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圈在中心:被驯服的小狗》 初次来到新家:一天被两个男人C 第一次来到继父家里时,我没有见到皓子昂,继父说他和几个狐朋狗友们出去鬼混去了。 继父的家是一个有着大院子的别墅,客厅悬挂着一个巨大的金碧辉煌的吊灯,但整个房子并不是庸俗的欧式装修风格,而是现代式的简约大气。和继父的气质很像,温文儒雅,简洁大方,穿着一件看起来质感非常高级的衬衫,除了脸上有几道皱纹,完全看不出年纪。 我和妈妈终于离开了那个逼仄的出租屋,离开了每天都要为水电生活费发愁的日子,在那个灰暗的空间内,只有妈妈挂在衣柜里的裙子闪闪发亮。继父家却全部都是亮堂的,他给我指了指自己的房间,在皓子昂房间的对面,只是简单的原木风格,落地窗外却可以看到好看的江景。 “这个房间每天都可以看到夕阳,很漂亮的。我给你转钱,还有什么想买的自己去买。”继父说道,一边往我的账户里转了五位数。 “谢谢爸爸。” 继父笑得很高兴,我看到旁边的妈妈也传来赞赏的目光,似乎在夸赞我的懂事。 晚餐过后,还是没有看到皓子昂。 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我闲得无聊给林和风发消息,他是和我在同一个大学上学的男朋友,我想让他来找我,顺便让他看看我的新家,逛逛周围的别墅区,这样,就可以让他知道我妈妈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从今以后我就不必在经济上总是屈居于他了。 “爸爸,妈妈,我出门去找朋友,晚一点回来。”我站起身来对他们说。 “好,路上小心。”继父说道。 我点点头,换上了一双崭新的平底鞋就出门了,裙子也是新买的吊带裙。 继父的别墅离大门不远,步行一会就走到了,远远地我就看到林和风站立在那里。他的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日系风格的衣服,整个人清清爽爽。 是我追的他,当时在校园里看到他正在等校车,高个子在人群里非常突出,脸看起来也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我便上前问他要了联系方式,才知道原来是在我们学校读研究生的学长,学习成绩很好,人非常温柔。于是我展开了一系列的攻势,在上床之后,我们终于确定了关系。没想到,看起来非常温柔的学长,做爱时却十分粗暴。他说:“那你以后,就做只能被我操的小狗哦。想什么时候做爱,我们就什么时候做。”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仿佛有性瘾了一般,在教室、图书馆、树林里还有好多地方,都留下了做爱的痕迹,林和风的肉棒又大又硬,每次都会把我艹到高潮,我总是被他操到虚脱。 林和风每次都很开心,总是揉着我的头说:“小母狗,好骚啊,在哪里都可以发情,被我艹得浪叫。” 我一路小跑到他的面前,“来了。”他一见到就搭上了我的肩膀。 “嗯嗯。我们去走走吧。”我们先走到了对面的公园,这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了,公园只有微弱的路灯闪烁着光芒。 “你见到你的继父了,皓……” “皓翰林。” “他怎么样?” “挺好的,看起来挺温柔的,对我和我妈妈都挺好的样子。” “那你的哥哥呢?” “他今天不在。” “听说他玩得挺花的,是个蛮有名的纨绔子弟,做一些灰色产业。还经常开一些淫乱的派对,总之你离他远一点吧。” 我点点头。 我们走到了一个昏暗的亭子里坐下,四周围非常寂静,只有虫鸣的叫声。 我坐到了他的腿上,故意用屁股蹭着他的肉棒,他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我们忘情舌吻着。他的手穿过了我的衣服,抚摸着我的乳房,我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这声淫叫声似乎激发了他的兽性,林和风以更加粗暴的方式吻着我。他的手指探到了我的小穴,说道:“你没有穿内裤啊。” “是啊。”我是故意没有穿的。 “好骚啊,小母狗。”他将手指伸进了我的小穴里,两只手指在小穴里用力地抽插着。 我两腿岔开地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身上。林和风正准备将裤子脱下,露出那根硕大又坚硬的肉棒时,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和轻轻的说话声音。我们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整理好衣服,佯装没有发生任何情欲的动作。 “走吧。”他凑到我的耳边说。 我点点头,但是一路上仍然伸进了他的口袋,把玩着那根仍然坚挺的肉棒。 正当走到了继父家的别墅楼下时,林和风看着别墅良久,若有所思。接着突然把我拉到旁边的一个过道上,压着我的身体,比刚才更加粗暴地吻着我,一边吻一边用力地揉着我的胸部。 “小骚货,就是想让我操死你是吧。一直在勾引我。” 说着他将我转过身来,掀起了我里面是真空的裙子,脱下裤子立马就把肉棒插入小穴里。小穴早已经湿润得不行了,一直以来都渴望着那根鸡巴的插入,这时终于包裹着那根硕大的鸡巴,林和风在我的身后用力地撞击着小穴,我则忍不住发出了几声淫叫,他伸手将我的嘴给捂住。 “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在外面野战吗?” 当林和风正用力撞击时,一辆车从路边疾驶了过来,在经过我们所在的过道时,微微有些放慢了脚步,车灯通过反射把我和林和风的轮廓给照亮了,但我们在的地方还是十分黑暗。想着只是路人吧,当那辆车开走时,我和林和风又继续忘情地艹了起来。 他每次的撞击都十分用力,使我多次达到了高潮,很快林和风将精液射到了我的小穴内,与我的淫水在小穴内混在了一起,他又在身后抽动了一会。 “搅拌一下精液和淫水。” “这样太色了,学长。” 我们拥抱了好一阵子,他才离开我的身体,我用纸擦拭着不断往下流的精液,林和风与我深情拥吻了好几分钟才离开。 