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河峪的那些事儿》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01~02) 作者:jiafeimaody2016/10/28潭河峪的那些事儿第一章小宝被蜇了潭河峪没有河,只有几条弯弯曲曲的小水沟。 七队儿在山坡上,有一条敞亮的大道,两边是一片古朴的平房。 没有车水马龙,没有高楼林立,这里的生活惬意舒心。 没事的人常在胡同口刘大家小卖部聊天下棋,孩子们常去不远的小山丘打闹嬉戏,无忧无虑。 天气正是八月艳阳高照,正午的日头烤的人身上快要冒油,闲着的人大都睡着午觉,孩子们却不安分。 后山坡上两个五六岁的小娃子正挖着土坑,好像感受不到烈日的炎热。 「我去那边尿尿!」说话的是老何家的小宝子,长的虎头虎脑。 小宝一蹦一跳跑到一片花丛后,掏出小鸡鸡畅快的尿出来。 旁边几朵大黄花吸引了小宝的注意:「妈妈可稀罕花了,要是把这朵花摘回去给她,妈妈一定高兴!」小宝这样想着,便伸手去摘。 谁想花丛中飞出一只蜜蜂,被小宝一搅合嗡嗡的落在小宝的鸡鸡上,狠狠地蜇了一下!「啊呀!」小宝疼的一哆嗦,他哪见过这个,吓得哇的哭出来了,大叫着撒腿就往家跑:「妈妈妈妈,疼啊!」和他一起玩的乐乐也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小宝已经跑开了。 他家就在山坡下胡同里第三家,左邻右舍听见哭声都出来瞧瞧孩子出了什幺事。 小宝一溜烟跑到家门口,一边拍门一边哭喊:「妈妈快开门,疼死了,妈妈开门啊!」隔壁马田家的媳妇尤兰花先跑了出来,关心的问:「小宝子怎幺了,你哭什幺呢?」边问边上前拉小宝,小宝只是哇哇的哭。 兰花一看,小宝的小鸡鸡还露在外面,已经开始发肿了,自己吓了一跳:「哎呀,这是怎幺了?小雀雀咋肿了呢?小宝啊,这是咋了?宝他妈,快开门啊,你看宝娃这是咋了?」一会儿,听见院里房门开了,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啦来啦!」女人悦耳的声音传出来,接着院门打开,出来了一位三十来岁的妇女,正是小宝的妈妈姜美莲,面色红润,还挂着几颗汗珠,披着一件肥大的衬衣,扣子还没系完,丰满的胸部隐隐可见。 小宝「妈妈妈妈」的大叫,美莲一看吓了一跳,儿子的小鸡鸡已经肿的发紫了!「这是怎幺了呀?咋肿了呢?」美莲关切的问。 「看样子怕是让蜂子蜇了,应该没大事,涂点药消消肿就好了。 」兰花说。 说话间乐乐也跑了回来,扑到兰花怀里。 兰花问乐乐:「儿啊,你们又去后山玩了吧,小宝是让蜂子蜇了不?」乐乐瞪着大眼睛点点头。 「臭小子又跑疯,挨蜇了吧,疼不疼?」美莲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小鸡鸡,小宝依然是哇哇的哭。 「别说孩子了,没啥大事,上点药就好了。 你也是,这幺一会才开门,赶紧进屋吧!」兰花站起身。 美莲和兰花关系好的像姐妹,平日里兰花对小宝就像自己的孩子,知道没大事松了一口气。 「我……我睡觉呢,午睡啊,睡得死,这天……这天太热……」美莲眨眨眼睛,低头给儿子提裤子。 兰花听美莲的口气有点奇怪,仔细瞧一下蹲着的美莲,头发散乱,脸蛋通红,还呼哧呼哧喘着气,没系好的衣领里依稀可见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奶头硬的翘起,整个丰满的身子冒着热气。 兰花一歪头,看见美莲裤裆下湿了一片,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美莲起身拉着儿子往屋里走,兰花让乐乐先回家,自己也要跟进来。 美莲忙说:「没事了,我给他上点药,你回去歇着吧。 」兰花一歪头:「我也关心咱小宝,看着他上药。 」说着领着小宝就往屋里进。 「哎呀,你……」美莲拦不住,也就关了门跟进来。 「莲姐,找点红花油什幺消肿的药,宝儿的雀雀都肿成小萝卜了!」兰花冲美莲说到。 美莲找来了消肿的药给儿子上药,兰花在旁边一边看着一边瞟着姜美莲,又瞟了瞟美莲的裤裆,嘴角忍不住浅笑出来。 「莲姐,这肿成这样不会烙下什幺毛病吧?看把咱小宝疼的!」「屁话!瞎说什幺呢!不就蜇了一下,过两天就没事了!」「这蜂子也真厉害,蜇了马上就肿,应该马上上药的,在门外耽误了半天,姐姐也不早点开门,我都出来了,姐姐还睡觉!」「不都说了我睡死了吗……」美莲低着头,不敢看兰花。 兰花一抿嘴,往美莲身边凑了凑,笑着说道:「是吗,睡得真香,睡得俩葡萄粒都硬起来了,睡得裤裆都出水了,呵呵!」美莲的脸蛋刷的红了,「你胡说什幺?」「哈哈哈!」兰花笑得前仰后合,靠在美莲耳边说:「莲姐,是不是老何长时间不在家,想爷们了?大白天的,自己在家扣啊!」姜美莲大窘,「一边去!别瞎说!去给我拿条毛巾,给小宝擦擦。 」「瞎说?难道——屋里藏着一个?」「别瞎说了,孩子面前说什幺呢!」姜美莲打了一下兰花,羞得不行了。 自己本来是在睡午觉,可天太热了,就脱了内衣,躺在床上也睡不着,想起了自己的爷们老何。 老何在山沟外头的矿厂打工,离家挺远,每个月末能回来一趟,平时吃住都在矿上。 美莲这个年纪,怎能不想自己的男人?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都是与老何亲热的画面。 老公的大阳具像猛兽,像怪物,狠狠地在自己的身子里进进出出,要把自己刺穿,刺透!「老何啊,你啥时候回来呀,莲想你啊!」美莲心里呼唤着自己的丈夫,手指在自己的肉缝里扣弄着,回想起老公每次回来在自己身上发疯似的弄自己,啃咬着,捏弄着,要把自己干散架一样!就在自己要尿了的当间,外面传来了儿子的哭声,身子仿佛从山头掉落谷底,半悬着贼难受,可孩子要紧,只得披上衣服跑出去。 此时被兰花看穿,美莲是又害羞又难受。 给小宝上了药,哄儿子睡去,自己出了里屋。 兰花跟出来问道:「老何多长时间没回来了?」「快一个月了,这几天就应该回了。 」美莲低着头,一边洗着毛巾一边说。 虽然和兰花无话不谈,可这种事还是不好意思。 「真是苦了姐姐,一个月就那幺一两天在一起,这叫啥日子啊,你们应该想个办法。 」「想啥办法,挣钱要紧啊,小宝马上就要上学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你不能隔几天去趟矿厂,或者让老何干点别的?」「咋去啊,让别人看见咋说,老娘们憋不住了大老远找爷们来……亏你想的出来!」「嘿嘿!那,有没有想过偷偷找一个呀?」兰花凑近前来笑眯眯地说。 美莲一听,瞪了兰花一眼,「说啥呢?我哪是那种人啊!老何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死累活的,娘们在家能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天打雷劈啊!」美莲总是想自己的爷们这不假,可从来没想过偷汉子,那种事在她看来是死也不能做的,对不起老何啊!兰花忙说:「是是,莲姐姐是好媳妇,开玩笑嘛!莲姐这辈子只跟着老何一人,真是他修来的福气呀,这小脸蛋,这肉乎乎的身子,我看了都馋啊!」兰花说着在美莲胸前两坨肉上捏了一把,俩人打闹在一起。 第二章浴盆里的激情时间在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流逝,炎热的天气慢慢退去。 要说这天气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晌午还艳阳高照,下午却慢慢爬上了乌云,快到傍晚竟然下起小雨来。 兰花和美莲唠了一会儿赶忙回家收衣服做饭,看着淅沥沥的小雨,不知道马田啥时候能回来。 马田起早就去遛山了,两口子在山脚下有一片稻田,前年还在后山买了条小河沟,贩卖鱼虾又挣了一点钱。 马田在后山沟下了几个坞子,只是要走二十来里地才到,他早上带点干粮,顺道去山上转转,打点野味,晚上回家。 这一下雨兰花有点担心,在山里偶尔会遇到野猪,马田有时带着家里的大黄狗一起打野猪,但今天是自己一人上山的,大黄在窝里懒洋洋的趴着呢。 做好了饭兰花并没有吃,儿子乐乐看着电视也不饿,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夜色也渐渐降了下来。 兰花陪着儿子,心里想着马田。 忽然听得大黄狗汪汪地叫,兰花赶紧开房门,果然是马田回来了。 马田浑身湿透,拎着一个大麻袋,大步跨进屋来。 「你可回来了,我都着急了,再等一会我都要去找你了,都湿透了吧,赶紧擦擦……」尤兰花一边接过马田的麻袋,一边关心地说。 「什幺他妈天,白天好好的,这会儿下大了!但是今儿爷高兴,看看爷给你弄回来啥了!」马田脱下湿衣服,脸上充满笑意。 兰花打开麻袋,嚯!得有半袋子河鱼,还有一些蛤蟆喇蛄,真不少!留点吃的明天到镇上能卖个几百块!「这幺多啊,真不少弄啊!」兰花也高兴。 马田说到:「先吃饭,饿了,吃完饭洗个澡,明儿个我去卖!」马田简单擦一擦叫来儿子开始吃饭,兰花去给丈夫烧热水,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 一家人有说有笑吃完了饭,乐乐跑去看电视,马田进了后屋,一个大浴盆已经装好了媳妇给自己烧的热水。 马田脱掉衣物,跨进浴盆,热水让他劳累一天的身体感到放松,心里暖乎乎的。 兰花收拾完进来说:「水还热吗,还有呢,我给你搓背!」说着来到丈夫身边。 马田笑道:「热着呢,天这幺热,要不是下了雨有点凉就洗凉水澡了。 给我搓搓背,再给我捏捏,解解乏。 」兰花给马田搓着身子,一言一语的聊着。 马田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媳妇,兰花就穿着一个小背心,也没戴奶罩,虽然没有美莲那幺丰腴,也是小有肉感,背心里的两个奶子颤巍巍的,马田侧过身子,不自觉地把手摸向那两坨奶肉。 「老实点!」兰花娇嗔,也没拉开老公的手。 马田索性把媳妇一把搂过来,「亲一口!」说着撩开兰花的背心,一口就咬在了兰花的奶头上。 尤兰花的乳房不算大,但是奶头是个宝,生了乐乐后还是粉色的。 马田对着兰花的奶头又吸又啯,一会儿又在奶子上啃两口,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真好!媳妇的大咂儿真软乎,就想咬一口!都生了娃了,还粉扑扑的!」一边说,手在另一个奶子上也是不停的揉捏。 兰花笑嘻嘻的抚摸着老公的头发:「死样,像个娃娃似的,轻点,还想啯出奶来啊!」「就是好!媳妇的咂儿真大!」马田使劲地蹭。 「少哄我,大个屁!人家莲姐的才叫大呢!」「美莲的再大,老公也吃不着啊!」「你他妈属猫的?贱馋的样,谁的咂儿都想吃!」感受着老公的吮吸,兰花脑子里不禁想起白天姜美莲自慰的事,下体不自觉的一抽。 「白天小宝的雀雀让蜂子给蜇了,那会莲姐正在家自己扣自己的屄呢!」兰花忍不住,一边轻轻喘着气一边把白天的事跟马田说。 「真的?也难为她了,爷们整天整天不在家。 」马田吐出兰花的大奶头,笑眯眯地说:「要不,你爷们去帮帮她?那对大咂儿不啯可惜了!」搂着媳妇,马田想着美莲那鼓溜溜的胸部。 「想得美!人家才不稀罕你呢!」兰花给了马田一拳。 「那你说我这咋办啊?」马田噌地站起来,胯下挺着一根早已硬邦邦的大鸡巴对着兰花。 兰花充满爱意的用小手握住老公的鸡巴:「先洗澡!」「不行了,先啯两口!」马田把兰花按到下面,让媳妇亲自己的阳具。 兰花顺势蹲下,笑嘻嘻的瞪了马田一眼,张开小嘴含住老公的龟头,舌头轻舔着马眼,舒服的感觉令马田闭上了眼,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捧着老婆的头。 兰花一口气把整根阳具含进嘴里,龟头直抵咽喉,不断地吐出再吸入,左手轻抚马田的卵蛋,右手环抱老公的身子摸着马田的屁股。 兰花愿意这样服侍他,愿意让自己的男人享受到这样的快乐。 马田有点受不了了!兰花这几年完全被自己开发了出来,各种技术总是让自己爽的要命。 马田抱着媳妇的头开始用力的挺入,用力地抽插,坚硬的大鸡巴直顶到兰花的喉咙。 兰花有些干呕,但她能忍住,她喜欢老公把自己的小嘴当成阴道那样肏干。 「啊……啊……媳妇啊,太爽啦,你这小嘴操起来太爽啦……使劲啯!」马田不自觉呻吟起来。 马田真的受不了了!他一把拉起兰花,扒下那件撩起来的小背心,又拽下兰花的大裤衩,一把把她抱进了浴盆。 其实兰花也受不了了!想着姜美莲的事下体就一直往外冒水!她扶着浴盆边,屁股撅向马田。 马田撸了一把自己的大鸡巴,抱住兰花的腰,把鸡巴头顶在兰花的屄门。 「媳妇,爷进来啦!」马田「扑哧」一下把鸡巴使劲顶了进去。 「啊!你轻点!要死啊!」兰花湿漉漉的下体一下子被充满,禁不住叫了一声。 马田开始大力抽插,早已淫水横流的小屄很是润滑,夹裹着马田的大鸡巴。 兰花被瞬间袭来的快感爽的有点站不住,老公那滚烫又坚硬的大鸡巴快速的在自己的下体进进出出,摩擦着自己屄内的嫩肉,又爽快又幸福。 她想叫,又捂着嘴怕儿子听到。 虽然有几次夫妻俩干事时被儿子撞见,平时在儿子面前也不太避讳,但此时还是不想让儿子进来打扰。 兰花头发散落,双眼紧闭,面色红润,一对奶子随着老公的肏干前后摇晃,屁股翘得老高,生怕老公插得费劲,右腿轻轻抬起。 马田搂着兰花的腰,右手抬着兰花的右腿,狠命地把鸡巴一下下塞入兰花的屄里,屄水汗水洗澡水混合在一起,弄得俩人浑身湿漉漉的。 「肏死你,肏死你,啊……真他妈爽啊……媳妇啊,你的屄太爽啦……」「嗯……嗯……你轻点,轻点肏啊,让儿子听见……啊啊啊……老婆也很爽啊……老公真有劲……肏死我了……嗯嗯……」兰花渐渐忍不住了,叫声越来越大,意识越来越模糊,那种透着心的舒爽从脚底爽到头顶,让她感觉想尿尿。 「啊……田啊……加把劲,我快不行了,把我干死,把我干死吧……」马田也快了!这次肏干上来就是最大马力,毫无保留,他也怕儿子进来。 他的腰像马达前后摇摆,他的鸡巴像打桩机一下下狠狠肏进兰花的屄里,越肏频率越快,越肏感觉越爽……十多分钟过去了,马田的腿有点酸,鸡巴也有点酸,「媳妇,快了,马上就来了,来了……来啦……」马田的鸡巴挂上了五档,飞快地抽插着,兰花也站不住,已经被干的失了魂:「啊……来吧……尿进来……老公我不行啦……」「来啦!」马田拼了命的往里一搥,一股热乎乎的浓精喷进兰花的屄芯,酥爽感传遍全身!「啊……爽啊……尿啦尿啦……老公啊爽死啦……」兰花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叫,身子瘫了下去。 兰花上了环,为的就是让马田能毫无顾忌的把精液深深的喷进自己的屄芯子里。 她特别享受男人在自己肚子里喷射的感觉,滚烫的精水喷在自己的屄肉上,让兰花浑身直哆嗦。 在生下乐乐后不久,兰花就拉着美莲去镇里的医院一起上了环,她想让美莲也能感受这种爽快劲。 两口子刚刚达到顶峰,就听门被推开,「妈妈怎幺了?」乐乐听见妈妈的叫喊跑了进来。 夫妻俩蹲坐着,强烈的快感令俩人像霜打的茄子瘫软在浴盆里。 兰花喘着粗气对儿子说:「妈妈……妈妈在给爸爸搓澡呢……」「我也要洗澡!我也要洗澡!」乐乐天真的跑过来,趴着浴盆就要进来。 兰花拗不过,只得脱了儿子衣服抱进来。 乐乐还小,兰花经常和儿子洗澡,只是激情过后,浴盆里还混和着俩人的淫水,兰花也有点害羞。 三口人嬉闹了半天,总算收拾利索。 晚上睡在大炕上,马田早早进入梦乡,兰花一直在回味,回味着老公的坚硬,回想着白天美莲的自慰。 其实刚刚她还没爽够!这几年她的性欲被老公调教的越来越强,那股子热劲总在身子里乱窜,好像随时都能爆发。 但她不忍心再要老公,马田明天还要起早去镇里呢。 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兰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和美莲脱光了衣服赤裸裸的互相扣屄,一会儿自己的老公马田也出现了,挺着大鸡巴一下子就狠狠的肏进了美莲的屄,狠狠地肏.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03~04) 第三章大牛初体验天亮了,小雨还是淅沥沥地下着,看来是一宿没停。 尤兰花朦朦胧胧睁开双眼,身边的丈夫已没了踪影:「这幺早就去镇里了,也没吃个饭……」兰花心里想着。 身上的小背心不知什幺时候被撩了上来,怀中儿子乐乐含着自己的大奶头还在睡觉。 「臭小子,啥时能长大!」兰花心里挺美。 阴沉沉的天气让人憋得慌,直到下午雨才渐渐停了。 兰花正没事,听得屋外姜美莲来找自己:「兰花,咱俩去稻田遛点蛤蟆呗,下完雨肯定蹦出来不少。 」美莲家在马田家的稻田旁有两个小蛤蟆塘,有一些蛤蟆也放在田里饲养,两家关系好,互相帮忙。 两人穿了靴子批了雨衣,来到山脚下那片稻田,绿油油一大片,旁边是一条小水沟,两旁还长着成排的柳树,被雨水洗过令人神清气爽。 美莲顺着田埂往里遛,兰花拎着袋子在身后跟着,边走边聊。 水里真有蛤蟆!有些蹦了出来,美莲一会儿就抓了好几只。 「小宝的雀雀好点没?」兰花问美莲。 「嗯,肿消了点了,再有几天就好啦,昨天肿的发紫,吓死我了!」「那就好,我还寻思严重了得去医院,可别留下毛病。 宝还小,以后还得娶媳妇呢。 」「是啊,一想到将来他会娶婆娘,跟妈就不亲了,心里还有点不得劲。 」美莲露出惆怅的神情。 「你还真是瞎操心,孩儿哪有跟娘不亲的,乐乐现在还吃我咂儿呢,要不不睡觉!」「啊,乐乐也五岁了吧,还吃啊,你这个样哪还有奶,呵呵!」「这有什幺,好几回和我家马田办事都被臭小子看见了,我们也没回避,那小不点懂什幺,过段时间就忘了,等过几年长大了都不稀碰咱!」美莲瞪着眼睛看着兰花:「你们两口子……真能玩啊……」说话间美莲已经抓了近半袋子,「行了兰花,抓够了,咱们从小河沟后绕回去。 」俩人跨过河沟沿着柳树往回走。 转过一个弯,兰花远远瞧见不远处小木桥下有人,仔细一看,竟是一个半大小伙子光着屁股洗澡呢!兰花紧忙拉着美莲俯下身悄声说道:「快看!」美莲一瞧,羞得脸通红,马上认出那是陈寡妇家的儿子大牛。 大牛本来长得很好,可小时候有一次脑膜发炎,烧的有点傻,但身子骨贼结实,十八岁已是膀大腰圆。 陈寡妇家在山下,离这片稻田不远,家里有一片地,本来大牛是来摘菜,结果顺着小河沟跑这来洗澡了。 兰花悄声说:「那不是大牛吗,真是脑子不好使,这天气还来洗澡!」兰花仔细瞧了瞧,大牛高高的个子,结实的肌肉,黝黑的皮肤,胯下竟还长着一根驴屌一样的大鸡巴,一晃一晃的,晃得兰花有些头晕。 「哎呦,好大呀!莲姐你快瞧,大牛那玩意咋那幺大呢!这还是蔫的,要是硬起来捅进肚子里,还不给捅死了啊!」兰花惊讶地对美莲说。 「呸!小妮子不要脸!啥话都说!」美莲也瞧见了,羞得不行,「咱快走,别被他发现,多丢人!」说着要拽兰花。 「怕啥,人家都不怕露,你还怕看,又不是大闺女!再说他一个半大小子,脑子又不好使,怕个啥!」兰花生性好玩,兴奋的说:「我偏要去逗逗他!」说着兰花走近大牛,高声喊道:「哎呦!谁家的小伙在这洗澡啊,也不怕人瞧见,羞不羞啊!」「谁?」大牛猛回头,看见是兰花婶子,忙捂住下身:「兰花婶,我……」「刚下完雨,咋跑这洗澡?脱得光溜溜,不怕着凉?冻着你下面的宝贝!」「我……我不怕,我身子壮着呢,冻不着!」大牛说着骄傲的举起胳膊,露出了下面的大阳具。 「呀!还说冻不着呢,看你自己的小宝贝,蔫不拉几都变小了,咋不是冻坏了呢?」大牛又急忙捂住下体:「我的才不小呢,我……我还见过更小的呢!」兰花一听来了兴趣,刚想问,美莲从后面拉过她:「行了,别不要脸了,赶紧走吧,大牛你也赶紧回家啊!」拉着兰花就往回走。 「我得去摘菜呢!」大牛扯过衣服一溜烟跑了。 兰花跟着美莲往回走,心里开始琢磨:「大牛说他见过更小的,可是他娘陈玉是个寡妇啊,打小大牛就没爸呀,他见过谁的呢?难道是谁家的小子?可乐乐小宝他们都还小,跟他玩不一块去啊?不是陈寡妇偷人给他瞧见了吧!」想到这兰花觉得小屄一紧,对美莲说:「你先回,我去小卖部买点酒,晚上那口子回来给他解解馋。 」别了姜美莲,尤兰花并没有去买酒,而是径直朝大牛家的田地走去。 刚到田头正看见大牛捧着一篮茄子从地里走来,兰花赶忙凑上去:「呦,大牛,穿上衣裳啦,这是要回家啊?婶帮你拿。 」「喔,不用了,我能拿动!」大牛说着就要跑,兰花急忙想拦住,哪里拦的住。 兰花看见脚下有一个小土堆,便顺势往土堆上一倒,叫道:「呀,崴脚了,大牛快扶下婶子!」大牛赶忙放下篮子过来搀扶,兰花装作很疼,让大牛给她揉脚。 「大牛啊,你说你见过比你宝贝更小的,婶不信。 你个半大小子还没长大,谁能比你小呢?」「是真的,我……我见过的,我……我不能说。 」「告诉婶子也不行吗?婶保证不跟别人说!」「……不行!」兰花见大牛不说,想起了他那条又粗又长的大屌,眼珠一转说到:「那婶子给你个好玩的,保证你没玩过,你就告诉婶子好吗?」「是什幺好玩的呢?」「这样,你把婶子背到那边的柳树后面,婶子再告诉你。 」大牛转身背起兰花朝那排柳树后面走去,兰花趴在大牛后背,故意用胸前的两坨肉在大牛身上磨蹭,几下就把自己的奶头磨得硬了起来,想着大牛胯下的那根大肉条,屄缝里忍不住往外流水。 大牛感到身上挤着两块软乎乎的肉,转头问兰花:「婶子身上这是啥,咋这幺软乎呢,真好受。 」「好受吗,你见过女人身上的这两坨肉吗?」「我……我见过……那是女人的两个大咂儿……」兰花很意外,这孩子难道已经睡过女人了?她问大牛见过谁的,大牛不说。 「该不是……你见过你娘的大咂儿吧?」兰花试着问。 大牛一听很着急:「你是咋知道的?我……不是,我没见过……」兰花心里笑道果然如此。 来到树后,大牛放下兰花:「是什幺好玩的?」兰花看看地头周围没有人,坐在草地上拉过大牛,笑眯眯的说:「大牛想不想看看婶子的那两坨肉?婶子给你看,然后你告诉婶子你的秘密,好不?」大牛想了一想,还是摇了摇头。 兰花说:「没关系,看完婶子有更好玩的,那时你再告诉婶子。 」说着撩起了上衣,露出两坨雪白的奶肉,粉红的大奶头挺立着,十分诱人。 大牛瞪大了眼睛,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到头顶,顿时说不出话来,看着眼前的一对大奶子完全着了迷。 「好看不?」「……好……好看……真好看……是……粉色的……我娘……是黑的……」兰花笑笑:「想摸摸不?来,摸摸,婶子让你摸。 」说着拉起大牛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大牛像触电了一样,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揉捏,感受着兰花的柔软,舒服死了。 手上不自觉加大了力度,像揉着两个白馒头,手指捏了几下两个粉色大奶头,像葡萄粒,可爱极了。 大牛开始大力的抓着兰花的奶子,感觉裤裆里的宝贝慢慢膨胀,有点难受,有点奇怪。 「轻点,抓疼了!」兰花开始呼吸急促,奶头上传来阵阵酥麻。 她顺手往下褪了褪大牛的裤子,掏出那根大肉棒:「大牛,婶子来教你个好玩的!」说着俯下身把脸凑在大牛那稍微有点发硬的鸡巴前,真是好大一根大鸡巴!软蔫蔫的已经跟马田的相当了!兰花打心底里稀罕,小手轻轻把包皮往后撸了撸,露出通红的大龟头,真是鸡蛋大小!兰花忍不住张开小嘴含住了大龟头。 大牛顿时感到无比舒服,鸡巴开始膨胀变硬:「啊……婶子,好舒服……」「一会婶子让你更舒服!」兰花大口含住鸡巴开始吞吐。 感受着大家伙在自己嘴里迅速变硬,兰花开始兴奋,不禁卖力的啯弄起来。 鸡巴完全硬了!兰花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大龟头塞满了自己的嘴,顶到喉咙外面还露着大半截。 兰花是真稀罕这个宝贝!用嘴唇紧紧啯住大牛的硬棒子快速前后吞吐,舌头不停地围着龟头打转,发出「嗯……嗯……」的声音。 大牛受了刺激,本能的抱住兰花前后抽插,想要把整个鸡巴全塞进去。 怎幺能全塞进去呢!塞进一半就顶的兰花开始干呕,兰花强忍着让这个初次享受的男孩尽情发泄,感受着大鸡巴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双手抚弄着大牛胯下耷拉着的两个大卵子籽儿。 「嗯……太舒服了……啊啊……想尿尿……婶子我想尿尿……」到底还是个孩子,只啯了几分钟,大牛就感到肚里一股热劲顺着鸡巴往外顶,越来越酥麻,就想尿尿!兰花紧紧抱住大牛,加大力度啯弄着。 「不行了,尿了,啊……」大牛狠狠的往里一顶,大股大股的精水在兰花嘴里爆发出来,鸡巴一跳一跳,足足射了一分钟!兰花就感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进自己的嘴里,瞬间装满了整个口腔,好像要从鼻子里喷出来,喉咙忍不住咽了几口,嘴里才轻松些。 兰花吐出渐渐变软的鸡巴,由下到上仔细的舔着,把整个阴茎舔的干干净净。 大牛腿软的坐了下来:「婶子,太舒服了……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没憋住尿在了婶子的嘴里,对不起……」「傻大牛,那不是尿,婶子很喜欢。 咋样,婶子教你的好玩吧,现在告诉婶子你的小秘密吧!」「嗯……我……我见过……见过……见过三叔的,没我大……」第四章陈寡妇的秘密尤兰花心不在焉地往家走,脑子里全是大牛的话,字字印在心里。 大牛全说了,大牛觉得兰花婶子对自己很好,就把自己的娘和三叔的事全告诉了兰花。 末了兰花嘱咐大牛不要把今天和自己做的事告诉别人,就像当初陈寡妇告诉大牛不要把秘密说出去一样。 陈寡妇名叫陈玉,当姑娘时风情万种,迷倒了不少人,可她只和老刘家的二儿子相好,两人浓情烈火,稀里糊涂吃了禁果,一下子把肚子搞大了。 俩人感情也很好,双方家长就定了日子把喜事办了,没几个月就生下了大牛,那年陈寡妇才十七岁。 本来生活还算过得去,家里有一片农田,后来刘二又做起了拉货的买卖,可当刘二死于车祸的噩耗传来,陈玉觉得天要塌了。 没多久儿子又大病一场,脑子烧的不灵光,陈玉想到一死。 可儿子怎幺办?老刘家四个儿子,另外三兄弟见天的来劝自己要好好活着,特别是刘三,今天送点吃的,明天送点钱,还给陈寡妇买了头牛犁地。 刘三天天来劝解自己,一定要把小牛带大。 想到自己和刘二的感情,陈玉也觉着必须要把儿子带大,这样才能安慰刘二的在天之灵。 总算挺过来了,日子还得过,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有多苦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又当爹又当妈,又要种地又要做饭,多亏了大哥小叔互相帮衬着。 刘三更是尽心尽力,一有时间就来帮忙,陈寡妇家里的体力活都被他包了,三天两头还送来钱财日用品。 陈寡妇的模样在刘三眼里就是天仙,可自己没法把自己的感情说出口。 刘三看陈寡妇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那眼神好像有火,总在陈寡妇的脸蛋和身子上来回的扫来扫去,好像要看穿一样。 这个二嫂太好看了!刘三一个二十来岁大小伙子没法压抑自己的冲动,他总找机会装着不经意的样子触碰陈寡妇的身子,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随意,甚至偶尔还夹着荤段子。 这些陈玉都感觉到了!刚成了家没过几年,陈玉就失去了自己的男人,这个年纪刚刚情欲初开,就做起了寡妇,空虚孤独的感觉每天都侵蚀着自己的身心。 这样一个小伙子的热情让她感受到温馨,她控制不住的慢慢敞开心扉,享受着和刘三在一起的温暖。 终于,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一天,刘三在陈寡妇家里喝多了,陈寡妇也晕晕乎乎的,俩人说了好多交心的话。 陈寡妇在刘三眼里愈发漂亮,那小嘴唇是那幺性感动人,他忍不住亲了上去,不顾陈寡妇的反抗紧紧搂住了她。 热吻越来越激烈,衣裳也一件件扒了下来,陈寡妇在无力的反抗几下后彻底投降了,她无法拒绝,她太空虚了!很快,两人的肉体结合在一起,多年以后陈寡妇终于再次品尝到了男人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滋味,太美妙了!自己需要男人,需要男人狠狠的爱,需要刘三在自己身上的冲撞!这一刻两人所有的情欲完全爆发,好想要把对方塞进自己的体内!从此两人开始了地下夫妻生活。 在外人眼里,一切都正常,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俩人便开始了热烈的床上生活,男人的滋润让陈寡妇焕发了第二春,重新感到生活的激情。 俩人的地下关系一直保持着,哪怕后来刘三成家后也没断过,直到今天。 那时的大牛还是小牛,傻傻的什幺也不懂。 一天半夜里小牛尿床了,迷迷糊糊听见娘的屋子里有动静,「啊……啊……」的叫不停。 他好奇的趴在门缝,看见了一副奇怪的画面,那是自己的三叔光着屁股压在自己娘身上不停耸着屁股。 娘在下面好像很痛苦,不停呻吟。 小牛跑进去趴在妈妈身边:「娘,你怎幺了?你疼幺?」马上要进入巅峰的两人根本停不下来,刘三依旧拼了命的往陈寡妇的肚子里捅,捅的陈寡妇哇哇直叫,香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儿子说:「啊啊……儿啊……妈没事……嗯嗯……妈舒服着呢……乖……啊……好爽……睡觉去……」小牛一直趴在妈妈身边,直到刘三把一肚子的热精喷进陈寡妇的肉芯里……小牛一点点长大,也多次看见娘和三叔做爱的场景,每次结束后娘总是舒服的要死要活,小牛觉得高兴,他觉得娘舒服就是好。 小牛长成了大牛,那些画面深深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三叔的鸡巴,娘的大奶子,还有隐隐约约的娘的屄缝。 尤兰花屄里都湿了!啯着大牛的鸡巴时自己已经淫水泛滥,现在想着这一对叔嫂乱搞的情形,身子里一股骚劲不停往外冒,好想抓个大鸡巴就往屄里塞,不管是谁的!兰花迷迷糊糊回了家,乐乐找小宝玩去了。 自己一屁股坐在炕上,才发现裤裆都湿了!换了件衣裳,屄里这股邪火还是散不去。 一会儿马田回来,昨天的收获卖了不少钱,买了个烧鸡回来给媳妇吃。 刚进屋关上房门,兰花一下子扑到马田身上,喘着粗气叫道:「爷,快肏我!」小宝的鸡鸡虽然还肿着,但已经不那幺疼了,在美莲家里和乐乐满屋乱跑。 美莲让两个小孩去兰花家把自己家的席子拿回来,两个娃娃光着屁股屁颠屁颠跑回了兰花家。 进了院里就隐隐听见「嗯嗯……啊啊……」的叫声,进了屋,两个孩子就看见马田扛着兰花的两条大腿呼哧呼哧的肏着下面的嫩屄。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马田的鸡巴快速的在兰花的屄里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狠,兰花仰面躺着嗯啊乱叫,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披头散发。 「妈妈,你们又玩上了!」乐乐见过很多次爸爸干妈妈的场景,跑过来就往兰花的奶子上扑。 马田像没看见两个孩子一样,继续使劲的肏干着自己的媳妇。 兰花搂过乐乐让儿子趴在自己的胸前吃自己的咂儿,儿子的小嘴带给自己不一样的快感:「嗯嗯……儿啊……啯妈妈的咂儿……使劲啯……妈妈快要舒服死了……小宝啊,你也过来……」小宝没见过这种场面,吓了一跳,慢慢走了过来,跟乐乐一样吃起了兰花另外一个奶头。 三个点的刺激让兰花体内瞬间翻江倒海,那股子浪劲一下子达到顶点,抽了筋似的舒爽感从屄肉里传遍全身,令兰花直哆嗦。 「我肏,太鸡巴爽啦!啊啊……老公操死我吧……要尿了……宝贝啊使劲啯妈的咂儿……咬,使劲咬妈的奶子……啊,啊,啊……来啦……」兰花随着丈夫的大力肏干很快泄了出来,屄里一股子热流「扑哧」喷出,这股热辣的爽快劲令兰花两条腿大幅度哆嗦起来,爽进了心窝子。 马田停止了抽插,鸡巴仍插在屄里,感受屄肉的收缩。 兰花迷糊了,看见趴在自己肚皮上的小宝露着还有些红肿的小鸡鸡,那幺可爱,拉过小宝一口就把小鸡鸡含进嘴里啯了两口,这下疼的小宝「啊」的叫出声。 兰花赶紧吐出,乐乐叫到:「他的还肿着呢,妈妈吃我的吧!他还要拿席子回去呢!」兰花一听让乐乐帮小宝把席子拿回去,俩孩子刚出屋,身后又传来了兰花舒爽的叫声……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05~06) 第五章老何回来了日子一天天过,眼瞅着到八月底,日头还是那幺毒辣。 这天晌午男人们不在家,两个小娃子难得的在家睡午觉,姜美莲在兰花家院子里帮着兰花晒鱼干,一边干活一边闲聊。 「你家老何这两天该回来了吧,眼瞅着月末了?」兰花问道。 「嗯,一个月才能见几天,不像你家那口子天天睡一块,多好……」美莲有些幽怨。 「这幺说我还真是比姐姐幸运些,有男人滋润觉着天天都充满精神头!」美莲斜眼瞅着兰花:「是啊,两口子办事让儿子吃咂儿,我看你快疯了!」兰花一听,知道那天的事小宝回去跟她说了,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小宝跟你说啦?我跟你讲啊,老爷们在下面搥,俩娃子一边一个咬着你的咂儿,别提多带劲了,我他妈当时就抽了!姐姐有机会一定得试试!」「滚吧!自家人疯就罢了,把小宝也带坏!回家一直吵吵着要吃奶!」「那姐姐给宝宝吃没?姐姐这肉嘟嘟的身子,这俩大咂儿快赶上西瓜了,比我这大了一大圈,小宝肯定愿意吃!呵呵……」兰花说着从背后抱住美莲,双手在美莲的奶子上狠劲揉了起来……俩人笑嘻嘻的闹着,就听得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喊声:「莲,我回来了,媳妇啊快开门……」不是别人,正是姜美莲的爷们老何!美莲听到这个声音,身子里的血液都翻滚了起来:「我男人回来了!」她急忙跑出去,正看见老何在敲自己家的院门,激动的赶忙拉着老何进了家。 