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恨》 1、买奴 天气燥热,路上的人都渴的很,岭川的一条官道上缓缓的走着一辆马车,马车华丽的让人想象不到车里的人到底是谁家的富贵人家,这条官道上此时却在路边聚集一堆人,马车被迫停了下来。 车里响起温润如玉的声音:“发生了何事?” 车夫旁的侍卫很快打探消息回来,“少爷,前面有一人在卖两个哥儿,那哥儿一个瘫痪不起,一个一直在哭。” “哦,倒是有趣。”清冽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只白皙的手拉开车帘下了车。 只见他长身玉立,气质卓然,有着俊美锋利的五官,他径直走到那处,周围的百姓似是被他的外表震撼了,都纷纷让开一条路,而那个哭泣的哥儿也停止哭泣,呆呆的看着。 人贩看他穿着不凡,必是有钱人,立刻笑嘻嘻的,心里盘算着捞一笔大的。 沈霁轻轻扫了一眼那二个小哥儿,一个有着清秀的脸,哭的梨花带雨倒是让人心疼,另一个瘫着冷着一张脸,面容冷俊,闭眼装睡,两个容貌有一些相同的地方,看来是一对亲兄弟。 梁国哥儿地位本就不如男人,贩卖哥儿这事倒是很多人心照不宣的事,普通老百姓买回去当娘子,也会有青楼的买回去当小倌,但是青楼一般只要好看的,还有一些商人或者达官显贵买回去当应酬交际用。 “这位爷,您可是看上这两位小哥儿了?保证是两个好货,还是个雏。” 沈霁未说话,那地上的少年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跪着磕了几个头,头埋在地上说:“求爷救救我哥,让我做什么都行。” 四周百姓看着他样子也顿时可怜起了他们,那躺着的明显快不行了,腿上都有烂肉。 少年半天没听到沈霁声音,又咬牙说:“我....我愿意当爷的奴,只求能救救我哥。” 躺着的哥儿睁开眼悲痛的看着那少年,说:“小漓,我已心存死志,无需这样,你站起来。” 苏漓哭着扑到他身上,“不,哥,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人贩子怕太吵,让那贵公子厌烦,一鞭子打过去,那少年本就穿着破破烂烂的麻衣,现在背后又多了一条裂缝,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衣服下交错的青紫痕迹,沈霁眼睛闪了闪,倒是起了点兴趣。 他抬手制止了他挥鞭子,“这两人我要了。”说完就上了马车。 他的侍卫秦风把钱给了人贩子,周围百姓都散开了,又和车夫一起把地上的人抬上马车。 马车里面很大,有一张可以睡的塌,苏危很不乐意,但是他动不了,只能眼睛瞪着两人,等他们进了马车,才发现马车里还有一个与他们刚刚见到的人几乎一样的脸,从眼神就可以很快区分两人,买他们的人,眼睛里是一片温和,平易近人,马车的人看着更冷一点。 那人挪开位置坐到两边,苏漓愣愣的看着,还是听见一声轻笑才看发声的人,是沈霁在笑。 “怎么不进来?”沈霁温柔的说,声音很轻柔,让苏漓有一种满眼都是他的错觉,他收起心思,往旁边一坐,马车缓缓开始动起来。 “嗤,哥你准备...”沈濯嗤笑一声,打量二人,又看见沈霁警告的眼神知道沈霁另有打算就闭了嘴。 沈霁没说什么,只是苏漓和苏危有点疑惑为什么他突然不说话了,但也不敢问。 月上中天,他们才到了沈府,沈霁让下人带他们去了他们院的偏房。 沈濯有点不满,撇撇嘴说:“哥,你要纳妾?” “是我们要纳妾”沈霁笑着看他,看起来很高兴。 沈濯反而高兴不起来,“我有阿宁了。” “你忘了我们家族的共妻的规矩了吗?而且我看那个苏漓娇软可爱,倒是讨喜,再好好调教调教保证是个极品骚货,到那时你再说喜欢不喜欢。”沈霁轻轻拍他的肩膀,他知道他的弟弟最喜欢褚宁,但是也不是不能没有其他人。 “更何况我们身上的蛊需要发泄的地方,总不能把阿宁累死吧。” 沈濯想了一会,没说什么,两人径直去了前厅。 2、褚宁 书房内,一人穿着红色长袍,束着玉冠,手执毛笔,面色清冷,细看那容颜又令人惊叹不已,俊美无双。