离开前和我说:“离那个皓子昂远一点,小母狗只能被我一个人操哦。” 我回到家里,客厅的那盏大吊灯已经暗下来了,只有厨房的灯还亮着。 我换上拖鞋走过去,一看是个陌生的男人,这应该就是皓子昂吧,传闻中的纨绔子弟,喜欢花天酒地,美女傍身,只见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眉骨上的钉子反射耀眼的光,此刻正坐着喝一杯威士忌。 “初次见面,我叫时晓晓。”我上前和他打了一声招呼,想到林和风对我说的那些话,就想着赶紧离开他所在的地方。 “我叫皓子昂。”他放下手中的威士忌,招呼我过来。 我走过去,他一把就掀开了我的裙子,小穴刚做完爱还有些红肿,一些透明的液体还粘在小穴的周围,此刻全都暴露在了皓子昂面前。 “啊!”我急忙用手遮住小穴,皓子昂则一脸玩味的神情看着我,然后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我看你和你妈都是个骚货,人人都能操的肉便器,生下来就是被玩弄的。” 我被羞辱得不知该作何回答,生气地想要动手,可想想自己的体力终究敌不过他,只好立刻转身,想要离开他的视线。没想到竟被皓子昂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修长而有力,我动弹不得,被抓住的地方微微泛红。 “你想干嘛。”我想反抗皓子昂,用另一只手把他的手臂移开,他轻易地就把我的双手掐住,用力地把我按在了桌子上。皓子昂掀开了我的裙子,一手按住我的手臂,一手揉捏着我的臀部,一直用下体在身后蹭着我的小穴。 “我还在想,我爸怎么会和你妈妈结婚,原来是又附带了一个小骚货,给我们在家里当母狗的啊。”他的手伸到我的身前,将我身上穿的吊带裙给褪下。我每次想要抵抗,都被他一手钳制住,只能全身赤裸地被他压在了身下,慢慢地,皓子昂的手摸到了我的小穴处,将手指伸了进去。 “操,还是湿的,是不是还有那个男人的精液啊。” “我会……我会告诉继父的。” “他哪里能管得住我,说不定我们父子连你都一起操了。” 我扭动着身体,皓子昂将他的肉棒送入了我的小穴之内,还没到半个小时,小穴又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所填满了。皓子昂比林和风还要粗暴,他用力地用鸡巴撞击着我的小穴,我拼命地想要推开这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他反而更加强硬地对待我。 “不要……不要。” 皓子昂掐着我的脖子,越来越用力,我被掐得几近窒息,双手想要用力掰开皓子昂的手,他却一把将鸡巴顶入了我的小穴顶端,那一刻,竟达到了高潮,我禁不住发出淫荡的浪叫声,身体随着皓子昂的节奏而扭动。 “被艹得很爽是不是,骚货。以后乖乖在家听我的话,不听话的话,我就告诉你那位小男友,你是个人人都能艹的肉便器。” “啊~不要,我……我听话……” 皓子昂用力一顶,将白色的精液倏地射进了小穴里,他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把鸡巴从小穴内抽出,从桌子上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鸡巴。 皓子昂冷冷地看着我一眼,一声不响地便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以赤裸的姿势躺在了桌子上,精液从小穴内流出,“啪嗒”的一声滴到了地板上。 我为今后在皓家的日子感到担心,害怕皓子昂真的会做出什么举动来威胁我,对我的身体进行凌辱。 没想到,不只是皓子昂,这对父子俩会更加变态地对待我,将我的身体作为发泄欲望的工具,拴着链子对我进行调教,我不仅成为了皓家父子的肉便器,还变成了一只真正听话的小母狗。只要主人的一声令下,我便撬起屁股,等待着主人将肉棒插入我的小穴。 深夜露出,被当成小狗遛(上)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和林和风待在一起时,尽量表现出一切正常的样子,仿佛昨天晚上被皓子昂艹了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接下来的日子里,表面上一切都风平浪静。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说说笑笑,其乐融融,仿佛我们真的是一个普通而温馨的家庭。这种过于圆满的画面,甚至一度让我产生错觉——那晚的皓子昂,不过是我的幻觉。 然而这种平静只维持了没几天,皓子昂就开始用各种方式折磨和控制我。 “最近学业忙吗”吃饭时,皓翰林突然开口。 “不忙,课不多了。” “快要到实习的时候了吧。” “嗯,是啊。” “到时候爸爸给你安排一个工作。”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得。 话音刚落,皓子昂懒洋洋地插了进来,语气里满满都是嘲讽:“你能给她安排什么正经工作?别到时候又是陪谁应酬喝酒那一套。”他顿了顿,“不过她现在大概忙着在学校跟男朋友做爱……啊,说错了,谈恋爱吧。” “谈了男朋友啊?那找个时间叫他过来一起吃饭吧。”皓翰林像是完全没听见皓子昂刚才那些话一样,语气认真得过分,又带着点轻描淡写的随口一提。 我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愿意,可终究拗不过他们。母亲也在一旁帮腔,我被他们一通劝,推辞不掉,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对面,皓子昂正慢悠悠地切着牛排,唇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回到学校,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林和风,问他愿不愿意周六晚上来我家一起吃饭。本以为他会觉得尴尬、推说有事,或者含糊过去,没想到他几乎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答应了,还说正好想见见我的家人。