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奴曼曼》 淫奴曼曼(01-07) 第01章曼曼:我不敢相信自己那麽幸运!跟着这些「搞创作」的人厮混也有半年多了,越混越觉得没意思。 男朋友换了五、六个,没一个像样的。 不但没人能帮我找到机会,更重要的是,没一个有钱!阿霞那个贱女人,一见我出现在摄影棚就笑,今天还大声喊:「外卖送屄的来了!」有个屁好笑的?害我一路被摸屁股。 她自己还不是一样,我见过的男人就没她没睡过的,最后靠让人插屁眼搞上个摄影师,上了几次杂志,有什麽了不起?总有一天我要嫁个大老板,拍电影、坐加长车、拿lv。 我要演女一,让阿霞那个贱人当人肉布景,让阿欣那贱人演女尸,让阿玲贱人演被轮奸,真枪实弹以后再说她演技不好,把她的戏份都剪掉。 哈哈哈……这样想着,我现在的老公就出现了。 他来得最晚,我们都在ktv坐定了,阿霞和阿欣照例把最好的男人围在最里面,周围围着工作人员、闻风而来的朋友,以及几个小姐,我夹杂工作人员里面。 老公一进门,聪明的我就看出他来历不凡,众人都站起来和他问好。 坐最里面的男人站起来,穿过一双双膝盖来和老公嘘寒问暖。 见到我之前,老公说他坐一下就走,后来他坐了一整晚,直到带我去宾馆。 我们去的是总统套房!老公一直搂着我的腰,我们下车,穿过大厅,走上电梯,我知道那些服务生都在看我们。 因为我那麽漂亮,老公的车那麽好。 那些女服务员一定都想成为现在的我,我都想像不出阿霞她们有多恨我。 老公拉着我出门的时候,阿玲脸都垮了。 嘻嘻!我像藤蔓一样缠着老公,用我的乳房抵着他的身体,噘起嘴来索吻。 他从后面狠狠捏了我的屁股一把,说:「先别发骚,待会儿操死你。 」他在公开场合装得像不认识我,和之前判若两人。 不过他捏的真的好狠,进了房间还在痛。 我第一次到这麽大的旅馆房间,第一件事就去看看夜景。 老公锁好门,从后面拉住我,二话不说掀起我的短裙,扯下我的丁字裤。 「啊……等等……」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反抗了几下。 老公一手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摸向我的大腿中间,「骚货,今天被人操过吗?」他粗声粗气地问。 我知道他性急了,心里窃喜。 我半推半就,用最娇媚的语气说:「没有,人家等着哥哥你来操呢~~」老公说:「那就好,我可不想干一个装了精液的屄……」他话音未落,一根手指已熟练地滑入我的小穴,在里面搅了一下,找到了我的g点。 我腿一下软了,要扶着他才能站稳。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淫声,心想:『怎麽这样,没有制造气氛,没有爱抚,都没摸人家胸脯一下,直接就插进小穴。 』我心里怨,身体却忠实地随着他的手指扭动起来。 他粗糙的中指一下下按着我的g点,就像重低音回响在我耳边,像海浪拍击着海岸,一下下冲击着我的高潮。 「啊……好舒服……好老公,干我,使劲干我……」老公一下把手指抽出我的身体,我从天空一下摔到了地面。 我反射性地用双手抓住他的手,不想让他离开。 老公把我推开,转身走到沙发那边,用背影对我说:「脱光衣服,过来。 」我呆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麽做。 看向他,他根本没有看这边,没有人能帮我。 我只知道,不能让老公生气,要让他喜欢我。 于是把一切抛到脑后,按他说的做。 我脱下连衣裙,脱下拉到膝盖的内裤,解下胸罩,脱下高跟鞋。 空旷的大房间里,我自己站在中央,赤裸裸的。 我还是有点害羞,尽量用手臂遮着身体,小心翼翼地走向他。 他转过头来,上下打量我,我害羞得全身发烫。 不过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自信的,男人都喜欢的大胸部、尖翘又很会扭的臀,还有我的小蛮腰。 我遇过的男人都喜欢握着我的腰,狠狠亲我的胸部,在我的屁股上发疯。 我放下双手,抬头挺胸站在老公面前,让他迷上我。 老公皱起眉头:「你是猪啊?」他突然来一句:「下次脱光的时候把高跟鞋留下。 伺候男人都不会,就会用那对大奶子到处蹭……」这倒是,我回头想去拿高跟鞋,「算了,就这样吧!」他把我叫住:「今晚你当头母猪就够了。 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我只用你的屁股。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麽,老公不耐烦了,过来用两个指节夹住我的乳头,扯着我的乳头把我拉到沙发旁边。 他用手示意我转过身,指导我背对他跪下,双手撑地,翘起臀部。 『要从后面来吗?』我想,把臀部翘得更高,还晃了几下讨好他。 老公把一根手指插进我的小穴里,继续刚才的挑逗,我随着他的动作呻吟起来。 老公又插入一根手指,随着我淫水四溅,他最后插进三根手指,狠狠抽插我的小穴。 我痛得大叫,然后又爽得失神乱叫。 「好舒服……啊……要把妹妹插死了……啊……好老公快进来,用老公的大棒……」他不顾我说什麽,执意用手指在我的体内进出。 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淫贱的玩具,男人碰一下就自己爽上天,而他只是看着我的反应取乐。 羞辱感马上被一波更猛烈的指交打散,「啊啊……要插死妹妹了……啊……太用力了……老公~~老公~~」下体紧接着传来一阵剧痛。 他把四根手指塞入我的身体,依然猛烈进出着,我的全身跟着他的节奏摆动。 我呼吸急促起来,回头泪汪汪地看着他:「好痛……好哥哥,妹妹下面要被玩坏了……好痛啊~~」他猛插一下,停下动作,几乎一整只手留在我身体里:「痛吗?长得那麽淫荡,还挺不耐操的。 」我看不见他的脸,带着哭腔说:「求好老公别玩坏荡妇的穴,荡妇要受不了了……」「没玩过拳交吗?」「没有,没有。 求求你别用拳头,求求你……」我吓坏了,往前爬了一点,想把那只手从身体里抽出来,他的手指牢牢扣住我的小穴,反而更痛了。 「后面那个洞呢?」他的手指摸向我的菊门。 「不要,不要用那里,求你了~~」「第一次我不强迫你,不过后面的洞吃一根还没问题。 」他也不继续问,直接把沾满淫液的食指插进我的后门。 「啊!」我吓得大叫。 「喊什麽喊?痛吗?」我不说话,肛门里有东西的感觉很恐怖、很恐怖。 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麽,全身僵硬。 「回答我,痛吗?」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并不痛,只是很奇怪,身体里有新奇可怕的东西,「不痛。 」我小声说。 他不再说话,用三根手指插我的小穴,一根手指插后门。 一下一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使劲,每一下都插到底,手掌拍到我的屁股。 肛门里并没有快感,一点也没有,只是前面的小穴越来越舒服。 身体的两个洞同时被插,没有一点私密,感觉我的全部都在这个人的掌握之中,他可以对我的身体内外做任何事情。 我已经不能反抗了,我只是他的玩具,他可以玩弄任何地方。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乱叫着一些没有意义的话,身体的一切感觉都来自蜜穴和后门,我什麽也看不见、听不见,只能感觉后面的两个洞被抽插着,他想快就快,想狠就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他触摸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拥有的地方,粗暴地刺激那里,带给我剧烈的快感。 我大喊大叫,小穴和后门同时收缩,贪婪地吸着他的手指。 我把屁股翘到最高,指甲狠狠掐着地毯,我高潮了。 他抽出手指,轻浮地笑了一声:「贱货,竟然潮吹了。 」他走到我面前,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我嘴唇上。 我知道他让我舔,我从没做过那种事,厌恶地把头扭开。 他把手上的脏东西抹到我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 我没有力气动弹,任他把手擦乾净,最后用指节夹住我尖翘硬挺的乳头,戏谑地拉长,又放开。 他站起来,说:「今天就这样吧,你可以睡在这里,饿?u>司徒卸鞒浴5任?br/>电话。 」他要走,我全身发软,还是站不起来,勉强移动手臂拉住他的裤脚。 「别走,干我,贱货想要哥哥的大棒~~」他轻轻抽出裤脚,然后我只听到门开关的声音。 躺了半个多小时,他最后也没回来。 我赤裸地躺着,很冷。 眼泪掉下来。 我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就算是妓女也忍受不了这种对待。 我被人带到宾馆,自己发骚发浪,丑态尽出,连从没被碰过的菊门也没翻开看光,而对方连裤子也没脱。 **大杨的日记:下午露露要走了,我把她送到门口。 很少对她这麽温柔。 露露在开门前跪下,隔着裤子亲亲我的阳具。 「走吧,」我说:「用你的屁股好好伺候你未来的老公。 」露露依依不舍地离开,我心里也有点失落。 对她说这是为她好,不能一直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这个说辞是场面话,事实是,三年,我也厌倦了。 露露离开后我才发现,应该先找个新淫奴再打发她走。 现在我一个人在家,简直和个处男大学生似的。 更重要的是,下个周末x-zone俱乐部周年庆,难道我要一个人去吗?大杨我一个人去换妻俱乐部,够让那些淫贼淫妇议论两个月的。 难道要找个妓女?用妓女换人家老婆,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 郁闷地去朋友的生日趴,其实也算不上什麽朋友,只是那边说有模特、有高级陪酒,以为多少可以物色几个炮友。 我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喝开了,气氛很热络,就是照例分不清哪个是模特,哪个是小姐。 每个男人的手都在女人身上,角落里有个女人都快被轮奸了,她的裙子被拉到腰上,露出一个奶子,旁边一个男人在狎玩她的双乳,而她像不知道一样,和另一个抚摸她大腿的男人说笑,那男人都快摸到她阴唇了。 『陪酒小姐不够,从街上拉来的野鸡吗?』我想,这个鸡奶子倒挺大,真想看她被那两个男人夹三明治。 这副贱样就适合陷在两个痴肥男人中间,只有一对巨乳能被看到。 我坐定了,两个小妞被推过来,搂着她们,失去露露的忧郁一扫而光。 大奶野鸡突然出现在眼前,没她坐的地方,她蹲在我膝边,嗲声嗲气地献殷勤:「我来给您倒酒吧!」她卑微、淫荡地仰视着我,很遗憾地是,裙子已经拉上去,把奶子盖住了。 不过我一向喜欢她这种没自尊的贱货,今晚就干她吧!我给她挪出个位置,靠在我身边。 「我叫曼曼,我是模特~~」她又嗲声说,这声音真适合叫床。 越了解她,我越喜欢这贱货,风骚、欠操、不知羞耻,还笨得像个煮山芋,这种女人我最喜欢。 我要把她培养成淫奴,让她日夜为我舔卵、吞精,日夜在我身下摇屁股。 我还要带她去换妻俱乐部,让那些有钱老男人把各种下流的玩具用在她身上。 带她去sm俱乐部、去妓院、去强奸率高的街区。 我要让她变成比露露还下贱的性玩具!我带她去宾馆,用了她的两个洞,算是宣示这是我的东西。 看着她的骚样,我自然硬了,但是我有一个原则,在身份不对等的女人面前不轻易脱裤子。 这里面的道理我也说不出来,只是这样经常有效。 像这个女人,要是我干了她,接下来她一定漫天要价。 我是打算对她认真,但没认真到要给她办彩礼。 让她高潮以后,我也累了,想回家睡觉,临走前我当然没忘付小费。 对了,她是不是妓女来着?我懒得多想,按市场价的两倍,把钱放到门口的桌子上。 第02章身体检查曼曼:下午,我精心打扮后在街上闲晃,昨天老公给我的钱整整齐齐躺在包包里,烫得几乎能把包包烧出一个洞。 我没法不去想它们,一想到那个男人只不过摸了摸,就一下子给那麽多钱,比我以前的男人大方多了。 我现在算不算飞上枝头当凤凰呢?我边走边「哈哈」笑出声来,让包包在手上甩来甩去,里面都是钱,比周围你们所有人包里的钱都多!我晃去首饰店,里面的小姐见我常去逛又不买什麽,早就对我爱答不理的。 我让她们把手镯拿出来看看,柜台小姐瞥我一眼:「带个男人再来看吧,我们的东西只面向高端市场。 」她装模作样的蠢像把其他柜台小姐都逗乐了。 我咬咬牙:「你们的东西只面对野鸡市场,带着男人逛街,和个鸡似的,我可做不来。 拿出来看看!」我使劲拍拍玻璃柜台。 ╛最◥新°网∴址□百喥╰弟↓—ㄨ板?zhu?╒综ㄨ合∵社╗区╘另一个小姐过来招呼我,把第一个拉到一边去,拿钥匙打开柜台。 一开始的贱货还不服气,小声对旁边的人说:「不知道睡了多少次攒了点钱……」她以为我没听见,我不但听见,而且正中下怀,你不问我都想告诉你。 我靠在金碧辉煌的首饰柜台上,得意洋洋地大声说:「告诉你也无妨,就睡了一次,不对,是一次都没睡。 男人碰碰老娘给的钱,比你杵在这半年赚的都多!」我还想再说,其他小姐已经把她拉走了。 我一气之下用老公给我的所有钱买了一个钻石手镯。 不知道什麽时候,阿霞和她的灯光师老公托尼也出现在店里。 这里是离那些制作公司最近的商场,我就知道在这里会碰到熟人。 看到阿霞,我庆幸自己一口气买了个最贵的。 我拿出钱包,一张一张把钱数在桌子上。 托尼早等在旁边,看我数完钱,他慢慢移过来,满脸堆笑说:「这不是曼曼小姐吗?真巧啊!」我装作刚看到他:「真巧啊,托尼宝宝。 哎呀,还有阿霞亲爱的。 」阿霞挤出一个笑脸。 托尼小声对我说:「曼曼今天真漂亮。 昨天被搞得挺舒服?」「舒服死了,现在还觉得有个大东西在我两腿间呢!怎麽了,你嫉妒?你的菊花也想要?」托尼乾笑两声,换个话题:「曼曼姐,昨天……昨天杨哥有没有提过我?」「我和我老公亲热,提你干什麽?下次你想来,可以带着菊花来玩3p。 」我对托尼不算很反感,这人虽然油腔滑调的,也算个小帅哥。 无论什麽时候出现都收拾得不错,潮男扮相,头发梳得铮亮,在路上牵着手也不算丢脸。 我就是气他和阿霞在一起,明明我们同时认识他,没两天就被阿霞勾搭上了,天天公开献殷勤,把我晾在一边。 托尼觉得没趣,摸摸鼻子走开了。 阿霞戳他一下,用刚好我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真是的,杨老板怎麽会和她说正事,不过是一夜情,肯定连她名字都不知道……」我满肚子火冲上头顶:「你说什麽?我和我老公关系好着呢!我们去了思廖底宾馆顶层,一起吃饭、看风景,多有情调。 老公还给我零花钱,以后我就是我老公包养的,你要想继续混,就对我客气点!」这段话说完,我神清气爽。 早就看阿霞不顺眼了,不就是个老模特,总拍些导购杂志,没人记得她的名字,还自命不凡,当自己大美女……阿霞也不甘示弱:「别老公老公的叫,你只不过被上了一次。 要是杨老板上过的每个女人都叫他老公,他重婚罪判三百年都不止。 以为自己成了老板娘,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你这麽有本事就去被上一次啊!扒开大腿送人都没人要!」「你扒开大腿送人有人要,去大街上送啊!」「老娘不用和你一起送,老娘分开大腿就有好男人来。 」「被当公厕用了一次,就以为自己是私家马桶!」「你才是马桶!被几个跑龙套的尿就爽了,没见过世面的村姑!」我们越吵越凶,被柜台小姐和警卫一起推出门去。 阿霞被托尼拽走了,我被警卫送到电梯里,让我从另一个门离开。 我一个人站在电梯里,气得发抖,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死阿霞,贱婊子!恨人有,笑人无,她一定是嫉妒我。 她一直嫉妒我年轻漂亮,一直排挤我,所以我从来没有机会。 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个好老公,她又嫉妒!这个女人太坏了。 想起老公,我心情更低落了。 她们说老公有很多女人,是不是真的呢?他不会是玩玩吧?他开了那麽昂贵的房间,又给我零用钱,肯定是打算再见面。 昨天为什麽没做爱呢?我怎麽想也不明白。 难道他阳痿?管他是不是阳痿,只要他对我有兴趣,只要他经常带我出去,甚至包养我,我就能在阿霞她们面前扬眉吐气了。 可是我连他的电话都不知道,他说他会打给我,要等到什麽时候……正想着,电话响了,我赶紧接起来。 「小荡妇,昨天舒服吗?」喔,是老公的声音,我心花怒放:「老公~~荡妇舒服死了~~我们再来一次吧~~」「好,就现在吧!你在哪里?」老公比我想像中还要主动,他想见我,而且是马上!告诉他我的位置,等在原地,我乐不可支。 阿霞、阿玲,还有你们所有人,没想到吧?他爱上我了!你们就继续嫉妒吧,我的人生已经和你们不同了!老公的车在街边停下,我摇曳生姿地走过去,像走在伸展台上。 周围所有认识我、不认识我的人,看看吧,我曼曼的人生不同了!我坐定,对他绽放最灿烂的微笑。 老公看也不看我,只盯着街道。 他问:「今天吃饭了吗?」「没有吃午饭。 」我想给他一个藉口请我吃饭。 「早饭吃的什麽?」「逛街时吃了些零食。 」我一五一十告诉他。 「好,我带你去验血。 你好好想想还吃过什麽,待会告诉医生。 」「什麽?」「验血,查体。 」「为什麽?」我一头雾水。 老公没有回答,反而问我:「想做我的情人吗?」他问得那麽直接,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想。 」「那就要检查身体,我要看看你滥交成什麽样。 」什麽意思?不是处女就不请我吃饭了吗?我手足无措起来,我当然是不合格的啊!他看我不再说话,一副慌张的样子,笑了一下:「不用紧张,只要没有性病就没事。 」「我没有性病。 」「那就不怕验血。 」老公淡淡地说。 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一般男女交往不是这样的吧!我应该生气吗?「如果你要做我的情人,有几件事情最好先告诉你。 」他继续说。 「什麽?」「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我很听话。 」「什麽都要听我的。 」「没问题,没问题。 」在我看来,被别人包养,听话是基本道德,我当然能做到,而且已经心理准备很久了,就是没人来包养。 「我还有其他女人,你要和她们好好相处。 」这时候,按照一般电视剧的套路,我应该做个生气的姿态,然后好好讨价还价一番。 可是形势比人强,现在我只求他要我,别的以后再说吧!「我知道。 老公这麽好的男人,肯定有女人的。 」「我说的是,你要和其他女人一起服侍。 如果你以前不是双性恋,以后要变成双性恋,我喜欢看女人互相舔。 」我完全不懂他在说什麽。 「还有,不要再叫我『老公』,其它叫什麽都可以。 」「那……别的女人都怎麽叫你呢?」「先生、主人、sir、master,都可以。 你不懂的事情可以问,不要自作主张。 」「是,我明白了,先生。 」「乖!」他拍拍我的大腿,像抚摸小狗。 车子在一个僻静的诊所后院停下,先生没有下车,对我说:「以后我会让你做很多事情。 你可以拒绝,但是要记住,如果你拒绝我的命令,就是不听话的坏孩子,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我们一刀两断。 听明白了吗?」「我想要先生喜欢我,不要一刀两断。 」我双手抓着他放在我大腿上的手,认真地说。 我喜欢他告诉我该怎麽做,教我怎麽取悦他,这远远好过对我若即若离,像昨晚那样。 第03章色狼医生先生自己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一个笑吟吟的护士带我们进入一间很大的诊疗室。 先生坐下,护士蹲在他身边,双手扒着先生的腿,歪着脑袋问:「杨先生,喝点什麽吗?」「不用了,我们很快就结束。 」「有酒哦!医生藏起来自己喝的……」门口响起乾咳声,一个矮肥、半秃的医生走进来:「慕慕,别见人就发骚,干活去。 」叫慕慕的护士吐吐舌头,跑出去了。 那个医生长得獐头鼠目,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老鼠养肥了大概就是这副样子。 他带上门,搓搓手,对先生点了下头,就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 他上下观察我,边看边笑眯眯地点头,自言自语:「不错,不错。 」先生对我说:「曼曼,这是蒙医生,快请医生摸摸你。 」我小声说:「蒙医生好。 」我一向认为,男人的长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钱。 可是在实际生活中,要我和太丑的男人有肌肤之亲也很难接受。 要是在路上遇到这个医生,我根本懒得跟他说话。 他是那种典型的猥琐男,目光总是盯着人家的胸部,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麽肮脏东西。 先生走过来,在我耳边说:「还记得刚才说过什麽?做个听话的孩子。 」我不想让先生不高兴,一时之间也只好照他说的做。 我用更小的声音说:「请医生摸曼曼。 」医生迅速伸出龙抓手,毫不客气地抓上我的双乳。 被刚见面的人正面揉搓,就算我并非不谙世事,也又羞又窘,慌乱地低下头,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医生的手没有离开我,边揉弄边说:「小美人穿着胸罩啊,真没意思,快脱了吧!」我看向先生,他坐在三步外的转椅上,悠然地欣赏着这个画面。 医生的手开始解我的衣服,我的直觉反应是抵抗,他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没有停下地在我的腰间游走。 我摆脱不了这个色魔,心里厌恶极了,试图把他推开。 「让她自己脱,她知道怎麽做。 」先生突然开口。 蒙医生放开我的手腕,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我:「脱吧!」我不想让这个色魔得逞,用求救的目光看着先生,他说:「我的女人一向和朋友分享,不想做的话可以离开。 」我想起来,如果不听话就要一刀两断。 无论先生让我做什麽,我都要做,这样才能当他的情人。 不然就会分手,回到街上找别的男人,让阿霞她们耻笑……我低着头,看着地板脱衣服。 我知道他们两个都在看着我,希望我这副服从的样子让先生满意。 解下胸罩的时候,手停了一瞬间,就算没有看着医生的脸,我也感受到他色迷迷的恶心视线。 『我只是听先生的话。 』这样想着,我脱下胸罩,又脱下内裤,全裸站在医生面前。 诊疗室不是很暖和,一丝不挂的我感到冷飕飕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也冷得硬起来。 明亮的日光灯下,我的身体全部展示在陌生人面前,我夹紧手臂,希望遮掩一下,先生和医生一起发出轻微的笑声,也许是我无谓的抵抗娱乐了他们。 医生让我坐在硬梆梆的医疗床上,用小灯看了我的耳朵、眼睛,然后迫不及待地戴上听诊器,我知道会被他戏弄,咬紧了嘴唇,决定无论他做什麽都忍着。 医生把听诊器放到我暴露的乳房上按了几下,听诊器冰凉的小圆垫陷入我白皙柔软的乳肉内。 他又用小圆垫打着圈压上我翘起的乳头,小圆垫罩着我的乳晕压下去、弹起来,又更用力地压下去、再弹起来……他把我当玩具一样玩赏,用各种方法玩弄我的乳房,乐此不疲。 我一直深深低着头,看到他的西装裤撑起了帐篷。 医生继续用听诊器揉压着我的一个乳房,另一只手捻住我另一个乳头拉长、摇晃、放下,我的乳房在他的手里像个小水球,随着他捏住乳头的手颤动。 我并不是没有经历过男人,但从没有感到这麽羞耻。 医生玩弄女人的手法很猥亵,他在白昼般的灯光下近距离盯着我的身体,对他喜欢的局部反覆刺激,看我的乳房晃动取乐。 我觉得自己被当成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就像他订购了一对乳交用的硅胶乳房,而我只是这对玩具连带的包装盒。 医生用三根手指搓弄着我的乳头,肥厚的嘴亲上我白皙鼓起的乳房。 他用力吸吮我的身体,「啧啧」有声,又用舌头舔。 他伸出舌头,像蛇一般轻轻触动我的乳头,我的身体颤了一下,他高兴地一口咬住整个乳晕,又吸又啜。 我闭着眼睛,希望这一切快点过去。 医生突然抬头,有点生气地说:「小宝贝,我知道你是个美人,可你要是总这麽不识情趣,你的主人可不会疼爱你。 」我愣住了。 先生在一旁尴尬地说:「咳,她是我昨天才入手的,还没调教。 」医生手指上的动作并没有减慢,他一边搓弄、拉扯我的乳头,一边和先生对话:「这麽急着带来我这,是为了周年庆吧?」「让你吃个新鲜,不喜欢就别玩。 」「多少教教规矩,没反应和便宜妓女似的。 」「真麻烦,你随便摆弄吧,我懒得管。 」先生不再看这边,打内线电话让慕慕送咖啡来。 医生看看我:「你主人专挑淫娃荡妇,想必你的本性也够淫荡,装得和烈女似的。 」医生抓着我的手腕,让我自己用手托住双乳:「男人要玩你的奶子,捧着送上来。 要是我玩得你舒服,就大声叫床,淫声浪语脏话都上来,告诉所有男人你多欠操,要像母狗发情一样,摇着尾巴求我干你。 」「要是你做得好,」医生的手滑下去,慢慢摸到我的三角地带:「我就奖励你一炮。 」我打了个冷战,我可不想和你做。 医生抓着我的阴毛,宽肥的脸阴森森地笑:「真是个新货,连毛都没剃。 」医生暂时玩够了,继续做检查,他让我躺在床上,分开双腿。 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已经无法把这当成正常查体,明知道分开双腿意味着什麽。 先生去门口拿咖啡,隔着屏风我听见他在和慕慕调情。 医生也不在意,心思全放在我双腿间。 见我不动,医生按着我躺下,双手扳住我的膝盖把腿分开。 我心里不情愿,但不敢明显地拒绝,随他摆布我的身体。 见到先生以后,我想着和他亲热,下面早就湿了。 刚刚被医生观察玩弄,虽然心里不舒服,身体还是有些反应。 他分开我的腿,展示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湿淋淋的小穴,我心里屈辱极了。 果然,医生笑出声来,在我阴户上狠狠摸了一把,把一只湿漉漉、滑溜溜的胖手伸到我眼前:「宝贝,想我的鸡巴快想疯了吧?办完正事就喂给你。 」他示意我舔乾净。 我不知道为什麽他们都喜欢让女人吃自己的淫液,我紧闭着嘴,微微摇摇头。 「不喜欢吗?」「求你了,蒙医生,曼曼不想吃。 」我尽量压低声音。 「那有什麽关系?不是你想吃才要你吃的,是我想看你的小嘴舔你自己的脏东西。 」他用腥臭的手指划过我的嘴唇。 我无处可躲,摇着头闪避他的脏手,先生听到这边声音不对,关上了诊室的门,走到屏风这边。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一只手狠狠抓起我的左乳,力道之大快把我提起来了。 我痛得大叫一声,双手到处乱抓,想找东西支撑身体。 最后我半躺在床上,左乳像瘪气的足球,被先生捏在手里,痛得我呼吸急促,泪眼摩挲。 「舔乾净。 」先生说。 我只想让他快点放手,忙舔起医生的手指,把每根手指都吞进口中吸吮。 医生故意延长时间,用手指在我嘴里搅动,夹着我的舌头拉伸。 我的眼泪掉下来,边哭边舔医生的指缝,还把脸埋入他的手掌中舔舐。 终于,医生玩够了,恋恋不舍地抽回手指,先生这才放开我的胸部。 我轻抚被抓痛的地方,那里留下几个红色的指印。 「好吃吗?」医生像没看见我在哭,笑嘻嘻地问。 「不好吃。 」还没说完,先生一巴掌狠狠抽在我的左乳上。 「好吃吗?」先生问。 「好……好吃。 」他的样子凶神恶煞,我吓坏了。 「你认为,我想听到你说什麽?」先生问。 「好吃,很好吃。 」「对,以后你只许说我想听的话。 喜欢被蒙医生玩吗?」「喜欢,很喜欢。 」「想被蒙医生操吗?」「想,曼曼的小穴想要蒙医生的大鸡巴。 」先生和医生对我这个回答很满意,先生的语气柔和了些:「想让医生射在哪里?」「想射在……」我怯懦地看着先生的脸色,想捕捉到他的想法。 先生严厉地看着我,眼里没有一点感情。 「请医生随意玩曼曼,随便射在任何地方。 」我试探着说。 医生抚摸着我刚刚被抽打的胸部,作出假惺惺的疼惜语气:「那就射在曼曼的大奶子上,帮你敷药好吗?」「求医生射在曼曼的大奶子上。 」我讨好地重复。 「然后曼曼捧着自己的大奶子,把上面的精液舔乾净,咽下去,然后告诉我多好吃。 」医生捧着我的奶子,说那些恶心的话。 我假笑着,重复他的话,把自己形容得像个拉客的婊子。 医生用阴道扩张器撑开我的小穴,从里面取体液放进试管里。 这大概是正常的妇科检查程序,可他一直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时刻提醒我自己在被玩赏。 他又检查了其它几处,在文件夹上写写画画。 终于,他「啪」的一声合上文件,长出一口气,兴致勃勃地看着先生:「杨兄,那我就……」「请便。 不介意我在这里吧?」「哪会,随便看,多提意见。 」医生脱下白色外套,搓搓手,我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先生在不远处翘着二郎腿,饶有兴味地看着这边。 先生希望我被医生干?我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不过看上去,我是无处可逃了。 医生让我坐起来,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说:「曼曼宝贝,你随便叫,这栋楼里没有外人。 你要是想玩强奸游戏,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好好体会被奸的乐趣。 你要是想玩妓女嫖客的游戏,我就对你温柔点。 」他让我坐在床沿上,双脚放上床沿,摆出m形腿,双手抓着脚踝。 医生坐在我身后,双腿分开包围着我,他凸起的啤酒肚顶着我的后背,坚硬的阳具紧贴我的屁股。 他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上下游移。 m形腿让我的双腿分到最大,阴唇自然敞开着,医生这样做,是让先生有最好的视线,他几乎直视着我的私处。 我不知廉耻地展示着自己的肉洞,先生仍然平淡地看着,像看一场电影。 他没有礼貌性地转移视线,也没有刻意盯着我的某个地方,只是笼统地看着这个画面。 我在心里猜想,他是在欣赏我羞耻的表情,还是在观摩医生抚摸的手法,还是在监赏我阴部的结构呢?先生喜欢我的样子吗?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阴部是不是人们常说的「粉红色」。 不知道分这麽开能让他看清吗?他会不会觉得没有剃毛的阴处很脏呢?我希望先生喜欢我的阴部。 观察着他的神态,我的手自己移动到阴唇上,确定小穴完美地敞开着,小阴唇没有被淫水贴合在一起,而是完全打开,把阴道暴露在先生眼前。 我看到他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医生发现我的手在动,顺着我的手臂一路摸到手上,最后停留在我的大腿根处。 医生啃着我的脖子,在我耳后说:「淫妇曼曼等不及了,自己摸自己呢!」他的大肥手抓上我的阴部,手指在阴唇周围划动,偶尔用指肚挑逗一下我的阴核,我的身体有了感觉,轻轻呻吟起来。 医生的另一只手抓着我的乳房,用手掌使劲揉搓。 我看不见在身后的医生,眼里只能看见先生,胸部和小穴都受到刺激,不由春情萌发。 我的皮肤涨成绯红色,身体极为敏感,被医生揉得全身发麻。 我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张着,脚趾弯曲发抖。 小穴里淫水泛滥,医生毫不费力就插入一根手指,我淫叫一声,扭动身体回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先生在我眼里带了一层水色。 我用眼神勾引先生,多希望他能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加入这场淫戏。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和我视线交接。 他没有看我的眼睛,也许在看我扭腰摆臀,也许在看我的小穴被人抽插。 医生用手指插了我几下,我的小穴收缩着夹紧他的手指。 刚开始感到舒服,医生猛地抽出手指,我从美梦中醒来,感到一阵空虚。 医生双手捧着我的胸部,食指打圈逗弄我的乳头,我发出嗔怪的呻吟声。 医生没有理会,继续揉搓我的双乳,我的乳房像两个面团,在他的手掌中变化着形状。 「蒙医生,曼曼还要。 」我娇滴滴地说。 「这种态度可不行,曼曼知道规矩的。 」医生像在教小孩子。 「医生~~」我双手伸到后面,勾住他的脖子,放到我白嫩的肩膀上,用自己的脖颈和他厮磨:「母狗曼曼发春了,想要医生的大鸡巴,医生快和曼曼交配吧!」我的屁股在下面摆动,摩擦他的阳具。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淫声浪语,医生的阳具突然增大,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臭烘烘的呼气直喷到我脸上。 医生狠狠拧了几把我的乳房,他下床,脱下裤子。 他的阳具并不很长,但很粗大,像他本人一样肥矮。 我仍然坐在床沿上,医生把我的双腿放到他肩膊上,他宽大的身体挡住了先生,也挡住了灯光。 我在他的阴影中只能看见一个丑陋的男人脸涨得通红,皱着眉、眯着眼、噘着嘴唇压上我,他的龟头贴在我的阴户上,吸一口气就要插入。 「蒙医生……」先生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我以为先生要救我,然而他只是乾咳几声,提醒些什麽事。 「不用担心,杨兄,我已结扎了,不会给你配出小狗崽子来。 」医生头也不回。 「万一这婊子身上有什麽病……」「我看她没事,责任自担。 」医生话还没说完,就一挺腰捅进我的身体里。 我心里瓦凉瓦凉的,原来先生指示让他用套,而原因是怕我脏。 医生凶猛的抽插很快让我快乐起来,对先生的不满抛到九霄云外去。 他像钻地机一样机械地做着活塞运动,毫无技巧的抽插倒也慢慢把我推向高潮。 「啊……啊……轻一点……要把曼曼插死了……」我应付地浪叫着。 「浪货,烂婊子,装得挺害羞,一见鸡巴就现出了原形。 」医生狠狠地冲刺着,双手攥着我的乳房:「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揉过的大奶,一看就是贱货。 」我的乳房被攥得很痛:「医生,贱货曼曼的大奶要被揉烂了,求医生轻一点玩曼曼。 」医生腾出一只手,甩了我一个耳光:「贱货!这麽大的奶子就该被揉烂。 」医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双手拧着我的乳峰,以此固定我的上半身,下身更快速地捅进我的小穴。 「贱货,大奶肥屄,越插越紧,真是个天生的婊子胚。 让你在俱乐部里任人干,连干三天三夜,看你还能不能这麽紧,真是要命的小骚屄……」医生不停嘴地辱骂我,我并不在乎被他羞辱,只想他快点玩够,让我离开。 我抓着医生的手,试着让他松一点,我的乳房要被他拧下来了,痛到下身都感觉不到快感。 医生又打了我一个耳光:「做婊子的,想让客人轻一点该怎麽说?」我摀着脸:「求客人对婊子曼曼温柔一点……」医生拉开我的手,在原处又拍下一个耳光:「应该怎麽说?」