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男主的36计》 脐钉 北城的春天一如既往,闷热的让人烦躁。 一个穿着校服,纤瘦的身影,正看着导航穿过小巷。 白玉的脚步最后定在一家纹身店前,他小心翼翼地推开玻璃门。 “你好?” 室内冷气很足,瞬间驱散了门外的燥热,也带来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没人应声。他又走进了些。 店内光线不太亮,墙面上贴满了涂鸦海报和纹身设计手稿。 柜台后面站着个人,正低头看着手机,那人闻声抬头,露出一张轮廓锋利的侧脸,眉骨很高,鼻梁挺拔。 “预约的?”声音比白玉想象的年轻,却没什么温度。 白玉瞄了一眼那人胸前铭牌上的名字,路简。他攥紧书包带子,回复:“嗯,约了四点半。” 路简弯下身看着电脑好像在找些什么,“名字。” “白玉。” 路简低声重复了一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他从柜台后绕出,比白玉高出一个头,走近时带着一股无形压迫感。 “这边。”他简短的说。 里间更安静了,消毒水的味道也更明显了些。一张类似牙科诊室的黑色皮质躺椅和极简的装修,与外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路简去做准备工作了,只剩下白玉一个人在。 门关上时,刚刚还乖巧胆小的男生瞬间放松,哼着小调爬上躺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宿主,调职这事其实想想咱们也不亏。”107眼神放光,“这男主可比之前的帅多了,最重要的是涨工资了!” 白玉晃着腿想,帅是帅,就是看起来有点凶啊。 107依旧偷听心声,兴奋地搓手,“凶点好啊!” 白玉撇撇嘴,躺得更平了些,眼神放空盯着天花板。他这次的任务身份是个表面乖巧胆小内心有点叛逆的好学生。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白玉立刻收敛了外露的情绪。 路简回来了,戴着口罩和手套。手上端着铺上蓝色无菌布的托盘,上面整齐陈列着穿孔需要用到的东西。 “衣服搂起来。”路简说道。 少年听话照做。 冰冷的手指点在肚脐上,路简问:“确定打这吗?” 白玉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嗯…确定。” 学校不让打耳洞,唇钉眉钉这些更是不行,所以他思来想去,也只能打脐钉了。 路简垂眸,目光盯着指尖按压的一小块皮肤上。少年皮肤很白,肚脐的形状小巧规整,腹部平坦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他想,白玉很适合穿脐钉。 他拿起医用记号笔,笔尖停在那片白皙肌肤的上方却迟迟没有落笔。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 终于,笔尖落下,在肚脐上面一点的位置画了一个十字。 路简递过镜子,“看看。” 白玉点点头,又躺了回去。 “怕痛吗?”路简一边说话,一边用碘伏进行消毒。 棉签不轻不重地擦拭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有…有点。” “别动,放松。”路简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 他拿起穿刺钳,确定好位置,“跟着我数三个数。” “一。” 白玉小声重复着,好像没有那么紧张了。 “二。” 话音刚落,穿刺针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刺入皮肤。 “啊——”痛呼声骤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尖锐的疼痛超出了白玉的预期,触感清晰得可怕。 路简的动作没有因为他的哭喊滞留。迅速将钛合金杆子顺着创口推入,抽出针,拧上两侧的珠子,才彻底结束。 白玉躺在那里,狼狈的喘着气,视线被泪水模糊,耳朵里在嗡嗡作响。 腹部的痛感依旧持续。少年躺了多久,路简就在旁边站着看了多久。 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缓,才去洗手池拿了一块新的,浸湿的手帕。 “能起来吗?”路简伸手,将帕子递过去,“可以擦擦脸。” 白玉试着动了一下,顿时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又脸色惨白地瘫坐回去。 路简看着他,没再讲话。只是突然弯下腰,一手伸到白玉颈后,一手托住膝弯,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将白玉从躺椅上抱了起来。 白玉猝不及防,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衣服,感受着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 他浑身僵硬,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就这么被抱到了外面的沙发上坐着。 “坐这休息会儿,等好了再走。”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刚才的公主抱对他来说只是在搬运货物一样。 要不是看见他耳朵通红,白玉都要被他这副冷淡样骗过去了。 白玉咬着手指跟系统吐槽,“看起来这么酷,怎么这么闷骚呢。” 等白玉能适应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他慢吞吞起身付了钱。 路简拎了个袋子,说道:“这是护理用品。” “前一周尽量不碰水,恢复期间有任何不适请联系我。” 白玉忙不迭接过,手指状似无意地蹭了蹭对方,“好的好的。” 指尖相触的瞬间,路简的动作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痒痒的,很轻的触感,像被一片羽毛拂过。 少年低着头,睫毛垂着,看不清表情,让路简分不清刚才的触碰是有意还是无意。 “再见。”没等对方回答,白玉就抱着袋子离开了。走到巷口时,又悄悄回头看一眼,发现对方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就加快了脚步。 路简站在原地,等人消失在巷口,才转身,那点痒意好像顺着血液蔓延到了心脏,埋下了一颗种子。 回家后应付完原主父母的询问,白玉躲进房间。 “107,查询好感度。”白玉非常有信心,男主的好感度肯定在40以上。 “当前好感47。”107转了个圈,“宿主太棒了,拿下男主指日可待!” 