于是,皓翰林便定下周六晚上,在别墅花园里一家人再加上林和风,来一场所谓的“家庭聚餐”。 离周六越来越近,我心里的不安也一点点放大。我害怕皓子昂在饭桌上说出什么话,或者做出什么让我难堪的举动。但转念一想,这段时间他似乎忙着别的事情,总是不常待在家里,有时候连晚饭都不回来。我只好安慰自己,也许那天他根本不会露面,或者就算来了,也不会太过分。 晚上洗完澡,我站在衣柜前发呆。推开柜门,里面挂得满满当当——有的是皓翰林让人替我买的,有的是他给我转了钱后我自己挑的。各种款式的裙子、衬衫挤在一起,正当我挑选着衣服,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这时候还能是谁来找我? 皓子昂? 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我按倒在床上。 一股混着烟味和酒精的气息扑在脸上,他的动作又急又重,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此时正穿着吊带睡裙,稍微活动一下就露出了双乳,他一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我的衣物,随后探到了小穴处,将内裤脱了下来,手指在小穴附近摩挲着。 我用力挣扎着,他却一直不肯放开我,反而更用力地将我的脖子钳住。 “疼,你要干嘛?” “我不是说了吗,你就是我们家的肉便器,我想什么时候艹就什么时候艹。” “不……不要。” 他故意的,偏偏在林和风要来的前一天做这样的事情,我拼命挣扎,踢腿、推他,试图把他从身上推开,可他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整个身子用力地压着我。 “信不信,明天在饭桌上,在我爸面前,在你的小男友面前艹死你,母狗。”皓子昂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内不停地抽插着。 “不对,你应该是想被我们轮奸吧。” “……变态吗?”我咬牙切齿对他说道。 “嗯嗯。还有更变态的。” 他狠狠一扯,我的睡裙被粗暴地扯落,整个人被他像拖拎物件一样拉出房间。皮肤暴露在冷空气里,我下意识蜷缩,却被他拽得重心不稳,只能踉跄着跟在后面。 这是我第一次被带进他的房间。 门一关上,世界像是一下子被隔绝了。房间出奇地宽,几乎清一色冷冰冰的黑白灰,窗帘紧紧拉着,连一条缝隙都没留,只有电脑屏幕在角落里亮着,幽蓝的光不规律地闪烁着,把他侧脸的轮廓映得格外阴鸷。 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拽着我往里走,又推开了一道门。那是一间更小的房间,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灯一下被打开,我愣在原地——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绑着固定手铐脚铐的刑,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反着光,另一整面墙上,整齐挂着一排排冰冷的器具,手铐,皮鞭等等玩具,皮革与金属交错。 “下次,”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就在那里玩弄你。” 他抬手随意指了指那张床,又像是在认真规划什么似的,补充道:“我还想再买个笼子放在这儿。以后你就待在里面,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 “不要……”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能本能地示弱。 我不明白,皓子昂身边明明有那么多女人,想要什么样的都有,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为什么偏偏要把我拽进这样的泥沼,把我当成任意摆布的东西。 他却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冷得发狠:“那不行,你就是我爸爸带回来,让我们随便玩弄的肉便器,不玩你玩谁?” “我不要……”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地求他。 能进入这样富足的家庭,本以为是一种幸运。宽敞的房子、充足的零用钱、体面的身份——这些原本都让我觉得像做梦一样。然而如果所谓的代价,是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被当作工具一样使用的话…… 我不希望原本普通而安稳的日子就这样被彻底毁掉,尤其是想到林和风——想到他那样干净温柔的笑容,想到他对我一无所知的信任,我胸口就涌上一阵窒息般的恐惧与愧疚。 皓子昂却丝毫没有想要放过我的意思,他的大手捏着我的屁股,说道: “不要?这没用,你就是个随时都可以发情的荡妇,是吧,妹妹?” 我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烧般的滚烫,本能驱使着我转身就想逃出这个房间,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好,只要离开他就行。 可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一把拽住,下一秒,一只手猛地卡在我的脖子上,把我整个人生生拖了回来,后背撞上他的胸膛,我被勒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挣扎声。 “跪下。”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脚下——光滑的木质地板,冷硬得没有半点缓冲。 