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猎物(BDSM)》 第1章招惹 “来,喝!” 随着清脆的碰杯声响起,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溅起细碎的酒花。几杯下肚,气氛愈发热络,秦舒哲放下酒杯,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郑淮正微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神有些放空,显然是出了神。 他手肘轻轻往郑淮胳膊上一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诶,郑公子这是在想哪位情夫呢?魂都快飞走了。” 一旁的人立马起哄道“能让我们郑总想的这么出神,应该不一般吧?” 突然想到什么,秦舒哲笑道“话说两年前也是在这里吧?” “哟~还真有故事啊?秦少,跟我们说说呗~” “是啊是啊,说说呗~” 秦舒哲漫不经心地抬眼,正好对上郑淮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显然不想让他多嘴。可秦舒哲像是没看见似的,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还真就对着众人开了口“两年前我们给郑总在这里办了接风场,那天啊……” ??? 思绪倒回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同样是这间酒吧,当时的喧闹声比此刻 有过之而无不及。 几个昔日的朋友围着郑淮,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跑偏。有人拍着郑淮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羡慕“要我说还是郑淮好,投了个好胎,生在罗马,哪用像我们,为了那几块钱,在这儿当牛做马地打拼。” “就是就是。” “诶,要我说,郑淮你是不是兄弟,你要不把我们都拉进你家公司,给我们意思意思安排个工作,让我们摸摸鱼也能拿工资~” 本来就因为被突然叫回国,不得不和国外男友分手而烦躁,正巧手中的酒喝完,听他们做春秋大梦,便忍不住吐槽一句“年纪轻轻天天想着这种混吃等死的活。” “hei!” 不给对方发脾气的机会,郑淮直接灭了香烟起身“我去上厕所。” 身后真吟吟轻笑的秦舒哲闻言还喊了一声“回来的时候再带几瓶。” 郑淮今晚喝了不少,本来还想摆手示意听到了,却因为东倒西歪一个没注意,直接被椅子绊了一跤,姿势奇怪的扑倒在隔壁桌上,身后一群损友只是在他摔倒那一刻吓了一跳,见他没事后又坐回沙发上大笑,谁也没想着要过去扶一下。 因为他的碰撞,桌上的酒杯倒下,那一桌的其中一位主人公没来得及躲开,直接被撒了一身,坐在他对面的小伙子惊的赶紧绕过去查看“萧爷,您没事吧?” 郑淮晃晃悠悠的从桌上下去,也不管那一桌的人被他整的多狼狈,道歉的话都没有就往自己的目的地去。 被泼了一身酒的林易萧坐在那里,他并没有去看郑淮的背影,只垂眸盯着自己湿透的衣服,指尖捻着湿冷的布料,眼神沉了沉。 半跪在地上的男生神情紧张,手里攥着纸巾,对着林易萧的衣服不断擦拭,裤裆是一下不敢碰。凌萧抬手轻抚上对方的头,戏虐的说道“没看到爷的裤子也湿了?怎么不擦?” 男生手上动作一僵,小心翼翼地将手探了过去,裤子湿的更严重,纸刚覆盖上就被湿透了,男生见林易萧没阻止,又紧着要去再抽几张纸,却被头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动作“行了,起来吧,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上衣第一时间被处理倒也还好,但裤子没有,时间长了他还感觉内裤和J8裹在一起,实在不舒服。更要命的是他今天偏偏穿了一身白,裤腿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怎么看都像是尿了裤子,任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越看心里越烦躁。 郑淮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虚扶着门框,脚步慢悠悠走了出来。他大概是吐得有些脱力,脸色还有些苍白,抬头想往洗手台走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镜子,正好和镜前那个男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镜中的男人面容冷峻,仿佛自带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他的五官极为立体,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利落又分明,即便是一身极为普通的白色休闲装,穿在他身上也显得格外有型,自内而外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就被他吸引。 