拼命开会就成了公务员自我安慰的法宝。 我回传了简讯说晚上都会在研究室,何医师如果忙就先忙,我会等她下班再一起晚餐。 弄完下午会议回到系馆已六点多,我推开实验室里面只有两个大四专攻生趴在桌上睡觉,佳静早已下班而其他学生去吃饭、打工还没回来。 我回到自己小办公室开始修改论文。 这篇投到nature的东西审查人希望我修改两三个小地方──这篇论文是谈用电脑模拟化学物质诱发基因特殊表现的演算架构。 传统上电脑模拟主要应用在扫瞄表面抗原区域后,计算可能的有效药物分子结构,这次的研究我们提出了一个新的观念架构──在概念上抛弃传统的核苷酸探针,直接用化学物进到细胞内部去调节基因表现,进一步从化学物结构模拟的观点探讨各种化学物结构与基因表现卅抑制间可能的关係。 在这个观念架构下只要知道特定遗传疾病的基因序列,就可以在不改变基因的前提下直接抑制卅促进特定序列的基因表现,并且直接分析出该药物的分子构型──简单说就是直接用专一性的化学药物打开或关闭某一小段特别基因。 改着改着我的思续却一直不能集中,不是飘到梦中的情境就是想到何医师去。 叩叩叩…叩叩叩……。 「老师您在吗?」门外传来博班学生的声音。 「请进!」我抬起头喊道,这才发现时间已将近九点了。 「老师,请您过来看一下」学生推开门慌慌张张地道。 「怎幺啦?」我深怕是发生意外,立刻从座位上跳起来跟着学生跑进隔壁实验室。 「老师您看!」学生指着萤幕道:「都不见了!」萤幕上是学生在我宿舍房间中装设的监视器画面--原本东西就不多的房间中仅有一些书籍、衣物、寝具都被搬走,整个画面一幅刚搬完家的样子。 「什幺时后发现的?」我问道。 「因为老师还没回去,我们也都没把画面切过去」学生们怯怯地道:「刚一切过去就这样了……。 」「上次你们切过去看是什幺时候?」「哦…」十几个学生你看我、我看你,只听到喉咙中咕哝声无人应答。 「今天早上七点左右…」过了半晌一名硕士生答话道:「早上老师进来时我看了一眼,后来看老师来了我就切掉了……。 」我今天是七点零五分进研究室的…白天我在学校学生没有观察宿舍状况也是正常的…尤其我住的是学校宿舍……。 「没人看那有录影吗?」「有」一名学生立即打开资料夹,点选快转整天的录影画面。 下午四点管理员打开了房门,接着就是搬家公司的人进房。 东西不多,六名大汉不到20分钟就全部打包完毕、装箱搬走……。 我立刻打电话到宿舍管理中心。 「喂,我是李家泰老师……。 」「啊,李老师呀?恭喜恭喜!」话筒中传来夜班管理员的声音。 「您是忘了东西了吗?」「哦哦…」我一时语塞。 「下午您夫人已经来把东西都搬走了」管理员生因中充满兴奋。 「老师您真见外,都住这幺久了,结婚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夫人?结婚?」瞬间我只觉得背后有一千只乌鸦飞过……。 「是呀,听早班管理员说,是您夫人…何小姐是吧…拿着您的身分证、结婚证书还有委託书过来办搬出的……。 」何小姐……。 我这才发现皮夹里的身分证跟房门卡不见了。 哇哩勒……。 (待续) What If?(034)二次初夜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34)二次初夜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五章到底真的还是假的(2)二次初夜「对不起,请息怒…」何明桢跪着不断道歉。 她几乎要磕头了,但我总觉得态度上她有种俏皮、有点【你奈我何】的捉狭味道……。 何明桢跪在客厅与餐厅间的走道中间,我绕过跪着的她往里走……。 早上原本紧闭的房间房门已经打开,俐落的书房有着漂亮的落地窗与高级进口书桌椅,我原有的书已整齐地排列在书架上,架上还多出几套旧书店中我梦寐以求却还一直买不下手的珍贵绝版书……。 我仅有的几件衣服都分门别类挂在衣帽间吊桿上,几双鞋子也都保养好妥适地排好。 除了早上见过的几套男装,依照我的衣着品味又多出了大约十套没见过的衣服……。 「妳……」我走回明桢旁边,要开口却不知该说什幺。 「对不起,请息怒……。 」「哦……」回头看到餐桌上的菜餚,我一时间语塞。 变成【孤儿】后好些菜都只能留在记忆里,没想到如今却在餐桌上再次看见。 「妳……」脑筋一片混乱,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幺。 结束与宿舍管理员通话后我怎幺也连络不上何明桢。 慌乱中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 我笑着跟学生们胡诌个理由,然后回办公室把该改的论文修改完毕。 我刻意没有关上房门。 学生们在外面窃窃私语,我则尽量把精神集中在该完成的工作上。 工作到十点半终于把电子邮件送出,我如往常一样关掉电脑、收拾背包接着一一询问学生研究进度,仪式性地结束一天在校工作。 尽量不让学生感受到慌张,我离开学校招计程车前往信义区何明桢住处。 应该就是去那吧……。 大厅管理员纷纷起身鞠躬说着:「李先生晚安!」一名管理员快步赶到我前面为我解开电梯电子锁,接着摁下楼层按钮。 「出电梯右手边…」管理员轻声道:「何小姐交待过了,说您第一天回来,要我们帮您指引一下…如有不週或冒犯的地方请李先生多包涵……。 」「对不起…」何明桢没吃饭,端着一碗汤还是不断道歉。 「翔哥你都没有要问我的吗?」嗝~~。 吃得太撑我打个饱嗝放下筷子道:「我现在确定我真的没听错,妳真的是叫我【翔哥】……。 」「是…」何明桢头低低的,声音细如蚊蚋道:「您不喜欢我这样叫您吗?…还是…要叫您李老师……。 」「不用,就翔哥吧……」我掏出香菸,何明桢立刻从橱子中取出菸灰缸轻轻放在我面前。 「这里可以抽菸吗?要不要到阳台去?」「之前装潢时已经把空气滤清器弄好了,不用担心…」何明桢似乎鬆了一口气道:「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喝点汤?还是我去切水果?」「不用忙,这样够了」我点起菸轻吐一口。 「嗯…」何明桢发现我盯着她看,满脸通红又把头低下去。 「那我帮您放洗澡水……。 」「不急…」我弹弹菸灰道。 「那您是要问我……?」「既然都叫翔哥了,那就请妳告诉我【现在的我】所不知道的吧……。 」「您想知道什幺?」何明桢还是低着头道。 我这才发现她穿了件超低胸的睡衣,硕大饱满的乳肉正急促地上下起伏。 「妳胸部有多大?」「啊?怎幺问这个?唉呀……。 」「我没去妳怎幺弄到那些证件的?」我吸口菸问道。 「h……。 」「跟妳开玩笑的啦……。 」「啊?…喔…」何明桢脸颊比路口的红灯还要红,隔着桌子都可以感觉到她皮肤的灼热。 「对不起,那是早上我拿了您的身分证后,叫公司美工弄的…是假的……。 」「公司?」「嗯…」何明桢俏脸快要埋进桌巾里面,身体不住微微颤抖。 「不要紧张,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 」「您把赚钱的事都交待给我…」何明桢道:「这几年规模太大,我又要忙着毕业,所以很抱歉没先徵得您同意,与文静成立了一间公司来管理……。 」「管理?」「是的,管理您的产业…」何明桢情绪似乎比较平复,道:「如果您不嫌烦,我就从头向您报告……。 」「不要说什幺报告了,妳就说吧!」「是……」何明桢继续低头道:「当时出发前,您把政治上的事交待给文静和小婷妹妹,把药的事交待给馨儿,把钱的事情交待给了我……。 」「馨儿?」我放下菸惊讶道:「吴庭馨?」「是……。 」「真的假的?」我合不拢嘴道。 「我们四个先来,其他几位妹妹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台湾……。 」「啊?」「文静在上海,我今天已经打给她,她说明天第一班飞机就回来……。 」「啊?」「是…」何明桢抬起头道:「她有点不高兴,要我不能先乱来……。 」「妳是小玉?还有文静?」我哑然问道。 「您是从哪个时候回来的?」「嗯…广州观音山…民国五年……。 」「呵呵,原来是这样呀,您都没先跟我们说……」何明桢微微笑了,好似一朵牡丹绽放在脸上般明艳动人。 「那您还只知道君儿夫人和晴儿姐姐她们…怪不得…呵呵……。 」「啊??」「好吧…」何明桢笑道:「出发前您特别告诫了我们不可以告诉您后面发生的事,只能跟您说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事情…所以就让小玉向您报告过去这段时间的情况吧。 」「哦……」我又不知道该说什幺了。 「我到的时间是民国八十五年,地点是伯大尼之家,那时十一岁、身分是弃婴…」何明桢道:「本来这个身分的功课不怎幺好、在学校理也常常惹麻烦…但凭着您给我补习的知识跟原本的底子,很快我就正常了。 」「后来我进了北一女,然后推甄进了医学系。 国中时文静到我们班上当实习老师,就这样找到她了……。 」「靠着您告诉我的资讯,我和文静拼命打工赚钱」明桢续道:「2002年10月11号,我们俩凑了20万,照您交代的买在3850点,等了三个月卖在5057;后来4月回跌到4039又进场,2004年3月又卖在最高点7034;2004年上半年几波急涨急跌都有抓到,到8月5300点最低点时我们就赚了快300万。 」「哇!真的假的?」「之前为了让记起来,我还编了一首歌呢…」明桢微笑唱道:「0210记得买~3850好运到~指数往上别紧张~5057就来到~~。 」「呵呵呵,好了好了…」我笑着制止她继续唱下去。 「04年到07年几个500点的波段行情都有抓到」明桢续道:「如您交代的,05年我们从50美元开始一路买进苹果,同时用财务槓桿在北京和上海炒楼。 」「07年开始我们质押苹果股票,一路放空雷曼兄弟,最后翻了好几翻,呵呵呵呵…」明桢笑得自然而灿烂。 「向您报告,真的很抱歉,我们的苹果没卖在最高点」明桢收敛笑容道:「只卖在700美金……。 」「没关係啦!」「不过好消息是…」明桢脸上浮现俏皮,道:「最后我们卖出时,共卖出了5万股……。 」「500万股?」我喃喃算道:「5万股…一股700美金…汇率用30元台币算…嗯嗯…哇!10亿台币!! 」「是的…」明桢又笑了,道:「是的,苹果部份是这样没错。 我们从每股50美元左右开始买,一直买到400美元…扣除获利大约8亿台币……。 」「哦哦…」我已经说不出话来。 「所以郑重向您报告,目前公司流动资产部分主要配置在美股与日股,尤其是照少爷您之前交代的,自民党胜选后会宣布qe政策,目标汇率是95日元对1美元,所以我们最近进场借日元买日股,目前部位大约持有3000万美元」明桢解释道:「其他配置部分,股票与外汇持有约5000万美元,总数不是很大。 目前大部份都在日股上。 」「固定资产部份」明桢续道:「目前主要是配合qe3进美国标的,持有纽约商用不动产…北京上海部位持平…而台北部份之前用放空雷曼兄弟赚的当自备款,槓桿做比较大,在2011年底高点出清,获利超过300%,目前还保留的就是现在这间房子。 」「固定资产部分目前槓桿比较低,总值大约在8000万美元左右…」明桢道:「因为今天才通知文静,详情她明天下午赶回来时会给您正式的报告,但书面的报告因为需要一点手续,可能还要慢个几天才能让您详阅。 」「哦…所以总数是…」我努力在心里把每个数字加起来。 「流动资产8000万美元,固定资产也是8000万美元」明桢笑着直接说出答案:「总值大约是1亿6000万美元上下,净值部分要等文静回来才知道。 」「哦…1亿6000万美元…」我问道:「妳说妳跟?…文静?…妳们花了多久时间?」「正好十年!」明桢笑得眼睛剩下一条细线。 「少爷您也不能这样说呀,我们根本没本事。 这就像早就知道题目,背好答案才去考试一样,没有100分才该打屁股呢!」「所以…这间房子是…我…们…的…?…」「不,是翔哥您的!」明桢微笑道:「我和文静都只是替您置产兼看家而已,这些是您的!」水声哗啦哗啦……。 时间已经超过凌晨一点,我站在义大利进口花洒下,任凭多变的水柱从四面八方冲击身上每寸肌肉。 恆温水流沿着头颅四散滑下,我闭上眼睛张口呼吸,让自己浸润在这氤氤之中。 好吧…这是真的……。 再怎幺不合理,再怎幺想相信那只是梦境,但这个时空是真的……。 我的出生是真的……。 我的童年是真的……。 我的青春是真的……。 过去14000多天的生命,每一天都是真的……。 这个城市是真的……。 小时候这里是兵工厂,我常常站在国父纪念馆门口看着长长的火车载着大砲、坦克车穿过光复南路上平交道而去……。 这个区域也是真的……。 沿着忠孝东路往来学校与中研院多年,我亲眼看着它从开挖、基础、结构到完工交屋……。 这面墙是真的,温润的磁砖触感透过掌心传到身体深处……。 这间房子是真的,虽只是第二次进来,这周遭的一切却丝毫不假。 这是骗局吗?如果是骗局又为什幺要骗我?是因为我挡了别人什幺吗?又为什幺要这幺大费周章骗我?但…这不是骗局吗?虽然从头到尾都没开口问,但何医师所说的自己怎幺就这样视为理所当然?我难道…就真的相信她是那从另外一个时空来的【小玉】?如果【祖孙悖论】是真的,为什幺我还会在这里?为什幺我读过的历史还是那样?难道我的出现真的对历史一点影响也没有吗?依照【蝴蝶效应】,就算我回到过去什幺事也没有做,时空也应该因为多了我这个人而发生扰动,最后扰动不断放大而改变历史进程啊?如果【祖孙悖论】不是真的,那我回到过去时空也只能【观察】到过去的现象,不可能对过去造成任何改变。 但前后两次我在【那边】已经待了五年多时间,不要说每天在那吃喝拉撒睡,现在眼前的一切又要如何解释呢?我的思绪纷乱至极……。 平行宇宙…人择原理…虫洞…强全像原理…弱全像原理……各种早就尘封在脑海深处的物理学名词不断涌出。 我突然想到大学社团学弟小飞,听说他在牛津搞【弦论】搞得不错。 过两天搞清头绪后要记得写mail问他关于这部份的事情……。 如果真的像我所理解的那样…那…我可以过去、【她们】也可以过来?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到【那边】去、或是到【哪边】去应该都只是随机事件,但【她们】又如何能精确地到这个时空点来呢?何医师说她是【小玉】…然后还有一个【文静】…她说她们同时有四个人出发,另外一个是【馨儿】…是那位在麻竹头村被我救出的吗?是因为她去学医所以让她负责【药】的事吗?而这个【药】又是怎幺回事呢?还有第四个人叫【小婷】,她又是谁呢?……。 嘶……乾湿分离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 我抹抹脸,水雾中只见何明桢丰腴的身影闪了进来。 「我帮您擦背…」她的声音中带着无限羞怯道:「请转过身……。 」一时间也不知该怎幺反应,我乖乖转身面墙道:「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晨会,你不先睡呀?」「没关係…」明桢道。 背上皮肤传来纤维刷刺刺痒痒的感觉。 「您还没回来前我就先向主任请假了」明桢道:「明早本来就没有门诊,我刚到case也不多,请假一天没关係的……。 」「啊?」天哪,她…她整个都设计好了……。 「您明天有什幺事吗?」明桢道:「如果方便的话下午我们一起去机场接文静。 」「呃…」她的手劲恰到好处,背上的肌肉瞬间都乖顺地鬆弛开来。 「明天…还好…没什幺事……。 」「太好了…」明桢俏脸靠在我后颈,一对丰乳紧紧压在背肌上。 「今天真的很对不起,是小玉自作主张,但真的好久好久了唷…」明桢悄然道:「其实之前我就偷偷跑去学校偷看了您好几次,但每次被文静知道了都被她唸…时机未到我也不敢主动去与您相认……。 」「我好想您唷…」她的声音突然转为幽怨。 「好想好想唷…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明桢的脸在我背上摩娑道:「翔哥,可以拜託您一件事吗?拜託拜託!」「嘎?」「小玉…小玉……。 」「说吧……。 」「今天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翔哥明天以后再处罚我可以吗?」「喔?」我搞不清她葫芦里卖什幺药。 「没问题…不用担心这个……。 」「那…」明桢声音转为羞怯道:「小玉跟了少爷这幺多年…今晚…可以拜託翔哥…让今晚…翔哥只属于小玉…一个人的吗……?」我愣了一下才搞清楚她的意思──这也难怪,在她之前现在我知道的算算至少就有君儿、晴儿、桃香、小菱还有馨儿五个人。 对女人来说分享男人是现实环境下不得已的事,如果能独自拥有对【明桢卅小玉】来说,是多幺大的诱惑。 「今天真的很对不起,小玉是真的很想…所以…才偷偷合成了结婚证书…对不起……。 」我懂…如果能当大,谁又愿意当小呢……?我忍住冒出喉咙的话,不让自己的言语对她造成伤害。 我爱怜地将她抱入怀中,她顺从地依偎着,臻首深埋我的胸口,水丝不断地打在我们身上。 我轻轻抚摸她的背,用心感受她的存在。 明桢埋在胸口的小嘴不知何时调皮了起来,双唇轻轻吸吮,舌尖也不住挑逗我的乳头。 受到异样的刺激,瘫垂的阴茎瞬间暴涨了起来,大龟头被她的腿衩卡住,一抖一抖地在她会阴跳动着。 「啊啊…」忽然的刺激让明桢双腿不自主夹紧了双股间的小头,一阵热辣的液体浇灌在鸡蛋般的龟伞上。 我慢慢地收束紧明桢丰满性感的娇驱,右手沿着腰线朝禁区探索前进。 手指经过几番迂迴,终于推开了她如同婴儿般细嫩的穴口。 「啊……」明桢长叹一声,小手一紧一紧地握住肉棒,让龟头轻轻地磨擦小腹。 我左手扶住她后脑,舌头推开她来不及张开的贝齿,右手手掌摀住翘臀,中指指尖顺着蜜汁的方向突入密穴中,直到碰触处女膜才停止。 「唉呀……。 」「会痛吗?」「不…不会…好舒服…」明桢娇羞地回答,腰肢不自主地随着手指节奏扭动。 「要在这吗?」明桢制止我右手进一步行动,低下头紧紧搂住我的腰。 「去床上吧…」我轻轻吻上她的耳朵道。 「那您等我一下,我先把头髮吹乾。 好吗?」「嗯……。 」说真的,我差点睡着了。 前一天的宿醉加上一整夜【长梦】让身体的油表已经亮起指示灯,但当看到明桢走进卧房的样子,我就摁下了身体的【紧急动力按钮】。 再怎幺累,今晚都得给她个好好的交代。 明桢羞怯地摀着俏脸走近床前。 宝蓝色美式薄纱短睡衣让皮肤更显白皙,却掩盖不了丰满娇挺的身躯。 碗大的丰乳即使没有罩杯支撑依然骄傲地挺立,半透明的薄纱下小小的乳晕中突起着两颗诱人的蓓蕾。 剪裁合宜的睡衣正好衬托出她芭比娃娃般的腰线,长度仅能掩盖半个臀部的裙襬末端饰着一圈绒毛,恰巧地遮盖住令人害羞的耻毛。 一对紧实均匀的长腿从裙襬底端向下矗立,减一分太瘦而增一分太肥;纤细的脚踝上微绕着一圈金黄色脚鍊,中央闪烁着真钻的火亮蓝光,正好掩在脚踝上凤凰似的象形刺青上,彷彿是眼睛般赋予图形无穷的活力;修长脚趾从高跟拖鞋宝蓝色绒毛下穿出,性感的指甲油衬得脚背上雪白皮肤更像是吹弹可破。 「我可以穿鞋上来吗……?」明桢怯怯地低声问道。 「嗯?」「我…我…」双十年华的女医师吞了口口水续道:「一直想穿着高跟鞋和少爷……。 」「嗯…」我轻哼一声朝她伸出双手。 「呵呵……」像是少女见到了心爱的巧克力,明桢清脆笑了两声,活泼地扑了过来。 「翔哥您最好了!」她的热情出乎了我的意外……。 温热的小嘴自动找上了龟头,通过医学院训练的灵巧小手轻柔地上下抚弄着肉棒。 结实挺俏的屁股自动对準了我的脸,粉红稚嫩的阴唇在眼前慵懒地张开,白浊的蜜汁潺潺地从穴中淌下。 我明白她的意思,第一步就故意用门牙衔住那已经从包皮中昂起的阴蒂。 「啊啊啊~~」明桢不住哀啼,紧緻白皙的肌肤上浮起千百颗鸡皮疙瘩,跨在脸旁的一对大腿也忍不住颤抖。 「呃……」肉棒被她冷不防咬了一口,我也禁不住哼了一声。 「啊…对不起……。 」「没事……」我拍了臀肉一把,舌头继续袭向处女的蜜境。 未逢人事的味道真是好,不但一点也没有腥骚味,蜜水中还带有淡淡的幽香。 「喔…呜……」明桢的动作明显地迟缓。 我的舌头侵略性地伸入肉穴中缓缓搅动,手指也邪恶地按摩着无力抵抗的花蒂。 她的双腿渐渐挪开,随着呻吟声愈来愈高亢,皮肤下肌肉的抖动也愈来愈明显……。 「喔呜…翔…翔哥…不行了……」豪乳随着慵懒的求饶声瘫伏在我的小腹上,一双玉腿在数十次抖动后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明桢缓缓倒向我的左侧,慢动作似地翻过身体与我併躺。 「哦哦…」她吃力地挪高腰肢,把枕头塞到自己腰下,大眼睛迷濛地望着我,高翘浓密的睫毛眨呀眨呀。 一切尽在无言中……。 我翻身到张开的双腿中间。 明桢羞羞地偏过头去,小手握住肉棒引往秘径入口道:「轻点哪……。 」龟头才前进了一两公分就遇到了阻碍……。 明桢稍微挪了挪身体,把双腿抬得更高道:「拜託……。 」我没有抽出阴茎,用体重缓缓向下施力。 「啊啊……。 」明桢抱得愈来愈紧,小穴像馋嘴的孩子般不停地咬着龟头。 「喔…啊啊……」眉头皱紧,她紧闭住气接着喘开。 那表情不知是痛还是快……。 龟头尖端压力瞬间释放开来,肉棒一口气下沉了八九公分,直到龟稜勾住突起的花心走势才停止。 「呜呜……」明桢死命抱紧,额头在我锁骨上拼命磨蹭。 充实的律动一分一分锤入女人体中。 每一次都是直到尽头,龟头上子宫颈的刺激已然麻木。 「哦呜…喔…啊啊……」禁地中快感一波波涌出,抽搐的女人语无伦次地呻吟。 我看了看女人纠紧眉头、紧闭双目的样子,悄悄抬起左手望一下手表上的刻度。 快三点了…天哪…我搞了快两小时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今晚就是没有射精的冲动……。 也不会觉得痛,阴茎自在地在紧束的小穴冲来回徜徉。 一开始是传教士姿势,后来换成背后位──明桢本来还能扬起头,历经四五次高潮后也只能趴在床上撅高屁股哼着──我怕搞下去会出人命,把她翻过来将双腿扛到肩上,希望更深入的刺激可以早点结束……。 她的苏眉紧锁,手足已经失去任何抵抗的力量。 淫水伴随着抽插不停地滋润着阴茎,但女人的意识已经被性爱高潮所毁灭,现在剩下的只有无意识的哼声与高潮实肌肉的抽搐。 阴唇也举起了白旗,不再紧黏着我的阴茎。 「忍耐一下,就快好了……」我保持着动作在她耳边说。 「没关係…喔…来了…又来了…啊……。 」明桢的身体无力地抽搐,只能用搂着我的双臂示意地用点力。 她的下体已经不能再迎合我的抽插,锁着我的紧实臀部也失去继续抵抗了力量。 我心意已决,集中精神在目下的肉体感受上。 「嗯…呜…喔……」时浅时深的抽送变成扎实的撞击,迎合成了一种反射动作,宝蓝色拖鞋中的脚趾紧紧地蜷曲,明桢闭着眼享受冲撞,嘴巴伴随着无意思的呻吟。 掐着我的手指渐渐鬆开,意识已然迷失在汪洋之中。 「给…给我…喔喔…」明桢吐气多入气少,拼命挤出几段话语:「今…今天…是危险期…给我…给…给我…我要…我要…啊……。 」剎那间花心成了疯狂的食人花,拼命咬住龟头不放……。 强烈的酥麻从马眼传来,惊讶间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原始的冲动。 滚滚洪流随着腰际的痠麻喷出,我感觉整个下半身瞬间掏空……。 「啊啊啊啊~~」明桢眼角流下泪水,喉头挤出乾涸的哀嚎……。 (待续) What If?(035)狐狸又出现了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35)狐狸又出现了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五章到底真的还是假的(3)狐狸又出现了「喂!你也帮帮忙!我家的r都送你了,你也手下留情一下好不好!」话筒中传来愤怒的声音。 「一个医生眼袋发黑就算了,你说说看,医生整天都只能坐在椅子上,站不起来,这是什幺情形!」「拜託呀!拜託一下好不好!」阿文学姐的愤怒从话筒中不停喷出:「人家是纯情,但你也不是20岁小孩子了,可不可以拜託一下?…可不可以不要那幺激烈…搞到看门诊会打瞌睡,你要我怎幺交代呀?」「还要吐司吗?」明桢笑地问道。 全裸的女体上只有一件围裙,我的小弟弟又不安地站起来问好了。 她在我跨间蹲下,坚挺的大奶微微自然分开。 「是…是…真的很对不起…」我抚摸着明桢的头髮道。 她抬起高翘的睫毛仰望我,小嘴再一次温柔地包覆住躁动的小弟弟。 「真的很抱歉,我会改善的…」我边挤捏她的奶子。 大拇指与中指延着饱满的稜线上滑,把玩转动微翘的乳头。 明桢眼神对我笑了笑,微露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表情,口与手动作更加速进行。 小手抓住阴茎末端随着头部摆动而上下,另一手抚摸阴囊轻转着睪丸。 俏脸上肌肉一收一紧,彷彿小穴那高潮瞬间的收缩律动。 「要怎幺乱搞是你们的事,但跟她说晨会一定要来开,要不然我也保不了她!」「嗯…是…」我把最后一口吐司吞下肚。 明桢双眼微闭乖巧地伏在桌上,高翘的屁股邪恶地摇晃着……。 我拍拍手擦擦嘴,再饮下一口咖啡站起来。 蜜穴轻而易举地接受肉棍的插入,蜜肉高兴地紧紧扣住火热的龟头。 「啊啊…翔…翔哥…」明桢发出发出可爱撒娇的甜腻声音。 湿淋淋的肉缝中不停渗出白着的黏液,乌黑粗大的阴茎撑开红肿不堪的阴唇,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 我缓慢地抽送腰身,让龟头好好品尝穴内每一丝甜美。 「呜呜,不要啊…不要停啊…」相较于快速的撞击,明桢小嘴中虽然喊着【不要】,其实身体更难承受的是缓慢温柔的摩娑。 「啊啊啊…唉呀…啊…」女医师伴随着肉棒一点点、一点点的前后扭动,发出烦恼的呻吟。 这两个星期来她的改变就算是精神病患也看得出来吧!美丽动人、窈窕妩媚或是清纯婉约的女人总是男人们注意的对象,自从我住进来以后明桢盘起了波浪长髮,每天不仅束紧丰胸、衣着也刻意挑选暗沉低调的颜色,但原本就仅略施薄妆的小巧脸蛋自然散发出苹果般光泽,黑框大眼镜也遮蔽不了天生浓密的俏长睫毛与大眼睛,如同阿文学姐形容的,整个人就是喷发出一种母兽发情时的幸福光晕。 明桢被我扶起来坐在桌面上,双膝弓起、修长的小腿自然地m型下垂,缠绑着黑色灯心绒繫带的脚踝无力地随着晃动。 「唉…好讨厌唷…啊…」看到粗黑的肉棒混杂着泡沫在自己阴道中进出,明桢皱着眉无力地抗议。 她平常出门是绝不穿高跟鞋的,满满一鞋柜高跟鞋都只有在两人家中独处时才会穿上。 「喔喔…啊…好深…呜…」肉棒顶进子宫入口,明桢浑身上下不停颤抖。 虽然她丝毫没有提起破瓜时的痛楚,但第二天床单上与厕所卫生纸间散布了大量乾涸的血迹。 我猜是等待加上难得的独占,强烈的幸福与满足让她熬过了这段时间的不适。 原本说要赶回来的【文静】临上飞机前被通知去纽约紧急处理一笔房地产交易,多出来的两个星期时间让明桢更加需索渴求。 每天回到家里不是像小猫一样捲在身边温柔磨蹭,就是像上空俱乐部女服务生一样晃着大奶、蹬着高跟鞋恳求肉棒的疼爱。 「喔喔喔…」明桢将我推坐在椅上,跨上阴茎让龟头在花心深处挤擦。 望不到尽头的持续高潮让她紧紧抱住我的头颅,一对大奶紧夹住脸旁,硬翘的乳首随着摇晃搔弄我的嘴角。 我的手心从腰肢下滑摸到屁股上慢慢抚摸着,中指也不安份地玩弄她的菊核。 这段时间每天明桢都会求欢至少三四次──早上起床前要、服侍我吃早餐也要、下班回家进门就来一下,最后上床当然也是肯定要大战几回--甚至在第一年住院医师忙碌行程中她也能抽出几十分钟空档,从医院搭地铁来学校,潜进我办公室来享受一下。 「呜呜…啊啊…呜呜…好害羞…啊啊…」明桢不能控制体内涌出的快感,温暖的眼泪滴在我的额头上。 「啊啊嗯~~嗯嗯~~啊啊~~嗯嗯嗯~~」喜悦的声音再也停不下来,乳头被男人衔住,明桢的皮肤不受控制地到处猖獗燃烧,粉红的燥热间不停渗出芳香的汗珠。 我的改变也是非常明显……。 即使每次明桢都是把自己打扮得一付【村姑】模样,那难以掩盖的气质与性感味道,早就让她成了实验室小鬼们新一轮的偶像,就连几个小女生都私下称讚着她的美丽,害我每天到办公室都疑神疑鬼,深怕死小孩们安装针孔摄影机。 系上大老们也直接当面说我【看起来很不一样,很精神、很有活力!】,近来断练过的肌肉在女性婉转娇羞的刺激下更加结实鼓起,原本还有些肥肉的下巴也与脸颊一起变得精实消瘦。 历史系老师们开玩笑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应该有机会获选为校内【同志社】的【年度梦中情人老师】。 「呀…」阴茎突然从蜜穴中抽了出去,明桢轻呼一声。 我抱起她将她放到客厅羊毛地毯上。 龟头上的爱液滴落脸上,呼吸混乱的明桢无力地微笑。 「要帮您吸出来吗?」虚脱的女人用甜腻的鼻音撒娇道。 「昨天有没有看到线呀?」我让龟头搓弄湿透了的阴户,捉狭问道。 「啊?」明桢愣了一下随即紧闭双眼用小拳头锤打我胸膛道:「讨厌啦!讨厌!…唉唷…你怎幺知道的?」「验孕棒的包装盒直接丢在垃圾桶里,就算是清洁队的欧吉桑也知道那是什幺意思」「唉呀,怎幺这样问,好害羞…呜…啊…」明桢的脸胀红了,龟头突然又挤回阴道让身体再度抽搐。 「结果呢?要告诉我吗?」我抬高乏力的双腿,一对细高鞋跟在空中画起圆弧,脚踝上的刺青化成了慾火中飞舞的凤凰……。 「哦…嗯嗯…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明桢大声浪叫,主动摆动起屁股来热情索求,越摇越剧烈。 「不可以!…不可以啊!」我抓住飞舞的鞋跟,开始舔起洁白的趾缝。 鲜红的趾甲油涂得非常仔细,趾甲边的皮肤也修理得十分仔细。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脚趾缝是明桢的【死穴】,只要连续玩弄超过三分钟她就会全身痉挛抽搐。 我喜欢她狂扭时花心胡乱搓揉撞顶龟头的感觉。 「说…不然就整死妳…」我停下动作,握住小腿肚让脚踝在鬓角上搓磨。 「那你还这幺凶…都不怕撞坏了呀?」瘫软的乳房湿漉漉地随着胸部上下起伏,明桢俏脸肌肉放鬆,浮起一晕幸福的光彩。 「如果很不舒服的话,我可以请长假在家休息吗?」「坏蛋…不问妳也不会自己主动招认啊?」我放下脚踝俯身抱住她,抽插速度改为温柔的慢板。 「嗯…人家…想要明天上班后…到妇产科确认…再跟你说的呀…喔…」明桢微蹙着眉头双手环住我的腰。 我微微加速,尽可能将龟头朝蜜穴肌肉下方滑动,藉着龟稜扩大磨擦面积。 「那…」明桢张大美目,欲言又止。 我明白她想要问什幺……。 「我不会让孩子父亲栏空白的,更不会让妳的配偶栏空白的…」我用鼻子蹭蹭她的俏鼻,舌头轻舔芳唇。 「翔哥最好了!」明桢高兴地死命搂住我。 无限浪漫春光中,我在明桢身体里一洩如注……。 人在医院工作本来就难有什幺身体上的秘密,有点大而化之的个性加上明桢似有若无地【晒恩爱】,那天我出大学部期末考券出到一半,学长学姐就把我拉进line的聊天室里。 「阿文:很厉害喔」「阿文:该不会第一次让人家嚐到男人」「阿文:就中了吧?」「…」「帅哥强:今晚宿舍那边应该会有哭声」「阿文:闹鬼吗?」「帅哥强:女神有喜」「帅哥强:众宅狂号」「最好是…」「阿文:年轻点好」「阿文:baby比较健康」「阿文:当妈的有体力」「帅哥强:你要把女神藏回家吗?」「阿文:不用吧?」「阿文:我们这边又不用动刀动枪」「帅哥强:女神应该也不缺钱吧」「帅哥强:阿泰当教授」「帅哥强:也养得起」「阿文:对ㄚ」「阿文:养得起就多生点」「阿文:医院这是依法行政」「阿文:能请的假都能请」「帅哥强:男的聪明」「帅哥强:女的美」「帅哥强:种好多生点」「口畏~~」「都还没三个月」「阿文:我们精神科的都是成绩最好的」「帅哥强:少来」「阿文:喔对厚」「帅哥强:你惦惦啦」「……」「阿文:喜酒餐厅要先订」「阿文:肚子大了拍婚纱不好看」「帅哥强:好了啦」「……」前个週末明桢就买了一冰箱菜,昨晚下班后开始就忙里忙外、弄东弄西。 确定怀孕后她的需求量没有变小,只是对动作猛烈程度有所限制,但这样整晚完全没来骚扰我,可是这近一个月来的第一次。 出门前明桢就摆好了半桌菜,另外一半说等回来再下锅。 五杨高架迟迟没能完工,车子过了林口一交流道就慢了下来,即使是开着明桢新送给我的cayenne也只能跟着慢慢塞,不过所幸提早出门,还是提早到达桃园机场。 文静忙完纽约的事又转去了日本一趟,但不知怎的她挑了乐桃航空廉价班机回来。 迎宾大厅人潮汹涌,几班大陆过来的班机同时抵达,各旅行社人员都举着小旗努力聚拢团员。 「文静!! 」玻璃门一开明桢就兴奋地一直挥手。 刚才来机场的路上她才一直在唸,说之前文静到上海去也是每两个星期就回来一次,这是第一次她出门这幺久。 这是第一次见到【文静】。 她的样子该怎幺形容呢?──简单说就是丰满版长头髮的陈妍希,笑起来眼睛眉毛同样是挤成两条线,但下巴比陈妍希圆润些,乌黑浓密的头髮往后扎起露出饱满的额头,更显露成熟、知性、自信的妩媚。 鼻子玲珑有致搭配着美丽的小嘴,整个人就呈现一种内向、温驯、文静的感觉。 「好棒唷!妳终于回来了」明桢跳着拥住文静。 文静浅茶色的浓密长髮没有扎起,顺势在枣红色短大衣后方扬了起来。 「呵呵,我们一家终于齐了」明桢贴着文静的脸高兴地像小女孩似。 「这次出门好久唷,以前都没有这样!」「呵呵呵…」文静笑而不答,微微向我颔首道:「您好,不好意思,回来晚了……。 」「妳好呀…」我也不知该伸出手握手还是该拥抱她,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道:「行李给我…妳也累了,小桢準备了一整桌妳爱吃的菜,我们路上聊。 」「好…」文静优雅地点点头。 我拉起行李箱拉桿,明桢小女孩似地挽住文静的手,叽叽喳喳转身朝电扶梯走去。 突然间一条熟悉又久违的身影从身旁掠过!黑田香澄!我转头过去,只见她的背影融没在往国道客运站的人潮中。 「怎幺啦?」明桢问道。 「我好像看到了我学生。 」「喔?那叫他一起来呀,我们车上还有空位」明桢道。 「没关係啦」我望着远去的模糊背影道:「就刚刚从身边闪过,我也不确定…只是有点像来修我课的历史系学生,也不是很熟……。 」「嗯嗯…好吧……。 」下班尖峰时间已过,回程一路顺畅。 车里明桢一直讲个不停,但不知是不是旅途劳顿的关係,文静却是有问才答,气氛有一丝丝不对劲。 材料都已事先备妥,一回家明桢马上就往厨房钻。 「不好意思,我先回房」文静轻轻道。 她还是那副温柔婉约的样子,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疏离。 「那行李…?」「我自己来就好,谢谢……」文静接过行李箱打开那总是紧闭的房门。 里面相当宽敞,十足是第二间主卧室。 「不好意思,我先休息一下,请等下要吃饭叫我」文静礼貌地阖上房门。 「姐怪怪的…」明桢在我耳边轻叹道:「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着凉了?」「喔?」「她虽然话不多,但一直都是很开朗的,今天真的很怪…话不多,食量也不好……。 」「嗯……。 」「会不会是我先怀孕了,所以她不高兴呀?」明桢趴在我身上,脸颊磨蹭着我的髮鬓,一双美腿微张跨在我大腿两侧。 「确定这样没关係吗?」我问道。 「没关係的…不要顶到最里面就好…」明桢羞赧地道:「我这几天都有跟baby说,妈妈真的忍不住,请他看到爸爸进来时要乖乖……。 」「呵呵,还乖乖哩…」我轻轻挪动腰部,让阴茎在明桢体内微微画动。 「哦…呜…」明桢啣住我的耳垂低吟道:「好讨厌喔…怀孕后变得愈来愈湿…乳房也每天胀得难过……。 」「以前怀孕也会害喜得这幺厉害吗?」「以前?…哎呀…讨厌啦…不告诉你……。 」「在那边我们有几个孩子呀?」我缓缓把龟头抽出来,让龟稜勾弄肥肿的阴蒂。 自从怀孕后明桢的阴蒂就愈来愈肿大,现在兴奋时大小几乎如黄豆一样坚硬而敏感。 「秘密…不跟你说…」明桢颤抖地道:「哎哎…不可以…不可以呀…放进去…放进去…放进去就好…哎……。 」大龟头乖顺地滑回阴道中,嫩肉自动贪婪地紧紧捲住肉棒。 「呜…不行…不可以高潮…不要动…呜…高潮子宫收缩…会危险……。 」「危险妳还要?」「人家忍不住呀…哎…别动……。 」「我没动呀,是你在夹我。 」「哎…哎呀…讨厌…呜呜……。 」「好好…不动…不动…休息一下…」我抚摸她的髮丝,另一手轻拍背上。 「嗯…哎呀…呜…」明桢扭动腰肢,肉棒不断磨蹭昂起的阴蒂。 「这次文静姐好奇怪,也没说去了哪里…怪怪的……。 」「以前都会讲吗?」「嗯…每天都会告诉我她的行程…」明桢玩弄我的乳头道:「但这次就只是说要去哪里,每天只讲个大概,搞不清楚她到底去干嘛了……。 」「喔?」「可能真的心情很不好吧…」明桢乏力地挪挪身子,把枕在头下的我的手臂拉了出来。 「好了,小玉够了,翔哥你好好睡吧……。 」「嗯,有机会我再了解一下她是遇到什幺问题了吧……。 」「嗯嗯,亲亲…」明桢抬起下巴把脸颊凑过来。 「晚安啰……。 」「这样晒恩爱还真蛮符合她个性的…」文静扬扬头轻轻将长髮撩向一侧。 「还好吧…」我身体后倚,示意服务生将咖啡续杯。 「应该很引人注目吧…肚子都看得出来了…」文静啜饮一口柳橙汁道,脸上浮现的是疲惫和无奈。 「呵呵,还好吧,还不到三个月,应该看不出来…」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 要说真的引人注目的应该是文静她自己吧──虽是充满疲惫又脂粉未施,但那优雅、甜美又空灵的气质,就算是陈妍希本人也比不上她──打从我坐下来开始四週就不停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要不是文静撩了撩头髮又将头髮用髮圈繫上,旁观者一定会认为是陈妍希本人戴上长假髮来到现场。 下着小雨的星期二早晨,松仁路口这家贝果店食客却出奇地多。 「不好意思把您约来这」文静拿起叉子搅搅面前的炒蛋,道:「好久没来这家贝果店了,今天突然很想来。 」「我也很久没来这了。 」「等等有事吗?」「还好,但等等十一点有课。 」「嗯,在这谈会介意吗?」「没事,妳觉得ok我就ok。 」「嗯…」文静抽出平板,数据与图型瞬间布满萤幕。 文静大约花了30分钟说明。 简单归纳就是这段时间她忙着放空的三星股票已获利了结,加上大量短期的黄金现货放空套利,目前最新资产数字已达二亿美元──但让我疑惑的是,这段时间她说她忙着将新赚来的现金拿到各地付清贷款──所以我现在有二亿美元净资产而零负债?「这两天我会请律师过来,把所有资产过户到您的名下。 」「为什幺?」「呵呵,我只是您资产的经理人,现在该还给您了。 」「为什幺?」「我只是代管……。 」「为什幺?」我表情放鬆但犀利地望向文静空洞的眸子。 「我…」文静被我盯得极不自在,低下头道:「累了……。 」「妳想走?」「您怎幺这样问?」「这些钱是妳的,不需要给我。 」「这本来就是您的……。 」「什幺我的你的…」我心中突然浮起一个奇怪的念头,双手叉在胸前续道:「我又不缺钱,没有这些钱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但小玉肚子里已经有了您的孩子呀?」「我有工作她也有工作,就算不偷不抢我们也算高收入了。 」「您怎幺这样说话?」「那妳继续管理,我不需要这些钱。 」「……」文静抬起头望向我,眼神迷濛而複杂。 「是因为她先怀孕了吗?」我单刀直入问。 「不是……。 」「那把钱都捐掉吧!」「不行!这钱是您的。 」「那你把钱给我,我把钱捐掉。 」「不行!」「为什幺不行?」「因为历史不是这样…」文静的眼神突然整个收敛起来,道:「如果您把钱都捐出去,我不知道会发生什幺事情……。 」「那究竟发生了什幺事情?」「我不能说…」文静沉头道:「出发前我也问过您同样的问题…您只说…一切都不能说……。 」「嗯?」「您不告诉我们到了这个世界会发生什幺事,同样我们也不能告诉您在那个世界会发生什幺事。 」「嗯……。 」「我不知道做出不同决定会不会让两个世界间互相影响…」文静声音低沉而坚定,续道:「但您有特别交代,钱一定要交到您手上。 」「喔?」「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但我必须执行您的重要交代。 」「你看我是会贪财的人吗?」「我不知道…」文静脸上疲惫渐渐退去,浮出应有的精明干练神情。 「但您特别交代过我,我也答应了您一定会执行到底……。 」「呵呵…是吗?」她严肃的样子逗得我发笑。 「那还有哪些事情妳一定会执行到底呢?」「哦?…没有……。 」「所以妳的意思是,把钱交给我之后,妳就免除掉所有的义务了吗?」「您…您在说什幺?我不懂您的意思?」「你说答应了我一定要执行到底的事,就是要把钱交给我;而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情妳也一定要执行到底的吗?」「没…没有……」文静的鼻翼微微开阖,细緻的皮肤上沁出细细汗珠。 「所以妳是打算今天交待完就要走了,对不对?」「啊…我…我…」文静的声调开始透着微喘。 「别紧张…」我伸手有力地握住她道:「既然把妳们都拉到这个世界来,无论发生了什幺事,无论妳们做了什幺决定,我都有保护妳们、让妳们平安幸福的义务!」天哪!我是怎幺在一瞬间搞懂这些事情?又怎幺在一瞬间说出这些不像人话的东东来?「您?……?」文静瞪大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话让我自己更吃惊──我是被雷打到所以才说得出这些来的吗?「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左手也搭上握着文静的右手,希望能传递给她坚定而稳固的力量,我希望她能明了我是充分理解而且充满祝福的。 文静低吟一会抬起头道:「我要付出什幺代价?」(待续) What If?(036)第三位受益人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36)第三位受益人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五章到底真的还是假的(4)第三位受益人「翔哥,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明桢低声道:「如果就这样下去,咱们还算是一个家吗?」「明桢…喂…」我抱胸低声道:「小玉!」「事情真的不能这样办,我们姐妹们一起过来,就是为了服侍您的…」明桢不怒而威,续道:「如果每个人都来谈恋爱,搞自己的小确幸,那还来干什幺?」「小玉……!」「文静,这是妳逼我的,别怪姐姐!」明桢缓缓沉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小玉!妳要干什幺?」眼见明桢愈说愈过头,我连忙出声阻止。 「翔哥,你别管,这件事让我来处理!」「妳就只会用暴力!」垂着头的文静睫毛突然眨呀眨,幽幽地道。 「说我只会用暴力?这妳也敢讲?!」明桢怒火突然中烧道:「这些年家里大大小小,那见要动刀动枪的事不是姐姐我出面处理的!蛤!妳自己摸着良心说说看,要不是我替妳档刀档枪,妳能活到今天来这里发浪吗?」啪~~~!! !明桢一巴掌清脆地打在文静脸上。 「妳这不要脸的女人,读过几天书臭屁什幺?瞧不起我吗?妳敢说我只会用暴力?!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妳自己不要脸,还敢说我不要脸!」文静红肿着脸颊道:「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打死,不然我们走着瞧!」「通通给我住手!闭嘴!」眼见场面愈来愈夸张,我站起来斥道。 「呵呵呵…就只会发泼耍狠,妳还会什幺?」被捆绑着的文静挣扎坐起来道:「老娘站得直行得正!翔哥,麻烦您一下!」「妳这贱人还敢嘴贱!?」明桢忍不住,扑上去就打算给文静两掌。 「小玉!住手!」我怒斥道。 「翔哥!你把我扒光检查给这婆娘看吧!」文静面目狰狞道:「如果他妈的我不是处女,小玉妳就把我剁碎餵狗算了!」「喂~~!妳们两个有完没完?!都给我闭嘴!坐好!! 」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个局面,完全出乎我预料!我先简单描述一下到目前为止发生什幺事情吧:早上文静虽然没有正面回应,但我猜应该八九不离十。 但也没更多时间详谈,眼见时间快来不及,我急急忙赶去学校上课,一转眼就忙到傍晚。 明桢line我回家吃晚饭,结果一到家打开门就是眼前这分光景──文静长髮披散、浮肿眼眶明显是挨了一拳,衣服凌乱却未破损、双手被制伏铐在背后;明桢用黑胶带缠住了文静大小腿,让她的左腿呈ㄑ字型无法合拢。 我到家时显然还没打完──看样子明桢是打算把文静绑成m型的──这两个女人边打边踢边咬边咒骂,明桢虽佔上风但战况也还没到扫蕩战场的地步。 一开始我有点被女人打架的泼辣吓到,但观察几分钟后却也慢慢理解、释怀。 对于一对【共侍一夫】、【数十年】的姐妹来说,【温良恭俭让】代表的应该是背后更深的积怨吧……。 我不知道谁比较爱曲渊翔?或在那个世界谁对谁忍耐比较多?但我知道的是──她们所有的压力今晚都崩溃了!而咒骂、扭打,或主张某个主张而反对对方另个主张,其实不过都是她们今晚準备【决战】的藉口。 「翔哥您别护着她,让我打死这只母蟑螂!」「闭嘴~~!」「翔哥您就当着这女人的面检查一下我是不是处女吧!让这只母王八见识见识什幺叫做守身如玉!」「住口~两个人都给我坐好~不然两个都给我滚~~!! 」明桢拉拉衣服,正襟坐好。 文静也挪了挪身子,缩身到沙发之中。 「钥匙呢?」我朝明桢伸出手问道。 她用下巴比了比,意思应该是挂在门口收纳钥匙的木牌上。 「妳们两个都不许动!谁乱来还是开口骂人我就对谁不客气!」我站起来往门口踱去道:「不准胡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明桢抱腿气呼呼地坐着看我鬆开文静的手铐、割开腿上胶带。 「妳们两个都听好…」我厉色扫过她两眼神道:「我没说可以发问或是可以插嘴,妳们两个就都给我闭嘴!」「以前我听人家说:男人如果有妻有妾,如果能齐家就一定能够治国…」我冷哼道:「这句话我今天真的见识到了!」「首先,我要非常非常非常真诚地感谢妳们二位过去数十年在曲渊翔身边所做的努力…」我淡淡道。 「在那个算【旧社会】的环境中,你们愿意…该怎幺说呢…忍辱负重?还是共体相安?不管怎样,照这段时间我听妳们两个谈话,我们应该共组一个大家庭好几十年了…不管妳们是为什幺而忍耐、为什幺而跟着我…我都要诚挚地向妳们两位说声谢谢…因为如果没有妳们从年轻时开始的牺牲、奉献,就不会有今天──2013年──我们在台北这个时空相距的可能……不管怎样,我都要好好谢谢妳们……。 」「同样地,虽然我没问过,但我知道妳们两个都是我曲渊翔儿子们女儿们最好的妈,更是曲家最好的媳妇…我要请妳们接受我衷心的一拜…因为没有妳们二位的忍让、扶持,我相信在那个世界中绝对不会有那个甜蜜幸福的大家庭……」我诚恳地朝二女一拜,抬头时发现她俩眼眶都红了。 我续道:「一个幸福的家庭绝对不是只靠男主人或女主人…曲渊翔就像一张桌板,但也要有各位愿意捐弃嫌隙、不计名分,这张大桌子才会有一条条桌脚。 人们多半都只看到了桌面,却忘了只有桌脚们同心协力,这张桌子才能负重致远……。 」「在过去我们家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扮演的角色…」我道:「我猜曲渊翔应该是那个什幺都不懂、傻呼呼、一切靠你们这些老婆们的【男主人】…而君儿应该是那个神气八啦、威风十足的【大老婆】吧……。 」「唉…如果说文静是还得帮男主人生孩子的女家教,那我就是那个每天苦命档子弹的女人啰……。 」「妳还说,不管国内国外,只要翔哥出差不在家晚上就是妳陪上床…得了便宜还卖乖…哼……。 」「都给我闭嘴!」我怒道:「我在讲话谁还在插嘴!」…………。 「好吧,简单说…」我道:「过去我对得起妳们谁又对不起妳们谁,我也懒得搞清楚了。 但这是廿一世纪的时空,既然妳们也来了,就还是得照我的规矩……。 」「规矩?」两女同声讶道。 我坐下点起菸道:「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台湾,不但是一个民主国家,也是一个法治的国家。 我们用选票选出国家领导人,我们也透过民意代表反映人民的意见。 我们的制度不见得最好,我们的政府效率也不见得很高,但这个政府的目的是保障社会上最弱势的人,让穷人不会被富人欺负,而不是为有钱有势的人服务、透过权力欺负弱小。 我们的法律保护人民可以与政府对抗,也保护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属品。 」「不用我说妳们也知道,台湾的法律是一夫一妻制度,过去大陆时期的民法虽然曾经承认【妾】的存在,但那是为了保障妾的法律与经济权力,而不是承认一夫多妻制的合法性」我道:「两位也知道,在你们出现之前,我不过是一个【无某无猴】的家伙,没钱没老婆,也从来没想过会遇到像妳们这样又美丽、又性感、又有能力的女人…真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翔哥……」明桢开口道。 「闭嘴,让我讲完…」我斥道:「你们两位的努力我都看到了,但我没有任何权力要求妳们在这个世界【只能】留在我身边,妳们有权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相信其他人应该也都陆续会来这个世界,或许她们也已经来了、在我们身边,或是在世界上其他地方」我道:「不只是文静,只要任何人想要追求她自己幸福,即便是君儿来了想跟别人交往也一样,我都是祝福。 」「我只希望妳们记得」我用手指比比地面道:「这里就是大家在二十一世纪的家。 」我顿了顿续道:「如果各位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保证,一定会用这辈子最大的力量,确保大家都能有【虽不满意,但可以接受】的幸福生活…如果不愿意留,我有三个条件……。 」明桢讶道:「条件?」「第一,如果不愿意留下的话,以后对外就以兄妹相称,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同一个家庭的成员,我希望妳们找到对象的时候能带来让我看看,我更希望能以长兄的身分,把妳们风风光光嫁出去。 」我看看文静──她头低低不发一语──续道:「第二,包括妳们二位赚的钱,以及我原本自己小小的一点财产,我决定都拿出来成立一个信託基金。 而文静、明桢妳们两个,以及未来所有来到这个世界的姊妹们,都是这个基金的受益人。 妳们即使去追求其他的幸福,也不会改变妳们的受益人身分。 」「我…我不要…」文静懦懦道。 我严声道:「不准!每个人都有份,不准妳不要!」「这不公平…」明桢道。 「没有什幺不公平的!这笔财产不是我李家泰的,每个人都有份。 而且,就算嫁出去的姊妹,生的孩子也有权力继承,继续受益」我坚决道:「但这笔基金不准分割!这部分我会去法院公证,就算我不在了,这件事也要继续执行下去。 」「第三,不管是去外面自己住,去跟别人谈恋爱还是结婚,都不要忘了这里就是妳们的娘家。 过年要记得回来,如果遇到什幺事情也要记得回家来,这里就是妳们的家。 」「真的可以回来吗?」文静眼眶转着泪光问道。 「真的,而且一定要回来!」我坐到文静身边握住她的手道:「一定要回来!我会风风光光把妳嫁出去,如果发生任何事情,一定要回来!」文静在怀里断断续续啜泣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静了下来。 感受着她均匀起伏、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胸埔,我胸口整个被泪水浸溼,却也不知接下来该怎幺办,只能继续拥着。 手机断断续续震动,有line讯息进来。 「小玉:翔哥出手果然擒来,早知道我也不用跟她打打杀杀」「我是很严肃认真的说我不是故意的」「小玉:不管是不是故意」「小玉:很有用的呀」「小玉:女人就吃这一套」「小玉:掀起她的裙子插死她」「小玉:让她怀孕她就乖了」「抱着我不准跟她line…」文静闭着眼睛抢过手机丢开,挪起身子用嘴唇碰触我的耳朵喃喃道:「如果他真的不好,我真的可以回来吗?」「我是认真说的,这是妳娘家,随时都可以回来……。 」「不…我不是说这个…」文静鬓角抵着我鬓角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回来,你还会要我吗?」「只要妳不嫌弃……。 」「别乱说…我不喜欢你用这种口气…」文静轻轻捶了我一下道:「我是很认真的……。 」「关係到哪里一切由妳决定,我尊重妳所有的幸福权力。 」「你不会觉得这样很怪吗?我想去就去,想回来就回来,想跟谁谈恋爱就跟谁谈恋爱,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文静道:「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难道只是因为我对妳有感觉,就可以禁止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吗?」「我不懂…我不懂……。 」「傻瓜…男女间是要心甘情愿的,想飞就去飞吧,不用担心累的时候…」我抚抚她的长髮道:「我的双臂永远为妳敞开……。 」呜呜呜呜……。 文静又开始啜泣。 「这些年妳也累了,去过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吧,为自己活,不要为别人而活……。 」呜…我闷哼一声。 文静拉过我的右手抚上她丰满胸部,芳唇掩上我的嘴、小舌头执着地想钻入我口中。 隔着衬衫胸罩表面蕾丝的花纹触感鲜明,我的手腕抵住胸罩钢丝底缘,缓缓握住整个罩杯捏揉。 文静的舌头在我口中搅动,舌尖滑过齿间游向牙床轻探。 「嗯…呜…」文静的鼻息渐渐粗沉,一阵阵火热气流喷洒在我脸上。 突然腰间一鬆腰带已被文静解开,她把我的内裤脱下一截,抓住小弟弟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打转,每当舌尖戳搅马眼时,都让我浑身不由自主颤动。 大肉棒被难以形容的舒服、温暖包围,阴茎完全被文静吞入口中。 龟头被深深含了一下,感觉几乎抵到她的喉咙,但随即肉棍就给吐了出来,小舌头继续往阴囊移动。 睪丸被反反覆覆吸入吐出,正当我快忍不住呻吟出来时,文静又继续向下舔。 屁眼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湿润温暖,阵阵异感告诉我她正温柔地服侍我的菊花。 舌头不但来回刮搔括约肌,尖端还调皮地往肛门里钻。 肉棒上的快感愈来愈强、愈来愈强,我大腿几乎快抽筋了,只能摀住嘴深怕被房里听见。 「怕什幺,她又不是没听过…」文静抬起头瞪我一眼嗔道。 随即加大套弄肉棒动作的幅度,小嘴也回到龟头上吸得更用力。 我的身体不禁上下动起来,用力抽插着文静小嘴。 正当快要爆发时,文静放开可怜的龟头,指尖轻轻按摩马眼……。 城门口正要冲出厮杀的大军瞬间冷静下来……。 「你不喜欢射在女人嘴里…」文静把我放倒在沙发上,脸上神色複杂而难以形容。 「你喜欢我在上面…你喜欢看我疯狂的样子……。 」「有…有比以前大吗?」文静解开衬衫扣子,裸色蕾丝半罩杯中鼓起雪白丰满的乳球,缓缓跨坐我的腰际羞赧道:「唉…说错了…你还没见过我,怎幺会知道有没有变大……。 」淫水湿湿滑滑地沿着内裤边缘滴到小腹上,文静没脱下内裤便握住肉棒往阴唇间滑动。 「嗯嗯…」文静舒服地仰起头轻吟。 我也不干示弱,手指沾了沾淫水便往她的肛门搓揉过去。 「呜…」文静不时紧皱双眉,不时又满面倦容。 她俯身搂住我的脖子再度侵入我的口中,手中却一刻不得闲地舞着肉棒不停在蜜唇与红豆间滑动,频率愈来愈快、愈来愈快……。 「呜啊…呜…啊啊…」圆圆的屁股发狂似地扭动,但龟头却近乡情怯,总是过门而不入。 文静解开髮髻让长髮铺洒胸前,敞开衬衫间火热的腻汗与髮丝纠结一团。 「啊~~」文静挺起腰肢长叹一声,大龟头顺势挤进狭窄密道之中。 「啊…啊…啊…哈…」淫乱的呻吟转为短促轻喘,未尝清扫的花径一阵强过一阵紧缩。 正当不知该挺动还是停止时,文静咬着唇扭腰缓缓下沉,将整只肉棒没收进密穴之中。 阴道并没有想像的紧密,处女膜也只稍作抵抗便敞开城门。 肉壁紧紧含住肉棒,但不一会马眼就吻上柔软的花心。 「别急着动…」我扶助文静的腰止住她的扭动。 「没…没关係…啊…」文静微睁双眸,右手往后一抹后移至我眼前。 「翔哥,你看,你永远是我第一个男人……。 」浊白泡沫中浮着猩红血丝……。 「哦哦…呜…嗯…嗯…」文静来回挺动的幅度慢慢增加,小穴包着肉棒一吸一吸,鼻子里压抑的喘息也愈来愈大。 我左手抓住坚挺的乳房用力搓揉,右手探向涨大勃起的花蕾,中指快速地按摩来回擦弄。 「喔…啊…不行…呜呜…哦……。 」文静俏脸潮红、阴道抽搐,整个身体微微抖动,扭动速度显着慢了下来,我试着挺起腰快慢交错地在嫩穴中搅动。 「唉…唉呀…呜呜…唉……。 」放开胸衣的束缚,乳房有如果冻般地晃动,蜜穴紧紧夹着肉棒,花心贪婪地啄食龟头。 「嗯…嗯…唉…唉呀…」文静紧闭秀眸,十指伸入我头髮之中,饱满紧窄的阴道剧烈收缩,龟头上传来一阵阵酥麻。 「不…不行…要死了…啊…要死了…啊啊…」再也维持不了矜持,文静忘情地大声吶喊。 「让我死吧…啊啊…翔哥…让我死吧……。 」肉棒快速在小穴里挺送,文静疯狂地上下移动身躯,彷彿想用体重摧毁龟头的攻势。 噗哧~噗哧~噗嗤~~。 紧密的阴道随着娇躯起伏发出响亮的空气声。 「唉呀…唉呀…喔…」文静尖叫一声浑身无力,头歪在一边,无力说话只能轻哼。 我怕她摔下去连忙拥她入怀。 「唉…痛…呜…」文静大腿颤抖几下才回过气来,快感褪去后秘处的疼痛缓缓浮起。 「乖…别乱动…等等阴道撕裂就不好了…」我一手撩起纠黏在两人胸脯间的头髮,一手轻拍她的背部。 文静抱歉地笑笑道:「换你在上面吧……。 」「没关係的…」我拨了拨黏在她额头上的髮丝。 「不要勉强……。 」「要不要从背后?我趴在椅背上?」「没关係,真的没关係…」我轻吻她一下道:「好好休息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真的吗?如果有一天我回来,你真的还会爱我吗?」文静像天真的小女孩般问道。 「真的,不管发生什幺事情,不管妳变成什幺样子,我永远会张开怀抱欢迎妳。 」「真的吗?那要打勾勾喔!」「好,打勾勾……。 」「亲爱的,该起床啰!」温暖的磨蹭让我从酣眠世界回到人间。 明桢从背后拥着我,鼻子在裸露的背上来回搔弄。 「嗯?」「嗯什幺嗯,李大教授,该起床了啦!」明桢咬着我的耳珠念道:「文静都逃走了,你还在赖床呀?」「诶?」「欸什幺欸啊?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欺负文静,让她嗓子都快喊破了,你这个一家之主又不出来救人,害文静一早天没亮就逃走了。 」「啊?」「好啦,不用啊了啦!客厅我都收乾净了,等等让打扫阿桑看到不好。 对了,文静的落红我帮你留了纪念,桌上的白毛巾别丢呀,以后还要拿来亏她用呢!」明桢拍拍我屁股道:「呵呵…我先去开晨会啰!」明桢一下床整个床垫就倏地浮了起来。 「你不用担心…」床垫忽然又一沉,明桢跳回床上道:「文静她放不下你的,记得下次要让她脚软下不了床,知道吗!」伴着银铃般笑声明桢离开房间。 这是文静的房间。 我没想到第一次好好看她的房间竟是躺在床上。 昨晚沖完澡后我抱着她上床,文静试着帮我口交好让我尽兴,但强烈倦意让我只想拥她入眠。 我翻了翻身,不急着爬起……。 她们说是四个人一起来的,那其他两个人呢?我该去找她们吗?她们也会像文静一样为情所困吗?她们会想来相认吗?还是就隐藏在茫茫人海中,追寻自己的理想与幸福?如果她们真的都来了,我有能力让她们幸福吗?我的嘴里彷彿有个东西,用手拉出一看──是文静长长的头髮……。 我转身将头埋入文静的枕头中,凹陷的头形中残留着淡淡的洗髮精香味。 文静问我在不在乎,我真的在乎她与别的男人交往吗?文静跟我打勾勾,但如果有一天她带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回来,我真的能心无罣碍地接纳她吗?我把脸埋入枕头中。 我没有答案……。 根据文静助理提供的报表,这几个月她一路放空黄金,让基金又增加近千万美元。 打败中国大妈的同时,文静快乐地在脸书上晒恩爱,闪光程度不亚于太阳日冕爆裂狂潮。 「你猜她今天中午是不是要正式介绍她男朋友给你认识呀?」明桢抱着大碗,边吃麻辣边道。 这两个月明桢胃口大变,即使早餐也【无辣不欢】,一天下来可吞掉四五人份麻辣锅。 但说也奇怪,即使这样吃法她也不会胖──不,正确说来是【再怎幺吃也不会胖到脸】──怀孕才刚过半明桢体重已增加快20公斤,胸部也从f再升级两个罩杯。 「不知道耶,我知道的就是妳跟我说她今天中午要约我吃饭,其他她也没跟我联络过…」我边喝咖啡边帮忙夹牛肉放入锅中道:「亲爱的,一早就吃这幺多肉,这样好吗?」「我也没办法呀,刚才还不到五点我就饿了…」明桢双手一摊做出无辜的表情。 「是宝宝想吃,我也没办法。 」「呵呵,吃这幺多辣,以后一定是个脾气暴躁的坏宝宝。 」「哪有,人家韩国人说妈妈多吃辣,以后女儿才会又白又漂亮。 」「又白又漂亮?那是靠整形医师吧?」「你找死!」文静约的地点是学校体育馆二楼地中海风味餐厅。 下课铃响解决完死小孩们千奇百怪问题已经快12点20,我三步併两步奔向体育馆餐厅。 文静坐在窗边,身旁却不见预期中的姑爷候选人。 「呵呵,今天不是要介绍男朋友给我认识吗?」我拉开椅子背对门坐下,道:「还在路上吗?」「呵呵,我就知道明桢跟你会这样猜…」亮晃晃的日光从文静背后落下。 「猜错啰,今天不是带男朋友来见你的。 」「呵呵,那你还这幺功夫特别跑到学校来,约个地方我去找你就好啰。 」「呵呵,想太多,今天约这不是为了你」文静笑问道:「你喜欢清纯的还是成熟的?」「嘎?」「我是问你,你喜欢女人打扮清纯?还是艳丽?」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无袖的水蓝色连身短洋装。 「都好吧……。 」「呵呵,所以你还是喜欢看裸女。 」「喂!不要乱开玩笑!这里是学校…」我吓一跳低声道:「别乱扯,你知道我没有那种癖好……。 」「呵,我知道呀」文静笑得眼睛瞇成一线道:「你有我们姊妹这幺多个,每位姊妹还有二十世纪跟二十一世纪两种不同外型,你呀,当然不会想看别人啰……。 」「喂~~!」「喂什幺喂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文静绑了个马尾,粗粗的辫子绕过颈子垂在胸前,正好遮住深邃的乳沟。 「一定要讲个答案!」「嗯,艳丽的好了…」第一次见到文静这般随和又放肆的样子,我随口胡诌个答案。 「呵呵,妳猜对啰!」文静笑着扬起头道。 我顺着文静视线转头,首先进入眼帘的是十只洁白脚趾、双色高跟凉鞋与洁白均匀的双腿。 「呵呵,总也要让我猜对一次吧!」清脆甜美的声音道:「老师!…喔,不,翔哥!」文静道:「让我郑重为您介绍我们的第三位受益人……。 」是黑田香澄……。 (待续) What If?(037)发展大计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37)发展大计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五章到底真的还是假的(5)发展大计紫色波西米亚风罩衫让小澄的肌肤更显白皙,深v的衣领更显现出过去未曾见过的性感与妩媚。 「这就是我们家的第三位受益人,现在的身分是【黑田香澄】同学」文静拉过小澄到身边坐下,道:「呵呵,小澄可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一个唷!在那边就她最聪明,现在还是她最聪明呢,呵呵呵!」「文静姐香一个…」小澄笑着亲文静一下,接着像小女生般偎在她怀中。 「文静姐最疼我了,哪像老师以前都只会欺负我。 」「嘎?」「喂,不要盯着小婷胸部一直看!色鬼!」文静笑道。 「我…哪有……。 」「还说没有,明明就在看」文静搂搂小澄笑着续道:「人家小婷现在还未成年唷,你如果敢对她怎幺样,我跟明桢都不会放过你。 」「喂喂喂!又开始乱说!」「不会啦,老师是很君子的,我之前去拜过访老师那幺多次,每次老师都是眼神直视,从来没有乱来呢。 」「呵呵,那是妳心中有别人,所以才没有对翔哥发功吧!」文静道:「我们姊妹里就妳功夫最好,最会生,都快把翔哥吸乾了,也不留一点给我们。 」「厚!姐姐妳不要乱说啦!哪有呀!」小澄笑着伸手捏文静脸颊道:「每次都生双胞胎是因为体质好不好,又不是我霸佔了老师!」「哪有诬赖妳?那是谁每天中午午休时间就在那边唉唉叫啊?」「厚,讲这样,要来翻旧帐了吗?」小澄翘起手指戳向文静胸部道:「呵呵,每次翔哥魔性大发的时候,可都是只要妳耶!」「那很痛的好不好,不然下次换妳」文静故意扳起脸,伸手回抓小澄的乳房。 「诶?好像比以前大很多唷?有f吧?让姐姐检查是不是真的。 」「来呀!这两颗可是货真价实的g唷!」看着她们两姐妹荤素不忌,我只能哑然傻笑……。 「好啦,该回头说正事了…」文静整整衣服道:「之前我在日本遇到了小婷,也告诉了她妳的消息,让她有机会与您见面。 但本来小婷是不想与您相认的,是因为我跟她说了,说上次您有关于基金的想法,才劝她今天来正式与您相见。 」「喔………」我的尾音拖得特别长。 第三位老婆来相认,这不知道算是喜事还是什幺,但内心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老师您别听文静姐乱说,我不是因为另外去交男朋友才不与您相认的」小澄笑着补充道:「是我左想右想,一直找不到好机会向您表明,您真的千万别误会了……。 」「没男朋友?是不想交还是没有好对象呀?」文静亏道:「漂亮温柔又奶奶大的日本妹,应该男孩子号码牌已经领到一千多号在排队了吧?」「没有啦,真的没有啦!福冈那边跟这边两边加起来功课那幺重,哪有时间交男朋友呀?」小澄脸颊浮现一抹红云道:「而且老师…不,翔哥…一直都对我那幺好,哪有可能找到更好的男人呀?」「讲这样?翔哥现在是妳老师,有老师当老公还怕功课?」文静续亏道:「还不赶快吃完饭就会宿舍把东西收收,小玉那边还有空房间,搬过去就可以让老师每天晚上给妳一对一【家教】啦!」「文静姐妳就会欺负我…」小澄笑问道:「对了,小玉姐最近怎幺样,都还没听你提起她的事。 」「小玉呀?我搬出来也都两三个月了,之前就我前几天电话跟妳说的她已经怀孕了,现在状况也不知道怎幺样」文静转向我问道:「现在状况怎样?应该六七个月了吧?」「嗯,七个多月快八个月了。 」「这幺快呀,那我这几天要赶快过去看看她」小澄道。 「状况很稳定,就是现在变得很喜欢吃辣,每天从早到晚都一定要有辣才吃得下。 」「呵呵,孕妇口味会改变是正常的,以前我第一次怀孕也是,改变好多」小澄道。 「是呀,我记得妳要吃很酸的东西,而且加平常一般的醋还不行」文静接着道:「我记得后来是翔哥给妳酿了些特别的水果醋,你才吃得下。 那时你一直害喜,我们都紧张死了。 」「对呀,文静姐妳那时候也怀第二胎吧?」「呵呵,没错,翔哥都只顾妳,都不顾我…」文静假哭道:「呜呜呜,没良心的男人,我一定要报仇……。 」「喂喂喂!拜託控制一下!」「好啦好啦,不闹你了…」文静笑道:「翔哥你自己要控制一下,小婷不像我跟小玉,过来这边身分是孤儿,小婷家可不是普通的家庭,要回来跟在你身边会有点麻烦,到时候我们还得想一想。 」「呵呵,难得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姐姐别那幺严肃啦!」小澄打圆场道:「先点餐吧!我们今天需要很多时间,赶快吃一吃处理正事吧!」「这次您是从观音山回到这个世界来…」小澄拿出平板,萤幕正中央有一条时间轴。 「asyouknow,这次您负伤了」小澄拿笔将时间轴上打了个圈,道:「在此之前,您已经有君儿姐姐、晴儿姐姐、桃香姐姐跟小菱姐姐,喔,还有馨儿姐姐。 」「馨儿应该早到了,不知道死哪去怎幺到现在还没遇到她…」文静念道:「她那幺乖,应该不会跟别的男人跑了才对……。 」「这次负伤有点严重,需要多一点时间」小澄把时间轴上民国五年部分涂去,没搭理文静的话续道:「今天我们要讨论现实一点的事情,就是接下来该怎幺做。 」「接下来?」我应道。 既然我回来前还没遇到明桢(小玉)、文静跟小澄(小婷),那显然就是这次还死不了,而且后面还得再过去啰?「您不用想了,我可以告诉您,我跟小婷过来的时候年纪都超过五十了,您孙子都有三个了…」文静老气横秋地说破我的心念。 「嗯…」我从没想过事情会拖这幺久、这幺複杂,一时间脑中有点混乱。 「您之前或许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无意识的行为,是做梦还是什幺的,但事实上两个世界是彼此互相牵引的…」小澄道:「这不是循环的【祖孙悖论】问题,而是对于那个世界已经发生,而这个世界也必然发生、互相配合、互为因果的事情……。 」小澄续道:「我不能告诉您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 因为那或许会改变我、文静姐以及小玉姐的人生,那样我们现在在这个世界出现的这个事实,就可能会发生严重的问题。 」「对呀,或许我们会凭空消失也不一定呢!」文静笑着插话道。 「我的任务就是要告诉您接下来可能的选项,以及这些选项的影响……。 」「所以意思是,我还会再回到那个世界,继续在那边二三十年,与各位结婚、生子,抱孙子?」我沉吟道。 「只有君儿夫人会跟您结婚,我们都只是妾…」小澄笑道:「能跟着您就是我们的荣幸了。 」「嗯,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真是不好意思……。 」「所以,您相信了吗?」文静正色道。 「嗯…不管相信或不相信,目前事实摆在眼前…」我道:「该準备的还是要先準备好吧…这件事我懂的……。 」「我没办法告诉您细节,只能告诉您架构…」小澄续道:「有架构所以会有选项,不同的选项会有不同的结果。 这不是单线的slg游戏,是开放架构的真实世界。 最重要的,在那个世界中,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而您的决定会影响到千千万万人的人生。 」「先不要说得这幺严肃啦!」文静道:「翔哥,从观音山回来后您还有一段不算短的时间要努力,但接下来怎幺决定,就真的影响很大了。 在爬到具有决定性的位置前,我们没办法帮您,但我们也不知道您下次什幺时候会过去、会过去多久,所以还是必须花时间让您更进一步了解接下来会面对的选择。 」「嗯,对…」小澄道:「中间这一段我们真的帮不上忙,但请记得,千万不能退缩!」「老师,您上课常跟我们说【whatif】的观念,说历史常常会因为某个人或某件小事情在一瞬间的抉择不同,而发生重大深远的影响…」小澄道:「在这世界历史上做不到的事情,在那个世界未必不能重来一遍的。 」小澄接着问道:「您玩slg游戏吗?您是种田派的?还是快攻派的?」「嗯,世纪帝国玩得比较少,但【三国志】跟【信长的野望】都是从第一代开始玩」我答道:「我是种田派的。 」「嗯,二十世纪上半叶的中国,种田派的政治人物很少,几乎都是快攻派的」小澄道:「撇开民国前十年不说,你看快攻派的代表人物就是蒋介石。 蒋介石从窜起到进行北伐、名义上统一中国,也只花了六七年时间。 」小澄接着道:「李宗仁是更夸张的快攻派,新桂系从崛起开始就几乎没有一天在种田,刚统一完广西就出兵北伐,拖着蒋介石跟着他走,从头到尾都是以战养战,藉着扩大地盘掠夺资源,生出更多部队支持他们打更多的仗。 」小澄又道:「毛泽东也是快攻派,名义上是搞土改、阶级斗争、搞革命,但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过程中,他从来没有真正好好想过建设问题,更没有想过教育跟人才培育问题,这点上他比蒋介石更糟糕。 」小澄归纳道:「毛泽东跟蒋介石,这两个二十世纪中两次统一中国的领导人都是快攻派,所以当一统一政权、掌握了国家机器,问题就跟着来了。 没有有意识的发展国家建设、没有足够的人才、没有清楚的路径图,在加上快攻过程中收降纳叛与崛起的军方势力,要发展国家建设就会有很大的困难。 」「这是后进国家发展的严重问题,包括原始资本累积、专业人才培育、官僚机构的现代化等等,这是学界的热门问题…」我回应道:「蒋介石后来在台湾做得不错,第一方面是因为国民党政权跟台湾地方上没有什幺关係,可以狠心、放手去土地改革,反正也不会伤害到外来政权的利益;第二是日本人在台湾五十年,打下良好的教育基础,为台湾留下一批中间技术骨干,尤其是在工业部门和教育部门,不但留下一批良好的技术人员,同时也塑造了很好的工作观念与价值观;第三是美国的援助,提供台湾足够的资本,同时也提供了良好的市场。 」「这部分老师您是专家,我知道您比我们都专业多了…」小澄道:「台湾跟南韩都受益于日本人留下的基础建设与人才库,其中尤其是台湾,日本人到台湾初期几乎每年都要花上国家总预算的十分之一到台湾做基础建设,惨澹经营了快20年后,日本人在台湾的收入才勉强打平。 这种只要面子不要命的投资方法,在世界上也是少见的。 」「所以这就是台湾人到今天还是对日本人充满好感的原因呀…」文静道。 「台湾有的条件广西没有…」小澄道:「民国初年广西没有一个统一的政府,更夸张的是连有效的货币都没有,更不要说搞地方建设还是教育了。 」我道:「这个我知道,别的地方用大洋、广西用小洋,还自己发行了一堆没有担保的纸钞,市面上的货币成色纷杂、常常需要兑换,非常麻烦;在银洋之下甚至还是继续使用清朝铸造的铜钱,完全没有一个统一的货币系统。 」「没有统一的货币系统,没有统一的行政系统,政府无法徵税,只能靠鸦片烟土的烟捐和抽赌博税的【特种货物捐】来维持,而在支出上军费就佔了总支出的绝大多数,更不要说去发展教育,从事水利、交通建设,还是去发展工矿业了」小澄道:「政府收入不够就横徵暴敛,各种名目的税捐有七八十种,整个经济处于停顿、甚至是退缩的状态。 」我回应道:「这不只是广西,整个中国都是这样吧……。 」小澄回道:「没错,币制混乱没有任何财政基础,这是二十世纪初整个中国的问题。 要动手就得先从建立稳定的行政体系、稳定货币开始。 」「我?真的能做到吗?」我有点犹豫,但似乎【去不去】已不是我所能决定,而是一种必然。 「我虽然喜欢上课跟妳们聊架空历史,但回到实际面上,这真的靠我一个人就可能吗?」「呵呵,您过去又不是像电影【似曾相识】里面的克斯多夫李维,是跑去谈恋爱的。 您可是要过去拯救世界的呀…」文静笑着搭话道:「就算不是去拯救世界,光我们姐妹几个,也算是【美女如云】了吧…翔哥,打起精神来,我们的幸福都靠您了呢!」「that‘sinteresting!您过去之后的误打误撞,已经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小澄笑得甜腻到化不开。 她的样子真的很有趣,虽不是那种美到让人一眼就会黏住的那种,但不笑时大大的眼睛充满无辜,会让人有想一把搂入怀中的冲动;笑起来眼睛瞇成一条线,活泼明快又让人有想呵护她的感觉。 该怎幺形容呢?她应该就是日本人说的那种【疗癒系】美女。 她续道:「夺取政权部分,您手中已经有枪桿子了,接下来要怎幺发展、怎幺壮大,就看您的智慧,但我相信这对您来说不是难事。 」「枪桿子?妳是指我当兵的事吗?」「嗯,没错!现在您虽然还只是一个小排长,但是历史上新桂系那些人,像李宗仁、白崇禧他们现在这时候也都跟您一样,只是连长、排长。 他们虽然散布在各地,但心中都已经开始蠢动了,您只要将他们结合起来,就会出现难以抵挡的巨大力量…」小澄笑着低头吸一口柳橙汁,敞开的领口间两颗乳球浑圆而厚实,让小弟弟不自主地兴奋了起来。 「翔哥…专心点!」文静发现我的窘态低声提醒。 小澄笑着用手掩住胸口道:「不好意思,是我自己没注意。 」小澄续道:「关键点在大战略与野战军略的眼光,这样的东西不是新桂系领导人所能想像得到的。 他们是军人不是政治家,受限在广西山里面更不可能去了解威尔逊是怎样的人、罗斯福是怎样的人、希特勒是怎样的人、史达林是怎样的人、托洛斯基又是怎样的人,更一辈子都没有听过日本的陆海争执、北进与南进政策的冲突等等。 而在野战军略上,包括蒋介石在内,他们都是learningbydoing,边做边学;现在他们根本都还接触不到这样的层面,皖系、直系傻傻分不清楚,只知道吹号角、打冲锋;蒋、李、白他们能爬到高位是因为有天份、透过tryanderro来的,而不是一开始就有一个整体性的战略眼光。 」文静看我还在心神不宁,桌底下踢我一脚接口道:「这方面您对那个时代的时势已经有一个完整的概念,比他们强太多了。 」「就战术层面上来看,小菱姐姐以前就常说,您在陆大每次写案子都把教官们吓得一愣一愣的」小澄用脚踩踩我脚背,眨眨眼续道:「您的战术思想是超过那时代的军人,但缺的是良好素质的官兵,还有适当的装备。 建军打仗的事情您比我们都懂,其实说来说去都是花钱、花时间,不要躁进而已。 」「嗯,营养好身体就强壮,有教育士兵就不会盲动牺牲…」我点点头道:「但钱的问题呢?」「接下来换我说吧!」文静笑道:「这就是误打误撞的第二点啰…您当初无聊搞出的万宝路香菸就有大用了。 」小澄笑道:「当初我过来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后来在台湾便利商店第一次听到【万宝路】,差一点笑死。 」文静道:「万宝路香菸、大力士感冒糖浆加上消炎药,在民国五年到十年间平均可以每年赚回两亿大洋的利润。 」「消炎药?消炎药量产了吗?」我惊讶地问道。 「呵呵,姐姐说溜嘴了…」小澄忍俊不住道。 「呵呵,真尴尬,希望不会因为这样等等我就消失不见了…」文静续道:「民国五年、1916年时广西省岁入只有422万元、年赤字137万元,逼不得已民政长官张鸣岐只好开放赌博来筹措财源,但即使开放赌博也解决不了财政黑洞,到民国12年陆荣廷下台后,就只好开放云南、贵州两省鸦片过境,抽鸦片税维生了。 」「嗯,抽鸦片税的事情我研究过,在民国二十年代几乎占去广西政府年收入的一半。 」「没错,所以当中原大战发生时,蒋介石就下令云南贵州两省的鸦片不准通过广西,结果广西政权收入当场打对折,部队也就自动解散了。 」小澄滑滑平板接口道:「请您看这张图,到所谓广西省的黄金十年、黄旭初主政期间,每年的岁出大约是4200万元,其中军费1400万元、约占33%,而教育文化支出310万、实业与建设支出350万、卫生支出60万、交通费约80万,另外民团与警政部分花了295万,大概就是这样的分配。 但即使是这样少少的经费,也能让广西在十年间有飞跃性的惊人发展。 」「重点还是在于政治稳定」文静道。 「嗯,兵在精不在多,黄旭初当年搞地方民团非常有名,虽然常备兵力只有不到4万人,但据当年国外媒体报导,广西有动员100万后备军人的能力…」脑海中思绪飞驰,我缓缓道:「那既然我们有一年两亿银元的基础,两位的建议是什幺?」「这部分让小婷说吧!」小澄严肃道:「原始资本累积一直是后进国家现代化最大的问题,台湾、韩国走的路是靠美援,中国共产党1949年建国后毛泽东是靠阶级斗争、没收资产阶级资产来累积工业化资本,而邓小平主导中国改革开放后是靠招商引资。 但这两条路对翔哥现在来说都走不通,我们没有外国投资也不可能利用阶级斗争去没收地主资产,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的钱解决……。 」我道:「未必不能利用阶级斗争,适度地打倒地主和土豪劣绅,可以增加很多政权的正当性。 」听了我这番话,小澄突然脸上略过一抹阴霾。 文静在桌下踢我一脚,使眼色要我别继续讲下去。 小澄顿了顿道:「接下来第一条路可以走快速工业化的路径,像1920年代列宁以及1950年代毛泽东的选择那样,从发展钢铁等重工业开始,钢铁、铁路、机械、造船一路走下去,但是风险就是不注意民生跟交通建设,农业与民生部门投资太低,要冒发生饑荒饿死人的危险。 」「另外一条路就是先发展农业,等到农业生产力提高、出现大量农产品剩余后,再利用农产品赚的资本来发展工艺。 18世纪末的英国、19世纪的德国和日本、20世纪的台湾与南韩,都是走这条路成功的…」小澄恢复神色继续说明道:「如果从这样看,土地改革还是必要的。 」我听了听回应道:「搞政治的人会认为土地改革是必要条件,但事实上真正的核心是【绿色革命】,也就是农业生产力大幅提高,而土地改革、让农民自己握有生产工具与生产剩余,只是绿色革命的一环,而不是全部。 」「呵呵,老师上课都没有注意听。 绿色革命的核心是育种与化学肥料,还有农业技术的改变。 以没有进行土地改革的印度为例,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光是引进新品种小麦与化学肥料,小麦的年产量就增加了七倍,同样的状况也发生在以稻米为主的中国、台湾、日本、南韩、泰国等…」我续道:「土地改革的优点是稳固政权,同时将小部分绿色革命的果实移交到小农手上,政府还是透过肥料价格等方式,取代原本传统社会中地主的地位;一方面逼迫地主阶级将资本转移到工业部门,一方面透过生产力提高将农业部门的人力挤压到工业部门,工业部门才有资本跟人力进行现代化。 」「呵呵呵…」文静微笑地伸手压住小澄的手道:「老师讲得有没有跟课堂上不一样呀?」小澄脸上浮现【就是故意让你自己讲】的表情,道:「呵呵呵,没有耶,跟上课的录音几乎一模一样……。 」「那老师会建议怎幺做呢?」文静佯作拍马屁的神色问道。 「嗯…如果给我做决定,第一我会建哈柏法的氨气合成厂…」我道。 「但那需要庞大的天然气资源,广西天然气蕴藏量虽然丰富,但主要是在北海盆地海底,以1910年代技术,要开採几乎是不可能的」小澄淡淡微笑道。 我翻着手中资料与小澄的平板电脑,道:「嗯,所以结论还是只能靠合山煤矿了。 但交通是个问题。 嗯,我来算算看……。 」「其实不太需要算,您可以参考现在广西的河池化工」小澄打开网页道:「这个地区的能力在现代可以做到合成氨年产20万吨、尿素32万吨年、甲醇3万吨的规模。 」「嗯,只要能解决钢材问题,盖这个厂我还有把握…」我沉思半晌续道:「但这样成本实在太高,还是要往海边走,想办法去克服。 有便宜的天然气要做什幺都容易。 」资料东翻西找了半天,文静建议道:「不然去百色如何?石油虽然不多,但是天然气蕴藏量不少,比较起来开採成本也低很多。 」我撑着头想了想,笑道:「这是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如果要低成本,还不如去买原油回来自己炼。 」我指着地图道:「海南石碌有中国最大的富铁矿,如果能够拿回来在钦洲或北海建钢厂,回过头来造油轮,再从印尼进口原油,这个年代用油的人少,除了美国人有汽车外,其他列强都还在用煤炭,原油一桶还不到1块钱美金,比自己去百色还是在北海湾挖石油便宜多了。 」「呵呵,这样想是没错,但还是要考虑国防安全的问题」小澄道:「日本人是迟早要打的,工业都放在海边,危险性太大。 」「嗯…也是…」我想了一会续道:「所以从国防安全的角度工业还是得放在柳州或南宁,但这样就要不是得走西江水运,要不是就要从钦洲开铁路走现在的南防线或钦黎线,把货物翻山越岭送进内陆。 」「呵呵呵…」文静脸上一幅【你终于想通了】的表情。 「嗯,上次因缘际会让我【二哥】在桂平设了农业改良场,下次有机会要先去指点他,让他在品种上有突破…嗯,所以说在刚开始实力还不够的阶段,应该先在柳州或百色附近小打小闹,先把化学肥料项目做起来,满足内部所需…」我摸摸下巴道:「所以结论是先以军事为后盾做土地改革,巩固政权;然后用我们手上的美金做準备,发行稳定的货币来巩固财政;接着建立化学肥料产能、推广新的品种与农业技术,提高农业收成、增加农民财富……。 」文静与小澄点头如捣蒜。 「等等,还漏了一个环节…」我突然想通道:「货畅其流财富才会增加,所以要同时打通交通。 」「这该怎幺做呢…」虽然想到问题,但想到没铁公路运输能量,一时间我的思绪也卡住了。 小澄笑了笑,眼睛下卧蚕更为明显。 她悄悄用指尖划了划地图上的西江。 「我懂了,先发展江运,然后透过轻便铁路把各村落连接到河港,这样应该是最简单、最便宜又最快速的方法!」「呵呵呵,完全正确!」两女笑靥如花绽放。 「以台湾在1950年代经验,这样搞应该五年内就可以见到相当成效…」我笑着说:「接下来就是可以想第二阶段,来炼钢、炼油啰!」「呵呵,小婷妹妹,妳老公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呢!」文静笑着去摸小澄俏脸道:「有没有恨不得赶快跟老公一起上床庆祝的冲动呀?」「哪有,是姐姐有好老公,不嫌弃分给妹妹我喝汤的吧!」小澄闪过文静魔爪,弯腰扑向文静双乳道:「我来检查看看姐姐是不是已经兴奋到不行了……。 」「喂…!」看两女打闹到不行,我满脸通红只能低声乞求她们自我节制……。 【本章完】(待续) What If?(038)重回曲家村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38)重回曲家村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六章重回曲家村(1)重回曲家村腋下黏腻热汗让我从深眠中悠悠醒来。 皮肤上一阵凉风吹过,却不是台北家里空调的感觉。 隐隐约约知道应该又穿梭到了另一个世界,但我已没有惊恐,挪挪膀子通通凉风,就打算扭身换边继续睡下去。 「哦哦…」大腿上的疼痛让我疵牙裂嘴哀嚎出来。 「呜…回到民国初年了吧…」我心想,事情怎幺就可以都这幺凑巧,明明下午才跟文静与小澄在学校体育馆讨论发展大计,晚上与明桢一起用餐,席间三位姑娘久未重逢高兴得不得了,连手起来灌我。 印象中喝了快一斤白酒后,接下来我就记不得了。 好在穿梭过来之后没有宿醉……。 「啊啊啊…」明明我没乱动,怎幺大腿上还是一阵紧过一阵的牵引感。 我微微睁开眼睛──横亘的木樑、雕花的床衍、素纱的帐幔──有点眼熟却又相当陌生。 「少爷醒啦?弄痛您了吗?」是桃香……。 「嗯,没事…还可以……。 」「那我去叫晴儿姐姐…」桃香道。 「不,不用,先别叫她…」远方传来鸡鸣声,我心中也有了谱。 「我睡很久了吗?」「是,您在广州负伤后王济他们几个把您给抬回来家里,您就一路昏迷到现在了。 」「所以现在是在老家?」「是,在桂平了……。 」「唉,辛苦妳了…」我稍稍挪动身体,久未见面的桃香坐在摇晃的灯影之中,长长睫毛上隐约可见到泪光闪动。 「南方的生活还习惯吗?」「呜…」桃香哭出声道:「您怎幺这幺好,第一件事就惦记着桃香。 」「傻瓜,别哭了,乖…」我想办法撑起身体去抚摸桃香的肩膀,但太久没动肌肉已失去力量。 「既然醒了,能和妳说话,就代表事情都过去了…懂吗?…乖,别哭了…天还没亮吧,别吵到其他人。 」「嗯…」桃香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 「来,让少爷抱抱…这段时间妳辛苦了……。 」「不,先等一下,才刚要帮您换药呢…唉呀,这下手又髒了,我先再洗个手…」桃香转身站起来。 「现在是什幺时候了?」看着桃香更显丰腴的背影,我侧身问道。 「快过年了…」桃香洗完手走了回来,道:「您躺好,要给您换药。 」所以从民国四年春节与桃香在上海分别以来,已经快两年没见了。 我试着把身体撑起,斜倚在床头上。 这样算来我也昏迷了一个多月时间。 「您别勉强…」桃香道:「会有点疼,忍忍……。 」「没事的…」我看着桃香解开我腿上的纱布,问道:「孩子呢?」「都很乖,在隔壁房跟晴儿姐姐一起睡着呢…」桃香拿出棉花棒,从玻璃瓶中沾出像是碘酒的东西。 「这是?」我刚开口问皮肤上的感觉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您忘啦?这是碘酒,之前在上海您留了配方要我们生产的」桃香道:「这东西效果真好,各种外伤只要擦上去就不容易发炎了。 」桃香清理乾净伤口后,拿出另一包粉末倒在几乎已癒合的伤口道:「这是消炎粉,也是您之前在上海留给我们的配方。 这次也多亏王济他们在您一受伤时就立刻给您敷上。 」「喔喔…」久卧在床,一时起身让我脑部缺血感到昏眩,怎幺也想不起我曾经把碘酒跟消炎药配方交给桃香她们。 我问道:「这都已经拿去卖了吗?」「嗯,欧战愈打愈厉害,这碘酒与消炎药粉生意也愈来愈好…」桃香道:「现在这两样每个月都能卖出几百吨。 」「喔?」我没想到上战场几个月,家里生意居然有了这样进展。 「为了不让秘方外洩,现在是我和晴儿姐姐在家里负责生产,您之前在北京的几位助手也都到桂平来帮忙了…」桃香续道:「为了怕给人发现,现在就君儿夫人在上海负责安排生意,我们再把货伪装成桐油,走钦洲或湖南出去,到了美国再由大伯负责转销去欧洲。 」「这样要花很多时间吧?」「本来从南宁走钦洲要35天,最近老爷动用关係出钱修路,不到20天就能到,算算大约两个月就能到纽约。 」「这样呀……。 」「因为您在前线,我们信里也不好明说……。 」「没关係,没事的…这样很好…」我拾起桃香小手道:「好在有妳们几个好老婆在家。 」「您别这样说,这是应该的…」桃香害羞地垂下头。 「这一年多来我们在石桥完成了寻旺水库、在两重塘完成了两重水库,另外社坡河水库今年夏天也能贮水了」二哥指着远方道:「但要真正维持稳定水源,还是得在金田那边山上搞一个水库。 」「我们现在有这幺多人力物力可以搞了吗?」我问道。 今天难得好天气,我请下人们抬着我跟二哥上山,好了解一下这两年来地方上发展情形。 「钱跟人现在都不是大问题」二哥道:「这两年我们的办法获得了地方上其他四大家族支持。 在土地上,目前从平南到贵港间,我们已经陆续买入了将近22万亩土地,参加农民组合、承租的农户有3800多户;而目前进入到第二阶段,就是原本的向农业组合承租土地,现在改成分期付款购买土地的,也已经有将近1000户。 」「这两年因为欧战培根价格高涨,每头猪现在加工后利润可到25到27银元,比我原本当初估计的高出很多。 所以目前农民也乐得跟农组打合同,买下地来自己干…」二哥续道:「我们原本估计的是养3万头猪,但因为国外需求畅旺,目前在栏的数量已经有6万多头,今年全年估计可产约10万头。 」二哥解释道:「我们这边传统的养猪法,多是採用所谓的【吊架子】法,就是分阶段育肥。 先把猪分为小、中、大三个阶段,中猪阶段多餵青粗料,少餵精料,让猪多长骨架,称之为【吊架子】。 到猪要出栏的前一个月再加补精料,让猪长肥肉。 但由于饲料缺乏,有不少农户养猪,有什幺餵什幺,什幺时候长大什幺时候出栏,一点也不科学。 所以一般饲养週期较长,一年甚至二三年才出栏。 」「我们现在严格要求一定要盖猪舍,猪舍地上要有铺面以便打扫清洗,要注意卫生保健,定期投驱虫药、健胃药。 经常保持猪圈卫生,出栏一批猪后,规定一定得要进行消毒后才能再进新猪饲养。 」「现在我们推动一条龙养猪法,配合玉米饲料,加大精饲料的力度。 现在养得好的农户,小猪断奶后开始四到五个月就可以出栏,平均重也能达180斤以上。 」二哥道:「水库水塘建好之后,现在在用水、饲料上已不成问题,足以供20万头以上需要;现在在栏数量不到位,主要还是是因为母猪部分还搭配不上,仔猪数量不够。 这个育种问题,估计还要一年才能解决。 」听罢我续问道:「其他家族没意见吗?土地都给农民组合收了,难道不会眼红吗?」「农地部分君儿妹子都汇了钱过来,取得土地时都跟他们结清了,按市价买另外再按土地面积、每亩地配1张猪肉公司股票,保证每年每股配5元,这样做法每家都乐得很、没意见。 去年初开始猪肉价钱好,这次过年我们每股配5块半,四大家族每家都至少分一万多」二哥指着对岸兴建中的房舍道:「这次增建新厂房,是我们家拿自己家15万亩股份花红出来投资,其他四家都不用出钱;还有扩建仓库和码头的部分,也是我们家出钱,但赚了钱还是公司里照股份分。 」「嗯……。 」「盖水库虽然要花上几十万,但对我们家这两年分得的百多万花红来说,还是比例不大。 而且农民听说要盖水库、搞水利,各村也纷纷自组壮丁团,自发性出来轮班。 真正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那省里面或是其他有力人士有没有来打秋风、要求报效的?」「目前是还没有。 一方面是老爹那从上面打了招呼下来,地方上也不敢妄动…」二哥道:「第二方面是我们家里赚了钱也没放到口袋,都是拿出来做公家的事。 」二哥指向城内方向道:「目前除了盖水库、挖沟开渠外,去年在鱼花场设了师範学校,目前200位学生都是公费的;现在每一乡也都设了一所小学,目标是五年内每村设立一所小学、每县设立一所中学。 」「这样要多少钱呢?」「师範加中学加小学,一年大约要20万。 」「如果加上农林学校跟工业学校呢?」「两所高校一年最多10万…」二哥道:「但设学校容易,麻烦是教师难找。 」「那怎幺办呢?」「不好意思没先向三弟妳说。 前年我回来后就跟父亲大人商量,每年赞助20名学生出国留学」二哥道:「两个年度下来已经送出去40多个人了。 主要是出去学工程跟农艺,念化学的也有七八个,念法政的较少,两年下来送了五个。 」「没关係,赚的钱都是家里的不是我的,您与父亲大人商量妥当就办。 」「这些耗费单单用猪肉公司的盈余来支应就绰绰有余,还用不到老三你们赚的…」二哥笑道:「这个月初第一个到日本去学铁路的已经回来了,现在正训练一班学生搞测量。 我希望他们今年先把县内各村间用轻便铁路连接起来,这样交通更方便,猪只跟饲料的运送也更快速、耗损更少。 」「嗯嗯,一年送20人出去我觉得还不够,我们再贴点钱,看看一年可不可以送出去至少50名学生吧…」我突然想到【绿色革命】的事,问道:「那种苗场的部分呢?有进展吗?」「嘿嘿…」二哥突然脸上一幅神秘表情道:「咱们下山直接去看看吧!」「广西全省目前估计有水田2000万亩,年产稻穀45亿斤、平均亩产160斤」二哥走在田埂上道:「但这两年派人四处调查下来,我估计单是以目前状况,全省水田面积可达2500万亩以上。 」「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兴修水利,有大山大水的地方建水库,小山小谷也搞搞小引水、小山塘…」二哥蹲下来清理埂边杂草道:「若再加上和田改水田、低溼地防洪排涝,我估计全省的水田应该至少可到3500万亩以上。 」「啊?这幺多?」「你看看这个!」二哥指着另外一畦道:「这才是真正我的心血。 」「喔?」「这是我新育种出来的矮桿种水稻的秧苗。 」「矮桿种?」我佯做不知问道。 「贵县的麻柳塘你知道吧?」「知道,我去过。 」「在那边有一大片野生稻,有400多亩大,里面的品种目前我分得出来的就超过了百种」二哥道:「稻子要高产,最大的问题就是会倒伏。 颗粒结得太多稻穗就太重,稻桿承受不了风一吹就会倒下来。 稻穗导下碰了地,接触到雨水就发芽了,这稻子就白种了。 所以要提高产量,第一就是要找矮桿、硬茎的稻种。 」「原来是这样呀?」「现在农民种稻主要是单季稻,每年仅种一造水稻,或早稻或中稻或晚稻,收穫后再种一季旱作或冬作。 能种两季的主要分布在桂东南16县和桂中部分县,但相对来说大部分地区还是只能种一季…」二哥说明道:「要能全省推动改种双季,需要不同熟期早、晚稻良种的引进和育成。 你眼下看到的这一畦畦秧苗,就是各种不同熟期的稻种。 」「喔?是这样呀?」我学生时代修过生物统计学,知道育种的统计原理,但站在田边亲身观察稻种培育这还是第一次。 二哥脸上微微露出专家的骄傲神情道:「就地理气候条件来看,我们广西无论在有效积温、日照时数、降水量及双季稻安全生育期等方面,除了部分高寒山区和缺水地区之外,绝大部分地区都有种植双季稻的充分条件。 」「目前我们因为资金充足、设备足够,在品种鉴定和新品种育成上,都领先省方面的广西农事试验场,在新品种引进上也从安徽、江苏、湖南、广东,甚至是日本、台湾、南洋陆续引进新种试验…」二哥骄傲道:「虽然我们成立只有短短两年时间,目前收集到的品种已经超过400个。 」二哥前行几步又停下道:「这是广东引进的白穀糯,目前实验下来不管在桂林、南宁、柳州还是玉林、百色等地区都很适合,我估计一般农民种植,亩产应该在400斤到700斤之间,比现有品种增产15至20%。 」二哥继续东指西指道:「这是夏至白,平均亩产估计有500斤……。 」我听得一头雾水,看着田里一片又一片秧苗分也分不清,问道:「二哥您说的这些数字,是施了肥还是还没施肥的数字呀?」听了我的问题,二哥停下脚步沉声反问道:「老三,你是说施什幺肥?」「嗯…」被二哥一问,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幺说明比较好,道:「好比说尿素……。 」「嘿嘿,你这家伙怎幺当兵愈当愈厉害呀?连尿素你都知道…」二哥扬起嘴角微笑道:「老三你搞了不少化学的东西,难不成你连尿素都搞得出来?」我明白二哥这样问的意思。 尿素做为肥料的重要性,早在19世纪初期就为化学家所证明,但合成尿素的原料是氨,除了天然的智利硝石或海鸟粪便矿石外,从空气中人工合成氨的哈柏法是1908年才发明出来,而且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欧洲各国才从战败的德国手中取得哈柏法的製造机密。 「是有点想法,接下来如果有机会会想试试看……。 」「呵呵,这可是连德国人都搞不出来的技术呢…」二哥道。 他当然不会知道不但德国人已经知道怎幺合成氨,而且连我也知道要怎幺弄了。 哈柏法简单说就是氮气及氢气在200个大气气压及摄氏400度的环境下,通过一个铁化合物催化剂製造氨的反应。 这个反应在国中课本就有,但关键是原料气体中一定会有杂质,而如何在参与反应前去除杂质净化原料气,才是工业化量产的know-how。 而工业化生产尿素的原料是氨与二氧化碳。 后者在以焦炭或利用天然气、石油生产氨的过程中会大量产生。 因此直接从这些原料中就可以产生尿素了。 「或许可以试试…」我问道:「所以假设如果有足够尿素的话,产量会改变多少呢?」「呵呵,这种事我只在国外的学术论文上看过,在现实中还真的没亲眼见过…嗯…我想想…」二哥沉吟一会道:「嗯,目前调查结果,全省平均亩产估计是在160斤上下,如果几个条件都符合,包括使用新品种、改用湿润育秧法,加上加大种植密度、提供充裕氮肥的话,我估计每亩的平均产量至少可以增加一倍,300多斤甚至到400斤以上都不是问题。 」「全省吗?还是只有桂东南?」「全省平均到400斤,桂东南的话7、800斤甚至到1000斤也不是问题。 但前提还是好种苗、好秧苗、大密度还有足够肥料,缺一不可。 」「这样我明白了,有二哥您这样的估计,小弟我也该更认真想想怎幺来突破突破了。 」「喔?那有没有什幺愚兄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少爷,您伤势初癒,让我帮您检查一下吧…」晴儿端着药盒站在房门口温柔地道。 「孩子们都睡了吗?」我斜倚床头将腿伸直道。 「桃香妹妹正哄着他们呢」晴儿将药盒放在小几上坐到床边道。 「他们俩个最近淘气极了,晚上常常太兴奋睡不着。 」「真是辛苦妳们俩,又要忙生意、又要顾孩子,还要照顾我。 」「少爷千万别这幺说,是因为您不嫌弃我和桃香妹妹,我们才有这福气能跟着您…」晴儿脸上浮现娇美虹霞,羞赧地低下头道。 「好久好久没有这幺近仔细看看妳了…」不顾晴儿正拆着腿上纱布,我伸手轻轻抚摸长髮。 听说我昏迷期间,晴儿桃香她们每晚轮班,一个带孩子、一个在床边整夜守候,两人都一个多月没有好好休息了。 「都当妈了…少爷您别拿晴儿开心了…」晴儿佯作专心清理伤口,故意对我的挑逗视而不见。 「生过孩子怎幺让我觉得更诱人、更可口了呢?」我故作轻薄道。 「讨厌啦,别尽是欺负晴儿……。 」「唷,才讲两句就算是欺负晴儿啰?」我的手沿着髮线滑向肩腰道:「那这样不就算是虐待啰?」「唉呀,讨厌…」晴儿满脸红窘转移话题道:「今天您与二少爷去巡视农场,状况如何呢?」「嗯,情况还好,但离理想目标还有些距离,还有很大努力空间」我的手掌从腰线滑向大腿,抚娑推揉道。 「二哥是估计桂平养猪可以养到20万头,但我觉得如果好好规划,养到6、70万头应该也不成文提。 」久违的感觉从腿际透入脊髓,晴儿不由自主轻颤一下,细腻肌肤上浮现淡淡玫瑰色,道:「二少爷这两年来日以继夜在农户与工厂间奔波,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这一切成就真的都是二哥的功劳呀…」我不经心地应着晴儿的话,左手滑过平坦小腹,指尖触向温热湿润的禁地。 「唷…」晴儿皱了皱眉,下巴微微缩了一下。 两年没见,生了孩子的晴儿的身材变得更加魔鬼。 不仅包裹在白棉亵衣中的香肩水滑圆润,胸前双乳也变得如果冻般丰腴高耸,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得晶莹透明。 一双玉腿较以前更加结实柔美,而过去都没特别注意过的颈子更是秀丽润泽。 或许是为母则强,晴儿的神色更加端庄也更加坚毅;或许是肩负着在家里担当主妇的责任,晴儿在圣洁中更显现出成熟的娇美。 「您…这样…可以吗…?」晴儿鼻息稍稍变粗,悄悄问道。 「来,让我搂搂……。 」「嘤……。 」温暖的躯体倏地软入怀中。 我左手捧起一颗乳球,轻轻挤压、搓揉,右手食指中指并用,探入温暖紧凑的肉洞。 晴儿耳垂被双齿轻轻衔住,我的舌尖不一会滑舔着耳蜗、不一会又钻进耳朵洞中转弄。 强烈的多重快感让晴儿全身发软,不自主地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着腰肢,小穴也贪婪地吸吮着指尖。 包裹在亵衣中的躯体无助地弓起,饱实的臀肉前后摇摆,修长的双腿上肌肉紧缩地跳动,十只脚趾也慌乱地在床单上滑来划去。 「唉…唉唷…」晴儿低声娇喘,洁白晶莹的肌肤上蔓延着娇艳的桃红,纤细的毛孔中纷纷吐出慾情的汗珠。 不顾大腿上还没完成包扎,我翻身把晴儿压在身下。 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也不停咬磨那对突出变硬的葡萄。 阵阵乳香和奶水顺着口腔流入喉管,晴儿的喘息也愈来愈沉重。 当玉峰饱胀得彷彿快要爆开时,我的鼻子越过微鼓起的小腹,推开乌柔细长的毛髮,来到正一开一阖颤动、肥美娇嫩的花瓣之间,乳白色透明的蜜汁不断从粉红色裂缝渗出,腥腻的热气正一阵阵从隐密的花园中冒起。 我闭上眼将花蒂含入口中品尝,肉香中带着淡淡的甜味,而每当粗糙的舌头刮舔搅弄花瓣与肉芽,晴儿的身体就绷得更紧,涌出的淫液顺着大腿滑落下去。 「少爷,晴儿早就是您的人了,您就别再折磨晴儿了…」晴儿媚眼如丝,撑起瘫软的身躯抱住我的头道。 「别玩了,快进来吧…晴儿要呀……。 」我爬上晴儿娇躯,她一手环住我的脖子,一手扶住肉茎,引导愤怒的龟头游向黏腻不堪的蜜穴。 「唉…好…好大…」晴儿秀眉微皱怨道。 深怕一时不能承受,我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侵入晴儿身中。 「啊…慢点…受不了了…喔…受不了了啦……。 」我不理会晴儿的娇喘求饶,双唇点点印在她的额头上,手掌也不停继续抚柔丰满的玉乳。 「唉…啊…唉呀…」晴儿咬着唇,下体不由自主地迎挺。 滋滋…滋滋……巨茎逆着汹涌淫水沉着地钻向花心。 啪…啪…啪…啪……睪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臀肉上。 「唔…啊…不行了…唉唷…」晴儿表情彷彿是羞愧难当但又舒服得要死,浑身痠软乏力、无法动弹。 肉棒进出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龟头撞击的力道愈来愈重,一波强过一波的电击让晴儿柔美的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乌黑亮丽的长髮更随着扭动而疯狂飘蕩。 「又…又来了…啊…」美眸中闪烁着狂热的慾火,晴儿一次又一次攀上交欢的极乐高潮。 「停呀…停一下…啊…喔…唉呀…又来了…啊啊…」雪白大腿不断蹬踹,身子弯成拱状、背部离开了床,丰满高耸的双乳挺立颤抖,充血成深紫色的乳头硬直竖起,晴儿喊得彷彿魂魄都飞到天外了,她浑身哆嗦,全身肌肉一阵阵痉挛抽搐。 我深怕伤到了晴儿停下冲锋,但浑圆的屁股就像上了发条一样,仍然自动向上挺耸,一次次撞击着我的小腹。 「别担心晴儿,胖儿子都帮您生了,没事的…」晴儿抱紧我,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射给晴儿吧…明年…再帮您生一个好吗……。 」我紧紧拥住晴儿,一面嗅着秀髮的清香,同时加快冲刺动作。 「啊…啊…啊啊…」大龟头有如进击的巨人,用雷公之槌不断敲打花心,晴儿被我插到喘不过气来,脚抵床单拼命迎合。 她最后这阵不要命的挣扎,让我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阴茎好像被紧紧吸住,花心像小嘴般在龟头上轻咬、轻吸……。 「乖晴儿…来…我来了…喔喔…」伴着我的低吼,龟头一抖一抖将滚烫的阳精射入子宫之中。 (待续) What If?(039)刺杀列宁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39)刺杀列宁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六章重回曲家村(2)刺杀列宁意识渐渐恢复脑子里仍然昏沉沉,睁开眼睛,窗外透着微光却还没到日出时刻。 桃香坐在我腰上,紧窄小穴正不断套弄着巨棒。 阴茎坚硬无比,满满的被火热的美穴包裹着。 蜜道紧窄却很滑腻,层层嫩肉不断收缩,就像十几只小手一样抚摸着肉棍;花心小嘴般吃咬着龟头,好似要把肉菇整个吸进去一般。 桃香身躯每次起落,肉茎就从头到尾接受一次按摩,每次都仿佛要把睪丸吸乾一样。 肥臀弹力十足,桃香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手指轻轻拨玩着乳头。 我试着配合向上挺动,桃香似乎感受到我的爱怜,小屁股套动得更加卖力,小穴越来越紧,迷迷糊糊中我控制不住精关,亿万子孙奔驰而出灌在桃香深处。 桃香身子抖动了几下也随之高潮,双腿再也没有摆动的力量,身子慢慢颓倒,压伏在我的胸膛上。 淫水沿着我的阴毛,流过阴囊缓缓滴在床单上……。 大约过了一刻钟时间桃香才悠悠醒来,小嘴在我颊上香了一下。 「怎幺还是硬的?少爷好坏…」桃香在我耳边不依地呢喃。 「是谁坏呀?恶人先告状……。 」「桃香哪有坏呀?…桃香最乖了…少爷才坏……。 」「我哪有?」「哪没有?少爷都害桃香一直想着少爷,害桃香整天都湿漉漉的…」桃香咬着我的耳垂道:「而且只要一想到少爷,奶奶就胀得受不了…现在小天小地两个又不喜欢吃奶,害桃香都好疼唷……。 」桃香彷彿没过瘾,小手又在睪丸下慢慢滑动。 受了刺激,还没消退的肉棒直接又在肉穴中怒张了起来……。 「唉唉…」桃香娇滴滴地在我耳边呻吟。 这女人就像女巫般,彷彿没把小弟弟榨乾是不会甘心的。 「它们变这幺大,少爷会不会不喜欢它们了?」桃香坐直身子,捧住双乳问道。 原本d杯的双乳历经产子哺乳后,现在至少升级了一个罩杯以上。 暴涨的龟头一下就抵住花蕊……。 「啊……」桃香呻吟了一声。 这几天不论是桃香还是晴儿值宿,都不会放过任何与我做爱的机会。 但两年毕竟是段不算短的时间,两人久未被巨棒蹂躏的小穴中,火辣辣的胀痛感短时间内还无法退去。 「嗯…嗯…喔…」桃香轻轻开始前后扭起肥圆的屁股。 我抚摸跨坐在腰身两旁肥肥的小粗腿,闭上眼享受龟稜刮弄花心的快感。 咕叽…咕叽…淫水声从性器交合处轻轻响起……。 桃香俯下身子,将一对巨乳迎挂在我脸上。 舔、吮、啃、噬,雪白胸肉上齿痕片片,透明肌肤下浮出一个又一个粉红色的草莓纹。 桃香前后挺动十来分钟,小穴里如着火般滚烫,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猛然张嘴咬在我肩肉上,接着小屁股抖了几下,整个人就虚脱瘫了下来。 我作势翻身要把她压在身下。 「好少爷…桃香真的不行了…要不您去隔壁房欺负晴儿姐姐吧…」桃香气若游丝,长长睫毛抖呀抖着,眼睛却怎样也睁不开。 「逗妳的啦…乖宝贝…」我将桃香紧紧拥抱。 离天亮还有些时间,我阖上眼再度沉入梦乡。 起身时桃香还均匀地发着鼾声。 步向走廊,正见着晴儿也起床了,正弯着腰在脸盆间洗着脸。 方才破晓时给桃香弄了半天但后来却一直未能射精,现在小弟弟还如铁杵般硬挺着。 看着晴儿浑圆臀部,我三步併两步迎上,一手扯开腰带另一手扶着阳茎就朝小穴里捅。 「唉唉…」晴儿吓了一跳却立刻明白发生了什幺事,一手摀住自己小嘴、一手扶住墙壁轻轻哼了起来。 「坏少爷,孩子们快醒了…唉唷…」晴儿低声抱怨挣扎道。 巨棍插在花径中,她愈挣扎穴里就越酥麻,没一会就只能迎合着抽插,咬紧银牙婉转承欢。 「唉唷…啊…唉呀…」两条白玉般长腿开始颤抖,小小鼻子间也开始哼出声音。 我其实喜欢在清晨做爱,因为这能让自己头脑更清醒。 但可怜晴儿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便给插开小穴。 谁知是不是偷听了桃香叫床,一推开穴口里面就滑腻腻的,没插几下白浊蜜水便流了出来。 我把晴儿身子翻转过来,把粉腿架在肩上让她一脚着地,巨棒挥舞,一槌重过一槌。 「呜…唉…」沉浸在与爱人交欢之中,晴儿紧咬银牙,巨大胀满感充斥紧小蜜道。 我的肉棍本来就相当长,就算站立也能完全灌满整条秘径。 但苦的是晴儿。 她仅用一脚脚尖支撑着体重,稍一无力脚跟落下时小穴里就不只是酥麻二字可以形容,整个肚子里翻天覆地,子宫几乎都和胃肠搅在一起。 「呜…唉唉…」刚睡醒的花蕊怎堪龟头这样摧残,晴儿羞的满脸通红,可被我搂着跑也跑不掉。 只能拼命踮高脚尖让自己不要被情慾的海啸吞噬。 我哪放得过她,将倒悬的丰乳玩在手里,乳间被手指百般挑弄。 「轻…轻…轻点…唉唷…」铁龟雨点般杵到窄穴最深处,可怜的晴儿连喘气机会都没有,便被肏得头晕眼花,两颗大奶泛起乳浪,嘴里更是语不成声。 娇嫩的花蕊被龟头往来冲杀,几乎快要昏了过去。 精液射出瞬间,我双手紧紧抱住晴儿屁股,手指同时插进她紧窄的菊门,瞬间的刺激让蜜穴紧紧地绞住肉茎,直到最后一丝精液喷入子宫为止。 早上跟着二哥巡完各地生产建设情形,午餐后就是我运动复健的时间。 「问题不在里面,问题在外面…」难得多话的王济居然一口气讲了这幺多个字,小小吓了我一跳。 「怎幺说?」我弯着腰拉筋。 卧床一个多月身上肌肉几乎都消失了,现在必须加倍锻鍊赶快让它们长回来。 「南北虽然说刚刚达成协议,但还是暗潮汹涌」王济边帮我推背让背肌能够更加延展边道:「现在袁世凯刚走、段祺瑞刚上台,陆荣廷忌惮老爷与北京的关係,短时间还不敢动手。 但广西兵多饷少,接下来如果南北之间发生什幺摩擦,就难保陆荣廷不会动手。 」「嗯,不管是不是陆荣廷…只要有人动手…就…难保地方上四大家族不会勾结外人…」我伸长手扳住脚板,吐息困难地道。 「连长您说得跟我想得一样,怕是到时候是有人会打开城门迎贼。 」「开城门的不一定会得到好处,常常最后是引火上身…」我挺起腰喘口气续道:「桂平是四战之地,不论桂军东下还是粤军西上,这都是必经之地。 」「桂粤间现在表面上是同一阵线,但私底下应该是各怀鬼胎吧…」王济再一次帮我推背伸展。 「嗯…」我缓缓吐气让背部延伸到极限,接着道:「东有虎豹西有豺狼,我们现在像是吊着的肥肉,只要有一方动手,另一方也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嗯……。 」没想到当初思虑不週,现在把家乡引入了重重危机之中。 未来粤桂战起,桂平地处梧州与柳州、南宁三岔路口,是必争之地,兵燹燎原势所难免。 届时就算是自己一家能及早脱身,地方上的农民也难逃浩劫。 想到这里一时间自己也不知该怎幺办才好……。 「弟兄们现在怎幺样了?」我转移话题问道。 「去年观音山一战后弟兄伤亡不大,现在我们第三师防地划在北江,主要还是在韶关周围。 但因为客居在广东,云南粮饷弹药接济上有困难,还是得靠部队自行在防区收税才能维持」王济道:「基层士兵对这点是还好,反正就是领饷干活、一天过一天,但因您不在,部队上训练跟风纪听说维持较困难。 」王济续道:「精神上比较困苦的是干部。 您也知道,我们连上许多干部都不是云南讲武堂出身的,现在滇军驻扎不前,这些干部受到排挤很深。 有好处的时候讲武堂的干部不会分给这些杂牌,但出事情的时候又要他们承担。 原本大伙来自四面八方,为的是讨袁护国,但现在自搞粮饷、包赌包娼,一些干部也待不下去了。 」「那你怎幺看呢?」我反问道。 「常副连长写信来,说几位弟兄愿意跟着一起到桂平来投靠连长……。 」「喔?常副连长?」「是,观音山战后,常排长就升连附了。 」「你跟他们说了什幺吗?」「之前二公子跟我提,说地方上想组保安队,问我说您之前手下有没有得力的干部…」王济稍现羞赧道:「连长您一直昏迷,而二公子又催促甚急,所以…没待向您请示,我就先捎信给常副连长。 」「喔?」「您受伤后是常副连长把您背下山的,后来要送您回来养伤,也是副连长提的意见。 本来部队里是没能力送您回来,是副连长掏了50元私房,才雇了人让我护送您回来。 」「唉…这幺大恩情你怎幺没早说…唉…真是对不住了…」心中百感交集,我续问道:「这个保安队是怎幺回事?常连附他们又怎幺说呢?」「听二公子提,县里打算组织个大约300人的?u>游椋壳耙涯嫉剑保埃?br>多人了…」王济答道:「饷名义上是由县商会出,但实际上应该还是猪肉公司那边负责。 至于装备部分现在是有些旧枪,不中看也不中用,听说是年后会来批新枪,实际情形我就不那幺清楚,您得直接问二公子了……。 」「唉,300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维护地方治安太多,但要真的抵挡外敌又太少…」我叹口气续道:「有几十支旧枪打打毛贼土匪正好,但如果买了几百支新枪,怕是又引来其他部队觊觎,动起来缴械的歪脑筋…唉…二哥做这些事真是欠考虑啊……。 」「喔?」「嗯,不只钱财让人眼红,地方上装备太好,想来收编缴械的部队就多,也是平白增添烦恼。 」「连长,那怎幺办?」「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问你的,常连附怎幺说?」「连附回信说年底部队会清饷,领完饷他会带李强他们七八人一起过来」王济道:「最慢元宵后就到。 」「嗯,这样我了解了…」我停了半响,心中思绪翻腾。 二哥要组保安队,应该脑筋就是动到了我身上,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接下了保安队一职,不但真正外敌来时毫无助益,对未来发展来说,坐困桂平县城不仅就没机会建立功业、为自己打下名声,更没机会认识李宗仁、白崇禧、黄绍紘、黄旭初等少壮军人,对尔后绝对是有害无益。 但眼前要我就这样放下家乡父老,拱手将二哥好不容易打下的基础让人,让千万乡亲涂炭,这也不是内心所能接受的。 「先跑步吧…」我对王济道。 我从昏迷中甦醒后除每天早上跟着二哥到处走外,下午就是长跑跟重量训练。 起初气血两虚,举步维艰,更遑论跑步。 连续几天咬牙硬撑拼命快走后,终于觉得呼吸渐渐调匀,腿力也慢慢恢复。 经过这十几天下来已经能小跑一两公里远,而在强迫自己拼命加餐食、搭配简易举重、仰卧起坐等训练后,身上肌肉也明显慢慢回来。 按计画今天开始要加强速度,但因心中有事跑起来不知不觉就超过原订速度目标。 出发沿着小溪爬上山冈再绕过竹林回来,3000多米距离原先是计画今天跑20分钟的,没想到15分不到就冲回终点。 「如果是真打,就算2000人也守不住桂平的」我然起纸烟暗忖。 「不过如果是照史实走,陆荣廷真正失去对广西的控制权,是等到民国十年第二次粤桂战争后的事,在此之前地方上还算平静。 」我吐口菸续想:「现在这个世界会按照史实走多远也不知道,但无论如何,现在是民国六年,未来两三年地方上应该还算平静,站时没有危险。 」王济倒了杯水过来,我一饮而乾。 我突然想到了岑春煊……。 岑春煊是护国军司令、任公叔叔现在是他的总参谋。 任公叔叔与父亲大人交好,想必父亲大人与岑春煊间应该有些渊源。 就算是没有直接关係,唐绍仪总理是父亲大人死党,当年我进军校就是唐总理保荐的,而唐总理女儿又是岑春煊媳妇,这其中必定可以找出极大的关係。 而陆荣廷、龙济光都是岑春煊的老部下,两人能当上方面大员,当年都是因为岑春煊提拔的关係。 这次陆荣廷会跳出来参加护国军,也是岑春煊运动的缘故。 想到这里,我心中大石头总算放下……。 既然还有岑春煊这个大靠山,一时半刻应该也没人敢动我们家,这样很多事就能继续推动了。 为了连繫方便,我在县城里猪肉公司设了个小办公室,傍晚才回家。 猪肉公司加上农民组合、农业试验场等的电报一天有上百通,现在加上向国外订购生产肥料用钢材、设备,电报局几乎是每半小时就会来送一次电报。 为保有商业机密,平常猪肉公司往来电报就是密码,正好掩护夹杂在纷乱电文中的香菸、药品讯息。 而过去为了掩护机密,各种与香菸、药品生意有关的电报都是二哥下班返家时才顺道捎回,让晴儿、桃香她们可以好好隐藏在幕后。 小办公室里就我跟王济两个,除运动时间外王济整天擦他的枪,而我则是看报、读书消磨时间。 「老三你的…」二哥推开玻璃门递了几分电报进来。 「我下去走走」王济收起手枪,识相地自行走出去。 我拿出密码册开始破译……。 第一封电报非常地长,包括了上海转来的业务报告、最新欧战发展与一封辛慈密函。 君儿做得很小心,把密函夹杂在业务报告与欧战新闻之中再加密。 一开始译电时还看不出来,只是觉得怎幺报告间会有一段段不相干的文字;花了一个多小时破译完才看明白君儿的细心安排。 首先我仔细阅读上海来的业务报告。 培根肉的部分我已经从二哥处读到报表,因此稍微看看就跳过。 万宝路香菸德国方面销售受到海上封锁几乎是全断了,英国法国目前每个月各订购2万箱,量大价格也稍差点,每箱700美元、4万箱合计2800万美元;另外美国国内每个月也有1万箱的销售,价格还是在800美元,不过广告成本较高;其他欧亚非地区加总起来也有1万箱上下销量。 现在老家这边半自动化生产已经上了轨道,每箱成本只不到100美元,算下来每个月利润有3千7百多万美元、合7千5百万银元。 「卖毒品真好赚,尤其现在是战争期间,公开上瘾也没人找麻烦…」我喃喃自语道。 大力士感冒糖浆部分,现在才1917年初,【西班牙流感】还没开始大流行,但之前我教给君儿三女的方法──找医学期刊背书、大幅退佣给医生、赞助医学会议、猛买报纸杂誌广告──已经奏效,单是1916年第四季出货就达到了每月60万箱规模,利润有750万银元。 至于磺胺剂(消炎粉)和碘酒部分,受惠于欧战还没结束,目前每个月也各有约500万银元的利润。 但报告中特别提到在北美市场已经出现碘酒的山寨品,未来销售可能会持平甚至下滑;另外报告也指出,根据我们法国的情报来源指出,德国士兵身上已经开始出现类似消炎粉的药品包装,是不是德国人已经从俘虏的协约国医疗设备中找到线索开始合成消炎粉,目前还不得而知。 每月香菸7千5百万元、感冒糖浆750万元、消炎粉与碘酒各500万银元,现在每月利润高达9500万银元──我一年的收入已几乎是中华民国政府税收的六倍之多──而这两年下来利润也累积到20亿美金的天文数字。 我接着翻开下一页【投资明细】。 大哥已经悄悄收购了卡内基创办的「美国钢铁公司」10%股权,其他如摩根集团、美国银行、大通银行、花旗银行等金融机构,大哥也买入了5%到10%不等股权;福特汽车是家族企业大哥买不到股票,但通用汽车公司的收购情形就不错,奇异公司、at&t、美国标準石油公司和帝国化学公司(ici)的收购也相当顺利。 大哥紧守着低调不介入原则,每家公司最多就是持有15%,不推派董事也不介入公司经营。 唯一的例外是通用食品公司(generalfoods),为了打开培根肉市场,大哥买下他们超过30%股权,但保有原本的经营团队,提供足够资金让公司能在已经站稳脚跟的穀片是场外,同时打开猪肉加工品市场。 我在笔记本上写下:【1、买个炼钢厂。 2、推出午餐肉】两点后,便继续翻开第二部分有关欧战的讯息。 德国人三亿美金真的非常值得!历史上德国在1916年2月发动凡尔登会战,德法双方投入100多个师兵力,一口气打到12月法军死伤54万人、德军43万人。 法军损失更为严重却没有达到德军预想的消耗效果。 凡尔登虽然被称为「凡尔登绞肉机」,使法国濒临崩溃,但最后法国却没有垮。 两年前与辛慈在天津见面,我开出三亿美金天价卖三公斤高纯度沙林毒气给德国人。 经过讨价还价,最后以两亿五千万美金现金和一大批工具母机、生产设备、模具、刀具、校正仪器和生产图纸成交。 两亿五千万美金存在纽约,照小澄与文静的建议,这笔钱可是未来建立广西货币秩序最重要工具。 至于那些机器设备,因为一直没机会安定下来,一年多来还一箱箱闲置在美国仓库里没有运回。 照外电报导,辛慈千辛万苦把沙林毒气送回德国后,第一个倒大楣的当然就是法国人。 德国人照原本历史发展,1916年2月打响凡尔登会战序幕;但与史实不同的是,当德军攻下杜奥蒙要塞,法军利用唯一与后方保持联繫的【巴勒迪克-凡尔登公路】,一周内组织3900辆卡车;19万援军和2万5000吨物资时德国人动手了。 原本历史上德国参谋总长法尔根汉利用大量砲兵火力封锁【巴勒迪克-凡尔登公路】造成法军严重死伤;在新的【历史】中,这次他等到法国预备队进入凡尔登口袋后,一举利用沙林毒气发起饱和攻击。 在难得温度升高的初春晴天,有利的风向为法国人敲响最后丧钟。 一小时内德国砲兵发射超过五万发毒瓦斯砲弹,密密麻麻布满凡尔登要塞区每一个角落,而各死角也用飞机投弹方式充分饱和。 沙林毒气威力极为惊人,根据英国外电报导,在毒气突击后四小时内据信法军死伤高达35万人──其中将近20万人当场死亡、7万人在后续几天不治,另外有超过8万下风处军民受伤──整个法军东部防御体系瞬间崩溃。 第一线德军目瞪口呆地面对这样巨大的胜利。 发动沙林毒气攻击后一个半小时,德国第五集团军从战线中站起来,朝寂静无声敌阵走去。 沿途他们看到的尽是一批又一批倒伏战壕的死尸,还有无数的鸟、马、狗等各式各样动物尸体。 美国报纸下的标题是【无声行军】──德国人一口气前进了将近50公里距离──斥候部队甚至宣称看到了艾菲尔铁塔的尖顶,直到后续部队追赶不及才主动暂停前进。 法国发生巨大恐慌,政府连夜迁移到波尔多,数百万巴黎市民拥塞道路。 人们传说德国人使用了黑暗的魔法,到处都有谣言说成千上万人在睡梦中无声无息死亡。 贝当将军不愧是一代名将,趁着德国人后继无力的瞬间他又组织了10几个师堵上缺口。 法国政府稳下脚步,拒绝德国无条件投降的要求……。 预期中的【审判日】并没有出现──德国人总共只买了3公斤沙林,依照这些时间收集的资料,我判断德国人在凡尔登战役中一口气就用去了至少2公斤。 直到5月底德国人才完成新佔领区铁路网兴建、物资储存与火砲阵地移转工作,但就在发起大攻势前,英国人在法兰德斯地区发动了索姆河会战──较史实提早了一个月。 英法联军32个步兵师、6个骑兵师兵力扑向德国第二集团军8个步兵师的守军。 6月1日英国第三集团军採用密集编队突击,遭到德军机枪强大火力阻挡损失将近10万人,之后英法联军虽持续努力攻打德军第二线阵地,但除了伤亡数字不断上升外在战场上几乎没有斩获。 6月中旬德国参谋本部搁置了在巴黎东北方发动大规模战役的计画,转移预备部队到法兰德斯地区。 6月底决定性的时刻终于到来,德军再度发动大规模沙林毒气攻击,英军54个师和法军32个师瞬间被捕捉进毒气云雾中,但这次因为沙林毒气所剩有限,德军只能在地形有利地区发动攻击,尤其是针对英法军砲兵阵地发动攻击,而无法向在凡尔登一样进行全面性饱和攻击。 原本要从7月打到11月的索姆河会战,结果不到7月底就结束了。 即便如此协约国伤亡还是非常惨重──英军伤亡31万人、法军20万人──所幸德国不仅消灭协约国有生力量,掳获2000多门火砲,更将战线从亚眠(amiens)北方一口气往南推进将近60公里到博韦(beauvais)城外,距巴黎市区只剩下50公里,。 德国人手中没有沙林了……。 我的【发明】在短短半年内夺走80万条生命,我真的变成辛慈口中所说的【大魔王】了……。 「他们怎幺能这幺快就突破了…?」我默想。 沙林毒剂威力强大、製造也不算困难,但历史上几次使用却都没有太大效果,关键就是【散布】。 做毒气不难,难的是如何让毒气充份气化,难的是如何让毒气扩散到极大的面积,同时又能让毒性均匀。 1980年代伊拉克人拿沙林对付库德人就不成功,投掷了大量毒气弹却不能有效扩散,足以杀死几百万人的剂量最后只杀伤3000多人。 日本奥姆真理教的记录更失败,在地下铁车厢中放了几公斤的沙林,最后却只伤害了负责移走装有毒气塑胶袋的站务人员。 「原本的历史,中国到1917年3月就会跟德国断交接着8月宣战,但这样情况看应该北京现在不会急着断交吧?」我心想:「以这样的损失来看,现在法国是要死不活,投降只是旦夕的事情,而英国损失30多万人力,更重要是大量装备火砲损失,没有一年时间恢复不了元气。 」「索姆河一战后,德国方面也四五个月没动静…」我起身走向书柜翻起剪报。 这几个月我虽不在,桃香还是每星期整理上海方面寄来的各种报刊,日文部分也帮我节录摘译好,一併剪下分门别类装订收藏。 我翻开11月份的报纸:「嗯,果然俄罗斯方面开始爆动了…这幺说来,应该是德国在檯面下与英法两国谈判,才会暂时西线无战事。 」1917是欧战的转捩点──2月1日德国宣布无限制潜艇战、3月8日俄国二月革命、3月14日中德断交、4月6日美德宣战──整个战况才对德国完全不利、急转直下。 但照这一路看下来历史已经变得对德国极为有利:俄国已经开始出现革命、大西洋潜艇战没有升高的新闻、英国法国又惨败进入休战状态,美国会不会参战就成了重要变数。 如果德国人条件谈得好,让法国投降、美国不参战,那幺无论是否解除英国武装,亚洲区的帝国主义压力都会更大幅度增强,而日本当初凑热闹佔了青岛,现在要怎幺和平解决就非常耐人寻味。 后面整个发展就完全难以预料了。 如果德国人谈得不好,不论是否能逼迫法国接受有限度和平、俄国是否退出一战,只要美国参战,状况就会演变成像19世纪初拿破仑控制下的欧洲,或至多像1940年希特勒全盛时期的第三帝国。 到底会怎幺发展呢……?我抓破头也理不出个头绪,拿起辛慈密电继续看下去……。 【我们计画至迟四月发动攻势彻底消灭英法两国。 三月中前我们需要6公斤产品。 我们深切了解您的能力与对中国的企图,建议在下列条件进行交易:2亿美元在指定瑞士银行户头交付;火砲1500门、砲弹60万发,机枪3000挺、步枪20万支、子弹4000万发在战争结束后交付。 请告知可交货时间,我们会派人至您指定地点取货。 】「呵呵,这老狐狸慷他人之慨,想开空头支票拿战利品来换沙林唷嗯…6公斤,杀光巴黎所有居民也不过1公斤就够,看来是打算如果英国不投降,就用齐柏林飞船拿去轰炸伦敦吧。 照这些德国人的想法,只有把英国人杀光才能真正统治世界…」我低声哼笑两下。 「当时北京与德国断交,辛慈去广州找孙文开的条件也不过是2000万美金。 这次一口气吹牛说要提供枪砲弹药,倒是非常豪气」我摸摸下巴续想:「大概他认为我是军人,拿了现金马上就是要搞自己的队伍……。 」「到底该要什幺呢?现在是欧战紧要关头,钱要多了到时德国人也就是说战争结束后拿赔款付,又成了另一张空头支票…拿一堆军火来摆明是让南北双方来消灭我,根本是借刀杀人…」我撑着头想了半晌。 「欧战不可能无限制打下去,如果短期内停战,不要说整个猪肉外销生意就垮了,连菸精、消炎药、碘酒的生意也都会完蛋,这是非常严重的事……。 」左思右想,我取过电报纸写下回文:「1、原料短缺,三月无法交货,最快六月底可交1公斤。 2、现金1亿美元不变。 3、不要军火,要散布产品用推进剂配方。 确认订货须先交订金半数,同时交出推进剂配方。 」我按下电铃请王济拿电报去发。 「等等!」灵感突然闪过脑海,我连忙叫住王济。 「漏了重要的事!」既然已经把这世界的历史搅得天翻地覆,让法国几乎在欧战中投降,那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要搞就搞绝一点!撕去原本回文,我重新以密码写下:「1、原料短缺,三月无法交货,最快六月底可交1公斤。 2、现金1亿美元不变。 3、不要军火,要散布产品用推进剂配方。 确认订货须先交订金半数,同时交出推进剂配方。 4、最重要一点,贵国情报单位手上有个俄罗斯人,本名是【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化名【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之前在瑞士日内瓦。 他的破坏力比贵国要买的产品还要厉害,对贵我双方后续合作有极大威胁,须杀死他后以上三点条件才能生效。 」我仔细核对密码内容后,交给王济以最速件发出。 1917年没有了列宁,往后这世界才会更加有趣……。 (待续) What If?(040)美妻圆房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40)美妻圆房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六章重回曲家村(3)美妻圆房发出电报后就是等待……。 因为之前与德国的交易,现在德商在中国沿海与内河的轮船都移转给大哥在纽约成立的人头美国轮船公司。 几条江轮都集中到西江这边,现在每天一班江轮不但运来所需的各项物资、运走一箱箱培根肉产品,同时也带来香港与上海的中外各国报章杂誌,让我能随时了解世界最新情势。 最近全国吵得闹哄哄的有两件事。 第一是【是否要对德宣战】──英国左支右绌,朱尔典趁着黎元洪、段祺瑞刚上台,张勋、徐树铮在徐州开督军团会议商讨对付国会方法,开出协助武装【参战军】10个步兵师的条件,诱惑北京政府加入协约国一方。 但伦敦自顾不暇,要段祺瑞往快沉的船上跳,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第二是【胡适之发表《文学改良刍议》】──胡适还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当研究生,原是在美国的【留学生季报】上发表,没想到陈独秀看了将之发表在【新青年】上。 此文的主张在廿一世纪回头看当然没什幺,但我过来这世界的七八年中,不管是学校上课、写报告,还是书信往来、部队十行公文,每样都得用文言文写,虽然自认古文能力还不错,但中间也是几次差点因文言文写不好而出问题。 看到胡适终于开了白话文运动第一枪,心头长久以来无以名状的重担也稍微轻了一点。 江轮都是清晨约六点左右到,我习惯性起床后跑步到江边顺便领取邮件,早点知道国际局势发展。 上次跟家里一起团圆是民国四年了,去年除夕是在部队里过的,再两天就是除夕,老爸老妈已从上海回来,只留君儿处理未完成业务。 今天出门稍微迟了些。 老妈难得见到爱孙,昨晚当然是左边搂一个、右边抱一个,而晴儿桃香难得有此机会,七早八早就来到房中3p大战。 昨晚搞到半夜不说,今早天没亮两人就又不安分起来。 寤寐中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小弟弟被温暖口腔叫醒后,闭着眼睛就感觉到肉棒被包覆进湿湿热热的花穴中。 正当闭着眼享受花心磨蹭龟头的时候,鼻头上突然感受到湿热的气息,高温湿透的花瓣包覆了口鼻,散发出体香的微腥爱液滴下我的双唇之间。 彷彿是怕我没被搞醒似的,在我脸上沉下的身体正好让鼻榫顶着穴口,而小红豆不停在我嘴唇上方搔揉,粗粗的阴毛刮弄着我的下巴。 受不了诱惑,我微张双唇将蜜豆衔入口中……。 「啊呜…」承受不住轻叹的是桃香。 「好深…好舒服……。 」原来疯狂摇着肉棍的是晴儿。 原本都是默默承受的她,这几个星期来在床上愈来愈淫蕩开放。 刚甦醒的小弟奋力修理晴儿,愈来愈长、愈来愈硬。 「哦哦…不行了…」晴儿停下动作,大腿贴在腰上不停颤动。 「香…换妳……。 」铁球般龟头与空气接触不到10秒,就又被引入另外一条快乐通道。 两位老婆轮番上阵,每人都洩身四五次,直到脚软才躺到两旁。 小弟弟还没发洩,我翻身而起将她们俩翻过来,噘起屁股趴下。 粗大的阴茎先往桃香小穴中插去。 「啊啊啊…要死了…唉呀…」坚硬的龟头撞击子宫,怕吵到人桃香只能摀着嘴低喘。 晴儿偏过头将舌头塞入桃香口中。 「呜呜呜…」插了桃香数十下,肉杵突然冲进晴儿体内,换她开始闷声低叫。 两边交叉来回,包着龟头的嫩肉都没有鬆弛迹象,轮流拼命吸吮。 老婆们骚媚淫浪地轮流叫着,我兇性大发,忽左忽右、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重。 腰眼渐酸、睪丸开始上提,我呼道:「要出来了…哦…要出来了!」「给…给晴姐…啊…」桃香摇着屁股回头皱眉轻呼道。 「唷…」铁菇再次钻入泥泞花沼,半昏迷的晴儿轻叹道:「啊…等等…今天是危险期呀…哦啊……。 」顾不了琢磨晴儿话中意思,一股滚烫阳精猛然射进晴儿子宫深处……。 三具滚烫的肉体同时陶醉在肉体交欢淫慾之中。 码头人声鼎沸,大批苦力準备上船挑运兴建房舍猪圈用的砖块与士敏土,成排手推车则是装载饲料用的豆粕与鱼粉。 为了这码头效率低落问题,前天中午二哥才特别约了吃饭讨论。 除我、王济外,二哥还介绍了之前提过刚自日本学成归国的吴晋伟先生。 二哥引见后吴君稍稍自我介绍了一下出身,他今年23、比我大上一岁,从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工学部毕业后,在日本铁道院实习了一段时间,一月初才回桂服务。 我见他讲话不疾不徐、神色自若,眼神炯炯有力,显然是对所学相当有自信,但又没在北京所见那些【海归派】骄傲气燄,不过眉宇间似乎有所保留,谈吐中不知是有什幺难言未尽之处。 稍事用餐我开口道:「目前桂平码头如此繁忙,现在一天一班小轮,暂时是够用,但上下货都需要至少半天时间,不知道吴兄有什幺改良方策?」吴兄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一下就直接点名说话。 「水运的部分我是外行,不敢贸然提出意见…」吴晋伟谦道。 「二哥,我们调查过水运情况了吗?」「是没有全盘调查,但基本资料也不少…」二哥放下筷子道:「珠江航行轮船最早是光绪十八年广东平安公司通航梧州的小型轮船,不过当时还是以木帆船为主。 光绪二十三年梧州口岸开放后,蒸汽轮船才慢慢多了起来。 汽船最早是明轮船,后来才被螺旋浆船取代。 近日新出现的是【电船】,就是狄赛尔柴油引擎的小轮,吃水浅,可拖带6至8条木驳船。 目前江轮每艘平均载重吨约80吨、木船每艘载重吨约20吨,吃水大约是2米上下。 」「嗯…那航线呢?」我续问。 二哥道:「现在轮船可以从广州一路上到百色,不过如果拖带驳船最多就到贵港。 」「那我们桂平的码头要多长、多深才够?」「基本上以年出口10万头猪,也就是400万公斤培根肉来说400万公斤是4000吨,加上木箱约5000吨,合计9000公吨。 另外加上其他出口产品杂货,一年现在估计是15000公吨的量…」二哥回答道:「一列驳船虽说大船可载80吨、8条木船160吨,其实满载最多也就200公吨。 目前西江航运一年的载运能量大约有18万吨,是足以满足现在进出口所需。 现在眼前的问题是装卸货速度太慢,一趟船靠岸起码要半天时间。 」「嗯…」我稍作沉吟道:「那如果吞吐量增加到50万吨?甚至100万吨呢?」「呵呵,老三,你这数字未免也跳太快了吧!以广西现在的建设条件,桂平码头最多考虑到10万吨就很了不得了。 」「二哥您先别岔开,回答我。 」「这…超出我所学範围,我答不出来……。 」「吴兄您看呢?」「这…这真的有点疯狂…」吴晋伟犹豫一下问二哥道:「方便回答吗?」「没关係,老三就是这样,有时疯疯癫癫的,但常常他说的最后都对」二哥笑道:「你如果有想法直说无妨。 」「嗯嗯…」吴晋伟清了清喉咙道:「那我就不客气说了。 三老闆您这个问题乍听之下实在有点疯狂……。 」听到吴晋伟只用【有点】二字,让我对他的好感增加不少。 这小子似乎是有备而来的。 「首先是在数字上,以目前西江水运,一年要运送50万吨货物有实际的困难,问题出在水运能量」吴晋伟道:「现在的拖运方法式一艘小轮拖带6至8条木船,但各木船都是直接繫索在小轮上,木船大小不一,拖带时对航道的要求高,操舵技术含量也大,如果要拖带更多的木船也没有办法,所以一般见到的内河水运还是以单船运输为主。 」吴晋伟继续说明:「要提高单趟的运输能量,最好採用欧洲的【一列式拖带法】。 一列式拖带省燃料、省缆绳,可大幅增加拖驳船队运量和航行速度,各船间缆索前后相连,各驳可自行操舵,因此能适应弯曲半径较小的狭窄的航道。 如果能进一步利用【双排一列拖待法】,我估计一趟至少可以拖引40条以上木船,运输量可以达到千吨以上。 」「那不採用这种方法的原因是?」「最重要原因是小轮马力不够…」吴晋伟道:「要这样拖运,小轮或驳船至少要有150马力以上,但现在的小轮最大的也只有180匹,平均是80匹左右。 」「嗯嗯…」我连忙取出纸笔记下来。 这些资料与问题我以前根本没想过也没接触过。 「那要如何解决呢?」「德国有个道依茨(deutz)公司,生产高品质的狄赛尔引擎,可以达到300马力以上,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驳船的船体,在国内甚至在本省打造现在都不是问题,就是缺钢料而已。 」「嗯…我了解了…」道依茨公司我听过,到廿一世纪德国出产的重型卡车还是都用道依茨的柴油引擎。 「接下来是考虑木船标準化」吴晋伟续道:「现在的民船大小不一,小的5吨、10吨,最大的可到200吨。 大小不一不仅造成拖带时操作困难,靠港时的船舶运动、货物装卸都有不少麻烦,最好都统一,作业才会快速。 」「喔?但是这样200吨的船,木料供应上不会有问题吗?」二哥问道。 「不会有问题的,因为可以不用木料…」吴晋伟回答道:「我知道总经理现在正在计画建士敏土厂。 用混凝土内衬钢筋铁网造船,船造价低廉,材料容易获得,建造设备和施工工艺简单,维修保养费用低,且能节约木材和钢材。 钢丝网水泥船与钢筋混凝土船相比,船壳薄、自重轻、容易成型,且因配筋分散,具有较大的抗裂性和延伸性。 钢丝网水泥船可作农船、渔船和运输船舶。 主要缺点是自重大,抗冲击性能差,只能在一定範围内使用,我们现在很难取得钢筋,但钢丝、钢网还买得到,况且用在西江上只要没有大碰撞,基本上不会有安全问题。 」「嗯,说得好…说得好…」我点头拼命笔记要点。 「那规格呢?」「小轮拖运1马力大约可拖动3吨上下货物,所以一条小轮200马力可拖600吨,要操纵灵活,一条船长度最好在25米上下。 吃水1。 5米时,长度25米、宽5米,载运重量就约是100吨…」吴晋伟取出纸笔计算道:「广州到梧州水运是462公里,逆流这样约需要80小时,如果算到桂平…嗯…来回广州一航次就是7天。 」「简单说,一列船一年跑40个航次,载运2万4000吨」吴晋伟微笑道:「一年要50万吨起码要25列船,也就是小轮25条、驳船150条…但要保险起见,最好是增加一成的数量。 」「哇…」二哥讶叹。 「那码头呢?」我追问。 「简单这样算吧…25列船,每列7天靠港一次,每天就是4列…」吴晋伟拿起铅笔边写边道:「每列船需要码头长度至少220米,同时靠岸4列就是880米…掐头去尾,至少码头长度要1千米。 」「哇!1千米…」二哥嘴张得更大了。 「嗯,码头长度至少1千米,水深的话要超过3米较理想。 」「嗯,我明白…」我把这几个数字写在笔记本上。 「那这样数量的货,要怎幺装卸才能更快点呢?」吴晋伟笑笑道:「靠现在这些苦力和大车肯定是不行的。 」「当然…」我应道。 吴晋伟会心一笑道:「首先说码头边上。 码头上要设起重机与吊桿,内河船小、船上多不设吊桿,所以起重机要设在码头边。 起重机要设成丁字型,这样才能横跨到船舱上方;同时起重机要设钢轮、放在铁轨上,这样才能配合船只位置前后移动。 」吴晋伟续道:「单有起重机也不行,最好是把货物事先绑牢堆放在固定大小的木头栈板上或装在木箱中,这样一次就可以吊起相当数量的货物。 」「栈板?你乾脆说用编织袋还是货柜好了…」我心中默道。 「我在日本看到的,都是用个大绳网,一次网住一堆货箱再吊下船,没见过这种作法」二哥一问道。 「您说得没错,现在主要的港口就是像您说的,用绳网吊货」吴晋伟道:「吊网问题是只能把货物装上或卸下,绳网打开后还是要用人力搬到定位。 」「那这堆绑在【栈板】上的货物吊到码头上又要怎幺处理呢?」二哥追问道。 吴晋伟道:「很简单,直接整块版子放到铁皮车上,用铁路拖走。 」「拖走?这样还是要处理呀?」「是的,还是要用人力卸货」吴晋伟解释道:「但利用轻便铁路可以将每一块板子送到不同地方,例如送入仓库或直接送到目的地,好比直接送到养猪场。 这样把装货与卸货工作还有时间分散到各地,就可加速码头速度。 」「喔喔,意思就是码头只负责上下船,不负责卸货、分装,而这些集货、分货的工作分散到各地,这样就不会挤在码头上了」二哥恍然大悟道。 「您说的完全正确」吴晋伟道。 「有没有更快的方法?」我问道。 「嗯…有是有,但对现在来说不适用,条件还不满足」吴晋伟回答道。 他眼中彷彿闪烁着某种奇特眼神。 「所以意思是,除了修1千米的码头,还要建铁路?」我盘算道。 「是的。 」「嗯,这幺大用地,现在的码头肯定是不够的,也不能拆镇上百姓房子」我抬头问吴晋伟道:「你的建议呢?」吴晋伟道:「如果真的这幺天马行空,我会建议在郁江南岸曲流,也就是溪立岭以西,在郁江口与野鸭塘间开挖一条运河兴建新码头。 」「喔?」「是的,如果放在这,不但有足够空间设码头、仓库,甚至也可以利用这兴建船坞来造船、修船」吴晋伟眼中闪着异彩道:「甚至如果未来有更天马行空的构想,这里也有足够的空间可以使用。 」「嗯嗯嗯…」我翻着王济取来的地图道:「你的意思是包括仓库、船坞等都设在这,甚至以后的肥料厂、饲料厂等也都可以用这里。 」「是的!」「这工程不小唷!」我抬头问二哥道:「在人力还有工程材料上会有问题吗?」「这…」二哥想了想道:「物力问题较小,人力上问题较大……。 」「那你怎幺解决?」我转头质问吴晋伟道。 「这样的工程要多少时间、多少钱得详细计算,请给我半个月时间提出详细报告」吴晋伟道:「不过如果是人力的问题,巨型工程一定会吸引许多外乡人来打工,我们可以进一步到人口稠密、粮食不足的地方招工,奖励他们携家带券来。 这样不但可以招到地盘上需要的工人,人口增加后,他们领的工资也会留在地方上。 有了充足人力,未来要设工厂还是做其他建设不用一直发愁,地方上更会因为人口增加而繁荣起来。 」「呵呵,说得好,想得很远、很透彻!」我夸讚吴晋伟道。 没想到这小子还懂得一些凯因斯经济学派的道理。 我续问道:「所以照吴兄这样说,肯定是得建造一座跨郁江的大桥啰?」吴晋伟道:「是,依据目前测量的进展,东往平南、南往杜步镇、西到大圩镇、北往南木、金田镇的四条干线目前都测绘好了。 」我道:「短短一个月时间完成这幺多工作,真不简单。 」吴晋伟道:「您这样说就过奖了,其实过去几年虽然是在日本唸书,但中间也回来家乡过两次,趁空闲时就多多少少做了一点工作。 」「很好!很好!」我举杯道:「马上要过年了,吴兄也别一直忙于工作,就请您二月底提出整个计画,我再与二哥好好研究办理。 」江轮渐渐靠岸,甲板上原本黑点般的人影渐渐变大,终于脸孔清晰可见。 「连长,我去船上取信」王济繫好马匹道。 「好,你去,我在这里等。 」旅客们陆续下船,终于那等待的身影出现在舷侧。 「哥!哥!」君儿兴奋地不停挥手。 身旁几位随来的从人连忙上船去帮忙搬运行李。 「我回来了!想死你了!」君儿一跃扑入我怀中热情一吻。 「你猜猜谁跟我回来过年?」「谁?」「你自己看」君儿转身朝船侧呶呶下巴。 「她是?」望着那位俪人,我真的没印象曾经见过她。 「苏菲?康悌!」君儿对我眨眨眼。 完全没料到苏菲?康悌会随着君儿回来过年。 之前君儿丝毫没有提起,全家见着苏菲?康悌出现都吓了一跳。 只有老爸这只老狐狸马上就堆出满脸笑容,立刻差人唤来裁缝,说要帮苏菲?康悌连夜赶製一套家乡样式的新年礼服。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但既然远来是客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好在今年过年老爸老妈已经说了在城里过,藏在乡下的实验室与菸精、消炎药等工厂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让苏菲?康悌见着。 休息半天,下午君儿就拉着苏菲?康悌说要去西山游玩,还要我与晴儿、桃香一同作陪。 平常上西山都是走路去,但君儿从民国元年离开家乡已经五年没回来,今天当然是要骑马去。 「以前满清宣统年间本姑娘就是横行霸道的女土匪,现在民国男女平等,为什幺我不能骑马上西山?」君儿一身全套西式骑马妆扮,一双及膝马靴包裹住纤秀小腿,合度的高腰马裤紧绷出结实的屁股,白色衬衫外罩着黑色天鹅绒短外套,头上还戴了顶应该是欧洲最新流行的小帽。 「晴儿、桃香妳们也快点换上,今天全家一起去跑马!」晴儿、桃香之前在上海也会陪着去骑马,这次君儿特别也帮她俩各带一套骑马装。 只是这一年多来两女都当上了妈,显然尺寸已经包不住她们现在胸前的【伟大】。 「不要拖拖拉拉,要改回来再改!」君儿娇斥道。 「康悌小姐」我以西洋礼节微微鞠躬道。 说真的当年在香港往上海旅途中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只隐约记得她还是少女,没想到现在已是洋溢着青春的金髮美女。 「请叫我苏菲就好」苏菲?康悌颔首答礼道:「那我该如何称呼您呢?三少爷吗?」「叫我渊翔就好……。 」早上我全副精力都放在君儿身上,其实并没有注意看苏菲。 如果印像没错苏菲的年纪与君儿相仿,她身高并不高,大约1米62、63左右,丰腴傲人的曲线在骑马装包裹下曲线毕露,优雅而富有气质的俏脸释放着天然的纯真,精緻脸蛋浮挂着淡淡笑意,长长睫毛俏皮地微微挑起,咖啡色长髮束成粗长马尾,任意地垂在胸前。 「呵呵,这样称呼您好像太失礼了。 」「哦…也是…也是…呵呵…」我用乾笑掩饰窘意。 「好啦好啦,要聊路上再聊,出发吧!」君儿嘹亮道,晴儿、桃香二女脸上稍有赧色地跟着出来。 看着她们胸前原本阖不上的扣子紧紧绷着,我猜君儿应该是用暴力把她俩人乳房绑上,才能勉强穿进那套衣服里。 总不再是14、5岁少女,君儿今天很【贤淑】地骑马缓步穿过街头,但即使是没有呼啸而过,难得一见的白人美女──不,应该说是四大美女!──同时乘马过街,在市面上还是引起一阵不小骚动。 出城后君儿领头小跑一段,苏菲紧追几乎是併辔同进;晴儿与桃香的骑术也超出预料,虽然之前没见过她俩人骑马,但此时也不见落后迹象。 我穿着之前在军校骑术课程的服装、外罩风衣紧随四美之后,只有王济穿着传统长袍外罩短袄,叼着菸保持在我身后五六个马身的距离。 我本来是要他也换上西式服装,但王济认为这样一群漂亮女人招摇过市,难保不会有什幺浮浪之徒,还是穿着长袍短袄,也方便揣两只白朗宁在怀里。 过了秋柳亭就是西山山门,但因为乘马登山不方便,过了松涛后君儿便领路右转朝洗石庵前进。 抵达后君儿拉着三女先焚香祝祷一番,因穿着马靴不便拾阶登山,稍事休息后我们将马匹託给小沙弥照料,一行人步行朝瀑布方向前进。 君儿是久游返乡,苏菲是初访胜景,而晴儿桃香虽然已返来相当时间,也是终日忙于照顾孩子、发展业务难得有机会出游,加上之前在上海都是旧识,一路上吱吱喳喳好不热闹。 西山又名思灵山,峰峦嵯峨、石径曲幽,虽逢冬日草木稀疏更不见鸟兽,但沿小径而上还是觉得灵气逼人。 除夕即将人们都赶着办年货,一路上山都没见到行人,不一会便来到知名的瀑布景点。 冬日水量稀少,瀑布虽只剩下几缕飞白,但还是不减几位姑娘们的玩兴,在水边开始追逐嬉闹起来。 「喂!别泼水呀,弄溼衣服等下着凉唷!」我坐在大石头上喊。 回头看看王济,他正守在步道入口,又点起根菸悠悠抽着。 整整大约半小时时间,只有风吹、草动、三只老鸦飞过,与山谷间女人们嬉笑的声音。 我手肘着膝托住下巴,慢慢地睡意开始佔据脑海。 「三少爷…」不知什幺时候苏菲脱离其他三女,走近我身旁轻唤。 吓一跳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我整整神色道:「是…苏菲小姐,有什幺事吗?」「这次冒昧来叨扰,您请千万别怪罪君儿小姐…」苏菲神色恻然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硬要跟她来的。 」「千万别这幺说,君儿常常在信中提起您,我知道您是她的好朋友,您愿意来我们这种乡下落后地方参观,是我们的荣幸哩!」「我是说真的,真的与她无关!」「没事!没事!真的没事的!我们欢迎都来不及,千万不要这样见外!」我堆起笑脸道。 「我好羡慕君儿,功课好,又美又能干……。 」「您过奖了!她还年纪轻,不懂事,要学习的还多着呢!」脸上肌肉不自然笑着,我客套道。 之前产品能销往法国,走的也就是康悌家这条线,甚至为了避免英国公使朱尔典从中搞破坏,老爸也是透过康悌公使拉朱尔典公使一起入伙参股,才顺利打进英国军方市场。 这两年不管是香菸、感冒糖浆,还是培根肉、消炎药、碘酒,康悌跟朱尔典两人每人都能抽3%的营业额,算算两人也各赚了几百万美金。 我道:「我们家里能赚点小钱,还是靠伯父的大力支持啊!」「三少爷,您也知道我的身分…」苏菲抬起长睫毛低声道:「以您的聪明才智,想必也料到我是专程为了找您来的……。 」「找我?唉呀呀,有事交代君儿就好,何必亲自大老远跑来呢?」苏菲不理会我的装傻逕道:「我是专程来邀请您的?」「邀请?」这下我真的搞不清楚了。 「邀请什幺?」苏菲神色突然间坚毅起来,低声道:「三少爷,我是诚心诚意跟您说话,请您不要嘻皮笑脸……。 」眼角余光间我见到王济站了起来,我悄悄比出手势要他坐下。 「我是个法国人,一个爱国的法国人…」苏菲眼眶中彷彿涌现泪水,道:「我大哥去年在凡尔登会战失蹤,到现我们已经推定他为国捐躯了……。 」忍住心中震动,我停顿半晌道:「苏菲小姐,我很遗憾,请节哀……。 」「我是一个爱国的法国人……」苏菲垂下眼睑重述一次道。 完全出乎意料,我压根没想到会见到沙林毒气受害人家属──而且是自己认识的朋友。 来到这世界后我虽已不只一次杀人,但是第一次让我如此激动。 「我能帮什幺忙吗?」「您府上之前也经帮很多忙了…」苏菲哽咽道:「你们生产的猪肉餵饱了我的同胞,让男人可以安心上战场而不用挨饿;你们家的香菸让士兵们不想睡觉,不畏劳累;你们的消炎粉让受伤的军人得到治疗,感冒药水让妇女小孩不再生病。 这些都要感谢你们!」苏菲取出手帕擦擦鼻子道:「我知道这些对你们府上来说可能都只是不起眼的生意,但我还是要感谢你们……。 」「千万别这幺说,我们也只是让老乡们大家都能赚点……。 」「不好意思,失礼了…」苏菲突然转用法文道:「回到正事…这次来是因为家父想与您见一面。 」「哦…?」虽然中学时学过几年法文,但突然间我也转不过来。 「约在广州湾或河内都可,依您方便……。 」「哦?」我用瘪脚法语回应道:「为什幺?」「明人不说暗话…」苏菲道:「君儿不知道您在天津发生的事吧……?」「??」苏菲突然提起天津,我一时语塞。 苏菲道:「您不是在天津见了一次辛慈大使,后来又去了趟东交民巷德国使馆?」我想起辛慈当时提到【英国大使馆雇用的日本浪人】……。 「那是英国人与日本人联手──4个人,一个死在天津、两个尸体丢在护城河里,还有个女的从此下落不明……。 」苏菲看我没反应续道:「这事想必三少爷比我清楚。 」我没吭声……。 「简单这样说吧」苏菲低着头道:「一开始我们与英国人以为你只是卖香菸给德国人,这部分海关方面的英国特务已经证实了。 」苏菲抬起泪汪汪大眼续道:「但去年发生凡尔登和索姆河的惨剧,我国与英国情报机关对德国人秘密武器居然一无所知,产生极大震撼,之后下令全球特务人员务必查出蛛丝马迹……。 」「一开始家父有想到您,因为您销售的几样化学产品,都令我国化学家非常惊讶,完全摸不清头绪…」苏菲道:「当我们收到国内传来情报,发现凡尔登会战中中毒症状与当时天津日本特务一样──都是看似心脏麻痺,出现视野模糊、噁心呕吐、流鼻水、肌肉颤抖──家父就确定那一定是您提供给辛慈的秘密武器。 」「但您自离开北京后就不知去向,我们就算想找您也无从找起…几天前我们得到了情报,知道德国公使馆在发给府上上海公司的订单资料中,夹藏了一组从未见过的密码。 接着密码电报就转发来这……。 」「加上令尊令堂早就出发返乡过年,却留下君儿在上海,我们就猜测君儿小姐是在等【某个回信】…」苏菲道:「虽然无从知道秘密文件内容,但可从密码的格式中知道隐藏了某些重要讯息。 」「接下来的发展就一如家父预期──另一份密电从桂平发出到上海,而君儿小姐在收到后立即转发到北京联络人处,联络人接着以最速件递送给德国公使馆。 」我无言以对……。 「法国公使馆虽然不知道内容是什幺,但从一干人等讯息传递上来看,绝对是一等一的要事……。 」之前我只注意到密码编码与加密的问题,却完全忽略了中间传递线早给人盯上……。 「您放心,到目前为止应该只有法国机关发现了这条传递线…」苏菲双眉紧皱、勉强挤出笑容道:「君儿是我在中国最好的朋友…监视她是我做为法兰西国民的义务,保护她是我做为朋友的责任……。 」「那……?」「我这次来是以私人身分来的,奉家父之命邀您见一面」苏菲虽然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但还是无法掩饰脸上的愁容。 道:「这件事只有家父知道,公使馆不知道、天津上海法国特务机关不知道,当然其他国家更不知道…您放心,我只是协助家父处理一些事情,我不是特务……。 」「喔?」从方才一路听下来,我一直以为苏菲是法国特务,没想到她却以这种方式表达。 「家父说,只有由我们私下处理,才能保障您与府上全家安全……。 」「要谈什幺呢?」「很抱歉,这我真的不知道,但家父担保您的安全」苏菲续道:「选河内或湛江就是为了避人耳目。 现在无论是约您到上海、广州、香港还是澳门,都太不安全了。 」「会被跟蹤的不是您,是家父…」苏菲停了停道:「现在家母在河内我家农庄,如果您愿意见面,我会立即发电报给家母。 河内是法兰西领地,这一段是绝对安全的,您放心。 」「这样我明白…」我低头思索道:「那约何时呢?」「年后,您方便的时间。 但因为家父接到从北京出发还要约10天时间,现下我国势如危卵,还请您不要拖延……。 」「嗯,你们的急迫我了解…」我直视苏菲双眸缓声道:「但若我不愿意去呢?」「唉…」苏菲瞄瞄远处王济,低头轻叹道:「坦白跟你说,我行李中带了一把手枪;但我知道,用手枪是无法强迫您跟我走的。 」「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用暴力…」我微扬嘴角转用中文道:「而且我们这是乡下,就算押了我妳也离开不了桂平……。 」「我明白,这些在来之前我都想清楚了…」苏菲用法语续道:「只要您开出口的条件,我都达应您,只要您愿意与家父见上一面……。 」苏菲停了两秒,转用中文表情非常肯定地道:「包括我的身体或是生命,只要您要的我都答应!」「妳妳妳…妳不要这样!」「需要我再说一次吗?」「苏菲小姐请不要这样…」我道:「我是生意人,只要是生意就可谈,不需要这样……。 」「所以三少爷愿意谈啰?」「……。 」「喂!你们两个在那做啥?谈情说爱呀?」君儿挥手朝我们喊道:「时间不早,该回去啰!」「行!走啰!」我站起来朝三女挥手道。 「所以三少爷愿意谈啰?」苏菲仰头轻声问。 「再说……。 」民国六年、1917、岁次丁己,大年初二,未明。 我推开房门。 过去两天女人们在厨房中像陀螺般转呀转,直到年夜饭开动前才赶忙梳洗打扮。 二哥今年也添了丁,有三个小娃在,年味较往年更增添许多。 除夕夜团圆饭后父亲做庄,全家人呼芦喝雉,赌得好不热闹。 当子时一至全城寺庙钟鼓齐鸣,方圆十几里内炮声如雷、轰鸣彻夜,想来是前一年受惠世界大战,全县家家户户都发了笔战争财,新的一年百姓更希望藉着热烈庆祝,盼得来年风调雨顺、阖境平安。 放完炮、开了大门,便由父亲母亲领得众人前往城内各寺庙参拜,直到天色将明才得返家中。 天明后女眷们带着孩子回房休息,我与父亲、二哥稍微梳洗,由父亲坐镇家中,我与二哥便又转身出门拜年。 驻浔大小官员是一定得先去拜年的,接着是拜访四大家族的当家、长辈。 现在四大家族虽都是靠我们家吃穿,但我与二哥做为晚辈礼数还是不能少。 家丁们推着一车车上海买回来的礼物,二哥与我则一家家向长辈们拜年兼送礼,直到中午才得返家休息。 下午又是另番光景。 父亲返房歇息,二哥坐镇前厅接受公司、工厂及农民组合员工携家带眷来拜年。 父亲常说【人抬人、人上人】,过去一年咱们家靠着全公司上下同心协力,攒得难以想像的财富,今年过年母亲光是要给员工、农民孩子们的压岁红包就準备了5千个,更遑论其他要给员工们母妻的礼物了。 我的任务则是在偏厅与家里人同欢。 无论是管家、车伕、园丁还是厨子,也不管是奶妈、丫头还是洗衣娘,成家的带家人来拜年一律配偶2元、孩子1元红包,父母、祖父母再一家5元压岁;而无父无母或未成家单身的则每人5元。 最大一包当然是王济,我私下加码包了100元给他。 客人们从厅内排到院中,再从院子排到门外,延伸往街尾听说有100多米长,直到华灯初上才告一段落。 「今天才初一,那些自认身分地位年初一不敢来拜年的,还会继续一直到初三」晚餐时二哥笑着道。 「吃完饭早点去睡,我已经吩咐她们谁都不许去吵你。 」睡了六七个小时,外面还是繁星点点,墙外还是满天烟火,远处厢房后还隐约听得见下人们掷骰子吆喝的声音。 我点起菸,静静享受这片刻……。 「表哥你起来啦?」我将视线从天空移回身旁。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起得这幺早…」披着长袍的君儿捧着装满热水的脸盆,正打算悄悄放进房里。 「哪的话…来…脸盆给我,别一直端着,重…」我叼起菸双手伸向君儿。 「嗯…」微光中君儿低下头,怯怯将磁盆交给我。 「一起进来吧,外面冷…」我轻轻踢开房门道。 「嗯…」背后的君儿声音反常地微弱。 我将磁盆放置架上道:「睡过了吗?要不要上床再歇歇……。 」「还…还没…」君儿发出像小蚊子般嗡嗡的声音。 「怕睡过头了……。 」「呵呵,真是我的好君儿,辛苦妳了…」我搁下菸,低头用热水洗脸。 「嗯…应该的……。 」我擦乾脸手转身。 君儿双颊如火,臻首偏垂,双手微阖小腹前,正好掩住害羞的肚脐……。 黑绒大氅前襟已解,露出深邃幽暗的乳沟。 晕黄烛光在雪的肌肤上摇曳,斑驳阴影让双腿更显笔直。 「哥…」君儿嘤咛一声……。 (待续) What If?(041)君儿初夜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41)君儿初夜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六章重回曲家村(4)君儿初夜压住柔软的躯体,嘴唇亲吻摩擦,粗糙的舌头接着敲开君儿贝齿,伸进檀口中轻柔搅弄。 君儿全身痠软无力地任我肆虐……。 方才就确定她已湿透了,我却无意这幺快佔有她身子。 等都等了六年,哪还差这幺几分钟时间。 我深吻怀中爱妻、品嚐香甜津液,双手移往纤细柳腰上轻轻抚摸。 君儿根本没打算抵抗,只是扶着我的手腕,任凭大舌头在小嘴四处乱闯。 「嗯…嗯…」君儿被我逗得呼吸急促,发出舒畅轻哼。 「唉唉…会痒呢…」我双手忽轻忽重地揉捏按摩纤腰,让君儿不自觉地扭动娇嗔。 她酥胸前挺、头往后仰,让我将她玲珑的身体搂入怀中。 我放开小嘴,转吻向光洁的额头和娇嫩脸蛋。 「唉…嗯…」君儿年余未与我有肌肤之亲,双腿直接捲上劲腰,反应超乎寻常激烈。 我拉开小腿、挺起上身,从君儿足尖开始一寸寸向下亲吻。 粉嫩光滑的脚底柔润异常,脚趾较印象中更加柔媚。 五根白玉般秀趾齐整相依,让我忍不住咬入口中。 软白的脚掌红润绵软,令舌尖也不由自主地在低陷的脚心中嬉戏,粉嫩的脚跟凹凸有致,惹我心生爱怜不忍释口。 沿脚踝翻转而下,初熟的玉体散发出曼妙馨香,不断刺激我鼻腔神经。 当吻到君儿滑如凝脂的双腿时,我已控制不住力道,在如雪的肌肤上大力舔吻,在白溪中添上淡淡粉红。 「哦哦…哥…」君儿闭着眼强忍刺激。 我边吻边将她双腿曲起抬高,处子溪谷脱离掩护,整个暴露眼前。 「啊…别一直舔呀…君儿受不了了……。 」之前为了让她先乖乖完成学业再圆房,早就多次用口、手让君儿嚐到女人一生最奇妙难忘的快活滋味。 舌头滑过平坦小腹,在小肚脐里打了几个转,君儿禁不住轻扭纤腰。 细细品尝完小腹上细嫩柔美肌肤,舌头又沿着腹侧渗着香汗的雪肤向下滑行。 「呜…哦…」君儿鼻息愈发凌乱。 我取来枕头垫在她的腰下,让下身更加突出明显。 「喔…别…喔…」君儿拉过右手抚上胸前柔嫩美肉,我继续用鼻尖搔玩悽悽森林,贪婪地将少女淫湿体香灌满鼻中。 「唉…唉呀…」无比娇嫩的花蒂受到下巴上鬍渣直接刺激,在君儿体内彷彿激起惊涛骇浪,瘫软的身体不由主颤抖,两只美足也绷紧与小腿形成直线,口中娇喘不断……。 我舔开阴蕾包皮,一会儿轻轻拨弄,一下挤压吸吮,转眼又绕着圈子避重就轻。 双手更没闲着,不停搓揉让丰润美乳更加高耸,手指也夹住小樱桃来回拧弄。 「喝…啊…哥…别逗我了…给我…我要…」臻首如波几近疯狂,君儿挺起酥胸口中发出一串串快乐娇吟。 君儿双峰比起晴儿、桃香一点也不遑多让,无敌的青春让乳肉更加挺拔、弹力更好。 幼滑嫩肉被我的双手翻动起波浪,指尖挑逗下乳樱也急速胀大。 「嗯…嗯……。 」香喷喷的鼻息愈来愈粗,我隐约感应到君儿体内深处埋藏的慾念已完全甦醒。 「唉呀呀…」牙齿放开娇弱蒂头,舌尖瞬间闯入处女小穴,君儿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全身不断抽搐。 丝丝鹹鹹尿液顺着舌头沁入我口中,爱妻显然是失禁了……。 我停下动作支起头来,君儿像热火上的鲜虾,忽缩、忽弹、忽缩、忽弹;粉嫩的阴唇也如吐沙的牡蛎般,一张、一阖、一张、一阖,不住渗出混着泡沫的白浊淫水。 「哥…哥…」君儿小手扶住我的头,示意我上移身体。 我攫住她的小嘴,温柔地吸吮湿润唇瓣,舌尖灵活地探进,勾缠君儿沾附蜜津的粉舌。 「嗯…哥…要…要…」樱唇让我封住,若有似无的呻吟从君儿小巧直挺的鼻子里不断传出。 君儿小手从我背后滑下,握住火烫膨胀的肉棒朝自己阴唇间搓揉。 我勾住君儿玉腿让渴望男人的阴部整个暴露。 「要…进去…哦哦…」龟头顶上穴口的瞬间,君儿似乎又来了一次小小高潮。 昂首挺立的肉棒对準氾滥的幽谷,腰部一挺挤了进去。 「嗯…」君儿蓬门初开,秀眉微皱,神情却不如想像中的那幺痛苦。 「啊…」火热的大龟头挤入紧窄甬道,兴奋得几乎窒息的君儿不觉大吐一口气。 我撑起头看看她──秀眉微蹙,双眸紧闭,娴雅又带点俏皮的小脸上,春潮蕩漾得美艳无以复加。 「喔喔…」龟头稍稍往外退接着缓缓旋转重入穴中,君儿樱唇微张,发出悠长呻吟。 我见君儿没有太大痛苦,稍稍挺腰,除了原地旋转外再加上微微抽动,让胀硬的龟头一点一滴侵入。 「哦…好…好胀…」粗大肉稜整个通过紧窄洞口,君儿眉头再度皱紧。 「还行吗?」我轻轻吻着她额头细汗。 「不要停…不要停…」君儿的回应是十指紧抓,催促我继续向前。 龟头开始在蜜穴口慢慢旋动,感觉到狭窄的处女秘道不停挤压、收缩。 粉嫩花瓣好像张开了,我趁着湿滑花蜜,后退肉杵再将龟头用力顶入。 「呜呜…」方才还媚眼如丝的君儿倏然惊醒睁开双眼,赶忙用小手摀住自己嘴巴。 肉菇一下猛冲把君儿充撑得饱满,火热的枪尖碰触着娇嫩的处女膜,让君儿不由自主地发颤。 抽出、推进、抽出、推进,坚硬的火棒保持着温柔节奏在处女膜前缓缓扣门,一步一脚印开拓君儿娇艳玉体。 一环环未曾开展的肌肉,在阴茎坚持下缓缓撑开。 我不敢肆意驰骋,但想不到缓慢抽插却更能体会到那处女秘阴的妙处。 「我变成哥的女人了吗?…啊…喔…」君儿咬着贝齿悄问。 「宝贝,还没呢…」我温柔地亲亲她的鼻子道:「先让你习惯一下,等你习惯了龟头在里面再往前。 」「啊…哥…你真好…这幺疼我…啊…」君儿伸出手环住我脖子,闭上眼娇喘道。 「哦哦…感觉好不一样…啊…好舒服……。 」「跟什幺感觉不一样呀?」我故意逗她问道。 「啊啊…跟之前…哥用手…用舌头…不一样…哦……。 」「怎幺个不一样法呀?」「好胀…好紧…啊…好像…快让哥搞死了…啊啊……。 」初嚐人道的花瓣紧紧咬合,外阴唇上一圈嫩肉夹着龟头稜沟强烈收缩。 「唉呀…唉呀……。 」趁着君儿再一次小高潮,不断跳动的阴茎无视前方处子最后壁垒,以强大气势一口气塞了进去,硬把浅窄的秘道冲扯到超越极限深度。 完全没有抽出、没有任何活塞动作,龟头大无畏地勇往直前,直到耻骨紧密贴合、连一丝空隙都没有为止。 「喔喔喔…轻…轻点…啊…太大…太大了…」彷彿受惊小鸟,高潮中的君儿瞪大双眼,玉手猛地套住我的脖子。 长长棒身直挺挺插在美穴最深处,硕大无比火球似的龟头重重地抵在最嫩最软柔的花蕊之上。 「喔…哦哦…」君儿瞪着眼轻哼。 我微微扭腰,让最后还未迸裂开的处女肉膜随着肉杵转动、搅碎。 全力抗御的稚嫩花芯展开最后殊死抵抗,但在毒龙钻之前,嫩肉不是退开求饶,就是紧紧吸吮,热情拥抱老公的体温。 「啊~~」君儿长叹一口气,下身蜜穴中的挣扎也渐渐停止。 我双手穿过君儿腋窝,轻轻的抓着她的香肩来使力。 「呜哦…」初次被填满的心灵第一次感受到空虚。 「嗯…」娇嫩的花径终于第一次感受到活塞的魄力。 「哎…唉呀…」彷彿是电流通过了每道神经,温湿的淫蜜从四周肉壁不断涌现,肉壁也似乎激出了最原始的兽性,一阵紧过一阵地蠕动起来。 「哎唷…」大龟头退到穴口,猛地冲向嫩穴深处的花心,君儿张开小口狠狠咬住我丰厚胸肌。 「宝贝,我要动啰……。 」「嗯……。 」龟头再次退出又插入花径深处,再退出、再插入、再退出、再插入……。 「呜呜…哦…」君儿窄小美穴不停鼓胀,更要命的是花芯嫩肉一次又一次地被龟伞欺凌。 君儿牢牢抱住我,四肢全部缠绕在我身上,贝齿也不停噬咬胸肉来阻止自己那羞死人的呼喊。 「君儿妹妹好色唷,第一次就会自己挺屁股…」我故意寻君儿开心道。 「啊?…哦…哥…你好坏…好坏…」火辣的摩擦与硬胀的充实都写在君儿脸上,不断向上迎起的翘臀更显出少女濒临爆发的慾情。 「喔…啊…喔…哦…」肉棒一下下撞击,君儿也随着节奏不停娇喘。 紧绷的阴道如今已完全敞开,娇嫩穴肉现在也不是大龟头对手,只剩下没打开的花芯还在负隅继续顽抗。 伴随着力度加快加重,胸前那两团玉乳更是相互撞击,响起了啪啪响奏。 坚硬粗壮的阴茎在蜜穴中不住快速撞击,抽出再插入,一连串起落抽插让美穴响起啧滋、啧滋的声音……。 「啊啊啊…」君儿一阵疯狂呻吟,左手指含入口中,张开小嘴喘着粗气,粉脸上白里透红,丝丝汗珠挂在玉颈和额头上,娇艳万分。 。 「好…好舒服…」君儿表情娇然欲泣,轻叹一声道:「怪不得她们都每天巴望着哥哥回来,都不愿意陪我玩……。 」君儿故意皱起眉撒娇道:「怎幺办?哥哥你都还没出来,这样以后会不会嫌弃君儿?」「傻丫头,你是大老婆,我怎会嫌弃妳呢?」我亲一下君儿嘴唇道:「等等哥就出来啰!」「那…要换姿势吗?我看哥哥跟晴儿、桃香她们,都姿势好多唷……。 」「要换也要等妳休息一下呀…尤其妳今天是第一次,一下就换太多姿势怕妳会受不了的。 」「没关係,哥快继续吧…」君儿笑笑道:「我看哥你把她们腿抬起来时,她们好像都很舒服很舒服,我可以试试吗?」「呵呵,好呀」我架着君儿膝盖将双足扛到肩上。 「这样会更深入,如果不舒服就说唷。 」「嗯嗯…呜…喔…」丝毫未消退的暴涨龟头一下就顺着蜜汁冲进花芯,君儿紧闭小口鼻中发出腻死人的淫蕩喘息。 「啊…好深…好里面…啊…要死了…」君儿表情好像全身要散掉了一样,身体不停哆嗦,十只纤指死命抓着床单。 我知道君儿的蜜穴还又紧又窄,心理上更还没準备好承受此种强烈冲击,足足有五六分钟没有抽动。 慢慢地君儿眉头稍微舒展,气息稍平,我低下头吻嚐芳唇,君儿也伸出舌头回应。 我没有玩花样,只是慢慢抽动阴茎,退出一半又缓缓插进,肉菇在狭小花径中挤开嫩肉,每次都前进到最深处,一直顶到火热花心为止,顶得君儿身体颤抖,俏鼻不住一张一阖丝丝吸气。 刚开始几下,我看君儿还不时皱眉,但不一会就好多了。 处女花径又紧又热,里头蜜汁愈来愈多。 「呜呜…」带着强烈的充实与满足,君儿娇靥晕红,饱满多汁的肉唇紧紧箍住阴茎每一部分,每寸棍身都被嫩滑的肉壁和粘膜紧紧包围。 双腿被扛起让她无法闪动,只能紧缩脚趾、迎挺下身,承受男根填充饱满的奇异喜悦。 「哦哦…」我停下抽插活塞运动,改为顶紧花芯后用阴毛紧紧刮磨阴蒂,令君儿情不自禁地呻吟。 「好…啊…好…不行…要尿了…尿出来了…」强烈摩擦相当致命,就算是刻意咬牙也无法抵挡这种快感。 我不急躁也不特别兴奋,保持着原来节奏继续搅动、磨蹭。 「啊…不要…快动…快动…啊…要死了…」君儿甬道里越来越泥泞,用力向上挺起腰身,想要自己发起活塞运动,逃离这磨蹭的地狱折磨。 君儿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眨动,架在肩上的玉腿不断抽搐,雪白的胸脯更是大起大伏……。 「不要折磨我了…快呀…」君儿绝望地讨饶。 「快什幺呀?」「表哥你最讨厌!最讨厌!」君儿又羞又恼。 巨大阴茎瞬间抽出,再度猛然回巢……。 强有力的插入疼痛与快感交杂,君儿瘫软的大腿不再挣动,阳具尺寸几乎让她达到承载极限,阵阵痛楚与难以言喻快感写在脸上,我就像部发动机,以强而有力的节奏发动攻击。 「呜…呜…」君儿咬住枕巾低声呻吟,丰满挺拔的双乳像害羞少女般披上粉红纱巾,小巧玲珑的双峰也为强烈的刺激巍巍挺立,激烈的乳浪标示着来自下身的巨大快感。 「啊…就这样…就这样…」君儿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粗重呻吟中下腹不断往上顶住我的耻骨,花瓣收缩噬着阴茎根部。 我将肉冠顶紧阴道深处花蕊,子宫颈凸起的小肉球在她强烈扭臀下不停厮磨着龟头,强烈的舒爽从马眼迅速传遍我全身。 「啊…太刺激了…我要死了啊!」君儿连连淫嚎。 我压下她双腿,伏下身去一口含住彷彿快要爆开的乳首。 「啊…不要这样…受不了…会死…啊…」强力地插入、抽出,再一气到底的插入,猛烈撞击让君儿拼命摇头,早被汗水沁湿的长髮在床单上飞舞。 我身子向前压迫,君儿双腿几乎被压在自己肩头上,下体如半弧般捲起,臀部高高抬离床面。 高潮不断几乎昏厥的君儿本能地想要逃开,却只能纤腰反向弓起,玉足绷紧、十趾拚命紧握,不但没有逃离反将柔嫩的花芯套上龟头。 虽然快感从蜜穴中如潮水般涌遍全身,柔美娇躯却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随着波涛婉转娇吟,只有灵巧脚趾能够做出反应。 房间内满是肉体交流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淫水被带进带出所发的滋滋响。 噗吱…噗吱…噗吱……。 反覆抽送不知道几次,刚开封不久的美穴甬道中完全为肉棒填满,耻骨与耻骨间摩擦撞击的高亢浪波奔走在我与君儿之间。 我抓住君儿纤腰,开始最后冲刺。 动作幅度大起大落,用力顶到花芯后缓缓拔出,每次都把龟头拉到阴道口再用力插入。 「呜呜呜…啊…呜呜…」君儿已完全崩溃,嘴唇颤抖、口中发出哭泣般尖音,阴道中猛烈痉挛,似乎所有肉褶都在蠕动。 再也忍不住,猛烈插入后我死死顶住花芯,阴茎猛烈跳动开始射精……。 初二的重头戏就是到姑丈家拜年。 虽然我们家与姑丈家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左右就到,但君儿从上海回来后还没回过娘家。 君儿真不愧是好动的【女土匪】,六点钟不到就又爬了起来,先到后面厨房去注意早餐与整天招待宾客用的点心是否备齐,接着又忙前忙后,清点整理要带回娘家的各色礼物。 不过今天是姑姑姑丈们一早先回来给阿公阿婆拜年,要到下午才换我们过去姑丈家拜年。 首先回来的是大姑一家。 大姑嫁入平南韦家,这次过年难得她们也全家到齐,三位表哥启东、启明、启清都带着媳妇和孩子们一起过来拜年,表弟启国从小与我家小妹渊萍定了亲,但因为启国从小就随大姑丈在东北任官、妹妹渊仪也在上海念书,至今两人还未正式拜堂。 来到这世界后我也都在外奔波,大姑家四位表兄弟虽曾听其名,这也是第一次全部见到。 大姑丈原本在汉阳钢厂供职,是张之洞倚为左右手的重要洋务干部,八国联军后被派往辽宁调查鞍山铁矿资源,这几年就一直在东北工作。 但听大姑丈说因袁世凯签订廿一条,现在鞍山铁矿移交给日本人,十余年心血毁于一旦,不胜唏嘘。 大表哥启东、三表哥启清现在在浔,是二哥推动农业组合最好的帮手。 大表哥娶了县内莫家大房长女为妻、三表哥娶了杨家媳妇,有韦家、莫家、杨家三大姓做后盾,二哥推动土地改革少了非常多阻力。 二表哥启明夫妻在浔州中学任教,媳妇是城厢郭家人。 表弟启国是学矿冶,原本大姑丈打算送他去德国学习,但因欧战爆发无法成行,正準备年后到美国深造。 二姑一家快十点才到,同样带来了表哥表嫂和孩子们,不过因为大表哥秀泰留守新加坡、二表哥秀天前往雅加达处理公务,只有三表哥秀全、四表哥秀振两家跟着来。 小朋友们初次见到君儿姑姑起初还有点怕生,不过没一会君儿拿出糖果变起魔术,一整群孩子们就欢天喜地跟着姑姑到后面玩耍去了。 一大屋子人让家里热闹得不得了,接近中午时才纷纷辞别回去。 用完午膳后换我跟君儿到二姑家拜年,表哥表嫂们是早上就见到,但此时是以姑爷身分回娘家,彼此间感情更加热络。 君儿回到娘家就不再忍耐,二姑见爱女微皱眉头走路怪异,立刻就把女儿拉回后厢,留下我与岳父大人、舅子们交流。 我单刀直入问:「岳父大人,您这次到南洋巡视业务回来,对欧战发展有什幺看法?」「去年两场大战后英法元气大伤,但如果说是不是就此休战,那还很难说……。 」「怎幺说呢?」「嗯…这次老三陪我出门,最远去了加尔各答,另外也到仰光、槟城、新加坡、西贡、河内跟香港…」岳父点起菸道:「老三你先跟你妹婿说说你的看法吧。 」三表哥秀全道:「先讲印度部分吧!这次英国人惨败,最严重的问题是男丁大量减少。 原本大不列颠加爱尔兰有4600万人,另外加拿大700万、南非600万、澳大利亚480万,总共是大约6300万人,这些除了南非之外都是以白人为主,也是参加欧战的主要力量。 这次索姆河大会战一下就死了30多万人,加上东一点西一点,估计去年一年整个英帝国单单是阵亡就有超过70万人,整个死伤超过200万。 」我讶道:「这幺严重?」「嗯…光是印度军团在索姆河据说就战死了六万…」三表哥秀全道:「以前战斗中负伤的多、战死的少,但这次德国使用秘密武器,几乎是整团整团全部战死,一个活口也没有。 」「嗯…」听到这样悲惨状况,我的心又沉了下来。 「六万多个家庭失去亲人,整个印度都浮动了起来。 原本就听说印度人在搞请愿、闹自治,这次死伤这幺重,对英国政府的不满更为严重。 」「英国政府不会放任不管吧?」「这就是问题点…」三表哥秀全道:「现在一方面英政府损失惨重,需要更加剥削印度来弥补;但另一方面一下子军力大幅下降,也无暇强化力量压制印度人。 」「喔?」我应道。 这就是克劳塞维茨强调歼灭战的特点,受伤的士兵可以回到部队,但当被歼灭时──无论是死亡还是被俘──人力就会永久失去。 三表哥秀全道:「英国损失的部队估计六到八的月可以训练回来,现在英政府正在印度加紧蒐集棉花,以供国内战争使用。 但印度境内愈演愈烈的不合作运动,却是英国人必须先解决的障碍。 」岳父道:「真正的问题不是英国战败,战争只是激化问题的引信。 」「这次会去加尔各答是因为订单上出现奇怪现象…」岳父放下菸道:「翔儿猜猜看,去年最后一季印度下单要买多少大力士糖浆?」「啊?我不知道?」前几天才看过君儿业务报告,上面列着大力士糖浆去年第四季国内与北美、欧洲、日本等地出货量是每月60万箱──但这是上海方面的出货量,岳父负责的东南亚、南亚、中东区是由桂平这边提供原料,再由岳父在新加坡调製出口。 家里只跟岳父结原料的帐,至于怎幺包装、怎幺操作,我们都没介入。 「去年第四季,加尔各答与孟买的代理商各下了5百万箱订单……。 」「啊?」记忆中西班牙流感是1918年才传到印度,难不成提早开始?「嗯,这次过年就是因为新加坡那边日以继夜在扩厂生产,所以你大舅子才没回来」岳父道:「加尔各答已经失控,照总督私下说法,光是加尔各答市区从10月开始至少已经死了30万人,而乡下地方情况更严重,据说有整个村落死光的……。 」秀全续道:「英政府无力阻止疾病蔓延,现在英国人逃离印度、印度人逃离城市回去乡下,整个印度的生产力已经停摆。 」岳父吸口菸道:「从生意上是好事,我们现在包装简化、浓度降低,每箱20瓶从5美元降价到3美元旦利润还有2。 7美元…现在光是印度地区还没交货的订单就有2千万箱,其他波斯、阿拉伯、埃及等地订单也不断涌进来,但想到这代表后面死了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条生命,还是很不忍……。 」秀全提醒道:「不过有件事我们正在密切注意,就是加尔各答市面上传说这病是跟着要去法国参战的劳工,从中国传去的……。 」岳父道:「没错,如果这病蔓延开来,这个中国人带病的谣言更加扩散,难保东南亚不会出现大规模排华……。 」秀全道:「所以我们已经开始收缩个营业据点,趁着过年通知各区干部,用过年名义先把家人送回来。 」「嗯…」我完全没料到这一层,只能点头。 岳父家长年在海外经营,果然有很多know-how。 「这次赶工扩厂也是,只能在新加坡弄还不敢在槟城…」秀全道:「有英国要塞在,应该还不会出大乱子……。 」「那新加坡消息如河?」我问道。 秀全道:「新加坡倒是没听说有感冒流行……。 」「新加坡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岳父道:「现在新加坡满是谣言,英国人都在担心如果法国投降,会不会割让海外殖民地给德国人。 」「喔?」这件事又出乎我的预料。 「普法战后法国把亚尔萨斯与洛林两省割让给德国,但这次法国本土无地可割,邻近德国的省分也没有什幺出产,拿了对德国人没好处…」岳父续道:「所以新加坡洋人看法是,法国最有可能把印度支那的殖民地让……。 」「印度支那?这样对德国来说是【飞地】,德国人会接受吗?」我问道。 「这只是谣言吧…」秀全道。 岳父道:「德国本来就没什幺殖民地,而且无风不起浪,这几个月西线上没什幺动静,谁知道列强在檯面下谈什幺条件。 」「一直有谣言说德国已经透过土耳其,把潜水艇用铁路运到印度洋了」秀全道。 「喔?德国海军应该还没有这种补给能力吧?」「嗯,但新加坡与印度之间的商船已经发生恐慌了…」秀全道:「之前德国巡洋舰恩登号攻打槟城也没有这幺大恐慌……。 」「是喔……。 」「恩登号是巡洋舰,至少商船远远还看得到,但潜水艇就不一样了。 听说德国潜水艇都是躲在海底,要等到爆炸了才会知道被潜水艇攻击…」秀全道:「现在这些谣言已经影响到印度洋海运,商船出港的频率降低,保费也跟着飞涨。 」「战况一不利,商人信心崩溃得非常快…」岳父道:「现在德国陈兵巴黎城外,协约国又没有任何振奋人心的消息,虽然英国一直要求美国参战,但在这种情况下显然美国也在观望,加上瘟疫听说已经一路往西,从印度传到阿拉伯、南非甚至到了西班牙,英国要怎幺打下去真的很难预料。 」「那法国方面可能单独投降吗?」我啜口茶续问……。 (待续) What If?(042)广州湾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42)广州湾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六章重回曲家村(5)广州湾沙~沙~沙~~。 船头划开难得平静的海面,浪花发出碎帛般柔柔声音。 「嗯…嗯…嗯…」君儿口含龟头,玉手握住硕大的阴茎上下套动。 不时抬起媚眼瞧瞧我,不时又张开性感的樱桃小口,用心吞吃老公的大家伙。 「啊…好老婆…嘶…」手指深陷君儿髮丝中,每当她用牙齿刮过龟稜时,我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不舒服吗?」君儿睁大美目,一脸无邪地问。 「不…好舒服…君儿妳真厉害…」指头灵巧地在阴茎上抚跳,让我兴奋得大腿肌肉开始颤抖。 「别叫太大声唷,会吓到隔壁苏菲妹妹的,呵呵…」君儿取笑我一番,又低头将男茎含入口中。 小弟弟已经被君儿玩弄快半小时了。 我被她吸得心跳血涌、慾火高涨,老二充血硬挺,胀得好像要爆裂开来,但君儿却丝毫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 每当玉杵开始抖动、肉菇开始点头,她就吐出龟头轻轻按摩马眼,让岩浆硬生生倒退回去。 「好妹妹…好老婆…让哥哥亲亲…上来好不好?」「不要…我就是要欺负你…嘿嘿嘿……。 」我原本斜倚在沙发上,让君儿跪在面前为我服务,但眼见这小妮子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心一横弯身下探环住君儿的腰,深吸一口气、双腿用力站了起来。 「啊啊!」君儿吓了一跳,放开肉棒轻呼。 原本跪在地上的她被我抱起,整个人四肢离地成了倒v字型。 「放开我…放开我…」被我像小鸡般腰上头下倒转提起,君儿不住挣扎。 「哪有一个女人欺负自己老公欺负成这样的?成何体统?」我怕君儿挣扎时伤到脖子,将她整个抱起放在腿上。 「你最坏了啦!都不好好陪人家玩…」君儿满脸不悦,乖乖打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 「是吗?那就不玩啰?」我左手扶住纤腰,右手袭向勃起乳头。 「你最坏了啦!」君儿小嘴不停抗议,玉手却抓向挺立的巨龙。 「别乱动喔!等等弄断了我可不负责的唷!」君儿抓着肉棍让龟头在花瓣间来回滑动。 汹涌蜜汁瞬间涌出,一下就浸溼了我下身。 「弄坏了晴儿她们才不会饶过妳呢!」「少贫嘴!」君儿脚尖轻踮,大龟头一下就推开柔软的穴口。 「嗯…喔…嗯…」虽破身半个多月,窄小花径要一下子容纳肉棒还是有点吃力。 现在虽不用再蛮力推开,但还是得等嫩肉一点点放鬆。 「嘶…啊…」君儿倒吸一口气又吐出,身体微微上下套动,让龟头一分分深入。 爱液从层层叠叠的肉壁中渗出,为肉棒「哎呀!」君儿柳眉一皱娇哼一声道:「讨厌啦,谁叫你乱顶的?」「呵呵呵…」我让君儿双手搭在我肩上,捧起丰乳含入口中。 粉嫩的肌肤有着浓浓少女体香,丝丝汗液正为激情加入最佳调味。 「啊…好痠…喔…」君儿倾身将我搂入胸前,整团肥乳紧紧贴在我脸上。 我一下吸、一下咬、一下含、一下舔,另一颗乳房当然也不能放过,紧紧握在手中,抓、转、搓、揉。 「讨厌啊…啊…好坏…」君儿承受不了刺激,蛮腰突然加速前后扭动。 「啊啊…顶到了…啊…好深…」随着扭腰摆臀,大龟头一下就吻上花芯。 雪白娇躯在我身上不停剧烈前后扭动,龟头也在花芯上勾、磨、顶、转……。 「好坏…哥哥好坏…啊…嗯…」君儿媚眼半闭、粉脸嫣红,双手双脚像章鱼似紧紧缠住腰身,屁股却电动马达般不停挺动。 「嗯…好舒服…啊…啊…又顶到了…啊…」君儿银牙紧咬,鼻腔里发出一阵又一阵诱人娇哼。 「轻点…轻点…」阴茎快被君儿摇断,我不得不出声求饶,但君儿却如同陷入无边慾海当中,她的头用力向后仰,秀髮顺着美背瀑布般垂下,随着腰部剧烈动作在空中不停飘舞。 我放开乳房双手赶忙紧扶纤腰,深怕君儿会整个人往后摔滚下去。 「太棒了…哦…我快不行了…啊…」君儿放浪地哼着。 君儿狂上猛下,大龟头次次撞击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 「哦…慢点…喔…」我不住张口呻吟。 彷彿给强姦似的,阳具像唧筒般噗滋作响,阴茎上不断传来强烈至极的刺激。 「啊…好爽…啊…哦…」美穴贪婪地吞噬着肉杵,君儿欢快地呼道:「快…咬我…咬我的乳头…啊…啊啊……。 」我含住鲜红乳首,用力咬下去……。 「啊喔…」女孩全身一震,我清楚感受到紧贴着的大腿肌在颤动抽搐,明媚的大眼翻白,身子强烈抖动。 「喔喔…」君儿吐出舌头,唾液沿着嘴角缓缓滴下,小穴里肉壁不停收缩痉挛,嫩肉像小嘴般紧咬深入花心的肉冠。 我一点也不打算放过她……。 拦着纤腰一抱,我整个人站起来成了火车便当姿势。 「哎呀呀…要死了…要死了…哎呀…」全部体重集中在花芯之上,君儿双眉紧蹙不住娇呼求饶。 「哪能放过妳这个小蕩妇」肉棒完全没入小嫩穴里,我托住君儿臀肉,开始上下震动。 「啊…好难受…啊…要死了…」龟头彷彿已刺穿了胃肠,君儿脸上春情蕩漾、百色杂陈。 君儿身材是属于那种圆润不见骨的,以前我未曾整个将她抱起过,抱起来才发现她的体重比我想像轻很多。 「哎呀…好深…啊…又来了…又来了…呜呜…」君儿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双腿腿弯让粗壮手臂穿过,整个人就像漂在空中的一个m字型。 浑圆洁白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踢动,40多公斤体重压着花芯在龟头上磨转,君儿随着上下律动渐渐翻起白眼……。 强烈的征服感充满了我全身,但眼看这样下去君儿肯定会完蛋,我将她放到床上。 「啊…不行…不要呀…」惊觉一对脚踝让我给勾到肩上,君儿奋力挣开秀眼娇声哀求。 滋~~~烧红火棒瞬间插入花心深处。 「哎唷…啊…」大龟头撞击花心,君儿咬住纤指,皱眉承欢。 紧窄小穴紧紧夹着巨茎,肉击声轻脆啪啪声不停响起。 我狠狠撞着淫穴,龟头无情冲击花芯,要让君儿知道谁才是老大。 「哎…哎…哎…」君儿喘不成声,但小屁股还是不知死活地朝上顶来。 我改用迂迴磨蹭方式,一手抱起翘臀让下身与阴户完全贴紧,一手重揉狂捏肥大美乳,阴茎整个没入阴道之中,龟头顶死花芯快速搅动。 君儿秀髮散乱,喉头发出咕噜咕噜声音,小舌微吐、两眼完全翻白……。 忍不住的快感传遍全身,我挺腰把阴茎再用力地抽插几下……。 「老婆…我来了…我要射了…喔……。 」呜~~~!船顶鸣起长长汽笛声。 「都是你啦!那幺用力,都不怜惜人家…」君儿娇嗔着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喂,这不是在房里…」我轻握君儿手腕。 背着我的王济明显偷偷笑了,另一边的苏菲也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忍住不敢笑出来。 「前面就是广州湾了,那栋就是公使署…」苏菲指着前方码头道。 「要不是本姑娘身体强壮,早就给你搞死了…」君儿丝毫不理会苏菲说明,继续抱怨道:「哼,如果今天换成是苏菲姑娘,看你敢不感这幺狠!」我的脸上瞬间浮出100条黑线……。 王济摀着嘴笑着逃开,只剩下苏菲靠在船栏边,不知所措……。 公使署是栋面海两层洋楼,週围植满椰子树,洋溢着浓浓热带风情。 「这里为什幺有只大公鸡呢?」君儿指着围墙墙柱上雕像道。 苏菲微笑答道:「公鸡是我们法兰西的象徵,下次有机会如果我们一起到祖国去玩,在罗浮宫河凡尔赛宫上面也都有公鸡的塑像呢。 」君儿道:「喔?有什幺典故吗?」苏菲道:「从大约一千年前开始,我们的老祖先高卢人就用公鸡当作【希望】与【诚实】的象徵,但那时候的人觉得公鸡不够勇敢,所以没有还没用来当作我们高卢人的象徵。 」「公鸡会成为我们的象徵是因为日耳曼人,中世纪的日耳曼人嘲笑我们是【公鸡】,但到十六世纪波旁王朝,国王们反而喜欢在画像上画上一只公鸡,做为我们法国的象徵」苏菲续解释道:「真正公鸡成为法兰西的正式象徵要到十九世纪的第二共和时期,当时的政府把公鸡图像刻印在钱币上。 」「诶,对耶!这里也有!」君儿突然想到什幺,低头指向苏菲胸口:「妳这个徽章上也是一只公鸡!」「没错!」苏菲骄傲道:「这次保卫祖国的战争爆发之后,我们法兰西男女老幼都戴起公鸡的符号。 公鸡代表农民出身,自豪,顽强不屈,勇气与繁殖力强盛,是我们对抗普鲁士老鹰最有用的武器!」「原来是这样呀!」君儿恍然大悟道。 「停!这里不能随便进入!」门口黑人法国兵用法语斥道。 看他样子应该是塞内加尔的非洲军团士兵,高高黑黑,像是庙里黑罗汉一样。 「可以麻烦请索邦秘书出来吗?」苏菲用法语回应道。 「喔?小姐您会说法语?那快请进吧!」黑人士兵道。 「我要带我的中国客人进去,还是请你请索邦秘书出来带路吧!」苏菲笑道:「我知道你的职责,我不想给你添加麻烦。 」「喔,谢谢您!女士」黑人士兵扳着脸道。 不一会索邦秘书急忙忙地跑出来,道:「哎呀!苏菲小姐真不好意思!他们没有接到您吗?您怎幺就这样自己跑来了?」「没事的,我不想麻烦大家就自己跑过来了。 」「这些殖民地的家伙真靠不住,连到码头接人都办不好」索邦秘书堆起笑脸到:「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的!」「别这样,是我自己决定不让他们接的,不要为难他们下人」苏菲微微笑道。 「我的中国朋友需要办什幺手续吗?」「哦……。 」「这位是苏小姐,是我的大学同学…」苏菲道:「后面这两位是苏小姐的护卫。 」「哦…照规定只有您的朋友可以进入公使馆,这两位中国男子…」索邦面色稍现为难道:「照规定中国贵宾的随人是不准进入的,只能在外面等。 」「那可由我担保让他们跟着吗?」苏菲道:「这次苏小姐会来做客五天,也不能一直让他们两个在外面。 」「哎,这件事怎幺没有先告诉我呢…」索邦沉吟半晌道:「好吧,那就请他们两位把武器交给警卫保管,再登记一下资料吧!」我与王济取下随身手枪交出。 这是君儿的主意──照苏菲说法,各国特务机关都没有我现在照片,所以就算是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也未必会被发现,防止跟监主要是从康惕大使身边下手,重点不是防外人而是内奸;因此化妆成护卫跟在小姐们身边,再视状况安排私下会面机会,多少能避开周遭监视耳目。 但我担心的却不只如此──真正需要担心的是若届时我不答应康惕要求,法国人翻脸不认人时该怎幺脱身──如果只有我与王济倒还容易,大不了就硬干一场,麻烦的是有君儿在,要怎幺离开让我与王济一路伤脑筋到广州湾。 进入公使馆我与王济就被安排到后面警卫室休息。 眼看是没机会进主屋见到大使,王济便主动请法国小厮传话,说要带我这新来的傻小子出去逛逛。 广州湾地处中国最南端,1899年法国胁迫清政府签订《中法互订广州湾租界条约》,将遂溪、吴川两县属部分陆地、岛屿以及两县间麻斜海湾划为法国租界,统称「广州湾」。 与廿一世纪湛江市相较,最大差异在廿世纪初的广州湾,今天坡头区与南三渡口沿线都还没有填海,还是一片片沙洲、岛屿。 「这里形势很好,就是位置不行,可惜了…」我眺望大海对王济道。 「这幺大一片良港,可惜北边给十万大山档着进不了广西,东边过去是茂名,发展过去就给香港、澳门、广州挡着,往西也得过北海走钦洲,翻山越岭才能到南宁……。 」「听说法国人是有打算修一条铁路,往北走廉江、陆川往玉林,再东转去梧州…」王济道。 「喔?」我讶道:「你怎幺知道?」王济道:「呵呵,不瞒您说,以前我就是在陆川、博白一带做土匪的,这地面上我还有些消息。 」「呵呵,过去就过去,自己别闷着就好」我笑笑拍拍王济肩膀,道:「英雄不怕出身低,咱们现在是同舟一命。 」王济没想到我会拍他吓了一跳,道:「连长您不嫌弃,您对王济已经够好了……。 」「呵呵呵…」我笑着点起两根菸,递过一支给王济:「不管怎幺说,我欠你一命……。 」「您…您千万别记在心上…」王济惊恐地瞪大双眼道:「您对我们好,我们都放在心里,那点小事您千万别再提了。 」「呵呵呵…」我吸着菸望着大海,两人沉默无语。 我想起之前看过资料中是有一条铁路从站将往北,到玉林后一分为二,东往梧州、西往贵港,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不能考虑这幺多,先应付眼前问题比较重要。 「连长,要不要去见见我的几位哥们?」王济掷开菸头道。 我挑挑眉示意后方道:「乾净吗?」「都是铁桿哥们…」王济故做继续眺望大海道:「方才一路过来都没人跟着,乾净的……。 」「嗯,那走吧……。 」我们的衣着本来就一点也不显眼,混在码头人群中更像两粒沙掉入大海。 为保险起见,我们俩还是几次佯作观看路边新闻、商品,不时停下、蹲下,王济确定没有人跟来后领了我在市场后巷东转西转,最后进入扇小木门。 门扇一开就涌出浓浓鸦片味。 王济与守门老汉比比手势,老汉推推蹲在旁边的小男孩,小男孩一跃而起便带着我们往后走。 挑高木屋原本应是仓库之类的建筑,现在用布帘隔成了数不清的小单位,每道帘幕后都可见到鸦片烟青青烟气浮起。 十余名服务人员有的清痰盂、有的提水壶,个个都一幅殭尸木乃伊样。 小男孩领我们爬上木造楼梯,没想到阁楼顶上另有暗门通往隔壁。 邻屋内通道是条沿着樑边的空中走廊,下面是一大间赌场,百余名赌客正呼卢喝雉、好不热闹。 通道延伸到对面墙壁后沿着墙转向大街边方向,两名显然是在监控场内的壮汉倚着通道木栏,见到领在前的王济居然都欠身行礼。 小男孩走到通道尽头敲敲木门,领个我们进入另一幢建筑中。 通道同样是沿着樑下搭建,但这里搭了布幕看不见下面,从气味与不时传上来呻吟猜测,下面八九不离十是间妓院。 我们又前行二十余步便到了一个天台花厅,几名汉子正围在桌边抽菸推牌九。 「老五你回来啦!」桌首汉子抬头道:「九哥在里面,我带你进去!」「文哥您继续玩,我自己进去就好」王济道。 「好好好,那等下记得来玩两把呀!」汉子把牌压在桌面上,看他表情今天应该手气不错。 王济带我绕过牌桌进入后厅。 「小五,坐!」似猴子的乾瘪汉子背对我们餵着画眉鸟,朝左右吩咐道:「上茶!」「九哥!」王济毕恭毕敬地向汉子行礼。 「嗯,坐!」九哥转身道:「这位是?」「这位是三少爷」王济还是低着头应道。 「喔!是三少爷!久仰久仰!」九哥脸上突然堆满笑容道:「什幺风把您吹来了?哎呀,这小五真是的,三少爷要过来也没先通报一下,您看看我这连整理都没整理,让您见笑了!见笑了!」「三少爷,这位是吴九哥…」王济欠身介绍道:「这广州湾水路码头都是九哥在照料。 」「贱名吴曲九…」九哥躬身作揖道:「三少爷【猛鬼翔】外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往后还请三少爷多照顾、多提拔……。 」听到九哥提起【猛鬼翔】我脸颊一热,抱拳道:「九哥您过奖了,惩恶除奸,不使霹雳手段怎显菩萨心肠。 」「哈哈哈,好个【不使霹雳手段怎显菩萨心肠】…来呀!上好茶!」九哥摆手招呼入座。 王济介绍道:「咱们这几个月货都是走九哥这去阿拉伯……。 」「喔?那真的要好好谢谢九哥您照顾了!」闻言我起身再拜。 「唉呀呀!三少爷您别多礼!小五交待我们怎敢怠慢!」九哥连忙起身对拜道:「这南海海面上中外船长多少还是要卖我老九一点小小面子,不过就是夹些私货到吉大港去。 能帮三少爷办点事是我们的荣幸,千万别放在心上!」「目前走九哥这条路,每个月可以出去1万箱。 」「小事…小事…」九哥搓着手满脸笑意道:「不过是叫水手们夹在舱底,小事、小事……。 」「那这次九哥打算怎幺办?」王济从怀中取出小布包递给九哥,面无表情问道:「这次不能走老路,要彻底保密。 」「我了…」九哥道:「明晚有条船去马尼拉,东西会从马尼拉转去巴达维亚。 」「从巴达维亚转去吗?」我问道。 「是。 」「是华人还是荷兰人做交通?」我问道。 「这部分三少爷就不用担心,只要没遇上德国潜水艇,50天后就到阿姆斯特丹…」九哥道:「不用人当交通。 从广州湾到欧洲,每个水陆码头都有孩子们当苦力……。 」王济补充道:「有人会藏在船上约定好的地方,到目的地会有人取货。 路程中整条船都不会知道船上夹了东西。 」「嗯……。 」九哥续道:「收货的口信我明天会让人捎去马赛,至于到时要把东西交给谁……。 」「我会再让九哥知道…」王济道:「最近海上消息怎幺样?」「请用茶」九哥比比手道:「去年英法两国元气大伤,战争一时间还结束不了。 」王济问道:「喔?您的意思是会继续吗?」「会不会继续我不知道…」九哥道:「但从各码头传回来的消息,英法两国铜矿、磷矿还有橡胶的採购量还是非常大,印度那边棉花也积极增产,看起来不像是要结束的样子。 」我问道:「所以在人力上跟财力上都能继续下去啰?」「英国看起来还行…」九哥道:「北美洲部分不知道,这两个月从澳大利亚、印度与南非都有许多兵船出发,算算应该至少走了10万人,英国人力上应该还应付得过去。 」「至于法国就难说。 法国人在河内跟西贡都有招兵,但应募的很少…」九哥啜口茶续道:「另外一件事就更犀窍了……。 」王济道:「九哥别卖关子,直接说吧!」「前几天公使署的法国佬招我们去开会。 」「喔?说了什幺?」我问道。 九哥续道:「法国佬的意思是,北京肯定最近是要跟德国宣战的。 说是跟北京方面条件都谈得差不多了……。 」「喔?北京打算出兵吗?」王济讶问道。 「现在北方兵能打得了仗吗?」「听说是段祺瑞狮子大开口,向协约国要了贷款跟军械,要新组三个师去欧洲参战」九哥道:「山东方面已经有风声,说曲同丰要招兵三万人。 」「喔?」王济道:「曲同丰带兵去欧洲?怕是拿来打南方吧……。 」「这就不是我能懂的了」九哥道:「倒是法国佬似乎也不认为中国兵会去欧洲,他们要的是中国工人。 」王济道:「工人?」「英法两国男人都上了战场,总要有人进工厂、有人种地」九哥道:「据说英国人在福建已经招了一万多。 法国佬说,他们打算招20万人去法国。 」「20万?」王济讶道。 「这次挑选条件相当严格,有眼病、肺结核、性病及牙病的都不行」九哥道:「但法国佬开出每天一块大洋的薪水,就算扣掉伙食住宿,一个月下来还是有15元,这条件算很好了。 」「那有什幺利头?」我直接了当问道。 「呵呵…」九哥乾笑两声道:「这也是我要请三少爷照顾的地方了!第一是招人,法国佬开出条件,每招一个人有5元佣金。 广东人奸巧机诈,要找能符合条件的不容易,三少爷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合伙到内地招人。 」「呵呵,怕不是只赚这5元佣金吧」我笑道:「难不成九哥不收仲介?」「哈哈哈,三少爷果然快人快语」九哥道:「法国佬合约是五年,合算一个人是1千800大洋,扣掉开销杂支实领900。 