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风流史》 1 魔教教主深夜翻窗 侠刀门主一夜风流 那天夜里,冯家庄着了一场大火,冲天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人们若远远望去诺大的宅子只剩下焦黑一片什么都没有留下。 “你说还能有活着的人吗?” “都烧成这样了,哪还能有活人,你说这冯家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一百多口就这么没了,哎……” 几个过路的人只剩下一阵阵叹息:“这好人咋就没有好报呢……” “是啊,多好的人家……” “这冯家的小少爷才刚十一岁吧,粉雕玉琢玲珑可爱,这方圆几十里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娃娃,这相貌长大了可还得了?” “这一把火呀,什么都没了” “可惜了……” …… 处理完公务石健生刚躺下,用内力熄了烛火,一口气还没有吐完,之前紧闭的窗户被“吱哟”一声推开泄了一室的月光。 紧接着一抹黑色的身影闪进来,动作极快地上了他的床。 石健生并不惊讶,只是略带嘲讽的朝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道:“不愧是风魔教,从来都是这般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翻窗入内?!堂堂一教之主也是这般小人行径!” 那人却并不气恼,只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放在石健生嘴唇上轻轻摩挲,“既是偷情当然不能广而告之,就是要这般偷偷摸摸的才好。”说着已将他的裤子脱了,石健生也不挣扎任他动作。只是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身上之人的衣襟里,一路往下蓦地一惊,这人竟是连亵裤都没有穿,底下光溜溜的,手感滑腻如上好的玉脂一般。 “数日不见,难道你就不想我吗?”那魔教教主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用自己光滑的身子去蹭石健生已经勃起的阳具。 石健生哼了一声便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伸手一摸凤无双的后穴早已经湿淋淋一片,美人张着长腿邀请他入内,他也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一冲到底。 美人餍足地轻声喟叹,接着便跟着男人抽插的节奏轻吟出声,叫声柔媚入骨,和他平时清冷疏远的模样判若两人,想必就连这世上最风骚的女人都没他叫得好听,怕是也没有哪个男人听到后能把持得住。 在床上凤无双向来放得开,他此时衣衫半解跪在床上,黑色的纱衣遮不住他削减的肩头和锁骨,从脖颈到后后背露出一大片白腻的皮肉。在他股间进出的男人忍不住低头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唇印,一片片开在雪白的皮肤上,像雪夜盛开的罂粟,勾得人想犯下更深的罪。 “石盟主当真……勇猛,搞得在下……就要这么射出来了……”可话未落下,凤教主秀气修长的分身就被人一把握住,堵住了出口。 凤无双嘤咛一声,身后流得清液便更多起来。 最让石健生欲罢不能的,便是如此,他此生也同其他男子欢好过,可从没一个如凤无双这般能在后穴里流这么多水,若是在他射精之时堵住出口后穴便流出更清液,似是在后面高潮了。 石健生动作不停,俯身含住身下人敏感的耳垂,低声道:“凤教主,你可真浪……”。 高潮刚过,凤无双还未曾从刚刚的激烈中缓息过来,微微粗喘,汗湿的胸口微微起伏,红唇轻启带着余韵的慵懒道:“石盟主不喜欢吗?” 石健生没有说话,用动作代替了回答,双手掐住美人的细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凤无双受不住这刺激,长腿险些勾不住男人结实的腰身,被男人一把按在肩膀上,纤细的腰肢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 这样的角度恰好能让他看清,堂堂武林盟主是怎样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的。 可男人的动作太粗暴,半点不懂得怜香惜玉,好似要把怀中美人艹死在榻上一样,每一下都如同楔子撞进卯头,让刚刚才泄过一次的凤无双又起了反应。 “啊哈……我要死了……”长发散落在床榻上,因为受不住这激烈,有一些已经随着动作飘散到床沿又落到床下。 枕上的美人仰着漂亮的颈,双手无力地推拒埋在他胸前的头颅,那刚刚还在辱骂他的唇舌现在如同未断奶的小儿一般吸吮他已经红肿的乳头。 另一颗乳头和身下玉茎一般的分身,都被武林盟主握在手心里,来回地抚摸揉捏。 这样的多重刺激,如同电流一般袭向他的四肢百骸,他听见男人含糊的声音:“叫声……相公”。 凤无双是个心思通透的尤物,在这样的时候他更说不出拒绝的话:“相公……妾身,受不了了,啊~”后穴技巧地收缩,让身上的男人终于受不住和他一起攀上巅峰…… 石健生抽出自己半软的分身,便看到凤无双被自己捅开的肉洞还未曾来得及闭上,随着主人的喘息流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白灼,在被摩擦得红艳的穴肉上格外惹眼。 凤无双当着他的面故意收缩穴口,噏合间那穴肉渐渐闭拢,只有点点精液从褶皱的缝隙间渗出来。 无视男人涨成黑红色的脸皮,凤无双未曾起身,只将两条长腿一盘如蛇一样盘在男人腰上,微微悬空的臀部让身下的春色更加一览无遗。 “好看吗?”凤无双勾唇问他。 男人不自在的清清喉咙,将脸转过去,突然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腿尽…… 刚刚情事太急切,不仅没有放下帐子就连刚才凤无双来时推开的窗户都未曾阖上。如果这事被人发现…… 石健生不敢想象…… 凤无双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心中所想所怕,心中嘲笑他堂堂武林盟主胆小如鼠敢做不敢当,可还是用了点里将人拉下来,覆在自己身上,嘴唇贴着嘴唇与他道:“石盟主放心,我的影卫在外面守着,保准连一只蚂蚁都靠近不了,他们保准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 石健生放下的心又提了半截,心道这魔教教主果真不知廉耻,竟然当着下属的面与男人厮混,却连半点羞耻都没有,床笫间还叫得那般销魂浪荡。 不知羞耻的魔教教主伸出一根手指,一下一下的梳理“正人君子”石盟主上唇的胡髭,边道“今夜一整晚,你可都是我的。”说完抬头亲了亲男人下巴的短须。 想要进一步去亲他的嘴皮时,男人并不配合,凤无双无奈只向窗外厉声道:“墨影,给本座把窗户关上,所有人退至十丈之外,任何人不准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声“是!” “现在满意了吗?”凤无双又亲亲石健生的下巴,语气柔和。 一阵轻风过后,窗扇禁闭四周除了虫鸣已无其他声音。 没有了明月的朗照,屋子里黑黢黢的,就像隔了一层纱什么都看不真切。 但身下美人细腻的触感是真的,他们贴得很近,呼吸缠着呼吸,他们在黑暗里接吻,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只剩下唇齿相接的声音。 石健生的手掌因为常年拿刀的缘故,手掌关节处都生着一层厚茧,他的手游走在凤无双的腰侧和臀部,他想不明白,这具男子身体的皮肤却如同上好的锦缎细软滑腻让人爱不释手,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将这丝帛划破了。 可他又忍不住用力,去蹂躏他破坏他! 这具浪荡的身体不久前刚被开发过,现在后穴又紧闭如初,手指就着流出的粘液顺利插入,细腻柔软温热的穴肉瞬间将他的手指吸附包裹推拒着。 美人臀尖上有一颗黑痣,就如同雪白纸上滴了一小滴黑水,无伤大雅却想让人极尽破坏。 凤无双的穴肉已经松软,但石健生刚刚已经泄过一次,一时很难再起来…… 万人之上睥睨下尘的风魔教教主,此时只着一件黑色半透明的轻纱,撅着屁股给武林正道之光的盟主含着分身。 床头点着一只油灯,昏黄的灯光照在美人的脸上,他正一脸陶醉得将男人黑红色的分身舔舐得发亮,因为那上面是他口中流下的津液。 一缕黑发落下,遮住了他低垂的眼。 石健生顺手将那缕头发塞到他的耳后,嘴里问着不相干的话:“好吃吗?” 凤无双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道:“好吃,但我下面那张嘴也想吃~” 石健生低低笑起来,胡须也跟着抖动,拍拍美人漂亮的臀部示意他起身。 那美人便顺从地转身,一手扶着男人的分身,一手拨开自己的后穴将那肉茎吃进去…… 凤无双坐在男人大腿上,任由男人顶弄,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分身,一边反手勾着男人的脖颈仰着头和他亲嘴。 男人爱极了他这具身子,睡了三年每一次都和第一次一样,石健生怀疑这和他练的武功有关,觉得他就像个狐狸精半夜来吸自己的精血。 …… 一轮过后狐狸精意犹未尽,将喷洒在男人短须上的精液舔在嘴里,又悉数渡给他,趁机搅弄两个人的舌头。 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已经泄了两次,石健生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用手给凤无双的第四次舒缓出来。 夜已深沉,早已经停止的虫鸣不知什么时候又响起来,凤无双从男人怀中起身,穿上原本就为数不多的黑色衣衫。 男人也坐起来,又板起脸恢复成之前的神态,好似不久前在榻上极尽缠绵的两个人不是他们。 凤无双打开窗户,只留下一句“石盟主,改日再会。”便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2 美教主上演双修事 鬼旗主榻上解风流 在距离侠刀门总舵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上,到处都是疯长的野草和凌乱的灌木,几乎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有的只是断圮残垣,黑色的焦土倾吐它曾经的经历。 在这片杂草灌木的深处突兀地杵着一栋小小的建筑,不知从哪里寻来的毛竹搭建成的两层竹楼。 也不知是何年月修建的,原本翠绿的颜色已经变成斑驳的黄。 凤无双刚进门,一黑衣男子便“扑通”跪在他脚边低声道:“属下知错,请教主惩罚!” 凤无双旋身在桌边坐下,自斟了一杯茶饮了几口,才道:“我竟不知你错在何处?” 男子只低着头嘴唇紧抿,一句话不再说。 “墨影,我在问你话!”他的音调不高,却冰冷如冬月里的寒霜。 “请教主责罚!”墨影双膝落地,没再做多余的解释。 “罢了”凤无双叹了口气,他是最知道墨影的脾气的只道“你出去吧。” 教主没有说退下,只让他出去,他便在门外身体笔直得跪着。 另外几个人进进出出准备沐浴的物品,看到跪在屋外的墨影,却没有一个人分出一点眼光看过去。 银盘似的月光渐渐西沉,天上的星子也眨眨眼准备退出这场盛大的演出,东方天际露出一点鱼肚白,天要亮了。 天色渐亮,太阳已经露出大半张脸,这座人迹罕至的竹楼前却行色匆匆来了个人,架驾着轻功飞掠至屋前的石子路上。 只一扫仍跪着的墨影,哼了一声便径直走开,只至二楼某个房间门前,还未曾开口禀报,屋内之人便道:“进来吧”。 “教主……”来人见过礼,低着头不敢抬起。 “起来回话吧,行色如此匆忙可有何紧急的事?” 来人正是风魔教五大旗主之一的土旗鬼怕愁,叫这个名字不只是因为他善于用毒,轻功一绝惯用阴招,还因为他的相貌着实丑陋,鬼都害怕嫌弃! 鬼怕愁转了下那只外凸的眼球,才稍稍抬起头来,隔着帐子看不真切,朦朦胧胧只见有一颀长身影在一方贵妃榻上打坐。 说话声音空谷绝籁,可就是这把好嗓子有时却如同锋利的飞刀,红唇开合间便掌握人的生死,可有时又…… 今日,凤无双嗓音微哑,似乎想起什么,鬼怕愁心思旖旎起来。 忽然,一阵劲风袭鬼怕愁躲闪及时,一根极细的银针擦着他的脸颊射到身后的木牌上,顿时变成齑粉。 他怎么敢忘自己教主凤凰功出神入化,暗器也是一绝,江湖上几乎无人能与之相比。 鬼怕愁直接双膝跪下,“教主……” …… “启禀教主,您让盯着的太武帮那边传来了消息。他们果然和最近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采花大盗事件有关,这些失踪的女孩儿大多是被太武帮之人掳去献给了帮主马栓。 至于原因……他们那边口风太严,属下无能一时还没有查出来……”他后边的话说得极小心,怕这个喜怒无常的教主,真的因他办事不力把他给废了。 可凤无双并未追究,只让他接着去查,他刚领命,教主又突然问道:“墨影还在外面?” 鬼怕愁不知他是何意,只得如实答:“墨卫长,还在外面跪着。” “很好。”言毕,纱帐后的人影动了动,由盘坐变成侧卧,光影浮动间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你现在功力如何了?” 凤无双问得漫不经心,鬼怕愁却激动万分,教主这么问是不是要让他…… 在风魔教中,有一种修炼方法可助人快速修炼,那就是“双修”,和功力越高者成就越快,所以作为赏赐风魔教教主偶尔会与教中之人双修,当然,在修炼之时凤无双自己的凤凰功也会更加纯练。 鬼怕愁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与教主双修是几年之前的事了。 最近几年在教中,凤无双大多只与那个人一同修炼,教中许多人大多有怨而不敢言,可自己到底是踩了什么狗屎运竟让教主今日另眼相待了? “属下所练血蛤功已至第六重,第七重却始终突不破。”鬼怕愁按捺住雀跃的心思,如实道。 “你过来~”这一声如同妖魅,勾得人失了心魂,前面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愿意去趟。 鬼怕愁如同中了蛊,双脚不自觉挪过去,他本就是荤素不忌之人,自家教主又当真绝色便是九天的仙女怕也比不得的,且不管修炼一事,单单是风流快活一日也是牡丹花下逞了一次英雄。 只一剪影就已让人心猿意马,掀开帐子美人正活色生香的躺在贵妃榻上,衣衫半解露出胸前大片春色。一条长腿蜷曲另一条腿随意的垂于榻下,胯间的春光更是一览无余,金色而稀疏的毛发间,垂着半软的男根。 白皙的皮肤从脖子至脚腕都有浅浅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鬼怕愁知道,这具身子大概是刚被耕耘过不久,可仍让他舍不得移开眼,外凸的眼珠显得更大,口水几乎就要从他外翻的嘴唇流出来了。 “衣服脱了,坐上来。” 鬼怕愁顺从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从腰腹到后背大片被癞疮疤覆盖的皮肤裸露出来,他的脸和身体基本上都是血蛤功的原因,他从小长得丑,自记事以来大多被欺负,后来进了风魔教之后又练成了血蛤功。 “教主……”坐在贵妃榻上,鬼怕愁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 美人教主收腿直起身与他相对,鬼怕愁须得仰起脸才能与之对视。 一双玉手纤细而修长,游走在鬼怕愁耳侧,一路到他的后背将人圈住又顺势倒在榻上,宽背圆腰的鬼旗主就将他们教主压在了身下。 “摸摸它” 鬼怕愁会意,腾出一只手摸到教主胯下,在稀疏草丛里摸到玩意儿,像个把件一样把玩。 这沉掂掂的玉柱,漂亮又修长,可它的主人却注定很难用到它。 现在,它在一只墨绿色去长满鳞片般的手里挺立。 它的主人已将双腿缠在鬼怕愁的腰上,鬼怕愁的肚子和腰外凸像个蛤蟆,腰腹到后背长满癞疮般的疤痕。可纤细如玉笋般的长腿圈着他,仿佛并不在意。 只张着红唇向男人道:“后面也要。” 鬼怕愁摸过去,已有水渍湿润了。 武学上的双修讲的是对内力的运用,练的不仅是皮肉更是体内的真气。 鬼怕愁将手指插入又抽出,温热的液体被带出些许,有一点粘,他毫不在意的吃进嘴里,低头与教主津液交换。 外翻的厚唇包裹住凤无双的,撬开牙关后粗厉的舌头长驱直入,将教主的软舌勾起爱抚一边,便如同某动作抽查进出。 “嗯哼~”一声声呻吟,全被鬼旗主吞进肚子里。 “真好听啊~”鬼怕愁在心中感叹,手指不停开垦由一根变成三根。 “教主,我要进去了。”黑青的肉刀抵在穴口蓄势待发。 “嗯~”凤无双轻轻应了一声,将身体打得更开方便鬼怕愁进去。 闻言,鬼旗主也毫不犹豫地直捣黄龙,因为不适感教主拧起俊秀的眉峰,他便停住不敢再动。 “不必停,只动你的就是,注意调理内息。” 鬼怕愁闻言心中欢喜,便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教主的红唇微微开启,他便从善如流地将自己外翻的大嘴含了上去,泛黑的舌头和自家教主的粉色软舌交缠不休,上下全都对接在了一起,他便感觉到一股真气在体内流窜,他动得越狠那股真气便越发充盈。 教主白皙修长的双腿紧勾着鬼旗主滚圆的腰,若从一旁看去,便是一只黑色的大蛤蟆压在一位美人儿身上,很白分明的两个人刺客缠作一团,分不开了。 因为,鬼旗主正将自己的黑黑的阳具紧紧楔进自家教主的后穴里,那是个逍遥窟进去了便不想出来。 鬼旗主的每一下都极用力,恨不得从此往后真的就将两人绑在一起了。 “你这个……丑东西……”风无双粗喘着,被顶到了肠内一处柔软,便整个人都如水一般瘫软下来。 “教主……可还喜欢?” “喜欢得紧,你若再快些本座便更喜欢了……啊哈……”风无双的话还未曾说完,身上的人便加快了速度,将他整个人往前顶上去一大截。 两人的动作大开大合并不曾有意避着人,其余人早已经远远躲开了,即使有功夫好耳力佳的也只当是没有听见,尽忠职守干好自己的事。 只是旖旎屋外的黑影,两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青筋爆出也只能咬牙忍着,教主让他再外面守着他便守着,纵然有万般心事也只能是心事,他知道,今日这一番就是教主对自己的惩罚,他只能受着。 幔帘后的两人已经变换了姿势,风无双两手撑地跪在地毯上,身后的鬼旗主肌肉虬结的手臂,一手揽着教主的细腰,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教主的口内,夹起柔软的舌模仿身下的动作。 教主上下两张小口,都涎液涟涟,被别人掌握着。 “教主,属下这样弄,您爽不爽?” 