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明光太子文》 臭名远扬的宋惊奇复活了 有心无心,日月在明; 多情薄情,天地同尘。 昔年谁人不知,明光太子人如其名,容貌明艳独绝,周身光辉盛大,然而倾国倾城的容颜自古有之,并不稀罕,翻手云覆手雨的手段才是真绝色。 这位明光太子最令人称颂的是,智武双绝,以一己之力扫荡万千妖魔,妖魔余孽逃窜至暗黑大陆,明光太子剑锋一指,划洛水为界,立下界碑,碑上所书的正是这十六个字。人与妖魔往后一千多年隔着洛水相望,互不相通。 明光太子自此万世流芳 流芳百世的美名谁不眼馋,遗憾的是,明光太子的功绩前无古人,且后无来者,神仙见了都得绕道而行,正如民间流传甚广的那句:萤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于是,有人突发奇想:美名比不上,如果换成骂名呢? 神州大陆上只诞生过一个王朝,龙虎王朝,开国皇帝就是明光太子的父亲,属实沾了明光太子的光,而最后一个皇帝死得可怜、死得无辜,死得稀里糊涂。 而这就不得不提起另一个人,龙虎王朝的最后一个状元,姓宋,至于叫什么,因为年代久远,无从查起。 宋状元做过两件惹人啧啧称奇的事情,一是在祭祀明光太子的大典上,圣女手执彩灯,身姿窈窕,辛夷木车鼓瑟吹笙,神舞太子头戴花冠,幽兰艾草缠在腰间,裸足上系着美玉和金铃铛,在香草和鲜花的簇拥下孤身一人迈上了山雨来台。 山雨来台是明光太子与妖魔之主的最终决战之地,是龙虎王朝的开始,是这片神州大地上至高无上的圣地。历任太子于新年之始在山雨来台祭神祈福。 这年神舞太子年满十六,容貌姣好,明眸如翠,宛如未经世事的处子,祭台上供奉着明光太子的神像,神舞太子飘风祈舞,百姓立在祭台下观摩,神态如痴如醉。 这时,宋状元爬上了明光太子的神像,脚踩在神像上笑得前俯后仰。 宋状元说:小生有一条毒计可使我遗臭万年 众目睽睽之下,金灿灿的明光太子像就这么被一脚踢飞了,山雨来台三面环山、另一面是深不可测的幽谷,明光太子像重逾千斤,谁曾想宋状元的力气这么大,一脚就踢出了山雨来台,直直坠落进了深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连天! 祭台下的侍卫、朝臣和神官见势不对,一窝蜂冲了上去。 神舞太子哪里见过如此阵仗,花容失色瘫倒在地。 偏偏这时候,宋状元笑吟吟说:我要是你,就从这万丈高台跳下去了。 金枝玉叶的神舞太子何曾经受过这样的羞辱,万众瞩目之中,竟也飞身跳下了祭台。 无数伸长的大手从四面八方伸出,欲拽住神舞太子的衣袖云摆,哪曾想神舞太子过于决绝,挥剑斩断了锦衣。就在神舞太子坠入深谷的一霎那,神罚似的,天降一道雷电“咔嚓”一下劈中了远远观望的老皇帝。 臣民们惊恐万状,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样子犹如一个个圆溜溜、绿油油的缩头乌龟。 老皇帝病入膏肓 …… 那一夜,老皇帝召见了宋状元,整整一夜,没人知道至高无上的皇帝与罪孽深重的宋状元谈论了什么,一直到天微微亮,宋状元红光满面地离开了。 按常理,世上的死法千千万,最痛苦的、最折磨人的少说也有几百个,挨个儿用在宋状元的身上丝毫不为过,就算皇帝以柔治国,爱民如子,那至少也要判个千刀万剐以泄民愤。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老皇帝善心到这个地步,实乃让人瞠目结舌。 这便是宋状元经历的第二件奇事。 闯下如此大祸竟然能全身而退,怎能不让人感到惊奇呢?“惊奇”二字就这样跟在了宋状元的后头,久而久之,变成了“宋惊奇”。 如他所愿,他这个人臭名远扬,臭名昭着,尤其皇帝翌日驾崩,帝位悬空,后继无人,传承千年的龙虎王朝竟然在区区几年间覆灭。 神龙无首,纷争又起,神州大地足足乱了三百年,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呜呼悲哉,“宋惊奇”的名声更是臭不可闻了。 自此,宋惊奇与明光太子齐名,一个臭名、一个美名,在明光太子的面前,美名更美,臭名更臭;在宋惊奇面前,臭名更臭,美名更美。两者竟也相得益彰。 又不知过了多少年,有人声称在分界碑遇见神舞太子,神舞太子容貌如昔,留下一句:所谓美名骂名,不过是谁替谁担了。美名骂名何足惜,天地一微尘罢了。 后翩然而去 是真是假无从考证 活人变死人,死人作白骨,白骨化黄土,一代新人换旧人,树梢上新抽出的柳芽又绿了一次,桃花已非去年的桃花,掐指一算,距明光太子以身殉天下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而宋惊奇也已经被骂了三百年。 如今东武林、龙虎仙门、佛乡、南疆四分天下,四方接壤的洛水花城自成一方天地,乱中取生。 享有天下第一仙门之称的龙虎仙门,讲究道法自然,无为不争,仙门弟子修身养性,制定了多达六百条的《大道禁行录》约束百姓的行为,斩妖除魔深得民心。 龙虎仙门之主,故神雪,更是深不可测的天下第一人。 就在这天下初定,百姓安居乐业的时候,躺在棺材里发烂发臭的宋惊奇被人从臭水沟捞了出来,顺水飘零了三百年,忽闻人声鼎沸,宋惊奇不禁生出满心再世为人的喜悦。 只听一阵“吱呀吱呀”推开棺材板的嘈杂声,陈腐的棺材板“咚一”摔落在地上发出十分沉闷的响声,散落在空中的意识如众流归海一般,骤然归于冷冰冰的胸腔,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如雪花纷至沓来。 不管是好的、坏的,半好不坏的,卑鄙无耻下流还是高风亮节,在这一刻统统尘埃落定。 周身冷冽,入目一片洁白如雪,宋惊奇从陈腐破旧的棺材中缓缓坐起,吐出一口活人的气息,拂去衣上残雪,又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摸出一柄破旧折扇,惊叹道: “...…这茫茫大雪天,风好大雪真白,这久违的又冷又饿的滋味儿!这漫山遍野的死人,鲜红的血流成了河,可怜……实在可怜,千军万马厮杀,怪不得那么吵。活着不能随心所欲,死了好啊,死了就能阿弥陀佛得道成仙了。” 青梅竹马,温泉开b前戏 按日子算,这天是人间的惊蛰。 生前千刀万剐,死后封在棺材里顺水飘零,一身皮肉早在三百年间化作了白骨,如今断筋重续,白骨生出新鲜的皮肉,宋惊奇也没想到,一介凡夫俗子竟还有死而复生的一天。 此地飞鸟绝迹,旷无人烟,一道冰雪初融的寒江绕过千山,浩浩荡荡,不舍昼夜地奔向无穷远处。 陈腐破旧的棺材横在江边,黄沙白雪尽数被鲜血染红,血淋淋的尸身堆叠如山,密密匝匝,因死去不久,汩汩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数不尽的尸身中流出来,犹如一簇簇嫣红欲滴的彼岸花在冰雪中艳绽,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吓了宋惊奇一个措手不及。 显然,此地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厮杀,好巧不巧地,被莫名死而复生的宋惊奇撞见了。 宋惊奇捂着鼻子爬出棺材,心道:这可真不是个好兆头。 刚跨出棺材一步,就被死人绊了一跤。 他低头一看,脚下的死人身穿白色道袍,白发如霜,腰缠丝丝缕缕的红线,刀剑枪斧将他扎成了刺猬,道袍烂成了血衣,更诡异的是,这死人瘦骨嶙峋,已没有容貌可言,他生前仿佛被不知名的东西在瞬息之间吸干了血肉,简直就是一具骷髅贴着张人皮。 令宋惊奇惊讶的是,它双膝并行,以一个几乎虔诚的姿态跪倒在地,手臂干瘪,一条无力垂落、另一条向前伸去,枯瘦如柴的手指蜷曲成钩,指尖嵌进了陈腐的棺材板,仿佛一只无比锋利的铁钩,就这么徒手掀开了那就算腐烂依然无比沉重的棺材盖。 “……” 宋惊奇怔了一怔 其实它并不难看 与容貌的美丑无关,就算变成了皮包骨头的死人,他仍能感受到尸骨上凉浸浸的清气,是就算泼了一身污秽,仍然让人觉得它“身似琉璃,净无瑕秽”。 “……兴许是哪个仙长高人,暴尸荒野未免可怜。咦~道友你这剑……真奇怪……怎么是生了锈的旧剑,不值钱,呀~这串红琉璃一看就值钱得很……” 旧剑看上去很老了,早已经失去了无坚不摧的锋利和耀眼容光,沦为了一柄无人问津的锈剑。 带着皮的手腕子上缠着一串血红色的琉璃佛珠,每一颗珠子都像极了扎破皮肤渗出来的血珠,红艳艳的珠子一颗串着一颗,血珠连着血珠,鲜活红润如新。一看就知它价值连城,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宋惊奇一身破破烂烂,深知没钱寸步难行这个道理,赶紧规规矩矩地拜了一拜,说: “道友,打个商量吧,小生将你好生安葬,这些身外之物就当作酬劳,由小生自行取走了。小生并非占你便宜,小生帮你入土为安,是大恩德,是你的恩人,你不能恩将仇报。有道是冤有头债有主,谁杀了你,你只管去找他索命,与我不相干的。你不说话,小生便当作你同意了。” 唠叨了几句,宋惊奇才伸手将死人身上的一柄锈迹斑斑的锈剑、一串血红的琉璃佛珠,这两样东西扒了下来。 陈腐破旧的棺材经受了三百多年的风吹浪打,仍然没散架,宋惊奇躺够了,换上这具不知姓甚名谁,什么来历的死人。 因失去了血肉,这具枯瘦干瘪的尸骨抱起来轻飘飘的,放进棺中,离身时忽感袖摆一沉,垂眸一看,才发现是弯曲成钩的手指勾住了一截衣摆。那指尖十分锋利,宋惊奇轻轻一扯,只听“次啦”一声脏兮兮的衣袖应声而裂。 宋惊奇取笑说:“你在挽留小生么?” 自然是无人应答 又搬起棺材板盖上去,拖到江边一株花枝雪白、花朵嫣红的朱艳花树下匆匆掩埋,以枯木为碑,咬破指尖上书: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八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颇有恬不知耻,自得其乐的高人风范。 宋惊奇的良心痛了一下,急忙拾起一朵妖妖艳艳的朱艳花,插在坟头上作为点缀。 “甚好!甚妙!” 说罢抚掌大笑,随即飘然而去,头也不回,孤身渐渐隐在了潮潮白白的风雪中。一如三百年前,他不顾众人阻拦,一意孤行地离开“百花深处”那天,天地苍茫,一川孤阳冷冷照着风雪不归人。 常言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百花深处就是这样一个有名有灵性的地方,依山傍水,山不高,但山上的寺庙里住着老神仙,山下有条河,浅浅的河,据说有龙神在水里洗过澡。 当初宋知县官场失意,携妻子寄情于山水之间,偶经此地,见此地繁花盛开美不胜收,于是取名:百花深处,并且自封了一个知县聊以慰藉。 当时还有一人,姜昧,武艺超群,与慈悲寺的医女相恋,生下了宋惊奇,之后夫妻二人离开百花深处,心怀慈悲,悬壶济世,经常三五年不还家。 宋惊奇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性情柔和,乐于助人,帮村民放牛牧羊,砌墙凿井,经常跟着慈悲寺里的老和尚上山采药,因此学了一手好医术,后又帮宋知县教书,人送外号“宋小先生”。 可就算是这样,他仍然不是村子里最受欢迎的孩子。 在百花深处,赫连春城才是鼎鼎大名,人见人夸的好孩子。他文从宋知县、武从姜昧,是实打实的文武双全,活得坦率潇洒,意气风发,人又长得俊俏好看,当真称得上:皎如玉树临风前,潇洒美少年。 从小桃花风就围着他吹,可他却无视了少女们的芳心,成天围着宋惊奇转。 那时候宋惊奇烦透了他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这样的天才注定要去考取功名的。所以听见他向宋知县辞行的消息时,宋惊奇一点也不惊讶,藏不住的喜悦从眼睛里溜出来。 赫连春城问他:“你为什么讨厌我?” “因为你样样比我好” “不,你撒谎,你羡慕我,你嫉妒我。你总觉得宋知县偏心我,你吃醋了对不对?” “……” “我就要走了,你不送我一程么?” 赫连春城拥有一副俊美无双的面容,眉宇间流动的神采又傲又倔,玉身修长,矫健有力,身上带着一股快意恩仇的少年侠气。他永远神采飞扬,喜欢笑,各种各样的笑容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要神魂颠倒。 只见他微一低头,鲜红柔嫩的舌尖伸出来,在宋惊奇的指腹上舔了一口,然后浅浅抬眸,忽绽放出笑容。 皮肤是微微泛青的冷白,宛如胎骨洁白的白瓷,一双眸子是清水化不开的浓墨,嘴唇是纯正的胭脂色。 这样的容貌一笔一画皆是浓墨重彩 然后他又这么突然一笑,仿佛从画中走了出来,映入桃花色,宛如被夜深的露水淋湿了的红妆。两道春水似的含情目光垂涎地望过来,同时掀开两片薄薄的嘴唇,轻唤道: “燕燕~” “……!!” 燕燕是宋惊奇的小名儿,只有宋知县会这么叫他。当这两个字从赫连春城的嘴里跑出来,宋惊奇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大兔子拔腿就要跑。 但他哪里是赫连春城的对手,腰间一紧,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骤然一轻,就被赫连春城扛到了肩膀上,硬邦邦的肩头顶着柔软的肚子好疼。 ——完啦! 打不过,难道今晚要失身了么? 宋惊奇吓得吱哇乱叫,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一脸悲愤道: “放我下去!哼!你一直对那些漂亮的姑娘们视而不见,反倒对我献殷勤,我就猜到了你没安心。果然——果然如此——难道你以为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就会娶你吗?” 赫连春城才不管他又吵又闹,说:“我知道个好地方,带你去玩儿。” 扛着宋惊奇一头扎进白茫茫的大雪里,边奔跑边大声笑,那晶莹雪堆里的一抹红衣拾阶而下,翩翩若飞,俊美无双的面容在漫天纷飞的雪花中飞扬起来,笑声十分明朗、欢快,又极其嚣张,惊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纷纷。 少年还捡了枝梅花挥舞着,像是常胜将军策马的长鞭,策马飞奔,意气风发,又像高高举起来的凯旋大旗,十分的招摇扎眼,令这大雪、高山和苍茫浩荡的大地为之伏倒。 百花深处藏了一池温泉 飞雪融化在温泉散发出来的热气里,远看如一大团白花花、软绵绵的飘浮在水上的云。池边的石头也颇有讲究,有棱有角,但手摸上去,一点也不硌得慌。 池旁三棵雪白的白梅花树枝盖通天,密密匝匝的花枝像浸透在溶溶的月色里,琼枝玉浆,仿佛月下瑶池,在这热雾弥漫的汤池里一泡就脱胎换骨,飞升了。 宋惊奇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漂亮的温泉,双眸经水雾一润,亮晶晶的如一池映着寒星的清潭,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耳朵立即红透,又听见了脚踩着湿滑的白砖、慢慢滑入水的声音,这下子,宋惊奇也不由自主地荡漾起来,结结巴巴说: “……我、我怕疼。我不当下面那个。” 又听“哗啦啦”一阵水响,宋惊奇捂住了眼睛,又从指缝间偷偷看,只见赫连春城立在温泉中,沾湿的墨发浮动着金光,像一只诱人的大手抚摸过圆润又削细的肩头、流丽的蝴蝶骨,垂过了腰,湿淋淋的发梢漂在水上,上身的曲线在腰际一收,并入水里,好似一张琴弹到了张狂激昂之处戛然而止,令人意犹未尽。 纷纷白花迤逦了满池,都比不过他墨发里的几片雪,和映在眸子里的破碎了的翡翠浮光。 “又不是第一次共浴了,怎么突然忸怩起来了?还不赶紧下来!” “哦” 宋惊奇慢条斯理地解衣带,解开的衣袍随手丢在石台上,脚下发虚地走到池边,再一次提醒:“……我、我怕疼。” 一入水就靠在石壁上缓缓下滑,身子逐渐没入水中,目光虚虚向下,不太敢往赫连春城的方向看,扭扭捏捏地“咕嘟”吹了一个泡。 赫连春城抬眸,不假思索的话脱口而出:“好啊~” 看他欣然应允的模样,宋惊奇大大松了口气,脸上犹犹豫豫放不下的一丝虚伪顷刻间荡然无存,说:“我定力不够,你来投怀送抱,我坦然受之。” 赫连春城:“……” ——太虚伪了,这人真是太虚伪了! 自诩真性情真清高,偏偏爱惺惺作态。 温泉露天而设,天上月光池里水光,赫连春城缓缓淌水走过来,身后是花瓣如雪纷落的白梅花。沾染了水气的皮肤非常滑腻,白里透粉,额前的几缕黑发已经湿透了,略略凌乱地垂下来,勾衬出流畅且利落的俊美脸庞。 宋惊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一丝不挂的玉体上,那一片素如白玉的胸膛,那两点嫩乳似一笔胭脂勾勒而成,极粉、极嫩,乳尖娇俏,似乎轻轻一掐就洇出水痕。 此情此景令人目眩神迷,他心头砰砰乱跳,紧接着,他一脸懵懂地甩出一句话: “你要投怀送抱吗?” “是你的话,有何不可?” 于是,宋惊奇大着胆子捏住了素白胸膛上的一颗嫩乳,太软了,嫩得不可思议,指尖轻轻一掐,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微微疼、微微麻,像是发|春的小猫儿在上面磨了磨牙。 耳边登时响起一声细细凌乱的喘息声 他好奇问:“什么感觉?” “……啊嗯……很、奇怪……说不上来……” 他胆子大起来,张嘴含住一朵含苞待放的嫩乳,忽重重一吸,如吸奶的小嘴儿嘬吸着顶端的嫩孔,又像含着一颗糖果又啃又舔,未经人事的乳珠在滚烫的唇舌下融化了一样。 起伏不定的胸膛不自觉地往前一挺,听见赫连春城细细喘了一声,颤声说: “你重一点,我没那么娇弱。” 玩弄处子X,拨开花唇主动献身 宋惊奇没说话,嘴唇贴着他的脸颊缓缓向下,整个手掌贴上去,滚烫的掌心好似一块烧红的烙铁,轻柔地覆盖在未着寸缕的胸膛上,动作极轻柔,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玩物。 这种倍受珍视的感觉令赫连春城欲罢不能,低头寻找宋惊奇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道: “你重一点,我没那么娇弱。” 扑在脸颊上粗重的喘息稍顿了一下,紧接着,交织的气息便如烈火烹了油似的滚烫起来。 只见宋惊奇的舌尖在嘴唇上轻轻一扫,两瓣软唇就如张开的粉蚌依稀可见齿缝间的一抹嫣红。两条游鱼似的软舌在赫连春城的口唇中你追我赶,上下追逐起来。 口水黏连,啧啧作响,同样是未经人事,赫连春城的反应青涩稚嫩,被眼前的宋惊奇由轻柔到粗鲁,不得章法地吮吸勾挑,脑子迷迷糊糊的,浑身燥热不堪,一双斜飞的俊眉难耐地微微蹙起,眼尾洇出来一道潋滟的残红。 宋惊奇却像是花丛老手,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纠缠在一起的唇舌溢了出来,挂在尖削柔白的下巴,濡湿的水声在耳边“哗啦啦”响起来,如心弦一样荡漾起伏,听得人面红耳热, “……啊啊……嗯……燕、燕燕……” 鼻尖擦着鼻尖,肌肤贴着肌肤,柔软又热的唇舌吮吸勾住,止不住的酥麻如潮水一般在身子里绵延,双腿间的阳物发生了难以启齿的变化,仿佛蛰伏的青蛇缓缓抬起了蛇头,似主人一般耀武扬威。 那是一朵藏在细缝中的花苞,闭合如线,也不甘寂寞地悄悄露出了头,粉白如豆的样子似才露尖尖角的荷花。 赫连春城身姿高挑,玉身修长,矫健有力,眉眼间的神采又傲又倔,然而倒在宋惊奇怀里的时候,侠骨就成了香骨,其人也变成了软玉温香。 一双手,十根手指,灵活地在滑腻如脂的肌肤上游弋,越过紧窄柔韧的柳腰,无师自通地滑向了白莹莹的屁股。 那两瓣挺翘浑圆的屁股在温泉中仿佛一轮莹莹发光的月影,又似两道深不可测的峡谷,藏在臀峰间的幽穴散发出引人采摘的诱惑。这一举动惊得赫连春城往后撤了下,离开了宋惊奇的嘴唇,面容绯红,又羞又气问: “……你、你干什么?” 宋惊奇常年浸在书中,养出了一身文绉绉的书卷气,身形秀拔清瘦,似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他的“乖”是出了名的,装起无辜是得心应手,谁也挑不出来毛病。 此刻他一脸无辜,说:“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什么书?” “春宫图” “……” 赫连春城是真的不知道,他因天生残缺,对男女之事是避之不及,两个男人怎么做更是一窍不通了。 与他恰恰相反的是,宋惊奇有一颗求知若渴的心,书读万卷,还能过目不忘,糟心的是除了医术和圣贤书,他还爱读一些传奇话本,书里有不少英雄救美的佳话,对男女之间的情爱事着墨甚多。宋惊奇脸皮厚,瞒着宋知县偷偷看,还撺掇着赫连春城帮他藏起来。 少年映着月色的俊秀面容微微发红,眸深如碧,白梅花香浓。神色有点局促,但他仍很从容似的,又问: “你……书上,还说了什么?” 宋惊奇一本正经答:“书上还说,只要我让你舒舒服服的,一旦尝到了这里头妙不可言的滋味儿,你就愿意一辈子躺在我身下了。” 其实,宋惊奇也在强忍着。 宋惊奇的声音沙哑又干涩,仿佛野火烧干的田野上刮起了风,吐出来的气息滚烫似火,简直能灼伤人的皮肤。 “……是……这样么,你让我怎么舒服……” 话音未落,宋惊奇作怪的双手伸向了他的胯下,猝不及防地抓住了那根尚且青涩的玉茎。那嫩生生的玉茎刚刚翘起了头,就被十根手指轻柔又坚定地握住,柔嫩的顶端戳刺着火热的掌心,带出一股热辣辣的酥痒,轰然”一下流窜至四肢百骸。 “……!” 赫连春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一时心神激荡,连腰肢也酥软了,双腿险些站不住,靠在湿漉漉的石壁上怒嗔了一声: “你——谁这样教你的——” 宋惊奇嘻嘻一笑,看上去像狡猾的顽童,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回视的目光亮晶晶的,清澈明朗,亲了亲赫连春城泛红的眼角,笑道: “嘘~你会喜欢的~” 那张绯红的俊颜在花影重重的夜色下显出惊心动魄的瑰丽,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他心肝儿猛地一颤,心想脸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一颦一笑都动人,后又觉得好玩儿,脸上故作委屈巴巴,怯生生地问:“……你不信我么?” “哪舍得啊,”赫连春城低声哼哼,“你个小坏蛋,最会装乖了。” …… 烟云渺渺,白梅花在月色下微微透明,纯净如玉,皎洁无暇,落在濡湿的黑发间似簪了一朵花。鼻尖萦绕着白梅花的花香,呼出的气息也变得香甜起来。 两名年纪相仿的少年立在温泉中,一个是艳如漫山枫红、另一个是月下芝兰玉树,各有各的风采,但显然赫连春城被压了一头,偎在宋惊奇的怀中,咬着嘴唇低下头,看见胯下在十指的抚慰下昂扬起来的阳物,从修美的颈子到耳尖一点一点红透,像是一笔胭脂轻扫而过。 宋惊奇咬他的耳朵,低笑: “有胆子送上门,这会儿害什么臊?” 前所未有的酥麻在胯下弥漫,往情欲中越陷越深的赫连春城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腰肢已经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摆,脆弱柔嫩的玉茎被十指拨动了几下,又见手指渐渐收紧,箍住勃发欲喷的茎身飞快地前后抽动。 锋利的指甲不经意间自脆弱娇柔的龟头上划过,电光火石之间,细窄的腰身紧贴着宋惊奇,腰肢一阵乱抖,同时舌头钻进两瓣软唇,卷成筒状不断向更深处的喉咙戳刺,搅动得水声黏腻。 “……呜呜……啊……” 少年胡乱尖叫,因口唇被堵着,听上去呜呜含糊不清,但从他红通通的眼尾和一滴欲落未落的眼泪可知,他在哀求讨饶了。 这时堵在马眼上的指腹一松,翘立勃发的玉茎如蒙大赦,娇嫩的小眼张开,一股黏糊糊的白浊喷溅出来,初尝人事的赫连春城受不住这等刺激,在宋惊奇的怀中渐渐瘫软下去。 宋惊奇趁机问:“舒服么?” “……” 欲潮中的赫连春城吐出潮热的气息,咬住了嘴唇一言不发,片刻之后,忍住难为情,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正要回答“舒服、很喜欢”的时候,却意外地被打断了。 以为他不舒服,这可愁坏了宋惊奇,自言自语: “……不要紧……没关系的,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说罢,一臂挽住赫连春城的腰肢,将他放倒在光滑的石岸上,白皙光洁的肌肤莹莹泛光;另一只手拨开双腿,水痕晕染开来,一缕清水顺着雪白股间流淌下去,连臀瓣都蒙上了一层濡湿,月色下晶莹剔透。 那一朵不为人知的女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袒露出来的雌花粉嫩嫩的,沾了水,越发娇嫩粉红。只见濡湿的水光之中,花唇绵软柔嫩,仿佛朝雾中坠露的海棠花苞,又似荷花的尖尖角,粉艳艳的蒂珠近在咫尺,涟涟水光一时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含羞待绽的花唇吐出来的清露。 宋惊奇沙哑着说: “……我……让我……亲一亲它,还是处子啊,可它看上去这么骚,怪不得书上说,离不开大鸡巴的骚屄。你瞧,它已经忍不住流水了……” 这等污言秽语简直吓坏了赫连春城,锐利凤目瞪了一眼,怒道:“不许你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宋惊奇充耳不闻,然后低下头,埋首在他腿间,猝不及防地含裹那一朵娇嫩泛粉的女穴,大口大口地吮吸,两片浅浅若粉的花唇吸入口中,如同枝头上甘甜多汁的果子被摘了下来,一口吞入腹中。 少年看到自己双腿间的残缺落入滚烫湿热的口唇中,被猛烈地吮吸了一口,腰肢骤然向上一挺,赫然惊叫: “……呜呜不……唔嗯!” 情浪翻滚,酥麻痛痒,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钻进每一寸肌肤,在骨缝中绵延不绝。粗糙又火热的舌头卷裹着蒂珠,挑弄吮吸,尖锐又鲜明的欢愉呼啸而来,沿着脊柱节节攀升,直直冲入云霄,化作一团五光十色的烟花“轰”然炸响。 玉白肌肤上飞快地浮出一层潮粉,汗湿的长发披散在身上,宛如一道道水墨痕。 清俊美艳的少年发出一声娇软妩媚的呻吟,腰肢陡然一颤,修长白皙的小腿交叉在宋惊奇的后背上猛地绷直,从未有过的淫水冲开了花苞,穴眼张开一线,彻底失去了处子羞涩的模样。 ——仅仅是被吸了一口女穴,就这么轻易又迅速的,品尝到了欲仙欲死,令其欲罢不能的高潮。 白梅花纷纷如雪,一丝不挂的少年躺在温泉边,眉宇间再无神采,妩媚风流取而代之。少年凤目迷离,唇瓣微张,红唇之后贝齿雪白、艳舌吐露,显出几分不自知的淫态来。 宋惊奇仍嫌不够 舌尖伸进两片软红湿滑的花唇当中,肉刃一般往穴口更深处舔吸,只觉得花穴内又湿又软,滑腻如脂,汁水又丰盈,实在是一口不可多得的宝穴。 “啊啊!不……燕燕不行……舌头伸进去了……呜呜……燕燕……好奇怪……嗯啊!不、不要吸了……” 他武功很好,天赋之高是村里出了名的,身手敏捷不俗,只要他想,一招能把宋惊奇打哭三回,可如今他仿佛被宋惊奇抓住了软肋,潮粉片片,莹莹泛光,似一朵任人亵玩的枝上白梅花,双腿无法合拢,无比虚弱地躺在宋惊奇的身下,任由腿间头颅一寸寸深入,钻进从未有人奢想过的花唇穴口,使劲儿吮吸,用舌头肆无忌惮地奸淫着那朵娇软青涩的雌花。 粉艳艳的蒂珠淫艳,柔嫩异常,因蒙了一层口水,湿淋淋的水光潋滟动人,滑腻如脂膏仿佛在少年的口唇中融化了。 酥酥痒痒又无比鲜明的欢愉像一根湿漉漉的鞭子抽打着身躯,不管怎么扭动都躲不过。 湿软的粉苞如唇瓣一般呼出潮湿情热的气息,与人亲吻似的流出了汩汩淫水,又被宋惊奇好不知羞地吞入口中。 来不及吞咽的淫水顺着股间滑进两瓣白腻臀峰之间,隐匿在臀丘间的密穴未经开拓,粉白如一朵菊瓣纤细绵长的坠露粉花,紧窄的穴口受惊吓似的翕张。 “……啊啊呜呜……停下!啊唔唔好深,燕、燕燕……痒……里面……啊啊好痒,又要……又要到了……” 滑溜溜的舌头灵活如蛇,分开两瓣嫩软蚌肉,使劲儿往紧窄的处子穴钻,不断入侵,开拓着这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子地。娇嫩媚肉层层叠叠,裹着舌头骤然收紧,汹涌澎湃的欢愉在身子里乱窜,直到被滚烫的唇舌用力一吸,变成丰盈多汁的淫水哗啦啦一涌而出。 只见躺在石岸上的少年满身绯红,玉白修长的玉体横陈,神色恍恍惚惚,迷离似醉,犹如池中濯清涟的水莲修成了人身,淫光处绽,美不胜收。 赫连春城被层出不穷的欢愉逼得泪光晶莹,肌肤莹莹透粉,如藏在春山上的烟霞,水眸深如碧波,呻吟声越来越娇媚,甚至款款摆动着腰肢迎合着少年的吮吸。恍惚中又听见宋惊奇问他: “舒服么?” ……舒服 舒服极了 他从未有过这样奇异的感觉,浑身失了力气,红唇微张一尾红艳艳的舌尖似红鱼一掠而过,发出黏热眷恋的呢喃:“……舒服,里面好痒,好痒啊……燕燕……再深一点儿,你挠挠它……” “这可办不到,我的舌头太短了,换成其他的怎么样?” 水眸抬起,如掀起了一幕珠帘,茫茫然地向他望去。 眼前斯文俊秀的少年一如往常,淡定从容,即便是胯下那根粉白如玉柱的阳物翘立似蓄势待发的淫蛇,他俊秀的面容仍旧纹丝不乱。有自己的淫乱不堪截然不同,纵然一丝不挂,深陷在欲海狂潮中,仍然面色不改,秀拔清逸绝伦。 这便是宋惊奇,无论处在什么境地,见什么人做什么事都能游刃有余,一旦见势不对,随时抽身而去。 腰肢乱颤,薄汗津津,飞落的白梅花落了满身,又如一身洗不去的尘埃。赫连春城哀伤问: “……你……抱抱我,我要你,随便你怎么做都好。” 宋惊奇点点头,说:“好,我会轻轻的。” 话声稍顿,又露出无比苦恼的神色,为难道: “你有两个洞,我只有一根柱子,进哪个?” 赫连春城面色又一红,不顾羞耻,伸手来到湿淋淋的股间,修长玉细的手指捏住了腿心一朵嫣红濡湿的雌苞,因它滑溜溜的,又嫩得不可思议,手指试了好几次都被它溜走,后又沿着嫩红翘立的蒂珠摸索,如捏住蝴蝶花的花瓣向外张开,这才分开了两片软绵绵、红腻的花唇,露出一道紧窄如线的细缝。 人如其名,春城,这一身的春色恰似一城春水一城花,青丝散乱,媚眼如丝,抬眸间风流含媚,一边忍着烈如火烧的情潮,一边对少年示意: “……啊!这里,快进来……” 处子开b,大太大太痛失败了 投怀送抱的美人常见,但像眼前这样双腿大敞,扒开软绵绵的花唇,露出不应存在的女屄求人开苞的,还是头一回见。 经过口水洗礼的雌花娇软丰肥,似涂了一层亮晶晶的香蜜,红艳小穴的风骚一览无余,股间淫艳映入眼中,可比春宫图好看多了。俊秀高洁的少年半坐半躺,腰身微微摇摆,两瓣挺翘浑圆的臀丘坐在湿漉漉的石岸上,凌乱又急促的喘息从唇齿间逸出,泛着情动的潮热,羽睫沾湿,似一把小扇扑流萤,颤声催促着: “……从……这里,进来……” 细长的手指掰开花唇,穴口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着淫水,粉嫩花唇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粉色,似一朵雨雾中绽放的粉桃花,整朵鲜艳的软花泛着湿漉漉的水痕。 宋惊奇说: “好” 这个“好”字听起来有种漫不经心的冷淡,其实是装出来的。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借用前人一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春宫图看多了,不意味着就是花丛高手,他心里有点儿慌张,一是没想到赫连春城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献祭一般,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了出去;二来,他们青梅竹马,生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弄疼了他。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上阵。 宋惊奇的阳物色浅如粉玉,秀致但极有分量,呈上翘的弧度,柱身青筋怒张,油亮饱满的大龟头皮薄色浅,戳刺着肥软嫣红的蒂珠,似一杆红缨枪挥舞着,在神圣的处子地开疆扩土。 皮薄淡粉的大龟头撞在软滑柔嫩的穴口上,花唇红润幼嫩,如贪吃的小嘴儿“呜呜”一声含吸住了送上门的大龟头,来不及细细品味,媚肉被一寸寸劈开,沿着滑腻柔嫩的花穴一往直前,以破竹之势往更深处肏干。 赫连春城的花穴十分娇小,壁肉软烂如绵,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密密麻麻的温软小嘴儿嘬吸着柱身。 宋惊奇难受,挥起一巴掌拍在挺翘浑圆的臀瓣上,激荡起一阵白花花的臀浪,肥软臀肉险些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口干舌燥道: “你、你别咬得这么紧。” “不……别用那个字……” “哪个字?咬?” “你还说!唔啊啊……燕燕……好疼!” 宋惊奇明知故问,却装作无辜。然后趁少年分神的刹那,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滚烫粗硬的阳物顷刻间破开了嫩苞,不管不顾地长驱直入。 “……嗯啊!…………” 长痛不如短痛,被彻底贯穿的痛苦令赫连春城浑身战栗,眸中水光盈然,啜泣似的尖叫起来。 赫连春城显然痛到了极致,玉质洁白的肌肤透出一层薄薄冷汗,唇瓣几乎在刹那间褪去了血色,仿佛狂风骤雨下的白玉兰花饱经摧残,抖得不成样子。 少年的处子穴本就异常紧窄,未经开拓就吃下了如此庞然大物,怎是一个“痛”字了得。 只见玉白修长的身子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柔韧腰身仿佛一张拉紧到随时会断裂的弓弦,破处开苞的痛苦仿佛一条沾了盐水的皮鞭,不留情地抽打在青涩稚嫩的肉体上,反复鞭打,直到皮开肉绽。 情动的潮红从肌肤上褪去,换成一层汗涔涔的冷白,赫连春城像一条被潮水冲上岸的白鱼,又怕吓到了宋惊奇,泛白的嘴唇不停哆嗦着,安抚他: “……没事,唔……只是有点儿疼,缓一缓……就好了……” “你你你你……会死吗?” 宋惊奇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抽出了阳物,粉艳的蒂珠越来越红,嫣红肉花吐出一股混浊湿滑的液体,带有触目惊心的血丝沿着雪白股间,流淌到湿漉漉的石面上。 抱着赫连春城的臀瓣,将他搂在怀中,宛如呵护着一件美丽易碎的白瓷,轻柔的亲吻像狂风后的雨点,细细密密地落在赫连春城的额头、脸颊和脖颈上。 见惯了他的洒脱和神采飞扬,突然变成这样奄奄一息的惨状,宋惊奇的良心有点儿疼,说: “……我们不做了,赫连……我不要你死。” 紧窄生嫩的处子穴就这么被粗壮阳物闯进去,被彻底贯穿的疼痛令赫连春城的大脑一片白茫茫,眼前如隔着水雾。火热阳物在体内抽动的感觉既陌生,又十分新奇,那酥酥麻麻的欢愉与火辣辣的伤痛交织在一起,留下一阵缠绵又幽怨的余韵。 玉白的臀尖蹭着宋惊奇的大腿,幽深臀峰正好对准那根令他痛不欲生的阳物上,那根分量很足的大肉棒被他这么一吓,变得软趴趴的。 一头泼墨般的长发披落下来,与宋惊奇的青丝纠缠在一起,似一件鸦羽披风将他二人紧紧包裹。 他虚弱地偎在宋惊奇的怀里,恍惚间听见宋惊奇的话,一时没忍住,“扑”一声愉悦地笑了出来。 “……我,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真的……你让我很舒服,刚才是意外。” 宋惊奇一脸慌张,头一次露出明显的心疼和后悔,眼眸微微发红,坚决说:“是我的错!都怪我!下次我一定轻轻的。” 能让这个坏家伙低头认错,值了!真的值了! 赫连春城顿时飘飘然了,趁火打劫:“等我去了洛水花城,几个月都见不到,把你的佛珠送给我,慰一慰我的相思吧。” “啊?” 宋惊奇有一串血红色的琉璃佛珠,是慈悲寺的老和尚给他求的护身符,多年来一直带在身上。每一颗珠子都红通通的,红通通的珠子一颗串着一颗,犹如血珠连着血珠,这么多年了,它鲜活红润如新。 按理说可以给的,一串佛珠而已,随身佩戴了这么久,也该换个新的了。再者,赫连春城是他的青梅竹马,区区一件护身符,送就送了,保他一路平安也不错。 他良心忽然有点儿痛,支吾了一下,道: “……不行,我舍不得,我的命都可以给你,佛珠不行。”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赫连春城轻轻一叹,没再说什么。 那张清俊秀逸的面容没有了往常的神采飞扬,一旦哀伤起来,好似惆怅东栏一株雪,梅花淡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宋惊奇察觉出他的心情变坏,明明以最亲昵的姿态依偎在一起,却无话可说,实在是荒唐可笑。 “如果我在洛水花城当了大官,一时回不来,你会不会去找我?” 宋惊奇一听这话就大感不妙,怕他生气,又不想骗他,哆哆嗦嗦说:“宋知县不让我入官场。更何况天子脚下,住在那座城里的人生来就比我高贵,锦衣玉食,高官厚禄,养的看门狗都是我这一介草民万万惹不起的。我懒散惯了,不想去那个地方自讨苦吃。” “你……” 赫连春城微微仰起头,氤氲水雾中肌肤越发素白光洁,鸦羽般的眼睫沾着雾气,因仰头这个姿势,露出一截雪细如鹤的颈子,上挑的眼尾洇出胭脂似的红痕,那双黑如墨玉的眸子一动不动,就这样深深地仰望他,目之所及,有一种触目惊心的脆弱和哀伤。 宋惊奇有意避开他的眼神,妥协:“等你当上了大将军,可威风了。你锦衣还乡,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那个时候你还想娶我,我就当你的将军夫人。不过先说好了,就算当了将军夫人,我也不会跟你去洛水花城的。” 只见赫连春城怔了一怔,问:“你的真心话?” “我何曾骗过你?” 赫连春城这才容光焕发地笑了 …… 少年偏不去睡觉,什么也不做,风一阵阵,声一阵阵,白梅花纷纷如梦,耳鬓厮磨,就这么一直依偎到天明。 二人在山下的河边分别。宋惊奇很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 “你要是在洛水花城混不下去了,记得来找我。我在百花深处等你。” 这个时候,他想的是他能等赫连春城一辈子。 赫连春城笑而不语,踌躇满志。 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 百花深处有一座简陋的小庙。 匾额上书有四个珠圆玉润的朱红色大字:明光太子庙 刷了新漆的庙门尤其鲜红,庙门大开,入目是一尊神像。 与他见到的佛像不同。这尊神像不是泥塑,而是通体白玉,皓腕纤手,一手执长剑、一手捻诀,身穿一袭华美无双的神仙衣,幽兰香草缠在腰间,衣袂飘飘,环佩叮当作响。 工匠的手艺十分惊人,玉石雕刻出衣裙飘扬的折痕和褶皱,立在莲花座上,仿佛在执剑起舞。 遗憾的是,看不见脸,因为被一块红布盖住了。 庙里寂静无声 角落里立着一卷半旧的草席,一宿没睡的宋惊奇果断将它铺开,躺在草席上,此时万籁俱寂,一股淡淡的白梅花香气正从衣衫中飘散出来。 宋惊奇枕着手臂,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明光太子神像,宋知县总对他讲明光太子的故事,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讲,他不厌其烦地听,传说中的明光太子就是从天而降的神仙,一手持剑、一手捻诀,有通天彻地之能,把肆虐人间的妖魔通通赶跑了。 他起初不以为然,可后来听得多了,一丝捕捉不到的念头悄悄冒出了头,在心里扎根发芽,不甘寂寞地摇曳起来。 ——那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无双的明光太子,与他隔了足足七百年,这怎么不算是一件憾事呢? 宋惊奇怀着怅然若失的寂寞,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赫连春城一走,百花深处不复往昔的热闹,幸好他每个月都写一封家书,而每一封家书都被宋知县珍而重之地收进一方木匣。 那木匣颇有年头了,里面还有一些陈旧纸张,满满笔迹皆是小儿的涂鸦,字迹潦草,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宋惊奇记得,那是宋知县抱着三岁的他,握着那短粗白胖的幼手,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可后来,家书越来越少了,从每月一封家书,到半年才能收到一封,渐渐地,就再也收不到了。 直到一张皇榜传遍天下,任赫连春城为护国大将军,皇恩浩荡,将永福公主下嫁给赫连春城当将军夫人。 仅用了三年就当上了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还迎娶了永福公主,刚听闻这个消息的宋惊奇一时呆住,心里形容不出什么滋味儿,没想到向来循规蹈矩的宋知县最先摔了碗筷。 宋知县匆匆收拾好了包袱,说:“我去洛水花城带他回来。” 他满头雾水,急追上去:“欸~等等我,那座城会吃人,我陪你去!” “你留下看家!敢追上来就打断你的腿!” 宋惊奇只好作罢 百花深处距洛水花城十万八千里,路途崎岖,一来一回也要几个月,哪曾想才一个多月,日暮天寒,柴门忽闻犬吠声。 他出门一看,登时吓得两腿发软,死死咬住了牙关不让自己昏厥过去。 依然是那一身朴素的灰袍子,瘦黄的脸颊看不出半点儿血色,稀疏的白发乱糟糟的,他就那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消磨了精气神,失魂落魄地慢慢往家走。 宋知县的肩膀上蜷着一条紫色的胖狐狸,紫不溜秋的狐毛烧了大半,隐约可见鲜红色的皮肉,这下子丑上加丑,奇丑无比。 一人一狐,身披风雪,皆是一身消磨过的沧桑。 没人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沦为玩物的俊美将军,群、 龙虎王朝的皇都,洛水花城,建在洛水之上,洛水浪花在霞光下绚丽如流动的黄金,远远望去,宛若一朵富丽堂皇的黄金牡丹。 城内繁花似锦,黄金砖、神仙府,雕梁画栋,美人艳如桃李,皇权富贵至高无上。 洛水花城是整个龙虎王朝最繁华鼎盛的地方,人生最快活的事情莫过于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里有至高无上的皇权,有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神仙住的地方在天上,天上的日子却未必比得上洛水花城的子弟。 洛水花城的皇城共设有四道门,分别对应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星宿,有道是鱼跃龙门,一朝升天,整个天下的逸才自四方八点汇集于此,经过皇帝的点将,立于朝堂之上或为民请命,或开疆扩土,青史留名供万人传颂。 那文武双全的赫连将军更是鲤跃龙门的佼佼者,凭一身赫赫战功,在众多的达官显贵中独领风骚。 白日里,红衣白马倚斜桥,自是人间第一流。 可到了夜里,将军府夜夜笙歌,绵软如丝的声浪从红云般的纱幔飞了出来,阵阵春风听得人面红耳热。 只见褪去了战袍的将军如一只通体洁白的母鹿,光溜溜的身子,白花花的肌肤,在橘红色的烛光下,高高翘起的屁股宛如两座莹莹泛光的雪山。 “可惜了将军没长又香又软的大乳,夹住我的大鸡巴,使劲儿肏的时候像兔子蹦来蹦去,那才叫好看呢!” “幸好这屁股也不错,拍起来啪啪响——” “……不啊啊……嗯唔唔……好疼啊啊求主人……不要打屁股,啊啊太深了……丞相的鸡巴好大好大……好舒服…………呼呃啊啊…………” 紫红色的阳物看起来异常狰狞,像一根长了倒刺的狼牙棒,砰砰砰,十分沉重地砸在红糜软烂的花唇上,几乎将那朵藏在腿心处的艳花捣成了花泥。 油滑娇软的蒂珠艳丽过了头,如同涂抹了一层胭脂香膏,艳丽的色泽鲜红欲滴,绽开到了极致,几乎能嗅到甜腻到发苦的芬芳。 啪啪啪—— 噗呲噗呲 混浊腥骚的淫水如同惊蛰后的春雨淅淅沥沥,粉红色的股间一片油滑湿黏。 一双粗糙如树皮的老手在素白光洁的薄背上来回游走,胯下粗长硬挺的肉刃犹如一条漆黑膨胀的蛇,在汁水丰盈的幽穴中进进出出,捣药似的发出“啪啪啪”黏湿的撞击声。 藏在臀瓣中的密穴也是湿淋淋的,不断溢出的淫水沾湿了浓黑粗硬的阴毛,坐在凶猛狂暴的大鸡巴上,柳腰摇曳摆动,臀瓣发出“啪啪”声,沉甸甸的大囊袋恨不得也钻进了媚穴里,把黄白混浊的浓精堵住。 “啊呜呜……又要……啊啊射进来了!两个骚洞好爽……呜呜母狗好舒服……” 周遭响起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嗤笑声,在红云般垂落的纱幔中回荡着。 “太骚了,这骚屄又软又嫩,将军大人打了这么多胜仗,是不是一见到敌军就脱了裤子,流这么多骚水把他们淹死了。这骚洞玩了这么多回还跟个雏儿一样紧,老臣这根能戳破天的大鸡巴都快让你夹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丞相大人龙精虎猛——不输当年啊——” 掀开层层如血一样鲜红的纱幔,只见独领风骚的赫连将军,赫连春城,此时躺在男人的胯下,像是全天下最淫荡的妓女,俊美风流的面容绯红,薄唇涂丹,眉眼犹如云里雾里的烟霞。 粗厚油腻的大舌头舔着赫连春城的玉腮、唇角,在纤长白皙的脖颈中啧啧吸吮。 “呜呜……啊!” 俊美将军的嘴唇来不及发出呻吟,立即被硬挺火热的大鸡巴堵住了,舌尖卷吸柱身,使劲儿嘬吸着马眼。 修长如玉的身子在男人们的肏干下如同浪花中颠簸的小舟,水淋淋的双穴被肏得淫水飞溅,绵延不绝的欢愉凶猛狂暴,宛如倾盆而下的浪花,将他彻底击溃在了水底。 当初那个在温泉中被青梅竹马破处,疼得死去活来的高傲少年,变成了如今这个能敞开双腿,任由数不清的男人享用,在男人的胯下婉转娇吟的俊美将军。 开了淫窍,只知道情欲的滋味儿竟然这么美妙,恬不知耻地摇晃白花花的屁股,含着腥臭的大鸡巴,喉珠一滚,就轻而易举地把男人的精液咽了下去。 几个赤裸裸的肉体正在激烈纠缠,俊美的将军一丝不挂,分开双腿,跪坐在黝黑精壮的副将身上,玉胯严严实实地紧贴着副将的腰腹,腿心一点嫣红被粗暴地撑开,娇嫩小屄看似狭小,却能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整个儿吞了进去。 玉肌泛粉,腰身下塌,两团湿润的臀瓣高高撅起,十分的高挺浑圆,像极了圆润光洁的夜明珠,白花花的臀浪在眼前晃动着,是那般的耀眼和美丽。 细腻肥嫩的肉臀将丞相大人那狰狞又粗壮的肉刃夹紧了,挺翘肥嫩的臀瓣像是两团千锤百炼的年糕,在成千上万次的捶打下变得绵软滑腻,摸起来又软又柔,恨不得送进嘴里咬一咬。 “……啊啊好深……太深了……要、要戳破肚子了……啊呜呜!” 油亮饱满的大龟头将花穴整个儿贯穿,仿佛要冲进他的五脏六腑,顶端上的马眼一张一合,卷吸着那点嫣红软肉,娇小子宫被填满了,好热、全身热极了。 酥酥麻麻的快感鞭打着修长如玉的身子,沙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却在大肉棒的肏干下哭哭啼啼。 好痒,花唇鲜红软烂,花穴深处像是密密麻麻的虫足在爬来爬去,大肉棒猛地抽出,又插了进去,冲开绵软如泥的壁肉,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了,摩擦着坚硬滚烫,宛如烙铁的柱身,就像是止痒的良药,令赫连春城欲罢不能。 “……啊……呃呃……哼嗯啊……嗯……” 被层出不穷的快感裹挟着,意识逐渐迷离,唇瓣绯红,河蚌一般打开了双唇,吐出潮热凌乱的气息。 那一截细长如鹤的颈子白腻无比,似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在男人的啃咬下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牙印。 因情热蒸腾,薄汗莹莹湿滑,节节攀升的快感令赫连将军心神动摇,身子绵软如丝,无力低垂下来的脖子倚靠在黝黑宽阔的胸膛上,似翩翩高洁的白鹤被折断了双腿,渐渐沉沦在了泥潭里。 一双黝黑粗糙的大掌捧起赫连将军的脸庞,粗厚的大嘴恶狠狠地封住了赫连春城那朱红色的的薄唇,唇中香滑软腻,搅动香津津的软舌使劲儿纠缠,口水相交,黏腻的口水沿着嘴角不断往下流,在脖颈间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将军皮糙肉厚,一时半会儿肏不坏的。你瞧,瑞王爷还没发话呢,奴才怎么敢停下来啊?” 年老的丞相颤巍巍地射出来了一股稀薄的精水,瘫倒在椅子上喘息。 年轻的侍卫忍得眼眶发红,衣内蓬勃欲发的欲望将衣袍高高顶了起来,一见丞相大人抽身而去,立即拉开了裤子,弹出一根紫红色的阳物,仿佛一条饿得嗷嗷待哺的大蛇,见到了猎物,迫不及待地弹飞了出去。 大龟头“啪”一下抽打在莹莹泛光的臀尖上,倏然滑入了臀缝间的幽穴,那幽穴艳红如菊,菊丝绵长,因被肏干了许久,穴口如鱼嘴一般翕动,汩汩粘稠的精水流淌了出来,大鸡巴钻进娇窄的穴口,毫不阻碍地插了进去。 插进去的刹那间,修长柔韧的身子猛地弹动了一下,犹如被潮水冲上岸的白鱼,濒死前的最后一个挣扎。 “……嗯……啊啊……嗯……” ……又一个 又有一个大鸡巴进来了 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身躯没有半点儿娇生惯养的羸弱,四肢精炼细长,好似一匹奔跑山野间的白马,一双长腿紧致流畅,此时此刻,却像个下贱的淫奴跪伏在地上,两瓣肥嫩的臀肉撅起来,让红艳艳的穴眼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可惜这一幕只有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才能窥见 俊美无双的将军哪还有半点儿战场上的丰神俊朗,在不分昼夜的淫欲的浇灌下,越显妩媚风骚的淫态。 “大……大鸡巴……呃嗯啊啊我要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嗯好大……好长…………” 泪水拖曳出一道胭脂残红。在一团雾气蒙蒙的泪光中,赫连春城吃力地抬起头,看见前方的高台上,铺天盖地的纱幔如天边的红云垂落,而红云般的纱幔后,依稀可见一道高挑纤薄的身姿。 那身姿端坐在高台上,一手托腮,目光睥睨而下,与赫连春城恰恰相反,那人是一身娇生惯养出来的皮肉,高高在上的姿态犹如天降,此等风光,天下无双。 遍地姹紫嫣红,不及那人眉间一点朱砂痕。 他是与生俱来的富贵命,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太子殿下的小皇叔,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瑞王爷。 风吹纱幔,红云翻作红浪。瑞王爷那清灵如梦的声音款款道来: “你们玩儿,我嫌脏。” 皇权之下,众生皆是玩物。 管家BJ将军,指J掏X 少年应有凌云志,当骑骏马踏平川。 这是当年的宋知县教给他的,他一字一句地学,摇头晃脑地念。 可如今这一切…… 丢失了凌云志,没有尊严,被扒光了衣服,匍匐在地上承受着无穷无尽的奸淫。所有的意气风发烟消云散,他才二十六岁,可是内心犹如行将就木的老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腐朽、溃烂,薄润的皮肤渐渐隆了起来,那是他的孩子。 离开百花深处的时候,少年一身朴素的布衣,但是眉眼灼灼,神采飞扬,这种……在无穷无尽的催折下,过着不敢求死,只能偷生的日子,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坏了的? ——如果当年没有离开百花深处,又会是哪般光景呢? 赫连春城从来不回首往事,因为他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会后悔。 纱幔翩翩宛如流动的红云,鲜艳夺目的红色映在一丝不挂的身躯上,如同千刀万剐后的鲜血淋漓。 容颜俊美的将军躺在青色莹润的地面上,被扒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秋水般冰凉的气息穿透肌肤,让体内躁动不安的情欲渐渐冷却下去。 饱经蹂躏的身子红痕斑驳,他从惊涛骇浪般的欲潮中渐渐回笼了意识,气息渐渐平复,也渐渐感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啵——” 紫红色的肉刃从两瓣肥嫩臀肉中拔出,一股白色的精水从薄皮油亮的大龟头喷射而出,飞溅到赫连春城的鼻梁、唇角上,玉白透粉的胸膛上,只见两粒丰腴的乳头被啃得发红发肿,捏在手里异常肥软。 高高在上的瑞王爷拾级而下,襟飘带舞,两道矜傲的目光隔着红通通的纱幔望过来。 那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庞,姿态高傲,下巴微微仰起,精致柔滑的下颌骨往下延伸出一段儿细白动人的玉颈,珠翠点缀的华冠上插着一根紫玉簪。 瑞王爷的姿态高傲又不失端庄,乌发雪肤,玉鼻樱唇,嘴唇呵气,款款有礼却神色冷淡,道: “仲秋的黄金宴,本王恭候赫连将军的大驾。” 说罢,拂袖而去。 绝望一点一滴蚕食心脏,随着瑞王爷的离去,其余众人鱼贯而出。 ……想死! 好想死! 死了才好!才清静! ……如果死了,是不是就再也感受不到痛苦了…… 救救我 他在这炼狱一般的洛水花城,一次又一次无助地呼喊着,祈求着上天:救救我,无论谁都好,救救我……我好痛苦啊……燕燕……燕燕………… 朦朦胧胧中,一点翠绿色的光影如蝴蝶飞了进来,细密明亮的光点撒下来,在红云似的纱幔中异常清晰。 赫连春城记得,那是宋惊奇的琉璃蝶。 宋惊奇养蛊,不计其数的蛊物中数这种翠绿的琉璃蝶最漂亮。 琉璃蝶围绕着一身污秽的赫连春城飞了几圈,翠绿色的光点洒了一片,盈盈闪闪如落下来的星尘。黑沉沉的没有半点儿光芒的瞳孔,如同死灰一样寂灭的眼睛,映出那一只翠绿色的蛊蝶,飞来飞去,正当他伸长了手臂,欲抓住它时,扑闪扑闪的蝶翼从手指中穿了过去,琉璃易碎,琉璃蝶化作了虚无缥缈的泡影。 他疲惫道:“……又是假的……这样的幻觉越来越频繁了……” 挣扎着起身,命下人准备了一桶热水,回到卧房刚要洗净一身的污秽,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尖细浮夸的声音似一只不请自来的大耗子偷偷溜了进来,谄笑说: “将军大人,奴才伺候你沐浴。” 只见一片氤氲白雾里,玉肤红唇,长发如墨。 赫连春城张开因沾了水而显得格外莹透的两片薄嘴,露出牙齿,在一片缭绕水汽里侧脸回头,如一只从深山野林的雾瘴里款款走出来的山鬼,血盆大口张开,却不是为了吃人,而是为了卖笑。 那两条手臂像一条无骨的软蛇,滑溜溜、凉浸浸的,漫不经心地搭在浴桶上,软声道: “进来~” 门外窥伺已久的眼睛骤然一亮,推门而入,长相是尖嘴猴腮,眉眼里藏着三分算计。因身形高而瘦,皮色黑黄,像一株饱经风霜和磨难的老竹子。 他是将军府的管家,叫做胡三德,兄长在皇宫当差,只因一眼瞧中了赫连春城的姿色,自荐而来。那时候赫连春城空有“将军”的威名,实则无权无势,年龄不过十九岁,胡三德登门自荐,他哪里敢推辞。 胡三德快步走到了浴桶旁,一双精明的贼眼在赫连春城那张无比俊美的面容上滴溜溜地打转,染了水汽的肌肤莹莹透粉,伸手抚摸着流丽的肩颈,色眯眯地说: “将军大人的这副姿色不管怎么看、看多久,就是看不腻。” 那一寸一寸美如白玉的肌肤早就被品尝多回了,说不清的男人在这副纤长白皙的身子上留下淫糜的痕迹。在情欲的喂养下,即便内心无比抗拒,身子自然不可自拔地陷入了情动的欲潮。 即便对方是他所厌恶的胡三德,当粗长宽厚的大掌在肌肤上或轻或重地抚摸,揉捏,厚茧磨蹭着柔嫩的肥乳,骚刮乳尖时,仍然带出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嗯……啊唔……” 薄唇微张,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娇软的呻吟声,红唇贝齿后,隐约可见一条软红小舌一扫而过,充满了诱人品尝的风骚。 瘦高的胡三德像一只成了精的黄鼠狼,伏身细嗅赫连春城身上的淡香, 双手不安分地在肌理薄润的胸腔上揉捏亵玩,胸前两点绯红色的嫩乳经过十一年的调教,变得异常丰腴,比女子的乳珠还有肥软一点儿。 覆有厚茧的指腹在玉白的胸膛上滑动,骚刮过柔软肥红的乳珠,沿着肌肤慢慢滑进了水中。 趁他唇缝张开的刹那,大嘴包裹住两片薄润唇瓣,火热的大舌头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钻了进去,像是一张大渔网把那滑嫩如小鱼的软红小舌罩住,大口大口地吮吸,使劲儿勾着软舌。 “唔唔……啊嗯……” 本就娇艳欲滴的唇瓣更加红润动人。两片染红的唇瓣张到极大,任由滚烫的大舌头卷吸着自己的唇舌不放,如探进了一口绝妙的幽泉,搅动出滋滋水声,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不、不要…… 啊啊……好烫……太深了…… 舌头要捅进喉咙里了 明明觉得恶心,觉得十分屈辱,可这副淫骨已成的身子根本无法抗拒胡三德——不,是任何男人的玩弄。那张迷离含媚的眼睛渐渐哀伤,眼底一片悲恸之色, 曾经骄扬又纯粹的洁白,被臭烘烘的淫欲侵占,玷污。赫连将军那一身凌厉飞扬的侠骨,在欲海中朦朦胧胧起来,变成了惹人垂涎的媚骨,染血的刀锋落入泥沼中,惹来更加荒淫无耻的摧残。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边汩汩溢出,晶莹透亮,仿佛咬破了葡萄飞溅而出的蜜浆,让胡三德怎么也吸不够。 “啊啊……呜……” 软绵绵的唇瓣分开,肥舌跟长了钩子似的,把红艳艳的舌尖都拖了出去,在唇外黏腻交缠。两条舌头一大一小,一粗糙一细嫩,纠缠得难分难解,口水黏黏糊糊的,犹如从画中走出来的春宫图。 唇舌交缠之际,滑进水里的大掌越过肌理细腻的小腹,那根因射了太多次而显得十分疲软的阳物垂在双腿间,像是蔫头耷脑的青蛇,软趴趴地躺在水草间。 胡三德对这根男人的东西毫无兴趣,而是太滑入了一些,欲伸进双腿间去玩弄那一朵女人才有的骚屄。 察觉出他的意图,赫连春城本能地合拢双腿,面容潮红,眉尖微蹙,朱唇一点红软,沾湿的长发披落在肩膀和后背上,宛如宣纸上蜿蜒的墨痕,丝丝缕缕,勾勒出淫糜的艳光。 因腰肢以下浸在水里,这般斜倚着浴桶的姿态像极了趴在礁石上发情的美丽鲛人,因发情而春情荡漾,又因为对方是讨厌的人,妄想从欲仙欲死的狂潮中挣扎出来。 将军大人那柔韧修长的身躯拗成了弓形,无论胡三德怎么撩拨他,都不肯打开双腿。 浴桶的热水渐渐有了凉意,如烟如雾地笼罩在二人的身上,平添了几分紧密相依的旖旎。 这时候的胡三德显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粗糙又火热的嘴唇从赫连春城的下巴舔到了玲珑锁骨,颈肩的线条流丽清晰,两指夹起一粒软乳,一股酥酥痒痒的热意从乳尖翻滚出来。 “……啊!” 藏在双腿间的雌花马上不甘寂寞地发痒发胀,发出的喘息声软又柔媚,清俊容颜泛出情动的红晕,狭长的眼尾被逼出了一道潋滟的残红,看着既可怜,又淫荡。 ……不、不行! 我不想这样…… 他内心痛苦地挣扎着,这时身下软趴趴的阳物在大掌的揉搓下慢慢硬挺起来,腰肢情不自禁地往前挺送,与此同时,腿心处的小穴传出丝丝缕缕的酥痒,如潮水一般越堆越高,越来越浓烈,花心的淫痒折磨着身心。 赫连春城面容绯红,肌肤上覆着一层莹莹薄汗,即便如此,嫩玉般的手臂扶住浴桶的边缘,生生忍住了体内沸腾的欲望,因过于用力,指骨泛出青白,水中的双腿依然紧紧合拢,献出那朵稀有的淫穴。 下一刻,胡三德彻底失去了耐性,一手搂住美人将军的腰肢、另一手穿过他的双腿,将他从水雾袅袅的浴桶里捞了出来。 一丝不挂的玉体顿时暴露在外面,白花花一片,羊脂玉般晶莹滑润,如此皎皎玉色将卧房都映亮了几分。 全是!将军雌堕沦为母狗 这副身子并非无瑕,玉白中透出凌乱的红痕,明显是之前欢爱留下的痕迹。 实际上,这些吮吸、啃咬出来的红痕已经变得很淡了。赫连春城的肌肤莹润玉白,特质十分特殊,就算留下了淫糜的红痕,也会很快变浅变淡,仅仅过了一夜就能了无痕迹。 发如泼墨,斜飞的眼尾洇出一抹胭脂红,纤长白皙的玉体被抱在怀里时,赫赫有名的赫连将军便生出了几分冰晶似的脆弱,单薄的脊背下两瓣挺翘的雪臀紧绷成圆月,臀尖泛出泠泠清寒的月光。 胡三德没有急着去床榻上,而是将这湿漉漉的玉体放在了桌子上,雪白浑圆的臀峰坐在冰凉的桌面上,仿佛两团亮晶晶的白珍珠。 股间往下是一道神秘的幽谷,扒开雪白臀瓣,可见一朵艳红色的牡丹花穴。 修长白皙的双腿合拢着,浑身赤裸的赫连春城看起来疲倦极了,丝丝缕缕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肌肤上,呈蜷缩的姿态面对着胡三德。 只见他纤秀的鹤颈转向一旁,羽睫沾湿,眸光湿润,可是那眼底是真真切切的痛苦,纤薄玉白的身躯坐在桌面上,因浑身水湿,浑身泛出一层粼粼水光,似一尊通体晶莹,浑然天成的水神玉像。 被几番啃咬过的唇瓣绯红,似将一点胭脂点在了唇上,唇瓣微张,便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喘声,无力道: “……他们,要了我太多回,我没有……力气了……等明天……” 话虽如此,他腰肢是酥软的,眸光湿润,眼尾拖曳出一抹妩媚的胭脂痕,微微仰起削尖的下巴,那张清俊风流,笑起来让姑娘们为之疯狂的容颜,此时此刻,如同发情的狐媚子一脸风骚。 赫连春城的俊美如同一柄无比锋利的剑,一旦出鞘,其艳丽之姿耀眼夺目,让人久久移不开目光。可是这样的皮肉,却被獐头鼠目的胡三德肆意享用着。 莹白的臀肉坐在桌子上,挤压出丰满挺翘的形状,修长玉腿不愿意分开,可是身前那根挺拔玉柱却十分诚实,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哆哆嗦嗦地吐露稀薄的精水。 胡三德没有逼迫他,而是笑嘻嘻地说: “今儿我进宫去了,帮将军大人要到了好东西。”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精美绝伦的瓷瓶。这瓷瓶在他怀里揣了很久,握在手里还是热乎乎的,晃了一晃,里面叮了啷当作响,听起来装了不少。 赫连春城心尖一颤,莹白如玉的脸庞顿时浮出绯红,雪白贝齿间吐出一点红嫩的舌尖,淫息连连,艰难地挪动挺翘浑圆的雪臀,对准了胡三德的胯下,献祭一般,缓缓张开了修长玉腿。 只见滑腻雪色之中,腿心处一点嫣红,犹如冰天冻地的雪原上绽开了一朵红梅花,分外鲜妍和妖娆,仿佛能嗅到幽幽清寒的梅花香。 艳红唇瓣微裂开了一道口子,不仅吐出潮热的淫息,更像是一条冰雪初融,潺潺流水的春江,因双腿骤然分开,流动的春水轰然奔腾而下。 双腿想要遮掩的骚屄一览无余,蒂珠异常地饱满红艳,如同枝头熟透的红果,在胡三德目不转睛的凝视下,这朵骚透了的艳屄像是被大鸡巴捣了几下,又烫又热,绵软如丝的欢愉从娇嫩唇瓣,一直往骚屄深处扎根,直到钻进了娇软的子宫里扎根下去。 “……嗯啊!不、不要看……好痒……啊、啊啊!” 绵软的腰肢扭来扭去,怎么也躲不开胡三德的目光。那双道滚烫如火的视线如影随形,雌穴被烫伤了似的,火辣辣的快感往四面八方蔓延,只在刹那间,腰肢一阵乱颤,赫连春城忍不住浪叫起来,竟然就此爽到了高潮。 饱经风雨的淫穴吐出一股淫汁,肥嫩的蒂珠坦露,穴口绽开。 胡三德嘿嘿一笑,一手搂住赫连春城的柳腰,一手解开衣裤,早就蓄势待发的大鸡巴一下子掏出来,拨开两瓣滑腻娇嫩的花唇,轻车熟路地抵住了湿嫩小穴。 在赫连春城哀伤的眼神下,硕大浑圆的大龟头挤入娇嫩紧窄的艳穴,“噗嗤”一声,迅速地齐根没入。 “啊!” ……进来了 大鸡巴还是插进来了 没有一丝缝隙,坐在桌上张开腿,露出一口骚屄的赫连将军,哪还有半分战场上战无不胜的英姿,任由管家将那根充斥着淫欲和污秽的大鸡巴塞进了隐秘的雌穴中,凌厉的眉目如剑飞扬,此时被情欲模糊了棱角,显出不同以往的柔媚来。 终于进入到令他舍生忘死的销魂窟中,滚烫的蚌穴被迫大张,将狰狞可怖的大肉棒包夹,层层叠叠的媚肉软烂红腻,嫩得仿佛稍微一动就会戳破,又紧得不可思议,壁肉娇娇软软地嘬吸着肉柱,爽得胡三德差点儿一个哆嗦射了进去。 可他还没玩儿够呢?! 红衣白马倚斜桥的将军大人就在自己身下,光溜溜的,每一丝皮肉都坦露在眼前,明明是个俊逸男人,却有一副令人垂涎的皮囊。 赫连春城的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惊心动魄的艳丽,尤其是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如同点上了红妆,眼尾拖曳出一抹潋滟的鲜红,惑人心神的眼神轻轻扫了过来,胡三德就恨不得把命搭上去。 怪不得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些胭脂俗粉算什么,将军大人才是真绝色。 胡三德咽了咽口水,眼见狭小的骚洞吞下了整根大鸡巴,心想:就在此时、至少在这一刻,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二人紧紧相连,一坐一立。 坐在桌子上的雪臀莹莹泛光,修长玉腿分开,那一朵嫣红雌花恰好对准了胡三德的胯下,滑腻艳丽的唇瓣早就情动不已,哭泣似的流出晶莹透亮的淫水,穴口绽开了一道引诱的缝隙,无论谁站这里,哪怕是个又脏又臭的乞丐,只要挺一挺腰,大鸡巴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肏干进去。 “怎么这么紧,将军大人的骚洞……越肏越紧……” 只见胡三德猛一挺腰,狠狠撞击在赫连春城的双腿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白皙如玉的身躯在这十年里,一点一滴,变成了男人的玩物。 “……啊!嗯啊啊……唔呜…………” 薄软舌尖被吸了出来,水色淋漓的唇齿间,气息凌乱又带有水雾的潮湿,钩子似的与肥厚粗糙的大舌纠缠在一起,如同肥鱼追逐着锦鲤,舔弄、吞吐着津液,搅动出黏糊糊的口水声。 身下密密匝匝的捣干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噗嗤噗嗤……咕叽咕叽……如同山中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珠砸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嘈杂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混乱无序的欢愉似潮水一般无孔不入,赫连春城根本招架不住,气息都带上了潮热,眉眼被情欲熏蒸出了冶丽,随着管家迅猛的抽插摇晃着腰肢,纤长洁白的小腿高抬,架在管家的肩膀上,大大分开的姿态淫艳又放浪。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呼……哈哈哈啊……真香……真软!