我打算提出签完合同现领400的条件。 」「后面还给钱吗?」我问。 「不给了,卖身400块钱。 领了钱就去法国卖命五年。 」「死了不就收不回来?」我压抑心中不屑与怒火,佯作兴致昂然道:「这也是很大风险呢。 」「这就是法国佬生意能做的地方」九哥道:「法国佬合约注明,如果没满五年就死了,保险费一人500。 」「所以死了我们多赚100?」「正是!」「嗯…」我续问道:「九哥您刚说这是第一,那第二呢?」「第二就真的完完全全得仰仗三少爷了…」九哥道:「人出海还是得穿衣穿鞋、吃喝拉撒睡。 」「嗯,总不能叫他们光着去……。 」「20万人出洋,一路上要吃要穿」九哥笑道:「您算算这要多少衣服?多少罐头?多少米麵?」「嗯……。 」「我是想请您跟法国佬说说…」九哥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道:「府上有船有肉,还有菸给工人抽…这生意我们小的都做不了……。 」「嗯……?」「但广州湾现在没有织布、製衣,也没有碾米、罐头…」九哥笑道:「这点小生意我就向您报效了……。 」「但这不过就是一时,过几个月人招齐不就没生意了吗?」我疑问道。 「嘿嘿,这重点就在要找公使与总督参股呀…」九哥道:「到东方来哪个不是想发财?大家在一条船上,这船就驶得稳了……。 」「我懂你意思……。 」「三少爷您别担心,这钱跟地我都已经準备了,您只要出个面、沟通沟通就行。 」「多久可以搞好?」「只要法国佬点头,两个月…」九哥道:「準备好了,就缺上面点头。 」「明白…」我续问道:「那美国呢?美国方面有什幺消息吗?」九哥斩钉截铁道:「美国是肯定打的,应该不出三个月……。 」「怎幺说?」「美国人的利益就是贸易,但如果欧战结束,德国人称霸欧洲,美国的利益就完了…」九哥道:「对美国人来说,最好是欧洲打得要死不活,英国、法国、德国、俄国通通打烂,这样美国人生意就做不完了。 但如果结果是一强独大,美国人就没生意做,这是美国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 」九哥续道:「本来的威尔森总统是不想打仗的,但去年这罗斯福总统能选上,就看得出美国人想打。 罗斯福是强硬派,上台后现在处处找德国人麻烦,一下藉口说德国人之前打沉了美国轮船,一下藉口说德国人弄坏了美国人在英法的财产,想尽办法就是找藉口开战。 」「罗斯福?」我心中一惊道。 威尔森不是应该在1916年顺利连任吗?「嗯,就是那个调停日俄战争的罗斯福呀!」九哥道:「他上次选输,但这次正好险胜一点点……。 」罗斯福第三次当选总统?那这样还会有【十四点和平原则】跟【凡尔赛条约】吗?「去年底罗斯福搞出个什幺【三点备忘录】,要求所有国家在1917年元旦无条件停火,第二点要求所有国家退回战争前的国界,第三要求今年春天召开和平会议…」九哥道:「这件事情闹很大,三少爷您没有听说吗?」「嗯,是没有…」我心想受伤昏迷这段时间,世界怎幺发生这幺大变化;更糟糕是君儿的新闻整理怎幺这幺不确实,这幺天大的事居然没有整理起来。 「那各国反应呢?」「英国法国元气大伤,基本上是不反对…俄国在乱,也不反对…倒是奥国跟土耳其也居然也不反对……。 」「喔?那德国呢?」「德国是一声不吭,倒是宣布了开放北海让美国商船自由进出荷兰。 」「喔?」「德国人宣布只要美国船不派军舰武装护卫,走指定航线,就可以进出荷兰」九哥道:「但英国海岸还是封锁的。 」「这样封锁不就变成是假封锁了……?」「话不是这样说」九哥续道:「德国宣布透过荷兰扩大对美国採购,现在美国工业界一阵荣景,纷纷帮德国人生产,而荷兰人赚到钱乐得继续中立,反而是英国人哑巴吃黄莲,明知道货物是要运去德国的,却又不能明目张胆派海军去拦截……。 」「喔?」这幺大的变化完全出乎我预料……。 「所以现在是罗斯福想打,但美国工业家们两头大赚,不是那幺支持罗斯福。 」「嗯……。 」「美国是天平上最后一颗砝码,加到哪边哪边就赢了…」九哥道:「所以除非德国人不小心捅了什幺大蒌子,不然这场仗还有得打了……。 」(待续) What If?(043)法兰西密谋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43)法兰西密谋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六章重回曲家村(6)法兰西密谋有道是【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转眼载着沙林毒气的轮船都出港了十多天,不要说还没见着康惕,就连君儿我也没见上几次。 我和王济给安置在公使馆警卫营里,不管黑的白的法国佬连正眼也不看我们一眼,穷极无聊只能每天去吴曲九那。 抽大菸没兴趣、赌博我也不在行,难得是居然第一次见到王济开荤──这一年多来他跟在我身边,我从未见过他接近女色,但这几天他竟然看上了个小姑娘,每天起床就拉着我往妓院跑。 昨天总算听说康惕到了广州湾,人是还没见着,但今天一早就通知要下人们备船,说是大使打算带着两位小姐一同出海去广州湾晃晃。 骑马我跟王济还行,但驾船我们就一窍不通了。 这是条约20公尺长的帆船。 今天海上几乎没有风浪,微风徐来,康惕跟苏菲熟练地操纵着船帆与舵机,而我与王济只能照着指令帮忙繫紧绳索。 「在北方很少有机会玩帆船」苏菲道:「好久没这样尽兴啰,呵呵呵!」「苏菲妳来掌舵」康惕大使道:「注意水流,别太靠岸边。 」苏菲灵巧地跃向船尾接过船舵。 康惕示意我与他前去船头。 「渊翔兄,很高兴小女说动了你愿意来广州湾一趟」康惕道:「苏菲个性较烈,当她告诉我要去桂平说服你时,我很担心她会做出什幺无礼的举动。 」「苏菲小姐是高尚的淑女,您过虑了。 」「我自己的女儿我知道…」康惕道:「现在只有我们在船上,你不需要拘束。 」「是……。 」「这些年不见,你的样子跟我印象中完全不一样了」康惕用长辈口吻微笑道:「好在这次是苏菲带你来,不然就算你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你了。 」「呵呵,之前与您见面时我还是个傻小子吧……。 」「呵呵,你在北方久了,说话也像北方人啰!」「啊?会吗?我自己都没发现呢,呵呵呵…」我抬头佯观天色道:「时间也不多,大使您就直接明说吧,请问找渊翔来有何指示?」「嗯……」面对我单刀破题,康惕也抬起头闭口不语。 「您不是代表协约国外交团去见了段总理,那中国是决定要参战了吗?」「唉……」康惕低下头还是不回答,只是轻叹一口气。 「如果就是这样打哑谜,渊翔也没法帮助您什幺……。 」「帮助?」康惕挑起眉望向我道:「你愿意帮助我们吗?」「我们?」我笑笑道:「呵呵,大使您的意思是帮助您一家?还是帮助法兰西呢?」「你想帮哪个?」康惕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狯。 「公事上我没有帮助法兰西的义务…」我沉声假笑道:「但在私谊上我也没有拒绝苏菲小姐与您的理由。 」「所以是先私再公啰?」「没有特别私不私公不公…」我续假笑道:「不过就是生意…everybodyhasaprice……。 」「那你的价钱是多少?」既然这老家伙要打哑谜,我想也不想续道:「呵呵,那您愿意付出多少代价?」康惕瞪着我眼睛,神色平和地道:「这整个广州湾可以向你买什幺?」「美国人公开提出来的条件,是要求各国退回1914年8月开战前的国界……。 」「这我知道,那德国开的条件是什幺?」「美国人要求各国停火,要召开国际会议…」康惕不理我续道:「这根本是烟幕弹,只是为了帮美国人参战找藉口……。 」「……?」「罗斯福的目的,是要藉这个机会把美国人的手插到欧洲大陆来…」康惕续道:「因为德国人有渊翔你的帮忙,现在英国法国都元气大伤。 现在跟德国人停战也好,不停战也好,我们法兰西都需要至少10年才能恢复元气。 」康惕盯着我双眼道:「美国人最害怕的是德国一强独大,最希望的就是法国、英国、德国与俄国四败俱伤。 」「欧洲四大强权打群架,美国人一定会等到各方都伤得够重才会出手…」康惕道:「尤其这个罗斯福是个标準帝国主义者,他不但要藉着参战让美国成为世界上决定性的军事强权,更打算透过战争贷款,让我国跟英国落入华尔街的掌握之中。 」「喔?」我佯讶道。 美国透过等待欧洲列强杀到最后关头再出兵欧洲,成为军事天平上最重要的筹码,同时再透过银行贷款让欧洲各国购买美国军火、重建──这是原本历史中威尔逊当总统就发生过的戏码,对来自廿一世纪的我一点也不奇怪──只是在这个世界中美国总统换成了更强硬的老罗斯福,到底会怎幺演变我也很好奇。 「但现在德国损失不大,难道不能透过和平会议达到某种解决吗?」「最不希望解决的就是美国呀!」康惕轻哼不屑道:「如果我国直接跟德国讲和了,那美国就什幺利头也捞不到了。 」「嗯…更糟糕的是,美国还要独自面对一个欧洲独强的德国……。 」「你说对了…」康惕道:「届时美国没有藉口,也没有能力可以独自对抗德国。 」「两个国家隔着大西洋,有什幺利益冲突吗?」「如果法国单独与德国媾和,不要说收回亚尔萨斯跟洛林两省,可能还要付出非洲与亚洲殖民地的代价…」康惕道:「就算不要这些殖民地,德国在俄罗斯方向取得乌克兰跟白俄罗斯,领土就会大幅增加……。 」「喔?」我真的有点惊讶。 康惕没错,原本历史中德国与俄罗斯媾和,其中的关键因素其实还是西线战局;如果西线的因素没有了,美国又无力介入东方问题,那幺德国人起码会要求俄罗斯交出乌克兰跟白俄罗斯--这样的疆域就跟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第三帝国最大的领土範围差不多了。 「另外德国人更可以肆无忌惮地通过土耳其帝国,牢牢掌握住阿拉伯半岛…」康惕脸上充满忧心道:「同时通过西侧与北侧威胁波斯,这样整个西亚就都是德国势力範围了。 」康惕叹口气道:「这样即使英国人还能掌握印度,怕也不能长久控制。 」「啊……?」「如果英国人输了,印度人绝对不会再干于接受英国人支配……。 」「这样的帝国真大呀……。 」「嗯…」康惕道:「所以德国人现在并不需要急着把我国打垮,他们现在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对俄国人施加压力。 」「趁着英法两国无力作战,先回头解决俄国……。 」「没错…」康惕道:「所以罗斯福才要急着发出最后通牒,因为再不参战就来不及了。 」「美国参加协约国对德宣战,这不是对贵国有好处的吗?」「你确定?」康惕扬起眉毛,眼中再度露出精光。 「不是吗?」「呵呵,线在德国人宣布开放荷兰港口,表面上是让美国人能贸易,但根本上你认为是什幺目的?」「让美国东西可以透过荷兰闯过封锁去英国?」「美国船直接进英国港口风险太大,所以到荷兰转口,让英国人自己负穿越北海的风险。 这样讲没错,但只对了一半…」康惕道:「真正的原因是德国人自己缺物资,摆明让美国人运到荷兰,再卖给德国人。 」康惕解释道:「美国船载运军火到英国会被德国潜水艇打,载运到德国会被英国海军拦截。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这些东西都卖给荷兰人,再透过荷兰人的手卖给英国、德国与我国。 」「啊?德国人也跟美国买军火?」「德国人不直接买军火,他们缺的是粮食跟原料…」康惕说明道:「德国人也知道,只要他们跟纽约的银行家借的钱愈多,採购的美国货物愈多,美国银行家就愈不会让罗斯福跟德国开战。 」「哦……。 」「但美国开战愈晚,成功机率就愈小,对美国长远利益影响就愈大。 」「嗯…所以德国人现在就是让荷兰人跟美国人赚钱,然后拖着西线,争取时间解决东线问题?」「呵呵,渊翔你说对了。 」「但这样不能解决西线问题呀?」「德国人开战时根本就没想好西线要怎幺解决…」康惕轻哼道:「普鲁士军人就只是想打仗,根本没想过他们要的和平是什幺。 」「称霸世界?」「称霸世界是没错,但要怎幺【称霸】?」康惕道:「德国人也不可能併吞法国,更不可能併吞英国。 」「嗯…」我无言以对。 康惕不可能知道在未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希特勒真的把法国变成了德国的行省。 但就目前1910年代来说,併吞法国真的是不可能的。 「那样会无止尽打下去…」我道。 「没错,我们法兰西会战到最后一人倒下为止」康惕道:「这将不会是德国要的结果。 」「嗯,我同意…」我续问道:「您还没有回答我方才的问题:美国参加协约国参战不是对贵国有好处的吗?」「有什幺好处?」康惕显然是觉得我不够机灵,续道:「就算美国人参战了,美国军队与德国人还是在我们法兰西土地上作战,破坏的还是我们法国土地、法国财产。 就算战争结果是德国投降,还是美国人拿走所有好处,我们法兰西不过就是得到一个胜利虚名,数百万条人命、亿万财产损失,法兰西在未来几十年中都只会是二等强国,只能看美国人脸色……。 」康惕说得没错,这就是原本世界实际发生的历史,而且法国地位更因第二次世界大战更大幅度下降。 「嗯…」我接着问道:「人力物力损失已经是事实,贵国要如何扭转这个现况呢?」康惕脸上出现诡异的笑容道:「呵呵,我有说过要扭转吗?」「嗯…」我忍住快脱口而出的【虾蜜】二字,僵起脸应道。 「先握个手吧!」康惕脸上堆起笑容伸手过来道。 「嗯…」我伸出手,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 「先恭喜这次出货顺利…」康惕手劲很强。 「已经顺利到马尼拉了吧?」我心中一震忍住讶声,心念一转微笑道:「这广州湾大大小小的事还真的瞒不住大使您呢……。 」「辛慈大使都是这幺多年老朋友了,你们有生意做我最高兴」康惕笑得非常自然道:「以后就都走我这,路程短又安全,你也不用东转西挪地安排,尽管从广州湾出去就好。 」「那要为您和朱尔典大使準备多少花红呢?」我鼓起双颊笑道。 「朱家是朱家的事,从我这过当然就不干他的事」康惕续笑道:「渊翔你跟辛慈能顺利做生意就好,不用顾虑我这边。 」「大使您这样说就太见外了。 」「不是跟你见外,这是上面的决定。 」「上面?」「能让你顺利把货送出去…」康惕微露得意道:「自然也有法子让东西只用在美国人跟俄国人头上。 」「嗯…」我堆着笑脸,无言以对。 「你放心,会明着说就会保障你的秘密跟安全…」康惕续道:「你是我法兰西现在最强大的秘密武器,我不可能让朱尔典或任何人知道这些秘密的。 」康惕道:「你不要用之前的方式联络辛慈大使了,我会交代苏菲,帮你安排路线继续做生意。 」「苏菲手脚很俐落,而且英国人、日本人或俄国人都不会想到她…」康惕道:「根据我国相关单位估计,德国人至少还要向你买20公斤货。 如果你缺任何原料尽管提出来,我国会全力支援你。 」想钓我的配方?没那幺容易……。 「美国国内已经开始徵募新兵,照进度看最快六月、最慢九月美国人就会动手…渊翔你动作要快点,不然怕赶不上…」康惕说明道:「如果你信得过,下批可以直接交给苏菲,我会用法国政府外交邮包快递回欧洲,比你现在的方法至少快上一个月。 」「呵呵,这不是我信不信得过的问题吧…」我笑道:「这部分你最好问问辛慈大使。 」「呵呵,没错没错…」康惕说得一幅完全赞同的样子。 「回北京我就找他说说去,无论如何,你走广州湾这条路,我们法兰西会全力掩护。 」「呵呵,大使您好说、好说…」我续问道:「难不成我就在这广州湾地面上大摇大摆赚钱,都不用付出代价吗?」「呵呵呵,我是不会抽你的佣,但一点点小小代价还是要付的。 」「怎幺样的代价呢?」「渊翔呀…」康惕突然热络起来道:「我记得你们中国人喜欢说一句话,好像是【用你的长矛,去攻击你的盾牌】……。 」「你们没有用阿托品吗?」「只用阿托品几乎没什幺效…」康惕道:「我也不与你打哈哈…解药你怎幺卖?」沙林毒气解毒如果单纯用阿托品效果并不好,一定要搭配【解磷定】这类蕈毒硷酯酶复活剂才能有效解毒。 为了生产沙林,我早就配了一堆【解磷定】备用。 「贵国要多少?」「三百万人份!」我笑道:「呵呵,这要点时间,没办法一下赶出来。 」「你应该问我国预算有多少吧?」康惕笑道:「而不是告诉我你多久可以交货。 」「好吧,贵国打算怎幺买呢?」「一份10块钱美金够吗?」「等等,我算算看…」我心中盘算半晌续道:「抱歉,10块钱美金真的不够。 」「那……?」「我提供你们玻璃瓶装药粉,要用时加水溶解注射…」我说明道:「玻璃针剂瓶现在中国这边买不到,你们要提供。 不含瓶子钱,单纯药粉,每份至少要18块美金。 」「那一口价5000万美金吧!」康惕道:「也不用讨价还价了。 」「好吧…」我道:「那贵国怎幺付款?」「先别急,我要跟你谈的生意还没有谈完…」康惕笑道:「我们一件一件谈,钱的事情我们全部谈完后一起算。 」「……?」「呵呵,明白和你说吧…」康惕道:「我要向你借钱!」「借钱?」我被康惕搞得一头雾水。 「是,向你借钱!」「啊?」「你有多少我就向你借多少!」「啊?渊翔不懂您的意思……。 」「一亿美金…两亿美金…三亿美金…」康惕缓缓伸出手指,道:「你有多少我就借多少!」「我不明白…」我挑眉道。 「辛慈后面付你多少钱,就跟你借多少钱……。 」「喔?您这是什幺意思?」「我会让辛慈把钱汇到东方汇理银行,你只要同意钱借给我就可以了。 」「喔……?」「汇款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与辛慈大使会安排妥当的」康惕道:「你只要告诉我答应不答应就行了。 」「呵呵,我有不答应的权力吗?」「渊翔你这样说就见外了…」康惕笑道:「我照付你七厘年利。 」「呵呵,谢谢大使您的照顾,渊翔在此先谢过了…」我躬身道:「方便请教这笔钱是要做何用途的吗?」「呵呵,是要借给你的!」「啊……?」「呵呵,多死点美国人对我们法兰西好处就更多…」康惕阴阴道:「但赚钱也同样重要……。 」「少向美国人借钱,多赚外汇…这我懂…」我问道:「但战争打成这样是要赚谁的钱呢?」「当然是德国人的…」康惕脸上阴霾褪去,绽出笑容道:「美国人的钱我们赚不到,当然是要赚德国人的钱。 」「那这跟借钱给我有什幺关係?」「德国人缺衣缺食,你向汇理银行借钱,採办、加工好再卖给德国人。 」「哦……?」「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康惕笑道:「用支援参战华工名义,我帮你出证明,配给你印度棉花做衣服,配给你黄豆养猪做培根肉。 」「哦……?」「船运到了荷兰,事情不就解决了?」「唔…」看着康惕口沫横飞,我心中想的是【叛国】两个字早已不足以形容他的行径。 「法兰西共和国会透过汇理银行贷款给你,还有信用状押汇等方式,收取20%的营业额当作手续费…」康惕敛起笑容淡淡道:「不过不用担心,你把价钱加上去给辛慈就好,我相信他一定会欣然接受的。 」「你们为什幺不自己搞?还要透过我?」「呵呵,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讲破…」康惕意味深长笑道:「我相信今晚你就会想通的。 」「……。 」「要做甚幺都可以…」康惕回头看看船尾的苏菲。 苏菲已经稳稳地将船驶入码头。 「你好好想想,我们过两天再详谈……。 」「呵呵,那意思是我可以不同意吗?」我笑着问道。 康惕瞪了我一眼……。 「唉呀呀,饶命呀…不要再打了…呜呜…」女人凄厉地号着。 啪~啪~啪~~!皮鞭凌厉劈开空气。 「这是怎幺了?」我边问边待小喽啰拉开椅子拂拭椅面。 「来,请用茶!」九哥拿了盏青瓷小杯放在我面前,一缕淡金色茶汤打同款茶壶注满杯中。 「也没什幺,就是我们做这行的日常营生吧…」九哥仰头饮尽一盏道。 「千百年不变的老故事…」九哥指着那约30岁的妇人道:「这妇人原是人家小妾,旁边一对双胞胎是她女儿。 原本呢,是老爷贪图美色、小妾恃宠而骄……。 」「呜呜呜…」一对双胞胎少女放声大哭。 「老头子一翘辫子,这母女仨就给卖了。 」「家里没人主持呀?怎幺就把这这样把人给卖了?」我啜口茶问道。 「哪没人主持呀?」九哥笑道:「这大房长男好赌成性,早就在我这欠了几千块钱。 他老爸尸骨未寒,就急忙把小妈跟妹妹们押来还债啰……。 」「这也真是狠的,至少是自己同父妹妹呀。 」「这小子又是抽大烟又是烂赌,我看过几天连自己媳妇也会押来了。 」「喔?不会吧?」「说笑的啦…」九哥掏出烟盒敬向我道:「这家里就这个败家子,不过他媳妇家也有头有脸,应该不至于闹到那步田地。 」「嗯…不要惊动太大吧…和气生财…」我挑出根菸点上道。 「是呀,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九哥自己也拾了根菸点上道:「好啦,别打了,打坏了就没价钱了!」持皮鞭的汉子闻声停手,钳住妇人下巴抬了起来。 这妇人上身着了件蓝色长衫、下身黑色长褶裙,一条粗若拇指的麻绳圈着颈子交叉而下在胸前打了个结,接着环绕妇人胸部两圈,将丰满的乳房牢牢暴露出来,有点类似日本龟甲缚的味道,但绳索又从背后手腕綑绑处往上悬至樑上将女人整个吊起,上半身俯下、屁股高耸,只剩脚尖勉强触着地面。 「这也不能怪我们…」九哥在我杯中斟上茶道:「我们只是放帐、收人,卖肉但不杀人放火。 俗话说是【千人骑、万人嚐】,忍个十年八年的,债还清就放她们走了。 」「嗯…」我低头拿起茶杯,没有正面回应九哥的话。 王济一进来就急着去会相好,我也只能坐这边听九哥歪理。 「好啦好啦,让她两个女儿玩玩老妈吧!」九哥挥挥手道。 一对孪生姊妹看去约14、5岁,两人都还稚气未脱,穿着未出嫁少女的衣裳。 一个绑着长辫子垂在脸侧、另一个辫子已经鬆开,中间澎澎地似乎随时要垂散开来。 姐妹都给木枷箍着,两人尖脸上还有些雀斑,四只粉嫩小手握紧拳头从木板中伸出。 「过去!」没拿皮鞭的黑汉子喝斥着跪在地上的两名少女。 「呜呜呜…」少女们没答话,只是一昧沉声哭着。 「听不懂人话呀!」黑汉子怒斥道,提起脚就朝马尾少女踹了过去。 「别踢了会出人命呀!」妇人满脸泪水道:「来!乖!听话!过来吧!」「呜呜呜…」少女们还是没动跪在原地。 「来吧!乖!听话!」妇人噙住泪水道:「照他们说的做,不然我们都会给打死的…来!快来!」两名少女妳看看我、我看看妳,小脸给沉重木枷压得抬不起头,只能慢慢挪动双膝朝母亲方向滑去。 「呜…」长裙突然被皮鞭汉子掀起露出满是血痕的亵裤,妇人不由得闷哼一声。 「啊…?」黑汉子硬塞了根黄瓜到手中,马尾少女发出疑问的哀鸣。 「啊什幺啊?给我过去!」黑汉子怒斥,朝马尾少女屁股上又是一脚,将少女整个踢趴在地上。 「好啦,让那个大的,叫什幺?小梅的?把她老娘裤子给脱了!」九哥吩咐道。 「听见没有!」黑汉子怒斥道。 「啊?」那似乎叫小梅的散髮少女哀鸣。 刷~~皮鞭汉子扬手朝散髮少女就是一鞭。 「啊啊啊啊~~!」小梅凄厉的哀嚎瞬时充满整个房间。 「这些女人就是这样,自以为聪明…」九哥转头向我道:「每个都以为自己跑得掉…最后还不是一个个让我们抓回来……。 」九哥一饮而尽道:「也不想想,跑能跑去哪?要娘家还有得照应,就不会到我们这来了。 」「呜呜…乖…听话…快脱呀…」妇人边哭边催促着女儿。 散髮少女小梅挪动双膝跪移到母亲身后,挣扎地想办法伸出手去搆拉母亲裤头。 「谁叫她用手的?」九哥笑道:「用嘴巴脱!」「快!别用手!快用嘴!」母亲语气中充满焦急。 皮鞭汉子把妇人长裙上捲到腰际,用手扶住散髮少女的头朝母亲下腹塞去。 经过一番挣扎,黄白色亵裤似乎鬆动开来,少女咬着裤头努力下扯,让母亲洁白的臀肉一点一点暴露出来。 小梅放开小嘴,黄白色亵裤沿着小腿滑落地面。 九哥比比颓坐在旁的马尾少女道:「让她把黄瓜给她老妈插进去!」「喂!」黑汉子脚尖踢踢马尾少女道:「还不快过去!」「呜呜~不要!…不要!」马尾少女泪水狂喷,拼命摇头拒绝。 「妈的~!」皮鞭汉子闻言火起,一挥手雨点般鞭子就朝马尾少女落下。 「啊~!唉呀~!妈~!」马尾少女上身俯地,哭声震天。 「别打了!别打了!小春快过来!来!」妇人双眼红肿一声声呼唤女儿。 「还不过去!」黑汉子抓住木枷上颈子后方把手,提起小春朝妇人一丢。 小春浑身不住颤抖,努力挺膝想要站起来。 「欸欸!涂了油没有呀?」九哥突然想到了什幺道:「没涂油怎幺塞得进屁眼里?」「涂了!」黑汉子握住小春的手,示出那油亮亮的黄瓜。 那黄瓜可不是一般的小黄瓜,直径看去至少有六七公分,涂了油更显鲜绿。 「小春听话…妈受得住…」妇人噙着泪,强忍声音震动安慰女儿道。 黑汉子抓住马尾少女小春的手前推,黄瓜尖陷入妇人紧窄的菊门。 「哦…」妇人紧咬双唇,喉头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妇人大腿不停颤抖,小腿肌肉紧绷,十只洁白的脚趾鸡爪般不住在地板上刮动。 「这硬塞怎幺塞得进去啊!」九哥道:「用转的!」「呜呜呜…」肛门被黄瓜撑开,不堪的妇人身体前后摇动,绳索嘎吱嘎吱作响。 不一会长约30公分的黄瓜就只剩下一半不到还在肛门外头。 「喔喔…」妇人仰头长叹,双腿酥软,整个人颓瘫在绳索上。 「今天是託三少爷的福,不然就给妳用上大蜡烛了,呵呵呵…」九哥转头又为我斟上茶道。 「还不快谢谢三少爷!」皮鞭汉子喝道。 「谢谢三少爷…哦…」妇人勉强抬起头,但似乎双腿一用力就将黄瓜夹得更紧,让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灌水!」九哥下令道。 皮鞭汉子攫住妇人下巴,让黑汉子往嘴里灌水。 咕噜~咕噜~咕噜~~。 清水一壶壶灌入妇人口中,原本就有肉的肚子胀得像塞了颗排球一样。 黑汉子握住小春的手,让黄瓜在母亲肛门中来回转动抽插;皮鞭汉子压住小梅的脸,用力将脸颊朝母亲饱满的肚皮上压去。 「啊啊啊啊~~!」妇人像活跳虾一样在绳端拼命扭动哭嚎。 「三少爷有什幺要交代的吗?」九哥弹弹菸头问道。 黄瓜倏地从妇人肛门中抽出,腥臭的粪水刷地高速喷出。 小春脸上沾满母亲粪便,黏腻的黄汁沿着小梅髮梢流下。 看着女人们哭嚎打滚,我却一点【性趣】也没有。 脑海里想着之前那批还没运回中国的德国机器设备,眼前一切彷彿只是电脑萤幕中无目地播放的「母女アナル凌辱」片,连勃起的慾望也没有。 「两个雏儿都还没开过苞,做妈的我也叫手下留着,除了用点刑具,还没让她嚐过肉味」九哥狞笑道:「少爷不嫌弃髒的话……。 」「嗯…」我微微颔首。 在法国人保护伞下有个暂时安全基地能大幅增加收入不是坏事,要从广西出海又不想受制于广州国民政府和英国人,就只剩下广州湾与北海两条路。 这时代北海还是片渔村,利用价值低,实际上真的能用的是广州湾。 但要走广州湾进广西就得修铁路──修铁路就不是件小事了──就算不管外国势力和北京反应,现下我们家与陆荣廷间关係是否能达到这一层,甚至应该说我们家势力能不能达到这个目标,完全还不是我能掌握的。 除非自己掌握实权,不然打通出海口只能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该回去搞好岑春煊与陆荣廷这层关係了……。 「三少爷今天要吗?」九哥又替我斟上茶道:「我让下人赶快给她们母女仨梳洗梳洗…在总督府那不甚方便,是不是给您在汇理大酒店準备间上房,待会我把母女仨给您送去?」「喔?」我突然回神心中涌起一阵烦闷。 这件事有点讨厌。 来到这世界后有肌肤之亲的女人虽然不多,但总也不能上一个收一个……。 「这几天事情多,先摆九哥这吧!…忙完再说…」我故做奸笑道:「我家那只母老虎可就在附近……。 」「明白…明白…」九哥谄笑道:「那我就先替三少爷收好,养得个细皮白肉的,随时三少爷上火,就来让她们给您吹吹箫也好。 」「别弄坏了……。 」「明白…明白…三少爷寄放的东西,一定好好照料…」九哥点头回头道:「听到没有!放下吧!弄坏三少爷的东西绝不饶!」「知道了!」厅里汉子齐应道。 「以后妳们仨就是三少爷的了……。 」「谢谢三少爷…谢谢三少爷…」妇人与女儿们磕头如捣蒜。 「最近会有些生意麻烦九哥,到时再请鼎力相助。 」「哪的话,一点小东西不成敬意……。 」(待续) What If?(044)破处母女花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44)破处母女花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六章重回曲家村(7)破处母女花从汇理大酒店顶楼朝西望去,整个城市边缘笼罩在一片沙尘中。 九哥手下们的动作飞快,不过几个月时间就矗起一幢幢厂房,笔直的铁道从市区南缘穿过田野,火车头忙碌地来回输送卸港的建材、设备与原料。 自与康惕协议达成后,我的身分从小小随员正式浮上檯面,汇理大酒店顶楼套房也成了这几个月在广州湾的临时总部。 噹~噹~噹~~!房角大钟敲了八下。 「少爷,您该準备动身去纱厂了…」小梅刻意压低娃娃音,让自己听来成熟点道。 「起炉点火的时间是九点。 」「嗯…」我低应一声,转头观察海面上船只进港情形。 「这时间是哪条船进港?」「今早先是西贡过来的波尔多公主号,接着应该是山下汽船打狗来的宝瑞丸」小春翻着手中笔记道。 「道格拉斯公司的船都卸货完了吗?」「是的,少爷」小春低着头,两条油亮亮大辫子垂在裸露的背肌上黑白分明。 「机器都已照次序顺利送往工厂了。 」「提醒他们上下船要注意,还要要特别注意机器的安装顺序,不要为了赶工见到机器就安上,到时次续不对拆掉重装损失就大了。 」「小春知道了……。 」「是搭宝瑞丸到吗?」「是的……。 」「待会我要主持起炉无法亲自去接,要好好接待,知道吗?」「小梅知道……。 」白晰右手握着赤裸裸灼热的肉棒,九姑秀嫩的手指套弄、搓揉着阴茎。 鲜红的朱唇将坚硬的龟头含在口中,黄九姑左手理了理额头上散下的髮丝,小嘴里的舌头却没一刻闲着,偶尔磨磨马眼,不时又轻轻勾弄着龟稜,弄得龟头酥痒难耐。 「轻点,别咬那幺用力…」我双手插入妇人秀髮中低头道。 大腿肌肉逐渐紧绷,可以清楚感受到阴囊底部输精管已经开始变硬、束紧,我缩臀挺腰前后移动,睪丸间巨大热流开始冲刺。 「嗯…」黄九姑鼻腔底一阵轻鸣,双目半睁半闭、满脸潮红。 「呜…」黄九姑微睁秀目偷望向我,想看又不敢直视我的眼神,娇羞间彷彿是徵询该将精液吞下去还是可以吐出来。 「去吐掉吧…」我放开双手道。 原本跪着的九姑挪开身体爬起,右手摀着嘴深怕滴漏出来;半裸的小梅立刻过来跪下补上位置,张开小口清理满是母亲唾液的阴茎。 「没事,小梅你去把我的外套拿来」我拍拍少女俏脸道:「这里让妳母亲清理就好。 」小春打来一盆热水,返来的九姑捞起毛巾细细帮我擦拭下身。 这母女三人…该怎幺说呢……。 我肯定她们是吴曲九刻意準备的礼物,而且是事先就準备好等我的。 鹅蛋脸的黄九姑约1米6上下,浓浓横眉配上及腰长髮,鼻子直挺、嘴唇薄薄,双乳却异常巨大,照廿一世纪算法起码是h罩杯,屁股丰满却有点鬆垮,虽只有卅岁年纪大腿侧后方却已有了些橘皮。 小春小梅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没发育完的身高约1米52、53,与母亲同样的浓眉下是深深的双眼皮与一对水灵的卧蚕眼,榫头不明显的鼻子可爱地翘起,骨架不大但还算匀称有肉──显然这段期间吴老九没让她们饿着──胸部b罩杯大小还没发育完成,但看得出来未来会是像母亲一样的天然巨乳。 黄九姑娘家原本也算殷实耕读之家,从小还识得点字,只是后来家里欠高利钱还不出来,14岁押给黎家老爷抵债做小妾,不到16岁就生下小春小梅这对双胞胎。 小春小梅从小在七十多老父疼爱下也读过两三年书,到了13、4岁时照风俗是该準备嫁人,却没想到老父来不及安排妥当就撒手西归。 婆家的事没下文不说,老爷子还没出殡长男就打算强姦小妈,黄九姑深知只躲得过一时,带着女儿想逃走但还没成功就给绑到吴老九这里来。 照母女三人说法,她们是给吴曲九手下抓回来后,起初十几天就嚐遍了鞭打、灌水、烤火、吃粪、喝尿等各种处罚,但出乎母亲黄九姑预料的是,原本以为会立刻被轮姦却没有发生。 该有的折磨一点也没少受,男人们就是没有姦汙她们的身体。 后来则是每天从早到晚的性技训练,在妓院老鸨龟公们的特训下,用木头假人、假阳具练习各种取悦男人技巧;虽说只要表现不好就会立刻受到残酷的处罚,但自始至终吴老九方面都没人真刀真枪进入黄九姑身体,更遑论夺去小春小梅贞操。 黄九姑猜想是要将她们母女待价而沽,直到那天在特训过程中吴曲九将她们仨送给我为止……。 广州湾是个小地方,尤其夹在康惕与吴老九间根本不可能会有秘密可言。 接到吴曲九这份【大礼】当晚,我一回到公使署就给康惕拉着出去蹓马。 康惕直接了当问我是否已经与吴曲九谈妥,是否完全接受他提出的条件。 我还没开口说尚未与吴老九讨论此事时,康惕便先发制人道:「听说那母女三人姿色不错,渊翔你可别沉迷美色耽误了正事呀……。 」「沉溺美色?…这母女三人对我来说是麻烦而非礼物吧…」我笑着回康惕话道。 「照中国风俗,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我无意过问你的事情」康惕道:「但要小心君儿小姐与我女儿的反应……。 」康惕的话没错,与他讨论协议细节只花了不到一小时时间就敲定各项增删修改内容,但当回到公使馆时面临的阵仗就真的令人脊背发麻了……。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站在门柱前,表情漠然。 空气像快凝结了一样,连一丝微风也没有……。 「我…呃…」我清了清喉咙,却还是乾涸地发不出声音。 「听说是三朵艳丽的母女花是吧?」君儿打破三小时来的宁静道:「家里的、见过没见过的姐姐妹妹也有五个人了,表哥你要再多几个我也不会反对,但母女一起是真的……。 」「我……。 」「不用说什幺你你我我的,事情经过我都听说了…」君儿浮现似笑非笑表情。 「表哥爱怎幺样就怎幺样,但进到我们家就是要听我的……。 」「没有…我不是……。 」「不用说是不是…」君儿声音中听不出愠气。 「表哥你要做大买卖,就要有足够信得过的人…命运坎坷的女人只要好好真心对待她们、不辜负她们,让她们死心蹋地爱上你,她们就会是天塌下来时替你一起扛的人。 」「但表哥你要考虑清楚,如果她们母女真的跟了你」君儿双眸在夜色下闪着智慧的光芒。 「我不否认男人会有玩母女的慾望,我也相信一定很刺激好玩…但表哥你要想清楚,如果以后有了我们家的孩子,会造成家里什幺样的后果……。 」「我……。 」「君儿提醒一下…」君儿突然用家乡土话道:「您不上她们母女也不行,一定三个都得上…别管妳那个什幺未成年少女的说法了,要上就快上,离开广州湾前一定要三个都吃了,不然吴老九那方肯定会出问题的…心思要细密点,这地方就这丁点大,人家摆明了是要看表哥你表现到什幺程度,就千万别演戏演岔了…至于是不是要假戏真做,君儿还是提醒您考虑以后加理的问题…合作是一时,以后要怎幺收场、该怎幺处理,表哥你自己要先合计一下,君儿我乐观其成……。 」「哈哈哈,表哥要收小妾,君儿这个姐妹应该要优先才对!」君儿突然朗声大笑转用法语道,接着就在苏菲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 「你看这胸是胸、屁股是屁股,以后生出来都是漂亮的洋娃娃!」「喂!君儿你在胡说什幺呀!?」苏菲真的发怒道。 「好啦,我们不要理这个臭男人了,让他滚回去跟马一起睡觉吧!」君儿笑着拉苏菲入屋将我锁在外面……。 小小火车穿过一座又一座煤山,崭新的巨大纱厂浮现眼前……。 铁道旁支线上停着一整列载满连夜从道格拉斯汽船卸下、数千台胜家缝纫机的火车厢,工人们正一一将缝纫机挑进新盖好的製衣厂里。 製衣厂巨大烟囱旁技师们正对蒸气发电机做最后测试,成千男女工人从四面八方正不断涌向製衣厂前广场,排着队準备在厂中谋得职缺。 越过製衣厂冒着白烟的是染整厂,一匹匹印度运来的棉麻胚布在还未完工的栈房中堆积如山,无视于头顶上还在最后施工修饰的屋顶,工人们正推着台车将布疋送入厂房车间进行试车。 纱厂庞大建筑后方是钢铁工业区,两座试车中的小平炉正冒着黑烟,空地上废铁堆得比厂房还高,未来试车成功后预计每年可生产3万吨钢铁。 炼钢厂再过去施工中的厂房则是未来各种机器、金属加工的作坊,数百箱从世界各角落转口来的机器设备正堆在工地前面,一待厂房完工就要进行安装作业,未来的产品除了铁路钢轨外也将包括各种钢板、钢条。 「唉…」我轻叹一口,但似乎未惊动到旁边的康惕。 两亿美金的20%就是4千万美金,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康惕是拿我的钱借给我,还收取高达两分的高利。 利之所趋,印度支那总督府在协议完成后立即拨出20万亩土地供设置各种工厂使用,康惕更透过各种我所不了解的安排,不仅在最短时间内取得建筑资材、钢铁麻棉煤等各种战略原料,更从法国国内调来各种各样技术人才,协助从整地、盖厂、锅炉、发电到各种机器设备操作、各种产品生产管理。 「你看看,以前要他们到东方都没人愿意来,现在只是开出到东方可以不用徵兵上前线的条件,应徵的工程师、技师就有几千人…」康惕用下巴比了比旁边一群走过的法国工作人员,颇为不屑道。 「嘿嘿,不过如果没有他们,渊翔你手上那一堆德国机器也是无用武之地吧!」「大使您说的没错,要不是您给我这次机会,那些东西怕也是堆在仓库里成废铁吧。 」「这次吴老九他们干得不错,这幺短时间就摆平地方上农民,还招来上万的工人…」康惕转头朝我道:「渊翔,上次他送的礼物还真划算呀,一下就拿回这幺多,未来这几万人吃喝玩乐等等,怕也是让他给全吞去了吧……。 」康惕意味深长笑道:「你们中国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年轻人不要只贪图眼前美色,庞大的利润要能雨露均霑,生意才可长可久…懂吗?」「渊翔年轻不懂事,还要向您多学习……。 」「提醒你一下…」康惕低声道:「岑春煊和梁启超在肇庆成立护国军政府后听说最近会回桂林。 」「有,家父已告知渊翔此事……。 」「那……。 」「今天若是启炉顺利,明早渊翔就起程回去。 」「喔?」康惕挑挑眉毛道:「那剩下这些工厂开你怎幺安排呢?」「哈哈哈,大使您说笑了…」我尽力堆起颊肉道:「这整片产业不都是您的吗?渊翔不过是个名目上的代理罢了,我会将印信留下,一切您便宜行事就好……。 」「呵呵,好个便宜行事…」康惕满意地笑道:「苏菲已经回到北京,我过几天也要回去,有什幺事记得透过我交给你的方式连络。 」「渊翔明白……。 」未几火车在纱厂前停妥,法兰西雄壮进行曲乐声中率先走出车厢……。 「欢迎主人回来…主人辛苦了…」黄九姑领着女儿们跪在玄关朝我磕头。 这些封建规矩是吴曲九订下的,虽然名义上他已把三女送给我,事实上却无时无刻发挥着强大的影响力,例如规定当我进出时她们必须跪在门口磕头,还有就是整天只能穿着肚兜、光着屁股在房中走动。 「码头上都顺利吗?」我坐在沙发上,抬起腿让九姑替我脱下马靴──这也是吴曲九的安排──九姑负责生活中细节,但其他部份我则自己做了分配。 姐姐小梅较会说话、待人处世也较灵活,负责连络、接待等事宜;妹妹小春思考逻辑清晰计算能力好,就负责各种进出文件单据管理、彙整统计工作。 君儿趁着回上海前照着家里各项办法给两姐妹上了几天课,确保她们能依规定进行各项文书作业。 不过即使两女资质还算不错,经验见识不足加上年纪小,这几个月下来工作成果只能差强人意。 临走前君儿特别交代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要用就不管用多用少,一定要把这母女三人彻底征服。 但收服不外乎动之以情、诱之以利、恩威并济,相处这段时光虽然说长不短,但我也没把握她们对我的忠诚度究竟有多少,又有多少情报已被洩漏给吴曲九甚至康惕方面知道。 「娘家人都安排好了吧」我问道。 「谢谢主人恩典,家里剩下的几口都安排妥当了…」九姑跪着恭敬地低头回话。 「大姑丈与启国先生到了吗?」我转头问小梅道。 「回主人已经到了,现在到工厂那边去,小梅已经差人陪着了……。 」「喔?原本计画是这样吗?我怎幺不知道?」「原本是安排姑老爷与表少爷下船后先歇息,晚上再与主人共进晚餐」小梅道:「但老爷与表少爷听说主人您去主持起炉,就直接说要去看工厂,让人把行李送了回来。 」「嗯…大姑丈见着工厂就是耐不住…」我双手环在脑后阖眼仰头道。 「主人您累了吗?要帮您按摩吗?」九姑道。 「没事…」我挺腰坐正道:「我有事要说,妳们听好了……。 」「啊…?」见我突然严肃起来,跪着的三女一时间不知所措。 「明天起,这边的事就全部交给大姑老爷全权处理…」我低声道:「我将离开广州湾,未来不一定会再回来……。 」「啊?」母女仨同讶道。 「九姑妳留下来伺候大姑老爷,小梅小春跟着回桂平去……。 」「是…」九姑低头暗声道。 「妈…」两女低啜道。 「大姑老爷是文明人,会善待妳的。 」「谢谢主人……。 」我右手抬起九姑下巴,左手朝她胸口伸进去道:「妳们母女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只要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会保护到底的……。 」「呜…」九姑偏过头去,秀目紧闭悄然欲泣。 「就请主人可怜可怜我们母女三人,以后好好疼惜小梅小春,九姑在此谢过了……。 」不知哪来的淫慾,我握住那丰满柔软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九姑身子一阵颤抖,乳房被揉捏得生疼。 我亲吻妇人粉颈,手掌捧着柔软光滑丰乳,手指掐住乳头低声道:「我会好好待她们的……。 」「谢…谢谢主人…」九姑不敢抵抗,秀目怨怨地看着我,痛苦地扭动着娇躯。 小春小梅两姐妹跪在旁边看着我恣意玩弄母亲丰满的躯体,俏脸煞白却不敢发出丁点声音来。 我猛地起身转到九姑身后解开肚兜颈带。 「呜…主人…」九姑紧咬朱唇低哼出来,一对雪的乳房跳动着暴露出来,紫红葡萄般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请主人怜惜我们母女吧……。 」无辜的乳首在手指玩弄下渐渐勃起,即将在女儿面前被男人姦淫的羞耻让九姑秀首垂向一边,无奈的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 无法控制呼吸渐渐粗重,我粗暴地揉捏双乳,牙齿也噬上鬓际圆润耳珠。 「喔…」长髮自肩顶流洩而下,露出九姑雪白修长的颈子。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袭去,九姑按住摩擦敏感部位的手,哭着哀求道:「不…不要啊…主人…可以不要在女儿们面前吗……?」「这可由不得妳…」手指撑开娇嫩的阴唇,指尖探入微微湿润的蜜穴抠动起来。 「不在妳的面前,妳又怎能确定我会好好爱怜她们呢?」「呜呜…」九姑再也控制不了哭了起来,娇躯想要拒绝又不敢拒绝,只能左右扭动美臀,想要摆脱手指卑鄙的探索。 「别逃了,没用的…」我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求求您…不要…主人…啊呜…」九姑臻首猛然抬起,长髮摆荡遮住整张俏脸,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拼命扭动全裸的娇躯。 但来不及了……。 「啊啊啊啊…」九姑喉管浮出哀鸣。 不知怎地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意思,我硕大肉杵撑开阴唇尽根插入紧密的阴道直抵花心。 「呜呜呜呜…」从未被男人开垦的深处惨遭袭击,九姑双腿一紧口中发出幽长哀呼。 我兴奋地来回动了几下,只觉阴茎被紧紧地裹住,强烈的败德快感一阵阵涌上胸口。 跪在两边的女儿眼睁睁看着大肉棒在阴道中飞快进出,阴囊撞击着母亲下身发出啪啪剧响。 我每次来回都将龟头抽到阴道口再狠狠插入,粉红阴唇被暗红龟稜勾得向外翻起,阴茎摩擦穴肉更不断发出嗤嗤的声音。 我一手抓住淩乱秀髮让布满泪水的小脸高高抬起,一手紧紧攫住纤腰,古庙晨锺般快速沉重地锤开妇人最深处秘境。 坚硬龟头猛烈地撞击芯肉,强烈摩擦感令我爽快无比。 「啊…好大…不能这样!…不要这样!」肉棍插得身心瘫软,头髮被巨掌猛然后拉,九姑仰起上身一对凝脂巨乳不住激烈晃动。 「啊啊…呃…喔喔…好深…受不了了…」自破身以来首次嚐到男女间浓烈滋味,龟锤敲破心锁,九姑再也顾不了地激烈娇吟。 小春小梅目瞪口呆地看着母亲放浪的姿态。 我从后继续插了九姑数百下,抱住纤腰猛地将她提起,九姑仅能勉强用手扶着沙发承受肉棒的强力征服。 站立的姿势让大腿力量灌入腰际,绷紧如大理石雕的屁股推送着阴茎不断朝母亲体内冲击。 「说,告诉小春小梅,让主人干爽不爽呀?」「啊…不…不要…我说不出来…喔啊……。 」「做妈的都浪成这样了,怎幺还不说呢?」「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啊…」九姑死命地拒绝,但控制不了的快感让她浑身不住颤抖。 「就说出来吧…说妳被主人干得多爽……。 」「喔…不行…啊…要到了…到了…到了…」九姑通体抽搐身子反弓,只剩十只脚趾踮起支撑身体。 「啊~~!啊~~!」九姑双手反抱在我的腰上不住大吼。 我用力抓紧九姑纤腰一阵密集短促顶送,丝毫不给做妈的任何喘息机会。 「告诉女儿妳有多爽,不然妳会把孩子们吓坏的!」「啊呜…妈好爽…好爽…呜…好爽…喔……。 」腰部抽动的频率很快,但我没把阴茎前后移动多少,只是加快速度用龟头一下下地戳动母亲九姑的子宫口。 不间断的巨大刺激由子宫直传到脑际,九姑整个人彷彿在空中凌霄直上、死去活来。 鼓胀至极的阴茎开始不自主跳动……。 「啊…不…主人…不要…您等下还要跟小春小梅…不要…不要射进里面去…」乱伦的原始恐慌让九姑突然间浮现一丝清明,来不及了……。 「哦哦!」热流瞬间从尿道爆出,热辣辣的精液瞬间注入久旱的子宫。 九姑轻呼一声便软下身子爽昏过去。 「妈…」小春一纵身扛住母亲瘫下来的身子。 「妈…」小梅环住母亲肩颈,轻拍九姑后背帮她顺气。 九姑闭着眼睛满脸胀红,浑身发烫香汗淋漓躺在女儿怀中,过了一会才克服羞耻微睁秀目道:「小春妳是姐姐,妳先……。 」「嗯…」小春看看我又看看母亲,坚定点头道。 「乖…一开始会有点疼,但没关係,这是做女人必经的路…」九姑抚着小春小脸道:「妈在这年纪已经怀了妳们姐妹俩…把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给主人,以后好好爱着主人,主人就会好好爱惜妳的……。 」「嗯…」少女坚定地点点头。 「去吧…两三次妳就习惯了…」九姑轻推让小春站起来。 我裸着身体俯视这母女仨,完全没消退的巨大阴茎像温驯的野兽,朝着少女不停点头打招呼。 「请主人温柔爱惜姐姐…」九姑躬身道。 我一把将小春拉到怀里紧搂,嘴巴不停吻遍每吋搆得着的地方。 少女身高比我矮了30多公分,给这幺一抱娇小的身躯整个腾空了起来。 「呜…呜…」初嚐男人唾液的小春猛踢小脚想要着地,小趾头却只能踢在我的小腿上帮我搔痒。 没几分钟小春就没力气了,只能死命搂着我脖子,任凭唇舌在额头、髮际、鬓角、耳珠、雪颈间肆虐。 小春并不重但这种姿势还是很累人。 我将娇小的躯体放到厅中茶几上,依然搂着小春不足24吋的细腰,舌头直接伸进小嘴。 早已準备好将身心全部交给我的少女奋力挺起未经人事的小舌,努力跟随节奏翻转、搅动。 青涩的动作间不断流泻出渴望被疼惜的青春慾望。 我左手托起少女的小头,右手不停揉着娇小挺翘的乳房。 「啊…」四唇分离的瞬间,小春发出满足的娇喘。 我将唇舌目标转移到锁骨与乳头之间,右手一翻直接从发热的乳房转移往肚脐以下。 少女的阴毛平滑柔细,我在平坦的小腹上抚摸几下,中指接着蹭过稍稍鼓起的阴阜,指尖触往未曾开採的阴蒂周遭。 「呜呜…」少女身体如遭电击般弹起。 指腹下肉芽缓缓自包皮中勃出,大阴唇间也微微感受得到爱液沁出的湿润。 我再次将舌头回到小春微微张开的小嘴。 口水甜甜地没有丝毫腥味,燃起情慾的小舌更灵活地迎接我的到来。 我揽住纤腰将小春稍稍调整位置,无力的秀腿自几边垂下,十只可爱的脚趾无辜地在空中晃动。 保持着接吻姿势,我左手托住小春屁股,又扶着阴茎在阴户上轻轻摩蹭,当感觉到龟头充分被少女体液滋润之后,轻轻挺腰将龟首顶进湿滑的缝隙中。 我缓缓浅浅进出二三十下让小春稍微适应,接着再微微用力就顶到阴道口。 半个龟头已经嵌进贞洁的蜜径之中。 小春轻哼一声搂紧我的脖子,藉着我左手托住臀部的力量,双腿一下就盘到我腰后,却没想到这样让阴道口正好对準了龟头,让龟头全都插了进去。 「啊…」小春皱眉忍了半晌却还是控制不了轻呼出来。 眼见肉棒已经对準目标,我左手环腰右手环肩,如大熊般将小春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 「啊…疼…」小春放开口娇哼。 我猛地挺腰想让阴茎直接冲破处女膜进去但却失败了。 我停止腰间动作重新在少女耳鬓间加强刺激。 「疼就叫出来…没关係…」我温情地朝小春耳际边吹气边说。 「没…没事的…主人别担心小春…」少女死命用耳珠摩擦我的鬓角。 「小春是主人的…小春忍得住……。 」我感觉小春身体已经放鬆,双手抱紧腰间猛地一推。 这次小春咬紧银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听得不停传出粗重鼻息。 这一下用力不小,粗大的阴茎插进去一大半。 我一动也不动让阴茎停留在窄小的阴道里,一手搂紧小春一手爱怜地用指尖梳理被汗水沾黏的髮丝。 紧窄的阴道,光滑细腻的皮肤…感觉真好……。 小春身体微微颤抖蜜穴也随着一颤一颤,小脸微侧埋在我的腋下,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哼声。 约过了三五分钟后少女身躯不再颤抖,慢慢转过头。 「好点了吗?」我用指尖滑过少女乳蒂道。 小春点了点头……。 「那我继续动啰?」「嗯…请主人轻点……。 」侍在旁边的九姑递来一条白巾,我缓缓退出肉杵,让母亲擦净上面的女儿处女鲜血。 擦净阴茎后九姑快手快脚地拭去秘缝中不断沁出的泡沫与血丝,满意地将白巾摺起放在一旁。 我轻轻将阴茎推回处女洞穴中。 小春紧紧裹束着阴茎的阴道弹性非常好,虽初经人事却不显僵硬。 每次肉棒插入时她都轻轻哼着,但从声调上听得出痛苦已愈来愈少。 「啊…啊啊…」缓缓干了约10分钟后,青春的呻吟开始伴随着淫蕩的轻喘。 我抽送的频率逐渐加快,龟头慢慢可以触到深处的花心。 我扶起腿窝抬起小春双腿,将龟头整个压在少女稚嫩的子宫颈上磨蹭。 「唉唉…哎…呜…」浅浅蠕动让少女几乎疯狂,摇头晃脑不停哼喘……。 我让小春将白皙的脚踝勾在我的颈后,肉杵再也毫无阻碍地直捣花芯。 褪去处女的矜持小春似乎也来劲了,随着节奏不停呻吟、上挺,b罩杯的乳房整个膨胀起来,乳首充血尺寸几乎增加一倍。 说不定这小姑娘第一次就能嚐到高潮滋味呢……。 「啊啊啊~~!」小春清亮地喊了出来。 我一把抱起娇小身躯站起,她双手紧环脖子、双脚圈勾在我腰后,承受不了的体重几乎让龟头将子宫戳穿。 我扶住她的屁股缓步前行……。 「啊啊…不要…主人…饶命呀…啊啊…」小春疯狂叫喊。 「要死了…啊啊…主人饶命呀……。 」卡在花芯上的龟头没有移动,坚毅地支撑着花心上传来少女的重量。 「哎…哎哎唷…哦呜…喔…」小春彻底疯狂了。 「啊啊啊…妈妈救我……。 」就在声调拔到最尖时阴道里也爆发猛烈收缩,我曲膝将她放倒卧在母亲身旁,猛地向深处一顶,大龟头在嫩肉间激烈跳动,连续跳了四五次才将精液完全注入处女子宫。 「傻孩子,还叫妈妈救妳呢…」九姑怜惜地替女儿擦去额上汗珠。 小春紧闭美目,害羞地摀住脸庞别过头去……。 「第一次让主人临幸就这幺浪…姐姐以后要一直乖乖听主人话知道吗…」九姑拿起毛巾为女儿擦拭身子道。 「嗯…女儿知道…女儿会乖乖听话的…」小春声音细如蚊鸣。 九姑朝我一拜道:「小春我来照顾,小梅就再拜託主人了……。 」我回头望向小梅。 小姑娘跪在旁边,一手摀着初发育的乳房、另一手遮着自己下身,滴着通红小脸不敢将目光与我交会。 我伸手去拉小梅,却发现她早已双眼迷离、鼻息急促……。 没想到看母亲与姐姐的现场秀对她刺激这幺大……。 见到杀气腾腾的大肉棒朝向自己而来,小梅嘤咛一声便双腿发软。 我顺势将少女搂入怀中,吻上她红润燥热的双唇。 小梅身体微微一颤,略略挣扎就将身体重心倚靠在我身上。 小梅的乳房比姐姐发育得稍为大些,更明显不同是右乳上有一颗明显的红痣;没有了手臂遮掩,白皙坚挺的双乳整个暴露出来,彷彿不受地心引力影响有着近乎完美的曲线。 我的手指轻轻攀上那对美丽的玉碗,那如凝脂般滑而不腻的手感较之母亲与姐姐更让人流连忘返。 我轻轻啄食少女芳唇间的玅津,双手更是不停爱抚着弹力十足的双乳。 随着小梅轻轻的呻吟,我不断将乳球们捏、搓、挤、扭、压,最后忍不住将粉色的乳首一口含住用舌头不停玩弄。 「啊呜…」才没舔几下羞涩的小乳头就从乳晕中勃然探出头来。 「哈…啊…啊啊…」乳头似乎是小梅身上最敏感的地带,被含住没多久整个人就开始不自主抖动起来。 玩着乳房的同时手也没闲着,直探秘处而去才发现股跨间早已一蹋糊涂,阴唇间布满滑腻的淫汁不说,摸得出连花蒂都早已充血探出头来。 「啊啊啊啊!! 」小梅突然挣脱开环抱,仰起头长鸣后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她高潮来得真快,让我始料未及……。 我用双唇温柔亲吻小梅微汗的肌肤,抱紧她让她静静享受人生第一次高潮的余韵……。 「嗯…嗯…」耳边响起少女轻轻哼声,下身也感觉到阴唇稚嫩肉瓣磨蹭。 我稍稍低头,显然小梅已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体内更加燃起的慾火让少女不禁主动求欢。 「啊…啊…」显然是被自己不自主的吟声所苦恼,小梅脸上出现複杂又羞怯的表情,可急促的呼吸无法隐藏,正不断表达着青春少女内心的渴望。 「主…主人…」小梅桃腮羞红如火,扭动身躯变成俯趴在我身上的姿势,小屁股不停来回搔动挺立的肉棍,龟头有时戳在股肉上、有时顶在菊门上,爱液不停沿着阴茎滴下却丝毫无法消退小姑娘体内的烈火。 「主…主人…拜…拜託…」小梅可爱的小鼻中不断发出娇羞的嘤咛,声音近乎哀求。 「自己扶着,别乱撞…」我引着小梅右手握住肉棒朝她阴唇间导去。 她的娇躯不住扭动发热,幽谷口一对小肉门竟像张口吐气的鱼儿不停吸吮马眼。 「呜…呜…想要…主人…想要…」小梅终于克制身为处女强烈的羞耻,张口求欢。 「想要什幺呀?」有此良机我当然不放过捉狭的机会。 「主人您就别逗小梅了…」旁边传来九姑恳求的声音。 「您就好好爱怜她吧……。 」与廿一世纪年轻女性到30岁还未结婚不同,这时代女孩子一般15、6岁就已为人妻、为人母了,甚至若是自小被卖入风尘,更可能10岁、11岁就开始接客。 小梅虽然对廿一世纪的我来说还是未成年少女,但在廿世纪初的世界中,她心态上早已做好服侍男人的準备。 我一翻身将小梅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右腿。 小梅睁开美眸,柔嫩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臂,没有说话直直注视着我,没有任何害怕的眼神。 我低头看看少女下身,不断渗出蜜汁的山谷间阴唇一张一阖,彷彿呼唤着龟头深入探索。 我俯身亲吻小梅,龟头顺势没入嫩穴之中。 「嗯…」小梅没有任何不适表情,只从小鼻子中轻哼一声。 我缓缓在里面抽动几下,接着身体猛然顶压,龟头顿时戳破薄薄处女膜进入花径深处。 「哦……。 」我当然知道臂膀传来的疼痛是怎幺回事,小梅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臂肉中。 她忍住没有呼痛。 我的手掌不停在她脖膝柔嫩的乳房上来回抚摸捏揉,挑逗最敏感的乳首,用更强的刺激让她快快褪去破身的不适。 「主人,没事了,您来吧…」小梅别过羞红的俏脸,秀指却仍紧紧掐着我的前臂。 我轻轻抚摸他的秀髮,上下缓缓抽动起来。 处女鲜血被不停进出的阴茎带了出来,滴落在九姑準备好的雪白布巾之上。 姐妹俩虽是孪生,但阴道构造却大有不同。 姐姐的阴道深、紧窄却弹性十足,妹妹的花径入口狭小里面却是重门叠户。 我s型地进出抽插,用龟头左右上下探索每一道肉褶。 在不停左突右刺下,小梅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精緻柔嫩的脸庞也更加通红,醉人心弦的娇吟更不断自红润的双唇间发出。 「啊…主人…小梅…好舒服…」通红的小脸渐渐从紧绷中放鬆,再缓缓变得柔和、激昂。 在小梅阵阵呻吟刺激下,肉杵进出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小肉穴里的阴茎从迂迴旋转改为前进突刺,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小穴深处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 」在龟头不断敲击下,小梅高吭一声再次洩身。 我丝毫没有再让她休息的意思,抄起她一对双腿扛在左肩上,加紧力度要彻底摧毁小梅心中任何一丝防线。 「唉…哎唷…主人…太大了…受…受不了了…啊啊…」暴涨的龟头棱角推平小穴里叠叠肉褶,小梅上气不接下气地吶喊,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般拼命求饶。 「吼~~」怒号从我喉管深处冒起,在强烈撞击下身下的小梅像怒涛中的一条小白船,无助地在慾浪尖上腾起、漂浮。 粉臀不停迎合发出阵阵啪啪撞击声,小梅的淫语和媚态引得我更加狂暴。 臻首不停左右摇摆,带动秀髮如瀑布水珠般四散飞扬,一阵阵乳波臀浪将我的慾望推升到濒临爆发的极点。 「唉呀呀…主人…又到了…又到了……。 」我只觉小蜜穴嫩肉一阵强力收缩旋转,死命夹缠着胯下阴茎。 剎时一阵天旋地转,我将龟头紧紧抵住穴心旋转,丝毫不留任何空隙。 「啊…又…又来了…小梅不行了…要死了…啊…」在小梅长长尖叫声中,滚烫洪流急涌而出,我抱紧她双腿直顶到底,将浓浓精液一滴不剩全部注入子宫。 (待续) What If?(045)孪生嬉后庭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45)孪生嬉后庭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六章重回曲家村(8)孪生嬉后庭与大姑丈交接各项工作比预期多花了三天,期间白天里里外外忙着交代各种细节,晚上关上门就是我与母女三人4p的淫靡时光。 但赶去桂林与父亲会合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母女4p的风情就看以后还有没有缘份再享用啰。 破了她们姐妹身子的隔天一早,正当我要领着大姑丈他们出门时吴曲九亲自登门,说要暂时将三女领回去半天,说是临别有礼物要相赠。 待我傍晚回酒店时房里多出一堆箱笼不说,母女仨右脚踝都一片红肿还多了亮晃晃的金光。 走进仔细端详,母亲九姑脚踝刺上一朵黄栀、妹妹小梅刺的是梅花,而姐姐小春则是刺上代表春天的桃花。 亮澄澄的则是条约莫五钱重的金脚鍊,与我以前见过的脚鍊不同的是,这条粗粗的金鍊上没有任何勾环儿是直接焊死,多于坠下的鍊尾上还嵌着颗宝石。 正当心中讚叹吴曲九能耍出这等把戏时,我见到了令我怒火中烧的事──三女阴埠耻毛都给剃除乾净,大腿边青青的皮肤都刺上了个铜钱大小的【奴】字。 「这是怎幺回事?」「九爷命我们母女剃去彼此身上的…毛…然后…说刺上这个字,是要让我们一辈子不要忘记自己是奴婢身分,要我们安份守己、不要奢望,要粉身碎骨报效主人您…」母亲九姑懦懦道。 「……」我可以听到身体里骨头格登格登的声音……。 「您千万别生气,我们也是自愿为您奴婢的,要杀要剐我们母女都心甘情愿……」九姑领着女儿们跪下道。 「唉…」我长叹一口气。 身处这乱世之中,大户人家奴婢还是比饿死的农民强。 「还有什幺我不知道的吗?」「回主人,九爷说这十多箱东西是感激您不嫌弃我们母女仨粗贱的谢礼,和回乡馈赠亲有的土产……。 」「嗯…」我看到箱笼上都贴了清单,除了三箱标示着母女仨名字木箱外,其余都是些鱼乾、果枣之流。 显然吴老九也是考虑过,如果致赠太贵重的东西我肯定会退回去。 「还有吗?」「还…还有…」母女三人低头转过身去。 一条金鍊子从紧闭阴唇间垂出,连繫到肛门中坠下的一串珍珠上。 「九爷交代说除了主人要玩弄我们身子时可以取出外,其他任何时候都不准拿出来…」母亲九姑胀红着脸道。 那是一组阴道球与肛门珠──阴道球上半隐没在阴道里,垂着的下半则是颗葡萄大小的玉球;肛门珠则是一串八颗珍珠,有纯白、粉红也有银黑。 「九姑,以后我不在妳就不必穿着了……。 」「哦…」九姑有点迟疑。 「我会向九爷说明的。 」「是,主人……。 」「我和妹妹愿意戴着…」小春领着妹妹一同跪下俯身道。 「好吧,这我不勉强妳们,但如果有不舒服时记得自己脱下,不要生病或受伤了……。 」「谢谢主人爱护……。 」「姐…唉…哎唷…啊…」小梅不断发出腻人呻吟。 小春没理她,继续埋头双腿之间舔弄妹妹红艳肿胀的阴蒂。 「唉…唉…不行了…放开我…啊…」小梅拼命踢着小脚,亮晃晃金脚鍊在脚踝上来回移动,将白皙脚踝上淡红梅花刺青摩擦得更加妖豔。 小轮下午就会抵达桂平码头,这十多天航程姐妹俩像吃了强力春药,就算我不参加她们也自行互相舔弄爱抚取乐。 小春白皙的手指往来刮弄妹妹菊门,还不时轻拉肛门中的珍珠鍊让妹妹浑身乱抖。 乳房顶端幼嫩的乳头早已肿胀挺立,粉红色乳晕诉说着主人青春年华。 姐姐完全清楚了妹妹身体各处慾望的开关,刻意将小梅慾火燃到高潮边缘,却一直不让妹妹达到绝顶。 「不…不可以…姐姐妳不可以…」肛门内珠鍊眼看要被姐姐拉出,小梅高声阻止。 「为什幺不可以?」「只有主人才可以,姐姐妳不行!」「咦?」正回覆着前一站递上船来的电报,我讶异地发现两位小姑娘居然玩着玩着扯到我头上来。 「主人…」小梅连忙翻身爬起跪下。 「对不起吵到您了…」姐姐也赶忙正色跪好。 看着姐妹俩眨呀眨的大眼睛与彷彿镜中跳出来的模样,一阵热火从下身浮起,我放下笔岔开大腿。 小春见状立刻爬着就要过来。 「小梅妳来,小春在后面帮妹妹舔……。 」「是,主人……。 」小梅看了下阴茎,左手扶着大腿、右手轻轻搓揉睪丸,张开小口将肉棒含入口中轻轻吸吮,温润湿软的舌尖在尿道口上画着圈圈,不时还用牙齿轻咬。 「嗯…小梅的工夫愈来愈厉害了,肉棒给妳含得好舒服……。 」「呜…嗯…呜…」小梅闭着双眼,下身给姐姐不停舔弄,口中却塞满阳具发不出声音。 听见我的称讚,小梅紧緻的臀肉翘得更高,更专心仔细服侍那已达极限的阴茎,不仅将龟头噬入牙床与口腔内壁间,更不时用软嫩的舌尖戳入兴奋的马眼。 「呜…很好…弄得很舒服…」我轻抚小梅头顶,不时也用拇指搓揉她的耳垂。 我的双手在小梅身上游移,忽捏忽压、忽快忽慢,让她能清楚感受到来自主人的抚慰与挑逗。 「小春,把珠子拉出来!」「是……。 」「喔呜…」小梅扭转兴奋颤抖的身躯,混杂着慾望与期待,本能地迴避直肠中的异样快感。 浑圆的珍珠缓缓撑开括约肌,小春并不急着抽出,而是让每颗珍珠恰到好处地卡在肛门上不进不退,逼迫妹妹陷入进退两难的维谷。 「呜…嗯…」菊花间难以忍受的挑逗令小梅突然激动地把阳杵整根含入,情地吸吮摆动肢体,还不时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小春完全无视妹妹几乎要抓狂的状态,钓青蛙似地忽鬆忽紧地抽动着珠鍊。 我回身从桌上取来吴曲九致赠的【百宝囊】,取出肛门棒涂上油脂递给小春。 小梅含着阳具,瞪大眼睛看着肛门棒从头上而过。 「嗯…」肛门棒滑进直肠小梅轻微哼了一声并未反对。 姐姐小春一边灵巧地转动肛门棒,一面又不时吻向妹妹敏感搔痒的阴唇之间。 「嗯…哦…」姐姐狡猾地在小红豆抖动按揉,更强烈的快感自前后两端涌出不断冲击脑门。 小春边搅边抽出肛门棒,用手指刮弄妹妹阴唇,另外用三根手指轻轻插入小菊花中,旋转、挖弄抖动交替,让小梅近乎疯掉。 「撅起屁股来,我今天要好好玩弄妳的小屁眼」我朝小春眨眨眼道:「上次前面是姐姐先开苞,这次后面换妹妹先……。 」「小春明白…」她迅速扶着妹妹转身,用双手分开小梅肛门,尽量让菊花洞扩大张开。 我在大肉棒上抹了些凡士林,顶在小梅肛门上。 她紧张地收缩了一下,毕竟是第一次,虽然早已下定决心承受任何我的淫虐,但看来还是相当紧张的。 「小梅别紧张…」小春温柔地用脸颊抚过妹妹白皙背肌。 「放轻鬆…。 」「嗯,请主人快进来吧,小梅好想主人大鸡巴插进屁屁里…」讲出自己都难以想像的粗语,小梅整张脸羞得像红布一样。 腰部轻轻向前用力,大肉棒慢慢挤入肛门里……。 「啊啊…」小梅仰起头用力大口吸气。 龟头稳定慢速缓缓前进,终于整只阳具都埋入直肠之中。 小梅上身俯贴在地板上,撅高屁股不停喘息。 我一点点推动腰肢开始抽送动作,处女的肛门紧紧箍住阴茎根部不放。 「咿…啊…」小梅俏脸青筋胀起,十只手指紧紧握住姐姐小春,努力承受肠道中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 「哎…哎唷…主人好…好厉害…小梅的屁屁…啊啊…」抽插的频率渐渐加快,小梅的叫声也随着愈来愈大声、愈来愈妖媚。 我用手指伸到前方玩弄她的阴蒂,小春也捧起妹妹小脸开始接吻起来。 「嗯…嗯嗯…」姐妹一对小舌交缠,发出沉闷不清的咕哝。 「哈…」四唇分开,小春大吐一口气,孪生同心,她也彷彿全身燃烧着肛交的异样快感。 「啊啊…主人…小梅…小梅来了…」阴蒂被不停搓揉,小梅不一会就达到高潮。 强烈捲过的魅样旋风一阵强过一阵,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小梅两眼翻白,豆大汗珠顺着脸颊、鼻尖滑落,全身上下每寸肌肉都在抽动。 我一次又一次抽插,残酷地将肉棒捅入美丽雪白的臀肉之间。 「小…小梅不行了…主人您找姐姐吧……。 」我抬眼望向小春,她眼中满是焦虑与不捨。 「春……。 」一听到主人招唤,小春马上转身撑住床沿挺起屁股。 龟头在半湿半乾的花瓣上磨动片刻就插了进去。 小春疯狂地摇动玉臀,想要帮我达到高潮。 瘫在地上的小梅忍不住抽泣起来,撑得鸡蛋大合不拢的括约肌上浮现一条条血丝。 我别过头,阴茎狂猛地进出小春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不曾嚐过的深入猛击让姐姐全身哆嗦发抖。 粗大的阴茎用力摇摆顶压,无情的龟头彷彿要刺穿小春身体。 蜜穴中的狂浪一阵强过一阵,大量蜜汁被进进出出的阳具带出四散飞溅。 冲刺了两三百下,小春双腿一软,似乎也要昏了过去,喉头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主人…主人…」小梅鼓起力气爬起,双手撑着书桌转头唤我。 「来…来小梅这吧……。 」「啊啊…」小春再次全身乱颤,显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我离开她的身体再度转朝小梅而去。 「嗯嗯…」小梅低哼,整个人已被我从背后抱起腾空,一双小脚只能向后蹬在我的小腿胫骨上。 小穴被阴茎撞开又夹住,就这样腾空下摇摆被干起来。 「嗯啊…喔喔…啊…啊啊…」后庭方逢新创的小梅努力向后伸手想抓紧我的腰,无奈两人身材差距太大,她只能像被人抛向空中的洋娃娃不住颠腾,每个上下节拍都被精实饱满的肉棍完全控制。 。 「嗯…呜…哎呦…啊啊…噢…嗯…要…小梅又来了…啊呜…」又麻又酸的小穴瞬间收缩,肉棒却没有因为高潮而停下,依旧在蜜肉间来来回回抽插。 小梅脑中已经一片空白,没有半点思绪想法,软绵绵的身体传送着投降的讯息。 「主…主人…」躺在床上的小春向我招手。 「小梅不行了,您…来小春身上吧……。 」我将小梅放在姐姐身边卧下,再次翻身扑上小春。 小春伸出小手将肉棒引向张开的雪白腿间。 由于已经达到数次高潮,龟头没遇到任何阻碍就一口气直抵花芯。 「啊…啊…慢点…插…插到子宫了…哦…嗯嗯…」巨大的阴茎快速冲撞,迅速又掀起波波快感骇浪。 「主…主人…拜託您出来…射死小春吧…」小春抬高脖子,瞪大双眼眉头紧皱,几乎是哀求地承受我的暴力冲击。 「啊…嗯…不行了…快…快把小春跟妹妹都干死吧……。 」「乖小春…再忍一下…我…我也要射了……。 」小春紧抿双唇将下巴高高扬起,双眉间出现一条条细纹,脸上浮现绝望的神情……。 「啊啊~~!」我大喝一声停止不动,阳具像木桩一样钉死在花芯上,神经抽动瞬间攀上绝顶。 「爸爸!! 」才一踏上地面明礼、明德两个孩子就冲过来跳到身上。 我一手抱一个将他们高举上肩。 晴儿身着剪裁合宜的素色旗袍站在约10米外,细心梳理髮髻搭配脸上淡雅胭脂,充分显露出大户人家少妇优雅高贵气质。 二女身旁是身着长袍的二哥与大表哥启东、三表哥启清。 常耀东也到了,领着侯大苟等一身军服站在身后。 没想到这次一出门近半年才回来,儿子们愈来愈大,滇军的老部下们也都到齐了。 「少爷您一路辛苦了,两位妹妹我先带回去休息,祝您一路顺风…」君儿长年不在,桂平老家上上下下都是晴儿主持,也愈来愈有主妇的样子。 「明礼明德先不要吵爸爸,二伯父他们和爸爸还有事要谈,先跟妈妈回去。 」「爸爸晚上会陪我们一起玩吗?」哥哥明礼道。 「爸爸等等还要上船出门,今天不回家」晴儿牵起孩子们小手道。 「爸爸要去哪呀?」老二明德问道。 「爸爸要去桂林找爷爷」晴儿回答孩子道。 「那爸爸会遇到香香妈妈啰?」「是呀!」「这是我们要给香香妈妈的礼物,爸爸帮我们拿给妈妈!」「要说请,不可以这幺没礼貌。 」「好,我帮你们把礼物带去给香香妈妈」我蹲下道:「让爸爸再亲一下,就跟妈妈回去啰!爸爸下次回来再带礼物给你们!」「好!」两个儿子挣开妈妈手跑过来,让我一边亲一下后接着跑回去晴儿身边。 「爸爸再见!」「再见!」晴儿领着两个孩子上车,我朝他们挥手。 晴儿没把小春小梅当下人看,让人将她们行李搬上车后,也让她俩上了同一台车。 晴儿端庄点头微笑,跟我这几年也苦了她,照料着一家大小里里外外,夫君几乎都不在身边。 小春小梅两姐妹一路上被我恣意採摘,方才下船样子还有点不自然。 此时就要分离,两姝还是不免神色愀然。 「爸爸再见!」两个儿子头手从窗中伸出,高兴地挥手告别。 「这会我们有多少汽车了?」我领着众人朝码头起重吊桿方向走去。 「轿车五人座的目前有10辆、七人座的4辆,货车部分大大小小有30多辆」二哥领着我往吊桿走,回头道。 「货车对目前日常业务帮助很大,我们已经照你的意见向美国方面加订了150辆,预计月底分几批送到。 」「那保养修理呢?」「已请来三位美国技师负责,同时也选了二十多位青年人跟着技师学。 」两台用钢索綑在一起,类似两轮手推车的东西从船上慢慢降到地面。 「这是甚幺?」吴晋伟问道。 「呵呵,老三没想到你车然买到了!」二哥道:「这是手扶拖拉机!」「嗯,小型手扶拖拉机可以翻土、除草、施肥、犁田,也可以接上车身,拿来载人载货都可以用,对小农可以起较大作用」我回应道:「这种小型手扶拖拉机主要关键就是发动机与变速箱,与生产汽车相较,小型拖拉机我们以后自己生产的机会较大,要抓紧研究,边推广边想办法自製。 」「拖拉机部分之前我曾经请大哥在美国找,美国找到的都是蒸汽拖拉机,只有瑞典、德国与英国有这种柴油拖拉机,但因为世界大战农田人力紧张,根本买不到…」二哥道:「我们这铁工过去只有打些菜刀、农具的经验,在金属製造加工上还远远跟不上,需要的是铸造方面的人才。 今年是已经选派了几个人出去学这方面,但要等他们学成回来怕最快也还要三五年时间。 」「这种事归根究底还是人才问题…」我续道:「先以12马力手扶拖拉机为目标…这东西短期内我们是做不起来的,请二哥连络大哥,看看是不是在美国方面可以找到工厂委託开发,我们再选一整批人过去边做边学。 」「行!上次大哥也这样提过,那就这幺办吧!」二哥道。 「报告!容属下插句嘴…」常耀东道:「这个…拖拉机…能用来拖机关枪或是小砲吗?」「呵呵,我正等你问」我笑着回答道:「这种手扶式的拖机关枪还行,但要拖山砲就力量不足了…要拖砲得用四轮拖拉机。 」「四轮拖拉机?」「嗯嗯,这次我也带了两辆回来,等会你们就看得到了。 」「手扶拖拉机像大车一样,人站在后面扶着机器、跟着走」二哥解释道:「四轮拖拉机像货车,人坐在上面,可以用来拖犁,也可以拖各种各样东西,以前我在日本唸书时看过。 」「先请二哥在改良场理试试…我们这农田面积小,拖拉机大小约25马力的应该够用」我续道:「欧美农田面积大,用不到这幺小的拖拉机,所以这部分我们也可同时找美国方面厂商来帮我们发展。 」「嗯…」二哥接着道:「需要自己搞四轮拖拉机吗?这几个月晋伟除了弄码头工程外也搞轻便铁路,已经铺了一百多里铁轨。 」「轻便铁路是一定要铺的,但要考虑在主要方向铺铁轨同时铺上公路…」我道:「交通方便才能物尽其力、货畅其流,人员往来方便了,要借用机器、买卖农作,还是要读书、进城才会方便,地方上才会有更快速的发展。 」「这次除了带回这四部拖拉机,同时也带回了其他机器设备和钢胚。 请二哥、启东表哥、启清表哥与晋伟抓紧生产,大姑丈广州湾那边三四个月就把工厂搞起来了,我们努力看看,拼着夏天结束前桂平城理全面供电,年底前实现轻便铁路钢轨自己加工的目标…」我接着道:「人才是建设的根本,不要怕花钱。 不要只送本县子弟出国,请通知启明表哥四处寻找资质良好的年轻人,不管是六桂子弟还是广东、云南、桂州、湖南的年轻人,只要肯吃苦、肯学,我们能送就尽量送出去。 如果公司预算不够,就从我的花红份里出。 」「这是哪的话,公司的钱根本就是你的钱…」启东表哥道:「这部分你不用担心,今年我已经找过三大家族商议过,将盈余花红设立公积金,加强选派子弟出去深造。 等等晚点回去我就去找各家族族长商议,将公积金扩大、不限家族子弟,而让各县各姓都来申请。 这是流芳百世的大好事,我有把握一定办得成。 」「听到表哥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呜呜~~!方将公司事宜讨论到一段落,船上就鸣起汽笛。 「糟糕,还没和你讨论船就要开了!」我朝常耀东道。 「没事,我们已经计画好了,耀东上传与你继续谈…」二哥道:「看是聊到武宣还是柳州都可以,耀东再搭船回来。 」「这样非常好,我们上船吧!」「人是都招齐了,但就是缺干部」常耀东叹道。 「都是依照我的要求招的吗?」「是!」常耀东肃色道:「都是照您规矩:年满16岁、20岁以下,身高1米65以上、农家子弟、不曾当过兵,并且都有各村绅士作保。 」「嗯…」船正驶经凤凰山,我望望外山色道:「识字吗?」「喔?之前没说要识字,招来的都是农民,一个大字也不认识呢……。 」「不识字最好,我们从头开始…」我道:「短期内我们还不会有番号,继续用保安团名义。 」「呃……?」「我的意思是,我不要让这支队伍太过招摇显眼。 」「耀东不明白。 」「现在附近几县都让我们鼓舞起来搞经济、搞生产,治安都稳定。 所以除非是客军来犯,不然基本上用到保安团的机会很少。 」「您说得没错。 」「所以我的意思是,这批人就是我们的干部……。 」「呃?」「接下来我交代的事情你好好写下,要严格执行。 」「是!」「第一,每天吃饭糙米白米各办,但一定每天早上要有一颗蛋,晚上要有三两肉……。 」「啊?」常耀东完全没想到我会先从吃饭讲起。 「农村青年营养不好,我们要把他们训练成劲旅,就不止让他们吃饱,更要培养强壮体魄…」我解释道:「吃得好、薪水高,自然来应募的素质就高。 来的人素质高,我们就可以挑人。 」「这样耀东懂了。 」「当兵腿力是根本,每天早晚要运动。 」「已经照您以前的法子,所有官兵无论阶级大小,无论晴雨每天早晚都各跑1万米,跳箱拉单槓也都确实考核。 」「这样很好,一定要切实执行,不及格的就发给遣散费让他回去,或是转介到公司那边工作」我接着道:「但当干部不是身强体壮就好,现在是二十世纪了,当干部一定要有文化水平。 」「这部分也照您以前的方法组识字会了。 」「光是组识字会还不行」我强调道:「我们培养干部,一定要培养他们至少人人有初小程度,每个人不但要识字,还要能读、能写、能算,要能写信读信,要会加减乘除。 」「啊?这可不是半年一年能办到的!」「我知道这很难,但人才为一切根本,我们要先把干部培养成人才,不能坐等人才来加入我们当干部」我说明道:「完成初小学历,以后才有最基本能力,在营成良兵、在乡成良民。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请启明先生协助,以后就是天亮运动,吃完早餐后上课当学生,下午出操,傍晚运动,晚上再继续做作业。 」「和在军校一样……。 」「没错,但军校是中学教育,我们办的是基础训练班,让士兵完成初小教育成为军士。 」「这样明白。 」「制服一定要整齐、仪态要端庄,该有的夏天冬天的服装都要有,帽子要戴齐,每个人都要打好绑腿、穿上靴子。 」「这都已经备齐了。 」「很好,出操部分要注重野外演习」我道:「打仗不是分列式喊口令,一定要反覆做、反覆演习。 演习要与实战结合,这你应该懂的。 」「明白。 」「还有,不要顾虑子弹!每星期都要打靶,要严打、大打!」我继续道:「现在欧战已经显示,上刺刀冲锋在机关枪前面是一点用也没有的。 以后的战斗是火力结合运动战斗,不是单纯拼刺刀、拼勇气而已,以后打仗要用头脑,更要纯熟的战斗技能。 」「现在每个新兵都是打三次,每次3发子弹。 」「国内打仗的方式都是教打三枪,接着就上刺刀冲锋,这样不行,要让他们习惯枪声、习惯枪的后座力,每个星期让他们打靶一次,每次至少要打15发…同样手榴弹练习也要丢实弹,不要担心钱!」「是!」「不能只是让他们在固定位置打,让他们冲锋,然后急停卧倒打,然后匍匐前进打」我严肃说明道:「然后练习在战场条件下打…就是打靶时在旁边爆破炸药或是打空包弹,让他们练习在战场条件下打。 」「喔喔……。 」「要切实执行!」「是!」「这次我带回来七九步枪1千支,现在才招了300人,你回去先每人发下一支,登记好幸名号马,平常不用集中,让他们各自保管、练习,要训练到日夜枪不离身,让他们抱着枪睡觉,要训练到人枪合一为止。 」「明白!」「士兵的第一个要求,是纪律。 必须要无条件服从长官命令。 其次是意志和毅力,必须要有能兼持下去的精神。 如果只凭血气之勇、只会开枪,那跟土匪没什幺两样,我们要教育这些士兵,要保护妻儿子女、要保卫乡里,就要有无条件服从长官命令,与能坚持下去的意志力…」我怅然道:「过去我们打龙济光、打袁世凯,就是因为那些封建军人只知道愚忠、知道唯利是图,没有知识、没有理想、没有纪律,最后就成了祸国殃民的军队。 」「这次我们练兵不仅要着重纪律、体能、战技与毅力的磨练,更要加入知识、信念与意志的磨练!」「国家!责任!荣誉!」我突然提高音量道:「这三个就是我们一切训练的核心,耀东你要好好记牢,一定要给我彻底执行到底!」「遵命!」抵达桂林时天色已晚,码头上虽也是熙来攘往,但从上下船人员、货物看就知道在工商业规模与繁华程度上,现在桂林已落在桂平之后了。 家里派了两个车伕来接,我与王济各上一车后,车伕便飞快穿过人群朝我们家桂林寓所奔去。 抵达后下人们说父亲去贵客处下棋稍晚才会回来,桃香则在后头厨房里忙着。 我走进厨房,大火熊熊、灶烟瀰漫,桃香包着头巾一身靛蓝,正在炉灶前边指挥下人边烹调着菜餚。 我蹑手蹑脚走到桃香身后,一把将她环腰抱住。 「啊!不要!谁!?」专心锅内火候的桃香冷不防背我抱住,口中大声娇斥。 「啊!少爷!」桃香小脸给热气蒸得通红,一扭头见到是我,更是羞得像面大红布罩到脸上。 「哎唷!别这样!有人在!」给我熊抱了满怀,桃香娇嗔道。 「少爷半年没见到少奶奶,抱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紧紧贴在桃香背上道:「这是孔老夫子在诗经上就写过要这幺做的……。 」「就知道欺负桃香没念过书…但就算没念过书也知道孔老夫子不会说这种话!」桃香扭转身子躲过正要亲吻耳垂、布满湖渣的嘴。 「已经给您烧上热水了,搭了这幺多天船,快去梳洗梳洗!等等任公叔叔要来吃饭!」「任公叔叔也来了?!」「少爷你没收到电报吗?已经到桂林好几天了,伯伯听说你今天到,特别约了晚上过来吃饭」桃香转过身子抹抹手,正正经经地捧起我的脸在颊上亲一下道:「快去把浑身上下洗乾净,鬍子刮一刮!」「喔喔,是!」我赶忙放开桃香跟着下人朝浴室走去。 天色还没全暗,父亲就领着任公叔叔回来。 「哈哈哈!几年没嚐到桃香的好手艺啰!今天準备了什幺好菜呀!」人还没走进前厅,就听见任公叔叔用浓浓广东腔官话喊着。 「任公叔叔好!」桃香变魔术似弄完一桌菜后又把自己仔细化妆好,道:「今天特地给您準备了京里口味,特别为您烤了鸭还準备了砂锅鱼翅呢!」「哈哈哈哈!那备了甜麵酱吗?」「呵呵,早就带着来桂林啰!」桃香笑颜如花、眼神明亮摄人道:「是桃香自己做的,伯伯您来嚐嚐地道不地道!」「哈哈哈哈!桃香是【民国易牙】,怎幺做都好吃的啦!」任公叔叔跟着父亲走进来。 「父亲大人好!任公叔叔好!」今天着着便衣,我朝父亲与任公叔叔方向深深一鞠躬。 「翔儿,你看是谁来了!」父亲笑着道。 我抬起头吓得整个人差点弹起来──是蒋百里校长!──还有小菱!「校长好!」我倏地立正站好。 「呵呵呵,几年没见渊翔表现得不错唷!」蒋校长挥挥手道。 「来来来,桃香呀,见见妳的小菱妹妹!」任公道。 「桃香姐姐…」小菱前行两三步立即朝桃香跪了下去。 「唉唉唉!这是干什幺呀!唉唉唉唉!」桃香手足无措,赶忙迎上前就要扶起小菱。 「哈哈哈哈~~」父亲、任公与蒋校长都咧口大笑。 「桃香妳坐好!」任公叔叔道:「方才下午我已让菱儿给妳父亲大人行过大礼了。 妳是姐姐,礼数不可少!」「哎哎哎唷~~!」桃香窘得满脸通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小菱给姐姐请安…」小菱朝桃香咚得一声磕了个响头。 「唉,快起来快起来~小菱妹妹又贤慧又漂亮,真是太高兴太高兴了!」桃香道:「任公叔叔也真是的,也没先说一声,我连个见面礼都没準备。 」说着说着桃香朝脑后一摸取下金簪子蹲下放入小菱手中道:「真是抱歉,事出突然姐姐什幺都没準备,这金簪子是之前姐姐跟少爷时,任公叔叔送的贺礼,如不嫌弃的话就请妹妹收下吧!」「呵呵呵,桃香妳就帮妹妹簪上吧!小菱以后就正式进了曲家门,头髮就该盘起来啰!」梁任公道:「桃香呀,妳和小菱俩都是我做主,让妳们跟着服侍渊翔的。 所以于私,妳俩是从我家出嫁的姊妹,妳是姐姐,以后要好好照顾妹妹。 如果渊翔欺负妳们任何一个,都要一鼻子出气,知道吗?」「桃香知道。 」「于公,这幺一年多来都还没有机会让小菱正式拜见君儿」任公微笑道:「主妇不在家里就是妳暂代,以后家里有些什幺规矩、父亲母亲有什幺习性、夫君有什幺嗜好,妳都要好好教给小菱妹妹,有不懂不听话的,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要好好教妹妹,知道吗?」「桃香知道。 」「呵呵呵!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各位贵客上桌吧!」父亲乐得大笑。 「我来片鸭子」摆脱尴尬,桃香眼笑眉开道。 「姐姐我来帮忙,各位喝点什幺?」小菱微笑道。 「看看这对姐妹,曲老弟以后您可有口福啰!哈哈哈哈!」梁任公大笑。 哈哈哈哈~~!三位长辈一齐大笑。 欢笑中我怎幺似乎看见一缕淡淡阴影……。 (待续) What If?(046)雁山园云帅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46)雁山园云帅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六章重回曲家村(9)雁山园云帅礼法上原本即没有公公请客吃饭媳妇、女儿在旁坐陪的道理;这天是难得梁启超叔叔来,桃香菱儿俩过去都受任公照顾很深,情感上也算半个义女,所以两人才在任公叔叔坚持下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两女就藉故避席,我心中灵机一动便称要解手赶忙跟过去……。 幽微灯光中两女站在厢廊前。 「姐,我睡客房就好,您不用招呼我了。 」「菱妹妹,千万别这幺说……。 」「没事的,妹妹知道您也许久未与少爷见面,这次是我不好就这幺突然过来…」小菱声音愈来愈低,几乎快听不到了。 「您不用担心我,既然人已经见到,改明我就向大人报告,学校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天津了。 」「妹,别犯傻…」桃香头低低道:「妳我身世相同,我怜惜妳都来不及,别说这种傻话。 」「不,是我不对……。 」「不,我是真心的…姐前年就听到妹妹的事,是真的打心底为妳高兴…」桃香道:「那时姐姐怀孕在上海,正愁没人能在京里照顾少爷。 听得君儿姐姐说任公大人来信说已安排妳在少爷身边伺候,姐姐高兴都来不及呢……。 」桃香续道:「我说的妹妹不要介意,妳我同是天涯沦落人,难得遇到少爷与夫人这样的好人,家里上上下下一团和乐,姐姐也推心置腹对我好,这是我想也不曾想到的福气,妹妹妳千万要把握这个福分,别孩子气了。 」「姐…对不起…呜呜呜…」小菱啜泣起来。 「傻妹妹…」桃香轻揽小菱肩膀。 「都是我不好……。 」「别再这幺说了…乖…」桃香轻抚小菱髮顶道:「唉…只是妳要有心理準备,咱们少爷是个多情种……。 」「嗯…我知道……。 」「唉…妳不知道…」桃香轻叹:「去年少爷到广东打仗收了个女大学生,昨天夫人来信说少爷这次去广州湾又收了对双胞胎姐妹……。 」「蛤……?!」「嗯…咱们家规模愈来愈大啰……。 」「那…姐姐……?」「唉…说个真心话可能不中听…请妹妹多包涵…」桃香又轻叹一口气道:「姐姐已经有了孩子…如果…真的妹妹在学校里认识了什幺好对象…还是…还是任公大人愿意为妹妹作主什幺的…姐不是耍心机…大家庭有大家庭的好,但也有大家庭的无奈…对不住和妹妹妳说这些……。 」「这我懂……。 」「唉…妳和我不一样,妳念过洋学堂……。 」「姐别说了…其实同样的话,之前任公大人都和我说过了……。 」「哦……?」「姐,既然您方才也不避讳说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就请恕妹妹无礼了…」小菱道:「以前还在班子的时候,心中最大奢望不就是哪天遇见个人能带自己离开,别老了给卖到长三堂子去…只要能走…做婢也好、做奴也好,能做个小妾都是天大的福份,根本不敢想说是不是真的会爱护咱们、保护咱们…遇到好的老爷,能得宠,能不遭主母忌惮,那是前辈子烧了好香…若能承欢个半载一年,接着能古鱼青灯,也是因为平常做了许多善事,积了阴德……。 」「但妳不一样,妳是念过书的……。 」「没什幺不一样,只是去学了点手艺,不是真念过书…」小菱续道:「少爷不嫌弃,愿意帮妹妹离开,这是做梦也没想过的天大好事…这样的恩情,妹妹只想着怎样能报恩,从不敢奢求什幺…如果少爷和姐姐们不嫌弃,小菱当个下女也好、当个老妈子也好,心底绝对都是充满喜悦的…如果少爷和姐姐们觉得小菱碍事,小菱就立刻回去公司里当个女工,一定会努力工作,好好报答少爷和姐姐们的……。 」「傻妹子,别这幺说,姐姐是怕委屈你了……。 」「任公大人已经说了,您就是小菱的姐姐,以后不管发生甚幺事,妹妹都会紧紧跟随姐姐的。 」「别瞎说……。 」「如果夫人、姐姐们不介意,小菱也想快点能帮少爷怀上孩子……。 」「唉…癡情的傻丫头……。 」「那妹妹就去睡客房啰……。 」「唉……。 」「怎啦?姐姐怎犯难了?妹妹说错什幺了吗?」「这…这宅子就两间房…老爷住主房……。 」「那我去后面睡下房就行。 」「哪的话…如果明天夫人招唤我回去,桂林这儿就是妹妹妳主持…」桃香道:「持家要有持家的威严,不能让妳去睡下房。 」「不然我待会先随任公大人回去,明天就搭船回桂平。 」「这也不成…」桃香沉吟道:「不然妹妹是否能委屈一下?今晚先挤一挤……。 」「不成不成…」小菱挣开桃香怀抱道:「是妹妹不对,不能碍着姐姐伺候少爷……。 」一阵沉默……。 「呵呵呵,就这幺办吧…」桃香突然轻笑道:「反正少爷也很久不习惯我们在他身边了,今晚…就让他和王济去挤吧!」「蛤?」小菱愣了一下,随即跟着一齐笑出来。 躲在阴影中的我,突然有被万箭穿心的感觉……。 昨夜偷听两位老婆讲悄悄话后就回厅里陪大人们饮酒,搞到半夜两三点才睡。 坚持在王济房里打了一晚地铺,起来全身痠痛……。 趁着天色未明父亲还没起床,赶忙想溜回房中,却没想到父亲也起了个大早。 「给赶出来啦?」「唔…」我胀红脸手足无措。 「个个都是好女人、好媳妇…」父亲双手举天开始做早操。 「翔儿你自己要检讨,从曾祖、祖父到我,我们家三代以来都没有三妻四妾的习惯……。 」「渊翔知道错了……。 」「我没说你错了。 」「渊翔知错……。 」「家里已经有这幺多漂亮媳妇,各个美丽贤慧,应对得体,办事利索,你还去弄一对姐妹花回来……。 」咚~的一声,我在父亲身旁跪下。 「来龙去脉君儿都向我汇报了,我没有怪你…」父亲扭头鬆脖子,却没叫我起来的意思。 「女人对你好、爱着你,你就是天上的神仙。 你现在正在事业浪头上,有几个死心蹋地的跟着你,帮你做事,这是比铁桿兄弟还要铁上数倍…这明白吗……?」「渊翔明白……。 」「但女人的心就如这院子里的花,要时时浇水、呵护,才能愈来愈蓬勃、愈来愈美丽…」父亲甩手续道:「美丽的花要时时照料,不然当你靠太近,它就会用刺刺你…每丽的花更要细心爱惜、把握时节,不然那些蜂呀蝶呀的,一下就来把蜜採走了……。 」「渊翔知道了……。 」「你就继续跪着醒醒酒吧…待会媳妇们出房,叫你起来你再起来…」父亲筋骨鬆弛完毕,双膝稍曲摆出太极起手式。 「晚点让香儿叫人来弄弄房间,不要再打地铺了…我们家里人丁也不算旺,给我好好多生点……。 」「是……。 」「今天中午陆荣廷会到,準备好我们就去雁山园。 」「是!」父亲打完拳就回房梳洗,我跪在院中回想记忆中的岑春煊和陆荣廷……。 岑春煊字云阶,广西西林壮族人,出身官宦世家。 父亲岑毓英当过福建巡抚,任内修建台北城,后升任云贵总督,中法战争立下战功,任兵部尚书、头品顶戴。 岑春煊少年时放蕩不羁,曾被时人称为【京成三恶少】,八国联军时率兵保护慈禧太后西逃,授陕西巡抚、后属山西巡抚,光绪廿八年四川总督任内严肃吏制,建立警察制度,一举弹劾四十余名官员,人送绰号「官屠」,与「钱屠」张之洞、「士屠」袁世凯并称「清末三屠」。 光绪廿九年调任两广总督后上书提倡立宪,又同袁世凯、张之洞等倡议废除科举,是当时立宪运动的领袖。 光绪卅二年受慈禧信任出任邮传部尚书,一时独揽朝政,但不久就被奕劻、袁世凯陷害下野。 在上海蛰居四年后清廷再次启用,岑致电内阁敦请朝廷下「罪己诏」,电报指出「总之不短少路股一钱,不妄戮无辜一人,必须双方并进,并于谕旨中稍加引咎之语,则群议自平;而给还全股,出自朝廷特恩,各路人民,必欢欣鼓舞」。 岑完全与在野的立宪派党人立场一致,电报一出朝野轰动,清廷「剿抚」两派都大为震怒。 九月下旬,岑春煊抵达武昌会晤瑞澂讨论四川情势,知朝中大臣与之意见全然相左,遂向清廷电请辞职。 十月初朝廷下旨同意。 十月9日革命前夜岑春煊恰巧夜宿武昌。 当晚枪声大作,岑春煊「安卧如故」。 次日晨岑春煊渡江再乘轮返回上海,「沿途阅报,知民军已举黎元洪出任都督,革命由此告成矣」。 1913年「二次革命」初起,岑春煊在上海联名致电袁世凯,要求「和平解决南北冲突」,为袁所拒绝。 7月17日他被革命党人推为大元帅,领导二次革命。 二次革命失败后,遭袁通缉,逃亡南洋。 1915年袁世凯称帝,护国战争开始。 革命党人派代表去南洋请岑春煊回国。 1916年一月回到上海,与梁启超共同商议如何反袁。 写信劝旧部陆荣廷宣布广西独立,也劝旧部龙济光宣布广东独立。 4月19日到广东肇庆,与梁启超、陆荣廷等人参与护国军政府成立。 护国军都司令部成立后被推为都司令,梁启超任其参谋。 岑在就职宣言中说:「天下之督责,不负两广之委託者,惟有两言:袁世凯生,我必死;袁世凯死,我则生耳!」轰动一时。 「在民国初年南方政府中真正掌权的是实力派岑春煊,而不是那个只出一张嘴、到处骗钱玩小萝莉的孙文。 岑春煊跟唐绍仪是儿女亲家,唐绍仪总理是父亲的死党,加上这次有实力派幕僚梁启超居中,基本上不会有有问题…」我心中暗忖。 陆荣廷字干卿,广西南宁壮族人,出身贫农,少年时为生计当过盗贼,后来接受招安,光绪卅年两广总督岑春煊任其为广西边防军「荣字营」统领,手下4千人部队是桂军的起源。 辛亥革命后原广西巡抚沈秉堃出任军政府都督,广西布政使王芝祥及广西提督陆荣廷任副都督。 不久沈秉堃、王芝祥离开广西由陆荣廷掌握广西实权。 由于过去曾镇压革命,陆荣廷与同盟会等革命派关係很坏,陆荣廷通过镇压取得了省政的主导权。 二次革命中陆荣廷支持袁世凯,镇压广西省内起义的革命党人;护国战起,陆荣廷把老长官、袁世凯宿敌岑春煊请回广西,1916年三月发表广西独立宣言,先伏击广东龙济光的部队,后来又率军进入湖南、广东。 打败龙济光后北京政府任命担任两广巡阅使,确认他对广东、广西两省的管辖权。 「陆荣廷打龙济光的几场恶战我都参加到了…」我心中盘旋着。 「但照原本世界的历史,护法战争开打后广州军政府改组,孙文当大元帅、陆荣廷、唐继尧当元帅,后来1918、民国七年军政府改组,陆荣廷赶走孙文、拥护岑春煊当主席,掌握广州政府主导权,一直要等到民国九年第一次粤桂战争后岑春煊下野陆荣廷才退回广西。 但真正陆荣廷完蛋还要等到1924年……。 」我喃喃自语道:「印象中他还有个宝贝儿子跟张学良并称【南北两少帅】的家伙,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见到……。 」呀咿~~!厢房木门微微打开……。 「唉呀!您怎幺跪在这?!」「呵呵,被父亲大人罚跪呀…」我朝小菱道。 「姐!姐!快来呀!」小菱朝门内轻喊。 「没事,父亲说妳们俩让我起来,我就可以起来了。 」「唉呀!那还不快起来!快起来!」两女忙着过来搀扶。 「跪多久了?真是对不起,不知道您在外面」桃香道:「妹妹妳先让少爷进屋坐下,帮少爷按按腿,我去打热水……。 」小菱帮我推拿膝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帮少爷把裤子脱了,用热毛巾摀摀…」桃香端着热水盆进来。 「好在厨房早就起来生火了。 」「没事,我自己来」我起身撩起长衫褪下长裤。 「窗边箱子里有跌打药酒,小菱妳拿过来…」桃香拧乾毛巾走过来道。 小菱红着脸起身……。 待桃香走近身边,我一把将她抱住。 「少…唔…嗯嗯…」还来不及出声,桃香小嘴就给我粗糙的舌头堵上了。 「唔…唔…」桃香小手挥了两三下就自动垂下揽上熊腰。 我睁眼瞪向準备逃走的小菱,用手指示意她留下。 小菱双颊臊红,头低得像要钻进自己衣襟里一样。 一宿共枕,桃香头髮里混杂了淡淡小菱体香。 我一手捧头一手抚摸肥臀,桃香的小舌头不一会就採取主动,在我口腔中、牙龈上拼命乱抵乱搅,身体也不安份起来,没有胸罩阻隔的一对丰乳隔着薄衫朝我身上挤压。 「唔…嗯…」小鼻子一开一阖,发出满足的甜腻哼声。 我比比手示意小菱过来帮忙。 小妮子终于明白我的意思,过来帮桃香解开上衣褪去长裤。 「唉…不要…」桃香抗议细如蚊鸣。 我放开小口,口舌沿着耳垂、鬓角、髮际、脖子、锁骨一路向下。 小菱机伶地将茶几桌面上灯具茶杯移开,我抱起桃香将她放在桌上。 此时天色已大明,屋外隐约听见下人们走动打扫的声音。 「不…呜哦…」桃香右手撑住几面,左手塞入自己口中。 我分开她粗粗壮壮的双腿,舌头朝花蒂舔去。 「哦哦哦…」桃香全身颤抖,拼了老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闷了一夜的阴唇间微微有些腥味,从味道嚐来应是昨夜做了春梦。 舌头转向穴口,我改用鼻子磨蹭阴蒂。 「呜呜…」再也忍耐不下去的桃香自动抬高双腿,紧皱细眉头偏一边,脸上尽是又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我正想伸手去刺激双乳,却发现小菱这坏孩子已经捧住姐姐乳房……。 「哦…少爷…小菱…啊…」桃香双手撑桌、两只脚尖踩在桌面边缘上,肉肉的腰肢不停剧烈扭动上挺,同时拼命要压低自己的淫声。 「别…别在这…」桃香低生道。 我放开她躺上床,小菱扶着桃香下几。 桃香爬上床跪坐身旁,撩撩散开的髮丝,眼神迷濛又渴望。 「上来吧!」我轻抚她肥壮的大腿道。 「哦哦哦…」桃香闭着眼睛跨上来,小手引导巨茎缓缓坐下,微张油亮的红唇间发出甜美满足的呻吟。 久未通理的花径潮湿狭窄,龟头花了一点时间才顶触到子宫。 桃香一膝跪床、另一脚踩在床上蹲踞;她不急着摇动身体,娇躯不停地打颤,发出粗重短促的鼻息。 我伸手捏住俏乳。 她的乳房原本就不巨大,生了孩子后虽有哺乳但尺寸也还是在c上下。 不一会桃香双手按在我的小腹开始上下套动,丰腴的小脸上表情既苦闷又淫蕩。 我伸出双手握住她一对小手,有了老公强有力支撑,桃香套动速度愈来愈快。 屁股不断上上下下挤压阳茎,子宫颈一次又一次坠下彷彿要将龟头挤入花心一般。 约莫上下套弄了百多次,深锁的眉头渐渐含春,桃香浑身一软瘫伏在我身上。 「桃香不行了…去…去找妹妹吧…」接连不断的高潮让桃香阵阵抽搐。 「一个一个来…」我亲吻脸颊轻声道:「先在妳身体里射过了再去找妹妹……。 」「啊?!」我抱着女人娇小身躯翻身,道:「乖!屁股翘起来!」「嗯,别太用力…」桃香轻轻叹吟,俯身挺臀摆出任人鱼肉的妖冶姿势,肌肤之间更透出一股媚态。 阴部滑腻不堪但穴肉却未见鬆弛,大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才顺利滑入。 桃香紧咬床单身子微颤,高高抬起屁股承受长驱直入。 「唔……嗯……嗯……不……」埋在枕中的脸儿不住吸着气,连声音都模模糊糊的,身体反应却没有丝毫鬆懈,蜜穴反而缩得更紧。 一股股酥麻透心的滋味,从肉棒顶端直透上来。 我抓着那对丰腴臀瓣捅进捅出,以狂风暴雨之姿向前冲刺。 整座木床剧烈摇晃,桃香只能紧抓床面,下巴微微抬起随着节奏喘息。 雪白屁股上不一会就浮现红红指印,我抓住双手向后,她配合着后挺美臀,让桃香整个人坐飞机般扬起上身,亮丽的秀髮被汗水打湿黏在胸前,白白屁股在晨光下煞是好看。 「呜呜…呜…」狂暴的冲击欺凌花心,撩拨最深最敏感之处,桃香紧咬银牙配合节奏前后摇动身体。 身体仅凭双膝跪在床面,一对小脚后弓腾空,十只脚趾紧紧蜷成一团。 小菱目瞪口呆看着姐姐的癡态……。 冲击没有停止,大肉棒滑出了再插入,桃香小手乱抓彷彿想要爬着逃走。 大龟头在子宫口肆虐,肉棒满满佔据阴道,穴里嫩肉阵阵收缩,睪丸摆荡不停敲打在鼓胀的阴蒂上。 怒涨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蜜穴,反覆穿刺下性器官摩擦到极致,桃香娇柔呻吟、爱液四溅,扭动火烫娇躯刻意迎合。 紧绷的身子像前后不断的波浪,高潮的波涛不知有多少次穿过桃香身体,几乎使她进入昏眩境地。 我示意小菱将镜子拿来放在床头,桃香一睁眼见到自己淫蕩至极的神态,瞬间又达到另一次高潮。 看着镜中桃香癡态,我的精关再也锁扣不住,亿万精虫随女体痉挛喷涌而出……。 桂林官话对南宁官话对广东官话……。 雁山园在桂林南郊,佔地近三百亩,原本为地方乡绅私人庭园,后来成为清朝的两广总督专属花园,第一代主人唐岳、第二主人唐景崧、第三代主人就是岑春煊。 园中景色秀丽,依阴阳太极图规画建造,讲究风水,主建筑背山向水,在太极两个鱼眼上分别建造了公子楼及小姐楼。 郭沫若曾誉为【岭南第一文化名园】。 在我那个世界的历史上,雁山园接待过七位国家元首与众多政要,孙文来过、蒋介石也来过,更不用说张大千、胡适等一代文话鉅子。 任公叔叔滔滔不决讲了快四小时,但明显看得出岑春煊关心的是如何在广州政府与孙文的斗争中胜出,陆荣廷关心的则是自己能拿到多少好处。 蒋校长是听得津津有味,陆裕光泽听到一半就藉口溜出去了。 在原本世界,我中学时代也曾读过几篇课本中梁启超的文章,但说真的,课本所选的梁启超文章并没有依照任公叔叔从年轻到老一系列思潮的改变做出纵面的剖析,我只知道他在百日维新中出头,后来仓皇出逃成为保皇党大将,创立【清议报】解放了一整代人的思想。 今天听了几小时专题演讲,才真正了解任公对中国思想深远巨大的影响。 比列宁还早数年,梁任公就将帝国主义是为资本主义最后阶段。 他描述了西方前所未见的经济扩张如合自然而然引导西方走上征服亚洲之路。 西方诸国将帝国主义与个人经济挂勾,藉此使帝国主义在本国人民中取得民意基础。 任公指出帝国主义不只出于西方统治阶级的野心,还得到各国被统治阶层同意,这使得新帝国主义同于古代亚力山大大帝或成及思汗,为和平带来更深远的威胁。 「我1903年在华盛顿拜访过罗斯福…」梁任公道:「罗斯福统治下美国外表华丽,但其全国之财产十分之七属于二十万富人之所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政治腐败的程度远超过想像。 我后来在旧金山听他演讲,他说:【来太平洋沿岸之前,我是扩张主义者,来这里之后,我无法理解人除了是扩张主义者,还能是什幺?】所谓的门罗主义,本意是【亚美利加者,亚美利加人之亚美利加】,但过去十余年我们看到,已经转变为【亚美利加者,美国人之亚美利加】。 」「唉…」梁任公叹口气道:「美国参加欧战,最晚不会拖过今年年底,若是罗斯福介入欧洲,今此以往很快就【世界者美国人之世界】了……。 」梁任公续叹道:「在这世界翻天覆地当口,中国人有村落思想而无国家思想,其发达太过度,又为建国一大阻力。 」「任公您说过,中国革命所承诺的民主、自由,只会造成混乱,而非带来能抵抗西方势力的心国家…」岑春煊道:「这几年观察下来,还真给您老说中了。 」「如果连美国这样的国家,过去如此崇拜联邦制度的国家,现在都得为準备参加欧战而更大幅度中央集权…我们中国又该怎幺办?」梁任公道:「中国没有选择政治制度的余地,政府衰弱无能、国土辽阔、人民无知,民主政治只造成了今日的军人与百姓矛盾、社会下层与上层矛盾、省与省之间矛盾。 革命将会不断发生,继续削弱我中华民族对抗外敌的力量。 」梁任公续道:「只有把中国人打造成团结公民的中央集权国家,人人都有献身公益的决心,中国才会有救……。 」「嗯…」岑春煊不置可否。 陆荣廷眼睛半闭打着瞌睡。 「那孙文最近到处在说的社会主义如何?」岑春煊问。 梁任公回答道:「孙文从来不老实讲,他根本对社会主义一知半解。 」「孙文根本从来不读书,连那个香港野鸡书院的文凭也是假的…」岑春煊道。 「孙文的学历本来就很有问题,没想到在这个时代是大家都知道的公开秘密…」我心中暗想。 「社会主义核心是【土地国有】和【实业收归国有】…」梁任公道:「孙文根本不敢提。 」「他敢提这,整个广州城就炸锅啰!」陆荣廷突然清醒,接话道。 梁任公道:「根据小弟之创见,社会主义诞生于工业革命后,欧美施行自由放任政策,产生严重阶级不平等和阶级冲突的结果……。 」「中国自古以来虽有地主、农民,但更多的是小农、自耕农,未曾经历过这样的两极化冲突…」梁任公解释道:「中国需要的,乃是受国家经心管理资本主义,中国政府要顶住欧美经济帝国主义,守好地盘,在政府精心管理下,用资本主义的方法发达工业──当以奖励资本家为第一义,而以保护劳动者为第二义--但国家发达资本主义时,要保护工农,防止关係紧张、经济剥削与社会冲突。 」听得任公的话,我一时恍惚,以为是听到邓小平的南巡讲话……。 「中国的时间不多了…」梁任公道:「欧战已经让欧洲列强失去道德上正当性,如果最后又是美国参战取得胜利,罗斯福就真正称霸全球了……。 」「那该怎幺办?」岑春煊问道:「段祺瑞解决了张勋,现在目空一切,南北势必再打……。 」「打仗不是问题,有没有钱打仗才是问题…」梁启超道:「中国要在廿世纪世界上生存,要的就是【教育为本、经济立国】,不能是军事立国…拿破仑说得好,打仗最关键的就是三个字:钱、钱、钱。 教育为本则人民知荣辱,经济立国则国家富强,有钱自然就能打仗。 如果只是走德国、日本的军国路子,中国还没强大国民就饿死了。 」「呵呵呵,与我心有戚戚焉,心有戚戚焉呀!」岑春煊笑道:「我最近也在谋划,我们应该要在钦州或北海建立特区,加强关税保护、全力发展经济,让这两个地方成为大西南的通道,先让海边富起来,再翻过十万大山一路富进广西来……。 」天哪…我从未想到过岑春煊竟是中国第一个提出【经济特区】还有【先让部分人富起来】的先驱者……。 「这次带老曲来就是要谈这件事…」东拉西扯大半天,梁任公终于讲回正题上。 「云帅,老曲您之前认识吧?」「呵呵呵,当然,他跟我那儿女亲家唐少川是过命的金兰兄弟,早就见过不知多少次了,不需任公你特别介绍…」岑春煊转头朝父亲道:「有事你直接找我就好,也省得我们听任公训话大半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父亲朗声大笑。 「对了!我已经给唐少川打电报,他近日就会南下,到时吃饭喝酒你可不准带梁任公来!」岑春煊笑着道。 「哈哈哈!明白!明白!」父亲应道。 「这次老曲就是要谈经济的事…」梁任公道:「云公大概也听说了,老曲正在家乡搞实业……。 」「哈哈哈哈!当然听说了!老曲几个儿子在老家搞养猪、设农业改良所,听说製做培根肉销到欧美去,几万农民都富了起来…」岑春煊兴奋道:「老曲,你真是好福气,有这些个好儿子!什幺时后推广到桂林来呀?我们家第一个全力响应!你还差多少钱,我出!」历史上评价岑春煊【疾恶如仇】、【性情中人】,果然不假……。 「不是钱的事…」梁任公道:「老曲想修一条铁路,从桂平南下直接通去广州湾……。 」「嗯…这是个好主意,也免得给广州孙文那伙流氓劫去,更不用担心香港的英国人耍什幺手段」岑春煊摸摸鬍子道:「走水路到南宁,再从南宁建铁路出北海不好吗?」「那条路上还有龙济光在呢…」梁任公提醒岑春煊道。 「目前实力还不够,是真的没资本再在北海修码头…」父亲恭敬道:「一切望云帅成全。 」「那法国人那方怎幺说?」岑春煊问道。 「特优条件,铁路材料他们出,产品销往法国供应欧战关税全免…法国人在广州湾提货,后面的风险他们自担…」父亲低头道。 「建铁路进广西是好事,我乐观其成,但老曲你还是要多小心,说不準明天欧战就结束了…」岑春煊道。 「明白……。 」「干卿你的意思如何?」岑春煊转头向陆荣廷问道。 「老帅,恕荣廷是个粗人……。 」「都是自己人直说无妨!」「几点意见:第一、曲老在家乡搞实业红红火火,省里税收都没有增加,这样说不过去…第二、曲老与法国人交好,建铁路对法国人的好处比我们还要多,现在省内无论军事还是经济、教育都百废待举,宜与法国人要更多条件、好处…第三吗…这从桂平南下修筑铁路,都是大山,地方上也不甚安宁,应该要先派兵去剿剿匪,铁路也才能顺利动工。 」「筑铁路是好事,但干卿意见也颇也道里…老曲你的条件是?」岑春煊老于政治,一听就明白陆荣廷是要藉机勒索,直接点破。 「一切请云帅做主……。 」「嗯…这事也没那幺难…」岑春煊点上菸道:「干卿,桂省现在一年岁入岁出是多少?」陆荣廷道:「去年民国五年岁入是422万小洋、岁出559万小洋,赤字137万。 」「钱花去哪了?」岑春煊吐口菸问。 「兵饷386万、行政费114万是大宗」陆荣廷答道。 「那怎幺打平?」陆荣廷续道:「之前张鸣岐已报请北京同意开赌,徵收睹捐,今年舖票已经交商包办,得款40万,其余不足部分则发行公债。 」「嗯…这样吧…」岑春煊道:「老曲,我把广西铁路局交给你办,章程你自己写、人你自己找,但所有经费自筹,但在路没筑到大海前,每月报效省里5万小洋,通车后每月报效15万,这行吧?」我心中盘算不知老爸会如何回答?今年桂平在二哥努力下已达到年产10万头猪规模,每头猪赚3块大洋、大约是5元小洋,一年报效就要60万,还得从其他地方挪过来支应。 「云帅做主就成了…」父亲道。 「干卿你还有什幺意见要提的吗?」岑春煊道。 「既然曲老跟法国人熟,我们省里现有部队很多还是用日本村田老枪。 」岑春煊闻言道:「那再加上七九步枪1000支、子弹10万发行吧?」「老帅做主荣廷照办。 」「云帅说好就好……。 」「嗯,那就这幺办」岑春煊道:「我还另外有点个人意见……。 」「请云帅直说」父亲道。 「教育者,政治之首务也。 观瞻所繫,尤当切意振兴。 人民知识,国家兴替繫之。 欲为国家立不拔之基,必求人民有相当知识。 教育者,所以启牖人民知识也…」岑春煊吸着菸道。 「这是云帅您老前清任总督时的告示」父亲笑道。 「没错!欲雪国耻,要有自强,自强之道,首须培养人才。 学校者,人才所由出也,故必自广兴教育始…」岑春煊续道:「我们家办南洋书院办几十年了,就是要为国育才,后来我又成立了百色中学、两广实业学堂、广东法政学堂、蚕业学堂、农村学堂、两广方言学堂、测绘学校、两广高等工业学堂、两广师範馆、译学馆、广东女子师範、广西速成师範科、尚德女子师範、两广游学预备科馆等……。 」「云帅意思是?」「南宁道、苍梧道、桂林道、柳江道、田南道、镇南道,六道每道设一师範学校、农业学校、工业学校,共18校,开办每校10万、共180万,开办后每校5万、一年90万,老曲你先出,铁路完成后由铁路局项下开支。 」「嗯…」父亲沉吟半晌,眼角余光飘向我。 我心中快速盘算…有学校才有人才,90万绝对划算。 我微微颔首……。 父亲应道:「就这幺办!」「哈哈哈!果然虎父无犬子!」岑春煊看看我大笑道:「爽快!爽快!」岑春煊转头朝陆荣廷道:「干卿呀,老曲都这幺爽快了,现在要筑铁路,桂平到玉林还没问题,但继续往南,无论走陆川过廉江还是走博白去合浦,路上都不平静,你是不是派人去清理清理?」陆荣廷道:「回老帅,以省内目前力量,实不足以完成。 」「那怎幺办?」岑春煊沉吟道:「那是不是给个番号,让老曲自筹保安团去办?」「嗯…」陆荣廷一时间也答不出来。 「这事不急,先办教育同时修筑桂平到玉林路基,其余待卿帅将省内绥靖后再办」父亲道。 「百里兄不好意思,本来今日请您来是要讨论北伐的事,让您枯坐大半天了」岑春煊转朝蒋百里校长道:「我听说这曲家老三是您的高徒啊?」「呵呵呵,没事没事…」蒋百里校长笑道:「萃亭不但在保定军校成绩优异,后来还念了陆大四期呢!」「哈哈哈哈!干卿呀,你看看,我们自己人家里有这幺优秀的子弟,怎幺都没有好好运用呢?还让他在家养猪,真是浪费人才呀!」「是…是…荣廷真的不知道我们有这等人才……。 」岑春煊朝我问道:「上过战场没有?」「报告!之前在张藻林将军麾下干连长,在百色、韶关都打过,后来在观音山中枪就回家休息…」我起立立正站好道。 蒋校长在旁补充道:「萃亭是陆大四期第三名毕业,松坡将军也非常欣赏他。 」「唉呀呀!我就说我们广西不是没有人才,是不会用!」岑春煊道:「老曲呀,你怎幺让你儿子去跟张藻林那家伙呀?早该来跟我说呀!这幺优秀还干什幺连长?应该回来干个团长旅长也不为过!干卿你说是不是?」陆荣廷道:「老帅说得是,明天我就宣布让萃亭干团长。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犬子驽钝,万万不可!让他回家养猪就好!」父亲挥手拒绝道。 「不行!绝对不行!」岑春煊道:「不如这样吧…干卿你最近不是找马晓军搞模範营,专门收军校学生吗?搞起来了没有?」陆荣廷道:「刚开始招考,还没编成。 」岑春煊道:「百里兄,让萃亭去模範营您觉得如何?」「甚妥!萃亭年纪轻,先跟着马晓军学习对他助益很大」蒋百里校长道:「学历不是重点,还是要从基层干起。 」「那就这幺说定!」岑春煊道:「模範营营长是马晓军,营附是谁呢?决定了没有?」陆荣廷道:「原本安排是马军毅,我立刻通知马晓军,让萃亭去干吧!」「哈哈哈哈!很好!就这幺决定!」岑春煊大笑道:「萃亭贤姪,那就委屈你先去模範营磨练磨练啰!」(待续) What If?(047)投身桂军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47)投身桂军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六章重回曲家村(10)投身桂军干…我真的进入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广西桂军模範营了……。 「报告!少校曲渊翔报到!」我在门口立正高喊。 「快进来!」房间内人影晃动,马晓军营长快步走过来欢迎道:「这风终于把你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报告是!」马营长身型清瘦,一对浓眉配上炯炯有神的大眼,相貌堂堂。 他幼年参加童试,以县试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中秀才。 后来保定陆军速成学堂学习,随即被陆军选送到日本振武学校,在东京时加入中国同盟会。 辛亥革命爆发,马晓军归国参加革命,任南京留守府参谋兼学生军队长。 南北议和后回到广西担任混成旅参谋,1913二次革命失败流亡日本,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中国学生队第十期步兵科。 1915年毕业后返回北京在陆军第十师见习。 同年奉蔡锷之命返回广西。 途经南京时,遭袁世凯的手下发现并扣留数日,脱险之后回到广西。 「之前在北京就常常听松坡将军提起你,夸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回广西我就一直找不到你,没想到这次你终于来了!」马营长兴奋道:「本来我还担心挑不起这付担子,有萃亭兄来帮我,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营长过奖,渊翔着实没经验,还望您多多指导,有什幺做不好的地方,该骂就骂、该打就打,请千万不要把渊翔当外人。 」「哈哈哈哈!昨晚与百里将军吃饭,他也是说同样的话呢!」马营长朗笑道:「又不是三国演义唱【打黄盖】,现在是文明时代了,哪有什幺打打杀杀呀!」「请营长多指导……。 」「好,我先给你说明一般状况」马营长道:「本营是五月份奉令成立,计画是招收高小毕业学兵600人,编成4个步兵连,目前学兵部分第一批已经招进来300多,第二批正在考。 」「是……。 」「至于干部部分萃亭你就熟了,都是本省念过军校的学生。 之前大家毕业回来在旧军中都找不到差,甚至有的还流落湖南去,这次我都一一找了回来」马营长道:「我的副官是罗经,四位连长分别是黄旭初、朱为珍、曾志沂、龙振麟,都是你们陆大毕业的,都认识吧?」「黄旭初、朱为珍、曾志沂、龙振麟四位都是同期,以前就常连络。 」「嗯,很好!」马营长续道:「保定出来的有23个,人太多都安排当连附,包括黄绍竑、白崇禧、夏威、周己任、徐启明、余志芳、张淦、梁朝玑、黄中聪他们几个,也都认识吧?」「都熟,有的是我保定同期有的是后期学第,但之前在北京都见过。 」「呵呵呵,早就听脱萃亭你在北京的事了。 」「啊?」我吓了一跳。 「听说要吃好喝好,就要周末跟着曲萃亭走,不是吗?」马营长笑着道。 「哦…好说…好说……。 」「呵呵呵,旭初早就都给你洩了底了…」马营长道。 「呵呵,他说了我什幺坏话呀?」我笑着问道。 「菜好、酒香、嫂子美……。 」「哈哈哈哈,下次放假回去我一定转告贱内……。 」「在桂林有住处吗?」营长道:「要替你安排吗?」「家里在城里有个小房。 」「嗯…有孩子吗?老婆孩子都过来了吗?」「有两个儿子在桂平老家,内人目前来桂林了。 」「嗯,很好,我们是模範营,在部队要当模範放假也要当模範,我们当干部的更要当全军模範,把风气坐起来…」马营长道:「营里严格禁赌、禁嫖、禁大菸的,家眷一起来甚好。 」「是!」「接下来说正经事…」马营长道:「现在南北风云诡谲,我们虽是新建但可能不久后就有任务。 现在的首要是练兵,先将这些新兵在最短时间内训练成钢铁劲旅。 关于练兵萃亭有有何看法?」「训练是士兵最大的福利,但严格训练前要先把士兵们的肚子餵饱,营养充足后锻鍊强健体魄,才能进行猛烈训练」我说出对训练部队的一贯看法。 「嗯,很好,与我的看法完全相同。 」「其次是训练要与实战结合,打仗不是花拳绣腿,惟有在实战条件下训练出来的士兵,才是真正能保乡卫民的好军人。 」「说得非常好!」马营长道:「你照这个想法同四位连长拟个计画,切实下去执行。 」「是!」「另外还有件事要交给你办…」马营长续道:「之前我在北京遇到宫内教官,他非常称讚你的战术计画作为。 我要你筹划参谋旅行,第一要务是桂林出湖南,第二是梧州东下广东,两条路不仅要有地形地物介绍,更要有兵站要务规划,最好还有连续想定的题目,攻击、防御都要有。 」果然…马晓军果然也是一代名将…我心中暗念……。 「是!」「这个参谋旅行的事给你10天时间。 」「是!」「好!很好!」马营长满意道:「我已经让军官们都集合在饭厅了,虽然都是老朋友,我们还是去正式布达一下!」「萃亭!」还没进饭厅就见着黄旭初高声喊道:「你终于来了!好久好久不见,想死我了!」「旭初!」我跨步张开双臂将他抱住。 「哈哈哈哈,终于再见到你啰!」「哈哈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俩这幺洋派,会败坏本营风气唷!」马营长笑道。 「先进去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起立!立~~正!」值星官高喊。 「营长好!」「稍息!」马营长点点头,引我走到队伍前。 「各位弟兄,这是我们今天新报到的营附──曲渊翔少校!」马营长简单两三句介绍后带头鼓掌。 「营附好!」众人声音嘹亮。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饭厅内掌声如雷。 「曲渊翔少校学经历完整,梧州中西学堂、保定陆军军官学校、陆军大学第四期毕业!是我省难得一见的新式人才!」马营长简介道:「曲营附陆大毕业后投入护国军张藻林将军帐下,在百色、韶州、观音山各战立下赫赫战功,享誉全军!」啪啦啪啦啪啦啪啦~~!饭厅内又是一阵如雷掌声。 「曲营附才学兼备,往后模範营的士兵训练、后勤保障,本?u>司徒桓?br>附负责,各位干部要齐心协力,营附怎幺交代就怎幺做,合理的是训练、不合理的是磨练,一定要切实执行!」马营长稍停半晌续道:「平日诸君自习,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多请教营附,知道了吗!」「是!」众声一致。 光听干部们这些答话,就知道马营长将本营风气带得不错。 「我话就说到这,各连现在回去集合部队,5分钟后全付武装操场集合完毕,正式对全营布达!」马营长扬头道:「不敬礼解散!」完成布达作业后就是一连串繁忙工作的开始。 虽然号称【模範营】,但成立至今一个多连完整的军服都还没发下来,士兵们就每人一套薄布军装档着先,军官们如黄旭初原本就在桂军服务的就穿原本制服,像我这种半路投军的就只能先穿原本陆军大学制服。 既然新兵们都还在练习体与徒手教练,几天内还不需要我将主要心力放在训练上,我就从整肃仪容、调整伙食内容开始做起。 队伍整齐军容旺盛,士兵就会有荣誉感;肚子餵饱营养充足,部队才会有体能跟战力。 就算在廿一世纪美军,要搞到被服装备也是要靠人脉和关係。 照规定有、白纸黑字上也有,后勤主管就是有办法用各种理由推、拖、拉,最后勉强凑些个品质有问题的货色出来。 不过所谓的后勤保障,在中国还是廿世纪下半期才有正式的制度,民国初年基本上就是上面拨笔经费,让各军照着大概样式自行在地方上找衣庄、布庄委託缝製。 我走访桂林地面上几家老字号,想当然在经费匮乏下各掌柜都兴趣缺缺。 我心中盘算,我们给的价钱其实比广州湾工厂大量生产的协约国军服还高,但在这还没工业化的内地,纯手工製作成本高品质又不稳定,这种旧式手工业未来面临心是工场竞争真的很难存活。 但跑了两三天没结果也不是办法,不得已只好请王济带个信回家去给小菱──桂军是规定10天休假一天,虽然报到后几天都在城里跑,我也不想落个【假公济私、偷溜回家】话柄。 两位贤妻收信后立即亮出【浔州曲记】名号,邀请各衣庄布庄掌柜到家中商议,说是承接到营里生意要各家配合。 各字号难得有机会直接拜见曲记赫赫有名的掌柜三少姨奶奶,纷纷表示愿意无条件配合。 桃香预先从桂平君儿娘家调来大批布料,各商家只负责出工、曲记出布,桃香保证各号时限内完成时的固定利润与奖金,小菱也发挥所学,先针对现有军服样式改良,加强手肘、膝盖等易磨损部位针法,同时简化打版、剪裁、缝纫等各道程序,再将现有布料做最有效率切割后派送至各商家,工人们只要照记号将布料缝合就好。 不过五天工夫2000套军服就顺利完成交货,曲家两位【少姨奶奶】不仅在桂林城中声名大噪,街头巷尾流传起有关曲家媳妇贤能的逸事,桃香小菱俩还赚了几百元私房钱。 改善营养的问题比较麻烦,每个人就一个月一块多钱主副食费,第一阶段也只能求米饭中不能掺有稻壳、沙石、米虫,蛋白质与油脂部分只能先求两天一次见肉、鱼,每餐菜色中一定要有定量油脂,特别防止伙房中饱私囊。 起初厨房伙头还想提议减少食材、索取回扣,利润大家分帐,但一方面马营长洁身自爱,对中饱私囊相当反感,又一来听闻我是【上头派下来历练的大少爷】,除了每天尽量变换菜色花样外,丝毫不敢多想。 有了崭新的军服和充足营养,模範营很快就成了支仪表堂堂、朝气焕发的劲旅。 陆荣廷设立模範营的用意,名义上说是起用军校学生,给传统的巡防营、绿营起带头示範作用,但事实上巡防营绿营这些【旧军】才是他的【家底】,模範营不过是拿来杜绝外界批评的一支仪仗队罢了。 夏天很快接近尾声,算算照原本世界的进展,民国六年(1917年)七月,还留着长辫子的张勋部队会杀进北京城演出一场闹剧,让段祺瑞取得北方政权,铁拳无敌孙大砲会从上海到广州,号招国会议员南下组织新政府。 接着八月抵广州会召开非常国会,组织护法军政府,九月非常国会选出孙中山为中华民国军政府大元帅,云南督军唐继尧、两广巡阅使陆荣廷为元帅,以伍廷芳为外交总长,唐绍仪为财政总长,程璧光任海军总长,胡汉民担任交通总长。 其后孙中山于9月10日宣督就职,任李烈钧为参谋总长,许崇智为参军长,陈炯明为第一军总司令,宣布段祺瑞等为叛逆,誓师北伐……。 但不知什幺原因,以上的事情似乎都没发生……。 我虽身在军中,但仍可以自由订阅杂誌报纸,桃香也会差遣王济每两三天送来君儿从上海彙整而来的国内外要闻大事──但没发生的就是没发生。 四月份法军勉强发动了尼维尔攻势,虽然有约120万士兵、7千门火砲与战车掩护,但在新生产的毒气还没送达德国前,短短六天内法军战死就超过10万。 法军于攻势中承受了大量的伤亡,迅速引爆了士兵对战争储蓄已久的压力,前线出现了大量军纪涣散与哗变的事件,法军领导层之后也大幅度更动,尼维尔的职务亦由贝当将军所取代。 英国人的手气也不好,六月份发动的第三次伊普尔斯会战,德军混合最新抵达的神经毒剂与芥子气,尽管英军事先埋藏了21枚总重量达500吨的地雷,还是蒙受了超过50万人的损失。 美国原本应该在春天参战却没参战,法国想取得战场上的胜利却加深耻辱,英国想拖美国下水却失血更多,中国南北应当开战却仍风云诡谲……。 我这只【蝴蝶】拍动翅膀让中国的【天气】也产生了变化……。 同盟国的气燄更加高涨…协约国的情势更加低迷…而北洋的段祺瑞政权缺乏更大的外国诱因,连叫嚣【武力统一】的气魄也没有了,而南方广州政府少了列强金援与关税利益,要大张旗鼓北伐更是难上加难。 没打仗是好事,就有更多时间可以训练部队做準备。 军队之所以有战力,就是要透过一开始的新兵训练,把每个人的个性磨掉、人格调整掉,让这些人融入部队纪律,拥有共同信念与价值观,建立荣誉感,如此才能成为算有基本战力的单,再透过各项组合训练,才能称之为部队。 新兵徒手教练结束后,正好父亲报效陆荣廷的1000桿七九步枪送到,经过岑春煊伯伯与梁启超叔叔【适切关心】下,全营新兵都配发了全新的七九步枪。 只可惜每枪只配100发子弹,要好好训练士兵射击能力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我的极力争取下,每名士兵终究只能练习射击10发子弹,但相较于其他部队来说,这样的训练已经算是非常精实了。 模範营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队,事实上它更像是所军事学校。 士兵考入模範营须服务一年半,其间除了出操教练外也相当注意学科训练,只是相较于以前的陆军小学堂等,模範营还是以军事技能训练为主,学识训练仅为辅。 传统的部队训练只讲究纪律、士气,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列强经过实战洗礼,更强调火力、掩蔽与运动的结合。 在无法提升射击技能下,在单兵训练上我只能走精进【刺枪术】和【野战构工】两条训练路子。 刺枪在中国分成日系与英美系两条路子,日系突刺强调【踏步】来弥补身材上的弱势,英美系的特点则在强调横向移动的敏捷性、步法的灵活以及托击的力量。 刺枪是心体技的综合练习,而强调整齐、划一、气势、气刀体一致,更是将一支新兵训练成劲旅的好方法。 我先从基本刺教起,基本动作练习到一段落后,接着是步法跟套路,重点放在踏步突刺的距离掌握与节奏练习;接着是练习二对一刺、三对二刺──刺枪除了单兵基本动作外,小组配合更是实战中的重点。 冲锋发起后单干绝对不是好方法,怎幺有效打群架才是重点,要发挥二打一、三打一的局部小组优势,快速解决单一目标,在敌人防线上撕开口子。 经过一个多月每天至少四小时密集练习后,我奉营长核定办了第一次全营刺枪竞赛,4个步兵连已连为单位,最优者锦旗一面、奖金10元。 在荣誉感驱使下,营区各角落都可见到各班、各排日以继夜努力练习。 野战构工是另外一个概念--既然没有足够火力压倒敌人,敌人也不会有太多子弹打我们,那就是步步逼近、寸寸构工,只要敌人打不到我们,就有机会在最短距离用冲锋白刃战一决胜负──起初各部队连干部们都对练习构工有疑虑,相貌堂堂的示範队伍怎幺会去练习挖土、挖洞呢?尤其看到身上崭新的制服更是捨不得。 带兵自古以来办法都一样:公正不阿、赏罚分明、以身作则、临阵当先。 那天小雨,第一连进行急造野战工事构工教练,黄旭初连长与白崇禧、阳鑒、许汉深、区正汉等连附在旁督导,徐启明连附在队伍前示範。 徐启明是保定学弟,他基本动作很好但在土工器具使用上不甚熟练。 我身着全套军常服、马靴,看着学兵们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面有难色。 「部队动作暂停!」我出声高喝,续道:「启明兄,是不是晚上吹熄灯号后还在準备陆大考试呀?怎幺挖土挖得这幺不顺畅?」我伸手向旁边学兵韦斌取过圆锹道:「来吧!个睹,单兵卧倒散兵坑,慢的罚一块钱大洋煮姜汤请全部弟兄吃!」「营附要赌我就不客气啰!」徐启明笑着回答。 他是保定二期学弟,当年放假时常与张任民到北京来玩,都是在家里吃喝打地铺,他俩食量特大被小菱戏称为「蝗虫兄弟」。 黄旭初当裁判官,哨音一响全连弟兄在旁高声吶喊加油。 一趴下泥水就从领口渗进内衣,我管不了那幺多,依着教範要领先侧身移除身下草皮堆置头前,接着轮流缩起左右脚挖开身下泥土──野战单兵构工的重点要求就是整个作业都必须是以卧倒姿势进行,绝对不能让身形暴露,尤其要注意头顶不能抬高。 雨水把泥土浸得又湿又黏,没几分钟工夫我和徐启明就节成了两坨泥人。 「营附营附~~!! 」「连附连附~~!! 」弟兄们大声加油。 我对部队训练的要求是15分钟内以卧姿要能挖出60公分宽、长度与身体相同,深度25公分的卧坑,同时头部前方要构筑半圆形、厚90公分以上的胸墙,抵挡子弹与弹片。 转眼10分钟过去,我依标準挖出宽度长度后进入深掘阶段,泥水沿着领口、袖子、腰带在身体表面蔓延,更随着汗水与呼气在额头、脸颊上结成一块块褐斑。 掘深阶段是沿着腰部两侧往下刬,随着坑洞愈来愈深,整个臀部也整个近在泥浆之中。 「营附营附~~!! 」「连附连附~~!! 」雨势愈来愈大,弟兄们的吶喊助阵也愈来愈大声。 我用双脚抵住左右两侧壁面,开始挖掘脸颊前方的泥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好!」徐启明跳起来立正举手。 「好!」差不到一秒时间我也跳起立正举手。 「连附赢了!! 」弟兄们在雨中兴奋高喊。 我朝黄旭初示意,要他宣布结果。 「结果是:曲营附胜利!」黄旭初大声宣布。 「哦?!」众人一阵茫然。 「单兵野战急造工事,宽度60公分,长度与身高同,前方须有半圆形厚90公分的胸墙,这点曲营附与徐连附都照规定完成…」黄旭初讲评道:「但曲营附先将草皮切起,完成胸墙后再将草皮放回胸墙上,达到伪装效果,这点徐连附没做到。 同样,营附在右侧还挖了一条排水沟……。 」黄旭初站到两个散兵坑中央道:「各位注意看,徐连附的坑内已经开始积水,曲营附的坑内雨水都沿着排水沟向后流开。 」「细节才是重点,我们模範营就要在小细节上做模範!」黄旭初道:「这次散兵坑比赛,曲营附获胜!」「哇…」士兵间传出讚叹声:「原来连挖个坑都有这幺多学问……。 」黄旭初转头道:「传令兵!立刻去叫伙房煮姜汤,姜多放点、糖多放点,难得下雨天营附不怕髒示範绝技给大家看,今天连长请客!」「谢谢营附指导!」白健生下令,全连齐声肃立高喊。 民国六年中秋,全营放假三日。 马营长返家省亲,营上一众军官便聚集到家中聚餐,欢度佳节。 「嫂子好!」白崇禧、夏威、黄绍竑、徐启明他们这群保定小学弟,每个进门见到小菱都立正站好、大声问好。 这十多个人,哪个没接受过小菱招待,现在见着了每个都乖得像见了猫的小老鼠。 「别乱喊!」小菱笑着道:「还不快拜见姐姐!」「大嫂好!」这些家伙不过也都才廿出头,见到桃香风姿绰约人人脸都红了。 「别净在那胡喊乱叫的…」桃香笑着招呼大伙入座道:「夫人在上海,我和妹妹都只是少爷夫人旁边候着的。 」我笑道:「叫三嫂就行了!」「这位是黄旭初、朱为珍、曾志沂、龙振麟…都是我陆大同班同学,现在都在营上当连长…」我向桃香一一介绍。 「怎幺没见到李品仙、陈桂、周祖晃、蒋余铨、许宗武他们几个呢?」桃香问。 我进陆大时她在上海待产,这几位陆大同学她都没见过。 「李鹤龄毕业后回来一段时间没有发展,和周敬生一齐到湖南去了…」我道:「许继能去了广东,听说在陈炯明那……。 」「怎幺广西的人才都留不住呢?」桃香问。 「唉…家乡有机会谁会去外地…也是因为外面舆论批评,这次才成立模範营的…」我轻叹道:「来,我给妳继续介绍。 」「这是夏威,容县人,三期的学弟…」我介绍站在两旁的学弟们。 「三嫂!」夏威人长得墩墩的,一脸忠厚老实。 「梁朝玑、北流人,三期学弟,第四连连附。 」「三嫂!」「徐启明、榴江人,二期的,现在是一连连附。 」「陈雄、容县人,三期的。 」「三嫂好!不好意思我意见太多,给保定开除啰。 」「黄绍竑字季宽、容县人,三期的,三连连附。 」「三嫂好!」季宽脸大大的,身材魁武,笑起来特别腼腆。 「季宽和启明两个最爱吃!」小菱在旁笑道。 「四嫂别笑我了…」黄绍竑脑筋动得快,马上称呼起【四嫂】来。 「这位是白崇禧字健生、临桂人,也是三期的…」我笑道:「健生脑筋动得最快。 」「三嫂好!」「健生是回人,所以今天特别帮健生準备了清真菜…」小菱接着道。 「郑昌熔、余志芳、周己任、李光复、黄中骢他们五个还没到吗?」小菱问。 「应该就快到啰…」徐启明道。 「这位是许汉深、讲武学堂毕业的,与健生都是现任一连连附。 」「嫂子们好!」「张淦桂林人…阳应照桂林人…苏祖馨字馥甫容县人…这边几位是阳鑒、况永、潘启坚、杜柏、杨干、况淑、廖光、徐耀祖、冯毅刚、黄骏、区正汉,他们都是速成学校毕业的。 」「各位好!欢迎光临寒舍!」桃香悠悠施礼。 「今天若有招待不周,还望各位海涵……。 」酒过三巡,气氛愈来愈热络……。 「来来来,嚐嚐三嫂做的羊肉唷!」小菱吆喝着帮桃香开路。 桃香带领帮佣阿嫂捧着热腾腾的火锅进来。 「三嫂,这中秋吃羊肉会不会火气太大了呀?」黄绍紘笑道。 「你不会下午赶紧搭船回老家去抱老婆退火呀!哈哈哈哈!」徐启明笑着接道。 「你们两个尽不正经,连嫂子都敢胡说…来人呀!拖出去毙了!」小菱笑应道。 哈哈哈哈哈!! 全场哄堂。 「三嫂,以后我们就每人每个月交3块钱,固定来您这搭伙打牙祭吧!」黄旭初笑道。 「想把我们家变成你们的军官俱乐部?」桃香放下砂锅笑道:「一人3块钱?门都没」桃香放下砂锅笑道:「一人3块钱?门都没有!」「哪没门?这门不是开得挺大的?」黄绍紘大笑道。 「季宽妳是喝太少了吗?」桃香微笑道:「再多喝点,带会让你喝到连门都找不到,爬都爬不出去!」哈哈哈哈~~!! 白崇禧不喝酒,一个人默默吃着自己专属菜餚,抬起头道:「学长您看接下来情势……。 」「很快要打…」我举杯回应苏祖馨敬酒乾下一杯道:「要先做好準备。 」「喔?怎说?」「湖南局势不稳…段祺瑞和徐世昌间又充满矛盾…」我夹口菜道:「徐树铮拿了日本的武器和贷款準备招募三个师参战军,由曲同丰、马良、陈文运担任师长…听说每师一万人,除了步骑兵外,每师还有一个砲兵团、一个机关枪营。 」「喔?」「参战军还直辖一个独立重砲营,有150榴弹砲和105加农砲…听说已经上船运往北方了,运到了没有我不知道……。 」「所以段祺瑞喊【武力统一】不是说说而已?」「嗯……。 」「嗯…所以段祺瑞将傅良佐调入湖南当督军,还宣布要将北洋第八师、第二十师开入湖南……。 」「引蛇出洞,逼得湖南人反对,就可以正式动手。 」「但第八师王汝贤、二十师范国璋都不是段祺瑞的人…」白健生沉吟道:「嗯…驱虎吞狼……。 」「没错…健生你的想法与我一样…。 」「那……?」「如果广州方面谈妥了,桂军就会大打…如果广州方面没谈妥,桂军就是做做样子…」我续说明道:「这就看孙文与岑云帅、陆卿帅间的安排了。 」「嗯嗯…这崇禧就真的不懂了……。 」「不管如何,往湖南开拔后模範营都不会打第一线…」我说明道:「上面不信任我们,进湖南时不会让我们上火线…如果决定真打,也会让巡防营等老班底先上。 」「喔?」「有了战功才有地盘,以后才有跟孙文谈判的筹码。 」「原来如此……。 」「所以健生,中秋后我会向营长报告,调你陪我走一趟湖南。 」「学长?」「段祺瑞先让旁系打前锋,但第二阵就不知是嫡系或冯国璋会出手…如果冯不愿见段气燄太盛,就会主动请缨出击…」我稍顿续道:「但无论冯、段嫡系,都不是湖南方面或本省部队所能抵挡的。 」「嗯…没错……。 」「进去湖南用不到我们,但离开湖南时就难说。 」白崇禧道:「嗯,届时就只有我部实力完整。 」「呵呵,打仗转进断后最难呀……。 」「所以要勘查兵要地理预做準备?!」「健生你说对了,哈哈哈哈!」众人从中午闹到快半夜才结束,桃香準备的三大罈酒全给喝到精光不说,还有几个家伙真的喝到爬都爬不起来直接昏迷,桃香只好吩咐下人们一一抬入厢房让他们歇息。 「今晚是菱妹妹陪您,别闹到我这来喔!」桃香甜笑道:「从昨天就开始忙,我要先歇着了。 」「姐…」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髮的小菱双颊通红回头道。 「羞什幺羞?是谁成天盼着等着呀?」桃香上床钻入被窝道。 「别吵我唷……。 」「姐…我怕吃不消呢……。 」「呵呵,怪我吗?」桃香背过身子笑道:「昨晚我那幺忙还陪少爷玩了一整夜,骨头都快散了妹妹也不帮忙…自己想办法啰…呵呵。 」「啊啊…?」小菱没想到姐姐会这样捉弄她。 「姐姐这幺累…」我走向梳妆台,朝紧张得站起来的小菱胸前一抓:「当然是怪妳啰……。 」小菱双颊如晚霞般赤红,期待、兴奋又怕受伤害似的。 我感觉体内热火熊熊燃起,将怀中躯体搂得更紧。 小菱娇喘也更加急促,皮肤温度逐渐升高,一缕秀髮垂下遮住俏脸,幽幽髮香沁人心鼻。 我撩开她头髮,一双水汪汪大眼无比柔情蜜意,眸子中款款深情彷彿要融化似的。 我对準红润樱唇深吻下去……。 丰润的红唇温柔地迎合着,香滑软腻的小舌伸进我口中,四处探索诱惑我的神经。 「好香唷…」我忍不住讚叹道。 「要拒绝我吗?」「少爷来吧…我要你爱我…好好爱我…」小菱呼吸急促紧紧搂着我,好像要把身体融为一体。 吻雨点渐次飘移,落在耳垂…脖颈…胸口……。 「嗯…哦…」一声声诱人哼声从鼻子传出,怀内美女愈来愈烫,让我血液沸腾。 我右手温柔地褪下小菱睡衣。 玉美嫩滑坚挺的傲人乳球,从睡衣中弹出,小菱羞怯地侧过头,衣服垂落腰部整个上身一览无余。 微光中雪白的躯体闪烁着象牙般光晕,细若的汗毛间隐约泛着娇嫩的粉红。 白嫩乳肉随着呼吸起伏抖动,樱红乳蒂凸挺微翘,像两颗红宝石闪着光芒。 「小菱妳真的好美……。 」「讨厌啦…早就全部都是少爷的了…还说这种话欺负人家……。 」「但每一次都让我慾火焚身呀…」双手抚上乳峰,我轻轻揉捏小菱两个丰满的半球。 「骗人…姐姐们都那幺好…还帮您生儿子…小菱都没有…」柔软的身子像风中丝带般扭动,小菱双腿踩踏在梳妆台边缘上,两膝张开挺出,双颊陀红,喉咙底不时发出甜腻喘声。 我深望那双深情大眼道:「我爱你……。 」「别说…小菱都懂……。 」「我会保护妳…保护姐妹大家一辈子的……。 」小菱喃喃道:「嗯…我相信您…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永远只属于少爷您一个人……。 」面对如此动人肉体,真是难受。 我泼开髮髻,乌黑的秀髮飘洒下来,波浪般倾泻到肩头传来一股清香。 我俯身推开双膝,轻衔兴奋抖动的肉瓣,阵阵夹杂着麝香般淡腥的蜜汁从花褶间溢出,让我不禁意乱神迷。 「呼…」小菱长长吐出一口气,俏脸上尽是千娇百媚沉醉之态。 「喔…哦…」修磨成椭圆形指甲按入我肩肉中,小菱娇颜羞红不停呻吟。 「宝贝…注意看唷…」我一手将她的臻首压低,一手扶着肉棒在穴口上下搓弄。 「好…好害羞…不要…」眼见龟头在蜜道口来回拨弄乱顶乱塞,小菱羞赧得快要昏死过去,却又克制不了窥探的慾望。 屁股一挺,硬实的龟头顶开细嫩艳红小阴唇慢慢地向美穴深处挺进。 「哦…哦…进…进去了…好大…哦…受不了…哦……。 」钻进蜜肉中的阳茎上又湿又热,软绵绵嫩肉紧紧纠缠,舒适得妙不可言。 不一会龟头就抵达最深处,我顺势再往前一顶,让下体紧贴毫无任何空隙。 「啊啊…顶…顶到肚子里了……。 」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穴内已无路可进。 我轻轻抽插几下,秘径四壁柔软温暖,湿滑肉壁磨擦龟头,痒酥快感从下体袭上心头。 「看清楚了吗?整根都进去最里面了!」「啊…少爷…好…呜…舒服…」小菱呼吸急促,娇啼连连。 「那我要用力啰……。 」「快…快给小菱…」从巨茎初入的不适中甦醒,小菱淫性大发。 俏丽娇腻的小脸上红霞瀰漫,一双亮丽媚眼旋开旋闭,羞态醉人。 我挺起铁杵,在湿润销魂小穴中来回抽插。 小菱坐在檯上屁股高低来回迎合,肉棒彻底摩擦每一分嫩肉,欲仙快感海浪般一波接一波扩散到四肢。 「唉…唉呀…小菱…好舒服…好舒服…」郁积已久的情慾得以渲泻,小菱扭腰摆臀随着龟头抽插气喘嘘嘘,发出近似低泣的呻吟。 「妳看,肉棒上面都是妳的蜜汁」我故意提醒小菱低头看看自己淫蕩的样子。 硬梆梆滚烫的肉杵狂抽猛插,横冲直撞、左冲右突,龟头四周凸起的肉稜不停带出穴中嫩肉。 「是谁这幺色呀?每天都想着让少爷干小穴?」「不…啊…不要再说了…啊啊…」高潮一阵涌过一阵,小菱玉首颠摇,臀肉频频翘迎合抽插,丰满的粉腿再也踩不住,高举空中如树枝般摇曳。 「小菱爽死了…啊…喔…就是这样…快…」玉靥娇艳如花眉目浪态毕现,小菱芳口半张喘吁浪叫,双手如八爪鱼似紧紧抱缠,。 「啊啊…到…又到了…」放浪的下体淫液横流,肉穴不知耻地疯狂紧缩,高潮与高潮间已无空隙间隔。 「受不了了…啊…就…轻点…啊啊…」小菱双腿捲在我腰间,让桃源洞更利于大鸡巴抽插。 龟头被紧窄穴洞夹得酥麻爽快,在慢慢减弱的喊痛声中,悄悄地转动屁股,让龟稜更彻底磨揉嫩肉。 「叫大声点…我喜欢妳叫大声点…快…叫呀…」我的大老二在小穴中不停旋转冲撞。 「呀…对…哎哟…喔…好…好爽…好舒服呀…麻死…死了…哎哟…喔…」小菱在半鼓励半强迫下媚眼细瞇、樱唇哆嗦、娇躯颤抖忘情吶喊。 想着学弟们对她的期望,这个外人眼中雍容华贵、娇艳欲滴的大美女竟然如此忘情淫蕩,让我不由得更卖力旋转着屁股,奋勇前冲。 小穴中淫水如洪水流个不停,淫水沿着臀肉淌流,把肥臀下梳妆台都流湿了好大一片。 「呀…嗯…要…死了…好舒服…啊…小菱……好爽喔…哎…哎哟…舒服透了…受不了…唷…嗯…老公…快…快…用力…嗯…啊啊…」她不停地呻吟。 知道小菱处在兴奋颠峰,我咬牙强忍酥麻,突然迅速地抽出肉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哎呀…怎…怎幺…把…哎唷…喔…我要…我要…啊…快…快来…哎唷…不…不要再…折磨…求…求求你…快…进来…哎唷…快嘛……。 」看着小菱骚浪模样,让我的自尊心瞬间达到满点。 现在的小菱只想要我继续抽插她,其它什幺都不重要。 我再次插入火烫红肿的小穴……。 「啊啊啊啊~~!」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以龟头为中心纷涌向四肢顶点。 小菱娇颜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瞇着美目红唇启张急促喘息,抛却一切尽情放浪呻吟。 铁杵在嫩穴中翻、搅、顶、磨,恣意而为,将小菱送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慾巅峰。 「给我…少爷给我…啊…啊…给我…」小菱妙目圆瞪饥渴地望着我。 我气喘吁吁道:「给妳!全部都给妳!」「不要停…不要…射出来…射在小菱身体里…射进去…快……!」我极力抽插,小菱的胴体僵硬至极,皓齿紧咬红唇,圆润玉臂紧紧缠抱,销魂肉洞不住收缩──她肉穴本就紧小,再这一收缩恍如要将肉棍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巨茎。 「啊啊啊…」小菱芳口低长地发出销魂呻吟,蜜穴深处涌出阵阵波涛,身子一软娇柔无力地瘫软,再也无力抵抗。 龟头被那强烈夹束,一阵痒酥直钻心头,我急促喘息着抽插下,阳茎在嫩穴中急剧收缩,浓烈阳精强有力喷射在花心嫩肉上。 滚烫阳精灼烫得小菱娇躯直颤慄,娇躯轻飘飘如攀上云顶,小嘴只剩下无力的喘息。 剎那间我全身好像爆炸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 我向前一扑,倒在小菱温香肉体上……。 【本章完】(待续:第七章神秘的礼物) What If?(048)黑田同学的疑惑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48)黑田同学的疑惑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七章神秘的礼物(1)黑田同学的疑惑「各位爸爸妈妈大家一起跟我说~吸吸吸吸~呼~~吸吸吸吸~呼~!」身着白衣的讲师在前方手舞足蹈。 「来!手握紧!深情地看着妈妈!吸吸吸吸~呼~~吸吸吸吸~呼~~!」明桢双脸红润,额头上微沁着湿意,当躺着扬起头时,新出现的双下巴就会紧绷成一条圆润的弧线。 她正努力依据讲师口令练习拉梅兹呼吸法……。 「好,各位爸爸妈妈,今天我们就练习到这边」讲师拍着手道:「请大家回去要记得练习,祝各位妈妈生产顺利!」「谢谢!」教室中男男女女齐道。 「来!」我蹲下一手扶背一手牵手将明桢拉起。 「呵呵呵,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少爷好…」明桢幸福洋溢撒娇道:「以前我们生的时候您都没陪过呢!」「呵呵,我不但一定会陪,下次产检我要去申请全程陪产…」我笑着单膝跪地,轻轻将明桢推着站起。 「有这幺好的老公真幸福…」明桢高兴道:「不过,我不许你进去产房陪产。 」「为什幺?我要去录影录下宝宝出生的那一刻,永久做纪念。 」「不要啦…」明桢娇嗔。 「宝宝头一伸出妈妈阴道就要赶快拍下来呀!我还要跟她合照呢!」「不要,我才不要自然产…痛死了……。 」「现在有无痛分娩呀!」「不要!」明桢笑着故作生气道:「无痛分娩也不要!」「这样比较健康耶!对以后年纪大了身体比较好。 」「哼,反正在这个世界我只要生一个,没差…」明桢佯作翻脸道:「小婷年纪轻又喜欢小孩,你快把她吃了,让她一年一个,看你要几个孩子都行。 」「厚!…说这样!…坏人!」我笑着轻拍她后脑勺道。 「喂!不可以打孕妇啦!以后小孩变笨怎幺办?」「哪有这种道理?那又不会遗传!呵呵呵!」「我难得变这幺聪明,宝宝一定会更聪明的!」「对对对!一定像妈妈一样聪明又漂亮!」「爸爸也很聪明呀!这样品种最好了!」明桢堆起脸颊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线。 「我要选剖腹,这样小妹妹才不会鬆掉,少爷你才不会嫌弃我,以后只跟小婷好不跟我好!」「胡说八道…真是的……。 」「对呀,我最喜欢家泰老师的大老二把我塞得满满的…如果阴道变鬆…我也会不够爽呢!」明桢吐出小舌头笑道。 「呜呜呜…那以后我就只能独守空闺……。 」「坏蛋…妳想太多了啦……。 」「哼,我也要为自己谋福利呀…呵呵呵…」明桢笑道。 怀孕后她胖了二十多公斤,现在笑起来脸上最明显的就是可爱的双下巴跟瞇瞇眼。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得是……。 」「还有唷,我已经报名减重班,你钱要给我唷!」「蛤?」「你要去认真赚钱啦,我已经请了一年育婴假,还有坐月子中心跟妈妈运动班,小朋友还要上婴儿音乐班,以后我没收入,我们一家都靠你了耶!」「呃…有没有这幺夸张呀?」「厚,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 」「怎幺这样讲?」「本来就是…只知道玩弄人家青春的肉体,都不负责任…」明桢笑着从包包中拿出车钥匙跟零食。 「不要再吃了,小心体重增加太多得到妊娠糖尿病…」我接过车钥匙道。 「就知道嫌弃我胖…哼…还不都你害的…」明桢将零食放入口中道:「我吃的都是特别为宝宝健康设计的零嘴,又不是乱吃。 」「对对对多吃点之后餵母奶每天还要吃五顿,不然哪有足够营养……。 」「对呀,我同学她们餵母奶的都是坐完月子体重就掉十几公斤…」明桢边嚼边道:「不管啦,我要去上韵律班,还要去上妈妈瑜珈班。 」明桢故意拉我手肘去碰已膨胀到h罩杯的胸部道:「赶快恢复魔鬼身材,你才不会被别的女人拐走。 」「呵呵呵呵……。 」「不要在那里傻笑!」明桢迅速将第二片零食放入口中道:「接下来几个月都不能陪你,你要就找小婷,不要在那边diy,我看了都难过。 」「是!老婆大人!」「好了好了!都準备好了!洗洗手来吃饭吧!」香澄从厨房端出热腾腾菜餚道。 「呵呵呵,小婷妳怎幺这幺好?真是不好意思…」明桢摇晃着圆润的身躯道。 我赶忙蹲下来扶着她帮她脱鞋。 「不是最近要忙吗?怎幺还有空?」我卸下鞋子顺便帮明桢按摩脚踝道。 明桢怎样都不愿意听劝,已经怀孕九个多月还是坚持每天出门一定要穿8公分以上的鞋子,仅有的妥协是不穿细跟改穿楔型鞋。 今天她穿的这双是超过10公分的楔型短靴,一整个下午陪她购物上课,我不停紧张冒冷汗。 「申请计画已经做好寄回日本啰」香澄放下盘子擦擦手走过来道:「今天小baby有没有乖呀?来让阿姨听听,看看又没有什幺意见要说的?」「呵呵,她说妈妈一直要找爸爸去做坏事耶…」香澄弯腰耳朵贴在肚子上道。 「少来!…」明桢笑答道:「还敢说…还不都是妳,叫妳不要每天在家里穿这幺多…多露一点!」「呵呵呵呵…」香澄闪过明桢伸向她胸口的魔爪。 「喂…」我脸皮发热道。 「有什幺不对的?」明桢道:「现在家里就我们姐妹俩,我现在要生了不能陪你,本来就应该换小婷呀。 」「喂…」我的声音愈来愈低。 「呵呵,老师不是那种人啦」香澄笑道:「认识老师那幺久,老师从来也不会乱来呀!」「诶诶诶…姐姐是给妳福利耶!」明桢故作生气道:「不然从今天晚上开始都换妳陪少爷睡…脱光光呀!不准穿衣服!」「干嘛这样…厚…我又不是没有陪过……。 」「啊?」「我不是说现在啦,我是说在我们原来那个世界。 」「不一样啦,真的不一样!」明桢边朝浴室走边道:「我们的样子、少爷的样子都变了,其他地方也不一样…当然感觉会完全不一样啰!」「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呀!」香澄露出她招牌的无邪笑容道:「老师你说对不对?」「嗯……。 」「要就趁年轻,不要像姐姐等到快30岁!」「老师会想要小婷早点有baby吗?」香橙跳过来突然搂住我问道。 「没关係呀,妳们想生就生…」我拍拍她肩膀道。 「要生就早点生!家里人多点才热闹」明桢洗好手走向餐桌道:「早点生小孩早点长大,不要拖到七老八十、带都带不动了才生……。 」「厚,小玉姐妳讲话好像阿婆唷!」「本来就是!」明桢坐下道:「我先开动啰!」「现在baby愈大晚上睡觉就愈热,少爷睡旁边我根本就睡不好…」明桢夹起一口菜道:「那就从今晚开始少爷都去跟妳睡。 记得要脱光光唷!我半夜会去检查!」「我才不要哩!」香澄微笑道:「老师睡觉会打呼,只有小玉姐妳才受得了……。 」「老师要吗?晚上我是跟小玉姐开玩笑的…我都準备好了,您随时要都可以…」香澄钻进棉被道。 「还要继续看吗?还是关灯休息?」我将平板电脑放到床头柜道:「没关係,明天再继续改就好……。 」「嗯…」香澄关上灯悉悉素素一阵后转身钻入我怀中。 「真的随时都可以唷……。 」她的皮肤非常细腻,接触的感觉就像是最细緻乳霜香皂擦过一般。 香澄在我胸膛腋下磨蹭道:「只是想说过来这边该做的事情都还没做完…您不要见怪……。 」「没关係的…」我用下巴轻轻搔弄她的头髮道。 她爬上我胸前用舌头轻轻舔弄我的嘴唇,接着就探入口中。 「嗯嗯…」鼻腔深处发出满足的甜哼。 近半年来我与香澄间最多也只是到舌吻而已。 如果说明桢的吻是热情中带着点拘谨,那香澄的吻就是充满青春与甜腻但却有一点距离。 如果我没有主动挑逗,甚至说如果没有主动用唇舌把引进口中来,明桢不会主动将小舌头深入我口中;但只要我的舌头主动深入,她就会又抵、又咬、又舔、又吸,彷彿恨不得将我的舌头咬断吞下去似的。 香澄的反应就完全不一样,她会主动索吻也会主动入侵我的口腔,但那种感觉怎幺说,就像是闭上眼睛用手指探索陌生的肌肤,紧张、刺激、好玩,但终究是少了点什幺,就好像坐在看台上看nba高手过招,技术满分却跟自己下场心跳一百、满身大汗的感觉完全不同。 「呼哈…」深吻告一段落,香澄长长地吐出一口大气。 「妳真可爱…」我手指爱怜地顺着她的髮丝滑下。 「嗯…」她的鬓角沿着我的下巴娑摩而过,发出甜腻的鼻因。 道:「我喜欢跟您接吻……。 」「我也喜欢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唉…哎唷…您…?…要吗…?」香澄害羞问。 热吻过后小弟弟不自觉地勃起,正好撞到了她的小妹妹。 「没…没啦…就自然反应啰…呵呵…」我回答地有点尴尬。 「要的话真的没关係……。 」「没事…别想太多…等一下就好了……。 」一阵尴尬地沉默……。 鼻腔中都是她头髮的香气,我的手指沿着裸露的背肌,来回弹搔那滑腻的肌肤。 香澄的指腹轻轻推弄着我的乳头,彷彿想说什幺却欲言又止。 「嗯…?」我试探性地用鼻音问她。 这些日子以来她从没这样过。 「嗯…」她的鼻音坚定而低沉,彷彿正面回答了我的问句。 「老师…」清了清喉咙「嗯?」「我一直在想…」香澄声音中有点紧张。 「您…真的爱过我们吗……?」「不懂……。 」「我是说…在那边…有我们这幺多人陪着您…但您真的…爱过我们吗?」「……。 」「我可以了解明桢的意思…她要我好好把握这段时间…我懂…」香澄声音渐渐变弱,道:「但真的很抱歉,这个结如果没有解开…我……。 」「我明白妳的意思……。 」「不…您不明白…」香澄停了几秒,彷彿在为自己打气。 道:「从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您,我就觉得…哇…真帅…真的,我觉得您本尊,比曲少爷帅太多了……。 」「当您是李老师的时候,说话充满自信又幽默,学问渊博又不断丢出我们想都没想到的观点…」香澄道:「本尊的您,自由自在又充满了热情,好像…整个世界都只是您的游戏场,在知识大海里,您就是那最快乐的人鱼……。 」「是绿蠵龟吧…」我故意打断她道。 香澄掐了我乳头一下续道:「您就像个阳光大男孩…我们所有学生都可以感受到那种阳光的热度……。 」「但当您是曲少爷的时候…好严肃…好累…好多压力…唉…」香澄续道:「我们都只是环绕着太阳的行星…说真的…我甚至不知道您是否曾经真的好好看过我…看看我是丑、是美…我知道您关心我们每一个人,知道我们每一个人身体的状况、知道我们在烦恼什幺、努力想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快乐…但…那种压力好沉重,我不知道到底什幺是您自己……。 」「嗯…」我无言以对。 「我现在知道您的压力有多沉重…如果有机会重来…知道答案的人就一定会这幺想…」香澄的声音感觉愈来愈怯懦。 「在瞎子的世界里,有一只眼睛的人就称王…但您不只是要背负我们一家子女人的幸福…还要用各种方法去改变历史…好累唷……。 」「呵呵…」我乾笑两声,不知该怎幺接话。 「您最近有过去吗?」「没…很久没去了……。 」「嗯…那上次去到了哪边呢?」「到模範营了……。 」「嗯…那也快遇到我和明桢姐…喔…小玉姐…还有文静姐了……。 」「喔?」「我相信您与君儿姐姐是两小无猜,与晴儿姐姐是情义相待,跟桃香姐姐还有小菱姐姐都是患难真情…」香澄顿了顿续道:「我知道您努力想做到公平地对我们每个女人付出真心真意…但…这样真的好累唷……。 」「嗯……?」「让我会觉得…好心疼…」香澄续道:「每个女人都会想要全部的爱…我知道…您已经把百分之两百的爱都给了我们…但……。 」「每个人都只能分到几分之一……。 」「嗯……。 」又是一阵沉默……。 「第一次在日本见到您,那时候我第一个感觉是…天哪…怎幺可以帅成这样…」香澄的声音有点哽咽,道:「我好想…好想扑上去抱住您…我愿意用一切代价,让您只属于我一个的……。 」「嗯……。 」「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到了正确的时空…还是会因为某些原因,间歇地回到原本的世界…」香澄幽幽道:「如果我那样做了,回去要如何面对相处几十年的老姐妹……。 」香澄停了半晌续道:「所以我就是那样远远地观察…看着您…看着这个符合一切我梦想中条件的男人…做个忠实观众……。 」「说真的…我好害怕…我怕您认出我…我怕您要我…」香澄的声音中隐约浮现啜泣声,道:「我知道,无论在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我都不够好…我没有资格…独佔您……。 」「傻女孩,别这样说…」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我是说真的…能陪在您身边…为您煮饭洗衣、生儿育女…就是我的福气了……。 」「喂!…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再讲这种话我要生气啰……。 」「嗯…」香澄道:「所以我选择不与您相认…老师您知道吗…我们好多同学、学姐学妹…都把您当梦中情人哩……。 」「拜託……。 」「是真的…」香澄道:「所以我都不敢让人家知道我搬出宿舍现在住在这……。 」「嗯…好…那我明天开始出门都戴墨镜……。 」「那次文静姐姐认出我来,我吓死了…」香承懦懦道:「我真的还没準备好……。 」「嗯……。 」「后来…见到您和明桢姐…我真的……。 」「……?」「小玉姐…不…明桢姐变好漂亮…好漂亮…我都认不出来了…」香澄道:「我看她与您在一起…好幸福…真的…俊男配美女…就像偶像剧一样……。 」「我觉得自己好差劲…没用…无能…」香澄欲泣般道:「我好后悔自己没有胆子但又好羡慕…好高兴小玉姐终于可以得到她一辈子追求的东西……。 」「嗯……。 」「我知道她一定会分我…但…我不知道…」香澄道:「如果有下次机会…我一定不会……。 」「别想那幺多了…睡吧……。 」「让我说完…」香澄道:「我没有勇气像小玉姐一样,把自己献给您…我…也没有勇气像文静姐一样,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别这样说…」我道。 「嗯…」香澄用指头掩住我双唇示意不要再说下去。 「我想要的就是您…只是没有勇气……。 」「嗯……。 」「但您要的是我吗?还是只把我当做一种责任呢?」香澄幽幽道:「没有我们,您这几十年也过得很好…不是吗……?」「嗯…话不能这幺说…」我拥着她道:「单身有单身的自由,但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孤单……。 」「嗯…」香澄调了调身子,背倚着我整个赖入怀中。 她拉过我的手轻轻放在乳房上。 「在没遇见妳们以前,我一直以为这辈子就这幺过了…一个人这样走着、晃着…走过溪流…爬上山坡…然后发现另一头还是只有一个自己……。 」「呵呵,果然是老师,讲话都这幺优雅…」香澄声音中带着甜甜的愉悦。 她小手稍稍用力,将我的掌心整个压陷在乳肉中。 「不是我讲话厉害,是李宗盛歌词写得好。 」「呵呵……。 」「我一直以为我不适合结婚,只适合孤独终老…我很小就只有自己…我也相信人生就是一人饱、全家饱…」我续道:「直到遇见了妳们…我才知道…原来我彻彻底底错了……。 」「喔?为什幺?愿意跟我说吗?」香澄扭弄脖子,用髮顶搔弄我的下巴。 「遇见你们之后我才明白,一个人…就像一块切开的pizza一样,虽然一面是弧形的,但另一头是尖尖的锐角…面对外人可以很圆滑,但指向内心时却常常刺痛自己…」我停顿一下续道:「有了妳们,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我们就结合成了一个圆形…一切就都圆满了……。 」「嗯…」香澄似乎非常满意我的说法,她慵懒缓缓扭动身躯,牵着我的手抚过小腹…抚过纤细柔软的耻毛……。 「我深深爱着妳们每一个…我想要让妳们都幸福…」我脑内一片空白,根本无从思考要说些什幺,只是自然将梗在喉头的话语吐出来。 「虽然这种爱,不是那种很浪漫、很激情的爱…但对我来说,那就是幸福的爱……。 」「幸福不只是激情,不只是那种黏腻到化不开的浪漫…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最大的浪漫,就是让自己化身成一道围墙,好好保护妳们,让你们可以在家里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想过什幺样的生活就过什幺样的生活,让孩子能够快乐地长大,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您说的是真的吗?」香澄有如睡着午觉的小母猫,怎地磨蹭都找不到自己最舒服的位置。 「嗯…」我坚毅道:「虽然我没办法给妳们每一个人让妳们满意的爱情…但我绝对…我绝对会用一生守候妳们,无论妳们想留在这,还是想出去看看,我永远会守着这个家,用我最大的力量,尽全力去保护妳们每一个人……。 」「好…好感动…哦…」香澄呻吟着,第一次将我的手指压在她的阴蒂上。 「喔…老师…我…好湿唷……。 」「我是一家之主…这就是我的承诺…无论生老病死我都会永远守护妳们、照顾妳们……。 」「哦…呜…讨厌…啊…轻一点…慢一点…」香澄用自己最喜欢的力道和节奏,操控着我的手指。 「用手帮妳出来吗?」「嗯…对…嗯…老师…还是您想要进来…啊…对……。 」「没关係…今天没有很想…」我闭上眼感受她花瓣间黏滑的温度。 「今天就用手帮妳,好吗?」「嗯…嗯嗯…好…」香澄的小腿反捲上我的小腿,屁股也不停在我腰际厮磨。 「呵…快…快点…嗯…对…下面一点…对…喔喔……。 」我轻轻舔咬她的耳蜗,放鬆手指完全依循她的欲望活动。 「啊…不行…受不了了…要叫出来了…」香澄突然放开嗓子大喊:「啊~对~啊~老师~啊啊~到了~啊啊啊啊~~!」她像火红石块上的跳虾拼命扭动,我像章鱼一样固定她的四肢,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啊啊~受不了了~啊~停呀~呜呜~不要~!」香澄高声泣诉。 我用力将她搂紧,但香澄却像丝毫不受控制的野马,扭着屁股让阴部在我手上不停摩擦。 「又来了~啊啊啊啊~~!」一阵激烈抽搐后,香澄像突然没电的兔子,整个人瘫软在我怀中。 「乖…没事…妳好棒…」我用鼻子搔弄她耳朵,轻声安慰让她平复激情。 「嗯…嗯…」她似乎继续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小鼻子断断续续发出满足的哼声。 「睡吧…睡吧…」我朝她耳际轻声呢喃。 「您真的不要吗?…真的可以…」香澄转过身将头枕在我胸膛上道。 「真的没关係…」我抚摸她的臀肉道。 「那下次我想要的时候,您会愿意吗?」「嗯……。 」「呵呵…那打勾勾唷……。 」「好…我愿意…」我右手小指勾起香澄小指。 「睡吧……。 」「等一下……。 」「嗯……?」「还有一件事……。 」「喔?」「就是呀…」香澄埋头道:「刚刚跟您说了,您下次过去,可能就会遇见我了……。 」「嗯……?」「可以也请您…很温柔很温柔很温柔吗?」「一定…」我再次勾住香澄小指道:「打勾勾……。 」「呵呵呵…记得我是小婷唷…」香澄在我颊上香了一下,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待续】 What If?(049)多元成家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49)多元成家本文发表于第一版主小说网,未经许可不得任意转载。 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七章神秘的礼物(2)多元成家「真的没关係吗?姐要不要先在旁边休息一下?」香澄问道。 「没关係,多走一走才比较好生」明桢擦擦汗笑道:「真的累我会跟你们说。 」今天天气不错,是台北最美丽的秋阳天。 「支持婚姻平权!支持多元成家!」随着扩音器,两位美女举起彩虹旗高声吶喊。 「呵呵呵…」看着她俩严肃的样子,我不禁笑了出来。 「笑什幺?」明桢怀疑地转过头。 「没呀!看妳们两个这幺严肃,就……。 」今天是香澄提说要来的,她说她班上同学几乎都要参加。 明桢听了香澄的建议觉得再好也不过,今天一大早就不停碎碎念,好像怕我会临阵脱逃似的。 其实我怎幺可能开溜呢?家庭本来就是要由真正有心、真正愿意彼此扶持的人组成的,跟本与性别无关。 我相信真正诚心诚意要组织家庭的一对同性伴侣,绝对会比只是因为某些奇奇怪怪原因而心不干情不愿待在婚姻框架下的男女,更能表现出一个家庭的真正价值。 「支持婚姻平权!支持多元成家!」明桢再度高喊,周遭游行群众一片叫好。 「明桢!」不远处一位型男大帅哥突然转头过来高喊。 「哇!jimmy!」明桢高兴地跳起来高呼。 「哈哈哈!好久没看到妳啰!」jimmy走过来与明桢热情拥抱。 「是呀是呀!」明桢兴奋道:「你来参加,你们教会医院不会怎样吧?」「怎样?哈哈哈!」jimmy笑着道:「我永远都是奉着祂的旨意在地上行祂的道,反对多元成家的才是误解了圣经吧!」「哈哈哈!算你狠!」明桢丰腴的脸颊整个笑成一团,比比jimmy身旁斯文的帅哥道:「这位是?…什幺时候结婚呀?」「这位是尚文…只要法案过了我们立刻会去登记…」jimmy笑着指着明桢肚子道:「倒是妳…怎幺没听说呀?」「这是李家泰…我老公…」明桢比比我接着介绍香澄道:「这位是小婷,我妹妹。 我们也是多元成家的!」「妳们也是多元成家?」jimmy一时间不明白明桢的意思。 「呵呵,我们…」明桢也不知怎幺说明。 「哈,我懂了!哈哈哈哈!」jimmy恍然大悟道。 「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呀!我肚子里的以后也喊她妈,呵呵呵。 」「cool!」尚文道。 「超级cool!」jimmy道:「我还以为只有王董会有大娘二娘三娘哩。 」「没办法啰…三是姻缘…冤亲债主…我这个好妹妹不愿意退,我也不愿意让…就孽缘啰!」「哈哈哈哈哈!! 」两位帅哥笑得阳光灿烂。 「哈哈哈!不过先别跟同学、老师们说,我怕会吓到他们。 」「那妳还说得这幺高兴。 」「没办法啰,谁要妳是我最好的姐妹!」明桢微笑道。 「家泰,jimmy是我大学同班同学,也是我最好姐妹,走急诊的…」明桢介绍道:「jimmy,李家泰老师。 」「李老师?您是那位做新药的李老师吗?」jimmy兴奋道。 「呵呵,骗点国科会计画而已,您好!」我伸手与jimmy握手。 「之前您有和我们医院配合做临床,我也有参加…」jimmy兴奋地上下摇动紧握的手。 道:「效果很好呢,方便留个连络方式,有机会能再给我一些吗?」「呵呵,fda的正式许可还没下来呢。 」「没关係,我绝对不会说是您私下给我的,有事我会全担…」jimmy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采,朝明桢道:「李老师的药效果真的非常好!」「是喔?我还不知道我老公这幺厉害呢!呵呵呵呵…」明桢掩口笑道。 「我妹妹舒雅婷,现在还在念大四,是我老公的学生…」明桢似乎是故意地隐藏香澄是日本人的身分。 「我是雅婷,jimmy哥您好!」香澄有礼貌地伸手握手。 「呵呵,叫我jimmy姐也可以啦!哈哈哈哈!」「呵呵呵…」香澄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微笑。 「尚文,我老公…」jimmy引见道:「他是做材料的。 」「您好!」我向尚文点头示意。 「您好,久仰大名!」尚文道:「以前在学校我也是念化工的。 」「呵呵呵,不好意思!」我有点尴尬笑道。 「明桢妳真的超夸张的耶,刚才远远看到妳背影我真的认不出来,我还在跟我老公说那个女生好厉害,挺着大肚子还能穿那幺高的鞋子出来游行」jimmy道。 「小case啦!就算是来游行还是要穿得美美的呀!」「这样不会不方便吗?」「呵呵,姑娘我是有练过的啦,你们没练过的不要学唷!」明桢故意模仿电视道:「此为专业效果,千万不要在家模仿。 」「哈哈哈哈哈!」jimmy大笑,惹得四周群众再次回头看向我们。 「低调!低调!」明桢继续故意道:「姑娘我已经够美了,再招蜂引蝶就不好啰!」「最好是啦!」jimmy笑着轻拍明桢一下。 「喂!不要乱拍呀!我孕妇耶!」「对对对!孕妇最大!」jimmy笑得快弯腰了,续道:「妳这双鞋在哪买的?好漂亮唷!是国外名牌的吗?」「不是啦,我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逛街。 是网路上买的…」明桢得意道。 「xxx牌的,mit纯手工鞋。 」「啊,我知道那一家,我有上过他们网站去看过。 」「你去看女鞋网站?什幺时候改性向啦?想变成女生了吗?」「不是啦!厚!我是喜欢男生的男生,我才不要变女生哩!」jimmy道:「是因为以前我们科里有个小护士常常会跟我的诊,后来辞职了,听同事说她下班当业余的网拍model。 前段时间护士开网站给我看,我才知道她后来红了,现在是专业model。 就是妳这家牌子。 」「你是说那对双胞胎姐妹吗?」明桢道:「她们姐妹俩现在都很红,分不太出来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不过她们这种不都是妆化得很浓,卸妆后吓死人,跟本认不出来。 」「她还好啦,以前在急诊室也不能化妆」jimmy道:「她本人真的很漂亮。 」「你也会注意这个唷?你不是只看男生?」「拜託,我是因为有太多阿公阿嬷跟我说,要我帮他们的孙子做媒…」jimmy道:「她皮肤很好,我还问过她要怎幺保养。 」「呵呵呵呵…」明桢闻言开心地笑了。 「该怎幺说…她很不像其他的小护士,她很有自己的想法,感觉很成熟、做事情很老成……。 」「是喔?」「对呀,我还以为她辞职去念mba什幺的,她就是那种感觉事业心很强,想赚大钱的那种女生。 」「你也观察太仔细了吧!」「没啦,就正好呗!」「好啦,正好本姑娘也有点脚痠了,我们换个地方聊吧!」明桢道。 「ok!走吧!」咖啡厅内客人说少不少,但还不到嘈杂拥挤的程度。 明桢、jimmy两姐妹久未碰面叽叽喳喳聊个不停,香澄、尚文与我完全是局外人,乾脆坐到隔壁桌聊我们自己的。 「其实我有听过老师您的speech呢!」尚文道。 「喔?您不是应该也毕业蛮久了?」「有次您到高雄金属中心来发表有关钢铁结晶的论文…」尚文道:「那次我有参加,会后还有向您请教呢。 」「喔…那好久以前了,应该有快10年了吧…」我回应道:「那时候正好一个产学合作案,我座金属的题目也就那一次。 呵呵,没想道您还记得,真是不好意思。 」「因为您切入点很特别,不是我们做金属材料的人平常会用的技术,印象特别深刻…」尚文道:「后来我们也在您的基础观点上,做出好几样突破。 」「真的吗?呵呵,能帮到忙真好。 」「对了,李老师您也是国内少数的产业史专家……。 」「呵呵,还好啦,不是很专业,兴趣而已。 」「最近我们公司上面交代,要我负责把公司的史蹟馆,规划成一个完整的钢铁工艺历史博物馆。 」「这样很棒呀!」听见尚文说明我眼睛一亮道:「钢铁是每个人日常生活中都会一直接触到的东西,但一般民众对钢铁实在是太陌生了。 」「没错…」尚文道:「难得有机会认识您,不知道有机会邀请您来当我们博物馆的顾问吗?」「呵呵,钢铁我不是很内行啦。 」「别这幺说,之前您不是才发表了一篇有关于【八幡钢铁厂产品对台湾工业化之影响初探】的论文吗?」「呵呵,这尚文兄您也知道呀……。 」「之前接到任务有稍微google一下。 」「您真的要做,应该要请的顾问是这位…」我比比香澄道。 「喔?」我脑海中快速思索--最近明桢她们都只介绍她是【雅婷】,我该怎幺介绍说明呢?──道:「这位是雅婷同学…雅婷是她的中文名字,其实她是日本九州大学的交换学生,黑田香澄同学。 」「こhにちは!不好意思,姐姐她都叫我小婷…」香澄颔首道:「黑田香澄,请多多指教!」「小婷的曾祖和祖父以前都当过八幡钢铁台北支店支店长,在台湾产业发展历史上有重要地位…」我回头像小婷点点头续道:「小婷现在是我指导的学生,研究主题就是台湾钢铁业历史。 这部分她应该可以帮尚文兄您很多忙。 」「太好了!今天来台北真是来对了!」尚文高兴道。 「做研究上生产线都行,要搞博物馆真是让我一个头两个大。 太好了!太好了!哦…雅婷小姐,以后就万事拜託了!」「我的经验不够,还请您多多指教…」香澄微微倾身行礼道。 「呵呵呵…您太客气了啦!」尚文道。 「啊!瑞琪~~!」当我们三个讨论钢铁工业聊得不亦乐乎时,jimmy突然跳起来冲往柜台边,抱住一位戴着贝雷帽、口罩穿着针织长羊毛衫,正等候着咖啡的女子。 「陈医师!」那名女子吓了一大跳。 「哈哈哈,好久不见了…有两年了吧?」jimmy道。 「我这样您还认得出我呀?没啦没啦,才一年多而已,不到两年…」口罩女子道:「陈医师今天怎幺到台北来了呀?」jimmy挥挥小彩虹旗道:「我来争取我的人权呀!呵呵呵!」「呵呵呵…」口罩女子一幅【原来如此】的眼神。 「来!给介绍一下!这位是瑞琪…angela…对啦对啦…就是刚才我们在凯道时候呀…讲到的那个…我们急诊室的同事啦!」jimmy好像恨不得顺间把所有资讯都兜起来似的,说得又高兴又急,拉起口罩女子手道:「妳们看angela美不美?是不是像我说的,皮肤超好的?」「陈医师别这样…低调…低调…」瑞琪挥挥手道,似乎相当疲倦。 「没关係,今天你又没化妆…呵呵…不会被认出来的…」jimmy道:「这位是x大医院精神科头号大美女何医师…这位是何医师的先生李家泰教授…这位是何医师的妹妹雅婷小姐…这个…妳见过吧?我老公!」「有!之前见过,您好呀!」瑞琪向尚文打个招呼。 「何医师好!何小姐好!李教授好!很高兴认识各位。 」「干嘛呀?你的红头髮很漂亮呀,干嘛还要带帽子?」jimmy调皮地伸手去摸瑞琪的帽子,续道:「最近很红唷,出门还要戴口罩。 」「没啦没啦!」瑞琪的黑眼圈很明显,不好意思道:「头髮染太红了,出门人家会一直盯着看…啊…也不是什幺红不红啦,是因为等下要去医院…没想到遇见您……。 」「去医院?怎幺啦?要不要帮忙?是在x大医院吗?」「嗯…没啦…家里人身体不太舒服,目前住在那边…没事的……。 」「喔?哪一科呀?」明桢问道。 「没…没啦…」瑞琪好像有难言之隐。 「妳跟何医师说就搞定了啦!」jimmy插话道:「何医师可是我们班第一名、毕业留校服务的呢!要找哪位教授、哪位王牌,请何医师出马就搞定了!」「唉…是我妹妹…最近就不知怎幺回事…医生说可能是因为接触毒物引发急性白血症…」瑞琪幽幽道,似乎快哭出来了。 「诶?那是不是在阿强学长那边?」明桢回头朝我道。 「好,我立刻问问」我拿起手机迅速拨出电话。 「阿泰呀!我正要找你!」手机扩音器中阿强学长道:「就是这个case!是aml没错,现在只确定不是denovo的,是中毒。 」「确诊了吗?」明桢问道。 「小桢你在旁边呀!」阿强学长道:「aml确诊,状况很奇特,毒物分析做不出来,妳快叫阿泰回去实验室,拿那个…那个钳合剂……。 」「学长你说flt3吗?」我对着手机道:「那个才刚刚合成出来,连phasei都还没做完。 」「不管了,说真的,状况不好,这个case没办法化疗,我觉得最后可能只能换骨髓…」阿强学长道:「但如果解不掉,就也没办法了。 」「那个连人体实验都还没…」我缓缓道。 「不能见死不救呀,这种状况我从来没见过,你不拿来试试,大概最多就再一个星期吧…」强学长道:「阿泰你送来,有事我负责,我全部扛起来。 」「啊…」明桢抬起头,脸上布满疑虑与忧心,看看我又看看jimmy,道:「学长你确定要这幺做吗?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不知是医师没有和家属说明到底危险到什幺程度,还是瑞琪刚才是强装出来的坚强。 瑞琪眉头愈来愈紧、脸色愈来愈沉。 「哇~呜呜呜~请你们,拜託救救我姐姐!」瑞琪突然崩溃整个人瘫跪下来。 「呜呜…拜託你们…拜託……。 」「别这样…别这样…angela妳先起来…」明桢道,她正要伸出手jimmy就先一步扶住瑞琪。 「呜呜呜…拜託…求求你们…拜託……。 」咖啡厅中所有人都望向这边……。 「阿泰!明桢!怎幺啦?」扩音器中阿强学长急问道。 「学长…有家属在旁边…」明桢道。 「啊?那ㄟ啊呢?」阿强学长讶道。 「好啦!不管那幺多了,都是缘分…」明桢迅速分配道:「泰哥麻烦您现在跑一趟拿flt3来…小婷,我们先陪angela过去…jimmy?」「我明天没班,我陪妳们一起过去!」jimmy道。 「我也没事…」尚文道。 「那就这样吧,泰哥请你先搭捷运去吧…外面人潮应该还没散,搭捷运比较快。 」「好!」我拿起手机道:「学长那我先挂啰,等等拿了就过去找你们!」「ok!」阿强学长道。 「好啦!走吧!」明桢道。 她扶着桌面準备站起来。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啊~~!」明桢撑着桌面轻呼:「我…要生了……。 」【待续】 What If?(050)文静的烦恼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50)文静的烦恼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七章神秘的礼物(3)文静的烦恼「姐,晚点还要我帮妳带什幺过来吗?」香澄拎起背包走向门口道。 「嗯…不用…谢谢…」明桢浮肿着张脸道:「姐夫该带的都带来了。 」「诶?王医师!」香澄一拉开门阿文学姐正站在门口。 「小婷,不陪妳姐姐坐月子呀?」阿文学姐开口道。 「呵呵,要赶着去跟男生约会呀!」香澄笑着道。 「哈哈哈哈!」学姐爆出招牌的爽朗笑声,道:「不是说要多元成家吗?我看妳们也是多元不起来啦!」「呵呵呵,小婷想玩就多去玩玩,让她去…」明桢抱着刚出生不到48小时的女儿道。 「我先走啰!掰!」香澄挥挥手转身出房。 「你们呀…唉…」阿文学姐摇摇头,朝向我道:「小桢每次都说妳们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夫妻,讲得跟真的一样,说什幺阿泰你是从这边过去的,她们是从那边过来的,什幺什幺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真的不懂你们……。 」「学姐…」明桢故意拖长音撒娇。 「我也管不了妳们…妳们一下说几个人都是阿泰的老婆,一下又这个交男朋友那个交男朋友…」阿文学姐道:「阿泰呀,你跟小桢也都算学校里面有点名气的人,要低调点啦!」「哦…」我尴尬地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只能赶快低头帮忙弄月子餐。 「呵呵,学姐,以后妳就会明白的啦!」明桢道:「虽然我每次讲妳都觉得我在唬烂,但都是真的…小婷…嗯…在那边女人是没有任何选择自由的,让她去外面有机会多接触、多体验也好。 」「我是不懂啦…」阿文学姐放下手中提盒:「没人帮妳坐月子,剖腹产现在也不能吃太燥热的东西,我先帮妳準备了清蒸鱼跟水果,怕妳没胃口。 」「呵呵,小家伙刚出生就狂吸奶,跟以前的经验都不一样呢…以前都是刚出生没什幺胃口,要五六天后才会慢慢开始吃多…」明桢轻拥住俯在乳房上的女儿道:「所以不拼命多吃点,很快我这个妈就会被吸乾啰。 」「听说会很痛?」没生过孩子的阿文学姐问道。 「是呀,虽然刚出生没有牙齿,但牙床咬还是很硬,会很痛…」明桢解释道:「一开始初乳也不会很多,但就是要这样让她用力吸,过几天乳腺才会畅通,奶量才会出来。 」「讲得好像妳很有经验似的…」阿文学姐凑到床边近看道。 「呵呵,我是真的很有经验呀,只是这样说学姐妳又说我怪力乱神而已…啊…」小家伙似乎吸得过份用力,明桢轻捏女儿鼻子道:「吸太用力会痛时就轻轻捏鼻子,小孩就会放开了。 」「真的假的?」阿文学姐讶道。 「真的呀,妳没看小狗吸奶太用力,狗妈妈就会轻咬小狗的鼻樑,这样小狗就会放开了。 」「讲得跟真的一样…」阿文学姐道。 「是真的啦,这是哺乳动物的反射动作…」明桢笑道:「不然下次换学姐妳餵母奶的时候自己试试看啰!」「呵呵,再说啦!」阿文学姐笑着摆摆手道。 「学姐,妳放心啦,我们不是妳想像的那种邪教什幺的,我们只是跟泰哥来继续没有完成的因缘…」明桢摸摸女儿的胎髮道:「说真的,来这个世界这幺多年,我一直觉得像梦一样,一场还没有醒的梦,但现在有了她,我在这个世界也变得真实了……。 」「昏倒…好啦…不跟妳说这个了…」阿文学姐道:「刚才阿强要我跟你们说,阿泰那个flt3效果出来了,数字全部都在下降。 」「真的?」我讶道。 「嗯…」明桢彷彿胸有成竹。 「阿强说,照这个下降速度,应该最慢今天晚上就可以脱离险境。 」「那angela应该可以放心了…」明桢帮孩子擦擦嘴道。 女儿似乎吃得非常满意,闭着小眼睛用手摩擦自己小脸。 「泰哥,请你拿我的手机,上面有jimmy的电话,请你跟他说一下都没事了,请他放心。 」「嗯…好!」我走出病房,让她们姐妹淘在里面兴奋地叽叽喳喳。 文静出现是在第四天傍晚,那天下午我还有场会议,结束到医院已经快六点了。 文静穿了黑色千鸟格的毛呢洋装,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幽静干练的模样。 乌黑浓密的头髮稍微挑染,搭配上大波浪让饱满的额头显得更柔和却更有自信。 「好久不见啰!」文静笑着站起来。 「呵呵,是呀…」我微笑将明桢衣物放在旁边椅子上。 「最近忙吗?」「呵呵,您都没看我寄给您的业务报告唷!」文静笑了笑,但脸上却有丝丝忧郁。 「今年我们做空黄金,从1千8百美元一路放到1千2,获利有40多%…另外因为qe3,公司全年应该结算有超过30%获利。 」「呵呵,那真是好消息呀…吃饭了没有?一起吃吗?」我取出明桢今晚点的餐摆开,道:「男朋友好吗?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没有去偷看妳的脸书,呵呵呵。 」「今年一年下来,净资产已经累积超过3亿美元了,但还不到3亿1…」文静道:「他还好……。 」「呵呵,一年成长30%,我们一定要发一个大红包给妳!」我边忙边续问道:「有打算稳定下来吗?妳们接下来有什幺计画?」「暂时还没进一步打算,不过看到您这样照顾小玉真的很感动……。 」「呵呵,我就一直这样呀,也没什幺特别的」我打开汤罐放在明桢面前,扶她坐起再帮她围上餐巾。 「小心点,烫……。 」「不好意思,今天来是因为公司出了点事情,所以脸色不太好……。 」「喔?还好吧?」我转头看看文静继续帮明桢整理衣服。 之前文静结算给我,我直接将所有资产成立一个信託基金继续委託她经营。 其实3亿美金跟3万美金对我来说都没有什幺意义──我自己有手有脚、有稳定收入,无论是养家还是教育孩子都够用──这笔信託基金说真的,就如我之前承诺的,纯粹是準备给她们姐妹们运用的财产。 只是看文静的样子,似乎问题已经造成她不小的困扰。 「妳们谈过了吗?」我问明桢。 「嗯…」明桢表情愉悦满脸幸福,丝毫看不出困扰。 「真好喝……。 」「会有违法的问题吗?」我问文静道。 「是稽核出问题,应该可以内部处理…」文静回答道。 「有人手脚不乾净?」我心中迅速考虑了几种可能性。 「不移送主管机关吗?」「这里就我们三个,讲话不用这样…是廖副总啦!」明桢边吃边道,丝毫看不出情绪受到影响。 「廖副总我们自己内部处理就好,不用惊动官府…。 」「呵呵,还【官府】哩!」听见明桢的话我不由得笑出来。 从开始到现在我也只进过公司一次。 文静公司规模不大,但十几个人个个是精英。 我还记得廖副总──年纪约40上下,瓜子脸短头髮看去非常干练,操作每股很俐落,记得还曾经得过亚洲年度最佳基金经理人奖之类的。 「廖副总怎幺啦?」我问道。 「小事一桩,不过要请泰哥你明天早上去公司一趟…」明桢满嘴食物,讲话之之呜呜地。 「明天早上有空吗?」文静问。 「可以,明天早上可以…」我脑中确认一下行事曆道。 「但妳们不说清楚…我要去做什幺呢?」「没关係,我刚才都跟文静姐确定好了…」明桢抬起头,圆圆的脸上眼睛笑成一条可爱的弧线。 「反正明天文静姐会负责开口,泰哥你坐在旁边听就好…看最后文静姐怎幺说,你就怎幺做!」「蛤?」我不了解明桢的意思,转头看看文静。 文静咬住嘴唇,对我态度坚定地点点头。 「记得唷,文静姐怎幺决定你就怎幺做,不需要问原因做就对了!」明桢浑身上下洋溢着幸福的光采。 我依约定时间来到文静公司。 时间还很早,办公厅里只有两三位一看就知道是彻夜看盘还没下班。 秘书还没来上班,我走到文静办公室门口轻轻敲门。 文静与廖副总俩坐在沙发上,见到我一起站了起来。 「呵呵,早呀!」文静笑道。 「总经理早!廖副总早!」我咧嘴向她俩打招呼。 「这幺早就到啦?」「李教授吃早餐没?我们去对面边吃边聊吧!」文静收敛起笑容道:「等等大家就会进来了,这边不是很方便。 」「没问题,看您安排!」我笑着侧身让文静先走。 廖副总低着头,脸上阴晴不定地跟着走出办公室。 公司对面就是有名的高档低调五星级饭店。 早餐时间餐厅理人还不少,文静似乎是不想让人看到我们谈话,事先另外订了一间房。 套房面积不小,有客厅也有餐厅,隔着房门隐约看得出内里的卧室也相当宽广。 「这边坐吧!」文静引领我们走向餐桌。 「在这边谈吧。 」我帮廖副总拉开椅子道:「廖副总请坐。 」「不好意思,谢谢…」廖副总谨慎地用手扶着短裙裙襬坐下。 「我已经先帮二位点了continental,还要加点什幺吗?」文静道。 管家从后面小厨房推出一整推车菜餚。 我与廖副总都表示不用另外加点。 管家一道道为我们呈上早餐,文静与廖副总先继续方才在办公室的话题,讨论美国联準会的一些可能影响,不久话题转到我身上,文静带头问我些有关製药业与生技股的问题。 谈话过程还算轻鬆,但明显廖副总一直锁着眉头,整个笼罩在忧郁的乌云中。 「谢谢您,我们还要谈点事情,谢谢!」用餐告一段落,文静吩咐管家道并递上小费。 「祝各位有个美丽的早晨…」年轻的管家行个礼退出房间。 「韵妤姐,我们认识多久了?」文静淡淡地开场第二阶段谈话。 「……。 」「我还记得那一天呢…」文静平淡道:「我是存下第一笔钱,第一次走进证券行要开户的大学生,而妳,是第一天上班的营业员。 」「我记得……。 」「这些年我们俩一直并肩作战,妳从营业员成了亚洲最佳基金经理人,我也从国中老师成了今天公司的负责人…」文静的语气还是一样平淡,但感觉的出来那种细微的怨气。 「我都记得…」廖韵妤诺诺道。 「但…妳知道这十多年来,我们公司基金有几位投资人吗?」文静问道。 廖韵妤答道:「我知道,只有一个信託基金交给我们操作。 」「那妳知道这个信託基金是谁拥有的吗?」「我只知道是国外委託操作的,实际拥有者我不知道……。 」「今天我请李教授来,就是因为他不仅是本公司的大股东,也是信託基金唯一的受益人……。 」「蛤…?」廖韵妤听到小小惊讶一下。 「是的,李教授是唯一的受益人,当年我开始有大笔金额可以投资,就是教授交给我的…」文静编了一套故事,掩盖她是依据在另一个世界中我给她的指示操作投资的事实。 文静续道:「后来会把资金抽出来,找妳另外成立现在这家公司,也是教授说不需要让别人赚手续费,要把利润分享给妳和我,才出钱让我成立的。 」廖韵妤瞪大眼睛看着我,目光闪闪似乎在诉说着什幺。 说真的我之前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她,现在四目相对,才发现她长得很像成熟版的日本女星友坂理惠。 不过虽然听说她已经超过40了,但看起来感觉顶多30出头。 「我们姐妹能够合作这幺多年,我看重的就是妳稳健、细心、不躁进…」文静道:「更重要的是,妳跟我都不是贪婪的人,诚实是我们共同遵守的最高标準,所以李教授才会放心把这幺大一笔钱交给我们两个这幺多年。 」「不要再说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廖韵妤头低得像是要钻进桌面似的。 「今年我们又是丰收的一年…妳对利率和汇率的判断非常準确,让我们基金有30%成长,光李教授付我们的费用就有200万美金…」文静淡淡道:「韵妤,妳今年的佣金应该至少也有50万美金吧……。 」「对不起…对不起…林总…李教授…对不起…」豆大的泪珠从廖韵妤眼角滑下。 「一开始我还以为韵妤姐妳是给男人骗了还是什幺的,每天几个亿几个亿金钱进出,韵妤姐妳也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但后来我请人查了一下,韵妤姐妳既没有被人骗,下班后也没有私人投资,真的是位不可多得的金融界人才……。 」「林总…求求您…别再问了…我…呜呜…请把我交给主管机关…其它的我会负责补回去的…呜呜……。 」廖韵妤显然是有什幺难言之隐,但我只清楚她应该是亏空或挪用了一大笔钱,到底是怎幺回事我也搞不清楚文静葫芦里在卖什幺药。 「把妳交给主管机关?吊牌?坐牢?」文静道:「这就是妳要的吗?」「我对不起妳…呜呜…我会负责…呜呜呜…我愿意接受法律制裁……。 」「唉…妳也赔不起呀…」文静叹口气道:「这些年妳把钱花去哪我也都调查清楚了…韵妤姐…妳哪还有钱可以补回来……。 」「林总妳…」廖韵妤瞪大泪眼说不出话来。 「细节我就不多说了,反正我知道这些年妳辛苦了…」文静起身走过廖韵妤身边,搂住她肩膀道:「妳是我们公司最宝贵的资产,除了把妳交给检调,我想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啊…?」廖韵妤抬起哭花妆的脸,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孩子后面的开销还很多,妳不能去坐牢…」文静将下巴靠上廖韵妤头顶道。 「妳……?」「我都知道…」文静轻轻道:「这二十多年都是妳自己一个人扛,辛苦妳了……。 」「呜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廖韵妤低头又啜泣起来。 「别哭了,眼泪擦一擦…」文静抽起面纸为廖韵妤拭去泪水。 「韵妤姐,于私我绝对挺妳到底,但于公…要看李教授怎幺决定了……。 」「呜呜…李教授对不起…对不起…」廖韵妤朝我道。 「我没有意见,这笔基金本来就是交给林总全权负责,林总怎幺决定就怎幺做…」我照着昨晚明桢交代的方式说道。 「总经理…」廖韵妤努力撑开哭红了的眼睛,望着文静道。 「钱可以以后从妳每年年底的佣金中慢慢扣……。 」「真的…?」廖韵妤再次瞪大双眼。 「嗯…妳还有必要的开销,我不会全部扣完…如果真的急用钱不够,妳再私下找我……。 」廖韵妤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但妳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文静搂廖韵妤道:「我只说一次…妳能答应就答应,不能答应不要勉强,我们就公事公办……。 」「嗯…我懂……。 」「李教授公务繁忙,平常也不把心思放在我们的营运上,这样很不好…」文静道:「从今天开始,除非教授出国,以后每个星期四早上妳就到这个房间来,把衣服脱光,教授想对妳做什幺妳就让教授做什幺,不可以抗拒…如果教授什幺都不想做,妳就光着身体向教授报告国内外最新财经情势,还有公司营运简报。 」「……」廖韵妤抬起头想回头说话,却被文静的手指按住双唇。 「妳不要急着回答…好好想一想…」文静道:「李教授不见得是个好人…他可能会让妳做出你从来都想不到…会让妳后悔一辈子的事…会让妳永远抬不起头来……。 」「嗯…」嘴唇被封着,廖韵妤眼中充满泪水。 「今天早上没事,妳仔细想想,决定好再说…」文静放开廖韵妤,走回自己座位拿起咖啡。 廖韵妤擦去泪水,停止啜泣低头沉思。 我看看文静,她瞪我一眼……。 这个结果事先完全没有套过招,我十分尴尬,起身走到玻璃窗前。 窗外下着小雨但仍一片车水马龙,和房间内沉闷到掉下一根针也听得见的样子成强烈对比。 我不知该讲什幺或该做什幺,只能手插口袋望着窗外。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文静line道:「如果今天她还能走路我跟妹妹都不饶你」「教授…」廖韵妤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连忙收起手机转身。 廖韵妤长长的睫毛还湿湿地黏在一起,脸上显然是刚才擦过了,糊掉的妆除净后显出张富有气质的素颜。 她没开口,低下头褪去黑色套装短外套,接着解开米色丝绸衬衫最上三颗扣子。 微张的衣襟间隐约可见到紫红色的胸罩。 廖韵妤双手合握小腹前,微微发抖静立着。 我望向廖韵妤背后,文静挤眉弄眼示意我动手。 我前跨一步,伸手解开剩下的几颗扣子。 「嗯…」我将整件衬衫从玉葱似的手臂脱出,廖韵妤闭着眼发出蚊蚋一样的轻哼。 式样保守的无衬的蕾丝全罩杯紧紧裹覆着丰满的玉峰,乳球沉沉重量让肩带在肩肉上压出深深印痕。 半透明般雪白皮肤下隐约还能见到青色血管,身体从锁骨以下呈现出成熟妇人丰腴的美感,浅浅的肚脐随着身体紧张缓缓起伏着。 我轻轻揽上她的腰,廖韵妤没有抗拒。 我浅浅嚐了一下红唇,她的舌头笨拙而不知所措。 我转向那缀了半月型宝石的秀耳。 「啊…」廖韵妤躯体微颤,在我耳边轻道:「对不起……。 」「别说了…」我边咬噬耳垂边解开她背后短裙的扣环。 「我…二十多年…没有和男性接触…」廖韵妤身体抖得愈来愈厉害,呢喃中充满紧张道:「以后…请您…不要…太为难…喔……。 」在她不停颤抖中,我的舌尖来到丰硕双峰间的乳线,用鼻子和嘴唇轻轻微快速地摩擦。 不知是紧张还是气温,胸衣中雪白饱满的双峰不住轻微地振颤。 黑色短裙落到地上,我惊讶地发现她居然里面穿了一付丝质的黑色吊袜。 洁白的肌肤泛起一片红晕,仅着胸衣与丝袜的丰润肉体毫无保留展现在面前。 「啊…」廖韵妤吓了一跳。 我将她抱起放在窗台上,蹲下身将脸凑向双腿之间。 「呜…」廖韵妤咬紧双唇发出哼声。 我拉开内裤露出浓密膨鬆的阴毛,倾头用舌尖分开那紧闭又带有点骚味的花瓣,再将舌头伸进乾涸的幽谷里搅动。 「啊啊…」廖韵妤如遭电击,一双穿着丝袜的大腿夹紧我的脸不停抖动。 「从来没有人帮妳舔过吗?」我抬头问道。 「我…只有一次性经验…」廖韵妤眼角沁着泪珠闭目别过头去。 那无奈又娇羞的样子引得我两三个月无从发洩的慾火熊熊燃起。 我拉下内裤让它吊在脚踝,继续朝幽谷发动舌头攻势。 无色无味、晶莹透明的液体从成熟的花瓣间流淌出来,阴蒂上的一阵吸吮更彷彿将她五脏六腑全吸了出来一般,廖韵妤一手撑着娇躯,一手不自觉地抓紧我的短髮。 我退后端详,两片肉瓣间已师林林一片,紧闭的粉红色小穴也穴口微开,正不停沁出蜜汁。 「哦…」廖韵妤闭紧双眼还是不敢转头向我,我取过小手揽在颈上,扶着大龟头轻轻在穴口与花唇顶端珍珠间来回拨弄。 我将巨龙顶住蜜穴,菇伞将嫩肉开口一点一滴撑大。 「啊…啊…慢点…啊……。 」肉棒耐住性子缓缓前推,紧绷的肉洞一点点地撑开,我微微前后移动,让龟头彻底被淫水润滑。 「哈…哈…!」廖韵妤突然睁开美目,皱紧双眉大口喘气。 肉菇完全进入阴道,肉棒也没入了约三分之一长度。 「呜…呜…」廖韵妤紧锁眉头,一付要哭出来的样子。 龟头每前进一分,就将紧紧包裹的嫩肉往体内拖动一分,甚至不时会传来一丝撕裂般的疼痛。 不知不觉硕大龟头已经进入紧窄肉洞深处,马眼上感觉像是被一团棉花包覆着。 「哦…啊…」廖韵妤抖得股头登登作响,我将她的臻首下压,让她亲眼见到整只阴茎没入自己体内的样子。 她的脸上是震惊、惊奇、慌张又不知所措……。 我偷瞄文静一眼,轻轻前后移动半分,紧密的嫩肉让龟头想动都很困难。 我道:「看清楚了吗?以后这里就是我的……。 」「呜…」廖韵妤全身颤动。 「知道了吗?」我再抽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比前次更大些。 「呜…知…道…」廖韵妤抖动的程度也更加明显。 「那我要开始干妳啰!」也不知怎幺回事,我突然讲出这般平常不会用的话来。 「啊…呜……。 」肉杵退出约三分之一长度后急速朝细缝送去,紧接着就是在花心上一阵磨转。 「啊啊啊啊…」几乎还是个处女的廖韵妤扯开嗓子高喊,身体几乎完全瘫颓。 大龟头一下又一下敲击嫩肉,肉洞前方顿时豁然开朗,一股电流顿时传遍全身令我兴奋得难以自己。 我抬起廖韵妤一条大腿,再无顾忌用力冲刺。 四周彷彿都静止了,只有肉棒进出时咕叽咕叽的声音。 廖韵妤秀颈无力地歪侧,任凭粗长的肉棍在体内肆虐。 紧窄的肉穴不堪蹂躏,巨大的乳房也随着冲击节奏不断上下跳动。 「啊…啊…不行…啊…」廖韵妤彷彿被我插得死去活来,小嘴开始求饶。 当巨茎冲撞子宫时,可以感觉到花芯那柔弱不堪的娇羞,当菇伞后退时,更可以享受到嫩肉死命抵抗的阻碍,带出一阵阵淫水。 我没想到她的体质这幺敏感……。 「啊…唉唷…啊…好痛…好大…好麻…」紧窄的小穴中火烫粗挺的巨棍不断抽动,一波波引爆廖韵妤肉体本能的反应,她彷彿像严重腹痛一样表情欲诉欲泣,短头髮不停摆动。 「啊…啊啊…」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臂膀,腰随着冲刺不自主向上挺动,红唇大张婉转娇啼。 一声尖叫,我感觉到她蜜穴中涌出大量液体,穿着高跟鞋的双腿紧紧扣在我腰后,挺起的柳腰无力地落下。 我回头看看文静,抱起廖韵妤道:「还没完哩!」我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解开她的胸罩。 「啊啊…不要…好害羞呀…」廖韵妤摀住脸庞,但龟头深入腹腔的强烈快感,立刻又引燃了成熟的生理本能。 「唉呀呀…啊啊…」双唇一吸住她那米粒大的小乳头,廖韵瑜瞬间又达到高潮绝顶。 f罩杯大小的双乳厚重又雄浑,近乎疯狂的美妇被刺激得语无伦次,只能任我揽住纤腰前后挺动。 廖韵妤的意识早已飞离身体,花心被龟头碾碎,身上最敏感的乳首也陷入魔口之中。 无奈的高潮背叛主人意识一波波袭来,像地震后的海啸摧毁路径上一切物体。 我用力捏吮一对乳肉,大肉棒像用力搅拌着奶油的厨师,不停在蜜穴中捲起嫩肉的泡沫。 我将廖韵妤推倒在沙发上,将修长玉腿大字分开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 我双手抱着丰满的大腿根部,腰部一阵急速挺动,近乎疯狂向她发动攻击。 「啊~~!」廖韵妤尖叫一声几乎晕厥,穴内湿滑淫嫩的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阳物,将棒身一阵阵收缩、紧握。 浓浓的精浆拥塞在尿到顶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猛吸一口气,将巨大无朋的巨菇冲向廖韵妤紧窄娇嫩的幽谷深处狂猛一插,在花心紧紧含住菇头的痉挛中,一股又多又浓的滚烫精液喷发直射入幽深的子宫。 廖韵妤娇小紧窄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我一阵又一阵收缩……。 【待续】 What If?(051)神秘的礼物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51)神秘的礼物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七章神秘的礼物(4)神秘的礼物我从背后紧紧压住廖韵妤的背臀,完美秀挺的酥胸映照在玻璃窗上,反照着金黄色的晨光。 我拉着廖韵妤让她双手反剪背后,继续前后挺送,她好似被悬在空中然后被我从后面不断地攻击。 「啊…哦…啊啊…好深…好舒服…啊呀…」廖韵妤经不起猛弄掹顶,无限的快感使她几乎发狂,肥臀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声。 我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的性感可以开发得这幺快。 在明桢与文静合谋下,这一个月来韵妤几乎已成了随时供我发洩的道具,不仅是原本条件的星期四,现在文静规定不管任何时间只要我想要,韵妤都得随时配合。 但说真的,我根本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幺胁迫还是屈辱──我觉得韵妤根本随时都在等着我找她。 妈的……。 我确定韵妤绝对不是从那个世界来的明桢文静她们其中一员,但为什幺?妈的……。 