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又听见门外人说:“主子,沈家两位爷回城了。” 褚宁放下毛笔,心里雀跃起来,思绪纷飞,两年未见虽一直有来往书信,但是听到他们回来了,一时无法平静,他压抑着高兴,语气平淡的说知道了,但是还是能听出一点高兴来。 沈府内,沈霁和沈濯刚回去,洗完一身风尘,此时坐在前厅内听着下人汇报事务。 沈霁一身白衣,端庄的坐着,沈濯一身黑衣用手支着头,但是他们两个却长得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沈霁的气质温润如玉,面带笑容让人觉得很容易亲近,而沈濯眼角有一颗泪痣,眼睛是狐狸眼,看着更加魅惑,妖冶,但是那双眼睛睁开却又锋利无比,眼里一片冷漠,让人看了也打寒颤,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此时沈濯闭着眼也给下人省了一些压迫感,很快就汇报完退下了。 前厅就剩下他们两人,沈濯喝了口茶,说:“大哥,两年未见阿宁,如今想的紧,想必阿宁已经知道我们回来了,午后我去看看阿宁?” 沈霁笑了笑,“嗯,去吧。” 沈濯又做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继续说道:“我们带回来那人你真要当妾?阿宁还没过门呢,我们就搞一个小妾,那阿宁岂不是不开心?” 沈霁淡淡的说:“总归是要纳妾的,难不成你准备我们一辈子就守着他一人过?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沈濯咧嘴笑了笑:“哥说的是,只是阿宁那脾气上来又得哄一阵了。” 他们这样想着,却低估了褚宁的烈,以至于他们后来为此后悔一生。 午后,沈霁去午休了,沈濯则去了雁王府。 褚宁正在摆弄一些手做的小玩意儿,感到身后有轻微动静,刚准备有动作,猝不及防被人抱在怀里,熟悉的气息传来他又放松下来。 “我好想你,阿宁。”沈濯把头埋到他颈间深吸了一口,玉兰香的味道让他沉醉。 褚宁笑着,“你再不回来我就找一个人嫁了。” 沈濯把他身子转过来,头抵着头,声音低沉道,“阿宁想嫁谁?嗯?他能让你舒服吗?”说着手就探入他的衣服里面,摩挲他的腰。 他的手有点冰凉,冷的褚宁一颤,抓住他的手,“别闹。” “我没闹,阿宁要是敢嫁其他人,我就在洞房那晚让你的新郎官看着我操你,你说好不好啊?”沈濯又咬了一口他耳朵。 褚宁听着脸都红了,小声说:“我嫁给你哥不嫁你...嗯唔。” 沈濯手上用了点力,捏了他一把,“阿宁为什么不想嫁我?等你嫁给我我天天操你的小骚穴,操的天天流水,满足你这个小骚货不好吗?” 褚宁说又说不过干脆拉开他的衣领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沈濯动也不动,手又往下探,抠弄着阴穴,“流了好多水啊,真骚。” 3、送礼物 褚宁有点别扭,把头埋在他胸膛,轻轻的呻吟。 “骚货,叫这么小声干什么,叫大点声,让王府的人都知道他们王爷是个骚货好不好?” 褚宁有些恼羞的推开他,坐到床边,沈濯跟着他来到床边一下就把他压在床上,手还伸到他的裤子里面。 沈濯解开裤腰,掏出阴茎,又扒了他的裤子,正要插进那湿漉漉的小洞里,褚宁就抓住他下体,不让他动。 “阿濯,等我们成亲后再给你。”褚宁红着脸,边喘息边说。 沈濯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越发妖冶俊美,嘴唇也殷红的想让人尝一口,他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嘴,舌头搅弄,一只手还在他下面抠弄,褚宁很快缴械投降。 沈濯抱着他,笑着调戏他,“阿宁怕什么,阿宁全身都被我和我哥玩透了,现在不让我艹,那圆房那晚,我就艹死你。” 褚宁被抱着没说话,沈濯就是怎么说,他都不会在婚前把自己交出去。 “阿宁,我和哥刚回来,整顿几日,过几日就来娶你回家。”沈濯压着他不停的亲,然后慢慢往下亲。 