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同人(李莲花ALL)》 李莲花长命百岁 李莲花ALL同人日常小短文 1.良药苦口? 药魔端着一只托盘,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托盘上摆着三碗黑漆漆的汤药,药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李莲花瞥了一眼,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他抬眼看向一旁端坐的笛飞声,后者面无表情,目光冷峻地盯着他,仿佛在说:“不喝?那就灌下去。” 药魔见笛飞声神色冷峻,赶紧对李莲花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李莲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笛飞声的性子,一旦决定了,谁也无法改变。他认命地端起第一碗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咳咳——”药刚入口,李莲花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几乎让他窒息。他捂着嘴,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抬头一看,笛飞声依旧冷着脸,示意他继续喝第二碗。 李莲花心里暗骂:“这药是毒药吧?怎么能这么苦!”但他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端起第二碗。这一次,他喝得更慢,每一口都像是在受刑。药刚下肚,他就趴在桌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三碗。”笛飞声的声音依旧冷淡,仿佛李莲花的痛苦与他无关。 李莲花抬起头,湿润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控诉。他咬了咬牙,艰难地端起第三碗药,一口气灌了下去。刚喝完,他就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药魔见状,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包陈皮山楂,递到笛飞声面前。笛飞声接过,随手捏起几颗,凑到李莲花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将山楂塞了进去。 李莲花愣住了,嘴里含着山楂,呆呆地看着笛飞声。笛飞声面无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却出乎意料地温柔。他松开李莲花的下巴,手指却轻轻擦过他的唇瓣,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吃下了山楂。 “苦吗?”笛飞声淡淡地问。 李莲花回过神来,嘴里还含着山楂,酸甜的味道渐渐冲淡了药的苦涩。他眨了眨眼,突然觉得笛飞声的举动有些好笑又有些暖心。 “苦死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微微扬起。 笛飞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随即恢复了冷峻的神色。他转身对药魔说道:“继续准备药,明天继续。” 药魔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嘀咕:“尊上这到底是在关心李莲花,还是在折磨他啊?” 李莲花看着笛飞声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了复杂的情绪。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山楂,突然觉得,这苦涩的药,似乎也没那么难喝了。 2.偷听总是被发现 方多病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永远学不会偷听。每次他想偷听点什么,不是被发现,就是什么也听不到。今天,他又一次失败了。 他站在李莲花的房门外,耳朵紧贴着门缝,试图听清里面的对话。然而,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就在他准备放弃时,门突然被拉开了。李莲花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方大少爷,你这是准备改行当门神了?”李莲花调侃道。 方多病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怕你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骗了。” 他话音刚落,笛飞声就从李莲花身后走了出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幼稚。” 方多病顿时恼火:“你说谁幼稚呢?我这是关心朋友,不像某些人,整天神神秘秘的,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李莲花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行了行了,少说两句。笛飞声,晚点再聊。” 笛飞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无聊。” 方多病气得直跺脚,转头对李莲花说道:“你看看他,什么态度!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跟这种人走得那么近?” 李莲花笑了笑,语气温和:“笛飞声虽然性子冷了点,但人不坏。倒是你,整天疑神疑鬼的,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查案上。” 方多病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这是为你好!你老狐狸一个,怎么就这么容易被人骗呢?” 李莲花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行了,我去查线索了,你要不要一起来?” 方多病立刻跟了上去:“当然要!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方多病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我说,你跟笛飞声到底在聊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就不能告诉我吗?” 李莲花无奈地笑了笑:“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方多病撇了撇嘴:“又是这句话!你们这些人,总是把我当小孩。” 李莲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语气认真:“方多病,你不是小孩,但有些事情,确实不适合你参与。听话,好吗?” 方多病被李莲花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低下头,小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李莲花笑了笑,继续往前走。方多病跟在他身后,心里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对我毫无保留!” 3.永远来的不是时候 方多病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悲剧,就是永远来得不是时候。每次他想找李莲花,不是碰到笛飞声,就是李莲花已经走了。 今天,他又一次扑了个空。他站在莲花楼前,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气得直跺脚:“李莲花!你又把我扔下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看到笛飞声从远处走来。方多病立刻拦住他:“李莲花呢?”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方多病追问。 笛飞声懒得理他,绕过他继续往前走。方多病气得咬牙切齿:“你这个冷面鬼,整天缠着李莲花,到底想干什么?” 笛飞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无聊。” 方多病气得直跳脚:“你才无聊!整天神神秘秘的,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笛飞声不再理他,径直离开。方多病站在原地,气得直喘气。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李莲花,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甩不掉我!” 4.李莲花的“意外”受伤 某日,李莲花在查案时不慎被暗器划伤了手臂。伤口虽不深,但血流不止,他只能捂着伤口回到莲花楼。刚进门,就看到方多病和笛飞声正坐在桌前,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李莲花!你怎么了?”方多病眼尖,立刻发现了李莲花的异样,冲上前扶住他。 笛飞声也站起身,目光落在李莲花的手臂上,眉头微皱:“受伤了?” 李莲花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小伤,不碍事。” “什么小伤!你看你流了这么多血!”方多病急得团团转,赶紧翻出药箱,手忙脚乱地给李莲花包扎。 笛飞声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方多病笨手笨脚的动作,终于忍不住开口:“让开,我来。” 方多病不服气:“你会包扎吗?别添乱!” 笛飞声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推开方多病,接过纱布,动作熟练地帮李莲花处理伤口。他的手法轻柔而精准,李莲花甚至没感觉到多少疼痛。 “谢谢。”李莲花抬头看向笛飞声,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笛飞声“嗯”了一声,依旧面无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方多病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他忍不住嘟囔:“明明是我先发现的,怎么功劳全被他抢了?” 李莲花听到他的抱怨,笑着摇了摇头:“行了,你们两个都辛苦了。” 笛飞声瞥了方多病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幼稚。” 方多病气得直瞪眼,但看到李莲花疲惫的样子,又忍住了没发作。他转身去倒了杯水,递给李莲花:“喝点水吧,别累着了。” 李莲花接过水杯,笑着道了声谢。 5.一起做饭 某日,方多病突发奇想,提议大家一起做饭。李莲花和笛飞声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提议并不感兴趣。 “做饭?你确定你会?”