「求客人别把母狗曼曼玩坏……」医生照样拉开我的手,大力搧下一个耳光。 我不敢再说话,只是哭。 「应该怎麽说?」医生见我不说话,抽出阳具,肥厚的手掌对着我外露的阴部重重拍下。 「啊!」我痛得弹了一下。 「哑巴了?回答我,应该怎麽和客人说话?」医生「劈劈啪啪」对我的阴户狠抽了十几下。 阴户在他的抽打下淫水四溅,发出拍到水面般清脆的声音。 医生喜欢这声音,越打越上瘾,我的双腿无法合拢,不能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只能任他打骂。 我也不知道自己叫出多大的声音,下身痛得我大脑空白,只要能让他停止虐待我,让我做什麽都可以。 「曼曼知错了,不要再打了……」我边哭边说。 「想让我轻一点,应该怎麽说?」医生问。 我不敢抬眼看他:「求您教给曼曼,曼曼学得很快。 」医生凑近,沾满淫水的手梳理着我的头发,轻声对我说:「你想让客人轻一点,就要说『求您重重打我』。 你不是来享受的,是要让我高兴,我喜欢怎麽玩你,你就要求我怎麽玩你。 懂了吗?」我点点头。 医生拉住我的乳头,痛得我全身发抖。 我的惨叫声中,医生问:「现在你应该说什麽?」「求您……求您重重捏贱货的乳头……」医生哈哈大笑,朝各个方向拉扯我的乳头:「继续说!」我垂着眼帘流泪:「求您使劲拉曼曼的乳头、拧曼曼的奶子,曼曼的身体被玩得很舒服……」我痛苦的样子让他淫性大发,医生拉着我的头发让我转过身,我弯腰趴在医疗床上,双脚触不到地,屁股正在他就手的位置,医生随意拍打着我的屁股,打出一层红晕。 接着他扒开我的屁股,从后面插入蜜穴。 他插入的角度捅到我的肚子,我撑着半仰起身,让小穴稍微舒服一点。 这让我的双乳又暴露到外面,医生一手抓着我的奶子,一手搂住我的腰,我们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他前后猛摆,一下下冲击着我的身体。 「医生好厉害~~曼曼受不了了……曼曼快被插死了……」我只想做任何事让他满意,让他赶快射在我身上。 医生的持久力不差,在我的身上拧、捏、啃、咬了半个多小时,操得我小穴都乾了,抽插的感觉很生涩。 他粗短的阴茎探入我乾涩的肉洞,我的身体在拒绝他,他毫不在意地硬塞进去,我的肉穴火辣辣的痛。 他的身体大汗淋漓,臭汗流到我身上,与他的唾液混合在我的肩膀上、背上、乳房上。 他的小腹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睾丸拍打着我的大腿后侧。 我在叫床和昏迷的间隙有一刻清醒,想到先生在后面看着我们,不知道他看到的是怎样一幅景像?是不是我的小洞被插得外翻,淫液乾在肮脏的阴毛上,我还在大声恳求医生用力干我、拧我的奶子、打我的屁股。 医生突然加速抽插,我知道他要射了,叫得更淫荡,一波一波地夹紧小穴,让他以为我高潮了。 「啊啊……啊……干我……干死我……把贱婊子操死……啊……」我迷乱地叫着。 医生猛地抽出阳具,拉着我的头发把我甩在地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拉着我的头发让我跪着,对着我的脸射出浑浊的白液。 我的眼泪和他腥臭的精液混在一起,流在脸上,滴在乳房上。 他叫我双手捧着奶子,滴下的精液积聚在我的乳沟间,形成一汪乳白色的水洼。 医生不再管我,拿着纸巾跌倒在沙发上。 旁边响起拍手声:「很精彩!蒙医生。 」先生对我们的表演很满意。 **大杨的日记:蒙医生这个死老贼,用别人的东西不戴套,迟早有一天我要在他面前内射慕慕!第04章回家**为了避免大家对事发地点有不必要的联想,文中凡提及钱都会用美元。 虽然事情不是发生在美国,代表的价值就是美元兑换后的价值,大体上。 关于真假的部份,基本上肉戏都是真的,其它都是假的。 本文务求用基本符合逻辑的故事,把肉戏串联在一起。 **我跪在地上,眼泪簌簌往下掉。 我是被强奸了吗?我不太明白这里面的区别。 以前,想和我做爱的男人都会对我不错,和我约会,给我买礼物,然后创造出气氛要求交欢。 就算我不太喜欢的人,只要诚意到了,和他们做一次也无妨。 可是,这次不但和不喜欢的人做了,还被他轻视打骂。 我心里非常委屈,也不知该做些什麽,眼泪止不住的流。 如果我胆子更大一些,也想抓起衣服夺门而出,但我怕被蒙医生打,也不想惹先生生气。 先生和蒙医生自顾自说笑,蒙医生听了几句客气话就夸夸其谈起来,说自己一夜能把几个妓女操翻。 蒙医生说到高兴处,走过来捧起我沾着精液的脸,问:「曼曼婊子,刚才你高潮了几次?」「两次……」虽然我一次也没有高潮。 蒙医生实在是太丑了,而且丝毫没管我的感受,只会猛撞把我弄得很痛。 我的回答让他很高兴,蒙医生说:「奖励你,可以吃了。 」「什麽?」「把身上的精液吃乾净。 」我勉强可以接受口交,但从来不许别人射在我嘴里,这个概念太脏了。 吃下去当然更不可能。 我透过蒙医生的肩膀看着先生,希望他能制止这件事。 这毕竟和性交不同,就算我吃了他的精液,蒙医生又不会爽,为什麽非做这种事不可?蒙医生不管我愿不愿意,用手指抹着我身上的精液,探进我的嘴里。 我摇头抵抗,换来乳尖一阵剧痛。 蒙医生狠狠拧着我的乳头,向左右转圈拧,直到我顺从地舔起他的手指。 他故意把精液抹到我的嘴唇上,让我舔掉。 又觉得这样还不够好玩,用精液涂抹我的乳房,把双乳涂遍了,再让我舔乾净他的手指。 「跪在这别动。 」蒙医生说,然后打电话叫护士来。 我以为来的只是慕慕,没想到她带了另一个年长些的护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她们两个人看到我都吃了一惊,我全裸跪着,蓬头垢面,脸上和胸部明显有黏稠的液体,双乳上的精液还没乾,亮晶晶的。 慕慕很快恢复平静,另一个护士则一直鄙夷地偷偷打量我。 慕慕把毛巾铺到椅子上,让我坐上去,年长的护士坐在对面给我抽血。 她把我的手臂拉到很长才开始动手,她一定是觉得我的身体很脏,不想靠近她面前这对腥臭的奶子。 在她有意无意的注视下,我面红耳赤,一直低垂着头。 而她给我扎错了好几针,我忍着不敢有反应。 后来我才知道,慕慕并不是护士,只是穿着护士服在诊所里走动,以便蒙医生随时发泄。 抽了一管血,蒙医生允许我去洗澡,但不许带自己的衣服。 我跟着慕慕,赤身裸体穿过长长的走廊,旁观的都是知情者,也许他们知道发生了什麽,也许他们的想像中,我做了比实际上还要下贱的事。 此刻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他们是穿着整齐、受到尊重的一般人,我是任人玩弄、不知廉耻的次级生物。 洗好澡,我又全裸穿过走廊,旁边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骚货,过来让我操一次。 」引起一阵哄笑。 慕慕也「格格」的笑起来,回嘴说:「拿钱买钟就任你做。 」在一阵笑声中,我回到诊室,穿上准备好的乾净衣服,先生和医生又闲聊了一会,带我出来。 上了车,先生问我:「曼曼,对我说实话,刚才爽不爽?」「一点也不。 」我以为已经好了,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掉下一滴眼泪。 先生笑了:「看你那骚样,装得还挺像。 」「如果是你来做,我说不定就高潮了。 」我心里暗怪他,为什麽要让别人碰我?先生装作没听见,又问:「像刚才这种玩法,你一般收多少钱?」「我不收钱,和你出来是因为喜欢你。 」先生仍然不接话茬,说:「给自己定个价钱,想好了告诉我。 」我的心里不好受,再没说一句话。 他也不管,自己把车开到城市另一边,山脚下的哈罗德。 对这个地方,我早有耳闻,是最近刚开的高级西餐厅。 阿玲总是说她认识的谁谁带她到这里,我知道她在说谎,她才卖不出那个价呢!没想到先生默不作声带我到这麽好的地方,我喜出望外,高兴的跳下车。 先生拿了本书,径直走向大门,我跟上去挽住他的手,他轻轻推开我,小声说:「走在我后面,没必要让全世界知道我叫了鸡。 」我受到一次次打击,如果不是他,换个人我早就生气了。 对于先生,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又不是我自己死皮赖脸跟来,他自己叫我去开房,带我来吃饭,又对我这麽冷淡。 一般人做这些事,无非是想和我上床,我又不在乎让他操。 他又不要上床,又在我身上花钱,不知道在想什麽?现在,我也只好一步一步照他说的做,毕竟一直也想来一次哈罗德……在门口我拿出手机照相,被先生阻止,他还没收了我的手机。 他为我拉开椅子,问我想吃什麽,为我点菜。 我的心里刚有一点暖暖的,他已经不说话了,拿出书来自己看。 我想说点什麽:「嗯,先生……」「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说。 然后我们一顿饭都没有说话。 他吃东西很快,吃完了又看书,我默默地一个人一口一口吃。 『并没有多好吃嘛!』我想:『下次要跟她们说,这里也没什麽。 』「不好吃。 」我边嚼边挤出声音,先生像没听见一样。 饭后,他开车上山,这里是市郊,人不多。 我们一辆车在山里转了十五分钟左右,停在一栋隐蔽的独栋小楼前。 「我先带你到处看看。 」他打开客厅的灯,我的心里咯登一下。 这里,莫非就是人们常说的金屋藏娇的别墅?我心里一阵狂喜,脸上的笑容完全掩饰不住。 他带我到家里,就说明我很有可能成为他的长期情人了?管他对我怎麽样,仅是被包养在别墅这一点,不就是我长期以来的梦想吗?我欢天喜地的跟着先生走进每一个房间,一楼有很大的客厅、厨房,厨房旁边有一大一小两个卧室。 「以前负责打扫的雇工住在这里,后来露露不喜欢外人,就辞退了。 客人太多的时候可以当客房。 」「露露是谁?」「哦,露露也住在这里,昨天刚搬走。 」「她为什麽住在这?」先生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你觉得呢?」「你和她刚分手?」先生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完全没有消退的迹像:「说什麽分手不分手的……算了,先上来看看。 」我跟着他上楼,有三个卧室和两个卫生间,最大的卧室里有张极宽的大床,是两张最大尺寸的双人床拼在一起。 「好大的床啊,你怕摔下去吗?」我跑过去,跳上大床,比一般的床高一点。 「不要问蠢问题。 」先生掀起床垫下的帷幔,我看过去,一张床下面是个铁笼,手臂粗的栏杆围着一个能容下两个人的范围。 虽然形式上是铁笼,里面却铺着软垫,一头还有个装满豆子的小沙发,放在里面只能用来靠,不过看上去很舒服。 先生说:「如果你表现好,以后可以睡在这里。 」「那……床上呢?」「被操的时候可以躺,睡觉的时候滚回地下室去。 」先生坐下,指指面前的地板,让我坐在那里,我想也不想就坐下了。 先生扔过来一个蓝色的靠垫:「这是你的,以后你坐在这上面。 」我坐在先生脚下,偷偷靠上他的腿。 「又用那对大奶乱蹭,贱货。 」他说:「听着,如果你跟着我,每天都会像今天这样玩。 如果你不喜欢,现在可以离开,我送你回家。 如果你不介意,现在起就住在这里。 」我想了想,问:「曼曼会和先生做爱吗?」「我想做的时候会用你。 」「现在呢?」我的手摸上自己的衣领,轻轻拉开一点。 「不行,我要看你的验血报告。 」「蒙医生都说没关系。 」「他是亡命之徒。 」「先生,你看到蒙医生在操曼曼,没有一点感觉吗?」我一边拉开自己的衣服,一边爬上他的腿。 「当时很硬。 那又怎麽样?我不和没健康报告的人做。 」「曼曼很乾净……」我轻喘着说。 先生冷笑了一声。 他总是让我感到很受挫,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了两次,而他完全没有上我的冲动,如果这个人不是阳痿,我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他第三次还无动于衷。 我缓慢地扭动屁股,把脸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摸上去。 「先让我把话说完。 」他没有阻止我,像没事发生一样,继续说:「你想好自己的价钱了吗?」「什麽价钱?」「那我先报价了,按照露露的旧例,我每个月把钱放到那个抽屉里,你需要钱就去拿。 如果花钱的地方多,我会多放。 如果你拉开抽屉没钱,就是你花太快了,去卖屄或者吃草我不管,不许开口要钱。 」先生指着一个抽屉:「去看看吧!」我当然好奇死了,马上站起来去看。 一拉开抽屉,我惊喜得快笑出声来,幸好是背对着他。 「一个月?」我回头问。 「对。 」我飞快地推上抽屉,跑回来跪在他双腿间:「请您用曼曼,让曼曼服侍您,曼曼什麽都做。 」先生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是这样,他忍着笑,想了一下:「那麽……舔自己的小穴,让我看清楚。 」我笑嘻嘻的盯着他的眼睛,一边用情地抚摸自己,一边慢慢掀起裙子。 我一手抓捏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在双腿间徘徊。 用双脚撑地,对着先生抬起屁股,让他清楚地看到我的内裤,我用中指指肚隔着内裤揉弄阴核,一边发出浪叫,不消一会儿,内裤已隐隐透出水痕。 在他的注视下,我把一根手指伸进内裤,一阵轻柔的抚摸后,我探入自己的阴道,只进去一个指节,像一只小虫子一样轻轻进出。 他可以看清我手指的全部动作,就是看不到手指进去的地方。 我「嗯嗯、呀呀」地呻吟着,玩够了,抽回手指,指尖连着一条清澈透明的淫液,从我的内裤中连到外面。 我恢复跪坐姿势看着他,把这根手指放进嘴里。 淫液的味道很不好,应该是没有味道,只有一种自己吃自己的恶心感觉。 之前我被逼着才吃了自己的淫液,既然已经吃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吧,既然他喜欢看……我一心只想戳穿先生的性冷淡,给自己挣回面子。 而且,刚才那笔钱一直在我眼前晃,这就是吃自己的淫液、让蒙医生操的代价吗?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被蒙医生压着的时候我就大笑了,哭个屁啊!不过,他给我钱,不会就为看我被别人操吧?如果治不好他的性冷淡,不知我能在这里住多久。 一定要让他迷上我的身体,就算做再肮脏的事也无所谓,我当然舔不到自己的小穴,那又怎麽样?从今以后,无论他提什麽要求,我都会说「是」,然后用我的方法去完成它。 我伸出舌头,像舔阴茎一样舔自己的手指。 从根部舔上去,吸吮指尖,把指尖含进唇间。 舔乾净了,这根手指又去挑逗小穴。 我撩着裙子,把手伸进内裤,随着淫荡的叫声,整个手指进入阴道。 我的右手按在阴户上,中指深入其中,上下抽插。 一边剧烈地插自己,我一边躺平身体,把双腿开到最大。 刚才没有享受到高潮的身体,很快便被自慰到兴奋,我的屁股抬高,先生几乎能直视进去,但他只能看到我的内裤在一点一点变得湿润。 我尖叫着进入高潮,除了肩膀和双脚撑着地面,我的整个身体抬高,弓成一个拱形,阴户在最高点,喷出一些温热的东西黏在我的手上。 我抽出右手,用左手继续自慰,在高潮的兴奋中丝毫不减慢刺激,同时像猫一样陶醉地舔我黏湿的右手指。 「骚货,脱掉。 」先生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什麽……帮我……」我在湿漉漉的内裤中享受高潮的余热,想要就来操我啊!「骚货,你这个骚货……」先生拍着沙发扶手。 我知道他动心了,叫得更大声、更淫荡。 「想要就过来。 」他说。 「不要……你过来……」我在地上扭捏作态。 先生不发一言,走过来抓着我的手臂,提起我拉到沙发前,我欲拒还迎的挣扎了几下。 他扯开我的衣服,奶子蹦出来,被他抓了几下。 他又扯下我肮脏的内裤,在我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 在我的叫声中,他把我的脸按到他双腿间,然后拉开拉链,一根粗大的肉棒弹到我脸上。 「吃进去。 」他把我的脸压在炽热的肉棒上,我赶紧张开嘴,含进龟头。 我开心极了,这就是我以后要服侍的肉棒,只要让它高兴,我就能一直住在这里。 我用嘴唇和舌头紧紧包裹着龟头,让它在我唇间进出。 几次以后,先生说:「全吃进去。 」我张大嘴巴,尽量含进这条大阳具,可是它抵到我的喉咙了,连一半也没进去。 我不想放弃,忍着呕吐感把它硬插入喉咙,被顶得眼泪直流,也没有吃进去多少。 先生把阴茎拔出,站起来:「你见过那种能口交的充气娃娃吗?一直张着嘴的那种。 」我擦擦眼泪,点点头。 「把自己想像成那种娃娃,躺到床上,把嘴巴张大。 」我照他说的做,躺在那张大床上,头在床沿外。 他轻点我的下巴,让我把下巴抬高,然后对着我张大的嘴,用铁棒一样的阴茎横冲而入。 我的喉咙像被刺穿一样,无法呼吸,也不能吞咽他流出的体液。 各种液体随着他的进出流到我的脸上,我痛苦地发出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的想逃避。 他把阴茎抽出我的嘴,打了我一巴掌:「充气娃娃会用舌头挡着入口吗?」我忙张大嘴,放平舌头。 「用手玩自己的身体,和刚才一样。 」我平躺着,尽量放松头部肌肉,想像自己不存在,任由先生的阴茎在我喉咙里驰骋。 同时手一刻也不敢停,使劲揉搓自己的奶子、抽插自己的小穴。 被插喉咙的感觉太痛苦了,每一下都像地狱,我的头受到冲击,睾丸贴着我的脸,喉咙里的异物吞不下去也不能吐出。 我只能猛捅自己的下身,转移一点注意力,同时希望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 他完全不管我的感受,只把我当可以发泄的物品。 他没有速战速决的意思,猛冲几下快要射出来,又减慢速度冷却一下。 对他来说,这和手淫没什麽不同,他控制着节奏,不用考虑右手是不是呼吸顺畅。 在他的冲击中,我的大脑越来越迟缓,我昏昏沉沉地陷入一片白色世界……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剧痛把我惊醒。 我惊叫着睁开眼睛,先生手里拿着一根玻璃电击棒,压着我的大腿让我的阴户暴露在外面,玻璃棒靠近我的大腿时,紫色的电流就打到我的阴核上,痛得我尖叫不止。 「不要,不要!我醒了!」我大叫。 「没有口交过?」他问。 「没有做过这样的……」「深喉。 」「从来没这样做过……」先生叹了口气:「个性淫荡,身体这麽不耐操,要你有什麽用?」我爬起来,拉着他的衣服:「曼曼的小穴可以用,请先生用曼曼的蜜穴来发泄。 」「不用了,现在你只有上面这个洞还能用。 」他站起来:「不用穿衣服,跟我过来。 」我跟在先生后面,一路下到地下室。 灯光打开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 整个地下室铺着黑色的地毯,墙壁和天花板都被漆成黑色。 靠墙摆了一圈各类刑架,有x形、倒y形,还有十字形。 有一个双腿张开的椅子;一个在犯人弯腰后,固定住头和手腕的木架;两种可以跪在上面露出屁股的长凳;还有一张按摩床。 房间的天花板上固定着铁架,从上面垂下来几根铁链。 屋子正中垂下一个铁环,后来我知道,可以把人绑在上面荡秋千。 屋子一头有个黑色的柜子,先生打开给我看,里面放满了各种鞭子、假阳具和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 大厅尽头是个完全敞开的卫生间,用玻璃隔开,里面可以淋浴,但没有浴缸和马桶。 「这是黄金浴和浣肠的地方。 」他平淡地说。 旁边有一扇很矮的小门,我都要低着头才能进去。 原以为是储藏室,先生打开门,里面是个不小的房间,有五张床和梳妆台、电视、茶桌等一般家俱。 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整理头发的用具。 这个古怪的房间里还连带一个单独的洗手间,一个小小的、挂满了衣服的衣帽间。 「如果你想留下,就睡在这里。 」先生说。 我四处看看,问:「为什麽有五张床?」「以前有三个人住在这,还有两张床给客人的奴隶用。 」先生看我迟迟不进去,说:「如果不喜欢,我送你回家。 今天的报酬给你,以后就当不认识我。 」我既不想进去,也不想离开。 如果他的兴趣不是这麽诡异,能住在这里多好啊!就算偶尔被陌生人干,只要闭上眼睛忍耐,大部份时间还是快乐地花钱、和先生出去玩、被别人羡慕。 他看我犹豫不决,说:「不喜欢就别强迫自己。 你长得也不错,每小时卖个一百美元也能再卖十年八年,想给人当二奶也迟早能当上,找个老头子嫁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先生想让我走吗?你不喜欢我?」他想了一下:「也不是,就是你太不耐操了,除了发骚什麽也不会。 」「我会努力学……」「你又那麽笨。 」我本来还拿不定主意,看他想把我赶走,反而激起了斗志。 我托起赤裸的奶子在他面前揉起来:「先生不想在曼曼的小屄里射一次吗?」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了:「骚货,就会发骚。 」我撒娇的说:「先生还是喜欢曼曼婊子,让曼曼婊子给您吸出来吧!」「不用了,你想留在这就留下吧!玩够了就离开。 」「你就是喜欢我~~」「只要你住在这,规矩必须要遵守。 首先,没特别原因,不要穿衣服。 早上我给你开门,你可以自由活动,晚上回这个房间睡觉。 在家里只许坐在地下或者你的垫子上,不许和人平起平坐。 星期三有人来打扫,但是平时不要弄得太脏,自己弄脏了就收拾乾净。 有时候我不在家,想出门就叫出租车。 还有什麽……」「先生。 」「什麽?」「不想抱着曼曼睡觉吗?」我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试着勾引他。 「不想。 进去吧!」我不情愿地被推进小门,他在外面把门锁上。 「如果有火灾,我要怎麽逃出去?」我大声喊。 「就被烧死在里面。 」他说,随后就是离开的脚步声。 我看着这个房间,没有一扇窗子,一样是黑色的地毯,漆成黑色的墙壁,一个人在里面有点可怕。 我四处摸摸看看,衣帽间里有各种衣服,大多暴露,拿出一件比一下,和我的身材还挺合适。 这些衣服都没有标牌,不知道是谁穿过的,各种猜想让我不寒而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多了几处瘀伤,乳房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都是被蒙医生捏的。 我看着左乳上一处最明显的瘀伤,一个很大的指印,是先生逼我舔淫水时弄出来的。 摸着这处伤痕,回忆他强迫我的样子,竟然感到很舒服。 我躺在离门最近的床上,想着他和我之间隔了一层楼。 他在做什麽呢?刚才没有射出来,在想着我的样子手淫吗?既然是这样,干嘛不让我吸出来呢?第05章出卖菊花大杨的日记:有时候我也想养点宠物。 养一只可以和小奴隶们性交的狗,或者学老人养点金鱼、鸟之类。 业余爱好广泛一些,也不会总被别人叫做变态。 可是,养一只狗太麻烦了,要做的事情那麽多。 不喂饭就饿死,不散步就伤心,出去旅游要给拜托朋友照顾它。 万一它自己跑出去,还要担心被车撞,被人吃。 一旦养了,就不能送人,不能抛弃,你知道它会一直想着你。 人就不一样了,如果我忘记了一个人,我也很确定那个人早就忘了我。 比如说露露,昨天在我身下「咿咿呀呀」叫的婉转动听。 扔到路边,肚子饿了又会在别人身下「咿咿呀呀」换个栖身之地。 不给她付帐单,她会找别人付。 不让她性满足,她会从别人那里找满足。 让我很省心。 养一只狗牵肠挂肚,不如养一个情人用完就扔。 今天把曼曼带回家。 尽管她不如人意的地方很多,在「可扔性」这方面的表现还不错。 这个完全不懂得羞耻的女人,我对她做什麽都很难有罪恶感。 因为这一点,我对这次的选择也很满意。 **曼曼:我睁开眼的时候,地下室的房间门半开着。 这个房间没有窗子,关上灯就伸手不见五指。 在不知道天亮的情况下,我不小心睡到中午,跑上楼去看,整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先生没有说谎,白天我是完全自由的,自由到有点无聊。 先生留给我的东西,有家门钥匙、钱,仅此而已。 我想在附近走走,走了半天都是树林,偶尔有几户和我们一样深居简出的人家,都大门紧闭。 这里不通公交车,也没有商店,我怕走太远迷路,很快原路返回,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吃,就看电视打发时间。 因为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回来,也不敢自己出门。 一直等到晚上,又后悔白天没出去。 半睡半醒之间渡过一天,真的好无聊啊!8点钟左右,先生回来了,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两男一女。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曼曼,自己在家想男人想疯了吧?」最后一个我认识,是慕慕。 「他们是谁?」先生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说:「你的验血结果不错,可以用。 」「就是说嘛!」「但是需要打一些疫苗。 」「什麽疫苗?」「家养的宠物必须打针,刚出生的小狗要打四针……」先生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那陌生的男人进了屋,在我没注意时一把抱住我,抓住我的屁股狠狠拧了几把。 这两天里,见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是二话不说就上下其手,我不愿意想在他们眼里我是什麽,我的自尊心已降到谷底,除了无谓的挣扎几下,又能做什麽呢?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过来,两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四只手上下抚摸。 我两只手一起用力,刚刚推开放在我胸部的手,后面的人已经掀起了我的衣服;我刚要掩盖自己的身体,前面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裤里。 「放开我!」我尖叫起来。 「曼曼,让他们玩。 」先生说:「你的衣服怎麽了?」我低头看看:「没怎麽啊!」「在家里需要衣服吗?」先生对慕慕他们说:「用粗一点的针筒多打几针,让她长点记性。 」慕慕嗲声嗲气的答应。 「交给你们吧!」先生说:「曼曼,好好服务。 」「等一等,停下……」我被摸得声音发颤。 慕慕走到我面前:「我们是来帮你的,好好地享受吧!」又对两个男人说:「去地下室,别把这里搞脏了。 」一个男人一弯腰把我扛在肩上,背到地下室。 几个人对这里熟门熟路,慕慕打开灯,男人拍拍我的屁股,把我放到地上。 慕慕勾着这个高大男人的脖子对我说:「这是阿强哥,是你主人的助理,今天本来很忙,他放下工作,专程来看你,要是不给他个精尽人亡,怎麽对得起这份热情。 」男人哈哈笑着,亲热的在慕慕脸上亲了一口。 慕慕又抓来那个苍白、略瘦的男人:「这是我们医院的阿辉哥,今天他一直念叨你,说要把你这样那样,烦死了。 杨先生说要个人来,我就叫上他,你可别让他失望哦~~」我怯生生的看着他们,那个叫阿辉哥的人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抓住我:「曼曼,昨天你可真骚,我听着你的叫声打手枪,就想着什麽时候能操到你。 」他抱住我,一手大力揉搓起我的胸部:「你走路的时候,这对奶子颤得我心都碎了……」我想起来,这个人的声音似乎听过,昨天我一丝不挂穿过走廊时,人群里似乎有他。 慕慕在后面拉住他:「慢着,先干正事,给她打针。 」阿辉恋恋不舍的放开我,我也松了口气。 慕慕作势要给我脱衣服,我不好意思麻烦她,知道即使拒绝也没用,便自己把衣服脱下来,阿强盯着我脱衣服,看得我脸都红了。 我在慕慕指示的地方坐下,阿强双手搭上我的肩膀,轻轻往下摸,用手背在我的锁骨间滑过。 他的手最后停留在我双乳鼓起的地方,用手背在乳房上半部份一次次扫过,似乎认为这样比直接抓更礼貌。 我的皮肤被他摸得痒痒的,如果他们不硬来,我也不是太讨厌这样。 看着他笑了一下,他也笑了一下,用手背扫过我的脖颈、脸颊。 阿辉准备好针头,我提心吊胆的看着慕慕,不会要给我注射毒品吧?「没什麽,只是破伤风疫苗,还有流感疫苗。 」她拿给我看,上面只有字母和数字,就算我看了也没意义。 「为什麽要这样?」「对你也有好处,在沙滩上踩了钉子也不用担心。 」慕慕回答。 阿辉举着针管和棉球靠近:「不要动。 」接着就在我左右手臂上各打一针,我很怕他乱来,一动也不敢动。 阿辉倒是正经注射完毕,之后原形毕露,趁我把脸扭到另一边时,用食指逗弄了几下我的乳头。 阿辉拿起另一个针管,「怎麽还有……」我还未说完,阿强突然从后面反剪我的双手,两个钳子一样的手掌把我抓得牢牢的。 我急起来:「你们要干什麽?」慕慕轻搭我的肩膀,柔声安抚说:「不要怕,这是让奶子变大的,不会痛,像蚊子叮一下,马上就好了。 」我觉得她还算通情达理,于是试着与她商量:「慕慕……慕慕姐,可以不打吗?」她贴近我的耳朵,小声细语:「你主人爱吃重口味,虽然你现在也很可爱,他想让你变大。 你乖乖注射就没事了,不要节外生枝。 」「慕慕姐,我去和先生说好吗?我不想要奶牛一样的胸部。 」「为什麽?大奶子有什麽不好?就算不当性奴隶,做其它事情也有优势不是吗?」先生不知什麽时候下了楼,倚在楼梯口上看我们咬耳朵。 看到他,我赶紧撒娇:「先生,曼曼不要注射那些东西。 奶牛一样的胸部不够挺、不够弹,您抓起来也不舒服~~」「不会,我喜欢。 」「求你了,曼曼的胸部再变大,就再也不能当模特了!」「你现在的奶子也当不成模特,只能拍色情片。 」他转而对阿强、阿辉说:「喂,你们要等到什麽时候?」阿强抓住我的手更有力了,慕慕托起我的奶子,不顾我的哀求,阿辉在我的双乳上打了两针。 眼看着针筒推到低,我心如死灰。 以前曾听过这种传闻,有姐妹被有钱人包养,改造身体以后变成性玩具不可自拔,最后沦落成流莺,客人少的时候只能跟着色情歌舞团当串场舞女。 改造后的身体就像把「妓女」写在脸上,去到哪里都是男人取乐的对象。 阿强放我下来,我怨恨的看着先生,他像不知道一样,对慕慕招招手:「让他们玩,你过来陪我。 」慕慕像花蝴蝶一样飞过去,扑到先生脚下。 阿强在我的手腕、脚腕绑上皮带,皮带上有金属扣。 他看了一圈:「就在那里吧!」接着和阿辉一起把我拖到一个覆盖着皮套的矮凳上。 我跪在矮凳上,像狗一样向前趴,矮凳四角有铁环,和我手腕、脚腕上的金属扣锁到一起,我的四肢敞开,动弹不得。 我的双腿微张,不能并拢,阴户向后敞开,正好在后面男人胯下的高度。 阿辉抱着我高翘的屁股,隔着裤子猛撞几下,我赤裸的身体能感觉到他胯下的凸起物撞上我的阴户,如果没有布料隔着,恐怕已经轻松的插进去了。 阿辉作势要插我,又不真插,他扒开我的阴唇,用胯下贴着那里,小幅度的前后轻摇几下:「小淫妇,想要吗?昨天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能发骚,今天你要叫到那麽浪我才操你,懂吗?」他放开我,突然大笑起来,指着自己双腿间,裤子上有一小滩湿痕:「这婊子真是碰不得,我只不过拍拍她的屁股,小骚屄就要张嘴吃人,流出的口水快把我的裤子湿透了!」屋里的人都笑起来。 我以为自己已经毫无羞耻感,被阿辉这样说,脸还是涨红了。 阿强再也不客气,手掌覆上我的乳房:「小骚货,这就等不及了?我来帮你按摩,让激素快点吸收。 」我的手脚被固定住,连害羞的姿态也不能做出来,身体的敏感部位裸露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任他们观看、抚弄。 我在他们手中,机械的反应着,碰到了敏感的部位,就顺势叫上几声。 作为别人的性玩具也不困难,帮男人射精,再发发骚逗他们开心,把他们送走,我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 我这样想着,扭动身体迎合阿强的抚摸,自己用奶子紧贴他的手掌揉弄,又摆动屁股主动勾引阿辉。 他们两个更加放肆起来,四只手在我身上游走,不放过任何敏感隐私的地方。 我偷偷注意着慕慕那边,先生坐在扶手椅上,慕慕跪在他双腿间,脚张到最大,喘息着莺莺细语,一副发情的样子。 先生像对待小狗一样拍拍她的头,说:「我需要放水,想喝吗?」「慕慕好渴,快给慕慕。 」慕慕像收到礼物一样快乐的叫着。 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看到慕慕手撑着地,仰头张大嘴巴。 先生拉开拉链,并没有把阳具放进她嘴里,而是对着她的嘴尿起来。 慕慕张着嘴吞咽,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我不敢相信,看上去很普通的慕慕,随随便便就把尿喝下去,我还以为她和这些男人之间有某种平等的关系。 先生尿完,让她舔乾净,慕慕不以为意,贴上去用嘴巴处理好,用牙齿咬着拉上拉链。 她把这件事做得自然流畅,一点也没有羞耻或者强迫的感觉。 先生注意到我在看,对慕慕说:「去让曼曼嚐嚐。 」慕慕答应着,笑眯眯的爬过来,在我面前把头探上矮凳。 「不要……我没做过这种事,别……」我的双臂张开固定在两边,只能扭头抵抗。 慕慕双手捧着我的脸,细长的手指有点微凉,摸在我的脸上轻轻柔柔的。 她调过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眼珠水汪汪的。 她盯着我,一点一点靠近,她淡然的视线让我无法避开。 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想在我身上发泄,他们都想对我做粗暴的事,只有慕慕没有这个念头,这让我觉得她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我在心底对她是依赖的。 她的脸越贴越近,近到我能闻到她的呼吸。 我闭上眼睛,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软软的,很有弹性,像贴着新鲜的樱桃。 她微微张开双唇,与她紧贴的我也随她张开双唇。 她小小的舌头在我的齿缝间溜进来,在我的舌上滑来滑去,我的心跳加快,不自觉地用舌头回应她。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最∵新?网╮址◤百▽喥⊿弟╙—v板?╒zhu▼综△合?社?区╜起,我只吃到甜甜的,慕慕的味道,没有什麽其它的异味。 她吸着我的下唇,问:「好吃吗?」「是甜的。 」我的声音很低。 她笑了,啄着我的嘴唇,我也吸吮她的,心跳更快了。 「两个小骚货,别浪费了。 」阿辉的声音在旁边说,接着一根勃起的阴茎硬是插进我们的嘴唇间。 我抬头看,是阿辉把丑陋的东西伸过来,他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脸上带着淫笑,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甩动,打在我的脸上:「两个一起吃,快点!」慕慕毫不在意的一口亲上这根东西,像第一次见到男人一样,贪婪的从头舔到尾,亲得「啧啧」有声。 「阿辉哥的肉棒好大,好烫……」慕慕边舔边支吾着说。 阿辉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向他的下身,我也舔起来。 