「唉…唉唷…啊…好大…好爽…」韵妤纤腰被我抱着使劲往后拉,湿成一片的臀柔不停撞击胯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嗯啊…喔…要…又来了…啊啊…」一次又一次深入撞击花心,韵妤扶在玻璃上的双手握紧又分开,一头俏丽短髮被摇得四处飘晃,她甩着头迎合着我的动作。 这一个月来我跟她做爱了十多次,但令人讶异的是她的小穴不但没有丝毫鬆弛,那较处女还要紧实的嫩肉还更有弹力、压迫力更强。 阴茎在粉红蜜穴进进出出,每下都把花瓣带得翻了出来,「啊…用力…再…再深一点…啊…我又要…啊……。 」看着又将临近顶点,我顺着韵妤动作抽插,每次直顶花心,插得她两眼翻白。 她每次高潮都会整张脸揪在一起,像是痛苦不堪却又妙不可言,两道细眉眉心打结,紧闭的眼角鱼尾纹间还常常渗出泪水。 「啊…不…不行了…我…我好舒服…啊…」韵妤尖叫着再次飞昇。 窄小阴户中媚肉一圈圈地紧紧绕着大阴茎来回揉搓,我放慢动作、缓慢进出,尽量延长她高潮的时间。 廖韵妤已失去反抗意识,双膝无力无神地扶墙半蹲着。 我顶住子宫颈不再抽送,在里面左右研磨。 「等等…哎…先别动…哦…」韵妤呢喃着道。 突然间我只觉得阴茎在柔嫩蜜穴深处突然感受到一阵消魂的痉挛,大约又过了几秒,韵妤突然双腿猛蹬、屁股向后猛挺。 或许是高潮得迷糊的她想让花芯与龟头更紧密,只见粉臀狂摇,淫水也溃堤似从花缝间流了出来,嫩肉紧紧抓着肉茎,阴道及全身上下不停的痉挛抽搐。 韵妤的改变说明显也不明显。 她的衣着还是一样的保守,买了几套成套的丝质内衣裤但还是保守的高腰、全罩杯型式;她还是惯于穿吊袜带也不排斥穿着高跟鞋做爱,但绝对排斥穿细带的高跟凉鞋。 由于某些我没问她也绝对不会说的理由,她排斥背后位远甚于女上男下,但我偏偏喜欢用这种姿势强迫进入她的身体。 背后位时韵妤那种夹杂了强烈羞耻、混乱和疯狂的表现,每每都让我不捨得更换别的体位。 「呜…」韵妤俏脸像盛开的花朵,她合拢双腿紧皱柳眉,阵阵发出含混的呻吟,开始承受我新一轮的背后进攻。 粗大龟头在花瓣间快速地磨擦着嫩肉,肥大的乳房也垂吊着像钟摆班来回晃动。 「啊…轻点…啊哦…」韵妤眉心间窘起一道道皱纹。 我不禁拦腰抱住她,大手从后绕过揉搓那坚挺富有弹性的玉乳,手指还不停揉捏硬得像石头般的乳蒂。 。 「唉…站不住了…啊啊…」韵妤苦苦求饶道。 我瞄一下手錶,从方才开始已经狠狠肏弄她40分钟了……。 我退出肉棍环抱住她,双腿脱力的韵妤整个人瘫在我怀里。 「哦…今天饶了我吧,再下去真的要去医院了…」被抱到床上韵妤摀住脸不让我看她。 无论是什幺姿势,她都会尽量遮住自己不让我看。 「没关係,我看这边就好…」我用手指轻轻拨弄她的阴埠。 今天早上第一件事我就强迫她走进浴室分开双腿,接着拿刮鬍刀将农蜜的耻毛剃个乾净。 「好羞唷…」韵妤道。 刮的时候她不敢拒绝,只是别过头去满脸通红。 才抚弄了几分钟阴唇间就又渗出了爱液,我侧过她身子龟头没有阻碍就滑了进去。 「啊…」韵妤轻叹一声。 「今天把妳的毛剃光,妳有什幺想说的吗?」我拥着她温柔地缓慢进出。 「没…没有…啊…」显然是淫性又起,韵妤娇羞道。 美丽臻首高高后仰,娇美的脸颊顿时充满了成熟的妩媚。 我抚摸粉嫩的臀肉,坚硬火热的阴茎像熨斗般缓缓烫平嫩穴中的皱褶。 「今天把毛剃乾净,下次换插妳的屁屁怕不怕?」我故意逗弄她道。 「啊?」韵妤愣了一下紧闭美目道:「只要您想,我不怕……。 」「为什幺?」我将龟头插到底,慢慢推弄花心道。 「啊啊…」韵妤身体抖了几下,道:「我知道您会保护我,不会伤害我的…就算是要…后面…也会保护我的……。 」嫩肉缠绕吸吮着龟头让我浑身一爽,续问道:「这幺有信心啊?」「嗯…啊…是…我有信心…您一定不会的……。 」韵妤的话又燃得我淫性大起。 今天还没射精呢。 我起身坐在她右腿上,抓住左脚踝高抬至下巴前开始冲刺。 高跟鞋在空中无力地剧烈摇晃……。 「啊…啊…唉…哎唷…嗯…」韵妤已被我冲撞得无力说话,只能淌了泪水边哭边甩头,秀髮左摇右晃,俏丽光景中带着无限淫蕩。 蜜穴随着大菇头兇狠抽插,她再次达到临界点。 「啊…不要…呜…受不了了…不要…」韵妤使尽全身最后力气拼命惨叫,被插得又麻又酸的花径顿时收缩。 坚挺的肉棒完全没有停歇,无视女人早已经虚脱,继续敲打强劲的节拍,让无力的小腿在空中上上下下晃动,高跟鞋也随着抽插动作晃动,好像要掉下来一样……。 我放下小腿将她身子扳正,用传教士体位将韵妤抱个满怀。 「嗯…?」口腔被舌头强行侵入,韵妤瞪大眼随即阖上,双手紧抱住我,双腿也盘上我的后背,生涩又激情地享受我的舌吻。 又抽插了大约四五十下慾望达到极点,浓精伴随最后一下的挺送射入了韵妤小穴深处。 韵妤下身一片狼藉,昏睡过了中午才醒来,但还是因为过于激烈,连想要翻身坐起都办不到。 我抱起赤裸的她进入浴室,将全身沖洗乾净后将她抱入浴缸。 韵妤爬上我身体将脸枕在胸膛,闭上眼不一会又发出微微鼾声……。 「啊!不好意思…」韵妤突然惊醒道。 「没关係,这几天叶伦联準会刚上任,美元波动较大,妳应该也没睡好吧……。 」「嗯…」韵妤小猫似地将脸在我胸前磨蹭一番。 「妳对利率跟汇率很专业……。 」「嗯…」韵妤又将头转了方向,重新调整拥抱的方式。 「我硕士的指导老师是柏南奇,也去哈佛修过叶伦老师的课。 」「论文是做大萧条吗?」「嗯…」韵妤抱得更紧,两团乳肉紧紧贴扁在我的身上。 「哪怎幺会进投资界,没去银行呢?」我抚摸她的脖子问道。 「年轻的时候很缺钱,想说证券业会赚得比较快……。 」「那怎幺没留在华尔街,回台湾了呢?」似乎是碰触到她的地雷区,韵妤沉默不语……。 韵妤的身上充满各式各样的秘密,而她也靠保守、低调将自己隐藏、保护到今天。 她明明可以在美国挣得更好的机会,但她选择回台湾……。 她明明可以找到个不错的教职或在公营行库中得到不错的职位,但当初她选择进入证券业。 她明明有足够的美貌可以吸引男男女女的注意,但她宁愿穿着像个公务员隐没在人群里。 她明明小腹上就有生产过的痕迹,但无论是她自己说的或她表现的,都像是个完全没有性经验的女人。 「您真的…要…屁股吗?」韵妤小手指轻轻玩弄我的乳头问道。 「妳说呢?」「我怕…但就像林总说的…这些都是惩罚……。 」「妳觉得我是在惩罚妳吗?」「没有…」韵妤随即就发现自己失言,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那林总这样的决定妳心服口服吗?」我追问道。 「我…我不知道…」韵妤把脸藏起来道:「林总没交代处罚多久……。 」看她样子我决定捉弄到底道:「那妳有吃药吗?还是要我带套子吗?」「吃药?我没有吃药呀…」韵妤愣了半晌开口道:「啊…啊…讨厌…。 」她好像完全忘了女人是会怀孕的那档事。 「您高兴就好…」沉默了一会后韵妤幽幽道:「如果…一定会先跟您说的……。 」「那喜欢我射在妳身体里吗?」韵妤又愣了一下才道:「喜…喜欢……。 」我乐不可支继续逗弄她道:「那以后我就继续射在妳身体里惩罚妳啰!」「嗯…好…」这回韵妤倒是立刻回答,没让我捉弄到。 「那…」韵妤手指在我胸上画圈,欲言又止。 「说吧…」我亲亲她额头道。 她居然第一次主动握住我的小弟弟上下玩了起来。 「可…可以…借我放进去吗?」韵妤怯羞羞道。 「嗯……。 」韵妤翻身,在水中不熟练地将肉棍坐入体内。 「喝…」她轻叹一声,便慵懒地躺伏在我身上。 「您觉得…如果我以后继续努力…表现得比现在好…林总会答应继续让您处罚我吗?」「嗯,我相信如果你继续保持从以前到现在一贯的专业跟诚实,她一定不会反对的…」我挺挺下身道。 「哎…别乱动啦…都肿了…」韵妤甜甜笑着,趴在我身上又沉沉睡去。 在恆温的热水中醒来时已经快下午四点,韵妤一整天没进办公室但电话中听起来文静的心情大好,叫她如果身体没有完全恢复的话,第二天就直接在家休息。 研究室没事,打回家是香澄接的,远远就听到明桢喊叫我吃完饭再回去。 愈听我愈搞不清楚文静她们姐妹仨在搞什幺阴谋……。 韵妤走路相当困难,我想等会势必得送她回家,甚至还得揹进房之类的。 揹她抱她回去我想她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我抱着韵妤在房门口坐下,正蹲下要帮她穿鞋时电话响了。 「喂?」「您好,阿弥陀佛!」「您好!」我礼貌性应答。 这是什幺宗教团体要来募款吗?「请问您是李家泰先生吗?」「是,我本人。 」「阿弥陀佛,这里是慈济骨髓捐赠中心,敝姓叶。 」「阿弥陀佛,叶小姐您好!」「不好意思打搅您,是这样的…」叶小姐声音温柔又充满慈悲,道:「在x大医院有一位急性患者需要立即做骨髓移植,经过我们的筛选,您的【人类白血球抗原hla】配对正好符合捐赠条件,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到x大医院一趟?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不是诈骗电话,拜託您了……。 」「喔?」「因为事情紧急,您方便直接与x大医院联络吗?」叶小姐道。 这次她没有再阿弥陀佛了……。 「喔?好!请给我电话…」我抄下号码--这是明桢老婆医院总机没错。 「好的,我立刻打电话过去。 阿弥陀佛……。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了!」叶小姐挂断电话。 「怎幺啦?有急事吗?」韵妤皱眉问。 她皱眉毛的样子真好看,有种说不出来的高雅风韵。 「医院那边有点事找我…」我不想说出真正原因,正好工作上也跟医院有密切合作。 「那我自己搭计程车回去吧!」韵妤道。 「没关係,不差这几个小时,我先送妳回去吧!」我抱起韵妤,她娇羞地搭住我的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骨髓移植分成「骨髓捐赠」与「週边血捐赠」两种。 一般来说如血癌病患等通常较适合「週边血捐赠」,因週边血干细胞中含有较多免疫「t细胞」;而如地中海型贫血患者会较需要「骨髓捐赠」。 造血干细胞会再生(抽取后约1个月就可恢复正常数量),所以就像捐血一样,捐髓也可以促进新陈代谢。 「骨髓捐赠」很多人误解是从脊椎抽取骨髓,但其实骨随捐赠要全身麻醉没错,但却是由后腰二侧肠骨抽取骨髓,由于「肠骨」本身没有神经,所以当然也就不可能像脊椎受伤而造成瘫痪。 骨髓所含的干细胞较多,但再小的手术也还是有风险,术后恢复所需时间较长,会有几个星期时间要避免提重物或剧烈运动。 「週边血捐赠」则是像捐血一样,直接从血液中分离造血干细胞,不属于外科手术相对较安全,但所含干细胞较少,二者各有利弊,原则上应视受赠病患之需求,。 到2013年初,台湾共完成了3306例骨髓移植手术,慈济骨髓捐赠中心资料库中有37万笔资料,但因配对成功机率小于万分之一,所以还有3万5千人在等待配对成功的求生机会。 送完韵妤回家,我立刻打电话去x大医院。 对方说因为事情紧急,如果有意愿的话,希望我直接赶到医院去。 事情紧急?印象中骨髓移植都要一次、两次的验血比对基因,配对成功后还要等通知才能去捐,这种直接打电话紧急通知的在印象中还是第一次。 我打电话回家跟明桢她们说,没想到明桢乐不可知叫我赶紧去医院,她随后就到跟我会合--真是怪怪的--上星期她休完产假坐完月子上班,现在整个人就像只装了金顶电池的兔子,现在家里请了位全职保母后,她更是充满活力到处乱跑。 不一会我就依约到达x大医院西址检验科,但血液肿瘤科人员已经在那等我,说我是紧急中唯一能来的捐赠候选人。 在我明确表达意愿后他们直接带我走地下通道到东边另一座大楼进行后续检验。 还在学生时代我就去登记了骨髓捐赠。 但不管资料库多大,配对成功的机会很渺茫,对去登记的人来说一生中可真正配对成功去捐赠的机会或许只有几万分之一。 其实捐完骨髓隔天就能上班,唯一可能不舒服的,是打生长激素时骨头会痠痛。 可惜的是因为许多民众不了解骨髓捐赠,截至2012年底,台湾已经有17位罹患癌症的儿童虽然配对成功,却因为捐赠者临时反悔而失去生命。 抽血后我坐在柜台慢慢等。 以前第二次配对检验要搞好几天,现在用基因快筛的方法几十分钟就可看到结果。 正当穿着白袍的检验人员从里面走过来时,明桢、香澄跟文径三人一起到了,明桢甚至连孩子都揹来了,她拿了块台湾红阿嬷大花布包着,我们的宝贝正香甜地睡在妈妈胸前。 「学姐!恭喜恭喜!听说是女儿呀!」白衣人朝明桢道。 「呵呵呵,学弟你自己做test呀?」明桢比比我道:「李家泰,我老公!match吗?」「呵呵,没想到是学姐夫…」年轻医师道:「10的10,perfectmatch!」「你看吧!我就知道!哈哈哈哈!」明桢居然朝我后脑拍了一下道。 骨髓捐赠配对就是要看第六条染色体上面【人类白血球抗原hla】的遗传标帜,一般来说六个遗传标帜中有五个相符就可以移植,但成功机会较低;如果是六个遗传标帜都相符,成功机率几乎就是百分之百;如果十个都相符,可保证一定会成功。 「喂!」我笑着转头,立刻就见到可爱的女儿睡得像小天使一样。 「patient有多紧急?」明桢问道。 「非常糟,是急性的,已经开始做【歼灭疗法】了…如果没有捐赠者,应该最多就今晚…」年轻医师道。 所谓的「歼灭疗法」,是病患必须在无菌室内,将全身所有的骨髓细胞不分好坏完全破坏,一方面希望将坏细胞彻底消灭,另一方面亦可抑制排斥、以利移植之造血干细胞在体内新生。 原则上在捐赠者抽髓后三十六小时内,将抽出之骨髓植入病患体内。 因此当捐赠者同意进行捐赠、也确定移植日期时,捐赠者最好不要也不能再反悔,因为倘若拒绝捐赠,除了让病患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希望被破灭外,加上一旦病患已开始进行「歼灭疗法」,由于体内骨髓细胞已被破坏殆尽,病患本身几乎已没有任何免疫能力,若没有适合的造血干细胞植入,病患将有生命的危险,甚至可以说只剩等死这一条路了。 「听到没有!人家见不见得到明天的太阳就靠老公你啰!」明桢又用手肘推推我肩膀。 「那有什幺问题!」我坚定地用言语反击。 「没时间打hgh了,直接送手术室吗?」明桢续问道。 「学姐?」年轻医师讶道。 如果是用「週边血捐赠」捐赠的方式,要先在捐赠者体内注射生长激素(hgh)促进骨骼製造干细胞,但一般要连续三四天每天注射一次才会有足够干细胞。 但如果是「骨髓捐赠」就没有这个问题。 明桢又推推我道:「老公,好啦,你就捐骨髓啦!我刚才路上已经打电话问过佳静了,她说你接下来四天都没事,正好可以住院好好休息一下。 」哇哩…这是谁的老婆呀……。 「我老公没问题的啦,他每天早晚都跑步一万公尺,比马拉松也比铁人三项,肚子上六块肌等等进开刀房你们就看得到啦!」明桢吆喝道:「好啦,就这幺说定了!家属同意书在哪呀?拿来我签一签!」我回头左右看,香澄和文静都笑着向我点头,连女儿都似乎听懂了,闭着眼睛上下颔首。 这是该展现一家之主气魄的时刻了……。 「那我去哪换衣服?」我起身道。 「这边请!」护士忍住偷笑带我往电梯走去。 或许因为我们动作太快,我到了手术房医生护士都还没到。 「诶?李老师?真的是您?」不一会医师进来--正好是合作过的伙伴。 「李老师今晚麻烦您啰!明天起来会有点痠痛,但我相信何医师会把您顾得好好的!」「呵呵,配对中的机率比中乐透还低,当然要马上来啰!」我躺上手术檯道。 「来,我们来确定一下身分跟药物过敏…」医师照sop一步步来,几秒钟就完成核对步骤。 「来,李老师,跟我数…1…2…」麻醉师将透明口罩罩上我的口鼻,告诉我要开始进行全身麻醉并要我深呼吸。 我完全不醒人事……。 黄灯照在身上暖呼呼的…应该是在恢复室吧……。 「泰哥!」是文静的声音……。 「老师!」是小澄的声音……。 「老公!」是明桢的声音……。 我挪挪身子,彷彿飘在空中道:「123…我是李家泰…我醒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白天了。 隐约听到护士帮我量体温,体温好像蛮低的,所以还是包着大棉被、照着保温灯。 由于我背后屁股上方有伤口,所以必须以静躺方式躺在加压垫上止血。 医生与护士也特别交代,要我躺在床上不能乱动。 「我要…上厕所…」我朝香澄文静俩道。 「姐?」小澄问道。 文静笑道:「妳去吧!我有男朋友不方便。 」小澄道:「我也有呀!」「厚!拜託!妳们俩个…」我转身想自己起来,但因麻醉加上平躺太久,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吐了出来。 「好啦,不开玩笑了!」文静过来扶我道。 小澄也拿来尿壶。 「有没有顺便过去那边打家劫舍一下呀?」文静笑着问。 「没有耶,就一直睡,很平静……。 」「呵呵呵…」不知怎幺回事,她们俩都笑了。 「先乖乖休息,明天送你一个神秘的大礼物!呵呵呵!」前一天整天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醒来时清晨五点多,文静、明桢、香澄她们都回去休息了,小小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在。 我这才发现原来住的是头等单人房。 我试着下床,精神与体力感觉都不错,除了伤口仍会酸痛,同时隐约感觉好像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屁股上,每当走路或改变坐立姿势时会有较明显酸痛,导致动作被迫缓慢,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我自己走到厕所盥洗完后,便走出病房晃晃。 护理站护士见我出现,说虽然我是捐赠者、一切费用由医院负责,但还是要等到8点半上班后才能办理出院手续。 伤口有点痛,但跟之前受过的枪伤比起来是小case。 我向护士登记后搭电梯到地下室,买了报纸和早餐回病房打发时间。 「老公,今天我有门诊、小婷8点有课,等下文静会开车送你回家!」七点多明桢旋风似地近来亲我一下就走,留下文静陪我等出院。 叩叩叩!约8点左右房门突然响起。 「您好!不好意思,听说您等下就要出院,受赠者家属想要来向您致意,不知道方便吗?」门外护士问道。 天哪…我没想到会有这种尴尬场面…我一直都以为捐赠者跟受赠者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我看看文静,文静朝我笑了笑点点头。 我收敛表情向文静点点头……。 「请进!」文静打开门后便隐向门扉后方。 门框中出现两条纤秀的人影……。 「家泰老师!」捧着花束的瑞琪讶声高喊……。 「李教授!」提着礼盒的韵妤惊声尖叫……。 「啊!?」我也不由得轻呼。 「这样的礼物喜欢吗?」文静在门旁轻轻笑道。 【本章完】【待续】 What If?(052)永州的吉祥物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52)永州的吉祥物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八章护法战争(1)永州的吉祥物呼…!我大吸一口气,偏头闪过拳影,趁势朝对手左胁下刺拳而去。 砰!一声闷响,对手失去平衡。 我左脚一带,他瞬间就顺势给扫倒。 「红方胜!」裁判马营长举起左手红旗高喊。 「哇~~!」「营附万岁!」「耶~~!」擂台週围响起如雷欢声。 我趋前一步搀胳臂扶起万明祥,道:「今天承让,下次可不许放水了!」「呵呵,下次一定要打败营附!」万明祥站起身笑笑说。 「我一定等你…」我笑着拍拍他肩膀。 「本月擂台主是曲营附!」马营长高声宣布。 「现在颁发奖金1元!」啪啪啪啪~~!掌声、吶喊声不断。 「这条锦带这个月我先保管!」我高声道:「奖金给全营弟兄加菜,每人鸡腿1只,不够的都算我的!」「哗~~!」「谢谢营附!! 」场边弟兄们兄弟情绪高昂到无以复加。 接着颁发第二、三名奖金。 「部队听令!」营值星官龙振麟连长从台侧走至中间喊道:「口令后高喊三次【谢谢营附】后各连由值星官带回,参赛弟兄至医务所统一检查!」「部队解散!」龙振麟高声喝令。 「谢谢营附!~谢谢营附!~谢谢营附!」众弟兄齐声吶喊。 「第一连向右转!」「第三连参赛人员出列!」「第二连~唱歌答数!」口令声此起彼落,不一会各连都高唱军歌齐步朝各自营舍前进,十余名参赛弟兄也成行齐步朝医务所前进。 看他们走路的样子应该都没受什幺伤。 「萃亭你要不要去给医官看看?」马营长亲切道。 「没事!」我取下拳套交给营长传令道:「这次重做的护具质量很高,完全没什幺感觉。 」「别逞强呀!呵呵呵…」马营长道:「你的脑子才是本营最大的资产,打坏了我这营长就难干啰!」「营长您客气了!」我穿上上衣道:「下次如果这些小兵再放水的话,我就会生气了。 」「何必跟小兵一般见识?」马营长续道:「你这些方法练兵真不错,下次是比什幺?」「报告!比橄榄球!」我整好衣衫立正道:「要再麻烦营长担任裁判。 」「橄榄球?那我这两天得好好再看看规则了…」马营长道:「以前在日本看英国水兵玩过,大概知道怎幺玩…我先回去,萃亭你别忘了去医务所。 」「是!营长!」这批新兵几个月训练下来体能都有长足进步。 我将每日体能训练分为三部分:早上6点到7点的基础体能、下午4点到5点半的运动体能与晚上8点到9点的重量训练。 基本体能的重点是透过跑步增强心肺功能与肌耐力。 第一个月每天早上準6点我自己带全营跑步到6点。 一开始弟兄们跑个5、6千公尺就气喘吁吁,但经过一个月磨练后绝大多数就都能完成1万公尺的距离。 晚上8点到9点得重量训练重点在肌肉。 我利用上次回到廿一世纪的机会狠狠地读了一堆有关散打训练的方法跟竞赛规则,回来后订定了每个循环周期8週的训练计画来强化弟兄们的肌肉力量。 在结合营养改善与推、拉肌肉训练週期后,约半个月时间弟兄们二头肌、三头肌、胸肌、背肌都明显隆起,动作加速性与爆发力都明显提升。 第四个月开始每週二、四早上改成散打训练,虽然我自己不曾认真习武,但基于散打是锻鍊个人意志至为重要之一环,身为步兵须有敢于接近敌人战斗之勇气及技能,在平时实施格斗战技训练,更能培养干部敢战能战、勇于面对挑战的精神。 首先是击打沙袋、对练等训练,完成第一个训练週期后,才开始进行踢、打、摔、拿训练与对练。 眼见弟兄们在精神、仪态、体能上都有长足进步,我宣布每个月办理一次擂台赛,优胜者除了锦带一条外还有1元大洋奖金。 这次是第一次办理,各连每排选出一名代表后与军官团代表进行双淘汰赛。 我知道自己的优点在爆发力与速度,但能拿下冠军真的出乎意料。 至于会推广玩橄榄球是真的意外。 中国自古以来民间就只有【劳动】没有【运动】,在第一个月弟兄们大量跑步体能提升,我正苦思跑步太无聊、想找个可以寓教于乐的运动时,【橄榄球】三个字突然闪过脑海……。 橄榄球是项历史悠久的球类运动,早在1845年就发展出第一套规则,而世界上第一个正式橄榄球竞赛组织【英格兰橄榄球联合会】也在1863年成立。 随着英国海军扬威七海,橄榄球运动也随着推广到世界各地。 我自己从高中起就加入学校历史悠久的橄榄球队,大学时更曾因为锻鍊过头疲劳性骨折休息了几个月。 有了想法我立刻请君儿买了一箱橄榄球从上海寄来。 一开始是有点半强迫地推广,集中全营弟兄说明规则后让大家试着玩看看,但没想到经过半个月大家居然玩出兴趣了,每天下午4点后四处都可见到各连抢着佔空地,吆喝加油声不绝于耳;各连间更开始自动自发地办理友谊赛来。 而每当餐后自由活动时间,讨论橄榄球组织、战术、战法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起初我还担心会不会营长表面上同意但心里不赞成,后来营长公开在朝会时间表示橄榄球勇猛顽强与冲锋陷阵的精神正与我步兵相同,而队形疏开、冲锋掩护、声东击西等要点,正符合小部队攻击精神。 有了营长加持,本营橄榄球风气更盛,不但更进一步带动、刺激了弟兄们跑步、肌肉训练的动力,更看到弟兄们将班排战术渐渐彻底融合到运动竞赛之中。 风气起来了之后,搞比赛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与散打擂台不同,橄榄球赛我设计是採用【全员参与】的方法──每个排自成一队,每週四下午午休结束后进行联赛,胜队得1分,全营各排全数对战完毕后统计积分,最高分者得锦旗一面、奖金1元。 虽然说是下星期才要第一次正式比赛,但现在全营上下都已经开始全面备战。 射击比赛、手榴弹投掷比赛、障碍超越比赛加强战技,散手擂台、橄榄球比赛煅练意志与团队精神…接下来等準则编好后就该办【準则测验】和【最优秀士兵选拔】了……。 「哼,少爷都不专心…」小菱抬起了头,笑着望着我娇嗔道。 「蛤?…呃…」我一时语塞。 最近除了体能类竞赛外,更多精神放在编写可能是中国有史以来第一本【步兵连攻击準则】準则上,刚才想着想着就出神了。 「帮您洗半天了,您都心不在焉…」小菱跪在我双腿之间,两只小手正将包皮翻开清理龟头,道:「都软软的,是不是不喜欢小菱了?」浴室里蒸气氤蕴。 「啊?」我脸胀得通红道:「没…没有呀…怎幺这样说……。 」「哼!」心神从工作上回到现实,瞬间阴茎就涨得老大,龟头像个小拳头似高高举起。 「呵呵,这还差不多…」小菱满意地上下套弄。 小菱皮肤本来就光滑细腻,受蒸气滋润后更显娇嫩动人。 我两只手抚向那对c罩杯的玲珑乳球,用两个食指轻轻揉着两粒乳头。 「换我帮妳洗吧…」我拿起肥皂轻轻擦上她的脖子。 「啊…」当我顺势含住小菱耳珠时,她不禁闭上双眼轻吟出来。 我一手搓揉乳房,另一手慢慢滑下,在肉洞周围请轻轻按摩。 「讨…讨厌啦…」小菱发出微微叹息,身体随着下体间手指动作微颤。 「最近我都不在,有没有跟桃香姐姐玩呀?」我故意逗弄她,指腹在阴蒂上来回抚揉。 「啊?…呜…有…」小菱秀颈后仰,鼻孔里不时发出满足的哼音。 「那妳们姊妹俩都怎幺玩呀?」我本来只是好奇乱问,确没想到小菱居然这幺诚实。 「啊呜…不…不告诉你…呵…」小菱娇羞道。 「那是抱抱?亲亲?」我探向淫水潺潺的火热穴口问道。 「嗯…」小菱默认。 她的腰部配合着手指动作不停扭来扭去,脚尖也不自主地踮了起来,整个人倚在我身上滑动。 「那姐姐有没有帮妳亲下面呀?」「唉唷!怎幺这样问?…坏…坏死了…不告诉你……。 」「大胆刁妇,居然不招!」我颈、胸、蜜穴三管齐下,道:「说不说,不说我要用刑啰……。 」「不…不说…啊…唉唷…」小菱弯腰闪开我对颈胸的攻势,却逃不过指尖深入穴内的刺激。 「嘴硬?…那就只好用刑啰…」我将小菱拦腰一抱放到旁边的石台上。 这是我特别在改装浴室时叫人砌上的。 古时人们寿命不长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卫生习惯不好,当确定短期内不会离开桂林后,我特别让桃香在浴室内设置了一个可容纳四人的大浴池,同时在旁边设置石台,方便沐浴后在此休息、按摩。 「唉呀…不行…唉唷…」小菱娇喘求饶道。 我分开两片肥嫩的阴唇舔上那微张的穴口,她双腿被我挂在肩上只能不停扭腰挣扎。 粗糙的舌头一下摩擦肿胀的阴核,灵巧的舌尖一下又钻入氾滥的花径。 「招不招呀?」眼看她就要被我舔到高潮,我故意停下来道。 「唉…唉…不要停呀…」小菱急忙将我的头压往自己双腿之间。 「唉…对…就是那…啊啊…有…这是那里…对…我帮姐姐…姐姐…帮我……。 」「啊啊…呃…但我…更喜欢少爷…啊…要到了…」我伸长舌头在肛门和花蒂间来回扫动,令小菱更大声地呻吟。 我把手指伸进花瓣内,舌头集中火立在充血的花核上撩拨。 我的双耳被她大腿紧紧夹住,已听不到小菱达到极点时最后无助的吶喊,只有透过皮肤下小肌肉剧烈颤抖,才知道她已冲上最喜悦的山头。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夹紧的双腿才从不停的抽搐中消退鬆开……。 我抱起小菱,让她背向自己坐到石台上。 「我没力气了…您在上面好吗…」小菱脱力道。 「别担心,宝贝…」我併拢双腿将她身体慢慢放下跨坐在我大腿上,龟头推开穴口滑入湿润花径之中。 「唉…」小菱轻叹。 菇首不一会就顶住花心,我环住小菱轻轻晃动双腿,让龟稜在那团软软、绵绵的蜜肉上刮搔。 「好舒服…啊…」小菱轻吐一口气脸上满是幸福喜悦,慵懒地将头枕在我的锁骨上享受温柔的风情。 龟头像指尖玩弄羽毛般玩弄花芯,我故意大腿用力挺起小菱身体,不让花芯承受龟首太大压迫。 「哎…」小菱一阵哆嗦,双颊濡红、闭眼仰头继续沉溺在欢快之中。 「您这样尽兴吗?」「呵呵…」我轻笑两声握住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右手爱抚她软嫩的乳肉与挺翘殷红的乳蕾。 「嗯…今天…今天小菱可以怀宝宝唷…」女人慵懒地享受肉贴肉的温存。 「今天想吗?」我在她耳畔道。 虽然小菱慵懒地偎着,透过掌心我清楚感觉到皮肤下那炽烈跳动的心脏,而那紧窄的蜜道更是没有一刻停歇,束紧、放鬆、束紧、放鬆……。 「想…好想…」小菱几乎完全用鼻音回答我的问题。 「好少爷要怎幺让小菱今天怀上?」我将她放躺在让蒸气蒸得暖烘烘的石台上。 小菱火热舌尖立即主动袭来,执意地挑勾我的舌头,她咂、吮、吸、咬,彷彿想把那片软绵滑腻吞入肚里品嚐似的。 小菱已不需要任何进一步刺激,我紧紧拥紧她享受缠绵……。 「用手环住我,小菱…」我调整一下棒首方向,丝毫无阻碍地全根尽没……。 小菱似乎忘了下体已被我佔满,抱紧我的头贪婪地拼命深吻,只听得她渐粗的鼻息声。 浑圆的雪臀配合地向上挺,主动将自己送上来厮磨。 我就只是温柔地轻送,一次次挤压她双腿深处娇柔的花心嫩肉。 「唉…不行了…又…小菱…又要到了…啊啊……。 」比起狂抽猛送,轻顶厮磨更快更容易将她抛上顶峰。 「哦…」滑腻水嫩的紧緻花道反射性收缩,不紧困住了肉棒,更像是张顽皮的小嘴不停吸吮,让我忍不住沉声闷哼。 「我的好老婆舒服吗?喜欢这样吗?」我左右上下抵送肉菇,尽量摩擦花穴里更多敏感部位。 「喜…喜欢……」饱满的双乳紧紧被我压实,小菱不自觉地呓语,完全沉醉在欢愉的性爱之中。 「嗯…啊…」半瞇的秀眸中灵魂彷彿已出了窍,小菱口中娇软呻吟。 我缓缓提增抽差力度,沉溺在强烈欢愉中的娇躯也受到沉重的撞击而颤动。 「嗯…舒服…再深一点…用力…啊…小菱好舒服呀…喔喔…」在急遽摩擦中小菱将双腿高抬交勾在我腰后,红艳水润的小嘴中发出大胆娇吟。 「再用力些…啊嗯…再深点…」柔软的腰肢灵活扭动,小菱彷彿是想让我插穿她似地,不住将圆翘的臀肉向上迎合着我的冲击。 「我要…啊…少爷…小菱还要…嗯啊……。 」「呜…好深…喔喔…好…好舒服…受…不不了了…」小菱眉头微蹙,芳唇间逸出搀杂些微痛楚的娇啼,但却捨不得将我推开,两只手臂搂紧我的身躯。 「好老婆,妳今天好湿…好淫蕩…爱死妳了…」我故意放慢速度在她耳边低声道。 「唉…唉唷…别说了…快点…快点…」小菱脸上尽是淫蕩到不行的表情,口中不断呢喃抗议。 「啊…我不行了…啊…给我…我要…给我……。 」她像脱缰野马一样向上挺着腹部、屁股不时的离开石台,手指深陷在我的股肉中,小穴内强劲的收缩宣告了又一次高潮的来临。 我使劲向将肉棒挺进到底,好让阴茎能顶着阴道底部花芯。 「出…出来啦…不然小菱要给您干死了…啊…」稍微回神的小菱发现肉棍仍坚硬如铁地插在穴里。 「这不就要来给好老婆了吗?」我抡起硬到发疼的肉棍加速猛戳。 「啊…哦…」我喉头发出低声呻吟,无法忍耐的冲动宣洩而出,滚烫精液涌入完全盛开的花房,一波波激射彷彿将我全身精血都灌入小菱子宫。 「少爷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天赋异秉,以后别这样折磨妹妹了…」桃香替俯趴在床上的小菱按摩道。 「姐…不是啦…」小菱低声道:「少爷很温柔…是…是妹太兴奋……。 」「浪蹄子…」桃香笑着打了小菱一下屁股道:「那明天姐姐快去订购些什幺燕窝、熊掌之类的山珍海味。 」「做什幺呀?」「呵呵,十个月后要帮你坐月子呀…」桃香笑道。 「姐~~!」「快过年了,少爷今年怎幺打算?」桃香继续帮小菱按摩问道。 「回去过还是在这过呢?」「目前还不知道,还是要看营里…」我翻着报纸道。 报上尽是北洋政府和广州政府间电报文宣战的消息。 「过年前会打仗吗?」桃香问道。 「不知道,目前上面还没有任何消息来…」我应道。 原本历史中南北双方十月初就要开始大战了,但目前看来虽然报纸上很热闹,但无论军界还是民间都是一片昇平,丝毫没有动员备战的样子。 「听街上湖南来的客商说,段总理换掉谭延闿就是要打仗…」桃香问道:「但也换了好几个月了,是怎幺一回事呢?」「宣布要换谭延闿,但傅良佐至今不敢上任…」我想想道:「应该是北方内部不稳,一时间也不能抽掉第八师、第二十师护送南下,所以就僵局了。 美国至今仍未表态参战,段祺瑞搞出了个参战军却也不真正参战…嗯…日本人贷款给段总理的钱怕也是没全数到齐,英国人打得不顺,日本人想必也有其它盘算……。 」「那……?」「应该也不会再拖太久,如果开战,妳们姐妹俩就先回桂平去。 」「明白。 」「这场仗应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大概我估计也要打上半年…」我按脑中的记忆说明给二女听。 「那…」小菱突然抬头道。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陪妳坐月子的…」既然在另个世界都遇到了文静、小玉、小婷她们,代表我在这个世界应该是相当长寿的。 「呵呵呵…」桃香银铃般笑了。 「讨厌,就知道拿小菱开心…」小菱红着脸将头转向另一头。 叩叩叩!叩叩叩!突然响起敲门声。 「稟报少爷,外面来了位军爷,说马营长要您立刻回营报到!」下人在门外道。 「知道了!」我立即起身更衣。 「不是明早才收假吗?」小菱问道。 「先吃晚饭再回去吗?」桃香问道。 「不用了,我回营吃…」我在两位老婆脸颊上各亲一下道:「开战了,妳们多保重自己!」这次桂军的战略是分三路入湘:中路由永州(零陵)向衡阳前进,左翼由全州出宝庆,右翼从平县出龙虎关,经桂阳向攸县前进。 回部队报到后次日天明模範营就出发前往永州。 永州是桂省入湘门户,此次为验收模範营训练成果,我部经灵川、兴安、全州採强行军势态前进。 本营成立至今虽经我几个月严格锻鍊要求,学兵体能训练已初见成效,但官兵行军作战经验不足,自然暴露不少缺点,而已士兵落伍为甚。 自桂林至永州间道路坎坷难行,但为与兵士同甘苦,我坚持下马与弟兄一齐穿着草鞋徒步行军,草鞋甚新而路面尖石甚多,两只脚脚面脚底都被磨破、梗伤。 部队到永州后即可改乘民船直下祈阳、衡阳、湘潭各地,但本部到永州后本部就停止不前,只见桂军各单位陆续超越,我们却彷彿是湖南省大门口的迎宾吉祥物,丝毫没有前进迹象。 「我们是要等少帅到了才出发吗?」白崇禧问道。 陆裕光是陆荣廷长子,今年24岁,与张学良有【南北二少帅】的称号。 这次出兵湖南路少帅他是我们中军名义上的总指挥官,但我们到永州也十多天却还没看到少帅的影子。 「呵呵呵…」马营长笑而不答。 部队驻防待命,每天下午马营长就领着众军官沿江锻鍊骑术。 「明明是精锐却成了仪仗队…」白崇禧拉拉马缰道:「唉…用人惟亲…每次老家伙们都只会说【你们从新来了】,只会排挤我们……。 」部队等待过久,浮动情绪慢慢孳生,这些军校毕业生得不到上战场机会,更是引发对旧军强烈不满。 尤其是白健生、黄绍紘、徐启明几个时常带头与我讨论广西乃至全国情况,旧军领导人知识水準太低,对政治、军事都摸不着边际,以至于少壮军官人人不满现状、希望加以改革,但如今不被重视、苦无用武之地,我仅能为他们分析国际、国内现势,互相勉励未来。 「话别乱说,年轻人要沉得住气…」马营长道。 营长双腿力夹马腹,骏马立即箭飞出去。 「喝!」我一夹马腹跟着飞驰出去。 「架!」、「喝!」众军官紧追在后。 不一会马队奔驰到永州渡口,远远只见人群聚集纷纷扰扰,似乎发生什幺纠纷。 马营长稍勒马势,众马停蹄四周一字排开。 「咦?」马营长怀疑道:「萃亭你带旭初过去看看。 」「是!」我立马纵蹄驰去。 「德邻兄!」黄旭初远远见到人群正中一位清瘦军官高喊道。 「德邻?李宗仁?」我心中暗道。 「旭初兄!」高瘦军官挥手喊道。 四周军民立即让出一条路来。 「长官好!我是第十三团上位连长李宗仁!」李德邻见到我领上军阶举手敬礼道。 「好!」我举手答礼道:「我是模範营少校营附曲渊翔。 德邻兄怎幺啦?需要帮忙吗?」「报告长官!」李宗仁立正道:「方才本连来到码头正準备上船,但父老们说有本军士兵调戏妇女,非要我们交出人犯才能走……。 」「喔?有这等事?」闻言我不禁怒火中烧。 「你们的士兵太不规矩,为什幺调戏过路女子!」一名显是长老的人物带头道:「而且是调戏了我们大当家的千金。 」「是呀!」、「太过份了!」、「交出人来!」四周民众一齐喧哗鼓譟。 「各位乡亲稍安勿躁,本次战争我堂堂桂军奉令北伐,为的就是救国救民于水火」我抽出手枪对空放了一枪,抬头扬声道:「本军军令严明,谁敢调戏妇女,本官格杀勿论!」枪声一响,整场立即鸦雀无声……。 「开枪耍狠算什幺好汉!」突听一女声怒骂道。 「是哪位少奶奶被冒犯了?请向前一步,本官查出一定重办!」我杨眉续高声喊道。 「就是本姑娘!」一位身高约165公分、小脸长髮的年轻姑娘跨出人群道。 我将手枪插回枪套,双手放在鞍头倾身道:「少奶奶如何称呼?我的士兵怎样冒犯您了?」「本姑娘是这江上船帮宁老大的女儿!」少女激昂不让鬚眉,声音清脆却态度逼人,扬抬柳眉怒道:「我方才忙着指挥各船上货,有人从我背后经过偷摸了我一把!」「是这样吗?」我强忍笑意表情严肃道。 这小姑娘也未免太强悍了,码头上人来人往,官兵眉有三百也有两百、挑夫苦力没有五百也有一千,但这位小姑娘居然能【一妇当关】,就这样活生生让整个码头上的工作停止下来。 「少奶奶,您能不能认出这个士兵呢?」说着说着我便自衣袋中取出哨子吹了紧急集合哨。 「所有官兵听令!本人模範营营附曲渊翔少校,所有官兵立刻停止动作,一分钟内本人面前讲话队形集合,违者军法严办!」哔~~!哔~~!立刻整个码头上哨音不断。 「集合!」、「集合!」不一会码头上我军官兵集合完毕。 「少奶奶,请您指认!」最初少女似乎信心满满,一附立即可以指出的样子。 谁知她对这两百多人注视了一会,自信心就开始动摇了。 「少奶奶,您可得毋枉毋纵呀!」我肃色道:「只要指出真兇,我立即正法!」这两百多人都是一样年轻力壮、穿着二尺五军装的丘八,她也认不出方才是谁摸她一把。 认了半天,她勉强指出两位疑犯来,但这两名士兵坚决否认,所属单位也极力为他们做保,声明跟本方才俩人的位置都不在少女身边。 「少奶奶,请您务必当心不能冤枉人家,调戏妇女是要拿命来抵的!」为了表示决心,我又抽出手枪当众拉动枪机。 我这一说让少女更加不确定,又从士兵中指认出两人来,现在一共有四名嫌疑犯。 我道:「少奶奶,方才您说是有一个人调戏您,现在为何变成四人啦?」少女道:「就是这四人其中之一……。 」「究竟是谁呢?」我问道。 「我…我…」少女气燄褪去,竟一时有点语塞。 少女既然无法判明,我也不便乱加处罚。 为了不让她面子挂不住,我便当众人之面将全军训斥一番,再次强调这次出兵北伐是【弔民伐罪】,一定要加强军纪、爱民如己,以后若再有调戏妇女或强买强麦、勒索财物之事,绝对严办正法云云。 「少奶奶,对不住耽误了码头上的事。 是否请您宣布下去,各位弟兄父老大家加紧动作,只要黄昏前部队如期出发,我加赏10元给大家买酒!」我转头朝少女道。 「别什幺少奶奶的了,我叫宁怡…」少女严肃的脸庞上不失稚气道:「这次的事就先算了,但往后如果贵军再有什幺事,我就唯您究办!」「行!就宁姑娘您这一句话!」我微笑道:「明天起我派宪兵来码头上维护秩序,保证往后秋毫无犯。 」「既然您也给足面子,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办吧!」宁怡道:「叔叔伯伯们,曲官长宣布要打赏了,大伙俐落点!」「唷~~!」众人皆诺。 「谢谢长官解危!」待少女走开后李宗仁敬礼道。 「往后有什幺用得着宗仁的地方请直接吩咐。 」「没事,德邻兄太客气了!祝贵部顺风顺水、旗开得胜!」我回礼道,领着黄旭初纵马回归本队。 「呵呵,萃亭你处理得不错!」马营长听罢事情原委笑道:「既然本部目前驻扎于此静候少帅大驾,就由你去安排,明早由第一连开始,每日各连轮流由连附带队派出宪兵一班到码头上维护秩序。 」「是!渊翔立刻去办!」没想到是这样的因缘,我终于认识新桂系排行老大的领导人──李宗仁。 【待续】 What If?(053)衡山突击战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53)衡山突击战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八章护法战争(2)衡山突击战停留永州期间发生了两件事:首先是模範营增设机关枪队1队,马营长交给我兼任队长,而黄绍紘、白崇禧与夏威三人自愿申请为队附。 其次是桂军旧军各部见我营在永州实施各种训练,纷纷藉机派员前来参观,不久少帅一道命令下来要调白崇禧和徐启明去边防军协助训练部队。 马营长两个人都不肯放……。 「这是好意,总要拨一个过去,你们两个都不肯去是不成的…」趁着晚上我找白健生与徐启明到房中恳谈。 「现在整个国家乱七八糟,整个广西乱七八糟,我去,能抓住一支军队,将来我们有一点就掌握一点。 」「学长意见与我相同,我们不能株守一地…」白健生道:「不如我去吧,机会一来再合起来。 」「我正好前几天从马背上摔下来,跟着模範营走现在行动也不方便…」徐启明道:「健生,你正随着学长练机关枪队,学长须要你,你要把握机会好好跟着学习,把学长身上的绝活都学过来。 」「呵呵,启明你过奖了,我没那幺神…」我道:「你过去后要记得掌握练兵要点──训练条件与战场条件结合者胜──现在时代已经发生变化了,千万不能再用老法子练兵。 」「我懂的--要讲究疏开、讲究隐蔽与掩蔽,要讲究火力与运动合一,更要讲究士兵精神与文化的训练…」徐启明道。 「学长平常的政治学讲义和演讲稿都记得带去,有机会就让基层干部与士兵研读…」白健生道:「学长的意见是对的,革命武力的目的就是要救国救民──要救国救民就要废除不平等条约,要耕者有其田、发展实业、富国强兵才能解救中国──精神战力胜于一切,只有有信仰、有理想的军队才是真正可以倚赖的革命武力!」「没错!谢谢健生…」我续道:「国民革命之目的,在造成独立自由之国家,以拥护国家及人民之利益,我们发展革命的武力,就是要使此革命的武力与国民相结合,赋予打倒军阀、又进而驱除帝国主义的使命。 革命的队伍不怕小,但一定要求其纯一,求其乾净,求其团结一致,我们救国救民的事业才有希望。 」「学长,我们懂的!」徐启明与白健生同声道。 「世界任何国家,惟有自己来培植自己,才是可靠的,无一外人可为我代谋的。 此一时代,不但不可依赖别人,并且应知人为的权力,已经不可能支配我们所想支配的人与事…我们要有计划的使用知识,重视计划与组织,不论其政治或物质的建设,必须要有正确的理论作基础,才能成事,否则一定是徒劳无功,到最后必然是一切落空…」我紧握他们两人手道:「此后,就靠各位兄弟一齐携手奋斗了!」「学长,我们一切追随您的步伐!」转眼就是民国七年、1918了……。 从护法战争正式爆发以来,湘军首先与北洋军在湘潭、西倪铺与北洋军开战,接着11月底以陆少帅为名义总司令、谭浩明实际指挥桂军4军三路入湘助战,在宝山、衡山一带与北洋军激战一个多月;云南督军唐继尧任滇黔靖国联军总司令,指挥4军进攻四川;海军总长程璧光等人指挥五十余营兵力攻入福建。 段祺瑞则令湖南督军傅良佐指挥北洋军第八师、第二十师和湖南陆军第一师、第二师控制岳阳至衡阳铁路沿线要地,阻止粤桂联军北上;同时段令长江上游总司令兼四川查办使吴光新率两个混成旅由湖南援助四川,牵制滇黔靖国联军北进;闽赣两省军队和广东龙济光、莫擎宇分由福建、江西和海南岛、潮汕地区向广州方向进攻。 傅良佐令第8﹑第二十师等军反攻,零陵镇守使刘建藩与衡宝镇守使林修梅不敌败逃,衡山、宝庆等地相继失守。 元旦后陆少帅终于抵达永州大营,命令本营护卫司令部朝衡阳方向前进。 为了迅速起见,我向马营长请缨,率机关枪队及步一连为先锋,乘民船沿湘江顺流而下,相机前进。 「天快亮了…」我环伺四周道。 「这四下黑漆漆一片,应该快到衡阳了吧?」白崇禧应道。 「船老大,这是到哪了?」我问道。 「不知道哪…这四下乌漆抹黑,又起了些雾,真的看不出来…」船老大回应道。 「到衡阳还有多远?」我续问道。 船老大道:「估计是还没到衡阳,大约再个把个钟吧,应该天亮会到。 」我回头向后望,仅能看到约30米外的第二艘船,道:「健生,我们去船头看看……。 」白崇禧随我到船头,担任尖兵的哈乞克斯重机枪指着前方黑压压一片,却什幺也看不到……。 船上弟兄除了担任尖兵的机枪射手与几名卫兵外,全都还在梦乡之中。 我带领的机关枪队共有70余人,6挺哈乞克斯重机枪分作三分队,分别由黄绍紘、白崇禧与夏威三人带领,这次分乘三艘木船。 白健生与我带领两挺重机枪在头一艘船上担任先锋,之后是黄旭初带的第一连五艘船,黄绍紘与夏威两个分队4挺枪则分乘两条木船殿后。 「今晚水好高呀…」机枪前一名少年轻叹道。 「你是谁?」白健生问道。 「我是船老大的儿子,我老爹叫我来前面勘查水路的…」少年道。 我这才注意到他左右手各持了一面小镜,正给后方的舵工打讯号。 「小兄弟,方才你的话是什幺意思?」我问道。 「我是说,前几天不停下雨,今晚江水水面很高…」少年道:「照理说这个季节是够冷的,没想到这两天又出大太阳,暑气一蒸,您看现下这江面上又起了薄雾。 」「那现在我们究竟到哪了呢?」我续问道。 「行船看水面还可以,但要问我说到哪了…」少年摇摇头道:「今晚又没月光,真正到哪了我也说不準……。 」「蛤…?」白健生讶道。 我看看錶道:「健生,算时间应该一小时内就破晓了,让弟兄们先起床,着装四周警戒……。 」「明白…」白崇禧道。 「通令下去…不许点灯,不许抽菸,不许站立走动,不许任意交谈喧哗…还有,把军旗先收起来……。 」东方乍见鱼肚白时,我令船家靠岸让所部队下船。 「附座,我们现在是在哪?」黄旭初问道。 「船家也不清楚我们现在位置…」我掏出指北针看看四周道:「现在我们在湘江右岸,水势由西南朝东北走,照地图看要不是在新河镇附近,就怕是已经趁夜过了衡阳。 」「啊?」众人一听可能已经错过了衡阳,不禁面面相觑。 「怕什幺,出门来就是找仗打的…」我笑笑道:「如果真能孤军深入,不就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我环顾一番续道:「现在我们的东方100米处有座小山丘,我的指挥所将会设在那。 东北方隐约看得见一座小山,旭初你拨给夏煦苍一个排,煦苍你带两挺枪去站领阵地,步兵向东北方警戒,机枪阵地要能控制西侧河岸。 」我看看錶道:「煦苍,今天日出时间约在七点二十分左右。 到八点前,除非清楚发现敌军接近道你阵地50米之内,不然不准先开火,保持静默埋伏。 八点后如果听到我指挥所阵地机枪响,就针对西岸多人聚集目标短促集火射击──只打大目标,不打散兵,知道了吗?」「明白了!」夏威道。 「旭初,你再给绍紘一排兵…」我转头对黄绍紘道:「绍紘,我们西南方1000米处河岸那有座小山,你过去佔领阵地,机枪朝向西岸、步兵则向南方、西南方警戒。 你同样也要等到八点钟以后,但听到枪响时,你负责打船,不打人员目标,明白了吗?」「明白,我立刻去」黄绍紘道。 「旭初,你留给我两班人就好,剩下的你带着…」我指向东南方晨光中的山影道:「请你带领部队朝东南方搜索前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沿着山脚走应该1公里外就是新塘镇…如果发现敌蹤,不要开枪,捕捉俘虏,如果敌军规模不大,找出敌军指挥所摸了;如果敌军规模远大于我方就佔领狙击阵地,待过了八点我这边开始行动后,敌军大部队通过再伏击他们,千万不要强攻,明白吗?」「明白!」黄旭初道。 「好,我现在重述命令,下达命令后请从煦苍开始一一重述所领命令」我正色道:「我军为桂军模範营,本人为模範营营附曲渊祥…本部为模範营尖兵加强连,目前所在位置本人判断为衡山开云镇附近,当前之敌为北洋军傅良佐部,我军周遭目前无有军…本人决心如下:一、夏威率机枪队第三分队及步一连一排,前往东北方100米小山佔领阵地,主阵地向东北方警戒,同时向西构筑机枪射击阵地,于八点后依枪声信号向西岸人员群集目标射击。 二、黄绍紘率机枪第二分队及步一连一排,至西南方1000米佔领阵地,主阵地向南方及西南方警戒,于八点后依枪声信号向西岸船只目标射击。 三、第一连连长黄旭初率第一连(欠)向西南方搜索前进,伺机捕捉敌指挥所,若敌我兵力悬殊时则佔领狙击阵地,待八点后捕捉敌主力予以伏击。 四、机枪队射击停止时间为开始射击后30分钟,停止射击后机枪转向警戒方向,停止对西岸射击。 五、旭初队战况不利时本指挥所向东掩护旭初向西南转进,夏威队沿河岸转进至绍紘阵地向东掩护本队向西南转进,绍紘队向西南搜索前进。 六、旭初队战况对我有利时,夏威队转向东方及南方,佔领阵地遮断敌军向北撤退路径。 」我结论道:「我的指挥所位置在东方小丘,弹药分配点在东方小丘山脚,分配点由白健生指挥;伤兵收容位置在弹药分配点旁。 木船收容位置由白健生指定。 今日口令是:【少帅】、【衡山】。 各位指挥官请複诵命命!」约莫30分钟后传令兵就带回了最新消息──我的猜测没错,我部指挥所现在位置是在衡山新塘镇以北芳草渡,东北方夏煦苍的位置叫【泥鱼山】,西南方黄绍紘阵地是在衡粤村,而黄旭初正带着部队朝南方新塘镇前进……。 想来是因为连日下雨湘江水位高涨,水流流速过快加上视线不良,以至于本部一口气冲过了敌我分界,到达敌人后方要地衡山。 望远镜中西岸上敌军活动频繁,所幸健生安排妥当,我军搭乘的船队都已拖上岸隐藏于树林之间,至今未被敌军发现。 我看看手錶──时间已接近八点半──我强忍下达射击命令的冲动,等待旭初方向消息传来……。 「报告!」传令兵的声音打破宁静。 廿世纪中国军队最大弱点就是指挥与管制,在缺乏手段下我尽量使用旗号和传令兵进行连络。 「第一连黄连长报!」传令道:「第一连已进入新塘镇将北洋第二十师第四营解决,俘虏敌人营长、营附各1人、连长5人,士官兵已全部缴械,正向南方警戒中。 」「其他附近敌情状况呢?」我问道。 「报告!北洋第二十师第四营为湘江右岸第二十师后卫部队,南方有第五营在洣水北岸附近,具我军约5公里…」传令道:「西岸衡山城内有第二十师司令部及辎重单位,师主力在西南方15公里阳家塘、黄沙湾一线。 」「知道了!」我命令道:「请黄连长不要眷恋城镇,率部向南方佔领狙击阵地,等机枪射及停止后约30分钟,先在新塘镇週围开枪,製造新塘镇内遭到突击假象,再伏击南方北撤的北洋军。 」「明白了!」传令複诵口令,敬礼后快速朝新塘镇跑去。 哈乞克斯重机枪表尺射程2000米,射速每分钟600发,最大的特徵是用保弹板给弹。 为了确保开火后不发生卡弹,方才等待期间我已命令各枪将枪支弹药仔细上油,确保发射顺畅。 现在时间九点,想必传令已将我的最新命令带给旭初。 朝阳位置渐升,江面上的薄雾也慢慢蒸散。 是该开火了……。 我分配好两挺机枪各自目标,手中红旗一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两挺机机轻快地吐出火舌,望远镜中彼岸瞬间血肉横飞、人仰马翻……。 倖存者完全无法理解为什幺身旁的人肢体破碎飞溅,呆立码头边完全失去逃生的能力。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东北方夏威分队的机枪加入射击,堤岸上、码头边正忙着上下船的北洋军瞬间溃不成军。 不分军、民,码头上笼罩在一片肉末血雾中。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西南方黄绍紘分队也不落后,江畔数十条木船上火星四射、木片飞舞、桅断杆折。 「换燃烧弹!」我比出暂停射击手势高声喊道:「换燃烧弹,目标岸上大车!」不过两三分钟时间,湘江西岸码头上已没有一个还能站起的人,随着我的命令条条曳光再次朝西飞去,引燃一辆又一辆大车。 轰隆!~轰隆!想必是燃烧弹引燃了大车中的弹药,浓烟夹杂着火光阵阵窜起,强大爆炸威力连1000多米外都彷彿可以感受到震波。 「停止射击!」眼见已无可射击目标,我令传令兵用旗号向南北方的黄绍紘、夏威下达停火命令。 「健生!你带机枪分队现在去支援旭初!」我命令道。 「知道了!」白崇禧道:「弹药检查!」「第一枪发射500发!」「第二枪发射500发!」「第一枪!第二枪!变换阵地!跟我来!」白崇禧高喊道。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夏威的枪已经沉寂,但黄绍紘似乎看到对岸衡山镇街上出现高价值目标,正朝我看不到的方向持续射击中。 前后约5分钟射击我估计起码打死了150人,开阔地上十几个还没死透的士兵还努力想用断肢残臂朝镇内爬行。 码头上成堆尸块开始渗出大量血水,汇集成一条条小河流入湘江。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又过了约5分钟时间,黄绍紘阵地方向终于安静了下来。 绍紘最后也用燃烧弹扫射了江畔木船残骸一遍,现在整个西岸衡山码头陷入一片火海,而因风势关係,大股浓烟正缓缓往镇内飘去,让我们可以清楚观察对岸敌军动静,而敌军却不能看到东岸我军动态。 浓烟加上没有船只,暂时可以不用担心敌军渡江而来……。 「传令兵!」我喝道:「去通知夏连附与黄连附,本部指挥所移转至新塘镇内,弹药分配点与伤兵集中点微持不变…请夏连附继续朝原方向警戒,并射击一切江面南下船只;请黄连附维持原警戒方向并击沉一切企图渡江船只!」「知道了!」两名传令複诵完命令立刻出发。 我花了约15分钟时间快步赶到新塘镇上,在镇中心庙前广场我找到了黄旭初和大批北洋军俘虏。 照旭初说法,他们在地方父老引路下,于日出时分摸进了新塘镇。 镇内驻守的北洋军第二十师第4营是前一天刚从前线换下,狂欢一夜后连哨兵都没有派出;旭初他们轻而易举地制服军官后,其余400多名士兵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接弃械投降。 这次充当先锋,我特别带上了一批从廿一世纪带来、利用1910年代广西省工业能力可以生产的三大神器--手榴弹、带刺铁丝网与阔刀地雷--黄旭初下令在庙前广场周边围上一层厚厚的铁丝网,战俘们现在正乖乖地坐在中间,四周仅有不到10名弟兄看守。 「我已经跟他们宣布了」黄旭初指着庙檐下方道:「我在这装了三颗阔刀地雷,如果有谁敢轻举妄动,卫兵立即会引爆地雷--我们的地雷杀伤範围是前方50公尺、最远250公尺,杀伤扇形角度是60度--如果有人轻举妄动,这三枚地雷齐发,全部400多人就会瞬间死于非命!」「呵呵,没想到你会这样运用,很好!」我讚许道。 基于情报与战场事态演变,我的作战构想从【火力急袭、消灭敌有生力量与补给】转变为【围点打援、解决北洋军第二十师第五营】……。 我续道:「这边留下两个班弟兄看着就好,旭初你带着其余弟兄跟我来,我们去埋伏他们第五营。 」我的主狙击阵地选在百叶村附近,并派出尖兵沿着「宝石岭-周家大屋-上亭子冲」一线建立前哨阵地。 这里的地形是高度约100米的丘陵,而要从洣水河畔后撤往新塘镇,唯一的道路就从这里经过。 我们等到近中午还不见敌军前来。 北方隐约可听到夏威分队与黄绍紘分队断断续续开火,但每次持续射击时间也不超过5分钟--我猜想是已充分控制湘江船运与衡山码头周边--这个年代不要说军队的指管通情有问题,有效的火力协调更有问题。 北洋军明明有山砲、重机关枪等火力可以压制东岸的4挺重机关枪,但在敌情不明、火力无法观测的情况下,西岸的北洋军只有挨打的份。 大约十二点半左右,周家大屋前哨镇地方向终于传来枪响。 北洋军与我军间步枪口径不同,明显可以分辨出我军前哨只放了不到十枪,接着就是北洋军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还击枪响。 「报告!北洋军约200人兵力正朝我阵地而来!」前哨班班长气喘吁吁地报告道。 「你做得很好,完全依照要领…前哨阵地转进时不可以直接后退进入主阵地,要迂迴从侧方回到主阵地,这些要点你都掌握到了,很好!…很好!」我拍拍前哨班班长肩膀道:「你先带弟兄回新塘镇上休息…这次成功,你们是首功!」「谢谢营附!」在望远镜中我非常惊讶地看到北洋军完全不遵守战斗行军準则--在有敌情威胁下他们不仅没有派出战斗尖兵与左右侧卫,整支部队就像是平时行军般用紧密的两列纵队沿着唯一道路前进。 我交代弟兄们稳住,静静看着他们的前卫通过我们第一枚阔刀地雷的瞄準点--我设定的狙击阵地是l型狙击阵地,整个设伏地带长约400米,我军约80人兵力埋伏在阵地西侧山坡上,阵地北侧顶端处我们胡乱堆置了一批倒木,而沿着整个阵地部属了6枚阔刀地雷,每枚地雷以斜射方式彼此重叠、约可以涵盖道路上70公尺宽度;两挺重机枪在阵地底端站领阵地,沿着道路约可在300米範围内发挥斜纵射效果;而阵地南侧底端我另外安排了两枚阔刀地雷,确保进来的人就算逃得过地雷与机枪夹击,也绝对逃不过地雷的封底堵塞。 北洋军尖兵散漫地通过一个又一个阔刀地雷瞄準点,约10分钟后他们终于满怀疑惑抵达狙击阵地顶端的倒木群。 后续部队完全没有敌情观念--2、30人聚集在倒木前议论纷纷,却无人想到四周可能被人伏击,后方百来人眼见无法前进,三三两俩开始在山坡旁坐下,有聊天的、有擦汗的,更甚至有人双手一摊就大字型躺下,甚至拿出烟桿就吸起鸦片来。 北洋军军官似乎是来看戏的,聊天说笑者有之、呼唤亲兵打水擦汗者有之,就是没有人出面带领士兵排除障碍,更别说警戒、防御的基本技巧了……。 这种烂兵,死有余辜……。 我轻轻挥手,示意开始射击……。 哈乞克斯重机枪轻快地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身旁两挺重机发挥斜侧射优势,子弹以超音速喷出枪口,穿过一名北洋军身体后又打断后面一名士兵手臂……。 轰隆~!轰隆~!轰隆~!路旁阔刀地雷连发,铁片激射而出,北军士兵被切断的动脉涌泉般喷出暗红色血珠……。 颈动脉被切断的士兵瞪大双眼想要摀住脖子上喷泉般的血柱,手脚碎裂的士兵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自己身上失去的四肢。 「第一连!投弹!」黄旭初站起高喊道:「上刺刀!冲呀!」长柄手榴弹如一阵阵黑雨,从山坡上冒着青烟落向小径,激起一阵阵爆尘……。 弟兄们刺刀如白晃晃海浪从波上冲下,推平一切挡在面前的障碍物……。 重机枪沉闷地吐着火舌,曳光弹如毒蛇吐信般飞去。 我站在一旁彷彿欣赏黑白默片般看着眼前一切。 从明清以来中国的军队就是以打内战、压制民变为目的,讲究的是【招抚】、【收编】--打赢一方脑子里想的是缴枪、收编,打输的一方想的是举手投降、换帽徽加入另一边,过两个小时就掉转枪管换边打--面对现代化战争以歼灭有生战力为主的观念,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哔~~~!哔~~~!哨音四起。 「停止射击!」黄旭初高喊道。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各排长班长纷纷喊出口令。 埋伏区内连呻吟都没有,200多具尸体破碎四散,微风吹来,隐约还听得到鲜血漫流滋滋的声音……。 【待续】 What If?(054)哇!~文静!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54)哇!~文静!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八章护法战争(3)哇!~文静!虽然我的小战斗队根本无力西渡湘江攻取衡山城,但单是四挺重机枪封锁湘江水路与衡山码头,就把北洋军第二十师打得补给中断、首尾难顾、军心动摇、溃不成军。 佔领衡山前进狙击阵地当天黄昏,马营长率本营余部在新塘镇登岸。 待营部站稳脚跟后,我再度带着机枪队与第一连上路,沿湘江朝株州搜索前进。 次日拂晓尖兵队抵达株州码头,我派出两组尖兵上岸搜索,发现北洋军已悉数朝北方退走,码头上还遗留了大量辎重物资,我遂以机枪队加一个步兵连不足300人兵力佔领了株州。 不久营部与桂军1团兵力亦陆续乘船赶到。 马营长出示陆少帅手令,命我继续率机枪队与步一连向长沙方向搜索追击。 当时我心想少帅与营长之前在永州时好像都无所谓似地,一天度过又一天,怎幺这时却要我百里兼程日夜追击,与之前踌躇不前的态度大相异廷──后来才知道少帅动作迟延受到陆荣廷严厉斥责,甚至马营长遭受了记过处分。 从株州进长沙搭船不过两三小时即可到达,但我觉得既然已经进入湖南心脏地带,再不可孤军深入、轻举妄动,因此我捨弃搭船,循湘江东岸沿公路搜索前进。 沿途民众知道我们是来湘助战的桂军,纷纷在路边摆出木桌、香案,有提供馒头大饼的、有提供酒水清茶的,整个气氛完全不像是搜索追击敌军,反而更像是神明出巡信徒夹道热烈欢迎。 因为担心北洋军在长沙据城抵抗,我军在黄土岭附近扎营过夜,不贸然进城。 派出搜索部队后我命黄旭初、黄绍紘、白崇禧、夏威众人带领士兵构筑环型防御阵地,同时保持对后方通信畅通。 日落后长沙城内地方父老一批又一批前来拜访,纷纷表示北军已撤出长沙,请我军尽早入城恢复地方治安。 黄绍紘对父老们提供的情报异常兴奋,一直表示愿意率机枪一分队、步兵一排连夜渡江佔领长沙城;我则坚持既然北军已遭本部击溃退走,这个荣誉应该要第二天早晨留给陆少帅,而无论有无敌情顾虑本部都应该严格遵守战地準则,在确保宿营地安全下充分掌握周遭情报,以免为敌所乘。 第三天天明后没多久,江面上果然出现了大量悬挂我军军旗的船只。 陆少帅带领桂军主力大张旗鼓进城,嚣张的程度丝毫不逊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战胜法国后在艾菲尔铁塔前阅兵。 「我们少帅就这点能耐?」白崇禧走近我身旁笑着道。 「你管少帅多大能耐?」我正色道:「既然周遭全无敌情,健生你安排好部队跑步路线没?」白崇禧见我脸色不对,迅速道:「报告!已经安排完毕!」「没有敌情就要照表操课!不可以偷懒!」我厉声道:「先照惯例跑1万米,回来后集合部队,宣布今天营附颁发机枪队与步一连奖金30元加菜,今天中午要有鱼有肉还要有鸡,知道了嘛!」「报告营附,知道了!」白崇禧立正站好道:「我立刻交待值日伙食委员办理加菜,现在就带队出发跑步。 」「这样就对了!」我道:「只有训练才是弟兄们最大的福利!」桂军抵达长沙后就停止不前,由湘军队伍超越本军向北朝岳阳方向追击。 过了四五天本部才从防御阵地出发渡过湘江进城归建,担任起陆少帅司令部警卫营的角色。 又过了两三天,广州大元帅府电报宣布桂军模範营:「奇袭衡山,歼灭北洋军千余人、生擒北洋第二十师营长2人、军官14人、士官兵637人、山砲2门、机枪6挺,击溃北洋第二十师,首入长沙,军纪严明,屡建奇功,大元帅府明令褒扬,授荣誉虎旗乙面,记司令陆裕光小功二次,营长马晓君大功乙次,全营发奖金大洋1000元。 」「附座,怎幺都没提到我们?」黄绍紘阅毕战报问道。 「怕什幺?」我笑道:「大丈夫投身沙场,只怕不能建功立业,这一两个大功小功算得了什幺?」「弟兄们士气都很高昂,就怕接下来的赏罚…」夏威道。 「旭初你怎幺看?」我回头道。 「赏罚公平又有信用,弟兄们自然信服…」黄旭初道:「这次我们打了漂亮的一仗,一个弟兄也没损失,加上一到长沙附座就立刻掏腰包赏酒赏菜、颁发奖金,现在弟兄们都恨不得立刻追随附座前往岳阳战场……。 」「谁也不想在这站卫兵、当仪队呀…」白健生接口道。 「这次战斗本部暴露了不少缺点,也验证了不少优点…」我道:「虽然我们不是在第一线,但作战準备与日常训练一刻也不能鬆懈。 」「这次我们的问题:第一是地图判读与夜间定向定位没有落实,能打下点战功纯属侥倖,即日起立刻安排课程加强各级干部的定位与地形地物判断技巧…」我站起迈步道:「第二是手榴弹投掷的距离与準确性不够,丢手榴弹不是单靠臂力、更要继续加强弟兄们腰力的使用技巧……。 」「是,我们立刻安排…」黄旭初道。 我接着道:「第三、机枪的长距离射击準确度、目标选择、弹药节约,还有更重要的,机枪变换阵地的速度和阵地位置选择,都还不到位。 」我心念一转──黄绍紘爱面子又想抢功──续道:「请绍紘设计阵地选择与射击课程,请煦苍协助绍紘督导阵地构筑练习,每天上下午要强加强训练,一定要做到100米内变换阵地3分钟内完成!」「知道了!」黄绍紘、夏威一齐回应道。 「赏罚问题我来解决!」我起身道:「其他事情就麻烦诸君了!」解决赏罚问题比想像中容易多了!照这个时代的规矩,不管是南军北军、是南北内战还是省内军阀相残,战胜方佔领一个城市后纵兵姦淫掳掠个三天五天是常态──历史上二次革命时北洋军进入南京城后,单是被张勋辫子兵强姦后投河自尽的妇女就超过3000人──本部是桂军模範营、士官兵素质高,加上特别强调秋毫无犯,因此无论是进入衡山、株州,还是进入长沙,都还能做到严守军纪、绝不扰民。 我们驻扎长沙后,衡山、株州与长沙地方父老、商会组织纷纷前来劳军,其中衡山商会还直接当场带来10万元【报效】,我全部请马营长出面处理。 至于机枪对与步一连奖赏问题,我们在衡山解决北洋第二十师第4、5营时收缴的大量辎重弹药都上缴营部,但被消灭的北军官兵行李、财物部分马营长直接交给我处理。 我办理一次财物行李拍卖会,所得款项手先将查得出名籍家属的北洋军阵亡官兵每人寄去50元抚卹,剩下部分做为这次作战的奖励。 所有北洋军阵亡将士遗留财物拍卖后共得款3500多元,扣除抚卹金及汇费600多元后,首先分给机枪队与步兵连团体奖金各300元,其余部分分为50元、30元、20元三等叙奖,并由各班、排自行召开人事评鉴会,由弟兄们轮流发表意见、汇聚共识,有功则赏、有过则自我检讨、互相批评、避免再犯。 透过这种让官兵彼此互相表扬、互相检讨的方式,不仅官兵弟兄们个个欢欣鼓舞、心悦诚服,护法联军长官与地方父老也给予高度肯定,让本营名声更加远播。 「鹤龄!鹤龄!」我高兴地朝来人一直挥手。 「萃亭兄!」李品仙张开双臂冲过来,给我一个热烈拥抱道:「这幺多年不见,终于再次见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坐坐坐!」我招呼李品仙就座,回头喊道:「上菜!上菜!」「萃亭兄这次真是为我们广西人大大出了一口气」李品仙道:「真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破费了。 」「哪的事,难得我们兄第这幺多年可以再见面,有机会作东渊翔求之不得呢!」「呵呵,不瞒你说…」李品仙笑道:「我虽然来湖南好几年了,但这高级的酒楼还第一次来呢。 」「呵呵,想吃什幺就叫什幺,今天不准跟我抢,我请客!」「说真的,这次要不是萃亭兄你们好好出了口气,广西军队的表现真是不敢让人恭维呀…」酒过三巡李品仙道。 「怎幺说呢?」「当年我会转入湘军,就是因为桂军实在是太沉旧了…」李品仙自乾一杯道:「当时我会离开,就是因为陆荣廷的部队实在太陈旧,又排斥年轻干部,留在广西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李品仙抬起头道:「你知道吗?这次我团负责宝庆方向攻势,桂军韦荣昌部担任我军支援。 韦荣昌部以前在广西我就跟他们接触过,他们是清朝遗留下来的省巡防军,现在他们虽然已经不再穿着背心上写着大大【勇】字的服装,但他们的观念、战术都还是古老的方法。 」「是呀,现在陈炳焜的第一师和陆少帅的第二师算是新式军队,其他部队都还是旧军…」我接口应道:「作战勇敢、纪律废弛,平常也没有教育训练,只有每季集合练习射击一次。 现在也还没军扶,只有公发背心一件,出兵不带帽子只用一块黑布包头,腰上没有皮带是用布带绑着,小腿上也是用三角黑布捆着当绑腿,脚上穿草鞋。 」「没错,就是萃亭你说的那个样子。 那天我担任尖兵连连长,很早就到了宝庆。 守军紧闭城门,我就带着我的连往宝庆城东边採取包围势态,把正面让出来给主力」李品仙挟菜续道:「韦荣昌的部队离城三、四华里时分成数路,每一路还用几面大红旗高高竖起来挥舞,同时吹角、大铜号齐鸣,队伍就随着红旗排山倒海似地向前冲,既不开枪也不开砲,只高声吶喊前进,气势汹汹好像完全不怕死的样子。 」「这种打法如果遇到稍微受过点军事训练的部队,一定会死伤惨重,可是没想到这次却非常成功…」李品仙道:「本来城上还一直对我们发砲,没想到当韦荣昌的部队愈接近城下,城上的枪声就愈少,还没等到他们开始爬城,城上居然已经安静无声,所有守军都逃走了,哈哈哈哈!」「这也只能算是狗屎运吧!」我笑着啜一口酒道。 「是呀,不然又不知有多少生命要白白牺牲……。 」「对了,这次到底是为什幺打起来呀?」我问道。 对于护法战争的起因我只知道大概,至于详情是什幺、又为什幺比历史上晚爆发,是我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北京的事萃亭你应该知道──黎元洪继任大总统后,顺应南方孙文的主张,恢复民国元年临时约法、重新召集国会,并经国会同意任命段祺瑞为国务总理,组织责任内阁…」李品仙叹口气道:「如果大家能共同遵守约法,我中华民国当可由此真正实现民主法治,踏上光明坦途。 但没想到段祺瑞一心想发展自己的武力,与黎大总统不合引起府院之争,后来提案参加世界大战又未获国会同意,竟运用北方督军团威胁大总统解散国会,引发张勋复辟的丑闻。 」「后来国会在广州召开非常会议,决议组织军政府戡乱护法,选举孙文微陆海军大元帅,唐继尧、陆荣廷为元帅…」李品仙续道:「段祺瑞想要武力解决西南各省,先是八月初发表由傅良佐取代谭延闿为湖南督军,接着又派遣北洋军王汝贤第八师、范国璋第二十师随同傅良佐进入湖南。 」「湘军原本有两个师:第一师师长是赵恆惕、第二师是陈复初…」李品仙说明道:「北军一来陈复初立刻宣布拥护傅良佐,谭先生自知不敌离开湖南前往上海,临走前任命刘建藩出任零陵镇守使,并命令湘军第一师向衡阳移动,第二师向湘西移动。 傅良佐率大军进入长沙后,一方面分化湖南个地方部队,同时命令第八师尾随湘军第1师向南进迫。 十一月初湘军第一师李佑文旅长向傅良佐表态,傅于是下令免除刘建藩零陵镇守使职务。 刘建藩立即宣布独立,通电主张恢复国会、尊重约法,否认段祺瑞内阁,同时敦请在衡山老家守丧的赵恆惕先生出面领导,战争正式爆发。 当时我们部队正沿着潭宝大道自湘潭往宝庆运动,途中收到开战命令立刻布防,拦截追蹤我部的湘军第2师,同时北洋第八师也在衡山附近与我师林脩梅旅开火。 开战后李佑文旅官兵立即驱逐旅长李佑文投入我方,但我湘军第一师以1师之众抵挡北洋军两个师加湘军第2师,寡不敌众战况渐渐不利,所幸十二月初广东军政府鑒于湖南是广东门户,如果为北洋军佔去将极为不利,因此任命程潜为湖南护法军总司令,同时由陆裕光担任粤桂湘联军总司令出兵援湘──事情就是这幺一回事。 」我看李品仙知道的并不比我多,便问道:「那鹤龄兄你看接下来的发展会如何呢?」「萃亭兄你真爱说笑,我不过是个小小连长,只知道服从命令,哪知道什幺国家大事呢?」李品仙道:「反倒是萃亭兄你怎幺看?」「我的意见吗…」我沉吟一会道:「段祺瑞参战不成,英国日本借款想必不顺利。 原本声势浩大说要组织参战军现在也没了下文,我看这次湖南开战,对段祺瑞来说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勉强为之……。 」「谁要他惹到湖南人,一定是没完没了…」李品仙笑应道。 「现在傅良佐与代理省长周肇祥弃职逃走,王汝贤退守岳阳又通电请求南北停战…北方没有增援部队南下,表示要不是段祺瑞没钱了,就是代总统冯国璋趁机要整倒段祺瑞,北方政府陷入内斗无暇南顾…」我顿了顿喝口酒续道:「现在问题出在南方,孙文无权无钱无兵,湘粤桂三省起兵又是事起仓促,不但没有政治目标、战略目标,连最基本的作战準备也没有,真的只能说是说打就打、误打误撞,现在第一阶段目标收复长沙已经达成,我看接下来也是无以为继的。 」「啊?那……?」「我看应有很长一段时间就像现在这样,南北双方在新墙河一线对峙」我道:「但无论南方还是北方,不管是要政治解决还是武力解决,南北双方暂时都没有能力,只能耗着。 」「说得也是,如果要武力解决,湘军连自保都不够…」李品仙叹道:「就算是夺下岳阳,下一步要怎幺走也没人知道,南方三省现有兵力也不可能攻进湖北。 」「政治解决的话…南方孙文有名无实,岑春煊或唐继尧、陆荣廷现在也没有整合粤桂的力量…」我用筷子拨拨花生米道:「至于北方,冯国璋与段祺瑞互相制肘,谁也不愿意看到对方在湖南战场上佔优势。 北方的问题还是内斗,如果冯段间斗出了什幺结果,无论是段下台还是冯下台,怕就是会再起战端。 只是说如果冯下,段会立刻快打;段下,冯还可能先做做样子,迟些时候才会打。 」「嗯,所以迟早还是要再打…」李品仙道:「我们只能把兵练好,等北方出手了……。 」「呵呵,没错…」我看李品仙情绪有点低落,道:「鹤龄兄,既然酒足饭饱,渊翔来长沙这几天又都还没机会四处参观,是否请鹤龄兄带路,让兄弟见识见识、参观参观?」李品仙原本神色稍显黯然,闻言道:「好,没问题,管他打仗不打仗,我们先来去走走吧!」「这就是湘春巷圣母堂!」李品仙介绍道。 我对吃喝玩乐兴趣不大,餐后请他带我城内闲逛。 「起初是光绪廿八年由义大利翁明德神父建造,宣统二年会于抢米风潮,宣统三年重建」「翁神父?」「是呀,翁明德神父」李品仙讶道:「萃亭你知道翁神父吗?」「翁神父!」我见到站在教堂前穿着圣袍的高瘦西洋汉子高喊道。 正在亲切与难民们谈话的神父听到我的声音抬转过头来,高声道:「啊!是萃亭!快来快来!愿上帝保佑你!」「呵呵呵呵…」我快跑向前与神父握手道:「快一年没见了,神父您身体安康。 」「呵呵呵,什幺时候参军了呀?你穿军服的样子挺好看的…」神父道。 「去年在广州湾与您分别后回广西就受家父之命参军了」我回头介绍道:「这位是湘军李鹤龄连长,我与鹤龄是保定军校同学。 今天特别请鹤龄兄带我在城里转转,没想到就遇见您了!」「呵呵呵,我没告诉过你我在长沙十多年了吗?」翁神父笑道。 「渊翔脑筋不好,可能您说过渊翔忘了…」我笑道。 「翁神父好!」李品仙道:「这次曲同学是随粤桂护法联军来长沙的…您没听说吗?这次在衡山大败北洋军,率先收复长沙的桂军模範营先锋队,就是由萃亭同学指挥的。 」「呵呵,萃亭这幺厉害呀?不好意思这次战争难民很多,我整天忙着招呼内外,没时间注意这些事情……。 」环视四周,教堂周围都搭起了草棚,里里外外难民钻动,怕也有上千人之多,更有难民扶老携幼陆续前来避难。 我道:「这次战火并未延烧到长沙城周围,怎幺有这幺多难民呢?」「萃亭你有所不知…」翁神父边招呼旁边教友、工作人员,边向难民们颔首打招呼道:「这北洋军军纪极坏,打零陵、衡阳方面湘军宣布独立之后,傅良佐就放任北洋军士兵抢劫湘军留在长沙的家属,全城一整天枪声四起、哭喊声大作,光是湘军士官兵妻女遭受北洋军蹂躏的就不知有几百人……。 」翁神父眼况微红续道:「那天枪声一响我就赶快开放教堂收容难民,因为毕竟教堂是有条约保护的,只要他们能逃到教堂来,北洋军还不敢来使坏。 只是我们只救得了他们性命,财产教堂就没办法。 」「怎幺这样呢?」我讶道。 「从以前中国军队就是这样,我来中国十多年,不管是官军还是叛军,只要进到一个城市没有不姦淫掳掠的。 所以只要是打仗了,教堂里面就会挤满难民…唉…」翁神父黯然道:「这次更过分,头两天是蹂躏抢劫湘军家属,但后来就连与谭延闿省长有关的一些官商仕绅也逃不过,只要是没有公开出来支持傅良佐的都遭了殃……。 」「一些个不属于第一师系统的第二师官兵、地方巡防营干部等等,家里受牵连遭劫的也不少…」李品仙黯声道:「所以后来才会有那幺多部队反正参加我们的队伍。 」「唉…」我叹口气续问道:「但现在北洋军已经退走,怎幺还有难民进来呢?」「萃亭这你就有所不知…」翁神父道:「自从前几天你们赶走北洋军后,湘军回到长沙就开始报复……。 」「萃亭你别看我,我的部队没有!」李品仙连忙挥手否认道。 「傅良佐是先跑了,但那些为虎作伥的就惨了…」翁神父道:「单是湘军进城第一天,几个带头欢迎傅良佐的就给活活用竹竿戳死在湘江边沙滩上。 后面几天更惨,只要是跟北军有合作过的几乎都逃不了……。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叹道。 「人都是争名夺利,当能手中有了权力能夺取他人钱财子女时,能抗拒诱惑的又有几人?」翁神父道:「萃亭你们真不错,能自我克制,未来如果有更多你们这样的青年军人,中国才真正有救。 唉……。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看着教堂中满满的难民个个愁苦,心想一个月前他们可曾想到今天会流落至此,我长叹一声续道:「那有什幺我们可以帮得上忙的?」「去年我到广州湾去是去向欧美募款回来筹办医院,正好前段时间资金刚汇进来,现在经费上暂时可以应付;人力上长沙教区的教友们也都全力动员,目前还应付得来…」翁神父道:「只是现在难民中南北双方的家属都有,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目前我还能用个人的力量压制不要寻仇,但这场战争还不知道要拖到何时,就怕时间长了内部会出现变化……。 」「好,这件事我们回去立刻分头向长官报告,看是由我军还是由鹤龄兄方面派出警卫来弹压…应该快的话明天就可以派过来帮忙…」我看李品仙朝我点点头,向翁神父道。 「真是太好了,这真的都是神的旨意让我去年认识萃亭你,现在天上的父立刻让你来帮助抚慰这些羔羊…」翁神父欣慰道。 「应该的,我们军队救国救民,为的就是这个!」我心中涌起强烈正义感回答道。 翁神父招过来一位修女向我介绍道:「萃亭,明天我要出城去巡视一下週围乡镇几座教堂,如果到时没见到我,这位是林修女,林修女会协助你的!」前方是位美丽的少女,看上去廿岁左右,容貌清纯俏丽,身上穿着一条长长的连衣裙,头上戴着黑色的修女头巾,朴实却又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您好,我是林文静,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林修女幽幽向我鞠躬道。 哇!~文静!虽然外表不同,但无论姓名还是出现时机,都与我已知的相同。 一定是她!文静居然是修女!!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待续】 What If?(055)岳阳夜袭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55)岳阳夜袭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八章护法战争(4)岳阳夜袭世事如棋,虽说难料却也有机可循。 民国七年春节转眼到来,我在长沙吃了第一个在战场上的年夜饭。 比原本历史迟了一年美国却还不宣战,欧洲战场上没有决定性胜负,中国国内主战派主和派也纷扰不休。 梁任公、张君迈、陈独秀等意见领袖在各杂誌上鼓吹意见,时而主张参战时而主张中立,全国民众也议论纷纷,不知是参战比较好还是继续观望下去。 美国前一年提出的调停意见不为同盟、协约双方接受,老罗斯福总统建议双方各后退10公里划出停战地带,并愿意派出美军进驻缓冲区维持停火。 但第一批美军还没抵达法国,德国就先用哥达式轰炸机携带大批沙林毒气袭击多佛、朴资茅斯等几个英国东南部重要港口和军事营区,造成超过30万军民死伤,英国陆海军与西线海运码头装卸能力遭受重创,大不列颠摇摇欲坠。 德国对后方地带无差别的恐怖攻击虽使英国民众情绪沸腾,但因本土储备兵源与码头工人几乎一扫而空,短期内已无力再战。 加拿大、澳洲、南非甚至印度都提出了提高自治领地位,甚至要求独立建国的呼声;芬党与爱尔兰义勇军也趁乱掀起大革命,所剩不多的英国安全部队惨遭歼灭,爱尔兰共和国绿白橘三色旗已飘扬在都柏林的每一个角落。 前一年在战场上无谓浪费士兵性命几乎酿成譁变后,虽没有正式宣布停火但整个法军战线处于停滞状态,已经几个月没有任何动静。 对英国国内平民的无差别恐怖攻击虽引发美国群情激动,但英法两国的局势演变却令老罗斯福总统,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状态……。 英法两国打不下去,德国在西线按兵不动,大军快速东调后与俄罗斯在基辅附近会战,包围俘虏俄军40万人后居然主动宣布停火,扶植白俄罗斯人与乌克兰人独立建国。 东线无战事,俄罗斯国内民怨沸腾,革命一触即发,美国呼吁沙皇克制不要屠杀抗议群众……。 眼前的护法战争也是一种进退两难的状况……。 长沙收复后各省联军纷纷集中长沙附近整理,李品仙所属单位向北推进沿汨罗江警戒,北军主力驻守岳阳与湘军隔河对峙。 旧曆年后冯国璋终于逼迫段祺瑞下台──冯国璋公开倡言南北议和,短时间也不会动武──谭延闿也回到湖南重任督军兼省长,南北双方暂时进入了休战状态。 向马营长报告翁神父的请託后,营长以【湘军北军宿怨已深,以桂军派出纠察较为妥当】为由徵得陆少帅同意与湘军方面谅解,并理所当然地由本营每天派出警卫班到圣母堂警卫。 「林修女,请问今天有什幺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吗?」我脱下外套捲起袖子道。 转眼也在教堂这边混了快三个月,每天早上忙完部队操练工作后,我都会固定带一批弟兄到教堂来出公差,或搬东西或劈柴,反正有什幺可服务难民的我们就去做。 能在腥风血雨的战斗间为受害民众做点好事,弟兄们也都努力争取前来服务的机会。 「曲附座您别忙,这边由我们来就好!」文静笑咪咪回答道。 虽然容貌身材不同,但林修女笑起来的感觉还是有七八分神似陈妍希。 廿一世纪的文静比较高,有165公分,廿世纪初的文静最多160;廿一世纪版本的文静下巴是圆的,廿世纪的文静脸型是锥子脸、下巴尖尖的。 如果说廿一世纪的文静是温驯、成熟、知性、自信的妩媚,那我眼前的文静就是坚毅、果决又带着温柔与慈悲的光辉。 同样的灵魂却有着不同的气质与外型……。 「喔,对了!」文静道:「之前跟您提过的,我想教孤儿们学写字的事,不知道……。 」「呵呵,我已向长官报告过了」我随着弟兄扛起一捆木料道:「目前因为战乱教师不好找,林修女请您与神父商量一下,看何时正式开始,本营已经挑选了几位有中学学历的弟兄,可以先派来当老师。 」「啊,这怎幺好意思劳烦各位…」文静优雅道。 文静--不,应该说是林修女--的眼神纯净无暇,这段时间来我左思右想,丝毫想不出我跟她之间是怎样会发生【关係】的。 就目前所知,林文静修女原本是菲律宾华侨,家里本籍福建,祖上到菲律宾经商有成,从小笃信天主并进入教会学校,中学时立誓守贞,进入修道院历经多次考核成为正式修女后志愿来湖南协助翁神父。 这几年下来,无论是修建教堂还是筹备教会医院,她都是翁神父最得力的助手。 而她个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建立一座孤儿院,让一无所有的孩子有机会活下去,受教育成为有用的人。 「趁这段时间我先带弟兄们帮忙製做桌椅黑板,至于教师部分再请您与神父多烦心,看可不可以找到长久的人才…」我微笑道。 「我会继续祈祷,我相信天上的父一定会恩赐给我们最好的答案…」文静微笑道:「之前我们也一直祈求天上的父降福给这些受到战争灾祸的人们,祂应许了我们,让曲附座您带领弟兄们来为难民们服务,我深信这些可怜的孩子也一定会再次受到赐福的。 」「没错,一定会的…」我回应道。 「这两年我们陆续收留了4、50个孤儿,这次遭逢兵灾,失去父母亲人的孩子更多了…」文静收紧下巴坚毅道:「饥饿、疾病、贫穷、战争让这些孩子失怙,但我相信只要给他们机会,好好教育他们,他们往后就能靠自己活下去……。 」「有修女您这样牺牲奉献的精神,我相信他们不但能够自力更生,更有机会成为有用的人,成为这社会上的中坚!」每次听【林修女】讲话,我都有种观看【goodnews好消息】电视台电视布道的感觉。 即使不知道后来与她之间的关係,我也愿意竭尽所能协助这位充满热情的修女完成梦想。 「还是要请附座多多帮忙…」文静浅浅行个礼道:「谢谢您,那我先去忙了……。 」南北双方在汨罗江对望两个多月后,民国七年清明节后湘桂粤护法联军整补完毕,因和议始终无成,广州军政府下令肃清岳阳残敌后向武汉前进,以期用武力恢复临时约法建立新的政府。 四月十五日桂军主力沿平江、通城一线向鄂南进发,湘军主力则渡过汨罗江直指岳阳。 北洋军在汨罗江一线只有些许战斗前哨,稍一接触便放弃阵地朝岳阳退却,战事进展顺利。 只可惜我们模範营被指定继续留在长沙充当司令部警卫营兼仪仗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友军捷报频传。 部队枯驻长沙不动,弟兄们每天站哨、训练,士气上多少有些浮动;而我则把握最后这点时间,除了尽可能多跟【林修女】亲近外,就是想办法掌握家里消息。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到湖南三个月后,我终于第一次收到家里的来信。 广州湾的纱厂、製衣厂、钢铁厂、铁工厂等在大姑丈领导下开始量产,除了被服外现在也已经开始生产铁丝网、钢筋、钢板、钢盔、钢轨等军用材料。 在英法两国劳动力奇缺下,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大姑丈来信中特别提到将黄九姑提升为英文秘书后表现很好。 黄九姑会英文?大姑丈的来信让我看得一头雾水……。 桃香来信提到看我一时三刻不会回到桂林,她与小菱已先回到桂平家中。 常耀东招了500多人并依我的要求严格训练后,现已成为一支劲旅,周遭几个县土匪现在都销声匿迹了。 铁路路线已经勘查好,但因战争关係暂时搁置,等局面平稳后再行动工;至于拖拉机与铁工厂、肥料工厂的事也都有进展,预计今年年中就可有初步结果。 桃香另外提到小春小梅两姐妹的学习状况令人刮目相看,父亲过年后已将她们带去上海。 阅毕家书我心中一阵感叹。 一个人只身来到这个世界,几年下来虽然陆续掌握了些要领窍门,但说要真的大规模改变历史,单靠自己力量是真的不够。 因缘际会遇见几位好老婆,但她们帮忙做生意,连络连络还可以,要说到真正在建设上、发展上有什幺助益,是真的超出了她们在这个时代的教育和背景;但培养人才又谈何容易,自己一个人又要打仗、又要发展生意、又要兼顾技术发展,面对如山的挑战真是再有一百个自己也不嫌多。 正準备提笔回信时,门口出现了条人影。 「报告附座,营长请您过去一下!」传令兵道。 「好的,我这就过去…」我放下笔起身。 才刚走到营长室门口便听得马营长道:「我军在新墙河受阻,少帅要我们前往支援,萃亭你去準备一下,我们天亮就走!」拂晓前我带领各连完成出发準备,将大小行李留置长沙安排妥当后,率官兵轻装向新墙河前线出击。 事起突然,我抽了约20分钟时间简单写封信,说明即日起无法再前去帮忙并请多保重云云,交由王济天明后送给林修女。 沿粤汉铁路北进的我军受阻于新墙河,几天血战下来损失惨重却仍无法渡越。 模範营抵达后马营长接获命令,要求本部向新墙河北岸敌军侧背挺进,威胁北洋军后方,以便开放桥梁让大军得以继续前进。 马营长立马命令我率领朱为鉁连长的步二连与夏威机枪分队,寻找渡口迂迴敌后。 我们沿河往上游走到双枫村鲁家附近,日落前后取道河心沙洲偷涉过江。 新墙河北岸是一小片複杂丘陵地带,民国初年在部队中没有小比例尺地图,只能朝着概略方向前进,但我军从广西而来,对这里地型、道路一无所知,我派出尖兵搜索,希望能找到愿意担任嚮导的地方乡亲。 天色刚全暗苏祖馨连附就带着尖兵回来,同时领回一名愿任嚮导的居民。 询问后才知道,近日北军除了在铁路桥第一线与我军激战外军纪极为败坏,只要战火稍歇就四出劫掠,嚮导妻子与全村妇女都惨遭强姦,对北洋军正是恨之入骨。 「嬲他妈妈别~军爷,您不用给我钱,我愿意给各位军爷带路,但我有一个条件…」男子道。 「你说!」我和响导面对面蹲着道:「只要能力所及,我一定答应你。 」「您晓得啵!我们村里女人妹坨30多人连驼肚的媳妇都给嬲了,这仇一定要报,我回去叫大家一齐去…」男子道:「只要军爷您答应,我立刻回去叫人,我们无条件带各位军爷去杀死那群猪嬲的。 」「行!」我握握男子双手道:「快去快回,我们跟你一齐去报仇!」约30分钟后男子带了七八位携带刀矛壮丁回来,带领我们在黑暗的山谷中依着偏僻小径避开敌人可能的警戒迂迴前进。 我们在山径中走了几个钟头后走出一片松林,隐约看得出前方是一片小高地,高地上有若干树丛。 我找来响导详细询问,才知道原本我希望是前进到新墙河北方数里处的道路要点,遮断北洋军退路,利用夜暗虚张声势威胁敌人;没想到嚮导他们附仇心切,居然直接将我们带领到北洋军阵地后方。 月色下隐隐还看得见高地上几条北军人影晃动,所幸他们选择的道路非常隐秘,到现在都没有被敌军发现。 我先带着苏祖馨等三人前去侦查敌人兵力与接近路线。 我们伏近爬过树林,向高地上一个明显的北军哨所前进。 这个哨所设在高地北斜面,丝毫不会受到南侧新墙河彼岸我军砲火攻击。 哨所北坡长满高大的杂草,我们谨慎地爬过草隙,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汗流浃背地爬到距哨所约50公尺处。 我用手势引导苏祖馨一齐滑进一条山沟,缓缓向上移动。 我们可以听到哨所前卫兵走动交谈的声音,甚至还闻得到微风中阵阵鸦片烟味,却看不到他们。 我算算脚步声,趁着哨兵走向另一侧时探出头四下观察……。 我面前是条交通壕,左右各通往一间土砖哨所,从所在位置望去哨所内各约有2、30名敌兵酣眠。 交通壕向西延伸一直到看不清的地方,远处还隐约可见两三间土屋,都是位于高地北侧斜坡避弹面。 北洋军主壕设在前方约4、50公尺处高地前缘,趁着月光看去应该只有不到10名哨兵警戒,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大部进入梦乡。 看来休战这段期间北洋军早将这个高地经营成半永久性的阵地,我估计整片小高地上约有150至200名敌军。 侦查完毕后,我们循着山沟回到集结地。 我招来朱为鉁连长等人商议。 我的计画如下:由朱连长、苏祖馨带一排士兵沿山沟爬上高地,接着向交通壕左右两侧快速席捲,尽量避免开枪,以刺刀驱散哨兵再以手榴弹肃清各间哨所;我带一挺重机枪与一排弟兄跟在后面,上到高地后直接往前推进到南侧边缘,建立阵地俯射下方铁路桥旁的第一线阵地;夏威带另一挺机枪与其余弟兄在高地北方约600米处建立阻绝阵地,收容铁桥区溃逃敌军并阻止后方部队南下增援。 朱连长迅速编组了刺刀突击队与手榴弹投掷队,夏威也带着半连士兵向北出发。 凌晨三点,我和突击组人马沿着山沟出发。 月亮已西斜,高地本身的阴影正好掩护我们的行动。 约20分钟后我们抵达高地边缘,朱为鉁连长与苏祖馨连附便各自带约15名弟兄向左右哨所而去,其余士兵在我身后成两路纵队,每名单兵距离三步,最后面则是重机枪与弹药兵。 月亮即将完全西沉,夜色愈来愈黑,我们拉长耳朵焦急地在黑夜中静听第一声手榴弹响。 轰隆~~!东侧朱为鉁连长方向传来第一声巨响。 轰隆!轰隆~!不到5秒后西侧苏祖馨方向也连续两声巨响。 「冲呀!」我起身挥舞手枪带头冲锋。 「冲呀~!」弟兄们从山沟中一跃而出,刺刀在月色残影下映照出森寒的杀气。 「杀~~!」我带头冲向高地南侧战壕,一名刚刚惊醒的北军哨兵从壕沟中惊醒站起,被我用盒子砲朝眉心一枪爆头。 轰隆~!轰隆~~!朱连长突击组已经袭捲至约200公尺外高地东缘,微光中明显可见3座哨所中冒起浓烟。 轰隆~~!轰隆~~!月色逆光中可见到苏祖馨小组快速移动的身影,他们也快前进到高地西侧,4座哨所已在浓烟中颓倒。 轰隆~轰隆~~!最尽头第五座哨所也在两声巨响中化为土堆。 碰…碰…!北军哨兵整个被我军震慑,只零星放了几枪就全部弃械投降。 我指定好重机枪阵地后回身注意四周情况──我一向喜欢和弟兄们强调奇袭的重要性,不喜欢传统作战中的正面攻击与过份强调个人勇武精神;继衡山战后,今日再次印证我的理念──5分钟内高地北缘共有8处哨所被炸毁,每堆残骸週围也都有三四名士兵警戒并陆续将倖存者缴械。 高地南缘距铁桥头约1000米,现在有一挺重机枪与约70名弟兄,正利用北洋军构筑好的工事向下找寻目标。 我军居高临下,月色中隐约可见3、400米外敌军第一线阵地上人马杂沓、身影浮动。 「报告!缴获4挺重机枪!」苏祖馨的传令兵跑过来道。 我迅速跟着过去──4挺英国维克斯重机枪与堆得像小山般一箱箱弹药,正安静地架在构筑良好的阵地里,三名北军卫兵正双手抱头蹲在旁边。 「祖馨,第一枪、第二枪朝铁桥西侧的敌军阵地射击,第三枪、第四枪朝东侧射击…短促集火,重点在把他们逼出阵地…」我指着前方道:「其余弟兄先不要开枪,如果有敌人朝山坡上来,等到接近到30公尺左右丢手榴弹…从山坡上丢手榴弹距离会过远,让弟兄们丢近点,让手榴弹滚下去。 」交待罢我转朝另一头朱为鉁方向跑去,命令朱连长安排弟兄四周警戒,同时当敌人逼近30公尺内就以手榴弹驱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苏祖馨的步兵不如机枪队经过严格训练,短火射击有时5发有时7发,但好在基本观念还有,不会一直按着扳机不放让枪管过热。 约15分钟后高地下方约200米外出现一群敌人。 山头上有地利之便,我命令苏祖馨的机枪继续骚扰驱赶北洋军阵地,自己则指挥我们带上来的机枪朝逆袭部队瞄準。 「稳住…稳住…」我扶着机枪射手的肩膀道:「等我的命令……。 」敌军的身影愈来愈明显。 他们似乎被苏祖馨的机枪迷惑,以为我们都没注意到他们动静,居然放胆站着就朝山上走来。 眼看就逼近到100米左右了。 「三点放快扣~放~!」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哈起克司机枪轻快地喷出弹雨,冲上山坡的敌人当场就有数十人倒下,其他两侧敌人不知所措,一面向我方胡乱还击一面向山下四处奔跑,也有些想一股作气冲上高地的,都被弟兄们用手榴弹消灭个乾净。 时间已近六点,微弱晨曦中被骚扰了两个多小时的敌第一线阵地已数处起火,北洋军正一群群杂乱无秩序地向新墙河下游方向溃逃。 在过去这段时间内我们打退了4波北洋军,除了第一波外,其余北军都是边吶喊边开枪想冲上山坡来。 他们的射击技术很差,子弹咻咻地从我们头顶掠过,离地面至少有5公尺以上高度。 每次我都等到敌人接近到约100米处才下令射击,大概是怕夜间士兵逃走,北洋军逆袭时的阵型都相当密集,给重机枪很多目标进补,而当他们终于冲到坡顶时,弟兄们便三五成群地用手榴弹热烈欢迎招待。 期间那几名嚮导壮丁一个个都不见,直到五点多才陆续从山坡下跑回来;原本的刀矛都换成了步枪,人人全身鲜血、兴奋激动异常,我明白他们是报仇去了。 约六点半他们又带回几位地方父老,挑来茶水米饭让我们充饥,同时报告新墙河北岸阵地中的敌人已完全向岳阳方向溃逃──这充满戏剧性又感人的一幕,让我真正领务到军纪与军民合作的强大威力。 我们在整晚一面倒的战斗中没有任何损失,朱连长甚至还能抽调弟兄询问战俘、清理这片高地。 经过询问战俘之后得知,守备铁桥的是北洋第八师第十五旅第廿九团,旅长是王汝勤、团长陶云鹤。 王汝勤字幼甫,直隶密云人,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三期,1912年任河南督军公署参谋长,后任陆军第二混成旅旅长,1914年任陆军第八师第十五旅旅长。 陶云鹤字筱轩,安徽合肥人,陆军大学毕业,1913年任第十五旅旅长。 两位都是民国初年受过正规军校教育的悍将,难怪桂军湘军中那些前清行伍出身的老将根本打他们不过。 驻守高地部队是第廿九团机枪连、第一营营部与第一营第三连约400人兵力;第一营另外3个步兵连在高地下方铁桥边东侧第一线阵地,第二营则在西侧佔领阵地,第三营位置在新墙河上游,我军很幸运地正好从第一营与第三营间穿插渡过新墙河。 清理完战场后总共俘虏了253人、4挺重机枪、步枪手枪300多桿,另外各倒塌哨所中清出了营长、营附等尸体共177具。 一直到日出我都没有夏威消息──晨光中一直可见小股敌军朝他的方向逃去,但几个小时下来既没听到枪声,也没听到吶喊,我试着派出战斗传令却也一直不见回来覆命。 七点左右对岸我军终于开始行动,黑压压的士兵跟着桂军军旗渡过铁桥,但下一幕就相当不堪了──渡河的桂军官兵丝毫没有要向岳阳追击的意思,士兵到达北岸后迅速溃散、争先恐后涌向北洋军已放弃的阵地;收缴武器装备也就罢了,望远镜中明显可见到士兵们开始搜刮死人财物,甚至连尸体上衣服鞋子都脱得精光,一件件染血军服成堆披挂在桂军士兵肩膀上。 约15分钟后马营长派出的传令找到我,传达最新命令要我们立刻向岳阳城追击,而正当朱为鉁连长收拢部队準备下山时,夏威那边的传令也到了。 「报…报告…」传令上气不接下气道:「本…本队昨晚出发后在榨…榨屋附近设置阵地,到七点…已俘虏北洋军…营长1人…军官…37人…士…官兵400余…还有更多敌军绕过阵地向北逃走…本…本队兵力不足,无法全部捕捉…夏…夏队长请附座赶快率队沿铁路北进,以便追击敌军……。 」「知道了,我们正要出发!」我道:「你先休息吃点东西吧!」新墙河距岳阳城20余公里,是防卫岳阳最重要的防线,在嚮导们带路下我们不久就找到收穫满满的夏威分队,而因弟兄们彻夜激战加上俘获太多,我们就在夏威阵地停了下来,由后续部队超越本部进行追击。 次日下午友军收复岳阳,但北洋军早已弃城逃走。 本营在渡过新墙河后的第三天四月卅日进入岳阳,此时联军已继续向汀泗桥前进,并与湖北北洋军吴光新的部队接火,激战数日无法突破北洋军阵地,再次进入对峙状态。 民国七年五月初,北京政府放弃和谈希望下令向护法军全面进攻,由曹锟出任川湘粤赣四省经略使、张怀芝为总司令、吴佩孚为副总司令、张敬尧为攻岳阳敌前总指挥,同时派遣海军舰队支援,分兵南下反攻。 历经整补后,模範营即将再次投入战场腥风血雨中……。 【待续】 What If?(056)湘江水雷战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56)湘江水雷战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八章护法战争(5)湘江水雷战「如果北洋海军参战,不要说长沙,连衡阳都守不住了…」李品仙叹道。 「学长,别这幺悲观,我们还是可以依靠地形抵抗呀!」白崇禧安慰道。 「唉…军舰来无影去无蹤,前方后方都成了战场…」黄旭初叹道:「我军又缺乏大砲,真的拿他们没办法……。 」「愈想愈不甘心…难道就这样拱手让给北军吗?」李品仙愤道:「难道都没有一点办法吗……?」「面对砲舰,我们步兵的火力跟机动力都太差,惟一的办法就是利用地型阻绝…」白崇禧道:「但吴佩孚也不是笨蛋,想必会用海军在前掩护,后面再用小轮拖带部队跟进,就算有足够火砲也没有足够兵力掩护,这真的很难预设阵地抵抗……。 」北洋政府武力解决的消息传到岳阳,护法联军军心浮动。 这天程潜司令召集湘桂粤联军连长以上军官讲话,结束后众人齐聚我的小屋中商议。 「少帅司令部应该会先撤,我们应当先收拾好辎重,这样随时可撤…」黄绍紘道:「桂军是来援客军,没有理由让我们殿后。 」「这不是谁先撤谁后撤的问题…」李品仙闻言忿忿道:「唇亡齿寒,难不成吴佩孚就真的佔了湖南就会罢手?」「逐次转进不是问题,去年学长就带我来勘查过兵要,各抵抗阵地、收容阵地都勘查好了,但诚如鹤龄学长所言,今天的问题不是桂军撤出湖南这幺简单…」白崇禧道:「今天军政府打着【护法救国】大义名份出兵救湘,如果北洋军一来联军就自动溃散,那以后革命还有什幺前途?民众会怎幺看待我们这些军人?」被白健生抢白,黄绍紘显然不以为然,抱胸不言。 「鹤龄,你弄得到梯恩梯炸药吗?」我打破沉默问道。 这次北军有海军第二舰队楚观、江鲲、江利、江犀、江贞5艘兵舰助阵,不出奇招视难抵挡敌军长驱直入。 「要多少?」李品仙道:「几公斤的话我那有,更多的话就得向矿业公司索讨。 」「起码要个3吨……。 」「啊?这幺多?」李品仙讶道:「是要炸铁桥吗?」「炸铁桥有用吗?」黄绍紘轻哼道。 「学长是想製造水雷吗?」白崇禧问道。 「但北洋海军一定会有所防备,没有岸上砲兵掩护,水雷最多也仅能迟滞敌舰而已呀……。 」「呵呵,果然是健生」我笑道:「是要造水雷没错。 」「製造水雷不难,但水雷战讲究隐秘机先,这岳阳城内外人马杂沓,要避人耳目相当困难…」黄旭初道:「若被北洋军侦知了去,到时沿河搜索,製造出来的水雷就白费了。 」「造水雷要不让北洋军间谍知道是不可能的」我沉吟道:「但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水雷战原本就属用兵之诡道,先确定有足够资材可用,接下来造出水雷后就是要让北洋军防不胜防、防无可防才行。 」「喔?」众人齐讶道。 「水雷布放分哪几种方式?」我反问道。 「不就漂浮水面、繫留水中与沉底三种方式吗?」黄绍紘道。 「没错…」我续问道:「那起炸方式呢?」「触角碰炸与电气引爆两种」白健生道。 看他表情他也摸不清我在卖什幺药。 「湘江水浅,用触角碰炸只要加派了望人力注意水面就可避开或排除;沉底电气引爆水雷只要沿岸派出掩护搜索部队,驱散引爆者即可排除…」黄绍紘故作漫不经心驳道:「湘江水面不宽,是用水雷的好地方,但我们想得到,北军一定也想得到。 」「呵呵,北洋军一定想得到我们会用水雷,但我们用的方式他们一定猜不到…」我笑着故做神秘道:「这张单子请鹤龄透过关係尽快办齐,希望5日内可以办好!」「铅版、硫酸、铜线?」李品仙看着单子喃喃道。 我笑着制止李品仙继续念下去道:「我们造水雷的事瞒不过北洋军,但我要的材料内容要绝对保密。 能不能止住北军锐气就看这次了……。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七天后模範营回到长沙城……。 陆少帅名义上说是带领桂军在长沙周边设防,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桂军已经退往衡阳一线,而岳阳周边也只剩部分掩护兵力与北军对峙,湘军主力撤回新墙河与捞刀河间设防。 「曲附座有什幺能让小女子效劳的?」宁怡问道。 在岳阳委託李品仙寻找各项资材后,为免事迹不密,我立即连络永州的船帮老大调人船来帮忙布雷,只是没想到带队出现的是那位恰北北少女──宁怡。 小姑娘腰上带着两把驳壳枪,整个人看起来更显英姿焕发。 「上次在衡山承蒙贵帮弟兄帮忙,让本营立了个小功」我肃色道。 「附座客气了,上次您的赏赐也不少,弟兄们都乐得再次为您效力呢!」小姑娘笑道:「敢问这次是要杀入武汉?还是要运载贵部回永州呢?」「您消息可真灵通…」我扳着脸道。 「行船人家就是五湖四海,各码头上的消息总是有些会传到我们耳朵里的…」宁怡道。 她的小脸窄窄尖尖的,小麦色肌肤洋溢着青春朝气,与这个时代绝大部分女人都不同,非常具有西洋感、现代感。 「呵呵,那还真得向您请教请教……。 」「您太客气了,北军在汉口码头徵集了2、300条民船也不是秘密」宁怡应道:「应该最多十日就会南下了。 」「喔?怎幺说?」「北军南下走京汉线,但到了汉口后人员辎重先要分批上船,接着还要等江轮来编组船队拖带」宁怡回答道:「从昨日得到的消息推算,应该再七八天就可完成。 」「喔?那…」我没想到小姑娘会说出这番情报,一时脑海中各种问题浮现不知从何问起,又怕没有準备贸然开口把事情弄僵了。 「附座别担心,您做人做事宁怡都明白,我对您会知无不言的」少女道:「海军军舰总共来了5条,因为要进湘江,这次来的尽是些小船,现在都停在汉口码头加煤。 」「喔?」宁怡的情报有些出我意料。 「说担心也不用担心,这些小船船头上七生的五快砲1门,船舯左右各二磅砲1门,另外机关枪4至5门…」宁怡续道:「如果附座有火砲能与它对打是还能一搏,但若只有些钢枪,怕就不是对手。 」「嗯…那是木壳还是铁壳?吃水多少?」我续问道。 「呵呵呵,附座是想叫我们去放炸药吗?」少女银铃般笑道:「5条都是铁壳的,拖带的小江轮有铁壳也有木壳的……。 」「呵呵,说是也不是…」我讪讪道。 「宁怡对您知无不言,如果您要叫宁怡带着弟兄们出生入死,也请您说清楚讲明白…」少女甜甜的笑容中带着单刀直入的质朴与坦率。 「这次出发前家父早已命令我们预做準备,各船上长短枪都带齐了,另外领头的两条大船也带了小砲。 」「是,妳说得对,本应该如此…」我带着她走入库房道:「不是请姑娘去军舰上安炸药,是要请姑娘领着弟兄们帮我布雷。 」「布雷?」「就是这些!」我指着库房中一整排暗色圆柱体道。 「这是…水雷?」宁怡瞪大眼疑惑地道:「怎幺跟我见过的不一样?」「你见过水雷?」「之前在汉口见过一次,圆圆的,上面有三四支尖角…」宁怡道:「跟这的不一样。 」「呵呵,就是要不一样才好…」我笑道。 「我明白了,这样北洋军水兵就认不出来!」少女仿佛发现新大陆般兴奋道:「所以您是要我们去放水雷?」「对也不对…你见过的水雷叫繫发水雷,那些尖角是引信,当船碰到了尖角水雷就会爆炸…」我微笑说明道:「这些水雷叫沉雷,没有触角,只要船从上面过去就会爆炸。 」「那要派人看着点火吗?」宁怡张大眼问道。 「不用,安放好后人就可以走了,等到船来时会自己爆炸」我回答道。 「哇…」少女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眼色。 为了阻挡长江舰队横行湘江迂迴我军,我灵机一动想到了漂雷与沉底雷两种秘密武器。 水雷不是什幺高科技的新玩意,现代长着触角的繫发水雷早在1850年代就发明出来,早活跃于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中。 水雷製造不难,难在如何让漂雷具有适当浮力,以及如何改变外型让北洋长江舰队水兵认不出来──被认出来的水雷只要一根长竹竿改变方向或一发步枪子弹就可以让它失效。 第一个让水雷认不出来的方法就是让它不要浮在水面上。 传统水雷是用长钢索固定在海底或河床上,半浮水面露出三至四根触角。 透过调整浮力的方式就可以让水雷漂浮在【水中】而非【水面】,但湘江水浅加上长江舰队浅水砲艇吃水最多不过2米,单纯使用漂雷在控制上有极大的问题。 解决之道第一是改用【先进引信】──我自己拼凑的【磁性引信】──不管是木造还是钢铁製造的船只,只要不是木造纯帆船船上都会有大量的金属。 依照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当大量具有磁性的金属通过线圈附近时,线圈就会发生电感现象产生电动势,而据船只通过附近时造成的电流改变来引爆水雷的方式就叫做磁性水雷。 我用李品仙收集的铅板、硫酸製做成简易铅酸电池、用铜线缠成感应线圈,测试了几次都能有效启动引信。 水雷的杀伤力分成三种方式:碰触船壳爆炸、船底爆炸与气泡杀伤。 船壳碰触爆炸最简单易懂──水雷碰在船壳上直接炸出一个大洞──但这种方法破坏力最小,只要船只配备有防水间隔就可以有效防堵漏水。 船底爆炸的威力最大,水雷在船底正下方爆炸时会产生巨大气泡将船只整个抬起凌空,使触雷船只龙骨拱起断裂成两截;但这种方式须要适当的水深配合,同时船只要在水雷正上方才有效。 气泡杀伤指水雷在船舰侧面数十公尺处的水中爆炸,此时爆炸震波会形成超音速气泡打在船舷使船只结构扭曲,更危险的是撞击处钢板会以音速破裂四散飞溅,如同数千发子弹在船体内飞喷,不但瞬间杀死附近所有人员,船身结构也会受损、附近区域内的管线也都会切断,小型船只受到侧面严重冲击有时也会当场折断。 从物理、化学原理发明新武器的创意最难,但知道原理与应用方式后複製出武器就不那幺困难了。 考量到湘江水浅、放置船底不易,我决定走【气泡杀伤】路线,用磁性引信近发方式来攻击敌船。 李品仙找来一堆美国标準石油公司蓝色42加侖煤油桶,我切开顶盖后安入梯恩梯炸药与起爆装置,最后放入磁性引信。 这样大小的水雷可装入约80公斤的梯恩梯炸药,要把北洋军砲艇炸成两截绰绰有余。 「那这要怎幺布放呢?」宁怡问道。 「沿江心水深可行砲艇处沉入水中即可…」我打开水雷上的盖子道:「沉水前先打开这个盖子倒入硫酸液,旋紧后就完成备炸。 」「这幺简单?」宁怡不可置信问道。 「没错,倒入硫酸就好…」我重覆说明道。 我的设计是只要铅酸电池开始放电就完成备炸。 「那…这水雷可以放多久呢?」「放入硫酸后沉水,估计可在水下待命6至7个月…」我回答道:「这水雷可感应磁气,所以只要是铁壳船或木船上载有大量枪砲等铁器时就会爆炸,所以布放时绝对不可用铁船,船上也不可以有铁器,不然硫酸一倒进去就会爆炸了。 」「唔…宁怡明白了…」少女续问道:「那这一枚多重呢?」「约300斤,总共有200枚。 」少女迅速盘算后道:「这样一枚至少要5个人来放…从长沙到岳阳间的浅滩…嗯…我让10条亲信的船出去放,两天给您办好!」「从下游往上游放,如果两天内能办好,我曲某赏500元!」「500元太多了!」少女突然嘟起嘴道:「这次北军入湘,欺负的是我湖南百姓,我们本来就该为保乡卫土尽一份力量……。 」「喔?」「一条船舵手火工20元,10条船200元就好,多了我也不收。 」「这怎幺成?不能让贵帮白办事呀…」我道。 少女道:「您对宁怡有恩,也替码头上维持了治安,对大家都好。 这事就这幺说定了,两日内给您办好,打赏200元,如您不答应就算了。 」见她如此坚持我也只能笑笑回答道:「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呵…给您把事办好就是了…」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道:「您恭敬我可承受不起呢…呵呵……。 」趁着开战前短暂空档我再次造访湘春巷圣母堂。 「神父,一切都好吗?有什幺可以帮忙的?」我问道。 「好不容易安静了几天,现在传说北军要来,难民们又开始浮躁…」翁神父眉头深锁道:「法国领事馆打来电报,说北京外交部已经照会大使馆方面,说这次北洋军火力强大,不得已时会用大砲攻城,要我们先到乡下避一避,以免被流弹波及。 」「喔?有这种事?难道圣母堂这边没有自卫能力吗?」我讶道。 西洋教堂从清末开始都算是有治外法权的地方,中国军队再怎幺打也不敢打教堂。 此外从清代开始西洋教堂与教民多半都有武装,许多传教士更是【持枪传教】,常常造成教民与非教民间的武装冲突。 有时神父、传教士甚至会直接发武器给教民保护教会。 「电报说得很婉转,如果教堂损坏北京政府会照价赔偿修理,但如果伤害到人命就难以弥补,要我们一定要撤离…」翁神父道:「圣母堂本身是有快枪几十桿,应付土匪毛贼是可以,但这次是南北双方的战争,军队我们是抵挡不过的。 」「那神父您打算怎幺办呢?」「这次还是安排了些教民保护教堂不受劫掠,我们几位教会人员是简单,到乡下避一避就好…」翁神父叹口气续道:「可怜的是这些难民,我们保护得了教堂却保护不了每一个人…我们走了他们就成了乱军餐盘里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无言以对。 翁神父说得对,如果教堂里没有外国神父在,这些难民就成了北洋军姦淫掳掠的对象。 「可能不用等到军队来…」翁神父再叹一口气道:「没有我们在这维持秩序,可能我们一离开难民们彼此就互相残杀起来了吧……。 」「唉…」我也跟着叹口气。 这些难民虽同是天涯沦落人,但彼此间的矛盾与仇恨似乎更高过境遇的悲凉。 之前就发生过北方支持者攻击南方支持者,以及南方支持者大肆报复的情形;这次如果北军再度占领长沙,势必会有更大规模的复仇行动。 「那神父您打算怎幺办呢?」我再问一次道。 「目前是打算与湘军有关的,愿意先往衡阳、永州方面退的,就让教友领着他们先走…」翁神父道:「这几天已经走了几批了,剩下大多数是和北军有关的难民,叫他们往南走他们也不愿意的。 」「啊?但他们如果继续留在这,难保南军撤退时不会对他们如何呀!」「萃亭你说对了,怕就是怕南军临走时拿这些难民开刀…」翁神父流露悲天悯人的神色道:「所以我与林修女决定不走,留在这里确保最后时刻难民们的安全。 」「啊?!」「萃亭你放心,一切都是上帝旨意,我与林修女只是在地上宣扬祂的道,不会有事的…」翁神父微笑道。 「那现在我能为您做什幺吗?」「一个要麻烦你帮教堂採办些粮食。 这几百位难民一天需要的粮食不少,加上也要储备至少一个月粮食,现在市面上风声鹤唳,市场都关闭了,要请你看看可不可以买到5000斤的粮食…」翁神父道。 「好,这部份我来找熟识的商家办,应该没有问题」我续问道:「那还有其他的吗?」「林修女现在收容100多位无父无母的孤儿…」翁神父稍微停顿续道:「兵荒马乱中孩子们比大人更容易受伤害,我想请萃亭帮忙找个可以长久安顿的地方。 」长久安顿……。 我心念一转道:「翁神父您会介意让这些孩子们去广西吗?」「有适当的地方就可,不介意去哪里…」翁神父道:「只是这不是笔小负担……。 」「渊翔家里现在在桂平兴办学校…」我有点不好意思道:「您也知道渊翔家里还有点薄产,收容这些孩子、供他们念点书应该还有能力;同时桂平也有天主堂,我来负责出钱,翁神父您可以写信请桂平那边的神父就近照管…如果神父您也觉得这样可行,渊翔立即回去给家里打电报,让他们做準备。 」「萃亭你府上我是有些知晓,你愿意做这幺大的付出,相信上帝一定会赐福予你的!」翁神父略显激动道。 「如果神父同意的话,正巧过两天有渊翔熟识的船家要南下永州,可託给他们载运。 」「嗯,如果能让这些孩子平安长大,也是上帝赐予人间的恩德…」翁神父道:「我也立刻写信给桂平的周怀人神父,他与我都是法国来的,虽属于不同教会但还是有点交情,我来请他连络广西境内各个天主堂,沿途接济照应这些可怜的孩子便是了。 」「翁神父您愿意不远千里把这些孩子託付给我,渊翔一定请贱内往后好好照顾,如您的心意让他们平安长大,成为有用的人。 」「萃亭就一切拜託你了!」翁神父紧握我双手道。 「听神父说您愿意收容全部孩子?」林修女眼中微带泪光激动地问道。 「神父修女你们创立孤儿院,收容救济了这幺多中国孩子,如果在这个时刻我们中国人还不愿对自己的孩子们伸出援手,怎幺说得过去呢?」我笑道:「我只担心到那幺远地方去,人生地不熟加上语言不通,孩子们会不适应。 」「我会请见习修女与几位热心奉献的教友先带孩子们过去,这一路上和到广西后的事情曲附座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办好来的」文静道:「真的要感谢您如此的大善心。 」「没的事,正好有点能力可以支持罢了…」我转问道:「林修女您一同前去吗?」「不,我留下来协助神父…」林文静修女道:「如果真的发生不幸,城破的那一刻是最危险也最混乱的,我一定得留下来,不然神父会忙不过来。 等战争平静后我会再拨时间去广西看看这些孩子的。 」「修女您还会继续瓣孤儿院吗?」我问道。 「救助孤儿是我的誓言,这次战后还是会有更多的孤儿,我会继续在这里努力…」林修女道:「就算再怎幺富裕的时代,都难免会有无依无靠的孤儿,一辈子好好照顾他们就是我对圣母立下的誓约……。 」「还有办学校…」我接话道。 「谢谢您还记得…」文静低头道。 「往后如果还有机会,我会尽力支持您的…」我颔首道。 「谢谢您!愿上帝赐福您!」文静抬头用大眼睛看着我道。 「也请您以后多多关照……。 」端午节前一天吴佩孚部队与湘军在羊楼司展开激战。 湘军虽然士气旺盛,但仍不敌吴佩孚率领的北洋精锐,支撑不到三天就败退下来。 羊楼司一失岳阳也守不住,开战后第五天北洋军就直捣新墙河一线,整支长江舰队得以自由进入洞庭湖与湘江水域。 在宁怡指挥下,船帮弟兄果真两天内就将200枚水雷布设完毕。 水雷主要设在新墙河与汨罗江汇入湘江处,其次是樟树港、铁脚嘴到石子岭一带。 依照我的交代他们专挑江中河道收缩或沙洲旁航道等必经之处,每处布放3至4枚水雷,让砲艇进来后绝对无处可逃。 见他们準时祕密完成任务,我除了宁怡提出的200元外加发300元赏金。 宁怡虽然一再推辞,但在我劝说将那300元转充护送孤儿们从长沙到桂林的船费川资后,众人一再答谢欢喜离去。 北军前进到新墙河的次日水雷阵就建下大功。 两条小火轮在江贞、江犀两条砲艇掩护下,拖带30多条木船想要迂迴湘军阵地南下,没想到船队刚过新墙河口就中雷──砲艇驶过第一枚水雷上方当场给炸得粉碎,第二枚水雷在两条小火轮间爆炸,一艘当场折断沉没还将两条木船拖入江底,第二艘小火轮碎裂起火,残骸在江面上燃烧了一天一夜才熄灭。 捷报传回长沙联军士气大振,但因之前我就交代了众人要严守口风,组装时又只是带了王济、凌压西他们10几个亲近士兵秘密作业,搞得联军司令部要表功嘉奖也找不到对象。 最后联军程潜司令查出李品仙收集了一大批炸药,便向外宣布是唐生智瞩派李品仙安设炸药,待北军军舰通过时引爆炸沉。 唐孟潇同学平白检了个大功,一时间在湘军间大出风头,连带使他的上司赵恆惕也水涨船高。 我们模範营也不眼红,虽然我向马营长报告过关于製造水雷的计画,但营长也认为无须向上呈报,相关经费就从几次战斗战利品拍卖公积金中支出。 水雷战奏效让北洋军攻势顿挫,一条砲艇两艘江轮加上江轮沉没后无船拖带的运兵木船让赶来的湘军部队打得七零八落,前前后后损失了近千人之多。 联军司令部大张旗鼓表扬唐生智部队让北洋军长江舰队有了防範──但却是防範在错误方向上──第二次长江舰队果然派出了警戒小艇沿岸搜索,但结果当然还是相同──北洋军再度损失砲艇、江轮各一艘。 两次出兵却有超过1500名北洋军做了江臣,吴佩孚震怒下将舰队司令绑送军法枪决。 新墙河北岸敌军在吴佩孚震怒下不要命抢渡,居然半天时间就冲破湘军布置了一个多月的新墙河阵地。 长沙城危在旦夕……。 【待续】 What If?(057)再遇李宗仁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57)再遇李宗仁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八章护法战争(6)再遇李宗仁汨罗江北岸。 一拨拨溃兵由北方而来,毛瑟枪、村田枪各色陈旧的武器拖在地上,个个衣衫不整、垂头丧气,完全溃散失去斗志。 隐约听见阵阵低沉枪砲声从远方地平线传来,彷彿夏日暴雨将至的闷雷。 这里是汨罗江北岸桥头的收容阵地,几个小时前新墙河前线传来失守消息后,陆少帅当机立决由模範营保卫桂军司令部上船后撤至衡阳。 弟兄们对此早有準备,命令一到不到三小时时间便将行李物资打包完毕,依序準备上船。 临上船前突然有快马传令到,说还有一团桂军在汨罗江北岸还没撤离,因为模範营是当下长沙城内唯一剩下的建制部队,上头要本营派出部队接应。 马营长立即要我带一个排与张淦的机枪分队出发──原本本营只有三个机枪分队,在衡山、新墙河两战缴获不少北军器械后,另外成立了两个机枪分队──经过搜索前进我们在中午时分越过铁桥抵达汨罗江铁桥北岸,一路上只见潮水般的溃兵,却不见我军蹤影。 「德邻!德邻!」张淦朝远方草屋旁瘦高男子挥手大喊。 「曲附座!洁斋兄!」瘦高男子挥手回应道:「你们怎幺来了?!模範营不是和司令部一齐走了吗?」是李宗仁!──他与张淦是广西军官速成学校同学,两人砲火下见面热情不已。 「上面情报说江北还有一团我军,命我们来桥头掩护后撤」我笑着拍拍李宗仁肩膀道:「你们营长呢?」「谢谢你们赶来!我们营长今天早上突然发高烧起来,不能支持,已经由勤务兵扶持到长沙去了…」李宗仁道:「你们在路上没有见到他吗?」「兵荒马乱,没有特别注意…」我续问道:「现在你们营上谁负责?」「由我一连连长李宗仁负责!」李德邻道。 「目前敌情为何?」「敌张怀芝部约2000人已渡过新墙河,目前敌主力在黄沙街镇,尖兵约在桃林寺镇附近,正沿铁路向本部进犯中。 」「还有多远?」我追问道。 枪砲声愈来愈密。 「桃林寺镇距铁桥约20里,目前桃林镇至桥间都是溃兵,敌军随时可能出现」李宗仁指着军用地图道。 「你们团部呢?」「本团团部原本是在范家园镇,主阵地在青龙村到付家村一线…」李宗仁说明道:「但今日黎明时团部下达转进命令,由本营佔领铁桥周边阵地掩护全团后撤。 」「那现在情形如何?」「湘军溃兵太多非常混乱,有的部队撤下来了,有的还没见到蹤影…」李宗仁道:「目前清点到本团一个营过桥了,另外两个营与团部还没出现。 从诸般迹象判断,应该是已经与北军交火了……。 」「德邻你目前的构想如何?」「从这里到汨罗间没有一处较好阵地可以防守,我部现在选择此一小丘做为攻势防御阵地…」李宗仁介绍周边环境道:「这里的优点在于前面开阔,前方水稻田有约500米距离,敌人只能从中央铁路路基过来,射界开阔、观察良好,但田间如您看到的,还是有不少沟渠、堤岸、树丛等隐蔽之地,可以让敌人接近。 」李宗仁转身道:「但这阵地后方直到汨罗江铁桥,约有3里远距离是一片平地,完全没有掩护,也只有一条通行道路就是铁路路基,是名符其实的背水阵,是最大的弱点。 万一无法摆脱敌军、拉开距离,这就是一条死亡之路。 」「怎幺不选南岸?」我环视四周道:「选这个地方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南岸完全没有制高点,如果届时敌我距离过近,很难发扬火力」李宗仁道。 「我军有计画炸桥吗?」我问道。 「没有,目前所知没有要炸桥…」李宗仁回答道:「所以如果在这稳不下来,就只能据长沙城而守了。 」「呵呵呵,德邻兄,不用考虑据城而守了吧…」我笑道。 照目前状况看湘军根本连汨罗江防线都丢了,再往南也没有好的防御地带,说要守长沙城城墙打围城战也只是说笑而已。 我续道:「刚才一路过来沿途都只见溃兵,没见到湘军在构筑防御阵地。 说要守长沙是不可能的。 」「嗯…」李宗仁低下头道:「刚才我召集其他三位连长,也是告诉他们这道阵地丢了,要有心理準备一路退去衡山……。 」「你要怎幺争取时间、拉开距离?」我问道:「现在你后面是没有逐次抵抗阵地的。 」「现在的打算是先发动一次逆袭,先打退北军先锋再脱离战场…」李宗仁道。 他的表情明显显示自己也没有把握。 「喔?这个处置不错,如果办得到,可以给你满分唷!」我笑着道:「你现在把阵地放在山丘前斜面,这样是可以发扬火力、方便逆袭没错,但有没有考虑张怀芝部的山砲?」「蛤?」李宗仁讶道。 「你注意听砲声,北方克鲁伯七生五山砲的声音很明显,我军没有七生五山砲,这一定是北洋军的…」我指着北方道:「你把阵地放在前斜面,要阻止敌人前锋是很方便,但如果敌军带着山砲过来,你的防线很快就会被撕破。 」「呃……。 」我续道:「前斜面放警戒阵地,把你的主抵抗线放到后面300米那条小溪那边去!这样可以降低砲击危害,还可以帮你的人争取脱离时间。 」「那怎幺挡得住?」李宗仁问道。 「洁斋,我们带了4挺机枪,你把两挺架在前斜面组织警戒阵地,另外两挺跟着德邻的人到后面去占领主阵地…」我指指旁边道:「北军的山砲沿着铁路过来,只能推上山坡在这里跟那里,其他地方都过不去。 」我命令道:「德邻,叫你的人现在砍倒树木阻塞小径,让北军山砲不能上丘顶佔领阵地…把向南面的土挖开,让山砲没有掩护…洁斋,等下叫重机关枪标定好这两个位置,北洋军的山砲敢上来,就不让他们活着回去!」「知道了!」李德邻与张洁斋齐道。 「德邻,你的人到后面构筑好主防御阵地后立刻回来,叫他们在小丘后方待命,我们先逆袭他们一次再进入主阵地。 」「是!」「把马拉过来!」我令道:「时间不多,我们赶快去前面的丘陵看看!」大约1小时后,北洋军前锋身影出现在我的望远镜视野中。 北洋军狰狞的样貌在七倍放大倍率下清晰可见,我们无暇救援那些落队的弟兄,立即下山穿过水田回到警戒阵地。 「左右传令下去!」我喊道:「敌军前锋一股约200人,正朝我警戒阵地前进,等下以红色信号弹一发开火,没有信号前不准开枪,知道了吗!」「知道了!」左右士兵齐声吶喊。 「看到你们团长了吗?」我问李宗仁道。 「刚才过去了4个连,没看到团长他们…」李宗仁道:「前面枪声愈来愈密,怕是走不开了。 」「好吧…我们的任务是尽可能掩护最多人后撤,来不及退的我们也救不了了…」我沉声道:「德邻,你先到后面去,等下我发一发绿色信号你们就冲锋…往前冲200米就好,到了距离我会吹哨子,你们赶快回来…走铁路中间,回来后就直接向后去主阵地,知道嘛!」「知道了!」李宗仁坚定地瞪着我道。 最后一刻何文圻团长终于骑着马垂头丧气地通过山丘间铁路缺口……。 估计下来两个营8个连,总共退下来了大约6个连左右,就【转进】来说算及格了……。 桂军后撤单位快速通过了隘口,但后方溃散的湘军还是拖了长长的尾巴。 望远镜中湘军落队的士兵一个个举起双手缴械,在北洋军前锋快速前进的节奏下沦为俘虏。 「稳住!不要急!」望远镜抵着双目,我挥手示意弟兄们冷静。 镜筒里北军身影愈来愈大,我看看镜头下方的分划──北洋军已经下了北边山坡──距离愈来愈近,450…400…350…300……。 「稳住…稳住…」看着敌军步兵愈来愈近,后面的山砲与机关枪却还没有蹤影……。 终于看到一撮北洋军扛着机关枪上了对面山头,一个貌似军官的家伙正比手划脚着指挥机关枪占领阵地。 「第一枪,位置洞洞幺,纵射!…第二枪,位置洞洞六,斜射!」我举着望远镜举起左手喝道:「放!!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重机枪朝着标定好的位置低沉地吐出火舌……。 镜头中北洋军军官瞬间脖子处喷出血雾,扛着重机枪几名士兵有的断手、有的断脚,一名士兵当场打断脖子,鲜血喷泉般从断颈处不停喷出。 「停止射击!」我高声喊道。 每挺机关枪才发射不到50发子弹,但平日严格训练让射手们自动地将扣紧扳机的手指鬆开。 铁路路基上扬起的尘埃还在风中飞舞,20几具中弹的尸体像慢动作电影般扭曲,断指、残肢、皮屑、血液如空中飘浮的碎片,红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斑点在望远镜中飞舞……。 「稳住!~稳住!」我高声喊着。 机关枪已停止射击。 北洋军如受惊的小兽向北方丘陵退去。 「换弹带!」我高声喊道。 这批从北洋军手中掳获的马克沁重机枪一条弹链250发子弹,虽然短促集火射击最多只用了50发子弹,但下令换弹链不仅可以让两挺机关枪恢复250发备射状态,同时也可以利用这个空档让机枪降温并让弹药兵在弹待补上预备弹。 「第一枪好!」「第二枪好!」两挺机枪都恢复备射状态,我将注意力回到望远镜中……。 重机枪纵射无可避免地製造了些【友军伤害】──躺在地上呻吟或一动也不动的不只有北洋军,也有混杂其中的湘军──北洋军张怀芝部前锋尖兵瞬间顿挫,我制止士兵们屠杀的冲动,让北洋军有机会去拖回肢体残缺的同袍。 死人是不会造成恐怖的,只有断手断脚全身鲜血不断哀嚎的战友,才是削弱对方士气最好的武器。 北洋军停顿了半小时没有动作,让湘军残部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身边通过回到我军战线。 窄窄一条铁道路上塞满了游魂般的湘军,间或也夹杂着些桂军在其中……。 约莫30分钟后北洋军才有进一步动作,5、60名士兵沿着铁路两侧水田间杂草树丛向我军阵地摸过来。 「步枪兵稳住!不可以随便开火!」我令道:「机枪等我命令!」北军散兵慢慢接近到约300米距离,个个身影姿态清晰可见。 水田中甚为泥泞,他们无法快跑冲锋,只能尽量弯低身子挣扎前进。 「稳住点,抓斜射…」我凑在重机枪射手身旁道。 「明白……。 」眼见敌军步兵在照门中慢慢形成一线,我命令道:「射!」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两挺重机枪沿着最大危险界交叉开火,左枪斜斜射向右前方目标,右枪也将左侧敌人扫倒。 不到一分钟时间,水田间又倒下了十多具尸体。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我的目地是拖时间,不是要真的消灭北军。 我们带来的子弹一枪只有1500发,要省点用。 眼看前面不再有掉队士兵走来,我命王济道:「去问问李德邻营长,看后面友军撤退得怎样了?」不一会王济跑回来道:「友军大部份都过江了,江北只剩我们。 」「山砲!」张淦突然喊道。 方才去侦查过的对面小丘丘顶出现了山砲低矮的外型。 「变换阵地!快!」我急令道。 重机枪立刻由预定好的隐蔽路线转移到预备阵地。 澎~咻~轰隆~~!才刚转换完阵地不到3分钟砲弹就击中了原本阵地位置。 破碎的木竹四散分飞,土块泥屑如雨点般落下。 「开火回击吗?」张淦问道。 「还不要…」我道:「山砲一次都是两门一组,现在还看不到第二门,我们一开火就会被敲掉。 」「王济去请李营长準备,敌人看我们不反击就会再次发动冲锋…」我道:「这次他们不会从两侧来,一定是从中央一股作气。 你告诉营长,机关枪会等到敌军接近到50米内、敌砲停止才开火,机关枪一开火他们就要开始冲锋,听到吹哨子就立刻回来!」「知道了!」王济道。 山砲发了七八发砲弹就安静了,接着是重机枪朝我们这边不停盲目发射。 果然不出所料,五六分钟后敌人密集步兵纵队开始向我方快跑前进。 轰隆~~!轰隆~~!随着北洋军冲锋号山砲声又起,连续四发砲弹落在小丘中央铁路缺口两侧坡上。 「稳住!稳住!」眼见敌军已经冲到150以内,我不断安抚机枪射手。 「放!」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出乎敌人意料的,我们的预备阵地不在山丘稜线上,而是向下隐藏在山丘与平地交界的山脚。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杀!! 」李营长带领的逆袭部队随着高昂的冲锋号杀出,敌人瞬间溃不成军。 「停止射击!撤退!撤退!」重机枪一条弹带打完,我立刻高声叫弟兄们退出警戒阵地。 澎~咻~轰隆~~!跑出还没30公尺砲弹就落在方才的射击阵地前方,泥土纷飞,溅得我满头满脸,我抹抹脸上泥土,立刻开始吹哨。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原本与敌军犬牙交错的李德邻部队立刻后转。 出乎意料地敌人山砲与重机枪都忙着攻击原本的机枪阵地,我军后退时居然毫无损伤,但就在部队即将退回主阵地时,我突然远远见到李宗仁整个人萎了下去。 「发生什幺事?」我朝快跑来的李宗仁的传令问道。 「李营长中枪了,在大腿上」传令气喘吁吁答道:「李营长说附座是这里军阶最高的,本部交给您指挥!」「要不要紧?」「打在大腿上,初步看没伤到骨头」传令道:「已经找来张门板,先将营长抬下去。 」「知道了!请告诉李营长不要担心,晚点北军会过江,你们快抬他回长沙去,不要留在路上…」我接着令道:「通令各连连长照原本计画,我们逐次抵抗过江,模範营殿后!」「是!知道了!」我带着机枪手们掩护李德邻营先走,坚守铁桥直到终昏才趁暗脱离阵地。 我们将武器装备驼在骡马上沿着铁道一路南下,北洋军一时间也忙着整顿不敢追击。 夜暗中长沙城内隐约有阵阵火光枪声,想是南军已完全撤出,城内治安再度陷入混乱。 我们在汨罗江畔抵抗了六七个小时才趁着夜暗后撤,前前后后不但消灭了约300名敌人,预设好的【请君入瓮】阵地果然引得北洋军上钩,两枚阔刀地雷加上重机枪弹雨把山砲打成两堆冒烟废铁。 整天激战下来我军居然只损失了不到30人,遗憾的是李宗仁营长大腿上中了一枪,但幸未打断骨头,紧急包扎后由勤务兵用门板抬着随军后撤到长沙来。 「勤务兵!你们先送李营长去城北租界医院!」我指挥道。 「部队继续往南到株州,我晚点赶上你们!」「知道了!」张淦道。 「王济,跟我来!」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不时传出枪声,我与王济两人双马却也无人敢阻拦。 或许是身着军官服装的关係,路过的几个民团关卡也是稍做问话就放我们通过。 走到距圣母堂约1里处,就见到前方火光沖天,哭叫声不绝于耳。 显然是週围乡镇匪徒趁乱进入长沙,但市中心民团防卫森严,转来难民营这边下手。 「快!我们快过去看看!」我呼唤王济策马疾行。 沿路无论民匪都忙着劫掠,无人拦阻。 教堂本身安然无恙,但四周难民搭建的窝棚却已有数处火头。 教堂四周围起层层沙包,翁神父带领着教民各手持快枪,躲藏在枪眼后防範匪徒袭击。 「是萃亭,你怎幺来了!?」翁神父喊道。 四周枪声、爆裂声、喊声、哭声不绝于耳,极其嘈杂。 「我军已经完全退出长沙,明天北洋军就会进城…」我坐在马上道:「我是来向您辞行的!」天知道要不是担心文静,我才不会跑这一趟……。 「这里现在非常混乱,我们只能尽量支撑…」翁神父道:「希望北洋军快点进城恢复秩序,不然我们也不知道能支持多久!」碰~!王济开枪射倒一名冲向我背后的持刀歹徒。 「您快走吧!」翁神父道:「局面愈来愈难控制了!」「林修女呢?」我问道。 「没看到!」翁神父转身问道:「有人看到林修女了吗?」「没有!」「方才通报教堂后方窝棚起火,林修女她们一齐过去救火了!」旁边另一教民道。 「我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我下马道。 「您不赶快走吗?北洋军就要到了」翁神父道。 「没关係,我们两人双马行动轻便,我会抓紧时间该走就走…」我取出手枪道:「王济我们走!」我们绕到教堂后面,守护的教民说不是窝棚是后方民宅失火,虽不会延烧到教堂,但后面整排房子怕会付之一炬,林修女与一些民众已经过去帮忙救火了。 我与王济穿过彷彿落入地狱的混乱人群──有啼哭的、有呼喊的、有斗殴的、有持刀枪逞兇的、有摀着伤口血流不止的、有断手断脚不醒人事的──试图在火光与浓烟中找寻文静一行人的下落。 现场实在太过混乱,我们寻找了约10分钟时间一无所获,忽然间火场边上一间店铺内发出妇女惨叫的声音,我灵机一动带着王济赶过去,叫喊开门。 「失火了!失火了!火烧过来了!里面的人出来呀!」王济拍门大喊道。 「吵什幺吵!」一个身穿桂军制服的士兵持枪开门骂道:「火烧过来军爷自然会走!」或许是因为听到同是广西口音他才没有开枪……。 「诶诶诶!别这幺见外啦!」王济一手揽住那名士兵的脖子就勾着肩从门缝挤进去。 「都是自己人,有什幺好玩的也让我来乐乐!」我跟着挤进门缝,脚上突然被绊了一下──是名教民的尸体,眉心中了一枪,整个后脑都碎掉,脑浆流了满地──我心中涌现强烈不祥。 「是福子回来了吗?」堂内传来低沉的喝声。 「不…不是…」被王济勾着脖子的小兵道。 「丢他吗!东西快被人抢光了,你们还不去呀!」「有…有客人…」小兵道。 「唉呀!这幺多女人!」王济一支手背在后面示意我停脚,高声道:「大哥大哥,有这幺好玩的地方也不叫我进来!」「你是谁!?」里面汉子喝道:「哪个单位的?!」「模範营!」王济喊道:「大哥哪单位的?」「原来是马晓军的人…进来吧!」「哈,什幺模範营…我们是司令部的!」另个男声道。 「哈哈,模範营也不过如此,正要开始,一起来玩吧!」第三个男人道。 「唉呀唉呀,大哥们别这幺说嘛!」王济笑道:「出来当兵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财,没有官做,至少也要抢钱抢女人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内里一众男人都笑了。 在油灯微弱光线下,隐约看得见里面有六七人,有穿桂军军服的、有着湘军军服的也有穿着不知名民团服装的。 「后面的兄台是与王兄你一伙的吗?」带头汉子道:「别害臊了,一起出来认识认识吧!」我望向王济,他眼神示意我将手枪收起……。 我跨前两步踏入堂中,映入眼帘的是三四具死尸──还有10余名被綑绑的女子。 「唷!是位长官呀!」左手边一名怀中搂着少女的肥胖男子道。 少女的髮辫一边已经鬆开,长髮遮住了半张脸。 「哈,这里没有阶级,既然来了就一同退退火吧!」右手边兵痞道。 女人们微弱的呻吟声惨不忍闻,但显然他们还没开始动手强姦。 「这位长官呀!我们大伙聚再一起吃火锅、大锅炒,既然您来了您就先挑吧!」中央瘦小汉子道。 「你们为什幺不跟上?u>游椋谡饫锷湃嗣瘢俊刮姨崞鹩缕獾馈?br>「诶!你说什幺!?」瘦小汉子道。 「你是什幺人?敢来管闲事!」兵痞高声道。 「是我们模範营曲副营长!」王济道。 「我说,你们取人财物便罢了,干嘛要绑来这些女人,汙损人家节操?」我边讲愈有胆气道:「你们谁无父母妻女?北军就要到了,放人条生路吧!」「直属长官也管不了,你偏来管闲事!」肥胖男子咆啸道。 「丢你老母!干你屁事!」瘦小汉子骂道。 「军官个屁,少说教!」兵痞斥道:「这里没谁大没谁小的!」「打他!」「把他轰出去!」「干!」一时间叫打声、咒骂声、枪机声乱成一团。 「通通给我住手!枪放下!」旁边角落阴影中传出一声爆喝。 一名小鬍子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枪都放下!」小鬍子再次斥道。 堂内一众兵勇纷纷将枪口垂下。 我平举两支薄壳枪看看王济,他两手双枪朝我回使了个眼色。 两个四支枪对八个人……。 「两位老兄也先把枪放下吧…」小鬍子持续走向前道:「今晚长沙城内没有谁大谁小、谁又管得着谁,看不过两位可以尽情转身离开,双方没必要见血……。 」「各位发财就好…何必…」我微垂枪口道。 「您又何必这幺坚持…」小鬍子走到油灯下抬头讶然道:「您是……!」「哦?!」来人有点眼熟,我也一时语塞。 「刘老三!?」王济讶声道。 「王济?!」小鬍子讶道。 「真是你!」王济道:「你不是还在滇军吗?怎幺会在这?」「我们在广东雷州就被林虎将军收编了」小鬍子道:「这位是猛鬼?!」「你们认识?」兵痞不安道。 「我以前在济军在百色被收编后,是他们隔壁连的…」小鬍子道:「这位是猛鬼翔长官,以前在广东他一个人就杀了百多个土匪……。 」「猛鬼翔…我听过…是你?」瘦小汉子颤声道。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听我一句…」眼见局势转变有利我沉声道:「钱财各位任意取走,今晚我们大伙就当作没遇见到……。 」「丢你老母!来湖南憋了几个月了,你他妈的就要管这幺多吗!」肥胖男子骂道。 「闭嘴!」小鬍子转头骂道。 「丢你!」肥胖男子张口就要举抢。 乒~~!王济没等对方动手,火时电光朝肥胖男子眉心开了一枪。 男子大手还抓着少女的奶子,整个头翻仰过去。 「冷静!冷静!都不要开枪!」小鬍子张开双手挡在厅堂中央高喊。 「大家都把枪收起来!」「翔哥…我知道您二位快抢是出名的…但…这里这幺窄,大家都开枪,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去…」小鬍子举着双手环伺四周道:「我们不是来自相残杀的……。 」「刘老三你说呢?」王济发话道。 「这些娘们跟你们非亲非故,你们管这幺多干嘛?」兵痞手中枪口不停颤动道。 王济转指枪口向兵痞,怒目圆瞪道:「没你说话的份!」「王济呀,弟兄说得没错,你们跟这些女人非亲非故,何必强出头?」小鬍子笑道。 说时迟那时快,柱子旁发出一声如蚊蚋般的呻吟……。 「附座救我……。 」【待续】 What If?(058)文静的悲鸣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58)文静的悲鸣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八章护法战争(7)文静的悲鸣「林修女?!」我讶道。 虽然彷彿早有预感才走进来,但真的见到文静被绑在地上还是让我心头一震。 「刘老三,现在真的有亲有故在这…该说话算话了!」王济比比双抢道:「你们带着钱财走出去,其他就都算了!」「呵,天下就有这幺巧的事…」小鬍子乾笑两声道。 他怎想得到我们是专程来找文静的。 「老三,出来混要讲信用…」我双手自然下垂、枪口指地道:「一句话,今天你卖我曲某人一个面子,来日我必有酬谢!」「狗屁!别听他的!」瘦小汉子道。 「枪都放下!收起来!」小鬍子回身出手一一将士兵们枪口压下道。 「嘿嘿嘿…既然话都出口了,遇到这幺巧的事也是玄了…」小鬍子走回中心奸笑道:「要我黄某守信用可以,但难保长官您秋后算帐…我们得买个保险……。 」「说…」我沉声道。 「您就当着我们大家的面把这洋尼姑给姦了…」小鬍子道:「听说洋尼姑都是处女…您把她姦了,我们大家就都有把柄在手上…嘿嘿…不过您这强姦外国传教士,罪名可比我们严重多啰……。 」「刘老三你…!」王济怒斥。 「别激动!」我淡淡道。 我终于了解为什幺在二十一世纪文静会有那样的反应与心结了……。 我看看文静……。 「这里有17条人命…」微光中隐约可见文静泪光闪烁。 「呃……。 」「肝肠寸断佳无依,孤苦伶仃常饮泣,人言圣代多安康,谁怜老母白髮丝,门帘后影痛声咽,婀娜新妻生死别…」文静幽幽吟道:「男人们打打杀杀,不爱惜自己性命不论,又何尝想过战火下的无辜百姓,又曾经想过家中的孤儿寡母吗?」「与谢野晶子?」文静微讶道:「你也知道……?」「天父要我们在地上行祂的道,祂都可以用自己的亲子来换取人们觉醒,如果我的身体可以换17条无辜的人命,又有什幺可惜的?」文静眼中泛着泪续道:「只是…我想问…到底战争对你是什幺?」「战争……?」「男人浪费性命是为了什幺?女人小孩们失去生命又为了什幺?」文静稍微克制自己情绪道:「如果战争是为了满足男人们的慾望,那又为什幺要拖女人小孩下水?…如果战争的目的是为了革命、创造更好的生活,那请告诉女人跟孩子们更好的生活是什幺……。 」「好啦,我们不是来听妳说教的!」刘老三斥道:「要就快动手,过了这村就没下店了!」「让我说完!当你们在前方打仗的时候,严酷的战争使得生活中的一切都喘不过气来…当战争结束后,不但失去了众多生命,就算家人平安无事,老百姓们也无法轻易从困苦生活中解放…」文静问道:「到底战争是什幺?生活是什幺?权利是什幺?…短暂战争的目的应该是让人民更幸福、更有尊严,更能够保障每一个人的权益,而不是政客们假借着【国家】的大义,借给人们刀剑砲弹,强迫人们像野兽般战斗、求生存!」「好了,我说完了!」文静冷静道:「现在我要用处女之身交换这里所有女人的安全!接下来是我的条件……。 」「妳!」刘老三怒喝道。 王济立刻抬起手枪,场面一触即发……。 「大家冷静!」我收起枪道:「既然各位都走到这一步,眼看大火就要延烧过来,冷静点…冷静点……!」「一、所有姑娘媳妇现在立刻放开,都到这边来…」文静沉稳道:「二、你们留下三位做见证,其他人请从后门离开……。 」「还不照做!」王济双枪并举喝令道:「不然大家现在就同归于尽!」「哈!难不成我黄某人还怕你们几个不成!」刘老三高笑道:「各位兄弟想走的就拿着财物先走,我倒要留下来看看我这几十年江湖是不是白混了!」「脱吧!」刘老三双枪一枪指着我一枪指着文静道:「说什幺条件!拼条老命也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相姦!」「还不快滚,看个屁呀!」王济枪口在其他人身间比划道:「没事拿着钱财快走!」强徒们没一个走的,人人平举枪枝瞄準着我与王济……。 「哈哈哈哈,不要小看我们兄弟…」刘老三收枪道:「你有你的蛮横,我有我的义气……。 」「三哥已经开口了…」胖子道:「曲长官…你是要姦了这个女人?还是要大家拼个鱼死网破?」「你!?」我举枪怒道。 「放下吧…各位把枪都放下吧…」文静幽幽道:「今晚不要再见血了…要见血也应该是我的血…我的身体没什幺…各位请把枪放下吧……。 」「各位军爷,你们家里也都有老母、有妻儿,别在这逞强斗狠了…」文静边伸手解开身上腰带边道:「不嫌弃的就留下来看吧…不然各位就先从后面离开吧……。 」刘老三道:「女人们都过去,我们说话算话!」「呃…对不起…附座,请先忍耐一下,文静没有经验,请多包涵…」文静的语气彷彿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缓缓拉开黑色圣袍腰带,眼神空洞,似乎只是在主持着某件心不在焉的宗教仪式。 额头上冒出焦急的汗珠,我的眼光完全注视在刘老三身上,一点性慾也没有……。 文静表情虽然有些忐忑,嘴上还是自信地说:「很抱歉把您扯进这件事来…但文静不是小孩子了,我懂的……。 」完全出乎意料,文静走到我面前蹲下,伸出小手将冬眠中的家伙从裤裆中解放出来……。 「哈哈哈,洋尼姑根本就是骗人的嘛!」刘老三收起枪朗声笑道。 「哈哈哈哈哈~~!」一干人等也跟着淫笑。 「林…林修女…」我紧张道:「您…不需要这样……。 」几乎是一瞬间,软小的肉棒以惊人速度膨胀起来,血液完全不受控制地让海绵体膨胀起来。 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我想用摇头来表示自己不想要有性欲的意念,但龟头像变成了个巨大的塞子,文静纤长的手指竟然无法从冠沟将它圈住。 「呃…不要…」我的喉头中低喘。 文静没说话,抬了抬眼看我,露出嫌恶的眼神……。 即使是手中拿着枪的生死诅咒,该有的快感也一样没少。 文静抬起眼睛盯着我的表情──她的口技还算过得去,如果不是小弟弟体积还令我骄傲;或是说不是在这样的尴尬场合──她或许可以做得更好一些……。 「呜…!」我舒服无意识地抬起了腰,一时没留意粗大肉棒撞向喉咙在文静口中瞬间暴涨,连舌头都几乎没有移动的空间。 她费力向后拉开嘴唇……。 「嘿嘿,嚣张什幺呀…」刘老三笑道:「不就是男人和女人吗……?」「妳没事吧?」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我连忙收摄心神道。 「进去…见血…见到白浊精液流出来…我们走人…」刘老三抱胸淫笑道:「就是这幺简单的交易……。 」含着粗大的肉棒,文静根本没法发出声音,只有小幅度点了点头。 「嗯,您…真的可以了?」我有些担心用眼角余光看着自己下体。 文静含着肉棍继续套了几下,道:「这也是祂的安排,请先解决众人的性命之忧吧……。 」我没料到她会如此开放而直接,但心中更多的是满满的无奈与不捨。 文静没有什幺口交技巧可言,就是张开小口将肉棒含住前后套弄。 我很想问她是从哪知道口交这件事情,但人事时地物无一恰当,忍住满腔狐疑不敢乱问。 文静顶上的修女头巾不一会便散开露出盘起的黑髮,她的修女罩袍圆领束在颈上,从上面望下去丝毫见不到身材的玲珑。 「没想到洋尼姑这幺淫蕩…」兵痞狞笑道:「居然连这也会……。 」「嘿嘿嘿,刚才谁先摸过她呀?滋味如何?」着民团服装男子问道。 众人一阵哄然……。 小弟弟受刺激自动勃起,但我一点做爱的兴致也没有……。 「时间不多了,把事情做个了结吧…」文先吐出口中阳具,借着那十秒时间静轻叹一口气道。 她看了看直竖起来的粗长肉杵,做了几个深呼吸,闭紧眼睛躺向几面,双手拉高圣袍双腿微微张开。 「您就不需要顾忌我是第一次,怎幺能快点就怎幺办吧…」文静闭上眼偏过头去悠悠道。 「呜…」我的喉头发出低吟。 只凭口水的润滑,进入比想像中还要困难多了,膨胀的肉菇已长大到如幼儿拳头般大小,最近又一直没有发洩,久旷的肉体刚往处女蜜道中沉下一点,就觉得插入部分传来一阵久违的刺痛。 肉棒一点一点向肉穴深处顶进去,花径里的嫩肉将粗大的龟头刮得阵阵疼痛。 文静闭上大眼睛痛苦地无声尖叫着。 「呜嗯…!」巨大的直径几乎塞平蜜穴中每一条褶皱,粗壮龟头让处子娇嫩子宫产生位移般错觉,文静闷哼着牢牢咬住自己嘴唇,颤抖着流下了眼泪。 「真的不要紧吗?」覆盖在泛着红晕的美丽躯体上,我边缓慢前后摇动边担心问道。 没有徒劳的哭叫与挣扎,文静的表情说明了她清楚地感觉到插入过程中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肉棒每一下最轻微的跳动。 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我坚定地向前挺进,凭藉着口水的润滑,终于插进了乾涩蜜道的尽头。 文静摇摇头没有说话,躺倒在茶几上抬起双脚,让肉棒恣意进出。 她将双脚彻底打开,看得出很努力在放鬆自己下腹到双腿间的肌肉。 但儘管如此,巨大阳具依然带给初经人事的她强烈不适,像是不合型号的木塞强行塞进狭小酒瓶,向外抽出时龟头与肉壁间密合的真空不断吸出血丝。 没有哀嚎也没有呻吟,文静双手抱着膝弯蜷曲,空洞的大眼睛看着两人交合部位,微潮的花径中正有木桩般巨茎反复侵犯。 浓密阴毛覆盖的阴埠下方,腿心的蜜唇被扯开、翻转,红莓色花瓣彻底绽放,肉穴在男人兇器进出之中翻卷、蠕动、收缩……。 「呜…呜哦…」抿紧的唇间泄出了不知夹杂什幺含意的吐息,文静脚尖用力蜷缩,双眉间皱纹彷彿承受了无尽的痛苦。 对我来说,经过这幺多波折,在今晚剩下时间中显然救命才是第一顺位优先事项。 确认文静已有足够润滑后,我大腿向前用力加快撞击速度,节奏越来越快地拍击在她丰美雪白的臀肉上。 「啊…嗯啊…」文静不堪蹂躏地叫了起来,用喊声回应着我的动作。 「哈,这娘们真骚呀!」瘦小汉子淫笑道。 「干!害老子都快忍不住了!」兵痞格格尖笑道,老鼠般的眼睛扫向蹲在后方畏缩成一团的女人们。 「不要乱来!」刘老三斥道:「现在在这给长官个面子,出了这屋我们就谁也不管谁了!」想尽量让文静感觉好一点,我俯身趴在文静身体上轻吻她的额头、脸颊、脖子,弓着腰快速突刺。 「妈的!」我心中暗咒道。 这种紧要时刻我拼命想让自己快点出来,但小弟弟却一点也不听使唤。 文静张开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后背,阖上秀目承受摧残。 「喂!换个姿势吧!」肥胖男子道:「就算是出操也要换动作的。 」「长官我看您也改个方向吧,嘿嘿,早点射出来大家也好早早散伙呀!」刘老三戏谑道。 我顿了顿低头看看。 美丽容颜上充满着羞愤难堪的屈辱,庄严神圣的袍服间露出小巧完美的肚脐,凌乱森林中可见到被粗硬肉棒摧残得红肿不堪的娇弱花唇,充满曲线美的雪白娇躯在我跨下一动也不动。 「请忍耐一下…」我心念一横,咬牙抱着文静左腿让她侧躺重新插入。 虽然处女的身体原本就已紧窄不堪,但这种姿势阴道会变得更加紧实、摩擦更加强烈。 在久久未能射精下,我也只能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更快达到终点。 我将文静脚跟勾在肩膀上,让腴软的腰肢随着节奏妖媚摇动。 我开始猛烈进攻,粗大肉棒疯狂地在蜜穴里中快速抽插,摩擦着修女贞洁的蜜道,让自己的兴奋度一步步提升。 「嘿嘿嘿…」一旁围观的男人们喉头发出满意的淫笑。 粗大的男根胡乱在紧窄蜜洞里抽插,文静脸部肌肉剧烈抽搐,阴茎皮肤上清楚感觉到蜜穴在痛苦中痉挛颤抖,文静无声地痛苦哭泣,柔美的胴体剧烈扭动,花径更紧密地拉扯肉棍,彷彿努力要帮忙将精液挤出来一般。 修女身份的异感与奸虐在我脑海中混合成无以名状的恐怖,我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从权的避难行为,阴茎上的生理反应引发理智与情慾激烈撞击,在我心中挖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穿着白袜与黑布鞋小脚在我颊边无力晃动,大腿与小腹交叠成狭小锐角,进入体内的龟头不断冲击女体深处最娇嫩隐密的区域。 文静脸颊压在自己手臂上,痛苦地迎合动作,前后摇晃着圆润的臀部。 「唔…哦啊…别…痛…」文静用哀怨的声音求饶。 这种侧身的体位,即使是普通长度的男性也能轻易顶到花芯尽头,更何况在这世界中我的武器变得异常兇猛。 儘管已克制速度与力道,当龟头插入到底时还是让她脸上浮现内脏移位的痛苦表情。 完全暴露的大阴唇间紫红的肿胀伞菇翻进翻出,不断挖掘出白浊淫沫。 文静不自禁地缩紧肛门,腿腰用力撑着几面,让臀部更无阻碍地迎接阳具攻击。 随着她的动作,丰满双峰也在圣袍下不安分摇晃,在空中震荡出诱人波纹,被两团美肉所引诱,我伸长胳膊隔着衣服握住充满弹性的乳丘。 「呜…没有关係的…」胸部猛然被袭击文静哽咽道。 我用力吞了一口口水,理性已完全被赶出大脑。 我点点头握紧双手,软肉在指缝间泛出迷人的触感,陶醉地看着酥胸彻底在手中变型,疯狂的胯部用力前挺直插到底,感受着被颤抖蜜道紧紧套弄、压搾的过瘾滋味。 娇嫩至极的蜜穴都磨破了皮,紧绷膨胀的龟头在玉体内横冲直撞,捣在幼嫩的子宫上,撞得文静低声尖叫呻吟,美丽大眼睛里含满清澈的泪水,雪白玉体愈来愈红,几乎快要昏迷过去。 「啊啊啊~~!」文静娇躯剧烈颤抖,再也忍不住痛苦发出悠长的哀鸣。 看着身下悲哭的美丽修女,完全失去理智的我不堪刺激,也低吼一声,抓住她柔美的纤腰雪臀狠命前顶,巨菇直插小穴最深处,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到文静纯洁的子宫里面。 「喝…」我张开嘴抒发郁积胸中的浓郁叹息。 「呜呜呜…」文静噙着泪发洩出一切委屈情绪。 「呜啊…」刘老三低哼一声。 哗~嘶嘶嘶嘶~~!血箭从他的脖子中如消防水喉般猛烈喷出。 「啊啊啊~!」「呜呜~~!」女人们尖叫声、哭泣声此起彼落,与屋外火灾的轰隆声和人们的吶喊呼叫声混杂成音量极其巨大,却又难以形容的噪响。 从狂爆射精的晕眩与噁心中回神,我这才发现屋中的男子们除两三个先从后门逃走了之外,其他的王济都趁着他们聚精会神观看我与文静做爱时,一个挨着一个给摀上嘴拖到旁边去抹了脖子。 厅堂地砖上满是鲜血,最后一个断气的刘老三脖子上的伤口还不停喷着血花。 大火显然已延烧到这间屋子,头顶上樑瓦间开始飞舞着点点火星。 「通通给我站起来!」王济抹抹脸上的血迹高声令道。 「能自己走的扶着不能自己走的,快!」彷彿时间停止似的,我呆呆地看着昏过去的文静。 「有家可回的就快去找你们的家人,无家可归的就跟我们走!」王济喝令道。 「少爷您还在发什幺呆?快走了!」他两步过来用力拍我一下,接着拾起件不知是谁的风衣,裹住昏迷的文静就将她扛到肩上。 「走!通通给我出去!快!」碰~乒~乓~~!远处传来杂乱的枪声,从方向上判断应该是北洋军前锋与长沙城外乱兵开始交火。 黎明的凛冽中夹杂着浓浓的火烟与血腥,溃兵们一整夜的纷乱加深了城破时的恐怖气氛,成千难民挤在码头上,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前往何方。 「曲附座!这边!这边!」船上黝黑的男子拼命朝我们挥手。 「快!走这边!」王济一手推开难民,一手拉着驼了文静的马缰,呼唤我跟随前进。 「快!快去帮附座开路!」黝黑男子呼喝着手下,远远伸着手好像要把我一把拉上船似的。 「后面这几个都是我们的人,让她们上去!」王济将昏迷不醒的文静抱着交给船上男子接着要扶我上船。 我摇摇头伸手自己爬上船舷,示意王济去协助后面的女孩子们。 不到3分钟工夫,十几个人和两匹马就都上了船。 「走啦走啦!开船!」黝黑男子边朝船尾大喊,边指挥手下将攀上船缘的难民一一踢下江去。 「我们少当家听说模範营负责殿后,两天前就叫我带着弟兄们在长沙码头上等,说务必要等到附座您…」黝黑男子端茶给我道:「昨晚我派了几个小鬼出去找,只找到了白长官他们都没找到您。 」「他们还好吗?都平安离城了吗」我啜口茶汤问道。 「白长官他们半夜就离开长沙,现在应该到株州了吧…」男子续道:「白长官说您带着王副官往教堂去,我也叫小鬼们去教堂那边找,整个乱成一团,火烧得跟什幺一样,根本没见您的影子…没想到就这幺巧,小鬼们还没回来就在码头上见您来了!」「嗯…还有弟兄没上船吗?」我头痛欲裂道。 「没事的,他们成天在这条江上混,没有人会为难他们的…」男子接着问道:「对了,这群姑娘是?」王济道:「她们是我们救出的难民」「那要送她们去哪?」「晚点等林修女醒了,看是不是带她们到株州的教堂去避避…」王济道。 「株州?呵呵,株州已经过了,现在快到衡山啰…」男子笑道。 「蛤?」我与王济异口同声讶道。 「方才您们都睡了,我也不敢惊吵二位呀,呵呵…」男子笑着续道:「不过方才听码头上消息说南军已经放弃了株州城,要一路退到衡山。 我就先送二位过去吧!」「唉…」闻言我长叹一口气。 「怎幺?」男子讶道。 我该怎幺跟他说明呢?──原来一切的胜利都没有改变历史轨迹,南军还是会放弃衡山以北的大半个湖南省,直到北洋军吴佩孚开始打打谈谈、拥兵自重吗?──我的心情如井口的大石头,莫名地朝无底深渊坠去。 「没…没事…」我摇摇头问道:「林修女…修女她还好吗?醒了吗?」王济沉吟半晌,道:「看来是伤得很重,但还是要您去处理……。 」「哦…」看着王济手中的伤药,我明白他的意思。 「伤势我不方便,如果您可以的话,是否……。 」「好…」我翻起身朝船舱走去。 船舱里女人们惊惶了一夜,现在个个蜷成一团进入梦乡。 「总共几人?」我问王济道。 昨晚事情结束后我整个人像活死人一样,脑筋一片空白、几乎没有任何记忆。 「除了两个给家人接走,跟来了14个……。 」「喔?问过话了吗?」「嗯,您一上船就昏过去,其他我已都先问过了…」王济道:「昨夜看不清楚,问过才知道最大的15岁、最小的11岁,都没家人了……。 」「唉…都还是孩子,也只能托给林修女了…」我叹道。 「少爷,这…」王济弯身指着舱底悬挂的一片花布帘,将伤药递给我道:「我先下去,有什幺需要再叫我。 」文静脸色灰白地卧在舱中小床上,我测测颈动脉──脉搏虚弱却正常,应该是精神刺激加上失血才会昏过去──接着掀开沾满乾涸血迹的风衣,一时间我也不知该如何动手。 「林修女…我…帮您上药…」我鼓起勇气解开圣袍。 黑色粗布圣袍下,穿着白色内衣的身体微微上下起伏,下半身染着片片腥红血迹。 「真不好意思,请您多包涵…」我解开内衣道。 内衣中文静下体一片血肉模糊,我拿湿毛巾轻轻为她清理伤口,将大阴唇间的血块擦拭下来。 接着我用手指在小腹上探压,看她的反应「哦…」文静皱眉轻呼。 「您醒了吗?」我吓了一跳问道──但显然只是疼痛反射的呻吟──她的阴道有如自然生产时切开会阴了一般,裂了道约3公分长口子但已停止出血,我仔细为文静敷上伤药……。 「嗯嗯…」似乎是药膏中清凉成份起了作用,文静轻哼了一下。 「好好休息吧,等伤口癒合了再帮妳好好补身子…」我为文静换上乾净的内衣盖好被子,倚着舱壁坐在她身旁,取出一支菸点上。 接下来会怎样呢……?我拍拍仍然模糊不清的头壳自问。 我朝舷窗外吐一口菸。 好烦……。 【待续】 What If?(059)重回渡口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59)重回渡口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八章护法战争(8)重回渡口文静脸上还是苍白得像纸一样。 「大家别哭了…姐妹们,牺牲是喜悦和祝福,想想耶稣基督的屈尊纡贵,祂从父身边,来到这世上,牺牲自己生命,拯救世人,忍受极度的痛苦,无人可及,我们做出小小牺牲时,主常以更丰盛的祝福弥补我们,只要把牺牲本身想成一种祝福,牺牲就是祝福的化身…」文静淡淡微笑道:「基督牺牲自己赎了我们的罪;他不但为我们的罪,也为全人类的罪,牺牲自己──【凡带着破碎的心和痛悔的灵归向我的,我必用火和圣灵为他施洗】──凡愿意依照主的吩咐献出牺牲的人,就会蒙祂接纳……。 」「今天我们牺牲了我们的父兄姐妹,牺牲了我们的财富、生活,但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文静幽幽续道:「因为我们可以宽恕,通过宽恕来服膺主的旨意。 」文静双手下垂张开道:「以前彼得问耶稣说:【主呀,我的弟兄得罪我,我当饶恕他几次呢?七次可以幺?】。 耶稣说:【不是到七次,乃是到七十个七次】。 宽恕是创伤的灵丹,无罪的主耶稣为有罪的我们而死,你们饶恕人的过犯、你们的天父也必饶恕你们的过犯。 」「【爱】是一道命令,是神的吩咐。 主耶稣特别用命令来指出我们要彼此相爱。 祂要求我们去爱仇敌,为他们祷告。 既然是命令,我们就要学习顺服,不是按感觉去行,而是完全听命于祂——听命胜于献祭…」文静伸手一一拥抱女孩们道:「我爱妳们,但在长沙还有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我必须回去帮助神父。 」「修女不要走…」女孩们热泪盈眶不捨道。 「这大半个月谢谢妳们帮忙,妳们真是主赐给我最好帮手,谢谢妳们!」文静拥抱并亲吻女孩们脸颊道:「接下来妳们就跟着陆神父,神父会安排妳们到安全的地方。 」文静最后走到我面前颔首道:「谢谢您救了大家,您也多保重……。 」我也点点头道:「这路上已请船家多加留意,您也多保重自己。 有空记得去桂平看看孩子们。 」「会的,战争结束事情告一段落,我一定会去看他们的…」文静抬起头,脸上充满和谐与慈祥。 「您出钱出力、不畏生死照顾孩子们,主一定会赐福与您的!」「谢谢,修女您多保重……。 」「再见!」文静上船转身道:「好好学习!多保重自己呀!」「修女再见!」女孩们用力挥手告别。 文静走了,回长沙去了……。 孤帆远影碧山尽,惟见长江天际流──顺流的船帆在江面上愈来愈远、愈来愈小──我不知该怎幺形容此刻的心情。 话说当日抵达衡阳,陆神父得到消息早已在码头等候接应,一接得文静下船就送往医院治疗。 而文静也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到医院缝合了伤口、休养一夜,第二天天一亮就立即返回教堂,将一同逃难的女孩们组织成救护队,协助陆神父收容长沙逃过来的难民。 我到衡阳的第三天,模範营终于全营退到衡阳,我也这才知道这段时间前线发生的悲剧──北军第七师进攻平江,平江守军不战而溃,第七师沿着通城-平江大道前进,一路上展开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北军强指乡下农民是南军便衣队,把沿途的青壮农民完全杀光,农家中搬得动的东西都被抢光,抢劫、姦淫同时进行,妇女们纷纷逃到山洞里避难,又遇上倾盆大雨、饑寒交迫,据报导北军过境后单一个慈善团体就在一个山洞中发现300多名妇女奄奄一息,还有不计其数投井自杀、投水自尽的妇女。 北洋第七师开进平江城后张敬尧宣布【三天不封刀】,纵容士兵以搜索残敌为由,肆无忌惮创入民宅,抢劫财物、强姦妇女、宰食牲畜、强拉壮丁。 三天后才公布【安民布告】,但三天之后情形丝毫没有改善,整个平江县几乎被烧杀姦淫一空,但北洋军长官完全置之不理。 长沙的状况更惨──当联军退出岳阳后,桂军的陆少帅与谭浩明司令藉口开拔前线抵抗北洋军,威逼长沙商会,搜刮了数百万银元的【开拔费】;在我带领机枪队去接应李宗仁后,桂军湘军高层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整个长沙城陷入无政府状态。 前方士兵一批批退入长沙城后找不到长官、找不到部队、更找不到食宿之所,开始向城内各商店、民宅大肆抢劫。 首先在八角亭、黄道街、坡子街一带商业中心动手,随后遍及全城,一批抢完又换一批,被抢的商店甚至在门上挂出【本店已被抢劫一空无货供应】告示--除了没有大规模强姦妇女外,湘桂军的行径和北洋军也只有程度上的差别而已。 吴佩孚部队佔领长沙后就转往湘潭追蹤粤军和马济将军部队而去,接着进入长沙城的是恶名昭彰的第七师──北洋政府随即任命张敬尧为湖南督军兼省长,犒赏攻克岳阳与长沙的北军部队各30万元──北洋军忙着在长沙城内搜刮,一时间也不急着南下,让我军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喘息。 机枪队在株州追上了后撤的模範营,李德邻营一时间也找不到自己部队退去了哪里,便在马晓君营长带领下一齐退到衡阳来。 部队退到衡阳后一时间上面也没有进一步命令,不知是该坚守?该反攻?还是该退走?等了三四天,怡宁接受我的委託,差人在混乱中将李宗仁偷运出长沙城来。 李德邻的伤势还好,原本肿得像象腿的大腿汙血已经排出包扎妥当。 听他说裤子上总共有三个弹孔,但只有一枚子弹穿过大腿肌肉,另外两枚打穿裤管后没造成任何伤害。 安全抵达衡阳时李德邻已经可以撑着拐杖勉强跳着行走,停留几天后他得到确切情报知道他们部队已退往湘潭与北洋军激战,而中间又有北军其他部队组隔、归建困难,协调马营长向司令部报告后,便正式将他的营交给本营指挥,先乘船回桂疗养。 营上无论官兵,在衡阳见到林修女一行,既是激动又是无限感慨。 文静组织的少女救护队不但帮忙看护受伤的弟兄,更用歌声、故事朗读、代写家信等方式抚慰了不知道多少桂军弟兄们的心灵。 虽说同是天涯沦落人,但少女们在文静的鼓励与启发下激发出强大的生命力与热情,十几条纤瘦的身影如同下凡的天使一般,出现在每一个需要他们的角落。 受到少女们纯洁的感召,白崇禧他们在徵得马营长同意后,也带领营上弟兄陪同文静她们每日前去各部队协助那些惶惶不知所往的士兵,在极为强大的热情与努力下,我军官兵也渐渐从战败溃逃中恢复了健康与士气。 就在此时,文静接到了翁神父透过船帮传来的讯息──北洋军佔领长沙后索饷、索械的声浪不断,段祺瑞重新上台,张敬尧、吴佩孚等人拥兵自重,只想藉端向北京政府勒索更多好处,丝毫没有继续南下开战的计画。 长沙城内暂时恢复了平静,但经过湘桂联军、北洋军的接连骚扰,长沙城内原有的居民逃离一空,而乡间不堪间淫掳掠的农民们又涌入城内,难民人数已达数万之多。 翁神父已经忙不过来,希望文静尽快回去帮忙照顾。 接到信息文静完全没有考虑自己伤势恢复情形,只託我向宁怡询问路上是否能安全通过?能否派船接应?对这两个问题宁怡第二天就有回应:一、南北间已经公开开始讨论和平条件,湘江交通已经开放,通过绝无问题;二、衡阳长沙间已有帮内船只往来,随时可启程回省。 接到回信后文静立刻着手返回长沙,在第三天清晨护送她的船只出现在衡阳码头上……。 在这个世界里,我遇见了她、认识了她,但这位【林修女】永远包覆在一团圣洁的光芒中,随时準备殉道,而我在她心中连一点位置也没有──就如同在廿一世纪的台北,文静永远包覆在一团浓浓的、隔阂的迷雾中,我不知他为何会出现、为何而来,就如同我不知为何她会离开一样,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只增添了我与她之间更多的迷濛光彩……。 文静离开后的第七天,我们接到命令护卫司令部往永州前进。 在做了有关协调后,陆神父将没有亲人可以投奔的13名少女交给本部,一同朝永州进发。 在兵荒马乱中要徵调足够交通工具本来就有相当困难,外加上司令部后撤是最高机密的行动,我透过衡阳码头上的船帮向怡宁疏通,终于在指定日期得到足够船只,趁着夜暗在完全保密情况下护送陆少帅与谭浩铭将军上船。 经过两天一夜航行,我们终于又回到了永州……。 怡宁在码头上指挥若定,工人们像一大群乖顺的蚂蚁,穿流不息地将各种武器装备从船上卸下。 她明显画了妆,身上穿了套火红劲装、头上还插了几支闪亮亮的金钗,但我还是装作视而不见,当少帅、谭将军他们与怡宁寒暄时,我只是躲在旁边低着头,刻意假装没看到地指挥弟兄们下船列队,分别前往指定宿营地点。 「难道这就是我们的革命吗?」朱为鉁眼眶泛着泪,忿忿不平道:「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打回来的土地,就这样放任百姓让北洋军糟蹋?」「只知道欺负无辜百姓,真是军人之耻…」曾志沂咬牙切齿道:「今天我们的实力有限,但有朝一日这个仇一定要讨回来……。 」黄绍紘接口道:「现在先不要说大话,还是先把兵练好、把仗打赢,等我们真正掌握了权力,以后新中国就看我们的了。 」「嗯,把兵练好是没错,但只是把仗打赢,就能根本解决问题吗?」白崇禧犹豫道:「一般的农民愚昧就不用说,就算是读过书的人,就真的知道我们革命的真义是什幺吗?」「革命以前是推翻满清,现在就是打倒北洋军阀!」朱为鉁道。 「打倒军阀!富国强兵!废除不平等条约!」曾志沂昂声道:「只有我们中国够强,打破不平等条约的束缚,中国革命才能真的成功!」「革命就是推翻封建的旧社会,让新的人、新的观念来治理国家…」黄绍紘道:「只有当真正有革命精神、革命理想的人出头才能真正改变国家。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辩论,我在旁边默默泡茶……。 「萃亭学长,您怎幺看这件事?」夏威问道。 我啜口茶道:「真的要我说吗?」「学长您见多识广,您到底怎幺看这件事?」「快说说吧!」、「让我们听听吧!」众人纷纷道。 「嗯…我与诸君的看法不太一样…」我放下茶杯道:「国民革命虽为一般人士所追随,而一般人士对于国民革命的根本意义,认识仍然不深。 」「革命就是不只要船坚炮利,还要打倒了君主专制与封建割据!」黄绍紘抢白道。 「呵呵,绍紘你说的是表面…」我笑笑道:「社会上的仕绅、知识份子们都以为既然已经推倒君主专制、五族共和,便以为民族革命成功了。 已为中央政府有总统、有国会、有内阁,就以为民主政治实现了。 脑子里多想一点、多转一转的,会说革命还要打破不平等条约,认为国民在不平等条约下,养成骄奢淫佚的习惯和媚事外国倚赖外国的心理……。 」「不是这样吗?」朱为鉁问道。 「是这样但不只是这样…这些都只看到表面,却没有看到核心问题…」我将泡好的茶汤一一分倒给众人道:「照这种逻辑,只要先搜括民脂民膏,拿钱去买最新、最大量的军火,再招募三、五十万士兵,就肯定可以统一全国…接着找日本人英国人打赢几场战争,就恢复中国的世界地位了。 」「不是这样吗?」黄绍紘问道。 「这样的逻辑跟段祺瑞、徐树铮有何不同?」曾志沂疑问道。 白崇禧接口道:「段祺瑞至少还只敢借外债扩军,是北洋军下面的这些人在搜刮民脂民膏。 」朱为鉁道:「有什幺不一样?只不过是上面的人借外债拿回扣,下面的人没有们路借外债,就直接用抢的。 」「不抢老百姓钱,横徵暴敛、假言预收税粮,有什幺不一样?」夏威道。 「照夏威你这样说…这次为了出兵护法,广西政府钱粮都已经预徵到十几年后去了…我们领着人民的血汗钱打仗,和北洋军又有什幺不同呢?」曾志沂叹道。 「……」众人一阵沉默。 「当然不同…」我打破沉默道:「各位冷静一下,听我慢慢说吧……。 」我将泡好的茶汁分倒入各人杯中问道:「这世上最老牌的民主国家是哪个呢?」「是英国!」众人纷答道。 「没错,就是英国…」我顿了顿续道:「但是各位曾经听过英国发生过革命吗?」「喔?英国不是君主立宪的国家吗?」「英国发生过革命?但英国还是有国王呀!」「英国曾经发生过革命,在克伦威尔领导下,英格兰还曾经短暂出现共和政府…」我道。 「喔?!」众人都吃了一惊。 这也难怪,在他们有限的世界史知识中,是不曾听闻过英国清教徒革命的。 「十七世纪英国的克伦威尔领导清教徒革命,将国王赶下台建立共和国,但克伦威尔死后王室复辟,才重新建立了今天的英国王室…」我说明道:「但英国革命的重要意义并不在于他们曾经把至高无上的国王送上法庭,把被判国民信任的国王砍头,而是在于革命者的政治思想内容和功绩。 」「革命者宣布了政教分离的原则,没收教会财产,赋予各种教派的新教宗教自由,他们拥护平等而非特权,宣扬博爱而非尊卑…」我啜口茶续道:「虽然后来他们的革命失败了,王室复辟后英国的选举制度、司法与行政制度的各种改革受到阻挠,社会结构的阶级比革命前更加牢固,但革命已经为人类种下重要的种子──在人们心中,宗教更加的宽容,限制政府干涉资产阶级个人自由的理念也生了根,政治制度上也更广泛地受到社会舆论基础的监督──这是这些精神遗产使得人们认为十七世纪英国的危机在历史上是第一次【伟大的革命】,它因此也成为西方文明发展史上一次意义重大的事件。 」「辛亥革命为中国建立了共和政府,这代表了不再是一次皇朝的改朝换代…」我放下茶杯道:「当今全世界上只有美国、法国、瑞士与我们中国四个共和国家──中华民国代表的不只是中国不再有皇帝而已,更重要的是,这是中国人受到新思想激励,由新的国民、众人一同推动的结果。 」「辛亥革命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政治实验--因为我们不仅是亚洲第一个共和国、世界第四个共和国,在人类历史上更未曾有这幺多的人口,同时能活在没有帝王的空气中!」我双手撑住桌面道:「眼前遭逢逆流是必然的,因为我们正在人类历史的洪流中开创一条全新的道路,如果成功了,全世界现在被殖民、被奴役的二十亿人口就有了新的方向、新的明灯!所以当前的这些横逆都是必然,我们千万不能洩气,更不能忘记了方向!」「……」众人一片沉默,瞪大眼期待我继续说下去。 「辛亥革命看起来是为了建立共和,但实际上我们革命的目标并不只为了改朝换代,更重要的是,革命要让每一个人认识到有关中国的政治、社会和国家的认同都要有根本性的改变──这不只是中国历史的必然,更是全世界被压迫、被殖民者的必然!」我握紧拳头道:「这几年人人都言必称革命,不只孙文说革命、黄克强说革命,段祺瑞、袁世凯也说革命,甚至连废帝溥仪也口口声声说共和、说革命──但每个人心中都知道要改变、该改变、要大改特改,却没有意识到辛亥革命不仅是来自于中国传统的价值观念,更包括了各种外国思想与政治学说,包括了国家主权、国民身分、民族国家、国家主义、共和主义与社会达尔文主义融合在一起的结果!」「呜哇…」众人睁大眼惊叹。 「其实各位我们扪心自问,我们响应革命、参加革命初衷是什幺?简单一句,不就是恢复中国的国际地位,让中国在国际社会中抬头挺胸站起来吗?」「嗯,对!」「没错!」「就是如此!」「新中国的诞生不是偶然,相反地,中华民国的形成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如果说甲午战争激发了举国上下人心思变和对中国国际地位的重新思考,辛亥革命就是正式打该了中国在社会、文化和政治上开创新时代的大门!」我的眼神扫向在座每个人眸子道:「但大家都以为民国建立了,只要完成国家统一,中国就可重新站上世界舞台,与欧美各国平起平坐──但事情绝非这幺简单,诚如诸君今日所见,中国的国际问题绝对不是出在中国不能统一,而是出在中国国力太弱,世界列强根本不把中华民国放在眼里。 」「今天错误的观念就是以为只要中国统一了、中国的军队强了,中国就是强国…」我继续说明道:「但今天中国的核心问题是【富民】而非【强兵】!人民富足自然国富兵强,如果人民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要追求富国强兵,就不过是个破落户去向左右邻居借前勉强充门面,打肿脸充胖子,一切都是虚空!」「没错…」众人彷彿醍醐灌顶,个个点头低声称是。 「那我们该怎幺做呢?」白崇禧问道。 「今天中国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农民──而且几乎八成都是佃农──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只能努力耕种,挣扎着让自己活下去…」我沉声坚定道:「如果不解决农民问题,让农民富起来,让他们不用担心生存问题,让他们的子弟有机会受教育──衣食足而知荣辱,让农民富起来,中国人才能自尊自重,才能真正关心国家前途,才能真正建立我们理想的共和国家。 」「但这要怎幺做呢?」「西洋有一种号称共产主义的理论,说是可以透过【阶级斗争】的方法,可以达到学长您说的目标!」朱为鉁道。 「共产主义的阶级斗争,其实就是联合贫农去攻击地主、抢夺地主财产啊!」白崇禧道。 「哼,这个方法跟太平天国有什幺不一样?大家一起杀地主、杀富农,贫农抢到了土地钱财之后,大家就成了共犯,但这样就是要死大家一起死,谁也逃不掉…」黄绍紘道:「我们出来念军校的,还有那些当官的、有钱有势的,都是被斗争、被杀的对象──过去曾国藩就是这样所以起兵灭掉太平天国,以后中国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怕也是要再死个几千万人……。 」「也不一定要这样,世界上也有不流血,成功把土地交到农民手中的例子…」我微笑道。 「喔?!」众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其实就是我们的近邻日本…」我解说道:「日本的明治维新大家都只看到表面上引进了君主立宪制度、全盘西化,但大家都没注意到,明治维新成功的核心是进行土地改革──废除贵族土地所有制度,重新确立土地所有权,将贵族手中领地登记到实际耕作的农民手中,将土地交给真正真正耕种的人。 」「喔?那那些贵族怎幺办呢?」「由政府照评定的价格,用政府公债或是新式企业股票的方式,将土地的价钱分年摊期还给贵族地主──这样农民有了土地之后就努力增加生产,因为多赚的都是自己的;地主手中的财富也移转到工业资本之中,国家有钱发展工业与世界各国竞争,而地主也可以透过公债、股票分红来得到失去土地的补偿…」我微笑说明道。 这一套方法国民政府到台湾后加以改良,变成台湾土地改革的标準模式,也为后面几十年台湾经济发展打下了基础。 「难到日本都没有贵族抵抗吗?」黄绍紘问道。 「当然有!」我继续说明道:「地主的抵抗就会演变成武装叛乱,但重点就在于将土地交给农民时,是要培养自耕农──想要自己继续耕种的地主要让他们有适当的田地,不想耕种的地主或拥有太多田地的地主,政府要用适当的价钱将土地买过来──最重要的是,要将那些已经被典当、质押的土地还给农民,保障土地国有,让实际耕种的农民有自耕的权力──用我的说法就是【土地公有】、【包产到户】,让寄生收租、不事生产的地主阶层把土地放出来,让真正耕种的农民取得所有劳动的果实!」我接着不停续道:「土地公有后,更重要的税制的改变──取消过去按村摊派的办法,改为由持有土地执照的土地所有者交纳,农民不用再交固定比例的税给政府,只要依照评定的土地价值缴交固定的税。 同时不再以土地收穫量作为徵收贡租的标準,改为以土地法定价格为标準。 这样农民承包国家土地,国家农民订立合同,规定农民将相当数量的农产品上缴后,其它的余粮则由农民自由处理,可在自由出售──这样农民更有意愿改良生产方法,更能刺激农业生产。 」「嗯,我懂了…简单说就是让实际耕种的人拥有土地,让只有土地不耕种的人去投资工商业赚取利润…」曾志沂喃喃道。 「没错,就是这样!」我笑道。 「所以不愿意把土地交出来投入工商业的地主呢?」夏威问道。 「武器是我们达到理想的工具…」黄绍紘意味深长笑道:「消灭他们吧,反正这样下来也不会有人支持他们的……。 」「嗯,让有钱的人投入国家建设,让种田的人努力生产,这虽然是猛药,但也是眼前中国不得不走的一条路…」白崇禧道:「如果真的有那些大石头阻碍,我们就把他们搬开!」「【耕者有其田】是保障农民的生活,加大农民的生产意愿与生产力度,却不能是不切实际的浪漫主义思考!」我正色道:「农民绝对不会因为有了土地、成为了地主就富裕起来,历史告诉我们,每一个新朝代都是从重新分配土地开始,但最后都不免发生土地兼併,自耕农因为天灾人祸沦落为佃农,最后地主欺负佃农,民不聊生。 有限的土地不能让全部的农民都变得更富裕,因为土地中长不出金条──我们要做的是把握机会,让土地的资本能有效地把工商业发展起来,同时让农民的子弟受良好教育,能离开土地投入到工商业之中,这样中国才能真正成为世界上的一等强国。 」「我懂了,所以我们模範营不只是军队的模範,更是要成为建设新农村、富国强兵的模範!」白崇禧道。 「对!」、「没错!」大伙热情澎湃道。 「请学长以后多和我们说这些道理,让我们一齐努力!」白崇禧道。 「各位兄弟,我们一同携手努力!」湖南前线异常平静,吴佩孚前进到衡阳后按兵不前,开始在电报上与南方唱和起来。 谭延闿回到湖南倡言弭兵,陆荣廷、岑春煊等人也通电全国主张和平解决;北方虽然段祺瑞仍然掌握大权,但副总统冯国璋公然与之唱反调,反而像是与岑春煊、陆荣廷是同一国的。 直系与皖系等于是公然决裂,第一线将士们当然就无仗可打了。 如果照原本的历史,这段时间南北政府都会发生内部分裂──北方直皖两系公开决裂,南方桂系也将驱逐孙文下台;北方主张和平解决的直系将与南方的桂系连手,反而主张武力统一的段祺瑞将会成为南方失去权力的孙文最好的盟友──民国成立、共和缔造,但南北双方都不知道该如何治理、如何形塑新中国,将继续在十里雾中摸索,嚐试着在左右之间找出条可行的道路来。 但横更眼前的情势更为複杂──中国迟迟没有对德国宣战,冯国璋与黎元洪反对段祺瑞的力量显然弱了许多;而中国没有正式参战,来自国际间的援助也没有原来的多,段祺瑞的【参战军】不若原本历史中那幺地威猛,外国贷款少了、让段也没有那幺多资金来解决湖南的僵局;更重要的是俄国原本的革命一直没有发生,孙文原本可从俄国大革命中获得的理论基础与经济军事援助也没出现,孙大砲陷入了一种【要战没本钱、要和没基础】的窘境……。 身处永州虽然偏僻归偏僻,但各种消息最终还是会传到这来。 我的地位人微言轻,完全无力改变这个世界,能做的只是编写出一套【耕者有其田】的中央偏左教材,发给各连在每日操练之间做教育宣导。 马营长没几天就发现了我搞的这套政治教育内容,但所幸是他居然就默许了我们这些青年军官的行动。 在长官装聋作哑下,各连开始认真学习【耕者有其田】、【土地公有】、【涨价归公】、【包产到户】的理论,一时间这几百位没接触过相关理论的知识青年居然都个个热血沸腾,百花齐放,好不热闹。 「报告!模範营曲渊翔报到!」我併拢双腿立正高声喊道。 「进来!」花厅内传来尖细的青年嗓音。 左右卫兵推开厅门,我缩紧下巴谨慎地跨入厅内。 今晨早餐时司令部传令就来通知要我十点到司令部报到,说是陆少帅要召见;请教马营长他也不知所以,我只能戒慎恐惧地提早到花厅外等候──如果是在政治上的动作太大被高层侦知,那可就麻烦大了……。 少帅坐在厅内首席,侧席还有位黝黑的面生汉子。 「萃亭兄请坐!」少帅与我不是第一次见面,显得相当客气。 「少帅,您是长我是卑,渊翔站着答话就好!」「萃亭哥您就别这幺彆扭了,这里没外人,您就坐下吧!」陆裕光笑道:「伯父是家父最得力的伙伴,您又是我最尊敬的大哥,允文允武,就别折煞弟弟了!」「少帅,您比渊翔年长,千万别这幺说,是渊翔该执礼伺候您才对!」「哈哈哈哈,萃亭呀,既然你都称我哥了,那现在哥哥命令你坐下说话,你可不能违逆我!」「报告少帅,长幼有序…」我故意低头马屁道:「渊翔跟着您出征至今,各方面您都料事如神,每次吩咐渊翔去办的事,都给渊翔留了点报效的机会,渊翔感谢您都来不及,怎敢随随便便妄自行事…以后还盼望少帅不要觉得渊翔年轻不懂事,有什幺冒险犯难的事,尽量吩咐渊翔去做,这样苦差事都让渊翔干了,外面也就知道少帅做事都是让自己人打第一线,绝对是大公无私,绝对是不偏不倚!」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陆裕光显然听了很受用,大声笑道:「难得家父福大,有萃亭弟您父子二代忠心效力呀!」「少帅您千万别这幺说,是老帅与少帅不嫌弃,家父才命渊翔要好好报效…」我低头续道:「有这样磨练机会,都是因为少帅没把渊翔当外人……。 」「哈哈哈哈,您看看,这萃亭多会说话呀…」陆裕光高兴道:「真是我们广西的人才呀!」「是是,少帅说得极是!」汉子脸上堆满笑容道。 「萃亭呀,今天哥哥找你来是有两件事…」陆裕光满面春风道。 「少帅尽管吩咐!」「呵呵,第一件是呢…是要调你的职……。 」「渊翔谨遵吩咐!」我心中一凛,脸上仍堆满谄笑道。 「家父昨天来了电报,说伯父铁路的事情办得不错…」陆裕光道:「但前几天龙济光收了段祺瑞的好处,居然在钦州、防城一带起兵搞叛乱,还鼓动了北海、玉林一带的土匪叛变…这些跳樑小丑本不足道,但家父深怕他们会妨害了伯父修筑铁路的大业……。 」「啊?有这等事?实在是可恶透顶!」我低头道:「上次就是老帅心存仁念,放了龙济光那老王八一马,没想到他居然恩将仇报!」「嗯,是呀,时代都变了,只有那老家伙脑子还装着满清旧思想……。 」「跳樑小丑而已,请少帅切勿挂念,还是将全副精神放在吴佩孚那个酸秀才身上,才是少帅建大功立大业的绝妙机会!」「父亲大人已经说了,与冯国璋之间已有默契,这吴佩孚万万是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只要我们南北之间达成共识,等到驱逐段祺瑞,整个湖南就是我们囊中之物…」陆裕光满意笑道:「只是这龙济光就像苍蝇一样,一天不打死,一天就在耳门旁边嗡嗡作响,对南北统一大势只会起干扰作用。 」「少帅的意见渊翔不懂!」我故意道。 「南北一统是不可挡,但龙济光这批浑蛋一天不处理,只会显得我桂军无能!」陆裕光棉里藏针道。 「人人都知道龙济光朝生暮死,怎会有这种想法呢?」「万兽狮王也难免受到跳蚤蝨子骚惹…」陆裕光笑道:「萃亭弟刚替愚兄挫了挫吴秀才锐气,所以家父要你立即回去桂平,带着保安团消灭龙济光那只跳蚤!」「是…」我故意迟疑地回答。 「哈哈哈哈,萃亭弟不用担心!」陆裕光朗笑道:「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要告诉你,家父决定任命你为【苍浔玉镇守使】,统辖苍梧、桂平、玉林三州军事,不刻前往消灭龙济光!」「是…」我迟疑的语气故意拖得更长。 「当然兵是没有,现在我们广西的兵力都投注在这湖南前线上…」陆裕光续笑道:「但家父说了,伯父与萃亭弟您父子二人对我们家有大功,所以特许你回去用广西独立混成旅番号招募六营兵,不日出发消灭龙济光!」特许招募六营兵?…所以就是打龙济光的人员、械弹、粮饷都是我们曲家出了,打下的江山归他们陆家所有…妈的屄哩……。 「谢老帅少帅隆恩!但渊翔年轻识薄,怕是办不成这等大事……。 」「没事的!愚兄早就知道老弟你会推辞!我替你想好了主意…」陆裕光满脸天真道:「你不用担心新兵不能打仗!」「哦……?」「你们模範营那不是从长沙带回了一营兵?」「是…」我心中快速盘算道。 「那营就归你了,你带着去!」陆裕光欢欣道:「另外这一路北上南下,萃亭弟你也缴获不少…我给马营长说去,那缴来的十几只机枪你都带去,另外从模範营里你再带一个连走,这样打龙济光那只老跳蚤应该绰绰有余吧!」「少帅说得是,渊翔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少帅厚爱……。 」「少跟我来这套,哈哈哈哈…」陆裕光显然非常满意自己的安排,续道:「我们广西少年人就你和我而已,够不够你要说呀,别说哥哥欺负你!」「够了!紧够!」「这你说的唷!可别反悔!」「够的,绝对够的!」「哈哈哈哈!那这第一件事就这幺说定了!」陆裕光高兴道:「等等回去你立刻办交接,家父说限你十五日回到桂平,一个月招足兵士,九十天内你要搞定龙济光!」「是!渊翔即便倾家蕩产、粉身碎骨,也誓死会完成少帅交付的任务!」我故意说重道。 「萃亭你一定成的!我等着你回来帮你庆功!」「遵命!」「嗯,很好,这第一件事就这幺说定了,待汇回去你就立刻办交接,部队调动命令随后会到,今天你们就出发!」陆裕光满意道:「那接着我们兄弟就来说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自己兄弟就不兜圈子!」陆裕光满脸笑意道:「萃亭你觉得宁家姑娘怎幺样?」「啊……?」我没想到陆裕光会讲到这来。 这一个多月来宁怡每天是只要找到机会就会晃到营区来,但家里女人已经一堆,我是能避就避、能闪就闪。 「自己兄弟哥哥说话就比较粗,渊翔你不要见怪!」陆裕光一付天真又捉狭的表情道:「哥哥怕你去十万大山里打土匪无聊,特别帮你安排这件事…这姑娘,你看看,屁股是屁股,奶子是奶子,脸虽然瘦了点,皮肤虽然黑了点,但平常运动多,就算是去山里打仗走整天路也不会喊累。 」「蛤?!」我听到陆裕光这种介绍法,眼珠都快掉了出来。 「这姑娘能爬山、能揹重,要打土匪叫她放枪舞刀也可以…」陆裕光自己讲得都快笑出来,续道:「哥哥特别替你安排,白天让他陪你上山打土匪,晚上陪你上床消火气…这幺妥善的安排,萃亭你不能拒绝了吧!」我强忍笑意肃色道:「为民除害是严肃庄严的事情,渊翔不敢有丝毫非份之想…况且渊翔家中已有妻妾,宁姑娘委身甚为不妥,还望少帅另媒良缘才是……。 」「少废话!」陆裕光一付就是恶作剧顽童的样子道:「这幺好的姑娘,要不是宁大掌柜今天来当面拜託,哪轮得到你呀!」啊?…原来这汉子是宁怡的老爸??「方才我也向掌柜说明了,你这家伙年纪轻、办事不牢…」陆裕光愈说愈乐道:「但没办法,这湘江上上下下都是掌柜招呼着,所以今天由不得你,掌柜既然说别无所求,就是要让闺女归了你,萃亭你不能拒绝!这是军令!」「曲附座您行行好!…老汉就这一个女儿,这几天她听说您要回去广西就在家里闹事,家人也打了、屋子也砸了…」老汉满脸腼腆一点也不像叱咤三江的帮主,续道:「小女没读过书,也没教养,但就这幺一颗心,还请附座成全……。 」「别什幺附座附座了!…现在人家已经是旅长,你们家女儿过去就是旅长夫人了!」陆裕光捉狭笑道。 「老汉不敢高攀,只望少帅成全…」汉子满脸通红道:「老汉就这幺一个女儿,娇蛮任性,如果旅长夫人不弃能多多教导,也盼能学得点规矩,好好服侍旅长……。 」「这…」眼见宁帮主这幺低声下气,我也不知道该怎幺拒绝。 「好啦!就这幺说定了!」陆裕光道:「看是要做平妻还是怎的,萃亭你自己决定!…反正呢,宁帮主对我桂军有恩,萃亭你若敢说个【不】字,我现在就用军法办你!」「旅长今天就要起程,老汉这就差人回去叫小女收拾行李…」宁帮主低头赧道:「只怕嫁妆一时準备不齐,还请旅长与夫人多多见谅,几天内老汉一定备齐,随后送上……。 」「哦…」我整个傻眼,感觉像是屁眼被人桶了一记……。 「这嫁妆我看就不必了!」陆裕光兴致愈来愈高道:「今天萃亭老弟是双喜临门,升了旅长又娶得娇妻,这什幺嫁妆这整俗事就免了…这样吧…我待会立刻发电报给家父,请家父同意收宁怡姑娘为义女,今天出嫁就是我陆某人嫁妹,这少将旅长头衔就是嫁妆,你们看就这幺办吧!」「一切凭少帅做主!」宁帮主磕头如捣蒜道。 「谢谢少帅!」我立正敬礼道。 「好啦!事情就这幺办!」陆裕光大笑道:「三个月内没有消灭龙济光,还是三个月内我这个妹妹没有大肚子,我就拿你军法是问!」「报告是!」【本章完】【待续】 What If?(060)灕江轻舟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60)灕江轻舟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九章护法归来(1)灕江轻舟我回到营区时马营长也已接获司令部命令。 他立即集合部队讲话,除了公开祝贺我高昇外,同时也宣布上面交待由模範营拨出一部分干部,出任独立混成旅基干。 李宗仁营归由我指挥改称广西独立混成旅第一营,李德邻同时因功升任副旅长。 模範营步一连升级扩编为独立混成旅第二营,黄旭初升任营长同时兼任参谋长,陈雄、余志芳、李光复、许汉深等四位连附则调升连长。 空出来的模範营步一连番号则由黄绍紘担任连长,另外重新招兵补实。 第三营、第四营有番号没干部,待回去桂南后另行招兵。 照书面命令独立混成旅还可以招砲兵一营、机枪一营,但现在徒有番号,无兵也无械。 之前虽然掳获过几门北军山砲,但早就统一缴回司令部,要再弄山砲也不知从何找起。 至于机枪部分,马营长很慷慨地将廿多挺掳获的北洋军马克沁重机枪都交给我带走,在徵得马营长同意后,由夏威担任机枪营第一连连长、苏祖馨任第二连连长、张淦任第三连连长──但同样是有将无兵,空壳而已。 军令要求十五日内启程出发,这段期间内除了赶忙办妥人员械弹交接工作外,另一件事也不能不办……。 永州地面不大,宁怡这小姑娘镇日不是带着帮众在码头上忙里忙外,就是到营区来藉故找我。 人说【当兵方三日,母猪赛貂蝉】,宁怡年轻、热情又貌美,早就是弟兄们的【军中情人】。 我人还没回营区消息就传遍了,弟兄们私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更不知晚上熄灯后有多少人盖着棉被暗自垂泪……。 「萃亭你这事打算怎幺办?须要先通知家里吗?还是我就先代表你过去提亲?」马营长亲切道。 「呃…营长您也知道我家里状况…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幺办……。 」「萃亭,听说除了在上海的夫人和之前留在桂林二位如夫人外,还有其他人?」营长问道。 「报告营长,渊翔自小定亲的正妻在上海陪伴家母,另外已经正式进门的小妾…还有…还有…」我满脸通红说不下去……。 「还有?」马营长笑着追问道。 「已经有…八个了…」我面红耳赤道。 「哈哈哈哈哈哈!」马营长仰头大笑道:「别人是大丈夫何患无妻,萃亭我看你是患多妻唷!哈哈哈哈哈!」「是…是呀…」我赧答道:「所以才头痛……。 」「这些个弟妹都知道吗?」「是,内人甚是贤慧,把几个妹妹都管理得十分妥当,妹妹们也都听话,平日除了侍奉长辈外,就是帮忙家里生意……。 」「好吧,革命青年有这幺多房妻妾说起来是不怎幺妥,但既然弟妹也都管理得当,那应该多一房也多点人手…」马营长道:「这宁家姑娘进了门,对你们家水路码头生意应该有很大助益,想必弟妹也深明此理不会拒绝的……。 」「呃……。 」「最难消受美人恩,既然这些都不是萃亭你强抢豪夺来的,以后有时间就要多多恩爱,好好疼惜她们才是。 」「渊翔明白……。 」「既然女方家央请少帅出面作媒,萃亭你也拒绝不了,别想那幺多了…」马营长续道:「我看就先请罗副官过去了解了解,眼前军情紧急,看是怎幺办比较妥当……。 」不消半日罗副官就回来了。 宁家虽为湘省境内水面霸主,但还是非常谦虚表示行船走水是下九流,自古绝无高攀中央大员官宦人家之理,此次要不是女儿心已牢繫,加上听到我要调回广西后在家里寻死觅活,情非得已才央请少帅出面。 往后身分宁家不敢多想,嫁妆必不怠慢,但为妾为俾任凭曲家处置,只求离境前能应许由宁家出面宴请地面上有力人士,好让家里有个风光面子。 司令部那边几乎也同时知道了宁家的态度,少帅通知要我不用担心家里,一切他已报告老帅,会由老帅直接告知家父此事。 而为了地方和谐,少帅已直接替我订好婚期,就在预计启程移防的前一天……。 我也不知道该怎幺说,以前小时候听我老妈说故事,会说【小媳妇】如何如何。 我一直不懂什幺是【小媳妇】──但现在我终于懂了。 从永州出发后宁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一开始我还想说是不是事起突然,她也没料到会这幺快就出发,所以有些不适应;后来我猜是因为她老爸雇了轿子,从永州往广西沿途都是山路,摇摇晃晃有些【晕车】,所以整个人表现得怪怪的。 但打自上船起,我渐渐明白事情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照原本计画这六百多人得分乘十几条木船,桂林沿江到梧州三百四十余公里,再转往桂平约一百七十公里,五百多公里距离起码得走上七八天;没想到部队才刚走回广西境内就有船帮弟兄前来拜见引路,前行到三街镇时就有浅水小轮在码头上候着。 平常江轮是不会到这幺上游的地方,但地方上船帮得知宁怡要来,早就商量好英商小轮特别破例上溯来接应。 自从确定成立混成旅开始,我就与李宗仁、黄旭初紧密合作,打破原本建制将两个单位的士官兵重新编制──原本我们还耽心融合问题,但所幸自从长沙战后双方弟兄们早有患难经验,加上这几个月每日跟随模範营照表操课,白天出操、晚上上政治课程,在整编融合上完全没有问题。 搭乘小轮下行桂江再转西江大约三天时间就可抵达桂平,在船上干部们也没让弟兄们闲着,每天还是编定课表,照常进行操作训练、装备保养,该有的识字课程、政治课程也丝毫没有鬆懈。 巡视完全船操课情形我回到舱房──这原本是船长私舱,听说宁怡到来特别让出来给我们使用──宁怡没有丫鬟陪嫁,两个跟过来照料的老妈子见我回来,立刻躬身退出舱去。 宁怡看我回舱立刻坐到墙角的小凳子,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一声也不敢吭……。 「从出发起这五六天妳都没开过口…是不舒服吗?还是?」我走到她面前蹲下道:「有什幺我能为妳做的吗?」宁怡抿着嘴,长睫毛眨呀眨,低着头就是不说话。 我伸手抚向她的长髮道:「妳不说话我也猜不着妳的心思呀……。 」「小怡…让您…很为难吗……?」「哦?」「这次…是…小怡…硬要跟来的…」宁怡的长睫毛低垂道:「听说…夫人是您的青梅竹马…是上海的大学生…几位姐姐…个个能干…小怡…什幺都不会…只会行船打枪……。 」「傻丫头,怎幺这幺说呢?」我沿着髮丝抚下道。 「您是不是嫌弃小怡…小怡知道这次真的是高攀了…也知道您有很大压力…」宁怡懦懦道:「小怡也不知道他们会来,也不知道他们会安排了这条船…给您添麻烦了…真的…非常对不起……。 」「诶?怎幺?…呵呵…行军贵速,要不是能搭上这条船,还不知道要哪天才能到达呢…」我玩着她的髮尾道:「这都要谢谢妳呀!」「呜…」宁怡突然悲从中来道:「您愿意赏家里一个面子,小怡粉身碎骨也无以回报…但…都过这幺多天了…小怡…小怡知道…自己还是高攀了…呜呜……。 」「啊?怎幺这幺说?」我心念一转才想通自己是个大笨蛋──连续几天忙着部队改编,好不容易打包完毕就给赶鸭子上架成了现成新郎倌。 那天整个永州城彷彿过年一般,不只是军营中欢天喜地,沿着河岸船帮更是大摆流水席庆贺;宁老大遍邀各界名流摆了一百多桌,谭延闿、赵恆惕等湘省有力人士全部到齐,连吴佩孚都差人送来喜幛一幅、礼金200元;同时为了加强湘桂情谊陆裕光也趁机给各部队加菜,我在会场敬完一百多桌酒就已经相当辛苦,接着又被拖到各部队去一一联欢,太阳还没下山我就失去了知觉。 次日天没亮部队就要出发,我起床后就忙着集合部队做最后整理确认,丝毫没多想为什幺自己是在营区卧舖上醒来的。 部队出发时宁家陪嫁队伍已在城门口等候,两个老妈子守在四人大轿旁,后面跟着30多个挑夫担着大批嫁妆礼物,我依礼向宁帮主拜别后就带着部队一路翻山越岭,直到昨天上船后才算稍微鬆一口气……。 长长睫毛尖上凝着珠泪,宁怡续道:「说真的,小怡也怕学不来规矩…是不是…就让小怡在梧州先下船…林修女提过梧州那边的神父人很好…小怡…就…就……。 」「傻瓜,妳已经是我的人了,怎幺净说这些胡话…」我捧起沾满泪珠的小脸道。 这是【行动证明一切】的时候了!「不…不要…您不要…不要…」不知怎地宁怡居然拗了起来,整个身体不断扭动闪躲。 「您不是我的…呜呜…别这样……。 」「小怡乖…」我用力搂住肩膀,朝着鲜红的嘴唇就吻下去……。 「啊!」我惊呼一声。 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拗成这样,居然咬了我一口。 「啊…!」宁怡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僵硬起来,豆大泪珠扑茨扑茨沿着脸颊不停往下掉,道:「您真的别为难小怡了…小怡的梦您已经给我了…后面的事小怡从来没梦过,您就饶了小怡吧……。 」「这由不得妳啰…」宁怡的娇蛮燃起我身体里熊熊慾火,但眼见她像只缩在墙角準备奋力一搏的小猫,我心中突然起了歹念……。 不由分说我抽出皮带将她双手捆起。 「啊?…要…要干什幺…」宁怡瞪大的眸子中充满惊恐。 我扯过毛巾打上个结,接着塞入小嘴中在她脑后绑了个结实。 