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身,我下楼》 第一章(1) 基本上,台北的空气很冷,有时候,还冷得很吓人。怎说才好呢?刚刚,我g了一件傻事,傻得很无聊。我一口气删掉了电话簿里所有的电话。当然,包括她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壮士断腕,或是挥慧剑、斩情丝。但是说真的,很爽。有多爽你知道吗,很爽。 其实,这是愚蠢到不行的方法,因为,我记得她的手机号码。阿朋说我是本命星走到犯贱g0ng,才会做这种蠢事,我却不这麽认为。 「厚!你也真够天兵了,把她电话删了就好,何必连你爹的电话都给它呼呼去。」 「你是脑袋长茧喔!」 「我电话里本来就没有我爸的电话啊。」 「你爸就是我,我就是你爸。猴囝仔,人生海海,有些事情必须让你了改。」 「愿闻其详,不过,恳请施主用中文,长话短说,我要送客了。」 「在一起这麽久虽然你们已经,分开也好我想。美nV这麽多学校,单恋一枝花你又何必?找学妹聊天我先去,如果你想自杀别叫我。」 基本上,阿朋就是这种人,明明知道他是要安慰你,但是听起来就是怪怪的。尤其是这种朋式倒叙法,听得懂的我想也没几个人。打发走了阿朋,一个人到yAn台去拜拜,耳边不断传来阿朋与学妹打闹的声音。 「cH0U菸就cH0U菸,g嘛说是去拜拜,这样很W辱神明喔。」 「你知道为什麽拜拜要烧香吗?」 「……」 「听说,烧香的时候,心里想说的话,会飘到神明的耳朵里。」 「嗯?是喔……」 「所以,我心里如果有想说的话,就会点一根菸,让烟飘到那个人的耳朵里。」 「那你现在想说什麽?」 「让我Ai你。」 「……」 基本上,台北的天空很冷,有时候,还冷得很吓人。虽然学校门口的恶魔中正路的废气,让人感到一阵气闷。不过,天空还是很冷。是的,我在新庄某知名的私立大学读书。这个学校除了有多得吓人的学费之外,还有多得吓人的摩托车。当然,还有多得吓人的美nV。美nV多为什麽会吓人?相信我,你来了就知道。有人用眼睛吃冰淇淋来形容看到辣妹,相信我,到这看看,你的眼睛会看到长冻疮。 当然的,本校美nV出没最频繁的据点,就是在外语学院。没什麽特别的原因,就因为外语学院nV生多。好巧不巧的,敝人在下我,读的刚刚好就是外语学院。信不信,到外语学院前的小巴黎坐个二十分钟,保证你视网膜温度直破绝对零度。 有个伟人曾经说过,美nV永远不嫌多。是的,所以我每天中午,一定会坐在小巴黎,物sE美nV;偶尔出现几个新鲜货sE,就会奔相走告,吃好道相报。每天这样过去,虽然眼睛很满足,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空虚。就好像写了十组号码去签乐透彩,却全部杠gUi一样,头彩那上亿的奖金还是在别人口袋里。看得到,吃不到。 「你是不是很自大啊,我看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nV孩子一眼咧。」 「那是因为我瞳孔太小了。」 「耶,真的吗?」 「嗯,小到……只能看得见你。」 基本上,台北的天空很冷,有时候,还冷得很吓人。我在想她的时候也是。很吓人,也很冷。不是她长得吓人,相反的,她很漂亮。有多麽漂亮,就那麽漂亮。 记得国中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她,我差点骂脏话。她实在很漂亮,漂亮到,让人想骂脏话。好巧不巧的,为了高中联考,学校总会有一些令人消化不良的「行为」;所以,就创造了一个名词,叫做「加强班」。顾名思义,所加强者,同学的成绩是也。所以就开始了我在学校晚自习的生活。 对於我而言,晚上留在学校读书,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所以放学前,大家一边背着晚上的考试科目,一边抄着密密麻麻的笔记时,我心里只在盘算着今天要用什麽藉口翘课。 正当我为了想不出新花样当藉口翘课,而暗g不已时,老师突然宣布要换位子。 是的,她要换位子。基本上,这应该是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基本上应该是。 但是,突然变得跟我息息相关了。如你所想,她换到我的旁边。我常常在想,如果那天,她没有坐到我旁边来,我之後的人生,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况。是会b较无聊,还是会更有趣,或者我可以交到更漂亮的马子,或是……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生命多了她,我才开始注意到,我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她是一个很妙的nV孩,很妙。