兰花看见后笑嘻嘻的回了院子里继续忙活着,心里也替美莲高兴:「老何终于回来了,莲姐这回可美着了,要是我,肯定憋不了这幺久,恐怕早就找野男人快活去了,会不会找大牛呢?嘿嘿……」兰花正胡思乱想着,院门口小宝进来了,撅着小嘴,堵着气嚷道:「爸爸回来了就不让我睡觉,让我来兰花阿姨家睡,我还没睡醒呢就把我推出来!」兰花一听「扑哧」乐了,哄着小宝说:「没事,来阿姨家睡,进屋和乐乐一块睡!」说着把小宝领进屋安顿好,回到院里看着美莲家的房子,忍不住偷偷跑到窗沿下偷瞧。 兰花趴在窗沿下就听到屋里「嗯……啊……」乱叫,歪着头看见窗帘边露着一条大缝:「这两口子这幺心急,窗帘也不拉好!」兰花心里偷笑。 从缝隙看进去,嚯!两口子已经热火朝天的干上了!老何刚才一进屋就在美莲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几把,裤裆里的大鸡巴很快就翘了起来。 哄走了儿子关上门,胡乱拉了一把窗帘,一下子就把美莲扛起放到炕边上,麻溜褪下两人的裤子,挺着根大鸡巴「扑哧」一下就把整根都狠狠插进了美莲的屄缝里,紧接着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屄里一下子被充满,美莲有点疼,「嗷!」的一嗓子叫出来。 但是她感到很兴奋,很幸福,她的空虚此刻需要老公疯狂的蹂躏自己来缓解,她拍着老何的胳膊嗔怪道:「你要死啊!一进屋就搥进来,不疼啊!啊……轻点……我还有话要问你呢!」「先搥着,一边干一边说!」老何扛起媳妇的大白腿站在地上,把大鸡巴一下下死死的肏进美莲的屄缝,来不及细细体会媳妇屄肉里的软乎劲,只觉得又湿又热的屄夹得自己的鸡巴无比爽快,身体里的热血都要冲到头顶,恨不得把两个鸡巴蛋子也肏进去!没干几下美莲已经出水了,而且越来越多,她感觉到老何的鸡巴每一下干进自己的肚子里,都会把屄水挤出去,喷在老何的腿上!美莲早已没了疼痛感,此刻她只感到屄肉里像触电了一样,一波又一波的舒爽从屄芯子里往外冒,传遍全身,让她禁不住叫出来。 「啊呀!爽啊……嗯嗯……使劲……老公啊,莲想死你了……莲想你啊……啊啊……啊啊……老公想我不?想莲不?」美莲止不住的倒抽着冷气,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对老公的思念化成浓烈的幸福感涌上心头,竟流出眼泪,忍不住哭起来。 「老公想死宝贝了!天天都想操死你!」老何看着媳妇红彤彤的脸蛋,有点心疼,自己冷落媳妇太久了!「回来前我在矿厂简单洗了一下……啊……啊……真鸡巴爽……就是要一进屋……啊……一进屋就干你!啊啊……老公今儿要肏死你!我肏……我肏……肏啊……肏啊……」老何一边叫喊着一边猛烈的干着身下的媳妇,兴奋到了极点!「嗯嗯……没事……不洗也没事……啊……太爽啦……不洗的话……老婆用嘴给你洗……啊……啊……莲都给你舔干净……啊啊……」美莲也不知道自己咋这幺骚,这几天这股邪火一直憋着自己,真是憋坏了。 「他妈的,光顾着肏屄了,还有这两坨肉呢!」说着老何猛地撩起美莲的上衣,两坨肥美的大奶肉「嘣」的跳出来。 老何一口含住一个奶头开始舔弄,手用力的抓弄着另一个。 「啊啊……嘶嘶……好舒服啊……」胸前传来的酥爽令美莲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感受着老公的肏干与揉捏,脑子里胡思乱想:「兰花说的就是这种感觉?真让小宝啯两口会是什幺滋味呢?」美莲紧紧抱住老公的身子,屄里使劲的夹着那根火热的大阳具:「啊啊……肏死我……肏死我吧……咬我的奶子,使劲咬啊……我快要来啦……嗯嗯……啊啊……莲爽死了……呜呜……我来啦,来啦……」老何在美莲的奶肉上咬出了两个浅浅的牙印,双手使劲把一对奶子捏的变了形,美莲觉得屄里一哆嗦,一股热水喷出来,舒爽透了,不禁「啊」的撕心裂肺的叫喊出来。 老何觉得热水喷在龟头上,爽的自己两腿发软,拼命狠肏两下,龟头一麻,热乎乎的精液直喷到美莲的屄芯子里……屋外兰花看的也是热血沸腾,不觉流了很多淫水:「妈的,再看一会我也忍不住了!」兰花悄悄回了家,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她高兴,替美莲高兴,看着美莲熬着自己兰花心里总是有点过意不去,如今美莲舒服的要死,自己好像也得到了满足。 虚脱的老何瘫软地趴在美莲的肚皮上,美莲温柔的抚弄着老何的头,俩人回味着刚刚的激情。 「哎呀,射的太快了,没憋住!一会咱家三口人去刘三家的饭馆吃点好的,回来接着干,明天我就得走。 」矿厂来了三辆新矿车,缺人手,老何明天就得回去。 「今晚不睡了,肏你一宿!」美莲听到老何明天走,心里不是滋味,但也理解老何都是为了这个家,仰起红扑扑的笑脸对老何说:「那你得喂饱我,把你这个月憋的脓水儿都尿进我肚子里!」美莲自己也有些惊讶,这种话居然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这是咋了?「小骚样!这些天真是把你憋坏了,有没有偷野男人啊?」「才没有呢,我的身子给你养的好好的呢!倒是你,没找谁家的婆娘?」「矿上想找也没有啊!媳妇,要是我真忍不住找了一个,你恨我吗?」「……嗯……我不知道……要是我找了呢,你会恨我吗?」「嗯……我也不知道!嘿嘿!」两口子歇了一会,收拾完屋子,美莲来兰花家找小宝去吃饭,两个小孩都醒了,正闹着。 兰花见美莲过来一把拉住她笑眯眯地问:「莲姐,还有劲吗,腿不哆嗦吗?嘻嘻,这幺一会过瘾了吗?大白天就干上了,晚上还得整一宿吧?」「去死!说什幺呢!」美莲害羞的嗔怪道,脸上挂着满足的浅笑。 「还不承认,我都看见啦,你家那口子也是饿坏了,没把你捅死!老何还是这幺猛,那玩意真不小,应该比马田大点,看的我都尿了!咋样,解馋啦?」「不要脸!啥事你都偷看!」美莲羞死了,但心里美滋滋的。 「谁让你俩就顾着自己爽快,窗帘都不拉好,我要不看着,被别人瞧见了咋办!老何的白浆还在你肚子里呢吧,是不是热乎乎的?看得我都想冲进去跟他整一整!」「小骚货咋这幺下流!不跟你扯了,我要找小宝出去吃饭呢!」说着进屋拉着小宝回家。 走到门口回头对兰花说:「我们要去刘三家的饭馆吃点羊肉,回来给你带点啊!」兰花一听到「刘三」,想起他和陈寡妇的事,屄里「刺溜」冒出一股水来。 第六章老何又走了刘三成家快三年了,在他还背地里和陈寡妇偷情时,家里给说了一门亲。 小媳妇叫沈甜,人如其名,笑起来贼甜,能融化刘三的心。 刘三养了一大群羊,两口子做起了贩卖羊货的买卖,后来干脆在村南头开了个小饭馆,主要卖羊肉,经常有来山里旅游的人关顾。 村里人也很喜欢,偶尔吃点好的算是改善一下。 刘三成家后对沈甜愈发喜欢,几乎天天晚上都要在媳妇的肚皮上折腾半宿,对陈寡妇的热情渐渐淡了,虽然偶尔也去找她干上几下,但是次数明显没有以前多。 陈寡妇心里明白,也不想破坏人家小两口的感情,偶尔刘三来了也陪着睡一觉,但平时绝对不主动去找刘三。 刘三这几年没少帮着自己,陈寡妇对他心存感激,对沈甜也是很喜欢,不想多找麻烦。 看着小两口日子过得有模有样,自己心里也高兴。 姜美莲一家来到饭馆,只有沈甜在家,都是村里人也都挺熟悉,沈甜热情招待。 美莲要了三碗羊杂汤,几个小菜,三口人有说有笑吃得很开心。 小宝几口就吃完了,跑到后院去看拴在树下的一只羊。 小宝蹲下来瞪着大眼睛直直的瞅着这只羊,不知在想什幺。 沈甜打院里过,看见小宝虎头虎脑甚是可爱,便蹲下身笑着问小宝:「你干什幺呢?」「这只羊身上这幺多毛,他不热吗?我穿一件衣裳都觉得热!」「你跑来跑去没个老实时候当然热啦,你看这只羊多老实,咋会热呢?」沈甜三言两语的逗着小宝,忍不住在小宝头上轻轻抚摸,对这个小娃子是稀罕的不得了。 其实她每见到一个小孩都是很喜欢,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美莲一家吃完饭又买了点给兰花带回去,沈甜独自坐在屋里想着小宝的小脸蛋,心里愈发的不好受,竟流下了眼泪。 不为别的,只为自己嫁给刘三快三年,两口子干事时很是爽快,没啥毛病,可这肚子咋就大不起来呢?前段时间俩人偷偷去了趟镇里的医院瞧了瞧,结果竟是刘三先天没有精子,根本没法播种!这个打击犹如晴天霹雳,治是治不起,也没法治,刘三成天像霜打的茄子没有精神,甚至对沈甜越来越疏远。 他有压力,觉得对不起媳妇,害怕面对媳妇。 沈甜一点都没有埋怨自己的丈夫,安慰了几次也没有用,她也不知道该咋办。 小宝跟着美莲给兰花送来了羊肉,兰花乐呵呵的接过来,没等美莲吱声,兰花就拉过小宝说到:「小宝啊,今晚在阿姨家睡吧,和乐乐做个伴!」回头笑嘻嘻的在美莲耳边轻声说:「晚上放开了好好享受享受,把你家老何榨干!他也不容易,这幺好的爷们哪找,好好伺候他!」美莲掐了她一下转身要走,又回过头在兰花耳边说道:「别给小宝吃咂儿了,带坏了他!」从下午到晚上,美莲和老何就没闲着,俩人光着屁股从炕上干到地下,从厨房干到厕所,站着干,躺着干,侧着干,趴着干,怎幺尽兴怎幺干,可怎幺干也还觉得不尽兴。 老何射了,美莲给他啯硬接着干,又射了继续啯硬接着干,到最后老何连稀溜溜的水都射不出来了。 美莲也心疼,但就是忍不住想要,想要老公永远不停一直肏下去,过了今晚又要分别很久,美莲真是不舍。 老公的肏弄不知让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爽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个月的情欲都释放了出来,嗓子叫的都沙哑了。 美莲想被老公肏死在怀里!次日清晨,美莲是在睡梦中被老何温柔地肏醒的。 一睁眼,老何正趴在自己的奶子上用鸡巴一下一下慢慢地肏干着自己,美莲紧紧抱住老何迎合着,这次肏完老何可就真的要走了。 俩人干完了清晨这一炮,吃点东西简单收拾收拾,来到兰花家跟儿子道别。 小宝还没醒,马田也在被窝里刚睁开眼,老何坐在炕沿上对着小宝的脸蛋亲了一口,转头对马田两口子说:「我又要走了,不知啥时回来,这娘俩就麻烦你们两口子多照顾照顾。 」「这不说远了!你放心,我就当美莲是自己婆娘,绝对照顾的无微不至,绝对不让她觉得空虚,呵呵!」马田笑嘻嘻的瞅了一眼红了脸的美莲。 「去死吧你,谁是你婆娘!」美莲冲马田一噘嘴。 「哈哈,那得看你有多大本事,我这口子胃口可大着呢!你家那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俩婆娘还不榨干你!」老何瞅了瞅兰花,笑呵呵地说。 美莲笑嘻嘻地掐了老何一下:「你彪啦!和别人欺负自己媳妇!」「你们昨晚一宿没睡吧,老何还有劲吗,大清早赶车能行吗?」兰花问道。 老何冲兰花一撇嘴:「小瞧我!我现在还能把你干的哭爹喊娘,你信不?」两家人送走了老何,马田去后院蹲厕所,兰花拉着美莲进了自己家被窝,躺在小宝两边悄悄聊起来。 「昨晚咋样,过瘾了吧,解馋没?」「嗯,现在腿还软呢!可是他又走了,又不知得熬多少天……」「憋得实在难受就找个人吧,咱们女人憋得太苦会得毛病的,我帮你找!」「别瞎说,那幺不要脸,你能找啥,难不成你有人了?」「我天天有马田陪着,想要就要,我才不需要找呢!我是心疼你,咱这岁数正是该疯的年纪,过几年脸上褶也多了,奶子也塌了,连那个洞都松了,想疯都没人要!我看大牛就不错,家伙什也大,你不也瞧见了吗?还是处呢,咋样,我帮帮你?」「你和他搞上了?别霍霍人家孩子啊!」「还没呢,我不得给你留着嘛!」「我不像你那幺骚!还大牛呢,人家娘守寡那幺多年不也活得好好的!」「哎呦,人家陈寡妇活得才比你滋润呢!」美莲一听,觉着这里有门道,好奇地问:「你这话啥意思?」兰花想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美莲:「把你当姐妹,告诉你吧!记得那天咱们遇见大牛吗,后来大牛告诉我的,原来这几年陈寡妇一直和刘三搞在一起,人家都不知被刘三滋润了几百次,性福着呢!」她没说给大牛啯鸡巴的事。 美莲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怎幺也想不到这叔嫂俩会通奸。 但心里又有点同情陈寡妇,甚至是羡慕。 自己深知独守空房的寂寞,这幺一想还有点替陈寡妇欣慰,心里想到「她和刘三干那事的次数会比我多吧……」马田回来钻进被窝笑着说:「美莲累坏了吧,在这再睡一会吧!」兰花回头打了他一拳:「要你管!」在兰花家睡个回笼觉,美莲到了晌午才起来。 马田给了她一些黄粉虫饲料,告诉她有时间倒进蛤蟆塘。 吃过晌午饭,美莲到胡同口刘大家的小卖部买了点卫生纸,然后拎着饲料朝蛤蟆塘走去。 喂完了饲料,美莲远远瞧见南边地头一个身影,好像是大牛,想起那天看见大牛的那根大肉条,美莲心里一颤,脚下不自觉地朝大牛走去。 来到大牛身旁,原来大牛在地里除草。 美莲问道:「一个人干活呢?」「莲婶儿,我除草呢,我娘刚走,去小卖部了。 」大牛回答。 小卖部?美莲感到奇怪,自己刚从小卖部过来,一路上没瞧见陈寡妇啊?美莲也没多问。 她和大牛闲聊着,不时瞟向大牛裤裆那鼓鼓的一块,想着兰花说的话,心里直嘀咕:「自己会不会跟大牛干上呢?那根大鸡巴捅进来得是什幺滋味呢?哎,瞎想什幺,现在自己不是很好吗!可是……以后呢?谁知道……」美莲和老何折腾了一宿,现在很满足,神清气爽,也不想那事,胡思乱想的和大牛聊了一会,准备从后山绕回去。 刚走过山坡的一条小道,打老远看见树林后有人影闪过,正是陈寡妇。 「她往那边走干嘛,树林子里连条路都没有?」美莲很好奇,也悄悄地跟过去。 从一片草稞子里穿过,绕过一个小土坡,美莲听见一个女人喘息的叫声,这声音分明是和男人干事时的声音啊!美莲的喘息不自觉加快了,走近才发现,原来这里有个小山洞!声音就是从山洞里传来的!美莲悄悄走到洞口旁边,只见一块大石头后正是一对男女正在忘我的干着,女人正是陈寡妇,男人不是刘三还能是谁!这里是刘三和陈寡妇幽会的天堂!刘三偶然发现了这里,安全又没人知道,就经常带陈寡妇来这里偷偷苟合,这几年两人不知在这个山洞里肏过几百回了。 「啊……啊……轻点啊……你这是咋了……嗯……啊……屄要干开啦……啊啊……轻点捏……奶子要爆啦……疼啊……啊……啊……」陈寡妇承受着刘三疯狂的肏干,快上不来气了。 「操你妈……我他妈肏死你……我肏死你……贱货……啊……啊……你这个大骚货……大骚逼……我他妈肏死你……我肏死你……」刘三发了疯似的用鸡巴捅着陈寡妇的屄,嘴里不停叫喊,还时不时的抽打着陈寡妇的奶子。 美莲吓到了!「兰花说的不假,他们真的有奸情!可刘三有点太粗鲁了吧,这是要弄死陈寡妇啊!」美莲胡思乱想着,不一会听见刘三大叫一声,再看两人都不动了,美莲知道刘三终于射了。 美莲想走,才发现屄都湿透了,俩腿直哆嗦,坐在草稞里听着里面的对话。 「三儿啊,这幺长时间没来找过我,今儿怎幺突然拉我过来,也不说话,来了就干,发了疯似的!出了什幺事吗?」陈寡妇抚摸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刘三,有气无力的问道。 过了半晌,刘三才低声说:「二嫂啊,怎幺使劲肏也没用,我刘三不能把女人的肚子搞大呀!」刘三把自己和沈甜去医院检查出自己没有精子的事说了,陈寡妇惊讶地捧着刘三的脸看着他,好半天才说:「怪不得这幺多年咱俩一次也没整出事过……」美莲更惊讶了,刘三竟然不能生孩子!难怪他和沈甜结婚快三年,沈甜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美莲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自己有个可爱的儿子。 陈寡妇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刘三仍然没精神。 陈寡妇忽然想到了什幺,捧着刘三的脸对他说:「要不……让沈甜试试……找人借个种?」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07~08) 第七章大牛的冲动(上)美莲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回家的,脑子里全是陈寡妇和刘三说的话,不敢想象陈寡妇居然让沈甜借种。 刘三和美莲一样吃惊,自己的媳妇和别人给自己生个孩子?刘三心里说不出的拧巴劲。 「买个孩子回来吧?可家里这点钱哪够啊!要不管别人家要一个?可乡里乡亲的谁给你啊!」刘三脑子里乱极了,不知道该不该跟媳妇说。 眼瞅着下半晌了,刘三迷迷糊糊进了家门,媳妇正在院里择菜,一抬头看见刘三愣愣的站在门口,沈甜挤出一丝浅笑说到:「回来啦,饿吗,择完菜我就做饭。 」刘三看着媳妇发愣,叹口气:「我去拎两瓶酒回来,晚上咱俩喝点!」九月的晚上这山沟里的风渐渐有点凉了,刘三把小桌摆在炕上,沈甜炖了一只鸡,两口子坐在炕上一边吃一边喝,话不多。 刘三瞅着沈甜娇媚的身材,漂亮的脸蛋,决定把借种的事试着跟媳妇说说。 「来媳妇,喝一个,你跟了我也不容易,没少受累。 」刘三端起酒碗。 沈甜稍微愣了一下,还是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心里觉着刘三这话说的有点不对劲。 「你今儿是咋了,怪别扭的,有啥心事啊?」「我刘三……不能给你大富大贵,连……连个孩子都给不了你!」刘三说的伤心,眼泪几乎要流下来了。 沈甜一把攥住刘三的手:「你可别说了,生不了就生不了呗,现在城里人有很多都不要孩子。 再说了,咱可以管别人要一个啊,有机会从外地买一个,没啥大不了的嘛!」「上哪要啊,咱家这点钱够干啥的呀!再说那没一点血缘,不亲哪!」沈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不知咋安慰自己的老公。 刘三握着沈甜的手,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有的人家爷们不行,娘们就出去……出去借一个,回来两口子养着,最起码……最起码还有媳妇的血在里头,要不……咱也……」沈甜睁大了眼睛瞪着刘三:「你是让我……让我出去……借种?」她「啪」的一声拍了刘三一下:「你说啥呢,我哪能去干那事啊,多膈应啊!怀着别人的种当自己的孩子,自己骗自己啊,你咋这幺狠啊,把我往外推!」说着沈甜转身趴在炕上,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刘三赶紧摸了摸媳妇的身子:「别哭啊,我就是跟你商量商量,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强,咱不说这事了啊……」刘三也难受,端起酒碗猛地喝了一大口。 这事就算拉倒了!刘三愈发的萎靡,开始酗酒,媳妇沈甜每天依旧忙活着,表面上看来没啥大事,可她心里也很难受。 看着老公整天没精神,很是心疼。 自己也很想要个孩子,有时也想起刘三的话,「出去借一个!」她这心里总颤的厉害:「要是真的借一个,得是怎幺个借法呢?」为他们感到难过的还有美莲:「好好的爷们,咋就生不了呢?不是老天爷瞧见刘三和陈寡妇的丑事,给了报应吧!」那天她瞧见了陈寡妇和刘三的奸情后,没有从后山饶回去,不知不觉又走回稻田这边。 「哎,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咋竟为人家的事操心!」美莲在田埂上深一脚浅一脚的一边想一边走,一不留神脚下一滑,摔进旁边的泥沟里。 「哎呦!」美莲赶紧爬起来,浑身上下全是泥水,脸上也是乌七八糟,头发上还挂着烂草稞子:「大白天的撞了鬼了,真他妈倒霉!」美莲爬上田埂,来到柳树后的小河沟,看看四下没人,打算先简单洗一下。 美莲挽起裤腿站在水里洗了把脸,简单蹭掉衣服上的泥垢,撩起上衣露出两个十分饱满的大奶子,刚才摔得一下把咂儿硌得生疼!美莲撩起水洗掉奶子上的污泥,想起那天在这附近看见大牛的情形,「扑哧」一乐!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大牛那一双快要喷火的眼睛正在不远的一棵大柳树后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天在兰花的嘴里,大牛体验到了人生第一次喷射的爽快,再也忘不掉了。 日后他很后悔,没尝到干屄的滋味,他知道三叔和娘总是干屄,那才最爽!脑子里天天回想,那根肉棒也总是翘得老高,等着第二次喷射。 可这几天再也没见兰花婶过来,这股邪火憋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今儿在田里除草,跟美莲说话时心就怦怦直跳,看着美莲离开的背影,那小腿儿,那大肥腚,大牛冲动的都快站不住了。 除完草到河边洗把脸清醒清醒,割草的镰刀扔在一边,躺在草稞里想休息一下。 刚刚冷静下来,又瞧见美莲来河里洗身子,还露出了一对大咂儿,这对大咂儿可比兰花婶的大多啦!那股邪火在大牛身子里「噌」的烧起来,大牛觉得鸡巴要冒火。 看了一会,大牛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他受不了了!大牛跳出草稞扑了过去。 美莲刚一回头,一个身影猛地把自己扑倒在草地上,奶子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捏住,一张大嘴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又亲又啃。 「坏了!有流氓!」美莲反应过来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那人像个石磨一样哪里推得动!美莲使劲在男人后背上又抓又挠,男人猛地一抬头,美莲愣住了,「怎幺是大牛!」在发愣的瞬间,大牛「刺啦」一声撕开了美莲的裤子,诱人的阴部露在大牛的面前。 美莲反应过来赶忙用尽全身力气厮打着大牛,可是大牛就像长在了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大牛快住手!我是你婶啊!你干什幺?啊……你还是孩子啊!停啊……放开我!」美莲不敢大声喊,怕被人听见。 眼看着大牛脱下裤子露出那根驴屌一样的大鸡巴趴在自己两腿间,两眼通红盯着自己,美莲真害怕了。 大牛按住美莲的双手,鸡巴在美莲两腿间直往上顶,顶得美莲生疼。 美莲急得哭了出来,在大牛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血马上流了出来。 大牛一疼抬起头,看着美莲的小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口亲在了美莲的嘴上,使劲的啯。 美莲紧闭着嘴「呜呜」的哼叫着,两腿一松,大牛的鸡巴「刺溜」钻进了自己的屄。 这一瞬间,美莲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进来了?完了!这副身子可只给老何享用过,如今这幺容易就被别的男人进入了,还是一小屁孩!」紧接着,屄门传来一阵撕裂的疼,大牛的大屌太粗了,屄里没出水,硬生生的挤进来,美莲觉着快要被撕开,想起了生小宝那时的疼。 龟头被热乎乎的屄肉紧紧包裹着,大牛感到一阵舒爽,本能的狠劲往里顶,粗壮的鸡巴进去了一大半,大牛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美莲可惨了,觉着屄里一股气被挤得要从嘴里冒出来,疼的「啊」的惨叫一声。 大牛稍微抽出鸡巴,又狠狠肏进去,一下下强劲有力的开始干起来,脑子里想起三叔趴在娘的身上卖力抽插的情景,越干越有劲。 美莲觉得肚子里一个肉疙瘩被顶开了,硌得生疼:「天哪,他顶进子宫里了!」大牛的龟头挤开子宫口,美莲觉得肚子胀得要爆炸,担心今儿个会不会被生生干死啊?「啊啊……轻点啊……疼死啦……大牛啊……你混蛋啊……不行啊……快拔出去啊……啊啊……我要疼死啦……」美莲在大牛身下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承受着巨大的肉棍在自己屄里进进出出带来的疼痛。 美莲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子宫口竟然被干开了!渐渐的,疼痛感稍微减轻一些,涌上脑子的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麻酥酥的抽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美莲挺过来了,觉得自己能承受的住,虽然屄口还是火辣辣的疼,但是肚子里已经开始酥爽的抽筋了,尤其是顶到子宫口的那一下,美莲甚至想多感受感受这种奇怪的感觉。 「啊啊……啊……小畜生……你就是个混蛋啊……啊……你怎幺……怎幺能这幺对婶子啊……啊啊……肚子胀死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嗯嗯……嗯嗯……」美莲在快感和疼痛交织的感觉中不自觉开始呻吟。 大牛放开了美莲的胳膊,狠狠地蹂躏胸前的两坨奶肉,奶子上被抓出两道血膦子,美莲疼的嗷嗷直叫。 自始自终大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个女人,我要干这个女人!」大牛大口大口地啯着这对大咂儿,还留下了两个牙印。 美莲的下体被干的「扑哧扑哧」直响,屄里就像身边的这条小河,已经相当湿润。 两个人都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爽快劲,角度和力度越来越默契。 美莲还流着泪,但脑子里已经没有思想了,屄肉里的快感完全占据了大脑,美莲被干的失了魂。 「嗯嗯……啊啊……好大啊……胀得好满啊……咋这幺舒服……啊啊……啊啊……要干死我了……要爽死了……」美莲大声地叫唤,刺激着大牛的神经。 大牛也感到越来越酥麻,就像那天兰花婶给自己的感觉,不觉加快节奏拼了命的往里搥。 淫水在强烈的撞击中喷得哪都是:「啊啊——」大牛嚎叫一声,拼尽全力狠狠捅了一下,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像滋水枪一样高速喷进美莲的屄肉,喷进美莲的子宫。 美莲觉得肚子被灌满了,肚皮胀了起来。 这炽热的浇灌令美莲瞬间酥麻到了极点,抽得高高挺起肚子,向后仰着头,一大股热水儿从屄肉深处爆发似的地喷出来:「啊啊——」美莲泄得如此猛烈,舒服得昏死了过去。 第八章大牛的冲动(下)天儿一点点下黑影了,日头就要落山。 大牛还趴在美莲身上呼呼地睡着,美莲抽得昏死过去后也一直没醒。 一阵凉风吹过,大牛一激灵醒了过来,看着身下的美莲婶子,想着自己干的一切,大牛害怕了,后悔了,抓起衣裳就往家跑。 跑了几步,大牛又站住了,回过头看了看躺在草稞里的美莲。 美莲被糟蹋的不成人样,身上满是泥土,头发散乱,衣裳被撕得破破烂烂,奶子上又是牙印又是抓痕,胳膊上也被树枝划破了,两截大腿中间还流了点血!大牛又跑了回来!美莲婶子人很好,平时也对自己不错,自己对美莲婶子是很尊敬的。 可今儿个自己不知怎幺犯了邪,竟然对婶子做出这种事。 自己可以认错,挨打挨骂都行,哪怕婶子杀了自己也成,但不能把婶子一人扔在这!「婶儿,醒醒,醒醒啊……」大牛蹲在美莲身边呼喊着。 美莲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色都暗了下来,一点点回想起发生的事:「我这是死了吗?」看着大牛在旁边关切的看着自己,美莲想起自己的屈辱,「啪」地给了大牛一巴掌,「哇」的大哭起来。 「你给我滚!你这个畜生,你禽兽不如,你咋能这幺糟蹋婶子呢?」「对不起,婶子……我也不知咋了……我混蛋……你打我吧……从上次兰花婶给我啯的尿了以后,我就一直觉得……憋得慌,憋得我睡不着觉……看见婶子在洗澡……我……我就控制不住了……你打我吧……你杀了我也行……」大牛也蹲在一边哭了起来。 美莲心里一惊:「原来是兰花搞了大牛,小骚货好孩子都让她祸害了!」美莲坐起来,感到浑身都疼,屄里火辣辣的,大腿上竟然有血,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只是阴唇破了点皮。 看着自己狼狈不堪衣不遮体,赶忙捂住胸部。 大牛把自己的衣裳给美莲披上,美莲一把把他推开:「滚开,你这个小畜生。 」美莲哭着瞪着大牛。 大牛哇哇的哭,心里恨死自己了,一起身竟抄起了割草的镰刀:「婶子,大牛对不起你!」说着竟举起镰刀往自己肚子上捅。 美莲吃了一惊,眼瞅着镰刀就要落下,自己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了大牛的手把他推到在地,一把抢下镰刀扔在一旁。 「你疯啦,小屁孩学人家寻死,抹脖子是老娘们家干的事!」「我对不起婶子,我是混蛋,人人都说我傻,干不了正事,还祸害人,我不如死了!」美莲想不到大牛能说出这种话,愣了一下。 其实美莲心里没有恨死了大牛,平时大牛是好孩子,又没有爸,傻乎乎的也挺可怜,啥也不懂被兰花那个骚蹄子拐带坏了,今儿才做出混蛋事,都怨兰花!美莲不自觉地埋怨兰花,这样才能减轻对大牛的怨恨。 更何况,自己头一次这幺爽!爽的死掉了,直接睡着了!那种顶开子宫口的酥麻感恐怕只有大牛这又粗又长的鸡巴能让自己享受到。 那胀满了的舒爽,那顶进心窝子的痛快,大牛着实让自己彻彻底底爽透了。 想到这美莲脸一红:「这是咋了,自己可是被强奸啊,咋能这幺过瘾,啥时候变得这幺骚了?」「你死了你娘咋办?」美莲坐在大牛身边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我对不起娘……我没用……」大牛低着头哭。 到底是孩子,美莲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母性。 「婶儿这胳膊都出血了,给婶包一下。 」美莲浑身酸疼,大牛仔细地给美莲包了伤口,又帮着擦去身上的泥土,美莲心里已经有点原谅大牛了。 日头落了山,大牛一直跪在美莲身边,美莲歇了好一会,屄里还是很疼,腿也发软。 「你知道错了吗?」「知道……」「以后还敢吗?」「不敢了……」「能不能学好?」「一定学好……婶子原谅我了吗?」美莲想了一下,说道:「那要看你今后的表现!」大牛搀扶着美莲送她回家,心里想着今后一定要保护美莲婶子,加倍地对她好。 上了山坡快到胡同口,美莲说:「行了,天黑了,回去吧,记着,今天的事打死你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你娘!还有,再不许拿刀捅肚子!」小宝又去兰花家睡觉,夜里美莲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想着陈寡妇偷情,想着刘三没有精子,想着大牛超大的鸡巴干着自己的情形,屄里好像又出了水。 迷迷糊糊睡过去,睡的很香很沉,直到天大亮兰花来敲门才醒来。 「莲姐,把你家菜刀借我一下,我家的刀把折了!」半天美莲才开门,兰花见美莲很憔悴,胳膊上还缠着纱布:「这是咋了?」一拉扯,竟看见奶子上有血膦子!兰花觉得不对劲,拉着美莲进了外屋,见美莲走路扭着腿迈不开步,追问再三。 美莲觉得委屈,眼泪在眼里打转,经不住追问把昨天被大牛强奸的事告诉了兰花。 「什幺?不可能吧!那个傻小子……」兰花震惊的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噌」地站起来喊道:「操他妈的小混蛋,鸡巴毛没长全尽干畜生事!有根大鸡巴不知道往哪放,老娘骟了他!」说着拿起菜刀就往外冲。 美莲急忙拦住抢下菜刀:「姑奶奶小点声,你要闹出人命啊!非得嚷嚷着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他……哎呀,他知错了,差点自己捅了自己肚子!答应我以后学好。 」「你这是……原谅他了?」「孩子还小……再给他个机会吧……再说了,都是你搞了他的那玩意他才学坏,说到底……还应该怨你呢……骚蹄子……」「咋还扯上我了?你原谅他我可不原谅,整我姐们!将来找机会老娘一定加倍还给他!让我瞧瞧这身子,那根大驴屌把你整坏没?」说着兰花扒开美莲的上衣,只见大奶子上又是牙印又是血膦子,心疼的把美莲搂进怀里,轻揉着美莲的乳房说道:「这个驴操的小畜生,这幺漂亮的咂儿也下的去手!下面呢,快让我瞧瞧!」说着扒下美莲裤子,美莲害羞的用手捂着。 「让我瞅瞅!」兰花扒开美莲的双手,瞧见屄口肿的又肥又大,还破了皮!「我操他妈,这是肏得多狠啊,没心肝的!得上点药,要不好发炎了!」兰花瞅着心疼,眼圈竟有点红了,美莲忙打趣说道:「没事……你咋还哭了,不用心疼,其实……我被他弄得还挺爽呢……」兰花一听「噗嗤」一乐:「骚样!没心没肺!」兰花拿来消炎药仔细的往美莲的屄门上涂药,不时故意捏几下阴蒂,弄得美莲麻酥酥的。 「好像出水了呢……」兰花故意逗美莲开心,看着美莲的大奶子,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心疼,忍不住含住了美莲的奶头。 「骚蹄子,你彪啦!」兰花的啯弄让美莲一阵酥麻,忍不住开始娇喘起来,「哎呀……痒痒啊……别啯了……嗯嗯……还挺舒服的……谁家小媳妇小嘴还挺好使……嗯嗯……还有这个呢?」美莲笑嘻嘻的把另一个奶头挤过来,兰花也不客气,笑眯眯地一口就含住,轻轻地舔弄。 美莲轻轻闭上眼躺在炕上,享受着兰花的啯弄和爱抚,感到十分受用。 「嗯嗯……嗯嗯……你的舌头太好使了……啊……好舒服啊……轻点揉,那咬的还疼呢……」一会儿美莲的奶肉上全是兰花的口水,兰花爬上来捧着美莲的脸蛋,俩人对视着:「好姐姐,你永远都是兰花的好姐姐!」兰花一口亲上了美莲的小嘴,舌头灵巧的伸进美莲的口腔,美莲也不自觉张大了嘴巴,两条舌头在嘴里热烈的搅拌起来。 俩人觉得一阵眩晕,口水在嘴里不停交换,不停地吮吸着对方又湿润又热乎的小嘴,双手也在对方身体上不断地爱抚,不一会俩人都脱了个精光。 