褚宁敏感的颤了颤,也不反抗,任由他亲吻,轻轻的呻吟出声,沈濯嫌他声音太低,故意用力种草莓,逼他声音大些。 褚宁身上出了很多汗,头发都有点湿,看着就像刚沐浴出来的狐狸精,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多勾人。 “阿濯,我这几日就传信回盛都,让皇兄赐婚。”褚宁也是愁嫁人后王府无人打理,必须和皇兄商量个对策才行。 “阿宁是担心雁王府无人管理吗?阿宁若实在怕,那我和我哥入赘王府,帮你管理,你觉得如何?” “此事,我需和皇兄商讨,今日写信快马加鞭相信不久就收到回复了,阿濯你再等等。” “我的好阿宁,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你了。”沈濯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的体香,满足的压着他。“真湿,比女人还湿。”看他又羞恼赶忙压着他动也无法动。 沈濯和他闹了一会,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给他。 盒子上雕刻莲花图案,是上好的檀木所制。 “这是什么?”褚宁好奇的问。 “你打开就知道了。”沈濯神秘的笑看他。 褚宁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本书,这本书是褚宁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一本典籍,旁边还放一个画卷。 褚宁激动的展开画卷,画上画的是他穿着红纱在荷花池中妖娆的摆姿势,他看的脸瞬间就红了。 沈濯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块玉兰花玉佩,被分成两半,分别吊个红蓝穗子。 “这个是我专门打造的,戴上试试。” “真好看。”褚宁戴到腰间,用手拨了几下。 “阿宁喜欢就好。”沈濯抱着他亲了两口,坐到软榻上。 又把他拉到他腿上坐着,把玩他的手指。 “你给我讲讲你们这两年可有什么收获?”褚宁靠着他胸膛问。 “收获可多了,外面的美人可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沈濯看他吃醋的盯着他,好笑的摸摸他的鼻子,“都没你好看。” “要说收获,那就是我内力越来越深厚了,我练蛊的水平也增加了。” 褚宁想起他们离开前曾给他下了蛊,但他至今不知是何作用,蛊虫也似乎一直在沉睡,他从未感到身体不适,让他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件事发生,如今确定了他们二人确实会用蛊。 “我身上的蛊是干嘛的?什么时候能取出来?”褚宁想了想还是问出口,毕竟他并不喜欢身体里有蛊虫。 “自是有它的用处,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阿宁想取出来就等大婚后吧。”沈濯搂着他的腰,亲昵的在他耳边说道。 “好。”褚宁轻声应和道。 午后阳光正好,褚宁靠在他胸膛上就睡着了,沈濯等他睡着才闭眼也睡了。 “饿了吗?我去让人摆菜。”沈濯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样子眼神也十分柔和。 “嗯。”褚宁刚醒还有点懵懵的。 吃完晚饭后,沈濯又和他待了一会才离开王府。 4 侍候过人吗 沈府内,沈霁的房中,此时沈霁正慵懒的靠在床头,腿下埋着个人,正是苏漓。 午后,大夫看过苏危的腿,苏危睡下后,沈霁就把苏漓叫到房中。 “侍候过人吗?”沈霁温柔的笑着。 苏漓脸红朴朴的摇头。 “等会让管家带你去学规矩,现在过来帮我口。”沈霁拉着他往床边走。 苏漓听懂了,但是他不会,有些弱弱的开口:“我不会。” “不会我教你,过来。”沈霁坐着解开腰带,让他跪着。 “含进去,把牙收起来,然后舔,试试。” 