风无双说不了话,只能嗯嗯啊啊的表达自己的意见,一只手往后伸摸到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他摸到了自己下属的粗硬的阳具正在自己体内进出。 鬼旗主大受刺激,身下的动作更加用力,两手扶着教主塌陷的细腰不停进出,看到淫靡的淫水因为自己的操干不停流出来,染湿了地毯,他不禁红了眼眶,如蛤蟆一般的眼珠子瞪得更大,皮肉拍打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回响。 3 美香舌灵巧尽精明 风魔教搅弄武林盟 鬼旗主将自己积攒的精液全部浇灌在教主风无双的肉穴里,一瞬间就像是失了魂魄一般,整个人都瘫软在教主身上,粗喘着气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体力。 风无双的面色潮红,此时他体内的真气充盈整个身子都是欢愉后的粉色,双手的十指在鬼旗主不满疙瘩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撩拨。 鬼旗主疲软的分身已经从教主的肉穴里滑落出来,穴口随即紧缩将精液全部吸收在体内,一股热流便从身下慢慢游走在全身,将那股乱窜的真气慢慢抚平下来。 然后,两个人又接吻,风无双将多余的真气通过交缠的唇舌输送到鬼旗主的身上,一股清澈的气流便由上而下充盈了鬼旗主的身体,瞬间又精神百倍起来,行使内力也比之前畅快许多,想要突破血蛤神功指日可待,如果仅仅靠着自己勤修苦练不知道何时才能有所突破,而和教主只是一回双修便有此精进,这不得不让他狂喜非常。 身下的美人,此时正躺在地毯上闭目调息,长长的睫毛微动搔得他心颤肝动,就连下半身又翘起了势头。 这红唇他亲过,这乳头他舔过,半软的玉柱他也摸过,还有现在紧闭的肉穴他刚刚开采过,自己的阳具上还带着美人肉穴的淫水。 鬼旗主色胆包天,他坐在地上,对着自家教主绝美的脸,握着自己的阳具撸动起来,他压低自己的声音妄图不让美人听到自己的声息。 风无双蓦地睁开眼睛,凤眸里射出的精光似是淬了毒的利箭,直戳鬼旗主的命脉。 黑乎乎的人吓得脸色都白了三分,顾不上其他跪在地上磕头求罪,“属下罪该万死!” 风无双脸上的狠戾转瞬即逝,“怕什么?”风无双笑道:“本座今日,便让你快活得做一回男人。” 一个绝色美人衣衫褪尽,趴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一个黑入碳棒的阳具,阳具顶进他的嘴里,将他的口腔撑开,灵巧的粉舌在黑色的柱体上上下游走,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掠过,便让鬼旗主一阵战栗。 他忍不住挺身,将自己的分身进入口腔的更紧致处,嘴里也是难耐的哼声。 接连冲撞了几十下,美人的脸带着不自然的涨红,他却没有责怪下属的不知礼数和孟浪,只是退到柱身的最顶端两颊向内用力,鬼旗主便精关失守一股脑喷射出来。 风无双咳了几声,用拇指轻轻揩掉自己嘴角的精液,靠坐在软榻上,冷声道:“退下吧。”声音里还带着情事的余韵。 鬼旗主急忙穿了衣裳退出门外,他进屋三个多时辰,魔影就一直跪在门外。 鬼旗主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带着嘲弄的冷笑甩袖而去。 魔影的眼眶通红,他闭上眼睛不去看,腥麝味从里面飘出来,他便关闭自己的嗅觉不去嗅。 “送水。” 魔影站起身,因为跪的时间太久差点让他站不稳,下意识抬手扶了一把门框,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然后他站直了退到外面打了热水送到房间。 一直等教主洗漱完毕,他一个字都没有说,没有教主的吩咐他不能妄言也不能妄动,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影卫应该做的事。 “三个月之后就是江湖上四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了。”风无双舒适的躺在浴桶里,漫不经心的道。 “是,他们此次定的日子是九月初十。”墨影站在屏风外恭敬地回道。 “九月初十……”屏风后的浴桶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是个好日子!” 墨影低眉敛目:“您这一次,还是打算扶持石健生做武林盟主吗?” “当然,棋已经走到这一步,好戏就要开锣了,本座当然要把这出戏唱下去。你去吩咐下面的人都各自准备着,着一次的武林大会本座定然要让它比四年前,更加热闹!” 武林大会四年一届,每一届都会推举出一名新的武林盟主,江湖各大门派都会推选一位能力出众或德高望重者参与竞选,比试武功,最后决出获胜之人,当然上一任或者前几任的武林盟主也可以继续参与角逐。 武林盟主威风八面,号令天下群侠,而且还掌握着十大矿山。 要说这武林大会是绝对的公平吗?当然不是,不然也不会让风无双这个魔教教主钻了空子,搅弄了风云。 世人都说侠刀门门主石健生,是个真正行侠仗义的君子,可风无双却知道他不过是表面君子而真小人也,当年他为了夺取门主之位,不惜陷害亲兄弟,让他从一个武功高手变成了只会流着口水吃手指的傻子,他继任之后对待这位兄弟格外照顾,凡是亲历亲为,别人都夸赞他高义,其实他只是害怕自己的兄弟是在装傻,最终还是一包草药要了对方的命。 结果只是假惺惺的流了几滴眼泪,赚足了好名声。 当年冯家灭门案,他可是头一号的人物。 石健生做了门主还不够,还想做天下第一的武林盟主,他野心虽然大但是能力不足,连着几次都是败北而归,而且竞争武林盟主花费巨大,侠刀门即使再财大气粗几届下来也早已经入不敷出。 当年风无双找到石健生,“我可以助你登上盟主之位。” 石健生不是真傻,他当然知道魔教教主不会平白无故来帮助自己,但他装惯了正人君子,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风魔教。 只是当夜,侠刀门门主的房内响了一夜,风魔教教主风无双赤身裸体躺在门主的床上,勾着他的脖子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我自然不做亏本的买卖,我要……十大矿山的开采权。” 石健生抽插的动作一顿,冷笑道:“凤教主,口气倒是不小!” “那好啊~”凤教主媚眼如丝,声音都如即将融化的酥饼,酥麻入骨,“石门主,咱们来日方长——啊——” 然后便迎接了男人一阵猛烈驰骋的鞭笞。 自那日之后,风魔教不但私下为石健生提供金银,还四处为非作歹,到处挑衅,用各种下作的手段重伤各大高手,意欲让自己的教众登上教主之位。 当年是侠刀门门主,拖着病躯将风魔教之人“打下”高台,最后力竭倒地,成了众望所归的武林盟主。 当然这一次,他们不会故技重施…… 4 办寿宴贺礼别心裁 泡温泉教主燃Y火 新一届武林大会召开在即,现任武林盟主石健生更是愁容满面,虽然他身后有风魔教暗中支持,但是凡事没有绝对,听说今年太武帮帮主马栓今年也是势在必得。 除了和武林大会有关,其余事情便不大放在心上,但他在外人眼中是个极孝顺的,因此在他母亲过七十大寿的时候多少还是要尽些心的,他不能让世人挑出他一丁点儿的错处来。 侠刀门门下有一处产业,在风景绝美的“秀美”山,山如其名虽然不高,只是两三坐连绵相连的山丘,却景色秀美四季各有其独特的美景,而且山上还有好几处温泉,山庄内部独占了一处最大的。 秀美山距离侠刀门总舵并不远,于是石健生便将自己亲娘的七十大寿摆在了这里,武林盟主的母亲过寿,江湖上凡是有头脸的人物,哪个不给面子亲自过来拜贺?就是实在有事来不了的也会派人送上一份贺礼,而且这礼还要贵重。 当然这些来的人也不只是来祝寿的,来捣乱的也大有人在,侠刀门在江湖上这几年算是风头无两,门主不仅做了武林盟主,坐拥十大矿山,就连少门主石轺也和江南第一钱庄的钱大小姐订了婚,这钱家不仅开着钱庄还是皇商,家产地位绝对是江南第一,在武林中也是响有名号,所以嫉妒侠刀门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宴会还未开始,秀美山庄已经开始接待客人了,因为江湖中的各位大侠是从天南地北赶过来的,自然有人会早到一些,提前住进去,石健生这个主人也是要提前去待客的。 这一日,秀美山庄的守卫照例将客人分次引进门,然后大管家给安排住所将寿礼登记造册。 只见一位客人带来了一口硕大的箱子,沉甸甸的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而这位客人的来历也不简单,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太武帮帮主——马栓。 马帮主来了,石健生自然是要亲自会客的。 按着规矩,客人送的寿礼都是登记后直接抬入库房的,然后再大寿当日油书记官大声唱诵出来,可是这马栓却非要和别人不同,一定要当场开箱让入住的客人都到大堂上来看。 石健生虽然为难,但是他也不好驳了贵客的面子,所以就勉强答应了。 看着马栓脸上得意的神色,他便知道这马帮主来者不善,说不定是来捣乱的。 果然,开箱后在场所有人都一片哗然,即使石健生平时再怎么装作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后也登时变了脸色。 “马帮主,这是何意?!” 马栓却哈哈大小两声,抬手便将箱子拍了个粉碎,一只巨大的石雕乌龟全貌就暴露在众人面前。 “诸位,觉得我这贺礼如何?哈哈哈……”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全都说不出话来。 