我咬了咬牙,摇了摇头,喉咙被卡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这个微小的动作表示拒绝。 皓子昂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松开掐住我脖子的手,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条鞭子。 那条鞭子被他握在掌心,轻轻甩动了两下,空气里划出一声尖锐的破风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火辣的疼痛便结结实实落在我的大腿上。 “啊——!”我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疼痛像火一样从被抽中的地方往外蔓延,直窜到大脑,眼眶一下就涨得通红。 我再也撑不住,只好双膝落地,重重跪在坚硬的木地板上,膝盖被硌得生疼,冰冷从地面一点点往上爬,顺着小腿一直浸到心里,让我忍不住发抖。 皓子昂缓缓蹲下身,与我保持在同一视线高度,目光冷静得近乎残忍。 他盯了我好一会儿,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随后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向他。 “啪——” 一记耳光狠狠落在我脸上,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不听话的小狗,”他语气平静地说,像是在陈述一条规则,“是要被教训的。” 他对我的眼泪完全视若无睹,只是若有所思地抬眼看向墙上的一排东西,从中挑出一个带蝴蝶结的黑色项圈。那东西在灯光下反着冷淡的光,他又一次在我面前蹲下,将项圈扣在我的脖颈上。 金属扣锁上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响,我下意识缩了缩肩,却被他按住不许动。他的动作出奇地认真,指尖在调整项圈松紧时格外细致,像是在完成一件精心准备的“作品”,双眼里带着一种炽热而病态的兴奋。 “挺合适。”他像是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接着,他又拉开旁边柜子的抽屉,从里面随手丢出一件衣物到我怀里:“换上这个。” 是一套红色的蕾丝内衣。穿上后,双乳呼之欲出,蕾丝对身体并没有什么遮盖,非常暴露。 我最终还是在他的注视下换好了衣服,只能尽量把身体蜷缩起来,试图遮住暴露的部分。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局促,只是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风衣扔给我:“穿上。” 风衣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里面那一层让我难堪的打扮,可我很清楚,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把这层表面的遮掩剥得干干净净。 “换上高跟鞋,我们出门吧。”他像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我僵在原地,却还是在他目光的压迫下弯腰换鞋。脸上还挂着刚哭过的痕迹,风衣下面是羞耻到不敢直视的打扮,脖子上那条项圈紧紧贴着皮肤,而链条的另一端,握在皓子昂手里。 “去哪里?”我咬了咬唇,还是忍不住问。 “当然是去遛狗呀。”他兴致勃勃,仿佛真的是要带宠物出门透气。那种好心情,几乎从眼角眉梢都溢出来。 深夜露出,被当成小狗遛(下) 我把口罩戴上,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小区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昏黄的光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四周的房子大多已经熄了灯,只剩下黑沉沉的轮廓,窗户像一双双紧闭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人的动静。夜风有些凉,掠过我光裸的小腿。 还好,没有人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我们一路往前走,链条在夜里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我努力把风衣往身上裹紧一点,缩着肩膀,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影子里。 走到一半,皓子昂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点笑意:“把风衣脱了。” 他几乎不容我反应,伸手就把我身上的风衣狠狠扯了下来。夜风一下子扑在皮肤上,整个身子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太过紧张,四周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的心就跟着一跳。 我不安地抬头四下张望,忽然看见楼上有一户人家的阳台灯还亮着,有个人正站在那里打电话。我的心骤然一紧,下意识想用手去遮住身体,却立刻被皓子昂厉声喝住。 “别动。” 他像是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段绳子,粗鲁地抓过我的双手,把它们反剪在背后,几圈绕上去,打了个紧紧的结。麻绳勒进皮肤里,我稍一用力就被生生拉住,几乎动弹不得。 我抬眼看向不远处路口的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我忍不住发抖——这种样子,可能会被拍下来吧。 皓子昂拽着系在项圈上的链子,把我牵到了路边一盏路灯下。