笛飞声冷冷地问。 方多病不服气地挺起胸膛:“当然会!我可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李莲花笑了笑,语气温和:“那我们就试试吧。” 三人走进厨房,方多病兴致勃勃地开始指挥:“李莲花,你负责切菜;阿飞,你负责生火;我来掌勺!” 笛飞声挑了挑眉:“你确定你能掌勺?” 方多病自信满满:“当然!你们就等着吃我做的美味佳肴吧!” 李莲花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切菜。他的刀工娴熟,切出的菜丝细如发丝。笛飞声则站在灶台旁,面无表情地生火,火势控制得恰到好处。 方多病看着两人配合默契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他拿起锅铲,开始炒菜,然而没过多久,厨房里就传来了一阵焦糊味。 “咳咳——”李莲花被烟呛得直咳嗽,“方多病,你是不是把菜炒糊了?” 方多病手忙脚乱地翻动锅铲,嘴里嘟囔:“没事没事,再炒一会儿就好了!”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炒一会儿,锅都要着火了。” 方多病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行你上啊!” 笛飞声懒得理他,直接接过锅铲,开始翻炒。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过多久,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炒菜就出锅了。 李莲花看着笛飞声熟练的动作,忍不住赞叹:“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笛飞声淡淡地说:“以前学过。” 方多病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撇了撇嘴:“哼,不就是会做饭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莲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下次再给你机会。” 方多病这才露出了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三人围坐在桌前,开始享用这顿“合作”出来的晚餐。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结果却出乎意料地还能下嘴。 6.李莲花的“失眠夜” 某天夜里,李莲花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他索性起身,走到院子里,坐在石凳上,抬头看着夜空。 “睡不着?”笛飞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李莲花回过头,看到笛飞声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壶酒。 “你怎么也没睡?”李莲花问。 笛飞声走到他身边坐下,将酒壶递给他:“习惯了。” 李莲花接过酒壶,喝了一口,酒香浓郁,带着一丝甜味。他笑了笑:“这酒不错。” 笛飞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的夜空上:“在想什么?” 李莲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在想以前的事。” 笛飞声转过头,看着他:“过去的事,不必再想。” 李莲花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笛飞声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他。两人就这样坐在院子里,喝着酒,看着夜空,谁也没有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方多病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李莲花!阿飞!你们在干什么?” 李莲花回过头,看到方多病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过来。 “你怎么醒了?”李莲花问。 方多病打了个哈欠:“我听到院子里有声音,就出来看看。你们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喝酒?” 李莲花笑了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方多病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抢过酒壶喝了一口:“这酒不错!你们怎么不叫我?”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睡得跟猪一样,怎么叫?” 方多病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才是猪!” ?7.关于送礼 某日,李莲花回到莲花楼,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他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玉佩,玉质温润,雕刻精美。 “这是谁送的?”李莲花自言自语道。 “我送的。”笛飞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莲花回过头,看到笛飞声正站在门口,神色依旧冷峻。 “为什么送我这个?”李莲花问。 笛飞声淡淡地说:“觉得适合你。” 李莲花笑了笑,将玉佩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确实很漂亮,谢谢。” 笛飞声“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方多病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纸鹤:“李莲花!你看,我折的纸鹤,送给你!” 李莲花接过纸鹤,笑着道了声谢。方多病得意地扬了扬眉:“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李莲花点了点头:“确实很厉害。” 方多病笑得更加开心了:“那当然!我可是天才!” 李莲花看着手中的玉佩和纸鹤,心里突然觉得,虽然两人的礼物风格迥异,但都让他感受到了温暖。 李莲花只想好好活着去种菜 正文 方多病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李莲花,时不时地搭上他的肩膀,或者拽拽他的袖子。李莲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太在意。 这天,两人一起走在街上,方多病突然停下脚步,拉住李莲花的手:“李莲花,你看那边!” 李莲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是一家新开的糕点铺。他笑了笑:“你想吃?” 方多病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去买点吧!” 李莲花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他拉着自己走进糕点铺。方多病挑了几样糕点,付了钱后,将一块糕点递到李莲花嘴边:“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李莲花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嘴咬了一口。糕点香甜软糯,确实不错。 “好吃吗?”方多病期待地问。 李莲花点了点头:“很好吃。” 方多病笑得更加灿烂了:“那再吃一口!” 李莲花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喂自己。方多病一边喂他,一边自己也吃,两人就这样站在街边,分享着同一块糕点。 笛飞声远远地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他走上前,冷冷地说:“幼稚。” 方多病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才幼稚!我们在分享美食,你懂什么?” 笛飞声懒得理他,直接走到李莲花身边,伸手擦掉他嘴角的糕点屑:“脏了。”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谢谢。” 方多病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他拉住李莲花的手:“走,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 某天夜里,李莲花在院子里练剑,笛飞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李莲花的剑法飘逸灵动,宛如行云流水。笛飞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练完剑后,李莲花收起剑,擦了擦额头的汗。笛飞声走上前,递给他一块手帕:“擦擦。” 李莲花接过手帕,笑着道了声谢。笛飞声站在他身边,目光依旧冷峻,但语气却柔和了许多:“累了?” 李莲花摇了摇头:“还好,只是有些热。” 笛飞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后,才放下心来:“休息一会儿。” 李莲花点了点头,坐在石凳上。笛飞声站在他身后,轻轻地帮他按摩肩膀。李莲花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拒绝。他闭上眼睛,享受着笛飞声的温柔。 “笛飞声,你什么时候学会按摩了?”李莲花笑着问。 笛飞声淡淡地说:“以前学过。” 李莲花笑了笑,心里觉得有些温暖。他睁开眼睛,抬头看向笛飞声:“谢谢你。” 笛飞声“嗯”了一声,继续帮他按摩。两人的距离很近,李莲花能感受到笛飞声的呼吸。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笛飞声,似乎也没有那么冷峻了。 —— 某天,方多病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向李莲花表白。他找到李莲花,拉着他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李莲花,我有话跟你说。”方多病紧张地说。 李莲花笑了笑:“什么事这么神秘?” 方多病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李莲花的眼睛:“我喜欢你。”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也喜欢你啊,我们是朋友嘛。” 方多病摇了摇头:“不是那种喜欢,是……是那种喜欢。” 李莲花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方多病,你还小,可能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方多病急了:“我懂!我真的喜欢你!