苏漓看着那笑容一下就迷失了,这么一个好看的人,笑着让他做如此羞耻的事,虽然他知道他被买回去迟早要做,还是忍不住羞涩。 沈霁也不催他,就笑着等他,果然没多久苏漓就听话的含着。 起初差点伤到沈霁都被沈霁及时拽着他的头发拉了出来,苏漓都要吓哭了,沈霁就安慰他然后继续让他含,后面就顺利了很多,沈霁也沉浸在舒服的状态,按着他的头飞快的冲刺。 一股白色的粘液射到他的嘴里,苏漓刚想吐,就被沈霁捏着下巴说:“咽下去,以后要叫我主人,这是主人赏赐你的,不准吐,现在爬上来转过去。” 苏漓愣愣的听着他的命令,沈霁有些严肃的命令让他不由的想要臣服,也无法抵抗这人的笑容。 他趴好以后,沈霁在床边抽出一个白色瓷瓶,扣挖一部分,抹在他的花穴上,“不要怕,你第一次我会轻点的,乖,打开腿。” 苏漓看着前面,只感觉下体突然疼了一下,他啊的叫出声,听见沈霁轻笑了一下,又赶紧闭嘴。 “等会就爽了。”沈霁拿起他的一条腿,慢慢的抽插,感觉差不多了就加快了频率,苏漓的花穴流出很多水。 “第一次就出这么多淫水。”沈霁手摸了一把放到他的嘴前,“尝尝你的淫水。”苏漓乖乖的舔干净。 他乖顺的样子取悦了沈霁,“真可爱。” 几个时辰后,苏漓的肚子鼓起,像怀了几个月,沈霁还在他的小穴里冲刺,苏漓大声的呻吟,失神的什么都忘了,胡乱说着:“主人,好大,好爽,插的漓儿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沈濯推开房门就看见了这一幕,玩味的看着,顺手关了房门,往床边走去。 沈霁早就看见他了,没说话只是笑着,苏漓沉浸在快感中根本没听见。 又是猛的一阵冲刺,一股精液射进去,阴茎还插着,苏漓痉挛了几下,慢慢回神。 感觉身体里的肉棒抽出后,刚准备松口气,就又感觉一个冰凉的圆柱体插了进来,他一惊,猛的看向下面。 就看见沈霁已经完全塞进去了,肩膀突然受到重压,他偏头一看,是带着冷傲的俊脸在他面前放大。 沈濯双手按着他让他躺下,苏漓有点害怕他,不知所措的说:“我,沈少爷。” 他冷笑一声,“叫我哥是主人,叫我沈少爷?” “苏漓,忘了告诉你,沈家规矩是共妻,你既然来了沈家,就得伺候我们兄弟俩,以后也要叫他主人,明白吗?如果你不愿意,等治好你哥,你也可以带你哥离开。” 苏漓半天才消化了他的话,听见沈霁说治好病再让他走,他瞬间感动的不行,热泪盈眶,他认为自己不能忘恩负义,这么好的一个恩人,给他哥治病,他早在被人贩子卖的时候就已经是沈霁的人了,他们都是他的恩人,他没有钱,只能用身体来报恩,虽然他有点怕那个冷脸的弟弟,但是他要报恩,想明白以后,他就拉着沈濯的袖子,轻声说:“主人。” 5喜欢 沈濯终于露出笑容,苏漓才发现,他笑起来比苏霁还要好看。 苏漓还是有点在意下面的东西,就问:“主人,你刚刚给我下面塞的是什么啊?” 沈濯轻嗤,“当然是玉势,专门堵住你的骚穴,主人赏你的玉露,你要好好吸收,这是规矩。” 苏漓低下头,“是。” 一只手摸在他的头上,温柔的声音响起,“小漓乖,不用难过,以后你会习惯的,规矩不能破,知道吗?” “小漓知道了。” “转过去。”沈濯给他的后穴草草的扩张后就插入,也不管他疼不疼,就狠狠的动,期间苏漓头磕在墙上他也不管,刚在褚宁那没吃到肉,他正好需要一个发泄的人。 一场粗暴的性爱结束后,他的额头都磕红了,他的后穴也塞进去肛塞,不准拿出来。 “滚吧。”沈濯躺着给苏漓说。 苏漓求助般的看向沈霁,沈霁温柔的说:“回房间吧,晚饭会有人叫你。” 苏漓这才退下,他因为不习惯下面塞东西,而且也有点腿软,穿好衣服,姿势怪异的离开了。 等苏漓回到房间后,沈濯才轻笑着说,“除了乖,其他地方没有一处如我的阿宁。” “发泄的小玩意儿罢了,哪能和阿宁比呢?” “哥,我喜欢阿宁,你到底喜欢他吗?我知道家族规定共妻,让你必须和我娶同一个妻子,你又让着我,所以愿意和我娶阿宁,但是若你不喜欢,如今你是家主,你想换规矩就换了,你也娶一个你喜欢的。” 沈霁沉默了一会,说:“我喜欢阿宁那骚货样。” “我也喜欢那骚样。”