看到慕慕吃得那麽动情,我也尽量配合她,把意思做到。 我们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下交缠,隔着他的阴茎亲吻。 阿强站在另一边,双手抓我们两个的胸部,托起、揉搓。 只吃了五分钟左右,阿辉猛地把阴茎抽出,避免射精。 「你想用哪个洞?」他问阿强。 阿强无所谓,阿辉把慕慕打发走,戴上保险套,走到我的后面,也不试探,直接把龟头插入我的阴道,我习惯性的浪叫起来。 阿强也拉开拉链,走到我的面前:「给我吸。 」我含住他的阴茎,照阿辉的样子去服侍他。 不同于阿辉淫荡而文弱,阿强的玩法比较粗糙,阴茎也比较大。 我把他的东西含进满嘴,为避免像昨晚一样被硬来,我舔得很卖力,尽量让他舒服。 可是这根阴茎无论如何也吃不下,我只好用舌头的灵活度补足,重复快速的刺激他阴茎下侧敏感的地方。 阿辉抓住我的腰,狠狠冲刺到底。 尽管小穴有点湿,让他这样猛干还是有点痛,我嗓子里发出呜咽声,一边吸着阿强的阴茎,一边带着哭腔呻吟。 这似乎让阿辉感觉到征服感,他拍打我的屁股,打到热乎乎的。 一边猛干,一边说:「贱货,被大鸡巴干得爽不爽?当妓女有没有被操得这麽爽过?」他双手抓住我的双乳,使劲捏着玩弄,只有我叫痛他才高兴。 我的嘴巴被阿强塞得满满的,不能叫出阿辉期望的声音,他更用力地掐住我的双乳,我痛得哭出来。 阿强在我服务下,阳具硬得像铁条,我的嘴巴不能让他插到底,总是意犹未尽,他抓着我的头,像干阴道一样快速抽插,我被他干得头晕目眩,仍然不能让他舒服。 「后门能用吗?」阿强问。 我流着泪摇头,千万不要用那里。 阿辉把手指插进我的肛门,试了一下:「挺紧的,不常用。 」先生的声音说:「你们谁有兴致就给曼曼后面开苞吧!不过第一次不能两个人一起上。 」我吐出阿强的阴茎,说:「不要,至少给我一点时间准备……」阿强打了我一个耳光:「贱货,谁让你停下的?」他扳开我的嘴,把阴茎插入,像拉长锯一样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了几下,不顾我的阻力,把阴茎深深插入我的喉咙。 阿辉说:「你们的东西,我怎麽好意思开苞?强哥你来吧!」阿强又徵求了一次先生的意见,最后说:「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他抽出阴茎去柜子里找东西,我的唾液随着他抽出大量流出,咳得止不住。 我试着婉转的向先生哀求,慕慕在给他口交,回头用眼神让我停下。 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先生心情好放过我一次。 先生心情是不错,听我说完,他站起来:「来玩点有趣的。 」阿辉阿强和慕慕都停下,看他要做什麽。 先生拿出钱包,抽出一百美元:「这是一个长相中上的鸡做全套的价钱。 」他又抽出一百:「如果曼曼像个敬业的妓女一样,让阿强玩你的三个洞,这是给你的额外奖励。 」先生把钱放到我面前。 我看着二百美元,其实是不少的,可以做很多事情。 以前的我需要求别人很久,让人吃尽豆腐才能有工作,还需要攒一段时间才能攒到这笔钱……可是,现在的我不需要为二百块付出那麽大牺牲,楼上任我支配的钱比这多多了,省一点就能多出二百块……又可是,钱不嫌多。 看到我在犹豫,先生又抽出二百美元:「一共四百,只需要工作一个小时。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价格不会再涨了。 」我看着面前的四百元,想想只不过是玩后门而已,迟早都会被前后干,下一次说不定还没有小费拿,不如……我抬头看着阿强,他饶有兴味地等着我的反应。 我柔声的说:「阿强哥,曼曼的菊花痒痒的,好哥哥可以温柔的插我吗?」阿强忍不住笑道:「四百块钱就能让你把后门送到我的鸡巴上,真是天生的婊子。 」阿辉用手探着我的小穴,对我说:「曼曼,我再加上四百块,两个洞一起插好吗?」我几乎要一口答应下来。 「不行!」先生断然说:「现在玩坏还太早了,我玩够以后再轮到你们。 」阿强拿来一根玻璃按摩棒,是从小到大七个球,连成一根棒子。 他把大阴茎塞进我的阴道,前后摩擦几次,又粗又长▽寻∵回∴网?址Δ百喥2弟∴—§板#zhu?综●合△社∵区ξ的棒子把我下体塞得满满的,他又不性急,慢慢深入进去,让我很舒服。 阿辉也想把阴茎填入我的嘴巴,被先生拦住了:「她待会叫起来会把你咬断的。 」先生把四百块钱卷起来,喂给我:「咬住,掉出来就不给你了。 」阿辉还硬着的肉棒没处放,自己套弄着,另外还玩弄我的奶子,下手仍然很重。 我咬着自己的肉金,感觉到阿强把大肉棒抽出来,把玻璃按摩棒深入我发情流水的肉洞,润滑以后慢慢插进我的肛门。 并没有想像中那麽痛苦,只是感到身体被一下子塞满了,玻璃按摩棒很滑,进出顺畅。 阿强用手指揉我的阴核让我保持兴奋,同时用按摩棒抽插我的肛门二十几下,越插越深。 「吃进去五个球,差不多了吧!」他自言自语。 先生和阿辉在旁边很有兴致的观看,慕慕早跑过来继续给先生服务,阿辉的手在我身上不闲着。 阿强把按摩棒留在我的身体里,举起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幸好咬着东西,我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身体被巨大坚硬的东西填满,所有的洞都大张着,我感到自己真的像玩具一样,身上所有地方都被使用着,在男人面前没有一点隐秘。 阿强在我身上做着活塞运动,肛门里的东西存在感太强烈,让我的阴道不太敏感,阿强的抽插没给我带来太大乐趣。 他把自己的鸡巴弄到坚挺湿润,突然抽出鸡巴和肛门里的按摩棒,用手扒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举着大阴茎,用力推进我的身体。 坚硬粗糙的东西被用蛮力强行进入它不应该在的地方,我的身体好像被撕裂成两半,下身传来一阵剧痛,我咬着钱,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叫。 阿强不顾我的哀鸣和身体反射性的逃避动作,抱着我的屁股一鼓作气直插到底。 他喘着粗气说:「贱货,夹得这麽紧,真欠操。 」我哭着,身体被凿出一个洞,全身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腹部一抽一抽的动,想把这个大东西排出去。 阿强对阿辉说:「这个婊子的屁股在吸我的鸡巴呢!屁眼比小屄都能吸,待会你来试试。 」他慢慢把鸡巴抽出去,我的身体好受一点,除了肛门有撕裂的痛感,身体里的异物不在了,终于能正常呼吸。 阿强把什麽东西浇在我的肛门口,后来我知道是润滑液。 他加了一点润滑,又插进起来,三、四次后,插入的动作顺畅了点,他加快了速度。 也许对他来说是比较容易插入了,对我来说并没有变轻松,撕裂的感觉火辣辣的,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变得更痛。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捣进我的身体深处,让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我紧紧咬着那些钱,心想:『都是为了这个,我要受这种痛苦。 但是,只要这一会的痛苦过去,钱就是我的了。 』阿强爽得发出低吼,进出速度越来越快。 阿辉一心要捏爆我的奶子,把我当没有感觉的充气娃娃一样又拧又揉。 我的意识渐渐远去,身体的痛苦在梦的世界里淡化。 不知过了多久,阿强趴在我身上,死死压着我,一股温热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 仅仅解脱了几秒钟,阿辉的阴茎又推入,又是几十次抽插,阿辉也射出来。 阿强把我从矮凳上解下,放在张开腿的椅子上,从前面进入我的小穴,最后射进我的嘴里。 阿辉照样玩了我的小穴,把我打醒,让我给他乳交,最后射在我脸上。 他们两个轮流想着花招玩我,硬不起来的时候就把按摩棒开到最大马力,贴在我的阴蒂上,看我在虚脱状态下一次次高潮。 第06章生活日常我把一个小包藏在地下室衣帽间的一堆衣服下面,里面有我的私房钱,其中四百块是住在这里第二天自愿肛交的奖励,还有我从抽屉里拿的五百。 先生说,钱花光了不要向他要,我当然不会傻傻的眼见抽屉见底,我藏下五百,万一钱花光了可以拿出来用。 住在这里一个多星期了,除了第二天有客人以外,其它时间再没有人来。 先生每天早上八点给我开门,然后就出去,晚上回来。 我用白天的时间到处闲逛,去找阿霞她们取乐,还把旧家退租,东西搬出来。 我每天下午六、七点钟回家,先生总是还没回来,而他回来的时候,总是吃过了,有时候还发泄过了。 我问他,他就说,也不隐瞒什麽。 在家的时间,先生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些东西,我可以回地下室看电视,也可以陪着他。 不过所谓陪着他,不过是坐在他脚边的地上,靠着他的腿看调到静音的电视。 如果我开始说话或者笑出声,或者走路有声音,他只是说:「安静。 」就再也不理我。 屋里静悄悄的,像没有人一样,只有一盏台灯开着,及他翻动纸面的声音。 「你为什麽不和我说话?」我问。 「和你没什麽可说的。 」他说。 「你从来不和我说话,当然没什麽可说的。 」「安静。 」临近午夜,他会让我从地下室拿几样假阳具上来,润滑以后插入我的身体。 他放入一片色情片的dvd,内容大多是女人被捆绑以后奸淫或者轮奸。 电影进入正戏后,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不管他怎麽看,我想要的时候就会自慰,半挑逗他,半安慰自己,我开始揉弄自己的胸部和阴蒂。 注射了激素以后,胸部一直胀痛,发情的时候又痛又痒,使劲揉捏会舒服一些。 几天来,我的胸部明显变大了一圈,穿上以前的衣服显得很淫荡。 乳头受一点刺激就翘起来,先生注意到的时候就会弹一下,叫我小乳牛,让我心里有一点点羞耻,还有很多兴奋。 也许是因为他大部份时间对我视而不见,我很想吸引他的注意,即使他只注意到我的性器,我也很高兴。 我一直把阴毛剃乾净,也会按摩乳房的穴位,为了涨大以后还能坚挺。 我自慰到淫水泛滥,自己都可以闻到淫靡的气味,先生让我背对着他趴在地上,翘起屁股。 他会在我随便拿来的东西里挑选,有时候选兔耳形两根的,有时候只用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把这些东西在小穴里湿润一下,再插入我的肛门。 一开始我会挣扎,后来习惯了,就任由他把东西推进肛门。 他很有耐心,只插入一点,前后摩擦。 第一次肛交时我流了很多血,第二天用手纸擦还有血痕。 先生把电动阳具插入的时候,旧伤又痛起来,我用半叫春、半呻吟的声音抗议,他只是说:「安静。 忍着。 」按摩棒只进入半寸位置,抽插几次以后就适应了,进入的动作顺畅起来,然后他会把那根东西推进一点点,继续抽插。 这个过程会持续近一个小时,直到我的肛门能完全容下他选的东西。 其间,他会不时把东西抽出来,沾着我流出的淫液润滑。 至少在这个星期里,每一次这种肛交都非常痛苦。 我的肛门完全没有快感,只有被陌生物体撑大的痛苦,持续不断的抽插像没有尽头的便秘,我在中间一直想着逃走,想明天一定不让这种事发生。 每天看的a片都很刺激,随着剧情发展,出现的男优越来越多,最后以大乱交收场。 在肛门的痛苦之外,阴道对大肉棒的渴望会一直折磨我,先生完全不在乎我的性慾,他用一根按摩棒调教肛门的时候,任我扭着屁股发骚,也不会为了让我舒服眷顾一下小穴。 对肛交的恐惧渐渐变小,我的性慾就充满了头脑,让我快发疯了,我把手摸到自己的三角地带,把中指插入阴道自慰。 从a片上积压起的性慾,在这个小小的动作上宣泄出来,如久旱甘露,让我如痴如醉。 先生并不阻止这种行为,只是会笑出声来。 可是,要在趴着的时候摸到自己的小穴,我必须把脸贴着地面,用肩膀支撑上半身的重量。 这样很累,我不能撑太久,而且和按摩棒剧烈的震动相比,我的手指按摩只能解脱带来短暂的解脱,聊胜于无而已。 我被性慾折磨得头昏脑胀时,这场调教也差不多结束了,先生满意地把假阳具从我的肛门抽出,找另一根乾净的按摩棒扔给我:「自己去玩吧!」我才能用那根东西抽插自己,把自己带进高潮。 最初几次,我也会求欢,用尽浑身解数勾引他和我做爱,而先生常常会硬起来,偶尔明显的撑起帐篷,但是他对干我的兴致不高,说一句:「我很忙。 」就低头看自己的东西,让我自己在悄无声息的房间里自慰。 我已经无所谓什麽尊严或者形象,此刻只想被坚硬的大棒干到昏厥。 我躺在地上,用震动的按摩棒猛插自己的肉洞。 也许我叫出声了,也许我对自己身体的伤害更甚于他,这些都不重要,我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波一波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他对我使用兔耳的时候是最舒服的,兔耳大的一根进入我的小穴,小的一根进入肛门,先生的目的是调教肛门,可是他顺带着也让我发泄出情慾.我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腰部,放任自己高潮到精疲力尽。 他结束工作,发现我的虚脱不是装的,就会抱我到地下室的房间。 我没想到他能把我抱起来,紧张的心「噗噗」跳,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紧贴着他的身体,像公主一样被放到自己的床上。 即使已经高潮了几次,我还是会做春梦,梦见先生压在我身上,对我的身体迷恋到不可自拔,亲吻我的全身以后,把他的阳具插入我的身体。 他会为取悦我而大汗淋漓,会拨开我的头发看着我,会和我接吻。 我在美好的梦境中醒来,双腿间湿乎乎的。 这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等着他晚上回来,幻想他让我的梦成真。 然而,有一半的时间,前一天的调教会重复一遍;另外一半时间,他因为太忙或者太累一整晚不和我说话。 我等在旁边,看着无声的电视,直到他困了,让我下楼睡觉,把门锁上,离开。 大约以三天调教两次的频率,进行了一个多星期。 一个周五,我们什麽也没做,先生在睡觉前对我说:「明天别到处跑,晚上带你出门。 」「真的吗?去哪里?」我坐在地上,抱住他的脚。 「交换伴侣的派对,晚上十点出发,白天好好休息。 」第07章换偶派对按照先生的吩咐,我穿上一件黑色丝网的连身小裙。 衣服的材质是有弹性的蕾丝,穿上以后紧贴皮肤,呈半透明。 我已经习惯了在家里一丝不挂走来走去,不需要特别说明也知道不用穿内衣。 先生拿出一个金属项圈,说:「戴上这个,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东西,愿意戴吗?」「愿意。 」我撩起肩上的长发,先生给我戴上项圈,扣上一个银色小锁。 站在镜子前,乳头和身体的结构清晰可见,先生把一件长外套披到我身上:「走吧!」开车近一个小时,我们进入一个新兴的科技工业区,附近都是办公楼,周末晚上街上没有人,公司大楼之间穿插的餐厅和商店,看上去都是做午餐生意的,没有一家开门。 一片寂静中,一座两层的酒吧仍然营业,小小的停车场竖着蓝紫色的霓虹灯,写着「x-zone」。 先生把车停到酒吧后面的停车场里,和前面门可罗雀的景像不同,这个更大的停车场几乎被停满了。 我们下车,从侧面的门进入酒吧,侧门上贴着字条,写着:「私人场所,会员准入。 」一道门后,有把门的彪形大汉和售票的辣妹,这和一般的舞厅一样。 辣妹坐的桌子上有个字牌,写着:「只接受订票,当晚不售票。 」先生递过去一张卡,辣妹用扫描枪扫过条码,看着电脑屏幕上下确认一番,甜甜的笑着递回卡片。 由于我是第一次来,她给我戴上一个代表新客人的橘黄色手环,然后示意我们可以进入。 这扇门后面是存放衣服的窗口,仍然有人守门。 可以听到里面电子音乐的声音,和舞厅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小空间和舞池由厚重的黑色布帘隔开,墙上的挂牌写着:「任何电子产品不准通过黑幕。 」先生向守门的大汉展示他没有带手机,我把外套脱下,身体全暴露给他看,很明显没有地方可以藏相机。 大汉撩起黑帘,我终于看到了这个久闻其名的俱乐部。 眼前的景像让我有些失望。 灯光迷离的舞池中,红男绿女接踵摩肩,节奏感强的音乐、设计很时髦的吧台、熟练的调酒师、性感的领舞——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舞厅。 先生搂着我穿过人群,这里的人年龄跨度比一般舞厅大一些,从二十几岁到比较年长的人都有。 和我想的不一样,所有女人都穿着暴露,但穿着合乎常理的夜店服装,只有我连三点也不遮,旁边投来的视线有挑逗也有侧目,让我有点恐慌。 根据我所了解的,这应该是个换偶俱乐部。 每个会员都与老板面对面谈过,提交身体健康报告和大约五十美元的会费才可加入。 一对夫妻只需入会一次,单身女性付二十美元会费,单身男性的会费是一百五十美元,还需要被老板过滤。 我问先生是以什麽名义加入的。 「一对夫妻加两个单女,获得特别贡献奖。 」「不好笑。 」我说。 每次购买门票都需要直接和老板联系,一对夫妻每次六十美元,单女十元,单男八十美元。 虽然规则上给单男设置了层层障碍,我看场中的单身男性还是很多。 我自省,就算在性慾最旺盛、慾火焚身、人尽可夫的时刻,要我拿出八十美元获得「被夫妻挑中的机会」也不可能,最多自己用手解决就算了,这个价格真的算不上合理。 先生带着我到场边一圈沙发旁,这一圈坐满了人,看似每个人都认识彼此。 先生与众人寒暄,人多话也多,怎麽也说不完。 我本来准备好要优雅地与他的朋友打招呼,但最后他没有介绍我,也没人主动和我说话。 先生坐下了,随口对我说:「曼曼,去到处看看吧,十分钟以后回来。 」我答应着,虽然不太敢穿着这身衣服走到人群中,也不能总在旁边傻傻站着,既然没人理我,只能自己去找点事干。 我环视这个地方,空间大小算是中等,有舞台、钢管、天桥等常规设施,在钢管上跳舞的都是素人,这一眼就能看出来。 舞池以外的地方装饰成高档酒吧的样子,蓝光、白沙发,白色布幔装饰。 没有人玩游戏,所有人都配成一对或者两对,坐在一起喃喃低语。 我想走过去看看吧台那边有什麽,突然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过去:「请你喝一杯好吗?」ㄨ寻▲回╛网╗址◣百喥╰弟§—x板☆zhu╔综|合↑社▽区↑这个比我高一头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油头粉面,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有点喝醉了,眼睛红通通的。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一副傲慢的样子,自以为风流倜傥,把抽烟、喝酒当成熟标志的纯情少年实在不是我的菜。 他不等我的回答,已经叫酒了。 「等一等,我不是一个人,我的男朋友在那边……」我随便指指。 我刚要脱身,他从后面抱住我,全身上下紧紧贴着我的背,在我耳朵上吹气说:「别管他了,我们去『休息室』好吗?你想被操吗?我也想操你……」我头痛起来,这算什麽情话?「我好想被操哦,可是待会我老公会操我。 放开我好不好?」也许是一直没有夫妻邀他,寂寞难耐,他对任何不直接拒绝的路人都纠缠不休。 他的手摸上我的乳房,用自以为挑逗的方式揉捏,他的手法很粗暴,让我很不舒服。 我想推开他,他用蛮力按住我的手,硬是上下乱摸。 我们的攻防引起场边保全注意,一个大汉正要过来,他这才放开我,最后在我屁股上捏了一下:「不知好歹的骚货。 」我心里骂了他全家三遍,所谓老板亲自把关,也没挡住糟糕的烂客人,看来这里鱼龙混杂,要快点回去找先生。 我正想着,又看到酒吧后面有个不太引人注意的门,门内蓝色的霓虹灯组成「休息室」三个字。 什麽意思?刚才那个人好像提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服务小姐看到我在门口发楞,又看到我的手环标志着第一次来,主动请我进去参观。 看她没什麽恶意,我鬼使神差的跟着她走进去。 **与舞厅连接的门被柜台挡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小姐在柜台的电脑上登记我的名字,又拿了一条乾净的大毛巾给我。 我们拐进里面,首先是一个更衣室,她说女人可以穿内衣,男人必须全裸才能进去。 规则使然,我只好脱掉衣服,本来也没穿内衣,只好全脱光,用浴巾遮体。 受到先生的教训,高跟鞋还穿着。 从她那里,我知道这里面只有夫妻和单身女性可以自由进入,单身男性必须有女伴或夫妻陪伴才能进入,所以刚才那个人要我陪他去「休息室」,即使我带他进来,又自己出去,他也可以留在里面大饱眼福。 更衣室旁边有浴室,再往前走,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像旅馆房间一样,不过每个房间都很小。 我还在好奇里面是什麽,前面就有个小房间有窗口,有对男女一边站在窗口看,一边互相○寻╜回□网↓址?百喥╮弟?—◢板⊿zhu3综2合|社╮区╝爱抚。 我凑过去,窗子就是一面不能打开的大玻璃,里面的人像在金鱼缸中一样任人观看。 这个房间布置成土耳其皇宫,地上铺着波斯挂毯,红色的大床占了屋里大部份空间,床上堆满中东风情的枕头。 一个男人坐在床上,让一个女人为他口交;女人戴着面具,后面的洞被另一个男人在使用。 三个人都有至少三十五岁,看上去不是表演,只是有暴露癖的普通人。 有七、八个这样的小房间,一半有窗子,不过有的拉上了窗帘,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被观看,他们单纯来交换伴侣。 小房间都有不同的主题,有的模仿宇宙飞船内部,也有的主题是海岛和森林。 这一段走廊后面,是三、四个头尾相连的床,每一张床都围着轻薄的白幔,散漫的垂放着,随着空气流动肆意飘动,留心一点就能看到里面人的动作。 即使我没想偷窥,经过时还是能听见里面的淫声浪语。 几张床上都有人在做爱,外面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肉身、听到肌肤碰撞的声音,这种欲遮还羞的情景比在大玻璃后面做给你看还引人心驰神往。 这些私人房间以后就是真正的「休息室」,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无法相信这种历史书上记载的淫乱场面正在世界上发生着。 「休息室」里有八张连到一起的大床,旁边错落摆放着沙发、扶手椅,大床上有二十几个男女正沉醉于肉慾中。 每个人都是其他人的伴侣,女人坐在男人身上,男人把女人的头按在双腿间,所有人在多p的同时,还不忘找机会吃陌生人豆腐。 空间不够,有人把女伴推倒在床边就开战。 这女人双手扶着大床一角,弯着腰,屁股高翘着,后面被干得淫水飞溅,一边叫床,一边四下寻找新伴。 一个刚结束战局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看到这个情景,站起来慢慢靠近,女人看中了他,勾手指让他过来。 人刚走进,她饥渴地掀开他围住下身的浴巾,娇滴滴的喊着要吃。 男人坐下,把软趴趴的阳具送进他嘴里,被她越吃越大……同样的景像在房间各个角落发生着,沙发扶手、茶几上都趴着淫叫的女人。 一个男人刚拔出阳具,另一个男人就见缝插针走上去。 一个女人被干到力竭,扶着墙壁往浴室走,路上被人扯掉浴巾,她的双手挡不住几个男人轮番抚摸,几分钟后又被摸到性起,被人抱上床。 我对性事的态度还算开放,第一次身临其境还是心里恐慌起来,『如果罪恶之城索多玛存在,就是这里吧?』我想。 **我贴着墙壁,对眼前所见还反应不过来,呆呆看着。 一个中年女子向我走过来,说:「你一个人吗?要不要加入我们?」她的头发吹得很精致,看得出浴巾下的身体玲珑浮凸。 她的举止温和优雅,微笑着对我说话,就像我们是在美容院的桑拿房遇到。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她的男伴向我打了个招呼,是个健壮高大的男人,我喜欢的那种。 「请别误会,我不是不喜欢你们,是我老公还没来……」我想抽身逃出。 「没关系,待会你老公来了,要找我们哦!自己注意安全。 」她倒是很好说话,回头向男伴摇摇头,示意不成功,接着就去找别人。 我看着那个男人,心想:『就算你是个帅哥,也太好命了吧,让老婆帮自己泡妞!』当然,后来我发现这个俱乐部里陌生人的接触大多由女方接头,无论接触的对象是夫妻还是单男、单女。 原因一是女方成功率比较高,二是主要看女方的感觉,如果老婆对某人或某对印象不坏,老公一般没意见,负责掏枪上场就是。 眼下我只想逃出去,如果被缠在这里时间太长,先生一定会生气。 我匆忙走到更衣室,叫柜台小姐打开我的储物柜换衣服。 她看到我:「你是叫曼曼吧?」「……是。 」「不用换衣服了,你主人叫你到阁楼去。 」不由我问话,她用钥匙打开一扇门,是一串上行的楼梯:「上去吧!」她的态度是肯定了我会照办,我被她推进门,门在背后锁上。 **上面传来音乐和人声,我顺势走上楼梯。 一个比楼下「休息室」大一些的房间里,几十个人分散着聊天。 这是个暖色的房间,暗红色的绒毛地毯,暗红色的墙壁,红棕色的家俱。 盛装的人或坐沙发上,或坐在高椅上,或随意站着,但无一例外,所有人脚下都跪或趴着一个全裸的人。 衣装整齐的人有男有女,裸体的人也有男有女。 我似乎看到了慕慕,她一丝不挂的时候蜂腰惊人的小,衬托出胸部浑圆硕大,胸型是两个完美的半圆,似乎整过形,她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坐在地上,懒洋洋的抱着蒙医生的脚。 我四下张望,一个人在我耳边轻语:「这边。 」我转头去看,他已经走开。 我跟在他身后,被带到先生面前。 他在和一个三十多岁、很美丽的女人说话,两个人都面带笑意,死死盯着彼此,恨不得用目光把对方吃掉。 他们都像没看到我一样,先生继续说好笑的事,女人靠着他发出一阵阵轻笑。 仔细看才能发现,这个女人旁边跪着一个身材壮硕的人,他全身包裹在黑色的皮装里,头上戴黑皮头套,脸上有一个狗戴的笼头。 他一身黑,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下,用余光扫到还以为是家俱。 我好奇地看着那个人,皮头套让他看上去不太像人,他的脸藏在笼头的阴影里,完全看不到五官和表情。 他也注意到了我,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双手抓着身上的浴巾,觉得越来越不自在。 先生告一段落后才看到我,打量了我一番,说:「你这是什麽样子?把这脱掉。 」他一把抓走我的浴巾,指指脚下的地面,我习惯性的走到他面前,跪下去。 屋里很温暖,可是突然裸露的刺激还是让我的乳头硬起来,脸上也有了一层红晕。 我靠着先生的腿,认定了至少在这麽多陌生人面前,他会保护我。 先生继续和陌生女人说话,称呼她薇薇,聊一些没头没尾、但他们两人心知肚明的事。 他们俩越靠越近,女人渐渐坐到他腿上,细长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 「真无聊,也没人开个头……」薇薇赖在他的肩头,撒娇的抱怨着。 「由我们开始吧!」先生的手顺着她后背的曲线滑上去,轻轻按上她胸部的侧面。 现在的场景,在我看来是很奇怪的。 我贴在先生身上,因为我们住在一起;她也趴在先生身上,不知背后有什麽故事,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才不要,今天我是来陪大可玩的,不看着大可射出来,我可没法安心享受。 」她说着,扭身伸长手臂,拍拍那个皮革包裹着的男人的头。 先生把薇薇的手臂拉回来,双手搂着她:「大可能忍,连我都知道,我们在他面前表演,让他再忍一会儿。 」「他已经忍两个月了,再不发泄一下就要疯了。 」薇薇说话间忍不住笑。 「两个月啊?那太可怜了。 」先生假惺惺的说:「不然让他和曼曼玩吧,曼曼最喜欢积攒的浓精了。 是不是?曼曼。 」我不说话,先生拍拍我,提醒教过的事情,「曼曼最喜欢浓精了。 」我小声说。 薇薇考虑了一下,问我:「这可是兽交啊!曼曼做过吗?」「啊?」我疑惑的抬头。 先生说:「没关系,曼曼也是母狗。 两只狗当众交尾是允许的,大街上都能看到,对吧?」他问周围的人,旁边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薇薇叹了口气,从先生身上跳下来:「那好吧,大可,你要温柔一点哦!咬了曼曼,明天就不去散步咯……」她一边嘱咐着,一边从后面拉下大可身上的拉链,首先把头套拆下来,再从后面把那根拉链拉到底,束缚着手脚的皮衣整个脱离人体。 坚硬的皮革像一层壳,脱下来还维持着人的形状,那个叫大可的人就一直穿着这种东西。 我不禁留心看他,一个很壮实的中年男子,微胖,头发微卷,浓眉大眼,除此以外也很普通。 他从皮衣里出来,像狗一样用头去蹭薇薇,嗅她的身体。 薇薇拉着他项圈上的铁链站起来,把他拉到我面前:「给你找到只这麽漂亮的母狗,很高兴吧?去玩吧!」大可发出狗兴奋的声音,「呼噜噜」的叫着,把头靠近我。 我和他连句话也没说过,突然用这麽古怪的行为靠近,总是不自在,不由得向后退。 我退一步,他进一步,大可把全身贴上来,顺着我的身体闻下去,边闻边舔起来。 他一言不发,直接舔上我的乳头,撕咬着拉长,再吞进嘴里。 我感到被陌生人强奸,发出抗拒的声音。 先生抓住我的后颈,让我的头扬起来,贴着我的耳朵说:「还记得我说过什麽吗?今天你的任务是任人糟蹋,要是你表现得够下贱,明天就有奖励。 你知道我赏罚分明,要是你把自己当大家闺秀,让一个人怜惜,明天就滚出我家。 」他说完,拉着我的项圈,我连滚带爬的被他拖到屋子中央,大可也跟着爬过来。 那里有人放了一个大型犬睡觉用的圆形狗窝,先生把我扔到狗窝上,大可马上扑上来,我还没来得及躺好,就被他压进狗窝里。 大可饥不择食的在我身上啃咬,他的确是两个月没碰女人了,那副样子就像我身上抹满了花生酱,而他真的是只狗。 我发现他的手上还戴着皮套,是两个圆形的套子,没有手指。 他戴着那东西就像两只爪子,既不能抚摸我,也不能把我摆成他喜欢的姿势,只能用头拱,用爪子拨。 他似乎很适应这两个爪子,熟练地用膝盖分开我的腿,一路舔下去,把头伸进我的双腿间。 我牢记着先生的话,要下贱,于是大可让我分开腿,我就把腿张到最大,将阴户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大可也没玩欲拒还迎的小游戏,马上把整个舌头伸进我的肉洞,那软滑的东西像个虫子,灵活的在我身体里蠕动,我被他弄得全身都酥了,失声大叫:「不要,不要,要来了……」大可应声抽出舌头,我刚冷却一点,他又扑过来,双臂压着我的腿张开,吸吮我的小穴,发出很大的声音。 他的舌头在里面沿着阴道四壁转动,嘴唇吸着我的阴蒂,我被他弄得如坠云雾,身体轻得要飘起来。 我沉浸在快感中,不知廉耻地浪叫,掐着自己的奶子揉搓。 在朦胧中,我能看见上面摇晃的灯影和站在旁边看这场表演的人,他们都衣装光鲜、举止得体,在一个属于人类的世界里谈情说爱。 我们是两只赤裸的野兽,只会用性器交流,像野狗一样发情就要交尾,只要是雌性动物就能让大可扑上去发泄,只要是雄性动物就能让我分开腿索求精液。 发现到这一点以后,我更加毫无顾忌,反正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只有性慾的牲畜,那就不如尽情享受被操的乐趣。 我扭动臀部配合着大可的节奏,让他进去更深的地方。 大可想用两个爪子把我翻过来,这很困难,于是我自己转成狗爬的姿势,抬高屁股,前后移动身体求欢,大可抱住我的屁股,从后面舔起来。 我很快就被他舔到高潮,呻吟着回头看他,这男人给我的快感让我对他无限依恋,只希望他快点插进来。 大可用他那粗大的阴茎抽打我的屁股,他的东西很滚烫,如果不发泄真的要疯狂。 我给他戴上套子,把那东西贴着自己的脸磨蹭:「使劲操曼曼,曼曼的小穴想要这根东西快想死了。 」「这小母狗的骚穴受不了啦!公狗快上,完了我要玩她。 」旁边一个人说。 我的身体处在慾望的高峰,只希望更多更多的大阴茎来满足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对谁说:「一起来吧,来玩死曼曼……」「可以吗?」「随便,这个小婊子今天就是来挨操的,谁都可以,哪个洞都可以。 」是先生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抬头看,他坐在不远处,薇薇坐在他的怀里,两个人卿卿我我、打情骂俏。 他们的世界离我很远,我只了解我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分开腿和男人做爱,我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进入先生的世界,和他调情,被他逗笑,与他培养一整夜的情绪,然后被他抱上床。 我不能想太久,大可热乎乎的阴茎已抵着我的阴户,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被插入。 「求求你,快干我,插进来……」我带着哭腔喊,围观的人发出一阵笑声。 大可低吼一声,抱着我的腰,一下子把铁棍一样的阴茎推入我的身体。 我轻叫了一声,随即喘息起来。 「痛吗?」大可在背后小声问,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好舒服,曼曼要飞起来了。 再来啊……」大可再也忍不住,抱紧我抽送起来,我控制不住享受的呻吟声,又「嗯嗯、呀呀」的叫起来。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我面前,托起我的下巴:「小母狗这麽享受,我让你加倍享受。 」他的阳具从裤子拉链间跳出来,送到我面前,我张嘴吸起来。 在这个时刻,每一根带着的雄性激素气息的阳具都让我沉醉。 这个人加入后,越来越多双手摸上我的身体,不知道谁在抓捏我的奶子,谁在抚摸我的屁股,一个人接着另一个人。 男人们都过来试试我的触感,决定待会要不要参战。 大可时快时慢,一阵急促的抽插要把我全身都晃断,又一阵柔和体贴的进出让我休息一下。 前面的人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感受,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像操阴道一样使用我的嘴。 他干到兴起,弯腰用手指捏住我的奶子,狠狠拧了一把,我痛得身体一阵收缩,他的阳具在我喉咙里感受到额外的快感。 他反覆这样玩,我痛得双眼含泪,全因为先生说要任人糟蹋,我不敢抗议,继续吮吸他的阴茎,希望让他快点射出来。 大可也在这种游戏中得到快感,他抽插的频率变高了,我感觉到他的阳具更加坚硬,就要射出来。 我想好好服务他,屁股晃得更风骚,一波波的收缩阴道给他额外刺激。 大可抱住我,动作越来越快,我也准备好要和他一起高潮。 突然,薇薇的声音响起:「够了,停下。 」大可在兴奋中被打断,要停下来根本是不可能的。 薇薇拉着他的狗链向后猛拽,大可最终还是服从于她,依依不舍的放开手,还硬着的阳具也抽了出来。 「哪这麽容易让你舒服。 