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垂落下来,他动作熟练地把链子的另一端绕在灯柱上,扣进铁环里,“咔哒”一声锁上。 “你就一个人好好待在这儿,”他拍拍那枚锁,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我晚点再回来接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只剩下我一个人被困在灯柱下。 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会看到什么?一个半夜被拴在路边、身上几乎没什么遮挡的女人——这种念头一冒出来,我只觉得血往脸上涌,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把人淹没。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我本能地蜷起身体,想把自己缩得越小越好,侧过身,试图用仅有的那点布料挡住一点裸露的地方。 是一对牵着手的情侣从路灯下经过。男生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像是被什么吸住了;女生猛地扯了他一下胳膊,压着声音催促道:“走了走了,别看。”两人匆匆绕开,脚步声很快远去,只留下我站在原地,脸烧得通红。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车灯的光从远处扫过来,一辆车慢慢驶近,竟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看到那是一辆路虎。 车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从驾驶座下来,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他五官很深,眉骨略高,眉形凌厉却不凶,眼尾微微上挑,灯光映在瞳仁里,像压着一层冷静的光,给人一种克制、自持的精英感。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我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锁链牵制着退无可退。 男人没有立刻开口,神情却不像是单纯的好奇,反倒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绕到我身后,查看了一眼那捆在我手腕上的绳子,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没等我回答,他还是伸手把绳结慢慢解开。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与我保持着一点距离,声音不高,却听得出是在刻意放轻。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喉咙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靠不靠谱,只觉得除了害怕之外,更害怕把自己交到另一个陌生男人手里。 他也没有勉强,只是叹了口气,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搭到我肩上。厚重的布料落在身上,带着一点体温。 “谢……谢谢。”我迟疑地小声开口,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没事。”他只是简单回了这么一句,转身上车,很快驶离了这条路。尾灯的红光渐渐远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那辆车的声音完全消失,皓子昂才从路边的阴影里走出来,像是一直在旁边看戏似的,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真没意思,在这儿装什么正经。” “我……我们回去吧。”我看着皓子昂,希望他可以早点结束对我的玩弄。 他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眼底的兴致丝毫未减,反而一把扯掉我肩上的西装外套。下一秒,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逼得我整个人往下弯,膝盖发软,只能被迫跪在他面前。 皓子昂解开腰带,露出他那根硕大的肉棒,他抓着我的头发,用力地将肉棒送到我的嘴里,肉棒一下子就深入到了喉咙内,喉咙被顶得生疼,我眼眶含着泪,只能本能地顺着他的节奏,用舌头吮吸着他的肉棒。 耳边隐约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刻意的羞辱意味,不紧不慢地在我头顶落下:“这么熟练,看来之前也没少这么干啊。”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像是发了够脾气般松开我。我被他一把拽起来,站都站不稳,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的手毫不避嫌地在我身上游走,像是在随意揉捏一件玩物,下半身也不停地蹭着我的下体。 我被皓子昂弄得挑起了情欲,竟开始迎合他一般,靠近着他的身体。皓子昂感受到了我的迎合,抬起我的下巴,此刻我双眼迷离、眼眶周围还带着些许泪花,脸颊潮红地望着他。 下一秒,一记突如其来的耳光又结结实实地甩在我脸上。 “骚母狗。” 他猛地将他那硕大的肉棒插入了我的小穴之内,我们两人就在室外,昏暗的路灯之下交合了起来,他的动作急躁而狠厉,和上次一样非常粗暴地撞击着我的身体。而我也不情愿地享受着他给我带来的感官刺激。 要是这个时候有人路过,从远处看到我们现在这副纠缠不清的样子,一定会觉得非常淫荡。 