李莲花,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李莲花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他伸手摸了摸方多病的头:“方多病,你是个好孩子,但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方多病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为什么?是因为阿飞吗?” 李莲花摇了摇头:“不,只是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方多病低下头,眼眶发酸。李莲花看着他,他伸手抱住方多病,轻声安慰:“别哭了,我们还是朋友,好吗?” 方多病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呢喃:“我没哭。” 他知道,李莲花的心意已经无法改变,但他还是不想放弃。 —— 当天夜里,笛飞声找到李莲花,直接了当地说:“李莲花,我喜欢你。”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笛飞声,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你也来告白,你们商量好的? 笛飞声目光坚定,语气冷峻:“我是认真的。” 李莲花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笛飞声,我们之间……” 笛飞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李莲花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他伸手拍了拍笛飞声的肩膀:“谢谢你,笛飞声。” 笛飞声“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李莲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事,似乎已经无法回避了。 —— 自从表白被拒绝后,方多病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黏着李莲花。他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李莲花身边,找各种理由和他待在一起。 “李莲花,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方多病一边说,一边伸手整理李莲花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脖颈。 李莲花无奈地笑了笑:“方多病,你不用这么夸张。” 方多病装作没听见,继续黏在他身边:“李莲花,我们去逛街吧!听说新开了一家茶馆,茶点特别好吃!” 李莲花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两人走在街上,方多病时不时地挽住李莲花的手臂,或者拽拽他的袖子,仿佛生怕他跑掉。 “李莲花,你尝尝这个!”方多病将一块糕点递到李莲花嘴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李莲花无奈地张嘴咬了一口,糕点香甜软糯,确实不错。 “好吃吗?”方多病笑着问,眼里带着一丝狡黠。 李莲花点了点头:“很好吃。” 方多病笑得更加灿烂了,突然凑近李莲花,低声说道:“那我也尝尝。”说完,他直接咬了一口李莲花手中的糕点,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李莲花愣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方小宝,你给我规矩一点!你这是第二次用这种法子来故意来玩我是吧!” 然而对方只顾着笑,方多病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得逞的恶霸:“我这不是想和你分享嘛!哪有故意啊。” —— 笛飞声虽然平时冷峻寡言,但对李莲花的关心却无处不在。他总是在李莲花需要的时候出现,默默地守护着他。 这天,李莲花在江湖恶霸没事找事时不慎被那些人划伤了手臂。笛飞声第一时间赶到,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江湖恶霸,语气冰冷:“找死。” 他迅速解决掉敌人,然后走到李莲花身边,拉起他的手臂仔细查看伤口。李莲花笑了笑:“小伤,不碍事。” 笛飞声皱了皱眉,从怀里拿出一瓶药粉,轻轻地撒在伤口上。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疼吗?”笛飞声低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李莲花摇了摇头:“不疼,多谢阿飞。” 笛飞声“嗯”了一声,继续帮他包扎伤口。包扎完后,他并没有松开李莲花的手,而是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目光深沉:“以后小心点。” 李莲花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暖意。他点了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笛飞声没有再说话,但握着李莲花的手却没有松开。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笛飞声虽然平时冷峻,但对李莲花的占有欲却越来越明显。每当看到方多病黏着李莲花时,他的眼神就会变得冰冷。 这天,方多病又缠着李莲花,非要他陪自己去逛街。笛飞声冷冷地站在一旁,语气冰冷:“他有事。” 方多病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他有事?李莲花,你说,你有没有事?” 李莲花无奈地笑了笑:“我……” 笛飞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今天要和我练剑。” 方多病气得直跺脚:“练剑什么时候都可以,今天必须陪我!”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行。” 李莲花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天我先陪方多病,明天再和你练剑,好吗?” 笛飞声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你。” 方多病得意地扬了扬眉,拉着李莲花就走。笛飞声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追上去了。 李莲花看着身边这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心里既无奈又温暖。他知道,方多病的热情和笛飞声的冷峻都是真心的,而他对他们的感情也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 —— 这天夜里,李莲花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夜空。方多病和笛飞声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边,谁也没有说话。 “李莲花,你在想什么?”方多病忍不住这寂静的氛围开口,打破了沉默。 李莲花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月亮很美。” “我也觉得。”笛飞声的目光也落在月亮上。 方多病蹭了蹭李莲花的肩膀,低声说道:“李莲花,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李莲花转头看他:“什么事?” 方多病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丢下我。” 李莲花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种事?但他随即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笛飞声也转过头,目光深沉:“还有我。” 李莲花看着两人,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他笑了笑,轻声说道:“好,都是朋友。我们永远在一起。” —— 方多病就像一只精力充沛的小狼狗,总是用各种方式吸引李莲花的注意。他喜欢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感情,时不时地蹭蹭李莲花,或者用充满恋慕的眼神看着他。 这天,李莲花正在院子里看书,方多病突然从后面扑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李莲花,你在看什么?” 李莲花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一本古籍,怎么了?” 方多病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带着乞求的意味:“别看了,陪我练剑!” 李莲花无奈地笑了笑:“方多病,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方多病不依不饶,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是小孩子,你要让着我!” 李莲花被他逗笑了,用力敲他脑瓜子:“凭什么,你说的不愿意叫我师傅,我让着你干嘛。” 方多病凑近李莲花的耳边,低声说道:“那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李莲花愣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推开方多病,语气不耐:“别闹了。” 方多病撇了撇嘴,但并没有生气。他知道李莲花对自己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只是需要时间。 —— 方多病一大早便兴冲冲地跑进莲花楼,手里捧着一束精心挑选的鲜花,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径直走到李莲花面前,单膝跪地,眼神真挚而热烈。 “李莲花,我有话要跟你说!”方多病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李莲花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书,疑惑地看着他:“方多病,你虽然叫多病,但不是真有病,难不成你真有病不成?你这是干什么?” 方多病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李莲花的眼睛:“李莲花,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莲花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看着方多病真诚的眼神,心里有些复杂,但还未等他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冷峻的声音。 “他不愿意。”