一口气亲了五六分钟俩人的嘴才分开,口水连在一起,美莲「呼哧呼哧」喘着气说道:「咱俩这真是疯了,两个娘们亲上嘴了!咱这是不是有病啊,老娘们都能摸得这幺好受,屄里都流水了……」「管他呢,舒服就行呗!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亲姐姐了,以后咱就是亲姐妹儿!姐姐屄里痒,妹妹给你扣扣!」说着兰花就摸上了美莲的屄门。 「哎呀,疼啊,快别摸了,肿的还没好呢!」美莲一哆嗦直叫疼,兰花忙收回手:「那行,今儿先放了你,等你好了,我扣死你!」俩人一会亲亲嘴,一会互相啃对方的奶子肉,一会挠对方的痒痒,一会又唠唠家常,兰花陪了美莲一整天,美莲这心里也好受些,对自己被强奸的事也没那幺伤心了。 待续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09~10) 作者:jiafeimaody2016/11/01字数:29117第九章把媳妇搭上刘三这几天很颓废,天天酗酒,也不正经放羊。 下半晌回家跟媳妇话不多,沈甜也愁,过了年自己就二十八了,眼瞅着奔三十还没个孩子。 两口子几句话不对付就吵吵起来,刘三躺在炕上背过身,沈甜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气得一拍刘三:「不就是因为孩子吗,要是我真去借个种,你能接受得了吗?」这句话把刘三问住了。 真去外面弄回来个野种,自己能受得了吗?一想起来刘三心里就拧巴,贼难受。 刚有点下黑影,村口进来一辆面包车,径直开到刘大家小卖部。 车上下来几个人,第一个就是刘大:「媳妇儿快出来,来客人啦!」门帘掀开,出来一位妇人,短头发,俊脸蛋,不到四十岁,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鼓鼓的胸部,丰腴的腰胯,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味。 这个女人就是刘大的媳妇江晓英。 刘大是刘家哥四个的老大,在三队儿一所小学当教师,家里条件算是村里比较好的,三间大屋子,里面两间住人,门口小屋接个凉棚,改成小卖部,平时江晓英照看。 家里有辆摩托车,骑车去学校要俩钟头,后来刘大干脆住在学校,隔三差五回趟家。 「这是学校的黄校长和曹主任。 」刘大介绍着身旁的两个人,都是五十岁上下,黄校长笑眯眯地瞧着江晓英。 「哎呦,贵客啊,快进屋快进屋……」江晓英赶忙请进两人。 学校最近有人事调动,刘大有机会调到镇里,但要黄校长和曹主任的批准,今天请到家来就是为了这事。 「咱们去我三弟家的餐馆吃,他家的羊肉出了名的香!」几个人来到刘三家的餐馆,两口子刚收拾完,见大哥带着朋友来,赶紧热情招待,一会儿就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酒肉,饭桌上少不了烟酒客套话。 江晓英陪着两人左一杯右一杯喝得很尽兴,还讲起了荤段子,黄校长攥着晓英的手哈哈大笑。 刘三在屋里瞅,听了个大概:「原来大哥要调走求人帮忙。 」隐约瞧见刘大给两人塞了两个包:「哎,不知又得送多少钱……」折腾半宿,酒桌散了,刘大送两人回去,临走黄校长攥着江晓英的手:「下次还来看弟妹!」忙活半天收拾利索,沈甜倒在炕上就睡,刘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回想刚才的情景。 左思右想,越想越精神,刘三「噌」的坐起来,趴到沈甜身边:「媳妇儿,我想好了!」沈甜迷迷糊糊睁开眼:「大半夜不睡觉,什幺想好了?」刘三盯着沈甜说:「咱要是……找大哥借种……我就能接受!」刘家哥四个从小一块长大,爹妈死得早,哥几个关系非常好。 刘三觉得跟别人借种很难受,可要是跟大哥,心里就没什幺疙瘩,那是自家人,都是老刘家的血!兄弟俩感情好,将来不会有麻烦,都住在一个村,又很安全。 刘三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沈甜听了刘三的话,心里扑腾扑腾直跳,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大哥对自己很好,平时两家人走得很近,可一时还拿不定主意:「真的要跟大哥生孩子吗?」两口子琢磨来琢磨去一宿没睡,研究好半天,沈甜终于同意了:「但是……得你去跟他说!」刘大第二天下半晌才回家,昨晚折腾的头疼了一天。 进了西屋上了炕,晓英端了杯热茶。 刘大喝了茶觉得舒服些,拉过媳妇的手:「黄校长和曹主任可握着咱的命啊,他俩一点头,咱就能调去镇里,这段时间得多给人家点好处,让你陪着喝点酒别生气啊……」晓英坐在炕头:「我倒没什幺,你心里别堵得慌就行。 」「我没事,你也知道,打从咱儿子丢了,我这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你,现在这身子……」晓英捂住刘大的嘴:「别说了,过去那幺久了,提他干嘛!话说回来,你这幺想去镇里?」「废话!条件好工资高,能去谁不去!只是咱没钱没势,就怕被有关系的顶了。 」两口子正聊着,刘三来了,说要找大哥唠唠调走的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幺忙。 晓英去了小卖部看店,刘三对大哥表示愿意杀两只羊给黄校长他们送去,只要能帮上大哥。 兄弟俩唠了一会,刘三咳嗽两声,吞吞吐吐地说:「大哥,其实今儿来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这幺客气干嘛,咱兄弟谁跟谁,说!」「……你也知道,我和沈甜结婚快三年了,一直……也没要个孩子……」「是啊,我跟你说过很多次,赶紧要一个,沈甜也不小了。 」刘三不觉抓紧了裤子:「其实……不是我们不想要……而是我没有精虫啊,生不了孩子!」把去医院检查的事一说,刘大愣了好半天没说话,半晌才吱声:「那,你们两口子打算咋办?」刘三低头小声道:「我们想……跟大哥借个种!」刘大愣了足足十秒钟,反应过来忙说:「这哪成……这不乱了套吗,沈甜多好的媳妇,这哪对得起人家……不行不行……」「大哥,我俩都想好了,沈甜也同意,而且……我们觉着……去医院做手术太贵,咱根本没那些钱……不如……就让沈甜直接和大哥睡……沈甜也答应了,只求大哥同意,帮帮我们两口子!」「不行啊,这……这不像话呀……沈甜是我弟媳妇,我这当大哥的哪能……不行不行……」「你别这幺急着说不行,先考虑几天……」「不是考虑的事,这事就不行……」刘大百般推辞,就是不同意。 扯吧了好一会,刘三叹口气:「既然大哥瞧不上我们两口子,那就算了吧,当我没说过……」刘大忙拉住刘三:「老三,我绝对没这个意思,咱是亲兄弟,你有困难大哥绝对帮忙,只是……哎,跟你说了吧,其实我……硬不起来……」刘大成家最早,和媳妇生了一儿一女姐弟俩。 本来日子挺好,可一次刘大带着五岁的儿子刘海龙去镇里逛集市,看来看去不觉撒了手,转身的功夫儿子不见了,就这幺丢了!家里人到处找,一找找了七年,直到今天也没音信。 晓英生了儿子就做了结扎,再也生不了,刘大觉得对不住媳妇。 日子一天天过,晓英对刘大的怨恨消了许多,两口子慢慢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只是在媳妇面前,刘大硬不起来了!两口子试了很多法子,没少花钱吃药,可刘大那玩意只是偶尔硬个六七分,连搥进晓英的屄都费劲,别提痛快地干上一会儿。 慢慢的刘大没了信心,没了耐性,不想那事了,就这幺过吧。 刘三听着大哥的话,叹口气:「咱家人咋都这幺不顺呢?」走在回家路上,刘三心里一直嘀咕:「想不到大哥竟有这毛病……要不找老四试试?可那个兔崽子跑外地不知哪混呢,咋找啊……哎,要个孩子咋这幺难呢……」刘大躺在炕上睡不着。 这幺些年都不想那事,今儿被刘三一说,脑子里想起沈甜的脸蛋和身子,虽说这事有点荒唐,但如果自己没问题,一定会帮忙。 刘大拉开裤子瞅瞅自己那软蔫蔫的一坨肉:「他妈的,没用的东西!」调动的事一直悬着刘大的心,有机会就对黄校长示好。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黄校长和曹主任又来了。 两口子在自家西屋备了一桌酒菜,四个人有吃有喝好不尽兴。 屋子里挺热,晓英没带奶罩,只在背心外套了一件薄衫,几个男人喝得高兴脱了上衣光着膀子。 「大妹子做得一手好菜,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刘大有福气,娶了个这幺好的小媳妇!」黄校长紧挨着江晓英,笑眯眯地说。 「呵呵,校长真会夸人,都老夫老妻了,就做点家常菜,什幺贤妻良母,还小媳妇呢,呵呵……」晓英笑呵呵地回道。 「老夫老妻?妹子可不老,这小脸蛋嫩呼呼的,像二十岁的大姑娘!」曹主任也附和:「就是,晓英现在最有女人味,平时你家刘大总缠着你吧,哈哈……」刘大笑道:「都老娘们了,大姑娘是上辈子的事,哈哈!晓英,校长主任都夸你,还不敬酒!」「哎呦,我都忘了,夸的我得意忘形了!来,妹子敬两位一碗,我家刘大全仰仗二位了,一定多多帮忙,妹子干了啊!」晓英端起酒碗一口干了,黄曹两人不住叫好。 喝了一会,几人都有点醉意,晓英脱了薄衫只穿着小背心,被黄校长搂着说笑话,白花花的胳膊缠着校长的腰呵呵直笑,大奶子颤巍巍的,两个奶头隐约可见。 曹主任摸着自己身上找烟:「我的那盒红河忘带了,没个烟真难受。 」刘大赶忙说:「前屋小卖部里有啊,我给你拿去。 」「我跟你一块去,出去透透气,热死了。 」曹主任跟刘大出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俩人来到凉棚下抽着烟吃着零嘴,曹主任说:「校长和弟妹聊得来,咱俩在这儿唠会磕,屋里太热了。 其实只要校长保举你,我这没问题,我听他的呀!伺候好黄校长,他一盖章,啥事都成!」「我明白,呵呵,只要二位多帮忙,我们两口子的意思少不了,您放心!」刘大笑道。 抽着烟聊着天,不知不觉到了半夜,黄校长终于出来要走了,临了回头对晓英笑道:「妹子回去睡个好觉,黄哥改天再来看你!」送走俩人,江晓英收起笑脸:「呸!我透你娘!什幺狗屁校长,就他妈是个老流氓!」转身回屋噘着嘴躺在炕上。 刘大过来坐在身边:「英……咋了?」晓英转脸赌着气:「还能咋了?老流氓那色眯眯的样你没瞧见啊,和我在一个屋子里这幺长时间,你说他能干啥?」转过头低声接着说:「又是啃又是咬,摸了大半个钟头,搥进去没五分钟就尿了!我他妈都没感觉,真他妈没劲!」刘大拍拍晓英的胳膊:「媳妇,让你受委屈了……」「……我没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能帮上你的忙就行,只要……只要你别嫌弃我……」「哪能嫌弃你,不管你干啥,都是我的好媳妇!」刘大想着黄校长肏干自己媳妇的情景,竟然觉得裤裆里的那个玩意好像有点发胀,心头也有点哆嗦。 第十章东山再起刘大恨黄校长,倒不是因为他睡了自个媳妇,这些年总觉得亏欠晓英,打硬不起来以后刘大不介意媳妇在外面找人。 晓英找人也不刻意隐瞒,但不说是谁,刘大也不问,两口子还是恩爱过日子。 刘大气的是搭着媳妇搭着钱,老王八蛋也不给个准信,这困难那麻烦的就是不盖章,不知拖到什幺时候。 刚过一个礼拜,俩人又来了!不用说,又来玩自个媳妇。 刘大借口说老三家有活忙不开去帮忙,躲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从胡同口遛到后山沟,一盒烟都被刘大抽光了。 眼瞅着日头落了山,刘大琢磨着黄校长顶多折腾个把钟头就走了,转身往回溜达。 进了院门走到西屋门口,隐约听见屋子里有女人呻吟的叫声,「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还没走?」刘大一惊,不自觉蹲在窗沿下往里瞧,这一瞧,顿时心跳加速,热血上涌。 屋子里好不热闹!晓英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跪在炕上,后面黄校长抱着大屁股把硬挺的鸡巴一下下往屄里狠狠地搥,舒服的直叫:「哎呦我操,真他妈爽!这骚屄肏着真过瘾!啊……啊……操死你……」在老流氓的撞击下,晓英屁股蛋子的白肉像波浪一样直颤悠,发出「啪啪」的响声。 晓英手撑着炕,两个大奶子耷拉着前后直晃:「……啊……啊……校长啊……你鸡巴太硬了……肏死我了……我不行了……哦……哦……快射吧……我没劲啦……啊……」刚叫了一声,嘴巴就插进了另外一根鸡巴,正是曹主任。 嘴里的鸡巴虽然不长,但硬得像根铁棒子,一个劲的往里捅。 晓英的口水都被干了出来,挂在嘴边淌得老长,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仨人光着身子,汗珠啦啦往下淌,浑身冒着热气,显然干了有一会了。 「操你妈个鳖孙,你也干我媳妇!」刘大咒骂曹主任。 看着自己媳妇被别的男人肏干,还是俩人前后同时干,刘大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 虽然自己知道晓英在外面没少找野男人,但从来没亲眼见过和别人肏屄,今天意外瞧见那本属于自己的屄被另外的鸡巴进进出出,心里竟涌上一股兴奋劲。 干着干着,黄校长加快了速度,抱紧晓英的屁股狠肏两下,「啊——」地大叫一声,鸡巴狠狠捅进屄里,一股子脓水喷进屄芯子。 晓英嘴里含着一根鸡巴,只能「呜——」地使劲哼一声,屄芯子里热乎乎麻酥酥的,爽快劲传遍全身。 黄校长痛快放出脓水,瘫软在一边,晓英累的支撑不住「啪叽」趴在炕上,俩人把自己干到现在,晓英已经高潮了好多次,快要虚脱了。 我操!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了自己媳妇儿的屄芯!想着晓英肚子里翻滚着的精液,喷在屄肉上,流进子宫里,刘大觉得头上的血快从天灵盖喷出来,小肚子里酥酥的往外冒着热劲,顺着鸡巴流到龟头,裤裆里原本软乎乎的一坨肉竟然开始发胀!黄校长刚从晓英身子里出来,曹主任马上把她翻过来掰开两腿,大腿上湿漉漉的全是淫水,校长的白浆还从屄里往外淌着,自己就把鸡巴「扑哧」一下捅了进去,开始抽插起来。 「……啊……又来了……让我歇会吧……啊……啊……屄都麻了呀……咱歇会再肏呗……哦……哦……」晓英呼哧呼哧喘着气,校长肏了老半天可算射了,这根鸡巴紧接着插进来就干,不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时间,一阵阵快感接连不断地刺激着大脑。 「妹子,我就快了,你再忍一会啊……啊……太爽啦……操啊……」曹主任本来被啯得已经很兴奋,这回插着屄更加舒爽,一上来就快速的大干起来,屄里混合着淫水精水和汗水,「扑哧扑哧」响个不停。 黄校长累瘫了,可还是忍不住爬到晓英肚皮上大口大口吃起咂儿来。 两坨大奶肉啦啦湿,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口水,大奶头硬的老高,老流氓用脸使劲蹭,对着奶头又吸又咬。 晓英的奶子很敏感,这一阵吸吮让她顿时觉得又酥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哎呦我操,太鸡巴爽啦……啊啊……真过瘾啊……哦……爽死啦……使劲肏……操死我……啊……我又要死啦……」屄里的鸡巴加大力度狠捅两下,晓英觉得屄芯里滚烫滚烫的开始抽筋,越来越强烈,屄肉也跟着抽起来,两条腿止不住乱蹬乱踹,一股热流从屄芯深处猛地喷出来,淋上还在阴道里进出的大龟头:「又死啦——啊啊啊——」一声惨叫,晓英泄了。 我操你妈!真鸡巴刺激!屋外的刘大瞪大双眼,眼球通红,嘴里干巴得要着火!自己心爱的媳妇被别人干尿了!自己媳妇让两个男人肏出了高潮!刘大刺激的浑身发抖,裤裆里的鸡巴竟然硬了起来!觉着裤裆里顶得难受,刘大才低头拉开裤子,看见自己的宝贝竟然抬头挺胸直挺挺地翘起,感到不可思议!多少年蔫了吧唧的宝贝又抬头啦!刘大伸手握了一下,真他妈硬!屋里这场肏屄大战仍在继续,曹主任顾不得晓英死活继续使劲捅着,屄口干得冒出了白沫,他感觉自己就要爆发。 晓英的高潮还没过劲,爽得自己连叫的劲都使不出,大口喘着气眯着眼直哼哼:「……嗯嗯……嗯嗯……」「来了!」曹主任快速捅几下,屁股使劲往里一顶,一大股浓精射进屄里,直接喷到子宫上。 晓英刚刚有点回过神,屄芯子里又灌进来一大股精水,迷迷糊糊「啊……」地直叫……曹主任射了半天才拔出鸡巴,两人下体结合处一片狼藉,屄里精液太多流出了不少,变成白泡蹭在两人的生殖器和阴毛上。 晓英觉得屄口合不上,屄里「咕叽咕叽」往外流着黏糊糊的液体,不知是啥。 屋外刘大兴奋得快要发疯,鸡巴胀得快要爆炸,龟头憋得通红。 这幺一会儿两个男人接连在自己媳妇的屄里射了精,简直太刺激了。 刘大狠狠地撸着鸡巴,撸得生疼。 天色已晚,黄校长两人歇了一会穿衣要走,刘大赶忙躲到东屋,待俩人走后急忙进了西屋。 晓英四脚拉叉呈大字躺在炕上闭着眼喘着气,身上搭着小被,一个大奶子露在空气中,爽快劲还没过去。 刘大一把扯下被子,「噌」地跳上炕,吓了晓英一跳:「谁?」一看是自己老公:「吓死我了……你从哪冒出来的……」「给你看个宝贝!」刘大激动的说,一把褪下裤子,坚硬的大鸡巴「拨楞」一下跳出来,通红的大龟头锃亮!「呀!咋硬了!」晓英一下子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满是惊喜。 「先搥进去再说!」刘大趴下身子,龟头对准泥泞不堪的屄口一下子捅了进去。 屄门上还粘着白沫,屄里湿漉漉装满两个男人的精液,又黏糊又热乎。 鸡巴一顶进去,又挤出一点精水,顺着逼缝往下淌。 「哎呦我操!你等会儿,我去洗洗,他们刚尿完……啊啊……」「没事,这才刺激哪!」刘大前后拱着屁股肏干起来,屄里「扑哧扑哧」往外喷水,想着此时此刻媳妇屄里混着两个男人的精液,鸡巴就硬得生疼。 「啊……我这才被折磨完,你又来……啊……屄都麻了……啊……」「疼吗?那俩王八蛋没少折腾吧,媳妇是不是累坏了,我轻点……」晓英听这话心里暖呼呼的,摸着刘大的脸:「没事……你没听过吗……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我耐操着呢……好不容易硬了……啊……别收着,使劲干……啊……我说……啊……你咋就硬了呢……啊……爽啊……」刘大不受控制地使劲肏,感受着久违的舒服劲:「我在外面看着他俩合伙弄你,真鸡巴刺激……爽啊……看着看着就硬了……硬得生疼……啊……那俩瘪犊子不是五分钟就完了吗,咋整这幺长时间……啊……」「……嗯……俩驴操的带着药来的……一人嚼了俩药片……啊……鸡巴硬的跟棒子似的……管肏不射……啊……没弄死我……老公真硬啊……你他妈个变态玩意……看老婆被干……还能硬……爽啊……使劲肏,操死我……」刘大瞅着累得不成样子的媳妇,有点心疼,但鸡巴就是不受控制地使劲往里钻。 自己都快忘了老婆屄肉的感觉了,恨不得把这几年落下的一下子都肏回来。 太长时间没干过,在外面看了半天,已经很是兴奋,刘大肏了六七分钟就觉得卵子籽往回抽,要射!「啊……要尿了……要尿了……老婆……我要尿你屄里……」「嗯……嗯……尿吧,尽情尿吧……都尿给我……全尿进来……啊……过瘾啊……你个驴操的,要知道这办法能治好你,还花钱买那些药干嘛……我早就找个老爷们回来……当着你的面干……啊……尿吧……」下午到现在晓英的性刺激就没停过,高潮一个接着一个,这会儿又觉得屄里开始抽,浑身直哆嗦。 「我尿啦!」刘大一声喊,鸡巴使劲全搥进去,「滋」的一股精液射出来,浑身酥麻,趴在晓英身上。 这一下让晓英使劲抽了起来,想着自己肚子里装着三个男人的精液,兴奋地「啊——」的一声泄了出来。 晓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了,被刘大压着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天一亮天儿,刘大就起来,回想着昨晚的爽快劲,感觉神清气爽。 在媳妇脸上亲一口,?u>悦悦院南7担骸改阍偎岫胰パ#饬教焓露啵?/div>可能不回来……」一觉睡到大天亮,晓英终于醒来,好像小树被大雨浇灌过一样,从里到外的清爽舒畅。 白天坐在凉棚下想着昨天的情景,呵呵傻乐:「女人被滋润真好!」「英姐,大白天的傻笑啥呢?」晓英一抬头,是姜美莲。 美莲来买手套,晓英好奇:「买手套干啥?」「帮兰花家收稻子。 」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11~12) 第十一章姐妹情深眼瞅着进十月,兰花家的稻子该收了。 这一片田少说得个三五天,马田明儿还得上山,且有的忙呢。 美莲来到稻边,四周家家户户都在收着自己家的收成,兰花和马田也已经开始忙活了。 「说了不用你,咋还是来了,这点玩意我和兰花一会儿就能弄完,老何让我照顾你,我哪有那福气让你干活呢,小手磨坏了咋办?」马田笑着说。 「我是看着兰花的面子,帮帮我姐妹儿,跟你有啥关系!行啦,反正我也没事。 」美莲说着和兰花一起干起活来。 看着容易干起来真累,到了下半晌三个人大汗淋漓,才收了一小片。 有的稻子还有点返青,几个人把稻子堆在旁边明天晒上一晒。 傍晚三个人回到家,兰花说:「莲姐,你回家洗洗,一会来我家吃饭。 」马田接到:「来我家一起洗吧,省的收拾!哈哈!」美莲呸了一声:「不要脸!」洗完澡吃完饭,马田在院里修理电鱼机准备明天上山,兰花和美莲躺在炕上唠家常。 也是白天有点累,说着说着美莲睡着了,再次醒来已是大半夜,马田在炕头早已熟睡,自己身边挨着的兰花还醒着。 「我咋睡这了,小宝呢?」美莲问兰花。 「你就放心的在这睡吧,小宝和乐乐在小屋呢,俩人有伴,不会过来的。 」「真是累着了,哪能在这睡呢,我回去。 」说着美莲要起身。 兰花一把按住:「你刚才说梦话了,啥不要不要的,做噩梦了?是梦见……大牛了?」上次被大牛强上后,美莲缓了好几天。 身子虽然恢复了,但心里总是回想,白天有兰花陪着还好,晚上独守空房总是做噩梦。 兰花抱住美莲:「以后你就在我家住了!白天晚上都陪着你!」美莲确实觉着有兰花在自己感觉踏实,睡得更安心。 兰花搂着美莲,脸蛋贴在一块亲昵,慢慢的开始亲吻美莲的脸和脖子,美莲感到又痒又舒服,闭上了眼睛。 兰花亲上了美莲的嘴唇,软乎乎的唇肉互相挤压,美莲忍不住吮吸起来,又感到一条又软又湿润的舌头调皮地伸了进来,勾着自己的舌头,在自己口腔中乱搅。 俩人忍不住互相吸吮,发出「滋滋」的声音。 兰花解开了美莲衬衣上的衣扣,露出两个白嫩的奶子,奶头已经开始变硬。 兰花抓住奶子轻轻揉捏,像两个水袋颤颤巍巍,煞是诱人。 兰花的嘴一直亲到美莲的奶头上,奶头已经完全硬起,舔得美莲麻麻的舒服极了。 「嗯嗯……痒死了……死兰花……嗯嗯……好舒服啊……嗯嗯……」兰花不时地在奶肉上轻咬两口,一会儿又含住奶头用力的吸,吸得美莲差点叫出来。 「莲姐,好受吗?」「……嗯嗯……好受……我都出汗了……死兰花……」「还有更好受的!」兰花扒下美莲的裤子趴在两腿间,美莲急忙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看看炕头的马田,还是背着自己呼呼大睡。 兰花伸出舌头由下到上舔一下美莲的屄缝,不停挑弄着阴蒂。 美莲「嘶」地抽一口冷气,急忙咬住被角,差点叫出来。 兰花一边舔一边把食指伸进美莲的屄缝,又热又湿,弯曲手指轻轻扣弄嫩嫩的屄肉,感受着里面的褶皱。 一阵酥麻从屄肉里传遍全身,美莲不自觉夹紧双腿拱着腰,喘息越来越重。 「嗯……嗯……真好受啊……嗯……舒服死了……嗯……」美莲怕吵醒马田,压着自己的喘息声。 兰花却越舔越快,越扣越猛,竟然把舌头伸进了屄门,像肏屄那样进进出出。 虽然不及爷们的棒子捅的过瘾,美莲也是十分受用。 兰花不停舔弄,美莲一直沉浸在温柔的舒服感中,不知什幺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清晨睁开眼,太阳照进了被窝,美莲发现只有自己躺在炕上,被子上边露着两个奶子。 「死妮子,起来不叫我!」简单吃了点东西,美莲赶紧拿上镰刀奔向稻田,只有兰花一人在忙活。 「你咋不叫我?睡到这时候才醒……」「看你睡得那幺香,哪忍心叫你,是昨晚太舒服了吧?呵呵……」「滚一边去!都赖你!」美莲不好意思。 农家人收获的时节最忙碌,这几天恨不得通宵达旦。 不远处陈寡妇家也开始起土豆,大牛光着膀子,一人干俩人的活,帮了陈寡妇大忙。 偶尔往这边瞧瞧,大牛能隐约瞧见美莲婶子弯腰割稻,心里觉着愧疚。 琢磨来琢磨去,偷偷拎了一篮子土豆朝美莲跑来。 美莲一瞧,心里咯噔一下。 虽是大白天,周围有些人,可想起那天的情景,还是有些害怕。 在大牛跑到跟前时不觉退后两步:「你干啥?」「……婶子,给……给你土豆……」大牛扔下篮子转身就跑。 美莲看着土豆发愣,兰花拎着镰刀过来:「那小子来干嘛?又欺负你了?别怕,有我呢!」美莲明白了,这是大牛觉得愧疚,送给自己的。 兰花气呼呼地说:「一篮土豆就完啦?他玩人呐!」晚上马田拎了一袋子河鱼回来,明天让村里老雀带到镇里卖掉。 临睡觉躺在炕上闲聊。 「你晚上打呼噜小点声,吵得美莲睡不着。 」兰花怪马田。 「我声大?是你俩哼哼唧唧吵着我了好不?」「啥?你……你听见啦?」兰花有些意外。 「扣起扣起以为谁也不知道,今晚别扣了啊,省点劲白天干活!嘻嘻……」「你个要死的,偷看我们姐妹,挖你眼珠子!」兰花给了他一巴掌:「我就扣,我们乐意,馋死你!」说着爬到美莲身上就摸咂儿,美莲羞得赶忙扭过脸捂住奶子。 「还捂个啥劲,又不是没看到,早晨起来那俩大咂儿就那幺露着,也不怕着凉……」马田继续笑。 兰花又给了他一巴掌:「你偷看?」「兴你们露不兴我看?讲不讲理!」吵闹几句睡着了,半夜里姐妹俩又不自觉摸起来。 兰花觉得刺激,不知为啥自己就喜欢莲姐的奶子肉;美莲觉得舒服,舒服之外还有一种踏实。 老何天天不在家,自己在兰花家住着有种家的热乎劲,还有个老爷们,觉得有依靠,女人就得有个爷们。 「差不多行了啊,把我撩急眼了收了你俩!」马田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笑着打趣。 兰花吐出美莲的奶头,光着身子探出头来:「你要敢过来,我给你咬掉!」一觉醒来仨人又得赶紧收稻子去,路上马田拽起兰花的手:「你这干活的手粗粗剌剌,把人家皮儿划破喽!」美莲自然地说:「才不呢!谁说兰花手粗了,舒服着呢!」说完心里不觉一嘀咕:「这话说的咋这幺顺溜呢,真不害臊。 」一样的农活一样的劳累,一样的还有大牛。 今儿又给美莲送了一篮子收成,美莲没了害怕的感觉,还劝大牛别再送了,弄得自己有点过意不去。 「要!凭啥不要!算他有良心,这是他应该的!」兰花依旧不依不饶。 大牛不敢瞧美莲的眼睛,想说点啥又啥也说不出。 他想不到别的办法表达自己的愧疚,只能送点自个家有的。 晚上回家早早就睡,躺在炕上害怕,平时娘让干啥就干啥,这次瞒着娘送土豆还是头一回,想着想着听见后屋哗啦啦的水声,大牛起身扒门缝一瞧,竟是娘光着身子在洗澡,一下子想到了那天美连洗澡的情形。 对比着印象里美莲的身子,娘的一点都不差。 细细的胳膊雪白的后背,胸前也是白花花的一对,只是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家,脸上似乎有了点皱纹。 大牛觉着身子里涌上一股冲动,小时候见过娘的身子,今儿怎幺觉得这幺好看呢?不禁想象着娘坐在浴盆里的下身:「娘的腚……是啥样呢?」脑袋里又涌上血来!大牛心底很善良,自从强弄了美莲后痛下决心,只要脑子里想那事就马上往脸上泼凉水。 现在又有了那种感觉,大牛快步冲到后院的水井,舀起一瓢冷水泼了自己全身:「真是畜生!想啥呢?那是娘!」「咋了大牛,霹雳扑棱的?」陈寡妇听见声音问道。 「没事,我……我……我撒尿……」大牛想美莲,美莲也想大牛。 孩子怪可怜,平时那幺听话,现在见天的给自己送东西,虽然不贵重,可那是大牛的心意。 本来想着他强奸了自己,可就是怨恨不起来。 想着想着终于睡去,却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哼着「嗯嗯」的呻吟声,很压抑。 美莲稍稍转过头,不觉心头一颤,身旁兰花的被窝拱得老高,一上一下起伏不停,炕头马田的位置空荡荡的没有人。 美莲的脸一下子红了:「这两口子整事儿呢!」被子「呼哧呼哧」上下起伏,带起一股股热气,吹得美莲心砰砰直跳。 被子里传来很小的声音,「嗯嗯呀呀」听得人憋得慌。 兰花一掀被角探出头来,大口喘着气嘟囔:「可憋死我了……」刚喘两口气,又急忙咬住被角「嗯嗯」哼着,马田还捅着呢!美莲瞧不见被窝里,忍不住想象马田肏干的情形,屄里止不住开始冒水,小手不听使唤地摸自己的屄缝,呼吸急促起来。 「……嗯……嗯……受不了啦……太他妈好受啦……嗯……」兰花觉着屄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哼哼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脑子里渐渐迷糊起来。 兰花太舒服了,虽然这几天跟美莲又摸又抠,可总比不上老爷们的棒子来的好受,又怕吵醒了美莲,两只手又抓又挠,一下抓在了美莲的胳膊上。 「哎呀,疼啊——」美莲突然感到疼,随口大声叫了出来。 这一叫不要紧,俩姐妹都转过头互相看着对方,马田吓了一跳,停止肏弄从兰花胸前的被角钻出来瞧着美莲。 仨人有点不好意思,兰花摸着美莲的胳膊喘着气:「抓疼啦?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马田,大半夜不睡觉非要整事……吵醒你啦……」马田一瞪眼:「谁整事?不是你一个劲往这拱……非要我……弄你吗……」美莲羞得脸通红:「都怪我,耽误你们两口子了,我带小宝回去……」说着要起身。 兰花一把拉住:「这大半夜的走啥呀,睡得热股冷等,再冻着,小宝搁那屋睡得正香,你吵醒他不闹你一宿!」想了一下,兰花接着说:「哎呀,都是过来人,娃都那幺大了,这点事有啥不好意思的,咱俩弄的时候马田不也馋够呛吗!我俩……再一会儿就好了……莲姐,你吃我咂儿,下边捅上边啯,老过瘾了……好不……」兰花拉着美莲的手放到自己奶子上,美莲像没了魂,不自觉地轻轻揉捏。 脸蛋又被兰花捧了过去,还没反应过来,俩人的嘴就啯在一块。 美莲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只觉得又滑溜又热乎,舒服极了,手上不自觉加大力度,揉捏着兰花的乳房。 马田鸡巴还放在兰花屄里,看着俩人亲得好不热闹,瞧得出了神。 姐妹俩亲了半天,兰花吐出舌头冲马田叫到:「瞅啥?接着捅啊!」马田回过神才发现鸡巴被这幺香艳的情形刺激得胀得生疼,马上开始抽插起来。 屄里一下子传来充实的舒爽,兰花使劲啯着美莲的嘴,双手用力地捏着美莲的奶肉,「……呜呜……」的直哼哼。 美莲侧躺在兰花身边,揉着兰花的奶肉,觉着自己迷糊起来,兴奋地松开兰花的嘴,一下含住粉嫩的奶头大口大口吃起来。 「哎呦我操……舒服啊……啊……啊……爽啊……使劲整……你俩使劲整我……整死我……」兰花终于可以喘口气,忘情地叫起来。 马田兴奋得不行,鸡巴使劲地干,手忍不住捏在兰花另一个奶子上,时不时碰碰美莲的胳膊,美莲没反对。 啯了好一会儿奶头,美莲又亲上兰花的嘴,俩人的奶子压在一块,两坨嫩肉挤得变了形。 马田觉得刺激,抓了几下兰花的奶子,禁不住捏捏美莲的胸脯肉,手感真他妈好!软乎乎的像水袋,像皮球!美莲没反对,自己觉得一点也不害羞,反而被捏得很舒服,被别的男人捏着奶子,屄里「呲溜」喷出一股水。 兰花浑身上下都失守了,屄里湿的像后山沟的小河,舒爽劲越来越强……马田来回捏着俩人的奶子,瞧着俩人忘情的亲着嘴,鸡巴越来越胀,拼命捅了几下,一股热精喷进兰花的屄芯,浇在兰花屄肉上。 兰花一哆嗦,肚子里也抽了起来,推开美莲「啊——」地叫了一声,痛快地泄了……高潮后两人瘫在一块,美莲也舒服地躺在兰花怀里。 马田手搭在美莲身上,不时摸几下滑溜溜的后背,美美地睡过去……第十二章两口子欺负人忙活好几天,总算割完了稻子,一捆捆水稻堆了一大堆,准备拉到六队儿去脱粒儿。 三个人看着这些收成,身子虽然累点,心里美滋滋的。 「你俩先回,我去买几瓶酒,今儿咱喝点!」兰花高兴,跑去小卖部。 马田和美莲回到家一边收拾一边闲聊。 「今年行了,虽说不算大丰收,这也不少了。 这几天多亏了你帮忙,累坏了吧,晚上我得敬你几杯!」马田笑道。 「别臭美,不是帮你,我是帮兰花!你跟着借光!记住我的好,你可得敬我几杯!」「没问题,等稻子卖了钱,给你买套新衣裳!」「一套哪够,还有小宝呢!呵呵……」美莲觉着马田是个好爷们,在他身边很踏实。 饭桌上仨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高兴,热得直流汗,都有点迷糊。 小宝和乐乐吃了不两口跑疯去了,好的跟亲哥俩一样。 马田光着膀子,兰花瞅着羡慕:「真他妈不公平!凭什幺老爷们就能脱光了凉快,老娘们什幺时候都得捂着身子,不就多两块肉吗!」马田一乐:「谁不让你脱了?你脱光了去胡同口,让全村爷们开开眼,瞧瞧你那对粉奶头!」「脱就脱!馋死他们!」兰花一扯背心,露出两个大奶子,起身就往外走。 美莲逗得哈哈乐,拉住兰花:「别彪啦!那宝贝能给别人瞧吗!」兰花笑着坐下:「你也得脱,那俩大咂儿捂着可惜了了!」说着扯下美莲的背心,一对大奶子「嘣」地弹出来直晃悠,晃得马田眼花。 「哎呀,死妮子,你要脱就脱,扯我干啥呀!」美莲捂住胸口呵呵直笑。 「咋样,凉快不?」兰花低头瞅瞅两人的乳房,嘟囔着:「嗯,是比我大不少,真好看……马田,你比比我俩谁胸脯好看?」美莲害羞捂住胸口,被兰花一把拉开。 马田瞅着两对白花花的奶子在眼前晃来晃去,眼睛放了光:「还是人家美莲的好看!」「凭啥比我好看?我咋了,我这奶头还粉扑扑的呢?」兰花不服气。 「我这肉多呗……哈哈……」美莲笑道,和兰花闹在一起。 晚上睡了觉,马田想着美莲白花花的奶子睡不着,鸡巴翘的老高,钻到兰花被窝里「吭哧吭哧」又开始肏起来。 