白玉心情不错,翻了翻自己的账户余额,安心的睡了。 夜深人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路∶按时清洁,别偷懒。】 接下来的几天,白玉严格按照护理指南处理伤口。恢复的过程并不好过,红肿,疼痛,瘙痒轮番上阵,连睡觉都不敢随意翻身。 直到第五天,他才主动联系了路简。 他撩起衣服,将摄像头对准腰腹,拍了照发过去。 【白玉∶哥,这样算恢复得好吗?我怎么感觉有点痒】 发送完,他将手机甩到一边,假模假样的写起了作业。 “宿主你笔拿反了。”107提醒。 “滚。” 十分钟后,屏幕再次亮起。 【路∶照片看不清楚。】 【路:痒是正常的,别挠。】 白玉嘴角弯了弯,没有再拍照,而是直接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铃声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边光线很暗,好像还在工作室里。路简眉头微蹙,似乎有些意外。 “路哥。”白玉将手机离远了些,让镜头能照到自己的脸和肩膀,看起来乖巧又无害,“拍照我不太会找角度,视频可以看清吗?” 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依赖。 路简沉默地看着他,屏幕的光映着他深色的瞳孔。就这样静了一会,他才开口:“衣服搂起来。” “哦,好。”白玉应着,乖巧地掀起衣摆。 “你看,这边还有点红。” 他纤细的手指在伤口周围极轻的划过,动作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青涩的诱惑。 路简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变得粗重,但依旧平稳的说:“嗯,会慢慢消退的。” “好。”白玉乖乖应下,却没有立刻放下衣服,“还有就是…晚上会痒得睡不着。” 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委屈,眼神透过屏幕,湿漉漉地看着路简。 “忍着。别用手碰。”路简的耳朵又红了,嘴角微微上扬。 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挂了电话。 “宿主,男主脸好红,心率也突然飙升。” “闷骚男,憋死你。”白玉心情极佳,大手一挥给107买了件新衣服。 107开心地满地打滚。 路简确实在忍耐,他皱眉盯着两腿间鼓起的东西,自嘲般骂了句:“不争气的东西。” 路过的员工听见,疑惑:“什么不争气啊,路哥。” “没事。”路简冷脸起身收拾物品,“你们先走。” 引诱欺骗惩罚 员工识趣的没再多问,几个几个的结伴离开了。 热闹的工作室突然变得寂静。路简走到水池边,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水珠打湿了头发又顺着下颌角滑落。 他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但脑子里又不合时宜的冒出那张无辜的,漂亮的脸。 路简擦干脸,靠着墙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晦涩难懂的情绪。 种子,好像冒尖了。 手机在旁边的台子上震了一下。 路简没立刻去拿,只是垂着眼,看着那点红光。直到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快要掉落,才弹了弹伸手拿过手机。 是白玉的消息。 【白玉∶谢谢路哥送的钉子,很漂亮。】 消息是五分钟前发的,还附赠了张图片。 白玉拿着首饰盒,手很漂亮,指甲边缘修得整齐。 过了半晌,他才打字回复。 【路:嗯,不用谢。】 发送。 然后,他又打了一行字。 【路:早点休息,别熬夜。】 手指在发送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 他把手机倒扣在台子上,没再看。烟已经燃尽,路简面不改色地将烟蒂摁灭。 唯一的光源就此消失,室内重回黑暗。 —— 那天后,白玉总会打着脐钉护理的名义给路简发消息,分享一些高中生的日常生活。 路简会在空闲时间回复,或者看见了但是隔很长一段时间才回,内容也十分简洁,似乎想用这种方法告诉白玉他很忙,没时间一样。 白玉并不理会,依旧变着法的给他发消息。 四季更迭,很快步入晚夏。 夏天的夜晚总是刮风下雨,让人措手不及。 路简刚结束了一个耗时很长的纹身设计,他揉揉太阳穴,疲惫地靠在椅背。 休息了一会打开手机才看见白玉发来的语音消息。 路简指尖顿了顿,点开。 少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背景音很干净,应该是在家里。 “路哥…你睡了吗?” “我好像发烧了,肚子也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发炎了…” 语气里含着显而易见的示弱,尾音拉得很长,像在撒娇。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凌晨。 窗外适时滚过一道闷雷,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理智告诉他,这大概率又是一次拙劣的试探。他该像以前一样,冷静下来克制的回应,或者干脆晾着,等明天再说。 但手指比大脑反应更快。等他回过神,电话已经拨出去,无法收场。 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快得不像一个生病的人该有的反应。 “路哥?”比语音更清晰,鼻音有一点但并不虚弱,好像还有一丝期待。 路简没拆穿,“体温量了吗?” “呃……没找到体温计。”那头的音量瞬间弱了。 “肚子具体哪里疼?”路简继续,像医生在询问患者病情。 “就是…小腹周围…有点。”白玉描述得含糊不清,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也有可能,是晚上洗澡着凉了。” 太拙劣了,路简想。 “地址。” “啊?好。” 挂断之前,路简问了最后一句,“家里有人吗?” “没有。” 放下手机,白玉越想越不对劲,“107!看看男主现在在干嘛。” 107连忙查看,“男主在买东西。” 白玉松了口气,“买药?” 107弱弱回答:“买套。” 白玉:? 车子驶入雨夜,雨刷器规律地摆动。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一局是白玉赢了,他心甘情愿走进他的圈套。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门立刻被打开。 白玉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发丝凌乱,眨巴着眼睛盯着路简。 “路哥,你真的来啦。” 路简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扫过他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扫过他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他泛着红晕的双颊。 “嗯。”路简应了一声,“不让我进去?” 白玉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开门。室内很干净,被布置得整洁温馨。 路简在沙发上坐下,“过来。”语气像命令,让人有些害怕。 白玉蠕动着,一点点走过去,在距离他两步的时候停下,没敢坐。 路简抬眼看他,目光沉静,“不是发烧,肚子疼?” “好像,好像好点了。”白玉没敢和他对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摆。 “好点了?”路简重复,听不出喜怒。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塑料袋,将东西一件件拿出。 退烧药、肠胃药和矿泉水。 最后,是那个方形的小盒子,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残忍的,让白玉无处可逃的意味。 白玉的呼吸彻底乱了,整个头红的像能滴出血。 “现在,”路简的目光重新放回白玉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有不容置疑的冰冷,“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白玉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过路简会生气,会训他,甚至可能转身就走。 这比任何直接的怒火都更让他心慌,更让他不知所措。 “我错了。”白玉低下头,声音小得像小老鼠哼哼。 “错哪了。”路简继续追问,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不应该装病,把你骗过来。”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白玉。”路简站起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 白玉的心脏狠狠一缩。 客厅异常安静,只剩下雨声。 路简看着眼前低垂着脑袋的少年,他知道白玉害怕了。 这只胆大包天的幼猫,终于被逼到角落,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人宰割。 这场对峙本该就这样结束,可当白玉真的变成这幅样子,路简心底的野兽却没有感到餍足,他想要更多。 想要这双眼睛里染上更复杂的色彩,想要这具身体因为他颤抖,放松又绷紧,想要听那张会撒谎和撒娇的嘴里,叫出更诱人的音节。 白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那目光像有实质,带着危险的气息。他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路简终于再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平淡,却比刚才更让人心头发紧,“那就接受惩罚。” “衣服脱了。” “为、为什么……”白玉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胸口,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无助。 “你不是说肚子疼吗?我要检查一下,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不是吗?” 白玉下意识反驳,“检查也不用脱衣服吧。” 路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白玉抖得厉害,喉咙发干,最终还是屈服了。他手指蜷缩着,慢慢拉住睡衣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 布料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先是平坦的小腹,黑色的脐钉嵌在上面,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然后更往上,卷到了胸口,他停下了。 衣服堆在胸前,要掉不掉,粉色乳尖若隐若现。 “继续。” 白玉咬咬下唇,将睡衣从头顶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他下意识地弓起背,想要缩起来,却被路简捏住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我。”路简命令道,拇指摩挲着他下唇的软肉,力道不轻。 白玉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翻滚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 白玉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男人松开了他的下巴,手指顺着颈侧,划过锁骨,最后落在胸前。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粗糙。那指腹在乳尖上,轻轻捻了一下。 “啊!”白玉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一颤,想要往后缩,却被路简另一只手按住了腰侧,牢牢固定住。 “躲什么?”路简的声音哑了几分,手指力道加重,指节恶意擦过那已经挺立起来的敏感点。 白玉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被玩弄的羞耻和陌生的快感。 他摇着头,却说不出话。 路简很满意他的反应,手指离开了胸前,沿着他紧绷的腹部肌肉线条慢慢下移,最后停在了裤腰边缘。指尖勾住,往下拉。 白玉彻底乱了。他抓住路简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路哥,别…” “现在知道怕了?”路简低头,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朵,“晚了。” 