郑淮没想到厕所有人,更没想到是这么一张不怒自威的神级俊脸,一眼就能把他那个帅气的混血前男友抛之脑后。他立刻直起腰板故作清醒,站在林易萧隔壁的洗手台边,两人就近却还依旧通过镜子对视。 刚刚吐了一番,手上还有那恶心的味道,要是往常,郑淮必须立刻搓洗个两到三遍。可可现在,他满心满眼都想着眼前这个帅哥,洗手的动作便做得格外缓慢和不走心“帅哥,加个联系方式?” 刚刚在吧里,能见度低,双方都没看清彼此的容貌,要不是对方刚刚摔倒时脖子的项链正好拍到他手上,林易萧估计都不知道是同一个人,浓厚的酒气和烟味冲刺着他的鼻子,让他极为不舒服。 看着这张脸和这个吊坠,他就想起白天机场里,这人边打电话边抢道,把自己给撞了,当时手上的笔记本被撞掉,对方却只是冷冷的转头看了一眼,道歉的话都没有直接就走了。 那会因为着急看电脑里的数据,根本没有来得及搭理他,今晚这…梅开二度?这人是上天派来折腾自己的? 林易萧关掉水龙头,在洗手盆中甩了甩水,对上镜中的眼睛“道歉。” 郑淮满脸疑惑“不给就不给呗,道什么歉?” 本着就想听个好话解解晦气的心思,林易萧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拜你所赐,你不需要道歉吗?” 无奈郑淮完全不记得刚刚经历了什么事,看着对方领口大开的上衣,以为是对方故意想要引起自己注意“你是跟着我一起进的厕所是吧?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还把自己弄得这么湿~”说着,上手撩起对方的上衣,头歪瞥了一眼,笑道“你这脸和这身材倒是很可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强1。不过没关系,被我上,你不亏~” 看来他一没记得白天的事,二没注意刚刚摔倒在他桌子上的事,这不是在gay吧,这种地方毫不掩盖的性取向,倒是让林易萧意外。几乎在郑淮的手触碰到自己腹肌的瞬间,林易萧就伸手攥住了那只不规矩的手腕,他第三次要求“先道歉。” 感受到林易萧的手部力量,手腕有些发疼,却也强忍着不说,醉意加上这人事事的样子,郑淮都来脾气了“在本少爷的字典里,就没有道歉这两个字,不过是上赶着被我艹的货色,装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林易萧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丝毫没达眼底,反而透着刺骨的嘲讽。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郑淮平平无奇的裤裆处,问道“连硬都硬不起来,你拿什么艹?嘴吗?” 就好像被人戳中了痛处,郑淮的脾气彻底爆发,甩开林易萧的手后推了他一把“你TM是不是想死?” 林易萧扯了扯衣领,整了整自己的服装,沉声“我给了你三次机会,你不珍惜…” 没等郑淮去解读他这句话的意思,林易萧直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不轻不重,但也足以让养尊处优的小少爷酒醒一大半,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 薅着头发强迫他仰头,没等林易萧说话,郑淮对着他忒了一口,没来得及躲,浓痰贴脸,这一下直接把林易萧彻底激怒。 不顾对方头皮疼的滋哇乱叫,口吐芬芳,先给自己洗把脸后,又将郑淮的头整个按在他刚刚洗脸的水里,水龙头没有关,随着水位不断上升,郑淮的挣扎幅度也变得更大,只不过力量悬殊,任由他在空中扑腾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解脱的唯一方式只有林易萧仁慈的松开了他,身上穿着上百万的西装,却狼狈的坐在万人踩踏过的肮脏地板,看着被呛红了眼眶,不断咳水的富家少爷,林易萧心中燃起了别样的快感。 对方叉开腿靠在墙上半天说不住话,这个角度,正好就被林易萧抓住了重点“原来不是硬不起来,只是因为,是个变态啊~” 说着,他走近一步,在郑淮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他那一百多块钱的乐福鞋,精准踩到隐藏在西裤下的肉棒上,惹得对方一阵闷哼,手紧紧抓着他的脚踝,推也推不动。 “你TM知不知道我是谁!?”郑淮咬着牙,疼得声音都在发颤。 “哦?洗耳恭听。” “郑…”到嘴的话及时止住,想到如果自报家门后被对方留下了什么丑闻坑一笔,岂不更来气! 