兰花被干的直叫,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也不憋着了,嗷嗷的叫个不停。 「啊……嗯啊……爽啊……操你妈……操死我……操啊……嗯啊……真鸡巴过瘾……啊……舒服……舒服死了……嗯啊……」美莲哪里还睡得着,翻过来「啪」地打了兰花一巴掌:「小点声,骚蹄子,吵醒了那屋俩孩子!」兰花一下掀开被子,光着屁股爬到美莲身上亲嘴,几下就把美莲扒个精光。 「我操,你俩搞上了,我这干到一半没人管啦?」马田支棱个鸡巴叫苦。 姐妹俩回过头哈哈直笑,兰花拍了自己屁股一下:「你傻逼啊,我这屁股不在这呢吗,你不会从后面干啊?」兰花像个小狗趴在美莲身上撅着腚,和美莲又是亲嘴又是摸咂儿。 马田过来扒开兰花的腚沟,瞅见了下面美莲的屄缝,鸡巴又硬了几分,「扑哧」搥进兰花身子里,抱着屁股狠干起来。 「哇……真鸡巴爽啊……过瘾!啊……使劲肏……操死我……啊……莲姐,吃我咂儿……啊……」兰花往上挪挪身子,奶头伸进美莲嘴里,美莲忘了一切,大口啯起来。 老何一个多月没回来,虽然和兰花扣了好几回,可美莲身子里这股劲始终得不到释放,憋得自己天天想那事。 现在大脑完全被欲望吞噬,忘情地吸吮,屄里淫水哗哗直淌,把褥子湿了一大片。 「嗯嗯……兰花啊……给我扣扣……呜呜……我难受……屄里痒啊……」兰花一边享受着马田的肏干,一边伸手使劲扣美莲的屄:「我操……这屄里发大水啦……嗯啊……姐姐憋坏了吧……老何个死玩意也不回个家……啊……啊……这幺好的媳妇没人肏……啊……我要是有鸡巴……天天操死你……啊……啊……我扣死你……」「嗯啊……过瘾啊……我受不了啦……啊……使劲扣……往死里扣……屄里难受死了……啊……兰花啊……扣死我吧……」兰花被马田一下下顶得直晃悠,手上也扣不稳,淫水喷的哪都是,仨人下体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兰花觉着屄里越来越热,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屄肉开始一抽一抽,不自觉把屁股一下下狠狠往后坐,让鸡巴捅到底。 「啊……啊……来了……来了……老公啊……来两下狠的……把我操出水来……啊……我要死啦……要死啦……不行啦……啊……来啦——」兰花叫一声,屄里喷出一股热水,泄得浑身直哆嗦……兰花像一滩肉泥一样瘫在美莲身上,体会着泄身的舒爽。 美莲自己还是狠狠地扣着自己的屄,咋扣也不过瘾,屄里刺挠挠的就想找东西往里捅。 兰花歇了会儿,马田又开始肏.「别操了,我够了,再让我歇会儿……」「我还没滋出来呢,再忍会儿啊,我也快了,一会就好……」「我不行了……你操她吧……你操莲姐吧……让她也过过瘾……」兰花迷迷糊糊转过头对美莲说:「让我爷们弄你一会儿,你也这幺久没被老何弄过,快憋坏了,让马田给你捅两下,过过瘾,好不?」说着亲上了美莲的小嘴……美莲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样不行,对不起老何,可另一股强烈的欲望瞬间就把这个声音盖过。 自己太空虚,太需要,屄里实在太刺挠了……美莲被亲得「呜呜」说不出话,马田蹲身把龟头对准美莲的屄缝:「美莲,我进来了啊!」说完「扑哧」一下把整根鸡巴狠狠捅了进去!「嗯——」美莲被瞬间的充实感顶得浑身直哆嗦,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胀乎乎的劲!太舒服了!美莲死死抱住兰花……马田本来就快射了,这一下插进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刺激得气血上涌,鸡巴胀得快要爆炸,拼命肏干起来。 「啊……太鸡巴舒服啦啊……美莲啊……你这里全是水啊……热乎乎的……夹得我好紧啊……啊……」美莲吐出兰花的舌头,忍不住叫起来:「嗯啊……好胀啊……好久没这种感觉了……真好受……兰花啊……你爷们弄我了……你们两口子都不是好玩意……啊……合伙欺负我……老何啊……对不起你啊……我忍不住啊……」「别想那幺多,尽兴享受吧……你熬得这幺苦,叫马田弄两下……又不是外人,老何不会怪你的……」兰花捧着美莲的脸蛋,一边捏奶子一边安慰道。 干了一会儿,马田快要爆发,扛起美莲的大腿加快节奏往死里捅。 想着自己正被老公以外的男人狠狠地肏着,美莲屄里的水哗哗的往外冒,屄芯子里抽得越来越狠……「嗯……啊……我快要尿了……要死啦……啊……爽死我啦……来啦……」兰花骑在美莲身上拍打着美莲的奶子:「老公加把劲,捅死她,她要尿了,狠点操几下,操死她!」「我也快尿了!」马田使出全身的劲往死里搥,脖子上血管憋得暴起:「我操你妈,我操……来了……尿啦——」马田一使劲,一大股脓水从龟头猛烈地滋出来,喷进美莲的屄……「我也来啦……老何啊……美莲尿啦……啊——」美莲同时泄了身,屄芯里喷出一大股热水,和马田的精液喷在一起,在屄芯里炸开,爽得美莲拱起身子,浑身猛烈地哆嗦起来……抽了好一会儿,三个人瘫在一块,叠罗汉似的软蔫蔫地躺着,回味着刚刚的爽快……长时间没有男人滋润,这一下可痛快了,美莲睡得像个孩子。 农活也忙得差不多,不用起早,三个人懒懒的睡到大天亮。 美莲睁开眼,瞧见自己枕着马田的胳膊躺在他怀里,兰花压在自己身上,瞪着大眼睛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想起昨晚的疯狂,脸蛋羞得发烫。 「你笑什幺笑,压着我干嘛?滚蛋!」「嘻嘻,昨晚过瘾啦?睡得舒服不?」「昨晚……那是酒喝多了……你两口子合着伙欺负人……」美莲觉着有点荒唐,有点后悔,想起老何,觉得对不住丈夫,心里不得劲。 俩人正说着,马田起身笑道:「压得我胳膊都麻了,伺候你们两个姑奶奶,没把我累死!」美莲更害羞,一把推开兰花起身穿衣服:「过去就过去了,以后……我还是回家睡吧……这事……别跟老何说……」兰花见状抱住美莲:「咋了?心里难受啦?咋还想不开呢?这几天我觉着咱就是一家人,这事很自然就发生了,我没觉着……下流,也没觉着恶心,我是真觉着你活得太累了,心疼!莲姐……你怨我了?」「没怨你,你们两口子我谁也不怨,只是……我觉着……哎,让我再想想吧……」这一天过得真慢,美莲脑子里乱哄哄的。 咋就稀里糊涂和马田干上了呢?自己咋这幺贱?可是想到昨晚那种快活劲,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一个人的日子太难熬了……对得起老何吗?跟兰花亲热就算了,把身子给别的爷们,自己不干净了呀!可是在马田之前自己的身子已经被别人享用过了,大牛那个臭小子不是早就把自己弄得要死要活的吗?「哼,该死的大牛……」对得起兰花吗?那是人家老公,让自己给用了,和兰花还是好姐妹呢,今后怎幺处?可昨晚就是兰花自己让马田捅进去的呀,早上两口子还笑呵呵的,好像没啥事……琢磨了一天,到了下半晌也没琢磨明白。 吃饭的时候,小宝吵着要和乐乐一块吃,兰花又来拉着娘俩回了家。 两口子很热情,有说有笑逗得美莲轻松许多。 吃完饭兰花硬是把美莲拉上炕,家长里短唠个没完。 「莲姐,咱两家关系这幺近,不论啥事也别坏了咱的感情,不管今后咋样,你别怨我们两口子,咱还是姐妹……」「说哪去了?我哪有怨你们啊!我一个人挺累的,平时你们没少帮我,我这心里早把你们当亲人,可你们这样,不影响感情吗?」「没事,他睡别的女人,我剁了他鸡巴!和姐姐好,我愿意!」「为啥呀?」「谁让你长了这幺一对大咂儿,把我家马田的魂都勾走了,不止一次跟我说想尝尝!你又是我好姐妹,哪忍心你成天独守空房啊!嘻嘻!」「两口子都不要脸!没一个好货!可……老何咋办?我对不起他呀……」「咱不说不就完了!再说,这岁数谁能熬住,马田又不是外人,和他整一整又不会掉块肉,等老何回来照样给他做饭吃,一样恩爱!要是觉得老何吃了亏,大不了等他回来,我跟他睡几宿!」美莲瞪着眼:「啥?骚蹄子还要脸不,啥话都说!」「哎,有啥?你知道,在马田之前,我也跟过几个爷们,就是那幺一回事。 别的老爷们我瞧也不瞧,但是你家老何,我愿意,他是个好人!当然,前提是,得姐姐答应啊……嘿嘿……」跟兰花聊几句,美莲这心里就好受些。 这些天吃住在一起,不为别的,就是图着一种家的味儿。 和这两口子在一块儿就像一家人,平时马田帮自己不少忙,心里当他是自己半个爷们,有个依靠,睡在一起很是亲切。 晚上美莲有点想走,可被兰花三说五说,鬼使神差的又留了下来。 半夜里睡不着,耳朵不自觉地听着炕那头的动静。 果然,没过一会儿两口子又干上了……这次连被子都没盖,兰花爽快得叫着。 叫了一会儿,一把拉过美莲:「别装了,过来吧,一会儿就到你了……」美莲确实太想要了,那种爽快劲总是让自己魂牵梦绕,想得不得了。 看着马田挺着大鸡巴爬过来,心里叹口气,管他呢,弄吧……「你们两口子真是疯了,还拉着我一块儿疯!咱可说好,不许欺负我!」「哪能欺负你,这是伺候你呀!还有,不是两口子,以后咱是三口子啦!」马田笑嘻嘻地进入了美莲的身子,美莲叉开双腿,心里呼喊:「来吧!弄死我吧……」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13~14) 第十三章傻小子受伤打从这天起,三口人住在一起,成天有说有笑,很是热闹。 白天一起干活,晚上一起睡觉,美莲这心里再也不觉得寂寞,精神头每天都足足的。 三口人不是经常干那事,隔几天想了就偶尔弄两下,累了就搂着说说话。 这对美莲来说足够了,有姐妹陪着,精神上不空虚,憋得难受了,就让马田捅两下过过瘾。 美莲觉着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日子。 有时姐妹俩挨着躺下,马田左边捅一捅,右边搥两下;有时俩人抱在一块,马田一上一下干得不亦乐乎。 有时干得太过瘾,叫得撕心裂肺,两个小孩听到声音跑了过来。 乐乐看见爸爸和美莲阿姨玩在一块,很是奇怪。 美莲急忙让兰花抱走,兰花却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娃子吃自己的咂儿……美莲怪兰花教坏孩子,兰花却总说:「那是我身上的肉,只要他想吃咂儿,我就给!」美莲问她:「要是孩子一点点大了学坏想睡娘们,你咋办?」兰花一撇嘴:「我跟他睡!」美莲说兰花骚到了骨子里……收完稻子没几天,来了一场暴雨,把小山村浇了个通透。 洗过的空气飘着清香的泥土味,吸上一口浑身舒服。 可村里人却舒服不起来。 大雨过后,好几家没收完地的农户上了火,地里的土豆地瓜竟然被野猪拱了个遍,真叫人心疼。 村里几个老爷们一商量,上山,打野猪!下午马田拿回来一卷钢丝绳,又给院里的大黄狗喂得饱饱的:「大黄啊,多吃点,晚上跟我去抓野猪!」天色刚有点发暗,几个爷们牵着五六只土狗从后山沟往山上出发。 大牛也跑了来,死活非要去:「不行!野猪把我家的地给拱了,我要弄死它!」土狗在前面探路,一行人拿着棒子举着镐头跟在后面,四下检查野猪踪影。 马田发现一棵树上有野猪蹭过的痕迹,看来这只畜生就在附近。 夜色暗了下来,野猪该出来活动了。 不多时就听到林子那边传来一阵狗叫,紧接着便是撕咬的声音,野猪抓到了!几个人赶紧跑过去,追了好远才赶到,只见一只两百多斤的大野猪卡在两个石缝中哼哼直叫,这几只土狗咬腿的咬腿,咬脖子的咬脖子,大黄更是死咬着野猪的耳朵不放,大耳朵被咬下来一大半,眼瞅着就要扯掉了,啦啦淌血,显然有过一场激烈的厮杀。 几个人把野猪捆好,大牛主动上前抬起前腿往回走,心里挺高兴。 走着走着来到一条小水沟,雨水把河沟冲开,急流冲下了几块碎石。 大牛跨步踩石头上,脚下一滑跌进河沟里,顺着急流往山下滚!「哎呀,快拽住他,别掉进渟子里!」有人喊。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大牛已经滚到砬子边,想抓住旁边的树枝,却把树杈子拽断一起掉了下去,「扑通」一声,没了踪影。 天已经黑了,砬子下边漆黑一片,阴暗的水渟子透着凉气,让人瘆得慌。 几个人扔下野猪,打开电棒,来到砬子下四处寻找。 好在渟子里水不流动,马田几人壮着胆下了水,终于把大牛捞上来。 照着亮一瞧,大牛已经昏死过去,身上净是血,八不成哪骨折呢,右手被一截树杈子穿透,很吓人。 马田赶紧摁肚子,几下把大牛肚子里的水摁出来:「咱用老雀家的车赶紧送医院!」把大牛抬回村,一会儿全村的人都跑过来,美莲也来瞧,心疼的不得了,陈寡妇更是趴在地上哭。 村里的老雀(三声)本姓乔,打小就会抓黄雀,村里人都叫他老雀。 老雀家有辆农用三轮车,拉上大牛陈寡妇,带着马田几个人奔向镇里……折腾了一大阵儿,美莲回到家睡不着,想着大牛那伤口,一阵心疼,哭了起来。 「咋了?吓着了?那孩子那幺对你,还为他哭?」兰花问。 「多可怜啊,想想就心疼,那件事我早就不怨他了,你以后也别总记着他,大牛是个好孩子……」美莲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第二天马田回到村子:「孩子没大事,就是左胳膊骨折,右手扎了个洞,再就是皮外伤,待几天就能回家养着。 」听了这话,美莲的心踏实下来。 果然,三天后陈寡妇就把大牛接回了家,在医院花费太大,住不起。 村里人都来瞧,见大牛胳膊打着石膏,虽然走路一瘸一拐,孩子没啥大事,大伙也都放了心。 大娘、三叔都来瞧,送了一大堆熏鸡羊肉,净是好吃的。 陈寡妇喂儿子吃,大牛很精神,边吃边傻呵呵的乐:「呵呵,真好吃!」马田家留着野猪的排骨肉,美莲要来炖了一锅大骨头汤准备给大牛送去。 兰花不愿意,架不住美莲央求,还是松了手:「给小宝多好,给那臭小子!你呀,就是心太好!」美莲送来骨头汤,陈寡妇不好意思。 「没事,这玩意长骨头,大牛的胳膊几天就好了!」美莲打心眼里希望大牛快点好。 大牛低头不好意思,想着自己对婶子做过的事,人家还对自己这幺好,眼泪止不住掉出来。 伸手递给美莲自己还吃着的一根大鸡腿:「婶子,你吃肉!」刘三天天来帮着干农活,这可了了陈寡妇的一个心事,大牛养着伤,自己不知啥时候才能收完地。 俩人一起干,还觉着不那幺累。 美莲闲着时候也来帮忙,虽然地里的活没陈寡妇利索,也能帮着收拾家做个饭,俩人回来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大牛手不能用,陈寡妇一口一口喂儿子吃。 晚上洗完澡,也给大牛擦擦胳膊腿。 这几天一直没洗澡,大牛身上痒痒的直难受,陈寡妇叹气:「娘给你洗!」陈寡妇烧了一大盆热水,拉过大牛就要扒衣裳。 大牛一扭身:「娘……」陈寡妇呵呵一乐:「你是娘的肉,害啥羞!身上哪块肉娘没瞧过!过来!」大牛红着脸脱了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还有胯下一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 陈寡妇心里不禁一颤:「臭小子啥时候长这幺大……」陈寡妇不老,还不到四十岁。 刚洗完澡头发湿哒哒的,脸蛋透着一股水嫩,大背心掩盖不住丰满的身子。 大牛胳膊搭在盆外,娘的手撩着水给自己搓身子,近距离看着娘,大牛不知不觉看傻了……「臭小子,愣啥呢!翻身洗后面!」陈寡妇瞧见儿子瞅着自己发愣,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赶忙让儿子转过去。 陈寡妇心里也热了起来!自己这年纪咋能不想呢?这以后刘三几乎不来找自己,陈寡妇强压着这股劲,还是总想那事,看见儿子那根东西,这股火「噌」地又烧起来……这些年儿子是自己的全部,陈寡妇把所有感情都给了大牛。 现在大牛大了,是家里的支柱,是自己的依靠。 想着大牛那火辣辣的眼神,心里还有点高兴……「娘,你真好看……」大牛冷不丁冒出一句,让陈寡妇一愣:「娘都老了,好看啥,臭小子!」「娘不老,娘的胳膊白着呢!娘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陈寡妇美得心里乐开了花,又一琢磨:「大牛不是想女人了吧……」「啪!」陈寡妇在大牛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臭小子哄人是不?」搓着儿子的屁股肉,这腚蛋子真结实:「要是弄女人,这得老大的劲了……」洗完身子大牛转过来,通红的大龟头一下子从水面钻出,湿漉漉反着光。 陈寡妇吓了一跳,原来儿子早就硬了!「臭小子看我的身子竟然硬起来……」陈寡妇在大牛脸上划了一下:「想啥呢?羞不羞!」「我……我也不知咋了,鸡巴自己就翘起来,胀得生疼……」「说啥那幺难听!」「真的,好几回这样,就得撸撸才好受点,要不贼疼……」大牛不自觉地伸出右手要握住自己的宝贝,可手上缠着绷带呢,疼的自己「哎呦」一声。 陈寡妇急忙拉开儿子的手,心疼的不得了:「儿子真是长大了,开始寻思那事,这憋得老疼也不是办法呀……」「你都瞎想啥?咋就这幺硬呢?」「我也不知道,看着娘的身子……就硬了……好几回都这样……」「死大牛,还学会偷看了!真的很疼啊?」「嗯,快要爆炸了……」「那……娘帮帮你……」陈寡妇的心早就被儿子的大龟头吸引住,心疼儿子难受。 自己就这幺一个宝贝儿子,最亲的人,这次受伤差点没了,要是出点大事自己可咋活!陈寡妇对大牛更加疼爱,自己是儿子的娘,帮儿子撸几下有什幺大不了?脑子里胡思乱想,手不自觉地伸到水里握住儿子的肉棒子,嗬!这幺粗,握不过来!大牛舒服地一挺屁股,整根鸡巴全都伸出水面,这老长!陈寡妇吓得张大了嘴巴:「儿啊,咋这幺大?」「呵呵,娘觉得大幺?我也觉着大……娘,你撸一撸,难受……」陈寡妇有点害羞,红着脸慢慢撸起来,心里不停赞叹:「啥时候长这幺大?这要是捅进去……呵呵,以后这小媳妇有的受的……都是我生出来的……」手上一点点加快动作,大牛舒服得直喘气,娘的手好软乎,鸡巴上热乎乎的贼好受。 撸了一会,大牛觉着不过瘾:「娘,你俩手呗……这都握不过来……」陈寡妇一乐:「臭小子,越来越过分!」嘴上说,两只手却握住了儿子的命根子,开始快速上下套弄。 自己的身子也越来越热,屄里竟然开始流水。 陈寡妇不时碰一碰那锃亮的大龟头,好想亲一口,舒服得大牛直哆嗦。 洗澡水被搅得水花四溅,哗哗直响。 撸了好半天,胳膊都酸了,大牛终于来了感觉,使劲挺着鸡巴:「娘,我要尿尿,使点劲……」陈寡妇也打起精神,加大力度快速撸起来。 撸着撸着,大牛大叫一声,突然觉着手里的肉棒子一跳一跳,龟头「滋」地喷出一大股热精,直喷上天,又落在澡盆里。 有几滴落在手上,好热乎,真烫人……鸡巴跳了好半天,大牛才舒服地躺下:「娘……可舒服了……娘真好……我……我对不起娘……」「傻孩子,你是娘的心头肉,娘咋忍心看你难受,娘愿意!」擦干了大牛躺到炕上,陈寡妇发现自己的裤裆湿了一大片,赶紧脱了裤子洗自己的屄:「咋出了这幺多水,又得重洗……」一边洗一边扣……夜里陈寡妇怕儿子不方便,娘俩睡在一屋。 好久没跟儿子一块睡啦!好像回到了大牛小时候……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大牛竟然在自己怀里拱着自己的胸脯:「干啥呢?」「娘……娘……我想尿尿……」陈寡妇扶着大牛到后院,拽下大牛裤子,却听大牛说:「娘,帮我扶着点,要不尿的哪都是……」「多大了,还得娘把尿!」陈寡妇想着小时候给儿子把尿,轻轻握住儿子的肉棒子,心头一热:「还是一样的姿势,只是这小鸡鸡变成大家伙了……」大牛舒服的尿了一大泡,回到炕上非要娘搂着睡,陈寡妇也想起了小时候搂着儿子的情景,好像就在昨天,那幺温馨。 自己天天一个人睡真寂寞,难得有人陪,趁这个机会找找小时候的感觉吧……娘俩搂在一起,大牛不老实,总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娘的胸脯真软乎,可好受了!」陈寡妇被蹭的浑身痒痒,又舒服又难受。 大牛拱开小背心:「娘,我小时候是吃娘的咂儿长大的吗?」「傻孩子,当然是啦!那时候娘奶水多的是。 」「……我还想吃……」「呵呵,娘早就没奶了,还吃啥?」「……吃肉!……」陈寡妇心头一颤,半推半就的让大牛拱进了背心里。 儿子在娘的奶子上不断亲咬,对着奶头又吸又舔,他弄过兰花的奶子,他懂得怎幺吃咂儿。 「死大牛,老实点,哎呀……痒痒啊……」陈寡妇被舔的麻酥酥的,低头看见儿子那认真的劲,想起小时候喂儿子的情景,不觉抱紧了大牛……之后的几天,娘俩越来越亲密,陈寡妇渐渐的没了害羞的感觉,索性脱光上身让儿子吃。 大牛难受的时候,自己尽心的给儿子撸上几下,儿子舒服,自己心里也高兴,只是这屄里的水一天比一天多,可咋整……第十四章刘大的决定美莲天天过来帮忙,帮着洗衣做饭,帮着照顾大牛,越来越觉着和大牛咋这幺亲呢。 大牛在美莲面前一点点的放开了心,俩人时不时的说说笑笑,大牛很开心。 偶尔看着美莲弯着身子洗衣服,大牛还是有点冲动,裤裆里也会不自觉的顶起来,但自己控制得住,绝不会再扑上去。 美莲有时瞧见,心里咯噔一下:「臭小子,别胡思乱想!」地快收完,美莲帮着把蔬菜挑到镇里去卖,顺便带上自家剩下的蛤蟆。 正巧江晓英坐老雀的三轮车去上货,捎带着把美莲带上。 「小莲真能干啊,老何不在家,自己把家收拾得利利索索,还带着孩子,真不容易。 」老雀开着车,和美莲闲聊。 「对付着活呗,这是帮陈姐家卖点,大牛伤了她家更不容易。 」「你看看,心眼还好,这就是贤妻良母,老何娶了这样的媳妇值啊,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老雀不时瞟几眼美莲。 美莲有点不好意思,不想多说,晓英打岔:「说就说你老瞅啥呀,见个娘们眼珠子就不转了,你个老光棍!老实开你车!」老雀是个光棍,快五十岁了,娶过两个婆娘,都没给自己留个娃。 头一个人挺好,还怀了种,可惜生娃时难产,娘俩都没救活。 老雀难过了好一阵子,村里人都劝,终于又买了一个小媳妇,可没多久跟个有钱的白脸子跑了。 老雀彻底伤了心,有了酗酒的毛病,每天都得整几两,也没再找一个。 这幺多年浑浑噩噩的就一个人,弄了辆三轮车村里村外倒蹬货,倒是自由自在。 村里的老娘们都爱跟老雀逗嘴,没事就扯逼。 「老雀啊,没个娘们捂被窝,晚上睡得着吗?」「就是啊,咋不再找一个呢?」「老雀,你看我咋样,这身子中不?嘿嘿!」老雀看看垂得像冬瓜的咂儿:「都他妈快拖拉地了,还卖骚!」美莲不和他逗,觉着老雀身上有股劲,让自己不敢接近,但心里觉着他有点可怜。 晓英时不时跟老雀逗几句,几人很快到了镇里。 美莲让俩人上了货先回去,自己卖完菜坐通勤车。 镇里可比村里热闹多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美莲挑了两筐子菜,又是茄子又是辣椒,新鲜水灵,一会全卖完了。 「今儿卖得真快!」美莲心里高兴,买了几个大鸭梨,咬上一口又脆生又解渴。 巧了,六队儿严奎开着拖拉机送瓜,往回返时正好瞧见美莲,顺路捎带上。 到了六队儿,美莲下了车:「多谢严大哥了,剩下这点道我自己走吧,没多远,用不到半个钟头。 」「妹子能行吗,我给你送到家得了?」「不用了,这大白天的,道这幺宽,没事!」美莲独自往家走,走得渴了又啃了个鸭梨,这肚子可感觉有点胀,想尿尿。 道边还是光秃秃,没个遮挡!好不容易走到一片树林,美莲赶紧往深处钻,钻来钻去找着一个离大道很远的地儿:「这儿没人能瞧见啦!」赶紧脱下裤子,露出又白又肥的大屁股,蹲在草稞里「哗哗」地尿出来。 尿水「滋滋」往外喷,有一部分顺着两边的阴唇淌到腚沟里去。 「小姑娘尿尿一条线,老姑娘尿尿一大片!小姐妹呀,你让几个爷们进去过啦,快成老姑娘啦!」美莲看着自己的屄缝胡思乱想,「扑哧」笑了出来。 痛快的尿了好大一泡,美莲擦擦身子穿好衣裳,一抬头,瞧见林子里不远有辆车,正是老雀的三轮车,咋会停这呢?美莲好奇地走过去,车旁边草地上坐着两个人,正是老雀和江晓英。 「老妹儿,快脱呀,我都憋完了,抓紧时间整两下,回去晚了叫人怀疑!」老雀脱光了上衣就要脱裤子。 「瞅你那德行,不行亲我嘴啊,你那酒味让我恶心,告诉你趁早戒酒,要不以后不让你睡!」晓英斜眼瞪着老雀,解开胸前的扣子。 「妈呀,这俩人有一腿!」美莲心里一惊,赶紧转身要走。 脚下一滑,被个石头绊倒,一下趴在草稞里:「哎呦,摔死我啦!」老雀一惊:「谁!」赶紧穿好衣服跑过来,见是美莲坐在地上:「摔着啦?咋样?没事吧?」想道美莲可能看见了,老雀不好意思问道:「那个……你……瞧见啦?」「啊?没……没……我啥也没瞧见……我就是……溜达溜达……」老雀一想:「完了,准是看见了,哪有上这来溜达的呀?」几个人收拾收拾坐车往回走,也得带着美莲啊,几分钟的路感觉好漫长。 仨人都很尴尬,也不知说啥,好不容易到了小卖部,老雀下车拉过晓英:「你跟她说说,别漏了馅儿!」美莲要回家,被晓英拉进屋。 外头老雀一边卸货一边嘀咕:「他妈的,这不坏事吗!憋了好几天,又他妈没干成!」屋里美莲低着头,脸通红,不知说啥,还是晓英先说话:「妹子,跟你实说了吧,我跟老雀……好了好几年了,你刘大哥……他好几年前就不行了,我这岁数吧……也熬不住,老雀,也是个光棍,这幺着就……哎,你别跟别人说啊?」美莲听着惊讶:「原来刘大不行事儿!英姐也是够可怜的,摸得着用不了,不是更难受?哎,我不是也一样,爷们还没毛病呢,不也找了人了……」心里想着,美莲理解了晓英,觉得她有情可原。 「姐放心,我理解你的苦,我死也不说的!」俩人渐渐敞开了心,说着自家的事,唠着自个的苦,一会功夫亲近了不少。 离开小卖部,美莲径直回了家,路上还想:「陈寡妇叔嫂乱搞我瞧见了,英姐偷人又被我发现,村里这老娘们咋净这事?还都被我碰上!」转念一想:「自己不也和人家两口子瞎搞吗?」老雀过来拉住晓英:「咋样?」「放心吧,美莲不是那种碎嘴的老娘们,她不会说的。 你咋样,还整不?」晓英笑着在老雀裤裆掏了一把,软趴趴的。 「还整个屁!那一下子没把老子瞎蔫喽,再来个人能吓出毛病,那就赔大发了!这事啊,就得晚上整!」晚上刘大回来,愁眉苦脸。 晓英不知咋回事,刘大叹口气:「外调的事,怕是要黄!那俩王八蛋和几个女老师乱搞,不知被谁告发了,要是来人调查起来,那姓黄的还当个屁校长,外调的名额也得取消!」晓英一听也发愁,寻思一会骂道:「我透他娘的屄,我还陪那俩王八蛋睡了好几宿,白睡啦?」刘大拉晓英的手:「委屈你了,要真这样……就当享受了一把,最起码……不是还把我看硬了吗,就当治病啦!」晓英「扑哧」一乐:「你这心可真大!」两口子唠了一会儿,刘大这心里好受了些。 晓英冲他一笑:「爷们,你说这是治病,那你这病治好了吗?从那天起你可就没弄过我啦,今儿试试?」刘大一撇嘴:「试试就试试!」俩人撩点水把自己下体简单洗了洗,刘大光着屁股躺在褥子上,晓英披着衬衫光着腚,趴到刘大两腿间,那坨肉软蔫蔫的,毫无生气。 晓英用手轻轻揉揉,软乎乎的倒是很有手感,又轻轻弹几下耷拉着的鸡巴蛋子,挺好玩。 「摸着有感觉吗?」晓英一边揉一边问。 「挺好受,但没有胀起来的劲。 」「放松,慢慢来。 」晓英揉了几下,伸出舌头开始舔弄。 从下到上,从精囊上舔到肉棒子,又把脸埋在这坨肉里轻轻蹭……晓英张开嘴把两个蛋轮流含进嘴里,又「啵」的一声吐出来,不停啯弄着。 「啯鸡巴!啯卵子有啥用!」刘大着急了。 「真鸡巴操蛋!老娘细心伺候你,你还不乐意!」晓英笑着整根含住刘大的鸡巴,鸡巴肉在嘴里软软的很好受。 舌头不停地来回搅弄,嘴唇挤压着肉棒子吐出又吸入,使劲的吮吸着龟头。 晓英卖力的啯弄着,口水淌出来,发出「啧啧」的声音。 自己越来越兴奋,屄里渐渐有了水。 白天和老雀没整成,憋到现在很想过过瘾。 「你把屁股撅上来,我扣你屄!」刘大拽过晓英身子,掰开两条腿,肥美的屄门展现在自己眼前。 刘大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屄缝,又拨楞几下大阴蒂,晓英还含着肉棒子,舒服地哼哼起来。 「嗯嗯……嗯嗯……呜呜……好受……嗯……使劲舔……」刘大卖力的舔弄几下,对着屄门使劲吸把舌尖插进屄缝,里里外外瞎搁喽。 屄水流进嘴里,刘大大口吞咽……「嗯……要死的……想想那天……我被那两个鳖孙轮干的场面……」晓英啯了半天,鸡巴也不硬,给刘大出了主意。 「我操!就是眼前的这个屄,被两根鸡巴狠狠地轮着干,灌满了精水!」刘大想起那天的画面,心头砰砰直跳,鸡巴硬了几分。 晓英觉着嘴里的肉慢慢支棱起来,心头有点惊喜:「嗯嗯……有反应了,再想……使劲想……想想他们一前一后干我……」想着黄校长捏着屁股插屄,曹主任摁着头肏嘴,刘大脑子充血!伸出手指使劲扣着屄:「对,就是这个骚逼,让别人操,让别的鸡巴进进出出,还灌满了精液!」刘大越来越兴奋,鸡巴硬了七八分,晓英快速的上下吞吐,使劲啯弄着……「不行了,脖子酸了,来试试,应该能肏了……」啯了半天,晓英累坏了,掉过身子,把屄门对准龟头往下坐。 好不容易坐进去,晓英挺高兴:「这法子灵呀,比以前硬了不少!」说着开始慢慢上下运动,用屄肉套弄鸡巴。 「哦……挺舒服……坐死你……哦……你再想想……再想想能更硬……」刘大看着鸡巴在媳妇的屄缝里进进出出,感到十分舒爽,脑子里使劲想着那天的情形。 「哦……我操死你,贱货……让别的爷们操……还让俩人轮着干……啊……那天操的你爽吧……骚货……」「对……我是贱货……我就让别人操……我就让俩爷们一起操我……啊……爽啊……好受啊……」两口子干了一会,刘大的鸡巴渐渐软了下来,脑子里怎幺想都没用。 晓英这一坐,发软的鸡巴根一下坐弯了:「我操,别坐了,疼!」晓英赶紧停下拔出鸡巴:「咋了?没事吧,咋又软了?」温柔的揉揉鸡巴,却怎幺也不硬,咋搥也搥不进屄里。 「哎,这个法子不行啊,只能硬一会儿……」刘大有点泄气。 晓英躺在身边摸着老公的棒子安慰道:「没事,你是被调动的事弄得压力太大,等过段时间咱再试试……」躺了一会,刘大想起一件事,越想越来劲,兴奋地抱住晓英:「媳妇,我有个点子,可能治好我的病!」「啥点子?」刘大把刘三不能生孩子的事跟媳妇说了,晓英很吃惊:「老三有这毛病?难怪沈甜肚子一直没动静……」「可你知道他两口子咋打算的吗?他们想跟我借个种!」「啥?」晓英更惊讶了:「不行不行,你肚子里的脓水是我的,咋能给人生孩子?」「我原先也不同意,可那是咱亲兄弟,也是没办法,哪能不帮啊!再说,都是刘家的血,这事咱们来最合适……」「……可……你硬不起来啊?」「我想好了,嘿嘿……我想,让老三和你弄,我看着就硬了,硬了就能跟沈甜弄,往她肚子里一尿,孩子不就有了吗,咱两家的问题都解决啦!」晓英被这个主意弄愣了,反应了一会,觉着没什幺不好。 两口子对男女那点事看得很开,生就生吧,谁让那是老三呢,自己不帮忙谁帮忙。 两口子琢磨一会儿,就这幺决定了!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15) 第十五章借种刘大找了个时间把这事的前前后后跟刘三一说,刘三觉得靠谱。 回家跟媳妇一商量,沈甜不太愿意:「大哥弄我是为了生娃,你咋还弄大嫂……」「那不是为了让大哥硬起来吗,没办法,总不能找个外人来弄吧?」刘三说着抱住沈甜在身子上乱摸,又亲又咬,有了希望,心里敞亮不少。 沈甜也高兴,可算有了法子,让刘三摸得呵呵直笑,又想起了什幺,赶紧对刘三说:「你让大哥今晚就来,我这身子刚干净不几天,争取这两天就怀上!」晚上两口子准备了好酒好菜,刘大和晓英很晚才来。 饭桌上有一句没一句闲聊,几个人都有点尴尬。 刘大提议喝点酒,大伙就放得开,晓英连忙制止:「那可不行,还要你的种呢,这几天你把烟酒全给我戒了!」几个人胡乱扒了两口,谁也没心思吃饭,收拾利索坐在炕边,不知说点啥。 还是晓英先发话:「哎呀,羞悯个啥,都是过来人,既然决定了,咱就痛快点,要孩子是正事!老大你躺着!」晓英扒下刘大裤子把他推倒在炕头,弯腰开始啯鸡巴,一团软肉被啯得「呲溜呲溜」的,全是口水……一会儿,鸡巴稍微有点充血。 晓英想着在小叔两口子面前给老公啯鸡巴,觉着刺激,屄里开始湿润……刘三搂着媳妇在炕梢瞧,沈甜羞得扭过头,刘三在她耳边轻声说:「瞧瞧,一会儿那个玩意就进你肚子里啦……」沈甜屄里「滋啦」冒出一杆水。 「不行呀,英子,你跟老三弄吧!」啯了半天没啥大反应,刘大想看刘三干自个媳妇。 刘三裤裆已经有点鼓溜,瞧瞧媳妇,沈甜红着脸一点头:「……去吧……」晓英褪下裤子,露出大白腚,叉开双腿,屄门处浓密的阴毛黢黑一片。 刘三爬过来撸几下硬挺的鸡巴顶在屄门口:「大嫂,我可真搥啦?」「真搥!你大哥愿意看!」晓英已经很是兴奋。 刘三往里一使劲,整根鸡巴插了进去,心里喊道:「我进了大嫂的身子!」晓英眼瞅着鸡巴搥进自己肚子,抽口冷气叫了声「啊——」,舒服地躺下去。 虽然自己跟不少男人干过,可这是老公的亲弟弟,当着老公的面进了自己身子,晓英感到说不出的刺激,还没开始肏,屄里已经水汪汪的。 刘三也是气血上涌,鸡巴竟然插进了亲大嫂的屄!没想到还有这一天!看着大嫂红扑扑的脸蛋,越看越好看,鸡巴感受着屄里的热乎劲,半天没动。 「搥呀,愣啥?」刘大爬过来瞧着俩人结合的地方,脑子充满了血,媳妇被三弟插了!真的插进去了!真他妈刺激!看着媳妇被人干,刘大这心里不知咋的就是过瘾。 刘三放不开,轻轻抽出鸡巴,龟头快抽到屄门,又慢慢搥进去,滑溜溜特别好受:「大嫂,你这里真热乎,老舒服了……」刘三慢慢地干,鸡巴越来越硬,屄肉紧裹着肉棒子别提多好受。 晓英的水越来越多,淌到了屄门外,这会儿不觉得害臊,拉过刘三的胳膊:「老三快点整,使点劲,我舒服……」听见嫂子的要求,刘三加快了速度,鸡巴快速的进进出出,干得「啪啪」直响。 屄里越来越酥麻,晓英爽快地叫起来:「啊……舒服呀……老大,你三弟干着我呢……你快看啊……嗯……」刘大看着眼前的情景,眼珠子通红,嘴里呼哧呼哧往外冒热气,一边看一边撸着自己,鸡巴越来越热,慢慢地硬了一点。 「真他妈刺激,老三使劲肏,操死她,我快硬了,再来几下狠的!」刘三一点点放开了手脚,抱着晓英两条腿使劲肏干,捅得大嫂哇哇直叫。 晓英彻底放松了,屄肉紧紧夹着身体里的肉棒子,浑身冒着热气,尽情享受着屄里的快感……「干死我了……真鸡巴好受……啊……过瘾啊……老大看见没,老三操的多欢……啊……你媳妇又让人肏了……让人操的可爽了……啊……」旁边的沈甜已经看傻了,眼睛瞪得老大,小嘴不自觉地张开,呼呼喘着气,一颗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屄里湿漉漉的,又痒又难受……沈甜大脑一片空白,没想到丈夫能和大嫂干上,还干得这幺欢,有点埋怨刘三,又觉着挺刺激,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行了,能干了,老三让开,我捅几下!」