他们骂我狗奴才,你是狗日的主子……” 管家猩红色的肉棒犹如刚从灶台拿出来的烧火棍,在湿红的艳穴大力进出,黏腻的淫水奔腾出来,熊腰撞击着玉胯,在猛烈而粗暴的肏干下,股间滑腻肥美,淫水化成了细细密密的白沫,如同浪花拍打在礁石上飞溅的雪白浪花。 深夜时分,春宵一刻。 青丝如瀑,修美如玉的将军大人,对奴才敞开了双腿,一丝不挂的玉体任其亵玩。每一寸肌肤都在火热大掌下泛出酥麻,玉白清俊的脸庞透出惊心动魄的妩媚。 “……啊嗯……我嗯嗯……呜呜不、我不行了……” 看上去狭小的女屄吞进了整只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嫣红花唇吮吸着肉根。 赫连春城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管家那根丑陋的,烧火棍似的阳物在自己的雌穴中插进抽出,为了一瓶药,被奸淫,这分明是十分耻辱的事情,可是……从红艳艳的蒂珠到两瓣滑腻花唇,到雌穴深处的花心,无一例外地泛出浓烈又尖锐地酥痒。 好痒……那里……骚屄、又热又痒…… 病入膏亡一般,唯有大鸡巴是他的良药。 越是克制,花穴越是亢奋,发情的骚猫儿似的,迫不及待地裹夹着管家的大肉棒,壁肉糜软,一层一层绞紧了柱身,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恨不得也一口一口吃进小穴里。 赫连春城被胡三德压在身下,身心稍一松懈,连绵不绝的欢愉就如同海浪一样拍打下来,将他掀翻在水里,随着浪花一上一下,小舟似的沉沉浮浮。 经历过无数次,刚烈的赫连将军早已经臣服,一双斜飞的双眸迷离起来,玉白的脸上浮现出道道醉红。 “……哦哦……不!呜呜……不要……” 薄唇红艳如涂丹,唇瓣微张,羞愤之下,他发出一声绵长的,十分软媚的哀鸣,听得人耳尖一颤,浑身一酥,胡三德险些倾泻如注,吓得他赶紧叼住了赫连春城的嘴唇。 这一次,赫连春城乖顺地承受胡三德的亲吻,以十分亲昵的姿态,勾缠着管家的肥舌,只觉得又香又甜,忍不住咽下了管家的口水。 “嗯嗯……啊……” 二人交合处淫滑不堪,淫湿透亮的蒂珠因为被鼓囊囊的大囊袋不停拍击着,变得红腻软烂,如糊了一层湿乎乎的脂膏。 两瓣红艳艳的花唇夹住了大鸡巴,穴口湿红如同鱼嘴一般翕张开合,任由管家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侵占,在自己的骚屄里横行无忌,穴内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了,滚烫粗硬的柱身刮擦着淫肉。 “……啊啊好痒、大鸡巴肏到里面了……骚屄哦哦……好深啊啊要被插坏了……” 肿胀红腻的花唇裹含住管家的肉根,使劲儿吞咽,大龟头毫不留情,戳刺着花穴深处的淫肉,玉兔捣药似的研磨,一下子就撞开了赫连春城的宫苞,插得赫连春城忍不住蹬腿,一边挺翘肥白的屁股蹭着桌面,一边淫媚浪叫。 双腿合不拢了,情动如火,肌肤莹莹泛光,在忽快忽慢、由浅入深的肏干下,汗津津的玉体如风中蒲柳般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被奸得欲生欲死,淫水狂泄,浑然忘却了身外之事。 “嗯……啊……嗯嗯……” 卧房中,肌肤拍打声,大鸡巴搅动黏湿的水声,让人面红耳热的娇吟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犹如石子投入寒潭,惊起来一圈又一圈涟漪,从窗台、门缝儿悄无声息地传了出去。 胡三德皮肤黝黑,精瘦的体格带有长期劳作的痕迹,压着丰神俊逸的赫连将军耸动,没一会儿工夫,就见白如玉的身子猛地反弓,宛如被滚烫的烧火棍烫到了花心,白浸浸的屁股甚至离开了桌子,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面前的胡三德。 “啊啊射满了……好烫……” 这个投怀送抱的动作取悦了胡三德 胡三德那张精明黄瘦的脸颊立马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望着怀中极尽淫艳的赫连春城,这般柔媚的艳丽,胯下那根射了一次不见疲软的阳物顿时又膨大了一圈。 胡三德兴奋道:“大人,给我生个儿子吧!”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昏沉沉的赫连春城一下子惊醒,怒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却不料身子一轻,火热宽厚的大掌抓住了两瓣滑腻肥软的臀肉,一下子将他托举了起来。 “你——” 吓得赫连春城抱住了胡三德的脖子,为了避免掉下去,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勾缠住了胡三德的熊腰,一刻也不敢放松,反而将双腿间的蜜花毫无保留地送了出去。 蛇头一般昂扬抬起的阳物本就插在雌穴中的大肉棒,经这么一送,往花穴更深处,孕育子嗣的宫苞滑了进去。 硕大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宫苞,深深地戳了进去,甚至将平坦光洁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 “……啊……不!嗯啊……哦哦……” 威风凛凛的将军被奸淫成了下贱的妓子,委身给一个奴才相夫教子,传出去何止让人笑掉大牙。 ……不……唔…… 不要生孩子 赫连春城下意识逃离,没想到胡三德的反应更快,手掌托起他的双臀,肥软白腻的臀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仿佛两团白莹莹的面团,紧接着,离开了桌子,揉捏着将军大人滑腻的臀肉,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地顶撞,在卧房中走来走去。 滚烫粗硬的阳物仿佛钉在了雌穴深处,不知疲倦地肏干,又热又硬,像烙铁似的,让他浑身火热,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渴望着手掌的抚摸和口唇的舔吸。 蓬勃的精水充满了宫苞,分不清是谁的。穴口不断有混浊半透的淫水流出来,又被黑黢黢的大囊袋拍击成了细腻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更多热乎乎的淫汁沿着雪白股间蜿蜒地流下。 大掌掰开两瓣臀丘,藏匿在臀峰间的密穴嫣红濡湿,也不堪寂寞地蠕动起来。 太下流了 赫连春城想,再有一根大鸡巴就好了。 ……好渴 情动热浪萦绕在鼻尖,被大鸡巴戳刺过的喉咙泛出阵阵干渴和瘙痒。 薄唇如点了一抹胭脂,微微张开,红艳艳的舌尖扫过雪白贝齿,嫩生生的花芽一般探了出来,引诱着大舌头疯狂地卷吸。 长发在空中散乱如丝,似一株花繁而香的藤萝,攀附在古树上随风摇曳,风姿十分绰约。 光滑细致的蝴蝶骨在长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纤薄的脊背覆了一层细细薄汗,看上去宛如一块浑然天成的粉玉芙蓉,眉尖微蹙,艳骨生花。 “大人这么好肏,好紧……骚水真多,长了个女人的骚屄,要是大人愿意给我生儿育女,那我这辈子十二分的值了!” 柔韧紧窄的腰肢似春风扶柳,往下延伸出挺翘浑圆的臀瓣,晶莹透亮的淫汁如藕丝一般,正丝丝缕缕地坠下来。此时嫩白的大腿根已经被撞击成了绯红色,沉甸甸的黝黑囊袋不断拍打着蒂珠,泛出奇异的让他欲罢不能的滋味儿。 “生孩子……呜哦哦……不……” 两瓣胭脂红的花唇向左右两边翻开,好像一朵鲜艳夺目的蝴蝶花,娇小的宫苞在急雨一般密密匝匝的捣干下,被撞得城门大开。 巨浪滔天的欢愉滚滚袭来,赤身裸体的将军大人毫无反抗之力,被肏得目眩神迷,失去了防守,绽开宫苞,让大龟头钻了进去。 他满脸绯红,修长白皙的身子如同一叶海浪中的扁舟,紧紧缠住了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纤细而柔韧的腰肢被大掌牢牢抓住,迫使他不断下坠、下坠。 与此同时,欢愉节节攀升,淫穴淅淅沥沥,逢迎着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双腿牢牢夹紧了管家的雄腰,鼻息轻盈而柔媚,勾勾绕绕。 没有挣扎,赫连春城忘情地淫叫着,雪白的臀瓣紧绷,当又一记猛烈又沉重的肏干砸了下来,使劲儿吞咽,急不可耐地吞食,宫苞中的高潮顷刻间如爆竹一样迸发。 极致的欢愉从皮肉、骨头缝儿蒸发出来,神智几乎灰飞烟灭。 “……哦……啊啊!” 交叉在胡三德腰后的小腿猛地蹬了一下,圆润脚趾蜷缩。这双玉腿的尽头,是几乎挤进艳穴的大囊袋,还有严丝合缝,合二为一的骚屄和大鸡巴。 娇嫩的宫苞被大龟头彻底侵占,黑紫大龟头骤然一跳,马眼一张,浓精如同火热的岩浆喷射而出,又仿佛无穷无尽的箭雨分毫不差地插入宫苞的壁肉上,在沃土上播下了种子。 俊美的赫连将军一脸餍足的慵懒,靠在胡三德的怀中战栗着,眸光微垂,看似迷离的双眸中空空无物。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拍门声,一道稚嫩柔软的童音又清又脆,隔着房门叮了啷当地响了起来,明明很急切,却听上去慢悠悠地说: “父亲,刚才打雷了。我害怕,我今晚能同你一起睡么?” 燕燕! 如同一道惊雷在脑海轰隆隆炸响了 只在刹那间,赫连春城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不能让孩子看见! 那是我的孩子 这世上唯一存在的,值得我活下去的,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仅存的一盏灯。 ——是赫连春城与永福公主的儿子,将军府的小公子。 以故人之名,与他血脉相连的珍宝,赫连燕燕。 剧情篇:故人重逢 赫连燕燕八岁,举止规矩,乖巧懂事,言行一丝不苟,活脱脱一个小书呆子。 而赫连春城的八岁,是个撵鸡追狗,动不动上房揭瓦的活泼孩子,成天上蹿下跳的,但凡他在的地方,那必定是鸡飞狗跳,一刻也安宁不下来。 父子血脉相连,性子却截然不同。最大的原因在于,赫连燕燕自打出了娘胎,就是个药罐子。 赫连燕燕生来体弱多病,在襁褓里的时候就险些夭折,各种药吃遍,都无法可医,后来他得知宫中有一味稀珍神药,叫做不老丹,能救燕燕的命。遗憾的是,他是外臣,无法随意进宫,直到胡三德找上门,说自己的兄长在皇宫当差,他大喜过望,由着他作贱自己,只要能拿到不老丹。 不老丹能救燕燕的命 ……等同于救了他的命 赫连燕燕十分黏着父亲,性子总是闷闷的、蔫蔫的,才八岁,已经长成了俏生生的模样儿,肌肤白皙细嫩,却透出了病态般的苍白,宛如一堆晶莹雪,在太阳底下一晒就融化了似的。 夜深风寒,梧桐花落。 薄雪悄然而至,洛水花城仍是一派花团锦簇的盛景。小小的身影立在朱红色的门前,抱着一床软而蓬松的小棉被,使劲儿推门,可是朱门高耸而沉重,他立在门前宛如一株幼弱的竹苗,哀哀切切地唤了一声: “父亲,打雷了,雷声好吓人,我要同你睡。” 雌雄莫辨的面容经风一吹,更显苍白。 燕燕等了一会儿,不见开门,又气又急之下,俊俏的面容反而憋红了,犹如残雪上点了一抹血痕,看上去实在惊心动魄。 “——父亲!父——咳、咳咳咳——” 紧紧合拢的两扇门骤然一松,从一道门缝“呼啦”一声从两边打开了。紧接着,燕燕便被抱进了一个温暖如春的怀抱,秀气清冽的眉眼顿时笑弯了。 只见丰姿俊美的将军大人,赫连春城,只套了一件轻薄的红衣,寒风掀起了袍袖,红袖翻飞,如同振翅欲飞的朱鸟。但一双朱红色的羽翼并未飞走,而是落了下来,抱住了自己的爱子。 燕燕开心道:“父亲,父亲……我去找娘亲,娘亲是不是不喜欢我呀,不肯开门,我只好来找你了。” 见胡三德也从房内走了出来,姿态十分招摇,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且面皮十分红润,不由惊讶问: “胡管家,你也在吗?你看起来好开心,是遇到喜事了么?” “是啊,奴才刚在房内伺候将军大人沐浴,得了赏钱。” 胡三德刚在赫连春城的身上逞足了兽欲,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目光大咧咧地在赫连春城的屁股上轻扫而过,对衣袍下挺翘浑圆的雪臀露出明晃晃的亵玩之意,似乎在回味房内那不堪言说的美妙滋味儿。 燕燕不喜他这种目光,指使他:“你下去吧,我来伺候父亲。” “好嘞,小公子,奴才退下了。” 言语上毕恭毕敬,但看在燕燕身上的眼神实在不怎么友善。 胡三德捏了捏一撮胡须,慢悠悠地告退,留下身后一脸依赖的燕燕雏鸟般偎在赫连春城的怀中,骨血相连,好一幕父子情深。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赫连燕燕眼中的父亲高大俊美,风姿卓然,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能把所有的妖魔鬼怪斩于马下。 他依偎着父亲,如同小船在海岛的边上摇摆,这样温暖的胸膛是他所有的世界,那稚嫩柔软的童声唤了一声又一声: “父亲……父亲……” 赫连春城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回他:“……燕燕……燕燕……我的燕燕……” 这天晚上,父子二人相依入眠。 那一声声“燕燕”飘入梦中,犹如一篇缠绵悱恻的相思曲。那年百花深处,少年芳华十五。 心灵手巧的巧姑娘给十五岁的赫连春城做了一身红衣裳 那衣服的红色十分扎眼,不是寻常的花红,是多情却被无情恼的枫红。恰好赫连春城爱笑,穿着那一身红衣裳的时候,真是笑如春山,红叶如灼。 燕燕打趣他,说衣服里藏着少女羞于出口的柔情。 他不以为意,解开衣带,将那红叶般的衣裳脱掉了,哧溜一下钻进燕燕的被窝里,笑嘻嘻地凑上去,道:真暖和,巧姑娘是外人,你瞧……咱俩同食同寝的,这才叫内人。我不嫌弃你笨手笨脚,你亲我一口,我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被窝里这方寸之间,二人亲昵相依,青梅竹马之友,两小无猜之情。 窗外大雪纷飞,苍山负雪,泼墨般的狂风席卷而过,树木摧折,发出尖锐刺耳的噼啪声,屋内炉火旺盛,尤其躲在被窝里,燕燕近在眼前,潮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将二人尚且稚嫩的脸庞熏蒸出了几丝异样的潮红。 隔着薄薄衣料,少年本就异于常人的体质在这一刻荡漾起来,双腿间的雌花泛出了难以启齿的淫痒。他偷偷摸摸地夹紧了燕燕的大腿磨蹭,斜飞的眼尾洇出一抹明艳之痕。 眼前的燕燕却镇定如常,反问他:宋知县已经很老了,我得留下来帮忙,到时候我当知县,你来当我的捕快行不行? 啊?这…… 当然是不行的。 少年有凌云志,有建功立业的野心。但他不想让燕子伤心,立即笑嘻嘻的,从善如流地遮掩了过去。 燕燕心思玲珑,岂会猜不中他所想,一双纯粹澄澈如冰雪的眸子直直看过来,温声说: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今日同食同寝,他日你富贵了,不必顾念着我。 燕燕答应过宋知县,此生不当官不恋权,不入仕途。 少年城心里堵得慌,又越发觉得怄得慌,丢下一句:你就守着这小小的百花深处,当一个小小的宋小知县直到死吧。 说罢就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不过,恍恍惚惚中,一股温和的气息缓缓凑了过来,紧接着嘴唇一热,与另一双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了一起。 ……燕燕 我知道的 我不是一厢情愿 等我当上了大将军,你就是我的将军夫人 你等我 燕燕 “……燕燕……燕燕……” 梦中一声又一声呼唤,渐渐变成了耳边的真实。 “我听见了,我在,燕燕一直在,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赫连春城十分疲惫地从梦中醒来,果不其然,看见小小的孩子守在床边,回应着他的每一声呼唤。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落在了红黄橘绿的花团锦簇上,此等风光,洛水花城独有。 雪光与梅花映照在赫连燕燕俏生生的笑脸儿上,清晰雅丽的五官配上晶莹雪似的面皮,真是生得貌美非常。 赫连燕燕脊背挺直,因身子孱弱,常年窝在书房里,小小年纪就养出了一身斯文有礼的书卷气。 不像赫连春城,倒似故人来。 赫连春城幽幽一笑,伸手抚摸燕燕晶莹无瑕的俏脸儿,唤道:“燕燕,你来了……” “父亲不要伤心,燕燕在,燕燕一直都在的。”苍白的脸庞在父亲的掌心上蹭了蹭,既开心,又伤心,“孩儿会永远侍奉在您的身边,所以……请你……不要再,露出这样……哀伤的表情了。” 说罢,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一个琉璃盏,里面装了一只绿盈盈的蝴蝶。 蝴蝶拖曳出一点翠绿色的光影,细密明亮的光点撒下来,在琉璃盏中如同星河坠落。 ——那是宋惊奇的蛊蝶。 翠绿色的光点洒了一片,盈盈闪闪如落下来的星尘。黑沉沉的没有半点儿光芒的瞳孔,因蛊蝶的光芒,眼中的死灰刹那间复燃。 ——燕燕! 是燕、燕燕! 心中一下子惊涛骇浪。赫连春城行尸走肉一般麻木了十几年,这一刻宛如重新活了过来。 五指抓住了那只琉璃盏,用力之大,手上青筋暴突起来,清晰可见。为了尽量不吓到赫连燕燕,他几乎咬碎了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腥风血雨一般的情绪在喉中翻涌,迫不及待地要发泄出来,又不得不咽了回去,化作哽咽一般的嘶吼: “乖燕燕,你——给我——把它——蝴蝶,给父亲好不好——” 赫连燕燕说:“这只蝴蝶是孩儿捉来送给父亲的。父亲喜欢,孩儿求之不得呢。” 捧着那只琉璃盏,赫连春城仍有一种恍如梦中的不真实感。 打开琉璃盏,那只翠绿色的蛊蝶翩翩飞了出去,无比轻盈地落在指尖上,犹如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 紧接着,蛊蝶离开了赫连春城的指尖,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越过朱墙紫瓦的将军府,飞入了一户寻常百姓家。 说是寻常百姓家,洛水花城是龙虎王朝的皇都,繁华鼎盛之极,天下英才集聚于此,每一户看似寻常,实则都是卧虎藏龙之家。 只见朱门虚掩,风雪中忽闻犬吠。 灰袍布衣的青年坐在台阶前一动不动,如老僧入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紧了炉火上咕嘟咕嘟熬煮的苦药。还有一只紫色的胖狐狸又胖又丑,死了一般挂在他的脖子上,狐头垂下来,趴在青年的胸膛上,如同趴在他的心尖尖上。 那只翠绿色的蛊蝶拖曳着盈盈闪闪的光点,围绕着青年的肩膀飞了一圈,无处立足,才勉为其难地立在青年的掌心上,化作了一缕袅袅青烟散去。 看门的老狗突然叫了起来,青年这才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袍上的落雪,慢悠悠地站起来,恭迎道: “赫连将军大驾光临,草民实在受宠若惊啊~” 两扇朱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俊美无双的赫连将军迈步进来,在白雪的映衬之中,红衣似雪中红梅一般艳绽,四目相对,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无言以对的沉默在风雪中蔓延 青年脊背挺直,秀拔如松、气韵如竹,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身灰袍布衣,也不掩其温文尔雅的气质。 他幽幽一声轻叹,也不知该哭该笑,道: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故人重逢,赫连啊……你看上去,并无欢喜。” 沫,全是和的潢金宴开始了 宋惊奇说:“这户老人家疾病缠身,我帮他治病,他许我一间柴房居住。现在他的病快好了,我马上要被赶出去了。赫连~这大雪天,你忍心看我流落街头么?你要帮我~” 这话说的,好像赫连春城不管他,他就要冻死街头。 宋惊奇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主人,是将军夫人,也就是高贵典雅的永福公主。永福公主本就厌弃赫连春城卑微下贱的出身,区区草芥,也妄想着攀上枝头变凤凰,对与他青梅竹马的宋惊奇同样无法容忍。 妙的是,宋惊奇颇通药理,又会制香,献上了一味神仙散。 神仙散如其名,药性因人而异,香气缥缈而难以捉摸。永福公主服之,浑身燥热绘烈,飘飘如仙,喜不自禁。 宋惊奇凭借一味“神仙散”博得了永福公主的青睐,在将军府风光无限,管家胡三德见了也要恭维几句。 赫连春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十分伤心,又极其愤怒,半夜闯进宋惊奇的卧房,阴阳怪气道: “我原以为你跟着宋知县,读四书颂五经,满腹经纶,该有文人的风骨峭峻,看来是我大错特错了。在全是阴谋算计的将军府,你倒是混得如鱼得水,连挑剔的永福公主也对你青睐有加,宋兰浦,是我小看了你。” 挥手一丢 将装有神仙散的净玉瓶扔到了宋惊奇的身上,宋惊奇来不及接住,就见白净如玉的细颈瓶子又“啪”一声坠于地上,摔成了碎片。纯白色的粉末犹如面粉一般飞溅出来,撒了一地。 宋惊奇一脸惊愕,紧接着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颓然,仿佛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喃喃说: “它是毒药,让人上瘾……戒不掉的毒药,中者皮肤溃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为你报仇……你、你竟然是这样看待我的……” “……” 赫连春城呼吸一滞,飞快涨红了脸。 两瓣胭脂红痕似的嘴唇张开,嗓子又干又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他掀起眼帘偷偷看宋惊奇,见他瘫坐在椅子上黯然伤神,立即后悔一时冲动伤了他的心。当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今相顾无言,实在让人感伤,他想和好如初,脚下却犹豫不前。 幸好这时候,宋惊奇朝他招了招手,说: “你过来……” “好” 他赶紧淡淡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宋惊奇的面前,正琢磨着怎么开口的时候,又被宋惊奇抢先一步: “赫连,我想带你回百花深处。” 犹如战鼓喧天,两军交战,一杆银枪直直刺入了胸膛,顷刻间溃不成军。 更要命的是,宋惊奇突然间靠了过来,一手揽住了他的腰,骤然往前一带,那张失魂落魄的脸颊顺势埋入他的胸膛,似受了委屈撒娇一般。二人之间再也没有了疏离,而是亲昵地靠在了一起。 赫连春城只觉得被宋惊奇抱住的腰身又酸又软,心中甜似蜜糖,又如掀起了惊涛骇浪,耳边嗡嗡作响,唯独宋惊奇的声音是无比清晰的。 只听宋惊奇那清朗的嗓音忽然低沉下去,慢慢说: “宋知县去世了,我只有你了。赫连,你不能赶我走,我知道你在洛水花城过得不好,现在我来了,谁欺负了你,我给你报仇。” ……怪不得 原来是这样 “……我,是我不孝!是我害了他!当年他千里迢迢来找我……我甚至不肯见他一面,是我一意孤行,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听他的话,我不来这龙潭虎穴……” 如燕燕说的那样:宋知县已经很老了,百花深处不可一日无主,到时候我当知县,你来当我的捕快行不行? 如果答应就好了 ……就不会有如今的不堪 “不,燕燕你不能这么做!——神仙散的解药给我!永福公主不能死!我一条贱命何足惜,一旦被查出来,会连累了百花深处。难道你想让百花深处的村民给我们陪葬吗?” 宋惊奇从赫连春城的胸前抬起头,粲然一笑道:“他们查不出来的。” 这一笑恰似惊鸿照影,满地山花如翡。 被这笑容晃了眼,他一时失了神,如三岁小儿般手足无措。 宋惊奇无知无觉,送开了赫连春城,拍了一下脑门大叫: “哎呀~被你一耽搁,我差点儿忘了还要去集市上摆摊儿——把你家燕燕也带上,我答应了带他一起去的!” 宋惊奇很穷,两袖清风。 幸好他有一手草编的好手艺,小时候觉得有趣学着玩儿的,没想到还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洛水花城有一条不繁华但十分忙碌的元亨大街,从早市到晚市,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早市刚一落幕,晚市出摊儿的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登场,卖馒头包子蒸饺、馄饨等吃食者居多,阑珊的灯火中人影忙忙碌碌,是人间烟火,也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赫连燕燕甚少出门,此时安静地坐在宋惊奇的怀里,被眼前手指如飞,编出一个又一个栩栩如生的小花篮、草蜻蜓、草蝴蝶吸引,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只草蚂蚱的长须,把它拎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草蚂蚱看,觉得稀罕无比。 因为就地取材,成本小,所以卖得根便宜,小货物如草蚂蚱、草蝴蝶不论大小一律一文钱,小花篮、花冠、竹球等稍微大点儿的,也才两文钱。 不多时,摊子上已经围了几个人,挑挑拣拣,哪一个都喜欢,哪一个都爱不释手,一听才几文钱,顿时豪气地全包了。 生意越来越好,钱袋子越来越沉。 赫连燕燕管钱,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攥紧了钱袋子,细嫩雪白的脸颊紧张出了一层薄汗,淡淡的柳眉皱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左看右看,生怕让贼偷了。 “有你爹坐镇,哪个小偷敢过来?”宋惊奇花了三个铜板买烤红薯,逗他:“来。尝尝这个。” 赫连燕燕第一次吃这个玩意儿,捧着黑炭头似的一大块,皱了皱稀疏浅淡的眉头,无从下口,无助的目光投向了身旁,唤了一声: “父亲?” 赫连春城戴着斗笠,微微低着头,斗笠遮挡了面容,似乎在发呆,被燕燕唤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问: “怎么了?” 可赫连燕燕已经等不及了,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思考,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两只手拿住烤红薯,拇指捏了一下,焦黑的外皮开裂,沿着裂开的缝隙左右轻轻一掰。 烤红薯外皮焦硬、内里松软,这么一掰,倒让他真的掰开了。 热腾腾的白气冒出来,甜甜香气熏得赫连燕燕的脸颊泛红,埋头舔了一口糯黄的果肉,眼睛立即亮晶晶的。 这下子,他算是学会了,烤红薯只吃里面,小狗似的啃得干干净净。 宋惊奇笑了笑,又从腰间的袋子里掏出一把花生和枣子,给坐在膝盖上的赫连燕燕当零嘴儿。 枣子甘甜清脆,赫连燕燕“咔吃咔吃”吃得欢快。 他趁机扭头问向身边:“将军大人,你刚才在想什么欸,这么入神?” “……不,没什么” 不能说,不敢说。 赫连春城心想,要是燕燕是你我的孩子就好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岂不快哉? 可惜的是,这终究是痴心妄想。 眼前一幕越是美好,对即将到来的黄金宴越是厌恶。 赫连春城有一件黄金羽衣,丝滑如流水,轻薄如丝,宽大的袍袖、飘逸的华裾如同流动的金沙,衣袍翻飞时又泛出柔白若银的光芒,无论坐卧行走,金灿灿的衣袍宛如一朵绽放在深夜里的金星雪浪花。 衣袍华美又精妙绝伦,之所以称之为“精妙”,因为它垂软似绵、轻薄如纱,十分透肉,若是当做罩衫,那就是锦上添花,衬得人更加出类拔萃。 如果单单穿了这一件,事情就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赫连春城一直小心翼翼地瞒住了这桩事情,直到黄金宴当晚,他偷偷出门,上了一辆豪华璀璨的马车。 马车一路东行,停靠在苍青如碧的洛水边上,迎面是一艘金碧辉煌的楼船。 赫连春城身穿黄金羽衣,又披了一件鸦羽般乌黑的斗篷,一身乌黑几乎融进了夜色里。高挑俊拔的身躯裹在密不透风的斗篷,宽大的兜帽将整张脸遮了起来,只露出来嘴唇和下巴。 嘴唇又细又薄,仿佛鲜血一样红的胭脂在宣纸上画了两笔,纤秀流丽的下巴玉白无暇,微微透着粉。 金碧辉煌的楼船共有九层,中间搭了个台子,扁而平,好似一尊鼓。鼓上绘有独特的花纹,色彩缤纷绚丽,美如一幅石窟里尘封多年的壁画,今日徐徐展卷,风华依旧。 抬头可见高高的屋顶,倒吊着一朵青色琉璃雕琢而成的莲花,美丽又庄严。无数花灯、彩带、垂幔簇拥着它,偶有清风浮动,流动飘逸。 青色莲急转如飞,只见一名金发绿眼睛的胡姬立在鼓上,正举袖起舞,箜篌清越,彩带上下翻飞,突然之间,琵琶勾起了一声丁儿啷当的破裂声。 胡姬的飞袖如飞扬的金沙四散,青莲碎光斑驳,青色碎光零零纷纷,在半空晕染出一片薄薄碧水。 众人看得如痴如醉,直到斗篷的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一张黄金雕琢的半脸面具,美人半遮面,越发美不胜收了。 赫连春城取下了斗篷,黄金羽衣在黄金宴上绽放出华美又庄重的风采,如月之升,如雪浪翻涌,行走时宛如一朵灼灼耀眼的黄金牡丹。 透过层层叠叠飘飞的羽衣,衣袍下的肌肤依稀可见,像是裹在金星雪浪花中的白玉,唯独胸前两点乳珠是丰腴嫣红的。 柔软如云的羽衣勾勒出圆润又削细的肩头、流丽的蝴蝶骨,上身的曲线在腰间一收,好似一张琴弹到了张狂激昂之处戛然而止,令人意犹未尽。 往下是挺翘浑圆的臀瓣,臀尖莹莹泛光,如同月色下迷离的夜明珠。 让人疑惑的是,他身上传出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可颈子上、手腕和腰肢并未佩戴首饰,直到目光往下,双腿间蛰伏的阳物上竟然系了一颗圆溜溜的金铃铛。 ——这可真是太好玩儿了 赫连春城走到楼船的花树下歇息片刻,垂涎不已的目光紧随而至。 此处秾桃细柳,处处繁花似锦,又伴有碎雪纷落,四季错乱,如此奇景是洛水花城独有的。因四面开阔,清风自来,落花纷纷,结伴而来的贵人穿梭于花间,桃花粉面相交映,看得人目不暇接。 他坐在花丛中独酌,正醺醺然的时候,被戴有虎头面具的男人扑倒了。 “唔唔……啊!” 男人二话不说,舔开了两瓣嘴唇,撬开贝齿,热乎乎的肥舌钻进了赫连春城的口唇中吮吸,勾缠住柔嫩小舌,只觉得香滑软嫩,津液如蜜,品尝得滋滋有味,饿狼一般恨不得把眼前的美人吞入腹中。 充满了淫欲的大肉棒早已经高高翘了起来,粗糙宽厚的大掌掀开了羽衣,露出两条修长玉腿,由于男人的膝盖强势地挤入了双腿间,柔嫩的腿心不可避免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只见那根极有分量,但无用武之地的阳物软趴趴地垂在双腿间,果真是系了一个金铃铛,稍微一动,那金铃铛就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但也有看不见的东西,比方说,那阳物上其实系了两个金铃铛,一大一小正好是一对儿,另一个大点儿的,埋入了腿心生长出来的骚屄里。 男人捏住了红线轻轻一拽 “啵!” 镂空的金球就从那一口嫣红濡湿的骚洞被拽了出来,湿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如涂了一层晶莹透亮的口水。 男人想也不想,拽断了红线,就这么将沾满了淫水的金球塞进了美人被吮得濡湿娇红的口唇中。 一丝不挂的乐师弹琵琶,被成狗P 倾国倾城的容貌自古有之,但像天音坊的乐师,韦紫,这般惊才绝艳之人,就连卧虎藏龙的洛水花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皇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天上清风洒兰雪,琵琶声里最销魂”,这句话其实说的是两个人,一身洁白,出尘脱俗的国师师灵雨,以及天音坊的坊主韦紫。 韦紫谦谦君子,男生女相,擅弹琵琶,少年时被称为皇都第一美少年,雌雄莫辨的容貌挑不出半点儿瑕疵来,玉貌珠辉,一身淡雅紫衣怀抱琵琶,就算身在洛水花城,也足以艳压群芳。 这般神仙似的人物,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紫衣,雪白细长的手指是不沾阳春水的脱俗,指尖抚过丝弦,发出不算悦耳的琵琶声。 铮、铮噔噔…… 听起来一点儿也不销魂 但当看向华美绚丽的高台上,才恍然大悟,高洁如兰雪的韦紫坐卧在高大魁梧的男人怀里,犹如供男人亵玩的脔宠。 蒲扇一般厚实粗糙的手掌非常大胆,众目睽睽之下伸进了美人的衣领,在轻薄细软的紫衣下肆意揉捏。 粗糙火热的指腹捏住嫣红色的乳珠,透过薄薄的紫衣,依稀可见柔软的乳尖翘立如豆,细如牛毛的乳孔张开,流口水似的,浸出一团淫糜的湿痕,又似婴儿小口一下一下啄吸着清软紫衣。 琵琶声声,淫乱不成曲调。 耳边是男人野牛一般粗重又浑厚的喘息声,一边拉开美人的衣领,露出全是粉红痕迹的胸膛,犹如妆点在琼枝玉叶上的胭脂,显出十分引人注目的淫艳,手指正捏住了两粒肥软丰腴的大乳头轻拢慢捻,一边极其兴奋道: “紫奴儿,继续弹,弹得好听一点儿。你瞧,他们都盯着你看,都想扒光了你的衣裳,让你光着屁股弹琵琶。” 美人玉颜绯红,秀丽幽雅的脸庞低了下去,缩头乌龟一般,恨不得谁也看不见他,羽睫沾湿,两片嫣红的唇瓣分开,啜泣似的哽咽: “……不,嗯啊啊……” 因美人是坐在魁梧奇伟的男人身上,怀抱琵琶,双腿本就是盘坐分开的姿态,厚实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娇嫩平坦的雪腹,突然间下滑,一路畅通无阻,严丝合缝地捂住了雪白柔嫩的腿根间,那一朵粉红似花苞的小巧雌花。 手指刚放在琵琶弦上的美人陡然一颤 ——铮! 发出令人心悸的丝弦声。花唇似被掌心烫了一下,源源不断的情热从腿心滋生出来,虫噬一般在淫穴流转。 体验过七情六欲的身子一点也抗拒不了,食髓知味的欲潮在体内蔓延。 韦紫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有树皮一样粗糙的手指扒开了两片软腻的唇瓣,嫣红濡湿的穴口坦露出来,薄软淡紫的衣衫根本遮不住皮肉,纤细腰肢隐约可见,肥软圆翘的雪臀坐在男人结实大腿上,挤压出饱满丰腴的轮廓。 如此半遮半露,若隐若现的绝色,衣衫不整的美人,反而比光溜溜的玉体更加引人遐想。 白皙娇嫩的腿根间,一只黝黑厚实的大掌如同锋利沉重的斧头,将皑皑雪山凿成了两瓣儿,中间形成一道霜雪初融的幽谷,桃花谷流水潺潺,就这么镶嵌在美人雪白滑腻的大腿间。 ……铮、铮…… 琵琶声呕哑嘲折,正如美人心乱如麻。 娇嫩蒂珠经手指稍稍挑逗了几下,立即勃发如破土而出的春芽,露出水莹莹的蒂珠,还有玉白的阳物也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迫不及待地肿胀起来。 “……嗯啊啊……求将军,饶了……饶了奴家吧……” 美人弹琵琶,男人的手也在弹“琵琶”,手指捏住了柔嫩滑腻的蒂珠,轻拢慢捻抹复挑,潺潺琵琶声在双腿间流转,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弹得韦紫腰肢乱颤,扭出了袅袅缠绵之意。 又去银瓶乍破、水浆迸,晶莹透亮的淫水如春江滚滚,甚至将软薄紫衣浸湿了。 “……呜呜……啊、啊啊!” 就见美人身子猛地一颤,滑腻如脂的臀尖往上一弹,情不自禁地唇瓣微张,呵气吐舌,发出一声柔媚而软腻的娇吟,同时双腿间发出一声黏腻响亮的噗嗤声。 鼓台下立即激起了一阵躁动,暗沉而阴郁的淫笑不约而同地响起来,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韦紫隐约听见: “……肏进去了,听着声儿我赌是擎天玉柱哈哈哈!” “虽说这琵琶弹得不堪入耳,不过嘛,啧啧……刚才叫得这两声,倒是动听极了……” “再弹一曲!紫奴儿,让这个老家伙听听——什么叫此曲只应天上有——” 那些形形色色的面孔,无一例外,穿着华丽的皮囊,干着禽兽不如的勾当。死去的神明依然明艳独绝,光辉盛大,可是腐烂的血肉滋生出了阴暗爬行的臭虫,它们藏在神明华美的衣袍下里,一同享用着世人对神明的跪拜。 正在弹琵琶的乐师眼眸湿润,眼尾洇出一团不堪受辱的泪痕,但他终究是忍住了,眼帘微垂,看见不知何时释放出来的硕大阳物从身下的裤裆钻了出来,浑圆油亮的大龟头正对着他耀武扬威。 插进雌穴的不是“擎天玉柱”,是两根手指。 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掌能看出风吹日晒的痕迹,厚厚黄茧刮擦着娇嫩细白的腿根,不到一会儿就把肌肤磨红了。 两根手指又粗又糙,捻开了嫣红的花唇,花唇绵软滑腻,无处可躲的穴眼就这么坦露了出来,看得人欲火焚身,恨不得马上肏干进去,欺负它,让它大声地哭出来。 “……呜呜……手指太粗了,好深啊啊……奴家的骚屄好疼,将军、求将军怜惜……” 湿滑软嫩的淫穴如口唇一样多汁,肉壁丰厚肥嫩,酥酥柔柔地裹夹着男人的手指,这般舒爽,令身后魁梧野蛮,如黑熊野牛一般的男人亢奋无比,恨不得把舌头伸进去吸几口,试试是否如想象中的甘甜。 琵琶声全然乱了,美人口唇发出的娇吟却胜似琵琶,如泣如诉缠绵不绝。 澎湃的情潮流向四肢百骸,激得腰间泛出酥酥痒痒的涟漪。乐师这食髓知味的身子被两根手指玩儿得骚水横流,娇喘兮兮,怀里的琵琶已经弹不下去了。 只见美人身上的淡紫衣裳滑落下来,松松堆在了臂弯中。明晃晃的肌肤如珠似玉,跟身后的黑将军一比,越发显得莹莹皎白,淫艳痕迹如玉上粉痕、雪枝映梅,看起来美不胜收。 如此天上地下少有的尤物,却像山林中的神仙被黑熊精抓住了,日日夜夜奸淫,黄精浇灌,才把处子穴滋养得肥沃烂熟,每一寸肌肤都在淫精的滋润下,泛出了莹莹脂光。 层层叠叠的媚肉裹吸着手指,吐出晶莹透亮的淫水,像是饥渴的小嘴儿流口水,抽出时骚屄甚至发出了一声黏腻不舍的水声。 “……紫奴儿啊紫奴儿,当年你才高气傲,对谁都不假辞色,自诩高洁,不屑与我们同流合污,摸一摸你的小手都气得要砍人,现在倒好,脱光了衣裳,扭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又唱又跳的。” 发情的黑将军掐住韦紫的腰肢往上一提,丰腴肥软的臀瓣立即露了出来,不等众人看清楚,雪白股间那一朵被揉皱的嫣红穴口潺潺流水,仿佛多汁甘甜的浆果,对准了青筋暴起,如毒蛇一跃而起的狰狞大肉棒,卯足了劲儿重重按下去。 “噗嗤!” 娇嫩穴口避无可避。只见饱满油亮的大龟头撑开晶莹吐露的花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如一杆雄赳赳的长枪刹那间插了进去。 狰狞粗壮的肉茎肉眼看着就非常可怕,窄小的穴眼竟然真的将青筋虬结的大肉棒整根吞了进去。柔嫩湿滑的壁肉裹夹着粗长茎身,把两个人彻底合成了一个。 “啊啊!” 弹琵琶的手陡然一松,琵琶从怀抱里掉了出去,掩在琵琶后的艳丽一幕就这么拨开云雾,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细长而直的小腿分开,纤细洁白的脚踝看起来非常轻盈,适合捧在掌心上起舞。目光沿着雪白小腿往上,是嫩红腿根,因双腿大开的姿态,清晰可见淫水潺潺,已经浸透了轻软如纱的紫衣。 湿淋淋的紫衣紧贴着大腿,勾勒出丰腴肥软的臀肉,韦紫翘起来的阳物从紫衣下钻了出来,像是一根破土而出的嫩笋,随着上下刚劲有力的抽插晃来晃去。顶端马眼溢出了滑腻的清液,仿佛被欺负狠了,啪嗒啪嗒掉眼泪。 “……呜呜将军……大鸡巴填满了……想看,都给你们看……我的骚屄……我的大屁股……” 惊才绝艳的乐师摆出一副无比淫荡的姿态,被强壮黝黑如黑熊精的男人抱在怀里,不敢逃、不能逃,坐在狰狞粗壮的滚烫大鸡巴上,还要分开双腿,让鼓台下的众人都看清楚,女屄被大鸡巴插满了,他是如何淫荡。 ……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子,发情的狐狸精。 花唇嫣红熟烂,蒂珠越发艳丽,因为经常吞吃男人的性器,已经失去了处子穴的青涩和纯真。 身后男人力大如牛,不断向上挺送,肏得韦紫腰肢酥酥痒痒,像一只洪流中颠簸的小白船,一开始前后摇晃,但随着男人越来越快,从背后噼里啪啦地肏干湿红小穴,动作大开大合,几乎将韦紫顶飞了出去。 轻软薄透的紫衣被揉皱了,圆润光洁的香肩和胸膛都敞露了出来,清辉玉润的肌肤在越来越放纵的肏干中越来越粉,水莹莹的粉,浑身汁水淋漓,青丝飞舞间可见一双泪光盈盈的含情眸。 “……太深了……呜呜……” 大鸡巴好烫,捅得太深了,哦哦……捅开宫口了,那里、射进去,会怀孕…… 贯穿了花穴的大龟头滑入花心更深处,一下子撬开了韦紫的宫苞,狂放、不知疲倦地在花苞内捣干捶打,带出一股股滑腻的蜜汁。 肿胀的大囊袋拍打着挺翘丰盈的臀瓣,每次落下时都会把黑将军的大囊袋坐扁,发出湿黏黏的“啪啪”声,与柔软淫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比琵琶曲更加销魂动人。 “嗯啊啊……哦哦……嗯……唔……啊啊……” 淡雅高洁的乐师被大鸡巴捅得难以招架,容颜绯红,眼角噙泪,坐在男人硬如烙铁的大鸡巴上艰难地一起一伏。 淫水噗嗤噗嗤飞溅,一浪高过一浪的欢愉无孔不入,韦紫甚至觉得,不仅仅是皮肉、骨血,连自己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沉沦。 红艳艳的花穴被彻底贯穿了,整根吞入粗壮硬挺的大鸡巴,捣干出绵密丝滑的蜜汁,大龟头敲打娇嫩的宫苞,意图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播种。 美人受不了如此激烈的快感,含羞带媚的眼眸犹如寒山上的春雾,溢出支离破碎的泪光。 二人一上一下,娇嫩淫艳的蒂珠被阴毛肆意刮擦,敞开幽深湿热的骚屄,火热异常的大鸡巴在穴内不停进出口,湿漉漉的小穴绽放得愈发艳丽。 更可怕的是,黑将军的力道丝毫不减,简直称得上凶残了。他恍惚觉得大鸡巴变成了凶残的大刀,要将自己穿肠破肚似的,不由得扭动柔韧细窄的腰肢,想要避开密密匝匝的捣干,却被黑将军轻而易举地识破了。 “逃?哼!——你能逃到哪儿去!” 黑将军力大如牛,大掌抓住了美人的双腿,一下子将美人往前推倒在地。紧接着,他就像犁地的黄牛雄赳赳地站了起来,分开韦紫的玉腿高高吊在腰间,推车似的往前走。 接上章,被成狗爬的乐师,不像话的下贱将军 淡紫色的轻衫凌乱地挂在身上,犹如一幕寒烟引诱出更加凶猛又残忍的冲撞。 挺翘丰盈的臀瓣乱摇,白生生的玉腿被迫分开,向后圈着黑将军的雄腰,狰狞粗壮的大鸡巴叩开了玉门,浑圆油亮的龟头仿佛剥了皮的紫鸡蛋,插进濡湿小穴,嫩生生、软绵绵的媚肉纷纷围拢过来,饥渴地嘬吸着。 “……啊啊!慢点啊太快了……呜呜……大、大鸡巴太快了,饶了……饶了奴家……” 嫣红的蒂珠淫水潺潺,瑰红色的花唇水汪汪的,仿佛花墙上的红蔷薇,经过大鸡巴的千锤万打烂成了花泥。 丝丝缕缕的酥痒越堆越高,涟漪一般在体内扩散,身子也越来越烫。霜雪般的肌肤滑腻如脂,薄汗染了一层淫糜色,似雨打梨花,清冷袅娜。 激烈无比的情潮如山海呼啸,加上众目睽睽之下,那些淫邪的、污秽的,毫不遮掩的恶意赤裸裸而来,羞耻与淫欲交织之中,韦紫本能地不愿意多想,只觉得头昏脑涨,沉浸在这令自己心荡神摇的快感中,如同堕入深渊一般不断下坠、下坠,直到摔得粉身碎骨的那一刻。 双手撑地,白莹莹的臀尖被黑将军撞得一摇一晃,韦紫淫息连连,面容绯红欲滴,迷离的水眸蒙着一层泪色,衣衫微荡,像是寒烟翠湖上被鞭打的紫薇花。 分量十足的大肉棒在娇窄小穴不断进出,啪啪啪,咕叽咕叽——龟头撞开了幽深的宫苞,顶着花心碾磨,湿漉漉的淫穴就会绽放得越发鲜艳。 “这么骚的身子还当什么乐师,送进青楼里接客多好,你的骚屄比你的嘴巴还会唱歌儿,呼呼——这大屁股真好摸,要是能长出来骚奶子那才叫真本事!” 粗壮茎身上布满蚯蚓似的青筋,会呼吸一般跳动,柔嫩湿滑的雌花被放肆冲撞。高洁淡泊的乐师羽睫沾湿,朱红色的唇瓣张开,吐出一声声淫糜的娇吟浪叫。 那炙热坚挺的肉刃在体内霸道地进进出出,肏干出汹涌到不可抵抗的快感。 理智在无孔不入的欢愉中渐渐磨灭,韦紫恍惚忘却了身外的一切,忘情地摇摆着丰盈白嫩的臀瓣,湿软的骚屄尽情敞开,绽开幽深的宫苞,放荡地包裹、嘬吸着黑将军傲人的大鸡巴。 每一次凶猛的肏干,两颗鼓囊囊的大囊袋都随着大鸡巴凶猛地冲撞,热烈地拍打在娇嫩蒂珠和细嫩腿根上,它们像山包一样隆起,里面蕴含着滚烫又浓郁的火种,他期待着火山喷发那样的射精,他想要浑身战栗,如山海呼啸的连绵高潮。 “……好渴……呜呜想要……奴家要大鸡巴……” 越想越觉得口干舌燥,那些滚烫如火种的浓精冲进喉管,每次都把他呛到。 可他为了讨得欢心,依然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身子发烫发颤,烧得思绪一片混乱。 丰盈的雪臀摇来晃去,在臀峰里藏匿的嫣红穴口,在美人臀浪摇曳间也不甘寂寞地翕动起来。 “……唔……肏我……下面要吃大鸡巴……嘴巴、嘴巴也要……” 骚屄被填满了 如一口绝世幽泉,流不完的骚水沿着被撞红的腿根流了下来。大鸡巴又粗又长,撑开花穴中的每一丝褶皱,两瓣软红湿黏的花唇绽开,随着抽插摇晃的样子如一只红蝴蝶飞来飞去,十分招摇。 胯间小银鱼一跳一跳的,连绵不绝的高潮令它受了欺负似的,正滴答滴答地吐出一颗一颗的泪珠来。 即便如此,韦紫仍然欲求不满地摇晃着白花花的屁股,修长笔直的玉腿勾缠住了黑将军的腰,如同发情的小母狗,雪白的臀肉中那一口红艳艳的密穴正欲求不满地哭泣,想要更多大鸡巴,更深、更猛烈的肏干。 美人身上的衣衫被薄汗浸湿,勾勒出挺翘丰盈的臀肉、柔韧下陷的腰肢,平坦胸膛上两点引人垂涎的乳珠肿胀如豆,清晰可见一点翘起来的弧度。 青丝散乱中,细长如鹤颈的颈子显出十分的脆弱和娇柔,很适合揉捏着把玩。 又紧又嫩的骚屄淫糜绽放,敞开幽深多汁的穴口,裹吸着黑将军的大肉棒。黑将军爽得嗷嗷直叫,双掌抓住白莹莹的臀肉往前推,用力之大恨不得将美人肏死在胯下。 欲求不满的淫欲一波接着一波,娇喘兮兮,腰肢酥软,大龟头一下子冲进了宫苞,极致的欢愉、纯粹的快感,何种奇异又美妙的感觉一拥而上,令他露出一脸如痴如醉的淫态。 “……肏死你!骚货!” 黑将军掐着韦紫的腰肢,推车似的往前走。 密集如雨下的肏干将韦紫薄薄的小腹顶出一个又一个凸起,边走边肏,而韦紫修长白皙的双腿向后圈在黑将军腰上,只有两条皓白如玉的手臂苦苦支撑。 韦紫被迫一拐一扭地往前爬,撅着白花花的屁股,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彻底贯穿了花穴,捣干不断,龟头研磨着幼嫩子宫,且越来越快,噼里啪啦的肏干如狂风暴雨。 美人被肏干得泪光盈盈,红唇呜咽,薄而素白的肌肤上覆了一层凝脂般的香汗,所有的思绪都被奸淫成了支离破碎的娇吟。 湿润的眼尾沾染了一抹红尘 “……呜呜……救、啊啊我……” 接二连三的高潮令美人失去了神智。连续不停的的肏干让他毫无招架之力,青丝垂落在青玉似的鼓台上,弹琵琶的玉手撑在地上,脚不沾地,歪歪扭扭地往前爬。 坚硬滚烫如烙铁的大肉棒成了推动美人往前爬的唯一支撑,随着黑将军往前迈步,大肉棒在娇嫩小穴中胡乱又霸道地冲撞,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之心,非要让美人在自己的胯下臣服不可。 “真漂亮,就是这样……往前爬,别急哈哈哈……等老子玩够了,玩腻了,就把你扒光了扔在大街上,青楼楚馆算什么,躺在大街上当小母狗,谁见了都能遛一遛那才叫好玩嗷哈哈哈!” 整朵红艳艳的雌花被欺负得梨花带雨,在精水的浇灌下更加鲜嫩红润。大鸡巴进进出出,边走边肏,贯穿花穴,直达花心宫苞,肏得清高素雅的美人乐师奸淫浪叫。 顾不上礼义廉耻,而是彻底臣服在了黑将军的胯下,黑将军那黝黑又结实的屁股不遗余力地耸动,淫穴被大鸡巴肏得服服帖帖,软软柔柔地裹吸着大龟头,想要滚烫如岩浆喷发的火种。 被男人日夜浇灌的紫薇花,连一丝抵抗也无,朱唇皓齿,雪白肌肤泛出阵阵绯红,淫艳入骨。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噼里啪啦的肏干声,湿漉漉的淫水飞溅声,胯间撞击美人臀尖的拍打声,与高台下此起彼伏的喝彩连成一片,美人勾魂夺魄的娇吟被大鸡巴撞得支离破碎,身外之事全然忘却了。 ……他恍惚觉得,自己就是为了男人而存在的 那口畸形女穴就是为了男人的大鸡巴而生 “……啊啊啊……呜呜……啊、嗯……” 骚屄经淫水一泡越来越娇嫩,更多细细密密的淫水从二人噗嗤噗嗤交合中飞溅出来,将红艳艳的蒂珠滋润得晶莹透亮,沿着雪白平坦的小腹倒流,小小的溪流一般滑过霜雪般清寒的胸膛,从尖而红润的乳珠上滴落。 更有甚者,随着美人如浪上飞舟一般的摇摆,温热的淫水一直流到了雪细如鹤颈的美人颈间,沿着纤柔姣好的下巴滑进了朱唇里,喉头一滚,就咽进了肚子里。 品行高洁,淡泊名利,一手琵琶最销魂的美人乐师,全身上下无不透着淫糜气息,双手撑地,两条白皙如玉的美腿向后圈住了黑将军的雄腰,纤细光滑的小腿不停地在半空乱蹬,如只雪白肚皮的青蛙。 更像摇头晃尾的小母狗,又美又淫荡,容颜绯红,在极致的欢愉中忘情扭摆,雪肤晶莹,白里透红,被大鸡巴肏干得神魂颠倒。 直到白腻肥软的臀瓣陡然一颤,香汗淋漓的肌肤上再次泛出莹莹粉潮,又听黑将军一声低沉吼叫,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在臀尖上一拍。 哗啦啦 如火山喷发,滚烫汹涌的岩浆喷射而出。 美人绵软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臀瓣不断摇摆着,却仍然无法摆脱黑将军的禁锢,无奈声中承受了这一股滚烫浓稠,如同箭雨一般密密麻麻袭来的精潮。 结束了么 软红柔绵的红唇微启,发出一声虚弱又无比痛苦的呻吟。 下一刻,瘫软在地的美人又被抱了起来,潮粉片片,晶莹玉润的娇躯没有半点儿反抗之力,面朝台下,对花花绿绿的文武百官不设防地张开了双腿。 黏黏糊糊的股间尽是白白黄黄的污秽,两瓣娇嫩湿红的蚌肉已经合不拢了,红艳湿泞的花穴淫糜地绽开,一股温热又混浊的淫液正不断涌出来,下雨似的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身后那一根射了之后仍不见疲倦的大鸡巴戳开了幽深如峡谷的臀丘,大龟头渐渐挤入紧窄湿滑的密洞,嫣红的小穴眼被迫张开,随着黑将军用力往前一挺,雄赳赳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滑入了密穴中。 “……呜!” 雪团似的臀瓣无力地扭动了下,黄金宴上与众同乐,灯火不眠,哪里逃得了。 修长晶莹的淫躯摊开在灼灼目光下,美人发出了一声软媚之中夹杂着痛苦的轻吟,不得不再次欲求不满地迎合着身下快如捣蒜的抽插。 就在这时,黄金宴上突然爆发出一声热烈喧嚣的声浪,只见红黄橘绿的花丛中另一人怀抱美人,与黑将军比试一般,穿过花团锦簇的盛景,赤条条地走上了鼓台。 那人带着面目狰狞的青铜面具,因力大无穷,人称青铜将军,与黑将军并称为黄金宴上的“龙虎将军”。 青铜将军一身紧实的白肉,大肚便便,胯下那根阳物十分的硬挺粗壮,从浓密蜷曲的阴毛里直挺挺地生长出来,好似冒着热气的狼牙棒。 身穿黄金羽衣的美人如莹润生波的淫蛇,双腿盘绕在青铜将军的身上,轻颤的娇躯裹在层层叠叠的羽衣中,宛如一朵被野兽采摘下来的黄金牡丹。 透过层层叠叠飘飞的羽衣,衣袍下肌肤的红痕依稀可见,像是裹在金星雪浪花中的粉玉,与韦紫细嫩湿红的乳珠不同,这位美人胸前两点乳珠是丰腴嫣红的,像是被男人的嘴唇吸了又吸、咬了又咬,简直比得上未开苞的女子了。 柔软如云的羽衣如花苞层层剥落,露出来圆润又削细的肩头、流丽的蝴蝶骨,削薄的曲线在羽衣繁复的腰间一收,好似一张琴弹到了张狂激昂之处戛然而止,令人生出了无边无际的旖旎遐想。 往下是挺翘浑圆的臀瓣,臀尖莹莹泛光,在火热大掌中揉捏成淫糜泛红的模样。 好玩儿的是,美人双腿间高高翘起的阳物上竟然系了一颗圆溜溜的金铃铛,正难耐地蹭着青铜将军那白花花的肚皮,软媚又甜腻的声音十分蛊惑,像是发情的小猫儿,低低哀求着: “……要射了……主人肏小母狗……好舒服,求求主人……让小狗……射出来……” 遗憾的是,美人并非露出真颜,而是戴着一张精雕细琢的半脸面具。美人半遮面,按照黄金宴上的规矩,不能强取。 ——不过啊,那天生尤物的身子,黄金宴上的常客,比寻常男子不同的肥乳。 即便不摘下面具,姓甚名谁,众人皆心知肚明。 “嘿嘿嘿~真是好货色啊!” 还能是谁? ——当然是位高权重的驸马爷,永福公主的好相公,供众人享乐的大将军,俊美无双,红衣骑白马的赫连春城莫属了。 因为背对着众人,双手双脚缠绕在青铜将军的身上,被肏得淫水飞溅,白腻肥软的大屁股上下起伏,拍打出一阵阵荡漾的雪浪。 因双腿盘缠在青铜将军腰上,白嫩嫩的臀瓣被迫张开,露出菊丝绵长的小穴眼,明明已经被数不清的肏透了很多回,它看起来依然十分紧涩,宛如未开苞的处子。 一丝丝稀薄的汁水从二人火热黏腻的交合处溢了出来,如同甘甜多汁的荔枝水,将紧窄矜持的密穴从外到里滋润,渐渐润开了一道细细翕动的小嘴儿。 男人们嗷嗷大叫,随手抱起身边的美人,掰开美人们的屁股狠狠肏干着,一边抬起头,呼呼喘着粗气,双目圆瞪,都好奇插进去该是什么神仙滋味儿,又都兴奋地期待两位生猛如老龙王的黑将军和青铜将军比试什么。 谁也没有想到,那莹白如圆月的翘臀竟然慢慢靠近了美人乐师。 同样双腿敞开,任由身后黑将军肏干,浑身淫痒泛滥,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大鸡巴的韦紫,同样没有想到—— 那令众人垂涎的雪臀往韦紫湿哒哒的股间靠近,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在韦紫绝望的眼神中,滑腻无比的淫穴就这么送了过来,慢慢套在了自己高高翘起来的小银鱼上。 “……唔……啊啊!” 韦紫想要挣扎,可是力不从心,乱如麻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太荒谬了!而这个念头同样存在于赫连将军的心里。 台下短暂的震惊过后,整个黄金宴惊呼起一阵铺天盖地的海啸,嬉笑与怒骂汇成沸腾的汪洋,震得人耳朵欲聋。 形形色色的面孔无一例外,都在咆哮,欢呼着,他们怀抱美人,肆无忌惮地肏干,捣干不断,飞溅出来的淫水甩进了美人的朱唇,与口水、眼泪,汗珠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又被谁吃进了嘴里。 醉生梦死的黄金宴上,忽闻一声从天而降的呵斥,是身穿盔甲,全身藏在斗篷里面,伸出来的手也戴着兽皮缝制的手套,逐一检查请帖,检查无误后客人方可入场的守门人。 守门人一声怒斥,犹如天降惊雷,一时间举座皆惊,只听: “——来者何人?” 爬上九重繁华鼎盛的楼船,蓝袍布衣的青年推门走了进来。 他年不过二十来岁,一身朴素的旧袍子,穷书生打扮,但那身段儿尤其挺拔,立在花团锦簇的盛宴中,宛如一根翠生生的竹子,那一身温润如玉的气派,与这醉生梦死的黄金宴格格不入,却偏偏让人眼前一亮。 鬓如刀裁,眉眼如画,五官轮廓极其端正流丽,没有半点儿风月场上的媚气,腰身挺拔,步子迈得慢慢悠悠,有一种老僧入定的沉稳。 慢悠悠地回道: “永福公主帐下,姜昧子。” 稀罕的是,一只紫色的胖狐狸又胖又丑,也慢悠悠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狐头高高抬起头,前爪捧着一串紫葡萄正一颗一颗地啃。 目似琉璃,淡淡扫过管弦嘈杂,酒色财气迷人眼的黄金宴,轻轻落在了圆如玉鼓、青莲破碎,高台上纵情声色,身穿黄金羽衣的美人身上,垂眸勾唇,似笑非笑,慢吞吞道: “真是不堪” 剧情篇:摇骰子调戏高贵的瑞王爷 宋惊奇的父亲叫做姜昧,是百花深处有名的捕快,与山上慈悲寺的医女相恋,生下一子。说起这个医女,那是大名鼎鼎的活菩萨,立庙供奉的素女娘娘,心怀济世之心,救苦救难,在宋惊奇才满月的时候,就背着药箱普度众生去了。 姜昧自然是一路相伴,一路相随,一路跋山涉水,从始至终不离不弃。 因此,宋惊奇是从小在宋知县的管教下长大的,吃百家饭,睡慈悲寺的禅房,小时候跟着慈悲寺的老和尚治病救人,人家逗他:你是不是想学着你的母亲那样行善?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我不想治病救人,我叫宋兰浦。 只认宋知县,不认父母。 不过,事情也有例外的时候,当他有了坏心思,不忍玷污宋知县的名讳,就会自称:姜昧子。 所以当赫连春城听见这个名字时,暗道大事不妙。 宋惊奇初窥皇都的骄奢淫逸,而面色不改,穿过花团锦簇的盛宴,看见前方堆金砌玉的高台上,绵软如丝的声浪从红云般垂落的纱幔飞了出来,骰子在赌盅里乱跳的声音犹如碎冰撞壁,丁儿郎当响。 铺天盖地的纱幔如天边的红云垂落,而红云般的纱幔后,依稀可见一张围着人潮滚滚的长桌,一道高挑纤薄的身姿端坐在主位上,一手托腮,目光睥睨而下。 那人是一身娇生惯养出来的皮肉,天生的金枝玉叶,高高在上的姿态犹如天降,此等风光,天下无双。 遍地姹紫嫣红,不及那人眉间一点朱砂痕。 宋惊奇掀帘而入,一眼认出那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太子殿下的小皇叔,与生俱来的富贵命,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 “草民姜昧子,拜见瑞王爷。瑞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风卷纱幔,红云翻作红浪。 瑞王爷眼帘微抬,微微眯起来的凛然神采中,是目中无人的傲睨之态,一身招摇的金珠翡翠,却是合适极了。 鸦羽般乌黑的长发散扬,只束了一根金灿灿的百花簪,由七彩丝串成的赤红珠子垂至肩下,但比起那张无瑕俊艳的面容,仍被衬得黯淡无光了。 那浮华清傲的声音款款道来: “本王听闻,皇姐最近得了个新宠,日日被哄得红光满面,就是你么?” “区区贱名竟能入了瑞王爷的耳朵,草民受宠若惊。” 话虽谦卑,人却不卑不亢。 宋惊奇挤入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赌桌,拿起一个青玉描金线的桃花赌盅,摇了摇,三粒玲珑骰子在赌盅里乱跳,犹如碎冰撞壁啷当响,一脸稀罕又跃跃欲试的表情,笑问: “瑞王爷今儿手气如何?” “本王的手气一向不差。你想玩儿这个,本王就陪你玩儿两把,就怕你拿不出赌注。” 瑞王爷闲散温文,托腮的手缓缓放下,覆着青莹莹的赌盅,当真是指如玉琢,雪细如珠,兼有白瓷的清透与霜雪般的寒凉,美则美矣,却如银器一般冷得让人望而却步。 “草民出身卑微,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一身皮肉。只是……这一身皮肉已经献给了永福公主,不能一身二用。思来想去,也只剩下这一瓶神仙散了。” 宋惊奇掏出一只细颈的桃花瓶,小巧玲珑,规规矩矩地放到赌桌上。 一股幽怨的奇香穿破瓶肚和木塞子,丝丝缕缕地蔓延出来,极其清淡,又十分之缥缈绵长,如同怨女的琵琶声。 再细细嗅之,像是凌波踏来的仙人,手持一枝仙桃花,雪肤红唇,媚眼如丝,脸颊贴在桃花枝上,神态妩媚,仿佛那桃花不是桃花,而是耳鬓厮磨的情郎,两道春水似的含情目光垂涎地望过来,同时掀开两片薄薄的嘴唇,轻轻唤了一声什么。 众人只觉得骨头一酥,不由自主地聚了过来,目光灼灼地望向它。 “神仙散么……有趣,真有趣。好吧,你这乡野村夫想赌什么?高官厚禄、黄金千两,如花美眷,你挑一个吧。” 宋惊奇隔着长长的赌桌,手指轻轻一点。 竟然点中了尊贵的瑞王爷 瑞王爷微微一怔:“……” 不待众人惊呼,指尖忽转,又指向了瑞王爷身旁的国师,师灵雨。 “久闻国师美名,缘悭一面。今日有此机缘,草民斗胆请求与国师一夜春宵。” ——好大的胆子! 一个连官位都没有,再下贱不过、再卑贱不过的乡野村夫,竟然也敢坐在赌桌上,向权倾天下的瑞王爷要赌注? 更何况,谁人不知国师,师灵雨,是瑞王爷心尖儿上的人,形影不离,如同含在獠牙上的玉珠?! 胆敢虎口夺珠,真是不知死活! 区区贱民也敢垂涎国师的美色,实在是自寻死路。 就该拖出去乱棍打死 瑞王爷却破天荒地来了兴致,眉宇间不可一世的矜骄,反而更加灿烂盛大,如一束破云而出的天光晃得人眼花缭乱。 宋惊奇只觉得眼前一花,情不自禁地荡漾起来,如一叶扁舟静静悠悠,忽遇滔天巨浪,这种惊慌前所未有,十分新奇、特殊,令他浑身的毛发都微微战栗起来。 瑞王爷道:“本王允了。国师,本王知道你干干净净,不爱沾染这些个污秽,我今天心情好,想陪他玩儿一把,你就受点儿委屈吧。” 师灵雨立在瑞王爷的身侧,一身雪色衣裳,轻轻飘飘如云间月,肤如霜雪,让人觉得冷冽,犹如高不可攀的枝头上绽放的琼花,尤其眉目清冷,不染凡尘。 这样的美人儿,搂在怀里也是冷的。 瑞王爷摇了摇骰子,看起来漫不经心,三粒骰子在赌盅里乱跳的声音犹如碎冰撞壁,丁儿郎当响,青玉赌盅何其有幸,在这位金枝玉叶的手中晃了几下,停住,掀开一瞅: 五-五-六 手气确实不错。众人目光如潮水滚滚,幸灾乐祸有之,煽风点火,恨不得挫骨扬灰者有之,各种各样的眼神,就这么抻着脖子,迫不及待地涌向了另一边的宋惊奇。 宋惊奇很为难,因为他几乎没怎么摸过赌盅,又不能输。 不仅不能输,还想赢得十分漂亮。 就见他丝毫不慌,像模像样地摇了几下,然后抬起了眼帘,一双澄澈无瑕的琉璃目猝然撞上了瑞王爷饶有兴致的目光,目不转晴地凝视着彼此,难以描摹的暧昧悄然飘散出来,好像一团红云似的丝弦将二人缠绕了起来,丝丝缕缕乱如麻,个中滋味儿缠绵悱恻,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 宋惊奇最先幽幽笑出了声,说:“草民斗胆,想借一手王爷的运气。” “……哦?” 瑞王爷挥退左右,悠悠站了起来,高挑纤薄的身姿走起路来仍十分端庄,凛然神采中,是目中无人的傲睨,一身招摇的金珠翡翠叮叮当当,走到宋惊奇的身旁,薄玉似的手伸出袍袖,覆着宋惊奇的手背。 两只手交叠,带着青玉赌盅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开盅: 六-六-六 宋惊奇大喜过望:“王爷果然是好手气!” 众人窃窃私语:天呐竟然敢赢了王爷,这个草民看来真的要死啦! 出乎意料的是,瑞王爷不怒反喜,俯下身,在宋惊奇的耳边低语: “你就是用这样哄人的把戏,骗取了皇姐的青睐?” 宋惊奇说:“草民斗胆,还想骗取王爷的欢心。” “呵~” 瑞王爷可谓是喜上眉梢,眸中盛满姹紫嫣红的春意,映着眉间一点朱砂,当真是富贵华艳,又风流。朱唇呵气,瑞王爷指着清冷如霜、高洁如雪的师灵雨,笑问: “他今晚归你了。让本王瞧瞧,你怎么玩儿他。” 而宋惊奇对师灵雨的第一句话就是: “烦劳国师大人把裤子脱了” 雪色映着绝色,红云翻作红浪。 冷雪霜月般的眉眼微微一皱,似是不知所措,求救似的看向了瑞王爷,却被瑞王爷视而不见,一身雪色衣裳,轻轻飘飘如云间月的美人儿就这么从高不可攀的天上,稀里糊涂地落了地。 宋惊奇见他犹犹豫豫,手足无措的可怜样子,就用了巧劲儿将他一推,清冷出尘的国师大人就这么被推倒在了赌桌上,如一朵淋雨的白芍药,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下袅袅娜娜地绽放了。 纤细双腿被迫分开,捏住双腿间的布料用力一扯,只听见“撕拉”一声,犹如被利器划开了胯裆。 比美人乐师的小银鱼还要精致青涩的阳物,以及一朵从未露面的淡粉女花,粉莹莹又嫩生生,坦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十八年清心寡欲,冷冷清清的国师大人,师灵雨强忍着腿心向众人坦露的羞耻和难堪,混乱间抓住了赌桌上的骰子,用力那么重,以至于指节冰凉发青,薄润的指尖反而更加晶莹透粉。 宋惊奇问他: “是处子?” 清冷国师受辱,被丑大臣TX、舌J处子X 是处子 干干净净,清清冷冷的国师大人,师灵雨,位高权重,又有瑞王爷当靠山,哪个不要命的敢染指。 稀奇的是美人儿近在眼前,芳心忠贞,瑞王爷竟然也丝毫不为所动,任师灵雨夜夜守空闺,如今这冰清玉洁的身子白白便宜给了姜昧子那个贱民。 偏偏宋惊奇不喜欢这种冷冷清清的,还是处子,真让人头疼,他开荤的年纪是十六岁,与青梅竹马的赫连春城。 说实话,那实在是一件不堪回首的糗事。 那是在赫连春城离开百花深处的前一晚,月色如银,池边的白梅花纷落如雪。 鼻尖萦绕着白梅花的花香,就连呼出的气息也变得香甜起来。 躺在石岸上的少年满身绯红,玉白修长的玉体横陈,面容绯红,迷离似醉,白梅花落在少年濡湿的黑发间好似簪了一朵花,被层出不穷的欢愉裹挟着,肌肤莹莹泛粉,如同胭脂绘了一树桃花,一身白璧无瑕的皮肉淫光初绽,美不胜收。 腰肢乱颤,薄汗津津,飞落的白梅花落了满身,恰似一身洗不去的红尘事。 少年半坐半躺,两瓣挺翘浑圆的臀丘坐在湿漉漉的石岸上,不顾羞耻,伸手来到湿淋淋的股间,修长玉细的手指捏住了腿间一朵嫣红濡湿的雌苞,两瓣嫣红蚌肉嫩得不可思议,又因沾了口水,变得滑溜溜的,手指试了好几次都被它溜走。 手指又沿着嫩红翘立的蒂珠摸索,如捏住蝴蝶花的花瓣向外张开,这才分开了两片软绵绵、湿淋淋的花唇,露出一道紧窄如线的细缝。 红艳小穴的风骚一览无余 人如其名,春城,这一身的春色恰似一城潋滟春水,青丝散乱,羽睫沾湿,似一把小扇扑流萤,抬眸间尽显风流,凌乱又急促的喘息从唇齿间逸出,一边忍着芳心暗许的情潮,一边颤声催促着: ……从……这里,进来…… 细长的手指掰开花唇,穴口还在往外一点一点渗着淫汁。 两片花唇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粉色,似一朵雨雾中绽放的粉桃花待人采撷,整朵鲜艳的软花泛着湿漉漉的水痕。 这是宋惊奇第一次见到处子穴,赫连春城投怀送抱,他坦然受之。 意外就在于,它太狭小了,而且当年他才十六岁,对情事一点儿也不熟练,扶着胯下阳物,插进细窄的处子穴时又急躁了些,导致赫连春城非常疼,疼出了一身冷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起来十分吓人。 也因那一次,宋惊奇对未经人事的处子生出了敬畏心。 首先,他对师灵雨是处子一事感到非常惊讶,毕竟瑞王爷骄奢淫逸,美人在侧,焉能不动心。转念一想,也许瑞王爷同他一样,对这种冷冷清清,不解风情的美人提不起兴致。 别无他法,他只好问询问众人: “小生对房中之术不擅长,担心弄疼了国师大人。” 肤如霜雪,眉目清冷的师灵雨躺在赌桌上,雪色衣衫齐整,双腿分开,唯独双腿间被撕开了一个大洞,脂红小穴犹如一朵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两片花瓣羞涩地合拢着,颜色十分浅淡,像是毛笔在宣纸上淡淡描了一笔。 