贴身的蕾丝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几乎遮不住什么,皓子昂用力地抓着我的双乳,腰部不停地用力顶撞着身体。我的双腿挂在他身上,整个人被他牢牢控制着,只能跟着一起发抖、一起喘息。 光从头顶直直洒下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地上那两具交叠的轮廓在快速地晃动。 好刺激,为什么皓子昂的身体与我的这么契合。他的龟头有规律地摩擦着小穴内壁,不时冲击着最敏感处的软肉,因为快感小穴紧紧地包裹着这个巨大又坚硬的肉棒,每一下的撞击都让我感觉快要失去意识。 “不许叫。”皓子昂捂住我的嘴,接着腰部发力,肉棒快速在我的体内抽插,两人在瞬间同时达到了高潮。 回去路上,我一路被皓子昂牵着,精液也一路从小穴处流下。 他把我直接带回自己的房间,也许是酒劲彻底上来了,他整个人显得昏昏沉沉,没多久,他的呼吸便变得又深又稳,看来已经睡下了。 我试着一点点挪动身体,想趁他睡着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谁知我刚刚动了动,他在睡梦中突然收紧手臂,把我整个人重新捞回怀里,力道大得我根本挣不脱。折腾了几次无果,只好放弃,僵硬地躺在他怀里,最后在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竟是被皓子昂的插入而弄醒的。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有一只手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游走,紧接着,下身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起伏的冲撞,一下一下,把我从睡意里硬生生拽回现实。 我猛地清醒过来,才意识到此刻的情形——皓子昂正从背后紧贴着我,毫不避讳地在我体内动作,呼吸灼热地洒在我耳侧。 正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几下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吧。”皓子昂说。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他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仿佛故意一般,毫不遮掩地将我们交合的肉体暴露在外。站在门口的女佣愣了一瞬,很快又把视线收回去,低下头,像是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只默默走进来,把叠好的衣服放在床边。 我羞愧得几乎想钻进床底,却动也动不了,只能僵硬地任由这一切在她面前上演。 皓子昂将精液射入小穴之内,并没有清理,只是在女佣面前掰开我的小穴,塞进了一个肉棒形状的跳蛋。 “今天就带着它。”他俯身在我耳边说,“我可以用手机远程控制。” “还有,今天别穿内裤。晚上——我去学校接你那个小男朋友回家。” 他提到“男朋友”三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我,这一切远远还没结束。 在男朋友面前,和“哥哥”做(上) 皓子昂将我的内裤拿掉之后,我做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要非常小心,免得走光。 可在跳蛋的强烈刺激下,淫水一直顺着大腿流下,上楼时,我隐约听见身后几个男生窃窃私语,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好奇与兴奋。一回头,他们立刻心虚地别开视线,有人甚至慌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 上课的时候也是,轻微的震动声总是惹得身旁的男生侧目,我只好到卫生间把跳蛋拿掉了。 很快到了下午,我和林和风约定好在学校北门见面,他今天穿着休闲的条纹衬衫,戴上了金边眼镜,看上去和平常一样清爽。 我看着他,心想一定不要让皓子昂毁了我与林和风之间的关系。 “你今天看起来好好看。”林和风笑着抬手揉了揉我的头。 他的手顺着我的身体,摸到了肉臀上,用力揉捏后,林和风察觉到了异样,说道“骚母狗,怎么没有穿内裤?” 我没有回答,紧贴着林和风的身体,他的手顺着裙摆试探性地往下,接着把手指插入到我的小穴内。 情欲一下子就被挑起,我抬头一脸渴求地望着他,林和风低头吻了下来,我们的唇刚刚贴上,世界仿佛骤然安静,只剩下彼此急促又混乱的呼吸。 就在这时—— 一声急促而刺耳的鸣笛撕开了空气。 我望向周围,是皓子昂,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像早就等在那里。皓子昂坐在驾驶座,窗户缓缓降下,他的目光先落在我们纠缠的姿势上,停了几秒,轻轻一笑对我们说道:“上车吧。” 林和风打开后座,我正要上车时,皓子昂对我说:“你做副驾。” 我看了看林和风,又看了看皓子昂,实在是忌惮要是我忤逆了皓子昂的话,他会做出什么意外的举动,只好答应了他,坐到了副驾驶上。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低鸣和若有若无的爵士乐,尴尬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沉沉压在我们三个人之间。皓子昂专心开车,神情冷淡从容;林和风靠在后座,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 而我的皮肤直接接触在冰凉的车座上,想到今天一整天都以真空的状态在室外,不小心就被人看到了身体,就感到十分羞耻,小穴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水。 