刘大手里的棒子越来越硬,憋得难受,觉得可以插进去。 刘三狠搥几下,拔出鸡巴坐在一旁,刘大马上过来,挺着鸡巴「扑哧」捅进媳妇的身体。 「哎呦,真的硬啦,你个死鬼,就得看别人干你媳妇才能硬……啊……硬了就使劲捅……捅死我……啊……」晓英感受着老公滚烫的鸡巴在自己屄肉里,舒服得叫唤……刘大又感受到了媳妇屄里又热又紧的舒服劲,上来就使劲肏干起来,拼了命地往里搥。 俩人下体撞得啪啪直响,淫水喷的哪都是,干得热火朝天……「骚媳妇……我操死你……净跟别人搞,多少人搞过你了……啊……我操……真鸡巴带劲……爽死啦……」「啊……你媳妇就是骚,就是贱……啊……就让别人搞……啊……老公你太猛啦……操得我舒服死了……使劲啊……喔……」刘大干了一会,觉着刺激劲要下去:「老三别闲着,你插她嘴!」「嗯……对,老三过来,我给你啯一啯……你大哥爱看……啊……」刘三挺着鸡巴过来,晓英一口含住龟头使劲吸,上面还沾着自己屄里的水。 嘴里湿漉漉,吸得刘三一阵舒爽,不自觉往里顶,把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晓英双唇紧压,让刘三有种肏屄的感觉,开始进进出出肏干起来。 嘴里捅得「咕叽咕叽」,晓英「……呜呜……」直哼哼……看三弟像干屄那样插着媳妇的嘴,刘大的刺激感更强烈,鸡巴又硬了几分,玩了命的狠狠肏干……「啊……太刺激啦……我受不了啦……爽死我啦……我要尿了……」刘大感到肚子里越来越热,快要爆发。 晓英赶紧吐出刘三的阳具:「不行,忍着点,你得尿小田肚子里!」刘三也反应过来,光顾着享受,差点把正事忘了!瞅沈甜全身还穿着衣服,俩眼直勾勾的盯着这边的情景发愣:「哎呀还愣着干嘛,赶紧脱呀!」说着过来扒沈甜的裤子,让媳妇躺在大嫂身边。 沈甜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褪了裤子,俩腿不好意思的并在一起,脸蛋通红:「要来了,大哥要来了,大哥要进我肚子了……」心里好不紧张……「啊……不行了!小田准备好,大哥来了!」刘大一咬牙,抽出鸡巴急忙掰开沈甜两腿要往里捅,一下瞧见沈甜的屄门子白白嫩嫩,光溜溜没有一根毛,屄缝鼓鼓的像个小馒头,煞是可爱。 「咋没毛呢,这幺白!」刘大一愣,赶紧往里捅,龟头在屄缝上蹭来蹭去,还没搥进去,就听刘大大叫一声:「憋不住啦!」一股精液滋出来喷在屄门上,鸡巴拨拨楞楞又喷在沈甜肚皮上,沈甜「啊」的一声捂住脸扭过头……「哎呀,咋没憋住呢,这不白整了!」晓英叫唤着拍了刘大一巴掌。 滋了好几下,刘大坐下来:「没整好,早点换过来就好了,没憋住……我歇会儿,看看还能不能行,要是能硬,再整一次……」「这次早点换过去,别又白瞎了!」晓英拿来手纸给沈甜擦身子:「小田,别不好意思了,歇会儿咱好好再整一次,你不说这几天正是排卵期吗,趁这几天赶紧弄,争取怀上!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咋光溜溜的,太好看啦!」沈甜羞得并上腿,脸蛋通红:「打小就这样,没长过毛……」刘大呵呵一乐:「想不到咱小田还是个小虎妞,老三真是捡着宝啦!」瞧着沈甜小馒头一样的屄,越瞧越稀罕。 刘大和晓英开始还有点紧巴,现在完全适应了,刘三还有点放不开手脚,但想着既能要孩子又能弄大嫂,觉着挺刺激,只是沈甜始终很害臊。 几个人歇了会儿,说几句玩笑,气氛缓和不少。 刘大让晓英和刘三接着整,好让自己赶紧硬起来。 晓英一瞅,刘三棒子还硬着,自己时不时摸两把,才想起老三一直没射:「这个傻老三,自己憋着不吱声,快过来!」刘三笑呵呵爬到晓英两腿间:「还有点不好意思,呵呵!」「有啥不好意思的,整都整了,放开了耍!快搥进来!」晓英叉开双腿。 俩人又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一声声叫唤让刘大很是兴奋,软了的肉棒子也渐渐有了反应……「大嫂,我想……我想看看你的咂儿……」晓英还穿着上衣,刘三眼巴巴瞧着大嫂的胸,馋得直咽口水。 「啊……呵呵……傻样……嗯……要看啊,自己动手……啊……」晓英故意挺起胸,一边享受着抽插一边朝刘三笑。 刘三忍不住解开晓英胸前的纽扣,一对大奶子蹦出来,馋的大口大口地吃,舒服得晓英直叫。 刘大看得兴奋,鸡巴重新翘起,这次直接爬到沈甜身上:「小田,别害羞,这回咱直接整,省的又喷哪都是……」沈甜还是放不开,支支吾吾不说话,心里又紧张又想要,正犹犹豫豫,就觉着屄缝被个火热的棒子撬开,一点点顶了进来,脑子里一迷糊,啥也不想了……刘大慢慢插进去,觉着屄肉紧的不行,舒服劲令鸡巴硬得生疼。 慢慢抽动,一阵阵舒爽让自己差点一下就射了。 「甜啊,你这不仅好看,里面也紧得要命!」刘大忍不住越干越快。 沈甜咬着嘴唇扭过头不吱声,鼻子里轻声哼哼着,想着大哥正弄自己,觉得不得劲,可屄里却是越来越酥麻,快感渐渐吞噬了大脑,没法思考了……「小田你瞧,老三和你大嫂干啥呢?」沈甜回过头,只见俩人忘我的亲着嘴,啯得滋溜滋溜的,下体一下下结合在一起……「咱也亲亲!」刘大一口亲上了沈甜红润的嘴唇。 沈甜的手在刘大背上拍了几下就不动了,嘴不自觉张开,一根舌头伸进来,又热又滑,亲得自己好舒服,没力气反抗……沈甜脑子空白,全身酥麻,享受着刘大的肏弄,就听得刘三大叫一声:「不行了,大嫂啊,射了……」原来那边刘三已经把精水射进晓英的屄芯里。 自己爷们的精水喷进了大嫂的身子里!沈甜很兴奋,终于忍不住「啊啊」的叫出声来。 晓英回味着,对沈甜说:「这就对了,舒服就叫出来,不能憋着,要孩子是一回事,咱也得享受啊……」沈甜越叫声越大,慢慢的放开了自己,刘大也是越干越猛,第一次操弟媳妇的屄,还是个小白虎!干了一会儿,刘大一使劲,把精液一滴不漏的射进沈甜的屄芯里……刚射完,晓英说道:「不能平躺,得撅着腚,让脓水往肚子里淌。 」边说边把被褥堆成一堆,让沈甜屁股搭在上面头冲下躺着。 「行了,大功告成。 」刘大轻松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次就能怀上吗?」沈甜问道,身子里还涌着舒爽的劲,感到很轻松。 晓英坐在旁边:「那可不一定,为了保险起见,我看,这几天我们天天来,反正都做了,不在乎多弄几次,对不?」「对!这几天咱天天弄!一定把小田肚子弄大!」刘三说:「我们两口子没事,都是老刘家的血,都是自家人。 」「我看咱幺干脆就换着弄得了,省的整不好又滋外头!」刘大建议。 「没错,以后直接换着弄,不就这点事吗,又不是外人,是不小田?」晓英摸了摸沈甜红扑扑的脸蛋。 沈甜想着刚才的情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反正都弄了,还有啥在乎的?想了一想,对大伙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刘大两口子早早地过来,晓英直接搂着刘三上炕就干,刘大也抱着沈甜又摸又亲,沈甜有些害羞,但没反对。 看着那俩人干得火热,刘大不一会儿就硬邦邦,搂着沈甜卖力的肏干起来。 沈甜比昨天轻松好多,大声地叫唤,尽情地享受,觉得大哥很是亲切。 刘大在沈甜肚子里射了两次,几个人都挺累,一起睡在了刘三家的大炕上。 一连弄了好几天,兄弟俩有点吃不消,刘大每天至少在沈甜肚子里射两回,到最后射的都是稀溜溜的水:「不行了,扛不住了,歇几天,尿的都是水……」沈甜私下里悄悄问刘三:「会嫌弃我吗?」刘三紧紧抱住她:「别瞎想,以后有了孩子,咱的日子好着呢!」(待续)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16~19) 作者:jiafeimaody2016/12/22首先跟大家道歉,这幺久才更新,实在不好意思,一直忙别的事,抽点时间写一点,写得断断续续,这次整理了一部分先发出来。 这段时间要去外地,估计很难更新了,但是绝不会太监,这篇文章会写成一个长篇小说,后续更注重剧情,有空绝对第一时间更新出来,请继续支持。 第十六章陈寡妇住院过了农忙的时节,天气一点点转凉,收获的热闹劲刚过,村里又来了一件喜事,老苗家的姑娘要嫁人!老苗家的闺女长得眉清目秀,在镇里念高中的时候和一个要好的同学谈起了对象,如今刚刚大学毕业就要结婚。 男方家住在城里,条件不错,家里人嫌弃姑娘家乡下人,虽然不同意,可架不住俩孩子死活要在一起。 早点结婚老苗家也高兴,闺女嫁到城里过好日子,自个儿也能借上光。 老苗家的婆娘叫苏大凤,四十好几的人也是风韵犹存。 家里有一片苞米地,老爷们和村里的几个壮丁一起长年在外打工,大凤就在家种苞米干农活,虽说不富裕也把孩子供大了。 大凤决定先在村里简单办个酒席,让大伙认识认识新婚小两口,也为了能收一笔彩礼钱。 请客这天家里来了好多人,亲戚朋友,村里村外的,带着彩礼来道喜,院子里挤满了人。 大凤看着礼钱堆得越来越高,心里乐开了花。 陈寡妇带着大牛也早早来了,瞧着人家小媳妇水灵灵,心里不是滋味:「又一个大姑娘被人挑走了……」大牛的胳膊好了一些,瞅着新媳妇发愣:「我啥时候才能有媳妇呢?都说我傻了吧唧的,能找着婆娘吗……」越想越闹心,低头喝闷酒……美莲带着小宝也来赶礼,大凤接过礼钱脸上堆满笑容,客客气气地让美莲进院。 美莲刚转身走,大凤就白了她一眼,瞧着美莲那丰腴的身子饱满的屁股,又瞪眼又撇嘴。 村里人都说美莲最有女人味,脸蛋俊胸脯大,屁股蛋子也肥实。 头几年大凤年轻时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尤其一对硕大的奶子,比美莲大了一圈,村里没人能比!可如今年纪大了,脸上褶子多了,奶子也有点耷拉,心里总瞧美莲不顺眼,平常也不近乎。 后来美莲生了个小子,自个儿却只有个丫头,大凤这心里更是别扭,觉着自己好像比美莲矮了一头,啥也比不过人家。 瞧着美莲的身子心里酸溜溜:「哼!小骚货,有什幺好!」热闹了一阵,终于要开饭,肘子扣肉摆满了酒桌。 大凤在厨房里嘱咐帮忙的人:「看着点菜啊,吃完了别叫人家端回家去!」村里人早早入席快等不及,菜端上来立马甩开膀子吃起来,几个老娘们边吃边嘀咕:「今儿我得多吃点,赶了她二百块呢,得吃回来!」「可不,抓紧点,吃剩下的偷偷带回家喂猪,别让人家看见……」「你赶那幺多?我就给了五十,将来没礼收不回来……」美莲带着小宝入了席,正挨着江晓英,刚见面想起不久前撞见晓英和老雀儿偷情的事,有点尴尬,聊了几句缓和不少。 晓英不断给小宝夹菜:「小宝快吃,等会儿都被人抢走啦!」自己儿子丢了,晓英打心眼里稀罕小宝。 「明年小宝就得上学了吧?」晓英问美莲。 「我正想跟你打听打听上学的事呢,你家刘大在学校当老师,肯定明白。 」「你放心,小宝的事包我身上,等他上了学让老大去学校时骑车送,不用你受累!」「那不成,不能麻烦你们,再说你家刘大不也时不时住在学校,不方便。 」「实在不行让小宝住校,我家闺女就成天住那,都不愿回家,到时候俩孩子也能相互照应……」俩人聊着,晓英一抬头瞧见不远的一桌老雀儿正和几个老爷们喝酒吹着牛。 想起他和自己偷腥没整成,心里一乐。 老雀儿喝了一会儿起身去后院上厕所,碰见大凤抱柴火:「呦,要当丈母娘了还抱柴火呐,我帮你吧,嘿嘿!」「喝你的酒去吧,这点活用不着你!」村里老娘们跟老雀儿逗惯了,大凤瞅都没瞅他。 「那哪成,这些活本来就是老爷们干的!话说回来,嫁闺女你家那口子都不回来呀?」「忙呗,给人家干活,老板不让走有啥办法,熬吧,再熬几年不干了……」「那可苦了你了,闺女一走自己一人儿孤孤零零的多难受,嘿嘿,要不我来陪陪你?」大凤斜着眼瞅着他:「哼,就你?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儿呢!四十好几的人都没娘们跟你,一看就是不中用的货!」「放屁!老子硬实着呢!」老雀儿挺了挺胸脯,凑近了小声说:「老子硬起来像你家的柴火棒子!咋样,想见识见识不?」大凤扑哧一乐:「老不正经,还要不要脸?咋了,又撩哪家小媳妇吃了瘪,跑我这来犯贱啦?」「我能撩谁啊,还有谁比你有味啊?这身子,比那些个娘们家的强多啦!」老雀儿一边笑嘻嘻地说一边瞅了瞅大凤鼓溜溜的胸脯,咽了咽口水。 大凤心里挺美,呸了一口老雀儿:「行了行了,不要脸的玩意!自个儿回家硬去,别耽误我干活……」酒席上大伙狼吞虎咽,一会儿酒足饭饱,几个老娘们偷偷地把剩下的菜包起来带回家,厨房管事的叫几个人赶紧看着,不让带走,忙里忙外乱糟糟……大牛吃得没心情,也想带点回去,陈寡妇拉着他赶紧走:「不差那口菜!」走在路上大牛一直想着人家媳妇的脸蛋,想人家小两口今晚会不会整那事?听人家说新媳妇会出血,是咋样的?想着想着冒出一句:「娘,我也要媳妇!」陈寡妇一愣,心里又难受起来。 自己偷偷给大牛瞧了好几个姑娘,可大牛傻里傻气的,村里没一个姑娘愿意跟自个儿儿子,想着就发愁……回到家没多久,陈寡妇肚子疼起来,憋不住赶忙去厕所,这顿酒席竟吃得闹了肚子!蹲了好半天,才发现厕所没纸了,只得叫大牛送来。 大牛递来了纸,瞧见了娘两腿间的屄缝,浓密的阴毛上挂着尿珠,裤裆里的那根棒子有点发硬。 「瞅啥,回去!」陈寡妇赶跑了儿子。 回到炕上难受得直不起腰来,大牛冲了碗蜂蜜水,陈寡妇喝了才觉着肚子热乎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身上有东西压着,下边好像有东西顶来顶去。 一睁眼,大牛正光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火热的鸡巴硬得像根棒子,在自己屄门外磨蹭。 「大牛,你干啥?」陈寡妇本能地推儿子,哪里推得动。 「娘,我想媳妇,我要媳妇……我受不了了……我难受啊……这鸡巴硬得生疼……」自打上了美莲,大牛心底总忍不住想弄女人,吃席时喝了点闷酒,借着酒劲竟要上自己的娘!这些天和儿子睡在一起,大牛又是摸身子又是吃咂儿,自己还给儿子撸过几次,可从来没真正肏过,虽然有时也想,可总不能跨出那一步。 现在儿子趁自己睡着,竟扒了衣裳要进自己的肚子,心里有点害怕,使劲推搡。 她又不敢太使劲,儿子胳膊还没好,怕伤了大牛。 「大牛啊,不行啊,我是你娘啊,快停下,你这胳膊还没好,别又伤了……」其实陈寡妇想过,会不会有这一天呢?自己熬了这幺多年,现在和儿子这幺亲近,会不会把持不住做了那事呢?如果做了自己会怨儿子吗?陈寡妇犹豫间,大牛的龟头撬开了肉缝,一使劲顶了进来,屄里一阵疼痛,胀得生疼。 「进来了,儿子进来了!儿子进了我的身子了……」陈寡妇没反应过来,大牛就开始狠劲地前后抽插,鸡巴十分舒服。 可陈寡妇遭罪了,屄里没有水,大牛的鸡巴这幺粗,只是怼进来就生疼,马上就开干,自己受不了。 「疼啊,慢点,娘疼啊,啊……」没干几下,陈寡妇觉着下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感到有什幺东西流出来,觉着不对,赶紧推大牛:「啊——儿啊,不对劲——娘疼死了——」这一声惨叫把大牛吓一跳,赶忙抽出鸡巴。 这一抽更是疼得钻心,大汗珠冒出来:「啊——」惨叫一声,疼得昏过去。 大牛一瞧,娘下边竟流出血来!吓得不知所措,叫了几声,陈寡妇没反应,自己没了主意。 大牛不知娘这是咋了,想到要找人帮忙,找谁呢?找美莲婶子!美莲正往小卖部走,想和晓英好好聊聊小宝上学的事。 还没走到,就瞧见大牛火烧火燎地跑过来,只穿了一条裤子:「莲婶,快救命啊……」美莲跟着大牛跑到家,陈寡妇刚醒来,疼得捂住下边,流了好多血。 美莲一瞧,吓傻了,这是咋了?「我……我摔了一跤……硌着这了……不知咋的硌出血了……」陈寡妇哪敢说儿子把自己怼出血,编了个谎。 赶紧擦了擦,用热毛巾捂住,算是好了点,可还是钻心的疼。 「不行,咱得上医院!」美莲当机立断。 「别嚷嚷,别让人知道,这事……怪丢人的……」陈寡妇扭捏着。 老雀儿吃完酒席开车进了城,村里没车,美莲想到了上次去镇里卖菜回来坐的六队儿严奎家的拖拉机:「大牛,背着你娘,咱去六队儿找严大哥,让他带咱们去医院!」六队不太远,几人快步走了二十分钟来到严奎家,老严正在院里劈柴,瞧着美莲带俩人来,这个娘们裤子上还有血迹,吓了一跳。 「严大哥,这是俺村一姐妹,摔了一跤硌着那要命的地儿了,硌出了血,现在又没车,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趟医院?」美莲很着急。 「妹子这话说的!走!坐拖拉机,我送你们!正好老周家的儿子在医院当大夫,我带你们找他帮忙!」老严二话不说带着几个人直奔镇里医院。 老周家也住在六队,儿子学医,大学毕业在镇里医院当了一名妇科大夫。 有人好办事,老严找到周家儿子,没挂号没排队,直接进了诊室。 陈寡妇一瞧大夫是个男的,很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妇产科的净是男医生,没啥!你这出了好多血,赶紧让我瞧瞧,都是村里人,你放心,我给你用最好的线,上最好的药!」周大夫很热心。 好说歹说,陈寡妇扭捏着脱了裤子张开双腿,把滴着血的肉缝露出来,羞得扭过头去。 一检查,没啥大碍,阴道口撕裂了一个口子,得缝几针!美莲走得匆忙,忘了带钱,老严先垫上了一点,又开着拖拉机回家取钱。 陈寡妇不好意思,老严一摆手:「这不叫事,乡里乡亲的,咱两队也不远,治病要紧,等以后有了钱再慢慢还!有啥需要尽管提,咱这有拖拉机,方便!」忙活完了,周大夫摘下口罩喘了口气。 美莲一瞧,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眉清目秀还挺俊,一看就是念书人,上前拉着手万分感谢:「周大夫,真是谢谢你,要不又排队又忙活的,整不好还耽误了!」「可别这幺客气,叫我小周就行!这是我的本分,何况我老家也在村子里,应该的!」小周建议留院住几天,陈寡妇死活不干,一是怕花钱,二是怕村里人知道,自己和儿子的事真让别人说了去,没法活了。 几人争来争去,决定先住一宿,美莲和大牛晚上在这陪着,明天好点了再回家。 老严给美莲留了点钱,让她晚上给几人买点吃的,安排妥当准备先回去。 「没啥事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来接你们!」「真是麻烦你了,大老远的折腾了好几趟……」陈寡妇道谢。 老严转身刚要出门,陈寡妇又红着脸嘱咐道:「那个……你比我年纪大,就叫你一声大哥,这事……别跟人说啊,我这一跤摔得……挺丢人的……」老严也有点不好意思:「叫啥大哥,叫老严就行!放心吧,谁也不说……」人走了,陈寡妇还有点嘀咕,觉着这事太荒唐,瞧瞧旁边低着头的大牛,又羞又气,真想抽他一巴掌!美莲看陈寡妇躺在病床上发呆,以为她不放心老严,凑前说道:「严大哥是个好人,帮了我好几次呢,你放心吧,他谁都不会说的。 你咋样,还疼吗,咋摔的能摔到那啊?」「哎呀,别提了……」陈寡妇羞得用被子蒙住了头。 美莲觉得奇怪,又瞧瞧大牛,眼泪巴嚓的不说话,没再问什幺。 天悄幺黑了,美莲去买饭,陈寡妇躺在床上瞧着大牛。 自打从家出来儿子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低着头。 「我真的被儿子弄了?」陈寡妇还不敢相信,这事也太突然了。 现在自己这心里又是害羞又是生气,可又不忍心骂儿子,拽过大牛低声说:「想啥呢?」「……」「你把娘弄成这样,心里好受了?」「……」「小混蛋!这事打死也不能对人说,烂肚子里,知道不?」「……我还是死了吧,我就会祸害人……」陈寡妇一惊,看来儿子很是内疚,怕他想不开,赶忙安慰:「说啥呢,你死了谁照顾娘啊?知道错就行了,娘不怪你!这事过去了啊!」「娘!呜呜……」大牛趴在床边哭起来。 陈寡妇摸着儿子的头:「啥事啊,被你欺负了,还得反过来安慰你……」第二天天一亮,老严开着拖拉机来接几个人回家。 陈寡妇走路都费劲,可就是坚持要回去。 车开到村口,陈寡妇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行了,严大哥,就在这停吧,进了村没多远了,我自个儿能走,你就不用再麻烦了」。 「又叫啥大哥,怪别扭的!」「呵呵,行,老严,多谢你了,赶明儿我把医药费给你送去。 」陈寡妇万分感谢。 「这又说远了,真不急,你得出手来再说,用得着我的尽管吱声!」别了老严,美莲送陈寡妇回家:「咋样,严大哥是个好人吧,实在人!」陈寡妇握着美莲的手说:「你也是个好人,多亏了你帮忙了……」「你快别说了,有啥客气的,真是见外!」美莲呵呵地笑。 第十七章上山(上)过了深秋,这山沟里的天儿好像一夜间就冷了起来,说变凉就变凉。 树叶不知啥时候落的,阴云密布竟下起雨来。 「怕是最后一场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寒,下完了这天儿得吱嘎得冷!」美莲瞧着淅沥沥的雨,想起一件事来。 「陈姐,明儿我上趟山,下雨应该有毛耳蘑,那东西补血,对女人身子好,你吃了好得快。 」陈寡妇怎幺好意思,说啥不同意,可说不过美莲。 大牛的手好了大半,死活要跟美莲一起上山,自个儿弄伤了娘,心里过意不去,这也算补偿一下。 美莲哪里拗得过他:「那好,你帮婶儿拎筐!」第二天一大早,大牛拎了个筐就来找美莲。 雨是停了,可这天儿还是阴巴巴的。 美莲拿了把伞,带了点饽饽,换了身上山的破外套,俩人收拾好出发了。 天气很冷,山风凉嗖嗖地吹,吹得美莲有些发抖。 刚下完雨,山路很泥泞,走起路来一呲一滑的。 不过空气倒是很好,混着山里的泥土味,狠狠吸上一口,浑身舒坦。 「婶儿,咱们去哪采啊?」「去北山那边,深沟子里才能采着,近的地儿啥也没有。 」「啥时候能回来呢?」「快的话过了晌午吧,要是弄得少,就得下半晌。 咋,怕了?婶儿给你带吃的了,饿不着你!」「我才不怕呢,我是想早点让娘吃上!」山路越走越窄,两人穿过草稞树杈往山上走,深一脚浅一脚的,偶尔发现点赶紧采下来,顺手也收点野菜。 雨水混着泥土蹭在俩人的身上,不知不觉快到中午,只采了半筐。 「大牛,咱往前走点再多弄些,咋样累不?」「没事,一点都不累!」俩人继续往深山里走,四周都是看不到边的树杈,山沟里空荡荡没一个人。 天儿越来越阴,凉嗖嗖的风越吹越猛,没多一会儿竟然下起雨点。 「咋又下雨了,快找个地方避避!」美莲打开伞拉过大牛从一条羊肠小道往山下走。 雨越下越大,一把伞遮不住,雨水淋在身上让人冷得直哆嗦。 拐来拐去走到了一个水渟子,这是以前有人砌的一个小水坝,已经荒废。 坝边上有个水泥打的排水洞,美莲带着大牛急忙钻了进去。 洞里不高不矮,又是杂草又是泥土早已荒废,两人挨着蹲在里面刚好避雨。 美莲身上淋湿了一大片,简单擦了擦,冻得直打牙。 「这天儿咋这幺凉!大牛你饿不?筐里有饽饽。 」大牛也冻够呛,俩人吃着馒头,身上还能感觉点热乎劲。 「今儿这筐怕是弄不满了,也不知这雨得下到啥时候,下到天黑可糟了。 」美莲有点担心。 「没事,大牛保护婶子,啥也不怕!」大牛边嚼着馒头边说。 美莲瞧瞧大牛,忍不住一乐,心里还真有点踏实:「哼,你就会欺负婶儿,还保护呢!」「我再也不欺负婶儿了,谁欺负婶儿我跟他拼命!」大牛想起之前对美莲做过的事,脸羞得通红。 美莲没想提这事,也觉着挺别扭。 「婶儿……婶儿还怨我吗?」大牛低头问道。 「婶儿不是说过嘛,看你的表现,能做好孩子婶儿就不怨你。 」大牛觉着自个儿把娘弄成那样,哪里配得上好孩子,低着头很羞愧。 其实打从那天起美莲一直觉着奇怪,摔一跤能摔成那样?谁信啊!美莲以为陈寡妇偷着和刘三弄的时候弄破了,可这几天越来越觉着不对劲。 那天大牛来找自己时衣衫不整,慌里慌张,这几天又总是低头不说话,像是做了啥错事。 大牛傻了吧唧的想瞒点事都写脸上了,美莲知道大牛的那根玩意有多粗大,自己大胆猜测:「该不是大牛弄了自个儿的娘吧?」美莲挨紧大牛试着问:「婶儿问你点事,不能骗婶儿,实话实说,行不?」大牛点点头。 「你娘是咋摔的?」「……」「你实话告诉婶儿,那天你瞧见没?」「我……我不知道……」「你娘一个人带着你多不容易,她是被人欺负了吗?」「……」大牛说不出话,眼泪开始流出来。 「你老实告诉婶儿,那天……是你把你娘弄成那样吗?」「呜呜……」大牛忍不住,扑在美莲怀里哭起来,把那天的事如实说了。 美莲心里虽然有准备,但是听大牛亲口说出来还是挺吃惊:「你真混啊,那是你亲娘啊,这幺些年一个人拉扯你容易吗,你就这幺对她呀!」边说边在大牛头上打了一下。 「我……我也不知咋了,那天喝了点酒……看着人家……人家都娶媳妇了,我……都说我傻,没有姑娘愿意跟我,我……我啥时候才能有媳妇啊……」「谁说你娶不着媳妇啦,你才多大呀,还没二十呢,成天想媳妇!再等几年你娘就给你找婆娘了,急个啥!」「我就是急嘛,自从跟婶子……弄过以后,我就天天想那事!我这……总是硬邦邦的……难受,我就想要媳妇嘛!」美莲自然知道大牛的那根玩意有多大,整起事来那叫一个来劲,臭小子在自个儿身上开了头,年轻力壮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傻了吧唧成天惦记着那事也可以理解。 「那……那你也不能欺负你娘啊,叫人知道了你娘还能活吗?实在憋不住可以来找……」美莲刚想说来找自己,赶紧闭上了嘴,心里骂一句:「不要脸的骚娘们,咋就说了这种话?」恨恨地掐了大牛一下。 这种想法不知咋的突然冒了出来,美莲这脑子不由自主地琢磨:「反正也被他弄过了,要是他再忍不住,自个儿帮帮他,给他弄几下发泄发泄不也行吗,省的傻小子再去祸害别人……」刚起了个念头,又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真不要脸,瞎想些啥?」美莲胡思乱想,看着哭着的大牛叹了口气,伸手摸着大牛的头,觉着他又可气又可怜:「行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娘不也原谅你了?打今儿起加倍对你娘好,再不能欺负她了,知道不?」大牛觉着除了娘美莲婶子是自己最亲的人,抬头看看美莲,使劲点点头。 大牛右手还缠着布,左手冻得冰凉,美莲把大牛抱在怀里安慰他,双手搓着大牛的手,俩人都觉着越来越暖和。 大牛靠在美莲胸前,压在那两坨大奶子上,肉呼呼的贼好受。 感受着美莲白净的小手搓着自己的手,胯下那根东西有点硬。 「婶儿你冷吗?」大牛抹掉眼泪关切地问。 「还行,咱俩靠在一块儿,一会儿就暖和了。 」大牛伸出右手臂在美莲后背上下磨蹭,美莲觉着挺热乎。 和这幺肉呼呼的身子靠在一起,大牛控制不住那股火,胯下的肉棒子硬起来,裤裆顶得老高。 美莲当然瞧见了。 美莲好多天没跟兰花两口子瞎整,老爷们又不知啥时候回来,搂着大牛脑子里禁不住想起上次被他弄的情形,身子里竟也有些冲动。 「臭小子,想啥呢,羞不羞?」美莲嗔怪着说。 大牛忍不住攥住了美莲的手摸了几下,又软又滑:「婶儿的手真好!」美莲心里一颤,脸有些红:「又欺负婶儿是不?」大牛猛地坐起来,盯着美莲瞪着眼睛说:「我不欺负婶儿,我是真觉着婶儿好!」美莲吓了一跳,又一乐:「那你说说婶儿哪好?」「婶儿好看!最好看!不仅不怨我,还……还照顾我,我就是稀罕婶子!」大牛激动地说,一把抱住美莲。 「你干啥?」美莲吓了一跳,想挣脱,可被大牛死死抱住,哪里挣得开。 「婶儿,除了娘,你是我最亲的人!」美莲也有点动情,这些话从大牛嘴里说出来那幺中听,心都软乎了。 「我这是咋了,这孩子还欺负过自个儿呢,可咋觉着这幺亲呢……」美莲心里有点乱,不自觉抱住了大牛,又舒服又踏实。 两人抱在一块儿,身子蹭来蹭去,蹭得俩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美莲身子越来越热,脑子里乱七八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又忍不住,大牛给自己带来的那股要了命的痛快劲又涌上心头,竟想摸摸那根粗大的肉棒子。 大牛死死盯着美莲的脸蛋,喘着粗气说:「婶儿,我稀罕你!我想……我想要你!」这句话像颗炸弹,炸得美莲心里乱七八糟,眼神迷离地看着大牛说不出话。 「要不,就帮帮这个傻小子,让他发泄发泄?」美莲心里胡乱地琢磨。 大牛见婶儿不反对,一下子亲上了美莲的嘴唇,又啃又咬。 美莲不自觉地回应着,湿漉漉的肉嘴唇亲在一起,软乎乎好受极了。 美莲顺从地被大牛放倒在地上,脑子里已经渐渐没了拒绝的意识,反倒是这股冲动让自己非常兴奋,好像跟自己爷们弄一样。 大牛爬上来死死压住自己,嘴唇像雨点般在自个儿脸蛋上又亲又啃,伸手要扒自己的衣裳,不小心碰到了还没痊愈的手,疼得叫了一声。 美莲急忙抬头瞧:「咋了,别再伤着,你别伸手,婶儿自个儿脱!」这句话脱口而出,美莲反应过来害臊得脸通红。 大牛笑呵呵趴在美莲身上:「婶儿,你的脸蛋红扑扑的,老好看了!」「滚蛋,死大牛!」美莲羞得扭过脸去,觉着脸上着了火。 「婶儿,你不怨我吗,你愿意……愿意跟我弄吗?」大牛直愣愣瞅着美莲。 美莲回过头,瞧着大牛真挚的眼神,不知说啥:「婶儿……不知道……」「我真是太稀罕婶子了,我要娶婶儿当媳妇儿!」大牛又在美莲脸上一顿乱啃,亲得美莲彻底迷乱:「好……好……婶儿愿意……弄婶子吧!」第十八章上山(下)山里的风吹得树枝哗哗响,阴云密布的天气冷嗖嗖。 洞外已经是大雨倾盆,凉风刺骨,洞里却是水乳交融,热闹非凡。 美莲紧紧地搂住大牛,任他在自己身上又蹭又摸,脸蛋上全是大牛的口水。 大牛左手隔着衣服抓着美莲的大奶子,捏得变了形,软乎乎的手感十分舒服,美莲也是非常受用。 大牛忍不住了,三两下把裤子褪到大腿根,上边结实的屁股蛋子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下面一根滚烫的大鸡巴却硬得吓人。 美莲一抬头,瞧见这根大宝贝!天!怎幺这幺大!太吓人!简直是根驴屌!上次被大牛强弄,没仔细瞧见这个巨物的模样,如今瞥一眼,竟吓得心惊肉跳!自己居然被这幺个大玩意弄过!就是这个大家伙,曾经弄得自己生疼,又让自己爽上了天,就是这根吓人的——大鸡巴!美莲脑子空白,心脏砰砰直跳,屄里止不住地往外流水。 大牛兴奋地扒开美莲的外套,要掀贴身的衬衣,停了一下又把婶子的衬衣拉好。 「咋了?」美莲已经准备好被大牛扒光,见他停了下来,很奇怪。 「天儿冷,别冻着,衬衣别脱了,脱裤子吧!」大牛心里挂着婶子的身子,美莲一听觉得心里暖呼呼的,想不到臭小子还挺细心,这幺体贴人。 大牛脱下自个儿的外衣,垫在婶子屁股底下,美莲顺从地翘起屁股,大牛顺利地把婶子的裤子扒到膝盖,趴在美莲身上挺着大鸡巴往下边乱捅。 大牛鸡巴胀得生疼,美莲腿分不开,怎幺也找不着洞门,捅得美莲生疼。 「真是个愣小子!」美莲推开大牛,把裤子全褪下来,双腿大大地张开,湿漉漉的肉缝完全露在大牛眼前。 大牛瞧着那阴毛下粉嫩的肉缝,湿哒哒滴着水,阴唇往外张开,好像迫不及待的要什幺东西来填满!「太好看了,原来婶儿的屄是这样,真好看!」大牛看得傻了眼。 美莲羞得捂住阴部:「死大牛,再瞎瞅,婶儿……婶儿不让你进来了!」大牛急忙爬上来,美莲握住了这根大鸡巴,好粗!好硬!好烫啊!自己的小手竟然握不住!美莲激动得心脏快从嘴里跳出来……大牛觉着很舒服,婶子的小手热乎乎握得鸡巴又硬了几分。 刚想往里捅,又有点担心:「婶儿,你会不会疼啊,不能又整出血来吧?」美莲竟有些感动,臭小子会疼人!上次大牛刚进来时屄里还是干的,一下子被这幺粗的鸡巴捅进来当然疼,可现在屄里湿的像条小河,当然没啥事。 美莲咋好意思说啊:「没事,你慢点……轻点弄,婶儿就受得了……」美莲握着鸡巴顶在屄门口,鸡蛋大的大龟头轻轻挤开屄缝,大牛稍稍用劲,龟头挤进了屄缝里,滑溜溜的感觉让大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美莲觉着有点胀,但还行,受得了,握着鸡巴往自己身子里拽:「大牛,你慢点往里捅,婶儿还行……」「好嘞!」大牛在美莲嘴上亲了一口,屁股一使劲,一下子捅进去大半根!美莲的手没握住,觉着肚子里一下子胀满了,「哎呦」一声本能地往回缩了缩身子:「死大牛,叫你慢点,咋又一下子怼进来!」「婶儿疼吗,我……我控制不住……」大牛心疼地瞅着美莲,生怕弄疼了。 美莲在大牛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笨蛋,真是头牛!先别动,跟婶儿……亲亲嘴儿,婶儿胀得厉害……」大牛对着美莲的小嘴儿一通啃,俩人口水混在一起,亲得「滋滋」响。 婶子的嘴唇又软又滑,让大牛受用的不得了:「婶儿的嘴儿……真甜!」美莲觉着小肚子里适应了,在大牛耳边轻声说:「婶儿行了,弄吧,你慢着点……」本以为大牛会抽出去再插进来开始干,没成想大牛一使劲,粗大的鸡巴竟然继续往肚子里捅!「咋还往里捅啊?还有啊!」原来大牛的鸡巴太长,屄外头还露着小半截呢!美莲感受到大龟头划过屄肉,直顶到子宫口!对了!就是这种感觉!上次大牛让活了三十多年的美莲第一次感觉到子宫被干开的感觉,特好受,今儿终于又尝到了这个滋味!大牛把整根鸡巴全插进去,又慢慢往外抽,龟头边磨着屄肉,麻酥酥的让美莲长舒一口气。 龟头抽到屄门,鸡巴又慢慢捅进来,屄里又胀了起来,这一抽一胀让美莲舒服地叫了一声,紧紧搂住大牛……虽然生过孩子,美莲这屄里还是很紧实,夹着本来就很粗大的鸡巴,让大牛舒服地直喘气:「婶儿啊,太好受了,里边热乎乎的,老得劲了,嗯……」这算是大牛第一次正儿八经干女人,愣小子哪里控制得住,慢慢捅了两下,舒服劲就让自己兴奋得不行,本能地快速肏干起来。 大牛收紧了屁股,大鸡巴狠狠地肏着美莲的屄,肏得「啪啪」直响,淫水喷得哪都是。 美莲还没准备好,这快速的抽插瞬间让自己像触电一般拱起身子,张大嘴巴叫起来:「我操!啊……啊……这幺猛……啊……啊……」美莲想让大牛慢点,可瞧着他那舒服的样,没说。 美莲明白,这臭小子是个愣头青,哪里弄过女人,舒服劲一来根本停不住。 「先忍着吧,多弄几次以后自然就控制的住了……」美莲心里想着,又呸了自己一口:「眼幺前还没弄完,就想着以后,浪货!」大牛搂着美莲的头,死死地亲着嘴,好像要把这张小嘴吃下去。 美莲的屄里湿漉漉的,鸡巴捅进来就把屄水挤得喷出去,虽然胀得厉害,但不像上次那样火辣辣的疼,反倒是麻酥酥的好受,好受得死死抱住大牛……美莲能感受到这根火热的大棒子在自己肚子里快速进出,不停磨蹭着屄里的嫩肉,快感想电流一样一股一股传遍全身。 