粉粉的,嫩嫩的,在雪色衣裳的衬托下,如同枝头上高不可攀的琼花,花色清雅,高高生长在悬崖边上。 窥伺它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变得越来越贪婪,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要将这朵从未有人染指的处子花烫伤了似的。 师灵雨清冷如霜,醉心于修行,对瑞王爷忠贞不渝,但瑞王爷嫌弃他低贱的血脉,从来不肯碰他一下,导致他从未经历过情事,每一寸肌肤都是冰清玉洁,如今敞开双腿任人亵玩的姿态,实在令他头昏脑涨,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霜白的脸颊微微发红,挺直的鼻梁,淡粉的薄唇,下巴尖细,往下延伸出一段儿细长如鹤的雪颈,长发凌乱地铺在身下,犹如缱绻的情丝。 宋惊奇温凉的指尖从那一朵含苞待放的粉桃花上惊掠而过,蜻蜓点水一般,立在尖尖淡粉的蒂珠上,苦恼似的声音央求道: “哪位大人能帮草民舔湿了它?” 话音还未落地,一名肥头大耳的官员已经站了出来,笑眯眯地说: “我来!我来!” 说罢像只滑不溜秋的老鼠钻进了师灵雨的腿间,嗅了一口国师大人身上白梅花的冷香,内心得意地想真是赚大发了!要是没有瑞王爷当靠山,如此世间少有的绝色尤物,早就被调教成了黄金宴上的淫奴。 大嘴一张,吐出热乎乎的大舌头,种猪似的往前一拱,就含住了嫩生生、粉腻腻的花穴。 师灵雨只觉得腿心一烫,那朵与主人一样冷冷清清的女花,被热乎乎的大嘴唇包裹住了,像是被火舌灼了一下,烫得柳腰受不住地弹动了一下。 “……啊……唔!” 修长白皙的玉腿无法合拢,受了惊吓一般,夹住了官员的大脑袋,反而将腿心生长出来的雌花更往热烘烘的大嘴巴里送了送。 好烫! 两瓣浅粉细嫩的花唇被舔得又红又烫,干干净净的花穴顿时被口水糊住了,酥酥热热的感觉从花穴如同烟花一样炸响,轰轰烈烈,浑身都似着了火。 官员将头脸深埋进师灵雨的双腿间,像一只拱来拱去的大老鼠精,大嘴巴含住了腿心雌花,热乎乎的大舌头很会舔,花唇绵软,蒂珠粉艳,沿着细窄如线的缝隙由上而下,不停地吸吮挑弄,粗糙的大舌头舔得越来越欢快。 师灵雨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纤细小腿乱蹬,想从这令他头晕目眩的感觉中挣脱出来,清清冷冷的眉眼渐渐染上了红尘气,浅色嘴唇张开,呼出潮热难耐的气息。 粉艳艳的舌尖也露出了一丁点儿,像是银红色的锦鲤在洞口甩了一下尾巴,看得人心神荡漾,不由自主地想要追逐它,大鱼吃小鱼那样,往湿乎乎的喉咙里插。 如梨花的花苞一样清雅的花穴,逐渐变得湿漉漉的,一时分不清是黏糊糊的口水,还是处子穴情动的蜜汁。 又香又嫩,这就是国师的嫩屄,再清高的美人还不是这么一舔,就骚出水了。胖乎乎的官员越来越激动,将那嫩生生的处子穴当成了蜜罐子,舔开了两瓣滑腻蚌肉。 一双不老实的色手捧住两瓣挺翘丰盈的臀丘,不断往嘴里挤压,花唇如花绽开,粗糙火热的大舌头突然卷成了筒状,发了疯似的,挤入了一处又嫩又细的穴眼。 “……啊不……不要进来……” 干干净净的处子穴,要被大舌头钻进去了。 师灵雨下意识看向了瑞王爷,却见瑞王爷与宋惊奇凑在一起谈笑风生,酥软的腰肢一阵剧颤,侧躺在赌桌上,犹如被遗弃的玩物,一身不染凡尘的清冷逐渐远去,像是骤然间吹来冷雪,露出了尘世间的悲喜离愁。 忠贞的芳心也似被刺了一下,痛苦不堪地蜷缩起来。 宋惊奇对瑞王爷的脸一见倾心 对师灵雨所做的种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眉眼传情,暗送秋波。 宋惊奇丝毫不掩饰对瑞王爷的谄媚,赌局赢了又如何,神仙散仍然双手奉上。 难得的是,宋惊奇就连献媚,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也十分风雅温文,看不出来半点儿卑躬屈膝和阿谀奉承。这让瑞王爷觉得新鲜有趣,问他: “我问皇姐要你,你跟不跟我走?” 宋惊奇含笑一答:“草民求之不得。” “那便让本王看看你的真本事” “小生来时,见船上有一树樱花,贱民斗胆请瑞王爷移步,去花前望月,月下赏樱,品一品神仙散的‘神仙’二字是个什么滋味儿?” 瑞王爷倨傲一笑,道: “本王允你” 二人掀帘出去,一步一步走下了堆金砌玉的高台,经过色彩斑斓的鼓台时,宋惊奇狭长如狐的眼眸淡淡一扫,眼尾的余光漫不经心地朝鼓台上紧紧相连的四个人扫了一眼。 这一眼何其轻巧,却与穿黄金羽衣的美人儿瞧了个对眼。 那鼓台上正上演着十分荒淫的一幕,淡紫色衣衫的美人乐师韦紫,与黄金羽衣的俊美将军,赫连春城,两位美人儿夹在中间,被高大魁梧的黑将军和大肚便便的青铜将军托起白腻肥软的大屁股,柔嫩多汁的娇穴正“噗嗤噗嗤”让大鸡巴肏干成了合不拢的骚洞。 而俊美无双的将军,赫连春城,正是当年被宋惊奇破处的时候疼得死去活来的青梅竹马,当年那一口又细又窄的嫩穴,自从来了洛水花城,被数不清的男人们彻夜肏干,变成了如今这个敞开双腿,在男人的胯下婉转娇吟的淫奴骚货。 只知道情欲的滋味儿如此美妙,恬不知耻地摇晃白花花的屁股,被撞得泛红的细嫩腿根,那一朵雌花被粗暴地撑开,脂红小穴看似狭小,却能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整个儿吞了进去。 莹莹泛光的臀瓣上下起伏,腰肢乱颤,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连续不断,力道之凶猛,仿佛将两个沉重的大囊袋都塞了进去。交合处湿漉漉地一片淫糜。 修长白皙的玉腿圈住了青铜将军的雄腰,背对着韦紫,露出湿漉漉的嫣红穴口,将韦紫略显生涩的阳物吃了进去,上下两张淫荡的小嘴儿同时被填满,腥骚的精水黏黏糊糊,飞溅地到处都是,花唇软烂嫣红,蒂珠翘莹莹地翘立。 “……啊啊大鸡巴……好满,小母狗要吃大鸡巴……呜呜……啊嗯……” 发情的小母狗一般,赫连春城双手双脚缠绕在青铜将军的身上,被肏得淫水飞溅,肥软滑腻的大屁股上下颠簸,拍打出一阵阵白花花的雪浪,晃得忍眼花缭乱。 然而,当他与宋惊奇那轻飘飘的一眼,猝然对视时,被肏成了酥软春水的身子刹那间一僵,浑身骤然发冷,犹如坠进了冰天雪地。 “……不……啊啊!” 被情欲熏蒸得目眩神摇,全然忘记了自己被奸淫,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浑然忘我的脑袋,顷刻间无比清醒。赫连春城手脚发凉,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认出我了 心神大乱中,因身子骤然一颤,花穴一阵猝不及防地缩紧,软媚壁肉死死地缠绕在狰狞粗壮的茎身上,绞紧嘬吸着,娇娇柔柔,刚好青铜将军那硕大浑圆的大龟头冲进了娇嫩的宫苞。 本就处在泄身边缘的青铜将军,被这销魂一吸,爽得大龟头在赫连春城的宫苞里猛地一蹦,火山喷发一般射出积攒的浓浆。 这一幕被宋惊奇远远地抛到了身后,穿过数不胜数的亭台阁楼,有山水、繁花锦簇,孔雀银狐,仙鹤起舞,引着瑞王爷走到楼船的第八层,蟾宫,指着月色下的樱花树,问瑞王爷: “美么?” 瑞王爷坐在樱花树下,捏起一片樱花,花色欲燃,容色更加绝艳,一身尊贵,似有玲珑云光。 那张白净如玉的脸庞没有一点儿俗气,肤白如玉,不似师灵雨的清冷,而是恰到好处的玉色,眉眼凌厉,嘴唇不点而红,犹如一抹极为鲜艳的胭脂。 如果说,瑞王爷的眉眼之凌厉,是出鞘的剑,这嘴唇恰似剑锋上残留的血痕。 如此恰到好处,恰好到了拨动宋惊奇心弦的地步。 比起脸上的美,他的美在于至高无上的地位、不可一世的神态,究其根本,是他与生俱来的血脉。 “血脉”二字得天独厚,让他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有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盛气凌人。 宋惊奇请教道:“久闻瑞王爷是风月高手,贱民见识浅薄,请王爷赐教一二。” 瑞王爷抬眸一笑,目光灼灼,自是三千风流于一身,道: “那就先将衣服脱了吧” 折辱尊贵的瑞王爷,大后X 宋惊奇看起来清瘦骨劲,有种文人雅士的风骨,想不到脱了衣裳,宽肩厚背,精瘦的身躯覆着一层薄薄的肌理,既不过于贲张,又看起来坚韧精悍的样子,玉色肌肤被月光镀了一层银辉。 取下束发的竹簪,乌黑如墨的青丝长长地披散下来,一直垂落到了小腿,发梢微微卷起,映照着霜白的月色,看上去犹如洛水拍打海岸,卷起千堆的晶莹雪。 他手腕上缠着一串血红色的琉璃佛珠,每共计一百零八颗,一颗珠子都红通通的,圆溜溜的,鲜活红润,像极了扎破皮肤渗出来的血珠。鲜红色的珠子一颗串着一颗,像是血珠连着血珠。 琉璃佛珠在手腕子上缠了好几圈,鲜艳红润,一下子吸引了瑞王爷的目光。 不过更吸引瑞王爷的,是宋惊奇露出来的胯下阳物,雄赳赳地翘立在卷曲浓密的黑草丛中,形状流利婉约,玉润洁白中透出熟透了的深红,硕大修美却不粗糙。 瑞王爷眼帘微抬,眉间朱砂艳若红枫,凛然神采中是不可一世的傲睨,鸦羽般的黑发缠了一串金线红珠。 鲜红色的珠子坠在玲珑纤秀的颈间,显出十分明艳妖娆,指尖捏了捏那颗娇滴滴的红珠子,瑞王爷轻佻一笑道: “你这人,长得斯文,这根玉柱也是秀气,分量实在不小,怪不得能把皇姐伺候得舒服,就连本王瞧着……呵,也忍不住心动了。” 宋惊奇脊背挺直,沉稳内敛,秀润天成,如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因为从小养在山野里,读书万卷,自带一身山高水阔的疏朗,第一眼能让人眼前一亮,看得久了也不厌倦。 瑞王爷如获至宝,说: “张嘴” 宋惊奇逢人三分笑,瑞王爷要他张嘴,他就张嘴,两片薄薄唇瓣笑得咧开。 下一刻,香软柔滑的舌头沿着张开的唇缝似一尾鱼滑了进去,勾缠着宋惊奇的舌头,唇舌相接,深入喉中,大鱼吃小鱼一般,在温热潮湿的口唇中肆无忌惮,一点点侵占、掠夺。 没想到瑞王爷这么急切,倾身压了上来,宋惊奇假意顺从,一丝不挂的身躯任由瑞王爷搂进了怀中,不费吹灰之力,与金枝玉叶的瑞王爷亲密相贴。 精瘦有力的臂膀趁机搂住了瑞王爷的腰肢。不得不说,瑞王爷的腰无异于杀人的刀,柔韧如柳、纤细如丝,款款摆动时如春风拂柳,风姿十分绰约。往上是薄如玉片的脊背,青丝是浓墨挥舞而就的墨痕,肤白如玉,冷艳高贵。 二人唇齿相依,缠绵悱恻,在宋惊奇的口唇中软舌如两尾鱼互相追逐,勾缠、挑逗,仿佛花丛中的牡丹芍药刚笑开了口,就被捣碎了,涂在了舌尖上,比蜜糖更加甜腻,惹得彼此穷追不舍,勾缠出滋滋水声。 瑞王爷本就高傲,见宋惊奇不仅不服输,还欲与他一较高下,实在气恼,薄而湿润的舌尖被吮吸得酥酥麻麻,气息凌乱,内心却止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唔……啊、嗯啊…………” 下一刻,宋惊奇勾着瑞王爷红腻湿润的舌尖推了出去,反客为主,“呲溜”一下猛地滑入瑞王爷来不及合拢的朱红唇瓣中,如同挥舞着长枪的将军一举破开城门,在鲜嫩的处子地上所向披靡。 这让瑞王爷难以招架,贝齿雪白,柔唇红艳晶莹,温热湿润的口唇被放肆地侵占,从海棠花般粉红的舌尖到柔嫩舌根,炙热且有力的火舌一遍遍勾缠、挑弄,又舌头滑入更深处,不知轻重,竟然妄想捅进瑞王爷的喉头。 瑞王爷眉目陡然一寒,玉白清俊的面容因恼怒染了薄薄绯红,欲推开宋惊奇的一刹那,腰间忽感一松。 原来是宋惊奇悄悄解开了他的腰带,层层华美的衣袍金星璀灿,如同艳冠群芳的牡丹,花瓣层层剥落,露出了娇嫩的蕊。 薄润玉背顷刻间暴露在了清冷月色下,鹤颈削肩,清冷玉白的肌肤洒落了一层银白清辉,手指从长发间穿过,暗香犹存,如同缱绻的情丝。 宋惊奇附在耳边低语: “宴上那些庸脂俗粉算什么,依草民看,瑞王爷才是真的国色天香。小生以为,言传不如身教,你剥光了衣裳,让小生多伺候几回,自然什么都学会了。 炙热鼻息烫着细嫩雪白的耳根,白里透粉,像是施了胭脂一般活色生香。 觊觎瑞王爷美色的人比比皆是,但无一人敢剥开瑞王爷的衣袍,触碰那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的身躯。 “……啊、你……刁民…………” 瑞王爷岂是等闲之辈,上挑的眼尾洇开一抹不堪受辱的薄红,双眸含着两簇灼灼发亮的火,猝不及防间,一掌悍然推出,力道排山倒海一般惊人,正中宋惊奇毫无防备的胸膛。 这一掌凶悍得不可思议,简直称得上九牛二虎了。挨了一掌的宋惊奇疼得险些站不住,皮肉下的心砰砰乱跳,忍不住眉尖一挑,称赞道: “瑞王爷好生厉害,这一巴掌能把人的骨头都拍碎了。要不是小生从小跟着老和尚修行,倒真被你一掌打飞了。” 说罢,取下鲜红色的琉璃佛珠,当做绳索将瑞王爷的两只手紧紧绑在身后。 鲜艳红润的佛珠晶莹玉润,澄澈无瑕,缠在雪细如琼枝的手腕子上格外养眼。 凌乱衣袍委顿在地,只见瑞王爷趴在青澹澹的桌面上,青石清凉,衫裤被扒了下去,露出妖娆的窄臀长腿,腰肢塌陷,臀瓣反而显得更加浑圆挺翘。 那两团雪腻酥软的肉丘在空中乱颤,看得宋惊奇头晕目眩,忍不住在白莹莹的臀尖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酥酥痒痒的。 拍得瑞王爷羞愤万分,气得回过头来,怒瞪着宋惊奇这刁民。偏偏漆如浓墨的眸子水光潋滟,尤其鼻尖泛粉,朱红唇瓣微张,吐出恼怒的咒骂: “刁民!” 宋惊奇想,确实是刁民。也就懒得反驳了。 卡进瑞王爷的双腿之间,手指摩挲着滑嫩如脂的腿根,引起瑞王爷一阵又一阵乱颤。胯下那根粗壮硬挺的阳物看起来威风凛凛,往雪白的股沟钻磨,斧头似的,将两团白腻丰软的臀丘左右劈开,粗壮茎身再深深陷入进去,上下磨蹭。 瑞王爷秀骨天成,柳腰下的窄胯使屁股看起来十分挺翘,白腻腻的臀峰高耸,一道幽深峡谷纵横。掰开两瓣滑腻如脂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从指缝中满溢出来,绵软、有弹性,从未有过的淫艳悄然生出,酥油一般浸入皮肉、骨髓。 白净如玉的肌肤泛出薄薄绯红,只见瑞王爷趴在冰凉青石上,华美无双的衣袍被扒光了,只剩足上一只雪白的中袜,光溜溜的身子翘起屁股,宛如一只雪白纯净的灵鹿,就算落入了猎人的陷阱,依然一身目中无人的傲气。 就连骂人也十分端庄矜贵: “——刁民!你放肆!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动本王分毫,本王定要让百花深处的所有人陪葬!” 他恍惚觉得,身后夹在臀缝中阳物上暴起的青筋会呼吸一般,有力地突突跳动,长有獠牙的毒蛇一样往最隐秘之处钻。 雪细的手腕子上被一串鲜艳似红豆的琉璃佛珠束缚,怎么也无法挣脱。 刹那间,瑞王爷忍不住大骂: “姜昧子!你这十恶不赦的刁民,本王要将你挫骨扬灰!诛你九族!” 宋惊奇幽幽道:“如果刁民放开了王爷,王爷会宽容大量,饶我一条性命么?” “……不、不会的!”瑞王爷不假思索地回答 “所以,放不放开又有什么分别呢。横竖要死,倒不如死得快活。” 皮薄透粉的菇头十分硕大,油亮饱满,雄赳赳地抵住臀丘之间,最隐秘处的粉穴,挺腰往前一送,穴口含住了半个菇头,就被紧紧卡住了。 “唔!” 瑞王爷一声惊呼,玉白的脸皮刹那间红透了,像是寒山上的烟霞,似远非远,伸手才发现近在咫尺间,朱红嘴唇湿润润的,如同雨淋过的扶桑花,在万千春色中灼灼绽放。 宋惊奇才不管他痛不痛,掐住瑞王爷柔韧腰肢,令他动弹不得,同时挺腰向前,将硕大浑圆的菇头不容抗拒地往嫣红穴内开辟,越往里越娇嫩,也越紧涩。 宋惊奇忍不住吸了口气,这口从未有人染指过的密穴异常紧窄,甬道幽长,穴眼中的壁肉紧紧实实,将他的阳物箍得严丝合缝,找不出半点儿缝隙。 “王爷,您真是……太让草民惊喜了。这么美丽的屁股,不应该藏起来,应该造福你的子民。” 硕大阳物长驱直入,在一阵徒劳的挣扎中,瑞王爷依然十分鲜明地感觉到,那一根堪比毒蛇的可怕阳物,深深地钻入难以启齿的后穴,在难以想象的深处尽情扎根。 “……不,啊啊……太、太深了……唔……你不能…………” 不能什么呢 已然迟了,嫣粉小穴无力抵抗,任由宋惊奇的阳物长驱直进,彻底占山为王了。 幽长紧致的处子穴又吸又吮,没有主人的傲气,红软媚肉绞吸着,迫不及待地相逢新客。 瑞王爷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柄利斧从中劈为两半,疼得浑身出了一层薄汗,犹如一块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白玉,白莹莹、水润润的,晶莹透粉的肌肤美不胜收。 耳边忽闻一声轻笑,说: “瑞王爷天赋异禀,你瞧,它全部吃进去了。” 紧接着,精悍身躯笼罩了下来,烙铁一样热度惊人的胸膛压在薄薄玉背上,犹如裹着丝绸的熔炉,烫得瑞王爷战栗不止,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幼兽濒死的呜咽。 但他十分傲气,与生俱来的尊贵,雪白贝齿犹如打不开的河蚌,死活不肯张嘴求饶。 偏偏宋惊奇想听他求饶,想看见他自暴自弃地臣服于自己胯下,他压在光洁如玉,纤薄的玉背上,凝视着身下那张傲气又琉璃般易碎的俊颜,在瑞王爷纤削的肩头舔吻、啃咬。 滚烫唇舌沿着玲珑小巧的耳廓细细摩挲,然后含住了娇嫩嫩的耳垂珠。 同时扎根在幽穴里的阳物浅浅抽出,再猛地肏干进去,循序渐进,越来越快地抽动。 比起之前的急躁与强取,现在的宋惊奇出人意料地有耐心,绵里藏针的巧取果然奏效。 粉色的、雪白的,深红薄粉的,一团团、一簇簇,漫天的樱花如飞雪飘洒袭来,打着旋儿,像飞舞的蝴蝶一样落在洁白明净的肌肤上,艳色晕开,如从画中来。 瑞王爷伏趴在凉澹澹的青石上,长发如泼墨般蜿蜒,却柔柔软软如万千情丝,纤长手指蜷起,胡乱抓住了宋惊奇垂落下来的头发。 如情丝缠绕一般,玉段似的手指绞紧了墨色发丝。指骨分明的手指收紧,如灵鹿饮水一般,俊容埋入臂弯,发丝凌乱,不多时传出了一声不堪忍受的喘息。 尊贵的瑞王爷沉沦,被大开了Y窍,内S 瑞王爷骂了一声: “乱臣贼子” 引得宋惊奇啧啧称奇,调戏:“王爷英明,王爷终于换了一个词儿,刁民这刁民那的,‘刁民’二字实在是听腻了。” 九重楼船之上,第八层金碧辉煌,雕栏玉砌,波光粼粼的寒潭映照一轮月光,远远望去犹如一块晶莹剔透的冰雪。拔地而起的樱树粉若烟霞,纷纷扬扬,紫藤花攀附而上,花枝藤蔓成荫,樱花成簇、紫藤花香浓,置身樱树下,如登仙宫。 月光透过藤蔓花枝,投下斑驳的碎影,只见樱树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比尊贵的瑞王爷,竟然浑身上下未着寸缕,被按倒在一方青台上,纤薄的玉背晶莹淡粉,一串串濡湿的红痕犹如出水的芙蓉粉玉,沿着脊背一路蜿蜒到下陷的腰肢,玉肌妆点胭脂,似在冰原上绽开了一簇簇粉桃花。 越过腰肢,姣好的曲线陡然上升,像是骤然间吹开繁花,露出两座皑皑雪山。两瓣雪山之间有一道纵横的峡谷,一根擎天玉柱从天而降,分毫不差地凿入了那口湿红又香醇的幽泉。 噗嗤噗嗤噗嗤 “……唔……啊啊……” 幼嫩生涩的穴口被磨得红艳,小儿臂一般粗大的肉刃犹如一杆开疆扩土的长枪,在幽长甬道中征伐,抽进抽出,密密麻麻的肏干仿佛噼里啪啦落在屋檐上的乱雨,令幽穴中的媚肉无处可藏。 初次承欢,狭窄紧致的穴口裹挟着雄赳赳的肉根,竟然没有丝毫受损流血的迹象。层层叠叠的壁肉像是品箫的嘴唇,含羞带怯地嘬吸、裹缠着粗壮茎身,青筋虬张的菇头用力一顶,戳中了一点隐秘的凸起。 灼痛之中生出酥酥麻麻的淫热,令瑞王爷筋酥骨软,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沿着脊柱似一朵升腾而起的烟花,在脑中轰然炸响,自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软媚至极的呻吟。 只见瑞王爷乌黑的长发披落在肩颈两侧,衬得肌肤如冰似玉,入手凉浸浸的,但随着这一记挺进,浑身泛起一层薄如樱花的粉,纤秀玉白的身子颤若花枝。 宋惊奇只觉得幽穴内的红肉一下子绞紧,蠕动,推挤着昂扬抖擞的阳物,又如同一张张嗷嗷待食的小嘴儿嘬吸,顿时欲火狂升,粗壮的恶龙怀着恶意往里一送,凶悍地擦过那一处凸起,瑞王爷立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两瓣玉白色的臀丘扭来扭去,企图躲开,可从后远远看去,犹如两只雪白欢脱的白兔子在猎人怀里跳舞。 “唔……不,那里不要,啊呃………啊不!唔……不呃,停下!” 猛烈的肏干穷追不舍,细白的手腕子被红润润的琉璃佛珠束缚,难以挣脱,他揪住宋惊奇附身垂落的头发,想大声喊停下,但是朱唇微张,吐出的只有不堪入耳的娇吟。 威风凛凛的阳物越进越深,肆无忌惮地奸淫,如蛟龙入海。凶残粗壮的淫根猛地全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再大刀阔斧地挺进去,如此反反复复,力道十足,几乎快出了残影。 娇生惯养的瑞王爷根本承受不住,莹润半透的玉般身子酥软成了一滩春水,两瓣雪白色、一点胭脂花,在阳物的鞭笞下渐渐浮现出了淫欲的色彩。 宋惊奇将这一幕艳色尽收眼底,肏干的动作越发野蛮,仿佛不知疲倦,低于含住软红湿润的唇瓣,与他唇舌交缠,舌尖舔开贝齿,宛如撬开一只漂亮的肉蚌,翻搅挑弄着红软香舌,喉头滚动,吞咽,气息火热而黏湿,勾出几丝晶莹半透的涎水。 并温声细哄: “向我求饶,我就放过你。” 一听“求饶”二字,瑞王爷发狠一下子咬住了口唇中的孽舌。 宋惊奇逃得飞快,惊讶: “好烈性的王爷,不过是一句求饶的话,这么不愿意说出口?你不想说,小生偏要勉强。” 说罢,胯下肏干的动作一次快过一次,力道一次重过一次。 湿滑红软的幽穴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幼嫩青涩的处子穴像是一朵被揠苗助长的粉花,包裹着凶悍的阳物,在捣干中变得红艳糜烂,仿佛枝头上散发着甜腻香气的鲜果,一触即谢的枝头繁花。 幽穴不顾主人的意愿,让硕大硬挺的阳物无碍地深凿进去,从浅入深,每一寸淫肉被反复肏开,奇异的快感如同烈酒,将金枝玉叶的瑞王爷卷入醉醺醺的漩涡,天旋地转,一浪高过一浪的欢愉很快把破处的那点儿痛楚烧得干干净净。 “唔……呃!” 炙热嘴唇落在汗涔涔的薄背上,贪婪地啃咬、舔舐,一串串红痕犹如枝头上粉艳艳的樱花,纷纷落落,看上去缱绻又淫艳,然而胯下的动作却称得上凶残和粗暴。 宋惊奇一心要征服这个心高气傲的瑞王爷,让他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让他哭泣求饶,粗壮炙热的阳物像是耀武扬威的将军,以“驯服”为目的,在美人身上征伐。 大掌捧起两瓣浑圆挺翘的臀丘,臀缝间一条紫红肉龙挺进抽出,猝不及防地大力凿顶,将美人奸了个透彻。渐渐地,这口天赋异禀的密穴竟然分泌出几丝晶莹半透的淫汁,仿佛穴内藏了一颗汁水丰盈的灵果,在连续不断的肏干中被彻底捣烂了,稍稍一挤就流出甘甜的汁水。 每当残忍的大肉棒抽出时,淫靡花就会饥渴地嘬吸,淫痒在花穴深处泛滥,犹如涟漪般圈圈荡漾至全身,忍不住泣涕涟涟,对那根能解它相思之苦的阳物望眼欲穿。 直到身后的大肉棒再次肏干进来,将幽长绵软的密穴贯穿,体内如被虫噬般的酥痒和饥渴顷刻间填满。 尊贵的颜色被快感染红,容颜绯红,失了神的眸子如一帘翠帘,藏住了无人见过的淫态。 令他目眩神迷的快感越堆越高,红软娇嫩的媚肉绞紧柱身,粘腻如蜜水的淫液汩汩冒出,清俊眉眼被淫欲染红,如朱砂一般鲜艳,眸光迷离,唇若涂丹,在狂风骤雨似的奸淫下迷失了神智,露出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唔……轻些……啊你、轻些……刁民……” 瑞王爷说话都支离破碎,勉强骂了一声“刁民”,腰肢摆动起来,情不自禁地送臀迎合。 玉色皓白的手臂像是探出墙头的白玉兰花,挂着一串鲜红色的琉璃佛珠,穿过夜里迷离的薄雾,在空中摇曳生姿。 瑞王爷的身子越肏越酥软,淫穴越肏越湿滑,雪臀不断耸动,湿漉漉的粉穴被粗长的阳物抽打着,柔媚湿滑的肉壁一波又一波绞紧,又被不断胀大的性器捅开,游刃有余地顶撞骚心,直捣得骚心软烂如熟糜花泥,粉花逐渐染上艳丽的脂红色。 肌肤玉色透红,画满了樱树下的融融春色,雪白柔韧的腰肢好似一枝清高傲世的白梅花,迎合着凶猛磅礴的肏干,枝晃花摇,“啪叽啪叽”听得人面红耳热。 两瓣肥白的雪臀紧绷到极致,“噗嗤”一声水溅,淫糜骚心与饱满硕大的菇头猛地顶在一起,无法招架的欢愉汹涌如潮,瞬间将瑞王爷本就微薄的意识淹没。 没过一会儿,雪白臀尖儿翻涌起白浪,柳腰狂乱扭动,更加汹涌澎湃的欢愉从二人交合处烟花般炸开,又似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倾泻而出。 “……啊啊!” 瑞王爷扬起纤秀玉白的颈子发出一声软媚的尖叫,下一刻软倒在了身下一方凉澹澹的青石上。 与此同时,滚烫又腥臊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发进了湿红软烂的密穴深处,将金枝玉叶的瑞王爷彻底当做了供人亵玩的淫窟。 尖锐猛烈的高潮过后,余韵十分绵长,酥酥麻麻,热热痒痒,这种前所未有的怪异感觉绵绵不断,被欲火侵染身心的瑞王爷顾不得羞耻,又惊又怒: “刁民!射进来了……那肮脏的东西,你胆敢射进来…………” 谁知宋惊奇还未罢休 就着二人结合的姿势,将酥软成一池春水的瑞王爷翻转过来,仰躺在青石清凉的台面上,还未疲软的阳物在娇嫩黏湿的幽穴中同样翻转,汗涔涔的身子顿时激起了一个寒颤。 金枝玉叶的瑞王爷就再也藏不住了,露出惊心动魄的全貌。 “这有什么不敢的,毕竟……如王爷所说,我是乱—臣—贼—子。” 那“乱臣贼子”四个字一字一顿,像是不屑一顾的嘲笑。 ,吸R内S尊贵冷艳的瑞王爷 宋惊奇身下 金枝玉叶的瑞王爷还沉浸在眩晕欲绝的余韵中,清俊倨傲的面容上尽是绯红的春色,一抹朱砂点在眉间,一眼看去是惊心动魄的艳丽。湿红唇瓣微张,红艳艳的软舌如同一尾银红鱼在口唇之间游弋而过,吐出潮湿又凌乱的情热。 玉白肌肤莹莹泛粉,像是一块浑然天成的羊脂白玉,胭脂在玉上描摹,绘出一团团、一簇簇的,娇娇柔柔的粉花,又似跗骨而生的枝蔓,在每一寸玉质洁白的肌肤上肆意疯长。 宋惊奇呆愣一瞬,脑海里电光火石之间浮现出什么,但下一刻,意识渐渐回笼的瑞王爷飞起一脚,力道十分惊人,又快又准,一下子踢中了宋惊奇脆弱的脸面。 没想到,这娇生惯养的瑞王爷力气这么大,挨了一脚的宋惊奇往后撤了一步,胯下扎根在幽穴中的阳物“啵”一下,与其分离,不见疲软的大肉棒依然雄赳赳的,对臀瓣间嫣红吐露的小嘴儿虎视眈眈。 刚刚稳住身形,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大脑一片空白,那一丝破土而出的念头还未成形,就让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飞了,消逝之快完全捕捉不到。 宋惊奇疼得呲牙咧嘴,哪曾想瑞王爷不趁机逃跑,而是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好像发怒的牛犊子横冲直撞,要将宋惊奇掀翻在地。 他二人都一丝不挂,齐齐摔倒在落英缤纷的玉阶上,一轮明月正当空,枝动花摇,暗香盈盈,金枝玉叶的王爷和两袖清风的书生如同三岁稚儿扭打成一团。 被琉璃佛珠束缚的手腕子使不上力,就用流丽紧实的手臂勒住了书生的脖子,越收越紧,企图就这样勒死他。 这个想法实在是天真 宋惊奇却勒得喘不上气,却笑容满面,说: “……有意思啊……瑞王爷!你不逃跑……明明知道不敌我,还敢与我拼杀,是当真以为我……呵,不敢杀你么?” 瑞王爷却道:“本王一死,后果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刁民能够担得起的,那必定是举国哀悼,天下缟素,你的故乡百花深处将不复存焉。我生前掌天下权,生杀予夺皆在我一念之间,喝最上等的酒、睡天下第一的美人,做人时风光如此,当了鬼也享受帝王家世代相传的香火。而你这个刁民,死就死了,命如草芥无人在意。” 一字一句,字字珠玑,震得宋惊奇哑口无言。 “你!” 宋惊奇一反常态,琉璃如镜的双眸翻起来惊涛骇浪,简直称得上是气急败坏了。 这具斯斯文文的皮囊下,藏了一只择人而噬的困兽,反手“咔咔”两下卸掉了企图勒死他的手臂,立即翻身做主,炙热大舌如同蛰伏已久的猎手,猛地窜出,滚烫粗重的鼻息喷洒在清俊又艳丽的面容上,烫得身下的瑞王爷微微战栗。 瑞王爷那湿软朱唇的微张,立即被轻而易举地占据,舌头犹如滚烫的火苗,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与霸道,捕获了来不及躲避的香软小舌。 舔吮、啃咬,湿漉漉的,勾缠得啧啧有声,津液逸出唇角。口水黏连间发出潮湿又急促的轻哼。 “……嗯啊……啊啊……唔……” 这不是平常尔雅温文的宋兰浦,也不是机关算尽的姜昧子,而是忘却了礼义廉耻,一心一意只想折辱瑞王爷的骄傲,让瑞王爷哭泣求饶。 他尚且不知道这种愤怒又阴郁的心情叫做恼羞成怒,勾动红艳艳的软舌翻涌,将瑞王爷那些难听的话强行堵在喉中,变作支离破碎的呻吟。 躺在身下胯下的瑞王爷娇喘兮兮,眸中映着氤氲寒烟,不知不觉蜿蜒出两道晶莹剔透的泪痕。 兴致昂扬的宋惊奇腾出一只手,顺着雪臀往上游移,拨开如云青丝,贴在纤薄的玉背上,又绕到玉白紧致的胸前,两点乳珠恰似雪中朱果,鲜红欲滴,滚烫掌心覆上娇嫩嫩的薄乳,将那一团娇小软嫩的乳肉当做掌上明珠,反复揉磨、碾搓。 紧接着,指腹捏住粉红花苞似的乳尖骚刮,一股如丝如缕的酥痒从乳孔渐渐窜出,令瑞王爷情难自抑地挺胸送乳。 宋惊奇喘着粗气问: “骚货,舒服么?” 唇瓣沿着雪细颈子、玲珑锁骨,一寸寸舔弄,极尽吮吸,留下点点花开似的红痕,似桃枝上一簇簇被春风揉皱了的粉红花,水光涔涔的胸膛上遍布吮吸和啃咬的红痕,乳珠淫艳,如红豆挺翘,素净细腻的肌肤泛出晶亮水光,看上去淫糜无比。 “……不……啊啊!好疼……唔……别咬……” 当炙热的口唇猝不及防地含住了另一侧遭受冷落的粉乳,清嫩干净,大口大口地吮吸,仿佛将上好花蜜与花瓣捣烂,点在嫩红的乳尖上,舌乳交缠如舔舐乳尖上的蜜糖,恨不得将浅浅若粉的乳晕也含在嘴里。 瑞王爷被猛地吸入乳尖,玉白胸膛骤然往上一挺,却迟迟没有落下去。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导致他从来不知道,仅仅玩弄乳头也能这般快活,酥酥麻麻的,因吸得狠了,又夹杂着丝丝疼痛,身为男人,竟会有种被吸出乳汁的感觉。 只见尊贵的瑞王爷玉面生霞,金枝玉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还不是被掰开白花花的屁股,让一个看不上眼的刁民奸淫出了淫性。 白腻如玉的身子由内而外透出妩媚的绯红色,在魔掌的亵玩下妖娆扭动。 雪白胯间,那根御美无数的阳物不甘寂寞地高高翘起,看起来威风凛凛,深红薄皮的龟头正不断磨蹭着宋惊奇的大腿,马眼逸出来的精水如坠在叶尖的晨露,滴滴答答,跟受了欺负,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似的。 也不难猜测,瑞王爷的子孙根何曾受到这样的委屈,它不知享用过多少美人的宝穴,犹如所向披靡的战神,开疆扩土,所到之处皆为胯下之臣。 可如今遇上了比它更厉害的,就立即偃旗息鼓了。 蹭了数十下,精孔一开,眼看着人人垂涎的龙精要喷射而出,却被宋惊奇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仿佛捏住了蛇的七寸。 红润娇艳的嘴唇张开,发出痛苦难耐的喘息。 “……不!啊啊……放开……” “小生想听见瑞王爷的求饶,一句简短的话……一个求饶的词,哪怕一个字……都好。” 随即拾起一条红色腰带,绕着雄赳赳的阳物一圈又一圈地缠绕,束缚起来,看它直愣愣地立在那里,活脱脱一根喜气洋洋的红烛。 瑞王爷又羞又怒,欲挣扎起身,可不曾想一低头,刚巧看见了自己门户大开,白皙修长的双腿被折到胸前,那两片雪白柔滑的臀瓣不知羞地坦露,犹如一朵迎着寒烟翠竹绽放的红扶桑花,红艳艳的的蕊心翕动。 仅这一幕就看得人口干舌燥 亲眼看着那蓄势已久的阳物插进嫣红的穴眼,一寸一寸深入,攻城掠地一般,撑开每一丝褶皱,如此清晰又深刻地感受到粗长茎身上虬结如树根一样的青筋,像是会呼吸的活物,咬住了娇软红肉突突跳动。 瑞王爷顿时颊染霞色,眼尾飞了一抹胭脂,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比眉间的一抹朱砂还要艳丽几分,在亲眼认清了自己被奸污的事实后,这身子就情不自禁地战栗起来,像突然开了淫窍,品出了前所未有的神仙滋味儿。 “……啊呃……太大了……疼……出去!” 软绵绵的怒斥,听上去全是言不由衷。 炙热粗长的阳物将幽穴撑得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越变越大,肏进更深处,娴熟地刮过某个隐秘的凸起,又重重撞了几下。 “……啊!” 瑞王爷的腰肢顿时软如春水,不等瑞王爷发出娇喘,火热硬挺的肉龙又整根抽出,在美人娇喘的间隙,再次凶猛地捣凿了进去。 与前一次的怜香惜玉不同,这次毒龙般凶残的阳物全根没入,狠狠刮过柔嫩凸起,贯穿穴眼,进进出出,幽穴的每一寸都被反复凿开,玉兔捣药一般,力道又狠又重,甚至快出了残影。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瑞王爷被肏得神魂颠倒,狂乱得扭动腰肢,红润柔软的唇瓣吐出急促而破碎的咒骂,又被炙热嘴唇堵着,尽数咽了回去,密密麻麻的欢愉如同岩浆从幽穴喷薄而出,烧得他昏昏沉沉,身子软得一塌糊涂。 一旦软了下来,这副金枝玉叶,举世无双的身子就由着他予取予求了。 “……好快……啊好深、啊啊啊……刁民你敢…………” 脂红小穴不停歇地吞吐着肉龙,被肏到最深处,汁水淋漓,饱满硕大的龟头凿中淫肉,碾磨,戳刺着,纤白泛红的身子犹如被风吹雨打的白牡丹花,洁白如玉,又雍容华贵,却被男人昂扬壮硕的鞭子打着不停摇摆。 可谁知,淋过雨的白牡丹花更加楚楚动人,实乃国色。 宋惊奇正在兴头上,为这“国色”着迷了一刹那,大逆不道的心思一时按捺不住,脱口而出: “你的皇兄,当今的皇帝陛下,有你几分姿色?要是小生能将皇帝陛下揽入怀中,如你我这般,小生是否就胜过了你?就算剥皮碎骨,死无葬身之地,那也无怨无悔。” 顷刻间,身下承欢的瑞王爷浑身一颤,两瓣肥白的雪臀紧绷到极致,整个肉穴抵死绞紧阳物,而好巧不巧的是,娇嫩骚心与饱满炙热的菇头猛地撞在一起,尖锐猛烈的快感轰然爆发,似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倾泻而出。 被捣烂的骚心竟然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液,浇在饱满硕大的龟头上。 无法招架的快感汹涌如潮,瞬间将美人的意识吞噬。心神荡漾之下,雪细的颈子上喉结脆弱地滑动,发出一声抽泣的尖叫,听上去愤怒又无助。 即便如此,依然用那残存的,虚弱到随时断绝的意识驱动唇舌,一字一句,颁布圣旨一般,向世人宣告: “世人愚昧,见神拜神、见佛拜佛,只会下跪烧香,祈求神明的庇佑。只有龙虎王朝的主人,当今的皇帝陛下,从来不信天地不拜神佛,你看黄金宴上蝇营狗苟,酒色财气冲天,这是礼崩乐坏的时代,我朝已失其鹿,天下群雄共逐之,但是……他们都不敢,你知道缘由么?” “……” 宋惊奇一时愣住 不是因为这番出其不意的言辞,而是瑞王爷的眼神。 被刁民反复奸淫,刚刚经历过欲仙欲死的高潮,在浪潮般翻滚的快感中眩晕欲醉,那张清俊美艳的容颜如今醉酒般酡红,一身软烂糜艳,淫穴宛如湿漉漉的沼泽地,精水流进两瓣玉臀间的缝隙,一直蔓延到青色冰凉的玉砖上,宿雨一般将落花淋湿。 细滑玉白的身子躺在粉粉紫紫的落花上愈发晶莹玉透,肌肤胜雪,仿佛柔滑清润的羊脂白玉刷了一层胭脂粉釉,玲珑似红豆的乳尖,绑在阳物上的红腰带松散开,正可怜兮兮地哭泣,双腿随意敞开,露出任由亵玩的幽穴,以极致撩人的姿态呈现给男人。 唯独他的眼神,明明已经如烟雨水雾一般迷离,斜飞的眼尾洇红,黑澹澹的眼眸向下,从眼尾的余光居高临下地俯视而来。 那种不可一世的傲然,简直从来没有改变过。 宋惊奇只觉得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皮肉到筋骨都是冷冰冰的,冷到指尖发麻。 他回味了一遍瑞王爷所说的每一个字,翻来覆去地咀嚼,终究是忍不住,张了张嘴唇,刚要询问,就见瑞王爷意识回笼,对他淡淡勾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极尽挑衅的弧度。 并骂了一声: “刁民” 宋惊奇自认脾气向来很好,当年父母远游,留他一人在慈悲寺,跟着老和尚诵经念佛,直到五岁的时候被宋知县领下山,到百花深处吃百家饭长大。 八岁的时候,在外远游的父母回来了,抱着个胖嘟嘟的三岁娃娃,对他说: 这是你的弟弟。乖儿,快叫哥哥。 当时他很生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他妈的。 可是,那时候的生气远远赶不上现在的生气,他现在满脑子也只有一个念头:肏你妈的! 他说:“我奸污了你,你要杀我。如果黄金宴上的宾客都奸污了你,难道你也要杀光了他们?” 一语惊人,石破天惊。 点石,明光太子的口唇,亵渎神明 九重楼船,各有不同。 第九层至高无上,非皇家不得踏足。宋惊奇提一盏灯,拾阶而上,入目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往下八层,皆是花团锦簇的盛景,灯火映照之处犹如流动的黄金,停泊在川流不息的洛水上,不舍昼夜。金碧辉煌的楼宇,男男女女,不分老幼,在这个由明光太子开创的太平盛世纵情声色。 大片大片色彩鲜艳,妖娆至极,如同一幅光辉而盛大的壁画浮在半空,描绘出了金光灿灿,鲜花着锦。 洛水却黑沉沉的,犹如静默的深渊,虚虚托举着这朵富丽堂皇的黄金牡丹,又似难以名状的血口含着一颗娇滴滴的金珠,獠牙一旦落下。 ——“咔” 那些花团锦簇的,灿灿耀眼的金光,那些人的贪恋与痴迷,晨昏颠倒,黑白不分,连同妖娆的美色、一身的荣华,顷刻间灰飞烟灭。 唯独第九重是截然不同的 宋惊奇好似走进了一座没有尽头的门,两侧墙壁上绘有鲜艳夺目的壁画。十分巧妙的是,那些浓墨重彩的壁画恰好画在了需要双手举着灯、踮着脚,抬起头才能看清楚的高度。 这是一个恭恭敬敬的,以凡人之躯,抬头瞻仰神明的姿态。 只见第一幅壁画上,画了一名俊美的白衣少年,身披金甲,手持一柄通体乌黑的长戟,从上而下,一刀斩断了妖怪的头颅,鲜血染红了那双无比锐利,如同剑锋染血一般艳丽又凌厉的眉眼。 而在他脚下,用最鲜艳的颜料画出了妖怪的尸骸堆叠如山,白骨呈灰,血肉发出了幽幽诡异的绿光,拳头大的瞳孔被粉碎成了一滩烂泥。 第二幅壁画,大片大片色泽鲜活,鲜艳至极的血肉,看得人头皮发麻,而明光太子立在云端,周身金光灿灿,彩带飘飘欲飞,华袍圣光灼灼,一手捏诀、一手持剑,瞬息之间妖魔灰飞烟灭。 剑法双修,古往今来第一人。 宋惊奇看得如痴如醉,直到最后一幅壁画映入眼中,不禁神情骤变,如风雨欲来,隐有地裂天崩之势。 而它描绘的,正是山雨来台,终结之战,明光太子与妖魔之主,闻人不孤,战场上厮杀的情形。 闻人不孤是纯魔,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天崩地裂,且不死不灭,明光太子以血肉之躯抗之,稍有差池就会被黑色的魔息腐蚀,顷刻间化为白骨。 那一战旷古烁今,人族巅峰与妖魔共主,厮杀了三天三夜,寒山夷为深谷,令人望而生畏的险峰高耸入云,在无穷剑气与雷霆霹雳中削减成了如今的山雨来台。 壁画的最后一幕是闻人不孤烟消云散,明光太子从金光璀璨的云端跌落,如山后最后一抹斜阳,身披万丈霞光,明艳绮丽,又哀婉凄厉,袖袍翻飞如折翼之鸟,就这么坠落进了黑暗的深谷。 妖魔乱世,由明光太子终结。 而这个鲜花着锦,极尽奢华的太平盛世,却是从明光太子的陨落开始。 这一刻,宋惊奇再也忍不住,骨子里的暴戾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显出异乎寻常的暴躁与狂热,嘻嘻怪笑道: “尊贵的太子殿下,如果你活着,目睹黄金宴上所发生的一切,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我猜猜……会不会像他们那样纵情声色,载歌载舞,还是忍不住……挥舞着那把无坚不摧的第一凶神剑,把他们统统砍死?” 风过烟云,大浪淘沙。就算明艳盛大,如同神明降世的明光太子,依然逃不过身死道消的下场,这便是肉体凡胎,死人作白骨,白骨化黄土。 只道一代新人换旧人,明月依旧在,不见古时人。 掐指一算,明光太子距今死了七百年,龙虎王朝也已经延续了七百年。 七百年出了一个宋惊奇,真是可悲可叹,也实在是可喜可贺。 恍恍惚惚走了很久,突然于寂静中,窥见了一抹明亮。 宋惊奇急匆匆追赶了上去,发现是出口,提灯踏出门去,眼前豁然开朗。 水天一色无纤尘,月色如银。洛水之上烟波渺茫,又浩浩荡荡,光辉盛大的白玉神像立在神台上,一手持剑、一手捻诀,金光灿耀不可逼视。柔和的线条模糊了冷硬的棱角,身姿缥缈,面目透出不近人情的冷肃,犹如立于云端之上,一举一动都能让脚下的蝼蚁灰飞烟灭。 竟然、那分明是—— 袖袍飘飞,金色华服锦若天衣,腰间缠有芳草美玉、金铃铛,清风过时叮当作响,臂弯中一条飞练鲜艳似血;容貌潋滟风华,即便一条红绸遮住了眼睛,但那不可一世的风华、高高在上的矜傲依然能从周身盛大的光辉中窥见一二。 宋惊奇的内心陡然一颤,紧接着,倒海翻江起来。琉璃般无悲无喜、洁净无尘的双眸升腾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喃喃道: “……明光……太子明光!” 比起百花深处那一尊端庄雅致,犹如执剑起舞的明光太子像,眼前的明光太子,寒冷如冰,浑身不近人情的高傲,飘飘然遗世独立,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如霜月色落在衣上,越发清寒冷冽,剑锋之上仿佛还染有妖魔鬼怪未干的血气。 “太子!太子殿下……你、你可知我……” 从宋知县日复一日不厌其烦的故事中领略到了明光太子的风采,原来天下千千万万人,皆是明光太子的信徒。 沿着那些只言片语追溯而上,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之下,他只觉得自己的膝盖越来越软,最终也不可自拔地跪倒在了明光太子的神像前,弯腰低下头颅。 十一岁那年,他对神台上的明光太子像产生了极其卑劣的念头。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内心是一片寂静无声的深渊,异于常人的寂寞,可怕到只剩下虚无的心境,那里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快乐、悲伤、喜欢与厌恶等情感。独来独往,不像活人,倒像一根早早死透的木头。 他跟着老和尚修行,佛说:万法唯心造,诸相由心生。 他从来没有对老和尚说过,我眼里的众生是生老病死,是群魔乱舞,是苦不堪言的地狱。 直到遇上了明光太子,内心虚无的深渊变成了阴暗潮湿的沼泽地。 他总是忍不住想:高高在上的明光太子——你怎么能死掉呢? 没有比爱上一个死人更加可怜又可悲的事情了 ……你死掉了,我这一颗在深渊抽芽的心又该如何安放? 后来又觉得,人人都夸明光太子如何如何厉害,可到最后,古来今往第一人,流芳千古的明光太子,还不是像凡人一样死掉了。 呵~也不过如此嘛 宋惊奇懒洋洋地伸手捏了个诀,丢到明光太子像上。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立在云端一般孤高的白玉神像居然动了起来,白玉雕琢而成的皮肤莹洁无瑕,渐渐浮现出活人的色泽,执剑的玉手骤然一松,铁剑应声而落。 ——“铮!” 坠地时发出一声怆然而铿锵的巨响,听得人浑身颤抖,紧接着,布袍下的身躯火烧似的滚烫起来,就连脸颊也肉眼可见地红透,内心狂跳不止。 明光太子的玉像竟然复活了,踏云而下,身穿一袭华美无双的神仙衣,身披飞练,环佩叮当作响,迎着明月清风,衣袂飘飘,神明降世一般让人心生敬畏,目蒙红绸,缓缓走到了宋惊奇的面前。 宋惊奇忍着心中狂喜,沉声问: “你是什么人?” 白玉神像化作活生生的明光太子,声音清越又冷冽,带有云雾缥缈的潮湿,徐徐开口: “吾,太子明光。” 说罢,竟然双膝一软,对着一脸狂热与迷离的宋惊奇,顺从地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 “恩公” “……!” 宋惊奇顿时脸颊热辣,仿佛被迎面打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事与愿违的失望与难以名状的羞耻,以及……大梦后的清醒,各种诡异又汹涌的情感如同蛛网盘踞在脸上,一时间又红又白又青,看着十分骇人。 他问:“为什么跪我?” 明光太子道:“我本顽石,是恩公偶施妙手,点石成人。” “……这样啊…………” 宋惊奇天生恶劣,亵渎神明这种事情做起来已经得心应手,毫无半点儿应有的礼义廉耻之心了。 尤其宋知县病逝后,天下之大,竟无一人能管得住他。 只见楼船之上,至高无上的第九重,一身神仙衣华美无双,一己之力将神州大地上的妖魔屠戮殆尽,开创七百年盛世,受万千人跪拜的明光太子竟然双膝跪地,湿红唇瓣含着男人胯下饱满油亮的大龟头,翻来覆去地卷吸、包裹,忘情地吞吐着。 身上华美无双的衣裳还未除去,唯独下面的裤子被剥下去了,露出两瓣白莹莹的臀峰,在眼前晃来晃去,腰肢窄窄一收,再往上看时,层层叠叠的衣袍十分垂软,如重重帘幕,将更加艳丽的春光遮挡。 更加淫荡的是,两瓣雪白冷冽的臀丘之间,从未有人窥见过的幽幽密穴却如同一口淡粉的柔唇,映衬着如月照雪的清寒肌肤,意外透出几分生动鲜活的娇俏。 如今这一口淡粉娇俏的幽穴却不复青涩的处子模样,一柄黑黝黝的铁剑被折断,冷硬的剑柄一举破开了处子穴,仿佛凶残的利斧不懂怜香惜玉,狠狠劈开桃源谷,冲进羞涩的桃源洞,彻底占洞为王了。 嫣红穴口完全撑开,犹如一朵艳绽红花,后臀高高翘起,桃肉似的臀瓣白莹莹、软绵绵,被冷硬的剑柄肏干进去,溢出丝丝缕缕的晶莹水痕。 “……唔……啊啊……” 不仅下面这张嘴被剑柄塞了个满满当当,上面那张嫣红的嘴也被粗壮如小儿臂的大鸡巴奸淫,不知餍足地啜吸、吞吐,青筋盘踞的茎身压住软舌,深深浅浅戳刺,得寸进尺一般往更深处的喉管滑去,又热又烫,透明湿滑的涎水如同涓涓细流,从磨得软红的唇角不断往下淌,吞咽时发出“咕啾咕啾”濡湿的躁动水声。 明光太子淡色的嘴唇泛起胭脂的色泽,大龟头前后抽动,借着口水的滋润,毫不费力地没入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晃动着,“啪啪”拍打在明光太子柔媚而流丽的下巴上。 猛地,宋惊奇伸手钳住明光太子的后颈,弓腰突然发了狂,昂扬硬挺的阳物猛然从口中抽离,又势如破竹地肏干进去,刹那间破开缠绞裹吸的口唇,菇头一次又一次,反复深深戳刺着喉咙深处。 茎身粗糙,青筋道道暴起,毫无顾忌地旋磨喉管,凶器般的阳物被口水涂抹,显出几分难以直视的狰狞。 凶狠地肏干了百下,青紫经络根根突起,犹如鲜明的蚯蚓在茎身上爬行,马眼张开,才痛痛快快地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水。 喉咙深处被精水冲刷,口根发痒,不由自主地吞咽入喉,混浊的气息夹杂着支离破碎的呻吟,红唇之后贝齿雪白,一口一口轻唤着: “……恩公……你、唔舒服么……恩公抱我……恩公……” 朱唇衬着白浊,红晕浸透耳根,似发情的猫儿不知餍足,用清俊美艳的容颜紧挨着阳物,一下一下磨蹭,下流地来回厮磨。 略显疲软的阳物登时又威风凛凛地翘起来 这一幕看得宋惊奇心情愉悦,回想起瑞王爷让他脱光衣服的情形,也学着兴致盎然地开口: “太子殿下,烦劳把衣服脱了。小生眼光十分挑剔,要是这副身躯有瑕疵,断然是不收的。” 明光太子的衣袍早已经散开了,身子从层层衣袍中滑脱出来,似剥开层层花瓣,一身玉白清高的皮肉被肏出了一层红粉靡艳。 层层仙衣在宋惊奇的面前松散开来,高高在上的明光太子,飘逸出尘之姿,如一簇天外飞雪,此时此刻,却好似供人淫乐采补的炉鼎,拔出臀瓣之间水光淋淋的剑柄,一件一件除下衣衫,长发披散,肌肤透出艳丽薄红,如一袭东风破冰融雪,吹绽落英缤纷。 衣衫褪尽之后,一丝不挂的明光太子面对着宋惊奇,半坐半躺,修长玉腿分开,露出雪臀间湿了一层的嫣红穴口,月色下正莹莹闪着光。 宋惊奇衣袍齐整,仅仅露出胯下昂扬滚烫的阳物,随即撩衣挺胯,菇头对准丰满如桃肉的臀丘之间,那幽秘又嫣红的穴口,毫无怜惜地捣干进去。 幽穴嫣然艳绽,初次承欢,却无半点儿含羞带怯,仿佛天生淫媚,软红湿润的壁肉如同嗷嗷待哺的小嘴儿,自四面八方裹挟着,迫不及待地嘬吸起来。 他笑呵呵问: “太子殿下,喜欢小生这样对你么?” “……啊啊喜欢……”,明光太子乖乖扭腰夹穴,喉头一滚咽下饥渴,不假思索地回答,“恩公不管做什么,我都喜欢……” “是么” 看着清俊美艳的明光太子容颜渐渐红透,鼻梁又细又直,朱唇贝齿,配上白玉似的面皮,真是又俊又美,唯独一双眼睛让红绸蒙上了。 因为看不到眉眼,他便觉得,无论明光太子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总是有一种雾里看花的缥缈、伸手不可及的虚无。 同时他也深知,一旦揭开了那蒙住眼睛的红绸,就是真正的亵渎神明。 中死亡的明光太子 明光太子对一介庶民俯首称臣 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可是当它真的发生时,又是这么的妙趣横生。 宋惊奇慢慢凑近明光太子的耳边,漫不经心地勾唇,似笑非笑道: “……太子殿下,你瞧,你的屁股翘起来,往前爬的样子像不像一匹小白马?” 只见明光太子温顺地趴在地上,鸦黑色的长发披散而下,不着丝缕的身子半遮半掩,鹤颈玉背,劲瘦柔韧的柳腰、白里透粉的圆臀,羊脂白玉般莹莹泛光的肌肤。 紧实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臀尖朝上。两瓣挺翘丰润似粉桃的臀丘间,一抹红艳藏在幽幽深谷中,硕大高翘的阳物如同从天而降的长枪,深深插入腿间清艳如桃花粉苞的嫩穴。 火热大掌高高举起,一巴掌猝不及防地落下,惩罚似的打在肥美白腻的臀尖上。 “啪!” 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拍打声。打得那白腻丰腴的臀瓣颤颤悠悠的,似丰润多汁的粉桃,红彤彤的巴掌印与玉肌雪肤一映,十分醒目。 湿漉漉的艳穴包裹着粗大油亮的男根,撑得不留一丝缝隙,再经宋惊奇往前这么一撞,那两瓣肥美臀肉立即像月亮上捣药的玉兔跳起舞来。 “……唔啊……恩公……疼!” 想要逃离的明光太子扭动腰肢,雪臀随之摆动,玲珑如玉,活色生香,肌肤白里透粉,扬起细长雪白的颈子,朱唇张开,红舌艳舞,一声声呻吟透着如饥似渴的软媚,像躺在盘子里的珍馐美馔任由男人享用。 如此香艳一幕,看得宋惊奇喉头一紧,凌辱明光太子的念头愈发强烈了。 一丝不挂的明光太子跪伏在地,塌腰翘臀,明朗流丽的线条如玉山起伏,玉肤莹莹,潮粉片片,被身后猛烈地顶撞着往前爬,无穷无尽的欢愉滚滚而来,如火如荼,将高高在上的明光太子烧得神魂颠倒。 肥白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紧贴着身后男人的胯下,粉穴被从浅至深奸淫,从粉变红,肏熟肏透,黏腻蜜水不断喷溅。 “……恩公啊啊……玩坏了……呜呜好大太大了……太深了……” 水光淋淋的唇齿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声,如桃花落水,涟漪一摇一荡,娇娇柔柔的丝缕一样余音不绝,撩拨耳畔,快感潮生,秀气玉茎甩出数根银丝,哪还有半分明光太子光辉盛大天下第一的风采,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鹿淫荡不堪。 宋惊奇忍不住纠正他: “不要喊我恩公,听起来多无趣,喊几声好听点的,比方说相公……主子……” 炙热如火的大掌抚摸着每一寸玉背,所过之处,仿佛撒下了滚烫的种子,泛红的指印纵横交错。汗湿的长发披散而下,仿佛蜿蜒如蛇的墨痕,鲜艳的红乳衬着雪白透粉的肌肤无比煽情。 只见明光太子面带潮红,朱红雪白的唇齿间水光淋淋,发出一阵又一阵潮湿甜腻的闷哼,娇躯摇晃,玉臂撑地被撞得往前爬,在接连不断让人崩溃的高潮中沉沦至死。 “……相公……呜呜……相公、相公…………” 实在撑不住了,下一刻软软倒在了地上,,已分不清此时是混乱还是清醒,容颜酡红,朱唇喘息,白里透粉的身子因蒙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显得水光潋滟。 如此凌乱又污秽的情形下,鲜艳至极的红绸依然牢牢蒙在明光太子的眼睛上。 宋惊奇有喜有怒,泄愤似的,将那红豆似的乳尖被掐了又掐,又痛又麻,娇艳欲滴的样子如同一滴鲜红色的血珠。 然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沉沉,又疯疯癫癫至极的狂笑,掐住了明光太子的纤腰死命地捣干,胯下乌黑淫亮的大肉棒在幽幽深谷似的臀瓣中插进插出,噗呲噗嗤,啪啪啪,力道又凶残又粗暴。 被这样凌辱般的对待,那一口淫穴却发烫发痒,被红肉紧紧包裹住的阳物刚好搔到了他的痒。淫痒席卷而来,又被噼里啪啦的肏干鞭打着,接连不断的高潮越堆越高,乘云而上,仿佛被点燃的烟花在云端之上“轰”一声炸开。 高洁如月的白玉兰花,高高悬挂在枝头上,高雅而纯洁的花姿引人注目,但是野蛮的男人根本不懂怜香惜玉,野蛮地摇晃着清瘦的枝干,惹得脆弱的白玉兰花如玉碎般凋零。 情至深处,所有的理智与克制统统灰飞烟灭,前所未有的疯狂呼然暴涨,彻底占据了宋惊奇的身心。 宋惊奇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明光太子是我的! 真的已经死了 就算是假的,那也没关系! 从头到脚,皮肤血肉……淫穴臀瓣,双手双脚、眼睛鼻子嘴唇,所有的,全部属于我! ——不对!眼睛! 那双眼睛不应该被红布蒙着,应该看向我,映入我的影子。 心随意动,他一时把持不住,扯下了神像用来蒙眼睛的红绸。 红绸轻盈落地,露出一双黑黢黢的眼珠子。 两人视线接触的那一刹那,两道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仿佛自天外来的目光从它黑水似的瞳孔里细细穿了过来,变成一根丝线,将映在瞳孔中的那个人,宋惊奇,无声无息地缠起来,肉眼不可见,却令宋惊奇如坠冰窟,从头到脚,头发指尖都冻僵了起来。 那个眼神无悲无喜,却是居高临下而来,十分之盛气凌人,沉静如同无边无际的汪洋,又像看不见底的深渊。 世间万物落入他的眼中,仿佛俯视浩瀚无垠的苍穹下一粒尘埃。 四目相对,宋惊奇恍惚觉得自己并未入他的眼。 这种诡异的感觉来得猝不及防,但是很快被一种波涛汹涌的狂喜狂怒取而代之。他全身全心陷入了难以描摹的战栗中,生来二十四载,从未有过这般情形。 他的脸色忽白忽青,身心怆然一撞,如同玉石俱碎,急躁躁地追问: “——你是谁?” 下一刻,映入明光太子瞳孔中的宋惊奇化作一道袅袅青烟,刹那间灰飞烟灭。 同时瞳孔中金光大作,六条金色丝弦如同金黄色的游龙从明光太子的双眼轰然飞出,嘶吼着,风势劲猛,化成细薄且锋利的凶刃,裹挟着明光太子剥皮拆骨,红肉成泥血成飞沫。 “咔嚓咔嚓” 只在瞬息之间,就将玉体被奸淫得一塌糊涂,不着丝缕的清艳身躯绞碎。 宋惊奇反应极快,来不及惋惜,马上撤身飞了出去,看上去就像被狂风掀飞了出去。即便如此,仍然被无数锋利又轻盈的细刃波及,脸颊划出了一道血痕,肩颈与胸膛刮伤,鲜血流出来,染红了衣襟。 待他站定后,定睛一看,明光太子所在之处只剩下一片黏糊糊的血泊。 宋惊奇一时愣住了 风静月明,天地间骤然陷入一片夜深沉沉的寂静。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身后的杀意瞬息而至。 旋身回首,折扇与剑锋“铮”然一接,力道十分骇人,震得宋惊奇虎口发麻,整一条手臂往另一侧扭曲,眼看着就要折断。 宋惊奇只好步步后撤,仓促间只来得及看清楚那人一身劲瘦黑衣,黑发散乱,无拘无束,一双明晃晃的眼睛如同离弦的箭簇直射而来。 他心知不是敌手,果断露出胸膛。 果不其然,剑锋刺向他毫无遮掩的胸膛。见黑衣人上当,立即一脚踢出,立于剑锋之前,足尖借力,趁机往后一跃飞出。 而他身后,空无一物。 好死不死的,竟然是用力太大,飞得太远,不巧飞出了楼船。 从九重高的楼船跌落,如一只折翼鸿雁从高空落下,重重砸到了冰凉潮湿的甲板上。 “嘭!” 砸出了一个人形深坑 缓了片刻,宋惊奇从深坑费力地爬出来,幽幽咒骂: “——妈的差点儿摔死老子!” 一个清冽干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在附和他: “是啊,竟然没有摔死你。” “……” 确实,正常情况下,血肉之躯要被摔成了稀巴烂才对。 但是宋惊奇非常人也,略显狼狈地爬起来,抬头一看,见一人一狐坐在船沿上吃葡萄。 人,玉貌珠辉,雌雄莫辨的容貌挑不出半点儿瑕疵来,一身淡雅紫衣背负琵琶。 狐,又肥又壮,是十分罕见的紫狐狸,两只前爪捧起一颗圆溜溜的葡萄啃。 见宋惊奇露出一副狼狈相,胖狐狸立即发出“叽叽叽”的叫声,声音又尖又细,十分刺耳。 宋惊奇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听出了一股无名火,说:“禽兽,你是在嘲笑我吗?” 转念一想,怎么能让不认识的人在旁边看笑话,何况……这紫色的胖狐狸又贼又馋,跟通了人性似的,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只当吃了哑巴亏。 他慢悠悠地爬上船沿,施施然坐下,头顶日月面朝洛水,慢悠悠道:“天要亮了。” 衣衫美人却道:“乌云遮日,何来天亮?” 宋惊奇被噎了一下,深觉这话中有话,不免有了兴趣,问:“小生宋兰浦,阁下怎么称呼?” “韦紫”,话音稍顿,反问他一句,“你不是叫做姜昧子么?” “啧~那是逢场作戏的名字,不值一提。” 宋惊奇也捏了一粒葡萄,丢进嘴里,慢慢嚼碎了,吐葡萄皮又吐葡萄籽。 然后他惊奇地却发现,韦紫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吐葡萄籽。 他问:“葡萄籽又涩又苦,你能咽下去?” “你还活着,自然觉得苦。” “小生明白了。你不觉得苦,是因为你已经死了。” “呵~” 韦紫勾唇淡淡一笑,眸中点点烟翠,晃得人头晕眼花,喜不自禁。 “谁教你这么笑的?” 宋惊奇问罢,就见韦紫脸上的笑容一收,露出了一片惨淡,反问:“你不喜欢么?” 他道:“不喜欢,很讨厌。这样取悦别人的笑容,美则美矣,我只觉得可怜。” “它能让我活下去” “此言差矣,心已死,何来活下去?” 韦紫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眼睛是活的,会一直活下去……活到整个龙虎王朝覆灭,天下大乱的那一天,这一双眼睛会看清楚那些人的死相。” 宋惊奇再次愣住了 黄金宴的主人是瑞王爷,每月举办一次,应邀而来的皇权富贵和美人们纵情声色,而眼前这位高洁清雅的乐师,韦紫,正是黄金宴上的常客。 被男人日夜浇灌的紫薇花,连一丝抵抗也无,忘情地摇摆着丰盈白嫩的臀瓣,湿软的骚屄尽情敞开,绽开幽深的宫苞,放荡地包裹、嘬吸着傲人的大鸡巴。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咕叽咕叽 品行高洁,淡泊名利,一手琵琶最销魂的美人乐师,全身上下无不透着淫糜气息,被大鸡巴奸淫,肏干得神魂颠倒,双手撑地,纤细光滑的小腿不停地在半空乱蹬。 更像摇头晃尾的小母鹿,又美又淫荡,容颜绯红,在极致的欢愉中忘情扭摆,香汗淋漓的肌肤上泛出莹莹粉潮,白里透红,丰盈肥软的雪臀摇来晃去,摇荡出一阵雪白的臀浪。 哗啦啦 密密麻麻袭来的精潮如同火山喷发,滚烫汹涌的岩浆流入宫苞,又被大鸡巴堵住了宫口,一点儿也流不出来。 那时候的韦紫理智在无孔不入的欢愉中渐渐磨灭,恍惚忘却了身外的一切。 欲求不满的淫欲一波接着一波,娇喘兮兮,腰肢酥软,数不清的男人们用大龟头撑开花穴中的每一丝褶皱,两瓣软红湿黏的花唇绽开,随着肏干翕动的样子如一只红蝴蝶飞来飞去,十分招摇。极致的欢愉、纯粹的快感,各种极致的奇异又美妙的感觉一拥而上,令他露出一脸如痴如醉的淫态。 可是,当他穿上了淡紫衣裳,青丝一丝不苟地高高扎起来,露出清寒的雪细颈子,本就高挑的美人乐师更加俊拔高洁,显出不沾染红尘的气节来。 倒有几分宋知县那个老顽固的影子 这实在太有意思了 宋惊奇忍不住喜悦道: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小生很喜欢。要是天下大乱,你无处可去的话,不妨跟着这只蝴蝶走,它会带着你去百花深处。哦对了,百花深处有一个大俗人,邬安常,是连我都应付不来的奇人,心灵手巧,十分贤惠,你到了那里,记得替我向他道歉。” 说罢,弯腰抱起紫色的胖狐狸,没想到那紫色的胖狐狸长得丑,脾气也不小,肥胖有力的后脚蹬在宋惊奇的腰上,挣脱而去,继续窝在韦紫的身旁啃葡萄。 蹬得还挺疼,宋惊奇的腰子都是颤巍巍的,疼得差点儿直不起身,一连叠声道: “好!好好!狐狸啊,小生总有一天要扒了你的狐狸皮做衣服。” “——吱!” 又胖又丑的紫狐狸惊恐尖叫 宋惊奇也不强求他,随即拂袖而去。 他走得十分潇洒,引得韦紫好奇问:“你去哪里?” 偌大的楼船找一个这样的清静地不容易 “你赶紧离开这里吧。小生闲来无事——” 只见宋惊奇展扇而已笑,眉眼弯弯。 一字一顿,慢悠悠地说: “——去找个乐子。” 瑞王爷遭,一怒血流成河。彩蛋:清冷国师落难,被老挫丑糟蹋 宋惊奇重新回到了黄金宴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幕花团锦簇,莺歌燕舞的靡靡之景。 有道是,盛极必衰,物极必反。这龙虎王朝按理说鼎盛了七百年,奢靡了七百年,竟然没有半点儿灭国的迹象,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看似摇摇欲坠的王朝却能久盛不衰,这实在称得上神奇。 ——难道有一根定海神针在苦苦支撑着它? 不待他想明白,脚已经踏了进去,一身未干的血污不敢惊动旁人,只好偷偷藏在一树团团簇簇如雪的梨花后,树下有一池春水,如同一方明镜映着梨花和春雪,以及更远处的醉生梦死。 蛾儿雪柳黄金缕,鲜花着锦之处灯火交辉,软玉温香在怀,王孙倾杯,一场豪赌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万众瞩目的是,金碧辉煌的楼船中间搭了个台子,扁而平,好似一尊鼓。 鼓上绘有独特的花纹,色彩十分鲜艳,美如石窟里尘封多年的壁画,久被岁月与灰尘关锁,今日徐徐展卷,风华依旧。 一朵青色琉璃雕琢而成的莲花悬吊在楼顶,无数花灯、彩带、垂幔簇拥着它,风过处青色莲急转如飞,五彩纱幔纷纷舞动起来,越发流动飘逸。 只见一名被奸淫得死去活来的年轻公子躺在鼓上,浑身不着寸缕,只剩一只雪白的中袜,白玉似的肌肤透出一股子淫糜的色泽,艳丽如胭脂红透,又似敲碎的粉玉,每一道裂痕都流出了血。 美人半遮面,透过深深浅浅的壮躯,可依稀窥见一抹如月如霜的洁白,青莲碎光斑驳,青色碎光零零纷纷,在半空晕染出一片薄薄碧水,落在雪浪一般上下起伏的玉体上,实乃美不胜收。 纤薄如玉的美人遍体生艳,妩媚的胭脂色在雪肌上晕染,那些皮糙肉厚的野蛮子头一回见到了上等货色,一个赛一个的欲火攻心,唯一可惜的是他是个哑巴,朱唇殷红皓齿雪白,却只能发出“吱吱哇哇”的,拉弦一般呕哑嘲哳的叫声。 干脆脱了那一只雪白的中袜,塞进美人的嘴里,这才落了个耳根子清静。 台下形形色色的面孔无一例外,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看向台上那一具不曾见过的清艳玉体,目光中都充斥着痴迷、欢呼和狂热。 当那不知名的美人被脱下了仅存的雪袜,塞进嘴里呜咽的时候,胯间雄赳赳的阳物在黑将军肥厚的大嘴巴不厌其烦地吞吐下,陡然一颤,腰身如柳丝又纤细又柔韧,摇摆起来美妙极了。 稀薄的精水喷射而出,意想不到的是,黑将军含着美人的精水,粗糙黝黑的手指掰开两瓣柔唇,嘴对嘴,尽数喂了进去,大咧咧问: “小哑巴,好喝吗?要是这一口子孙精射进了骚屄,保不准生出来几个胖娃娃哈哈哈哈哈——” 粗犷的笑声如一滴水飞去热油,噼里啪啦,烧得人神思恍惚,个个儿手舞足蹈起来。 台下笑声如同一阵铺天盖地的海啸席卷而来,五颜六色的潮水将他们染成了诡异迷离的颜色,谁都不是干净的,一身污秽藏在鲜花里,嬉笑怒骂声震耳欲聋。 整个黄金宴上男男女女,或衣衫不整、或一丝不挂,有的被皇权富贵喂出来一身肥肉,赤条条如同一只胖乎乎的肉虫,他们怀抱美人,肆无忌惮地肏干,一点朱唇万人尝,湿漉漉的淫水飞溅出来,分不清是谁的,又被谁吃进了嘴里。 而宋惊奇一身灰袍布衣,与黄金宴上的酒色财气熏天格格不入。 俗话说得好,腹有诗书气自华,他在书籍和草药堆儿里熏出来的气质颇为出挑,就算贼溜溜地躲在暗处窥视,也不掩其温文尔雅的气质。 如此君子谦谦,心里却存了好歹毒的心思。 他故意将金枝玉叶的贵人五花大绑,点了哑穴,戴上面具,丢进了人堆儿任人奸淫亵玩,等美人的身子从内到外彻底被肏透了,每一寸肌肤,上至每一根头发丝,下到脚趾,无一处是干净的。 浓精灌满幽穴,花口被肏得合不拢,湿漉漉又亮晶晶的雪臀被压扁了,在地砖上勾画出淫艳的湿痕,湿粘的浊液不断从泉眼溢出来,沿着汗水涔涔的裸足一直流淌到地上。 然后他屈指一弹,一片飞叶冲破层层汗湿肥白的皮肉,“叮”一声,薄刃一般割断了半遮面的系带。 半遮面应声而落 冷不防,一张无瑕俊艳的面容在众目睽睽之下显露出来,天生的金枝玉叶,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 遍地姹紫嫣红,不及他眉间一点朱砂痕。 那人是一身娇生惯养出来的皮肉,天生的金枝玉叶,天下无双。可是如今,却被歹人脱下一身招摇的金珠翡翠,剥光了衣裳,沦落为最下贱的淫奴,供众人奸淫肏干。 当半遮面落下,莺歌燕舞,繁华鼎盛之极的黄金宴骤然陷入一片寂静无声的沉默,随即是风雨欲来的恐慌和绝望。 如同深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没人有胆子吐出来,像要活生生憋死自己似的。 此时,男人粗粝的手掌正捧起两团雪白臀瓣,胯下坚硬滚烫,热乎乎的烙铁一般的大鸡巴肏干进湿软的幽穴,粗糙炙热的茎皮与柔软的媚肉紧紧贴在一起。 泉水般的淫汁不断从穴口喷出,整个嫣红色的幽穴湿漉漉的,像极了薄雾浓云里的红山茶,艳丽又妩媚,透出来惊心动魄的糜烂与堕落。 待美人的半遮面落下,深深肏干进幽穴的大鸡巴猛地一跳,哆哆嗦嗦地射出了一股比浓精还要猛烈许多的滚烫液体,又多又热乎乎的。 从穴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时,还冒着薄薄热雾。 ——竟然是吓得失禁了 直到宋惊奇又弹出一片桃花,解开了美人哑穴,从簇簇如雪的梨花树后慢悠悠地走出来,故作谦卑,高声喊: “——瑞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声极其洪亮,如同从天而降的惊雷一击即中,雷声滚滚,响彻整个黄金宴,只在刹那间就将众人劈了个粉身碎骨。 他又假惺惺请罪: “草民救驾来迟,罪该万死。