记得我和她初次打个照面的时候,什麽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一不小心,可能会呸出脏话。可是,有种东西叫做「晚睡」。有午睡当然就有晚睡,所以,我不得不采取措施。一个命名为「晚睡作战计画」的措施。我必须要让她知道,我是个正人君子,不会趁她睡着时乱来。 相信大家都还记得,阿朋说我常「本命星走到犯贱g0ng」,其实他说的也有一点道理。因为我写了一张纸条给她,一张很犯贱的纸条。 ========== 李芷媛同学: 我妈妈说,还没结婚之前, 不可以跟nV生睡觉,真的很抱歉。 ========== 於是,我就到教室的角落,找了一个位子趴下睡觉。如果事情就这麽结束的话,你也太小看我们班导的战斗力了。当我好不容易暂时忘记李芷媛的漂亮脸蛋,准备入睡时,突然梦到耳朵cH0U筋,很真实的一个梦。正当我痛到准备把脏话招呼出来的时候,发现原来是班导正捏着我的耳朵。 「徐家浩,自己的位子不睡,g嘛跑到这里来?又想翘课喔。」 当然,我就搓着我被捏红了的耳朵,一边在心里用国骂问候老师,一边走回我的位子。虽然巴不得再看到李芷媛的身影,却还是有点不情愿。看来,我犯贱的程度还不轻。 好不容易晚睡结束了,我也到厕所去哈一管菸,顺便把积在心里的脏话尿出来。等到我回去教室时,有张纸条在我的布丁狗铅笔盒上。 ========== 徐家浩同学: 你放心,我妈妈说,要吃到口水才会怀孕。 如果你不想再被捏耳朵,还是回来坐的好。 ========== 是的,她真的是一个很妙的人。真的,是个很妙的人。有多妙你知道吗?就那麽妙。妙到让你忍不住,忍不住想骂脏话。从见到她开始,就是一连串脏话的开始。 吃到口水,会怀孕? 第一章(2) ********** 我相信Ai情,我也逃不开Ai情, 彷佛间,我找到了Ai情, 却每分钟,都不得不离开你。 ********** 基本上,台北的天空很冷。有时候,冷得很吓人。尤其是思念的时候。 一个人的时候,特别容易做傻事。这是有迹可寻的。你有看过有人想自杀的时候,还会呼朋引伴,共襄盛举的吗?没有,所以,当你想做傻事的时候,记得一定要一个人。阿朋说我上辈子一定是Ai因斯坦,这辈子才会投胎变成白痴。他相当不能接受我这个看法。他说这种做法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注Si。 他说这就像一个有气喘的人,一天cH0U一包菸,或者是明明就重感冒,还跑去球场跟人家三对三斗牛。 注Si。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个东西。」阿朋说。 「说。」 「马的,徐妈妈是没教过你礼貌唷!还是你国小生活与1UN1I老师没教你要说请喔!」 「请说。」 「会走路的屍T,会跑步的猪r0U。」 「为什麽是猪r0U?」 「因为我喜欢吃。」 正当我暗运内功,准备赏他一招「庐山昇龙霸」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真的吗,好好好,我马上到。没问题。没问题。」 挂掉电话,阿朋用相当YinGHui的眼神看着我。彷佛刚刚跟他讲电话的,是一个脱光光的美nV一样。 「喂,我是不是你的好兄弟。」 「是啊。」 「那我们算不算换帖的。」 「算啊。」 「我平常对你好不好。」 「除了说话有点贱、放P很臭、还会讲话喷口水以外,还算不错啦。」 「厚,马的,这样你也要g谯我一下,你真的很懂把握机会耶。」 「马的,有P快放啦。」 「噗!」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当你很认真的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往往可以让你没办法继续讲下去。没错,他真的放了一个P。用P眼对着我,狠狠地放了一个臭P。刚刚累积的功力,经过他的臭P相互激荡之下,功力更JiNg进了一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况下,我的房间经历了一场混战。 「马的,是你自己叫我放的耶!」 「你就那麽听话喔!阿我上次叫你在教室里lU0奔,你怎麽就不听我的。」 「算了,不跟你计较。我跟你说啦!」 「你给我用嘴巴说喔!你再用眼睛说的话,我就把你一脚踹到黏在墙壁上。」 「马的,你的眼睛会说话喔。要不要我下次用耳朵唱歌给你听。」 「你到底说不说啊。」 「好咩!就是上次在小巴黎遇到的那个啊,她就打电话给我啊,就说要去唱歌啊,就去唱歌啊,就看到你一脸要哭要哭,流浪狗的表情啊,就找你一起去啊。」 「你去就好了,我不想去唱歌。」 「厚,就是少一个人可以载nV孩子咩,去一下啦,了不起我帮你出钱。」 「你说的喔。」 「对啦对啦,我帮你出钱啦。饮料钱。」 「你这狗妈妈养的。」 「快啦,她们现在在校门口等啦。」 「我换个衣服。」 