见他说一半不说了,林易萧也不乐意“你是不是喜欢拉屎拉一半又塞回去?”脚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甚至转动式的碾了碾,对方这扭曲的五官,真是让他觉得赏心悦目。 “啊…”顾及形象,郑淮连叫都不敢大声“艹你…M…” 第2章羊入虎口【辱、强J】 看了眼鞋底下完全勃起的肉棒,林易萧嘲讽道“你好像更硬了呢,大总攻,是不是每次艹人之前都得让0先把你踩一顿?” “啊…疼…”郑淮疼的额头青筋直跳。 感觉差不多了,林易萧脚上力气稍缓,居高临下的问道“会道歉了吗?” 这种命根子被人拽在手上的感觉真让郑淮抓狂,可现在又无可奈何,刚刚还奢望外面那些损友能发现自己异常,赶紧来查一下,现在完全没有那个心思。 不只是因为被踩着难受,担心自己的宝贝被踩坏,阴茎勃起后的涨感,和想到对方再这么碾下去自己会泄欲的羞辱感,郑淮不敢再犟,也不管对方什么毛病非要他道歉,只能连连点头。 林易萧见他疼的说不了话,脚上的力道再次放松了些,半分钟还没听到声响,他下脚的力道比刚刚更重了“看来还是没学会。” “啊——啊…”没有任何征兆这么来一下,郑淮嘴上没憋住,下体差那么一点点也没憋住。推着林易萧的脚,嘴上慌忙不迭地求道“会了会了会了,会了!” 林易萧不为所动,语气冷硬“机会用完了,现在你该用另一种方法告诉我你学会了。” 对方作势要继续下踩,郑淮魂都吓没了“别别别,我我我我不懂!你教我!” 原来不是圈里人,误会了呢,不过就林易萧观察,这人应该只是没被普及,而不是没这取向爱好,勾了勾嘴角他好心的教道“求我。” “求你。”都到这一步了,就没必要再坚持所谓的自尊。感觉到对方的脚松动了些许,郑淮连忙加重语气,又喊了一声“求你!” “求我接受你的道歉,说清楚了。”林易萧明显没打算那么容易放过他。 就算是咬牙切齿的瞪着两个大眼珠,也改变不了屈服的结果“求你…接受我的道歉。” 收回脚,郑淮裤裆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一小摊水渍,那不是林易萧鞋底带给他的,事实证明这人确实就是同好中人,对于拉人入圈这件事林易萧觉得挺不道德的,但如果对方是个被虐能得到快感的货,倒也不是那么不道德。 郑淮对于被前列腺液渗透这件事感到羞涩,被面前这个死变态发现这件事感到羞耻,他极力想隐藏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往一起并拢,可又觉得这姿势实在难看,便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只是动作进行一半,头顶便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跪着。” 郑淮猛地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样的变态才会说出这种话?他刚想反驳,一声痛呼就先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嗷——” 等了几秒没反应的林易萧直接上脚,对着郑淮的膝盖弯一个鞭腿“道歉要有道歉的态度,你再墨迹,是在等一会进来人围观?” 这破地方搞那么多厕所,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非得挑这一个半天不来人破地方,这店里随便来个人郑淮觉得也不至于被这变态折腾。 “啊呜——”走神期间,裆部被重力一踹,这一下感觉囊里的子子孙孙都被杀掉一半。生理上的剧痛让他控制不住地涌出泪水,双手死死捂着下体,身体弓得像只对虾,疼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跪直,还是要我再踹一下?”林易萧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压迫感。 郑淮本想犟着不理,可肩膀刚被对方轻轻一碰,他就像被针扎了似的,吓得立刻绷直了身体跪好。下半身的疼痛让他止不住地颤抖,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会说话了是吧?” “对…对不起…”郑淮的声音细若蚊蝇,一副富家公子没受过苦的委屈感。 原本没什么波澜的林易萧,在看到他这副模样时,呼吸微微一滞,身体竟有了些不受控的反应。他向前迈了一步,细听语气有些许变化“继续。” 这个高度和角度,林易萧鼓包的地方正好在郑淮的正前方,心里暗自骂了一万遍死变态后,还是得乖乖重复一次“对不起…” 林易萧身上那件白色裤子,将身体的变化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郑淮表情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从咬牙切齿满是不爽,到看到林易萧那完全形态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珠。