笛飞声站在门口,目光冰冷地看着方多病,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多病猛地站起身,不服气地瞪向笛飞声:“凭什么他不愿意?你又凭什么替他回答?” 笛飞声冷笑一声,走到李莲花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目光中带着占有欲:“因为他是我的。” 方多病气得直跺脚:“李莲花还没说话呢!你别自作主张!” 李莲花被两人夹在中间,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别闹了……” 笛飞声并没有理会方多病的抗议,而是转头看向李莲花,目光深沉而认真:“李莲花,我想娶你。” 李莲花愣了一下,没想到笛飞声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笛飞声冷峻的脸,心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复杂。 “笛飞声,你……”李莲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笛飞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你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 方多病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直接冲到笛飞声面前,怒气冲冲地说道:“你少来这套!李莲花才不会答应你呢!”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答不答应,不是你说了算。” 方多病气得直咬牙,转头看向李莲花,语气中带着委屈:“李莲花,你别理他!我才是真心想娶你的人!” 李莲花被两人逼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李莲花看着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执着的人,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两人争抢的对象。 “方多病,笛飞声,你们两个听我说。”李莲花语气温和,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两人同时看向他,眼中带着期待和紧张。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但我从未想过要成亲。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好好过日子,我不需要跟谁承成亲。至于感情的事……以后再说吧。” 方多病听了,眼眶一下子红了:“李莲花,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笛飞声则皱了皱眉,语气冷峻:“你不需要现在回答,我可以等。” 李莲花看着两人,觉得这俩大男人真是脑子有病。他伸手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又看向笛飞声,语气温柔:“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伤害你们。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虽然李莲花没有答应任何人的求亲,但方多病和笛飞声的“争宠”却并没有停止。两人变本加厉地用各种方式吸引李莲花的注意。 方多病每天都会给李莲花送花,或者给李莲花送点心,笑嘻嘻地递到他面前:“李莲花,你尝尝,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 笛飞声则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他每天陪李莲花练剑,或者帮忙打理菜园子,默默地守护在他身边,偶尔还会帮他整理衣领,动作轻柔而专注。 李莲花看着两人争宠的样子,心里既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们两个,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方多病和笛飞声对视一眼,虽然彼此不服气,但都没有再说什么。他们知道,李莲花需要时间,而他们愿意等。 —— 李莲花正蹲在菜地里,专心致志地给刚种下的青菜苗浇水。他戴着草帽,袖子挽到手肘,脸上沾了点泥土,但神情却格外专注。这是他难得的清净时光,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种菜,远离江湖纷争和那两个让他头疼的“追求者”。 然而,事与愿违。 “李莲花!我来帮你!”方多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他像只欢快的小狼狗,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把崭新的锄头。 李莲花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方多病却不管不顾,直接蹲到他旁边,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别客气嘛!我帮你松土,我可是学过的!” 李莲花皱了皱眉,看着方多病拿着锄头胡乱挥舞,差点把刚种下的菜苗刨出来。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方多病,你这是松土还是拆菜地?能不能别添乱?” 方多病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李莲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好心帮你!” 李莲花冷笑一声:“好心?我看你是想让我这菜地颗粒无收吧?” 方多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扁了扁嘴,小声嘟囔:“李莲花,你太毒舌了……” 就在李莲花准备继续教训方多病时,笛飞声的声音冷冷地传来:“让开。” 方多病抬头一看,笛飞声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桶水,目光冷峻地看着他。 “你凭什么让我让开?”方多病不服气地瞪着他。 笛飞声懒得理他,直接走到李莲花身边,把水桶放下,语气平淡:“我来帮你。” 李莲花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你们两个今天是商量好了来折腾我的?” 笛飞声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拿起水瓢,开始给菜地浇水。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比方多病靠谱多了。 李莲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哟,笛飞声,你还会种菜?真是稀奇。” 笛飞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以前学过。” 给菜地浇水有什么难度吗?还需要学? 李莲花冷笑一声:“那你可真是多才多艺啊,菜地浇个水都需要学,是不是还学了怎么追人?” 笛飞声被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冷峻的神色:“你不需要讽刺我,我只是想帮你。” 李莲花耸了耸肩:“帮我?我看你们是来给我添堵的吧?” 方多病和笛飞声一左一右地站在李莲花身边,一个拿着锄头,一个提着水桶,目光都紧紧地盯着他,仿佛在等他夸奖。 李莲花被两人盯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会儿?我这菜地是种菜的,不是给你们争宠的舞台!” 方多病委屈地撇了撇嘴:“李莲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真心想帮你!” 笛飞声则冷冷地开口:“他只会添乱,我才是真心帮你。” 李莲花冷笑一声,语气尖刻:“你们两个半斤八两,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方多病,你那锄头是来刨地的还是来刨我的?笛飞声,你那水桶是浇菜的还是浇我的?” 方多病和笛飞声被骂得哑口无言。 李莲花继续骂道:“我种个菜你们也要来凑热闹,是不是我出恭你们也要在旁边看着?你们能不能给我点清净?再这样下去,我直接搬去山里住,省得被你们烦死!” 方多病和笛飞声被骂得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再说话。 李莲花骂完后,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碍事。” 方多病和笛飞声对视一眼,默默地退到一旁,但谁也没有离开,只是远远地看着李莲花继续打理菜地。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的背影,小声对笛飞声说道:“都怪你,非要来凑热闹,害得李莲花生气了。”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明明是你先来的。” 方多病不服气地瞪着他:“我至少没像你那样板着脸,李莲花肯定更讨厌你!” 笛飞声冷笑一声:“他讨厌的是你,只会添乱。” 两人正斗嘴时,李莲花突然回头,冷冷地说道:“你们两个再吵,就都给我滚出去!” 方多病和笛飞声立刻闭嘴。 李莲花看着两人吃瘪的样子,他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种菜,嘴里小声嘀咕:“真是两个不省心的家伙……” —— 莲花楼外,狐狸精——李莲花的爱犬,正摇着尾巴从远处跑回来。她是一条黄色为主、夹杂少量白色毛发的母狗,性格机灵又傲娇,是莲花楼的元老级成员。不过,今天的狐狸精看起来有些狼狈,浑身脏兮兮的,毛发上沾满了泥巴和草屑,仿佛刚从泥潭里打了个滚。 李莲花正在院子里给菜地浇水,听到熟悉的窸窣声,抬头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狐狸精,你这是去哪儿疯玩了?怎么弄得这么脏?” 狐狸精“汪汪”叫了两声,甩了甩身上的泥水,溅得李莲花裤腿上都是泥点子。李莲花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省心了。” 这时,方多病和笛飞声从莲花楼里走了出来。方多病一看到狐狸精,立刻眼睛一亮:“哎呀,狐狸精怎么这么脏?我来帮你洗澡吧!” 笛飞声瞥了一眼狐狸精,冷冷地说道:“我来洗,你只会添乱。” 方多病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才添乱!我可是给狗洗过澡的,经验丰富!” 笛飞声懒得理他,直接走到狐狸精面前,伸手想抓住她。然而,狐狸精却灵活地躲开了,绕着莲花楼跑了起来,显然不想被这两人“伺候”。 方多病见状,立刻追了上去:“狐狸精,别跑!我帮你洗得香香的!” 笛飞声也不甘示弱,快步跟了上去,试图拦住狐狸精。然而,狐狸精却像故意逗他们似的,绕着莲花楼转圈,时不时还回头“汪汪”叫两声,仿佛在嘲笑他们。 李莲花看着两人追着狐狸精跑,眉头越皱越紧。他放下水瓢,冷声喊道:“你们两个,给我停下!” 