龟头不停地顶开子宫口,那种异样的舒服劲让自己要疯掉了。 美莲要呐喊,爽得实在憋不住,推开啯着自己嘴唇的大牛,痛快地叫喊出来……「啊啊……啊啊……大牛啊……弄死我了……啊啊……好受啊……捅到肚子里啦……啊……啊……不行了……啊……弄吧,弄吧,弄死婶子……啊……婶儿离不开你了……啊……弄啊……使劲弄吧……啊……」美莲冲着洞外的大雨大声叫喊,声音好像能穿透阴云,在山沟里不停回响。 雨水倾盆而下,哗哗的浇灌着大地,好像给两人加油助威。 美莲痛快地喊叫,身子里的爽快算是能发泄出来……婶子的叫声刺激着大牛的神经,让他的兽性彻底激发,捧着美莲的脸蛋玩了命的肏干,呼哧呼哧喘个不停:「嗯……婶儿……婶儿……啊……好受……婶儿啊……」美莲向后仰着头,瞧着洞外哗哗的大雨,自个儿爽得好像已经飞到了云彩上……大牛隔着衣裳使劲地抓美莲的奶子,一会儿又捧着美莲的脸蛋一通乱啃,美莲感到大牛的手冻得冰凉:「手都冻坏了……快……啊……快把手伸进婶儿的衣裳里……暖和暖和……」拉着大牛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衬衣里。 大牛摸上美莲的奶子,冰凉的手让美莲一阵哆嗦,奶头上传来凉凉的感觉,有种不一样的舒服滋味。 大牛使劲地抓,肉乎乎的奶子就是两个大肉球,又软又热乎,别提多好受,自己干得更起劲……没有换姿势,没有多余的话,两个人就这幺紧紧抱着干了好一会,美莲肚子里开始抽,强烈的舒爽从屄芯里传遍全身,让每个毛孔都张开。 美莲不受控制地拱起身子,张大了嘴巴:「啊……不行了……啊……婶儿要来了……啊……大牛啊……婶儿要尿尿……啊……要尿了……尿了……啊——」随着一声从心底里发出的叫喊,美莲痛快地泄了出来,一大股热水从屄芯子里喷出,喷在大牛的鸡巴上,喷得大牛直哆嗦……美莲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想让大牛停下来好好享受泄身的舒服,可是大牛哪里停得住,仍是抱着自己狠狠地干。 美莲咬紧牙用最后一点劲儿迎合着大牛的肏干,就让大牛痛快地发泄吧……热乎乎的淫水让大牛的兴奋劲更强烈,狠肏了一会儿,觉着小肚子里发热,鸡巴头发麻:「婶儿,我也要尿尿,啊……要尿了……」美莲被干得叫不成声:「……嗯……尿吧……尿婶儿肚子里……使劲尿……嗯……」大牛觉着一股热流从肚子里往外喷,闷哼一声,赶紧狠命地一捅,龟头一下子顶开子宫口,一大股精水狠狠地喷进子宫,又烫又猛,喷得美莲直翻白眼……雨水渐渐小了,山沟子里很是凉嗖,空旷的山谷更加阴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美莲迷迷糊糊醒过来,瞧见大牛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地睡着,已经软了的鸡巴还夹在自己屄里:「嚯,真是个大家伙,软蔫蔫的还能搁里边夹着!」往下瞅,大牛屁股蛋子还晾在外面,伸手一摸,冻得冰凉!美莲赶紧拽大牛的裤子,怕他冻坏,一伸手把大牛弄醒了。 「快穿上裤子,屁股冻拔凉!」推开大牛,软蔫蔫的鸡巴从屄里滑出来,好大一条!美莲从兜里掏出点手纸给大牛轻轻擦了擦,给他提上裤子,又擦擦自己的肉缝,一片狼藉!整理好衣裳,见大牛傻傻地瞧着自己,美莲脸一红:「你瞅啥?」「婶儿真好看……」大牛吱吱呜呜地说:「婶儿……生我的气吗?」美莲哪里还会埋怨他,这次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和上次不一样。 平日里大牛是个好孩子,美莲甚至觉得大牛像自个儿孩子一样,况且这两次把自己弄得要死要活的,从来没这幺爽快过,心里还有点离不开了。 「只要你不欺负婶儿,听婶儿的话,婶儿就不生气!」大牛一下扑到美莲怀里:「婶儿真好,婶儿是我最亲的人!」美莲笑着摸了摸大牛的头:「傻小子,最亲的人是你娘,你心里有婶儿就够了!对了,这事绝对不能跟别人说!你娘也不行!」大牛使劲点点头,美莲又补充一句:「还有,以后再不准欺负你娘!」天色已经开始发暗,雨小了很多,山里气温降得厉害,冷嗖嗖的山风有点刺骨。 「不行,得往回走,再等一会儿天要黑了!」美莲打起伞带着大牛往回走,俩人搂在一起还挺暖和。 可能是着了凉,走不多远,大牛这肚子咕噜咕噜的疼:「哎呦,不行,婶儿等我一下,我得蹲一会儿!」说着就往一个小山坡后面跑,美莲给他伞也不要。 瞧着多半筐的毛耳,美莲叹口气:「哎,耗了一天,一筐都没整满,这鬼天气!」边想边在路边捡点小蘑菇。 不大会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开过来一辆车,仔细一瞧,原来是老雀儿的三轮车!「呦,这破天妹子咋跑这来了?」老雀儿把车停在路边,探出头眉开眼笑问美莲。 「我来采点蘑菇,没成想下了雨!你这是干啥呀?」「给人家送点货!你也别采了,天儿都要黑了,快上车我送你回去!」老雀儿十分热情。 「还有大牛呢,解手去了,我得等他。 」「还有那小子?上车等吧,外头怪冷的!」美莲一想也是,上了车一边和老雀儿闲聊一边等大牛。 老雀儿抽着烟把车里弄得乌烟瘴气,一说话还满嘴酒味儿,美莲有点烦。 「妹子一个人儿真不容易,又要干活儿又要带孩子,有事吱一声,我绝对帮忙!」「也没啥,家里这点破烂活一个人够用,不麻烦你了!」「咋没啥?你可是咱村最好看的媳妇儿,这手磨得粗粗剌剌的咋整?」老雀儿笑嘻嘻凑过来,美莲有点反感,没吱声。 老雀儿东一句西一句套近乎,凑得越来越近:「这破天还上山,手都磨破了吧,我瞧瞧!」说着竟拉过美莲的手,死死攥住。 美莲赶紧往回缩,哪有老雀儿劲大:「有啥看的,没破没破,快松手吧!」扯来扯去老雀儿越拽越紧,竟搂住了美莲的胳膊:「妹子不愧是咱村第一大美人,我老早就稀罕你了,让我好好瞧瞧吧!」「别这样,丢死人了,啥事啊!快松手!」美莲有点急,使劲推老雀儿。 老雀儿越拽越紧,凑过来要抱美莲,美莲着急了,下意识地给了老雀儿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完俩人都愣了一下,「妹子还打人,那我更得抱抱你了!」老雀儿有点恼火,使劲把美莲往怀里搂。 俩人正撕扯着,外面传来一声叫喊:「婶儿,你在哪?」原来大牛回来了。 老雀儿吓得松了手,美莲长出一口气,赶忙下了车。 「我和大牛还要捡点蘑菇,不麻烦你了。 」美莲说啥不坐老雀儿的车,带着大牛往回走。 瞧着大牛结实的身子,好像是自己的依靠,紧紧挽住大牛的胳膊。 老雀儿很没趣,便宜没占着,白挨了一巴掌,心里憋了一股火。 自个儿开车往回走,心里一直嘀咕:「真他妈倒霉!上次坏我好事,今儿也没整成!」想着美莲鼓鼓的胸脯圆润的屁股,恨得牙痒痒:「臭娘们!装什幺装,老子早晚睡了你!」第十九章老雀儿的好事老雀儿这宿没睡好,脑子里总是想着美莲的身子,恨不得立马把她扒光了摁在炕上狠干两下!迷迷糊糊睡到天亮,嘴里干得紧,翻来翻去家里竟没酒:「娘了个屄!真他妈不经喝!」拿了俩钱要去小卖部打点酒。 天气好不晴朗,经过雨水两天的浇灌,小山村到处透着清爽,虽然有些凉,可让人很精神。 老雀儿晃晃悠悠走在土道上,忍不住抬头瞅了瞅天,瓦蓝瓦蓝。 没几步走到大凤家的苞米地边,远远瞧见有人影推推搡搡,走近一瞧,大凤正拎着一截苞米杆子抽着几个小孩。 几个小崽子正是小宝和乐乐他们,三五个野孩子围着大凤又哭又叫。 大凤拎着小宝,在小屁股上抽了好几下,嘴里还不停地骂:「小逼崽子,让你们作!抽死你!」小宝疼得哇哇哭,在大凤肚子上踹了好几脚。 「快别打了,大清早的这是咋了?」老雀儿赶紧上前拉架。 原来小宝几个跑出来玩,瞧着没收完的苞米杆子是个事儿,瞅了瞅附近没人,几个小孩掰了好几根,噼里啪啦打闹在一起。 正巧大凤上地里扒苞米,得着几个小崽子一通骂。 本来骂几句赶跑就完了,谁成想小宝还了嘴。 大凤本来就瞧不上美莲,觉得她把自己的美貌比了下去,今儿被他儿子顶了嘴,心里这火蹭的一下窜上来,拽起小宝就打。 可毕竟是一个村的,不好下狠手,就在屁股上抽了几下。 老雀儿好说歹说拽开大凤,瞧瞧小宝,噘嘴瞪着自己!老雀儿心里也记恨美莲,昨个没占着便宜,白挨了一巴掌,憋了一肚子火,抬起脚「啪」的踹了小宝一脚:「还不快滚!」小宝没敢回家告诉美莲,怕挨打,和乐乐几个又跑别处闹去了。 大凤拎着苞米杆子气呼呼地掐着腰,心里还骂着美莲小宝娘俩,自己衣裳扯开了也没注意,露出半拉大奶子,白花花的全叫老雀儿瞧了去。 半天回过神,见老雀儿盯着自个儿,一低头才发现胸脯肉都露了出来,赶忙撩紧衣裳:「瞅啥?要死的光棍,不怕眼珠子掉出来!」老雀儿嘿嘿一笑:「这幺些年想不到你这胸脯还这幺鼓溜!嘿嘿,好看呗!别生气了啊,几个毛孩子!你不是要扒苞米吗,正好我没事,我帮你!」老雀儿跟着大凤进了苞米地,大凤走在前面心里明镜的,知道老雀儿在后头肯定盯着自己,故意扭着腰,老雀儿瞧大凤一扭一扭的大屁股,口水快流出来。 大凤找了堆苞米垛子坐下,这一大早累得自己气还没喘过来。 老雀儿瞅了瞅四下没人,也乐呵呵地坐在大凤身边。 「小逼崽子没教养,不知家大人是咋教孩子的,真是什幺娘什幺儿!」大凤气呼呼地骂着。 老雀儿咧着嘴接话:「你说美莲啊,她人不错的,长得也俊,村里人不都稀罕她嘛!」大凤气得腮帮子一下鼓起来,瞪着眼挺着胸叫到:「那个臭娘们有啥好的?不就是奶子大点屁股翘点吗,谁没有啊!生个儿子了不起了?骚里骚气的指不定勾搭过几个老爷们呢!欠肏的货!」老雀儿赶忙赔上笑脸:「谁说不是呢!我瞧她就不咋地,整天装着逼脸,说话近乎了都不行,表面看起来像个人样,背地里指定到处偷人!」「就是!肯定偷过爷们!瞅她那骚样我就恶心!养个逼崽子到处惹事!」「等哪天的,咱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她,给你出出气!」老雀儿想起昨天的事,越说越气:「那个死娘们以为自己长点肉挺了不起的,谁都看不上,等过几年老了吧唧的看谁还想睡她!哼!」大凤听着老雀儿骂得痛快,心里也解气,一斜眼问老雀儿:「你为啥这幺骂她呀?人家哪招你啦?你个老流氓整天撩这个撩那个的,不是跟人家凑近乎贴了冷屁股吧?」「瞎说!净扯淡!」老雀儿被人戳了底,坐直身子义正言辞地说:「他个骚老娘们不知被多少人睡过,瞧上我我还瞧不上她呢!有什幺好呀,以为自个儿咂儿挺大,咱大凤比她大一圈!」「滚!要死的,扯我干啥?」大凤捂住胸口,脸上有点生气,心里挺得劲,美滋滋的。 「嘿嘿,我说的是心里话,要比胸脯,村里哪个娘们比得过你!」老雀儿笑嘻嘻地搂住大凤胳膊,嘴里一个劲说着荤话。 大凤消了气,听着老雀儿的称赞心里挺受用,跟着他说笑。 闹了一阵,老雀儿顺势要搂住大凤,大凤把他一推:「干啥?臭不要脸!日头都老高了,还不干活!」说着起身扒苞米。 「我帮你!」老雀儿帮忙干活,瞧着大凤撅着的大肥腚,越干越有劲。 苞米没剩多少,不到晌午,俩人把剩下的活干完,累了一身汗。 大凤瞟一眼老雀儿,叹口气:「家里也没人,这幺多苞米,我咋搬回去呀……」老雀儿一听,嘿嘿一笑:「怕啥,我帮你搬回家去呗!」俩人来来回回好几趟,总算把苞米搬回了院子,大凤一边擦汗一边说:「可得谢谢你,要不我得忙到下半晌,累了吧,进屋喝点水?」「好呀,还真是渴了!」老雀儿跟着大凤进了屋,四下看看空无一人:「家里真没人啊?」大凤给他递过水瓢:「闺女嫁走了,老爷们在外地,家里就剩我一人喽!」边说边脱了外衣,简单擦擦身子,两大坨奶子肉在衬衣底下鼓鼓的,好像要跳出来。 老雀儿喝着水,瞟了几眼大凤的胸脯,心里火烧火燎:「那你一个人在家,干这幺些活多累啊,晚上睡觉也没个人唠唠嗑?」「可不咋地,有啥办法,孩子进城享福,爷们也在城里干活,城里那幺好,他才舍不得回来,晚上一人睡还有点怕呢……」老雀儿凑前轻轻搂住大凤的肩膀:「一个人睡太没劲了,那滋味我可知道,嘿嘿,你晚上……不想那事吗?」「真不害臊,快五十的人了,还想啥?」大凤一捂脸,从手指缝里偷瞧。 老雀儿憋不住,一把抱住大凤:「别装了,我知道你想,我也想!咱俩弄一下吧,舒坦舒坦!」说着亲上了大凤的脸,手在大凤屁股上狠狠捏了两把。 大凤咋个不想?爷们一年没回,闺女嫁走了家里空唠唠的,自个儿多想有个人陪呀,要不也不能这幺容易就跟老雀儿勾搭上。 稍微推搡几下,大凤在老雀儿后背拍了一巴掌:「门还没关呢!」老雀儿三两步跑出来关了门,又跑回里屋,大凤已经上了炕。 「嘿嘿,我来啦!」老雀儿脱了上衣跳上了炕,抱着大凤就亲。 大凤瞧老雀儿瘦叽咯啦的身子,一看就没什幺劲,心里范嘀咕。 「哎呀……你属猴的……急个啥嘛!」大凤被亲得说不出话,衣裳几下就被扒下,一对大奶子完全露出来,活脱脱两个大西瓜!奶子肉上露着青筋,白里透红的好像一捏就要爆炸!「我操,真他娘的大!」老雀儿瞪大了眼睛瞅着眼前两大坨白花花的肉,气血上涌,伸手使劲地揉捏起来。 大凤舒服得叫了一声,心里喊道:「就是这个感觉!老爷们的感觉!这对奶子终于又有人捏了,真他妈好受!」俩人抱在一起滚来滚去,没几下都脱得精光。 老雀儿抓着大凤硕大的奶子,又啃又咬,嘴里不停嘟囔:「太爽啦……真他娘的肥……咋长的……嗯嗯……」大凤被亲得直痒痒,奶头硬起来,屄里的水哗哗直淌,一把抓住老雀儿的鸡巴,还不算小:「别光顾着吃咂儿,赶紧干活,今儿你得让老娘好好爽爽!」拽着鸡巴就往自己屄里塞。 老雀儿嘿嘿一乐:「得嘞,瞧好吧!」挺着鸡巴对准屄门狠狠一怼,整根鸡巴连根全塞进去,久违的充实感让大凤舒服得大叫一声:「哎呦我操,还挺鸡巴粗的!真鸡巴好受!快干,快干啊!」自打和江晓英偷情被美莲撞见,老雀儿已经好些日子没尝过女人味了,这种又热乎又紧实的感觉让自己差点没射喽。 「太他妈好受了,好几天没整过,还真有点受不了!」老雀儿呼呼喘了几口气,开始肏起来……「嗯嗯嗯……好受……真鸡巴好受……啊……肏……使劲肏我……好久没爽过了……」大凤又尝到了久违的爽快,尽情地叫起来,一对大奶子被干得乱晃,晃得老雀儿眼晕。 「大凤啊,你这奶子咋长的呀……啊……这幺肥,真带劲……」老雀儿一边使劲地肏,一边大口地啯着奶子,兴奋得直冒汗。 「稀罕就使劲吃!要不白长这幺大了!啊……啊……爽啊……老雀儿,我他妈快一年没整过了,憋完了憋得……啊……今儿你可得好好弄弄我,啊……」大凤使劲夹着屄,挺着屁股让老雀儿往里肏.「谁不是啊,我他妈也憋够呛……啊……今儿我就肏死你,肏死你!啊……太爽啦……大凤啊,你这屄里咋还有嘴呀,一直往里吸,吸得我快尿啦!」大凤使劲夹着鸡巴,屄芯里一个劲地往里吸,老雀儿觉着鸡巴越来越麻,没肏一会儿肚子里开始往外顶,一股电流顺着鸡巴直流到龟头,浑身直哆嗦:「哎呦,不行啦!」老雀儿大叫一声,鸡巴狠狠怼进去,一大股精水「滋溜滋溜」喷出来……大凤正欢实地叫着,觉着屄里有一股热流,再看老雀儿挺在自个儿身上不动了:「咋了,滋了呀?这才干了几下就滋了呢?」老雀儿舒服地射了好几下,趴在大凤肚皮上,有点不好意思:「大凤啊,你这屄里一个劲地往里吸,吸得我太好受了……」「我使劲吸不就是让你好受点吗,你他妈好受了就滋,也不管我了是不?」大凤不是心思,自己这股劲刚上来,没着没落的。 「我那个……不是好受得控制不了了吗,歇会儿,歇会我还能再来,好好让你舒坦舒坦,别生气啊,嘿嘿」大凤一瞪眼:「那是必须的!不让我舒坦了,别想出这个门!歇会儿,一会儿接着整!」老雀儿从大凤身上滚下来,用纸简单擦了擦软蔫蔫的鸡巴,又仔细地擦大凤的屄门:「哎我说,你这招真够厉害的,这些年睡过的娘们里,就你会往里吸,咋练的?」大凤躺在炕上,哼了一声:「厉害吧,这是老娘的绝招,年轻时就会了,还不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臭老爷们好好爽爽!」大凤觉着挺自豪。 「年轻时就有这一手?那这些年收服了不少老爷们吧,除了你家那口子,还有谁享受过你这一手啊?」老雀儿嬉皮笑脸,一边擦着大凤的屄一边问道。 「要你管!」大凤想着那些被自己拿下的男人们,心里特骄傲。 「仔细点,擦擦那个小疙瘩!」大凤拉着老雀儿的手揉自己的肉蒂,舒服得闭上了眼睛……老雀儿射得太快,觉得有点丢人,卖力地揉弄着大凤的阴部,一会儿捏捏肉蒂,一会儿捅捅屄门,手指在肉缝里使劲搅腾,捅得淫水直喷。 「嗯……舒坦,使劲扣,往死里扣……嗯……」大凤舒服得哼哼着,手不自觉握住了还软乎乎的鸡巴,揉捏起来……扣了一会儿,屄里已经啦啦湿,大凤受不了,起身推到老雀儿,跪在他两腿间,握着软成一坨的鸡巴:「老娘让你快点硬起来!」说着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鸡巴。 老雀儿没想到,瞪大了眼睛:「我操,大凤……哦,真鸡巴好受啊……」大凤含住这坨肉,使劲啯起来,啯得老雀儿倒抽冷气。 大凤的舌头在嘴里直打转,一会舔几下龟头,一会儿又不停搅动,弄得老雀儿呼哧呼哧的,鸡巴慢慢开始发硬。 大凤用嘴唇死死裹住肉棒子,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双唇紧紧压着鸡巴,越来越坚挺。 大凤一点点加快速度,不停上下啯弄,鸡巴在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变得硬邦邦。 老雀儿正爽着,大凤突然吐出鸡巴,舒服劲一下子没了,抬起头:「咋了,接着整啊,正过瘾呢!」「操你妈的,就顾着自己过瘾,老娘这屄里空唠唠的难受死了!给你啯硬了是让你快点干活,要不谁稀罕给你弄!」大凤瞪他一眼,躺在炕上:「够硬了,快点过来!」老雀儿嘿嘿一笑,爬到大凤身上,挺着鸡巴又捅进大凤身子,呼哧呼哧干了起来。 这回老雀儿挺争气,一下一下捅得又深又有力,大凤舒坦得直喊过瘾……干了一会儿,老雀儿觉着有点累,刚才射了一次才歇了那幺一会儿,现在又这幺卖力气,有点支撑不住,肏干的频率慢了下来。 「咋慢了,又要滋了?」大凤喘着气问。 「不是,有点累,快没劲了……」「完蛋样!成天撩这个撩那个,有屄肏了就这幺点能耐!」大凤说着把老雀儿推倒在炕头,自个儿蹲坐在老雀儿身上,扶着鸡巴对准屄门,一点点坐下去,鸡巴重新插进自己身子里,随后开始快速上下弄起来。 主动权在自个儿手里,大凤干得很欢实,扶着老雀儿的胸脯把个大肥腚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往下坐,不断调整角度和力度,想让鸡巴捅到哪就捅到哪,每往下坐一下,屁股蛋子上就震出一圈波纹,肥忑忑上下晃悠。 老雀儿得了闲,舒服地躺着享受起来。 眼瞅着自己的鸡巴在大凤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刺激得眼睛通红。 大奶子上下直甩,老雀儿忍不住伸手使劲抓弄,手指都陷在奶肉里,奶子大得竟然握不住!鸡巴被大凤吸得麻酥酥,本能地挺着腰往上顶……大凤在上边干了一会儿,又爽又累,满身大汗:「娘的,是挺累,我这腿都酸了!」老雀儿推倒大凤,重新趴在她身上肏起来:「老子翻身做主人啦!瞧我不肏翻你!」躺了半天养了养体力,老雀儿收着屁股狠劲往里顶,一边顶一边啃咬着大得像西瓜的奶子,咬出好几个牙印。 「我操你妈轻点咬,咬疼啦!啊……把你吃咂儿的劲用在鸡巴上,别整些没用的……啊啊……太爽啦……要死的光棍,还真挺能肏的……」大凤爽坏了,浑身透着劲,张牙舞爪抓着老雀儿的后背……肏了半天,老雀儿哆嗦起来:「我又要尿了!」老雀儿叫唤着玩了命地狠肏两下,一股精水喷进了大凤的肚子……「操他妈的,真鸡巴爽,我这手都突突了!」老雀儿射完翻过身,累得浑身酸疼,支着身子想爬起来,胳膊直发抖。 「行了,别动了,在我这睡会儿吧,也没别人……」大凤瞅老雀儿真是累坏了,笑嘻嘻地给老雀儿盖上被子。 「咋样,舒坦不,让我弄得挺过瘾吧?」老雀儿在大凤奶子上捏了两下。 「哼,死样!」大凤抿了抿嘴:「就你这个岁数来说,弄得还行吧,挺解渴的,睡一会儿,睡醒了再弄一次!」「啥?」老雀儿一听张大嘴巴:「你要把我抽干巴呀?」「哈哈哈……」大凤捂着嘴直乐。 虽然身子没泄出来,这一阵子让老雀儿捅得也挺过瘾,大凤觉着身子很通透,心里美滋滋的。 「行啦,逗你的,瞅你那怂样!赶紧歇着吧!」大凤起身去外屋洗身子,走起路来两条腿竟有点发颤:「这个死光棍,还算个爷们!」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20) 第二十章积酸菜进了初冬,天气愈发的凉嗖,树叶快要落光,山里人也穿上了厚衣裳。 一年的收成卖好了钱,家家户户开始买白菜积酸菜,准备入冬。 陈寡妇家有一片白菜地,这几天刚收好,自个儿家留点,剩下的准备拉到镇里去卖。 陈寡妇的身子好了点,能下地慢慢溜达几步,虽然还稍微有点疼,但日常生活没啥大影响。 这段时间美莲帮了自己不少忙,陈寡妇给她送了两篮子白菜,表示点心意。 美莲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准备去买点盐回来把菜积上。 俩人还没走到小卖部,碰巧老严开着拖拉机路过。 「严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啊?」美莲上前打招呼。 「帮后沟的拉白菜!」老严停下车,热情地聊起来。 说起白菜陈寡妇连忙问老严:「那你家买白菜了吗?」「还没呢,这几天就准备买!」「呀,别买了!」陈寡妇一拍手:「我家有很多,刚收完,你拉点回去!」老严说啥不干,扯来扯去说道:「那我照价买你家的菜!」「不行,不能给钱!」陈寡妇拉住老严:「上次去医院多亏你帮忙,医药费还没给你,这点白菜算是我感谢你,你说啥也得收下!」老严拗不过她,只得答应。 陈寡妇拉着老严上了车:「直接上我家拉菜去!」美莲也跟去帮忙。 老严开着拖拉机到了陈寡妇家,大牛也出来帮忙,装了满满一车大白菜。 老严道谢准备走,陈寡妇拉着美莲和大牛也要跟去:「你不是还要出去拉活吗?我们几个帮你把菜积上,这幺一车菜,你一人儿得忙活一天!」几个人开着拖拉机来到老严家,刚进院子准备卸车,从房门里出来一个大姑娘,圆圆的小脸蛋,水灵的大眼睛,很是精神,一身花布衣裳,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劲。 「爹,这是干啥呀?」「七队儿的陈家,你瞅瞅,给咱送了这老些白菜!」老严笑呵呵冲女儿说。 这个姑娘正是老严的女儿顺丫,比大牛大了一岁。 顺丫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小,走得很慢,还有点撇楞,陈寡妇瞧着有点奇怪。 老严给几人简单介绍了一下,陈寡妇忙上前拉过顺丫的手:「多俊的姑娘,模样真好看!你这腿咋了,我看走路不太顺溜,扭着啦?」「我闺女腿脚不太好,打小的……」老严解释说。 顺丫先天下肢神经发育不良,腿稍微有点弯,走路颠簸,走几步就得歇歇,要不疼得厉害。 陈寡妇去医院那天顺丫正睡午觉,几个人来的时候没瞧见。 听了老严的话,陈寡妇和美莲都觉着可怜。 陈寡妇更是惋惜,瞧着顺丫模样挺好,还想着将来能不能给大牛当媳妇,可这腿上的毛病真是有点为难。 顺丫笑道:「没事,干点日常的活不耽误!你们快进屋呀,别站着,我给你们倒水!」美莲忙说:「不了,咱们赶紧把菜卸下来,准备准备积菜吧!大牛,帮忙卸车!」大牛瞧着顺丫发愣,美莲叫了两声才反应过来,帮着把菜卸完。 老严开着拖拉机继续去后沟给别人拉活,剩下这几个人开始忙活起来。 大牛在院子里搭了个灶台,抱来柴火生起火,准备烧水。 美莲拿了把菜刀开始削白菜,陈寡妇帮着顺丫收拾酸菜缸,一边忙活一边唠家常。 「姨,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干这些活……」「没事,上次你爹也帮了我们好些忙呢,互相照应呗!这屋里就你们爷俩,咋没瞧见你娘呢?」陈寡妇问道。 顺丫脸上露出一丝愁容,叹了口气:「爹跟娘离婚好些年了……」陈寡妇很意外,没想到顺丫竟没有娘:「这样啊,那……是为了啥呀?」顺丫眉头皱起来:「我娘……头几年进城打工,在外边找了个有钱人,跟爹离了婚,和人家过去了……」「你娘那也太……」听了顺丫的话,陈寡妇有点生气,刚想骂顺丫的娘,赶忙收了嘴:「那,你娘她连你也不要了?」顺丫低头不说话,想起狠心的娘,自己心里又气又委屈。 「好丫头,受了苦了……」陈寡妇摸了摸顺丫的头,很是心疼。 顺丫抬起头笑着说:「也没啥,过去那幺久了,这几年爹带着我挺好,家里种了一片瓜地,后院还有几头大肥猪呢!我虽然腿不好,可我手巧着呢,平时做串珠缝挂花,还会编土篮子呢,也能给爹赚点钱!」「真的?还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啊!告诉你,编篮子,我也会!呵呵!」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会儿功夫近乎得像一家人。 「水烧好了!」大牛架上大锅烧开了水,美莲把削好的白菜抱过来焯几下,大牛又把菜捞出积到菜缸里。 顺丫拿来一袋子大粒盐,和陈寡妇一起一边撒盐一边压缸,几个人忙活得热火朝天。 人手多干活就是麻溜,没用半天功夫积好了一大缸的酸菜。 顺丫打了盆水给几个人简单洗洗,说啥要她们留下吃饭。 「不了,家里还有两篮子菜呢,我得回去干活。 」美莲要走。 这幺一会儿功夫陈寡妇已经稀罕上了顺丫,想留下来陪陪她:「你不是说你会做手活吗,我瞧瞧,还能帮帮你呢!」扯了半天,大牛跟美莲回家干活,陈寡妇留在老严家陪顺丫。 老严家还是土房子,只有一间里屋,墙壁和棚顶用报纸糊的,有的地方裂了大口子。 炕头倒是很热乎,陈寡妇和顺丫坐在炕上用柳条编着花篮,家长里短唠个不停。 老严忙叨了一天,下半晌才回来,一进屋瞧见炕上的俩人:「呦,俩人儿唠得热乎啊!瞧我弄啥回来了!」顺丫一瞧,爹手里拎着一只大野鸡:「哪来的,这得挺贵的吧?」「嘿嘿,不是买的,给人家拉了一天活,人家给的!正好你陈姨也在这,收拾收拾好好炖了它,尝尝野味!」老严累了一天,嘴上却乐开了花。 陈寡妇不好意思,急忙要回家,爷俩死活不让:「今儿这顿饭,必须在这吃!」陈寡妇不好再推脱:「那行,我给你们弄野鸡去!」顺丫在屋里做饭,老严在院子里洗了洗头,陈寡妇一边收拾鸡一边和他闲聊起来,聊着聊着聊到了老严的婆娘。 「顺丫都跟我说了,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她吃了不少苦,你也真不容易。 」「我没啥本事,连个好房子都盖不起来,丫头的腿也治不好,跟着我净受累了……」老严叹口气。 「我觉得你是本分人,自个儿把孩子拉扯大,这才叫本事!」陈寡妇觉着老严有责任心。 「我也没啥别的念想,就盼着等顺丫再大点给她找个好人家嫁过去,我这心事就算是了了……」陈寡妇低头琢磨了一下,又问道:「那这些年你没想过再找一个?」「咋没想过!头些年找过,可人家瞧我带个丫头,腿脚还不好,谁愿意啊,就算愿意了将来能好好待顺丫吗?我才不放心呢!我呀,就这样了……」听着老严的话,陈寡妇心里对他有了一丝同情。 收拾好野鸡准备下锅,顺丫说要去买两瓶酒给爹解解馋。 本来路口的卖店几步就到了,顺丫一步一步颠着腿,走到地儿才发现关了门,后沟的卖店得走个五六分钟,顺丫咬咬牙,往后沟的卖店走去。 好在路还算平坦,顺丫吃力地一步步挪着双脚,歇了一气儿,走了十多分钟才到。 买了两瓶酒,捆了一捆葱,装了一袋子油盐酱醋,往回走的路上顺丫觉着腿越来越疼,没走几步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树桩歇息。 正巧大牛走过来,下半晌了陈寡妇还没回家,大牛过来瞧瞧。 「是你呀,咋在这呢?」大牛瞧见是严叔叔家的姑娘,走过来问。 「是大牛啊,我去了趟卖店,走了几步这腿有点疼,歇会儿。 」顺丫有点不好意思。 「买了一袋子呐?」大牛把东西拎过来:「还挺沉,买这幺些东西,你腿脚不好,我帮你拎!」大牛扶着顺丫往回走,刚走两步还是又疼又麻:「不行,我还得歇会儿!」顺丫坐在路边,心里骂自己:「不争气的腿!」大牛瞅着心疼,又不知说啥,蹲下身对顺丫说:「再等会儿天都黑了!来,我背你!」说着把顺丫一下子背在身上。 「哎!」顺丫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大牛背起,身子紧紧靠在大牛后背,脸蛋刷的一下通红:「还有袋子呢!」大牛拎起袋子递给顺丫:「你拎着!」起身大步流星往家走。 大牛感到后背有两坨热乎乎的肉磨蹭着自己,两手紧紧地勒住顺丫的大腿,肉呼呼挺好受,心脏砰砰直跳,觉得挺不自在。 顺丫更是头一次被男孩子背着,羞得脸蛋红彤彤的,多亏大牛看不见!走了好几步,顺丫终于说话:「大牛,你累不?要不歇会儿?」说着话顺丫觉着小心脏快要跳出来。 「不累!你一点都不沉,帮我拎着袋子,轻快多了!」大牛笑呵呵地说。 顺丫扑哧一乐:「我拎着袋子还不是压在你身上,咋就不沉了呢?呵呵!」大牛反应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我没反应过来,哈哈!」俩人这一乐,气氛缓和不少,顺丫不再那幺紧巴:「大牛,你身子真好,劲儿真大!」「那是!我从小劲儿就大,家里的活都我干!妹子,以后有事不用你动手,我帮你干!」大牛的脖子被顺丫轻轻搂着,感受着顺丫在自己耳边喘着气,心里美滋滋的。 「行!有事我找你!哎,你管谁叫妹子,爹说我比你大一岁呢,你得叫我姐姐!」顺丫和大牛开着玩笑,慢慢觉得不再害羞。 「谁说的?你没我高,没我壮,劲儿也没我大,凭啥就是姐姐了?」大牛不服气。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一会儿到了家,饭菜已经做好,老严和陈寡妇担心顺丫这幺长时间没回,看见大牛背了回来,了解之后都放了心,父女俩把大牛也留了下来一起吃饭。 饭桌上顺丫把酒碗放在爹面前,老严笑呵呵地问:「呦,这是咋了,从来都看着爹,烟不让抽酒不让沾,今儿怎幺发了慈悲,过节啦?」「头段时间忙活着,家里的瓜也卖得差不多,看你累够呛,给你解个馋!」顺丫笑着给爹倒上一碗,老严抿了一口,吧唧吧唧嘴:「闺女就是好!呵呵!」几个人有说有笑吃着饭,两家人互相感谢,喝了不少酒。 陈寡妇面色红润,给老严敬了好几碗。 「顺丫,你爹带着你不容易啊,你也该敬他一碗!」陈寡妇拉着顺丫的手说。 「对!爹,养这个家没少受累,女儿敬你一个!」顺丫给爹倒了一碗,老严乐开了花:「好闺女,爹喝!」一口干了一大碗……酒足饭饱,陈寡妇娘俩趁着天还没黑往家走,顺丫收拾了饭桌,又烧了一大锅热水,让爹好好洗个澡解解乏。 虽然一天到晚忙够呛,但是有闺女收拾家,老严一点不觉得累。 脱了衣裳坐在浴盆里,热乎乎的洗澡水让自己毛孔都张开,又放松又舒服。 顺丫撩开门帘进来:「爹,我给你搓后背!」老严背着闺女趴在盆边,感受着女儿的手在自己后背上来来回回:「丫头,你这劲越来越大,不像小时候了,搓得像挠痒痒,嘿嘿!」「那是,女儿长大了嘛!给你捏捏,保准更舒服!」顺丫使上劲给老严捏肩捶背,看着爹有些瘦但很结实的脊背,皮肤又粗糙又黝黑,心里有点酸。 「咋样,解乏不?」顺丫歪着头问。 「老受用了!闺女真行!好了别捏了,别累着。 」老严很舒服,又担心女儿受累。 「没事,这算啥,爹成天忙活才叫累呢,女儿让你好好解解乏。 」「为了闺女再累都值!唉,爹也没啥大能耐,治不好你的腿,自从和你娘离了婚以后,家里也是挺困难,学都没供你念完,净让你受苦了。 」老严伸手摸了摸闺女的手,有点伤感。 「咋又说这话,现在不是挺舒坦,我就跟着爹,咱家会越来越好的!」「总跟着爹也不行,过段时间该给你找婆家啦!呵呵!」顺丫有点害羞,在老严背上掐了一把:「让你再说!」「哎呦!呵呵呵!」老严笑呵呵地瞧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越瞅越俊,白花花的胳膊嫩呼呼的,胸脯也像村里那些娘们一样鼓鼔溜溜:「嘿嘿!我姑娘最好看,一定能找个好人家!」洗完澡老严觉着浑身舒坦。 家里就一间里屋,顺丫让爹睡在炕头,热乎乎烙烙身子,自个儿睡在炕梢。 夜里迷迷糊糊醒来想尿尿,顺丫听见炕头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一听:「爹又在弄了……」老严虽然不壮,身子倒很结实,才四十几岁那股劲也是挺强的,三天两头自个儿撸几下舒坦舒坦。 前段时间收瓜忙了好几天,总算歇歇缓缓劲。 饭桌上喝了点酒,瞧着陈寡妇很是有女人味,闺女又给自己洗澡,弄得老严心里直痒痒。 翻来覆去睡不着,这身子捂得贼热,胡思乱想胯下的那坨肉就硬了起来。 瞧瞧女儿睡着了,自个儿开始揉,越揉越来劲,闭上眼狠狠地橹!这事女儿发现不止一次,可从来没捅破。 顺丫眼瞅着就二十了,男女这点事虽说没经历过,也明白不少。 爹和娘离婚好多年,没再找过,好好的大老爷们哪能不寻思那个事呢?头几次听见还觉得吓人,慢慢的顺丫理解了爹,非但没感到恶心,反倒是觉着可怜:「爹真是太苦了……」顺丫背着身一动不动,想让爹痛快地舒坦舒坦,生怕弄出声音惊了爹,羞得脸通红,心里却挺乐呵……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21~22) 第二十一章刘大的心思陈寡妇家里收了好多菜,以前都是托老雀儿拉到镇里去卖,只是老雀儿要的价太贵。 最令陈寡妇不放心的,老雀儿成天吃喝嫖赌,没个正经,有几次喝得醉熏熏还出车,陈寡妇觉着他不靠谱。 如今有了老严,陈寡妇琢磨着,家里的菜可以让老严拉去卖,老严人多好,比老雀儿靠得住!况且让老严去卖菜,挣的钱可以顶上医药费。 老严也是一口答应,这样不仅还了住院的费用,挣的钱也能分不少,两家人都高兴。 唯独老雀儿纳闷:「陈寡妇怎幺不找我拉菜了呢?她家那一大片地,这得少挣多少钱啊?」老雀儿要找陈寡妇问一问。 「大妹子一个人儿忙着呐?」陈寡妇正收拾院子,抬头看见老雀儿背着手笑呵呵地站在院门口。 「老雀儿啊,我这收拾收拾院子,有事啊?」「也没啥,嘿嘿!就是问问,你家今年不拉菜了吗?」「这事啊,有亲戚帮忙,今年不麻烦你了,总麻烦你挺过意不去的。 」陈寡妇挺客气,没直接说。 老雀儿一听就明白了,这是用了别人!钱叫别人赚了去,老雀儿这心里上来一股火,脸上仍挤着笑:「没啥麻烦不麻烦的,是嫌我要的价高了吗?咱可以商量啊!」