沈濯笑着,但随即又正色的问道,“我不想伤阿宁的心。” “我们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会伤害阿宁,只是阿宁也更喜欢你一点,你与他玩的更开,我与他每次都是谈论琴棋书画,更像知己一样,他可能也把我当成哥哥而已,说到底,阿宁还要伺候他不喜欢的人,比我不是更委屈?”沈霁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阿宁既然嫁给我们,就是我们的妻,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就算不喜欢也是我们的妻,哥的手段还能让阿宁不爱上你?”沈濯毫无心理负担的卖褚宁,反正他们是双胞胎,他的妻要服从他们两个,如果不服从就要受到惩罚,就算褚宁不喜欢他们,他们也有的是手段让他爱上他们。 只是他更加幸运可以与褚宁两情相悦,但是他也允许褚宁爱上沈霁,就算心里不爱,身体也要臣服他哥。 沈霁明白他的意思,笑着,“一个骚货,到了床上收拾的服服帖帖。” “阿宁今日说要请求圣上赐婚,也不知道可不可行,如今褚宁若是嫁给我们,那雁王府就没人管了,而且褚宁是皇族就算他是个哥儿,也理应是招婿,若是圣上不同意怎么办?” “圣上与褚宁关系要好,不见得会不同意,但是招婿倒是很可能,褚宁就算现在不说,嫁给我们迟早是让圣上知道,到时候说不定会迁怒我们,褚宁的想法很好,也是在为我们着想,如果圣上同意让我们入赘,那我们就入赘,有了王府的背景我们的商业也更好办。” “那那两个奴你准备怎么办?”沈濯觉得有道理又问。 “当然是一起带过去了。”沈霁微笑。 “那阿宁他.”沈濯惊讶。 “我要带过去的可不止两个奴,还有沈府内所有人,明面上我们是入赘,但褚宁仍然是我们的妻,雁王府以后自然是我们二人管。”沈霁眼里一片冷然。 “哥说的对,出嫁从夫,雁王府也是嫁妆。”沈濯也大笑着,想起褚宁那骚样,就想现在就艹他。 “嗯,虽说如此,聘礼还是要准备,我已经让穆祁去购置了,这几日忙完就去提亲。” “如此甚好。”沈濯很满意,他也想早点娶回褚宁。 6、哥哥别生气 苏漓清洗干净后换了一件黄色锦服衣服,显得他清纯又可爱,他从来都没有穿过如此华丽的衣服,从他来到沈府,见过很多很多镶金,每个东西都很贵重,他喝水都小心翼翼,惊叹他们不愧是商人,他不知道沈家做了多大产业,只知道他们很有钱。 只要有钱,就可以救哥哥,哥哥你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的。 苏漓收拾好自己,去隔壁房间找苏危,房间里很暖和,苏漓又一次的被感动,感叹如果不是遇到好人,哥哥就不会有救了。 床上的苏危睁开眼,看向苏漓的眼神很复杂,刚刚他旁边的墙咚咚咚的响,那么大的动静他就在怀疑隔壁的事情,此时又看见苏漓有些红的额头,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他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他让自己声音尽量平和,问:“你额头怎么了?” “刚刚摔了一跤。”苏漓有点心虚的说,摸着自己的额头。 “你胡说!你告诉哥,他们是不是强迫你做那种事了?” 苏漓沉默。 苏危更加恼火,怒吼:“说啊!” 苏漓低着头,缓缓说:“没有,是我自愿的。” 苏危心里悲痛,从那天他们买他们回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不是简简单单的做下人的奴才,如果知道他们存了这样的心思,他还不如死了好,何必连累弟弟。 他流着泪,“小漓,让哥死了吧,给哥一个痛快。” 苏漓也哭着上前抱住他,“不,哥不能死,哥死了小漓怎么办,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不要死,我真的是自愿的,要治好你的腿要很多钱,但我们没有钱,他们也不要钱,我总得给他们点什么才能安心。” “所以哥,求你了,不要死。” “他们还把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打你,身上还有没有伤?”