」薇薇笑着,把他两只手上的铁环和墙上的两个铁环锁在一起,大可呈「大」字形被固定在墙上。 薇薇又拿来头套给他戴上,大可全身赤裸,只有头被包住,阴茎还直挺挺的,上面滴下我的爱液。 他全身展开暴露在众人面前,高潮只差一点点却达不到,此刻恐怕生不如死。 淫奴曼曼(08-11) 第08章强奸的情谊大可在即将射精前被踩刹车,在众人面前展示出充满兽性的身体。 虽然屈服于薇薇,却不时发出慾望难耐的低沉呻吟。 我还没有同情得他太久,前面的人已把阳具拔出,走到我后面:「薇薇真过份,把曼曼的按摩棒拿走,要是没有我,这个水淋淋的小洞该怎麽办?」他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插几下,紧接着插入阳具,把淫水抹到我的脸上。 我正被大可干到兴起,这个人的插入没有任何阻力,我还希望他把我带上高潮,但我知道当然不会那麽轻松。 果然,他没插几下就发起狂来,手掌使劲拍打我的屁股,几下以后屁股上便火辣辣的痛。 「叫床啊!贱货,在给人舔卵蛋啊?快给我叫!」「啊……再给我啊……好舒服……」我马上机械的叫起来:「好厉害……要把曼曼干死了……」他更得意起来:「我的鸡巴大不大?能把你撕成两半……」「老公的鸡巴好大,快把曼曼的骚穴戳穿了……」虽然他的阴茎也算是中等而已,比大可的小一些,不过这些事情本来都是无所谓的。 「臭婊子,说,我是不是你的嫖客里最大的?」「是,是,老公的鸡巴是曼曼婊子伺候过最大的……要顶到子宫了……」「要不是这根大鸡巴,你这个接客的烂穴怎麽能爽!」他很喜欢听这种话,越干越起劲,抓着我的腰连续做活塞运动,我也配合地发出怪叫,装作被干到阴道撕裂。 他在兴起中,双手乱拧的力道越来越大。 他突然双手抓着我的脖子,把我的身体提起来,我呼吸不畅,身体一阵抽动。 他在这里面获得了极大的快感,继续掐着我的脖子,到我脸色涨红、双手失去控制的乱抓,几乎窒息了他才放开我。 我刚喘了几口气,他又抓住我的脖子:「臭婊子,被男人捅松的烂穴,这样才紧,这样才紧……」我一边受到折磨,一边被他抽插,痛苦不已又说不出话来。 因为窒息,涕泪一起流下来,周围很多人看,没有人来帮我,我像个廉价的布娃娃,被他任意摧残取乐。 当他抓着脖子把我上半身提起来的时候,我想安静一点让这个游戏不那麽有趣,可是在窒息中,身体自己挣扎起来,像被扔在岸上的鱼。 我的奶子暴露在外面,随着挣扎晃动,有人趁机过来抓捏几下。 他又把我放下,我使劲喘气,前面玩奶子的手还没有放开。 「好玩吗?」前面的人问我。 「好玩,曼曼婊子被老公插得很舒服……」我想也不用想,自动就说出来。 「贱货,不让我操,在这里被人操得和个母狗似的。 」我抬头看,并不认识这个人,只有一点眼熟。 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是在楼下舞厅里拉住我求欢不成的人。 后面那个人终于放开我的脖子,说:「小光,脱了裤子来干,这个可以随便玩。 」「你从哪找的?」小光站起来说,我已经看不到他的脸了。 「别人扔在这的,反正是个奴隶。 」「妈的,早知道是这样……」「怎麽了?」「没事。 柴狗,你用前面,我想把她的屁股操开花。 」两个人一起笑起来,我身体一抖:「好老公,求你疼曼曼……」小光趴下来,把我的奶子攥在手心里:「好,好,一定让你痛得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他的五指陷入我的乳肉,我以为奶子会被他捏爆,痛得叫起来,「真好听,继续叫。 」小光冷笑,并没有放手。 柴狗抽出阴茎,把w`w'w点0”1`b”z点n'et`浸过我淫水的阳具放到我面前,我刚一犹豫,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把温热骚臭的阴茎塞入我的嘴巴。 小光走到后面,把龟头在我的阴户上磨蹭几下,能感觉到他精力充沛的阳具马上硬起来。 他双手扒开我的屁股,让后门在他面前张开,我含着阳具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想求他温柔一点点。 小光在我的肛门上吐了一口吐沫,举起阳具,抓紧我的屁股,一用力……炽热的阴茎长驱直入,剧痛让我几乎昏过去,如果不是被柴狗抓着下巴,恐怕已经咬到他的阴茎。 小光舒服的长出一口气,停了两秒钟,紧接着不顾我摇摆屁股抗拒,前后动起来,缺乏润滑的肛门火辣辣的痛,我进气少出气多。 嘴巴里的阳具也动起来,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形的阴道,各个部位都能让人随便操,即使非常痛苦,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只能感觉到喉咙里的巨物和肛门里的巨物。 「怎麽样,小光,我立功了吧?」柴狗沾沾自喜。 小光根本没理他,一心一意在我身上发泄,他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最↑新▲网╰址◢百□喥╓弟□—v板╙zhu╙综▼合▲社ˉ区ㄨ,我缺乏润滑的肛门也被他的蛮力强硬打开。 「夹这麽紧……贱货……」「待会也让我试试。 」柴狗说。 不顾我持续的哭泣和偶尔抗拒的反应,小光和柴狗在我身上肆意进出了二十几分钟,柴狗的频率越来越快,终于射进我的嘴里,腥臭的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 柴狗把渐渐变软的阳具留在我嘴里,看我不情愿的样子,说:「不想奶头被扯下来,就舔乾净。 」我只好乖乖的为他清理乾净,他才把那东西抽出来,又用软塌塌的阳具在我脸上磨蹭,笑够了才住手。 柴狗转了一圈回来,说:「小光,给你玩这个。 」他话音刚落,重重的一鞭落到我背上,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失声尖叫,身体也紧缩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柴狗说。 「是不错。 」小光把阳具抽出,转而插入我的阴道。 这对我是个解脱,肛门大概在流血,还是很痛,但至少伤口不会变得更严重。 他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我,小光是想在我的阴道中好好感受鞭打我带给他的快感。 我看着柴狗拿来的东西,是一根一米多长的小皮鞭,尾部皮子展开,就像一根龙尾巴。 柴狗用这东西连续抽了我四、五下,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小光在我的身体里很享受这一切,发出沉醉的低吼。 被打过的地方像烧起一团火,灼热的痛感让我头脑开始不清醒……后面传来一个没听过的声音:「柴狗,别这麽粗暴,她得再灌十来泡精才能昏过去。 」「弘哥,嘿嘿……」柴狗发出尴尬的笑声。 「去楼下热热场子,这里我来。 」他接过鞭子,把柴狗打发走。 「继续。 」他对小光说。 一阵风声,弘哥举起鞭子,我准备好再挨打,咬紧了牙。 一阵凉风,鞭子轻轻在我身上飞过,只有鞭梢轻触皮肤,轻飘飘的。 弘哥用极快的速度挥舞着鞭子,鞭梢在我背上各处划过,就像男人轻轻的亲吻,我的脊背一阵发麻,五分钟后就淫叫起来:「嗯……小光老公,操我……给曼曼大鸡巴……」因为太痛而乾涩的小穴也逐渐有了感觉,又湿润起来。 我动情地抬高屁股,小光也感受到我的热情,用力操起来,「骚货,淫穴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鸡巴不放……」小光低低的说。 「这是大杨的东西,就是那边那个人。 」弘哥压低声音:「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泡妞给别人玩,你想要什麽样的女人可以向他说。 」小光的反应不出所料:「这是什麽变态性癖好!」『对啊,好变态啊!』我在心里说。 「哈哈,在这里,谁能说谁是变态?」弘哥说着,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鞭子打到时开始有一点不适,我的浪叫也逐渐变成呻吟。 小光的做法没什麽技巧,但胜在坚强持久,龟头持续摩擦我的身体内部,快感叠加起来,竟也希望他一直继续下去。 下身的快感和身上的疼痛交叠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其中的区别。 小光粗暴的动作把我弄痛了,背上的鞭打也有按摩般的感觉,我在两种刺激中意识开始不清晰,性的快乐淹没了其它所有感觉和思想。 我的声音越叫越大,不知道是因为做爱很舒服,还是被打得很痛。 在我痛苦和高潮夹杂的叫喊声中,小光抓着我的奶子前后猛干了一阵,射出滚烫的液体。 弘哥停手了,我全身乏力趴在地上,小光伏在我身上,过了好一会仍抓着奶子不放手。 「老公真厉害……老公的大鸡巴快把曼曼玩坏了……」小光抓着我的奶子的手使劲拧了一把:「老公老公,对谁都叫老公!」弘哥说:「干嘛生气?这种玩具在训练的时候都编了这套程序,想让她做什麽就告诉她,她什麽要求都会照办。 」「是吗?」小光爬起来,让我看着他:「知道我叫什麽吗?」「……小光哥哥。 」「你什麽都能做?」「……是。 」「学狗叫。 」「汪!」「被我操怎麽样?」「小光哥哥的东西好大,几乎把曼曼的小穴都撑破了,曼曼从来没有这麽爽过……」这些话的确都是程序编好的,不过小光听了还是露出一点羞涩的表情,他恐怕没有其他人那麽有经验,对这些逢场作戏的事情还不太习惯。 「那,怎麽一开始不让我碰?」我抱住他的手臂:「曼曼怎麽知道小光哥哥这麽厉害,早知道这麽舒服,曼曼非要让小光哥哥插遍每一个洞,把曼曼的身体射满。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你能走路吗?我抱你去洗澡?」我迟疑了一下,往先生的方向看去,他正冷冷的看着这边。 想起来他让我当公共玩具,不然会被赶出家门,所以我最后还是决定推开小光的手:「我还不能洗澡,曼曼要让很多人操……」弘哥终于开口了:「小光,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到那边陪我喝一杯。 她已经被三个人干过,后面还在流血,不能再玩了。 」「没关系,曼曼还没要够,还想让更多人操……不然,我帮小光哥哥吸大,再来一次好吗?」我边说边玩弄着自己的性器,勾引旁边的人来干我。 小光不知道该说什麽,被弘哥连说带劝的拉走了。 马上有一个陌生人脱了衣服凑过来,一边撸着自己的阳具,一边摸进我的双腿间,我顺他的意思张开腿,仰面躺好。 又一个人跨坐在我面前,肥大的肚皮下,软巴巴的阳具放到我嘴上。 我上下的洞很快被堵上,随着新一轮的抽插扭动着身体……一整晚,我不是在看着天花板,就是趴着看地板,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围观,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总是有人在干我。 终于把一个人哄到射精,另一人又接上来,把他硬挺的阳具插入我还没闭合的洞;乳头被玩到红肿,碰一下就很痛,可是他们继续又扯又拧,没人发现我的疼痛;肛门被插到失去感觉,小穴也肿起着,阴道被反覆抽插到麻木。 知道先生在看,我尽量配合他们,装出舒服的样子。 随着时间过去,我精疲力尽,再也叫不出声,仍然有一波波的男人在毫无反应的身体上发泄。 我被干到虚脱,晕过去,又被干醒。 一晚上每一次在梦中醒来,都感觉到有人在摸索我的身体,用阳具或东西探进我的小穴。 这样应该够下贱了吧,不知道先生是不是满意?我再也无力应付他们,任自己睡过去。 **大杨:长夜刚刚开始,阿弘照例走一圈和所有人打招呼。 他终于转到我这里,一贯的职业笑容:「新货色还不错,你越来越有效率了。 」「喂,最近的新人怎麽那麽多童子鸡?那个人是谁?」我问他。 阿弘看了一眼,用最小的音量说:「叫小光,他父母是……我想把他发展成常客,你照顾他一下。 」我品味了一下这几个名字,怪不得,这种愣头青也放进来。 「其实我是无所谓,就算他们打到曼曼的头,让她死在这里,我很容易就能推脱得一乾二净。 倒是你打算怎麽处理那种事?」阿弘顺着我的方向看过去,柴犬拿着他从没用过的玩具抽打曼曼,方向掌握得很糟糕,下手力道完全失控。 阿弘深深叹一口气,我知道他喜欢柴犬的忠诚耿直,可是他那种人必然不太聪明,为讨好重要顾客滥用道具,就连我也知道不是第一次。 「我去处理,你别担心。 」阿弘说完,就走过去接过柴犬手里的龙尾,然后把他支开。 有阿弘看着,我当然不再担心,不过那边的情况仍然吸引我的注意。 小光是个有趣的角色,我从来没想到老于的儿子是这种人,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第09章存在于绿芜睡梦中,一片漆黑,我听见有人喘息的声音,眼睛睁开一点点,周围也黑乎乎的,从远处传来一点光亮。 我先看到面前的人,是柴狗,然后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举在天上,全身酸痛不已,肛门里还有东西在做活塞运动。 这里非常安静,我还以为是自己做梦,过了片刻才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人,我还在俱乐部的「阁楼」里,躺在一张大床中间。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几盏夜灯亮着,柴狗在昏暗的光线下使用着我的肛门,没发现我醒了。 「痛……不要……」我挣扎着说出这几个字,才发现嗓子哑了,乾得几乎说不出话。 柴狗马上停下动作:「你醒了?」出乎意料的,他立即抽出自己的东西,把我平放在床上。 他跳下床去,拿了一杯水来:「先喝口水吧!对不起啊,我一个人闲着没事,看你躺着就硬起来了……」我一口气把水喝光,根本没听他在说什麽。 「其他人呢?」我问。 「现在是……下午两点,我们还没开门呢!昨天的客人早就回去了。 大杨给我钱让我看着你,只有我留下加班。 」我环视周围,看来不但是这个房间,现在整栋楼都没有别人。 我摸摸自己身上,昨晚的精液乾在皮肤上,脸上和胸部布满了乾结的白块,头发打结在一起,全身又脏又臭。 不过全身上下只有双腿之间没有精液,所有人都戴着套干后面。 柴狗说:「你要洗澡吗?在那边。 大杨让你在这等他,他晚上来接你。 」我全身酸痛,又躺下来:「我再睡一会儿。 」柴狗也不再说话,任我背对他躺着。 过了一会,我觉得屋里静得出奇,柴狗既没有出去,也没有其它动作,只是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回头看他,他坐在几米外的床上,背对着我一个人忙活些什麽。 「喂,你在干嘛?」这个场景太诡异了,我必须要问。 「嗯?」他回过头来,手里抓着勃起的阴茎。 「你……」我不由露出厌恶的表情,这是什麽啊,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自慰。 「我马上就好。 你睡不着吗?不然我出去……这个屋子比较暖和,我才呆在这的。 」这和昨天是同一个人吗?我问:「你刚才不是在干我?」柴狗露出尴尬的表情:「对不起……」「现在才说对不起,你昨晚一共上了我几次?」「一共才两次,刚才是第三次。 」我觉得做到一半换成用手解决还蛮可怜的,反正我也不在乎多来一次,不如行个方便:「要是你想的话,乾脆来做完好了。 」「可以吗?」「就是别用后面。 还有,不许掐我,不许拧我,快点射出来就算了。 」他谦卑的态度让我有升级成女王的错觉,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当然。 」柴狗欣喜若狂,刚要扑过来,又想起什麽:「等我一下。 」他一路小跑出去,拿来几块温毛巾,擦拭我的身体。 我懒得动,随他做什麽。 「曼曼,我就是想确定一下,问你件事。 」柴狗一边为我擦脸一边说:「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大杨吧?」「什麽事?」「别人走了以后,我们又做爱的事。 」「为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连第二次都不是。 」柴狗龇着牙:「我觉得,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大杨看着的时候,是他允许的,那毕竟是个游戏。 现在这样,就像……私通一样。 」我笑出声来:「对啊,我们就是私通了,是你先开始的。 」「别这样,真的,他恐怕会很生气。 」「那就别做啊!」我侧头微笑看着柴狗。 柴狗想了一下,翻着眼皮掂量了一下轻重,「啪」的一声把毛巾摔在地上,「我和你拼了!」他跳上床来,把我压在下面,分开我的双腿。 我们嘻嘻哈哈的笑着,做了一次爱。 事后,我们一起躺在床上。 「原来你不掐别人也硬得起来。 」我说:「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在别人面前那是……你知道我在这里工作,那只是一种表演,给客人助兴的。 」「我又不在这工作,为什麽要用我?」「大杨说可以。 」「他有特别说掐脖子可以、拧乳头可以、肛交可以吗?」我有点生气的撑起身子。 柴狗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当然,他每一项都说了,我只是照着演出而已。 」我无话可说。 「喂,你是自愿的吧?」柴狗被一个想法吓得脸色都白了:「我没有强迫你吧?你喜欢这样玩才来的,是不是?」看他这副样子,我怎麽能说不,而且这种情况要怎麽解释:「别担心,我是自愿的。 」柴狗长出一口气:「打个工而已,差点变成强奸犯……」我心里很闷,原来冤枉柴狗了,都是先生的错。 柴狗问我:「你认识大杨多久了?」「一个多礼拜。 你呢?」「三、五年了。 」「那你认识他以前带来的女人吗?」「认识,但是我不能说。 」「……那就算了。 」「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大杨做事很谨慎,从来不做对自己有危险的事,我们弘哥很欣赏这一点。 男女之事都是游戏,何必那麽认真,把人生都搭上去呢?」我已经不困了,心里很乱:「我去洗澡。 」「不过,在最坏的情况下,我是说万一发生什麽事,」柴狗压低声音:「你可以来找弘哥,他最喜欢收留孤女,他会帮你。 」「不用,听上去也不是什麽高尚的爱好。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淋浴。 **柴狗在另一间洗完,给我拿来衣服和梳妆用品。 我在员工休息室打扮,他出去买吃的。 然后,我们霸占着酒吧广大的空间吃喝玩乐,直到六点钟清洁工来打扫、换床单。 不久,柴狗接到先生的电话,说他半小时以后到。 柴狗放下电话,笑嘻嘻的复述:「他说,已经打电话提醒你了,要是你还插着曼曼,就趁早把鸡巴拔出来,别让我亲眼看到。 」「让清洁工老王作证,我们的关系比初恋还纯洁。 」「你不会说吧?」「真罗嗦,他能把你怎麽样?我说了,倒楣的还不是我自己。 」柴狗装作去后面收拾,我自己坐在大厅里看电视,先生到达时看到的是这副情景。 我对他心怀怨气,装作没看到他,他敲敲门,我不回答;他静静走过来,我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电视不理他。 我的心里其实在打鼓,既对他生气,又怕他也生气。 偶尔在极端清醒的一瞬间,我会有很委屈的感觉。 这几天来,我做了以前从来没想到的事情,仅仅是为了不想被他赶出门,不管受多少羞辱,只是达到他的及格线,不能换来他对我更好一点。 一想到这一点就很难过。 在最生气的时候,也想过不如一赌气搬走好了,管他三七二十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最好大家撕破脸,大闹一场一拍两散。 我嘟着嘴不看他,先生像拍小狗一样拍拍我的头,说:「昨天表现得很好,所以今天你再不乖我也会带你去xx买包。 」「什麽?真的吗?」我忍不住喊出声:「真的吗?真的吗?」我从沙发上跳起来,抓住先生的手。 一直以来,我最讨厌那些炫富的女人。 又不是自己多有钱,还不是一样三餐不继,只不过被有钱人上了两次玩爽了,就敲诈一样买那麽贵的包包。 有个包包又怎麽样?除了提着到处走,难不成饿了还能吃?过两天就被甩,除了包包什麽都没剩下,还自以为占了便宜,不如买真金白银,或者直接给钱,剩个包有什麽用?只不过是xx的包包……我不敢相信这种事这麽轻易就发生了,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很想上去抱他,突然想起来他不喜欢被人贴近,也不喜欢我用手碰他,于是抓着他的手也放开。 先生冷冷的看着我,我知道自己太吵了,马上安静下来,也把电视关掉。 先生坐下,我扑到他脚上,现在他在我眼里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叫我做什麽我都会照做。 先生继续轻拍我的头,说话的语气异常温柔:「昨天玩得舒服吗?」我一言不发。 「不喜欢那样玩吗?」「身上很痛……」我小声说。 「曼曼,你知道我在训练你吗?」先生托起我的脸,看着我说:「第一次做这些事情,谁都不会很愉快,因为你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你会害怕。 下次你就会有心理准备,开始有快感。 如果你不再紧张,冷静下来,等待快感,就不是那麽痛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可是那真的很痛,现在我的阴道还有火烧的感觉,也许是昨天擦伤了,这样会有快感吗?先生拍拍腿,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像昨天对薇薇一样。 虽然我们做了很多事情,这是我第一次和他面对面这麽接近,我的心跳加速起来。 先生抓着我的手,柔和的说:「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到永久性伤害,我会一直看着你。 有时候呢,我们玩得比较激烈,会有一两天不适应,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看着你发情的样子,我就停不下来。 」他吻吻我的手,我的头晕乎乎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如果你相信我,以后我让你做什麽都只管去做,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愿意相信我吗?」他看着我的样子让我不敢直视,我的脸上滚烫,被他抓着的手微微发抖,我马上回答:「愿意。 」「第一次肛交的时候不是也很痛麽?现在你不怕了,也不是那麽痛苦,对不对?」我点点头。 「可是……」我脱口而出:「可是和别人做总是很痛苦,我想和先生做。 」「是吗?那就今晚吧!」我不敢相信他这麽轻易就答应了,我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插入我的身体,「不是随便说的吧?真的会做?」所以再确定一次。 「真的,你想怎麽做都可以,我说了会奖励你。 」「先生最好了……」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乾咳一声:「以前的规矩没变。 」「哦!」我把手放下,如果能避免,他不喜欢被我摸到,虽然不是什麽强硬的规定,毕竟完全不接触是不可能的,但是每次太贴近他,他都会下意识的深呼吸,就像按捺着不生气一样。 「你还有什麽要求,都说了吧,有时间我尽量做到。 」「嗯……如果可以的话,曼曼不喜欢被勒脖子。 」「好,以后不玩窒息。 」我愣了一下:「这是可以商量的吗?」「当然,你不喜欢做的事情,就不用做。 」先生用前所未有的温和态度说:「不过,你做项目越多,我就越喜欢你。 我知道,你做了很多自己不愿做的事,都是为了让我和你以后享受到更多快乐。 看你付出那麽多努力,我觉得你能成为最接近我理想的女人,我们之间可以做一些我和其他人做不到的事。 」我心头一热,说:「如果先生很喜欢玩窒息,曼曼可以做。 」「没关系,我们以后不会玩那个了。 」先生微笑着说。 他抱着我,问我对每种玩法的感受,我说什麽他都全盘接受。 我从来不知道他是这麽好说话的人,我很喜欢他注意到我,被他看着很幸福。 **先生和我聊天,带我去买东西,我搭着他的手臂,走进我从来不敢进去的地方,拿起我从来不敢碰的商品。 他宽容的看着我闹笑话,在我面红耳赤的时候马上把东西买下来给我解围。 我们买了新裙子和高跟鞋,把一身衣服换下来,然后买了包包和装饰。 我终于忍到上车,拿出刚买的包包,这个东西的价格以我过去全部的积蓄都买不下来。 我把包包抱在怀里,看着它傻笑。 「好漂亮啊……原来是这麽沉的……真漂亮……」我笑到几乎哭出来,摩挲着梦想中的包包,好像从小到大所有的梦都在今天实现了。 「有那麽高兴吗?不是给你钱了,你不能自己来买?」先生说。 「不一样,不一样。 这是你买的……所有男人都只想睡我,只有你给我买包包,你对我最好……」现在我有新包包、新裙子、漂亮的新鞋,像个公主一样,坐在喜欢的男人车里,要被他载去做爱,我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中不可自拔。 先生终于不耐烦了,深深叹了一口气,打开车门:「我在外面等,你玩够了叫我。 」我自己笑了一小会,觉得没意思,按下车窗:「我好了。 」「再给你五分钟冷静一下,以后不许傻笑。 」我坐在车里,瞪着黑暗等了整整五分钟,真的彻底冷静下来了,简直冷静到人生都索然无味起来。 先生回到车上,发动引擎,一言不发。 从路边的景物,我认出是回家的路,看来他要带我回去了,今天会在楼上做爱,然后睡在一起吧?开了一段时间,他突然把车调头,又往回走。 「想吃什麽?」我还没问,他就先说。 「想吃你爱吃的。 」我甜兮兮的说。 「你喜欢哈罗德是吧?」他的声音仍然冷冷的,车子已经往哈罗德走了。 我心里很高兴,虽然先生不太会表达感情,我知道他喜欢我,他只是害羞。 不然,为什麽他总是能给我我最爱的东西?在哈罗德门口,他又拿上那本书,我跟在他后面进门。 和上次一样,他为我拉开椅子、为我点菜,然后,他开始看书,放我一个人发呆。 「先生,和我聊天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就说这里能说的话啊!」我早准备好这句话回他。 他看了我一眼:「你想聊什麽?」我只想了一下,他已经回到书里去了。 「嗯,那天……那天我在电视上看到,xx结婚了!」「哦!」他的视线没有离开。 「你知道她吗?她演的xx。 」「不知道。 」「她的前男友是xxx。 」「哦!」「……」聊不下去了。 「先生,你在看什麽?」我又起一个头。 「书。 」「讲什麽的?」「你不懂。 」「我不懂,所以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吧……给我说说啊,别不理我啊……」「够了,别叫春!」他终于合上书本,小声恶狠狠的说。 我拿过他的书:「存-在-与-虑-无?」「虚无。 」「教我吧,这是讲什麽的?」「你真的想知道?好吧,这本书呢,是萨特在看了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之后……」我盯着他,看他滔滔不绝的自说自话,上菜了,他吃东西的时候不说话,吃得很快,吃完以后要拿那本书。 「继续说啊!然后呢?」我一边吃一边看着他。 「……唉!对萨特来说,他人的存在是……所以,在高潮那一瞬间,所有幻想都消失,就像滑雪的人滑到山脚下,或者像你终于买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所有的,被消费主义鼓动起的购买慾、被前戏挑起的性幻想,都变得缓慢、低落,你回到现实,认识到自己的位置,结束。 」这大概是半小时以后吧,我的盘子已经空了,我不知道自己托着腮看了他多久。 他在对我说话,又不是对我说话,我听到他的声音,说的什麽,其实我一点也不懂,只不过,这样面对面说话好幸福啊!先生知道我有听没有懂,问:「就是这样,和我聊天有意思吗?」「很有意思,看完借我看吧!」我随口说。 「可以,《存在于绿芜》你有时间自己去书架上找。 」他笑着说。 **尽管这样的聊天和我理想中的不太一样,聊完以后也没有对他了解更多,不过我们之间的气氛似乎自然了一些。 饭后,我们又去俱乐部,先生说,去习惯以后,在家做就提不起一点兴趣。 星期天的晚上,大厅里人不是很多,凡是可以去后面的都直接去后面办正事了。 先生带我去楼上,人数不及昨天的一半,每一对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大张旗鼓的表演、围观。 围着火炉的一组小沙发没有人用,先生领着我的手坐下,抱我紧贴他坐在旁边。 虽然平时和我说话总是很生硬,在准备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可以熟门熟路的进入前戏。 轻抚我的身体,对我轻声耳语,我已经很作好心理准备,几乎是迫不及待,身体马上热起来。 「下面很湿吧?我知道你一直在想肮脏的事情,昨晚被操了一夜还不够?」他的动作重起来,捏弄我的屁股。 「不是的……」「脱掉,还装什麽矜持?」我还想卖个关子,拉着衣服不要脱,先生第一次把手搭上我的肩膀,把裙子的肩带抚下去,我还没反应过来,裙子已经滑到腰上。 「不要……」「乳尖都翘起来了,先喂你哪个嘴好呢?」先生上下拉扯我的乳头,比几天前更大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小乳牛,奶子更大了,更像个充气娃娃,高兴吗?」「先生喜欢我就高兴……」我嗲声嗲气说。 「你全部变成性玩具我更高兴。 」先生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我还想索求更深的吻,他已经将我推开,把我的头按下去:「当个充气娃娃,表演给我看。 」我脱下全部衣服,跪在他的双腿间,屁股向后翘高,双腿分到最大。 我咬住他的拉链拉开,把世界上最想要的一根肉棒翻出来,张大嘴迫不及待地吃进去。 先生的味道在我面前,我把那根东西含到喉咙深处,一边摇屁股,一边上下小幅度摆动头部,它在我的喉咙中很快变得更硬更粗。 我用最大的克制力把这根肉棒留在自己的身体里,直到憋得脸色通红,不得不吐出来一些,改用舌头去刺激它。 我用从影带中、别人那里学到的所有技巧服侍他的阳具,暗暗期望他现在会想,从来没有人弄得这麽舒服,以后多用曼曼几次好了。 仅仅是这样期待着、持续舔着,我已经快进入高潮了,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几次深喉的尝试后,先生摸着我的头发问:「想要了吗?」长时间含住那根东西在喉咙里,我憋得泪汪汪的,抬头看他:「想要得都快死了,给我吧,求求你。 」「坐上来。 」他说。 我马上站起来,分开腿,双膝分别跪在他身体两侧,高耸的阳具向上至顶着我的阴户。 我对着龟头坐下去,湿漉漉的小穴马上把那根东西吃进一半,它像一根烧红的粗铁棒一样顶在我的身体里。 想到先生的身体终于与我合为一体,我幸福得全身微麻,脸上有控制不住的笑意。 「好大哦!」我小声说。 「你在干什麽?怜惜你的烂穴吗?」先生说着,双手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对着他的阳具压下去。 粗大的东西瞬间刺透到最深处,昨天过度做爱的撕裂伤被再度撕开,我收紧小腹,痛得趴到他身上。 先生把我的手从他身上拉开,放到我的头后:「坐直,手不许放下,把奶子全露出来。 动吧,操你自己。 」我挺直上身,双乳毫无遮掩的展示在先生面前。 我上下做起活塞运动,硬挺的肉棒立在哪里,毫不费力就在我的身体里进出,我用小穴贪婪地吸着它,恨不得把精液挤出来收藏在身体里。 我快速上下晃动,同时摇摆屁股加强刺激。 粗大的肉棒顶在深处有点生涩,我还是尽量每一次都坐到底,一想到先生喜欢这样,疼痛和撕裂的感觉反而让我很快乐。 变大的双乳在胸前跳动,最后还是吸引他捉住一个把玩起来。 成为一个人的玩具原来并不是那麽坏的事情,至少他还在用心玩我,我还可以取悦到他。 双手没有支撑,我又遵守先生的命令,狠狠操着自己,很快就力气用尽,速度慢下来。 「累了?要我来服务你吗?」「不是……我能做好……」「下来吧,在沙发上趴好。 」我背对先生趴在沙发上,双手搭在靠背上,他用龟头戳在我的后门上,推进去一点点。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好接受他长驱直入。 「这麽紧张干什麽?不喜欢吗?」他抚摸着我的身体说。 「不是,先生做什麽曼曼都喜欢。 」「不喜欢就放过你,没关系。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 龟头退了出来,又准备好进入小穴。 被他爱着的感觉充满我全身,心头痒痒的。 「先生,曼曼最喜欢你了。 」「我知道。 」他慢慢推入阴茎,充满我的阴道。 他的动作加快,阳具的进出撼动我整个身体,我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快感,阴道连通着整个身体的感受,有无限的充实感、幸福感。 几十次抽插之后,我快要进入高潮,紧紧抓着沙发靠背,阴道越夹越紧,脑子变得空白,呻吟声越来越大。 突然,先生停下了动作,把我从天空摔倒谷底。 「一起来吗?」他说。 我知道不是对我说的,这才注意到周围。 面前站着一个人,抬头看,好像昨天见过,叫小光。 我的位置看他的下半身更清楚,他的裤子撑起帐篷,也许是观看得太专注,越走越近,让先生不得不停下动作。 「如果你不介意……」小光也不在乎先生是不是反讽,伸出一只手就要摸到我身上。 「不要!」我大声说:「曼曼不要。 先生,我们说好的……」「啊,对了,我跟她约好,今天不接待别人,改天吧!」先生边说,边继续把阳具插入我的身体,引得我呻吟了一声。 小光被拒绝还不肯离开,犹豫一下又试探:「你们结束以后,我可以和曼曼说几句话吗?」我抢先吼他:「不可以。 滚开!」先生一把挽起我的头发,把我向后拉,我的身体被拉起来,头仰起到最大角度,再也说不出话。 他另一只手夹住我的乳头使劲拧了一把,很痛又说不出来,我原地挣扎了一下。 「真没规矩,忘了自己是母狗吗?」他又客客气气的对小光说:「她今天有点得意忘形,本来应该受到惩罚,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今天只会有好事发生。 对这种畜生不能食言,不然以后会不听话。 你过几天可以来我家,我把她交给你随你处置。 」小光还想再说什麽,柴狗看到这个情况,跑过来把他拉走。 看小光走远,先生放开我的头发,我咳了几声。 他拧乳头的手还没松开,继续施力,教训我说:「才对你好一点就忘了自己是什麽东西。 记住,在这里,所有男人都可以随时随地操你,我是带你来让人发泄的,你没资格挑三拣四。 小光的份过几天就给你,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说的那两句话。 」我咬着嘴唇,恨死小光了,本来今天一切都好好的,突然之间事情全变了,都是因为他跳出来……「听懂了吗?说,你是什麽东西?」先生捏着我的下巴问。 「曼曼是让人发泄的母狗……所有男人可以随时随地操……」「知道就好。 」先生放开手:「怎麽,有什麽可哭的?