没一会儿一位大侠站出来道:“马帮助这么做,有些过分了吧!” 马栓却不生气,抬手摸了摸大乌龟的一对绿豆眼道:“都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既然是祝寿,自然是要送应景的,我这思来想去哎呀实在是想不到要送什么,普通珍玩宝器侠刀门自然是看不上的,恰好我帮内门徒得了一块巨石,我这计上心来……就找了天下最好的能工巧匠,花了十天的功夫才将这只大乌龟雕刻好了,我这可是心意慢慢,路大侠怎么说我过分呢?我哪里过分,哪里过分嘛!”狡辩一通后还让旁人评理。 像这种来找茬之人,不能和他作正面的冲突和计较,否则就真的中了他的下怀。 石健生是深谙这个道理的,所以他表面上没有计较,仍然是恭恭敬敬地接待了马栓,至于礼物……他便让人抬到了后花园的假山处了。 那里溪水环绕,正式它的好去处。 但是私下里,石健生还闷闷不快的,所以独自出了别庄避开众人,往后山的一处野温泉去了。 这里有一处巨大的平台,他来别庄的时候时常到这里练武。 石健生练了半天刀法,出了一身的汗,心中的憋闷才稍稍缓和了些,便脱了衣裳往温泉里泡着了。 一阵几不可闻的风声吹来,一道白色的人影飘然而至,在泉边落下。 “这出景色真是不错,石盟主真是好享受。” 石健生眼皮也不抬,便知道来人是谁,“凤教主不也是经常来此处享受么?!”他意有所指。 风无双从身后拦住石健生光溜溜的肩膀,附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边被石健生猛地拽到了水里。 “好一个风骚的凤教主。”石健生说。 风无双趴在石健生胸前,纤纤素手在他胸口来回抚摸,轻声道:“石盟主好大的火气,我好害怕啊~” 嘴里说着害怕,可是语气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一点害怕的迹象。 石健生翻身将风无双压在池壁上,粗糙的大掌就往美人身下摸去,这一次风无双自然是穿了衣裤的,但他的衣衫向来轻薄,入了水边更加飘逸,没两下便被脱了个精光,轻盈的白衫便随着水流荡荡地飘走了。 风无双抱怨道:“你将我的衣衫都扔了,一会儿我可穿什么呢?” 石健生将手指塞进凤教主的屁股里,道:“没得穿,那你就光着好了。” “哼~”风无双嘤咛一声攀上石健生的脖子,带着水汽的声音飘在石健生的耳边,“路上我若是遇见了人,我便和他说,我是被武林盟主肏了,他不让我穿衣……” 石健生皱了皱眉,以口封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武林盟主将魔教教主用力抵在温泉的池壁上,身下一个用力便肏进了魔教教主的肉洞里。 紧致的肠道,比温泉的水更加温热,更让他流连忘返。 每一下,石健生都是又慢又用力的怼进去,更让怀里的人因此而呻吟媚叫,江湖上人人喊打喊杀的风魔教教主,此时就在自己身下。 比天下第一美人更加标致的人儿正被自己肏着,这样的艳福是其他人艳羡不来的,石健生知道,自己在武功造诣上是不如风无双的,这个刚二十岁出头的魔教教主早已经跻身江湖十大高手之一了。 其他几位高手不是已经隐居就是已经老去,唯有风无双,他还年华正好,正是花苞一般的年纪,他的功力在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石健生感叹,等他到了自己这个年纪恐怕江湖之上再也没有他的敌手了。 如果不是魔教中人成不了武林盟主,这个位子肯定到不了自己的手里,可是就是这样一个高手,一个武学奇才,现在正是被自己肏着的,这个认知让石健生有了极大的满足感。 “你是……我的!”石健生低声吼了一句,深深肏进风无双的后穴里。 风无双抱着他的肩膀,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唇角却勾出一个残忍又妖冶的冷笑,他侧脸亲了亲石健生的耳垂,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被你肏得,爽死了……嗯……” 石健生加快了速度,一波波的水纹从两人交叠的身边漾起,肉体与肉体的拍打声在整个山间响起。 第五章 盟主威武长戟不倒 影卫忠心有苦不言 石健生抵着凤无双的双臀射了一回,很快便又起了反应,这一次便更不着急了,慢条斯理的在肉穴里研磨。 凤无双夸赞道:“石盟主,真石宝刀不老。” 石健生很是不满地在凤无双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不重,却留下一个很清晰地红色的手印。 “啊~”凤无双呻吟了一声,却不是痛的,而是爽的。 “我老吗……我真的老吗……”石健生一面说一面用自己的鸡巴往凤无双的屁股深处顶,每一次都擦着肠内柔软的敏感处。 凤无双头皮发麻,连勾着男人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于是改口道:“石盟主……风华正茂,长戟不倒……啊~”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真的还是壮年似的,石健生连续抽插了数百下,然后才渐渐慢下来。 “你在生马栓那个老匹夫的气,何苦要撒在我身上~”凤无双换了个姿势,塌腰趴在岸边。 石健生贴过去,扶着自己的阳具又插进凤无双的肉穴里。 凤无双添了一下略微干涩的嘴唇,便回过头和石盟主亲在了一起。 石盟主亲着怀中美人柔软的嘴唇,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一手掐着一只美人胸前的茱萸,将他们扯得老长,直到美人忍不住闷哼出声抗拒起来。 当然他也不是真的抗拒,在水中更显得白嫩的手,和石健生十指交握在自己胸前。 他们幕天席地的站在水池里,身体紧紧交叠着身体,两条舌头如同两条灵活的舌紧紧缠绕在一起,口水从两人相贴的嘴边流出来,顺着美人的下颚滑落。 石健生便顺着这痕迹一点一点的亲吻下去,在他对方修长而优美的脖颈上留下清晰地斑斑痕迹。 身下也在用力,用力的顶撞,美人差点被他顶出去了,凤无双只好伸手绕到他的身后,抓着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一般练武的人大腿非常粗壮而结实的,但是凤无双却是例外。 他的腿细长优美,几乎连毛孔都看不到,就像是白玉雕刻成的,滑腻地让人流连,优美地令人不忍卒看。 “凤教主真是天生就是被男人肏的!”武林盟主抓着魔教教主的屁股,用力顶进去,身下的美人狠狠瑟缩了一下,竟泄了出来,瘫软在男人身上。 可是石健生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他在一块石阶上坐下,将美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继续顶弄。 这样的姿势进入的更深,凤无双潮红着双颊扶着男人的膝盖,求饶道:“好哥哥,你饶了我吧……” 可是男人哪里肯听他的,更是发了恨的顶弄,凤无双受不住,倒在男人的怀里任凭予取予求了,喘着粗气不时的发出一阵一阵的呻吟,他的脸色绯红不知道是因为情事还是因为温泉氤氲的热气。 墨影就在不远处的崖顶上打坐,周围的一切全部都能收入他的眼底,他闭上眼睛好似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突然他蓦地睁开眼睛,一阵掌风迎面而来,墨影手掌触地腾空而起,顺势躲过凌厉的掌刃长刀出鞘直刺来人命门。 对方虽然是个女子可面对凌厉的刀势也并不慌张,甩出长鞭就将他的长刀缠住,墨影只是翻转手腕长刀便发出巨大的威力瞬时就将对方的鞭子震开,若是俗物制造的此时怕早已经落个粉身碎骨了。 “好小子!几日不见内力竟然又长进了!”对方说着便变换招式,长鞭拐了一个弯又差点落在墨影的身上,墨影的剑眉微微蹙起,挥刀格挡只听得“铮”得一声,两件兵器都被对方得内力震开,来人的长鞭更是险些脱手。 见墨影的攻势不减,只能急忙腾空后退,急道:“你就这么想要我的命?!” 墨影这才敛气收招,将长刀入鞘。 见对方已经没有了杀意,来人这才狼狈落地,冷笑道:“你在这里,那人怕是又在附近和不知道什么人快活的吧!”这人穿着一身鹅黄的衣衫,看起来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 墨影转过身,冷冷道:“这和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少女将长鞭狠狠往地上一甩扬起一阵尘烟,“你怎么就不能多看看我?!” 墨影的表情仍是淡漠的,不曾为眼前的美人心动哪怕一刻。 “我救了你的命,还教你武功,到头来你就是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吗?”少女说着泪水已经入阑干般浸染了半张脸,梨花带雨的模样更加的惹人怜爱。 若是别的男子此时早已经冲上去心疼哄慰了,可是对面只是“铁石心肠”的墨影。 少女恼羞成怒:“既然你满心满眼都是他!那我现在就去把他杀了!”少女说着就要往山下冲“听闻此处有好几处温泉,想必他此时正在哪眼温泉处快活,即使他武功高强趁他不注意我也能要了他的命!” 虽然墨影明知对方不会成功,但是他仍旧出手阻止,又和少女打了起来,他的表情终于变了,凶狠道:“不论是什么人,要是想找死,我都会送她去见阎王!” 