他俩是一国人吗?这人的尺寸,还是国人该有的吗!?要是被这东西捅了,屎都兜不住吧!? 想到一会还有外面的人来泄欲,林易萧也没打算在郑淮身上做什么,能看到这公子哥低头也算满足,所以没有多说什么的他后退一步,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刚走出卫生间,牌子都没过,短信声使他放慢了脚步,看着上面那句「抱歉萧爷,临时有事我得先走,账已经结了,您玩好,我下次补偿您。」 好不了一点! 欲望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思想,在这方面他从来不委屈自己,正懊恼该怎么解决时,插着口袋的手摸到个什么,然后看着迎面走来边解裤腰带的年轻人,突然他就来了另一个想法。 抬手拦住对方,语气轻柔的说“诶你好,这个厕所里面有人在上大号,味道大,你还是换一个吧。” 男生听了果然一脸嫌弃的皱下眉头,转身时还不忘跟林易萧道了谢。 林易萧在外面立了个正在清洁的牌子,而后转身重新踏入卫生间,刚走几步,就撞见郑淮正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裆,低头盯着里面看,神情有些狼狈又带着点慌乱。 郑淮完全没料到林易萧会折回来,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直到听见林易萧发出“噗嗤”一声清晰的嘲笑,他才回过神,脸一下涨得通红,慌忙松手让裤头弹回去,遮住了刚才的景象,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对方。 “巧了这不是~”林易萧迈着悠哉悠哉的步伐慢慢靠近,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怎么,一脚给你踹射了?” 郑淮那灵敏的鼻子嗅到危险的气息,不断后退,直到背部贴墙,退无可退了,他才抬起头“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干什么!?” 从口袋拿出日常配备的套套在郑淮面前晃了晃“你好像已经意识到我可能要干什么了。” “外面都是我的人,你敢碰我一下试试,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问了你又不说。”抓着郑淮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见他反抗,林易萧一把给他推到墙上,大手按在他胸前,没等对方从撞击中回过神,他笑问“你觉得自己打得过我吗?挣扎什么?还没看出来?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这话让郑淮情不自禁的瞄了眼对方的裤裆,看着那个形状,郑淮想死的心都有了“哥,哥,出去我给你找一个行吗?我没做过0,你这尺寸我受不了!” “出去?出去就是你的地盘了,给我找一个?找一个来打我还是艹我?”林易萧斜睨着眼睛,显然是把郑淮那点没说出口的心思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人脑子转的还挺快,真乖自己都没这么想,经这么提醒,还真觉得可行。他面上不敢显露,而是堆起一脸无辜又讨好的笑“怎么可能呢哥,你就带着我,我打不过你的。” “是,不过,我现在只想艹你,你是要配合,还是要被我强上?”说着,林易萧将郑淮翻了个身,大手搭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下“这屁股,不挨艹也挺可惜的。” 这动作,让郑淮彻底慌了“哥!!哥!哥!我没骗你,我真给你找!包你满意!” “是吗?”林易萧玩味十足的勾着唇角,靠在郑淮耳边,吹了口气问“要是不满意,你自己撅好了给我艹吗?” 这口气吹的郑淮全身鸡皮疙瘩,直哆嗦,细想不了任何套路“好!好!” 林易萧邪魅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耳朵轮廓“除了你,我谁都不满意~” “你TM耍我!”裤子被扒,郑淮的嘴彻底不客气“我艹你M!我艹你大爷!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两人实力悬殊太大,养尊处优的少爷肯本没有任何反抗空间“有志气,那你祈祷我能把你艹死,这样你就有机会去下面完成你这远大抱负!” “你TM有种就告诉我你是谁!你TM…啊——艹——” “我有没有种,你一会就知道了,不用我告诉你。” “啊——啊——慢点!啊——慢点进——” “小点声,是想把人喊来围观吗?我是无所谓,反正外面都是你的人~” 郑淮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话还能让对方放在这个场合上作为威胁… 第3章圈外人 ??? 