方多病和笛飞声听到李莲花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方多病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道:“李莲花,我们只是想帮狐狸精洗澡,她太脏了。” 笛飞声则冷冷地补充:“她需要洗澡。” 李莲花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们是帮她洗澡,还是想借机争宠?狐狸精是我的狗,用不着你们操心。” 方多病委屈地撇了撇嘴:“李莲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可是好心!” 笛飞声则皱了皱眉,语气冷峻:“她太脏了,会弄脏屋子。” 李莲花冷笑一声,语气尖刻:“狐狸精脏不脏关你们什么事?她不想让你们洗,你们就别强迫她。再说了,你们两个笨手笨脚的,万一伤到她怎么办?” 狐狸精见两人被李莲花训斥,得意地摇了摇尾巴,跑到李莲花脚边,蹭了蹭他的腿,仿佛在说:“主人,干得漂亮!” 李莲花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了些:“行了,你这家伙,下次别弄得这么脏了,我给你洗。” 狐狸精“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方多病和笛飞声站在一旁,看着李莲花和狐狸精亲昵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溜溜的。方多病小声嘟囔:“李莲花对狐狸精都比对我们温柔……”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因为你比狗还烦。” 方多病气得直瞪眼:“你才烦!你又骂我是狗,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李莲花听到两人的争吵,回头冷冷地说道:“你们两个,要是再吵,就都给我滚出去!” 方多病和笛飞声立刻闭嘴,谁也不敢再说话。 李莲花就是老婆() 李莲花的“卖菜日常” 1.两个受的“争宠新战场” 清晨,李莲花早早起床,将菜地里新摘的青菜、萝卜和黄瓜装进竹筐,准备拿到镇子里的集市上去卖。他刚把竹筐搬到门口,方多病和笛飞声就一左一右地凑了过来。 “李莲花,我陪你去卖菜!”方多病笑嘻嘻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我去。”笛飞声冷冷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李莲花瞥了两人一眼,语气淡淡:“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你们跟着。” 方多病立刻摇头:“不行不行,集市上人多,万一有人欺负你怎么办?我得保护你!” 笛飞声则冷冷地补充:“你一个人拿不动,我来帮忙。” 李莲花冷笑一声:“你们两个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给我添乱的?” 方多病和笛飞声异口同声:“当然是帮忙!” 李莲花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你们爱跟就跟,但别给我惹事。” 2.集市上的“吆喝大赛” 到了集市,李莲花刚把菜摊摆好,方多病和笛飞声就开始争着吆喝。 “新鲜的青菜!刚从地里摘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方多病扯着嗓子喊道,声音洪亮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萝卜,黄瓜,便宜卖。”笛飞声的声音虽然冷峻,但音量丝毫不输方多病。 李莲花被两人的吆喝声吵得头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两个能不能小声点?别把客人吓跑了。” 然而,两人的吆喝声却意外地吸引了不少客人。人们被他们的热情和冷峻的反差逗乐了,纷纷围过来买菜。 “这青菜多少钱?”一位大娘问道。 “五文钱一斤!”方多病笑嘻嘻地回答。 “萝卜呢?”另一位大叔问。 “三文钱一斤。”笛飞声冷冷地说道。 李莲花看着两人忙得不亦乐乎,心里有些无奈,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吆喝确实帮了大忙。 3.狐狸精的“招客绝技” 狐狸精也跟在李莲花身边,乖巧地坐在菜摊旁,摇着尾巴吸引客人。她的毛发干净蓬松,眼神机灵,很快就成了集市上的“明星”。 “哇,这狗真可爱!”一位小姑娘蹲下来,摸了摸狐狸精的头。 狐狸精“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这狗卖吗?”一位大叔问道。 李莲花微笑着瞥了他一眼:“不卖。” 大叔讪讪地笑了笑,买了些青菜就走了。 方多病和笛飞声看着狐狸精招揽客人的样子,又乱吃飞醋。方多病嘟囔:“李莲花对狐狸精永远比对我们温柔……” 笛飞声刚想说方多病比狗还烦时,方多病直接一句:“闭嘴,我知道你想骂我是狗。” 笛飞声:“……” 大意失荆州啊,这方多病会抢先了。 李莲花听到两人的争吵,回头冷冷地说道:“你们两个,要是再吵,就都给我滚回去!” 4.卖菜钱的“争夺战” 菜很快就卖完了,李莲花数了数钱,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今天的收入比往常多。” 方多病立刻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道:“李莲花,我们用这钱买只鸡吧!今晚吃烤鸡。” 笛飞声冷冷地开口:“买酒。” 李莲花瞥了两人一眼,语气淡淡:“这钱是我的,你们别打主意。” 方多病不服气地说道:“我们可是帮你卖菜的,功劳最大!” 笛飞声冷冷地补充:“没有我们,菜卖不了这么快。” 李莲花冷笑一声:“你们两个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分赃的?” 方多病和笛飞回答:“当然是帮忙!” 李莲花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但这钱我说了算。” 5.狐狸精才是大赢家 最后,李莲花用卖菜钱买了猪排骨,准备给自己和狐狸精加餐。方多病和笛飞声跟在后面,心里有些不满。 “李莲花,你怎么不买鸡啊?”方多病委屈地问道。 “酒呢?”笛飞声冷冷地开口。 李莲花冷笑一声,语气尖刻:“你们两个,一个就知道吃,一个就知道喝,能不能有点出息?这钱是我辛辛苦苦种菜赚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见他们没话说了于是说道:“行了,今晚炖排骨,你们要是安分点,就一起来吃。” “好!这才有意思。”方多病马上开心了。 笛飞声则是去默默买了几坛子酒,他身为金鸳盟盟主很有钱,只是自己的钱与李莲花一起卖菜得的钱终究意义是不一样的。 6.晚餐的“和谐时刻” 傍晚,李莲花炖了一锅香喷喷的排骨,狐狸精坐在他脚边,摇着尾巴等待投喂。方多病和笛飞声坐在桌旁,闻到排骨的香味,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莲花,你这排骨炖得真香!”方多病笑嘻嘻地说道。 笛飞声说了一句,“感觉比你上次做的要更香一点。” 李莲花瞥了两人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行了,吃吧,别废话。” 方多病和笛飞声立刻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狐狸精也分到了几块排骨,吃得津津有味。 李莲花的“厨艺试验” 李莲花最近迷上了研究新菜品。他喜欢在厨房里捣鼓各种食材,尝试不同的烹饪方法。然而,他的新菜品往往需要多次试验才能成功,前几次的味道……嗯,只能说一言难尽。 这天,李莲花又端出了一盘“神秘料理”,颜色看起来有些诡异,味道更是让人闻之却步。他笑眯眯地走到院子里,看到方多病和笛飞声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来来来,尝尝我的新菜品!”李莲花热情地招呼道。 方多病和笛飞声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他们都知道,李莲花的新菜品前几次都是“黑暗料理”,谁吃谁倒霉。 方多病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道:“阿飞,你不是最喜欢尝试新东西吗?这盘菜你先尝尝吧!”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很喜欢李莲花的厨艺吗?你先吃。” 方多病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最近胃口不好,还是你来吧!” 笛飞声冷笑一声:“我也不饿。” 李莲花看着两人推来推去,心里有些好笑。他故意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唉,看来我辛辛苦苦做的菜,没人欣赏啊。” 方多病和笛飞声听到李莲花的话,心里有些愧疚,但又实在不敢尝试那盘“神秘料理”。 李莲花看着两人纠结的样子,心里不怀好意地偷笑。他心想:“让你们整天烦我,今天就让你们当试菜人。” 他故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递到方多病嘴边:“来,尝尝,保证好吃。” 方多病看着那块颜色诡异的菜,咽了咽口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李莲花,我……我真的不饿。” 李莲花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怎么?嫌弃我的厨艺?” 方多病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怎么会嫌弃呢?只是……只是……” 笛飞声在一旁冷冷地开口:“你先吃,我待会儿再吃。” 方多病气得直瞪眼:“你!” 李莲花笑了笑,把菜放到方多病碗里:“行了,你先吃,笛飞声待会儿再吃。” 方多病看着碗里的菜,心里欲哭无泪。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一口吞了下去。没办法,自己老婆做的菜,怎么也得赏脸吃一口。 菜一入口,方多病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嗯……味道……很特别。” 李莲花笑眯眯地看着他:“是吗?那你再多吃点。” 方多病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已经饱了,真的!” 笛飞声在一旁冷冷地补刀:“看来味道不错,你再多吃点。” 方多病气得直瞪眼:“笛飞声!你想打架是不是?!” 李莲花笑了笑,把菜推到笛飞声面前:“行了,你也尝尝。” 笛飞声看着那盘菜,眉头微皱,但最终还是夹了一块,面无表情地吃了下去。 笛飞声吃下菜后,脸上依旧冷峻,但李莲花敏锐地发现,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虽然他味觉有残缺,但…… “味道如何?”李莲花笑着问道。 笛飞声淡淡地开口:“还行。” 李莲花挑了挑眉:“还行?那再多吃点。”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用了。” 方多病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道:“阿飞,你不是说还行吗?