他轻易挣脱了白玉无力的阻拦,手指勾着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褪了下去。 衣物堆叠在脚踝。白玉浑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在路简面前。他羞耻得想蜷缩起来,皮肤泛起大片的粉色。他用手臂徒劳地遮挡着下身,却被路简强硬地拉开。 路简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白玉僵硬地走过去,被路简拉着,跨坐在他腿上。身体最隐秘的部分紧贴着路简坚硬的大腿肌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对方惊人的尺寸。他吓得差点弹起来,却被路简按住后腰,死死按在怀里 “乱动的话,”路简贴着他的耳朵,“惩罚会更重 白玉不敢了,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像一块石头 路简的手覆在他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让白玉浑身一激灵,羞耻感让他几乎崩溃。 路简嘴上说着:“放松。”手指却恶劣地探入股缝,按压那个紧闭的入口。员工识趣的没再多问,几个几个的结伴离开了。 热闹的工作室突然变得寂静。路简走到水池边,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水珠打湿了头发又顺着下颌角滑落。 他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但脑子里又不合时宜的冒出那张无辜的,漂亮的脸。 路简擦干脸,靠着墙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晦涩难懂的情绪。 种子,好像冒尖了。 手机在旁边的台子上震了一下。 路简没立刻去拿,只是垂着眼,看着那点红光。直到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快要掉落,才弹了弹伸手拿过手机。 是白玉的消息。 【白玉∶谢谢路哥送的钉子,很漂亮。】 消息是五分钟前发的,还附赠了张图片。 白玉拿着首饰盒,手很漂亮,指甲边缘修得整齐。 过了半晌,他才打字回复。 【路:嗯,不用谢。】 发送。 然后,他又打了一行字。 【路:早点休息,别熬夜。】 手指在发送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 他把手机倒扣在台子上,没再看。烟已经燃尽,路简面不改色地将烟蒂摁灭。 唯一的光源就此消失,室内重回黑暗。 —— 那天后,白玉总会打着脐钉护理的名义给路简发消息,分享一些高中生的日常生活。 路简会在空闲时间回复,或者看见了但是隔很长一段时间才回,内容也十分简洁,似乎想用这种方法告诉白玉他很忙,没时间一样。 白玉并不理会,依旧变着法的给他发消息。 四季更迭,很快步入晚夏。 夏天的夜晚总是刮风下雨,让人措手不及。 路简刚结束了一个耗时很长的纹身设计,他揉揉太阳穴,疲惫地靠在椅背。 休息了一会打开手机才看见白玉发来的语音消息。 路简指尖顿了顿,点开。 少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背景音很干净,应该是在家里。 “路哥…你睡了吗?” “我好像发烧了,肚子也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发炎了…” 语气里含着显而易见的示弱,尾音拉得很长,像在撒娇。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凌晨。 窗外适时滚过一道闷雷,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理智告诉他,这大概率又是一次拙劣的试探。他该像以前一样,冷静下来克制的回应,或者干脆晾着,等明天再说。 但手指比大脑反应更快。等他回过神,电话已经拨出去,无法收场。 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快得不像一个生病的人该有的反应。 “路哥?”比语音更清晰,鼻音有一点但并不虚弱,好像还有一丝期待。 路简没拆穿,“体温量了吗?” “呃……没找到体温计。”那头的音量瞬间弱了。 “肚子具体哪里疼?”路简继续,像医生在询问患者病情。 “就是…小腹周围…有点。”白玉描述得含糊不清,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也有可能,是晚上洗澡着凉了。” 太拙劣了,路简想。 “地址。” “啊?好。” 挂断之前,路简问了最后一句,“家里有人吗?” “没有。” 放下手机,白玉越想越不对劲,“107!看看男主现在在干嘛。” 107连忙查看,“男主在买东西。” 白玉松了口气,“买药?” 107弱弱回答:“买套。” 白玉:? 车子驶入雨夜,雨刷器规律地摆动。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一局是白玉赢了,他心甘情愿走进他的圈套。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门立刻被打开。 白玉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发丝凌乱,眨巴着眼睛盯着路简。 “路哥,你真的来啦。” 路简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扫过他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扫过他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他泛着红晕的双颊。 “嗯。”路简应了一声,“不让我进去?” 白玉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开门。室内很干净,被布置得整洁温馨。 路简在沙发上坐下,“过来。”语气像命令,让人有些害怕。 白玉蠕动着,一点点走过去,在距离他两步的时候停下,没敢坐。 路简抬眼看他,目光沉静,“不是发烧,肚子疼?” “好像,好像好点了。”白玉没敢和他对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摆。 “好点了?”路简重复,听不出喜怒。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塑料袋,将东西一件件拿出。 退烧药、肠胃药和矿泉水。 最后,是那个方形的小盒子,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残忍的,让白玉无处可逃的意味。 