苏危冷静下来后还是担心苏漓的伤。 “哥放心,他们人其实挺好的,尤其是沈大家主,他很温柔。”苏漓说着说着就有点脸红。 但是苏危可不像他那么单纯,他没受伤前可是镇北大将军,眼神非常犀利,苏危进来的时候他分明看到他走路姿势不对,所以他认为苏漓受伤了才骗他。 他阴着脸,“小漓你何时学会了撒谎,我明明看见你走路姿势不对,是不是腿受伤了?” 苏漓脸更红了,“没有。”他挡住了苏危伸过来的手。 苏危腿不能动,胳膊艰难的碰到苏漓,苏漓不让他碰,他更加担心。 苏漓拗不过他,红着脸,拉着他的手摸到他的后穴的位置,苏危震惊的看向他,问:“这是什么?” 苏漓靠近他小声的说:“这个是肛塞,我的前面还放着玉势,所以我走路会有点怪,哥现在知道了,别生气了。” 苏危从小家教严格,又很早上了战场,带着弟弟一起在军营,在军营有次手下人给他了一本书,他看完就羞愤的不行,书中是男人和哥儿各种各样的姿势,也见过书中玉势的使用。 苏漓被他保护的很好,根本不可能看见这书,如今居然可以坦然的说出这种事,可见是有人教,还手段很高。 他皱眉问:“谁教的你这些?是沈大家主还是二家主?” 在他们昨日进府后,管家就告诉他们是沈家家主买的他们,还说了很多沈府的事,所以他知道那两人是谁。 7、大家主 苏漓支支吾吾的说:“是大家主。” “你和他做了,还给你插这个东西,他想干什么?” 苏漓捂住他的嘴,轻轻的说“哥,你别这么说,我们还在沈府,你的腿还要家主给你治呢,你不能说他们坏话。” 苏危也明白利害,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和他做他还给你插着,总之不是想让你怀孕,他明显是不把你当人,你还觉得他温柔?” 在这个世界,有男人有女人有哥儿三种性别,哥儿地位最低,是有钱人家玩弄或者生孩子的,皇室的哥儿除外,有钱人会娶一个美娇娘回家,再纳几个哥儿当小妾,用来招待客人换取利益,哥儿可以生孩子,但是要吃孕果才能怀孕,不吃孕过怎么射都不会怀孕,所以权贵才放心的让客人玩弄,也不担心搞出孩子。 “嗯嗯,大家主比起二家主来说温柔多了。” “你居然也和二家主做了?” “是啊,他们说他们家族是共妻,兄弟俩共用妻子的,虽然我不是他们的妻子,但是我是他们共用的奴。” 苏危听到这话,忍不住愤怒的说:“什么共妻,明明就是他们找的借口,就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的让他们二人玩弄,而且你是我苏家的人怎么能自称奴呢?” 苏漓倒是很坦然的看着他,“哥,你别忘了他买我们的时候,是我自愿说做奴的,只有这样大家主才愿意救你,我知道这些年哥把我保护的很好,只让我看到美好的事,但是我长大了,我可以保护哥了,只要哥能好好的活着,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些天我们被打被卖活的都不像人,现在能够救你,我们能够活着,就算当一个奴又如何,而且还是锦衣玉食的奴,只是牺牲一下身体就能换来这么多,我为什么不愿意呢,还是多亏哥这些年把我养的白白净净的才入了家主的眼的,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可能都死了。” 苏危心疼的看着他,抱住他哭泣,在他看来,他的傻弟弟就是被他们洗脑了,但是他也很懊恼,一切都是他害的,如果不是他的腿,这些都不会发生,他发誓等他的腿好了,他一定要报断腿之仇。 苏漓也很心疼,掉着眼泪说:“哥,我从来没见过你哭,但是今日你为了我哭了两次,不要再哭了,现在这样对我们来说很好了。”苏漓安慰的拍拍他的背。 书房内,沈霁在算账,沈濯窝在椅子里,地上单膝下跪的秦风正在汇报他刚刚听到两人说话的内容。 沈濯轻轻挑眉,“这么说,苏危知道苏漓的事了?” “是的,主上。”秦风是他们的暗卫,武功高强,话少,说起房里事都一本正经就像汇报正事一样,这是他们手下所有暗卫的基本素养。 像秦风,穆祁,穆枳,崔白是他们的贴身侍卫是经常现于人前,剩下的都在暗处保护他们俩。 