不过……诸君亵渎贵体,又该当何罪?” 说话时慢慢悠悠的,然而在更深处的眼底却蔓延出冰冷刺骨的笑意,挑衅、试探,反客为主,唯恐天下不乱。 这实在太恶劣了 众人早已经跪倒,一个赛一个的装乌龟,大气不敢出,个个儿抖若秋后的蚂蚱。 “呵~” 瑞王爷不怒反笑,一身污秽,却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之姿,彻底奸淫令他疲惫极了,唯独一双冷目依旧不可一世,有来势汹汹不可压制的怒火,也有对众人不加掩饰的厌恶。 种种难言的情绪极不稳定,随时都会像雷霆一般倾泻而下,将黄金宴上的一切劈成了碎渣。 而宋惊奇所期盼的,耻于人前,被众人奸淫、玷污的痛苦,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瑞王爷面容淡淡,冷目直视着始作俑者,宋惊奇,反而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嘲笑,被啃得殷红的唇瓣掀动,淡淡道: “赐死” 两个字,雷霆一样噼啪落下。 宋惊奇也忍不住笑了,他尚且不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只是觉的,这群酒囊饭袋,荣华富贵还没享受够呢,美人在怀,酒未尽兴,怕死贪生之辈,平常连个“死”字都不敢提,怕沾染了晦气,要他们自杀真是痴人说梦。 但是下一刻,宋惊奇笑不出来了。 ——“铮!” 染了血的剑锋落地,飞溅而起的血花映入瞳孔。 紧接着,那些贪生怕死的,追名逐利的,沽名钓誉和假仁假义的,不计其数的身影撞向柱子,顷刻间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或直接断了气。 割脖子最是决绝,一剑割断了颈骨,整个脑袋软软地耷拉下去。喉间喷涌而出的鲜血根本止不住,很快流成了一滩。 倒地的身躯一个接着一个,血泊连着血泊,血淋淋的尸首连着尸首,花丛尽数被鲜血染红。 汩汩鲜血源源不断地从数不尽的尸身中流出来,犹如一簇簇嫣红欲滴的彼岸花在脚底下蔓延,花香被浓郁的血腥气掩盖,争先恐后地涌进了宋惊奇的鼻子。 宋惊奇从未见过这么慷慨赴死的阵仗,猝不及防,不同于沙场上的悲壮和惨烈,是一种如蒙大赦的感激,没有痛苦,没有半点儿的犹豫,甚至在死前手舞足蹈,对瑞王爷感激涕零。 他们在狂欢! 当意识到这个诡异的情形时,宋惊奇彻彻底底地呆愣住了,目睹遍地尸骸,血流成河,一条条鲜活又丑陋的生命卑微如在水底下的捕鱼网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它们自投罗网,任由皇权生杀予夺。 富贵时一掷千金,醉生梦死,将死之日毅然决然,没有半点儿贪生怕死的迟疑。 以身入局,下场是什么,他们似乎早已经看透,如今死了反倒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洒脱。 他百思不得其解,喃喃问: “……为什么…………” 不!不好! ——赫连也在! 宋惊奇心中嘭然一跳,又惊又惧,连忙四处去寻找那个身穿黄金羽衣的身影。 可是脚下猛然一顿,像是生了根,扎进土里似的无法动弹。低头看去,才发现两道琉璃如霜的长刺如同两个钉子,贯穿脚面,直直插进了脚下坚硬的黄金砖。 诡异的是,他感觉不出丝毫疼痛。 他循着灵力回头望去,只见清冷如霜,淡泊明净的国师,师灵雨,立在空中踏风而行,一手捏诀,白袍如雪浪飘飞,可望而不可即,犹如高悬在空中的明月。 师灵雨肤如霜雪,让人觉得冷冽,尤其眉目清冷,不染凡尘。 霜白色的灵力透过肌肤,烟雾一般萦绕周身,若有似无一股冷香。又在瞬息之间,寒光烁烁的薄刃宛如漫天飞舞的雪花,密密匝匝,织成了一张无处可逃的大网,将宋惊奇笼罩其中。 雪花落在宋惊奇的身上时,化作洁白无瑕的剑气穿身而过,流出了鲜红夺目的血。 宋惊奇惊叹道:“你会法术?” “……” 师灵雨并不言语,只是淡淡垂眸,浅色瞳孔似纯净的琉璃,映出一抹极其鲜艳又纯粹的血色。 那是流转在瞳孔中的杀气 与此同时,瑞王爷身心俱疲,被一位身穿盔甲,全身藏在斗篷里面的威武身躯托举在肩膀上,姿态仍旧倨傲,面容透出病态般苍白,清俊明艳的面貌褪去了三分艳色,平添了玉碎香残的虚弱。 瑞王爷淡淡吐出一个字: “杀” 随之撩动手指,护卫心领神会,护着瑞王爷的姿态如同山峦一般沉稳,又流水似的轻柔,转身离开了血气冲天的黄金宴。 师灵雨的目光忍不住追随而去,情至深处,眼神柔软而缱绻,但因自己出身寒微,卑贱的血脉不堪入目,是故,瑞王爷从未正眼瞧过他。 瑞王爷曾对他说,沙砾之姿,岂敢与日月争辉。他便时常想着,如果我出身于名门世家,今日的处境会有所不同吗。 瑞王爷离去不久,朱红色的楼船高耸入云,熠熠生辉,在冉冉升起的朝霞下闪耀得睁不开眼睛,然而下一刻,洛水之上,忽闻金石相锵,漫天剑气碎裂纷纷。 纵横交错的剑气犹如一朵天地间绽放的玉树琼花,洁白无瑕,又因迎着异彩纷呈的霞光,显得流光溢彩。 楼船如同云霄之上的烟花轰然炸响,只在刹那间,金碧辉煌的楼船支离破碎,零落纷纷,苍青如碧的洛水漂浮出一片鲜红血色,天地间尽是红彤彤的残霞。 将军L身骑马夜游,众人前发s 寒风料峭,月色如银。 洛水花城又称“不夜城”,十二个时辰皆熙熙囔囔,繁华鼎盛。长安大街上车水马龙,华灯如昼,烟花纷纷,乱落如雨雪,远远望去宛若吹落下来的千树繁花。一路笑语喧哗,冷不防,马蹄哒哒,一匹白马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闯了进来。 白马长腿修长,姿貌堂堂,步伐轻盈生风,洁白如雪的鬃毛飘逸,泛着流动的银光,在五颜六色的花灯下流光溢彩,令人惊叹不已。 更让人瞩目的是,白马上骑着一名美人,身穿薄如蝉翼的黄金羽衣,羽衣下空无一物。 透过光怪陆离的灯光,羽衣下的身躯清晰可见,长颈秀肩,薄背玉瘦,上身的曲线在腰际一收,束成紧窄柔韧的腰肢,双腿分开,因为没有脚蹬,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在两侧,小腿纤细光滑,上面有几个红溜溜的牙印,圆润的脚趾粉白如花瓣。 随着白马上下颠簸,那单薄但不瘦弱的身姿扶柳一般摇摆起来,白花花的臀肉骑在马背上,挤压出非常挺翘丰盈的弧度,让人看了情不自禁地遐想起来。 那样肥软白腻的大屁股,夜明珠似的会发光,随着马蹄声不断摇晃,白花花的臀肉又软又柔,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简直是暴殄天物。 长安大街上的百姓,无论男人女人,纷纷围拢过来,目光贪婪地盯着美人的屁股,心想要是手伸进去,揉一揉、捏一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顽皮的孩子们瞧见了,撒欢儿似的追着白马,一边拍手哈哈大笑,一边做鬼脸,童声清脆,童言无忌:“光屁股!没穿裤子!娘——你看,骑马的那个哥哥光着屁股,不知羞!” “不知羞!不知羞!——光屁股的哥哥骑大马,羞羞羞!” 马蹄哒哒,渐行渐近。 黄金羽衣下的肌肤薄润如玉,又浸着黄金色的柔霜,像一朵月下翻滚着雪浪的黄金牡丹,透过薄如蝉翼的羽衣,肌肤上深深浅浅的咬痕、指印依稀可见,红红粉粉,浅色的似花瓣,深色的像是沾了胭脂的笔锋勾勒而成。 这般淫艳一幕,落入众人的眼中哗然一片,指指点点,更不堪入目的是胯下直愣愣地立起来那物,像是蒙了盖头的新娘子。黄金盖头下,圆润饱满的玉柱娇羞又放荡。 如同海棠带宿雨,湿淋淋的薄衣柔软地勾勒出胯下玉柱的形状,未经人事的少女羞得面红耳赤,以袖掩面,飞快地逃走了,而那些见惯了风月的男人笑得暧昧不清。 不知事的小儿们大喊大叫,拍手闹来闹去,喊: “娘——你看光屁股的大哥哥——尿裤子了,羞羞脸!” 他们与赫连燕燕差不多大,六七岁的样子,天真懵懂,又一脸不谙世事的单纯。 赫连春城的面庞又红又羞,就算戴了半遮面的黄金面具,也遮挡不住红唇贝齿,呼出的气息凌乱又潮热,在听见那些孩子童言无忌的吵闹声时,忍不住低下头,双腿也由不得夹紧了胯下的白马。 白马的皮毛又粗又硬,摩擦着柔嫩细滑的腿根,痒得钻心疼得难受。 尤其是,双腿间黏糊糊、湿漉漉的,不断溢出的淫水将浓密粗硬的皮毛也沾湿了,仿佛被雨水打湿的杂草。黄金羽衣下,一身淫艳痕迹,俊美无双的将军,人前显贵,红衣白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人后是供人亵玩的淫奴。 腿心处不为人知的雌穴,被数不清的阳物凶猛地冲撞,研磨骚心,“扑哧扑哧”接连不断,一种令人眩晕欲醉,空虚被反复填满的奇异感受,源源不断地在体内奔腾。 波涛汹涌的欢愉如浪潮一浪接一浪,将赫连将军的身心冲垮。 香汗涔涔的身子笼罩在黄金羽衣下,藏匿在臀峰间的密穴不断涌出热浪,仿佛被一根丑陋又狰狞的狼牙棒冲开,任其肏干。 因为肏干过了头,密穴濡湿,难以合拢的样子宛如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儿。 而前方腿心处的雌穴淫水淋淋,两瓣花唇湿透了,如粉蕊初绽的海棠花浅浅浮开,娇娇弱弱,嫩得能掐出汁水似的。 因双腿张开,两片鲜艳红润的花唇褪去了少年时的娇羞,盛开的脂红色花瓣分开,露出殷红的穴眼儿,隐约透出软红媚肉,娇滴滴的蒂珠挺翘似茱萸,全然没有遮挡的情况下,与白马的皮毛软软柔柔地贴合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嗯、唔唔…………” 好痒 粗糙又冷硬的皮毛磨蹭着两片湿软滑腻的花唇,刺痛白嫩腿根,一股若有若无的燥热从疼痛未消的花穴升腾起来,火灼火燎似的,怎么也按捺不住。 渐渐地,火烧火燎般的刺痛似针扎,细细小小,却无孔不入,流窜在四肢百骸,钻进了骨子里,绵密无比的淫痒越积越深,本就情热的身子越发躁动起来。 无法合拢的腿心不由得夹紧了白马,在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长安大街上,将军骑白马,一边忍着羞耻,一边偷偷地翘起臀尖,被如火如潮的情欲裹挟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柳腰轻轻摆动,两瓣艳丽花唇紧吻着白马的皮毛,艳穴吞入几根白马的皮毛,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着,淫痒直达花穴深处。 ……好痒……里面好痒! 越来越痒了 想要粗大火热的东西插进去,好好捣弄一番才行。 白马驮着赫连将军,一路马蹄哒哒,越靠近将军府,人影越发稀少,直到迈进了将军府,尾随而来的几人才一哄而散。 赫连将军的风流之名早就传遍了洛水花城,见此一幕,还以为是哪个青楼里的美人儿让赫连将军看上了,特意用识途的白马接过来,那就是金风玉露一相逢,春宵一夜值千金。 一进府门,赫连春城就从白马上跌倒下来,腰肢绵软无力,双腿几乎站不稳。 若不是他的孩子,赫连燕燕,夜里突发恶症,哭闹着要他陪,瑞王爷恩准他提早回来,恐怕他还要留在黄金宴上任人奸淫,直到天亮才能解脱。 他着急去看赫连燕燕,没有察觉到两个胆大包天的花匠尾随过来,在拐进假山的时候,一下子将他扑倒。 “——谁?!” 赫连春城毕竟是沙场上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将军,岂会被他们一招扑倒,哪怕腰酸腿软,依然躲得极快。 只是身上的黄金羽衣轻薄垂软,被那不知轻重的大掌猛地一撕,“哔咔”一声,登时扯下来半边金黄雪白的衣摆,露出两条修长劲瘦,肌肤如玉的长腿。 这两人是将军府的花匠,实打实的粗人,夜里睡不着,出来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恰好遇上了黄金宴上归来的赫连春城。 赫连春城不敢暴露身份,怒斥他们:“滚开!” “囔囔什么!呸!骚货,装什么贞洁呢,将军大人不在,我们哥俩儿的大鸡巴照样能把你肏得死去活来。” 软手软脚的赫连春城扶住假山,细汗涔涔的肌肤玉色耀眼,仿佛从花湿露浓的夜色中走出来,双腿微微分开,湿滑的淫水正沿着雪白的腿根缓缓往下流。 他只好装作是赫连春城请来的侍奴,斥责道:“你们敢碰我一下,等将军大人回来,必然将你们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醉醺醺的花匠听罢,反而哈哈大笑:“那个穷山僻壤的野猴子,走了狗屎运,娶了永福公主就以为攀上了高枝,结果呢,天天睡书房。” “永福公主何其尊贵,哪是一个乡野小子能够肖想的。要我说,癞蛤蟆吃不了天鹅肉,燕燕小世子根本就不是永福公主的孩子,指不定是哪个上不了台面的妓女生得呢。” 闻此言,赫连春城怒不可遏:“闭嘴!谁让你们胡说八道!” “燕燕小世子长得真好看,那小手摸起来又嫩又滑,哎哟一提起他——我鸡巴都硬起来了!” 黄金宴上丧失了廉耻心,被位高权重的男人们肏干,回到府中,这些低贱的仆人也敢在他的地盘上耍威风。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孩子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赫连燕燕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逆鳞。 一想到亲生的孩子将来会重蹈自己的覆辙,被数不清的男人染指,沦为众人亵玩淫乐的玩具,他便脑中犹如一团乱糟糟的炮竹,噼里啪啦炸个不听。 赫连春城强作镇定,勾唇冷冷一笑,道: “你们也配?” 抽出花匠腰间那把修剪花枝的长剪,锋利的铁刃仅用一招,就接连剪断了他们的脖子。 “噗!” 鲜血喷了赫连春城一身 两颗圆溜溜的头颅滚到脚下,沾满了泥土,掺杂着酒气,血淋淋又黑糊糊的样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嫌弃地摘下染血的黄金面具,不等松口气,忽闻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假山旁忽地停住。 猛一抬头,与一双夜色里闪闪发亮的瞳孔骤然相撞。 那是一名捡柴的少年,衣衫褴褛,穷得穿不起鞋子,光溜溜的双脚踩在泥土里,脏得不成样子。 少年每天扛着两捆柴,走好长一段路,就为了卖给将军府,换两个铜板。因为他一身破破烂烂,活脱脱个小叫花子,胡管家不想他玷污了将军府的威名,就让他天不亮就过来卖柴。 ——被看到脸了! 他有怒又怕,来不及细想,踢起一块石头正中那少年的门面,力道又快又凶,没有丝毫余地,只在刹那间,少年的脑袋就碎成了稀巴烂。 “啪叽!” 少年软软倒在了地上,彻底断绝了生息。 “……” 正在赫连春城思考怎么处置这三具尸首的时候,身后传来十分急切的呼唤: “赫连!” 火烧眉毛似的,转眼间就扑到了赫连春城的身边。 赫连春城吓得浑身一僵,几乎魂飞魄散,颤声问:“燕燕?” “赫连!你没死?!——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宋惊奇不管不顾地抱住赫连春城,手臂仿佛两弯铁钩,紧紧揽住赫连春城的腰肢,仿佛在他怀里的,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赫连春城却被他一身深深浅浅的伤痕吓坏了,鲜红染红了衣襟,衣袍没有半点儿干净的地方,灰头土脸,看起来狼狈不堪,忙问: “谁伤害了你?” 他说:“我跟国师大人打架了。” “什、什么?” “别担心,我打赢了。” 待确认赫连春城安然无恙后,宋惊奇才注意到身旁的三具尸首,两具人首分离、一个脑袋成了稀巴烂,不禁满脸疑惑,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赫连春城却向他膝盖一软,双腿跪了下去。 双手依然死死抓住了他的袍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害怕得瑟瑟发抖,双眸朦胧似隔了一帘烟雾,却使劲儿咬住了唇瓣,几乎咬出了血,仍旧倔强地不肯哭出来,哀声恳求道: “……燕、燕燕,帮帮我……帮帮我…………” “你开口,我总是要帮的。” 宋惊奇的脑子倒是无比清醒,有一种不管面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的镇定,说: “你也要答应我,我帮你这一回,你要写辞呈,告病还乡。别当什么将军了,跟我回百花深处,我当知县、你当捕快好不好。” 洛水花城一点也不好玩儿 也就那个高高在上的瑞王爷,眉间一点朱砂,姿态犹如天降,高傲得了不得的瑞王爷有点儿意思。 剧情篇,可忽略。彩蛋:清冷国师惨遭 宋惊奇其实并不在意那三具尸首,蛊虫吃死肉啃白骨,不到一刻就啃了个干干净净,尸骨荡然无存。 比较头疼的是另一个,脑袋被砸了个稀巴烂,血肉模糊的看不清脸,就这样,竟然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如果宋惊奇不管他,大概半刻钟就会死透了,偏偏让他瞧见了,这就不能见死不救。 宋惊奇医蛊双修,又会一些止血生肉的法术,三者结合,竟然有起死回生的奇效。 少年一口气吐上来,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笑得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跪在宋惊奇的面前说: “是你救了我么?太好了!捡回一条命!恩公,你医术这么厉害,求你救救我娘——” 宋惊奇一直以来过得十分清闲,难得有人求他做什么事情,于是欣然应下。 少年说:“我叫小鱼儿,我欠你一条命,以后当牛做马也会还给你的。恩公,你叫什么?” “宋兰浦” 小鱼儿瘦瘦小小,头发乱糟糟的,衣衫褴褛,赤脚踩在地上也不嫌硌脚,全然一副乞丐模样儿。不过他身上有一种极珍贵的,至少宋惊奇看来,十分罕见的蓬勃朝气,不苦恼、不怨天尤人,而是沉浸在死而复生的喜悦中,摘了一朵洁白如雪的小花,插在乱糟糟的头发上。 仿佛这样做让他变得很漂亮 洛水花城,建在洛水之上,每逢日升月落,雪白的浪花在霞光下宛如流动的黄金,远远望去,宛若一朵富丽堂皇的黄金牡丹。城内繁花似锦,美人艳如桃李,皇权富贵至高无上。 在这个龙虎王朝最繁华鼎盛的地方,小鱼儿与他的母亲却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躲躲藏藏,见不到半点儿阳光。 小鱼儿的母亲躺在潮湿发霉的被褥上,脸颊苍白,虽然上了年纪,眉眼之间有几分秀色,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双腿上有溃烂的脓疮,宋惊奇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风月场上常见的病,梅毒。 小鱼儿的母亲是妓女 进门的时候,刚好有个提起裤子的男人丢给她几个铜板,与他擦肩而过。小鱼儿的母亲伏在床板上数铜板,一枚一枚地存进陶罐里,听见小鱼儿的叫声,立即露出一个虚弱但无比温柔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嫣然清浅,说: “孩子,你回来了。娘今天赚了好多钱,等陶罐装满了钱,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娘,我找来了神医,你的病有救了!” 宋惊奇忙躬身行礼,道: “嫂子,小生宋兰浦,有幸学了几年医术,略通医理,不敢担‘神医’之名。” 他像模像样地把脉,胡诌乱扯: “不行,这病我治不了。我师傅能治,可他在千里之外的地方,要不……我画一张地图,你们去找他吧。” 小鱼儿本就亮晶晶的眼睛,立即射出两道精光,欢欢喜喜地应下:“好啊好啊!你画地图,娘,我背着你去求医!” 看得他心底一暖,逗他:“你就不怕我是骗子?” “嘿嘿~死马当成活马医,反正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真是个讨喜的小姑娘。”宋惊奇大喜,“嫂子,有女如此,你有福了。” “你怎么知道?”小鱼儿大惊 “我是大夫,什么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没想到小鱼儿瘦瘦小小,力气可不算小,竟然真的背起来她的母亲,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一步一步,将那见不得光的穷人巷渐渐抛到了身后。 宋惊奇来了兴致,暗中助她离开了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城。 东方破晓,一轮红彤彤的太阳从水天一线跳了出来,金光灿耀,烫得宋惊奇睁不开眼。 他懒洋洋地坐在路边晒太阳,眼前车水马龙,喧嚣成海。他于混乱之中想明白了,这个世道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吃人,或者被人吃。 黄金宴上瑞王爷仅用两个字,赐死,那些位高权重的臣子就能争先恐后地死去;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心有凌云之志,与人为善,如今也能毫不犹豫地杀死一名无辜之人,事后求他毁尸灭迹。 心事莫问水东流,人心易变如春秋。 “……唉…………” 思来想去,徒留一声轻叹。 他想带赫连春城回百花深处,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在闹市中享一时清静,恰逢阳光普照,金光跃然浮动,宛如变幻莫测的长卷在眼前徐徐展开。宋惊奇仿佛游离于世外,有一种俯瞰尘世的沉静,神思飘荡,身在局外哪里都看得分明。 直到人来人往的长安大街上,忽然冲出两排气势冲冲的兵马,将路边晒太阳的宋惊奇围起来,大喝: “把他抓起来,带走!” 宋惊奇就这么被五花大绑,又套住了脖子拖在大马的后面,光天化日之下,他像一条被拖在马后的老狗,险些被活活拖死,一路疾奔,一直到瑞王爷的门前停了下来。 果然如此,他慢悠悠地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颇为斯文地展扇一笑,道: “请吧~” 瑞王府花团锦簇,处处闻啼鸟,府中有一树花开不败的荼蘼花,传言是瑞王爷的侄儿,神舞太子,亲手所植。 荼蘼花一团团一簇簇,洁白如雪的花朵堆叠在枝头上,仿若洁白柔软的白云,清雅脱俗,芳香冷冽,没有姹紫嫣红的颜色,可是这一片皑皑洁白,如苍山负雪,令人见之忘俗,呼吸间皆是清冽的寒香。 宋惊奇从花树下匆匆而过,抬眼见玉树琼枝,洁白如雪的荼蘼花清清冷冷,似一团高洁的晶莹雪,猝不及防间,想起了那位同样清清冷冷的国师,师灵雨。 隔了几个时辰未见,高傲矜骄的瑞王爷摇身一变,像一只孤零零的白孔雀,纤尘不染的白衣动如流云,如同洁白如雪的尾羽迤逦铺来开,独坐在高台上。 四周花红柳绿,姹紫嫣红开遍,他却一身雪色,胜似霜白。 除去金灿灿的百花簪,鸦羽般的长发散扬而下,一条由七彩丝串成的赤红珠子垂至肩下,衬得那张清俊端庄的面容既有不可一世的冷淡,又显琉璃般易碎的虚弱。 这是怎么了? 宋惊奇心里犯嘀咕,不应该怒不可遏,一声令下将他千刀万剐么?怎地这么平静。 而瑞王爷淡淡抬眸,第一句话就出乎他的意料: “师灵雨在哪里?” “……” 他要怎么说,难道说:我一时未收力,把国师大人踹进了洛水里。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好奇: “你在乎他的生死?” 瑞王爷淡淡一笑,笑里有几分淡淡的讥诮,片刻后才慢慢开口:“……是本王,小瞧了你。师灵雨是本王养在身边好多年的狗,天生下贱的血脉,但是对主人十分忠诚。如果你杀死了他,你、赫连春城,百花深处的人……对了,还有你那个尸骨未寒的宋知县,也要挖出来,统统丢进火炉里烧成灰。” 宋惊奇以扇遮面,慢悠悠地说: “小生不在乎。” 反倒让瑞王爷看出了他的欲盖弥彰,笑容森冷,仿佛湿漉漉的阴雨看不出半点儿温情。 “你如果真的不在乎,就不会来洛水花城。” “……” 宋惊奇话锋一转,连连点头: “王爷所言极是。虽然国师大人一心想杀了小生,但是小生宽容大量,更不愿意以杀止杀,所以从始至终下手都留了情。王爷赏小生五天时间,小生自有办法找回国师大人。” 瑞王爷抬手一挥: “允你” 抬手时,洁白如雪的袍袖因风鼓起,犹如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姹紫嫣红的花团中十分耀眼。那一抹白,霜雪一般清寒冷肃,又仿佛片片雪花飘落下来。 宋惊奇忍不住追逐上去,将那一片洁白如雪的袍袖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环顾四周,发现无人看守,于是越发放肆起来,伸进飘飞如雪的袖子里,摸到一小片儿肌肤的时候不由得愣住。 那袖中的肌肤入手凉浸浸的,像是刚从溪水捞出来的白玉,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狎昵的心思越来越重,嘴角一勾,凑在瑞王爷的耳畔低语: “瑞王爷,你的手好凉,小生帮你捂热了。” 眼前那一截细长如鹤的颈子白腻无比 因为瑞王爷的下巴总是微微仰起,姿态高傲,柔滑流丽的下颌骨往下沿伸出一段儿细白动人的颈子,看得宋惊奇心猿意马,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上去。 然而,瑞王爷只是冷冷掀动薄唇,一双挑飞的凤眼似笑非笑,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你除了亵渎本王这副皮囊,还能做什么呢?” “……嗯?” 他面目冷淡,对宋惊奇不加掩饰的欲望无动于衷,宋惊奇的火气感到一股无名火烧得浑身赤痛。 ——失态! 这实在太失态了! 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仿佛在这位金枝玉叶的贵人眼中,自己这点儿微末伎俩简直是小孩子的把戏,招人耻笑。 宋惊奇气得心里堵得慌,刚要反驳:你哪来的胆子敢这么轻视我?一次不够,那就再让你尝尝我的手段。却在此时,听见了瑞王爷冷冷嗤笑他: “你这点儿不入流的手段,本王何曾看得上眼。” “……!!” 他登时气得七窍生烟了 恨不得把这个伶牙俐齿的瑞王爷再次扒光了,丢到长安大街上受人耻笑,最好画成香艳的春宫图流传于世,遗臭万年。可是转念一想,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岂不就是不打自招。 瑞王爷又一挥袖,纤尘不染的袍袖卷起一阵疾风,从他愣怔的脸庞上一扫而过,淡淡吐出两字: “滚吧” 仿佛拂去衣上一片无关紧要的落花 宋惊奇颓然退下,垂头丧气的样子前所未有,若是让赫连春城看见,简直是天下奇观了。 “……岂有此理!这个瑞王爷…………” 竟然能让这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心胸狭窄的书生吃大亏,果不其然,他立即记恨上了。 离开瑞王府,漫无目的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两旁是经久不衰的老铺子,一张朱红色的酒旗在风中飒飒作响。 三千繁花灼灼,天色渐暗,乌云遮日,竟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喧闹如海的声浪中,忽闻一声清脆的银铃声,如同一线丝缕缠绕上了他的耳朵。 那银铃声翩翩欲飞,如同一纸风筝,在滚滚人潮里忽远忽近、忽轻忽重,呼唤着、勾引着,不停发出勾魂夺魄的叮呤叮呤声,仿佛要拉他到什么地方去。 听得久了,宋惊奇开始觉得头昏脑涨,揉了揉眉心,心道来者不善,又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果断追逐了上去。 雨雪霏霏,繁花落尽,三千明灯的洛水花城由喧嚣归于沉寂。 渐行渐远,他也不知自己被引到了何处,只见一条青石板路,歪歪扭扭地通向野竹林的深处。 竹林里隐约可见破旧的门户,碧瓦红砖,破落的门匾掩在灰尘蜘蛛网里。 走进去,才发现有一座早已荒废的寺庙。 门前挂着一串梨花白的风铃,质地清透无瑕,应是美玉雕琢而成,梨花相击,发出的风铃声轻灵婉转。 观之清雅,闻之悦耳。 循着梨花白的风铃而去,见朱漆掉落的院门虚掩,正欲敲门,忽刮来一阵香气馥郁的寒风。 没想到,院门“吱吱呀呀——” 就这么被吹开了 鹅毛大雪中,院内铺天盖地的桃花灼灼其华。 “……” 宋惊奇不禁愣住了 异彩纷呈的霞光中,花瓣漫天飞舞,扑面而来。因为艳丽过了头,分不清是桃花还是雪花。 残阳如血,瓣瓣血红。 繁盛的桃花雨席卷着一场躲无可躲的桃花劫尽数朝他扑来,视线里满是桃花的血红、耳畔声声风铃催人入梦。 血红的桃花雨里,恍惚有无数交织的风铃声响彻桃林,四面八方,让宋惊奇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桃花瘴雾里,难分方向,难辨真实。 这时,桃花里响起了棋子的落子声。 他惊讶:里面有人? 瞪大了眼睛往里看,目光从从满天飞舞的桃花与红雪中穿过,只见佛门大开,佛堂内灯火如豆,百丈高的佛像一半隐没在黑暗中,显得晦暗不明。 佛像庄严,因布满龟裂显得随时随地会倒塌下来,而在佛像下,有一方小小的棋盘。 一人坐在棋盘旁,一手执黑、一手执白,执掌这一方棋局,察觉出陌生的视线,立即抬头循了过来。 四目相接的一刹那,宋惊奇那串在手腕上缠了好几圈的琉璃佛珠,共计一百零八颗,每一颗珠子都红通通的、圆溜溜的,鲜活红润,是慈悲寺的老和尚给他求的护身符。 宋惊奇喜爱它至极,从来不肯离身,如今它不知怎的串珠子的丝线陡然断裂。 咕噜咕噜咕噜 鲜红色的珠子一颗串着一颗,像是血珠连着血珠,丝线一断,顿时从袖中噼里啪啦掉落出来。 血红色的琉璃佛珠一旦落了地,立即沾染了尘土,惹来了一身尘埃。 正牌受出场,出场即装B。彩蛋:刚的清冷国师沉沦 宋惊奇撩起袍摆,弯下腰,把散落了一地的琉璃佛珠一颗一颗捡起来。 这血红色的琉璃佛珠圆溜溜的,滚得哪里都是,要逐一找出它们要费不少工夫,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百零七颗,还剩下最后一颗,每一片桃花桃叶、每一堆雪都被他翻遍,仍然无果。 ——难不成要把这座废弃的寺庙掘地三尺? 非也,还有一个地方没找。 他目光看向佛堂,棋子的落子声干脆爽利,不紧不慢,可是在他听来是震耳发聩的,犹豫片刻,仍然抬脚跨过佛堂的门槛,走了进去。 入目是百丈高的佛像,因遍布龟裂随时随地都会倒塌,给他一种立在危墙下的危机感,佛堂内灯火如豆,那人坐在晦暗不明的烛光中岿然不动。 直到宋惊奇立在他的身侧,问了一句: “兄台,小生宋兰浦,无意叨扰,请问你是否捡到了一粒佛珠?” 那人坐姿十分沉稳,庄重,深邃冷峻的眉眼是剑锋出鞘的凌厉,挺直的鼻梁,削薄的嘴唇,气势有种难以忽视的咄咄逼人,仅仅是随意而坐,执棋落子,宋惊奇仍然被他骇得抬不起头。 他的五官轮廓极深,肤色在晦暗不明的烛光中呈现半透的琉璃色,像是刷了一层薄薄的冷岫,流丽又利落的侧脸轮廓却非常精细,有一种混淆了性别的秀丽。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那张脸分明是一张成年男性的脸,二十七岁到三十岁的样子,极致而纯粹的冷峻,咄咄逼人的端庄、秾秀,两者杂糅又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 男人眼帘微抬,长眸斜飞,漆黑的瞳孔隐约发红,薄唇一掀,就是低沉疏懒的笑声。 宋惊奇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比如姓什么叫什么,为何在此地下棋,与他一见投缘结交一番这些。 ……可是,没有。 男人伸出手,掌心静卧一粒血红色的琉璃佛珠。 “是我的!” 宋惊奇欣喜若狂,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男人的手掌上。 那只手瘦长,骨节分明又不失力量感,相比之下手腕子有点细,能看清楚青筋凸起。 那颗琉璃佛珠在他掌心上的时候,有种掌上明珠的珍贵,所以宋惊奇从掌心上取走佛珠的时候,不经意间从那指尖上的指腹摩挲而过。 蜻蜓点水的触摸,宋惊奇却感到骨子里不断叫嚣的热火和经脉中沸水般哗然的血气。他强作镇定,笑问: “看兄台英姿俊朗,气度非凡,请问兄台大名?” “在下故神雪,无名之辈不足挂齿。” “故先生好雅致,屋外落雪飞花,佛堂内闲敲棋子。独坐不如对弈,左右闲来无事,小生斗胆与先生赌一局。” 故神雪老神自在地问:“赌注?” “这一百零八颗佛珠” 宋惊奇用双手捧着,喜不自禁地献上。 故神雪:“……” “怕输?” “呵~请落子” “慢!”宋惊奇慢悠悠坐下,与故神雪对弈,随意拈起一颗棋子。 那棋子刚被故神雪收进了棋篓,似乎还沾有他过分冷冽的气息,宋惊奇爱不释手,一边漫不经心地玩弄凉浸浸的棋子,一边目光玩味地上下打量,说: “拿出你的赌注。你要是输了,小生可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输,算得上什么,你要思考的是怎么输能让我看不出来。”故神雪坐姿端庄,腰肢十分挺拔,一举一动皆是有礼有节,唯独言辞深沉,眼光更是毒辣。 “……” 宋惊奇但笑不语 黑白两色棋子,如两军对峙,先时分散错落,落子皆十分谨慎,又倏然紧密相连,如千军万马围剿厮杀。 白子轻盈灵动,常剑走偏锋,出乎意料的阴招让人防不胜防;黑子稳扎稳打,逐步蚕食,局势一度胶着,难分高下。 白子步步紧逼,黑子则按兵不动,静待时机,宋惊奇露一丝破绽诱敌,却被黑子将计就计,一招妙手切断白子大龙,局势瞬间倾斜。紧接着,黑子乘胜追击,白子兵败如山倒。 胜负已定 宋惊奇落败 “小生输了” 朱红色的琉璃佛珠一百零八颗,每一颗珠子都像极了扎破皮肤渗出来的血珠,血珠连着血珠,鲜活红润如新。 故神雪解下腰间的香囊,倒出两枚圆溜溜的镂空金球,里面是调制的香料。他将一百零八颗佛珠装进了香囊,系回腰间,才道了一声: “多谢” 对于这个结果,二人皆在意料之中。倒是出乎寻常的默契。 佛堂外桃花飞雪纷纷,佛堂内二人对坐,闲敲棋子,倒是避于方外的风雅。 又开一局 “小生身无分文,这一局要是输了,我这个人赔给兄台好不好?” 宋惊奇渐渐变得不要脸起来 故神雪神色如常,说: “此局你能胜我,我给你许愿的机会。” “好说” 这一局宋惊奇先手,不疾不徐,落子如行云流水,且招招凶险,黑子杀伐果断,但仍比不过白子屡出奇招。更要命的是,他从始至终都是不骄不躁,收官之时仍旧从容不迫。 棋艺孰高孰低,一眼分明。 故神雪弃了黑子,挑高一边眉毛,嗤笑了一句: “小狐狸,你倒是狡猾。” 尾音随着勾起的嘴角上挑,似轻还重,略显轻佻,与他周身冷冽深沉的气势全然不同。 反倒是,在宋惊奇的心头上拱了一把火,烧得闹哄哄的、毛燥燥的,怎么也清静不下来。他忍不住跟着笑,笑得心花怒放,容光焕发,说: “小生自小听闻明光太子的威名,如雷贯耳,仰慕至极。明光太子乃天下第一英杰,斩妖除魔,庇佑苍生,功勋赫赫,威震八方,小生无时无刻不心向往之。然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逝,每每想起真是心如刀绞。” “……” 故神雪垂眸,虽未言语,但是斜飞上挑的眼尾拖曳出了一抹淡淡的霞色。 看不出是喜是怒 宋惊奇继续说:“故人虽逝,但小生听闻明光太子的佩剑,名唤第一凶,尚在人间。” 故神雪道:“第一凶剑是龙虎王朝的国宝,每年的祭祀大典上,当今太子将扮演昔年的明光太子,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上一手持剑、一手捏诀,学着明光太子的模样降妖伏魔,辟邪驱鬼,祈求新一年的国泰民安。” “然也。有道说君子不夺人所爱,第一凶剑已经有了它的归宿,小生不强求。”宋惊奇彬彬有礼,不骄不躁,缓缓说,“小生姓宋,名兰浦,绝无虚假天地可鉴。既是真心结交,兄台何必吝啬一个真实的名字?” 故神雪拂袖而起,言谈间尽是高深莫测: “我的名字,只怕你承受不起。” 话音稍顿,又道: “第一凶剑虽好,其他的剑也未必输给它。” 宋惊奇赶紧应和:“只要是你给的,小生都喜欢。” 此时佛堂外的天色收敛了最后一缕霞光,天色已晚,一弯月牙悬在天上,月色如银如霜。寺庙寂静无声,唯有风声撕扯着桃树,桃花鲜红如血,飞雪卷起,片片雪花如同揉碎的白云。 那一串挂在寺庙外的门前,色如梨花白的风铃,质地清透无瑕,梨花相击,发出的风铃声在深沉又鲜艳如血的夜色里回荡,如同飘荡来去的幽魂。 故神雪透过两扇敞开的佛门,看到佛堂外艳丽又迷离的夜色,起身道: “既是有缘,寺院的后面有一处断崖,断崖下有奇花名朱艳,百年一开花,树枝雪白、花朵鲜红,今天晚上正是它花开之时,不如结伴夜游如何?” “这……” “原来会打扰宋先生,是在下唐突了。” 就见故神雪长身玉立,如松柏之茂,一手端前、一手负后,对他微一躬身,以示歉意。 宋惊奇道:“没这回事。得一好友秉烛夜游,此乃可喜可贺之喜事。兄台请吧~” 故神雪借了佛堂的一只白灯笼,走在前面带路,宋惊奇则忧心忡忡地跟在身后,心中忐忑难言。 他怕极了 他害怕故神雪不是人,是鬼。 因为他瞧着故神雪,越瞧越惊心动魄,越瞧越春风得意,心里跟猫抓了似的,想带他回百花深处。 都言人鬼殊途,要是一只鬼可如何是好?难不成…… ……我也抹了脖子当一只鬼? 宋惊奇愁眉锁眼 二人并立而行,绕到寺庙的后面,只见青枝绿叶的藤萝悬挂,藤蔓如蛇一样盘踞在树干与细枝上,树木东倒西歪,枯枝败叶堆积,偶有几朵零星小花点缀在粗壮的藤条上,显得格外孤寂与落寞。 荒芜的草木拦住了去路,故神雪不慌不忙地从靴中摸出一把匕首,一路劈断荆条和藤蔓,从厚重的绿障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蜿蜒小路。 周围是风吹藤叶的沙沙声,万籁俱静。 宋惊奇提着明晃晃的灯笼,为故神雪照明。 清冷孤寂的夜晚,一盏白灯笼、两个无所事事的人,砍树割草、涉水攀山,就为了开辟一条路,去赏传说中的奇花朱艳。 时间在这一刻流逝得十分缓慢,但是娓娓动人。 藤叶摇动,亮堂堂的灯笼时明时暗。 半明半昧的烛光下,故神雪那张俊秀明朗的脸庞在专注的时候显得分外冷峻,轮廓分明流丽,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下巴略显瘦削,颇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淡。 可是当灯笼靠近的时候,玉白的脸颊在跃动的烛火下多了一抹鲜活温润的活人色,发色如墨,隐隐泛出流动的红光,束在赤红玄青的发冠中,发带或垂落或翻飞。 身姿矫健,举手投足间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沉稳,就连割草、砍藤蔓都这么优雅、从容。 宋惊奇痴痴地看,死水微澜,终成波涛汹涌的大浪,一时情难自已,问: “兄台,你家里可有婚配?” 恰好这时,故神雪扶腰起身,眉眼斜飞,眼眸凌厉又深沉,似深不可测的深渊,不可捉摸之余似有一团暧昧不清的情绪,说: “家中已有婚配,吾妻温婉贤淑,为吾家诞下长子。” 宋惊奇的脑中纷纷扰扰,嘴巴一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 “啊?” “吾子今年十六岁,可与宋先生结为异性兄弟。那时候你要喊我一声‘叔父’。” “那……我、你…………” 这下头真的大了 剧情篇:两个无所事事的人。彩蛋:撬开子宫,内S清冷国师 宋惊奇心说,有妻有子又如何,我可不是娇滴滴的正人君子,有的是坑蒙拐骗的手段。 灯笼之火犹如萤火,随风逐流在浓黑如墨的断崖上。两个穷极无聊的人,携一盏孤灯,衣袂轻拂,在荒芜破败的幽林辟路寻花,此情此景恍如梦中。 宋惊奇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上原来还有这么无聊的人,愿意去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夜色如墨,月华如水,一盏孤灯微如萤火。 故神雪道:“此花生于偏僻,开一年,落一百年。闻此花心向往之,却一生无缘见者,数不胜数。” “听兄台所言,似有感慨。” “人之短暂,连一朵朱艳花都等不到,怎能不感慨呢。” “兄台倒是多愁善感,多情之人。可是这四处黑乎乎的,朱艳花在哪里?小生不曾看到。” “嘘~” 只见故神雪伸出一根手指,竖在了唇前,作出一个“嘘声”的动作。 宋惊奇下意识闭上嘴,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两片色秾薄润的嘴唇上,似两道淡薄如胭的红痕,唇瓣分开,徐徐吐出三个字: “注意看……” “……?” 他一愣,疑惑之际,浓墨如渊的夜色中忽绽放一朵朱红色的花。 殷红色的花朵逐枝绽开,红彤彤的花色中,露出雪白晶莹的树枝,仿佛因风荡起的红衣下藏了一双白如玉琢的双脚。 那殷红如血的花朵,像是彼岸花的种子扎根在死去的尸首里面,冲破苍白浮肿的皮肤,从血肉里生长出来。又经风一吹,成千上万朵遍地都是。 从青色露湿的崖壁一直延伸到崖底,嫣红雪白,仿佛连绵无际的红花躺在冰雪上,血珠滴滴答答。 而故神雪立在崖上,身后是成千上万朵殷红雪白的朱艳花,那样惊心动魄的朱艳花,不仅没有让故神雪黯然失色,反而将那张俊美冷峻的脸庞映出了三分浓妆艳抹的艳色。 宋惊奇不禁看痴了 然而下一刻,那张让他看得如痴如醉的面容渐行渐远,冷冽肃杀的香气徐徐远去,在他全然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见站在崖边的故神雪跃然而起。 长袍翻飞,玄色衣袍上绣有朱红色的云纹,寒风掀起了袍袖,如同一只振翅欲飞的鸿雁,衣袍翻卷着,从百丈高的断崖一跃而下。 ——他竟然跳崖了! “兄台!” 吓得宋惊奇肝胆俱裂,连忙也随之一跃而下,伸长了手臂欲拽住故神雪的手。 没想到故神雪深藏不露,有一手绝顶精妙的轻功,一手携一盏孤灯,而烛火在白纸糊的灯笼里舒展,好像是破土而出的幼芽如浴春风,丝毫不慌乱。 宋惊奇心惊肉跳之余,手伸进了故神雪随风鼓起的宽大袍袖,火热滚烫的手就这样顺着摸进了袖子里,抓住了一截冰冰凉凉的手臂。 淡淡的痒 灼伤似的烫 令故神雪久违地打了个冷颤,仿佛那一团炙热的火沿着滚烫的指腹注入冰凉的身躯,像是冬去春来,冰雪初融的春江向东流去,早就麻木的躯体忽遇春风,不由自主地荡漾起来。 但见故神雪不慌不忙,宋惊奇不肯松手,他就任由宋惊奇拽着,二人就这样齐齐坠下了断崖。 直到二人蹁跹落地,四周殷红雪白的朱艳花一团团一簇簇,花朵妖艳,在月色下发出红幽幽的光,翻涌的血浪一样自四面八方簇拥着二人。 宋惊奇那双直勾勾的目光仿佛两根明晃晃的蜡烛,在满是朱艳花的夜色中火花四溅,幽幽问: “兄台轻功绝顶,想来武功也是出类拔萃,何须用小刀割断荆条和野草开路?” 故神雪道:“赏花是雅事,应徐徐图之,用武功开路实乃大煞风景。” 故神雪的皮肤如玉似冰,夜色中经烛光这么一照,反倒更加晶莹,看得宋惊奇心慌意乱,连思考也不能了,连连附和: “兄台所言极是,是小生浅薄了。” 故神雪带路,没想到这百丈深的崖底竟然有一条歪歪斜斜的青石小路,纵然青石上爬满了苔藓,走了不多久,看见花林中藏了一间破破烂烂的竹舍。 在这空旷寂寥的断崖下,那竹舍静默而立,似乎荒废了已久,远远看去就像一杆垂暮老矣的黄竹,浑身枯黄,枯叶苍苍,孤独地立在风霜中等待着什么似的。 宋惊奇大为惊讶:“有人住?”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故神雪推开虚掩的柴门,只见院内栽了一棵长得歪歪扭扭的桃树,歪脖子桃树的桃枝上发出几朵桃花,桃花的颜色像是淡红色的胭脂,露水浸泡过,在上面结了一层薄冰。 “那人的名字……我已经忘却了,姑且叫他花痴。朱艳花百年一开花,花枝雪白、花朵妖艳,开花时也与其他的花不同,一树的花苞仅在顷刻间就全部绽放。花痴爱奇花,只因从典籍的零星记载里得知了朱艳花的传说就背井离乡,耗费了十几年的光景寻找它的下落。” 拂去衣上落花,故神雪蹲在歪脖子桃树下,依旧是那一把破旧生锈的匕首,一下一下刨土。 宋惊奇立在身侧,为他持灯,静听他言。 “后来,花痴偶得一高人指点,慕名而来,在这崖底找到了朱艳花,希望能目睹它开花的时候是何等风采,可是苦等三十余载,不见花开,终抑郁而终。” 一株高大挺拔的朱艳花探进破落小院,树下落英如雪乱,衬着那棵歪脖子桃树越发干瘦可怜。 宋惊奇想了想,说:“怪他生不逢时。” “呵~” 只见故神雪嘴角一勾,发出吐息一般的低笑声。 宋惊奇又道:“一怪他生不逢时,二怪他痴傻,三怪……花痴不该遇见那名指点他的高手。” 匕首从潮湿又黢黑的泥土里刨出了一个酒坛子 宋惊奇:“酒?” 用宽大的袍袖擦去酒坛子上的泥土,故神雪手一扬,手中的酒坛子飞向宋惊奇。而宋惊奇眼疾手快,立即稳稳接住了,沉甸甸的,坛子里水声清冽。 故神雪说:“花痴死前埋进去的,在下借花献佛,请你一醉方休。” 宋惊奇诚惶诚恐,赶忙道了声:“多谢~” 见故神雪又从泥土里拎起一坛子酒,走到青石砌成的台阶上,不去管台阶上的青苔与尘土,而是解开腰带,脱下华贵的外袍铺在地上,倚靠栏杆随性而坐。 拍开酒封,一股清冽干净的酒香迫不及待地飘了出来,登时满院盈香。酒气是如此浓郁,宋惊奇本就不胜酒力,只是嗅到了酒香,不一会儿就熏得昏昏欲醉。 故神雪自顾自地说:“也不算你错,如果不是那个高人多管闲事,花痴也不会自困于崖底三十载。” 宋惊奇借着酒力,摇摇摆摆地扑向故神雪,把持不住道:“……小生、愿意……三十年,兄台若能念着小生三十年,小生死也无憾了……” “在下何曾说过惦记花痴三十年?” “诶?” 似醉非醉,跌跌撞撞地倒向故神雪,何其精明。 但显然故神雪也不是省油的灯,薄唇一掀就是冷冰冰的端正:“宋兄请自重。” 然而,他倚栏而坐,纹丝不动的样子竟然不躲。 宋惊奇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装作不受控制地向故神雪摔了过去。就见故神雪袖袍一挥,一股强劲的疾风托举起差点儿摔倒的他,顺势一卷,再往地上一放,犹如一根长得东倒西歪的竹笋被稳稳扶直了起来。 宋惊奇当机立断,装作冷不丁被石头绊了一跤,直直扑向故神雪。 如此厚颜无耻,出乎故神雪的意料,故神雪一时竟然没有躲开,让宋惊奇白白抱了个满怀,占尽了便宜。 宋惊奇满脸羞愧,可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继续慢慢说: “……兄台,崖底这么个偏僻的地方,你知道这里有朱艳花,偏偏还知道……百年一开花的朱艳花在今夜开花,知道花痴死前在桃树下埋了酒,就凭这些,小生斗胆猜测,你就是为花痴指路的高人。三十年前,你遇上了那名生不逢时的花痴,对他说,这崖底有你一直寻找的朱艳花。三十年后,你遇上了小生,邀小生夜游赏花。” “呵~” 又是漫不经心的冷笑,似哼非哼,喜怒不定。 他的心思难以揣摩,连宋惊奇这般七窍玲珑心的人儿也看不穿,然越是这样,越是精神抖擞,面上喜笑颜开,继续问: “小生今年二十有四,兄台贵庚啊?” 故神雪一手勾着酒坛子,一条长腿搭在膝盖上慢悠悠地晃着脚。 脱下的玄红外袍垫在地上,身上只留有素白如雪的轻衫,一针一线皆是霜白色,仿佛裁了一段白月光披在身上,看上去轻盈而冷淡,腰间随意系了一条红绳。 他褪去了一身咄咄逼人的肃杀,变得悠然自得起来。 支起下巴慢悠悠地转头,眉眼斜飞,冷峻、端庄,隽秀的容颜上在朱艳花的衬托下妖冶艳丽,犹如夜色灯火中花枝乱颤的艳鬼。 故神雪目光似笑非笑,目光中有戏谑,有挑逗、捉弄,总之是趣味十足,意味深长地说: “……我不记得了,我已经很老……很老了,老到忘记了年纪,记不清楚今夕是何年……” 说罢,削薄的嘴唇张开,饮了一口酒,吐出一口冷冽辛辣的气息。 “……” 这般故作高深使宋惊奇一时难以接话,不管说什么都显得干巴巴的,且酒气拂面销魂,俊秀面容立即红柿子似的熟透,为了不让故神雪看笑话,赶紧把头埋进酒坛子里,小口小口地抿酒。 这下子,醉上加醉,不知不觉间昏昏沉沉,竟然熟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破旧的佛堂内,眼前是百丈高的佛像俯瞰而下,佛像庄严,因布满龟裂显得随时随地会倒塌下来。 而他躺在佛像下,身旁空无一人。 佛门大开,佛堂外桃花鲜红如血,飞雪卷起,片片雪花如同揉碎的白云,漫天飞舞的桃花与红雪根本分辨不清来时路。 ……没有棋盘 没有棋子的落子声 也没有黑白两子杀得片甲不留 殷红雪白的朱艳花在脑中如云雾一般消散,难道、该不会……那竟然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梦? 宋惊奇发疯似得爬起来,冲出破败荒芜的寺院。 因他跑得极快,卷起一阵风,惊动那一串挂在寺庙门前的风铃,色如梨花白的风铃,质地清透无瑕,梨花相击,发出“叮叮当当”的风铃声,可是听起来仿佛嘻嘻嘻的尖笑声,听得宋惊奇心烦意乱。 宋惊奇袖摆一扬,梨花白的风铃登时支离破碎,紧接着碎成细细密密的金沙,与尘埃一同随风四散。 跑到寺庙的后面,却被厚重的绿障拦住了去路。 “……” 眼前青枝绿叶的藤萝悬挂,藤蔓如蛇一样盘踞在树干与细枝上,树木东倒西歪,枯枝败叶堆积,根本无路可走。 周围是风吹藤叶的沙沙声,万籁俱静。 宋惊奇静立风中,想起半明半昧的烛光下,那张俊秀又凌厉的脸庞在下棋的时候显得十分专注,眉目冷峻,轮廓分明流丽,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下巴略显瘦削,颇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淡。 那人眼帘微抬,长眸斜飞,气势实在咄咄逼人,薄唇一掀,就是低沉疏懒的笑声。 骇得他抬不起头 ……又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偷偷去看,可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哪怕在砍树割草的时候都那么优雅、从容,长发束在赤红玄青的发冠中,发带或垂落或翻飞,时而吹到他的面前,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勾引着他去抓。 直到看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死水微澜,终成波涛汹涌的大浪,片刻的情难自已,醒来时才发现是大梦一场空。 宋惊奇头一回有种生不如死的绝望,想一想什么死法好。 ——喝毒药? 不行,他百毒不侵。 ——上吊? 也不行,他天生异禀,脖子挂在白绫上能撑到海枯石烂。 ——割脖子? 不行不行,我怕疼。 失魂落魄地回到将军府,就被一身红衣丰姿俊美的将军大人,赫连春城,紧紧抱住了。 赫连春城忧心宋惊奇的安危彻夜未眠,容颜憔悴如雪,唯独薄唇红透,似雪中红梅一般艳绽。见他安然无恙,隐忍了八年的屈辱与折磨如同汪洋恣肆,根本收不住,双目竟然红透,在宋惊奇惊愕的目光下溢出一颗晶莹的泪珠来。 宋惊奇正垂头丧气,见他落泪,勉强提起精神,耐着性子安慰: “这算是喜极而泣么?赫连,你很快就能回百花深处了。” 心疼地抹去那一道蜿蜒泪痕 赫连春城仅扫了一眼,见那截手腕子上空荡荡的,顿觉如遭重击,眼前发花几乎站不住,摇摇欲坠问: “燕燕!你的、佛珠呢?” 宋惊奇不以为然道:“送给了一只鬼,可是他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可真教我伤心。” 此言一出,赫连春城的容颜越发惨白,如同风霜中凋谢的残花。 俊美的将军主动献身奴才,彻底雌堕 人人都说宋惊奇谦和有礼,平易逊顺,不管对谁都是好声好气,说话时不疾不徐,一看就是非常好相处的人,再加上他一身朴素蓝袍,身姿十分挺拔,像一杆迎风而立的松竹,眉眼之间尽是清雅的书卷气,别人就都觉得:宋惊奇是谦谦君子,温其如玉。 人们总是被他那具谦谦君子的皮囊所迷惑,赫连春城更是深陷其中,对他的痴迷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无论是那一串求而不得的佛珠,还是两小无猜如今却渐行渐远的宋兰浦,每每想起来都心如刀绞。 宋惊奇近在咫尺,目睹了他所有的不堪,没有露出嫌弃已经是万幸,他已经不敢奢求了,只是……宋兰浦这么多年来仍然孤身一人,如果他们能回到百花深处,是不是就能回到形影不离的从前? 赫连春城经常这样幻想着,直到今天宋惊奇将那一串从不离身的佛珠轻易送人,一颗担惊受怕的心如遭重击,眼看着就要支离破碎了。 …… 宋惊奇回房歇息,昏昏欲睡之际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忽近忽远,似重还轻,时而附在耳边娓娓动人,又时而悬在天上,藏在云间消失不见。他先是大闹黄金宴,与国师大人师灵雨斗法后精疲力尽,来不及休养又动用所剩无几的灵力救下小鱼,这也就罢了,古寺青灯下黑白两色棋子厮杀,实在是耗尽了心神。 他已然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急需一晌安眠来抚慰身心,没想到刚和衣躺到床榻上,就被这个凭空出现的声音吵得不胜其烦,一双狭长上挑的眼睛猝然睁开,眸中冰雪般冷冽的寒意刚要迸溅而出,当看清楚眼前一幕时,立即欣喜若狂起来。 那人立在床前,身披群芳争艳的盛景,眉目冷峻,薄唇朱红,垂眸虚虚向下,面无波澜的样子依旧让人捉摸不透,就这么唤了他一声: “宋先生,别来无恙。” “……” 他恍恍惚惚,昏昏沉沉,犹如仍在梦中,直到故神雪倾身压了下来,一股清冽又凌厉的香气随之扑面而来,正是朱艳花的花香,没有任何征兆地,竟然覆住了自己的嘴唇。 十分轻盈,像是蜻蜓点在尖尖角的小荷上。 这可不得了! 犹如一道惊天动地的雷霆落了下来,劈在脑袋上,震得他耳鸣目眩,头皮发麻。胸膛内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仿佛春雨在胸膛上涤荡而过,从未有过的情感在血肉里迅速扎根,瞬息之间就破土而出。 种种迹象透露出不合常理的诡异,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心中发狠,佯怒道: “这可是你送上门的!” 唇缝一张,就让一尾红鱼似的软舌溜了进来。 见意中人投怀送抱,他哪里忍得住,二人唇舌交缠,口若深潭,两尾鱼追逐戏水,软红的舌尖上像是点了蜜糖,任由着故神雪勾缠吸吮。 趁故神雪品尝自己的唇舌之际,宋惊奇悄悄抱住故神雪的腰,根本不敢抱太紧,怕勒疼了故神雪。可是双手一沾故神雪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只觉得怀中珍宝是天下第一。 实际上,故神雪的腰肢不够柔软,或立或坐,腰肢都十分挺拔,如松林静立,给人一种端庄沉稳,又冷肃的感觉。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当搂住那一截看似冷硬的腰肢时,却发现它异常削薄,隐隐透出过刚易折的贞烈。 这简直太要命了 宋惊奇搂住身上的故神雪往床榻上一带,二人顺势滚作一团,趁其不备,他翻身为主,将故神雪虚虚压在身下,膝盖强行插入故神雪的双腿间,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扑通扑通乱跳,气息凌乱又潮热,道: “此情此景,小生要是不做些什么,岂非是不解风情的呆头鹅?” 膝盖微微弯曲,大腿不经意间触碰到故神雪的腿根,力道或轻或重,时而摩挲、时而顶撞,衣袍下那根阳物雄赳赳地立起来,几乎要戳破裤裆,似一只不知轻重的猫爪子在故神雪的小腹挠了几下。 这种十分冒犯的举动相当恶劣,但因为他斯斯文文的好皮囊,所以下流的样子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更加让人吃惊的是,故神雪的面色毫无波澜,非但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恼怒,反倒是分开两片薄薄的嘴唇,一点朱砂似的舌尖微微露出,低笑声似春水流出,附在宋惊奇的耳边叮咛缱绻。 “看宋兄面容俊秀,温文儒雅,没想到胯下这杆银枪好威风,戳着我,对我要喊打喊杀了。” “然也,它因不能得偿所愿正痛苦万分,唯有兄台能解救它。” “如何救?” “……” 当然是让它插进你的屁股里好好发泄一番 不过这个说法过于粗鄙,惹人厌恶,宋惊奇换了一套说辞,比如:小生有一条妙计,不如兄台你以身相许,你我耳鬓厮磨,在这一张床榻上翻云覆雨,把它喂饱了自然会安静下来。 不过故神雪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猝不及防间将他推倒,翻身欺压了下来。这下子二人身位互换,宋惊奇居于下位,看见故神雪来势汹汹,对自己势在必得的样子不由心中狂喜,又不免好奇,直到故神雪缓缓挪到他的胯下,竟然用那张冷峻隽秀,冷淡得不近人情的脸庞,去厮磨那根高高翘起来的阳物。 但见故神雪眼帘微抬,眉眼冷峻而隽秀,黑漆漆的眸子却洇出一抹隐忍至极的湿痕,唇齿之间一尾红鱼若隐若现,问: “这样救吗?” 宋惊奇简直是喜上眉梢,没想到故神雪看上去冷峻阴沉,情事上倒是出乎意料地放荡,竟然愿意这样做,他正求之不得呢,便道:“那你亲亲它。” 那张凌厉又冷淡的面庞终于褪去了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变得触手可及起来,浓墨般的长发垂落下来,如裁了一卷夜色。夜色深处的艳丽渐渐渗透出来,如同跗骨而生的朱艳花,在苍白如霜的皮肤上勾勒成画。 在宋惊奇直勾勾地注视下,故神雪俯首在他的胯间,乖乖低下头,朱唇贝齿咬住束衣的腰带,舌尖挑开结扣、又轻轻一扯,腰带应声而落。 故神雪不像是会伺候人的,动作略显生疏,但这一幕已经看得他血脉贲张。那张清俊的脸庞凑近在胯下,唇瓣嫣红,贝齿雪白,仅仅用唇舌慢慢将遮盖阳物的衣袍一层又一层揭开。 一条被欲火点燃的紫红阳物,像是一杆立起来的红缨枪抽打在故神雪的脸颊,滚烫欲发,肉柱上暴起的青筋犹如虬结交错的树根,呼吸般突突直跳,与主人的斯斯文文全然不同。 稀奇的是,故神雪没有露出半点儿不悦的神色,修长如鹤的颈子低下去,朱红色的唇瓣如花苞张开,对蓬勃饱满的菇头吐出湿润热烫的气息。 起初,故神雪只是用手扶住了它。 那一双手细如竹节、润若白玉,因骨节分明,看上去精巧又十分有力,而没有半点儿纤细柔弱的感觉,初遇他时,手指拈着棋子,将清润玉石似的黑白棋子一枚一枚,交替错落地放在棋盘上。 可如今,这双素净白皙的玉手暴殄天物一般,抚摸上了淫邪又狰狞的淫器。 这是你心甘情愿的 宋惊奇掩饰住内心的得意洋洋,坏心眼儿地挺了挺腰,菇头往上顶撞着嫣红唇瓣,趴在男人胯间的故神雪没来得及避开,让那趾高气扬的阳物就这么直直撞开了花苞般微绽的唇齿,“呲溜”一下,滑进了娇娇软软的口唇里,将温软的口唇占得满满当当。 浓郁的咸腥滋味萦绕在鼻尖,在口中顷刻间弥漫。 “……唔唔……” 两片软红湿唇含着油亮饱满的大龟头,浅色唇瓣被磨得嫣红,滑嫩薄软的香舌无处可躲,被滚烫粗硬的肉柱紧紧压实。 宋惊奇道:“……对,就这样含住它,兄台,烦劳你吃深一点儿,它太可怜了,一直思念着你都要哭了……你快亲亲它……” 那一团杂乱粗硬的阴毛如同野草,丛中沉重硕大的大囊袋垂在故神雪脸侧,衬着那张清俊端庄的面容,越发胭脂玉透。 停顿了片刻,口唇才活过来似的,嫣红柔软的唇瓣含住粗壮如蟒的阳物,如玉般白皙洁净的脸颊被一团乌黑冷硬的阴毛戳刺着,感觉到难言的酥痒。 故神雪褪去了一身冷冽肃杀之势,在情欲的熏蒸下,眉眼之间凝聚起夜雾的潮湿与冷冽,这张清俊面庞上浮现出丝丝缕缕的艳丽来。 唇瓣红艳,轻轻柔柔地含吮,灵活粉软的舌苔湿湿润润地缠绕上来,卷刮着肉茎,细细舔吸着每一道褶皱,舌尖扫过肉茎上的青筋,然后覆上顶端的马眼钻弄。 宋惊奇向来沉稳,心境波澜不惊,处之泰然,此时却感觉走火入魔了一般,心湖澎湃,神态如癫如狂,整个人显出烈性怒放的暴躁。 这种暴躁迟迟难以平复,衣袍纹丝不乱,衣袍下的身躯微微发抖,仿佛发情野兽,胯下那根粗硬滚烫,似烙铁的大肉蟒高高翘起,一柱戳破天穹。 故神雪的唇舌不仅没办法疏解他的欲火,反倒是越演越烈,浑身的皮肉连同骨头都要焚烧起来。 他忍得十分辛苦,身体简直要化成灰了。 不够 还远远不够 男人低低喘了一声浑浊粗气,目光中,故神雪的浅色唇瓣被阳物磨得嫣红,红艳艳的软舌包裹着粗长如臂的大肉棒,反反复复地卷刮和吮吸,忘情地深深吞吐,俊美斜飞的眉眼被欲火炙烤出一抹鲜艳似朱砂的妩媚春色。 好像冬去春来,骤然间吹去千山冷雪,露出一树繁花锦簇。 男人低低喘了一声浑浊粗气,苦苦忍耐着什么似的,对故神雪道: “……兄台,好不好吃啊?小生这物比起你的如何?” 一边无顾忌地挺动腰身 口唇湿热,内壁嫩滑绵软。软滑温软的内壁包裹着茎身,胡乱戳刺,不管戳向哪一处,皆是满满当当的销魂。 菇头一次又一次反复顶撞喉咙深处,将它当做了雪白晶莹的臀瓣间那一处销魂窟,不断戳刺喉中软肉。 “咕叽咕叽” 垂头在男人胯间,灵巧软舌卷刮着茎身,顺着抽插的律动细细舔舐吸吮每一处,舌苔刮擦,凶器般的阳物被口水涂抹得油光发亮,怒张鲜明的脉络如同千年老树盘根错节,看上去十分粗糙,在湿红唇瓣中缓缓抽动。 每一次深进深出,舌尖都及时地覆上菇头,缠绵地钻弄勾画。姿态之熟稔放荡,不逊于身经百战,千人骑万人枕的风流妓子。 宋惊奇对他的熟练十分愤怒,欲念渐渐变成了怒火,煎熬着身心,随后有些粗鲁地挺送腰身,言语间也再无顾忌,嬉笑问: “骚货,还不赶紧脱光了衣裳,让小生揉一揉你的屁股。” “……唔啊啊……嗯唔……” 玉色透红的面容渐渐露出几分难耐之色,红唇贝齿水色潋滟,湿得一塌糊涂,红晕浸透耳根,一道分不清津液还是汗水的水痕沿着清俊流丽的下巴滑落,坠进松松散开的衣襟中。 只听一阵又一阵“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口唇越发卖力舔弄,黏湿水声不绝于耳,听得人面红耳赤。一道道晶莹津液从唇齿间逸出,滴滴答答,染得玉白流丽的下巴与雪颈大片水色,情热的气息中夹杂着低吟。 层层叠叠的衣袍下,两瓣翘挺挺的玉臀轻轻摇摆,深谷中的幽穴又热又痒,艳红熟糜的穴口翕动,不甘寂寞地泛出一股越来越浓烈的淫痒。 猛地,宋惊奇按住故神雪的头颅,发了狂似的,在红软温热的口唇中捣弄了数十下,又黑又亮,愈发狰狞的大鸡巴骤然一跳,大菇头上盘根错节的青筋根根怒张,马眼张开,一股白花花的浓精痛痛快快地射飞了出来。 白花花的浓精全部浇在故神雪的眉间、脸颊上,点点滴滴,沿着脸庞成股流下,不堪入目的狼狈。 唇瓣张开,红舌微吐,不等宋惊奇剥光了他的衣袍,按在身下狠狠肏干,就听见他轻轻唤了一声: “燕燕~” 这一声呼唤猝不及防间,如同一道惊雷落下,刹那间天崩地裂。 只见宋惊奇“刷”一下睁开双眼,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视线往下,一人正埋首在自己胯间,听见他的惊呼声,立即抬起被白花花的浓精染污的脸庞,轻轻地唤他: “……燕燕,你醒了。” “……!” 宋惊奇如遭雷击 …… 记忆里的赫连春城仍旧是少年模样,拥有一副俊美无双的面容,眉宇间流动的神采又傲又倔,玉身修长,矫健有力,身上带着一股快意恩仇的侠气。 皮肤是微微泛青的冷白,宛如胎骨洁白的白瓷,一双眸子是清水化不开的浓墨,嘴唇是纯正的胭脂色。 这样的容貌一笔一画皆是浓墨重彩 然后他又这么突然一笑,仿佛从画中走了出来,映入桃花色,宛如被夜深的露水淋湿了的红妆。 他永远神采飞扬,喜欢笑,各种各样的笑容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要神魂颠倒。 可是眼前这位鲤跃龙门,凭一身赫赫战功在众多的达官显贵中独领风骚的将军大人,他竟然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百姓称赞这位将军:红衣白马倚斜桥,自是人间第一流。 可是眼前,褪去了战袍的将军如一只通体洁白的母鹿,光溜溜的身子,白花花的肌肤,高高翘起的屁股宛如两座莹莹泛光的雪山。 跪伏的姿态岔开双腿,鹤颈香肩,流水般婉约的玉背曲线起伏,如玉山将隐,酥腰下陷,露出红艳艳、湿乎乎的雌穴,两瓣滑腻湿软的艳色屄唇半开半合,嫣红的穴口一览无余,淫水清澈晶莹,水光如蜜。水露淋淋的花穴没有半分青涩,尽是熟透后的肥润。 俊美无双的将军满脸污秽,浊精染污的眉眼一片桃花色,丝毫不知廉耻为何物,趴在男人胯间一下接一下舔食,艳红柔嫩的舌尖伸出来,勾起一点浊精,再卷入口中,喉珠一滚便知吞咽了下去。 仿佛入口的是珍馐美馔,心甘情愿地吞入腹中。 只见他微一低头,唇瓣张开,在发泄后暂时蛰伏的阳物上猫儿似的舔一口,然后浅浅抬眸,两道春水似的含情目光垂涎地望过来,同时掀开两片薄薄的嘴唇,轻唤道: “燕燕,你抱抱我。” 宋惊奇在他身上找不到半分从前的影子 寂静房内,窗扇半开,一抹金光普照。窗外花团锦簇,望去皆是耀眼的明媚灿烂,房内却是一室风雨欲来的阴沉,空中料峭生寒。 一张床榻上,俊美的将军大人,赫连春城屈尊降贵,主动献身求垂怜,可看宋惊奇寒眉冷目,一言不发的样子哪有一丁点欢喜,实在是吓死人的可怕。 恰在这时,门外有人疾呼: “——宋先生!出大事了!——快快出来!永福公主召见你!” 宋惊奇这才敛去一脸骇人的厉色,无奈叹了一口气:“何苦作践自己,你知道我有多伤心么?” 话音稍顿,又道: “赫连,我会带你们父子回百花深处,这种事别让我看见第二次。” 随后抓起一件衣袍丢到他身上,让他自便。 宋惊奇拂袖离去,寂静室内空余赫连春城一人。 赫连春城伤心不已,喃喃道:“……别嫌弃我,燕燕……我只是,想挽回你罢了……” 正暗自神伤的时候,余他一人的房内突然响起管家胡三德那尖酸得意的声音,说: “他不要你了,我要!” 心中陡然一颤,回头见贼眉鼠眼的胡三德负手踱步进来,五分谄媚五分色相,拈着两捋胡须,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慢悠悠地说: “上等姿色,怪他不识货。独守空闺也是浪费,不如便宜给我了,我拿更多的不老丹跟你交换。” 美人浑身赤裸,只胡乱披了一件蓝袍,三千青丝垂落下来,肌肤雪色莹莹,带有情潮特有的潮湿,酥腰下陷,两瓣雪白晶莹的臀丘间微微露出牡丹花蕊似的穴眼,正潺潺流出冰雪初融的春水,往上深山幽谷,一道僻静的溪流散发幽香。 一根粗粝泛黄的手指拨开两瓣滑腻娇嫩的花唇,露出湿软红糜的穴眼,“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 ……进来了 赫连春城心尖一颤,莹白如玉的脸庞顿时浮出绯红,雪白贝齿间吐出一点红嫩的舌尖,热息连连,自暴自弃地问:“给我吧,我要好多……很多不老丹,只要你能给我……我、我任由你处置……” “大人,先喊奴才一声‘相公’听听?” “……唔啊啊…………” 不老丹是他的死穴 他想,等回到百花深处,燕燕的身子需要不老丹养着。胡三德有办法拿到不老丹,仅凭这个他就无法拒绝。 艰难地挪动挺翘浑圆的雪臀,献祭一般,肥美雪白的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只见滑腻雪色之中,唯独腿心处一点嫣红,犹如冰天冻地的雪原上绽开了一朵红梅花,分外鲜妍和妖娆,仿佛能嗅到幽幽清寒的梅花香。 艳红唇瓣微裂开了一道口子,不仅吐出潮热的淫息,更像是一条冰雪初融,潺潺流水的春江,流动的春水沿着雪白股间轰然奔腾而下。 