距离寿宴还有一些日子,可是秀美山庄已经住了不少的客人,这个时候的秀美山庄鱼龙混杂,有什么奇怪的客人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了。 石健生拨了一处僻静的园子“招待”凤无双,白天两人在外面的温泉处野合了一下午,回来后石健生便去处理帮内事务去了,凤无双因为被折腾得不轻,便没有施展轻功而是慢慢悠悠地逛回了住处。 墨影就离他不远处,亦步亦趋得跟着。 可是刚走到花园的一处假山旁,凤无双却突然出手,回身施掌就朝墨影劈来,墨影虽然震惊,却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生生受住教主的这一掌。 凤无双的这一下直冲他的胸口,一掌下去,墨影“哇”得吐出一口血来。 瘀血吐出,墨影体内的真气重新运行顺畅,拱手道:“多谢教主!” 凤无双收势问道:“是和谁打架了?还吃了亏?” “没有!”墨影基本不会反驳忤逆凤无双,但是此时他着急否认也让凤无双确认了一些事情。 “是凌度。”凤无双确认道。 墨影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认了。 “还真是没用!竟然让一个疯婆子伤到这种程度。” 墨影惭愧得低着头,他没有狡辩凌度比自己伤得更重,但是作为教主的第一护卫轻易被人中伤就已经是失职了。 6 意绵绵少爷初见,情切切老爷贪欢 秀美山庄的后花园深处有一片不大的空地,被改成了一个小的演武场,这几日府上客人多也鲜少会有人问津,一是因为这里距离客人居住的院子比较远,二是半夜之后这里实在是有些荒凉。 但是此处距离凤无双居所很近,所以无事的时候他便时时到这里来练剑,虽然武功到达他这个地步的人不拘使用什么武器,常常以气为刃化无为有,但是他的剑法确实也是飘逸潇洒。 “好剑!”凤无双闻声趁势收招。 只见演武场不远处的走廊里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剑眉星目气势俊朗洒脱,见凤无双收了招他也是一愣:“怎么不借着舞了?” 凤无双莞尔一笑:“花拳绣腿,不敢在少主面前卖弄。” 年轻人愣了愣,随即笑问:“你认识我?” “天下谁人不知侠刀门少门主石垚的英明呢?” 石垚叹了一口气:“都是借了我爹的威名罢了,我自己有什么英明。” “少主少年英雄怎可妄自菲薄。”凤无双笑得如沐春风道:“我虽然在江湖上籍籍无名之辈,但是也听说了不少少主的侠义之事,就拿前些日子海帮少帮主欺辱良家少女之事,幸亏您前去搭救,不然那几名少女怕是凶多吉少,此事在江湖上可是获得不少赞誉的,大家都说您是个令人敬佩的少年英才呢。” “你当真也这样认为?”石垚对眼前之人的认可很开心,“相比你也是来庄里贺寿的客人吧,你住在哪个院子,可否……” 没想到石垚更说完这句话对方的脸色就变了,一脸惊慌的连连后退,“少主请留步吧,我……得回去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石垚一人在原地怅然若失。 “我还不知少侠的名讳……”人已经走远,到了墙角转身便不见了,石垚失落地喃喃道。 轻叹一声,欲转身离开只听“咯吱”一声轻响从他脚下传来,石垚抬脚一看,只见是一只熠熠生辉的青色耳坠,他这才回想起刚刚那人的耳垂上似乎就坠着这样一颗珠子。 “莫非是他遗落的?”石垚心中大喜,便忙把耳坠拾起来揣进怀里,高兴地抬脚走了。 只是他刚离开便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教主,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凤无双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将一只青玉耳坠摘下放进盒子里,满意的点了点头。 墨影刚准备退休便有人气势汹汹找来了,“砰”地一声推开门,惊醒了水池边安睡的金鱼。 “你今天去找马栓了?!”石健生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 墨影上前一步挡住,居高临下的怒视着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石健生比墨影矮了差不多一个头,如此一来便在气势上输了一大截,但他仍挺着腰杆,让自己不至于显得那么狼狈,更将火气提升了三分以免自己落了下风。 凤无双示意了一下让墨影下去,纵然心有不甘,墨影还是领命出去,并重新将房门关好。 “石盟主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之前的风度都去哪儿了?”凤无双整了整衣衫,慢条斯理道。 “你和他说什么了?!”墨影出去后,石健生悄悄松了一口气,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你放心……”凤无双走近自然而然地坐进他的怀里:“我说过,你武林盟主的位子,谁都抢不走,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只是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凤无双向来说话算话。” “那你近日去见他,是为了何事?”石健生仍然对这个问题执着不休。 “若我说……我是为了找他上床呢?”凤无双勾着唇换了一个姿势,骑坐在石健生的腿上与他面对面,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石健生脸色发张,却吐不出一个字,凤教主反而和他越贴越近,直到两人之间再无缝隙,石盟主清晰地感受到了凤无双勃发的欲望。 “放心,本座还没有那么饥渴到是个男人的床就上,而且他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根本威胁不到你,我找他是为了九毒功的事。” “九毒功?”这种武功石健生曾经听说过,因为太过邪门和阴毒听闻早就失传了,“你怀疑马栓练了九毒功?” “原本我也只是怀疑,今天不过去试探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什么收获。” 石健生点点头道:“如果是刚练这种武功不久,在外表是看不出什么变化的,甚至武功招式都很难找到破绽。” “这件事你最好也注意着点,如果被他练成,不管是对你们武林盟还是对我们的合作,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石健生说完,一把将凤无双揽进怀里,一只手缠上对方细软的腰身,解了他的腰带。 “你们风魔教应该早就有所准备了吧。” 凤无双配合着勾着他的脖颈,“是啊,总不能真让这种蝼蚁坏了咱们的大事。”嘴唇黏黏糊糊地贴上石健生布满胡茬的下巴。 美人衣带渐宽,露出一半的酥胸,石健生当下便毫不客气地将大掌覆在两颗颤栗的小红豆上,两指稍稍用力便引来美人的一阵娇喘。 “还没被男人进去,凤教主怎么就浪上了?” 凤无双臀部稍稍抬起,跨坐在男人腿上两条长腿勾着男人的腰,密切地感受着男人早已因自己而起的欲望。 “我只是怕石盟主等不及罢了。” 说完如玉葱一般的五指便钻进男人的裤袋内,肉贴肉地抚摸起来对方的欲望。 石健生的龟头在凤无双的手心里颤了颤,吐出几缕透明的黏液,凤无双眉间含笑的将黏液涂在自己后穴处。 石健生眼下一片都是魔教教主的风情,看着这位江湖第一的美人正握着自己丑陋的阳具在莹白的股间来回摩擦。 龟头偶尔擦过凤无双的肉穴,激得石健生倒抽一口冷气。 凤无双自己也早已经动了情,扶着石健生的阳具便慢慢坐了下去。 武林盟主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他身下的肉棒倒也不容小觑,不然凤无双也不会三天两头和他缠绵一番,上赶着找肏。 没有开拓生生肏进去,还是让凤无双吃了不小的苦头,皱着眉停在半空不上不下了好半晌。 每每到了这种时候石健生总有一种中毒的错觉,他中了一种叫凤无双的毒,食髓知味不知餍足,虽然还没有完全进去,但是被肉穴包裹的熟悉感让他既心惊有舒畅。 他丝毫不顾及美人的感受,健腰一挺便全部插了进去。 “嗯哼~”魔教教主轻吟一声软软地倒进武林盟主的怀里,这一场正邪之战似乎是正道占了上风。 7 俏佳人名花有主 恶奴仆以下犯上 石垚自那日之后他却未曾在见美人一面,只能每夜拿着那只青色的耳坠暗自神伤,夜半梦回每每都会在梦中与美人相见,他做觉得,那人似乎之前是在哪里见过的。 可是没当醒来看到自己湿了的亵裤,便又暗自恼恨,对不住自己的未婚妻,也气恼自己下流,竟然对那般的人物有这样龌龊的心思。 “若是在宴会上见到了,就将这耳坠还给他吧。” 可是让石垚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有在宴会上见到自己相见的人,可那个人竟然出现在了让他意想不到的场合。 老夫人的寿宴安排在秀美山庄的大花厅,江湖上数百名有头有脸的英雄豪侠都来给她贺寿,可谓是给足了石健生这个武林盟主的面子,老夫人荣光满面坐在主席位上,接受各大豪侠的祝贺。 不消半个时辰便疲乏了,强打着精神应付了一会儿还是撑不住被人搀扶着去了后堂,宾客都是江湖人不讲究那些虚礼,加上老妇人年纪大了,众人也都理解也并未觉得怠慢,况且石家人照顾周到,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除了那些专门来闹事的。 因为石健生早有准备,马栓的人想要挑事也并未成功。 