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哭,一看到你哭就想虐待你。 」他拉开我的阴唇,一插到底,我们的游戏在另一种气氛下继续。 他肆意地抽插着,我流着眼泪,快感竟也没变少,先生每次突入都带来一波迷幻的快乐。 我的呻吟声还是渐渐变大,变成了浪叫,「你这个小贱货,被这样糟蹋也不影响发骚。 」先生冷笑一声,他扳过我的脸看着他:「现在还说你喜欢我吗?」「喜欢,曼曼最喜欢先生了。 」「把你给小光操也喜欢吗?」「我会一直喜欢先生,和谁做爱都是喜欢你。 」他仍然冷笑,让我把脸转回去,然后抓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发靠背上,随自己的性子使用我的阴道。 这种状态下,我高潮了好几次,直到他射在我身体里。 和先生在一起后,我一直吃避孕丸,是他的要求,所以我们都知道我不会怀孕。 我们也都知道我希望他射在我身体里,所以他这样做,我想这是他爱我的表现。 **清理乾净后,先生让我去洗澡。 阁楼的浴室是玻璃的,站在里面可以拉上浴帘,也可以不拉浴帘,洗给别人看。 我的性慾已经得到最大的满足,拉上浴帘,自己把身体洗乾净。 一走出玻璃门,就被旁边的人吓了一跳,小光站在浴室门口递上毛巾。 「你……」「今天我一直在想着你。 」小光说。 「先生请你去他家,你想干我就来吧!」我很别扭的说。 「不是,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 你想过没有,你和他是什麽关系?」「没你的事。 如果你忍不住,现在要来也可以。 刚才是我不对,请原谅。 」我扶着墙站好,微微弯下腰,一手扒开屁股,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对他大敞着:「曼曼准备好了,随便用哪个洞都可以。 」「不用这样。 」小光扶着我让我站起来:「他为什麽逼你做这种事?我见过几个奴隶,她们的主人也是真心爱她们,可是大杨他……」「先生和我的事不用你管……而且先生也爱我。 」「他把你当成玩具,不是游戏的玩具,是真的玩具,他根本不在乎你。 」我环视四周,没有别人,于是压低声音对小光说:「如果你想操我,现在随便你操,不要就滚开。 今天会这样全是因为你,本来他对我很好,你什麽都不知道……」我说完就要离开,小光突然说:「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更好。 」「闭嘴。 」「他做的事我都能做到,我不会虐待你……」我已经跑向阁楼大厅,小光的声音留在背后。 先生仍然依照承诺对我很好,抱着我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看看人快走光了,我们也决定回家。 也许是小光的出现搅乱了他的兴致,他让我睡在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黑暗中回忆着先生抚摸我身体的感觉,原来爱与被爱的感觉是这样,无论做什麽都只会高兴,即使被他粗暴地对待,只要想到我满足了他任性的需求,这样的我对他很重要,我的心里就涌起甜蜜的感觉。 **大杨的日记”w'w^w点0^1'b”z点n`e”t:终于回到家,如释重负。 今天带曼曼去约会,达到了我的忍耐极限。 我最受不了调教的这个部份,什麽感情补偿,在别人身上补偿就补偿了,在曼曼这个贱货身上我真的拿不出感情来。 看她抱着新买的包那麽高兴,我不禁冒出一个念头:不如就这样回家吧,不要再继续了。 当然,最后还是完成了全套过程,连做爱都一丝不苟演完了。 我这是强迫症吧?完美主义真害死人。 今天唯一的收获是,发现小光对曼曼有兴趣。 第10章香草白液我拿不定主意,小光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先生。 要是说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小题大做?要是不说,他从别处知道了会不会生气,甚至觉得我故意隐瞒?次日晚上,我还在左右为难,先生回来以后主动叫我在客厅坐一下。 我跪坐在自己的垫子上,心里雀跃不已,以前他在家里很少与我说话,看来我们的关系的确在这两天里变得亲密了。 他坐在椅子上问:「昨天你去洗澡的时候,小光是不是跟去了?」「是。 」我心里有点忐忑。 「他很喜欢你,这样不错。 」先生想了一下:「曼曼,我对你有一个要求,这个要求和别的不一样,不是强迫的,因为你只有完全自愿才能做得到。 」「什麽?」「我希望你能真心真意的对小光好一点,最好是百依百顺,对他就像对我一样。 」我吃了一惊:「为什麽?」先生不说话了,面色微愠,我知道对他的决定我不能问为什麽。 「别生气啊,如果我不知道原因,怎麽自愿做得好?」「原因……因为我想和他交个朋友,他喜欢你,作为朋友,我想完成他的心愿。 」「可是,可是他……先生,昨天在浴室,他要我离开你,和他在一起。 他说你不爱我,他会对我更好,他想要挖墙脚!」先生的反应比我想的更平淡:「可以啊!要是他对你更好,就跟着他吧!」「不行!」「为什麽不?哄着他给你买包,你知道怎麽做。 他年轻,你发骚的那一套对他有效。 」「不行,我只想和先生在一起。 」我抱住他的腿。 「好好,这些事以后再说。 只说现在,把小光当主人伺候,做得好有奖励,搞砸了就惩罚。 」「……什麽奖励?」如果非做不可,至少要看看代价是什麽。 「你想买什麽就买什麽。 」「还要爱我。 」「爱你……」先生叹了一口气:「带你渡蜜月好吗?要是你能把小光彻底迷住,我可以带你去一星期的短暂蜜月。 」「真的吗?一个星期,只和我在一起!」「我说了一个星期吗?是五天吧!」「你说的一个星期。 」他为难的敲敲桌子:「一个星期……」「原来都是骗人的,你一直骗我……」「好吧好吧,一个星期,带你出去玩。 条件是小光非你不娶。 」「好,我能做到!」我说。 小光看上去不很聪明的样子,虽然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勉强糊弄他一下还不难。 「再说惩罚,如果他移情别恋,那是他的事,我不会罚你。 但是,如果你做不到他的要求,让他向我投诉,你要关电笼子,一次五小时。 」「嗯……」「我知道他没有经验,有时候下手没轻没重。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当面拒绝他,用些柔性的手段逃避,掉掉眼泪,装装柔弱。 不要伤害他的自尊心,他这个年纪最容易被女人伤到,你要尊敬他、依赖他。 」「……好吧,我尽量。 」「当然,他不需要知道这是我吩咐的,你要让他认为,你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 」「这是一定的。 不过,他要带我离开怎麽办?」先生想了片刻:「就说你欠我钱吧,要当三年性奴偿还。 」「好,曼曼喜欢这个点子。 我们真的这样做吧,我写个借条。 」「为什麽?这有什麽好玩的?」「这样我们就被绑在一起了,你不会再说让我搬出去。 」我觉得这个主意棒透了。 「你脑子里在想什麽?用经济威胁禁锢别人是违法的,说说就算了,我怎麽会让你留下证据。 」「什麽违法,你每天都在做违法的事……」「哪有,你见到的和你听说的,我什麽时候做过坏事?」「你打我。 」「那是性游戏,你每个星期都签一次知情同意书,只不过从来不看内容。 」「……你让人强奸我。 」「别胡说,你是自愿的。 而且你下面的两个洞从来没留下一滴精液,除了昨天我的。 不过所有人都看到是你主动的,怎麽告也不成立。 」「就算阴道里没留下精液,也能告强奸吧?」「其它证据呢?你的内裤上有精液吗?」「我没有穿内裤……」「为什麽?是犯人脱的吗?」不是,是我一直没穿内裤。 「……你以前想用钱买我,这是犯法的。 」「从来没有,我给你生活费,还有礼物,因为我爱你,这不是性交易。 」「……把我关在地下室也是禁锢。 」「那是为了你的安全,白天你可以自由进出,已经不构成监禁了。 」「那……群交呢?那是违法的吧?」「不,俱乐部不公开售票,不能算公开场合,相当于阿弘请我们到他家玩,玩什麽都不关别人的事。 」╰找?回╗网°址x请?百喥2索ㄨ弟3—◆板3zhu◇综╓合◣社?╒区「那,还有……」我始终认为先生是为了好玩而做些危险的事,还想提醒他小心,可是绞尽脑汁说出来的事情都被他解释过去。 「这里面的事情早被我们研究透了,」先生说:「最重要的是,法律一般只同情突发事件中激烈抵抗的受害者,你这种半推半就的长期受害者,加上背景不怎麽清白,告赢的可能性很小。 要是你动歪脑筋,我还会反告你敲诈……以及散播淫秽品。 」「我不会的……」「我知道,就是说说。 」先生拍拍我的头「而且我没有散播淫秽品。 」「你自己就是淫秽品。 」他笑着捏我的脸。 **两天以后的晚上,我正在家无所事事,门口传来车子停下的声音,知道先生回来了,我拿着他的拖鞋等在门口。 门一开,先生后面跟着一个人。 「先生,小光哥。 」我恭敬的向他们问好。 说是把小光当成主人看待,我还是拿不准应该怎麽做,特别是正牌主人还在场的情况下。 小光看到我赤裸的站在门里,脸微红了一下,转头望向别处。 「打扰了。 」他说。 「不用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吧!」先生对他说,然后吩咐我:「曼曼,帮忙把车里的食物搬进来。 」「是。 」我穿上鞋子出门,「我去帮忙。 」小光也跟来了。 与其说是食物,更多是啤酒和红酒。 看到这麽一大堆,我不禁嘟囔了几声。 「没关系,我来吧!」小光很积极。 虽然在俱乐部也看过我的身体,那里毕竟有淫靡的气氛,发生什麽事都不会有人惊讶。 在日常生活中相见,小光竟然是个有点害羞的人。 「你先进去吧,我多跑两趟就行了。 」他低着头说。 「没关系,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我主动挽住他的手。 他紧张的四下张望,我们身处户外,只不过这里从来没人经过,偶尔裸身到门口看信箱也不用担心。 小光悄悄对我说:「不用怕,我不会参与他变态的游戏,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 」我心里暗笑,不过想到先生的话,不能打击他的信心。 我感激的看着小光:「谢谢你,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小光抓着我的手:「那天,我是喝多了,而且我以为你和别人一样,只挑一两个人做爱。 我是想抢先他们,我怕没有机会再碰到你,没想到大杨让所有人都上,看到最后我有点傻眼,没想到我成了一群虐待狂中的一个……」「没关系,小光哥哥,被你抱的时候很舒服。 」我拥住他,把脸贴到他的胸口。 「真的很对不起,我平时不是那样的。 」小光真诚的道歉让我的心里暖暖的,要对他好也不需要完全演戏。 我们一起抱着东西进屋,先生拉他去客厅喝酒,我在厨房准备。 **一切收拾妥当,我也去客厅坐在地上。 我习惯性的坐在先生身边,他指一下小光:「去那边坐。 」我抱着垫子坐到小光脚边,靠着他的小腿。 小光有点手足无措,拿开身边的靠垫:「你可以坐在椅子上。 」「别管她,她是奴隶,你很快会适应这些事。 」先生说。 「这怎麽能适应,」小光苦恼地说:「女人一丝不挂在屋里走来走去,像狗一样坐在地上,这太不正常了……」「她喜欢这样,你把她当狗一样对待是为她好。 对吗?」先生问我。 我抱着小光的腿,把双乳紧贴在他身上,仰头笑眯眯的说:「曼曼喜欢当小光哥哥的小母狗。 」他的阳具就在我面前,我能看到那个东西很明显的昂起头。 「曼曼,待会把楼上右边第一间收拾一下,小光今晚住在这吧!」先生说。 我答应着,小光很紧张的对他表示谢意。 「看到你的样子,就想起我年轻的时候,我觉得和你很投缘,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经常来这里住,打个电话让曼曼准备就是了。 」先生说。 「谢谢你的好意,今晚留宿已经很叨扰了。 」「你这麽客气,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这里尽管放轻松,曼曼告诉我她对你有好感,你在这里她也很高兴。 」「真的吗?那,我可以带曼曼出门吗?」「当然可以,带她去你家过夜也没问题,她在哪里都能睡。 」「我可以带她出去过夜?真的?」小光似乎是准备着和先生激烈对抗一番,把我救出火坑,结果被先生热情接待,他对自己的处境有点困窘。 「可是,可是……我还蛮喜欢自己的床。 」我赶紧说:「我比较喜欢睡在家里。 小光哥,你住下来吧,楼下很好玩的。 」小光被我们的反应搞昏了,一时也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先生为他解围:「曼曼,你带他去楼下看看吧,拿上两个杯子和这瓶酒。 」他说着在背后拍拍我的屁股,我会意地把酒瓶塞到小光手里,拉他下楼。 「锵锵!」打开地下室的灯,一屋子道具映入眼帘:「厉害吧?比俱乐部还齐全,真期待招待大家来这里玩,先生说新年夜都会在家里开派对。 」小光被眼前所见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很兴奋,「你喜欢这些东西?」他问。 「还好,不是很讨厌。 」「刚才,大杨说你希望我住下……」「是,那天曼曼还没要够呢!」我勾住他的脖子,拉着他的手放在我腰上。 「在这里可以吗?大杨不会事后追究你?」「不会,先生喜欢我服务别人。 对,他的爱好很奇怪。 」「这是什麽世界?太古怪了!」小光抚着自己的额头。 「管他的,我们能在一起不好吗?」我贴在他的怀里轻扭腰臀:「还是说,你觉得曼曼被很多人上过,这样的我很脏?」「怎麽会,以前你遇人不淑,总是被大杨这种人利用。 和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小光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说得很认真。 「带我去你的房间好吗?」他说。 我拉着他走到房间另一边,打开房门:「我睡在这里,不过里面很窄,还是去楼上客房吧!」我的卧室房门很矮,连我都要弯腰才能进去。 不过除此以外,门的宽度与一般无二,里面也是一个完整的卧室。 小光看了看那扇小门:「为什麽?」「这里是狗笼,每天早上出房间的时候都能想起自己的位置。 」「他这样对你也能忍吗?」「有什麽不能的?这里本来就是我的位置,曼曼是母狗啊!」我抢先一步进门:「要进来看看吗?有很多特别的衣服哦!可以穿给你看。 」小光跟我进门,把房门关上,「这样说话外面听不见吧?」小光问。 「听不见,在这里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听我说,我打听过大杨这个人,他劣迹斑斑,你恐怕被他骗了。 」「怎麽说?」我让小光坐到床上,倒满他的酒杯。 「他总是同时和好几个女人不清不楚,在你之前,我听说他分别和两个女人同进同出。 」「然后呢?」「其中一个叫小洁的,好像打算和他结婚,但大杨不肯,一两个月以前分手了。 」「他没结过婚吗?」「当然没有,谁会想和这种人结婚?」「小洁就想。 」「那个傻女孩和你一样被骗了,她不知道大杨同时还有露露。 露露是另一个女人,好像住过这里,她跟了大杨三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一夜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哦!」我好像听过露露的名字,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一个女人曾经住过的痕迹,衣橱里都是她的衣服,这个人的存在总是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小光看出我心情不好,安慰我说:「和他在一起什麽都得不到,他对你的好都是假的,他对谁都那样。 」「不过他没骗我,我一开始就知道会有别人。 」小光抱着我问:「那你是为什麽?」「我什麽都没有……小光哥,你不懂什麽都没有的意思。 现在我有地方住、有饭吃、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我从来没这麽幸福过。 」「他不会和你结婚的。 」「当然,」小光的天真让我苦笑:「那是当然的,谁会和我结婚呢?」「我可以。 」小光激动的抓着我的肩膀:「离开这里,我们结婚吧!我们一起逃走,我已经受够这个地方……」『你不会的。 』我心里的声音说。 小光沉浸于骑士救公主的幻想里,我会献身成这个童话的一环吗?当然不会。 这个娇生惯养的少爷,离开这个地方,他会沉沦到社会的哪个部份呢?他会任由自己沉沦吗?恐怕到时候宁肯选择低声下气的回家吧!那时我又去哪呢?我能去哪里?他会把一切怪到我身上吗?他的家人会原谅我吗?我以后还能碰到先生这样的人吗?脑中浮现出先生抱着我,抚摸我头发的瞬间,我决定加快速度,把小光的事早点处理完,然后和先生一起出去旅行。 我半躺在床上,弯曲双腿勾住他的腰:「小光哥哥,不说那些,我好想你,来陪陪我吧!」小光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即爬上小小的单人床,把我压在身下,「哎呦,你好重……」我在他身下扭动着,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小光咬住我的脖子,双手在我身上游走:「你从来不穿衣服吗?我还没见过你穿衣服的样子。 」我笑起来:「你不喜欢这样吗?人家就是为了讨你喜欢才这样。 」「最好永远都别穿。 」他捏住我的乳房,使劲咬了一口。 「你真讨厌……」我捶打他的背。 小光突然坐起来:「你这有套子吗?我去上面拿……」我装着为难了一下,又拉他躺下:「你不需要用套。 只给你哦!不许射在里面。 」小光很开心的把我压在下面,又抱又亲。 因为小光在俱乐部出现,又是新人,我可以肯定他和我一样,最近做过身体检查,不会带病。 我又在吃避孕丸,其实所有人都可以不用套,只不过先生说以防万一。 床很小,小光必须一直趴在我身上。 我把他的阴茎翻出来,已经|找∵回?网▲址╝请◎百喥╔索x弟╝—╛板╗zhu╝综▽合△社╝区涨大了,我用双手握住,上下套弄。 「这麽主动,很想要吗?」他问。 我才想起来,一般女孩子不会帮第二次见面的男人脱裤子,只好说:「见到你的时候就湿了,还问,你欺负人……」小光只是靠本能驱使在我身上乱啃,他的蛮力和冲动有一种特别的性感,不过他的手段很生疏,全是满足最本能的慾望,没有两个人水乳交融的契合感。 我挣脱出一只手,贴着他的手臂滑到他的手上,又抓着这只手一路摸到我双腿间的肉丘上。 我摇动腰肢,剃得很光滑的肉丘在他的手掌中滑动。 看他还是不知道怎麽做才好,我引导他的手指探索进小穴:「小光哥哥,曼曼要你,快给我……」我一边说,一边主动挺起腰部,用小穴寻找他的手指,找到以后,轻轻向上一送,他的一个指节被吃进肉洞里。 「啊……不要……」我言不由衷的乱叫着,一下一下地收紧小穴,吸着他的手指。 「这麽湿,你真骚!」他慢慢地、试探性地把手指一点点伸进小穴,我收紧小腹夹着他的手,同时发出陶醉的呻吟。 小光得到门路,用手指在我的小穴中搅动,来回地抽插起来。 他那细长、从没干过重活的手指有点凉,像女生的手指一样柔软,抚摸到肉洞的内壁,对他和我来说都是新鲜的体验。 他的手指带着淫水流出,能闻到淫靡的味道,小光的肉棒在我手中变得更硬了,龙眼分泌出黏液。 「小光哥哥,曼曼给你口交好吗?」「不用,那里很脏。 」「没关系,曼曼给你舔乾净。 」我讨好地舔舔自己的嘴唇。 「不用,你不会再做那种事了,不要用嘴碰男人的那个东西。 」「我喜欢啊!大家都说曼曼的舌头很会伺候人。 」小光突然生气起来:「都说不用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想起来,不能忤逆他的意思,也许我太熟练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于是赶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我只想让你喜欢我……」想到他也许会向先生告状,我没费什麽工夫就流下了两滴眼泪:「我会听话的,不要抛弃我,你可以打我,不要生气……」小光马上消气了,给我抹乾眼泪:「应该是我道歉,不小心说话太大声了,我根本没生气。 亲亲就好了……」他亲吻我的嘴唇,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他退出手指,阴茎直插入我的肉洞。 我的嘴巴被他的舌头堵着,没发出什麽声音,他毫不费力就在我湿漉漉的小穴里进出。 黑暗中,小光的身体紧紧环绕着我,他舔遍我身体的每个角落,硬直的阴茎过了很久也没有发射的迹像。 我尽量迎合他,变着花样浪叫着,不过也不敢太主动,让他引导我的动作,变化各种姿势。 我们从床上做到地上,把棉被铺在狭窄的过道上,在上面交合成一团。 最近我常和那些年老的色情狂做爱,被他们花很小的力气就弄到高潮迭起。 和那些人比较,小光的热情纯朴而真诚,他只想发泄出自己的慾望,而不是看我在他的掌握中堕落成荡妇,他是真心的热爱我的身体,做得很卖力,汗水流到我的身上,让我带有他的味道。 我们在地下室这个封闭的角落里忘我地做爱,他完全忘了自己的承诺,射在我的身体里。 我高潮多次已经没有力气说话,懒慵的躺在他怀里睡去。 睡梦中被摇醒,小光用侧躺的姿势从后面又再进入我,我醒了就配合他。 过了很久,他再次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转过身抱住他:「好热,不要出来,留在我里面……」太累了,我又睡过去。 如此反覆了四、五次,阳光不会射进来,躺在地下也看不到时间,整个世界彷佛消失了一样。 我们什麽也不在乎,醒了就做爱,渴?u>司徒釉∈业牧顾龋?br/>爱做到一起昏睡过去,直到醒来再做爱。 **再醒来的时候,小光在浴室里洗澡。 身下的棉被一片狼藉,我的腿间还流出白液,似乎是刚才又来了一次。 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用手指沾着他的精液嚐了一下,稀得像水一样。 偶尔这样玩也挺有意思的,要是先生也在就好了。 小光洗完出来,我进去洗。 「好饿,有吃的吗?」他在外面说。 「要去厨房拿。 你先上去吧,我等下就过去。 」家里空无一人,看一下表,下午五点。 冰箱里塞满了熟食,小光只穿着牛仔裤,抓起来就吃,狼吞虎咽。 我把食物加热,吃了一些。 「大杨呢?」他问。 「先生白天都不在家,他晚上七、八点才回来。 」我说。 「对了,这里是他家吧?你自己家呢?」「少爷,你知道房子多少钱一间吗?你看我像自己有家的人吗?」我回他。 「认识他以前,你住在哪?」「……别的男人家。 」我们都不说话了。 沉默了片刻,小光说:「去我家住,我一个人。 」「不行,我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麽?」「别问了,你是想去找件衣服穿呢,还是就这样我们去客厅玩?」我抚摸着他赤裸的胸肌,示意他去那边。 我们一起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可以放的dvd全是色情光碟。 「这家伙的生活也太单调了吧!」「这是给我洗脑的,先生想让我变成性玩具。 」小光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你怎麽能用这麽轻松的语气说这种话?不行,我必须带你走。 」「你就不想看看我的教育成果吗?」我挑衅的看着他。 小光亲上我的胸部:「我已经见识到了。 」「不是吧?你怎麽还能来……」我感到他的东西又硬了:「好老公,你要把肉洞玩坏了,饶了我吧!」「那还这麽湿?」他用两根手指插入我的小穴抽动,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你真坏,不要玩了……」我们在拉扯中,门一响,有人进来了,小光本能的想掩饰,「没关系,一定是先生。 」我说。 小光想了一下,没有放开我,让我双腿分开坐在他的身前,手指继续在我的小穴里进出,他的动作更粗鲁更直接,我发出浪叫声。 先生还没进客厅就听到我的叫声,说:「你们继续,我只是来拿点东西。 」他穿过客厅,完全没看这边,后面跟着阿强,难以避免地看到我们两个,还对小光点头打招呼。 出乎意料的,小光说:「大杨,你喜欢看对吧?过来看,没关系。 」先生回头看着我们,问:「你们要玩什麽?香草的还是……」「什麽意思?」小光皱眉。 「就是没有游戏、没有sm,单纯做爱,像香草冰淇淋一样。 」「对,我不玩变态的游戏。 」「那就算了,除非你像上周六在俱乐部那样表现,不然我没兴趣。 」先生说完就要上楼。 「你不想看你的小奴隶被我操翻吗?」小光问。 「你不明白,」先生说:「这种骚货,那些香草玩法满足不了她,要试试看吗?」第11章全身高潮对于小光的挑衅,先生完全不接招,淡然说:「这种骚货,那些香草玩法满足不了她,要试试看吗?」「不要吧,先生,曼曼昨晚被干了一整夜,腰都快被晃断了。 」「都是做香草的?」「是。 」先生像看陌生人般看着我:「你没要更激烈的游戏?」「曼曼一夜不停地被插,已经很激烈了。 」我委屈的说。 「要不要试试别的玩法?」先生问道:「不换人,还是小光。 」转头望向小光:「喂,你还行吗?」小光说:「我当然还行,不过我们怎麽做不关你的事。 把她卖给我,我要带她走。 」先生和阿强互看一眼,笑了:「别开玩笑,买卖人口是重罪,我不会做这种事。 」「那你要怎麽样才放她?」「我从来没留她,是她自己贴着我不放。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不是拿什麽把柄要胁她?」小光大声质问。 先生转而问我:「你还没说吗?」我摇摇头。 他告诉小光:「让你知道也无妨。 她欠我一大笔钱,无论如何也还不出来,就赖着我非要肉偿。 本来我更想要现钱,这麽一具身体再折腾也摇不出钱来。 」「多少?我帮她还。 」小光想都不想就说。 我侧头看他的脸,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迷惑,我突然对欺骗他抱有愧疚。 「我知道你的能力,你还不起。 」先生说。 「我手里有股票,可以卖了给你。 」「股票只是名义上在你手里,若你变卖股票带这个女人回家,你的家人会怎麽说?」小光不说话了,咬着牙。 先生轻轻叹一口气:「你们吃晚饭了吗?」小光迟迟不回答,我小声说:「吃了一点现成的。 」「和我一起吃顿饭好吗?我想和你聊聊。 」他只对小光说。 小光仍然不回答,先生当他默许了,对阿强说:「你把那东西送过去吧,说我有事去不了,其它事情改到明天……都办完了你就回来,一起吃饭,然后需要你帮手。 」「会有栗子排骨煲吗?」「你都点菜了,当然有。 」先生笑道。 阿强高兴的答应下来,上楼拿东西,很快出门。 先生拿几件衣服下来,扔给小光:「穿好,我不想看一个半裸的男人晃来晃去。 」小光没接他的衣服,先生对我说:「帮他穿好,问他想吃什麽。 」说完就去了厨房。 我拿衣服给小光套上:「和他聊聊吧,先生很好说话的。 」小光气呼呼的任我摆布,我又问:「想吃什麽?」「随便。 」我安抚他几句,就去厨房做饭,小光自然跟来。 我们前后走进厨房,先生正很熟练地切着菜,「你……自己做?」小光吓了一跳。 我走过去要接过菜刀:「我来吧!」先生躲开我的手:「不用,你煮的东西难吃死了。 去蒸三杯米饭,小光,你看好她,别把米饭都做坏。 」我拿出电饭煲,放下米,小光看了一眼:「水放多了吧?」「有吗?水是米的两倍,刚好啊!」「看上去水太多了。 」「应该放多少?」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先生不声不响的走过来,倒掉一点水,把电饭煲收拾妥当。 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居家气氛,先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厨房里如入无人之境。 我突然又觉得他快手快脚烧菜的样子很性感,成熟男人的魅力是小光无法比拟的。 「平时都是他做饭吗?」小光小声问,我也小声回答:「这是第一次。 」「曼曼,去削红薯皮。 」先生递给我工具,让我跪在地上削皮,房间里彷佛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先生漫不经心的问:「你一般在家怎麽吃?」「在外面买。 」小光说。 「不喜欢做饭?」「你喜欢?」「是,烹饪很有意思,就是我平时没有时间做……曼曼,红薯的洞眼要挖出来。 」「哦。 」我懒洋洋的答着。 先生带着笑意对小光说:「说出去,别人一定无法理解,你喜欢这个女人什麽?但是我明白,我比任何人都明白。 」「别废话了,你想要多少?我想办法给你凑。 」小光不耐烦地说。 先生不理他,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我比你还年轻些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性奴隶,当时也不可自拔的爱上她。 那种魂牵梦绕的感觉,即使是眨眼的瞬间,只要眼睛一闭上,就能够看见她……为了接近她,我屈服于她的主人,在他家里烧菜、做清洁。 」我和小光都直愣愣的看着先生,我不敢相信他也有这种时候,还对我们坦白出来。 先生起油锅,继续说:「和你不一样,当时我只是个穷学生,除了义无反顾的爱,我什麽都不能给她。 我只能想着她的身体,一整晚打手枪,做为她精尽人亡的美梦,自己一个人乐不可支……」「然后呢?你们在一起了吗?」小光问。 「为了她,我的第一次性体验是和男人——她的主人男女通吃,冷热不忌。 我忍耐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不能享受那种事,带着遗憾逃走。 」屋里静了一段时间,只有热油炸响的声音。 小光摇头甩开杂乱的情绪,问:「你碰过她吗?」「我们从来没单独相处过,不过她主人有时需要种马的角色,我们在他的监督下做爱。 那时的快乐,在我生命中独一无二,再也没有重复过。 所以,如果你想要曼曼,就带她走吧,我什麽都不要。 」先生说。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小光说:「真的吗?」「当然,要开一瓶酒庆祝吗?」小光一下子卸下了心防,动作、声音都随意起来:「真是的,你怎不早说?我以为你要我留下一只手什麽的。 」「设身处地为我想想,她欠了我那麽大一笔钱,说出这番话比割肉还痛。 」「哈哈!我不会白拿,兄弟尽力为你分担一部份。 」「算了,就当交个朋友。 」先生说。 小光过去拍拍先生的肩膀,和他称兄道弟,先生露出不明显的厌恶表情,马上掩饰起来,和他闲话家常。 小光坐在桌子上,啃着生红薯说:「喂,和你说话才知道,你也不是个不可理喻的人。 」「那当然,性格好才有女人喜欢。 」「那你为什麽那样对曼曼?上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喜欢那样。 」「你又这样说,她只是不敢反抗。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晚饭以后有余兴节目。 」「你要做什麽?」先生看了看小光,半笑不笑的说:「你很期待吧?你也想看到曼曼被折磨到欲生欲死的样子。 」「不是,怎麽会?我……」「我们是一样的人。 」先生说:「这个女人在公众场合被轮奸还能够连续高潮,正常男人对她避之不及,你我一类的人,却会被她迷住。 你不仅想要她这个人,你还想再看到她受虐的样子。 」我好奇小光会是什麽反应,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默不作声。 「你会对她做什麽?」小光低着头问。 「绑起来抽打一顿、前后洞一起插;吊起来摇晃着干、同时电击。 你想看什麽?」「别和她做爱好吗?她是我的……」先生笑了:「好吧,以后我再也不会碰她一下。 不过你要当心,要是你的技术不能满足她,这女人很快会红杏出墙。 」「真的吗?」小光低头看我。 「不会的。 」我做出口型,同时使劲摇头。 先生岔开话题,问小光一些生活琐事。 阿强回来的时候,饭也烧好了。 **阿强似乎常在这里吃饭,粗略地表达一下感谢,就大大方方坐下来。 有他这个局外人插科打诨,气氛更无拘无束,他们三个男人坐一桌吃饭,很快便胡侃乱聊起来。 「曼曼不吃东西吗?」小光突然问。 「她们不吃晚饭,空腹比较不容易出意外。 」阿强随便回答。 小光还想说什麽,这件事很快被含混应付过去。 我坐在厨房里竖起耳朵听,发现小光没有坚持,心里很是失望。 喝了两杯果汁,肚子还是很饿。 先生说性游戏以前不许吃饭,我只好坐在另一间屋里等他们。 厨房里有不少吃的,想偷吃又怕被发现,辗转挣扎中,盼望着他们快点吃完去楼下把我玩昏算了。 可那三个人突然之间酒逢知己,怎麽也不进入正戏。 耗了一个多小时,阿强叫我去收拾桌子,洗好碗后又泡茶耗了一个多小时。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此时他们三个人已变成推心置腹的好友。 小光对生活中种种不如意大吐苦水,虽然他的烦恼在我听来都是被宠坏的小孩在撒娇,先生和阿强却都感同身受一般支持他。 小光提到他忍受不了家人的管制,自己搬到外宅居住,先生说:「我很佩服你,走出这麽决然的一步,是个男人。 」『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心想:『那还不是他老爸的房子,还不是吃家里、用家里,只不过钱通过信用卡支付而已。 』阿强说:「看你的资质,你有自己的天地只是时间问题,不用太急躁。 」「要等到什麽时候?」小光说:「走到哪里都被盯着,我妈还想派人去我自己家打扫,不过是要检查我在家里干什麽。 我去个酒店也有人汇报,去公司晚了也有人汇报,俱乐部的事情他们大概也知道,就是还没机会提起……」「那是太过份了,年纪大的人总是以为自己什麽都懂。 」先生愤愤不平。 「如果能逃开就好了,我真想逃出这个地方,像一个巨大的网,怎麽也跑不出去。 」阿强同情的拍拍他的肩,先生说:「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吧,没人会知道你在这里。 曼曼的事情绝不会传出去,只要你把全部秘密保留在这个房子里。 」阿强说:「说起来,在外面看来你消失了一天,没关系吧?」「他的手机都快震成振动棒了,也不知道担心什麽,这麽大的男人又不会走丢了。 」先生说。 「管他呢!」小光提高了嗓门:「让他们都去死吧,我做我自己的事情,睡我的女人,关别人什麽事?这是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作决定!」「好样的!」、「说得好!」先生和阿强齐声表示赞同。 阿强发现我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对我说:「等不及就用手指玩自己。 」先生站起来:「干嘛这样?让她的小洞空几个小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下去吧!」小光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兴奋得直搓手,我知道指望不上他了,他的性冲动和归属感完全被先生掌握。 接下来他只会如先生所愿,沉溺于爱慾,也许变成一个虐待狂。 **先生给我戴上一个项圈,挂上狗链,把绳子交给阿强:「她是小光的私人用品,别用手去碰她,只用工具。 先给她一次普通高潮,再羞辱一番,最后让她全身高潮。 」阿强答应着,把长毛毯子铺到地上,扔下一个大靠垫:「躺在上面,把屁股垫高。 」我听话的躺下。 阿强找到一个透明的双头振动棒,进入阴道的一头是个布满凸起颗粒的粗大阴茎,根部翘起一支蛇信形状的阴蒂按摩器。 他打开开关,按摩棒闪耀起七彩灯光,闪闪发光的扭动假阴茎让那东西显得更加淫靡。 阿强用假阴茎靠近我的下体,我配合地分开双腿,本来就被垫高的小穴露了出来,假阴茎的龟头在我双腿间划动,身体自然有了感觉,阴唇随着他的动作分开。 阿强按部就班的用假阴茎挑逗我,用它碰触阴蒂,慢慢插入一点,来回几下后再插入更多。 整个阴茎没入后,阿强突然提高震动力度,假阴茎的马达「嗡嗡」作响,带着我的全身震动,我不禁哼叫起来,用手握住自己的胸部揉捏。 阿强用剧烈震动的阴茎快速进出,小穴里淫水泛滥,戳进去发出「噗噗」的声音。 没有男人拥抱的做爱非常空虚,我感受不到一点爱意,只有简单的塑胶棒冲击。 半睁开眼睛,一个人也看不到,只有头顶的灯光。 先生的声音说:「不用酝酿感情,加快频率让她高潮。 」阿强把电动棒调到最大力度,我收紧小腹感受它的颗颗凸起和剧烈的震动。 阿强把假阳具推到最深处,快速而短促的冲击阴道,「啊~~啊~~来了……给我……」我呻吟着,腰部上下起伏,小穴一下一下吸着假阴茎,被它推到高潮。 阿强等我平静下来,抽出振动棒。 先生说:「昨天你给她的是不是这种高潮?」「差不多,怎麽了?」小光答。 「再看另一种。 」先生说。 阿强拿出一个皮质小船桨似的东西,手握部份是木制的,一头钉着椭圆形的皮革,皮革软中带韧性,打到身上会弯曲,发出清亮的声音。 阿强提着项圈上的狗链把我拽起来:「别偷懒,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高潮后我的身体还是软的,懒洋洋的随他起身,项圈被拉得紧紧箍住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 「起来!」阿强抡圆手臂,「啪」的一声把皮拍子抽在我的乳房一侧,左乳随着他的动作飞起来,整个身体倒向一边。 「啊!」我尖叫一声,全身清醒过来。 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痛,我双臂环抱住双乳,痛得掉下泪来。 「双手放在头后。 」阿强说。 我本能想保护自己,但知道这种努力徒劳无功,只好犹犹豫豫拿开双手,在头后交叠。 「你应该说什麽?」我跪在地上,阿强站在灯光的方向,抬头完全看不清他的五官,我还是盯着他的脸,试图捕捉到表情。 「我错了,先生……」我小声说。 是这样吧?希望我没答错,不要再打。 阿强把我提到屋子中央,天花板上垂下一个铁环,他让我跪在铁环下,用脚尖示意我双膝分开,双手仍然放在头后。 然后阿强把狗链穿过铁环拉紧,锁住,我用跪姿被吊在铁环下,下体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阿强站在背后,用皮拍子的边缘划过我的背,我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抬手再打,拍子经过的地方,皮肤随之紧张到抽动,身上吓出鸡皮疙瘩。 阿强耐心的用皮拍子在我背后扫过,绕过肩膀,在我胸前滑动。 我的身体自己后退了一点,好像以为可以躲到阿强碰不到的地方。 地下室只留下我头上一盏灯开着,周围一片黑暗,仅能看到先生和小光的影子,他们坐在我的侧前方,一定在看着这边。 我很好奇小光在想什麽,现在是什麽表情,可惜我什麽都看不到,只知道先生偶尔和他耳语。 皮革轻轻拍打我的脸,阿强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吗?」我紧张到舌头打结,尽量用撒娇的声音回答:「曼……曼曼会……会受到惩罚。 」「知道为什麽吗?」我停顿了一下,拍子拍打脸庞的节奏马上快了一拍,我吓得赶紧回答:「因为……因为曼曼犯了错误。 」皮革用稍微重的力道拍到一个乳房上,不是很痛,不过把我吓到心脏停跳。 「不对,我听说你今天很乖。 再答。 」「因为……」我突然灵机一动,试探着说:「因为曼曼喜欢。 」「答对了。 」阿强又绕到背后,皮革划过的痕迹随着他的脚步转到背后,又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每一次拍子落下都有可能变成残暴的抽打,提醒我要小心自己的情况。 阿强慢悠悠的提出要求:「说三件母狗曼曼喜欢做的事。 」「母狗曼曼喜欢被打,喜欢被男人插,还喜欢……」快点想啊,我还喜欢什麽?他不会想听我说喜欢购物吧?终于想出来一个了:「母狗曼曼喜欢喝精液。 」「哪里最喜欢被插?」这种时候,正确答案是最不喜欢的一个,这样才能让主人有机会施虐:「母狗的屁股洞最喜欢被插。 」没有阿强挡在前面,我几乎直接面对黑暗中的小光。 虽然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而且一直是这个样子,毕竟小光曾经对我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在他面前说出羞辱自己的话,好像我违背了他的期望。 羞耻感让我闭上眼睛。 「母狗身体的哪个部份最喜欢挨打?」「母狗的奶子最喜欢……」皮拍子穿过我举起的手臂下,对着一只乳房从下向上重重拍了一下,比刚才轻很多,我忍住没叫出声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第一种选择。 」阿强说。 他又走到侧面,对准另一只乳房狠狠抽打下去,皮革带来一阵凉风,紧接着发出响亮的一声,胸部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的双手在头后抓住铁链才控制住没摸疼痛的地方,身体痛得扭到一边,铁链和铁环被拖得「哗哗」作响。 待我安静下来,阿强说:「这是第二种选择。 比较轻的第一种,打三十下;比较重的第二种,打十五下,你想要哪种?」我心惊胆战的看着他,他不是真的给我选择,是让我猜他的想法。 到底哪种会让阿强玩得更高兴?他喜欢激烈暴冲,还是喜欢慢慢折磨?我真的猜不出来。 在强烈的恐惧下,我的脑子飞快转着,选错了会怎麽样?除了加倍打奶子,不知道他还有什麽新鲜主意。 突然之间,我似乎读到了阿强的想法,抬起头看着他,用最甜腻的声音说:「母狗两种都要,主人温柔一点好吗?」阿强诧异地用拍子托起我的脸:「你怎麽开窍了,这让我怎麽处罚你呢?」先生在黑暗中笑出声。 「说,想要什麽?」阿强命令道。 被玩成这样,我的内心十分悲凉,脸上还要带着笑意:「母狗曼曼想被打奶子,请阿强主人抽母狗……四十五下。 」「数着。 」我还没说完,阿强一甩手臂,皮拍子落到乳房上。 「一。 」他开始的时候打得很轻,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温柔,我几乎要相信他被我打动了。 但接下来阿强的手劲越来越强,左右开弓,单数落在右乳上,双数落在左乳上,力量和痛感都一次比一次强烈,最近涨大的双乳被他打得上下乱跳,很快便红肿起来。 数到二十的时候,双乳已经红通通的了,又热又涨,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难熬。 我忍耐不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躲避起来,数数的声音也变小了。 阿强反而享受我抵抗的样子,变化着角度打到我身上。 「主人,好痛……」我哭出声。 阿强绕到我背后,用拍子击打我的脸:「还想要吗?」眼泪掉下来,在片刻停顿以后,我还是小声说出口:「母狗曼曼……还想要更多……」拍子随即应声落在我已经饱受蹂躏的奶子上。 小光站起来,被先生拉住。 先生说:「别急,去摸摸她的双腿间。 」阿强停下,小光将信将疑的蹲下,把手伸下去,我羞耻的把脸转到一边不看他。 不知道什麽原因,淫水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小光的手还没碰到我,小穴滴下的淫水就沾到他手上。 小光抽回手,一脸鄙夷的样子把手给我看:「挺会装,其实很爽吧?」说完就把手上的东西抹到我脸上。 受到阿强影响,小光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也把我当成玩具一样玩弄。 但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想脱离这种情况只有求他:「小光哥,曼曼不是装的,曼曼受不了更多了,救我……」小光脸上露出一丝不安,毕竟他良心未泯。 阿强适时地把刚才的电动棒递给他:「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自己用这个试试。 」小光拿着电动棒,没费什麽力气就插进我的小穴里,开关一打开,一股强烈的快感直钻进身体。 阿强把手伸到前面,用皮拍拍打我的双乳,在淫虐的视觉刺激下,小光抓着按摩棒狠狠戳到底,一下紧接着一下在我体内进出。 只不过六、七次后,下身一阵灼热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抽搐起来,再也保持不住跪姿,一只脚伸直,脚尖绷紧。 我大声喊叫,脊背后弯,用双手抓着铁链才没被勒死。 我的全身在挣扎中达到高潮,近于疯狂的反应似乎把小光吓到了,「给我更多,不要停……」我哀求他,小光继续把按摩棒插到底。 阿强抄起拍子,朝我的奶子狠狠打下去,在高潮的癫狂中,身体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波一波的快感和刺激。 「四十五!」阿强打下最后一击。 我已经高潮了三次,每次都陷入忘我的迷幻状态。 小光抽出按摩棒,一股温热的淫液随着他的手流了出来。 半昏迷状态下,听到先生说:「这是全身高潮,你给过她吗?」小光没有回答。 和小光的震撼相比,我自己也很吃惊,难道我真是被虐狂吗?难道我只有在被羞辱的时候才能得到最高的快乐,这样的我算是人吗?阿强解开铁链,用长毛毯子包住我。 又湿又冷,我裹紧毯子,蜷缩在地上。 「你照顾她一下。 」先生说完就和阿强离开,只剩小光在这里。 小光坐在我身边,隔着毯子抚摸我:「真是个骚货,昨天我还没舍得用你的后门,原来是表错情了。 」我知道,对他来说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抓着他的手,我哭起来。 **大杨的日记:上次我们就发现,曼曼的阴蒂高潮比阴道高潮强烈很多。 考虑怎麽能把小光栓在这里,阿强想起这件事,建议用曼曼设一个局,把小光带进施虐的世界。 按摩棒有两个开关:一个打开阴茎部份震动,另一个是打开前面的阴蒂按摩器,还有一个总开关,可以同时打开两部份。 以小光对女人的了解,怎麽会注意到这种细微差别,他以为曼曼是被凌辱到高潮的,其实只是增加了阴蒂刺激。 小光被带进门,自己就能体会到游戏的乐趣,和大多数男人一样。 所以,他短时间内是离不开这里了。 淫奴曼曼(12-16) 第12章蛇吞象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中,我恢复意识,知道这里是地下室我的房间,心里安稳了一点。 随即感到身上很沉,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在贸然动弹之前,我搜索记忆,希望想起那是谁。 昨晚被阿强虐待一通后,我抓着小光的手,缩成一团休息。 半梦半醒中,听到楼上一阵脚步声,接着是门开关的声音,然后一切静下来,料想是先生和阿强出去玩了,他们看我表演一场,碰都没碰一下,需要出去发泄吧!想到这里,我又闷又气,如果先生需要的话,2p也好3p也好,我都能做啊!听屋里没人了,小光上去胡乱切了些水果,又端了酒水下来,他扶我坐起来靠在他身上:「饿吗?吃点东西吧!」小光喂我吃下几块东西,我始终无话可说,他的手不老实起来。 「小光哥,痛……」我呢喃着说。 小光的兽性突然发作,一把拉开我的毯子:「让别人打成这样都可以,让我摸一下都不行?」他不顾我的阻挡,张开手把瘀青红肿的乳房抓住,乱摸乱捏起来。 「不要,真的很痛。 」他抬手打了我一个耳光:「你不是喜欢吗?阿强那样对你都不反抗!」「不是的,你听我说……」我浑身没力气,双手推他也推不开:「我不是真的喜欢,如果不那样说,会被玩得更惨……」「是吗?那你这里怎麽说?」小光把手伸进我的双腿间,抓着阴唇狠狠拧了一下:「阿强上过你吗?」我不说话。 「他用过你后面吗?」我仍然不说话。 无论怎麽对小光说,他也无法理解我的处境。 「大杨当然也用过你所有的洞,他弄得你舒服吗?」何止是舒服,被别的男人玩着……心里想到先生,我脸上浮起红晕。 小光突然把我反过来,让我趴在地上。 他抬起我的屁股,两手抓着分开到最大,在肛门上吐了一口吐沫。 「不~~」一个字还没说完,一个坚硬的东西便被推进身体。 没有任何准备工作,肛门一下子被撕开,钻心的疼痛让我大叫起来。 小光不顾我拼命挣扎,抓紧我的屁股一下一下自顾自做着活塞运动。 我哭着喊:「停下,要把我玩坏了,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你骗人……」他从后面抓紧我碰一下就痛的乳房,恣意地把玩着:「婊子,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想当贱母狗,我就让你心想事成!」「不是,那都是为了取悦养活我的人……」「原来你的屁眼想让人操,不早说,这麽会夹,没干到就可惜了……」小光只顾发泄慾望,听不进我的话,对着我的身体横冲直撞,不管那个部位能承受多少。 疼痛和极端疲惫中,我慢慢失去意识。 **想了想,现在躺在我身边的人应该是小光。 我轻轻动了下身子,想从他的手臂间溜出去,他马上醒了,紧紧抱住我:「曼曼,早啊!」小光在我额上亲了一下,打开灯,我们两个都全裸着,卷在同一床棉被里。 小光搬开中间的小桌,把两张单人床并到一起,好像打算长住在这里。 「醒了就给我含一下。 」他也不问我的意愿,说完就把我的头往下压。 想想我的选择也不多,只好爬下去,把他晨勃的阴茎含在嘴里套弄。 「真棒,早上起来有温暖湿润的小嘴口交,大杨过的是这种日子啊……」小光一手按着我的头上下起伏,抬起上身欣赏我下贱的样子。 「当我的奴隶吧,我想要一个你这样的奴隶。 」小光说:「我的体力比大杨好,更能满足你。 」静静舔了一阵子,我说:「随便你,先生都答应了。 」「不,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想让你自愿当我的奴隶。 」「我现在做的事情,和奴隶有什麽不同?」「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东西,以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如果你奴性够强,我可以和你结婚。 」「……给我零用钱,我当你的奴隶。 」小光没想到我的要求那麽直白,短暂的惊讶后,他问:「怎麽定价?」「一个月任用,这个数。 」我比出手指,是先生每月给我的钱。 「任用的话,也不算贵……」「是吧!我是你一个人的,做什麽都可以哦~~」我对他抛个媚眼。 小光坏笑:「付了钱,我会把你当婊子一样用也可以吗?」我心想,现在我也天天被当婊子一样用,有什麽区别?就说:「曼曼当然会像婊子接客一样服侍您,主人。 」这个称呼显然让小光动心了,他马上说:「成交。 开支票行吗?」「只要现金。 」小光捏捏我的下巴:「你只要真金白银啊?」「也不是,我没去过银行,也没有帐户,拿了支票都不知道怎麽用。 」「没有帐户?那多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我从来没到过银行。 」我和小光都不理解对方的世界。 「好吧,吹出来就出去提钱。 」小光说。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把他的阴茎抓在手里,像宝贝一样抚摸,上下舔吸,蛋蛋和胯下都舔得乾乾净净。 小光没被这样服务过,爽得连连发出呻吟声,他也不再客气,用脚趾玩弄起我的乳头。 昨天挨打的地方浮起淤血,双乳上有一块一块的青紫,他的脚趾在受伤的地方擦过:「真漂亮的颜色。 」小光付了钱,就把我当性奴隶一样使用,身上还在痛的地方,他也不客气的照常赏玩,我为难和痛苦的样子都成了他的娱乐品。 对他来说,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玩坏也是这场交易重要的一环,我的样子越痛苦,就越彰显他的所有权。 不过,我对这个局面也很满意,至少这一个月得到两份不错的收入。 先生给我的算生活费,小光给我的就是嫖资。 我只是金钱的奴隶,不是小光的奴隶。 **小光有了第一个性奴隶,他的得意和兴奋完全掩饰不住,他随时随地玩弄我的身体,带我出门只是为了向世界展示他有一个不会拒绝性要求的玩偶。 不过大部份时间,我们都呆在山上那个隐蔽的住宅中,他用我去实验各种性玩具,以前他看不上先生千奇百怪的收藏品,现在开始探索它们的用法。 在新手手中,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身体被没有极限的索求。 当性奴隶,人格是性器的附属品,随着小光越来越进入角色,我在他心目中早被降格成一具淫荡的肉体。 但是,他对我有主人对心爱的玩具那种依恋,比如说,他晚上总是和我睡在一起。 这本来没什麽,只因为在先生身上绝对不可能发生,才显得尤为珍贵。 小光会和我同寝共眠,会一起洗澡,一起出门,在外面会拉着我的手,有时候过于亲近放荡,但是他不怕别人知道我们是一对。 在外面,先生总是避免和我有接触。 先生回家的时候越来越少,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有时候连续几天不出现,就像把整个家让给了我们。 两个星期后的一天,小光早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在客厅放色情录影,让我给他口交。 他在我的乳头上夹上两个小铃,把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塞进我的小穴,让我蹲在他的双腿间,用双乳和嘴巴为他服务。 我捧着双乳,把大香蕉夹在中间,随着上下运动,两个小铃「叮当」作响。 淫液润滑下,假阳具很快滑出来,我以为他没看到,自己偷偷推进去。 他抓着乳头上的小铃一扯,小铃连着的夹子被扯下来,扯得乳头很痛。 「曼曼,下面的小穴连鸡巴都夹不住吗?」「对不起,主人。 」我夹紧小穴,可是这个假阳具没什麽凸起,塑胶的表面很滑,再用力也会慢慢滑出来。 每次阳具掉到地上,小光就拉扯小铃,或者突然深喉,控制不住的唾液和阳具的分泌物让我面前一片狼藉。 这时候,前门发出声响,有人走进来,我紧贴在小光的胯下,看不到来人。 如果是先生的话,这个时间见到他很不正常,他从来没这麽早回家。 「找我有事?我可以等你忙完。 」是先生的声音。 「马上就好。 」小光说。 他紧紧按住我的头,让我加快频率。 两次深喉以后,又腥又热的液体在我嘴里爆开,我使劲吞咽,把他给我的一切都收进身体里。 给小光舔乾净后,我低头坐在一边。 我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先生,最近和他变生疏了,即使心里很想念他,也没有能恰当表现出来的方法。 他就像没看见我一样,视线一次也没有落到我身上。 小光擦擦手,穿好裤子:「杨哥,我知道你主意多。 我需要换些现钱,你有办法吗?」「多少?干嘛来这里说,去我办公室拿就是。 」小光倾身坐得离先生近了些:「不是借钱。 你知道我名下有个小公司,我想把它卖掉。 」「这种事应该和你家里商量吧?」「我必须背着他们做。 这是最后一票,把公司卖掉,我拿着钱消失,如果我家人知道一定会阻止……」根据我对小光的了解,他从学校毕业之后就在家族企业混日子。 身为独子,他的家人对他百般呵护,但小光从不领情,一直和父母对着干。 在一系列拉锯战后,小光从家里搬出来,并且得到一个新成立的子公司自己经营,作为不离家出◎寻?回¤地⊿址?百§喥x弟◎—x板§zhu○综╰合§社╮区╘走的条件。 这个少光公司只成立两年,做些稳赚不赔但利润不高的新材料项目。 小光无心于经营,一直希望能离开这里,去周游世界,过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 在他的幻想中,只要有自由,即使做体力工作,拿最低薪金也很快乐,他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讽刺的是,他的家人并不指望他独当一面或者自力更生。 可以说,只要小光人住在家里,可以传宗接代,就算一辈子是个废物也无所谓。 结果双方都没有得逞:小光不但是个废物,还不愿住在家里,更不想和一个典雅旧派的女孩结婚。 最近的契机让小光更认真地思考这件事,如果我们要长期在一起,就必须离开这里。 小光的计划是,能带多少钱就带多少,找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开始自由、淫荡、自食其力、夜夜春宵的生活。 ——从未离开过家人保护的他,对独立生活的期望就是这样。 以小光对钱的胃口,把所有信用卡都透支,把所有朋友都借一遍,凑起来的钱也不够他「独立生活」的启动资金。 他名下虽然有一家公司,但不能变成钱;母公司不会允许被少光卖掉,这种尝试还会走漏风声,导致小光本人被绑回家,仅有的一点自由也被剥夺。 小光既有钱,又很穷,要把名义上的钱变成手中的钱,就需要高人指点……「就是这样,杨哥,想来想去,我只有靠你。 」小光很谦逊地说。 「这个……太复杂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不想介入……」先生看上去很为难。 当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能成,他要坐地起价了。 遇到真为难的事情,他不会让别人知道。 「没什麽复杂的,一买一卖而已……」小光急切地说:「我直说吧,你手下有个部门在经营少光同类产品,有没有兴趣把更专业的少光公司买下来?我可以打折。 」「就是因为你作不了主才来找我,不是吗?你老爸跟我撕破脸,别说打折,加倍都不一定能拿下。 」「杨哥,我的一生都赌在这个行动上,成事我谢你一辈子。 」小光很认真。 「我得想想。 」先生没表态就离开了。 小光心烦意乱,再也无心性事,我们躺在一起,花很长时间去憧憬以后的生活。 他又试着找其它途径,都不顺利。 于是在两三天后,先生拿着计划书来和他商量的时候,小光彷佛在大海上抓住一根稻草。 **「看这个。 」先生把一件小东西摆在桌子上,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是什麽。 「我们的产品。 怎麽了?」小光说。 「是生产过程中出的残品,客户不会要。 我在想,把这东西流给偏远地区的中盘商,市场上出现这麽逼真的山寨品,如果山寨的技术再精良一点,少光的市值很快一文不值——这可以成为你卖公司的原因。 」小光拿起残品,左右端详:「哪里能看出是残品?」「成份调配错了,使用性能不同。 」「这主意不错,少光的未来只能是趁高点卖出去,这样很自然!」小光兴奋起来。 先生才刚开始:「然后下一步,卖公司的事情会由你负责,然后钱进入你手里吗?」小光冷静下来,摇摇头。 「我有意收购,用换股方式,股票还是在你手里,换成等价的鸿杨股票。 」「慢着,这会不会引起他们怀疑?如果少光的市值会贬低,你为什麽要趁高买?」「为了让老于的儿子成为我们股东,我会对外宣传我的想法,让一切顺理成章。 」小光认真考虑起这种可能性:「拿到鸿杨的股票以后,我就能脱离老头的监视了?」「对,你想马上脱手换现,我可以把股票买回。 这完全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会有外人知道。 在你家人看来,你只是卖掉了即将贬值的公司,进入另一家公司董事会。 」先生突然低头问我:「然后,你们就可以双宿双飞,随便跑到哪里了,高兴吗?」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不过这显然是给我的暗号。 我拉住小光的裤脚说:「好棒啊,你说的事情都能实现了,我们的新家可以买一只狗狗吗?」小光抚摸我的后颈,说:「当然,都能实现了,你有空的时候可以翻翻狗的图监,很快就梦想成真……就这麽办吧!」**事情超乎寻常的顺利。 几天后,零售商聚集的在线交易系统上出现了价格低廉的山寨产品,小光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他跑回自己家忙前忙后,装孝子贤孙。 偶尔出现的时候,他比以往更热情,关上门就把我推在墙上,一边啃咬着,手指直接探入肉洞。 我把手放到他身上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到处乱窜的骚动,就像牛仔裤下顶着的阳具,那是破笼而出前夕的紧张感。 他把我推到随便什麽东西上,可以抓扶的地方,我一俯下身子,他就把滚烫的阳具刺入我的身体。 他的冲动已经不能再等了,对世界的所有向往都即将成为现实。 这一刻,在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很美丽吧?小光在家里提起卖掉公司的事情,得到比较正面的回应。 在外界看来,先生这才开始与他接触,两个人公开碰了几次面,小光对鸿杨集团的生意产生兴趣。 再完美的事情也有细节脱序的时候。 一个财经记者在分析股票的直播节目上提到这件事,误把收购子公司说成了两个母公司合并。 我记得见过这个记者,他和先生关系很好。 鸿杨的股价暴涨,所有辟谣声明都无法阻止这个趋势。 小光那边出现阻力,因鸿杨股价虚高,双方在折股比例上怎麽也谈不拢。 先生又放出几批假货,在小光虚张声势的市场考察后,母公司终于承认形势紧迫,同意合并,接下来就是文书上的工作了。 我这边也有文书工作,生平第一次去办了护照。 工作告一段落,小光带我去山顶庆祝。 为了避人耳目,我们不能去人多眼杂的地方。 在观景台坐了一会儿,小光拉我去山路岔道,我知道他心情很好,也想配合他,可是掀起裙子来,树枝和杂草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划破皮肤,不可能躺下,连动一下也被荆棘刺痛。 「这里不行,等一下吧!」我笑着推开他。 「真是的,这个城市没一块好地方,连土地也只长野草。 」「那我们去找一个地方,土地只长海绵垫子,哪里都能做爱。 」「好,我们周游世界,直到找到那个地方。 」我们嬉笑打闹,乱摸了一通回到车上。 小光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手机,脸色骤变。 「怎麽了?」我问「大杨被警察带走了。 」「谁说的?」我心中一紧。 「阿强。 」我们两个完全没头绪,决定去和阿强面谈。 一路冲到先生的公司门口,外面围着警车和记者。 小光把车停到附近的商场地下,我们两个分两条路进入大楼。 我从没来过这里,按照小光的指示才找到地方。 电梯一打开,几个警员用推车推着纸箱等在门口,阿强在跟他们说慢走。 小光等在一边,脸色很不好。 里面还有几个警员把整柜的资料装箱,职员们站在一边看。 阿强把我们拉到一间小会客室,拉上百叶窗,「你们怎麽来了?」他压低声音说。 小光有点生气:「你都特意发短信通知,我当然要来看看。 」「小声点。 那就是告诉你不要过来,我会再联系你……算了,这里没什麽大事,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先生呢?」我插空问。 「带去问话了,不会有事,只是给我们个下马威,一向这样。 」「到底什麽事?」小光问。 「帐面上的事情,谁不是那样,不用担心……」阿强越含糊其辞说不用怕、没事的,我越是不安。 被他打混过去,我和小光坐不同的电梯下楼。 小光送我回家,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他要回自己家过夜探探风声,剩我一个人在山上的大宅里。 认识先生以来,第一次晚上一个人。 我走到他的房间,坐在他的床上,『平时不让我睡,现在总管不着了吧?』我躺在他睡觉的地方,辗转反侧,怎麽也睡不着。 半夜自己胡思乱想,竟然泪流不止。 **第二天一早,小光带着早报出现。 有一篇简短的报导,说鸿杨公司涉嫌伪造财报,办公室被搜查,最后的结论只说可能取消上市资格,没有提一句相关人士被扣留的事。 我把报纸扔上天:「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看得懂,到底怎麽了?」小光粗略解释了一下,大概是说先生一切都完了,鸿杨的股价跌到底,未来有可能破产。 他最后说:「我们现在不能被杂事拖住,我现在去把股票处理掉,拿了钱我们就走。 你收拾一下。 」「去哪里?」「还问,去我跟你约好的那个地方,养一只狗,天天做爱。 」他抓着我的屁股捏一下。 「不行,先生出这麽大的事,我们不能离开。 」小光瞪着我:「我早就想说了,你别老『先生先生』的,我不喜欢这样……你已经换主人了,别认不清形势。 」看我不说话,小光缓和下来,说:「我们留下也帮不了大杨,他自己会有办法,不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了百了。 等我电话,下次我到这的时候,你就跟我走,再也不会回来。 」我眼看着小光出门,双脚像被钉在地上,心里乱极了,一切都是一团乱麻。 最可气的是,我都不知道事情怎麽变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麽?我又该怎麽办?正想着,门把手一转,我以为小光半路折回,门一开,却是先生进来了。 「先生!」我扑过去想抱住他,最后还是跪下抱住他的腿,然后为他换鞋。 「他们放你回来了?」我无法表达心里是多麽喜悦。 「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他们也是做个意思而已。 」先生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平淡:「先让我洗澡,累死了。 」「曼曼陪您吧?」「没心情,在这等我。 」他简短说完就上楼去了,我一个人留在门口傻笑。 回头去收拾一下屋子,我捡起刚才扔掉的报纸,又看一遍那篇报导,刚才没留意,文章最后的记者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我心念一闪,跑到楼上去,翻出先生的名片夹,一张张看过去……果然是这样,写那篇文章的记者和那天在电视上说漏嘴、催高股价的是同一个人,是先生的好友。 虽然细节上还是含混不清,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我从头开始梳理整件事,自己想出了神。 「好吧,在外面有人搜查,家里也有人在搜查。 」先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回头看他,露出了正在看的报纸和名片,他笑了:「士别三日,你也看报纸了。 」「小光拿来的,他刚出门。 」「我知道,我看他走了才进来。 」「先生。 」「什麽?」「小光这一笔,您敲了他多少钱?」先生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这样问,他反问道:「你又敲了他多少钱?」「他用所有财产换了高价的鸿杨股票,又不得不在最低价时卖出去,报纸上说鸿杨要破产,他手上那麽多要卖给谁呢?最后还是会回到你手里吧?」先生擦着头发:「你想说什麽?」「就是想说,您的事情办完了吧,可以按照约定带我去渡蜜月了吗?」第13章此情可待「您的事情办完了吧,可以按照约定带我去渡蜜月了吗?」我忐忑不安地看着先生。 这段时间可真是漫长,我有一个多月没和他亲近了,要是他再往后拖,我真要忍不住了。 先生像触电一样静止住了,他慢慢转过头来:「你说什麽?」「什麽什麽?不是五天哦,是一个星期,我还记得,你别想赖!」「你不跟着小光走吗?」这回轮到我触电了:「你说什麽?这不都是骗他的吗?你别想把我推出去,我死也不走!和说好的不一样,你一直想让我走,我就知道……」「等等,先别闹,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我不甘心:「如果你说话不算话,我会把整个经过告诉小光,让他知道全是你设计的。 」「你要威胁我,事情可就不一样咯!去下面等着,想想应该怎麽说。 」我也是随口说说,根本不想和他闹翻,也没别的主意,只好去客厅乾等。 先生穿得很随便,头发还滴着水就走下来。 他昨天熬了一晚,没什麽精神,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坐下来,我马上过去靠着他的腿,看他没有抗拒,我像以往一样抱住他的小腿,把头放在他膝上:「对不起先生,我刚才想也没想就胡说了。 我一直想着和您一起旅行才忍着和小光在一起,还以为苦尽甘来,您那样说,我很怕……」「你电视剧看多了,遇事就会硬碰硬,你谁也碰不动。 好好解释,如果说得合理,我可以接受。 为什麽不想跟小光走?」「因为……我,我爱你。 」我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心砰砰跳。 他连眼睛都没眨:「没时间说废话,说不出2寻◣回§地△址△百喥?弟∷—↓板▲zhu◎综ξ合▽社╛区?理由就必须搬出去,不愿跟小光就跟别人,我不管。 」「因为……小光他靠不住,我看不出他能撑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一个星期。 他心目中的自由就是两个人带着一笔钱跑到国外去。 然后呢,还不是要我照顾他,他都没出去工作过,我还要被他虐待,他每天都要玩好几个小时,手法烂透了……」「你留下也是被我虐待,至少他是真心对你好。 」「可是……被先生您虐待,其实是很舒服。 」自己说出来,我的脸都红了:「小光是真心也好,是虚情假意也罢,对我来说没什麽不同,都是被他粗暴地使用。 」先生停顿一下,又说:「和小光结婚不是你们这些人的理想吗?你不想有个归宿吗?」「有个归宿是很好,可是人只要活着,哪里是归宿呢?我把小光当归宿,他自己的归宿又在哪里?他的归宿能容下我吗?我想依靠他,他还需要依靠别人,寄人篱下还要转几道手,还不如我现在的样子。 」先生陷入沉思,最终拍拍我的头:「说得有道理。 」他深深叹一口气:「很有道理,我还以为你的脑子只有花生那麽大,原来也在思考。 」「那当然,我又不是小光,我自己不想,谁能为我想?」「这个道理连你都明白,我当时竟然好几年想不通……」我知道他被说服了,高兴起来:「你还要我?」「你也算有功,放着不管太无情了……真是的,本来是把你们凑作对,我做顺水人情连带小赚一笔,现在被你搞成了仙人跳,我要怎麽面对世人……」我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紧紧抱着他的腿:「你太坏了,总想把我送别人,我就是喜欢你,怎麽办?我就不走,你能怎麽样?」