胡三德扒开将军大人的屁股,衣袍遮掩下的骚屄一览无余,蒂珠异常地饱满红艳,如同枝头熟透的红果。 绵软的腰肢扭来扭去,怎么也躲不开胡三德的手指。 再加上那双道滚烫如火的视线如影随形,白日宣淫,无地自容的羞耻让他恨不得将脸埋进软枕里闷死自己。 这朵熟透了的艳屄仅仅是被手指捣弄了几下,又烫又热,绵软如丝的欢愉从娇嫩唇瓣,一直往骚屄深处扎根,直到钻进了娇软的子宫里扎根下去。 滑腻艳丽的唇瓣早就情动不已,哭泣似的流出晶莹透亮的淫水,穴口微微绽开了一道引诱的缝隙,露出一口骚屄的赫连将军,哪还有半分战场上战无不胜的英姿,任由管家玩弄那一朵稀有的淫花。 雌穴艳绽如红花,穴口嗷嗷待哺,丝丝缕缕的淫水不断涌出,湿得一塌糊涂,只要挺一挺腰,大鸡巴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肏干进去。 雌穴被烫伤了似的,火辣辣的快感往四面八方蔓延,只在刹那间,腰肢一阵乱颤,赫连春城忍不住浪叫起来,竟然就此爽到了高潮。 “……嗯啊!相公……痒、好痒……啊、啊啊!” 凌厉的眉目如剑飞扬,此时被情欲模糊了棱角,显出不同以往的风骚来。赫连春城自愿沉沦,以往死活不肯开口的称呼脱口而出。 饱经风雨的淫穴吐出一股淫汁,肥嫩的蒂珠坦露,穴口绽开。 “哈哈哈娘子这一声叫得真好听,奴才就是明天一睁眼就死了,那也是做鬼也风流了。” 红衣白马倚斜桥的将军大人就在自己身下,光溜溜的,每一丝皮肉都坦露在眼前,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惊心动魄的艳丽,明明是个俊逸男人,却有一副令人垂涎的皮囊。 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如同点上了红妆,眼尾拖曳出一抹潋滟的鲜红,惑人心神的眼神轻轻扫了过来,胡三德就恨不得把命搭上去。 胡三德嘿嘿一笑,一手揉捏着白莹莹的屁股,一手解开衣裤,早就蓄势待发的大鸡巴掏出来,拨开两瓣滑腻娇嫩的花唇,轻车熟路地抵住了湿嫩小穴。 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硕大浑圆的大龟头挤入娇嫩紧窄的艳穴,眼见狭小的骚洞吞下了整根大鸡巴。 滚烫的蚌穴被迫大张,将狰狞可怖的大肉棒包夹,层层叠叠的媚肉软烂红腻,嫩得仿佛稍微一动就会戳破,又紧得不可思议,壁肉娇娇软软地嘬吸着肉柱,爽得胡三德差点儿一个哆嗦射了进去。 “娘子的骚屄还是这么紧,你瞧……全部吃进去了。舌头伸出来,让相公尝尝你的口水。” 赫连春城内心屈辱万分,对胡三德十分厌恶,又不得不言听计从,被迫回过头,雪细如鹤的颈子高高后仰,刚一开口,就被黏糊糊的肥肉封住了口唇。 “……啊!嗯啊啊……唔呜…………” 薄软舌尖被吸了出来,水色淋漓的唇齿间,气息凌乱又带有水雾的潮湿,钩子似的与肥厚粗糙的大舌纠缠在一起,如同肥鱼追逐着锦鲤,舔弄、吞吐着津液,搅动出黏糊糊的口水声。 “唔唔……啊嗯……” 两片染红的唇瓣张到极大,任由滚烫的大舌头卷吸着自己的唇舌不放,如探进了一口绝妙的幽泉,搅动出滋滋水声,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不、不要…… 啊啊……好烫……太深了…… 舌头要捅进喉咙里了 明明觉得恶心,可这副淫骨已成的身子根本无力抗拒,软绵绵的唇瓣分开,肥舌跟长了钩子似的,把红艳艳的舌尖都拖了出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边汩汩溢出,晶莹透亮,仿佛咬破了荔枝飞溅而出的蜜浆,让胡三德怎么也吸不够。 曾经骄扬又纯粹的少年,被臭烘烘的淫欲侵占,玷污,打碎了。 “啊啊……呜……” 身下密密匝匝的捣干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如同山中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珠砸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嘈杂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混乱无序的欢愉似潮水一般无孔不入,赫连春城根本招架不住,对奴才敞开了双腿,一丝不挂的玉体任其亵玩,熊腰撞击着玉胯,在猛烈而粗暴的肏干下,股间滑腻肥美,淫水化成了细细密密的白沫,如同浪花拍打在礁石上飞溅的雪白浪花。 每一寸肌肤都在火热大掌下泛出酥麻,气息都带上了潮热,眉眼被情欲熏蒸出了冶丽,随着管家迅猛的抽插摇晃着腰肢,纤长洁白的手指揪紧了宋惊奇丢下的蓝袍,淅淅沥沥的淫水飞溅,染出大片湿润的深色。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啊嗯……我嗯嗯……相公、呜呜不……我不行了……” 看上去狭小的女屄吞进了整只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嫣红花唇吮吸着肉根。 赫连春城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管家那根丑陋的,烧火棍似的阳物在自己的雌穴中插进抽出,被贼人奸淫,这分明是十分耻辱的事情,可是从红艳艳的蒂珠到两瓣滑腻花唇,到雌穴深处的花心,无一例外地泛出浓烈又尖锐地酥痒。 好痒……那里…… ……骚屄、又热又痒…… 病入膏亡一般,唯有大鸡巴是他的良药。 越是克制,花穴越是亢奋,发情的骚猫儿似的,迫不及待地裹夹着管家的大肉棒,壁肉糜软,一层一层绞紧了柱身,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恨不得也一口一口吃进小穴里。 “呼……哈哈哈啊……真他妈骚货!贱皮子!将军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这个奴才肏得死去活来。” 二人交合处淫滑不堪,淫湿透亮的蒂珠因为被鼓囊囊的大囊袋不停拍击着,变得红腻软烂,如糊了一层湿乎乎的脂膏。 两瓣红艳艳的花唇夹住了大鸡巴,穴口湿红如同鱼嘴一般翕张开合,任由管家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侵占,在自己的骚屄里横行无忌,穴内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了,滚烫粗硬的柱身刮擦着淫肉。 “……啊啊好痒、大鸡巴肏到里面了……骚屄哦哦……好深啊啊要被插坏了……” 猩红色的肉棒黑糊糊的,犹如刚从灶台拿出来的烧火棍,在湿红的艳穴大力进出,肿胀红腻的花唇裹含住管家的肉根,如同饥渴的小嘴儿夹吸吞咽。 大龟头戳刺着花穴深处的淫肉,玉兔捣药似的研磨,一下子就撞开了赫连春城的宫苞。 “……啊啊!不,那里……呜呜……进来了……” 糜软的宫苞包裹着硕大龟头,插得赫连春城忍不住往前爬,又被抓住腰肢拖了回去。 啪啪啪 挺翘肥白的屁股蹭挨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可这痛苦中分明还有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 赫连春城被胡三德压在身下,玉白清俊的面容透出惊心动魄的妩媚,一身玉白晶莹的皮肉生生被肏出了一层红粉糜艳。 连绵不绝的欢愉就如同海浪一样拍打下来,将他掀翻在水里,随着浪花一上一下,一叶扁舟似的沉沉浮浮。 一双斜飞的双眸迷离起来,玉白的脸上浮现出道道醉红。 “……哦哦……不!呜呜……不要…………” 薄唇红艳如涂丹,唇瓣微张,汗津津的玉体如风中蒲柳般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迎合着管家的肏干,被奸得欲生欲死,淫水狂泄。 欢愉裹挟着身子,已然攀升到了极致。俊美的将军唇齿间发出一声绵长的……十分软媚的哀鸣,听得人耳尖一颤,浑身一酥,胡三德立即倾泻如注。 只因宋惊奇碍事,胡三德许久不曾开荤,憋了一大股浓精等着喂饱赫连春城。 娇嫩的宫苞一朝被大龟头彻底侵占,黑紫油亮的大龟头骤然一跳,松开马眼,浓精如同火热的岩浆喷射而出,又仿佛无穷无尽的箭雨分毫不差地插入宫苞的壁肉上,在沃土上播下了种子,妄图它生根发芽。 “娘子这么好肏,长了个女人的骚屄,是不是也能生孩子?”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昏沉沉的赫连春城登时吓得头皮发麻,惊呼:“不!你再忽然乱语我杀了你!” 胡三德何其精明,看出他的色厉内荏,将赫连春城微微发抖的身子抱在怀中,两只黝黑大掌覆上红艳艳又圆嘟嘟的薄乳,滚烫掌心与乳尖紧密相贴,揉磨、碾压,将那一团娇小软嫩的乳包笼在掌中,反复磨来磨去,直至粗厚的黄茧将半个白皙如玉的胸膛搓出了大片薄红。 一边慢悠悠问: “娘子唉,你老实说,燕燕少爷是谁的孩子?” 赫连春城强作镇定,道:“当然是我的孩子!” “永福公主跟咱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同,那是天生的贵人,心气高,眼光十分挑剔,哪能看得上你啊。更何况,我亲眼所见永福公主从来不肯让你近身,又非常讨厌小少爷,该不会……嘿嘿,是你跟外面那些野男人生的吧?” “放肆!” 一巴掌气急败坏地甩了过去,可他软手软脚,还没落下就被轻易躲开了。 胡三德抱着怀中极尽淫艳的美人,这般柔媚的艳丽,胯下那根射了一次略显疲软的阳物顿时又膨大了起来,手掌托起美人双臀,肥软白腻的臀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仿佛两团白莹莹的面团,掰开两瓣臀肉往前猛地送腰,大肉棒全根没入。 面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奸笑,道: “看来我猜对了。我老胡家一脉单传,辛苦娘子你生个儿子,给相公我延续香火。” 接上章,美人将军自甘堕落,瑞王爷病重惹人怜 七百年前,明光太子左手执剑、右手捏诀,以一己之力诛杀百万妖魔,与妖魔之主闻人不孤那一战更是旷古烁今。 妖魔乱世,由明光太子终结。 而这个鲜花着锦,极尽奢华的太平盛世,却是从明光太子的陨落开始。 龙虎王朝的开朝太祖是明光太子的父亲。开朝太祖毕生最大的功绩就是借助明光太子的赫赫威名,将明光太子遗留下来的残局收拢,创立了龙虎王朝。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天道最忌讳的就是圆满。开朝太祖一脉血统纯正,是至高无上的尊贵,可就是这么尊贵的血脉却天生残缺,除去命中注定的太子,其余皇子皆幼年孱弱,极易早夭,稍有风吹草动就是殒命之灾,就算侥幸成人,也难以活过三十岁这道门槛。 瑞王爷是唯一的例外 永福公主年芳二十有八,玉体孱弱,终日缠绵于病榻,已经有摇摇欲陨的死相。宋惊奇献上的神仙散能缓解她的病痛,然而神仙散的根本是毒,虚弱之体整日吸食神仙散,病入膏肓加上毒入骨髓,那才叫神仙来了也难救。 宋惊奇径自推门而入,室内烟雾缭绕,犹如云雾蒸腾,天上人间,那白茫茫的云雾中只见一抹如血鲜红。 永福公主负手而立,肤色冰冷如霜,灼灼红衣如染血。 他手握折扇,扫了一眼无处不在的神仙散,躬身一礼:“小生拜见公主殿下。” 永福公主回身,面容是冰雪一般的素净和冰冷,没有半点儿活人血色,像是一缕在云雾之间飘荡的红色幽魂。 红衣下的肌肤莹莹霜白,对宋惊奇伸出了纤纤细手,一截素白光洁的手臂露出来。 “这是……?” 宋惊奇大吃一惊 只见冰雪般清寒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团团、一簇簇的胭脂艳花,又似跗骨而生的枝蔓肆意疯长。胭脂在玉上描摹,绘出一团团、一簇簇的,娇娇柔柔的粉花,这一幕似曾相识。 永福公主的眉眼冷傲孤高,削尖的下巴微抬,此等风光,与不可一世的瑞王爷相差无几,姿态高高在上,目光睥睨而来,道: “本宫要的神仙散带来了吗?” 哪有半点求人的态度 大概他们皇室都是这个德性,宋惊奇已经习以为常,抛出一只精巧瓷瓶,面上露出些许疑惑,问:“公主殿下,你身上的花纹比之前更加严重了,公主如若不嫌弃,请允小生为你诊脉,小生这点儿微薄医术或许能派上用场。” “不必费心了,这病是从娘胎带来的,要是能救……我皇室祖辈也不会个个儿都是短命鬼了。” 说到“短命鬼”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张苍白如雪的面容露出淡淡浅薄的笑意,但从她黑沉沉的双眸依旧毫无波澜,如同两潭千年不变的死水。 “……” 这倒也是 宋惊奇可没有多管闲事的好心肠,忽想起一物,又问: “殿下可知晓‘不老丹’这神奇之药?” 花架一般的藤椅摇啊摇,红花朵朵,白花零落,永福公主悠然躺下,静幽幽的没有半点儿声息,一袭红衣鲜艳至极,灼灼耀眼的衣袍垂落下来,如同层层叠叠的花瓣,远远望去似一朵极致艳绽的大红牡丹。乍看之下让人有些眩晕。 唯独露出来的肌肤苍白如雪,不见半点儿活人血色,手臂纤细如柔荑,指间随意夹着一杆细细翠绿的烟斗,神仙散倒入烟斗,吸食一口,吐出袅袅升腾的云雾。 她似无骨的藤蔓攀附在藤椅上,摇啊摇的样子像荡秋千,只不过她的眼神过于麻木,像是看破世俗冷暖,冷冰冰的死灰槁木。 “不老丹是皇室秘药,我皇室血脉生来孱弱,活不过三岁的比比皆是,后来出了一位神医皇帝,炼出一味神药,皇子才能艰难地熬过幼年。” 听闻此言,宋惊奇心中波涛席卷,又如乱雨跳珠,乱糟糟的,一时理不清楚头绪。 永福公主又幽幽道:“你,过于聪明,当心反被聪明误。” “小生受教了” 或许是永福公主躺在藤椅,手持烟斗的身影静幽幽的,过于落寞,也或许她的眉眼间与故神雪有几分神似,一时触动了他,令他无端生出怜惜之情。 转身离去时,他忍不住出言提醒了半句: “神仙散伤身,殿下……保重……” 永福公主垂眸,看向手臂上一团团、一簇簇,跗骨而生的胭脂粉花,黯然道: “……无妨,此身早已经千疮百孔。这日子过得真无趣,死了何尝不是解脱。” …… 是了 他想起来了,那日,黄金宴上,在瑞王爷的身上看到过同样诡异的胭脂粉花,他原以为那是情动到了极致才会浮现出来的潮红,现在看来那些一团团、一簇簇,无比美艳的胭脂粉花是病症发作之兆。 那同样天生孱弱,稍有风吹雨打就病倒的赫连燕燕,需要依靠不老丹强身续命,难道跟皇室血脉有关? 不过,永福公主与赫连春城夫妻不睦是事实…… 可是……难道…… 赫连春城是男人,可是……难道…… 宋惊奇陷入沉思 后又想起,不老丹是皇室秘药,据赫连春城所说,胡三德的兄长在宫内当差,才有办法取得不老丹救赫连燕燕。这样的说辞漏洞百出,他原本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有必要查探一番。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宋惊奇先去找赫连燕燕,后找到胡三德,很不凑巧的是,胡三德正跟赫连春城赤条条纠缠在一起,白日宣淫。 卧房中,肌肤拍打声、湿淋淋的水溅声与断断续续,让人面红耳热的娇吟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犹如石子投入寒潭,惊起来一圈又一圈涟漪,从窗台、门缝儿悄无声息地传了出来。 宋惊奇站在窗外,从虚掩的窗缝窥探。 而房内,威风凛凛的将军被奸淫成了下贱的妓子,委身给一个奴才,没有挣扎,将军大人忘情地淫叫着,面容绯红,眉眼被连绵不绝的情欲熏蒸出了冶丽,纤长洁白的小腿高抬,架在管家的肩膀上,大大分开的姿态淫艳又放浪。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呼……哈哈哈啊……真软……真紧……这骚屄太好肏了!射大你的肚子,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管家的腰撞击着玉胯,粗硬狰狞的阳物如同烧火棍,在湿红的艳穴大力进出,黏腻的淫水奔腾出来。 在猛烈而粗暴的肏干下,将军的股间滑腻肥美,淫水化成了细细密密的白沫,如同浪花拍打在礁石上飞溅的雪白浪花。 经历过无数次,刚烈的赫连将军早已经臣服,一双斜飞的双眸迷离起来,玉白的脸上浮现出胭脂般的醉红,双眸迷离含春,朱唇喘息,玉白清俊的脸庞透出惊心动魄的妩媚。 青丝如瀑,修美如玉的将军大人,对自家的奴才撅起了屁股,雪白滑腻的臀瓣颤颤轻抖,随着肏干一下一下前后摇动,将红腻花穴与宫苞一起贯穿。 每一寸肌肤都在火热大掌下泛出酥麻,一丝不挂的玉体任其亵玩,玉白清俊的脸庞透出惊心动魄的妩媚。 “……啊嗯……我嗯嗯……相公呜呜不、我不行了……” 二人交合处淫滑不堪,淫湿透亮的蒂珠因为被鼓囊囊的大囊袋不停拍击着,变得红腻软烂,如糊了一层湿乎乎的脂膏。 两瓣红艳艳的花唇夹住了大鸡巴,臀瓣雪白雌穴红腻,湿漉漉的蒂珠淫艳,狭小的女屄吞进了整只滚烫粗硬的大鸡巴,穴口湿红如同鱼嘴一般翕张开合,嫣红花唇吮吸着肉根,任由管家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侵占,在自己的骚屄里横行无忌,穴内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了,滚烫粗硬的柱身刮擦着淫肉。 “……啊啊好痒、相公的大鸡巴肏到里面了……骚屄哦哦……好深啊啊要被插坏了……” 双腿合不拢了,情动如火,肌肤莹莹泛光,红腻花唇裹含住管家的肉根,使劲儿吞咽,在忽快忽慢、由浅入深的肏干下,汗津津的玉体如风中蒲柳般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被奸得欲生欲死,淫水狂泄。 浓烈又尖锐的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娇躯,雪白的臀瓣紧绷,当又一记猛烈又沉重的肏干砸了下来,壁肉糜软,一层一层绞紧了柱身,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恨不得也一口一口吃进小穴里,使劲儿吞咽,急不可耐地吞食,宫苞中的高潮顷刻间如烟花一样迸发。 “……哦……啊啊!” 极致的欢愉从皮肉、骨头缝儿蒸发出来,神智几乎灰飞烟灭。 交叉在管家腰后的小腿猛地蹬了一下,插得赫连春城忍不住蹬腿,一边挺翘肥白的屁股往前迎合,用力之大甚至脱离了床榻,圆润脚趾蜷缩。 这双玉腿的尽头,是几乎挤进艳穴的大囊袋,还有严丝合缝,合二为一的骚屄和大鸡巴。 胡三德尤嫌不过瘾,火热宽厚的大掌抓住了两瓣滑腻肥软的臀肉,一下子将他托举了起来,削薄玉背靠在胡三德汗津津的胸膛上,与男人合二为一的玉体因生出薄汗,看上去凉浸浸的,白得妖娆,犹如一枝缠绕野树而生的百合兰花。 美人玉颈薄肩,薄润但不瘦弱的胸膛上点缀两点朱砂似的红乳,要去雪枝上的红梅花。 臭烘烘的大嘴将娇嫩红乳咬了又咬、啃了又啃,红腻含苞的样子仿佛藏了多汁蜜水。白腻薄乳遍布红痕齿印,乳尖被反复嘬吸,又红又肿,肥润得不同寻常,翘盈盈地挺立起来。 饱经蹂躏的美人娇喘细细,水色淋漓的唇齿间带着情热,朱唇微张,吐露一点薄软舌尖,钩子似的引人来品尝。 “……嗯嗯……啊啊相公……唔…………” 蛇头一般昂扬抬起的大肉棒往花穴更深处,孕育子嗣的宫苞滑了进去,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宫苞,重重地凿了进去,甚至将平坦光洁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 蓬勃的精水充满了宫苞,穴口不断有混浊半透的淫水流出来,又被黑黢黢的大囊袋拍击成了细腻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更多热乎乎的淫汁沿着股间蜿蜒流下。 而雪白腿根早被撞红一大片 胡三德用手掌托起他的双臀,揉捏着将军大人滑腻的臀肉,在房内走来走去。肥软白腻的臀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仿佛两团白莹莹的面团,臀瓣间的骚屄彻底被大鸡巴肏开的样子尽收眼底。 滚烫粗硬的大肉棒仿佛钉在了雌穴深处,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地顶撞,不知疲倦地肏干,又热又硬,像烙铁似的,让他浑身火热,鼻息轻盈而柔媚,薄唇如点了一抹胭脂,微微张开,红艳艳的舌尖扫过雪白贝齿,也不甘寂寞地翕动开合。 “……啊……不!嗯啊……相公……哦哦唔…………” 太下流了 被大鸡巴戳刺过的雌穴泛出阵阵干渴和瘙痒,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渴望着手掌的抚摸和口唇的舔吸。 这一次,赫连春城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自己的沦陷,以千依百顺的姿态承受胡三德的肏干。美人一脸餍足的慵懒,白浸浸的屁股在胡三德的掌中使劲儿摇晃,白花花的臀浪看得人眼花缭乱。 直至暮色降临,胡三德才开门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胡三德哼着艳曲儿,大摇大摆地离开将军府,没有去酒肆赌坊,而是一路小心谨慎,越过繁华人潮,趁夜色正浓偷偷潜入了瑞王府。 瑞王府花团锦簇,府中有一树花开不败的荼蘼花。 荼蘼花一团团一簇簇,洁白如雪的花朵堆叠在枝头上,仿若洁白柔软的白云,清清冷冷,芳香冷冽,宛如一团团高洁的晶莹雪,呼吸间皆是清冽的寒香。 没有姹紫嫣红的颜色,可正是这一片皑皑洁白,玉树琼枝,令人见之忘俗。 铺天盖地的雪团缭乱纷纷,而荼蘼花树下,依稀可见一道高挑纤薄的身姿。 那身姿独坐在高台上,一手托腮,鸦羽般的长发散扬而下,一条由七彩丝串成的赤红珠子垂至肩下,衬得那张清俊端庄的面容既有目中无人的高傲,又显出鸿雁南飞的孤寂。 那是天生的金枝玉叶,与生俱来的富贵命,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太子殿下的小皇叔,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瑞王爷。 皇权之下,众生皆是玩物。 皇权之上,唯吾独尊。 四周花红柳绿,姹紫嫣红开遍,他却一身雪色,胜似霜白。 不见往日的金玉珠翠与华服,纤尘不染的白衣动如流云,如同洁白如雪的尾羽迤逦铺来开,像一只离群的白孔雀独坐在高台上。 比之前分毫不减的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依旧犹如天降,眉间一点朱砂痕,天下无双。 胡三德双膝跪地,跪倒在高台下高呼:“奴才参见王爷,祝愿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瑞王爷淡淡抬眸,削尖的下巴微抬,面容竟然呈现出冰雪一般的素净和冰冷,没有半点儿活人血色,唯独两片薄薄唇瓣红透,像是冰雪上绘了一笔朱砂痕。 “何事?” 胡三德低眉垂首,道:“奴才来取药。” “陆姚,领他去藏宝阁。” 由此看来,说什么兄长在皇宫当差,都是骗人的。 也就在这时,瑞王爷斜飞的长眉挑起,眉峰微皱,似是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手臂微抬,一截凉浸浸的手腕子露出来,袖中的肌肤上隐约可见一团团、一簇簇,仿佛胭脂勾勒而成的大团红痕。 抬手时,洁白如雪的袍袖因风鼓起,犹如层层叠叠的花瓣,经风一吹就零落四散。 “慢着!” 就见瑞王爷清俊端庄的脸庞浮现出幽幽森冷的笑容,,笑里有几分淡淡的讥诮,片刻后才慢慢开口: “……本王听闻,有不知死活的蠢物意图染指燕燕小少爷,你是将军府的管家,记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胡三德大惊失色,赶紧诚惶诚恐地应下。 待他们离开,瑞王爷又独坐许久,逐渐面露倦色,欲回寝殿歇息,岂料刚一起身,那一抹洁白如雪的袍袖就被拉扯住了。 “嗯?” 可眼前并无其他人 皱眉的一刹那,拽住他一截袖袍的手从空中浮现出来,紧接着是一身朴素的蓝袍子、手握折扇,五官轮廓极其端正流丽,虽然衣着朴素,但那身段儿尤其挺拔,自带一身温润如玉的气派。 “你、是你!” 大变活人似的,当真把瑞王爷吓了一跳。 “——你会法术?” 下一刻折扇收入袖中,他像泰山一样沉重地倾轧下来,将瑞王爷分毫不差地笼在身下。 “小生略通法术,让王爷受惊了。” 二人齐齐跌倒在地 滚烫大掌摸入袖中,果不其然,那袖中的肌肤入手凉浸浸的,像是刚从溪水捞出来的白玉,寒凉入骨,是暖不热的,又像大片大片雪花堆叠起来,冻得指腹发凉。 眼前那一截细长如鹤的颈子白腻无比 因为瑞王爷的下巴总是微微仰起,姿态高傲,柔滑流丽的下颌骨往下沿伸出一段儿细白动人的颈子,可见颤颤微抖的喉珠、明晰的锁骨。 当宋惊奇居高临下地压住他时,目光沿着领子看下去,可以看见一小片的雪白胸膛,以及那两点海棠花含苞似的艳乳,十分招摇,要是含在嘴里啃一啃,吸一吸,那销魂滋味儿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爽上天。 但是,更惹人注目的是,那冰雪一般没有活人色的肌肤上,浮现出大片大片深深浅浅的红痕,与永福公主身上的胭脂粉花如出一辙。 二人凑得极近,气息缠绵。 宋惊奇道: “瑞王爷,你今年三十有四,有国师大人为你护法才能活到今日。现在国师大人离你而去,你病症就发作了,嘻嘻~恐怕你快要死了。” 瑞王爷杀青 “死吗?呵~本王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瑞王爷只是冷冷掀动薄唇,眉宇之间不可一世的矜骄,一双挑飞的凤眼似笑非笑,丝毫不惧,被宋惊奇压在身下,周身气势反而更加灿烂盛大。 傲慢不逊,麻木不仁,无情 任是无情也动人 宋惊奇望着瑞王爷那张清俊美艳的面容,斜飞纤细的双眉黑如墨痕,窄脸直鼻,削尖下颌,五官轮廓端正流丽,显出不近人情的漂亮。那双总是清贵高傲的凤眼总是透出冷冰冰的蔑视,从不正眼看人,仿佛谁也入不了他的眼。 如今他病症发作,平添了几分脆弱,冰冷无人气的面色与鲜红如血的朱唇相衬托,清俊隽秀之中透出夺目的艳丽,一身雪白衣裳犹如落地的月光。 两片薄薄唇瓣掀动,道: “你这贱民还不松开本王,以下犯上,目无尊卑,该当何罪?” 至高无上的皇家血脉,成就这一身盛气凌人的气势与不可摧折的傲骨,就算杀死了他,他仍旧是高高在上的瑞王爷。活着的时候生杀予夺,死了仍旧贵不可言,这是宋惊奇万万不能接受的。 宋惊奇唯一的念头就是敲碎这一具傲骨,让他屈服求饶。 “你问我尊卑……” 既然瑞王爷问起尊贵,那他就趁势追问: “……依王爷看,什么是尊贵?什么是卑贱?” 这个问题实在太简单了 瑞王爷第一次杀人是在四岁,上元灯节,乳母摔坏了他心爱的螃蟹花灯,气头上的他便说了一句:你怎么不去死?乳母竟然从六层高的灯楼一跃而下,当场摔死了。当时他才四岁,被乳母血肉模糊的死相吓得哇哇大哭,扑在母后的怀中落泪。 温柔贤淑的母后将哭泣的他揽在怀中,柔声安抚:吾儿莫怕,不过是死了个奴才。你是皇子,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金口一开,没有任何人敢违逆于你。 那时他便知道,自己是尊贵,奴才是卑贱。朝中文武大臣是皇家的家奴。 后来,太子哥哥登基为帝,他辅佐新帝管理朝政,手中的权势也达到了顶峰,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是与生俱来的尊贵 与之相对的是妖怪魔种,成就了明光太子流芳千古的威名,同时也害得明光太子英年早逝,与这个盛世王朝无缘。 瑞王爷姿容华艳,一双俊美又凌厉的美目斜睨过来,倨傲说:“皇室血脉为尊,士农工商各司其职,自古以来侍奉我朝,地位次之,妖魔最是卑贱,人人得而诛之。” 这个回答正中宋惊奇下怀 宋惊奇便掀开洁白如雪的袍袖,指着手臂上深深浅浅的胭脂花纹,问:“殿下,你可知晓它是什么东西?” “哼~” 瑞王爷懒得理他,宋惊奇的面色看不出丝毫不悦,反而隐隐透出不管不顾的癫狂,趴在瑞王爷尊贵的玉体上,生怕瑞王爷听不见似的,沿着那一截雪细如鹤的颈子往上,附在白腻如贝耳廓分明的耳朵上,自顾自地说: “是魔纹” 就见瑞王爷神色一凛,手起掌落,杀气腾腾仿佛一支离弦之箭,带起一阵呼呼作响的疾风,刹那间席卷而来。 ——好快! “啪!” 落掌之快出乎宋惊奇的意料,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脸被打得偏过去,差点儿将他整个脑袋给搧飞了出去。 好强悍的掌力! 瑞王爷的手劲儿超乎常人,每一次都让宋惊奇感到震惊。暗暗赞叹之余,他道了一声: “得罪” 折扇从袖中滑出,在空中倏然展开,说时迟那时快,扇缘如同夺鞘而出的刀锋,与即将落下的手掌怆然一撞,力道精准,分毫不差地削断了瑞王爷一根手指。 宋惊奇将幽幽而落的断指接住,一簇红血染红了掌心,随后撤身离开数步,与瑞王爷遥遥对望。 断指之痛,痛彻心扉,可是瑞王爷那苍白如雪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痛苦,全然是燎原烈火,烧得他面红耳赤,那一双眼尾悠长,因滔天怒火而上扬的眼睛像极了血盆大口,要将宋惊奇生吞活剥了似的。 瑞王爷当真是气疯了,给宋惊奇吓了一跳,忙打断道:“人骨灰白,妖魔的骨头则是奇特的绿色,瑞王爷不妨低头看一眼,就知真假。” 他摊开手掌,只见掌心上的断指流出一簇血红,断面露出红肉绿骨。 那幽幽绿骨刹那间刺痛了瑞王爷的双目,瞪得眼角眦裂,几乎要流出两道红幽幽的血泪,面容之惊悚,如同即将倾倒的寒山在烟雨中灰飞烟灭。 天家血脉,一身傲骨的削薄身形立即变得摇摇欲坠起来。心高气傲的瑞王爷只觉得遭受了戏弄,勃然大怒: “——区区骗人的把戏!蒙骗得了谁!” 见瑞王爷仪态尽失,状似疯癫,宋惊奇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不假,眉眼之间洋洋得意,看似谦逊有礼,进退有度,实则一环套一环,每一步都是杀人诛心的算计。 宋惊奇道:“小生虽生性恶劣,但是从不捏造真相,且事实就在眼前,信与不信在于王爷。世上有法宝名之照妖镜,经它一照,再厉害的妖魔鬼怪都会现出原形,小生惭愧,没有照妖镜,只好拿出照妖的法阵献丑了。” 话音甫落,就见他捏诀布阵。 一道灿灿金光从指尖流泻而出,在空中形成繁复的金色篆文,疾风骤起,密密麻麻的浮光勾勒出八卦阵图,紧随着一声指令落下,浮在半空的敕令纹路倏然绽开,苍苍茫茫,光芒暴涨如同旭日东升,夹杂着撕裂的风声,如同一方铜镜落在了瑞王爷的面前。 宋惊奇施施然有礼,请道:“王爷,是人是魔何不入阵一试?” “……” 瑞王爷低头看向自己的断指,那露在外的绿骨在一簇红血中幽幽诡异,面色又青又白,眉峰深锁,对宋惊奇的请君入瓮踌躇不前。 宋惊奇负手而立,一手握扇,也不急于催促,只是出于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怕了?” 一个“怕”字入耳,令瑞王爷羞愤难当。 谁能想到,生来心高气傲,无惧无畏的瑞王爷竟然被这个字生生逼退了半步。 “七百年前,明光太子以血肉之躯对战十万妖兵魔将,斩杀妖魔之主,立下不世之功,肉体凡胎能做到这个地步,当真教人匪夷所思。小生时常在想这名明光太子是什么来历,师承何派,从何处修来这超乎常人的武学?还是如凡间传言,是神仙降世,天生神通……” 瑞王爷静默而立,一身雪色迎着月色,飘飘然若仙,似乎要随风而逝。 还有一种可能,是天生魔种,因心怀悲悯,不忍见妖魔乱世,生灵涂炭,这才出手拯救苍生于水火。 宋惊奇又道:“肉体凡胎难以承受魔种血脉,因而幼年早夭。所谓不老丹,能够暂缓魔血对肉体的侵蚀,治一时之急。” 而赫连春城的孩子,赫连燕燕,生来孱弱,一直以来依靠不老丹养着,宋惊奇很难不怀疑他的血脉也与皇家有渊源。 ……甚至,从瑞王爷对燕燕的暗中关怀,而永福公主却对那孩子不闻不问,这大相径庭的态度,极有可能……正是眼前人,瑞王爷,奸淫了赫连春城,胁迫赫连春城生下来的孩子。 想及此,宋惊奇对瑞王爷的杀心又重了几分,可谓是深恶痛绝,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可他又觉得:杀人容易,让其生不如死才有意思不是么。 “肉体凡胎抵挡不住魔气的侵蚀,瑞王爷,你身上的魔纹正是魔气入骨,命在旦夕之间的征兆,神仙来了也难救。” 这时候的宋惊奇一点也不着急,循循善诱,又道: “人之将死,死得糊里糊涂还是明明白白,全在王爷一念之间。” 瑞王爷猝然开眼,冷喝声扬: “本王外不欺人、内不欺心,那就证一下,落个圆满。” 这倒是爽快 反倒是,让苦口婆心,心怀不轨的宋惊奇讶异住了,干巴巴地点头,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哼~” 瑞王爷拂袖起步,身披霜白,衣袂翻飞之间一脚踏入法阵,清俊美艳的眉眼流转间泛出不近人情的冷淡,仿若云间月、枝上晶莹雪,又冷又傲,高不可攀的样子难以企及。 然而下一刻,袖中凉浸浸的肌肤上那些一团团、一簇簇,仿佛胭脂勾勒而成的大团红痕,从深深浅浅的胭脂色顷刻间变作鲜红如血,犹如宣纸上作画的朱笔挥洒,笔锋所到之处红梅花艳绽。 附骨而生的魔纹十分霸道,蔓延至每一寸玉质洁白的肌肤上,藤蔓一样肆意疯长,攀爬上雪细如鹤的颈子,在霜白的脸颊上绽放出一簇森森妖异的红花。 本就美艳的俊容更如染血艳花,妖冶瑰丽,美得惊心动魄。 如瀑青丝因风飞起,顷刻间,就如雪花片片零落下来。青丝变白发,又因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袍,雪上冷霜,白得刺眼,又冷得不似尘世中人。 魔气一朝释放出来,瑞王爷立即显现出了一副从未有人见过的魔相。痛苦随着魔纹蔓延而上,本就虚弱的玉体登时撑不住,趔趄了一下,狼狈地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魔纹附骨而生,筋骨皮肉受魔气所染,顿时火焚一般痛不欲生,可在雾水沾湿的羽睫上,却冻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处在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瑞王爷雾蒙蒙的眸子洇出一抹隐忍至极的湿痕,唇齿之间一尾红鱼若隐若现,似乎想说些什么。 宋惊奇送耳倾听,以为他在喊痛,可是听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听见。 瑞王爷身形削瘦,即便是坐着那里,仍显得十分高挑。霜雪般的白发垂落下来,如同裁了一卷稠密的月光,层层叠叠的衣袍随风鼓动,如同拍岸卷起来的白浪花,没有半分血色的面容透出一种冷幽幽的惨淡。 ——不对呀! 这是什么反应? 不应该仪态尽失,形如泼妇骂街,气急败坏地打骂厮杀吗? 握扇在掌心敲了敲,宋惊奇不太满意,走到瑞王爷的面前,一时得意忘了形,问: “瑞王爷,现在……谁是尊贵?谁是卑贱?”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个问题无异于杀人诛心。 “……” 可看瑞王爷无动于衷,对这个问题充耳不闻,只是这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庞失去了凛然神采,以往的高傲消弭于无形,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宋惊奇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瑞王爷,是在黄金宴上。 那时他初窥皇都的骄奢淫逸,穿过花团锦簇的盛宴,看见前方堆金砌玉的高台上,风卷纱幔,红云翻作红浪。 绵软如丝的声浪从红云般垂落的纱幔飞了出来,骰子在赌盅里乱跳的声音犹如碎冰撞壁,丁儿郎当响。而红云般的纱幔后,依稀可见一张围着人潮滚滚的长桌,一道高挑纤薄的身姿端坐在主位上,一手托腮,目光睥睨而下。 宋惊奇掀帘而入,一眼认出那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太子殿下的小皇叔,与生俱来的富贵命,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 瑞王爷眼帘微抬,微微眯起来的凛然神采中,是目中无人的傲睨之态,一身招摇的金珠翡翠,却是合适极了。 鸦羽般乌黑的长发散扬,只束了一根金灿灿的百花簪,由七彩丝串成的赤红珠子垂至肩下,但比起那张无瑕俊艳的面容,仍被衬得黯淡无光了。 那浮华清傲的声音款款道来,说了什么,已然忘却了,但他始终记得瑞王爷摇骰子的情景,手指覆在青莹莹的赌盅上,当真是指如玉琢,雪细如珠, 三粒骰子在赌盅里乱跳的声音犹如碎冰撞壁,丁儿郎当响,青玉赌盅何其有幸,在这位金枝玉叶的手中晃了几下。 瑞王爷的姿态高傲又不失端庄,可是眼前之人,白发白衣,身负魔纹,如同八十老者行将就木,垂垂老矣。 此时他已经知晓答案,断指之痛、毒火焚身比不过心死,他不禁又看向那一树荼蘼花,洁白如雪的花朵堆叠在枝头上,芳香冷冽,没有姹紫嫣红的颜色,似一团高洁的晶莹雪,想起了那位同样清清冷冷的国师,师灵雨。 月色如银,夜深露寒。 高傲矜骄的瑞王爷摇身一变,像一名油尽灯枯的老者,无声无息,形同死灰,垂头丧气地独坐在高台上。 宋惊奇没有等到他的屈服与求饶,心有遗憾,道:“神仙散能消减你的痛苦,你若求我……” “……” “罢了,小生不强人所难。” 思来想去,宋惊奇还是决定留下一瓶神仙散,心想等他领会到神仙散的妙处,自然会来求自己。 离开时,宋惊奇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夜深花浓,露湿红妆,姹紫嫣红开遍,瑞王爷却一身雪色独坐高台,胜似霜白。 …… 朱唇掀动,似两抹多情的朱砂痕,对那清清冷冷的荼蘼花说: “……现在,我只是、很想见一见你啊,师灵雨……” 似一抹幽魂独坐高台上,静观一片片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如雪落下。 尊贵的瑞王爷啊,仅用一根腰带,就这么吊死在了荼蘼花树下,长长的身躯吊在空中,垂软无骨的样子,经风一吹,轻盈飘飞如白练,随着洁白如雪的花瓣悠悠荡荡。 主c交锋!双强拉扯,前戏 瑞王爷薨,天下大丧。 ——死了? 宋惊奇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死掉了? 不应该呀! 心高气傲到这个地步,不怕死,但一点也容不下自己卑贱至极的妖魔血脉?! 倒是出乎意料的至情至性,刚烈至极。 将军府内,他闲极无聊,将游廊中那些巧夺天工的花灯全部给摘了下去,换上白灯笼,然后枕着手臂,躺在暖融融的房顶上借醉消愁。 赫连春城曾经问过他:瑞王爷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他答:你听闻他的死讯是什么心情? 赫连春城道:大仇得报,痛快! 他便道:你开心就好 他自己心情不爽,又找不到时机发作,只好郁结在心里,酒入愁肠,没饮几口就昏昏醺醺的了,直到耳边忽闻一声清脆的银铃声,在滚滚人潮里忽远忽近、忽轻忽重,如同一线丝缕缠绕上了他的耳朵。 心尖陡然一跳,乱了心曲:是他?! 循着银铃声急匆匆追了出去,洛水花城目之所及皆为缟素,皇帝颁布丧令,集市罢市,过往车马挂上白色的丧幔,人人披麻戴孝,避嫁娶,家家户户设立祭坛,为瑞王爷守丧七日。 以往花团锦簇,繁华鼎盛的皇都笼罩在灰蒙蒙的阴云下,到处飘扬着焚烧的纸灰,宋惊奇穿过空旷无人的大街,在路边简陋的茶棚下,看到一道心心念念的身影。 宋惊奇一扫颓靡,抖擞起精神地冲过去,容光焕发地笑了。 目光忍不住上下打量、左右打量,看了又看,心中欢喜了一遍又一遍。 只见眼前故神雪换成一身素白如雪的孝服,形如道袍,腰缠丝丝缕缕的红线。 未束冠,黑似浓墨的长发披挂而下,折了一节竹翠挽起,浑身透着凉浸浸的清气,观之令人心旷神怡。 玉白瘦窄的手腕子缠着一串血红色的琉璃佛珠,每一颗珠子都像极了扎破皮肤渗出来的血珠,红艳艳的珠子一颗串着一颗,血珠连着血珠,鲜活红润如新。 此举简直让宋惊奇欣喜若狂,心想: 这是我给他的佛珠 被仔细串了起来,郑而重之地缠在手腕子上,时时赏玩。 他难掩喜色,心中止不住激荡,好奇乘在秋千上飞了起来,急切切道: “兄台,小生知道,小生并非一厢情愿。” 故神雪面色沉静,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从腰间卸下一柄平平无奇的长剑,道: “那日赌棋,在下输你一把剑,特来履约。” “……”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 故神雪说:此局你能胜我,我给你许愿的机会。他理所应当赢了,张口就要明光太子的佩剑,第一凶神剑,但它是龙虎王朝的国宝,君子不夺人所爱,只好悻悻然作罢。故神雪便说赔他一把其他的剑。 他只当那是推辞的话,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真的找来了一把剑,只是…… “……恕小生眼拙,实在看不出这剑有哪些奇特之处。” 故神雪道:“此剑融了我一根肋骨。” “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故神雪只好又说了一遍:“此剑不同寻常,因融了我一根肋骨,与我息息相关。剑未取名,今后归君持有。” “……!” 宋惊奇脑中嗡嗡作响,忙接过长剑,只觉得此剑甚长,比其他的剑长了一截,握剑,铿然一声拔剑而出,平平无奇的刀鞘下,那无坚不摧的锋利和耀眼容光扑面而来,令宋惊奇直叹惊奇。 “好剑!” 他又忍不住打量起故神雪,故神雪无动于衷,端起一碗粗茶饮尽,任由他打量。 故神雪的坐姿十分沉稳,庄重,气势有种难以忽视的咄咄逼人,哪怕是坐在简陋的茶蓬下,饮一碗粗茶,宋惊奇仍然被他骇得抬不起头。 那张清俊明朗的脸庞在沉默的时候显得分开冷峻,流丽又利落的侧脸轮廓却非常精细,有一种混淆了性别的秀丽,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下巴略显瘦削,颇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淡。 故神雪眼帘微抬,长眸斜飞,面色素白,如同极其稀有的寒山玉,薄唇一掀,就是低沉疏懒的声音,问他: “看够了么?” 他斩钉截铁道:“还不够!” 又痴痴地看了一会儿,仍然不敢相信,又忐忑不安地问了一遍: “……是真的?” 故神雪道:“在下胸前留有一道取骨的伤痕,你要看吗?” 他登时心头怦怦狂跳,已经跳出了嗓子眼,厚颜无耻惯了,竟然一时有些羞涩,道:“左右闲来无事,那、那就看一眼吧。此刻正是良时,兄台,请随我来。” 生怕他反悔,赶紧拉着匆匆忙忙地跑出茶棚,往繁花未尽的胭脂楼直奔而去。 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雨来。 天地间都是看不见清明的灰雾蒙蒙,纸灰乱飞,白色的丧幔迎风猎猎,二人在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中飞奔而过,雨打风吹,噼里啪啦的急雨淋了一身,从头到脚湿透了。 宋惊奇气道:“贼老天,这雨下得有病。” 雷声轰轰,雨雾苍苍茫茫。 他紧张极了,抓住故神雪的大掌微微战栗,掌心火热,一直在发汗,幸而这阵急雨掩盖了他的慌张。 胸膛像藏了一团烧不尽的野火,炙烤得全身上下又燥又热,脸皮也烫得厉害,急急跑进一家客栈,抹了一把顺着脸庞往下淌的雨水,扬眉大喊: “一间上房” 掏出一袋子钱扔到桌上装阔绰 拨算盘的掌柜头也不抬,耷拉着眼皮,说:“不够。” 宋惊奇:“……?” 故神雪同样湿透了,向来毫无波澜的面容总算浮现出些许狼狈,丢出一颗圆溜溜的明珠。 掌柜立即换了一副奴才相,点头哈腰地迎二位贵客上楼。 直到关门落锁的那一刻,宋惊奇仍在浑身发抖。 甚至说,他等不及落锁,喉中又干又渴,在关门的时候已经将故神雪推到了门后,滚烫唇舌印在湿润的脸庞上,从冷峻斜飞的眉眼、鼻梁,轻啄浅吮,转至两片薄润唇瓣,含在嘴里用舌尖细细描摹,继而沿着唇缝急不可耐地钻了进去。 两具湿淋淋的身躯黏腻地贴合在一起,欲火焚身的干渴烘得他意乱神迷,急需眼前口唇中的甘泉,急切、热烈,气血上冲的时候当真是汹涌至极,根本遏不住。 他想对故神雪极尽温柔,可是控制不住,挑开那两片薄唇就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勾住躲闪不及的软舌啧啧吸了两口。 “……唔…………” 用力又猛又狠,痛得故神雪眉尖微蹙,被宋惊奇堵住了口唇,闷得上气不接下气。 唇舌黏连,稠厚黏湿的粗舌在口中肆虐,没有丝毫分寸,赤裸裸的兽性渐趋残暴,此举令故神雪十分不悦。 幸好下一刻,宋惊奇松开了他。 ——得寸进尺地扯开了他的衣襟 只见沾了水的胸膛莹莹泛光,润如白玉,肌肤玉质紧凑,肌理细腻,坚实宽阔又不显得贲张,厚薄恰到好处,精瘦而不瘦弱。 洁白如雪的里衣似一簇不染尘埃的新雪,簇拥着一块剔透晶润的羊脂白玉,入目莹润白腻,看上去凉浸浸的,稍显素淡无趣,可是在一片素淡中,那两点红乳就显得过分夺目,似两粒红艳艳的樱桃,红腻挺翘,总是藏在层层叠叠的衣袍下,如今得见天日,越发灼灼耀眼起来。 目光往下寻,素净玉白的胸侧果真有一道浅浅透粉的伤痕,似是在羊脂白玉上描了一道妩媚的胭脂痕。 宋惊奇那烫得吓人的手指从肋骨上逐一抚摸而过,竟真的摸到一处残缺。 “……天呐!是真的……竟然、都是真的…………” 窗外滂沱大雨渐渐远去,心弦犹如鼓角轰鸣着,鲜血如同沸水在体内乱窜,四肢百骸汹涌的热息烧得浑身燥热不堪,急需寻找宣泄的出口,浅尝辄止的亲吻于他是火上浇油。 他想亲吻一道抽骨留下的伤痕,可不知怎么,一看见那两点红艳艳似梅花的乳珠就头晕目眩,那么痴迷,那么荒唐,想嘬吸、舔舐,含在口中才能宣泄他一身无处安放的欲火。 然后他低头衔住了一点嫣红乳珠,得偿所愿,轻轻嘬了一口。 头顶传出一声呵斥: “放肆!” 他便被推开了,一巴掌呼过来,“啪”又脆又响,手劲儿看起来十分骇人,不过落在脸颊上时不太重,火辣辣的、麻酥酥的。 故神雪一脸不为所动的冷淡,问:“宋兄,清醒了吗?” 宋惊奇捂着脸连连后退,既伤心又委屈,道: “明明……你,也是愿意的,为何打人?” 故神雪盯着自己打人的手掌也愣了一下,但他立即回神,干咳了几声,下一刻面色冷峻,拿着眼刀子抽人,下巴朝他微微一扬,姿容高傲,道: “你过分放肆了” 宋惊奇心说你装什么假正经,色心收不住,气得发狠扑上去: “我偏要放肆!” 外冷内热的故神雪骑乘 宋惊奇终究没能放肆起来 因为掌柜来敲门,说: “二位客人,洗澡水烧好了,还备了姜茶果点,您看用不用送上来?” 故神雪说:”不用麻烦,我这就下去。” 宋惊奇没来得及拦住他,气得抓心挠肝,也跟着下去洗了澡,且饮了姜茶、吃了果点,见窗外杏花微雨,水洗后的杏花更显娇艳欲滴,白里透粉吹弹可破,宛如玉屑银霜,心念一动,不由折了一枝杏花。 踱步回来时,发现故神雪已先他一步回来,隔着珠帘,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内里一派风光旖旎。 平日里的故神雪,冷峻沉稳,一言一行皆有礼有节,除了气势过于咄咄逼人,实在挑不出一点瑕疵。 但是此时的故神雪,褪去满身利剑出鞘般咄咄欺人的气势,支着手臂,手握着一卷书懒懒地蜷在软塌上,衣衫易滑,炕桌上的茶盏正升腾起袅袅的轻烟。 水湿的长发披散下来,浓如泼墨,越发衬托出面容素净如玉,俊眉秀目,如妙笔描摹如画,眼眸中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喜色,如川流不息的大江上浮动着一片桃花。 宋惊奇只恨不得把他里里外外拆骨入腹,思绪如潮,面上强作从容自若,才掀帘而入,注意到炕桌上那细颈的瓷瓶里插了一枝湿漉漉的杏花。 他便问:“哪里来的杏花?” 故神雪道:“你手里的杏花是怎么来的,它也是一样的。” 他也将这枝杏花插进了花瓶里,喜悦道:“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故神雪放下书卷,侧首望向他:“油嘴滑舌,举止轻浮,宋兄,你对谁都是如此吗?” “怎会?!”光是被他正眼瞧着,宋惊奇就忍不住心神荡漾了,握住他衣袖,“小生遇见过许多人,只对你这般好。” “那我应该感到为此荣幸吗?” “服侍你,小生心甘情愿。” 故神雪道:“这个世上供我差遣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 这种浑然天成的高傲比瑞王爷更甚,看得宋惊奇心头火起,便道:“既然不差我一个,那多我一个又何妨?我深谙岐黄之道,有济世经邦之才,不论学识、武功、胆魄,皆有过人之处。” “那就尽你所能,取悦我吧。” 宋惊奇拍案惊奇:“……!” 说来说去,原来是玩了一手欲擒故纵。 “美色在前,休怪小生放肆。” 宋惊奇粲然一笑,他知道自己皮囊下的秉性相当恶劣,但胜在脸太好看了,所以好色的样子反而别具一番风流的韵味。 他迫不及待地攀附上故神雪的脖颈,湿热黏厚的舌苔伸出来,舔舐着他白腻如贝耳廓分明的耳朵,与他交颈厮磨,猛兽出闸般的欲望来得尤为强烈,衔住了故神雪的唇舌,唇瓣薄润,像挑开一朵初绽的红海棠,只觉得唇中软腻香滑,如饥似渴,毫不客气地勾缠着一尾软舌,忍着生吞入腹的冲动,唇齿间濡湿地交缠。 宋惊奇那一身呼然暴涨的肉眼可见,嘴里犹如含着一口火包,一旦品味到故神雪口中的热油,巨大的热焰登时烧得他口干舌燥,脸庞愈红,喷出来的鼻息也愈发火热。 胯下阳物剑拔弩张,近乎于破笼而出的的凶兽,极其凶悍,那么鲜活和激烈,圆润饱满的菇头上那一点小口撕咬布料,隔着衣袍雄赳赳地戳刺着故神雪的腰腹。 比起宋惊奇的身心犹如火焚,故神雪的反应可谓是古井里的死水,毫无半点儿波澜。 直到滚烫口唇往下滑到了玉白修长的颈间,唇齿啃咬故神雪的喉珠,故神雪那冷峻又美艳的眉眼忽然之间发生了变化,沾了水汽似的湿润起来,羽睫沾湿,似一把小扇扑流萤。 那样挺拔、俊秀,高大英悍的男人,懒懒地蜷在软塌上,任由另一名俊逸清雅的男子覆在身上,唇舌在玉白肌肤上舔吮,一寸寸舔弄,极尽吮吸,留下一串串濡湿的痕迹。 衣衫易滑,露出宽阔紧凑的胸膛,粗糙的指腹捏住一颗红腻如珠的薄乳就轻揉慢捻。 又将那一团娇小软红的软乳当做掌上明珠,滚烫的掌心与乳尖紧密相贴,揉磨、碾压,反复揉来磨去,半个白皙如玉的胸膛很快被搓出了大片薄红。 原本仅作为点缀的乳珠经过反复揉磨、捻搓,逐渐酥酥麻麻的,又痒又热的。 “……唔…………” 故神雪那平稳又深沉的气息登时凌乱了一下,不经意间发出潮热的喘息。 宋惊奇就更加卖力,口唇猝不及防地包住另一粒红腻乳珠,大口大口地吸,甚至连浅浅若粉的乳晕也吸入口中,如同葡萄架上的葡萄让垂涎许久的翠鸟啄了一口,嚼碎了吞入腹中。 故神雪被猛烈地吸入乳尖,胸膛骤然向上一挺,一抹鲜血般的红自眼尾洇开,朱唇微张,依稀可见唇齿间一尾游动的嫣红,喉珠一滚,就吐出一声含糊不明的闷哼。 不过他并没有出言阻止,而是面容更加舒展,懒洋洋地道了一声: “继续” 宋惊奇大喜过望,也更加放肆起来,不安分的手掌滑入衣袍。 空荡荡的衣袍下空无一物,火热大掌贴着紧窄柔韧的腰肢渐渐下移,只觉得故神雪的肌肤泛凉,好像刚从泉水里捞出来的白玉,摸起来凉浸浸的,然后,如愿摸到下腹那一根已然苏醒的阳物。 他道:“兄台,你有反应了。” 故神雪轻蔑地扫他一眼:“宋兄谦虚了,为了取悦在下手段尽出,在下要是没有反应,那便该去看郎中了。” “这倒也是” 为了取悦故神雪,他不惜俯首,头颅埋入故神雪的胯间,如同虔诚的信徒跪拜神明,以双手、唇舌讨好那昂扬抬头的阳物。 更可怕的是,故神雪不动声色。 而他野心勃勃 …… 口唇将那饱满菇头进去的刹那间,裹在衣袍下那修长精悍的身子猛地颤动了一下,犹如被潮水冲上岸的白鱼,鱼尾化作一双长腿紧致流畅,分开在宋惊奇的身侧,因膝盖曲起,小腿肌肉微微贲起,曲线分明。 故神雪的身上没有半点儿娇生惯养的羸弱,恰恰相反,四肢精炼细长,腰肢劲瘦,一寸肌肤一寸玉,面容冰冷、淡漠,眼眸微垂任由宋惊奇取悦的模样,好似从天而降的武神被凡人膜拜。 胯下那物也不容小觑,蛰伏在粗硬卷曲的黑草丛中,形状流丽、颜色薄红,显出精雕细琢般的修美,看起来沉甸甸的,握在手里隐隐发热,一时难以全部含进口中。 唇瓣轻轻柔柔地含吮,灵活的软舌湿湿润润地缠绕上来,卷刮着肉茎,细细舔吸着每一道褶皱,然后覆上顶端的马眼钻弄。 咕叽咕叽 灵活粉软的舌苔包裹着故神雪的阳物,反反复复地卷刮和吮吸,宋惊奇喉头滚动,忘情地深深吞吐。 而男子玉茎下却有一道合拢如线的细缝,因缝隙极窄、颜色极浅,若不是双腿岔开,细缝凹裂出一条淡淡的沟壑,恐怕很难被人发现。 不安分的手指就这么滑进了臀缝里,停留在那露出尖尖角的红苞处,几经流连,指腹渐渐抚摸出丝丝湿意。 宋惊奇如若至宝,从故神雪的胯间抬起头,道: “兄台,你着实让小生讶异了。” 一抬眼,就被眼前一幕彻底迷花了眼,失智一般整个人变得醉醺醺的。 只见故神雪的眉眼散去了冷峻和阴沉,只剩下惊心动魄的美艳,唇红颈长,眼尾斜飞,被欲火熏蒸出一抹鲜艳似朱砂的艳色。 可是哪怕是艳色,他依旧是凌厉逼人的,目光无声无息,无悲无喜,却是居高临下而来,十分之盛气凌人,嗓音温雅、潮湿,已经有些许凌乱了,问他: “你不喜欢?” 不,喜欢极了。 玉白腿心处生长出来的红苞嫩得不可思议,隐藏在细细如线的缝隙之中,仿佛破土而出的花芽。只瞧了一眼他就爱不释手,灼灼目光安放在故神雪的身上,同时,滑入柔软粉缝的手指暗暗施力。 手指揉开那露出尖尖角的红苞,似揉弄一点绯红色的脂膏,指腹逐渐变得湿润,红苞越来越红,那丁点儿的蒂珠红红的、润润的,翘盈盈地立起来,还有被花唇半拢着的小穴眼也如艳花初绽。 “小生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拨开两瓣红红嫩嫩的花唇,在花穴轻揉轻点,嫩蕊小穴就恹恹地绽开了口,如琼苞吐露,指尖往里一送,红酥软肉立即将作怪的指尖吞下。 被初相识的男人玩弄隐秘的雌穴,纵然故神雪真的冰冷如霜,也不禁融化成溶溶春水,腰肢轻抬,道: “不是” 宋惊奇的心立即往下坠了一下,又问:“那……小生算第几个?” 冷不丁的,又将手指往脂红小穴的深处推了推,甬道紧致狭小,连吞入一根手指都费力。 幸而有流出来的淫水滋润,再加上娇娇柔柔的壁肉绵软有力,犹如小儿嗷嗷待哺的小嘴儿用力吮吸着手指,牢牢咬住不放,他才能缓慢而艰难地捅开柔腻软热的雌穴,正飘飘然之际,听见故神雪回答他: “太多,记不得了。” “……” 没有比这更加糟糕的答案了 他只觉得脑中一涌,顿时气得两眼发花,七窍生烟,颤颤巍巍道: “无妨,来日方长,小生有的是时间杀死他们。” 说罢,泄愤似的,手指不管不顾地在那紧窄柔滑的雌穴内胡搅抽动起来,红腻软花也似主人那般冷淡,手指刚一进入,层层叠叠的壁肉很讨厌似的,包裹着指尖又轻轻推了出去。 如此销魂,如此美妙。 绵软湿红的蒂珠没有丝毫遮挡,暴露在目光中,被手指反复捻揉,轻拢慢捻,指尖转动间,粗糙指腹厮磨花穴壁肉,时轻时重,忽快忽慢,然后捅进那道吐露的细缝浅浅抽动,及其所能地讨好,故神雪的腰肢渐渐乱颤起来。 这个时候,宋惊奇胯下早已经剑拔弩张的阳物,隔着衣袍戳刺着那挺翘紧致的臀瓣,硕大饱满的菇头上正不断冒出腥臊的涎液,将那一块布料濡湿,在玉白绵柔的臀尖上留下浅浅湿痕。 宋惊奇只恨不得将故神雪肏死在胯下,让他哭泣求饶,胯下阳物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剑,以“征服”为目的在故神雪的身躯上征伐。 他抬眸看去,本以为能看到故神雪意乱情迷的脸,却见那平坦光洁的胸膛上两粒艳红色的乳尖鲜红欲滴,因轻微的颤动晃得人目眩神摇,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果,乞求谁把它们摘下来。 立即口干舌燥,俯身吞吃红乳,不多时便听见上方传出一声惊喘: “……唔!啊啊…………” 极为克制隐忍,可惜情火烧到深处,已非理智可以阻拦。更何况,故神雪原本就不是清心寡欲之人。 也就在这时,卖力取悦的宋惊奇又被一道强劲凶猛的力道推开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宋惊奇才发现自己被掀翻在了软榻上,来不及细想怎么回事儿,二人已经上下颠倒,衣袍凌乱的故神雪双腿分开,湿漉漉的阴穴毫无遮拦,就这么跨坐在他的腰腹间。 “你——” 当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宋惊奇惊得全身汗毛直竖,战栗不止。 心神大乱中,只见故神雪徒手撕开了他的衣袍,异于常人的雄伟火热登时映入眼中。 那茂密粗硬,如同丛生杂草一般的阴毛从腰腹一直延伸到胯下,丛中蛰伏的阳物已然勃起,趾高气扬,威风凛凛,一柱戳破天穹。肉柱上暴起的青筋犹如虬结交错的树根,呼吸般突突直跳。 两颗鼓囊囊的大囊袋像火山一样隆起,里面深藏着即将喷发的火种,仅仅看一下,就忍不住面红耳赤,欲仙欲死起来。 故神雪伸手抓住了这尤为可观的阳物,塌腰摇臀,湿漉漉的花穴就像如饥似渴的小嘴儿,仿佛知道阳物近在眼前,吐出潮湿的情热,竟然一下含吮住了菇头马眼,将那肿胀似毒蘑菇的大龟头吞吃了进去。 紧接着,猛地坐下。 “你、你——” 宋惊奇大吃一惊,且心领神会一般,直竖起来的阳物宛如趁机偷袭的毒蟒,怀着恶意往上一送,与坐下来的花穴怆然一撞,自下而上地贯穿,让硕大硬挺的阳物无碍地深凿进去。 “扑哧!” 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刹那间全根没入,淫穴顿时溃不成军。柔软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涌上来,黏腻湿滑的股间与丛中肉根相接,浑圆玉臀坐在鼓囊囊的大囊袋上,二人紧紧相连,不留一丝缝隙。 宋惊奇只觉得花穴内的红肉一下子绞紧,蠕动,推挤着昂扬抖擞的阳物,又如同一张张小嘴儿嘬吸,紧得不像话,又嫩得不可思议,壁肉娇娇柔柔,又滚烫火热,诚惶诚恐地裹吸着肉茎,轻颤抖动时无比销魂,实在是舒爽极了。 花穴从深至浅每一寸被反复肏开,而故神雪的腰肢柔韧有力,骑在狰狞的阳物上起起伏伏。 窗外大雨滂沱,雨打房檐,噼里啪啦的落雨声如同乱珠扣击心弦,雷电交加之声震耳欲聋。 无论屋内屋外 一切都来势汹汹 帝俊 睡到日上三竿,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宋惊奇,是被窗外的叫卖声吵醒的。 小楼一夜听风雨,深巷有人卖杏花。 宋惊奇困倦地蜷在被窝里,身子如在云端轻飘飘的,四肢舒展,四肢百骸流淌着餍足后的慵懒。散落在空中的意识如众流归海一般骤然归于脑海,神智逐渐清醒,但他一动也不想动,懒得睁开眼皮,懒得挪动手指,直到耳旁传来窸窣的穿衣声,才慢慢悠悠地掀开眼皮。 故神雪站在屏风的后面,花团锦簇的屏风映照出一道高大瘦长的身影。 那个剪影笼在彻夜高照的红烛下,屏风上的山水与身形重叠,显得更加挺拔,俊秀,轮廓分明,拨开泼墨般的长发,露出一截秀丽纤细的颈子,就像一块浑然天成的白玉,看起来凉浸浸的,肩背上的皮骨干净利落,又无比顺滑,恰到好处地融进了屏风的春山里,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丽色。 洁白如雪的衣袍穿上身,撩起长发的手松开,长发倾泻而下,顿时将这一段儿入手销魂的后颈全然遮住了。 他从屏风后走出来,层层叠叠的白袍飘飞,腰缠红线,手握血红色的琉璃佛珠,见宋惊奇已然醒来,却赖在床上纹丝不动,眼眸像是云雾之间的山湖,在对视中含着意犹未尽的情。 宋惊奇幽幽一叹:“春宵一刻值千金,好梦由来最易醒。” 恨不得寸步不移,一直在这家客栈醉生梦死。 故神雪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宋兄,你应该清醒了。” “无妨,曲尽人不散,小生飘零久,那就与君相逢于这落花时节。” 宋惊奇伸了个懒腰,才慢慢悠悠地起身。 “兄台,小生宋兰浦,在你眼前坦坦荡荡绝无半点儿虚言,可你……还是不愿意告知真实的名讳吗?” 谁料坐起身的刹那,腰肢发软,头晕眼花,随之想起来这一天一夜的荒唐事。 故神雪看起来冷淡沉稳,可在床上实在是过于霸道,压得他无法翻身。 他想抱故神雪,想到恨不得把他浑身都捏碎了,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四肢百骸流淌着黏黏腻腻的爱意,这具浅薄的身躯装载不下,几乎要满溢出来。 昨夜大雨滂沱,雷电交加之声震耳欲聋,噼里啪啦的落雨声如同乱珠扣击心弦。滚烫的身躯赤裸裸地贴合,胯下阳物化作破笼而出的凶兽,撕咬着故神雪的血肉,焚烧身心的欲火如同沸水在体内翻滚着,烧得无休无止,一波又一波的精水奔泄而出。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血都要泄尽了,烈焰焚干了身躯,那么激烈、那么销魂,多么凶悍,一起一伏间迸溅出着更浓烈的火焰,噗嗤噗嗤,令他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故神雪此人,心高气傲,不肯雌伏于人下,因此从始至此都是位于上方,跪伏的姿态岔开双腿,流水般婉约的玉背曲线起伏,如玉山将隐,酥腰下陷,一起一伏间如同崩摧的玉山倾覆而下,激烈雄浑,又美艳风骚。 太荒唐了 看见故神雪来势凶猛,而他也非软绵绵,任人宰割之辈,这次便罢了,到下次…… 宋惊奇心道:哼~必将加倍讨回! 可笑的是,他还不曾知道故神雪究竟是谁。 故神雪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又是卖关子 故神雪却不再理他,顾自拂袖离去。 他急追上去,问:“你去哪里?” “将军府” 离开胭脂楼的时候,宋惊奇是扶墙走的,腰虚腿软,实在是丢脸。 但他不想让故神雪看出来,所以一路走来,脚步沉稳如常,忍得十分辛苦。 反观故神雪神采奕奕,不知道是否看穿他的故作坚强,只是眉梢眼角都含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疑惑道:“你去将军府做什么?” 故神雪言简意赅:“宣旨。” 是了 他曾让赫连春城写辞呈,告病还乡,龙虎王朝的皇帝要是同意,那就一切好说,不同意的话,只好兵行险招,假死脱身了。 “皇帝命你宣旨,想必你的身份十分了得。” 故神雪拂袖,衣若天边流云,孤高冷峻,淡淡道:“浮名而已。” “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倒不如临溪而渔,酿泉为酒,观花观自在,其乐无穷也。” 闻此言,故神雪脚下一停,蓦然回首,立在灰蒙蒙的阴云下,四处飘扬着焚烧的纸灰,神色郁结着无边无际的孤寂。 只听他慢悠悠道:“那你就不应该来洛水花城。” 话中别有深意,听得宋惊奇心头一跳,莫名乱了心绪,拱手抬袖,道:“小生想带一人回百花深处。” “呵~在下祝愿宋兄心想事成。” 故神雪转身欲走,吓得宋惊奇急忙拽着他的袍袖,眼巴巴地问:“兄台,你、你愿意……跟我回百花深处吗?” “瑞王爷丧期我无法离开”,故神雪反问,“那你呢,可愿留在皇都,与我作伴?” “此话当真?!” 如此好事,宋惊奇正求之不得呢,想着等瑞王爷丧期一过,便带他回百花深处,再不管这劳神费力的红尘事了。 他牢牢拽着故神雪的衣袖不放,生怕被推开,故神雪也由他拽着,二人携手回将军府。 路上念叨着:“这把剑我打算取名‘芳心’,芳心剑。这世上所有的剑鞘都配不上它,我要亲手为它打造一把天下无双的剑鞘……” 而此时,一身红衣丰姿俊美的将军大人,赫连春城,正沉浸在离开洛水花城,与友人回百花深处的喜悦当中。 人逢喜事,俊美无双的赫连将军越发姿容秀灼,容颜绯红,薄唇浅勾,在灰蒙蒙的烟尘映衬之中,容颜似雪中红梅一般艳绽,美得越发勾魂夺魄起来。 赫连春城忧心宋惊奇彻夜未归,坐在门前玉白的台阶上等候,直到听见宋惊奇的呼唤声,才抬起头来,笑问: “燕燕,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宋惊奇欢喜道:“赫连,你别这么叫我,像在叫你的儿子唉。皇帝的圣旨到了,你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百花深处去了。” 赫连春城面色一紧,忙问:“你呢?” “我啊,要留下来。” 话音甫落,就见赫连春城忍不住露出失望的脸庞,在看清楚宋惊奇身后的男人时,脸上鲜活的血色霎时间褪得干干净净,面色惨白如纸,就像墙上年久失修的石灰,极其吓人。 赫连春城浑身都抖了起来,甚至膝盖发软,踉跄了一下才又站稳。 宋惊奇惊觉地一回头,尚且不明白怎么回事。 但见赫连春城的脸色越来越白,将一身鲜艳夺目的红衣衬得如同沾染了一身鲜血,目光越过宋惊奇,与宋惊奇身后的故神雪四目相对,仅仅在瞬息之间,浑身木然,从头到脚、从皮肉到骨头,透出一股疼得撕心裂肺的悲怆,身躯摇摇欲坠,似乎处于危山崩塌的边缘。 直到故神雪袖袍一振,藏于袖中的那一串鲜红欲滴的琉璃佛珠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他的双目前一刻还在嚎啕大哭,要流出两道斑斑血泪,可下一刻,双目中的一切,包括宋惊奇在内,全部变成了草木燃尽的死灰。 他又一次败了 这一次输得一无所有 他想:我原本就不应该心有奢望 若是老实本分,尚有一线生机,如今…… ……天不怜我 猛然,他抽出宋惊奇背上的长剑,铿然一响,剑锋架在了脖颈上,力道沉重又决绝,毫不留情地割断了喉骨。 殷红的鲜血飞溅而出,血花散落了一地,也染红了宋惊奇的衣袍。 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只在眨眼之间,宋惊奇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然迟了,捂住赫连春城脖子上的伤口,却发现半个脖子都割断了,鲜血不断涌出来,根本止不住。 他头疼得厉害,疼得思绪溃散,一时昏昏沉沉,心口咚咚乱跳,把胸膛撞得就要碎掉了。 来找父亲放风筝的赫连燕燕从游廊冲出来,见此情形吓得呜呜大哭,然而哭声还未夺喉而出,就被随后赶来的胡三德死死捂住了嘴巴,如泉涌出的泪水打湿了整张稚嫩的面庞。 胡三德牢牢按住赫连燕燕,“扑通”跪倒,头磕地上,扬声高呼: “奴才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虎王朝第二十六代皇帝,帝俊。 宋惊奇只感到脑中绷紧的丝弦一断,疼得昏昏沉沉的思绪趋于清醒,浑身也忍不住颤抖着,抬起头,只见故神雪仍然是那副冷峻孤高的模样,面似古井,波澜不惊。愈发头痛欲裂起来,电光火石之间想到,那高傲清贵的瑞王爷连国师都不曾染指,只因嫌弃他血脉低贱,视同牲畜,又怎么会奸污赫连春城,还任他生下孩子呢。 错了,他当真是大错特错! 怪我自作聪明,是我过于自负,是我害死了你。他抱着赫连春城血淋淋的尸首悔之晚矣 故神雪那深渊般幽深的目光望向被胡三德捂住嘴巴,只能默默流泪的赫连燕燕,道: “吾儿,这是父皇第一次见到你。瑞王爷认为你是皇嗣,暗中护你平安,可惜……名分不正的你,始终是不容于世的存在。” 