「我就知道,你徐大少最够意思了。记得多带点钱喔。」 基本上,台北的天空很冷。有时候,冷得很吓人。尤其是晚上骑摩托车的时候。 到了学校门口,我甚至还怀疑阿朋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因为,他真的帮我出了饮料钱。十元的生活泡沫绿茶。其实我也满喜欢喝绿茶的,尤其是生活泡沫绿茶。因为我记得,我以前,不知道多久以前,每天都会喝一堆生活泡沫绿茶。有时候会喝到连流汗都是绿茶味。 那个时候,我每天除了会买一罐给自己以外,还会买一罐给她喝。基本上,我是个很害羞的人。连去买面的时候,老板娘问我要不要辣,都会不好意思的那种人。可是,我居然会买饮料给她。 记得那天晚上晚睡结束後,我站在贩卖机前面,罚站了一分半钟。结果,我就掏出两个十元y币,投进去,按了绿茶,掉了一罐,跟另一个十块。这时,我脑海想的,不是为什麽我要投两个十元,而是为什麽贩卖机不能一次买两罐。我曾经问过阿朋这个问题,他只是叫我去好好睡一觉,不要胡思乱想。 我说过,她是一个很妙的nV孩子。当她接过我的饮料的时候,连回答都很妙。 「喂,这个给你喝。」 「你没有喝过吧!」 「当然没有啊,x1管都还没拆咧。」 「那就好。」 「哪里好?g嘛这样问?」 「没什麽。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怀孕。」 「还有,我喜欢喝红茶,下次要记得。」 当我眼睛正看着历史课本,一边背着「民国六年督军团叛变」的时候,心里还是在想着她刚刚说的话。忽然间,我有一GU冲动,想把她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麽,怎麽会有人真的以为吃到口水就会怀孕。当然,那只是一GU冲动,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否则明天的社会版头条,可能会写着「疯狂国中生解剖同学脑袋,只为了一罐生活泡沫绿茶」的标题。 「喂!徐家浩同学,你可以载我吗?我已经跟你说了三次了耶!」 「喔,抱歉抱歉。」 又一次,我被狠狠地吓到。又是一个让人很想骂脏话的nV孩子。是的,她很美。 我不是一个善於用我的破国文,来形容nV孩子长相的人。而仙nV下凡,冰肌玉肤,花容月貌又是过时兼老土的形容。我只能说,她美的让人很想……骂脏话。 「你好啊,我是生科系的,我叫成照寒。成功的成,心照不宣的照,心寒的寒。」 「啊!你好,我叫徐家浩,叫我浩子就可以了。」 「你刚刚在发什麽呆啊,我喊破喉咙你都没有听到。」 「喔,那是因为我叫徐家浩,不叫破喉咙。」 「呵呵,你说话满有趣的嘛。」 我说话有趣?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基本上,这就像要把正人君子四个字,用在阿朋身上一样,令人喷面。为什麽不是喷饭?没什麽,因为我喜欢吃饭,喷掉太可惜了。 阿朋这个人,只能用畜生来形容。他就是那种把nV孩子扑倒在床上,还会说是因为踩到肥皂,不小心滑倒的人。当然,这是指他这个人的心态,据我所知,他是不会付诸实行的人。不过,有这种想法的人,实在也不会是什麽正人君子。 基本上,台北的天空很冷。有时候,冷得很吓人。可是当你载着一位美得冒「脏话」的nV孩子的时候,天空的温度,好像不知不觉的上升了一点。这种感觉,很不错的。好像突然间出太yAn了一样。当然,现在是晚上七点三十二分,如果现在会出太yAn的话,我家的狗就会放风筝。 由於我家的狗不会放风筝,所以现在并没有出太yAn。那是为什麽有这样的感觉呢?我看我得到行天g0ng去掷筊才知道。当然,我现在的目的地是钱柜,不是行天g0ng,所以我得靠自己找到答案。 「我问你一件事喔,你什麽时候才可以戒菸啊!」 「当我戒掉Ai你的时候。」 是的,我想到了她──李芷媛。她真的很妙,连离开了我,都有办法让我不断的想着她。 我想,这就叫做所谓的「制约反应」吧!因为我在乎着她,所以我被她制约了,所以这个反应的起源是她。那这个反应的催化剂呢?是她说的话,还是我说的话,抑或是我和她说的话呢?或许,有可能是脏话也说不定。 「欸,你骑车的时候g嘛一直笑啊?」 「我?有吗?」 「有啊,你是不是在打什麽坏主意啊?」 「嗯,我在想,把你卖到哪里会有b较好的价钱。」 「呵呵,卖到木村拓哉家去啊,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他喽。」 「我看我把你卖到木村盆栽家去啦。」 「呵呵,你说话真的很有趣欸!」 看来,她如果不是一个大好人,就是一个大笨蛋,不然可能是童年有什麽不好的回忆,连这麽难笑的话都觉得有趣,实在令我想骂脏话。 遇到她,又是一连串脏话的开始。真是令人想骂脏话。 如果我被你制约了, 那麽,回忆将会是它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