皓子昂熄火的一瞬间,爵士乐也戛然而止,我几乎是本能地去解开安全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车后要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总有一种令人不安的力量。明明理智一遍遍提醒我——危险、必须逃离。只要靠近,他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我压进另一种混乱的情绪里,身上所有邪恶的、淫荡的感官总会被激发出来,想做点什么坏事,想接触不合常理的危险。 我正要伸手去推车门,身侧的空气忽然一沉。 皓子昂朝我靠了过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就缩到只剩下几厘米,我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却侵略性十足的香水味,像是带着温度的锁链,悄无声息地缠上来。 裙摆忽然被他极快地掀起。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血一下子冲上脸,羞耻与惊慌几乎同时炸开,我几乎是本能地把裙子按回去。 回头一看,林和风已经先下了车。 我推开皓子昂,迅速拉开车门跟着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一齐走进屋里,穿过走廊来到后面的花园。 花园里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几只玻璃烛台里点着蜡烛,火焰跳动着,映得四周柔柔的。桌子中央摆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簇新鲜的花,颜色很亮,让整个画面都显得格外温馨,仿佛只要坐下,就能演出一场“其乐融融”的家宴。 皓翰林坐在主位抽着烟,见我们进来,笑容热情得周到:“来了?快坐。” 我连忙上前介绍,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爸爸,这位就是林和风。” “皓先生,您好,久仰大名。”林和风礼貌地上前,语气不卑不亢,姿态却很诚恳。 更巧的是,他的本科院校与皓翰林相同,连专业方向也高度契合,话题一展开便顺理成章。皓翰林先前凭矿产开发起家,后来转向经营证券公司,在业内地位不俗。 两个人很快聊得热络起来,话题从学校到行业,再到市场。林和风听得尤为认真,时不时点头追问,眼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敬意。 我站在一旁,看着皓翰林难得露出那种近乎谦和的神情,耐心地给林和风分享经验,心里却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割裂感。 这样一个稳重、体面、看起来处处讲究分寸的父亲—— 为什么会养出皓子昂那样的儿子? 皓翰林突然叫住皓子昂:“去,酒柜里那瓶酒来,上次吴老板送的那瓶葡萄酒。” “爸,那个一般,配不上我们今天的客人。我房间里有瓶酒还不错,我上楼拿下来。” 皓子昂说完,便离开了。可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在桌下轻微震动起来。 一条、两条、三条…… 他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几乎是毫不间断地“轰炸”我—— “母狗,快上来。” “贱狗,到我房间来。” “上来!” 我仗着皓翰林还在场,心里暗暗想着:皓子昂再嚣张,也不至于敢当着父亲的面做得太过分。于是我故意不去理会手机的震动,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下一秒,他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抬头。” 我几乎是带着不祥预感抬起眼,果然看见皓子昂站在楼上的阳台边,懒懒地朝我招了招手。 紧接着,手机屏幕又亮起来,皓子昂接着给我发了好几张昨天晚上露出的照片和视频,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扣回桌面,生怕任何人不经意瞥见。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表情,对皓翰林说道:“哥哥好像需要帮忙,我上楼一趟。” 皓翰林只是淡淡地说声“去吧”。 当我来到了皓子昂的房间,他早就把一系列道具摆在了床上,鞭子、手铐、藤条……我默默地把门关上,皓子昂拿起藤条,示意我在他的面前跪下。 正当我准备弯下膝盖,他将床上的一个抱枕拿起,让我垫在膝盖下面,柔软的抱枕顷刻缓解了地板带来的坚硬的触感。 皓子昂用藤条掀开了我的裙子,问:“跳蛋呢?” “在包里。”他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我的小穴内是空着的了。 “怎么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拿出来了?” “我……我怕被人发现。” 皓子昂用藤条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屁股,但仍然很疼,他拿起手铐,一边将我的手反手拷在了身后,对我说:“狗狗不听话的话,要怎么惩罚好呢?” 我不说话,皓子昂猛地将我的头摁在地上,用脚用力踩着,这个姿势让人感到非常羞耻,肉臀高高翘起,小穴处一览无余,然而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皓子昂蹂躏。 在男朋友面前,和“哥哥”做(下) 他用藤条在我身上画圈:“那你说,今天要打几下来惩罚小狗狗?” “1下。” “嗯?”皓子昂眉梢一抬,下一秒藤条便毫不客气地落下——“啪”的一声,又利又沉,连空气都被抽出尖锐的回响。我猛地一颤,屁股瞬间烧起一阵火辣的疼痛。 “好好说,打几下。” 羞辱感和身体的疼痛一齐涌上来,我突然觉得委屈得要命。眼泪几乎是瞬间决堤,我只想立刻逃离这里。