先生扳着我的肩膀把我拉开:「现在计划变更,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小光有没有说他什麽时候回来?」「没有,他只说下次回来就带我走。 」「好,你给他写封信,说不能去了,写得简短些。 」我拿着纸笔,呆坐了半个小时,先生不停地打电话,也没催我。 最后写了一张前言不搭后语的纸条:「小光哥: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我不会英语,而且晕机。 认识你以后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谢谢你。 曼々「把纸条拿给先生看,他很不满意:」晕机?再想点别的理由。 「我们两个一起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像样的点子。 我放弃了:「算了吧,事到如今,再说好听的有什麽用?」「也好……」先生也放弃了:「但是这里,『晕』的下面是『车』,『谢』写得紧凑一点……」他抓着我的手写了一遍。 「最后,哪有人自己的名字用省略号的?这样,写扁一点比较好看,你写得像两个偏旁凑在一起……」我抓住他的手:「喜欢这样,再教我吧!」「你发骚也没用,我睡眠不足起不来,快去重抄一遍。 然后收拾一下贵重物品,小光肯定会在这大闹一场。 有时间的话,把你喜欢的玩具装在一个包里,我们去旅行。 」我欣喜若狂,马上把纸条抄好,放在门口明显的位置。 我的贵重物品就是一些钱,很快装好了。 先生说的「玩具」是地下室的性玩具,我找了只深色的旅行包装了一些,想到一些玩具太大不能带走,有可能会被小光破坏,就把它们藏在床底下。 先生搬了一大箱东西上车,为免小光突然回来,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就离开。 「设定的戏码是这样的:你逃婚出走,我还在拘留中,不知情。 阿强会应付小光,鸿杨世界末日的气氛不会变,幸好有拘留这个藉口能让我逃开,真不想面对他……」「对了,警察那边怎麽样?」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不是想明白了吗?那是放给他们的业绩,查不出什麽来。 」「那您迟早会被放出来,到时候又怎麽办?」「跟你说好了一个星期,一周以后我们回来,小光要麽自己出国了,要麽哭着跑回家,都跟我没关系。 生活照旧,你不会再遇到他。 」「那就好……」对小光做出这种事,我始终有点不安。 「现在我必须睡觉,睡醒就出发,先去我家。 」「要回去吗?」「不是,去我自己家。 」车子进入市区,开进一个到处可见的小康家庭住宅区,先生把我放在一栋楼门口:「在四楼等我,不要和别人说话,低调一点。 」我自己上楼,这里没有保安和带密码的大门,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进出。 楼梯扶手上有一层浮土,看上去隔很久才有人打扫一次。 我在四楼等了一会儿,先生停好车过来,看四下没人才带我到一个门口,开门进去。 眼前的景像让我有点站不稳,这栋楼里任何一户人家恐怕都比这套房子讲究些。 这是一个普通的一室一厅,从未装修过,家居摆设来自近代史的各个年代:70年代的书桌,80年代的椅子,90年代的电视;没有沙发,卧室里有一张单人床,连床垫也没有,是古早时代的木板床。 先生扔下钥匙,很自在的踢掉鞋:「这才是我家,山上的房子是贷款买的。 怎麽样,现在去找小光还来得及。 」「你又骗人,我知道那个房子的贷款已还完了。 」说完我就知道自己大嘴巴了。 在家没事的时候,我小心的到处翻看,找到一些备用钥匙,一个一个试那些锁着的抽屉,看到一些文件。 先生并没有很意外:「你倒是挺细心,我都没发现东西被翻过。 在这里也要那麽细心,保持整洁。 重复一遍。 」「我会保持整洁。 」我说。 「我从没带女人来过这里,要不是今天情况紧急……我去睡了,你不许进卧室,也不许出门,看电视声音别开太大。 」我捕捉到了重点:「露露也没来过吗?」「这关露露什麽事?」「这里好像秘密基地哦!只有我来过。 」我很开心。 「没什麽可高兴的,不带女人来只因为这里没什麽好玩的。 在这里不许做淫荡的事,不许乱翻东西,所有物品看完都要放回原处。 」先生叮嘱完,关上卧室的门去睡了。 我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大秘密,心情很激动,管不□最╖新╕网□址★百喥↑弟ζ—|板↓zhu¤综¤合╚社▼区□住自己的手到处摸。 鞋柜里只有冬夏两双鞋,卫生间只有一只牙刷,完全没有女人住过的痕迹,倒像一个有洁癖的单身汉成家前住的地方,这让我心情很愉快。 厨房里没有两个一样的杯子,看来是从来没打算让客人来。 也许因为这样,客厅更像一个书房。 没有沙发,最舒服的地方是一个藤编的躺椅,刚躺下还好,躺久了还是很硌。 电视的遥控器不太好用,好不容易打开了,才发现没有接有线电视,只有几个台能看。 dvd倒是不少,全是极无聊的电影和纪录片。 一开始的兴奋劲过了,呆在那里无事可做,十分无聊,试着找些能看的书,最后发现没一本好读的。 他放在车里的那本书上画着一个老头,书架上有同一个老头的书,拿下来看,刚翻开我就睡过去。 **我走在路上,发现擦身而过的男人都看我。 这本来没什麽奇怪的,因为我漂亮嘛!经过一面大镜子的时候,我用余光扫过镜子,才发现我竟然没有穿衣服。 身体暴露在来来往往的视线中,街上走过的男人都不怀好意地淫笑着,我下意识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顺着一串楼梯往下跑,跑到底才发现是个地下通道,急匆匆的撞到什麽人,他顺势拉住我:「连个对不起也不说?一点礼貌也没有。 」「对不起……」我只想跑到没有人的地方,低头不敢看他。 他抓住我遮盖身体的手臂,强硬地分开,我扭动身体挣扎着。 更多人围了上来,人群的声音「叽叽喳喳」在周围议论;很多只手伸过来,在我打开的身体上来回抚摸。 「不要……」我呻吟着,身体被抬起来,双腿被两个人拉着分开,我的四肢被抓在无数只手里,一动也不能动。 四周人影晃动,一个人的面目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上面炫目的日光灯,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乳头被拉向不同的方向,双腿间的肉丘被人拧捏,一个人把手指插入我打开的双腿间,「不行,不能做淫荡的事……」我的声音无力到连自己也听不见。 手指在肉穴里进出,下身传来一波波快感。 人群议论着我多水的小穴,我羞得把头扭到一边,有人撬开我的嘴唇,把肉棒塞进来。 「不能做淫荡的事……」我支支吾吾地说。 「你还记得我的话啊?一边看《恶心》一边做春梦,我真不知道你是太聪明还是太笨。 」是先生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原来是一场梦。 他坐在我身边,我的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褪到膝盖上,他的手指在揉弄我的阴蒂。 看到是他,一阵快感冲上脑子,声音自然变得娇媚起来:「不要啦!你说不能做淫荡的事……」「你什麽也没做,只是脑子里一刻不停地想着淫荡的事而已。 」他说着,拉起我的上衣,让胸部露出来,狠狠抓了两把。 「又是这样,只管着我,你自己什麽都能做……」我半推半就着怨他。 「我本来就什麽都能做。 」先生意外地躺上来,从睡裤中拿出已经涨大的阳具。 我心里只有高兴,难得他这麽主动要给我,我的双腿早已分到最大,抬起屁股,用手指打开阴唇迎接他。 「小骚货,逗一下就湿到不行。 」他没费什麽力气就把阳具放入我的小穴。 这还是第一次被他压在下面,没有任何人打扰,不用想其它事情,全身心享受与他合为一体的快乐。 我的叫床声没有一点虚情假意,身体舒服到自己发出浪叫:「啊……好厉害……曼曼愿意被你用……干我……」先生靠近我的耳朵:「嘘~~这里隔音不好。 」说完就把嘴唇贴到我的嘴唇上,捉住我的舌头。 在上下夹击下,我的身体都要融化了。 满心期待的爱比任何技巧都更令人陶醉,我用全部身体感受他的进攻,阳具把身体撑得满满的,还嫌不够,想让他更深入些,我摇摆腰肢迎合他的动作。 我想离他更近一些,想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他。 从什麽时候开始,我的念头只剩这个——我很想爱他。 先生和平时不一样,他不那麽抗拒与我接触,他一手圈住我的腰,一手抓着我的后颈,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的下身猛烈地撞击着我,我一发出声音,嘴巴就被他堵上。 被他爱的喜悦中,我的眼泪静静流下来。 多希望时间在这一刻走到尽头,我们停止在此时此地,两情相悦,再也不会改变。 **醒来的时候,听到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我在高潮中昏过去了,现'w^w^w点0`1b^z点n`e”t'在还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 撑起身子,看到先生围着一条毛巾,在厨房里用调酒壶摇饮料,冰块撞击着壶身,发出一连串「扑通扑通」的声响。 他把东西倒进两个杯子,插上吸管,「你醒了?」他走到客厅,靠着躺椅坐在地上,拿起一杯饮料,把吸管送到我嘴边。 我喝了一口,是冰柠檬茶。 看他的样子,我笑了:「用不用这麽贤惠啊!以前要是我喊渴,你只会喂我黄金水。 」「以后也会那样,只是在这里我太放松了,s不起来。 」「那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吗?」「不行,这是我自己的地方,不是你淫乐的场所。 」我噘起嘴:「还说,又不是我先要的。 」先生不说话了,慢慢把杯子里的东西喝完。 我以为他生气了,也不说话。 「这里是我买的第一套房子。 」他突然开口:「存了很久首付,又还了很久贷款。 看你躺在这里,我就想,当我只有这套房子的时候,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女孩肯躺在这张躺椅上,我会多麽高兴。 」「那……当时躺过这里的女孩,现在又在哪?」「从来没有过,被我带到这里,又肯和我上床的女孩,从来没出现过。 那时候我的心情很差,每天都想和世界同归于尽,就是想不通……当然,这个道理现在看很明显。 看着小光他们,就想起我那时候。 」「恕我直言,先生……这里面也有你的问题,谁让你只喜欢我这种类型。 」「我说过喜欢你吗?」「我知道你喜欢我。 」他看着我,笑了:「当傻瓜真好……总之,谢谢你陪我玩角色扮演游戏,演得很好,真和初恋一样。 」我马上表白:「不是演的,刚才真的很幸福,我真的喜欢你。 」「算了,我知道你喜欢什麽样的男人,那样你是不会满足的。 」「你啊……」我赌气地说:「你总是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告诉你,我偶尔也会说实话,一般人都是这样,你才是例外。 」他摆摆手:「没关系,我理解你的处境,我是你也会这样说,反正真的假的对我来说区别不大。 」「不管你了,你就相信自己没人疼、没人爱到死吧!」「对了,再问你一件事……假设,我现在25岁,要是我带你到这里来,说这是我的家,你会让我碰吗?」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会,拉手都不可以。 」先生皱起眉头:「你还真的说实话啊?我还期待你撒个谎让我开心一下……唉,穿好衣服走吧!」第14章螳捕蝉出门的时候,天刚刚擦黑。 我们说好会合的地点,分别出门,先生在没人的地方让我上车。 虽说是旅行,他并没有问我想去哪,好像对目的地早有打算,直奔着一个方向开了三个钟头。 经过一场缠绵,我已经心满意足,只求和他在一起,也不想提什麽要求。 不过随着天色变暗,总想知道今晚住在哪里,就开口问了。 「去钓鱼。 」他说:「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在他面前老实一点,以前的规矩全部记好,别给我丢脸。 」「是谁啊?这麽重要。 」「不许提问,不是教过你?」他马上显得不耐烦了,完全不是刚才和我聊天的那个人。 我摸摸脖子上的项圈,出门前他给我戴上,只以为是增加情趣。 我不太喜欢这个项圈,金属的戴久了很沉,先生执意要戴,也许和要见的那个人有关。 「曼曼,在那个人面前,你有多淫荡都给我表现出来。 」先生看上去有点紧张:「如果你当个称职的母狗,加上小光那件事的奖励,这个月生活费加倍。 」我一听就精神起来:「谢谢先生,曼曼会努力当个淫贱的母狗。 」「就是这样……还有,无论看到什麽、听到什麽,都别太惊讶……」**我们进入一片山区,树林间露出很多小湖,在月光下波光粼粼。 先生越来越心神不宁,他突然把车停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说了句:「等我一下。 」就自己下车。 他从后备箱拿出一盒烟,靠在外面抽。 我从来不知道他也抽烟,看他一个人站在外面,并没有做什麽特别的事,就下车想陪陪他。 先生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夜风微凉,我打了个喷嚏。 他笑了:「在里面等,我需要冷静一下。 」「想陪你。 」「你是主角,别冻感冒了。 」他走过来给我打开车门,我只好进去。 先生破天荒连抽了三根烟,又拿水洗掉烟味,吃了口香糖,才上车。 我们又走了十几分钟,进入一条林间小道,路面很颠簸。 最后找到一栋湖边的小砖房,里面透出灯光,车停下。 先生深呼吸几次,自言自语说:「冷静,冷静!」从没见过他这样,我无法想像会发生什麽,也紧张起来,咬着嘴唇看他。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你只要淫贱就够了,剩下的由我来。 要不知羞耻,懂吗?」他的手掌不像平时那麽厚实,在微微发抖,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点点头,把上衣拉下一点,露出乳沟。 下车,他走在前面,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片刻后,门开了。 我以为里面是什麽妖魔鬼怪,只是一个年纪五十多岁、身材高大、看上去很友善的老伯。 老伯乐呵呵地说:「你啊,一来就赶着饭点,非要多蹭一顿。 」「晚安,于先生。 」他说这话时微微鞠躬,显得很拘谨。 「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老伯主动与先生拥抱,对于一向讨厌与人贴近的先生,平常这个动作已足够让他拂袖而去,但他这次很热情地与老伯抱了一下,几乎像是习惯性的。 老伯把我们让进去,看我跟在后面,有点惊讶,问:「这位是……」「曼曼。 」先生把我推到前面,在我背上捏了一下:「不会跟于先生打招呼吗?」我挤出娇滴滴的声音说:「于先生好!摸摸曼曼好吗?」我像街边妓女一样把身体弯成s形,用一支手臂托起双乳,让胸部呈现到陌生人面前。 老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表情很复杂。 他避开我不看,向先生问道:「她怎麽在这?」「事发突然,我也不是很清楚。 」先生继续用很谨慎的语气说:「曼曼,你为什麽没有跟小光走?」突然提到小光,我愣了一下,来不及细想就回答:「因为曼曼喜欢先生你,想跟着先生。 」我不知道这句话哪里不对,不过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没有人说话,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见。 过了半晌,老伯先开口:「鸿生,做得好,这样小光也能得到教训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先生说:「本来想让小光少爷出去吃点苦,没想到教训还来得更早。 从此以后,小光少爷恐怕不会在女人上面吃亏了。 」老伯走到我面前,用温和到不正常的口气说:「曼曼,多谢你照顾犬子。 」我吓了一跳,这人不会是小光的老爸吧?「不……不客气。 」我口不择言。 老伯又对先生说:「你难得来一趟,过来坐坐。 」他带我们进里屋,看桌子上摆的东西,老伯正在拌鱼食。 先生坐下,对我说:「曼曼,在这里像在家一样,把衣服脱掉吧!」一想到面前是小光的老爸,怪异的耻辱感让我不想赤裸示人。 不过想到之前先生的叮嘱,我还是脱光衣服,像平时一样坐在地上,靠着他的腿。 他们两个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我仍然害羞难当,乳头变硬了。 「您还是有这麽大瘾头。 」先生笑说。 「钓鱼的乐趣,你们心浮气躁的年轻人享受不了……」老伯一边拌鱼食,一边悠然地谈了一通钓鱼,先生貌似听得饶有兴味,我听得直打呵欠。 老伯突然话题一转:「鸿生,你还真不客气,少光说拿就拿了。 」先生乾笑几声:「一系列意外情况凑到一起,我只是赶上而已。 」老伯看上去没接受这个解释,不过也没继续说。 他又说:「我看她不像小光会喜欢的类型,你怎麽看?」似乎是说到我,我抬头看向他们。 「小光的成长环境比较单纯,曼曼是他上的第一个性奴,会鬼迷心窍在所难免。 」先生说。 「你能体会他的心情,我不奇怪。 」老伯说:「奇怪的是你下手不留情,你以前栽的跟头不如小光这次大,至于记这麽多年吗?」「您多虑了,这次是巧事凑到一块,我发誓没有做这麽绝的心。 至少在曼曼这件事上,我是打算宝剑赠英雄,谁知道这贱货贪图安逸,死也不肯走。 」老伯对他的解释仍然不予置评,转而问我:「曼曼,你喜欢小光吗?」「说不上讨厌……」我摸不透老伯慢悠悠的问话背后有什麽意思,先生答得很慎重,应该要小心应付才是。 「你不喜欢他哪里?」老伯又问。 我猜没有人想听别人说自己儿子的不是,就说:「他没有哪里不好,就是我已经喜欢先生了,不会再喜欢别人。 」老伯停顿一下,语速越来越慢:「她叫你先生啊,鸿生?」「是,于先生。 」「她调教到哪里了?」「只开始一个月,还嫩得很。 」「你成长得很惊人,我应该欣慰吧?」「谈不上,先生教导有方。 」他低头说。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同了,我说的话你不用照办。 我是说,如果你自己想玩的话,那边有玩具,在这里用曼曼给我看。 」「是,先生。 」尽管老伯说得客气,先生还是一一遵从,起身去屋子一角打开一个橱柜。 门开两扇,里面挂满令郎满目的道具。 先生拿出绳子,把我双手捆起来,墙上有一个铁钩,他让我面朝墙,举起双手,挂在铁钩上。 我侧头看着后面,想知道会发生什麽。 先生在一排像毛笔一样垂吊的多尾鞭里拣选,拿起一根老旧、发出浑厚光泽的黑皮鞭子。 「那里有根新的九尾猫,用那个。 」老伯不急不缓地说。 先生没扔下一开始挑的旧鞭,回头给老伯看:「还记得这是我最喜欢的,我暗自给它取名叫『黑老鼠』,想让曼曼试试看。 」「用新的九尾猫。 」老伯还是不急不缓地.0壹ъz.nét把话重复一遍。 「是,先生。 」他放下旧鞭子,拿起一根黑皮铮亮的多尾鞭。 一根圆柱形的把手连着一堆细皮条编的辫子,每根小鞭头上打结。 尽管对鞭子了解不多,我听先生给小光解释过各种鞭子的不同。 越旧的鞭子越柔软,打在身上弹性强,比较不痛。 新鞭子皮革硬,有的主人用空闲时间反覆摩挲鞭子,让它柔软一点,也有人坚信人的体液最养皮鞭,喜欢在奴隶身上用新鞭子用到旧。 单尾鞭是很多股细皮条编成的,打起来比较痛。 而多尾鞭是一张皮革剪成流苏,打在身上只有重量感,没有单鞭像蛇一样咬噬皮肤的痛感,除了九尾猫。 九尾猫是九根细单鞭合到一起的多尾鞭,有时候鞭头打个结,以增加摩擦皮肤的疼痛感。 它既有单鞭的硬度,又有多尾鞭的数量。 先生的九尾猫只是摆着看的,他说还没有遇到过需要用到九尾猫的情况。 看到他手里这根崭新的鞭子,我的身体已经发抖了。 他走过来,用手掌抚摸我的背,在我耳边吹气说:「嘘~~别怕……」他的手掌拂过整个背部,让我的身体有点发热;他又用脚尖示意我双脚分开些,站得稳。 他后退两步,我闭上眼睛,咬紧牙等着。 一阵风吹过,九尾猫挥舞起来,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经过我的身体,只有鞭梢轻轻擦过皮肤,一阵细细痒痒的感觉。 我稍微放松神经,调整好姿势,用不是那麽紧绷、但可以保持更久的姿势伏在墙上。 这是短暂的「热身」,为了让我有心理准备。 鞭梢碰触到皮肤的地方越来越多,感觉上也越来越痛。 先生尽量把鞭子落在身体不同的地方,让同一处被击打的皮肤有时间休息。 细密的鞭子落在我的背部、屁股和大腿外侧。 他用鞭子的速度制造出响亮的「劈啪」声,这是鞭梢震动超过音速时发出的声音,同时造成打在我身上的视觉效果,会让人误以为打得很重。 鞭花需要很大手劲,用轻巧的单尾鞭比较好打,用多尾鞭很困难。 响亮的鞭花声以不让人起疑的高频率响起,我知道先生费了很大的力气保护我,只觉得就算被打死在这里也无所谓了。 「鸿生,你的毛病这麽多年来都没变过,总是同一个。 」老伯的声音响起:「就是心思太多。 累了就换我来。 」先生乾笑一声,手法一转,用不能作弊的「8」字形挥动鞭子,每一鞭都实实在在落在我身上。 第一下被打痛的地方,很快挨到第二鞭,叠加的疼痛让我越来越难以忍耐,皮肤随着鞭打抽动起来。 我猜测着鞭子会落下的方向,试着躲开,但鞭子总在另一个方向迎面而来,重重落在身上。 「啊!」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击,我一声尖叫。 「就是这个,像唱歌一样……」老伯说。 接连几下重击,我叫得声嘶力竭。 先生突然间停下,全身靠上来把我压在墙上,手掌拂过满身鞭痕,最后停留在双腿间。 他把手指戳进小穴挑逗我的性慾,又咬着我敏感的脖子和耳垂,让我全身发痒,呻吟起来。 我以为先生要继续,把屁股翘起来抵住他的胯下摇摆着,暗示他我要。 他又突然放开我,「呼」的一阵风声,鞭子又落在我身上。 性慾高涨中,我全身都想要他的碰触。 鞭子的疼痛感就像另一种抚摸,痛得像初夜的痛,清凉得像饮鸩止渴。 增加着伤痕,但不那麽难以承受。 如此反覆,每当疼痛累积到我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就过来抚弄我的身体。 几次下来,我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已经分不清什麽时候是爱,什麽时候是痛。 他停止一切,过来摸摸我吊着的手:「她的手已经发凉,够了吧?」「你都这样调教奴隶?以为是调教新兵吗?」先生不说话,扔下鞭子,拉链拉开的声音,他的阳具在我屁股上摩擦。 老伯冷笑一声:「在我这里,你还摆什麽架子?」先生叹了口气,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身材保持得不错。 不用担心,你不是小男孩了,我没有兴趣。 」先生没有答话,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分开我的阴唇,龟头在阴户上顶着。 我被这种舒服的感觉惊醒,从神游中出来,回头看到是他,从未看过他全裸的样子,不禁上下打量起来。 先生捏住我的乳房:「有什麽好看的?」看他窘迫的样子,我笑了一声,他也自嘲地一笑,插进我的身体。 站这麽久很累,在他的进攻中又双腿发软,我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他抱着,他把我的腰抓在手里,前后剧烈抽插起来,快把我的身体都摇散了。 我靠在墙上,随着他的动作浪叫起来。 几天以来,无意间窥视到他私密的角落,又被带进他尘封的历史故事里,再多谎言也有掀到最后一层的时候。 接近他的喜悦,让我的身体更契合他的动作,我随之叫得百转千回。 先生在一阵急攻后停下,我喘了口气,听到他说:「要试试吗?」不知他得到了什麽回覆,他的身体离开我,抓住我不让我倒下,他连推带扶把我送到老于面前,「服侍一下于先生。 」他说,压着我跪在老于脚下。 老于抓起我的下巴,把我拉近,我顺服地贴在他胯下,隔着裤子轻吻他的阳具,像对待宝物一般,用脸颊去磨蹭它。 老于一只手伸下去,玩弄起我的乳头。 这感觉是很奇怪的,他长得太像小光了,与小光做爱的瞬间一再从我脑中浮现。 他们从上面俯视我的眼神、伸手抚摸我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我拒绝了青涩健壮的儿子,又成为他老爸的玩物,其中细节不忍多想。 老于也不急着掏枪,轻抚着我,他问:「曼曼,小光的技术怎麽样?」我猜这又是一个圈套问题,怎麽回答都不对,犹豫起来。 「鸿生。 」老于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鞭落在我身上。 「啊!」我在惊吓和疼痛中跳起来。 先生在后面抓住我,又把我放在老于脚下。 老于仍然轻柔地用指尖划过我的肩头:「一般我不会问两次,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你说实话就可以。 小光的技术怎麽样?」「他……体力很好,能做很长时间……」我战战兢兢地回答。 「你们一天做几次?」「两……三次。 」「这样对他身体好吗?」「……对不起,于先生,曼曼知错了。 打过曼曼,不要生气了好吗?」我尽量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你这招对小光有用吗?」他问。 在他逼问的目光下,我轻轻点点头。 「他很单纯,是吗?」「对不起……曼曼知错了。 」我吓得一直哆嗦。 「不是你的错,单纯是他的错。 」老于拍拍我的头,他沉思起来。 「鸿生,我该拿她怎麽办才好呢?我又气她,又知道不是她的错。 」老于问道。 「不,都是她的错,都怪她太淫荡,到处勾引男人。 」先生说。 我猛地回头看他:「不是……」「小光本来对她没兴趣,她把小光拉到地下室百般引诱……」先生继续说。 「是你让我做的……」「她还故意让小光内射,不知道计划些什麽。 」「不是,他每次说好拔出来都做不到!」先生没有停:「她一直抱怨小光的不是,全是为了骗钱才缠着小光。 」「没有,我从来没有!我很感激他,他以为你囚禁我,还想救我,他是那麽好的人,都是你……」「说说看,光是现金,你从小光那里拿了多少?」「不是那样的,他要和我结婚,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就想着保持金钱关系,他过一阵子就厌倦了……」「礼物呢?天天……」老于哈哈大笑:「别耍她了,鸿生,她脑子转不过来,不会感谢你的。 」先生也跟着笑说:「她这麽笨,知道些什麽啊?」「唉,你和我一起用了她,这件事就过去吧!」老于说完,拿出阳具,我马上凑过去舔。 老于对我说:「曼曼,别想太多,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你还是适合做性奴就好好做这件事。 就算鸿生不要你,我帮你找下家,别再出现在小光面前。 」我心想,求之不得。 笑眯眯地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知道了,于先生。 」**我为老于口交,先生的肉棒还挺立着,站在一边。 我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余光扫到他的身体,看到青筋暴露的阳具立在身边不远处,不由怦然心动。 他倒是泰然自若,双手背在背后站着,并没觉得有什麽不妥。 老于按着我的头上下起伏,过了半天说:「做得也不是特别好,到底是为了什麽啊?」先生嗤笑出声:「您老钻牛角尖了,小光对她的嘴巴特别满意。 」老于摇摇头:「你也有这种时候吗?」「当然,看到书上带『女』字旁的字都觉得曲线窈窕。 您没有?」「我是太老了吧……鸿生,你来吧,她想要你。 」先生走到我后面,双手在我屁股和大腿上抚摸一遍,把肉棒送进我的身体。 我哼叫起来,随着他的进出慾望高涨,把老于的肉棒也深深含进嘴里。 做了十几分钟,老于示意一下,先生抱着我站起来,半躺在沙发上,让我坐上去。 我扶着他坚实的小腹,把小穴放在他的阳具上蹭了几下。 与他面对面赤诚相见,几乎有我们是普通恋人的错觉,我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睛不知该看哪里。 不知道是我太敏感,还是先生掩饰得太好,他还是平时不耐烦的样子,伸手用指节拉住我的乳头:「等什麽呢?贱货,还不把肉洞送上来?」我对准坐了下去,随着身体被他凿穿,我发出自然的淫叫声:「啊……好舒服……」我不敢耽搁,上下运动起来,每一次都坐到底,又痛又涩的触感加剧了我们合为一体的感觉。 他看着我放浪的样子,让我幸福得全身麻嗖嗖的。 老于从后面抚上我的肩膀:「她是真的很喜欢你。 」「能把那个烂穴填满的东西,她都喜欢。 」先生说。 老于从后面抚摸我的身体,抓住上下跳跃的双乳揉弄。 我知道先生的手掌极会调情,摸到我的身体就随他起舞,用两根手指就能让我接连高潮不止。 可是老于的手简直像涂了春药,他碰到的地方都骚痒起来,虽然心里不喜欢他,一时之间像中了邪一样,很想让他干我。 「给我更多吧,曼曼想要……」「哪里想要?」老于问。 「下面的嘴……曼曼的骚穴要……」老于的手指探进我的肛门,按了几下,我在发情中也没感觉什麽不对,有东西进入身体,还高兴地抬高了屁股。 「她是第一次。 」先生说着,让我停下,阴茎还留在我身体里,抱我靠在他身上,我们两个的身体贴在一起,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我还觉得好笑。 我还没反应过来,先生双手便抓住我的屁股打开,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干什麽,吓得想跑,被他按住:「别怕,于先生疼惜女人,不会让你受伤的。 」老于在后面轻抚着我的两个洞,说:「我只是疼惜女人,不包括鸿生你。 」他的手指摸到先生和我结合在一起的地方,不知道按到哪里,我突然来了一阵快感,呻吟声急促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把先生的东西紧紧夹在身体里。 他明显强忍着才没射出来,「小骚货,像抽水机一样。 」他在我脸上轻拍一下。 我只是自己夹紧就高潮了一次,喘息不止。 趁着高潮后的虚弱,老于把两根手指插入我的肛门,探索按摩着。 「于先生……求您用曼曼的小穴好吗?小穴想要……」我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 「傻瓜。 」先生在我面前小声说。 老于停下:「真的吗?」他沿着先生的肉棒,不知怎麽就把手指贴着肉棒滑进了小穴里。 小穴突然之间被撑大,我吓得大叫起来:「不要,不是两个一起,会玩坏的……」我挣扎的努力被先生紧紧按住,老于的手指继续在放了一根肉棒的小穴里进出。 「你以为呢?」先生说:「别多嘴,于先生玩尽兴我们才能走,你闭上眼睛享受就是了。 」我含着眼泪点点头。 老于抚摸我的肉洞内壁,对先生和我都是很剧烈的刺激,先生有几次被他碰到了敏感点,几乎要忍不住发射出来,咬着牙直喘粗气。 「曼曼,你这个害人精,求于先生用你后面。 」他捏我一下。 「于先生,两个洞都想要……用曼曼的后门好吗?」我回头,尽量娇媚地看着老于。 老于抽出手指,在肛门周围转圈:「怎麽,这个洞也发骚了吗?」「是,好想要于先生的大肉棒安慰,求您给曼曼吧!」「两个洞一起插,一般女人不喜欢这样吧?」「曼曼淫贱……喜欢被很多男人干……」我摇着屁股,先生的肉棒在身体里戳到不同的角度,还挺舒服。 老于拍着我的屁股,不阴不阳地说:「你都是这样大敞着两个烂洞去勾引男人?」我知道他又想到小光的事,不敢搭腔。 一会儿后吓得两串眼泪流下来,哭着说:「曼曼天生淫贱,扒开两个洞才有客人嫖。 曼曼是母狗、妓女,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只勾引公狗,再也不会靠近小光少爷,求您原谅曼曼……」「真可怜,我教你吧!你可以全推给他,」老于指指先生,另一只手并没有离开我的两个洞:「我会整治他,你就解脱了。 」「可是,和小光少爷上床的是曼曼,先生什麽也没做。 」我说。 先生大笑不止:「这话我都说不出口,你也不用这麽死笨死笨的。 」「跟你们生不起气来。 」老于说,两根手指分开我的肛门,把一个东西塞进去。 身体里很挤,像被挤在清晨的地铁上,比那还要挤,挤到每一秒钟都担心会爆炸。 我无法再浪叫,发出的都是痛苦的呻吟。 先生的肉棒放在我身体里不动,老于硬挤进我的直肠,插到底的时候,声音从我的喉咙里硬挤出来,好像整个身体被压入罐头,全部空气都被抽走。 我微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一直流,既悲伤又委屈。 先生让我仰起脸,咬住我的嘴唇,我和他深吻着,得到不少安慰。 打开我的身体后,老于快速地抽插起来。 先生放开我的嘴唇,扶我坐起来:「坐直,让于先生都看到。 」我离开紧贴的他的身体,身体被背后的力量推得一晃一晃,双乳颤动着。 老于抱着我的腰,把一只乳房攥在手里,狠狠挤压揉搓。 先生揉弄我的阴蒂,给我增加一点快感。 『我是他们的玩具……』这种感觉从未如此强烈。 我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被吹上去,压下来,被掀翻、揉碎。 只要闭着眼睛承受就可以了,尽量享受吧,我叫出淫荡的声音,彷佛进入一场美梦。 玩累了,他们又换了一次位置,先生仍然坐着,让我背对他,把肉棒插入肛门。 他两手抓着我的两个脚腕,让我大敞着双腿,老于从前面进入我的阴道,比刚才好受一些,我迎合着他摆动身体,装作乐在其中。 很快,老于拔出阳具,射在我身上。 先生让我坐起来,上下加快运动,也射在我的肛门里。 先生把我放在地上,我精疲力尽,侧躺着。 老于走到我身边,他穿着厚底工作靴,上面沾着河边的泥,他用脚尖示意我躺平,打开双腿,然后用靴子踩在我的小腹上,淫液和精液流出我的两个洞。 我被靴底弄得很痛,双手反射性地抓着他的靴底,怕他一脚踩下去。 老于抬起靴子,又踩到我的乳房上,碾了几下,我痛得叫起来。 他把鞋上的泥蹭在我脸上,用鞋尖踩着我的头,我毫无反抗他的心,只求他别让我受太重的伤。 我在乱发中乞求地看着他,他没有看我,继续用我的身体清理靴子上的泥。 玩够了后,老于说:「我去洗澡。 鸿生,不管你用什麽方法,让她高潮二十次,然后就去睡吧!」先生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的地上:「来吧,你不用装,骗不过于先生,来真的。 」他把手指伸进我的阴道,我在接连高潮以后,已经没什麽力气,阴道也只是痛而已。 他动了几下,看我没什麽反应,擦擦我脸上的湿泥,趴下来亲了一下:「乖,二十次很快就过去了,休息一下我们再开始。 」估计老于快出来的时候,先生又开始刺激我的身体。 老于穿着睡衣出来,看了一会儿,问:「多少次了?」「七次。 」先生说。 我没有数着,不过也知道最多只有三、四次。 「看她不行了,就这样吧,明天再说。 」老于站起来,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先生过去帮他:「您真的对女人很好,让我连射十次那回才是地狱……」「你的东西,我才不管规矩教得怎麽样。 