白玉的呼吸彻底乱了,整个头红的像能滴出血。 “现在,”路简的目光重新放回白玉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有不容置疑的冰冷,“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白玉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过路简会生气,会训他,甚至可能转身就走。 这比任何直接的怒火都更让他心慌,更让他不知所措。 “我错了。”白玉低下头,声音小得像小老鼠哼哼。 “错哪了。”路简继续追问,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不应该装病,把你骗过来。”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白玉。”路简站起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 白玉的心脏狠狠一缩。 客厅异常安静,只剩下雨声。 路简看着眼前低垂着脑袋的少年,他知道白玉害怕了。 这只胆大包天的幼猫,终于被逼到角落,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人宰割。 这场对峙本该就这样结束,可当白玉真的变成这幅样子,路简心底的野兽却没有感到餍足,他想要更多。 想要这双眼睛里染上更复杂的色彩,想要这具身体因为他颤抖,放松又绷紧,想要听那张会撒谎和撒娇的嘴里,叫出更诱人的音节。 白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那目光像有实质,带着危险的气息。他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路简终于再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平淡,却比刚才更让人心头发紧,“那就接受惩罚。” “衣服脱了。” “为、为什么……”白玉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胸口,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无助。 “你不是说肚子疼吗?我要检查一下,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不是吗?” 白玉下意识反驳,“检查也不用脱衣服吧。” 路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白玉抖得厉害,喉咙发干,最终还是屈服了。他手指蜷缩着,慢慢拉住睡衣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 布料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先是平坦的小腹,黑色的脐钉嵌在上面,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然后更往上,卷到了胸口,他停下了。 衣服堆在胸前,要掉不掉,粉色乳尖若隐若现。 “继续。” 白玉咬咬下唇,将睡衣从头顶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他下意识地弓起背,想要缩起来,却被路简捏住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我。”路简命令道,拇指摩挲着他下唇的软肉,力道不轻。 白玉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翻滚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 白玉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男人松开了他的下巴,手指顺着颈侧,划过锁骨,最后落在胸前。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粗糙。那指腹在乳尖上,轻轻捻了一下。 “啊!”白玉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一颤,想要往后缩,却被路简另一只手按住了腰侧,牢牢固定住。 “躲什么?”路简的声音哑了几分,手指力道加重,指节恶意擦过那已经挺立起来的敏感点。 白玉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被玩弄的羞耻和陌生的快感。 他摇着头,却说不出话。 路简很满意他的反应,手指离开了胸前,沿着他紧绷的腹部肌肉线条慢慢下移,最后停在了裤腰边缘。指尖勾住,往下拉。 白玉彻底乱了。他抓住路简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路哥,别…” “现在知道怕了?”路简低头,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朵,“晚了。” 他轻易挣脱了白玉无力的阻拦,手指勾着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褪了下去。 衣物堆叠在脚踝。白玉浑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在路简面前。他羞耻得想蜷缩起来,皮肤泛起大片的粉色。他用手臂徒劳地遮挡着下身,却被路简强硬地拉开。 路简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白玉僵硬地走过去,被路简拉着,跨坐在他腿上。身体最隐秘的部分紧贴着路简坚硬的大腿肌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对方惊人的尺寸。他吓得差点弹起来,却被路简按住后腰,死死按在怀里 “乱动的话,”路简贴着他的耳朵,“惩罚会更重 白玉不敢了,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像一块石头 路简的手覆在他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让白玉浑身一激灵,羞耻感让他几乎崩溃。 路简嘴上说着:“放松。”手指却恶劣地探入股缝,按压那个紧闭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