石垚作为侠刀门的少主,自然是要帮着父亲分担的,只是在繁忙应酬之余仍不忘细细寻找那抹让人惊鸿的身影,那人的容貌身段一流如果在场定然会一起一阵轰动,可是来来回回找了几次都未曾找到。 “或许是因为有事,提前走了吧。”石垚轻叹,暗自摸了摸袖中的耳坠。 白日里喧闹完,到了夜里才是石家的自家人的拜寿礼,石老夫人的儿孙子侄晚辈,以及石健生的妻妾在内厅里外跪了好几圈,老夫人对于人丁兴旺的景象自然是极为满意的。 作为长子长孙的石垚亲自带着下人给众人发寿糕,站在门外的大多是石健生和他几个兄弟的妾室或通房,他们身份地位低下是不能跨过门槛到厅里去的,只能在外面站着,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可石垚却在这一群人中,看到了那一抹心心念念熟悉的身影,他竟然和一众男女站在父亲石健生的小妾处。 “他……竟然是父亲的男妾?”这个认知让石垚直接愣在原地,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却也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少主……少主?” 下人喊了几遍石垚才回过神,他面无表情的给众人分完寿糕,待走到凤无双面前时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最终只能轻声叹息。 凤无双轻笑着从石垚手中接过寿糕,“谢少主赏赐。” 别人谢的都是老夫人,唯独他说的是:谢少主。 老夫人见石垚面色不对,便握着他的手心疼道:“垚儿可是累了?快点早些回去休息吧,连着操劳了多日,明日一早还要代你父亲送客,也是辛苦。” “孙儿不累,只要祖母觉得开心,什么都是值得的。”石垚的孝心是有口皆碑的,侠刀门上下甚是欣慰。 只是石垚临走时看他父亲的眼神,却是意味深长,石健生只当他是累了并未放在心上,便由他去了。 月影朦胧,虽然连续操劳多日,可石垚仍旧因心中莫名的烦闷而坐卧难眠,干脆起身,端了一壶酒到园中赏月罢。 秀美山庄的花园里有一处巨大的假山,山顶处藏着一处与假山融为一体的凉亭,俗称自然的赏月之处,石垚来到此处却未曾想已经有人提前到了。 “是我惊扰少主了。”凤无双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你……不必如此……”石垚面露难色,“是我打扰了你才对,你自己……在此处赏月?” “老爷今日操劳过多,已经睡下了,今夜月色很好,我便抽空过来赏月,没想到惊遇到了少主。” 石垚手中的酒壶突然碎了,白色的瓷片散落了一地,莹莹泛着明月的光。 “少主的手伤了……”凤无双上前想要给他包扎,可石垚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是我迂距了。”凤无双低着头,像是很无措。 “不……不……是我,我……能自己处理。”说着便转身飞快地离去,只是他离开的太快,没有注意到凤无双眼底的冷光和轻蔑的笑意。 “真是可惜了好酒。” 石垚走后不久,假山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凤无双飞身而下却并未看见人影,往前走了两步却突然被人扣住手腕,拉进了一处山洞的背面。 “美人儿,真是想死我了……”那人边说边在凤无双身上上下其手,嘴唇便贴上凤无双的脸颊。 “这么猴急做什么?!”凤无双皱着眉微微推拒对方。 那人不满道:“老爷几乎夜夜都去你房里,我都找不到机会下手,如今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还不赶快让我过过瘾?”说着就解了凤无双的腰带,粗糙的手掌就从裤带处钻了进去,一把握住凤无双温润的分身。 那人将凤无双压在石壁上,兜头盖脸的亲过来,毫不顾忌的在美人脸上留下他的口水。然后便巴巴的轻咬美人的芳唇,火急火燎的吸吮。 那人解了自己的粗布衣裳,有迫不及待去拽凤无双的裤子,之后便抬起凤无双的一条腿便顶了过去。 凤无双双手推在他的肩膀上,轻喘道:“你也不怕门主知道后,宰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是个做粗活的伙计,他杀了我能有什么好名声?”坚硬的龟头便已经顶在凤无双后穴的入口,颤颤巍巍的就想要插进去。 “等一下!”凤无双有阻止道:“我让你办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我已经知道了秘籍所藏之处,等去后,我定然会找机会帮你弄出来。好美人儿,怪祖宗……快让我进去,我也让你好好快活快活……” “急什么……我哪回没让你如意?若是回回都让你这般生插进来,我怕是早就没命了,这回香膏可带了?” “带了带了,你上回说完后我便日日都带在身上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近你的身,今日可要好好让我舒爽舒爽。”家丁说着便从怀里取出一只铁盒子,从里面蒯出一坨香膏子,一半涂在自己的阳具上,另一半抹在凤无双的蜜穴处,手指探进去抠挖了一会儿,待那处彻底松软了便挺着腰插了进去。 8 老门主Y正家风 似无意美人出浴 石垚怎么都没有想到,前几天自己在院子里看见的那个美人,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救命恩人,竟然就是今日家中闹得沸沸扬扬的父亲的新男宠。 而且自己还对他……对他…… 父亲如今已经年逾半百,却将一个年轻男子如女子般锁于后宅之中,他本应该是肆意江湖才对,可是……作为人子他却不能忤逆自己的父亲,更何况还是为了父亲的一个男妾。 他思绪万分痛苦万分,他无颜以对父亲也无颜以对恩人,第二日便留下一封书信离开了秀美山庄,他也不曾回侠刀门,而是背着自己的长刀独自闯荡江湖去了。 且说寿宴那日,见过凤无双的不止石垚,他那张风华绝代的脸自是引起不少人主意,众人只恨没有比石健生更早地遇见这等美人,如今白白便宜了石健生这老匹夫。 这相貌这身段,别说是带回家日日欢好,就只是一夜风流也是此生无憾了,当然大多数人也只是心里这么想想,毕竟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使再怎么心痒难耐在参加武林盟主他娘的寿宴上也不能对人家的男妾表现得太过露骨,若是传到江湖上实在有损威名,只得心有不甘地就此作罢。 有人为了脸面不得不放弃,可有人却是近水楼台。 侠刀门老门主,之前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只是十几年前遭人暗算身体受了残疾才将门主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石健生,自己则在门内颐养天年,算是半归隐了。 前几日寿宴之上,见到了自己儿子那个男妾,只觉是胡闹,直骂“混账,竟将这么个妖精带到家里来了,还是早早将人打发了去的好!” 但是老夫人女人家思虑更多,“如今生儿是武林盟主了,你多少还是得给他留些面子,不然以后让他在江湖上怎么号令群雄?况且那小妖精一脸狐媚相,虽然是男子但是从那日的场景来看看上他的绝对不在少数,如果轻易把人打发了又被哪个不怀好意的掳去,可是有损我们侠刀门的名声啊! 如今且把人放在府中,着咱们自己人看着,晾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如此还能让生儿收心这不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老门主一听,也觉得有理,就只能暂且随他去了。 为了方便二人谋事,石健生特意将凤无双在门内的住处安排在自己书房附近。 但是其他人不知,只道是门主对这新来的男妾甚是宠爱,不但放在自己跟前日日离不得,更是夜夜宿在他房里,看样子大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 此话传到老太爷耳中那还得了,只怕自己的儿子人到中年英明尽失,还是得亲自过去好好骂他一顿才行。 为了儿子不在下人面前丢人,便甩开随从独自拄着拐往前院外书房去了。 外书房是个单独的院子,虽然叫书房,但是厅堂、卧房、下人房一应俱全。 此时院子里倒是安静,虽说是到了傍晚,但天气热门口伺候的小厮也不知道去躲懒去了竟一个人都没有,老太爷虽然生气但他此行目的不在此,如今没有下人倒是更方便他教训儿子。 老太爷点着拐往书房的正堂去了,推门一看里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灰白的粗眉一紧,此时不在书房难道早早回卧房了?气上心头未曾多想便抬脚往一旁的卧房去了。 穿过走廊,就听见卧房内传来一阵水声,老太爷刚要推门又觉不妥,便先沿着窗缝往里瞧了一眼。 这一瞧不要紧,却吓得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拐杖都扶不住。 凤无双此时正在房中洗澡,以他的功力在老太爷的拐杖刚刚点在院门之前他就已经听到了,如今人就在门外他却丝毫不曾收敛,反而从木桶内站起来舀了一桶水从肩膀处往下浇。 在凤舞神功淬炼下的玲珑妖冶的身段露出来,任是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把持不住,早就会忘了此时面前的压根不是女人,而是个实打实的男子。 老太爷呼吸一滞,一双浑浊的眼也露出几分痴迷的神色。 