沈濯看向沈霁,沈霁听完秦风的话笑了笑,把笔放下,“小濯,苏危迟早要知道,今日的事在我预料之内,要拿捏住苏危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住苏漓。” 沈濯面无表情的说:“我倒是觉得拿捏他的办法是让他永远都站不起来。” 沈霁笑着说:“他是当过镇远大将军的人,暂时还有点用,当然如果他不配合,解决他也是很简单的事。” “他武功不低。”沈濯提醒他。 “对,苏青越今日就到了,让她调点药,还有我们上次研究出的哧蛊也许能派上用场。” “嗯,是个好办法。”沈濯轻轻点头。 8、林青越 晚饭时,苏漓在管家的带路下来到饭厅,沈霁和沈濯已经落座,沈霁让他入座,他才敢坐,一道道精美的饭摆上桌,苏漓尽管从小没受过苦,但是军营的饭很粗糙,他只能达到吃饱的程度,也是第一次见如此精美的食物,都不知道要怎么下筷。 沈霁都看在眼里,给他夹了一块肉,“当自己家就好,快吃吧。” 沈濯轻笑:“哥还是真宠这小奴。” “那当然,我的人我自然宠。”沈霁也笑。 苏漓不知道该羞愧那个奴字还是该感动沈霁把他当成他的人,有点无措的吃着肉。 这时,门外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这就是你们俩的心上人?” 苏漓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女人,五官柔美,动作爽朗,一看就是性格好的人,而且也很漂亮,苏漓对她第一印象不错。 沈霁和沈濯也放下筷子,起身招呼,沈濯给她拉开椅子让她落座,一边说着:“你倒是知道饭点来。” “我日夜兼程赶来救你心上人的命,你还不让我吃点饭了?”林青越笑嘻嘻的调侃他。 在场三人脸色都微变,她发觉不对,反问:“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苏漓率先开口说:“是救我哥哥,哥哥他不是家主们的心上人。” 林青越立马一副吃瓜的样子问他:“看你长得这么可爱,那他们的心上人就是你了吧,我给你说沈濯之前天天和我念叨他的心上人....” 她刚说到人就被苏漓开口打断,苏漓红着脸,说:“我也不是他们的心上人。”他不敢再听下去,他也不想因为知道太多被赶走,那样哥哥就活不了了。 林青越楞楞的抬头看看沈霁又看看沈濯说:“我看你们刚刚那么亲密,沈霁你不是还给他夹菜了吗?” 沈濯瞪了她一眼说:“就是我哥发善心路上买的小奴而已。” 沈霁笑了笑说:“他现在是沈家人,我此次让你来是想让你治一下他哥的腿。” 苏漓紧张的听他说完,他的身份尴尬,也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幸好沈霁给他找了个沈家人的身份,给他了面子,他又去想心上人那句话,原来他们已经有了心上人,但是他们要了他的第一次,也不知道那心上人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获得他们的喜欢。 林青越给沈濯翻了个白眼说:“那你们不早说,我还以为是心上人呢,日夜兼程,都没吃好喝好。” “事情紧急,忘记说了,你现在不是知道了,沈府的吃的玩的喜欢的都拿着,先吃饭吧,等会去看看他哥的腿能不能治。” 林青越撇撇嘴,“你放心,就没有我林大神医治不了的病。” 听着她的保证,苏漓心里放松下来,一心想着他哥的腿有救了。 饭后,他们四人来到偏房,苏漓小跑上前坐到床边,林青越紧随其后,上前把脉。 又看了伤口,林青越拍拍胸脯,保证道:“能治,幸好还没有完全恶化,一个月后他就可以站起来。” 苏漓和苏危很感谢,道:“谢谢姑娘。” “举手之劳。”林青越大方笑道。 出门前还看着苏危说了句,“你虽然没有他那么可爱吧,但是也还不错咯。” 苏危听见这评价就皱眉,不由的想歪。 “姑娘,我并非....”苏危想说点什么,刚开口就被打断。 林青越一脸我懂的样子,“我明白,你先休息。”又把药方给了沈霁,“诺,这个是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