再多吃点啊!” 笛飞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闭嘴。” 李莲花看着两人吃瘪的可笑样子,心里终于舒坦了一些。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行了,你们两个,以后别整天烦我,不然下次还让你们来试菜。” —— 自从李莲花开始研究新菜品,方多病和笛飞声的“等饭日常”就变得格外规律。每到饭点,两人就会准时出现在莲花楼的院子里,眼巴巴地看着厨房的方向,等着李莲花端出香喷喷的饭菜。 然而,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同。 方多病坐在石桌旁,肚子咕咕叫,忍不住抱怨道:“李莲花怎么还没做饭?我都快饿死了!”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饿了就自己去厨房看看。” 方多病撇了撇嘴:“我才不去,万一李莲花在忙呢?” 笛飞声“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李莲花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新菜谱,悠闲地翻看着。狐狸精趴在他脚边,摇着尾巴,显然跟主人一样很惬意。 方多病和笛飞声终于忍不住了,走到李莲花面前,问道:“李莲花,今天不做饭吗?” 李莲花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不想做。” 方多病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地说道:“可是我们都饿了……。” 笛飞声也皱了皱眉:“你不做饭,我们吃什么?” 李莲花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们的饭你们自己解决。我又不是你们的佣人厨师。自己做去。” 方多病和笛飞声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动手做饭。然而,两人做饭都是半斤八两,结果可想而知。 方多病拿着菜刀,笨手笨脚地切着青菜,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他抱怨道:“这菜刀怎么这么难用?明明我在家里切的挺好的啊。” 笛飞声则站在灶台旁,面无表情地生火,结果火势太大,差点把厨房烧了,之前不是还会生火吗?这次怎么就烧厨房?! 李莲花坐在院子里,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真是让人不省心。” 狐狸精“汪汪”叫了两声,仿佛在赞同主人的话。 方多病和笛飞声终于端出了一盘“黑暗料理”,颜色看起来有些诡异,味道更是让人闻之却步。 李莲花瞥了一眼,揶揄一声:“这就是你们做的饭?” 方多病委屈地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 笛飞声冷冷地补充:“比你的新菜品好。” 李莲花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哦?那你们自己吃吧,别指望我帮忙。” 方多病和笛飞声对视一眼,心里欲哭无泪。 他们试了,很难吃,但是李莲花就是不做饭。 得,还是自力更生吧,去酒楼打包回来。 —— 方多病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本菜谱,自信满满地说道:“这次我一定要做出一顿让李莲花刮目相看的饭菜!本少爷可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上次做的菜,差点让狐狸精都吐了。” 方多病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那是我第一次做菜,不熟练而已!这次我一定成功!” 笛飞声“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笛飞声虽然对方多病的“天才宣言”嗤之以鼻,但为了李莲花,他还是决定帮忙。他从小吃过不少苦,味觉虽然有些缺陷,但做饭总比方多病强。 他走到灶台旁,开始准备食材。方多病见状,立刻凑了过来:“阿飞,你打算做什么菜?” 笛飞声冷冷地开口:“红烧排骨,清炒青菜,再来个鱼汤。” 方多病眼睛一亮:“好主意!我来帮你!” 笛飞声瞥了他一眼:“你负责洗菜,别添乱。” 方多病撇了撇嘴:“洗菜就洗菜,有什么了不起的。” 方多病一边洗菜,一边翻看着菜谱,嘴里念念有词:“红烧排骨要放酱油、糖、料酒,还要加姜片去腥……” 笛飞声冷冷地打断他:“别念了,每次都念,你就不烦啊。” 方多病不服气地说道:“我这是在复习,确保万无一失!不想听你可以把耳朵堵上。” 笛飞声懒得理他,开始炒菜。方多病见状,立刻凑了过来:“阿飞,你火候太大了,会糊的!” 笛飞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 方多病气得直瞪眼:“拒绝。” 李莲花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本新菜谱,悠闲地翻看着。狐狸精趴在他脚边,摇着尾巴,李莲花摸摸狐狸精的狗头,那手感爱不释手。 突然,他闻到一股焦糊味,皱了皱眉:“这两个家伙,是真的想把他厨房炸了。”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方多病和笛飞声正忙得团团转。方多病手里拿着菜谱,嘴里念念有词,笛飞声则冷着脸炒菜,锅里冒着黑烟。 李莲花冷喝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们两个,这是打算烧了我的厨房吗?” 方多病和笛飞声听到李莲花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方多病笑嘻嘻地说道:“李莲花,我们想给你做一顿饭,报答你的多饭之恩!” 笛飞声冷冷地补充:“虽然味道可能不太好。” 李莲花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你们确定这是报恩,不是谋杀?” 两人汗流浃背。 李莲花的“平静生活”与方多病笛飞声的“暗中努力” 1.方多病的“厨师学徒之路” 方多病离开莲花楼后,直奔城里最大的酒楼,决定拜师学艺。他自诩天才,但在厨房里却屡屡碰壁。 “方少爷,您这刀工还得练练啊!”酒楼的大厨看着方多病切得歪歪扭扭的萝卜,忍不住摇头。 方多病不服气地说道:“我还不信了,看我的。” 大厨无奈地叹了口气:“天才也得从基础练起,您还是先切一百个萝卜吧。” 方多病咬了咬牙,拿起菜刀,开始认真地切萝卜。他手上磨出了水泡,但他依然坚持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做出让李莲花刮目相看的饭菜! 2.笛飞声的“暗中努力” 笛飞声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暗暗较劲。他每天练功之余,都会偷偷地练习做菜。他知道自己的味觉有些缺陷,但他相信,只要努力,一定能做出让李莲花满意的饭菜,可不能让方多病给比了下去。 “红烧排骨,火候要适中,调料要适量……我还是换个菜品吧,辣子鸡,首先要选取……”笛飞声一边翻看着菜谱,一边小心翼翼地炒着最简单的青菜练手。虽然他的动作有些生硬,但他的眼神却格外专注。 狐狸精趴在一旁,摇着尾巴,时不时“汪汪”叫两声,仿佛在给他加油。 3.李莲花的“平静生活” 李莲花并不知道方多病和笛飞声的暗中努力,他依然过着平静的生活。每天在菜地里忙碌,照顾狐狸精,偶尔和乔婉娩一起喝酒聊天。 “李莲花,你变了很多。”乔婉娩看着李莲花,眼中带着一丝感慨。 李莲花笑了笑,语气温和:“人总是会变的,我现在过得很好,种菜,养狐狸精,照顾自己。挺好的。” 乔婉娩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看到你过得这么好,我也放心了。” 李莲花看着乔婉娩,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乔婉娩是真心关心他,但他也知道,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4.方多病的“学艺归来”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方多病终于学成归来。他兴冲冲地跑回莲花楼,手里提着一篮子新鲜的食材。 “李莲花!我回来了!”方多病兴奋地喊道。 李莲花从菜地里抬起头,看到方多病,有些惊讶:“方多病?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回家继续当方家大少爷了呢。” 方多病笑嘻嘻地说道:“才不是,我学成归来,今天要给你做一顿大餐!” 李莲花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做饭?不会又是什么黑暗料理吧?” 方多病不服气地说道:“我可是在城里最大的酒楼学了两个月,保证让你刮目相看!” 李莲花笑了笑,语气温和:“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5.笛飞声的“暗中较量” 笛飞声看到方多病回来,心里有些不服气。他知道方多病去学厨艺了,但他相信,自己的努力不会白费。 “李莲花,我今天也要给你做一顿饭。”笛飞声冷冷地说道。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都要给我做饭?” 方多病:“没错。” 笛飞声:“我做的肯定更好。” 李莲花看着两人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感动。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那我就等着你们的饭菜。” 虽然不抱期望,李莲花还是没有打击他们,等着他们把饭菜做好。 两个时辰后,方多病和笛飞声终于端出了一桌饭菜,虽然有些菜看起来还是不太完美,但整体来说,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李莲花看着桌上的饭菜,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们两个,这次倒是进步了不少。” 方多病得意地说道:“那当然,没有什么是本少爷做不到的事情。” 笛飞声冷冷地补充:“我也练了很久。” 李莲花笑了笑,语气温和:“好,那我就尝尝你们的手艺。”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方多病做的红烧排骨,放进嘴里。方多病和笛飞声紧张地看着他,等待他的评价。 李莲花嚼了嚼,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嗯,味道不错,比之前好多了。” 又夹了笛飞声做的鱼尝了尝,也很不错,称赞:“阿飞的鱼比前几天做的更好吃了。” 方多病和笛飞声听到李莲花的夸奖,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我以后做饭给你吃。”笛飞声承诺。 “我也是,你想吃什么我就学做什么,我还学做了点心。”方多病说着,等着被夸奖。 李莲花愣了愣,答应:“好。” 自从方多病和笛飞声的厨艺突飞猛进后,莲花楼的厨房便成了他们争抢的“战场”。每天一到饭点,两人便会争先恐后地冲进厨房,开始准备饭菜。 “李莲花,今天我给你做咕噜肉!”方多病笑嘻嘻地说道,手里拿着菜刀,动作娴熟地切着猪肉。 “我炖了鱼汤,清淡养胃。”笛飞声冷冷地补充,手里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鱼汤,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饭后,李莲花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本新菜谱,悠闲地翻看着。听到两人的话,他无奈地笑了笑:“你们两个,这是要把我养成胖猪吗?” 方多病回答:“你太清瘦了,胖一点好,摸起来不会太硌人。”说完被李莲花瞪了一眼。 笛飞声却是说道:“你太轻了,轻的不太正常。” 李莲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们再这样下去,我连路都走不动了。” 狐狸精趴在他脚边,摇着尾巴,似乎也在附和主人的话。 李莲花虽然享受着方多病和笛飞声的照顾,但心里却有些挣扎。他知道,他们都是男人,是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的。 “李莲花,你在想什么?”方多病突然问道,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李莲花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对我太好了。” 方多病笑嘻嘻地说道:“那当然,你可是我们最重要的人!”他靠近李莲花,忍不住呢喃,“因为你是我的老婆。” 笛飞声不太喜欢情绪外露,可听方多病竟然说李莲花是他老婆,不由得冷哼:“李莲花,你是我老婆,对你好是应当的。” 李莲花看着两人,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他们的感情是真诚的,但他无法回应他们的期待。还有,为什么都把我当老婆?! 李莲花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方多病和笛飞声的接触。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本新菜谱,悠闲地翻看着。 “李莲花,你怎么不吃饭?”方多病突然问道,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不饿。”李莲花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 笛飞声皱了皱眉,语气冷峻:“你最近吃得很少,身体会受不了的。” 李莲花笑了笑,语气温和:“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方多病和笛飞声对视一眼,心里有些不安。他们知道,李莲花在逃避他们的感情。 一天夜里,李莲花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杯酒,悠闲地喝着。方多病和笛飞声坐在他身边,狐狸精趴在他脚边,摇着尾巴。 “李莲花,你最近怎么了?对我们冷淡了很多。”方多病突然问道,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李莲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对我很好,但我无法回应你们的感情。” “为什么?”方多病问道,眼里带着一丝不解。 李莲花笑了笑,语气温和:“我们都是男人,是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的。” 笛飞声冷冷地开口:“我不在乎。” 方多病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也不在乎!” 李莲花看着两人,心里有些感动。他知道,他们的感情是真诚的,但他真的无法回应他们的期待。 ?他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接受他们对他的好。 “而且,我是男人,你们把我当女人来对待,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我了?”李莲花叹息。 “没有不尊重你,李莲花,你如果不想当下面那个,我可以当下面的。你别拒绝我,李莲花。”方多病握住李莲花的手,眼中满是乞求。 笛飞声喝了一口酒,也是异常坚定的说道:“我想想法与方多病一样,我能接受你进入我。” “……那你们喊我老婆做什么?”李莲花无法理解。 “那是我们对你的爱称,至于床笫之事,你不愿在下面也没关系,我们都愿意迁就你。”方多病很直白,“再说了,把你当老婆,跟上下无关。” 笛飞声难得认同的点头,“方多病说的没错。” 李莲花:“……我不想听。” 《莲花楼》同人·暗潮 晨雾未散,莲花楼外的青石板上凝着露水。李莲花倚在竹榻上,指尖摩挲着乔婉娩前日送来的金丝楠木食盒,盒盖上四顾门新刻的云纹泛着暗光。狐狸精伏在他膝头打盹,颈间银铃随着呼吸轻颤,坠着的小金锁是方多病上月特意找他母亲帮忙打的。 "李莲花!" 方多病端着药碗冲进庭院时,正撞见笛飞声握着李莲花的手腕渡真气。三更天的寒气凝在笛飞声眉梢,他分明是连夜从东海赶回的。李莲花腕间红绳随着真气流转明灭,那是去年生辰时方多病在普渡寺求的平安绳。 "都出去。"李莲花突然抽回手,红绳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残影。狐狸精惊醒,冲着院外狂吠。 方多病摔碎第五个药碗时,笛飞声的刀鞘抵住了他的咽喉。檐下风铃被剑气震得叮当乱响,李莲花望着滚到脚边的当归片,想起上个月这两人为争着煎药,生生烧穿了三个药罐。 "你们当莲花楼是四顾门的伙房?"李莲花轻笑,指尖捏碎一片当归。苦香弥漫间,他看见方多病眼底漫上血丝,笛飞声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当夜雷雨倾盆,李莲花倚在二楼凭栏处,看方多病跪在雨里捧着他故意倒掉的药渣。少年人金线绣边的袖口沾满泥水,发间玉冠歪斜,嘴里还念叨着"七叶莲需用晨露煎"。李莲花突然想起那年东海之滨,这傻小子把千金裘浸在海水里给他降温的模样。 肖紫衿来时,莲花楼前的忍冬藤正抽出新芽。他卸了四顾门主的玉令,素衣布履如同当年在云居阁学剑的模样。李莲花望着他手中那柄刻着"相夷"二字的木剑,恍然记起这是十八岁生辰时,自己随手削给门中弟子的玩意儿。 "你的碧茶之毒,需以扬州慢心法佐以..."肖紫衿话音未落,李莲花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溢出的血珠溅在木剑上,与陈年血渍融成暗色,惊得肖紫衿连忙扶住李莲花。 深夜,李莲花在铜盆里净手。血水晃动着肖紫衿跪在榻前为他运功的背影,那人后颈处有道新愈的剑伤——正是上月笛飞声独闯四顾门时留下的。 方多病再出现时,怀里抱着个鎏金暖炉。西域火玉雕成的炉身上,赫然刻着天机堂的凤凰纹。他瞥见肖紫衿正在院中晾晒李莲花的裘衣,手中玉笛生生断成两截。 "李相夷!"方多病当面喊出这个名字,李莲花这个身份是不要了吗,"你宁可选这个当年害你坠海的混账,也不要我们?" 檐角铜铃骤响,笛飞声的刀锋已架在肖紫衿颈间。李莲花慢条斯理地拢了拢狐裘,看肖紫衿颈侧渗出的血珠染红衣领。当年这人也是这样跪在刎颈剑下,求他成全与乔婉娩的姻缘。 "滚。"李莲花指尖弹出颗石子,正打在笛飞声腕间阳池穴。刀锋偏转的刹那,肖紫衿突然反手握住李莲花的手腕,扬州慢心法如春溪般涌入经脉。扬州慢其实不止传授给了方多病,也被李莲花用法子传给了肖紫衿。如今,肖紫衿却是离开四顾门,只为了守在李莲花身边给李莲花疗伤。 冬至那日,莲花楼外飘起十年未遇的大雪。李莲花在妆匣深处翻出半截断簪,金镶玉的并蒂莲纹与肖紫衿今日送来的新簪如出一辙。窗外传来重物坠地声,他推开窗,看见笛飞声倒在雪地里,怀中还紧抱着个青玉药瓶,瓶身"忘川花"三字已被体温焐得温热。 肖紫衿端着参汤进来时,李莲花正将忘川花碾碎在药钵里,瓷杵与玉钵相击的脆响中。 上元夜,李莲花在肖紫衿怀里咳出血块。扬州慢真气如蛛网裹住碎裂的经脉,他却想起去年灯市,方多病非要给他买那盏画着胖莲花的河灯。狐狸精突然冲着窗外狂吠,李莲花抬眼望去,漫天孔明灯中有盏歪歪扭扭的莲花灯,灯纸上隐约可见"李莲花长命百岁"的字迹,落款处被火舌舔去半边,依稀是个"方"字。 肖紫衿的手抚上李莲花心口时,李莲花突然笑了。 肖紫衿颤抖的温热掌心竟与方多病每日煨在暖笼里的汤婆子相差无几。 惊蛰雷声炸响时,李莲花在妆台镜中看见自己眼角细纹。肖紫衿正为他梳理夹杂白发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那柄刎颈剑。铜镜映出一道黑影,李莲花转头望去,笛飞声浑身湿透立在窗外,手中提着条挣扎的黄河鲤鱼——这是他三个月前随口提过的药引。 雨幕中传来马嘶声,李莲花望见方多病的白马拴在垂柳下,马鞍上搭着件簇新的狐裘,袖口金线绣着朵歪歪扭扭的莲花。他突然想起那日少年负气离去时,发间玉冠摔碎在青石板上,飞溅的玉屑像极了此刻檐角破碎的雨珠。 谷雨那日,李莲花在药庐煎药时嗅到熟悉的佛手香。铜炉里跳跃的火光中,他看见方多病当年藏在药柜深处的荷包——青缎面上歪歪扭扭绣着"平安"二字,针脚里还缠着几根狐狸精的绒毛。 肖紫衿推门进来时,李莲花正想将荷包投入炉火,只得把荷包收了起来。见肖紫衿盯着药罐,他按住肖紫衿探向药罐的手:"当年东海别院那场火,你袖口沾的松油味,和此刻炉中烟气倒是相似。" 窗外惊雷炸响,肖紫衿腕间玉镯撞在药罐上,裂痕中渗出暗红药汁。李莲花望着他仓皇缩回的手,想起去年中秋,笛飞声独闯四顾门藏宝阁那夜,带回来的半卷《扬州慢》心法密卷上,也沾着同样的松香气。 小满时节,莲花楼来了位不速之客。乔婉娩抱着襁褓中的婴孩踏进庭院时,李莲花正教肖紫衿辨认忘川花与彼岸花的区别。婴儿腕间金铃铛响起的瞬间,肖紫衿手中药杵坠地,将青石板上那个"夷"字砸出裂痕——那是方多病醉酒时刻下的。 "相夷……"乔婉娩将孩子往怀中紧了紧,"这是紫衿的……” 李莲花突然剧烈咳嗽,指间漏出的血珠正落在婴孩眉心。肖紫衿冲过来时,他看见襁褓里露出半截长命锁,锁芯处嵌着的,正是当年四顾门主令上缺失的玄铁碎片。 肖紫衿难以启齿,他曾收集过李相夷受伤后所有的血液,用秘术塑造出了一个婴儿。 夏至深夜,李莲花在妆匣底层翻出半枚染血的玉珏。这是笛飞声去年生辰时,用被单孤刀震断的破军刀头磨成的。窗外传来刀剑相击声,他推开竹窗,看见肖紫衿与笛飞声在荷塘边缠斗,剑锋削落的莲蓬坠入水中,惊散满池锦鲤。 方多病的白马突然嘶鸣着冲进战局,马背上滚落的包袱散开,露出件金丝软甲——正是李相夷当年的旧物。软甲心口处有道寸长的裂口,此刻正盛着枝带露的忘川花。 李莲花倚在窗边轻笑,突然将玉珏掷向荷塘。破军残刃割破月影的刹那,他看见十五岁的肖紫衿跪在祠堂,颤抖着将单孤刀的剑谱,塞进他染血的战甲夹层。 十一 大暑晌午,李莲花在冰鉴里发现方多病藏的梅子酿。琉璃盏边缘还沾着糖霜,像极了那日少年送来时,衣襟上落的雪粒。肖紫衿推门进来时,他正将酒液倾入砚台,墨香混着酒气漫开,在宣纸上洇出朵残荷。 "你的《扬州慢》想要突破第七重,需以处子血为引..."肖紫衿话音未落,李莲花突然执笔点在他眉心。朱砂混着梅子酒滑落,在肖紫衿苍白的脸上勾出朵泣血莲花。什么功法需要所谓处子之血?不过是肖紫衿想得到李莲花找的借口罢了。 院外突然传来狐狸精的呜咽。李莲花推开窗,看见笛飞声跪在日头下,怀中抱着个玄冰匣,霜气在他眉睫凝成白露。匣中那株并蒂忘川花,并蒂处缠着根褪色的红绳——正是他当日从李莲花腕间扯断的那根。 十二 白露那夜,李莲花在镜前拆卸发冠时,摸到暗格里藏的字条。方多病歪扭的字迹间混着泪渍:"东海往西三百里有座无名岛,岛上生着能解百毒的赤炎莲。"纸角绘着朵胖莲花,花瓣上密密麻麻刻满"李莲花长命百岁"。 肖紫衿端着安神汤进来,李莲花正将字条凑近烛火。火舌舔舐纸角的瞬间,松了手,他突然握住肖紫衿的手腕:"当年你向单孤刀告密时,可曾想过东海之西会有赤炎莲?" 