随之拂袖转身,手握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皇权,真真正正的万万人之上,麻木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那是与生俱来的掌权者,犹如神明降世,此等风光,当世无双。 故神雪开口,徐徐道来: “朕览奏悉知。卿乃肱股之臣,才高行洁,今既沉疴难任,准予携子归养。钦此。” 身影逐渐远去 “——站住!” 宋惊奇撑地起身,怒火冲冲,双目赤红。被人戏耍的耻辱与失去至亲的悲痛交织,悔恨、心中翻涌着汹涌的恨意,无穷无尽的痛苦,真真切切的杀气令他面露疯癫之态,如同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厉鬼,迫不及待地找人索命。 故神雪充耳不闻 他勃然大怒,厉声咆哮: “谁允许你走了?!我叫你站住!” 急急追赶上去,却见故神雪渐行渐远,不禁暴跳如雷,一手捏诀,疾风骤起,裹挟着无可匹敌的怒火奔袭向对他不闻不问的故神雪。 “你给我站住!” 同时,手中折扇化作出鞘之剑,破空声倏然而至。 就算如此,故神雪也不曾止步,不曾回头。 宋惊奇怒火烧心 就在折扇刺入他身躯的刹那间,一道纯粹的杀意瞬息而至。 折扇与剑锋“铮”然一接,力道十分骇人,震得宋惊奇虎口发麻,整一条手臂往另一侧扭曲,“咔嚓”,如同冬天干瘪的树枝,应声折断。一记疾如雷电的横扫随后而至,正击中宋惊奇的腰腹。 宋惊奇如一张断线的纸鸢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痛得一时爬不起来,张口一吐,抠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仓促间只来得及看清楚那人一身劲瘦黑衣,黑发散乱,无拘无束,一双明晃晃的眼睛如同离弦的箭簇直射而来。 “——是你?是你!” 那个黄金宴上,奸污明光太子神像后,突然出现偷袭他的黑衣人。 如今,他守护在故神雪的身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神色凛凛所向披靡。 而宋惊奇拼尽全力施展的法术在靠近故神雪的刹那间,尽数灰飞烟灭。 轰隆隆隆隆轰隆隆—— 一道雷霆从天而降,骤雨疾风又起。 无聊的收尾章 黑云压城,雷霆滚滚之下,洛水花城风雨飘摇。 以往花团锦簇,繁华鼎盛的皇都因瑞王爷大丧变得死气沉沉,目之所及皆为缟素,皇帝颁布丧令,集市罢市,人人披麻戴孝,避嫁娶,家家户户设立祭坛。 适逢大雨,雷电轰鸣,街上更显萧条。 一道震耳欲聋的雷霆降临,劈落在将军府内,将起身欲追的宋惊奇劈得浑身焦黑,骨头尽碎,如同一条死鱼躺在大雨中,面无表情,任由冷冰冰的雨水冲刷着,逐渐将其淹没,目光一动不动,始终盯向远方渐行渐远的身影。 至高无上的皇帝,帝俊,身穿层层叠叠的白袍,而一点泥水不沾,腰缠红线,手握血红色的琉璃佛珠,一身白衣被琉璃佛珠与红线染上鲜明的红,面色苍白,眉目有着不近人情的冷峻,眉梢与眼尾被雨水浸染得微微湿润。 黑衣人始终跟随在他身后,为他撑一把伞。 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了雨幕之中,宋惊奇的眼珠才动了动,目光渐渐麻木。 不远处的胡三德暴跳如雷,突然对死鱼一般躺着地上,纹丝不动的宋惊奇破口大骂: “都怪你!宋兰浦——为什么死得不是你?!我真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碰上你!你大老远的来洛水花城干什么?就是为了连累将军大人失去性命吗?!现在好了,你满意了!是你的出现害死了将军大人!害死了我!——我真是恨死你了!你会遭到报应的!” 他朝宋惊奇呸了一口,凶相毕露,怀里还抱着八岁的赫连燕燕。 赫连燕燕十分黏着父亲,才八岁,已经长成了俏生生的模样儿,宛如一堆晶莹雪,在太阳底下一晒就融化了似的,但总是病殃殃的,宛如一株幼弱的竹苗经不住一丝一毫的风吹雨打。 如今他被胡三德捂住了嘴巴,闷得喘不上气,很快憋得脸颊红透。 下一刻,胡三德那满含怨气的大掌抓住了他细细嫩嫩的脖子,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断绝了生息。 “啊哈哈哈哈哈这世道真他娘的恶心——老子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胡三德哈哈大笑着,笑得疯疯癫癫,然后一头撞墙上,“砰”一下,撞得脑袋开了花,当场断了气。 目睹这一切的宋惊奇仍旧毫无反应,躺在血泊中就像一条死鱼,身躯早已经麻木,眼中倒映出电闪雷鸣的天空,黑云压城,遮天蔽日,看不见半点儿光明。 皮肉上的伤口渐渐愈合,身躯内的碎骨也发出“咔咔”声响,凤凰涅盘,向死而生的过程是注定极其痛苦的。 很久以前,慈悲寺的老和尚对他说:世间万般皆苦,唯有学会放下才能脱离苦海。 可他终究是凡人,做不到大彻大悟,超凡脱俗。 …… 雨还哗哗地下着,天地轰隆,雨中摇曳的白纸灯笼像剥下来的死人脸皮,白得吓人。棺材铺的老板正在打哈欠,舍不得打烊,见一人湿漉漉地闯进来,蓬头垢面,浑身血污,不由吓了一跳。 那人抛出钱袋子,道: “买棺材” 他只身一人,钱不够,只能拖着无比沉重的棺材往外走,脚步极重,一步一个深坑,行到半途,跑出来一只紫色的胖狐狸,皮毛柔顺发亮,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起来,围着他吱吱地叫。 宋惊奇中肯地评价:“好丑!” 胖狐狸气得咬了他一口 一把伞撑到他头上,抬头一看,撑伞之人玉貌珠辉,高洁如兰雪,雌雄莫辨的容貌挑不出半点儿瑕疵来,一身淡雅紫衣背负琵琶,青丝高高地扎起来,露出清寒的雪细颈子,显出几分不沾染红尘的气节来。 正是黄金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美人乐师,韦紫。 韦紫道:“这才几日不见,宋先生怎么沦落如此?瞧,小狐狸担心你呐~” “天灾人祸,世事无常,”宋惊奇一身落魄,面色倒是波澜不惊,看不出悲喜,“你来得正是时候,小生遭遇变故,正愁无人帮忙。” 韦紫一挑眉:“哦?” 二人一狐回到将军府,见赫连父子平躺在床上,仪容整洁,面容惨白,不见活人色,分明是两具直挺挺的死尸。 最先跳起来的是那一只又胖又丑的紫狐狸,焦急地跳上床,用脏兮兮的爪子拍赫连春城的脸庞,立即留下几道灰扑扑的脏印子,它立即放下爪子,换成毛绒绒的脑袋蹭来蹭去,哀哀叫唤着,如同呜呜咽咽的哭声。 “怎么回事?!”韦紫惊呼了一声,忙收回目光,不忍再看,又恨又怒道,“罢了,知道了又能怎样,死人又不能活过来。” 宋惊奇平静道:“劳烦你带他们回百花深处。你体内的蛊蝶会为你指引方向。” 韦紫道:“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瑞王爷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是” 韦紫当即拜服:“宋兄,就凭这个,这件事我便应下了。” 他要是知道黄金宴上无人生还,也有宋惊奇的功劳,恐怕会更加啧啧称奇。 “那你呢?” “我要留下来” 韦紫心领神会,便道:“那就把这天下搅个天翻地覆吧。” 赫连父子的尸骨由韦紫亲手收入棺中,离开洛水花城的时候尸首尚温。 宋惊奇没有送他们最后一程,而是独自坐在将军府的门前,撕开一块染血的衣袍,将那把融了故神雪一根肋骨的长剑层层包裹起来,远望高处那灯火辉煌的皇宫。 那里金光灿耀,如圆月之升,如金浪翻涌,在黑夜之中灼灼耀眼,好似神仙住的天上宫阙。 那就是权倾天下,高高在上,视天下苍生为玩物。 ……我是他的棋子 他怎么敢? ——恨吗? 这颗真心在不见天日的淤泥里沉沦了二十几年,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挖出来,擦干净之后送给你,你竟然敢不珍惜,反而丢在泥土里践踏。 一腔热血付诸东流,恨到咬牙切齿。 ——怨吗? 我为你如痴如狂,我疼到撕心裂肺,你怎敢无动于衷。 他难以压制自己内心中的大悲大喜,狂爱狂恨,忽地露出一个极尽温柔的笑脸,目光却幽幽沉沉,透着几分荒凉、肃杀,似在唇齿间回味着什么,低低唤了一声: “帝俊” 此爱此恨,生死难消。 剧情篇:百花深处 山河已晚,紫薇花浓。 韦紫牵着一头毛驴,驴车上拖着一口黑沉沉的棺木,所经之处,众人掩鼻退散。他日夜兼程,一路翻山越岭,总算是不负所托,在蛊蝶的引路下找到了仙桃乡。 仙桃乡,又称:长留仙城。 “桃”分两种,桃花和桃子,对应着春华与秋实。春天的时候,赏花,到了秋天,爬树摘果子,赏心悦目之余,还能满足口腹之欲,听说有神仙到此一游,题了几句诗: 桃花树下桃花仙,桃花仙人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就连神仙来了也舍不得走,所以又叫“长留”,长留仙城。 这里城里城外、屋前屋后,水边山上岩缝里,种满了桃树。这天,细雨绵绵,正是乍暖还寒时候,桃枝上花苞待放。 仙桃乡有条河,浅浅的河,据说有龙神在水里洗过澡。过了河就是赫连春城的故乡,百花深处。 河边有一棵大柳树,柳树旁四支竹竿挑着个简陋的棚子,一个瘦削的青年正掀开锅盖,面刚下锅,拿着一把大铁勺在锅中搅拌,炉灶升起热腾腾的白烟。 宋惊奇的蛊蝶,拖曳着盈盈闪闪的光点,飞到那青年的肩膀上,轻盈落下,随之化作了一缕袅袅青烟散去。 韦紫:“……” 摊主约三十来岁,像是一杆抽高的老竹,瘦骨嶙嶙,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破旧麻衣,昏黄的灯影中垂着头。 棚子下的桌椅空空如也,没有半个客人,韦紫便放下心来,心安理得地牵着毛驴走到摊前,说: “老板,一碗面。” 摊主掀起眼皮,竟也不嫌弃他驴车上的棺材晦气,嗯了一声。 韦紫拖了一张小板凳坐下,微微笑了笑:“老板真勤快,这么晚还卖面呢,我名韦紫,老板怎么称呼?” 摊主端着热腾腾的面碗过来,干巴巴道:“我、我叫邬安常。” “呀!” 原来他就是邬安常 巧极了,宋惊奇口中的大俗人,让人应付不来的奇人,就这么巧遇上了,倒是省了他不少工夫。 他立即一副喜好结交的模样,微微笑了笑:“我没钱。” 邬安常在围裙上擦擦手,慢吞吞道:“请你吃的。” 热腾腾的面卖相极好,面条粗细均匀,浓郁飘香的面汤上飘着雪白的葱丝、翠绿的青菜还有几片切得薄薄的白萝卜,金黄色的荷包蛋撒着葱花。 韦紫挑起一筷送入口中,烫嘴,吹了吹,花脸猫似的面容从袅袅娜娜的热气中抬起来,一脸感谢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头埋进汤碗里呼哧呼哧狼吞虎咽。 邬安常见他蓬头垢面,形似乞丐,破破烂烂的袖口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子,眉头皱着,转身抓了一把面粉洒在案板上,抡起一根擀面杖埋头擀面,刀在案板上咚咚作响,不一会儿就又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韦紫恰好吱溜溜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忙伸手接过来第二碗。 一直到五碗面下肚,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儿。 他笑如春风拂面,指着那口黑沉沉的棺材,道:“那里面躺的是赫连春城和他的孩子,我答应过宋兰浦带他回百花深处。现在人已带到,我要昏倒了。” 话音甫落,就身子猛地一软,趴在桌上彻底不动了。 “……” 邬安常如在风中凌乱,静默良久。 …… 韦紫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被窝里,浑身干净清爽,想来是洗了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心无挂碍地睡了很久。 浮洲山上有一座寺庙,叫作慈悲寺。慈悲寺里有两个和尚,一个老和尚、一个小和尚。 小庙门前的老树经风一吹,开出了一树雪白,落花铺满了石阶。光脑袋的小和尚正在扫地,拾阶而下,只不过东风又起,花瓣零落如雨,眨眼间又铺满了。 小和尚摸了摸光溜溜的脑壳子,继续扫地,扫了一遍又一遍,地上总有扫不完的落花。 韦紫慢悠悠地走出来,唤了一声: “小师傅~” 小和尚眼睛发亮,忙转过身,一手拖着扫帚,一手立在胸前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佛礼。 “施主你醒啦。我去告诉小常叔叔,他可担心你了。” 韦紫道:“我随你一起去吧。” 离开慈悲寺,往茂林深处走。 没有多久,看见隐隐约约的房屋形貌,还有越来越清晰的朗朗读书声。 学堂临山水而建,鹅卵石铺路,以路为界半边栽花半边种菜,屋外的走廊上摆着一张放棋盘的矮桌,盘前无人,盘上有子;桌下各种各样的玩具滚落了一地。 他走到竹窗下,像个偷听的小贼,见屋中坐的学生正摇头晃脑地背书,首站着一位瘦削的青年,身量颇高,皮色黑黄,板着脸,耷拉着眼皮,手持一卷书,仅仅站着就是吓死人的严师。 这时一个不老实背书的孩子高高举起手,喊: “常先生你看——外面有人偷听——” 韦紫心里“哎呀”一声,心说不对不对,自己站在这里身正影正,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哪来的“偷”听。 屋内,只见邬安常那张棺材板似的脸更阴沉了,说: “背书不专心,该罚!” 那个倒霉孩子立即傻了眼 “你们继续背书,我出去看看。” 众学生便继续摇头晃脑,等邬安常一出去,立即鸟雀似的叽叽喳喳,交头接耳,作乱哄哄一团。 邬安常愁死了 他自知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与人打交道,像教书这些事情以前都是宋知县和宋兰浦在做。 他与赫连春城、宋兰浦一起长大,赫连春城文武双全,活得坦率潇洒,意气风发,人又长得俊俏好看,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三人里最鼎鼎大名,最受欢迎的孩子。 宋兰浦性情柔和,心怀慈悲,经常帮村民放牛牧羊,母亲是慈悲寺的医女,他自幼在寺里跟着老和尚,也习得一手精妙医术,治病颇有名望,后又帮着宋知县教书,人送外号“宋小先生”。 村民都知道,等宋知县故去,宋兰浦就是下一任知县。 他一直都很仰慕宋兰浦,宋兰浦事事都能应付得游刃有余,逢人三分笑,遇事从容与人为善,而像他这样,少言寡语,做事笨拙的人,只希望吃饱肚子,有一方之地安寝。 自从宋兰浦离开了百花深处,他做的那些事情全然轮到了邬安常头上,实在愁人。 学堂的孩子们经常围着他问:宋小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就像赫连叔叔那样,去外面当了大官赚了大钱,就不回来了? 他也很想知道 百花深处与世隔绝,消息不怎么流通,他就在邻近的仙桃乡支着一个简陋的面摊卖面,他想等赫连春城回来,等宋兰浦回来。 他想念过往那一段,赫连春城在闹、宋兰浦在笑,而他跟在后头热热闹闹的日子。 直到遇上了牵着毛驴的韦紫,驴车上放着一口棺材。 韦紫见他一言不发,皱了皱眉,道:“常先生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邬安常闷声道:“没什么。” 赫连父子回归故土,入土为安,挨着宋知县的坟头作伴。当年离开的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变作了孤坟,他一直要等的赫连春城回来了,又好像没有回来。而他想念的那段过往,也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而韦紫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跟打雷似的。 邬安常:“……?” 韦紫:“……!” 韦紫薄薄的脸皮霎时一红 邬安常的眼皮又耷拉下去,声音板板正正,道:“你睡了一天两夜。” “……是、是么,这,怪不得…………” 邬安常身量颇高,站得死板板,垂下眼皮,看到韦紫容貌姣好,玉貌珠辉,肤白质洁如兰雪,鼻梁秀直,脸颊因窘迫飞了一团烟霞色,睫羽不安颤抖的样子似青萝婆娑,男生女相,体带紫薇花香,真真是布衣不掩美人之姿,秀色出尘。 韦紫本就清瘦,这一路风尘仆仆更是消减了几分,削薄的身子裹在宽大僧袍中摇晃,弱不胜衣的样子似要随风而去。 邬安常虽然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很震撼,垂下眼,往后退了半步,垂首道: “我给你拿吃的” 韦紫:“……呃,嗯,多谢你。” 等邬安常取了不少吃食,返回学堂时,发现那些韦紫坐在走廊里,一群天真无邪的孩子围住他,手脚并用抢着爬上他膝盖,扯着他的袖子撒娇。 “哥哥~你长得真好看,你是姐姐么?我听说书的讲,那些住大房子的小姐就喜欢女扮男装,学大侠闯荡江湖……” “哥哥好看!小石头喜欢!哥哥~抱抱!” “常先生好可怕,打我手心,经常罚我抄书,哥哥~你教我们好不好,我们都听话。” 小孩子们叽叽喳喳。一个坐在韦紫的膝盖上,不老实乱动的孩子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来看去,撅嘴说: “亲亲~” 邬安常:“……” 有个扎两根朝天辫子的孩子吮着手指头,睁着乌黑溜圆的眼,咧着豁了几颗牙的嘴,脏兮兮的小手揪住韦紫的衣袖摇了摇,很郑重地喊: “哥哥!哥哥!常先生偷看你!” 韦紫应声抬头,在三千紫薇花的灼灼风华中向他轻轻一笑。 唇瓣微启,露出淡红的舌尖,似是含着一点朱砂,柔声唤了一声: “常先生~” “……” 邬安常便觉得,皮相这种东西实在取巧。 佛说众生之皮相,实乃虚幻不实之物,他亦知晓这个道理,但,他终究是个大俗人,堪不破,这一刻也为皮相所惑。 误食春药,冷艳的丹殊太子野外发情 浮洲山以前不叫“浮洲山”,叫缥缈峰,因其山峰高耸入云,白云出岫,遥遥望去若仙雾腾腾而得名。不过后来的神仙说,“缥缈”不妥,载浮载沉,大河之洲。从此“浮洲山”一说盛传开了。 而山下的“百花深处”是个鲜为人知的小村子,民风淳朴,土地肥沃,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尤其到了秋天,满山红枫映着暮霞,红艳凄美之色如梦如幻。 韦紫在慈悲寺住了下来,代替邬安常到学堂教书,因他容貌秀丽,言谈温和风趣,一下子就俘获了学童们蠢蠢欲动的心,邬安常感激他,每天上山送吃的,糕点果品应有尽有,偶有一壶果酒,有吃有喝能睡懒觉,还有人伺候,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这天,清风柔绵细雨飘飘,山路不好走,学堂放了一天假,韦紫闲来无事,焚一炉香,抚一张琴。 此时天色昏暗,乌云压顶,檐外雨如帘,凉风携着一两点雨珠跳入屋内,风雨声与琴音相和,别有一番自在风雅。 一曲毕,忽闻敲门声。 “叩叩~” 韦紫以为送饭的邬安常,急奔出去开门。 门外入目一片枫红,红衣红发之人,手持一柄红伞,负手而立,十分之夺人目光。 男子颔首一礼,道: “欲界七太子,丹殊,来见宋兰浦。” 韦紫一时愣住,恍惚了片刻,才回神道:“宋兰浦已经离开百花深处,到洛水花城去了。” 丹殊太子又问:“那他可有说过几时回来?” “……这个,不曾。” 雨势骤然变急,山雨瓢泼,惊雷震耳欲聋,乱雨落在红伞上飞溅起一簇簇鲜艳的血花。 韦紫便道:“雨大风急,山路不好走,阁下如无急事,不如进屋避一会儿雨吧。” 丹殊太子挑飞了眉,似是诧异,道:“你不怕我?” “阁下未伤我分毫,这个‘怕’字言之尚早。” 韦紫沏了一壶茶,想到前天活泼伶俐的小学童送了他一篮水灵灵的野果子,也洗干净,摆在茶桌上,翠莹莹的盘子衬着红通通的果子十分讨喜。 “在下韦紫,兄台唤我‘阿紫’即可。” 二人围桌坐下,韦紫好奇极了,不禁问起丹殊太子的来历,欲界是什么地方。 丹殊太子的衣袍红似朱砂,长发是不寻常的枫红,面色素净,冷似秋霜,俊美、超然,山妖鬼魅一般的冶艳,入眼惊鸿,淡淡道: “我兴许就是你们口中的鬼怪妖魔。欲界存在于另外一个空间,浮洲山的山顶之上,有连接欲界的通道,不过你无须担心,宋兰浦已经将通道封印。宋兰浦在封印上留下了一个缺口,让我不受封印约束,任意出入这里。” “那你一定是他很信任的好友” 那果子香气诱人,韦紫啃了一口,果肉肥厚,无核,甘甜微酸,再品上一口茶,实在快活。 “兄台不必拘礼,宋兄这人有趣,脾气秉性皆与常人不同,在下有幸与他结交。这果子不俗,你尝尝~” 提起宋兰浦,丹殊太子也不禁赞叹了一句: “他很特别” “在下亦深以为然” 韦紫总觉得他说的这个“特别”,跟自己想的大约不是同一个。 丹殊太子并没有待太久,待雨势渐收,他便撑一把红伞,在日暮的霞光中离去。 韦紫为之深深震撼,惊叹不已。 丹殊太子离去不久,坐在屋中,他忽然感到一股潮湿的闷热,脸庞因这股突如其来的闷热隐隐发烫,腰酥腿软,摇摇颤颤的,几乎站不住。 韦紫早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相反,他这副身躯被数不清的男人享用,开了淫窍,知道情欲的滋味儿竟然这么美妙,在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中自甘堕落,恬不知耻地摇晃白花花的屁股,含着腥臭的大鸡巴,从头到脚都被男人的精水洗礼过了。 “…………怎、怎会……” 他难以相信,这种感觉,分明是就吃了春药,不由自主地发情了。 但自从离开洛水花城,住在慈悲寺的这段日子,成天除了寺里的和尚,就是与学童们作伴,他过得十分之清心寡欲,寂寞已久的身躯突然误食春药,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更蹊跷的是,学堂里,怎么会有春药这种脏东西的? 脑子被情欲熏得昏昏沉沉,身子软作一滩梨花春水之际,邬安常拎着食盒,推门走了进来,仍旧是死板板站着,只不过那张皮色黑黄的木头脸忽然之间有了变化,眉头皱着,一双古井般沉寂的眸子发出两道灼灼精光,先道: “我敲了门,你没有听见。” 韦紫发怒: “——是你?!” 可恶 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没想到这个棺材脸心机如此深沉,他刚卸下心防,就栽了个大跟头。恐怕他天天上山送的,食盒里装着的,都是下了药的。他无比愤怒,又悲哀: “邬安常!是我瞎了眼,让猪肉蒙了心,才会觉得你是……好人……” 邬安常指向那盘他用来招待丹殊太子的野果子,翠莹莹的盘子还剩下几颗红通通的果子,闷声道:“山上的野果子不能乱吃。它土名儿叫蜜油子,性燥热,专门给村里的大猪配种用的,人不能吃。” 韦紫听罢,本就玉珠霞貌,似雪上点胭脂的面容“轰”然一涨,彻底熟透了。 邬安常继续道: “不难治,发了汗就好了。我去烧水。” 说快也快,韦紫没等一会儿,就见邬安常面无波澜,实则脚步飞快,急奔进屋里,见他软绵绵地倒在窗边,面生红霞,贝齿轻咬唇瓣,白腻雪细的颈子上浮出淡淡酥红,犹如一团胭脂粉花一直往下延伸进衣襟,在薄薄衣衫下肆意开花。 美人无力地靠在窗边,连细细凌乱的喘息声都显得斯文秀气,邬安常忙不迭耷拉下眼皮,干巴巴问: “你还能动吗?” 那一抹紫衫下,美人胯间已经支起了挺翘昂扬的弧度,肌肤潮红,张嘴便吐出潮热的气息,缓缓道: “……帮、帮我……” 邬安常迟疑了一下,才道: “好” 然后大步上前,揽腰抱起韦紫酥软如春水的身躯,不敢用力,生怕抓疼了他,抱松了又怕摔着他,这般小心翼翼,一刻也不敢停留地奔向厨房,将抖若惊鸟的身子放进热气腾腾的浴桶中,才暗自松了口气。 韦紫却揪住他的衣袖不肯松手了,小声说:“……其实,还有其他的办法,对么?” 弦外之音清晰明了 但邬安常垂着头,眼皮耷拉下去,闷声道: “我不想趁人之危” 然后就拽回袖子,拖了一张小板凳坐在门边,默默守着。 …… 可怜丹殊太子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浮洲山郁郁苍苍,目之所及皆是深深浅浅的绿,远观如碧海波涛,青翠欲滴,近看婆娑摇曳,风从苍翠茂密的林间深处吹过来,隐约听见簌簌的水浪声。 雨后的山路崎岖难走,一抹红衣行走于山间林下,碧海衬着枫红,便是分外妖娆,鲜艳至极。 丹殊太子行至半途,忽感肌肤潮涨,四肢酥软,竟然渐渐站不住了。循水声而走,果不其然,找到一处寒泠泠的水潭。 泉水从岩壁的缝隙里飞出,汩汩潺潺,生长在岩壁下的树木苍翠,秾桃细柳姿态万千,落花犹如纷纷扬扬的粉雪迷乱了眼睛。 乍见山涧流水,丹殊太子喜不自禁,放下红伞,一身枫红灼灼的衣袍缓缓剥落,唯余一件贴身的薄衫,水潭上漂着片片落花,微微泛起涟漪,入水时仿佛一尾红鱼。 他虽是欲界太子,但爱剑如痴,向来只醉心于剑术,又因心性傲骨嶙峋,对男欢女爱不屑为之,以至于如今仍旧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身。 洁白如雪的薄衫沾水湿透,勾勒出劲瘦细窄的腰肢,肌肤霜白,沾湿的红发红似丹枫,垂过了腰,湿淋淋的发梢漂在水上,犹如一枝艳绽的红莲华,倚在岸边一块嶙峋怪石上。上身的曲线在腰际一收,并入水里,好似一张琴弹到了张狂激昂之处戛然而止。 水下春色如火如荼,一根玉柱破水而出,正是丹殊太子情动的阳物,立在水上,似蒙着轻纱的凌波仙子,羞涩又极其热烈,观之令人浮想联翩。 常年握剑的手不知轻重,急躁地抚弄着胯下情动不已的阳物,光滑圆润的菇头红腻腻的,不断冒出晶莹似露水的淫汁,身躯忍不住乱颤,岩浆火舌一样在体内流窜,烧得骨头发酥,皮肤潮涨。 “……唔、呼……呃啊…………” 丹殊太子并不知道,这股子误食蜜油子而生的邪火,难以被冷水浇灭,只能通过发汗的方式缓慢泄出。他这样坐在寒潭中,湿衣贴着冷石,无异于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邪火越演越烈,渐渐地,胸膛上两粒如桃花含苞的粉乳翘立如豆,又似破土而出的小蘑菇,微微撑起轻薄洁白的衣衫,露出两个圆圆凸起。 “……唔,怎么会这样?” 双腿之间,那一处不为人知的密穴也不甘寂寞地翕动起来,竟发胀发疼,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酥痒如涟漪般一圈又一圈向周身漾开,修长双腿越分越开,隔着轻薄软衣,依稀可见一点潋滟粉红。 欲界之人体质特殊,男有女穴、女有男根,天性本淫。 藏在双腿间的处子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花,浸在潭水中,花色清雅,幼嫩如芽,在淫欲邪火的熏蒸下,处子花渐渐变得红腻生香。 那一点冒头的蒂珠,仿佛一堆晶莹雪中冒出来一颗鲜红欲滴的石榴籽。 不经意间抚过腿心的处子嫩花,一股尖锐又绵长的酥麻立即蹿上心头。心魂一乱,如踏空一步,整个人直直坠入万丈欲海,随波逐流起来。 丹殊太子的眉眼极凌厉,又冷淡,嘴唇色浅,手持三尺青锋,常常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当淫欲染红他的身躯,白如霜雪的肌肤泛出酥红,那一身孤高冷艳就变成了软玉娇香。 体内流窜的邪火顷刻间消减了少许 原来如此 他仿佛在迷雾中找到了出口,立即伸手去抚慰那一朵寂寞的处子花,可是手在半空停住了,清俊冶艳的面容羞红,道: “……不,我不能…………” 欲界太子,惊才绝艳的绝代剑客,心性傲骨嶙峋,怎能用这双握剑的手,做出这等淫乱之事。 只见他将目光转向身后的怪石,犹豫了片刻,撑臂起身,溅起哗啦啦的水花,湿透的洁白薄衫贴着肌肤,勾勒出挺翘又丰盈的臀丘。 就算四周无人,丹殊太子仍感到羞耻万分,霜白如雪的脸庞染上烟霞色,双腿向两边张开,趴在冰凉的怪石上,如骑在高头大马上,隔着轻软布料,两片红腻花唇如同蝴蝶花绽开,红润潮湿的穴眼微微舒张,毫无缝隙地贴在了粗糙不平的石头上。 “……唔!” 又冷又硬的石头简直是不解风情,尖锐凸起的棱角戳刺着脂红穴眼,嫣红艳丽的软花被迫绽开,里里外外搔刮,软嫩的蕊心正中,凸起的棱角正浅浅往里插送。 白衣胜雪的美人红发散乱,发梢垂地,仰头闭目时,款款摆动腰臀,使花穴或轻或重地在嶙峋怪石上磨蹭。一股股奇异的酥痒似涓涓细流,从花唇与穴眼处丝丝缕缕地蔓延,渐渐地,汇聚成后浪推前浪的情潮钻进了甬道,在处子穴内似破土而出的春芽尽情扎根。 同时,双手鬼使神差地挪到胯下,隔着薄纱般轻软的衣物,轻轻抚弄翘立如柱的阳物。 一双春波绿的凤眼微阖,如琼花霜枝的肌肤泛粉,软红湿润的唇瓣浅浅吐息着。如此这般,取悦着这绵绵不绝的,仅一次就让人欲罢不能的淫欲。 醉心于剑术,向来清心寡欲的丹殊太子,初尝情欲,逐渐苏醒的情潮呼然暴涨,双腿忍不住轻轻夹紧,磨蹭,花唇含住粗糙冰冷的石头棱角,碾磨着花口,奇妙的瘙痒在雌穴蔓延,化作一股粘腻湿热的春潮涌出,两片娇嫩唇花包不住,被深夜的露水打湿成一朵潮湿的堂前海棠花。 丹殊太子不断摇晃着柔韧削薄的腰肢,骑在石头上每一次磨蹭,都让软媚的艳花滋生出一种从足尖窜到头顶,令其目眩神迷的欢愉。 波涛汹涌的色欲如同深不见底的沟壑,怎么也填不满。蒂珠被磨蹭得红艳艳,蜜花娇嫩多汁,很快将冰凉凉的石头捂热,汩汩流出的蜜水越发充沛。 “……啊……嗯啊啊……” 被揉皱的白衣看上去凌乱不洁,衣衫半褪未褪,发如朱砂红墨,在肌肤与白衣上描染,处处冷艳,好似一枝暮色霞光中的雨后红枫。 波光粼粼的寒潭倒映出丹殊太子深陷情欲的容颜,眼尾洇出两道胭脂似的红痕,眸子迷离湿润,花苞般绽放的红唇吐出潮湿芬芳的气息,软红小舌如一尾游弋的红鱼若隐若现,不自知地引诱着。 啊~! 磨蹭了数十下后,身子猛然绷紧,腰身一挺,伴随着一声绵长软媚的急喘,高高翘起的阳物吐出一股白浊,温热的蜜汁从海棠花似的花穴涌出,浇灌在怪石上,越发显得水光漉漉。 双腿间大片濡湿,两片薄润红艳的蚌肉粘腻不堪。 淡淡绯红的肌肤汗如雨下,在艳如红枫的长发映衬下,红得耀眼,艳得逼人。 可这一次远远不够 狭窄紧致的雌穴迅速绞紧,含吮着怪石上那一根又细又长的棱角,说来也怪,它本来是一处浅浅凸起,不知怎么,竟然像雨后春笋越长越高、越来越粗,无声无息地戳刺进丹殊太子的处子穴内。 软红壁肉包裹着石笋,细细密密的石头裂纹与棱角顶刺着花穴,所过之处,引动酥酥麻麻的痒意。 很快幽洞流水潺潺,经淫露打湿的花瓣又被一片片研磨,一股骚热的淫痒从穴口冲向更深处,再化作蜜水汩汩流下。 整朵未经人事的蜜花变得瘙痒难耐,也促使丹殊太子更加放纵,双手情不自禁地抱住那嶙峋怪石,撅起圆润挺翘的玉臀,腰肢雪柳般柔韧,不断摇晃起伏,时快时慢,绵绵不断的快感就像潮水翻滚着,一步步感受着热烘烘的欲浪越堆越高,直到如飞上九天云霄,再次抛下的那一刻来临。 骑在嶙峋怪石上的身躯如随水摇曳的海藻,荡漾出一圈又一圈雪白色的柔波。 他却不知,那石笋在花穴中抽长,变粗,越来越深入,似一根逐渐成型的庞大阳物,要冲破布料,逐渐破开珍贵的处子之身。 “……啊啊!” 幸而这时丹殊太子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蜜油子的药性发了出去,凶猛磅礴的邪火燃尽,最终化作袅袅青烟四散,被扰乱的心魂归于平静。待气息平复,他迅速抽身而退。 这副淫靡不堪的姿态无人看见是最好不过,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儿如同洪水猛兽,让丹殊太子避之不及。 就见丹殊太子匆忙穿戴好衣袍,拂袖离去。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嶙峋怪石竟然变化了模样,那一根雨后春笋般生长的石头尖化成男儿阳物,粗壮如同婴儿臂,弯翘如镰,昂扬指天。它通体滑亮,菇头形状十分饱满,仿佛煮熟的红皮鸡蛋热气腾腾,倘若丹殊太子还在,恐怕一击就能贯穿那娇柔的雌穴,直入花穴深处,夺走那位尊贵太子的处子身,留下一抹鲜艳至极的处子血红。 怪石变化出四肢,矫健身躯,肤白如霜,发如红枫,面容极其俊美。 这石头精,分明是依照丹殊太子的模样化形,拾起丹殊太子遗落在此的红伞,撑于头上,然后,朝着丹殊太子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 之所以称为“诡异”,是因为它刚刚化形,呆头呆脑,面容僵硬,做出表情对它而言颇为困难。 可是它的喜悦又是从心而发,不经意间流出。 是—— 从古到今,多少春夏秋冬; 忽见一叶枫红,喜不自胜。 宋状元的复仇 经过“蜜油子”一事,韦紫与邬安常之间有了些许微妙变化。 韦紫好脾气,长得又像画里的仙子真好看,学堂那些成天上蹿下跳的孩子一见到他就变得乖巧听话,反之,看到邬安常冷肃的面孔就觉得闷得慌,恨不能溜之大吉。久而久之,韦紫变成了村里人人敬爱的教书先生,邬安常遭受冷落,出摊卖面的次数比往常更频繁了。 韦紫过意不去,就在邬安常出摊的时候打下手。日头渐盛,风和日丽,几只花喜鹊蹲在大柳树的树杈上吱吱叫,柳树旁四支竹竿挑着个简陋的棚子,棚子下的桌椅人满为患。 邬安常依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破旧麻衣,半旧长衫在系着一条破围裙,站在炉灶边忙碌。 韦紫则添茶倒水,收拾残桌,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做起这等粗活,这等紫薇花般清雅的妙人与市井小民为舞,颇有暴殄天物之意。 然而韦紫不以为意,为人风趣,言谈脱俗,一下子就俘获了长留仙城少女们的欢心,纷纷来“偶遇”他,说上几句话,渐渐地,这面摊的生意就越来越兴隆了。 直至傍晚,天色渐黑,二人才有了片刻闲暇坐下。 邬安常端来一碗雪白的粥,熬得颇浓稠,几片白瓷碟子上分别放着咸菜、馒头包子和咸鸭蛋。 韦紫随口问道:“你这摊子打算摆多久?” 邬安常垂眼对着粥碗,叼着一根咸菜慢慢咀嚼,幽幽答道:“等人,可能要很久。” 韦紫又问:“要是宋兰浦不打算回来,你该怎么办?” “那就等一辈子” 这个回答板板正正,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韦紫听着,内心生出些许羡慕,不禁痴痴地笑起来,目如秋水横波,粲然道:“要是有这样一个人,在千里之外的地方思念着我,等待我的归来,寒来暑往,坚定不移,我真是死也甘愿。” 这样柔软多情的目光令邬安常不敢抬头,垂着眼皮,面无表情,分明是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 “会有的” “呵,却未必轮得到我。我这一生命途多舛,六亲缘浅,能坐在这里,喘一口气儿,已经是贼老天开恩,手下留情了。怎么还敢奢望其他的呢。” 邬安常只好停下筷子,慢吞吞地说:“这城内有许多中意你的女子,找媒婆过来说媒,要是有合眼缘的,你不妨应下。” 韦紫道:“我这人空有一具好皮囊,实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百无一用,只会咬文嚼字,一身清贫怎搞耽误佳人?倒是你,比我年纪大,但迟迟不娶妻,可是有什么顾虑?” 邬安常道:“你很好。我不行,赫连说我就是一根不解风情的木头,开不了窍,是注定孤生的。” 韦紫用筷子尖拨了拨雪白的粥米,浮出一抹笑:“你听他胡说八道什么,依我看,情之所至,关窍自然开。一切都是机缘未到罢了。” 邬安常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韦紫那秀丽姣好的面容,秀鼻薄唇,肤如兰雪,布衣难掩玉貌珠辉,波澜不惊的心骤然一跳,急忙又低下头,黝黑面皮竟然浮现出了浅浅红晕,但他生性话少,此情此景更是词穷,停顿许久,才小声说: “多谢你” 韦紫的目光柔软而缠绵,一眨不眨地落在邬安常的身上,笑道:“小常何苦言谢,倒显得咱们疏远了。” 若有若无,朦朦胧胧,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便在此刻天色忽变,乍起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浓浓黑云从碧蓝天空中涌出,一道惊雷落下,“轰隆隆”响如山崩。 狂风冷如刀锋,响雷蜿蜒如蛇。 马蹄声由远及近,在狂风中嘶吼: “奉天朝吾皇陛下,发放金榜,以令天下皆知,名扬于世。榜首宋兰浦,才智过人,性行淑均,山河可颂——” 邬安常听在耳中,渐渐迷了神智,仿佛被那一道响雷劈中,刹那间魂飞魄散。 有道是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 那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百花深处,出了两位响当当的大人物,先有赫连春城拜大将军,风光无限,又有状元宋兰浦,才思机敏,深受恩宠,遗世独立之姿在皇都备受瞩目。 “宋兰浦”这个名字在洛水花城如日中天,仅次于帝俊陛下。 而明光太子,是龙虎王朝、乃至整个神州大陆的神明。 新官入朝的第一件事就是祭拜明光太子,整座明光太子庙披红挂彩,花团锦簇中一身红袍,扎着绢花的新状元宋兰浦,浑身冒着新郎官般的喜气,在明光太子的神像下驻足,叩拜。 直至天色微暗,宋惊奇到皇宫中领御宴,花团锦簇之中一派欣欣向荣,人面桃花相映,红红绿绿,看得人目不暇接。 御宴开席后,仍不见皇帝驾临,宋惊奇就自作主张,擅自离席,在天上宫阙一般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寻找帝俊陛下。 明月高悬,寒星数点,一池春水波光粼粼,犹如浮着一块块碎冰。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帝俊对月抚一张琴,水殿风来,珠帘如翠。 宋惊奇找到他时,见此一幕,不由得心神荡漾,步上寒浸浸的白玉阶,边走边笑道: “陛下好雅兴。此音征伐甚重,杀气犹猩,大漠孤烟之中,金戈铁马奔腾,气吞万里如虎,待狼烟平息,又见山河壮阔,气势雄浑,之后突转阴冷鬼魅,好似厉鬼嚎啕。小生从未听过这样的曲子。” 帝俊眼眸浅抬,淡淡道: “你身上的杀气暴露了你的意图,宋状元,相杀吗?” 宋惊奇展扇一笑,眼眸淡若琉璃,无喜无怒,显出几分不同以往的冷寂,慢悠悠道:“相爱比相杀重要。小生前来,是为献身。” “哦?” “但在献身之前,小生有一个问题向陛下请教。” 帝俊道:“我有必要回答吗?” “没,所以陛下也可以拒绝回答。” 宋惊奇勾了勾唇,露出微笑的弧度,无论姿态多么谦逊,他眉目之间却是从容,成竹在胸,隐有几分不知死活的挑衅。这令帝俊起了兴趣,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应道: “说吧” 宋惊奇笑吟吟地问:“请问陛下,我为什么还活着?” “我一时手下留情,你较真了。” 眼前这位君临天下唯吾独尊的皇帝,帝俊,眉目冷峻,岿然不动,仍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宋惊奇步步紧逼,一手握扇,幽幽道: “散播神仙散之毒,永福公主深受其害,浑身溃烂而亡;黄金宴上屠杀文武百官,国师大人落水,至今生死不明,瑞王爷暴毙,种种恶行都与我有关,你早该猜到,因何不治我的罪?虎毒尚不食子,可你连亲生的孩子都能杀,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唯独对小生心慈手软,小生想不明白。当然,小生还不至于自作多情到,认为陛下对我一见钟情,后又春宵一度,就舍不得我死了。” 宋惊奇苦思不得其解,帝俊权倾天下,他之命贱等同蝼蚁,哪来的福气让陛下一时手下留情。 “我为什么还活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怎能不教人好奇呢?” 帝俊道:“答案就在你的身上,不需要来问我。” 说罢,拂袖起身,正欲离去时,袖摆忽然被拽住了,不禁怒上眉头,下一刻听到宋惊奇吐出两个字,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他说: “神骨” 帝俊那波澜不惊的心顷刻间乱哄哄 宋惊奇的故乡,百花深处,是一个有名有灵性的地方,依山傍水,山名“浮洲山”,其山峰高耸入云,白云出岫,遥遥望去若仙雾腾腾,有位神仙说,此山载浮载沉,如大河之洲,故有此名。 山下有条河,浅浅的河,据说有龙神在水里洗过澡。 这并未空穴来风,传说是真的,据说也是真的。究其原因,宋惊奇最清楚不过。 宋惊奇出生的时候就与常人不同,尚在襁褓,就能听懂人说话,记忆十分深刻,所以他清楚记得,医女有一颗慈悲心,心怀天下苍生,不甘自困于小小的百花深处,在他尚未满月的时候就舍他而去,姜昧紧随其后,与医女形影不离,寸步不移。 这就是所谓的“父母”,所谓的“舐犊情深”、“骨肉天伦”,真他娘的什么东西。 宋惊奇长到十岁,机缘巧合,遇上了欲界的七太子丹殊,红衣红发之人,艳似枫红,冷似秋霜,俊美、超然,在丹殊太子的点拨下修得各种奇术妙法,通晓天地神通。 丹殊太子常常赞叹他的天赋,出类拔萃,非常人也,殊不知,他体内的神族血统在延续了千百年后所剩无几,早已经不堪大用,倒是日渐觉醒的神骨多次救他于危难之间。 ——只要骨头尚存,他就永远不死。 这个秘密他一直隐藏得很好,谁也不知道,直到遇上故神雪,也就是眼前这位权倾天下的帝俊。 帝俊听到“神骨”二字,果不其然,露出了转瞬即逝的惊慌。 只是这瞬息之间的破绽,也足够了。 宋惊奇咧嘴嘻嘻笑,看起来有种不要命的疯癫,又极尽温柔,像是初窥人世的幼兽,忽遇东风,咯咯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长长的獠牙,血盆大口张开,鲜血一般的涎水滴答滴答。 “陛下,你瞧,我抓住你的把柄了。只要我的神骨还在,你哪也跑不掉。” “……!” 帝俊这才如梦醒般清醒,低头一看,只见宋惊奇抓住他的那一截袍袖上浮现出金色符文,复杂交错,繁复扭曲。 金光在触碰到帝俊的刹那呼然暴涨,金火流窜,沿着细白的手腕子攀爬,没留下丝毫挣脱的机会,顷刻之间就将帝俊的意识掠夺而去。 宋惊奇揽住帝俊的腰肢入怀,眉眼间尽是柔情,说: “这是金光神咒,抓的就是你这邪魔。” …… 帝俊醒来时,发现自己趴伏在御书房的御桌上,正对着窗外风月。 四根红绸缠绕着双手双脚,死死捆在书桌上动弹不得,紧实细致的胸膛趴在乌黑沉重的桌面上,两颗翘似红豆的乳珠被挤扁了,陷入玉白皮肉当中。 光裸的大腿浑圆紧凑,绑缚在两边,小腿无力垂下,脚尖够不着地。从后望去,两只坦露的小穴皆是柔软无力,殷红的穴眼微微绽开,在深夜凉风的吹拂下渐渐濡湿,酥红软烂,仿佛伸出手指一戳,就能深陷其中,拔不出来。 天上一轮明月,地上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也白得耀眼,跟明月似的泛光,偏偏没有明月的清寒,绵软臀肉颤颤轻抖,臀瓣丰盈,只一眼就教人爱不释手。 下一刻,男人的手掌抚摸上翘盈盈、嫩生生的臀丘,大力揉搓捏扁。 开b帝王,意乱情迷的沉沦 帝俊火上心头,变得暴躁,怒斥: “是你,宋兰浦?” 身后响起低沉而沙哑的笑声,极尽温柔,似春风拂面,但仔细听来又毛骨悚然。 他道: “陛下,这天下除了我,谁还能这么爱你、这么恨你。” 风清月明,花木扶疏。 就见一窗窈窕月色下,一团挺翘丰盈的大屁股颤颤轻抖,酥白雪腻,白花花的臀肉饱满紧凑,软中带弹,如同烟雾中冉冉升起一颗浑然天成的夜明珠,与明月遥遥相对,艳色与月色争辉。 帝俊斜飞的眉眼染上烟霞色,被迫撅起屁股,任由宋惊奇揉捏着两瓣臀丘,巴掌拍得“啪啪”响,很快臀尖泛出淡淡的绯红。 “你!唔!放肆……不,刁民,你竟然敢……” 慌忙之中,只能扭腰晃臀躲避,可被四条红绸束缚的帝俊根本躲不开巴掌。 白净如玉的圣躯扭动,被如影随形的巴掌抽打着屁股,两瓣晶莹泛红的臀丘间微微露出一口穴眼,宛如一朵菊瓣纤细绵长的坠露粉花,软嫩紧窄的穴口受惊吓似的翕张,深山幽谷,这口无人探访过的泉眼散发幽香。 宋惊奇的手瘦而长,扒开雪白臀瓣,猝不及防间,一指伸进去探路。 “唔!” 好难受 帝俊的眉眼是剑锋出鞘的凌厉,此时却因染了三分绯红,显出咄咄逼人的艳丽。 他的五官轮廓极深,挺直的鼻梁,削薄的嘴唇,肤色看起来总是冷冰冰,像是刷了一层薄薄的冷岫,可一旦被人掌握,受尽屈辱的样子竟然有种支离破碎的柔弱。 这是一种混淆了性别的端庄、秀丽,形同尤物,令宋惊奇欲罢不能。 宋惊奇俯下身,在流丽玉背上流连,凶猛浑厚的侵略气息如此浓郁,仿佛一头下山觅食的猛虎,浑身上下散发出无比强烈的进食欲望,双手似随时会化成利爪,将人片片撕碎,带着鲜血吞咽入腹。 然而落下的动作出奇地温柔,炙热而急促的气息喷洒到玉背上微凉的肌肤,晕染出潮湿的红腻,嘴唇种下一串串濡湿的红痕,喃喃道:“陛下,你当年是如何宠幸赫连春城的?” 帝俊吐字: “滚!” 贵为帝王,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如此任人宰割的模样儿,任谁也猜不出这就是龙虎王朝之主,至高无上的帝俊陛下。 宋惊奇笑眯眯地点头:“陛下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小生特来侍奉陛下,这里,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神秘幽深的密穴本无人问津,甬道异常狭窄,密密匝匝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箍住宋惊奇的手指,十分之紧致。 他费力地撑开紧实的密穴,忽快忽慢,若轻若重地摩挲,肉壁绵软又滚热,抚弄到一处更柔软隐秘的凸起,刹那间,穴肉骤然痉挛,就见帝俊隐忍至极的圣躯陡然一颤,被红绸束缚的双手猛地绞紧,扒住了桌角,手指在红绸之中微微战栗。 “……唔!” 帝俊闷声喘了一下,鼻息忽然变得轻盈。 玉白肌肤浮出片片粉红,像是寒山上开满桃花。 那手指寻得了一个破绽,就不管不顾,不停歇地揉弄戳刺密穴深处那一道细微的破绽。紧窄滚热的甬道逐渐被塞进两根手指,那一点不为人知的骚心不断被碾磨,嫣红色的穴口被迫绽开,红得几乎滴血,势必要让帝俊丢盔卸甲。 两根粗粝健长的手指插进密穴,搅动着软媚壁肉,越来越顺滑,竟然生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听得人面红耳赤。 一股密密麻麻的酥痒渐渐升腾起来,肌肤潮热,腰肢酥软,丝丝缕缕的欢愉流向四肢百骸,与雌穴被填满、肏干的快感不同,身后密穴的感觉更加尖锐、猛烈,甚至将帝俊的神智都腐蚀了。 在情热的熏蒸下,帝王的眼前生起朦胧雾气,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在身后的幽穴深处渐渐浮起,就连双腿之间那朵脂红艳花也不甘寂寞地开合,吐出点点滴滴晶莹透亮的淫水。 帝俊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这样一个“死穴” 朦朦胧胧中,听到宋惊奇不断问他:“从这里进去的男人,我是不是第一个?” 帝俊隐泣道: “……是” 伏趴在桌上的玉体抖若风中柳丝,宋惊奇痴痴地看,曾经沸腾不息的爱意与冰冷阴森的憎恨在脑中拉扯,疼得他头皮发麻,可在看见帝俊的那一刹那,憎恨化作烟尘中零散的火星,所谓的“杀气”也烟消云散。 他想:我哪里舍得恨你,爱还来不及。 眼前一窗明月下,帝俊一丝不挂,肌肤玉色莹莹,清辉如银,带着夜雾的潮湿与清寒,三千青丝轻笼于身,趴伏在桌上的姿态岔开双腿,鹤颈削肩,流水般婉约的玉背曲线起伏,如玉山将隐,酥腰下陷,紧窄削薄的腰向下陡然膨大,雪光耀眼,胭脂吐露。 宋惊奇越看越爱不忍释,再也忍不住,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扑通扑通乱跳,胯下饱满硕大形似鹅蛋的菇头往前顶入,一举破开嫣红的处子幽穴,坚硕滚烫的阳物抚平每一丝褶皱,在紧致湿滑的甬道越肏越深,一点点地开疆扩土。 雪臀红穴分外妖娆,大煞风景的是,那根紫黑色的阳物如斧头般劈开浑圆雪臀,大刀阔斧地挺进去,如蛟龙入海,慢悠悠地往最深处扎根,穴口泛出了难以承受的红,直至一插到底,整根没入滚热而紧窄的幽穴。 凹凸起伏的青紫经络被挤压,蟒蛇似的茎身经红媚软肉层层嘬吸,绞得宋惊奇舒爽至极,随手一巴掌拍在帝俊丰盈雪白的臀尖上,含笑道: “真骚!陛下这屁股真天赋异禀,没流出一点血。” 嫣红濡湿的穴口裹挟着肉根,竟然没有丝毫受损流血的迹象,像是,威风凛凛的宝刀越进越深,最终被收入它的刀鞘之中,如此严丝合缝,简直是天生般配。 下一刻,宋惊奇掐住帝俊的腰肢,尽情地抽动起来。 大肉棒深入深出,快似噼里啪啦的雨珠打在房檐上,凶狠地将幽穴捣烂,红腻酥软,撑开坚实狭窄的甬道,将每一丝褶皱抚平,不放过任何角落。 从未被染指过的净土被一次又一次贯穿,不停捣干、碾磨,菇头毫不留恋地戳刺着那一点柔软而隐秘的骚点,茎身不断刮擦,带出一股又一股汹涌澎湃的欢愉,密穴能夹会吸,红艳艳的穴口漉漉滴水。 臀瓣雪白密穴红腻,随着接连不断的肏干,两团凝脂般绵软的雪臀被打成如潮翻滚的臀浪,看得他目眩神迷,胯下阳物又涨了一圈,撬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以破竹之势,撑开了紧致狭窄的密穴,贯穿而去。 “……唔啊!” 这一记猛插又狠又准,销魂蚀骨的快感直冲云霄,烟花般炸响,震得帝俊脑中也酥酥麻麻,心似浪荡扁舟,悠悠荡荡,实在是神仙滋味儿。 帝俊伏在桌上,彻底酥软成一滩春水,斜飞的眉眼犹如一枝殷红雪白的朱艳花,浸在秾秀的山水之间,那样惊心动魄的艳色,令窗外的风月也黯然失色。 隐秘小穴被身后的宋惊奇反复贯穿,奸淫了个透彻。 无休无止的肏干夺取了帝俊的神智,睫羽沾湿,幽若深渊的双眸浮出朦朦胧胧的水雾,像是隔着一帘江南烟雨,逐渐随着宋惊奇的捣干抽插放浪形骸。 但他始终不肯放声淫叫,仍旧隐忍至极,唇瓣微张,只是吐露轻轻重重的喘息与闷哼声。 那白生生、滑腻腻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来,近在眼前,大掌揉圆捏扁,十指深深陷入肥软丰盈的臀肉里,那白软肥肉又从指缝间溢出来, 宋惊奇调戏道: “陛下,被小生奸污的感觉如何?有没有很满意啊……哎呀,这骚屄也流水了,看来真的很喜欢。” 紫黑色的凶器粗壮惊人,散发着腾腾热气,刀斧般劈开了两瓣雪色肉臀,不断在嫣红濡湿的密穴中直进直出,汩汩清透的淫水淅淅沥沥,竟然是那一口雌穴受了欺负似的,嗷嗷啼哭。 帝俊浑浑噩噩,在情潮欲海中浮浮沉沉,气息如游丝一般绵长细弱,断断续续道: “……总有一天,我……唔啊拔了你的舌头……” 宋惊奇不以为然:“你可舍不得,我没了舌头,还怎么用嘴巴侍奉你?难道我这舌头舔你的乳头、舔你的骚穴,还舔你的屁股,舔得不够舒服么?” “……” 帝俊就不愿意张口了 宋惊奇一旦厚颜无耻起来,当真是天下无敌。 权倾天下的帝王,以双腿岔开,屁股高高撅起的淫乱姿态,后穴初承雨露,便是大开大合,不加节制地肏干,藏匿在臀峰间的密穴被不断填满。 啪啪啪 咕叽咕叽 火辣辣的开苞之痛已然褪去,坚硕粗长的茎身磨蹭着柔嫩壁肉,所到之处,引发一波又一波酥麻,犹如万千虫足在粉穴深处爬上爬下。 “啊啊~!” 又一记猛烈地捣干,似一记重锤砸下,藏在媚肉里的一处隐秘凸起被恶狠狠地戳刺,红穴在狂乱抽插中猛地绞紧,如玉肌肤翻滚出层层粉潮。 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狂风暴雨席卷,顷刻间击碎了帝俊的隐忍与克制,扭动削薄腰肢,意欲远离,却不料宋惊奇牢牢掐住他的腰往后一送,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龟头狠狠地捣干在媚肉骚心上,猛烈至极的欢愉如地裂山崩,令他喘不上气,一股滚烫似火种的淫热刹那间迸发,猝不及防地,朱唇一张,轻盈柔媚的娇喘脱口而出。 “……唔!啊啊……” 被狂风暴雨般的欢愉裹挟着,在这种诡异又汹涌的浪潮中飞向了绝顶之巅。 青丝飞舞如瀑,肌肤艳若桃李花,束缚在红绸当中的裸足绷直,圆润粉嫩的玉趾蜷缩起,在极致的欢愉中战栗。 然而,宋惊奇的奸淫并没有停止,而是变本加厉。 杀气腾腾的肉刃整根进入密穴,汁水淋淋的穴口与两颗鼓胀的大囊袋挤在一起,每一次肏插皆全根没入,沉甸甸的大囊袋拍打艳红穴口,凶狠密集的肏干甚至快出了残影,啪叽啪叽,粘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啊啊不……唔唔……嗯……” 密穴越来越湿润,晶莹淫水丝丝缕缕地流出来,密集又沉闷的肌肤拍打声开始变得响亮,淫水随着捣干不断飞溅,湿漉漉地拉扯出银丝。 股间清艳淫糜,酥白腿根湿漉漉的,泛出阵阵潮红,灼如艳花,艳骨生香的圣躯在宋惊奇的胯下雨打芭蕉般战栗不已。 又密密匝匝地捣干几十下,猛听身后一声沉闷又沙哑的粗喘,一记肏干直插进密穴深处,硕大肿胀的大菇头骤然一跳,滚烫似火种的浓精喷射而出。 不曾想,这一股滚热浓精强如离弦之箭,不知有意无意,正巧击打在娇嫩软烂的骚心上,而帝俊沉浸在极致欢愉的余韵中,尚不及平息,又迎来一次眩晕欲绝的灭顶快感。 二人水乳交加,极致的欢愉反倒生出了不堪承受的痛苦,几乎令他魂飞魄散,久久难以挣脱出去。 捆绑手脚的红绸不知何时松开了,软绵无力的身子任由宋惊奇翻身朝上,柔软湿热的亲吻如碎雪细细密密地落下,从眉梢吻到嘴角,沙哑道: “你哭了” 电光火石之间,帝俊浮在云端的意识回笼,瞬间清醒过来,二人四目相对,他在那双琉璃目中看到了自己这副狼狈的痴态,语气淡淡但异常坚决,道: “我没有哭” 宋惊奇点头:“好,你没有哭。” 但下一刻,帝俊那洇出一抹胭脂痕的双眸陡然变化,变得凌厉又深沉,凝出让人望而生畏的寒光,刀子似的扫过宋惊奇。 帝俊冷冷道:“你敢穿龙袍。” 宋惊奇道:“你能穿,自然我也能。你瞧,我穿了龙袍像不像皇帝?” 龙虎王朝的龙袍,玄衣绮裳,袍上浮有赤金色的龙腾,深红团花繁华奢美,云纹蒸腾,十分之庄重肃穆。龙袍广袖长裾,行走间衣袂飘绝,玉带束腰,越发显得英姿俊朗,气宇轩昂。 龙袍至尊至贵,宋惊奇任意穿之,温润如玉的气派被皇权从头到脚包裹,混杂着严霜过境的冷厉,那具看似文弱书生的身躯,也只有穿上龙袍,那本性中寂灭无声的冷酷才能完完全全地暴露。 那目中无人的狂狷从未被教化,只是被他漫不经心地藏起来,目光居高临下而来,看在帝俊的眼中,越发动人心魄。 帝俊道:“你要我俯首称臣么?” 宋惊奇反问:“为何不能?” 随即雄腰往前一送,胯下阳物像是耀武扬威的狼牙棒,迅速贴住了那一朵艳丽的淫糜花,两片晶莹薄润如蝴蝶翅膀的花唇浮开,露出一道幽深又神秘的穴眼,“呲溜”了一下,饱满大龟头滑了进去,破开层层紧密鲜嫩的淫肉,势如破竹地抵达花穴深处。 红艳艳的花穴早就情动,内里滚热,媚肉娇娇柔柔,毫无抵抗之力,往前一推,就使得阳物迅速地齐根没入。 花穴包裹着阳刚悍性的欲望,犹如狭小玲珑的蜜壶吞下了整只大肉棒,在捣干中变得红艳糜烂,越来越红腻湿滑,硕大的精囊不停歇地撞击着雪腻酥白的腿根,发出“啪啪啪”的击水声。 “……唔!” 至高无上的帝王被迫雌伏于男人胯下,秀丽、端庄,冷肃沉静的面容透出销魂酥骨的媚意,眼尾勾勒出一抹摄人心魄的鲜红,艳色生香,唇瓣微张,吐出潮热又情动不已的喘息。 没有留给帝俊喘息的机会,掐住他腰肢的双手滚烫又用力,不停撞向硕大坚挺的肉龙,力道一次重过一次,动作十分凶悍。 宋惊奇一直觉得,帝俊的腰实乃天下一绝,平日里,或立或坐,腰肢都十分挺拔,如松林静立,给人一种端庄沉稳,又冷肃的感觉。可当搂上去的时候,才发现它异常削薄,隐隐透出过刚易折的贞烈。 在大鸡巴的肏干下被迫扭动起来的样子,这简直太要命了。 “……啊呃………啊不!唔……不呃,停下!” 花穴从深至浅每一寸被反复肏开,欢愉如同海浪,一浪高过一浪,猝不及防地大力凿顶、被报复似的猛烈抽插,体内如被虫噬般的酥痒和饥渴顷刻间填满,腿根处“咕叽咕叽”作响,一种令他目眩神迷的快感越堆越高。 太快了 好大、好深 每一次蛮横的撞击引动淫水飞溅,淅淅沥沥,把股间打湿成一片粘腻湿滑的沼泽地。 红软娇嫩的花穴绞紧柱身,任由精猛凶悍的男人捣干,粘腻如蜜水的淫液汩汩冒出,仿佛在里面藏了一颗汁水丰盈的灵果,稍稍一挤就流出甘甜的汁水。 “嗯啊……唔……太快了,啊……啊啊………呃………” 肉龙像一根粗长的鞭子拍打着花穴,两颗鼓囊囊的精囊都恨不得塞进花穴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嫣红花穴绞吸着紫红色的柱身,像一只贪吃的小嘴儿吞咽。 他越这么喊,花穴中的阳物越是勇猛,硕大饱满的龟头不停歇地贯穿花穴,撞击最深处隐秘的宫苞,平坦紧实的小腹被戳刺出十分狰狞的形状。 绵软滑腻的花穴不断被填满,碾磨,两片薄软柔嫩的花唇被阳根拍击,呈现出糜烂的艳红色,红得几乎滴血,湿淋淋的淫液顺着细长绷直的大腿流下来。 噗嗤噗嗤 啪啪啪 粗壮狰狞的阳物像一柄出鞘杀敌的利剑,在帝王身上征伐。 “……不啊,停……啊唔………啊……呜唔,停下来……” 帝王被肏得神魂颠倒,狂乱得扭动腰肢,红润柔软的薄唇吐露急促而破碎的呻吟,软红的舌尖如一尾游动的红鱼若隐若现,看得宋惊奇情难自抑,将帝俊捞进怀里,唇齿相依,舌尖舔开贝齿,搅动红嫩湿软的舌头极尽纠缠,下身粗壮火热的肉刃仍在开疆扩土。 密密麻麻的欢愉如同岩浆从花穴喷薄而出,烧得帝王昏昏沉沉,嫣红花穴被抽插得汁水飞溅,忽然,帝俊浑身一颤,原来是隐匿在花穴深处,不为人知的圣地被凿开了一个小口。 “……啊啊啊!” 饱满硕大的菇头似烧红的烙铁瞬间贯穿花穴深处隐秘的小口,宫苞被肏开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海浪一般呼啸而来的欢愉尖锐猛烈,顷刻间席卷全身,蚀骨销魂,顷刻间没过了头顶。 整个肉穴抵死绞紧茎身,被捣烂的骚心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浇在饱满硕大的菇头上。 身子软得一塌糊涂,显出前所未有的意乱情迷,凤眼迷离,唇若涂丹,冷冽的容颜被快感染红,一抹艳色从耳根蔓延到雪颈,在玉白的肌肤上描摹,似一簇被雨水淋湿的朱艳花趴在宋惊奇的怀中,投怀送抱一般。 昏昏沉沉中,腰肢被猛地往下一按,硕大硬挺的阳物再次自下而上地贯穿,动作越来越凶悍,接连肏干潮吹不止的花穴,硕大饱满的龟头钻进宫口,最终抵达前所未有的深处。 在浪潮般翻滚的快感中,渐渐搂住宋惊奇的脖子,短促的呻吟声越来越柔媚,上上下下挺送数十下,交叉在宋惊奇腰后的裸足猛地绷直,隐隐又胀大几分的饱满菇头卡进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似火种,浇灌进神圣高洁的宫苞。 …… 他们紧紧贴合在一起,合二为一,平坦光洁的胸膛上两粒艳红色的乳尖翘立,鲜红欲滴,恰似雪中朱果,挺翘雪白的臀落在宽厚有力的手掌中,被宋惊奇稳稳托起。 另一手拨开如云青丝,指腹捏住娇嫩嫩的乳尖骚刮,如丝如缕的酥痒从乳孔传出。 宋惊奇含笑问: “这回小生可没有绑住陛下,陛下从始至终没有推开我,其实……我这样对你,你心里是欢喜的吧?” 帝俊似是累极了,任由宋惊奇调戏,双眸微阖,一片湿润的艳色藏在眸底,如同深渊之上浮着一瓣落花。 宋惊奇又雀跃道: “我们去明光太子庙成亲吧” 走一波小剧情,疯疯癫癫的张皇后 帝王寝宫,铺天盖地的纱幔如天边的红云垂落,风吹纱幔,红云翻作红浪。 而红云般的纱幔后,二人姿势一上一下相依,情动如火,欲火如潮,喘息着,交媾着,不分白天黑夜。 噗嗤噗嗤,啪啪啪,黏湿水声、皮肉拍打声与粗喘如牛的喘息声回荡在金碧辉煌的寝宫。 修长精悍的圣躯随着男人的抽插捣干,如小舟上下颠簸,起起落落,已品尝过销魂滋味的花穴讨好地绞紧肉龙,蠕动、嘬吸,嫣红滑腻的沼泽地糜烂到不堪入目,两瓣娇嫩艳红的花唇愉快地吞吐着,在凶狠的撞击中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肌肤上处处是吮吸出来的红痕,犹如满身桃花。 宽阔修长的大掌捧起两团绵软雪腻的臀肉,十指手指深陷进去,白花花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迫使整个浑圆丰盈的屁股使劲儿迎合着狂风暴雨般的奸淫。 接二连三的高潮令帝俊的神智恍惚,只隐约记得,那句“我们去明光太子庙成亲”,来不及发出的破碎哀鸣被尽数吞咽进男人的喉咙,任凭男人软硬兼施,他仍只道: “我不拜明光太子” 宋惊奇感到诧异 龙虎王朝视明光太子为神明,但从帝俊的态度观之,似乎对其不屑一顾。 来不及细思,就被眼前那两粒翘立如红豆的乳尖勾引,忍不住含在口中,啃咬吸吮,两股酥酥麻麻的淫痒从乳孔窜出,帝俊整个人凌乱如花雨。 “……唔……啊啊……” 鼓囊囊的大囊袋狠狠拍击在红艳艳的蚌肉上,每一次凶狠的深凿都正中宫苞,密集而沉重。黏湿水滑的淫汁从嫣红濡湿的穴口奔流出来,在密集如雨的捣干下,蚌汁滑腻,清澈透明的雨露被拍打成浪花似的白沫。 “……不啊啊,嗯……呃……唔唔……” 盛开的脂红色小穴紧咬住男人硬挺狰狞的阳物,如一条紫鳞粗蛇在幽深的洞穴爬进爬出,带出一汩汩乳白色的浊液。 已经被凿开的宫口含吸着硕大菇头上的马眼,被滚烫如岩浆般的阳精灌满,溢出,粘腻湿热的浊液不断从二人交合处流下。 这一夜的情爱酣畅淋漓,至死方休。 直至东方泛白,天微微亮时,方才渐渐停歇。 帝俊起身时,腰酥腿软,险些站不住。 宋惊奇跟着爬起来,问:“你去哪里?” 帝俊道:“出宫,赏花。” 正是浓情蜜意时,宋惊奇哪舍得他走。帝俊被折腾了一整夜,心里窝火,见他要跟来,马上抬腿踹了一脚,道: “你留下,当你的皇帝。” 他这么一抬腿,双腿间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雌花暴露无遗,只见红腻花唇,蒂珠淫艳濡湿,黏湿的浊液从穴眼噗噗喷涌,又沿着大腿内侧的粉白肌肤蜿蜒淌下。 宋惊奇的脸庞挨了一脚,没有丝毫不悦,倒是看见那腿间的风月时又一阵心猿意马,喉头一滚,艰难地开口: “我当皇帝?” 帝俊道:“你穿上龙袍,你就是皇帝。奏折在御书房,怎么批阅,都随你。” 说罢,就这么转身离去。 宋惊奇彻底傻住 但在离去的前一刻,帝俊冷冷淡淡的声音飘来,道: “我从来不做强人作难的事情。赫连春城爬上龙床,投怀送抱的美事,我为何推辞。” 宋惊奇未料到有这么一句,应该不是假的,帝俊没必要说谎,心情顿时变得非常复杂。 宋惊奇穿上龙袍,从宋状元摇身一变,成了龙虎王朝的掌权者。 御书房的奏折堆成了一座危山,看得宋惊奇目瞪口呆,再次深深感慨: “这个国家还没有灭亡,还在苟延残喘,真是不可思议。” 他批了几天奏折,实在无趣,又寻不见帝俊的踪迹,穷极无聊,只好随意找些有意思的事情做。 第一件事是他始终在意的,民间津津乐道的帝后情深。 与帝俊同床共枕十六年,母仪天下的皇后,张若薇。 张皇后出身将门,性情柔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擅工笔丹青,自嫁入皇家,后宫仅此一人。 张皇后深居简出,宋惊奇亲临凤藻宫的时候,发现,这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凤藻宫,竟然空无一人,室内幽暗,唯有几点零星烛光,窗外倚栽着一棵雪白雪白的梨花树,雪白的花枝经风一吹,可见零零散散的梨花飘进殿内,留下满目苍凉的落花。 寂寞空庭,暮色将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宋惊奇不请自来,立在门边,目光望向梨花窗下润笔的女子,心中乍然一惊。 ——怎么回事? 张皇后的宫殿为什么荒凉至此,竟无一人侍奉在侧?! 殿内到处是一卷卷、一张张、一幅幅画,行笔秀润天成,用墨浓淡相宜,妙笔丹青十分精彩,堪称独步。 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画上丹青皆没有面孔,是无脸人。 风声又起,骤雨将至。 宋惊奇缓步走近,问: “你在画谁?” 张皇后应声抬头,乌黑的长发披落,脸庞极其苍白,似是许久未见光的模样儿,白衣如霜,身上没有半点儿装饰,看起来轻盈且虚弱,目光沉如黑潭,黑漆漆的,嘴唇深红,直勾勾地望过来,然后,十分惨淡地笑了。 瞧着不似活人,像是一具艳丽的女鬼。 宋惊奇走到跟前,就地坐下,又问: “你笑什么?” 张皇后道:“我笑你认不出来,画上的是帝俊太子。” 宋惊奇心说帝俊登基了十几年,当太子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他哪里认得出来,更何况,这画上之人根本没有面孔。 他道:“为什么不画帝俊太子的面孔?” 没想到,张皇后听了这句话很伤心,捂脸呜呜哭泣。 那些尖尖细细的哭声在宫殿回荡,犹如女鬼啼哭,听得毛骨悚然。 宋惊奇觉得,张皇后生病了,心病,已有疯癫之症, 张皇后哭泣着说:“……我……记不清楚了……” 原来是记不得帝俊太子的面孔,这才画不出来。 宋惊奇便道:“画帝俊陛下的脸也是一样的。” 怎料,此话一出,哭泣声戛然而止。 张皇后泪痕斑斑的面容陡然变化,变作冷冰冰的,厉眉寒目,简直与冤死的厉鬼一模一样,下一刻就要伸出长长的红红的指甲,掐死宋惊奇似的。 宋惊奇不由得“咦”了一声,总觉得张皇后对帝俊太子情深义重,对帝俊陛下恨之入骨。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分别? 紧接着,就听张皇后一字一顿,悲愤道:“那不是我的帝俊太子,我不认识他。” 语不惊人死不休 宋惊奇听罢,脑子轰然炸响,简直是石破天惊。 他一时愣住了,良久才缓缓回神,勉强挤出了一丝和蔼的笑容,说: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我今日相见或许正是上天的安排。小生闲来无事,或可以帮你。” 张皇后这才陆陆续续地说了 原来,龙虎王朝的太子要闭门修行,登基之前是不允许出来见人的,就像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被困在红墙围起来的方寸之地。 帝俊太子与当时的瑞皇子手足情深,十分要好,瑞皇子甚至偷偷挖了狗洞,钻过红墙找帝俊太子玩耍,张皇后就是那时结识帝俊太子的。 张皇后无意之间发现了那个狗洞,钻进去,看见了美如芝兰玉树的少年郎,一见倾心,两处欢喜,自此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帝俊太子立誓,待登基为帝,娶张若薇为后。 后来,便有了帝后情深,独宠一人的佳话。 可是如今,张若薇却战战兢兢地说: “……他变了,登基后,从温柔的帝俊太子……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暴君。他的声音、他的容貌,他冷酷无情的心,只有我知道的……那不是我的帝俊太子……” “……” 宋惊奇默然,心已经乱如麻,强作镇定。 一双琉璃疏淡的眼眸不复以往,凝聚出阴狠毒辣的精光,但他隐藏得极好,眉目谦和,文雅秀逸,忽展扇而笑,温声道: “小生有一条妙计,可解开娘娘的困惑。” 张皇后道:“我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倒是个聪明人 宋惊奇倒也坦白,说:“性命。” “哈哈哈真是浅薄的代价,”张皇后忽地咧嘴大笑,两片红艳艳的嘴唇撕扯到最大,笑到了耳朵根儿,面目因狂笑而扭曲,笑脸十分阴冷,森然,凑近到宋惊奇的面前,指着他身上龙袍,疯疯癫癫,厉声怪叫起来。 “你也笑吧,哈哈哈哈——你快要死了——人生八苦,求不得,你、我,同病相怜,哈哈哈——下场——” 那四字如同甩不掉的诅咒,几乎贴着宋惊奇的耳畔,声嘶力竭地吐出: “——不——得——好——死!” 