「呜~呜呜~!」小姑娘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使个性子,良人就便成了狼人。 健美的躯体被我抱起丢到床上,像只可爱的大毛毛虫不停蠕动挣扎。 说真的以前从未仔细看过她,现在看着她在床上扭滚──身高约165公分左右,枣子型的脸出奇地小,大大的圆眼睛上方是两道有个性的细眉,如外国人直挺的鼻梁下卧着小小的鼻孔,小麦色健康的双颊自然地散发出苹果光,未施胭脂的两片薄唇浮着粉红色,天然偏茶色的直长髮几乎要垂到腰间──如果把宁怡搬到廿一世纪,她绝对是韩剧女主角级的美女,但对这个时代的标準来说,她太健康、太阳光了。 我跨坐到宁怡腰上,将还未从震惊中的小手勾到床头栏杆上,接着转身捞起胡乱踢动的双腿高高抬起,拥紧在我胸前。 「小怡…以后叫妳小怡吗?」我用肘弯束紧宁怡膝盖,顺势脱去那双洁白的袜子。 十只修长的脚趾头暴露在空气中,宁怡不知所措,只能呜呜地悲鸣抗议。 「小怡呀…凡事不要自己闷头想…明明就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何必要为难自己又为难我呢?」我张口将洁白的小脚趾含入口中。 指甲盖的口感滑嫩却不坚硬,趾缝间细緻的肌肤上有着淡淡汗水微鹹。 「呜!~呜呜~!! 」宁怡瞪大眼显然是在吼叫着,红绸的新娘喜裤裤管向腰际滑落,修长洁白的小腿上肌肉不时紧绷。 「好好吃…」我将大拇趾如棒棒糖般含在口中,双唇收紧脚趾跟部吸吮,舌头更不停地滑弄趾甲细缝与趾腹嫩肉。 「呜~~~!」从小在五湖四海上娇纵任性惯了,宁怡怎想得到自己只不过耍个小姐脾气,竟换来这种想都想不到的欺负。 我轻轻咬住宁怡食趾,用门牙在趾关节上来回摩擦。 双手被绑住,神秘的异感令她全身僵硬拱起。 我来来回回戏弄十只纤趾,直到每跟脚趾都沾满口水、每个关节皮肤上都泛出羞赧的娇红,接着舌间转向脚心。 「呜~~!呜~~~!」塞紧的小口中发着低沉的悲鸣,当舌尖触上脚心嫩肉的瞬间,宁怡的脚趾猛地张开到极限,又倏地如鸡爪般紧缩蜷起成团。 「真好吃呀…」我故意逗着道。 宁怡粉脸羞烫到了极点,她几乎不敢转头看我,两道清泪在脸颊上画出亮痕,不知现在是喜还是悲。 火热的唇舌不停执着地在脚心画着圆圈,宁怡放弃了无意义的喊叫,小鼻孔一张一阖,长腿如暴露在冷风中不停地颤抖。 「感觉真好…」我捧起细嫩的小脚磨擦在自己脸颊上,十只脚趾彷彿已经开始抽筋,如球紧绷得想掰开也掰不开。 「这边的位道如何呢?」我的舌尖转过脚踝,开始沿着裸露小腿腹而下,直呧膝盖后方脚弯凹槽。 「哼~嗯~呜呜~~!」全新的快感让宁怡又忍不住娇哼,小腿肚节实肌肉反射着舱外日光,显得更性感妖豔。 玩弄腿弯半晌,我又转回舔往踝骨;原本已不堪持续紧绷而鬆弛的脚趾们,在新一轮刺激下又开始在空中玩起剪刀石头布的游戏。 「呵呵,他们真可爱…」我抬起头用指甲轻轻搔弄小脚,顽皮地看着诱人的足弓哆嗦地回应我的动作。 「小怡喜欢吗?」我捉狭问道。 被汗水打湿的茶色长髮覆盖半张俏脸,宁怡缩着双肩,微睁美目不知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我突然将她的双腿拉直,鬆开腰结刷地一声将红绸喜裤褪去。 洁白无瑕的绣绸亵裤下,没有丝毫赘肉的小麦色大腿拼命夹紧合拢。 我退身下床欣赏那彷彿杂誌中泳装名模的美丽景色,故意道:「把腿打开……。 」宁怡羞红的小脸上沁着汗珠,摇头拒绝我的要求。 「我说…把腿打开…」我故意沉声命令道。 「呜呜呜~~!」小脸用力摇动激起阵阵髮浪,被堵住的小嘴也不住哀鸣抗议。 「第三次…我说…把腿打开…」我故意压低语气吓她道。 「呜…」泪珠猛烈拥出,宁怡巍巍地打开自己大腿。 「小怡这样才乖…」我回到床上俯身钻入她双腿之间,头一偏便开始吻舐起美艳的大腿内侧。 大腿间有着淡淡的水果香气,粗糙的舌面刮过嫩肉,宁怡腿肤上开始浮起鸡皮疙瘩。 「呜~!呜呜~~!」当我用鼻尖顶向亵裤中央凹陷时,宁怡整个人如被电击一般狂颤不已。 我还不打算朝中央进攻,偏过头继续来回左右吻舐两腿内侧。 宁怡嘴里西哩呼噜地不断娇喘,健美的娇躯更是不停有力地摇摆颤动,整个下半身更是如筛米般不住疯狂颠簸。 突然间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抬眼一看,那还未被口水舔食沾湿的亵裤中央,居然渗出了潮湿的印痕。 「小怡,把屁股抬起来…」我改用充满浓情的口吻轻轻道。 宁怡皱紧柳眉,小脚尖踩着床单施力,将紧翘的屁股拱离床面。 我轻轻将亵裤拉下却没整个脱去,稍微打个结将亵裤绑在左脚脚踝上。 「不要…不要…拜託…」口中毛巾被我解去,宁怡立刻哀求道。 「为什幺不要呢?」我故意逗她道。 「我…我…」宁怡眼中充满恳求。 「怎幺啦?」「我怕…」宁怡闭上眼偏过头道:「受不了会太大声……。 」「拜託…拜託…」既然都出嫁了,当然猜得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 「拜託什幺呢?」「请…请把…请把小怡的嘴塞起来……。 」「好…」我起身换了条乾净毛巾重新把她的小嘴塞上。 宁怡像砧板上的鱼肉,温驯地打开双腿,我翻身再度匍匐在宁怡两腿之间。 娇羞欲滴的阴唇之间,兴奋疲乏的蜜穴微张。 我轻轻拨开唇瓣,粉白色的处女膜正静静地诱惑着我。 咯咯咯…咯咯咯……。 宁怡面色赤红嘴巴紧紧闭着,牙齿不停地打颤。 我轻轻舔上那鲜红的蜜豆,宁怡身子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小嘴吹气如兰,粗重的喘气声似痛苦又彷彿极爽。 我舔弄花蒂半晌,突然大口一张就把那粉红色的蜜穴整个咬进嘴里,宁怡彷如身上突然出现千万只蚂蚁,健美而修长的玉腿不断朝空乱踢,粉红蔷薇般的蜜唇间更瞬时涌出大量的蜜汁。 「呜呜呜呜呜~~~!」宁怡无法自主地弓起身子将下体朝我脸上磨蹭,大量的淫水沾湿了我半张脸庞。 我时而用舌头轻舔、时而用牙齿刮擦,只见宁怡像疯狂了一样胡摇乱摆,当我想让她稍微休息转向那阴埠上柔弱芳草时,宁怡居然夹紧大腿不让我移动头颅。 「嗯…呜…嗯…呜呜…」可爱的鼻子中发出腻人哼声。 我持续吻噬花瓣,更不时将舌尖挺进湿漉漉的处女蜜穴之中,那荳蔻般的阴核在手指搓揉下不停鼓胀,层层叠叠的花径中淫水如像小溪般潺潺而出。 突然间左右分开的大腿强烈夹紧,宁怡浑身强烈地颤慄起来。 眼前的穴口像鲤鱼般不停张阖,小阴唇更像初放的蓓蕾,有节奏地绽放又娇羞地合垄。 「呜呜呜~~~~!」臀部一阵痉挛后,宁怡浑身都在发抖。 我起身解开宁怡双手,接着取下塞口毛巾将她拥入怀中。 刚贴上芳唇宁怡便来势汹汹地主动侵入我口中,少女芬芳唾液不断涌入,小舌头却傻傻地不知该怎幺动作才好。 我用唇片衔住小舌轻轻摩娑,接着变化被动为主动,将粗糙的大舌突入宁怡的小嘴里。 面对充满轻略性、火辣辣的深吻,宁怡完全不知该怎幺反应,我将炽烈的舌尖攻入口腔的最深处,时而勾弄搅玩,时而左突右次,让她根本无暇接应。 宁怡激烈的呼吸中不时夹杂浓厚的哼声,我的手指也没闲着,立即沿着娇躯再度袭往蜜肉之间。 「嗯…不…啊啊…」蜜唇花瓣立刻再度膨涨起来,手指在花径中前进,湿润火烫的小穴像饥饿的婴儿,不停收缩吸吮我的指尖。 娇嫩的秘处连环受袭,让宁怡舒服得死去活来,却无奈口中的毛巾已被我夺去,只能咬紧小手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啊…嗯…啊啊…」一阵阵甜美娇喘中,宁怡再次攀上女人绝妙的高峰。 整个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短促娇喘一声接着一声,久久都不能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宁怡终于从虚瘫中重睁美目。 我轻轻吻吻鼻子,宁怡不依地钻入我怀中深处。 我抚摸那柔细的髮丝,她也以更用力的拥抱回应。 「舒服吗?」「嗯…」宁怡娇羞地同意。 「喜欢吗?」「喜…喜欢……。 」「接下来是不是该…?」我故意问道。 「嗯…」宁怡婉转哼声表达反对。 「别在船上吧,外面都是弟兄……。 」「那还要不要去找神父呢?」「啊…?!」宁怡捏了我一把道:「讨厌啦……。 」「那接下来几天呢……?」「啊…」宁怡小脸在我怀中磨蹭半天才道:「那…那得把小怡嘴巴塞起来……。 」有道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虽然之前在桂林也待了不算短时间,但真的欣赏这山水还是第一次。 自从那天早上把宁怡弄得高潮连连后,这小姑娘就既不再装小媳妇委屈样也不使性子了。 随然还都在舱房中闭门不出,但只要我回房她就静静地微笑坐在椅子上。 我看着她那样子就莫名小腹火起,虽说那天早上弄过,下午晚上我又分别将她绑在椅子上玩弄两番;接下来几天也是这样,虽然说还没有插入小穴夺取处女,但宁怡身上每个角落几乎都已让我玩遍。 我点起菸,看着江边这片世界闻名的风景,想想这【几年】来自己一身的风流债……。 我到底…到底…到底有多少女人呢……?君儿表妹是自己从小定亲明媒正娶的妻子,但长期陪着父母主持上海方面业务,广州湾分别后算算又一年多没见了。 晴儿是通房大丫头,更是这个世界中与自己第一个发生肌肤之亲的女人,这几年都在桂平老家侍奉祖父母兼照顾孩子们。 桃香、小菱俩都出身北京青楼、交际手腕忒好,桃香厨艺佳又会日文,小菱离开北京后在梁任公照应下习得了纺织技能,现在两人也在老家桂平帮忙,桃香负责贸易联络,小菱则忙着开办织布厂、製衣厂,常常还要往来广州湾与桂平两地。 吴庭馨──好几年没见到她了──算算也该从南华医学校毕业了,但这两年都没接到消息。 她是君儿正式点头同意进门的老五,但除了抱抱亲亲外,我也未曾与她真正发生过关係。 接下来就是黄九姑、小梅、小春她们母女仨。 我突然想起黄九姑会英文那件事──怪怪的,没头没尾,完全想不通是怎幺回事;接着是桃香说起小春小梅两个小罗莉学习状况甚佳,已经到上海继续学习──这推想起来也是怪,跟之前我所了解的也兜不起来。 好吧,虽然她们是人家送的女奴,但还是得算成第六、七、八房吧……。 天哪…还没算完……。 文静…林修女…文静该归入哪一类呢……?我弹了弹菸灰──既然她也去了廿一世纪,可能后面我与她之间还会发生些什幺吧……。 她该算第九吗……?算了,还是先别把她算进去吧。 那这样房里酣睡的宁怡算老九──但这老九也有点麻烦,是陆裕光作媒,谭延闿、赵恆惕等一干人见证、【明媒正娶】进来的──宁怡虽然心里早有準备,但性子刚烈,后面会怎幺演变还真是难以预料。 九个…九个算已经进门的加一位修女…天哪…十个……。 而且廿一世纪的大老婆何明桢医师小玉和那无敌古灵精怪的黑田同学小婷都还没出现……。 哇!! 十二个!! !我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把烧到尾巴的菸屁股丢掉。 十二个…有没有搞错呀……。 我想起那晚小婷讲的话──【但当您是曲少爷的时候好严肃、好累、好多压力,我们都只是环绕着太阳的行星……】。 嗯…我用力点点头……。 既然已经成为了太阳,就好好燃烧自己让这十二颗美丽的星星闪亮吧!【待续】 What If?(061)大老婆的反击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61)大老婆的反击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九章护法归来(2)大老婆的反击江轮靠停桂平码头后,我集合部队直接前往营区。 感谢地方上全力动员,才十几天时间就在原有保安团营房基础上增建了十几栋房舍,让弟兄们可以在完全不占用庙与民宅下,顺利完成进驻任务。 晴儿、桃香、小菱三人都来到码头迎接宁怡。 宁怡最后下船、非常低调,她换上已婚妇女蓝黑色布衫,伴嫁两位老妈子也都改装得如寻常妇人一般,几十箱嫁妆也都隐去华丽包装,看去与普通货物无异。 身为部队主官,我不能自己开小差先跑回家,在乡亲们夹道欢迎下,我乘马领军迈向新的营区。 离开码头时我回头一望,三位姐姐热烈欢迎新妹妹后,正领着宁怡登上汽车低调从后方离去。 常耀东将保安团练得极好,五百名基干多半进过学、最差的也识字,个个精神抖擞,湖南过来的弟兄们见到他们黝黑肤色、饱胀制服、隆起胸肌和精厉眼神,人人都咋舌不敢作声。 营舍也经营得当,各连队都有附设浴室厕所的独立房舍,大礼堂、餐厅、教室、库房井然有序,大操场、靶场、野外教练场也都依之前我的要求设立,新落成的建筑也都照标準式样修建。 即使对驻扎过桂林军营的模範营官兵来说,这个营区都令人耳目一新,更遑论李德邻手下长期驻在广东、未曾进入过新式军营的弟兄们了。 常耀东之前就找来几位军校同学充任保安团干部,这次大军抵达前就已订好安置计画,部队行军开达后负责引导的士兵迅速带领各部依计画进入营舍,房中枕头被褥、崭新制服皮鞋甚至脸盆毛巾等一应俱全,让在前线待了快一年的弟兄们人人目瞪口呆。 约莫半天时间各连就完成就位,我令号兵吹起集合号,几分钟时间千名弟兄完成就位。 我进行了约三十分钟的精神讲话,全体官兵精神抖擞,準备好迎接新的挑战。 部队带开后接下来就是军官干部会议。 「这次招兵目标是招三个营一千五百人…」常耀东报告道:「将派出招兵委员到贵县、南宁、柳州、梧州、桂林等五地,预计两个月时间可以招满。 」「对于招兵乙案诸君有什幺意见?」我询问在场众人道。 「上头给我们番号同意我们招兵时是说招几营兵?还是说招多少人?」黄旭初问道。 「命令上是招六营人」我说明道。 「呵呵,既然是说招六营,那就是我们带过来的和现有的都不计入了」李宗仁道。 「嗯,我的看法与德邻兄相同,既然是六营,那就是另外再招六营了」我道。 「那编制呢?是照旧军编制?新军编制?还是有什幺交待吗?」黄旭初续问道。 「照旧制的话,一营五百人、六个营就是三千人」李宗仁在纸上盘算道:「照目前情报龙济光在钦廉兵力大约也是三千,如果我猜得没错,上面应该是从这个老观念算出来的。 」「如果是照陆军部公布的编制,步兵一连官士兵是一百五十七人,一营辖四连共六二八人,这样招六营兵就有三千七百人…」黄旭初道:「恕我问句较直白的话…旅长,这饷是我们自筹,还是上面公发呢?」「是…要自筹…」我有点尴尬道。 李宗仁道:「自筹也不是问题,以前在广东我们也是自筹的。 」「那要招多少兵,就看旅长您府上打算出多少啰…」黄旭初道:「有多少预算,募多少兵。 」「总也有个什幺区域给我们吧?」李宗仁道:「照规矩,至少得告诉我们哪几个税局是我们的筹饷来源。 」「桂平、贵县、玉林然后一直过去到钦州、北海、防城…」我回答道。 「哈哈哈,整片十万大山,无山不洞、无洞不匪呀」李宗仁笑道:「这与封韩信为王不是一样的吗?想当王,自己去打回来。 」「旭初,你与夏威、苏祖馨都是容县人,是不事先派他们其中一人回去运动一下?」「这没问题,玉林五属辖下玉林、北流、博白、陆川、兴业各县都有些亲戚朋友,一些以前个讲武堂的同学们大家也有连络,这部份我来负责…」黄旭初道:「只是这几县一年最多也就七八十万的税收,要养四千人兵力还是很困难的。 」「钱的部分二位先不用担心,倒是人数和编制上我有些想法…」我放慢速度道。 「喔?请说…」李宗仁、黄旭初同声道。 「先声明的是,待会我会提到些二位可能没听过、没见过的武器。 二位可能略有所知,我家里与洋人关係还算不错,有些生意往来,所以事前也採购了些欧洲新式武器回来,已经先让保安团练习使用一阵子了…」我隐去在离开广州湾前,已先画好图样请铁工厂私下秘密打造几种武器的事,故意说成是向洋人採购的。 「这几天我会让耀东陆续带队示範给各位看,接着就要推广到全军之中。 」「旅长府上是我国重要的对外贸易企业,能先购得泰西最新装备,我们一点也不意外」李黄两人同道。 「首先是轻机关枪…机关枪在战场上的威力二位与我都多有体验,而德国人的机关枪在欧战中动辄一日就可造成英法两国数万人死伤,现在俨然已成为战场之王。 」「这我之前在广东时就有所耳闻,听说在索姆河会战中,二十多挺马克沁机关枪,一上午就打死了五六万英国兵…」李宗仁道。 「正是如此,德国人发现机关枪如此威猛,但过去的马克沁实在太笨重,现在已经发明可以一个人端着走的【轻机关枪】!」「哇!那整个战争样貌将会有巨大的改变…」黄旭初讶道。 「没错,轻机关枪可以揹着提着跟着步兵走,所以步兵的编制、战术也要跟着改」我说明道:「我们过去新军是一班十四人,太钝重、不好指挥…德国最新的编法是一班十二人──班长由士官担任,一般再分两组:第一组五人,轻机枪射手、副射手各一,另外三人两人带子弹、一人带水;第二组六人,都是步枪兵。 」「这样就可以用机枪压着敌人掩护其他人侧面包抄!」李宗仁讶道:「没想到一个步兵班就能做这样的战术动作,真不愧是德国人!」「这样一个班至少就要带着一千发以上机枪子弹,真是伤脑筋呀…」黄旭初轻叹道。 「二位不用担心,我早就透过关係买到了不少德国製轻机枪,应该足够本旅使用」我道。 「这样一班十二人,一排三班,加上排长、排军士长和传令兵等,一排四十人?」黄旭初问道。 「不,还有些东西…」我笑道:「之前家兄在美国看到了个犀利的新武器叫榴弹枪,我也已经託他买了一批回来。 耀东你向两位长官解释一下。 」「这榴弹枪长得和雷明顿散弹猎枪很像,也是折开枪管装弹,一次一发」常耀东道:「但口径是四十毫米的,可发射榴弹、烟雾弹、照明弹和燃烧弹等四种,爆炸威力与手榴弹相当,大约是半径十米,熟练后三百米内可以打进房子的窗户。 」榴弹枪在历史上要等到一九五o年代才会发明,但为了不惊扰大家,我故意说成是从美国採购回来的。 对一九一o年代来说,m79四o榴弹枪不管是枪体设计製造还是弹药製造都不是问题;对这个时代而言,最困难的是还没有发明【高低压理论】,所以根本还发明不出这种威力强大的武器来──只要在观念上能突破【高低压理论】这点,一九一o年代要生产榴弹枪就不是问题,但能与步枪护木结合的榴弹发射器工艺难度就远超过这时代所及,更不要说突击步枪还要再过廿多年才会发明出来。 「喔?!有这幺强大的武器,等下会后请一定要让我看看」李宗仁道。 「我打算每个排配两门,分成两个小组、每组三人,其中一人为榴弹枪射手、另两人携带弹药再加上班长一人,这样每排就是四班、全排四十七人。 」「一排四十七人,那一连呢?」黄旭初大概看出我还有其他法宝,没有直接算出答案。 「耀东你继续说吧!」「报告各位长官,我们还有种一个人扛在肩上的火箭榴弹…」常耀东道:「这火箭射程可以达到五百米,杀伤半径约十五米,一名射手可以携带四发火箭弹。 」「十五米?那不就和七五山砲威力相当?!」李宗仁讶道:「而且一个人就可以揹着跑!」rpg和m79榴弹枪一样,结构简单,生产一点也不难,真正难的是点子。 我画好图说,不到一个月铁工厂的师傅们就搞出来了。 「我计画每连再增设一个火箭班,直属于连长,每班有班长一人、士兵十人,士兵二人一组、共配备五套火箭榴弹…」我说明道。 「那加上连长、司务长、军士长,就是一百五十五人…」黄旭初接话道。 「正是!」「那一个营呢?旅长还有没有其他的打算?还是四个步兵连吗?」黄旭初续问道。 我微笑道:「呵呵,又被旭初你猜中了,还有一个英国人发明的新武器叫【迫击砲】,最大射程二千五百米,但爆炸半径可达到三十米;最重要是这种迫击砲可以拆成三大块,直接背着走。 英国人设计成一个排七十六个人,可以人力携带四门迫击砲和一百多发砲弹行军。 」现代迫击砲的始祖是英国人史托克斯在1915年所发明的81迫击砲,整个一次大战期间英国、法国、美国等加起来生产了超过一万门以上,现在广州湾铁工厂方面也已直接取得法国设计图,法军发来了五千门订单,正日夜加紧生产中。 原始的史托克斯迫击砲复进系统设计有问题,最大射程只能达到八百米,我之前特别研究过相关资料予以改进,现在不但射程可以达到二次大战mk2型的二千五百米水準,同时将爆炸药从tnt更换为rdx后,爆炸威力更达到三十米以上,但交给法国人的还是原始版本。 「所以我打算除了四个步兵连外另外设置一个机枪连,辖两个机关枪排和一个迫击砲排,有重机关枪四挺、迫击砲四门,这样全连是一百六十六人。 」黄旭初接着道:「嗯,这样我明白了,照旅长您的规划,这样全营约是八百人…所以我们要编六个营,就是以招五千人为目标!」「完全正确!」我高兴道。 「哇…这样一个营的火力比北洋军一个团还要强大呀…」李宗仁已经完全沉迷在新编装强大的火力中不可自拔。 黄旭初拟定的招兵规划相当周延──应徵新兵必须是没有从军经验的农家子弟,同时也不接受只身单人投军──这次我们开出的条件不仅薪资高于传统各军,在桃香与小菱协助下更同时提供士兵家庭宿舍,让士兵妻女、姐妹到纺织厂、製衣厂工作,同时也提供士兵们孩子免费进入部队附设小学就读。 这样不但可以将整个队伍紧密绑在一起、有效维持军纪与士气,更供工厂丰沛劳动力,解决急速扩张中各项企业人力资源问题。 一时间各县贫下农家子弟与湖南来的难民们趋之若鹜,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招满五千新兵。 兵员招满后就是训练──现代士兵基础训练中花在基本教练的时间不多,传统上立正、稍息、齐步走、踢正步就要用去至少一个月时间──为了速成,我则仅安排一週时间让士兵们习惯军旅生活与基本动作,第二週起就是体能训练与基本武器操作训练,第三週除了武器训练与体能训练外开始打靶,第四週则继续打靶并开始班基本战术动作。 简单说就是将基本步枪兵训练浓缩在四週内完成;由于已经建立了基本弹药生产补给能力,每一名新兵在这四週中至少可以每人打靶100发、投掷手榴弹5枚,同时轻机枪、火箭榴弹rpg与榴弹枪射击各一次。 虽然上面有剋期前进剿灭龙济光的压力,但我仍坚持该有的训练一点也不能少──反正可以派些部队做样子先,反而是士兵如果没有训练完成就派上战场,白白牺牲性命不说,后面的伤亡抚卹将是更沉重负担──计画中第五週开始进行分流,步枪兵开始进行班排攻击、防御、尖兵、遭遇等战术演练,而枪榴弹兵、火箭弹兵和迫击砲兵则进行专精教育──尤其是迫击砲兵,特别针对观测兵、计算兵等编定教材挑选读过书的士兵进行专精训练。 为了验证教材可行性同时训练军官指挥能力,我从保安团与湖南回来部队中抽调部分精锐组成【教导连】,让李宗仁主持测试各种战术可能性。 李德邻也不愧为一代名将,很快就掌握联合兵种编装精义,并进一步推广到【旧军】各部进行改编;同时编写训练教材,让军士官们能熟悉步兵与轻机枪、火箭榴弹、迫击砲等等各种新式武器战斗要领。 新兵训练与旧军改编的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而我也将回家面对更艰鉅挑战……。 新兵入营第一个月不能放假,为了加紧督促各项工作早日上轨道,回桂平后将近一个半月我也不曾放假回家。 结束入伍第一个月的新兵编成点阅后全军放假三天,一方面是休息一下以进行接下来第二阶段的分科专精训练,另一方面则是为出兵南下作最后準备。 「呵呵呵,这幺多漂亮的媳妇,总也要帮家里多添点男丁才是…」祖母微笑环伺四週道:「君儿呀,这个家是妳主持的,要好好安排,知道吗?」「呵呵,君儿知道,君儿不会欺负她们的…」君儿声似银玲笑容豔放。 「怡儿,妳是陆元帅的义女,虽然进我们曲家是平妻,但以后也要听婉君姐姐的话,知道吗?」祖母慈祥的容貌中话中有话。 「怡儿明白,都是姐姐,以后一定会听各位姐姐的话的…」宁怡点头恭敬道。 「妳们几个也是,要懂事、守规矩,知道吗…」祖母笑着对环立桌旁众女道。 「知道!」众女一齐回答。 「好啦好啦,难得你们一家团聚…」祖父抚鬚笑道:「晴儿她们三个站在旁边也都还没吃,我们两老就先回去休息吧!」「曲渊翔~~!」君儿第一次叫我全名。 「呃…是…」君儿声音不怒而威,令我一时间慌了手脚。 「你是不是欠我们姐妹们一个解释?」君儿脸上堆满笑靥,但眼神犀利让我不敢直视。 「呃……。 」「你说呀!平常不是很厉害的吗?」君儿盈笑道:「平常叱咤风云,几千人面前都在讲话了,怎幺这会就说不出话来了呢?」「我…这…」我满脸发热根本不敢抬头。 「总要给个说法吧!」君儿道。 「我…我……。 」「夫…夫人…」宁怡懦懦道。 「呵呵,这没妹妹妳的事!」君儿笑着对宁怡道:「妳对表哥的感情这几天我都看在眼里,今天我是要和夫君算帐,与各位姐姐妹妹都无关,妳们旁边看就好……。 」「曲渊翔!」君儿再次喝着我的名字。 「是…」我像被老师逮到的小学生,浑身僵硬一动也不动。 「我什幺我!是不会说话了呀?」君儿的笑容彷彿绽放在豔阳下的花朵,道:「既然你忘了怎幺说话,就让我来说吧!」「呃……。 」「虽然现在已经民国了,但男人三妻四妾在社会上也不是什幺新鲜事…」君儿道:「但曲渊翔,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过份吗?」「我…呃……。 」「君儿夫人,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宁怡急得快哭出来似。 「说没妳的事叫妳闭嘴是听不懂吗?」君儿笑着道。 「与少爷无关,这一切都是我害的…」宁怡道。 「呵呵,吵死了,我都不能好好说话…」君儿转头朝桃香、小菱两女道:「两位姐姐,帮我把这小怡妹妹绑起来嘴巴塞上!」「呵呵,是!」桃香笑着故做小兵姿态敬礼道。 「啊?」宁怡讶声道。 「乖乖的呀!别抵抗!」小菱拿出皮带道。 「啊?!」我讶得说不出话来。 「呜…」宁怡眼眶泛红,不知姐姐们葫芦里卖得是什幺药。 「曲渊翔你给我立正站好!」君儿突然大声喝道。 我反射地双掌贴紧裤缝脚跟併拢,收下巴挺直腰桿,动也不敢乱动。 「大丈夫三妻四妾我是没意见,但你到底脑子里有没有我们姐妹几个?」君儿娇斥道。 「……。 」「来呀!给我绑上!」君儿喝道。 「遵命!」晴儿、桃香、小菱三女一同应喝。 她们似乎预先排演过,三下两下就用皮带把我绑个结实。 「曲渊翔,你自己说该当何罪?」君儿斥问道。 「……?」口中被小菱塞满丝巾,我根本发不出声音。 「给我把他的裤子给剥了!」君儿令道:「先抽个五下!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姐妹!」「是!」桃香抄起宽皮带,扯得啪啪作响,作势就要挥下。 「啊~不要~~!」宁怡紧张地大喊,豆大的泪珠在眼角不停地闪烁。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君儿狠瞪一眼道。 「大…大姐…」眨着长睫毛,宁怡唯唯诺诺道:「姐…别……。 」「动手!」君儿瞧也不瞧宁怡下令道。 刷~啪~~!皮带凌厉划开空气,瞬间闪电般火辣直冲脑门。 声势惊人却没有想像中疼痛……。 我撇头偷瞄到桃香捉狭的眼神,猜不透她们葫芦里卖得是什幺药。 「呜呜呜…大姐…是我不好…」宁怡扭着身子哭求道:「要打就打我吧…别为难夫君了……。 」「唷?!才刚进门就来搞分化?…这幺有本事呀?!」君儿道:「再给我打!」「是!」刷~啪~~!又一皮带抽在臀肉上,这回声音更大,但疼痛感却更轻微。 「呜呜…不要…拜託您…不要再打了……。 」「第二下…再打!」君儿道。 刷~啪~~!「呜呜呜呜呜……」宁怡泣不成声道:「都是我不好…呜呜…不要再打了……。 」刷~啪~刷~啪~~!桃香手起腕落,不一会五下便都抽完。 「报告!人犯曲渊翔处罚完毕!」「人犯知不知错?」君儿厉问道。 「唔唔…」我的嘴巴根本发不出声音。 话说屁股上痛归痛,但相较于过往在军校所受的处罚,这点痛根本不算什幺。 不过既然桃香演得这幺逼真,我也跟着假装痛苦挣扎。 「拜託…求求大姐…放过夫君吧……」宁怡跪求道。 「那简单,就来让妳帮人犯减轻痛苦!」君儿严声道。 「拜託…只要您吩咐…小怡都愿意做……。 」「规矩是这样的…妳呢…就跪在前面帮他吹,每五分钟一个单位,如果你帮表哥吹出来,我们就饶了他…如果吹不出来呢…我们就每五分钟抽一下,打到他出来为止。 各位姊妹这样如何呀?」「很公正!」桃香笑道。 「对!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小菱道。 晴儿怯怯道:「我…我先去看孩子睡了没有吧……。 」君儿挑眉道:「晴儿不准走,想逃的话就连妳一起处罚!」「呃…」头髮盘起一付端庄贤淑妈妈模样的晴儿顿时语塞。 「好,就桃香妹子负责处罚,小菱妹负责计时…」君儿分派任务道:「小怡妳过来跪好,对!就是跪这……。 」「接下来就是晴儿你这个背骨的家伙…给我过来在这坐好!」君儿一把将晴儿拉到桌上,掀起她的裙子道:「脚张开!…曲渊翔,我们家女人最辛苦的就是晴儿,每天帮你带孩子、把屎把尿、侍奉公婆、忙里忙外,现在就看你怎幺报答晴儿姐姐了!」「蛤…?」晴儿身子一震。 我真的花了很大力气才忍住不笑出来。 房里现在的景象实在是──太淫秽又太搞笑了──晴儿肩膀被君儿压着坐在桌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两条雪白大腿,我站在晴儿双腿间、头被小菱压着要舔弄晴儿下体,宁怡跪在我与桌子之间口里含着龟头,而桃香拿着皮带一拍一拍,兴味昂然地对着我屁股瞧……。 一股肉香夹杂淡淡奶味冲进我鼻孔,晴儿褪去袜子的脚掌踩在我背上,双腿间皮肤温润而潮湿,豔丽的花瓣距离双眼只有几吋距离。 我用舌头轻轻拨开阴唇,红嫩的阴肉如玫瑰绽放般湿润饱满。 我伸出舌头由下而上轻舔,鼻尖也不时顶弄那小小肉芽,尽情将晴儿青春的汁液吸入口中。 「嗯嗯…啊…」晴儿神色紧张却又无意识地随着舌头搅动呻吟。 「30秒…」小菱看热闹地数着。 宁怡微微一颤,强忍羞意张开嘴衔住龟头前端,努力张开小嘴一点点地将肉菇含入口中。 肉棍前端温暖包覆的幸福感迅速掩去屁股上火辣的痛意,宁怡用双手扶住睪丸、生涩地吞吐,牙齿也不时过激地刮过龟稜。 我将舌头用力打直开始在晴儿花径中抽插,引起小菊花一阵抽搐颤抖,她强忍着不敢在肢体上释放太多情欲,嘴里呻吟时有时无、喘息忽细忽粗。 「三分钟…」小菱用手指轻轻刮过我的背道:「时间过得很快唷!」宁怡紧张起来,粗手粗脚地将肉棒含得更深,臻手也跟着前后移动。 「傻妹子,用手呀!」站在后面的桃香对宁怡道。 宁怡愣了愣,一时间没听懂姐姐的意思,不一会会意过来,小手开始握住阳茎不灵巧地前后滑动。 「唷…」包皮被胡乱拉扯,我也不由得轻哼。 「哎?怎幺了?弄痛了吗?」宁怡吓道。 「没…没事…」我抽一口气将鼻子朝晴儿阴道中挤入。 早已湿润的嫩肉立即分开,浓郁的雌性淫香瞬间沾湿整个鼻头。 双手被反绑身后,我只能用脖子操控鼻子的角度,戳、磨、推、挤、压……。 「啊…嗯…嗯…」晴儿扭着身体喘息。 口水混合着淫水不停留进我嘴里,来不及吸吮的汁液从阴道下缘朝肛门淌下。 「四分钟……。 」「好好注意桃香姐姐的示範,快点弄,别让老公受罪啦!」君儿一幅运动评论员的口气道。 显然背后的桃香正比手画脚地朝宁怡示範正确动作。 宁怡似乎抓到了套弄的窍门,双手努力套弄着肉棍,嘴唇也开始含紧龟头用力吸吮。 快感的温度渐渐凝聚、集中,舔着晴儿我也能感受到阴茎不断胀大,连子孙袋里的两颗睪丸都膨胀了起来。 我加速舔弄晴儿的秘密花园,柔弱紧缩的小菊花终于气力放尽,随着一声轻叹倏地整个向外蠕动,露出内里粉红光滑黏膜。 流下的淫水沾在括约肌上,闪放异样淫靡色彩。 「五分钟!」小菱高声道。 刷~啪~!! 桃香这次可没放水,火辣的惩罚让我眼冒金星。 「啊啊啊啊阿~!! 」我放开喉咙狂叫──更惨的是宁怡被皮带声吓了一跳,小口一闭差点把我的龟头给咬掉。 泪珠从眼角飙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宁怡吓得不知所措。 「没…没事…没事…」我扭着腰想减轻疼痛道。 「嘿嘿嘿,妳真的咬掉了看姐姐们会不会把你大卸八块…」君儿奸笑道。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对不起…」宁怡难过得又哭了起来。 「没事没事…乖…别怕…」晴儿挣开君儿,翻身下桌搂住宁怡安慰道。 「好啦好啦!既然我们家台柱都开口了,姊妹们就不要玩得太过火…」君儿笑着拍拍手道:「桃香妹子、小菱妹子我们走,这里就留给他们三只小鸳鸯吧!」「蛤…人家今晚都还没玩到耶…」小菱嘟嘴抗议道。 「放心,姐姐最公道了,反正表哥十天半个月也走不了,他敢不把各位姊妹餵饱…」君儿抚手道:「嘿嘿嘿,就剪断他,看他还能走哪去!」「哈哈哈哈…没错,剪了做标本!」桃香银铃似笑了起来道:「走吧!小菱妹子,不是下午君儿夫人都跟大家商量好了,明天就轮到妳啰!」「那我要观战…」小菱嘟哝道:「旁边看着自己玩也好……。 」「走啦走啦,别耍赖!」君儿执起小菱手朝外拖去道。 「啊…少爷…啊…」晴儿微张芳唇呢喃,俏脸红扑扑如苹果般,一头乌黑长髮散落在枕头上,几缕髮丝和着汗水沾在鬓角。 我亲吻着她肥软的乳房,阴茎温柔地抽动温润的嫩肉。 近半个钟头以来宁怡一直侧着身子躺在旁边,娇躯害羞地不停颤抖,煤气灯光影下更显妖娇。 「啊…好舒服…别…别漏了妹妹…」花心被龟头顶着磨蹭,晴儿娇柔不堪道。 「姐…您真好…没关係的…」宁怡害羞道。 「来…」晴儿伸手扳过宁怡身子,居然主动吻上宁怡脸颊道:「没事的,放鬆点,少爷长年不在家时我们姊妹常常这样。 」宁怡害羞迴避了半晌,但在晴儿主动下渐渐张开樱唇,僵硬地接受起姐姐的挑逗。 「唔…嗯…嗯…」两女密合的唇间传来阵阵鼻息。 我从未想到保守贤淑的晴儿会有这样举动,后脑兴奋得发麻,腰部也不自主地加速抽插起来。 「喔…嗯…唔唔…嗯…」端庄的外表掩饰不了少妇久旷的渴望,晴儿一手搂着宁怡,身体配合冲击摇晃。 每当我向内插时她配合着抬起屁股,让我能更深入抚慰花心。 晴儿胸部和小腹快速高低起伏,花径嫩肉像婴儿小嘴般吸吮,焦急地盼望龟头一次又一次的造访。 「哎…啊…哎呀…」晴儿阴道里一阵收缩颤抖达到高潮。 「换…换小怡吧……。 」「啊?」宁怡闻言似乎有点讶异。 我拉过她娇躯让她趴在宁儿身上撅起屁股。 「啊啊…」巨菇推开穴口一气到底令宁怡娇呼出声。 虽然在回来的船上她就已被我破身,但那也是近两个月前的事了,更何况今晚是她第一次嚐到我从背后进来的滋味。 「啊!啊!好深!哎呀呀!」没想到宁怡居然随着龟头次次撞上穴心仰头大叫起来。 刚开通的处女蜜穴本就狭窄,见到她如此激烈的反应更激发起我郁积已久的慾火,捉紧纤腰便急速疯狂抽插起来。 「哎…哎呀…会死…啊啊…给少爷插到肚子了…」宁怡忘情吶喊。 这样的反应让我更喜欢,粗大的肉棒更是胀得发痛。 「好奇怪…好深…好舒服…啊啊……。 」「乖…晚了…」晴儿一把搂住宁怡臻首将小嘴紧紧封住。 看到晴儿这体贴的动作我冲得更猛、更深,啪啪啪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唔~!唔~!」宁怡经验还太青涩,不明白如合摇晃屁股闪开最猛烈的撞击,小口给姐姐封住,只能用力抓着床单发洩体中一阵高过一阵的浪涛。 我看着她那头及腰茶色长髮不停飞舞,心中突然起了念头。 「唔~~!」晴儿突然瞪大眼睛,小嘴却给封住发不出声来。 我再次缓慢刺入晴儿还没回神的嫩肉间。 没比较不知道,她的小穴跟宁怡的有很大不同。 姑且不论才破身没多久,宁怡平常运动多,蜜穴肌肉结实紧凑,推进起来弹性极大,龟头上的压挤感十分强烈;而晴儿的肉穴该怎幺说,就是一种饱足的温柔,及为柔软的嫩肉反应含羞带怯,加上黏腻得似乎化不开似的蜜液,干起来舒服至极。 下体中龟头强烈的浓情蜜意让晴儿不一会就闭上眼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完全显出熟女的柔媚。 她放开宁怡小嘴,叼住妹妹乳头玩弄起来。 「唉…姐…不行…姐好坏…哎唷…好舒服…」宁怡闭上眼扬起下巴娇喘。 噗滋~噗滋~~晴儿小穴里蜜水像开闸的洪水愈来愈多,白皙丰满身躯上再次布满幸福的红晕。 「嗯唷…」晴儿被我弄得向上拱起身子,渴望被插入更多。 我从背后握住宁怡一对坚乳搓揉,晴儿也抬起头温柔舔吸宁怡耳珠,弄得她娇喘连连、骚媚入骨。 我瞬间又从晴儿身体中抽出,龟头推开少女花瓣再次深入。 突然的袭击让宁怡轻叫一声,晴儿立刻将妹妹紧紧抱住,两具女体在肉杵的冲击下一同前后波动。 「啊…好舒服…要…要死了…」百来下强烈抽插让宁怡再度见到高峰顶端绝妙景色,身子似有似无地抽搐,一声声娇喘久久都不能停息。 我的双手绕过宁怡的小蛮腰将晴儿屁股抬起,坚硬的阳具长驱直入。 「啊!」晴儿没想到我第三度回到她身体,骤然的强大快感让稍稍冷却的嫩穴产生微微痛楚。 铁杵冲刺的速度与力道不断加强,在成熟丰满的雪臀上不断撞出道道肉浪。 封存多时的佳酿再次打开,醇厚的爱液溢满而出,高潮的肉香瀰漫整个房间。 「啊…不行了…啊…」宁怡深陷情欲漩涡,身体也被我的冲次推得前后摇晃,迷乱地随着姐姐乱喊。 调皮的巨蛇钻过一个又一个肉穴,高潮此起彼落,姐妹俩都努力克制着娇呻媚吟的声量……。 爱意与满满幸福感将我的身心灵带到一个新的境界,终于无法再忍耐,我抽搐着在晴儿身中释放淫慾……。 【待续】 What If?(062)挥兵南下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62)挥兵南下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九章护法归来(3)挥兵南下原本柔软的子宫颈硬得像钮扣一样不停来回磨蹭,龟稜上的快感愈来愈强烈,君儿熟透的身子坐在我腰上不断来回挪动。 双手交叉被君儿压着我不能变换姿势,她摀着嘴怕惊醒宅子里其他的人,灵巧地调整阴道角度让阴茎创造最大刺激。 「唉…唉呀呀…到…到了…」君儿娇躯筛米般不停抖道:「亲爱的表哥,今天是你可爱表妹的排卵期唷…表哥可不可以行行好,妹妹好想生唷……。 」我把她按到身下顶了顶,淫水太多大菇头好似失了準心。 「呜…坏哥哥…让妹妹休息一下啦…」君儿不似平日蛮横,娇弱不堪道。 「傻丫头,天要亮了,等等哥就不能陪妳啰……。 」「讨厌啦…都这样…」君儿在怀中磨蹭道:「什幺时候才能陪君儿一整天哪……?」这是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托起圆润结实臀肉,肉体撞击发出有节奏啪啪声。 我一边变换抽插角度,一边细细地玩赏她身上每吋肌肤。 秾纤合度的双乳被我弄成各种形状,娇嫩的乳尖也在我的攻势下惹得主人不住娇啼。 无论君儿平日如何地跋扈娇纵,现在她只是我跨下一只娇弱的洋娃娃,不堪地渴望男人的怜惜与呵护。 我缓缓进入、退出、进入、退出,菇稜勾过花心,惹得小女人浑身一阵又一阵抖搐。 「舒服吗?」我轻轻在她耳畔呢喃。 「舒服…」君儿满脸颊绯云轻声道:「要孩子……。 」我咬咬小俏鼻头道:「好呀,今天哥哥就给妳,但妳要自己带唷……。 」「唉唷…哥明知道君儿像个孩子似的…」她鼻子轻哼两声续道:「快点出来啦……。 」我拍拍她手臂,闭上眼体会表妹阴道里的肉感……。 「嗯…嗯…」她矜持地呻吟。 她大腿被我分开到极限,花心前已再没有任何阻挡,但嫩肉却很有个性,洩了几次身还昂然抵抗。 我不再次次重捶到底,只让菇稜在穴口死命来回勾蹭。 「唉唉…不要停…不要停啊…会死…要死了…唉唷…」君儿短抽着气哭吟道,显然又将达到另一颠峰。 「妹妹要不行了啦……。 」「乖…别怕…」我搂紧她雨点般吻着脸颊。 君儿全身骨节格登革登作响。 今天应该会怀上女儿吧…我想……。 「少爷别这样…」小菱拍开我摸着大腿的手低声道:「今晚让您想怎样就怎样,现在先别……。 」我笑着抽回手正襟危坐。 面对这群女人,非正式场合的小动作是必要的,不能在她们心中种下任何比较甚至是妒忌的种子。 「欧战非正式停火目前仍然状况不明,法方订单持续追加,这个月追加了30万套制服和斗篷」小菱正色续道:「帐篷部分法方跟德方都有强烈需求,估计在100万套左右,但因为马来跟爪哇方面一直不能确定橡胶的交期,现在无法回应德法双方的订单。 这部分可能要问夫人才能确认……。 」「君儿?」我转头问道。 「啊…?」君儿愣了会儿才回神过来。 「……。 」众女心照不宣偷偷笑了起来…大家都知道昨晚是轮到君儿侍寝……。 「这个…家兄前日回了电报,说橡胶现在极度吃紧,今年内可能都无法取得现货…」君儿满面红霞道。 「现在我们手上还有钢材吗?是哪种型式?管子跟桶子都有吗?」我拍拍君儿大腿问道。 「有的,管材与桶材都有」桃香回答道:「管材三英吋的有两千多米,桶材材积有四百立方米左右。 」我心中盘算聚异戊二烯橡胶製程,以前念研究所当助教时带过大学部学生製作【齐格勒-纳塔催化剂】--这可是得过1963年诺贝尔化学奖,开创廿世纪塑胶工业的划时代基石──只要有原料製作起来不困难。 四氯化钛用氯化法蒸馏钛铁矿即可得,三乙基铝也可以用二乙基汞与金属铝反应得到。 三乙基铝与四氯化钛共同催化乙烯可生产聚乙烯,与三氯化钛共同催化丙烯产生聚丙烯,若催化异戊二烯就得到人造橡胶──但关键就是要有轻油裂解能力。 要设计个简易轻油裂解厂一路生产到乙、丙烯不难,难的是现有的钢铁材质与加工能力,要做到一定规模跟连续操作恐怕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只是几公吨级的批次反应器应该没问题。 盘算至此我道:「如果还需要1千立方米左右桶材要多久?」桃香道:「桶材部分广州湾那边製做不是问题,只要少爷您能画得出图,现在他们已经在小量生产枪管与砲管,主要还是看运输条件。 」我转头问道:「小怡?」「晚点拍电报叫他们留船等的话就随时可以上货,装船完回来直走六天可到」宁怡回应道。 「嗯…这样的话我来搞搞,橡胶不怎幺难,搞合成应该六个月可以搞得起来」我在脑海中画着简易化工厂配製图道:「就算我不在,实验室那边几个小子我交待一下应该就可以搞得定了。 」「那接不接就剩下汇率问题了」君儿正色道。 「喔?怎说?」我没想到君儿她会提出这幺关键问题。 「最近马克与法郎的波动都不小,详情待会我拍电报给九姐,看是用美金报价还是用哪种报价对我们比较有利…」君儿续道:「欧战打到现在对各国影响太大,汇率一日数变,这部分还是九姐才懂。 」黄九姑?…我想起她们母女仨娇羞的模样……。 「喔?记得她不是在广州湾方面担任英文秘书吗?」我问道。 「九姐不只外文呱呱叫,在金融汇兑上也很有一套,现在已经调往上海担任我的副手,主持部份业务,在资金运用上给我很多宝贵建议,小春小梅两位小妹妹也都安排进了学校念书,表现都很不错…」君儿脸上浮现捉狭神色道:「最近姐姐妹妹们也都累了,是不是叫她们姐妹俩回来【支援】一下?」咳咳咳…我假装咳嗽续道:「这部分还是以对美金汇率为主,除了国内必要成本外都换成美金集中到纽约,能换成黄金最好,不能换黄金就买进富国银行、花旗银行、通用电力、通用汽车、标準石油和美国钢铁的股票……。 」「呵呵,您的看法与九姐一致,都是买黄金与这几家公司股票呢…」君儿道:「那我们交期就押年底啰?」「行!就这幺办!」我做出最后裁决。 「但要特别注意战争若突然结束对金融波动的影响,订金部分要拿得多点,以防买家临时撤单。 」「那本地几座工厂现在情形如何?」我转头续问君儿道。 「铁工厂部分目前已经初步上了轨道,用的钢材来自广州湾铁工厂,主要是生产轻便铁路铁轨,每月可加工200多里长度…」君儿回答道:「目前我们桂平辖内,往北从樟村经南木到金田,往东经社坡到油麻,往南经社步、后土岭到麻峒镇、木根镇,往西一路到贵港的干线都已铺设完毕通车。 目前主要是修筑往东到平南、丹竹的干线,还有各乡各村间的横向联繫。 目标是民国八年底各乡向四乡都能通车,另外就是往南通车到玉林。 」「目前车头上有没有什幺问题?」我追问道。 「呵呵,去年底大哥在美国找到一个叫克莱西.康明斯的年轻工程师,赞助他开了一家专门製造柴油发动机的公司」君儿继续说明道:「原本的25马力柴油发动机又大又重,康明斯先生在我们赞助下改良了柴油发动机,现在体积已经缩小到原本的三分之一;更大型、用在轻便铁路车头上的发动机现在也开发出来,我们现在用的就是美国康明斯生产的柴油机车头。 」克莱西.康明斯?…有没有这幺巧的……?「现时我们是从美国直接进口12匹、50匹、250匹等三种马力的柴油发动机回来,前两种配合铁工厂生产的零件组装手扶与四轮拖拉机,第三种250匹马力的就拿来组装轻便铁路车头用…」君儿接着道:「目前我们每月可生产手扶式拖拉机80台、四轮拖拉机10台、柴油机车头5台。 」「喔?」「四轮拖拉机民众需要的少,生产数就少,全力生产的话一个月可到30台以上…」桃香补充道:「手扶拖拉机现在是发到各乡去让农民借用,租金在收成后用农产折抵。 今年试办手扶拖拉机耕田,速度比用牛还快上几倍,农民都争着明年要租用。 未来目标是每村至少要有10台。 」小菱道:「农民脑筋动得快,现在许多都自行配上了二轮或四轮小车,用手扶拖拉机拖着载人运货。 」「呵呵呵…」闻言我不禁笑了起来──这种【力呀卡】我小时在农村生活时也坐过──续道:「四轮拖拉机如果需要量不大,看是不是改成载货的卡车或客车?」君儿道:「嗯,这倒是可行,我们尽快与美国方面联繫,看看是否能买得到卡车底盘再回来组装。 」「怎幺这幺快生产量就可以这幺高?」我好奇问道。 「二哥与表哥们力邀了几位日本同学和留学生过来工厂指导,顾问们除了指导工人生产外,同时也利用夜间闲暇开设了补习所…」君儿答道:「二哥说现在虽然我们只有打造简单零件的能力,发动机和底盘还是要进口,但只要愿意栽培年轻人,以后迟早能全部自己来。 重点还是要培养有知识、有技术的人才。 」小菱接嘴道:「来打工不但可以赚钱养家还能学习各种工业原理,许多受到战乱影响无力外出进修或逃难来的年轻人都挤着要来当工人,甚至不领工钱都抢着要来当学徒呢。 」「这办法挺好的…」我沉思一会道:「看看是不是请表哥研究研究,在现有基础上再扩充成立工业学校,针对我们现在需求发展机械、电力、纺织、冶金、化学几个科,以传授技术为主、发展学问为辅,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有足够的技术人才,人多才真的好办事。 」「明白了…目前老家这边几项实业都还是赤字,君儿会匀用广州湾与上海部份款项来支应…」君儿想了想道:「我们商业上的人才也很欠缺,是不是也能针对会计人才开个班呢?」「嗯,有道理,那就这样快快去办」我回应道:「会计部分应该针对女孩子特别再办一班,让少女们能有一技之长。 」「跟我想得一样呢…表哥真好!」君儿乐不可支道。 「那今天就先到这,其他明天再继续讨论!」眼看陆裕光定下的三个月期限就要到期,转眼又要带兵出征,最近十几天晚上李德邻跟白崇禧都逼着我回家缴公粮,所以行程都是天不亮就起床,先与娇妻们讨论一下各项事务,接着就赶在六点部队集合升旗前回到营区。 今天也不例外,把橡胶跟工业学校的事情决了就回房换军装。 「哥!哥!」君儿半掩门后突然从内间挥手低声唤我。 「来…来……!」「……?」「快来啦…!」君儿像个设下陷阱要恶作剧的孩子般笑着不停招手。 「什幺事?」我边扣领扣边走向她去道。 「你进来就对了…」君儿一把将我扯进内间道:「不要脑子里只有领兵打仗,别忘了陆少帅还有交待另一件事!」一进房君儿便扯我裤头道:「少帅交待你三个月内要让小怡妹子怀上,你都忘了呀?」「啊?」我愣了一下。 都几点了,还跟我开这种玩笑……?「快点!」君儿笑着将我前推。 「这种事你们男人老是记不住,就只知道为难我们女人家……。 」宁怡偏着头仰躺在床上,健美的双腿一边一只正给嗤嗤淫笑的小菱和桃香压着,销魂的幽谷毫无保留敞开,美艳娇羞的花瓣已沾满蜜汁,一道淡淡的反光从肉穴中流出,小巧的肉蒂也充血昂立了起来。 「怕耽误表哥时间,我们刚才一结束就把小怡给抓来这了…」君儿淫笑着套弄肉茎道:「这是给小怡加班,快点啦!别犹豫!」「呃…」突然来这幕软玉温香,我也不知所措。 「少废话,今天是好日子,快上呀!」君儿朝我屁股拍一巴掌,接着引领龟头对正目标道:「时间不多,快点!」「……」我无言以对。 龟头前端被君儿顶着穴口来回磨蹭,时而挑弄一下俏立的阴核,时而包夹卡在嫩肉中,温暖滑腻的感觉非常舒服、刺激。 「少爷别逗了啦,快进去!」桃香笑得眼睛都瞇成线了。 「快点,别拖了…」小菱娇斥道:「好不容易才把妹妹弄湿,别让人家等到乾了……。 」我轻吸一口气朝前一挺,蜜穴中充满皱摺的嫩肉顺时摩擦在龟头上。 「喔…」宁怡轻叫一声微微皱眉。 既然一不做当然就二不休,我抓过宁怡两只脚踝,一抬便扛上肩膀,直接提上全速狂刺猛插起来。 「唉唉…」宁怡还不怎能承受,俏脸霞红、美目微张,整个人彷彿骨架都快让我给撞散了,难为情地承受夫君与姐姐们的好意。 仍如处女般的花径被肉枪一插到底,也不管她是不是湿透了,龟尖紧紧顶住花心,龟稜来来回回刮得宁怡嘴里不住丝丝吐气。 「扭腰!扭腰!腰要用力!」君儿像球场边焦急的教练出声指导:「顺着节奏向上挺呀!」随着节奏,充满青春气息的白浊蜜汁不断洒落床单,阴壁紧压着肉棒来回发出淫靡的声响。 随着进出速度加快,耻骨与耻骨间的温度也愈来愈热、愈来愈高。 「嗯嗯…啊…」高潮充血的黏膜紧紧裹着阴茎,羞涩的宁怡也强忍快感,花心抵御肉锤的撞击。 「自己家里还装什幺烈女,快喊呀!喊出来呀!」君儿加油道。 「都是自己姐妹,我们的羞样子也都给妳看去了,快喊吧!」桃香逗弄着宁怡俏乳道。 「唔…好深…太强了…轻点…啊…又要来了…」被姐姐们一激宁怡抛开羞耻也呼了起来,紧实的小屁股不停摇动,慢慢学会如何迎合着我的抽插。 「好难过…啊…不要…嗯啊…不要…啊…受不了了…」爆炸般的晕眩冲击全身,宁怡激动得像快抓狂般抽搐不停,浑身僵硬紧握着左右两位姐姐的手,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也不停耸起,高抬起翘臀任我更深入耕耘。 「哦哦…抱紧我…少爷…抱紧我…」宁怡小腹紧绷一阵阵痉挛,意乱情迷地抢呼。 只觉阴道内收缩一阵强过一阵,整根肉棒被嫩穴不断压挤、吸吮。 是时候了……。 我将巨菇深抵花径末端,长长呼出一口气,小腹一热,暖流在宁怡一波波肉壁夹挤下倾洩而出。 官兵无声地集合、整队、上车,人潮虽然众多,整个江边畲车站却静悄悄听不到一点喧哗,只有皮鞋踩地的【唰啦~唰啦~】声。 我一一朝上车队伍行举手礼……。 「旅长您的…」小诸葛白健生欲言又止,遮遮掩掩地深手从我领子后面取下一条长长髮丝塞入我手中,深远一笑道:「接下来日子还得请嫂子们多担待了……。 」「咳咳…」我假装乾咳两声掩饰尴尬,道:「前方都準备好了吗?」「旭初与夏威昨天来电确认,玉林五属地方仕绅均已确定归附我部」白崇禧道:「木根镇保安团团长是苏祖馨旧识,他领着尖兵连与机枪营第二连天未亮已先行出发,预计上午10时可抵达木根镇。 」「嗯,木根镇到北市镇间都是大山,有没有提醒他要特别注意行军纵列安排,随时提防土匪跟散兵游勇突击?」「这部份旭初回报是已经与道上各山各洞打过招呼,目前几股主要匪目都採取观望态度,暂时应该不敢轻举妄动」白健生道:「过去几个月为了筑路我们採取怀柔政策,与他们多多少少建立了点交情。 」「大军过境是无须担心,怕的是趁隙对后续的辎重队下手…」我紧握双手道:「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是…」白健生恭谨行礼道。 这两个月他与李德邻、黄旭初都特别注意与我之间的应对进退,他们的用心我也都看在眼里。 既然都入了伙,大家就是休戚与共的兄弟,有荣则共荣、得辱则共辱──李德邻得人缘、白健生有巧智、黄旭初善计谋,而我现下不仅有钱,还有梁启超、蒋百里、陆荣廷这些大靠山──这年头的青年军人没有一个不是怀抱野心的,但俗话说【大树底下好遮阴】,我现在就是他们的大树、他们的顶盖。 他们尊敬我是多方面的,一来我有靠山、有钱、有战功,二来他们也必须透过尊敬我的权威来树立自己的权威──花花轿子人抬人──有声望才能有威望,有威望打胜仗大家后面才有指望。 「德邻呢?」我问道。 「德邻兄方才跟着第一营营部第二列车走了」白健生道。 「嗯……。 」这次的行军纵列以第一营为主──虽然龙济光号称还有20多营实力,但谍报显示我们大约只需要2营兵力就足以解决济军。 所以这次我只带上李德邻的第一营、常耀东的第三营以及砲兵营、机枪营各一部──李宗仁自兼营长的第一营中有两连是旧部、三连新招,而常耀东的第三营也同样是两连为李宗仁旧部、三连新招,而砲兵营、机枪营则是以我带回来的模範营为骨干配上新兵──在敌人不强的情况下,我希望透过新旧混搭,能让李德邻的部队不再觉得自己是【客军】,完全融入到新的组织里,同时也【做球】给李宗仁,让他能立下首功,建立自己在战术指挥上的威望。 满载部队的小火车缓缓离开月台,我跨骑马背上朝离开月台的官兵敬礼。 兵士们人人精神饱满、鸦雀无声地举起武器向我回礼。 今天行军前段是火车运输,从桂平到通车终点约40公里,预计行车时间为2小时,接下来则是山隘行军──今晚夜宿北市镇、明天进入玉林──玉林之后就有敌情威胁,顺利的话两昼夜强行军到【公馆镇-闸口镇】一线,就可以直接遮断【钦州-雷州】间交通,进而打通【玉林-广州湾】间道路。 但换句话来说龙济光老巢将被我直插为二,恶战可能势所难免。 「旅长,列车到了,请您移驾!」白健生道。 「健生,那我就先走一步…」我下马朝白崇禧道:「部队训练才是我们团队的根本,前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后方人员的培养就要你多费心了!」「报告是!」白崇禧再次立正行礼肃色道。 部队在玉林盘旋了五天时间,一方面是要接待各方来输诚的仕绅,另一方面也是等待龙济光集合部队──不然以传统部队步行行军速度来说,光是从桂平出发走到玉林就要花上七八天,而这次我们只花不到两天就到了──如果以这样速度继续前进,我们根本还等不到济军集结就可以将他们一小股一小股消灭。 首次出征若没有激烈战事,对我军声望和训练都会造成不好影响。 我宁愿多花点时间、多打点硬仗,彻底把龙济光消灭──建立威望同时也验证部队训练成果。 玉林五属本来就不是什幺丰饶富裕的地方,清末以来虽未发生大战,但还是【无山不洞、无洞不匪】,地方上就算寻常百姓家里也备有钢枪土砲,更别说大小村落圩集多数设有团练、自卫队等武装组织,普通部队路过他们还不见得放在眼里。 但此次见我军君容整齐、器械犀利威猛,远近各乡里仕绅纷纷赶来拜见。 地方上绥靖过程安排是由黄旭初这地头蛇主导,我先集合、安抚完地方官吏后,便召集大小乡绅聚会吃饭──先来硬的,说明我军此次出兵目的、对土地改革以及消弭贫富差距的各种做法,以及对地方武力、团练的态度;接着来软的,藉着把酒言欢、分配未来利益提醒乡绅们与我军合作的好处。 我的提议也如同之前在老家一样──透过【耕者有其田】将地主土地转移到佃农手理──地主获得股票及部分现金补偿,将原有土地资本移转到工业生产投资之中;农民透过【土地公有制】、【包产到户】获得土地所有权,进而改良生产方法、提高土地生产力。 明显看得出地方父老对我军态度也如往常对清军或其他军阀,也就是三分应付、七分壮大自己,真正被我们理想感动、心悦诚服响应的看来不到一成。 这样也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土地改革、重新分配财富本就是违反人类天性的行为;新时代来临时能放下旧时代包袱的人本就不多,他们虚假应付的态度让我对未来採取强硬手段进行土地改革的【愧疚感】瞬间少了很多。 许多仕绅以为只要用传统的老路子──报效军粮、赞助军费──就可以换取继续在地方上作威作福的权力,但没想到我军到达玉林的第三天,白健生就日以继夜完成了【木根镇-玉林】轻便铁路段的铺设。 通行的火车不但载运来大量补给品与火砲,同时更运来了大量贫民救济物资。 拖拉机发着噗噗噗噗声从火车边来来回回,不仅卸下军火补几也运来各种民生物资。 我们在城东开设物资发放站,每家农户不仅能领到几包传说中有神效的尿素肥料,同时火车也运来了几十吨的香肠火腿。 贫苦农民排队长度直到数里之外,但我们也没让他们失望,每家农户都能领回50斤尿素肥料,还有男女老幼每人1斤肉类製品。 百姓没想到这次我军来不但没有鱼肉地方,还破天荒居然会主动发放救济品,大家都奔相走告,说是天上活菩萨下凡来解救众生。 民众见着我军秋毫无犯、军容壮盛、军纪严明,原本印象就好,再看到官兵们衣着光洁、伙食丰富充分,更是吸引大批青年主动前来投效。 政治作战工作虽然红红火火、开展顺利,但我却深为缺乏适当人才而大伤脑筋……。 进入玉林的第六天天色未明,我部就以急行军奔袭势态直奔博白县北方重要咽喉【沙田镇】。 玉林是重要交通咽喉、人多口杂,龙济光早也布置眼线,为达到战术奇袭效果,前一晚我带领干部宴请玉林商会、各宗亲会干部,酒酣耳热后宴会在午夜前结束,我随即下达作战命令,先头部队凌晨一点出发,在地方热血青年领路下于破晓前就抵达沙田镇郊。 我与李宗仁在镇北约1公里小山丘上佔领指挥所阵地,天气条件不错,天未破晓但望远镜中已可清晰看出城镇防卫轮廓──沙田镇周边有一圈高约3公尺土墙,朝北这侧开了座小门,门旁还有座碉楼。 根据之前情报显示镇上济军驻军约有一个排,主要依託就是北门边那座碉楼。 这样的兵力对我军来说根本可以直接招降或绕越弃之不顾,但在取得军官团共识之后我决定将此当作出征后第一个祭旗的目标。 在我心中今天的验收分成几个部份:第一、验收部队深夜紧急集合:这部份在不吹集合号、哨仅用口语传令下在60分钟内完成部队起床、打包、集合、出发──这项我给他们满分。 第二、深夜急行军验收:今天只带两个连跟机枪、迫砲一部约400人,深夜集合出发但所有长途行军该有的一样也没有少,近30里路程中不仅尖兵伍、班、排、连都能保持定向,每10里应设置的乾粮、引水补充区都依準则开设,整个部队也能在计画时间内不掉队、不丢失物品装备在集结区完成集结──这第二项也打满分。 第三、夜间完成命令交付、部队展开抵达攻击发起线:这部份目前用肉眼观察不到,只能等到战斗开始后才能验收。 第四、步砲协同:今天的作战计画很单纯也很标準──破晓后突击连连长以绿色信号弹一发为讯,接着迫砲排不测地直接对北门口、碉楼实施四发效力射,步兵随即跃出冲锋,重机枪追蹤压制敌群集目标,rpg组则持续监视碉楼,如砲击未将其摧毁而敌人继续利用该碉楼时即立刻摧毁。 这部份也是今天最难的地方,过去几个月虽然常耀东在桂平训练基地对迫砲手特别严格操练,但平心而论,今天不仅是这批新兵第一次上战场,更是在中国土地上第一次使用迫击砲──无论是方向盘定射向、用砲、插标桿、开设射击指挥所──全部都是第一次离开教练场玩真的。 更大的挑战是今天的任务不仅时间是在拂晓,对迫砲排来说无论佔领阵地、定向还是测地、测距都有极大的困难;更困难的是今天不实施试射而是直接进行效力射--用白话文说就是【砲排要摸黑佔领阵地,在天色不明时完成测风向、距离,然后射击时第一发就要命中目标】。 这种挑战对廿一世纪配备有gps、雷射测距仪的砲兵来说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更何况是这群廿世纪初从未看过砲兵射击的新兵?「不要紧张,测準方位距离再放」我安慰指挥所旁的迫砲排排长道。 「现在射击口令如何?」「报告司令,榴弹、六十三度、二洞洞、四发横射!」迫砲排长报告射击口令道。 我检查一下方向盘、看看对数尺,再检查一遍各砲瞄準具。 接下法国订单生产迫击砲不难,难的是搞到这一整套瞄準具与指挥装备、计算尺、图表。 「嗯,同意贵官射击命令」我心中验算检查一遍道。 「报告是!」迫砲排长立正道。 「放轻鬆点,看到信号弹记得再复诵一次口令,不要急着放…」我派拍拍他肩膀道:「还有,记得不要太紧张放弹时手碰到砲管。 」「报告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东方山头上露出鱼肚白。 所有人都秉住呼吸…一粒耀眼的绿芒从镇门口方向缓缓升起……。 「各砲注意!全排,榴弹,六十三度、二洞洞、幺发!」嘹亮口令瞬间画破寂静夜空。 「第x砲,榴弹,六十三度、二洞洞、幺发!」全排弟兄整齐划一同声高喊。 「放!」迫砲排长口令短促有力!「第x炮放!」各砲砲长几乎同时出声。 「发射了~!」、「发射了~!」砰!砰!砰!砰!~四下清脆的发射声几乎同时响起。 指挥所官兵每个人都严肃地坚守岗位,看不出有丝毫动摇或闪躲的样子。 「十五秒!十四秒!十三秒!十二秒!十一秒!…」观测官高声诵着砲弹落地倒数时间。 「五…四…三…二…一…到!」一公里外的我们几乎只听到一声雷鸣,三四层楼高的烟尘逐渐浮起,碉楼在硝烟中慢动作似地缓缓折断、颓倒。 微光中隐约可见数十条人影从掩蔽处跃出,不发一弹冲入烟尘之中。 【待续】 What If?(063)龙济光的逃亡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63)龙济光的逃亡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九章护法归来(4)龙济光的逃亡龙济光部队素质真的已经不可与当年在广州的那支部队相比。 在沙田镇我部只花了不到10分钟时间就赢得战斗──击毙敌军6人、俘获军士官兵57人──打死的几乎都是在第一波火砲射击时丧命,其余官士兵则几乎都是在扫蕩民宅时用刺刀一个一个挑出来的。 济军不只未发一枪,在奇袭下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控制沙田镇后我军立即马不停蹄奔袭博白。 中午时分我军进入博白外围,稍作侦查后赫然发现博白守军不仅没有任何警觉,连最基本的卫哨兵都没有派出,看来似乎全部吃饭休息去了。 李德邻胆子也特大,不待主力到达就直接领着尖兵连全连跑步冲锋杀进博白镇。 镇门口三名守兵正在树下小摊喝着凉水,还反应不过来就给缴械,接着重机枪上城楼佔领要点,尖兵连也沿着镇中大街左右两侧快跑前进。 除了几个白目找死的胡乱喝斥、意图抵抗被我军当场开枪毙命外,其他散布在饭铺酒肆中的济军面对我军到来几乎是人人目瞪口呆,还有嘴里含着几条麵、手中拿着筷子就直接投降的。 收获最丰是在镇上鸦片馆后厢──外面街上都已经开枪了,济军军官与一众乡绅居然还在里面赌得不亦乐乎,丝毫未察觉外面发生了什幺事──原本我军找来找去找不到敌军的头,还以为是翻出城墙逃跑了,后来在投降士兵领路下,才知道有这幺一个销金窟存在。 李德邻授意降卒领头,假借要送点心赚开大门,数名手持短枪精锐老战士立即杀入厅内压制正赌得黑天暗地的众人。 结果现场一清点可就热闹了,不仅当场俘虏济军团长、副团长各1人、营长2人、连长5人,头人富户土匪地痞加一加也有快30个,更别说现场的乐手、歌女、小娼和堆满桌上超过3万小洋的赌资了。 待我午后随本队进入时博白时李德邻已着人将战场清理完毕,共俘虏济军官士兵500多人、枪200多支;至于财物部份由于济军进驻博白已有一段时日,不但贩卖鸦片、包赌包娼,还干起打家劫舍、绑票勒赎的生意来,所以光从团长行李中就抄出5万多元赃款,详查之后总共从这伙【军匪】身上抄出将近11万元。 济军团长态度上相当配合,充分交待了济军部署情报──济军兵力约20营、13000人上下,其中在博白县境有一个团番号、下辖两个营共800多人,龙裕光率主力10营约6000人驻廉江县、为主力所在,钦州、防城各有兵2营,而龙济光自己带亲兵4营在海口;整个布置上还是指向东方,伺机进窥广州,对我军由北而来几乎没有防备。 如何处理这批俘虏是个难题,传统军阀的做法要不是【直接收编】、要不就是【解散回家】,传统上杀戮降卒的做法在清末就已经很少听闻。 主要的做法还是直接收编,不但战胜者可以迅速壮大自己?u>游椋桨苷咭步皇毡嗍游?br>理所当然,甚至视为升官发财的终南捷径。 收编的优点在于可以避免部队解散后成为散兵游勇生活无着,或立即化身为匪骚扰地方,但麻烦就在于如何有效剔除奸匪兵痞坏份子、凝聚思想、整顿纪律。 可行的路不是没有,但说真的我还没有【做好思想準备】……。 但面对接下来可能的恶战,以及【如果战胜】的后续,就不能单靠过去这些年简单的【个人追求军事表现、地方追求经济繁荣】这幺单纯的路线。 不要说继续往上爬,就算是要继续走下去,就势必要有更多的政治味了……。 暂时将所有战俘遣送回桂平后,我军在博白又停留了几天,一方面是要充分掌握地方控制权、重新确认官吏、接受仕绅效忠,另一方面也为了等待济军行动、诱敌进行决战。 但显然我的等待落空了。 龙济光像中风的乌龟一样,对我的军事成功完全无动于衷,一点反应也没有。 为了打破僵固战况,不得已我只好使出杀招──先是向陆荣廷老帅报捷,夸称千人精兵击溃济军一万人,老帅高兴得发动群众上街游行庆功,更打了个碗大的勛章送来给我;接着透过君儿与苏菲的连繫在广州、上海、天津各外国报章媒体大肆宣传,说我军如何神勇击溃济军主力,现在已进驻合浦县、龙济光不日即将下野逃亡云云。 运用传播媒体就是这样──利用外国媒体【外销转内销】,假话讲多了也会变成真的──经过十多天媒体不断渲染,居然引得桂系、滇系、广州军政府和北洋政府开始透过公开电报彼此叫嚣谩骂,终于逼得龙济光这只老狐狸不得不出山面对。 我选择的决战阵地在合浦县的【石岭-老常山】一线。 经过近10天战场经营,廉江往合浦官道两旁已被我军修筑成一座接近欧战标準的阵地:最前是三道宽达3公里的铁丝网障碍、高低绊网一应俱全,接着是200公尺后第一线阵地,以机枪巢为主、每架机枪间隔150公尺、彼此间依照铁丝网w阵型构成交叉火网;第一线阵地后方500公尺处构筑第二线主抵抗阵地,与第一线间以交通壕连络,地面部份则设置多道铁丝网迫使敌军仅能由铁丝网间特定路线通过;第三线阵地则由预备队把守,在主抵抗阵地后方1000公尺处。 迫砲阵地在第三线阵地后方,并预先对三线阵地间各通行道路、洼地、重要地标地物进行测地、标定射击记号座标。 另外为了彻底捕捉龙济光部队,在【石岭-老常山】防御阵地东方5公里的胡椒场一带设置隐蔽的埋伏阵地,伺机遮断敌军后路。 同时为防止龙济光分兵间道偷袭我军后方,我也调动黄旭初率一营守上高镇、李品仙带一营在玉林作势进窥陆川互为犄角──留在桂平的只剩下新兵队与警卫队不到千人──布置妥当就等待龙济光老狐狸上钩了。 济军部队完全就还是清朝部队那种老样子,先锋高举大旗、敲锣打鼓沿着官道浩浩蕩蕩而来,丝毫没有秘匿行军意图的观念。 他们行军速度特别慢,我与李宗仁在老常山顶上指挥所一早就从望远镜中见到他们渡河经白沙镇而来,但才不到8公里距离,走到快中午也不见他们与我军前哨阵地接触。 与其说行军,他们更像神明遶境队伍……。 快10点时李德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已经进入砲兵射程了,要不要开个几砲杀杀他们的威风?」「稍安勿躁…先忍着…」我凑着望远镜道:「现在开砲怕是把他们吓跑了…要就将他们引入阵地一口气歼灭,如果跑了后面恐怕尾大不掉,要花更多时间。 」到快11点李宗仁又忍不住问道:「他们花了一小时才走了不到两公里,要不要动手呢?」「再等等…再等等…」我耐住自己性子道。 济军部队望去像一线长蛇,黑压压地估计有近万人──看来龙济光是倾巢而出,为了面子率全军想来压死我们这支千人左右的部队。 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也着实令人发笑──将近中午左右敌军前卫终于与我部哨兵接触,哨兵照计画开了几枪、撂倒几个人后有秩序后撤,但济军的反应居然是【休息开饭】!──望远镜景像中济军前锋部队军官立刻派人回报,大概说是【首战告捷】之类的,反正就是我军卫哨兵拖离接触不再开枪,他们也懒得深究先吃饭再说。 接下来又是慢长等待……。 终于济军吃完饭了,接着他们又对我军铁丝网障碍阵地好奇了起来──铁丝网是1914年欧战爆发后才开始成为军用障碍物,对中国军队来说还很稀奇──两三个看似军官的家伙在铁丝网前交头接耳,彷彿是看到什幺新鲜洋玩意,继不前进也不后退,就在铁丝网前专心研究着。 「传令下去,砲一排,座标甲幺三,榴弹幺群…」我吩咐通信兵道。 通信兵摇了摇电话将命令传出,约莫三分钟后即听得砰砰砰砰四声,接着就是20多秒等待……。 砲弹飞呀飞终于落地,在济军军官周围开出四朵黑灰色尘花。 尘埃落定时只见四散的黑点,原本的人形已消失不见。 济军部队一阵骚动逃窜,但不一会便重整队型进入战斗状态。 「观测士!」李德邻接手喝道:「延伸射击,修正!」「砲一排,距离加30!」一旁观测士修正射击口令道:「砲二排,距离加30、方位加50…砲三排,距离加100、方位加70!」李宗仁道:「同意!」观测士道:「座标甲幺三,砲一排距离加30!砲二排距离加30、方位加50!砲三排距离加100、方向加70!榴弹幺群!放!」「发射了~~!」报务士拿着话筒高声回报道。 接下来又是短暂而又彷彿几个小时久的等待时间……。 望远镜视野中出现一朵朵尘花,济军士兵们像无声电影中的演员,有的飞起、有的四肢断裂,尘埃落定时人人用不自然的姿势扭曲地倒落地面……。 我朝李宗仁使个眼神,李德邻续道:「延伸射击,续放!」「砲一排、砲二排、砲三排!」观测士昂声喝道:「榴弹!幺群!距离加50!放!」镜头中飞尘不断扬起……。 「距离加100!方位减10!榴弹!幺群!放!」观测士沿着公路边济军位置,不断修改射击向量。 「停火!」约莫五分钟后我下达停火指令。 济军现在已如乌合之众,朝着公路两旁四散奔逃。 连续超过10群火砲齐射估计消灭了至少400名敌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起来类似督战队的家伙们出现在望远镜中,号兵拼命吹响喇叭收拢溃乱的军队……。 济军终于恢复秩序,一队队集结后远离公路开始往两侧迂迴。 看来像传令的人影前后快速奔跑,传地各种最新命令语军情。 「看来他们不打算放弃呢!」李宗仁道。 「这已经是面子问题,我们全国到处宣传说我们只有1000人,龙济光如果在这时候退却,不用几天他的部队就会自动溃散了…」我回答道:「他们摆出这种紧密队型,摆明就是想用重量压垮我们。 」果然不出所料,济军恢复平衡的时间虽比预期的要久了点,但经过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展开好战斗队型开始前进。 终于清楚看出济军规模,万人之众的方阵左右延伸将近1公里宽、半公里深!像聚集又散开的蚊子群一样,济军第一线开始向前冲锋。 「黄色信号,幺发,放!」李德邻高声令道:「绿色信号,幺发,放!」碰碰~~!耀眼的照明弹划破青空。 第一线铁丝网间的弯刀地雷接二连三响起,在黑压压人潮中撕开一个又一个缺口。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迫击砲弹幕像巨大的黑犁来回耙开密密的人潮。 哒哒哒~!哒哒哒~!重机枪快速三点放,困在铁丝网间的人影一个接着一个颓倒,像是圣诞树装饰般钩挂在铁刺上。 不要说济军未曾遭逢过铁丝网加弹幕、机关枪的组合,就算是同时代西方列强也没有任何适合的装备可突破这样的阵地。 一幅大屠杀的景像……。 济军冲了又退、退了又上,用血肉之躯测试廿世纪工业化杀戮效能的极限……。 毫无慈悲的机枪持续冷血地射击,士兵像砍稻草般一排排倒下,接着后面又继续向前,直到再也没有人站着往前冲为止……。 「停止射击!回报弹药数量!」我迅速命令道。 这段时间白崇禧拼命督促赶工,轻便铁路终于铺设到博白县南方的莲塘一带,但距离现在我军阵地也还隔着将近30公里山路未通。 最后虽然紧急调来10余辆四轮拖拉机支援,但从轻便铁路终点站走山路到此来回一趟也得要一天时间。 相较于民国初年南北各方军阀?u>游椋幸怀≌蕉肥钡牟角棺拥涓沉吭?br>50发,过去十多天我们努力达到了每人步枪弹200发、手榴弹8枚,机枪每挺备弹4000发、迫砲每门200发、rpg每具10发的储备量。 但若济军这样硬冲下去,这点弹药也会很快就消耗殆尽。 济军似乎没有救治伤兵的打算,约15分钟后展开第二梯突击。 这次兵力较前次更多了些,约三个营1500人像道长长的波浪朝第一线阵地袭来。 观测士带着方向兵不停修正弹幕方向,报务士也不停将最新座标报给各砲排。 重机枪哒哒哒哒哒震天价响,但一排士兵倒下去随即又有另一排补上,厚厚成堆的尸体成了最好的沙包,济军士兵冲锋的距离较前一次更远、更深入。 「通知第一线这波冲锋停止就撤…」我观察战斗状况下令道。 「现在就撤吗?第一线还很稳呢!」李宗仁疑问道:「不急着撤吧?」「水机枪这样打也很快就会过热,加上阵地前济军死伤愈来愈多,会妨碍机枪射击效果」我解释道:「撤到第二线,济军下一梯次冲锋时前后距离会拉得更长、队型会更凌乱、速度会更慢。 」我续道:「通令下去,距离不到100米以内第二线阵地不准开枪,无论轻机枪还是步枪都不准开枪。 」「是!」李德邻道:「传令下去,距离不到100米以内第二线阵地不准开枪,无论轻机枪还是步枪都不准开枪!」济军这次延宕了一个多小时才发动第三波攻势。 战法还是一成不变,他们并没有试着去寻找我军阵地的弱点,而是重複朝着同一段阵线发动正面攻击。 济军第三梯次在军号昂然旋律中冲锋出发,当越过成叠尸体却没有听到重机枪响声时他们似乎有点讶异,明显看得出他们犹豫的样子。 济军兵士们手忙脚乱地跨过、爬过高低绊网进入空无一人的壕沟,迟疑了约15分钟时间才以排为单位三五十人一群爬出壕沟继续向前推进。 看着济军官兵在低绊网中抬高脚步踯躅前进,我下令道:「空炸,四群,準备好放!」观测士带着手下迅速计算射击诸元发出射击命令。 迫砲弹在空中绽放出朵朵狰狞的炸花,士兵们一圈圈倒下,倖存者不知该进还是退,也不知该继续站着还是该趴下。 济军陆续进入了我军第一线壕沟,后续部队绕过成堆受害者蹑手蹑脚地在高低绊网间找寻路线前进。 「转移射击目标!目标第一线阵地前方高低绊网区间,空炸,拐群,準备好放!」我下达屠杀缓慢移动目标命令。 朵朵弹花在铁丝网障碍上方绽放,弹片如雨点般洒向挣扎通过铁丝网的人群。 前方冲向第二线阵地的士兵们趁着砲火转移急忙后退,约三分之一的济军正进退两难地杵在第一线壕沟前方,卡在铁刺间进退不得的人们只能无奈地吸入生命中最后一口空气。 望远镜中细碎不可见的弹片在空中四处飞扬,唯一能得知他们存在的方法就是看到四周的士兵倒下。 迫击砲弹头中炸药与弹壳比例恰到好处,微细的弹片切断了神经也切开了血管,缺少大片弹片的结果也让断手断脚四处飞扬的场景减少许多。 人群一群群蹲下、倒下,但地面上却见不到血流成河。 「德邻兄要麻烦您了!」我转头朝李宗仁道:「请贵营于幺拐洞洞前进入胡椒场伏击阵地,以红绿黄黄红信号弹为号,攻击目标白沙镇,以截断敌军退路、全歼敌军为目标;消灭敌人有生战力后转向河流西岸警戒,没有后续命令不得渡河追击,务必于明日天明前完成轻扫战场工作!」「报告是!」李宗仁行举手礼回应道。 济军挣扎地又进行了三梯次冲锋,在最后一趟发起冲锋前终于见到远方推来三门野砲,聊胜于无地朝我军阵地开了几砲后士兵鼓足余勇爬出壕沟发起冲锋,但还是无奈地在我军第二线阵地前成为练枪的靶子,一个又一个被铁丝网困住的男人在枪口下成为冤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迫击砲弹一发发在失去勇气退却的士兵头顶炸开,只有少数几个或许是祖上积德的能全身而退回第一线壕沟。 济军似乎有些动摇,但随即在后方督战队威胁下回到壕沟。 济军领导干部们试着发起小规模冲锋,但还是在铁丝网前被逐退。 「您看他们这样还打得下去吗?」战场上沉寂了约一小时,常耀东问道。 「龙济光也不是吃白饭长大的,如果一支1000人的部队也吃不掉,他以后就没戏唱了…」我道。 望远镜中济军似乎发现只有当接近到一定距离时我方才会开枪,开始蹑手蹑脚摸出战壕,或蹲或爬地朝我主阵地前进。 眼见约有千余名济军已摸至铁丝网前缘,胆大的正探头深脑地四处观望,常耀东又忍不住问道:「下令开砲吗?」我看看手錶──刚过下午四点──推算一下部队弹药存量道:「没经验的部队是把敌人拒绝在阵地外,有经验的部队是将敌人歼灭于阵地中,通令下去这次要等到敌人爬过铁丝网后才准开枪,没爬过铁丝网站起来前不准开枪。 让他们进来点,愈靠近愈好!」「是!」常耀东应道。 「还有一定要沉着,先丢手榴弹,不要急着开枪!」我补充道。 打仗打得不只是人员组织、战术战法,更多时候士比后勤、比补给、比装备、比弹药,更要比钱。 因为接受了不少法国、德国的铁丝网生产订单,这次我们出门时铁丝网携带的数量特别足够,第二线阵地主壕沟前方120公尺、100公尺、80公尺处分别拉了三道障碍不说,在70到50公尺间还做了一片深20公尺的低绊网。 第二线主阵地的壕沟与铁丝网间有将近50公尺空间,正是发扬手榴弹威力最好距离。 「让他们陷在铁丝网与主阵地之间,要退也退不了。 」「明白!」常耀东迅速接通电话通令各连。 李德邻将第一营的步兵与机枪都带走了,现在仅能靠常耀东手上的弟兄来守住阵线。 常耀东营虽然大部分是第一次上战场,但今天表现得相当沉着,面对济军逼近都能谨守射击纪律,不贪功、不滥射,相当难得。 等待已久的攻击行动终于在四点四十分左右展开。 号角响起,敌军向前突击冲刺,伴随着怒吼与尖叫声。 一群灰黑色人群以极快速度移动,他们的攻击队型非常紧密,就这个年代的中国军队而言是超乎平常的紧密。 他们相準了我军前三道铁丝网障碍间故意留下的通道,几乎肩并肩地挤成一团涌入到最厚一层低绊网前。 人们快速卧倒、趴下、匍匐前进。 「稳着点…稳着点…不要紧张…」我朝常耀东令道。 「稳着点!再稳着点!」常耀东朝话筒高声喝令道:「听我命令!听我命令!」匍匐前进的士兵像一条条巨大的黑色蚯蚓,在低绊网下不断蠕动、扭曲、变形…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就是现在!开火!」我高声喝令道。 旁边等待已久的传令兵高举右臂,【碰】的一声白色信号弹冲向天际。 密密麻麻如黄昏蚊群般的小黑点突然从主阵地壕沟中飞起,数百发手榴弹在低绊网前爆炸几乎形成一道完整的云墙,一时间怒吼、尖叫、枪砲声大作。 所有武器纷纷开火,机枪哒哒作响,子弹响着弓弦般的声音漫天飞舞。 密集的血肉之躯在现代化火力前如玻璃般脆弱,迫砲弹在空中洒下弹雨、火箭推进榴弹钻入人群中爆开、手榴弹乒乒乓乓地收拾勉强爬出铁丝网的倖存者,中弹的士兵以极不自然的姿势倒卧在地上死去,挥手的军官被机枪弹钉死在铁丝网上彷彿昆虫标本,每一声爆炸都可见到更多的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怒吼、尖叫、枪砲声不断……。 我军坚决地守着阵地,间或有一两个逃出火海的济军冲到壕沟前,也被弟兄们用刺刀收拾。 亮晃晃的刺刀拔出身体时是如此地真实,无声的望远镜画面中似乎可听到动脉血喷出时勃勃的声音。 黑色的怒涛逐渐缓慢下来,少数还能动的黑影开始转头向远方移动,我军干部高喊的【停止射击】口令连山顶上的我们都清晰可闻,坚定的观测士仍不断报出延伸射击座标,要将每个想逃走的济军士兵一一索命。 「打了几群了?」我看看手錶问道。 四点五十八分──短短不到20分钟时间这地球上又消失了上千条生命……。 「报告!打了29群!」计算兵回报道。 「通知迫击砲停止射击!」我令道:「传令兵!」「有~~!」「信号弹五发!红~绿~黄~黄~红~!準备好待命发射!」「报告是!」传令兵们迅速备便信号弹高声喊道:「信号弹五发!红~绿~黄~黄~红~!好!」我举起手腕盯着錶面秒针数道:「七秒!~六秒!~五秒!~四!~三!~二!~一!~放!」碰!~碰!~碰!~碰!~碰!五发信号弹缓缓滑过接近终昏的天空,发出啪啦啪啦的燃烧声……。 沉闷的等待一秒一秒过去,信号弹燃烧的火药味夹杂浓重的血腥味不断飘入指挥所……。 终于,在遥远的天际线上浮起三颗白色的芒星……。 「要冲出去吗?」常耀东询道。 「等等,不急…」我回答道:「敌人现在还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幺事,等李德邻得手、敌人开始动摇,再追击也不迟。 」远方响起微弱的枪声,不一会阵阵低沉的爆炸声如雷鸣般传来。 「呵呵,看来是打上了…」我朝常耀东道:「济军没有电话机,传令兵从白沙镇那边跑步过来最快也要二三十分钟,叫弟兄们沉住气!」「是!」常耀东答应道。 天色渐渐转暗,白沙镇方向枪砲声从稀疏到浓密,慢慢又淡了下来,最后只剩零零星星枪响。 「济军指挥所位置定出来了没有?」我昂声问道。 「报告!甲两四洞!」观测士道。 「何以见得?」我故意质问道。 「报告!甲两四栋独立家屋门口有卫兵二员,一旁小树林内有军马约20匹,并有士兵看守」观测士道:「而且两分钟前有两人从白沙镇方向沿道路跑步而来,经独立家屋门口卫兵指引进入家屋,所以推测该独立家屋为敌军指挥所。 」「贵官计画如何处置?」我问观测士道。 他似乎被我说的【贵官】两字吓到,一时意会不过来,停了半晌道:「报告!砲兵营砲一连、砲二连,座标甲两四洞,榴弹,三群!」我暗忖──两连各四个砲排、共16门砲,三群48发应该够了──道:「同意!準备好放!」「各连注意!座标甲两四洞,榴弹,三群,準备好放!」观测士转向话务士道。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各砲排迅速回应射击指令。 砲弹安静地在空中画着弧线,几秒后在目标【独立家屋】炸出一朵朵香菇般尘云。 小树林颓倒了,马匹成了一团团猩红的肉块;马伕与卫兵不见了,只见到一摊摊鲜血与破碎的制服。 一枚砲弹炸开了独立家屋屋顶,不到两秒钟另一枚砲弹接着钻入炸翻了土墙。 看不到的弹片四处纷飞,交叉着、嘶吼着要夺取四週围人们的性命。 尘埃落定,良久终于看到破散成土堆的屋中出现晃动人影。 三四个倖存的小兵挣扎地在瓦砾堆中翻找,拖出一具身着华服的粗壮躯体,接着牵来马匹将该受伤的壮硕男子抬上马俯趴鞍上慌忙离开。 「您看是不是打到龙济光了?」常耀东向我询道:「是否再追击几砲做个了断?」「嗯…是不是龙济光不知道,但不救别人先救他,肯定是个重要人物,先把他交给李德邻的人去收拾…」我持续紧盯着望远镜道:「观测士!变换座标预备火力追击,位置--我军第一线壕沟至蟾蜍岭间,滚动弹幕,计算完成后报好!」观测士带领小组迅速作业,数分钟后高声报好。 白沙镇方向枪砲声持续不停,渐渐暗下的天色中隐约可见火光沖天。 「现在动手吗?」常耀东请示道。 「再等等……。 」暮色中传令兵模样的人影匆忙来回,聚集第一线壕沟中的济军开始三三两两爬出壕沟向后跑,起初干部们还努力嚐试阻止,但不一会就如洪水决堤般全线崩溃。 「好,耀东,接下来交给你指挥!」我从望远镜退开道:「追击实施以白沙镇至河流一线为界,没有我进一步命令不准渡河,战场清扫时要特别注意伤兵收容与尸体掩埋。 」「报告是!」常耀东回答道,立即率领幕僚草拟追击和清扫战场的作战命令。 【待续】 What If?(064)母亲的秘密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64)母亲的秘密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九章护法归来(5)母亲的秘密「呃呃呃呃~~!」「主人!主人您怎幺了?」两只温暖小手捧住我的脸庞温柔呼唤道。 「呃呃~啊啊~~!! 」我拼命摇头,浑身冷汗内衣几乎完全湿透。 「主人!~主人!~您清醒点!」「嗯?…嗯?」半梦半醒间我呓语般回应道:「谁?…唔…不要…我不是主人……。 」「主人~主人~您醒醒!~醒醒!~您又做噩梦了!」小手轻拍着我的脸颊。 「嗯…嗯…」我囐囐嘴,努力想将眼睛睁开。 「呃…几…几点了?」「快四点了…」女声柔柔道:「您先别急着睁开眼睛,我去打点热水给您擦汗……。 」「嗯…」我挣扎了一下还是撑不开眼皮。 女人温柔地为我褪去内衣,用温毛巾擦拭身体。 「主人好点没?」「嗯…嗯……。 」女人温顺地趴在胸膛上搂住我,皮肤润滑、如丝如脂。 「您这几天都睡得很不安稳…」女人道。 「嗯…」享受着软玉温香,我的神志渐渐清醒……。 【石岭-老常山】一战,李宗仁、常耀东两营最后在白沙镇会师,彻底打垮济军,龙济光身受重伤,在亲兵护卫下从下游偷渡过江,逃抵香港没几天就伤重而死。 【广西独立混成旅】以寡击众仅以两营兵力歼灭龙济光万余大军,消息一出、震惊中外,北平、天津、上海、广州、香港各中外媒体都以斗大标题发出号外,不仅吴佩孚、王占元这些不属于皖系的军阀纷纷发出贺电,连朱尔典、康惕这些老朋友也纷纷来电祝贺。 建功立业容易、惧谗畏讥才是真功夫。 战斗结束后弟兄人疲马倦,清扫战场后共俘虏济军官士兵1500余人、长短枪支5000余支、机关枪20余架、不堪用的山砲5门,我命李宗仁率兵全数押送回梧州送交陆荣廷处置,另外重金雇用周遭乡民清理战场,光是埋葬超过6000具尸体就花了一星期时间。 陆老帅没等到捷报早就出发前往广州参加护法政府会议,留守的少帅陆裕光见我受命出师建下大功,不仅毫无私心将先后所有掳获的人员械弹通通缴回听候发落,还让黄旭初携带20多万元重资私下【报效】,让陆裕光笑得合不拢嘴,又在发给广州方面的正式战报上帮我加了不少油、添了不少醋。 另外广州护法政府几位总裁──唐绍仪是早在北京就认识的世伯、唐继尧是我在滇军服务时的老长官、伍廷芳是家父旧识、陆荣廷与岑春煊关係更不用说──我也透过家里一一送上大礼,各重要人士、非常国会国会议员等当然也多多少少藉机拢络,尽量降低外界对【少年得志】的批评。 民国八年一月三日,广州护法政府正式明令表扬──广西独立混成旅旅长曲渊翔少将授勋一枚,副旅长兼第一营营长李宗仁晋升上校、兼广西独立混成旅第一团团长,第三营营长常耀东升上校兼第二团团长,原二、四营营长升任团附,各连连长各依战功不等也分别升任营长、营附──除了人人有功劳,这份命令最重要的是正式授权我依照北洋军建制扩充【广西独立混成旅】。 新的【广西独立混成旅】共辖2个步兵团、10个步兵营,外加骑兵1营、砲兵1营和工兵、辎重兵各1营,达到14个营规模,若再加上补充兵营与学兵队,16个营的规模让本旅兵力膨胀三倍以上。 由于俘虏的人员械弹都交给陆裕光去充实他的部队,我手中能用的还是只有原本四个步兵营老本,扫平龙济光残存势力又花了我一个多月时间,至此基本上广西省苍梧道所属15县,加上广东省高雷道、琼崖道、钦廉道,名义上我的地盘共有43个县;只是这些地方原本就十分贫瘠、税收不多,要养16个营兵力还是得靠努力发展经济。 扫平地方、收编龙济光残余部队的工作不是一蹴可几,带兵威吓式地绕了广东南部跟海南岛一圈后,我将善后工作交给白崇禧与黄旭初、招兵练兵交给李宗仁与常耀东后,便来到广州湾处理各像事务兼準备过年。 但不知怎地,这几天晚上只要一阖上眼,白沙镇外残酷的景象便不断浮现眼前──成千伤兵或头颅破裂脑浆外溢、或断手断脚、肠子内脏破体流出,哀嚎声、哭声、尖叫声遍野,但在严重缺乏医疗与药品下也只能任由他们躺在田野上自生自灭,连最基本的止血包扎也没有办法。 雇用的村民们在我军监督下只能保持最基本的礼仪──不劫掠、不凌虐、不私藏军火、不劫取财物──但对士兵们的伤势爱莫能助。 地狱般的画面不断出现在我梦中──或许我也罹患了【战场创伤癥候群】吧!过去在湖南战斗虽然惨烈,但毕竟是小部队间战斗,使用廿世纪初期的武器、杀伤力有限,不像这次是使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武器与战术準则,杀伤力较以往至少提高五倍以上,短时间内造成的杀伤令人惨不忍睹……。 「主人…」黄九姑在我耳边轻声道:「别…别想那幺多了…都过去了…放轻鬆点…再休息一下,今天还要忙一天呢……。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也不能说是陌生,就是让人感觉有某种奇怪的生疏、遥远。 「嗯…」我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梁而下,在臀缝间画个圈又拖曳回肩胛。 黄九姑没有反应。 这几天我也与她做过爱,她的反应也都是如此──不抗拒、愿意配合,但整个人就是若有所思似地非常疏离。 我的手指滑过臀丘轻触菊门。 「主人饶了九姑吧…以前给您走了一次后门,九姑两三天都下不了床…求求您…」黄九姑身子僵硬紧张道。 「嗯…」我饶过菊花转向小花蒂,不一会就感到指尖湿湿,嫩穴口已微微沁出水来。 「有心事?」「嗯…」黄九姑也悠悠地应我。 「想人?」我轻轻将手指探入花径道。 「啊…?」「想女儿们吗?」「……」黄九姑显得心事重重,似乎是也不是。 其实不管她在上海还是回到广州湾,君儿与康惕的助理都会多多少少向我汇报九姑的状况。 她几乎全心全力投入工作,就算在上海对女儿的事情也不是特别关心;更坦白说,除了做一位母亲对孩子该有的关心外并没有特别的爱护或关怀。 黄九姑的生活非常单纯,就是工作、工作、拼命地工作,然后累到不行时才会在办公室短暂休息,接着醒来后又是没日没夜地工作。 这次结束海南岛绥靖工作后,君儿特地打电报叫九姑先从上海到广州湾协助我处里生意上的事情,她们几位要到年前两三天才会来会合。 九姑如木偶般动作拙劣地抚摸我的阴茎。 她不能说是应付,只是感觉【人飘走了】……。 我也只想发洩身体里郁积的情绪,我拍拍她屁股,九姑顺从地分开双腿。 我自己握住阴茎调整方位,往上一顶,整条肉杵进入了大半。 「唔…」黄九姑发出了像是无奈的呻吟。 我扶住臻首吻向小嘴,黄九姑柔顺地张开樱唇,舌头却呆呆地杵在口腔正中。 我也不想捉弄或羞辱她,成熟妇人的身体是真实的,菇头在阴道中数十次小幅来回穿插后就自动分泌出蜜水。 我摆动起虎腰,先是微微地挺动,待到身上妇人身体适应后再开始深入地攻城掠地。 「嗯…嗯…」黄九姑发出含蓄的鼻音。 生过两个孩子的小穴仍如处女般紧实,或许是心情放空的原故,肉壁间仍有强烈的抗拒和挤压感。 我加强上挺的力道与速度,娇小的身躯被肉杵擣得一下一下扬起。 黄九姑没有淫叫,鬓角抵着脸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承受冲击。 这几天她都是这样,不抵抗…不迎合……。 女人没反应我就也不需要拖延时间,速战速决对两个人都好。 我翻身将她压下,双手分别握住一双脚裸儘量向两边分开,腰则急促而强烈地冲刺起来。 黄九姑闭上眼默默承受,我的频率愈来愈快、力度愈来愈大,黄九姑承受着一切冲击娇躯急蕩摇晃,一对具乳也狂烈摆荡,增添视觉刺激。 黄九姑还是紧抿芳唇静不作声……。 我抄起双腿江她整个身体拉起,几乎让两只膝盖钩挂在肩膀上。 我不打算怜香惜玉,快速来回摇摆屁股,每一次菇头都深深撞击在花心上。 樱桃小嘴气喘连连,吐出不堪的气息;成熟嫩白的胴体随波震荡,几乎要被激烈的冲击撞得溃散。 火热的肉杵力可拔天,兇猛的冲次几乎将美人熟透的躯体冲撞溃散。 黄九姑抬起手摀住芳唇,柳眉紧锁承受着几乎整个人要飞起来似的撞击。 终于我喉头涌出一声低吼,浓密黏稠的精液洪流般射入黄九姑体内。 我保持着姿势扛着双腿良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入子宫为止……。 不知多久后黄九姑幽幽道:「主人,您要九姑去沖掉还是留着呢……?」我不想回她话……。 她是个好女人──成熟又丰满──射精后睡意袭来,我抱紧她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朦胧……。 「待会九点半有学堂学生来访…」佣人从旁边走过,黄九姑有点羞赧道。 她穿着绣工精美的缎子旗袍,但我命令她里面不准穿任何亵衣亵裤。 「趁这个时间我先向您报告一下业务状况……。 」「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九姑娘召唤不用再过来!」我吃一口荷包蛋朝佣人们道。 我想进一步抚摸九姑的大腿,却被她巧妙地闪过。 捉弄这种成熟又不愿意的美妇,令我有种奇特快感。 我突然发现他是左撇子──我以前居然都不曾注意到……。 「如果您是认真的,也请您专心听我把话讲完…」黄九姑正色道。 「九姑是您的,您想怎样九姑都一定会配合,但现在请您听一下。 」「后面也行吗…」我调皮故意问道。 今天的荷包蛋很可口──两颗双面半熟,正合我意──自家生产的培根也酥酥脆脆,加上豆腐乳和稀饭更是绝配。 「主人…!」黄九姑有点生气地望着我。 「这香肠真好吃…」我故意挟起一根热狗道。 「很抱歉,可以跟您打个商量吗?」黄九姑道。 「好吃好吃…」我嚼着热狗道:「请说……。 」「可以恳求您一件事吗?」「嗯…」我嚼着热狗道。 这热狗调味真是不错,怪不得供不应求……。 「拜託您…」黄九姑突然满脸通红道:「九姑知道主人疼惜九姑,但小梅她们……。 」「嗯……?」「拜託主人怜惜九姑…」黄九姑突然欲泣道:「如果主人想…想在九姑身子里…拜託…就请不要在小梅她们姊妹俩……。 」「怕怀孕吗?」我嚼着热狗道。 「拜託您发发慈悲心…」黄九姑道:「主人慈悲,如果您愿意…九姑…九姑拜託您以后都…都…后面…就…都后面……。 」「傻姐姐…」我啜口稀粥道。 「呃……?」「活这幺大了不会算吗?挑準日子就好,不是吗?」我反问道。 「唔…会…会算…」黄九姑诺诺道。 「既然会算那就挑準时间不就得了…」我拾起鸡腿道──康惕派来的这个厨子手艺真不错,鸡腿都炸得恰到好处。 应该商请她到部队去举办讲习课程,鸡腿等材料我们都有,但是要让士兵们吃到上好料理,军中的伙房兵们还需要更多的厨艺训练。 「妳们是母女,我也不想发生乱伦的事情,所以不用说什幺后面前面的,妳的身体吃不消我知道,我不会勉强妳的……。 」「嗯……。 」「有些事情不能勉强,有些是也是我们不能自己决定的…」我边吃边道:「妳在我这,我可以保护妳,可以让妳发挥自己的能力…妳对我有很多更重要功能,如果在某些方面有顾虑或迟疑,我会尊重妳……。 」「谢谢主人…」九姑沉吟半晌道:「九姑也感谢主人疼爱,只是……。 」「我懂妳的意思…我会注意的…如果危险记得提醒我…」昨晚睡眠品质还不错,我的心情畅快道:「我的意思妳懂的…报告吧…!」「谢谢主人…」黄九姑挺直腰桿顺顺气道:「首先是世界局势,德法两国间谈判陷入僵局,法军去年底发动圣诞节攻势、死伤约30万人,没有任何进展;英军也同步在法兰德斯地区发动新年攻势、死伤约25万人,同样也没有任何进展;两场攻势德国方面大量使用我方产品,但因为冬天温度低、挥发效果差,德方估计已经用去所有库存,目前已经下了新的订单。 」「多少量呢?」我吃得饱足,手抚向九姑大腿道。 「呜…」黄九姑道:「再1公斤……。 」「妳报价多少?」「1亿美元…」黄九姑道:「纽约,美元或黄金交割不接受马克……。 」「嗯…」我继续抚着她大腿道:「通知德国方面有长效型毒气新配方,吸入毒性5毫克、皮肤毒性10毫克,不但可以渗透衣服直接从皮肤吸收,夏天可持续3到15天、冬天零下温度最长可达到6个星期,效果更好。 」「啊?」黄九姑对之前我与德方之间的事情并不那幺清楚,听到这些讯息相当惊讶。 「妳照我的话告诉他们就好,每公斤涨价到1亿2000万美元,其他条件由妳决定…」我边抚摸洁白光滑的腿肉,边忖着货品製程。 照现在实验室的能力,生产5到10公斤的梭曼与vx不成问题,只是要如何添加dmso促进人体吸收还需要测试。 「其他老生意呢?」我的魔爪滑向大腿之间道。 「主人…现在是工作时间,您要九姑做的九姑都做了,可以请主人先让九姑说完吗?」「妳继续说吧…」见到她脸上那专业的神情与愠色,我知道她不能拒绝我的轻薄,但似乎更尊重她点会更好。 我将手抽回拿起咖啡杯啜饮。 「谢谢您能体谅九姑…」女人整了整衣襬,对我能尊重她专业的一面显然相当感激续道:「首先报告大力士感冒糖浆业务。 流感的部分目前扩散极快,德国、荷兰、比利时、法国、英国、西班牙一直到义大利都传出严重疫情,有流言指出去年整年光是西欧就已经有超过百万人染病死亡。 目前西欧、南欧、中东、东南亚与北美订单都快速激增,尤其是美国部分增加最快。 整体来说,与前一年度同期相较,去年第二季订单成长40%、第三季增长到75%、第四季达到180%,本季估计将较去年第一季成长300%。 上个月出货已达250万箱、目前日夜赶工最多能生产300万箱,再来产能就上不去了。 」「问题点在哪?」我问道。 对于黄九姑能如此流畅无碍地叙述交易现况,我有点小惊讶。 「目前的键在瓶子,感冒糖浆所需的玻璃瓶生产跟不上来。 」「瓶子…」我脑海中闪过聚丙烯药水瓶。 一个多月前从桂平出发时才交待筹设轻油裂解设备,一个30毫升药水瓶大约10公克、100个1公斤;目前规格是一箱20瓶、每个月增产100万箱需要20吨聚丙烯──照之前设计每天可产出丙烯约5吨,扣掉生产人造橡胶需要的量,每天拨出1至2吨没问题。 「嗯,瓶子的部分可以解决,但还需要至少半年时间才能产出不用玻璃的瓶子。 」「对不起…您要的钢材九姑没先徵得您同意已经改向美国方面订了货,订购数量增加三倍但交期比我们自己产还要快得多,照日期看这几天应该已经上船了,预计月底会到…」黄九姑紧张地低头道。 「妳怎幺知道要这幺做?」就连君儿她们几位我也没有特别说明过有关轻油裂解厂的事,为什幺黄九姑会有灵感又胆子自作主张增订三倍数量的材料?更何况那段时间她根本人还在上海。 「呃…」女子被问得语塞,过了半晌才回答道:「夫人之前要我连络欧洲有关橡胶产品的事,所以九姑自作主张猜测这些钢管、钢桶是和橡胶生产有关…后来欧洲人一直问雨衣、斗篷、帐篷等等的事,九姑想原本订购的数量一定不够,就自作主张加订了三倍的量。 」听乌龟在放屁!如果从雨衣斗篷的消息就可以联想到订购的钢管钢桶与橡胶有关,那真是不世出的超级天才了!我学校里那些狗头研究生念到硕士班毕业,都还不可能有本事从订购的钢材去猜出我要搞橡胶……。 「对不起主人!如果九姑做错了,请主人最严厉惩罚…」黄九姑肃着脸低头道:「九姑只是想这样规格的东西得来不易,既然价格还算合理又有现货,就想说多买些以备不时之需……。 」「请主人处罚…」黄九姑睫毛眨呀眨,但说实在我看不出她有什幺害怕或自觉做错事的样子。 心里整个说不出的怪,却又找不到理由去责罚她,我只能道:「嗯,妳这次自作主张算是歪打正着,但绝对不可以有下一次……。 」「是…」黄九姑颔首续道:「感冒糖浆去年全年出货量是1900万箱,因供不应求价格已经提高,每箱离岸价平均是5。 2美元、净利4。 6美元,折合9。 6银元,去年全年感冒糖浆共获利1亿8千240万银元……。 」没想到光一场西班牙流感就让感冒糖浆一年的利润就几乎等于中国政府一年的岁入。 我不禁感慨万千,续道:「流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要注意千万不可盲目扩充产能。 」「九姑明白…」女人翻阅文件接着报告道:「消炎粉和碘酒部分业务小幅衰退,原因是欧洲与美国已出现多种类似产品,对我们形成强大竞争;另外去年整年欧战没有较大规模的会战,需要量也下降。 去年度消炎粉部分获利6千500万元、碘酒部分只剩下3千700万元利润。 」「嗯…」磺胺剂产品本来生产就不难,只要分析出成份知道里面是什幺,山寨品出现本就意料中事;碘酒更是简单,还能有这样成绩已令我很满意了。 「万宝路香菸部份据了解德国人已经破解菸精成份,目前德国方面订单已完全中断」黄九姑报告道:「我们报价每季都微幅下降来扩大市场规模,协约国部份订单持续增加,其他中东、印度、东南亚和南北美洲各国的订单也陆续增加。 去年全年的出货量是102万箱,获利7亿5千800万银元。 预计本年度民国八年出货量成长10%、年获利成长8。 5%。 」「嗯,很好…」光是四样老产品一年就赚了10亿4千多万银元,我续问道:「那接下来先说国外投资部份吧。 」「转投资部分,首先报告银行──过去一年大少爷持续买进摩根集团、美国银行、大通、花旗等金融机构,目前平均持股都达到10%水準」黄九姑说明道:「另外美国钢铁公司、通用汽车公司、奇异公司、at&t、标準石油公司及帝国化学公司的持股也都维持在15%,没有进一步增加。 投资组合中特别要注意的是买进了柯蒂斯飞机与发动机公司与一家新成立的波音飞机公司股票,目前持有5%。 」「大哥怎幺会想要去买波音飞机公司?」我狐疑道。 「嗯…是九姑的建议…」女子道:「照外电报导,未来飞机除了应用在战争中,运用的範围会愈来愈多、愈来愈大,所以之前就建议如果有飞机公司的股票可以酌量购买,因此除了波音公司外,我们更大量买进了柯蒂斯飞机与发动机公司的股票。 」买飞机公司股票的好处我当然知道,我好奇的是为什幺会去买波音……。 「这是我们现在的国外投资组合,请主人参阅…」黄九姑递给我报表──几乎都是道琼工业指数成份股。 我注意到另一家令我讶异的公司──ctr,计算清单纪录公司──这家公司未来将于1924年改名万国商用机器公司、简称ibm。 我没有再多嘴,反正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接下来报告广州湾这边的情形…」黄就姑接着一一说明纱厂、纺织厂、製衣厂及炼钢厂、钢铁厂、机器厂营运情形……。 「那其他部份呢?」眼看报告接近尾声,我的手又不安分了起来。 「我方已可持续透过荷兰交货柴油发动机,德国潜艇目前已经掌控了英伦三岛周边海域…」黄九姑脸色诽红道:「英国轮船吨位吃紧,朱尔典公使有派人询问我方是否可以接受英国订单造船。 」「造船我们现在有图面吗?」「英国方面愿意提供…」我的手指搓揉着阴毛,黄九姑更加扭捏起来,续道:「只是目前钢铁厂年产量仅最多4万吨,要造轮船原料十分欠缺。 」不知怎地今天早上就是想要她。 我将下巴顶在黄九姑香肩,把嘴唇微微靠在耳蜗,忍不住轻轻舔了舔耳珠,又朝耳孔里吹了一口气。 「最后是养猪部分,目前因为持续进口黄豆等饲料去年肉猪出栏数是35万头,产品包括培根肉、午餐肉、洋香肠,以及猪鬃、皮鞋、皮带、皮包、背包、弹药盒等各种皮製品…」黄九姑微颤道:「主人…您……。 」「既然报告完了,就不算是工作时间啰…」我起身走到她背后,捧住双乳将她攫了起来。 「东西放下,手撑在桌上!」黄九姑为难地转头瞧瞧我,勉强地俯下身体。 我一手加大捏揉丰乳力度,另一只手掏出火热尖挺的阳具,掀起衣襬顶着股沟来回摩擦。 「主…主人…」黄九姑颊颈泛红,不知是害羞还是难堪。 「现在不可以吗?」不知怎地我大胆地质问她。 「呃…」黄九姑不知该怎幺回答,丰盈成熟的胴体僵若木鸡,勉强应道:「请…请注意时间……。 」我不理会她的隐喻,伸手便解开她胸前旗袍丝扣,大掌深入襟内把玩起饱满沉甸的玉峰。 黄九姑咬着牙不出声,小腿微微颤动。 我拍拍屁股示意她将美臀翘起,右手揉弄高耸乳球,左手放肆在腿根游移轻撩,不时用来回揉弄娇弱的花蒂。 虽然身体拼命装着没有反应,蜜水却背叛了意志如潮涌出。 「不…不要从后面……。 」既然她不喜欢背后交合的姿势,更不希望表现出有反应的样子,我也不需要假扮情圣,一手扶着柳腰、另一手抄起肉杵,瞄準目标便直捣黄龙,朝穴心深处冲杀而去。 「哎唷…」黄九姑美目半闭秀眉颦蹙轻呼一声。 「弄痛妳了吗?」黄九姑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妳好紧…让我很舒服…」我顶紧花心画圈摇动道。 成熟美妇似乎无法承受火热坚硬的入侵者而瑟瑟发抖,十只手指用力地想在桌面上抓住什幺。 「轻…轻点…」纤腰被我双手箍住使劲按向阴茎底部,黄九姑无奈地低声求饶。 晨光下她那嫩白丰满无骨的成熟躯体,随着抽搐映起阵阵光彩。 我小幅度前后移动,紧紧裹束住男根的肉壁拉扯着黄九姑身躯跟着前后摇摆。 龟头丝毫无法抽动,每一下移动都会带着女体一同进退。 我俯在嫩背上从身后绕过大手,稳稳地抓住玉乳搓揉,跨下的菇头则不停在秘穴中探弄,引得淫液更不住潺潺而出。 紧实的肉穴慢慢软话,龟首终得再度自由活动。 黄九姑踮起脚尖强忍着身体深处的撞击,丰满挺翘的臀肉配合着抽插前后摆动,臻首左右轻晃,原本盘起的秀髮也如瀑布般洩下,随着节奏飞舞。 肉棒左冲右突、上钩下顶,像要将小穴中每一寸都顶遍似地美下都深深次入再迂迴退出,弄得九姑气喘连连。 我紧抱住她将俏脸强扳过来,用舌头堵住不断喘息的小嘴,对花心猛烈展开新一轮冲锋。 她皮肤开始充血泛红,从脸颊、鬓角、耳根、颈子一路氲往肩头、锁骨、乳房。 乳尖已经硬挺昂然,但专业尊严还是不让她承认自己正快步奔向高潮。 粗壮的狂风一阵阵捲起情欲的浪潮,大海上波涛汹涌即将把女人拖往慾望的深渊。 黄九姑的眼角与嘴唇都渐渐湿润起来……。 那狼狈的样子更引得我淫性大发,抓住她右脚踝高高举起,一只脚站立让女人更不堪冲击。 肉茎在主人指挥下疯狂对花心发起决战,每一记深入都让丰满的娇躯剧烈颤抖。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令餐桌都彷彿移位,雪白的娇躯不断扭动,好似一匹白马在主人身下跳跃狂奔。 迴光返照一般,玉体急促起伏,最后从纤腰拱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巨蟒抓準时机,亿万分身如蛇信直钻最深处。 愈是拼命抵抗、守不住时反作用力就更是兇猛,九姑像只慵懒可爱小猫,趴在桌子上似有若无地抽搐。 我爱怜地撩顺她的髮丝道:「还站得起来吗?」九姑双腿间一片狼藉,慵懒地摇摇头道:「猪…猪肉的状况还没有报告完……。 」「还什幺猪肉呀?快九点了,我先抱妳去洗洗吧…」我一把抱起九姑朝浴室走去。 【待续】 What If?(065)羊年行大运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65)羊年行大运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九章护法归来(6)羊年行大运「这位是蔡泽膺同学,这位是周绍山同学,这位是李富春同学,这位是陈仲弘同学,这位是赵国富同学,这位是聂双全同学,这位是邓先圣同学…」九姑微笑着一一引见几位年轻人。 她的笑容还是该怎幺说──有点怪怪的。 「各位同学好!」他们有点拘谨似乎不知该怎幺称呼,我主动道:「我虚长各位几岁称呼我曲大哥就好,千万不可以称呼我旅长或是曲老闆,知道吗?如果叫错了就立刻把你们打回去!」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语塞。 周绍山相貌英俊潇洒,首先朗笑道:「曲大哥!」邓先圣年纪小个子矮,嗓门胆色却不含糊,立刻跟着周绍山便道:「曲大哥!」其他几位同学也跟着问候道:「曲大哥好!」「周同学原本在日本求学,去年底刚回国,现在是我们法语学堂的学生会主席…」九姑简单介绍道:「邓同学刚从四川到广州湾来,虽然是班上年纪最小的学生,但别看他年纪小,现在已经被选为预备学校的学生代表,领导同学头头是道!」九姑接着一一介绍各位同学,其中蔡泽膺年与我同年、年纪最大。 广州湾这边提倡的【勤工俭学】是根据我与康惕的协议办理。 中学以上毕业、考试及格者可直接进入法语学堂,高等小学毕业者可进入预备学校。 学生白天在各工厂担任学徒工,预备学校学生夜间先补习法文,学习到一定程度后即可进入法语学堂;法语学堂学生除修习法语外,同时也实施数学、物理、化学、文学、法学、商学、会计学等基础科目,由法籍老师任教。 依照学堂的招生章程,学生在学期间每月可支领工资45元,约等于少尉排长薪水;法语学堂18个月期满毕业后,由我方提供全额奖学金赴法深造。 由于条件优渥又可学习外语、习得最新知识,去年初开办第一期以来吸引了大量青年学子前来报考。 这次到广州湾之前我就预备好要对法语学堂加上预备学堂学生发表系列演说,仿照【未来】孙中山在广州演说模式,第一阶段讲【民族主义】四讲--帝国主义与中国、帝国主义与欧战、中华民族的形成与民族共和、废除不平等条约与恢复国际地位;第二阶段讲【民权主义】──封建君权与民权、民主与自由、法治与人权、直接民权与地方自治;第三阶段讲【民生主义】──平均地权与土地改革、阶级斗争与财富分配、国民教育与科学发展、基础建设与交通、发达经济与振兴实业、社会保障与社会福利等六讲。 预计每星期讲一次,14次预计三个半月讲完。 我微笑望着九姑,心想法语学堂加上预备学堂学生现在将近2000人,妳怎幺这幺巧就正好挑了这几个来……。 「几位同学前天听了您在学堂发表的演讲后,就希望能与您当面多请教,所以安排了今天见面」九姑道。 她方才赶忙入浴后换上了全套西式衬衫短外套,配上这个时代少人见过的及膝裙让这群年轻人看得目瞪口呆。 「请各位先聊,我去吩咐準备茶水点心」九姑声音甜美又富有磁性,施施行礼后退出房间。 「黄姑娘是广州湾方面我最得力的助手,不仅负责对欧美各国连络工作,也负责各工厂间资金调度与统计指标管理工作,是平常你们看不到,真正在目后维持运作的主持人」眼看几位同学听得目瞪口呆,我接续道:「这个地球上所有人类中,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女人不但要持家还要兼负起生儿育女的工作,基本上我们可以说这个世界真正幕后的主宰者是女人,而非男人。 女人虽然体力稍弱,但在智力上、能力上都与男人丝毫无差。 女人撑起半边天,既然各位同学都是进步青年,今天来到这,曲某第一件与各位同学分享的事情就是,要尊重女人、更要善用女人,让女人从丰件的桎梏中解放出来,让女人发挥出人类最纯净的能力。 当新中国男男女女都能充分发挥自己能力时,就不是二万万男人的力量,而是全体四万万中国人的力量!」同学们良久才纷纷点头称是。 「各位同学今天拨空过来,想必是日前听了曲某演讲后有想要进一步沟通了解的地方」我笑道:「各位就不用拘谨,既然来了,想说就说、想问就问,曲某不才,尽量与各位同学切磋就是了。 」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谁该先开口。 蔡泽膺年纪较大,率先开口问道:「您在演讲中提到中国革命要能成功,不但要建立民国,更要驱逐帝国主义、废除不平等条约,同时平均地权、发达国家资本,但是您所说的过程中并没有解决生产关係与上层结构的问题,历史的进程是由生产力引导的,您提到了生产力,却没有解决阶级问题。 」「呵呵呵…」我笑道:「照西洋的看法,历史的进程有人认为是唯物的,也有人认为是唯心的──蔡同学你刚才的提问,基本上你应该认为历史是唯物的。 但【心】在我们的意识里面,【物】在我们日常接处的环境之中。 这个世界不是尼采所说,单纯依靠强者的意志力来推动,也不是马克斯所说纯粹是依照生产力变动而改变。 事实上,当我们感受、认知到世界时,是我们的【心】透过感官去【认识】世界,所以不论我们认为是唯心还是唯物,都是【心】透过眼耳口鼻心这些【物】去认识【物】,所以不是绝对唯心也不是绝对唯物,而是我们的心所【以为】的物。 我们要从马克思主义发展史观,更应该去看看马克斯早年还没受到恩格斯影想的时代,那是一种社会地位上与权力上的不平等,是唯心的辩证主义,而非唯物的辩证主义。 我承认阶级间有矛盾、生产力间有矛盾、男女性别间也有矛盾,但是我们应该回头从逻辑学上看什幺是【矛盾非】和【现实】,从现实中去找出解决阶级问题与生产力问题的方法,才能破除史观的迷咒,真正解决眼前中国的各种问题。 」「……」蔡泽膺陷入长考,其他人则似乎听得一头雾水。 「纯粹才有力量,但现实中未必能见到纯粹,我们必须吸收纯粹的精华,转化为能驱动人民共,同迈向里想社会的力量…」眼看第一个问题就搞得太複杂,我多说几句式着打破沉闷道。 「那您为什幺说【平均地权】是耕者有其田──然后要透过照价收买、涨价归公的手段来实现?」周绍山打破沉默问道:「直接打破阶级剥削、解决异化问题,让真正的生产者握有生产工具不是更简单吗?」我回答周绍山道:「周同学,如果照你的说法──让真正的生产者握有生产所需的工具──那一切就简单了,我们根本不用这幺麻烦,还要去照价收买什幺的。 我们只要画分出新的阶级,让佔中国99%的贫下中农跟地主分开,画分阶级,然后发动斗争、去鼓动贫下中农攻击地主。 等到把地主阶级消灭之后,简单说就是把地主杀光之后,大家再来分田就好了──更重要的是,这样就可以让最底层的农民手上沾满地主阶级的鲜血,让他们犯罪、永远也不能脱离我们的掌控──这样我们的革命必然会成功!」「但要对抗帝国主义,中国没有富起来是不行的!所以曲某所主张的民生主义,重要的是发展交通、提倡技术、增加生产、发达国家资本…」我笑笑续道:「西方帝国主义者的核心力量是【民富】、【民智】──有智识才不会愚昧、不会迷信、才会有秩序有规矩,有理想有爱国心;有财富人民才会健康、摆脱东亚病夫,才会真正做到国富民强。 西方帝国主义讲的是【霸道】,中国几千年来讲的是【王道】。 什幺是【王道】?就是人民富而好礼,对弱小民族平等以待,共同促进人类繁荣──但要做到这一点,就要先从【让少数人富起来】做起,提倡教育、发展生产、促进繁荣。 」「要救中国,单单靠杀地主、抢土地是不够的;西方帝国主义者能强大,是有他内在的价值观,也就是马克斯韦伯所谓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我解释道:「贫下中农人数虽然众多,但却没有掌握发达资本、提高生产力的要素──就是资本与技术──盲目地斗争资产阶级,只会让中国陷入无产阶级的暴民政治……。 」我看学生们个个专心聆听接着道:「不流血、让农民透过恩赐取得土地,当然农民的忠诚度就不会如同透过阶级流血斗争那幺高;但是诸君应该回头想想,我们国民革命的目的就是要追求【均富】,不管穷人富人每个人都要富起来。 但是【均富】需要资本、需要知识、需要技术,有资本、有知识、有技术才会有力量。 所以曲某主张透过【耕者有其田】,将地主阶级的土地移转到佃农手里,透过【包产到户】让农民有生产的动机,最后透过【耕者有其田】将地主的资本累积到国家工业资本中,再透过【国民义务教育】累积知识与技术──只是平均是不够的,平均可以让每个人均富,也可以让每个人均穷。 」「阶级革命不仅是有产者与无产者之间的革命,更是掌握知识工具者与无知者之间的革命。 我们要发达国家,就要靠知识来提高生产,如果一切掌握在无知识阶级手里,是真正做到平均没错,但人人一样穷;我们要发达资本、发达技术、发达工商业,再透过税收、社会福利与各种社会保险,让人人不但天天都有白米饭、餐餐碗里三两肉,更要做到农村四有──有农田、有房子、有饭吃、孩子有学校上;三通──通车、通电、通自来水;两平──物价平稳、道路平直──这样才是我们搞革命的目的!」「哗…」学生间起了一阵骚动。 陈仲弘问道:「那地主怎幺会乖乖听话呢?」聂双全应道:「不听话就打啰!」我接口道:「聂同学说得没错,革命可以尽量避免流血,但革命绝对不是请客吃饭。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这句话说得好!」邓先圣道:「所以您的意思流血是革命的必要条件啰?那是要流谁的血?」「革命的敌人要流血,凡是封建遗毒太深、不能进步、不能响应革命的,就要让他们流血」我道:「革命家更要流血,只有有流血的觉悟,才能真正唤起民众、打倒革命的敌人。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革命者要先做好心理斗争,做好流血的觉悟」周恩来接着道:「接着从宣传做起,凡是进步的、听得进去的、愿意配合的就连合起来,不愿意的、抵抗的就一律打倒?」「没错!」赵国富道:「所以在打倒的过程中,要先区分轻重缓急,先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打倒主要敌人后再慢慢解决次要敌人啰?」「赵同学说的一点也没错!」我道。 周绍山目光锐利问道:「古语说【攘外必先安内】,所以您现在就是打算联合法国人壮大自己,然后先解决国内问题吗?」「周同学说得没错,但现在曲某还不敢想那幺远……。 」「呵呵呵,我懂了…我看您现在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年纪最小个头也最小的邓先圣突然朗笑道:「革命不只要有想法,还要有人、有钱,最好还要有根据地。 您现在有我们都从来没听过的一套理想,但革命根据地和人才都还很欠缺。 」「邓同学说的完全正确!」我笑道。 李富春叹道:「以前读了许多社会主义的书,没有一样像您所说的【耕者有其田】、【四有三通两平】这幺具体、这幺直接、这幺明白,如果当初黄克强、孙文他们革命时有说得这幺清楚,大家也就有抛头颅、洒热血的目标,中国也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蔡泽膺从沉思中恢复道:「您方才说中国今天要最优先解决的是【不够富裕】,但是【公平】的问题您只说要把地主的土地转移给农民,但这不就是地主变成资本家然后愈来愈富有,贫穷的人愈来愈贫穷吗?可否请您多说说有关【公平】的问题要如何解决?」「我想在座各位都听过【社会主义】、都听过【左派】这两个名词…」我朝蔡泽膺点点头回答道:「左派是相对右派而言的,左派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传统上欧美国家的右派指的是保守派,强调稳定、维持现状,而左派则强调公平、强调改变;欧美传统的右派是贵族、是资产阶级,主张资本主义、主张放任,所以左派就主张要打破阶级、要分配、要公平。 中国传统中有阶级,但那种资本主义造成的压迫是从外国来的,而不是本国的资本主义压迫国民。 所以我主张的社会主义是要符合中国现况,在发达资本的同时,透过税收、合作运动、社会福利、社会保险来达到财富平均、社会安乐的目的;而不是像欧美国家,等到社会有了重大矛盾,再靠革命来解决。 」「所以就是先求【小康】,再求【大同】啰?」李富春道。 陈仲弘道:「应该是先求【破】再求【立】,先武装革命消灭敌人,再透过建设达到均富。 」邓先圣道:「破与立是辩证的,也是一体两面的。 」周绍山道:「没错,正如同主要敌人与次要敌人,继是朋友也要斗争;我们没时间像西方人慢慢发展,一定要两只脚跑步,同时追求进步与公平。 」「呵呵呵,周同学的想法正如我意…」我笑道。 讨论气氛愈来愈热烈,不知不觉时间接近中午。 「各位同学一起用个餐吧?」我提议道。 「不了不了…」同学们齐声婉拒道。 「呵呵,是嫌我每天到工厂与大家一起吃大锅饭不够体面吗?」我笑道。 「不是的」邓先圣道:「我们早上都是请假来的,该回去上工了。 」「上工也要吃饭呀!」我道。 「没事的,我们回厂里吃」聂双全道。 「是这样的…」周绍山与蔡和春交换眼色道:「我们些个同学组织了个团体,想邀请您一同参加来指导我们,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呵呵,那真是曲某的荣幸…」我道:「不知道是怎样的团体呢?」蔡和春道:「叫【工学世界社】,是研究各国社会主义思想的一个小读书会,大约有30多人。 」【工学世界社】…怎幺不是【新民学会】呢?…我心中忖道:「那是曲某的荣幸,只要人在,一定参加、一定参加!」「那学生们就先告辞了!」众位同学齐道。 民国八年、1919年、羊年除夕,从广州湾到桂平全长320余公里轻便铁路全线通车。 为了赶在农曆年前通车,我们发动沿线农民,趁农闲开出两天1银元天价,钢铁厂部分早已备妥钢轨,几万人日夜赶工建设路基,终于及时完成单线。 轻便铁路速度慢、运量小,时速最快只有40公里,一列列车最大货运量也只有100多公吨,预计年后开始逐步扩充为正式铁路,以单线通车为目标,计画一年内打通桂平到广州湾的出海路线。 通车当天天色未明,我带着黄九姑与干部们搭车返回桂平,蔡泽膺、周恩来等读书会学生也受邀一起前往考察【耕者有其田】实施成效。 沿途民众看到小火车满载乘客货品而来,纷纷敲锣打鼓燃放鞭炮庆祝,途中在玉林与地方父老共进午膳提前贺年。 父老们对我大手笔洒钱盖铁路的让人人手中都有一笔外快过年的作风表示感激,同时也对我所提出的【耕者有其田】──用工业股票交换田地的做法──表现出较高兴趣。 同时因为车程长达十小时,我也与学生们充分讨论实施的各项细节,其中周绍山对如何进行农民宣传提出了让人惊艳的构想,李富春也对经济发展的步骤提出了些还不成熟的计画。 列车抵达桂平已近黄昏,地方各界热烈欢迎自不在话下,君儿众女见到黄九姑更是无比热络亲切。 今天虽是除夕,我还是先领着众学生前往营区与官兵们共享年夜饭。 见到新兵队的小兵们不但有肉吃,四个人还能分一只鸡,周绍山等人纷纷觉得不可思议;当小兵们告诉他们说在我军不只是过年过节有鸡吃,平日午餐晚餐也都固定有荤菜,更让学生们笑着说要投入我军当小兵。 为了奖励弟兄们辛劳,今年过年全军上下无论有没有上前线,一律加发两个月薪资当作年终奖金,年夜饭餐会中我特别表扬了绩优人员,除了勋奖外每人另外颁发50元至200元不等奖金。 勋奖不分前后,只要在岗位上积极作为、对团体有贡献、有示範作用的都有奖;而奖金部分则是士兵领得多、军官领得少,我部二等兵月薪10元原就较南方各部队高出许多,而且从不欠饷,巨额奖金让弟兄们士气更加高昂。 颁发完奖金后我赶回家吃年夜饭。 明礼、明德两兄弟愈来愈活泼,趁着除夕夜晴儿管教稍微鬆弛,四处赖着长辈们讨要压岁钱。 新年新气象,君儿这魔头害喜严重连年夜饭也吃不太下,同是初次有孕在身宁怡就一点状况也没有,好吃好睡活蹦乱跳,晴儿与桃香也有喜了,第二次当孕妇的她俩淡定地洋溢着幸福。 年夜饭吃完君儿拉着晴儿、宁怡和九姑打麻将,直接将我与桃香小菱赶进房,说新年一定要赶个业绩、拼一拼全家有喜。 「少爷一整天舟车劳顿,还是先休息吧!」小菱服侍着我褪下衣服道。 「是呀,别听夫人的…」桃香端来热水道:「君儿夫人怀孕后整天都念着您,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 」「君儿平常会欺负妳们吗?」「呵呵呵呵…」俩女都笑了。 桃香蹲下帮我洗脚道:「别看大家都在背后叫夫人【女土匪】,她的脑筋快、心思比谁都细密,尤其对我们这些妹妹们最好了。 」「夫人只会欺负少爷你,平常在家里要也是我们欺负她吧!呵呵呵!」小菱笑着帮我穿上睡衣道。 「本来桃香一直坚持说夫人怀孕后少爷第一次回来,应该要多陪陪夫人」桃香边按摩脚边道:「没想到夫人非常坚持,说今晚一定要我们姊妹俩陪您。 真的非常感谢夫人的大量,真心把我们当亲姊妹。 」「就算亲姊妹也不见得这幺好」小菱微笑道。 我在灯光映照下看着她俩俏丽的面容。 小菱突然不敢与我眼神交会,胸脯上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急促微微颤动。 「小菱妳真美…」我伸手抚摸她脸庞道。 「谢谢少爷…」小菱娇滴滴地脸颊泛起红晕,声音有些发抖。 我的大手忍不住抚向沉甸甸的丰乳,引得小菱浑身敏感地抖动。 我还来不及继续说话,小菱张开火热的樱唇封住我的嘴巴。 热情、香豔的小舌头仿佛久旱探得乾泉,拼命地在口中吸吮。 小菱微闭起水汪汪的美眸,情不自禁地在我胸膛上摸索。 「嗯…嗯…」小菱俏鼻发出满足而喜悦的哼声。 桃香也不甘示弱,竟然捧起我的脚趾吸舔起来。 「呃…」奇异的快感令我喉头发出咕哝。 小菱主动伸手探入我衣襟,纤纤指甲来回拨弄我的乳头,接着沿着结块的腹肌而下,轻轻搔弄我的阴毛。 桃香似乎与她早有共谋,逗弄完脚趾后也伸出小舌头,沿着覆满腿毛的小腿一路往膝盖舔舐。 在两女合力挑逗下,阴茎如铁桩般昂然扬起。 「少爷好大唷…」小菱握住肉棒轻叹道。 「呵…不大怎幺能让小菱妹妹欲仙欲死呢?」桃香在我大腿内侧轻吻道。 「姐姐妳好坏…姐姐妳经验比较多,应该比妹妹更知道少爷的厉害…」小菱娇羞欲滴道。 「坏不坏等等妳不就知道了?」桃香笑着道。 她移开水盆,丰润的玉体跪在我双腿间微张小口,小菱轻挪阳杵,桃香便将那肿胀的菇头含入口中。 小菱边吻着我的乳首边上下套弄阴茎,桃香饑渴地吞吐吸吮龟头,粉嫩的小舌不停在马眼与龟稜间来回舔弄。 两人无间的默契让我腰眼发麻,我扶着小菱后脑,只觉得自己愈来愈粗硬、愈来愈胀大……。 「好妹妹,还不快上来!」桃香放开红紫的龟首,一条唾丝从龟伞悬空挂繫到嘴角轻唤道。 小菱羞怯难耐,迷濛的大眼望望桃香又看看我。 「傻姑娘,还愣着做什幺?」桃香笑嗔道,伸手便要去拽小菱。 「好…好…这就来…」小菱脸颈害羞得像是让红丹染过,怯怯地起身撩起裙子跨坐到我身上。 「都这幺湿了还在姐姐面前装…」桃香笑着拧了小菱屁股一把,扶正阴茎让小菱对準坐下。 我后躺到床面,小菱叉开两条圆润白嫩大腿骑在我身上,一阵热流传来,龟头突入嫩肉阴茎整个被小菱的热情包裹。 「好大…啊…塞满了…!」小菱娇羞地呢喃。 桃香起身褪去小菱衬衣,丰满高耸的乳肉在灯光下洁白如雪,嫣红的乳头兴奋得涨立。 小菱耐不住兴奋将肉棒含吞到底,娇嫩的子宫颈如柔软的钮扣不停在龟首尖端浪动。 桃香调皮地从背后环捧住小菱双乳,扭、捏、转、夹,粉嫩的乳头逃不过姐姐刻意的挑弄,深厚的小腹不停前后收挺,让可爱的小肚脐整个活跃起来。 「啊…少爷…不要…不行呀…」小菱抽搐般前后挺动,一双大眼睛紧闭让卧蚕更加明显,满足的嘴唇划出幸福的弧度。 「说这是什幺话?是哪家的坏妹妹在欺负我们家少爷呀?」桃香玩弄着双乳故意又咬住小菱耳珠道。 「坏姐姐…啊…姐姐好坏…啊呜…少爷…少爷…」小菱双手俯压我胸膛,雪白紧实的小屁股在我跨上用每分钟超过百次的高频率来回挺动,阴道里收缩一阵强过一阵轻呼道:「不…不行了…少爷好大…啊…小菱要死了……。 」我畅快地向上挺动,花心上的刺激让小菱不由得尖叫起来。 「啊唷…换…换姐姐吧…」小菱停下冲次,阴道里不停收缩道。 我点点头扶着后颈让小菱趴俯在我身上。 「唉…不…不行了…」小菱双腿发软道。 我爱怜地吻吻脸颊,轻转身体将小菱放倒床上。 滑腻芳香的肉体从旁边挤了过来,俏乳丰腴滑腻、软温香柔、弹性十足,我不自觉用力一握,立即换来桃香甜美羞赧娇啼。 小菱伸手握住桃香柔夷,顺势一拉便换作姐姐跨坐身上。 我刚想说画桃香两片火热的樱唇已堵了上来,只听德耳边小菱迷乱的呢喃声道:「快…快让姐姐也上天堂吧……。 」我的手指才刚画过桃香肥臀,湿腻不堪的阴茎便已被桃香握住塞入蜜穴中……。 「啊…哦…啊…」敏感至极的桃香娇呼起来。 肥臀前后左右扭动,嫩穴像乾涸已久的小嘴不停夹咬着肉茎。 龟稜来回勾抵花心,束紧的蜜肉让肉棒几乎无法动弹。 「好…好舒服呀…啊啊…」桃香忍不住呻吟起来,粉嫩的小香舌不停在自己红唇上画着圆圈。 小菱从巅峰上稍稍恢复,近乎透明的白皙躯体上红潮渐渐退去,双手也不安份地在桃香娇躯上来回抚摸。 「唉…唉唷…啊啊…」慾火焚炙,桃香身躯不停泛红,纤腰驱动着丰臀疯狂似地不停挺动。 小菱怎会放过报复姐姐的机会,纤指前探,硬生生地将食指中指塞入桃香与我小腹间的肉隙,撮弄起桃香红豆来。 「啊…坏…坏妹妹…姐…姐要死了…要死了…啊…」桃香仰起脖子羞鸣。 粗胀肉棒兇残地拓开紧小秘穴,暴涨的龟头无视嫩肉恳求,将氾滥的汁液不停汲出。 「啊…啊…」桃香的俏脸如柴火般通红,随着肉棒来回啃犁,樱口中发出放浪的娇呼。 阴道内无比湿润滑腻,嫩肉紧紧箍住菇首,销魂中肉棒不断引燃女人体中的火炬。 「啊…哦…好…好棒…」敏感的纤腰疯狂地前后摆动,小菱捏着桃香饱满乳球,随着肉棒抽动节奏用力挑弄。 「呜…喔喔…」桃香紧咬银牙,雪白的颈子上布满红云,不堪小穴与胸前双重快感强烈冲击,无奈地粗声哼气。 「姐…姐够了…啊…够了…够了…」桃香勉强睁开秀目,用力吸一口气轻拍小菱道:「妹,妳再来!」小菱口中像要拒绝,肢体却是欲拒还迎道:「不…姐我不行了啦……。 」桃香朝我眨眨眼翻身下床双手捞起小菱腿弯道:「少爷,上来吧……!」我那还饶得过小菱,将她两腿压向胸部,抄起腿弯【噗茨】一声便将铁棒直插秘境之中。 「啊啊啊~让菱儿死了吧~!」小菱发出舒坦的淫语,眼睛迷离,米筛似浑身搐抖,小嘴低吼着各种各样无意义的呻吟。 丰满迷人的乳球跳动起伏,浸润在持续慾潮中的乳尖也娇嫩直立。 我缓慢有劲地从正上方直下,大龟头丝毫无慈悲地强力刮擦柔弱不堪的嫩肉,感受让肉棒被成熟女人阴道夹紧的快感,小穴里爱液四溅、淫靡至极。 两只丰饱耸的雪乳随着身体左右摇摆晃动,鲜红的乳首如奶油蛋糕上的草莓般一颤一颤晃动。 我将小菱美腿挂至肩上,桃香勉强起身捉狭地将小菱脚踝握锁在我脖子后方。 我粗喘着用力冲撞小菱丰满肉体,强力的肉杵在潮湿的洞穴中销魂抽动,包皮上深色静脉怒张,染着晶莹的水光。 「啊…啊…不…不行了…唉唷…」羞赧丰润的肉体随着浪叫声来回摆动,小穴深处不停收束挤压,小菱大眼迷濛、眉头皱紧又舒展。 桃香更不会放过妹妹,她转身俯首韩住小菱乳桃,纤指更是夹住妹妹阴蒂随着抽插节奏搓揉。 小菱一次又一次攀上峰顶滑下,浪语渐渐变成无意识的呢喃,有劲的反抗也慢慢化作无奈销魂的承受。 「啊…啊唉唷…啊…」小菱发出断断续续的单音,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扯到身边皱成一团,美腿朝天蹬得笔直,小腿紧绷、十只脚趾鸡爪般缩了又放、放了又紧蜷一团。 软床咯吱咯吱地摇晃,小腹撞击屁股的声音、小菱忘情的呻吟、桃香温柔的娇喘加上我粗重的喘息,性爱五重奏在房间中不停淫靡地迴荡。 小菱粉腮晕红媚眸如丝看着身上的我,娇喘着扭动肥臀道:「少爷给菱儿吧……!」我亢奋地将肉棒直插到底,小菱微阖美目,娇顺地承受那受精时刻的来临……。 猛地身子一僵,输尿管强烈收缩,让我整个人极度地僵直起来。 「唔…」小菱娇哼一声彷彿感受到亿万精子在体内游动幸福地微笑起来。 1919,羊年新年快乐!【待续】 What If?(066)孙大砲的野望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66)孙大砲的野望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九章护法归来(7)孙大砲的野望「啊啊…求求您呀…不…不行…拜託…放过小怡呀…」火热肉棒紧紧顶着花心,宁怡哭花了脸求饶道。 龟头无视强烈呻吟,持续撞击折磨女体最敏感区域纤细的神经。 欲仙欲死却无法达到高潮的寒颤让女人身上每个毛孔都竖立了起来,酥麻痛痒让宁怡恨不得咬住我的颈动脉,让鲜血救赎那卑微怯懦的身躯。 「老…老公…救我…救我…」宁怡撅起屁股俯在我身前,扭仰脖子吻着我脸颊浑身抽搐道。 或许是战火残酷留下的阴影,每每达到高潮时宁怡都会特别没有安全感。 「好老婆,老公一定会保护妳的…」我露出笑脸在她身体中左右磨蹭道。 一手撑床另一手绕过她身前,那光滑的肌肤、丰腴的长腿、高耸的胸部还有隆起的小腹,处处都让我流连忘返。 说真的,宁怡阳光健美的特别具有【现代感】,那有个性的眉毛配上天然浓密的睫刷,水灵灵大眼搭着小巧俏鼻,窄小的肩膀、结实有弹性的乳线加上一双毫无赘肉的长腿、修长匀称的脚趾,我常幻想如果她这样子若出现在廿一世纪,不管是套装、洋装还是哪种造型,走在路上一定都会有星探来搭讪游说吧。 磨着、蹭着,龟头不停抵着花心旋转,虽已过了怀孕前三个月危险期,我还是不敢太过大意冲撞子宫。 我握捏怀孕膨胀的乳球,小乳头硬硬勃起、触感美妙,深幽阴道被粗胀的肉杵填满肉褶,兴奋至极的肌肉不停吸着、缠着、捆着、束着。 「嗯…唷…」宁怡下体一片狼藉,弓起身子背坐在我怀中,粗圆的龟头在蜜汁满溢的玉洞中如生了根一样,嫩穴死死缠着绞着,根本不让阴茎有离开的机会。 阴茎一次次探向孕育着胎儿的子宫,不停歇的快感让美人表情愈来愈淫蕩、愈来愈不堪。 「不要啊…不要…我又来了…不要啊…继续,继续…不要…啊…要死了…死了…」我抱着玉臀上下挺动,宁怡娇绝的声音中夹杂紊乱的咻咻鼻息,酥胸急遽起伏,性感得让人心悸又心疼。 之前宁怡对做爱还很生涩,但这次回来不知是怀孕激发了她体内天然的本能,还是其他姐姐妹妹传受了什幺心法,宁怡相当掌握了让自己快活又取悦我身心的诀窍,不论在肢体反应、眼神表情还是声音传达都是那幺迷人,让我在惬意驰骋间如癡如醉,更为小弟弟注入无穷无尽的力量。 硬派的阴茎豪迈地支撑秘缝,娇羞的穴肉也迷恋地束缚,相互扶持的性器让我俩完美结合,即便没有忘情的抽插、撞及,也携手攀上一个又一个顶点,越过一个又一个迷人的浪头。 声嘶力竭不停吶喊中,宁怡彷彿来自迷人仙境的女神,在娴静的极乐花园里,皮肤上沁着极乐世界的光芒。 她翻过身搂紧我躺下,用力捲缠双脚让我动也不能动,手指抓进了腰肉,花道里软肉一阵又一阵包缠紧缩,强烈蠕动彷彿要将整根肉棒挤碎,翻捲着、拉扯着龟头直往最深处而去。 怀中的少妇四肢力道惊人地纠缠,小手紧紧抓住厚实的肩膀,娇俏的身躯香汗淋漓、欲仙欲死,我硬到不能再硬的阴茎猛然一抖,饥渴嫩肉将热流一口又一口吞下。 宁怡整个人八爪鱼般攀附我身上,两人双双登上绝顶,遍览人间无限美好。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闭着双眼回味方才比翼齐飞的美妙感觉,心脏噗通噗通使劲跳动,兴奋的心情一直飞呀飞,彷彿永远都不会着地。 时光停止又慢慢启动,宁怡幽幽睁开美目望着我道:「您……。 」「我…?」「唉…」她脸颊羞红缓缓扭动腰肢道:「怎幺还那幺硬呢」「我…」我张着嘴,怎幺也说不出。 「唉…真的一个人要满足您好难唷…」宁怡娇笑道:「小怡三下两下就给您搞到没气了……。 」「呵呵呵…」我微笑着梳理黏在她额头上的髮丝。 「怀孕后子宫充血会比平常更敏感……。 」「您平常就把小怡弄得都快散架了,现在更是承受不起呢,您随便在小怡身上摸两把小怡就快融化了…」宁怡面红耳赤撒娇道:「怪不得君儿夫人都鼓励我们晚上两人一组服侍您……。 」「喔?还有这等事?」我讶笑道。 「夫人说这不是为了特别为了…为了…增添性趣…」宁怡懦懦道:「夫人是说怕我们一个人应付不了您,姐妹一起身子比较不会承受不住。 」「那今晚怎幺是妳一个人?」我笑问道。 「夫人说桃香姐姐与小菱姐姐本来就感情好,两人一组默契特别佳…」宁怡偎在怀中小猫般磨蹭道:「夫人说晴儿姐姐个性内敛婉约、九姑姐姐像包覆的冰块还没融化的烈火,而我又脸皮太薄,带不动两位姐姐,所以夫人说两位姐姐由她带,让我先自己一个人陪您,等九姑姐姐放开点再陪我一起……。 」「君儿夫人说女人晚上睡觉,身边就是要有男人在才会稳当、安心,两人一组就更常能在少爷身边…」宁怡用滚烫的小脸熨着我的胸肌道:「小怡觉得夫人好有智慧,这样就不用等那幺久就可以抱着少爷睡一次觉。 」听到君儿这幺细心,我心中不住悸动,甜…酸…苦…辣…涩……分也分不出那翻搅的滋味是什幺。 「偷偷跟您说,君儿夫人很细心唷,她都要我们每天早上起床量体温,帮我们做纪录……。 」「喔?」「夫人说看每天体温变化就知道哪天是受孕的好时机,时间差不多就让我们多陪陪您…」宁怡羞喃道:「所以才会大家都有喜了呀……。 」「原来如此呀…」我抚着秀髮笑道。 「不过夫人说没有人人都怀上也好,不然到时最后两个月加上坐月子,一家大肚婆就没人可以陪少爷解闷了…」宁怡说着说着自己噗哧笑了出来。 「对了……!」「……?」「今天码头有林修女的消息……。 」文静……?!我心中捲起一阵波澜……。 「船上捎信说听说前段时间有弟兄在桂林听到林修女的事,说是带了一大批孩子从湖南来,想在桂林找地方设孤儿院,但好像身体不是很好,在桂林也很隐密,只听说到了桂林,没人见过林修女……。 」「喔?」我心中忧喜交织,喜的是乱军一别居然又听得文静消息,忧的是她带着一大群孩子到了桂林却又消声匿迹,十分不寻常。 「我想徵得夫人同意,派人去桂林找找,把林修女和孩子们都接来。 这两年我们这地方平静、又有许多工作机会,已经吸引几万难民到桂平来,跟着大人逃来的孤儿也不少,如果林修女来正好可请她帮忙…」宁怡亲了我一口道:「少爷您看怎幺样?」「嗯…」这两年兵燹燃烧不断,桂平这地方平静、各项建设需要大批劳动力,早已为附近各省贫民、难民投奔的天堂,加上青壮男女无论是投军、进入工厂打工还是从事造桥铺路,我都依据凯恩斯理论同时投资兴建新式住宅,用基础建设投资带动地方繁荣、创造更多就业机会。 只是在一片欣欣向荣中还是可见着许多无人照应流浪至此的孤儿。 「这办法非常好,不但该建孤儿院,还应该附设学校,把这些孩子教育成有用的人。 」「那我明早就给夫人报告去…」宁怡笑靥如花,高兴地又亲了我一口。 早餐时宁怡报告了搜寻林修女构想,君儿爽快地要宁怡立刻安排人出发。 「快请林修女过来,家里也多个人帮忙…」君儿侧首朝我暧昧一笑。 我愣了愣突然见到门边王济突然低下头去。 大概是这小子出卖我了……。 今日报告还是以西班牙流感蔓延为主,整个过年期间北美传出重大疫情,据称单单纽约市一天就有超过2000人死亡,人民纷纷逃离市区,整个城市运作已陷入停顿。 「问题还是出在包装、不在原料跟调剂…」君儿道:「哥,还是要麻烦您多分点精神,这部份我们姐妹们都不懂。 」「嗯,我待会就去现场看看…」我心中盘算道。 这两年从尿素厂到轻油裂解合成人造橡胶,桂平这边也累积了不少化工厂建厂施工经验。 好在之前九姑自作主张订购了材料,丙烯产线过年期间日夜赶工已装配完成,现在正进行最后焊点检查,再来就是试车了。 倒是模具那边因为完全没有打造塑料射出成型模具经验,只能师父听我口述后想像揣摩,问题较大,还要等第一批丙烯原料出来后才能更进一步完成。 现在就怕赶不上疫情。 不过好在pp用途广、产品多,就算不拿来做药水瓶,各种容器、瓶子、水桶、脸盆、箩筐、篮子甚至绳子、网子、免洗餐具、水管等都可製造,绝不缺产品出路,还可以鼓励地方资本投入发展塑胶工业。 另外在国内外新闻部分,第一次大战还处于不打不停的殭尸状态,但俄国局势不稳,各国媒体都传言沙皇即将退位下台,俄国可能率先退出欧战,就看德方有何智慧与俄方缔结和约。 德国形势看涨,英国更急着逼迫美国与中国参战,美国人透过荷兰输出大量产品给德国大发其财,德国政府坚持不採行无限制潜水艇攻势却也透过一波波消耗战慢慢绞死英伦三岛,美国人民间参战气氛却也愈来愈消退。 前一年民国七年十月徐世昌就任大总统,段祺瑞冯国璋同时下野,但在英国背后鼓动下,段祺瑞的参战军规模较之前更大、人数更多,直皖间嫌隙也愈来愈深;民国八年初徐世昌大总统伸出橄榄枝呼吁南北在上海召开和平会议,但各省间反应不一。 最主要还是因为欧战未歇,英法美日等国不仅无暇穿梭调停,更或明或暗支持北方段祺瑞声势不断涨大。 南方岑春煊、陆荣廷掌握广州政府后主要目标还是排除孙中山势力,确保各项在广州利益,既然这个阶段主要战斗发生在湖南、陕西等地,广州政府对和平问题也兴趣缺缺。 早餐完我先往轻油厂工地走走,蒸馏塔轰隆隆地正不停生产人造橡胶,熟练的师傅们则在作丙烯产线最后的焊点检查、设备清理工作,準备渗漏测试并进行点火试车,大批工人们正在铺设第二条丙烯产线地基。 我与现场干部简单讨论,亲自检查几个关键接合部施工情形后便转往铁工厂。 铁工厂中启东大表哥正与吴晋伟和师傅们研究着打造模具的问题,大表哥透过之前姑丈在汉阳钢铁厂的关係,这两年挖角了不少有经验的师傅来浔,现在打造汽车、拖拉机零件或铁轨不成问题,但毕竟塑料模具这种东西隔行如隔山,目前在高温吹气成型与脱模上还有不少问题点要克服。 我过去在廿一世纪辅导工厂时虽常见到这一製程,但毕竟机械、模具都不是我的专业,也只能告诉他们过往看过的方式跟注意要点,让工厂继续摸索了。 巡完铁工厂后去农业改良场找二哥,到了之后才知道二哥去尿素厂了。 过年期间与二哥讨论了不少尿素厂的问题,目前已经启用的第一条生产线日产量100吨,光是要满足附近州县农民需求就相当吃力,如果要供应目前我军地盘内的农民,产量至少还要增加10倍以上,在土地、人才更重要的是能源来源上都有很大的考验要突破。 看看时间,我决定不去尿素厂直接转回营区。 「目前招兵状况十分良好,招兵委员还没派出去,主动前来投效的就已经有将近5000人」白崇禧道:「现在分成两个部份来做,一部分是招士官干部,条件要求与之前相同,士官干部一定要识字,然后身高、体能都照之前的要求;士兵部份则考虑到鼓励难民投军,所以如果没有家乡仕绅作保,就要由我军士官以上干部或本地的同乡会、宗亲会做保。 」「那训练的教官呢?」我问道:「为鉁兄安排得如何?」朱为鉁原本是砲兵营营长,有鑒于他练兵很有一套升作新成立的补充兵团团长──原本是准我们招一营补充兵,但我与李宗仁、白崇禧商量后决定钻漏洞,名义上是一个营,实际上準备一个团的训练能量。 未来补充完李宗仁、常耀东两团所需新兵后,就当作训练中心轮番调练地方民团、保安队,作为未来发展徵兵制度的基础。 朱为鉁道:「营舍、器械、装备被服等都準备妥当了,教官部分则从各营有作战经验的基层干部抽调。 」「嗯嗯…」我边颔首边盘算。 目前手中库存的武器数量还不足以武装这幺多新兵。 「周主任部分呢?」「周主任带着邓副主任非常积极,已编辑好政治课材料,已经开始陆续给弟兄们讲课」朱为鉁道。 过年期间周绍山与邓先圣主动拜访我深谈,既然欧战一时半刻也不会有结果,想要前往法国勤工俭学也未必是好时机,希望有机会在我军中服务。 考虑到我部需才孔急,加上俄国至今还没发生革命,全世界听过【共产主义】这四个字的人还如凤毛麟角,有中国第一流人才不能为己所用的话,就真的损失大啰。 听到周绍山愿意来服务,我第一时间就力邀他担任新兵团的政治部主任,协助宣传反帝国主义及土地改革思想。 邓先圣年纪小,原本周绍山希望邓先回广州湾把学业告一段落,但却坳不过邓的坚持,最后我用个政治部副主任名义先聘请邓先圣作周绍山的副手。 其他同学听到周绍山与邓先圣要留下,也纷纷表示不想再回工厂。 蔡泽膺年纪较长,我请他与赵国富协助推动耕者有其田工作;李富春对经济有兴趣,则请他到工厂去学习做生产规画;至于陈仲弘和聂双全对军事有兴趣,现在跟在白崇禧旁边见习参谋作业,以后有机会再送去军校读书。 其他几位一同来桂平的同学也依各人兴趣安插到各单位学习。 正当讨论招兵与后续训练事宜到一半时,王济突然手持大红信封进来道:「紧急秘电,夫人请您速阅!」我拆开信封迅速看看电文──是父亲从上海发来的急电,用我们家特殊的密码编写──【吾媳宋姊今日偕婿访浔秘待勿洩……】。 我看看墙上时钟,已来不及到码头接客人下船,道:「请白参谋长继续主持会议,有贵客来我先离开!」返家时君儿正在客室与位身着白衫、头髮盘起、下巴圆润的少妇夹杂着上海话与英语话家常。 我猛地一看,那少妇模样不正如以前历史课本中的照片一样吗?「萃亭,这位是庆龄学姊!」君儿道。 「萃亭您好!」宋女士大方地伸臂与我握手道:「正与婉君学妹聊着中西女中的旧事呢!」「宋女士您好!」我行礼道:「真不好意思方才才收到电报说您夫妇今天要来,来不及準备,多有失礼,抱歉抱歉!」「没事没事,是我们失礼才是…」宋女士微笑道:「恰好过年前我与先生与令尊令堂小聚,日前上海报刊常见到有关萃亭兄您的新闻,闲谈中先生提起不知是否有缘一见,便託令尊安排了这趟旅程。 」「之前在上海时还与学姊聚过几次,没想到学姊千里迢迢来家里了!」君儿笑道:「学姊真是见外也没事先通知,也好让学妹多準备準备欢迎。 」「别这幺说,也是临时起意…」宋女士道:「妳看看,学姊这不也两手空空就来了吗?不用客气!」「这位就是萃亭吗?」身后突然响起男子威严的声音。 我连忙回头──真的是他!孙先生身高不高,只有160左右,头髮不多,嘴上留着招牌小鬍子,眼睛炯炯有神。 「没想到萃亭老弟如此魁梧,真是南人北相呀!」孙文笑道。 「您…您过奖了…」我一时间有点语塞。 「不好意思刚才没经过允许救自己四处晃蕩一下」孙文道。 「别,别这幺说,您随意……。 」「本以为萃亭见识超卓,府上应该泰西各国藏书如山,真没想到呀…」孙文露出相当意外的神情。 「呃…很…很多都是道听涂说和自己乱想的…」我的见识都在脑子里,总不能坦白跟他说那些对廿一世纪的人来说都是常识吧。 「老弟兵马倥总中还能有如此见识,不简单…不简单…」孙文笑道:「不好意思,这次为了不给老弟添麻烦,我们夫妻临时乔装就贸然来访。 」「是不是先坐下聊?」君儿道:「临时没什幺準备,午餐就随便吃吃吧?一会就好了。 」「萃亭老弟会饿吗?」孙文问道。 「我还好,不饿。 」「那就请弟妹与庆龄先用,我请萃亭老弟带我四处转转。 」我换上便衣带孙先生四处参观,不一会王济领着周绍山与蔡泽膺来会合,便五人一同骑着脚踏车出发。 孙先生说听说我们农业改良搞得不错,想先去看看。 沿途孙先生看到拖拉机、耕耘机等轰隆轰隆拖着化学肥料、犁具从旁边经过,感到非常惊奇。 「这是我们农业改良场…」二哥还没回来,我先开始介绍:「人说食衣住行,革命还是从吃饭穿衣开始,我们先看吃饭,等等再看穿衣。 」「呵呵,这就是我说的民生主义呀。 」「民生主义,没错!」我续道:「人民要吃得饱,国家才有希望。 但要吃得饱还是要下很多工夫的。 在这里我们进行几项重要工作:第一是品种改良,不同农作品种间生产量可以差到一倍以上,南方气候一年可以种两次水稻,甚至到钦廉可以三获,但都缺乏适当品种。 而各个品种间有的耐旱、有的耐病、有的耐虫,有的适合用机械收割,每一种的特性都不一样,我们在农业改良场这里收集了数百种的水稻品种,不但观察哪些适合在什幺地方生长,还用不同的耕作、肥料条件,去找出最省钱、收穫最大的种植方式。 另外我们也在这个地方培养新的品种。 」「真是非常全面呀…」孙文叹道。 「要改良农业,品种、肥料、农艺、水利、机器,这五大要素缺一不可」我说明道:「但要怎幺搭配,就要靠不断实验。 」「听令尊说令兄是从日本学习农艺回来的?」「是,改良场这边就是全权由家兄负责…」我指着前方犁田中的机具道:「这些是我们从美国引进,在本地组合的四轮拖拉机。 过去因为只能利用人力或兽力犁田,翻土的深度最多也就一尺深度。 现在我们用机器犁田深度可达两尺,配合化学肥料与新的品种,目前每一期的稻穀产量已经是原来的两倍。 」「喔?」孙文显得相当惊讶。 「利用机器与肥料,原本一年只能一穫,现在两获下来全年稻米产量便是四倍…」我指着另外一区说明道:「因为可以用机器深耕,我们现在在犁田插秧前多做一个动作,用机器翻土到4尺深,再把稻壳、稻桿、贝壳粉等等堆肥成熟后搅到土壤底层,经过放水淹田后可以进一步改善土质。 」「这样呀…?」孙文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续问道:「各地的田都可以这样改良吗?」「主要还是看地下水深度,如果水位高就不适合…」我指着旁边道:「这是我们实验中的汽油抽水机,抽水排水都可用,可在沟渠或水井用。 但是有抽水机还不够,更重要的是打井,我们在这里作打深井的试验。 」「……」孙文眼睛张得更大,像个天真孩子似东摸西看。 「植物肥料需要氮、磷、钾三个要素,改良场还在继续实验中,要找出最适合的数量与比例。 这是【尿素】肥料,也就是氮肥。 中国向来所用的肥料,都是人与动物的粪料和各种腐败的植物,没有用过化学肥料的。 近来才渐渐用智利硝做肥料,得了智利硝的肥料,农作生长的速度便加快一倍,长出来的也加大几倍」我想办法简单解释道:「近来科学发达,德国人发明一种新方法可以用电来造硝,所以现在各国便不靠智利运进来的天然硝。 这就是我们用电製造的人工硝又称尿素。 这种人工硝和天然硝功用相同,而且成本又极便宜。 」我当然不能说得太明,用【哈柏法】从空气中製造氨气的技术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战败后才传出来的,这时候我当然【不应该】知道。 「哗~~!」孙文讶异得张开大嘴喘气。 「呵呵,这些不过都是技术的枝微末节吧,要解决中国生产问题不能只靠这些…」我转头道:「泽膺兄请您解释一下吧!」「要提高农业生产单靠技术是不够的,更重要是如何鼓励生产…」蔡泽膺道:「之前革命曾经提过【平均地权】,革命党却未说明要如何平均地权。 」「中国几千年来的老方法就是天下大乱一场,人都死光了,自然地权就平均了…」孙文叹道:「照马克思派的办法,主张解决社会问题要平民和生产家即农工专制,用革命手段来解决一切政治经济问题,这种是激烈派。 但是说到用革命手段来解决经济问题,在欧洲还没有成功的经验。 」「是的,社会主义者提出过许多有关土地的看法,却没有告诉我们要如何把土地从地主手中取来,交到农民手中…」蔡泽膺道:「欧美国家的问题是社会进步后地主不劳而获得到庞大土地利益的问题。 但在中国,照马克思说法,是劳动阶级不能掌握【生产工具】的问题。 孙先生您曾经提过【平均地权】的观念,但平均地权是不够的,在中国更需要【耕者有其田】。 」「耕者有其田?」「呵呵,这是渊翔主持的一个社会实验…」我笑道:「请森和兄等等再向孙先生详细解释解释吧……。 」参观完农业改良场,在蔡森和带领下我们陪同孙先生先参观了【土地改革训练班】、【农会干部训练班】、【农业信用合作社】几个单位,接着又转往工区参观尿素厂、轻油裂解厂、人造橡胶厂、聚丙烯厂、机械厂、铁工厂、拖拉机厂、肉品厂等生产单位。 这些对这时代中国甚至亚洲来说,都是最新颖的工业建设,我们平日或许是已经看得很习惯,但对孙先生来说却是头一遭。 各种生产设备与製造观念让他不时瞋目结舌。 沿途孙先生仔细聆听我们在土地改革上的做法并不时提出询问与意见。 过程中我比较了【掠夺式】土地改革与【恩赐式】土地改革各自的优劣点──掠夺式土地改革可以有效凝聚贫下中农对革命的忠诚度,确保革命果实,但不免大肆杀戮;恩赐式土地改革用购买的方式取得土地,对地主阶层的影响小但相对来说农民的感受也没那幺深刻,另外的好处是可以透过手段将地主的资本集中到工商业──不过社会改革本来就没有标準答案,能符合社会情况、能达到目的就是最好的方法。 「所以萃亭的意思是先透过耕者有其田集中资本,再节制资本来促进民生主义发展?」孙先生问道。 「资本要节制,也要发达。 在迈向小康社会的阶段,要透过大量公共建设投资来提高基础建设品质,就包括了交通、自来水、卫生、医疗、电力水力、住房以及大规模的钢铁、造船、造车、化学、国防等工业项目…」我回答道:「但中国本身的资本是不够的,要同时鼓励人民投入工商业生产,发展资本,不但要取代从外国进口的货物,防止财富外流,同时更要鼓励货物外销、鼓励外国投资,让外国的资本流进中国,加速中国的发展。 」「这做得到吗?」孙先生问道:「把中国的粮食、农产、物产外销到外国去,不就产生了吃不饱的问题?」「所以要用体力,也要用智慧…」我说明道:「中国的人工低,所以哪些货物生产是在外国成本贵而中国成本低的,就要优先吸引到中国来;接下来就要靠智慧,发展教育、集中四万万人的智慧,用聪明才智去发明、创造,才能把外国人的钱赚到中国人口袋里。 」我接着道:「论语说【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但在这个时代,应该是【先患寡】再【患不均】,每个人都一样赤贫中国就没机会了。 先把资本发达起来,再于此过程中透过直接税、社会福利、社会保险等方式来解决【患不均】的问题。 」「嗯,萃亭你的意见非常有道理,萃亭你事情忙,可否请你口述给森和、绍山几位小兄弟,帮你整理起来?」孙先生道。 「我人微言轻,倒是如果孙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以整理起来以您的名义发表」我道。 「这怎幺好意思呢?」孙先生道。 「千万别这幺说!」我道:「您是中国革命的领袖,这些意见由您来倡导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呵呵呵……。 」「萃亭,你意下如何?」结束一整个白天参访后返回住所,孙先生偋去旁人眼中浮现异彩道。 「革命走到今天,问题就在旧官僚旧军人只顾自己利益阻挠革命…」孙先生愤愤道:「之前我改组中华革命党,就是因为少数份子革命意志不坚定,脑中只有个人利益,没有民权主义、民生主义建设完全民国的观念,革命才会失败。 」孙先生续道:「就如今早你说的,革命一定要有革命的武力,才能扫蕩一切反革命力量。 」「您的意思是?」「我想请萃亭支持我回广州,建立真正属于国民的革命力量!」孙先生有力地道:「明天回上海后我将把中华革命党再次改组为中国国民党,我想请萃亭你担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啊?」「今天听了你们年轻人的意见,革命不但要有自己的力量,更要有自己的军事学校,培养武装干部…」孙先生续道:「我看就由萃亭你担任总司令兼任军校校长吧!」「啊!?」我更惊讶了。 孙大砲果然名不虚传,只身空手就敢随便漫天开空头支票。 「我打算去南洋募款创设军官学校培养干部,然后用一年时间练兵,接着进行北伐消灭北方军阀势力统一全国!」孙先生完全不顾现在广州政府是掌握在桂系滇系手中,讲得好像整个南方都在他掌握之中一样。 但这个世界中的局势跟原本我来自的那个世界不一样──在那个世界中俄国已经退出第一次世界大战,列宁不仅打打败了白军、建立了布尔什维克政权,共产国际轰轰烈烈地推动着全球革命,更愿意在经济上、军事上援助孙中山。 但在这个世界中这些历史事件都没有发生──应该说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发生。 「中国不统一,民权民生的事情就不可能有发展…」孙先生显然对自己的计画很满意,摸摸口袋取出一个印章道:「这是总司令的印信,萃亭你就收下吧!」天哪!! 他是随身带着多少颗印章来拐人呀?…看着他的举动我心中难以置信……。 「还有,这是密码本,以后我们就用这里面的密码通信以免机密外洩…」孙先生掏出小册子交给我,面露神秘自顾自道:「我们就预计今年夏天大举,萃亭你先东下解决岑春煊、陆荣廷,接着秋天成立军官学校──我看就在设在黄埔──冬天招兵完成后,明年春天就北上,三路出兵,一路走福建、一路走江西、一路从广西出湖南,解决段祺瑞、冯国璋,完成统一大业!」「……」我真的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听……。 「钱的事不用担心,回上海后会立刻像英国借款,借到后先给你20万开拔费…」孙先生神色满满继续道:「械弹部分日本会接济,也不用担心,到时候台湾方面日本轮船到穗,我先拨给你3000支枪、30万发子弹。 」「嗯……。 」「呵呵呵…粮饷弹药充足,接下来就看萃亭你表现…」孙先生笑道:「这样我们革命成功就指日可待了!」「……」我不发一语望着老去的革命者,心中百感交集。 【待续】 What If?(067)中国参战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67)中国参战第一部举兵自立第九章护法归来(8)中国参战纸是包不住火的,尤其像孙中山这样【高调】地【易容变装】到桂平来拜访,更有如油纸包蜡烛,一下就整个熊熊烧了起来。 孙先生前脚刚上船,电报局收发报的信号就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广州政府毕竟现在掌握在桂系手里,在野的孙中山四处活动,对广州方面来说有如芒刺在背。 陆少帅要我交代跟孙先生谈了什幺,岑伯伯更要我立即到广州一趟报告事情始末。 这些状况是预料得到的,只是怎幺圆满处理就需要智慧。 混成旅是我的私兵、我家又是桂系最大的金主,陆荣廷想动一时也动不了我,再加上防区内还有大大小小匪患与龙济光残存势力,也得靠我的部队清剿绥靖,再加上广州政府虽然是岑、陆掌权,孙中山的声望还是不小,也难以用这个藉口来动我。 经过几天电报往来,事情也渐渐看出头绪──广州还是把我当作自己人,并没有认真拿孙先生的事情当藉口做小动作──在任公的安排下我启程前往广州述职来摆平这件事。 要去广州防人之心不可无,该作的动作还是要做好,除了王济这个无敌保镳外,桃香、小菱与宁怡三张【义女】牌是非带着不可的。 「呼,别这样…」我躺在床上咬着牙承受着快感。 舔冰棒般哗滋哗滋的唾液声不停响起。 「嗯…嗯…」兴奋的闷哼在口腔与鼻腔间迴荡,小菱与宁怡一左一右,一人含住睪丸、一人吸啜着龟头。 宁怡檀口内的负压吮得龟头紧紧包裹,小舌头灵活地扰着尿道口与龟稜,转得腰间神经一阵抽动;小菱轻含住睪丸上下撸动阴茎,逐渐升温的慾火不时被双丸上的异感压抑,雄性贺尔蒙指数被刺激得不断升高。 「少…少爷…」桃香也轻叹出闷哼,跨坐在我双鼻间的阴唇扇动着热气。 我张开眼望向汪洋一片的秘谷,晶亮透明的液珠正沿着银鍊缓缓滑下。 「不…不能咬呀…」桃香苦闷地握紧我双手,强大的力量灌注纤指,修长椭圆的指甲几乎要刺入手背皮肤之中。 我轻轻叼住银鍊末端的小铃,缓缓拉、慢慢扯……。 「唉唉…少爷…别…要死了…受不了了…」桃香颤抖地试图压抑快乐的呼声。 小阴唇一张一阖,嫩肉突然又紧紧拉扯银鍊,拔河着想从我口中将鍊条拉回自己一方。 桃香右手一鬆,抬起摀住自己不住吶喊的小嘴。 我的右手被她放开,立即抓住高翘的屁股,在臀肉上来回摩娑,方正的指甲来回刮过臀沟,雪白的肌肤瞬间浮起一颗颗兴奋的疙瘩。 「少…少爷…唉唉…」跪在床面的脚趾全然蜷起,桃香呜咽地迎接又一波高潮。 「香姐…」宁怡吐出肉棒起身,喘着粗气道:「上…上来吧……。 」「呜呜…」桃香摆荡柳腰,呻吟更显高亮。 型如蜜桃的美臀渐渐远离我眼前,乒乓球大小的银珠被银鍊牵引缓缓推开穴口浮出,五分之一…四分之一…三分之一…,银色的弧形周边挤带着白色的泡沫,高潮余韵不断的嫩肉拼命收缩,死命地拒绝银珠离开肉穴,粉红色的黏膜也被拖曳得外翻,浓郁的淫水沿着银鍊不停流入我口中。 宁怡抬头吸吮起桃香那日益胀大的乳房,痛并快乐着的强烈牵引让桃香又缓下起身的势头。 「来…来吧…」小菱伸指夹住银鍊。 我的头枕在床上可移动空间有限,胸前与下体同步的巨大刺激令桃香进退两难,只能紧紧抱住宁怡臻首无助娇喘。 小菱适时伸出援手拉出银珠,银球拖带着一缕黏液从蜜穴中啵地一声滑出,在小菱指间无力地垂头。 「君儿姐姐这玩意真把姐妹们害惨啰…」小菱将银球放到旁边白手帕上,扶着桃香缓缓朝肉棒尖端坐下。 紧实肿胀的穴肉涌出强大的吸引力,把龟首包束得不留一丝空隙,当桃香身体缓缓下沉时,强大的阻力几乎要将坚如铁桿的肉棒摧折。 躺在床上的我不用动手,小菱、宁怡两位妹妹正一人扶腰、一人捧肩,服侍着姐姐将白桃般的美臀顺利降落到夫君小腹之上。 「唉…唉…别…」桃香羞赧地呢喃。 小菱坐在我大腿上不住磨蹭,双手笼着桃香丰腰前后挺动画圈,不急不徐律动让血脉贲张的巨龟温柔地搅动花心;宁怡也没闲着,一扭便佔据桃香原本位置,跨腿将粉嫩无比的秘园整个暴露在我鼻前。 隆起的小腹让成熟的身躯更显性感,桃香美目微睁、吐气如兰,长长的秀髮垂在肩上,在两位妹妹服侍下享受着与爱人交合的无上快感。 小菱阴唇间的铃铛随着娇躯挺动发出蚊蚋般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宁怡的铃铛不断抖动敲击着我的嘴唇,彷彿哀求着深爱的老公快快将它含入口中。 君儿上次无意间见到九姑行李中收藏的阴道球与肛门珠,不知怎地突发奇想给妹妹们一人订製了一组──上端是乒乓球大小的空心银球,下端则是颗荔枝大小、重量不轻的银铃──虽是半开玩笑式地要求大家要随时带着,但女人们常常就是这样,一起鬨大家就当真了起来,只要不在公开场合就纷纷戴上,走动时跨下摇曳生姿、叮叮噹噹好不淫靡。 我整支肉棍被桃香牵扯得扭来扭去,毫无还手机会下只能张开牙齿,啣开宁怡阴蒂包皮,用舌尖拼命戏谑娇羞的肉蒂。 「啊啊啊…少爷…别这幺用力…受不了…小怡会尿出来呀……。 」「啊呜…好爽…好舒服…呜呜呜…桃香不行…不行了……。 」「少爷快呀!不要停!玩死这两只骚蹄子!」我伸手握住桃香脚踝,指掌触及之处,那滑腻如无暇白玉的肌肤,细腻得如婴儿般顺手,一双丰润的小腿肚,也因美臀坐姿的挤压而如发膨的麵糰般透出细緻的风韵。 宁怡结实弹翘的双臀不停在我面上滑蹭,带着怀孕体味的蜜汁沿着鼻尖淌布满脸,我闭上眼享受那清春洋溢的阴毛刮过额头的搔痒感,同时下巴上抬将银铃顶在她肛门上,随着女体来回摆动拉扯刺激嫩肉间最纤细的神经。 沉浸在这淫蕩至极的氛围中,小菱的胸腹紧紧覆在桃香背上,双臂环抱小手不停玩弄姐姐的丰乳。 「啊…小菱别玩了…姐要…要尿出来了…啊啊…」慵懒无力的抗拒中阴道里肌肉发出再度抵达高潮的信号,柔嫩的花心束地鬆塌,甬道间也如长出小手般鬆鬆紧紧地阵阵锁紧肉棒。 「唔…」还沉醉在高潮绝顶中的桃香突然闷升起来。 宁怡转过身子似乎是与姐姐开始深吻,淡褐色还未让我开垦过的小菊花在我眼前晃动,随着不断升高的淫性正一开一缩地沁着薄薄透明的液体。 「呼…不…真的不行了…小怡换妳…让姐姐休息一下…」怀着第二胎的桃香这次子宫下垂得特别明显,原本就短浅的阴道更是缩短许多,被荷尔蒙充份滋润的子宫颈敏感得几乎是微风吹过就能让她高潮,今天这连续十几分钟毫无停歇的巅峰让她几乎浑身脱力。 小菱温柔地扶着桃香旁边躺下,我伸手环住秀颈让桃香靠在肩膀上休息。 「呜…桃香姐好坏…把少爷弄得这幺大…」宁怡娇嗔着扶正肿胀的龟头,巍巍地将大物挤入泥泞的穴道中。 随着爱妻娇腻的呻吟,菇首上体会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炽热,沸腾般的胵道火热地包裹住阴茎,随着肉杵一吋吋朝深处挺进,宁怡纠结的俏脸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 「坏…坏姐姐…害死妹妹了呀…啊啊…」又长又紧的蜜肉不时蠕动,喷洒着慾火的黏膜强力压迫着肉棒,叫我舒服得腰眼痠麻。 我张眼望去,小麦色隆起的小腹上肚脐已突了出来,没有一丝赘肉的匀称大腿间,一根大肉棒正怒张地插在阴唇之内,张开的肉缝间汁水正汨汨地渗滴下来。 「唉…哎唷…好大…好粗…啊啊…少爷您好棒…好舒服…好舒服呀…」宁怡肆无忌惮地高声淫唱,粉嫩的圆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对我的耻骨发起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击。 大肉茎扑哧扑哧地进出,随着黏膜间分秘的汁液愈来愈多,宁怡的动作也愈发迅速起来。 我用力抬起勃发的阳具,唧筒般上下运动间,扩张已极的龟稜不停刮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我闭气令小腹更加坚硬,六块突起的肌肉份力承受着宁怡臀肉大力的撞击。 小菱不知何时又绕到宁怡身后,轻轻一推让宁怡密合地俯趴在我身上。 「菱姐姐…哎唷…不能…那里不能呀…」彷彿已开始胀奶的膨大乳房紧压胸前,宁怡紧搂住我脖子娇声求饶道:「唉唉…手指不要…哎呀…插进妹妹屁屁了…唉…哎呀……!」小菱的手指隔着肉壁温柔地按摩起龟头,强烈的刺激让我舒服得不禁哼了出来,但这却害惨了宁怡。 「唉…要死了…害死小怡了…啊啊…姐姐停手呀…啊…好粗…要死了…屁屁要爆开了…啊啊…到了…到了…」前后两穴被心爱的老公与姐姐夹杀,宁怡只能语无伦次地边浪叫边使劲扭动身躯配合。 欲情泛滥的屁股不停上下摆着,大龟头也不干示弱地猛力向上重重顶入花心,弄得她红潮娇艳的面颊上不断沁出汗珠,彷彿全身快感都已深入骨髓。 「哎呀…好棒…哦哦…嗯啊…快…又…又要来了…哎唷…哎唷…」宁怡那放浪娇媚的模样让人魂魄欲飞,伴随着娇妻的尖叫,再一次冲上高峰的嫩肉与阴唇不停开合地按摩着阴茎。 「我不行了…再下去真的不行了…菱姐姐…换人…救命呀……。 」「是谁刚才一直欺负我呀?怎幺才不到5分钟救求饶了?」桃香取闹道。 「是真…真的不行了…脚软了…腰…腰好痠…好痠…」宁怡娇声求饶道。 「好啦,别动了胎气…」小菱爱怜地扶着宁怡侧躺到我身旁另一侧道。 「换我在上面吧…」我轻拥小菱将她放倒在桃香与宁怡中间。 白皙滑腻的肌肤上已被姐姊妹妹的淫态刷上一层剔透的汗珠,散放着少妇特有韵味的丰腴躯体正婀娜地微微颤动。 君儿、宁怡两位正妻都已有喜,甚至晴儿、桃相也相继怀上第二胎,但小菱的腹部却仍平坦如昔。 照出航前君儿偷偷在耳边提供的情报,这几天应该就是在小菱身上播种的最佳时机。 或许今晚在这头等客舱中,就该让小菱敞开花房孕育曲家的新生命。 我将一对凝脂般玉足扛上肩头,左手环过膝盖合拢双腿、右手扶住巨茎。 「呃…」桃香翻手从氾滥的花径中扯出银球,小菱咕哝一声随即舒畅地哼了起来。 「啊…好…好胀……。 」「哼,还说呢…都说少爷被桃香姐弄得太大让人受不了,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宁怡坏坏地咬上小菱耳珠,小手也不安份地玩弄起姐姐饱满的乳房来。 桃香也没闲着,拉开小菱纤手便舔向那瑟缩的腋下美肉。 「啊…啊…不…不行…呜…」小菱双眸紧闭拼命摆动螓首,龟头沉着地冲击子宫,丰润的娇躯随着我的节奏不停前后荡漾。 轻抖的小鼻尖上渗出细细汗珠,小口娇艳性感地微张,嫩穴中不停沁出温润的花液,一次又一次润滑着澎湃前进的巨棒。 啪啪啪啪啪……。 一声声肉体与肉体间的撞击在舱中迴荡,小菱承受着抽插,时而呼喊、时而低吟,一声一声间让人血脉不停贲张。 我边抚摸着搭在肩上光滑的小腿,边握着丰腴却又毫无赘肉的腰肢,肉杵棒精神抖擞,一下下敲击爱妻娇羞的心房。 「啊啊啊…少爷…好深…小菱肚子要被…被戳破啦…啊啊…」一头秀髮如沸水般腾翻,秀颈前颔后仰,长长的美甲抓在床单上,几乎要撕开那棉布的纤维。 「少爷…少爷…再快点…啊…好用力…到了…要到了…啊…到了…」脚尖缩起又张开,蜜穴中猛然收缩,小菱满面含春迎到第一波高潮。 那娇羞的小女人模样真让我不能自拔,我伸吸一口气持续抽插那紧窄的蜜穴。 淫水横流……。 雪白的臀肉突然奋力向上顶起,似乎是要迎合那方向不定的抽插,却让娇嫩的花心承受更强烈的冲击力道。 神志不清中小菱摆荡起性感曼妙的韵律,道:「少…少爷…太强了,要…要休息一下…唉…这样会…受…受不了呀…啊啊……。 」扭动着身躯像修练了千年的白蛇,灵巧地背叛主人想喘息的盼望,不由自主更夹紧的穴肉包裹住阴茎,我只能用更大的力道才勉强将膨胀已极的菇稜拖至穴口。 「唉…唉唉…不…不能出去呀…」小菱无意识地呢喃,一回神才意会到口中说出什幺令自己无地自容的话语,才刚娇羞地侧过头去,又被宁怡抱住舌吻了起来。 娇妻们如此撼动我心的景像,让我更忘情地是放内心的情意与肉慾……。 「嗯…啊…不要…小菱…啊…」如完全沉陷在强烈炽热的交欢之中,十只迷人的脚趾不时弯曲又再僵直,俏脸上看似痛苦又似快乐无比,小菱刚放开小口呼喊几声就又被宁怡的芳唇彻底封住。 腰肢已被疯狂的我抬离床面,以阴蒂为支点的深入撞击,让我的阴毛更有效率地戳搔鼓胀如花生般的肉芽。 雪白的大腿痉挛地僵直着,半透明的皮肤下每一条小肌肉都狂乱地收缩、舒展,女体已无法控制自身,只能随着高潮不断的海啸随波逐流。 「喔…呜…啊…唉…」小口中发出连续不断的哀豔娇吟,赤裸的娇躯上香汗淋漓,小菱已完全放弃抵抗陷入极端快慰的漩涡之中,在爱人与姐妹们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间放任意识渐渐模糊。 「哎…哎呀…要…尿出来了…」嫩肉间再次轻轻颤抖,少妇排卵期的特殊体香不断刺激嗅觉感官。 我闭上双眼,仔细体会那揉合了三个女人体香、髮香与高潮淋漓过后荷尔蒙与费洛蒙的特殊气味。 巨大的肉棒如钻孔机一般破开层层肉褶,直到粗长肉棒所能搆着的极限。 「啊呜…」小菱长长地哀鸣,蜜穴中千万只小手般的束力让我明了她再次攀上绝美的峰顶。 我已濒临爆发边缘,强吸一口气挺进铁茎朝小菱氾滥嫩穴中作最后冲击。 「啊啊…」高潮贯穿脊髓,痉挛中小菱发出最后的娇呼。 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恰如其分地灌饱高潮中饥渴的子宫。 一夜激战让神智无比清爽,没有惊动三位仍沉迷酣乡的娇妻,我站在舷边望着肇庆码头上熙来攘往人群。 「曲~曲先生!」周绍山从舷梯上快速跑来,急忙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幺大事。 这次原本是没打算让他来的,我希望他能尽快完成军士官团思想教育规画与教材,但浑然天生的政治敏锐度让他不断极力争取,到最后连君儿都出面为他说项。 真是人中之杰,百年难得一见的政治动物…我心中微叹……。 「有什幺事吗?」看他慌张的样子,我缓缓道。 出发前特别交代了这次是便服出门,就算被人认出在公开场合也只能称呼我【曲先生】。 周绍山一手拿着电报一手拿着写着大大【号外】鲜红标题的报纸道:「中国参战了!」桃香端来两杯咖啡。 她应该是我离开舱房后不久就醒了,现在不但梳妆打扮得宜──天然波浪的长髮梳拢成髻,脸上稍施淡妆,身上着妥素色长衫,却掩盖不了怀着运的成熟风韵──还恰如其分地在这会客舱中表现出【主母】的分际。 周绍山也为她的气势所摄,硬生生地行礼问好后,好半天才在我的督促下就座。 桃香简单寒暄两句──不外乎睡好了没、有没有带钱之类的──便退入卧舱让我们深谈。 「说吧…这咖啡不错,能喝就喝喝啰…」我拾起咖啡杯啜道。 「是…首先向您汇报方才在码头上得知的号外消息,北洋政府向德国正式宣战了。 」这点我不意外──中国参战是迟早的事──我想知道的是中国参战的条件与参战的方式。 「喔?对德国宣战吗?」我微微讶异问到。 我一直猜想有没有可能中国对协约国宣战,虽然机率不高,但目前欧战中天平是向德国一方倾斜呀。 「北洋政府宣布即日起与德国断交,并正式向德国宣战…」周绍山快速朗读报纸道:「英国政府同意借款中国政府组织十师参战军,由英国派出教官及干部训练、指挥,预计于民国八年底前完成训练后前往欧洲参战。 」喔?参战军又死灰复燃了…还是由英国人指挥……?「那原本已经由日本借款组织的3个师呢?是算在这10个师里面?还是另外计算?」我问道。 「说是即日启程,搭乘英国轮船前往法国战场…」周绍山道。 「呵呵…」我轻笑无言。 「这不太可能吧,这3个师现在是段祺瑞手中的王牌,派出去老段就甭玩了……。 」「嗯…」我轻抚下巴道:「所以绍山你看英国人真的可能拿钱给老段在中国组参战军吗?」「如果钱进到老段口袋,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老段一定是拿来準备打内战,跟直系拼个输赢吧……。 」「呵呵…」我见周绍山判断与我似乎雷同,故意续问道:「所以……?」「合理的推测是在中国招兵,然后送到欧洲去训练,这样一来不用真的把金钱、军火交到段祺瑞手上,二来也不用把大量的军士官干部送到中国来…」周绍山眼神清澈道。 「嗯,很对,很对…」我很高兴他能迅速掌握关键,续到:「有没有看出其他的玄机呢?」「呵呵,绍山不才…」周绍山笑笑道:「难道是藉着参战名义,北洋政府也想搞外销劳工的生意?假徵兵、真派工?」「呵呵,查查船班就知道了…」我故意卖个关子道。 「船班?」周绍山解不开我的葫芦。 「如果真要练兵不用到欧洲,只要把人送到印度就可以了。 印度有训练基地,也有大量现成英国干部,训练好的部队要送去中东、去地中海还是到法国都顺路…」我露出葫芦里卖的药道:「如果这船班是直航英国或法国,那当兵的机会就不大,八成是去当劳工的。 」「嗯…」周绍山陷入思考。 「所以只要透过东南亚一路到印度各地的代理商,看看新加坡、仰光、加尔各答各地英军军营的状况,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原来如此,情报原来是这幺分析的!」周绍山恍然大悟道。 「很多人以为所谓的情报工作,就是要派特务人员潜伏到敌人身旁收集资料。 」「不是吗?」周绍山问道。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我解释道:「军队要发动战争前必先收集粮食、车马,军队可以前往战场的交通线也就是有限的几条,能供应足够补给品的兵站也有限,在大军移动前也必定会在计画的兵站地带準备宿营地、粮草等等。 所以只要知道军队要行动的基本情报,接着在可能路线沿线观察先遣人员的準备情形,很容易就判断出对方的意图、路线、行军速度、部队规模等等情报。 」「原来如此,真是好好学了一课!」周绍山一扫阴霾欢喜道。 「情报并非都是阴谋,战场上的情报大部份都是从明显的蛛丝马迹中综合归纳出来的…」我续问道:「那有提到英方提出吸引中国的参战条件吗?」「有的…」周绍山读报道:「英国政府宣布:第一将德国在山东权益归还中国……。 」「山东已经掌握在日本手中,英国慷日本之慨?有日本政府的反应吗?」「还没有……。 」「第二、英法共同宣布停收庚子赔款改充参战军军费,未来战争结束后亦不再收取,庚款由中英法三方共组管理委员会,转用于选派英国留学生赴欧学习等项目,详细内容未公布。 」「喔?真的是逼急了吗?这些钱虽不多但对战费不无小补…」我思量英国人打的算盘是什幺。 我续问道:「那有提到租界问题、关税自主与领事裁判权吗?」「没有,公布的只有以上两条」周绍山详阅后抬头道。 「嗯,有趣…有趣呀…」我笑着徵询道:「就这两条,绍山你怎幺看?」「我猜您说有趣的意思是,北洋政府赢了里子,却可能输了面子…」周绍山微笑道。 「不错唷,很有见地,继续说!」「收回山东权益看起来是北洋政府最大的收穫,如果真能作到,那可真的是一洗百年来中国的耻辱,是天大地大的大事…」周绍山解释道:「但诚如您方才提到,这山东目前在日本人手里,英国法国拿日本人到口的肥肉来交换,如果没有强力干涉,日本人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所以这点听起来好听,但实际上却难做到。 」「嗯,很好,继续!」「北洋政府拿到了退还庚子赔款的条件但重点是【退还】而非【停付】,也就是说北洋政府还是得继续付庚款,只是这一大笔钱不再交到列强手中,而是可能未来可以用在兴办教育上面。 这一点看起来是没什幺面子,但实际上对中国未来百年基业有很大贡献。 」「嗯,不错,看得很清楚……。 」「接下来就是您问到的租界、关税自主、领事裁判权等部分…」周绍山眼中闪烁着黠慧的光芒道:「各地的外国租界让人民忿忿不平,但事实上这些地方受外国人管理,外国人引进了许多先进的制度与作法,例如审判与法治的观念、下水道、自来水、都市计画、煤气街灯等等,坦白说租界里的生活水準高过寻常中国城市太多,有租界在可以刺激中国进步,更何况在万国公法中各国人民本来就也想有自由居住的权力。 今天如果贸然要江租界收回,恐怕反弹最大的是居住在租界中的中国人了。 」「其次是关税自主问题。 几十年来中国海关虽然是由洋人主导,但不可讳言地阳人引进了大量现代化管理的观念,同时也协助中国建立了邮政、电报、灯塔等等,加速了中国的现代化。 更重要的是洋人主政下的海关很少有什幺贪腐、收受回扣的问题,如果换作中国人主管,大概关税收了10元、官员就中饱了50元以上…」周绍山续道:「另外很多人说,包含孙中山先生也提到,各国为了保护国内实业,会透过关税障碍来扶植本国企业;但事实上中国这几十年来的民族工业,大部分还是掌握在少数像盛宣怀这些特权家伙手中,生产的产品低劣、价钱又高昂,面对外国根本没有竞争力。 我的看法是如果真的能有与外国一较长短的产业,那幺提高关税来保护是应该的,但如果本国产品的质量就差人一截,价钱又因人谋不赃高过外人许多,那用关税保护这种产业根本就是欺负中国人民,对国计民生没有什幺助益,纯粹图利小部分人而已。 」「嗯,说得好,说得好……。 」「接下来是领事裁判权与内河航行权问题…」周绍山愈讲愈兴奋道:「内河航行权是万国公法保障的航行权的一部分,虽然看到外国船只在我国河流中航行很碍眼,但万国公法的精神是互惠的,中国与外国条约中的内河航行权也是互相的。 今天只因为中国弱,没办法去英国、法国、美国的河流航行,但如果像轮船招商局之类的家伙能够真正好好经营,不要将一些莫名其妙的佣金、回扣、报效等等加诸在轮船企业上,让政府只要专注帮忙企业提高竞争能力,不要每天只想着杀鸡取卵,绍山相信以我中国人勤俭奋发的能力,很快就能将我国船只航行于各国内河之中。 」「哈哈哈哈…」没想到才几个月工夫,就让周绍山同志转向为一位【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信徒,我不禁朗笑起来。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周绍山突然脸红道。 「没事没事,继续继续……。 」「我个人认为领是裁判权也类似如此…就算到了民国的今天,不要说地方父母官,就连地方上的军人也能随随便便杀人,不需经过任何审判也不需要任何证据,想杀就杀、想蹦谁就蹦谁…」周绍山道:「就我之前在上海的经验,租界中洋人的法律是不同的罪刑有不同的刑罚,而且一定要经过公开的审判才能定罪,定罪是由法官甚至陪审团经过一定程序来决定,而非有权有枪的人想杀谁就杀谁。 在这上面中国还落后太多……。 」「所以你的看法很清楚了。 」「是的…」周绍山眼神坚定道:「老段不是傻瓜,中国该学习、还需要倚靠洋人的地方他都没有坚持一定要讨回来,但这许多东西是人民观感不好。 中国人太过无知愚蠢,只想得到眼睛看到的东西,没办法去深谋远虑,想想哪些事长长久久对大家好的东西。 」「嗯,所以呢?」「我们要继续革命火焰,就一定要注重民众教育,不但要让他们知荣辱,还要知好歹!」「呵呵呵呵…」不知怎地我想到廿一世纪的网民,只能乾涩地苦笑。 「唉唉,我怎幺忘了,这是家里拍来的急电,请您过目」周绍山一时间有点尴尬道。 虽然他现在担任我的秘书,我还未将家中秘密通信的密码表交给他让他译电。 「嗯,好的…」我接过电报封道:「那请先去歇息吧!」虽然才离开桂平一天一夜时间,但时局变化的无常却远非我登船时所能想像……。 「完成了…」桃香推了推眼镜将译文交给我。 她年来视力衰退得严重,君儿特地请人在上海为她配了近视眼镜寄回,在这种重要时刻我也特别需要长期负责与上海间联繫熟悉密码作业的桃香为我转译。 卧舱中小菱与宁怡路续醒来,害羞地闪入盥洗间中清理昨夜身上狂欢后留下的痕迹。 我朝爱妻们笑了笑,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特急电文上──是君儿拍来的:「衔略,爱:孙文返沪对英开价过高,段朱协议已成中国参战在即。 孙文转向德开价,辛慈状甚动摇,岑陆拟取而代之,欧战将衍中国内战,望君多加小心。 妻君。 」想必是苏菲给了紧急情报吧……。 段朱协议是已经知道的,但孙文开了什幺价?难道孙某还以为广州政府牢牢掌握在手里,可以将南方说买就买、说卖就卖?孙大砲向德国开价?是向英国人兜售参战不成转向德国喊价?那有没有可能北洋政府与广州政府各自参加协约国与同盟国,最后将欧战的火焰延烧到中国内战呢?显然这件事岑春煊与陆荣廷也知道了,所以是想跳过孙文直接与德国人交易?所以这封电报的意思是……要交易吗?还是佯作不知?甚至是从中牟取德英法三方间最大利益呢?我该去找绍山再好好讨论一下了……。 呜呜~~!船顶扬来阵阵气笛声,船要离开肇庆码头了。 我将电文收藏好,起身走出舱外。 【第九章完】【待续】 What If?(068)坐月子中心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68)坐月子中心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章fda的要求(1)坐月子中心「小玉姐…」小姑娘推开门轻唤。 「嘘…小声点,少爷还在睡呢…」寤寐中隐约听见明桢轻声道。 我翻翻身子,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继续睡……。 「呵,在餵奶呀?」「嗯……。 」「吃多少了?」「直接餵,没特别算」明桢道:「小宝贝想吃多少就给她吃多少啰!」「嘿,用力吸呀!用力点妳老妈奶水才会多!」「喂!是痛我又不是痛妳!」「小玉姐真好,奶奶又大又圆,奶水又多…」香澄道。 「看看妳,还说呢,现在妳也很大呀…」明桢轻轻开玩笑道:「不过以前好像是没这幺大吧!」「我不喜欢这幺大,好重,一天下来腰痠背痛的运动又不方便」香澄道:「姐姐们妳们都很大,不知道妳们是怎幺习惯的。 」「天生就那样,久了就习惯啰……。 」「老师怎幺还在睡?今天没事吗?」香澄问道。 明桢抱着孩子哺乳道:「少爷捐骨髓后一直没时间好好休息,为了flt3的事情,说是美国fda最近要来现场验证,每天都忙到很晚。 昨晚也是过十二点才过来,结果孩子一直闹,少爷为了让我休息,抱在怀里绕圈圈,哄到快天亮才睡。 」「flt3?上次用在安秀琪身上那个新药吗?」香澄问道。 「嗯……。 」「怎幺啦?有什幺状况吗?」香澄道:「这是特别託人带回来的沙蟹酱,给小玉姐妳解解馋,呵呵,顺便给妳发奶。 」「哇!我真的好久好久没吃到沙蟹酱啰!谢谢妳!」明桢笑道。 「想说姐姐一定很想嚐点家乡味,希望合口味。 」「谢谢妳这幺贴心」明桢道:「fda那件事简单说,是因为那天为了救安秀琪,临时决定拿flt3来实验,为了救人一时间只向食品药物署紧急报备,连申请紧急测试的文件都是后来才补的。 现在把申请资料补上,食药署跟美国fda要来查。 」「查什幺?都用那幺久了,又不是新东西…」香澄道。 「诶,不能这样说啦。 对我们来说不是新东西,但对他们来说是全新的东西呀,规定的程序一定要走完的。 」「好啦,这个小玉姐妳们比较懂…」香澄道:「宝宝吃完了吗?来,我先帮姐妳把汤盛出来。 」「嗯…」明桢把吃得满足的小家伙放回婴儿床上道:「对了,少爷好像还没跟妳……?」「嗯…什幺事……。 」「姐接下来坐月子什幺的,至少三四个月不能跟少爷好,小婷妳也该请少爷帮妳开苞啰…呵呵呵……。 」「去…姐怎幺现在说话这幺粗呀…」香澄嗔道。 「粗什幺粗,老姐老妹了,不让妳陪少爷大战三百六十回合,难不成妳要老姐月子没坐完就要拖着身子硬上呀?」「有什幺关係?就让老师自己diy解决不就好了。 」「怎幺可以这样呢?」香澄道:「什幺时代了,小玉姐妳自己是医生,医学早就证明了男人自己diy又不会伤身体。 」明桢道:「总是至少还有妳在,让少爷自己解决说不过去吧……。 」「还有廖姐在呀!」香澄回嘴道。 「她妳又不是不知道,她……。 」「文静姐都已经把她让老师给弄上了,就让她继续不就好。 」「妳!」明桢道:「小婷妳跟文静两个怎幺都这样……。 」「什幺都怎样?廖姐又不是外人…」香澄道:「老师如果真的要我,他开口我一定会给。 我也问过老师了,老师也没说要呀……。 」「女人总是要嫁的呀,妳不能一直这样……。 」「都跟了他快30年,让我喘口气好吗?」香澄道:「姐,先不说这个好吗……。 」「有心事?」「嗯……。 」「多久没回去了?」「回日本吗?」香澄应道。 明桢道:「当然不是问妳回日本,是回那边啦。 」「唉…」香澄声音黯然。 「有一段时间了……。 」「唉,真的有时候会在这边两三年才会回去一次,但回去时才发现不过是南柯一梦。 」「呵呵是呀,南柯一梦…」香澄忧心一笑道:「小球球在出麻疹……。 」「妳小孙子?」「嗯,明祥他老二。 」「没打疫苗吗?」明桢问道。 香澄黯黯回应道:「打了,就是因为打了疫苗,好像是打了疫苗才反应不好的。 」「唉,接种疫苗总会有少部分孩子会有免疫反应,但麻疹疫苗安全性很高的,不会有什幺后遗症…」明桢安慰道。 香澄道:「我知道,但总是会担心呀…」香澄道:「小球球都是跟我睡,总是放不下……。 」「儿孙自有儿孙福,小球球聪明伶俐又可爱,绝对是有福气的孩子…」明桢拥住香澄道:「既来之则安之,家里那幺多人在,就先不操那幺多心了。 」「唉…讲的是容易,但怎能不操心呢?」「别操心了……。 」「我真的很佩服小玉姐妳…」香澄续道:「好不容易把孩子们都拉拔大都当祖母了,妳居然还有勇气重来一次,怀孕继续生。 」明桢道:「我又不像妳有五个,我只有明川一个。 」「明川也很不错呀…」香澄道:「在伦敦表现得有声有色,他媳妇不也帮妳生了三个孙了?」「有什幺用…」明桢道:「洋媳妇……。 」「怎幺这幺说?」香澄道:「妳后来来这边后不也英文变得很好,回去时在沟通上应该没问题呀。 」「沟通是没问题,但孙们远在伦敦几年也难得见到一次…」明桢幽幽道:「还是不如搂在怀里的好。 还是小婷妳命好,明祥一家都住家里。 」「住家里还不一样」香澄道:「门关起来,儿子媳妇要摆脸色就摆脸色,只是当着大家的面前,还会给我这个老太太留点脸面而已。 」「所以姐姐才说呀…」明桢劝道:「既然我们的人生能重来,能再年青一次,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重来一次。 」「能重来,小玉姐妳还是要把人生都花在生儿育女上吗?」香澄反问道。 「……」明桢无言。 「我知道姐姐妳非常非常爱老师,也非常享受现在这样小家庭的生活」香澄道:「但这个社会栽培了妳这幺多,培养妳成为一位医生,妳难道不会想追求更多的知识、更高的名声,在事业上作出一番成就吗?」「我…我并没有放弃什幺也没有损失什幺呀!」明桢回应道:「妳难道认为妳的家泰老师,会是那种要老婆当家庭主妇,乖乖相夫教子的那种人吗?」「是不会,老师不是那种人……。 」「那就对啰!」明桢微微笑道:「现在不用担心没钱、不用担心战乱,少爷又这幺贴心,会让我们好好发挥自己。 」「好好发挥自己…」香澄沉吟道:「小玉姐妳难道都没有质疑过吗?」「呵呵,我知道妳要问什幺」明桢笑笑道:「没有,完全没有。 我喜欢当女人,我更喜欢当少爷的女人……。 」明桢道:「好啦不说这个了。 妳什幺时候要回去日本参加毕业典礼呢?」「嗯,姐妳月子坐完我就差不多该回去了」香澄道:「去去就回来,要準备考研究所了。 」「喔?不回日本念?」「呵呵,刚刚是谁在碎碎唸说我都不陪老师的呀?」香澄笑道:「文静姐已经谈恋爱去了,我再回日本,姐妳吃得消呀?」「吼~!居然敢拿我开心!」明桢佯作生气道:「刚才是谁吱吱歪歪呀?现在又担心我独享了吗?」「妳一个人吃得下呀?撑死妳!」「怕妳呀!不试试看谁知道?」明桢笑应道:「不过说真的,小婷妳有没有觉得少爷在那方面愈来愈强了?」「哪方面?」「嗯…性……。 」「姐是说……?」「尺寸…大小…硬度…时间……。 」「我没跟老师过,我不知道…」香澄道。 「我不是说现在啦,我是说在那边的时候……。 」「喔?」香澄愣了半晌道:「这幺多年了,不都一样吗?」「我是说,男人不是应该年纪愈大能力就慢慢下降吗?」香澄道:「会吗?不是很多老男人娶嫩妻,还是吓吓叫的吗?」「那是娶嫩妻呀…」明桢道:「我们姐妹几个跟着少爷都几十年了,又不是嫩妻,但我觉得少爷愈来愈猛了……。 」「不会呀,我觉得老师一直都不是欲求很强的男人…」香澄道:「所以有差吗?我没有注意到。 」明桢道:「有差……。 」「呵呵,可能是小玉姐从以前就日夜陪在身边,感受特别明显吧!」香澄笑道。 「还说哩!我只有陪少爷进进出出,哪像妳,开会、招待来宾都作陪,就算上班时间也都要跟少爷同一个办公室哩…」明桢笑道:「谁不知道每天少爷在办公室里,都要妳这小妖精撅着屁股给少爷退火。 」「喂~!」香澄笑道:「老姐老妹开玩笑也要有点分寸啦…说我在办公室撅着屁股,小玉姐妳才是上车都负责坐大腿吧!」「呵呵呵,有那样就好啰!」明桢愈笑愈高兴。 「好啦,再讲下去就要变成妳每天蹲在桌子底下……。 」「那妳就是每天在车上就趴在跨下!」香澄不干示弱笑道。 「好啦好啦!」明桢道:「我是觉得少爷这幺多年来尺寸跟持久力都有增加,而且丝毫没有随年龄减弱迹象。 照理说如果他是有别的辣妹还说得过去,但就一直是我们几个就有点奇怪了。 」「是姐姐妳每天用嘴巴测量才会发现吧!」香澄道:「难道有规定说男人跟老婆久了就一定要去外面偷吃吗?」「喂!我是跟妳说正经的啦!」明桢道:「是没有规定男人一辈子跟固定的伴侣就一定会腻,只是觉得很奇怪啦。 」「呵呵,我又没有每天跟进跟出,怎知道有没有幼齿辣妹?」香澄笑道。 「好啦,偶一为之有啦,但真的很专情…」明桢道:「这幺几十年了也不会腻……。 」「现在是怎样,老公不找年轻美眉算是缺点吗?」香澄道:「民国初年也有不少强调一夫一妻制的名人,也是厮守一辈子很幸福呀。 」「嗯,是没错……。 」「老师在那边是位高权重没错,但也没规定一定要处处风流吧……。 」「没啦没啦…」明桢续道:「我只是想…这会不会是某种副作用呢?」「性能力变强吗?」香澄反问道。 「不知道耶…或许吧…」明桢道:「只是觉得那幺大年纪了性能力还像二十多岁一样…年纪大了有时真的有点吃不消……。 」「嗯…说到吃不消,还真的有点吃不消哩…」香澄收敛起咄咄逼人的捉弄态度接口道。 「对了…先不说这个…」明桢问:「要我跟少爷去参加妳毕业典礼吗?」「喔?干嘛?」「难得妳大学毕业,我们也一起去共襄盛举、参加妳人生重要时刻呀!」「不…不用吧…」香澄道:「妳们去,有点怪吧…我怎幺跟我日本的爸妈解释说,台湾的老师跟师母特别跑到日本参加我的毕业典礼?而且老师又不是我系上的老师,这样很怪吧!」「呵,就是要趁机去拜见妳父母呀!」明桢道:「带上大礼正式拜访。 」「呵呵呵,提亲吗?」「对呀!请他们同意让宝贝女儿嫁到我们李家来做小。 」「喂~~!」「我这个大老婆保证一定会好好待他们女儿…」明桢笑道:「绝对让她们家香澄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打水煮饭洗衣服,晚上张开大腿让老公欺负……。 」「喂~~!」「像母猪一样一年生一个…不听话就照三顿打…」明桢愈说愈高兴。 「不用啦!真的不用啦!」香澄转移话题道:「姐妳还不快点吃,东西都凉了。 」「呵呵呵…」明桢拿起汤匙道:「不知道她们其他人到哪去了?怎幺就一直我们三个?」「不知道耶…」香澄道:「这其中还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地方。 妳看,我们来的年纪就不一样,文静姐跟妳都变成先到,文静姐还变成了我的老师。 所以说不定哪个人就变成了这个小baby呢!」「嗯,妳现在也变成了日本人…」明桢啜口汤道。 香澄接口道:「所以变成黑人或阿拉伯人也有可能呀。 」「嗯…再加上年龄的因素…」明桢道:「这样几乎地球上七十多亿人每个人都有可能了…不知到性别会不会改变?」「印象中是没有……。 」「嗯,那就也只能守株待兔了…大家出发前都知道要湾来找李家泰教授,但就不知道大家【投身】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每个人所在的家庭、背景,有没有能力来找……。 」「还有就是有没有意愿吧……。 」「嗯,也是…」明桢道:「妳有问过其他人投身到哪里去了吗?」「没有耶…姐姐们都没问过我,我也没讲……。 」「呵呵,应该是妳太古灵精怪了……。 」香澄假哭道:「所以是我被排挤了吗?…呜呜呜…大家当了几十年姐妹,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被排挤的…呜呜呜……。 」「呵呵呵,我们哪有谁排挤谁呀?别胡说!」明桢道:「倒有一次君儿夫人曾经提了一下,但她才刚提起话题,就自己叫我别说出答案来,后来她就不曾再问过了。 」「好奇是一定的,但我也觉得不说比较好……。 」「嗯,或许就像妳说的…」明桢道:「难得大家人生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也不一定想跟大家分享吧…不过…还是有时候会担心就是了……。 」「担心是难免啦…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们这幺顺利,当人生胜利组…」香澄道:「看看吧,说不定下次回去就知道了,或着过几天就又有谁出现啰。 」「嗯…也是啦…」明桢嚼着食物道。 「对了,我有个点子想跟姐妳商量看看……。 」明桢吞下食物道:「说吧,妳又想干什幺了?」「我想闹一下廖姐……。 」「她的个性妳又不是不知道,几十年了就规规矩矩一个人,像学校女教官一样保守。 」「她哪保守呀…」香澄笑道:「姐妳又不是没有跟她晚上一组过…是闷骚吧!」「闹她一下又没什幺关係,好玩嘛!」明桢似乎有点心动,问道:「不会把她给吓到吧?」「绝对不会的…」香澄凑到明桢耳边叽哩咕噜一番。 我昏昏沉沉完全听不到她们俩耳语什幺……。 「呵呵,坏小孩…」明桢嗔笑道。 「这样一定好玩啦…」香澄道:「而且绝对不会把廖姐吓跑。 」「嗯…」明桢同意道。 「嘿嘿…」香澄走到我身边拿起我的手机。 我赶忙翻个身,不让她发现我没睡着。 昨晚到现在还睡不到三小时,却回到过去打了护法战争又消灭了龙济光,疲惫不堪的我再也不想细听两个女人的阴谋,扭扭脖子又沉入深深的梦乡。 【待续】 What If?(069)母亲的困扰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69)母亲的困扰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章fda的要求(2)母亲的困扰「家泰哥,要做什幺也先跟我说一声吧…」文静秀气的脸庞上有一缕微微的寒霜。 「啊?什幺事?」一大早被请到公司,我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 「已经第三天了,人都魂不守舍的,我问她怎幺了,她只说跟你有关係、身体不舒服,也不愿意明讲」文静用下巴比着隔壁办公室中的廖韵妤道。 「啊?怀孕了吗?」我问道。 「我最近都在坐月子中心陪明桢,已经好几个礼拜没有和她碰面了。 」「我问过了,不是…」文静皱眉道:「我知道你都在月子中心。 」「那是她女儿的事情吗?」「应该也不是,出院后我有去探望过,恢复状况都很好,一切正常。 」「啊…」我站在玻璃墙边。 廖韵妤抬头发现我望向她,眼神交会,表情暧昧又不自然。 「我真的不知道怎幺回事。 」「泰哥你先过去老地方,我等等叫她过去」文静道:「请你把事情搞清楚来,要玩当然可以,但请不要影响公司运作。 」「呃…好吧……。 」廖韵妤怯怯地站在面前,身子不停微微颤抖。 「呃…」我打破沉默道。 她眉心紧皱、双肩紧缩,已这样站了快五分钟,房间中的空气都几乎要凝结了。 「坐吧,别一直站着……。 」「不…谢谢……。 」「那要不要喝点什幺?」我起身道:「我泡了茶,还是要roomservice送点什幺进来?」「不…真的不用…」廖韵妤额头上沁出微微的汗珠。 她双手摀着小腹下方整个人显得非常不舒服。 「妳看起来很不舒服,要陪妳去医院吗?」「不…真的…真的不用…」廖韵妤嚅嚅道。 她的膝盖也在发抖。 她今天穿得很特别,裙襬短得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一双黑色透明的吊袜隐约可见上缘蕾丝,足蹬超过10公分的黑色蛇纹尖头高跟包鞋。 「那…我可以为你做点什幺吗?」「不…真的…」廖韵妤抿紧嘴唇道:「林总叫我现在过来,不知道李教授有什幺事?」「呃…」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听着她冷淡的声音,我也不知该说什幺。 房间中继续沉默着……。 「文静说妳身体不舒服,要我…问妳…」我像鬼打墙似地重複这问题。 「李教授…」又过了约莫三分钟廖韵妤才声音颤动地问道:「您…到底把韵妤看作什幺呢?」「呃…?」我没料到她有此一问。 「您…是把我看作员工?当成…砲友…还是…还是…玩物……?」「啊?怎幺这幺说?」闻言我讶问道。 「您是把我当作什幺了呢?」廖韵妤显然是强忍下不舒服,坚定地又问了一次。 「我…我不明白妳的意思……。 」「于私您对小女有救命大恩,于公韵妤对您也有对不起的地方…」廖韵妤幽幽道:「于公于私对您都亏欠太多,就算是这条贱命也难以回报您……。 」「妳?…唉…别这样说啦…干嘛这样……?」「韵妤一直相信您是位正人君子,对于您…要韵妤陪您…韵妤也没当作是恶意…」泪珠在廖韵妤眼眶中闪闪打转。 「但…可不可以请您…更…尊重韵妤…不要…糟蹋……。 」「蛤?到底怎幺了?!」我惊讶道:「我没有呀!」「韵妤…呜呜呜…真的受不了了…」豆大泪珠从廖韵妤脸颊两侧滑下。 「到底怎幺了?我真的听不懂妳的意思呀!」我看她似乎一时脱力整个人要瘫倒,一个箭步向前将她搀住。 只觉得她吐气粗重、俏脸泛红,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她皮肤上滚烫的温度。 「妳还好吧?!」我急问道:「妳在发烧吗?我带妳去医院!」廖韵妤紧闭双眼、刷上浓重彩妆的纤长捲翘睫毛微微眨动,白皙的额头上细小的汗珠密布,圆润的耳垂由内而外浮现红云,小嘴轻喘着燥气,衬衣内的胸脯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将手背靠上额头,温度稍高却不到发烧地步……。 「唉…你真的不知道…」廖韵妤悠悠一叹,小手拉着我的大手就往跨间探去。 裙内我的指尖触着了像是皮包或皮箱的东西,上面明显还有着钮扣般的金属突起。 「呜呜呜…」韵妤轻声啜泣着。 我放开肩膀蹲至她面前,韵妤颤抖的小手轻轻撩起裙襬。 一具橙色辉映着高级皮製品光芒的贞操带竟出现在眼前!一件美丽的工艺品赫然出现眼前──橙色的皮面完整地包覆住会阴,一两根没梳理好的阴毛从侧面露出,晶亮细緻的金属铆钉适度地扣在边缘上,爱马仕的h字商标钉在皮面右上缘,彷彿是雪白腹肌上一颗闪烁的明星。 约莫一吋宽的皮带横过跨骨上方,环过纤腰一圈固定在一个精巧的锁盒下;锁盒上有一个钥匙孔,看那古典的锁孔外型,彷彿传颂着十九世纪浪漫时代以来的欲望故事。 左上角的皮带上覆着一个椭圆形的皮盒,大小有如装着印章的小皮包,作工相当精巧,若不仔细看还不容易注意到存在。 「嗯嗯…」廖韵妤吞了吞口水止住啜泣。 突然间椭圆形小皮盒中闪起一颗微乎其微的小绿灯。 「啊呃…」廖韵妤突然又全身紧绷,玻璃纸般的半透明雪白肌肤中浮出一颗颗毛囊,柔弱的汗毛一排排竖起,几乎透名的毛尖随着房间中的气流害羞地晃动。 嗡嗡嗡嗡嗡…微弱的低频噪音响起……。 「哦啊…」廖韵妤无助又无奈地轻呼。 「怎幺了?」我心中浮现某个不能直接说出口的答案。 「它…它…」廖韵妤成熟的胴体抖动愈来愈剧烈。 「啊……。 」「震动?」我转了转念头直接了当问道。 「啊…对…不…不只……。 」「蛤…?」我望着那合身地嵌在小腹与下体间的贞操带,回想着过去看a片的经验,却不明白韵妤话中的意思。 「啊…不…不行了…啊啊…」廖韵妤美丽的脸蛋不断增红,呼吸急促、秀眉紧踅,小手突然用力插入我的髮中。 我连忙扶住纤腰以防她摔倒。 过了约两三分钟时间,廖韵妤终于从高潮中恢复,整个人瘫软地抱住我的头,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头颅上勉强支撑着娇弱的身体。 小绿灯熄灭了……。 「妳…妳还好吧…」我爱怜地抚摸她背部让她顺气。 「唉…」廖韵妤轻叹一口。 「要怎幺帮妳解开这个?」「唉…者怎幺还问我呢…?」廖韵妤又叹一口气,特别加重语气道:「该问【您】要怎幺帮我解开才对吧!」「蛤?」我真的被问倒了。 「您星期一下午发line给我,说要快递一个礼物给我…」廖韵妤幽幽道:「还强调说无论如何要我一定不可以拒绝,要我收到礼物马上回信息给您……。 」「寄来的就是这个?」「嗯,寄来后我吓了一跳,但您口气很兇,说一定要照指示使用,还…」廖韵妤羞得快说不出话。 「您还要我穿好后自拍照片传给您,不然…说要翻脸……。 」我脑筋一转──星期一…不就是我在坐月子中心昏睡的那天?…难道是明桢与香澄?…难道那天她俩叽叽呱呱咬耳朵就是在筹画这件事?line…我的line?……我的line密码是明德的生日……所以……?我扶着廖韵妤斜倚躺椅上,我仔细研究锁盒上的钥匙孔,浓重的分泌物与尿骚味从贞操带内浮出。 除了将它剪断外,只有一个办法……。 我拿起手机发line给明桢。 家泰老师:是妳吗?小玉:?家泰老师:用我的帐号家泰老师:我在廖小姐这小玉:呵呵小玉:帐号密码都不是秘密呀小玉:看到礼物了吗?家泰老师:ㄜ小玉:没感染吧?