」老于指着一扇门说:「你是大人了,睡在那里,这只母狗你看着办。 」先生拿出一条毯子,扔在我身边:「你躺够了就去那边洗澡,然后随便找个地方睡,不要进卧室。 」说完,他关上灯也去睡了。 **早上,我在沙发上睁开眼睛,看看才7点钟,屋里没有一个人。 从窗口看出去,先生和老于在不远处的湖边垂钓。 我怕醒了装睡会被惩罚,也出去打个招呼。 山里的清晨很冷,我披着那条毯子,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近。 听到先生说:「刚见到小光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您老做了拉皮。 」「呵呵,你上次和他见面,他是多大来着?」「还是个死小鬼。 小学一年级吧,您就让才高八斗的我给他当家教。 他拉着我玩打仗游戏,我不想玩……」「对了,是那时候。 我一直拿你没办法,最后丰华给他当了家教。 」「说起这个人,我最近还见过,他装不认识我……」先生看到我:「曼曼起来了,过来帮忙。 」老于看了我一眼,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睡得好吗?」「睡得很好,被于先生宠过以后,全身都舒服。 」我蹲在他身边,说得甜腻腻的。 「大清早吃得清淡一点,你准备几个鱼钩吧,把鱼饵穿上。 」老于递过来两个盒子,继续跟先生说:「丰华啊,他洗白了,别跟他提起以前的事,我听说他会翻脸。 」「欲盖弥彰,看他能忍几年。 」「呵呵,我一辈子养的都是白眼狼……」我打开盒子,一个里面是小鱼钩,另一个打开吓了一跳,是一盒蚯蚓。 把蚯蚓扔在地上,我甩甩手。 「怎麽了?」老于问。 「是虫子。 」先生看了一眼:「当然是虫子,穿到鱼钩上。 」我戳一下那些蚯蚓:「是活的!」「第一次见蚯蚓?」「这麽多,放在一起,恶心死了!」老于拿起一条蚯蚓,演示给我看,把鱼钩穿过活蚯蚓的身体,蚯蚓痛苦地扭动着,一节一节的身体翻来翻去,流出一些液体。 我扭头不看:「不要,好恶心。 」老于一笑置之:「那就算了。 鸿生你来吧!」先生接过去。 过了一会儿,先生问:「这里只能用小蚯蚓吧?」「对,有大的吗?给曼曼吃掉吧!」「什麽?」我把毯子铺在地上,靠着老于的膝头任他玩胸部,听到叫我的名字,抬起头来。 老于拿起一条个头较大的蚯蚓,柔软的身体在他手指上扭来扭去,放到我面前:「张嘴。 」我一下跳开:「不要!」「这次不能拒绝,必须吃。 」老于说。 「那是虫子,不能吃。 」先生在一边搭话:「在于先生这里,没有什麽是不能吃的。 」老于说:「你可以选择用上面的小嘴吃,还是打开下面那张小嘴,把它放进去。 」「不要,于先生,曼曼最怕虫子。 喂曼曼吃大蚯蚓吧……」我舔舔嘴唇,企图色诱他。 先生走到我后面,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别做傻事,用后面的牙齿一咬就吞下去了。 」老于问他:「你还有印象吗?」「当然,陪于先生钓鱼、吃蚯蚓,多令人怀念啊……不然我吃给她看吧!」「别多事,我对你没兴趣。 」老于把蚯蚓放到我嘴边:「你没有选择。 」先生在我耳边说:「别多想,吞下去就好了,胃液会把它融掉。 」在老于注视的目光下,我颤抖着张开嘴,他把活蚯蚓放进我嘴里。 按照先生说的,我使劲咬了一下就吞进去,猛咽下去,用全力把它推下肚子。 先生放开我,我蹲在地上,抓着喉咙几近呕吐。 他给我一瓶水,我一口气全喝掉。 老于淡淡看着,等我平静下来,他说:「你们玩够了就回去吧!」「真的吗?就这样?」先生吃了一惊。 「想玩自己回家玩,你们走了我还有个清净。 」先生眼睛里闪过各种念头,最后只是说:「感谢您高抬贵手,于先生。 」「快走吧!」「还是说,您只是嘴上说说,其实你们一家人特别吃她这盘菜?」「别开无聊的玩笑。 」老于说:「一想到小光把她当个宝,我就没有什麽心情。 对了,五月份我去iml,一起来吗?」(*iml:国际皮革先生,在芝加哥举办的年度同志选美大赛。 「您带个女人和我换,我就去。 」老于大笑,对我说:「曼曼,好好伺候他,遇事多动动脑子。 」他又重重拍拍先生的肩膀:「你啊,遇事少动动脑子,保重吧!」「您也保重。 」两个人紧紧拥抱一下,先生带我离开。 **车子离开小屋,在树林里走了十分钟,先生突然开始大笑。 和他比较熟以后,我知道他说话十句有七句假的,笑起来十次有九次假的,可是这次他笑得很真。 好不容易笑够了,不知道想起什麽又笑出声。 看到一条小路,他开进去,找没人的地方停下。 他解下安全带:「曼曼,让我抱抱。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先生抱住,他搂住我的脖子狠狠亲了几下:「谢谢你,你选择不走,我很高兴。 」我听了又惊又喜,原来他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他又笑出声:「老于一直觉得小光很像他,为此很溺爱小光。 你看到他昨天那张脸没有?他看到你的时候,那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哈哈哈……他以后要杀要剐我都无所谓了,那张脸是无价之宝。 」「先生,所以你早认识小光他老爸?」「问这麽含蓄干嘛?你基本上也猜到了吧?没错,我被他调教过几年。 」先生放开我,又亲了几下,开车离开树林。 「那件事是真的?」我问。 「对。 」「您喜欢上他的奴隶,也是真的?」「对,这麽好的故事谁能编得出来?」「那……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麽?」先生迟迟没有回答,过了一阵子才说:「谁知道。 多少年前的事了,已然相忘于江湖。 」**大杨的日记:心情好的时候,和曼曼出来玩玩也不错。 晚上,做爱时把曼曼玩昏过去,我把卧室的房门锁上,在客厅拿出微型录音机,接到电脑上,戴上耳机。 「鸿生,做得好,这样小光也能……」对话录得很清楚,不错。 见到小光的时候,只以为奇货可居,并没想那麽多。 报复老于,我想都没想过,十几年来我都躲着他,是从心底里怕他。 我憎恨怕老于的自己,也憎恨模仿老于的自己,但是从来没恨过老于。 十几年不见,我还是不能违抗他的指示,在外面常听人说:「你们那都是色情,老于的才是sm。 」时间越久,我的体会越深。 请小光来我家,最初是真的为了和他交好,我甚至以为,老于希望小光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我送小光一个女奴,事后会受到老于称赞。 结果老于找人带话来:「长痛不如短痛,给小光一个教训,让他离那些东西远点。 」这就为难了,我知道老于是个二十四孝老爸,自己都舍不得打的儿子,找别人帮他打,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没办法,我只好一边设计小光,一边把我和老于的对话记录留底,希望有朝一日拿给小光看,和他重归于好。 我本来的计划是把小光和曼曼送出去,他们一个好逸恶劳,一个爱慕虚荣,曼曼很快就会把小光的身心榨乾。 这段流于表面的sm关系会让小光吃一堑、长一智,没想到曼曼这女人下手真快,还知道见好就收,马上让小光得到教训。 带曼曼去给老于交差,我很不安。 虽然是老于自己交待的,我知道这次玩大了,老于还是舍不得儿子。 而且……他最得意的小光被我不太喜欢的奴隶甩了,他不会让曼曼好过。 没错,我是一心为老于做事。 就算十年没见,看到和他相关的人事,我还会考虑怎样做能让老于满意。 可是为什麽昨天看到他痛苦的脸色,我竟然想大笑?我花了一晚想这个问题,最后终于明白了,我被老于调教太久,已经忘了,我是应该恨他的!曼曼口口声声说爱我,当她有一天不再为钱烦恼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有尊严的时候,会不会恨我呢?出来混,大家都要还的。 佛说: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业果相续。 以人食羊,羊死为人,人死为羊,死死生生,互来相啖。 第15章诸缘处处痴我坐在镜子前,拿起眉笔。 先生总是说我很笨,以前没有人这样说我。 最近有些事情让我觉得,也许我真的不太聪明,总是后知后觉。 比如现在,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麽我会在这个地方。 事情是什麽时候出错的呢?渡假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从老于那回来,我们直接去机场,飞到一个僻静的海边小镇。 接下来大部份时间我都被绑着,被他用奇怪的工具对付。 口是心非地和小光混了两个月,好不容易可以和先生在一起,只觉得每一分钟都很幸福。 我的肩膀上被先生用集中的电流烫了一个「杨」字,他说一个月以后就会消失。 我还有点失望,反正已经痛过了,消失掉多可惜。 虽然住在海边,我只在第一天去过沙滩一次,后来背上被他抽出一条条的血痕,穿泳衣会被人看到,恐怕会产生麻烦,就懒得再去。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还想过,要是这个人的性癖好不那麽奇怪,该有多好啊!现在倒是觉得,幸好先生是个大变态,不然他这麽好的男人怎麽轮得到我?他在捆绑我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他,怎麽都看不厌。 他发现了,打了我一个耳光,抓起我的头发:「曼曼,你不用表现得这麽高兴,我比较想看你哭哭啼啼的样子。 」「可我就是高兴……看到你就高兴。 」他生气了,用绳子紧紧勒住我的肉穴。 他已经不用棉绳,只对我用麻绳,又痒又痛。 我还是一直看着他。 然后他会把卧室的门锁上,在外间不知做些什麽;有时候他不说一声就出门去,很久以后才回来。 麻绳在身上越来越痒,我试着扭来扭去,还是不能止痒,痛苦到自己一个人发出叫春的声音。 夜里,他让我睡在地上。 有时会想,这样所谓「蜜月」还有什麽意义?不过早上一看到他,我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只想知道今天他要对我做什麽。 **一周以后我们回家,先生马上变得很忙,他经常晚上不回来,或者半夜才进门,我和他说不上几句话。 我一直等着他,他一回来就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与他亲昵,「不要碰我,你忘了规矩吗?……真是,我连惩罚你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性格一贯很别扭,因为先生是个害羞又不肯承认的人。 「累了,我为你洗澡吧?」我一边为他换鞋,一边献媚。 「不用。 」「泡壶茶吗?」「不用。 」「肩膀酸吗?我帮你按按吧?」先生径直往里走:「我讨厌身体接触,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是按按肩膀,您在想什麽啊?胸推加钱。 」先生笑了:「也好,跟着上来吧!」我跟他上楼,找到按摩油,在床上铺好毛巾,把灯光调暗,跪在床边等他洗澡出来。 先生看到这幅场景,笑着上下打量一遍,说:「不满意,换人。 」「小姐都轮钟出去了,只剩我。 我什麽都做,不要叫经理~~」我爬到他脚下窃窃细语。 「没办法,做做看吧!」他趴到床上,头歪向另一边不看我。 我把按摩油倒在手心,温热以后,滴在他的背上推开,「你的背好结实,线条真好。 」我有意想让他开心一点。 他并不领情,硬梆梆地说:「曼曼,以后不许评论我的样子,搞清楚是谁消费谁。 」「好,你消费我,老板~~」过了一会儿,我自己推得无聊,想出一个点子:「老板,您的朋友在前台交了半套的钱,可以摸哦!」「给我朋友加成全套,我是来休息的。 」我无话可说,静静给他按摩。 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他的肩膀很想靠上去,也很想玩出点花样,可是知道他的性子,只好忍着。 过了一刻钟,先生开口了:「曼曼,我以为你随便说说,按得还不错。 」「当然,我以前学过。 」「在哪学的?」我想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我以前做过半套店……」先生并没有太吃惊:「你的店在哪里?」「那边那个商场后面,有个小楼,二层。 那个店没名字……您去过吗?」「没有,我不太常去那些地方。 后来为什麽不做了?」想起来我就生气:「后来所有按摩店都做全套,所有客人来了就要全套,还动不动就要三通、毒龙,做不下去了。 」先生笑了一声:「你不喜欢做全套?」「一点也不!来的客人都难看死了,要是你来我们店,小姐们得高兴地议论一个礼拜。 」先生转过头来看着我:「你们在背后议论客人?」「当然。 」「都说些什麽?」「嗯……就是一般女人议论男人的话咯!」「假如说……假如阿强去你们店,小姐们会怎麽说?」我回想了一下阿强的表现,说:「阿强的话,在客人里他还算很帅的,他走了以后,其他小姐就会说:『真便宜你了,做了个帅哥。 』然后我会说:『好什麽啊,是个虐待狂,都把我抓伤了。 』然后使劲抱怨。 好的客人也不能说好,不然其他小姐会抢。 」「阿强算好客人?」「算不错的,他看上去是会给小费的人。 而且我只做半套,他那些招数发挥不出来。 」先生又问:「会议论长短吗?」「谁在乎啊,就是个客人。 」「客人的背景呢?会互相打探吗?」「没什麽特别的就不会说,常客,或者行为不自然的会拿出来说说。 」「比如说呢?」「比如……哪个客人一定是妻管严,哪个客人是工作途中逃出来的……还有王老板这次开的车不一样啦,李老板今天过生日啦,张老板的生意卖掉啦……」「这些事你们怎麽知道?」「他们自己说,我们就听听。 客人都爱夸大其词,捧着他们说就行了。 」先生若有所思,我问:「你怎麽有兴趣这些事啊?别泡那些小姐,她们全有男朋友,说爱你都是假的,为了吊着常客。 」先生把手搭上我的腿:「不是,随便问问……对了,你做那个挣钱多,还是现在的零用钱多?」「差不多。 在夏天那几个月,景气好的时候,做按摩多赚一点点。 不过我退出的时候半套店生意很不好,生活比现在差远了。 」先生拍拍我的腿说:「乾脆做全套吧,做的事情和现在差不多,还能赚更多钱。 」「如果您常来光顾我就做。 」我笑着说:「先生,说到这里,曼曼有事想跟您说。 」「什麽?」「最近天好冷哦,曼曼想买件外套……」「然后呢?」「手里的钱不够……」先生明显不耐烦了,坐起来:「曼曼,好像我第一天就给你说过,不要开口要钱,你有印象吗?」「我记得,但是……」「没有但是,我知道你留在这里是为了钱,不过我还是想给你我留一点幻想的余地。 既然你提到钱,你就值那个价钱,不满意就离开。 」「别生气,就是一时的念头,我没管住嘴……」「我今天太累,没精力惩罚你,回自己房间睡觉吧!」他站起来,自己把床整理成平时的样子。 我默默退出去,灰溜溜地回到地下室。 **我手里拿着大刷子,回想起这个细节,心里一惊,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吧?要为这点小事生气,他也未免太小气了。 应该还有些别的,难道和露露有关?还以为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就知道这女人出现准没好事……那天是周末,难得先生在家。 虽然他说要工作,别打扰他,我还是很兴奋。 他迟早会空出时间来的,我坐在旁边的地上静静等着。 门铃响起来,我和先生互看一眼,都很诧异。 这个地方这麽难找,从没来过不速之客,难道是迷路的人来借电话?我跑下楼,猫眼中只能看出是一个女孩,以前从没见过。 我从门口的衣橱随便拿了件外套披上,打开门。 看着对方,我们两个都楞了一下。 我们有相似的身材、相似的外貌、相似的发型。 那个女孩看上去比我大几岁,气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头发很久没补染了,发根的颜色已经断层。 她看到我,犹豫一下,先开口:「我是露露,请问你是……」是露露!她来这里干什麽?我忐忑不安:「我叫曼曼,现在住在这里。 」露露说:「我想也是。 先生在家吗?」「……在。 」「我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看我不知如何应付,露露说:「麻烦你去问问他好吗?就说露露只想再见他一次。 谢谢你!」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不好意思拒绝,答应后就上楼去,对先生说:「是露露。 」「谁?」「露露。 她说想和你说几句话。 」先生皱起眉头来,问:「你让她进门了吗?」「没有。 」「门关上了吗?」「关了。 」「那就行了,别理她。 」我不敢相信这是他的答覆,呆站在那里,先生看到,指着一个苹果说:「把这个苹果削皮,然后平均分成一百份。 」我一边切苹果,一边想着露露,她为什麽来这里?对我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切到八十几份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我看了先生一眼,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拿了一个信封,装上几张钱,又写了个字条。 「把这个给她,然后马上关门回来。 」我擦擦手,接过信封跑下楼。 门一打开,露露满脸的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吵他,求你帮我说对不起……」我把信封递给她:「先生说给你。 」露露马上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 她看到有字条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打开字条,上面只有一个字——「滚」。 看着她的样子,我突然萌发了恻隐之心,但是必须回去复命。 「对不起……我必须关上门,真的对不起……」关上门,我听见露露在门那边小声啜泣。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一直很在意露露,暗中和她较量,看到先生完全不在乎她,我是应该高兴的,可是露露又很可怜,她爱着先生的心和我没什麽不同。 我心情复杂地回到先生身边,他看都没看我。 「她说,对不起。 」「嗯。 」「她的情况不太好,病怏怏的。 」「嗯。 」过了一会儿,我从窗口看,露露还坐在门口。 先生终于说话了:「她是我以前的情人,我包养她。 被人包养本来就是这样子,价钱越卖越低;又不是做工程师,每过三年还能加薪升职,她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 」我不知道要怎麽听他这番话,先生对我说的口气,就像在说一件和我无关的事。 看我不回答,先生问:「你想说什麽?」「没有……」「那就把苹果切完,然后把那些小碎块再拼回成一个苹果,做不好不许吃晚饭。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怎麽可能完成?「为什麽?我又没做错事。 」「你知道我的意思还多嘴,太吵了。 再吵就再切一个苹果。 」我气鼓鼓地坐下来切苹果。 到了下午再去看的时候,露露已经走了。 我怎麽也拼不好苹果,气到哭出来。 先生原谅了我,把任务换成口交,很快完成了。 所以,这件事不是圆满结束了吗?露露也没有再出现,一切都很好……可是,从那以后,连续发生了几件倒楣事。 从这个角度来看,还是怪露露带衰,她的出现是我生活的转捩点。 **之后,先生还是很忙。 他如果想起来的时候,会给我打个电话,说他今晚不回家;更忙的时候把这也忘记。 一天下午,我接到他的电话,说今晚半夜回来,让我10点以前回自己房间睡觉。 我以为他是叫我不用乾等,就没放在心上。 晚饭后,我看着电视剧不知不觉看到半夜,完全忘了先生的电话。 有人开门,我马上跑到门口迎接他:「你又回来这麽晚……」话说到一半,看到先生旁边站着另一个人,她也看到了我,表情比我更惊讶。 他带了个高挑的女孩回来,她长发披肩,几乎没怎麽化妆,和她暴露的衣着不太搭配。 带亮片的小可爱、短裙、黑丝袜、长靴……凭我的直觉,她要麽是刚和男友分手,要麽就是现在流行的素人兼职坐台。 她也上下审视着我,我一丝不挂得很坦然,这是我自己家,我爱怎麽样就怎麽样。 先生就像感受不到我们的尴尬,用平常的样子责怪我说:「你怎麽没回去房间?」我噘着嘴不说话,原来是这样,你要背着我带回家啊?他也不解释,对那个女孩说:「这是曼曼,她是我的性奴隶。 曼曼,她叫爱咪,问好。 」爱咪,你还能取个更像小姐的花名吗?「哦,你好。 」我翻着白眼说。 爱咪抿着嘴,一声不吭。 先生扶着她的肩膀,很亲热地说:「曼曼不会打扰我们的。 要是你接受不了,我可以送你回家,你把这件事忘记,以后就当不认识我。 」对,他也是这麽对我说的,反正我留下了,我倒要看你多有气节,爱咪。 果然,她稍微想了一下就决定不走。 她没有说话,但挽着先生的手,也不进也不出,只是瞪着我。 哼!装得和个小白兔似的,你就一直抓着他的手吧,他讨厌这样。 先生没有像往常对我一样,把手抽出来。 他对我说:「曼曼,回房间去。 」我继续瞪着爱咪,靠墙站着一动也不动。 先生走到我面前,挡在我们中间,他和我几乎紧贴着,居高临下看着我,闻到他的气息,我更心烦意乱了。 「抬头看我。 」他说。 我抬头。 「刚才不听话,你应该说什麽?」看着他的眼睛,我心里酸酸的:「……对不起。 」「改天我会惩罚你。 你要是不能接受,我也可以送你回家。 」我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里不是我的家吗?「可以接受的话,现在回房间去。 」我避开他的视线,也不想离开,也不想回房间,也不想和他对抗。 我只希望现在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这是一场梦。 我只想逃避,我不知道怎麽样处理这种情况……「抬头看我。 」他又说。 我抬头,眼泪流下来,看到他是模糊的。 「你现在应该说什麽?」「对不起,先生……」「相信我吗?」「相信。 」「曼曼,回房间去。 」用不容置疑的语调,他又说了一遍,然后轻轻扶着我的肩膀,指引我转身。 我就像着了魔,自己开始往前走,沿着楼梯走下去,一直走到自己的房间,弯腰进门。 过了一会儿,门在背后关上,在外面锁住。 我趴在床上,开始大哭。 **大杨的日记:说话前要过过脑子,这是我得到的教训。 张口就跟曼曼许诺了一个星期,事后想反悔都不行。 和她出去的一周,无聊透了!跟她说什麽她都不懂,完全没有话题,从头到尾只有肉慾.就算是游戏,想侮辱她,她完全没有人格,说什麽话都侮辱不到她。 想折磨她,她脑子里全是被大肉棒干,疼痛只能激发她的性慾.从头到尾只会一直看着我,一副慾求不满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到底,一点引人好奇的地方也没有。 最初三天还能忍着陪她玩,后来实在烦了,就把她留在房间里,我出去找老朋友。 好不容易一星期过去,回家以后,曼曼就像脱缰的野马,以前教的规矩全不遵守。 想站就站,想坐就坐,有慾望就贴过来,想说什麽就说什麽。 调教她简直是浪费时间!我对阿强说:「我就知道会这样,近则不逊,远则怨。 有时候真希望我是玻璃,和你搞搞就够了。 」「对,我既卖艺又卖身,钱也太难赚了。 」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件事情,把曼曼算进去。 就算帮不到忙,也可以惩治她一下。 」「这样行吗?那有点危险……」「没什麽吧,完事以后带她去蒙医生那就是了。 」第16章违心的双飞一整夜,我在噩梦和噩梦之间周游。 一般在早上七、八点钟,我房门上的锁会打开。 这一夜我惊醒了好几次,以为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在黑暗中跳起来,要和他理论。 当然,这都是梦,我敲打着房门,没有人回应。 好不容易靠到早上八点,我坐在床上等着,门锁随时有可能发出声响,我就冲过去抓住他,不许他用忙或者其他什麽理由推脱。 我从八点等到九点、十点……他们一定是相爱了一整晚,早上起不来,完全忘了我的存在……我摇摇头不愿去想像楼上发生着什麽,但各种画面一直进入我的脑子。 我把枕头扔来扔去,又大哭,哭到睡着,然后梦见他打开房门,我惊醒,又发现没有人……三番四次,我精疲力尽躺在地上,肚子很饿。 看看表,已经是晚上8点,他晚了12小时给我开门……难道说我要饿死在这里,这才是他的计划吗?我昏昏沉沉又要睡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曼曼,吃饭吧!」我撑起身子,看到先生把门打开了,把一盘东西放在门口:「吃饱以后上来。 」他说完就离开。 我一个人呆坐了一阵子,还是决定听从他的话把东西吃完。 看了一眼镜子,眼睛肿得很厉害,既然要和他谈判,还是打扮一下吧!我快速洗澡、整头发、化妆。 上楼去,先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到我,指指地下。 我过去坐在他脚下,不和他说话。 他把手搭在我的后颈上,说:「你的房间有那麽多床,想过是为什麽吗?」我没有说话,他耐心等着。 过了很长时间,我终于想好答案:「曼曼知道,可是曼曼不喜欢。 」「好吧,我不强迫你。 给你两个选择,要麽欢迎爱咪和你住在一个房间,但是你不用和她有身体接触;要麽把爱咪当女主人服务一次,但她不会住在这里,你们两个从此再无瓜葛。 你选哪个?」和爱咪朝夕相处,无异于慢性服毒,于是我说:「曼曼选第二个,让曼曼做什麽都可以,然后让她滚。 」「当然,你永远都可以选择自己离开。 」「曼曼不想走……」「好吧,那就上来。 」我跟在先生后面,到楼上去。 主卧室大床的床帏被撩起来,能看到爱咪在床下的笼子里,被用红绳捆成个粽子。 看到我们,她呻吟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先生没有理会她,拿出两条比较短的绳子,让我分开双腿跪下,他把我的左手和左踝绑在一起,又把右手和右踝绑在一起。 为了维持平衡,我的双腿打开到160度,身体挺直后仰,双手在后面撑着地。 先生打开笼子,把爱咪拖出来,「身体好酸哦……」爱咪娇滴滴地说。 先生给她松绑,抚摸她身上绳子捆过的红印,说:「真对不起,没想到花这麽多时间,都怪这个贱货动作慢。 」他看向我。 「她在这里做什麽?」爱咪伏在他身上撒娇。 「当你的玩具。 你不喜欢小动物吗?关在自己家里,无论你做什麽都没人知道,不会叫、不会逃的小动物,给你玩,喜欢吗?」「不要,她一直瞪着我,好可怕~~」我是一直在瞪着她,要是眼神能杀人,她已经死十次了。 先生拿眼罩给我戴上:「这样就好了,过来玩玩吧!」我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是听见爱咪在近处说:「她在咬牙呢!好可怕,她要咬我~~」「你倒是想,我才不想咬你的烂肉,谁知道有什麽病!」我说。 感觉到有人走来走去,不一会儿,先生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开嘴,接着塞进来一个口球,在头后面拉紧带子。 「这样好了吧?把手给我……」他用宠溺的语气对她说。 一只女人柔软的手碰到我的手臂,能感觉到她还在迟疑,然后有人按着她的手紧贴在我身上。 先生抓着她的手,从我的手臂摸到肩膀,在锁骨之间游走,又摸下去,抓着我的一只乳房揉了几下。 她「格格」笑起来:「不要这样玩啦,都是女人……」「软软的,不好玩吗?你这样揪,还会有反应。 」男女的四根手指拉住我的乳头,使劲扯了一下,我吃痛叫了一声。 爱咪大笑起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转动碾弄着:「还是有反应比较好玩~~喂,她的是不是比我大,你喜欢大的吗?」「哪能这麽比,她是母狗,有大奶大屁股才有人操;你是我的宝贝,我一手能抓住就好。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爱咪发出一声浪叫,抓我的手指也松开,听到一阵衣服厮磨的声音,还有嘴唇吸在皮肤上发出的「啧啧」声。 先生抓着她的手又放在我身上,顺着腰线摸下去,摸到我的双腿间。 爱咪硬是停下来:「那里太脏,我不想碰……」「你摸过别人的吗?」「当然没有。 」「不想试试吗?把手指伸进肉洞,只插一下,就当是人生体验。 」她的手指顺着我光滑的肉丘探下去,在阴蒂周围乱按,找不到地方。 先生引着她,把手指戳进小穴,她伸进一个指节:「好热哦!真奇妙,这感觉……」她的手指慢慢插进去,长指甲划到阴道内壁,很痛。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这样,好奇特的触感……」她的手指在我阴道中乱抠,我扭动身体,从喉咙里发出抗拒声。 爱咪不再需要别人提示,另一只手抓住我的乳房,指甲掐住乳头。 同时她的手指快速进出,摩擦我的阴道竟也产生快感。 「舒服吗?流这麽多水,真淫荡,你真是母狗,贱母狗……」她乱骂着,似乎沉迷于我们的接触,手指越动越快,手掌的动作也变化起来。 爱咪一手托起我的乳房,用一根手指快速地拨动乳头,又用指甲绕着乳头打转。 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这些动作,也许先生正在她身后抱着她,对她的身体做出种种行为,她又对我做出同样的事。 口舌吸吮皮肤的声音没有停止,我不知道是谁在亲吻谁,恨不得能把眼罩看透。 爱咪娇喘起来,当然并不是因为我,不知道先生在对她做什麽事。 她喘着粗气说:「这样……她就会高潮吗?」「不会,你的手指太细,要把整个拳头都伸进去才行。 」我使劲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才不想用拳头搞她。 这样吧,给我一个很粗很粗的假阳具,我把她的肉洞撑破。 」「好。 」听见先生站起来,去拿了什麽东西。 他走回来的时候,爱咪不知看到了什麽,笑起来:「好,就是这个!」先生扶着我躺在地上,用靠垫把我的屁股垫高,因为我的手腕和脚踝还绑在一起,所以不得不大敞双腿,把脚举在天上。 爱咪准备好后,硅胶的触感紧贴我的阴户,我知道要来了,吸一口气,准备好接受。 她果然没有任何同情,一下就把很粗的阳具头部捅进我的身体,小穴一下子被撑大,我呜咽一声。 「原来,做爱的时候,男人的感觉是这样,哈哈~~」随着阳具推入我的体内,爱咪的身体也碰到我。 为什麽她自己也靠上来?我想了半天,唯一答案是她穿了那条带阳具的皮丁字裤,穿上后,就像身体前面长了一个阴茎。 她像男女做爱一样,趴在我的身上,把阴茎插到底。 这个阴茎又粗又长,全插入我的身体很勉强,我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内拼命抵抗,爱咪压住我:「别乱动,让我干一下,你这个贱货!」她上下摆动腰部,阴茎在我体内进出。 我随着每一下抽插挣扎着,她双臂环绕我举起的大腿,紧紧抱着我的双腿,迎合假阴茎进出的动作。 我们打成一团,先生看了良久才问:「你很享受嘛!好玩吗?」我不能说话,他当然是问爱咪的。 爱咪在动作间隙回答:「你看她被我奸的样子,真是好玩,这是我今年做的最好玩的事情。 」「那就尽情干她,别看她现在不从,干出水后她就开始发骚了……」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对爱咪做了什麽事情,爱咪的喘息声变了,娇媚起来,也开始发出嘤咛的声音。 爱咪抽插我的动作减慢:「不……别动那里……」「不想要吗?」先生问。 「……想,可是……」先生把我身下的靠垫摆正,听声音是抱住了爱咪,爱咪身上戴的阳具还留一半在我身体里。 突然之间,爱咪尖叫一声,随着她的声音,那根假阳具一下子全推入我的身体,我也收紧全身肌肉,痛得咬紧口球。 我能感觉到,先生离我很近,他进入了爱咪的身体,带动着爱咪抽插我。 他慢慢抽出身体,爱咪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也减小;他又进入,爱咪对我也一插到底……先生反覆进出,爱咪体会着双重快感,叫得失魂落魄。 我同时在做自己最喜欢的事和最厌恶的事,心情非常复杂。 一段时间后,爱咪体力不支,趴在我身上接受操弄。 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我心里讨厌,但在连续活塞运动后,意识也有点不清楚。 先生同时压着我们两个,一段猛烈的进攻后,他站起来,炽热的液体喷在她的背上和我的脸上。 **到此为止,还没到最糟的部份。 做爱之后,先生和爱咪一起洗澡,打情骂俏,旁若无人。 我被留在原地,就像一件家俱。 休息了半个小时,听上去先生开始探索她的后庭,爱咪惺惺作态,始终不同意。 「润滑做到位就不会痛,」先生说:「让曼曼给你舔湿。 」「舔……舔哪里?」爱咪问。 先生走过来,摘下我的口球和眼罩,说:「刚才表现不错,去帮爱咪湿润一下,做得好就给你一发。 」我咬紧嘴唇,看着他摇摇头。 「不愿做吗?」「死也不要。 」我说。 爱咪明白过来了,她轻笑着:「为什麽不要?你已经被我上过了,是我的女人,过来给我舔屁股啊!」「去死吧!你以为自己是什麽东西?只不过上了一次床……对了,我应该给你钱的,和他要吧……」话还没说完,先生把口球塞进我的嘴里。 他说:「早就该惩罚你,今天是你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也没把握好,真替你可惜。 」他提起我,把我放在房门外,关上门。 我躺在冷冷的走廊上,听着门那边他们两个相亲相爱的声音,又哭了一夜。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 我摸摸被硌痛的身子,起身下楼。 先生在餐厅里,看到我说:「起来了?去洗澡,然后跟我出门。 」「去哪里?」「惩罚你的地方,再问一句便惩罚增加。 」我只好回自己房间,沐浴梳妆。 想显得清纯可怜一点,化了淡妆。 再上楼时,先生已经等在门口了,他扔给我一件外套:「不用穿衣服,快走吧!」我披上长外套,跟着他上车。 他脸色不好,我一路上不敢说话。 走了四十多分钟,我们进入一片嘈杂混乱的街区,路边站满游手好闲的男人和衣着暴露的妓女,沿街的房子也很肮脏,商店的橱窗里堆满乱七八糟、无所不包的商品。 他找到一个入口,把车子开进后街,停在一栋房子后面,我跟着他下车。 这是座老旧的红砖楼,旁边挤满了廉价餐馆和杂货舖,餐馆的油烟一直喷到这个停车场。 他径直走到红砖楼的后门,用三短两长的暗号敲门。 门开了,意料之外的,开门的人是x-zone俱乐部的老板弘哥。 弘哥一见面就抱怨:「你可来了,真沉得住气。 」「女人出门就是麻烦,耽误你的时间让她自己还给你。 」「你又赖帐,本来她就欠我一炮。 」弘哥把我们让进门,谨慎地锁好后门,挂上门栓。 他们两个在低声交谈着,我们穿过曲折黑暗的走廊,进入一间灯光昏暗的客厅。 客厅只有10平米大,围着一圈深红色的沙发,中间有个小几,铺满了旧杂志,屋子一角有个悬挂电视,还有一个架子放满折好的毛巾。 一个又高又胖、满脸横肉的男人看我们进来,皮笑肉不笑地和先生打招呼。 弘哥介绍说他是这里的老板,叫黑蛇六。 先生把我推到前面:「就是她,讲信用,先试用再决定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