突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老太爷来不及多想,迅速躲到一旁的夹道中隐去了身形,躲过去后才后悔,我这么躲着不是更让人怀疑?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石健生已经踏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了。 他自然也是没想到凤无双此时正在他房里洗澡,先是宽眉一蹙,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凤无双身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长腿一迈出了浴桶,款款朝他走过来,“老爷此话着实无情,妾身空房独守寂寞难耐想老爷了,才会在此处等着啊。”说着大半身子已经靠在了石健生怀中。 石健生眯了眯眼,眼底的精光射在凤无双身上,像是要洞穿他的皮肉看清他里面究竟包的是什么祸心! 刚洗完澡,凤无双的嘴唇又潮又软喷着热气于石健生耳畔低喃,“老爷就不想我吗?”酥胸半露,挺翘的屁股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姣好的身段柔似无骨地往他怀里钻,怕是柳下惠也难以免俗。 “骚货!”石健生骂了一句,扫了圆桌上的杯盏,打横将凤无双抱着扔在上面,命令道:“腿分开,把骚屄露出来!” 一双勾人的狐狸眼觑了石健生一眼,“老爷好生粗鲁啊”凤无双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乖顺地张开大腿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胯间很干净毛发稀少,干净白皙的阴茎微微挺翘着,囊袋都是粉白色的,特别是再往下一张翕合的小嘴幽幽地吐出一点未干的水渍。 “给老爷看看,你是怎么想我的?!”石健生吞了一口口水命令道。 凤无双勾起唇笑得妖冶,张开嘴濡湿了自己的两根手指,然后又用那手拨开了穴口处的臀肉,将自己的手指缓缓送了进去。 “啊……”呻吟着给自己扩张,一双眼仍是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男人,直到那处越来越软流出的水也越来越多。 石健生的呼吸愈发粗重,抬腿迈过去一把攫住凤无双的一条大腿,凤无双顺势往桌上一躺,白花花的大腿直接落在石健生的肩膀上,另一条腿像一条刚蜕皮的白蛇缠上石健生的腰。 男人却未直接掏出阴茎插入,却是抬起巴掌径直落在凤无双的穴口处。 “啊哈……疼……”凤无双喊着疼却未曾躲开,只生生受着,粉白色的穴口立刻红了一片,不久便有更多淫水从中流出。 石健生粗糙的手指于淫水润滑下插入幽穴好生搅弄了一番,凤无双受不住似的叫得愈发淫荡。 直到凤无双在他双手中泻了一回,他在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解自己的腰带。 凤无双自知他是何用意,只从桌子上下来,帮着石健生脱了外衫自觉地跪在厚实的地毯上掏出了一根黝黑的半软的阴茎来。 只见武林盟主石健生正握着自己的阴茎,在美人面庞上拍了拍,那美人便张开檀口将其含进嘴里。 凤无双吃着石健生的性器,眼睛无意似的往窗外扫了一眼,便卖力地舔弄起来。 9 美教主情动勾盟主 老太爷春梦遇仙娈 凤无双口活极好,软舌灵活,整个柱身透湿沾满他的口水,又吐着舌头探到石健生的阴囊处,将囊袋含进嘴里吸裹起来。 石健生爽得头皮发麻,当即扣住凤无双后颈将龟头插进那张殷红的檀口抽送起来。 凤无双被他插得两颊透粉,一双多情的狐狸眼盛满泪水,欲坠不坠地挂在眼角却还在卖力吞咽,龟头顶端不断冒出黏液同凤无双口内津液混合着从嘴角流出来,黏答答地挂着一条银线往地上垂。 石健生抽出阴茎亮晶晶地沾着凤无双的口水,“自己爬上去,骚屄露出来!”石健生抓着凤无双脑后的长发命令道。 跪在地上的美人便乖顺地爬起来趴在圆桌上,掀起半透的纱衣露出自己的臀瓣,他的屁股饱满浑圆肉感很足,摸上去却弹性有劲,衬着一把细腰活色生香。 石健生在他的臀尖上摸了一把,软软热热的还带着点刚刚出浴的潮汽,这具身体实在是敏感得紧不过是被摸了一下屁股便骚得挺起来,凤无双侧过身去看他带着水汽的一双秀眸满是欲色,“好哥哥,快来疼疼我……” 石健生倒吸一口气,掰开其两侧的臀肉对准艳粉吐水的肉穴便插了进去! 之前不是没玩过男伎娈童,可时间久了那口穴便不似最初那般粉嫩,甚至发黑发污让人看了生厌,可凤无双已经不知被自己肏过多少次了,还是如初次一般嫩得让人心旌摇曳,也不止是练了什么邪魅的妖术。 即使是妖术也让人十分受用,此时正好满足了他,于是便擎着阴茎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他的尺寸尚可,一插进去便让凤无双满足地喟叫出来,穴里的软肉饥渴地吸附着异物的皮肉,穴里又软又紧爽得他头皮发麻抬起凤无双一条大腿勾在自己小臂上,迫切地抽送起来。 肉穴的软肉紧紧咬着他,虽然爽却也颇费力气,一巴掌甩在白皙的翘臀上留下清晰的指引,骂道:“小婊子,骚屄松点,让老爷进去好好肏你!” 凤无双尽力放松身体,承接男人的肏干,眼里泪汪汪的,在石健生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浮现一抹冷嘲,在石健生掰过他的下巴去亲他的嘴时,眼里早就换上了晕不开的春情,渴求着男人的疼爱。 “老爷……啊……再快一点……嗯哼……再深一点……” 石健生蹙着眉愈发大力地挞伐,“浪货!今日怎么这般不知足?!” 凤无双喘息道:“老爷已经多次不曾来找我了,小穴痒得紧,求老爷多疼疼我……” 石健生冷嘲道:“你房中的小玩意可不少吧,怎么?那些东西也不能满足你?” “终究都是些死物,哪里比得上老爷又热又硬的肉棒,老爷……好哥哥……快再重一些啊哈……” 石健生突然将阴茎抽出来,凤无双不满地回头去瞧,石健生一张沧桑的脸汗得通红,他一把抱起凤无双大步流星地往床榻走去。 凤无双躺在床榻上一条长腿半曲,身上的纱衣凌乱只遮住半个肩头,石健生胡乱扯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仍在床下,赤身裸体地伏在凤无双身上,一根挺翘的性器顶在穴处欲进不进,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身下的美人儿,这可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风魔教教主啊,如今就玉体横陈地躺在他的床上,等着他的宠爱。 石健生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什么教主什么魔头,如今不还是得在自己面前张开腿挨肏! 凤无双勾着石健生的脖子将他拉进自己怀里,石健生便顺势含住他的耳垂舔舐起来,一双手也没闲着摸索到美人儿胸前微微凸起的乳上,将一对玫红如樱的乳尖夹在指缝里玩弄起来。 引起身下之人一阵颤栗。 舔完了耳垂,又继续往下在玉颈上留下一串黏腻的口水,便又将脑袋埋进颈窝处,那处散发着一阵阵幽香让石健生爱不释口,很快便留下一片紫红的印记。 凤无双张开腿勾着石健生的腰,细长的小腿交叠在石健生的后腰上稍稍一用力石健生便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便将阴茎插进那口穴里。 “哈啊……老爷的……插进来了……”凤无双缠着石健生的脖子,状似无意的又往窗边看了一眼,便抬手扯下床帐,所有的春情便都被遮住了,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交缠的身影。 纤瘦的那个坐起来双手撑在身后,另一个粗壮些的正将头埋在他胸前像是……啧啧的水声传出来,像是在吸奶。 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我的儿……可吸着奶了?” “奶没吸着,不如让儿子尝尝妈妈的骚水……” 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后,纤瘦的身影又躺下了,粗壮些的往下挪了挪分开那两条白玉似的长腿搭在自己肩头便将头埋进对方私处,舌尖顶进了两片臀瓣间。 “啊哈……啊……”低低的呻吟声传出来,小兽似的又似愉悦又似痛苦。 “啊啊啊……”凤无双的小腹都跟着抖动起来。 石健生含了一嘴的淫水,又去亲凤无双的唇瓣,将淫液悉数渡进凤无双口中,舔着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问他:“妈妈尝尝自己的骚水甜不甜?” 凤无双回吻着他,喉结滚动一圈遍将其吞咽下去,反问道:“那你觉得呢?” “又骚又甜”石健生说着粗粝的舌头已经顶进凤无双口中,勾着对方的舌根肆意搅动起来。 摸着一只枕头垫在凤无双腰下,凤无双摸着他的性器便将其往自己后穴插,石健生顺势挺腰抽送囊袋拍在皮肉上啪啪作响。 抽送声、呻吟声混着床榻的嘎吱声在卧房内交相回应。 天色渐暗,室内没有开灯,确实春光不减。 凤无双舔了一头热汗,墨色的长发散乱在他潮红汗湿的脸上。 自石健生进入卧房,一幕幕全被他爹看着了。 石增猛自知不能就留,可一双脚就像生了钉子被钉在地上挪不动不了,他口干舌燥地看着室内两人的一举一动,不停地骂“龌龊”“不成体统”“无耻下流”……但他内底里却跟着燥热起来。 