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去楼下,也许林和风能救我,能把我从这个可怕的人手里拉出去。 可他更加强硬地把我按住,力道像铁钳一样,冷声威胁:“你也不想让你男朋友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吧?配合点,结束了我就放你走。” 我只能带着哭腔挤出一句:“……十下。” 他语气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笃定:“好。那你就数清楚。” “1……” “2……” 每一下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偶尔偏了位置,抽在骨头上,我疼得下意识要缩开,却立刻被他拽住重新按回原位。每一下的鞭打又覆盖到上一次留下的痕迹,疼痛又加倍了。我咬着毯子,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但是眼泪却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 “5……”我含含糊糊地说道。 皓子昂却停了下来,把手铐拿掉,抬起了我满是眼泪的脸,把我的身体拥抱在了怀里,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听话了就是乖狗狗。” 停止了鞭打之后,身体感受到的疼痛却更加剧烈了,我在皓子昂的怀里小声地呜咽,泪水浸到了他的衣服上,皓子昂俯下身摸了摸我的屁股,道:“好红啊,都肿起来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身后,指尖划过时隐约能触到一条条鼓起的痕迹 “之后听话做乖狗狗好不好,主人就不会惩罚你了。” 我含着泪点点头,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油然而生出一丝成就感?对皓子昂产生了一种依恋的感觉,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依然保持着一副变态的折磨人的嘴脸,对我说:“爬到阳台上。” 我就像一只狗狗一样露出自己的屁股,机械地按照他的话,爬到了阳台。 隐约可以听到楼下的交谈声,皓子昂来到我的身边,说道:“站起来。” 我起来后,看到皓子昂站在我的身后,他抱住我的腰,把我推到了栏杆边。 栏杆恰好到我的腰部,将我的下半身完全遮挡了起来,所幸楼下的人看不到我的小穴和肉臀正暴露在空气之中。 楼下,林和风正在和皓翰林聊天,他一抬头,正好与我对上了视线。我心虚地不知作何反应,突然,皓子昂从身后将他的肉棒插入了我的小穴内。 我扶着栏杆,紧闭着嘴唇,尽量不让林和风发现任何异样。而皓子昂却紧贴着我的身后,鸡巴在小穴内插得更加深入了。妈妈在楼下顺着林和风的眼神,也抬头望了上来,对着我喊道:“诶,你们赶快下来吧。” 皓子昂从我身后探出头,说道:“好,我们快了。” 一边说一边猛地撞击着我的身后,我尽量保持理智却无法回避小穴处带来的快感,此刻全家人包括林和风都在楼下,看着我们两人,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我和皓子昂的私处正在交合着。 皓子昂竟让我当着林和风的面,与他做起爱来了。 皓子昂将我摁在地上,我双膝跪地,翘起屁股,他也半跪着,扶着我的腰部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深入到了最里面,我抑制不住发出了轻微的淫叫声,皓子昂向前捂住我的嘴,轻轻说道:“骚母狗,你是不是想让其他人都听到我们在做爱?” 我摇了摇头,一边流着泪一边感受着皓子昂的肉棒在我体内不停地抽插,复杂的心情萦绕在我的内心,我一时感到愧对于林和风,又感到经过一系列地羞辱、鞭打与安慰,这次与皓子昂做爱的快感竟然是前所未有地舒服,在羞耻的心情之下被皓子昂操到了高潮。 皓子昂将精液射到了我的体内,我们两人趴在地上,楼下仍然不时地传来谈笑声,他没有将肉棒抽出,只是仍然用双手玩弄着我的身体,在耳边轻轻地说道:“这样才是乖狗狗,是我们可以随意玩弄的小贱货、肉便器,知道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皓子昂拿出跳蛋,塞进了我的小穴之内,仿佛挡住了精液流出的出口,这样他的精液就一直留在了小穴里。 我和皓子昂下楼,他拿着酒瓶,让一旁的佣人打开,我则心虚地坐在林和风的旁边,他摸了摸我的头问我:“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沙子不小心进眼睛了。” 拙劣的谎言,我紧紧地握着林和风的手,用力的程度让他也有些诧异,我一边想让他知道皓子昂的变态行径,让他救我于水火之中;一边又想到自己的身体被这样玩弄,觉得非常羞耻——皓子昂在全家人吃饭前蹂躏着我的身子,在林和风面前插入了我的小穴,此刻小穴内还留存着他的精液。 皓子昂吃饭的时候倒很乖巧安静,只是默默地吃,偶尔附和几句。 而皓翰林和林和风交谈一直非常热烈,林和风对他非常殷勤,这时候皓子昂就会发出不是很明显的冷笑声。皓翰林对林和风说,之后留意一下,可以在朋友的公司里,给他安排一个比较好的职位。 饭局终于结束了,我把林和风送到大门,他今天看起来很开心,说道:“没想到皓翰林本人这么亲和,还真学到了不少东西。” “那就好。”我将他的衬衫扣上,夜晚微风吹来有一丝凉意。 “就是他的儿子,你们关系很好吗?” “没有,我不喜欢他。” “那就好,离他远点。” 林和风抱着我,手上不自觉地又往我的大腿探去,我想到里面还塞着跳蛋,赶紧慌忙地甩开他。 林和风的表情瞬间有些凝重,但很快就恢复回来了原本的样子,临上车前仍然温柔地摸着我头,与我亲吻,我们和往常一样亲密地相处,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好像又有什么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