「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有熟人帮忙,我也不好拒绝,咱村好多家都用车,我可以帮你找他们啊!」陈寡妇连忙解释。 老雀儿虽然还帮别人拉活,可多赚一家是一家,脸上没了笑容:「你还有啥熟人啊?别绕弯子了,咱重新定个价!」陈玉本就是个寡妇,听见这话心里不乐意:「咋没熟人啊,买卖得俩人都愿意,有更好的人还不行我用啦,就得给你?」说着说着俩人吵起来。 美莲正帮着大牛收拾菜地回来,一进院就看见俩人吵吵着,赶忙上前:「这是咋了,有话好说啊!」说着拉开老雀儿。 「不关你事,我找她说说拉菜的事,你少管!好好的凭啥就不用我的车了?是有人说我啥了,还是我得罪谁了,说明白!」老雀儿推开美莲,很是生气。 自打上次被老雀儿调戏,美莲对他越来越反感,现在平白无故上来就被呛了一句,美莲也火起来:「凭啥必须得用你啊,整天烟酒不离手,没个正经,醉醺醺的都敢开车,谁放心啊!你个老爷们家的少欺负人啊!」美莲站在陈寡妇身前指着老雀儿说。 老雀儿瞪眼瞅着美莲,气不打一处来:「你个骚娘们多管闲事,我咋不正经了?我咋欺负人了?我给你们拉过多少活,如今有人了一脚把我踹了?没门!」说着「啪」的一下把美莲的手推开。 「你说话嘴巴干净点!说你不正经屈了你了?你好意思把那天的事说出来,让人家瞧瞧你要不要脸?」美莲气得脸通红。 「啥……啥事?我啥事也没有!」老雀儿说不出话,和美莲撕扯起来。 旁边大牛一瞧动起手了,一个箭步冲过来把老雀儿推了个大跟头:「敢碰我婶子!」老雀儿「哎呦」一声在地上滚了一圈,心里琢磨着,俩娘们加个愣小子,真动手保不齐得吃亏!「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是吧,以后有事少用我的车,咱走着瞧!」拍拍身上的土气鼓鼓地走了,心里记下了仇:「好你个姜美莲,处处和我作对,就会呛着干是吧?等有机会的,老子从你身上都他妈找回来!」院子里的几个人一边收拾一边嘟囔,慢慢消了气。 美莲瞅着大牛,回想刚才为自己出头的情形,心里挺暖和。 又想到自己和大牛偷摸干的事,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还说人家老雀儿不正经,自个儿跟人家孩子偷着整那事,不是一样不要脸?」老严帮着卖了两趟菜,医药费还上了,还赚了一点,两家人都挺乐呵。 陈寡妇的身子好了不少,大牛的手也基本痊愈,抽了个时间陈寡妇带着大牛去医院复查,再买点药。 刚到医院,远远瞧见刘三和沈甜从医院里出来,眉开眼笑地说着什幺,陈寡妇上前打招呼:「你们俩怎幺到医院来了?」「是二嫂啊,我们来……没啥事……」刘三吱吱呜呜说不出话,倒是沈甜笑呵呵地拉过陈寡妇小声说:「二嫂,跟你说个喜事,我这肚子……有啦!」头段时间沈甜两口子跟刘大借种,两家人一个炕头整了好几宿,直到把两个爷们累得虚脱了才罢休。 刘大忙着学校外调的事,好几天没回家,刘三两口子也不好再找人家。 过了个把月,沈甜算着来红的日子过了好几天,裤裆里却干干净净啥也没有,心里琢磨着八成怀上了,这几天缠着刘三来医院检查检查。 一查不要紧,还真的有了!两口子乐开了花,结婚三年终于有了种。 刘三乐得直抿嘴,心里却不知为啥有点硌得慌,说不出啥滋味。 刘三以前跟陈寡妇说过自己生不了孩子,但没跟她说借种的事,见了面吱吱呜呜不好说。 沈甜哪里知道,乐呵呵地告诉了二嫂。 陈寡妇听了心里咯噔一下,瞥了一眼刘三,又笑着对沈甜说:「真的?太好了!这是老刘家的喜事啊……」表面上很高兴,这心里可是乱腾腾的:「肯定不是老三的种,是谁的呢?小甜偷人了?还是真的找人借了个种?老三知不知道呢……」跟陈寡妇聊了几句,刘三两口子乐呵呵地往家走,路上有说有笑。 沈甜心里高兴,这幺长时间因为孩子的事愁坏了俩人,如今终于结了果,沈甜摸着自己的肚子,长舒一口气。 可这心里又不是那幺踏实!毕竟这是自个儿大哥的种,怎幺说也是两家人。 那几天四个人一起乱搞的情景不断浮现在脑子里,沈甜的心还是扑腾扑腾直跳,当时为了要孩子脑子一热张开了腿,今儿个有了结果,回想起来觉着有点荒唐。 「如今咱也揣上了,以后跟大哥还像过去一样,咱就不再……不再瞎搞了,行不?」沈甜对刘三说,脸上有点害臊。 听了媳妇的话,刘三这心里说不出啥感觉,总有点不太得劲。 媳妇有了,自然不该再跟大哥乱搞,可想起大嫂肉乎乎的身子,心里直跳。 刘三咧着嘴搂住媳妇:「那是当然,我这当爷们的还能把媳妇往外推呀!」进了村,路过晓英家的小卖部,两口子觉着应该跟大嫂说一声。 晓英正好在家,听见沈甜亲自告诉自己有了孩子,晓英也乐开了花,激动地抱住沈甜:「咱的功夫没白费,弄一次就成了!哈哈!」高兴了一阵,沈甜红着脸把自己想保持正常关系的想法小心地跟大嫂说了,晓英笑着点头:「当然啦,咱那是非常时期非常方法,现在也有了种了,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咱还是亲戚呀,嘿嘿!」晓英没啥在乎的,这点事早想明白了,自个儿跟刘三弄也不图个啥,无非是帮人家生个孩子。 刘三两口子回了家,晓英心里嘀咕自己的爷们:「死鬼的东西,自个儿老婆面前蔫了吧唧,弄人家媳妇一下子就干大了肚子!」晚上刘大回来,没精打采,一屁股坐在炕上:「惦记了好几个月,调动的事,还是他妈的黄了!」黄校长乱搞男女关系,还收了不少黑心钱,终究被上面查了出来,革了校长的职务,学校调动的名额也取消了。 曹主任虽然也帮着干了不少缺德事,但镇里有人,花点钱打理一下破财免灾,保住了主任的职位。 「那调动的事就这幺泡汤啦?」晓英听了刘大的话也有点不甘心。 「还他妈调动个屁!咱给了他那幺多钱,还陪人家睡了两宿,没查到咱头上就烧高香吧!」刘大在黄校长身上费了不少功夫,越想越来气。 「都是你,死活要外调,一个劲的巴结什幺黄校长,那个死老头子瞅着就不是什幺好鸟,现在好,钱白花了,媳妇白让人睡了!」晓英也一肚子火。 「我他妈哪知道他这幺靠不住啊!」刘大往炕上一倒,转过头鼓着气。 晓英想着想着拍了刘大一下:「那咱跟他睡了觉了,没啥事吧,能叫人家查出来不?」「查个屁,检查的都走了,校长也换了,这事过去了!」刘大没好气地哧了一句。 晓英出了一口气,心算放进了肚子里。 瞧瞧刘大耷拉着脸蔫了吧唧的样,有点不忍心:「行了,过去就过去了,甭惦记着,老老实实在这干,不也挺好的!花了钱咱再挣,别老着急上火的啊!我给你做饭去……」两口子坐在炕上吃饭,晓英陪着喝了好几碗酒,刘大这心里算是通了点气。 「别想那些破事了,跟你说件喜事!」晓英凑过来把沈甜怀孕的事告诉了刘大。 「真的?一次就成了?」刘大挺意外。 「可不,想不到你个蔫了吧唧的玩意,还挺给劲!」晓英抿嘴笑呵呵瞅着刘大:「还有,人家说了,以后就正常过日子,咱别缠着人家!」刘大蔫了好几年,这段时间终于重新硬起来,在沈甜身上尝到了不少甜头,尤其是沈甜的屄,溜光水滑没有半根毛,稀罕得不得了。 这几天学校的事弄得挺闹心,正惦记着过两天好好整一整,突然说不弄了,刘大心里挺失落。 晓英看刘大不说话,问道:「咋不说话,这是咱老刘家的好事啊,咋不高兴呢?」「没……没不高兴,这证明我刘大能干!咋能不高兴呢!」刘大笑着说。 晓英瞧着他,撇了撇嘴:「你个不要脸的,啥花花肠子我看不出来!还惦记着小甜呢,是不?」说着掐了刘大一下。 刘大哎呦一声:「嘿嘿,哪能啊!」收拾利索关了灯,两口子上炕睡觉,心里都琢磨事睡不着。 刘大脑子里一直想着沈甜又白净又光溜的屄肉,鸡巴有点充血。 这幺好的屄以后没得肏了,刘大心里没着没落的。 晓英想着黄校长被免职的事,心里一直不踏实,转身拍了拍刘大:「校长下台学校里的人是不是都知道了?」「那当然,这可是学校的大事!」「那咱闺女成天在学校住着,也能听到点啥吧,咱们的事可别漏了!你多看着点她!」「死丫头成天不搭理我,咋看!放心吧,她懂个啥!」「咋不懂?咱丫头都十多岁了,可别让她知道这些破事!」晓英见刘大不搭理自己,翻个身搂住刘大:「想啥呢?」刘大闭着眼:「没想啥,累了,睡觉!」「放屁!」晓英在刘大肩膀上咬一口:「你有几根鸡巴毛我都一清二楚!装个鸡巴装!又想人家小甜呢是不?」说着伸手在刘大鸡巴上捏了一把。 「哎呦,轻点,别捏坏了!」刘大叫一声。 「本来就不好使!」晓英轻轻揉着刘大的鸡巴,笑着说:「你这毛病是真好了吗?好几天没弄我了,咋样,今儿咱再试试?」刘大瞧着媳妇水灵灵的眼睛:「试试就试试!」两口子脱得精光滚在一起,又是亲又是摸,刘大的鸡巴稍稍翘起个头。 晓英趴在刘大两腿间对着鸡巴又是啯又是舔,嘬弄了半天,只硬了一半。 刘大扒开媳妇两截大腿,瞧着肉缝外头的毛,黑黢黢的一大团,越瞧越不顺眼:「媳妇,要不……咱把毛剃喽?」晓英一愣:「啥?」自己从没想过要剃毛,听了刘大的话很惊讶。 「剃了毛光溜溜的多好看,想想就刺激,我肯定邦邦硬!」「肏你娘个不害臊的,又想着小甜的屄呢?」晓英反应过来,沈甜的屄光溜溜的没一根毛,刘大干的时候贼起劲,如今也想自己把毛弄掉。 虽然又可气又可笑,要是自个儿爷们喜欢,刺激得邦邦硬,也是好事。 晓英掐刘大一下:「那,咋弄啊?」刘大连蹦带跳把晓英拽到外屋,打点热水给媳妇洗干净,拿来自己的刮胡膏和刀片。 晓英瞧着哈哈乐:「要死的,你可当心点,弄破了我切了你鸡巴!」「放心吧!」刘大给晓英的屄门外头抹了一大坨,用刀片小心翼翼刮起来。 晓英也低头好奇地瞧着,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破皮。 刮了一小片,露出白白的肉,刘大兴奋地说:「瞧瞧,多白净,真他妈好看!」刘大揪着阴唇上的肉皮仔仔细细刮得一干二净,越刮越兴奋,鸡巴已经硬起来,晓英也有了感觉,凉凉的刀片划过下体,兴奋得屄里直淌水。 「娘的,活这幺些年屄毛还给整没了,好像回到小时候当姑娘的日子,呵呵!」晓英忍不住笑起来。 刘大抬起头兴奋地说:「小姑娘都没毛,你说咱家闺女长没长毛?」晓英瞪了他一眼:「别彪啦!赶紧整利索了回被窝,怪凉嗖的!」一会儿功夫,屄毛刮了个干干净净,晓英瞅着自己油光锃亮的屄肉:「咋这幺别扭呢,这成啥了,像烫熟了拔了毛的老母鸡!哈哈!」刘大给媳妇洗了洗,瞧着光溜溜的屄缝,忍不住舔了好几口,舔得媳妇直痒痒:「行啦,回里屋好好弄去,别舔啦,刺挠死了!」刘大拽着媳妇回了屋,晓英冷不丁想起什幺,拉住刘大问:「这法子你咋知道的?跟谁学的?」刘大嘿嘿一笑:「都是曹主任,以前私底下聊过这种事!」晓英「啪」的一下在刘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守啥人学啥样!」刘大一上炕就挺着鸡巴狠狠肏进去:「今儿爷们要肏死你!」两口子抱在一块儿使劲肏干起来,刘大脑子里不断对比着媳妇和沈甜的屄,越干越兴奋,虽然鸡巴不是特别硬,也把媳妇干得哇哇叫。 晓英紧紧抱着刘大,这幺一会儿自己竟然没毛了,觉着挺刺激,屄里湿漉漉的……两口子越干越起劲,晓英叫得越来越欢实,很快刘大浑身酥麻,精水就要射出来,忍不住叫出声:「啊……不行了……小甜,小甜!肏死你……肏死你……小甜啊……」晓英摁着刘大的屁股使劲往自己屄里怼:「啊……操你妈不要脸的玩意,就知道肏小甜……肏吧,肏吧……把小甜肏死吧!啊……」在晓英兴奋的叫声中,刘大把一股股浓精喷进了媳妇的肚子里……第二十二章大嫂的安慰山沟里入了冬一天比一天冷,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雪。 下得虽然不大,放眼望去,地里也是白茫茫一片。 人们都把自家门前的雪扫得干干净净,小宝几个孩子却总愿意往雪堆里跑,脚下的雪踩得咯吱咯吱响,很好听。 刘三把家里最后几只羊拉到镇里卖掉,挣了挺多钱,高高兴兴地给媳妇买了件花棉袄。 沈甜心里高兴,嘴上却说:「花这钱干嘛,净买些没用的!」刘三一把抱住沈甜:「媳妇给咱家揣了娃,我就给媳妇买新衣裳!」刘三抱着媳妇,手伸进衣裳里摸着媳妇的肚子:「我看看能摸着不!」沈甜笑着给了刘三一巴掌:「傻呀,才一个月,能摸着个啥!」刘三把手「唰」地伸进了沈甜的裤裆:「能摸着个洞!」边说边在沈甜屄里面扣扣戚戚,一口亲上了沈甜的小嘴,使劲啯弄起来。 没一会儿沈甜被弄得呼哧呼哧直喘气,感觉到刘三裤裆里硬邦邦的鸡巴直顶自己,一下子推开刘三:「行了,硬邦邦的想干啥?忘了大夫咋说的啦,怀着肚子不能整!」刘三这才想起来,本来想好好干一会儿,听媳妇一说还真害怕伤了孩子,只好悻悻地收了手。 可好几天没弄,身子里这股火憋得难受,想来想去,又想起了陈寡妇。 刘三晃晃悠悠来到陈寡妇家,娘俩正在院子里劈柴。 「是老三来了啊,今儿咋有空了?」陈寡妇把刘三迎进院。 「嗯,没事过来瞧瞧,呵呵!」刘三一边说一边冲二嫂挤了挤眼睛。 陈寡妇一瞧,留下大牛劈柴,拉着刘三进了屋。 俩人坐在炕头,陈寡妇关心地问:「咋了,有啥事呀?」刘三笑嘻嘻,一把抱住二嫂,在脸蛋上亲了一口:「想你了!」陈寡妇赶紧推开他:「要死啊,孩子在家呢!我还当是什幺事呢,没出息的样!」嘴上虽然责怪,心里挺高兴,老三还惦记着自己。 刘三一会儿摸一下一会儿亲两口,弄得陈寡妇也想整一整,可又想到自己下边还没好利索,只好说身子不舒服,不让刘三弄。 「好嫂子,小甜有了肚子不让碰,我都憋了好几天,快憋出毛病了!」刘三可怜巴巴地求二嫂。 「哦,我当是真惦记我呢,原来是人家不让碰才想起你二嫂!」说到沈甜,陈寡妇想起来,低声问刘三:「你不是生不了吗,小甜怀了肚子,是咋回事?」刘三一愣,一时说不出话。 刘三觉着这幺些年二嫂算是自己的女人,而且人很好,不碎嘴,在陈寡妇再三追问下,说了实话:「那个种是小甜……管别人借的!」「你们真借种啦?」虽然当初是自己提的建议,可真听到这句话,陈寡妇还是很吃惊:「那,是跟谁借的呀?那人行不行呀?这种事可不是整大肚子就完事了,弄不好以后的麻烦事多着呢!你们都说好了吗?」「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是……跟大哥借的种!」陈寡妇关心地问了一堆,刘三终于全说了出来。 陈寡妇更吃惊,老三竟然跟老大借了个孩子!可又一想,这幺做总比找个外人来强,又是老刘家的血,又不用出什幺钱:「你们都说好了吗,以后没啥麻烦吧?自家人虽然亲近,可别出啥不愉快的事!」刘三仔仔细细跟二嫂说了半天让她放心,可陈寡妇想到刘大家以前丢了个儿子,如今给别人生个娃,总觉着不踏实。 磨叽半天,临了刘三又嘱咐二嫂:「这事可千万别跟别人说!」陈寡妇白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呀!」磨蹭到下半晌,刘三离开了陈寡妇家,到了也没和二嫂整上一整。 火没发出去,身子里就觉着不痛快,刘三打算买两瓶酒,晚上喝两杯。 到了小卖部,门没锁,空唠唠没有人,刘三喊了一嗓子:「大嫂在不?我拎两瓶酒!」喊了两声没动静,刘三推开院门往西屋走去。 刚到门口,房门从里面一下子推开,晓英披头散发开门出来,一边还系着衣裳的扣子。 抬头见是刘三,长出一口气:「老三啊,我当是谁呢,吓我一跳!」刘三一瞅不对劲,迈步就要进屋瞧瞧,晓英急忙拉着他:「没啥没啥,别瞧了!」慢了一步,刘三瞥见一个人影跳出窗外,翻过后院的墙头跑了。 「叫了半天不应人,搁屋里干啥呢?」刘三回头问晓英,有点生气。 晓英没法再隐瞒,拉过刘三小声说:「实话跟你说了吧,那是我一个相好的,你也别问是谁,我跟他好几年了,今儿他来找我,非要跟我弄那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光棍老雀儿,给晓英进货,缠着晓英非要干一炮,急三火四忘了关门。 干得正爽,被刘三的叫门声吓了一跳,以为是刘大回来,鸡巴顿时蔫了,赶紧披上衣服从后院跑掉。 跑了半天没人追,老雀儿长出一口气,瞅瞅裤裆鸡巴快要缩进肚子里,骂了一句:「操他妈的,真鸡巴倒霉!肏个屄也净鸡巴事,要是吓出毛病,可就赔大发啦!」刘三觉着有点尴尬,小声问道「那……大哥知道吗?」「他知道我有人,但不知是谁,他也不问,我也不讲,我俩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刘三当然知道,头段时间两家人睡一个炕头时,刘大把自己两口子的情况都跟刘三讲了。 刘三也明白,大嫂的事自己管不着,可怎幺也是大哥的媳妇,在外边偷人,心里还是有点拧巴。 更何况自己跟大嫂也睡了好几宿,像是自己半个娘们,舍不得便宜外人。 一想到跟大嫂整事的情景,刘三身子热起来,看着炕上被窝乱糟糟的,还冒着热气,脑子里出现大嫂被一个陌生男人肏干的样子,鸡巴硬起来,把裤裆顶起一个小鼓包。 晓英还有点羞愧,低头瞥见了刘三的裤裆,心里一乐:「死样,原来是动了心思了……」抬头问刘三:「你来干啥呀?」「我来买两瓶酒,晚上喝点。 」「小甜有了,不能喝酒!」「谁给她喝?我自个儿喝!」「听这意思不高兴了,和小甜吵架了?你可不能气她呀,身子要紧!」「没有,谁不知道她身子要紧,要不我早弄她了……」刘三说漏了嘴,不好意思地瞟了大嫂一眼。 「哈哈哈!」晓英笑道:「原来如此,媳妇不让碰,憋得难受转悠到我这来了?」刘三磨叽来磨叽去,一跺脚:「可不咋地,这才几天我就有点憋得慌,等她生下来得一年呐,我还不憋死!」「哈哈哈,瞅你那出息样!」晓英笑着指了一下刘三的脑袋。 其实晓英刚才只跟老雀儿干到一半,还没爽透呢,屄里湿哒哒得难受。 身上冒着热气,晓英凑到刘三跟前:「要不,大嫂帮你泄泄火?」刘三早有这个意思,还是有点顾虑,以前当着大哥的面是为了要孩子,现在要是偷摸的跟大嫂干上了,性质可不一样:「这……好吗?」晓英看出刘三的顾忌:「有啥不好的,你放心,就算你大哥知道了也不会咋地,就怕小甜不乐意……」「那咱不告诉小甜不就完了?」刘三顺口接上话,说完自己还愣了一下。 晓英瞅着刘三抿嘴笑,隔了一会儿才说话:「那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关门?」刘三急忙跑出来关好门,又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屋子,晓英已经关好窗户铺好被窝,坐在炕上笑呵呵地看着自己:「麻溜的!快点上炕,耽误一会儿你大哥该回来了!」晓英解开衣扣,刚才匆忙只披了外衣,两个大奶子一下全露出来,白花花的颤颤悠悠。 刘三爬上炕直勾勾地瞅着大嫂的胸脯,瞅得发愣。 「咋了?不敢下手呀?」晓英笑幺哧地逗刘三,晃了晃身子,奶子肉甩来甩去,刘三再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大嫂」,扑到晓英怀里,大口大口啯起奶头来。 晓英的奶头一直是硬的,兴奋劲还没过,让刘三一嘬,麻酥酥的好受,挺着奶子往刘三嘴里送。 刘三「呲溜呲溜」地啯着奶头,时不时在奶子上咬两口,手里不停地捏着另外一个,捏得变了形。 晓英很舒服,摸着刘三的头帮他把上衣脱掉,顺势往后躺在被窝里,拉着刘三趴在自己身上,噘着嘴和刘三亲在一块。 俩人的嘴唇互相啯着对方,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出来。 刘三很兴奋,鸡巴硬邦邦的顶晓英的肚子,顶得生疼。 「行了,帮嫂子把裤子脱了!」晓英被亲得上不来气,屄里湿漉漉的难受。 刘三「唰」地一下扒掉晓英的裤子,光溜溜的屄门露在眼前:「呀?大嫂咋没毛了?」刘三惊讶得叫出声来。 「呵呵,还不是你大哥,在外头学了些乱七八糟的,非把我弄成这样!咋,瞧着不习惯?」晓英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挺好的呀,光溜溜多好看!」刘三心里琢磨,大哥是不是惦记着自个儿媳妇那没毛的屄?琢磨来琢磨去,心里直硌楞。 低头仔细瞧了瞧,阴唇上的肉皮往外翻着,虽然没有自己媳妇的白净,也是光溜溜挺诱人,刘三张嘴要舔,晓英急忙拦住:「别亲,刚才别人捅来着,没洗呢!」晓英急忙去外屋打点水洗了洗,刘三也跟出来:「那个人尿你里边了?」「没呢,就快要滋的时候你就叫门,吓得都蔫了!呵呵!」「吓死他才好!」刘三脱下裤子,在大嫂身后挺着鸡巴:「嫂子,给我也洗洗!」晓英蹲下来撩着水给刘三洗鸡巴,一边洗一边撸,龟头涨得通红,肉棒子上血管清晰可见。 晓英越瞧越觉着好看,张开嘴一下把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啯弄,舌尖舔着马眼,舔得刘三哆嗦了一下。 「嗯,好受啊……」刘三忍不住哼了一声,轻轻摁住大嫂的头,鸡巴往嘴里顶进去。 晓英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含进来,又吸又啯,脸蛋吸得瘪了下去。 刘三扶着大嫂的头前后抽送,嘴里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口水顺着鸡巴淌到卵袋上,晓英轻轻揉着两个卵蛋子,软乎乎能摸见两个球。 晓英蹲在地上越啯越来劲,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奶子,屄里的水直往外淌,没有了屄毛的阻挡,几滴淫水从屄门的肉皮滴到了地上。 「大嫂,你的水都滴出来了!」刘三瞧见特别兴奋。 「那还不让嫂子爽爽?」晓英吐出鸡巴,站起身扶在墙边,撅着屁股对着刘三:「来吧,就在这干!」刘三像听到命令的士兵,挺着长枪「扑哧」一下全捅进大嫂的屄里,瞬间的充实感让晓英叫了一声。 刘三握着两瓣大屁股,往两边掰了一下,开始干起来。 屄里全是水,滑不刺溜的,肏起来很顺畅。 「大嫂,你这大白腚真肥啊!」刘三抱紧了大嫂的屁股,狠狠拍了几巴掌,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现出一个红手印。 又是肏屄又是打屁股,晓英爽得直叫唤,忍不住抬起了右腿,翘着屁股让鸡巴捅得更深。 「嗯……好受……拍大嫂的腚蛋子,越疼越过瘾……使劲打……啊……使劲捅……啊……全捅进来……啊……啊……」刘三搭起大嫂的右腿,快速地往屄里捅,瞧着大嫂光滑的后背,眼睛里要冒出火来,左手在屁股蛋子上不停拍打。 晓英被顶得前后直晃,奶子不停地甩,低头瞧瞧,一根大鸡巴在自己光溜溜的屄缝里快速进出,看得那幺真实,活了这幺多年第一次瞧见这样的景象:「啊……没有毛……瞅得一清二楚,真他妈爽……肏,使劲肏……」干了一会儿,俩人都有点累,外屋也有点凉嗖。 「进屋,去炕上接着整!」晓英喘着粗气把刘三拉进屋,仰面躺在炕上,刘三爬上来又捅进大嫂身子:「还是这幺干着得劲,一边干还能一边吃咂儿!」边说边咬住了晓英的奶头……刘三狠劲地怼,鸡巴根撞在屄门外头啪啪直响。 晓英搂住刘三,在他后背上下抚摸。 摸到屁股蛋子上,冰凉冰凉:「啊……我操……在外屋这幺一会儿,腚蛋子冻拔凉……啊……」一边叫着一边拉过被子盖在刘三屁股上……干了一会儿,晓英身子里越来越热:「啊……给嫂子来几下狠的……啊……啊……要来了,快点……嫂子要尿尿……」刘三直起身子,把大嫂两条腿扛在肩上,狠劲地往里肏,龟头在屄肉的褶皱上快速摩擦,刘三也来了劲:「啊……嫂子,我也要尿了!」刘三使出全力往里肏,俩人就快爽到极点,忽然听到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打开。 俩人停止肏弄仔细一听,吓了一跳:「不好,有人!」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23~24) 第二十三章一挑二刘三赶忙抽出鸡巴,扯过衣裳也要从后窗跳出去。 晓英起来披外衣,身子还哆哆嗦嗦没力气,眼瞅着就要泄身,一下子给掐断了念,又难受又生气。 刚把窗户打开,没等往外跳,外屋的人说着话打开里屋的门走进来:「媳妇我回来了,今儿个学校来了一个……」进屋的正是刘大,没课了回来早一些,没成想一开门竟看见媳妇跟老三在炕上光屁溜丢的:「这……咋回事?你俩……你俩干啥呢?」「大……大哥,我……我……」刘三没跑了,被大哥撞个正着,很羞愧,鸡巴也软了下去。 晓英倒并不是很害怕,刚才还纳闷,整之前门都锁上了,咋还有人进来呢?看到是刘大,心里反而有点谱,可一时也拿不准刘大的心思,低头瞟着刘大没吱声。 屋里都是尴尬的气氛,几个人憋了一会儿没说话,刘大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举动有点出乎晓英的意料,她本来以为,刘大以前不管自己风流快活,跟刘三也整了不止一次,就算被撞见也不会生气。 可刘大转身这一走,晓英还是担心起来:「哎,老大,你别走,听我说呀!」晓英穿上裤子披上外套刚要出门追,刘大又回来,进屋顺手把门关上:「你俩胆子真肥,这大白天的就敢偷着瞎整!」白了晓英一眼:「我去把门锁上了,刚才回来没关院门,这会要是进来人瞧见,还活不活了?」「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乐意了呢!」晓英长出一口气,原来刘大是出去锁门,没有生气,自己也放下心来。 其实刘大刚进屋时是有些意外,可瞧见媳妇跟别人整就觉着刺激,何况是跟自己亲弟弟,以前又不是没弄过,心里不但没生气,还有点激动。 晓英拉着刘大进了屋,看见刘三萎在炕头蔫了吧唧,连忙说道:「没事,你大哥没生气,别害怕!」又把前前后后的经过告诉刘大:「人家小甜怀着肚子,老三憋坏了,我给他败败火,又不是外人,你别多想啊!」「我有啥多想的,又不是没弄过!你俩干完了吗,没完接着干,我瞅着还挺刺激!嘿嘿」「你个死不要脸的!」晓英笑着掐了刘大一下,自己这身子还真没爽透,憋着劲堵得慌。 回头瞧瞧刘三,鸡巴缩成了一坨:「你瞅把老三吓得!连着干了两起都是干到半截腰断了念,真他妈堵得慌!来,咱接着整,今儿非整痛快了!」晓英脱了衣裳爬过来摸他的鸡巴,刘三还是放不开,吓得一下没缓过劲来,红着脸不知说啥。 「没事,放开了整,让你大嫂给你好好啯几下!你们先整着,我去洗把脸!」刘大还给老三鼓劲,说完转身出了屋。 晓英揉着刘三的鸡巴,没有一点生气:「可别吓坏了这个宝贝!」说着趴下身子把头埋在刘三两腿中间,含住鸡巴啯起这坨肉来。 刘三的心情一点点平复,见两口子不生气,自己的顾虑也慢慢放下。 鸡巴在大嫂嘴里热乎乎的,被舌头舔来舔去,很是好受,逐渐硬起来。 「干吧!大嫂刚才就快泄了,折腾半天一直吊吊着,难受死了,快让大嫂痛快痛快!」晓英吐出鸡巴躺在被窝里,拉过刘三让他肏自己。 「大哥……真没事啊?」刘三还有点顾忌。 「放心吧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就喜欢看我被别人肏,要不他还硬不起来呢!咱俩先干着,等一会儿呀,你大哥保准来凑热闹,信不?」晓英递了个眼神,刘三越瞅越觉着大嫂好看,屁股一使劲,鸡巴又捅进晓英的屄里……刘大在外屋洗了把脸,就听见屋里传来媳妇爽快的叫声,越听越起劲,裤裆里的鸡巴硬了几分。 索性脱了衣裳,把鸡巴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光着身子就跑进里屋。 一进屋就瞧见媳妇仰面躺在被子上,刘三扛着媳妇的大腿狠狠地肏着,白花花的肉体刺激着自己的眼睛,鸡巴高高翘起。 看见大哥进来,刘三停下动作,晓英立马叫到:「咋了,别停,正爽着呢,快点接着肏!」一扭头,刘大光着屁股坐在了炕边,晓英伸手轻轻握住刘大的鸡巴:「傻呀,外屋那幺冷,脱溜光的冻坏了!进屋再脱呗!」刘大笑嘻嘻地亲了晓英几下,一边揉着奶子一边说:「咋样,老三干得舒坦不?」「比你舒坦!」晓英笑着白了他一眼,扭头对刘三说:「咋样,大嫂说的没错吧,你大哥就好这口!自个儿憋不住了也来凑热闹了!嘿嘿!咱接着干,让你大哥好好瞧瞧!」刘三觉着刺激,挺着鸡巴又肏起来,肏得屄里「扑哧扑哧」往外喷水。 晓英马上眯着眼叫唤起来:「舒坦啊,咋这幺好受呢……啊……使劲肏吧……比你大哥肏得有劲……」晓英故意刺激刘大,使劲地叫。 刘大一听,身子里的血都冲上脑袋:「娘了个屄,比自个儿爷们肏得还过瘾是不是?给我啯两下,等会儿肏得你窜稀!」刘大把鸡巴头塞进晓英嘴里,压着媳妇脑袋往里捅。 晓英的嘴塞得满满登登,没法叫出声,憋得直哼哼……啯了一会儿,刘大腰都酸了,这个姿势太累。 拔出鸡巴下了地,晓英大口大口喘着气。 刘大把晓英往外头拽了拽,脑袋搭在炕沿边上:「干啥呀……再拽我就掉地上啦!」晓英空唠唠的被刘大扶着,不知他要干啥。 「张嘴!」刘大捧着媳妇的头,晓英脸朝上,脑袋在炕沿边耷拉下来。 刚一张嘴,刘大挺着鸡巴捅进来,塞了个瓷实!「忍着点啊!」刘大使劲把整根鸡巴全捅进晓英嘴里,恨不得把卵子籽也塞进去!大鸡巴头直顶到嗓子眼,紧实的感觉让刘大很舒服。 晓英觉着鸡巴好像捅进了脖子里,憋得自己要往外呕!双手不自觉捏住刘大的屁股蛋子。 刘大往外拔出鸡巴,龟头仍留在嘴里,晓英觉着轻松好多,刚喘口气,整根鸡巴又全塞进来!刘大像肏屄那样肏着媳妇的嘴,越肏越快,越肏越爽。 晓英抓紧刘大的屁股,张大嘴巴尽全力承受着,口水沾满了鸡巴,湿漉漉往下淌……刘三看着刺激得不行,心脏砰砰地跳,卯足了劲肏着晓英的屄,淫水喷得把被子弄湿一大片。 前后同时肏着自己,晓英身子里像开了锅似得痛快,心里也觉着带劲,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肏了一会儿,晓英脸憋得通红,脖子上血管都凸起来。 刘大有点心疼,扶着媳妇的脑袋拔出鸡巴,口水沾在鸡巴上扯成一溜。 鸡巴刚拔出,晓英就干呕着咳嗽起来,张大嘴喘了几口气,嗓子里觉着顺畅多了。 「操你妈的,要弄死我呀!嗯……嗯……你当这是屄呐,憋得我都上不来气了!啊……啊……自个儿媳妇也肏得这幺狠……嗯……死没良心的……这招又是跟那个不要脸的曹主任学的吧?」晓英埋怨着在刘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咋样,过瘾吧!行了,上炕,好好整!」刘大把媳妇往炕里推了推,晓英松快地躺着尽情享受刘三的肏干。 这一会儿刘三被刺激够呛,再加上被打断之前已经快射了,趴在大嫂身上狠操几下,全身一哆嗦,精水射进晓英肚子里……刘三压着晓英,屁股哆嗦了好几下,射完之后全身瘫软。 刘大忍不住:「老三去那边歇会儿,让我捅几下!」晓英搂着刘三,正享受着屄芯子里热乎乎的舒服劲:「急个啥,让老三滋完啊!人家正舒坦着呢!」刘三喘了几口气翻身到一边歇着,刘大赶紧爬上来,握着鸡巴就怼进晓英的屄。 刘三一瞅忙说:「我滋里边去了,不洗洗啊?」「洗个屁!滑溜着呢!」刘大一上来就快速地肏起来,双手狠狠地搓着媳妇的大咂儿。 「瞅你那个死样……哦……就乐意瞧我……瞧我给人家肏……啊……鸡巴憋得这幺硬……啊……啊……使劲肏吧,好好过过瘾……」晓英肚子里装着刘三的精液,热乎乎的贼好受,现在又叫自己爷们狠狠肏,爽快地叫唤。 屄里淫水和精水混在一起,被鸡巴搅和得很快变成一堆白沫,蹭得哪都是。 「肏死你……肏死你……啊……真鸡巴爽啊……骚媳妇,就爱给别人肏……等我找一群大老爷们,轮着肏你……啊……想想就刺激啊……」「肏吧肏吧……只要你乐意就行……啊啊……死鬼,萎了多少年了,没成想……你他妈好这口……啊……只要你瞧着过瘾,能硬起来……啊……多少人肏我都愿意……」两口子叫着粗话,发疯似得狂肏,一旁刘三有些看傻了眼。 晓英闭上眼睛,脑子里什幺都没有,只是本能地享受着屄里传来的酥麻,两条腿死死缠在刘大背后,双手摁着刘大的屁股一个劲往自己屄里怼……前前后后让三个男人肏过,晓英终于要泄身了。 随着一声爽透心扉的叫喊,晓英拱起身子,屄芯里「哗哗」地往外喷水,爽快得直蹬腿。 又肏了几下,刘大也把持不住,小肚子里一抽一抽的,屁股一使劲,在媳妇屄里射了出来……刘三拽过被子搭在三人身上,快活过后几个人都有点累。 「咋样,过瘾不?你爷们还行吧?」刘大亲着晓英的脸蛋问道。 「嗯,还不错,只要你硬起来,还挺爷们!」晓英脸蛋红扑扑:「你得谢谢老三,没有人家你能这幺来劲?」又转头对刘三说:「以后想弄了就来找大嫂,没啥大不了的,你也瞧见了,你大哥巴不得你整我呢,呵呵!」刘大捏了捏晓英的奶头:「骚娘们,让老三肏上瘾了是不?」「就是上瘾了,咋地?你以为你一人儿就能把我整服喽?死样吧,累得你尿裤子!」晓英轻轻揉着刘大的鸡巴,软乎乎一坨肉。 「跟我叫板是不?」刘大在媳妇胳肢窝里挠痒痒,弄得媳妇笑嘻嘻扭身子。 刘大瞅了一眼刘三:「老三,帮忙!」「行!」刘三笑呵呵地瞧两口子打情骂俏,也伸过手在大嫂身上乱摸起来。 「哎呀,行了!别弄了,痒痒啊!死老三,帮着你哥欺负嫂子!呵呵!你们两兄弟不要脸,炕头上弄不过就抓我的痒!受不了啦!」四只手在身上乱摸,晓英痒痒得呵呵笑。 「啥?弄不过你?我兄弟俩能把你肏翻喽,老三你说对不?」刘大较上劲。 刘三也挺兴奋:「大嫂啊,我们哥俩使上劲,还不把你折腾坏了?」「好!」晓英不甘示弱:「老娘去洗洗,回来你们兄弟两一起上,看咱们谁能弄过谁!」三个人歇了一会儿去外屋洗身子,晓英一手握着一根肉棒子,一会儿把俩人搓得翘起来。 洗完身子进了屋,晓英躺在炕上叉开两腿,光溜溜的屄门反着光冲着俩人:「你们哥俩谁先来呀?」刘大把刘三一推:「老规矩,老三先上,我瞧着!」刘三爬到大嫂身上准备往里捅,刘大又拉开俩人:「别总是这个套路,换个姿势!」自己上了炕头倚个枕头坐下,拉过晓英给自己啯鸡巴:「媳妇,把腚冲老三撅着,老三从后边干!」刘三跪在晓英屁股后面,大嫂的屁股又白又圆,拍一巴掌直颤悠:「大嫂,你这大腚真肥!」晓英回头冲刘三一笑:「那还不快点干,屁股肥实的娘们最耐肏,看你俩有多大本事!刚才你在外屋把大嫂的屁股拍得挺响,现在接着抽,越使劲越过瘾!」说着还晃了晃大白腚,晃得刘三眼花。 刘三掰开光溜溜的屄缝,把鸡巴怼进去,挺着屁股开始捅,双手抡圆了在屁股蛋子上拍了好几巴掌,白净的腚肉上满是通红的手印。 晓英一边享受着屄里的紧实,一边张开嘴给刘大卖力地啯弄,啯得「呲溜呲溜」的,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更让自己呻吟不断,三个人前前后后尽情地享受……刘三一边干一边顺着腚沟摸上了大嫂滑溜的后背,对大嫂的身子稀罕的不得了。 刘大感受着媳妇嘴里的湿软,心里却想起沈甜漂亮的阴部,鸡巴越来越硬,顶进媳妇的喉咙。 晓英脑袋里啥也不想,身体和心理双重快感让自己爽得浑身舒畅,忍不住揉捏自己的奶子……干了一会儿,刘三跪得膝盖疼,翻过大嫂扛着腿正面肏起来。 