那根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竟是隐隐有了复苏的念头。 淫念一出,石增猛先是被吓了一跳,此地万万不能久留了,此时房中二人正在兴头上,一时半刻不会注意到房外的动静,他拄着拐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见四下无人灰头土脸地逃走了。 燥热难耐,回了卧房便一言不发倒头就睡,任凭他那老婆子说什么也始终什么都不回。 上了年纪的夫妻很少再同一处睡觉,石增猛和老夫人便是如此,老夫人身体不好夜间还要着几个贴心的下人伺候,石增猛便将宽敞的主卧留给她自己则睡在东厢房。 到了夜间只闻得一阵异香幽幽而来,老太爷似是一脚踏进一处竹林,竹林尽处是一水榭,那水榭的竹榻上竟横陈着一个美人,虽是男子但样貌昳丽妖艳似是山中精怪? 只这美人有些眼熟,却未曾想起是在哪里见过,那美人身着薄纱就这么眉目含笑地看着他。 举手投足间俱是风情。 老太爷像是着了迷似的一步步靠近,那美人竟然对着他张开腿,底下的风情一览无余,年轻的时候也玩过娈童,如今美人就在眼前频频相邀他也实在却之不恭,当下便丢开拐杖爬上了竹榻将美人按在身下。 自己的性器竟然一如当年,生龙活虎地将美人肏了个遍。 …… 鸡鸣三遍,老太爷才猛然惊醒,只觉裤裆冰凉掀被一看裆下一片狼藉。 11 暗风流教主留情 呆侍卫呆上加呆 魔教教主凤无双同武林盟主石健生耳鬓厮磨到了后半夜,后穴里不止被射了多少淫精,凤无双起身时精水便从穴口流出来,止都止不住。 自从石垚离家之后,石健生看谁气都不顺,干脆将怒气化作色欲全部发泄到凤无双身上。 回到自己房中,墨影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热水,凤无双在里面清洗他便绷着一张脸站在外面,垂着眼看不出喜怒。 “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教主,已经办妥了……”他默了一会儿才又道:“您真的打算……那石老门主毕竟已年逾七十……” “你在教本尊做事?”凤无双语气平淡,墨影却已经跪在地上,“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老门主万一……会坏了您的大计。” “放心吧,本尊心中有数。”凤无双说完便累极轻靠在木桶边缘睡着了。 墨影还跪在地上,没有教主的吩咐他不能轻易动作。 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阵懒洋洋的声音道:“进来伺候本尊穿衣。” “是”墨影绕过屏风,便看到仍泡在水中的凤无双,“属下逾举了”说完便熟练地托起凤无双的后颈半扶半抱的将人带出浴桶,用用丝绸的巾帕擦干他身上的水渍将白色的里衣一点点给他穿上。 凤无双半阖着眸子,似乎是睡着了,任凭墨影给他穿戴,又将他抱回床上,凤无双就这么躺在墨影怀里,只要墨影一弯腰就能落在床铺上,但他却良久没有松手,垂眸看着怀中的人,看到凤无双颈上的痕迹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是变换了神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淡绿色的瞳孔染上杀意。 凤无双蹙着眉嘤咛一声,墨影不敢再耽搁急忙将人放在床上拉好被子,逃似的往外走。 只是他刚转身却被凤无双叫住了。 “墨影!” 墨影脚步生生顿住,转过身普通跪在凤无双床边,低着头道:“属下该死!” “抬起头来”。 墨影抬起头,凤无双就靠在床头看他,又挑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他的脸,“鼻梁高挺,下颌坚毅……只是一双眼睛小了些。” 墨影眼型狭长,眼尾往后拖,像是某种猛兽。 凤无双的指尖在墨影眼皮上轻轻抚摸,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他那双墨绿色的瞳孔挖出来。 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吩咐他:“站起来”墨影不知教主用意,站在床边却还是低头敛眸,不敢去看床上的人。 他只听到一声轻笑,凤无双朝他靠了过来,却是解了他的腰封将他裤底的欲望释放出来。 墨影不可置信又无措地喊了一声“教主……” 凤无双扫了一眼墨影胯前的性器,轻笑道:“家底倒是丰厚!”说完便张开嘴含进嘴里。 墨影呼吸粗重,两侧的双手紧紧捏成了拳,他的那家伙比石健生大得多,凤无双含着颇费功夫,只吞吐了一会儿口腔就酸胀得不行,欲吐出来却被墨影一把扣住后脑狠狠按了下去。 粗硬的龟头径直插进凤无双咽喉深处,挺腰抽送起来,此时已然没有了身份尊卑只有无尽的欲火和愤怒,五指插进凤无双发间攥着他的长发不停进出,像是压抑多年的欲望终于寻到了发泄的出口,因为没什么经验他的动作很粗鲁又重又狠,凤无双眼泪都被顶了出来。 紧致的口腔,让墨影头皮一麻,没什么经验的他瞬间精关失守,浓白的精水便射在凤无双口内。 墨影瞬间清醒,自己竟然亵渎了教主?!顾不上其他只跪在地上磕头请罪。 凤无双被他的精水呛得咳嗽不停,一双眸子也红了一圈,他却并未治墨影以下犯上的罪,反倒是将精水咽了下去,声音略带沙哑道:“味道还挺浓。” 墨影只低头跪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凤无双用帕子擦干净嘴角后扔在墨影身上,道了句:“滚出去吧”便翻身回到床上。 墨影不敢再停留便退出房外。 夜色深重,天上连星星都没几颗,刚刚房内……犹如做梦一般,或许是自己经年的妄念,一朝得了失心风的幻想,不然教主怎么会突然……突然对他做出那种事。 可是那感觉又太真实,口腔内温热的触感是他怎么做梦和幻想都无法探知的那种真实。 他就这样在房顶上,睁着眼枯坐到了天亮。 自那日之后,侠刀门老太爷石增猛却觉得自己像是中了邪一般,竟连着几夜都做了相似的梦,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爷爷如此身体必然遭不住,少不得就病了一场。 这可急坏了老夫人,延医问药又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结果老爷子刚好她自己又病下了。 独子离家,家中两位老人接连生病,新一届武林大会又召开在即,石健生愁得两鬓都染上了白发。 到底是老太太心疼自己儿子,为了不使他分心便提出去秀美山庄养病,哪里环境好人也少,老太爷近来心浮气躁便也跟着一同去了。 石健生便遣了几个信得过的心腹下人伺候着,才算了了一桩心事。 石健生是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君子,四年来武林盟在他的治理下算是井井有条,也并没有什么大乱,最重要的是在侠刀门的“压制”下风魔教几乎是偃旗息鼓极少出来作乱了,此一条石健生继任盟主自然是众望所归。 但是,江湖多风波,有野心的自然不在少数。 太武帮的马栓于石健生而言绝对是一心腹大患。 近日马栓动作频频,不但花大价钱招揽江湖名士,还让人在侠刀门地界上四处挑衅。 这日凤无双正在房中靠着美人榻看书,房门却“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那人迈步进来时墨影剑已出鞘,剑刃落在对方肩头再一寸就会刺穿对方的喉咙。 “你……”石健生不敢再妄动,只瞪圆了一双眼睛看着墨影,握紧了手中的刀鞘。 凤无双目光仍落在纸张上,头也未曾抬起一寸,只淡淡道:“墨影不可无礼,退下吧!” “是!”墨影这才收剑入鞘,退出门外。 在关门前石健生狠狠剜了他一眼,才道:“你该好好管管身边的这条狗了!” 凤无双冷笑一声,道:“我风魔教怎么管教下属,就不牢石门主操心了。” 石健生无言以对,只背着手气恼地在原地打转。 凤无双这才勉强舍得抬头去看他,“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石健生端起茶壶猛灌了一肚子凉茶,火气才稍稍下去一些,他问道:“马栓那边,你到底是作何想的?!” “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担心他做什么?” “他近来动作频繁,对盟主之位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放心,盟主之位就是你的,谁都抢不走!”凤无双笃定道。 石健生还是不放心,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风魔教办事,石盟主还是不要多问了,以免脏了您的手……”凤无双在石健生对面坐下,未穿鞋袜的脚挑起石健生的衣摆沿着裤腿踩这对方的膝盖,一点一点往大腿处蹭。 石健生脸色一变,慌张地看向半开的窗外“青天白日,凤教主这事做什么?!” 凤无双轻笑,白雪的脚底往石健生胯间轻轻一踩,那里早就已经硬起来了,他道:“既是青天白日,老爷不便来我房中,还是请回吧!”说着就要收回自己的脚,却被石健生一把抓住。 他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一把抄起凤无双便往屏风后的大床去,凤无双轻笑着宽袖一扫,半开的窗扇便紧紧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