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后,青年用手接着水一遍又一遍的往自己脸上泼。 ‘啪…’随着水龙头被用力关上,他才缓缓抬头,挂着水珠的睫毛温顺的附在那双清澈的眸子上,随着他眨一眨眼,又能见到隐匿着一股不多明显的放荡不羁,双手撑在水池边,上身坚挺,好似从中透露着一种倔强。 看着镜中的自己,郑淮的眼前却将自己这副少年感满满的俊脸,自然的转换成那个男人的模样。 是的,那个男人,两年了,男人在他的大脑里如鬼一样缠着他,他却连男人是谁都不知道。要说一年前是自己在国内圈子混熟的练习场,那这一年呢,他连对方的皮毛都没找到。 甚至事发的半年后,他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等,一杯气泡酒就能让他坐上三四个小时,可每次,都失落而归。 他的好友只知道他在厕所遇到这么个人,莫名其妙被逼着下跪道歉,后面的事郑淮视为耻辱,怎么可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让他们知道前戏,只是为了能更快的找到人,却不想猪队友除了无聊时拿来消遣,一点用场派不上。 可是把人找到要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郑淮想过很多次,每个时期的想法也都不一样,比如一开始怒火攻心时,他想把人找出来然后艹死他;可是一想到艹这个字,自己的菊花就生理反应的夹了起来,而且和对方的尺寸比,自己明显有些不自信。 后来他又想,那就找一群人轮了他,一群欧美人,一群黑人;或者把人打一顿,虐一顿;再或者找出来…问问他为什么可以让自己硬…让自己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时候…射… 郑淮因为高中时经历了一场绑架,在那场事故中,他虽然最后没什么大伤被救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烙下了下身‘残疾’。 郑家作为沈城首富,树大招风,生意场上的明枪暗箭从不会少,关于郑家生意“不干净”的传闻也从未断过,时而被人拿出来添油加醋地散播。但这些流言蜚语终究没找到实证,大多时候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风吹过就散了。郑淮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虽知晓人心复杂,却也没真正见识过最阴暗的恶意。 出事那天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九月的阳光还带着夏末的灼热,放学铃声刚响,郑淮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一眼就看到了校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SUV。他像往常一样拉开后车门,弯腰坐了进去,随口喊了声“张叔”,却没听到熟悉的回应。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驾驶座却发现那不是张叔,是个面生的男人,侧脸线条冷硬,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他莫名发慌的陌生感。郑淮的心猛地一沉,多年被家里耳提面命的警惕瞬间被触发,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已经用力,打算立刻推开车门下去。 可一切都太迟了 后备箱中突然蹿出了个人,他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郑淮甚至来不及回头看清对方的脸,一块湿漉漉、散发着异香的抹布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拼命挣扎,手指死死抠着车门把手,想把那扇门拉开一条缝,可身后的人力气大得惊人,不仅牢牢捂住他的脸,还一把拽回了他即将触碰到希望的手。 绑架他的人意向明显,就是要钱,要五百万,郑家人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唯一的念头就是确保郑淮平安。他们甚至没敢直接按绑匪说的转账,怕钱打了水漂,人却回不来。几番交涉,终于提出一个折中方案:派一个人过去,等绑匪放了郑淮,再当面把钱转过去。 绑匪犹豫了片刻,大概是觉得这方案也不算过分,最终松了口。但他们立刻加了个条件:来交易的人,体重必须在二百斤以内。这要求来得突然,却透着一股防备,显然是怕郑家派个身形彪悍的壮汉来搞突袭,摆他们一道。 