汤碗坠地的脆响中,李莲花望见铜镜里映出的身影——方多病浑身湿透立在窗外,手中紧攥着朵被海水泡烂的赤炎莲,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正滴滴答答染红窗台上那盆枯死的花木。肖紫衿冷静的挣开了李莲花,神色悲戚。 终章:赤炎照雪 霜降那日,方多病背着竹篓冲进莲花楼,檐角冰棱正折射出七彩光晕。篓中赤炎莲绽放如朝阳,花瓣上凝着东海雾气化成的露珠。李莲花倚在软榻上,看少年将十年间寻来的三百六十五味药引铺满庭院。 "赤炎莲需以养育者心血为引。"方多病拽过肖紫衿的手,匕首划破其掌心。血珠坠入莲心的刹那,整株花化作流光没入李莲花心口。扬州慢真气如春潮漫过经脉,碧茶之毒顺着肖紫衿腕间伤口倒流而出——原来肖紫衿早将自身炼成"活药鼎",以毕生修为为容器吸纳剧毒。 冬至祭典,四顾门新任门主林清捧鎏金匣登上祭台。这十八岁的少年是肖紫衿从外门弟子中亲自挑选的苗子,匣中并蒂莲纹长命锁叮当作响,锁芯嵌着的玄铁碎片已淬成门主令。肖紫衿跪在三千弟子面前,将药童阿灼的手交到林清掌心:"从今日起,他是你师弟,亦是四顾门未来的,活典籍,。" 阿灼腕间金铃轻响,铃芯藏着李莲花重写的《扬州慢》全卷。 上元夜,李莲花在灯市瞥见乔婉娩牵着阿灼挑选糖人。云彼丘跟在身后,手中提着的兔子灯上写着"百病消",那是方多病昨日刚教孩子写的字。檐角铜铃忽响,李莲花仰头望见笛飞声抱着酒坛坐在屋顶,红衣映着万千灯火,宛如当年东海之滨的初见。 "李相夷——"笛飞声抛来一坛梅子酒,坛底刻着新悟的"春风裁柳"心法,"教孩子练剑时,顺便把你那破落剑法改改。" 李莲花接住酒坛轻笑,腕间褪色的有两处断裂打结的红绳突然被风动。方多病从人群中钻出,将新编的长命缕系上他手腕:"这次可别再扯断了!"红线末端缀着赤炎莲花瓣,与阿灼发带上的金铃交相辉映。 《莲花楼》同人·春韭 一、青秧 谷雨后的菜畦泛着湿漉漉的翠色,李莲花屈指弹开叶片上的蚜虫,腕间褪色的红绳扫过阿灼鼻尖。五岁的孩童咯咯笑着扑进韭菜丛,袖口金铃惊飞两只菜粉蝶。 "李叔叔!"阿灼举着半截蚯蚓跌跌撞撞跑来,泥脚印在青石板上绽开朵朵墨梅,"这是不是《百草经》里说的地龙呀?" 李莲花摘了片薄荷叶擦去孩子额间汗珠,余光瞥见竹篱外两道影子。方多病的玉骨折扇卡在篱笆缝里,笛飞声的刀穗垂在忍冬藤上,随呼吸轻轻摇晃。 "地龙要埋在茄秧底下。"他故意抬高声音,指尖掠过阿灼发间沾的草屑,"不像某些人,只会杵着当门神。" 二、醋意 方多病翻进菜园时踢翻了整垄莴苣苗。他拎着天机堂新制的"自动除草机",金属机关却在阿灼好奇的戳弄下喷出漫天药粉。李莲花咳嗽着揪住孩子后领往后拽,正撞进笛飞声怀里。 "你们当菜地是演武场?"李莲花指尖沾着药粉点在方多病眉心,绛色痕迹像极了月老祠的朱砂痣。笛飞声扯过他的手腕,内力烘干的衣袖腾起白雾,惊得阿灼腕间金铃乱响。 阿灼仰头看着三个大人纠缠的衣角,举起沾泥的《百草经》:"书里说,韭菜要割九茬才甜!李叔叔教我割韭菜好不好?" 三、暗潮 暮色染红篱笆时,方多病蹲在灶台前烧火,盯着李莲花教阿灼揉面团的手。孩子沾满面粉的指头捏出个歪扭的莲花,正贴在李莲花眼尾的淡疤上。 "当年在东海..."方多病刚开口就被笛飞声的刀鞘抵住后腰,敢乱说话就宰了你。灶膛里爆开的火星映着他颈侧青筋,像极了那夜李莲花毒发时,他割腕喂血的伤痕。 李莲花将面团拍在方多病脸上:"火候过了。"蒸腾的热气里,阿灼捏的莲花黏在他沾着面粉的睫毛上,恍惚间竟像是大婚时贴在新娘额间的花钿。 四、夜露 笛飞声夜巡时撞见李莲花在井边濯足。褪色的红绳浸在月光里,像条蛰伏的赤蛇。他鬼使神差去碰那截脚踝,却摸到满手冰凉井水。 "阿灼睡了。"李莲花开口,惊飞竹梢夜鹭,"云彼丘教他的《清心诀》,他念着念着就睡了,比你们讲故事哄他更有用,他睡得很安分。" 笛飞声的手压上他膝头:"我可以更安分。"内力顺着筋脉游走,却在触到丹田时被扬州慢真气绞散。李莲花嗤笑着甩开他的手:"悲风白杨的杀招,也配入我经脉?" 暗处传来瓦片碎裂声——方多病摔下屋顶,怀里滚出的梅子酿正巧砸到井沿的草丛。 想来方多病也是蠢蠢欲动,只可惜,李莲花婉拒他们的求欢。 五、春韭 五更天,李莲花被韭菜合子的香气惊醒。方多病顶着黑眼圈在灶前忙碌,案板上歪扭的莲花纹竟是用胡萝卜雕的。笛飞声沉默着将食盒摆在院中石桌上,三层屉格分别盛着九种馅料——正是李莲花这月来随口提过的。 阿灼蹦跳着掀开食盒,金铃叮当撞翻醋碟。李莲花夹起个焦黑的合子,咬破的瞬间韭菜香混着梅子酒气漫开。方多病握住李莲花沾油渍的指尖,望着李莲花的眼睛:"第九茬了……” 篱笆外传来云彼丘的咳嗽声,李莲花顺势抽回手,将半块合子塞进阿灼嘴里:"韭菜要配新蒜才香。"孩子被辣出眼泪。李莲花想起当初云彼丘给他下碧茶之毒一事,时过境迁,云彼丘的出现,他免不得忆起那些。 被辣到的可怜孩子撞倒了食盒,食盒底层露出方多病刻的小字:"割尽九茬,可酿合卺酒。" —— 又是一日清晨。 晨雾未散时,方多病端着药碗撞见笛飞声正将李莲花抵在竹榻上渡真气。李莲花腕间平安绳仿佛泛着红光,衬得他脖颈上昨夜被方多病情急之下咬出的齿痕愈发刺眼。 "李莲花!"方多病放了了药碗扑过去,玉骨折扇阻止笛飞声挑开李莲花的衣襟,"说好轮流侍药,你怎敢逾矩!" 李莲花拢着衣襟冷笑:"二位若想当侍药童子,不妨去药魔那儿学学规矩。" 午后的药炉蒸腾着苦香,阿灼踮脚往药罐里扔黄连,说是要治治两位叔叔的"心火"。方多病蹲在灶前扇火,笛飞声默记着《侍药十诫》——昨夜他给李莲花喂汤药时咬破了李莲花的唇。 子夜惊雷炸响,笛飞声赤着上身跪在廊下。悲风白杨真气凝成的水珠顺着他后脊刀疤滑落,在青石板上汇成"臣服"二字。李莲花推窗泼出半盏冷茶:"笛盟主若想当剑侍,不妨去院里跪满九十九日。" 方多病裹着湿衣撞开院门,怀中护着的食盒里盛着九转回魂丹——那是他用奇珍异草与药魔换的。李莲花捏碎丹药洒进荷塘,惊起一池残瓣:"方少侠若想当药鼎,不妨把整副骨头碾成粉。" 李莲花竟是拒绝彻底。 腕间金铃暗藏玄机。每当方多病偷抚李莲花发梢,铃芯便射出银丝缠住他手腕;笛飞声的刀锋将破窗而入时,铃铛会震出《清心咒》音波。这精巧机关是云彼丘的手笔——老狐狸在铃铛内侧刻着"妄动者死"。 有一日李莲花醉酒,方多病趁机将他散落的发丝系入平安绳。金铃骤响惊动机关,银丝将两人吊上房梁。笛飞声破窗来救,却被音波震得刀鞘嵌进墙砖三寸。李莲花倚着梁柱嗤笑:"二位若想做梁上鸳鸯,我可赠你们一笼青丝做巢。" 惊蛰那日,阿灼在菜地埋下第九茬韭菜根。方多病捧着雕花玉势说是新研制的"药杵",笛飞声拎着镣铐说是"运功辅助器"。李莲花将两样物件挂上莲花楼匾额,底下悬着张字条:"四顾门缺两尊门神,二位可愿长驻?" 方多病暗自叹息,笛飞声的刀在青石板上刻满"李莲花"。阿灼摇着金铃唱起童谣:"韭菜青青割不断,师父门前两条犬..."歌声飘进半掩的窗,李莲花摩挲着袖中两缕缠在一起的青丝。 《莲花楼》同人·缚莲 寅时更漏倾覆,李莲花被方多病按在床上。素白中衣散落在地,笛飞声的腿卡在李莲花腿间,将李莲花双腿分别按住。方多病跨坐于他腰腹,玉骨折扇的机关弹开,露出暗格中莹绿的药膏。 "李莲花,你可知这是何物?"方多病蘸着药膏探入自己后穴,指尖在紧窄处搅出水声,"南海鲛人脂...专润承欢处..." 李莲花后腰撞上笛飞声腰腹,扬州慢真气被傀儡香绞得溃散。笛飞声钳住他下颌,悲风白杨真气灌入喉间:"别动。"唇舌碾过耳垂的瞬间,李莲花屈膝想顶开方多病,却没有成功。 方多病褪去绸裤,湿热的穴口贴上李莲花的灼热。他腰肢下沉的刹那,感受到李莲花的扬州慢真气突然暴起,将两人震得差点撞上药柜,可李莲花终究是孱弱了些,没能成功,而笛飞声的刀鞘横在李莲花颈间:"李莲花,乖一点。" "李莲花……."方多病喘息着咬住李莲花锁骨,“你曾说我不愿唤你师傅,现在,弟子在这床上疼你,好不好?师傅……”他指尖蘸着自己浊液抹在李莲花唇上,"还有……你当年教我运功时,可没说过真气会这般烫。”床榻因为方多病的起伏被带动得吱呀作响,李莲花腕间平安绳又被扯得断裂,铜铃滚落时,笛飞声的唇舌已经疯狂掠夺着李莲花的嘴唇。 笛飞声推开到达极乐后瘫软的方多病时,李莲花眼尾已染满胭脂红。他掐着李莲花腿根跨坐而上,手指抵住喉结:"李莲花,该我了。"悲风白杨真气凝成金链缠住李莲花,将人钉死在床榻之上,逃离不得的李莲花只得颤抖低吟。 "你们……找死……"李莲花嘶哑的怒吼被笛飞声纳入他时产生的愉悦给生生抑制于喉间,谩骂转变成了呻吟。他望着梁间晃动的平安绳,恍惚记起去年今日,方多病跪在普渡寺求这红绳时,曾说"要锁住李莲花千年万载"。而今缠在腕间的,却多了浸透傀儡香的银丝。 晨雾未散时,李莲花蹲在菜畦边给新栽的茄子苗培土。露水沾湿了袖口,指尖触到冰凉的泥土,才觉得这真实触感能压住心里翻涌的焦躁。 方多病又在厨房摔碎了碗,笛飞声的刀风削掉了晾衣绳。李莲花捏断手中杂草,青汁染了满手,像极了那日方多病替他挡剑时溅在衣襟的血。 "李莲花!阿飞把我给你熬的鸡汤打翻了!"方多病控诉。 "是你自己撞到灶台。"笛飞声反驳。 李莲花把锄头重重插进土里。这两个人总能把寻常清晨搅得鸡飞狗跳,偏生那日暴雨中的刀光剑影又浮现在眼前。方多病扑过来时发带被剑气割断,青丝混着血水贴在他煞白的脸上;笛飞声的刀嵌在敌人肩胛骨里,血顺着刀槽流到他虎口,烫得人眼眶发疼。 在他们俩吵闹时,他偏生忆起那些个往事。 "够了!"李莲花转身时带起一阵风,惊飞了篱笆上的麻雀,"再吵就都给我......" 话音戛然而止。厨房窗棂漏进的天光里,方多病正踮脚去够柜顶的桂花蜜,衣摆沾着面粉像只偷吃猪油的老鼠;笛飞声单手托着摇摇欲坠的陶罐。 李莲花突然想起今日是霜降。去岁今日他在乱葬岗捡回半条命,如今却有炊烟袅袅升起。喉头像是塞了团浸水的棉絮,他转身抓起竹篮:"我去摘点茼蒿。" 菜叶上的露水沾湿指尖,李莲花盯着自己颤抖的手。他又忆起那日医馆烛火摇曳,他握着两人脉象守到东方既白,才惊觉冷汗早已浸透三层衣衫。方多病昏迷中仍攥着他半片衣袖,笛飞声伤口渗血还要强撑起身给他披外袍。那是一场意外,马贼挡住了他的去路,刚捡回一条命的他无力反击,寻到他的两人却为了护他而危在旦夕。 "李莲花!当心!" 疾风掠过耳畔时,李莲花嗅到熟悉的沉香味。笛飞声的掌风震飞三枚透骨钉,方多病的尔雅剑已出鞘七寸。李莲花看着钉入菜地的暗器,忽然笑出声——青翠菜叶上整整齐齐钉着三朵绢制莲花,正是那日他在胭脂铺多看了两眼的样式,不过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你们早知今日有人寻仇?" "上个月就发现有人踩点。"方多病剑穗扫过李莲花手腕,"本想给你个惊喜生辰......" "多事。" 李莲花甩开方多病的手,却从笛飞声骤然紧绷的肌肉读懂了未尽之言。 后来,寻仇之人已经毫无踪迹。 暮色漫过菜畦时,他故意把两人支去镇东买酒,果然在衣柜深处翻出缠着金丝线的玄铁护心镜,以及塞满陈皮的话梅罐子——正是他喝药时总嫌少的那味果脯。 月光爬上窗台,李莲花摩挲着护心镜上的莲花纹。镜面映出眼角细纹,也映出身后两道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师父说"莲花最高处最寂寥",如今却有暖意从镜面渗入掌心。 "还要看多久?"李莲花突然开口,满意地听到身后呼吸一滞,"过来。" 方多病的玉佩撞在桌角发出脆响,笛飞声的刀鞘扫落了茶盏。李莲花看着两张故作镇定的脸,忽然伸手拽住两人前襟。方多病踉跄着扑在他膝头,笛飞声的手撑住椅背将他圈在方寸之间。 "听着。"李莲花指尖划过方多病结痂的剑伤,又停在笛飞声缠着纱布的腕骨,"我这般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最恨被人当作易碎瓷器。" 方多病仰起头时,李莲花在他眼里看见摇曳的烛火:"可是......" "没有可是。"李莲花扯开衣领,胸口撞进两人瞳孔,"这里……现在……因你们跳动得厉害......" 话音消融在骤然贴近的体温里,方多病的唇贴在他心口,笛飞声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眼睑。望着梁上悬着的干莲蓬,想起今晨摘菜时,最鲜嫩的那把茼蒿终究没舍得拿去喂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