小别胜新婚,御书房的,爆子宫 帝俊一去就是半月,回宫时恰逢微雨,衣袍沾湿。 那灯火辉煌的皇宫在黑夜之中灼灼耀眼,如圆月之升,如金浪翻涌。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最高的宫阙上,迎风而立,身形分外萧索,落寞,风掠过乌黑垂落的长发,衣袖淡淡拂动。 直到看见折了一枝鲜红的桃花,缓步而来的帝俊,他才乘风踏月,飘若惊鸿,从那高如危楼的屋顶一跃而下,稳稳落到了帝俊的面前,笑容在薄雨中微微湿润。 宋惊奇道:“你总算肯回来了,我从白天等到晚上,夜里孤枕难眠,无穷无尽的思念摧得头发都变白了,一点一滴挨到天明,仍旧看不见你。这样的日子可真难熬。下次你带上我一起走吧。” 帝俊道:“听你的描述,像怨妇。” 宋惊奇对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丝笑,道:“陛下,你应该庆幸,小生甘愿做个怨妇,不做那改朝换代的乱臣贼子。” 帝俊仍然面目冷峻,毫无波澜,淡淡回应道:“哦,我要多谢你吗?” 这实在讨人嫌 宋惊奇不指望他能说出暖心窝子的话,但是,再无情,也该对他稍稍和颜悦色一点吧,毕竟他在皇宫兢兢业业守家,还批了奏章。 连个谢字也没有,心里着实委屈。 帝俊走到他身旁,道:“给你这个。” 竟然从袖中掏出一纸包鼓囊囊的东西,一阵炒栗子的香气飘出。 真是稀罕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帝俊陛下,也会像个小孩子吃零嘴儿?他不禁露出疑惑神情,并从纸包里捏了一颗,凑到近前反复瞧了瞧,而后“咔”,清脆的剥壳声,缓缓送入口中。 就是炒栗子,确认无误。 帝俊道:“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回宫的路上正值满街灯火,浓浓世俗烟火气,卖炒栗子的大娘见闹市之中独我一人无亲无友在街上徘徊,形影孤单,或觉得我可怜,就塞了一包炒栗子给我。” 宋惊奇挑眉:“你没付钱?” 帝俊嗯了一声:“我出门从来不带钱。” “可那天,去客栈——你出手可谓阔绰——” 帝俊简短道:“偷的。” 话中竟然颇为得意。权倾天下的帝王也作小人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宋惊奇啧了一声,以示惊讶,随即与帝俊并行,一道缓缓走入渺渺烟雨之中,嚼着栗子含糊了一句: “你这暴君,国家大事撒手不管,百姓水深火热不管,只会吃喝玩乐,怎么还没亡国……” 帝俊挑眉,幽幽道:“你天生就是乱臣贼子,我却不做那亡国之君。只要我不死,这个国家就不会亡。” 好狂妄的口气 他的姿态高高在上,他的矜骄与生俱来,他的傲慢、他的狂狷,眉目似寒霜过境,眼睛跟染血的刀锋一样锐利,眼神幽如深渊。 不同于瑞王爷的浮华奢靡,这是真正的帝王啊。 这位天生的帝王心有城府,深藏不露,且视子民如草芥,宋惊奇心有戚戚然,若非神骨,他恐怕早被挫骨扬灰了。 可是,宋惊奇心想,乱臣贼子与亡国之君,怎么不算般配呢? 把那遥不可及的星子一点点拉进烟尘中,又如,飞蛾被火引诱着,奋不顾身,如果不能有所得,毋宁死。 二人缓步前行,宋惊奇垂眸看向帝俊手中那枝鲜艳至极的桃花,问: “一去半月之久,好玩儿吗?” 只见帝俊一袭白衣,仙姿卓然。面目隐在夜色中,看不分明,依稀辨认出唇角微微勾起,似有一抹清浅笑意,悠悠道:“世上千千万万人,千千万万事,皆其乐无穷。” 靡靡落雨沾湿衣袍,那枝鲜红的桃花被丢进湖里,竟也不沉下去,如同落花随波逐流。 “是么” 宋惊奇不禁挑唇一笑: “人之一世,痴、贪、嗔、妄、生、死,皆为虚妄,如梦幻泡影。名利场上你方唱罢我登场,百年之后,无论尊卑,人死全部化作黄土。我便觉得,人活着无非是名利二字,实在无趣,今日听君一言,方有所领悟。” 帝俊面不改色:“……” 心说:我话少,你领悟什么了? 但帝俊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不肯屈尊降贵问个明白。 回到寝宫,一眼瞥见挂在窗边的一幅画。 画上丹青没有面孔,是无脸人。 但行笔秀润天成,用墨浓淡相宜,妙笔丹青十分精彩,堪称独步。 帝俊微微皱眉,面色浮现出一丝丝不悦,睨着身侧的宋惊奇。 宋惊奇佯装无辜:“怎么?” 随之缓缓前倾,眼睛笑成两弯融融月牙儿,与帝俊四目相对,帝俊气势咄咄逼人,而他竟能包罗万象,丝毫不落下风,笑吟吟道: “它是张皇后亲手所画。张皇后丹青妙手,画中人正是昔年的帝俊太子,小生叹为观止,陛下,你不喜欢吗?” “看来宋状元也没闲着。也罢,随你吧。” 出乎意料地,帝俊无意与他起争执,拂袖去了后殿温泉。 而宋惊奇也没跟过去,将那幅没有面孔的画摘下来,平铺桌上。 他坐在龙椅上,一边心不在焉地瞧着画中人,一边吃糖炒栗子,捏起一颗又一颗,咔、咔,剥栗子的响声清脆,那包栗子很快就见了底,御案上栗壳如山。 待帝俊沐浴后返回,掀帘而出,那一幕翠绿的珠帘颤颤悠悠,珠玉相击,映着槛外月下一丛牡丹花色。 宋惊奇抬眼一瞥,登时移不开眼,立即口干舌燥起来。 只见帝俊未束冠,漆黑如墨的长发如锦缎披落,发梢湿润,仅穿了一袭白袍,人在衣中微晃,本就高挑的身姿显得格外纤薄,腰肢秀拔峥峥,傲骨嶙峋,宛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 可当他走出翠帘,十分锋利分明品出了七分艳丽,全用来蛊惑人心。 那实在是一副不得了的皮囊,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绝非软绵绵的美人,是不可攀附、所向披靡,是悬崖峭壁上的朱艳花。 眉眼凌厉又艳丽,还余着微微湿润的红,犹如浸着湿漉漉的桃花,挑眉看过来的眼神颇有几分轻挑,也有几分看不穿的阴鸷。 松散的白袍下,肌肤薄润肌理细腻,似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那团清雪般的肌肤,初时看上去寒风飕飕,却愈渐炽热,沿着四肢一直往心窝子里爬。 这可太要命了 怪不得,有“色迷心窍”这个词儿;怪不得,英雄难过美人关;怪不得,只羡鸳鸯不羡仙。 “色”之一字,唯有身临其境,才能领会到它的厉害。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宋惊奇根本把持不住,浑身的骨头都酥成了豆腐渣,膝盖有些软,险些要跪倒在地,祈求着帝王的垂怜。 “陛下,你……你真是……唉,小生心悦诚服,此生怕是难逃此劫了。” 他刚说完,就见帝俊脚步不停,一直走到他的身边,俯身下来,气息潮热,与他唇齿相依,语气淡淡: “与我相识,是劫么?” “……” 迎面扑来一阵清冽如白梅花的香气,不由得心猿意马。 愣神儿的工夫,双手已经先他一步,情不自禁地搂住近在咫尺的腰,猛地往怀中一带,张嘴,似露出獠牙的野犬,重重啃了一口帝俊的嘴唇,呼着热气,反问: “怎么不算呢?” 说罢,掌心捧起两团紧凑丰盈的臀肉,用胯下已经昂扬抬头的阳物,隔着龙袍戳刺着那朵艳丽薄红的雌花,愈发飘飘然。 帝俊轻呵一声:“胆敢亵渎圣躯,宋状元,你好大的胆子!” “……” 宋惊奇才不管他说什么,只要不被推开,就证明自己所做的一切是被默许的。他埋在那如白玉微微发凉的颈窝里细细舔吮,正欲大行风流事,殿外忽响起一道尖细又嘹亮的唱喏。 那声音道: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那个蠢女人 ……如约来了 只见宋惊奇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快到帝俊根本捕捉不到,然后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疑惑。 帝俊微微皱眉,随手推开了宋惊奇,斥道:“下去。” “急什么。让她等着。” 宋惊奇立即醋上了,二话不说,将帝俊按倒在书桌上,撩开龙袍的衣摆,解开裤带,早已经挺立起来的阳根硕大粗壮,怒张鲜明的青筋呼吸般突突直跳,浑圆如拳的大菇头冲破花苞,“噗”一声全根没入,如同千年老树的树根一寸寸爬进潮湿肥沃的泥土里,尽情扎根进去。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猛,帝俊咬住了下唇才没有痛叫出来,只穿了一件轻薄的春衫,内里一丝不挂,被宋惊奇脸朝下按倒在桌上,拉扯着衣衫,露出两团白莹莹的屁股,牡丹花蕊似的雌穴微微湿润,穴口闭合一线,蓦地被大龟头撑开,不管不顾地冲撞进来。 帝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神,忍怒道: “别发疯,我有要紧事。” 穿着龙袍的宋惊奇衣冠楚楚,自顾自地揉捏着那两团白软挺翘的臀尖,将权倾天下的帝王按在胯下,随心所欲地奸淫。 而此时的帝俊,衣衫凌乱,贝齿咬着红唇,向来冷峻阴鸷的眉眼被情欲滋润,融化成了春水般的靡丽绮艳,独一无二的春色引诱着宋惊奇,明知是飞蛾扑火,仍旧奋不顾身。 宋惊奇的阳物膨大了一圈又一圈,变得又粗又大,烫得吓人,像是烧红的烙铁,将狭窄的甬道撑到极大,两片滑腻腻的花唇如同受惊的蝴蝶被狂风骤雨鞭打,看起来凄凄惨惨极了。 丝丝缕缕的淫水被不断挤出,顺着被拍红的腿根滑落,每次都整根抽出、再齐根没入,紫红色的大鸡巴在帝王的阴穴中出没,噼里啪啦的肏干毫不停歇,响亮的噗嗤声回荡在御书房,听得人面红耳热。 二人交合处汁水淋漓,水花飞溅,每一次大力抽插、捣干,凶狠无比的大鸡巴进进出出,嫣红穴口吞吞吐吐,汁水滑腻,宋惊奇动作大开大合,将酥白肥软的臀肉撞出白花花的臀浪。 噗嗤噗嗤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嫣红小穴飞溅出来的淫水喷到书桌上,将奏折打湿,帝王一身玉白光洁的皮肉,生生被奸淫出了一层糜艳入骨的媚色,清冷如霜的肌肤泛出片片潮粉。 恍惚中听见宋惊奇那不情愿的抱怨声,仿佛一瓢醋接着一瓢醋,酸溜溜的醋意刻意弥漫开来,在耳边响起: “……小生日思夜想,好不容易等来了人,这才叫要紧事。” 蛇头一般昂扬抬起的大菇头往花穴更深处,孕育子嗣的宫苞滑了进去,滚烫粗硬的阳物仿佛烧红的烙铁,又热又硬,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地顶撞,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宫苞,狠狠地凿了进去,甚至将平坦紧致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 肌肤被薄汗浸透,泛着潮湿的水光,三千青丝沾湿,如同蜿蜒的磨痕在宣纸上临摹,一串串濡湿的红痕恰似盛绽在枝头上的红梅,宋惊奇贴在他的背上,在光洁薄润的玉背上流连。 两只滚热发汗的大掌捧着两团白里透粉的臀肉,揉捏了几下臀尖,又“啪啪”拍打着帝王的屁股,乐此不疲地奸淫着龙虎王朝的至尊。 “……唔……啊啊!” 淫穴仿佛涌动的泉眼,汩汩冒出来的淫水将股间打湿,整朵娇艳欲滴的软花湿透,连臀瓣都蒙上了一层濡湿,晃动的烛光中晶莹泛光,如珠似玉。 酥酥麻麻的欢愉如潮水一般越堆越高,在每一寸羊脂白玉似的肌肤上渲染,浸透了每一丝毛孔,又钻进了骨头缝,然后随着热滚滚的汗水蒸腾出来,如此反复,连绵不绝。 衣内的肌肤汗水涔涔,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书桌上的奏折,竹节似的手指绞紧,将有些都揉成了一团,白玉手背显出几道不堪承受的青色。 动情的帝俊陛下被这股眩晕欲绝,摇摇欲醉的快感支配着,被迫雪臀高高翘起,越发迷离恍惚,嫣红的唇瓣张开,湿软的舌尖抵着贝齿,喉中吐出来的气息潮湿、灼热,听起来像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而在御书房外,与帝王同床共寝的张皇后,正手持一柄红伞立在夜色中,乌黑的长发披落,白衣惨淡,身上没有半点儿装饰,犹如一抹飘到这里的游魂。 张皇后的脸庞极其苍白,眼眸漆黑,嘴唇深红,直勾勾的目光似要穿透紧闭的大红色朱门,将那糜艳下贱的一幕尽收眼底。 就在这时,黑沉沉的夜幕骤然一亮,只见几道紫色的闪电急急火火,似银蛇乱舞,刹那间击碎了万籁俱寂的夜色。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从遥远的大地滚滚而来,如同战鼓擂动,千军万马齐齐奔腾,天地交响,龙虎王朝的一切皆在雷鸣中战栗。 继续!发s的帝王 响彻在御书房的淫靡水声渐渐趋于平静,回到以往的寂静无声。 帝俊召见张皇后的时候,神色依旧冷峻,立在书桌前,橘红色的烛火映照在帝王的脸上,仔细看来,有几分不同寻常的旖旎动人。 两扇朱红色的漆门左右分开,一抹削瘦身姿如烟似雾,极其轻盈缥缈,一袭雪白衣裳,游魂似的被风吹了进来,立在殿中,也不行礼,与书桌后的帝俊遥遥对峙。 张皇后抬起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脸庞极其苍白,目光漆黑,嘴唇深红,直勾勾地望过去,然后,十分惨淡地笑了, 道: “陛下,你我十六年的夫妻,我已饮了毒酒,只求死个分明。” 帝俊默然而立 一袭薄衫下,身子已然被宋惊奇奸淫了透彻,从里到外,无一不是霸占的痕迹。 与看上去的冷峻端庄相比,内里的纤薄身子是世人不知道的淫乱,肌肤上遍布淫靡不堪的红痕,胸前娇嫩的双乳让宋惊奇又啃又咬,变得嫣红肥软,细看之下,薄衫上还有两点浅浅的湿痕。 酥白腿根被磨得片片绯红,双腿间的那处肉缝湿湿嗒嗒,被大鸡巴毫不停歇地肏干、抽插,最隐秘的宫苞被撞开了一条缝隙,不知道被滚烫的浓精灌了多少回,犹如一只装满了佳酿的蜜壶。 两片红润蚌肉难以合拢,热乎乎的精水不断溢出来,沿着柔嫩的腿根往下流淌。股间一片黏黏腻腻,帝俊只好绷紧白里透粉的臀尖,不让它们流出来。 不仅如此,稍有动作,肿胀如花苞的双乳划过衣料,就会引发酥酥麻麻的痒意,令帝俊暗自皱了皱眉。 目睹这一幕的宋惊奇不禁心猿意马起来,一想到同床共枕了十六载的帝后并非传言中的恩爱情深,就忍不住欢喜。 他躲在叮叮当当的翠帘后藏身,两道窥视的目光射出,死死定在帝俊的身上,极静,虚无,犹如漂浮在空中的尘埃无处不在。直到张皇后的声音铿锵响起,掷地有声,他才稍稍回了神。 帝俊眉头皱得更紧,显出几分不耐烦地暴躁,道:“这十六年来,我从来亏待过你,你与你的家族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还不够?” 张皇后惨然一笑:“那不是我想要的。事已至此,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宋惊奇看不清楚帝俊此时的神情,但从僵立的背影不难猜出,帝俊并非真的冷血无情。 帝俊缓缓道:“说罢。” 那声音听起来十分沉重,像是沉甸甸的绣剑掷在地上,发出怆然悲鸣。 张皇后很伤心,哭泣着问: “我的帝俊太子品行高洁,谦虚有礼,有着心怀天下苍生的慈悲。请问陛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帝俊淡淡道:“你既饱读诗书,就该明白‘诸行无常’的道理。人之复杂,瞬息万变,唯有死人一成不变。” 宋惊奇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 他脑子过于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倒是整天浑浑噩噩,疯疯癫癫的张皇后一经点拨,茅塞顿开,急追了一句: “——帝俊太子!我的帝俊太子是不是已经死了?” 问得又急又快,且语出惊人,把宋惊奇吓了一跳,下意识觉得她在胡说八道什么。 然而下一刻,帝俊竟然点头,缓缓答出一个字: “是” 宋惊奇呆住了 帝俊太子死了?! 那如今的帝俊陛下是谁? 这,难道…… 难道不是同一个吗? 宋惊奇仍在惊诧之中,又听见张皇后的哭声。 尖尖细细的哭泣声在宫殿回荡,犹如女鬼啼哭,搔得耳朵发痒、骨头泛酥,后背一阵阵清凉。 他不知不觉间吓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昔日的帝俊太子,那该是谁? 紧接着,哭泣声戛然而止。 张皇后泪痕斑斑的面容陡然变化,变作冷冰冰的,厉眉寒目,怒问帝俊:“是你杀死了他?!为什么——他是太子,你怎么敢——鹊巢鸠占,篡居天下之主!” 张皇后声泪俱下,反观帝俊波澜不惊。 帝俊只淡淡道:“中元鬼节,明光神庙。你我的缘分很早,那个时候帝俊太子还没有出生。” 张皇后愣住 中元鬼节,她从不出门,因为在她三岁那年撞见了鬼。 那只鬼就藏在明光太子庙门前的大柳树上。那是一棵上了年纪的老柳树,又高又粗壮,苍翠如碧。白衣森森的鬼坐在树杈子上喝酒,扶疏的柳条经风一吹,如同掀开一幕翠帘,露出一张极其苍白的面孔,乱发飘狂,十分之盛气凌人。 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奇问: 你是谁? 它道:我是鬼,吃人的鬼。 柳树招鬼,这棵百年老柳树还真招来了一只鬼,对三岁女娃娃张开獠牙血口。 她吓坏了,怯生生地问:你要吃我吗? 那只鬼不言语,而是弯起两片鲜红如血的嘴唇,冲她摆出一副顽劣作怪的笑脸。 这个笑脸吓得她大病了一场,从此中元节再不出门。 这桩旧事隔了太久,张皇后已经记不得那只鬼的模样了,可当她稍稍回神时,却发现眼前的帝俊神情有了变化,嘴角慢慢上扬。 帝俊不怎么笑,张皇后从来没见他笑过,于是,帝俊的笑容在旁人看来就愈发诡异。 忽然之间,那张笑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入眼中,颇有几分顽劣,捉弄。 张皇后的眼睛蓦地瞪大,记忆里模糊不清的鬼脸如同从水底浮现出来,渐渐清晰,与眼前悄然重合。 荒唐! 这实在太荒唐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呜呜呜哈哈哈啊哈哈呜呜……” 张皇后神色大变,紧接着,疯婆子似的又哭又笑。哭声笑声交织不断,听起来尤其凄厉,震得耳朵发疼。 宋惊奇一时没明白她怎么了,就见张皇后毒发,呕出一口鲜血,但她已然疯了,疯疯癫癫,又哭又叫又笑,大喊着: “……啊哈哈哈哈哈荒唐……呜呜呜这世道!……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慌慌张张地撞开门,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轰隆隆—— 门外雷鸣震荡,风声嘶嘶如同马鸣,乌云遮天蔽日,转眼间大雨倾盆。雨势来势凶猛,似天河倒灌不可阻挡。 宋惊奇掀帘出来,走向执笔作画的帝俊。 帝俊为画上的帝俊太子描眉画眼,寥寥几笔勾勒出完整的人像。 他问:“是谁?” 帝俊以为他问画中人是谁,便道:“昔日的帝俊太子。” “不对。陛下,小生问的是,你是谁?”宋惊奇一本正经地请教。 “呵” 帝俊眉眼冷峻,冷淡的神色已经到了望而生畏的地步,凝目端详着画像上的帝俊太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反问: “你不是自以为很聪明么?你猜。” “……” 于宋惊奇而言,这个神情、这句话,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偏偏宋惊奇是最经不起挑衅的,尤其那人还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帝俊。 宋惊奇左思右想,可瞧着眼前的帝俊,一时色迷心窍,实在想不出什么,只好将这些杂乱的念头放在一边,伸出手指,点了点帝俊嫣红的唇瓣,压住那片胭脂色的薄唇轻拢慢捻,趁着帝俊吐息的间隙,指尖拨开绵软的唇瓣探入,湿润滚热的口唇立即妥帖地包裹上来。 绵软湿润的舌尖推拒他的手指,他戏谑一笑,道: “怎么,不喜欢?” 宋惊奇的皮相很好,五官极其端正,鼻梁直挺,鬓如刀裁,俊俏之中自带一身温润如玉的书卷气,俊雅至极,如琢如磨,逢人三分笑,笑起来的时候谦逊柔和,让人很有亲近的冲动。 因从小长在山野,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恬淡疏阔,与帝俊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这个笑容又有点儿顽皮,逗趣,看得帝俊心念一动,用软热的舌尖将手指推出去,紧接着,屈膝将眼前的宋惊奇给拦腰抱了起来。 “嗯?” 宋惊奇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任由他抱着,然后放到偏殿柔软的床榻上,上下交叠在一起,欲火不断攀升,骨节纤长柔韧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龙袍的衣扣,目睹这一切的眼眸中尽然是风流的笑意。 二人靠得极近,宋惊奇目光向下,雪细鹤颈往下锁骨流利明晰,衣襟后若隐若现的红乳艳丽濡湿,乳珠红艳艳地翘立,如同刚剥出来的石榴籽。 腰肢窄窄一收,看起来一点也不绵软,反而紧实柔韧的样子,骑在身上扭腰送臀的时候非常有力。 之前留下来的红痕还没有褪去,糜艳如花,一团团、一簇簇绮丽明艳,看得正入迷的时候,一只大掌静悄悄地探入衣内,沿着结实宽阔的后背下滑,不怀好意地越过后腰,即将抚摸到屁股的时候,他立即领会了这位帝王的心思。 宋惊奇先是故作谦逊,含笑道: “陛下这么主动,小生受宠若惊~!只是,陛下千金贵体,伺候人的事情还是小生来吧。” 说罢,挪了挪腰臀,把意图染指他屁股的手捉住,紧接着用力一拽,将帝俊猝不及防地掀翻,挤进他的双腿间,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阳物冲破枷锁,戳刺着帝俊平坦紧致的腰腹,滑入两瓣粉莹莹的臀缝之中,猛地往前一送。 帝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反倒是夹住了宋惊奇结实有劲儿的腰,把隐秘的密穴送了出去。 粗长炙热的大肉棒破开层层绞紧的壁肉,深深埋进去,四面八方的媚肉紧致湿滑,一圈圈围簇,夹紧、包裹着大鸡巴,将它整个儿吃了进去。 “……唔!啊你……” 大掌之下,薄薄的衣袍立即破碎成片,修长高挑的身子显露无疑,酥软在床榻上任人为所欲为。 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半点儿滞涩,分明就是早有提防,早就做好了反制的准备。 宋惊奇奸诈一笑:“嘻嘻~小生不喜欢被人掌控的滋味儿。陛下不服气,可到床上较量一番?” 随即,大掌钳住帝俊的腰肢,发了狂一般,飞快地深进深出,昂扬挺立的肉刃如同大刀阔斧一举劈开了白软挺翘的屁股,被一股又一股淫水涂抹得油光发亮,又似一杆长枪扎进湿润幽深的洞穴征伐,大鸡巴与甬道无缝契合,上面的青紫脉络根根突起,又被柔媚的壁肉抚平。 帝王的淫穴多么销魂,能夹会吸,是一口名副其实的销魂窟。 指尖抵着肥软的红乳撩拨,拉拽钻弄乳尖,一股股酥酥麻麻的淫痒从乳孔窜出,要恬不知耻地喷出奶水似的,帝俊情不自禁的呻吟声越来越软腻,娇吟一身高过一声。 腿心处的淫穴也不甘寂寞地翕动起来,饥渴如鱼嘴一张一合,明明已经被喂饱了,灌满了,吐出黏黏腻腻的精水,仍旧不安分地叫嚣起来: 好痒 想让大鸡巴捅进去挠一挠 “……不,啊啊……太深了……唔,怎、怎么会……” 帝俊面容绯红,连续不断的高潮令其眩晕欲绝,紧窄柔韧的腰肢狂乱扭动,一副如痴如醉的淫态。 好深 啊啊啊 骚屄被大鸡巴肏成了泉眼,胯下一柱擎天的龙根在空中一抖一抖的,哆哆嗦嗦地吐出稀薄的精水。 饱经蹂躏的帝俊眉尖蹙起,水色淋漓的唇齿间带着灼烧般的情热,朱唇微张,吐露一点薄软舌尖,已然神志不清的模样。 太下流了 一点嫣红的蒂珠翘立饱满,摇晃着屁股,已经分不清是哪一口淫穴传出来的快感,又痒又热,一波又一波的欢愉裹挟着,阵阵激荡如同大浪打来,要将这一叶扁舟掀翻。 红艳艳的嫩苞张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如同嗷嗷待哺的小嘴儿,连潮红的淫肉都能窥见几分。 三千青丝铺开,黑如墨痕的长发被热汗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肌肤上,一丝不挂的身子被反复奸淫,在青丝中微微摇晃,肌肤莹莹如美玉珍珠,看得人爱不释手。 欲火蒸腾,浑身火热,鼻息轻盈而柔媚,每一次强劲有力的捣干,帝俊都忍不住扭腰迎合,酥软成春水的身子一缠一抖地耸动摇晃。承欢的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跪趴在软榻上,薄背如玉山起伏,酥腰下塌,屁股丰盈高翘,被身后凶狠残忍的大鸡巴发疯发狂地顶撞,不由自主地往前爬。 沾满淫水的大鸡巴长驱直入,丰润多汁的骚屄与紧致的浪穴被反复肏开,挨个儿享用,神魂颠倒之中恍惚听见人说: “陛下,为夫伺候得爽吗?” 帝王的面容薄红生艳,黑发凌乱垂落,鲜红欲滴的唇瓣微张,发出细细呻吟,如此荒唐又盛大的情事让他逐渐吃不消了,扭起屁股,胡乱道: “……唔好爽……受不了……啊啊好痒,好疼……不要了……” 谁能想到,掌天下权势,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帝王,会像一匹通体雪白的母牲被人骑在胯下。 蓬勃的精水灌满了宫苞,穴口不断有淫水流出来,又被沉甸甸的大囊袋拍击成了细腻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更多热乎乎的淫汁沿着股间蜿蜒流下。 躁动的大鸡巴被红软多汁的骚屄与紧窄滑润的浪穴轮流包裹、嘬吸,爽得宋惊奇发出亢奋至极的低吟,整根抽出、一举贯穿,悍然进犯着帝王的圣躯。 二人抵死缠绵,合二为一的身躯难分难解,破碎的呻吟声中传出了隐忍的啜泣。 轰隆隆—— 雷鸣撼天动地,疾风卷起骤雨,天地间一片混沌状。 而母仪天下的张皇后,不顾雷鸣暴雨,孤身一人疯疯癫癫地冲了出去,大吼大叫,又哭又笑,不甚脚下一滑,从高高的台阶上摔了下去,当场身亡。 鲜血与雨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深红色的污浊,久久没有散去。 她不再鲜活了 单薄纤弱的身子被倾泻如注的大雨冲刷,热血很快凉透。 两根丁丁的蛇妖开b神舞太子 张皇后死了 龙虎王朝的规矩,帝后不同葬。皇帝葬于帝陵,皇后葬于后陵,南北相隔,此生不复相见。 与张皇后作伴的,只有一幅画,帝俊太子的画像。 张皇后之子,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神舞太子,也终于露面,长相随父,才十六岁,形容清嫩,眼尾呈淡红之色,唇若含珠,可谓兰姿柳芳,因不谙世事,浑身透着不同常人的超凡脱俗。 十分欣慰的是,神舞太子既没有染上瑞王爷的盛气凌人,更没有帝俊的麻木不仁,加上姿色清丽,骨子里的清致,似一枝春雨后新折的桃花,宋惊奇看得津津有味。 帝俊很不悦,道:“太子不该露面。” 他对自己的擅作主张没有丝毫反省:“我穿上龙袍就是皇帝,我说的算。” 帝俊竟也没有计较,拂袖而去。 宋惊奇紧紧跟上:“你去哪里?” “故地重游” …… 故地,竟然是荒无人烟的山林中。 殷红色的花朵分外妖娆,大片大片似火光冲天。红彤彤的花色中,露出雪白晶莹的树枝,从青色露湿的崖壁一直延伸到崖底,嫣红雪白、连绵不绝。 宋惊奇惊讶道:“上回我来寻找,怎么也找不到。” 帝俊立在成千上万朵殷红雪白的朱艳花中,唇瓣因花色鲜红,似两道淡薄如胭的红痕,淡淡道: “我设了机关,你自然找不到。” 那殷红如血的花朵,冲破苍白浮肿的花萼,从血肉里生长出来似的,红得触目惊心。 又经风一吹,成千上万朵遍地招摇,看得目不暇接。 宋惊奇又问:“既是故地,是谁和谁的故地?” 他想起帝俊对他讲过的故事,这里住过一个人,那人的名字……没人记得,姑且称作“花痴”。 他便改口,又问了一遍:“是花痴和谁的故地?” 沿着歪歪斜斜的青石小路走,看见花林中藏了一间破破烂烂的竹舍,因荒废了已久,远远看去就像一杆垂暮老矣的黄竹,浑身枯黄,枯叶苍苍。 推开虚掩的柴门,院内栽了一棵长得歪歪扭扭的桃树,树干苍劲粗壮,枝条峥嵘向上。 歪脖子桃树的桃枝上发出几朵桃花,桃花的颜色浅红,像是淡红色的胭脂,露水浸泡过,在上面结了一层薄冰。 帝俊走到桃树下,伸手接住一朵凋零的桃花,清俊的脸庞上却有一丝寂寥。 他似乎从来孤身一人,见惯了花开花落、云聚云散,故人如树叶一样凋零。那身影很孤寂,就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宋惊奇的心里。 看到这般情境,宋惊奇不禁问道:“你在伤心么?” 帝俊道:“人死了,我自然要伤心的。” “可你没有眼泪?” “眼泪么……呵,如果眼泪才能表达哀伤,这世间就会充斥着满满的哭声,太吵了。”帝俊凝眉打量着宋惊奇,又道,“赫连春城死的时候,你哭了吗?” “没有。死就死了,人,总是会死。” 他不爱哭。宋知县死的那日哭得稀里哗啦,除此之外,一次也没有。 “不过,我那时候非常伤心,虽然只有一刻钟,但我想,只要是出自真心,一刻钟的哀悼也足够了。” 宋惊奇果真非常人也 “你……”帝俊有一刹那的失神,仿佛也受震动,最终放弃似的低叹一声,“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坟里几根白骨……教人情何以堪。” 宋惊奇从未见过他伤怀的模样,一时心头火起,酸溜溜道:“你这种样子,好像在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你回头看看我,我有神骨,哪怕死了,也能从阴曹地府爬出来,回来伴你左右。这世上没有谁让我这样牵肠挂肚过,就只有你,只有你帝俊一个。可你宁愿对一棵歪脖子树思春,也不多看我一眼,真是可恶至极。” 帝俊的视线从歪脖子树上移到他的脸上,片刻后才道:“我忆旧伤怀的时候,你只管听,别再这样说话。” 宋惊奇气急上头,哪儿听得进去,要是有一张桌子,能拍案而起: “我偏不!” 帝俊瞧着他碍眼,就懒得再管他,自顾自地挖酒去了。 宋惊奇四处走走停停,在殷红雪白的朱艳花中穿行,他总有种感觉,这里藏着些什么,关于花痴的……或者其他的。果不其然,在不起眼的山坡上,一个光秃秃的土包趴着,坟头竖着一根孤零零的木头。 那根木头经风吹雨打,竟然发出了几片嫩生生的绿芽,颇有三分枯木逢春的生气。 木头上依稀可见入木三分的墨迹,花痴。 然后,边角处有刻痕,上书: 未亡人离珑 离珑,正是先帝。 “……!” 宋惊奇只感到脑子轰然炸响,身形晃了晃,犹如被滔天洪水打散,刹那间支离破碎。 立在坟前,冷汗自皮肤簌簌溢出,牙关打颤,唔唔地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便在这时,一个阴暗潮湿的声音含着酒气在耳边轻轻响起: “宋状元,你又猜到什么了?” 宋惊奇神情大骇,喃喃道:“陛下,你真是……你的存在,当真惊世骇俗……” “是啊~” 帝俊一手勾着酒坛子,冷峻眉眼有些许熏熏然的笑意,慢悠悠说: “花痴是我的父亲,离珑也是。我是他们的孩子,这个,宋状元……你猜中了吗?” ——什、什么?! 宋惊奇僵硬着脖子回头,惊讶的表情还凝滞在脸上,又被另一个更加震撼的消息冲垮,眼睛瞪得奇大,面目看起来有些吓人。 如果说,将军府的小公子赫连燕燕,是赫连春城与眼前这位皇帝……两个男人所生的皇子,那么,先帝离珑与另一位男子,生下了如今的皇帝帝俊,似乎也不无可能。 思及此,不由得想到了那位金枝玉叶的神舞太子。 张皇后不喜欢这位太子,打心底里厌恶这位太子,他们之间没有半点儿舐犊情深。那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神舞太子并非张皇后的孩子,而是…… 宋惊奇很快捋顺思绪,神色虽然有些迟疑,语气却十分笃定,问:“那小生斗胆猜测,神舞太子的身世……其实,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吧。” “……呵” 帝俊脸上的笑容更深,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勾着酒坛子慢悠悠地走到坟前,盘腿坐下,一手随意支起下颌,另一手举起酒坛子,与那根孤零零的木头碰了一下,懒洋洋道: “花痴,你瞧,我带来的这个人比你聪明。你但凡有他一半儿聪明,也不会抑郁而终。” 话音还未落地,就见宋惊奇面色骤然一变,轻轻吸了一口气。而这口气噎在了嗓子里,再也没有吐出来。 此番故地重游,收获颇丰。却不知,本该禁锢在笼中的神舞太子偷溜出宫了。 神舞太子未曾见过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市井烟火气,一时吓住,忽地想到那位胆大包天的宋状元送他一张隐身符,言谈十分潇洒,说,你母后病逝,就是常年不出门,闷在屋子里闷出来的毛病,你不能学她。外面天大地大,山高水长,你且去看看吧。特意叮嘱他,要完好无损地回来。 少年初窥人世繁华,这也好奇、那也好奇,随着人流走,竟然渐渐出了城,听见远处传来的敲锣打鼓声,心念一动:那是什么? 果断跑过去看 绿竹深处逐渐走出来一支喜气洋洋的队伍,为首的新郎官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后面吹拉弹唱,曲子十分欢快,接着是一台大红花轿。 瑞王爷和张皇后新丧,家家户户避嫁娶,可是,这两家竟然敢顶风作案,是活腻了么。 神舞太子偷偷跟上,才知晓,这位新娘子活不长了。 新娘子跟新郎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却染上了不治之症,大夫说冲喜是个好法子,这才铤而走险。 神舞太子觉得她可怜,也不再计较了,客随主便,吃了一顿喜酒,酒足饭饱后摇摇晃晃地离开。 行至半途,绿竹猗猗,入目尽是深深浅浅的绿色,如碧海波涛,青翠欲滴。 一袭青衫,脚踩木屐的神舞太子拎着一坛子酒,踉踉跄跄地从山坡上的竹荫中走来,眉眼秀丽,唇红齿白,身姿纤秀似婆娑摇曳的翠竹,长发披落,又用一条青色绸带松松扎起,看上去潇洒自然,任意风流。 走累了,少年倚坐在竹荫下歇息。 不曾想,盘踞在竹枝上的大蛇被那一股酒香勾引,粗壮如桶的蛇身爬到少年面前,鲜红欲滴的鳞片艳艳灿烂,蛇首摇晃,露出了獠牙血口嘶嘶吐信。 醉醺醺的少年却一点也不怕它,手指戳了戳呆头呆脑的大蛇,从容又风流,夕阳从竹叶间穿过,洒下斑驳橘黄的碎影,白皙如玉的容颜在霞光下熠熠生辉。 薄润唇瓣分开,呼出一口清冽酒气,含笑道: “你这蛇,也来讨一杯酒么?” 大蛇变化成美艳至极的男子,银发如霜,红衣欲燃,眉梢眼角皆是鬼斧神工般的美艳,璀璨至极,却被少年的笑容一时晃了神,道: “讨一口酒” 鲜红欲滴的嘴唇印上了淡色唇瓣,分叉的蛇信子细长又有力,撬开雪白贝齿滑入,勾动小软舌啧啧作响,汁水清冽,香滑软嫩,如同甘泉酿出来的酒,果真是酒香醉人,心也荡漾、魂也荡漾。 神舞太子半醉半醒,挣扎的念头甚至还没来得及浮出来,就被一条蛇占了便宜。 蛇性本淫,这条坏心眼儿的蛇妖揽少年入怀,纤细又不失柔韧的腰身不堪一握,坐进怀里时,丰满的臀肉软弹,扭来扭去的样子像极了发情的青蛇在引诱求欢。 蛇妖咬住少年殷红濡湿的唇瓣,手掌捧着两团肥软肉臀,只觉得这少年养得真好,往怀里一搂,怎么抱怎么舒服,指尖沿着雪细如鹤的颈子往下,隔着薄薄青衫,按揉着花瓣似的嫩乳。 神舞太子的脸颊微微发红,声音娇软含糊,有些难以启齿,道: “你这坏蛇,你是谁?” 蛇妖含着笑意轻声道: “吾名狩真” 眼前那张妖艳面孔,赤红色的瞳孔如兽瞳一般竖起,鲜血般鲜艳的嘴唇又细又长,一直咧到了耳根,咧嘴笑的时候,显得十分阴邪。 它慢慢说: “你真好看。我要吃掉你了。” 说罢,手指灵活地解开少年腰带的结扣。 束衣的腰带一松,层层衣衫如绽开的花瓣剥落下去,松散地挂在臂弯中,总是藏在衣袍下的肌肤,如今得见天日,犹如上等的羊脂白玉,滑腻如脂,摸起来凉浸浸的,稍显素淡无趣,可是在一片素淡中,那两点粉乳就显得十分娇俏。 因被迫承受着蛇妖的啃咬,玉白的颈子微微往后仰起,显得格外优雅修长。 “……唔,你、你做什么……” 龙虎王朝的太子要闭门修行,登基之前是不允许抛头露面的,神舞太子亦然,自小被困在红墙绿瓦围起来的方寸之地,从未与人亲近过。 少年对情事一窍不通,却不小心遇上了条淫蛇,实在是倒霉。 淫蛇身经百战,扒人衣裳的手法娴熟,神舞太子仅愣神的工夫,身下已经光溜溜了。 淫蛇喜爱美人,尤其喜爱美人在它身下婉转承欢,尽显与平时全然不同的淫浪之态。 少年已是它囊中之物,圆润臀瓣被捧起,白腻腿根间只见一条垂软的阳物,尚且稚嫩,显得十分秀气,以及阳物下方,却有一道合拢如线的粉缝,因缝隙极窄、颜色极浅,若不是双腿岔开,细缝凹裂出一条淡淡的沟壑,恐怕很难被人发现。 “咦?这是什么?” 淫蛇头一回见到双性之身,既惊又喜,连忙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那道紧窄如线的细缝绽开,露出一点艳红,似两片白玉兰花瓣含着一颗红艳艳的玉珠。 手指滑入双腿间,肌肤如玉,雌花色浅。 拨开那两瓣花唇,若隐若现的穴眼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映入了眼中,粉粉的、嫩嫩的,软得一塌糊涂,几乎捏不住。 花唇如同两片又薄又润的桃花瓣,半遮半掩,勾引着,指尖在软热的穴口浅浅戳刺,一点点甜香从微微绽开的脂粉穴中散发。 微凉的手指按住娇嫩的蒂珠,反复揉捏,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欢愉在全身乱窜,妩媚的烟霞色不知不觉间染上秀丽俊逸的面孔,热浪漫过耳根,气息渐渐潮热,少年初尝情欲的身子根本经不起撩拨,很快就坐在坏蛇的怀里颤颤轻抖。 揉捏两瓣娇嫩的粉花,似进非进,反反复复十几次。渐渐地,指尖染上濡湿,幼嫩的雌花又腻又软,在手指的亵玩下湿漉漉地绽开了一道幽口。 “……唔唔……啊,啊啊……你这坏蛇……不要……” 又酥又痒的感觉从花穴蔓延开来,无人抚慰的阳物竟然也跟着昂扬抬头,直到粗长的手指沿着花穴往里,不容拒绝地刺了进来,少年顿时受不了地发出哀鸣。 好软! 好紧! 脂红小穴内的嫩肉好似活了过来,绞紧、收缩着,柔柔娇娇地吮吸,娇嫩紧致的壁肉激烈蠕动,又紧得不像话,似有无数双伸长的小手推拒着,要将邪恶的巨物推挤出去。 “啪!” 一巴掌凶巴巴地拍在丰盈颤抖的臀尖上,神舞太子吃痛,更觉羞耻万分。 “太紧了,咬得我手疼。” 狩真不耐烦地皱起眉,又撑开臀丘间的幽秘窄缝,对那从未开垦过,幼嫩生涩的穴口浅浅戳刺。 这一举动吓得神舞太子脸都白了,没来得及挣扎,胸前柔嫩翘立的粉乳忽然被炙热的口唇包裹,蛇信子扫过乳尖,又吸又舔,发出啧啧黏湿的咕啾声。 少年失声轻颤,腰肢酥软成一滩春水,两口未经人事的处子穴被摩挲着,又热又痒,粉白雌穴渐渐染成酥红,被露水沾湿,水光柔滑,坐在狩真的怀里扭动柳腰,像是被拿捏住七寸的蛇,怎么也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淫蛇忍无可忍,扯开腰带,衣衫如水般褪下,露出两根黑漆漆的、布有细鳞的兽茎,半人半兽,冰冷又残忍,硕大浑圆的大龟头泛出墨玉般盈润的光泽,道道青筋如同蠕动地蚯蚓在柱身上盘踞,坠着两个鼓囊囊的大精袋,就像是被唤醒的毒龙,盘踞在乌黑的草丛中蓄势待发,只瞧一眼就教人胆寒。 少年与两根漆黑大肉棒上的马眼对视,大眼瞪小眼,片刻后,惊恐大叫: “——你要杀死我吗?!” 狩真不以为意,两根兽茎一前一后,对准两朵娇嫩嫩的处子花,一边胡乱安慰道: “怕什么,我去阴曹地府把你救出来。” 人蛇lay,矜贵俊逸的太子双X同时沦陷 狩真忍了又忍,终究是舍不得他疼。 “一次就玩坏了,岂不可惜。也罢,本大爷念在你初次,就顾惜你一回,慢慢地来……教会你什么叫作……欲仙欲死……” 两条细长如筷的红蛇从袖中游出,冰冰凉凉的蛇身钻入凌乱衣裳,在潮热的肌肤上游弋,沿着酥白雪腻的股间,一直爬到神舞太子濡湿的腿心处,蛇信子吞吐,如同柔韧细软的鞭子,轻轻抽打嫣红薄润的花唇,穴口吐莹,蒂珠淫艳,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热浪轰然暴涨,顷刻间蔓延开来,仿佛从骨子里开始整个身子慢慢融化。 神舞太子惊呼道: “啊!这、这是做什么?” 但他没有闲暇细细思索,温软的嘴唇如同雪花纷纷落下,额头上、眉间、脸颊被浅啄,而后,唇瓣与唇瓣厮磨,不由得红透了脸。 趁他分心,两条鲜红如血的赤蛇竟然发生了难以启齿的变化。 原本细如筷的蛇身遇水泡发,越来越粗长,粗糙冰凉的鳞片刮擦着娇嫩雌花,磨得花唇愈艳愈软,花穴深处甚至隐隐抽动,泛滥出绵密的淫痒。 一截凉凉的蛇身缠绕卷住了欲潮中勃发的阳物,尖尖蛇头滑溜溜地,找到两片花唇之间的幽缝,像是泥鳅钻洞,就这么哧溜一下,猝不及防地钻了进去。 未经人事的处子穴,连主人的手指都未曾含过,如今却被一条不通人性的蛇霸占,热烫无比的内壁紧紧箍住蛇身,咬死不肯放松,可那滑不溜秋的坏蛇铆足了劲往深处滑去。 这可怎么了得! 少年哪经得住这般刺激,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反而夹紧了狩真的腰,腰肢一阵乱抖,唇舌被坏蛇封住,喉咙里发出呜呜破碎的哀鸣。 狩真怜惜道:“你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你瞧,你这里一直流水,我的小蛇已经浑身湿透了。” 神舞太子的耳根子“轰”一下着了火,烧得面容发烫发红,愈发晕晕乎乎,肌肤潮热,浑身战栗,反驳说: “……唔,你这坏蛇,不、不要……它钻进来了……” 细长如筷的蛇身迅速膨大,像是泡发的海参,很快变得又粗又大,蛇身将狭窄的处子穴缓缓撑大,越钻越深,湿漉漉的淫水让它滑不溜秋的,少年伸手去抓,哧溜一下,就被它溜走了。 少年泪光盈盈,羽睫沾有泪珠,如同清露挂在叶尖上摇摇欲落,内心庞大的恐慌形成一团团黑暗,令他一时分不清是怕极了这坏蛇,还是怕极了即将跌进淫欲的深渊。 尖尖的蛇头钻进钻出,因沾了淫水很快变得湿漉漉的,蛇信子犹如软鞭,不断抽打着嫣红的处子穴,把娇嫩无比的蒂珠抽打得鲜红欲滴。 从未示人的处子穴泛出难以启齿的酥麻,又热又痒,随着蛇头越近越深,花穴深处开始隐隐作痛。 不仅如此,另一条蛇滑入两团翘盈盈的臀肉中,并将两瓣屁股强行撑开了,找到那道最为柔嫩的窄缝,粗糙的鳞片反复刮擦着股间,不一会儿就磨出了一层浅红。 陌生的酥酥麻麻在后穴弥漫,动情的神舞太子越发迷离恍惚,红润的唇瓣张开,湿软的舌尖抵着贝齿,吐出潮湿滚热的呢喃,听起来像含糊不清的求饶。 两条蛇一前一后亵玩着未经人事的处子穴,袒露出来的雌穴绯红湿透,花唇绵软吐露,泣涕涟涟的脂红小穴被一条通体乌黑的蛇钻了进去,花穴里的媚肉被一寸寸刮开,露在外面的半截蛇尾一下下拍打着腿根,酥白腿根泛出片片绯红。 两团白莹莹的臀瓣当中,包含着蛇身的穴口被撑到了极大,鳞片被春水浇透,变得又湿又滑,层层叠叠的蛇鳞翻来覆去地搅动,少年脑中一片空白,腰肢猛地往上弹起,弯成了拉紧的弓弦状,片刻之后,又重重跌了回去。 快感如同冰雪初融的春江无止境地涌出来,整个人的意识都要崩溃了,身子软得不能再软,双腿间湿得不能再湿。 少年轻轻动腰,胯下阳物秀气直挺,忍不住去磨蹭着狩真的腰腹,恰好与黑草丛中被唤醒的毒龙撞到一起,两根兽茎经络怒胀,怒张鲜明的青筋如同千年老树的树根,左右挟持着少年的阳物,好似两个虬髯大汉夹着一名白袍小将。 这个举动无异于投怀送抱,少年唇瓣张开,气息凌乱炙热,唇齿间一尾红鱼游弋而过,看得坏蛇心痒难耐,立即俯首含住那两片嫣红唇瓣,将那些娇软妩媚的呻吟声封缄在了嘴里。 洁白如雪的发丝倾泻而下,异于寻常的冰凉,与神舞太子的青丝混在一起,晃动间生出一种别样的缱绻滋味儿。 冷冰冰的唇瓣逐渐火热,在眉宇间、脸庞,沿着雪细如仙鹤的脖子蜿蜒向下,如同雪花纷纷落下,落在在少年的身上融化成一片春水。 “呀啊啊……别舔,坏蛇……好痒……唔啊啊…………” 蛇信子抽打着肉嘟嘟的蒂珠,紧窄柔嫩的花穴被蛇身捅开,滑溜溜的蛇头一会儿往肉穴里钻,一会儿又顶撞红润滑嫩的花唇,汹涌彭拜的快感在身子里乱撞,却迟迟找不到出口。 狩真坏心眼儿地咧开嘴,露出尖尖的獠牙,一口咬住了那颗粉润晶莹的乳首。 极致的欢愉如浪潮般越推越高,清俊秀丽的眉眼如梅枝薄雪,情热蒸腾,眼前朦朦胧胧,恍惚间身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之中,就在这时,胸前嫩生生、红艳艳的乳尖突然被坏蛇含在嘴里,蛇牙轻轻研磨两瓣肉花,又猛地一吸,尖锐猛烈的快感顿时像是铺天盖地的巨浪拍下来。 “……啊啊……坏蛇、唔……啊啊!” 挺立如柱的阳物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射出白浊,更甚至,身子里乱窜的狂潮从花穴深处奔涌而下,化作淅淅沥沥的春雨,将少年从身子到内心全部滋润。 狩真随手一挥,少年双腿间作乱的蛇消失不见。两片嫣红花唇顿时闭合成一线,如同等待开垦的嫩苞。 神舞太子酥软在狩真的怀中,要哭不哭地看着眼前的坏蛇,一边羞红了脸,一边含糊不清地骂: “……呜呜……啊啊……坏、坏蛇……” 狩真坏心眼儿地咧开嘴,露出尖尖的獠牙,道:“不许哭,我对你还不够好么?我对那些母的从来没这么上心过。” 此话一出,少年潮红的面容更加滚热,洇红的眼尾鲜艳至极,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红唇贝齿,发出了委屈至极的呢喃: “……我,我长这么大,不曾有人这么欺负过我。” 泪珠滚落到狩真的手指上,圆润晶莹,犹如一颗小小的珍珠。 狩真是蛇妖,皮糙肉厚,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只知道肚子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蛇性本淫,男欢女爱更是淫乱不堪。 对着这一颗眼泪,他的心蓦地疼了一下,低头与少年脸对着脸,鼻尖擦着鼻尖,笑着轻声说: “好娇气的娃娃,我要开始享用你了~” 说着将少年身上凌乱的衣袍层层剥落下来,修长青涩的躯体暴露出来,如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通体洁白无瑕,晶莹如月下雪,单薄的胸膛上覆有一层薄润的肌理,两抹粉红乳晕,恰似两朵阳春三月的桃花。 然而,狩真眉头一皱,发出一声轻轻的疑惑声: “咦?” 只见少年柔韧细窄的腰肢上,有一枚鲜红如血的印记,掌心大小,是一片红色的菩提叶。 象征着智慧与修行的红色菩提叶,却让狩真的瞳孔受惊了似的微颤不止,红通通的蛇瞳收成一竖,惊诧之中透着几分说不清的黯淡,叹息道: “……想不到,你竟然是别人养的容器。可惜了……” “什、什么?” 少年一脸懵懂,显然对这红色菩提叶一无所知,只当是生来就有的胎记。 嫣红的唇瓣张开,正欲问清楚的时候,身下两口嫩得不可思议的肉穴泛出酥酥麻麻的淫热,低头一看,原来是狰狞可怖的兽茎紧挨着雌花,漆黑表皮被潺潺清透的淫水涂抹得油光发亮,硕大如拳的大菇头已经浅浅戳刺进来。 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子嫩穴被一寸一寸地攻陷 自下而上的插入令神舞太子躲无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的庞然大物将花穴大大撑开,一点、一点,整朵硕大的大菇头都钻进去,如同一张好吃的馋嘴儿将它吞吃了进来,两片嫣红的花唇包夹着,越来越深入。 神舞太子只感到浑身滚热、脸颊臊得慌,跪坐在狩真左右两侧的双腿软得不能再软,一时支撑不住,喉中吐出一声灼热的哀鸣,紧接着,身子猛地跌落下来,湿润润的脂红小穴本就含住了大菇头,坚硬如铁,尺寸骇人的兽茎就这么自下而上,轻而易举地直直插了进去。 黏腻湿滑的玉胯与狩真的腰腹重重撞击到一起,顷刻间将异于常人,堪称雄伟壮观的兽茎吞吃入腹,发出一声黏腻又响亮的“啪叽”声。 “……唔!好、好疼……” 金枝玉叶的身子仿佛被刀斧劈开,火辣辣的痛楚从破开的嫩苞蔓延至四肢百骸,渐渐地,全身皮肉筋骨都在大腾,疼得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冒出金星,浓密粗硬的阴毛刺痛着红软娇嫩的花唇,不管怎么扭动都非常痛苦。 娇嫩绵软的穴肉毫无抵抗之力,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被仔细撑开,与狰狞可怖的兽茎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不仅如此,少年薄背细腰,因双腿分开的姿态导致身后两瓣光洁白润的臀丘,以及那朵嫣红濡湿的穴眼微微张开了口,股沟滑腻,另一根异常粗长且冷硬的兽茎横贯在臀缝之间,犹如白莹莹的雪山被一杆通体乌黑的长枪劈成了两瓣。 丰盈肥软的臀丘夹紧兽茎,借着淫水的滋润,那嫣红穴口一张一合,随着少年腰肢一软,身子猛地跌落下来,不偏不倚,恰好坐在了一柱擎天的兽茎上。 只听“噗”一声 嫣红穴眼被异常惊人的大肉棒撑开,那里虽然被坏蛇开垦过,但毕竟是初次,如处子一般紧致,刹那间贯穿到顶。 少年疼得不断扭动,肌肤莹莹透粉,美如芙蓉粉玉,润若珍珠,一身香腻糜艳的皮肉在破身的一刹那就呈现出蛊惑人心的娇媚。 狩真满意极了 不得不说,神舞太子天赋异禀,一次破开了两处鲜嫩的处子穴,除了疼竟然没有丝毫损伤。 狩真俯首含住神舞太子红软翘立的乳珠,仿佛吞进一枚柔嫩多汁的灵果,分叉的蛇信子不断勾缠、嘬吸着乳尖,搅动出啧啧水声。 乳尖被吸得酸胀酥麻,嫣红水亮,又捉住神舞太子的阳物,顺着阳根往上套弄,粉嫩嫩的阳物已有成人之姿,跟它的主人一般俊秀端正,一圈一圈地绕着茎身滑动,少年的腰肢开始酥软,青涩的身躯根本就不擅长忍耐,很快就直挺挺地翘起来。 神舞太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浑身滚热,身躯仿佛被劈成两半儿的痛苦让他难受得喘不上气,手脚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就像浸泡在山雾缭绕的山泉里,泡得骨头都酥了,渐渐地,灼烧般的疼痛从皮肉里散溢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餍足。 随着胯下往上顶撞,漆黑冷硬的兽茎撑开穴口,抵达幽秘的甬道深处,湿滑软烂的壁肉轻轻蠕动起来,把开疆扩土的红缨枪当作难得一见的宝物,争先恐后地涌过来,舔舐、簇拥着它,不经意间骚刮一处凸起的媚肉,就像戳中了少年的死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就见少年的面容泛着艳丽的薄红,黑发被汗水濡湿,在白发红瞳的蛇妖怀中微颤不止,失声道: “……唔,啊不,那里……不要……” 狩真拍了拍少年扭成蛇的腰肢,又滑到柔韧绵软的臀瓣上揉捏着,笑道: “倒是我小瞧了你。才被破身就发起骚来,比得过那些发情的母兽了。” 二人交合处传出汁水搅动的黏糊声,“咕叽咕叽”,屁股摇晃着闪躲,却好似骑在两根异常粗长的蛇茎上摆臀送腰,异常的感觉如同岸边拍打的浪花逐渐涌上来,从一开始的酥酥麻麻,到怪异的淫痒无孔不入,整个青涩的身子很快熟知了情欲的滋味儿,立即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双穴痒得天翻地覆,神舞太子很快泣不成声,软着嗓子哀求: “……阿真,里、里面好痒……帮帮我……” 粉嫩的花穴变得红艳多汁,兽茎上的细鳞坚硬无比,骚刮着软媚湿滑的壁肉,尖锐的欢愉中夹杂着绵绵不绝的痒意,被反复刮擦、翻来覆去地捣干,过多的欢愉堆积成山,压得他神志迷蒙,最终形成一个铺天盖地的浪头,高高地拍打下来。 一前一后两根兽茎,肏得双穴啪啪乱响,和汁水黏连,不用多仔细去听,淫靡的啧啧水声清晰入耳。 成小母狗喊相公,太子殿下无法抵抗的 绿竹猗猗,青翠欲滴,入目尽是深深浅浅的绿色,起风时,远看如一波波绿浪翻涌过来。 而在山坡上的竹荫中,一袭青衫,脚踩木屐的神舞太子被剥光了衣裳,倒在满地竹叶之中,与来历不明的蛇妖在竹林旁耳鬓厮磨,由浅入深。以天为被地为席,一丝不挂的玉体跪趴在地上,长发披落,身姿纤秀似婆娑摇曳的翠竹,被身后两根粗长硬挺的兽茎肏干到失神。 金枝玉叶的身子如同一匹通体莹白修长的母鹿,双臂着地,膝盖跪在地上,唯独雪白屁股高高撅起来,又圆又白,又软绵绵的两瓣臀肉因蒙了一层淫水,变得湿漉漉的,白里透着粉红的指印。 双腿难以合拢,娇嫩腿根儿滴答滴答流着腥骚的水。 在连续不断的肏干、抽插下,太子殿下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异常粗长硕大的兽茎,插在自己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雌花,以及隐秘而柔软的后穴之中,浑圆如拳的大菇头不断冲破穴肉,深入,向内里开疆扩土。 如霜如玉的肌肤滚热透红,且因为跪伏在地的姿态,扭动起来的柳腰一摇一晃、两瓣肥软浑圆的大白屁股,淫露盈盈,股间滑腻,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两团白花花的臀肉被不断挤扁、顶撞,而最淫荡的是,臀瓣之中能清晰看见两根粗长怪异的性器,漆黑中透着血色的红,犹如两根铁铸的狼牙棒,一举撑破小小的花口。 太长了 好大……好粗…… 纤薄如玉的肩背、瘦削的肩胛骨,青丝摇摆,一晃一晃的大白屁股,一阵阵令其目眩神迷的欢愉汹涌如潮水,神舞太子仰着清俊绮丽的面容,眉梢眼角皆是风骚,玉雕似的美人儿刚有成人之姿,就被迫不及待地采摘下来,把玩在手中恣意赏用。 “……唔唔……啊……坏蛇,太快了……啊啊……呜呜……” 这么大的大鸡巴肏进去,在销魂蚀骨的花穴里不停打桩,娇小软穴肥嫩多汁,紧致柔媚的穴肉一收一缩,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嘬吸着两根怒张的大鸡巴,被驯服了似的,从未经人事的处子穴,转瞬之间就变成千娇百媚的骚屄。 两根大兽茎就这样贯穿甬道,直达花心,最前方的大鸡巴一下子破开花穴深处孕育子嗣的圣地,与此同时,一股让他不敢面对的淫热轰然炸响。 “啊啊~!” 那一根青筋怒张的兽茎简直就像血口大开的蟒头,猛地一口,尖细獠牙咬碎少年纯净的贞洁,并将那一朵隐藏在花穴深处中的宫苞破开,紧接着,往前悍然一顶。 “……唔!” 太子殿下脚背绷直,一声浪吟艳叫宛如泼洒下来的春水,淫欲将其全身浇透,每一寸肌肤、每一丝头发,都透出淫艳入骨的妩媚。 好热啊,好骚……子宫被肏到了,呜呜……不、太深了…… 砰砰砰 噗嗤噗嗤 啪啪啪 硕大兽茎在柔嫩湿滑的花穴中进进出出 极致的欢愉裹挟着身心,上一波狂潮还未散去,下一波又蜂拥而至。 作为龙虎王朝的太子,下一任无上尊贵的帝王,却被萍水相逢的蛇妖破处,双腿间、屁股中的两口处子穴同时被捅开,彻底占据,反复侵入、捣干,什么礼义廉耻统统抛到脑后了,一身娇养出来的皮肉尽是淫乱红痕。 那坏蛇捏住了太子殿下的一对小乳,因先前被又吸又舔了许久,嫩生生的小乳翘立如豆,且已变成鲜红色,像是白花花的雪地里两粒石榴籽,轻轻一掐,就掐破了似的,飞溅出甘甜的汁水。 淫欲无孔不入,渐渐渗透脑海,令太子殿下不由得微颤不止,啜泣求饶,却听耳边那笑声又尖又细,刺得耳朵隐隐发痒,含着挑逗问: “才破身就这么骚,喊声‘相公’听听?” 腿间女屄泛出潮潮热热的淫痒,又被粗壮火热的大兽茎反复撑开,鳞片细密粗糙,搔刮着柔嫩媚肉,每一丝淫痒都被肏透了,甘美如蜜的欢愉绵绵不绝,源源不断地潮涌上来。如此解痒,穴内无比充实饱满。 啪!啪!啪! 贯穿宫口,肏干进子宫的一刹那,浓烈欢愉渗入骨髓,酥痒燥热,又从每一丝肌肤满溢出来,如此反复攀升,逼得他娇喘连连,柔唇张开,情不自禁地娇声唤了一声: “……唔相公……” 穴口泥泞,汁水黏腻,两片红艳软嫩的花唇分开,露出一道湿漉漉的淫缝。 下一刻,那漆黑硬硕的大兽茎全根没入,猛地一插到底,雌花艳绽,红肉软绵如花泥,如此反复抽插肏干,力道不减反增,不断贯穿进玲珑小巧的宫苞。 太子殿下的双膝跪在竹叶杂草上,胯间淫水丝丝缕缕,玉茎似一尾小银鱼甩来甩去,连绵不绝的高潮令它受了欺负似的,正滴答滴答地吐出一颗一颗的泪珠来。 整朵红艳艳的雌花被欺负得梨花带雨,在精水的浇灌下更加鲜嫩红润。 淫水绵绵密密,湿漉漉的粉白臀瓣泛着糜烂的水光,穴内滚热,软滑温软的内壁裹吸着,娇娇柔柔,不管戳向哪一处,皆是满满当当的销魂荡漾,爽得狩真根本停不下来,大掌用力掰开太子殿下的臀瓣,看着两根兽茎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连根顶入。 一根撑开小小粉穴,紧窄小穴头一回吃到这么大的大鸡巴,鲜嫩娇软的壁肉又含又吸,嗷嗷待食的小嘴儿似的,想把大鸡巴吃得更深。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迫舒展开,服服帖帖裹吸着兽茎; 另外一根贯穿花穴,直达花心宫苞,肏得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奸淫浪叫。 “……呜呜不行了……相公,停下……轻点儿啊啊……相公呜呜……” 凶狠的力道毫不停歇,噼里啪啦好似急雨,撞得太子殿下难以招架。跪趴在地的神舞太子承受不住地往前爬,又被淫乱的坏蛇抓住腰肢,再次往胯下一按。 “啊啊啊~!” 被迫撅着白花花的屁股,那两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彻底贯穿了双穴,捣干不断,龟头研磨着幼嫩子宫,且越来越快,噼里啪啦的肏干如狂风暴雨。粗壮火热的兽茎搅动红嫩湿软的媚肉极尽纠缠。 两根兽茎抽插不绝,媚肉靡软,像是两朵被肏烂了的艳丽红花,淫水化作飞沫,红艳穴口吞吃着,四肢百骸潮热不息,四处皆是热乎乎、湿黏黏的淫浪,一浪更比一浪高,让人无处可逃。 两口淫穴都被填满,太子殿下被肏干得泪光盈盈,红唇呜咽,薄而素白的肌肤上覆了一层凝脂般的香汗,唇齿间吐出支离破碎的娇吟。 两只白嫩玉足难耐地乱蹬,脚背绷直,玉白的脚趾蜷起,缝间还残留着细碎草叶。 在落满了竹叶的草地上,娇软湿滑的双穴死死箍住青筋暴起的肉柱,极致的欢愉、纯粹的快感,各种奇异又美妙的感觉一拥而上,太子殿下刹那间身心失守,再一次被推上了波涛汹涌的极乐之巅。 同时,狩真的下腹一紧,不由得发出一声猛兽似的吼叫,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在晶莹透亮的臀尖上一拍。 哗啦啦 兽欲贲涌,如火山喷发,滚烫汹涌的岩浆喷射而出。 太子殿下绵软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臀瓣不断摇摆着,却仍然无法摆脱坏蛇的禁锢,竟然全部承受了这一股滚烫浓稠,如同箭雨一般密密麻麻袭来的精潮。 “……呜呜……啊、阿真……” 湿润的眼尾沾染了一抹红尘 恍惚间,一道蛊惑的声音在耳边低低沉沉地响起: “你看,都吃进去了,一滴不剩。嘻嘻~就这样含着,在里面孵出个蛇蛋来,生很多很多小蛇吧。” 太子殿下还未从攀顶的高峰中脱离,只轻轻骂了一声: “你这坏蛇” 骂得不轻不重,好似在狩真的心肝上轻轻挠了一下。 狩真心痒痒的,捞起软成春水的腰肢按在怀中,两口红艳艳的淫穴包裹着兽茎,上下交叠的姿势,硕大浑圆的大菇头一柱擎天,刹那间贯穿花穴,彻底堵住了宫口。 “……啊啊!” 太子殿下从未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欢爱,心怦怦乱跳,礼义廉耻逐渐回笼,令他后知后觉地羞红了脸,不敢置信竟然被一面之缘的蛇妖破开了身子,处子穴流了血,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少年了。 太子殿下整个人坐在蛇妖的两根大鸡巴上,衣袍散乱了一地,赤身裸体也无法掩盖骨子里透出来的清雅与华贵,偏偏被按在胯下肏干的时候,那一身傲骨雪肤淫荡得不得了,透出惊心动魄的瑰丽,如同栏外一株雪,淡极始知花更艳。 越是贪欢,越是清艳红绮。 纤薄玉背依偎在狩真的胸腔上,还未停歇半刻,湿漉漉的大舌头在白里透粉的肌肤上舔舐,留下一串串晶晶亮的湿痕,亲得太子殿下身子酥软,红唇贝齿发出一声声娇软呻吟。 细长如鹤的颈子在青丝中显出十分的脆弱和柔媚,引诱着尖尖獠牙在上面又啃又咬,蛮横霸道的气势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才罢休。 这般亲昵的耳鬓厮磨,以前从未有过。 不仅如此,一双精悍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紧紧搂住太子殿下,指尖揉捏着红腻小乳。 狩真问:“舒服么?” “……唔舒服……” 渐渐地,食髓知味的身子泛起痒,在白发蛇妖的怀里扭着腰,尤其被大鸡巴填满的嫩穴经精水一泡,仿佛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种子在内里生根发芽,令他不由自主地摇晃着白花花的屁股。 ……好痒 被啃过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绯红,鼻息轻盈又凌乱,一股股酥痒从阴穴泛出,浸染着太子殿下的心,不断蠕动的嫣红小穴渴求着,正欲求不满地哭泣,想要更多大鸡巴,更深、更猛烈的肏干。 一口淫穴尚且如此,两口淫水泛滥的淫穴简直痒得要命! 臀瓣当中的密处尝到了甜头不肯罢休, 玉色俊美的面容潮红,红唇濡湿,贝齿雪白,软红舌尖吐露,哀怨道: “……阿真,你……太坏了……” 狩真心领神会:“想要爷的大鸡巴,开口求我啊~” 听到那三个字,神舞太子一下子面红耳赤,差点儿咬到了舌头:“你、你乱说什么,简直——简直——” 憋了好半天,才蹦出几个字: “有辱斯文” “爷是妖”,狩真不以为然,“嘁,你们人族忒装模作样,这不许说那不许说的,须知这样的事就要撒开了性子,别嫌爷粗俗,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才叫床笫之欢。” “……” 太子殿下听得懵懵懂懂 狩真抬起手,在他白软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你、你——” 太子殿下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手捂着浮出红掌印的臀瓣,黑嗔嗔的眸子噙着未褪的朦胧水雾。 双穴也吓得一下子收紧,包裹着漆黑粗长的兽茎吃得更深,妄图夹断内里的大鸡巴似的,一股令人心动神摇的淫痒涌生,胯下阳物挺直,鲜嫩花穴忘却了主人的羞耻,花唇穴口糜艳未褪。 两片软红蚌肉已经浮开,臀峰中的密穴嫣红紧致,正同时敞开幽深多汁的穴眼,欲求不满地蠕动着。 “啪!” 又拍了一巴掌 狩真追问:“要不要爷的大鸡巴?” “……唔我……” 一波波细细密密的酥麻顺着尾椎往上攀爬,时间越长,越是炽热难忍,白花花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摇晃起来,修长玉腿分开,豁出去了似的,一身冰肌玉骨任其享用,刚有成人之姿,就被不怀好意的蛇妖破身,娇软的呻吟声勾勾绕绕,初长成的美人犹如冰雪上的一朵朵白梅花绽放,冰雪化作春水,变作随水逐流的白梅花飘落。 太子殿下道:“……要,我要……唔……大……大鸡巴……” “好乖,再说一遍。” 坏心眼儿的蛇妖也忍得十分辛苦,白发赤瞳,目光沉沉,胯下往上深深浅浅的搅动。 “……大鸡巴,啊啊……我要相公……相公的大鸡巴……” 神舞太子挺腰送臀,迎合着两根大鸡巴的抽插,平坦紧致的腹部甚至浮现出两处凸起,要把湿润柔媚的嫩穴凿穿。 谁能想到,金枝玉叶的神舞太子才被开苞,已经被蛇妖的两根大鸡巴彻底驯服了,情动如火,水珠飞溅,滚热大掌用力揉捏着两团白莹莹的屁股,交合处汁水淋漓,堆积着一层白沫,熊腰拍击臀肉,红艳蚌肉外翻,阴毛湿漉,搅出来的蜜浆黏腻,像是咬破荔枝飞溅出来的浆水。 “……啊啊相公……好舒服……” 美人从骨子里透出淫媚,放任淫欲在四肢百骸流窜,羊脂白玉似的肌肤泛出淫靡的绯色,汗湿的墨发、清俊绮丽的面容,气息湿热,无穷无尽的欲潮化作眼尾的泪痕,如同一条化形的白蛇绞缠在男人身上,红腻花唇裹含住庞大的兽茎,层层咬紧,使劲儿吞咽,淫水黏连好似藕丝,在碧海松涛之中恣意沉沦。 两根大鸡巴如狂风暴雨毫不停歇,壁肉糜软,淫穴绞吸,花心被反复鞭打、碾磨。 只见美人的股间滑腻肥美,嫣红穴口包裹着大鸡巴一口一口吞吃,一伸一缩蠕动,雪白的臀浪上下翻飞,淫水化成了细细密密的白沫,如同浪花拍打在礁石上飞溅的浪花。 “啊啊~!要来……啊啊啊……” 浓烈又尖锐的欲潮滚滚而来,顷刻间没了顶,在两根兽茎的鞭打下,酥白肥软的臀瓣紧绷起来,当又一记猛烈又沉重的肏干砸了上来,双穴痉挛,红腻花穴与宫苞一起贯穿。 香汗淋漓的肌肤上再次泛出莹莹粉潮 “嘘!有人来了” 神思恍惚间,根本听不清那坏蛇说什么。 忽一阵天旋地转,极致的欢愉中美人又被推倒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太子殿下,哭得眼尾绯红,股间柔嫩的花穴如同一朵盛开的国色牡丹花,从内到外绽放,湿润糜艳,脂红花唇展开。 因被肏干太久,两口淫穴难以合拢,透亮黏腻的淫水一条一条滴落在地,如同晶莹蛛丝。 美人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蒙间绵软柔韧的柳腰再次被捞起来,以天为被地为席,不知廉耻地交媾,丰盈滑腻的屁股高翘,没有半点儿反抗之力,两根兽茎“噗嗤”又一次全根没入。 蛇妖嬉笑道:“快爬!要是爬得慢了,被人看见,都是你的错。要接受惩罚啊~” 两朵淫花越是捣干,愈加丰润多汁,绽放得愈发艳丽。在苍翠如碧的竹林里,雪白的处子花沾染上淫欲,在兽精的浇灌下绽放成一朵娇艳红杏,花瓣娇艳又妩媚,玉白身躯泛着潮红,如同一尾白里透红的银鱼,被迫一拱一拱地往前爬。 宛若白瓷的薄背汗湿一片,在苍翠竹林的映衬下如同残雪压枝,艳丽之中不缺清雅风流。 风姿隽秀的太子殿下沦为一只发情雌兽,跪在地上,艰难地一起一伏往前爬,眉目艳丽薄红,薄唇微张,滚滚欲潮的熏蒸下几乎要神魂出窍。 狩真一边揉捏着滑腻臀尖,又轻轻拍打,仿佛鞭子抽打在一匹雪白小马驹的屁股上,只觉得那浑圆挺翘的大白屁股美极了,摇晃起来的样子更是骚得不行,令他爱不释手的同时,又忍不住肆无忌惮地奸淫。 一阵阵奇异的酥麻通过掌心,揉进被拍打得微微颤颤的屁股里,细嫩的腿根粉红一片,失禁似的布满蜿蜒水痕。 啪啪啪 咕叽咕叽 好舒服 ……大鸡巴……好爽…… 美人像挨了一鞭子的白马,手脚并用往前爬,如瀑如墨的青丝不断飞舞,丰盈雪臀随着身后蛇妖的顶撞而扭出一阵阵白花花的臀浪,赏心悦目极了。 “……啊啊好舒服……唔不……相公,好大、好热,呜呜……太快了……” 太子殿下与那蛇妖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 要大爆浆子宫,想生蛇子蛇孙 太子殿下素来洁净,竹林深处有一水潭,水尤清冽,刚好净身。 