当时一心为了郑淮的安全,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去哪找人,只能通过人脉找一个符合要求的打手。因为佣金高,来面试的人不少,但绝大部分都因为体型夸张而被落选。 最后入选的,是一个比郑淮大了仅5岁的青年。没有专业培训和武术指导,只是因为缺钱,常年在地下馆打不合规比赛累积了一身的经验,因为对方急需用钱,不管站在哪个角度,郑家都觉得他合适。 账转了,人也救到了,可毕竟家族产业免不了就是一些,打着自己算盘的所谓皇亲国戚,背着郑家主公家的人报了警,毁了棋。 只不过,敢这一步的,是一群非常专业的绑匪,在远处盯梢的人传来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们便满口粗话的边骂边吐口水,直接掏枪向上连开三响,而后对着还准备和他们打上几回合的打手和郑淮,骂骂咧咧的让人把他们一并带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先前的五百万肯定是不足以平息了,而且这一次绑匪不再接受任何条件,但由于金额过大,郑家表示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凑齐,绑匪一点不急,人在他手上,只要郑家能睡得好,他也不介意多帮忙‘养’两天。 虽然只是多被关了两天,但可真是让郑淮终生难忘。 由于绑匪被激怒,自然也就不会像之前那样觉得钱到账就放人,怎么着他们也得先出出气,所以他们打算,每两个小时就把郑淮拉出来鞭打30分钟,直到赎金到账为止。 这么一句直接把从未经历过暴力的少爷吓得直哆嗦,他甚至把一起被关在小房间里的打手当护盾,不断的往他身后缩。 绑匪见他不配合,进去抓人时,他又大吼大叫的,吵得打手满脑子都是他家人转在自己账上的那20万余额,说好的事成之后再给20,这少爷要是被抽出个好歹,或者不抗揍抽死了,那那那那…白忙活不说,郑家不会耍赖让他把钱吐出来吧?那怎么行!? 想到这,男生立刻挡在郑淮身前,从容说道“我替他。” 只要有人供自己出气,对象是谁都无所谓。只可惜在抽了男生两次之后,他们就觉得无聊透了,想变换花样玩,有人提议让他俩猜拳互抽,赢的人持鞭,第一把男生故意放慢一秒出拳,郑淮赢。 可不管是被欺负还是欺负别人,从来都不在郑淮的知识范围内,拿着鞭子的手都不断发抖,纵使男生告诉他,自己收了他家的钱,他也依旧下不了手。 气的绑匪直接夺过鞭子扔到男生面前,拿枪顶在他的头上命令,如果男生抽的他们不满意,就直接一枪崩了他,反正他也换不了钱。 他要是死了,这窝囊少爷估计也艰难,所以不管是站在哪个角度,男生都决定拿起鞭子,好好的给这些人表演一下。 看样子不大的男生却在这方面显得无比专业,即使是面对躺在地上满地打滚的郑淮,他的鞭子一点没有错乱,每一个X都能看的清楚且不需要二次补刀。 男生的小心思在于,抽造型,30分钟可以少抽很多,好在绑匪讲信用,说30分钟就30分钟,也没让他多抽,至于坏处嘛,就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再猜拳,时间一到他们就会下来向男生‘请教’手法。 第一次可以说紧张,或者其他不可言语的状态导致结束,男生帮郑淮处理时发现他的勃起却不在意。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他这个小少爷已经羞耻到无颜面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甚至一度拒绝男生的触碰。 但毕竟比他大了几岁,初中都没读完就出来混饭吃,多了些社会经验和生活阅历,内心已经给雇主儿子贴上了受虐倾向的标签,圈里人,见怪不怪,理解对方的尴尬,耐心劝说后也不在乎他的排外,自顾自给他清理。 被救后,为了他的安全起见,郑家给他安排了陪读,随后直接就把他送出国。 都高中了,没有手淫的习惯也会正常晨勃或是梦遗吧。可从那次绑架后,郑淮的晨勃明显没有以前那么硬挺或是有欲望,每次就和过任务似的意思意思,梦遗更是几乎没有。 注意到问题时郑淮还偷摸上网搜了各种刺激方式,可不管是用手还是用飞机杯,甚至找男人找女人,他都没有再自然勃起过。 渐渐的,他对于绑架时看到的人脸逐渐变得模糊,他已经记不清男生的样子,脾气也因为身体变得越发暴躁,为了证明他行或麻醉自己,和青春期交往过的男朋友女朋友上床靠的都是偷摸吃药,每次吃还怕别人发现。 时间一长,他就也默认自己就是‘阳痿’,他以为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有‘自然勃起’这个词。 ——直到那晚遇到那个男人… 第4章记X不行【SP、电击】 走出洗手间,低着头边走边回个消息,一抬头扫视了一遍场内,原本还只是一个习惯性动作,没有任何表情状态。