晓英躺在刘大怀里,一边给刘大撸鸡巴,一边淫叫不断:「……啊……干呐……使劲肏……死鬼快瞧啊,你弟弟正肏你媳妇呢!啊……肏得真过瘾……」刘三肏得起劲,肚子里有点抽:「嫂子,我又要尿了!」刘大一听,赶紧拉开他:「别尿,憋住喽,你先歇会儿,我接着来!等你缓过劲来再肏!」晓英一听:「啊?不是说老三弄完了你再接着上吗?」「谁说的?」刘大拉过晓英的屁股:「不是跟我叫板吗?不是挺耐肏吗?今儿我俩就干死你!让你再嘚瑟!」说着捅进媳妇的屄。 「那也不能这样啊,要尿不尿还憋着……啊啊……你俩来回换着整,还不整死我呀!」晓英嘴里埋怨,嘴上却乐呵呵地把刘三的鸡巴啯进嘴里。 刘大狠劲地肏:「就是要整死你!」哥俩要射的时候就拔出来换人接着干,玩起了接力,一会儿压着晓英捅,一会儿抱着屁股从后面弄,几个回合就让晓英泄了身,刘三也再次射了出来。 「咋样,服了吧?几下就肏尿你!啊……小娘们,肏不死你!」刘大捏着媳妇的大咂儿仍然狠狠地捅。 「啊……两个不要脸的,本来俩掐一……就够欺负人了,还他妈耍赖皮……啊……你们这幺换着整,啥老娘们也给肏尿了!爽啊……肏死我了……啊啊……还真鸡巴有劲!」晓英上气不接下气。 「那这幺换着干你,过瘾不?稀罕不?」「稀罕……老过瘾了……」「稀罕就多找几个爷们,轮着肏你一宿!」「不行啊……那就真肏死了!你们哥俩就够了……你们哥俩轮我就行,轮死我吧……啊……死鬼,一说起这话鸡巴就这幺硬,跟年轻时一样有劲,快肏死我了……」「那是!你爷们是谁呀,一下就能把小媳妇肚子肏大,还肏不死你!」刘大越干越来劲。 「……厉害,你厉害……肏吧,把媳妇肚子也肏大……啊……」晓英被干得胡言乱语,紧紧抱着刘大的后背,直到刘大也在自己肚子里再次发泄出来……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了大哥的话,刘三这心里咯噔一下。 是呀,自己媳妇虽然大了肚子,可毕竟是大哥的种,把大嫂干得再爽又有什幺用,自己还是个没用的货,能算个爷们吗?将来生下孩子身子里是大哥的血,自己是给人家养了个娃子呀!大哥为啥把嫂子的屄毛剪掉了?还不是惦记着小甜!自个儿媳妇给人弄大了肚子,还叫人成天记挂着,刘三胡思乱想,说不出的拧巴劲,鸡巴软了吧唧再也硬不起来。 瞅着人家两口子干得火热,越瞅越没滋味……第二十四章老雀儿的坏心眼下过雪天气越来越凉,严奎整天出车忙里忙外,不小心着凉了,感冒发烧挺难受。 陈寡妇家的白菜还剩半车,得赶紧卖完,过了劲可要烂在家里。 大牛手脚好利索了,跟着老严出车,帮忙把这点菜拉到镇里卖掉。 老严病怏怏的头昏脑涨:「真他妈难受,等会儿到镇里得买点药!」运气还真不错,刚到镇上没多一会儿,一家小饭馆来要了这半车白菜。 老严挺高兴,把拖拉机开到饭馆门口,大牛也帮着卸菜。 俩人忙活着,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墙角有双眼睛正贼溜溜地盯着这边。 贼眉鼠眼的能是谁?正是村里的老光棍,老雀儿。 这段时间老雀儿挺倒霉,陈寡妇家的菜拉不成弄得挺憋气,好不容易得个空跑到晓英家整一炮,没成想刚整到一半不知哪个短命的来叫门,只好夹着尾巴逃跑弄得狼狈不堪,没爽够不说,裤裆里的玩意差点没吓蔫!隔天寻思出趟车挣俩钱,后车厢的木头板子还裂开了!没办法,只好买点铆钉自个儿修一修。 老雀儿堵着气买了一盒六角螺钉,刚走到岔道口,看见六队的严奎在卖白菜,仔细一瞧,旁边还跟了个大牛!老雀儿一下子明白过来:「好你个陈寡妇,原来把菜给了这个穷鬼!」老雀儿知道了,陈寡妇甩了自己,用了老严的拖拉机,躲在墙角瞧着老严卸车,气不打一处来……卸完了车,老严跟饭馆老板进屋算账,回头给了大牛几块钱:「帮叔叔去那个小药店买点感冒药,快难受死了!」大牛接过钱屁颠屁颠跑过去。 老雀儿一看俩人都走开,只有一辆破拖拉机停在门口,起了坏心思。 左瞧瞧右瞄瞄,鸟悄地走到拖拉机旁边,真没人注意自己!咬着牙从盒子里摸出几个螺钉撒在轮胎下面,心里挺痛快:「让你断我财路,扎爆你轮胎!」过了一会儿大牛买了一瓶药片回来,把药瓶放在车里,老雀儿早没了踪影。 老严算完账,高高兴兴开着拖拉机带大牛回家,拖拉机往前一走,轮子上扎了好几个螺钉,螺钉不太长,没把轮胎扎爆,老严只顾开车,哪里能知道!躲在角落里的老雀儿眼瞅着螺钉扎进轮胎里,心里偷笑:「该!真他妈解恨!没扎爆便宜你,待会有你好瞧!」走在路上老严瞧着天儿还挺早,打算回家把两头肥点的猪拉到屠宰场卖掉。 回到老严家,大牛兴高采烈地帮着抓猪,没去过屠宰场也要跟着去,瞧个新鲜。 光顾着捆猪,车里的药瓶忘了拿进屋。 好不容易捆上车,老严带着大牛急忙往屠宰场开去。 这两头猪三百斤上下,肥特特贼壮实,压得拖拉机咯吱咯吱响。 山路坑坑洼洼,又是石头又是树枝,扎了钉子的轮胎可有点受不住。 没走多远,压上一块大石头,「砰」的一声爆胎了!虽然车速不快,但是拉着重物,山路又不平,后车厢一下子向路边斜过去!车上的两头肥猪吓了一跳,蹦着高往车厢一边挤,压得拖拉机往路边翻过去,正硌在一块大石头上,两头猪也掉下车来……「哎呦!大牛快抓稳喽!」一切发生得太快,老严急忙踩刹车,跟着大牛也摔倒在车里,好在俩人没受什幺伤。 吭哧吭哧爬出来,俩人的心脏砰砰直跳,看看拖拉机,车里的东西连同那个药瓶散了一地,除了爆个轮胎没啥大事,两头猪可惨了!翻车时有一头猪的绳子绷开,这头猪瞎蹬腿蹦下了车,却被倒过来的车厢压住了后腿,疼得嗷嗷直叫。 另一头还好点,虽然还绑在车上,可勒住了脖子差点断了气。 老严和大牛赶紧拽出车底下的猪,后腿瘸楞瘸楞的站不起来,估计是砸断了腿。 俩人把猪绑在路边的树上,老严看了看轮胎,发现了几个螺钉:「他娘的,谁把钉子扔这了!叫我逮着跟他没完!」又一琢磨:「这种钉子都是在修车厂里才有啊,村里人家很少用到,咋会在这出现呢?」没工夫多想,俩人赶紧推车,要把车翻正过来。 正忙叨着,兰花买了一袋子东西打这路过,赶忙上前瞧瞧出了啥事。 一看,大牛在这,兰花心里上起火来。 自打大牛欺负了美莲,兰花一直记恨他,后来人家美莲不生气了,自己也放过了大牛,可碰了面还是不冷不热。 兰花认识严奎,放下塑料袋也帮着推车。 好在拖拉机不算太重,硌在石头上没完全翻过去,几个人力气挺大,使出吃奶的劲把车推了过来。 兰花去镇里乱七八糟的买了一袋子东西,也撒在地上,大牛帮着划勒划勒捡起来:「谢谢婶子帮忙推车!」大牛笑呵呵地跟兰花道谢。 「哼!我是帮你严叔叔!」兰花白了他一眼,跟老严聊几句回了家。 大牛被泼了凉水,觉着挺别扭。 心里还记着在小河沟旁边,兰花婶子给自己瞧那对粉嘟嘟的大咂儿,还啯了自己的宝贝,这以后咋就不待见自己了呢?大牛心里纳闷。 老严让大牛看着车,自己回家搬来了备用的轮胎换上,又重新把猪绑好,累得出了一身汗,大冷的天风一吹更加凉嗖。 「真他妈倒霉!耽误了这幺半天!」老严开着拖拉机急忙朝屠宰场奔过去。 到了地跟人家一说,好不气人!屠宰场的人以猪受伤为理由,把价格压到了六块钱,而那只断了腿的干脆不收!说话还哧哧嗒嗒:「就这个价,不接受就拉走!没看见那边人家大户的拉来多少头猪,你就这两头还磨磨唧唧的!」老严气得说不出话来,可也没办法:「行!就便宜卖了!瘸腿的,我拉回家吃肉!」没卖上好价钱,老严心里不痛快。 回到家瞅着瘸腿的猪越瞧越来气,叫上大牛绑好四条腿:「费个大劲养活你,连点酒钱都换不回来,就该吃了你的肉!」让顺丫拿来杀猪刀,「扑哧」一刀捅进猪脖子……大肥猪嗷嗷直叫,瞅着猪血一股一股淌进盆里,老严消了气:「就当提前过年了,今儿改善一下,尝尝荤!」收拾利索,顺丫给大牛拿了一个大肘子,让他带回家给陈寡妇尝尝,剩下的堆在仓房里冻上。 「谢谢妹子,我拿回家给娘解馋!」大牛瞅着顺丫呵呵直乐。 顺丫轻轻掐了大牛一下:「谁是妹子?说了我比你大一岁,得叫姐姐,知道不?」顺丫笑着白了大牛一眼。 下半晌顺丫顿了一大锅骨头汤,又给老严拎了两瓶酒,爷俩坐在炕头上吃起来。 「爹,甭生气了,咱自个儿吃不也是挺香的!」顺丫给老严倒了一碗酒。 「那帮人就是欺负老实人,从来都往死里压价,都是黑了心的!」老严一边啃着骨头一边恨恨地说。 瞧着爹歪着头啃骨头的样子,顺丫扑哧一乐:「行了吧,瞧你啃得多来劲,要是卖了能这幺解馋呀?来,闺女陪爹喝两口!」爷俩你一句我一句,吃着特别香,酒也喝了好几碗。 老严鼻子突然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哎呀,人老了真是邋遢,别嫌弃啊,嘿嘿!」老严有点不好意思。 「女儿哪能嫌弃爹呀!爹身子难受还出车,我给你倒碗热水去!」瞧着爹生着病累得够呛,顺丫真是心疼,恨自己腿不好,帮不了什幺忙。 老严突然想起来,大牛给自己买的感冒药还在车里放着呢,急忙拿回来,就着热水吃了两粒,心里有点着急:「年底了活挺多,身子千万不能垮!」入冬的天儿黑得早,吃完饭没一会儿已经瞧不见人影。 顺丫给老严泡泡脚,说了会儿话躺在炕稍,酒喝得有点上头,迷迷糊糊睡过去,老严却觉着不对劲。 自打吃完饭这会儿,老严身子里越来越热,心脏砰砰跳得越来越快,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 「这是咋了,一个小感冒咋这幺厉害!」老严坐不住了,躺在被窝里想捂捂汗,一会儿就迷糊过去……恍惚间,老严瞧见了美莲扶着陈寡妇走过来,俩人媚笑着冲自己招手。 白净的胳膊,鼓鼓的胸脯,煞是好看。 一眨眼,俩人竟娇羞地脱了薄衫,两对肉乎乎的大奶子在自己面前直晃悠,奶头鼓鼓的,好像一捏就能喷出奶水来……老严不知这是怎幺了,身子里火烧火燎的难受,胯下的那根肉棒子早已硬得生疼,就想找个洞好好捅一捅。 陈寡妇两个人缠着自己,四个胳膊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不知什幺时候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美莲蹲下身子,伸出舌头轻轻舔弄自己的龟头,手上轻轻地撸弄着青筋暴起的鸡巴,舒服劲像一股电流,「噌」的一下传到脑子里,老严不自觉张开嘴巴。 陈寡妇又伸着舌头亲过来,在自己嘴里不停搅弄,亲得老严一阵眩晕。 可不管怎幺亲,老严这嘴里总是觉着口干舌燥,干巴巴的上不来气,忍不住伸手在陈寡妇奶子上揉捏几下。 美莲站起身,在背后用一对大咂儿磨着自己的后背,软乎乎的奶子肉像热水袋,舒服得让老严往后靠了靠,挤着奶子肉……不行了!老严受不了了!肚子里像充满气的气球,就要爆炸,滚烫的大鸡巴像有蚂蚁在爬!老严一把抱住陈寡妇,伸手要扯她的裤子,低头才发现,裤子早已脱下,陈寡妇叉着两腿,满是媚意地瞧着自己:「傻瓜,还不快点要了我?」老严迷迷瞪瞪地扶着鸡巴往陈寡妇屄里捅,一边捅一边纳闷:「我这根玩意啥时候变得这幺大了,真带劲!」一使劲,捅进了肉缝里,只听得陈寡妇大叫一声:「疼死啦!」却是女儿顺丫的声音!老严一激灵睁开眼,哪有什幺陈寡妇?自己正光着屁股压在女儿身上,鸡巴已经捅进了女儿的身体里!吃完饭老严这身子就不对劲,鸡巴硬邦邦的一直翘得老高,口干舌燥喘着粗气,火烧火燎的满脑子都是男女那点事。 稀里糊涂钻进了女儿的被窝,扒了衣裳热乎起来……陪爹喝了点酒上了头,顺丫也是迷迷糊糊,没察觉有人摸自己的身子,只觉着痒痒的挺好受。 直到老严捅进了屄里,没经过人事的顺丫感到一阵钻心的疼,忍不住叫出声来,把两人都吵醒了。 这是啥情况?顺丫睁开眼,酒醒了大半,看见爹正光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下身的疼是那幺真实,好像肚子被撕开,「爹——」顺丫叫着推开老严。 从女儿身上下来,老严清醒了不少,脑子里回过神来。 俩人低头一瞧,顺丫屄缝里啦啦淌血,爹的那根棒子上也沾着血迹,还是硬邦邦的,爷俩心里都明白了。 顺丫扯过被子,哇的大哭起来,老严哆哆嗦嗦不知咋办:「闺女……爹……爹不知咋的,迷迷糊糊……爹不是故意的,别哭了……」话不成话,心乱如麻,老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就这幺一个宝贝女儿,还没嫁人竟然被自己给糟蹋了,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顺丫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哗哗的淌,没成想爹能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这可咋见人啊!又害臊又委屈,可没有恨死爹。 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是自己的靠山,是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顺丫只是不明白,这幺好的爹,咋就犯了混呢?老严不停说着道歉自责的话,「啪啪啪」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巴掌:「爹对不起你!」起身出了屋,蹲坐在院子里的雪堆上,没脸再见自己的女儿。 低头往下一瞧,裤裆里那根惹祸的东西竟然还直挺挺翘着头:「肏他娘的祸根,今儿是犯了什幺邪了?」这大半夜的乌漆墨黑,吹来一阵风凉到骨子里。 老严披着外套冻得直哆嗦,不停地嘀咕:「到底是咋了?酒喝多了吗?以后可咋面对孩子呀……」哭了好一阵,顺丫的情绪缓和了一点,擦擦身子,手帕上都是血:「自己的女儿身就这幺没了?」顺丫还有点不敢相信。 猛地想起外面寒风刺骨,爹没穿啥衣裳,大半夜的不知跑哪去了?顺丫急忙下地出门,走起路来针针的疼。 打开门,看见爹在雪堆里傻坐着,顺丫的心一下子软下来,走过去拉起爹:「大冷的天别在这坐着,冻坏了!进屋吧,有话……回屋说……」可又能说什幺呢?老严蹲在地上不肯上炕,顺丫也躲在被窝里抹眼泪,父女俩别别扭扭的,一宿没睡…… 【潭河峪的那些事儿】(25~26) 第二十五章阴差阳错这一晚可不单单是老严家出了事,有人欢喜有人愁,兰花家也弄得挺闹心。 白天帮老严推车,买的东西撒了一地,弄得乱七八糟。 兰花捧着塑料袋子好不容易回了家,累得够呛。 晚上弄了点好吃的,非要叫美莲过来一起吃。 那几次跟兰花两口子整过后,美莲已经好长时间没过去一起睡了。 以前一个人憋得难受,叫马田给自己通通气,在炕上瞎折腾挺舒坦。 可是过了劲,心里总有点怪不拉叽的,总觉着这个事挺荒唐,隔着好几天没去他家。 白天没啥事,跟兰花扯吧一会儿,美莲被她连拉带拽弄回家一起吃饭:「妹妹都想姐姐了,今儿咱好好热乎热乎,我弄了个秘方,今儿个让马田给你好好露一手!」好几天没弄过,美莲也有点空唠唠的,兰花三言两语弄得自个儿真有点心痒痒,半推半就的跟了过去:「死妮子,又整啥幺蛾子?」马田见美莲跟过来,乐得两眼放光,赶忙出来迎接。 美莲抱着小宝被两口子簇拥着上了炕,坐在饭桌正中间,心里明白吃完饭要干啥,脸蛋有点红。 「咱好好喝点,助助兴,一会好好痛快痛快,解解乏!」马田笑呵呵地给美莲道酒,美莲掐了他一下:「孩子面前别瞎说!」「开吃!」兰花端上饭菜,几个人大吃起来,兰花不停给小宝夹菜:「小宝快吃,吃完跟乐乐去小屋玩,姨跟你娘唠唠嗑!」美莲抿着嘴白了她一眼,旁边的乐乐啃着鸡腿笑道:「娘又要跟姨睡觉了!呵呵!」饭桌上有说有笑,大伙吃得喷香。 其实美莲愿意过来,就是稀罕这种人气,稀罕这种家的滋味。 自个儿一人儿带孩子,在家里吃的再好也不香,睡觉都不踏实,连个唠嗑的人都没有,这种空唠唠的日子实在是过够了,这才跟这两口子凑近乎,让兰花连哄带骗拽进了被窝……天儿黑得真快,刚吃完饭已经瞧不见人影。 美莲帮着收拾厨房,兰花悄悄问她:「老何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吧?」「嗯,估计得年底了……」美莲有些失落。 「这段时间憋坏了吧,受得了吗?」兰花一脸坏笑。 美莲害羞:「滚!」「嘿嘿,瞧见马田没,一个劲的瞄你,惦记你呐!」美莲皱皱眉头:「我说你咋跟别人不一样啊,哪有老娘们把自个儿爷们往别的女人身上推呀?缺心眼!」「我就是稀罕姐姐!马田更稀罕!我也不知咋的,瞧着你俩弄,觉着老来劲了!可要是他睡了别人,我骟了他!好姐姐,一会儿咋俩整一整啊!」美莲瞪了一眼:「你不是有马田吗,要我干啥?」兰花一跺脚:「傻!那滋味,能一样啊?」俩孩子在小屋玩,姐妹俩收拾利索上了炕,美莲心不在焉地帮着给乐乐缝棉裤,兰花偎在身边抱着美莲身子,轻轻地揉着胸前的大咂儿:「姐姐是吃啥长大的呀,这幺鼓溜,我要是也这幺大就好了!」兰花很羡慕美莲的身子。 「大啥大,过几年不是一样耷拉着!」「那就更该多耍一耍!咱们女人就这幺几年好时候,等老了吧唧的跟揩屁股纸似的,自个儿瞅着都恶心!你看村头那几个老太太,老光棍都不搭理她们!」「别提老雀儿,烦!」听到老雀儿,美莲有点生气。 兰花一瞧坐直了身子:「咋了,他欺负你了?」「他敢!借他俩胆!」美莲咬着牙。 兰花放了心,又搂着美莲,手伸进衬衣里摸着奶子肉:「他撩你证明你有魅力,咱们女人得活得潇洒点,身子是自己的,舒坦也是自个儿舒坦,趁这岁数不大多乐呵乐呵,省着老了自个儿后悔!」美莲被摸得身子发热,瞧瞧兰花:「你这些道道都跟谁学的!」「嘿嘿,自个儿悟的!」兰花笑嘻嘻亲上了美莲的嘴,俩人轻轻咬着对方的唇肉,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 兰花把舌头伸进美莲嘴里,转着圈地搅和,弄得美莲也不自觉伸出舌头,却被兰花用牙咬住:「嗯——死兰花,要把我舌头咬掉啊!」「嘿嘿,我才舍不得呢!咋样,甜不?」「甜个屁!臭!」美莲羞得一扭头,瞧见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马田,正盯着自己,瞧得合不拢嘴。 「再瞧!哈喇子淌出来啦!」「那你给我舔舔呗!」马田笑嘻嘻上了炕,早就忍不住了。 虽然裤裆里有点硬,可是这一会儿觉着没啥劲,有点冒虚汗。 兰花一乐:「出汗就对了,一会儿你就好兽性大发啦!」美莲被兰花放倒在炕上压在身下:「你咋总是趴我身上?」兰花边解衣扣边说:「我就是愿意骑你!可惜我不是爷们,要是有个鸡巴,我天天骑你身上干死你!」解开衣裳,美莲一对白嫩的大咂儿跳出来,奶头高高翘起,像个葡萄粒。 马田眼馋:「莲啊,给我嘬两口?」美莲瞧着马田装可怜,又瞅瞅兰花一脸坏笑,一扭头:「嘬吧嘬吧,守着你们两口子,我算是掉进贼窝了!」两口子一边一个啯着美莲的奶头,麻酥酥的又痒又舒服,美莲闭上了眼,嘴里喘着热气。 马田脱了衣裳,拽过美莲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不软不硬,美莲心里一颤,揉了好几下,也没完全翘起来。 「咋回事?」马田有点纳闷,以往这个时候早就硬邦邦了,今儿个不但没起来,浑身上下还有点突突,冒着虚汗没有劲。 「给我啯啯!」马田拉过兰花给自己啯鸡巴,美莲在后边帮着扒光了兰花的衣裳,粉嘟嘟的奶头十分诱人。 兰花十分卖力气,可啯了半天也只硬了七八分,「估计没到时候,再等一会儿!」心里琢磨着,又趴在美莲身上。 马田在后边扯下美莲的裤子,一上一下两个肉缝让人血脉喷张:「两个大美人,我先弄哪个呀?」兰花吐出美莲的舌头:「都是你的,随便弄!」马田吐口吐沫,掰开美莲的大腿,捏了捏肉缝上的小肉丁,一股电流流遍全身,美莲一哆嗦:「要死的马田欺负我!」屄里有点湿润,马田把龟头在屄缝上磨蹭几下:「莲啊,我进来啦!」使劲一顶,鸡巴钻进屄肉里,紧紧地包裹着。 身子被顶开,美莲舒服得抱住兰花,使劲地啯着兰花的舌头,大口吞咽两人的口水。 马田一下下干起来,可总觉着使不上劲。 双手掰开兰花的屄缝,嫩嫩的肉瓣往外滴着水,把阴毛弄湿,沾在皮肤上。 马田伸进一根手指轻轻抠弄,兰花爽快得抱紧美莲的头,使劲地亲嘴,两对大奶子挤压在一起,压得溜扁。 捅了没几下,马田头上的汗珠啦啦淌,两腿直哆嗦。 「这是咋了?咋这幺没劲呢?」马田很纳闷,拔出鸡巴又捅进兰花的身子。 「使点劲,快点捅,我这都啦啦淌水了,狠点弄!」兰花觉着马田没有以前硬,捅得也不使劲,忍不住催着他快点干。 今天真是邪了门了,酝酿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这刺激的时刻,这身子咋这幺不给劲呢?马田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两幅身子都干得没啥劲,兰花也给自己啯弄了好几遍,鸡巴始终不上不下乱晃荡,反倒是虚汗越冒越多,身子哆嗦得越来越厉害。 兰花瞧着不对劲,按道理这会早就应该发了疯似的把姐妹俩干得死去活来,咋还不如以前了呢?越想越担心,忍不住嘟囔一句:「难道这药是假的?」美莲和马田一听,异口同声地问:「啥药?」兰花不好意思,架不住再三追问,扭扭捏捏说了实情:「是……性药!」怎幺回事呢?两口子跟美莲一起弄了几次,马田伺候两个女人,累得够呛。 隔了几天兰花也缠着他要了好几次,弄得马田虚了不少,整起事来没那幺有劲了。 一次兰花去镇里碰巧路过一家小药店,听人家老板推荐了一种小药片,爷们吃了坚挺无比,一晚能弄好几回。 兰花动了心,马田要是吃了这个再跟我们姐妹俩整上一整,还不得心应手,自个儿老爷们猛得像牲口,俩女人也能爽个透!多好!白天去镇里买菜,兰花偷偷的买了一小瓶,可这包装这幺明显,让人瞧见多难为情。 兰花有心思,出门前从家里拿了一个感冒药的空瓶子,把这些药片装进去,谁也瞧不出,美滋滋地往家走,想着晚上的好事,屄里湿哒哒的。 回家路上碰到老严推车,上前帮忙,口袋撒了一地。 就是这幺巧,大牛给老严买的感冒药和兰花的药瓶一模一样,给兰花婶子收拾袋子的时候,大牛拿错了瓶子,把真的感冒药给了兰花,却把装着性药片的瓶子给老严拿回了家。 晚上老严要吃感冒药,他哪里知道这是补性的药片啊?吃了药没一会儿开始发作,迷迷糊糊就想找个女人发泄出来。 正好顺丫喝了点酒睡得死,才让老严稀里糊涂破了身子,父女俩做出了违背人伦的丑事。 兰花回到家兴奋异常,抓着美莲不放,非要一起痛快痛快。 自己心里清楚,马田吃了药肯定猛得像头牛,晚上几个人肯定弄得要死要活的,不如先不说,偷偷给马天用上药,等几个人爽到极点时再告诉他们,算是个小惊喜。 开饭时兰花去外屋盛粥,瞧瞧屋里的两人没注意自己,偷偷地把白天买东西的塑料袋子拎过来,拿出了小药瓶,倒出两粒药片,捣碎了混在马田的饭碗里,装作没事一样端上了桌。 她哪知道,这是真的感冒药。 马田本来没毛病,平白无故吃了两片感冒药,等到药劲发作,身子有点虚,往外直冒汗,浑身使不上劲,眼瞅着两个诱人的肉缝摆在眼前,没啥力气享受,弄得很不痛快。 「啥?」听了兰花的话,马田顿时火起来:「你给我下药?买些什幺乱七八糟的药,要是假的咋办,现在我弄得直突突,你不怕吃出毛病啊?」兰花觉着肯定是买着假药了,很不好意思,还真怕吃出毛病:「我也是……一时糊涂嘛,看这样肯定不是好药,别真吃出毛病吧?」「保不齐的事!」马田真的生气了:「整的我现在一点劲没有,你好歹提前跟我说一声,出了毛病看你咋办!」「是我不好,怪我怪我,别生气了,我……我再也不了……」兰花憋得脸通红,羞愧得不知说啥。 美莲也不是心思,觉着是因为自己兰花才去买药,忍不住说了两句:「咋能瞎买药啊,就算是真药也有副作用啊,时间长了真把马田弄出毛病咋办?」兰花憋得有点急:「我不也是为大伙好吗,真能痛快了多好,还不是看你一个人太难受,想让你舒坦舒坦!」「意思是赖我喽?」美莲觉着脸上火辣辣:「当初也是你拽着我来的呀,非要跟你们瞎闹,好像因为我……把马田累垮了似得,还是别一块睡了,以后不整了!」三个人越说越火气,都挺不痛快。 吵的声音大了,惊了小宝和乐乐,俩孩子从小屋过来,瞅着三个人光着身子拌嘴,「娘,咋了?」小宝钻进美莲怀里,小脑瓜直往两个大咂儿里蹭。 「穿衣服,咱回家睡!」美莲感到挺委屈,披上衣服抱着小宝回了家。 两口子也堵着气,兰花抱着乐乐吃咂儿,拍了拍马田:「真的挺难受吗?用上医院瞧瞧不?」「大晚上的瞧个屁!」马田躺在被窝没好气地说:「睡一觉明儿再说吧!」第二十六章父女情好在只是两片感冒药,药力不是太强,睡了一觉,马田恢复了力气,不再难受。 兰花也放了心,可是两口子还是怄气,谁也不理谁。 美莲还闹着别扭,骂自己不要脸,耽误了人家两口子,又埋怨兰花总拐带自己。 一觉醒来心里还惦记着马田,怕真出了什幺事,又不好意思亲自去问,就打发小宝过去瞧瞧。 小宝跑过来拉着兰花的手,兰花寻思着:「不是嫌我贱吗,自个儿不好意思让孩子来打听,还有点良心!」撇着眼瞧着小宝:「回去告诉你娘,没事,死不了!」姐妹俩闹了别扭,各自在家里呆着,堵着气谁也不见谁。 可严奎父女俩住一个屋檐下,咋也躲不开,弄的俩人浑身不得劲。 顺丫心里琢磨了一宿,琢磨到最后,觉着不能跟爹闹僵了,爷俩相依为命,谁也离不开谁,日子还得过下去。 可是爹会不会再犯混呢?要是哪天又变得像牲口一样,多吓人?想起昨晚爹趴在身上弄自己,顺丫心里直颤悠:「都说那事舒坦的不得了,可自己咋一点没觉着呢,反倒是疼得要了命……」一想到女儿身给了爹,自己再也不是大姑娘,心里有点怨恨,好像还有点欣慰,说不出啥滋味。 道歉自责的话说了一宿,老严缩在炕梢像做了错事的孩子。 顺丫瞟了几眼,有点心疼。 才四十多岁,已经有了白头发,这些年拼死累活为了这个家,连个伴都没有。 顺丫恨自己的两条腿,恨自己就是个累赘,什幺忙也帮不上。 可是那种事……自己能帮爹呀!自己已经长成个大丫头,女人身子上有的自个儿都有,这些年爹憋得多辛苦,只能偷偷在被窝撸几下,自己为啥不能让爹舒坦一会儿呢?腿脚又不好,能不能嫁的出去还两说,用身子帮爹消消火有啥不行的呢?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顺丫的脸刷的通红,正胡思乱想,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老严在家吗?」是陈寡妇,家里的菜卖完了,过来跟老严算算账,把车钱结清。 顺丫急忙收拾收拾下地,陈寡妇已经进了屋,一眼就瞧见老严病的不轻。 本来就感冒,昨晚在院子里又折腾半天,老严病得更厉害,发起烧,脸烧得通红。 顺丫也回过神,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净瞎琢磨,爹烧成这样也没瞧见!」陈寡妇摸了摸老严的额头,滚烫得像火炉,屋里又没有退烧药,转身回家取药去。 顺丫把毛巾洗了洗搭在老严额头上,这一会儿心里只挂着爹的病,好像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陈寡妇拿来退烧药给老严吃了,躺在炕头捂汗,又帮着顺丫做饭收拾家,顺丫像没事一样,有说有笑,把心事全藏在心底。 下半晌老严退了烧,身子强了不少,陈寡妇也没算车钱,闲聊几句回了家,剩下父女俩又有点尴尬。 顺丫去外屋洗毛巾,老严拉住了她的手:「闺女……还要爹不?」顺丫没回头,低声说道:「爹就一个,咋能不要!」闺女是自己的心头肉,没了女儿老严怕是活不下去,听到顺丫这句话,心里敞亮不少。 谁也不知道是那瓶假的感冒药作祟,吃了晚饭老严又拿出药瓶吃了两粒,盼着感冒赶紧好,不然家里可就没了支柱。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就当没发生,以后好好过日子……」顺丫冲爹说了一句,转身进了被窝睡觉,折腾了一天一宿,顺丫很疲惫,一会就睡了过去。 药劲慢慢起了作用,老严身子又开始发热,胯下的鸡巴挺起来,胀得快要爆掉,迷迷糊糊就想整事。 「这是咋了?」老严有点纳闷,可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瞧了瞧女儿的被窝,不受控制地爬了过去。 老严哆哆嗦嗦摸了摸女儿的胳膊,滑溜溜的舒服,掀开被褥,热乎乎透着女儿的香味。 顺丫睡得很香,眼睛紧闭,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喘气,脸蛋瞅着是那幺标致,越瞧越好看,老严在脸蛋上亲了好几口,水嫩的脸蛋带着体温,白里透着红。 撩开上衣,一对又白又嫩的奶子弹出来,不大不小,像果冻一样颤颤巍巍,两个小奶头像草莓一样,还没被男人享用过,从里到外透着水嫩。 老严看得发呆,眼睛里布满血丝,鸡巴愤怒地往上挺,青筋四起,在药劲的作用下快要丧失理智,一口含住了一个奶头,像吃着一块糖球,又香又甜,使劲啯弄……顺丫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爹又趴在身上弄自己,吓得叫了一声,使劲推爹。 可一个姑娘家的哪能推得动一个大老爷们,何况老严意识模糊,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爹,不行呀,你咋又来了,快起来啊!」顺丫急得哭出声,双手在爹身上又捶又打。 老严有点回过神,可身子里的火让自己不受控制,忍不住紧紧抱住女儿,鸡巴在下边乱顶,难受得就想找个洞插进去。 「闺女,爹难受啊,爹难受死了,多少年没弄过女人了,爹想啊!」老严憋了几年的欲火彻底烧起来,脑子里乱糟糟,抱着女儿又亲又摸,骨头痒得要命。 听爹一声声的叫着难受,顺丫的心有点发软,那个念头又冒出来:「真的要……从了爹?」顺丫眼泪流出来,看爹难受的样子,脑子里翻来覆去打着鼓,一边说不能跟爹做这种糊涂事,一边又想帮爹泄泄火,让爹好好舒坦一下,心里乱成了麻,手上的劲不自觉小了一些。 老严身子里的血都涌到鸡巴里,胀得生疼,在顺丫小肚子上蹭来蹭去,滚烫的肉棒子让顺丫忍不住低头一瞧,吓了一跳,爹的那根玩意咋这幺吓人!难看死了!「爹只有你啊,帮帮爹吧,再让爹弄一下!」老严胡言乱语,顺丫却心里一颤:「对呀,又不是第一次了,昨个不是已经给爹弄过了?女儿身已经彻底给了爹,还怕再弄一次?身子是爹的,弄几次不是弄啊?」脑子里一松,大腿不自觉泄了劲,老严一下子顶开女儿的大腿根,硬挺的鸡巴塞进了顺丫的身子……「啊——」顺丫还是有点疼,长了快二十年的小嫩屄终于被男人捅开,还是自己的亲爹!忍不住死死抱住爹的后背。 女儿的肉缝紧得不透一丝空隙,屄里的嫩肉紧紧夹住鸡巴,让老严终于好受一点,本能地往里捅,直捅到屄芯子里。 屄里虽然没多少水,软乎乎的屄肉也让老严十分受用,一下下干起来:「好受啊,真好受……嗯……」顺丫咬着嘴唇,体会着肉缝被爹一次次顶开,感觉很奇怪,有点麻酥酥,还夹杂着一丝疼痛,张开双腿让屄缝尽量打开,两人都轻松一点。 捅了没几下,疼痛感渐渐消失,舒服劲却越来越强,顺丫忍不住呻吟,咬着嘴唇哼哼起来。 「咋回事?这是啥感觉?咋这幺好受呢?难道人们都愿意整这种事,就是图着这股子舒服劲吗?」顺丫止住眼泪,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老严越干越性起,在女儿脸蛋上胡乱地亲,顺丫扭过头,羞得不敢看爹,可爹亲得那幺热烈,胡渣在脸上刮来刮去,弄得顺丫心烦意乱。 老严亲过这边来,顺丫又朝那边扭过头,扭来扭去没了劲,被老严一口亲在嘴唇上……自己跟爹亲嘴了!从小到大照顾自己的爹正亲着自己,像亲女人那样!顺丫的心理崩溃了,爹的亲吻是那幺热烈,软乎乎的嘴唇咬在一起,让自己后背直往上抽,终于闭上眼,张开嘴回应起来……「给爹吧!给爹吧!没有爹哪有自己这条命?这副身子本来就属于爹的,就彻彻底底给爹吧!」顺丫完全动了情,抱住老严的头使劲地亲,强烈的快感彻底击垮了心理防线。 老严收到女儿的回应,卯足了劲往里捅,屁股像马达一样快速起伏……屄里慢慢流出水来,湿漉漉的让鸡巴的进出更滑溜,爽快劲像海水在顺丫身子里散开,一浪接着一浪……「难怪都愿意弄这个事,好舒坦啊……」顺丫身子泛着红晕,冒着热气,忍不住舒服得叫出声来:「嗯……嗯嗯……爹呀……爹呀……」「丫头……爹的好丫头,好受不?」老严捧着女儿的脸蛋,「啵啵」的亲个不停。 顺丫意乱情迷,脑子里都乱了套:「嗯……好受……好受……爹……」老严伸手在女儿胸脯上揉搓,小馒头一样的奶子十分有弹性,感受着爹粗糙而有力的大手,顺丫叫得更大声……夜已经深了,村子里静悄悄,家家户户早已关了灯睡了觉。 这间土房子很不起眼,可谁能想到屋里一对相依为命的父女正浓情似火,激烈地干着人世间最快活的事?在药效的作用下,老严特别神勇,呼哧呼哧干了好一会儿,肚子里终于有点发紧,鸡巴开始发麻,「闺女……闺女呀……」抱着女儿一声声地叫,卵子籽里的热流终于涌上鸡巴头,一肚子浓精痛快地喷出来,好像喷尽了这些年所有的精水,全喷在顺丫的屄芯深处……没经过人事的顺丫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肚子里喷射的热乎劲,夹紧的屄肉能感受到爹的鸡巴一下一下跳个不停,肚子里灌进来一股股滚烫的浓水,好受极了,心里不停呐喊:「太好受了,爹!使劲喷吧,尽情喷出来,女儿要让你舒服!彻底要了女儿吧……」喷了好几下,老严瘫软地趴在顺丫身上,好像这些年的苦一下都释放出来,骨头里都透着酥爽。 顺丫红着脸大口喘气,这半天让爹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双手耷拉在两旁,回味着刚才的滋味……激情过后,俩人都清醒过来,一下子不知咋面对这个事。 老严有点傻眼,后悔自己又做了畜生事,爬起来缩在旁边,哆嗦着给女儿盖上被子。 顺丫也羞愧起来,扭过头捂着脸,泪水又流出眼眶……吱呜半天,老严「扑通」给女儿跪下,「啪啪」扇了自己几个耳光:「闺女啊,爹是畜生,爹对不住你啊!」老严痛哭流涕。 顺丫一瞧,急忙过来扶起爹:「不行啊,快起来,哪有爹给孩子下跪的!别打自己了!」「我不是人,我混蛋啊!我不配做你爹啊!」老严哭得伤心,恨自己把持不住。 顺丫也哭起来,瞅着爹揪心的难受,把老严一把抱在自己怀里:「爹啊,别说了,这就是命,咱爷俩的命!你是我爹,一辈子都是我爹!女儿不怨你,女儿愿意伺候爹,女儿这辈子都陪着爹,以后咱还得好好过日子呢!」老严瞅了瞅顺丫:「闺女,爹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父女俩都很激动,哭着紧紧抱在一起……(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