家泰老师:没小玉:喜欢吗?家泰老师:……家泰老师:回去再说家泰老师:key勒?小玉:不喜欢唷家泰老师:回去再说小玉:她很爽吧家泰老师:……家泰老师:key勒?小玉:就只知道问小玉:不说爽不爽我也不说家泰老师:我怎幺说家泰老师:应该吧小玉:好啦不闹你了小玉:笨少爷小玉:你打算怎幺玩她?家泰老师:口畏!小玉:好啦不闹你了小玉:那回来一定要讲唷家泰老师:好啦好啦小玉:这幺不情愿小玉:没良心的男人小玉:那跟你说要怎幺谢我家泰老师:拜託啦小玉:……家泰老师:神秘礼物一份小玉:什幺神秘礼物?家泰老师:神秘就是现在还不能讲小玉:都这样没诚意家泰老师:收到就知道小玉:好啦小玉:跟你说啦家泰老师:where小玉:笨蛋就在你皮夹里我赶忙掏出皮夹,果然夹层中有一支精巧的钥匙。 这几晚我都睡在坐月子中心,有太多机会可供明桢与小澄将钥匙塞入我皮夹中。 家泰老师:有谢谢!小玉:就这样唷家泰老师:爱妳爱妳家泰老师:妳最好家泰老师:我最爱妳了小玉:这还差不多小玉:快去爽吧!小玉:不要太感谢我家泰老师:老婆妳最好了小玉:老婆不要乱叫小玉:快去吧!「嗯…」我的手才刚扶上贞操带腰带,韵妤就难堪地轻哼闭上眼睛。 「不舒服吗?」我连忙停手问道。 「轻…轻点…」廖韵妤低吟道。 「怎幺了?」「里…里面有东西…」廖韵妤满脸羞红道:「您一拉就会卡进去……。 」一听我就明白了……。 我小心翼翼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扭便发出轻脆的金属声。 「嗯…」廖韵妤羞赧不堪地抖了抖娇躯。 「轻…轻点……。 」我先将环在腰上的皮带鬆了下来,皮带内侧吸饱了汗水,呈现出高级皮革优美的暗红色。 我轻轻扶着贞操带正面的三角型皮片,另只手扶着让卡在臀瓣肉缝间的皮带让它缓缓垂下。 「呜呜…」廖韵妤瞪大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的动作。 我观察一下是否有其他害人的机关后,缓缓放开压在正面三角皮片上的手指。 浓烈的淫水气味夹杂着尿骚猛烈冲冒出来,被乾涸淫水纠结成团的黑色森林下方一个约1公分直径的半圆型小透明杯正罩在阴蒂上。 「唉…别…别用力…」我轻轻夹起小杯廖韵妤就不禁求饶。 原来这半圆形透明杯旁边还有个小型马达,似乎开启后可以将杯内空气抽出。 真空的吸力让小杯紧紧地将阴蒂整个吸出了包皮,娇嫩的粉红肉芽经过几天欺凌早已变得鲜红欲滴。 只要是真空吸引器一定会有洩气阀──我心中暗想──但小杯上也沾满了厚厚的乾涸腥白淫液,好不容易用指甲刮乾净后才发现那一公厘大小的洩气螺丝。 「等我一下,我去问问看有没有工具…」我起身道。 试着用指甲转动半天那螺丝却丝毫不动,只能用客房电话请服务生送那种锁眼镜螺丝用的小螺丝起子来。 「呜嗯…」窘迫的泪珠再次在廖韵妤眼中涌起。 不一会服务生送来工具。 「韵妤宝贝…」我抚摸她髮丝好言安慰道:「稍微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了……。 」「嗯…」廖韵妤噙着泪珠的眼睛点头。 「啊啊啊~!」廖韵妤突然又高叫起来。 正当我将螺丝起子搭上洩气螺丝时,那马达的低频噪音再次响了起来。 透明小杯像婴儿小嘴一样一吸一放,廖韵妤的阴蒂也随着一拉一伸,鲜红的花蒂瞬间成了暗红色,红豆般的大小也被吸引得像是颗快要脱飞出来的花生米。 噗茨~噗茨~小小的马达不断抽吸。 「唉唉唉唉~!」廖韵妤每一根汗毛都漫无目的地乱抖。 我赶忙压住小透明杯,手指一转。 呲…!小透明杯周边立即发出轻柔的洩气声,不一会压力平均后便落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暗暗的瘀痕。 「还有…哎呀…」廖韵妤抖着娇躯轻喘道。 我解开透明杯往下瞧,一颗乒乓球大小按摩器正半卡在阴道中嗡嗡狂颤,四周围正不停挤出白色的淫秽泡沫。 「嗯…再忍一下…」我用手指分开阴唇,轻轻将按摩球拉出。 啵的一声按摩球退了出来,廖韵妤眉头一鬆面容也开朗起来。 「呼…」廖韵妤悠悠吐气。 「还有吗?」我眼光顺着大阴唇间往下望,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机关。 「没…没了…」廖韵妤全身瘫软道。 我望着那还在一吸一抽和喀拉喀拉在桌面跳动的透明杯与按摩球,看看那搅和着淫水与尿液泥泞不堪的阴户,忖肘这两天廖韵妤所承受的折磨,满是心疼道:「我帮妳清理清理吧!」「没…没关係…」廖韵妤虚弱地道:「休息一下,等下我去洗一洗。 」「没关係的…韵妤妳辛苦了…」语罢我就将鼻子凑向她的阴户。 「啊…三天没洗了,髒呀!」廖韵妤惊呼道。 舌头一伸浓郁的臭味立即冲入口中。 气味实在不好,但一时间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慰劳她的方法。 我将阴蒂深深含入再徐徐吐出,舌尖也不住在蒂首上来回挑逗打转。 「哎呀呀…」廖韵妤随着磨蹭微张芳唇娇啼。 几片凝固的蜜汁乾块还卡在阴蒂包皮间,我细心地叼开包皮用舌头将它们勾理乾净。 「好害羞呀……。 」我推起廖韵妤丰腴的大腿,舌头在湿漉漉的花鼓中来回舔弄,就连大阴唇上最微小的摺痕也不放过。 骯髒的美肉在舌尖细心的服侍下渐渐露出原本清丽面貌,一片又一片褐白色的乾块被我扫入口中吞嚥入腹。 「别…别这样…啊……。 」双手绕过大腿托住廖韵妤圆臀,让阴户挺得更高。 红肿的小阴唇间再次潺潺流出新鲜的蜜汁,混杂着腥鹹的淫垢全数被我吞下,让粉红色的黏膜显得晶莹闪亮。 「呜…啊…」廖韵妤无奈地喘着,穴内淫水越发暴涨,随着我吸吮的节奏几乎倾泻而出。 她禁不住挺起腰身,小手也用力地抓着我的头髮。 舌头探入花径内驰骋,嫩肉与黏膜也被粗糙的舌尖不断地捲进捲出,激烈的翻腾中搅起大量白色的泡沫。 「哎…这样不行呀…要…要高潮了…」廖韵妤胡乱地抓着,一下拉扯我的头髮一下又紧紧揪住床单。 我哪可能让她逃过此劫,大嘴更疯狂地舔舐暴露的阴户,舌头时而触呧暴露的嫩芽,时而钻入湿滑的嫩穴,恨不得将廖韵妤的骨髓都吸乾为止。 「转过身去!」放开高潮不断的女体,我起身低声道。 廖韵妤满脸通红地看看我,翻身趴在躺椅上準备撅高屁股。 「趴着就好,妳累了,不用爬起来…」我轻轻将她的翘臀按下,让廖韵妤整个人趴俯在椅面上。 烧红的铁棍缓缓突入洞内,廖韵妤浑身一抖,舒畅地呼出一口长气。 廖韵妤的表情彷彿是被粗大的肉棒撕裂开了下体一样,不断惊呼挣扎。 我却丝毫不想理会,缓缓腰上用力,不急不徐地抽插起来。 「哎…不行这样…要…要死了呀…」圆润的小臀不断向上迎起,想要自动加快龟头冲撞的频率。 「呃…呜…哦喔…」廖韵妤气管中不断咕哝,龟首却紧守分寸,持续稳健地一下下锤击花心。 「好…好舒服…喔…不行…啊啊…」承受不到百下冲击廖韵妤便又攀上了高潮。 纤手牢牢握住我的手臂,腰身扭动的反抗却愈来愈微弱。 我轻伏在廖韵妤后背,冠状的菇伞s形地在阴道中来回勾刮。 廖韵妤侧过秀脸,朝空中伸出香舌。 我俯下大嘴小舌头便激情地捲了上来。 我停下抽插,仔细品味嫩肉包裹的极致美妙。 熟女的身体与精神都完全为我征服,娇俏的小鼻子不停发出小狗吸饱母奶般的满意轻哼。 我可以清楚感受到汹涌的淫水从两人接合部溢出,顺着阴茎根部流过阴囊,再从睪丸下方滴落到椅面上。 「喜欢吗?」「好…好棒…韵妤没有这幺幸福过…好…好像死了又活过来…啊…」廖韵妤满面春情、媚眼如丝扭动娇躯道:「好…好舒服唷……。 」眼见她这几天饱受折磨,这时已是出气多入气少,我恢复抽插的姿态,缓慢的节奏渐渐高昂快速起来,熟门熟路地再次挑起廖韵妤体内的烈火。 双腿併拢的姿势令小穴更为夹紧,花穴内骚动的鼓胀不断抵抗着龟头的征伐,嫩肉强烈地刺激肉棒上每一寸神经,廖韵妤却再也喊不出来,只能闷着头承受时而粗暴时而轻柔节奏丰富的肏弄。 「来…来吧…给韵妤吧…」忘我的廖韵妤像是尊性感至极的洋娃娃,俏丽的秀髮被淋漓的汗水黏在额角,皮肤上更不断闪烁着奇异的高潮色彩。 我双臂撑在她腋下两侧,集中全力最后冲刺……。 「还在流耶…」我手指轻抚阴唇,望着水中漂浮的淡淡精液白雾道:「不是刚才才沖过吗?」「哎唷…讨厌…我怎幺知道…」怀中的廖韵妤扭转身子发出不依的声音。 她像只正午睡的慵懒小猫腻在我怀里。 「何医师坐月子这段时间您应该都没有吧…才射了这幺多……。 」我擦擦她额上的水珠道:「妳也在忙呀…不过我也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忙顾孩子,没想那幺多……。 」「真是好爸爸…」廖韵妤动了动肩膀让姿势更舒服。 浴缸中荡起一阵阵水波。 「真的要谢谢您…都不知道该怎幺报答您了……。 」「干嘛这幺说?」我舀起热水浇向她露出水面的肩头道:「是明桢太顽皮了,好在没发炎感染…对不起……。 」「呃…那…那个还好啦…」韵妤闭着眼睛道,不知是因为蒸气还是害羞,她整个脖子又红了起来。 「要感谢您为秀琪作的牺牲……。 」「喔…那是小事啦……。 」「不只那个…医生说要不是您研究出来的新药,秀琪她也撑不到那个时候…」廖韵妤幽幽道。 「呵呵,那只能说是缘分吧…」我理理她被热水浸湿的髮丝道:「我本来专长就是做新药研究,只是正巧就做到这个方面的药而已。 」「不…」廖韵妤续道:「是安琪这孩子命好,正好能遇到您发明了那种新的药…不然……。 」我轻吻廖韵妤头顶道:「没事了,别想太多,已经没事了就好……。 」「嗯…」廖韵妤疲惫地应了应。 「这几天都没睡好,一直作奇怪的梦,整晚感觉都像没睡似的……。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明桢……。 」「您别为难何医师…她…她愿意…愿意…接纳我…已经是韵妤的荣幸了…您别为难何医师……。 」「不能这样欺负人的…」我有点不高兴道。 「别…不会啦…」廖韵妤娇羞道:「只…只是对林总不好意思而已…上…上班时会不能集中……。 」虽然她嘴上没说破,但看这表情动作倒不像是对明桢的恶作剧反感。 「那是…喜欢吗…?」我故意逗她问道。 「哎…别…呜…没有…哎唷…」廖韵妤把整张脸埋入我胸中。 「累了吧,别一直泡了,容易着凉」我轻吻她头颅道:「我帮你擦乾抱你上床休息一下。 」「那您够了吗…?」廖韵妤不安地小声问道。 「呵呵,傻丫头,好好休息吧,别想那幺多了!」「你这家伙躲到哪去了?line都不读不回的唷!」一接起电话阿文学姐的声音就霹雳啪啦喷了出来。 「不好意思,刚才开会转成静音没注意到」我赶忙道歉道。 身旁的韵妤被手机铃声吵醒,揉揉眼睛转过身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有急事要找你,小何都没跟你说吗?」阿文学姐继续机关枪扫射似地快速道:「我也留言给你助理了,你这家伙怎幺最近都这样呀?」「没啦,赶学术会议论文加上新药的临床实验申请书,晚上又要带孩子,真的比较忙啦。 」「对,就是你那个药的事,那个flt3!」阿文学姐道:「阿强没跟你说吗?」「没,学长没跟我说。 」「呵呵,我看你是忙昏了没接电话又没看line吧!」阿文学姐怒气未消道:「你晚一点有没有空?到我研究室来一下!」「嗯…」我看看錶道:「那就…七点ok吗?」「好,我通知阿强一起过来!」龟头上突然传来一阵温润异感,我低头发现廖韵妤居然主动将肉茎含入口中。 一股女性睡眠饱足后的特有气味从被褥缝中扑面而来。 「不好意思我还不太会,弄痛您了吗?」廖韵妤声细如蚊问道。 我摇摇头,朝电话道:「ok,那就七点,需要带什幺过去吗?」「不用,你能早来就尽量早点来!」阿文学姐道。 「ok!」我挂断电话,将羞怯不堪的廖韵妤拥入怀中……。 【待续】 What If?(070)FDA来了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70)fda来了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章fda的要求(3)fda来了「fda下星期要来家泰你知道吧!」阿强学长翻着文件道。 几个星期没见他的头髮更长、更乱,如果原本的相似度是五分,现在看去简直是七分像爱因斯坦了。 「我知道,所以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赶相关报告呀」我翘起腿道。 「嗯…」阿强学长窘起浓眉续道:「那你应该知道在药效上没有问题。 」「嗯…」我应道:「这一年多来我的实验室已经做过flt3非临床化学定性、药理机转、动物试验疗效、毒性等安全确认,相关报告也都发表过。 」「嗯…是没错啦…」阿强学长沉吟道:「phasei本来就是为了探讨新化合物的人体安全性,像是最高忍受剂量mtd、单一剂量、重複剂量等等的人体吸收、分布、代谢、排泄还有跟其他药物间、其他食物间的药物动力学交互作用与药效学情形。 」「这些都是我们大家合作过很多次的程序,有什幺问题吗?」我问道。 「phasei一般受试者皆必须住院以便在各个时间点分别採血及做各方面临床观察及安全监控,严格管控饮食及生活习惯,儘量将外在干扰降至最低」阿强学长道:「这次也是从ld10开始做,受试者20人……。 」「怎幺了?这些都是标準作业程序呀?」我疑惑地问:「是因为这次设计的是解毒剂,所以实验难设计?还是统计的power有问题呢?」「嗯…该怎幺说呢…?」阿强学长欲言又止道:「flt3在动物试验上已证明本身没有毒性,代谢速度也快,单一剂量在36小时内就可以完全排出体外……。 」「那是?」我心中的疑云愈来愈浓。 「呃,还是请你学姐解释给你听吧!」「嗯,实验到目前为止…我是说单就实验上没有问题,结果也符合fda规範要求…」阿文学姐也似乎是欲言又止道。 「但有些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我疑惑问道。 「嗯…这样说吧…」阿文学姐道:「参加实验的20位对象中,所有人都没有毒物反应,但其中有一位反应说在实验过程中做了奇怪的梦。 」「作梦?」我心情放鬆笑道:「作怪梦或是作噩梦应该不在fda规範里面吧!」「嗯,只要不是造成幻觉或造成精神上的影响,都不在fda规範里面」阿文学姐道:「所以一开始我跟阿强也不以为意。 」「喔?」我不了解学姐的弦外之音。 平常的药物试验是不需要请阿文学姐参与的。 「嗯,一开始我们只是依规定将受测者所反映的事情记录下来」阿强学长道:「但这位受测者显然非常地困扰,该怎幺说,在精神上似乎受了很大的影响,所以我不得不转介给你学姐,让小文来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幺事情。 」「换我来继续说明吧!」阿文学姐续道:「这位受测者──我姑且称呼他为受测者a吧──受测者a表示他在使用药物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中他有了另外一个新的身分,然后过了一段很长、很奇特的生活。 」「很长的梦?」「一般来说在精神科遇到病患主诉说被作梦困扰时,我们会做几项标準检查,看看是不是有器质性的问题,或是是其他精神病发作的徵兆。 简单说,我们精神科只关心生理问题,至于病患做了什幺梦、梦是什幺内容,不是我们精神科关心的重点」阿文学姐道:「但这位受测者a在进行所有检查后都正常,唯一的变异条件就是他接受了测试。 」「那测试结束后他还有继续做梦吗?」我有点迷糊了。 如果只是接受了flt3然后做了一场梦,那也就是某人做了一场梦梦而已。 「我知道家泰你在想什幺…」阿文学姐表情严肃道:「如果有人接受了药物测试然后做了一场梦,那也就是作梦而已,有什幺好大惊小怪的。 」「是呀…」我扬扬嘴角道。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告诉受测者a说这没什幺,不过就是作梦,没什幺…」阿文学姐道:「但隔了两天受测者a又来门诊,说出他的困扰点。 」「嗯…?」我愈听愈迷糊。 「他说他在梦中回到了过去,去了另一个世界,他有了新的身分、新的家庭,在梦中一天一天过日子,每个24小时都跟真的一样……。 」「啊?」我讶呼道。 「受测者a一开始虽然深受困扰,但在第一次门诊后他还算可以接受我们的检查结果,认为不过是一场梦而已…」阿文学姐续道:「但当他回家后愈想愈觉得不对劲,就拜託社工──嗯,好吧,我就透露一下受测者a的身分,受测者a是一位中高龄的游民,平常睡在火车站里──帮他查一下,结果发现他在梦中所【变成】的那个人是真的…存在的……。 」「啊?!」「你想不想知道他【变成】谁?」学姐故意卖关子道。 「……」我已经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呵呵,既然你也在历史界混,就让你猜猜看啰!」阿文道:「我一开始听受测者a说的时候是完全猜不出来的……。 」「说说看…」我心情紧张回应道。 「受测者a说梦很长,大约从10岁左右开始,就每天每天过日子…每天种田、念书、吃饭、睡觉…他说梦中他的妈妈称呼他小名【石三伢子】,有个从小订亲的老婆姓罗…」阿文学姐道。 「念师範学校的吗?」我不假思索接着反问道。 「呵呵,还真有你的!」阿文学姐笑道:「bingo!」「然后哩?受测者a有没有说梦中他后来怎幺样?」我急追问道。 「受测者a说后来发生战争,有军人冲到他们学校,在校园里烧杀掳掠之类的,然后受测者a跟其他同学一起抵抗,最后被军人杀死…」阿文学姐收敛笑容道:「然后他就醒了,醒来就在医院原本的病床上……。 」「啊?」我合不拢嘴续问道:「那可信度呢?受测者a的背景呢?」「受测者a是中高龄游民,女性,健康状况良好,平常打零工维生,勉强识字…」阿强学长补充道:「正好符合我们测试标地的需求,是社会局转介来的。 」「照受测者a的背景是完全不可能知道那些事…」阿文学姐补充道:「受测者a第二次门诊表示说,因为梦中她变成了一个年轻男人,后来又死了…第一次门诊后她向其他街友聊到这件事,大家都觉得很不吉利,要她一定要跟社工人员反映,社工员在受测者a不断拜託下去查了网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才要受测者a再回来门诊。 」死了…?我脑筋一片空白……。 「受测者a第一次提起时我觉得非常奇怪…但受测者a非常坚持,说我可以将她所说的事情录音下来没关係…」阿文学姐指指桌上的录音笔道:「她的故事很长,我们整整录音快6个小时──从开始做梦一直到最后醒来为止──都在这,阿泰你有兴趣可以拿回去听。 」「呃…!?」我愣了半晌,续问道:「那受测者a后来有继续作类似的梦吗?」阿强学长抢白道:「没有,就只有那一次。 」「但我想起小何讲过的事…」阿文学姐面色严肃道:「还有你说过的事…还有…你家现在奇怪的状况……。 」明桢怀孕过程中阿文学姐常趁假日来串门子,家里明桢、香澄、文静三女共处一个屋檐下的事她当然很清楚。 「阿泰你知道我的疑惑是什幺…」阿文学姐接着说道:「所以在和你学长讨论之后,我的助理主动地约谈了全体受测者。 」「全部吗?其他19位都约谈了吗?」我问道。 「嗯,全部……。 」「结果哩?!」阿强学长直接了当道:「另外19位受测者中有4位表示有作类似的梦,其他受测者表示没有或不记得了。 」「所以是25%?」「嗯,诱发作梦的机率是25%…」阿文学姐道。 「那…其他受测者的梦境是怎幺样呢?」我急问道。 「全部都是回到过去,去了另一个世界…」阿文学姐接着道:「其他四位都没有成为somebody,都是普通的市井小民;不过四个人里面有一个说自己梦到自己变成外国人。 」「嗯?」听到变成外国人我没有那幺惊讶。 「归纳来说,全部五个人中性别转换的就受测者a一人,国籍或种族改变的也是一个…」阿文学姐道:「另外我们研究室也针对梦境的年代做了追蹤。 或许因为这些受测者在梦境中都不是成为什幺高学历或高社经地位的角色,在年代上他们都说大概是民国初年之类的,简单说就是像电视剧中民国初年的样子,男人没有辫子、女人有的有小脚,但是因为没有听到新闻或看到报纸之类的东西,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何年何月。 」「喔?」「另外他们在梦境中的社经地位都很低,除了受测者a外其他四人两个是农夫、一个说是挑夫,变成外国人的那个说是住在冰天雪地的地方,像是爱斯基摩人之类的…」阿文学姐道。 「所以…?」我问道:「集体催眠?暗示?还是……?」「这幺多人同时间做类似的梦真的非常奇怪,由其所有这些受测者间唯一的关联性就是flt3」阿强学长道。 「所以?」我忍住情绪道:「难不成你们夫妻想的跟我现在脑子里猜想的一样……?」「目前有太多的谜团不能回答…在目前已知进入梦境的受测者中,我们还找不出什幺更进一步的关联性…」阿文学姐道:「目前只能猜测最有可能就是与flt3有关。 我还需要更多的资料,但目前就连flt3是否真的能诱发梦境,还有诱发梦境的条件也都不知道。 」「目前接触过flt3的,除了这次的受测者外就只有我实验室的人…」我回答道:「实验室中除了我之外,还有六位助理和十五位硕博士研究生。 」「学弟你研究室很红唷!」阿强学长笑道:「阿泰你会亲手操作flt3吗?」「还好吧…」我瞪了学长一眼,道:「都是助理跟学生在操作,我没有自己动手。 」「所以也不能排除吸入挥发物…」阿强学长道:「这样就麻烦了,除了你实验室外,邻近实验室甚至整栋大楼都要进行访谈追蹤。 阿泰你听过助理或学生提起这方面的事吗?或是你有和他们聊过这方面的事吗?」「没有…」我答道:「没听他们说过。 」「想也知道没有…」阿文学姐笑道:「你们两位都是赫赫有名的大教授,学生见到你们出现吓都吓死了,就算有也不敢跟你们说吧。 」「呵呵…」我只能苦笑回应。 「找个理由让我的人去访问你的人,私底下分开问比较容易弄清楚…」阿文学姐道:「还有…我看真的要解开谜团,大概直接去问一个人就可以问清楚……。 」「谁?」我与阿强学长同声道。 「笨!当然就是你老婆!」「你们是在搞什幺呀?我真的搞不懂了耶!」我朝着那几个所谓【产学合作中心】还是【智财授权中心】的家伙吼道。 「李老师您别生气…」那位带头的组长委婉道。 「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我临时被你们急call回来学校,结果勒?叫我一直在这傻等!」我怒道。 「李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是真的对方说一定要与您面谈。 」「我又不是第一次参与新药开发了,但从来没听过说还要找合成化学家面谈的!」我火大到不行道。 今天原本要去参加一场大科专的现场评鉴,临时路上接到电话要我回来参与fda现场访视。 现场访视本来就不关化学家的事,但电话一通两通三通不停打来,最后甚至连研发长都亲自打来,不得以只好掉头回学校,却没想到一等就让我等了快三个钟头。 「拜託啦!是部里面临时打电话来指定要您接受访问,医学院那边两巨头也都打电话来说一定要请您到场!」「搞什幺呀!」我稍歛怒火道:「就说了有疑虑就撤回就是了,干什幺要搞成这样!」「李老师您也不能这样说呀…」组长陪笑脸道:「这次在紧急状况下部里特许临床试用效果相当显着,有非常大的潜力。 学校和科技部在您这个项目上也投资了这幺多,总不能说撤就撤吧?」「没什幺投资多投资少的,有疑虑该撤就撤,这是科技研发最根本的要求吧!」「李老师呀!现在说有疑虑、说要撤的就您与林老师两位,其他不管医学院还是医院那边都非常看好这支药呢!」组长道:「更何况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说这支药有安全上的顾虑,何必这样呢?」「唉…」我叹口气。 我当然知道研发处再打什幺算盘。 这支药如果未来顺利上市,虽不像心脏病、高血压那类药品市场商机惊人,但至少以我对市场的了解,一年卖个上亿美金绝对不是问题,更不要说接下来几年可发表的论文数量,无论对学校的国际学术地位还是经济状况来说,都是极为诱人的宝藏。 「李老师呀…」组长又开口谄媚道:「您也算是本校的王牌金童,工学院医学院这几年有您在真的是不得了了……。 」组长翘起大拇指道:「不管是论文品质、发表数量,还是专利数、技转金额,您都是numberone呀!」「少来,我只是做些喜欢的题目而已。 」「您看,光之前您做的那支copd的现在phasetwo快跑完,本校光专利授权估计每年就有将近5000万美金的收益,这都是靠您的研究成果呀!」「唉…」我再叹一口气。 这猪头哪会知道舒缓闭塞性细支气管炎是绝对不会让病人【做梦】的呀……。 【叩叩叩】的高跟鞋声敲击磨石地板在古蹟大楼走廊不断迴荡,当我停止与组长争辩回头望向门口时,几道人影已进入这会议室中。 「各位长官请坐!」组长立刻丢下他口中【金童】的我,迎上前去招呼来宾。 「李教授您好,我是食药署药品组戴副组长…」领头穿着白色套装的女士道:「这位是我们王简任技正,还有这位是美国fda的专家ashbrook博士与她的助理josephstrada……。 」「各位好,请坐!」我躬身示意道。 戴副组长与王简任都是老朋友了,只是今天是由戴副领头而非官职较高的王简任领头,让我心中浮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李教授您请不用拘束」戴副组长道。 屁啦…我心中暗想…这里好歹是我服务的学校,要说这种客套话也应该由我来开口才是。 「呵呵,还是要先恭喜李教授呀!」戴副组长显然消息灵通道:「今天我们为了公务而来,两手空空真是失礼呀!」「呵呵,谢谢谢谢…」我堆起职业性笑容回应道。 「现在政府有许多优惠政策,像李教授与何老师这样优秀的,要多生几个呀!」戴副组长也堆起笑容道。 「呵呵,也要看何老师愿不愿意再生啦!」我打哈哈道:「生孩子这种事不是我能决定的。 」「呵呵,品种这幺好一定要多生几个!」戴副组长道。 「到时别忘了分盒蛋糕给我们呀!」王技正道。 「呵呵,蛋糕绝对会送到,但各位长官可千万别破费送东西呀!」戴副组长讲完场面话续道:「相信您也知道,今天我们是为了flt3来的……。 」「呵呵,上次还真的要感谢各位长官帮忙,让我们有个机会能临床测试一下flt3的效果」我道。 「嗯,上次是医院那边提出紧急申请…」戴副组长道:「也是因为第一二线的都没效…好在结果非常令人兴奋。 」「还是要谢谢您,病患一条命都是靠各位长官帮忙救回来的…」我笑着道:「公门之内好积德,真的是要感谢各位长官。 」「别这幺说…」戴副组长微笑道:「今天来…您也知道,就是要看phaseone的状况……。 」盯着戴副组长的眸子,我知道她话中有话,道:「但我与林老师已经声明要撤回了……。 」「您二位老师是声请撤回了没错…」戴副组长眼神扫了扫研发处那几个家伙道:「但上次医院那边申请紧急试用,我们也通知了fda…现在是fda想多了解这个案子……。 」「喔…但这跟我有什幺关係呢?」我反问道:「我只负责照目的合成需要的化合物,有关药的问题应该是问医院或医学院那边呀?」「这…说真的我也不了解为什幺这次会这样…」戴副组长歉笑道:「fda来函要求要现场查验、希望我们配合,食药署也只能尽力配合啰……。 」「喔…」我喉头低吟一声。 妈的…果然是洋奴…连不想申请新药许可都不行…我心头暗干……。 「所以李老师您也别怪我们烦…」戴副组长露出真诚的歉意道:「我们也是听上面的,也拜託您尽量配合啦……。 」「喔…?」「不好意思,因为美方强烈希望直接与您谈…」戴副组长环顾道:「所以是不是各位我们先离开一下……?」「没问题!」学合中心那个狗腿组长立刻道。 「那我们先出去吧!」戴副组长当下起身招呼大家往外走道。 「您好,我是爱希.布鲁克博士,这位是我的助理乔塞夫.史特拉达先生…」金髮女士道。 (当然在这个当下对方说的是英文,为了方便在文中用中文表示。 )「关于您所开发的flt3,我们有些疑点想要请您说明一下」布鲁克博士道:「是用英文请教您方便呢?还是您需要翻译人员?」「英文可以…」我转用英文道:「希望两位能够了解我们化学的术语。 」「没问题的,我的药学学位是在冷泉港拿的」布鲁克博士道:「乔塞夫也有应用化学的学位。 」「那就请说吧,我尽量回答。 」「首先要请问您的是,怎幺会想要开发flt3?」布鲁克博士问道。 「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aml药品有相当的市场…」我答道:「过去只能用化疗,我和我的团队希望能走一条新的路。 」「那为什幺会走醣蛋白的路呢?」布鲁克博士问道。 「醣蛋白是台湾的强项,我的团队在做了文献研究之后,发现flt3的基因缺陷最后会透过细胞膜上的帮浦来表现,所以只要能够抑制帮浦,就有机会可以调控、甚至调节flt3表现…」讲到专业我有稍许兴奋,续道:「flt3基因有缺陷没关係,但只要控制帮浦,就可以不让这个缺陷扩大。 我们先结晶细胞膜上的channel,用dlr扫瞄过后确认了structure,确认构型后才回头开发flt3这个化合物。 」「您为何会觉得flt3会有效呢?」布鲁克博士问道。 「呵呵,这要回到化学的观点…」我轻笑道:「既然知道只要调控channel的作用,不让flt3基因的产物离开细胞,就有很多个路径可以调控这个过程。 从channel的官能基结构上来看,只要调整【电负度】就可以把flt3基因的产物锁在细胞里。 把蛋白质锁住,就可以避免细胞间的讯息传递,阻断了这个传递链就可以阻止aml的发生。 」「避免一场细胞风暴?」布鲁克博士问道。 「是的…」我回答道。 布鲁克博士低头与史特拉达先生交换意见,声音极低令我丝毫听不出他们在讨论什幺。 趁着这个空档我打量了一下布鲁克博士──她年纪约35岁,相较于刻板印象中西方的女性她个头相当娇小,如果扣除那极高的跟鞋实际身高应该只有155公分左右,一头狮子般蓬鬆波浪金髮髮尖随性地垂在锁骨上,紫色线衫紧紧包裹住窄小肩膀,深v的领口中央有道深深的乳沟,丰满的乳房将整件线衫撑得巍巍耸立。 「药理机转应该不是二位要问的重点吧!」我看看时间,打断她两人谈话道。 「fda想要更多了解一些研究内容」布鲁克博士道。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偏向深茶色的眉线画得不粗不细,平顺而有个性地横卧在明亮的棕色大眼睛上方。 「我们已经要撤回申请了,这样要处罚停权还是其他行政处分吗?」我反问道。 「是否有其他处置措施是贵国政府的事,fda对此没有管辖权」布鲁克博士道:「fda只对flt3有兴趣。 」「但药物安全的部份我相信其他受访者已做充分说明了,如果对实验室接段有进一步想了解的,不论是化学物结构、合成或是培养皿中的安全测验我们都有论文发表。 」「你们测试的对象是什幺?」布鲁克博士问道。 我看她翻着文件分明是明知故问,道:「骨髓干细胞标準品。 」「那测试过神经细胞吗?」布鲁克博士追问道。 「没有,测试不同细胞耐受性并非我实验室负责项目」我答道。 「那检讨过flt3对神经细胞突触上乙醯胆硷受器通透性的影响吗?」布鲁克博士不让我讲完继续问道。 「flt3不是针对乙醯胆硷受器设计的,机转不一样」我解释道:「但这听起来是个好题目,我们实验室后续可以做些探讨。 」「你的实验室中可以接触到flt3的有哪些人?」布鲁克博士低头看着文件,没抬头道。 「喔?」「照资料看,你的实验室是先针对目标做计算模拟,再依据模拟成果合成出flt3,从第一次合成成功到现在四年时间」布鲁克博士平淡道:「我需要过去四年中接触到flt3的人员名单。 」我心中突生警觉,道:「是您要?还是fda要?这不符合fda相关规定吧!」「我们会列入访视报告,由fda存档纪录…」布鲁克博士直截了当、强势道:「如果您需要更明确的授权才愿意提供,fda会正式发函贵国主管机关请您提供。 」「您的要求有违反我国个人资料保护法之嫌,我需要主管机关正式公文要求并经过学校同意后才能提供」我也明白表示立场道。 「如您所愿…」布鲁克博士道:「在拿到资料前我会停留在台湾等。 」「布鲁克博士?」史特拉达先生疑惑望着布鲁克博士道:「我们只计画停留三天。 」「没问题的,本来这次访谈结束后要直接去泰国休年假,我可以更改行程在这里等。 」「用您私人的假期时间?」史特拉达先生问道。 「不用担心,我研究所的同学有不少都是台湾人,听说这里是个有趣的地方,有老朋友在我相信可以度过一段不错的假期」布鲁克博士道:「请联繫办公室发出正式函件请台湾政府配合,同时请助理帮我更改机票,住宿的费用我会自行支付。 」who‘sthisgirl……?【待续】 What If?(071)梦境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71)梦境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章fda的要求(4)梦境「so?所以少爷您直觉是?」明桢问道。 「不然还会有谁知道这件事情?」我抱着孩子道。 女儿已经决定取名为萱慈,明天早上明桢离开月子中心,回家前我们计画先去户政事务所登记。 在那个世界虽然我已经有了明德、明礼两个儿子,但因为人生变化莫测,两个孩子幼年时我几乎没有亲手抱过他们。 这段时间每天抱着小萱慈,我完全就是个新手爸爸手忙脚乱。 「好啦,快换我抱吧!」香澄朝我伸手笑道:「真是的,抱个孩子也不会……。 」「他哪抱过呀?还不是都在外面混!」明桢吞食着食物道。 为了给女儿最充足的养分,她似乎丝毫没有控制饮食的计画。 「小玉妳自己控制点,不要以为跟少爷登记了、孩子也生了就这样暴饮暴食」香澄笑着抢过萱慈道。 「诶!餵母奶很辛苦耶!这样每天吃五顿我还不是体重一直掉!」明桢抗议道:「怀孕我总共也才增加了17公斤,现在已经少了10公斤了耶!」「妳也不拿镜子照照,看看妳那三层的下吧!」香澄故意亏道:「妳可是医院第一大美女医师耶!顾一下形象吧……。 」「妳说我的下巴,那妳怎幺不说我现在这对大奶呀!」明桢放下筷子故意捧起双乳道。 「还说哩!妳再不注意保养,等小萱慈断奶妳就变成一对下垂布袋啰!」「呸呸呸!」明桢继续拿起筷子汤匙道:「姑娘我丽质天生,到时候一定挺到让妳羡慕死!」「谁怕谁呀!我才不相信哩!」香澄用鼻子搔搔怀中的小萱慈道:「不要小看地心引力,这个宇宙是公平的!」「好啦!我会注意啦!」明桢嚼着满嘴食物回头朝我道:「所以您觉得这位【布鲁克博士】是我们家人啰?」「很有可能呀!我都变成日本妹了,变成金丝猫也合理呀…」香澄逗着小萱慈道。 我望着这两位聚集了聪慧、美丽、温柔、性感的女人,插嘴道:「那现在妳们愿意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了吗?」「呵呵呵…」香澄银铃似地笑了起来道:「少爷,经过这幺长时间,想必您也猜到了不少吧!」「呵呵呵…」明桢充满柔情地笑了起来道:「但我们还是不能说呢!或许您猜到的都正确也不一定唷!」「所以是flt3?」我装出最感性的眼神望向她俩,希望她们能告诉我正确的答案。 「唉,您就别问了吧…」明桢道。 「有些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如果说出来,会不会就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香澄哄着孩子,萱慈满意地又睡着了。 「您有没有看过那本小说【时空旅人之妻】?」「嗯,没有…」我明确回答道。 「呵呵,【等待是一种爱情的美学】…」明桢突然放下筷子道。 「呵呵…是呀…」香澄望了望明桢,转头对我道:「简单说就是一个穿越时空的爱情故事,当女孩6岁那年,遇见了36岁光溜溜的男主角;结婚那年她23岁,他31岁,等到重逢时她82岁、他却只有43岁。 女孩一天天长大、成熟、变老,但男主角却是个时空的旅人,在时空跳跃下男主角不断地与女主角相遇,他们相知、相恋、结婚却又无奈被迫分离,但他们仍是彼此生命中的挚爱!」「喔…?」我似乎有点懂却又不是真的懂。 「不用【喔】了,家里书架上有那本小说,架子上也有dvd,你等下回去可以看…」明桢突然声音感性了起来道:「我2005年第一次看到就买了──女主角一生都在等待,从她还只是个小女孩便开始等待男主角的到来,等待再次相遇的那一天,等待她小时后熟悉的那个成熟的男人,等带穿越时空的真爱回到她的身边──我整夜看完哭到不行,因为到小说的最后一页,女主角还是孤寂无助地等待……。 」「听起来好…好深沉又好悲情…」我莫名地沉重了起来。 「呵呵…」明桢强打起精神,强颜道:「所以呀…我们与少爷您已经过了幸福的一生…我们…只想要再幸福一次…在另一个地方、另一个世界,再幸福一次……。 」「喂!」香澄突然高声提醒道:「我们说好的!」「我们说好了不能破梗…」明桢道:「因为我们不确定如果破梗了,是不是就会改变我们的命运…原本有的就失去了……。 」「意思是【咻】一下,时钟敲了24下,然后马车就变回南瓜了吗?」我故意搞笑道。 「这是很严肃的事情!」香澄正色道。 「所以您可以发现,但我们什幺都不能讲…」明桢道:「weareluckyfew……。 」「嗯…」我沉吟道:「这样我懂妳们的意思了……。 」「您或许懂,或许也根本不懂吧…」香澄道:「但…什幺都不说,对我们是最好的选择……。 」「您懂的…」明桢道。 「嗯…」我望望香澄怀中的萱慈,想了想道:「所以我可以乱猜?」「顺其自然吧…」香澄道:「我们也不知道来这边会发生什幺事…顺其自然吧……。 」「呵呵呵,顺其自然就会有可爱的小萱慈啰!」明桢笑了道。 「呵呵呵…」想着现在生活的美好,我也没有理由再追问下去。 「呵呵呵!」香澄脸上浮现了少女天真的笑容,搂着小萱慈吻了起来。 叩叩叩~叩叩叩~~!房门突然响了起来。 「请进!」明桢高声道。 「学姐!」我回头朝着来人道。 「呵呵,没有打搅到你们一家四口吧…?」阿文学姐探头道。 「哈哈哈哈哈!」明桢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 「请进请进,欢迎都来不及呢!」「呵呵呵…」阿文学姐手中提着婴儿百货提袋,笑着走进来。 「呵呵呵,干嘛这幺客气每天都要提东西来?」明桢笑着道。 「这是给我乾女儿的,又不是给妳的」阿文学姐笑着朝萱慈走去道。 「哼,偏心!」明桢笑应道:「刚才才在听我们家老公说今天美国人来的事。 」「小萱慈要乖乖唷!要乖乖听妈妈话长大唷!」阿文学姐放下礼物逗着婴儿道。 「呵呵,阿泰已经先说了呀!」「他也没说什幺…」明桢道:「几乎等于什幺都没说。 」「阿泰今天他们问了你什幺?」学姐问道。 「嗯,就是问了很多机转的事情…」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幺回答这个问题。 「有没有什幺特别或奇怪的问题呢?」阿文学姐瞇着眼睛问道。 「诶…」我迟疑了。 「都是自己人,老公你就明说吧!」明桢道。 「嗯…算有吧!…布鲁克博士问了一些有关对神经细胞影响的问题…」我道:「我也很纳闷,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做过这方面的探讨,不知道她为什幺这样问…而且,她还向我要了过去几年所有实验室中会接触到flt3的人员名单……。 」「嗯…」阿文学着抿起嘴,沉吟半晌道:「是我跟她提起的……。 」「喔?!」我、明桢、香澄三人同时出声。 「其实除了这个部份之外,我还跟她提到了廖小姐的事…」阿文学姐微笑道:「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明天早上我约了廖小姐到我的研究室,阿泰请你也要到场。 」「啊…?」我讶道,转头望向明桢与香澄,她俩居然同时朝我意味深长笑了笑……。 「我也会到唷!」明桢笑着说。 咕叽~咕叽~廖韵妤微微歪着头彷彿是模仿着电视萤幕上av女优动作,双手握着我的肉棒生涩地吐弄。 吞吐、舔舐、扭动,小舌头嚐试着寻找龟稜週围最敏感的地点,小手也不顺畅地上下掳动,艰难地握着愈来愈膨胀的肉棒。 小巧的耳朵从撩到耳蜗后的髮丝间露出,红豆般大小适中的珍珠耳环妥贴地镶在耳垂上,搭配着同款系的珍珠项鍊,更显出熟女干练高雅的气质。 咕叽~咕叽~廖韵妤近来对为我口交的意愿愈来愈高技巧也益发熟练,转眼含着下身也吸舔了快20分钟,整只肉棒湿漉漉的,唾液滋润下阴茎浮现着亮丽狰狞的光泽。 起初对背后位、女上位和口交都不能接受,但经过这段日子洗礼,除了背后位还是让她羞赧不堪外,韵妤对其他两样现在的接受度都已没有问题。 「嗯嗯…好大唷…」像品尝着心爱的雪糕,蹲在面前的廖韵妤轻轻发出讚叹。 「湿了吗?」我抚着秀髮低问道。 「唉…怎幺这样问…讨厌哪…」廖韵妤发红的小耳朵发散着高温。 「好…好湿…湿透了…」廖韵妤闪着长睫毛阖上秀目道。 「想要了吗…?」「您…好…故意…唉…」廖韵妤不敢张开眼轻叹。 「那就到这里,我们就走啰!」「唉?!…别这样…唉…讨厌啦…」女人理智仍然清明却无法抵挡男人的炽热,廖韵妤叼着菇首摇头抗议,贝齿衔住包皮牵引出一阵奇异快感。 「小坏蛋…」我笑着低头将臻首扶起。 「讨厌…」小巧圆润的下巴扬了起来,廖韵妤不住地娇嗔抗议。 「帮妳拿出来吗?」我带着邪恶的笑容问道。 「嗯…要…」廖韵妤撇头闪开大手,如蚊蚋般弱声道。 我牵住手腕将她拉起,拍拍臀肉示意她双手撑俯茶几撅起美臀。 眼前又是那副做工美丽又优雅的爱马仕纯皮手工贞操带。 「要帮妳舔乾净吗?」我解着锁扣道。 「讨厌…不要…」廖韵妤恨不得钻进茶几里道。 左手拇指压着贞操带核心的按摩球,我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拭去贞操带边缘沾黏的淫液。 微微震动的按摩球受压将穴口撑得更开,酥麻震波噗呲噗呲地挤出膣道内空气。 「哎,别玩哪…讨厌…喔…」廖韵妤抗议声愈来愈微弱。 「啊…」贞操带更顺势被扒了下来,廖韵妤轻呼一声。 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根手指已经溜入充分润滑的阴道,粗糙的舌头也挑上黏腻的蒂尖。 「嗯…」廖韵妤仰高脖子又发出甜美的轻哼。 舌头像扭紧的发条,快速在肉缝间滑搅,两只手指探进嫩肉,指腹也来回抚摸秘道壁上粗糙的皱褶。 「唉唉…」高温将雪白的嫩肤从髮际一路蒸红到锁骨,扭动的身体无法逃离顽皮的灵舌,廖韵妤不自主地踮起了脚尖,小腿腹肌肉也用力地鼓了起来。 廖韵妤挣扎地抗议道:「不…不要…呜呜……。 」「又不想要啦…?」牙齿鬆开不堪的花蒂,我故意问道:「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啊…不…要…」廖韵妤胡乱地将美臀朝后乱顶。 「拜託不要折磨我了…啊啊……。 」我起身站挺,怒立的龟头在泥泞的肉瓣间随着女体挣扎无目的地挺顶弄。 廖韵妤紧闭双眼,一手绕过身后抓住肉棍往穴口送去。 「咿…啊…」女体往后一顶,菇伞便推开嫩肉将小穴塞满了三分之二。 廖韵妤轻吸一口气,稍稍退开娇躯再缓缓来回扭动着将整只肉棒吞入。 「呜呜…」廖韵妤突然整个人向后撞来,瞬间棒身塞满花径、龟首也抵着穴底将阴道整个拉长、推深。 十只脚趾鸡爪般兴奋地抓勾着地面拱起,双腿肌肉紧绷地蹬着、晃着,又白又嫩的裸体在我身下像大虫一样地蠕动。 紧绷的穴壁一次又一次将肉棒箍紧,女人再也叫不出声只能咬紧银牙用鼻子不断哼气。 「啊…要…要裂开了…啊啊…」廖韵妤皱紧眉头向后冲撞的力道愈来愈猛烈,满脸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表情。 我一手扶着纤腰防止她的身体撞歪造成【运动伤害】,另一手摀着阴埠,手指毫不怜悯地继续刺激她的阴蒂。 淫水的气息愈发浓烈,逐渐盖去房中原本女人香水的香氛。 廖韵妤强咬着牙,似乎随时都会将银齿咬碎似地。 我伸出双手握住一对藕臂朝后一拉。 「啊…啊…不…好深…好舒服…呃呃…」廖韵妤整个上身站立起来,只凭十只踮高的脚趾立在地毯上。 「要…要抽筋了……。 」炙火在小腹与龟稜间来回窜烧,阳杵的硬度也达到了极限。 融化的感觉从腰眼间浮起,强烈的射意从肾脏蔓延到膀胱,整只阴茎像火烧般炽烈。 「啊…」廖韵妤发出不甘的叹息。 强烈的发射冲击掏空了身躯,紧皱的细緻小脸慢慢鬆开,紧绷的身体也无力地萎缩坍下。 「今晚留下来吧…」我用鼻子轻搔廖韵妤鬓角道。 「真…真的可以吗?」「嗯…」虽然心中满是挣扎,但今晚真的希望能拥着温暖的女体入眠。 「真的可以吗?」廖韵妤的声线有点激动。 「嗯…」我用力发出承诺,闭上眼品味她的体香。 「那…我可以先去洗个澡换下衣服吗?」廖韵妤羞赧道。 「……?」「啊…对…对不起…」廖韵妤突然像是个偷吃糖被抓到的小女孩。 「何…何医师之前有交代我要…要带着……。 」「嗯…?」「说…说是您最近在坐月子中心晚上都睡不好…说…只要您有空…要…要我多陪陪您…」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快听不见了。 没想到明桢还有这一手……。 廖韵妤轻扭娇躯从怀中挣开,东看西看找了一会,不好意思地扯起被单将身子裹了起来。 正想逗她说又不是没看过,但见着那娇羞的模样我忍住了没开口。 廖韵妤一手夹着被单摀住胸口,弯腰收拾散落一地的内衣裤与贞操带。 「要洗一洗吗?」见她捡起按摩球我故意问道。 「讨厌,明知故问…」廖韵妤羞红脸白我一眼道,转身走向浴室。 「这个好像跟上次看到的那个不太一样」我将双手枕在脑后问道。 「哪个…?」廖韵妤全身散发沐浴后的香味偎道我怀中道。 「妳刚才拿去洗的那个……。 」「嗯…」廖韵妤肌肤上还有淡淡的乳液香,语气满是羞涩。 「前两天何医师刚寄给我的…新的……。 」「外型跟传统的很不一样…」我伸手取过按摩球道。 那不只是一颗球,而是一个鱼钩型的物品,一端膨大可以塞入阴道,另一边则是略小的膨胀看来可放入菊穴或刺激阴蒂,但整个上面找不到开关。 「这…这是遥控的……。 」「喔……?」「用手机遥控……。 」「喔??」我回头这才发现廖韵妤一进房就把手机旅充放在可以综览全房的位置。 「开或关…还有…强度…大小…都是何医师遥控的……。 」我这才想起刚才取出按摩球后并没有将开关关上。 嗡…嗡…按摩球突然短促又剧烈地震动了两下…彷彿向我高声说【哈啰】……。 我起身走向放在充电座上的手机,朝镜头挥挥手道:「亲爱的,现场直播结束啰!」「对不起,何医师可以让我陪您过夜,但条件就是要把镜头打开…」廖韵妤抱歉得快要哭出来似道。 「没关係,她就是皮,妳不介意就好…」我轻吻她脸颊道。 「她这几天没有过分欺负妳吧?」「还…还好…」廖韵妤用脸颊厮磨回应道:「有时是吃饭时候…有时是上班在开会…但就…就想着是您在我身体里…就觉得很舒服……。 」「不影响生活就好…」我轻揉她f罩杯的丰乳道。 「王医师有找妳?」「蛤…」我突然提起阿文学姐似乎吓了廖韵妤一跳。 「是…是……。 」「怎幺啦?」「一开始是说要做研究,要我去填写问券……。 」「问券?」「说因为是紧急使用的新药物,要家属看看有没有什幺不适应或是过敏的副作用……。 」「然后……?」「后来王医师问完,话锋一转问我说有没有作梦……。 」「作梦……?」「王医师问说最近有没有作梦?是不是常作梦?记不记得梦境内容之类的问题。 」「那妳的回答是?」「有…」廖韵妤神情一黯整个人蜷入我怀中道:「最近就是因为一直作梦…精神才一直不好……。 」「愿意聊聊吗?」我搂紧她尽量让她觉得安全。 「我…我梦到了一个很…很怪的故事……。 」韵妤赖在我怀中愈来愈放鬆,但听着她的故事我却全身愈来愈发冷……。 「会觉得我说的故事很怪吗?」廖韵妤挪挪身子问道。 「不…不会…」我闭上眼睛,那幕情景清楚浮现眼前。 「那鞭子打了好痛,我一直挣扎想要醒来,却怎幺样也醒不来…」廖韵妤语带悽楚。 「我一直哭、一直叫…却怎幺样也没用…好惨……。 」「好啦好啦,不怕不怕…」我搂紧她慰声道。 「所以就醒了吗?」「没…没有…」回忆起梦境廖韵妤身体还不停颤抖。 「后…后来…后来…后来又来了一个男的…然后…后来…我被送给那个男人当礼物……。 」「那…那个男人有虐待妳吗?」脑袋里一片混乱,我勉强挤出几个字问廖韵妤。 「没…没有……。 」「那后来呢?」「……」廖韵妤顿时语塞,显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梦境还继续吗?还是就到此为止?」「还…还有……。 」「所以在梦中妳成了他老婆?」「不…不是……。 」「他把妳卖了?」「没…没有……。 」「那是…呵呵…」我故意装作逗她道:「是不是变成了他的女奴呀?」放鬆的身体突然僵紧颤抖,良久也说不出一个字。 「好啦…只是梦而已…醒来就好了…别怕了…」我的双唇雨点般落在她脸庞上道。 「还…还会……。 」「不怕不怕,有我在这里保护妳…」我搂紧她悄声续问道:「呵呵,那那个男人对妳好吗?」「……。 」「对不起啦,想说是梦好奇问一下…」我赶忙驱散尴尬气氛道。 「……。 」「好啦好啦,对不起啦…」我在廖韵妤脸上香一个道:「睡吧,不管梦中发生什幺事,要记得妳在我怀里,永远是安全的……。 」「嗯……。 」「睡吧…」我将被子稍微拉高盖住她的肩膀。 「好好睡吧,别怕,有我在……。 」「这位是何医师」阿文学姐介绍道:「她也是李教授的夫人,各位都见过了吧?今天因为一些专业上的问题,所以请何医师也一齐参加。 」「何医师好…」安瑞琪颔首道。 「何医师,谢谢您…」安秀琪深深鞠了个躬。 「妳们好!」明桢爽朗地答应道:「所以妳是angela…妳是?」「我是anne…」秀琪笑得灿烂,一点也看不出最近刚从鬼门关前走了遭回来的样子。 「呵呵,两位美丽的小姐不但看起来一模一样,连名字都好像呢」明桢笑得灿烂道。 「呵呵,刚见面是比较不容易分,但认识久的朋友都说其实很好认」安瑞琪道。 「这位是廖女士…」阿文学姐介绍道。 「您好…」明桢一幅与大家都没见过、初次见面的样子。 「何医师您好」廖韵妤欠欠身,也是一幅初次见面的样子。 「今天请各位来,其实是想釐清一下…」阿文学姐打断寒暄迅速转入正题道:「今天到场的四位,除了李教授外,我都已经个别访问过了。 」廖韵妤一家三口都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访谈过程我们会进行录影,未来将作为flt3人体实验纪录的一部份」阿文学姐续道:「刚才我们已经请各位签署了同意书,同意今天的影像未来将在进行影像处理、遮掩各位面部后进行公开播放,请问各位对这一点有没有疑问?如果有疑问现在可以离开这间会议室。 」「没有问题!」众人齐声应道。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录影」阿文学姐摁下摄影机开关后开始道:「今天是20xx年x月x日,各位是否充分知道,我们今天邀请各位前来是要讨论有关flt3副作用的问题?」「是……。 」「之前除了李先生外,本研究团队已经各别访问过三位小姐…」阿文学姐目光扫过众人道:「但因为在整理访谈纪录中发现了特别的现象,所以特别请各位今天到场进行座谈。 」廖韵妤、安瑞琪、安秀琪母女仨显然不知道彼此身上发生了什幺事,彼此狐疑地相望。 「各位的访谈记录中都提到了有关【梦】的事情……。 」三母女惊讶地相望……。 「请问三位小姐,你们最近是否都有睡眠时持续作梦的困扰?」「嗯…」三母女惊讶地看着彼此都同时点了头。 「请问三位,这种作梦的情形发生的频率是怎样?」阿文学姐的声音温柔却充满知性的权威。 「我…几乎是每晚…」安秀琪先开口道。 「我…大概两天或三天一次…」安瑞琪回答道。 「我…差不多一星期一次…」廖韵妤道。 「请问你们现在所回答的【作梦】的状态中,梦境是每次发生时各自独立的?还是有连续性的?」「有连续性的…」母女三人同时惊讶地看着对方说出同样的答案。 「你们所谓的连续性,是像电视连续剧那样剧情有连贯性吗?」阿文学姐看着手中的文件资料追问。 「不是像连续剧,是直接像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面、变成另外一个人…」安瑞琪道。 「就是跟平常的日常生活一样,每天有24小时,太阳会出来、天会黑,会颳风、会下雨…」安秀琪道:「还有各式各样的人。 」「就像变成另外一个人,过另外一个人生…」廖韵妤听了女儿们的话接口道,一对美目瞪得大大地不敢置信。 「今天会约各位来,就是因为在之前访谈中三位都提到了这样的经历…」阿文学姐道。 「我们生病了吗?」廖韵妤紧张地追问道。 「各位的各种生理徵象都正常…」阿文学姐解释道:「梦是一种脑波的现象,因为三位都提到了类似的情形,所以今天就是想初步釐清是不是有某种因素同时影响了各位。 」「类似利用药物催眠吗?」安秀琪问道。 「目前我们只能说发现了某些徵兆,其他的事情目前我们都还不清楚,都还要进一步研究。 」「是因为那个药吗?」安秀琪续问道。 「但只有用在妳身上,我和妈妈都没有啊…」安瑞琪道。 「所以目前我们真的没有头绪…」阿文学姐说明道:「还需要更多、更详细的调查……。 」「各位先不用急,如果会造成睡眠障碍的话,有些药物可以帮助各位至少不受作梦困扰」明桢开口稳定气氛道:「这部份我们待会可以帮各位处理,现在我们还有些问题要继续请教大家。 」「嗯…」母女们暂时又冷静了下来。 「照规定我们要称呼各位a小姐、b小姐与c小姐,但接下来我就称呼各位的英文名字,这样可以吗?」阿文学姐道。 母女仨点头同意。 「首先请问angela,可以用30秒时间简单陈述妳的梦境吗?」「梦中我一开始是个少女,一个在中国南方的少女…」安瑞琪道。 「什幺!! 」安秀琪瞪大双眼道:「我…我也是……!」「我是一对双胞胎中的妹妹…」安瑞琪不可置信地看着妹妹道。 「我也是…但我是一对双胞胎中的姐姐…」安秀琪几乎是尖叫了起来。 「在梦中妳们还是双胞胎的身分,但姊妹别互相交换了…」阿文学姐低头边作笔记边道:「妳们在梦中有名字吗?妳们还记得妳们梦中的名字吗?」「黎小春!」安秀琪道。 「黎小梅!」安瑞琪道。 「啊啊啊啊啊~~~!! 」廖韵妤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廖小姐!廖小姐!」阿文学姐丢开笔记起身快速扶住廖韵妤。 明桢转身将摄影机关掉道:「请问在梦中妳们认识一个叫【曲渊翔】的人吗?」【待续】 What If?(072)勾引?还是被勾引?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看/第/一/时/间/更/新whatif?(072)勾引?还是被勾引?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章fda的要求(5)勾引?还是被勾引?「阿泰你还好吧?」阿强学长拍拍我的肩膀道:「你的菸呢?」「咦?学长?」「不能把你灌醉,至少陪你抽根菸吧!」「没事的啦!」「都没事吧?」「呵呵,什幺叫没事呢?」我苦笑道。 「这真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幺……。 」「唉…真的…换做我我也不知道要说什幺…」我掏出菸点上道。 「在这抽没问题吧?」「怎幺你又担心起我抽菸?」我吐出口菸气道:「baby在另外一边,而且这是气密窗……。 」「我只是想说你们这种豪宅会不会不准在阳台上抽菸……。 」「你废话很多耶……。 」「唉,真的是【没有太夸张,只有更夸张】……。 」「夸张什幺,这些年晚上睡觉我都是这幺过的呀……。 」「在这个世界搂着这个世界的老婆睡觉,在那个世界搂着另个世界的老婆睡觉……。 」「干!你是欠打是不是?」我将菸衔在嘴中举起手就要朝阿强学长头上敲去。 「不然我明天也给你打一针,让你去另一边的世界三妻四妾!」「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俗辣!我没那个胆子…!」阿强学长道歉求饶道:「你学姐没说去我绝对不敢去,就算去了也只会跟你学姐在一起……。 」「干!你就不怕学姐变成男的?!」「那就洗乾净菊花让你学姐捅……。 」「你就确定你不会变成女的就对了?!」「干!阿泰你寻我开心就对了!」换阿强学长朝我后脑扇了一下。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幺办?」「什幺怎幺办?」「里面的呀?」阿强学长瞟瞟眼神道。 「唉…我也不知道……。 」那天一片混乱后也不知明桢施了什幺魔法,把廖韵妤母女仨就给弄到家里暂住下来。 一开始廖韵妤情绪极度不稳,还需要打镇静剂才能安静下来,经过这两天与文静、明桢三人关在房里相劝,虽然人看起来还是相当萎靡但终是可以吃下点东西。 瑞琪、秀琪两姊妹状况较妈妈好多了,香澄与她们俩恳谈了一夜后两人虽然还是满腹疑问,但第二天一早就各自离开工作去,晚上才再回来陪伴妈妈。 「可以打扰一下吗?」安秀琪拉开玻璃门探身入阳台道。 「你们先聊,我进去看看」阿强学长道。 今晚他与学姐一齐过来,也算是帮廖韵妤做心理辅导。 「可以给我支菸吗?」秀琪道。 「妳也抽菸?」「嗯,我妈还不知道…」秀琪点起菸道:「反正就是这样烂命一条,朝生而不知道夕会不会死,抽点小菸也没什幺影响吧……。 」「怎幺这样说?」「事实就是这样呀,没什幺好拒绝承认或遗憾的…」秀琪古怪地笑笑道。 「aml是可以治癒的,对自己有信心点!」「唉…李老师您真的是完全对我一无所知……。 」「妳说的是事实呀,我是真的对妳一无所知呢…」我吐出菸雾淡淡笑了一下。 「那妳又对我知道多少呢?」「呵呵,老师您应该问我相信不相信吧……!」「妳相信吗?」我弹弹菸灰道:「发生的这一切……。 」「一开始真的很难,但当かすみぢh问我母亲的脚踝上是否有栀子花刺青时,我就真的信了……。 」「本当?」「本当だです…」秀琪轻笑道:「かすみぢhが私のももの刺青がありを知っています」「左足それとも右足ですか?」我笑着追问道。 「您都忘了,不跟您好了…」秀琪脸上迸出笑颜,开怀道:「怎不问我为什幺会日语?」「どこで?」「这两天我上网google了您的资料,想说您的日语应该说得很好才对……。 」「骗吃骗吃啦…」我回问道:「妳呢?」「我叫什幺名字?答对了我才要回答。 」「妳是anne安秀琪…」我笑笑道:「妳左耳垂下面有颗小痣……。 」「啊?!」安琪吓了一跳连忙摸着自己左颊道:「真的吗?」「等等妳去照照镜子就知道。 」「您知道我的职业是律师吗?」「喔?真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我是京大公法研究科的。 」「啊?」我连忙正色道:「原来是【三高】的,失敬失敬…わが青春に悔なし…。 」「您也知道呀?」「人活着总也要知道点什幺……。 」「我从小就身体不好,妈妈独自带着我们姊妹两个,想让我们和其他小孩一样有好的物质环境,日夜拼命工作…」秀琪吸了口菸,腥红的火星在夜色中闪耀。 「因为遗传的问题,从有记忆以来我几乎就是不断在医院进进出出,妈妈为了医药费和照顾我,整天从早到晚几乎都没得休息……。 」「妈妈真的辛苦了……。 」「对了,你是我老妈的这个吧…」秀琪伸出小指道:「过去这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从来没看过我老妈这幺美、这幺妖豔,那天在医院看到我老妈偷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 」「没事,只是随口讲讲,我妈有男人也是好事…」秀琪续道:「后来长大了点,就换我姐照顾我…唉…我姐也是怪脾气,以前国中她的功课比我好,但坚持为了照顾我,国中毕业就去唸了护校…我也不想理她…反正呢,这种命就是活一天算一天,我想活出我自己的滋味来。 」「所以就跑去日本唸书?」「我没那幺厉害啦…」秀琪笑笑道:「我是考完律师才去日本研修的。 」「怎幺会想去【三高】呢?去早大的不是比较多?」「我学生时代就很左…」秀琪弹了弹菸头道:「几次被镇暴警察打到头破血流……。 」「嗯嗯…我也被打过……。 」「本当?」安秀琪讶道:「看不出来呢,您的google也没有相关资料。 」「嗯…学生时代的事了…年轻时总会对改造社会有许多梦想…」我苦笑一下道:「继续说吧……。 」「现在就没有梦想了吗?」「现在就是在自己位置上,好好为社会做出贡献…」脸上的苦闷消失作微笑,我续道:「继续说吧……!」「呵呵,姐姐念了护校但我却刻意地不想活太长…」秀琪抿嘴慧黠地笑了笑。 「我姐是个温柔又老实的女人…跟我妈一样…可以为了某个人或某个信念抛弃自己的一切……。 」「妳不是吗?」「我活一天算一天…人生就是这样,每个人的长短都有定数,何必为了另一个人浪费掉自己宝贵的短暂生命呢?」秀琪直接伸手拿起放在女儿墙上的菸盒又点起来道:「我从小就决定,虽然我的命不比别人长,但我一定要活得比别人精彩……。 」「妳绝对可以的……。 」「不…你不懂…」秀琪神色複杂地笑道:「我姐又高、又美、身材又好,会吹长笛、会弹钢琴,作文比赛演讲比赛永远第一名,考试永远是满分…她是男孩子永远追逐的女神,而我只是永远请假,永远只能在医院病床上写期末考券,勉强毕业的怪胎……。 」「怎幺这样说?」我听得有点恼火道。 「怪胎就是怪胎,改变不了的呀……。 」「妳们有一模一样的外表、一模一样的血缘,有一样好的聪明才智,还有一位充满爱心的超级好妈妈。 」「sowhat?」秀琪反唇道:「姐姐她有健康有美貌有人追,我什幺都没有……。 」「健康是可以自己保养注意的。 」「你为什幺不问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为什幺没有太讶异?」「不要岔开话题…」我有点上火道:「或许我的话不中听,但妳不该这样想妳母亲和妳姐姐……。 」「我好高兴这居然是真的…我居然有机会可以活第二遍……。 」「妳不要岔开话题!」我的怒气更加升高。 「你…请闭上尊口…」秀琪突然声音平静得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似地,伸手将我右手捞起放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握紧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张开手指,我想要你握住我的乳房……。 」「呃…」我望向她那对大大的眸子──那坚定的眼神一点虚假也没有──我张开手指轻轻阖上,丰乳的柔软触感立即涌入掌心之中。 「谢谢…」秀琪小女人似地温柔偏过头去。 「谢谢您,您是第一个愿意抚摸我乳房的男人……。 」「呃……?!」「姐姐永远是学校的万人迷,排队要送情书给她的男孩子每天都从校门口沿着学校围墙排队,人多到都可以排队排道围墙转弯过去…」秀琪侧过头幽幽道:「我永远只能在医院病床上,看着姐姐把一整叠男孩子送的东西丢到垃圾筒里面……。 」「人和人之间不应该比较的…姐姐有姐姐的优点,妳有妳的长处……。 」「呵呵,我的胸部比姐姐大…」秀琪恻恻道:「那有什幺用,男孩子永远只会看到阳光灿烂的姐姐……。 」「妳现在比姐姐棒呀!」「干!什幺屁啦!」秀琪吐出髒话道:「从小到大会跟我一对一说话的男人只有医生……。 」我不知道怎幺浇熄这年轻女人的满腔妒火……。 「连那天在医院你都只有注意妈妈的身体,一点也没有注意我…」秀琪情绪一发不可收拾道:「你知道吗?我…我很喜欢梦里的世界……。 」「蛤……?」「一开始虽然很讨厌,天气很热又没有空调,还要被一些穿着奇怪难看衣服、全身臭味的男人玩弄,但是忍了一段时间后您就出现了…」秀琪收敛起情绪,有点羞赧道:「那天真的谢谢您,让我先……。 」「让妳先?先什幺?」「唉…」秀琪似乎没想到我压根不知她在说什幺,一时荒乱了起来。 「您忘了吗?那天您先跟我…小春的……。 」「啊…?!」我脑海中隐约浮现小春雪白的身躯与第一次就高潮的淫乱神色。 「那个身体好讨厌,太…太年轻了…哎呀…好烦…怎幺说这个…」秀琪有点胡言乱语道:「但我喜欢那个身体…一点病痛也没有…我真的不知道完完全全的健康是那种感觉……。 」「嗯…如果如果弄痛妳了真抱歉……。 」「抱歉什幺…」秀琪眼神有点迷离。 「是我该谢谢您…喔,不…是谢谢渊翔主人,让我虽然还不知道什幺是爱情,却可以尝到性爱的滋味…真的,好特别……。 」「干嘛这幺说,妳现在健康了,又这幺年轻……。 」秀琪吻上我的唇,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良久…良久…她的舌头粗鲁又笨拙地阻止我继续说话……。 「我的初吻已经献给您啰…」秀琪搂着我脖子,放开双唇怯怯道:「我是处女,您会介意吗……?」扣~扣~扣~~!玻璃门上突然的声响吓得我们俩都跳了起来。 香澄狡猾地把脸紧贴在玻璃上对我们作着鬼脸。 「换手!change!」香澄拉开玻璃门一把将秀琪扯进屋内,把瑞琪推到阳台上。 「对不起…」瑞琪诺诺道:「妹妹一定更恨我了……。 」「不至于吧……!」「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心理一直认为说明明是双胞胎为什幺两个人会差那幺多…」瑞琪彷彿道歉似地说道:「真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别这幺说……。 」「妈妈和妹妹都是很任性的人…」瑞琪续道:「真的很抱歉……。 」「别这幺拘束…没事的……。 」「真的很抱歉…对不起…」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下。 「不瞒您说,这幺多年来妈妈为了妹妹的病,一直有很严重的忧郁症问题…真的要谢谢您,这段时间应该是因为您的关係,妈妈真的好了很多很多…我喜欢妈妈现在的样子…真的…真的谢谢您……。 」「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您救了妹妹,也救了妈妈…」瑞琪红着双眼道:「很抱歉打扰了您,但…我真的要说…谢谢您……。 」「别…别这样……。 」「呜呜呜…」女孩哭得更大声。 没有别的办法,我一把将瑞琪搂入怀中安慰道:「这些年妳辛苦了…乖…哭一哭…把心里的都哭出来……。 」「唉…」瑞琪长叹一口气续哭着道:「我…呜呜…我也只希望有一个正常美满的家…让妈妈不要那幺辛苦…妹妹不要那幺痛…呜呜…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幺多呀……。 」「乖…妳已经尽力了…这些不是妳的错……。 」「呜呜…我只是想做得更好一点……。 」「妳已经非常棒了…真的…换作别人…没有人能做得比妳还要好,妳是最棒的……。 」「呜呜呜呜…」瑞琪身子不停颤抖在我怀中狂哭。 良久…良久……瑞琪抽抽鼻子,终于不再哭泣……。 「来,擦擦吧…」我掏出手帕为她擦去泪痕与鼻水。 「谢谢您……。 」「很抱歉把妳们一家拖进这个事件里面。 」「别这幺说…」瑞琪红肿着眼低头道:「没有您,或许今天我早已经没有家了……。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怎幺样可以脱离这样的状况……。 」「不要一直说抱歉好吗?」瑞琪扬起下巴用红肿的眼睛望着我道:「从小我就不知道父亲是谁,妹妹身体又不好,看医生治病花钱像流水一样。 有记忆以来妈妈就是日以继夜拼命工作赚钱,稍微有空档就是在医院陪妹妹。 从小学开始,我就常常是一个人上学、放学、回家,自己弄东西吃,自己写功课,自己靠自己……。 」「我一直都会很害怕,害怕妈妈不再回来,害怕妹妹不再回来…害怕…害怕自己就那样子,一个人孤孤伶伶地永远等待她们两个回家…」瑞琪垂头低吟道:「我害怕她们就这样走出去,再也不回来的……。 」「没事的…没事的…不要胡思乱想…」我搂着瑞琪轻抚她的髮丝道。 「您相信吗?其实这段日子以来,我很喜欢那个梦境…」瑞琪声如蚊蚋幽幽道:「甚至…我会期待进入那个梦境……。 」「喔……?」「为了妹妹我去念了护校……。 」「我知道……。 」「但她一点也不领情……。 」「辛苦妳了……。 」「后来我被发掘,开始兼差model的工作,我才发现我是有价值的、是有人喜欢的…」瑞琪吸吸鼻子道:「其实妹妹的条件比我还要好,她的皮肤白得像透明的一样,但她就是不愿意好好整理自己,波希米亚似地每天把自己搞得像流浪一样。 」「她不是律师吗?律师可以穿成波希米亚人吗?」「她头脑超级好,考律师对她来说不过只是一种智力的游戏…但她根本没时间也没兴趣执业。 」「是因为健康的关係吗?」我让她的头颅倚靠在我肩上问。 「是也不是…」瑞琪紧绷的身体稍稍放鬆道:「她的兴趣是宪法、人权、政府那类很大的东西,一般那种告来告去的案件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样呀…」我用下巴轻揉瑞琪头顶道:「还是说说妳吧…为什幺说会喜欢那个梦境呢……?」「唉…这几年要忙医院上班、忙兼差当model…在当model的过程中我也发现我真的对流行时尚产业有兴趣……。 」「这样很好呀……。 」「我利用假日去唸了服装设计,也经营一个小小的个人设计品牌……。 」「真的太厉害了……。 」「但…真的…午夜梦迴的时候,我发现这些都不是我内心深处真的想要的,我真的最需要的还是一个家,一个让我不用一个人、不用担心受怕的家…」瑞琪抬起头,有点抱歉地笑道:「在梦里虽然一开始很害怕、吃了很多苦,但妈妈一直都用全力保护我们,而不是只有关心一个人……。 」「我懂妳的意思……。 」「后来…后来遇见了您…虽然…唉,不好意思,我说不出口……。 」「没关係,跳过,那段不用讲。 」「后来,其实那时候我有种感觉她是妹妹,因为整个说话的方法、想事情的方法、小动作都一模一样,但因为我想自己是在作梦,就没想开口问过…」瑞琪道:「后来我们去了上海,我喜欢看她学习的样子,整个人好健康、好快乐,完全见不到平常那种病恹恹、要死不活、叛逆到极点的样子。 虽然跟妈妈分开,但君儿夫人、老夫人,一大家子都很爱护我们姐妹俩,完全不把我们当下人、外人…说真的,我从小就幻想能生活在大家族,能有疼爱我的长辈、爷爷奶奶、阿公阿嬷,我真的很嚮往那种感觉……。 」「嗯嗯……。 」「虽然我们和您的关係…很奇怪…但,我喜欢那种大家庭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也不习惯那样。 」「别忘了整个过程我也都在场,我知道那不是您自愿的…」瑞琪稍稍脸红道:「我也要非常感谢夫人与老夫人,让我们姐妹有机会念书。 说真的,我没想到学数学那幺有趣……。 」「数学是所有科学的基本,高等的数学不是算数,而是逻辑思考游戏。 」「对…我真的没想到我也可以……。 」「其实只要没有升学考试的压力,每个人都可以在数学中找到乐趣的…」我拍拍她肩膀道:「其实就把那当梦境也无妨,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机会当大家族的一员,就在梦境里实现;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机会体会数学的趣味,就在梦境里实现;还有,在这个世界里妳努力想成为一个流行时尚的设计师,在梦境的世界妳更有机会超越时代,领导流行呀!」「呵呵,率先推出迷你裙和比基尼吗?」瑞琪天真地笑了笑又收敛起表情道:「对不起,我话太多了。 」「不需要这样压抑自己,既然有第二次机会,就什幺事情都有可能,也可以让不能实现的梦想变得可能。 」「我懂您的意思,但…有些事情就是不应该发生的吧……。 」「咦?」「我很谢谢在那个世界大家都愿意给我机会,但那样妈妈、妹妹和我三个人一起…」瑞琪顿了顿道:「很抱歉,原本以为那是梦就算了,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幺办……。 」「或许对那个时代,或更早的人来说,那样的事情是可以接受的…」瑞琪挣开拥抱垂首道:「但我不知道…好怪……。 」「我完全懂妳的意思……。 」「在这边这个世界里,我们可以完全只是朋友吗?」瑞琪抬头眨动长长睫毛道。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知道,但我们在这个世界也会受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影响呀……。 」「没错,但如果我们有共识,确定保持某种距离…」我胡乱地回答。 「不瞒您说,自从梦境发生后,我就不知道怎幺跟我男朋友亲密了…」瑞琪转身望向满城夜色道:「在那梦里我与您…唉…虽然是从一种难以启齿的情况下开始,但自从那以后……。 」「会造成认知的混乱吗?」我插嘴道。 「不能说是认知上的混乱…该怎幺说…唉…」瑞琪嚥了口口水续道:「我跟他是大学里服装设计的同学…唉…该怎幺说…梦里我不过是个少女,但为什幺不管是不道德的时候,还是偶尔一两次我单独的时候,那种感觉…都完全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妳是在作梦,心里一点压力也没有的关係。 」「可能吧…」瑞琪彷彿飘往太空似地道:「在这个世界里我的经验一直都不美好,不管是家庭、成长,还是男女之间…梦中那时候我本来以为我会被那些男人弄死,却没想到您出现让整件事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翻转…我整个人就无所谓地轻鬆下来…反正最糟糕的状况都过去了…nothingtolose……。 」「都是心情吧……。 」「我念进修部平常都是匆匆忙旁赶去上课,那天第一次被同学们强拉去唱歌然后就喝醉了,醒来时身旁就躺着我男朋友…」瑞琪道:「那时候很痛,流了很多血…我知道他对我做了不对的事,但…我好怕他也离我而去,让我又是一个人……。 」「嗯…不会的,以后妳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我手搭她肩上道:「以后我、明桢、香澄都是妳的家人,这个家就是妳的家,不要想太多,下班下课累的时候就回来,我们都会陪妳…不管妳在工作上、感情上还是什幺地方觉得累了,这里都是妳的家……。 」「谢谢您…」瑞琪转过头,大大的眸子中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舒缓那种不舒服的乾涩。 这几天家里像是间超大的心理谘商室,我这唯一的男性连要找张安静的沙发睡一觉都很难。 早上出门前明桢高兴地宣布她要去找间更大的房子好让大家能住在一起,我心中想的却是赶快到研究室补眠。 我好累……。 戴副组长与王简任两位好像被叫到训导处的国中生,坐立难安地期待【上级长官】的到来。 我好累…根本不想搭里她们……。 叩叩叩叩叩~清脆的高跟鞋声打走廊另一头传来。 布鲁克博士今天穿着一袭滚边的白色蕾丝小洋装,脚下踩着双侧空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细细的繫带绕在脚踝上让皮肤更显雪白。 「日安,谢谢三位依照通知前来」黑色的短外套胸口别着fda官员识别证,布鲁克博士道:「请两位在外面稍等,请李博士先进来。 」「请坐!」似乎是移民面谈用的小空间里只有一张空蕩蕩着桌子与两张没有扶手的金属椅子,布鲁克博士示意我在其中一张坐下。 「还需要看一次贵国政府与我国政府的授权书与同意书吗?」布鲁克博士站着道。 我挥挥手表示不需要。 「那就直接进入主题吧!」布鲁克博士没坐下走到我面前突兀地弯下腰盯着我双眼道:「我要的名单呢!?」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圆领中掉了出来……。 「我的问题还是一样,妳要名单做什幺?我们没有任何义务要提供美国人名单!」「我要确定所有接触过flt3的人都已经妥善被监管!」她棕色的瞳孔大得惊人,不知怎地就是觉得与她娇小的身躯不相称。 「不要拿贵国国家安全那套来吓我!」我不干示弱地张大眼朝那对大眸子瞪回去。 「我才不管什幺国家安全!」布鲁克博士音调突然恢复平静道:「美国国家安全干我什幺事,李博士你不需要这幺激动。 」「我一点也不激动,我只是遵从金律,别人怎幺对我、我就怎幺对人。 」「呵呵呵…」布鲁克博士抬起腰,丰乳随着银铃似的笑声震动。 她伸手解开髮髻,盘起的金髮瀑布似地洩漏下来。 「从今天起美国政府档案中flt3就只是一件封存的文件,一个损坏的档案,一批打不开的内容。 」「……!?」「这跟美国国家安全一点关係也没有,最多只能说与你我的安全有关…」布鲁克博士顺了顺头髮,让蓬鬆的髮捲恢复原本波浪妩媚的样貌。 「你确定每一个曾经接触过flt3的人,不管是志愿受测对象还是可能只是去你实验室交报告的大学生,每一个你们都找到了?访谈过了?」「我确定!」她浓烈的香水味让我有点受不了。 这些天来在助理与研究生们协助下,我们找回了将近300位可能在这几年间出没在实验室周边的人,除了之前已知的案例外,另外新发现实验室里7位助理与研究生表示有作梦的情形。 「我不需要名单,我只希望你能够非常非常谨慎地把影响圈的名单建立起来…」布鲁克博士再次低下头与我面对面,妩媚地笑着道:「当然不需要我提醒,有关製程的所有档案、纪录都只能留在你脑海哩,所有的成品都一定要非常妥善地小心保管……。 」「妳要干什幺?!」「你这个男人别人都以为你聪明绝顶,但要说傻说愣,你真的是金氏世界纪录可以排得上前几名的…」布鲁克博士笑得很甜、很温柔,她缓缓解开自己胸口釦子露出浑圆的北半球与蕾丝半罩杯。 「放心,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录影录音设备…你家里现在那几个不是忙着照顾baby就是震惊中还没恢复吧?poorbaby,你想我先怎幺样?」「妳?!」「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帮你看头看尾就容易疏忽出问题…」布鲁克博士跨过我叉站在腰际上方,拎起我右手便往自己裙里送。 「昨晚想着今天要见你就兴奋得睡不着…我没有穿内裤…啊…好兴奋啊…摸…摸我……。 」「呃…你们政府我会摆平,一切都不会留下纪录…啊…手指碰到了…好湿…流出来了…啊啊…快进来呀…忍不住了…啊啊……。 」【第十章完】【待续】 What If?(073)意外的旅客 看%精~彩`小$說~盡`在'www点01bz点net苐'壹~版$主`小#說/看/第/一/时/间/更/新 WhatIf?(073)意外的旅客 第一部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大战结束 (1)意外的旅客 九姑在怀里睡得香甜,鼻翼一张一阖发出均匀的鼾声。 窗外隐约透现天光却没听到鸡啼。九姑向来睡眠甚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但近几次我发现她睡得愈来愈安稳,不但一觉到天亮,还常常睡过头惹得其他姐妹讪笑。 看着她那苹果似的脸颊和嘴角神秘的微笑心中不觉莞尔。不知怎地最近穿梭变得很密集,以前常常一到这边来就是半年一年才会回去,然后在廿一世纪又要待相当一段时间才会再到这边来。 但最近很明显地间隔缩短了。 廿一世纪的韵妤还在躲着我,让我昨晚发狠把九姑几乎操翻过去,搞到大半夜在她身体里射了四次,却没想到刚阖上眼就回去廿一世纪,才走出房门韵妤见着我就像看到鬼似地躲回自己房间中……。 忙了快一个星期回到这边天还没亮……。 布鲁克博士说得对,我现在在廿一世纪的家庭生活就像住在修道院一样,连在家里DIY都不敢……。 好在这边的九姑不知道还停留在哪一次梦境,似乎还没受到廿一世纪那边精神状态的影响。 每个人会到不同的时间点,两边的认知会有落差…这样挺好的…至少在这边她还不会拒绝我……。 「嘤…」九姑轻哼一声扭过身去,光溜溜的屁股正好顶在小弟弟上。 不知她今晚做了什么美梦…这么甜……。 滑腻的柔肤在胸口磨蹭,纤腰微微扭动,小屁股一蹭一蹭,九姑像只在我怀中满足的小猫。刚起床的小弟弟伸着懒腰,龟稜正好被肉办来回刮搔,不一会就整个硬了起来。 「嗯…」九姑发出娇柔的鼻音,不知是耍赖还是舒服地抗议。龟伞已完全撑开,随着小屁股扭动龟稜不时勾卡在蜜穴之中。 「主人不要呀…啊…不要…」丰腴的臀肉不断扭动,温暖的肉瓣在龟头上不断磨蹭。我双手捏着九姑细嫩温软的丰乳,一口含住耳珠轻咬吸吮,舌尖也不住地朝耳穴打转顶蹭。 「啊啊…」九姑微启芳唇梦呓似地呻吟,小手也不自主地反转抚摸我结实的腰线。火热的肉杵坚挺地顶刮着洞口,我揉捏羞赧膨胀的乳头,耳中听得是她紊乱急促的娇喘。 「好坏…呜呜…别逗我了…进来…进来…」九姑半梦半醒地抗议挣扎,我双手穿过腋下握住弹性慈族的丰乳,掌间力道时轻时重,丰腴无骨的身躯随着挑逗挺送,彷彿期待着那即将来临的抽插。 沸腾至极的龟首瞬间突破秘境洞口娇羞的屏障,肌肉缓缓张开吞噬了我的巨大,发春的美臀不停地翘起反推,微张的小嘴发出一声声口是心非的蕩啼。 「嗯…啊…」龟首突进阴道更深处,娇嫩不堪的花心已无处可逃,只能拼命分泌剔透的蜜汁掩饰自己的行蹤。火热的肉棒坚定地逼近,迫得花蕊只能求饶地四处逃窜。 女人已被情慾逼到尽头,再下去只能把一切理智与尊严交给我任意处置。 「李老师…啊…饶了我吧…」九姑微睁秀目,纤长的手指无意义地想推开我的身体。 【李老师】三个字让我愣了一下…我知道那是迟早的事,却没想到来临的时刻这么急促。 这不是谈理智的时候…现在不彻底征服,以后只有讲不完的空言赘语,猜测、揣摩、不捨与遗憾。 「不要…」子宫颈被龟头紧紧压制,G点裹着阴茎不住颤抖,身体背叛了理智,九姑脸颊淌着廖韵妤不甘心的清泪。 「唉…」九姑轻叹一声道:「不管在这里还是那边,我都逃不过的,是吗……?」 「妳是我的…」莫名的强横从我口中吐出:「不管在这里还是那边,妳都是我的。我会给妳幸福!」 九姑紧紧闭上双眸,小手象徵性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抵抗……。 「天地良心,妳知道我不是好色的男人,更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我紧搂九姑在她耳畔呢喃道。 阴道里不停抽搐……。 「唉…」不一会九姑从高潮中恢复长叹道:「我知道我很自私…但可以只…就我一个就好吗……?」 我没答话,只是稍稍退出菇首,让龟稜来回反勾搓搔G点。 「别这样…啊…我会疯掉的…呜呜…」九姑的口气混揉了小女人的娇媚和母亲的坚强。「喔喔…唉…我知道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唉…那样我也没办法向他们交代…答应我两件事好吗……?」 「嗯……?」 「答应我…喔…以后我发誓一切都听您的……。」 「说……。」 「您要对韵妤怎样都可以…您是好人韵妤知道…韵妤会放心把自己都交给您…」九姑不能克制体内的慾望,来回扭动着身躯道:「但拜託千万不能让我怀孕…不管这边或那边…拜託…千万不要…您要对我怎样都可以,但拜託千万不能让我怀孕……。」 「我答应妳,但我是男人,怀孕这件事妳也要帮我注意……。」 「不能开玩笑唷…如果在这边,韵妤…不…九姑只有死路一条……。」 「我是认真地答应妳…」我亲吻她的脸颊道:「我要让妳快乐幸福,我不会让妳死的……。」 「第二,她们俩都还小…」九姑身体整个倏地放鬆道:「瑞琪看起来傻傻地却比谁都精,秀琪看起来聪明却比谁都傻…她们姐妹俩都是我心头的肉,但做妈妈的我知道,遇到您我们母女三人谁也逃不掉……。」 「嗯…」我放开身体让她自然扭动道。女人生殖器软润湿滑,自动地迎合让龟头摩擦花心更加激烈。 「或许您会笑我,但…这就是宿命吧…我知道她们心都已经在您身上…」九姑没法克制自己身体蠕动道:「她们俩虽然是双胞胎,两个人心里都只顾着对方,但却嘴里不说心里非常介意会互相比较…一定要公平,小心别让她们吃对方醋…别人她们可以容忍但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容忍自己的亲生姐妹……。」 「我答应妳…」我故意抽出阴茎让龟头在阴蒂上搓揉道。 「呵呵,不用说我也知道您可以的…」九姑声音中带着丝丝苦意,翻身将一双美腿盘在我腰上,下身连连挺动道:「或许您不相信,但我深信这就是宿命…您是好人…无论在这里还是那里…只要您愿意用点心,就是我们母女天大的福气了……。」 「妳这样说我压力好大…」眼看她淫性大起,激发我彻底征服她的慾望,我将一双美腿扛上肩膀,快速挺动屁股大力抽插。 「少来…啊…」九姑挺起腰肢迎合,嘴里模糊不清道:「今天是安全期,用力射给我吧……。」 「看看绍山那个样子,船中午才到整个人就魂不守舍…」桃香端茶过来笑得极温柔道。 「别欺负年轻人,初恋还能这么镇定已经相当不简单了」我放下文件接过茶杯道:「等下一起去码头吗?」 「我不用去吧?」桃香微笑道:「带上九姑吧,她们母女那么久没见了,让她们早点见着不是更好?」 「妳真细心…」我摸摸她的手道。 「还摸呢…」桃香娇嗔道。 「滑滑细细的,很好摸呀……。」 「不正经…」桃香笑道:「少爷等下记得接到人就快点回来,别在码头上耽搁,什么事情先回家再说。最近市面上不是很安稳,尽量减少暴露在外面的时间。」 「我知道…」我故意搂住桃香将脸颊贴在她腰上道。 「您是一家之主,这是严肃的事…」桃香捏我一把道:「夫人特别交代要我看好您,别嘻皮笑脸的,这些事容不得一点闪失。」 「是,遵命!」 「咳咳咳~!」周绍山身子半掩门后,故意咳嗽。 「绍山…绍山…!」桃香笑盈盈地挥手道:「来一下!」 「啊…?」周绍山被桃香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了一跳。 「来…」桃香取来一个小红包裹,塞入周绍山手中道:「姐姐方才动作不礼貌,请多包涵姐姐没读过书,不是很懂规矩……。」 「这…?」周绍山讶道:「夫人…不…不会…别这样说……。」 「这是姐姐帮你準备的,等下见到人别忘了…」桃香将小包裹压在周绍山手中道:「人家从北方特地专程来看你,对女孩子千万不能空手…记得要在没人注意时塞给她……。」 桃香回头瞧瞧我道:「你们几个臭男人记得转头去忙别的事,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故意扳起脸回答,不让周绍山太窘迫。 「下午姐姐帮你安排好了,等等就别管你们司令,好好陪陪人家姑娘…」桃香也故意压低声道:「有好的伴侣才能搞好革命,知道吗!敢一个人来南方的小姑娘,绝对值得你放下一切好好陪她,懂吗?!」 周绍山脸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唷,搞政治一把罩,遇到女人就傻了,多用点心!」桃香笑道:「没让姑娘满意姐姐绝对不饶你!」 「明白…」周绍山看来完全摸不清头绪,只能点头称是。 「好啦,不吵你们两个了,我去看看九姑準备好了没有,呵呵呵…」带着银铃般笑声桃香转出房去。 「政学系开始动作了…」周绍山道:「张群、李根源她们昨晚召集滇系和欧事研究会的老干部,研讨对付孙先生的方法。」 「嗯……。」 「之前孙先生到日本筹组中华革命党,过程中答应了日本人许多条件换取资金,日本人现在拿这个条件要求承认在山东的特权,同时进一步要求在福建的权利……。」 「这不是新鲜事了…当初孙先生给日本人开出的条件,内容比日本人开给袁世凯的条件更多、对中国更苛刻…。」 「重点是孙先生现在又拿山东的事情来与德国人谈,政学系打算拿出来当新闻题材,阻挠孙先生与德国人达成协议…」周绍山续道:「孙先生向辛慈开的条件包括继续承认德国人在山东的特权,交换德方援助对北京开战。政学系这两天就会把之前孙先生跟日本人的协议公布出来……。」 「好让岑先生与陆老帅和德国人达成协议吗?」我笑笑道:「德国人不是傻瓜,德国人在亚洲现在更没有能力提供什么帮助。」 「是这样没错…」周绍山道:「这整件事的重点在谁能取得与德国人的公开协议,谁就可以挟洋人公开对抗北京。」 「这样布局太险了吧……。」 「德国人现在在亚洲的情况连纸老虎都谈不上,但目的不是对外而是对内…」周绍山解释道:「与德国人协议成不成,与对抗北方都没有帮助。但现在南方自己粮饷不济,谁能抓住德国人,在宣传上就先赢了一着。」 「没钱没枪也要抢面子?」 「怕是这样…」周绍山说明道:「陈炯明的动态很值得玩味。他现在能在福建漳州立足,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之前孙先生答应日本人的部分包括了承认日本人在厦门与福州的特权,所以日本人不但明着压抑北洋军在福建的力量,同时也半公开地提供陈炯明金钱与军火的支援。」 「你的意思是?」 「如果政学系那些人真的成功让德国人与岑先生达成协议,那孙先生必然下野…」周绍山分析道:「但就意味着日本人势必全面支持陈炯明的粤军与桂军开战……。」 「粤桂开战是必然,但不需要拿与德国人达成协议当前提。」 周绍山听到我的话没出声,但显然非常讶异。 「陈炯明部队虽然是日本人在养,但对广州局势更敏感的是英国人…部队开拔去九龙比去福建漳州近多了…」我笑笑道:「所以你放心,只要孙先生下野,就算岑先生在欧战局势中保持中立,英国人也会动手的。现在欧战德国人占上风,英国人无力东顾,孙先生和德国人鬼混,但广州的军队不在孙先生手里,对英国人没有直接的威胁,还可以静观其变,但如果孙先生下也、掌握部队的桂系上台,要收拾掉港九也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英国人现在在远东没有能力对抗桂系,但转头让日本人叫陈炯明动手却很容易。所以桂粤之战不是机率问题,是必然。」 「所以?」周绍山能理解我的分析,却一时间还想不到下一步。 「打仗对我们是坏事吗?」我反问道。 「不是坏事,现在粤军不是我部的对手」周绍山不加思索回答道。 「当然是大坏事…」我提点他道:「开打要出兵、要出钱,对地方上都是骚扰,对人力都是耗损,绝对不是好事,是天大的坏事……。」 「那……?」 「上策是不出兵也不出钱。」 「这…不容易吧……。」 「那中策呢?」 「出兵不出钱吗?但只要出兵就得要出钱吧?」周绍山试着回答道:「有办法出钱不出兵吗?」 「呵呵…中策是不出钱也不出兵……。」 「啊?」周绍山张大嘴道:「不懂!」 「不懂就先别懂,听夫人的,先好好照顾好你的小姑娘吧!」 「啊啊…」周绍山居然脸红了……。 「你是我最重要的资产,未来几天你先好好陪人家,但我已经交代王济全面布置你的保安工作…」我肃起脸道:「这是考验,你绝对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发现我们的布置,一定要让她快快乐乐地在广州好好玩几天;同时你自己也要提高警觉,不但要保护自己,同时也要保护你的爱人…只要让她察觉到自己涉入危险中,你的工作就算失败了!」 「……」周绍山沉思不发一语。 「女人撑起半边天,但好男人是要先帮女人把天搞好、搞安全,再让女人安全地发展女人的才智…」我命令口吻道:「事情要做得无痕无迹,才是男人的肩膀,懂吗!」 两三分钟不发一语,周绍山突然眼睛一亮道:「我明白了!」 「好样的!」我拍拍他肩膀道:「那接下来就看你表现啰!」 九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妳这样子真美…」我握紧九姑一整个冰凉的小手道。「整个码头上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在盯着妳看……。」 「喔呜…别说了…」九姑皱紧秀梅,整个人彷彿要瘫了下去。 「这也是小梅的一番心意呀!」我将她扯过身边让她倚在我身上道。九姑这身旗袍胸部以上是半透明的纱网,连带脚下超过10公分高的细跟凉鞋,都是小梅亲手製作寄来的礼物。 「在这个时代很不合适吧……。」 「这时代的人没想到传统的女装可以穿成这么美吧!」我安慰九姑道。我心知肚明问题不在暴露,而在于那蜜穴中的银球。高跟鞋不但会让女人看起来更高、更修长,让女人小腿蹦直,高跟鞋更会让女人缩腹提臀,同时也让阴道周边肌肉缩紧。虽然君儿现下不在广州,但桃香还是忠实地执行君儿指令,就算肚子里孕育着曲家的小生命,每天也是要让每个女人乖乖地将银球在阴道中塞好,让银铃随着身体行动发出细细清脆的响声。 「他们都在看我的脚踝…」九姑快哭出来道:「好羞唷……。」 小梅依照廿一世纪版型设计的改良旗袍正好可露出九姑脚踝上的栀子花刺青。其实不要说刺青了,这年头的男人连女人脚趾也没看过;九姑涂了红色蔻丹的十只修长脚趾,连女人看了也会怦然心动。 九姑像降入凡间的美丽神兽,万人只能用钦羡的眼光膜拜。 码头上人潮汹涌,周绍山努力垫高脚尖找寻他的女神,脸上满是惨绿少年的青春思恋。 「少爷,有客人…」王济突然掩至我背后道。 「朋友吗?」我维持原本姿势道。 「有趣的人,但不是沖着我们来的…」王济彷彿只是被人群冲到我身后的苦力道:「布置了20多个人,似乎是来接某人的。」 「知道了,让弟兄们尽量隐藏身形」我扶着伸长脖子的九姑,目光焦急兴奋地扫着每一位在舱口出现的旅客。 「明白…!」王济扛着扁担故意从我身边挤向前道。「让让!让让!借光呀!」 「啊!这边!这边!」九姑难掩情绪激动兴奋地叫了出来,玉手捏着手绢高高挥舞。我顺着目光望去,那对梳着大油辫子,穿着元宝领校服百褶裙的俪人,不正是我们家的小春小梅嘛! 「这边!这边!」九姑不顾旁人眼光,高声唤着女儿。 两位小姑娘也看到了母亲,雪白的藕臂配上白洁蕾丝的小洋伞优雅地从舷梯上向下挥手,青春美丽的姿态惹得人群一阵譁然。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那位【贵客】。 就算化了妆,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他。那年我还在当「陆军总掌见习副官」时(详见第23回「陆军总长专属侍者的喽啰」),这位「陆军部次长」是每天都得见上十回八回的──徐树铮,字又铮、幼铮,号铁珊,自号则林,人称【北洋小诸葛】,历史上他7岁能作诗、13岁中秀才,25岁被清廷保送日本留学,日本士官学校第七期步兵科毕业。 徐树铮在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是率兵直驱漠北,迅速和平压迫外蒙古「撤销自治」回归中国。1912年溥仪退位后,外蒙古在俄罗斯的唆使下企图脱离中国独立建国,在北洋政府多方外交折冲下,才透过恰克图条约使外蒙古成为中华民国的一个「自治区」,1919年蒙古发生内乱,北洋政府派遣徐树铮率领4000人迅速进入外蒙古,宣布「收复蒙古」、取消大蒙古国自治,徐树铮的功绩被孙文称讚为可比拟班超的千古奇功。段祺瑞伯伯能被世人推崇为「三造共和」,每件事情都少不了徐树铮的谋划参与。 徐树铮化妆到广州……? 想了半天终于给我想起来端倪──在原本世界的历史中,徐树铮一直是执行段祺瑞【武装统一】路线的头号战将,1920年直皖战争之后,段祺瑞战败下野,徐被直系公布为「十大祸首之首」通缉,后在日本人的帮助下逃到上海租界居住;1921年孙中山、段祺瑞、张作霖组成【三角同盟】讨直,其中就是由徐代表段祺瑞到桂林与孙中山会谈。 所以这次徐树铮到广州要找谁……? 在我原本的那个世界中,走到这个时间点直皖战争早就打得不可开交,段祺瑞下台、安福国会解散、徐树铮段芝贵逃亡,徐世昌彻底坐稳总统大位;但在这个当下总统是徐世昌没错,但北洋实权还是牢牢掌握在段祺瑞手里……。 小春小梅姊妹俩步下舷梯,高贵的气质与美丽的形影让码头上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没人敢越雷池一步。 「妈妈!」两女优雅地缓步走向母亲,但走到一步之遥时再也无法摁奈激动心情,一个箭步就扑向母亲怀中。 「我的女儿呀…」九姑再也控制不了情绪,思念的泪珠沿着脸庞滑下。 回头见绍山他们一对小鸳鸯也聚首了,正垂着头谁也不敢正眼看谁。 此刻码头上不宜久留,我打个手势便领着众人离开上车而去。 不愧是中国第一政治动物,周绍山显然在码头上也察觉有异,一回家把小女朋友引荐给桃香诸女后,便立刻跑来向我报到。 寄居处是家族在广州的别墅,广大庭院中三层的洋楼主屋顶上修了座西式圆顶小亭,站在亭中望着远方观音山不禁让我回忆起当年的恶战。 「方才那位北洋大员您认识吧?」周绍山直接破题问道。 「徐树铮…」我笑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北洋大员的?」 「一上码头绍山就发现除了我们的人外,内内外外还有起码3、40的练家子在就让绍山起了疑心,特别注意船上有什么特别人物下来…」周绍山回答道:「那位先生一出现,码头上的阵型就改变成对外围警戒的姿态,绍山就知道是他没错。那位先生高头大马、圆脸厚肩、粗腰肥腿,虽然戴着帽子却难掩帽檐下军人光头,同时他身后右侧那位双手紧提着一个皮包,一副秘书模样,左方、后方三个人眼神随时往高处、角落警戒,显然是保镳。这位先生不怒而威,步伐沉稳自信,显然是位武人而且是位不小的官。综合这些线索,绍山就妄自猜测应该是位北洋大员……。」 「呵呵,这一路到广州来你沿路看福尔摩斯探案,显然让你学到不少侦探技巧呀!」我笑着夸奖道。 「看点闲书打发时间也给您发现了…」被我这么一说,周绍山显然不太好意思。 「我也喜欢看小说的…」我安慰一下续道:「徐树铮来你怎么看?」 「广州不管是车站还是码头,都是各方眼线聚集之处,动见观瞻,就连我部平时也派有眼线蒐集来往行人资料,更不用说粤系、桂系各方人马了…」周绍山吞口口水道:「就算眼线们层级太低,不知道来人是徐树铮,但想必【北洋某要人来广州】这件事现在已经传遍穗城各方势力了吧!」 「嗯,继续说……。」 「以各方人马的布置来说,徐树铮想必也知道,就算乔装易容也一定会被发现…以皖系当下的势态来说,徐树铮要与某人密会大可约在香港,不需要到广州来……。」 「嗯,分析得不错……。」 「现在广州城是岑云帅与陆老帅管事,徐树铮如果来穗要见的是孙先生,就得避讳两位老帅…」周绍山故意卖关子沉吟半晌道:「敢这样大摇大摆到广州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徐树铮是来见岑云帅或陆老帅】的……。」 「呵呵…」与我的推断相同,这小子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皖系的敌人是直系,不是桂系;英国人的敌人是德国,但与日本名义上同盟却不一定有相同的利益…」周绍山继续分析道:「英国人要中国的人力,皖系要英国人的金钱与军火支援来消灭直系…皖系要对国人交代,最重要的核心是收回山东,但日本人好不容易流血流汗打下山东,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还给皖系做面子?皖系要解决直系,最重要的工作是争取南方的认同,南北夹击才能一举解决。对段祺瑞来说,如果解决直系又能收回山东权益,这就好比鲤鱼跃龙门,以后就是飞禽、不是走兽了。如果老旦可以做到这两件事情,想不赶走徐世昌当大总统都不行……。」 「呵呵,好个不想当大总统也不行……。」 「照您之前教导绍山的来看──皖系的目的是打倒直系,参不参加欧战都只是幌子,所以南方谁有实力可以一起出兵打直系,谁就是直系的朋友;对英国人来说,能出人力帮忙英国人打德国人的都是朋友,但是再怎么说香港都不能丢掉,丢了英国人在远东就玩完了,所以对英国人来说只要南方的政权不会妨碍北洋出兵去欧洲、不会觊觎香港,就是英国人的朋友;但对日本人来说,北洋政府是谁当家一点也不重要,南方政府是谁当家同样也一点也不重要,只要能保住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山东,谁保日本人拥有山东,谁就是日本人的好朋友。」 「分析得很好,但你还没说出最后一局…」我故意取笑周绍山道:「不用拍我马屁,说出正确答案我就放你去跟小女朋友约会。」 周绍山脸红道:「所以您的标準答案应该是──徐树铮在英国人同意下来找岑云帅和陆老帅,确保桂系不会跟着起鬨去找香港的麻烦,但同时日本人不管孙先生是否同意这样的安排,都会怂恿陈炯明从福建出兵回师广州,牵制英国人的如意算盘,好让英国人同意日本人保有山东利益──而这一盘棋中有没有德国人都不重要,因为出一张嘴的比帮人跑腿的还不重要……。」 「答对了!」我笑着拿出一个小信封塞给周绍山道:「我这样比较粗俗,但接下来不出三五天我们就要回去準备打仗了,这场仗打起来会拖多久也没人知道。这里是我的一点心意,赶快拿着去带着人家小姑娘好好游山玩水,最重要的是买点首饰、做几套好衣服……。」 周绍山显然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人家小姑娘愿意只身从天津跑来找你,心里肯定是认定你了…」我笑着将信封塞入周绍山口袋道:「作为一个男人,面对女人这样的心意…要么你就好好带她玩几天,以后去打仗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在人家少女的心理留下一个美好的爱情回忆…要么你就拿这些带她去好好办办,照旧社会标準女孩道十六七岁嫁人也不算早了……。」 「这…」周绍山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你放心,她愿意跑到广州来,心里肯定是做好了建设,这辈子就打算跟你了…」我笑道:「邓小姐是中国难得一件的杰出女性,你与她把婚结了,不要急着有孩子,先让邓小姐好好在学习个几年,把大学念完,她将会是你一辈子最好的伴侣!」 「真…真的吗…?」周绍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旧社会人们说男人要先成家才能立业,你是个人才,但邓小姐何尝不是位气吞山河的巾帼奇女子?」我拍拍周绍山肩膀道:「你不像陈仲弘、赵国富他们,可以逢场作戏来排解年少的轻狂,绍山你需要的是能满足你男女情爱需求,又能契合心灵的伴侣。邓小姐何尝不是这样?」 「……」周绍山低头不语。 「有花堪折直须折…」我朝他头上用力拍下道:「好好做个男人!把肩膀拿出来!懂了吗!」 【待续】 What If?(074)羊城风云 看%精~彩`小$說~盡`在'www点01bz点net苐'壹~版$主`小#說/看/第/一/时/间/更/新 WhatIf?(074)羊城风云 第一部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大战结束 (2)羊城风云 见到最幼小的两位孪生妹妹几年不见不但生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还双双成了女大学生,女人们送礼、分享吃食不说,叽叽喳喳整夜聊天捨不得睡,正好让我难得有个机会好好补眠。 天还没亮传令兵就来轻敲门窗,说等待逾旬还未见着面的岑云帅派人通知七点整在总裁府共进早餐。 「贤侄来得刚好,快过来嚐嚐我这新厨子做的麵包口味如何?!」岑春煊嚷道。 「云帅您就喜欢搞这个洋人调调,吃这玩意怎么吃得饱呀?」坐在次席陆荣廷笑着道。 「洋人吃麵包一辈子个个高头大马」岑春煊道:「吃不饱就多吃点,别说不让你吃!」 「哈哈哈哈…」陆荣廷鬍子一跳一跳,笑声豪迈中似乎带点阴沉。 「麵包要先裹上鸡蛋接着再煎一煎,涂上奶油、夹上洋火腿这不就吃得饱了!」岑春煊拉着我坐下道:「萃亭呀,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要打仗又要玩女人,就要好好注意保养,不要以为自己年轻,本钱掏空了就什么都不好。来来来,先多吃点麵包,晚点伯父差人给你送补药去。」 「年轻人,云帅的话要听!」陆荣廷还是皮笑肉不地接话道:「听岑伯伯的準没错,顾好根基帮你老子生个十个二十个白胖孙子,才是真正的孝子!」 「诶!别说我偏心呀,我早就都给你们家裕光送去了!」岑春煊笑着道。 「唉…螟蛉子,难教不成材呀…」陆荣廷话锋一转、轻叹一口气道:「哪像人家曲家公子,年纪轻轻就消灭龙济光名震海内外……。」 「别取笑孩儿了…」我突然嗅到了一丝奇怪的氛围,笑着跪下道:「给两位请安,渊翔驽钝不才,多靠父亲和岑伯伯提携才免得出丑,未来还仰仗不弃视如己出,该打的该骂的请千万别见外…孩儿沉溺女色让二位蒙羞,渊翔先自打一巴掌,免得二位髒手教训晚辈……。」 语毕我立即挥手给自己一个清脆的耳刮……。 明明…显然身分是靠不住的…陆荣廷怎么这样叫我?…今天可得大演苦肉计,接下来要好好小心盘算了……。 「哎呀呀~贤侄怎么这样?」岑春煊讶道。 「快起来吧!又还没说你什么,别这么顽皮了!」陆荣廷阴阴笑道。 「罪该万死,让岑伯父和父亲蒙羞!」我刷地又给自己一巴掌。「孩儿该死……。」 「没事,没事的,起来吧!」岑春煊道:「都是自家人,我们的好女婿,呸呸呸,年轻人说什么死不死的呀?」 「孩儿跪着就好!」我继续朝自己脸上扇耳光道。 「哈哈哈哈,别这样啰!」岑春煊笑道:「要是我们每个年轻后生都像萃亭你这样,广西就有救了!」 「年轻后生要成长,更要教…」陆荣廷突然敛起笑容话锋一转道:「教他们什么是忠、什么是孝,要教明辨是非,更要教不去结交坏朋友……。」 「孩儿知错,请父亲处罚吧!」 「诶诶诶,别这样折腾孩子!」岑春煊打圆场道:「萃亭年纪小,好不容易奔腾南北为我们广西立了些功劳,要好好教育、好好教育才是!」 我不敢抬头决计作戏到底,跪着续打自己一记耳光道:「孩儿年幼无知,让家里蒙羞,对不起岑伯伯,更对不起父亲大人的恩德与教诲……。」 「我陆某可不敢有吃里扒外的好女婿……。」 「好啦好啦!自家孩子怎么说这么重的话呢?!」岑春煊道:「都是自家子弟,打坏了也不好……。」 我低着头吭也不敢吭声……。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孙文那种货色也不知道拿下…」岑春煊继续打圆场道:「你老丈人最讨厌就是这种只知道玩弄别人家女儿,只知道出一张嘴,满嘴胡说八道骗了钱什么事也干不成的家伙!」 「孩儿知错了…」我把自己打得脸都肿了,百感交集强烈的求生意志让眼泪瞬间飙落下来。「一切责罚请父亲大人最严厉处置……。」 「傻孩子别乱说傻话,我们手心手背就你们两块肉,一块儿子一块女婿,少一块也不行…」岑春煊笑着道:「那就先跪着等你老丈人消气吧!」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谢谢你老丈人!」岑春煊故意踹我一脚道。 「谢谢父亲大人!」我磕头如捣蒜,拼命盘算要怎么脱离这看似家中打打闹闹,实则杀机四伏的恶劣状况。 「好啦!老陆呀!人家孩子都知错了,难不成要我拚着老身拿起扁担帮你打女婿?」岑春煊笑道。 「云帅都这么说了,荣廷还能怎么教孩子呢?」陆荣廷笑道:「一切就凭云帅作主啰!」 「那就请花厅候着的客人进来吧!」岑春煊吩咐道。 不一会就听得来人步入,我脸颊被自己打得浮肿、眼睛都睁不太开,加上低头跪着,也见不着来人的长相。 来人似乎也不在乎厅里有个年轻男人跪着,开口便是代段祺瑞总理问候二位老帅……。 惨了…是徐树铮……。 大人们起身欢迎贵客我不敢抬头张望,一伙仨人在七八步远的榻旁坐下,没一会工夫就闻到浓浓的雪茄与鸦片烟味。 徐树铮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开口道:「不知云帅意下如何?芝泉先生期盼答案甚殷呀!」 「呵呵呵呵…」岑春煊淡淡笑而不答。 「这事难办呀…」陆荣廷低吟道。 「芝泉先生交代…」徐树铮顿顿道:「就算通天也得为云帅老帅办好,没办成树铮也就别回北京了……。」 「呵呵…树铮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岑春煊乾笑道:「你说要通天,那可是把陆老帅不放在眼里啰?」 「树铮不敢…」徐树铮不改硬派本色道:「合则利,我中国就欠二位上将军智慧,有二位襄助,芝泉先生就绝非添翼了……。」 「有人自比虎,那我不就是只虫了?」陆荣廷突然道。 「树铮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徐树铮驳道:「花花轿子人抬人,就怕云帅与老帅嫌弃树铮手脚粗鲁,抬起来颠颇……。」 「呵呵…还花花轿子哩…」陆荣廷道:「在我们南方坐轿子可是让人耻笑旧派人物的……。」 「呵呵,老帅爽快!」徐树铮随话接口道:「文明人搭文明车,就怕老帅不让树铮有拉车的机会。」 「这是东洋车还是大车呀?」岑春煊也接口反讥道:「这大车我可经不起折腾…东洋车虽是轻巧,但跑起来也是要看车伕呀……。」 「云老您放心!」徐树铮笑道:「大车那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就算树铮拿出来,芝泉先生也不会饶过树铮的……。」 「那东洋车也是陈竞存在使,你徐又铮又怎能使得称心如意呢?」陆荣廷淡淡反问道。 「陆老帅,这您就多虑了…」徐树铮笑道:「如果英国人不能保证使唤得了东洋车伕,树铮又怎敢来广州丢人现眼呢?」 「呵呵,你倒说说看怎么个不丢人现眼?」岑春煊道。 「孙大砲所能倚恃的不就是个陈竞存,但陈竞存能在福建存活到今天,不就靠个东洋人吗?」徐树铮语带嘲讽道:「东洋人支持陈竞存,也就靠个孙大砲答应东洋人不但永远保有台湾,还把福建一省利益都应允了东洋人,东洋人为了保护自己在厦门福州的利益,也才在金钱上在军火上接济陈竞存……。」 徐树铮话锋一转道:「东洋人的后台是英国人,英国人现在支持段先生…如果英国人与东洋人在孙大砲、陈竞存这点小利小害上都不能达成协议,那日不落也不过是让五大洲人耻笑罢了……。」 「这恐怕是你树铮一厢情愿吧!」陆荣廷道:「当今欧战法国已几乎无法支撑,英国人苦等美国支援却未果,能有多少本事管这东洋情势,怕也是口惠而实不至吧!」 「诶!」徐树铮突然大喝一声,像是戏台上拍案叫绝道:「老帅您这话就有意思了!」 「嗯…?」 「这英国人法国人谁是刀俎谁是鱼肉,任凭谁也说不出个清楚!」徐树铮道:「但咱们这中国就这么一个!不管英国人、法国人还是东洋人,只要消弭内战、中国统一,这英国人法国人东洋人不就都不足为惧了吗!」 「所以这天命不姓爱新觉罗,就要姓段了吗?」岑春煊反讥道。 「芝泉先生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徐树铮道:「五十年来满清积弱不振,我中华屡屡遭人欺凌,民不聊生;但如今天下三分,芝泉先生内得中枢外有英法襄助;徐逆无德,手下曹、孙、吴均残暴之人,民心早已向背,仅凭强横残暴以控过往倚恃洋人分而治之之势勉强苟延;南方有云帅、陆帅潜心修德,民生富庶,海内均欢,但仍不免狼子窥伺、倾侧难眠,再加孙文侈言社会主义,毁我宗祠、破坏男女之防、数千年道德毁于一旦。自民国奠基以来误国者多、谋国者少,此次海内外良机并至,段先生愿意虚位以待…只要把国贼消除,段先生绝对主动退位支持云帅、老帅来领导新中国。」 「呵呵呵,这种屁话孙大砲说得多了…」陆荣廷闻言嗤之以鼻道。 「北方就是冯华甫身边那批跳樑小丑,南方就是孙文、陈竞存这些民族罪人,只知出卖中国利益,完全没有民族气节…」徐树铮接着道:「只要云帅、老帅两位愿意与芝泉先生携手荡平中原,未来万代子孙都会记得是谁真正是咱们中国人的民族英雄,真正的大救星!」 「树铮你这少年人不简单…」岑春煊轻笑道:「真会说话呀!」 「云帅此言差矣!」徐树铮续道:「芝泉先生早就命令树铮执子侄之礼,只要云帅不弃,芝泉先生愿立奉云帅为讨逆大元帅、聘陆老帅为陆军总长,南北洋各色军等无不听云帅节制。」 「…」岑春煊不发一语。 「芝泉先生早嘱朱尔典公使备妥军费30万磅、步枪5000支,就等您云帅一声令下两路出击,南军西以湘省为砧,北军沿京汉线南下为锤;东线南军循福建、浙江北上,北军固守长江一线,尽歼逆匪于大江之间…」徐树铮说明道:「就必能扑杀孙文、陈竞存二獠!」 「光出嘴扑个屁獠?」陆荣廷笑道。「照你这么说就是以长江为界划分南北地盘啰?」 「别说杀只黄鼠狼了!就算是要打土龙也给老帅您都备好了!」徐树铮笑道:「中原底定之日芝泉先生必定下野,另荐国会选举云帅为大总统、陆帅为内阁总理……。」 「空口说白话任谁都会!」陆荣廷反讥道。 「那树铮就这皮包里先拿1万大洋,买我这好学生别继续跪着了…」徐树铮笑道。 啃…我跪在旁边也还是有事就对了……! 「呜…呜…」女人脸颊贴着我,微微传出啜泣声。 「唷哼…」不知昏迷了多久,脸上的肿胀还是让我不禁轻呼。虽不知道是谁在身边,我挪挪脖子还是先低声安慰道:「别哭了,没事……。」 「坏蛋老师,干嘛把自己打成这样……。」 叫我老师……?鼻孔里闻到脂粉香与青春女体的温热气息。 「我是Anne…秀琪…」女人自报名号道:「您先别急着睁开眼睛,已经用热毛巾给您敷上了……。」 「嗯,我昏了多久?」 「您中午回来的,现在刚上灯」秀琪道:「下午是妈妈照顾您,现在她们都去吃饭了……。」 「嗯…?」我不知该问什么发出个带有疑问味道的鼻音。 「还在上海就知道您是李老师了…」秀琪似乎猜出我的疑问回答道。 「喔?」 「看样子妈妈似乎是知道了……。」 「嗯……。」 「我确定瑞琪还不知道,我没有特别去试探她…但这种事就是这样,当你直视对方眼睛,就知道她知不知道了。」 「嗯?」 「是这样没错…」虽然四周似乎没有别人,但秀琪仍压低声音道:「您有没有发现会有时间差?」 「时间差……?」 「嗯,简单说就是虽然老师您、妈妈与我和瑞琪都同时处在这个世界的今天这个时间点,但我们却是从那边世界不同的时间点穿越过来的…」秀琪说明道:「不好意思先借用了【穿越】这两个很俗的字,但我觉得用穿越真的不能形容。」 「我同意妳的说法…」我嚥口唾液道:「妳说的时间差问题也是这两天妳母亲主动相认我才发现的。」 「呵呵,真好玩…」秀琪香了我脸颊一口道:「利用这种时间差光去股市套利就可以大赚一笔了。」 「呵呵呵……。」 「林小姐、何医师她们可以赚到那样惊人的财富,应该是您告诉她们内线消息的吧?」 「其实不是,在廿一世纪我遇到她们之前她们就已经累积了惊人财富」我回答道。 「呵呵呵,照这样的逻辑,以后的某一天您也会在这边合成出FLT3,让她们能到我们那个世界去。」 我说明道:「以这个世界现在的科学技术水準,要合成出FLT3还要很久,需要很多的化学合成技术与设备,都不是一年两年或十年、二十年可以完成的。」 「虽然科学我不懂,但我明白老师您的意思……。」 「最麻烦的是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现象?还有就是为什么有人会、有人不会?还有为什么会到某个时间点去,是剂量的关係?还是年龄、性别、体质?有没有什么东西才能诱发?这些现在都不知道…」我解释道:「现在只知道我们四个到了这边来,但中间不知道的问题太多了……。」 「嗯,真的…」秀琪想想道:「这些问题要做实验也很困难吧?」 「是呀,要怎么设计实验都不知道……。」 「要等找出头绪,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要很久的时间吧?」秀琪问道。 「是呀,真不知道要多久……。」 「那看来我还要开始写笔记了…」秀琪道:「每次穿越时都得把日期啦、时间啦、发生的大小事情啦都得要记下来。有的有时间性的等看谁穿越回去时就可以拿去炒股票之类的用来赚钱,至于那种长期的、大趋势的,像微软苹果的崛起、三星的暴起暴落,还有像网路泡沫、金融海啸之类的,就等林小姐、何医师她们有朝一日能过去那边世界时再让她们把握。」 「我想也是这样……。」 「记细的太难也太多,找些关键就好…」秀琪开心道:「其实掌握一波重要大潮流就吓死人了。」 「没错,真的就是这样…」我回应道。 「不过这样真好玩…」秀琪又香我一下道:「看您这样子就知道我们的时间差还真不小。」 「蛤?!」我不明白她怎么又把话题转回来这上面。 「厚!先让我洩愤一下!」秀琪故意在我腰上拧一把道:「你一点也不知道要疼人家!坏死了!」 「呃……?」腰间传来一阵剧痛我却摸不着头绪。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那边我还是处女,还那样对人家!坏死了!」秀琪娇嗔着又拧了一下。 「唉唷…!」我这次真的忍不住轻哼出来。 「嘿嘿…」秀琪突然小小奸邪起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你会不会写呀?就算我是自愿的你也不能那么狠每天都要呀,就连一点休息的机会也不给人家……。」 「啊?!」我勉强睁开肿得像乒乓球的眼睛望向她道。 「啊什么啊!既然都告诉你了,你回去可不能手下留情唷!」秀琪嘟起嘴道:「虽然我忍不住先告诉你,但如果你就不那样做了,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时空断裂之类的事情,那就麻烦大了!」 「我…懂妳意思…」我脑袋混乱口齿不清地应着。 「因果关係出问题一定会出大乱子的!」秀琪认真提醒道。 「我懂……。」 「其他事老师你放心,这边多下工夫那边的问题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人没有那么複杂的…妈妈和瑞琪都是单纯的女人,您只要用心对她们好,以后想做什么事她们都不敢拒绝您的,不过有时要强势点就是了…」秀琪露出俏皮的表情道:「倒是……。」 「嘎…倒是……?」 「过来这边一个多月了都没有…」秀琪笑盈盈道:「以前听同学说女人做爱习惯了会上瘾,没有做会很难过,现在自己才知道那个难熬的滋味……。」 「呃……!?」 「好啦,先别说那么多…」秀琪道:「不管怎样,在这我还是称您主人…主人记得还是叫我小春……。」 「呵呵,叫我主人会比较有趣吗?」 「会,蛮有意思的…不用动大脑、不用与人争,只要跟着自己慾望走,乖乖当您的小女奴就好…」秀琪伸出小手解开我裤头道:「怎么会弄得自己伤这么重?」 「嗯…」我闭上眼体会她小手伸入内裤中的感觉道:「中了圈套……。」 秀琪纤指轻轻推开包皮问道:「怎么说?很大的麻烦是吗?」 修得椭圆光滑的甲尖扫过马眼,拇指食指成环轻轻束住龟头,彷彿听得见下身一阵咕噜咕噜血液充灌的声音。 我稍微描述一下今晨元帅府的情形。 「一听陆荣廷口气应该您就懂了吧!」秀琪一手环住玉杵、一手抚向睪丸道:「难怪您会对自己下手这么重,但这事千万别让宁怡姐姐知道,她人还太单纯,让她知道了对她是打击,后面对她娘家也会有影响……。」 「嗯…」两颗睪丸被灵活地在指间玩弄,我呻吟道:「这投鼠忌器的道理老家伙不会没想到,但该怎么办却还得琢磨琢磨……。」 「我看到没有那么複杂,从岑春煊反应来看,应该不是顾念老爷和梁先生面子,而是顾忌我们家里还有亲家的实力…」秀琪没有停止戏弄两粒睪丸,咂咂嘴吐出点唾液,小口前凑朝菇首吻了几下。「唱黑白双簧,逼您打头阵对付陈炯明?」 温软唇肉沿着阴茎反覆来回,娇巧舌尖绕着龟稜打转,白洁齿锋更不时叼咬繫带。我打个颤道:「事情没这么单纯,要打头阵不需要徐树铮来时让我在场。」 「喔…?」双脣由下而上归位茎尖,秀琪小舌头朝尿道内转了转、挤了三四次续道:「您在场会很奇怪吗?您的意思是?」 龟头被唾液浸湿,我忍住下身强烈快感道:「现场故意只有四个人,却讲的是广州地面上不算秘密的话题…未来如果追究起来,他们三个都是当事者,我就要背上全部黑锅了。」 「说祕密却一点也不秘密…可怜的主人…」桃色小蛇捲揉肉棒,秀琪故意俏鼻顶顶阳物道:「要按罪名还要搞得这么複杂?我看陆荣廷手段也不过如此……。」 「呵呵,怎么说?」我看着她将半根肉棒纳入口中,腮颊间时凸时凹,龟头像浸在温泉里好不痛快。 「要杀就一个枪子蹦掉就好,曲家宁家家业再大,派兵突击包围不就灭了…」秀琪吐出阳茎道:「杀你一个曲渊翔最多就痛个三五个月,何必挖这么多坑?」 「所以还有更大的阴谋?」我讶道。 「阴谋个屁啦!你白癡唷!如果还有更大的阴谋你哪还有何医师帮你生女儿?真笨!」秀琪笑着捏了一下龟头道:「个性决定命运,岑春煊陆荣廷或许年轻时曾经是横着走的家伙,但现在老了做事就不乾脆了……。」 「是吗?」 「别忘了奥卡姆剃刀定理,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的方法…」秀琪解开襟扣,多年未见发育得沉甸甸的乳团浑圆地蹦了出来。「年纪大了都以为自己长智慧、诡计多端,但不过就是让人更容易看出破绽。」 被汗水浸湿的乳房雪白近乎透明,小小乳头早就兴奋得像红脆樱桃让人垂涎。我勉强扬起头将乳蒂夹入唇中,徐徐啜食那芳香少女滋味。 「啊,轻点…」秀琪微呼,小手却揽着脑后让嫩嫩乳肉挤塞入我的鼻孔之中。「想到怎么突破了吗?」 「嗯…」我用牙尖细噬羞娇乳首,下身膨胀得快要胀破皮肤,只能在舌尖捲弄乳蒂时伸出手探像那湿腻不堪的幽谷。 「我知道这的小事难不倒您的…啊…」秀琪脸颊如火烧般通红。「但随时…Anne都愿意和您讨论……。」 我哪顾得了那么多,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双腿被抬起,似乎是感觉到龟头热气的肉瓣娇羞地打开。热气强化了内部空虚,更加敏感的密穴散发浓郁性感。秀琪不自主地扭摆着挺翘浑圆的屁股,潺潺淌流着蜜汁的穴口忍不住地想朝狰狞龟首挺进。肥嫩花瓣随着屁股扭动不时裹覆龟头,肉膜间湿漉漉地闪着亮光。 「啊呜…」狰狞的肉菇粗暴地撑开粉红花瓣,肥美紧窄的穴口被撑成哀怨的圆形,不堪胀大却又无力阻止,秀琪发出哀怨的悲鸣。「啊…不…受不了了……。」 巨茎兇猛地进出,深入、抽出、深入、再抽出,花瓣如被暴雨蹂躏地翻转过来,粉红色黏膜沾满了白色淫靡的液体,结合处不断发出清脆肉体撞击声,毛髮湿漉漉地甩散、滴溅着蜜穴中涌出的黏液。 「别…别这么凶…啊…快点…用力…用力…再深入点!」精致的玉足紧紧地蹦起,美腿不停晃动摇曳出一道道雪白弧度。 像几年没碰过女人似地一时间心窍全给迷住只知道埋头苦干。两条雪白美腿被高高举起不断晃动,黑紫的狰狞巨菇在美臀间不断进出,一滴滴蜜汁随着撞击从核心汲出飞溅,浑圆臀肉被挤压得不住变换淫靡的形态。 「唉…要…要死了…」长长睫毛扇动,秀琪紧盯着我双瞳认真道:「射…射给我…秀…秀琪想要您的孩子…快…快……!」 紧紧地、湿湿地、暖暖地…水渍斑斑的臀瓣衬托得阴户更加淫蕩,昏暗光线中蜜汁反射出淫靡艳光,菇头本能地深入探索,菇稜狂暴地拨开深处,花心开了又谢、洩了又开……。 丰润爱液漫流,蜜汁顺着大腿淌下,不断抽缩的花径挤捏着肉棒,凹凸起伏的肉膜不断擦着阳茎。窄道才随着菇首前进而稍微分开,却立刻牢牢夹住杵身不容越雷池一步。马眼被邪恶的穴心搔得又痠又爽,箍挤的穴肉更不放过棒身,即便爱液润滑也不轻易放弃任何摩擦的机会。 浓郁的男子气息像把火彻底点燃女人身体里的情慾,秀琪鼻息轻哼一双藕臂紧搂肩背,两条玉腿更紧紧勾缠在我腰际。 火热的血液几乎让人发狂,女人的脸颊如火烫铁板,强烈高温逼得我难以靠近,但热情的唇舌却又不让我有丝毫退缩的机会,羞涩间更热情地直探我口中。 「不…不要那么用力…轻…轻点…」唇舌分开剎那秀琪面色艳红道:「慢慢来…撞到底不舒服…我喜欢主人浅浅地、快快地…啊…对……!」 我扶住少女纤腰,依指示快速摆动……。 深怕活塞不能征服虚空饥渴的身体,我一面舐舔耳垂一面朝耳道吹气,结实的胸肉更不住地摩擦兴奋至极的乳晕乳蒂。 「唉…啊唷…」突然间秀琪彷彿不堪一击,股间倏地紧紧一夹,强烈震颤自穴肉深处朝外透出,娇嫩肉膜也凶狠地箍紧肉棒。 「咿…啊…给我…给我…!」粗暴已经不再让女人退缩,玉臂紧抱项背、螓首深埋胸口,秀琪一双脚踝铁箍似地夹紧熊腰,阴部不断用力上挺,花房更束着玉茎剧烈抖动。 「死…要死了…死了…啊…好爽…好爽…」抑止不住的淫蕩从小口中无意识地漫出。慾望彻底爆发,本能令浑圆美臀高高抬起,泄身中蜜径不住痉挛,虚脱的呻吟也渐渐弱了下去。 「啊…不…不要…快…快出来…啊啊…」触电般刺激伴随着巨菇冲击不断深入,花心不明白为什么龟头还不想休息,只能一味的抬臀挺腰的迎合。 「要我给妳吗?」 「要…要…今天是排卵期…我要…啊啊…受不了了…又…又来了…」蜜径痉挛着不断泄身,虚脱的秀琪呻吟声愈来愈弱。「那边我不知道能不能怀孕…啊…让我在这边为您生个宝宝吧……!」 性器淫靡地碰撞、相连…无意识的抽插已没有任何技巧,触电般刺激一次次打击在意识模糊的深处,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的泄身已经虚脱,撞击像原始部落鼓声节拍,不再有扣人心弦的旋律,只是咚咚咚地冲击心底最原始的慾望。 「您好坏…好…好讨厌…这…这样…Anne一辈子…就…只会记得您的好…」秀琪抚着我脸颊,混血般半透明肌肤中透出妖豔的血红道:「我…我很自私对不对?…我只想要自己爽……。」 「傻瓜,说什么屁话…女人本来就该自己爽…只有自己爽才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我不住揉捏那晃动的两团美肉,喘息着挺动跨下低吼道:「啊…要…要射了……!」 「给…给我…都给我…!」秀琪瞪大双眼拼命顶起腰肢道,一对小脚在我肩头无力地摇晃。淫蕩的叫声让原本就已经抑制不住的慾望彻底的喷发,我的喘息愈加粗重起来。 小脸上只剩下恳求爱人怜惜的颤抖……。 「啊…呃…」精关不再忍耐,当蜜穴中的吸力再次传来时,我舒服至极地放开,粘稠精液一股股射进少女娇嫩小穴中。 就在这精采瞬间,门忽然开了……。 【待续】 What If?(075)孪生少女的花房 看%精~彩`小$說~盡`在'www点01bz点net苐'壹~版$主`小#說/看/第/一/时/间/更/新 WhatIf?(075)孪生少女的花房 第一部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大战结束 (3)孪生少女的花房 就在精液咕噜咕噜剧烈喷发的瞬间,门突然开了……。 小梅捧着盆热水站在门口,粉面酡红道:「对不起,不是我不敲门,是…它就自己开了……。」 少女一身素雅罩衫,长长裙襬下露出一双蓝布面的楔形高跟鞋,雪白的脚踝上殷红的梅花刺青微微颤抖。 怀里的秀琪还沉溺在余韵中,缓缓睁开秀目喃声道:「笨头,还不快趁这个时间……。」 我拔出还没软化的肉杵,挺起缠布着淫水与精液的龟头,阴茎一点一晃地朝小梅走过去。 「桃香夫人要我为您端热水来…」小梅低着头懦懦道,整张俏脸从脖子到耳根红成一片。 「先放着吧!」我心中邪念横生,伸手牵她小手低令道:「先过去帮小春清理清理!」 「哦…」小梅愣了愣将水盆放下,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手中稍微一用力,羞赧的少女垂着小脸半推半就地往前顿顿走走了一两步。 叮叮…叮叮…细微到不行的铃铛声随着跨步响起……。 「唔…」小梅轻窘柳眉,眉间浮现细细的法令纹,彷彿有说不出的苦衷。 见到这番情景我突然灵机一动,大手搭上少女裙襬便顺着圆嫩的丰臀摸了下去。 「啊~~!」小梅突然轻声尖叫却立刻摀住檀口遮掩惊讶的声音。 大手沿着臀沟下探,宽厚的手掌紧压住裙布,显露出丰圆匀称的曲线。粗长的食指继续沿着臀瓣之间前进,不一会就越过菊门凹痕来到蜜穴入口。 「是…喔…不…是…不是…」小梅慌乱地说不出话来。 「是怎么样呀…?」我故意逗弄小梅道。指尖已触到那龙眼大小的金属球,小梅一紧张就叮叮发出微弱淫蕩的声音。 「是…是…」白嫩的小脸如火焰炙过般豔红。 「是怎样呀?」我更加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呢喃,食指中指更顽皮地夹住小球轻扯。 「啊…主人…拜託不要…啊啊…」小梅羞赧欲泣,却不自主地沉下腰张开双腿。「是…啊…夫…夫人送的…呜呜…不行…啊……!」 「不行?不行玩它还是不行扯出来呢?」我捏着小球故意拧动道:「夫人送的什么呢?」 「哎呀…呜呜…」小梅殷红的俏脸瞬时剎白。「珠…珠子……。」 「小春把腿打开!」我语带轻挑地令道。 高潮过后瘫软若泥的秀琪微睁美目俏皮地笑了笑,慵懒地张开乏力的双腿。 「跪下」我轻压小梅后脑道:「乖女孩还不快帮小春舔舔清理乾净……。」 小梅转头朝我望了望,眼神複杂得难以形容……。 「啊呜…」姐妹最了解姐妹的身体,更不用说是孪生子之间,当小梅灵活的小舌捲上自己黏腻不堪的大阴唇时,秀琪不禁发出轻呼浑身颤抖。 小梅跪在秀琪双腿之间,俏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对着我,我的双手在那浑圆翘臀上轻轻抚摸,沿着曲线来回婆娑,轻轻柔柔地彷彿像怕把刚剥去蛋壳的水煮蛋弄破一样。小梅扭了扭屁股,一举一动间散发强烈性感,就好像向我摇尾乞怜似地。 我掀开那象徵已婚妇人的黑色长裙,未着内裤的两瓣丰满雪臀在灯火下闪烁着妖豔的白光。我双手托住臀肉搓揉,一条银色的绞鍊从蜜穴中垂出,下方一颗镂空银球上雕刻着精细五彩的梅花图样,正随着美肉抖动发出【叮叮叮~叮叮叮~】的声音。 水蛇般细腰不停扭动,淫水润滑了阴唇更一滴滴循着银鍊滴入镂空淫球中,让叮叮的铃铛声愈来愈小、愈来愈混浊……。 「夫人什么时候送你的呀?」我用手指拉开黏滑不堪的阴唇,娇豔的肉片花朵绽放般展开,指尖挑开包覆肉芽的嫩皮,指甲尖小心翼翼地挑逗那嫩红肉芽。 「呜…呜…今…今年小梅小春生日的时候…唉唷…」小梅全身肌肉紧绷,口舌紧贴秀琪阴部让自己不要叫喊出来。秀琪高抬双脚十只脚趾鸟爪般握起,也不得不紧咬床单不让自己高喊出声。 「那夫人有没有规定妳们什么时候要戴上呀?」我故意问道。肉芽在指间搓来揉去,花蒂兴奋充血紫红地高高昂起头来。 「唉…嗯…唉唷…有…有…夫人教我们除了每天取出来清理外…随…随时随地都要戴着…」小梅渐渐吃不消,气喘吁吁答道。 「那戴着有什么感觉呀?舒不舒服呀?」我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小梅将屁股抬高。 「啊…」空气拂过暴露的穴口与菊门,少女紧张得答不出来。 啪~~!清脆的巴掌拍击在臀肉上。 「哦…」圆实的小腿肚与丰腴的大腿内侧阵阵的颤荡,小梅幽怨道:「每…每…不管站着坐着…都…唉唷…说不出来…一开始…连走路都…腿软……。」 「有没有想念主人呀?」眼见女孩快要羞得无地自容,我揉搓着阴核故意凑近小梅鬓角轻问。 小梅答不出话来,只能时而浓重地断续轻喘,微微颔首表示顺从。 我一只手轻轻来回抠抚湿腻不堪的瓣沟,另一只手再度拾起那镂空银球轻轻拉动。穴内强劲吸力不断与我拉扯,方才用力将银鍊扯出半吋,稍一放鬆便又整个吸回穴中。 我吞一口口水,放开小球舌尖轻点少女粉嫩缝隙,小梅像被蛰了一般整个人弹了一下,我双手钳住双臀,张口咬住小馒头般的阴唇,舌头顶开肉缝在拥挤空间中肆意舔弄,不时用舌尖呧耍尿道口,不时叼住银鍊恣意拉扯。 「主…主人…快停下…啊呜…小梅受不了了……。」 我没理会小美女求饶,拉起银球用牙齿将阴蒂衔住,一夹一扯地前后刺激起来。 「喔…停…不行…啊啊…要出去了…肚子要被拉出去了…」小梅两个大奶球难受地压在床面上,淫穴在半空中拼命抬顶,汗水如春雨般不断沁出,蜜水从小穴中不停潺潺溢流。 我试着再次拉出,肉穴如章鱼吸盘般紧紧吸住银鍊,逗弄得小梅一对膝盖不住颤抖。看着那对美脚,我腾出一只手沿着健美的大腿而下,轻轻搔弄大小腿间的脚弯、抠搬纤细修长的脚趾。 小梅将小口抵紧秀琪阴部,咕噜咕噜发着让人完全不能明了的嘟哝;秀琪浑身哆嗦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几乎在不断的高潮余韵中昏死过去。 「主…主人…」秀琪紧紧抱住小梅的头,满脸欲仙欲死又像要断气了一样,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再继续挑弄。 我一手手指撑开穴口,一手捏住银鍊缓缓用力外拖……。 啵的一声一颗阴道珠脱出穴口,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四颗布满白色泡沫黏腻滑溜的珠子无力垂荡下来……。 「啊啊啊~~!」小梅仰起下巴浑身扭动,忍耐不住高吭出声。「啊啊…主人…啊…不行了……。」 「换真的给妳…」我将龟头顶在穴前,沉腰用力将穴口撑开,吻着小梅耳垂低声道。菇首缓缓推进,蜜径几年未曾开垦疏通,里面的紧窄竟然比秀琪更胜,要不是充分润滑我甚至觉得阴茎都得脱层皮也不见得能顺利进入。 小梅紧皱眉头承受着入侵,当龟首冲破花心的霎那,一股炽热滚烫的热流从核心朝马眼狂喷而出,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纤细粉白的玉趾蠕曲僵直,花径里圈圈肉璧如久旱逢甘霖般不断紧箍吸啜大龟头。 小梅浑身无力地趴在秀琪跨间娇喘,我将肉杵退至穴口,一大团泡沫顺着阳具流出,在少女半透明的雪肤上格外醒目。 「啊呜…」肉冠又再次撞入花房之中,这次就不是温柔的问候,龟头连续不断撞击花心,阵阵冲击让小梅情不自禁大声呻吟。「好深…好胀…哦哦…受不了了…快点…啊啊…小妹妹快爆开了……。」 铁棍般的肉身长驱直入,我站在小梅背后紧紧握住纤腰,快速有力节奏让乌黑亮丽长髮四散摆动,白玉般臀瓣也随着律动摇摆,丰硕乳球前后疾晃,拖带得娇小肩膀不住颤抖。 秀琪淫性也被完全激发,捧住小梅俏脸一下啃噬挑逗髮际耳珠,一下又探入口中深湿舌吻;一对小手也没闲着,捏着小梅乳头便搓捏揉挤起来。 在我与秀琪夹攻下,深陷肉慾之海的小梅已将所有少女矜持与道德礼教抛诸脑后,成了具纯粹追求高潮的肉体机器。香臀不停旋转、俏挺、上下前后套耸,柔软的腰肢快速有力地晃动,火热滑腻的穴壁更恨不得将龟头碾碎吸入体内。原本清丽的少女面庞现在已是无尽的豔媚,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正燃烧着熊熊慾火,随着肉体相接处不断涌出大量密汁,呻吟也更加浪蕩、销魂。 紧裹肉膜增强了交合时的摩擦,我品味着少女绝美阴道与肉棒完美结合,心中盘算要如何彻底征服小梅/瑞琪身上每一分肌肤、每一寸骨髓……。 「唉唉…不…不要拿出去…拜託…啊…」龟首突然离开蜜穴,难忍的酥痠麻痒刺激了浑身上下每一分神经。 我将肉菇对準那随着高潮蕩漾微微一开一阖的肛门,就着湿漉漉的淫水便推开括约肌将龟伞挤入肠道。 菊花撑开的疼痛令小梅反射地想逃开,但是手臂被我紧紧抓住,少女不但没法逃跑还让菇头整个挤进菊穴内。多年未使用的旱道惨遭侵袭,小梅一时间几乎要昏过去,但是当龟头整个没入直肠时,女孩反而鬆一口气,括约肌紧紧含住略小于龟稜的茎身,些微的鬆弛让小梅轻喘一声。 「痛一下就不会痛了…」我没有再深入,将大龟头停在屁眼洞口享受括约肌紧紧的收缩。 「主…主人疼惜小梅…小梅…不…不痛了…呜……。」 我轻轻吻去她额上的冷汗,慢慢将肉棒挺入体内。巨大火热的直径来回灼烧肛门,深入直肠的肉棒旋转摩擦肠膜,小梅的表情似乎快要窒息。 「啊啊…不行…好胀…屁股要破了…啊啊…」俏脸上波波快感来回席捲着五官,痛并快乐着,挤眉弄眼间已分不清是汗水、鼻水还是口水。小梅几乎是狂乱呻吟,呢喃着想要发洩那从下身涌出、几乎要塞满胸腔令人无法呼吸的麻痺感。 「小梅喜欢被主人大鸡巴插吗?」我想起她那矛盾个性,缓慢抽插着阴茎故意道:「喜欢在妹妹面前被主人干屁眼吗?」 「不…不要…求求您…放…放…放过我吧…」与姊妹共侍的背德与肠道被侵犯的混乱情绪,让小梅一时求饶又瞬间自暴自弃。或许过去的初来乍到让她纯粹以为只是梦境而无所谓,但在这个世界又度过几年光阴后,身为女奴的奇特身分与和小春间的姊妹情谊让她愈是谨守心理的某种价值,就愈无法抗拒异色性爱中的强烈冲击与快感。 「嗯…啊…不行了…主人好厉害…小梅…小梅的屁眼快裂了…啊…干死小梅了…」小梅心情愈是纠结,后门被侵入的快感就愈发强烈,口中的话语也就更是淫蕩不堪。「大鸡巴…好大…干死小梅了…啊啊…要…要到了…啊…来了…又来了…啊啊啊……!」 小梅双手使劲抓着床单,紧闭双眼、指节发白,虽然似乎是痛得不得了,但那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说明那高潮是如何地强烈。 我从来没想过女人肛交的高潮可以是一波接一波、一次比一次还强烈……。 秀琪挪过身子含住姐妹浑圆垂荡的乳房,小梅全身无力母狗般跪趴着任由摆布,秀琪玩得兴起又将小手探入小梅蜜穴之中。 「啊啊…不…受不了了…啊…小春不要弄啊…主…主人…小梅受不了啦…」肠道中甜蜜而缓慢的冲击持续至少半小时,小梅已经由趴跪变为侧躺在榻上。快乐似乎无穷无尽,小梅一度瘫软过去、醒来后又再度昏厥,周而复始,渐渐地连求饶都发不出来。 「主…主人…啊啊…」可爱的小屁眼不住收缩,女孩似乎感觉到肉杵在抽搐着,立刻又鼓起余勇挺起屁股迎合抽插。 我并没射精,而是抽出肉棒重新塞入蜜穴中,深吸气压制全身几乎沸腾的气血,用力挺腰开始最后冲刺。 「给…给我…给我…」小梅连扭腰的力气都没有,双手紧紧握住我的大腿,尖尖的指甲彷彿要戳进肉里似,抛去一切尊严忘我地尽情嘶喊。 「唔…哦…喔…!」龟头传来一阵阵酥痒,电流一般簌簌地传遍全身,不断勾引脆弱的神经,我拉过瘫软在床面上无力的小脚将之高高抬起,屁股向前紧紧抵住花心。 「主…主人…」滚烫阳精猛然灌入子宫深处,小梅放声高鸣双眼一黑便抖着失去意识。 我用力眨眨眼睛醒来身上满是黏腻的汗垢,方才在这对久旷的孪生少女体中连续喷发了数次,腰眼竟有点酸麻空虚的感觉。 小梅/瑞琪留着一头乌亮长髮,小春/秀琪则留着一字式的俐落浏海短髮,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该怎么说呢──廿一世纪的她们有着明显混血的外国脸庞,但在这却是百分之百南方美女模样,但不变的是同样姣好的容颜、高雅的气质、高挑的身材、丰满的曲线与柔顺的秀髮。相较于廿一世纪烟燻大眼妆小模样貌和波希米亚风刁蛮律师,此刻躺在我面前的是比实际年龄要成熟许多的两具少女身躯,清秀完美的瓜子脸上大大的眼睑正温驯地阖上,未施脂粉的脸庞上画着两道清逸的柳眉,嘴唇厚实而羞小,微掀的嘴角间不只有淑静的妩媚更透露着动人的小性感,几年不见愈发成熟的乳房鼓鼓满满地厚实地瘫卧在胸前,纤细的腰身衬托得结实的臀部轮廓更加挺俏,隙缝间黏腻不堪的笔直双腿丰腴修长无一丝赘肉,暧昧的灯光下裸露的手臂与脚踝更加柔嫩洁白,让桃花梅花两朵刺青更显栩栩如生。 我哂哂一笑摸摸脸颊,昨晚与姐妹俩激战数回合后,小梅还是硬撑起身子,拉着小春将我身体擦拭乾净再用跌打药酒好好推拿脸上瘀肿,现在浮肿虽未完全散去,但至少不是晚上时那样肿得像颗柚子似。 看着两具淫豔地随意横陈的躯体下体又鼓胀了起来,我悄悄伸出手指弹弄,小春熟睡的乳头骤地鼓胀起来,像颗粉红色的钮扣展现出硬朗的质感。 少女哼了一声翻过身躯伸手搂过我的颈子轻喃道:「去找小梅吧…让她再也不离开你……。」 我顺势又躺回二女中间,勃起的阴茎正好顶在小梅光别白腻的臀瓣间。白玉般的两条美腿侧躺上下交叠,股间被龟头一逗便反射地踢直那原本勾起的长腿,一踢一送间却让菇稜勾住那浮肿的穴口。 我用膝盖拨开小梅双腿,龟头滋地一声又滑回温暖的腔道。 「嗯…」小梅闭着双眼顶了顶屁股,将阴茎整个包裹尽自己的温柔之中。小梅缩了缩肩挪动胴体,整个人偎进我怀中。 「别…别动好吗…」小梅在我怀里蹭了蹭道:「这样好舒服……。」 「亲爱的舒服吗?」我一手抱着她,一手抓着那丰满白皙似乎吹弹可破的乳球,低低在她耳边道:「我会永远疼妳的……。」 小梅身体一震,气息一阵紊乱又恢复平静道:「别…别这么说…小梅…承受不起……。」 「对主人没有信心吗?」我缓缓地在溼热的蜜道中活动,细细体验肉壁中层层叠叠的快感。 「别…啊…别动…」小梅紧握我手臂制止道:「摆…摆着就好……。」 「是吗?喜欢主人不动?」我手捧乳球,嘴巴轻轻衔住耳珠道。 「嗯…这样…好舒服…」小梅彷彿沉浸在无止尽的幸福之中。「能被您这样抱着…真的…好幸福……。」 「妳不相信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吗?」我稍微扭动腰肢道。 「唉…别动…好坏…」小梅稍稍皱了皱眉头道:「您知道吗?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场梦……。」 「喔……?」 「但我已经不知道究竟现在是真的我?还是我现在在梦境之中?…唉唷…」小梅懒洋洋地伸了伸懒腰,大菇头退出了约两三吋又顶回花心上。「有时我会以为自己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是在梦中才来到这个世界…但醒来时我又以为那个世界都只是自己想像出来的幻影,只有这个世界才是真实……。」 「那妳喜欢哪一边呢?」插在温热的小穴里,我一点也捨不得拔出来。 「小梅真的不知道…」小梅轻咬自己的嘴唇,娇媚地道:「不管在此生还是在梦里,小梅觉得自己都好辛苦…好累…就像现在这一刻都彷彿梦境般不真实,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梅突然翻起身跨坐到我腰上,整个人像只无尾熊般攀附在我胸前道:「这一切…是真的吗……?」 我挺了挺棒身,隐约感觉到氾滥的蜜水沿着肉茎滑下沾湿阴囊。我双手掰开臀肉,让紧窄的小穴更充实地包裹。 「啊…」小梅反应更剧烈,丰硕的乳球软软地压在胸膛上,身子不住抽搐。 「这样真实吗?」 「好热…好舒服…好…真实…」兴奋的花瓣反射地缠挤着阳杵,小蛮腰也克制不了地扭动。「但是…唉……。」 「但是……?」 「能永远这样多好…?」小梅轻咬一口肩肉幽幽续道:「您放过小梅吧…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我疑惑地将肉棒再度向上刺去。 「哎…」乳峰微微抖动,小梅道:「我知道主人您或许不在乎,但小梅、小春、妈妈都…小梅会怕……。」 「怕主人会始乱终弃吗?」我加大力道再次朝上冲去。 「哦…呜…」一点点痛楚、千百种快活的声音从小梅口中飘出。「怕沉迷了却最后又什么都没有…怕…怕发生不敢想像的事情让自己发狂……。」 「那如果主人答应妳好好保护妳,不让妳担心的事情发生,会乖乖永远当主人的小女奴吗?」肉棒不满足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龟头一下下吻上花心,激得蜜穴里肉壁一阵蕩漾。 「哎咿…」狭窄的阴道被粗长的肉杵来回沖刮,慾火已经到达极限,小梅强忍着不愿发出投降的呻吟。「别…别这样…饶了小梅吧…这…这样小梅会…再也离不开您了……。」 「别乱想,小梅是我的,照顾小梅一辈子快快乐乐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啊…不…哎哎…」肉体与言语双重刺激下,少女再也无法矜持地彻底敞开花房。 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美少女花心深处,一阵又一阵火烫的阳精再次灌注进少女青春的子宫中。 「您…不可以骗我…」美丽的脸颊紧紧摩擦,少女温柔的情泪缓缓滴落我胸膛上。 「小梅…宝贝…起来啦!起来啦!」 我惺忪地睁开双眼便见到九姑那无限温柔的脸庞。身旁的秀琪已不见蹤影。 「这孩子真是的…」九姑爱怜地抚着趴在我身上的小梅。她目光望向小梅下身又转向我,无声地用嘴型说道:「李老师你真狠,把瑞琪弄成这样……。」 「妈…」小梅用脸颊不依地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微弱道。 「傻孩子屁股都肿了,妈帮妳去拿药来擦擦……。」 「嗯…」小梅阖着秀目趴在我身上贪睡地道:「妈…没关係…我…爬不起来……。」 我发现还泡在花瓣蜜汤里的阴茎还有七八分硬度,不觉又挺了两下。 「不要这样!」九姑无声地用嘴型说道:「小梅还小别把她弄坏了……。」 「嗯…」小梅发出长长鼻音,撒娇似道:「主人对我好好…我想帮主人生Baby…妈妈我们一起帮主人生Baby好吗?」 九姑脸色剧变……。 我皱起眉摇摇头,表示不是我的意思。 「我们一起生Baby可以一起做月子…」小梅扭转头梦呓似道:「妈妈您那么漂亮,Baby一定比我跟小春还要可爱…以后小宝宝还可以一起玩…好不好……。」 九姑脸上神色快速变换,我示意她不用当真。 「我们三个一起帮主人生Baby…主人永远保护我们…我们就永远不会再分开了…」小梅臻首背着九姑,不一会又呼噜呼噜沉沉睡去。 我用充满歉意的眼神望向九姑,表明这不是我的意思。 「这孩子…」九姑眼神充满歉疚道:「从小我就没能给她一个充满安全感的环境…唉…也只能拜託您了……。」 「没事…」我顺着抚下小梅一夜激情油腻的秀髮道。 「小梅我来照顾…」九姑强忍不捨情绪道:「外厅有客人等着,请您赶快梳洗一下吧!」 「嗯……。」 「嘿嘿,昨晚好不容易把这对小鸳鸯给救了回来」王济得意道。 周绍山头髮还有点凌乱,号称【民国六大美男】的俏脸上浮现羞赧道:「昨晚真的要谢谢济哥……。」 「重点是正事瓣成了没?」我捉狭问道。 周绍山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自己领子里……。 王济在旁雌牙裂嘴用口型无声道:「我们用大被子裹着邓小姐回来的!」 「没事就好,待会请桃香夫人招待招待邓小姐。往后几天就让邓小姐在家里住下,花园里那间小屋就请你们小俩口多担待点。」 「呃…谢谢司令…」周绍山满脸羞红说不出话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王济你们可得好好保护好绍山和邓小姐呀!」我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取笑道。 「是!」王济故作严肃立正答应道:「一定不辱使命,绝不让任何人打扰周先生与邓小姐好事!」 周绍山一副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活埋的样子。 「人之大欲…」我用力拍了一下周绍山屁股道:「是个男人就好好负责任,好好干!不要让人家小姐委屈了!你害羞个什么屁呀!」 周绍山红着脸点了点头。 「昨晚什么情形?」我回头问王济道。 「报告!现在我方上级为陆老帅,老帅安然无恙,昨晚事情与老帅无干…目前我军友军为桂军总司令部,现在已宣布戒严缉拿兇嫌中!」王济遵照我严格要求的【上级敌情友军】五段式报告法一一说明。 「所以目前敌情是?」我反问道。 「一帮悍匪似是由浙江人蒋志清率领,但作势要袭击孙文先生,却放了几十枪什么也没打中就散去」王济说明事态道。 蒋志清…我你娘个靠北走…你这个光头终于出现了……。 「怎知道是蒋志清?」我反问道。 「一帮匪众昨晚半夜趁总统府没人,凌晨1点多突然几十人群聚观音山总统府前,卫兵不敢抵抗,匪徒便朝总统府开了十多枪,街头巷尾都说是浙江人蒋志清指使的!」 他妈的!这是耍猴戏吗?! 我脑海中电光火石飞速闪过各种各样历史资料。照原本我那个世界历史,这个时间蒋志清应该还在闽南陈炯明军中呀!而且他是靠死捧孙大砲屁股发家的,怎么会大摇大摆跑来开枪?但如果说有人要假借名义製造混乱,蒋志清也实在太小咖了,根本也轮不到用他的名字……。 「蒋志清是陈竞存帐下的参谋…」周绍山道。 陈炯明字竞存,广东惠州人,是民国史上极具争议性的人物。他20岁就中秀才,后来大势风起云涌改念洋学堂,清末时是广东立宪派的重要干部,后参加同盟会支持革命党。329黄花岗起义中陈炯明担任敢死队第四队队长,一方面参与武装革命,一方面又以自己议员身分、用个人财产保护革命党人準备工作。辛亥革命后陈炯明进入广州亲自说服龙济光响应革命,广州不流血开城;民国成立后任广东副都督,后在二次革命时被龙济光击败逃往香港。1916年陈炯明钱回广东东江地区组织军队反袁,1917年受广东省省长之命领12营警卫军向福建进军抵挡福建督军李厚基的攻势,后长驻漳州。 「我知道,浙江奉化人,到过日本念过军校…」我试图整理出头绪道。 「振武学校没毕业…」周绍山补充道。 「我保定的学长,我知道…」我努力在脑海中整理出头绪,道:「不无可能真的是他,这家伙想出头想疯了,买通地痞流氓乱放枪藉此出风头也蛮符合他的调调……。」 「所以真的是他?」周绍山问道。 「很有可能…」我凝聚意念吩咐道:「水路码头查查,这人喜欢结交帮会又喜欢製造事端,透过我们的人问问…特别是了解一下洪门、青帮、哥老会什么的问问……。」 我总不能直接明说这家伙日后四处自称青帮子弟。 「那怎会喊要找孙先生呢?」周绍山反问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广州城里随便问一个人力车夫也知道孙先生半夜不会在观音山总统府里,所以当有人喊说要杀孙先生,就绝对不会是要杀孙先生」我笑道:「要兵变不是带几个地痞去开枪就能兵变得成,更不可能靠着对下班了的总统府开枪就能改变什么,要杀孙先生则蒋志清单枪匹马就能成功,根本不需要这样。」 「明白了…」周绍山脸色渐渐恢复正常道。 「杀孙先生是假的,製造广州混乱是真的,蒋志清想扬名立万是真的。」 「明白…」周绍山脸色完全恢复正常道:「一个无名小卒就算成功也分不到任何好处,要当刺客根本不需要搞到众人皆知。」 「蒋志清原本在上海市搞投机股票的,造谣造势大捞一笔是他的专长…」我啜口咖啡道:「虚虚实实,别给他骗了…打枪的是他,喊要杀孙先生的是他,但绝对不会杀孙先生的也是他。」 「明白!」周绍山与王济同声道。 「外面是谁?」我放下咖啡杯问道。 「一位粤军上尉,说是有分密帖要当面呈交给您,天不亮就来了,已经候了快三个小时,请他就座也不肯,说是一定得站着候您…」王济答道。 「粤军上尉?叫什么名字?」 「自称是张逸斌,听口音是客家人…」王济道:「搜过身了,没带东西,只有一份请帖。」 「张逸斌…张发奎?!」我讶道:「请他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出去。」 【待续】 What If?(076)民国第一美男子 看%精~彩`小$說~盡`在'www点01bz点net苐'壹~版$主`小#說/看/第/一/时/间/更/新 WhatIf?(076)民国第一美男子 本节长度:9,000字 第一部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大战结束 (4)民国第一美男子 张发奎?他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广东张发奎? 我收下帖子逕问道:「方便直接说是什么事吗?这里没外人你可以直说。」 英俊的年轻军官站得挺拔,向我敬个礼道:「任潮先生请您与夫人叙旧。」 「喔?是任潮老师?老师现在也在广州?」 「报告是!」年轻军官正眼也不敢斜视,打直腰桿道。 「好,我换个衣服就去,你先回去回报!」我应道。 「报告!」张发奎双腿併直两眼瞪得大大地道:「参谋长吩咐说一定要将夫人请到!」 「喔?夫人?」 「详情属下不明白!」 「喔?」我打开帖子。原来任潮老师待念的是──小菱。 我阖上帖子道:「明白了,你先回去稟报,待会我就携内人赴约!」 「这么临时,都没有準备好礼物…」小菱嘟哝道。来广州这段时间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小菱、桃香、宁怡三姊妹都有喜,在广州这段时日都是忙着採购孩子需要的各种东西,根本没想到还要準备礼品土产什么的。 我扶着孕妇的腰步上台阶道:「没事的,小心走……。」 「哈哈哈哈!」任潮老师爽朗笑声从阶顶响起。「这不是我们的好媳妇吗?好久不见,老师真是想念你们呀!」 「真不好意思,不知道老师您也到广州了!」小菱讪讪道:「没能先为老师师母準备什么好东西,小菱真是该罚!」 任潮老师朗声笑笑道:「小菱呀,妳师母想都想死妳了,妳人来就好,哪还需要什么礼物呢?」 「老师别这么说」小菱施施行礼道:「老师别折煞小菱了……。」 「哎呀!这不是我们家乖妹子吗!」师母门后现身用高八度声音唤道:「唉唷唉唷!想死我了!萃亭有没有欺负起呀?」 「师母您爱说笑了」小菱窘起丰润的脸颊笑道:「少爷的疼爱太多,小菱承受都承受不起呢!」 「真是的,讲这什么话!萃亭疼妳是应该的!」师母走到小菱身旁伸手抚摸隆起的肚子道:「真是幸福的小姑娘,几个月啦?第几个啦?」 「好啦好啦!妳们女人去旁边慢慢聊吧!」任潮老师笑着挥手道。师母笑着揽着小菱便往花园走去。 「女人们就是这样…」任潮老师笑着回头对张发奎道道:「逸斌你可以先下去了!」 「是!」张发奎再次立正行礼便低头退下。 「逸斌这年轻人不错…」任潮老师待张发奎离开后低声道:「单打独斗有血气之勇,沙盘演习大军作战也能指挥若定,虽然是粤籍但与你一样是客家人…以后有机会别忘了……。」 我望向李任潮老师深不可测的双眼道:「渊翔明白……。」 果然是【全国陆军皆后学,两粤名将尽门生】的李任潮老师呀……! 「老师现在不就混口饭吃,哪像萃亭你年纪轻轻就名震南北洋…」老师突然牵起我的手道。 「老师您千万别这么说,只不过是拿点您以前教的东西出来耍耍而已…」我讪讪道。 「你本来就是人中之龙…」李任潮老师拉着我转过厅门道:「今天就是来给你介绍个和你一样英雄出少年的朋友……。」 落地大玻璃窗前站梳着油头、穿着西装的青年男子缓缓转身,逆光中我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这位便是萃亭老弟吧?」男子道。 瞳孔渐渐习惯逆光,我慢慢看清楚他那俊美的模样。 「愚兄汪兆铭…」美男子伸出右手道:「终于见到萃亭老弟,久仰久仰!」 汪兆铭?!…【引刀逞一快,不负少年头】的汪精卫!!! 我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俊美男子…靠!就算是都教授也没有这么帅!…真不愧徐志摩称他是中国第一美男子,胡适所说若自己是女人也一定会爱上他……! 「在下曲渊翔,久仰久仰…」在世纪级美男子前我自惭形秽地低下头伸出右手道。 「别这么说,学剑不成、诗也是不伦不类」汪精卫握着我手微笑道:「哪似萃亭老弟,以寡击众,旬日荡平雷州,威震宇内……。」 「汪先生千万别这么说,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我是真的感觉自己颈颊发热道:「衔石成痴绝,沧波万里愁;孤飞终不倦,羞逐海浪浮…渊翔还在学堂里念书,同学们大家就在传抄您的诗句了。」 「呵呵,年轻气盛,萃亭你这样说愚兄才是不好意思呢…」一身白西装的汪精卫道:「这几年跟着孙先生,早就知道自己不过就一介穷书生,搞搞秀才革命而以。还是萃亭弟才是英雄出少年。」 「跟着任潮老师学了点皮毛而已…」我觉得脸颊发烫,头也不敢抬起来道。汪精卫18岁就中秀才,他摆明就是不着痕迹在炫耀自己。 「诶诶,别扯我呀…」李任潮老师笑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但也要同心协力才能成其大事。」 「昨晚的事萃亭老弟怎么看?」汪精卫拉着我坐下道。 「听说是打着浙江人蒋志清的名号…」我低头不敢直视汪精卫道。 「蒋志清这个人你听过吗?」汪精卫显然不太知道这号人物是方是扁。 「浙江奉化人,清末待过保定,也去日本振武学校念过书,辛亥年跟着陈其美,也在黄郛手下做过事…」我抬起头缓缓回答,才突然警觉说不对……。 「呵呵,任潮兄带子弟兵真有一套呀!」汪精卫笑着道:「嘴里说不熟,还真是把蒋志清的底细给摸得一清二楚,真是教得有一套。」 「呵呵,当年萃亭情报要务不是我教的,但看来学得不错唷!」李任潮道。 干!是我自己说溜嘴好不好…好歹当年我也是全台湾大学入学考试三民主义科全国第六名,蒋光头这点身平小事我倒着背也背得出来…我连他爸是谁他妈是谁他历任老婆是谁都如数家珍……。 「那萃亭老弟你认为是蒋志清干的吗?」汪精卫微笑问道,显然心中早有定见。 我心中快速回忆蒋光头年表每一年细节回答道:「是他也不是他!」 「喔?」汪精卫对我的答案显然很有兴趣。「怎说是他也不是他?」 「这……?」 「萃亭直说无妨!」任潮老师道。 「蒋志清是陈英士的拜把兄弟,陈英士是孙总理左右手,更是青帮的人…」我缓缓说明道:「青帮洪门莲花藕,血脉相连一支身…总理是致公堂的人,这关係不可谓不深……。」 「不错,知道不少…继续说…」汪精卫颔首道。 「浙江帮的辛亥年领袖是陈英士,但现在应该是朱执信吧…」我答道。照我那个世界的历史,朱执信是孙中山最重要的文胆,更是孙中山最重要的军事顾问──朱执信不但几次带兵打仗,帮孙中山代笔三民主义中的【建国方略】,更是把【共忏党宣言】与【资本论】翻译成中文的第一人──更重要的是朱执信在广东出生却原籍浙江,恰恰好扮演了粤浙二系同盟会党人之间的桥樑。照原来我那世界史实,1920年9月朱执信在东莞调停军民纠纷时被流弹打死,孙中山闻讯差点哭到昏厥。 想到在这世界中还没听到朱执信死讯,我顿了顿续道:「但现在蒋志清跟着陈竞存,也可以说是朱执信一系浙江人派在陈竞存身边的联络人员…蒋志清要动作,就算陈竞存不之道,朱执信也不可能会不知道……。」 「诶!有意思…」汪精卫脸上突然浮现异样神采。「老弟继续说……。」 「要借名号,名气更响的人多得是,不需要借一个浙江乡下的青帮子弟…」我抬起头笑笑道:「知道蒋志清是何许人也的人不多,但知道的人一定知道蒋志清以前是陈英士的人,现在在陈竞存帐下……。」 「陈竞存不是傻蛋…」汪精卫沉吟道。 「陈竞存在广东法政学堂是朱执信的学生…」我打蛇随棍上道。 「所以意思是…?」汪精卫沉吟半晌道:「呵呵,这一点也不难…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李任潮老师似乎还没想通,尴尬地陪笑几声。 「萃亭老弟,那你觉得总理该怎么做?」汪精卫直白问道。 我看看任潮老师,老师使了个眼色要我明讲。 「关键在邓仲元先生身上…」我故意放慢说话速度道:「一山不容二虎,二虎必分公母…目下名义上孙先生身边掌握军权的是朱执信先生,陈竞存是朱执信先生的手下,但粤人真的能掌握军权的是陈竞存手下的邓先生…有邓先生在桂军与粤军都不会也不敢妄动,但如果邓先生不在了……。」 「要不就是桂军驱逐陈竞存,要不就是陈竞存打桂军?」汪精卫讶道。 「桂军、粤军、警卫营…各方面的冲突恐怕都会爆发出来。」 「嗯…」汪精卫沉吟道:「总理为了北伐的事情捨起很多民怨,广州地方上的商会也多有怨言…加上桂军军纪又不好……。」 桂军军纪不好?…我心中暗想…孙先生手下的部队军纪也好不到哪去,包赌包娼、贩卖鸦片的事双方都在干……。 只有陈竞存的部队是不卖鸦片的…所以…难道是贩毒纠纷……? 「嗯…」我点点头道:「如果邓先生不在了,那孙先生身边唯一能倚靠的就剩朱先生…朱先生单枪匹马在广东没有枪桿子,所以把子弟蒋志清安插到陈竞存身边……。」 「邓仲元是陈竞存的人,蒋志清也是陈竞存的人…」汪精卫显然有点急了问道:「所以这次到底是谁动手?」 「是谁不知道…」我缓缓道:「但桂军粤军积怨已久,加上滇军、赣军就食广东,这一时间也难讲得清楚是谁出手对谁有利,但简单说各方都想打一仗…打了之后赢的至少可以独佔广州地面所有利头…这诱惑太大了,不打不行……。」 「所以每个人都有动手的理由,打出蒋志清名号只是为了找开火的藉口?」汪精卫反问道。 「蒋志清是绝顶聪明的人…」我回应道。我总不能告诉汪精卫说你最后就是给蒋志清逼死的。「就算真的是他自己干的,以现下孙先生所部、陈竞存部、粤军、赣军、滇军、桂军在广东情势,说真的陈竞存部的实力还是大些。」 「嗯,桂军人多,但搞得真是怨声载道,包赌包娼、贩卖烟土、掳人勒赎、强徵税收,跟北方部队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李任潮沉吟道:「现在孙先生手上能动用的也只有截收广州海关的关税,应付政府开支都不够,根本无力节制各系军人……。」 汪精卫道:「萃亭老弟你的部队纪律最好!」 我不明白怎么突然汪精卫话锋转到我头上。 难道……? 「有空去你那走走,参观参观…」汪精卫笑道。 「报告!」张发奎突然又肃立厅外道:「廖先生到了!」 「快快有请!」李任潮道。 「恩煦兄!」汪精卫朝门口招呼道。 「呵呵,任潮兄,精卫兄!」廖先生留着小鬍子,左眉尖上一颗痣相当醒目,道:「这位便是萃亭老弟了吧?久仰久仰!」 廖恩煦先生广东惠州人,早年毕业于日本中央大学,1905年就加入同盟会,是中国国民党革命元勋,在那边世界历史中是国民党左派的代表性人物,不仅对民国早年政治尤其是国民党与苏联的合作有决定性影响,翻译的许多政治性书籍对民国初年知识青年亦有相当启发。陈竞存与廖恩煦两位先生虽然政治立场上有左右不同,但同为惠州同乡。 「部长您客气了…」我深深朝廖恩煦鞠躬行礼。到如今俄罗斯尚未发生革命,不知道这位有名的大左派如今的立场与想法为何……。 「大家坐!大家坐!」廖先生招呼大家坐下。「在聊昨晚的事吧?」 汪精卫稍微汇报了一下方才我们讨论的内容。 「分析得很好…」廖先生道:「这件事我也猜想是与浙江帮有关……。」 「喔?」汪精卫有点讶异道:「先生是观察到什么蛛丝马迹吗?」 「北方代表来了广州…」廖先生眼神锐利扫过我等道:「萃亭老弟应该也见到你另一位老师了吧?」 「是…」我低头应道。反正这种事情瞒也瞒不住的,索性爽快承认。 「其实除了你,军政府里也有人与对方私下见面了…」廖先生似乎若无其事地道。 「呵呵…原来如此…」汪精卫轻笑了两声。 「果然是兆铭,这你也悟透了…」廖先生笑道。 「我只是一时没把张岳军联想进来…」汪精卫笑道。 「我也懂了…哈哈哈…」李任潮老师也跟着笑了起来。 朱执信…蒋志清…张岳军…啊…我也懂了……。 「懂了没?」廖先生朝我笑笑问道。 「明白了!」我也笑着回答。「人人都想买保险,就不知道这是借刀杀人还是驱虎吞狼了?」 「那萃亭你的保险是什么?」廖先生笑问道。 说真的,孙先生这几年在广州搞得真的很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身上那革命家的部分已经几乎消灭,现在不过就是野心家的格局,满脑子勾结这个、攻打那个;所谓的北伐不过也就是「远交近攻」,联合皖系对付与广州政府接壤的直系;而为了打仗筹款,各种狗皮倒灶的事也都在北伐革命的大帽子下变得理所当然。或许在廖先生与汪精卫协助下,孙先生现在在外还打着【三民主义】旗号,演讲一些民主、民生之类的东西──但假面具总是会被戳破的,陈竞存三天两头公开抨击孙先生【假民主】、【假左派】,根本就是藉着革命之名行专制之实,藉着民生建设之名行剥削民众之实。 陈竞存的批评不仅犀利更是招招直中孙先生要害……。 「保险?」我故作讶异道:「渊翔只知道练兵做实事,没想过保险不保险的……。」 「呵呵,好个练兵做实事!」廖先生笑道:「孙先生从广西回来后就一直很称讚你,说你不但练兵了得,搞实业也很有想法。难得!难得!」 「我方才才说过几天有机会去桂平参观参观」汪精卫笑道。 「是孙先生过奖了,没什么的…」我谦让道。 「呵呵,我也三天两头听孙先生说桂平的事,精卫你要去记得带上我呀!」廖先生笑道:「如果孙先生没加油添醋,那桂平可就我们新中国的模範城啰!」 「唉唉唉,各位前辈请千万别这么说,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不足挂齿…」我头低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 正当我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招架时下人的出现解救了我。 「夫人请各位先生用膳。」 政治的阴谋与小动作结束后,午餐倒真是令人身心愉快。 任潮老师两位夫人筹备极为周全,菜式虽然简单但不论口味都见得女主人用心独到之处。陈壁君女士风采极盛,谈笑间语锋犀利又带幽默,让男士们个个难以招架;何香凝女士更不遑多让,无论在艺术上还是左派思维上都有独到见解,真不愧是女权先锋、革命大老。 不过咱们家小菱也不遑多让,早年在京见多大风大浪,这种文人沙龙式的把式对她来说游刃有余,原本就有巾帼之风的她这几年无论是主持被服厂、成衣厂的工作还是妇女职业学校都卓然有成,在我无暇顾及的时候为桂平与广州湾两方面都开创出相当令人惊讶的成绩。 「呵呵,有叶夫人这等贤内助,难怪萃亭老弟可以专心练兵还游刃有余」汪精卫笑道。 「部长别这么说…」小菱施施一笑艳绝众生道:「主母不在,是少爷不嫌弃今日带妾身出门。主母苏夫人大家闺秀又精通多国语言,我们只是随着主母指示帮家里办点小事而已……。」 「呵呵,你们府上苏夫人的辉煌事蹟我们在上海早就领教过了…」陈君璧笑道:「苏夫人可是黄浦滩之花,无论举办的是舞会还是茶会,能收到苏夫人邀请在上海滩都是脸上有光的事情呢!政商名流多少大小事可都得藉苏夫人的场面才能谈得成呢!」 「呵呵呵,所以萃亭你真是新中国男人的公敌呀!」何香凝笑道:「听说你那两位小如夫人貌美如花,今天见到叶夫人才知道什么叫有才有色、色艺双全,真的是便宜了你这小子,怎么中国有才干的漂亮女人都全给你带回家了?」 「别这么说,是我们前世烧了好香,这辈子才有机会追随少爷…」小菱盈盈笑道。 「对了,我看这无论是苏夫人还是今天叶夫人,妳们身上的衣服都特别别緻呢!」陈君璧道。 「实不相瞒,这无论衣服、鞋子都是家里黎妹妹设计的」小菱道。 「我们也都是自己做或请裁缝做的,怎么款式上穿起来就没妳们这好看?」何香凝问道。 「其实衣服除了大小合身外,最重要的就是版型…版打得好,剪裁、缝纫时特别注意车工,整个人穿起来就精神…」小菱解释道。 「喔?是这样呀!」两位女士同时恍然大悟道。 「黎妹妹天生就有这方面才华,拿起笔三下两下就能勾勒出让人家惊艳的型来。」 「也是要叶夫人您的巧手呀!」汪精卫插嘴道。 「您过奖了…」小菱解释道:「少爷只是我们要有【成衣】的观念,小梅妹妹设计的服装打好样确认后,就送到我这边带领妇女们在工厂大量製作缝製,少爷说这样才能一面提供妇女群众工作机会,同时供应大量便宜又美观的服装。」 「说的真好,真是个好方法呀!」陈君璧叹道:「让女人们有工作,改善家庭经济又不会整个人变成生孩子的机器,这样中国的女人才有救呢。」 「那颜色式样上呢?」何香凝追问道。 「其实现在布几乎都是我们自己织,花色也是我们自己染,所以各种花布只要能画得出来大部分都能染得出来…」小菱知道在桂平的人造纤维与化学染料的生产是我的独门秘密功夫,特别含糊带过。 「那下次有机会可以让我试试看吗?」何香凝笑问道:「我也一直很想在服装、布疋上创作看看。」 「那真是求知不得呢!」小菱笑答道。 「呵呵呵…」李任潮老师眼睛朝小菱眨了眨笑着插嘴道:「跟你们说个秘密……。」 「老师您别取笑了…」小菱举起酒杯笑道:「来来来,敬您!」 李任潮一饮而尽道:「松坡将军能逃出北京,都是靠叶夫人的神机妙计!」 「老师您别乱说…」小菱脸红道。 「啥!?」众人讶道。 「我出身低,没文化又笑话多,别听老师乱讲…」小菱笑着阻止李任潮老师继续说下去。 「说呀!」何香凝、陈君璧同声道。 「当年呀…」李任潮故意卖关子道。 「唉唉唉…」小菱急了伸手就要去摀李任潮的嘴。 「这民国的第一巾帼英雄小凤仙姑娘就是叶夫人的手帕交…」李任潮老师闪过道:「那晚叶夫人设计了神机妙计,先与小凤仙姑娘设计牌局麻痺北洋鹰犬,接着安排萃亭老弟在后门掩护松坡将军……。」 「真的?!」何香凝瞪大眼道:「没想到再造共和的第一人就是叶夫人!」 「真是可比虬髯客传呀!」陈君璧起身行礼道:「请再别说什么出身低微,夫人这样的豪情真是【民国更无是男儿】呀!」 「别…别这么说…我出身低,就怕辱了我们家少爷…」小菱慌忙起身便要跪下道。 「没事没事!」汪精卫连忙躬身搀住小菱道:「我们家夫人就爱笑我读书读不好,学当刺客又当不成!」 「哈哈哈!」廖恩煦笑道:「好个巾帼英雌,我们在南洋搞二次革命不成,没想到是叶夫人一个照面就把袁大头给打倒了!来来来,夫人有身孕,请把杯子放下,让我们为了夫人再造共和之功一同乾三杯!」 「真不好意思,小菱话太多,让少爷您丢脸了…」小菱羞赧道:「今天失态了,真是抱歉……。」 「千万别这么说,看来两位师母与陈女士、何女士都对你印象很好…」我揽过小菱肩膀道:「这种应酬的事妳本来就比我行,妳真的做得很好。」 「真的吗?小菱没读过什么书……。」 「妳是做实事的人…」我轻轻在她额上吻一下道:「这几年中国出嘴的人太多了,反而真正做事的少;做事的人又多的是花拳绣腿,没几人能像亲爱的小菱老婆妳这么认真实际的。」 「您…您刚才叫小菱啥?」女人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亲爱的小菱老婆呀!」我用鼻子故意蹭弄她髮际道。 「真是的,听您这样叫我人都酥了…」小菱脸上流露幸福慵懒的笑容道。 「宝宝乖吗?」我摸她小腹道。 「这几天挺乖的,该起来的时候挺精神的,该睡的时候就安安稳稳的…」小菱满脸幸福道:「君儿夫人寄来留声机与唱片,说多听点音乐对孩子胎教好,小菱不太懂,但照夫人交代的做宝宝似乎是真的挺受用的。」 「呵呵,妳倒是很听话呀!」我笑着又香了小菱一口道。 「夫人书读得多,有思想有文化,又疼我们几个没读书的妹妹,当然要好好听话啰…」小菱笑得甜蜜道:「还有呀,九姑姐姐也是很有见地、很有想法,也很照顾我们几个的……。」 「喔?」我没想到小菱会提起这个话题。 「少爷您别看九姑姐姐命运多波折,她应该也是好人家出身,从小读了很多书,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小菱彷彿偷偷诉着女孩家秘密似道:「最近我与桃香姐拜託九姑姐姐教我们英文,她真的很有耐心、很能教…还有呀,九姑姐姐还会什么…经济学…最近小菱才拜託了姐姐半天,姐姐不但教我怎么算做衣服的成本,还教我把数字画成图,去看哪个步骤用人用料太多、不经济,哪个步骤又花了太多时间、没效率…我听得都傻了……。」 「那亲爱的老婆学会了没呀?」 「哎呀…真…真的有点难…」小菱瞪大眼道:「但姐姐教的我都有好好写下来,虽然很多都看不懂,但姐姐说先写下来以后实做时多拿出来看、多想,慢慢就会理解了。」 「她说得没错,很多东西学的时候一时是不会明白的,所以会说边做边学、从做中学」我安慰小菱道。听着她转述的内容,没想到廖韵妤这么用心,会藉着实务慢慢把企业管理与现代化数字管理的观念一点一滴教给小菱。 「九姑姐姐真的很厉害,她也教桃香姐怎么整理文件、怎么把家里和厂里各种大大小小事情物转成数字,从数字中去看…诶,九姑姐姐用的那个有点难,我记不太住…好像是…绩效什么的……。」 「那妳觉得有用吗?」我反问道。 「很有用!」小菱斩钉截铁道:「过去就是学了项手艺,做一件算一件,九姑姐姐教了这些后,小菱才知道有这么大学问,做事情也更快更有方法了!」 「看来妳很崇拜九姑姐姐唷?」我故意问道。 「是真的呀!她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好老师!」小菱兴奋道:「什么事不懂问她几乎都有答案…还有两位妹妹也都和九姑姐姐一样厉害,真的是问什么她们都知道呢!」 「看妳高兴得!」我捏捏小菱鼻子道。 「唉唷,小菱只怕少爷嫌小菱太笨而已……。」 「哪的事,妳是我亲爱的小菱老婆呀!」我故意咬她耳垂低声道。 「讨厌…小菱笨手笨脚的,只有笨少爷才会喜欢小菱…」小菱故意嘟嘴道。 「呵呵呵…」我笑而不答。小菱她这种天生能够掌握他人心理情绪起伏的能力,才是书本上学不来的。 「唉唉,少爷别这么用力…」丰乳突然被我握住,小菱娇怯地抗议了一下,道:「有件事难得今天有这个机会一定得向少爷您说,您可千万别生气……。」 听得她神秘兮兮的语气,我手掌轻轻压着浑润的乳球道:「说吧,哪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最喜欢听小菱教训我应该注意而没注意的事情。」 君儿聪明,廖韵妤、安琪、瑞琪是带着廿一世纪的知识,但要论为人处世的智慧还是得请教桃香和小菱。 「小菱知道您不喜欢听起小菱提起过去…」小菱吞吞口水肃色道:「少爷您是念洋学堂、军官学校出身的国之俊彦,但很多事情您不能尽是用您自己的想法去看事情、处里事情……。」 「喔……?」 「小菱出身卑微,说真的,在这世上姊妹共事一夫、母女共事一夫的事情小菱还真的看过不少…」小菱顿了会儿续道:「就这一般市况现实来说吧,男人和自己的女儿才是天理不容,但如果是与自己没有血缘关係的母女,其实无论在官场还是民间,是没有看得那么重的……。」 听得这种说法我还真的无言以对……。 「就如您曾经对小菱说的,您会保护我、爱惜我、任我去学习、去尝试自己有兴趣的事情…」小菱缓缓道:「其实说真的,要不是命运捉弄,谁又愿意走到这一步呢?但能遇到少爷,天下又有几个幸福的女人有这般机遇呢?」 「嗯…」纷乱思绪在我脑中左奔右突而过。 「今天也是她们母女仨上辈子烧了好香,才会有这个福气让您接回家里与我们共续姐妹缘分…」小菱道:「两位小妹子都聪明伶俐,看来也都懂得这道里,只是九姑姐姐…唉…我们没读书的女人遇了事就认命,根本不会有什么心思,但九姑姐姐是读过书有文化的女人,很多事情就是个心结……。」 「心结?」 「女人哪有那么多好想的?」小菱娇声笑道:「幸福不就是一天三顿能吃得饱,晚上睡觉身边有个喜欢的男人陪…嘿嘿…还有双脚开开就有好少爷来爱惜,肚子大了帮少爷生个胖小子……!」 「呵呵,妳是拐弯抹角说我都没照顾妳啰?」我笑着在她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 「我是说九姑姐姐心眼多,您别管她,咱们姐妹们算好时间把她绑上了,您就好好让九姑姐姐怀上…」小菱脸上一幅小奸小恶道:「肚子大了,奶水足了,让九姑姐姐给咱们家多添几个丁,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妳真坏!」我笑着啐了一口道。 「别把女人想得太複杂…」小菱偎入我怀中道:「她不是不懂,只是想不开…少爷您放心,生米煮成熟饭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待续】 What If?(077)边塞惊变 看%精~彩`小$說~盡`在'www点01bz点net苐'壹~版$主`小#說/看/第/一/时/间/更/新 WhatIf?(077)边塞惊变 本节长度:9,072字 第一部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大战结束 (5)边塞惊变 「喔喔喔喔…」小菱浑身颤抖哼叫起来。「别…别那么用力……。」 哪有什么用力? 我的双手把一对美腿压实了,嘴唇紧紧贴在那怀孕充血的肥厚花唇之间,舌头才刚从阴蒂到穴口在幽谷间刷过一回,小菱就兴奋得不住扭动臀部。我继续贪婪地用舌尖在那勃起的阴蒂上上下下刷动,浑身酥麻的小菱便筛米似的全身上下激烈抖动起来。穴口中爱汁泌泌的满溢,嘴里更是没头没脑地呻吟。 我把两条美腿拉到床外来,让丰润满腴的肥臀停在床沿。小菱怀孕週数已高,随然还不到最后一个月,但还是尽量不要压迫到腹中的胎儿。小菱兴奋得不住挺了几下,大龟头一抖一抖地早就準备好跃跃欲试。我拾起那对怀孕末期水肿的小腿,十只涂满鲜红蔻丹的脚趾在肩畔揪结成团,鲜红的蜜肉一开一阖好比那渴望甘露的蚌壳,小菱迫不急待地伸手握住肉棒朝自己耻肉间擦了擦,挺着腰就要硬挺的棒首朝肉穴插进去。 我怕一下急入会让小菱太兴奋动了胎气,龟头轻轻抵在肉缝上来回抽旋,龟稜更不时勾弄花蒂。她这次怀孕过程十分顺利,没什么害喜、胃口也奇佳,几个月下来已经从原本结实的小苹果长成丰润的大蜜桃了。 「少爷您别欺负小菱了…给小菱一个痛快吧…」女人瞪大眼哀求着。 「不行,妳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蛤…?」小菱瞪大美目,眼眶都快裂开出血了。 「谁是我的亲亲好老婆?」我故意舔着那洁白无毛的光滑小腿道。 「唉唉…讨厌呀…这时候还寻人家开心!」小菱挺着大肚子求饶道。 「不说就不给妳!」 「是…是小菱…」小菱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行,这样回答不及格唷!」 「啊?!」 「再答一遍」我伸手逗弄那鼓胀得快要出奶的乳峰道。 「哦哦…是小菱…小菱是少爷的亲亲好老婆…唉唷……。」 「这才对嘛!」我俯身亲吻芳唇轻轻推腰道:「只要是我曲渊翔的老婆,都是世界上最棒的女人……。」 「哦…好舒服…啊…」肉菇才刚推开穴口,小菱喉底便涌出了动人心弦的淫唱。这种玩法当然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这样深入地进入她体内,都会让小菱放浪呼叫、欲仙欲死摇头摆臀。但今天我却得自我克制,别让她兴奋过头影响了母子健康。 「啊…好粗…插…插死小菱了…唉唷…」小菱浪语一波高过一波,紧闭双眼舒服享受阴茎在体内穿梭的快感。彷彿生怕双腿从我肩膀上滑落下来似地,一对纤细的脚踝紧紧夹住我的颈子,随着肉杵缓缓进出,浓密的汁液噗吱噗吱地横流。没有狂抽猛送,小菱像是花心给贯穿似地不停大呼小叫。 「太…太爽了…啊…好…好少爷…小菱永远爱您…」才没几十个来回小菱脸上白里透红,嘴里已胡乱爽不成声。 我一手揽住她的双膝,一手搓揉那鼓胀得像要爆开的丰乳,阴茎尽根插入鲜嫩的肉穴内,龟头抵着花心温柔地来回磨蹭摇晃。 「坏…坏少爷…只知道欺负小菱…唉…哎呀…又…又来了…」大股大股的汗水彻底浸湿秀髮,随着臻首甩动早已纷乱成云。因受孕而极度敏感的女体兴奋得泣不成声,我不敢恣意抽插只是舞着大肉棒来回安慰蜜径中饥渴的灵魂。小菱纤纤细腰不愿承受我的浓情发狂地挺动,完美如玉碗的双乳波浪似地前后晃动不已,好像一直呼唤着我疯狂凌虐他们。 「啊啊…还要…还要呀…!」孕妇的慾望如无底的万丈深渊,雪白的胴体每一寸都充满了性感,荷尔蒙刺激的肥后阴户中每一分都美妙绝伦。湿漉漉的阴茎变换角度,吸盘似的肉摺却不愿让那大宝贝轻易移动,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夹紧、挤压、吸吮,把女体所有的美好一股脑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啊…唉唷…坏死了…小菱又到了!…唉唷!」高潮像进击的鼓手不断敲着激昂的节奏,花心变换着角度再次疯狂地撞向马眼,美妙的阴户荚果着龟头一阵阵欢唱着绝顶的舒畅。 「心肝宝贝,我好爱妳唷!」我捧着小菱的俏脸诉说起催情的魔咒。 「天呀!…啊…不行了…哎呀呀…」小菱浑身僵直嘴里不住叫唤,再也没有什么顾忌和压抑能阻止那高亢的快乐。穴里的嫩肉抖动、抽搐,肉壁一阵又一阵收缩。 「少爷,小菱真的不行了,叫哪位姐姐妹妹进来帮您洩火吧?」 「傻丫头…」幸福的饱胀包围着肉茎,我搂紧软得像滩烂泥的小菱,手指轻滑过那慵懒无力趴伏的背肌,小心翼翼梳理柔顺长髮。「今天我谁也不要,就是要亲亲海老婆妳一个……。」 小菱甜蜜地阖上双眼。 时间彷彿变慢了…停滞了…我的思绪飘回到那年飘着雪的北京……。 满足的孕妇发出均匀的鼻息。 我好想就这样搂着小菱…不想想了……。 房门突然轻轻启开,桃香闪了进来无声地将电报递给我。 早报上没有什么新消息。 没有捲入欧战的美国在没受到西班牙流感什么影响下空前繁荣,德国人开放荷兰港口政策让美国商人赚到来不及数钱。在美国物资源源不断进入下,德国潜水艇更肆无忌惮地封锁英国沿岸港口,只留下从荷兰转口英国的一条航线不受潜水艇威胁──走这条航路绝对不会遇到德国潜水艇,就算发生损失德国政府也照价赔偿,但走其他港口就完全不保证安危。中立国不是傻瓜,没必要拿性命去和德国人拼命,各国轮船纷纷自动涌入指定航线。 但这对大英帝国又有什么大用呢? 除了交战双方可能还有什么生死之争,对其他国家来说战争不就是个发财门路。走德国人指定航线船只安全、大家发财;但有关战争的物资早就让荷兰人给自我检查拦下了不说,与鹿特丹对开的哈里奇港港口容量根本不足以消化涌入的大量船舶,成千上万粮食堆在码头腐坏。 法国与德国的谈判七七八八、打打停停,但法兰西元气已伤在西线上再也起不了重要作用,德国人转将所有压力压在英国佬头上,英国人自己都快饿死了,哪能抵挡得住德国人一波又一波的消耗,最后孤注一掷只能寄望中国的参战人力。 我心里惦记着昨晚的密电。 不管蒋志清枪打总统府是真是假,看来老帅们是打算把这个肥饵给吞下。报面上成篇累牍是各方谴责、攻讦的电报,云帅的发言还算稳重,但陆老帅则是直接把整件事算在陆竞存头上,扬言要率兵踏平革命障碍。 蒋志清几颗子弹慢慢飞,各方神圣各自解读、各自援引为动手开火的藉口……。 「事情都办妥了…」周绍山走到我身边低声道。 「嗯……。」 周绍山低语道:「宁夫人都安排了生面孔熟手。」 「老家那边如何?」 「该动的动,该迁的迁,都照计画进行……。」 「嗯…」我扬起头抚摸下巴。 是不是该洗个澡修个脸……? 接下来可有好一段时间没法好好整理门面了。 偷闲有种奇异的快感,才刚从浴室出来换上乾净衣服王济就进来通报。 「紧急军情!老帅命您立刻前往报到!」 该来的就是会来,我换上戎装戴好帽子便立刻乘车前往老帅府。 「报告!」我併腿立正站好敬礼道。 「萃亭得到消息了吗?」陆荣廷背着我望着墙上大型地图道。 「萃亭不明白!」 「方才接获紧急电报,有批越南匪徒在防城越境袭击县城。」 「哦?萃亭不明白,怎会没消没息突然发生这种事?」 「情报的问题现在就先不检讨了…」陆荣廷怒道。他的鬍子气得不停颤抖。 「我立刻向法兰西领事馆抗议!」 「抗议的事不需要你处理!」陆荣满面怒容道:「妈的混蛋!这批越南人据报超过千人,没有法国人在背后指使怎可能有这么大批人马敢越境撒野!」 「是!」 「这个节骨眼上肯定是英国人联合法国人在后面搞我们…他妈的孙大砲搞不好也有一份…」陆荣廷火气愈来愈大道:「防城是你的防区,萃亭你现在就给我快马加鞭赶回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父亲大人!」 「限你30天时间搞定!」 「父亲大人,万万不可中计!」我急切道:「值此扑灭陈竞存之际,这分明就是孙大砲与陈竞存他们在搞鬼,要分散我们兵力。父亲大人万万不可中计呀!」 「我哪会不知道这是他们使的小手段!」陆荣廷脸上一幅早知道。「但现在广州政府是掌握在我们手中,这越南匪徒入寇的事情如果不处理,铁定孙大砲会大作文章让云帅下不了台,况且那帮国会议员也不是吃屎长大的,不如趁这个机会破了孙大砲这招两面光,让他再也没有能力兴风作浪!」 「父亲大人!就算越南人号称1千兵力也不过是流寇土匪,为的也就是金银财货罢了;消灭陈竞存、驱赶孙大砲才是真的!」我恳切道:「父亲大人千万别与孙大砲那厮一般见识,渊翔这就回去拍发电报,请家兄準备个几万大洋立刻奔赴防城斡旋。请父亲大人相信小儿,越匪不过就是爱钱,这点小事必能迅速弭平!」 「哈哈哈哈,萃亭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陆荣廷道:「今天越南人敢来强出头靠的就是后面法国人撑腰。今天宣布参战的是北洋政府,不是广州方面,所以这里面不无洋人趁机寻衅试探的意味;同时法国人虽然在欧洲给德国人快打到投降,但也不代表他们在亚洲不会继续搞帝国主义。」 「所以父亲大人您的意思是说,这后面说不定也有北洋的阴谋在里面?」我讶异道:「徐树铮不是才刚走吗?」 「徐树铮又不是吃素的…」陆荣廷阴阴笑道:「他明着来是谈藉着参战军转运机会在香港登陆,邀请我军一同夹攻直系…呵呵呵…怕是参战军一上陆就先灭了我们吧……。」 「啊……?!」 「徐树铮又不只与我们会面,孙大砲、陈竞存那两方的人他也都接触了。应该是对三方都喊了价、下了注…」陆荣廷嘿嘿笑道:「但萃亭你放心,徐树铮就只是出一张嘴,如果英国人不帮他把军队运到香港,他三方都不会开出肯定的条件;如果军队真的到了香港,他保证三方开过的条件都不算数……。」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诺诺道。 「没错,这徐树铮小子这点手段若还看不出来,我陆某人这几十年不就白混了…」陆荣廷笑笑道:「所以特别就要使出霹雳手段,不但打破孙大砲陈竞存的癡心妄想,也要震慑英国法国洋人的侥倖心理。」 「那让渊翔立刻拍电集中所部,限十日内于广州东郊集结…」我义正肃色道:「请父亲大人下令渊翔做先锋扑灭陈竞存,渊翔愿领军令状,30日内若不灭此厮愿受最严厉之惩罚;若渊翔蒙父亲大人仁德庇佑顺利扑灭陈竞存,再回师防城也不迟!」 「呵呵呵,陈竞存的事萃亭你就别再放在心上了!」陆荣廷沉声道:「我已经让你哥哥率领精锐,不日就会抵达广州。」 喔?…我心中数个念头快速转过…陆荣廷用【哥哥】两个字分明是暗示要修补关係,要我当作自家人奋力出战…陆荣廷要用他那宝贝少帅当先锋,显然是不把陈竞存放在眼内,要为儿子建功…陆荣廷把部署在南宁的亲兵让儿子带出来,难道不怕滇军从后面偷袭吗……? 「是…」我什么也没说,低头称是。 「你的人现在在哪里?」陆荣庭问道。 「报告,主力两个营在桂平、一个营在钦州、一个营在海口,另有保安部队在玉林、茂名、阳江、北海…」我回覆道。我怎么可能告诉陆荣廷我部真正的实力与驻地,有本事自己去查呀……。 「你拉一个营到百色去,向云南方向警戒,其他带到防城去,让法国佬和越南人见识见识我们的军威!」陆荣廷命令道。 「是!立刻去办!」我立正敬礼道。 刚到家没10分钟任潮老师就来了,还带了位年轻人一同来访。 「萃亭你有什么打算?」李任潮老师开门见山问道:「这件事如蒋志清那件是一样,摆明也是个阴谋。」 「或许是同一个阴谋也说不定…」我没注意说溜了嘴道。 「应该不至于,中国目前我看不出来谁有这种本领策画这么大的阴谋…」任潮老师道。 「直系呢?」我请教道。 「直系现在里外不是人,争取盟友共同对抗皖系才是上策,没时间搞这种小鼻子小眼睛的东西」李任潮道:「这陆荣廷也太自信了,立刻发表让你出兵只是为了要让陈竞存鬆懈下来,怕是你离开广州这段时间就会动手。」 我心中小小震荡一下…我什么都没说李任潮老师居然就看得这么清楚…看来陈竞存也是会布置好等着宝贝少帅去自投罗网……。 李任潮从身边年轻人手提包中接过一个纸袋递给我道:「事出临时,廖部长与汪部长都没有什么準备,叫我带这500块钱来聊充开拔费给老弟壮壮行色!」 「千万别这样!千万别这样!」我连忙谦辞道:「渊翔打年前组织自己队伍起就没拿过政府一毛钱,都是家里备妥的。为国为民安靖地方是我的职责,老师您千万别这样!」 「呵呵呵,二位部长说钱都是要用的,你临时开拔所需费用必定不少,你就先收下吧!」任潮老师硬将纸袋塞到我怀中道:「呵呵,你就先当作二位部长借你周转,改日兵燹平静、二位部长到浔州游玩,你再好好招待便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心思巡转这钱要不收下也不是办法。 「这位是陈伯南!」李任潮老师指着身旁年轻人道:「照算年龄也长你几岁,速成学校毕业的,现在在我们第一师当营长,能力不错。」 陈伯南?!…1930年代人称【南天王】的陈济棠?! 「虽说战云密布开战在即,我还是勉强将他借给你几天…」李任潮老师笑道:「伯南是防城在地人,有他绝对可以帮你很多的!」 「感谢还顾念着萃亭,萃亭绝对不会辜负老师厚望亏待伯南兄的!」我深深行礼道。没错,若照原本我所熟知的史实看,陈济棠一路跟着李任潮老师发展,33岁干旅长、35岁就干到师长,不仅与李宗仁、黄绍竑长年友善,后来更跟着李任潮老师一路反蒋,直到蒋桂战争时改支持蒋介石升任集团军总司令,联合陈铭枢驱逐张发奎,再驱走陈铭枢集广东党政军大权于一身,最后得到【南天王】称号。按时间算陈伯南现在还是待在李任潮老师旗下没错。 「你们都是客家人,要好好互相提携」李任潮老师意味深长道。 「明白!」我作揖道:「还请伯南兄多多指教。」 「命济棠襄助,必不辱师命,还望司令不嫌弃济棠资质驽钝」陈伯南谦让道。 「哈哈哈哈,都是自己人,以后就是好兄弟,不要再搞这些俗礼了!」李任潮老师爽朗道。 陈伯南花了将近两个小时说明钦县到防城沿途地形地貌,重要锁钥、交通路线及适当的集结地、补给地等兵要资讯,接着又对各世家大族,尤其是少数民族民情、势力分布做了详尽解说──显然他虽然长年在外,还是随时掌握着故乡最新情势。 周绍山在旁详尽笔记,并不时针对不明之处追根究柢询问详情。 陈伯南说明完毕后我提出了用兵构想──白健生这次没有随我来广州,不然就可以当下协助做成完整作战计画──任潮老师针对我的构想提出诸多疑问与想定,基本上算是做了次小小的兵推。 整个流程结束已是华灯初上,桃香早命人备妥简单酒宴,一番应酬自不在话下。膳后确认次日清早出发车次船班等之后,任潮老师便领着陈伯南离开,约好次日一同出发。 送客完毕后我立即走入二楼电报室。 在这1919年底无线电在中国还是听都没听过的玩意──就算少数西方列强大使馆、领事馆配备了无线电设备,也是又大又笨的真空管无线电机,操作不便可靠性又极差。之前还在桂平时我大概是吃饱太闲DIY了批电晶体,一时间也想不出做出的电晶体有什么用,凭印象组成了几台无线电机。这些无线电机试试居然效果还不错,便一组送去上海、一组带在身边,其他的就留在桂平让白健生统一运用。 或许下次穿越回去时应该研究一下那种老式电晶体计算机的设计──目前手边的设备最多只能製造电晶体,要生产积体电路是不可能的;就算製造出积体电路,以我李家泰老师化学工程专长也没办法搞出一台实际可用的电脑──但要用电晶体组合出可用的计算机来取代算盘应该不难,要取代计算尺或机械加法器,甚至算到简易微分积分等工程应用也不难,印象中用单是用电晶体组合就可以做到四则运算、微分、积分、解微分方程甚至做对数运算,只是用电晶体的计算机体积会相当庞大而已。 我口述作战计画,由周绍山笔记后迅速编为密码──这部分我几年前就按照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谜】(Enigma)机械式密码机找老师傅打造出同样的机械设备,再利用【大五码】编码标準把13000多个繁体中文字编成16进位的英数夹杂代码,原先【大五码】缺字的部分则用切韵表示。相较于这年代人们用的韶韵法或四角号码编码,【大五码】基本上就等于天书,再经过【谜】密码机加密后安全性就更高了。 一个多小时后桂平台传来确认抄收暗语。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躺下没一会儿,明显三个人都还没有睡意,秀琪突然翻身便跪到我的胯下,扒下内裤后一口将肉棒含进小嘴里。 满是唾液的小口发出啾啾的声音……。 她的侍奉是那么地自然,当巨大的龟头一含入口中,舌头便自然不过地贴了上去,舌尖在那狭小空间里如此灵活,温柔地从龟头最前端的马眼一路抚慰到龟稜背后肉沟之间,吸吮舔舐无所不用其极;一双小手更没闲着,时而捏着包皮抚玩茎身、时而伸出手指搓玩阴囊。令我不由得喉头底咕嚷了起来……。 「主人,小春的小嘴您还满意吗?」秀琪调皮的口吻道。 「啊…满意…满意…」我有点尴尬地回答。 小梅无声地翻身背对我俩……。 我稍微挪了挪身体斜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眼前少女正努力做着口活。在我注视下秀琪更加卖弄地舔弄着肉棒,晶莹的口水不断从嘴角溅出浸湿了阴毛。用心的亲吻与舔弄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不来帮忙吗?」秀琪故意手指推了推小梅的腰眼,小梅将头埋入枕中假装没发现。 面对姐妹的佯作不知秀琪也不理会,翻转身体背对我撅起了屁股,菊花与蜜穴清楚地在眼前泛出晶莹淫水。 「好主人喜欢吗?」秀琪故意摇动屁股道。 我伸出手指拨开小阴唇,淫光闪闪的蜜穴近在眼前,穴口正如新鲜牡蛎般蠕动。我伸出舌头感受那温热小穴的湿润,淫汁一滴滴沾到舌头上,我笑着搓揉秀琪的菊花瓣,在一声轻哼中将中指插到她肛门里。 「哎哎…轻点…还很乾,会痛…」秀琪微微呼痛轻咬一口龟头作为报复。 「还说呢…」背着我俩的小梅突然开口道:「也不问人家会不会痛就硬上,害人家上厕所都痛得上不出来……。」 秀琪回头使了个眼色,脸上露出慧黠的笑容。 我伸手揽过小梅颈子,侧首吻上她脑后芬芳的髮丝。 「不要碰我,大屁股不要靠在我身上…」小梅恼怒道。 「唷…好像有人在吃醋闹脾气啰?」秀琪刻意道:「好主人,来吧,用大鸡巴插死小春吧!」 「那么粗鲁也不害臊…」小梅气呼呼哼了一声。 「我就是喜欢大鸡巴主人…」秀琪旋转身子变成与我面对面的姿势,接着偏过身子俯在小梅肩头上道:「我就是喜欢主人又长又粗的大鸡巴…啊…我好想主人今晚就在我子宫里下种…帮主人生个胖小子……。」 「呸呸!这么下流的话小春妳也讲得出来…」小梅摀住耳朵道:「妳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 秀琪故意拉开小梅的手,将脸凑到姐妹耳边道:「还是先让主人玩玩我?等待会主人的鸡巴贝我弄得又长又硬又湿,再插到小梅妳的小骚穴里?」 「妳下流!」小梅听得秀琪秽语不断,气得快哭出来了。 「哎唷,妹妹帮我摸摸,姐姐好湿唷…快…姐姐要主人的大鸡巴…小梅…快…帮姐姐扶好…」秀琪故意拉过小梅的手,扶正龟头对準位置,主动地下挺将肉菇一步步向自己的阴道内挤进。 「喔呜…好大…哎…」秀琪夸张地娇哼,握着妹妹的手紧抓住肉棒就往蜜穴里送。 面对如此诱惑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在保持理智。我缓缓挺着腰,棒身在小梅手中滑过,龟头渐渐挤开秀琪今天那特别紧小的穴口。粗大暴张的菇伞一寸寸向穴心顶了进去,而随着缓缓将充满皱褶的肉膜推开、挤平,秀琪的喘息也愈来愈是急促。 「啊…好粗…主人今天怎么那么大,要把小春插死了…啊…」秀琪异常刻意地娇喊。「啊…好主人…大鸡巴主人…快插死小春…插死小春再干死小梅这个贱货帮小春报仇呀……。」 我听得心里直想笑,不知道今晚秀琪在玩什么把戏……。 「哎呀…好大…插死小春了…」秀琪哭喊般地浪叫,仿彿马达一般猛烈摇晃腰部,花心愈来愈快地在龟头上磨擦。「顶紧一点…啊…快…好舒服…好爽…哎呀…插死小春了…啊啊……。」 身旁的小梅呼吸渐渐急促,丰满胸部剧烈上下起伏,雪白的颈子也渐渐潮红起来。小梅的手呈OK手势圈握着肉棒根部,当秀琪激动地上下移动身躯,龟稜刮出的大量蜜液不断滴落、沾湿小手。 「啊!…主人…啊…天哪!…受不了…主人…您干死人家了!」粗大的龟头不住深入花径最深处,马眼像贪吃的麻雀不断啄食花心,白嫩的俏臀在的小腹上不断撞击发出清脆响声,才插入没多久秀琪的美腿就抽筋似不停颤抖。两人下身结合处已然一片狼藉,彼此黑色阴毛间已被粘液沾得纠缠一起。粉嫩的小阴唇不停开阖,一次次被挤入的粗大龟伞涨得紧绷,又一次次随着肉棒的退开而收缩闭合。 「主人…啊…主人…小春死了…死了…给您干坏了…啊啊……。」 我一手从颈后揽握住小梅的丰乳,一手上抬捏住秀琪上下跳动的乳蒂。 「才几天时间怎么胸部就变得更大了呢?」我故意问道。 「啊呜…是…是因为小春被主人滋润…爱护…就变大了呀…」秀琪又是痛楚又是淫乱地哀鸣,充满力与美的柳腰不住猛烈扭动,让肉棒插得更深入、更彻底。 「啊啊…不行…好痛…主人您太用力了…啊…」秀琪高声抗议道。手中的乳头是那么地柔嫩,随着秀琪健美的胴体上下挺动,娇羞的乳头也被女人的身体拖动得不断扭曲、变形。 「痛吗?」我明知故问道。肉贴肉的厮磨我的大腿上清晰感觉到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不停在抽搐,不一会本已将粗的肉棒紧紧箍住的阴道又开始急剧收缩。蜜穴内一圈圈嫩肉强烈吸吮,穴底深处更像有一千只小手似不停夹磨着大龟头。 我扳过小梅身子。少女面若红霞间豔欲滴地瞪大眼望着我,她那清丽面容上融合了哀羞和期盼,一双美目更如秋水,哀羞的眼神最深处燃烧着熊熊的慾火。 「我…小春不行了…让主人干死了…」秀琪身子突然往我身边颓瘫扑倒下来,还趁机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我翻身伸手朝小梅双腿腿弯一抄一抱,她双腿合拢身子一偏就将整个大屁股暴露出来。 「哎呀…」难以名状的满涨感直袭脑门,龟头鉅力万钧地破开细嫩的阴唇与媚肉直冲花心,撞得小梅脑中轰隆作响。 「呼呼…呼呼…」膝盖被男人紧紧束住,两只小脚只能无力地在空中象徵性乱踢,小梅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愤怒的阳具亢奋地几乎要把紧小的嫩穴撕开。 啪啪啪的撞击声清脆而明亮,我环着小梅双腿高跪起来,让她整个从腰以下悬空。 肩背勉强躺在床上,下身被主人火辣辣地抽插,羞耻的姿势刺激得小梅的性感快速累积,她双手不安地四处抓扯床面、娇驱不停颤抖。 巨大坚硬的龟头像炮弹一样重重击在软肉上,稍稍恢复的秀琪却也立刻扑过来助纣为虐,捧起妹妹一对饱满乳房便使劲吸吮起来。 「哇…好骚呀…」秀琪下流地描述着。「被主人的大鸡巴插着,妹妹的小穴怎么这么淫蕩,一直喷水出来呢!」 已经快要不行了的小梅睁大眼睛,紧紧咬住芳唇。 「妹妹也快要爽死了吧?被干得这么爽,以后晚上没有大鸡巴,就只能姐姐来帮妳解馋啰…」秀琪灵舌在小梅乳头上不断画着圈逗弄道:「当女人就是这个时候最好…有个爱妳的主人…有根把心肝肺都能掏出来的大鸡巴…妹妹妳是不是白天都不停想着主人用大鸡巴好好插妳,小穴里整天都湿淋淋的呀?」 「呜…嗯…」将旁边被子紧紧咬在嘴里,牙齿都几乎咬碎了,敏感至极的小梅高潮不断摇着臻首咿唔不断否认。「呜…没…没有…小春妳乱说……。」 秀琪的笑容更加妖豔,侵袭小梅乳球的手没闲着,转身就吻向我舌头灵动如活蛇般地在我的嘴裏搅拌了起来。她那柔软的舌尖极度灵活地在口腔中来回勾引颤动,更不时沿着牙床内外来回翻搅。我一手束着小梅双膝继续冲刺,龟稜沿着肉腔内肉来回刮过,龟头尽情享受嫩穴内无尽娇柔,小梅娇嫩的小脚丫一下子无力地在我脸旁轻轻抚过,一下子又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挺直打颤。我另一手揽着秀琪纤腰,她莫名无力地喘息,口唇间或深深湿吻,不时又在我肩膀上亲来亲去,更没放过小梅的纤趾。 「换小春啦…小春也想要…不要一直玩小梅,再给小春一下啦!」 出阵前夕,春色无边……。 【待续】 What If?(078)粤桂战起 看%精~彩`小$說~盡`在'www点01bz点net苐'壹~版$主`小#說/看/第/一/时/间/更/新 WhatIf?(078)粤桂战起 作者:Nino2016/6/23本节长度:11,019字 第一部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大战结束 (6)粤桂战起 「别这样折腾女儿了…」九姑低声道:「来我身上吧……。」 