浸在泉水里神舞太子浑身透着一股子淫媚入骨的风骚,水波荡漾着,双目微阖,脑中不断浮现出自己被剥光了衣裳,难以启齿的雌花与密穴被破身,淫态毕露的样子,实在是…… 实在是成何体统 那股过于鲜明的感觉仿佛在体内扎了根,花穴酸痒,宫苞中残留的欲潮仍旧温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狩真,正倚在他对面的岩石上,随意支起下颌,灼灼发亮的目光垂涎地看过来。 披散下来的白发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飘荡,正如他心中乱麻。 蛇性本淫,这话一点也不掺假。 “任自闲——” 狩真慢悠悠地喊了一声 二人距离几步之遥,凝视着那张美艳至极的面容,心怦怦乱跳,道:“什么事?” 那坏蛇瞥了一眼水下,意味深长道:“长成这样,以后没有用武之地,可惜可惜了。” “……” 谁说没有用,神舞太子内心反驳说,我以后要登基为帝,后宫佳丽三千人的。 不过有一事,他感到困惑。 他生来就带有胎记,是一枚红色的菩提叶,鲜红如血,掌心大小。 这副身子被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彻底被肏透了,上至每一根头发丝,下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两根大鸡巴射出来的精水滋润过,无一处是干净的,除了…… 除了红色菩提叶所在的腰间 “你知道它是什么” 神舞太子笃定道 “是啊,我知道”,那一双赤红的蛇瞳幽深,如同看不到边际的血海,浮现出莫名诡异的红光,幽幽反问道,“你要跟我走吗?” “走?”他颇为惊讶,“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有本大爷能救你。你跟我走,爷护你一世平安。” “可是……” ……我走不开,我是龙虎王朝的太子。 “我不能跟你走” 狩真“啧”了一声,道:“那就别问。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何苦自寻烦恼呢。” 说罢,也不禁为即将逝去的少年感到惋惜。 “我……” 神舞太子的心中莫名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千头万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淫性大发的蛇妖又凑上来,说: “晚上留下来,爷送你一件宝物防身。” 美人在怀,冰肌玉骨朱砂点唇,一个字还未吐出,忽然间鼻尖相碰,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唇舌失守。 “……唔啊……” 一丝不挂的太子殿下,美人初长成,宛若一支亭亭玉立的荷花初绽,姿态高洁,水佩风裳。 两片薄薄朱唇被肥厚湿润的大舌头舔开,撬开贝齿与无处可逃的香软小舌勾缠,分叉的蛇信子就算变成了人的舌头,也异常粗长,大口大口吮吸,薄软小舌也被迫勾了出来。 两条滑溜溜的舌头在唇外纠缠在一起,一点一滴,口水凝结成丝,啧啧作响,气息绵软湿润,秀逸清雅的面容泛出潮红,姿容冶丽。 一条悍性十足的手臂搂住少年的腰肢,力道极大,只听“哗啦”一声响,将一丝不挂的玉体从泉水里捞了出来,放在岩石上。 只见太子殿下一身清艳秀逸之姿,通体皎皎玉色,羊脂玉般晶莹滑润,玉白中透出凌乱的红痕,明显是之前欢爱留下的痕迹。 因浑身水湿,浑身泛出一层粼粼水光,湿漉漉的臀峰坐在冰凉的岩石上,臀尖泛着光,仿佛两团亮晶晶的白珍珠。股间往下是一道神秘的幽谷,臀瓣之中,隐约可见一朵艳丽的牡丹花穴。 腰间弓月,潮粉片片,晕开出水芙蓉般的清艳光泽,一双玉腿慢慢缠绕上蛇妖的腰,湿润如墨的长发丝丝缕缕地贴在薄背上,宛如蜿蜒墨痕,一直延伸至酥白浑圆的臀瓣之中,似有似无地钻进粉红色的密穴。 “……唔……阿真,啊啊……” 被几番啃咬过的唇瓣绯红,似将一点胭脂点在了唇上。 松开唇瓣,沿着脖颈往下,大嘴一张,红乳连同薄粉若桃花的乳晕一同被吸进口中,又啃又咬。 粗糙厚实的大舌头是难以想象的灵活,一圈儿一圈儿勾吸,力道极大,柔软娇嫩的乳尖被吸得翘立起来,乳孔酥麻,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痒意破乳而出,好似要吸出来汁水。 太子殿下身子酥软,意乱情迷之下,竟然暗自希望坏蛇吃得更用力些。 玉白脚趾像是染春的桃花,羞怯地蜷缩起来,修细小腿交叉在狩真的后腰处,难耐地收紧迎合。 因双腿分开,腿心处一点嫣红分外妖娆,犹如冰天冻地的雪原上绽开了一朵红梅花,红腻唇瓣分开,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青涩中透着冶艳,因被大鸡巴肏干了许久,内里仍然残存着潺潺流动的春水,又烫又热。 腰肢如同乱颤的柳丝,无声诉说着渴望。 狩真含着鲜嫩红润的乳尖问:“想要什么?” “……呜……想,想要…………” ……大鸡巴 呜呜 腿间垂软的阳物复苏,颤颤巍巍地翘立起来,双腿间有一口绝世罕见的女穴。拨开两瓣滑腻娇嫩的花唇,穴口红腻,一点一点的汁水,正从牡丹花蕊似的阴穴溢出来。 当坏心眼儿的兽茎抵住穴口,浅浅戳刺的时候,早已湿润的花径立即蠕动起来,流动的春水轰然奔腾而下。 太子殿下浑身滚热,腰肢酥软,红绮如花的面容尽显淫态,狭长上挑的眼尾拖曳出一抹鲜艳的红,沉浸在淫欲当中,白鹤颈间落下炙热黏湿的口唇,一寸一寸肌肤落入蛇口。 “说清楚,想要什么?” 两片酥红柔软的花唇左右浮开,小小穴眼毫无防备地对着男人的大鸡巴,含着顶端大菇头嘬吸,垂涎的汁水淅淅沥沥,腰肢一阵乱颤。 神舞太子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哀鸣:“……要,要大鸡巴,好痒……里面好痒……” “哪里痒?” “呜呜……” 白藕似的玉臂攀附着男人,出水芙蓉般的身子彻底敞开,任由随心所欲地亵玩。 这朵骚透了的淫花昨天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只因被大鸡巴喂饱了几回,翻来覆去,不断灌满了精,没想到那些黄黄白白的精种就在穴内深深扎根,一旦嗅到大鸡巴的气息就发热发烫。 肥嫩的蒂珠坦露,穴口绽开。花径一伸一缩,从红腻花唇到娇软的宫苞,都渴求着大鸡巴肏干。 狩真也忍无可忍,猛地送腰,两根通体乌黑的兽茎迅速地齐根没入。 “……唔啊!” 进来了 大鸡巴插进来了 两根兽茎、两张贪吃的淫穴,彻底合二为一,不留一丝缝隙。 壁肉糜软,红腻多汁,一层一层淫肉绞紧了柱身,饿狠了似的,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嗷嗷吞吃着,使劲儿吞咽,急不可耐地吞食。 咕叽咕叽 火辣辣的快感往四面八方蔓延,仿佛点了火,如五颜六色的烟花一样迸发。只在刹那间,腰肢一阵惊颤,太子殿下忍不住浪叫起来,竟然就此爽到了高潮。 脸上浮现出胭脂般的醉红,双眸迷离含春,朱唇喘息,玉白清俊的脸庞透出惊心动魄的妩媚,在两根大鸡巴的奸淫下扭腰晃臀,风骚至极。 “……喜欢么?” “呜呜阿真……阿真……” 在极致的欢愉中忘情扭摆,只见那淫穴张张合合,两根大鸡巴捅进抽出,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龙虎王朝的太子,天生尊贵,万万人之上,仅此一次的放纵,就是被阴险狡诈的蛇妖夺去了处子之身不说,圣洁的处子地还被精种扎根,妄图生出许许多多的蛇子蛇孙出来。 直到天光散尽,日暮西沉,黑夜涌入苍苍翠翠的竹林,天地之间一片墨色。 一人一蛇才从竹林深处慢慢走了出来 狩真看上去得意极了,眉梢眼角皆是喜悦,道:“那宝物放在很危险的地方。你回洞府等我,我去去就回。” 那宝物不是别的,是蛇蜕。 七百年前,渡劫成妖的狩真藏匿在山中蜕皮,蜕皮后过于虚弱,一时不察就被成天阿弥陀佛的秃驴偷了去。 那薄薄蛇蜕虽他看不上眼,但它毕竟是千年老妖,所蜕之皮亦非凡品,且秃驴倒也有些本事,蛇蜕炼成宝物后,刀枪不入,神鬼不侵,秃驴穿着那衣服捉妖除魔,真是好不威风。 待秃驴圆寂,那宝物由佛门的小秃驴一代代传了下去。 如今为讨美人欢心,他不得不走一趟佛门,让其物归原主。 狩真唤出一条小蛇给任自闲带路,便乘风而去,白发赤瞳衣袂翻飞,这一幕好不潇洒,看得太子殿下精神抖擞,为之惊叹为之痴狂。 狩真的洞府匿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中,树木苍郁,怪石嶙峋。陡峭岩壁上开了一个大洞,碎石缝冒出毛绒绒的绿意,几株寒梅攀岩而上,谓之:洞府。 太子殿下一踏进去,就明白了何为“蛇鼠一窝”。 洞中种花栽树,一条又一条蛇绞缠在一起,红的白的黑的绿的,首尾相连,在松软的黑泥土中扭动翻滚。 花丛中不断传出淫声浪叫,节节攀高,放浪形骸,直听得人面红耳赤。只见几只大腹便便的鼠妖正怀抱人首蛇身的美人,胯下蓬勃待发的黝黑大肉棒,两个沉重囊袋在胯下不满足地晃晃悠悠,在美人的口唇中射出一股白花花的浊精。 滚滚浊气扑面而来,令神舞太子眉头一皱,那张清隽端庄、秀丽,又冷肃的面容,目光透出刀锋般锐利的寒意。 那些鼠妖蛇妖一见美人,胯下疲软的淫物纷纷蹭一下跳起,青筋暴凸如条条蚯蚓,腥臭浊气腾腾升起,看得人莫名心悸。 直到看见那一条引路的小白蛇,才恍然大悟,道: “又来一个狩真的小情儿!” 洞中角落白骨成堆,黑泥土中几根白骨竖起,附有丝丝红肉,几条小蛇盘踞在骨头上,正津津有味地啃。 神舞太子勾唇,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问:“他有很多小情人?” 其中一条粗壮如桶的绿蛇化作人形,美艳风流,唇红齿白,一袭绿衣苍翠欲滴,痴痴地笑: “露水情缘罢了,要多少有多少。小公子,你非我族类,实在不该来此地沾染是非。” “……” 神舞太子一开始就知道,狩真与他不一样,是龙虎王朝最深恶痛绝的存在。 明光太子,是龙虎王朝、乃至整个神州大陆的神明,人人称颂,享千秋香火。正是以一己之力扫荡万千妖魔,立下的不世之功。 妖物魔种,皆是最卑贱的东西,人人得而诛之。 但是,狩真不一样。 指着泥土里、角落中,那些被百蛇啃咬的骷髅白骨,他慢吞吞问: “他们怎么死的?” 那些妖怪不以为然,笑嘻嘻说:“玩腻了,就吃掉了。” “看来我的下场与他们并无不同。露水情缘罢了,谁在乎。” 说罢,一手捏诀、一手虚空化剑,满腹怨气化作漫天杀气。 捏诀圈地为牢,纵横交错的剑气破裂,零落如雨纷纷,周身一道又一道流光剑气环绕,烈烈灿耀,犹如一道道异彩纷呈的琉璃,艳丽夺目至极。 “啊啊啊啊啊是谁——你是谁——” “别杀我——呜呜呜我再也不吃人了——” “大师饶命!哇啊啊啊!” 琉璃剑气横扫如羽,所过之处蛇鼠灰飞烟灭。出手十分果断决绝,丝毫不留情,只在刹那间,千年老妖的洞府化作一片乱石堆积的废墟。 神舞太子离开时,暼了一眼那些零零碎碎,斩成数截的蛇身,心想: ……它们是狩真的蛇子蛇孙么? 真丑 又想到四个字:人妖殊途 嫣红唇瓣微张,一声叹息不经意间泄出,轻若无物,恰似一缕尘烟随风散去。 剧情篇:七百年太久,恍如隔世 迷仙城 离洛水花城千里之遥,天高皇帝远,猴子称大王。 城主李仙川是一名痴迷于求仙问道的奇人,身形甚伟,总是持一柄拂尘,穿道袍戴冠巾,足踏云履,又因读了几本诗书,说起话来文绉绉的,颇有几分仙气飘飘的酸气。 城内百姓都客客气气地尊称一声:李仙师 近日李仙川新纳了一名美人,清雅姿容若一树袅袅婷婷的梨花,又清清冷冷似云上雪,延颈秀项,秾纤得衷,一身冰肌霜骨简直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尘。 还寻什么仙问什么道,他只觉得把美人抱在怀里的时候飘飘然似神仙,从此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美人身上,白日宣淫夜夜笙歌,没过多久,修了大半辈子的童子功就消耗殆尽,形容日渐憔悴不说,这天竟然咳出血了。 他只好到明光太子庙上香,待在庙里过几天清静日子。 明光太子庙一如往常的热闹,排队上香的信徒连绵到看不见尽头的远方,庙里腾腾往上冒浓烟,如同一大团灰色的云朵飘荡在明光太子庙的上空,可见香火之鼎盛。 而明光太子庙的隔壁,是一座寒酸的清静观,常年门可罗雀。 上香中途,李仙川发现清静观不清静了,门前异乎寻常的喧闹,凑近去一看,原来是新来的算命先生在摆摊算命,道行十分高深,不但能合生辰解八字,看风水观天象,趋吉避凶,还会捉妖拿怪。 算命的多是骗子,可像这样大言不惭的,还是头一回见。 “咳咳——” 李仙川虚咳两声,一甩拂尘,人群立即自行分开,让出来一条路。他自顾自地坐下,缓缓吐出一口气息,老练毒辣的目光中闪过不屑与讥诮: “这可真是厉害了,来,给本官也算一卦。” 算命先生衣着朴素,手持一杆朱笔正在画符。 那只手瘦长,骨节分明又不失力量感,相比之下手腕子有点细,能看清楚青筋凸起。一串血红色的琉璃佛珠在手腕上绕了好几圈,圆溜溜的、红通通的琉璃佛珠,十分扎眼,随着笔锋游走,琉璃佛珠微微晃动,有一种说不出口的隐秘与煽情。 算命先生头也不抬,问:“算什么?” 李仙师盯着那一串鲜红欲滴的琉璃佛珠,心思也忍不住晃动起来,轻轻一吁:“你尽管算,能算出来什么就是什么。” “哦?” 众目睽睽之下,一张极其艳丽、冷肃庄重,让人望而生畏的面孔抬了起来,挺直的鼻梁,削薄的嘴唇,他的五官轮廓极深,肤色犹如白瓷泛着幽幽冷光,像是刷了一层薄薄的冷岫,看起来是凉浸浸的。 他仅仅是随意而坐,咄咄逼人的气势就扑面而来,眼帘微抬,长眸斜飞,薄唇一掀就笑了出来:“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一只畜生,穿上人皮倒也像模像样。” “你、你——” 只见李仙师的脸色一下子涨红,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像是大白天见了鬼,膝盖一软就要跪倒,幸亏一双手及时扶住了他,但他执拗地推开,随之跪倒在地上,砰砰磕头。 这一幕来得十分诡异,众人纷纷傻了眼。 李仙川大声哭诉:“大仙风采依旧,我已垂垂老矣。这副残躯堕落红尘已久,衰亡只是迟早。恳请大仙收我为徒,悟出大道,早等仙途。” 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没一会儿就磕破头皮,流出了血。 算命先生不是旁人,正是至高无上的皇帝,龙虎王朝之主,帝俊。 帝俊被扰了兴致,淡淡道:“那就速速离去吧。让此地少一丝污浊,多一分清净。” “大仙所言极是,俗人受教。” 李仙川深知不可冒进,要徐徐图之,赶忙点头称是,冷眼扫了一圈,围拢过来的百姓立即自行散去,这才卷袖起身,捂着自个儿血淋淋的脑袋告退了。 清静观重归于清静 人潮散去,又见天色阴沉,有风雨欲来之兆,帝俊干脆收摊儿,转身走进了清静观,迎面走来一位文雅温润的书生,手握竹扇,言笑晏晏,身穿蓝袍布衣,但那身段儿尤其挺拔,步子迈得慢慢悠悠,有一种老僧入定的沉稳。 宋惊奇笑问:“那个李仙川是你的旧识?” “微不足道的往事罢了” 他二人自从离开洛水花城,就随心意而行,遇花赏花、见山观山,终日风餐露宿,与草木鸟兽为舞。宋惊奇无比惊讶地发现,比起锦衣玉食和权倾天下,帝俊更在乎山水之乐,哪怕看见路边一朵漂亮的小花,也会席地而坐,观赏一番,经常坐在那些奇形怪状的山石上看日升日落。 这些枯燥的、十分无趣的事情,别人根本看不上,但他不一样,山川异域其乐不穷,他总也看不厌烦。 迷仙城位于崇山峻岭之中,怪石嶙峋,草木丰茂,牛羊成群结队,一座座竹子楼拔地而起,远远望去,如同大片大片的竹笋破土而出。 帝俊对纸醉金迷的酒肆、歌楼舞坊毫无兴致,执意住进门可罗雀的清静观,究其原因,竟然是—— “这里是明光太子的故居” 宋惊奇一下子从索然无味变成了兴致勃勃,在里面寻寻觅觅,到处摸索,几近疯狂地四处寻找明光太子可能留下的痕迹。 清静观不供奉神仙佛祖,供奉一幅画。 观中小径乃是一块块粼粼青砖铺成,几丛芭蕉,松竹苍苍翠翠,格外的清幽雅致。 小径蜿蜒,通向正中的大殿,推门而入,只见地面平坦四壁青灰,一幅画高悬在墙壁上,画中,是两个身穿僧袍的人对坐在桌边下棋。 初见这幅画的时候,宋惊奇暗暗咬碎了一口银牙,不为别的,只因帝俊告诉他,画中人是明光太子与他的师兄。 大殿内空荡荡的,仅有一张石桌、两只石凳,桌上放着一副半旧的棋盘和藤编的棋篓子。 棋篓中合盛着黑子和白子,宋惊奇拈起一颗白子,坐在石桌边,酸溜溜地说: “看画上,那位师兄在教明光太子下棋么?” 画中一者年少,正色敛眉,似在苦苦思索,一者年长,神思悠然,没有看向棋盘,而是目盯少年。 帝俊冷冷一哼:“人已经死了七百年,你吃的哪门子醋。” “小生惭愧,小生钦慕明光太子久矣。”宋惊奇微微一顿,神情忽然变得微妙,又道,“小生记得,与陛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一座寺庙,您当时也在下棋。” 话中另有深意,不过,帝俊丝毫不在乎,倒是问了一句: “怎么,我不能下棋吗?” “……” 宋惊奇一噎,差点儿接不上话。 “……那就,讲一些明光太子与这位师兄的故事吧。” 这下子,换成帝俊噎住了。 那实在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明光太子死于七百年前,他与师兄的故事则更加久远。 那个时候,明光太子还不叫作“明光太子”,叫作:如意。 如意天赋绝顶,法术千变万化又剑艺超绝,行事随性,在锋芒最盛之时遇见了师兄。师兄性情柔和,法相庄严,对如意上了心,事事亲力亲为。二人就此形影不离,相处起来分外亲昵。 可后来,终因理念不同,二人分道扬镳,余生再不相见。 师兄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如意死后,那时龙虎王朝已具雏形,如意已经成了人人称颂,流芳千古的明光太子,立庙塑金身,受香火供奉。 然而,他并没有去明光太子庙上香,而是不辞辛苦,到明光太子坠落的崖底,寻找那一具腐烂成泥的皮囊。历经一十四年,总算在崖底无名的水潭里寻到了踪迹,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如意的尸身被莲子扎根,竟然沦为了莲子的养分。 白骨血肉与那一颗莲子相融,生根抽芽,开出一朵奇大无比的黑莲花。 师兄心死成灰,回到清静观,枯坐一年,坐化。 宋惊奇听得入了神,叹气:“你知晓他二人因何反目。” 帝俊皱眉:“那是七百年前的事情了,我从何知晓?” “先别恼,小生胡乱猜测的,”宋惊奇眨了眨眼睛,无辜道,“身不同,境不同,道亦不同。明光太子流芳千古,那位师兄籍籍无名,足以说明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而他们的故事能够流传下来,也足见他们情谊深厚。” 帝俊不语:“……” “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你与瑞王爷、永福公主,包括你与赫连春城的孩子,你们的身体里都流淌着可怕的魔血。这魔血的源头是谁?闲来无事,不妨我们来猜猜。” 宋惊奇似在品味着什么,白里透红的面皮透出无穷回味。 帝俊忙着去清静观的门口摆摊儿,当算命先生,听他这么说,眼帘微抬,长眸斜飞,淡淡道: “你对明光太子的心魔太重,明光太子死了七百年,可你还活着,费尽心思执着于一个死人,当心万劫不复。” 宋惊奇悠悠一笑:“你吃醋了么?” “呵~” 帝俊简直被气笑了 “可惜……” 宋惊奇忽轻轻一叹,道: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管他什么明光太子,什么丰功伟业流芳百世,终究是凡胎俗骨,逃不过生死轮回。这一点与常人无异,可莫说是全尸……就连一根骨头都留不下来,太让人唏嘘了。” 帝俊本不愿与他争执,闻此言,目光沉沉一闪,似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坍塌下来。 “或许……与他分道扬镳的师兄,也觉得他可怜,不惜以性命相搏,明知那崖底危险重重,依然奋不顾身,就是为了让明光太子的尸身入土为安。” 说话间,两道火辣辣的目光一直盯紧帝俊的面容,想看他露出少许破绽。 但,不得不说,帝俊那波澜不惊的面孔看不出一丝一毫龟裂的痕迹,反倒是嘴角微扬,露出浅浅笑容。 “你想激怒我,呵~你有这种想法,很好。” 随之拂袖离去 脚踩在一块块青砖铺就的小径上,侧旁三两屋舍,轩窗半开,廊下几丛绿油油的芭蕉。依稀仿佛,听得有一道人声喊: “如意~” 帝俊顿步,转过身,恍然看见立在廊下的一道人影微微一晃,身穿僧袍,眉眼神情,极其柔和温润,又一刹那间,随风消散在了山石中。 芭蕉翠绿,樱桃鲜红,几乎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帝俊垂下眼帘,心道,七百年太久,仿若隔世,再也没有那个喊“如意”的人。 …… 罢了 美人国师杀青 夜里,本是一方清净地,寒星点点春风阵阵,芭蕉如翠,白梅花零落纷纷,杏花一枝独秀。 轩窗半开,一室春光乍泄。 “…………唔、啊啊……” 夜深忽来一阵风吹雨,点点滴滴,打在芭蕉叶上,青砖小径粼粼,一直到天明才歇息。 一枝杏花带有宿雨,悄悄探进了窗户。 竹床上的帝俊睡得迷迷糊糊,身子骨透着酥懒,衣衫半掩,肌肤在料峭的天光中呈现半透的琉璃色,看上去凉浸浸的,像是刷了一层薄薄的冷岫。 睡着的时候,眉眼之间没有平日里的凌厉与阴鸷,流丽又利落的侧脸轮廓非常精细,鼻梁直挺,唇瓣嫣红,容色淡淡,看起来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沉静,如同沉入湖底的白玉。 朦胧之间,空中飘来袅袅的檀香,伴随着烟熏之气,令他不适地皱了皱眉,撩起眼皮淡淡一瞥。 烟雾青青浅浅,缭缭绕绕,好似身处佛堂之中,一个修长高挑的身影立在床前,一身僧袍,手持念珠,乌黑的头发松散地扎成一束,随着俯下身的动作,自肩上垂落,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犹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卧榻微凉,衣衫易滑。 短短一刹那,却仿佛一场意犹未尽的大梦,帝俊如梦初醒般坐起,握住他垂在身侧的衣袖,向他微微笑了笑,道: “……是你,你来了,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同我吵架,我就走了。好在是梦。” 他的身形在烟雾中微微晃了晃,继而问: “我是谁?” 帝俊听得糊涂,心说你就是你,还能是谁。 可不等他开口,薄雾幽幽散去,那一道魂牵梦绕的身影也随风而逝。 没过多久,窗外滴滴答答,雨打芭蕉。那几叶翠绿经雨一淋,越发鲜嫩欲滴,绿油油的样子晃得人眼疼。 再次醒来时,日光漫漫亦灿灿,一个高大秀拔的背影握着一卷书坐在桌前,蓝袍布衣,打扮十分朴素,然而,身上那一股浑然天成的清净,不见浮华,与青灯古佛的故人颇有几分相似。 宋惊奇似有察觉,放下手中书卷,起身走到床侧,眉眼温润,薄唇含笑,一边双手捧上一盏热茶,一边道: “陛下睡得可好?小生忙活了好几日,总算有所得。” 帝俊只觉一身懒骨,不想动弹半点儿,就着他的手饮下几口茶,才问:“你寻找到了什么?” “陛下请随我来,一看便知。” …… 清静观的小院有一口枯井,井口上压了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掩盖,因年久日深,上面长了一层毛绒绒的绿苔,看上去并无异样,直到几只蝴蝶从井口的大石缝里飞出来,帝俊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下面有东西” 他笃定道 宋惊奇推开大石头,应和:“枯井里怎么会吸引蝴蝶,小生觉得怪异,才想着下井一探。小生先下去,陛下小心脚下。” 说罢,先行一步跃下井底。 果不其然,脚一落地,是干燥夯实的泥土。 井底不见阳光,唯有一束明亮的阳光照射进来,井壁上竟然长出一株歪脖子的花树,花枝雪白、花朵嫣红,经风一吹,迎面飞来缤纷的落花,扬扬洒洒如雨落下。 花枝综乱的洞窟里,一袭白衣的神静坐,面蒙白纱,衣袍上落满了落花枯叶,一朝得见天日,登时散发光芒万丈,圣洁如雪皎皎如月。 然而,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一座洞窟里尘封许久的明光太子像。 艳丽的花瓣落了满怀,神像那张清透琉璃似的侧颜在簌簌落花下,显得漫不经心。 这时帝俊也到了井底,拈起一朵鲜艳至极的朱艳花,神思恍然。 “——呀?!” 寂静无声的洞窟中,宋惊奇突然大嗓门叫了出来,随手一指,问: “陛下你看,那是谁?” 帝俊应声抬头,随即,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谁也没想到在这清静观的底下,居然有如此鬼斧神工的洞窟,一尊尊佛像被供奉在石壁的小龛之中,或坐或立或卧,丰腴健硕,衣纹柔韧、璎珞庄严,一眼望去尤为壮观。 正中央有一尊与洞窟齐高的佛像,双眉弯如新月,双目微垂俯视,嘴角含笑,只是不知什么缘故,其他大大小小的佛像完好无损,唯独这个,佛身开裂严重,如同支离破碎的乱石堆砌,已有倾危之势。 而在佛像脚下,有一道盘膝而坐的身影,双目闭合,一身僧袍落有寂寂香灰。 走近细看,发现那是一位面容娇好的年轻男子,庄严宝相,柔和可亲,栩栩如生的样子仿佛在闭目养神。 帝俊长吁了一声: “一步莲华” 宋惊奇惊讶:“明光太子的师兄,七百年前坐化的一步莲华?” 身后一阵静默,显然是帝俊不想理睬他。 但他自顾自地说: “可他有头发” “不是所有的和尚都是秃子”,帝俊忍无可忍道。 难以相信眼前这个打坐清修的年轻男子,居然是七百年前的人,与明光太子同处在那个妖魔乱世,遍地哀鸿的年代,神州大地上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跪在地上,向天祈求着神明的降世。 而明光太子回应了他们的祈愿,一手执剑、一手拈诀,身负神明之力,周身光辉盛大,以一人之力斩杀妖魔,自此山河复苏,天下一片太平景象。 整个神州大地上的民众都是明光太子的信徒,为他大力兴修宫观庙宇,立金身、塑神像,四百八十座明光太子庙,享有龙虎王朝最鼎盛的香火。 宋惊奇在宋知县的耳濡目染下,也对明光太子生出了不可告人的心思,遗憾的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逝。 倒是这和尚,一步莲华,曾经与明光太子相伴相随,让他不由得心生羡慕,与嫉妒。 再看这坐化留下来的尸骨时,也就忍不住挑起刺来,左看右看,横竖都不顺眼,说话更是酸溜溜的。 帝俊感到无奈,道:“一个死人,你在计较什么?” “陛下所言极是,所谓物随心转,境由心造,烦恼皆由心生。”宋惊奇展扇一笑,道,“小生心宽大度,不跟死人计较。” “……” 那张嘴实在讨人嫌,帝俊懒得理他了。 “陛下,你快来看……他是不是在……咦,流眼泪?” 话说一半儿,宋惊奇彻底呆愣住了,只见那张姣好温和的脸庞忽然之间变得愁苦,两道鲜红血泪缓缓流出,在沾染香灰的脸颊上蜿蜒向下,凝成了两颗红豆似的血珠。 “真奇怪,它像是活的,会动一样。” 话音还未落地,一步莲华的尸骨上骤然腾出一阵耀眼夺目的金光,佛光普照,气势排山倒海而来,直接将离他近的宋惊奇掀飞了出去。 一滴血泪化作一道光芒万丈的佛光,直逼帝俊而去,吓得宋惊奇惊呼: “——当心!” 佛光无声无息,快到只在瞬息之间,帝俊本就心不在焉,旋身闪躲的一刹那佛光划破喉咙,雪细如鹤的颈子上登时留下了一道鲜艳血痕。 然而,另一滴血泪无影无形,与帝俊触碰到的一瞬间,佛光陡然一变,化作一枚无比锋利的指骨径自插入了帝俊的胸膛。 这一截佛骨刺进血肉,浸透骨髓,帝俊周身如遭火焚,体内魔血像是架在火上的沸水沸腾不息,几乎要冲出血脉、肉皮,在身外炸出一簇簇鲜红血花,下一刻,口中呕出鲜血,本就凌厉的眉眼染上戾色,看得人胆战心惊,朝他瞥了一眼道: “是你?!” 宋惊奇发怒:“不是我!我怎舍得你疼!” 然而,那冷冰冰的目光越过他,落到了他身后。 而他身后,是一步莲华。 难、难道说—— 电光火石之间想到,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陷阱,一步莲华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杀帝俊。 可那已经是七百年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说,一步莲华想杀的是……等、等一下,不对,当时明光太子已经死了,怎么能杀明光太子第二次。 石壁上,被供奉在小龛之中的佛像同样起了变化,从慈眉善目化作面目狰狞的夜叉修罗,口吐嗡嗡咒语,手舞法器,四面八方而来的佛光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帝俊笼罩其中。 帝俊身负魔血,佛光对他而言无异于穿肠毒药、刮骨钢刀,身形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 宋惊奇慌忙上前,可没踏出两步,狭小井口另有一道身影蹁跹而落,身姿轻盈,白衣翻飞,落地时惊起一地尘埃,宛如一朵从枝头跌落,随风飘摇的雪白梨花。 来者超凡脱俗,容色淡淡,清冷高洁如云上月,竟然是黄金宴上销声匿迹的国师,师灵雨。 师灵雨二话不说,提剑刺来,白袍如雪,一身腾腾杀气,剑气熠熠生辉,招招要命,撞上石壁“轰”然作响,漫天剑气碎裂纷纷。 宋惊奇惦记着帝俊的伤势,不愿与他周旋,可偏偏师灵雨紧追而上,缠得他难以脱身,他不禁恼怒: “你我并无恩怨,为何纠缠不休?” 纵横交错的剑气犹如一朵天地间绽放的玉树琼花,洁白无瑕,师灵雨持剑而立,道: “瑞王爷已死,我无法苟活。所有的人都会死,你、我,以及陛下,皆是罪魁祸首。” “——荒唐!瑞王爷骄奢淫逸,自命不凡,视百姓为蝼蚁,实在死不足惜。他不值得你这样做。” 回答他的是迎面一剑,与折扇相击,发出一声铮然巨响。 腾腾烈焰漆黑如墨,从师灵雨洁白如雪的身体里滚滚飞出,沿着二人交接的手掌攀爬,顷刻间将整条胳膊吞噬。 魔焰侵入皮肉,带来焚烧血肉的痛苦,然而一身神骨岂是等闲之物,刹那间化作云烟四散。 宋惊奇被击退数步,挥动袍袖,将黑色的火焰震飞,难掩惊讶道: “你入魔了?” 师灵雨却道:“你有神骨?” “以人身堕落魔道,死后不入轮回,你简直——天下之大,何愁没有容身之地,为了瑞王爷,何至于此。” 宋惊奇惋惜不已,轻轻一叹: “痴人” 师灵雨幽幽一笑,面色仍旧淡淡似雪,只是目光中露出些许怜悯。 他皮相极佳,肤色如霜,五官清雅秀丽,像是寒山上的白梨花,清新冷冽,不忍生起亵渎之心。立在幽暗洞窟中,白袍如雪,如神圣洁,那眼中含着一抹不轻不重的怜悯,犹如菩萨低眉,俯瞰众生万千。只听他轻轻一唏: “……怪不得,陛下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原来如此。” 这下子,换做宋惊奇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 师灵雨又问:“瑞王爷最后见的人是你,临死前,他可曾提及我,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宋惊奇:“……” 他想起来,师灵雨失踪后,很快被官差五花大绑押到瑞王府。 瑞王府花团锦簇,处处闻啼鸟,府中有一树花开不败的荼蘼花,洁白如雪的花朵堆叠在枝头上,一团团一簇簇,仿若洁白柔软的白云,芳香冷冽,没有姹紫嫣红的颜色,可是这一片皑皑洁白,如苍山负雪,吸间皆是清冽的寒香。 而瑞王爷端坐在荼蘼花旁的高台上,像一只孤零零的白孔雀,纤尘不染的白衣动如流云,如同洁白如雪的尾羽迤逦铺来开。 四周花红柳绿,姹紫嫣红开遍,他却一身雪色,胜似霜白。 除去金灿灿的百花簪,鸦羽般的长发散扬而下,一条由七彩丝串成的赤红珠子垂至肩下,衬得那张清俊端庄的面容既有不可一世的冷淡,又显琉璃般易碎的虚弱。 而瑞王爷淡淡抬眸,对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师灵雨在哪里?” 由此可知,那风流成性的瑞王爷对师灵雨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真心。 生来心高气傲,无惧无畏的瑞王爷,当引以为傲的血脉被证实是最卑贱的魔血,诛心之痛,令其心志刹那间灰飞烟灭。 青丝变白发,从矜骄华贵的王爷摇身一变,像一名油尽灯枯的老者,垂垂老矣,形同死灰,垂头丧气地独坐在高台上。 朱唇掀动,似两抹多情的朱砂痕,对那清清冷冷的荼蘼花低低私语着什么。 一片片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如雪落下。 他也没想到,瑞王爷心气之盛、心性之烈,仅用一根腰带,就这么吊死在了荼蘼花树下。 如今,师灵雨问他,瑞王爷临死前有没有什么话留下来。 他道:“瑞王爷死前并没有说什么,不过,他的所言所行告诉我,他想见你。” “……” 师灵雨释然一笑 便在此时,洞窟坍塌。 一道无边无际的风暴向天地横扫,四面八方轰隆隆作响,所过之处石壁碎裂,似洪钟鸣响,震耳发聩,顷刻间掠过整座迷仙城,城中万物但凡有灵者,气息猝然断绝。 这风暴无穷无尽,往下悍然刺进大地,向上穿云碎石,如同大江之水奔腾不息。 在震耳欲聋的庞大声势中,宋惊奇蓦然回首,刹那间,只见一道剑光飞上天空,如长虹贯日,带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万夫难以匹敌的气势。 是—— “帝俊!” 帝俊乘风而起,立在云端之上,衣袍飘飞,持一把剑气化作的长剑,一手捏诀,风雨雷电尽在掌中,周身辉煌盛大,璀璨不可逼视,眉眼阴鸷,神色淡淡,对乱石堆积下的一步莲华道: “雕虫小技,不及我半分。” 一模一样的躯壳,一模一样的脸 宋惊奇忽地想到:倘若明光太子也有魔血,剑法双修,且智武皆是绝顶,那他算不算古往今来第一魔? ——可事实上,明光太子死了,以血肉之躯与妖魔之主同归于尽。 他猜测明光太子不会是魔,至少,生前不是。 明光太子死后,他那位籍籍无名的父亲才开始崭露头角,借助明光太子留下来的赫赫威名,将神州大陆上的残局收拢,创立了龙虎王朝。 太宗皇帝短命,继承了太宗皇帝之血脉的皇子皇孙也都是短命鬼,皆是由于他们体内的魔血太过霸道,肉体凡胎哪儿承受得住,追根溯源,魔血的源头会是谁呢。 宋惊奇抬头望向天空,立在云端上的帝俊挥动袍袖,长剑化作一道剑气,随之消散,双脚落地的时候,身形陡然一颤,就要颓然倒地。 “陛下!” 他连忙上前,一手扶住帝俊的臂膀、一手搂腰。 帝俊顺势倒在他的怀中,泼墨般的长发斜斜披落下来,露出一截秀丽纤细的颈子,看起来凉浸浸的,犹如一块浑然天成的羊脂白玉,然而下一刻,肌肤上浮现出浅浅粉痕,一团团、一簇簇,仿佛胭脂勾勒而成的大团红痕。 眨眼之间,它们从深深浅浅的胭脂色顷刻间变作鲜艳如血,犹如宣纸上作画的朱笔挥洒,笔锋所到之处红梅朵朵绽开。 宋惊奇这下子愣住了 说好也不好,帝俊体内的魔血发作了,命不久矣。 帝俊虚弱道: “回宫” 临走前,宋惊奇回头望了一眼。 清静观已然坍塌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土坑,师灵雨在坑底,应该被乱石砸成了一摊肉泥,正如他所说,没有瑞王爷,他无法苟活。不然,以他的修为避过此劫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位于崇山峻岭之中,百姓安居乐业的迷仙城,刹那间沦为了一座死城。 …… 洛水花城,一如往常那样,处处花团锦簇,入目尽是金碧辉煌。 帝俊闭门养息,倒给了宋惊奇可趁之机。 宋惊奇悄悄溜进神舞太子的居所,见一地乱七八糟的书册,什么佛经古籍,鬼怪奇谈,而神舞太子埋首在书案上,一页一页仔细翻找些什么,不禁出声问: “太子殿下,你在找什么?” 神舞太子对他的到来感到惊喜,道:“宋状元,你博学多才,有好多匪夷所思的本领,快帮我看看它是什么东西?” 说话间,将一页纸递了过去。 纸上画有一片红色菩提叶 它鲜红如血 偏偏是菩提叶 象征着智慧与修行的红色菩提叶 ……原来如此 宋惊奇道:“殿下带我去个地方,你将知晓一切。” “好” 神舞太子不设防地点头 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宋状元要去的地方是帝陵。 龙虎王朝的规矩,皇帝驾崩后,葬于帝陵。 立在帝陵脚下,二人渺小如豆,又似两只爬行的蝼蚁,帝陵铜山铁壁,入口处是一块顶天立地的石碑,难以撼动分毫。 神舞太子正愁着怎么进去,就听见宋惊奇提醒他说: “太子殿下,离远一点。” “啊,好。” 他往后挪了几步,站定。 宋惊奇五指紧握,一拳重重砸到帝陵那巍峨高耸的陵碑上,拳头噼里啪啦,笼有一团骄阳似的白光,悍然击中。 轰隆隆 陵碑寸寸碎裂而开 神舞太子看向宋惊奇的目光不禁变得惊怒交加,脸色有些铁青了,心道,这究竟是什么怪力,此事要是传出去,恐怕要跪在宗庙前以死谢罪了。 帝陵空旷,只有赤条条的石棺,几十副石棺横列在前,简陋到令人心酸。 宋惊奇推出一掌,劈开其中一副石棺,吓得神舞太子脸色惨白,急忙扑上去。 “——休得放肆!那可是——是——” 神舞太子一下子哑了,瞪着棺中人的面孔,喃喃道: “……不、不可能,那是……那张脸……” 石棺中没有白骨,而是一具完好无损的躯体,龙袍加身,无上尊贵。 它双目闭合,眉眼锋利,鼻梁直挺,流丽又利落的侧脸轮廓非常精细,容色淡淡,因唇瓣的两片浅红而呈现出一种奇诡荒诞的艳丽。 神舞太子简直要吓疯了 为什么?! 那是父皇的脸! 为什么有一张跟父皇一模一样的面孔! 宋惊奇又劈开其余石棺,无一例外,它们静躺在那里,皮肉完好,宛如生前姿容,因死了许久,一身冷冷沉沉的腐败之气,无声无息,躺在冷冰冰的石棺里,在看不见尽头的岁月中等待着腐烂。 一模一样的躯壳! 一模一样的脸! 死了的,躺在这里; 活着的,是外面的父皇。 他快要分不清了,两只赤红的眼珠子死死瞪着宋惊奇,却发现宋惊奇面容不惊,从容不迫,好似眼前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宋惊奇在笑,忍不住地大笑,发不出声音地大笑。 宋惊奇天生带笑,即便他不笑,嘴角也微微上勾,给人一种逢人三分笑,好脾气好相处的错觉。 神舞太子也不禁被他的皮囊迷惑,直到此时,他才清醒过来这位宋状元分明就是疯子!怪物! 红色菩提叶的秘密他也猜出来了,是夺舍的刻印。 不用多久,他的父皇,帝俊,也会变成这石棺中的一具死尸。 而他这位太子,会被夺去身躯,变成崭新的神舞陛下。 都是疯子! 一切都是假的! 将历任太子圈养在深宫里,美其名曰,读万卷书,博采众长,为臣民立心请命;远离朝廷斗争,方能心无旁骛。 放屁! 放他娘的狗屁! 这都是假的! 都是供他随时随地夺舍的借口! 神舞太子又惊又惧,又气又急,眼睛一阵又一阵发热,眼前模糊不清,整个人僵立在那里,像一只被掐住脖子叫不出来的呆头鹅,忽地又觉得,活着实在无趣,倒不如死了清静。 宋惊奇踢了他一脚,道: “有人来了,藏起来。” 见他一动不动,木头人似的,急忙拎起他的脖子丢进最远的石棺里,跟他的先祖皇帝作伴儿。 须臾,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开口便是低沉疏懒的笑声: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你不在我的身边,猜测你会来帝陵。看来我猜中了。” 宋惊奇道:“你身上的破绽太多,我来寻找答案。” “你很大胆!” “你没有刻意隐瞒什么,我能猜到的,别人未必不能。譬如,受困于崖底,一生不能解脱的花痴。” 在殷红雪白的朱艳花林,那个光秃秃的土包趴在山坡上,坟头竖着一根孤零零的木头。 那根木头经风吹雨打,发出了几片嫩生生的绿芽,上面依稀可见入木三分的墨迹,花痴。 然后,边角处有刻痕,上书: 未亡人离珑 离珑,正是先帝。 也是眼前人 “虎毒尚且不食子,陛下……不,应该是,明光太子殿下,你不仅仅是暴君,惹得天怒人怨,你心肠之歹毒上天入地绝无仅有。小生甘拜下风。” 帝俊道:“佛祖如来,寿命将尽之时,被孔雀一口吸入腹中,如来剖开孔雀的肚子逃出后,天人五衰之相竟然消失。孔雀性情凶恶,有吃人恶习,如来想去伤孔雀的性命,却被诸佛劝阻,称如来伤害孔雀,就如同伤害了自己的母亲一般,如来听后,尊孔雀为佛母,封其为孔雀大明王菩萨。” 说罢,对宋惊奇微一颔首,负手而立,如松柏立于山峦之上,周身萦绕点点尘埃,道: “你知晓我为什么说这个故事。” 宋惊奇点头:“……” 面色波澜不惊,实则惊诧得出了一身热汗,如果说皇帝用自己的身躯生下了太子,实则为太子的生母,太子登基为帝,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又是太子。 所以,张皇后不喜……甚至憎恶太子,唯恐避之不及。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夺舍,夺取他人的肉身为己用,缺点是一身修为无法继承。我听说了孔雀大明王菩萨的故事,就去清静观拜师,结识了师兄,一步莲华。也多亏他,才有了现在的我。” 宋惊奇道:“那他一定是受你蒙骗。怪不得,他要与你反目,为了杀你煞费苦心。” 龙虎王朝历任皇帝,每一任都被上一任夺舍。名义上的父皇,实则是生母,夺舍了自己的孩子。 那些权倾天下,至高无上的皇帝们,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明光太子。 一脉相承的皇帝,代代夺舍太子,已成为传承。 帝俊问:“知晓这一切,你害怕我吗?” “害怕?” 按理说,应该害怕到浑身发抖,流眼泪,破口大骂什么狗屁明光太子,什么流芳百世,根本就是个贪生怕死草菅人命阴险狡诈忘恩负义蛇蝎心肠,活该踩在泥巴里发烂发臭的小人。 就该把明光太子庙拆了,神像通通推倒,砸烂! 记在史册上受人唾骂! 可宋惊奇是个不能用常理揣测的疯子 他眼眶发热,浑身战栗不止,一想到眼前人是活生生的明光太子,就止不住流泪。 心头怦怦直跳,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独那人如明月高悬,从来只藏在梦里,如今竟飘到了他的床头上,实在可喜可贺,得偿所愿,一双寂静空旷的眼睛不由得痴痴缠缠。 他浮出了一丝微笑,从迷迷糊糊的思绪中寻得一丝清明,道: “太子殿下悉数告知,看来是有把握把我灭口了。” 轮到帝俊惊讶:“你以为,你能胜过我?” 宋惊奇手中的折扇化作一柄长剑,看起来平平无奇,锋芒微露,道: “何妨一试” 帝俊凝视着那把剑,迟迟没有开口,心有所思,顿了片刻才张嘴,问: “你要用我送给你的这把剑,指着我和腹中的孩子吗?” 话中微微发颤 “……!” 宋惊奇登时脑中嗡嗡,似在敲锣打鼓,鞭炮齐鸣,手软脚软心软,一身软趴趴的,觉得自己像一头被绳子牵住的驴子,又傻又倔,只知道围着明光太子转,每次交锋,都被他占尽上风。 此剑融了他一根肋骨,宋惊奇喜爱到了心尖尖上,取名:芳心 是啊,怎么舍得刺下去 心生犹豫的一瞬间,被帝俊抓住了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帝俊身形一闪,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只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瞬息之间已飞跃到宋惊奇的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拧断。 咔嚓! 交接身躯与头颅的脖颈直接断裂,颈骨尽碎,整颗头颅失去了支撑,无力地耷拉下去。 另一只手握住宋惊奇持剑的手腕,反向一拧,就要卸掉那把剑。 出乎意料的是,宋惊奇死也不肯松手。 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芳心剑。 千钧一发之际,蒙面的神舞太子从石棺中飞蹿出来,一掌劈开二人,抓起气息断绝的宋惊奇,脚下丝毫不敢停,飞身就跑。 此人打了帝俊一个措手不及,提脚欲追,不曾想魔血来势凶猛,一旦运功,魔血便压制不住。 他不耐烦地唤了一声: “霞” 一人受他召唤,凭空而来,一身劲瘦黑衣,黑发散乱,无拘无束,雪亮的眼睛如同天上银勾,回应: “我在” “不必留宋兰浦的性命” 霞紧追而去 宋惊奇的回忆,这一章会很无聊 神舞太子背着宋惊奇急急飞奔,哪里逃得过霞的追捕,一筹莫展之下,一道红影从天而降,白发如雪如霜,如同裁了一卷稠密的月光,发梢微卷,拦在他的面前说: “你个骗子,为什么不辞而别?” 艳若红枫的衣袍随风鼓动,惨淡月光下,那张皮相俊美至极、妖艳至极,透出一种冷幽幽的妖气。 神舞太子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这只千年老妖,狩真,为了给蛇子蛇孙和鼠友们报仇而来,山有猛兽后有追兵,真是进退无路,不禁心灰意冷。 但看他身上并无杀气,神舞太子大着胆子问:“你找我做什么?” 蛇妖大咧咧地宣告:“任自闲,我要睡你。” “……!” 他气得大骂 “畜生就是畜生,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没看见我被人追杀么!” 狩真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发怒:“你真没有礼貌,我找了你好些天,不心疼我辛苦,好不容易说上几句话,为什么骂我?!” 神舞太子懒得斗嘴,一嗓子吼回去:“我在逃命!” 狩真不屑:“你求我啊,我帮你。” “滚!” 神舞太子拔腿就跑 脾气差嘴巴坏,在竹林里野合的时候千依百顺,看来是装出来的,难得这么一张好皮相,下面的嘴脸原来这么可恶。 狩真要气死了 憋了一肚子火,与紧追而来的霞面对面迎上。 “桀桀~区区竹子精,本座这就把你劈了,当柴烧。” …… 最危险的地方,恰恰最安全。 神舞太子背着宋惊奇折返宫中,将宋惊奇放在床上,被拧断的颈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渐渐有了生息,简直就是一只杀不死的怪物。 他刚松了一口气,就见奄奄一息的宋惊奇挣扎着爬起来,伸长了手臂,突然扑上来,猝不及防地掐住他的脖子。 “啊——” 虚弱到难以站稳的宋惊奇,力道却极其惊人,直接将神舞太子扑倒在地,学着帝俊的样子,要硬生生拧断他的颈骨。 他以为宋惊奇伤势太重,已然神志不清,将他错认为帝俊,没想到,宋惊奇一边口吐鲜血,一边呜呜吼叫: “杀死你——你死了,他就没有新的容器!” 神舞太子愣住,随即热油浇头,烧得头晕脑胀,竟然一时推不开他。 千钧一发之际,哪冒出来紫色的胖狐狸,肥胖有力的后脚蹬在宋惊奇的脸上,狐狸尾巴一甩,长得丑,力气却不小,就这么直接将宋惊奇抽飞了出去。 宋惊奇一头砸进墙里,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昏,做了个梦,梦见了宋知县。 宋知县考过状元,学问好,文采高,专门辟出一间小小的屋子当学堂。 三岁时,他坐在宋知县的膝盖上,宋知县的大手握着那短粗白胖的幼手,一笔一划,不厌其烦地教他。 当《百家姓》《千字文》倒背如流,熟读四书五经,那天他写完了宋知县布置的功课,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赫连春城双手掐腰,冲他哈哈大笑: 燕燕,你要考状元! 他道:我不去 赫连春城生气,点点他的鼻子,仿着宋知县的语调训斥:小儿无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留在这里难道想当一辈子的井底之蛙,永远不知天高地厚吗?! 他点点头:我陪着宋先生,哪儿也不去。 又过了几年,春去秋来之际,红叶满山。 少年倒挂在树上摘柿子,一男一女出现在百花深处,宋知县,还有山上慈悲寺里的枯木大师,所有的人,只除了他自己,全部欢呼着奔向他们。 宋知县说,那一男一女是姜昧和医女素女,是他的父母。 少年咬一口柿子,内心毫无波动。 直到胳膊被拽了一下,缓缓低头,只见一个玲珑雪白的小娃娃,养得白白胖胖,仰着天真无邪的笑脸,花瓣似的小嘴儿一张,喊出一声软乎乎的:哥哥~ 他茫然,见小娃娃揪住了他的衣角,于是一根一根,看上去毫不费力地掰开了柔嫩细软的手指头,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哥哥。 死死不放的小手就这样被推开了 “呜~” 小娃娃立即被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吓哭了,跑回到素女身边,挥舞着胳膊,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含泪要娘亲抱。 然后,换成医女走了过来,对少年说:我们来接你回家。 你糊涂了。那里不是我的家,这里才是。 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抱住素女的小腿,好奇又怯生生地打量过来,被少年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立即挪到素女的身后,胆子小得像只会躲在母鸡翅膀下瑟瑟发抖的小鸡崽子。 素女对小娃娃说:好小免,乖小免,不怕他。 又抬头凝视过来,说:他叫小免,是你的弟弟。 免灾免难,免苦免忧。 真是个美好的名字。 小娃娃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唤他:哥哥~ 少年说:我不是。 当晚,他悄悄挖了一个土坑,把小娃娃丢进去,铲土的时候被众人发现,团团围住,他像一只扒光毛即将下锅的小公鸡,高高扬起自己的头颅,等待着砍头的铡刀落下。 姜昧最先做出动作,手按在少年的肩膀上,微微使力,便压得少年挺不直腰,抬不起头。 好孩子,听爹的话,回家~ 少年痛苦地咬住嘴唇,不让示弱般的哀鸣跑出来,此时他变得异常执拗,偏不,我偏不。 就在这时,宋知县拎一把菜刀杀进来,光着脚,披头散发,显然急匆匆赶来,来不及穿鞋束冠,冲姜昧大吼:放开那个孩子!子不教父之过,他做错了什么,我这个当先生的代他受过。 常把“君子正衣冠”挂在嘴边的宋知县,却以这副模样出现,实在是…… 失态! 太失态了! 少年嘻嘻一笑:姜昧,你敢逼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这晚,他睡在宋知县的房里,赫连春城和邬安常守在身边。 清醒来,屋内飘着浓郁的米饭甜香。 他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来,扭头看到桌上放着一尊红泥小火炉,炉上煨着粥,袅袅缭绕的热气从“咕嘟咕嘟”冒泡的铜锅喷出,将坐在火炉旁的背影笼罩在化不开的蒙蒙热气里。 那道袅袅身影从热气里走出来,淡淡道: 你做事离经叛道,不顾一切,这个毛病随我。所以我不会责怪你。 少年惊讶地“啊”了一声 ——是你? 木钗挽发,不染铅华。 一双妙手能向阎王抢命,纵然灰衣布裙,也难掩一身傲气的奇女子。 整个百花深处都知道,素女娘娘悬壶济世,慈悲为怀。 素女总是不动声色,一双亮得出奇的眸子轻轻扫了过来,柔中带着刚烈,抿紧嘴唇一言不发的时候,会让人生出难以名状的恐惧。 但是,少年不怕她。 医女说: 我生下了你,是恩,但从来没有养过你,这是仇。与你,有缘,今日缘尽,一恩一仇从此一笔勾销。从今往后,我不是你的母亲,你也不再是我的孩子。 少年心中酸涩 一旦清醒,痛苦就从四肢百骸流窜了出来,蔓延至全身,尖锐的匕首划破胸膛,滚烫的沸水灌进去,连骨头都烫出了血泡。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 他小名儿叫作燕燕,宋知县给他取的。 到头来,还是没有得偿所愿。 事后,少年被宋知县关进柴房,让他反省。 赫连春城是第一个来的,说:你大错特错,素女娘娘是好人,你不该这样做伤她的心。 少年饿得前胸贴后背,肚皮扁扁的,不想开口说话,闭上眼睛,听赫连春城喋喋不休。 赫连春城走后,邬安常进来。 邬安常说:冤有头债有主,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少年撩起眼皮,反问他:换做是你,你怎么做? 不知道 那你认为我是错的吗? 你不该吓唬那个孩子,而且,是用活该的方式。其他的做法,我认为,并没有错。 少年道:不是吓唬,你们不来,我就活埋了他。他的存在让我如鲠在喉。 这是错的,你牵连无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常啊小常,你这人可太有趣儿了!赫连喊你小古板,其实你一点儿也不古板。 邬安常走后不久,宋知县左手端着一碗水、右手拿两个馒头,用脚踢开了门。 他与宋知县,一人拿一个馒头,边吃边喝。 宋知县说:燕燕,我不需要你反省什么,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是什么? 我要你,这辈子不踏足皇城,不考取功名,不入朝为官! 他脑海里对宋知县最后的印象,是拄着拐杖,坐在水边等赫连春城归来的老人。 那佝偻的背看上去宛如一只倒扣的黄瓦罐,烧焦的黄土已经被岁月腐蚀,看似坚硬,但轻轻一敲,它就碎了,再也站不起来了,变回一抔从指缝里流逝的黄土。 老人的表情在冬日的阳光下仿佛凝固了,张嘴露出两排牙齿掉光的牙床,说话很吃力,很缓慢: 燕燕,燕燕……我要死了,你答应我,别去……皇城里的人,吃人不吐骨头 好,我不去。 宋知县死后,他食言了。 一半剧情一半,开胃小菜 宋惊奇醒来的时候,偌大一个皇宫,空无一人。 紫色的胖狐狸又胖又丑,狐头垂下来,趴在他的胸膛上吱吱地叫,叫声哀怨,听起来非常愁苦。 “狐狸兄,狐狸兄!小生险些酿成大祸,多亏你阻止了我。这么大的恩情,就记在那神舞太子的账上。” “吱吱~” 胖狐狸用脏兮兮的爪子拍宋惊奇的脸庞,尖尖叫了一声。 “小生无法报答,小生……已经泥足深陷,心不由己,唯有以性命搏那一线生机……” 他抱起胖乎乎的丑狐狸,轻轻放在膝盖上,捏了捏毛绒绒的狐耳,又摆弄着蓬松的大狐狸尾巴,向来波澜不惊的面孔浮出些许哀伤,像是一块温润通透的玉璧,在接连不断的敲击下难以维系坚韧,洁白玉质浮现出龟裂的碎痕。 “……小生宋兰浦,此生最后一次的放纵,劳你帮我。” “吱~” 宝马香车鱼龙舞 繁花落处尽芳菲 这天是龙虎王朝普天同庆,举国欢呼的日子,老皇帝退位,新君神舞太子登基。 每一任新君继位之时,须祭祀明光太子。 七月十五,中元鬼节。 这实在不是个吉利的日子,那又如何,明光太子神明降世,由他庇佑的龙虎王朝每一天都是大吉大利的大喜日子。 大街两侧,人山人海。 皇家御卫披金甲、骑白马,浩浩荡荡开道;圣女手执彩灯,身姿窈窕,辛夷木车鼓瑟吹笙。桃花红梨花白,柳丝绿,胭脂万点,漫天花雨纷纷,片片花瓣轻轻飘落。 本就花团锦簇的洛水花城,更添锦绣华美,可谓是鲜花着锦,鼎盛至极。 万众瞩目的神舞太子,头戴花冠,纱衣彩带,幽兰艾草缠在腰间,裸足上系着美玉和金铃铛,在香草和鲜花的簇拥下孤身一人迈上了山雨来台。 山雨来台是明光太子与妖魔的最终决战之地,是龙虎王朝的开始,是这片神州大地上最至高无上的荣耀。 祭台上供奉着明光太子的神像,神舞太子手持宝剑飘飖祈舞,百姓立在祭台下观摩,神态如痴如醉。 神舞太子年满十六,容貌姣好,明眸如翠,宛如未经世事的处子,那么灵动、鲜活、那么青春洋溢。 那么招人嫉妒 而真正的明光太子躲在帝俊的躯壳中,隔着珠帘,凝视着祭台上那具新鲜的躯壳。此时的他,就像一只年老的苍龙盘旋在龙虎王朝的上空,迟迟不愿意离去。 忽然间,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蓝袍布衣,手握折扇,笑若春风拂面,不偏不倚地,恰好落在明光太子的神像上,脚踩着神像,趾高气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连天 百姓气愤填膺,朝臣们几度昏厥过去。 来人竟然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出身卑微,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状元郎,宋兰浦。 宋状元笑吟吟道: “明光太子流芳百世,小生就用遗臭万年来配他。” 说罢,一脚踢飞了金灿灿的明光太子。 山雨来台三面环山、另一面是深不可测的幽谷,明光太子像重逾千斤,谁曾想宋状元的脚力这么大,一飞就飞出了山雨来台,直直坠落进了深谷。 神舞太子从未见过如此阵仗,怒斥:“你疯了!” 反被宋状元瞪了回去 “太子殿下才是疯子,明知是死,为何不逃?” 神舞太子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逃往哪去?” “百花深处” 折扇敲在掌心上,随即往悬崖底下一指,粲笑道: “我要是你,就从这万丈高台跳下去了。” 宋状元语出惊人,神舞太子脸色登时铁青。 神舞太子一时怔住:“……” 他本来已经认命了 他生来明光太子的容器,愿为明光太子献上微薄之力,但……他可耻地想,要是能活下去,如果能活下去…… 小桥流水 大漠黄沙 烟雨江南 斜阳草树 以及,那条好色的坏蛇,阿真。 要是我能活下去…… 他究竟凡夫俗子,贪生怕死,心道: ……横竖都是死,宋状元,我就信你这一回。 万众瞩目之中,神舞太子竟也真的飞身跳下了祭台。 无数伸长的大手欲拽住神舞太子的衣袖云摆,哪曾想神舞太子过于决绝,挥剑斩断了锦衣。 神舞太子坠入深谷的一霎那,神罚似的,天降一道惊天动地的雷电,“咔嚓”一下劈到宋状元的头上。 帝俊的手伸出珠帘 那一只手瘦长,骨节分明又不失力量感,相比之下手腕子有点细,皮肤薄透,能清楚看见青筋痕迹。 一串血红色的琉璃佛珠在那截手腕子上缠了几圈,仍旧空荡荡的,在空中微微摇晃,显得十分漂亮。每一颗佛珠都像极了扎破皮肤渗出来的血珠,红艳艳的珠子一颗串着一颗,血珠连着血珠,鲜活红润如新。 一道低沉嗓音从分开的珠帘传出来: “退下” 龙口一开,谁敢不从。 不消多久,数以万计的臣民就像退潮一样尽数散去,独独留下了宋状元。 帝俊走出珠帘,纵身一跃,华美的衣袍上绣有苍龙火凤、大红牡丹纹,飘飞时流光溢彩,顺势而下,安然落到宋惊奇的面前,微一仰首,看不出喜怒,倒有几分不加掩饰的感慨,道: “宋公子,你真是……太不安分了,总是记不住教训。你是天生的乱臣贼子。” 宋惊奇笑嘻嘻说:“我志不在君子,我这人穷乡僻囊出来的,烂命一条,什么都不怕,一旦瞧上什么东西,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非要弄到手不可。” 说罢,折扇化作一柄平平无奇的长剑,微露锋芒,道: “你怕死吗?” “它是我送给你的剑,你用它指着我?”帝俊退了几步,避开它的剑锋。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把剑融了你一根肋骨,恰好成为能够杀死你的利器。” 仔细回想在帝陵的时候,帝俊对他一直稳据上风,唯有当他拿出这把剑的时候,帝俊莫名说了一句软话。 就是那句: 你要用我送给你的这把剑,指着我和腹中的孩子吗? 这句话来得太奇怪了 那时他便觉得不对,就算是死,也不肯松开这把剑,今日一试,果然如他所料。 帝俊又道:“我是龙虎王朝唯一的支柱,你杀死了我,天下将再一次陷入纷争,战火不断。” “就算龙虎王朝灭亡,就算天下人都死在我的面前,对我而言也毫无影响。在这一点上,你我是同一种人。” 帝俊却道:“有些许不同。” “哪里不同?” “我在乎的人已经死了,你在乎的人还没有死绝。” “……” 宋惊奇的掌心微微发汗,脑海中浮现出他的故乡,百花深处,以及那个一天三顿吃面条,看起来迂腐古板的邬安常。 “呵~” 帝俊扬唇一笑,道: “剑在你的手里,你刺下去,我必死无疑。只不过这刺下去的代价,宋兰浦,你承受不起。” 宋惊奇心一悬,长剑铮然落地。 但他心思转得极快,又提出另一件事:“别忘了,你体内的魔血已经发作,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你。” 这实在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帝俊心知,宋兰浦这厮诡计多端,定会把神舞太子藏起来,找起来要费一些工夫,可他时日无多,只好服软问: “你的条件” 宋惊奇便喜笑颜开了,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帝俊的身边,说:“明光太子,你已经死了,要入土为安。我虽有神骨,依然是肉体凡胎的凡人,躲不过生老病死,我给你续命六十年,你我白头偕老,寿终正寝可否?” 看似询问,其实并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帝俊反被气笑了,道:“你竟然是个情种。” “殿下,明光太子殿下,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你。” 真是惭愧,一看到明光太子,就差不多要神魂颠倒了,古人云祸水红颜,皮相这个东西一旦合眼缘,那简直能大杀四方。 光是看着明光太子的脸,他的心就要跳出来了。 这句话只是听着轻佻,说得珍重且郑重。 帝俊思索一阵,针锋相对之际,微微仰首,在宋惊奇的脸上亲了亲,蜻蜓点水一样轻。 宋惊奇一下子融化成水,道:“美人计?” 帝俊垂下眼皮:“苦肉计。” 他这副迫不得已的样子太罕见了,西风压倒东风,自此翻身做主的宋惊奇乐得飘飘然,双眸炙热,眼底像是藏了一簇橘红色的火,犹如零星的火种随风势呼啸而过,以燎原之势轰然蔓延至整片寂静荒芜的原野。 他凝视着帝俊依旧波澜不惊的面容,目光眨也不眨,专注又如饥似渴,道: “既如此,小生却之不恭了。” 说罢,捏住帝俊的下巴抬起来,狠狠亲了上去。 帝俊被他软刀子似的眼神逼得浑身滚热,腿脚软得动不了,定在地上,以至于被他得了逞。 权倾天下,万万人之上的帝王,与宋惊奇紧密相贴。 腰肢俊拔挺秀,犹如立在岩石上的孤松,但被宋惊奇揽在怀中的时候,又会觉得它柔韧纤薄,不容易折断,款款摆动时如春风拂柳,丰姿十分绰约。 两片薄又嫣红的唇瓣分开,舌尖撬开贝齿,与帝俊的软舌勾缠在一起,津液黏湿,从舌尖到柔嫩舌根,如同杀伐果断的将军乘胜追击,要将溃兵吞吃入腹似的,一遍遍勾缠、挑弄,大口吮吸着。 唇瓣越来越红,似点了胭脂,被又啃又咬,泛出潋滟水色,绵密的鼻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如出一辙的火热。 热气熏染耳眼,只见帝俊狭长上挑的眼尾拖曳处一抹鲜艳至极的艳色,热滑柔软的舌头越来越深,如它的主人一般肆无忌惮,一尾鱼似的滑向喉头。 火热大掌从衣襟滑入,慢慢往下攀爬,掌下的肌肤柔滑润泽,犹如羊脂白玉,入手凉浸浸的,捂了一会儿也渐渐变得火热。 指尖捏住乳首的一刹那,帝俊难以自拔地发出一声娇喘: “……唔!” 指腹捏住花苞般娇嫩的乳尖骚刮,一股如丝如缕的酥痒从乳孔窜出,揉搓碾压,似亵玩一朵枝上红梅,简直是爱不释手。 另一边的乳首遭受冷落,乳尖微微颤动,顶端的嫩孔犹如饥渴的小嘴儿,一口一口轻轻啄着衣料。 ……痒 好痒 那酥酥麻麻的痒意流窜,帝俊情动如火,红晕爬上耳畔与玉白颈项。喘息变作深深浅浅的呻吟,越来越娇软,听得人冰冻三尺融化成一江春水。 宋惊奇痴迷道: “你怀神舞太子的时候,这里……出奶水了吗?” 帝俊羞于启齿,摇头:“……没、没有,闭嘴……” 衣袍凌乱,腰间忽感一松。 原来是宋惊奇悄悄解开了他的腰带,层层华美的衣袍端庄威仪,如同艳冠群芳的牡丹,大红花瓣华贵雍容,衣袍层层剥落。 紧接着,宋惊奇顺势一滚,二人齐齐跌倒在青澹澹的祭台上。 帝俊面色陡然一惊,玉白清俊的面容因羞赧染了薄薄绯红,欲推开宋惊奇的一刹那,却见他变本加厉,俯首在帝王的跨间,竟然隔着衣袍,用脸颊磨蹭着渐渐抬头的龙根。 龙颜震怒,宋惊奇视若无睹,十指灵活,一刻不停地解开了腰带,帝王的衫裤就被扒了下去,两团臀瓣坐在地上,被压扁,反而挤出更加饱满紧凑的弧度。 “……啊、你……唔…………” 宋惊奇含住龙根的那一刻,帝王浑身一热,上挑的眼尾洇开一抹不堪承受的薄红,粉霞爬上细嫩雪白的耳根,白里透粉,像是施了胭脂一般活色生香。 礼义廉耻已入骨髓,与厚颜无耻的宋惊奇不同,帝王从来没有想过,朗朗乾坤,以天为被地为席,竟然就这么滚作一团,淫乱如此。 简直与禽兽无异 龙根翘立在卷曲浓密的黑草丛中,形状流丽婉约,颇有分量,玉润洁白中透出熟透了的深红,硕大且修美,没有半点儿污浊气味。 昂扬火热的龙根已蓄势待发,被宋惊奇捧在掌中,口唇湿热,舌头沿着那根粗壮的茎身翻来覆去地舔舐,卷吸、包裹,再含入口中,顺着抽插的律动细细舔吮着每一处,灵巧的舌尖覆上顶端小眼钻弄。 “……唔……啊嗯……” 帝俊喉头滚动,腰肢款摆,渐渐挺动腰身,大菇头在又烫又湿的口唇内滑动,唇齿间溢出潮热的低吟,一声接一声听着似是难受,听起来炽热又煽情。 上挑的眼尾洇开一抹鲜艳欲滴的薄红,宛如染在剑锋上的鲜血,艳丽到了极致,让人望而生畏。 柳腰逐渐狂乱起来,像在肏干着宋惊奇的朱唇,一次又一次顶撞到喉咙深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咕叽咕叽” 吞吐声听得人面红耳热 只见宋状元垂头在帝王跨间,柔软口唇含着龙根,忘情地吞吐。 宋惊奇向来心高气傲,竟然会心甘情愿地做出这等事,俯身为臣,也甘之如饴。 直到坐在凌乱衣袍上的两瓣雪臀忽地紧绷,“咕叽”一声深深吮吸,尖锐的欢愉轰然爆发,直冲云霄,又似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倾泻而下。 “……啊啊!” 帝俊扬起玉白如鹤的颈子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下一刻,包裹在口唇中的大龟头猛地一跳,马眼张开,喷溅出一股白花花的龙精。 喉珠一滚,便全然吞咽了下去。 此举引得帝王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偏偏漆如点墨的眸子水光潋滟,尤其鼻尖泛粉,朱红唇瓣微张,隐约可见一尾嫣红小舌游弋而过,分明要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似的,欲言又止。 一向从容不迫的宋惊奇此时像坐火入魔了一般,神情狂狷放纵,神态如癫如狂,整个人显出前所未有的豪情。 色迷心窍之下,宋惊奇已经顾不上其他,胯下那根粗硬滚烫,似烙铁的大肉蟒高高翘起,一柱戳破天穹。 它就像一位冲锋陷阵的黑将军,看起来威风凛凛,誓要杀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巢穴,留下名扬后世的佳话。 大菇头往前一送,那朵海棠红花避无可避,腿心两片软红花唇立即向外浮开,盈盈溢水的穴眼就这么在宋惊奇的眼前暴露无遗,目睹着帝王的雌穴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闯入了进去。 ——噗嗤! 以势如破竹之势,贯穿整个花穴,红软媚肉绞吸着,迫不及待地相逢故友。 帝俊低低喘息,难耐道:“……孩子,腹中的孩子……” 宋惊奇这才清明了少许,可箭在弦上,已没有撤退的可能,极力克制着骨子里的暴戾,露出一副春风拂面的君子面孔,身躯却因激昂到了极致而微颤不止: “……好,我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