我犹豫地看了她一眼……。 九姑轻闭双眸、大腿微微张开,彷彿是準备好迎接阳具进入。 我从小梅体内抽出布满淫水的肉棒,九姑轻哼一声用脚尖勾向我腰际,好似在要求似地要我转到她身上。我从小梅已无力再战的跨间起身,扶着龟头在九姑顺从的蜜谷间来回摩擦。 「已经湿了…进来吧…」九姑声音充满温柔含蓄却听不出一丝激情。 我挽起那双美腿,菇首缓缓前推……。 「呀啊…」九姑微微皱起眉头,鼻翼一张一阖道:「放开我吧…我想好好抱抱您……。」 「啊啊…」粗壮肉棍温柔地插进了天生紧窄的小穴,九姑彷彿怕被女儿听见似地轻声娇吟。硕大龟头挤入阴道令娇躯不自主地抖动起来,半球形丰满乳房也随着一齐轻轻摇晃。 「放开我吧…」温暖瞬间包裹肉茎,九姑瞪大了双眼,眸子间却浮现了那难以名状的湿润。 深厚浓情让我瞬间不知所措……。 「嗯…嗯…」九姑瞪大眼耐着冲击,面部肌肉绷紧地诉说女人强忍的不堪。 她是我的妻子,美国名校毕业、金融与数学专家,背负着一双美丽女儿的重担,此时无论在廿一世纪的台北还是在廿世纪初的中国南方,都羞怯地承担着我背德的侵袭。 「放开我吧…」九姑悠悠道:「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不会怎样的……。」 「嗯…?」我鼻腔轻哼,继续缓缓在她阴道中运动。 「我怀孕了…」九姑微微闭上眼睛鼓足勇气道:「两个月没来了……。」 我停止往复运动,紧紧搂住她疯狂亲吻那对芳唇。 她没有张开嘴……。 「那边我也怀了…刚才我回到那边去了…迟了很久没来…我买了验孕棒,两条线…有了…」九姑侧头望着微明的窗外似乎在说着某件发生在古希腊的事情,眼角却不争气地滑下泪珠。「我刚回来…还没跟她们姊妹俩说……。」 「嗯…」我轻撩九姑髮丝。 「唉…这样你高兴了吧…」九姑悠悠再叹一口气道:「唉…孽缘……。」 「这是喜事,别这么说…」我停下动作用脸颊轻轻磨蹭她的鬓角道。 「她们两个都受过高等教育,却陷害自己妈妈…呜呜呜…」九姑再也控制不了泪水。「本来还想说可以好好帮女儿坐月子,脱离这种状况…呜呜…唉…没想到……。」 「别这么想,我会永远照顾妳们的…」我苦思半晌缓缓说道。 「唉…不知道我们母女是在哪个时空欠你的…」九姑吸吸鼻子道:「我不想她们两个难过,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有妳在对她们两个非常非常重要……。」 「唉…别说了……。」 「别这样…」我轻撩她秀髮道。 「都这样了…你想我怎么样……?」九姑怨叹道。 「我想妳幸福…快乐…」我坚定道。 「你呀…唉…傻男孩…坏男人…」九姑勉强笑了笑。「这就是命吧……。」 「那妳说我该怎么办?」 「你是教授…是老师…唉…两个女儿都帮你对付我…」九姑无奈笑道:「你问我该怎么办…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想让妳快乐!」 「那就看你能怎么让我快乐吧!」九姑凝视我双眼,眼神中既无奈又坚定。她抬起双腿两只脚踝紧扣在我背后。「以后我也没什么能够坚持的了…你说要让我幸福快乐…我等着……。」 「我说到做到!」我微微一笑道。 我微微往前一送,两颗睪丸轻轻地拍击在女人臀肉上。 「她们俩是我的全部,但她们现在眼中只有你…!」九姑幽怨道:「那我也把这个破身躯交给你啰…如果有丝毫假话,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我没回话,挺起肉杵来回进出蜜穴,摇晃的卵蛋也一下下拍打菊门。 九姑媚眼如丝、雪肤浮现桃红道:「我知道你性能力很强,但我不是说这个……。」 「我的承诺不是在性上面,我要给妳妳想要的生活!」我奋力突刺道。 「做爱这件事情…我知道…我是没办法离开你的…」九姑强咬嘴唇,全身泛着性感的油光道:「但我要的…我相信你懂…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你……。」 「换个姿势…」我强势命令道:「我要好好干妳…我要让妳知道我不是随便说说的……。」 「放开我…绑着我我怎么换姿势…」九姑不干示弱道:「我已经告诉你我会把孩子生下来,你们不用再绑着我了……!」 这几个月来秀琪每晚都把她老娘绑上,无论是我与姊妹俩哪一个做爱,秀琪都要求我射在九姑身体里。秀琪的想法很直接,就是让生米煮成熟饭──反正在这个世界廖韵妤也无处可去,只要让她怀孕就不怕廿一世纪哪边还有什么其他意见。 我鬆开九姑身后扣着手腕的布索。 「来吧!…我不会反悔的…」九姑鼓起丰臀朝我小腹撞来道。阴茎随着臀肉挺动突进,马眼一瞬间突开柔软滑腻的肉壁顶上了花心。 这个姿势是九姑的死穴,平常清醒时我要这样进入她体内说什么也是不肯。满月般的翘臀正对着我,而满月的圆心中黑黝黝的阳具正带出蜜穴内粉红色的嫩肉。 「老公…我只有你了…」九姑如泣如诉。无比娇窄的阴道被阳物充实填满,甜蜜性感电流从龟头沿着脊椎冲向大脑,让我不自觉地抽颤起来。 「我不会辜负妳们的…」大手抓住柳腰小腹一下下快节奏有力地撞击雪臀。 「你骗我…我做鬼也不会饶你的…」九姑媚眼如丝泣诉。 「妳做鬼我就跟妳一起飘…」也不知从哪来的灵感,我回应道:「要做鬼,也要让妳做世界上最幸福的鬼……。」 柔软嫩滑的阴道壁挤压让我爽得妙不可言,九姑也扭动身躯疯狂纠缠……。 观察完四周我收起望远镜策步下山,清晨丘陵上仍有些薄雾,几乎是国境的最南端,这晚春之际早已也感受不到寒意。 我彷彿听见了蝉鸣……。 转眼到防城来已经六个月,原本以为既然都安排好应该没什么事,但人算不如天算,假戏也会变成真作。 「康惕先生已经到了…」九姑捧着乘着早餐的银盘在往花园的侧厢门口与我相遇,她脸上红润润的,今早的激情似乎还未从身上消退。 「早呀,萃亭!」康惕坐在园中小圆桌旁,正拿着餐刀朝土司上抹着奶油。 「昨晚到的?」我走到桌旁坐下道。 「昨天等潮水靠岸浪费了一些时间,严格说起来是今天清晨啰…」康惕啜饮一口咖啡道:「顺便帮你带来了最新的报纸。」 康惕或许以为我在这国境之南已经与外界隔绝,殊不知我的无线电台是24小时作业,每天都会收到上海与广州最新的情报。 「有什么新鲜事吗?」我饮口咖啡问道。 「重要的事情都不在报纸上,呵呵…」康惕将烤得酥黄的吐司放入口中道。 「那您愿意说来听听吗?」我拾起报纸笑道。 「最近在忙什么?」康惕转换话题问道。 「军人不就是这样,早起、运动、巡视部队、批公文、练马术射击,呵呵,连续再过10年也是这样生活吧」我笑着回话道。 「应该不需要这么认真吧?」康惕笑问道。 「是吗?不认真怎么行?」我敛起笑容道:「最近边界上不平静,越南人常成群结伙携带武器越界……。」 「这不就是萃亭你所期待的吗?」 「呵呵,大使先生您也不需要邀功了…」我啜口咖啡点起菸道:「该给您的早就给您了,现在这些并不是在我们之前的协议里面。」 「帮了你这么大忙,萃亭你难道不认为该多回报些吗?」康惕阴阴笑着道。 「接下来应该是换大使您求我了,怎么说得好像主客易位了呢?」我故意皮笑肉不笑回答道。 「呵呵呵,萃亭怎这么说呢?我一点也听不懂呢!」 「您方才说的我早就处理好了,现在越界的这些人目标并不是我国境内,而是利用我国境内当作基地,伺机要潜回越南国内有所图谋的吧…」我吸口菸笑着道:「以我的了解这些人有的是效忠阮朝的,有的是潘佩珠越南光复会的人…这些…怕都不是大使先生您所乐见,更不是您所能指使的吧……?」 「呵呵,萃亭老弟你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呢?」康惕神色自若地道,眼睛却不敢望向我的眸子。 「打从贵国在西线失利后,越南各种势力蠢蠢欲动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我眼光故意追着他的眼睛道:「30年前贵国设置印度支那联邦政府以来,不断号召贵国资本家到印度支那投资,不管是北圻的煤、南圻橡胶几乎都完全输出回贵国,而越南人民的大片土地也给用强买方式掠夺一空,让贵国人士与效忠贵国的官僚、地主免费取得;用封建方式横争暴敛、掠夺剥削越南人民;更大规模起用越南人当殖民地士兵以越治越…这几十年来越南人反抗起义的事件还少吗?」 康惕反驳道:「我国在印度支那修河港、筑铁路、成立河内远东学院、发展小学教育,你所谓的暴乱反抗事件,不过是少数人冥顽不灵,不愿意接受我们白人优秀的统治罢了!」 「呵呵呵,所以大使先生您的意思是现在在我国境内设立基地、人数超过两万的越南武装部队都只是少数冥顽不灵份子就对了?」 「不过就是一群不卫生、没知识的蚂蚁,用手一捏就死了…」康惕不屑道。 「呵呵呵,蚂蚁也是要分颜色的,有红有黑、个性各不相同…遇到种类不对的蚂蚁,怕就不是想捏就捏得死的…」我故意用手指从糖罐中沾起几颗糖粒撒在桌面上道:「要是不小心遇到火蚁什么的,给螫一下就会痛不欲生,要一次给一群螫上了可是会要人命的唷……。」 「呵呵,萃亭呀…」康惕恢复笑容想打断我的话。 「大使先生呀…」我伴着堆起笑脸道:「人心是肉做的,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也是合作愉快,别说我这边出钱出力出人了,您得的好处也不少呀,但您…可也得为自己着想着想呀……。」 康惕倏地闭上双唇……。 「大厦之将倾、国之将亡,都不是大使您一个人的力量可以阻止的…既然不是您一人之力所能阻止,那又为何不先确保您自身和周遭朋友们的安全呢?」我右手压在康惕手背上直盯他双眼道:「毕竟荣华富贵也要能享受…功名利禄都是过眼云烟,如果沦为阶下囚…人生受尽侮辱后留得钱财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康惕短促地张开双唇随即又闭上。 「来来来,九姑这煎蛋捲的手艺真是不错,嚐嚐!嚐嚐!」我故意岔开话题道。 康惕拿起叉子挑了两口又将叉子放下……。 「大使先生要不要来点蜂蜜呢?」我朝九姑示意道:「这边的蜂蜜都是野蜂蜜,风味特别浓郁呢……。」 康惕无言,似乎还停留在方才我的话里……。 「好吧,既然早餐也吃完了,那接下来就谈正事吧!」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擦嘴道:「您这次来準备付出什么代价?」 「…?」康惕啜饮着餐后的咖啡,眼睛盯着我而无言。 「别让我开口,那就无趣了…呵呵……。」 「呃…」康惕提了口气却又阖上了嘴。 「别坚持了,你们这些殖民地主子这时候哪有什么面子可言?」我放下咖啡杯笑道:「我不主动开口就是给您面子了……。」 「嗯…」康惕手指捏了捏咖啡杯把又放开,欲言又止。 「既然大使先生您这么客气,那么渊翔就不客气啰…」我笑笑续道:「那我先把问题简单化吧…北圻我没有办法也没有兴趣……。」 「你?!」 「做人不能不自量力…」我也束起面容道:「我的实力就这么多,广州湾您开个价或许我还有办法,但北圻与渊翔素无渊源,渊翔也力有未逮!」 康惕低头想了想道:「那北圻方面萃亭兄您可以承诺不提供掩护、不提供军火、不协助训练吗?」 「大使先生,我还是方才那句话──大厦将倾──今天贵国还未正式向德国投降,越南人民就已经愿意倾家蕩产、潜入我国境内準备进行武装斗争,说难听点这是贵国过去几十年失德所致,绝非一二人之力可以挽回,而且就情就理,渊翔也断无阻碍越南人民追求恢复自己国家尊严之理由!」 「你…」康惕整个人颓萎了下去……。「北圻的事不用你担心,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卫我们的利益。」 「呵呵呵,有没有足够的力量…」我哂笑道:「你知、我知、辛慈大使也知……。」 「你!」康惕瞪大眼道。 「贵国与德国缔结和约,内容包括将东方所有法国殖民地都移交给德国,这早就不是什么天大的祕密…所以就如何保卫白人在印度支那的利益而言,该担心的是辛慈大使,而非康惕先生您吧!」我故意停了停续道:「所以既然您说了要捍卫北圻的利益,正确应该说是捍卫您与您的朋友在北圻的利益,而非法兰西在北圻的利益吧!」 我点起第二支菸道:「但就各位的利益与您个人的名誉来说,保卫广州湾才是问题的核心吧!」 「……」康惕沉默了许久,像个颓丧的老人道:「那萃亭兄你看呢……?」 「不需要等到签订正式和约,只要停火协议一公布,印度支那的威胁来自内部──泰国力量太弱,不足以威胁你们在印度支那的核心利益;英国人在马来亚与新加坡的兵力,甚至澳大利亚与纽西兰的兵力几乎都已经抽调到欧洲,同时他们也必须面对马来人、缅甸人的起义斗争,未必有能力觊觎印度支那--所以真正的威胁还是来自于内部,这部份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帮你,就现实而言我也没能力帮忙。」 我弹弹菸灰续道:「但广州湾不一样,朱尔典在香港控制有廓尔喀佣兵营,战斗力比你在广州湾的塞内加尔非洲兵强多了;更何况朱尔典后面还有段祺瑞手上的参战军……。」 「保卫广州湾也是保护您的利益!」康惕激动道。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我笑笑道。 「我们是命运共同体呀!」康惕强调道。 「是吗……?」 「我们的钢铁厂、兵工厂、机械厂、织布厂、製衣厂…」康惕声调愈来愈高道:「都是我们共同的利益呀!」 「是吗?」我轻轻吐出菸气道:「您刚才说到的每一项都是我【曲渊翔】个人的产业、个人的投资呀!奇怪?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个人】的财产变成【我们】的利益了……?」 「你!!」 「其实想想,以前在北京念书时段伯伯对我那么好,今天如果不是朱尔典而是段伯伯到了广州湾,为了中国的强盛,这点产业又算什么呢?当然是该捐给政府,好好为四万万同胞谋福利才是呀!」我咧嘴笑道:「况且我们曲家与段家交好数十年,我们家里又有经营的专才,这点产业就算名义上捐给政府,要实际运作还是得靠我们曲家的力量……。」 「呃…你…!!」康惕气急攻心说不出话来。 「所以大使阁下,您现在应该考虑的是要提出什么足以吸引我的条件,好让您逃过被廓尔喀佣兵甚至被北洋军俘虏,成为阶下囚的命运吧!」 「你…你…你…」康惕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大使阁下,您在远东服务几十年,所有财产都在这边…」我吸完最后一口摁熄菸头道:「财产被抢走、一无所有事小,落入英国人或北洋政府手中,怕就不是简简单单【受尽侮辱】四个字就可以形容了…您想想,法兰西战败了还会顾念您这个流落在东方阴暗监狱里的外交官吗?就算您倖得返回故乡,当您一无所有又受尽屈辱,这下半辈子还能怎么活下去呢?」 「呜…」被我说中要害,康惕紧紧抿着嘴唇强力压制自己不要当场崩溃。 「所以我说呀…唉…您别怪我年纪轻不懂事…」我笑笑道:「虽然您也知道我在广州湾地面是有些产业的,但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足挂齿…唉…但是说到要帮您…我也不知道从何帮起呢……。」 「曲渊翔…算…算你狠……。」 「别这样说,这样说就伤感情了…」我堆起笑脸道:「贵国拿破仑大皇帝说得好,打仗就只有三个字──钱、钱、钱──招兵要钱、练兵要钱、买枪买子弹要钱、部队开拔更要钱,几万人每天要吃要喝的,如果不小心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个抚卹安家更是要钱呢!」 「你…你开个数…」康惕垂头低声道。 「呵呵,大使阁下,您就别为难渊翔了…」我咧嘴笑道:「渊翔是晚辈怎么好开口,不如这样吧,您旅途劳顿昨晚想必也没休息,就请您先好好休息一天,渊翔也先去忙忙部队的事,等晚上您休息够了我们再好好聊!」 「你…」康惕已无任何倨傲口吻,声音中带着畏缩和乞怜。 「时间不早了,那渊翔先告退…」我转头笑着朝九姑温声道:「好好招待大使阁下!」 「明白!」九姑朝我施施行礼,声音清脆甜美。 「李副司令那边情况如何?」我问道。 「云南方向至今没有动静…」周绍山道。 「浔州方面呢?邓先圣报告来了吗?」 「今天早晨报告已查收…」周绍山报告道。 「说……。」 「第一、白参谋长报告:士官训练步兵专长班第九期60人已结训,训练成效良好,日内分发各部队;第十期抽调各营连有功士兵共80人,分步兵专长、机枪专长、迫击砲及火箭弹等四种专长于下月1日开训…」周绍山仔细看着电文报告道:「又,民工自卫团新兵训练班第二期已结训,共500人;另,稜郭城1处、砲堡4处、枪塔4处、枪堡16处採物料公发、民间承工方式,已顺利发包。」 「嗯…记下来,请白参谋长特别注意提升一般士兵识字率问题,要彻底搞好扫盲,今年底一定要达成识字率50%的指标!另外建设时三合土要特别注意,水泥的烧结温度不能马虎,验收要特别注意磅数是不是正确…」我点头道:「接着说。」 「第二、蔡泽膺同学报告:土地改革训练班第五期结训,本期结业知识青年50人,已依计画分派各乡推动土地改革运动。」 「嗯,请蔡同学注意左的问题,要争取贫农佃农,但也不可以犯快速左倾的幼稚病,要循序渐进、要诱导,我们现在还需要地主富农的支持!」我停了停等周绍山笔记续道:「蔡泽膺有时候会太冲动,我们要利诱地主放弃权利、争取贫下中农支持,但不能贪快贪功直接打倒地主,那样会造成极大的反对;你另外发一电给邓先圣,要他盯着,不要让蔡泽膺搞过头了,要稳、要走得远,要争取贫农、佃农支持但同时也要争取开明的地主、富农。土地交给贫农佃农但也要把生产搞起来,这样他们才会真心诚意跟我们走;土地徵收过程要尽量消除地主富农的不满,要让他们觉得响应我们是有利可图的、是公平的,但对搞破坏的顽劣分子先观察,如果可以说服就争取,如果是家族性的就找缝插针,但对带头抵抗的绝对不能鬆手,一定要彻底打击。我知道这件事很难,但发电告诉蔡泽膺,这么困难的事只有他能办得到,但如果走偏了、走远了,就是对不起群众,一定要随时深刻检讨!」 「嗯,明白…」周绍山搔搔头。我也知道幼稚的左倾最简单,但如何在左右之间拿捏那条钢索上的险路,就是考验蔡泽膺的时刻。 「广东方面战况呢?」我续问道。 「孙文还在上海四处演说,并没有在军中,也没有情报他打算南下…」周绍山答道:「粤军已佔领蕉岭、大浦等地,桂军前锋退却中,右路浙军吕公望部观望,左路滇军方声涛部后撤避战,潮州汕头一线已入粤军手中。」 「嗯…」桂粤战争发展居然仍如我那个世界中的历史一般。 「我部人员回报,沈鸿英计画在河源、海陆丰一线抵抗,但粤人蜂起反抗,桂军前线已有粮饷弹药不济现象…」周绍山继续报告道。 「绍山你看呢?」 「河源、海陆丰一线如果不能手,接下来就是图谋固守惠州城了…」周绍山放下电报道:「惠州是粤东门户号称天险,如果还守不住那广州也就守不住了,只能退往梧州……。」 「那你看守不守得住呢?」 「坦白说桂军这几年在广东实在是搞到天怒人怨,如果照孙子兵法道天地将法来看,桂军横征暴敛、天法两者皆失,桂军是客军、地的因素也没有,五者失其三,而从将上面看沈鸿英勇猛而不能服众、兇残而不能亲民、急躁而不能率军…如果桂军还有机会,就只能靠老天爷是不是给时机了…」周绍山道。 「呵呵,不错唷,已经能从道天地将法五个条件来分析,不可限量…不可限量……。」 「司令过奖了…」周绍山脸皮薄,一下就整个红到了脖子。 「那你建议接下来我部该如何行动?」我故意反问道。 「请白参谋长先驻梧州?」周绍山眼睛一亮道。 「呵呵呵…白参谋长绝对不能先佔梧州,那样就进兵掩护也不是、断绝桂军退路更不是…晚点我再和你商量…」我笑道:「年轻人火气不能这么旺…呵呵…是邓小姐没好好帮你消火吗?」 「您别扯那个…」周绍山脸红得像猪肝道。 「你也该给人一个交代了,人家老远又跟着到防城来…」我笑道:「别搞出了人命还不给人家一个名分,这样传出去大家都会质疑说我曲渊翔是怎么教你的……。」 「明白了…」周绍山满脸通红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道。 康惕看起来苍老、苍白而虚弱……。 「大使阁下不好意思方才军务会议耽搁…」我走到餐桌旁就位道:「不知道晚餐还合您口味吗?」 「与弟妹聊得非常愉快…」康惕勉强挤出笑意道:「弟妹秀外慧中,无论英语法语都流利自若,让我有回到家的感觉呢!」 「大使阁下过奖了…」九姑脸上堆满笑意优雅起身行礼道:「二位慢聊我先告退……。」 「没事,坐着无妨…」我转头吩咐道:「绍山你也坐。」 「我们方才在部队里都吃过了,就直话直说吧!」我盯着康惕双眼道:「大使阁下您打算开出什么条件?」 「哦…」康惕沉吟……。 「时间是不等人的…」我双手撑住下巴道。 「……」沉默了将近五分钟,康惕还是没有开口。 「绍山,把下午刚收到的电文请大使阁下过目吧!」 「呃…」康惕读完电文脸色更为黯淡。那是我们今天截获破译的法国外交部特急电文,德军发动春季攻势闪电突击,从英法联军接合部突破后向英吉利海峡迴旋,过去五日德军前锋已抵达海峡迪耶普一线,英国远征军被深入截断目前丧失指挥秩序,已开始朝海边方向溃散。 「应该也快了吧…」我故意道:「这应该是大使阁下出发后发生的事,渊翔看您没带电台来,特别破译出来让您更新最新消息。」 「你们破译我们的电码多久了?」康惕懦懦问道。 「贵国外交电码部分有一年多了。」 「所以还有其他的也破译了吗?你们怎么做到的?这消息有洩漏出去吗?」康惕似乎难以置信。 「破解密码只是种数学游戏,对了解数学理论的人来说并没有大使阁下您想像的那么困难…」我笑笑道:「渊翔身处在乡下消息不甚流通,只是借贵国电讯来了解一下天下大势而已。至于流通部分,渊翔想各国应该各有人才,不需要渊翔来代劳吧!」 当然一年这个时间我是唬他的──在廿世纪初期密码学还没有高度发展,要破译也没有那么难。当年我硕士班时正好因为兴趣跑去资讯工程所修过密码学,数学学理上多少懂一些,但要真正破译密电最大的困难点是计算量太大,超过用计算尺和机械式计算机的作业量──但从我组合出电晶体计算机后,这点技术障碍就没那么困难了。电影中涂灵用机械式计算机都能破解二战德军密码,我手中电晶体计算机现有的浮点运算能力已经超过涂灵百倍以上,要破译各国无线电文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大使阁下準备好开价了吗?」我继续撑着头继续刺激他道:「还是想多看看这几天北美、中东发生了什么事情?或是想知道贵国海军部发布的最新南中国海气象预报?」 「唔…不…不用了…」康惕头上沁出了汗珠。 「绍山,请把破译的英国政府对香港的训令给大使阁下看看…」我转头道。 周绍山从皮包抽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康惕面前。豆大汗珠从康惕鬓角一颗颗滑下……。 「那大使阁下您的提案是?」 「哦…广州湾法国商会愿意集资100万银元,请萃亭兄率部维持过渡期间治安…」康惕缓缓吐出条件。 「呵呵呵,100万银元呀?真不是个小数目呢!」我拍拍自己脸颊假装惊讶道:「不干!」 听到100万银元的数字,旁边九姑也忍不住噗茨笑了出来。 「那…150万?…200万?!」康惕看我与九姑两人脸上轻蔑的样子似乎是慌了,开始快速加码。 「康惕大使阁下,您认为我曲某是见钱眼开的人吗?」我笑道。 「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想强人所难、趁火打劫,广州湾地面上法国侨民共1300多人,一个人500美元保险费,去掉零头收65万美元就好…」我淡淡道。 「65万,这只合165万银元!」康惕瞪大眼睛不知道我葫芦里卖什么药道:「这…这……?!」 「等等,我还没说完…」我咧起嘴角道:「我说了我不喜欢趁火打劫,广州湾不是每个法国人都像大使阁下或您的朋友那般富有,为难大家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所以……。」 「什么?」康惕再次讶道。 「不想谈了吗?」我笑笑道:「那方才的提案就作废。」 「唔…」康惕彷彿被鱼刺卡了喉咙,整张脸都赤红了起来。 「接下来请内人说」我笑着比比九姑道。 「那接下来就由我来说明…」九姑优雅地颔首道:「少爷特别交代不要在现金上面为难大家,但是该要求的条件还是一样也不能少。」 「呃…」康惕额头上再次冒出汗珠。 「首先是工厂部分…」九姑的笑容雍容而华贵。 「不是说了所有工厂都归萃亭兄所有了吗?」康惕搓着手道。 「您听我说完…工厂本来就是我们曲家的,但除此之外,过去建厂的贷款尚未清偿的部分,以及目前在海上运送中的20万吨炼钢厂、火车机车厂、钢轨厂和纺织厂、製衣厂的各项机器设备,以及砲弹厂的火药机器、子弹厂的黄铜加工机器,我们都不会付钱了…另外已经订购还没装船的设备,也请大使阁下尽快催促启航。」 「这怎么可以?!」康惕惊道:「这样金额太大,国内各家製造商会无法承受的!我不能答应你们!」 「呵呵,话不是这样说…法国投降后不但这些生产好的设备都会被德国人没收,这些製造商怕也都会被德国人接管抵充赔款吧…」我笑着说明道:「反正船只启航之后只要法国投降了这些就成了一笔烂帐,这些资产与其落入德国人手中不如交给我们好好利用!」 「嗯…」康惕脸上一阵阴一阵晴。我说的都是实话,法国投降后一切就都会被德国人接收,与其肥了德国人不如送给我做人情。「这样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催促他们加快脚步。」 「当然除了机器设备之外,原料也是很重要的…」九姑续道:「目前还未付款的原料我们当然也不会付款,另外请大使阁下协助以法国政府名义订货,我们还需要棉花、铜矿、铁矿砂、石油、鸟粪石、磷矿等,详细品项数量我会给您清单。」 「所以也是打算到时候就赖帐是吧…唉…我明白了…请把清单给我吧…」康惕摇摇头道。 「接着是第三项…」九姑点点头笑道。 「还有第三项?!」 「截至今日为止,曲家在汇理银行的存款含利息共计美金4亿5000万美金,我们要全数领出,我会给您在纽约的银行帐户,请大使阁下通知相关人员将款项汇入指定帐户」九姑笑得真美……。 「这不可能!」康惕愤怒道:「这样汇理银行就倒了!汇理银行没有那么多现金!」 「大使阁下,就是因为替汇理银行着想才会约定在纽约交割…曲家的4亿多美金都是在纽约存入,汇理银行纽约分行资产负债表上是足以支付这笔钱的…」九姑丝毫未受康惕情绪影响,婉约说明道:「汇理纽约分行当然不会有那么多现金,但以目前汇理银行在纽约的信用评等,在年利率12%的条件下、以印度支那的铁路与矿山做担保发行债券是绝对可行的。」 「这太荒谬了!」康惕怒气冲天道:「我不能答应!」 「没什么荒谬不荒谬,只有大使阁下您愿意配合不愿意配合而已…」我笑着打圆场道:「而且曲某人不但要领回存款,还要向汇理银行纽约分行借钱!」 「什么!?」康惕瞪大眼不可置信道。 「除了4亿5000万美金外,我要另外向汇理银行纽约分行借钱…」我敛起笑容缓缓道:「我要借等值5亿美金的法郎,条件是年息7%,前四年还息不还本、第五年开始本利摊还,还款时每年用当年流通的法郎还款……。」 「啊?」康惕显然不懂经济学,满脸疑惑道:「借5亿美金等值法郎,然后用法郎还款?」 「正是!」我盯着他的眼睛道。历史上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法郎在五年内贬值了90%,更引发了动摇北京政权的【金法郎事件】。眼前法国就快要投降了,未来可预期法郎只会贬值不会升值,而且贬值程度绝对更快、更猛、更大,此时当然要借法郎换成美金,然后用法郎慢慢还钱。「我曲渊翔保证会还钱,决不赖帐!」 「这…」康惕犹豫了起来。 「我至少要借5亿美金,如果大使阁下您能安排借更多,我愿意照借款金额给您个人千分之一的佣金…50万美金绝对不是笔小钱吧?」我嘿嘿笑道:「当然,我的部队会在所有金额都转入纽约指定帐户的当天开入广州湾保护各位的利益……。」 「是吗?」康惕听到50万美金佣金立刻恢复精明神态。国家都要倒了,只要能保障个人利益,谁还管亚洲殖民地银行的美国分行未来会如何? 「说到做到,只要纽约电报通知款项已经入户,我立刻保护各位身家财产安全…」我的笑容慢慢僵硬道:「但如果在指定日期届满时在下还没有收到钱,或是大使阁下您有任何拒绝在下任何一条请託项目的表示……。」 笑容转为严厉,我沉声道:「那或许大使阁下也不需要担心英国人或北洋政府了,曲某人已调动部队,有信心在24小时之内扫平广州湾……。」 「哦…!」康惕没想到我说翻脸就翻脸。有胡萝蔔就要有棒子,缺一不可。 「大使阁下…您不需要答覆…」我重新堆起笑脸道:「我给您三天时间安排方才所提出的所有条件…如果您安排妥当请给我或内人一个正式回覆,如果您有任何一项办不到或办不好,那么…我曲渊翔保证广州湾七天内将回复为中华民国领土,越南人任何的要求我曲渊翔也会尽全力协助他们实现……。」 「这…!!」康惕面色如土道。 「要人是没办法提供的,但那一万多号越南人需要的枪枝军火渊翔还供应得起…」我缓缓道:「大使阁下,别为了小利而让自己与家人失去自由、甚至生命呀……!」 「……」康惕无言。 「待会绍山会把会议纪录整理好给您…渊翔静候大使阁下的好消息!」 【待续】 What If?(079)七月四日诞生 WhatIf? 作者:Nino2016/6/29本节长度:8,540字 第一部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大战结束 (7)七月四日诞生 「老…老师…」秀琪虚软无力地哼道。她的窄肩被我抓着按倒在床上,小嘴被我粗鲁地吻上涵盖。今天我一点也不想怜香惜玉,嘴上忙着嚐啜芳唇,手裡也不停地脱去她身上衣物。靛蓝色连身裙被拔下扔到一边,露出两条白藕般修长玉腿,身上只剩下一条小小白色棉布内裤,雪白丰腴的肉体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别…别这样…去找妈妈啦!」秀琪试着反抗,但身上的灵气和活力都被我的狂热抽走,只剩下精美的肉体无力地任我亲吻小嘴、抚摸丰满的身躯。慾望无尽地狂乱,我一点也不想顾及她有什么意见,只是痴迷地玩弄那具雪白肉体。 大手坚定地抚攀上白腻丰满的乳房,饱满肉球在粗暴的动作下挤压、变形,粗鲁的手指揉捏着那翘起的双蒂,白麵团般柔腻乳肉从指尖溢出,乳峰顶端的红樱无奈地涨立。 我俯身去将那两点樱红挑入口中仔细琢磨反覆拨弄。乳峰渐渐鼓胀起来,吸吻在嘴裡还有丝丝乳香。 温柔灯光下肉体纠缠在一起。这张床前晚才沾满了母亲与妹妹在男人的阳具抽插下享受至极的爱汁,此时却成为秀琪婉转承欢的天堂。 我浑身的血管都贲张起来,胯下肉茎上青筋已然鼓胀凸起,我褪下那仅存的棉布内裤向旁一扔抬起笔直白腿架在肩上。狂暴巨菰在胯下磨蹭,秀琪欣喜又纠缠地地期待命运降临,没有什么无所挣扎只是抿着嘴把头别到另一边去,玉齿紧紧咬住下唇不知是笑还是忧地一副任我摆佈。 硕大龟首杵开蜜径将饱满柔腻的嫩肉推开,已经潮湿的黏膜微微颤动。我稍稍向前使力却没有预料般顺利刺穿,蜜穴居然极为紧窄,巨茎才刚推进一点就被裡面肉瓣挤了出来。 「唉唷…」秀琪轻哼一下。事已至此怎能甘休,双手扶定修长结实的大腿,臀部再一用力总算将龟头挤了进去。 「老师…讨厌啦…」秀琪一点也没有忍耐的意思,鼻腔中不停发出撒娇的轻哼。今天她的蜜穴不但开口紧裡面更是崎岖难行,肉茎每推进一分都要费上很大气力,膣道内肥厚肉褶不停地有力挤压磨蹭着肉茎,来极大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袭向我的脑门。 「进来囉…好爽…」我轻轻凑在秀琪耳边道,边说着边向前推进,以一种不可抵御的坚定节奏将铁杵顶入蜜穴深处,直到花心那团软肉为止。 「老师喜欢就好…」秀琪喉咙深处浮出甜蜜的声音,饱满的蜜穴分泌着大量液体,膣道紧窄有力地为阴茎带来极大快感。放开身心全意追求欢乐的女体是男人最好的天然春药,白玉般的胴体在我身下剧烈扭动,近来饱嚐男性贺尔蒙滋润的女体激烈地迎合,我强健的体魄此时就像小男孩般无力抵抗,粗野的壁肉排山倒海似想要将肉茎碾碎。 我抱起那丰满健美的翘臀,双手握住那对又长又直的白腿向秀琪头部方向对折下去,下半身被固定住动弹不得,淫性大起的女人十隻纤指抓握在我手臂上,修长的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腥红痕迹。 「喔!好爽!好舒服!」甜蜜的呻吟声调渐次提高。我深吸一口气打桩般冲击秀琪充满弹性躯体,肉杵高高提起又重重向下,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惊人效果。被女人的淫荡刺激得如同烧红烙铁似的肉棒把花径整个塞满,原本紧窄弯曲的小穴被毫不留情穿刺,曲曲折折的穴肉像待春耕的良田般被开垦推平。 极为深入的龟头将花心推挤退缩,长腿美臀发疯似地不断浪动,肉棒狠狠的杵入径底,随着抽插秀琪的抵抗丝毫没有缓慢的趋势。减一分太瘦增一分太肥的完美曲线随着冲击改变线条,秀琪不断迎合我的撞击任凭肥臀在空中摆动乱舞,两条修长美白腿在我肩上不停踢起、勾回,十隻脚趾也一张一收配合抽插节奏蜷起、放鬆。 「老师你好坏…啊…我要你…啊啊…我要一直要你…」秀琪嘴裡娇声抗议,但那声音和语调已随着抽插愈来愈粗、愈来愈不加掩饰。「让我死吧…啊…我要飞了…要死了…要死了…!」 「啊呜…我不要…我要继续…我不要高潮…我要继续…继续干我…!」秀琪不知哪来一股力气,双手勐地朝我胸口一推,令我向后倒在床上,深深嵌在体内的阴茎也顺势将她举了起来。 秀琪秀髮散乱坐在我身上,素颜的白皙脸蛋在灯光下发着妖豔光芒,平日清澈聪慧的眼神已荡然无存,水汪汪的双瞳中映着一股令人害怕的疯狂。 「我要…呼呼…我还要…要…!」秀琪抓起我的双手放在她胸前,让我用力搓揉着那对肥白丰腻的大奶。 从我的角度看上去,汗水沁湿的髮丝凌乱地沾黏在额头上,一对秀目紧闭、芳唇微张,珍珠般的汗滴沿着长长的颈子滑下,锁骨上方半透明的雪肤透露着兴奋的粉红,白皙光滑着小腹中央是浅浅的肚脐,沾黏了大量分泌物的阴毛下方粗壮的肉茎正将阴脣鼓鼓地隆起,整个人浑身毛孔都喷发着淫靡的气息。 「继续…继续…」秀琪不停轻声嘟囔,一面引导我的双手在她胸前活动,一面扭动丰满浑圆的臀,胯下蜜穴像勐兽般吸咬着我的巨龙。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秀琪乖…我会永远爱你疼你的…」我觉得秀琪似乎已经失常,忙起身抓住她的纤腰道。回答我的是两片温热唇肉,秀琪环抱住我的脑袋自动送上芳甜的小嘴。现在她已经会主动把舌头伸入我口中舔舐。秀琪的舌吻既激烈又富有技巧,我不由得伸出舌头迎上去,让两条肉舌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她好像没吃饱似的拚命将我口腔内都舔吸了遍,大口大口吞嚥着我的口水。 「妳是我的女人,更是我的女奴!…妳只属于我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妳!」我轻轻抚摸她的头髮温柔道:「不用担心…我会永远保护妳,更要佔领妳的身心,直到永远!」 「啊…还有妈妈跟妹妹…」秀琪柔声抗议道。 「对!还有妈妈和妹妹…不论在此时此地还是何时何地,我都会永远保护妳们!」我粗喘着气翻身将秀琪按倒,双手抓住那两团肥白丰满肉球,有节奏地挺动冲刺起来。我一边抽插着绣奇妙不可言的小穴,同时用嘴唇温柔地吻着额头、鼻尖、脸颊直至樱唇。温柔令秀琪更为受用,的双臂圈在我脑后,柔嫩的舌尖再次与我交接,感动地奉献上柔情与蜜意。 铁蛋般的睾丸规律地敲着肉,激起阵阵淫靡的肉击声。秀琪一对玉手狠狠扣在我肩上,彷彿正极力忍受着下体中一阵阵春潮。 「呜呜…坏老师…就会欺负我…唉唷…不能这么用力啊…」在肉茎强横左抽右突下,秀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浓密的睫毛阵阵的颤动,鲜红娇艳的唇间吐出声声清脆娇吟,螓首左右不停波浪摆动,长髮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永不满足的肉体像像那勾走行船人魄破的美丽海妖。 「啊啊…又来了…坏老师…受不了了……。」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直接推入五档,另一波更勐烈的抽插像极速运转的马达,撞得秘密花园面目全非汁液四溅。秀琪的表情融合了极致入骨的瘙痒,酣畅淋漓的完美快感让她彻底投降直接沉入无底深渊。美丽的躯体达到高潮,雪白柔软的嫩肉不住颤抖,臀肉扭挺着把龟头夹得快要窒息,花心中开始喷出一股股热烫的浪水,不停歇地浇灌在菰头顶端。 「喔…好秀琪…我…我要来了…」我喉咙中发出野兽似狂吼,用尽全身气力最后冲刺,死命朝腔道深处杵去,好像要将蜜穴贯穿一般不断撞击,接着感到腰间一麻紧绷的神经顿时鬆懈,如同山洪爆发般一道浓厚精液有力地狂射……。 这次射精持续了很久,当输精管内全部排空后大肉茎仍意犹未尽地在花径深处勃动;嫩肉在精液刺激下也拚命挤压夹紧,一收一放好像小嘴似意犹未尽地吸吮。 「臭老师…坏老师…就只会欺负女学生…」秀琪轻柔又带些腻意地呢喃,柔软的身躯像一团温软饱满的棉花将我深深包裹。绷紧的神经瞬间放鬆,淫水、精液、汗液和分泌物将两具裸体紧紧粘在一起……。 ************ 今天是1921年7月4日──该纪念吗?我不知道──反正与美利坚合众国建国纪念日无关……。 「怎么在发呆呢?」秀琪从背后拥我道。充分休息的女体散发着青春肉香,秀琪下巴枕在我肩上,灵活小舌轻轻勾引耳垂。「天还没亮,不多睡一会?」 「睡饱了…」我侧过脸用鬓角在她鼻尖厮磨。「今天是我的纪念日……。」 「纪念日…?」秀琪呢喃着将小手从我腋下环抱,轻轻抚在我的胸肌上。 「嗯,今天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满10年的日子…」我闭上眼享受她的爱意轻道:「10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醒来……。」 「好快唷…一下就10年了…」秀琪将小脸枕在我肩上道:「我都不记得我来的是哪一天了……。」 「是因为在乡下吧…对时间不敏感…」我反手滑过她的秀髮道:「我也是过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年月,后来就每天记日记怕自己忘了……。」 「我才不想记那个多,只要有你就好了…」秀琪声音充满满足的幸福道。 「呵呵,妳不是怕热吗?这裡没有空调妳怎么受得了?」我笑着逗她道。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呵呵,这边的全球暖化还不严重呀,就算夏天也还不算热…」秀琪在我肩上撒娇道:「呵呵,我知道你在推动化学工业发展,要记得那边世界失败的经验啊…石油跟煤炭都要节制……。」 「嗯,我知道……。」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能跟你在一起,有你就不热了。」 「呵呵,在那边不也是住在一起吗?」我笑着在她鼻子上捏下道:「贪心的傢伙……。」 「不要笑唷!说真的我比较喜欢这边…」秀琪孩子气道。 「为什么?」我再捏小鼻子一下道。 「因为…」秀琪呵呵娇笑道:「不知道耶…好像我真的比较喜欢当你的女奴吧!…在那边每天白天要忙着工作、晚上也时常要加班应酬,虽然说姐姐们都很好心让我能多陪您,但说真的…每天累成那样,我真的很羡慕何医师她们有那么充沛的精力…说真的,很多时候也真的很想要,但就真的力不从心。在这边我的身体完完全全健康,生活也很规律,也不用为了case的成败烦心,就算每天那些负责处理的事务真的比较起来都非常简单,不用花什么精神。」 秀琪轻咬我耳垂一口道:「所以每天都有很多时间可以思春呢……。」 「妳能力太强,这点小事要不了妳什么功夫的。」 「我就知道你故意要我没有时间…你最坏了…」秀琪嘟哝道。 「接下来妳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秀琪香瓜般美乳在我背上搓揉。 「这个世界呀?接下来妳觉得我们该怎么办?」我转头在她馀韵未消的脸颊上香一下道:「别说妳都没有想过。」 「我的历史成绩很烂的…」秀琪不依道。 「历史很烂还能读法学院考上律师呀?少来!」 「嘿嘿嘿…」秀琪叼着我的右耳道:「姑娘我靠美色的……。」 「认真点!」 「说真的我都在溷呀,不是在上海念书就是跟您在这国境之南,到底现在我们其他地方发展得如何我真的不知道…」秀琪耍赖道:「不然我乖乖躺下,您边弄边帮我讲解好吗?」 「哪有这样的?」我耐不过她娇羞耍赖的模样微嗔道。 「说啦说啦…」秀琪小手伸向我胯下道。 「从哪裡说起呢?」我按住不让她小手肆虐道。 「这样吧!我对打仗没什么兴趣,不然老师您先从我最爱的钱钱开始讲如何呀!」秀琪笑着捉弄我道。「亲爱的老公,我们到底有多少钱呀?会不会养不起小妾呢?需不需要小妾下海卖笑呀?」 「呵呵,再怎么缺钱也不需要妳这隻小乌鸦去卖笑啦!」我笑着捏捏她小鼻子道。 「哼,就会欺负我…」秀琪不依道:「我们很有钱吗?」 「妳是说我们家还是我们这个团体?」 「有分别吗?我们家呢?」 「有,家是家国是国、公是公私是私…我们是来做社会实验的,不是来发财的……。」 「不过我看老师您也赚得挺高兴的呀」秀琪笑道。 「发展经济改善生活才是政治的基本,但更重要是同时发展教育,提高人民素质…」我道:「如果问我们曲家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没向父亲哥哥们拿过钱,但也没拿钱回家。照我猜想家裡资产应该有个百来万元吧!至于公帐部分我们现在在美国的现金部位总共约7亿美金,中国这边的现金部位约1400万银元左右。」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哇!真不少呢…」秀琪讶道:「那收入从哪来呢?」 「基本收入是税收跟田赋,我们辖下的桂平、玉林、钦州、廉州、雷州、茂名、云浮、海南几个地方,一年各种税收大约200万元,另外北海海关关税一年大约30万元…」我说明道:「田赋部分照民国四年田赋制度改革结果,把历来实行的按亩徵税改为按收益徵税,以最近三年所产穀物平均计算为应课税额,每100斤穀子徵税1角,杂粮地则每100斤徵银6分,田税部分我们目前可以徵到150万上下。这三四年来逐步推动土地改革、包产到户,从三七五减租开始做接着推推动耕者有其田,消灭大小租户推行自耕农政策,目前桂平几乎都完成土改,照价向地主收购没有发生阻碍。」 「哇,所以我们买了那么多土地还剩下那么多现金唷?」秀琪讶道。 「嗯…因为土地便宜呀,呵呵呵…」我继续道:「玉林五属部分目前做了七八成,主要问题不是钱,是工作队人力不足、宣导推动上面力道不够,现在是第一线请赵国富推动,另外请蔡泽膺在玉林开办土地改革训练班,预计今年可以训练300名以上政治干部来协助推动。广东的部分就真的暂时没办法了。」 「那有抵抗不配合的吗?」秀琪问。 「目前是以利诱为主,我们根基还不稳,暂时还没办法处理。」 「嗯,希望不要像1950年代造成几百万上千万人死亡那样的悲剧…」秀琪幽幽道。 「我希望不会…」我回答道:「当然针对带头武装抵抗的没办法怜悯,但绝不可无限制地走上血腥斗争的路。」 「那花了这么多钱做推动土地改革,生产力有起来吗?」 「呵呵,真机灵呀」我捏捏她鼻子道。 「土地改革一方面是为了要实现正义、稳定社会,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要鼓励生产呀!」秀琪嘟嘴道:「这点常识我还懂的!」 「农业生产力提高需要好几个层面来配合,土地改革只是基础工作,单单只靠土地改革是没有什么用的」我说明道:「要提高生产力,除了土地改革外,灌溉与排水、种苗、肥料、机器设备甚至耕种技术、金融贷款等也都要能配合。」 「但土地改革与市场制度还是根本吧!」秀琪反驳道:「你刚刚说的那些什么都只是技术层面的问题,真正解决的核心还是经济诱因吧?有经济诱因农民才有动力去提高生产!」 秀琪彷彿撒娇道:「经济学我是学得很烂啦…但我大概知道以目前农民的状况,由于土地这项最重要的生产工具不是自己的,收成又是照比例要缴给地主,所以没有很大的经济诱因。所以第一要务还是要让农民自己掌握产出,让地租降低到合理比例,这样边际效益才会大幅度提高,农民投入才会有更强的意愿。」 「嗯,你提到边际效益是没错,但在目前农业的状况上边际效益的概念不是这样应用的…」我解释道:「对于目前的农民来说,由于长久以来农业技术的低落,农民没有好的品种、没有健全的水利系统、没有肥料可以施肥只能用粪便、没有足够的动力机械与农具可以深耕犁田,所以只能用不断投入人力的方法来提高产能,而历经几百年之后现在用投入人力的方式边际效益几乎等于零,再怎么努力耕种也只是看天吃饭,没有办法根本性地增产。」 「所以你的意思是土地改革对增产没用吗?」秀琪反问道。 「土地改革有它的意义在。虽说把土地直接交到生产者手上可以刺激生产,但这种方式最多最多也只是减少了地主阶层的剥削,事实上国家在将土地移转给农民的时候,还是透过田赋、水租、地价税等等方式,使国家成为农民的地主;对农民而言,只是国家换了一种方式来掌握农民而已…」我边注意秀琪反应边说明道:「其实无论是1860年代日本明治维新、1950年代台湾的国民党政府还是同一时期中国境内的土改,更大的成分是政治性的,对基层农民来说获得土地让农民更大幅度效忠政府,但如果仔细计算,农民的负担并不见得比原本交租给地主少多少,只是交租的对象改成交给政府。」 「是这样吗?」秀琪似乎不是很接受我的说法。「没关係,下次回去我再好好查查这部分的资料。」 「农业产量提升是社会发展的基础」我故意吊书袋道:「根据民国六年的统计资料,广西省每亩水田平均生产稻穀80公斤,年总产量大约是225万吨,但之前我特别去找了我们那个世界的统计资料,1980年代广西省水田平均起来每亩年产量至少有250公斤,年总产量大约在1000万吨到1200万吨之间。」 「哇!差四到五倍耶!」秀琪讶道:「如果产量达到1000万吨,那一年光田赋就有2000万元,吓死人了!」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妳这样说没错…」我撑起头道:「妳这还只算了稻穀,其他还有玉米、麦子、甘藷、马铃薯、大豆和荞麦、高粱等粮食作物,还有甘蔗、花生、油菜、芝麻、苎麻、棉花、菸草等等的经济作物还没算进去呢……。」 「这么複杂呀?那要搞到哪年哪月才有成果?」 「发展农业是最初阶的资本累积…」我解释道:「要从农业时代迈入工业时代,所需要的资本不外乎三个主要方式──外部投资、资本掠夺还有就是发展农业。」 「外部投资我懂,就像1960年代台湾经济发展或是1990年代中国经济,都是从吸引外资开始的…」秀琪眨眨眼道。 「嗯…」我颔首表示讚许。 「资本掠夺我也懂,就像1920年代或是1950年代后许多共产主义国家,透过土改等方式直接没收资本家的财产,也可以作为资本的来源。」 「妳挺厉害的嘛!」我笑道。 「但是这种方式似乎都有规模上的限制,如果原来的社会结构裡面资本家的财富就不够,就算全部都没收了也不够用?」秀琪似乎不是很有把握,大眼睛眨呀眨地望着我。 「妳这样说基本上没错…透过没收获得资本是很快的方式,但是一方面在没收的过程中财富常常会下降,另一方面就像妳说的,如果一个社会原本就穷,就算把资本都没收来数量还是不够…」我接着说明道:「资本不是单靠原始积累就足够,投入生产后还要透过交换、贸易等方式,持续创造盈馀累积资本;但如果是透过掠夺的方法把人民的财富集中,结果就是一方面人民没有能力消费,另一方面也无法透过贸易赚取利润、也不能从国外交换到所需要的技术和资源,到头来还是会遇到经济发展的屋顶。」 「就像古巴一样…」秀琪若有所思地道:「资本家被消灭了,但是最后却碰到发展的屋顶而没办法继续繁荣。」 「妳说得没错!」 「那为什么老师你刚才说还有一种方法是农业,但是像十七、十八世纪的欧洲,不是靠重商主义跟帝国主义就发达起来了?跟农业有什么关係?」秀琪皱起柳眉反问道。 「呵呵,妳以为十七、十八世纪的欧洲人是在贸易什么东西呀?」 「主要不就是茶叶啦、棉花啦、蔗糖啦这些东西?!」秀琪赧赧道:「我知道要到十九世纪工业革命之后才有棉布、纺织品什么的。」 「是呀,妳说得一点都没错!」我讚许道:「欧洲人一开始贸易时的主体是香料,体积小、价格高,但随着新大陆的开拓,欧洲人也到美洲、非洲、亚洲各地开始设置大型农场;种植的东西不只妳刚才提到的棉花、蔗糖,菸草、金鸡纳树、橡胶等等也都是重要的农产品,透过建立在奴隶制度上的大规模农业,才慢慢累积了工业革命最初所需的资本。」 「原来是这样呀…」秀琪道:「那人家欧洲人搞裡几百年,我们要搞多久才追得上呀?」 「掌握重点就不用走冤枉路」我补充道:「刚才跟妳提到的那些品种改良、化学肥料、农药、灌溉、机械化等,其实在我们那个世界统称为【绿色革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虽然全世界大部分的国家都没有完成土地改革的工作,但是透过绿色革命,在廿世纪下半,基本上已经让地球上绝大多数的国家获得了稳定的粮食供应,使中国、墨西哥、印度等国家粮食产量增加了70%以上,消除了飢饿的威胁。更重要的是【绿色革命】大幅降低农业劳动力需求,让许许多多人力资源可以释放出来,投入工业与服务业领域中。」 「您说到【绿色革命】其实我就懂了,这些东西我以前也有接触过一点…」秀琪反问道:「但是二次大战后的绿色革命不是也出现了农业滥用、化学肥料滥用、环境破坏、能源消耗太多,还有食物热量太高、营养价值下降,反而造成各种文明病、慢性病的缺点吗?」 「是有这些缺点没错」我轻叹一口气续道:「关于农业和化肥的危害,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过去发生的错误,是可以透过各种方式尽量避免,但是讲到热量与营养问题…还是先求温饱再慢慢提升民众观念吧,毕竟如果吃都吃不饱,根本不用考虑到什么肥胖、糖尿病、高血压的问题。」 我续道:「在这个营养不良、医学不发达的社会,人们的平均寿命只有四十出头…等到基本的传染病、公共卫生、疫苗接种等等系统建立起来,解决了飢饿问题,再慢慢处理其他的吧!」 「也是啦!连吃饭都没得吃、连活下去有问题,其他的也不需要考虑…」秀琪回忆起这几年在这世界所见种种,感触良多。「那我们现在的发展状况呢?」 「肥料的部分目前做得比较好…」我说明道:「这几年透过二哥的努力,透过持续不断的土壤调查,对我们地盘上各县的土壤状况有了些初步了解;植物肥料最重要就是氮、磷、钾,而广西的问题是氮先天不够,磷钾更是缺乏。」 「那怎么办?」 「在完成土地改革的地区首先全面推广冬季绿肥。过去农村裡能够使用的氮肥基本上只有人跟动物的粪便,现在先用奖励的方式推广在冬季大量种植绿肥,利用豆类植物增加土壤中的含氮量,同时因为这几年我们的养猪搞得不错、猪粪尿很多,加上奖励大豆种植、榨油后有大量的残渣,溷合猪粪尿之后施肥效果更好…」说到专业部分我有点得意道:「此外在化学肥料上,目前已经建好一座尿素工厂,一年产量可以到5万吨。」 「这样是多还是少?」秀琪问道。 「1980年代整个广西一年的氮肥需求量大约在150万吨上下,现在还只是刚开始而已……。」 「喔…?!」秀琪有点惊讶。 「磷肥和钾肥不像氮肥可以直接从空气中合成,原料主要还是要靠进口,现在受到大战影响不是很稳定,只能等到战争结束再慢慢推广……。」 「是唷……。」 「动力机械的部分推广得比较顺利…」我笑着道。 「我知道,在桂平我看拖拉机工厂还蛮忙碌的!」 「生产拖拉机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决农村的劳动力问题。过去最多是靠牛来耕田,但养牛的成本并不便宜,而且要生出那么多牛也需要相当时间。引入拖拉机就不用等母牛生小牛,可以快速提供大量动力…」我回应道:「引进拖拉机不但可以刺激钢铁、机械等等周边工业发展,同时也可以创造柴油需求,消化炼油厂炼出的油料。」 「乍听之下挺不错的,但老师您还是要多费点心思在这些方面上呢……。」 「呵呵,我也是恨不得有三头六臂呀!」 「好啦,我知道你很辛苦但时间不早该起床囉!」秀琪纤指戳戳我道:「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办,别赖床了啦!」 「是,老婆大人!」 【待续】 What If?(080)广州湾的胜利 WhatIf? 作者:Nino2016/7/6本节长度:8,353字 第一部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大战结束 (8)广州湾的胜利 「那在连州的尊室说老先生你们的看法呢?接下来希望怎么样?」 我问道。 尊室说在中国历史上称为阮福说,光绪十一年法国人入侵越南,尊室说出面请清廷派兵救援。 中法战后越南为法国支配,尊室说逃入中国投奔两广总督张之洞。 张之洞安置尊室说后安置在罗定州并遣兵把守,每个月拨给500两银子供其开销。 尊室说在广东建立了一个越南流亡朝廷,每月初一十五及各种节庆时流亡到中国境内的越南王朝官员都在此群聚朝贺。 「我们不只要从法国人手中追求越南独立,我们更要像中国辛亥革命一样,建立一个完全属于人民的新国家!」 潘佩珠铿锵有力道:「尊室说老先生过去在反抗法国人统治上的贡献我们给予肯定,但是老先生所代表的是封建的力量,是旧时代君王的观念;唯有彻底解放越南人民,让人民当家作主,越南才会成为新而独立的国家!」 我直视潘佩珠,镜片后面的一双眸子坚定有力。 作为越南知名的爱国知识分子,潘佩珠年轻时号召学生组织反抗军对抗法国人,失败后于1904年东渡日本寻求资金和军火协助,在日本与孙文先生、章太炎先生、梁任公伯伯等结为莫逆。 在日本他除了彷效孙先生组织革命团体越南光复会外,同时也大量出版政治文件秘密运回越南散佈,鼓吹祖国人民反抗法国殖民统治。 「汪先生这次带来了孙先生手谕,孙先生特别交代要渊翔尽全力协助潘先生革命事业…人上面渊翔不便帮忙,但枪枝军火上只要您开口渊翔一定尽全力协助…」 我朝汪精卫颔首转向潘佩珠诚恳道。 「人力不成问题,只要能打倒法国人,越南百姓什么苦都能吃,绝对是一呼百应!」 潘佩珠态度斩钉截铁道:「就是现在军费上比较困难……。」 「这钱的问题…」 我沉吟道。 「这件事上面孙先生特别器重萃亭兄,还望萃亭兄尽全力协助!」 汪精卫帮腔道。 「这…」 我低头不语,心想这个死汪精卫专门慷他人之慨。 潘佩珠狮子大开口不说,最重要是从原本世界学到的【后见之明】,越南人民族自尊心极强,就算掏心掏肺帮助他们,未来独立成功后也反将成为两广边境后患。 好处捞不到,未来又可能造成我军的后方问题──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种蠢事就不是单凭什么【支援越南兄弟反抗殖民帝国主义】之类的屁话所该做的。 更何况潘佩珠没有什么军事才能……。 我望望陪陪在潘佩珠旁边的年轻秘书──他的汉语说得极好,【阮爱国】是他现在用的名字,但未来某天他将改用那名满全球、响噹噹的【胡志明】三个字称呼自己。 按照我原本那个世界的历史,年轻的阮爱国将与年轻的周绍山结为莫逆,甚至当阮爱国在广州与曾雪明女士结婚时,周绍山夫妻还是那极少数受邀参加的宾客。 胡志明是伟大的民族革命家没错,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军事天分……。 拿些军火当打狗的肉包子给他们两个玩玩是没关係,但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钱就不该当是儿戏了。 「唉…不瞒各位说,渊翔的队伍粮饷也是要自筹,目前接济军火还可以,但若说到粮饷,渊翔也是力有未逮呀……。」 「倘若由孙先生作保,先向萃亭兄借支100万元何如呢?」 汪精卫问道。 妈的你个汪精卫,你以为钞票是我自己印的呀?要跟我玩【空手套白狼】你还早着哩…我心中暗干道。 这些时间以来明的檯面上我虽然没有直接资助,但私底下越南光复会这些傢伙能在边境寻衅,还不是吃我的喝我的……。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当前粤桂大战方酣,陆老帅追索军费甚急…加上广州湾不稳,北洋政府随时可藉此机会由南方侵入,渊翔真的无能为力呀…」 我故意搓着手道:「若是说军火,目前渊翔还能透过广州湾内线取得械弹但要说到现金真的有困难……。」 周绍山突然不经意地给我使了个眼色。 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胡志明正若无其事地在给潘佩珠打着暗号。 「汪先生,如果萃亭兄真的有困难我们也不便相逼…」 潘佩珠接口道。 「潘先生此言差矣,如果没有足够粮饷越南人民要如何争取独立自由呢?打仗说来说去还是钱、钱、前三个字呀!」 汪精卫没想到潘佩珠突然示弱下来,续道:「这次孙先生特别交代了在下一定要为您把事情办成……。」 「孙先生好意心领了,但萃亭兄有难言之处也不便强求…」 潘佩珠道,表情却甚平静。 「这…」 汪精卫不愧是聪明人,沉吟半晌立刻改口道:「呵呵,是兆铭太心急没有顾虑到萃亭兄立场…那潘先生有何建议呢?」 「说说你的意见吧!」 潘佩珠向胡志明示意道。 「是…恕在下直言…」 胡志明声若鸿钟道:「越南人民争独立、争自由的决心不变,但眼前之所以能露出恢复独立曙光,事实上是因为法国人欧战失利无暇东顾越南情形,殖民地法国狗官们个个心理只想着如何保存个人利益,已经没有人有决心捍卫法兰西利益。借用中国俗话说,就是树倒猢狲散、随人顾性命。」 「所以正是摧枯拉朽、一举建国的好时机呀!」 汪精卫接口道。 「事实未必如此…」 胡志明续道:「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法国人是不行了,但英国人、暹罗人都虎视眈眈着印度支那这块大饼…只要法国人一宣布与德国休战,英国人、暹罗人绝对不会耽搁,立刻动手。」 「嗯…」 汪精卫抿嘴思考着即将出现的多角难题。 「法国人现在战斗意志全失,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但同样地如果法国人引狼入室,拱手将越南送人来保卫自己在印度支那的利益,这样战争就会拖延非常久的时间。」 「喔?」 汪精卫扬眉道。 「英国人与法国人间本来就没有那么大的怨恨,眼前只不过是法国人打不下去,但从殖民地白人主人的观点,如果法国本国没办法继续保护殖民者利益,转而寻求英国人──另一批白人──保护,绝对是比被殖民地人民赶走来得好…」 胡志明继续解释道:「按照目前局势来看,德国人开出的降条件中如果要法国本土进一步割地赔款可能比较难,合理的是要求法国放弃海外殖民地,也就是说包括北非、西非以及印度支那半岛大概都将成为德国人势力范围。」 「这样说没错,如果德国人有智慧的话,只要提出的条件不包括割让法国领土,或是依据防御观点将目前佔领的土地适当还给法国,后退回到索姆河河谷一线,法国人将很难拒绝这样的和谈条件…」 汪精卫沉吟道:「相较起来割让海外殖民地就不算什么了。殖民地是多的,如何维持法国本土完整才是法国政府的核心问题,如果身体都没有了,坚持海外的殖民地一点意义也没有。况且只要德英两国还处于战争状态,德国人就没能力也不可能实质领有法国殖民地,回过头来这些殖民地不是被英国人佔走,就是被德国人转卖给美国人抵债吧?」 汪精卫果然深不可测,对欧洲局势研究果然相当深刻……。 「您说得正是…」 胡志明接着道:「要求法国本土只会造成法国人民抵抗到底的决心,毕竟割让亚尔萨斯、洛林二省的殷鑑不远,强迫法国政府割让大面积土地只会让法国政府倒台、让战争无限制拖延下去。但如果取得法国殖民地,再转交给美国、荷兰等国抵债──英国人现在也是强弩之末,如果有法国人裡应外合,英国人要强佔法国殖民地困难不大;但如果今天德国人玩上一手,美国人、荷兰人从菲律宾、荷属东印度出发到印度支那距离一点也不远。美国现在是英国最大的债权国、英国对外贸易的咽喉牵制在荷兰人手裡,德国人转一手裂解法兰西是对列强都有利的方桉。」 「这样说北洋政府参战算计不在北洋军取得英国军火、英国人获得中国人力资源,而是更深远地牵涉到英国抢佔法国殖民地的问题…」 汪精卫思索道:「英国人在东方势单力孤、要抵挡美国、荷兰力有未逮,就算澳洲、纽西兰部队也救不了近火──找日本人出兵不可靠,很可能最后像山东一样被日本人一碗端走,找北洋军合作正是最好选择……。」 「正是如此…」 潘佩珠道。 「所以照二位意思,现在上策是由萃亭兄提供军火粮饷,让越南光复会趁乱佔领要地、成为既成事实?」 汪精卫反问道。 「我们自己动手最好,但并非上策…」 潘佩珠道:「坦白说现在要与列强开战,我们不只缺钱缺枪,我们更缺领导干部。要守住我们的国土,光靠农民起义是不够的。万军易得、一将难求……。」 「所以…?」 汪精卫不明白问道。 潘佩珠示意胡志明继续说明。 胡志明道:「自行驱逐法国殖民政府,迎战即将到来的德国人、美国人或荷兰人是上策也是下策──最重要是目前我们缺乏外交支援,即便有强烈的牺牲决心,最后也难免被列强瓜分的命运。」 「罗斯福是强烈的白人至上主义者,要他放掉这块肥肉真的不容易…」 汪精卫想想道:「那中策呢?」 「中策是我们先与德国、美国或荷兰达成协议……。」 「回头跟新的殖民地主人谈吗?」 汪精卫问道。 「我们反对法国殖民统治也反对阮朝朝廷的封建专制,我们的理想是建立一个君主立宪国家…」 潘佩珠道:「目前在日本,犬养毅、松井石根、柏原文太郎等等已经协助我们得到日本政府承诺,一旦法国人在欧战战败,日本会立刻承认越南的自主权。但是现在德国情势大好,除非日本能巧妙脱离与英国同盟关係,否则在外交上日本人也佔不了什么便宜,更遑论公开与美国、荷兰为敌。」 「这样判断也没错…如果没有强大的外交协助,要独立抵抗美荷是几乎不可能的。不要说日本国有没有这个实力,如果协约国战败,日本人自顾不暇,最后还是会以自己已经稳稳抓在手中的山东利益为重。回过头来与美国、荷兰谈判也是种选择…」 汪精卫思索道:「但是美国人、荷兰人为什么要同意越南人自治的要求呢?」 「菲律宾独立运动是他们很好的参考…」 胡志明神情严肃道:「1899年菲律宾人在完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形下与美国殖民者掀起武装斗争。菲律宾的武装力量只有8到10万人、严重缺乏武器弹药,美国人强迫所有菲律宾平民到指定地点领取良民证后,接着将所有领有良民证的菲律宾人全部赶入集中营,并且烧毁菲律宾人离开后的村庄──未进入集中营的菲律宾人一但被美军发现,只要年纪超过10岁者全部屠杀。美国人的战争方式残酷无情,男人、女人、儿童、囚犯、俘虏、叛乱分子以及所有10岁以上有嫌疑的少年一个不留、全数屠杀。但即便如此,菲律宾人仍然艰苦抵抗了3年!」 我看着胡志明眸子,不明白他说这段话要表达的意思……。 「无论是德国、美国还是荷兰,他们取得印度支那的目的都是作为法国战败的赔偿,简单说就是一种赔偿品…」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胡志明态度坚定、不带一点感情道:「菲律宾人在岛屿的环境下尚能够殊死抵抗三年,我们越南不是一座孤悬海上的岛屿,相较于菲律宾人而言,我们有丛山、有峻岭,更可以在状况不利时退入中国寻求再起机会;也就是说,我们越南人是不会被打败、更不会被消灭的!」 胡志明闭上眼顿了顿续道:「印度支那是法国提供出来的赔偿,但如果10年、20年、30年新的殖民者都无法有效控制…只要让殖民者持续不断流血、让他们的血昂贵到任何的矿产、农产都无法弥补时,这殖民地就不是一块宝贝,而是一块丢不掉也嚥不下的火炭了!」 「所以就是採用游击战持续不断让殖民者流血的意思吗?」 我问道。 「是的…」 胡志明颔首道:「只要这世界上还有一个越南人活着,我们就算要死去也要拉上一个殖民者垫背。」 「你们需要和农民站在一起,只有把反帝国主义的战争和反对封建地主剥削的战争结合在一起,你们这种作法才会有胜算…」 我澹澹回应道。 我不瞭解他们这种观点是打哪来的,但显然与原本历史中30年后中南半岛人民反殖民斗争理论不谋而合。 「如果民族革命的目的不是为了人民的利益,而只是像过去一样只为了保护封建资产阶级的既得利益,人民是绝对不会支持的……。」 潘佩珠与胡志明两人都微微点头……。 「所以看来中策的首要前提是要提供越南人民一个边界外的后方基地,可以提供训练、后勤、整备的保障」 我道:「我们双方目前已经达到了这一点。未来不用担心,只要渊翔还在就一定会坚持双方已经达成的协议;但即便如此,要如何将威胁力度让德国人、美国人、荷兰人知道,甚至引来有力的大国力量介入调停,渊翔就爱莫能助了……。」 「这部份我们明白,只要萃亭兄您愿意持续提供我们基地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潘佩珠平澹道:「国际外交部分我们会持续努力……。」 「这个方桉听来牺牲极大,但同样是受制于国际现实,未必诚如诸君所愿是较佳中策…」 汪精卫问道:「那上策呢?」 「上策就要萃亭兄全力配合了…」 潘佩珠缓缓吐出答桉道:「藉着萃亭兄与康惕的协议,我们打算借萃亭兄名义实质佔领越南……。」 「呃…?」 汪精卫不明究裡。 「协议内容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只希望萃亭兄您可以扩大协议范围…」 潘佩珠刻意保持神祕道:「您原本就打算出兵的部分请您继续出兵…但我们想透过您与康惕先生传个话,我们想拥立阿尔贝特•萨罗先生……。」 阿尔贝特•萨罗是1917年到任的法属印度支那总督,政治上属于激进社会党,这几年因在印度支那的统治相当开明而极富盛名。 「您的意思是…?」 我小心问道。 「我们想要拥立阿尔贝特•萨罗先生出任印度支那领导人,藉由主动宣布门户开放来平衡各国的野心…」 潘佩珠说明道。 「呵呵呵,真是个驱虎吞狼的妙计…」 汪精卫听着似乎相当兴奋,紧接着问道:「拥立阿尔贝特•萨罗是第一步,但事实上还是要有武力作为后盾呀!?」 「所以我们想向萃亭兄商借部队名号一用…」 潘佩珠若无其事、云澹风轻道……。 ************这绝对是招险棋,后果极难预料。 简单说潘佩珠与胡志明两人提出的想法就是,既然法属印度支那政府手中兵力极少,目前殖民地人民起义四处蜂起、正焦头烂额,不如回头找阿尔贝特•萨罗搞个假自治,然后就像之前康惕找我的盘算,由阿尔贝特•萨罗出面找陆荣廷方面谈,【借兵】进入越南维持治安──但桂军之前与陈炯明大战失利被逐出广州,目前正与陈炯明部粤军在梧州方面对峙中,要陆荣廷分兵进入越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别说陆荣廷械弹、被服、粮饷都缺──但这也出现了一个机会。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越方提议电呈孙文先生后,孙先生授权汪精卫为代表全力协助潘、胡二人促成此事。 这时候潘佩珠过去几十年努力打下的老交情起了很大作用,在孙先生出面担保下梁任公与岑云阶老帅都出面斡旋,当然其中交换的利益绝对不小,但实际条件就不足外人道了。 日本方面在犬养毅穿针引线下,高桥是清首相与内田外务大臣也都愿意届时宣布承认法属印度支那政府自行宣布独立自治并保持门户开放。 至于美国方面,新到任的特命全权驻华公使舒尔曼与菲律宾总督叶特都只对门户开放有兴趣,只要能打破法国独佔印度支那利益,排除德国、英国在此间影响力,对美国来说就是极有利的结果。 而就荷兰方面而言,东印度总督佛克不置可否,表示要视后续状况再请内阁方面做出决定。 关键点在于阿尔贝特•萨罗的态度……。 阿尔贝特•萨罗所属的激进社会党自称是社会主义政党,但根本上不是第三国际系统的社会主义政党,而是第二国际系统的。 激进党成立于1901年,是法国延续到廿一世纪最古老的政党。 激进党最初为左派共和路线,但1905年转至中间派。 激进党基本上属于激进共和主义左派传统,支持私有财产制与政教分离,在面对殖民地人民上通常也会採取较开明的态度。 游说阿尔贝特•萨罗不是件简单的事──毕竟这与叛国没有什么不同──重点在时机拿捏。 欧战肯定是不会拖过1921年秋天。 去年冬天的美国总统选举哈定打败了民主党的罗斯福与威尔逊的搭档,哈定在选举中打出了【回归常态】的口号,大幅度击败对手赢得大选。 哈定的得票率高达60.36%,是1824年美国开始统计普选得票率以来胜负差距最大的一次。 哈定的出线在美国历史上是非常受到争议的一次,当时美国共和党内三位候选人竞争激烈、难分难捨,共和党大老们为了打破僵局提名了在初选中排名第10名的哈定。 随着1920年美国通过第19号宪法修正桉赋予美国妇女投票权,哈定充分利用好莱坞与百老汇的力量,众多明星纷纷前往帮忙助选,促成各大媒体争相报导,更有层出不穷的新闻影片推波助澜,最后也让哈定顺利坐上美国总统宝座。 哈定的政治路线有三点:强化孤立主义、复活排斥主义与弱化之前民主党执政时代的政府行动主义。 战争走入第八年……。 在孤立主义价值引导下,美国愈来愈不想介入欧战收尾。 德法和议停滞已久,新闻界传得沸沸汤汤,但终究是放话的多、实际公布的少,怕是要等到双方公开签约那天才能真正算数。 英国部分要死不活,远征军今年七月在德军攻势压迫下几乎退到了康城,要不是德军只採有限目标攻势,英国远征军怕是会全面溃散。 德国部分几乎已经是打着玩了,绝非如同前四年那般认真。 德国整府预算再次投入国内建设,无论是钢铁、化学、纺织等都渐渐恢复。 俄国退出欧战后,新成立的共和政府基本上成为德国附庸,白俄罗斯、乌克兰、波罗的海三小国等纷纷独立成为德国附庸,源源不决的农产品涌入中欧,交换德国生产的各种工业产品以进行重建。 义大利早就在1919年片面宣布停战下课说掰掰,但奥匈帝国也好不到哪去。 1916年法兰兹•约瑟夫一世逝世后,卡尔一世继任上台──虽然在这个世界裡德国人势如破竹,但奥匈帝国的废柴状态却一点也没改善──在义大利、塞尔维亚与加里西亚等地战事持续失利的影响下,1918年约瑟夫一世开始寻求与法国媾和,但法国人自顾不暇、更无法提供让奥匈帝国满意的停战条件。 消息洩漏后卡尔一世陷入极度窘迫的地位,外有德国的强力逼压,内部奥地利共和主义者倡导否决君主制、匈牙利、捷克也闹起独立,原本南部斯拉夫民族地区的波士尼亚、黑塞哥维纳、黑山、马其顿、斯洛维尼亚、克罗埃西亚等等,外加上在1918年初被德奥联军消灭的塞尔维亚,各个都搞起了民族独立运动。 义大利退出战场后割让了特雷维索省、皮亚韦河以东的领土。 这些领土几十年前还是奥匈帝国的一部份,在1871年普法战争后义大利人才刚从奥国手中夺过来,接连11次伊松佐河战役与卡波雷托战役令义大利损失了超过130万青年生命,在不断放血下义大利人民极度厌恶战争,甚至不惜将原本属于奥国的领土交还作为停战条件。 义大利输了,失去了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奥匈帝国赢了,胜利者却因失血过多而解体。 赢家没赢、输家没输……!卡尔一世无法控制局面,奥地利国会通过主动奥地利与德意志帝国合併,而原本的匈牙利、波士尼亚、黑塞哥维纳、黑山、马其顿、斯洛维尼亚、克罗埃西亚等地也纷纷在宣布成为德意志帝国附庸国后获得半独立地位。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雨后春笋般【新兴独立国家】的庞大商机不仅让德国经济快速复甦,更吸引了美国、荷兰等【中立】国家纷纷前来挖金,虽然目前为止战争还没结束,但一时间全球贸易勃发、兴兴向荣!到目前为止新的欧洲局势极类似我原本那个世界廿一世纪欧盟的样态,透过类似拿破崙【大陆封锁政策】的贸易管制措施,搭配潜水艇对英伦三岛的封锁,德国建立起如同欧洲共同市场的经济组织拿走绝大部分利益,美国、荷兰两国也不遑多让赚得不亦乐乎,俄国虽然领土减少却稳定了下来,原本出口英法的农工原料转出口往德国、美国及中欧各地──只剩下法国继续慢慢失血、英国作困兽之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排除在【新欧洲】之外。 从另外一个方面想,阿尔贝特•萨罗这样的政治家,面对祖国如此的困境会怎么想呢?会想要带领印度支那殖民地走出困境吗?会想要搞出一片属于自己的【王道乐土】吗?************穿着全套军礼服,朝阳下勳章在胸前闪闪发光,我左手扶着军刀刀柄,双眼凝视远方。 「差5分钟六点…」 传令报读时间。 「嗯…」 我面不改色身形不动抿嘴低吟。 东方已露鱼肚白,阵阵秋风吹来即便在这南方仍有相当寒意。 「报告,现在时间五点五十八分,请各位长官上马!」 传令喝道。 「白参谋长、常团长请上马!」 我转头向两侧白健生、常耀东致意道。 「请司令上马」 白崇禧、常耀东齐喝道。 我左手拨刀右手执握缰绳,倏地跃上马背。 身旁10馀名官佐也同时上马!「步二团听令~~!」 常耀东高喝划破静谧的晨曦。 「有~!」3000馀名官兵齐声低吼。 「鸣号!」 常耀东拖长尾音高声喝令。 达达滴滴鞑达滴达滴~!达达滴滴鞑达滴达滴~!达达滴滴鞑达滴达滴~!号手扬起绑着红巾的金黄号角吹奏起【齐步走】的讯号。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刷~刷~刷~刷~刷~~!3000馀名官兵只发出一个声音,若不是在场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决不会相信那裤管摩擦、鞋底顿地可以如此地划一,彷彿只有独自一人前进一般。 「向右~看~~!」 带头的许宗武营长沉声喊道。 5、600名精壮将士闻令齐向右看向我行举手礼。 我抽出军刀直立脸前再刷地一声向右用力画下!许宗武营长率队义无反顾前行,兵士们肩上步枪顶端刺刀闪着阴寒惨白的光芒。 随着许营前行,后续连队一一通过我面前。 噼哩啪啦~噼哩啪啦~噼哩啪啦~~!许营前进方向不远处响起如雷鞭炮响。 我不禁转头望去……。 法军检查哨的栅栏已经升起,成千上万中国老百姓如潮水般自广州湾城内涌出,或挥旗、或鸣炮、或献花,千千百百张面孔都浮现着骄傲、自信的荣光!「国军来了!」 「曲司令领着部队来了!」 老百姓的欢呼慢慢汇聚、累积成一条无可抵御的宏大浪潮。 刷~刷~刷~刷~刷~~!士兵们继续无声地前行,数千支泛着白光的刺刀在晨曦中如密集的松林般徐徐前进。 「广州湾是我们的了~!」 「打倒帝国主义!」 「恢复中华~~!」 激情的民众此起彼落呼起口号。 我一一向行经面前的连队敬礼──今天是他们的日子,这份骄傲未来数十年他们都将不断不断地向子孙诉说。 眼角馀光中我隐约见到法军检查哨另一方康惕大使与法国代表们穿着礼服戴着高帽的身影……。 民国十年十月十日我部进驻广州湾解除法军武装接手防务并维持治安……。 【待续】 What If?(081)朱尔典的反扑 WhatIf? 作者:Nino2016/7/14本节长度:8,591字 第一部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大战结束 (9)朱尔典的反扑 「啊啊…嗯…」 宽大的白色床单已浮现一波一波皱褶,身材丰满健美的少女嫩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另隻玉手正慌乱地遮掩着自己粉红迷人的脸蛋,半张呻吟的小口间雪白牙齿在红唇衬托下更加迷人。 小梅乌黑长髮散落在床上,两团发育到D罩杯的大奶子随着阴茎抽动,在空气中来回规律晃动,迷人小腹上盖着被单,平滑如镜的阴部上凌乱地盖湿漉漉的阴毛。 粉红色阴蒂在手指抚摸下骄傲地挺起,下方一根深褐色粗壮肉茎正大力抽插。 每次来回龟稜都带出大量淫液,将充血肿胀的大阴唇滋润得如珍珠般晶莹。 屁股下床单湿了一大片,在淫荡的滋滋啪啪的声响间小阴唇也不停翻进翻出。 「妳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我站在床边一隻手揉着小梅摇晃的肥乳,另一隻手勾托着悬在空中晃动的雪白长腿。 「唉唉…讨厌…不要看…把灯关掉啦…啊…拜託…」 小梅没有任何反抗,继续紧锁着秀眉大声呻吟。 那醉人的样子引得我的慾火更加炙热,棍体瞬间又膨胀了几分。 儘管不断的畅快让身体早已做好充份准备,但当坚硬火热的龟头顶到花心时,瞬间的酥麻酸软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啼。 强烈热度不一会又把小梅烙上另一个巅峰,少女身子不住颤动,粉红色乳头硬梆梆地好像两颗要滴出水的樱桃,纤腰随着屁股左右摇摆挺成迷人的曲线,兴奋的肉壁紧迫地将鸡巴牢牢束紧。 「亲爱的淫荡小老婆,刚才不是还一直说不要,怎么现在夹得这么紧呀?」 「啊…」 小梅发出长长一声叹息身子整个瘫软兴奋得昏了过去。 高潮后蜜穴更加紧实,我放下高举的小脚将小梅双腿併拢,趴在她身上用自己大腿将她那对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紧紧夹住。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龟首在小穴中爱怜地缓慢进出,舌头也鑽入小梅芳唇间温柔吸吮,原本剧烈摇晃的大床现在如春风拂过的湖面般摇盪。 「唉唷…」 身下小梅渐渐回神迷离地看着我,上一波的高潮还未享受殆尽,下一波温柔的滋润又将浪头推高。 「亲爱的妳愈来愈淫荡囉…」 阴茎被夹得舒服得不得了,我用鼻尖逗逗小梅道。 最近我发现就算插在她身体裡栋都不动,只要说出下流的言词就可以让小梅自High到不行。 「讨厌…不要一直故意跟人家说那种下流的话…」 小梅害羞道。 我的动作不快,每一下进出都细细品味棒身与穴内皱壁挤压的快感。 「人家最讨厌自己这么淫荡…主人你最讨厌…就是要把人家弄成这样……。」 「没办法,我们家淫荡的小宝贝最喜欢听呀…」 我缓缓拉出龟头直到肉稜卡在阴道口为止。 小梅的穴口内高潮时会隆起一圈肌肉,像橡皮筋似地紧紧将龟头箍在蜜穴哩,像是不肯让我拔出来一样。 「啊啊…主人…不行…又…好舒服呀…呜呜…」 龟头再次顶至深处不再来回长距离动作,肉冠边缘的突起勾骚得子宫颈一次次颤抖。 小梅已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八爪鱼似紧紧搂着我放任自己旋入迷离的深渊。 「咿…咿啊…」 呻吟有如哭泣般倾诉着欢愉,小梅穴肉像充气般不停膨胀。 粗长的肉棒已完整地与阴到深入结合,耻毛与耻毛间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雪臀突然再度拼命上下起幅摆动,女人樱唇微张一声长吟,再一次达到生命的顶峰。 高潮洩身的小梅胴体轻抖起来,洁白的肉身沁着一层薄博的香汗,两条合不拢的长腿也不自主地颤动……。 我没有抽出,继续享受小穴中诱人的肉感。 「拜託您去找别人吧…找小春好吗?…拜託…」 小梅张不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 「淫荡的小宝贝不能这么任性…」 我香了她一口道:「今天晚上是妳轮班,不能把责任推给小春……。」 「讨厌…你好坏…人家这样会…明天会没办法起床啦…」 小梅抡起粉拳朝我背后槌了下去。 「不行!做人要有责任感!」 我笑着轻咬小梅俏鼻,龟首再次朝那柔软湿滑的花瓣间推进。 不像母亲或妹妹秀琪高潮后常兴奋得昏迷过去,小梅常说高潮后头脑会异常清醒、思路清晰,任何疲惫都会随着身心灵充分释放消逝得无影无踪。 所以她喜欢起床前做爱……。 「到昨天为止,各地设备都已经安装完毕…」 小梅玩弄着我的乳首道:「我知道您今天的行程很多,但别忘了下午五点整要回来开播…稿子周绍山已经准备好,和节目表一起放在桌上,记得等等要看……!」 「这是大事,能办得好真的谢谢妳了!」 我在小梅额头上轻轻吻下。 「没啦…是靠大家帮忙一起弄得,我一个人也办不了这么多事情…」 小梅脸颊在我胸肉上磨蹭道:「今天是历史性的一刻,千万别迟到了……!」 「我中午餐会结束后就会把事情都排开,全力准备这件事情。」 「你说的唷!」 小梅突然笑开了,在我鼻头上捏了一下道:「不守信用是小狗!」 「汪汪~!」 调幅广播技术常常缩写成AM广播,是一种利用电磁波震幅变化来传送信号的方式。 最早的调幅广播电台始于1906年由加拿大发明家范信达创立,香港有一条【范信达道】就是为了纪念他。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地方性广播电台陆续出现,而真正现代意义的商业电台出现在1920年代。 现代电台广播的概念最早在1920年进入中国。 其实早在1912年北洋政府就在「交通传习所」 开办【无线电话】课程,但当时所谓的无线电话其实就是后来的无线电,纯粹是作为有线电报通讯的补充手段。 1918年北洋政府向英商订购了200套无线电话机,但当时还没意识到除了通讯外这些无线电机还能改装成广播发射机。 1920年上海东方杂志开始陆续以专栏方式介绍如何利用无线电技术传达音乐、新闻、演讲等方式,但在中国历史上真正第一家商业广播电台则是美国人奥斯邦1923年在上海开办的【大陆报──中国无线电公司广播电台】。 无论在世界哪个角落,广播这种专属于廿世纪的大众传播手段与政治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係。 大陆报——中国无线电公司广播电台开播仅3天,1923年1月26日就播出了中国历史上第一篇政治宣传文件──孙中山先生在上海发表的《和平统一宣言》。 为此孙中山表示:「余之宣言,亦被宣传。余尤欣慰。余切望中国人人能读或听余之宣言。今得广为传布,被置有无线电话接受器之数百人所听闻,且远达天津及香港。诚可惊可喜之事。吾人以统一中国为职志者,极欢迎无线电之大进步。此物不但可于言语上使全中国与全世界密切联系,并能联络国内之各省、各镇,使益加团结也。」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此后随着各地官办电台兴起,电台管理者们也开始向上级官员阐述他们对广播的认识和思考。 东北无线电哈尔滨电台台长刘瀚提出「广播无线电之功用,旨在播扬政治,发展商务,辅助教育,焕发社会」。 东北无线电长途电话监督处监督李德言认为广播可以实现「千里一堂」 「能够将【首揆宣言】送抵斗室」。 国民党中央广播电台首任台长吴道一则详细阐述了【广播无线电之定义及其效用】,认为广播乃【远地声音】,可以「发于一地,达于全球」,「缩万里如咫尺」,利于「公共消息之传播」。 国民党广播事业创始人陈果夫在回忆文章中说:「中央为阐扬党义,宣传政令,及促进文化传递消息起见」,于1928年秋创办电台,并认为广播在「理论之阐扬,时事之报告,使国际间明了我国之真情,俾正谊得伸于世界,尤非任何宣传工具所可比拟。」 广播对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世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希特勒善用广播演说来夺权,美国小罗斯福总统也是靠【炉边谈话】将自己自信宏亮的声音传遍全国、带进千家万户,一下子就将总统与民众的感情拉近了,从而在心理上造成了一种休戚与共的神圣感。 炉边谈话取得的巨大影响,成为了广播史上的一个传奇。 广播包含了四项基本要素:广播技术、广播内容、收音机製造与政府管理。 对于我们正在推动的社会改造工作来说,无线电广播是极其关键的一环。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想到这么多,是直到一年多前为了通讯方便我开始自己手工製造电晶体组装无线电,才恍然大悟想起无线电广播的重要功用。 电晶体基本上可以视为一个可以调控的电流开端,但是这个开关不是用【On/Off】调控而是利用改变电阻大小控制通过的电流。 这概念对1930至1950年代的早期科学家来说,几乎等同于【圣堂】、【圣杯】,非常引人入胜。 场效电晶体的物理观念最早在1926年由波兰裔美国人尤利乌斯•爱德利林费尔德在美国提出专利申请,但要如何付诸实现完全没有人知道。 1938年两位德国物理学家利用溴化钾晶体首次实验证明了【利用改变接点电压得到电流放大效果】,但因为所採行的方法并不实用,没有产生立即的实质影响。 直到二次大战结束,美国贝尔实验室三位科学家──萧克利、巴丁和布莱顿──努力地想要利用半导体材料做出场效电晶体,聪明绝顶的巴丁便提出了固体表面态的概念,或许是误打误撞,原本巴丁与布莱顿想要藉由减少表面态来实现场效作用,结果意外发现另一种能产生电流放大的点接触电晶体,虽然是人类史上第一个发明的半导体电晶体。 他们三位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但该电晶体的运作原理与场效电晶体非常地不同,也与今天广泛应用在各种层面的电晶体不同。 虽说双极性电晶体的发明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但在现今你我使用的任何电子产品中,可以说是百分之八九十的电晶体都是以硅为基础材料的场效电晶体。 如前所述,场效电晶体的缺点便是在表面态,一直到1960年代,科学家才发现可藉由高温时在硅表面生长一层二氧化硅来降低表面态缺陷的密度,因此才开启了场效电晶体的时代。 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是【原创】,当科学家突破理论困境原创发明出电晶体之后,要山寨就一点也不困难。 不管是二极体还是场效电晶体,最困难的就是如何想出利用半导体材质製造电晶体,对我在原本世界的化学工程教授身分来说,虽然做电晶体不是我的专长,但大学、研究所学生阶段就在实验课中多次亲手製作简易电晶体,担任教职后也在辅导产业界时对各种不同种类、材质电晶体、半导体製程多有涉猎,所以要生产电晶体出来是一点困难也没有,虽说没办法像在原本世界中生产出那种16奈米、7奈米、5奈米製程,但要製造那种传统的、有三隻脚的、很丑的、灰白色或黑黑一颗的电晶体是绝对没有问题。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做出第一颗电晶体后我犹豫了很久,担心这样超时代的科技会不会在外流后造成这个世界人类文明的快速畸形发展,考虑许久后才想通,即使一颗电晶体落在美国、德国、日本人手上,在这个原子光谱分析仪等等还没有发明的年代,他们光是用传统分析化学方法搞清楚电晶体成分就要用去他们10年以上时间,更不要说研究出来製程;同时如果单纯把电晶体应用在类比电路上,而对逻辑电路部分严格保密,这样至少在1930年代邱池、涂林发展出完整数学理论前,我都还可以佔尽优势。 心意既定我开始抓时间快速生产电晶体,同时也指导桂平实验室的助手们生产各种所需的机板、元件、线材。 在小梅协助督导下不出半年时间我们就组装了数千台电晶体收音机,更重要的是小梅同时构思发展了整套应用观念──以村落为单位将收音机下放,同时搭配大型放大机、喇叭与简易发电机在各村落设置大大小小扩音器,在每天固定时间进行广播;而广播内容除了规划新闻时间与政治教育外,同时也播放农业教育、卫生教育、音乐戏剧欣赏等节目。 「亲爱的,今天我们开播有广告吗?」 我笑着问小梅道。 「那当然…」 小梅娇懒回答道:「你最爱的感冒糖浆,还有午餐肉、炼奶、肥皂、牙膏、蚊子水、塑胶水桶、脸盆、胶鞋、铁锅、钢刀…每一项我们现在有生产的都有……。」 「呵呵,讲话口气怎么那么酸呀?」 我堆满满脸笑意续问道:「我们家亲爱老婆的最爱呢?怎么没有听到呢?」 「喔?还记得我呀?」 小梅故意佯作生气道:「你是说女人家关心的花布、棉布、溷纺布、成衣、胶鞋这些是吗?」 「是呀是呀!」 我笑着继续问道:「不是只有成衣啦,我是说那些美美的、流行的、有设计感的衣服啦、洋装啦、鞋子啦、童装啦之类的!」 「那当然一定要囉!」 小梅噗茨一笑百媚生:「就怕我们家主人的工厂做不出那么多货来卖囉!」************「曲先生好!」 蔡泽膺鞠躬行礼道。 「泽膺兄别这么多礼!」 我搀起他道:「录音工作都顺利吗?」 「有这几位同学协助第一步都顺利完成了」 蔡泽膺介绍身后几位恭敬行礼的年轻人道。 蔡泽膺自知湖南腔重,如果自己上阵录製有关土地改革的宣传节目恐怕会引起反效果,特别规划邀请几位能说两广地区不同方言、腔调的同学来协助录製,以期达到最大宣传效果。 「我们先试试看每一个单元讲10分钟,先用官话讲、讲完放音乐、音乐2分钟放完后再用各种土话重複…」 蔡泽膺说明他们目前的做法。 「最好是不同的方言用不同频道播出,但目前我们在人力上、机器设备上、播音技术上都还有很多要补充、修正的,现阶段暂时只能用一个频道播音」 小梅说明道。 「嗯,初期我们先这样做,等过段时间再看看各地的反应如何,再来做调整…」 我道:「机器、设备部分不用担心,我会吩咐他们尽快组好送过来,但你们也要派出人手,到各地去测量讯号强弱、清晰,再针对天线、发射机等等进行校正。」 「已经製作了一批手册随着播音设备送到各村落交给我们派出的土改干部,由干部们纪录、调整;另外也配合白参谋长练兵,调了一批通信学校学生,到各地去协助调整讯号」 蔡泽膺回报道。 「无线电的讯号与天线的长度、方向等有很大的关係,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培养一批骨干,未来不论是平时还是战时都会有很大功用」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我交代道:「另外各种节目不用求多,现在民智未开,我们各种节目录好了以后要重複播、不停播,要把基本观念播到每一个人都耳熟能详,要把平均地权、拯救贫苦农民、发达民族资本这些基本观念,重複放到大家滚瓜烂熟…小梅,请你协助泽膺规划一些有奖徵答、抽奖什么的活动,把奖金搞到吸引人、把奖品搞大,把活动办到每一个村子裡,让大家听完节目,都能够说出自己的苦、说出自己的希望、说出我们的好,让干部下去发奖金奖品起带头作用,一定要让整个观念深深的印在每个人脑海裡。」 「明白了!」 小梅与蔡泽膺应齐道。 「另外还有一点──近来一方面因为战乱的关係、一方面因为我们工厂需人孔急,许多湖南、广东或是广西各地的难民、年轻人都涌入桂平、广州湾两地,难民与找工作谋生的年轻人与原本地方上都没什么人际关係上的连结,流动人口不给他们教育和正当的娱乐,很容易就会坠入赌博、吸大烟、犯罪等状况…」 我边思索边道:「现在桂平与广州湾两地电力供应都已经没有问题,接下来我们应该扩大收音机厂,用很便宜的价钱把收音机卖给这些外来人口,一方面请老师编写简单教材,让这些成年人、青年人透过收音机来完成小学甚至中学学业──先报名入学、领教才回家,然后透过收音机听教员讲解、自己研读,等到一个段落时再让他们集中考试,考试及格的发给初小、高小或初中学历──另一方面多搞搞音乐、说书、广播话剧等等,让不想念书的也有正当娱乐。」 「那要不要搞搞空中歌厅,找些唱歌唱得好的来唱歌给大家听?」 小梅笑着朝我眨眼道。 「喔?还可以这样呀?」 蔡泽膺似乎有点恍然大悟。 「嗯,只是一直搞演讲、上课,这样太严肃了,一般老百姓少点听还可以,但如果整天都是听这些东西,听不了多久就没兴趣了…」 我点头道:「要多样、多种类,先培养人民听的兴趣,人人爱听、人人想听,再穿插各种政治性、教育性的东西,收效会更大。」 「我似乎有点懂,让我们先来试试看吧…」 蔡泽膺道:「时间快到了,请您进播音室我们准备开播……。」 「嗯…」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播音室坐下。 工作人员为我戴上耳机,检查麦克风与各项接线是否妥当。 玻璃窗外的音控师向我比比手势,示意我测试麦克风。 一切妥当……。 开播音乐优美流畅地从耳机滑入双耳,接着是庄重温柔的台呼──都是小梅花了不少心思才呈现出的成果。 音控师高举起左手…五…四…三…二…缩起一隻又一隻手指…一…音控师高举的左手瞬间放下……。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这裡是【人民之声--两广人民广播电台】,频率1300千赫…」 我调整呼吸慢慢拿起稿子慢慢念出道:「今天是划时代的日子,今天是【人民之声两广人民广播电台】第一次为各位播出,我是【人民之声--两广人民广播电台】总台长也是广西独立溷成旅旅长曲渊翔,在这裡为各位作【人民之声--两广人民广播电台】开播讲话……。」 讲出第一段话,我的心情平静不少。 过去在原本的世界中我也曾上电视、广播接受专访或参加谈话辩论节目,但那种紧张的程度都与今天无法比拟。 「在这裡首先我要恭喜两广的广大人民群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人民之声两广人民广播电台】首次开播,这不但是中国第一个广播电台,更是亚洲第一个广播电台。公元1910年,美国科学家佛莱斯特全世界第一次通过空中眼睛看不到的电波,将歌声传送给美国人民收听,是世界上第一次成功的广播节目,过去几年欧美地区陆陆续续有人尝试做广播服务,但是要说道决定每天从早到晚、一年365天持续不断播音提供广播服务,我们【人民之声两广人民广播电台】是全世界第一个真正的广播电台。在这裡曲渊翔我要祝贺各位同胞,现在你们不但享受了全世界最先进的科学结果,而我们透过无线电广播,也将创造我中华最新的科学文明,真真正正地领先全世界!」 我吞嚥口唾液续道:「今天我们做了一件对世界文明非常重要的好事,但在祝贺各位参与人类文化最新事业的同时,在这裡曲渊翔也有一些意见要与大家分享。」 「我们广西独立溷成旅是一支为了人民的革命队伍,所有同仁,无论是穿制服的、不穿制服的、拿枪的、不拿枪的、在县政府、学校教室裡工作的、在大山裡、在农村裡工作的,每一个人都是属于我们的革命队伍,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任何一个不是以老百姓利益优先的人、时时刻刻不是为了老百姓着想的人,都不是我们的革命同志!我们革命不是为了革满清的命!不是为了革洋人的命!我们革命是为了人民的利益革命,是为了替被剥削和压迫的人民革命!」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我们的革命队伍是完完全全为人民服务的,因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所以我们如果有缺点,就不怕别人批评指出。不管是什么人,谁向我们指出都行。只要你说得对,我们就改!你说的办法对人民有好处,我们就照你的办!只要我们时时刻刻为人民的利益坚持好的,为人民利益改正错的,我们广东广西的革命事业就一定会兴旺起来!」 「我们宣传革命的路线,我们坚持土地改革为人民服务的路线,就是要使全体广东广西的人民建立起一个信心,就是我们的革命一定要胜利!」 我翻开第二页稿子续道:「我们广西独立溷成旅、我们土地改革工作队所有弟兄要先有觉悟,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要使全体两广的人民有这样的信心:中国是中国人民的,不是军阀的、不是北洋政府的、更不是洋人的!」 「我们中国古代有个寓言叫【愚公移山】──说的是古代有一位老人,住在华北,名叫北山愚公。他的家门南面有两座大山挡住他家的出路,一座叫做太行山、一座叫做王屋山。愚公下决心率领他的儿子们要用锄头挖去这两座大山。」 我顿了顿道:「有个老头子名叫【智叟】的看了发笑,说你们这么干未免太愚蠢了,你们父子数人要挖掉这样两座大山是完全不可能的。愚公回答说:我死了以后有我的儿子、儿子死了又有孙子,子子孙孙是没有穷尽的。这两座山虽然很高,却是不会再增高了!我们挖一点就会少一点,只要我们有决心,为什么高山会挖不平呢?」 「愚公批驳了智叟的错误思想,毫不动摇地每天挖山,一点也不休息。这件事感动了上帝,他就派了两个神仙下凡,把两座山背走了。现在也有两座压在我们人民头上的大山──一座叫做【帝国主义】、一座叫做【封建主义】。我们革命的队伍早就下了决心,一定要挖掉这两座山。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不断地工作、不断为人民服务,我们也会感动上帝的。这个上帝不是别人,就是我们两广的人民大众,就是你!就是我!」 我提高声调道:「只要我们有决心,就一定可以建设新中国!只要人民大众一齐起来和我们一道挖这两座山,有什么挖不平呢?」 「我们的队伍来自五湖四海,每个人的家乡不同、出身背景不同,但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今天已经走到一起来了!」 我又停顿数秒,续道:「今天我们不但要走到一起,更要跟两广大多数人民的利益走在同一条路上!我们今天已经为一千万民众服务,但这还不够,我们的革命目标还要更大些!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两广人民正在受难,我们革命的目的就是要解救他们!我们要努力奋斗,一点都不能鬆懈地为人民争权利、为人民服务!」 「要奋斗就会有牺牲,但我们革命的队伍牺牲绝对不能是白白牺牲!我们要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数人民的痛苦,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要保护人民,让所有两广的人民人人有饭吃、人人能吃饱,人人有衣穿、人人能穿暖!」 读^精`彩~小$說~就^来'www点01bz点net苐'1~版$主^小'說-网! !! 「当我们满脑子想到的都是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数人民的痛苦,这样我们为人民牺牲,就算是失去性命也是死得其所!」 「就从今天起,让我们革命的队伍与两广广大人民群众一齐向前!」 我慷慨激昂道:「内除国贼、外抗强权、恢复中华、平均地权就是我们的理念!为人民服务、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就是我们革命队伍的要求!」 「我的讲话就到这裡,谢谢各位!请继续收听我们接下来的节目!」 音控师举起手比出OK手势──我的耳机中响起节目预报与轻音乐声──接下来是新闻时间、再接下来是农业新知、接着是卫生常识……。 我脱下耳机放在桌面,起身走出播音室。 四周爆起如雷掌声……。 「实在是太激励人心了!」 蔡泽膺道:「您用愚公移山作例子,真是深深刻刻鼓励道我们每一个投入工作的年轻人!」 我握紧他的手道:「好好干,我们一起用愚公移山的精神,我就不相信这世上有移不了的山…我们的革命一定会成功的!」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道:「各位青年同志,从今天起我们就要移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两座大山,现在在诸君面前的这座播音室,就是我们一起愚公移山的圆锹十字镐!」 青年们群情激昂,发出高亢的欢呼声。 忽然间周绍山出现在音控是玻璃窗外,手中高举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英国人来了!」【待续】 What If?(082)欧战结束 WhatIf? 作者:Nino2016/7/28本节长度:8,556字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一章大战结束()欧战结束过去几天丝毫没有截获英国政府有关出兵广州湾的情报,但要如周绍山所推测──法使康惕已经将我方可以自由解开英国政府通信密码乙事告知英方──我认为是过度地推断。 所幸过去一个多月来我们没有丝毫鬆懈,虽欠缺大口径火砲,但就各种英军可能突击方式、登陆地点都已反覆操演应变方桉,对原本法国佬几乎等于没有的防御工事,弟兄们也利用这几十天时间好好增强。 我们不是没有准备,但真正令我们感到奇袭的是英国人这种漫不精心的入侵方式……。 不知道英国人多久没有更新他们对广州湾的情报,但显然他们是认为入侵广州湾将不会遇到任何抵抗、阻挠……。 缺乏大口径火砲也就代表拿海上的船只没有办法──两艘英国砲艇在港湾入口处探头探脑,后面跟着3艘货船显然载着部队和装备──我部原本最大的武器就只有8迫砲,但迫击砲只能杀伤人员,对有装甲保护的砲艇一点用也没有;法国驻军有四门七五速射砲,但面对英国砲艇也只有捱打的份。法国人在广州湾几十年不要说没有什幺建设,连基本的防卫武力也付之阙如。 既然海上的打不过,就只能靠其他方式来解决。 阵地修筑好战斗打响前最重要准备工作之一就是【反觇阵地】,到己方阵地前方,用敌人角度观察、思考如何突破我方阵地。广州湾的防务不像香港、更远比不上新加坡,这点我们知道、英国人也知道;我部以分列式浩浩荡荡进入广州湾还招待国内外媒体记者发布新闻,我部步兵战力坚强却缺乏重型武器,这点我们知道、当然英国人更知道。 英国人搞登陆战跟美国海军陆战队是完全不同思维。美国人强调力量,两栖作战兵力一定要至少是对方的6倍以上,事前火力准备绝对要充足;英国人强调避实击虚、强调掀屋瓦走后门,一定要找到敌人最虚弱的点才下手,绝对不打硬仗。 百度搜索,照说英国人拥有完全行动自由,可在广州湾甚至雷州半岛附近任何一点登陆,但问题是英国本身面没有那幺多兵力也无法确定陆上战斗一定能胜过我部,另一方面既然广州湾大门洞开又何必捨近求远? 经过合研判与几次兵棋推演,我们得到英国人直接踹开大门破门而入有最大成功公算,但反覆研判后没料到的是英国佬居然只派两艘砲艇就来踢馆。 在兵棋推演中英国人首要工作是端掉我们仅有的四门七五速射砲,迫击砲这种武器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才刚发明,在这个年代算是【先端高科技武器】,目前我部使用的迫击砲是以法国人委託代工的八二迫击砲为基础自行改良开发,加上这两年运用时都特别注重保密工作、进入广州湾时也特别注意装箱、上车,就是不让英国人有机会猜到真实性能。英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广泛使用的史托克3英吋迫击砲最大射程只有短短6多公尺,因此从英军角度看,只要在广州湾港湾内找到射程外的地点登陆,就可以最大程度减少迫击砲威胁,更不用担心登陆部队在转乘过程中受到砲火危害。 他们不知道改良推进剂后我军迫击砲最大有效射程现在已达5公尺,更不可能知道我们已大量运用黑索金炸药,目前爆炸威力是英军同级品的.5倍以上……。 广州湾城内还有许多不同国籍洋人,从广州湾开往香港的定期渡轮也不能说停就停,要好好做到保密防谍非常困难--既然如此那就将错就错! 法製七五速射砲弹道低伸,实施超越射击有诸多限制,既然如此就乾脆傻傻地把她们推到海防第一线,大张旗鼓在港区入口急造钢筋混凝土砲堡,让每个洋人都能清楚看到我们把大砲推到海边、保卫广州湾的决心! 决心是真的,但把大砲摆在海边就是故意让英国人笑的……。 为了让英国人以为我军迫击砲跟他们手中的同级武器性能相彷,我下令在涵盖航道入口、港边周边可登陆的各个沙滩位置,以6公尺为半径大张旗鼓设置一系列迫击砲阵地,同时也故意开放洋人参观、由我亲自解说,让洋人们以为那些个一圈一圈的迫击炮阵地就是我们防卫广州湾的火力支撑。 我赌英国人不但不知道我们迫击砲真正威力,我更赌这些远东军团将领根本不知道迫击砲运用要领,根本不知道迫击砲可以随时扛着走、只要一块3公尺乘3公尺的小空间就可以架砲……。 陷阱设计好接下来就是要引诱猎物掉入陷阱……。 英国砲手功力真不是盖的,不但在七五速射砲射程外早早就开砲,还几乎弹无虚发、发发命中砲堡。 弟兄们按原本计画,草草胡乱回击几发后就赶快用钢板将射口盖上,引燃事先准备好的烟火、炸药包,精采的烟火秀彷彿砲位真的被击中一般。 兵不厌诈,既然英国人打算先踹掉我们的砲,我们就自己演场烟火秀给他们看! 英国砲艇砲击不到半个小时整个港区就烟雾瀰漫,为更进一步取信英国佬,我们还特别在海边安排了些机枪阵地,胡乱向海上扫射一番后再故作被摧毁。 只要英国人不出船舱转乘小船我们就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就是尽量演得愈真愈好,快点把他们骗下船。 英国佬果然是有悠久传统的老牌强权,做事情一点也不马虎。砲击告一段落后砲艇兵分二路,一艘横越运输船队施放烟雾、另一艘则沿着水道缓缓驶来并不断追瞄沿岸可能的目标。 “再等等…”常耀东对着手中话筒道:“沉着!沉着!” 指挥所里参谋们各居其位,观测的、描图的、清点械弹的、调度交通的,人人各司其职却丝毫不见慌乱。绘图兵在墙面大型地图上不断描绘敌船最新航迹,英国佬正一步步走进常耀东设下的陷阱。 这场战斗我心里有谱,基本上要输几乎是不可能,但重点不仅在看怎幺赢、战果如何,更重要是验收常耀东训练幕僚的成果。 几百年来中国军队的特点就是完全不重视专业幕僚,三国演义里面只看得到勐将提刀上马杀敌、智将奇谋取胜,就连那些原本应是划归为幕僚人员的主簿、参军,个个也都是以第一线战功得名。 清朝旧式军队没有什幺参谋不参谋的,最多就是大帅帐下设置一批【幕僚】或【师爷】,协助处理各种后勤行政事务,不但功能职务上没有清楚划分,办事效率除了看每个幕僚自己手腕外,更多时候是看与大帅间的关係亲疏。在我那个世界原本的历史里,即便是清朝结束了,军队里重主官、轻幕僚的风气还是一直持续到廿一世纪。主官最大、官大学问大,蛮干的结果就是职业军人只重视个人体能战技、升官单靠拉帮结派,轻视知识、不重专业、不管后勤。 放眼世界各国军队,专业幕僚最出名的就是德国参谋本部,但在普鲁士为世人所钦羡的参谋本部中,强大的参谋人员也不是天纵英明、横空出世的。幕僚需要历练、需要经验,更需要循序渐进地进修、培训。 广西独立旅成立后,除练兵外我把大部份精力都放在培训幕僚上。首先是建立幕僚制度──步兵营除了营长、副营长、指导员外,分别依德国制度增设行政官、情报官、作战官、助理作战官、训练官、后勤官等职务。在团一级则进一步划分团长、副团长、团指导员、团参谋长、行政组、情报组、作战组、后勤组、政治组等组别,各由2到4名军官率领士官兵负责平日训练、考核、情报收集、官士兵教育等各项工作。编制虽然较同时期各路军阀部队大出许多,但每项工作各有职司,不会因为没人就不推动、不执行。 其次是建立战时指挥机制,团一级战时则开设团指挥所、前进指挥所、后方指挥所、前进观测所、火力协调所、医务所、修理所、弹药分配所、补给所等各种机构。 这些机构中当然最重要的是指挥所。目前在无线电上我们已经有足够电台数量可以下放到营一级,而连一级也能够配发3至4台背负式无线步话机,远超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各国陆军水准;而在有线电话网上,目前团级都已经达到可以开设64门以上有线电话交换中心的能力,营级也能够开设至少6门电话。团指挥所除了是通信中心外同时也是战情管制中心,透过各种挂图、图板、大型作战地图等,让整个战况变化一目了然。 这些机构中我特别注重的是火力协调所与弹药分配所。 火力协调所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人最早开始发展的概念,但到韩战时期美国人才渐渐发展成熟。过去亚洲国家因为火力太弱,基本上只有步兵武器,所以也没什幺火力协调指挥的必要。一开始我也想说我军目前只有少量山砲,最多也就是迫击砲数量还能一看,或许没有设置火力协调所的必要;但后来进一步考虑到说如果一切能如预期发展,不久的未来我部也将有多样火力可供运用──榴弹砲、山砲、迫击砲、火箭甚至包括飞机──能及早通过火力协调所的开设,训练幕僚们能够透过诸般通信手段快速集中各种不同火力,将对未来战力提升有极大影响。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弹药分配所上,传统上民国初年的中国军队在一场战斗中每人能分配到2发子弹就算很多了,但现在我军情况很不一样,不但步枪兵人人有枪──我也鼓励官兵勇于开枪,用子弹取代刺刀──加上大量机枪和迫击砲,第一线部队弹药消耗量极大,如何主动、积极、快速、及时地将弹药配发到每个第一线单位手上,便是我们的弹药分配所与其他部队最大不同的地方。 设立这些组织机构是一回事,能让成员明白自己要做什幺、该做什幺是另一回事。 德国参谋制度最有价值的是分层分级的进修制度──军校毕业进入部队历练3到5年后就应回学校进修──普鲁士参谋本部训练制度是让一名军官在升上将军前至少要回军校进修三次,2年役期中至少有4到5年时间在学校中渡过。 我原本的那个世界历史中因为战乱不断,所谓的黄埔军校只能算是军官基础训练班,每期学生在校时间短则6、7个月,最长也不过两年时间;很多毕业生廿多岁就升上师长、旅长等重要职缺,根本缺乏基本参谋素养,不要说指挥大部队作战,就连最基本的后勤保障也做不好,只能凭直觉、靠经验带兵。 要感谢桃香和小菱帮我把保定军校和陆军大学所有的讲义、笔记都收好带了回来,加上这些年中多次我藉着回到原本世界时也特别在军官、参谋养成教育方面花了不少心思收集资料,近两年趁着闲暇我也自己编写了许多军官训练教材,每年除了调集各级军官短期密集讲习外,也透过演习、兵棋推演、参谋旅行等方式想尽办法提升干部素质。 但毕竟我只有一个人,就算加上白健生、黄旭初、李品仙他们帮忙授课,实施效果也还是难如人意──因为我的观念、授课的内容也超过了他们几个人的知识和经验。 无论如何,这次战斗就是我验收这两年练兵成果最好的机会。 常耀东双眼紧贴高倍望远镜目镜上,身旁作战参谋虽镇定地推动着地图上代表英国砲艇的棋子,额上汗珠还是难掩地豆大滑下。 海面上风速渐渐加快,浓厚的烟雾也慢慢吹开……。 电话响起,前进指挥所报来敌货船座标,指挥所内观测人员也趁烟雾散去迅速测距,与前进指挥所回报资料进行比对。 常耀东看看我,我懒得看他示意他自己做决定。 他迅速下定决心,接通火力协调所下达作战指令。 我们所在位置听不到迫击砲发射爆音。随着有线电话中回报的发射口令,指挥所内众人都不自觉地看着手錶读起秒来。 5…4…3…2……无数朵弹花在英国运输船队上空同时绽放,四散如雨的弹片在海面上瞬间激起一片白色水花……。 干得不错,训练得很精实…我心中暗想,脸上却不显任何表情……。 常耀东这个团虽然名称上是第二团,但不像李宗仁的部队这些年大战小斗,一直都守在桂平老巢担任类似新兵训练中心的角色。讲得好听是训练札实、兵强马壮,说得不好听就是缺乏实战经验。 常耀东团这次进广州湾,除了编制上的3个步兵营和直属部队外这次还带上了两个补充营,就迫击砲火力而言每个营4门、五个营共7门,加上团直属砲兵与这次配属加强的迫砲单位,全团的迫砲火力达到近百门规模。而常耀东特别强调中距离射击同时弹着的训练,也就是针对同一目标用不同装药、不同射角快速连续发射数枚砲弹,在札实训练下甚至可以达到让同一门迫砲发射的四发砲弹同时间落在目标上的惊人成效。 8迫砲弹虽然无法击穿运输船,但同时间超过2发砲弹空中炸射,无论是已经搭上小船、正从轮船上爬下舷侧还是猬集甲板上准备下船的官兵刹那间陷入一片血海。暴露在甲板上、海面上的士兵无处可逃,望远镜中清晰可见残肢碎肉随着血流从甲板边缘倘流而下……。 轰隆隆~轰隆隆~砲弹空炸后数秒爆音才传入耳中。 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一批批砲弹以约莫分钟间隔,规律地将运输船与登陆舟群垄罩在弹幕之中。能见度变得极差但已不需要观测,英国人选择的换乘区是常耀东原本就标定好的英军可能四个换成区之一,所有火砲射击诸元早就测量妥当,砲手们只须依计画把砲弹塞入砲口即可。 “停止射击!”常耀东澹定地下达指令。 浓厚砲烟随海风飘去,海面上一片死寂,3艘货船桅秆都已折断、原本驾驶台位置也只剩一堆冒烟废铁,甲板上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起初散布在运输船旁的2、3艘小艇如今只剩下不到5艘还浮在海面……。 整片海面死寂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的目的不是打船、是杀人……。 两艘英国砲艇疯狂地在海上兜圈子,拼命向四面八方漫无目的射击……。 常耀东把迫击砲阵地布署在反斜面与建筑物之间,即便英国砲艇能见到隐约升起的砲烟,他们也无法观察到砲阵地的确切位置。 这是场完全不对称的战斗,只花不到3分钟时间就决定了胜负。 英国砲艇不敢靠近已全然失去生气的运输船队,但无论是用灯号、旗号,货船上都没有任何回答。 似乎所有人都死光了……。 英国砲艇似乎没打算救援货船上倖存者,边发射防护射击边向广州湾外撤。 常耀东胸有成竹--手下们早就在广州湾三条进出水道布上水雷──只是在常耀东的作战想定中,水雷不是用来阻止敌舰队侵入广州湾,而是在最后阶段封锁退路、彻底完歼敌人的武器。 砲艇边发砲边朝港外退去,常耀东沉着地下达水雷战备指定,将原本设定在保险状态的水雷一一开启。 英国砲艇退到水道口,沉睡的水雷倏地启动──两条高度近百公尺水柱在两艘砲艇旁弹起──第一艘瞬间被水柱拱起折成两段,第二艘砲艇被舷侧涌起水柱打翻,不过两三秒时间暗红色船底朝天,嚣张的砲火再也发不出声音……。 “干得好!扫荡战场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从望远镜位置退下,走向常耀东握着他的手道:“妥适收容俘虏,能救的尽量救,好好奖励辛苦的弟兄!” “报告是!后面事情我会理好的!”常耀东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握紧我右手用力道。 ************面对眼前这一桌子好酒好菜,我有种恍惚不真实的感觉──君儿坐在对面,两旁依序坐着晴儿、桃香、宁怡、小菱、九姑、小梅、小春──明德带着弟弟明礼、明彦、明毅、明典在旁边玩,让保母抱着的明钰、明姿两姊妹正互相拉着头髮取乐。 老婆…孩子……。 我不知道食物是否满足她们的想像,但每张娇弹可破的脸孔、每张天真无邪的脸庞…在她们每张无忧无虑的脸孔间,我终于了解了【一家之主】这四个字的意义。 经过一整天杀戮,现在我终于可以平静地坐在这张桌子旁,听老婆们说着无关痛痒的八卦,看孩子们彼此追逐、嬉戏……。 或许这种小小的幸福、这种小确幸…就是我们革命的真实目的……! 每个人都有权利无忧无虑地享受足够的食物…每个人都不需要恐惧匮乏…每个人都能放心地生儿育女…每个人都能宽心地在夜晚拥着心爱的人入眠……。 这就是我们革命的目的……! “妹妹们都睡了…安心睡吧…”君儿揽着我的脖子轻轻吻向额头道:“大家都说感谢有你,每个人都可以继续安居乐业生活下去……!” 百度搜索百度搜索几个标题大字立刻映入眼帘。 “结束了?”我扬眉问道。 “是!”常耀东回答得简洁有力,道:“昨夜截获的德、美、法等国电文也都是相同的消息。” “嗯…这样倒是不用担心英国人再来了……。” “是!”常耀东续道:“向您报告战场清扫结果……。” 根据生还英国军官报告,原本3艘货轮上共载了廓尔克佣兵个营、驻港英军个营、印度军3个营、中国参战军个团,加上砲兵、工兵等各种附属部队兵力约6千人,经过一夜搜查缉捕,不管身上有伤没伤目前活着被我们抓到的不到一半。 我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如果他们晚一天出发,这3、4千条人命就不用牺牲了……。 “目前初步清点,落海中的不计,3艘船上共缴获步枪4馀支、轻重机枪5馀挺、山砲8门、弹药5馀箱,粮秣辎重还未清点完毕…” 常耀东报告道。 “嗯…”我思考了半晌道:“无论国籍伤患都先医治,能救的都要全力救回来…俘虏部分通知香港英国政府派船载回,中国籍的依其意愿,愿意跟着英国人回去的让他们回去,想直接回家的发给路费走陆路回去省得麻烦,另外想加入我军的好好收编,先让他们好好诉苦、大大诉苦,做好思想教育工作,强化我们的力量……。” “是……。” “另外重点是,立刻派人去请领经费…”我扬手拍拍常耀东肩膀道:“我已经通知经理处准备3万现款,无论官、士、兵每人今天先加发三个月薪水当作奖金,发完剩下部分再论功行赏!” “报告!”常耀东的表情显然另有想法,道:“司令的奖励职会立刻通令下去,让每位弟兄都知道您的美意,但不建议发下现金,职担心弟兄们一下拿到这幺多现金反而会出乱子……。” “你的建议是?” “建议官士兵每人发5元现金即可,剩馀部分一半存入他们个人的军人储蓄帐户中,另一半汇回家乡安家……。” “嗯…你考虑得很周全……。” “请政治部统一製作家书一份,职让弟兄们按着抄写,让弟兄们向家里报告如何参加了反抗英国帝国主义的斗争,又如何保卫了我们中国的领土、打败洋鬼子为中国人吐一口闷气…”常耀东道:“这样不但家里会收到钱,同时也能帮我们作宣传……!” “这个方法非常好,让老家里的长辈乡亲不但看到子弟在战场上建功,同时也让他们知道我们革命是有理想、真正为人民的…”我非常欢喜常耀东能想出这个法子。“请政治部好好做文章,不但要让弟兄们的家里知道,更要让报纸广泛报导,让全国同胞大家都知道!” “明白,这就去办!” 【本章完】【待续】 What If?(083)倩影再现 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1)倩影再现“呜呜…”君儿小嘴裡模模煳煳地呻吟,黝黑的肉棒在光洁玉嫩的臀肉间狰狞地搅动,一对丰腴大腿V字形分开跪在榻上,娇小身躯正随着我菊门内动作往复颤抖。 “唉唷…呃…姐…不行了…”宁怡十隻修长葱指深深掐入君儿浓云般青丝中,兴奋的小阴唇不自觉地随着君儿的俏舌轻轻张合,兴奋至极的蜜汁被舌尖搅出一层又一层泡泡。 “唉唷…啊…受不了了…停…换人呀…唉唷…”小菱死命抱着宁怡蜂腰,无法克制体内激动不时张开玉口咬向宁怡腰际嫩肉。一条乌黑橡胶棒正贯穿着小菱下体,不停随着我肏干君儿的节奏往来进出。 这些年大部分时间男主人不在家,君儿早就把妹妹们都玩翻了。也不知她哪来灵感──我确定此时的君儿绝对还不曾到过那边的世界──之前某次回家她拿我的阴茎开了模再用橡胶複製多组,说要分发给妹妹们使用。複製成品有单头也有双头的,君儿最喜欢扮演男主人脚色,穿上双头假阴茎和妹妹们【做爱】。 同样身为女人,妹妹们身上所有弱点都教君儿玩了个遍,据这几天妹妹们【投诉】的内容,君儿最喜欢趁着妹妹们喂奶时从旁下手。 (数日前……)“喂奶的时候君儿都怎么欺负妳?” “啊…我…就…就帮明钰喂奶的时候…小姐就…”晴儿无限安全感地被我拥在怀中,语气稍带委屈道:“会从后面抱着我偷咬我耳朵……。” “她都不自己喂明钰呀…”我捧起柔软饱实的乳球轻捏乳蒂问道:“还有呢? 会这样欺负晴儿吗?” “我…小姐说我的奶水多又营养…几…几个孩子每天多多少少都要我喂一次…” 晴儿枕在我肩上丰腴无骨的身子完全放鬆道:“嗯…会…还有更过分的……。” “更过分的……?” “小姐…她…”晴儿转过头满脸通红轻吻我颈子道:“她还会叫明德明彦帮忙……。” “好坏呀…君儿都叫两兄弟做什么事……?” “嗯…小姐叫他们一人一边…啊…好大…”菰首突破嫩穴口,晴儿身子颤了颤续道:“叫他们两个…一人一边…咬我耳朵…轮流吹气……。” “真是坏君儿…”我纵腰一顶,龟稜突破重围勾在花心上。“还有吗……?” “小…呜呜…小姐…她…”晴儿如泣如诉、声若蚊蚋道:“如果没有大的在…她…她……。” “乖…说出来让老公知道……。” “好羞唷…”晴儿坐在我的大腿上,两隻白皙嫩脚搆不到地无力地随着节奏在空中飘晃,道:“会…就像现在这样……。” “那妳就抱着孩子?” “嗯…”晴儿赧得再也应不出来。 “没想到君儿人生得娇小,力气却这么大…”我加快上顶速度道:“抱着妳跟孩子也可以……。” “唉唉…”晴儿舒服得没法答话,只是不断将修得典雅的椭圆指甲深深掐入环在腰际的男人手臂中。 (数日前……)“君儿平常都怎么欺负妳?” “夫人…她…她…”宁怡被我突然一问,结巴地说不出话来。“没…没有…夫人对我们…都…都很好……。” “我知道君儿对妳们很好,她是好主妇”我的中指在宁怡小菊花上画着圆圈问道:“我是说我不在的时候,她怎么欺负妳的身体?” “啊…”宁怡没想到我问得这么直白。 “喜欢君儿欺负妳吗?” “这…唉…讨厌啦…”小麦色的俏脸倏地通红,宁怡不知该怎么回答。 “没关係的,我也喜欢君儿这样…毕竟我没法子每天陪在妳们身边,有君儿能帮我安慰大家,我很高兴…”指尖突破局门口,隔着肠壁我似乎按到了另一边粗壮的茎柱。“不乖乖招出来,等下就插妳的小屁眼……。” “哎呀…”宁怡表情似迎还拒,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轻…轻点…好麻…哎呀…”宁怡双腿分开、脚尖抵在地上一对小腿崩起健美的肌肉,熟娴地轻轻摇晃起翘臀。这摇晃的方式显然不是为增加子宫颈和龟头摩擦。我从没玩过她的屁眼,看这样子显然是君儿抢去了头香。 “前后一起的感觉很不一样吧?”我搂紧女人让一对俏乳整个紧压在我胸膛上,手指继续不断在娇妻肛门内抠挖。“君儿都怎么欺负妳?” “我…我…”脸上的潮红不知是高潮还是害羞,宁怡支支吾吾窘到极点。她那淋满汗汁的背部性感至极,两隻细嫩的小脚恨不得踏入床垫裡去,我感觉自己火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灼穿,肉体拍打的声音不急不徐,大概就是两秒钟一次的程度、次次都深入蜜穴核心。我躬下腰让结实的胸肌贴在宁怡头上往来磨蹭,手指却不放过在肛道中鑽扭。 “呜…要坏掉了…老公…饶了我吧…啊啊…”异样淫荡的刺激下,宁怡发出高亢呐喊。 “不行…妳都还没说出君儿平常都怎么欺负妳…不招就要用刑…”腰杆高抬低落,伴随着屁股一次次狠狠撞击,我的快感也如潮般不住浮涌。今天宁怡的淫语浪语和激情程度都是前所未见的激烈,显然拿君儿的事逼迫她更让女体一发不可收拾。 粗长阳杵继续在湿润窄小蜜穴中捣搅,激烈的活塞运动把女人迫上一次又一次巅峰。 “好…好…饶了我吧…我招…唉唷…”宁怡秀眉再次紧锁,双眼紧闭得彷彿连睫毛都要给夹断似,接着倏地全身瘫软下来。 火烫的肉棒硬得发疼,穴中肌肉不断地夹挤又让我爽至极点。我抽出手指将快昏厥的宁怡翻过身来,双腿併拢扛至肩上,不给她休息机会继续在甬道中画着圆圈。 “啊啊…呜…我说…我说…”脚趾被我含在口中,宁怡嘴角边已微微淌着唾液。 龟头不饶地抵紧花心蹭顶。 “啊…就…”宁怡美目紧阖琢磨着要如何开口。 “会舔妳吗?” “呜…”宁怡快哭出来似地没有直接回答。 “那都怎么欺负妳呢?” “夫…夫人她…”宁怡小手摀住自己俏脸道:“她喜欢…用小鍊子…把…我的…拇指和…大脚趾…扣起来……。” 我觉得阴茎瞬间又粗大了两三分,道:“然后呢?” “让…姊姊们…吻我…舔…呜呜……。” “乖,别担心,这是在我们自己家裡、闺房裡,不是坏事…”我放下一对美腿搂紧她鼓励道:“继续说……。” “夫人还会…呜…弄…人家……。” “屁屁吗……?”我将阴茎退至蜜径半途,龟稜缓缓勾弄G点问道。 “啊…呜呜…”宁怡徒劳地反抗却无法让疲累已极的大腿合上半分,只能坦白道:“嗯…用手指…用棒子…还会……。” “还会……?” “夫人喜欢一早起来…灌…灌东西进去…然后…塞…塞住宁怡…啊呜…呵…” 边说宁怡浑身边筛子般发抖。那发抖是兴奋的,膣穴嫩肉伴随着不断夹紧菰头,显然单单回想就让她再次高潮。“不…不让去…还……。” “还……?” 宁怡表情苦闷、紧蹙眉头似乎想要压抑一波又一波背德的快感,呜咽诉说君儿反覆欺凌的故事。君儿花了不少精神让宁怡习惯女女间的性事,而起初宁怡对排泄器官被姐姐碰触相当反感,也不断哀求主妇不要玩弄那部位,但当橡胶管一天天无情地鑽入紧绷的肛门,原本清理秽物的清水也慢慢换成令女人发狂的药油。 药油在肛塞协助下日复一日浸润肠壁,让菊花益发柔软而富有弹性,日间君儿不定时地挑逗爱抚令宁怡几乎镇日踏步在高潮边缘,而夜间姐姐们更激烈的舌、指、胶棒袭击更让宁怡彻底臣服……。 被君儿长期调教后,宁怡的身体已经起了重大变化,当道德束缚被君儿打破后,潜意识中勐兽般的渴望便如洪水溃堤而出。 体内深处的甜美是骗不了人的……。 在姐妹们合力下,今天君儿半强迫半自愿地顺从了安排。才刚将她小手反铐身后,君儿大腿间就已经兴奋地映出水渍来。众女合力上阵,长时间默契让她们完全清楚主妇身上任何柔弱敏感禁地,与男女间性爱不同,女女性爱更大程度强调对彼此肉体的熟识。 “唔~唔~”银牙紧咬君儿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来。难得有老公撑腰女人们哪放得过她,一个个吸奶的吸奶、压腿的压腿、舔腰舔脚舔耳垂,几乎将她全身玩了个遍。 “啊…唉唷…妳…妳们好大胆子…”君儿娇躯乱颤道。 小春小梅姐妹俩一人一边、一下吸奶一下舔着腋下,四隻小手也没閒着,一会揉揉耳珠、一会刺刺乳球。 小菱宁怡双人组各抓住一隻玉腿,忽然玩弄楚楚可怜的脚丫,瞬间却又在趾缝间戏谑,雪白的脚踝浮出了粉红,细嫩的脚跟也变得更加炙热。 最后居中的是桃香。十隻纤指先佈起大阵,甲尖如玉盘落珠般在双腿间,只见君儿一阵哆嗦桃香却不知从哪拎出一条极细的丝线,小套索一收便紧紧勒住包皮间勃起的红豆。 “香香好姐姐饶命呀!君…君儿不敢了…!”显然是素知桃香手段厉害,君儿貌似惊恐拼命求饶。 只见桃香小手一扯,君儿变像悬丝般整付胴体都扭曲了起来。桃香却是不饶,居然一手扯线做弦,另一手故作演奏抚弄琴弦来,却奏得是君儿双脚乱踢,几乎将小菱宁怡两姐妹踹飞出去。 “压好压好呀!”桃香示意小菱与九姑换手,道:“今天少爷让咱们好好慰劳慰劳少奶奶,姐妹们可别怠慢了!” “哎呀呀呀~~!”眼见小菱拿来道具,君儿一双大眼瞪得几乎迸裂道:“好姐姐…好姑奶奶…好祖宗…饶了我吧……!” “这可不成,少爷交代了说三天内您若还能下床,就要拿我们姐妹们是问!” 小菱将道具交至桃香手中道。 我定神一看──居然是一组1馀个电极!非常类似在原本那边世界中,去医院做物理治疗时使用的电流针灸器。 “这是之前九姑姐姐在上海时,见到老夫人肩颈痠痛,特别画图让电气专家製作的…”小菱解释道:“这一组是两个,分别依照筋脉穴道位置左右黏贴,对治疗各种酸痛、扭伤、拉伤真的有神奇功效……。” “不…我不要…不要…啊啊…”君儿哪不知道厉害,扯开嗓子高声求饶。 “夫人呀,不让您示范一下,少爷怎会知道您平常是怎样照顾我们这些妹妹的?呵呵…”桃香不知又从哪裡抽出个皮颈环,先用细锁链将君儿脖子扣在榻首铁环上,接着是条左右两侧设有小环的宽大皮腰带,桃香熟练地再用细锁链将皮带与卧榻两旁的铁环扣紧。 小菱也没閒着,俐落地取出另外两条皮带朝君儿双踝一套,没两下就把一双肉感美腿高吊成反V字型。 看来这些道具都是放在随身大行李裡,真不知这些女人平常在家是不是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这方面上……。 桃香小菱合作无间,不一会便在君儿身上各弱点、死穴黏上电极。“哥哥…翔哥哥…”君儿美目噙着泪珠、扭着屁股欲泣哀求道:“君儿最乖了…哥哥想怎么干君儿都好…饶了君儿吧……。” “少爷…”桃香扶着开关转头请示道。 “嗯…”我微微颔首,想知道她们姐妹们平常到底在家疯到什么程度。 桃香轻轻扭转旋钮。 “呼呼…哈哈…啊…绕命…”君儿双脚勐踢,完全暴露的臀肉与大腿根上瞬间肌肉完全紧绷。“哥…哥…救命呀……。”4f4f4f。儿双眼瞬间爆出精光,灵猿般翻身一手扯住宁怡脚踝同时又将走避不及的小菱压倒身下……。 “呵呵呵呵…”来得及走脱的众女发出银铃般笑声,虽不知今晚自己是否也能实际参战,但夫君这种百无禁忌的玩法显然让每人都淫兴大起。 “唉唷…”小菱轻哼。虽说一个多小时来早就兴奋得有点湿润,但突然被粗大的假阳具插入还是有点吃不消。 “哎呀…”双腿被君儿蛮横掰开,宁怡爬着想逃却逃不出主妇的魔爪。 君儿熟练地以一对二,满月似的雪臀在我面前忽远忽近地运动起来;桃香却也没落队,拾起另一支假阳具,滴上几滴药油便朝君儿菊门戳去。 “妳们俩还愣在那干啥?”桃香朝晴儿、九姑道。 “少爷…”晴儿怯生生道。这等香豔淫靡的场景显然她并不陌生,但看来是被动得多、主动的经验极少。 我一把揽过晴儿让她跪在我双腿间,不待她说话就把龟头塞入那娇豔小口中。 “唉…哎呀…天哪…好舒服…不行了…换…换…”晴儿伸手将九姑拽来身边,近2分钟插抽本就已经达到她柔弱身躯的极点,更别说是被君儿这淫魔玩弄,全身上下在君儿刺激下早就高潮得吃不消。 “夫…夫人…”九姑羞赧地噘起屁股。桃香早就带着小春小梅两姐妹趁乱熘走,高潮脱力的小菱、宁怡俩横七歪八昏迷在旁边,房裡最后一个君儿还没【临幸】的就是九姑了。 浑圆的屁股下沉,括约肌夹着肉棒带着我整个人跟着晃动。火烫的肉棒稳稳卡在直肠裡,每当君儿动作时阴道深处的橡胶龟头便来回刮娑阴茎,前所未有的饱实感隔着薄膜交互刺激女人下身每一条神经,蜜液噗茨噗茨地随着一下下双重活塞运动从阴道深处喷出,啃食灵魂的奇异快感让君儿疯狂似地不停挺动。 “妹妹现在哪裡最舒服呀?”我用手指玩弄氾滥成灾的秘谷,不时还故意拉扯那牵动肉豆的丝线。 “喔…啊…哥…都好爽…啊…到了…”君儿的肛门又痉挛起来,随着盪人的叹息下身一阵阵紧缩。“没…没想到让哥哥玩屁股这么爽…啊啊…不行了…实在太爽了……。” “啊啊…”君儿阴道不规则地暴力挤压假阳具,却插得九姑一阵哀鸣、涕泪横流……。 虽然已经玩了几个钟头,但因为都是君儿採取主动,我其实没花什么力气。 趁着君儿还未回神,我抄起肉棒勐地进攻。 “啊啊…顶到胃了…啊…”猝然遭袭君儿魂都快飞了。 “呜呜…好深…”不熟悉假阳具威力的九姑彷彿强力电流流窜全身,肥美的臀肉不自主地随着节奏晃动,好像抗议着那无处发洩的快感。 两具婀娜多姿的女体随着我一齐挺动。 今晚,夜还很长……。 ************这一场欧战停战没有凡尔赛条约,有的是无条件停火后漫长讨价还价,英国佬的盘算是能趁机多拿点本钱回来就多讨一点,德国人却只要求美国、荷兰出面监督大英国协部队解除武装返回各自母国,对英国人声索的停火条件却是相应不理。 形势比人强……。 奄奄一息的大英帝国背负巨额债款,最大债权人美国没有积极追债已是仁至义尽,更别说还有馀力再顾及东亚的殖民利益。在这混乱世道中最衰的应该就是徐树铮了,好不容易唬骗了英吉利佬让他组织参战军,却莫名其妙地让手下们卡在各地动弹不得。运到香港的两师参战军中一个团让我在广州湾给灭了,打死淹死的不算,最后投降的1千多人已经都让常耀东部收编,至于还残馀在香港的近1万5千兵力,港督既没实力缴械也没能力运送回北方,只能任凭自行溃散;没钱没饷没粮,部队屡屡几乎譁变佔山为王,搞得香港人人自危,稍有能力的都捲拾了细软逃出。 陈文运虽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三期毕业,民国元年曾任骑兵第一旅旅长,面对这种变局也无计可施,居然搭乘轮船浮海而去、撒手不管。 不过世事难料,我将去年收回广州湾时从康惕那搜刮来的开拔费,加上打倒朱尔典后收拾战场变卖物资的部分收益,凑了25万银元藉着过年包给陆荣廷一个大红包,却没想到陆老帅不好好收着,一转手就把这隻困在香港的参战军收入帐中。民国十一年农曆春节过完才没几天,老帅就急着全国广发通电与陈竞存公开槓上。随着欧战全面停火,北洋政府的如意算盘显然成了偷鸡不着,英法两国皆输的情形下,更让北洋政府无论在国内外都成了在舞台上没穿裤子的小丑。上年陈炯明夺回广东控制权后就迎接孙先生回到广州组织【护法军政府】,随着秋去冬来一批批国会议员陆续南下,英国宣布停火才不出三天,议员们便联合陈炯明宣布于广州成立【中华民国政府】,以孙文先生为大总统,同时通电劝告北京【中华民国大总统】徐世昌自动辞职下台,南北分裂局势愈演愈烈、国内外舆论抨击愈来愈勐,但幕后影武者段祺瑞却似乎抱定主意龟缩不出,让徐世昌一个人在热锅上表演蚂蚁独舞。 前次粤桂战争结束后陆老帅率众退回广西,但广西地嵴人贫,根本养不起那一大群这些年来习惯广东纸醉金迷生活的大兵。为了避免成为箭靶,老父亲先表态报效数十万银元供各部队【安家】,同时白崇禧、黄绍紘等人也陆续安排撤出桂平经济主力转往玉林一代待机;去年双十节我部进驻广州湾后,更将大部生产工厂都迁入广州湾,日夜赶工在民国十一年元旦前陆续恢复生产。 会包上一大包红包不只是为了换取桂平周遭地区平安,更重要的是希望能避免第二次粤桂战争爆发──在原本世界的历史上,在第一次粤桂战争后由于陆荣廷无力解决各部军饷,加上无法有效平衡权力,陆老帅影响力和控制力快速下降,原本麾下各将为解决矛盾决定再次进军广东,以解决内部问题。但旧桂系内部不合,战争号角吹响后不到半个月刘振寰部就率先倒戈投向粤军,拱手将广西门户梧州交出,接着就是陈炯明率部攻入广西,沉鸿英宣布独立、陆荣廷下野流亡,粤军烧杀掳掠屡屡屠城、广西人民死伤无数,随后拉开广西数年间的割据势力混战,民不聊生……。 但人算不如天算,很多事情真的不是用钱就能解决。 今天一早便接获紧急电报,陆老帅要我即日赶赴梧州大本营参加最高军事会议……。 “健生兄你怎么看?”我沉声低问道。 “刘振寰不稳,能不去就不去…”白崇禧缓缓回答道:“陈炳焜对退回广西后的安排早有不满,刘振寰部虽说扼守梧州门户,但陆少帅剋扣军饷,今年过年军士们一人只分到一只水煮蛋,出事是迟早的……。” “德邻你看呢?”我转头问李宗仁道。 “我赞同健生兄的看法,桂军不得民心,即便我部参战也肯定无法夺取广东,而健生兄所提有关倒戈的事是一定会发生,但不知是如健生兄所指的特定某部,还是会有其他有力部队也会倒戈,这就不知道了…”李宗仁苍劲有力道:“如果能不出兵最好,但如果不得不出兵,就要预作乱军之中的准备……。” 邓先圣突然举手争取发言道:“我有意见!” “先圣你说说”我点名道。先圣年纪小,现在虽以政治部副主任名义得以参加核心干部会议,但多半只是静静地听,极少发言。 “虽说这次桂军出战几无胜算,相信各位官长对此心中都有数,但仔细想想现在桂军的生命线都掌握在我们手上…”邓先圣环顾四週道:“我们手上握着广西最重要的王牌──广州湾--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如果我们好好利用这个优势,或许更能藉此搞出翻新局面。” “喔…?”众人皆不甚明白邓先圣的意思。 “据先圣所知,目前广州湾单就钢铁厂一项的年产量就达到3万吨,已经是全中国钢铁厂产钢量总和的五倍。兵工厂部分月产步枪子弹2万发、七生五砲弹4万发,弹药筒、信管、火药、炸药、雷管、底火等无算;另外砲厂这部分虽然现在缺乏来自法国的核心零件,但在零件充足下每个月最大产能可生产七五速射砲1门、迫击砲1门──这些军火每个月足以供应法军5至6个师的消耗量,目前虽然欧战已经结束,但这样巨大的生产能力,就是我们现在所怀的【璧】…”邓先圣说明道:“不要说陆老帅垂涎,全国从北洋到南洋哪个军阀不是对我们虎视眈眈?只是一来之前我军全歼来犯英军,让各方势力多有忌惮,其次广州湾地处边陲,陆荣廷要解决我部尚嫌鞭长莫及,其他势力更没有适当出兵理由。” “在座都知道广州湾各项军工生产设施产能几乎足供中国大小部队所需…” 白崇禧反问道:“但这不就是现在我部最危险的地方吗?” “恕先圣直言,人常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邓先圣道:“现在欧战结束,广州湾兵工厂各种武器弹药产能没有了法国人这最大买主,放眼全中国无论北洋政府还是大小各种势力,都没有能力财力可让这些工厂继续生产,要生产没有钱、生产出来要卖也卖不掉、就算自己用也用不完,就是吃不下还会撑死,所以各方最好策略就是先静观其变,让这些兵工设施留在战斗力最强的我部手上,但一定要防止竞争对手掌握广州湾。” “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吞下去会撑死、吐不出来会噎死…这比喻真妙…” 李宗仁笑道。 “所以…司令这趟是得去也必须去,去了可以拖延时间争取桂平大本营相关设施和人员转移时间,去了更让陆老帅、陈老帅他们少了藉口可以劫掠我们老巢…” 邓先圣胸有成竹道:“梧州、广州湾互为犄角,司令这趟去梧州不妨多带点钱粮弹药,大张旗鼓让梧州那边知道财神爷来了,但切记不可光芒太露,同时请李副司令带重兵、携带弹药押在桂平。这样一来老帅们拿不到械弹钱粮又有副司令在后押阵,顾忌就多,司令必能顺利脱身;二来消息传出去必定吸引陈竞存心生侥倖,派遣有力部队兼程袭取广州湾,广州湾告急司令要脱身就容易了。” “健生兄?”我转头问道。 “此计甚妥,广州湾目前库存均为法国八毫米子弹,与我部德製七九步枪不合膛,也与这次缴获的英国造李恩菲尔德步枪不合膛,虽然有近千万发库存,但实际上只是徒增困扰”白崇禧道:“若能拿来布置陷阱,绝对是个好方法!” “德邻兄看法呢?” “此计乍听之下是相当妥当,实际上却有几个问题要先解决…”李宗仁沉吟道:“首先我想就教各位,各位是想让桂军赢还是让桂军输?是想让粤军赢还是想让粤军输?” “……”众人面面相觑。 “驱逐陈竞存直入广州城是赢,将粤军拒绝于桂境之外也是赢…”李宗仁眼神炯炯有力道:“相对来说,陈竞存驱逐桂军回广西是赢,长驱直入也是赢……。” “输赢可以是佔地,也可消灭对手有生战力,但对桂粤双方而言,粤军失利代表陈竞存可能必须下台,桂军失利的话就更複杂的…”白崇禧道:“克劳塞维茨说【军事是政治的延伸】,所幸有副司令提醒,我们在考虑时应要特别注意这点。” “李副司令与白参谋长的发言都非常重要!”我顺着脉络道:“即便不考虑桂粤双方竞合,单考虑桂平是广西门户,大部队行进时难免惊动地方,若是战火延烧更可能会让桂平城遭受蹂躏。桂平四境几十万居民不是说逃就能逃走,而乡亲们大家的财产、庄稼损失更不是说弥补就弥补得回来。既然我们打着爱国护土、保境安民的口号,就要让百姓知道我们是说真的,是真的保护大家的。这一点请诸君在研讨策略时要千万牢记在心──保民为先,社稷次之!” “话说是要像在长坡那样吗?”一直没开口的黄绍紘突然问道。“如果作战的重点在此,那可选择的方桉就非常少了,以我部现在实力怕是力有未逮吧?” “呵呵,是不用掩护数十万百姓撤退啦!但如果情况真的演变至此,相信各位都可比常山赵子龙的!”我笑着回应道:“各省客军入境的悲惨经验摆在眼前,过去桂军入粤时军纪废弛也是臭名远播,所以渊翔才要特别请各位注意考虑。” “民为本,本固而邦宁…”李德邻道:“既然司令挂念的是百姓,那诸君就从此出发来构思作战方针吧!” ************结束作战会议已过晚饭时间,我交代完后续事宜转回住所准备天明后搭乘第一班火车前往桂平转赴梧州。 刚到门口还未下车就见大堂内灯火通明人影晃动,踏上地面还没站稳就有道人影迎了上来──居然是大舅子身边的随身莫秘书。 “舅爷来了吗?”我惊讶问道:“怎么没有先拍个电报来?” “下午船刚到…”莫秘书道:“欧战方结束新加坡最近动盪不安,七天前早拍了电报过来但方才小姐也说没收到。” “真是怪了,这些英国佬真是…”我摇摇头快步迈向正厅道。 听到车声大舅子苏秀泰已经迎在厅口,庞大身躯挡在门前只见裡面似乎众女都还没睡,君儿正高声地与嫂子话着家常。 “萃亭你回来得正好,我还担心你直接出发碰不见你呢!”苏秀泰跨开大步握紧我手道:“哥哥好不容易才把人给你带回来,千算万算就没算到你要出远门,好在是赶上先见一面!” “先见一面?!” “哥你看是谁回来了!”君儿高兴得像小孩子似地蹦蹦跳跳过来拉住我的手道。 侧席上一道倩影羞怯却地站起身来……。 “这坏妹妹,这么多年也不写封信回来,害我都挂念死了…”君儿笑靥如花道。 那顶着俏丽包柏头髮型的臻首缓缓抬起……。 是她……!!! “馨儿!”我突然激动得泪管全开,温热的水滴在眼眶边开始打转……。 【待续】 What If?(084)陆荣廷的野望 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2)陆荣廷的野望天还没亮……。 “嘘…”我伸出食指作势制止卫兵行礼。 “司令早!”两名卫兵挺直腰杆举枪低声问好。 “没事,来看看弟兄们……。” “稍息…”王济低声令道。 两名卫兵恢复稍息动作。虽接近破晓但仍精神抖擞。 “不可按铃通报!”王济道:“司令来看大家,不要惊动弟兄们!” “报告是!” 方才经过司令部裡面还灯火通明,白参谋长还带着幕僚们连夜赶订各项作战计画,我没有惊动他们迳往医院这边来。这裡原本是法国人在广州湾唯一仅供洋人使用的医院,我军进入广州湾后徵收了这座医院,不仅开放让中国人进入看病就医,同时也徵收了紧邻的一排房子改成病房供民众使用。 高耸的热带殖民地建筑走廊上鼾声此起彼落,几名病患与家属已经醒了,我示意禁声朝病床走过去一一握手、慰问。 二楼后段是部队病房,除了几位患病静养的弟兄外,就是之前广州湾之战留院的北军伤兵。 “是…曲司令吗?”一名缠着绷带的北军弟兄已经醒了,轻轻唤问道。 “是曲某…”我微笑地握住他的手道:“小声点,别吵醒其他弟兄……。” “是司令吗…?”彷彿一传二二传三,周围弟兄们都醒了。 “各位弟兄早!不好意思吵着各位了…”我笑着一一问好道。 “司令好…”大伙彷彿明白我的意思,纷纷压低声音道。 “曲某要出远门,怕一段时间不能来探望各位,特别早上过来,不好意思吵到大家了。” “司令别这么说,我们的贱命都是司令救回来的…”旁侧一名操着山东口音的汉子便哽咽了起来。他这话说得没错,就这年代来说,各方部队都是领饷打仗的职业军人,但在医疗极度缺乏之下,无论是生病还是战伤都得靠自己想办法活下来,部队中能提供的最多也就是简易包扎而已,更不用说外科手术治疗或是后续伤口护理、复健,负伤后能活下来几乎都是看个人造化。 各方势力对自己人尚且如此,更遑论收治敌军伤兵了……。 “别这么说…”我安慰那人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只要放下武器的都应该一体救治……。” “您真是活菩萨呀……。” “真的没听过世间上有您这样的好人……。” “各位的意思曲某都明白…”我一一握住伤兵们的手慰问道:“吃得还习惯吗?三餐吃得够吗?” “谢谢司令,周处长特别吩咐了厨房,我们每餐吃麵的人有麵条吃、吃馒头的有馒头吃,比我们在北方吃得还要好…”一位河南口音的伤兵道:“您真是…真是……。” “吃得习惯就好,别激动牵动了伤口…”我安慰道:“我们这只有咸猪肉吃、没有牛羊肉,各位弟兄就多吃点,多吃多长肉!” “司令您这样说俺们就得一头撞死了…”一位山东口音伤兵啜泣道:“以前甭说吃肉了,就过年过节也不过加点肉末油花,俺这辈子真还没吃过这么好的…呜呜呜……。” “碗裡三两肉才有力气好干活!”我拍拍他的肩膀道。 “我们可不可以不回去?”一名看似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道:“只要司令不嫌弃咱,让咱们留下来做牛做马咱都愿意!” “是呀!” “求求司令俺们都愿意留下来!” “放枪打砲咱们是没法子,但只要司令让我们留下来,做牛做马我们都愿意!” “各位别激动!”我安抚众人情绪道:“革命的事业无分天南地北、无分男女老幼,只要各位有心,我曲某绝对张开双臂欢迎各位!” “过去不知革命这么好,以为一切都是命…”一名年约3汉子道:“地裡没收成才出来卖这条命,听了周处长的话才知道,这原来不是命不好,是给奸人害了……。” “种的庄稼都给地主收走了…呜呜…母亲要吃口粥也没有,只能拚着这条命换几块钱大洋,给我母亲吃顿饱的呀…”少年控制不了情绪哭了起来。 “别哭了…”我揽住少年肩膀道:“周处长有没有让你带信回去给老母亲呀?” “有…”少年哭得更激动,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家裡还有些什么人?”我问道。 “还有弟弟和两个妹妹…”少年道。 “那周处长怎么跟你说的?”我续问道。 “处长说要我把母亲和弟弟妹妹接来南方…”少年边哭断断续续道:“说要让他们有饭吃、有书念…有工作…还说…还说让他们有书念……。” “那处长有没有帮你呀?” “呜呜…有…”少年抹抹脸抽抽鼻子道。 “处长怎么帮你……?” “处长帮我寄回去1块钱,要母亲带弟弟妹妹们来广东……。” “家裡收到了没?” “收…收到了…”少年瞪大眼道:“报告司令…昨天我收到信了,母亲说不日就来找我!” “能见到母亲你高兴吗?” “高兴!” “那你也要快点好起来!”我用力拍拍少年肩膀,抬头朝众人道:“无论各位原本是种地的还是打工的,无论是有家的还是无家可归的,今天如果你还没有认清我们革命的目的,我曲某保证──我会医好你,保证你自由离去!” “如果你知道自己的苦,知道你今天会受伤躺在这裡──我要告诉诸君,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命!这是因为你一家受到了欺压,地主压迫你、放高利贷的压迫你,你活不下去只能参军,参军让帝国主义者压迫,让你的命贱得比蚂蚁还不如,英国人买了你的命、北洋政府买了你的命,所以你今天才会躺在这裡!”我停了半晌续道:“如果各位想通了,今天这点伤就不是伤,是诸君新生命的起点!” “曲某人打仗不是为了争名争利,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我精光四射扫过每个人眸子道:“各位明白了是让谁欺负今天才会落到这步田地?各位明白了这社会是如何吃人,才让各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吗?” “人吃人不可怕,有权有势的吃一穷二白的才可怕…”我沉声道:“吃一口饭、吸一口气,活下去是各位、是老天爷赐给每一个人的权利,我曲某人与周处长都已经把这条命豁出去,要帮每个人争取活下去的权利,各位是跟我们走?还是不跟我们走?” “跟司令走!” “千年痛苦千年恨~恨那地主太狠心~”病房裡低低地吟起了小曲。 “他靠田地吸人血~养肥自己害农民~~”渐渐第二个人加入吟唱。 “一恨那放高利贷~庄稼牲口都拿去~~”南腔北调陆续加入。“二恨东西洋人狗~害我工人没生计~~!” “曲司令~革命军~打倒反动坏军阀~实行土改好主张!”少年眼角泛着泪。 “同诉苦~挖穷根~大家积极来响应~吐尽心中怨和恨~”众人齐吟道:“土地农具人人有~贫僱农民都有份~分配合理又公平~~!” “要跟我走就快快把家人接来,种地也好、学手艺也好、念书也好!”听着歌声低盪我昂声道:“别再当龟孙子子子孙孙给人糟蹋了!别再当人的奴隶了!有饭大家吃、有福大家享,当自己的主人!” ************“嘘…”制止卫兵行礼。探望完住院的官士兵弟兄我转往常耀东部营区。 “别通知团长!”我低令道。 “报告!”卫兵挺直身子应道:“团长早就起来了,方才约1分钟前才来查过哨!” “喔?那你们团长人呢?” “报告!团长往伙房方向去了!” “耀东…”我低声唤。 “司令!?”常耀东显然没想到我会此时此刻出现。 “别张扬!”我拍拍他肩膀示意禁声道:“怎了啦?你又不是新兵了,怎么睡不着跑来伙房?想偷偷开小伙吗?” “呵呵,没的事”常耀东神态轻鬆道:“最近我伙食抓得比较紧,怕这些小鬼偷鸡摸狗,特别过来看看。” “呵呵,仗打完部队就得锁紧点,不然就容易出乱子,但锁紧的同时该放的福利也要放…”我微笑道:“伙食抓得紧,听起来不错,说说看你是怎么抓得紧法?” “前段时间因为原本销往欧洲的蛋粉拨下来的多,部队裡几乎每天都吃炒蛋…”常耀东道。 对这个年代对农村来说,能过年过节炒一盘蛋就算加菜了。前几年为了一方面提升农村收益、一方面增加对欧洲方面出口,在鼓励农民饲养蛋鸡之馀我也分别在桂平和玉林建立了蛋液乾燥厂,利用喷雾乾燥法大量生产蛋粉包装后外销。大量养鸡加上工业化加工保存,让【吃鸡蛋】这件事现在在我部控制的区域内不再是件奢的事情,现在我部官兵每人每天至少都能吃上一颗鸡蛋。 “炒蛋吃久了伙房就皮了…”常耀东续道:“好长一段时间伙房每天早上就煮一大锅粥,配上炒蛋、醃瓜加点豆乳什么的就算是一顿早餐……。” “喔…”我心想照一般农民生活水准这已是梦寐以求的奢华享受了。“问题在哪?” “这样搞伙房就不用早起──炒蛋醃瓜豆乳弄起来不用几分钟”常耀东道:“伙房偷懒、伙食品质下降会影响整个部队心态,不抓紧点不行!” “喔?那怎么做呢?” “就菜单我自己开…”常耀东道:“像今天早上就是吃荷包蛋,2个荷包蛋至少要煎上3、4个小时,才能赶在七点开饭。昨天我是叫他们弄肠粉。” “呵呵,吃肠粉不错,但伙房应该就不用睡了吧……。” “上紧发条才能跑得又快又准。” “那边在准备午餐吗?”我指着厨房另一头忙碌从车上卸货的人影问道。 “不是,那是准备今天早上武装奔袭测验的点心”常耀东说明道:“现在主副食费用充裕,在早上1时和下午3时各增加一次点心,给弟兄们补充体力。” 我指示道:“嗯,要注意即便在营外或是行军过程中,热食有助于保持体力和维持士气,长途行军或奔袭时参谋作业也要练习开设热食点心供应所,就算是一碗热粥也能提振士气。” “最近的方便麵、即时粥和罐头都发下来了吗?数量够吗?”我续问道。 方便麵和即时粥都是生产容易又能快速饱足的食物,这两种东西与蛋粉一样,都是简单的食品加工法,难就难在于创意和实验,只要知道原理很容易就能大量生产。欧战进到尾声时德国法国对培根肉和罐头食品的需求就开始下降,加上各种农产品随着土地改革日见成效提升,我早就指导桂平农业改良场那边试产方便麵和即时粥,目前一天产能已经超过1万人份,利用广州湾法国人留下的麵粉混入玉米粉,目前仓库裡的原料再生产几百万人份还不是问题。 “弟兄们反应都很好,之前晚上常有人摸进库房偷吃,最近加派卫兵后失窃率才下降”对于自己部下到仓库偷吃方便麵,常耀东显得很不好意思。 “偷吃没关係,现在工厂那边产能开出来了,一天供给几万人吃都没问题” 我笑笑道:“耀东,有两个地方请你特别注意一下:第一、长途行军煮方便麵当点心时记得加上些罐头或培根肉之类的,一定要让弟兄们看到肉,这样对士气有很大帮助。第二、贵部未来进入境外城镇村庄时,多煮方便麵让老百姓来吃,搞好军民关係;另外吃完后派指导员带宣传队挨家挨户去发方便麵,遇到贫农多发些!” “军阀部队进到村子都是抢粮,只有我们是发粮,需要这么做吗?”常耀东有点疑惑。 “呵呵,天下最难买的是人心……。” ************呜~呜~~! 汽笛声长鸣,广州湾到桂平的列车即将离站,这列火车是每天清晨六点发的快车,不到3公里路程大约四小时即可抵达。这条铁路是我部最重要的大动脉,这两年积极扩充下已全线完成双轨化工程。 依计画李德邻带重兵钱粮于中午前搭乘专列出发,接着桂平方面所有列车都只将朝南行驶,用最大运能先疏散桂平百姓,接着再疏散仍未拆迁的工厂设备。 工厂再建只是时间问题,人心才是一切根本……。 照参谋们推算,如果发生战斗最大公算是桂军自梧州东下、粤军一部于肇庆以西一线逐次抵抗,同时粤军主力置于广州湾、钦廉方向,先抄我军核心地带广州湾,再回头解决桂军主力。 除我部外桂军主力战力不强……。 依白健生领导草拟的作战方桉,李德邻部队主力控制于桂平/玉林一带,伺机东下解决陈竞存袭击广州湾主力部队,採【请君入瓮】之势;至于桂平正面主要威胁来自桂军溃兵,主要将以桂平周边既设阵地为依託,先拒止溃兵骚扰地方,再驱迫粤军转往桂林方向与桂军主力决战。 ↓记住发布页↓https://4w4w4w.com这次防敌容易、防自己人困难……。 “绍山,怎么整个早上看你眉头都皱着?是在担心家裡的邓姑娘吗?”我打趣问道。 “报告!不…不是…”周绍山急忙从桌后起身立正站好。 这列车原本是客货两用,前面4、5节客车、后面再接上7至1节货车。 随着欧战结束欧洲各国忙着恢复民生生产,各种化学品、医药、金属农具工具、拖拉机、肥料、建筑材料、服装、鞋子需求都极大,连带使得广州湾与桂平间原物料和工业成品的运量愈来愈大,每列列车加挂的货车数也愈来愈多。为不影响运能,今天这班列车附挂了三节车厢--我们现在所处的是兼做办公室与会议室的花厅车,另外加挂了卫队人员与家眷车各一节。 “表哥、晋伟兄…”我朝会议桌旁二人问候道:“不好意思让二位这么早一齐出发。” “哪的话,正是紧急的时候,怎么还能分什么你我?”启东表哥微笑道:“还是先让晋伟报告吧!” “晋伟兄昨晚让您忙了一夜吧…”我拉开椅子边坐下边道:“别客套,有什么渊翔该知道的请直接说!” “咳咳…先向您汇报一下运输的全般讯息…”吴晋伟清了清喉咙,虽然整夜没睡眼中满布血丝,但整个看来神采奕奕。“五年来在司令您全力支持下铁路建设工作有相当成果。目前以玉林为中心往北经贵港修到桂平,桂平往南有两线:东线走陆川经廉州到广州湾、西线经博白经闸口镇到北海;东线另外由廉州延伸到茂名,西线则以公馆镇为交会点,往东经高桥横山连接至广州湾,再往西则修到了钦州。目前桂平经玉林到广州湾的东线、到北海的西线两条干线都已修筑为双轨。此外,以桂平为中心到贵港之间,从各铁路车站出发到各乡镇间都已经修成轻便铁路,玉林、北海、广州湾等与四周乡镇间轻便铁路也已通车。” “就这次所需要的运输量而言,不计轻便铁路目前我们共有机车头112部、客车车厢637节、棚车1162节、平车敞车共343节。”吴晋伟翻阅手中资料续道:“昨夜与白参谋长核计,若单就运兵而言目前将主力控制在玉林,运输能力足以快速在桂平与茂名间转用。若以李副司令一个团估计,转用时间在12小时内可以完成。” “那问题在哪裡?”我单刀直入问道。 “人员部分转运没有问题,弹药粮秣部分白参谋长要求五天内于桂平和茂名分别完成堆置也没有问题。现在问题有二…”吴晋伟精准说明道:“第一是火砲,李副司令辖下两个砲兵营配属了新近从德国进口的24门15榴弹砲,15榴弹砲砲身重量重,在桂平站上下车没有问题,但是茂名站现在设施不足,下车后要重新上车就有问题──15榴弹砲是新装备,砲兵部队还没有时间做上下火车演习,怕不熟练耽误时间。” “第二个问题也是与15榴弹砲有关…”吴晋伟续道:“15榴弹砲含弹药车,每门砲要16匹马,每营12门砲、加上附属零件、通信、维修等车辆共需24匹马──目前两个砲兵营的輓马也都尚未接受上下火车训练,届时受到惊吓可能会影响整个部队的机动能力……。” “打仗就是打运输和后勤,晋伟你与白参谋长考虑到的都是最严肃的问题…” 我转头问启东表哥道:“目前我们手上的大型柴油拖拉机数目有多少?” “大型四轮柴油拖拉机吗?”启东表哥道:“桂平方面有2多台,玉林7、8台,广州湾周边大约1出头。” “都是四轮驱动的吧?拖砲有没有问题?” “据我所知15榴弹砲约2吨重,在公路上绝对没有问题,但如果是湿软土地要试试看,原则上应该没有问题”启东表哥道:“还是要在试试看。” “趁火车还没开,立刻通知他们试试!”我嘱咐道:“15榴弹砲射程远,敌人应该还不知道我们有这种武器,更不要说有反制我们的能力。只要在适当地点放列,不需要特别疏散到地面鬆软的野地上,应该用拖拉机就可以运动,不需要一定用马…立刻通知下去即刻演练用拖拉机拖砲,该改装的地方像是拖拉机加装吊钩什么的马上下去做,这件事情列为第一优先。” 周绍山道:“明白,通知砲兵单位立刻实验用拖拉机拖砲,同时通知运输柴油到桂平和茂名车站储备,立刻拍发电报!” “那个之前和二位提过的【集装箱】的事,现在办得怎么样?”我续问道。 “之前因为欧战关係,钢铁厂主要供应材料给兵工厂方面,集装箱部分虽然实验成功,但分配到的钢材少,集装箱生产数量不多…”启明表哥道:“最近一年能拨给集装箱的钢材较多,目前为止生产了1万多个都分配下去使用,我们手上调得到的空箱大约1千个左右。” “那叉车呢?”前一个问题是故意问的,我要问的不是集装箱……。 “小叉车目前超过5台…”韦启东道。 “我问的是集装箱用的大叉车……。” 起初一开始修桂平码头和兴建轻便铁路时吴晋伟脑中只有【栈板】的概念,但没有叉车配合就算有栈板也提高不了多少运输和装卸效率。叉车的核心是油压装置──我的专长是化学工程,不是机械工程──这些年来我花了不少功夫才把车床工艺转移到这个世界来,虽然和廿一世纪那边的工艺水准还有非常大的差距,但在製造齿轮、油压缸等设备上已经是这个世界中最先进的技术了。 相较于人工肩挑背扛,栈板工艺加上叉车大幅提升了装卸货效能,更进一步升级到集装箱运输,效率更远非同时代人所能想像。钢板钢材原本我们就能自行生产,焊接和冲压技术突破后生产就不是难事,主要问题还是在运输配套的拖车头和车架上,在集中生产短尺寸集装箱并改良拖拉机后,这部分也获得解决。现在外销部分受限于海外港口码头缺乏设备,还不能大规模运用在海运上,但在我们的势力范围内已经大幅度提高物流效能。 “集装箱用的大叉车目前生产了大约6台…”韦启东道:“桂平机械厂裡还有1多台还没交货的……。” “交出去的先不论,还没交出去的优先分配到桂平、玉林和茂名三个车站…”我抢话道:“大叉车可以举起2吨的集装箱,要举2吨重的15砲绝对不是问题。把大叉车预备到各车站,每个车站4台,这样要把24门砲上车速度就很快了。” “另外空的集装箱在桂平和茂名方面各运去1个──集装箱裡面堆满沙包就比县城的砖土城牆还要坚固──通知桂平与茂名守备营营长,把集装箱1、2个一组先拖到锁钥地点,裡面塞满土围成一圈当城牆──不需要围得紧密,中间有空隙无妨──集装箱顶上堆沙包做胸牆,把机关枪搬上去控制周边交通路线,一圈中间的空地放迫击砲当火力支撑,一个1、2个集装箱围起来的圆圈直径不要小于5米,以免敌人砲弹打进来造成过大损害…”我脑海中迅速闪过美军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利用集装箱快速构筑火力支撑点的画面。 “构成一个火力支撑点放一个加强排进去,但人不要放太多──记得每一个面要至少有两挺机枪可以构成交叉火网──照粤军目前状况,这样的支撑点粤军是吃不下来的,强烈要求守备队不能离开支撑点,就算被包围也不用怕,绝对不能退,一定要等到后面部队来逆袭!” “我懂您的意思…”周绍山道:“就像路中间的一颗大石头,挡着路让敌人吃不了更吞不下去。” “就是这个意思…”我对周绍山笑着道。 我转向表哥续问道:“那桂平方面移转计画呢?” “这部份很麻烦,我建议不动比较好。” “不动?!”我讶道。 “嗯,不动…”启东表哥道:“目前在桂平主要的工厂包括:机械厂、拖拉机厂、汽车厂、士敏土厂、炼油厂、化学厂、缝纫厂等七个工厂──除了士敏土厂原料问题外,其他六个厂经过我们计算后,都是重新建造新厂比把旧厂拆到广州湾重设便宜。” “喔?!” “目前广州湾钢厂生产过剩,欧洲方面欧战结束后军火需求基本上已经没有,生产出来的钢板、钢管、线材等等正好可以拿来设置新厂,同时美国方面机器产能过剩,採购进口新机器成本比拆装桂平的旧机器还要划算…”启东表哥解释道:“这几年我们累积不少经验,做新的比拆旧的算起来划算许多。” “主要问题在时间和运量…”吴晋伟接口道:“白参谋长的计画中最重要因素是时间,如果要等桂平方面把旧的机器设备都拆解完毕再运到广州湾,照目前估算,会把桂平到广州湾之间所有的铁路运能都佔满──先不估计拆工厂是否顺利,单纯计算每座工厂机器设备的重量和体积,就几乎要用到所有的车头和货车。” “所以意思是如果要拆工厂就没有空间载武器装备?”我问道。 吴晋伟道:“货车数量有限,怕是会耽误了部队运动移转。” “我明白了…”我续追问道:“机器设备不动…那人呢?” “目前桂平到贵港间估计有5万人口…”吴晋伟手指掐算道:“每列火车机车头最大拖运量是2节车厢,每节车厢在最拥挤状况下可以载2人以上;若以2人计,一列火车可以运出4千人──1列火车4万人、1列火车4万人,用桂平到玉林间距离计算,加计火车掉头、加煤补水等等时间,最多三天就可以运出5万人……。” “白参谋长特别嘱咐要我向您报告”吴晋伟续道:“这些年我们招了近8万铁路工人,去年起白参谋长特别对这些铁路工人分批实施军事训练,使铁路工人都具备有基本作战能力,充作步枪兵没有问题。目前桂平方面已经集结了近万铁路工人,要维护地方治安还是支撑个1天半个月应该没有问题。” “这样呀…”我反问道:“只有士兵不能成事,乌合之众不能期待过高。” “有军官训练班学员们带着,虽然不能像正规军纵横沙场,但要保卫桂平不是问题…”韦启东补充道。 “这样就有趣了…”我喃喃道:“要保卫桂平或是疏散民众、工厂本来我就不担心。技术问题都不是问题,只有政治问题才是问题。” ************从桂平搭快艇顺流而下,日落前就抵达梧州。于最短时间内我确认无线电台已架好后便与王济迳赴大本营。 “哎呀呀呀~这不是我的好女婿吗?快进来吃饭~快进来吃饭!”陆荣廷这老傢伙演技一流,据说是听到我船到了梧州就开始在门口等着,这时一副慈父久望游子归来的模样。 “哎呀…父亲大人呀!孩儿不肖都没能来日日请安…真是不孝呀…呜呜…” 谁怕谁要演大家来演,我双膝一软就跪趴在地上,边哭边磕头。 “快起来快起来,人回来就好…”陆荣廷老泪纵横,那表情、声音、动作之真挚,不管要提名金马奖、金像奖还是百花奖、金鸡奖都绝对可以问鼎最佳男主角。 “别这么说,是孩儿不孝,不能帮您分劳解忧…”我心想要哭大家一齐来哭,哭输你我就是王八蛋。叩头道:“这次陈炯明那厮欺人太甚,求求父亲大人让孩儿打前锋,好好教训教训陈炯明!” “啊…您瘦了…”我扬起头故作惊讶道。 “是呀…从广东回来后弟兄们别说是过上像样的日子了,就连吃饭穿衣都成问题…”陆荣廷继续照着唱本演道:“见着大家这么苦,我怎么吃得下呀……。” (真是不要脸的老傢伙,每个月从铁路和工厂就抽头1多万不说,光之前法国人的开拔费和英国人的掳获就值上百万……。)“父亲大人…”我一时也想不出来后面的台词,就继续边磕头边哭。 “小怡呢?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你要杀就杀了,哪管是老婆还是亲生儿子,多来个乾女儿有屁用?少一个人来我要跑也跑得快点……。)“小怡听说父亲大人决计出兵,特别准备了5万银元要给父亲大人壮行色…”我擦擦眼泪鼻涕续道:“近来说要打仗了,水路码头人货拥塞,为父亲大人特别准备的粮秣弹药补给等等都还堵在路上,今日渊翔先把银钱带上,其他小怡正抢着给父亲大人跟诸位叔叔伯伯运来……。” 一旁谭浩明道:“姊夫,好啦,让萃亭起来吧,有事情先吃饭再说。” “吃饭吧,别再搞这搞那,说得好像只有你们家这对女儿女婿才是人,我们都没有小孩,每个小王八蛋都不成事似的…”陈炳焜道。 (妈的你这个陈炳焜,是怕陆裕光不杀我就是了…我心中暗骂道……。)“月波舅舅、舜琴伯伯…”我迅速环顾四周一一问候道:“日初伯伯、冠南叔叔……。” “小怡担心舅舅与各位叔叔伯伯出战没有添购新的行头不足以威慑陈炯明那厮…”我从怀中掏出几封红包道:“特别准备了这些……。” 我一一跪行到谭浩明、陈炳焜、莫荣新和林俊廷面前奉上──这每包厚厚一迭足有5万元。 “起来先吃饭吧…”陆荣廷搀起我道:“见你们夫妻如此有孝心,这次老父不但要消灭陈竞存、夺下广州城,更要一举生擒孙文那厮,将那些假革命通通剿灭!” 【待续】 What If?(085)意料中的突变 2019-02-20【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3)意料中的突变原本说是粗茶澹饭,没想到实际上桌却又是堆得山珍海味,丝毫感受不出来有任何清苦。 餐桌上原本几位军头还绷着臭脸,酒过三巡后各个脸上线条都柔和了下来;接着陆老帅宣布开桌打牌先,老帅们立刻掏出方才我双手奉上的大红包,毫不客气拚搏起来。 “我说舜琴呀…我看这样吧…”陆荣廷边砌牌边道:“渊翔这个小王八蛋也为大家出力不少,那这次就让他打前锋吧……!” “怎么能这样,他算什么辈分,哪能打什么前锋?”谭浩明没上桌,坐在陆荣廷背后抢白道。 “怎么说渊翔也孝敬了各位叔叔伯伯许多,就让他上阵打个几轮磨练磨练也好…” 陆荣廷缓颊道。 “他凭什么打头?小孩子一个毛都没长齐…”陈炳焜掷出骰子道。 “呵呵,舜琴呀,怕是只顾着抢先争功…”莫荣新若无其事摸牌道:“谁都想抢头功、想进城发财,就要看有没有那个屁股唷,冠南你说是不是呀?” “这谁也说不准…”整晚就属沉鸿英手气最好,他道:“这梧州到肇庆之间沿途县城圩镇2、3处,哪个不愿意拿出个3、5万开拔费保平安的。” “让裕光打头阵也是应当的…”谭浩明不着痕道:“螟蛉总不如心上肉……。” “所以我说轮流打先锋才是最公平”莫荣新道:“云浮、肇庆、佛山、广州,一军分一梯,谁也别挑拨我们兄弟。” “不然就分南北吧…”沉鸿英打圆场道:“两支先锋南北沿江东下,鸿英自愿殿后。” “别说什么后不后的,先锋可是要打硬仗,发财是要拿命换的…”陈炳焜脸上丝毫没有表情道:“年轻人出头多,懂得搞甚么铁路、工厂的,我们老囉……。” “不然这样吧…”谭浩明道:“南岸出一路往江门,也好掩护一下。” “掩护什么?反正也不把我们当自己人…”陈炳焜澹澹道:“我们打到惠州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只会躲在镇南关打打越南小黑鬼,分不到的就送人也无所谓呀……。” “诶诶,怎么这么说?这不就接济上了吗?”陆荣廷道:“碰不碰?不碰我摸牌囉!” “碰不如吃、吃不如自摸呀…”谭浩明笑道:“渊翔你说说吧…叔叔伯伯们都要拚老命了,你这孩子总不能只出张嘴皮吧?” “渊翔任凭差遣……。” “人家有枪有砲还有钱,这仗都给年轻人打就好…”莫荣新话锋突转道:“时代不一样,我们也该回家含饴弄孙囉。” “老莫你怎么这样说?这么精神个人还怕拿不下广州?”陆荣廷道。 “呵呵,我的孩儿们别说砲了,连机关枪也没见过呢…”莫荣新道。 “红樱枪大刀片不挺多的?”陈炳焜笑道。 “叫你呢!”谭浩明朝沉鸿英道:“摸牌呀!” “报告大帅!”副官趋向陆荣廷身畔道。 “唉唉唉…这把好牌都给你吓去了…”陆荣廷道:“什么事?” “码头上来报,宁小姐差人送来1万发手榴弹已经到码头了”副官应道。 “没砲没枪,要手榴弹什么用…”陈炳焜还是面无表情道:“丢也丢不上城头,拿来耍耍玩倒是可以。” 谭浩明比了个小丑杂耍的动作,众人却都没笑。 “有总比没有好…”沉鸿英道:“1万发给我多少?” “舜琴打前锋…”陆荣廷抓了张牌却没看,放在手指中搓呀搓。“舜琴你要多少?” “我和裕光这3万多人,要个3万发不过分…”谭浩明抢道。 “你那最多就1万人…”陆荣廷道:“舜琴你那多少?” “刘震寰第一师,就1万多人枪吧…”陈炳焜时起烟杆深吸两口道。 “那就让显臣打前锋吧!”陆荣廷继续搓牌道:“萃亭你给舜琴伯伯送3万发去。” “冠南你那应该有两万人枪吧…”陆荣廷不待沉鸿英回答便对我道:“沉叔叔那也3万。” “诶诶…”谭浩明想插嘴却找不到间隙。 “日初,3万先挡着行吗?”陆荣廷朝莫荣新问道。 “干卿你怎么说怎么好…”莫荣新盯着陆荣廷手中那张搓半天还不翻开的牌道。 “姊夫你自己本部也至少有个3万人枪呀…”谭浩明稍显着急道。 “天下还不是靠兄弟大家齐心打出来的…”陆荣廷将牌压到桌面上翻开道:“荣华富贵都归兄弟,荣廷只求吐一口闷气……。” “哈哈哈哈哈…”陈炳焜朗声大笑。 “呵呵呵…”莫荣新也跟着笑起来。 “大四喜槓上开花门清自摸…”沉鸿英笑道:“明年此时鸿英就自告奋勇帮陈竞存作对年囉!” “哈哈哈哈哈…”陆荣廷昂笑转头朝我道:“还傻在这干嘛?还不快给叔叔伯伯们送东西去!” “报告是!”我抖擞地合拢站了16圈几乎快麻痺的脚跟高声道。 ************“司令!” “王营长!” “别这么叫我”昏暗光线中王济羞赧了起来。 “那也不用叫我司令呀”我微笑着回应他道。 “船到了…”王济道。 远方传来低沉的雷声。 “刘震寰部、莫荣新部、沉鸿英部各3万发,其他的司令部留用…”我没回头往前走道。 “肉包子打狗吧…”王济道。 “拿肉包子喂狗…至少狗会肥吧…”我转头哂笑道。 “就怕是饿狗,吃了肉包子还不肥。” “呵呵呵…”我怕人听到低声轻笑。“今晚办妥有没有问题?” “没事…”王济应道:“今晚走吗?” “时候还不到……。” “夫人和吴医师在船上,所以?”王济问道。 “喔?”我稍感讶异道:“她们怎么跟来了?” “您现在是要回去裡面还是?”王济没理我续问道。 “裡面大头们都醉了,先回船上去。” “不想睡觉就去散散步,别在这裡碍眼!”君儿笑着把我们俩辇下船。“王济你们别跟得太近,离1步就好!” “记得带伞呀,一直打闷雷,待会怕是要下雨了!”君儿掩上舱门道。 我抬头看看天,这天色不像要下雨的样子,但远方却不时传来闷雷。 庭馨没有说话,抬着头彷佛观星似地随着我沿河岸前行。 “这些年辛苦妳了…”想打破沉默,我思索半天道。 “别这么说,是馨儿对不起您…”庭馨停下脚步,似乎故意不看我地望着远方闪光。 “我好几次派人找妳……。” “我知道…”长长睫毛眨呀眨,庭馨持续望着远方道:“是我不好…我故意躲起来的……。” “啊…?”我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桉。 “您的事情我都知道…”庭馨顿了顿道:“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 沉默的空气在两人周边快速流动,我心中隐约觉得这一切还是让她自己开口得好,不该让我主动问她。 “这些年过得好吗?”脑袋快要爆了,我勉强挤出这几个字来。阔别将近十年,重逢不到48小时我却没有时间跟她说些什么。 “挺好的呀…呵呵…”庭馨的笑声有气无力。 “妳刚才说我的事情妳都知道…”我灵光一闪抓着方才她的话尾问道:“妳都知道些什么我的坏事呀?” “呵呵呵…”庭馨的笑声脆如银铃,显然心情开朗不少。“曲司令的事情报纸上常常看得到呀……。” “喔?”我故意谄笑道:“报纸?我还不知道报纸上有我的消息呢!” “南洋的报纸上常能读到您的消息呢!” “这么恐怖呀?!”我故意奸奸笑道:“是杀人魔王吗?孩子们听到我的名字会不会吓哭呢?” “呵呵,您可不知道…”庭馨的语气有了相当转变,俏皮道:“南洋的孩子如果哭了,妈妈就会吓他们说【曲司令要来了】,孩子们听到马上就不哭了呢!” “这么恐怖呀!”我故作严肃道:“那土人们有没有逢年过节拿香烛祭拜呢?” “有喔…”庭馨噗呲一声笑了。 “应该把那些钱汇过来的,不需要花在香烛上…”我假装无辜道。 “唉…”吴庭馨轻叹一口气道:“是我让二哥别洩漏出去的……。” 我还记得他二哥在槟城……。 “君儿姊姊家裡和我们家有生意来往…”馨儿道:“您找我的事我们都知道,是我不让二哥的……。” “没事的…”我挤起笑容道。 庭馨显然没理会我,续道:“那时夫君率部开拔前往观音山,馨儿心中惶惶不可终日……。” “害妳担忧了……。” “君姐姐待我特别好,汇了二千块钱给我…”庭馨似乎有点赧色道:“我觉得君姐姐真好……。” 馨儿停了半晌续道:“君姐写了几封信给我,鼓励我好好读书……。” “嗯…?” “君姐的心这么美,人一定更美……。” “呵呵…”我见她如此生份,轻轻拾起小手道:“这次见到了君儿本尊与妳想像的有没有一样呢?” 庭馨似乎有点受惊,悄悄后退一步道:“比…君姐姐比我想像的美多了……。” 我坚定握住柔夷不让她再退开,轻问道:“那……?” “后来从信中我知道家裡有君姐姐,还有晴姐姐、桃姐姐、菱姐姐…”馨儿手被我握住,垂下臻首道:“我…我不敢……。” “傻丫头…”我握得更紧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敢还不敢的?” “……”馨儿垂着头,静夜闷雷中彷彿能听到泪珠在眼角打转的声音。 我一把将她紧搂怀中道:“回来了就好,以后这就是妳的家……。” “南华学业结束,我就随着二哥去了南洋…”馨儿娇躯微颤但语气平静。 “去静静也好,年轻多去走走看看…”我抚着她髮丝道。 “我有写信向君姐姐禀报…或许…或许哪天我自己想通了,心愿了了就回来…” 馨儿微声却有点无伦次道:“乱世中生命这么脆弱…我想…有姐姐们在家陪您…我…或许可以…我想多救助些孩子……。” “生命要用在有意义的地方,在家教育孩子很有意义,但能发挥自己能力,到南洋行医是更有意义的工作…”我双环住她圆润的双肩。当年分离时可爱婴儿肥的她,出得更丰腴了。 “谢谢您这么说…”馨儿收拾起情绪缓道。“那封信似乎没寄到,害您和君姐这些年为我担心了,真是抱歉……。” “没事的…”我安慰道。“别想那么多,这几天相处下来想必妳也知道,我曲某的女人都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要安全就好,我是不会限制的。” “馨儿明白…君姐姐也是这么说…”馨儿僵硬的身体似乎放鬆不少道。 “君儿也真是的,不该带妳到梧州来。” “是馨儿不好…是馨儿强要来,君姐不放心才带我来的……。” “赶着要走?”我隐约闻到了她赶着要完成某件事情的味道。 ↓记住发布页↓2h2h2h.com“……”馨儿枕在我肩上无语。 “这场战争应该不会持续太久,有什么急事呢?”各种念头在脑海中快速闪过,我试探问道:“是感冒的事吗?” 历史上造成超过2万人死亡的西班牙流感分成三波,1918年秋天的第二波大流行最致命,但1919到192年春天第三波流行结束后就神秘消失。 “感冒已经很少见了,之前一度很严重,现在都是普通伤风感冒……。” “妳有开大力士给病人吗?” “嗯…”馨儿颔首道:“大力士虽然不能直接治疗,但对缓解症状很有效果,搭配让病人多吃营养品补充体力,让死亡率大大降低。” “跟妳说的妳都记得,真乖…”我爱怜抚摸她髮丝道。当年我俩相处时间虽然不多,但我曾仔细向馨儿解释细菌性疾病与病毒性疾病的差异。 “您留给我的笔记我都好好保存着…”馨儿突然表现出莫名的娇羞。“感冒和笨蛋都没药医……。” “呵呵,妳真的记得!”听到她说出那句我常挂在嘴边的日本谚语,我心情整个大好。 “嗯…”馨儿稍微扭动身躯,我趁机抚上那硕大的乳房。现在应该有D罩杯了。 “那是什么事这么急?”见她没有抗拒意思我动作也稍稍更大胆点。 “嗯…”馨儿轻哼一声道:“是眼睛的事……。” “眼睛?”我本想接着说点轻薄话,见馨儿态度认真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肥硕柔软的乳房即使隔着布料手感还是非常好。 “您知道砂眼吗?”馨儿随着我的手势微微调整姿势道:“每年都有很多孩子因为砂眼失明。” “砂眼是细菌感染造成的…”我答道。 “扑灭苍蝇、多洗手──您当年曾经跟我讲解过”馨儿接口道:“但那是预防,真的染上了还是无药可医呀。” 我已经完全忘记曾经向她说过这件事。 “将近十年来观察,我估计单是整个南洋就有几十万人因此失明”馨儿彷彿撒娇道:“前段时间看着消炎粉瓶子上标籤,突然想到这一定是我夫君发明的!我夫君这么厉害,能发明出消炎药这样的仙丹!” “这时候才会记得我是妳老公…”我在肥臀上捏了一把道:“哪家的小妾这么不守规矩的。” “求求您啦…馨儿也是厚着脸皮託哥哥向舅老爷询问,才知道不只消炎粉,连大力士都是夫君发明的……。” 原来如此,原来是哥哥掩护妹妹,怪不得躲在眼前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人。 “原来馨儿是这样才露馅的呀…”我的怪手侵入臀肉之间,隔着紧压在我胸膛上的丰乳明显可以感觉到馨儿的呼吸急促起来。 “馨儿相信您一定可以!”女人的语气有点撒娇撒赖味道。“拜託您行行好!” “那逃跑的小妾该怎么处置呢?”我捉狭反问道。 “夫君您是救苦救难大菩萨,一定不会记小人过的啦……。”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您方才不是说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吗?”馨儿马上堵我道。 “呵呵,真是我家夫人没教好,让妳这隻小野猫都爬到树顶上来了…”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来人呀,把这隻小野猫绑出去打杀了!” “您才不捨得呢…”馨儿抬头做鬼脸道:“打杀了小野猫以后谁去搭草屋呀?” “呵呵呵…”我突然忆起那年在云岭镇分手的情景。 怎么都是恶战前夕……。 “治砂眼我略知一二,但要想把特效药搞出来”我故意捧着馨儿屁股一推,让她的小腹紧紧顶住早已站起来做暖身操的分身道:“要借妳这隻小野猫一用!” “啊…”馨儿脸上的燥热隔着衣服炽烧着我的皮肤。 我故意不说话逗她,任凭她胡思乱想到九霄云外──治疗砂眼披衣菌用利福平、金霉素等抗生素药膏都很有效,严重时搭配口服抗生素,几个星期就可以治癒──这几年我不是没有想过搞抗生素赚钱,但兵马倥偬间哪有那个閒暇功夫去做抗生素菌种筛选、发酵量产工作。 怀中小女人扭来扭去,小心思显然是一路朝那春天百花盛开的小径奔去。 “想到哪去了…”我刻意朝她耳朵吹气道。 “啊…”馨儿羞怯难耐道:“您说怎样就怎样……。” “还记得医学校裡教的细菌培养吗?”我挺着下身在她小腹上摩擦道。 “记…记得…”小女人春心荡漾道。 “治疗砂眼是有仙丹但我现在没时间炼…”我故意用挑逗语气说正经内容:“想借小野猫聪明伶俐的大脑和灵活双手,帮夫君将仙丹练出来度众生……。” “讨…讨厌……。” “但夫君有两件事要先说在前面。” “嗯…”馨儿显然相当在意刚才被我戏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出来。 “第一,治疗砂眼的特效药就在这大自然中,我知道找的方向,但不知道要找多久才找得到。” 找抗生素生产菌这种事几乎纯粹靠运气,运气好的像佛莱明莫名其妙就找到青霉素,运气不好花几十年也未必找得到有商业价值的菌株。碰运气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至少我知道利福平、金霉素、青霉素这些菌株当初是在哪裡找到的,教馨儿去特定目标环境裡再找一次应该机率会提高许多。 “只要您告诉馨儿,馨儿一定照您教的方法认真去找!”收拾起荡漾春情小女人认真回答道。 “妳放心,这不像上山找神仙,虚无飘淼…”我安慰道:“多花些时间一定找得到的。” “那第二件事呢?” “妳要答应我,找到之后不再回到妳那小诊所去…”我严肃起语调道。 “啊?”馨儿吓一跳道:“为…为什么……?” “呵呵,放心,不是要叫妳留在家裡生孩子…”我摸摸她的头道:“妳不是希望能救更多人吗?我要教妳的方法还有妳将会找到的仙丹,会对这世界产生很大很大影响。在诊所妳能救一人、十人、百人、千人,但是我要妳到各地去推广这种方法,让各地的医生都能学会这种方法,一起救几万、几十万、几百万人。” “是…这样吗…?”馨儿被我捉弄得一愣一愣,一时间分不清我是开玩笑还是认真。“我…愿意……。” “那亲爱的小野猫愿意再等几天…”一时不知怎地慾火兀然焚起,我轻轻推动女人肩膀,让馨儿她背对我被抱个满怀,双掌袭上胸前手指硬衔乳蒂道:“待夫君先将眼前急事办好再来为馨儿炼丹吗?” “唔…”馨儿已不知如何回答。充满侵略性的巨掌已穿入裙内,潮湿温热的手感令我慾火更上一层。 趁着最后清明我瞧见右前方十馀步开外有张石桌,回头王济他们都在百步之外,我衔着耳珠缓缓朝石桌方向挪去。 硬直又炽热的龟头摩擦着丰臀,不纯熟的女体时而僵硬时而柔弱,混炼焦燥地被我诱引到石桌旁边。 “不…啊…不要在这裡…”馨儿低声抗议。 相隔这么多年再会,我当然明瞭她不愿如此草率将第一次交给我的心思。但那莫名的慾火愈烧愈烈──与其转头数百步回去船上,我宁可就地将馨儿正法。 “啊…您要干什么?”双腿被我用膝盖顶开,馨儿紧张问道。 “乖乖听话。” “呜…”馨儿大约明白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事,红着脸抬起了头,身体连动都不敢动,继续紧张地看着后面是否有人闯入。 我褪下湿透的亵裤,沁凉夜风抚过敏锐下身,稀疏的阴毛娇羞地揪成一团。 “啊…”手指的搔刮令她闷哼一声挺直双腿。稀疏的耻毛无法掩饰,美丽的肉丘逐渐露出粉红色的肉缝,闭合着展露出妖豔溪沟,细缝裡吐出潺潺花蜜。 我蹲下握住将脚踝抬离地面,小女人整个正面朝上地躺在石桌上。馨儿头向后仰丰满胸部高高挺起,衣裳上钮扣已撑不住绷紧上衣。我伸出手解开钮扣,拱形背部支柱顶高纤腰,丰满高挺的胸部更加突出。下半身长裙已被捲起,馨儿下意识双腿併拢夹紧只露出稀疏的阴毛,我双手施力将双腿开成一字型,大腿与臀部一样靠在桌缘,小腿就垂挂在桌子的两侧,丰饱的阴阜小丘般隆起眼前,馨儿不禁兴奋迫地喘息着。 两腿无力放弃抵抗后,我伸出双手循着纤腰从下拖住乳房爱抚,十隻指尖轻柔地按压抚摸,含羞的小女人忍不住嗲声叹息。 粗糙的双唇梳开粉嫩阴唇,柔嫩的肉办被舌尖绽开,缝口溢出浓厚甜腻花蜜。随着灵舌轻慢挑弄馨儿心弦似乎也被我拨得震盪起来,落向花蒂的舌点时疾时缓,令没有经验的小野猫幽咽地绷紧。馨儿急忙摀住芳唇,却遮盖不了一阵又一阵急切后舒缓喘声。粗糙舌面从蒂尖滑向穴口,来回迟疑却没有进入,只有前端浅浅地探入摩擦,搅拌似挑逗蜜穴期待进一步插入来临。我忍住呼吸尽情戏弄,挑逗着让渴望插入的期待更加膨胀,迫得馨儿焦急地挺起腰肢,主动凑向我脸上迎合。 馨儿语焉不详地吱唔呻吟,舌尖向肉缝内滑进,泊泊蜜汁被挤了出来,慢慢的插入令娇躯强烈期待而颤抖。粉红色的肛门在眼前开阖紧缩,两条大腿倏地拢紧,差点把我夹得眼冒金星。敏感的神经电流向全身扩散,被逗弄得不堪的花蒂不停颤抖。或许一开始还有些惊吓不安,但胯间不停歇的快感让小女人渐渐沉默在男女欢爱之中。 “呜…”白玉般纤指再也档不住慾火的召唤,馨儿一对小腿肌肉紧束,十隻脚趾如同鸡爪般束起。膨胀的阴茎让我也失去理智,扬起身子我将馨儿双腿抬起,扶凖肉柱朝幽谷间推去。 “啊…”轻叹声推开远方闷雷,馨儿双眉一窘,菰冠深入触抵子宫。熟透女体彻底点燃,但仅有一次悲惨经验的甬道却无法达到高潮。馨儿複杂表情交揉着痛苦与陶醉,龟首趁着淫浪一次又一次探访花心,不断改变的姿势和角度摧毁了矜持,却还无法将她带上极乐的顶点。 “好舒服…”从未进入过的美肉带来极大快感,我不禁轻呼。 仅有一次经验的小女人好像误会我意思呻吟道:“您…讨…讨厌…呃呜……。” 膨胀的龟头被伸展的阴肉包围,快速地在肉洞裡来回。 我将馨儿翻过身子让她小狗般趴在桌上,红润俏脸贴在桌面,丰硕乳房也因上半身重量而压扁。我俯身平行俯在馨儿背上,被爱人包覆的小女人完全臣服于胯下。粗长肉杵深深钉入穴底,我伸手托起垂吊沉重的乳房,馨儿反射地整个身体后挺,Z字型悬空在桌面上让结合愈紧密深入。 顽抗高举的身躯终于驯良地趴倒下去,上半身俯伏在桌面上,脸上交杂着幸福与不愿面对自己慾望的愧疚,女人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开。原先仍本能性有点抗拒的小女人不知何时已完全臣服,身心完全沉溺于插入的摩擦达到忘我境界,自动包围肉杵的淫肉不停蠕动,长久未获滋润的爱意将两人带入桃花源仙境。 我将馨儿一隻脚弯曲支持体重,另外一脚拉开高举,怒张的肉茎缓慢有力插入直至深处。反覆的活塞运动让小女人不断摇动脚踝,却不知幼嫩的阴道因此与肉棒强力纠结扭曲。阴茎夹在丰满美丽的屁股裡,每当馨儿扭动屁股时都几乎快从穴口脱离出来,但不知疲累的熊腰又随即深深推进去,进出间沾满淫蜜的阳茎淫猥地泛着亮光,吞入阴茎的花瓣完全外翻,又随着阴茎动作捲入穴内,黏黏的蜜液溢出到大腿上,更增加那裡的淫荡感。 硬度满点的肉棒直径达道惊人程度,饱实坚硬的龟头推平了小穴中一切皱褶,深深地咬噬搅动子宫口,强烈的震撼让馨儿强烈地震慄。 不想再有任何遗憾,我一手放在那几乎爆开的花蒂上,前后左右、或画圆或画方地爱抚。馨儿彷彿死而再生,淫荡的快感逼得女人交喘连连。 我加快腰部抽送动作,在馨儿不知第几次无声呐喊的同时将精液射入虚脱的蜜穴之中……。 女人和蛇一样都是非常怕羞的,当高潮过后,女人也如蛇一样将男人缠绕不放。 发射后的阳具丝毫没有想要休息的迹象,鼓胀的龟头摩擦阴肉,高跷的臀部彷彿高喊着【欢迎光临】,蠕动的桃花源种再一次涌出欢愉的蜜水。 肉棒自主地插入淫肉之中,酥胸贪婪地渴求手掌抚慰,两心相悦的快感让阴茎插得更深入,馨儿再也顾不得矜持与严谨上气不接下气地呼叫,苦闷的长髮彻底解放出真实的自我……。 “您方便自己走吗?还是…?”王济潜身来到十步开外,轻不可闻道。 “怎么?”我应道。怀中馨儿打着呼噜,还没软去的阴茎还嵌在蜜穴蠢蠢欲动。 馨儿腰际长裙柔顺地遮盖了两人下身,“有急电,夫人请您即刻回船”王济语气尴尬道:“刘震寰第一师反了……。” 【待续】 What If?(086)艰难的选择 【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4)艰难的选择】刘震寰是一定要反的……。 刘震寰广西马平人,原毕业于广西师范学校,1911年加入同盟会,武昌起义后在柳州响应革命,二次革命失败后逃亡日本,1917年加入陈炳焜系统任巡防营副司令。依照我原本世界历史,第二次粤桂战争中刘震寰率广西陆军第一师打前锋,却没想到早与陈炯明暗通款曲,刘震寰阵前倒戈引粤军入桂,使陈炯明彻底打垮陆荣廷势力,旧桂系自此烟消云散埋入历史灰烬,时任中下级军官的李宗仁、白崇禧、黄绍紘等人顺势收拾乱军崛起,开创新桂系神奇的历史新页。 一隻蝴蝶拍动翅膀会在地球另一端造成一场风暴。 刘震寰不反,旧桂系不倒、就不会有新桂系诞生。 刘震寰不反,陈炯明不会统一两广,也不会有后来孙中山联俄成立嫡系武力的决定,更不会有黄埔军校跟蒋志清崛起。 所以刘震寰是一定要反的……。 我将馨儿放在榻上,她朦朦胧胧张开双眼,望望舱顶上天花板又阖上。她根本无法使唤身体。原本被捲起的上衣已经拉平,将美丽的乳房包覆起来;裙子也被梳理整齐,娇嫩的腹部与鲜美的阴埠安静地睡去,只有使不上力的双脚还慵懒地张开。 “瞧你干了什么好事…”君儿似笑非笑,口气中故意参杂的愠意相当明显。“外面那么凉,要使坏也该把人家带回船上,改明馨儿妹妹着凉了怎么办?” “呵呵,这时候妳又当起好人囉?”我拧乾毛巾抹把脸问道:“刘震寰方面情形如何?” “潜伏在鬱南的工作小组电台回报,入夜后陈炯明方面四五人与刘震寰方面在鬱南城外会面,双方谈了将近两小时”王济道。 “何以见得是陈炯明方面的人?” “前天我方工作小组就发现有不明人士在云浮到鬱南间僻静处架设电线,经研判后是临时电报线,工作小组便趁夜监视截听”王济说明道:“昨日入夜后工作小组发现电线终点处开始有人出没,埋伏查明后确认是广东方面人员,便分头监控刘震寰方面与广东方面动向。” 谍报不一定要打入目标群体之内,透过外围蛛丝马迹就可以观察到许多迹象。 为了确认刘振寰动向,我早就安排了一组人员设了3个无线电台,布建在刘振寰司令部周边,监控进出人员、纪录刘振寰幕僚与陌生人往来情形外,在鬱南县城周边观察可疑事物;工作小组同时也拦截了所有拍往或是发经鬱南县的电报,以免漏接任何可能消息。 这次能及时捕捉到刘振寰与陈炯明人马会晤,就是长久佈建的成果。之前便有迹象显示刘振寰用密语与澳门方面电报往来,虽无法完全判读内容,但足以证明刘的代表在澳门方面与陈炯明方接头。 “有什么具体情报?”我问道。 “陈炯明方面大概完全想不到会被截抄,电文内容都是已知的旧密码”王济说明道:“应该是有高层能作主的人直接守候在电报房,鬱南这边发文完毕几乎没间断地对方就回文。” “嗯……。” “照目前工作小组回报,陈方以官位和金钱利诱刘振寰,刘振寰喊了几次价已经成交…”王济拿着电文报告道:“最新回报的是有关他们双方动手时间、地点、讯号等的内容。” “所以什么时候动手?是时间到就动手还是开火后到某个阶段动手?” “具体方桉不知道,应该是陈炯明的代表当面口述,但刘振寰方表示最快也要四天时间准备。” “然后?”我迫不急待追问道。 “陈方回文表示不急,要求刘方听从后续讯号行动”王济道。 四天……。 照目前陆老帅这边备战进度,四天后应该是最快的时间,但广东方面回讯说要刘方稍待,就表示要不是要诱敌深入再一举成擒,要不就是打算先在梧州/云浮一线正面对峙,另有打算。 “通知工作小组先撤挂线…陈刘双方会面应该快要结束,如果等下广东方面撤线时发现我们挂线,事情怕会有变…”我边思索边道:“这件事最优先,现在立刻通知!” “立即通知去办!”王济转身指示守在舱口的手下道。 “刘振寰回县城了吗?” “目前还没有……。” “刘振寰离开司令部这么久,即便他出门时避开陆荣廷眼线,恶战将至离开司令部这么久也会有人起疑…”我摸摸下巴道:“叫他们盯紧鬱南县城往西方向,只要有任何人或是鸽子什么的有朝梧州方向报信的迹象,立刻通知!” “是!”王济道。 “不好意思我女人家插个嘴…”君儿突然道:“表哥怕是早就料到刘振寰要反了吧?既然如此,怎么可放过任何打算向梧州方向通风报信的人?” “……?”我没料到君儿会这么说。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打从广州湾开始,表哥你的布置都是做桂军败战的打算…” 君儿娇笑道:“布置桂平防御是如此,疏散桂平百姓也是如此…陈竞存的部队和英国殖民地部队比起来根本是不堪一击,但一路下来表哥显然没有打算求胜……。” “兵法的核心不是求胜,而是不败…”我回应道。 “所以不败的不是广西,而是桂平吧?呵呵呵…”君儿讲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字字重捶在我耳裡。“如果想要陆荣廷消失在乱军之中,更重要的应该是直接灭掉报信的信差吧……。” “……。” “要老人家们让出来是不可能的,要不就是鼓起勇气跳出来自己干,要不就是借陈竞存之手…”君儿娇靥绽放道:“不就是做个选择,看是自己动手还是交给别人。” “呵呵呵…”心事被贤妻看破,我哑然失笑遮掩尴尬。 “别说表哥你心中会这么想,德邻、健生他们现在应该也在盘算相同的事吧…” 君儿换了个坐姿续道:“表哥今晚能顺利回到这船上,只能证明老帅他们真的老朽了、煳涂了……。” “唉…”回想起过去半天时光和陆荣廷他们做的那一幕幕戏,我不由得轻叹。理智上早就对他们这班老军阀只求私利不顾民生相当厌恶,但大半日来见到他们纯粹为了升官发财而擅启凶衅的丑态,更坚定了我的意念。 “君儿相信跟随着表哥的这票兄弟没有任何一个是贪图升官发财、荣华富贵之辈,今天我们的战力这么强不是因为船坚砲利,是因为每个人都相信表哥您在带领大家做对的事情…”君儿表情平和却鞭辟入裡道:“表哥你不是完人、甚至太过天真,但你坚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心,每个人都清清楚楚看在眼裡。说真的这么多年来君儿一直不明白表哥为什么永远都有那么多的想法、那么大的智慧,什么东西似乎没有表哥你不知道的,什么问题好像没有表哥你不能解决的,但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 “妇人之仁……。” “现在的考虑应该不只是眼前刘振寰叛变或陆老帅、陈竞存要如何如何,更核心的问题是接下来表哥你打算怎么办?”君儿啜口茶道:“这一战最多不超过3日,一个月后表哥你要带大家往哪去?” “呵呵…爱妻说得一点都没错……。” “不需要问你的参谋长,重点是表哥你自己打算怎么做…”馨儿突然嘤咛一声,君儿赶忙挪身过去让馨儿臻首枕在自己大腿上。“你看看你把人家弄成怎样…呵呵…表哥你难道不明白吗,姊妹们大家死心踏地跟着你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帅、多温柔,而是因为你的心…你日日夜夜为平民百姓造福的心,才是姊妹们愿意粉身碎骨追随你的原因呀!” “我明白了…”我清清喉咙道:“如果陈竞存要刘振寰等,就表示先打算朝南线动手──梧州/云浮一线採取守势或诱敌深入,先把重点放在广州湾方向夺取资源的公算较大。” “以老帅他们部队的战力,应该就算陈竞存要请君入瓮,他们自己也走不远吧…” 君儿爱怜地梳理馨儿汗湿的浏海道:“粤军就算主力指向广州湾,应该也过不了莫阳江一线…夫君应担忧的不该是这个吧!” “呵呵…”心事直接被点破,我尴尬地笑了几声道:“贤妻果然是天下最知我者……。” “贤不贤、甜不甜不重要,重要是表哥你自己要下定决心!”君儿俏笑道:“君儿书读得少,没办法为表哥分劳解忧,但君儿要提醒──这事找李副司令还是白参谋长参议都没用,表哥你要自己熬过这一关。熬得过,大家看你自然不同……。” “我明白夫人的意思…”我颔首道。 这些问题说来要难不难、要简单不简单……。 第一个问题是:要不要等、要等多久? 要反陆荣廷随时都可反,现在间隔在桂平与粤军之间的旧桂系主力,用一个团兵力对付都是摧枯拉朽,甚至旗号一扯相信众多早就希望投入我部的中下级干部都会率众来归──问题是我自己愿不愿意背负那个【叛徒】的骂名。 第二个问题是:要不要对【自己人】开枪? 如果不愿意从背后捅刀,等待的结果将是刘振寰联合陈炯明夹杀桂军主力。陆荣廷嫡系败像已深,但莫荣新、沉鸿英的亲兵却不是那么容易消灭。无论如何桂平距梧州大本营不过百来里路程,当桂系主力溃败时散兵游勇难免骚扰地方,再加上桂平位在梧州往柳州、桂林及南宁的三岔路口,无论陆荣廷、莫荣新还是沉鸿英要退回各自老巢都必经桂平,届时是和是战都不是件容易的决定。 第三个问题是:和陈竞存大打还是小打? 挡下陈炯明南路粤军不难,挡下后直取江门甚至一路往佛山、夺广州都不是太大难事,难在首先如果取胜太彻底,怕是陈炯明放弃与刘振寰联合调主力南下,这样一来反教桂军趋肇庆、取广州,第二次桂粤战争就会改变历史以旧桂系胜利作收──所以反而是南线不能分出输赢,却要让开北线使粤军直入──这种作战指挥不但要极其巧妙,还要不露痕迹。 最后一个问题是:要牺牲多少百姓? 历史上粤军进入广西后军纪极坏,姦淫掳掠无恶不作,南宁屠城更是天怒人怨,才让少壮派新桂系有崛起的空间。如果斧凿太过造成生灵涂炭、民怨四起,未来自己要如何面对百万乡亲更是艰难挑战。 真难……。 ↓记住发布页↓2h2h2h.com“啊…”专注沉思中的我对身后来突然的拥抱,不禁身体微微震动一下。原来是君儿不知何时紧抱自己,我反射性地还以为是心神过于专注以致失了重心。 “别鑽牛角尖了,该做的事你不都已经下令作了吗?”君儿吻着我的颈子,愕然之馀又在我心中投入一分荡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不是表哥你想怎么摆佈就能怎么摆布的,好好保护好百姓生命财产才是真的。” 君儿小手探入衣襟,一边揉搓着我的胸部,一面从我的脖子吻到耳边,道:“人心才是最坚固的城池……。” “啊…”一道电流突然从脑门贯下,我不觉喃喃道:“人は城、人は石垣、人は堀、情けは味方、あだは敌なり……。” “您说什么?”君儿隔着裤子,让自己的小腹与我的臀部互相摩擦。“君儿没读过什么书,胡乱说话表哥不要介意……。” 没读过什么书?…女性名门大学毕业生在廿世纪2年代是很多是不是……? 从背上明显感觉到君儿胸口亢奋不已,起伏跳动得十分厉害。本来王济或许可以发挥紧急刹车作用,但不知何时他已闪出船舱还把舱门拉上,瘫睡在旁的馨儿似乎更加刺激了君儿慾望,使她的狂欢游戏更加亢奋。 “嗯…啊…”君儿偏着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声宣洩出来,用脸颊来回蹭弄宽阔的肩膀。丰满的乳房也不停在虎背上搓揉,好似在尽情蹂躏着自己。小舌头更不时舐吻过我的颈侧,快感像电流般从头顶一直流到趾甲。她的动作急切,彷彿将渴死的人急切索求我的爱抚。 “我也要……。” 我抬起脸,双手握着胸部两个突起的乳碗,静静看着君儿表情。小脸彷彿俏皮的天使般,充满幸福、快乐与慾望,她的小手一拉,将我裤裆拉扯开来。 原本昏昏欲睡的分身被唤了出来,君儿朝舱口稍稍顾盼,就立刻将阴茎贴上脸颊、摩擦自己鼻尖,很快将所有顾忌抛到九霄云外。 “好棒…”君儿握着茎体,微侧俏脸将芳唇凑向菰首前端,慢慢地塞到口中。火热硬直的肉棒在口腔内摩擦,湿滑的黏膜迅速抹去原本乾涸的汁液,尤其当碰触喉咙深处之际,两人体内的欲火同时被点燃到最高点。 口腔内充满了唾液,额头上渗出兴奋的汗汁,甚至激动到眼泪都夺眶而出。君儿勐烈地砸嘴套弄肉茎,一次…二次…三次…一次次激烈地在口腔内扭动着。 “这就是馨儿妹妹的味道吗?”君儿似乎兴奋得难以控制自己情绪,将肉茎顺着两颊轻轻摩擦。“味道真是太棒了……!” 她浑身迸放着妖豔的慾火,我不知该是抑制一下她过于高昂的情绪,还是该直接将君儿正法。 “刚才在窗边远远看着你们,我就快受不了了…呜…”丰满的乳房汹涌地鼓胀,君儿一边玩弄自己的乳首,一边把龟头吞在喉咙深处,口中发出啧啧声响。那感觉似乎太美妙了,君儿控制不了自己撩起裙襬,将手指滑入下腹深处。 “躺上床吧!”我朝女人耳际命令道。 君儿迷濛带羞地看着我躺上床褥,敞开的裙尾中湿淋淋的阴唇包裹着纤指,中指和食指正并列地在花径中上下抽动,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髮似乎都已经陷入熊熊火焰之中,亢奋而无法自拔。 我拉开小手,扶着阴茎在黏腻的粉红花瓣间来回推动,不时让菰头稍微卡在穴肉之间,不时又轻顶菊门,君儿咬牙忍耐努力不使自己发出甜美的亢鸣。 龟头尖端每次插入角度不同,令君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抓住肥如覆碗的乳球揉搓抚弄,君儿也仰起上半身配合着节奏晃动着。 我再一次将龟头卡入穴口,君儿喉头深处发出无声的呐喊,每隔几秒钟就进出一次却不深入的菰首,让丰满大腿不断抖动。 君儿的表情像要开口恳求,但想想我大概还没玩弄彻底,只能一隻手捧着胸前乳蜂,另一隻手则往双腿之间揉捏自己早已不堪的花蒂。 “啊啊…”不知是我的淫虐还是自己亵玩自己,君儿上半身激烈扭动,指尖颤抖着在真珠般阴蒂上来回摩擦,几乎发出尖锐的叫声。 “坳呜…”瞬间君儿纤腰往上突撞,喉间发出响彻舱房的叫声。身体像溶化似地,两膝也微微弯曲瘫软。 灼热的阴茎同时压入阴唇缝内,君儿两手抓着我的手腕。似乎快喘不过气来。 我把腰往上顶,君儿尖声叫着,指甲紧紧地掐入手臂。原本脱粒的小脚高踢颤动,当龟头尖端碰触子宫时,她本能地想回避,但却让我有机会更有力地深插,下体间体毛剧烈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君儿右脚踩在床垫上,让自己腰身更能紧贴我的活塞运动。不断进出的阴茎再一次点燃君儿体中熊熊烈火。 “嘴张开…”我来回抽动道:“我想要你的小舌头……。” 君儿兴奋地伸出舌头和我的舌尖相互摩擦,由侧面朝中间左右舐舔。我从没想到隐藏在她体内的性欲居然能如此强烈,更没料到君儿竟有如此细腻的技巧,让两条舌头如蛇交配般激烈纠缠。 “呼…啊…好爽…”君儿反射性地呻吟。 我乘胜追击冲撞着阴茎,膨胀的菰伞往覆摆动冲撞子宫,粗硬阴毛也不留情地搔刮细嫩蒂尖。 “喔…不…哎呀…又来了…”君儿哭泣呻吟,紧抓住我的手臂,体内深处快感不断涌出。 “好爽…再来…唉唷…”E罩杯的巨乳果冻般剧烈摇晃,君儿小腿不停抖动,盪人心弦的淫唱再度开始。 “啊…又来了…要…要坏了…不行了…”君儿眼噙泪光求饶,突然撇过头去道:“别…别装睡了…快救救姐姐……。” “唔…”突然被抓到在偷看,馨儿嘤咛一声,弹指可破的俏脸满上布满臊红,眼神贼熘熘转了几圈便又赶忙紧紧闭上。 “臭丫头还不救我…唉唷…看我以后怎么整妳…啊…”君儿佯怒,一把朝馨儿腰际捏去。 “哎呀呀…不敢了…姐姐饶命呀……。” “唉唷…还不快把衣服脱了…喔喔…妳家老公快把姐姐插死了…”君儿故意叫床逗弄馨儿。 我一低头就朝躺在旁边的馨儿吻去。馨儿早已被我们搞得情不自禁,豪不犹豫把小嘴凑了上来,配合张开芳唇迎接舌头来到。我一边尽情在馨儿嘴裡搅逗,一方面也没停下在君儿身体裡抽插。急着要换手的君儿双手在馨儿身上不停抚摸游移,使原本就饱满坚挺的乳房更加明显地突出。 君儿身上蒸散出的淫味强烈刺激着馨儿的神经,她挪腰用膝盖顶开我的下身,灵活的舌头开始在馨儿光滑如玉的锁骨上舔动起来。D罩杯乳球虽不如君儿硕大,但在君儿细腻的爱抚技巧下如气球般暴涨隆起。 “馨儿真敏感呀…”君儿口中叼着耳垂将突出的乳头夹在指间玩弄。几乎宛如处女的馨儿细腰扭动、头向后仰,丝毫无从躲避女魔头的摧残。 “呜…啊…”馨儿不由自己地呻吟,听到自己不顾羞耻的淫叫,小脸羞红得几乎不想活下去。 君儿扯过枕头垫在馨儿腰下,扶着我胀如鸡蛋的龟头在幽谷间摩擦搅弄。 “啊~啊~!”馨儿惊狂地发出尖叫,一双美丽的玉腿却自动缠住我的熊腰,目眩的快感使她渐渐失去挣扎的力量。 “不…不行…好大…唉唷…”馨儿发出苦闷的哼声大力摇晃脑袋。我抓住馨儿肩膀,肉棒一口气挺入泥泞不堪的小穴直抵花心。 我扛起脚踝、大腿出力往上顶,虽然只是第三次性经验,完全成熟的肉体诚实地对爱人报以最激烈反应。 “唔…啊…”肉棒几乎要冲入子宫裡,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馨儿小口半张,仰头露出雪白脖子。莫名激烈的性交高潮连续不断,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啊…不行…要…要死掉了…”甜美的电流传遍全身,骨盆几乎要苏散开来,馨儿发出喜悦的叫声迷乱地不停扭动屁股,君儿也不休止地玩弄乳房。羞愧喜悦的双腿不断高踢下踩,脚尖像钟摆般扩张又急收。 “好舒服…好舒服…啊啊…”馨儿情慾狂乱苦闷地摇着头,长长秀髮随之晃动,身体左右摇摆,让阴茎像搅拌棒一样在肉洞裡不断打出一阵又一阵白色泡沫。君儿灵活指尖来回玩弄娇羞阴蒂,包围阴茎的黏膜激烈活动,亢奋的穴口也淫秽地束紧,最后居然像钳子般牢牢夹住肉棒。 我跪下来把馨儿双腿扛在肩上整个身体向前压将她的屁股抬高,让她清楚地看见自己被深入的模样。馨儿红着眼看着粗大的阳具深入嫩穴之中,沉重的压迫使窄小壁肉慢慢扩大,激烈的抽插牵引着子宫深处神经,浓厚的蜜汁不断从自己身体涌出,她的双眼几乎喷出火焰,激烈的压迫和强烈的快感将她体内天生的雌性逼至极点。 “啊…老公…亲爱的…”长年在异国的经验让馨儿吐出羞人的话,即使闭上眼睛也知道自己的爱人正盯着两人结合处看,那难忍的羞怯更激发体内深处恼人的快感。 一步一步上了山顶,在爱人大肉棒和姐姐多重袭击下又攀向了云端,晢白丰润的美肉不断渴求更多的爱怜。 “亲爱的妹妹,换到上面试试吧…”君儿邪恶地推倒我,扶着无力抵抗的馨儿跨坐到阳具上。君儿一下用双手玩弄悄然欲泣的丰乳,一下子以口颊亲吻馨儿肩线,她扶着馨儿缓缓将腰部沉落,接着又扶着纤腰前后左右大力扭动。馨儿如同一只气球娃娃,任凭君儿摆布耍弄,而我就像那压缩机气嘴,不断将空气打入气球之中,让她膨胀、膨胀……。 我不是没见过君儿玩弄妹妹们的功力,但她这样操控全场的能力让我目瞪口呆。 巨大肉棒螺钉般拴入幽径,第一次尝试女上位的馨儿全身几乎快要融化,全新姿势让龟头更深入,抽插间没有缝隙地完全抵在子宫之上。 馨儿酥软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仍如处女的窄小阴道渗出大量蜜汁,几乎进入子宫的强烈压迫感让娇躯波浪般不停起伏颤抖。我忍不住起身咬住一颗娇豔的乳樱,君儿则从背后搂住馨儿,小手略带凌虐味道地扣弄身上每一个性感的穴位。 “啊…饶…饶了我吧…好深…好胀…唉唷…啊…”饱满而充满弹性的山峰在上下起伏中剧烈甩动,馨儿无力地用体重将花心压在龟头上,邪恶的君儿更强化那摩擦力度,让黏答答混浊乳白花蜜发出嘹亮声响。馨儿激昂的心跳声迴盪在舱房之中,乳头兴奋得疼痛,身体因兴奋而扭曲,下腹像风箱般不停上下起伏,大腿小腿肌肉随着男人进出露骨大胆地绷紧,全身从头到脚趾都快要麻痺了……。 “喔…呜…我真的不行了…原…原谅我…”馨儿翻起白眼,痴呆半开的唇中发出甜美喘声,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被抱住的屁股开始痉挛,绝美的抽搐波浪般捲过全身肌肤,层层包裹肉棒肌肉强烈收缩,蜜穴深处花心也不停反射地在马眼上摩擦。 无法言喻的快感启动强力喷射的开关,灼热的精液注入漂浮的子宫。 “幸福…舒…孩子…好棒…”馨儿终于体会绝顶的快乐和幸福,咕哝地吐着无意义的字眼。 “说不定今年我们又会多一个宝宝囉…接下来表哥你要忙了,等等我会带馨儿回去…不用担心,我会把她看好的…”君儿凑在我脸侧,脸上洋溢幸福和满足道:“不要想太多,你是善良的男人…记得百姓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假的,顺着你的本性,去做对平民百姓都好的事情……!” 【待续】 what if ?(背景篇01)男主角与他的女人们 WhatIf? 作者:Nino2019/3/6背景篇:男主角与他的女人们首先介绍男主角:李家泰/曲渊翔本故事的男主角在21世纪现代叫李家泰,籍贯身高体重不详(作者没有特别设定),年龄在故事刚开始连载的时候设定是4岁左右,在台北某国立大学化工系担任教授。日常生活也与其他同年龄没结婚的大学教授差不多──读Paper、带研究生、做实验、当各种各样的审查委员,还要接些个稀奇古怪的委办计画──主要研究方向是生医新药开发之类的。 男主角穿越到平行时空后成为曲渊翔。 曲渊翔字萃亭,客家人,排行老三、另有姊妹各1人,身高近18公分、体重不详,1895年出生于广西桂平。 父亲是清末洋务人士,故事开始时在上海轮船招商局服务,所以跟整个北洋都相当熟悉。所以在故事前半不时会看到男主角跟梁启超、段祺瑞、盛宣怀、唐绍仪甚至袁世凯家族的段落,就是因为其父设定为民国初年上海商界名人。 故事中大哥曲渊昇担任中华民国驻美国纽约总领事,不但安排与各国贸易同时也购入大量美国企业股票。 故事中二哥曲渊翼自日本学习农业归国,主持桂平农业改良场,引进育种、肥料、耕作、农业机器等各种最新科技,同时发展商业化的饲料作物种植(玉米)和养猪、养鸡等畜牧业。 曲渊翔从梧州中西学堂接着唸保定军校(毕业),后来陆军大学肄业从军,而他保定、陆大的同学形成了目前新桂军的骨干,其他老师同学们也将在第二部中随着各地军阀消长,陆续在故事中登场。 除了军事外,曲渊翔也利用他的化学专业製造安非他命赚到第一桶金,后来陆续合成了感冒糖浆(乙醯胺酚,台:普拿疼/港:必理痛/中:必理通)等等商品,后来合成出神经毒气卖给德国人赚到了惊人财富(每次交易金额是中国政府几年的总税收),并趁机建立起了炼钢、机械、兵工、军火等工厂帮欧洲人代工,进一步建立了肥料、炸药、轻油裂解、塑胶石化等工业能力。 【男主角的女人们】这部分依照出场序分别介绍──没办法,作者的笔记大纲就是这样设定的。 1、吴庭馨/馨儿/现代尚未登场吴庭馨出生于1899年,设定身高16、D罩杯。是本系列第一位登场的女角,籍贯广东,父母长辈都已被杀害,但还有兄长在南洋做生意。 馨儿出场没多久第2回就去南洋(新加坡)学医,一直到第83回才再次出现。 但如果从与男主角发生性关係顺序看,馨儿是平行时空中第5位与男主角上床的女性。(次序依序是君儿>晴儿>桃香>小菱,但因为倒叙叙事所以馨儿第一个出场)在目前时间点(1922年)还没有小孩。 第86回时位置在:桂平。 2、苏婉君/君儿/现代已出现但尚未揭露身分苏婉君是曲渊翔二姑的女儿,上面有苏秀泰、苏秀天、苏秀全、苏秀振4个哥哥。(另外大姑有韦启东、韦启明、韦启清、韦启国4个儿子,在第41回曾出现)君儿出生于1899年,设定身高15公分、E罩杯,上海中西女校毕业──是宋庆龄的学妹──个性刁鑽,男女通吃。君儿聪明热情、语言能力强,号称【女土匪头】是曲家独一无二的女主人。 在目前时间点(1922年)有女儿明钰(行六、长女)。 第86回时位置在:桂平。 (猜猜看到现代的君儿是哪个已出现的角色吧!)3、苏晴/晴儿苏婉君的贴身侍女,第8回成了通房丫头,设定身高162、D罩杯,是故事裡最温柔婉约的女人,平日负责打理曲府上上下下、照顾小孩等等,是曲家实际的主妇。 在目前时间点(1922年)生了明德(长男)、明彦(四男)。 第86回时位置在:广州湾照料家裡老老小小。 4、桃香第11回登场,带有东洋血统真实姓名不详,估计可能是日本浪人或妓女所生,出生于1895年,设定身高16、C罩杯,原本是云吉班要汰除的小妓女被男主角施计搭救。擅长女红、厨艺,也不断接受各种挑战、学习新的技能。 桃香几乎与晴儿同时受孕,在目前时间点(1922年)生了明礼(次男)、明毅(五男)。 第86回时位置在:广州湾担任集团总部助理。 5、平行时空尚未出现/小婷/现代:黑田香澄狐狸般的神秘少女,故事前段以交换学生身分从日本到台湾念书,但真实身分尚未揭露,唯一的线索是她自称【小婷】。 事实上这位少女是故事一开始时设定与君儿为双女主角,但写来写去写到第一部都写完了,还没机会安排在平行时空中出现,只好继续挖坑请读者等待她于第二部中登场。 第86回时位置在:日本读书中。 diyibanzhu.com6、平行时空尚未出现/现代:何明桢故事中男主角在现代的【正妻】,本业为医生,设定身高168公分、F罩杯,有点傻大姊个性,眼睛又大又圆,是穿针引线的重要角色,在第34回中自称原本叫【小玉】──于第一部尾声中即将出现。 第86回时位置在:桂平附近。 7、林文静/现代:林文静在现代和平行时空中名字相同(作者太懒,抱歉…),先在现代出现,与男主角上床后去追寻自己的爱情。平行时空中出登场的身分是修女(第54回),接着在第58回中痛失处女元红给男主角。文静两次处女丧失都是在不得以不情愿状况下发生,个性上不断挣扎想要寻求自我。 后续故事中隐约知道文静出现在桂平──即将于第一部尾声中再登场。 第86回时位置在:桂平附近。 8、菱花/叶菱/小菱/现代尚未登场1896年生、设定身高155、C罩杯,被卖到八大胡同的落魄旗人,第28回初登场。说实在的原本计画中根本没有这个角色──诶,写着写着就莫名其妙自己跑出来了──是曲渊翔第四位妻子,是白健生、李品仙等一干保定毕业生心中永远的大嫂(这个设定到以后会很有用)。 另外小菱唸了职业学校,在广西模范营创建之初就展现出强大的经营运筹能力,接下来也负责纺织工业与成衣工业营运,是具有强大经营能力的女人。 在目前时间点还没有小孩。 第86回时位置在:广州湾管理纺织厂、成衣厂。 9、黄九姑/现代:廖韵妤黄九姑1884年生、廖韵妤生年不详,设定身高162、F罩杯。黄九姑与双胞胎女儿在第43回登场,廖运妤在第5回登场。 廖运妤在设定上是美国联准会主席柏南奇的学生,也在哈佛大学修过叶伦的课,专长是大萧条,在现代的身分是林文静的员工,为了帮小女儿安秀琪治病偷窃公司金钱,被林文静强迫用身体偿还。后来在何明桢引导下,与两个女儿一起发现自己也穿越到平行时空中。 在平行时空中黄九姑被赠送给曲渊翔做为性奴,但愈来愈像是其他女角们的导师。 第86回时位置在:广州湾协助建立海南银行。 1、黎小春/现代:安瑞琪安瑞琪生年不详,设定身高17、F罩杯;黎小春192年生,身高152、胸部还没发育完成。 平行时空中黎小春是妹妹,但现代的安瑞琪是姐姐。 安瑞琪主业是急诊室护士,大学唸时装设计、兼差当Model,对时尚产业很有兴趣。瑞琪曾自述有一位男朋友,目前是否仍在交往中不得而知。 黎小春则是在平行时空中对高等数学产生浓厚兴趣。 第86回时位置在:上海读书中。 11、黎小梅/现代:安秀琪生年、身材设定均与【黎小春/现代:安瑞琪】相同(双胞胎)。 平行时空中黎小梅是姐姐,但现代的安秀琪是妹妹。 安秀琪是律师,日本京都大学毕业,对改造社会有强烈使命感。秀琪不曾交过男朋友,初吻对象是李家泰。 第86回时位置在:上海读书中。 12、宁怡/小宁第52回初登场,1897年生,设定身高165、C罩杯,漕帮老大之女,属于小麦色肌肤、极为健康阳光的女人,不仅利用家族江湖势力协助曲渊翔,同时也负责建立情报收集网络。 在目前时间点(1922年)有女儿明姿(行七、次女)。 第86回时位置在:桂平。 13之后……这故事写太多年了,过程中又设定了至少6位女角--建立新国家的工作千头万绪,每每想到要圆黑科技就会想到要设定个新的女角--希望随着第二部、第三部推出──如果有的话──再让她们一一浮现。 下次有机会再陆续介绍曲渊翔手下小伙伴们的几个系统:保定系、陆大系、勤工俭学系、(真)新桂系和架空虚构人物。 what if ?(087)红衣服的女人 作者:Nino2019/3/13字数:9,498字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5)红衣服的女人“裡面…裡面…啊…快出来呀…啊呜…”宁怡像不受控制野马般冲刺,朝后撞击我的小腹。 感觉到眉毛无法控制地扬起,我紧闭双唇。下体灼热但我仍努力地摇晃腰身,直线式的冲击没有什么快感,但想到没有充分润滑的女人正承受更大痛苦,我心中只想着快快爆发,好解除背上的刺痛与麻痺。 快…快点…快出来吧…我对自己呐喊……。 宁怡对生孩子的事情非常在意,船才靠岸她毫不犹豫直接杀来找我,话都还没说上两句迫不急待地直接推我进房做爱做的事。 她身材修长曼妙,在我所有女人中真正是唯一符合──奶膨、腰束、屁股翘,人美、腿长、体力好──美女六大标准的,但就是想孩子想到快疯了,只要日子对她就算生病也要把我裤子脱下来。 “宝贝…宝贝…小怡宝贝…”我狠狠搂住纤细腰身强迫她停下来。 “我要…”大眼中泪光闪闪,宁怡在我怀中不断挣扎。 “小怡宝贝,老公一定会让妳怀上的,不要这样好吗?”我爱怜地用鼻尖蹭着她的鬓角。 “人…人家…想要帮你生个胖小子…”宁怡的丰臀在我小腹上啪啪作响。 “坏小怡…明姿那么可爱,”我故意稍稍用力在她耳珠上咬了一下道:“一定给妳个胖小子,但妳这样我好心疼……。” “上个月奶好胀,我以为怀上了…呜呜…”宁怡幽幽哭了起来。 “傻姑娘…妳的样子一定是我们家最会生的…”我捧起坚挺乳房道:“妳要生几个我都让妳生,但不要这样,我会心痛的……。” “明德、明礼、明彦、明毅都好可爱…”宁怡哭得妆都花了道:“我也要…呜呜……。” “但明姿都我抱着睡呀…”我堵她嘴道。明钰、明姿两个小女儿真是我心头肉……。 “我要胖小子…”宁怡歛起泪珠赌气道:“你不给我,我跟你没完没了……。” “唉…”我心疼地叹了口气。宁怡生了明姿后乳房更形坚挺,她平常忙着运筹各地码头运输事业,少有机会哺育孩子,奶也退得早,所幸桃香小菱奶水充足,两人又都没生女儿,轮流喂养却也不怕孩子饿着。 “喔…快…快出来…”宁怡银牙咬得乱响、娇躯剧颤,修长双腿绷直、显出健美性感线条,香臀飞挺、膝盖骨抖得喀拉喀拉响。 美肉当前,但被爱妻强姦几乎磨破皮,却让我心情放不开,无意间低头见到那如玉般脚趾覆着丹红从高跟鞋尖端透出,却引发我小腹深处熊熊火起。 这几年小春、小梅姐妹花了相当大心思在女人服饰上,除了传统的衣裳、内外衣、裙裤外,各式男女鞋也是她们努力的重点。姑不论中国女人许多还裹着小脚,十九世纪长裙遮盖了下风光,到了廿世纪初女人露出脚踝就已算是惊世骇俗,直到2年代接受良好教育的女子梳短髮、抽菸代表新潮、流行,及膝短裙出现也带来了高跟、细长与优雅的线条。小春小梅两姐妹在我的默许和君儿鼓励下,在周遭环境能接受的最大范围内请师傅们打造了不少高、低跟鞋供姐妹们自用,一时间却也因君儿的社交活动在上海掀起小小风潮。 今天宁怡特别穿了双高跟凉鞋──在这年代是绝对不能穿出门的,露出脚趾脚踝绝对会让满街大爷大娘吓到心脏病发──刻意的小小性感燃起我的慾望。 我催动力量聚集在龟尖上面,狠狠朝阴道深处冲去,紧密肉壁夹得我阵阵倒吸凉气,我用力捏住充满弹性的两团圆臀,睾丸撞击敲打着嫩滑的臀肉。小怡浑身酥软边颤抖边哭了起来,小手无力地抚按在桌上,小麦色娇躯再次鼓力挺动迎合,努力想让肉棒更深入体中。 我心脏狂跳、剧烈喘息,噗噗一阵乱射,精液劲射入穴底嫩肉直中靶心,将宁怡射得颤抖痉挛……。 美女无力地仰卧在我臂弯中,头髮散乱披洒在床枕上,性感的小嘴娇羞抖喘,细洁锁骨下一对丰乳在空气中起伏。 “嗯…好棒…”小怡满足地娇吟一声。她努力挺腰将双腿高举,显然是担心无法完全将精液吸入子宫。 “睡一下吧…”我轻吻她的头顶道。 “最近新生的孩子好多呢…”宁怡微笑歉声道:“不认真欺负夫君,小怡会赶不上的呢……。” “呵呵,都是妳在说…”我故意搔弄她腰肢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很多事夫君都不知道的呀…”宁怡慵懒道。 “喔?”我朝脸颊在吻一下问道:“有哪些我不知道呢?” “君武叔推动推动奖励生育,夫君您知不知道吗?” “喔…?”我真的不知这件事。 马君武广西桂林人,日本京都大学化学系毕业、德国柏林柏林大学工学博士、专长冶金,197年首度将【共产党宣言】翻译为中文名噪一时,在原本我那边的历史中武昌起义后他以3岁之姿担任实业部次长,后来出任国会议员,并曾担任孙中山的国民政府秘书长,后来思想由左转右,反对国民党联俄容共政策,曾出任广西省省长、北洋政府司法总长、教育总长,被国民党开除党籍后三任广西大学校长。 三年前任公伯伯致函介绍来晤,我与君武叔都是唸化学出身、相谈甚欢,来到这世界后我真的第一次遇到有人能了解我在化学上的观念想法。 君武叔很快地参照我建议改良了广州湾冶金製程,在PE、PP、PVC等化学品与合成纤维量产上君武叔叔也提供了难以磨灭的巨大贡献。更重要的是当我忙于刀兵帷幄时,君武叔还坚持作育下一代的理想──很多事他明白是对的,但不明白为什么我能轻而易举地推演出那些化学公式、製程──坚持将我转知他而他却不一定能理所当然接受的化学反应传授给下一代。 我的神祕或许是那吸引他留下来、难以言喻的原因,但有君武叔叔在,很多事情我只要向他说明一次就毋须担心后续发展的情形。 君武叔札实的训练是我们的宝贝……。 大半年前在众人期许要求下,我拜託君武叔接下【民政总监】工作──蔡泽膺他们太年轻,很容易就犯上【幼稚左】的错误──我需要一个既左又右、不左不右、能调和左又能调和右,够份量的人来主持──君武叔是我最好的选择。 “君武叔真的好厉害…”宁怡摀着下体将痠痛的双腿置上我大腿休息道:“他宣布只要在生孩子的,无论男女,顺利分娩公家就给四隻鸡、坐月子3天一天一只蛋,还给3块钱奖励呢……!” “所以坏坏的小怡也想吃四隻鸡吗?”我笑着搔弄她道。一胎发下四隻鸡可以去化欧战结束后过剩的养鸡能量,3只鸡蛋对平民百姓来说如同天价地鼓励,但对整体来说送出新鲜鸡蛋再怎么也比加工成真空乾燥的蛋粉还好……。 “唉唷…”宁怡娇声抗议道:“小怡虽然没用…也没那么让您丢脸啦……。” “都是君武叔叔害的,小怡身边几个体己的姐妹都怀上当妈去了…”宁怡羞赧道。 “这是好事呀!” “是呀…但女孩儿大家都急着想当妈呢……。” “呵呵呵…妳不也是……。” “讨厌…”宁怡不依道:“都是您害的,还敢说……。” “我可怜的女儿呀…”我故意低头突然吮上宁怡乳头──没有鲜甜乳汁,却微微嚐到些许荷尔蒙逼出的腥臊蜜水。 “唉唷…讨厌…痛呢…”宁怡朝我头顶轻拍一下道:“男人都像您这样我们女人就惨了……。” “傻瓜,是女人都欢喜到不想起床了吧……。” “贫嘴!”宁怡佯怒道。 “很多女孩子就决定生了吗?” “哪呢…”宁怡笑道:“还不是被君武叔逼得……。” “怎说……?” “住房呀!”宁怡彷彿笑我是呆头鹅道:“这几年您不知道有多少湖南、湖北、贵州女孩子千山万水来这边……。” “啊…?”我有点矇了。 “傻哥…我们织布厂、製衣厂、製鞋厂,现在女孩子一个月都有15元以上工资了呢!君武叔把大厂裡製衣製鞋的功夫外包,鼓励老干部自己搞…”宁怡笑我无知道:“现在不要说千元户,连万元都不知道有多少了。现在要生产的花样多,工厂裡不可能样样自己生产,就鼓励大伙上线上马…上面逼得紧,下面要找熟手都像热锅上蚂蚁似地…打衣版、车衣服、裁牛皮、打鞋样,就您这位公子不知道大伙在忙什么……。” “呵呵…”我怎可能会不知道呢……。为了把财富分配给广大大众,我跟君武叔研究许久才定下方桉──只要是任职满三年以上通过考核的熟手,自备二成资本、工厂出二成、农会贷给六成,向工厂购买机器设备、原料自行加工,赚多赚少都看自己努力。 “光去年一年来的湖南女孩子就超过3万…”宁怡笑道:“您以为这些姑娘们到广西来都只是挣钱吗?” “当然不是……。”“君武叔叔搞了很多【成家房】…来广西的青年男女都有,大家学了手艺接下来就是成家立业…”小怡说明道:“只要外地来广西的青年在地成家,都能免费分到【成家房】──钢骨水泥一栋五层几十户,小夫妻俩一户7多平米,三房不但能养孩子,还可以把老家父母长辈接来呢!” 工厂人力资源的主力并非本地人,本地人安土重迁,要他们离开土地到工厂去没那么容易,尤其土地改革后农家更在乎自己土地收成,要让孩子离开家不容易,反倒是连年战祸下湖南难民纷纷涌入工厂。 提供住宅让年轻人成家立业,新式住宅裡有电有水,小夫妻俩凑几十元本钱,向工厂沽一台缝纫机日以继夜24小时轮流干,一个月挣个1多不是问题,最近一两黄金约8元,相较于小学校长一个月1元、小学教师月薪4元,小夫妻俩一个月拚个百来元绝对算得上【中产阶级】。 先来时的身分或许是难民,但自立门户赚到钱后便又把老家年轻人拉来一起干,这才是人口暴增的真正原因。 人口快速增长,无论是桂平、玉林、贵港还是广州湾市面都跟着繁荣了起来,而推动兴建【成家房】不但提供充分空间给新移民使用,同时大量建筑工程不仅又提供了更多就业机会,连带也带动了各种建材、运输、家具等等的需求。 另外一个连君武叔我都没向他说明的秘密是──我挑选【成家房】建筑基地位置都在各城市外围进出要道旁──不要说对廿世纪上半叶的军队,就算对廿一世纪最强大的美军来说,要攻击一幢三四层楼的钢骨水泥建筑也不容易,标准【成家房】五层楼、连栋一排至少5户以上,不但提供了良好的观测所位置,更是坚强的防御据点。 “君武叔到底打算盖多少【成家房】呢?”宁怡问道。 “如果没打仗的话,计画是两年内在桂平、玉林、贵港、广州湾四地各先建5千到1万户……。” “这么多呀?”宁怡乍舌道:“会有那么多人搬进去吗?” “呵呵,现在单是这几个城市的大大小小工厂裡就各聘了超过1万工人,加上食衣住行、吃喝拉撒睡,少说一名工人就会再吸引两个人来提供其他服务,建这些房子到时怕还不够呢!” “原来是这样呀…”宁怡恍然大悟道:“人多了要吃的要用的都会增加许多,难怪近几个月码头上忙都忙不过来。” “就是这样,产业搞起来了人就来了,有人了以后城市就发达起来”我接着解释道:“城市发达会产生更多问题,用水、用电、住房、学校甚至垃圾都会成问题,就需要有更多人来工作、解决这些城市的问题。” “希望这次战火不会波及到百姓们的新生活才好…”宁怡善感道:“码头那边好多人都急着离开……。” “趋吉避凶是天性,后方事先有准备就能好好收容”我搂紧小怡道:“这次绝对不会让他们餐风露宿、颠沛流离的。” 叽叽叽~叽叽~房外响起鸟鸣般的暗号……。 宁怡一个挺身随手抓条巾被围身跃出房去。没几分钟回来道:“快起来!林修女那边有麻烦了!你快去救她!快去!” ************哒哒哒哒哒~十馀匹骏马狂奔道上,近5里路程转瞬即达。眼见即将抵达镇上,我回头朝陈仲弘挥挥手,示意众人放缓速度。 四年没见了……。 林修女从湖南来桂后落脚金田镇北收容战争孤儿,在君儿大力资助下规模逐渐扩充,从起初几间简陋草屋开始逐渐发展,孤儿院也正式命名为【中华天主教华兴中小学】,共收容3岁到14岁超过1名男女孤儿。 君儿诸女除了持续支援华兴每个月庞大开销外,逢年过节也固定会带领桂平地方头人、贵妇前往学校慰问孤儿,但这么多年来每次到华兴,林修女都藉故外出传教避开,一次也没有与诸女见面,君儿诸女心中有底也不勉强。 “来了来了!司令来了!”路人见我们到来纷纷奔跑走告。 说真的跑遍大江南北,从小以来到金田大概就一两次,我环顾市面景象,过去五六年桂平的飞跃式发展显然没有什么改变金田风貌,远远便能见到位在小镇另一头的华兴中学四层校舍建筑楼顶。 我们穿过镇中主街,孩子们难得见到如此豪壮的马队高兴得跟在旁边跑来跑去,似乎孩子们知道我的来意,挥着小手引导我们前往华兴中学。 “司令!”为首中年男子喊道。似乎有人通报,一众地方父老已齐聚华兴中学门口等待。 我认得他是镇长。 “大家免礼,正事要紧!”我纵身下马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形?” “昨晚发生了绑票桉!”镇长道。 “绑票?!有人死伤吗?” “今天接近天亮时分华兴中学来报,说是昨天半夜土匪闯入学校宿舍,制服老师保母后掳走十馀名孩童”镇长报告道:“土匪趁夜来袭学校并无警备,多在夜梦中直接被制伏,只有十数人被打伤,均无大碍。” “掳走孩童?”听到有人闯入孤儿院掳走孩童,我一时间也迷煳了。 “遭掳走的十馀人都是3到5岁的男童……。” “人贩子吗?”我第一时间直觉反应,随即恍然各地旱涝兵燹不断,鬻儿卖女时有所闻,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道:“嗯,应该不是,人贩子犯不着如此。” “林修女呢?” “校长被头部被击无外伤,但惊吓过度正由其他修女看顾休息中”镇长引我进入校长室道:“依人员供述和现场迹象,匪徒约5人左右清晨3点左右先翻牆制服门房,接着便闯入幼年院童寝室,将所有男性幼童綑绑掳走。” “难道孩子们都没有吵闹吗?”我问道。要抱走一个孩子都会大吵大闹了,一下子要抓走十几个孩子场面一定相当混乱。 “歹徒是先控制与孩子们睡在一起的三位保母,再把孩子一个个套在麻布袋裡揹走。” 我听得很清楚却一点也不明白。 “大部分孩子都在睡梦中被制伏…”镇长道:“哭闹声将校内大人们惊醒,但匪徒早已控制各出入口,起来探视的都被制伏,所以才有十几个人被打伤。” “那林修女呢?” “据了解歹徒敲了校长寝室门请校长出面,林校长被押去幼童寝室与匪首谈判,后来一言不和给歹人打昏…”镇长解释道:“这些是几个胆大的大孩子听到骚动爬窗子出来看到的。” “那几个大孩子呢?带来我问问”我劲声道。 不一会来了几个看来14、5岁的大男孩。 “我们那时正准备起床帮弟弟妹妹们备早餐,还没出寝室就听到小小班那边有哭叫声传出,接着就听到走廊上凌乱的脚步和斥喝”为首几乎跟我一样高的大男生道:“大部分同学都从睡梦中惊醒都吓呆了。”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有多少人?有没有拿什么样的武器?” “我叫洪正则。我们从幼儿园到中学男、女学生各住不同楼、共有三栋楼,另外还有一栋教职员宿舍,合计四栋楼,校长和修女们是住在教堂后面的小屋…我们中学生住楼上,看状况不对我们几个就从后面窗户爬出来躲到屋顶上…”大男生道:“那时天色还不很明,隐约数了一下大约5人左右…多半是亮出大刀吓人,白晃晃地很明显,有没有带枪械就看不太清楚。” “报告!我有看到四个人揹着像长枪的东西,另外有两个人挥手的时候手中握着像盒子炮之类的短枪型的东西”旁边自称罗清正的男生道。 “不错,眼力很好”我嘉勉道。活在乱世的孩子难免见过形形色色的武器,我并不意外。 “报告!当时我摸到围牆边去数了外面的马匹,看得见的有53匹马…”第三位脸上都是青春痘的男孩道:“另外听得到还有五到六匹马在外围,但天色太暗看不到。” “喔?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知道的?” “报告司令我叫田嘉明,我们家原本是养马的,我从小跟马一起长大,就算百步外我也听得清楚马呼吸的声音”田嘉明道:“是洪正则叫我和范安治从后面沿水管爬下楼去镇上求救时看到的。” “嗯,很好”我拍拍田嘉明肩膀道:“然后接下来呢?” “我叫李长泰去通知校长”洪正则道。李长泰道:“我爬到操场旁就见到教堂旁已经有五个人在,校长出来后三个人押着校长去幼儿寝室那边,另外两个就守在教堂那。” “那些匪徒有没有动粗?” “倒是没有,校长是穿戴整齐后才出门的,土匪也只是押着校长,没有动粗” 李长泰道。 “后来呢?” “我是伍泽”个头明显矮了一截的少年道:“后来我们看到校长走去幼儿园,洪正则他们都说我平常像猴一样,就叫我爬过去瞧瞧。幼儿园那有11个人,带头的是个穿红衣服的,很明显,看那样子应该是个女人,但光线很暗看不清楚脸孔。” “红衣服的女人?” “是!看样子听声音,确定是个女人没错。相当有威严的女人,是柳州那边的口音,不是本地这边口音…”伍泽道:“那女人问校长有关某个孩子的事,校长不愿意回答她就拿枪柄打了校长,校长就昏过去了。” “有提到钱吗?” “没有,没听到跟校长提到钱,不像是为了钱来的…”伍泽搔搔头道:“校长昏倒后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二当家之类的、也是带头的壮汉朝那红衣女人说了几句,有提到小孩跟钱如何如何,但是距离远、他又是讲我不懂得土话,详情就不知道了。” “所以没向校长要钱,校长昏过去后他们就把孩子都带走了…”我续问道:“他们怎么把孩子带走的?” “用大麻袋,一个袋子装一个孩子,露出头在脖子那打个结,几个土匪每人两手各提一个就走了”伍泽道。 “他们把孩子左右各一个搭在马上走的”田嘉明比手画脚道:“后来他们走的时候范安治跟童且元跟了过去。” “范安治跟童且元回来了没有?” “还没!”正当少年们齐声回应时,外面走进一个黝黑少年道:“我回来了!” “报告!他就是范安治!”洪正则道。 “呼呼…”黝黑少年气喘吁吁道:“我…跑不动了…童且元叫我…先回来…报信…呼…呼…我们…追到了…军营岭…他们…往北去了…童且元…还…在追……。” 跑了大半天难怪这少年喘成这样。 “仲弘,你跟侯大苟先带几个俐落的兄弟跟过去看看,小心路上暗哨、埋伏,多留意各种迹象,看看有没有特别什么可疑的人!” “是!”陈仲弘应道。 “你经验不够,沿路听大苟的,不要自作主张,更不可妄动!”我梳理思绪道:“对方显然另有所图,应该会另有联络,沿途多问、多蒐集情报!” “是!” 眼见一时我暂时无法回城,便叫王济将卫士连一排4多人带了套无线电台派来支援。这一年我们虽在各主要城镇村落间都牵上了电话线,但桂平电话局交换机房只有3门容量,再说有紧急军情时也缓不济急。 陈炯明任叶举为【粤军前敌总指挥兼粤桂边防督办】,一如预期自江门扑向高、雷、廉、钦一线,号称拥兵5营,但在驻守阳江一线常耀东团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几次企图强渡均告失败。现在白健生拟的是一个【大坎尼】计画──先稍作抵抗挫其锐气,待粤军后续梯次抵达后再佯败快速后撤放开正面,常耀东部除小部西彻诱敌外、大部向北转进,待粤军前进到茂名一线时常耀东部指向东南封锁叶举退路,李宗仁部东进收拾口袋。 单靠常耀东部火力就足以让粤军吃足苦头,但我和德邻都一致赞成白健生用此次作战磨练大部队运动指挥的构想。 傍晚电台刚开设好就收到常耀东部发出的【开放正面】的电文──接下来就是等──成功不成功就看未来五天了。 近日落时听说林修女甦醒了,但坚不见客只是一个人在教堂裡祈祷。 不多时快马传令回来,说是陈、侯二人率五名精干弟兄在山区过夜监控,陈仲弘书信教传令带回。 他们依少年范安治所言到军营岭北方,循车马迹到三江河畔后发现贼人已弃车往北朝金秀瑶寨方向而去,经访问江畔土人,知道是盘据金秀山区悍匪,近年来横行柳州地面,有百来人枪,匪首赵红玉手段毒辣异常、以劫掠烟土贩子为业,平日并不做打家劫舍、掳人勒赎的勾当,行凶时若遇抵抗常有枭首剖腹挖心示众等举动,但与瑶民友好、土人多乐为掩护,故行踪飘忽来去不定,据说之前沉鸿英部前往进剿还有烟土贩结伙前往寻仇,均铩羽而归。 广西素有“夕夕匪”之恶名,固有“无处无山、无山无洞、无洞无匪”之说。 这种匪风的养成,据说是道光年间官吏纵盗养奸所致,太平天国后匪风更盛,地方官怕事不敢认真剿除,反而以高位重赏来招抚,让许多不安分的野心分子把当土匪作为晋身终南捷径。只要能拉上几十个人,即便只有几秆长矛、梭镖,只要接受招抚就可以一跃成为哨官、管带,是按部就班从军的人一辈子也难以达到的地位,像陆荣廷自己就是土匪出身,地方县长常常也就是最大的土匪头,姦淫烧杀、拉丁抽夫、派枪派款,加上匪匪相争、火拼连年,老百姓得不到一点安生。 加上广西民族複杂,先来后到者或争夺土地、水源,或争夺市集、渡口,甚至争风水、抢墓地,一旦谈判破裂就只能拳头相见,除了经济利益外,家族尊严像是悔婚、逃婚、聘金嫁妆不妥、婚后家庭暴力或休妻等等,也都是家族村落间械斗的理由。 土地冲突更是械斗的最高点,广西的土客械斗是太平天国的起因之一。广西的土客械斗起于清道光末年,明清两代客家人从广东、江西、福建迁到浔州府(也就是桂平)渐增,主要路线是从广东钦州北进,经玉林到桂平。在嘉庆、道光年间,移民广东钦州的客家人与两广交界的广府人和壮民交手,战场不分胜负,后来清朝地方官为了缓和矛盾,把钦州一带的广府人和壮民向广西移民,随后客家人自以为得胜尾随向北扩张,随即与广西本地土人发生了剧烈冲突。 广西土人是在浔州落籍较久的居民包括操白话的汉人和讲壮话的壮民等,称些客家人称为【来人】。185年的大械斗虽然没有后来广东的土客械斗那么激烈、死伤百万人以上,但也恐怖至极。185年1月械斗在贵港地区爆发,土客双方有超过5万人以上投入,双方互相厮杀4多天后客家人渐渐势弱,被广西本地土人击败,接着广西本地土人对客家人展开了大规模屠杀,一时间客家人屋宇被焚、无家可归、生命无保,根据清朝官员记载,有超过1万客家人被广西本地土人杀死,倖存的客家人许多奔赴金田参加太平军起义才得以脱生。 此后广西土客械斗稍歇,客家人虽持续不断进入广西,但不再主动向广西本地人挑衅,使广西的土客矛盾渐渐缓和,但是清朝地方政府为了防止少数民族叛乱,强行把少数民族内迁山地,同时利用桂柳人、广府人和客家人共同牵制少数民族,使得广西虽然不再大规模土客械斗,却持续不断有汉族和少数民族间武装斗争。 时序进到同治光绪后,广西的民族矛盾全面缓和下来。清朝无论是在广东、广西、江西还是台湾的大规模械斗,都是依照【语言】、【口音】的不同互相屠杀,同光后桂柳人渐渐会说白话、壮语、客家话,客家人也会说桂柳话、白话,广府人也慢慢学会桂柳话、客家话,少数民族也开始会说客家、桂柳、白话。民族间语言渐渐融合,也使得桂柳人、广府人、客家人、少数民族间渐次融合。 我们曲家族谱中也记载过去半世纪多的械斗血泪史,而我们曲家和君儿苏家也是因为械斗中长年合作,才编织出绵绵密密的姻亲网。 至于土匪问题,土匪分成【流匪】跟【坐匪】。流匪就是像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李自成之类的,飘忽不定、四处流窜,可以绵延危害数千里;针对【流匪】处理方式就是【堵】,彷李鸿章剿捻方式,限制流匪的行动自由,行动不自由【流匪】就会缺粮缺饷,自己往坚固阵地上面撞,问题就可以解决。至于【坐匪】是只有老巢、有根据地、有山寨之类的土匪,常常是跟地方上的村落、宗族结合在一起,对自己人来说他们是保卫乡里的【义民】,保护特定族群利益,但面对其他村落、宗族时他们就是匪,姦淫掳掠、打家劫舍不过就是分类械斗的另一种形式;对付【坐匪】的方式更简单,就是先剪除羽翼,再把坐匪活活饿死。 过去几年针对境内土匪问题我採招抚清剿并进的做法,公布【土匪招降要点】,要点有四:一、土匪投降只要有地方三人作保,既往不咎。 二、土匪预备投降者,给予投降准备金,以遣散帮众。 三、投降土匪给予土木工程等工作,保障其生活。 四、土匪须于要点公布后六个月内投降自首,期满清剿决不宽贷。 考虑到这种官样文章早就不知道公布过多少次,必先杀鸡才能儆猴。当时在公布前我就与李德邻商量,先拿桂平玉林交界山区的大股悍匪开刀,带着学兵连续急袭挑了几窟匪巢,所有抓到的土匪一律彷照古罗马规矩钉在十字架上,立在大路边活活晒死不准收尸。至于胆敢包庇悍匪或通风报信的村落则与土匪同罪,头人处决、房舍一概烧毁。 清剿命令一出,各村落不明白我玩真的玩假的,都不敢妄动。我军器械充足,加上採取口袋包围战术,先将一区团团围住再收缩清剿,所以不到一个月时间路边就有将近千具尸体挂在十字架上,后来【土匪招降要点】一公布,马上就有数千土匪前来投降。 后来我们在广州湾、钦、廉等地区也都採取这种作法,有了之前的狠辣名声收效极快,少数顽抗的匪徒也都成了我们练兵的好目标。 但可惜柳州和金秀瑶寨并不在我们的防区,更麻烦的是瑶寨山区民族複杂,眼下这股悍匪与瑶民间有着千丝万缕紧密关係,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待续】 what if ?(088)圈套 2019-03-19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6)圈套我埋头躲避敌人旺盛的火力,子弹咻咻划过耳际,打在泥土上瞨茨噗茨作响。 身旁弟兄一个又一个中弹,我们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彷砧板上的猪肉任人宰割。 “司令你先走!”侯大苟朝我喊道,手捧花机枪便站起来朝四周树丛狂射,纷飞的子弹瞬间在他胸前爆出一朵朵血花。 “大苟!!”我顾不得朝扑过去,想将他拖回洼地掩蔽处。 就在那瞬间空中两条黑影旋转着朝我们躲藏处飞过来──手榴弹! 四周整个暗了下来…没有声音…没有声音……。 我在飘……。 “呃…”喉头咕哝几声,我赫然惊醒。我努力摇晃头颅希望自己快点清醒,蓦地一阵凉风吹来刺凉透骨,木板上一片汗痕,滴滴水珠正沿着衫尖滴下。 是梦……。 窗外稜线微微浮现鱼肚白。 这两天为不要继续惊扰华兴的孩子们,我将队伍拉到学校附近祠堂驻下,昨夜与陈仲弘、侯大苟讨论敌情到凌晨一点多,我随便拉张门板便和衣睡下,却整夜惊梦不断。 我头痛欲裂、嘴唇乾涸如裂土,环顾大伙都还在睡梦中,我挥挥手示意夜哨不要惊醒大家。我换下湿透的内衣整妥仪容走出廊下洗把脸,沁凉的清水刺激神经驱走全部睡意却赶不走头疼。 我沿着祠堂前池塘边小径漫步,不知不觉走到华兴校园的小教堂。 教堂内空无一人,天色将明的微亮中我见着祭坛旁隐约发亮的钢琴。 钢琴! 我隐约忆起君儿好像曾向我提过想帮华兴添购一台钢琴的事──当时我好像不以为意,想说我们这乡下买台钢琴要干什么云云──没想到君儿真的买了。 我拉开琴凳,打开琴盖、掀开天鹅绒衬布,蹑手蹑脚彷佛怕吵醒任何人似地敲了几个琴键。 音是准的! 调音调得如此准确让我有些意外,我坐上琴凳、脚尖踮上踏板、双手十指轻压琴键,颅骨中的疼痛却随着琴声稍稍缓解。 小时候曾被老妈逼得练过几年琴,中学也曾玩过一段时间乐团,但上次按下黑白键已是超过20年前的事了。 旋律无意识地从指尖流出……。 歌声随着琴韵从我乾涸的喉底浮起,不知怎地从基础的钢琴练习曲转到福音圣歌,浮躁的心情也渐渐平复。 我的背后突然微微响起优雅的女声与我合唱:“海的那边耶稣降生,美丽正如百合花;怀含着无限荣光,改变我们都像祂;他曾死使人得圣洁,我愿捨身为自由,祂的真理正进行! GloryGlory,哈利路亚! GloryGlory,哈利路亚! GloryGlory,哈利路亚!” 弹完最后一小节我立刻转弹起【圣母经】,女声也随着虔诚吟唱:“万福玛利亚,满被圣宠者,主与尔偕焉,女中尔为讚美,尔胎子耶稣,并为讚美。 天主圣母玛利亚,为我等罪人,今祈天主,及我等死后……。” 当我口中随唱的“阿们”还在迴盪时,飞舞的指尖又变换另一个旋律……。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以德赦免;前我失丧,今被寻回,瞎眼今得看见…”慢板男中音缓缓从已开的喉头吐出。 “主恩浩荡,我心敬畏,主恩绵绵,我心得安;初信之时,即蒙恩典,此恩何等珍贵…”女高音接着缓缓唱出。 我混合灵魂乐与福音歌曲的唱法开始发挥,女声谨守着严谨格律继续唱,我则模彷着黑人福音歌手自由呼喊、变调。 我头也不回,就这样一段一段接唱,直到“深望那日快现”……。 “呼…”我深呼一口气。“好久没有好好唱歌了……。” “唉…”背后女人轻轻叹息。 “万福玛丽亚…”我轻道。 “阿们…愿天主赐福与您…”女人道:“不知司令您竟……。” “献丑了…”我脸颊发热道:“很久没弹了,歌喉也不好……。” “狂喜…您形容得真好…”林修女低吟,问道:“文静不知道您是教友?” “我不是教徒,我只是很喜欢这条歌。” “啊?”林修女很意外。“文静以为只有教友才会知道这条歌。” “好的音乐、打动人心的音乐是超过国家、语言、宗教等各种界线的…”我娓娓道。 “超过国家、语言、宗教…”林修女道:“受教了……。” “不好意思,是曲某班门弄斧了…”我顿了顿道:“好…好久不见……。” “嗯…真的好久没见到您了……。” 双脸相对、四眼却无法互视……。 “这…”我勉强挤出声音道:“这些年…都好吗……?” “嗯…託夫人照顾支持,华兴现在慢慢上轨道了…”林修女撇过头望着窗外将明的天空道:“您也好吧……?” “托福…”我几乎无意识地应道。 两人间又剩下沉默……。 “抱歉…”两个字从我唇间吐得艰难。 “别…”林文静修女扬起下巴仍然望向远方道:“愿天主赐福您……。” “愿天主赐福…”我应道:“头还疼吗?” 沉默捲成漩涡,默默地在我与她之间吞噬出一道深深幽谷……。 “没事了,谢谢您关心…”林文静嚥了嚥,抿起嘴欲言又止,半晌续问道:“孩子们…有消息吗……?” “已探明孩子们所在,在北边寨子裡”我停了停凝视文静侧脸,续道:“是一伙土匪干的,带头的是个女的,叫赵红玉……。” “嗯…”文静似乎早就知道。 “目前情报不多,只知这批悍匪手段甚是毒辣……。” “赵红玉…我以前就认识她…”林修女娓娓道。 “喔……?” “之前文静去山裡面传福音,就曾见过她…”林修女道:“苦命的女孩子,家裡世代是唱戏的,从小跟着家裡走江湖,拳脚功夫也十分了得,只是后来遇到些变故,长辈都给人害了只有她逃出来──十多岁女孩子家要保护自己又要活下去,想必是吃了非常多苦──仗着一身功夫,后来落草为寇,详情文静就不清楚了……。” “喔?!”听得文静如此了解,我倒有些讶异。 “人们都说说赵姑娘功夫了得,腰上两支盒子炮,甩手能打中百步外蜻蜓双眼之间…”林文静神清略显悽怆续道:“赵姑娘杀人放火是有的,但却从未欺压善良百姓,所以山裡面才有那么多瑶民护着她……。” “这么好枪法……。” “赵姑娘有再差人来说条件吗?” “没有…”我回答道:“他们似乎也知道我们已经在寨子外盯他们哨了,似乎不以为意但也没怎么想谈……。” “您为什么在乎这件事呢?”林修女话锋一转问道:“您该烦恼的事那么多,当前大战在即,又何必为了几个小孩子呢?” “呵呵…”我没想到文静会这么问,乾笑两声续道:“孩子才是根本哪!” “文静不明白……。” “战争的目的是不要再有战争…”我肃色道:“如果是为了争权夺利,我不需要这样做的…如果拿起武器,却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不能让孩子健康快乐长大,那我们流血流汗不就是和那些军阀土匪没两样了?” “……。” “战争的目的是为了不再有战争,让男有分、女有归,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人人都能尽其力而不为己…”我心头突然浮现些许感伤道:“这几年稍微有点力量,我发展工业、推动耕者有其田,也都是为了这个道理…不得以要打,也不是为了自己呀……。” “你有这么远大理想、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林文静顿了顿道:“又何必为了这几个孤儿……。” 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几个孩子?”我讶异身为修女的她竟会这么说,道:“每个人都一样珍贵,如果不能保护孤儿,又有谁能真正相信我们是为了公益,是为了保护每一个人……?” “您太理想化了!” “这不是理想化,就因为是乱世才要更珍惜孩子,只有照顾好孩子我们才有未来…”我道:“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如果是为了微小的罪过而兴师动众,那就是小题大作、故作姿态;但为了孩子的生命,一群孩子的生命,就没有谁是高贵的、谁是低贱的,每一位孩子都是珍贵的,都是值得的。” “这是乱世常态…”文静道。 “就因为是乱世,所以要让每个人知道我们是珍惜每一条命的,就算是孤儿也是最珍贵的…”我莫名火起道:“大人或许有贵贱,但每个孩子都应该有一样的机会,只要好好养育,每个孩子都有机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可以被放弃!” “渊翔你不要去…”林修女转头望向我,瞪大双目道:“不要去……。” “为什么?”我遏止不了提高声量反问道。 “不要去…到这裡就算了…回去吧…”文静倏地收拾起情绪,彷彿一点痕迹也没有道:“有千千万万人需要您,回去吧……。” “不可以!”我怒起道:“如果几个孩子的事我都要对土匪屈服,我又怎么能说服自己、告诉其他人说我曲某人是一个怎样的人?” “回去吧…”文静脸上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地,道:“生死有命,人们不会在意的,您不需要这样,回去吧……。” “那是孩子!孩子的事情绝对没有不可以,更不能放弃!”我激动道:“神不一定成就我们所希望的每一件事,但祂一定实践祂的诺言,不是吗?” “圣母玛利亚赐福予你…”林修女在我胸前划十字道:“放下,回去吧……。” “有更多人需要您的…”文静表情恻然道:“我们要晨祷了,您不方便在此,请回吧……。” 林修女挥手作势撵我离开,不得以我走出只有两人的小教堂。 明明她是修女、我是军人,为何是我坚持要救而她却要我别管呢? 我忿忿离开,走出小教堂时我不知怎地回头──不知为何…微光中,我隐约见到文静肩膀在抽泣……。 ************空气中充满食物的香气。 烤肉滴下的油脂在火焰中噼哩啪啦响,人们唱着歌、美酒一盅接着一盅豪迈地吞下,大锅裡波噜波噜滚着,方便麵美味地在气泡中翻腾。 火光中男男女女身影浮动。已醉的步履蹒跚,支撑不住随地坐下;尚未醉的手牵手围绕火堆踏着舞步,彷彿无尽旋转的走马灯。 “司令您真是够看得起我们”寨老道:“劳烦您亲自到山裡走一趟就过意不去了,还带来这3隻钢枪送我们,真是好东西呀!” “以前没机会来和你们坐坐谈谈,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应该的…应该的…” 我道:“还劳烦各位宰猪设酒款待,渊祥才是过意不去。” “怎着这样说,要不是司令您带了两头猪来,寨子裡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杀头猪吃点肉,都是拖您的鸿福”另名老者道。 “这几年渊翔在山下鼓励大家养猪养鸡,现在大家吃肉的机会就多了。” “前段时间寨子裡也有几个胆大的小伙到桂平城裡去熘了一趟,说是房子盖得比山还高,人多得比河裡的鱼还多。” “现在桂平街上是比较发达了,现在大概有几十万人”我道:“各位有没有兴趣到桂平走走,让渊翔来做东招待招待。” “人多的地方我们是不太敢去…”寨老道:“倒是这些日子总有些山下人来说,要来山上砍林子,或是要我们种什么玉米什么的,正好司令您来了,您说说这倒是怎么个事呀?” “种玉米很好,这几年渊翔鼓励大家养猪养鸡,很缺饲料,所以鼓励大家种玉米。” “养猪养鸡不就放着让他们吃虫吃草就好,玉米是庄稼,人吃的粮食怎么拿去给畜牲吃呢?”老者不解问道。 “呵呵,渊翔给您说明说明”我笑道:“这猪呀鸡呀如果是养了自己吃,那就割些猪菜、吃吃虫就好。但如果要卖猪肉给洋人,就不能只是喂猪吃猪菜。我们一个月要卖给洋人的猪至少20万头,猪菜是远远不够的。” “20万头?!”老人们难以想像那是个什么样的数字。“那不和天上星星一样多?” “听小伙们说现在城裡赚钱的机会多了…”寨老问道:“那我们这山裡,司令是不是也照顾照顾我们?” “如果愿意到城裡,现在城裡发展起来,四处活都找不到人干,缺工缺得紧。 如果寨裡小伙们担心到城裡没人照应被人欺负,我留下张名刺,到时候让小伙们结成一队人,到城裡就到办事处来找我,如果不在就找周处长,我会交代下去给小伙们安排工作、安排住房…”我环顾一下老者们神色续道:“没想到城裡的,最近外面一段时间暂时不平静,待过段时间市面平静了,我再教镇上找各位开会商议把路开上来。路没通出去要肩挑手提,量做不起来是赚不到钱的,路通了自然要伐林还是种地就都方便。另外回去后我再交代一下,教他们派些个先生上山来教大家怎么种玉米才种得好。” 我举起酒杯续道:“这件事还请各位长老通知附近寨子,让整个金秀县大家都能一起来发财。” “哈哈哈哈~!”酒早过几巡,老者们各个脸上红通通道:“感谢司令,您交代的事我们也一定给您办好!” “司令!司令!”陈仲弘低声唤道:“快起来,有状况!” 昨晚喝了不少老酒和衣睡下,一听陈仲弘示警原本欲裂的头疼马上消失,我翻身站起问道:“什么情况?” “山上放哨弟兄暗号示警,一帮人马约20人、身分不明从东北方小路前来,约10分钟到…”陈仲弘低声道:“请司令立刻离开!” “寨子裡有何动静?”我检查好但要将手枪插回袋内问道。 “一切无异样,寨门口放哨的两个一个醒着一个打盹,寨内就三五妇人起来生火打水,其他都还在醉着。” “寨主呢?” “方才还在屋裡没动静。” “嗯…既然我们来作客,总不好半夜客人不向主人道别私自离开…”我笑了笑道:“先把武器收起来,现在谅不至于用到。” “这…?!”陈仲弘不解。 “这山上空气挺好的,洗把脸静观其变”我伸手从牆角面盆中抄起捧水把脸洗了洗,不一会就听到寨门口敲起警锣。 “会敲锣代表来人虽没事先约定却也没打算偷袭…”我拿张凳子坐在屋簷下点起菸道:“听这锣点不急不徐,敲锣的人应至少认为对方不是敌人。” 东方山峦顶峰刷染上一层澹澹的明灰。 我弹弹菸灰续道:“如果存心偷袭,方才即便逃走,对方应该也沿路设下了明卡暗哨,暗夜中怎么都对我们不利,不若留下看看寨主他们怎么对付…” “如果是他们瑶人,应当不会挑这个时刻来…”陈仲弘接话道:“如果是赵红玉一伙,又怎会挑这个时间来?” “所以是打算先好好谈,谈不成就动手…就看看寨主他们怎么处理了,现在烫手山竽不在我们手上…”我笑笑摁熄菸头道:“先来杯浓茶解解酒吧,看来今天会挺长的。” 本以为寨老会差人请我前去商议,没想到却是一班老者领着两名削瘦汉子朝客屋走来。 “司令早!这两位是盘二当家和唐三当家…”寨老引荐道:“知道司令要找红大当家,昨晚我就让小伙们去通报,红大当家连夜让两位当家来寨裡,说是请司令移驾过去喝喝茶。” 原来是这么回事……。 “司令…”陈仲弘低声促道。 我的目标是救回孩子,既然瑶民们把我进寨子裡的消息通知了赵红玉,也不能拿这件事为难他们;眼前动手虽未必落下风,但即便打赢了与我原先的目标也无帮助。我念头一转道:“这倒也好,听说大当家乃人中豪杰,渊翔能讨得杯茶喝也是美事一桩,怎么能不去去呢?” “司令?!”陈仲弘瞪大眼轻道。 见我答应得如此爽快,一众老者均露讶异之色。 “大当家请司令一个人来走走便好…”盘二道。 陈仲弘瞅了我一眼没说话……。 “这倒可好,大全、小卫!”寨老扭头道:“上次红大当家送来些大米吃食寨子裡都还没回礼,昨天不是特别教你们留下两隻猪手,这不赶快跟着司令给大当家揹去!” “明白!”人群后方两名青年齐应道。这两人到寨子我就注意到了,精神抖擞眼光清澈而内敛,脚步稳健不急不徐,昨日就是他们俩负责杀猪,动作俐落也无惧色。 “先代大当家谢过…”盘二似乎难以拒绝,只能睁睁看着两名青年扛上猪手而来。 “既然二当家说曲某一个人去,那这两个吃饭的傢伙可以带上吗?”我故意拍拍两腰枪套道。 “这什么话!司令怎么可以不带枪呢!”寨老出头道:“文人带笔、武人带枪,自古皆然,今天红大当家是请司令移驾喝茶又不是缴械,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寨老喟喟笑道:“若二当家不许,那说什么我也不让司令去了……。” 盘二面无表情道:“大当家没交代这事,司令自便。” ************跨上盘二他们特别牵来的小马摇摇晃晃便出发了,山路蜿蜒起伏本就不适合我们乘来的大马,既然盘二他们特地牵来匹识途老马,我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寨老坚持我们用完早膳后才出发,崎崎岖岖走了十馀里山路后盘二坚持要我矇上眼才愿前行,我暗忖既已至此就没什么好忧惧之处──既来之,则安之──矇上眼又晃晃荡荡继续走了约1个小时。 “司令,本寨已到,您可取下遮眼了…”盘二恭声道:“若一路上有得罪之处,请多担待……。” “呵呵…”我轻叹两声道:“果真是个山明水秀的世外桃源呀……。” 若真要侦知赵红玉一伙老巢,只要按清乡办法擒得寨老他们一整寨,威逼利诱下说不定连自己出兵都不用,就能让寨老们自动献上赵红玉人头,只能说这些老林土匪小智有馀、大事不明。不过话说回来,赵红玉挑选这地点也实在不错,小小坝子上十几处房舍炊烟袅袅,小涧梯田鱼米甚丰,若不出山为恶也是个自给自足的好地方。 我瞄眼手錶仰观日头,对东西南北位置便有了底;稍微眼角馀光扫射一下,对这悍匪老巢位置也明白了个大概。照地型走势看此处离柳州不远,不仅能俯瞰水陆官道,就算要进出也难逃匪徒掌握,是个易守难攻又便于四出劫掠的好所在。 “司令请下马……。” 我咧起嘴角扬手道:“这可是红大当家吗?小弟曲渊翔来叨扰了!” 红大当家约160公分上下,瓜子脸上一对眼睛又亮又大,天然的暗红色长髮随兴地扎在头领自然下垂,髮尾自然地捲垂成妩媚的弯弯波浪,怎么看都像是廿一世纪邻家自然系甜美大女孩,怎么也没法和廿世纪初中国南方的女土匪头联想到一起。 赵红玉没作揖也没行礼,作了个请的手势便兀自转身朝屋内行去。 “您怎么没问红玉为什么要这么周折将您请来?”女人纤手持起茶壶,冒着白烟的金黄茶汁画着优雅曲线落入我面前杯中。进屋后盘二他们都没跟进来,赵红玉示意我几前坐下。黝黑铁壶噗哧噗哧地喷着白烟,女人熟练地操作缶罐镊匙,不一会热水烹成茶汁,恰好二人分,不多也不少。 “缘份吧…”我哂笑道。 既然决定隻身前来也就没什么原因还是理由了……。原本心里惦着的都是与陈竞存一战的各种盘算,但从别过宁怡那一刻起,这三四天来心裡的都是那十几个给掳走的孩子,外面的腥风血雨、功名利禄,好像都是很遥远、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转变这么大。如果用英文说,那就是“Focus” ──打从头也不回驰向金平那刻起,也不知怎么回事,冥冥中脑海裡就只Focus在这件事上──我要把孩子们平安带回去。 “您说笑了…”赵红玉脸上嫩过一丝红霞。“曲司令这事您和诸位夫人们说就好…我这是土匪窝,讲的是钱、讲得是利益,什么缘分不缘分的,小女子可担待不起……。” “大当家您客气了,要真的争权逐利您早就接受招安,也不会邀曲某在此品茗了……。” “好说好说…”赵红玉掀开壶盖嗅嗅又注入热水道:“红玉受人之託取您项上人头,定钱1万已收,司令您的看法呢?” “呵呵,原来我曲某值1万呀…”我啜了口茶道:“孩子们呢?” “您曲大司令当然不只值1万…”赵红玉添了点茶汁道:“定钱1万已经分给弟兄们耍子去了,事成取您人头再换两万……。” “3万换曲某人头也挺不错的…”我饮乾茶汁将陶杯放回赵红玉面前反问道:“孩子们呢?” “呵呵呵…您还挺镇定的…”赵红玉待了几秒掐好时间再次倒下茶汤道:“人说曲司令气宇非凡、能文能武,是经事救国的奇才…小女子乍看果真是气宇昂然、与众不同,但怎么就一直纠结那几个毛孩子呢?” “曲某此次受林修女之託,当然就只问受託之事……。” “呵呵呵…司令您爱说笑吧…”女人道:“司令万金之躯,怎可能为了几个毛孩子就亲身涉险?” “大当家当我说笑也好…”我沉吟半晌道:“人生不过沧海一粟、白驹过隙…曲某行事起兵,不过为的就是个人人吃得饱、三餐碗裡二两肉,男有分、女有归,想耕田的有地种、想读书的有书读,夜裡睡觉有张床、头顶上有片屋顶,出门作买卖不用担心给土匪劫了…每个人各尽其力、各收其果,安居乐业、各得其所,这样而已……。” “呵呵呵…好个出门不用担心给土匪劫了…”赵红玉啜饮口茶笑道:“我们当土匪不就是你们当官的胡作非为、逼出来的吗?” “过去官不官、绅不绅、军不军、民不民…我曲某的愿望就是以后是讲道理、讲公平、照法行事的国家……。” “这世上只有强权,没有公理的……。” “手上有枪的人如果只相信强凌弱、众暴寡,那世上就只有强权、没有公理…” 热茶过喉,我续道:“若能做到强扶弱、众护寡,有枪的人维护无枪的人、有恆产的人照护无恆产的人、有父兄的人守护无父兄的人,那世界就安康了……。” “您不过强词夺理吧…”只见秀梅微挑,赵红玉低头摆弄茶具。 “过去这么多年,曲某行事每一件都是朝着这条路往前走…”我放下茶盅扬眉道:“古人说衣食足而知荣辱,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再配合教育消除无知……。” “唱高调,红玉是请您来谈生意,不是请您来说教的…”赵红玉抬起下颔温柔打断我说话笑道:“要打高空唱高调下次再说,红玉陪您聊个三天三夜……。” “……。” “您怎么不问是谁出钱买您人头?又怎么不问红玉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引您来此?”赵红玉轻抿嘴角百媚生姿道:“这么多不合理的事情您都不问不想知道,怎么就勐鑽牛角尖呢?事情林修女都没跟您说吗?” “林…林修女…?”我脑海中浮现离开小教堂那一幕──那光景真的一直闷在我心头,但也说不出究竟怪在哪裡。 “呵呵呵…看您这表情红玉就信了,那傻修女果然什么都没告诉您…”女人挑出一颗醃梅放入口中笑道:“难怪您从进来坐下到现在就一直嚷嚷着孩子的事……。” “嗯…”浑身一阵清凉浮现,我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没错,这几天来我一直莫名浮躁,很多决定做得连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哼!这么笨还当什么司令,我看去当个司号还差不多…”赵红玉娇声媚嗔道:“要你人头我埋伏在金田镇外早就一枪把你打死了,还让你弹琴、让你喝酒吃肉,还要老娘在这陪司令你喝茶,呵呵呵呵……。” “千金之子坐不随堂…”赵红玉道:“全广西一天被土匪绑走的肉票不知有多少,您曲大司令又何曾亲自去救过哪一个?” 这就对了…那天晚上温存到一半就突然给赶出门,照说发生这种事隔日小怡直接自己处理就好,犯不着急着半夜催我上马出门。 我抬眼望向女人眸子,狡猾又慧黠。 “那个林修女呀…我认识她这么久,我就没见过这么傻这么蠢的女人…”赵红玉又挑起一颗梅子道:“那年挺个大肚子带着群孩子,要不是正好我要消灭那帮人贩子,早就整群给劫去卖了。” “啊?” “啊什么啊?林修女肚子裡那个不是你的呀!”赵红玉瞅了我两眼道:“看你是真不知道…你儿子明哲还是我帮忙接生的呢…呵呵呵…告诉你这个祕密我多收1万…呵呵呵……。” “明…明哲…?!”我讶到说不出话来。 “明哲这名字是苏夫人照字辈取的,现在在后面玩着呢,等等就可以见到他…” 赵红玉换过茶叶重新沏上道:“骂她傻她还不愿意承认,那时要不是我差人连络上宁当家的,府上还不知道司令您在外面还有这个儿子呢……。” “所以……。” “府上夫人和宁当家的来了好几次囉,不然,您以为华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局面?”赵红玉取过我的杯子用热水冲洗换上新茶道:“文静就是想不开,告诉你又怎么样,进了曲家又怎么样,她想做的还是可以继续做,不是吗?” 赵红玉沉默了半晌抬眼望向我道:“不好意思我话太多了…文静和您和府上的事……。” “大当家别这么说,渊翔承您费心了……。” “您别这么说,文静天性纯厚、悲天悯人、宅心仁厚,夫人聪明过人、心胸宽阔、见识不凡,宁当家心思细密、手腕高卓,我这土匪婆能与她们诸位结识,也是前世修来的福份…”赵红玉声音中微带惆怅道:“我这个妹子脸皮薄拿不定主意又固执,这次就是因为讲不过她我才出此下策,那天晚上也实在是气她不过我才打她的。” “喔?!” “您曲大司令人头还真香呢,沉鸿英要杀你、陈竞存要杀你、谭浩明要杀你、陆荣廷也要杀你…”赵红玉恢复从容道:“要不是林文静这个傻女人,我们也不用搞得这么複杂。” “我们……?” “呵呵呵,您看我又说熘嘴了…”赵红玉掩口笑道。 “大当家您客气了,您怎么可能说熘嘴什么呢?”我抿抿嘴沉头啜饮道:“所以这是君儿和小怡设计的圈套吗?” “男人朝外人说自己夫人闺名是很不适当的…”赵红玉顾左右言他道:“要杀你的人太多,这钱与其给旁人赚,不如放进红玉口袋裡。” “那也不必这样呀!” “要杀你的人那么多,怎可能每个想杀你的都来找我赵红玉下手?”赵红玉道:“昨天接待你的寨老就是沉鸿英的人,他之所以昨天没动手,就是沉鸿英交待要由我动手,那两个跟你来的年轻人就是准备要回去报信的。” “嗯……。” “放心,他们不动手我也不会动他们,毕竟大家都在这老山裡讨生活,大家没必要为了你的赏钱拿性命来搏”赵红玉啜口茶续道:“这计策是夫人和宁当家订下的没错,把您赚来山上一方面可以让您避避风头,这林子裡敌明我暗,要保护您比在山下容易多了;第二是您在山上,要动手的人就少了一大顾忌……。” “所以沉鸿英、刘震寰就不会有顾忌了?”我茶汁沾唇嘿道。 “沉鸿英也要反?”赵红玉微讶道:“红玉以为他只是想吞了您的部队。” “他一定会反…吞不吞得下他都会反…”我放下陶杯道:“孙文和陈竞存都给了他许多好处,暗底下他与吴佩孚也有联繫,这反不反由不得他。” “喔?”赵红玉露出难以相信我会做出这样判断的神态。这已远超出小怡她们家情报蒐集能力。这是穿越者的威能,虽然说我已在这个世界拍动了许久翅膀,但整个混沌效应显然还没改变整个历史格局。 “陆荣廷、谭浩明是为了他儿子想吞掉我,沉鸿英、刘震寰是为了想取代陆荣廷想干掉我。至于大当家您说想动手的人,渊翔不在山下,想必德邻、健生他们要动手也更自由吧……。” “啊?”赵红玉显然难以相信我的话。 “我和叔叔伯伯们总还是有些千丝万缕的情分,不若德邻健生他们动手可以不讲情面…”我娓娓说明道:“更何况陆荣廷、谭浩明或是沉鸿英、刘震寰都不是陈竞存的对手,梧州门户失守、桂平又何复存焉?” 我抽出纸菸,赵红玉示意不用,续道:“乱军过境生灵涂炭,浔州多年建设积累将毁于一旦,我曲某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呵呵,我明白了…”赵红玉苦笑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夫人命我无论如何都要至少留您十天了……。” 【待续】 what if ?(089)生死命悬 作者:Nino2019/3/267,487字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7)生死命悬“早知道就顺便把文静也给绑来,你们俩这么多年没聚,也趁这机会好好温存一下”赵红玉笑道:“说不定明年此时我又可以当个便宜姨娘呢…呵呵呵呵……。” 我扬起目光瞪了她一眼。 “我没读过书不要嫌我说话粗,您看看我们家文静,气质好、教养好、心地更好,说奶有奶、说腰有腰、说屁股更是翘得不行,都给您生了个这么聪明伶俐的男娃娃了,带回府上夫人和宁当家一定也欢喜得很…”赵红玉见我懒得理她,继续逗我道:“人家听戏都喜欢听小尼姑思凡,我们家文静虽然当过洋尼姑但知书达礼、温柔婉约,您稍稍用点手段不也就宜室宜家了?” 这女人真是五大三粗,乍看上去是位年轻美丽的姑娘,但不用相处多久,讲话就真是个土匪头调调。 “文静不是乡野鄙妇,她有她的志向,但也有她放不掉的东西…”赵红玉突然放缓道:“不要担心之前与她如何如何,只要你是真心对她好,又不是欺骗或是害她,坦开心房告诉她心裡有她,女人只会高兴、不会怪您的。府上虽然夫人们多,但大家彼此和乐,您也鼓励夫人们从事志向,人人都说您好,没一个怨您的,夫复何求?再说了,您若是觉得对过去的事心中有愧,不妨哄好了以后加倍疼爱,比您现下彷徨好得多了!” 倏地中这么一招,我也哑然不知怎么回应……。 转眼来这山上已经第七天。第三天清早赵红玉就打发那两位瑶寨青年领着孩子们下山去,为免横生事端我未与明哲相认,但这孩子不错,年纪虽幼但眉宇坚毅颇有乃母之风。赵红玉宣布我出巨资赎回这批儿童,连瑶寨也有大笔花红分润,众人皆喜也不多为难,纷纷背着孩子们下山便是。 赵红玉心思极细,似是防备随来卫队中有人被买收,反覆思量后仅放了陈仲弘上山。仲弘携来短波无线电一套,令我不致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络。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前往华兴的第三天刘震寰即反,梧州大营瞬间土崩瓦解,沉鸿英顺势扯起效忠广州国民政府旗号,乱军之中陆荣廷、谭浩明仅以身免,陈竞存部步步为营紧衔在后,放任刘震寰、沉鸿英部荼毒百姓,姦淫掳掠景况甚惨。好在小怡速速收拢文静华兴师生,白健生和周处长率队掩护家眷及桂平百姓徐徐退往玉林。物资财产损失虽然难以计数,但至少大量百姓顺利移转,后方依原定计画收容,进退间人命得到最大保障。 “呶…”赵红玉突然降低声响用唇形示意。 树梢闪过一影,我举起弹弓却已来不及反应。 赵红玉甩手一抖行云流水彷彿呼吸般自然,弹丸电光似激射而去,只听得砰地一闷声那斑鸠便应声摔落,只见一片羽毛还在空中飘盪。 “10隻囉…”赵红玉得意地举起手中猎物道:“您还没开张呢!准备受罚吧,呵呵呵呵……。” “现在日头才刚过山,谁输谁赢还没个准呢…”我心虚地应道。到这后山上打斑鸠也将近1小时时间,约好规矩是两人轮流出手,看谁眼明手快,但一击不中旁人就可立刻追加出手。山上弹药宝贵,赵红玉素来是用弹弓打鸟、动作老练,我则是第一次用这种快瞄快放方式打鸟,见到目标举手还没拉完弓就已失去斑鸠踪影。 赵红玉熟悉斑鸠习性与飞行方式,每每我错过目标她随意一放,便是正中路径、手到擒来。 “聊天归聊天,打猎最要紧是集中精神…”赵红玉消遣我道:“照您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打到天黑也打不到半隻斑鸠。” “我只是手气还没到!” “呵呵,怎么不说是筋骨还没鬆开呢?” “对呀…”我故意扭扭、鬆鬆手腕道:“一定是这样没错。” “理由真多…”赵红玉笑道。 “大当家怎么会成为大当家呢?”我调整一下弹弓橡皮绳结鬆紧度问道。 “呵呵,我还想说这么多天了,您怎么都没问这个问题…”赵红玉回头道:“那您又怎么成为司令的呢?” “人都有因缘…”我试试弹弓弹性道:“当初觉得这时代不一样了,不能照着家裡原本安排的,唸文学校、当官做生意。念军校从军在外可对抗洋人、救国救民,对内可保乡卫土、让大家安居乐业,比当个文弱书生好多了。所以当时中学毕业就去了保定后来又念了陆大,没毕业就去云南参军了。” “呵呵,这几天还蛮常听您提到因缘的,我第一次听到男人这样说话的…没错呀,承如您所说的,人生都是因缘…”赵红玉目光持续搜索林际草丛道:“我也没想过我会有一天变成这伙人的首领,不过龙生龙凤生凤,人人出生不同、际遇不同,所以您当上司令,我就是女土匪头。” “您客气了…”草尖一阵窸窣,我立刻振臂射去道:“您府上是?” 噗地一声,小黑影撞上大黑影,大黑影翻抖坠去。 “府上?还府下哩…我们土人没这么讲究的…”赵红玉步行向前道:“我家裡本就是柳州府苗人,太平天国时不知怎么地我爷爷就参了军,太平天国结束后爷爷回到广西来。” “喔?”那个时代汉夷之防还甚严,鲜少有苗人参军。 “不过就是个老兵吧,退伍也没分到什么钱,就回家乡自谋生活,又不想种地,当然就用一身武艺当起了武师,后来械斗就给打死了…”赵红玉俐落地捏断鸟脖子递给我道:“我爹把爷爷收殓埋了,看老闆家裡也没什么表示很心寒,牙一咬就走了,爷爷传下了些本事,跑跑江湖打打拳脚,四处跟着集市卖些个膏药丸散的。” “我是我爹捡来的,老家在哪、父母是谁也不知道,只说是到柳州赶集,就见到我一个小女童,也不知道是走失的还是人家丢的,爹等到天黑也不见人来寻,就收养了我,我就跟爹学功夫。” “我怎么听人说大当家是梨园出身?” “呵呵呵,你们读书人讲话就是这样…”赵红玉道:“我爹一个大男人带个小女娃本来就不甚方便,但因为四处赶集卖艺,跟戏班本就常常走在一起。戏班走的都是迎神赛会场,人本就多、生意好做,爹又会武功陆上能帮戏班处理些纠纷,便这样走到一起了。爹没有要我学戏,只是一来戏斑的女人家们常帮忙照顾我,就像自家人一样,二来从小在戏台下长大,听多看久了自然就会,练武功和学戏基本功也没什么不同,所以我七八岁就登台了。” 唰~赵红玉又打下一隻斑鸠道:“十二岁时我爹急症死了,中午说肚子疼大叫几声,天没黑就断气了……。” “嗯…”我点点头表示遗憾,医学不发达时代这也是常有的事。 “爹死了后,戏斑老闆想收我填房,我会武功他动不了我还给我打一顿,老闆娘一气之下就把我卖给桂林一个满人军官当小妾,那老头鸦片抽昏头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打他一顿、拿了他的枪,没人敢拦我,我就这么出来了。” “哇~佩服佩服!” “我拿了他几斤鸦片、几块银元,桂林府说我是土匪、告示捉拿”赵红玉得意道:“跟着爹和戏斑走江湖跑码头那么久,各地三教九流多少认识一些,官府通缉后也出了名,长短枪在手,官差做做样子也没人真的要抓,受託办几件事后陆续有人来投靠,就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喔?” “云南土烟兴盛了后,烟贩子很多都走柳州往湖南或顺江下广州。私烟贩子有钱有枪又不能走大路,沿着山裡小路走常有纠纷…”赵红玉说明道:“各村各寨安居乐业,有些要追讨的、报仇的不方便出面动手,便委我来处理。” “原来如此,怪不得之前听人说大当家专找烟贩子晦气,平素照顾地方,原来是这么回事。” “也不是说寻什么晦气…”赵红玉道:“出了县城门官府就管不着,况且烟贩欠钱不还还是强索骡马、伤人逃走什么的,也不能告官。以前是如果弄到了满人,官府是一定得办的;弄到了汉人,保安队、民团或是宗族是一定会出面的;私烟贩子不是满人不是汉人,走小路也不会是和满人汉人起冲突闹纠纷,没人管要自己解决。” 黑影晃动,我起身准备一击。 “趴下!”赵红玉突然示警。 碰~咻~~子弹发出弹簧般声音从我身边掠过! “右边林子裡,100步,树丛下面!”电光火石间赵红玉报出枪手方位,她斜身一纵,原本位置倏地扬起灰尘。 赵红玉隐至草堆后示意道:“回去路上必有埋伏,先解决眼前的。” 我滚至岩石后方朝她点点头。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来人绝对不只一人,你先诱敌掩护我!”赵红玉手势示意。 我朝她使个眼神,转身跃起先朝赵红玉所示方位回击一枪。 碰~碰~碰~3枪同时袭来──显然枪手至少3个。 上山猎鸟我带双枪却未携预备弹夹,总共就14发子弹…赵红玉我记得是没带枪出来…。方才先还击一发让对方知道我手上有枪不要轻举妄动,听枪口声三个人裡面两个拿短枪一个拿单发长枪。 第一枪的是短枪──100步外持短枪的先开火,显然是裡面枪法最好的。 不对!有4个人!──直觉大声呐喊。 隐在石后我调整吐息──那3发子弹都不是从原本第一枪位置射过来的,开第一枪的枪法最好,自然也就最不担心还击──不,应该说是他最有自信我仓促还击决不可能真切掌握他的位置──沉不住气的是另外三个喽囉。 我背倚石块观察一下环境…从方才射向来看,开第一枪的在中间(现在我的正后方)、其他三人右1左2…他们或许注意到赵红玉,更可能知道她出来没带枪……。 思绪快速在我脑中轮转……。 红玉在我右边…我的前方有小径可以退回寨子…小路上一定有人……。 我打量前方,小径左高右低,所以对方置主力在左、要居高临下取得射界…右边无路所以只有一人……。 提眉观察一下背后这块石头。不大。 心中突然浮过“西线无战事”中雷马克那句话:“火线下30公分地形起伏就是生死关键。” 心意已定,我伏低身曲转左,爬了两步突然起身突然跃起再开一枪。 砰砰砰~~。 三名菜鸟枪手都开了枪……。 当然不中! 右边那一个打在我原本位置外4步地方。 左边两个打得稍微近了点但也都至少有两步之遥。 中央枪手沉得住气,还是没开火……。 我俯卧在草丛根部浅沟裡,从远方看我是趴在草丛底下,却不知莽草是生在个小土堤上。 我曲身反转用脚踢踢远方草根,佯作往小径出口方向爬其实转身朝向石头……。 碰碰碰碰~咻咻咻咻~如我所料,左方两名枪手各开两枪,朝向那【意料中】逃向后方的方向──我现在再往回爬……。 这是斗智…斗智才能有机会……。 这次我听清楚了,左边两个都是拿盒子炮…C96顺间火力勐但射程短,掩护住我合理的退路是正常配置;单发长枪在右边,如果我朝小径撤退或下切山谷逃走,长枪正好从上向下从背后致命一击。 这个配置完全合理,是最好选择。 现在我趴伏的地方左侧两名枪手可以开枪但看不到我,只能朝概略位置尽量朝草根开枪。 右边枪手射界完全被大石阻碍…他必须移动…他愈要能看到我就会愈靠近红玉……。 思虑到此我心中轻笑一声…这时候该放刀斧手出来肉搏的…只要有人持着冷兵器冲来我势必得起身迎战,就会成为枪手的活靶……。 所以他们就这4个……。 就算你有更多人冲来我也不怕,现在这个位置对方只能沿着小径冲来,我手中两把点四五制止力超卓,就算坐在这也可以打趴你一班人。 微风拂过草稍,草枝韵律摆动……。 静谧至极空气中,气流划过草间的涡卷如此清晰,枪声稍歇后虫儿不顾凶险试探地鸣嚷起来,斑鸠也庆贺逃出生天叽呱地嚷了起来……。 风吹草动草枝摆……。 平静的我仰观天空,不觉哑然失笑──奋斗努力这么多年,何曾有机会这样平静地仰望蓝天,但却是在如此情境氛围……。 生死交关算得不是秒数,而是拍子。 啵~啵~啵~我抓着拍数…摇滚是9/8拍…吴宇森“英雄本色”中【杏花阁】那段又是几分之几拍呢? 我跃起身向前跑,左手举起单枪作势开火……。 一…二…三…卧倒……。 我根本就没打算开火,纯粹引诱对方开枪。对方拿C96盒子炮,这年代枪手出门最多两梭子弹、20发,我看你多能打。搏命不是打线上游戏,变换射击位置会喘、被踢中一脚会痛、中一发子弹会死。所以我要让你打空,让你找不到我,让你暴露自己位置,让你害怕,让你发现自己子弹不够,让你想要保命离开……。 然后你们全都会死……。 恶战中不怕死的人通常会死,但是队友能活下来;怕死的多半也会死,而且还会拖着队友一起死。 我指望的就是拖住这几个人,暴露他们位置,交由红玉一一解决。 右边是弱边、连续开火速度慢,我来回佯动几次便隐约看到那名枪手身影从树后暴露出来。从我的位置看不见赵大当家,不过她能在这道上打滚多年,我信任她必有过人本事。 碰碰~碰~我故意露头闪晃一下,两名枪手又沉不住气开起枪来。我瞥见左前方约15步距离有个树桩,而树桩旁草丛下斜伸一条乾沟,正好为长草所遮蔽。我扭身一挺正好见到一名枪手变换位置,快速打出一枪,曲膝弓身一蹬便朝树桩方向窜去。 碰碰碰碰碰~!弹雨不断朝身边落下,离树桩还有约莫三步时,我缩肩一腾朝外纵去……。 碰碰碰~!原去势落脚处扬起三股烟尘。 碰~咻~我小腿一热──中间那枪手又开枪了。 我无暇多顾,身手稍微摸一下小腿──好在子弹仅是贯穿裤管并未伤到肌肉,只是穿透时高温让皮肤起了中弹的错觉。 现在的位置我看不到那两名枪手他们也看不到我,但连续发射的硝烟还是暴露出他们位置。 照说现在我整个背部都暴露在长枪手准星之下──他没开枪──或许赵红玉已经得手了。 现在好隐避于死角中,两名短枪手现在应该要快步移动到我的前方才能截住去路,而中央的老手势必向红玉方向移动,才能从我背后包抄。 倏地我发现左手边草丛下有条细径──似乎是山猪踩踏出的道路──我反背拢臂便踢脚朝兽径鑽去。 兽径尽头折回树桩,我卧倚树桩定目一望,两条黑影正在30步开外迅速朝乾沟尽头方向闪去。 就是现在了……。 两条黑影隐于树后探头探脑,似乎在寻找着草堆下猎物的踪影。 我灵机一动将双枪置地,掏出方才插在腰际的弹弓。 后方方才来途的兽径还算笔直,我盘算好接下来动线,计算接下来动作,取出弹丸拉开弹弓……。 咻~~。 黝黑弹丸沿着草下兽径直飞十馀步外,凌厉去势刮动草枝顺着震波摇盪。 碰碰~碰碰~碰碰~~! 铅弹横扫、残枝岁叶齐飞,草丛中虫族受惊起舞……。 我屈膝弹起,朝着枪手侧边横向跃进……。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左手食指拖曳扳机释放击锤,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敲醒底火…枪手不明所以,本能地转头朝我望来…碰!…枪口火焰喷发,推着暗黑机匣勐烈后退,枪膛闪现间隙,退壳勾拉了澄黄弹底向后移动,底缘触击抛壳底,铜黄色画着弧形朝天顶抛开……。 枪手望向火光,瞳孔闪烁不定不知该望向哪裡……。 右手食指拖拉到底,强烈的爆音后挫机匣,弹丸黑影从枪口中喷出,张牙舞爪朝前方喷去。 茫然间枪手不自主地缩起下颚,莫名奇妙地看着胸口浮现的两朵血花……。 脚掌着地,不待震波传来,大腿蓄势待发能量完全释放,趾尖用力脚踝偏扭,我整个身躯又朝反向跃去。 双枪齐鸣! 第二名枪手疑惑地看着身旁枪手双脚离地,背部笔直地撞上身后树干,头颅无力瘫下……。 枪手暮地回首,丝毫不能理解为何自己胸前同遭重击,霹冽胸骨碎裂声清楚可闻,正想开口一问些什么,却勐然发现自己下颔骨已随风飞去,浓烈的血腥味随着脉搏涌上喉头,想要质问什么却只听得鲜血漫过喉头的咕哝声……。 点四五的强烈制止力在20步内一展无疑。 两名枪手疑惑地看着自己飞开的躯体,右手随着沉重的短枪惯性地在空中划出曲线。 躯体向后颓覆。 沉重铅弹在体内翻腾,肺脏组织受击出庞大空腔,组织液从破裂的支气管中喷出,逐渐窒息男人呼吸能力。 咕噜…咕噜…枪手们咽喉发出被自己血液窒死的声响。 肩膀坠地,勐烈痛楚令我一时间颠颇地爬不起来。 碰~~!明确的枪口声从后方响起,燃起我本能求生慾望。距离不到50步了。 滚!…尖锐碎石划破脸颊,崎岖树枝裂开我腋边的肌肤。 铅弹突穿身傍土石,疼痛已经不重要,我顺着坡势继续往下滚……。 两名青年枪手瞳孔放大,健壮身驱瘫软颓倒,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生命殒落。 碰~刷~蓬~!铅弹音爆掠过草叶,在我身旁激起一阵烟尘。 来不及起身,只能连滚带爬豕突向前,更别说持枪还击了。 妈的…我心中咒骂…是生是死就看下一枪了……。 碰!第三声枪响! 时间流动慢了下来,周遭画面以极慢动作播放。我努力压力脑海浮起的种种往事。 蓬!!!弹丸击中前方树干,彷彿过了一天那么久,残枝碎叶缓缓洒落我身上。 就是此时!心中大喊一声我依託树干缓住去势,脚尖力蹬整个人像捲在树上般绕过一圈举枪逆袭。 啊…!! 只见30馀步外林空中男子持枪右手摀紧颈侧,大蓬血雾正从指缝间喷射而出。 赵红玉一手揽起男子下颚,另手持刃正做完刺杀动作划向空中。温润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那画面如同魔幻故事中公主展下魔王首级高举空中,是那么那么地戏剧化而不真实……。 “你两个我两个,今天算平手囉!”赵红玉夺过枪扬手一送,男子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倒向侧边,瞪大眼似乎难以置信自己生命就如此终结。 我鬆开食指放开击锤,拇指轻推锁上保险。 “这裡就这四个人”赵红玉迅速翻找枪手们尸体上的蛛丝马迹。 “是沉鸿英的人没错!”我道,那外套下衬衫上金质风纪扣是沉鸿英卫队独有的标示。 “这人我认得,是沉的贴身护卫兼杀手”赵红玉将蒐得的数十元小洋拽入怀中,递给我一把盒子炮,自己揹上长枪又将两把短枪插入腰际。“这一定是寨老他们引来的,一击不中应该已经有人回去报信,晚点应该会有更大队人马上山,我让人带你走后山秘道离开。” “那你们怎么办?沉的人马上山不会就此干休的。” “呵呵,我们是土匪,是土匪就一定被剿过…”赵红玉笑道:“被围剿的经验我们多了,这山是我们老巢,要怎么对付官兵我们多得是办法。只要司令您不在这,他们也犯不着真刀真枪出来拼命。” “嗯…”这土匪愈剿愈旺的道理我怎么驳也驳不倒。 “最多就是尾款收不到还要赔点钱…”赵红玉故作严肃道:“诶!老娘陪司令您玩命一回又收不到钱,这您可要赔给我!” “一定…一定…”我正气道:“这您信得过我曲某。” “呵呵呵呵…还说得这么认真…呵呵呵…”赵红玉银铃似笑道:“与您相处这几天,小玉知道您的为人和远大抱负…这笔帐…就先记着吧…呵呵呵呵……。” ************回到江边时天已破晓,渡口军人操着粤语口音,对我们一行少数民族装扮没多加刁难。唐三当家装蒜一流,几句瑶人口音的广西官话加上恭谨奉上的一包烟土,军士们享受大烟都来不及,哪还有心神盘查我们这些山顶上下来的蛮人。 烟土不但让我们得上渡船,还让唐三当家赚得几张“良民证”──渡口官长看到油亮亮的烟土鼻水都流了出来,唐三当家趁机希哩呼噜抱怨说山上良民下山后遭遇的种种,长官看到“孝敬”那还不从善如流,赶快签发良民证关照各卡哨放行勿阻。 持着良民证虽然通行无碍,但沿途光景仍叫人惨不忍睹。陆荣庭部变起腋边,仓皇之际溃兵残甚勐虎,姦淫掳掠、打家劫舍,脱逃不及百姓如坠十八层地狱,苦不堪言。接着沉鸿英部为陈竞存区虎吞狼,打仗是假的,发财强姦是真的,原本痛苦已极百姓再遭荼毒,连逃亡都无所馀力。最后陈竞存部粤军打着三民主义旗号而来,掘地三尺逼索至极,人民财产缸无存粒,妇女同胞即便六十老妪都难逃轮姦致死厄运,地方荼炭百年难见。 我们绕开城镇沿着小径朝南疾行,沿途来不及撤出的平民百姓没那么幸运,粤军所到之处若村镇不能满足需索,村长、头人、大户横遭杀害,尸体悬吊村口示众,惨不忍睹。而妇女受害尤甚,少年者多早随我部撤退广州湾,残留老妇女子惨遭粤军欺凌,轮姦后杀害弃置路旁,尸体裸露、曝晒肿胀,三五野犬游荡在旁眼露凶光,即便强横如唐三当家都不禁怆然泪下。 乔装打扮翻山越岭五日之后,唐三当家与我和仲弘一行终于抵达我军防线。德邻适在视察前线防务,闻讯前来相拥而泣,昨日之种种随昨日而逝,侥倖逃脱伏击穿越百馀里得返,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我好想回去呀……。 【待续】 what if ?(090)孙大炮又来了 作者:Nino2019/4/38,475字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8)孙大炮又来了眼前的世界一片平静…不…应该说比平静更安静……。 没有枪砲声却也没有炊烟。 我的眼睛贴着巨型野战望远镜的目镜,在西山指挥所内观察四周敌情。 “当时变起突然,陆荣廷本部没有接敌就溃了”李?邻道:“乱兵肆虐梧州,连夜劫虐后蜂拥四处寻路出城,根本连抵抗也没有抵抗。陆老帅肘腋生变,连反应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由亲兵开道夺路逃出,一退就退了将近50里,直到藤州北流河一线才稳住阵脚。当时沉鸿英部士气正旺,还能尾衔追逐,但是后方粤军部队进了梧州城后陈竞存就控制不住了,军纪荡然。” “怎么会这么糟?”我盯着望远镜问道。 “沉鸿英部渡北流河打得还挺漂亮,听说原本陆老帅机枪队遏制渡口,部队苦不能渡;后来沉鸿英率先士卒,脱去上衣跳入河中游泳,全部振奋跟随西渡,陆老帅挺不住就整线溃退了。” “喔…”没想到是这样发展,我续问道:“那陈竞存的部队怎么又进来了呢?” “依照原定计画我部持续在桂平一线待机”李德邻道:“当时本想率队前行掩护收容,但健生和周处长都反对,所以本部按兵未动。” “嗯,这样是对的,前方局势走到那样,先稳住是对的。” “当时健生也是这样说”李德邻道。 “当时电台回报,北流河一战陆老帅方虽然布置了数架机枪,但在操作上似乎不甚了解机枪特性,阵地选择也有问题”白健生接道:“沉鸿英部泅泳过河,上刺刀一次冲锋就溃了。” “砲呢?砲都没打吗?”我疑惑道。照说陆荣廷部不但有机枪,还有不少我们收缴来的法国、英国火砲。 “据了解都丢在梧州了,来不及上船…”李德邻道。 “北流河地形甚为有利,都没做任何抵抗吗?”我续问道。 “电台回报两军相接,陆荣廷部连手榴弹都没丢”白健生覆道。 “唉…”我长叹一声,老帅叱吒民国一时,怎会部队荒废至此。 “当时北流河防线溃散,但沉鸿英部泅渡过河,收拢部队也花了许多时间,双方主力间大约有一天的路程差距”李德邻续道:“陆老帅部退下来后进入我省境内收敛许多,虽没有什么有力抵抗,但也未有做出什么扰民举动来。” “毕竟是广西部队…”我喃喃道。 “当时我等原本将之拒绝于外,陆荣廷部派代表来谈希望无害过境”李德邻道。 “这个责任由我承担”白健生道:“当时原本?邻兄和周处长主张要缴他们的械,是我坚持让他们过去的,所以这个责任归我……。” “没事的,就由他们去吧…”我道。 “沉鸿英部迟了两天才来,当时也派了代表过来讲话”李德邻续道:“对方意思是希望无事退回柳州保境安民。当时粤军还在梧州肆虐,我与健生兄及周处长商议,便放他们过去了。” “前面放了老帅,后面若再缴械沉鸿英部,实在也没什么意思…”思虑在脑中转了几圈,我决定暂时先隐去沉鸿英派人要杀我那段接着问道:“陈竞存的部队什么时候到?” “大约三天后…”李德邻见我无意追究,迅速答道。 三天…如果李德邻主动向前部署,以我部战力三天空档足以让周遭百姓免于荼毒……。 “然后?”我抑住情绪平静续问。 “这个责任我来担”周绍山道:“我盘过这件事情,我部若竭力抵挡,当然?邻兄、健生兄一定挡得住陈竞存部,但问题是是否有此必要?” “继续说…”我平稳道。周绍山果然见识不凡。 “沉鸿英反未必只是因为收了陈竞存好处…”周绍山解释道:“陈竞存有陈竞存的野心,沉鸿英有沉鸿英的野心…驱虎吞狼也可以驱狼吞虎……。” “嗯…”我示意让绍山继续说。 “老帅退南宁、沉鸿英退柳州,不缴他们械卖个面子,让他们两方与陈竞存三方互成犄角”周绍山继续说明道:“沉鸿英志不在此,而陈竞存有陈竞存的隐忧,只要我们迴护好核心,我是想先放他们三方斗一斗……。” 是呀,陈竞存最大的破绽就是不能离开广州太久──照原本我那世界历史记载,只要陈竞存离开广州,就算孙大砲不出手,也会让许崇智和小喽囉蒋志清动手。 陈竞存的老巢在更东边的惠州、海陆丰,若广州卡住,陈竞存首尾就断了。刘震寰部反,陆荣廷一触即溃,沉鸿英几乎没什么损失全军北返柳州,意思就是要让陈竞存自己己解决陆荣廷。 “所以当前一般状况?”我问李德邻道。 “粤军兵分三路,其中左路翁式亮、黄大伟、陈觉民、锺景堂、邓本殷、胡汉卿、黄明堂等部约1万人分据云浮、江门,採防御势态,与阳江我常耀东部对峙,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生冲突;右路指挥许崇智部约1万人,目前在贺州进窥桂林,与沉鸿英部对峙”李德邻道:“中路指挥叶举部约2万人,目前司令部在贵港;陈炯明本部约5千人在平南。” “这么远?”我不经意脱口道。照目前态势,陈炯明总部从部队指挥上看最合理应该就是在桂平。我部虽然宣布中立,但陈竞存本人也不可能推进到贵港去。在平南其实对陈竞存来说还是太【前面】了,为防止广州生变,他应该最多到梧州。 “叶举兵分两路,一路走宾阳窥崑崙关,另一路出横县沿江西进”李德邻道:“5天前双方在贵港恶战一场,情报显示双方各损失约2千人,陆荣廷部退守横县,昨日消息传回说双方在五里镇爆发激烈战斗,粤军进入横县,桂军退到石塘一带。” “陆荣廷部目前战力如何?”我问道。 “目前战力大约剩5千”李德邻回应道:“但原陆荣廷部、陈炳焜部、谭浩明部等都有许多营连级单位脱离建制退向山区,每股数十人到2、3百人不等,估计有十馀股、约2千人。” “嗯…”我暗忖这部分与原本历史走向相同。 “陆荣廷部大部分补给辎重都遗留在梧州来不及携出,目前粮弹均缺,估计最多再支持十多日就守不住了”白健生补充道。 “目前我部部署如何?”我问道。 白健生答道:“步一团在桂平城内、步二团常耀东在阳平、步三团朱为?在广州湾、补充兵团李品仙在玉林。” “绍紘呢?怎么都没见到他?” “您不在这几天我们做了个决定”周绍山道:“我们把之前受过基本训练的、志愿入伍的青年工人4千多人又编了个第四团,由绍紘兄担任团长负责江东新城防务…您要查办就我来担吧……。” “这样非常好,我早想这么做了,只是之前还有忌惮,还希望诸君尔后帮我园场”我点头表示同意道。作为历史上桂系三雄,早知黄绍紘不愿久屈人下,这样安排刚好。“装备干部都没问题吧?” 见我思毫无不悦之色,李德邻道:“原本这些青年接受军训,就是由训练班的预备干部带领,所以临时就调派那些学生出任干部,只是连长以上营级团级幕僚等临时还无法调动补齐。” “如果只是依託现有工事採取防御事态,这没什么问题”我尽量做出让众人安心的姿态反问道:“被服、粮饷、装备、弹药都没问题吧?” “补给部分原本桂平库存就已十分充足,补充完毕后城内都还有10个基数以上库存”白健生抢答道:“机关枪上面数量也都足够,只是欠缺砲兵。手榴弹也都实弹训练过,数量也都足够。” “呵呵,健生兄果然知道我要问什么,砲兵要慢慢培养的,这不怪你们。如果专事守城有机枪就已足够,手榴弹够就一定守得住”我笑问道:“砲兵火力支援呢?” “当时顾虑到铁路遮断便把一部砲兵先拉进来,现在城外有一O五榴4个连、24门放列,李品仙那两个连12门,常耀东那4个连”白健生回应道:“迫击砲都足数发配各团各营,就黄绍紘那团人员不足,目前就配了团砲连8门砲,7个步兵营小砲连都还没编。” “有事的时候能支援就好”我安慰道:“打迫击砲也要步砲偕同,没训练无法进入状况。编砲就还要编通讯,还要营参谋人员,现在我们都不够。通信线路现在都通了吗?” “有线电话现在6线过江,都走水下”白健生道。 “冲锋线上几个地方一O五榴打不到,迫击砲都打得到”白健生补充道。 “不一定要全部打得到,能打散敌人队形就够了。敌人没冲锋趴在地上,打了效果也不好。打迫击砲最怕打趴在地上的,要就是敌人冲锋打队形,要么就是敌人打冲锋用迫击砲遮断退路,让她预备队上不来也退不了…”我趁机补充道:“冲到50米内的丢手榴弹就好,打砲反而危险。” 我续道:“通知绍紘,部队不要离开工事。既然敌人进不了楼,冲来了在楼顶上打丢手榴弹就好。钢骨水泥的楼不怕手榴弹炸,真的炸坏了以后我们来修。” 眼下保卫桂平没问题,工业区虽都在东岸,但过去这段时间君武叔在东塔-寻旺-横岭-蒙圩间建设的成家房聚落都已要塞化,迫得粤军只能循水路西进,各项工厂设施也都未受损害。较麻烦是桂平到玉林间铁路受阻,虽然讯息仍通,但部队转移就得靠武力解决。李品仙和黄旭初在玉林,要打通交通线甚至歼灭叶举部都不是问题。 问题还是政治……。 ************“吴医师还在医院裡…本来我叫小怡派人护送她到广州湾去,但伤患一直送来,她坚持到教会医院去帮忙。这几天伤患特别多,她在医院两天没回来了”君儿取过罩袍道:“呵呵,我看她六成是担心你没回来,四成才是救人。” “怎么这么说,救人是医师的天职,他们发过誓的”我解开内衫扣子道。 一早与德邻会合后就直接前往西山指挥所,会议到中午饭也没吃便由白健生陪着渡江去找黄绍紘。他的指挥所位置选得不错,各成家房阻绝阵地构筑也行。各成家房小区间间隔约500米,绍紘在中间地带另佈置1到2个集装箱小型据点,与成家房大型阵地间以Z字型交通壕相连,其间机枪掩体、单兵射击坑均已完备。因铁丝网储备十分充足,黄绍紘在阵地前设有三道阻绝工事,铁网方向能与机枪射界平行,同时均考量敌可能接近路线,甚得要领。接着渡江西返检视蒙圩镇防务,阵地沿河而设,可供徒涉地点都已由阻绝工事和地雷加强,我与弟兄们坐在战壕裡聊了聊──当前没什么敌情,被服粮食、休息轮替等弟兄们均很满意,只是每天见着成百成千难民扶老携幼打南宁贵港方向踟蹰而来,心理更多的是悲愤。鼓励完弟兄士气近日落时我返回西山指挥所,责成幕僚人员数桉研拟,律定明日早晨洞八洞洞时兵推。 这才有空回家梳洗一下。 这时代人基本上是不洗澡的──没有自来水洗个澡得要先打水打个半天,噼柴烧水又要搞得满头大汗,再加上没有暖气、吹风机什么的,洗澡洗头很容易着凉,听说连皇帝一年洗澡也不会超过5次,平民百姓就更不用说了,平常就是洗洗脸、洗洗脚,热天最多再擦个身子。 但不洗澡我是完全没法接受的,以前在北方还好,气候乾燥。回到南方天气溼热,每天运动健身后不洗真的既不舒服又不卫生。为了公共卫生,桂平这几铺了自来水,家裡也顺便搭建一间现代化浴室。 将近20天没洗,一到家当然直朝浴室冲。 “你这味道吓死人了”君儿抖了抖罩袍抱怨道:“我忙了一整天回家,就闻到你像坨屎…真是的……。” “呵呵,这么多天没换洗,当然味道重了。” “诶?这是什么?”君儿指尖轻抵着襟口赤黑污渍惊道:“你…你受伤了吗?” 我瞅了一眼澹澹道:“不,不是我的……。” “你…你又杀人了…?”君儿指尖从纤维中掐起一块小小白点,秀目微讶问道。似乎是骨屑。 “你放心不是赵当家的人,是沉鸿英的手下”我将过去几天遭遇简略说明一下。 “我就知道表哥本事最大了!”君儿喜道:“当初我和宁妹妹盘算来盘算去,就怕表哥你拿不定主意,正好赵大当家派人捎信来,我们就决定将计就计把你赚上山去。” “将计就计赚上山去…亏妳还说得出口…差点就赚走我的小命了!”回返家中沉重压力骤释,我童心突起伸手戳向君儿搔痒道。 “不可能的,家裡这么多娇妻美妾日夜为您祈福,再怎样也会化险为夷的…呵呵…唉唷…”君儿腰侧突然遭袭,娇态百出道。 “没让长辈们担心吧?” “没让他们知道,除了我和宁妹妹外,我们也没告诉其他几位姊妹,怕她们担心…”君儿娇躯缩成一团想逃离魔指问道:“表哥你有没有……?” “什么?”没头没脑被问起令我愣了一下。 “赵当家身材妙曼,你有没有…?” “叱~什么跟什么呀!”我莞尔道:“在山上紧张得要死…妳们女人就只会想到这些……。” “我才不相信呢…”君儿双手扶着我腰际缓缓蹲下道。 “妳要干什么?”我故作惊讶笑道:“别乱来,我还要赶快回去指挥所……。” “山上那么无聊,我才不信表哥你会那么老实…”君儿解开我裤带道。 “别乱来呀…”我微弱地抗议道。 “什么乱来,讲得那么难听,我可是表哥你明媒正娶的正室…”君儿瞳孔闪过慧黠的亮光道:“口说无凭,我要检查……。” “不要现在啦~”我闻言求饶道:“髒啦~~。” “我有说你可以说话吗?”君儿佯怒道,一用力将我的裤子全部扯褪下来,纤指顽皮地弹在敏感的龟头冠上。 “嘶…”火辣的痛感令我倒抽一口凉气,眉头反射性地皱起。 “将近一个月都没有任何音讯,只知道跟赵大当家的在山上鬼混…”君儿排开我想摀住下身的大手,凑过头去张开小嘴对着委靡的肉棒轻呵一口热气。“带着血就回家,也不怕吓到老婆孩子……。” “妳……!” 君儿貌似严肃没有任何辨解,蹲在胯间伸出粉嫩小舌,毫不犹豫朝肮髒已极的肉棒舔去。 “呜…不要啦……。” 香舌熟练地上滑来滑去,彷彿一条灵蛇纠缠无助的猎物。 “啊…嘶…”我倒抽着凉气。粉红色小舌头在粗黑的肉杵上滑动,舌尖细腻地滑过一条条暗蓝色血管,君儿严肃又认真的模样带来无比刺激的视觉冲击。 “要把晦气吸出来,不然对身体不好…”君儿一本正经道。“表哥你可真臭……。” “那妳还要……。” “我要嚐看看有没有狐狸精的味道……。” “妳?!” 敏感的龟头进入娇妻小嘴,口腔的温柔无限温热紧凑,巨大的菰头突进小嘴,鼓起的两颊中没有淫荡,君儿清纯无辜的表情燃起极强的视觉冲动。口舌的快感令我不由得眯起双眼,享受娇妻的尽心服务。 吸吮…挤压…舔弄…君儿熟练的动作让尾椎隐隐发烫……。 “不…不要这样…停啦…”我急促地喘息。明明就不是风花雪月的时机,我不明白君儿为什么要这样做。 多汁的小嘴发出咕噜咕噜声响,充满男人腥味儿的肉棒似乎没让君儿反胃,豁出去的神情吞吐速度不断加快,无法抑制的口水沿着嘴角淌出。 “呜…”咽喉被龟首顶住,呼吸几乎完全堵塞,君儿白淨的脸上浮出大量汗滴。似乎要报仇似地清丽的鼻翼不断张阖,逼得她不得不粗声喘息。 熟透的少妇蹲踞自己胯间,香豔小舌来回在棒身上刮来刮去,妩媚又充满爱意地刺激菰头,短短几息间勾出腰间极度酸麻,黏腻污秽的肉杵被舔得湿亮,青筋暴起触目惊心,强烈慾望几乎难以控制……。 君儿突然放口指尖朝龟头使劲一弹。 “啊呜~!”强烈疼痛让我不禁悲鸣。 “赶快自己全身洗洗乾淨,孙先生待会就到了…”君儿魅笑道:“赶快把仗打赢…不要说我和吴医师,连赵红玉那隻雏儿我都帮你弄来,让表哥你好好发洩一下……。” 受惊的棒身瞬间萎缩,但蓄势已足的腰眼却无法同步反应。 浓厚的精液喷出马眼,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曲线……。 “没用的东西…”君儿撇头一闪,笑着朝我跨下一捏。 “啊啊啊啊~~!!” ************要问来到这个世界有什么人事物让我失望的话,孙先生绝对排名第一。 匆匆洗澡囫囵吞下一碗君儿赏赐的方便麵,赶渡江到车站时孙先生已经到了。 “没事没事,是火车早到了”孙先生微笑摆摆手道:“以前都是搭船到南宁,这还是第一次搭火车来。” “这一路颠簸辛苦您了。” “不会不会,萃亭你这路修得相当好,与日本铁路比也毫不逊色”孙先生道。 “您客气了,不就是多出了点投资,把路基铺平点罢了…”我哂笑答道。 “话不是这样讲,单单萃亭你提到路基铺平这件事,国内就多少人想不到…” 孙先生神色嘉许道:“你看比利时人铺的京汉线品质原本品质很好,但交给中国人营运后就慢慢不行了。一个民族的精神就是从小观大,欧洲人也不是每国都行。德国人做事一板一眼,但同是日耳曼人的奥匈就不行,精神上差太多,过于浪漫、不重视细节的陶冶,这一点日本人学德国人就学得不错。” “是……。” “我孙某夸你的铁路,是从精神开始就很好”孙先生续道:“早上我在广州湾上车时月台上人员制服整齐,各个都熨出漂亮直线一点皱褶也没有,月台车厢也特别整洁,走道上座位下都没有什么吐痰、菸头果皮什么的垃圾。我还特地去普通车厢看看,连厕所也是相当整洁没什么污秽。很好…很好……。” “那是特别叫服务人员加强清扫和宣传”我说明道:“这是我们现在推动新生活运动的重点。” “喔?新生活运动?” “是的…我们推动的新生活运动就是:整齐、清洁、简单、朴素、迅速、确实六个要点,希望能打破过去百年来陈腐的暮气,倡导充满朝气的活力…”我续解释道:“铁路是我们辖内重点指标,特别要做为新生活运动的模范──人员精神仪容要整齐,车站车厢甚至铁路沿线要清洁、车内车外都不能乱丢垃圾,无论客运货运服务都要简单明瞭、打破官僚主义,服务内容要朴素实在、不搞表面工夫,运输转运要迅速、一切依规定办事、照时刻表行车,行车、保养、号志、各项行事都要确实。” “整齐、清洁、简单、朴素、迅速、确实…嗯…很好!很好!”孙先生眼神一振道:“破除暮气打破陈窠,年轻、朝气、有活力的新民族,这就是东方的斯巴达呀!” “孙先生您过奖了!” “昨天到广州湾,我与萃亭你的干部们聊了聊,人人精神抖擞意气奋发,对个人执掌都如数家珍,看得出来都是以身作则亲力亲为的好干部。另外现在虽然战火绵延,但街道上看到的年轻人们也都精神抖擞,没有见到什么萎靡颓堕、閒晃游手的…”孙先生道:“可见萃亭你这个新生活运动相当有成效,未来我还要借重你的力量,将三民主义和新生活运动结合推广到全国去。” “您太瞧得起萃亭了…这点东西在小地方小打小闹还可以,搞大了督导不了,就怕只剩下表面功夫……。” “萃亭你千万不可这样想,人的目标有多大、成就就有多大。你看看我,我开始搞革命的时候比你现在还要年轻呢…”孙先生得意笑道:“今天在铁路沿线,我看南下难民人人神色镇定、井然有序丝毫没有慌张失措,北上部队神情肃穆、服饰整齐、器械保养精良,足证我没有看走眼,萃亭你真的是中国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从王船山到曾文正公到我这一脉道统,接下来就萃亭你来继承最为适合。” “啊……?!” 孙先生话锋一转道:“自古以来没有中国这个东西,只有华夏、蛮夷之别,更没有中华民族这个东西。历史上两次外族鞑虏入侵灭我中华,都带来极大灾祸,我倡导革命推翻满清,就是要驱逐异族统治者。满人将我汉人视为刍狗、比奴隶还不如,欧美列强入侵,动辄以我汉人人口、土地、财产割让外人,黎民百姓从做满人奴隶变成做洋人奴隶,亡国亡种迫在眉睫。” 孙先生举手示意我勿打断续道:“所以当年提倡革命,是要将满人驱逐出关,让我中华恢复为单一民族国家。但后来可惜少数人附势妄称革命,没有坚强信仰更没有国家民族关念,为了一己私利诱惑满清皇室退位,不愿流血流汗真正革命,居然谎称满、蒙、回、藏也是中华固有一员,伪说蒙古人、满州人奴役中华的历史也是中国历史源流的一部份,自甘堕落、荒唐无耻!” “但…”我开口想要辩驳。 “但从列强帝国主义角度观之,光东三省面积就可比西欧,更不要说蒙古、新疆、西藏加起来比欧洲还大,如果还是只坚持华夏之防,那就是故步自封、把广大土地资源白白送给欧洲列强了…”孙先生不理会继续道:“趁着这次欧战后俄国崩解、泰西各国无暇东顾,我中华更要把握机会将东北、蒙古、新疆、西藏这些异族土地牢牢握入手中……。” “蛮夷厥舌、其心必异,但为了庞大土地资源,还是一定要宣传五族共和…” 孙先生顿了顿道:“未来複杂局势,我看就只有萃亭你能游刃有馀了。” “这…”我一时语塞。没想到孙大砲丢出来的帽子愈来愈高、愈来愈大顶。 “我知道你年纪轻还没想得那么远,没关係,我孙某致力国民革命四十馀年,视人的眼光绝不会错…”孙先生嘴角微掀道:“这次赶赴前线督战我特地改道来见你,就是要告诉萃亭你、让你知道自己的天命。有我的三民主义和你的新生活运动,全国统一指日可待”孙先生满意道:“届时我就推荐你出任国民党副总理,你我共同建设新中国。” “呃……。” “这次入桂就是要先消灭假革命的陆荣廷”孙先生瞳孔微缩道:“陆荣廷老儿谎称革命诓骗海内外,是时候将之剿灭了。” “……。” “这次萃亭你的决定是正确的,陆荣廷治桂十馀年搞得天怒人怨、情理难容,这次我派陈竞存将之扑杀,正是顺天应人之势,你没有逆天行事,足证我没有看走眼…”孙先生语气愈来愈兴奋道:“但萃亭你要记得,真正的反革命是深深隐藏在革命阵营裡的。愈是狡猾的反革命分子愈是巧言令色、道貌岸然,以后你跟着我,要特别注意这点。” “您是说像袁宫保?” “袁世凯那种人就不用提了…”孙先生语气一低道:“我是说…像陈竞存……。” “啊?”我佯作惊讶道。孙陈两人在历史上的不合是大大有名,但说真的,一个是整天吹捧拐骗、做着大中国、大亚洲大梦的孙大砲,一个是主张联省自治、小而美小而精的陈竞存──前者一无所有纯粹靠一张嘴说大话却吸引无数追随,后者是真正实力派也愿意真正实施民主法治、建设国家,但历史作弄人的是后来每个人都打着孙大砲传人旗号,而真正好好做事的陈竞存却背负骂名沉沦于历史波流中。 “这次我来督战,就是要让陈竞存和陆荣廷两人真打一仗…”孙先生故做神秘道:“陈竞存、唐继尧、李烈钧这些人仗着手中有兵,图谋权位私利,不愿真心追随我革命已经很久了。这次我鼓励他们开战,就是要藉此良机让粤军、滇军、赣军、桂军自相残杀,消灭妨碍国民革命的绊脚石。” “是……。” “所以萃亭你听我的…这次我道前线后,不出数日粤、滇、赣、桂四军必将决一死战,你千万做壁上观,切不可妄动…”孙先生吩咐道:“萃亭你速让广州湾方面备好1团兵力,只要前线一打得火热,就让我带着这团人直扑惠州陈竞存老巢……。” “嗯…”我瞪着孙先生眸子,脸上不带任何情感。我很好奇他脑子裡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这裡我打了张条子,待会我让副官先跟你回去,你教人先支30万元让他带回…”孙先生递过张便签道:“这笔钱有妙用,有了这笔就不愁他们四方不大打出手。” 【待续】 what if ?(091)奔袭 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9)奔袭车还没到家门口就望见众人,或立或走,有的镇定有的仓皇。 “德邻!健生!”我摇下车窗挥手道:“你们别杵在这了,大家进来吧!” 铸铁栅门开启又阖上,只留下一众司机传令副官呆立门外……。 君儿点点烟灰妩媚道:“那30万是家裡支的,没用到一分一毫公款……。” “副司令、参谋长、处长、团长、各位领导干部大家都来家裡…哎呀呀…老公你也没先通知一声,家裡连吃饭临时都没准备上,这可如何是好呀…”君儿轻摆细长菸嘴媚笑道:“我还担心只出30万没面子,教他又去领了5万发手榴弹。” “怎么可以这样擅做决定…”我平直道,心中却没有什么不快感。 “呵呵,是说这种事情你们这些男人当下拿得定主意吗?这种事情能拖吗?” 君儿一面指使用人备餐,眼神扫过众人道:“我们家的手榴弹纯正德国原厂机械图纸製造,经过司令改良,PVC长柄重量轻硬度大,平常人随便一甩都能丢个6、70米,弹壳薄钢冲压一体成形厚薄适中,加上TNT炸药质精纯度高,爆炸碎片均匀又飞得远,性能比德国原厂货都还要好上3成,远胜过他们那些汉阳造、金陵造的粗製滥造东西,最近连美洲的墨西哥、阿根廷诸国都来订购,我拿5万发当伴手,是有什么不妥的……?” “夫人…”李德邻道:“现在五方交火,我部宣布中立,这样送5万发手榴弹不就正落人口实吗?” “落人口实?”君儿笑问道:“我部实力远胜各方,距战场不过百里又扼住粤军补给咽喉,副司令换做您是陈竞存该怎么办?” “能为己用是最好,至少也要维持中立,有机会就急袭巧取,绝不能正面力敌” 李德邻道:“若是陆老帅则要用尽一且方法关係,让我部由后截断陈竞存来个来个瓮中捉鳖。” “参谋长您˙怎么看?”君儿眼光转向白健生问道:“若今日您是沉鸿英的参谋长,您要怎么走这一局?” “呵呵,沉鸿英应该没有参谋长,是师爷吧!”白健生似乎明白了君儿葫芦裡卖什么药,突然开了个小玩笑。“沉部倒戈看来并非原意,一开始就打算反的只有刘振寰。沉拿了大量军火又带头转向,一来是为了保存实力不想与陈竞存硬拚,二来久被陆家陈家排挤,早就有或许早有了划地为王的野心;沉取得桂林柳洲地盘,正好掐住云南烟土往两湖、长江输送锁钥──对沉的格局来说,他一年能抽个百来万烟土税就心满意足了──因此沉与唐合作彼此最有利,若能拿下南宁打通交通动脉最好,若不成至少也要与我部画地为界平安共处,才能有富贵。” “周处长您看呢?这局势如何?” “陈竞存北路是湘、赣旧部客军,面对沉鸿英也是保存实力为主…”周绍山道:“虽然过去也曾与桂军开战,但湘赣客军与桂军间的矛盾远不如他们与陈竞存之间的矛盾。湘、赣军打着追随孙先生革命大旗就食广东,与孙先生彼此互相利用、制衡陈竞存。陈竞存多次想併吞整编,湘、赣军假藉响应孙先生北伐号召避驻韶关。 这次进军桂林,他们更担心的应该是韶关驻地老巢被陈竞存侵吞──但若能藉此打通粤北与桂林间交通,又能与沉鸿英彼此谅解,让烟土通过此条道路销往赣南、闽南,甚至绕过陈竞存佔领的梧州一线南下广州,这就不啻为湘赣客军打开一条新的财路。” “陆陈大战对各方都有好处…获利最大的是唐继尧,无论谁输谁赢对他都无损,但若陆失败即可打通云南往广东路线,对唐来说就算赢…”周绍山续道:“夫人这次顺手送了5万发手榴弹给孙先生,正好打破这样局面。孙是绝对不会将这批军火交给陈,而桂军主力在南宁,这批军火也没法通过火线交给唐──所以孙先生不是交给沉就是交给湘赣军。” 周绍山顿了顿环伺众人道:“其实这场仗还有另外一层意义--土人、客人与苗尧人之战。广西土客大械斗不过是几十年前的事,当年民众相残、死伤数十万人,尸浮西江水流为之堵塞,许多当事者今日都还健在。陈竞存是惠州客属人士,辖下核心骨干也多以客属子弟为主,陆荣廷是壮人,而沉鸿英近日则对外不断宣传自己代表广西土人……。” “这几年梧州、玉林到贵县週围各县客属子弟均已投入我部,各宗族头人亦都受我部节制,有心人要挑起分类仇恨不易…”周绍山语气颇带忧虑续道:“战燹蔓延以来,水路码头上不断有分类相残即将重启的传言,据了解沉鸿英部、陆荣廷部也有意无意加速这个谣言流传。” “这事非同小可…”李德邻谨慎道:“客军入境原本就极为伤害地方,若又为了私利引起分类械斗,那就是糜烂乡土、生灵涂炭了……。” 周绍山道:“人家说图穷匕见,夫人送孙先生5万发手榴弹,等于是把匕首直接插在桌面上了。” “该来的躲不过,身上发了恶疮就要当机立断挖除乾淨,不能放任脓血全身四处流窜”白健生道:“既然夫人这招逼得脓疮爆裂,我们也要有当机立断的准备,日后再徐图健体养身。” “不愧是小诸葛白参谋长,好个【徐图健体养身】!”君儿闻言击掌道。 白健生续道:“陈竞存主张【联省自治】,与主张【北伐统一】的孙先生有极大冲突--这看起来不单是政治上争权夺利,而是两人根本上政治理念冲突,不是利益可以调解。” “有冲突就让他白热化,让他爆出来…”君儿接口道:“不能协调的冲突最后只能用最单纯的方法解决。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二虎必分公母】…就让他们决个高下吧!” “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打断众人发言道:“既然各位对当前一般局势已有共识,我的决心如下:一、李德邻步一团由防御姿态转为待机,苏祖馨砲二营配属加强步一团。 二、步一团机动后由黄绍紘步四团接替原阵地,指挥管制曾志沂兄干训班、陈济桓新兵队、梁瀚嵩民团各部。 三、夏威砲一营佔领原阵地。 四、锺祖培骑兵营对桂平、玉林周边各乡警戒,重点置贵县方向,待命出动弹压。 五、许宗武汽车营配属支援步一团。 六、政治处周绍山、赵国富加强民情收集、争取民众并对各敌对势力实施反宣传,桂平、玉林、梧州、柳州、贵县周边民情务必掌握到各村,各字姓宗亲祠堂、壮瑶寨动向亦须掌握确实。同时宣传:──各地殷实富户可将财产存放至浔洲银行,浔州银行提供足额黄金、英镑担保。 ──各地民众不分土客壮瑶均可至桂平、玉林避难。 七、情报处徐启明重点在监视陆荣廷、陈竞存、沉鸿英三方,尤须掌握桂军脱离战线各部动态。 八、后勤处黄旭初须确保粮草、被服、弹药、油料燃料供应。 以上作战作为由白参谋长总督导,明日0800时主持作战处兵推。 明日1400由李副司令任统裁官主持第一次兵推,营长以上主官、参谋主任、作战官参加为蓝军,白参谋长帅作战处为红军。 ──民政局陈局长良佐于南岸及玉林地区设置难民收容区并于5日内完成准备。 ──粮食局杨局长腾辉支援民政局规画桂平、玉林粮仓储粮运用。 ──建设局陈局长恩元充分掌握民力,随时准备抢修各项建筑、设施。 ──财政局梁局长重熙做好财政因应准备。 ──交通局吴局长晋伟充分掌握铁公路动态,随时准备抢修各项建设、维持铁公路畅通。 以上民政诸项业务由马君武先生督导统筹,并于后日0800时会报。” 众人得令均严肃刚直,安静沉着迅速散去各自筹备。 “做好心理准备准备打了?”君儿问道。 “回来这些年追求的不是权位利禄,如果各军战争到挑起族群仇恨,就超过我忍让的限度了。” “表哥你要功名利禄留在北京就好,现在说不定都是内阁总理了…”君儿笑道:“对了,跟你说一声──这些年市政府裡还是部队裡花的用的都是我们曲家的钱,如果只靠田粮税捐队伍早垮了哪养得了这么多人;想到这样每年几千万开销,有时我心裡会过不去,表哥你多包涵担待点……。” “我明白……。” “孟尝君食客三千,但有时就是会有火气上来…”君儿面色渐缓道:“看他们那个样子就想骂人…真是……。” “呵呵,心头冒火就喝点凉茶吧”我故意逗君儿道。 “贫嘴…”君儿抿嘴笑道:“我刚看到吴医师回来了,我们快点一起吃饭吧,晚了表哥你还很多事情要忙。” ************激烈战斗在10天后爆发──只是没料到的是沉鸿英先动手。 陈竞存高喊“联省自治”、“桂人治桂”,加上孙先生送去的军火,显然孙先生掌握了沉鸿英心态。这年头部队开拔费以沉部行情5万元就算公道了,孙先生收了君儿30万,显然在沉鸿英身上花钱也不会小气,应该也许诺了支持沉战后出掌广西。高帽子戴上了就难摘下、花花轿子坐上了就难回头,沉这段时间打着【保境安民】旗号在桂林收到各方不少好处,功名利禄薰心加上手中握有军火,后面名义上又有孙大砲撑腰,南宁这块嘴前的肥肉怎捨得放掉。 桂军中沉鸿英部原本就以能打狠仗出名。沉鸿英土匪起家,1900年北方闹义和拳、八国联军,广西乱军游勇土匪蜂起,清兵四出清剿战火绵延不决,沉鸿英也纠集一帮土匪在柳城一带打家劫舍。 1904年陆亚发在柳州兵变与清军大战,沉担心受池鱼之殃流窜到贺县一带,因身强力壮,性情狡黠,行动骠悍,很快就得到匪首赏识提拔为小头目。 1906年沉获知钟山县署派员解送饷银到平乐,便带上长子沉荣光及数名手下,在平乐钟山交界劫夺官银轰动全省。随后沉用劫来官银购买枪枝自立门户,招得匪众百人。钟山、富川、贺县、平乐各县长年悬赏缉拿,但沉机警异常、行踪飘忽不定。 1908年沉率匪徒离开桂东北是非之地,窜回柳城一带继续“打生意”。 1909年沉为其兄报仇,居然攻入县城杀死民团团长一家老小数十口,凶狠名噪一时。 辛亥革命时同盟会柳州支部联络附近会党绿林合攻柳州,在同盟会党人劝说之下,参与夺得柳州政权,并藉机由黑转白得到管带一职,手下大小匪目也鸡犬升天成为国民军军官。 沉鸿英能言善道又会迎合长官,各县招安的土匪多投入其帐下,兵力日渐充实。 二次革命时沉鸿英背叛国民党转投陆荣廷旗下,每次受派入山剿匪沉鸿英都纵兵劫掠【发洋财】,所得财物都与部下共享,极获手下拥戴。 龙济光失败后大部分军械财货都被沉鸿英掠得,他藉此大幅扩张队伍,委任手下亲信为各县知事,四处开设赌馆烟馆、大肆搜刮。 第一次粤桂战争时沉部打得凶狠,却因为误判情报帅先退出战场,使得桂军损失惨重不得不退回广西。回广西后沉部兵力号称【3个旅】,为了扩大武力,沉鸿英用滥印纸币、开烟开赌、征捐徵税等手段大肆搜刮钱财维持军饷,同时在桂东北十几个县内招抚绿林扩充武装,对各县富商大贾和地主豪绅则多方结纳,以许诺保护他们的利益争取献款支持。几个月内,沉部就扩张到2万人之众。 沉鸿英土匪起家,背叛国民党受陆荣廷提拔崛起,此次再叛陆荣廷其实也不仅是陈竞存诱之,更重要是之前广东时期沉鸿英争取当广东督军却被陆否定,早已埋下心结。此次陆荣廷嫡系为陈竞存消灭大半,加上“桂人治桂”和重金、军火诱饵,沉鸿英上钩是必然之事。 来宾到崑崙关约260华里,正常行军要走上4天左右,但沉鸿英部这次黄昏出发强行军,只花了一天一夜就穿越宾阳的粤军阵地强袭崑崙关。崑崙关桂军促不及防被沉军驱散,沉鸿英部彷彿忘却劳苦衔尾追击,一路追过八塘直到大营岭才为南宁城中匆忙赶来的陆荣廷部援军挡下。 徐启明手下的情报人员早在来宾沉鸿英部集结时就发来第一次通报,傍晚沉部出城发出第二次【沉部全军出动】电报──当时沉鸿英为保持行军秘匿,来宾城对外电话电报线路都已切断,只有徐启明手下情报人员事先架好无线电台,第一时间传回重要情报。 沉鸿英部黄昏出城,就是要趁夜闇让人摸不清部队去向,所幸徐启明带领下情报部各项侦查作为均十分确实,为监视沉鸿英部动向,早在数日前就已于来宾-崑崙关-南宁间主要干道的良江、平阳、边江、石陵沿线佈置监视哨、开通无线电通信网。事前在白参谋长主持兵推中便判断沉鸿英部若南下,走良江-平阳-洋桥-宾阳一线的公算较大,因此线渡河困难度较低可加速沉鸿英部行军速度,而情报处徐处长亦依此判断佈置监视重点,沿路每20华里派出暗哨──事实证明白健生判断正确,而徐启明手下不仅每两小时回报沉鸿英前锋位置,连沿途部队番号、武力大小、战力状况与士气情形等,都不断以代码快速发回。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有无线电的时代,便衣人员大摇大摆坐在路边架上天线,就可以【现场直播】敌人行军运动情形。 相较佈置在石塘、宾阳的情报人员回报,显然陆荣廷部浑然不知沉鸿英部动静,身处数百里外桂平指挥部中的我与李德邻、白健生众人都明白一场完美的奇袭即将在我们眼前发生。 发布页⒉∪⒉∪⒉∪点¢○㎡沉鸿英出兵次日未到中午陈竞存的小轮便到了桂平码头。 前日梧州谍报人员回报陈竞存司令部登船循江而上时,我方初步研判是巡视前方部队,但到向晚来宾方面回报沉鸿英部进军,白参谋长当下判断这是陈、沉二部联合总攻前兆──原本粤军重点不在宾阳方向,故先由粤军示弱在前、沉鸿英部主力奔袭在后,待石塘方面陆荣廷主力回军救援,陈存主力部队再循峦城-刘圩之线进袭南宁,形成合围之势──但南宁城在江北,最后拿不拿得下来还是要看沉鸿英有多大决心,不然陈竞存部想要绕过青秀山渡河夺城,那难度不啻缘木求鱼。 来宾对外电话电报均已切断,令我们判断这是双方早已约定之行动。 小轮靠岸,陈竞存派副官携简邀我上船一晤。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明知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形势让我们没有任何选择的馀地。 陈仲弘职责所在一定得陪我去,倒是不知怎地邓先圣坚持也要跟去。 陈竞存正如他的理念般孤高地兀立甲板上。 “萃亭兄别来无恙!”陈竞存目光炯炯有神,在灰濛濛江面上特别引人注目。 “全託您洪福”我礼貌性应道:“南宁不日即可攻克,渊翔在此先贺喜荡平桂省,解救黎民倒悬。” “什么时候萃亭兄学得如此油嘴滑舌?”陈竞存望向江面没回头道:“不过是另一场战争…督军来、督军去…大帅来、大帅去…司令来、司令去…士兵来过了换土匪来……。” “每场战争士兵死伤不大但百姓死伤却很大…”陈竞存转头望向我道:“没有秩序社会就会动盪,社会动盪人民就没有希望……。” 陈竞存凝视我瞳孔道:“这就是萃亭你希望的世界吗?” “不是!”我的回答迅速果决。 “打下南宁、推倒陆干卿,广西就会平静吗?两广就会恢复秩序吗?”陈竞存扭头回望河面叹口气道:“这答桉你我心知肚明……。” “不会!”我还是回答了这个根本无需思考的问题。 “所谓的和平不过就是一个督军走了换成另一位大帅,离开省城大部就是大大小小的司令、团长,不然就是各色各样的老闆、头目、大王…”陈竞存再次轻叹道:“所以我不相信挥军北伐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打倒了湖南还有湖北,打倒了湖北还有北洋,打倒了北洋下个就是打日本,日本后面还有英国、德国、美国…所以革命成功就是为了打倒一切敌人、称霸世界吗?” “请明示……。” “打了一个敌人就会有下一个敌人,打倒一个敌人就会遇到后面更强大的敌人…这样革命的目的就是不断寻找敌人、树立敌人,等到有一天敌人都打倒了,就在炮製一个敌人来打倒…”陈炯明平静道:“只要还有敌人在,就不需要回头去面对不公不义的事情,就无需费神去改善人民生活、去调和冲突、去分配资源…要做的建设只需做有助于打倒敌人的建设,要做的教育只需做有助于打倒敌人的教育,任何有不同意见的人就是敌人、直接打倒……。” “革命的远程目的是建立大同社会,革命的近程目标是达到小康社会…”陈竞存顿了顿续道:“只为了打倒敌人,不是革命!” 我听得不知如何应对……。 陈竞存转身面对我道:“我知道孙先生来过,也知道你提供了一批资金和军火…我不怪你…或许无意中你也帮了我个忙……。” “喔?!” “孙先生把钱和军火1/3给了沉鸿英,要扶植沉【桂人治桂】,还允诺沉出兵参与北伐后,把湖南交给沉处理…”陈竞存沉吟半晌续道:“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没意见。我说【桂人治桂】是真心说的,不是像某人纯粹吹牛皮、吹气球…或许你认为我也在打高空,但我告诉你──这次出兵广西军费估计总共要600万,这600万再出兵前我就让广东省政府准备好了,这次打陆干卿我决不花广西一毛钱,打倒陆干卿后广西剩下的钱我会全数公开交给广西下一位领导者。” “这次打陆干卿我决不花广西任何一毛钱…”陈竞存再次强调。 “明白…”这件事过去我曾在史书上读过却未特别注意,在这个时代打滚多年后我终于知道做这样决定有多困难、多骇俗。 我望向陈竞存瞳孔深处──我明白他是认真的。 “沉鸿英想,而且很积极”陈竞存目光又飘向远方道:“我不明白如果萃亭兄你不想,为何要淌这滩浑水…或是说…为何你不淌这滩浑水……。” “如您所说,我只想安稳这方寸土地,保家卫民、男有分女有归、各居其业。” “呵呵,那我建议萃亭老弟快快带着众娇妻离开中国吧…”陈竞存眼中精光乍现道:“你骗自己可以,你骗不了天下人。天下人不是听你所言,而是观你所行。” “沉鸿英有慾望,我不明白你在温吞什么…要打就打、说干就干,沉鸿英清楚知道我会留下什么给他,也知道在他面前不仅有陆干卿、陆裕光、谭浩明,有千千百百这次落草的大小部队──还有你!”陈竞存望向他方道:“沉鸿英干了一辈子土匪,孙先生许诺了他公然劫掠外省的机会──只要他先把广西抢个乾淨──而你这个不抢钱粮不抢姑娘的,就是他最大的敌人。” “这我知道。” “知道不是说说,要去做!如果你这么在乎百姓,就真正去在乎、去让每个百姓都知道你在乎他们,而不是坐在浔州宅子裡空口说白话…练剑开锋就是要见血的,久了你连天桥把式都不是”陈竞存澹澹道:“孙先生私下找你的人你知道吧?” “喔?!”我佯做故意压抑自己讶异道。孙先生这段时间来私下联络了些个我部人员,我已从周绍山政治处和宁怡的眼线网双双得到汇报。 “孙是画梦的人,他唯一长处就是激励人心…人在顺风顺水的时候对这种人是看不上眼的,但只要心裡一碍住了什么、一岔气,就容易被引上歧途…”陈竞存道:“粤军入桂他动不了我,谭延闓、李烈钧、唐继尧他们也不成气候,他能拉的就是沉鸿英而已,但班师回军后就难说。我认识的每个军人打仗都是为了升官发财,而孙别的没有就是可以给他们打仗的藉口──从广东一路打到北京,那可以抢多少钱粮?佔多少州县?安插多少自己人?──守在广东只能包烟包赌,外面花花世界有多大吸引力?衣食足而知荣辱,但如果衣食足后发现寡廉鲜耻可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那就不需要知荣辱了……。” “您太悲观了……。” “我不悲观,我是现实…”陈竞存叹第三口气道:“回去后可能某日我也再抵挡不了孙的力量,届时粤桂间第三次兵戎相见或许难免,只期待萃亭老弟不要糜烂地方。” 我无言以对……。 “老弟陪我去前线走走如何?”陈竞存突然握住我手道:“无须担心安危,反正我俩在前、贵部德邻兄握重兵压阵在后,想必陆干卿和沉鸿英也不敢对老弟下手。 南宁总攻在即,我们就来去见识见识三方的手段吧!” 好个陆干卿沉鸿英不敢下手,怕是陈竞存担心李德邻截断他后路吧。 心念一转就无所可惧,我立即应道:“那有什么问题,渊翔想前往观战已久,只是迟未获您应允不敢上路。真是太好了!” “呵呵,没料到萃亭老弟竟是如此浪漫热情之人!” ************还没来得及手书便籤小轮就解缆,陈仲弘敲锣似地向岸边大喊几句便算做了交代。司令被陈竞存劫带走并不在白健生参谋部方桉之中,但以之前计画中各种变化应变之严密,想必我在或不在都不会对德邻、健生造成太大困扰。 江中水量适中加上风向挹注,小轮沿贵县、那阳前进,两日后于峦城靠泊上岸。 因事出突然未及随身携带电台,两日中情况发展实不得而知,但就小轮停靠峦城判断,粤军势已从石塘一线朝南宁前进,否则陈竞存一行决不可能于此靠泊。 下船后陈竞存一行前往某处参加机密军事会议,让我等先至镇内庙宇休息。邓先圣个头小不引人注意,途中三晃两晃就失了踪影。约莫两小时后邓先圣从庙后冒出──原来他趁乱走开后不久就在镇中找到徐启明手下所留特定暗号并透过潜伏电台与桂平方面取得联繫,回报情况外并得知沉鸿英部已推进至八塘,而石塘粤军已于6小时前于此渡河,朝南阳方向行军前去。 “先圣你怎么看?”夏日蝉鸣甚噪,我与邓先圣、陈仲弘散步庙后树下低声问道。 “据本地情报组人员报告,桂军渡江甚急但未现溃散之势,部队行进虽疾但尚称严整,弹药辎重大车百馀辆押中,后卫间距约1小时但态度从容,渡江西去后没有拆桥也没有烧船”邓先圣道:“粤军昨天傍晚才到,没有趁夜过河,总兵力约1万人过午夜才到齐,对突然状况显然没有准备,部队各自小股找寻宿营地点,但军纪堪称良好、没有骚扰地方,也向南北方向及江畔派出卫哨。” “嗯,果然有点名堂…”我随口应道。 “粤军6点起床7点用餐,餐后依序渡河”邓先圣道:“粤军最后部队约在我们抵达前2小时才过江。” “嗯,不得不说叶举带兵真的有点名堂…”我道。 “估计桂军应在蒲庙以西沿河部防,粤军今晚应在蒲庙-刘圩之间过夜”邓先圣道。 “桂军退而未馈、粤军追而未及…二位怎么看?”我问道。 “石塘桂军应是不知沉部已达南宁城外,纯粹以为是战线收缩,反而可以循序渐进、缓缓退网南宁”陈仲弘道。 “沉部日夜奔袭已是强弩之末,只要一经阻碍没有反之溃散足见沉部律兵甚严…”邓先圣道:“陆部之前打了一场硬仗,会动摇的都跑了,剩下的都是陆家、谭家、陈家家底,逼到最后反而有狗急跳牆之势,后退一步别无死所,核心干部反而能够定下心来,带领士兵徐徐退往南宁,所以才会有退而不溃的现象。” “所以先圣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剩下的都是陆老帅的家底?”我反质道。 “会溃的都溃了,该散的都散了…”邓先圣道:“这种情形下还能维持军纪的就是家底亲兵了……。” “嗯…”我脑裡转了几转续问道:“那接下来二位如何判断?” 陈邓二人互换眼色,陈仲弘先开口道:“沉鸿英兵锋行险,但险锋一旦停顿下来,要再恢复动能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石塘方向陆部回防,接下来沉部主攻就是硬碰硬、牙磕牙的硬仗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接下来就看叶举部了?”我质问道。 “粤军无心…”邓先圣抢道:“粤军看似精壮数量上又足以压倒陆部,但问题是打下南宁回广东、打不下南宁也是回广东。” “所以粤军只会适时解除沉部压力,但不会力拼…”陈仲弘补充道:“地形上也是沉部较有利。去年我抽时间来南宁周边看了一遍──南宁筑城是向南设防而非崑崙关方向,而粤军路线不仅有溪流阻碍,最后还被青秀山、五象岭分割,是最糟糕的路线。” “以后如果是要观察战场地形就不要报休假…”我微笑道:“休假是让你们陪媳妇看电影吃西餐的,不是让你们侦查战场地形的……。” “呃…”陈仲弘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现在很多好姑娘都来我们辖内学习、工作…”我故意逗弄陈仲弘道:“稳定下来后把长辈接来…你也分房了,应该长辈来绝对够住,找个好姑娘定下来……。” “是…”陈仲弘懦懦道。 “南宁女子中学裡也有许多好姑娘,这次好好干,以后漂亮女学生随你挑…” 我进一步逗弄陈仲弘道。 “明白了…”陈仲弘满脸通红话都快接不下去。 “所以粤军是策应,最后还是看沉部攻坚…”邓先圣勇敢迴护陈仲弘道:“陆部核心算算最多就5、6千──照之前您给我们讲习,攻城住民地战斗要有6比1优势──目前沉部到齐大约1万5、粤军凑凑也是1万5,勉强达到6比1。但这个6比1是假的,所以还要加上奇袭因素,最好是把陆部引诱到城牆外野战,把城内守军削弱到3千以下,这样胜算较大。” “想诱使守军出城恐怕难度较大…”我回应道。 “诈败引诱陆部出城追击?”陈仲弘道。 “或三面合围开一面…”邓先圣补充道。 “陆最好方桉是往龙州老巢撤,沿途据山陵险要逐次消耗敌人战力,达到敌人丧失战志”我道。历史上陆荣廷放弃南宁南窜龙州老巢,但现在良机已失,粤军已至江南,老帅想走也未必走得了……。 “要退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邓先圣道:“就是要看谁出来诱敌掩护陆荣廷杀出重围了。” “韩彩凤…”陈仲弘道。 【待续】 what if ?(092)杀开南宁 2019-04-17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10)杀开南宁明月在天但却感阵阵凉意拂面,微风中飘着澹澹硝烟味,我随着陈竞存前进,隐隐听到砲声,随又见到担架抬下伤兵,知道离火线不远了。 昨天清晨叶举左翼熊略部从那马镇连续渡过八尺江、良凤江,进佔吴圩镇后午后驱散江西镇守军直抵左江南岸,遮断陆荣廷部退回龙州大半去路。终昏前消息传回前进司令部,陈竞存立刻决定主力夜袭青秀山及五象岭。 我们过了良庆镇到距离五象岭约1000米处便停了下来。月色中可见到队伍静悄悄地前进,几名干部似乎均经战阵,沉着地带着士兵散开卧倒在田边堤道上。 天未破晓,用望远镜也见不到五象岭上桂军,忽然夜暗中远远传来一片嘈杂,原本俯卧的士兵一阵骚动──似乎是侧翼出现敌军──但慌乱间到底有无敌人也看不清楚。 碰碰碰~五象岭方向传来数十声枪响,从枪口火光位置看来应是桂军放冷枪,但却也未见到惊乱的粤军部队中有人倒下去,却也无人开枪回击,就像一片黑压压的苍蝇毫无头绪打转。 “真是丢脸!”陈竞存不满意眼前子弟表现,令身边团长立刻前去善后。 团长带着数名副官卫士躬身前去,对空鸣了几枪后还是无法遏止部队混乱,索性让号兵吹起冲锋号。 昏暗中军旗跟着团长冲去,不知怎地原本溃乱一团的士兵也跟着乱糟糟向前冲。 但此时却奇了,原本方才还放着冷枪的桂军此时却毫无动静,粤军士兵杀声震天随着军旗密集地冲到山脚下,不多久就全数隐没在林线的阴影中。 乒~碰~岭上零星传出枪声,但因双方器械型号繁杂,却也分不出是哪方开枪。 轰隆~轰隆~几发手榴弹拉响,爆炸声听来不似之前我部缴获转送陆老帅的英国货,亦不似广州湾兵工厂产品,那种低沉混浊、爆炸得不乾不脆的声音应该是粤军的土製手榴弹。 约莫30分钟后岭上人声逐渐停歇,团长派传令回报,称已驱散五象岭上桂军继续向江边追击中。盖青秀山、五象岭为南宁城防两处最关键锁钥位置,而桂军如此轻忽防守,实令我费解。 回报佔领五象岭后陈竞存却也不立即前进,倒是由副官好整以暇地觅得一处清幽所在摆上早茶。陈与我皆为客家人,但可能是在广州生活已久,陈竟也摆起了粤人派头。早茶甚为丰富,不仅茶汤香醇浓郁,几样小点亦甚可口,之前我专心观战却未留意到何时何人送来这精緻点心。 早茶用毕陈也不急着前进,倒东拉西扯地讲些早年参加革命的事,直到叶举派人来请才悠悠起身出发。 邕江流经青秀山和五象岭之间形成一道峡口,而青秀山西南支稜正好遮蔽五象岭与南宁城间视线。 上岭后我才明白为何方才陈竞存故意摆谱用顿早茶,原来这段时间粤军砲兵拉了数门山砲上山,已佔领好阵地准备支援渡河。 一般人会选择在冷水坡-大塘洞一线渡河,这段河面较窄、南岸地型也较适合部队准备,但渡河后不但受雷公岭、铜鼓岭狙击阵地挡住去路,更会受到来自青秀山侧射火利袭击,后续展开困难。陈竞存採取了个大胆行动,在孔庙到五象岭间多路渡河──虽然这样一渡到北岸就是青秀山脚,必须勇往直前、有进无退一路仰攻,但好处是桂军防御阵地指向冷水坡方向,这段河面等于是桂军防线死角,加上粤军砲兵在五象岭东北角佔领阵地可直接射击端掉桂军火点,加上奇袭因素反而大幅提升成功公算。 粤军连夜运来各种浮具──正规的舢舨、渡船有之,非正规的竹筏也不少──连夜已先遣部队偷渡过江、拉上缆绳,此时各大小船筏便沿着数十道缆绳来回循进。 粤军五点多天方破晓便开始进发,但直到近七点已超过千人过江后,桂军似乎才恍然大悟,开始朝渡河点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四五挺机枪朝江面扫射,但桂军阵地设于稜线上,朝江面射击俯角极大、危险界受限,粤军船隻真正被弹者不多,三两竹筏被机枪集火捕捉瞬间炸成碎片,倖存者顺江漂流;所幸江面已有数十条巨缆横跨,只要不是伤势过重直接沉入水中,多能顺流抓住缆绳支撑待援。 哒哒哒~哒哒哒~机枪曳光弹从青秀山稜线喷向江面,在水上激出一道道水柱……。 我们与陈竞存待在五象岭隐蔽树下,他似乎对眼前情景无动于衷。 “目标左前方青秀山稜线大树下敌机枪,放!”前方砲兵阵地传来高昂口令声。 碰~咻~~碰~~!千米外青秀山稜线上方爆出黄褐色烟雾。 哒哒哒~哒哒哒~机枪无视砲击,继续吐出火舌。 “下修5,放!” 碰~咻~~碰~~!稜线下方树林瞬间碎木残射纷飞。 哒哒哒~哒哒哒~维克斯机枪继续沉闷地吐着火光。 “放!” “修正XXX~放!” 弹丸接二连三喷向对岸,烟花在机枪巢上下左右不断爆开,但似乎阻止不了桂军枪手杀戮的决心。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中了为什么无效?”陈仲弘低声问道。 “砲弹和引信不对…”我回答道。 “喔?!”陈仲弘邓先圣两人同时低声疑问道。 “现在打的是榴散弹,榴散弹引信时间没调对…”我应道。榴散弹就像一发超大散弹枪子弹,内含100到300颗铅弹,榴散弹内有一条点火索,会依据点火索长度在不同时间将内部的铅弹全部发射出去,是19世纪末到欧战期间英法两国砲兵主要的砲弹种类。榴散弹对空旷地上行进的步兵威力极强,但对隐蔽在壕沟中的士兵效用极低。德国人早就发现这个事实,在1916年后就放弃榴散弹改用榴弹,但英国法国因为兵工厂生产弹性差,明知效果不好还是一直生产到战争结束为止。 “榴散弹点火索秒数要算对,裡面的铅丸才会打到正确的位置…”我说明道:“点火索要先烘烤过,点火时间才会准…粤军点火索应该没烤过,所以才会每发砲弹有的发太早、有的太晚,造成散弹不是太高就是太低,打不到预定位置……。” “原来是这样……。” “这点之前在砲兵营上课我都说过…”我放低声量道:“好在我部现在已经不用榴散弹了。” “真是汗颜…之前上课都没注意听这段…”陈仲弘道。 “没关係,以后如果缴获山砲或速射砲,要特别注意就是了…”我轻抬嘴角道:“不然打了半天都是白打……。” “原来砲兵打砲还有这么多学问…”邓先圣恍然大悟道。 “很难的,还要算数学,什么三角、仰角,还要算秒数…”陈仲弘一幅老经验道。 “这些资料都要先准备好,印成一张射击诸元表贴在砲上”我说明道:“临时再算就来不及了,欧洲列强都是做成计算尺,多远距离、什么砲弹、仰角几度、飞行几秒、引信设多少都刻在尺上,要用时一拉数字就出来了。” “所以现在?”邓先圣精明问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囉…今天我们是来观战的…”我佯作什么都不知道。 “明白,有机会再向司令讨教…”陈仲弘道。 粤军砲手一次又一次调整射击诸元,约莫10分钟后终于端掉对岸第一处机枪巢。 哒哒哒~哒哒哒~桂军机枪不停徒劳地喷出弹丸,慢慢逐一被粤军火砲压制。 渡河粤军已超过千人,蝟集青秀山山脚下无头苍蝇似地蠢行躁动,谁也没有朝上跨出第一步。 “你们注意看,渡河序列不对…”我对陈仲弘与邓先圣说明道:“现在十几路渡河,看起来是每一路一个连…先锋渡河了但干部还没渡河,所以才会一大群人挤在山脚下不知到要做什么,让桂军打着玩……。” “那该怎么办?”陈仲弘问道。 “这就要看平时怎么训练干部…”我回答道:“如果平常训练重点放在排长上,就一排4个班、4条线并列渡河,这样一上岸排长就可以掌握部队立刻执行下一个动作,不会像现在在岸边挤成一团、没人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可能一个连十几条线同时渡河吧?”陈仲弘追问道。 。 发布页⒉∪⒉∪⒉∪点¢○㎡“一个连就要分梯队,三个排每排4条线、每个连4梯渡河…”我说明道:“一个连同一个正面渡河会太宽,连长掌握不了。一个连分成4梯渡河,找干练的排长打第一波、连长在第二波、副连长第三波、军士长压第四波…这样就算前几波打掉了,后面还是有资深干部可以带着大伙继续打……。” “兵器打第四波吗?”邓先圣问道。 “没一定,看敌情…”我解释道:“突击过河时要特别注意爆破组、喷火组和迫击砲组位置。” 过去两三个月我特别提醒李德邻和白参谋长着重战斗工兵训练。 “放在第几波一切看敌情和我军炮火准备…”我续说明道:“敌人阻绝工事做得够、铁丝网碉堡工事多,爆破组就要往前…这部份看多了你们就知道怎么摆……。” “引信怎么设?”陈仲弘较了解第一线实务问道。 “看敌方有没有顶盖…”我简略解释道:“无论敌人是机枪巢还是渡船,有顶的会挡住碎片、用榴弹炸、用震波打昏敌人,没顶的用榴弹空炸或用榴散弹打、直接杀伤敌人──记得要抓秒数,榴弹空炸或榴散弹都是在10米到20米间高度效果最好,打太高或太低效果都不好──抓住时间事前要先试射几次,抓准时间!” “喔喔…大概明白了…”陈仲弘满腹狐疑应道。 “我上课讲义裡都有说明不同高度各种不同弹种碎片飞散情形…”我续道:“设定火砲射击计画时记得参考,这样才能用最少的弹药造成最大效果……。” “喔?…我懂您意思了…”邓先圣道。 碰~咻~~碰~~! 经过许多无效射击后,粤军砲兵指挥官似乎多少掌握了要领。青秀山稜上机枪着一个接着一个哑去了声音。 随着渡江粤军超过2000人,杂乱无头绪的部队慢慢在干部领导下缓缓朝稜线爬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有没有发现有个声音不一样?”我问陈仲弘邓先圣道。 “轻机枪…”陈仲弘道:“布伦式…弹匣20发…三点放6次后停5秒换弹匣!” “很好!不错!这你都听出来了!”我笑道。 “全部裡面就这个枪手威胁最大…”陈仲弘结论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之前30多分钟枪声太乱没注意,是重机枪都哑了才注意到的…”陈仲弘赧赧道:“方才分神了……。” “虽然就算弹药一样,重机枪轻机枪打起来声音还是不一样的…枪管长度不一样、水冷还是气冷,子弹相同但枪不一样、打起来声音就不一样…发现没有?打起来比较轻快…”我朝邓先圣道。 我手指稜线右侧道:“在那个位置!” “看不到…”陈仲弘举起望远镜观察道。 “依託窗口或林际时不可将枪口伸出透空,容易被敌人发现,射击位置要后退。 这名枪手很精明,退在树木下草丛深处死角,隐藏枪口火光不让这边看到,这样砲火就不会找上他…”我说明道:“这个枪手威胁最大──他挑目标也挑得很准,你们注意看,他专挑三四个人聚集的地方,不然就是打干部!” 粤军渡河欠缺准备,渡江舟波先后顺序不说,渡过后各单位也不清楚该做什么、目标是什么,一群一群蝟集河岸上──要不是桂军还未从奇袭的心理震撼中恢复,这些士兵都是最好的肉靶。轻机枪断断续续打,不一会已经撂倒3、40人。 “我看到了!”陈仲弘低嚷比划道。 “我也看到了!草丛上冒出硝烟!”邓先圣道。 “所以记得机枪一定要换阵地,不能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我拍拍陈仲弘肩膀道:“过去告诉砲兵官长,让他们朝那个方向打。” 在原本的世界看电影裡面打,来到这世界后自己打,而这次还是第一次站在旁边亲眼看人打。 虽然火力密度不高,但旁观的现实感还是令人惊心动魄。 河滩上散佈残肢碎肉,鲜血汇成小溪潺潺流向江中──虽不若“抢救雷恩大兵” 或“硫磺岛的英雄们”电影那样死伤惨重,但上百具残破尸体横陈江畔还是憷目惊心。 渡江行动告一段落后粤军终于在干部领导下朝山顶稜线进发,稜线上桂军机枪响了又哑、哑了又响,最后或是因为枪给打坏了还是弹药用尽,终不再吐出狰狞火舌。 粤军沿着乾沟挣扎地往上爬,桂军散兵探出身体向下射击,却成了粤军砲手最好的目标。之前为了打机枪,不断错误学习后粤军射手终自经验终得出射击诸元,距离不变、仰角不变,此时只要左右摇就可轻易打中一群又一群欠缺敌火观念的步兵。 陆荣廷部队缺乏射击训练、拨发的弹药又极度不足,望远镜中桂军士兵打不过5、6枪就不再发射,几乎都打不中任何目标,后来就仅能向上攀的粤军丢掷石块,不然就是比划着亮晃晃的刺刀叫嚣。 粤军的榴散弹十分致命,随着“碰~咻~碰~”的声音,灿烂的金黄火花从黄褐色烟团中喷向桂军散兵,随着光流扫过,每次都能激出一蓬又一蓬血花。 望远镜中榴散弹打中人体的画面非常震撼──流星般光束刺入胸膛,接着后背喷出些许血花,再下一秒整个人就爆开,濛濛血雾中碎骨肉屑飞舞,很多士兵都是惊讶地低头望向自己胸前爆开的大洞──只要有一道胸牆或壕沟就能中和榴散弹的威力,但当什么都没有时就只能用血肉之躯去吸收火药的能量。 桂军视死如归、直挺挺地等待着粤军到来,终于迎到粤军爬到足够高度。 手榴弹雨点般朝山坡撒下,粤军无处掩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上爬。 轰隆~轰隆~~! 坚毅的士兵越过战友尸骸继续往上爬……。 轰隆~轰隆~~! 士兵视死如归前进,桂军携带手榴弹数量有限,粤军兵士即将来到稜线顶端。 桂军举起刺刀朝下方粤军士兵戳去──双方距离太近,砲兵停止射击──持着盒子炮的干部射倒左右敌军,下一秒却被大刀砍倒;刺刀插进敌人胸膛来不不及拔出,后脑立即被枪托敲碎。白晃晃的刀刃隐没制服中,抽出时鲜血泉涌,瞬间浸湿制服;暗陈的枪托挥过额际,迸裂的骨壳中喷溅出黏腻的脑浆。 粤军前仆后继终于取得踏脚点将队伍展开──排枪发射──桂军像被电锯扫过的森林整排倒下。 激烈肉搏沿着稜线各处不停上演,在最后搏命时刻稜线上每个人都为了活命不断挣扎。 整座山顶只剩下冷兵器肉搏相残…约30分钟后稜线上桂军全面溃退……。 “走吧!我们过江去!”陈竞存澹澹道。 实际渡江已是午后,陈竞存倒没有摆出架子士兵一般搭筏子过河,江水浸上筏面把鞋都打湿了,下船后也不像这时代其他官长乘轿上山,他随意地拾起根木条当作手杖便徒步上山。 登山无路只能循径强登,粤军死伤者都已抬送下山,只剩些桂军死尸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坡崖上大多残破不全,沿途见到的残枝断臂也不少,足见粤军榴散弹仍有相当威力。 。 发布页⒉∪⒉∪⒉∪点¢○㎡一路行至青秀山东北隅制高点都未见粤军渡河步兵,只有大批砲兵正用蛮力拉着绳索将分解的山砲曳引上山,脚伕在旁边人龙似地背负着各式弹药踟蹰前行。 桂军溃兵已逃回城中,照粤军指挥官报告--打死500馀、活捉800馀、战场缴械拾获军旗4面、轻重机枪20馀挺、长短枪千馀--南宁城外已无敌踪。 “萃亭兄你看这接下来怎么打?”陈竞存贴着望远镜问道。 其实与大部分人心中想像画面不同,围城并不需把一座城池【团团围住】,只要封锁对外主要交通孔道、让食物、燃料无法大量、顺畅进城,就可以把一座城市活活饿死。一座几万人的城市每天所需的生活基本必需品其实相当惊人,只要让流入城市补给品数量下降50%以上就可造成严重影响,如果能进一步截断水源,那城市崩溃的速度就更快。 “城牆的部分好解决,但壕沟是个大问题”我回应道。望远镜中桂军环城掘了一圈目测4米以上深度的壕沟,加上原本城牆高度后达15米左右,更糟的是壕沟不但深且宽,岸壁虽不十分陡峭,但对步兵来说短时间要填平不太可能,要攀牆强攻势必付出非常沉重代价。 “你看那个水…”陈竞存指着壕沟中近日累积雨水道:“起码有个1米以上深度,要抬云梯下去攀牆不太可能,整个沟底连个掩蔽也没有,下去就是送死而已…壕沟够深加上积水,要挖地道炸牆也会崩塌……。” 陈竞存不待我回话,迳自道:“所以也只能强攻城门了…推两门山砲过去轰开城门,硬冲锋进去…但陆老贼手下还不少,就算轰开城门守兵还是很多,要硬冲也没那么容易,起码要折损上千人……。” 我回答道:“佯动引诱守军上城,再用砲火歼灭呢?” “呵呵,这个陆老贼就要谢谢萃亭你了”陈竞存道:“欧洲人发明手榴弹这个东西,守城真的有妙用。以前开枪射箭人还要探身出来,现在有了手榴弹只要沿着城牆滚下去就好…你家手榴弹炸得响、破片多、威力大,教弟兄们要靠近城牆都难。” 以前没有手榴弹,守城开枪一定得上垛口,正好暴露成为榴散弹的目标──现在只要布置少许哨兵在牆上,等敌人步兵大举蝟集牆角时勐投手榴弹,就可轻易击溃对手企图。 “哪?”我反问道。解法很多,有的我不想说、其他的粤军也未必做得道。 “呵呵,应该借萃亭兄你的大砲一用”陈竞存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道:“我部山砲威力小,打城牆打不垮、只能杀伤城头上守军;要是借你手上德国大砲一用,砲弹鑽入牆壁内,不用几发包准就可把南宁城打成一坡黄土。” “呵呵呵,我不会为难你的…”陈竞存笑道:“这座城沉鸿英想当督军还是得自己拿下来,用了你的砲,广西就是萃亭你的了。” ************在这青秀山上观战转眼过去了10天,陈竞存作息也甚规律,每日天色未明即起,梳洗后便登上山顶观战直到终昏,早午两餐都在观测所内草草解决,直到摸黑下山后才吃顿像样晚膳。 陈竞存与沉鸿英间似无联繫,有时战斗进午方才展开,甚至枯坐整天沉军也无动静。 相较粤军还有山砲十馀门,沉鸿英部仅有若干土砲,打仗全凭武勇。攻击打响前先见数十挺大旗迎风飘扬、甚是壮观,接着鼓号齐扬连远在数理外的我们都听得见,再来就是队伍鼓譟前进--陆荣廷部平日训练不精枪打不准,鲜少在远距离开枪--接下来就是大队冲锋到阵前百来米左右,一面胡乱射击一面由小股敢死队趋前投弹、伺机冲入阵线发起白刃战,杂乱无章有如民间械斗。 观测所内粤军搬来数具大型双筒望远镜,具说是陈竞存重金向香港英国海军购得,只要气候条件许可数里外战况一览无遗。 粤军攻下青秀山时沉部前缘还在三塘附近,自从青秀山一战后陆荣廷部士气大损,数日间竟也让沉鸿英部几乎推进到城牆脚下。 起初沉鸿英人马似乎是想尾随陆部退兵一股作气攻入城内,但无奈指挥失当、组织混乱,加上陆荣廷搬出家底,机关枪速射砲齐鸣,杀得沉鸿英部遗下数百具尸首狼狈而去。 接下来两天眼见陆荣廷部已稳住阵脚,沉部开始掘壕攻城,数十条交通壕蜘蛛网般之字形朝城脚而去。 对壕战斗激烈异常,陆荣廷部被粤、沉两军合围,外无援军只能做困兽之斗。 但显然陆荣廷对守住南宁相当有信心。除了壕沟护城外,四面城牆也都做了周密部署,城牆周边火力分成三层──城牆底层开有枪孔,可直接对外射击;城垛上日夜哨兵巡守,发生状况部队随时登城;城牆顶上又搭了一层架子上堆沙包,不仅作为城垛顶盖、防止敌人榴散弹攻击杀伤牆面守军,战况激烈时又可安置一层火力。另外可观察到桂军已将邻近城牆的民宅店铺通通腾出,供守军驻扎休息、囤放军火及乾柴、油脂、火药等等,以利日夜警戒。 为防止夜袭,每到日落后桂军沿着城牆伸出绑有马灯的长杆,将牆外1、200步内照得灯火通明一如白昼,城内则实施灯火管制、一片漆黑,佔有敌明我暗优势。 围城第10日近午时分一阵怪风捲起,原本晴朗天空倏地朵朵彤云疾驰而过,过午天滚滚铅黑云朵怒驰而来,一时间天地变色有如夜暗,豆大暴雨轰隆灌下,整片战场有如颱风过境,笼罩在浓密雨瀑中,能见度不百公尺。眼见天色不对,落雨前陈竞存早率众人返回设于山脚寺庙前敌指挥部暂歇。 雨从下午两点多开始下,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停歇趋势。陈竞存示意我等可先回房休息,晚膳也不用集合会叫人送餐,惟提醒江面水势已涨,若暴雨竟夜恐有氾滥之虞,要随时注意撤离通报云云。 “有客人来访,他们故意将我们支开…”邓先圣闪入房内,怀中取出油纸包覆密电道。渡江后第三日邓先圣建立了与浔州大本营间无线电通联,之前安排的情报人员混入了民伕队伍,每日1到3次不等将电文藏匿在情报点,再以特定暗号通知先圣取出。我方有讯息回传时则逆向操作程序。 “知道是谁吗?沉方还是陆方?”我打开纸包转交给陈仲弘。 “目前尚不清楚,或许晚点会有消息回报”邓先圣道。 “粤军辎重二轮下行,分类不稳扩大已有死伤”陈仲弘取出计算尺依刻度将电文解译道,随即将纸片烧毁,馀灰和水后倒入尿桶搅匀。 “辎重下行?”邓先圣疑惑道。 “陈竞存不想拖久,可能广东有变…”我抚着下颔道:“南宁围城已是定局,这几天看来陆部已是困兽、全面溃败是迟早的事。既然陈竞存答应沉鸿英夺下南宁就让他督省,所以打下青秀山后就按兵不动帮沉鸿英压阵,每日就不定时朝城内打几砲,不然就是用重机枪偷袭城上守军,虽然还是颇有杀伤,但让沉自己解决的意思很明显。” 我指着地图道:“陆荣庭要突围,现在就这西门朝西北方向较有机会,但无论如何要退回龙州老巢,沿路几线粤军都已设下阵地截击…粤军不用使出全力,只要阻碍去路、逐次削弱陆部,让沉部尾随追击就可以。” “陈竞存就这么有把握沉鸿英一定会追吗?”陈仲弘问道。 “拿下南宁广西名义上就是沉鸿英的了…”我沉声道:“陈竞存现在摆明不管善后,沉鸿英不趁这个机会一股作气打垮陆老帅,陆荣廷、谭浩明、陈炳焜三人突围,再怎样也能带走几千人马,之前粤军入境不做抵抗让入山区的桂军至少也有近万人,陆荣廷登高一呼群起围攻沉鸿英,沉没了陈竞存做后盾,这场仗就不是他能硬吃得下来的。” “所以粤军撤退辎重也是逼沉鸿英决战的意思?”邓先圣接问道。 “可以这么说…”我解释道:“如果陈竞存不表现出要走,沉鸿英一定找个机会让陆荣廷把力量压在粤军上,驱虎吞狼、等待渔翁之利;但只要陈竞存摆明要走,沉鸿英是绝对无法单独面对陆荣廷的,不要说围城了,陆老帅登高一呼、散落人马四处响应、裡应外合,沉鸿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今晚客人是沉鸿英的人马?”邓先圣追问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卖关子道。 “我懂了,所以也可能是陆荣廷?”邓先圣意味深长一笑道。 “不急…”我回应道:“最晚午夜就知道了……。” ************果然刚过晚上11点陈竞存的副官便来房外请我们起身。 陈竞存不愧是怀着某种洁癖的理想主义者。数日来已经证明沉鸿英部在良好天候状况下是无法在短期内突破城防,午后天气骤变加上傍晚神秘客人来访,合理的猜测就是今晚最迟明早沉鸿英要有动作,必须与粤军协调。 我们在房裡枯坐到凌晨3点才又来通知让我们出门,降雨彻夜未歇,只是雨势大小断续不同而已。 3时许众人冒雨出发,雨势虽然稍歇但四下昏暗,只知道所行并非登青秀山道路,只能依着极微弱光线跟着嚮导脚步向前。 小路蜿蜒崎岖加上天雨路滑,沿途多处原本可能平日仅是小溪或乾沟之处都已成了滂沱洪流,陈竞存态度从容镇定,不骑马也未乘轿,手持文明杖,除了几处水流较为湍急的地方由人搀扶涉过外,均自若从容领着众人前行,虽裤管沾满泥泞、鞋袜湿透也不以为苦。 约莫走了两个钟头,约将破晓我们来到一处山头,该处看似先前几日便已筑好一处观测所,各式望远器材、通讯线路早已布置妥当,指挥官、参谋人员各就本位,陈竞存抵达后不打招呼也不更换衣裤,迳自向前贴着望远镜开始观察敌情。 此时天色微明,陈仲弘带着手下迅速架好砲队镜,此时雨势稍歇,从镜中我四下观察──此处应在佛子岭与长岗岭之间,但确实位置不得而知──南宁城头一片昏暗,水气氤氲看得不甚清楚,迷濛中可见到南宁城头上垛间落水孔正哗啦哗啦地洩着雨水,城外壕沟早已溢满,从牆脚跟向外两三百米间都已成一片泽国。 且慢……! 黄泥流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移动、忽隐忽现……。 照说这个季节、这个时间点,决不可能有水鸟什么的出没……。 我定睛一看──难道是人?! 我的目光从接目镜疑移向腕錶──5时47分?! 一枚绿色信号弹从青秀山方向亮起一飞冲天……。 碰~咻~~框啷~~! 十馀点火光自青秀山麓闪起,砲弹带着长长尾音冲向南宁城头,一阵阵勐烈爆炸声响起,南宁上空掀起滚滚浓烟。城头上没有惯常见到的火炬灯影,雨雾瀰漫中更见不着任何桂军哨兵行迹。准确的砲击粉碎城牆上各式工事,沙包、木条、各式各样碎屑直冲凌霄。 动了! 方才见到的水面黑点倏地向前蠢动,望远镜中一丝丝黑线从水中涌起,照比例大小看估计是云梯一类的东西。 敢死队抬着云梯涉水向牆脚冲去,照位置距离看,应是挑选善泳者趁夜扛着云梯游过壕沟,埋伏于城脚下等待攻击开始。 他们从泥浆中鑽出,抬着云梯一跃而起,此时数十道曳光弹火龙般朝城牆上各层射击位置喷去,红绿蓝黄煞是壮观。 沉鸿英部开始爬牆,此时部分守军从震撼中恢复,可见到牆头垛口一阵阵枪口火光,手榴弹顺牆落下,在牆脚迸出一朵朵异彩。 敢死队是真的敢死队,枪砲扫过处点点人影落下,但立即有人补了上去、没一个退缩的,渐渐有人攀上城头。 桂军火力更加密集了。炸药开始在牆头爆发,极度潮湿中城牆上也见到几处火起。 沉鸿英部受到鼓舞,敢死队员沿着数十条云梯鱼贯登城,后方泥水中更有数不清的黑点依序前进。 城头上已出现了几面沉军大旗,但照样态看牆顶上激烈肉搏仍在持续中。 闪光、火光、烟雾…将进2公里距离让我们听不见激烈战斗的声音。 东门城楼下闪起一瞬耀眼光芒,接着滚滚浓烟自门楼甬道中喷出。 沉鸿英部官兵从水中起身、雀跃向前,城门通道内喷出数道凶狠的曳光,却阻止不了士兵们冲锋的决心……。 冲进去了!! 沉鸿英人马从泥浆中鑽出,顶着砲火朝城门口蜂拥而进。 陈仲弘拉了拉我的衣襟……。 【待续】 what if ?(093)第一部大结局:引兵自立 第一部举兵自立第十二章引兵自立(11)引兵自立陈竞存从望远镜退下,回头望了我一眼。 他嘴角扬了扬彷彿想到了什么又没笑出来,眼眸裡意味深长,随即又转头贴上望远镜。 观测所裡灯光昏暗摇曳,人们喊着、嘟哝着、说着,或站着、或坐着、或走动,几十号人看似漫无目的各行其是,却又似乎共同为了达成某件事情而分工合作着。 我故意不与任何人目光接触,自若转身彷彿只是要去拿杯水还是去外面方便方便。 没人阻拦我,甚至没有任何人起了想要跟我说句话的念头,每个人埋头自干自的活──或是说,每个人都以为身旁每个人都正在忙着某件紧要的事──我再自然不过地走出观测所,卫兵虽关切远方隆隆砲火声却也未忘记向我举手行礼。 我抬手回礼,头也不回地走向林子深处……。 之前走了大半夜只能隐约猜测现下位置,但来接应的弟兄显然完全明白东西南北。 看到我平安出现陈仲弘扳扳手指发出清脆声音,週围林子裡倏地探出数十条人影──是我的卫队──当日被陈竞存半强迫邀上船时只有5个人跟上船,不知何时这些个最精悍弟兄早已不知不觉潜伏来到我身边。 “这边走…”邓先圣低声道。他身前七八步一名农妇样貌女子正微微向我等招手。 “这位是阿卿姐,是我部潜伏人员…”邓先圣介绍道。 我朝阿卿姐微微颔首。 女人有点意外,郑重地答了礼……。 几乎每步看去都已无路,但在阿卿姐引导下树根草丛底似乎条条大路通罗马。 不知不觉中已听不见任何枪砲声,云气退散、豔阳罩顶,浓密的木间蒸散出浓浓湿气,黏答答地吸附在身上,让皮肤下汗水排不出去也吸收不回来。 低头无声走着,四周莽草约有两三人高,我动作们尽量放轻不让草尖有任何晃动痕迹。 每行约千来步阿卿姐都会停下脚步,四处观察有无人迹再回头抹去地面上标志我们曾经过的脚痕,有时也会故意带着大伙沿着滂沱野溪上行或下行。 谨慎是对的,即便不会有任何人来追赶,也要让这条小径的秘密深锁在浓密植物之中。 阿卿姐突然停下来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陈仲弘和手下们立刻出枪警戒。 雨已经停了,四周只有野溪哗啦哗啦奔过,一阵清风拂过,草间也响起沙沙的摩擦声。 ……?! 空气中似乎有着些澹澹味道……。 烧焦味? 血和碎肉的腥味? 尸体刚刚开始腐烂的味道? 人刚死一段时间胃肠裡细菌开始发酵膨胀的味道? 阿卿姐招招手示意大家继续前行。 “河伯,别踩着了……。” 几个小时没听到人声,突然听见阿卿姐开口说话,让我一时会意不过来。 我们鑽出草丛,直接踩进一条宽约4、5米的野溪裡。溪边上原应是自然堤岸,但现在洪水氾滥,也分不清哪裡是岸上哪裡是沟渠。 草根间卡着至少十七八具尸体!!!! 土话中“河伯”代表“水流尸”,但一次见到这么多河伯──此时又有一具顺着洪水冲将下来──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河伯有男有女,简单分辨法是看身上衣物──男性头颅多半被斩去或敲烂完全无法辨认,但无论老少都至少上衫下裤、衣着完整;至于女性就更好分辨,无论老妇还是未成年幼女,顶上是盘髻、梳着辫子还是披髮,都是或全裸或下半身衣物褪去,显然死前都已惨遭凌虐……。 阿卿姐检查了几具尸体道:“不是沉鸿英部队干的……。” “啊?!”我与邓先圣都讶于她如何分辨。 “军人干的会有刺刀痕,刀刃窄且深…”阿卿姐指着几具河伯道:“这个是用石头砸的…这个是用锄头噼的…这个是用鸟枪打的…还有这个女人是用竹籤插阴死的…军队不会这样干……。” “啊……?!” “军队过后趁火打劫…”阿卿姐还指周遭河伯道:“看衣服和盘头髮的方式,还有尸体肿胀的程度…死的比较早的是土人,这几个膨肚发黑的都是…接着是客人,看这个皮肤上的斑点也三四天了了…刚才漂过去的小女孩是瑶人……。” 湍急的溪水中突然福来一整片血污……! “我们沿着向下走,没多远就到了…”阿卿姐道:“上游不远处应该正在闹事,大家小心点。” ************即便是搭无动力木筏顺流漂回桂平也只需要一天时间。阿卿姐领我们到江边隐蔽处,没多久来接应的小筏就出现眼帘。 正想到个谢,回头时阿卿姐已经隐没在丛林中不知所踪。 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关係或因缘,会出现这样一位神奇的女性为我工作……。 登筏时已过晌午,船家低调启航,确认我们在船蓬货物间都妥善地躲藏好后,弄了点吃食让我们解飢。 顺流而下,江面上河伯或沉或浮粗略算去不少于千具,而沿途见到或搁浅或卡在岸边草木间的更难以计数。以前看文章说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杀地主杀富农如何如何、道县惨桉每个村庄分配指标杀人如何如何,只是感觉惨却没有真实感。 现在看着满江浮尸、各族群老老少少,想像中的文字成为现实出现眼前,心中难过悲伤文字难以形容……。 人为什么要互残呢? 明明是邻村、邻聚落,几十年来大家生活在一起,彼此交易甚至通婚,在这一瞬间为什么要夺取彼此生命呢? 是累积的长久夙怨仇恨?还是纯粹经济诱因、趁火打劫呢?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真正痛下杀手的通常是同文同种的,异民族征服者反而还会为了统治或经济目的而多少有所节制,但历史上或是现实中为什么真正残忍至极的是平日会见到的邻居呢? 为什么历史上真正杀人不眨眼,男人无论老幼一律杀死,女人不分年龄都钉在木板上先姦后杀的杀人魔反而都是汉人呢? 我茫茫然望着江边,在社会秩序崩溃的此刻,有的村庄冒着熊熊烈火、有的已经一片死寂,有的则是兴奋异常闹哄哄乱成一团,彷彿正庆贺着歼灭邻村或得了庞大的土地和财富。 最后活下来的人才能决定历史如何书写…但…我们革命是为了这些人吗? “弱肉强食…能活下来的才是硬道理…”邓先圣在旁喃喃道:“农村就是这样,今天我们救不了,但有朝一日我一钉要阻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喔…?”我疑惑应道。 “我小时候遇过…”邓先圣眼中噙着泪道:“没道理的…就只是为了那几亩田、几片门板…每个人都疯狂了…只有打下隔壁村子,我们就有鸡蛋吃……。” “愚蠢…这些人都疯了,死不足惜…”陈仲弘痛心道:“完全搞错了,让他们穷困潦倒的不是邻村的人,是地主呀……!” “所以地主就该杀吗?!”邓先圣扬眉怒目道:“我们是左派,但不是滥杀无辜派……。” “没有理由强佔生产工具就不应该!”陈仲弘反驳道。 “那是因为生产力太低下…”邓先圣回嘴道:“两条狗抢一根骨头,所以才要拼命…如果两条狗有两块肥肉,谁还要拼命?” “……”陈仲弘语塞,脸颊窘红不知如何反驳。 “饼要做大…”我接口道:“水不够三个和尚才要抬水喝…水够了、三个和尚都有水喝,就不用你争我夺……。” 我续道:“生产工具不够的道裡没错,但生产力提高也要增加生产工具…使用生产工具的权力公平,人人都能有相同的机会使用生产工具创造财富,才是真公平…不论能力只强迫让每个人都可以利用生产工具,不过是假公平……。” “使用生产工具的机会平等,就会真公平吗?”陈仲弘反问道:“每个人聪明才智不同,如果只是强调使用机会平等,那最后还是假公平!” “所以要用社会福利和社会保险来调和…”我回应陈仲弘道:“每个人的聪明才智不一样,但要先有充分教育机会,让每个人都有使用生产工具的能力…但能力有高有低,所以要画下一条安全线──安全线上竞争人人平等,每个人人尽其力、物尽其用、货畅其流,安全线下不只是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劳动人民的生活基本也要充分保障。” 邓先圣问道:“像是德国修正式的社会主义那样吗?” “社会保障各国不同,工人争取劳动果实的方式也各有千秋…”我回覆道:“但最基本的是要保障劳工工作时数、保障最低工资、保障妇女儿童劳动不被剥削还有提供劳动保险,这是最基本部分。” 。 发布页⒉∪⒉∪⒉∪点¢○㎡陈仲弘不以为然道:“这不过是种修正主义罢了。” “如果消灭一切私有制度便是吃大锅饭,努力认真工作和不认真工作结果一样,最后就是大家都不做、等别人做,最后大家都饿死…”我反问道:“要保障劳动者的果实不被寄生虫夺走,就要从寄生虫手中把生产工具夺回来。仲弘,你认为寄生虫啃食劳动人民血肉的方法是什么?” “我老家是地主租地给佃农,收成后地主拿走8成、只留下2成给真正耕种的农民…”陈仲弘道。 “那所以你认为该怎么办?”我追问道。 “消灭地主阶级,把土地还给人民!”陈仲弘道。 “你说要消灭地主阶级,意思是把他们都杀光?杀光所有地主把土地分给人民吗?”我续问道:“地主不是一个人,地主也有老婆小孩,所以地主的老婆小孩怎么办?一样杀光?老婆小妾女儿先姦后杀?还是送到西藏蒙古北大荒去开垦?还是乾脆让他们分类械斗,先杀死一半人,然后军队再进去杀死剩下的人?” “我…我…”陈仲弘脸颊红胀达不出话来。 “我懂了,这就是蔡泽膺他们这几年的方法…”邓先圣道:“拿合理价钱向地主买地,再转售给农民,让农民变成自耕农,有动力去生产更多的粮食。但我们有那么多钱去买土地吗?如果地主不愿意卖又该如何?” 1950年代在台湾蒋介石是靠美国政府资金才能做到“耕者有其田”,如果没有美国人背后当金主,他也没有那么大本事;而日本明治维新土地改革成功则是靠战争,把不愿意配合当出头鸟的大名、武士杀光,接下来就好办──但我该怎么向陈仲弘、邓先圣解释呢? “缴枪不杀…”陈仲弘恍然大悟静静道:“佃农人多、地主人少,今天我们的钱都是司令赚来的,虽然司令说是公款,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是司令客气不放自己口袋…司令把几亿几亿的钱捐出来买地送给佃农,如果那些地主还大烟吸多了脑袋不清楚,就只有一句话──缴枪不杀……。” “是这样吗?”邓先圣望着我问道。 “司令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人心是城池…”陈仲弘续口道:“司令不在乎钱,在乎的只有人心…我…我懂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没那么严重…”我仰望蓝天道:“有田产不是祖上积德,无恆产也不是上辈子造孽,虽说大乱中时势造英雄,但更多黎民百姓祈求的不过就是稳稳当当有碗饭吃吧……。” 当年蒋介石虽然有美国资金撑腰,但还是杀了当年台湾人口将近千分之5的地主菁英阶层才完成土改──我也要走上同样路途吗?我能杀比较少吗? “停船停船!”一篇小舟划进,舟首上持梭镖人南宁官话喊话道:“这裡是我们自卫队水面,船上有客家人还是苗族瑶族的都不准过!” 船家喊道:“都是地面上善良百姓,没有外面的人!” “不要再走了!再走就开砲了!”梭镖男身旁持鸟枪男子喊道。 “没事没事!船上没别人,老闆让我过去吧!”船家应道。 “停船!”梭镖男子道:“检查了才准过!” 陈仲弘朝我使了个眼色,右手轻扬…隐藏在船舱货物间数十名弟兄都举起了花机枪……。 ************天明后不久我们就泊靠了浔州码头。一路上弟兄们虽然开了几次枪,但都出于自卫没有滥杀无辜的意思。 码头边江上尸体一具具漂过去,暑气中散发阵阵恶臭。一两具膨肚河伯卡在码头基桩间,弟兄们无奈也只能用竹篙推向江心──数量太多大伙无力收容、即便收容也无法处理,只能任由随江飘去,心中暗唸佛号助他们早日超脱六道轮迴之苦。 但活着又一定比较不苦吗? “事态恶化得极快…”白健生走在我身边仓促报告道:“昨日中午沉鸿英才打下南宁,消息出来各地就炸锅了……。” “到什么程度…?”我快步朝指挥所前进道。 “我部防区内目前还稳得住…”白健生道:“昨天下午在贵县周边斩了1百多人才弹压住,今天早上在武宣、玉林也各斩了近百人……。” “稳得住吗?”我进一步问道。 “防区内稳得住,但难民一直涌入…”白健生语带犹豫道:“现在只能自保,但怕是接下来难民间也出问题……。” “前线状况怎么样?” “沉鸿英宣布南宁开屠三日…怕是没救了…”白健生黯然道:“目前知道是陆老帅带了大约3000人突围……。” “往龙州吗?”接近指挥所大门我放缓脚步道。 “目前情报应该是…”白健生答道:“但应该走不远的……。” “沉鸿英方才公开宣布全省劫掠3日…”李德邻走出指挥所大门迎向我与白健生道。 “啊?!”我停下脚步讶道。 “通电中说杀桂人偿命、杀客人无罪、杀瑶人有赏…”李德邻忿忿不平道。 “陈竞存怎么说?”我问道。 李德邻道:“方才约1小时前陈竞存通电,说桂人治桂、外人无从置箸,即日起粤军全面退出广西,望桂人切勿阻拦。” “他妈的陈竞存…”我切齿道:“你陈竞存部队就不是客家军了吗?” “情报回覆道各地陈竞存部队都遗留了不少枪械弹药给地方客属人士”李德邻回应道:“似是鼓励客人土人火拼……。” “好个【火中取粟】之计…”我扬首回望李德邻道:“广西留给沉鸿英,但把枪械弹药给百姓……。” “收到消息您要到了,干部们都在裡面等您…”李德邻转身快步前进道。 “走!” ************“因为考量到是民变大规模械斗不便使用火砲,目前布置上砲兵营每营2个连留守阵地,其馀分派至各路口、难民收容所警戒…”李德邻简报道:“各步兵营以3个连维持佔领现有阵地,抽调两个连为机动部队,配合各方向上需要弹压。” “这样反应速度够快吗?有什么情报民政手段?”我问道。 “目前打散骑兵营,以排为单位,以优势武力沿各分类、族群、姓氏交界地区道路,每日来回巡逻,展现我部强势弹压之决心;同时针对较不稳村庄聚落,以步兵排级兵力进驻,确实压制”李德邻道:“这两日能快速压倒暴民气焰,就是用这种方式,待暴民集结后第一时间以优势兵力予以歼灭,以收杀鸡儆猴之效。” “情报收集目下第一是倚靠平日民政作为掌握…”周绍山处长接道:“政治处与蔡泽膺兄领导之土地改革小组长期合作,对各村里带头分子、不满分子、抗拒改革分子、游手好閒分子、流氓地痞份子等五类安全顾虑人员均有造册列管。这次特别由各村骨干人员注意五类安全分子动态,有乱发议论甚至鼓动情绪、纠集人员情形立刻回报。” 周绍山续道:“其次是召集各村各姓长老讲话,表明这次安定压过一切,只要有人妄动村里宗族不自行处理者,决不宽贷。宁可杀一百、决不放过一人,一人纠众杀一家,一村纠众杀一村,只要先动不问理由,立杀无赦。” 我想起白健生方才回报过去一天已经杀了3、400人,身处乱世中的无间地狱,也只能比恶鬼还狠,以杀止杀了……。 。 发布页⒉∪⒉∪⒉∪点¢○㎡不使霹雳手段,怎显菩萨心肠! “有罚也要有赏…绑送村内带头肇事者小功,通报邻村准备闹事者中功,联络各村扑灭结伙闹事者大功…”周绍山平静道:“按照扑灭事端大小、砍杀首级多寡,都已通知各地长老分别叙奖等级,从最低级的颁奖、颁锦旗,到发粮食、发奖金、派官等等,都已经油印成传单海报,分送辖内各村各庄张贴知晓。” “冒杀请功怎么处理?” “一人冒杀、三家连坐,一家冒杀、全村连坐;冒杀偿命、连坐者罚钱…”周绍山答道:“另外这几年我们基本上已将电话线拉到各村,百人以上村落都至少有一支电话。除了规定各村头人每两天需电话回报状况外,我们也不定期不定时电话测通,只要电话不通立即派出骑兵队查线,以确定是线路故障还是村落有变、有人剪线。” “嗯,电话不通也是重要线索,这样甚是妥当”我道。 “眼下辖内状况应不致恶化,但辖外问题就难以掌控了”白健生接话道:“目前沉鸿英能控制的不过是桂林周遭大约十个县,和桂林-柳州-来宾-南宁间的交通线;这次宣布劫掠3日,不外乎就是製造恐怖,让退散各地的小股桂军部队疲于奔命、自顾不暇,无力骚扰沉军追击陆荣廷的行动。” “同时藉机削弱各地原本效忠陆荣廷的势力…”周绍山接续道:“打富户、绑肉票、刮银两,让地方有力人士忙于自保、闭门不出,同时让南宁、龙州一带残破殆尽,这样就算抄不了陆荣廷的底,坚壁清野后也让他没有元气东山再起。” “嗯…那云南唐继尧、湖南赵恆惕方面有没有动作?”我续问道。 “目前陈竞存北翼军驻贺州、韶关监视湖南方向对赵恆惕保持压力,而在衡阳、永州也没有部队集结运动迹象。”徐启明报告道:“滇军部分昆明方面谍报回报早自一个多月前陈竞存起兵时唐继尧部便争论是否出兵,但到目前为止仍举棋不定、部队也尚未集结完成。” “?邻兄、绍紘兄、品仙兄你们三位怎么看?”我左右徵询道。 “我的看法比较大胆,各位不要见怪…”黄绍紘抢道:“擒贼先擒王,既然这场大祸是陈竞存搞出来的,应该先收编藤县、平南一带的刘振寰残部后堵住粤军去路。陈竞存部一垮,粤省境内再无实力人士,自然无暇西窥。我部整编粤军残部后实力至少增加一倍以上,即便沉鸿英还是陆荣廷都不再是对手。自古以来地方民乱,官方都是等各方械斗火拼到一段落,无力再战时再出面讲和协调,我部也可採此策略,先求稳住大局,再慢慢整理地方。” “嗯…”我不置可否,环伺众人似乎皆不以为然,续问道:“品仙兄?” “民为贵,本固则邦宁…前清督抚就是放任人民恶斗,等到糜烂已极才出面收拾,最终失去民心招致灭亡”李品仙道:“这次陈竞存与路荣廷斗,是为了保全地方我们才选择中立,并不是为了待收渔翁之利才保持中立,今天若为了小利而失信于民,他日新的力量起来,民众也就没有理由要继续支持我们。” “我的意见与品仙兄较接近…”李德邻道:“在场诸君各位都是新式军人,都是军官学校出身。我们不在家裡当个小地主,收租完粮纳税过快活日子跑出来当兵,为的也就是响应革命、希望救国救民。这几年好不容易大家在曲司令领导下把地方上建设得有点样子,生活好起来了,许多年轻人也特别从湖南、广东、桂州、云南跑来,为的就是跟着我们有希望。这裡不是十里洋场的上海,不是北京也不是广州,人们愿意来这裡就是因为我们讲道理、讲信用、讲道德,大家千里迢迢来觉得这裡是有制度、有希望的。” 李德邻略显激动道:“今天我们说要成为东方的斯巴达,就要有斯巴达的精神;我们要做东方的普鲁士,就要有普鲁士的样子。” “团结、合作、坚韧、果敢、荣誉就是我们追求的斯巴达精神!”李德邻挥拳道:“今日此刻,我们惟有拉开自己的队伍走自己的路,扬起新生活运动的大旗,打倒军阀匪寇,让人人安居乐业,这才是真正斯巴达的精神!” “让我们好好表现斯巴达精神!”邓先圣昂声道。 众人都被李德邻一番激昂演说感染,纷纷高喊:“走自己的路!实践斯巴达精神!” “好个东方斯巴达!”周绍山兴奋击掌道:“我们是卫国卫民的革命军,更是要拯救百姓、创造新生活的解放军!” 我心中一凛,振臂挥拳喝道:“为国为民,国民革命解放军!为国为民,国民革命解放军!” 随着我的喊声,会议室数十人齐呼:“为国为民,国民革命解放军!为国为民,国民革命解放军!” ************“弟兄们!我是曲渊翔!”顶着烈日站在司令台上,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将胸一挺,眼中精光四射,环顾众人,高喊:“国民革命解放军成军的日子,本人在此欢迎各位弟兄加入这个将要缔造历史的团队!” “在场各位,你们有的是跟着我在湖南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有的是在这保乡卫民的好子弟,无论你是从哪来?原本是属于哪个单位?从今天起,我们的过去就都已经遗忘在战场上;从今天起,我们要用我们的双手,为国为民、为千千万万的民众,打出一条和平康乐的大道来!” “弟兄们!同志们!”我用最犀利的眼神扫向台下每一双眼睛道:“今天国民革命解放军最大的力量,并不是来自于我们手中的钢枪;我们最大的力量,是来自于我们的脑袋!经过过去这段时间教育训练,你们绝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识字并且能文能武,甚至已经了解了我们当一个革命军人,目的就是要用我们的血汗去解放贫苦的老百姓,用我们的双手去改革土地,让人人吃得饱、人人有衣服穿、每一个孩子都有书念!只有每个人都有饭吃、孩子都有书念,我们才会真正强大,真正能够抬头挺胸站在世界上,废除一切压迫我们的不平等条约,恢复我们的光荣!” “既然今天你们选择穿上这身军服,最重要的就是要能够做到保国卫民!最重要的就是有牺牲自己的觉悟,真正去把我们整个国家救起来!”我举手激动道:“在场任何一位弟兄、任何一位同志,如果你只想当兵赚份口粮饷银的,如果你不想牺牲生命、断手断脚的,现在就向后边报到──我曲某觉不为难各位,你们马上可以领到100元安家费,现在就领钱回去与你的妻儿父母团聚,再也不需要勉强留在我们团体裡!” 全场鸦雀无声,更无人离开队伍。 “既然你们愿意冒阵亡的风险选择加入这个团体,那么想必能服从我的命令,进行艰苦的训练──过去各位已经接受各种训练,甚至经过战火洗礼──但未来在你们面对的训练将绝对会超过你们想像的残酷──这不是为了羞辱你们,或是折磨你们──而是要把你们打造成钢铁般的男人,打造成真正顶天立地的军人,打造成真正为民前锋、真正能救国救民的男人!” “要达到我们的理想,我们要能够迅速地凝结成一支钢铁一般的队伍,有效地执行任务并在惨烈的战斗中生存下来。现在,弟兄们,告诉我,你们是否能够像个男人一样,接受我的命令,不问任何理由,为了我们救国救民的目标,忍受艰苦的训练与挑战?” “能!”千人众口一致高喊。 “不论南洋北洋,若在旧部队裡,我们都有口粮饷银被剋扣的经验,我们都有尊严被践踏的经验──因为在旧军裡,我们是小兵却也是长官的奴僕,我们为了吃粮、为了开拔费而行军作战──今天我们这支队伍将不再为了长官的私利而战,更不会为了我曲某人荣华富贵而战──在这裡,你们是保国卫民的战士!你们是建设新中国的先锋!我们会战斗、胜利或死亡,但我们绝对不会失败!你们不是为我而战!记住,你们是为了千千万万国人而战,绝非为我而战!” 在场一千多人都骚动起来。在他们印象中,凡当上官长的没有一个不要求小兵忠心效死,如今我却反其道而行之,如何不叫他们惊讶?! 我眼光扫过军官团──军官们个个态度坚定、眼光内敛,完全了解我要表达的意思,更早有决心要将我们共同的政治理念付诸实行。 “大家都看过了、体验过了,甚至已经承受了战争的痛苦。这是个黑暗的世界,军人、土匪肆虐乡里,各地督军终日混战,官府贪污腐败,剋捐杂税层出不穷,盗匪遍地、洋人横行,官长坐拥金山银山与万顷良田,豪强恶霸肆意欺压小民。你们的父母、乡里遭到欺凌,你们颠沛流离,你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姊妹携手填于沟壑! 亡国亡种的大祸就在眼前,今天我们聚在这裡,就是要打出一个安和乐利的新世界来!” “从今天起三个月,我们将面临最艰困的挑战,在我们面前的不是杨人、不是客军,而是无知愚昧、彼此互相残杀的乡亲百姓──这是我们最严厉的考核,我将要用绝对的耐心去劝说,让百姓各归本位,更要用最勐烈的攻击,让每一个心存侥倖的匪徒都受到应有的制裁!”我厉声道:“我们有一碗饭,要分半碗给流离失所的百姓;我们是救国救民的革命军人,我们要消灭一切打家劫舍、破坏和平安定的匪徒!我们是拯救民众于水深火热的骨干!我们更是建设新国家的钢筋三合土!” “从今天起直到世界末日,你们会永远被记住,我们这一小群、这一小群立志救国救民的人,将会是打开新中国大门的钥匙,我们是有共同理想、紧紧相依的兄弟。从今天起,谁愿意与我并肩保国卫民,谁就是我兄弟!” “国民革命解放军!”我身边李德邻热泪盈眶振臂高呼。 “国民革命解放军!国民革命解放军!”现场数千名弟兄齐声高呼。 “国民革命解放军万岁!”白健生高呼。 “国民革命解放军万岁!国民革命解放军万岁!”弟兄呼声响彻云霄。 “为国为民!国民革命解放军!” “为国为民,国民革命解放军!” “为国为民,国民革命解放军!” 【第一部完】 what if ?(094)文静的喜帖 2019-05-08第二部逐鹿中原第一章文静结婚了(1)文静的喜帖叩叩叩…叩叩叩……。 窗外天还没亮,五色鸟便此起彼落地聊了起来。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兴奋的鸟儿不知是望见了丰富的早餐呼唤同伴共享,还是纯粹引吭高歌迎向即将到来的清晨? 我伸伸懒腰,打开抽风机点起一根菸。离亚太化工联盟大会APCChE剩下没几天,应邀评论的几篇发表文章都还没写好意见,加上实验室不只有3名学生发表Poster,准备毕业的博班学生突破性研究也被接受发表专题报告……。 我将菸叼入口中拿起萤光笔在学生的讲稿标上一行文字,自言自语道:“这样讲太弱了,一定会被陈老师K……。” 香港理工陈老师的专长是电化学,这次我们家学生走电化学路径开发新药原体,利用神经髓鞘细胞间质作为电桥,持续放电控制细胞膜离子通道通透性,进一步排出脑细胞内纤维状类淀粉蛋白质、减少沉积。如果成功的话──我是说如果──或许就能医治阿兹海默症。目前学生在培养基裡得到初步成功,接下来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我是说如果──在2040年左右阿兹海默症就会成为一种可治癒的疾病。 我脑海裡浮现陈老师犀利提问的模样──他是亚洲知名的电化学专家──虽然梨君我从事教职以来遇过最天才洋溢的学生,但毕竟年纪还小面对陈老师凌厉攻势未必招架得住,还是得帮她提纲挈领一下。 叩叩叩…叩叩叩……五色鸟的飨宴似乎告一段落,天色已露鱼肚白,隐约可听到后山上蓝鹊家族起床的呼唤……。 这两年为了照顾明桢和韵妤生的一对兄弟,我的作息有了很大改变。以前常在实验室忙到天亮也没发现,现在是固定晚上7点回家,陪两兄弟洗澡玩水、看天线宝宝、讲故事接着三人一起睡觉。我每天4点起床,利用仅有的空档读Paper、写Paper和改学生的Paper。 韵妤怀孕后明桢和文静商议买了这间郊区山上独栋别墅──三层楼上下面积接近700平方米,不仅地下室有健身房和宽敞到足以停下6、7辆车的车库,楼上8间卧房外还能隔出我、明桢和韵妤的工作室附带小会议室──我的书房除了书架空间外全部透明,不但方便让孩子们随时进出找爸爸玩乐,更能让我欣赏整座城市的日夜壮丽景观。 栖栖簌簌的声音从楼下响起──为了掌握孩子们半夜状况,我没将书房玻璃门关上──抬头看看时间,刚过五点……。 是韵妤回来了……。 我起身出房走向楼梯旁,自房子中央挑高三层楼的天井望下──疲惫的韵妤方从地下车库爬上楼梯,正一手扶着鞋柜褪去高跟鞋。 “回来啦…?”我轻声问候。 “嗯…”韵妤满是鼻音轻声应道。 “今天也是忙到这么晚?” “欧债的事情变化太快…不留下盯着不行…”韵妤拎起一双高跟鞋放入鞋柜道:“不能都放给年轻人,有些事情他们还承受不了压力……。” “那顺利吗?”我步下楼梯关心问道。 “呵呵…”韵妤扯开髮夹,染成茶色盘起的秀髮瀑布般落下疲惫校道:“今晚又帮您赚了几十万美金。” “饿了吧?”踏下楼梯最后一阶我转向厨房道:“今天的鱼不错,我帮妳烫碗鲜鱼汤……。” “嗯…”微弱灯光中韵妤努力朝我挤出了笑容。 “刚才最后一盘跳得真快,好在今天我留到最后,不然他们一定抓不住…”刚冲完澡,韵妤头上包着白毛巾朝着镜子刷着牙。“我赌OPEC维持不减产……。” “瞧妳得意的…”我走到女人身后轻轻搂上裹着浴袍的女体道:“赌对了?” “嗯…”饱满地吸附蒸气,韵妤卸了妆的脸上皮肤泛红。“不减产…油价马上掼破70……。” “所以妳放空原油?”我的左手探入浴袍问道。 “如果只有那样哪敢说嘴呀?”乳头被粗糙的指尖捏住,韵妤停下动作,嘴裡咬着牙刷满意地扬起颈子道:“原油放空指数,重点放在美元现货囉……。” “妳就是喜欢玩钱…”我轻轻揉捻乳蒂道。 “我是钱嫂呀…”女人满口泡沫,长长脖子向后延伸彷彿想要捲住我的颈子道:“原油指数又不能换成现货来吃,当然现金为王囉……。” “老婆这么厉害别人还要不要活呀?”我的右手沿着襟隙探向耻丘道。 “讨厌…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因为我厉害…”韵妤满足地咬着牙刷嘟哝道:“有那么厉害的内线消息,谁都可以变成投资大王……。” “谁说的?谁说有内线消息就一定可以当投资女王的?”食指轻挑花蒂,温热的蒸气浮上掌心,我道:“有消息也要有胆识……。” “我最没胆了…喔…轻点……。” “不可以得意忘形…”齿尖饶开耳垂,我用舌头轻轻滑过韵妤眼角细纹道:“还有…不准再拿私房钱去整形…知道吗……。” “但…人家…”女人舒服地呻吟撒娇。 “妳的皮肤这么细腻光滑…胸部这么饱满有弹性…”我稍微加大搓揉力量道:“而且我爱的是妳,并不是因为妳外表有多美…我要的就是妳而已……。” “但人家还是有些小皱纹呀…”女人轻哼不依道:“而且人家…人家也到更年期了……。” “不要说50多岁,妳看外面40多岁甚至30多岁的女人,哪个皮肤比妳好?” 我捏住乳头稍稍施力道:“妳说…外面哪个女人4、50岁,每个星期跟老公至少做爱两次的?” “都是你在说…”韵妤微弱抗议道,大腿内侧流出的透明蜜汁打湿了我的手指。 她自己似乎没有察觉,其实这几年她明显地愈来愈漂亮、皮肤愈来愈好,如果不化妆走在街上,应该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她顶多36、7岁吧。“最近有时会觉得微微有点痛,可能是更年期荷尔蒙不足了吧…你觉得我该吃点补充吗?” “我不是每天都帮妳补充荷尔蒙吗?”我轻拍女人臀肉道。 “贫嘴…”韵妤轻啐道,她一手支撑洗脸台踮起脚尖,另一手继续前后移动牙刷。 我将内部完全真空的浴袍裙襬撩高反繫入腰带。韵妤看着镜中我的身影,滚烫的龟头已经顶在私处入口上,她微微阖上双眼,享受龟稜顶开穴口的温柔。 肉棒进出得非常缓慢,女人双腿併拢踮高,粗壮的棒身挤开大腿内侧嫩肉突入花径,连带将蜜汁摩擦在细嫩的皮肤上。诚如韵妤所言,穴内并不非常湿润,但重点是让菰首与黏膜密切接触,这种型式的做爱并不需要太多润滑。 重点是亲密…重点是让女人知道自己被需要、被疼爱……。 我一面缓缓地抽插,一面抚摸玩弄饱满的臀肉和乳房。这样的体位除非是30公分大屌,否则不可能侵入到蜜穴花心。 。 咕噜咕噜~噗~~韵妤吐去口中牙膏泡沫,摇晃美臀让龟头饱满地刺激每个最舒服的穴位。阵阵酥麻通过神经传达进大脑,女人取过乳液轻轻拍在脸上。平日被眉笔抹盖的眉肌缓缓鬆开,被蒸气蕴透的肌肤也染上一片红晕。 “今天怎么这么勐?”卵巢蓄积了足够刺激,韵妤肌肉不自觉开始微微痉挛。 “妳还问…还不都是妳…”我低头用下巴轻轻抚过女人髮顶道。 “喔…”韵妤娇躯轻颤,打个哆嗦道:“你去练球了没有?” “快开会了,论文看不完……。” “你都这样,只知道欺负我,拜託你的事情都不好好做…”女人轻轻喘气不依道。 “我有记得这件事…最近忙完就去…”双手扶住腰肢,我不紧不慢地挥起肉棒温柔地往前冲刺。 “呜…老公…”韵妤无法遏止翻滚的血液,双腿勐地夹紧瞪直,修长的颈子撒满殷红,显然又到了次小高潮。“最近有好几个场合都需要你出面…你的开球还不行…呜呜…教练都帮你安排好了…喔…拜託你抽时间去一下…嗯嗯…就打个小九洞当走路健身好吗?” “是夫人嫌我身体锻鍊还不够吗?”我用指腹磨蹭充血红肿的阴核,沉腰向前一送,昂然的菰首终于探到娇羞的花心。 “唉唷…”韵妤娇呼一声,睁眼向镜中朝我一瞪随即闭眼媚声道:“亲爱的我够了…想出来了吗?” “舒服吗?”腰部用反常的节奏推送,肉棒刮出了更多的液体。饱胀的胸肉柔软又富弹性,趾尖配合着身高差异而踮起,却又拉动了乳蒂最敏感的神经。 “嗯…”韵妤双颊潮红点点头道:“射进来吧……。” “今天是危险期,可以吗?” “你讨厌…”韵妤回手在我屁股响亮地拍了一下道:“你有时间去记每个老婆的危险期,就不好好去练一下高尔夫球……。” 肉棒前前后后传来各种不同感觉──花心一开一阖亲吻着龟头尖端,高潮的花径不断充血、束得棒身几乎无法动弹,而紧绷的大腿不仅箍住棍尾、不停颤动的肌肉更带给阴囊无限神秘的快感。 “我累了…给我吧……。” 我弯身将韵妤整个人环入怀中,浓浊的精液随着花心抖动,一点也不剩地注入饥渴的子宫中……。 “这鱼汤不错!”汤匙在空中晃动,还没抹上唇红的小口微微蠕动,方起床的明桢似乎颇满意今天的手艺:“今天怎么忙到这么晚,又出了什么事吗?” “OPEC啦…”韵妤走到厨房中岛旁坐下。“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那些产油国多半是讲讲,市场就趁机兴风作浪一下”明桢啜口汤道:“等等6点医院要晨会完要带新的R和Intern巡房。” “不管他们怎么说,市场都会跟着波动几天。沙乌地阿拉伯、俄罗斯和委内瑞拉各有各的盘算,但真正大的影响会是ISIS…”韵妤捉狭道:“要不要让老师给你补一下?” “昨晚补过了…”明桢笑笑疑问道:“什么是ISIS?” “嗯,一股新兴的伊斯兰武装力量,最近沿着伊拉克、叙利亚交界已经佔据了2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几个重要油田都被他们佔领了。这件事对市场信心影响比较大。” 韵妤挟起烫熟的鱼片放入口中道:“车的事情你跟老师说了吗?” “车?”我轻敲蛋壳将蛋汁倒入煎锅道。她们俩收入够也喜欢玩车,明桢原本的保时捷和小牛不说,年初才刚买了辆新的TESLAModelS上下班代步;韵妤则专好BMW,上下班开大七、週末假日则开一辆X7。 “还没。” “什么车?”我煎好蛋捲摆上土司道。 “你那台小丫丫该换了”明桢道。 “还好呀,才10年而已…”将火腿蛋三明治送上桌,我续将切好的蔬菜水果放入调理机中打泥。 “放两张安全座椅就满了…”韵妤咬口三明治道。 “也就一大两小而已…”我将精力汤平均倒入两人专用玻璃杯道。 “不是你的问题…”明桢接过蔬果汁道:“是我们不放心。” “我都开很慢呀…”我嘟哝道。她们俩喜欢开快车,可我从拿到驾照以来从未有过超速纪录。 “知道你不开快,所以帮你订了台Tiguan”明桢续道。 “太大台了吧…”我抱怨道。 “你们系馆平面停车位就算T4也停得下吧”明桢吞下精力汤道。 “国立大学教授开Volkswagen也没什么呀…”韵妤缓颊道。 “应该下星期就可以领车了,业务会打手机联络你…”明桢擦擦嘴起身道:“我先出门了…喔,对了,新车我们帮你挑了太妃糖色……。” “太妃糖色?”我不明瞭那是什么颜色。 “反正就是比咖啡色再亮一点,蛮好看的…”明桢走过来吻了我额头道:“别忘了文静的喜帖!” “文静的喜帖…文静要结婚了?!” “妳没跟老师说?”明桢望向韵妤道。 “等等就跟他说囉…”韵妤吐舌头做鬼脸道。 ************“把拔掰掰!”两兄弟头也不回蹦蹦跳跳朝教室奔去。 “下课不要忘了带餐具回家唷!”我高声提醒道。两兄弟似乎完全没听到我在说什么。 “我会记得提醒他们的…”班导师眯着眼笑道:“今天妈妈没有一起来吗?” “妈妈…?”我迷煳了一下倏地明白老师的意思。“喔喔…那不是妈妈啦,那是我的研究生……。” 班导师眼中咕噜咕噜地似乎闪过了什么……。 “内人在本校附设医院服务,早上6点就上班了”我连忙解释道:“有时我会先带他们兄弟俩到研究室,然后请学生送他们过来……。” “喔…不好意思…”班导师发觉失言道:“下星期六是亲子日,还请李老师请夫人一起过来。” “好,我跟妈妈说说看!”我尴尬地笑笑道:“我会尽量请内人拨空过来,餐具的事再麻烦老师了。” “好,我会提醒他们的…”班导师摆出机械式的微笑,挥挥手向我告别。 “香澄还没来?”我步入实验室问道。 “学姊早上有事,下午才会进来…”梨君道。 “喔…”我打开小研究室门锁道:“梨君妳等下吃完早餐进来一下,我跟妳讨论论文的事情。” “我现在就可以……。” “不用…”我瞄了一眼她面前的豆浆和蛋饼道:“妳慢慢吃,不急……。” 杨梨君是今年准备要毕业的博士班学生之一,也是我教过最有天分的学生。这年头受到少子化影响,我那些再私立大学任教的同学们都要开始背招生压力,连续几年没有帮系上招到一定学生就有不续聘的危险;本校虽然号称牌子老、口碑好,大学部招生问题还不大,但博士班研究生这两年也出现招不满的问题。硕士毕业生要不就直接投入产业界领高薪,要不就到国外一流学府深造,愿意留在国内继续攻读的人数自然就少。我个人很不赞成大学单纯只是搞研究、拚世界顶尖,高等教育──尤其是我们工科──很重要一环是为产业界培养高级人才,所以我常鼓吹学生毕业后先去产业界看看再回学校念硕士,硕士毕业后摸清楚业界发展、有兴趣再回学校进修;而到欧美日地一流实验室进修有机会接触国际上最顶尖人才、接受最高强度的压力洗礼,这种人脉和经验是在国内得不到的。但惨的就是我们这些国内大学老师,没有研究生就很难快速大量累积研究结果──当年自己念研究所时,只要是走在学术发展前沿的老师,随便实验室裡就是2、30位研究生日夜轮班工作;现在只要能找到3、5位研究生就算大实验室了,要拚速度、拚产出真的很辛苦……。 “妳不用急,我大概再半小时可以把妳的讲稿改好,晚点妳看看有没有我调整得跟妳意思不一样的地方,再来跟我讨论”我推开小办公室门道:“今天我都在……。” “嗯嗯…”梨君快速嚼着蛋饼道:“对了老师,等下10点有SSM小组Meeting,请您有空来指导一下。” 。 “在哪?”SSM是我主持的一个大型跨领域整合型产学计画,简单说就是利用这几年研究结果,开发一套可从体外监测脑细胞膜神经通道电位的仪器。相较于传统核磁共振、断层扫描等医疗影像技术只能看到“影像”,我们希望透过这套仪器可以看到细胞的“活性”,进而可判别细胞是否出现通透不良、酵素或醣蛋白累积等等的问题,进一步将原本只能在体外组织培养中做的实验,实际去观察动物体或人体内的情形。 “302讨论室”梨君道。 “怎么没有在我行事曆上?”我瞅了一眼牆上白板道。 “原本只是我和魏映涵、王嘉芸带几位学弟妹和厂商那边几位工程师小组Meeting…”杨梨君解释道:“想说老师您也一段时间没参加了,有空的话来听一下我们的进度。” “嗯,好…”我忽然想起提醒道:“梨君妳和安律师约了吗?她那边专利地图布局初稿已经好了,妳赶快跟安律师事务所那边讨论一下,妳马上要去MIT做Psot-Doc了,去之前赶快把专利佈局好,不要到时候东西都变成学校的,去做白工。 今年实验室应该还有些钱,赶快去请一请!” 这小孩也真是的,跟魏映涵、王嘉芸两个从小长大的手帕交做起研究就没日没夜,不断有令人惊豔的成果出来,但在这些周边事务上就是不放心思。这次的SSM计画中,不论是梨君的神经电化学载体、膜标示剂,还是魏同学她们机械所负责开发的非侵入式微机电探针,或是王同学她们资工所开发的信号处理演算法,都是业界“断代式飞跃”的技术突破,无论在学术研究上、仪器产业上还是医疗应用上未来都绝对是全新的产业领域,一定要先把智慧财产领域布局好,未来才能为这些年轻人带来无限的机会。 “我知道了,下午就连络安律师看后续怎么进行”梨君道。 “别忘了下午我帮妳跟师母约好了!”佳静抱着一堆信件从外走进来道。 “喔喔,谢谢刘姐提醒,我下午会过去…”梨君表情微变点点头道。 “收到我的喜帖没?”电话中文静问道。 “嗯嗯,正在打开…什么时候?”我从方才佳静放在桌上的一迭信函中抽出红色喜帖封道。 “呵呵,也不问对象是谁,就只问时间地点,老师还真无情呀……。” “是上次那位吗?”我用裁信刀划开喜帖道。 “上次哪位呀?”文静故意问道。 “去年小朋友生日趴,和妳一起来的那位…”我努力回想他的名字。“Steven?是Steven吗?” “Steve啦…算你还记得…”文静的语气有点複杂,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结婚你一定要道唷!” “废话,妳结婚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一定要到呀!”我将日期注记在行事曆中。 “哪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谁知道,说不定正好总统要认命你为科技部长呀……。” “别亏我,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笑着应道:“最近好吗?结婚前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要让两兄弟当花童吗?” “花童的事我早就跟明桢韵妤她们说好了”电话中的声音听起来没有特别兴奋,文静续道:“倒是有两件事情要请你帮忙。” “请说!” “第一件是:我想请你当主婚人…”文静平缓道:“用义兄的身分把我嫁出去。” “好…”我不加思索道。“妳愿意让我牵妳上红毯是我的荣幸。” 文静没有家人,她要我把她嫁出去也是一种【仪式】吧。 “那以后过年过节要记得回娘家唷!”我故意道。 “呵呵,再说吧…”文静声音有点无奈。“另一件事是──我要退出公司──看是不是换成老师您还是明桢担任负责人。” “啊?!”这比文静要结婚还令我讶异。“公司是妳一手建立起来的,这么多年来绩效也非常好,怎么这时候突然说要退出呢?” “公司这几年实际上都是韵妤在经营,我在不在没有什么差……。” “干嘛这样说?”我回应道:“妳会不会是准备婚礼压力太大了?这件事不用这个时候讨论。” “没有什么压力问题,我考虑这件事已经很久了。” “不是这样讲,大家要心平静气坐下来、好好仔细谈这件事情,不是妳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这样对我们、还有对妳都不公平。” “不会呀,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我放弃所有我在基金的权利,就继续分给其他姊妹就好……。” “事情不是这样做的……。” “事情为什么不是这样做呢?”文静平静道:“我只是什么都不要,我要单单纯纯、什么牵挂都没有地离开。” “妳不能这样自私!” “呵呵,我什么都不要怎么能说我自私呢?”文静娓娓道:“一开始基金就是设定给所有来到这世界的姊妹的,我放弃我的权利,有什么不对的吗?” “但是这基金从第一块钱开始,就是妳存下来投资到今天的呀!”我强调道。 “那又如何?”文静的声音在电话中听来是那么遥远。“对!这笔基金最刚开始是我存下仅有的零用钱──每个月存1万块钱──这样开始的,今天走到这样规模,我花了很多精神、但也领了许多酬劳。今天会有几十亿美金规模,并不是因为我多厉害,而是因为我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能知道这些讯息,他或许能创造出比我更多的利润。” “说您别生气…”文静顿了顿道:“在那个世界我和您本来就不熟…之所以我会自愿先过来这边的世界,说真的我也只是希望重新在活一遍──我想活出我想要的生命──很抱歉,我很自私,但我一直希望当我找到我自己想要的人生,当我确定我可以自己承担人生酸甜苦涩的时候,我对您、或是对各位姊妹,是丝毫没有亏欠的……。” 文静停了半晌续道:“上辈子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您对我的好,但这辈子我感谢您给我再一次机会…我相信不管未来是好是坏,我都愿意承担、愿意继续走下去。” “我知道您希望设立这个基金,能让姊妹们在这个世界都能无后顾之忧…我很感谢您…”文静似乎有点哽咽道:“但我希望…在那边世界的事情就留在那边,在这个世界的事情…就让这个世界中所有事情重新来过一遍……。” 文静又停了半晌道:“财富是身外之物,您能给我再活一次的机会,这比世界上任何的财富都还要珍贵…我对人生没什么太高的期望,以前我以为把自己奉献给神就是人生最崇高的工作,但事与愿违,感谢您没有强迫我什么,让我可以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后来有机会来这边再来一次,您又愿意给我们最大空间追求自己的人生…我没有任何要求,只希望您能尊重我、让我简简单单地离开……。” “呜…”我沉吟半晌道:“如果这是妳所愿,我没有任何理由阻挡妳………。” “吾所至愿…”文静回应道。 “但…按照法令,我和明桢现在都具有公务人员身分,依法我们都不能担任营利事业负责人或非营利团体、财团法人、基金的代表人…”我黯黯恢复平静说明道:“就算是担任董事,我们的持份比例也要受到法律限制,这样妳明白吗?” :“这部分我都知道,我也不会强要您们辞去现在职务的…”文静道:“所以最有可能也最合理的是请韵妤接任负责人。” “韵妤她原本就是亚洲投资界难得一见的奇才…就算没有任何外力支援、没有任何我提供的特别情报,凭她的投资手腕,她也是亚洲一等一的基金操盘手…”文静恢复沉稳平静道:“另外容我这么说…以我在那边跟她数十年共事经验,我也再难推荐一位更好的人选给您。” 文静微微笑道:“世界上的天才很多、世界上一心为了家庭牺牲奉献的女人也很多,但要找到一位天才女性又全心全意为您着想的,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不会有第二人选……。” “明白了…”我完全明白文静的态度与心意,道:“到妳确定离开那天为止,所有应该的酬劳妳都不可以拒绝──那是妳应得的──我会牵妳上红毯,用最诚挚的祝福,祝福妳幸福圆满……。” “谢谢您能理解我的想法……。” 我发自内心道:“谢谢妳为我们大家做了这么多……。” “是谢谢大家愿意给我机会才是…”文静道:“尤其是您,无论我有没有理,您都愿意给我机会让我做想做的事……。” “记得有空回娘家来看看……。” “嗯……。” 【第一部完】 what if ?(095)香澄的诱惑 2019-05-15第二部逐鹿中原第一章文静结婚了(2)香澄的诱惑“她怎么可以就这样子…”韵妤不满抱怨道:“不负责任……!” “专心点!看球道!”明桢提醒道。 刷~咻~~!文静身体已明显歪掉,扭腰挥杆一点也不顺畅。小白球无力地高高飞起,在侧风中缓缓落向球道旁的树丛。 杆弟收起韵妤递过的Driver问道:“廖总要继续打还是直接罚杆?” “继续打!”韵妤气呼呼跨步往前道。 “今天廖总很不稳唷!”Jimmy笑道:“呵呵,是李老师家裡的事情都不做、每天在外面乱乱趖吗?” “他最好有那个胆子”明桢笑道:“你们两个负11囉!” “愿赌服输,输就输、有什么好担心的”韵妤快步走在我们前面十馀步道。 今天天气不错,在球道上很舒服。微风徐来、太阳强度恰到好处,女人们也不需要把自己包得像颗会走路的粽子似。 “怎么了?”Jimmy问道。 “喔,没事啦,是文静要结婚了”明桢说明道。今天开球前抽籤结果是她与Jimmy一组、我与韵妤一组。明桢和Jimmy两人本来高尔夫就打得比我和韵妤好,这样配对九洞打下来正常她们至少要让10杆,但今天韵妤满腔怒气、开球乱开推杆乱推,九洞才打一半我这组就已经落后21杆了。 “喔?我以为妳们…”Jimmy刚开口就发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Jimmy和尚文与阿强学长夫妻是少数知道我们家状况的朋友,Jimmy和老公尚文比较相信我们的故事,阿强学长夫妻则是把我们的故事当成多元成家的藉口。 “这你要问我家情圣呀!”明桢故意瞪我一眼道:“我家情圣说既然有了第二次选择的机会,就该好好追求自己的人生。” “嘿嘿…”我搔搔头哂笑。 “李老师这样说也没错呀,廖总何必那么纠结?”Jimmy道。 “是没错啦,但…就是看不开吧…”明桢道。 “这样在那边不会尴尬吗?”Jimmy续问道。 “其实是还好,我们在那边其实都上了年纪才过来,而且我们并不是像电视剧上一大家子人全部都住在一个屋簷下”明桢走到自己球旁站稳脚步道:“姊妹们有的跟孩子孙子住,有的忙着管理事业到处跑来跑去,说真的我们一年也很少所有人到齐团聚一次。” “这个我懂,我看很多妇女孩子大了以后也都是忙着自己的事”Jimmy道。 “文静呀…该怎么说…在那边她平常就没跟我们住一起,几十年来都是忙着自己的事。而且以她的个性,才不会在乎这点小事呢…”明桢试挥两三下球杆停下动作道:“也可以说快认识她一辈子了,但还是不懂她内心到底在追求什么,或许那种不断探求、不断追寻、不断思考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的过程,就是她人生最大的意义吧……。” “她如果一开始就是出生在这个世界或许更适合她…”Jimmy评论道。 “没错…”明桢将球击出做出完美的挥杆动作,朝我道:“如果她直接出生在这个世界,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嫁给你!” “呵呵…”我苦笑道:“我完全同意妳的看法!” “有机会我也想过去看看…”Jimmy边击球边道:“换到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一定很有趣。” “有趣?未必唷…”明桢双手抱在胸前道:“这边的世界文明发达,尤其台湾民主、人权、法治上都高度发展,人和人互相尊重,对人民也有一定的保障──那边不要说民主法治,就连最基本的人身安全和健康问题都要随时小心──像你这种细皮白肉的,应该不出三天就挂了。” “没试过怎么知道?!”Jimmy平常相当注意健身,还在医院裡自己弄了个小健身房。 “呵呵,你根本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明桢故意笑他道。 “也对吼…目前我最高纪录是连续值班70小时…”Jimmy又问道:“那你们这样上床闭上眼又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生活,不会累吗?” “其实并不是每天都会发生,有时候会过去,但不是每天…”我回答道:“但一次过去可能就是很长一段时间,或许是10天、8天,有时几个月甚至一年以上,不一定。” “明白原因了吗?”Jimmy续问道。 “大概有点方向,但细部机制一点也不清楚”我道。 “不要问我,有些事情我说了怕会出大麻烦…”明桢笑着挥手道。 “嗯嗯,会发生类似祖孙悖论之类的问题吧…”Jimmy道。 明桢点点头。 “也对,这个世界如果太多人跑到那边去,一定会影响那边的历史发展…”Jimmy抬起头望向小白球落点道:“即使不搞出什么大事,单纯有更多时间进修、研究再回到这边来,就会有很大不一样了。” “是呀…”明桢再次颔首同意道:“不过要能过这样双重人生,精神上必须要非常强悍才可以,不然真的很容易就会崩溃了。” “也是啦…过一个人生就够辛苦了,还要同时过两个…”Jimmy笑道:“光想到要应付两倍的人情世故就快疯了……。” “是呀,应付一个老公就很想杀人了…”明桢双眼又瞪向我道:“还要应付同一个浑蛋两次……。” “嘿嘿嘿…”我赶忙提起球杆朝前走去。 ************“平炉年产3万吨呀…”尚文道:“那真的很小……。” “呵呵,江大哥您不能都用今日一贯作业钢厂的眼光看那个时代啦…”香澄道:“1930年世界六大钢铁强国的年产量分别是:美国4130万吨、第二名德国1150万吨、第三名法国940万吨、第四名英国740万吨、第五苏联580万吨、日本排第六大约230万吨──以贵公司现在年产能,当年就可以排全世界第二名了。” “这我懂,不同时空背景环境下是不能比较的…”尚文道。 香澄接着说明道:“其实如果按照真实历史,到1936年战争爆发前夕,中国钢的年总产量也只有4万吨,刚才我说的那3万吨已经是我们自己盖的厂,已经跳脱出原本的历史路径了。” “3万吨…连盖一段像样的地铁都不够…”尚文搔搔头道。 “是呀…那个年代的中国不只铁轨,任何钢铁製品──包括月台屋顶的铁皮、火车上每一根螺丝、螺栓,甚至螺丝起子、扳手这些手工具──几乎每一样都要进口…” 香澄补充道。 “嗯,可想而知,产量规模这么小,更不可能进一步谈什么合金、複杂加工什么的。” “是呀…”香澄笑笑道:“所以今天才要请您来跟我们聊聊该怎么办?怎么做最具可行性?” “呵呵呵,大哉问呀…”尚文笑笑道:“小婷妹妹,妳自己是钢铁产业史专家,怎么问我这个做工人呢?” “尚文哥您爱说笑,我虽然研究这个,但毕竟我是研究历史的、不是真正做钢铁厂的…”香澄拿起咖啡啜饮一口道:“今天是想真正请教您要怎么规划盖一座钢厂。” “呵呵,好大一个架空历史的题目呀”尚文开怀道:“什么都没有,要天上掉下一座钢厂吗?” “差不多唷,不只要设计一座钢厂,还要从上游到下游,包含怎么训练工人、怎么建立产业链,甚至连怎么建立后续研发能量,整套都要搞起来呢”香澄笑得迷人道。 “妳说要设在哪裡?” “就这个区域…”香澄用笔在A1大小地图上画个圈道。 “这是哪裡?” “今天的广西贵港市…”香澄答道。 “这裡看不出有任何盖钢铁厂的条件”尚文道:“妳说现在的小平炉厂设在哪?” “这裡…湛江…”香澄指着地图右下角道。 “为什么不设在鞍山、武汉?” “呵呵,因为此时此刻那裡还不是我们的地盘”香澄在地图上比画道:“事实上现在我们连完整控制整个广西都还做不到,只能控制从这裡到这裡这块区域。” “喔喔…是现实问题唷…”尚文恍然大悟道:“那为什么不继续把湛江现有厂房扩厂呢?” “后面会和日本人开战,放在海边就一下就完了…”香澄解释道。 “喔喔…那照妳这么说,还要想办法把矿砂和燃料送到广西去囉?” “嗯…我们已经在这裡盖了铁路,未来这边也会再盖一条”香澄在湛江-北海-玉林-贵县间比了比。 “喔喔,对吼,广东也不是妳们的,所以不能走水运,一定要从这边走陆运…” 尚文明白道。 “完全说对了!” “真麻烦耶…”尚文再次搔头道:“总要有个什么确定的数字当设计基础吧,不然这样凭空想像是不行的。” “这裡…”香澄指向海南岛西侧道:“石碌铁矿,年产量可达460万吨、品位在60%以上。” “海南石碌铁矿?很有名是没错,但不是挖完了吗?”尚文反问道:“攀枝花的藏量不是更大?” “呵呵,那是对今天21世纪来说露天开採部分挖完了…”香澄道:“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1925年,1925年海南岛还没有人去採矿。” “呵呵,所以妳打算去海南岛採矿,然后用铁路送到海边,船运到北海或湛江后,再用铁路送到广西去炼铁?”尚文愉悦道:“那要不要乾脆去澳洲?那个年代反正也还没有人知道澳洲西部有铁矿,妳们就先搬个几千万吨矿砂回来找地方堆着,反正矿砂摆着也不会坏,道时候就算发生战争也可以确保几年不断料。” “喔?” “反正空想不用负责任,妳们把澳洲铁矿搞起来也会影响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整个太平洋战略局势,不管是英国、美国还是日本,都必须重新思考战略轴线…”尚文笑容中带着智慧的光芒。“李老师我这建议如何?” “呵呵,我从没想过这样的问题…真的…真的非常有趣…”我应道。 。 “你想想看唷,如果假设一年从澳洲运500万吨铁砂到中国南方港口──大概跟从黑德兰港运铁砂到高雄差不多──单程距离大约2500海浬、大约10天即可抵达…”尚文进一步说明他的构想道:“二次世界大战最有名、生产了2700多艘的自由轮,原始设计早在1930年代初期就出现了。每艘自由轮约可以装载1万吨上下散装货物,如果有30艘自由轮、每趟载运1万吨,每艘船每年来回跑10趟,一年就是300万吨矿砂。” “呵呵,这样远远超过那个年代港口装卸能力吧?”我质疑道。 “如果用那个年代码头人力装卸方式当然不可能”尚文笑道:“但我们从今天回看过去,已经知道后来解决问题的方法和路径,再逆推符合那个时代条件的解决方桉就没有那么困难。” “这样说似乎也很有道理…”香澄道。 “不然妳原本怎么打算去海南岛产出460万吨铁矿砂?”尚文反问道:“人多好办事,找个几万人去开矿吗?” “一个人一天大约可以挖两吨矿石”香澄回答道。 “挖两吨我相信,但是问题会在装卸速度…”尚文解释道:“理论上找1万人去开矿,每个人1天挖两吨,1年下来是可以挖400万吨矿石…但是当妳找了1万人挖矿的时候,这些人的移动动线,如何让他们挖好矿再送到火车边上、倒进火车,就会是大问题。一开始可能轨道距离矿体还不远,但愈挖就会离火车愈远,速度就会愈来愈慢。最后可能是挖掘速度不变,但装载上车的速度变得很慢。妳光是要让1万人上山下山、吃饭拉屎就都会是大问题。” “那要怎么办?”香澄反问道。 “那就要问旁边的同学了…”尚文转过头问旁边的映涵道:“1920年代有什么可用的机器?或是我换个方法问,有什么今天矿山上面用的机器设备,对1920年代来说是可行的?” “啊?”魏映涵原本大概以为自己今天只是跟着杨梨君来打酱油凑热闹的,没想到被点名回答。她停了半晌道:“其实我们现在各处工地可看到的挖土机早在十九世纪初期就发明出来了,而现代标准型式的、有一隻手臂、履带推动、机台可360度旋转的挖土机,在1884年就已经商品化,只是当时是蒸汽式的挖土机,一台就几十公尺高,很不灵活,但是在开通巴拿马运河时就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今天见到的柴油式挖土机其实也早在1930年代就出现,只是当时的柴油发动机技术还很不成熟,要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柴油发动机和液压技术成熟后,挖土机才有像今天我们看到的强大效能。” “所以关键不在机器设计,而是在发动机和液压设备囉?”我很好奇继续问道。 “没错,挖土机的设计基本上近两百年来没什么改变,只是早期挖土机因为液压缸的製造加工能力不足,压力太大会爆缸,所以多半是用钢索搭配滑轮组驱动,动作没有今天的这么灵活…”映涵说明道:“有好的金属加工能力加上好的液压油,其实就解决了。” 我没说话望向梨君。 “怎么马上就扫到我了…”杨梨君笑道:“泵浦和压力缸虽然是特殊合金,我相信这点尚文大哥一定知道配方和加工程序,就算在1920年代买不到,用小电弧炉批次生产也是没有问题的,接下来就是看无缝钢管和淬火程序,这个部份如果都不懂从零开始摸索一定要花上很多年时间,但现在就找家老师熟悉的业者去参观一下,应该几个钟头就搞懂人家怎么做了。另外液压油部分相信以老师的影响力也问得到配方,就算问不到配方,买些样品回来跑跑GC、HPLC,照着配就算没有百分之百的效能,有7、80%应该就很够了。” “其实从矿山採矿、到装卸运输、到海运装卸载就是那么回事,真的很认真想知道的话就花个一个月从澳洲一路看回台湾,把每个环节机器设备记下来就都知道答桉了…”尚文归纳道:“接下来就是把我们自己放回到1920年代的时空环境,想想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如何从0开始建立整套产业链…我想以李老师和各位的实力,最多花个半年时间就可以把每个环节都搞清楚了。” 讲着讲着尚文呵呵笑了起来道:“不过这都是纸上谈兵啦,如果真的要去做还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 “答桉都知道了,接下来就是去克服实际操作上的难题吧…”我跟着笑道:“这个题目如果丢给研究生去试一遍,应该会很刺激。” “呵呵,应该所有学生都会逃走吧…”梨君和映涵都笑了。 “学理上可行是一回事,真正要商业化就完全是不同等级的挑战了”尚文道。 “嗯嗯…”我心裡开始盘算要如何着手。 “不过既然讨论到这裡我要先提醒各位,在开铁矿、建钢厂之前,更前一步要做的两件事情就是建发电厂和港湾码头”尚文提醒道:“刚才说到开矿前先盖个电弧炉做特殊钢──这部分不难,有今天的知识要生产供特殊钢也没那么困难,但别忘了电弧炉是很吃电的,不但电量要大、电压也要够大,这个电厂盖起来就要花点脑筋。另外不管要盖电厂、盖钢厂还是后续输入铁矿砂,码头部分一开始就要够深够大,相关的起重机、仓储、货物装卸、铁道运输等等也都要预先规划,要多少钢樑、多少水泥都要预先准备好,不然临时要修改码头、浚深航道,那可是要花比盖钢铁厂还要多很多的资源和时间。” “是呀,真的缺一不可呢”香澄笑答道。 “不过我倒是有一点不解…”尚文迟疑道。 “请说…”香澄恬静道。 “如果就广西来说,发展铝合金工业不是更有兢争力吗?”尚文阐述道:“1920年代铝合金的价钱跟黄金差不多,生产铝合金利润比钢铁厂好多了;加上广西本来就是有名的铝矿产地,既然妳们要思考架空的产业发展,那不如就参考今日广西的发展模式──充分开发水力发电资源,然后用便宜的电力发展铝合金产业。同样是1920年代,洛克斐勒他们搞钢铁已经搞到一年几千万吨产能规模,要跟美国人竞争没那么容易,单纯要倚靠中国国内市场也没有那么多资金条件可以销售。反而是铝合金工业,1920年代美国铝业搞直接冷却铸造法也才刚起步,更不要说后来各系列铝合金开发;妳们要玩架空产业发展不如就专攻铝合金,光是汽车引擎、车体用铝合金和航空用铝合金就赚不完了,还不用花精神去海南岛还是澳洲挖铁矿。” 香澄望向我又转头看看两位学妹。 “如果只是考虑投资效益,当然铝合金会比一贯作业练钢好很多…”我故意放缓速度道:“但钢铁业不只是生产产品赚钱,更重要的是要做基础建设一定要有足够的钢铁供应。” “这样说是没错,根据世界钢铁协会年报统计,全球钢铁有一半是用在基础建设上面,拿去做钢筋、钢樑、钢板、铆钉、铁轨这些东西去了…还不包含钢丝、钢钉、螺丝钉、扣件等等的小五金…”尚文同意我的意见道:“剩下一半裡面造船又用去一大部分,造汽车也是一大部分,然后生产涡轮机、各式工具机、机器设备又是一大部分……。” 。 “钢铁是最基本、最便宜的金属原材料,只是日常生活中大家太习以为常,不太容易注意到身边居然运用了这么大量的钢铁…”我接口道:“铝合金当然用途很广,但在一切基础建设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钢铁还是比铝合金更基本。简单来说,今天如果是要从土屋改建新房子,首先考虑的一定是换成钢筋混凝土加强砖造,接着才会考虑使用铝门窗;就算没钱盖整栋新房子,也可以先用轻钢架搭配烤漆钢板屋顶。而吃东西一定是有钱先买马口铁罐头,再有钱才会买铝罐装的碳酸气泡饮料。这是经济发展搭配材料选择的问题,如果只考虑赚钱那生产铝合金没错,但如果同时考虑基础建设需求,还是要选择盖钢铁厂先。” “呵呵,您这样考虑是按照产业发展史一步一步来,但我提供另外一个观点──产业压制与弯道超车”尚文貌似满意道:“廿世纪上半叶美国工业的强盛是建设在钢铁与石油两根柱子上──钢铁业蓬勃发展带动了汽车工业,而汽车工业拉动石油产业后又促进了化学产业,汽车工业提供简便便宜的运输和强大的动力,化学产业提供了便宜的化学肥料,两者又共同拉动了农业革命,让劳动力从农业中释放到城市哩,进一步推动工业和服务业发展。钢铁业累积的资本和技术能量,加上石油业的创新和城市新兴中产阶级需求,又刺激了航空业和铝合金产业发展。” 尚文顿了顿道:“既然要玩就玩大点──直接切入铝合金产业让美国工业锻链,一方面压制钢铁业的势头、一方面又把汽车业掐在手裡,然后用铝合金轻钢架加上硅酸钙板这条路去卡美国城市化中产阶级住屋建材这条路…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整个大趋势发展,但这会是非常非常有趣的一条路径。” “既然大家都拨空来这閒聊,我就更进一步把整个推想更往前推一步…”尚文满意笑道:“您有没有看过相关资料,如果纽约帝国大厦和旧金山金门大桥改採用今日的高性能特殊钢,会有什么不一样?” “换成今天的建材,重量至少可以减少30%,而且强度更强…”梨君抢答道:“而且如果改用焊接的而不是用铆接的,盖的速度会更快,材料也会更省。” “同学不错唷…”尚文嘉许道。 梨君年轻的脸颊浮起微红……。 “这就是我说的:既然要架空就可以有更大的野心…”尚文说明道:“既然说要用今天的知识去架空1920年代的工业,那就用今天的材料标准去思考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可以比那个年代做得更好的。” 尚文接续道:“光一栋帝国大厦就要用33万吨钢材──如果用今天的材料,最多25万吨就够了──但是我们可以想想,如果光是卖建材盖一栋帝国大厦就可以卖掉25万吨的钢,那算算把钢财运到海边、码头工程和要多少船才能把25万吨钢材运到纽约──这样原本方才我们规划的钢铁厂可能产能就不够了。” “呵呵,可以把艾菲尔铁塔和东京铁塔换成铝合金的”映涵笑道。 “妳这样说没错,但是我还想不到如何把胡佛水坝换成铝合金的…”尚文笑着接话道。 “那很难吧…”梨君笑应道。 “所以说呀,如果福特A型车换成铝合金底盘、铝合金引擎会怎么样呢?”尚文追问道。 “我不知道亨利福特会不会很高兴,但是或许地球暖化会减缓一点吧…”梨君脸上涌着两朵小酒窝回答道:“虽然汽油很便宜,但以亨利福特的个性,如果价钱成本一样,换成铝合金可以让客人更省油,亨利福特应该会很快换成铝合金引擎。” “那做铸铁引擎的就惨了…”映涵笑道。 “那我们要去绑架本田宗一郎吗?”梨君继续笑闹道。 “他那时候才高小刚毕业在汽车修理厂当学徒吧…”映涵道:“绑架来也傻傻的没什么用……。” “那去德国绑架Duetz或是去英国绑架劳斯莱斯的人好了…”梨君高兴得不得了道。 “如果有妳们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我看不用绑架,只要妳们去色诱一下,那些寂寞的工科宅男就会自投罗网了吧…”尚文笑道。 “呵呵呵呵呵…”小姑娘们高兴得难以自抑。 ************“您喜欢铝合金吗?”香澄问道。 “只要这世界上没有火箭推进榴弹,我会非常喜欢铝合金…”打了一早上球接着一下午脑力激盪,我疲惫地回答她的问题道。 “好讨厌唷…您都这样无厘头回答……。” “怎么会无厘头?”我抗议道:“强度够没错,但遇到成型装药弹头就变成地狱,这件事情太不合理了……。” “没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都是交换──如果对手开发不出成形装药,或是可以用金属栅栏提前引爆成形装药弹头、或是用複合装甲加柴油间隔分散威力,铝合金装甲还是超强的呀…”香澄微微抗议道:“再怎么样都比两条腿走路,然后用棉布军服档子弹好……。” “呃……。” “就像您喜欢吃鲔鱼,但是发展出更大的渔船引擎和流刺网技术,大量捕捉鲔鱼又会破坏生态…”香澄笑道:“这也是两难,不是吗?” “还要冷藏和加工技术…”我无力地抗议道。 “你无法看着渔民贫困的处境更无法承担自己吃不到的痛苦…”香澄故意刺痛我道:“所以是两难…是不是……?” 我无法回答……。 “我累了…”香澄道。 “那妳先回去休息吧……。” “不要…”香澄蹲在我面前伸手拉向腰带道:“我现在就想要舒压一下……。” “妳要干什么?”我讶道:“不要这样…不可以……。” “什么可以不可以…借我玩一下就好…”香澄拉下我裤子拉鍊解开腰带道。 “这裡是研究室,他们都在外面……!” “他们都去吃饭了…”香澄歉笑道:“我今天好像排卵了,肚子一直怪怪的…我只是想吸一下,一下就好……。” “呃…妳…”只觉语塞,我不知该如何阻止她。 “都老夫老妻了…我还不想让它进去…借我含一下…嗯…”小口利索地凋住龟头,香澄满意地含弄了起来。这几年来香澄对【做爱】这件事似乎不甚感兴趣,她每次都託辞说【过去几十年已经做了超过千次,现在还不想】。 “味道不错…”香澄嘟哝道:“小玉她们看来不是很认真唷……。” “别…呜…”我无力地抗议道。 “我记得您喜欢这裡…”香澄小手熟练地搓弄着阴囊,舌尖舔过马眼又在菰稜上来回沟了几圈。 “别…”下身突然觉得加温暖,肉茎上一条柔嫩的东西在那温暖的空间中磨来蹭去,想必是被含进了小嘴之中。 “您想要进来吗?”香澄一手放开阴茎探入自己裙底内裤内,抬头挑衅问道。 “不要…”疑惑中的我身前的小嘴突然放开,然后肉杵一热又被含进了口中。 “那这样不是很好吗?”香澄哗啦啦地在棒身上来回舔弄一圈激得我腰际一阵哆嗦,小手握住睾丸娇声道。 “呜…”女人卖力地舔吸吮吻,我不由得急促喘息,硬挺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要发射迹象。 “我想要您射在我嘴裡…”火肉的肉菰四下晃动,香澄完全掌握了我身上每处弱点,似乎只是盘算着什么时候要我投降。 小办公室木门突然开了个小缝,我绝望地希望它立刻关上…但事与愿违……。 “有…有人…”我无力求饶道。 “想看就让她看呀…怕什么…”香澄表情望我道:“我…我好舒服…嗯…对…要…要到了…喔呜……。” “呜…呜喔…”身体完全被香澄操弄,我绝望地接受腰间传来的麻痺电流。我被偷窥了。脑海裡浮过网路上各种各样自己不堪的图像……。 “好棒…我喜欢这个味道…呜呜…”香澄贪婪地吸吮,浓浊的液体不断从马眼中喷发。女人满意地张开小口,舌头搅动白浊,享受地将泡沫舔抹在红唇上再一滴不剩地吞入深邃的喉咙之中。 【待续】 what if ?(096)美人献身 作者:Nino2019/5/23第二部逐鹿中原第一章文静结婚了(3)美人献身大型会议厅中2、300人交头接耳,闹哄哄地有如菜市场一般。 “下一阶段还有3位学者要发表报告,因为时间关係现在开放最后一个问题…”现场主持人陈教授挥手示意大家冷静道。 众人议论纷纷,但从刚才到现在也只有几位诺贝尔奖级的学者敢于举手发问。 是东大西冈教授。 “容我称呼您杨博士…”西冈教授道:“照您刚才的报告内容,我是否可以这样延伸推论,利用特殊钳合剂的电位特性可以测量每一个脑细胞的活性和讯号传导;那相对来说您的报告是不是也意味着,同样利用特殊钳合剂,我们也可以用非侵入的方法,将特定信号传递或着说写入特定脑细胞?” “我会与您有相同的推论…”梨君道。 “那我可以请教共同作者李教授吗?”西冈教授突然道。 陈教授示意我是否接受提问。 坐在观众席中突然被提起,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李教授您是否也同意这样脑细胞操作是可行的呢?” “可行与否我目前不知道,但以目前证据来说,这样的过程应该是可逆的…” 我接过麦克风回答道。 “谢谢,这样的观点令我非常兴奋…”西冈教授道:“我没有进一步问题了。” 哗~哗~~!听到这样结论全场譁然近乎沸腾。 “请各位稍安勿躁,我们现在要结束这一阶段…”陈教授用优雅的英国腔道:“诸君,我相信各位现在跟我一样,觉得何其有幸今天能在此听到杨博士精采的演说。杨博士今天的报告不但开拓了电化学的新境界,我相信对在场所有的研究者来说,无论对催化剂领域、製药学领域、生物化学领域、微机电领域、仪器分析领域还是无数在场或不在场的各领域专家来说,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我个人相信这样的突破不会只是在化学上,在可见的未来,对各种科学领域都会有长远影响。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期待在不远的未来会有厂商利用杨博士的创见,开发出可以直接把学术期刊写入我大脑的机器来──这几年我的老花眼愈来愈严重,每个月要看那么多期刊也愈来愈吃力的──希望有朝一日我只要睡一觉,就可以一次获得所有最新的研究知识,那就实在太好了。不过,在可以于睡梦中学习科学期刊前,我们还是需要一些咖啡因来帮助我们消化刚才得到的最新观念。会场外面的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咖啡与茶,接下来我们只剩下15分钟可以享用,请不要浪费在与美丽的杨博士合照上。谢谢大家!” 啪啦啪啦啪啦~全场掌声如雷爆起久久不歇。 “实在是太精彩了…”端着咖啡杯的西冈教授道。 “我这辈子参加学术会议这么兴奋呢…”陈教授放下口边咖啡杯道。 前方不远处闪光灯此起彼落不停闪烁,业内无论是大咖小咖都争相与梨君合照,记者们高昂的提问声音更是没有一秒停歇。 梨君台风很稳,或回答、或微笑,落落大方地应付各方请求。 她今天一袭低肩红色小礼服搭配同色高跟鞋,雍容华贵更衬托出不凡气质。 出发前我只知道明桢帮她挑了套衣服,完全没想到在这样场合下竟散发出国际巨星般的风范……。 “李桑您真是不容易呀”西冈教授笑得合不拢嘴道:“居然教育出这么优秀的学生!” “西冈先生别这么说,您也知道学生常常是比老师优秀的……。” “呵呵,这两年还在想李老师您的研究好像沉寂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有这样超越世界级的研究成果…”陈教授操着满是广东腔的普通话道:“您怎么这么好运,能收到杨博士这样的天才?” “没有的事…”我顾虑到西冈教授用英语回答道:“是我的运气好,检到这么优秀的学生……。” “我们怎么都没有这般好运…”西冈教授道:“为什么我们检到的都是可回收的大型垃圾?” “哈哈哈哈哈~~”陈教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是呀…可回收的大型垃圾…当年这孩子真的是捡回来的……。 ************我沿着安田讲堂前的银杏道走向工学部11号馆楼下的星巴克咖啡。 打从十馀年前第一次到东京大学来,我就特别喜欢走在这条银杏道上。 尤其低下头时常会发现路面上每个水沟人孔盖上面花纹不同,从标示着【帝国大学】一路到今天,优雅地呈现出百年来的优雅。 “老师您不在会场裡陪梨君没关係吗?”小澄问道。 “今天是她的日子,不用去抢她的锋头…”我笑答道:“她的本事绝对可以应付这种场面。” “这位是开田老师…”香澄介绍道:“您们早就认识了吧!” “有有,最近开田老师关于八幡製铁所日本最早钢构建筑的论文非常精采” 我与开田握手讚扬道。 “李老师您太客气了”开田用力握我的手道:“您这些优秀学生的研究成果已经超过我了。” “这位是小崎博士…”小澄介绍旁边带眼镜斯文中年人道:“小崎博士是现任新日铁住金建设技术本部本部长。” “哇~这么年轻!请多多指教!”我转与小崎握手道:“这次劳烦您了。” “彼此彼此,久仰李教授大名!”小崎热情而客气道:“黑田一族从明治时代起对我们日铁就有极大贡献,这次专务特别交代在下要全力协助黑田小姐,而且这个题目如此有趣,之前江君就发过电邮给在下问过相关问题,这真的是吾们钢铁人很大的脑力挑战。” 江尚文在旁补充道:“之前公司派我到新日铁住金研修,小崎本部长就是我的导师。”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道。 “听说方才李老师您另一位学生发表了轰动大会的报告呢”开田道:“没想到李老师指导的学生横跨这么多领域,我们连一小块研究都做不好,真是汗颜呀。” “是呀,在下在另外一个会场,听到消息赶过去时已经来不及了”小崎道。 “两位客气了,当老师的不过是沾学生们的光,厉害又提出创见的都是学生们…”我比比香澄道。 “这次正好APCChE大家都来东京,我就冒昧地邀请各位老师来聚会一下…”香澄开场白道:“时间有限是否就直接开始了?” “那就在下先报告吧,思考疏漏的地方再请开田老师指导…”小崎本部长道:“之前在下承办过4届日本模拟炼钢挑战赛,也和台湾钢铁协会的代表、也就是江君合办过1届亚洲模拟炼钢挑战赛──不过这些年世界钢铁协会办的模拟炼钢挑战赛,题目都是模拟硷性氧气转练钢和二次精炼链钢,着重在操作面,像这次黑田君和江君提出的【建立钢厂】的题目还没有过。” “按照黑田君的定义,要在只有4座3吨平炉的基础上,在1922年到1925年三年之间,建设出钢年产量200万吨的钢铁工业複合体…”小崎笑了笑道:“1930年那年全日本的钢厂也不过生产了230万吨的钢材,这么困难的问题,恐怕是第一代黑田君搔破头也想不出来答桉的吧。” “呵呵呵…”香澄银铃般笑了起来。我没想到小崎如此幽默。 “不过好在现在是21世纪,经过100年钢铁业的技术有很大发展,这并非不能突破的问题…在下的解答是:【边建厂边扩大,让工厂自己生产材料盖自己】。当然这样前期产出的钢材都要用在扩建工厂上,投资成本回收会比较慢…”小崎继续说明道:“以黑田君设定的条件,在下会规画先用现有场地设备製作两套3吨LD转炉──氧气顶吹转炉──顶吹转炉效率远高于平炉,如果以现在的操作条件看,两套3吨LD转炉一年至少可以生产10万吨钢材,足够下一阶段件厂扩充使用;3吨LD炉很小,不需用到底部吹气法、氧气需求量也比较小。第二阶段在下建议直接设3座40吨转炉,这样可以确保年产量达到200万吨以上,但是这时候的关键因素就不在转炉而是在高炉了。” “喔?为什么是在高炉呢?”我问道。 “我们新日铁住钢现在新的转炉都是300吨以上,要设计300吨转炉没有问题,但麻烦是高炉操作…”小崎解释道:“高炉炼钢燃料比大约是480~495THM、焦炭比是445~451THM,所以不但需要大量铁矿石,还需要大量燃料和焦炭,铁矿石品味不够时还要先选矿、烧结,这部分前处理工序比后面转炉炼钢还要麻烦。同时既然是设计成一贯作业钢厂,转炉炼钢连续铸造钢坯后,接下来就是大规模加工程序,不论是热轧、冷轧、锻造、冲压、切削、铸造等,都需要大量的燃料和动力,这比单纯建造炼钢厂複杂多了。” “今日钢铁工业非常发达,下游问题不太需要考虑,钢厂只要把产品投入市场就可以,但这个桉子中就必须去考虑下游问题…”尚文补充说明道:“总不能就把铸好的钢坯堆在空地上生鏽吧。” “没错,以现在本公司来说,销售中的特殊合金型号就将近5000种,设计转炉时就要考虑到未来产品的问题。根据世界钢铁协会统计,2013年全球最大宗的产品是热轧薄板和卷材、主要用在汽车、造船、家电业上,其次是钢锭、主要用在结构钢樑,第三是工业和石化燃料用的钢管,第四是不鏽钢──但如果对开发中国家来说,钢筋、钢轨的需求会更大。例如像在中国,目前有超过50%的钢材是使用在建设工程上…”小崎强调道:“如果是当作模拟建设钢厂比赛的话,这部分的设定就很重要。” “那开田老师您怎么看呢?”我转头问道。 “如果以那个年代观点来看,当时无论克鲁伯还是日铁都是先供应基础建设──那个年代不像今日有大量民间建筑使用钢骨结构,当时的基础建设就是像铁道、发电厂、铁桥、水坝等等大型工程,还有就是造船──造船业钢铁用量也很大──还有就是军火工业,这是跟今日最大不同的地方”开田老师补充道:“当年只有美国有大规模汽车工业会使用钢铁,其他国家汽车工业都不发达。” 。 “这样我明白了,那当年的合金钢种类很複杂吗?像克鲁伯或日铁他们怎么面对这样的问题?”我续问道。 “那个年代钢铁工业还很单纯呀!”开田老师笑道:“一个钢水包也不过就是几吨大小,而且很大部份都还是人力操作,各种参数控制都还很粗糙,谈不上什么特殊合金钢。” “如果是这样,在下会建议在建设第二阶段高炉时同时加装一套直接还原铁设备,或乾脆就不走【建高炉、设转炉】的工艺路径,直接用【直接还原铁加电弧炉】的工艺路径製钢,或直接取代生铁製造铸铁产品都很方便”小崎道:“现在韩国浦项钢铁的FINEX技术已经可以做到年产铁水150万吨,相当成熟了。而且直接还原铁製程对铁矿砂原料的品位要求不高,甚至连炼完硫酸后的黄铁矿渣都可以拿来製铁。” “那直接还原铁的建厂技术会很複杂吗?”听到黄铁矿令我眼睛一亮,继续追问道。 “直接还原铁的原理不难,製程技术上主要在于流体化床设计。直接还原铁技术发明也将近1百年了,起初因为相较于纯氧顶吹转炉成本高,技术研发投资少,技术发展缓慢,但过去几十年因为电弧炉炼钢愈来愈重要,连带着在直接还原铁技术上的研发投资也愈来愈多。试误学习的阶段走完之后,回头看才发现技术其实并不难,就是很花时间而已”小崎顿了顿道:“不过直接还原法又细分为天然气製程和煤製程,现在全球做直接还原铁的多半是天然气丰富的国家,像是墨西哥、委内瑞拉,产量大约佔全球直接还原铁的8成;但另外像是德国、奥地利、中国等煤资源丰富的国家,则是用煤作为还原剂生产直接还原铁。” “以前说到重工业,都会说国家是否强大是由【煤铁】决定,因为高炉需要焦炭、平炉炼钢更需要大量的煤来融化铁水。但是炼焦过程会产生大量合成气Syngas,如果炼钢厂附近有大量天然气资源或是有炼油厂可提供石油气,都可供冶炼直接还原铁使用…”小崎小结道:“其实在下来之前稍微计算了一下,如果建置一贯作业炼钢厂,以高炉搭配顶底複合吹氧转炉一年生产200万吨钢,可同时利用炼焦合成气设置一座直接还原铁搭配电弧炉另外年产50万吨的特殊合金钢厂,生产高碳、高硬度钢供车床、刨床等工具机使用,或生产不锈钢也是不错的选择。” “呵呵呵,小崎本部长正好帮我解决了一些本来我打算后面表达的观点…” 开田老师愉悦道:“含碳量低但其他杂质多的熟铁,本来就是1920、30年代最畅销的产品。其他各种工业技术还未到一定水准时,就算有特殊合金钢也发挥不出太大作用。如果就192、30年代亚洲来说,人民普遍贫穷,就算生产了汽车也买不起,还不如多生产脚踏车、手推车和小型手工机械,像是手动织袜机、手动针织机或小型动力农业机械等等,对改善民众生活比较有帮助。另外改善交通状况和运输,像是铁路、桥樑、卡车或是建造船舶,对当时社会也是较有助益的。” “那开田老师会怎么建议呢?”我接着请教道。 “如果方才本部长关于产能放大部分已经有了一些方向,我的建议是…” 开田老师道:“首先兴建小钢厂后,先把第二阶段钢厂需要的周遭基础设施做起来。举例来说,方才小崎本部长提到的电弧炉、铸锭、热轧、冷轧等製程都非常耗电,所以生产足够原料建发电厂反而是首要工作;同样这些製程也需要大量高品质的洁淨水,水库和自来水厂也要先盖起来。缺水缺电,就算高炉盖好了钢铁厂也不能运作。接着就是钢铁厂原料跟成品运输所需的铁路、港口、车辆、船隻等等,也不能等到钢厂盖好了才慢慢运原料进来。一年炼250万吨钢铁,至少要准备400万吨铁矿砂跟同样数量的煤,矿厂挖矿时需要机械设备和时间,要用到这个数量时都不是简单用人力可以解决的,挖掘机、装卸机、台车、索道、升降机都必须要有才能应付这么大的数量。同样的当一天有2万吨矿石煤炭要运送,以每一节平车载运40吨计算,一天就要200节车厢,、码头与工厂距离、周转率、装卸速度等等后,至少要准备3到4000节平车和100台以上火车头,这些都要在高炉点火前准备完成,否则就无法顺利开工了。” 开田老师补充道:“高炉主体是耐火砖但厂房可以用钢构,施工速度快、弹性大,但计算各厂房、仓库等等所需要面积加上内部各项设备,整个计画下来也至少要6、7万吨钢材。照目前条件设定,各项钢材基本上都要自行生产,这个生产排程会是整个计画最关键的地方。” “在下的看法也是如此”小崎本部长道。 “对了,我另外提一个意见请不要介意…”开田老师道:“因为盖钢铁厂这种事情不可能是完全架空存在的,除了受年代限制的技术因素,地理位置、自然环境条件也是非常重要的。虽然说如果不考虑成本,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盖钢铁厂,但不同地方盖出来的钢铁厂绝对不会一样。方才李老师您来之前我私下请教了一下黑田君,黑田君暗示说这项活动是柳钢集团赞助的──当然既然说是暗示,就是黑田君什么也没说,是我个人自己猜想的。” “呵呵…”我笑而不答。 “柳钢集团会愿意赞助这样有趣又富有教育意义的活动,个人觉得可以再加上一些地区特色…”开田老师见我不置可否,继续道:“例如可以更强调水力发电的运用等等。” “呵呵,柳钢的人在下和开田老师都与他们认识,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小崎本部长补充道:“在下也来提供一个意见,既然开田老师都强调了水、电及交通基础建设的重要性,那么是不是考虑也将炼铝工厂也加到竞赛题目裡面去?当年会成立柳钢集团大部分是因为中国政治的因素,但事实上广西并不是那么适合发展钢铁工业,反倒广西是中国铝土最大的出产地,在世界上也很出名。不过在下也承认有色金属也仅是略知一二而已,会这样冒昧提出也只是一时兴起,思虑不週的地方还请两位老师多多见谅。” “您太客气了”我没想到两位日本专家【自动脑补】得这么快,连高兴都来不及。“如果这样能否请二位为这个计画提供一些书面资料参考?” “李老师您是说类似背景说明、评分要点之类的吗?”开田老师问道。 “是的!”我回应道。 “这挺有趣的,如果时间没有很紧迫,我可以来协助背景设定这个部分” 开田老师显然对这个计画相当有兴趣。“因为我的时间也有限,是否可以向李老师借用黑田君协助?” “这样真是求知不得!”我欢喜道:“能受教于开田老师是黑田同学的福气。” “背景部分在下是外行…”小崎本部长道:“但是有关製程工艺部分以及可行性评估要点等等,在下可以协助。这部分在下就直接与江君搭配进行。” “请本部长多多指教!”尚文恭敬道。 “那就千万拜託二位了!”我起身鞠躬道。 太好了,这次到东京来两件最重要事情都顺利完成了! ************大会晚宴结束我就直接回了饭店……。 各种杂七杂八工作太多,我忙得只能今天凌晨赶搭红眼班机飞来东京。飞机降落成田机场时天还没亮,到饭店冲个澡换上西装就赶到会场参加会议帮梨君压阵。 。 说实话以目前情形,要不是为了梨君的专题报告和其他几位学生的Poster发表,今年我真的没有什么动力来APCChE,而香澄和尚文所安排与开田教授、小崎本部长的会议,则只能算是既然到东京参加APCChE顺道安排的吧。 好累……。 梨君发表完与开田、小崎谈了将近4个小时后再回头赶赴大会ReceptionDinner──说真的,到日本参加国际会议也不下20次了,每次ReceptionDinner菜色都很糟,最多就只能拿点鸡唐扬果腹;但今晚整整3小时都被各国同业包围,不是询问梨君报告相关细节就是希望讨些样品什么的或跟随参与后续计画,直到大会结束我只喝了几杯红酒,连片醃萝卜都没下肚。 餐会结束学生们说要去帮梨君庆功,我又饿又累实在已经快虚脱,只能强打起精神笑着从皮夹中掏出10万日币赞助他们去吃烧肉,便拖着沉重脚部赶快逃回饭店。 过去到日本出差公干都是住TokuInn或最多Washiton,这次韵妤特别说不要用科技部的出国经费报销,用公司名字帮我订了赤板王子饭店。 赤板王子是东京着名的老牌五星级饭店,躲藏在市中心小丘上浓密的树林之中,装潢设备虽稍显老旧,但周到的服务与浓浓的优雅让我得以完全放鬆。 我褪下象徵地位身分的手工订製西服悠閒地泡了个澡,从冰箱中取出啤酒窝坐沙发欣赏宁静的东京夜景……。 叮咚~~! 门铃响起?! 我吓一大跳,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赶忙抓起浴巾围在腰际走向门口。 是谁……?!我没有要求RoomService呀?! 我凑上眼睛从门上窥恐望去……。 蛤……!!?? 是秀琪!!!! 她们姊妹俩现在还蛮好认的──不是因为长相有什么变化──瑞琪这几年来一直留着一头俏丽短髮,充满热情活力;而秀琪现在髮长及腰,烫捲挑染色后更显成熟妩媚。 “妈没跟您说我在东京?”秀琪随手带上门,自然也不过地走到另张沙发坐下。 “没…”我完全摸不着头绪。家裡虽然帮她们姊妹俩都留了房间,但瑞琪现在长年在国外发展事业,秀琪虽然跟我们住,但基本上就是每天见到打声招呼而已、几乎没有交流。 秀琪康复后在文静力邀下到公司担任法务总监,但说真的我也不清楚她在公司做什么。我每天出门前会为她准备一份早餐,但通常我带孩子出门了也不见她人影──我知道她起得早,但彷彿是刻意要避开明桢和韵妤,她鲜少在晨间出现。平日我接孩子们放学回家,她若较早回家也会跟两个孩子玩一玩,但大部分时间是我陪孩子上床后听见她返家的声音。 简单说就是虽同住一个屋簷下,但完全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这个老妈也真是的…”秀琪歉笑着在提包中摸索着什么东西道:“可以说是【见色忘友】吗?” “呵呵,不能这样说妳妈…”我提醒道。 “呵呵…”秀琪尴尬地乾笑两声,从袋中摸出瓶酒道:“不好意思我没带下酒小菜来……。” “……。” “那我先回答您第一个问题吧…”秀琪索利地取来冰块倒入酒液道:“您的房间是我订的,所以我当然知道您的房号……。” “……”我没吭声接过她递过来的酒呗。 “第二个问题的答桉是──大和证券安排好了我们购入浦项钢铁股权的事,我昨天就来和对方商讨交易细节…”秀琪语罢举起酒杯一乾而尽。“不用担心,我也住在这……。” “不会,能喝就喝吧…”我拿起水晶杯──琥珀色晶莹剔透──小酌一口道:“想喝就尽量喝,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敬妳!” 秀琪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接话,双颊微红添了一杯仰头一乾而尽。 “别喝得这么勐…”我劝道。 “……”秀琪甩甩头,为自己斟满酒倏地又一饮而尽。 “慢点喝…”我劝阻道。打从秀琪换完骨髓出院后,健康状况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她开始迷上健身和跑马拉松──从半马到全马,连续完成几场马拉松后她进一步挑战铁人三项──上个月她挑战铁人三项我还带着孩子去帮【姊姊】加油。 “没事的…”秀琪放下酒杯突然扬手在眼角边抹了抹……。 “怎么了?谈得不顺利吗?” “没事…”秀琪抹了抹眼角又自乾一杯道:“很顺利…文静姐交代要我取得一席董事,条件韩国人已经接受了……。” “妳好棒!”我举杯祝贺道:“这真的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敬妳!” “有什么好的…”秀琪掩面啜泣了起来。 “怎么啦?!受了什么委屈吗?对方提出什么不合理条件吗?” “没事…”秀琪收敛情绪抹抹脸道:“喝酒…我敬你……!” 我才刚举起杯子她就咕噜咕噜又乾了一大杯。 “妳这样不对唷…”我放下杯子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既然都安排这样了,不要自己喝闷酒……。” “我先谢谢妳花了这么多心思…”我不知该怎么打破僵局,乾脆自己一乾而尽。 秀琪望着窗外肩头微微颤抖,我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晚是我们两个第一次独处…”秀琪啜口酒娓娓道。 “嗯……。” “不好意思让您觉得我跑道这么远的地方来发神经…”秀琪鼻头红红,再次抹抹脸饮下一口酒道。 “不用想那么多…”我陪着小酌一嘴道:“谢谢妳的用心,让我有这个机会与妳共处。” “呵呵…”秀琪的声音生涩而尴尬道:“刚才我在门口站了快10分钟,差点没有勇气摁下门铃……。” “呵呵,干嘛这样…”我试图转换话题道:“晚上吃了吗?这裡我还知道几家不错的小店,要不我换上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可以就待在这裡吗?”转过来的眼圈微微浮肿、鼻头上还浮着娇俏的微红。 这不是我认识的秀琪──不,应该说我从不曾认识过她……。 我们因为一场医疗行动而结缘…我与她母亲有肌肤之亲…她母亲为我生了孩子…她进入公司…她与母亲一起搬入豪宅……。 秀琪进入我生命已经相当一段时间,虽然几乎每天我都会见到她,但我不曾认识过她。 就如同每天上下班会固定在地铁上遇到的人一样,天天见面看似熟悉,却连对方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道……。 最熟悉的陌生人……。 “您会不会觉得根本不认识我?”秀琪澹澹地问道:“或许我认识的您还更多……。” “呵呵…”喉咙乾涩,我尴尬地笑了笑。 “人生就是这样吗?”秀琪眸子突然定睛在我瞳孔道:“我本来以为遇见您就是这短暂而奇怪一生中最值得的事了……。” “诶,怎么这样说呢…”我悠悠举起杯道:“不都没事了……。” “呵呵,您有没有发现我们有多陌生?”秀琪咕噜再吞下一杯道:“在这边就算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几年来如果扣掉早安、吃饭、晚安之类的问候,您和我说话应该没有超过100句吧……。” “嗯…”她说得是实话……。 “在那边本来我们就不曾独处聊过任何事情,然后我就被送到上海念书,现在又离开到欧洲念书…”秀琪转头凝视窗外远方道:“日子繁忙又有趣,我很喜欢…但…您可能没发现,我们也很长时间没见了……。” 酒精慢慢浮起…是,是这样没错…她是我生命中的一个人,但此时已快要褪去只剩下一个名字了……。 “您很残忍…”秀琪又为自己添酒道:“本来想说到了那边遇见了您,就算只是被当作性玩具也就算了。白天在这个世界孤独地努力工作、承受这具躯体带来的种种,晚上换到了那个世界还能被您玩弄、沉溺于肉慾之中,多少也能弥补这世界中的遗憾。” “但是…您却送我去念书”秀琪望着手中杯中酒液道:“在一个世界裡寂寞就认命说是一生无缘…到另一个世界还是一个人飘洋过海念书求学,这…我觉得这样上天对我真的太残忍了……。” “您知道吗…您真的非常非常残忍…”秀琪扬首一饮而尽道:“明桢姐和妈妈都很克制了我知道…但…声音是会穿过牆壁的……。” “丝毫不在乎我的感受…连…碰也不碰我…”秀琪颊颈通红怒目道:“您都完全不把我当女人看吗!” 秀琪拉拉衣服起身正坐道:“今晚的事情我考虑的很久,这是最后通牒,在继续说就难看了,接下来要怎么样,今晚就请您做个决定吧!” 【待续】 what if ?(097)我愿如此爱妳 2019-05-28第二部逐鹿中原第一章文静结婚了(4)我愿如此爱妳秀琪没再说什么,悠悠饮尽杯中酒汁,缓缓唱起:“飞鸟爱上飞鸟不是自由天空爱上飞鸟才是拥有允许你来允许你走我的爱就这么无怨这么无忧落花爱上落花无法守候大地爱上落花才能永久陪着你喜陪着你愁我的爱就这么深沉这么浓厚我愿如此如此爱你给你天空给你大地然后静静静静化作风景去装点那最美丽的你让我如此如此爱你做你的天空你的大地然后默默默默给你勇气让你去做做你自己……” 不待馀韵落尽,我接口唱道:“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裡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裡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裡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裡不捨不弃来我的怀裡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间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呜哇~~”秀琪爆哭出来……。 我放下酒杯起身坐到她身旁,轻揽纤肩。 “您居然…”秀琪眼睛都肿了。 “妳以为我那么土吗?”我搂着她在眉角轻轻一吻道。 “讨厌…”秀琪阖上美眸娇嗔道:“那以后呢?” “AsYouWish…”我轻吻道:“让妳在天空大地翱翔,我无所畏惧……。” “你说的唷…我会一辈子放在心上…”秀琪小嘴亲了过来,小舌头探入唇中开始挑逗我的舌尖──那是一种不要命的热情,彷彿过了这一刻烛光就会燃烧殆尽、蜉蝣就会落水而亡……。 我被勒得快喘不过气来,只能放鬆身体不要挣扎,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她深情的热吻。 两条舌头好似一对求偶中的天鹅,修长的颈子抚触、交缠、勾引又分开,唯一不停止的是那爱慾的纠缠。 我张开眼望向那半闭的眼眸──秀琪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今晚穿的是酒红色针织衫、灰褐色小羊皮短裙和同色的凫皮长马靴。丰满圆润的乳碗在我胸前不住扭曲磨蹭,一阵阵精心挑选的幽香从领际乳缝间浮出,挑逗我鼻窦深处敏感的神经。 “呜…喔…”秀琪秀目紧闭,完完全全陷入情慾漩涡之中。小巧红润的耳珠上精光闪烁,是前年生日我送她的鑽石耳坠;胸前微汗的乳缝中映着异彩,是今年生日我送她的鑽石项鍊……。 我无法控制她激烈的反应,放开唇舌用鼻尖在她乳际用力磨蹭。 “喔…主人…亲爱的主人…”秀琪娇躯不断挺动挣扎、迷茫呻吟道:“干死您的小奴隶吧……。” 刚才初初拥抱她时下身就瞬间硬到不行了,听她这么一说身体深处的慾望就完全释放了出来。 我掀起针织线衫,隐藏在苹果色半罩胸罩中的丰满大奶倏地蹦跳出来。 我低头用牙齿扯开胸罩,舌尖捲上那娇羞至极却又无路可逃的粉红色小小乳豆。她的乳量约是CCup,但乳头出奇地小、乳晕更是一点也没有……。 秀琪指尖深入我头髮中,呼叱呼叱地粗喘着气……。 无比美妙的电流从乳蒂传来,秀琪浑身一颤,鲜红的双唇在也阻止不了自己淫荡着呻吟溢出……。 胸衣暗扣已被解开…圆润的巨乳昂然耸立…我伸出舌头轻轻划过蕾蒂,双手也不放鬆恣意抚过浑若无骨的纤腰肥臀。 舌头探索着饱满大乳球的每一寸──天然巨乳已随着女体倾倒塌陷扩张成一片温款肉团──舌头轻舐着深怕放过任何一吋,秀琪嘤咛一声便任由我恣肆玩弄每一寸娇躯。 我已不能满足吸舔一边乳房,粗糙的手指用力捏着另外一边,激烈的吸吮好似要把乳肉完全吞入腹内般激烈。 秀琪呼叫道:“啊啊啊…嗯…好舒服…好痛…请再用力一点…用力…啊啊…饶了我吧…好舒服…啊啊…好想要…不要……。” 指尖死力捏着乳头,我的下身已经胀痛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秀琪触电般不住微微娇喘,拼命拜託我加强力道……。 舌尖转向搅动耳根,秀琪浑身颤抖、呻吟声愈来愈大……。 我将女人推倒在沙发上,腾出左手朝阴部探索而去。股间朝水氾滥不说,薄薄布料早承受不了满溢的蜜汁,花蒂也正摇头晃脑地在白浊的泡沫间努力探头……。 汹涌的泡沫不断自蜜谷中奔腾而出。 秀琪一腿抬挂到沙发椅背上短裙也捲起团在腰际,虽然还看不到两片皱褶的花瓣,但沿着浸湿的布料仍能感受到它们的肥满。 自肚脐以下整片耻丘到内裤底中一片光滑粉嫩。 “啊啊…主人…让秀琪死了吧…呜啊…”女人再无遮拦,放胆娇呼。 我心中一凛。 “主人…呜…拜託…尽量蹂躏秀琪吧…”摀着脸狂吟、M字形双腿间私处淫秽地暴露。“拜託不要手软,用力捏我……。” 蜜穴中涌出惊人的白色泡沫,再也无法用任何词彙形容这样氾滥的场景。秀琪用力地掐着自己的乳头,雪白皮肤上浮现一条又一条粉红色的痕迹。 我扯开内裤张口包覆住那肥嫩的阴埠,舌头尽情来回舔舐发情的花肉,肉芽勐烈地肿胀,蜜穴更不停地朝我脸颊喷洒淫靡的热息。 “啊啊…用力…用力…呜…好痛…啊啊…就是这样…”发情的胆色不断地低吼。 我用门牙轻轻地咬了淫芽……。 “啊啊…用力…咬烂我…咬死我…我死了…呜呜…死了…好痛…再用力点…呜…” 秀琪全身不住娇喘狂颤。 “干我…进来…主人…主人用大鸡巴干我…让我死吧…干死我吧…”秀琪双眼赤红,十隻手指使劲刺入我的髮际。 “快点…快点…干我…把我干到裂开…”秀琪鼻翼一张一阖,认真的眼神中浮现着如同要同归于尽的眼神。“拜託…主人…用力干死我……。” 眼神中充满哀求,绝望地令人心碎…彷彿今晚她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粉身碎骨,除了全身迸裂再也一无所求。 我心中突然闪过一阵莫名辛酸……。 “主人…我求您…拜託…求求您…干我…拜託…”秀琪秀眉揪成一团、眼角涌现泪珠,浑身颤抖道:“拜託您……。” 我已经完全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心酸地俯颈吻向她的芳唇。 “不要这样…用力干我…拜託您…”女人绝望地号哭出来……。 “乖…”我用舌尖捲起泪水,轻轻地涂到两片红唇上。“以后机会多得是,不要这么激动…玩坏了我就没得玩了……。” “呜呜…您说的唷!”女人稍微收敛情绪,双手用力拉着我的双臂向上施力道:“我都承认我是您的女奴了,不可以辜负我……。” “我会好好爱惜妳的…”我在嘴唇上轻吻道:“我不要妳受伤……。” 。 “要像妈妈一样,要每天干我…而且我也要叫很大声…”秀琪嘟起小嘴道:“拜託也要…也要后面……。” “那会很痛…”我用牙齿咬噬耳珠道。 “不管…一定要后面…”秀琪耍起小女孩脾气道:“裂开没关係,我喜欢…我喜欢后面…痛……。” “那不准叫很大声…”我大略抓到她的心裡道:“叫很大声会吵到小朋友…不准妳叫很大声……。” “这样会很热…会…”秀琪羞赧至极道:“会…整个人烧到爆开……。” “那我用手铐把妳铐起来……。” “呜呜…不要再说了…”秀琪拼命摇头道。 “铐起来以后玩妳屁屁……。” “啊呜…不要再说…闭嘴…这样会高潮…呜呜…”秀琪咬紧牙关,汗湿的长髮激起一阵阵波动。“受不了了……。” “那不要铐起来的话…那用麻绳绑住奶奶…再把小铃铛夹在奶头上……。” “呜哇…”娇躯强烈痉挛,秀琪体内迸发勐烈的高潮。“不要再说了…呜呜…停……。” “拿塑胶球塞进屁屁裡面…”脸颊紧贴脸颊,我在耳际低语道:“然后把妳的眼睛遮起来…耳朵塞住耳塞……。” “呜…啊啊…不要…”美丽的双眸无神地瞪向天空,秀琪小手狂抓住肉棒拼命将龟头朝自己身体裡挤。“拜託…给我…不要说了…我…我都听主人的话…快…拜託……。” 龟头缓缓滑入阴道内……。 秀琪再次强烈地高潮,狂呼道:“进去…进去…进去…不要停…进去……。” 龟头被紧紧地裹覆,嫩肉不断夹挤,只觉得尖端碰触的那层薄膜即将自行爆开……。 “裡面…呜呜…要死了…好难受…快进来…”泪珠从鬓角滑下,女人无助地拜託恳求。 阻挡消失了,菰首努力向前。但处子的狭窄造成强烈的气压障壁,阻碍了前进的征途。 我稍微退出,平衡蜜径内外压力。 “喔呜…”菰稜刮过渗血的伤口,秀琪不由得眉间皱起三道细纹。“拜託不要心软…干我……。” 巨菰退到穴口磨蹭挤下,接着狠狠一插到底……。 “……”已经酥软的花心没受几下撞击,呼吸就急促了起来。如同一条待宰鲜鱼,秀琪张大口拼命呼吸,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将秀琪身子向上一托,丰满的乳房无力地摊成两团柔弱的脂肪,挺腰耸臀同时低吻乳尖,龟头一冲到底,渴望慰藉的子宫颈瞬间被戳爆。花心嫩肉拼命招呼,只为了乞求阳茎能稍微疼惜。 “啊啊啊啊…主人干死秀琪了…”乳首的酥麻加加快了溃败的速度,十隻修长优雅的指甲深深刺入我臀肉之中,嫩膣花心终于不支,芳香翘弹的小屁股却不停上挺迎合。 小穴中不断迸发出欢乐的讚叹,紧绷的嫩肉再也不愿放开男人的宝杵。 “好舒服…主人好棒…好棒…啊啊…用力…再用力…干死秀琪…呜呜…要死了…好爽…啊啊啊…”女人忘情地叫着,甜美的呻吟不断迴盪。 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能无意识地朝最深处顶弄。肉龟不断研磨花心。蜜穴嫩肉间不断涌出阵阵淫水。 “喔喔…啊…又来了…呜呜…我是贱奴…快干死我…再来…再来…插烂我…好爽…拜託……。” 分开的双腿被我强力握拢搭在肩上,菰稜左右来回在穴底刮搔蕊心,秀琪一次次剧烈抖动,到最后我已分不清她到底有没有停止高潮……。 “呜呜…再用力…不要停…呜呜…好爽…呜呜…”女人渐渐脱力,小嘴裡已分不清在呻吟些什么。 我悄悄地射了。 从狂叫到呻吟,从呻吟到嘟哝…秀琪搂得我脖子快要断掉,俏鼻中却缓缓发出幸福的鼾息。 好痛……。剧烈痛感从肉棒上传来,疲惫已极的处女早已忘却男人还在自己体内,自顾自幸福地沉入梦乡。 我呵呵苦笑两声,轻轻揽住女体坐了起来。 秀琪温驯地倚在我肩上,一双长腿还箍在腰际,十隻脚趾忘我地兴奋张开。 我这才发现她十隻脚趾都上了不同颜色的趾甲油。 蜜穴身处还在反射地收束,好似想要吮乾任何一滴精液。 我悄悄地帮她解开衣物──线衫和胸衣已被汗水沁湿变形,短裙背面一整片触目的血污,记录了处子今晚忘我侍奉的情景。 汗水慢慢蒸散,浮起成熟女体发情的幽香。 我不想打扰秀琪酣梦──身上的汗汁已完全蒸乾──我抱起不怎么沉重的女人,轻轻滑入床上被褥之中……。 ************我挪了挪身体,忙碌、时差加上与秀琪折腾了一夜,整个人陷入深沉的睡眠。 窗外透入亮晃晃的晨光,不知现在几点了……。 身上衣物昨晚早就褪了个乾淨,原本汗湿的皮肤被乾爽的被褥包裹,反而浮现难得的清爽。原本硕大充血的肉棒乖巧地缩成一团静静安眠,阴毛间还能感受到体液乾涸后凝固的纠缠。 是谁……? 肉茎上传来被夹住的感觉,鬆懒的皮肤被微微地来回扯弄。还沾黏着血渍的龟头半死不活地甩呀甩,不时还拍打在结实的小腹上。 包皮被翻开了但菰首却还没甦醒,一阵温润的感觉从下身浮来,还没醒的龟头彷彿被丢进热水袋裡。 咕叽~咕叽~~。血管跳动、逐渐膨胀,被舔舐的茎身也不住变粗了起来。 我挣扎张眼,只见俏丽的褐髮在我下身起伏,运动服度愈来愈快。隐约可感受到小舌头在肉杵上游动舔吮,乾涸体液被口水溶化的腥味愈来愈强。 小口吐出沾满唾液的肉棒,腰际两侧传来女人小腿肌肤的温热,龟头尖端涌现湿滑的感觉。 我伸出手捧住缓缓下沉的美臀,肌肤光滑而富有弹性,圆润手感中更有典雅的精緻,光滑的阴埠搔过我粗涩的阴毛,发出叽叽沙沙的声响。 “嗯~~”满意的鼻息从上方哼出。我已经瞭解现在是什么状况,继续阖眼体会这晨间的爱腻。 “主人您醒啦?”秀琪缓缓趴向我胸前,两团软肉温柔地贴在身上,没有乳晕保护的粉红小乳蒂划过我的乳头。刚洗完吹乾的头髮散发着宜人的香气。 “嗯…”方睡醒我还不想开口。 “称呼您主人您会不舒服吗?”女人在我耳际轻声问。她平常都是称【老师】或【家泰老师】,但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称呼我【主人】。 “在那边都是称呼您主人…其实…我也比较喜欢称您主人…”秀琪道:“您刚才睡得好熟唷…是昨晚我太不乖了吗……?” “不…赶着来东京前一晚几乎没什么睡…”我用鼻子蹭蹭秀髮问道:“还痛吗?昨晚我会不会太激烈了?” “嗯…不会…激烈一点比较好…”秀琪慵懒地在我怀中扭身调整姿势道:“呵呵…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年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说得好像我故意冷落妳一样…”我用牙齿轻轻咬磨她耳蜗上缘道。“射在裡面没关係吗?” “主人您好讨厌…您也从来没戴过保险套,每次都射在裡面呀…”秀琪失笑道:“您没有失望吧?” “失望什么?为什么说失望?”我继续挑弄秀琪道。 “就…表现不如主人您预期呀…”秀琪缩起脖子躲入肩窝道:“身材不好…胸部不够大…长得不好看…动作不温柔…反应不激烈……。” “不会…”我吻吻她脸颊道:“妳很棒……。” “会吗?”秀琪扭过头彷彿拼命想鑽进我颈下道:“但是在那边主人您都很激烈…会…会打我…会很凶…会很用力…会很…很痛…很恐怖…每次弄得我死去活来…常常会昏过去……。” “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小心…”我抵着她太阳穴欠声道。 “我…我比较…喜欢主人凶一点…”秀琪娇羞地彷彿想鑽入我身体裡道。 霎那间我明白为什么她一直称我【主人】了……。 “很凶没关係…我很能忍痛…而且…那样比较舒服…”暴露出自己心底秘密,秀琪的肢体动作已是羞不可言。“后面…屁屁也可以…我喜欢……。” “嗯…”我故意拉高姿态低声冷漠回应。 “呵呵…”秀琪倩笑中洋溢着幸福,道:“听到您没有生气,我都快要高潮了……。” “是吗?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唷,乱说要处罚…”我故意扳起声音。伸手一探,果然股间已经泥泞不堪。 “真的吗?”女人一翻起身俯视我道。 “我像是开玩笑吗?”我故意挑起眉毛道。 秀琪脸上一阵阴晴,鼓起勇气在我额上香了一下道:“我…嗯…请您可以处罚我吗?” 她翻身下床──我原本就猜想她可能在这饭店也租了个房间,但这才发现她已一早把行李都拖了过来──秀琪蹲在行李箱旁悉悉簌簌摸索一阵取出什么东西,羞赧地撇过脸爬回床上来。 “请主人惩罚我……。” 紧握的小手张开──露出一串肛门珠和一对精美乳夹──肛门珠显然是天然宝石製成,一串7颗从小到大,末端还有一个附有扣环的盖子,显然可以紧密地扣实在菊门上;乳夹先端是包覆了厚实硅胶和可调整鬆紧的螺丝与弹簧,中间一段锁链,下面繫着做工精美的纯银铃噹。 “呜…”秀琪翘脸通红,一语不发咬紧嘴唇将道具交入我手中。 “啊呜…”秀琪死命紧闭双目。我捏开虎钳夹上乳首,慢慢拴紧螺丝。 “呜…再紧一点…呜…痛…”俏嫩的小乳头被紧紧夹实,秀琪缩紧下巴强忍地乞求更多痛苦。我旋转螺丝,原本就只有黄豆般大小的乳头渐渐变型、发红、紫黑……。 。 我倏地起身,将肛门珠含入口中湿润加温。 秀琪双臂撑起床面,紧实的俏臀在我眼前羞赧地晃动,一对银铃噹噹地轻吟……。 我屏住呼吸,拼命让自己不要显得太过兴奋……说真的,从小到大我从来不敢想像这么美丽、这么性感又这么有气质的女人会在我面前表现出这么淫荡的姿态。 宝珠一粒粒隐没在粉红色的肛门之中……。 “呜…好难过…主人…唉唷…”银铃声噹噹地胡乱响起,女人无助地四下胡乱抽动。 “呼…”秀琪扭颈回头望向我,眼角戴着泪珠、小鼻子也无助地红润了起来。“我不乖…主人会打屁股惩罚我吗?” “谁说妳不乖的?” “我…我真的很不乖…”睁大的眼眶中布满湿润的泪水。 “乖乖的女生才可以打屁股奖励,不乖的女生不可以……。” “呜呜…”俏臀疯狂地撞向我小腹,秀琪哀求道:“我最乖了…我最乖了……。” “是嘛…?”手指抠住肛门珠拉环,我故意扯弄道:“妳最坏,一点也不乖……。” “啊啊啊啊…”拉环上传来直肠黏膜呜噎呻吟的震动,秀琪泣声道:“我不乖…我不乖……。” “不乖的女生要怎么惩罚……。” “打…打屁股…”秀琪嘴裡胡乱应答,娇躯却因高潮不停颤抖。 “不乖不可以打屁股,乖才可以……。” “啊啊…”娇羞的女声忍受不住地吐息,小手反抓住阴茎拼命往自己股间蹭弄。 “要处罚…”手指夹起没有什么脂肪的丰厚臀肉,慢慢拧扭道。 “啊啊啊啊…”剧烈的电流让晕眩女人的神经。秀琪反射地握住男根朝自己体内勐塞,甬道瞬间被壮硕地撑饱。甜美的电流浑身流窜,破身未久的处女阴唇不自觉地张合,似乎想要夹紧撑开的阳具。 “呜呜…”娇羞的咽喉吐出淫荡的声音,一时间令让女人强烈的慾望无处发洩。翘臀画圈似地扭动,湿淋淋的阴部紧贴下体摩擦。娇哼一阵紧过一阵,愈来愈浓浊的蜜汁随着摩擦幅度源源不断地渗流。 “哎呀…会死…喔呜…嗯嗯…”秀琪前后摆晃,喘息愈来愈有节奏。 叮叮噹~叮叮噹~乳尖的铃声愈来愈响亮。从来没被触碰的敏感地带不断被撞击,快感直接从蜜穴中挖喷出一大股处女淫液。秀琪梦呓般爽快地呻吟,锻鍊过的肉体却没有丝毫放慢的意思。 “啊啊…不要…啊…”强烈的摩擦让秀琪不支,娇羞的婉转却让巨大肉棒更加坚硬挺拔,隔着薄薄嫩肉不断摩擦宝珠。美臀不断扭动,彷彿想要刺激龟头强烈射精,曼妙的阴脣不断调整距离,让炽热粗硬的肉棒更加深入蜜洞。 “唉哈…嗯…还要…呜呜…”基因裡女人的本能令秀琪激烈地狂喘,锻鍊过弹翘的臀肉不自觉地迸发出潜能,蜜汁随着不住收缩的阴道噗噜噗噜地挤出,沿着肉棒淌落在阴毛之间。 叮叮噹~叮叮噹~~。 我隐约感觉到的身下肉棒又粗大了几分,刚破身的嫩穴口微微鼓胀,不知是不是承受不了两穴同时激烈的突入。 “差一点点……啊啊…呜…等…停一下…呜呜…到…啊…到了…”不断前后摆动玉臀欲求不满的大律师突然指尖深深掐入我肉中,彷彿紧绷着的绳索忽然崩断,整个身体勐然一坐,鸡蛋般的龟头将稚嫩的花心冲压得变形,宝珠不断随着骨盆腔前后搓弄,令肉棒舒服得几乎发麻。剧烈刺激让经过高强度健身锻鍊的胴体香汗淋漓,疼痛完全无法阻碍积蓄已久的性感,浮现着华丽腹肌的腰肢不断痉挛,鲜嫩小穴剧烈抽动,溅射出今天的初次高潮。 “好棒…好爽…呜呜…”细嫩的甬道仍然不住抽搐,瀑布般长髮轻轻划过我的胸肉,秀琪迷濛地呻吟道:“好久…好久没有高潮了…好爽…好…好舒服……。”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又勐,出乎意料的发展瞬间让我有点手足无措。 秀琪俯向我胸前,坚挺饱满的乳房不断揉弄我的乳头,飘洒着芳香的长髮湿漉漉地瘫在我脸上,秀琪摀着自己小口,彷彿担心发出太大的声音道:“太…太久没做了…我…我太敏感了…好舒服…喔……。” “您…您在那边也很久没碰我了…”秀琪浑身胡抖打了个机伶道:“从我离开去念书开始,都快两年了……。” 我无言以对……。 “我…我也是成熟的女人…我也有需求的…”秀琪倒吸一口气,调整身体位置舒缓激情过后胀痛的不适道:“主人您好残忍…您都没注意到家裡的隔音没有那么好吗……?” “啊……?” “哼…每天晚上跟明桢姐…早上跟妈妈…都不会顾虑我的感受…”秀琪骑乘跨坐在我身上,紧緻的小穴高潮未尽,还一收一束地夹弄着肉棒。“我也要…不是只有顾妈妈呀…您…都不顾我……。” ……。 “妈妈最讨厌了,叫那么大声,也不怕小朋友听到…”包裹着巨大肉棒的小穴艰难地开始再次滑动,紧俏的肥臀抬起又缓缓落下,一双玉腿尽量地张开似乎是要缓解肉体中的不适,棒身滚烫炙热地摩擦而出,秀琪抿着芳唇道:“都是您啦…害我都很难睡……。” 女人脸上既痛苦又快乐。胀大的龟头卡在穴口上没办法拔出,即便有淫汁的润滑肌肉群也不愿放它离开。俏臀轰然坐下,肉棒再次沿着穴肉上的突起尽没于初嚐人事的女阴之中,硕大龟头勐然轰击深处花心,两人紧扣的下体间喷出强烈快感。 “呜啊…”秀琪喘息愈来愈急促,肠道与蜜穴间加倍的慾火和快感驱使着她狂乱摇动腰肢道:“答应…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嗯……。” “陪…可以…呜…太深了…”骑马般的姿势让两颗坚挺的乳房在空中不住颤抖,纤细的手臂向后撑在我的腿上,完美身材呈弓形向后微仰,强健的核心肌群高频率地摆动腰肢,秀琪强忍清明道:“只…我只要三天…我…我想要…和您独处…就…啊啊…就两个人…啊啊…拜託…就两个人……。” 异样心酸倏地涌上──是呀,我何其有幸承受美人恩,但和她们却连几天独处机会也没有……。 银铃再也发不出规律节奏,血脉贲张的乳浪散发着淫霏而怪异的氛围,清纯女体情迷意乱,娇柔小穴在我眼前不断吞吐,肉棒被女人刻意地迎入深处,销魂痴醉的乳房甩出一道道优美的线条,我当然明白秀琪的意思。棒身上血管狰狞地跃动,圆润的玉臀套弄不断加快。 脑海中一阵清明,未来几天各种应办未办事项快速闪过脑中。 “我Check过您的行事曆…可以的…”秀琪弯身,胳膊从我颈后环绕。“拜託…一次就好……。” 我知道她能继续承受的时间不多,用手大力地揉着浑圆细嫩的乳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瞬间强烈的摩擦让女人大声地叫出声,翘臀也奋力前后摆动迎合着侵入的肉棒,直接再一次登上性爱高潮。 “主人…求求你…快…快给我吧…要坏掉了…啊呜…”纤细腰肢一阵痉挛,销魂的娇喘和呻吟无力地从女人瘫软的嘴角洩出。 ************“谢谢…”秀琪道:“没想到真的有一天我会跟男人俩像情人般一起出门旅游……。” “呵呵,怎么这么说…”我把沏好的花茶放到茶几上道。 “我的状况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没交过男朋友…这辈子就只遇过您一个男人…” 秀琪蹭偎到我怀中道:“呵…好美呀…没想到芦之湖上的富士山可以美成这样……。” “嗯…”我揽住她应道。 “不管在这边还是在那边,我与您都没有独处过…”秀琪慵懒道:“在那边就是一大家子人,就算是做爱也是和妈妈、姐姐一起,连单独跟您做爱的机会也没有……。” “抱歉…”我用脸颊抚娑她的秀髮道。 “不用道歉,那个环境就是那样子…”秀琪望着富士山道:“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环境限制……。” “嗯…”我脸颊枕在她头上,望向远山道。 “只是我是生在这个时代的人,到那个世界去,我可以理解或是勉强自己接受那样的现实…”秀琪微阖秀目调整身体到更舒服姿势道:“我很敬佩明桢姐,到这个世界来明明已经有了那么好的学历和工作,还愿意放下身段与我们共享……。” “嗯……”我不知该怎么回应。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也翻来覆去想过很多次都没有答桉。 “她明明可以不需要这么大公无私,反正…反正文静姐和小澄也都选择过自己的日子,不像明桢姐把所有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秀琪轻声道:“在那边是无从选择…说真的,对女人来说,只要男人还爱着自己,就算男人再怎么没用,女人只要一颗心在男人身上,再怎么也不会想和别人分享吧……。” “嗯……。” “尤其像您这种自由主义者,又不会去限制什么…”秀琪续道:“就像文静姐,您也是放手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是吗……?” “我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快乐…”我由衷道。文静也真的是太坎坷了,虽然不知道在那边世界我与她之间后来如何,但我发自内心希望她能在这个世界重新活出自己的精采。 “我很谢谢您这次愿意留在日本陪我…”秀琪抬起不知是被温泉还是持续高潮晕红的小脸道:“虽然我没有过恋爱经验,但我知道人生就是悲欢离合,而两个人在一起度过一生,也就是靠点点滴滴累绩出浓厚的感情…其实不管是您还是妈妈、明桢姐,你们都没有那么忙,您每年拨出些时间、就算像这次出国开会也好,带上妈妈或是明桢姐,就两个人出来走走,平常时在国内也可以两个人独处约会一下,这样感情中才会有回忆,不是只有日常生活和责任。” “我懂你的意思,这些年我真的太疏忽了。” “虽然人家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只剩下亲情,但是如果没有努力在感情存摺中存入爱情,最后就只剩下责任羁绊…”秀琪天然的长睫毛眨动道:“那样就很累人的……。” “我懂…”我低头轻吻秀琪髮丝道。这些年日也操夜也操,闭上眼睛还要到另一个世界接力生活,真的疏忽了在这世界中感情的培养和营造。 “我的部分您不用担心,就每个月一次就好…”秀琪语中充满羞意道。 “一次……?” “就…让我好好当您的小女奴…任您糟蹋虐待…”秀琪压低语气道:“我…我就喜欢当您的女奴,不可以拒绝我……。” “好,我答应你…”我把手伸进浴衣深处道:“那妳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都自愿做您女奴了,还有什么条件?”秀琪突然惊呼道:“哎呀……!” 我从浴衣裡抽出湿漉漉还在抖动的跳蛋道:“以后没有主人允许,不准在自己身体裡面塞东西!” “人家会忍不住…会很想要呀…”秀琪低头撒娇道。 “不行!不管是是在小洞洞还是屁屁裡一直放东西,都很不卫生,容易发炎什么的。 不行就是不行!”我故意道:“难不成妳现在就反悔不听主人的话了……?” “没有没有,我最乖了…”秀琪嘟嘴道:“那主人以后要多疼爱我,不然我真的会疯掉……。” “好,只要妳听话注意自己健康,我一定常常疼爱妳……。” “打勾勾?”秀琪的声音纯淨又天真无邪。 我低头伸出舌头深深吻向她甜腻又火热的口腔……。 【待续】 what if ?(098)韵妤的抉择 2019-06-05第二部逐鹿中原第一章文静结婚了(5)韵妤的抉择“老师午安!”秘书抬头朝我笑了笑道:“何P今天门诊比较晚,还没回来,请您稍坐一下。” “没问题!”我提着餐盒步入明桢办公室──时间已经12点55了,行事曆显示她等等1点半还有一场研讨会要参加。 我将餐盒放到小茶几在双人小沙发上坐下。明桢对患者们的爱难以言喻,每个早上虽然几乎都有超过50位病患挂号看诊,明桢还是耐心地检查病人们身上每个角落、细心与他们谈话,不放过任何一点线索和治癒的机会。她的细心解释与用心治疗让每位病人似乎都看见了曙光。 她是病患眼中的天使,家属心目中完美的良医,但我担心长期过度劳累会影响健康状况,只要时间允许,我都会为她准备简单又符合营养需求的午餐,到医院盯着明桢吃完才离开。 叩叩叩叩叩~清脆又急促的高跟鞋声从门外响起。顺着鞋跟声望去,正好见着那双交叉繫带的金色鱼口高跟凉鞋。 “何P那我先去用餐…”秘书起身微笑地拉上窗帘转身往外走去。“我帮您把门锁上!” “锁不锁没关係啦!他们爱看就给他们看!”明桢笑着朝秘书道:“这是我老公,有什么不敢给人看的!呵呵呵……。” “先吃吧,等下还要忙…”我伸手准备打开餐盒道。 “等下再吃…”明桢把手上大包小包资料放在办公桌上道:“人家要老公先喂饱小嘴……。” “坏女孩…”我笑着张开双臂道。 “人家都湿透了…”明桢撩起长裙跨坐到我身上道:“谁要我们家老公长得这么帅、性能力这么强,害人家整天都一直想要想要……。” 明桢没说错,她真的完全湿透了。没穿内裤的女医师扶住粗壮勃起的阴茎缓缓坐下,将鸡蛋般龟头纳入温暖湿滑的蜜道之中;明桢也说错了,她是个只要开始做事情就一定全心全意、全力以赴的人,尤其门诊时她是绝不会分心的。 小穴又深又紧,明桢对性爱的需求很大,每天中午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拉着我来一次,忙碌完一天工作晚上临睡前也一定要再来一发。 明桢在职场上沉静内敛,她喜欢的性爱就如现在这样──双手搂住我、脸颊倚在肩上,看似完全没动作地静静坐在我身上──但事实上阴茎已像有了自己生命似地正在她体内左冲右刺、来回搅动,大龟头也一下噬咬粉嫩花心、一下子吸吮娇羞的子宫口。 “舒服吗?”明桢抬头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 “会不会太刺激?”我轻撩整理她的髮丝道:“等下妳还要开会,太激烈等下满脸汗珠披头散髮就不好了……。” “有什么关係?”明桢撒娇道:“中午休息时间我和我老公做爱,谁管得着?” “啊…乳头好胀、好兴奋唷…”明桢故意用鼻音撒娇道:“亲爱的老公帮人家把胸罩解开好吗?可怜的奶奶闷在裡面快疯了……。” “好老婆别那么任性,晚上回去再好好疼爱她们…”我安慰道。说我家老婆是【全国最美豔医师】绝对没有过奖──168公分身高、54公斤体重,虽然生了孩子还维持着三围35F、25、36的魔鬼身材,加上那戴着黑框眼镜充满东方传统古典与知性美的脸庞,吹弹可破的小麦色肌肤,就算封她【亚洲最美豔性感的女医师】也不为过。 “诶!你今天怎么这么不认真?怎么这么不疼老婆?哼!”明桢捏了我一下不依道。 “老婆大人饶命呀…”我笑着拍一下她屁股道。 明桢嘟起小嘴,使劲夹了夹肉杵道:“早上起来就觉得今天要排卵了,明桢把花心打开,好老公让人家再怀一个好吗?” “爽够了吗?”我偷偷一瞥牆上的时钟问道。 “嗯,高潮好几次了…”明桢脸红道。明桢与其她姊妹高潮时呼天抢地不一样,最近她高潮时都静悄悄的,几乎很难从外观察觉她已经冲顶了。 “宝贝我来囉…”我放开精关道。 “呼…”长长的射精完毕,明桢睁开美目长吐一口气。“子宫都快满了……。” “帮妳拿纸擦擦……。” “没关係不用…”明桢回神起身道:“我要把他们全部锁在身体裡慢慢吸收……。” 唉,人美就是这样,只不过是个起身转头的动作,那姿态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呀! “我先去开会囉!”明桢忙着抓起桌上文件道:“午餐我带着开会吃。” “等等!”我拉住明桢,替她擦去额上湿湿的汗痕,拿出口红为她妥善画好脣形道:“中午跟老公做爱是妳的自由,但妆花了去开会就不礼貌囉!” “谢谢最可爱的老公!”明桢不顾刚刚才把口红重新涂好,又在我脸颊上香一下道:“人家的脚指甲油想换颜色了,晚上老公可以帮人家涂吗?” “那有什么问题!”我轻拍一下她那结实有弹性的臀肉道:“快去开会吧! 记得吃午餐唷!” “报告是!”明桢眨了眨眼,俏皮地瞪着5吋高跟鞋步出实验室而去。 “对了,还有文件的事!”我勐然想起道。 “我已经签好了在桌上夹子裡,你直接拿去!”明桢的声音转过门角。“你们讲好就好,我没有意见。” 叩叩叩叩~高潮完的高跟鞋声轻飘飘地扬长而去。 。 “嗯…呼呼…喔…呜噜…”秀琪舒服的银牙深深咬入口中塞着的橡皮球中。 她刚结束每日锻鍊从后山跑完步回来,我原本只是坐在大落地窗旁沙发上看书,秀琪打个招呼进房间没多久腰上围了条碎花长裙又绕了出来。 我还只想说她怎么动作这么快,定睛一看才发现她给自己塞上了口球──原来她进房间只是为了褪去短裤。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轻熟少妇细嫩水润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滴滴汗珠,有如方蒸好的馒头般诱人,汗湿润泽的秀髮绑成马尾,正黏附在布满汗痕的美背上,运动型小可爱将一对乳肉丰腴地挽起,没有多馀脂肪的小腹上浮着浅浅脐凹,运动完微咸汗水气味中混杂着秀琪特有体香。 腰身虽不如少女那般纤细,但长期锻鍊后却呈现一种特殊健美的性感。秀琪走到我面前撩起碎花长裙,除毛后的阴埠上毛孔均已收束,光滑细嫩有如幼女般柔顺。微分双腿间两瓣粉红阴脣晶莹透亮,有如沾满露珠的水蜜桃般可口诱人。 此时无须言语…既然已经自己戴上口球就表示没打算帮我口交…那就直接来吧……。 我起身秀琪便躬身双手自动前撑在落地窗框上,狭窄紧密的阴道被粗壮的肉棒撑开,两人下身间瞬时涌起浓烈的交媾气味。 秀琪一隻手反捞住我的颈子,两条丝毫没有赘肉浮脂的长腿高高踮起,涂满蔻丹的十隻长趾鸟爪般地扣在地面上。 我双掌扣住柔若无骨的蛮腰,进出的巨杵上沾满晶莹的蜜水,随着动作不断打出白色泡沫。龟头也深入花心,菰稜绕着娇羞的子宫颈,画着圆圈用不同角度勾引挑逗嫩肉。 咳咳…两声乾咳响起……。 听到妈妈的声音,已经濒临高潮边缘的秀琪再也难掩兴奋直接攀上巅峰。 小穴内迴光返照似狂夹紧束,我也发力推送肉棒死命抵上蜜道最深处,瞄准花心热腾腾的浓稠精液激射而出……。 韵妤羞红了脸走到餐厅中岛旁。 秀琪颤抖激喘了半晌才从我下身退出,长长的睫毛上下搧动,彷佛对母亲使了个眼色。 “别找我…我才不帮他清理…”韵妤操作起咖啡机道:“赶快进去洗洗冲冲,还有正事要讨论。” 秀琪回头心满意足地望了我一眼朝自己房间走回去。 啪~~正要下楼的香澄错身而过时冷不防在秀琪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好翘的屁股!”香澄笑着称讚道:“我也想要这样的屁股。” “那跟我一起健身呀!”秀琪笑着答道,颈间还挂着湿漉漉的口球。 “你们呀…”韵妤扳起脸递过咖啡脸道。 “秀琪姐这个年纪本来就很需要的呀…”香澄在中岛旁坐下道。 “家裡有小孩子…”韵妤道。 “呵呵呵…”香澄望了望韵妤眸子故意逗她道:“那是要请明桢姐召开家庭会议订定一下公约囉?…规定一下只有初一十五可以在客厅、还是初二十六才可以在餐桌旁……?” “小澄妳…”韵妤明知对方是故意,还是有点不知所措道:“还…还是要做好防护措施啦……。” “干嘛想那么多…在那边老师也从来不做什么防护措施…”香澄拿起糖罐搅弄笑道:“哎呀,干嘛想那么多把自己搞得那么烦恼,一切都是缘分,大家开开心心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嗯…嗯…”韵妤不知该怎么应答。 “没事啦…”香澄拍拍韵妤道:“来吧,讲正事吧!” “各位董事…”韵妤开场道:“本公司董事共7人,今日出席有林家泰董事、黑田香澄董事、安秀琪董事及本人廖韵妤共4位,另外何明桢董事、安瑞琪董事及林文静董事长3位不克出席,均已依法提出授权书授权林家泰董事、安秀琪董事及本人代理,因此出席已达法定人数,本席宣布开会。” 接着是报告事项。 “以上是截至昨天收盘为止公司的情形,请问各位有没有什么疑问?”韵妤道:“还是秀琪有什么要补充的?” “哇~不计资产,现金就将近6亿美金了!”我叹道。 “嗯,几轮量化宽鬆下来市场上资金水位一直都很高、金资充沛”韵妤说明道:“外面是不断有风声说美国联准会要缩减资产负债表,但目前市场上还看不出来,研判道德喊话的成分比较高。” “这几年我们基金膨胀这么快”我翻阅报告讚叹道:“韵妤妳这是怎么办到的?” “嗯,全球总体经济上虽然各国都只是缓步成长,但在个别企业股票表现,或是外汇、黄金市场波段上都有剧烈波动”韵妤朝香澄笑了笑道:“只要有准确情报,沉得住气,克制自己的贪婪和害怕,换谁来操作都可以有这样表现。” “我…我不行…”香澄吐吐舌头娇笑道:“我胆子最小了…我…我会睡不着……。” 。 “其实不是这几年,是过去几个月我们的资产负债表上现金快速增加了5亿美金”韵妤说明道:“因为目前市场上没有好的投资标的,所以暂时保留在现金部位。” “啊?是中乐透吗?”我讶道。 “是一种叫虚拟货币的东西叫做比特币”韵妤解释道:“过去几年依林董事长指示,公司从150美元起到500美元间,陆续购入了30万单位比特币。” “30万单位?”真是令我乍舌的数字。关于虚拟货币狂飙的事最近我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文静这么早就开始佈局。 “是的,因为初期市场上交易量很小,我们只能见机行事;同时因为购入成本低,澄县在报告上可能您也没注意到…”韵妤续道:“我们从5000美元起已先出清了10万单位,平均价位是5120美元,这也就是各位手中报告上所述,过去三个月本公司现金部位快速成长到6亿美金水准的原因。” “那后续如何处理?”我好奇问道。 “林董事长指示下阶段在1万美元位置开始抛货,每上涨500美元抛货一次,到1万5千美元全数出清。” 我快速心算一下道:“20万单位,那就是…25亿美元!!” “是的…”韵妤平静道。 “嗯…我没有进一步问题了…”我脑海中一片空白道。 “好,接下来请看讨论事项…”韵妤报告道:“第一桉,请同意授权以本公司取得韩国POSCO一席董事为目标,以本公司现有存仓虚拟货币为担保,独力或与其他国际公开发行或私募基金进行合作。接下来部分请秀琪董事说明。” “POSCO?”我疑问道。 “让我一次说明吧…”秀琪道:“在文静董事长指示下,本公司从2015年底起陆续购入韩国POSCO──浦项钢铁公司──股票,目前约持有该公司股权1%。由于该公司不仅是纽约股市上市公司,在日本东证也有上市;前段时间奉董事长指示,我已于日本东京与持有该公司股权的日本及欧美基金会商,在本公司所持有的虚拟货币担保下,取得超过3%投票权授权书拿下一席董事没有问题。” “浦项钢铁?!”我讶道。 “是呀,就是那家浦项钢铁,老师您忘了吗?”香澄笑道。 “为什么要取得浦项钢铁一席董事?”我问道。 “POSCO前几年股价很糟,市值蒸发了将近30%,POSCO是世界第四大钢铁公司,更是韩国指数成分股。世界各国只要发行韩国股市基金,就一定要纳入POSCO,但这家公司实在股价太差、很多基金都是套在75美元上下,让各国基金经理人苦不堪言…”秀琪解释道:“本公司从40美元开始承接一路到最低30美元,目前持股均价是38美元。这次我们以仓中虚拟货币担保,就是用取得一席董事、让股价回到80美元以上,来号召各基金一同加入我们的计画。” “从财务上我们可获利超过1亿美元”韵妤补充道。 “恕我外行人说外行话…相对其他投资标的,POSCO不是个好的投资标的吧?况且,如果纯粹为了投资,为何要出头去取得1席董事?而且还要动用财务操作,用已经确定获利的虚拟货币担保去融资?”我心中一值想不透关键在哪裡。上次在东京谈到浦项钢铁是在讨论直接还原法炼铁的时候,说这家是目前全世界唯一拥有能大规模量产直接还原铁技术的公司。 “傻瓜老师,您以为用嘴巴说说就可以学到FINEXCEM技术吗?”香澄瞪我一眼道:“如果事情像看Paper那么简单,那POSCO就不会是全球四大钢铁公司之一,FINEXCEM技术也不会是他们家独步全球的绝活了。” “嗯嗯…”我知道内情不单纯,但这些女人一副早就计画好、胸有成竹的样子。“那我没其他问题了。” “好,那本桉就照桉通过…”韵妤主持若定道:“下一桉:本公司基金受益人条件确认桉。这桉是否也请秀琪说明一下。” “好的…”秀琪道:“依本公司基金现行之受益章程,受益人採表列法,也就是本基金现有的7名董事。” “所以问题在哪?”我问道。我多多少少明白这个基金的来龙去脉,心知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对受益资格都不会也不能提出意见。 “这个桉由是林董事长交办的,由我来说明吧…”韵妤接口道:“目前基金的受益人是採表列法,照这种方法,董事长结婚后也仍然会是本基金的受益人。” “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回应道:“以我所知,当初设定这个基金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障大家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所以将大家都列为受益人。” “您说得没错…”韵妤道:“但董事长认为当她结婚后就不应继续具备受益人身分。” “为什么?” “基金受益章程在受益人资格一条已叙明…”秀琪说明道:“受益人须为林家泰先生本人,或其配偶或继承人,或以永久共同生活为目的与林家泰先生共同生活之人。” “那有什么问题?” “林董事长婚后就不符合【以永久共同生活为目的与林家泰先生共同生活之人】的条件”秀琪道。 “那有什么问题?”我豁然开朗道:“反正我们不主动去改变受益人,文静就可以继续保有受益人身分了。” “问题就在这裡了…”秀琪补充道:“如果文静姐继续表列为受益人,那…那就可能发生两个状况:第一个状况是,如果文静姐有了小孩的话,未来有朝一日当文静姐往生时,她的孩子就会透过继承成为受益人。” “那有什么问题?”不待她继续说,我立刻接口道:“基金能有今天规模都是文静和韵妤妳们两人努力的结果,让她的孩子继续当受益人有什么不对的?” “请让我说完…”秀琪打断我道:“董事长的第二个意见是认为,婚姻没有保证永恆久远的,今天她虽然离开我们去追求个人幸福,但也不保证婚姻能够永恆持久。依照基金章程现行条文,未来如果不幸董事长离婚时,这个金受益身分将有可能成为财产分割的标的──也就是说如果不幸董事长未来要离婚时,她的配偶将可以要求分配基金受益权。” 。 “不能这样说呀…不能凡事都往坏的地方想…”我抗议道:“不能因为可能发生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剥夺掉文静的权益。” “这个桉由我也赞成…我相信如果老师您打开明桢姐的授权信封,她应该也会投下赞成票”香澄抢白道:“或许韵妤姐、秀琪姐妳们的感受跟我们会不太一样,因为你们是从这个世界到那边去的,即便在那边受了什么委屈,妳们也会很清楚知道──妳们的本体是在这个世界,这个廿一世纪台湾的开放、民主、自由的世界──所以受了什么委屈都只是一场梦,只要早上醒来──恕我无礼这么说──妳们就是活在一个男女平等、拥有相同自由与权利,可以自由掌控自己人生的世界…甚至我说得粗俗点,只要早上醒来,妳们就回到这个生活中有空调、不用怕热,生病有健保、不用担心会病死,收集资讯有网路、不会与世界变化脱节──妳们不用担心喝了一口不乾淨的水就死掉,不用担心念了再多书还是只能尊奉长辈命令一辈子在家裡操持家务、相夫教子,默默无闻死在家中。” 香澄顿了顿续道:“我们来之前都是有觉悟的,我们过来的时候也已经不是青春年少的傻姑娘。我们决定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当人家奶奶、外婆的人──我们知道过来要重新开始,要重新面对一整个人生──那样很难、很苦、很痛,所以有的人选择过来再试一次,看看再一次会有什么不同。但也有的姊妹觉得好不容易过到这个岁数,再也没有勇气重新再来一遍。” “既然决定来了,就是鼓足勇气再活一次人生…如果文静姐不要,就随她去吧…”香澄笑道:“不管今天在这做了什么,等等在那边醒来还是要面对老姊妹们问东问西…很多时候在这边做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是如何面对那边…既然文静姐想要裸身出户,我们就尊重她吧……。” “但这样…还是不公平吧?”我微弱反驳道。 “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公平?妳生孩子的时后老公陪着做月子,我生孩子的时后为什么老公就在外地?妳的房间为什么就有窗户,我的房间为什么就没有? 每个人想要的、追求的不一样,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一切不过都是在人心裡面,姊妹们相处几十年求得不过就是【和谐】二字…”香澄道:“大户人家人多嘴杂,长年下来虽然难免累积了许许多多恩恩怨怨,但像我们家这样已经是非常和乐的了。既然文静姐决定裸身出户,想必也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做决定一定会把前因后果、各方人情事故考量详细…所以…就不用替她担心了吧……。” 我琢磨一下香澄所说,顿了顿问道:“那要怎么保障文静后面的生活呢?” “是不是这样建议──首先依照法律规定公司发给董事长一笔资遣费──这是法律规定的,董事长也没有理由拒绝,但发多少钱可大可小,这部分上面老师您可以决定要给多少数字。过去十多年来基金从无到有都是董事长的功劳,想必无论您决定给多少,大家都没话说…”韵妤看我跟香澄都没有反对意思,续道:“我的第二个建议就是续聘董事长为公司顾问。毕竟这么多年来都是靠董事长提供的关键决策资讯,基金才能成长到今天…况且…这几年我观察下来,基金除了要支持大家这边的生活开销之外,还有很大部分是为了【佈局】某些事情──就像浦项钢铁的事,要不是这次小澄和秀琪告诉我前因后果,我也只是单纯当作一项投资标的看待──我相信目前基金的投资标的中,一定也有董事长已经佈局的部分,未来类似的考量一定也会更多不会更少。” “我明白了…”我望望香澄回顾韵妤道:“就照妳这两个建议做,金额就照国外同等级规模基金经理人的年薪加红利计算。虽然我不知道那是多少数字,但应该一年几百万美金跑不掉,这样我可以接受。” “这样很好,但还是请老师跟文静姐当面谈…”香澄肃色道:“如果文静姐还是坚决不接受,也请老师强硬要她接受…这是底线了,不能退让……。” “嗯…”我颔首答应。 “好,如果各位没有进一步修正意见,我们就照修正条文通过”韵妤宣布道。 “最后一桉是选举新任董事长…”韵妤宣布道:“请问各位有无讨论意见?” “请让我补充说明…”秀琪道:“由于董事会7名董事依法都有权被选举为董事长,同时由于7名董事目前投票权重相同,所以今天採取直接投票、得票数多者担任董事长的方式,不另外计算权重。” “谢谢秀琪的说明…”韵妤出示3个信封接口道:“另外由于今天有3位董事请假缺席,但3位都已经完成票选并选票密封委託投票;同时由于她们3位已经自行圈选投票,今天在此我们就不提名董事长候选人,而是由各位董事直接选举。” “不过…”韵妤复道:“我建议选举家泰老师担任董事长,也希望各位能支持。” “呵呵,谢谢妳…”我笑着回应道:“但我是国立大学教授、明桢是在公立医院服务,依公务人员服务法我和明桢都是广义公务人员,依法不能担任营利事业负责人或代表人,即使是非营利事业,也要先报请服务单位同意才能出任负责人或代表人。” “老师说得没错,依法老师和明桢姐目前都不能担任董事长!”秀琪帮忙说明道。 “我还在念书,不要看我…”香澄挥舞小手拒绝道。 众人目光一同望向韵妤……。 “不要看我…我…我做不来…”韵妤摇头道。 “就只有韵妤姐妳最熟悉业务,而且这段时间妳代理得也不错”香澄道。 “不…我不行…不行…我承受不了那种压力…”韵妤显然陷入某种情绪中,加强拒绝力度道:“还是请老师暂时卸下公职身分担任董事长就好……。” “韵妤姐…您冷静点…请平心静气听我说”香澄轻唤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扮演的角色和承担的责任,老师目前不是和离开教职的。” “我不行…”韵妤再次拒绝道。 “韵妤姐妳冷静点…”香澄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您还记得您与文静姐最初怎么认识的吗?” “记得…”韵妤突然冷静下来道:“那是我第一天上班,文静是我第一个客人。” “然后呢?” “她就问我怎么开户,办好手续后她就告诉我她想买哪支股票…”文静回忆道。 “嗯,接下来?” “印象很深刻…那支股票连拉6根涨停,她的10万1个星期就变成15万…” 文静腼腆道:“我吓了一大跳。” “那接下来文静做了什么?”香澄追问道:“妳什么时候发现事情不太一样的?” “她要我第6天开盘就挂涨停全部卖出…但那天盘中过后涨停打开,那支股票就一路跌、几乎跌回起涨点…”文静娓娓道:“那时候我只有她1个客户是我自己的,其他几个客户都是长官Pass给我处理的。大概是第3个月吧,我发现她的帐户已经有500多万,回头检查才发现她几乎买到快60支涨停。” “那妳怎么做?” “我有点想跟但不敢…我那时手中根本没有钱,而且或许是怕被发现什么的,接下来她的往来就没有那么频繁,也没有每次都正好买到涨停…”韵妤陷入回忆道:“那时我不敢问也不敢告诉同事长官,只是偷偷猜说可能她有特殊背景或是某个主力作手的人头,所以才会那么准。” “后来呢?”秀琪也没听过这段故事,好奇问道。 “大概是一年半左右,那时候文静已经累积到大约4000万了……。” “所以妳就去找文静告白吗?”秀琪故意半开玩笑道。 “不…是文静主动找我…”韵妤道:“我脸皮薄不敢主动去拜访她…是她主动约我见面。” “中间妳们都没有见过面吗?!”秀琪讶道。 “没有…那时候电脑系统还不发达,所以公司也没有特别注意到这个客户投资特别精准,而且文静标的后来比较分散,同时都持有10支左右,虽然不见得都是那种飙股,但拉到1个月左右时间看获利都有20、30%…那个时代股市主力当道、股民大家都是跟着消息面走,股价上下起伏全看有没有特定人在背后炒作,消息快的抓到几根涨停也很常见,所以文静的操作不会特别醒目,但时间一拉长到一年以上就看得出奇特的地方…”韵妤回想道:“那个时代大家都是追着消息面跑,但没有人能像文静那样──虽然不见得每支都可以卖在顶部,但一定可以在上升波中抓到一段,并且一定能在到顶前退场。所以当文静主动约我的时候我很兴奋,那次她只问我说有没有跟着她做,我诚实告诉她说──很想但是没有──文静就建议我开始做代操,由她提供建议,但绝对不可以洩漏消息来源是她。” “那妳什么时候知道的?”秀琪追问道。 “什么什么时候?”韵妤刚回应就明白女儿的意思,道:“喔…我懂妳意思了…后来就如妳们所知道的,到一定规模后文静就找我出来自己做。其实从我转做操盘后,慢慢手下也累积出一批人,文静的资讯很重要、贡献了我们绝大部分获利,但我们自行研究、操盘的成绩也愈来愈好。” 韵妤看着女儿眸子道:“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其实我知道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妳知道的时间。董事长以前从来没跟我提过,其实后来也是我自己发现的,她从来没有明说。” “或许不知道比较好…”香澄评论道:“我想文静姐也是担心蝴蝶效应,韵妤姐妳知道的愈多,历史改变的可能性就愈大。毕竟我们都不知道历史的演变是不是注定的,还是某个部分一个小波动、一个小小的决策改变,最后会演变成两个世界历史走向的巨大转变。” “这种事情没有人能预料的,但要说未来就是一成不变走下去,从逻辑上也很难让人信服…”我思考道:“从系统上看,扰动愈少就愈可能照原本路径走下去。” “没错,所以我不能说换成老师未来的历史路径就会改变,但我还是请韵妤姐您勉为其难承担起董事长这个职务…”香澄话锋一转语带玄机道:“各位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基金不是只为了供应过来的姐妹们生活,而是像韵妤姐、秀琪瑞琪这样,给从这边过去的人安家呢?如果从这个角度看,董事长就非韵妤姐不可了,只有您才是这边世界的代表。” 【待续】 what if ?(099)中央银行 2019-06-12第二部逐鹿中原第一章文静结婚了(6)中央银行“干嘛?不是早上才要过?”韵妤推开我的手不依道。 “法律又没有规定我一天不可以跟老婆做爱两次!”我一手环住纤腰,另一手将罩衫自腰际撩起,掌心轻轻按压鼓胀的乳肉道。 “讨厌啦…人家刚洗完澡…”韵妤在怀中扭动,似拒还迎。 “明桢带小朋友们去参加营队…难得他们都不在家”我双手上移捧住饱满的乳球,韵妤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轻悬秀颈正好将纤细的耳珠推向我唇边。“妳好香喔……。” “嗯呜…”韵妤轻吟着躬身想要闪开贪美的舌尖,却让大手趁势下抚光滑细腻的腿肉。 “喂…瑞琪随时会回来啦…”韵妤转过身子面向我,大大的眸子瞪着我道。 我直视女人瞳孔深处,韵妤一时间无措只能羞怯地微微阖起双眼。我噘起嘴巴深情地在那自然温润的唇瓣上点了几下。 “嗯嗯…”女人没张嘴。 “我们好久没有好好接吻了……。” 韵妤噗斥一声笑了出来,道:“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文青了?” 我抚住她后脑勺,鼻尖蹭过她的鼻尖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呀……!” “呵呵呵…呜…”洁白齿列才刚露出,我的唇便罩向那两排洁白的秀气上。女人身体反应的速度比想像得还要快,我才在芳唇上啄了几下,刚洗完澡的毛孔间便排散出温热的蒸气来。“唉唷……。” 我左手捧住乳房下缘,右手抚娑光滑的背肌。 “到床上去吧…”韵妤娇驱微震,小手巍巍地捏住我的耳珠。 “嗯嗯…”女人轻叹一声,脖子上半透明肌肤间散发着潮湿的气息。我用鼻尖刮过下颔骨,一整天忙碌后冒出的鬍渣正好搔在她的锁骨上。 “呵呵…”女人双腿自动地分开,毛茸茸的阴埠朝我小腹节奏地耸起。 “妳好漂亮……。” “啊…讨厌啦…”双膝被我推向胸前,舌头沿着锐利的胫骨前嵴朝向下方的溼热前进。“我最近没有除毛…唉唷……。” 隐隐浮出肤面的毛根刺激着我的舌尖,我将韵妤双膝併拢,用脸颊左右品味女人小腿上的起伏。韵妤内心玩性被勾起,居然试着用脚趾夹弄我的耳朵。 “这样会太兴奋啦…”韵妤抗议道。我将膝盖推顶到乳尖,暴涨的龟头隔着两层织布在湿润的阴唇上来回蹭动。 “你好坏…”一双小腿向天挺起,韵妤转动脚踝让10隻脚趾勾缠在一起。 “想要了吗?”我挺动腰肢让菰头在双腿间起伏道。 “你坏到不行…啊呜…”10点鲜红的趾甲油张开又蜷起,韵妤的小腿用力蹦直,一对小脚尖拼命地向空中探伸,双手也随着那踢动的节奏在我背上刮过。“这样我会瘦不了的……。” 我封住芳唇将舌尖探入口内,韵妤不安分的小手伸入内裤中握住洋茎,随着我舌头搅动的频率一阵阵地捏喔。 “嗯嗯…呜…好棒…喔…”手掌握住阴茎的力度恰到好处,每当移动到最上缘时韵妤特别用掌心磨蹭龟头尖端,温暖的酥麻沿着阴茎传到腰际,爬过嵴椎直达后脑。 “还敢说我…是谁比较坏…?”我在脸颊上香一个道。 “进来吧…我要你进来……。” “我要舔妳…我要把妳舔到高潮……。” “不要…不要今天…”韵妤一条腿弓起、另一条腿挂在我肩上颤抖道:“我现在就要你进来…快点……!” “呜…”一双长腿在我背后紧紧勾起。“好深…唉唷…呜…要…要…啊…到了…唉唷…好爽……。” “停一下…停一下…呜…啊…碰到了…呜…不行…啊啊…好舒服…”双手紧紧搂住腰际,韵妤嘴裡说不要却一直压着让我继续深入。 “呜呜呜…会…会坏掉啦…”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无辜地望着我,50岁女人兴奋到极点时散发着18岁的青涩和妩媚。“这样…会…会死掉…老…老师太大了…呜呜…好深…太大了…要死掉了啦…呜呜……。” 眼睛张道最大却浮着泪水,一次次高潮让韵妤鼻尖发红,承受不了的脸庞只能娇羞地侧过头去。 “哎呀呀…不…不要这么裡面…要…要裂开了…啊啊…”一双稚嫩脚踝紧紧勾在一起,熟透的蜜屯背叛了小口贪欢地拼命上挺。 “不…不要…哎呀呀…唉唷…啊呜…”暴涨的龟头排开嫩肉来回冲刮,纤细的腰肢来回甩动,带领着圆翘的蜜臀来回收束。 “啊呵…好舒服…妳好棒…”我粗声喘道。 “不要…要死了…停呀…”韵妤紧紧搂住腰肢暴躁地挺动道。 “射给妳…哈…我要射死妳……。” “呜…啊…”染成褐色的秀髮在枕头上不停甩动,亮红的脚趾紧缩成一团。 “不…不行…你去给秀琪…不…不要…不要在裡面……。” “妳们都要…呜呜…妳好棒!…我…我就是要射在裡面…”我在韵妤耳边喃喃道:“我就只要妳…我要射在最裡面……。” “不…啊啊…”韵妤瞪大眼睛却无法控制自己下身的强烈收缩。“啊啊…呜…不要…啊…进…进来…呜……。” “你好坏…射那么多进去…”韵妤艰难地抗议道。 “哪有老婆讨厌老公射精在身体裡面的?”我将她紧紧搂入怀中道。 “你不觉得那天小澄的话很有…”韵妤蹭了蹭我肩头道:“该怎么说…很有玄机……?” “妳是说她说的【从这边过去的人】吗?”我脸颊轻轻抚过女人髮丝反问道。 “嗯…我也明白她的顾虑,这些年不管是她还是文静,我都不曾多问过一句…” 韵妤拉过我的手用指尖轻搔肚脐道:“但那天她说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还会有别的人过去吧?或许…嗯…让我的感觉是…除了我们【家人】以外的别人……。” 舌头捲起几缕髮丝,我用牙齿细细噬咬道:“这也很可能呀,就像之前明桢调查的,也有其他参加实验的患者也有类似的经验…只是从明桢的纪录上看,几乎每个人都以为服药后出现精神混乱,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认真地去面对【那边】的生活。” “那真的需要非常大的勇气和临机应变的能力…”韵妤伸手挤向我背部与床铺间的空隙,硬是搂着我话锋一转道:“我刚才会不会很乾?” “哪有?湿得不得了,妳没发现我刚才还偷偷把小弟弟在床单上擦了擦…”我用鼻尖嘻弄她脸颊道。 “你好讨厌喔……。” “就是因为我很讨厌妳才那么兴奋呀…”我挣开小手,指尖在翘臀上来回刮弄道。 “讨厌…都讲不赢你…”韵妤轻拍肆虐的大手道:“事先如果没有心理准备,真的很难在那边世界存活下去……。” “妳怎么最近这么担心湿不湿的问题?”指尖撩拨浓密的阴毛,发出脆脆的声响。 “喂…”韵妤小鼻子顶过我锁骨道:“我同学都闹更年期一阵子了…就我还没开始…会…会担心呀……。” “妳同学40岁以后应该都没有性生活了吧?哪像妳每天从早到晚都在勾引我,害我不把妳推倒都不行…採阳补阴没听过呀?” “没有!…讲那么难听…没有!”韵妤佯作赌气道。 “女人要一直有男性贺尔蒙滋润就不会变老…”我转头用舌尖在耳珠上轻轻一勾道。 “呜…老公大人说得都对…”韵妤娇躯一颤,指甲紧绷刺入我手臂道:“希望老公大人还要继续滋润小女子……。” “那如果在可控制的情况下找人过去…我们现在还缺什么人呢?”我朝韵妤耳朵轻呵道。 “你讨厌啦!不正经…”韵妤在我脸颊上轻拍一下略示抗议,道:“这么大一件事情我们什么人都缺,这还要问?…你要担心的应该是找什么人过去才不会跟你抢当救世主吧?!” 。 “当然是好老婆说谁可以过去就找谁过去囉…”我伸出舌头探索韵妤芳唇道。 “哼…就是这样才难呀…”韵妤别过头去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道:“好啦!该起来了,我们来讨论正事吧……!” 坐在高脚椅上的韵妤捧着咖啡道:“打仗的事我帮不上忙,我想跟您讨论一下设银行的事。” 肉排和荷包蛋在锅中滋滋作响,我拿着抹刀把酱料涂匀在土司上道:“银行? 我们不是已经有很多钱了吗?” “我们钱是不少…真的赚了不少…但钱不是这样花…”韵妤朝杯中倒了些鲜奶道。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太懂…”我扬起锅铲将食材翻面道。 “世界大战期间我们前前后后大概收入了35亿美金,但是养部队、打仗、盖工厂什么的,还有花钱买地、建设,帐上现在现金部位大约是33亿美金。” “花了这么多钱喔?”我小吓了一跳,赶忙把煎得恰到好处的肉排荷包蛋乘到酥脆的土司上。1920年代初期广西基本上没有任何建设,陆荣廷主政下收入都是拿来养军队,就算加上卖鸦片一年全省收入不到200万美元。 “盖工厂和土地改革就花了1亿…”韵妤道:“欧战长年打下来,列强军费大增,银价上涨金价无力,原本从清末到民国元年银元对美元汇率都稳定在2.4银元对1美元左右,但到1919、1920年之后,银元对美元汇率已经升值到1到1.1银元对1美元,银元上涨了2倍多,我们的开销自然也就增大许多。” “那个时代各国不都是用金本位吗?怎么会这样呢?” “没错,像在1907年到1931年1日圆固定兑换0.75克黄金,美元官价从1900到1932年都是锁定在黄金每盎司20.67美元;英镑更夸张,从1725年到1945年官方牌价都是固定在每盎司4.25英镑…”韵妤解释道:“虽然名目上金本位是固定汇率,但事实上黄金市场交易价格还是会随着经济景气循环或国际局势波动。举例来说,历史上1920、21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黄金就从每盎司4.25磅涨到5.6英镑,一直到1926年金价才回稳到4.25磅,但接下来1931年受到大萧条影响,1931年英国放弃金本位制度,金价一路从的每盎司4.63磅涨到1935年7.1英镑就没跌下来,后来1939年二战爆发就一口气涨破每盎司8.4英镑……。” “我说这么快有听懂吗?”韵妤突然发现什么顿了顿问道。 “我懂…”我递过生菜沙拉道。“请继续!” “金本位的意思其实是各个採用金本位制度的国家,可以直接用黄金价格计算国与国之间的汇率,像刚才说的1盎司黄金等于4.25英镑、20.67美元或37.78日圆,这样国际贸易时就很好计算…”韵妤边轻咬麵包续道:“但中国是银本位制度,所以要计算汇率时就要计算银元中的银含量以及金银的价格比…用了这么多年银元,老师你应该对各种银元、毫洋、库平、成色这些不陌生吧?” “当然…一开始也是搞不懂,不过久了也就习惯了……。” “20世纪金银价波动非常剧烈…”韵妤说明道:“1915年时金银价格比是1:40,到1919年银价就涨到了1:18。这就是刚才说的,因为战争各国抛售黄金,造成银价大涨。” “所以这就是一开始妳说的,因为银价大涨所以造成我们美元消耗增加?” “没错,就是因为这样…”韵妤拣起一粒小番茄放入口中道:“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金银价比相当一段时间都在30多,但1929年大萧条、1930年就跳到1比53、31年到1比71、32年1比73、1933年1比70……。” “我知道这段故事,林满红老师把这一段说得相当清楚,而后来因为银价不振,美国国会推出购银法桉一举就击垮中国金融…”我也捻起一条芹菜放入口中嚼道:“所以逼得中国政府先在1933年宣布废两改元,接着1935年底宣布废除银元、改用法币,从此中国国币废除贵金属本位制,改与美金、英镑汇率连结……。” “老师你发现Keypoint了没有?” “蛤?”我疑惑地望向她道:“加点咖啡吗?” 韵妤指沾咖啡在檯面上写下【黄金十年】4个大字,道:“懂了吗?” “蛤?”两件事我都知道,但我受的训练无法让我将它们连结在一起。 “历史上1928年国民政府完成北伐,表面上是一场军事胜利,但实际上却可以分成两个部分:第一阶段是1926年到1927年间,北伐的起因是新桂系统一广西后必须向外争取地盘、财源率先进攻湖南,接着蒋介石才在苏联的经济与军事援助下跟着出兵北伐;第二阶段则是宁汉分裂后国民党与共产党决裂,苏联不再援助蒋介石,改由控制上海金融市场的江浙财团支援蒋介石先摆平汉口政权,接着继续北伐。” “这我也知道,但要怎么把两件事连在一起?” “自民国成立后,虽然上海的金融实力最强,但像是发钞权、代理国库权、公债发售权等等国家控制的金融业务,都掌握在北洋军阀掌握的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和北四行──金城、盐业、中南、大陆等4家银行──手上,江浙财团看得到吃不到,最多只能分点芝麻喝点汤。” “北四行我知道,当年这4家银行在上海的联合仓库就是有名的【四行仓库】,我去过一次…”我插嘴道。 “江浙财团这把赌对了,蒋介石上台后不但让江浙系财团之前购买的战争债券大赚一笔,后来国民政府的各种财政特权也渐渐流入江浙财团手上,一直到1935年宋子文、孔祥熙强夺中国银行银行止,可以说是江浙财团的黄金时代…”韵妤擦擦嘴道:“不但因为全球经济大萧条、银价暴跌,等于让汇率贬值了100%,让江浙财团旗下的纺织、麵粉、榨油等轻工业大发利市,同时又掌握了蒋介石的金脉,整个政府几乎都是他们囊中之物。” “所以妳的意思是说,蒋介石就是江浙财团手中的【奇货】囉?” 韵妤脸上堆起笑意道:“您还真的不笨嘛!没错,秦异人是吕不韦手中的奇货,蒋介石就是张静江、卢洽卿兜售给江浙财团的奇货。” “呵呵,不能说是【兜售】。蒋介石本来就是他们自己人呀!”我笑应道:“我记得蒋介石好像跟张静江家晚辈是同学,攀着这层关係才由张静江引荐给孙文的。” “呵呵,没错,应该要说蒋介石是江浙财团自己出产的奇货才对!” “江浙财团培养的蒋介石接上孙文留下的空缺,又正好遇到大萧条让中国经济热到爆…”我帮韵妤添了点饮料道:“那跟我们设银行有什么关係?” “关係可大了…”韵妤眼睛笑得像新月一般道:“考考老师,我们为什么要设银行?要设什么银行?” “我们现在就有银行了,妳会这样考我当然就是看准我答不出来吧…”我笑着直接宣布投降。 “我们现在那个不是银行,只能算是农会信用部,根本连银行1%的功能都还不到…”韵妤举起叉子道:“可以再给我个荷包蛋吗?今天突然好想吃……。” “那有什么问题!娘子帮我上课,我帮娘子煎蛋”我起身回到炉灶旁边道。 “我也要!我要两颗半熟!” “喔?瑞琪妳起来啦?怎么不多睡会?时差吗?”我在锅缘轻敲蛋壳道。 “起来听妈妈上课呀…”半夜才刚从欧洲回来,瑞琪拿了杯精力汤在妈妈身旁坐下。 “根据相关资料和历史学者研究,1920年代中国其实不缺乏工业化发展所需的资金,而是缺乏一种顺利将银行资本转化为产业的有效机制。传统中国代表性的金融机构是钱庄,但钱庄基本上属于高利贷性质,不具备现代金融机构的特性;鸦片战争后开放通商,先是洋行进入中国扮演金融机构角色,接着是真正具有现代意义的外商银行,其中最早进入中国也最有名的就是渣打银行和汇丰银行。在1920年代到1930年代上半,外国银行控制了中国70%的白银储备──也就是说,当时中国所有境内发行的银票、对外贸易进出口用的外汇,70%掌握在外国银行手裡。尤其是英商的汇丰银行和渣打银行,控制了80%输入中国的白银,而汇丰银行每天公布的前一日伦敦交易市场白银价格,就决定了当天中国银元的汇率…”韵妤把胡椒罐推到瑞琪面前,续道:“中国近代的银行业真正有所发展是受惠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大战期间外商银行几乎营运中断,中国进口商品下降三成、出口商品则激增四成以上,中国本土製造业蓬勃发展,也带动了银行业空前的繁荣。 但问题是中国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汇率、更不能决定自己钞票的发行。讲好听是完全自由的资本主义竞争、没有任何政府管制,讲难听就是完全被人宰制、随波逐流,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好惨…那不就是随便人家喊价?”瑞琪咬一口土司道:“这味道真不错,是哪家买的?” 荷包蛋在热油上滋滋作响,我答道:“不是买的,我昨天自己做的。” 。 “妳好久没回来了,老师最近迷上自己手做麵包…”韵妤续道:“其实1920年代中国经济规模不大,以有正式统计数字的1930年中国GDP来说,以当时币值计算是339亿美金、换算人均GDP一人一年大约700美金,而当时全中国发行流通的钞票数量不过8亿银元,而全部中国本国银行的存款规模也大概是9亿元。” “好难想像喔…人均GDP是700美元、流通的钞票只有8亿…”瑞琪接过荷包蛋道:“妈,妳刚说那个时代绝大部分是外国银行在发钞票,那货币供应量要怎么控制呢?” “没有人控制,应该说…没有人有办法控制,因为那个时代并不存在类似今天中央银行的机构,所以没有人有能力控制货币发行量…”韵妤叉起一块荷包蛋道:“虽然一直有设立中央银行的倡议,但要等到1935年国民政府发行法币后,才约略有一点样子出来。在发行法币之前,虽然说发行钞票需要北京政府许可,但外国银行也不甩北京政府自己发行,所以信用良好的银行发行钞票会公开宣布有百分之百的白银准备,而信用不好的银行就会超发、滥发了。” “喔?像那些银行呢?”瑞琪好奇问道。 “最糟糕的就是广东孙文国民政府控制的广东银行,基本上钞票已经乱印到没有人愿意用了…”韵妤回答女儿道:“因为没有稳定的中央银行,所以也就没有统一的货币;没有统一的货币,也就不可能利用货币政策影响任何经济行为。” “不过是不到100年前的事,但真的好难想像喔…”瑞琪道。 “所以爱妻的意思是我们来设立中央银行吗?”我就着煎完蛋的油锅丢入几片培根道。 “你控制一下,不要吃那么多高油的东西…”韵妤提醒我道:“设立中央银行是其一,但不是全部。中央银行的职责是稳定国家货币和供给,以及在发生金融危机时担任银行最后紧急借款的金主,所以不只是控制汇率和货币数量,还要控制利率、调节流动性、代理国库、主持所有银行间的清算,还有就是监管金融工作。” “监管金融?那不就是要拿枪去押?”瑞琪故意问道。 “不一定要用暴力,光是控制外汇、贴现、拆款就可以控制信用。央行手中握有外汇、贵金属和其他金融资产,发行本国货币成为负债,只要调节资产跟负债,就可以让一般金融机构听从央行指挥…”韵妤回答道:“像1920、30年代那种银行还没有高度发展的年代,央行光是控制拆款利率和贴现率,就可以让银行听话了。” “所以老妈你的意思是──既然我们在那边手上有将近56亿银元,所以不需要用暴力的手段,光是用控制汇率和拆款、贴现,就可以自己让自己变成中央银行吗?”瑞琪吃得唇边都是未熟透的蛋黄。 “妳说对了!”韵妤道:“银行将本求利,最理想状况就是把手中存款百分之百贷款出去赚利息,但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拆款和贴现机制做后盾,银行就必须留下可观的数字做为准备金,这会让银行创造信用的能力下降…但相对来说,如果有强有力的拆款贴现后盾,银行就不需要留下太多准备金,甚至可以超过手中存款规模去放款──只要每天银行可以拆借到需要支付的现金就好──这样就创造出超额信用,可以大幅度刺激金融交易和经济发展。” “这不就是无中生有吗?”瑞琪疑问道。 “银行这个行业会存在,重要就是可以无中生有出信用跟资产来…”韵妤解释道:“举例来说…一家银行原本收了100万存款,但是为了应付每天客户提款跟票据清算需求,只能放出80万贷款,另外要保留20万的准备。但如果有中央银行这种最后的拆款贴现者存在,银行就可以把99万元贷款出去,剩下1万元支付跟中央银行间的拆款和贴现利息,就可以跟中央银行借到20万应付客户现金需求──这样银行能放的款变多了、企业能借的钱也变多了,经济就会更活络……。” “银行都靠中央银行救济周转现金,不需要枪杆子银行就会乖乖听话了…”我朝培根上撒了些乾辣椒粉塞入口中道。 “是这样吗?”瑞琪有点不太相信问母亲道。 “是呀,我最聪明的老公说得没错…”韵妤突然发现自己语病,双颊浮上潮红害羞地望着女儿道:“老师说得没错…妈妈这几年协助君儿夫人调整我们的资产架构…因为英镑、法郎对黄金贬值,美元对黄金升值…所以妈妈先用美元买入黄金,再用黄金买入贬值的英镑和法郎,接着用现金买入英国、法国的战争公债…英国法国战况不利,战争公债贴水高,面值100磅的英国战争公债成交价格只要70英镑就可以买到,然后再用公债贴现、用官价买美金,换回美金后再循环操作……。” “好複杂唷…”瑞琪摆了个不明所以的表情。 “就是美金变贵、黄金变便宜,所以先用美金买黄金…但是英镑对黄金贬值,所以再用黄金换英镑…然后英国政府发行战争公债、利率高、然后大额时用70磅就可以买面额100磅的公债,然后拿面额100磅的公债去贴现换成英镑现金,再用现金去买比原本更多的黄金,因为公债贴水太多,所以买到的黄金换成美元后可以赚到比原本美元更多的美金──这就是所谓的【无风险套利】──这样懂了吗?” 我趁韵妤不注意又咬了两片培根道。 “没有赚那么多啦,每个循环获利不到1%,但先抓好数字后一质循环做,最后获利还是很可观…”韵妤瞪大眼盯着我道:“你已经不年轻了,吃培根自己要节制!” “那现在到底资产是多少?”瑞琪疑问道。 “原本老师做了不少生意,扣掉这几年花费,还剩下33亿美金…”韵妤温柔地望着女儿道:“但经过这几年套利操作,我们现在帐面上的美金价值大约45亿美金……。” “哇!!”瑞琪讶道:“那开一家中央银行一定够了!” “傻丫头,不是这样算的…!”韵妤进一步阐明道:“老师搞不清楚的地方就是──公帐与私帐──老师做了那么多生意,赚了30多亿美金,那是我们家的私帐、不是公家的钱,不可以混为一谈!” “那要怎么办?” “按照货币学和国际金融实务…”韵妤故意卖关子喝了两口饮料、顿了顿道:“老师要把钱汇回中国,然后换成中央银行发行的货币──这样中央银行就有45亿美金外汇,老师手上有等值的中国货币。然后老师把这些钱存到某个银行去──不能存入中央银行,因为中央银行不能做存款业务──这样某银行就有…约85亿银元的存款…然后银行把这85亿元存款再放款出去,然后跟中央银行拆借大约1千万元现金当做准备──这样老师手上有85亿银元资产,然后企业个人借了85亿元贷款,去採购土地、机器设备又形成85亿元资产,这样经济规模就变成了170亿元……。” “哇!!”瑞琪不可思议地讚叹道。 “这还只是足额准备的状况…”韵妤续道:“如果中央银行只要求80%准备,那45亿美金外汇就会变成105亿银元,可以创造出210亿银元资产……。” “那不就跟变魔术一样,要多少钞票就有多少?”瑞琪疑问道。 “事实上没有那么简单,中央银行也要考虑汇率升降影响──因为有很多生活必须品也是要从外国进口的──所以一定要取得平衡…”韵妤解释道:“好在现在从现实面上看,没有太多阻碍因素──英国打输德国,本国人民死伤惨重,长期封锁经济濒临崩溃,埃及、印度都出问题,根本无暇顾及远东事务,渣打、汇丰两家银行现在风雨飘摇,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第三大的汇理银行是法商,大部分资产在中南半岛,现在法国战败虽不知道最后合约汇怎么定,但眼看中南半岛殖民地是保不住,最后应该不是被德国拿走就是落入美国、荷兰支配之中,汇理也差不多要倒了,前途未卜…”韵妤继续分析道:“德国虽然暂时取得胜利,但德意志亚洲银行开战后青岛大本营被日本人接收,现在在亚洲不过剩下空壳,未来战后重建经济也应该是以欧洲为主,要强力进入亚洲填补法国留下的势力空缺,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至于华俄道胜银行在俄国战败后早就只剩下空壳,随时都有倒闭可能…”韵妤归纳道:“现在真正有实力的就是美国花旗银行和大通银行,过去几年我们一直买进这两家银行股票,现在股权数都足以取得董事席位,加上曲氏家族长年来都与他们往来密切──这两家银行虽然实力强劲但是在可处理范围……。” “那不就照样办就好了…?”我随口问道。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那么简单就好了…欧战结束亚洲地区就是美国独强,日本见缝插针扩张势力,英国法国前景不明,德国荷兰都有后来居上的野心…”韵妤道:“现在真正关键是接下来美国的走向。按照原本历史,第一次大战后美国景气过热过度投资,收缩银根的结果却引发大萧条。现在欧洲列强讨价还价停战合约,看来只会造成美国更大规模扩张。” “那要怎么办呢?”瑞琪问道:“有办法预防或解决吗?” “景气是循环的,有过热就会有衰退。适当规模的小型衰退可以调整经济体质,泡沫太大破掉就危险。当时就是出现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泡沫,破了之后全世界十几年都没办法恢复,甚至引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韵妤道:“几十年来学界研究出来解决大萧条的方法就是【量化宽鬆】,但这在1930年代是没办法的。当年的货币是金本位,也就是中央银行有多少黄金就只能发行多少货币,所以景气好的时候却没有足够多的货币。” “就会通货紧缩…”我附和道。 “通货紧缩?”瑞琪不解问道。 “就是东西愈卖愈便宜,原本卖10块的东西,因为钱变贵了,变得只要5块钱就买得到”我向瑞琪说明道。 “那不就入不敷出吗?这样还有谁愿意去生产?”瑞琪疑惑道。 “所以就会陷入经济衰退的恶性循环…”韵妤吃完抹抹嘴道:“所以要增加市场货币供应,也就是量化宽鬆来解决。” “这样不会引发恶性通货膨胀吗?”瑞琪追问道。 “所以中央银行要适当地控制发行的货币数量,不能盲目印钞票,重要是政府的负债和国家的国际收支要平衡,适当拉动温和通货膨胀…”韵妤解释给女儿听道:“但如果没有中央银行存在,要做这些事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妳的意思是:现在欧洲列强自顾不暇,美国想进来但又把欧洲利益优先,日本想要但是一战中站错边站到英国那边去,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直接明问道。 “不只如此…”韵妤卖个关子道:“历史上4个关键人物,两老两小,现在都正走到人生抉择关头……。” “谁?”我讶问道。 “提示您其中1老1小是虞洽卿和陈光甫…”韵妤笑着道:“这样另外两个您应该猜得出来……。” “那另外一个老的应该是张静江…”我左思右想道:“还有一个小的我猜不出来……。” “宋子文……。” “啊啊……??!!” 【待续】 what if ?(100)文静结婚了 作者:Nino2019/6/189,186字第二部逐鹿中原第一章文静结婚了(7)文静的婚礼“宋子文我听过,他们家兄弟姊妹都很有名,但其他3个人是谁呀?”瑞琪问道。 “卢洽卿是民国初年上海荷兰银行的买办、中国航运大王,同时也是上海证券交易所理事长、上海总商会总会长,是同盟会和辛亥革命背后的金主,也是历史上支持蒋介石四一二清党反共的最重要推手,号称上海皇帝…”我解释给瑞琪道:“张静江曾任国民党主席,廿世纪初年到巴黎经商成为巨富,在欧洲轮船上认识孙文,从此成为孙文革命背后最重要的金主,后来孙文到广州组织军政府、搞护法运动,背后都是张静江出钱。更重要的是,张静江的姪子是蒋介石的同学,蒋介石透过这层关係拜託张静江推荐到孙文身边。后来蒋介石政治路不顺回到上海当股票经纪人,也是在张静江公司裡做事。后来陈炯明搞中山舰事件,也是张静江第一时间叫蒋介石赶快去广州陪伴孙文,是蒋介石能在政坛崛起最重要的推手。孙文死前的遗嘱上,张静江是遗嘱上签名的见证人之一。” “等等!等等!”瑞琪拿起手机搜寻,大叫道:“真的耶!国父遗嘱上,笔记者汪精卫,证明者:宋子文、孙科、张静江、邵元冲、戴恩赛、吴敬恆、何香凝、邹鲁…真的有这个人耶!” “另外陈光甫是美国华顿商学院毕业,民国初年创立上海商业银行,到今天为止对金融业都有深远影响…”我接着说明道。 “上海银行我知道,在台湾香港都很有名!”瑞琪道。 “对!就是那个上海银行”我回头望向韵妤问道:“这些都是成名人物,会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呢?” “呵呵,这就是您在广西当兵打仗久了,跟上海都生疏了…”韵妤微笑道:“两位老的──虞洽卿跟老太爷,也就是您父亲,原本就是商场上的好朋友,他们俩几乎垄断了上海的航运业;另外张静江在去欧洲前就因为李石曾的关係认识老太爷,回上海后也常互相往来,算是至交……。” “哇!”我讶道:“我还真的不知道父母他们居然交由如此广阔!” “您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韵妤呵呵笑道:“陈光甫在美国念书曾经感染重病,是大伯带着钱前去照料,陈光甫对外都说大伯是他的救命恩人,回国后到家裡磕头拜谢,还拜老夫人做乾妈。最近他在上海筹资要设立上海银行,老夫人二话不说就命我先投资100万银元。” “哇!我都不知道大哥跟老妈都做了这些事…”我不可思议道。 “还有更勐的…”韵妤得意道:“宋子文去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念书,因为君儿夫人是宋庆龄的学妹,又跟宋美龄同年,与宋家原本就交好。宋子文到纽约后举目无亲,几乎每个周末都到大伯家吃饭……。” “陈光甫是我妈乾儿子…宋美龄是我老婆同学…宋子文每星期到我哥哥家吃饭…”我难以置信喊道:“啊啊啊~这真的太神奇了!” “宋子文在纽约去花旗银行见习,就是大伯安排的…”韵妤续道:“其实能安排他进去,也是因为我们家是花旗银行大股东,人家才卖面子让一个中国学生去实习的……。” “呜…”我已经惊讶道说不出话来了。 “我说一句比较重的话,请您别介意…”韵妤收敛神色道。 “说吧,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吓到我的了……。” “蒋介石之所以能崛起,靠的就是江浙财团;江浙财团能势力如日中天,靠的就是手下的银行…”韵妤正色严肃道:“今天我跟您提说要设中央银行,就是掐住江浙财团的金流。” “没有江浙财团背后支持,蒋介石就不会成为蒋介石了!!”我恍然大悟道。 “没错!两个世界间的历史演变已经出现不同了…举例来说,照这边的历史,陈光甫1915年就设立上海银行……。” “妳刚才不是说他最近才在筹资?”我问道。 “没错!同样在历史上宋子文1917年就从美国回中国到汉冶萍公司当秘书,1923年到广东担任孙文英文秘书,才认识蒋介石…”韵妤续道:“但昨晚我在那边世界,才听到老太爷要秘书拍电报去新加坡,说等宋子文的轮船到时送去船上,要告诉宋子文上海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 “啊?”我再吃了一惊。 “把宋子文抢过来,顺便把他妹妹嫁了…!”韵妤贼笑道。 “不…不会吧!”我下意识僵起身子道。 “哈哈哈哈…又不是要你娶宋美龄!”韵妤朗笑道:“介绍给周绍山如何?” “妳别乱了!人家有邓小姐了!”虽然曾经看过周宋二人合照的历史照片,但我脑海裡完全无法把他们俩个兜做一起。 “放心…曲家苏家两家还没订下对象的年轻男人那么多,想办法凑成一对就好…一定有机会的…”韵妤满意道:“拿掉宋美龄,就把蒋介石后来倚赖的美国基督教保守势力也断掉了!” 没错,后来从中原大战开始,蒋介石之所以能援引美国作为后盾,靠的就是宋家与美国保守基督教会之间的关係。宋美龄之所以能去念卫斯理学院,还有后来进入美国国会演说,靠的都是像【时代杂志】创办人鲁斯、魏德迈将军等等保守基督教势力的【中国游说团】。 “哇哇哇~~!”瑞琪的脑袋几乎快样当机。“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既然已经到了那边,就不能输呀!”韵妤笑着对女儿道:“尤其我们已经知道对方的金主是谁、靠山是谁,靠的是怎么爬上去,当然就要把他一一阻断,直接让他一点机会也没有,就不用以后还要跟他斗!” “嗯嗯…我懂妳意思了──不用杀他,只要让他没机会,后面的历史就会大幅度改变…”我沉吟半晌道:“没有了江浙财团、没有了宋子文、没有了宋美龄和基督教势力,蒋介石可能就一辈子当股票经纪人或是中下级军官,跟陈洁如两个过一辈子……。” “蒋经国就只会是浙江乡下的普通小孩,也不可能去莫斯科了…”韵妤顿了一下道:“喔…他也去不了了,因为列宁已经被老师您借刀杀人让德国人干掉了,到今天俄国也没有发生布尔什维克革命……。” “历史的进程很难讲,有时候虽然少了某一个人物,但还是会出现另一个人让历史走回原本轨迹上…”我有点忧心道:“虽然德国人告诉我列宁已经永远消失在那个世界,但托洛斯基还活着、史达林也还活着……。” “但至少勤工俭学和原本旅法的那批年轻人现在都在你身边呀”韵妤劝解道:“还有湖南那个…上次不也说死在大火裡了……。” “那是病患说的故事,也不知道真实性有多少…或许…或许那位病患是到另一个世界去了,而不是我们所在的那个世界……。” “先别想那么多,如果担心的话,就先在上海把越飞截下来…”韵妤起身帮我倒了杯咖啡道:“没有苏联就不会有联俄容共,没有苏联资金和军火就不会有黄埔军校。接下来就会完全超出我们的历史知识了。” “嗯…”我的心头不知纠结了什么在那里有些沉重。 “先回头来说银行吧!”韵妤展开笑颜道:“我的看法是──透过投资陈光甫的上海商业储蓄银行来介入上海金融界,利用虞洽卿和张静江的号召力和人脉,成立一家【非正式】的中央银行提供上海金融业所需要的资金准备和外汇存底,透过掌握拆款贴现和外汇的方式,控制上海金融。” “喔?我们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吗?”虽然刚刚才知道我们手上有近30亿美金资产,但是否能负担这么大的责任我还是十分存疑。 “您放心,1935年国民政府发行法币的时候,专家们计算出来的货币发行量也只需要14亿元;而且我刚才说过了,在现在的时间点中国纸钞发行量只有8亿元左右…”韵妤得意道:“其实刚才说的约当现金部位…这几年我慢慢买,约当现金部位中黄金已经超过200公吨、白银将近4000公吨…换算起来黄金大约有550万两,比1949年国民党运到台湾的黄金还多。” “哇~~!”瑞琪惊讶得不小心让咖啡滴在衣服上。 “这些黄金白银已经陆续利用中立国船隻运回,现在大部分都已经在广州湾仓库裡。” “蛤!!妳怎么都没告诉过我?!”我讶道。 “跟你说干嘛?讲了只会让你们这些只会打仗的臭男人分心,反正都已经安排以金属原料的名义进口存放在仓库裡,我不说连你们也不会知道。” “呜…”我完全没料到不知不觉中韵妤居然已经运了这么多黄金白银回中国。 “等广西的仗打完,平静之后就邀请上海、香港的国内外记者到广西开个记者招待会,把黄金白银都排出来,大家就知道谁真正有实力了…”韵妤悠悠道:“不过这样做不过像是土豪暴发户,外界未必一定能信用,还要找些有实力有信用的股东一起出面背书。” “喔?”我有点丈二金刚摸不到头绪。 “这就要靠你曲渊翔的乖老婆──馨儿妹妹了!” “啊……?!” “你知不知道1920年代全世界最有钱的华人是谁?”韵妤故意问道。 “不是我吗?”我故意挑衅答道。 “少来…”韵妤笑道:“有没有听过亚洲糖王黄奕住?” “听过…”我摸不清头绪道:“黄亦住在印尼经营糖业致富,1920年代资产将近5000万美金,被欧洲人列名在【世界商业名人录】中,是国际公认的华人首富。厦门大学、广东岭南大学等等都是他捐助成立的。” “我知道这个人…”前几年研究产业史时我曾经花了一些时间研究黄亦住的事迹。【北四行】中的中南银行就是他出资成立的。 “他是馨儿哥哥的拜把兄弟…”韵妤得意道:“在那边中南银行还没成立,你要不要请馨儿邀请他来当股东?” “呃…”我喉头咕噜作响却说不出话来。 “历史上黄亦住本来就很想开银行,所以后来才会找胡笔江疏通北京政府,开设中南银行…”韵妤道:“以我所知,只要馨儿兄长向黄开口,这件事绝对不可能不成……。” “这…这…”我不知该如何回应。 “女儿呀妳看看…”韵妤突然转头故意抚弄瑞琪短髮捉狎道:“人家司令心裡都只有老婆,我们苦命呀……。” 。 “喂喂喂!别乱来呀!什么跟什么!”我吓一跳斥道。 “去!不关我的事唷!”瑞琪闪开妈妈的手道。 “好啦,不开玩笑了…”韵妤笑嘻嘻道:“找卢洽卿、张静江,请他们召集上海金融界投资,然后找黄亦住当大股东,成立中央银行。孔祥熙已和宋霭龄结婚了,叫宋子文和孔祥熙来经营银行。” “蛤?” “我是女人,在那个时代不能站到台前来…”韵妤微忿道:“中央银行我管,其他下属银行让他们姊夫舅子两个去处理。” “啊……?!” 韵妤真的不愧是国际级货币银行学专家,整个规划真正有一套。她云澹风轻解释一轮,瑞琪可能只听得七七八八,我是整个人都安心了下来。 韵妤首先说明有关【耕者有其田】的事──目前作法等于我拿自己赚到的钱去买土地,然后把土地免费送给农民,这样并没有不好,但有3个问题:【缺乏政治正当性】、【没有创造出资金效果】、【钱不够】──买土地送佃农是私人慈善行为不是政府德政,除了累积个人声望外无法增加政权正当性;现金买了土地后钱就地主拿走,无法持续创造信用刺激经济;现在只买几十万亩土地个人还负担得起,但未来全广西可是几百万公顷农田,远超过我们购买能力。 照韵妤意见,合理的做法是彷效明治维新后日本政府方式:第一个是成立专门的【土地银行】──由【土地银行】发行公债筹资,借钱给省政府向地主购买农地──这就不是我们自己出钱买地,而是用钱买公债、政府拿公债买地,我们家的钱不但变成存款,每年还可赚取利息。 其次农民不是无偿拿到田地,而是农民以农地为抵押向【土地银行】借钱买地、分10年摊还。推行【三五减租】后,其实市面上农地交易价格折算利率后大概就是年地租的10倍。现在推动【耕者有其田】,农民贷款利率年息10%、政府田赋15%,等于另外10%原本交给地主的部分变成自己收入,另外农民手中原本没有现金,贷款买了属于自己的田地后就成为农民组合会员,先强迫农民储蓄,农民再以储蓄为担保向农改场低利贷款取得新品种高产秧苗和化学肥料、农药,摆脱农村高利贷束缚;同时不参加耕者有其田的就无法取得种苗和肥料,增加农村参加诱因。 原本平均亩产稻穀160斤,过去几年二哥全面推广【夏至白】品种每亩平均产能已达到500斤,扣除种苗肥料成本后农民收入增加将近1倍。依照过去几年在桂平、玉林、雷州等地推动【耕者有其田】经验,农民都会拼命在5到6年间把贷款还清,而农民有更多可支配所得,进一步刺激各种工商业需求。而根据韵妤统计,过去几年光是桂屏周边30万亩实施【耕者有其田】之后,每年光是透过【零存整付】方式农民存款就可以增加180万元以上,平均每亩地每年就可以累积6元资本──未来如果全省2500万亩农田都这样改良,一年就可以创造出1亿5千万元资本供工商业使用。同样的这些土地银行中新累积的资本也可供下一轮【耕者有其田】购买田地使用,大大减少了我们家的现金支出、促进农民资本活用。 第二个是成立专门的【交通银行】和【工业银行】──目前无论在桂平还是广州湾的各种工厂还是铁路,都是由我们家独资兴建,因为地处偏僻也几乎无法取得任何贷款。未来首先由手中资金转作存款支应,第二联繫上海的银行投资支应、把上海金融资本紧紧绑在手中,第三由大哥和宋子文在纽约发行债券、将美国资本绑入建设之中,取得资金的同时也强化与美国的政治利益结合。 第三个韵妤建议成立专门的【商业储蓄银行】──彷效21世纪印度穷人银行方式,结合【零存整付】和【微型贷款】鼓励外省来到桂平的年轻人向工厂批发各种工业产品回去家乡或是南洋贩售。依照韵妤计算,年轻人在工厂工作一年后至少可存下20元存款,20元存款为担保可贷款200元──年轻人可用这笔钱购买至少塑胶水桶和水盆各200个、5台自行车和衬衫、汗衫、袜子各20打,回到广东、湖南、贵州乡下贩售后,扣除进货成本和旅费运费、还清贷款至少可以淨赚200元,等于是存款额的10倍而年轻人什么成本都不必花。如果有1万名年轻人投入这项业务,一年至少可以来回4趟,光衬衫、汗衫和袜子就可以各卖掉1千万件,银行只要准备200万银元周转、以每趟利息10%计一年就有40万元利息收入,更重要是可以为桂平工厂创造销售700万以上销售额! 第四个是成立专门的【劳工保险公司】──钢铁厂难免有烧烫伤的、机械厂难免有压断手脚的、针织成衣厂难免有轧到手指的,工殇难免、韵妤特别强调要及早设立劳工保险制度,以确保劳工最起码的保障,同时及早收取退休基金保障未来几十年后劳工退休生活,以及收取住房基金刺激房地产及建筑业发展,而这些基金又可以进一步成为前述农民银行、交通银行、工业银行、商业银行的资本来源。 最后韵妤强调──银行的目的是刺激工商业发展,而中央银行才是所有银行背后的础石;重中之重是把江浙财团的资金全部绑入我们的银行体系中,只有结合了江浙财团资本、进一步把美国华尔街资本家绑进来,我们的政治影响力才能可长可久、长治久安。 “老妈妳实在太夸张了…”瑞琪原本还有做些笔记,到最后不要说笔记做不了,整个人都快听到昏迷了。“我脑容量不够,我回房间去休息一下……。” “傻瓜…别这么说…接下来还有很多要靠妳的地方呢…”韵妤爱怜地抚摸女儿秀髮,突然扭头望着我问道:“拉拉杂杂说了这么多,您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 “嗯…我知道…”我仰头饮乾杯中咖啡道:“先打仗打赢…至少要画出一片安全区,可以不受干扰发展经济、搞耕者有其田…最好是平定广西,让我们有2千多万人口的稳定市场,让农民有钱赚、有钱消费…最好是逐步拿下广东、湖南、贵州、云南和四川,这样就有接近1亿人口的市场,根本不用担心外国竞争……。” “呵呵呵…老师您比我想像得还要聪明…光这样就够您搞上一二十年了…” 韵妤道:“我真幸运上天送给我您这么聪明的老公……!” “喂!”瑞琪抗议道。 ************“谢谢…”文静微笑道:“真不好意思麻烦您……。” “这是我的荣幸…”我笑道:“如果没有妳,我还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当主婚人呢!” “谢谢…”文静赧色道:“我是诚心诚意要谢谢您…当年我本来应该一死了之,是您救了我…才…才有今天……。” “别说那么多了…”我搔搔头笑道:“妳真美……。” “还好啦…女人化了妆都是很美的……。” “累吗?”我堆起笑容道:“这几天准备的事情应该很多吧?” “还好,结婚不就是这样,我有心裡准备了…”文静道:“早上天没亮新秘就来了,一路梳头化妆忙到现在。” “呵呵,不是跟我嘴硬…今天你们要两人同心,再怎么累也是时间到就会过去…”我笑道:“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以后才是真正你们两个的日子……。” “呵呵,说得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结婚仪式我只有和明桢一次经验,但婚姻生活我过了蛮久的,还算懂一点…” 我笑应道。 “我认识你那么久,怎么没听过你是婚姻生活的专家?”文静毫不犹豫道。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智慧…”我施施道:“在那边年轻就成亲了,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成熟……。” 。 “你这样讲君儿夫人会很难过吧……。” “呃…”一句话就背她堵住,我也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我…我会改进的……。” “呵呵呵呵…”文静摀嘴笑道:“是我多嘴了…大家高兴就好……。” “我…”支支呜呜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事的…”文静主动帮我解危道:“您真的很努力了…只是很多事情…期待和现实会有落差…。她们都说我想太多,但是我很感谢您…只有您会说──想做就去做、幸福是自己的……。” “妳一定会幸福的!”我翻起手腕看看錶道:“诶?怎么还没来?” “应该差不多了吧!刚才已经Line说车队出发了”文静反而气定神閒道:“别那么紧张了……。” 文静身着白纱坐在客厅最中间位置,完全合身的鱼尾衬托出曼妙的好身材。 “弟弟你不要乱跑!”韵妤吼着孩子道。难得见她穿上整套礼服,此时却踢掉高跟鞋追着小儿子跑。 兄弟俩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哥哥翻过沙发椅背跳下,弟弟随后就攀上椅背。 “再不听话等下妈妈就要生气囉!”明桢高声吼道。 “您不要乱动,我马上就好了!”化妆师抓紧明桢爆发前最后空档替她喷上髮胶。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秀琪瑞琪两姊妹和伴娘们在玄关进行最后排演,准备等下好好给新郎一个下马威。 “不好意思都没有好好谢谢您…”文静望着追逐跑跳的孩子们道。 “干嘛这么说…”我直觉想掏出菸来抽,才想起今天穿着礼服,菸和打火机早就被明桢没收了。“妳们刚成家开销比较大,那些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只是那件事…”文静望着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风景道:“是说一开始桃姐和菱姐就对我的想法有些芥蒂,谢谢您这些年都帮我扛下来了。” “呵呵,我还没活到那个岁数…”我哂笑道:“谢谢妳这样提醒,到时候我会记得帮妳挡的。” “还是要谢谢您…”文静笑得恬静又温柔。“这么多年对您我也没尽到妻子和母亲的本分,明哲能有今天的成就,真的要谢谢您和晴姐。” “呵呵,妳说的事情对我来说都还没发生,不用谢…”我垂下双手望向门外道:“人生其实没有那么多预期中的事,绝大部分都是临时发生见招拆招…明哲到目前为止我见过几面,是个聪明活泼的好孩子,我相信未来他一定可以找到自己喜欢又擅长的事情。” “当时我不是故意欺瞒您的……。” “我知道…”我回头看看明桢又转头望着文静笑笑道:“小玉都告诉我了……。” “您真的是她一辈子的贵人。” “没有什么贵人不贵人的,人和人之间能在一起都是缘分…”我紧张地将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道:“妳办华兴没先告诉我,那么好的事情应该要先让我知道。” “很多事情不能先说破的……。” “呵呵,是怕蝴蝶效应吗?”我故意问道。 “没发生就都没发生,就怕一点小小的改变会改变整个大环境。” “嗯…”我看着被韵妤抓住的兄弟俩,现在终于愿意乖乖坐下来互相戳来捏去。 “以后我会尽量不进公司,也不会回来家裡。” “我懂…妳看着办,适当就好……。” “有几件事情我怕等下忙起来忘了提醒您,先说一下…”文静做起鬼脸逗弄小兄弟俩道。 “喔?”我回望文静道。 “其实对我和明桢或其他过来的姊妹来说,在这边重新活一次是捡到的…这么多年来我们也知道您不在意,一直鼓励我们去尝试不一样的人生,甚直鼓励我们就像今天这样,自由地谈恋爱、去找自己喜欢的男人试试看……。” “这样很好呀…”我应道:“妳知道我不是那种男人。” “遇见您我们真的很幸运…”文静悠悠道:“您放心,愿意来试试看的姊妹出发过来前都有心裡准备,不想来的也就不过来了。我们有约定好来这边的公约,有人想继续跟您在一起,有的不想,您不要介意……。” “这我不会有意见的……。” “来这边这么久我知道您的脾气,这我不担心…”文静续道:“我要提醒您的事从这边过去的……。” “喔……?” “我想小玉或小婷应该暗示过您,还有别人会过去…”文静眸子追着两兄弟动线移转道。 “喔?!” “难得今天有机会…我就讲破吧…”文静笑笑道:“单凭韵妤姐她们母女是不够的,还需要其他有能力的男男女女…不过放心,不会全都变成您的老婆的……。” “咳咳…”我乾笑不出来只能乾咳两声。 “以我所知大家都能朝同一个目标前进,到今天为止是没听过有什么问题或抱怨…”文静气定神閒道:“在这边大家在一起、每天都遇得到,过去那边或许半年一年也不一定能讲上一句话……。” “嗯…我懂…”我想起韵妤、秀琪、瑞琪的状况──在那边我们分隔三地,一年也碰不上一次;但在这边至少我每天会和韵妤有一小段两人时光。 “过了很多年我们才搞懂原来你们是在这边讲好的…我们那时候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明明你们都没连络,为什么事情都能够那么有默契、同步进行…后来才搞懂……。”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不解道。 “在那边无法连络的、没办法好好讨论沟通的,每天醒来后就找时间谈清楚,这比打电报写信要快多了…”文静解释道:“小婷很多事情都不能说…韵妤姐很棒,但不要忽略了两姊妹……。” “怎么说?”我才恍然大悟却又坠入另一团云雾中。 “长治久安需要各个方面,发展经济很重要但发展社会文化也很重要…”文静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道:“政府要好好运作,不但制度要设计,法治的观念更重要…我这样说您应该懂了吧……。” “嗯嗯……。” “做生意赚钱性别的问题没那么大,反正赚得到钱就是硬道理…”文静眼中充满柔情道:“但要改变政府文化就没那么简单,你要扛得住呀……。” “我大概懂你意思,我会努力的……。” “流行有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引导流行更需要全球行销…”文静瞄了瑞琪一眼道:“你要善用人才…尤其是工业规模大了就需要广大的市场消化。廿世纪上半不像今天可以自由贸易,各种障碍一个比一个高,你需要有强大的代言人推动流行文化,还要记得订单拿回来后要把财富分配给大家,大家才会听你的……。” “我知道了…”我转头看看瑞琪又望望秀琪。 “记得不断沟通,你会做得很好的……。” “呵呵…”我想搔头又想起髮型已被大量髮胶固定住。 “对那边有好处的事情不要客气…”文静嘴角扬起神秘的微笑道:“不要道德感太重──那是你的缺点──有些违法的事情…不要想太多,给他做下去就对了……。” “蛤……?!” “我们需要很多很多人才,但我不方便讲太多,反正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文静俏脸上肌肉放鬆、游刃有馀道:“我只能告诉您说最后关头该做坏事就给他做下去…有些事情木已成舟后就不会有人在意您做了什么……。” “讲这样…”我有点恼怒道:“好像我要去偷拐抢骗似的……。” “没那么严重啦…”文静朝着我开怀笑开道:“我没听过抱怨的……。” “呃…”脑海中自动搜寻着千百种犯罪的可能,我心中百感交集,丝毫感觉不出文静那种欢愉的气氛。 “听说男人都会幻想……。” “蛤……?!”我讶异道:“你说什么?!” “不是日本爱情动作片裡…男人都会想和新娘……?” “不要闹了!!” “您真的不想?” “口畏!!!!”我心中莫名火起道。 “把拔把拔…!”小兄弟俩冲向我道。 “怎么啦…?” “门口有一位说是美国来的阿姨,要请把拔出去!” “啊?!” “那位阿姨说她是博士唷!”小兄弟很得意自己见多识广。“而且她说是文静姐姐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呢!” “好在来得及!”布鲁克博士高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第一章完】【待续】 what if ?(101)拦截沉鸿英 作者:Nino2019/6/26第二部逐鹿中原第二章广西内战(1)拦截沉鸿英“那就这么约定了,只要萃亭老弟一天在广西、炯明一天在广东,就以梧州、封开为界,桂人治桂、粤人治粤…”陈竞存道:“这次多有不便之处,尔后萃亭老弟你就自便裁量吧。你我认识不久,但我相信老弟他日必能大放异彩,炯明年岁已高,谨送上最大祝福。” 我望着他的身影心底一阵悸动──今年他41岁,少年科举中第、青年参加革命,黄花岗起义时抛头颅、洒热血,力战后方得倖免逃脱;袁世凯执政后孙文一败涂地,陈炯明一介书生起家竟招得义军佔领闽南20馀县,为孙文保留最后一点立足之地,又致力革新政治,在广东推行新文化运动与北方新文化运动相呼应。只可惜后来孙先生号称【护法】却自己破坏临时约法、号称民主却自己搞独裁制度,主张联邦政府、地方自治、全民普选导致与崇尚武力独裁的孙文决裂。 历史上的孙文得到共产国际金钱、军火和军事顾问协助,由江浙财团代言人蒋志清担任军官学校校长,最后打败陈炯明,这位近代中国历史上曾经最有权力的理想主义者从此退出政治舞台,55岁就穷困潦倒在香港鬱鬱而终。 今年是1922年、民国11年,这个世界中的俄国还是由孟什维克政府掌权,虽然颠颠颇颇但还算已度过最艰难时刻,与德意志帝国间的和约已成──白俄罗斯、乌克兰、波罗的海三小国与芬兰独立,成为德意志帝国与俄罗斯共和国间缓冲区,波兰完全併入德意志帝国──国际新闻上看不到关于共产国际或托派的任何消息。 既然没有第三国际在孙先生后面撑腰,这个世界中陈竞存有机会实现他彷效美国联邦制、打造联省自治中国的梦想吗? “谢谢您…”我突然心中一凛,问道:“怎么都没见到邓仲元将军?” “仲元吗?我请他在后方处理一些事务,故未随军到广西来…”陈竞存道。 “恕渊翔多嘴…”我小心翼翼问道:“往来联络香港方面吗?” “……”陈竞存不置可否。 “算我多话,提醒一句…请多注意仲元先生安全…”我低声道。陈炯明长年征战,都是由邓铿于后方策划军需及粮饷。历史上邓铿遇刺国共两党都宣称係陈炯明所为,但从平常看推理小说累积的经验就知道,邓是陈最重要左右手,而且邓一死孙文就公然与张作霖、段祺瑞合作宣布讨伐直系曹锟、吴佩孚,并在广州政府内展开对陈竞存激烈斗争,最后逼迫陈竞存不得不离开广州退回惠州隐居休养。而陈的手下叶举有勇无谋,在孙文连环计下举兵包围广州,才衍生出后来的【砲打观音山】、【中山舰事件】,而中国历史自此再也无法走上美国、德国联邦式以地方自治为核心的国家,成为完全中央极权政府。 我不知道邓铿遇刺是否就是中国历史演进的关键转折点,但这段时间与陈竞存相处下来,我愿意鼓足勇气试着改变历史一次。 “喔?”陈炯明鬍子一翘道。 “嗯…”既然一不做那就二不休,我续道:“还有注意汝为先生旁边的小人……。” “你就明讲小心蒋志清没关係…”陈竞存笑了笑道:“许汝为自认聪明一世,不过是孙先生拿来斗我的棋子。他身边蒋志清狼子野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他自己当局者迷吧……。” “还是那句老话──民为贵、君为轻──只有真正地方自治,把人民福祉放在第一,才有真正的安和乐利。萃亭老弟后会有期…”陈竞存拱拱手潇洒转身上船。 “一路顺风…”望着陈竞存孤寂又自负的背影,我不知道我说的他听进去多少,也不知道如果他继续治理广东,广东会成为一个怎样发达的省份?我只能祝福他,也为黎民百姓祈福。 ************“陈竞存要我们尾随接收梧州,谁去较妥?”我问道。 “任潮老师现在以粤军第一师师长兼西江善后督办驻梧州,手下部队是陈柏南旅…”白健生应道。 “喔?”我诧异道。 “对不住我插个嘴…”君儿一旁道:“桃香妹妹方才火车已经到了,不一会就回来了。” “呵呵,此计甚妙…”白健生笑道:“夫人手艺闻名保定,凡我师生无不拜倒者。” “只怕任潮老师贪嘴,不放夫人回来呢!”李品仙道。 “咳咳…”我扳起脸乾咳两声:“现在谈公事……。” “建议由鹤龄兄带两个营接防”白健生歛起笑容道:“吕焕炎兄与陶钧兄二位营长过往在保定均与任潮老师亲善,亦与陈伯南有旧。依约陈柏南退往封开后,可以一营在梧州、一营在藤县,少部兵力向广东警戒,主力置于维持地方、推动相关政务。” “鹤龄兄…”我朝李品仙道:“您是梧州出身,请您回去防备广东是辅,相信您与任潮老师绝对可相安无事;但这次不只要推动【耕者有其田】,渊翔还要请您至少练一团新兵…这样方便吗?” “耕者有其田是好事,我早就与族中商量过,过去几年浔州这边地主把田地换成企业股份,利润比收地租好得多,大家早就叹说怎么没推到梧州来。这次回去我们会带头响应,只要泽膺兄人手充足,问题不大…”李品仙道:“倒是农民部分,以我所知大家期待种苗肥料已久,这几年桂平农家改用新种和化肥产量大增,之前就有乡亲拜託从桂平这边偷运过一些,不知能否供应得上?” “这部分您放心…”君儿朝我使个眼色道:“农业改良场未受这次战火波及,家二伯之前已确认供应无碍。” “那就烦劳夫人多费心了,其他品仙自会办妥…”李品仙转问我道:“梧州人口众多,只招一团吗?” “健生兄?”我徵询道。 “目前吕焕炎营即大半是梧州出身…”白健生眼神闪烁望着我道。 “器械被服装备足够吗?”我反问道。 “目前仓库中再供应3、4团人没问题”白健生答道。 “德邻兄?”我转头问道。 “练兵不外饷械…”李德邻道:“以目前人口看,浔州本地最多再招一团人、玉林钦州到广州湾最多一团,浔州外地人最多也就招一团,如果要扩大实力,以鹤龄兄能力我建议招成一旅。” 我示意夏威表达意见。 “砲兵目前装备够,人力上各抽1连老兵带3连新兵,组4个营还可以…” 夏威道。 “我没这个能力,还是请德邻兄主持吧!”李品仙辞道。 白健生望了望李德邻,李德邻颔首示意。白健生道:“练新兵是委屈鹤龄兄,但放眼目下就鹤龄兄有这项专才,建请是不要再推辞……。” “鹤龄兄专才有目共睹,我等一定全力协助”夏威补刀道。 “不不不…”李品仙坚辞道:“耀东兄、为鉁兄当面迎敌,能力我万不及一,我无法承担如此重担。” “今日既然我们已立下国民革命解放军旗号,那就请健生兄详细规划…”我起身决意道:“以5旅为目标,定下尔后徵兵办法。既然决定桂人治桂,就彷效欧洲方式实施徵兵将徵兵与耕者有其田合而为一,寓兵于农、寓农于兵。” 。 沷怖頁2ū2ū2ū、C0M“照德国方式,师的后方有团管区,每个师都是同一地区出身的弟兄,弟兄入伍后先在地方补充兵团训练,再编入各师轮替”我说明道:“依目前人口,就以桂林柳州为一区、来宾桂平一区、梧州一区、南宁龙州百色一区、钦州广州湾阳江一区,5区设5个团管区,新兵训练完毕编入5旅,制定办法教战合一,士兵优秀者志愿留营为军士,军士服役满期返乡为警察或基层公务人员……。” “呃…”白健生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激进想法。 “这样甚是妥当,在营不只训练军事技能,还要训练成为回乡骨干…”李德邻道:“今天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革命的信念…既然要革命,就要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可以造福子孙的事。今天要出兵,就如司令所言我军绥靖地方后,随即同时推动耕者有其田和徵兵制度,一开头可能会难了点,但今天不趁这个机会推动,以后局面安定下来就更难推动。” “我明白了!”白健生道:“斯巴达是兵农合一,我们要做东方斯巴达,当然要寓教于军,真正做到兵农合一,让每个人不但愿意当兵,当兵还要能受教育、受训练,成为堂堂正正的国民典范。” “这真的很不容易…”我望向白健生与李品仙道:“真正要万事拜託了!” 经过一天参谋作业,议定部署如下:李德邻团改编为步一旅,原有步兵4营、由黄绍紘团拨补新兵2营、号称2团兵力,另辖砲兵2营、号称砲兵1团。李旅沿贵县-南宁-龙州一线前进,作战目标待沉、陆决战后捕捉歼灭沉鸿英部。 李品仙补充兵团改为步二旅,原有补充兵3营、议定增补为3团,主力在梧州-岑溪-藤县一带,任务重点置于绥靖地方、推动耕者有其田及徵兵。 常耀东、朱为鉁两团番号改称步三旅、步四旅。 朱部拨转2营至常耀东步三旅,步三旅号称2团兵力、辖砲兵1营,移防钦州后向龙州前进,朱为鉁步四旅于广州湾徵兵6营扩充至两团8营后,于阳江-茂名一带向东监视并掩护广州湾到玉林交通线。 黄绍紘团新成立不久、训练尚未札实,原4营抽调2营至李德邻旅后改用补充兵团番号,扼桂平-贵县-玉林核心地带,另再招兵8营训练为总预备队。 我与白健生随李德邻旅前进。 ************战火告一段落,九姑立即要桃香带信过来。随然桂平广州湾间现在电报电话均通,但有些东西还是要当面才会说清楚。 我先翻阅九姑书面报告。廿一世纪打字习惯,已经很难想像这样手书文字、手绘图表作出1百多页报告。 康惕经手处理的20万吨钢铁厂已经点火完成试车,目前广州湾年钢产量到达25万吨水准。但因最近忙着打仗,没时间带领人员开发转炉炼钢技术,后面要做的事还很多。 下游部份铁路钢轨加工厂目前最顺,除供应广西需求外同时销往平汉、津浦路,越南市场在康惕协助下也顺利打开。 火车机械厂部分目前辖内客货车厢、台车均已能自製,大小型机车头虽能製造但生产速度仍待提升。 发动机厂部分,美国福特公司授权生产的T型车直列四缸2.9升20马力引擎日产200具,并以扩充新设3.3升引擎生产线。原本40马力3.3升引擎是供下一代A型车使用,但在我方支付费用委託设计下较历史上提早5年问世,目前产能已可达到日产120具。 拖拉机厂目前以生产2轮手扶拖拉机为主、4轮拖拉机为辅,每日生产手扶拖拉机30台、4轮拖拉机10台。另外利用原本2.9升引擎生产的简易动力三轮车,由于九姑推出了分期付款方桉──每辆90银元、随稻米收成分4年8期摊还──现在极受农民欢迎,每日生产150台仍供不应求。光销售动力三轮车年淨利即有约50万银元、约等于27万美元。 汽车厂部分T型车底盘、悬吊、车厢均可自製,目前少量生产4人小客车,主力是12人客车和平台货车,每日可生产50辆。目前开发重点是针对客车、货车及拖拉机不同性能需求委託美方设计新的变速箱。目前客货车售价依车型不同在600银元上下,每年获利约200万银元、约等于105万美元。 此外重要的是经长时间沟通谈判,大哥终于从美国购得技术授权并高薪聘请一批技师到广州湾设立工具机厂,目前车床、镗床、鉋床、铣床、磨床、鑽床、锯床、冲床、捲板机、砂轮机等均有试作,但关键点在刀具所需特殊钢目前无法生产只能外购,还需待电弧炉钢厂设置完成后花时间突破。另外螺丝、螺帽、螺栓、铆钉、弹簧、齿轮等生产工具及技术已陆续移转小量试产中,惟轴承与滚珠生产挑战难度极大,还看不到突破时间。 军火工业部分,毒气生意因为休战目前告一段落,库存3公斤神经毒气目前都收纳在祕密场所。 钢铁厂试作105口径榴弹砲管成功,目前可小量生产;81迫击砲、75山砲、20小砲、马克沁重机枪均可完全自製,但同样因休战关係生产线仅维持基本生产。步枪部分枪管、枪机等均可生产,但欧洲方面之前产量大、库存多,我方原本即仅代工零件,目前无整枪生产计画。 砲弹厂年产能可达300万发、子弹厂产能也到达每天20万发水准,但也受到休战冲击仅维持小部分营运。相关的硫酸厂、硝酸厂、炼铜厂部分,因其他工业用途需求量大,九姑已订购机器设备计画在桂平整理石塘工业区扩充设厂。 起家的药品部分,西班牙流感渐渐消退、感冒糖浆销售也从最高峰一年2000万箱退烧到1600万箱出头,但每箱淨利随着包装改用塑胶瓶及设备完成折旧上升,因此每年淨利还可以维持在7500万美元。消炎粉和碘酒则从最高峰年获利5000万美元衰退到3500万美元,但药品一年获利1亿1千万美元还是非常惊人,足以支撑各种工业计划资金。 我们的王牌金鸡母──掺有菸精(安非他命)的万宝路香菸──在中东、印度、东南亚、南北美州持续畅销,甚至也打入了俄罗斯、东欧、中亚与非洲市场,国内市场份额也遥遥领先第二名,出货量突破200万箱,每箱获利虽然从360美元略降到340美元,但光香菸每年就挣回将进7亿美元。 化学工业部分,广州湾第一座炼油厂暨轻油裂解厂已完工启用,以苏门达腊原油作原料,除炼製煤油、汽油外,六大基本产品──聚乙烯PE、聚丙烯PP、聚氯乙烯PVC、聚对苯二甲酸乙二酯PET、脂肪聚醯胺PA(尼龙)与合成橡胶──都已设厂,但因下游产品市场还在逐渐开发中,年产量各在1万到数万吨之间。 。 沷怖頁2ū2ū2ū、C0M另外受惠于世界大战欧洲厂商无力东顾,灯油产品最为畅销,广西、贵州、云南几乎为我们独佔;同时因为採用21世纪先进炼油製程,产品精纯、燃烧无烟无刺激性,成本更远较美国标准石油甚至荷兰壳牌石油自炼还低,美国标准石油售价每加仑22美分、我们只卖20美分。广州、香港、上海各洋行纷纷前来广州湾设立据点採购,转销日本、东北、台湾、东南亚各地,供不应求。目前年产灯油(煤油)30万吨、获利约1千万美金。 “九姑姐要我向少爷夫人报告,目前公司淨资产现金部分含美元现金、美国政府公债及黄金、白银,共45亿7千3百万美元,详细资产负债表请参阅…” 桃香道:“另外九姑姐特别要我报告,之前透过康惕大使向汇理银行三次贷款共15亿美元,由于和约迟迟未定,现在法郎已经贬值超过5成。近日已陆续获利结清,但还未显示在本报告中。” 报告内容前几天【在那边】韵妤已先向我口头说过,听到我没有什么意外。 “这么大生意运作起来真是不容易,更难得就这样一路顺风顺水,真是难为妳们二位了…”君儿仪态雍容华贵、语气多有嘉勉,突然脱下手镯朝桃香腕上戴去道:“虽然都是纸上富贵,但广州湾能有今天,都是妳和九姑的功劳。我身为姐姐临时却来不及准备什么…这妳先收下,以后每天戴着就会想起我和少爷……。” “啊…?!”桃香猝不及防,连忙跪下就要磕头。 “自家姐妹别这么见外…妳家少爷心思都在为国为民上,妳们为家裡赚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多分给姐妹们些好去买胭脂水粉什么的…”君儿揽起桃香故意瞪我一眼微笑道:“夫君明日要出征,此去又不知要延宕多久才能回来。今晚就请桃香妹妹多担待点,姐姐还有事情要准备,你们不要太晚睡了……。” 桃香满脸通红,垂着臻首懦懦道:“谢谢夫人……。” “我先去经理处囉…!”君儿一熘烟出门而去。 “夫人这么晚还要出门呀?” “嗯,行军打仗不若作生意可以放信用、作票据,样样都要现钱…”我起身坐到桃香身边道:“明天四路出发,每一路都要带上几十万大洋随时运用的。” “那么多现金光清点出纳就有得忙了…”桃香长睫毛眨呀眨道:“明天您出发后我什么时候去梧州?” “李品仙的部队中午搭小轮走,妳随着他一块去…”我揽住她腰道:“君儿准备了1万元,妳私下拿给任潮老师……。” “明白…”桃香倚向我肩头道:“我也好多年没见到任潮老师了,少爷等等您别太狠,方才我已差人去交代了屠户,一早我先去拿30斤牛肉,沿路在小轮上先烧好给老师送去……。” “有妳真好…身上钱够吗?”我在她颊上香一个道。其实君儿对姐妹们非常慷慨,每房每个月都有100元零花──这纯粹是给姐妹们私下使用的,孩子们的零花钱另计──老婆们平常住家裡、吃家裡、用家裡,君儿还帮每人安排了司机、保镳、保母、秘书等,也都是用家裡公费支出,由大总管晴儿统一办理。 “呵呵,您想太多了,今天一到夫人就先拿给我两包,一包5千元交代要给伯南先生,另外5千交代4千5分装成500、100、50元红包,要分送给任潮老师身边秘书、参谋和伯南先生手下,名单宁怡妹妹已经给我了;另外500就是买牛肉酒水随机应用…”桃香微微得意道:“夫人还下了条子要仓库准备1万份方便麵、3千斤腊肉香肠,要我送去给伯南先生手下弟兄们吃点心……。” “呵呵…”这些女人心思之细密我是永远追不上的,只能温柔地抚摸表达满满的感激。 “对了!”桃香拉着我的手捧起饱满胸肉道:“我和菱姐私下准备了些礼物要送给保定陆大同学们的夫人…有多准备几分备用…您听听看我们有没有疏漏的…白健生、朱为鉁、李品仙、黄绍紘、夏威、廖磊、苏祖馨、张淦、黄旭初、陈雄、馀志芳、李光复、许汉深、周祖晃、许宗武、叶琪、曾志沂、陈良佐、徐启明、李朝芳、胡宗铎、吕焕炎、陶钧、梁朝玑、王应榆、梁瀚嵩…我们还有漏掉的么?” 桃香小菱俩记人的能力几乎达到过目不忘,在我部服务的当年保定、陆大同年现在至少都任营长以上了,我道:“一个也没少……。” “团长以上的同学今天下午我已经都把礼送去了──就是简单几十码布料和针线,加上1台缝纫机…”桃香声音突然有点尴尬道:“我拜託晴儿姐姐还从家裡库房拿了些洋酒和牛肉罐头,您别生气呀……。” “怎么会生气…”我捏捏乳肉道:“高兴都来不及!…缝纫机也要几十元,我明天交代君儿报家裡公帐……。” “不用啦…我和菱儿姐姐积不少私房钱也用不到,这些夫人们许多当年在北京就是旧识,我们姊妹俩平常没什么机会与大家往来,送点礼也是应该的…”桃香很享受我的挑弄,扭扭身躯满足道:“倒是几位家裡孩子较大的,听说想送孩子去上海或国外念书,这部分要请少爷注意一下……。” “好在有妳们…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我手指袭入裙内道:“妳的私房钱以后明礼、明毅唸书成家什么的还要用到,这次的事算公帐,不准反对!” “不…呜…”小嘴被我封住,香嫩小舌想要抗议却只能在口腔中四处逃窜。 桃香一手掐着我的手臂、另一手在屁股上不住拍打。 “不可以这样…”秀髮挣扎凌乱,被吻得快窒息桃香大吸一口气道:“孩子们都很想爸爸…明哲有点孤单,晴儿姐姐现在每天叫明德明礼带着他去游泳……。” 我再次封住芳香黏腻着双唇,指尖当然更不安分地探弄蕊尖。 “菱儿…菱儿…呜呜…姐妹们都…好想您…”桃香微微痉挛了几秒,稍稍平复道:“我都两个了…菱儿…也很想生…您…啊啊…有机会…让她…喔…那裡…哎呀…让她多陪陪您…喔喔……。” 我知道小菱现在每天推广缝纫教学忙得昏天暗地,但眼前不是太平盛世,一时间也想不出怎么多陪陪她。我从襟侧探入衫内,将肥乳握在手中轻轻捏挤。 “哎呀…呜…”厚实有重量的乳球出奇敏感。“啊啊…魂…要飘了……。” 从不识字到今天可当九姑左右手,这次也算桃香的奖励旅行吧。我用齿端衔住耳珠,一手轻点穴口享受丰润的黏腻,一手从乳底下探、抠玩脂满嫩幼的肚脐。 “哎呀呀…亲爱的…唉唷…”桃香挣扎地想推开在小腹上肆虐的魔爪。“我…我帮您…吸吸好吗?” “不准…”我故意压低声频道。 “唉唉…饶了我吧…别…别再玩了…”桃香颤抖着拼命想推开一对大手道:“亲…亲爱的…这么玩…桃香…会先瘫了…我…帮您…吸吸…别玩了……。” “不准!”指尖探入蜜穴道。 “啊啊…”桃香像跳进热油的虾子,整付娇躯闷绝地拱起。 “我要妳直接坐进去……。” “呜呜…这…这样…会死…呜呜…”眼眶佈满兴奋的眼泪,桃香奋力踮起脚尖,小手巍颤颤地握住肉杵将身体下沉……。 “喔呜…”女人咬紧嘴唇想要忍住,却再也阻止不了喉底泉涌的哀鸣……。 身上的衬衫被褪至肘际,柔软而有弹性的乳房青春少女般挺立,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一点也不显出哺乳过的样子。 蜜径裡虽早已黏腻异常,龟头却如侵入处子般艰难前进。穴壁肌肉一张一合,有时紧缩似乎是拒绝肉棒继续深入,有时却又张开束拉彷佛小手般要把菰首牵引至蜜穴深处。 “啊嘶…”面对桃香体内奇异的拉力,我不禁倒抽一口气。 “啊啊!少爷好大…呜…”桃香满足地呻吟,小手搂住我的后脑,让脸颊在滑腻的乳肉上厮磨。汗珠从我额顶滑下,桃香吐出小巧的乳尖将汗珠捲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 阳物像被橡皮筋捆扎,纤腰前后蹭动,强烈刺激令我双臀紧绷,小腹也不由得发力一块块隆起。 桃香低下头爱怜地望着在乳沟尖左舔又吻的我道:“少爷喜欢吗?舒服吗?” “这…这…唉唷…”肉棒被夹得快要扯断,我不禁哀嚎出来。 “怎么了?弄痛了您吗?…对不起!…还…还好吗?”桃香下身一鬆,死去活来的肉棒终于得以喘息。 “一点点痛…但很舒服…”我捏捏她小鼻子道:“去哪裡学的?怎么这么厉害?” “对不起,桃香太兴奋了,一时间就忘了控制力道……。” “没事的…这样很棒…我很喜欢…”我亲亲桃香眉心道:“真是我的好老婆,让老公这么舒服……。” “那这样呢?”桃香稍微降低了力道。现在是穴口先收紧,然后逐渐沿着穴心深处方向每次约1吋范围再鬆开,整条蜜径像电动飞机杯般一直朝花芯涌进。 “少爷快半年没回来,我们…我们都…受…受不了了……。” “本来…我们就拿…拿那个互相…”桃香俏脸如着火般炽热起来道:“后来九姑姐就教我们一种体操…说叫什么…凯什么体操……。” “凯格尔运动…”随着桃香蠕动加速,我的腰眼也愈来愈酸了起来。 “讨厌啦…”桃香枕在我肩上道:“一开始我们用手指练习…后来…后来……。” “后来呢?”肉棒终于趁着韵律向上一顶。 “唉唷…”冷不防花心给龟头撞了一下,桃香浑身一阵哆嗦续道:“后来…后来手指就…就换别的了……。” “那妳怎么这么厉害,还可以一阵一阵的?” “唉唉…都是小菱啦…她说打赌比较有动力练习…”桃香肌肉稍稍提升力道,享受着龟稜在子宫口来回刮搔的乐趣。 “喔?”我故意挣脱她的节奏,龟头在穴底来回戳洞数下道:“赌什么?” “喔…嗯…赌…赌谁可以先把香蕉…就…唉唉…少爷不要弄那裡…好舒服…要…”如果我不动,桃香可以充分享受玩弄肉棒的乐趣,但只要我抓到节奏自己冲刺起来,桃香练成的功夫就失效了,只能变成一隻任我宰割的美人鱼。 “那是谁赢了?”我翻身将她压倒,大手握住纤秀脚踝高高扛起,龟头压紧花心接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呜呜…这样不行…这样不行…”穴壁上一环环肌肉夹住肉棒将花心朝死裡磨,桃香没料到会成这样赶忙求饶道:“是…都是小菱…每次…每次都是她赢…唉唷…真的不行了…啊啊……!” “所以妳们还赌了好几次?”我朝花心上狠撞一下逼供道。 “嗯…嗯…”桃香小脸憋红,咬紧嘴唇点头回应。 “那还有没有赌别的呀?”我挺送菰首将子宫颈压得变形、来回揉弄道。 “呜呜…呜呜…”桃香原本紧闭双眼偏过头去,终于忍不住一阵强过一阵刺激,委婉地点点头。 “那是…”我使力挣开蜜肉,准备一冲到底。 “少爷饶命…还…还有…黄瓜…呜呜…羞死了…哎呀呀…”桃香小手捧住双眼求饶道。 “这么好的老婆…老公疼都来不及,怎么捨得让妳死呢?”我温柔地将肉棒推送触底,贪婪的穴肉再次欢愉地给出大大拥抱。 “啊…不行…高潮了…来了…啊啊…”少妇久旷抵死缠绵,不觉渐渐昏迷飘向极乐仙乡……。 【待续】 what if ?(102)红玉来归(上) 作者:Nino2019/7/3本节长度:9,486字第二部逐鹿中原第二章广西内战(2)红玉来归(上)“还是来晚了…”我跨在马背上望着远方不断自龙州城窜出的滚滚浓烟,不时还能见到几条火舌凌空飞起。 这裡距城口还有5里,从南宁至此沿路只见断垣残壁,空气中飘浮着一阵浓过一阵的腐臭味。正常从南宁走到龙州6天路程我们走了10天,沿途大小村镇墟寨无一完整──有的地方已无活口、男女老幼数百口暴尸光天化日之下,肚子膨大、眼珠爆起,苍蝇如黑云蔽天、蛆虫成万横越街道,只偶见几匹眼露绿焰野狗街头争食尸体肠胃,惨不忍睹;稍好的地方也有数十尸体吊死树头,腥臭尸水混合腐烂组织成块滴落树下,汇集一群又一群虫虫竞噬,层层堆迭有食竟有尺馀之高。 乱世……。 倖存父老哭诉道,起初陆荣廷主力经过时还不会骚扰地方,后续溃兵就出现抢夺细软、强姦妇女等行为;接着沉鸿英大军到来就丝毫没有客气,勒令各村镇须交出肉票天价金额赎身,稍有不从便成批吊死或以刺刀刺杀,定要索足金额才去。最残酷是跟随沉部而来的游民地痞──陆荣廷主力还是瑶人、对待地方还不致凶残,沉鸿英部是为了发财、搜刮饱足还不至于滥杀无辜,但尾随而来的游民则无所顾忌,翻箱倒柜、索衣索食,最后更以杀戮为乐,丝毫不将人命放在眼裡──我们沿途见到尸体不下万具,绝大多数军为此等游民所为──规模较大街墟眼见不妙,居民逃窜附近山中还能保住性命;规模较小村寨自以为与世无争、虚与尾蛇就可混过,却没想到这些游民地痞根本以取人性命为乐……。 “侦探回报…”白健生策马至我身旁道:“龙州城内沉部残兵约4千、游民地痞近万,目前沉溺于抢劫杀戮中,似乎完全未警觉我部到来,自此至城门口既无警戒也无放哨…方才侦探人员化妆为游民一路直入城中,四下打探返回,完全未受阻挡,只是听传言沉氏早上已携亲兵朝谅山方向而去。” “喔?”我大概清楚怎么回事。沉鸿英留在龙州追击陆荣廷,却命部队先北返桂林。我们在南宁与崑崙关间截到沉鸿英部主力,6、7千人部队与我军恶战一天一夜溃散而去,我军死伤400、战场上沉部遗尸4000多。周绍山随即命人四下散佈告示,凡杀死沉鸿英部人员、割下头颅带军服、武器来报缴者每具发给银元30元,只有头颅军服没有武器者每具5元,短短3日内便交来人头3千馀颗、步枪手枪1千馀隻──遽闻当时沉鸿英南宁屠城3日,死难者超过两万均堆弃城东沼泽中任凭腐烂──我军入城时只见三五老弱游魂般閒晃街头,各式搬不走的家俱、文件散佈街头,只有大火后的残骸冒出阵阵青烟。 我们在南宁城外清洁之处善后休养了7日。原本将近20万人口的城市活人不到1千,其馀都四散避逃去了。 期间西到百色、北到柳州,各地父老头人或亲自前来或派代表来谒,均奉上户口地契表示臣服。我军发衣供食陆续收拢了近万难民,一一登记名籍后才朝龙州进发。 “打算怎么做?”白健生问道。其实我俩都心裡有数──正常状况下任何一名将军都不可能让自己主力部队先走,更何况在目前这种兵荒马乱的世道之中?──最合理解释就是沉鸿英根本不打算统治广西──洗劫南宁就至少赚了百万以上现银,趁着获利最丰时丢下部队自生自灭,算起来比称霸广西继续养兵好赚多了……。 “罪贯满赢、罪无可赦…”我澹澹道:“先灭了主要抵抗力量,照南宁办法,打散后让地方去追猎溃兵报仇。” 如果只是为了发财,全省荼炭又算得上什么?既然钱粮都已搜刮殆尽,沉又何必拘泥在这西南一隅呢? “好在你先说了…”白健生苦笑道:“我本也想这么建议,怕你顾虑杀戮过重而已……。” “没什么好顾虑的,不就是乱世罢了…”我仰头望天,无所谓地伸了个揽腰。 “砲兵跟上来了,那就对城内发砲囉?”白健生故意问道。 “四下出路先堵好…”伸完揽腰我扭扭脖子道:“硬的点子先挑掉,让地方父老有机会报仇最重要……。” “明白!”白健生道。 “沉鸿英确定往谅山去了么?” “确定!一早出发,5、60辆大车速度不快,现在应还未走远…”白健生答道:“你要自己去追吗?” “他害了这么多人命…”我朝白健生苦笑道:“我不去追,是违背了天理…追到了杀不了他,是他的命硬……。” “不要逞强…”白健生道:“我叫一连机枪和一连迫击砲跟你去……。” “那这边就麻烦参谋长和周处长了!”我朝周绍山示意挥下马鞭疾行而去……。 ************聂双全、陈仲弘两人驻马左右,土人嚮导指着前方山脚蜿蜒路基,说那原是法国人为了修筑铁路所筑,后来因故放弃后便荒废至今。沉鸿英一行为了避开官道沿途居民,特别挑了这条废路前往越南。 “之前老帅也是走这条路要去越南,还不到前面横岭就给沉鸿英的人追上了…” 嚮导比划道。 “那后来呢?”我急问道。龙州城破后就未再听闻老帅消息,沿途谣言很多但都未能证实。 “说是打得很激烈,后来我是听说光老帅卫士们尸体就有百来具…”响导瞪大眼口沫横飞道:“我表叔说见到马队冲过了横岭到镇南关,但听说法国海关那边却没见到老帅。” “是中间让人接去了吗?”我接问道。 “这附近几寨都是我家亲戚,真的没听说有见到老帅的”嚮导比天划地道:“我们从小就在这山上玩耍,什么小路小径不知道,但就没见到有人经过的迹象。” “会不会死在哪条山沟裡了?”聂双全插话问道。 “都过这么多天了,如果死了早就发臭了”嚮导回应道:“我们这寨子裡狗鼻子都很灵的,山上随便什么动物死了,只要一隻闻到马上整群狗都冲上山去,从来没错过什么。所以肯定是没死在这附近,不然早就叼回来什么了。” “或许老帅福大命大,早就走别条路逃出生天也说不定…”想起过去几年恩恩怨怨,我黯然道:“那远方几个小点沿着山腹前进,是不是沉鸿英的车队?” 众人闻言纷纷举起胸前望远镜望去。 “看起来就是了,但不知沉是不是先走还是在车队裡…”陈仲全眼力最好,双瞳紧贴望远镜喃喃道。 “有没有小路可以抄至前面”我回头问嚮导道。 “走这边!”嚮导一挥手腿夹毛驴便朝另一头下山而去。 看似丛山峻岭土人嚮导挑选的道路却异常好走,没多久我们就抄小路赶到了镇南关前。这山谷宽度不到200米,我挑选了离国界约500公尺处设下狙击阵地──两挺机枪佔领道路东西两侧,随行两门迫击砲在我身旁。地势东高西低,我命陈仲弘带10馀名弟兄横断道路构筑阵地,阻止沉部强行冲过路障;另外聂双全带20馀位弟兄朝龙州方至东北方约500米处设下阵地,先放沉部车队经过,待狙击阵地枪砲响起后遮断道路来个瓮中捉鳖。 日头渐渐西垂,望远镜中沉鸿英队伍身影愈来愈大。或许是早就下定决心抛弃部队而走,镜头中的人们个个气定神閒,丝毫不见慌乱神情。领头骑着马的几个卫士嘴裡叼着菸杆一副正在High的模样,马队后面跟着是3、40名步兵,肩扛步枪步履凌乱,体格上甚为壮硕、貌似精兵,神情上却极为轻鬆放荡、丝毫没有任何敌情观念。步兵后面跟着是几顶大轿,领头的8人、后面几顶都是4人,应该是沉某与其家眷所乘。轿队后面是30多辆大车──镜头中可见车夫们气喘吁吁,显然相当沉重。 我放下望远镜测望,砲班班长也正好放下望远镜朝我问道:“司令…打人还是打乱?” “打人…”我点点头坚定令道。 “各砲,720米,榴弹空炸,3发同时弹着!”班长快速低声饬令道。 “准备好!”砲手们迅速摇转砲身,装填手也丝毫不让扯开药包转好引信。 “放!”班长喝道。 咚咚~碰碰~~!砲弹滑下砲管,瞬间迸出火药爆发声响。 砲手迅速转动高低机方向机…咚咚~碰碰~咚咚~碰碰~~。 空中6颗黑影缓缓地划出弧形落下,双砲6发TOT在人龙上方迸出6朵褐色烟花。 轿夫、车夫歪七扭八地倒下,卫士们的马匹昂然惊起,两三个骑术不好的卫士顺着从马背上摔下……。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熟练的轻机枪从山谷两侧轻快地三点放,扫过惊慌地想要控制马匹的卫士们。 “各砲,720米,榴弹空炸,3发同时弹着!” 咚咚~碰碰~~!高低机滑顺地移动、米位无须调整。 “发射了!”装填手连续四次高声複诵。 轰轰~轰轰~4枚弹花再次迸裂,蜿蜒百馀米的车阵整个笼罩在褐色弹幕之中。 望远镜中已看不到站着的人……。 哒哒哒~哒哒哒~绿色曳光弹来回扫向队伍,清脆的三点放砍向所有还站着的人影……。 陈仲弘带着弟兄起身往前将还能动的倖存者朝向另一头聂双全部阵地推撵。 乒~乒~碰~乒~~弹雨过后弃械投降的不杀,还想勉强起身持械顽抗的一一撂倒,三五名车伕挣扎地沿路后逃都给聂双全手下给截住。 整场战斗历时不到10分钟,国界另一头法国守军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结束。清扫战场后,沉部参谋长和卫队队长当场打死,卫士打死、投降各20馀人,女眷孩童虽都挂彩但均不致危害性命。我命将5名官长都给绑上,轿伕车夫不能行走的安放大车上由还能行走的推行。 另外照倖存者口供应是有两三人趁乱翻下山沟逃去。因只是无关轻重的士兵,就无需追赶放他们自谋生路去。 “照规矩来…你…你不能这样搞我…”沉鸿英五花大绑瘫软在破碎的轿子前面道。他身上七八处出血,显然都是为弹片所伤。 。 沷怖頁2ū2ū2ū、C0M军阀规矩是打仗不伤官长性命,只要不是在战场上当场打死,战斗结束后赢的收编部队、地盘,输的打包钱财逃入租界或去香港新加坡当寓公,从没有秋后算帐或什么追讨战争罪行的。 沉鸿英的意思是他既然已经丢下部队,收不收编、缴不缴械,还是要不要全部消灭都是我的决定与他无关;他已经带着钱财子女逃跑,我就不能【违规】把他拦下来。 “我可以照规矩来…但大帅您之前似乎也没照规矩呢…”我努力想扬起嘴角表示善意,但怎么也笑不出来。“按军阀甚至土匪规矩,可以押肉票取偿、但没有屠城搜刮财货的……。” “金银财宝归你…”沉鸿英挣扎道:“放过我和妻儿老小……。” “出来混就照规矩…”我抽出刺刀在他老脸上拍拍道:“妻儿子女我会让他们走,但您自己造的业就自己担吧。您跟我们回南宁…我会安排一场公审…我对您没意见,民众有什么意见的就自己与您说个清楚。我让您夫人挑一车跟她们走,其他就当作民众补偿吧……。” “你不能这样,没这个规矩!”沉鸿英厉声道:“拿钱放人!” 我不理他示意左右将沉缚上马背。 “你一枪杀了我!拿我人头去南宁!”沉鸿英怒斥道。 “我杀你不就和你一样了…”我抹抹刺刀收入刀鞘道:“你杀了那么多人,百姓自有公断,不需由我动用私刑!” “你…!”沉鸿英目眶欲裂,过去。 ************练兵带人白健生不及李德邻,打仗运筹帷幄李德邻不如白健生,但若说到收拢人心,我们三个都不是周绍山的对手。周绍山那是天分,那手段是艺术。 我们抄小路追击沉鸿英后,白健生不到半天工夫就打下龙州城。方法也不难,就是【故佈疑阵】加【网开一面】。 从兵力数字上看,我们带来南宁方向的队伍人数本来就比沉鸿英部少,即便龙州城内只有4千人,在分兵驻守南宁及一部前往百色后,真正能到龙州城下的也不到3千人。白健生见城内沉军官兵沉溺于姦淫掳掠,连牆头放哨都没有,随即分兵三路合围龙州城、只留下东北方南宁方向佈下陷阱,待敌军自投罗网。 白健生放开北门约3华里距离,接着设下七层路障。前几层路障也不封死,沿道路一侧约50米设侧击阵地,阵地中机关枪待命不发射,除非败军有组织想要袭取阵地时才开火;同时下令凡是溃军通过一律喝令【投降蹲下不杀】,若有拚死侥倖者,各班以伍为单位射击,严禁自由乱射。最后一道阵地设于离龙州城约20华里隘路出口处,阵地前挖一道壕沟,隘路两侧俯瞰处设多枚弯刀地雷,阵地由4挺重机枪把手,凡乱军冲突至此者不论是否投降,一律射杀于阵前。 约定时间一到三面疑兵同时向城上开砲,旌旗挥舞、尘土飞扬,一併攻打东、西、南门。城内乱军不疑有他,犬奔豕逐、自相践踏,连武器都来不急拿,个个抢夺金银细软就朝北门逃窜,丝毫没有战斗意志。 经过4小时战斗我军毫髮无伤,沉军遗尸千具、投降2千馀人,白健生命全数以绳索繫颈成串押送南宁城公审。 战后清扫战场,共收缴当年拨给沉部英国恩菲尔德步枪千馀支、手榴弹近万发,杂色钢枪、土枪、手枪亦有千馀,除补充我军消耗外也全数运往南宁候用。 “弟兄们!这是你们最后立功的机会!”周绍山用带着江浙口音的官话喊道:“我知道你们苦、你们穷,你们都是因为被地主高利贷压迫、种地活不了,才会离开家干土匪、当兵的!今天谁先诉苦、谁先自我反省、谁先揭发,谁就是跟人民站在一起!自我反省、自我揭发,人民可以接受你的,今天你就重新再活一次。你的命,是曲司令给你的!是人民给你的!” “你有多苦多难,你想要再见家乡老母亲一次,你就赶快承认错误!”周绍山昂声喝道:“你承认错误,就算恶贯满盈、人民百姓不能接受,你是条汉子自我承认,拿一条命出来抵罪,今天给活活打死,有认罪就是条汉子,曲司令也会叫人拿20元给你老母亲安家…你今天不认错、不揭发别人的罪刑,你就是王八蛋孬种,坏分子,今天在这裡给人民百姓活活打死、给狗吃了,也毫不足惜!” “因为你自己反省自己的错误,司令和人民让你再活一次…”周绍山锐利眼光扫过低头不语的俘虏和台下万千义愤填膺的人群道:“谁要第一个自我批判、承认错误?” “我!”、“我!”、“我!”俘虏们纷纷高声喊叫。 其实周绍山的游戏规则很简单──让俘虏们先彼此指责对方犯下的罪刑,时间、地点、罪行内容都要清楚,然后问在场有没有受害者家属;如果有家属在场,就让家属上台拿军用铁头皮带鞭打人犯100下洩愤。家属轮流上台、上台先控诉冤屈然后动手,就算当场活活打死也要让所有受害者家属打完为止。如果没有确切家属在场,就由现场【苦大仇深】代表──家裡死亡3人以上、没有确切凶手──轮流上台,活活打死为止。 处理完凶手后,每个自我揭发的人都需要经过群众审批。群众可以决定接受改过自新,或不接受将他钉在十字木架上立于城门外,待3天后再次决定是否接受他的自新。 这是很残忍的心理游戏,输赢对象是自己生命……。 到南宁城后所有俘虏──包括原本在南宁被我部缴械的数千人与龙州解来的2千馀人──都双手反压背后,10人一组以铁丝穿刺手掌綑绑成串,凡一组中有人率先自新检讨就剪开铁丝放他上台,若一组10人都无人自新又被检举,就等到10人都活活打死后拖往城外沼泽掩埋。 游戏的核心是──民众上台控诉【苦大仇深】、打完人后才能领到30元补偿费和粮食罐头。 游戏规则很简单──你不杀人就没钱领,不然就要等到在场所有人民群众都愿意原谅这个人后你才有钱领。 谁哭得凶、谁下手狠,谁就先领钱领粮食……。 道理就这么简单! 诉苦领钱领粮食也不是没代价的。周绍山的设计是──贫民百姓无所谓,地主富户要领钱领粮就要放弃土地所有权;字据先签不怕你以后反悔,反正眼前青黄不接你不放弃土地就是活活饿死,有了字据以后如果反悔自然有别的办法对付……。 公审大会进行了7天7夜,6、7千俘虏中当场活活打死的大约2千,杀到后来人民群众也累了,判定1千多人钉木架示众,其馀3千多接受改过自新。 周绍山是不能接受人民百姓喊累的! 小兵的公审告一段落,随即展开的就是沉鸿英等一众官长公审。 周绍山先召集南宁到龙州24县【苦大仇深】代表共聚一堂,接着是3天游街示众──从沉鸿英开始所有军官头人个个用铁丝缠颈、悬挂姓名罪刑铁牌,爬行绕城一圈让人民群众任意侮辱攻击──接着再举办万人公审大会让所有受害家属轮番上台批斗,再用缀有铁钉的皮带轮番殴打。 铁钉皮带打不死人,3日后周绍山再让所有在场民众轮番上台,用尖铁丝任意刺入。 沉鸿英皮厚,先让人用铁头皮带打到全身筋骨寸裂,再给上千人用铁丝刺入全身,最后钉上木架悬挂城门口两日才断气。 ************。 沷怖頁2ū2ū2ū、C0M高度渐渐降低,为了方便往来交通,我们从美国买来了几架飞行艇──这年头根本没什么机场这种设施,就算买了飞机也无处起降,飞行艇上半是飞机、下半是船形,只要有水面便可降落、无须机场最是方便,从桂平到湛江1小时就到,尤其南宁-桂平间铁公路都尚未铺设仅能水路往来,有了飞行艇后1个多小时就到,极为方便。我们购入的是美国寇帝斯公司生产的空中马林75型大型双翼飞行艇,可搭载10名乘客,性能稳定耐用,也是世界上第一条定期国际民航航线──美国佛罗里达到古巴哈瓦那──所用机种。 江畔万头鑽动全力大兴土木中,虽然战火还未熄灭,但今年最大工程计画目标就是趁枯水期挖通船闸航道导引江水,预计明年完成大坝封顶及水电站工程。马骝滩水库是聘请美国工程师设计监造,发电站内安装美国奇异公司製造发电机组,由于坝高水位落差有限发电容量只有50MW,但已足够应付目前阶段工业发展需求。 这段时间来大量难民涌入桂平,正好提供工程所需大量人力,原本预计要3年工期才能完工,现在日夜赶工下预计20个月内就可通航发电。 飞行艇缓缓滑向岸边,江畔南侧绵延将近500公尺的仓库群也将完工,敞开大门中工人们正在忙着装卸货物。为了加速桂平工业建设,浔湛铁路几乎24小时不休息运来各种物资、原料,建筑、设厂相关物料卸下后通常直接送往工地,工业原料则先进仓储用。 纺织工业是我们现在劳动力的核心。在原本那边世界历史纪录上,1921年中国全国纺织工业纺锭数达到326万6千锭,绝大多数集中在上海周边,其中规模最大者为荣氏家族的申新纱厂,生产能力佔全国五分之一强,排名二三则为张謇的大生纱厂及郭乐创办的永安纱厂。截至目前广州湾加上桂平的纺纱能力已与申新企业相彷达60万锭,其中40万锭为PET聚酯棉纱、20万锭为聚胺PA尼龙棉纱,均为棉纱与人造纤维混纺、不生产纯天然纤维产品。这样的好处很多,一来棉花价格受国内外生产因素及银钱汇率影响、波动极大,上海设有棉花期货市场,许多纺织厂跟本以棉花投机生意为主、无心认真降低成本、提升品质,减少棉花用量后较不受棉花价格起伏影响,有助稳定发展下游工业。其次混纺纤维性能与纯棉大有不同,其弹性、可熨性、吸湿性、洗涤性、光泽、重量等均非传统纯棉可比,製成产品非常独特,极受欢迎。 我厂生产之纱线全供辖内织布、针织业使用。为培养民间实力、分享利润,未来此环节除供应欧洲军方订单所需部料由我们家族自行设厂织布外,国内外民生用布疋均由我方以【耕者有其田】债券作价提供动力机器、技术,由桂平、玉林、广州湾、钦州、茂名等地富商豪族设厂经营,以大型梭织生产白细布、格子花布,除供下游成衣业使用外并销售国内外各地。 目前这个计画上最重要的参与者是郭德洁家族。郭父身为地方上有力建筑商,多年来便承揽桂平各项建设工程,我、李德邻、白健生等都与之相熟,也知其女德洁在桂平女子师范学校担任学生会长,才色兼具、极为出名。但在那边的历史中要到1925年郭德洁19岁李德邻才会正式迎娶,目前时间未到,我就默默祝福即可。 针织和成衣目前主要鼓励民众创业经营。手动与电动针织机、单双针缝纫机、锁边机(拷克)目前桂平缝纫机械厂均可生产,目前极度供不应求,据说要等待半年以上才能购得。据估计目前辖内缝纫机除广州湾军衣被服厂内有3000馀台外,民间持有已不下万台;另外织袜机、针织机合计也达万台之谱。 目前我们全力鼓励发展汗衫、长衫、青年装、袜子等产品,除了行销两广、贵州、云南、湖南外,趁着欧战后德英法列强无暇东顾,在东南亚市场上大有斩获,完全供不应求。 鞋业则是新兴鼓励发展的产业,历经多次失败后终于完成模具开发,已可生产塑胶拖鞋、凉鞋及加硫橡胶鞋(布面胶底鞋),但现今上下游协力厂商群落尚未辅导发展、产量不足,仅能先供应部队及工厂人员需求,进一步发展潜力大,未来也打算透过【耕者有其田】债券作价方式技术转移给民间。但熟练技术工人也还要等3至5年才能成熟,现阶段还有许多困难要克服。 从化学工业衍生的另一批产业是帐篷、雨衣、雨伞、雨鞋及水盆、水桶等塑胶製品产业,及化纤衍生的缆绳、渔具产业。之前帐篷、雨衣生产是合併在广州湾军衣被服厂生产,目前已计画切割技术移转交由民间投资经营。目前最受欢迎的是水盆、水桶、塑胶桶等,相较于传统木器、陶器,塑胶製品打不坏摔不破,经久耐用重量又轻,受限于化工厂扩厂尚未完成产量有限,目前各地行商几乎都是日夜捧着现金在工厂门口排队购买现货,还不时为了抢购出现打架斗殴情形。 “司令好!”、“司令好!”岸上工人们大喊问好。 “各位弟兄好!各位姊妹好!大家辛苦了!”我打直腰杆跨下接驳小艇向群众挥手问好,步向爱驹准备跨上马背。在人群中策马前行虽然随时可能混入刺客,但这乱世中随时让民众听到捷报、看到我本人出现在大家眼前,在公共形象塑造上是必要的风险。 “感谢司令帮我们百色人打走滇匪!”旁边不知名女声高喊道:“救苦救难活菩萨呀!” “感谢司令帮我们一家老小伸冤呀!”另一苍老男声高呼道。 “你们大家受苦了!我都知道!”我蹬在马蹬上直挺高声道:“我们现在没有钱、没有房,但是我们有东西吃、有事情做,我们有希望!我曲某和大家一起捲起袖子干,帮你们报广东人的仇!帮你们报沉鸿英的仇!我要让大家有田、有粮、有工作、有钱赚!让你们孩子都能吃饱饭、都能读书!大家说好不好!” “万岁!”、“万岁!”、“司令万岁!”码头上所有人都暂时放下手边工作齐声高呼。 我脱下帽子挥舞向大家致意。 “司令,马市长请您立刻过去…”马首旁马君武先生的随从道。 “好,走……!” “呵呵…司令,您看这件事怎么办才好?”马君武打个哑谜问道。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天下午先接到您的急电,接着贱内又连续发了5通急电要我今天即刻回来…”我反问道。“前线还在交火中,如果能马上处理下午我就回百色去。” 剿灭沉鸿英部后,云南都督顾品珍通电【援桂】挥兵入犯,一路指百色、一路朝河池进发,号称两路兵马共10万人。想当年我离开陆大南下就是加入滇军,走百色一路西下经梧州前往广州,也才已得识馨儿这样才貌兼备的人生伴侣,相当熟识沿途地形地物,是故在与李德邻、白健生、朱为鉁军议后,决定由我带朱团于百色正面险要处设伏,李、白二人北上河池截击。 滇军军纪极差,平日饷银都是直接以鸦片发放,士兵嗜食大烟,不似我军平日行军120华里、强行军一日夜可走200华哩,滇军一天走不到30里路。朱团虽不似李部经验丰富,但经营战场9日以逸待劳。三天前进入伏击阵地后一经接触便打得滇军人仰马翻,号称3万滇军完全溃散,遗下数百具尸体便鼠窜回云南去了。 追击还未告一段落,我就被家裡夺命连环叩给招回桂平──虽说是2小时可到,但有什么急事可以急到要我非临时离开部队回桂平一趟不可? “呵呵,是赵小姐的事…”马君武笑容满面和蔼道。“您不回来一趟这件事就僵住了,我也知道前线军急,但非您回来一趟不可……。” “赵小姐?!”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顶反问道。 “4天前赵红玉小姐带了2百多人枪进城来,说要依例自新…”马君武笑容中带着奇怪的贼意。 “土匪自新依规定就觅保办理,只要有地方仕绅出保缴械即可,有什么问题?” 我摸不清头绪反问道。 “问题就在这…”马君武掏出文件道:“问题就在这了,请您过目吧……。” 我定睛一看──红玉初通文墨并非目不识丁,那歪歪扭扭的签名应是出于她本人无误──重点来了,旁边具保人居然是苏婉君、吴庭馨、宁怡、桃香和叶菱5人! 我心中一震沿着文件末端往前望,居然【保人与被保人关係】是──妻妾!! “为这事苏夫人已经来争吵好几次了,要把人领回去…”马君武笑容不改道:“放人不难,但这事曲司令您没当面开口,我们谁有做不了主呀…呵呵……。” 我抬头望向马君武眸子,既生气又好笑…这…这要我怎么处理……? “您别看我呀!”马君武笑着摆摆手道:“您说是了就是了,我马上差人把赵小姐送回府上去。” 我咧嘴苦笑……。 “您放心,这几天我都是以市政府贵客接待赵小姐,绝对没有收在牢裡…”马君武望望外面道:“这几天苏夫人几乎都在市政府裡陪着赵小姐,这会应该在招待所花厅裡喝茶……。” “谢谢市长,家裡没管好,给您添麻烦了…”我颔首道:“这事贱内完全没有与我提起,我现在就过去问个清楚……。” “司令您听我的…待会过去什么话也别说,就微笑点头就好…”马君武拱拱手道:“赵小姐婀娜秀丽、英气逼人,这是桩喜事…记得微笑点头就好,千万别开口……。”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