可当看到吧台上那张侧脸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鸡皮疙瘩从脚底直窜脑门,身体跟被点了穴道似的丝毫移动不了。 直到男人转过身,冲吧台内的老板笑意盈盈地挥了挥手,动作随意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气场,而后从高脚凳上从容地下来,转身朝着与郑淮相反的方向走去。 郑淮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凭着本能拔腿就想追上去。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个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攒动的人头里,再也找不见了。 郑淮喘着粗气,脚步有些踉跄地回到吧台前,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这个状态惹得正擦杯子的好友打趣“哟,我们郑公子这是怎么了?躲情债啊?” 郑淮无心和他打哈哈,直接问道“刚刚在这坐着的人是谁?” 看了眼早已不在的人影,闫一装傻道“谁啊?我这刚坐了好多人。” “闫一,”郑淮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是菊花是不是不想要了?” “别介啊郑淮,我这最近刚谈了个男朋友,毁我姻缘遭报应的。”闫一见他神色严肃,也意思意思的收敛一下“我只知道人都叫他萧爷,多的不清楚。” “这人两年前我就见过了,你俩刚刚还聊的那么热络,你不认识?睁眼说瞎话啊?你信不信我把你这店拆了?” “我信信信,哎呀郑公子,你别老拿这店威胁我呀~”闫一眨了眨他那双灵动无害的大眼睛保证“我保证,我要骗你的话,就~就让我被男人艹~” 郑淮鄙夷的嘁了一声“那不爽死你?”说着,他也再过多纠结,便真就离开了。 确定他走了,闫一赶紧放下手中的抹布和杯子,从吧台中拿了手机给谁打去电话「喂,萧爷,您是不是得罪人了?」 电话那头的人刚步入酒店房间,脚边浑身赤裸的男人头还抵在地上不敢抬起,林易萧接着电话,抬脚踢了踢他的脑袋“换鞋。”命令下达后又不解的问电话里的人「你说的是圈里还是圈外?」 「圈…应该算是圈外吧,叫郑淮,您知道吗?」 「不认识,咋了?」从床上那一排摆好的工具里挑了把趁手的,坐到沙发上,唤了嘴还乖巧跪坐在玄关的人“咀咀咀~过来。” 「郑淮您不认识啊?沈城首富的独子,海归,两年前回来之后就不断上热搜,什么众星捧月,男女通吃,左拥右抱。就刚刚,您走了之后,他马上就追上去,慢了一步又跑来问我您是谁,神情看着都不对劲。」 闻言,林易萧特别仔细的把这个名字在脑袋里过了一遍「这名我确实不认识,不过你说的沈城首富的独子?十来年前我缺钱,有人重金雇我去救人,当时好像是姓郑,我也不确定,头受过伤后挺多事都模糊了。」 「萧爷,您别想了,省的一会头疼,我直接给您发照片不就好了嘛~」 「嗯,发吧,我一会看。」挂了电话后,林易萧起身,开始对着复出后的首位被临幸者下达指令“转过去,撅好。” 对于专业人士来说,即使只是一根极为普通的藤条,也能甩出目不接暇的观感。动手的人看似没怎么挥舞,但藤条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时而横扫,时而竖劈,在与肉体接触时产生的动荡让观者胆寒。 一阵接一阵的破风声听在外人耳中,每一下都会担忧受刑者是否已经皮开肉绽,而脚下的人却咬紧唇周,吱声不出。 林易萧听不得大喊大叫,这是沈城圈子里无人不晓的规矩,陆洲恒始终相信,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萧爷永远是萧爷,他的规矩如果不付出代价就可以被打破,那他在圈子里的名声也达不到声震寰宇的地步。 仅是十几分钟,用皮开肉绽来形容陆洲恒的那两瓣屁股不足为过,在执行到一半时他就已经在小声抽泣,身躯一直在发颤却也不敢移动分毫,屁股抽烂就能解决的事,就不要祸害身体其他部位了。 只不过这一顿终止的原因并不是已经达到林易萧的要求,筋骨太久没动,这明显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他把沾血的藤条丢到地上,在空旷一点的位置甩了甩手,到底还是生疏了,这才多少时间就给他酸够呛。 大手覆盖在陆洲恒的一边屁股上,惹得毫无防备的的人儿向前躲了一下。这火烧的屁股对林易萧这没有热度可言的手来说,还挺舒服,但对于陆洲恒来说,这冰凉程度可以当冷敷了,只是这冷敷还带抓力,不舒服不说,还会加重伤口。 捏吧捏吧后,林易萧看了眼被沾染上血色的手,而后又胡乱的在陆洲恒的裸体上擦拭了几遍“不错,忍耐力见长。” 陆洲恒吸了吸鼻子,对着已经坐回沙发上的人磕了个头“谢萧爷夸。” “躺床上自己把电击器戴上。”拆了桌子上放着棒棒糖,欣赏陆洲恒给自己表演。 对方双腿大开的对着自己,不太顺手却还在努力的将十厘米长的肛塞塞入后穴中,之后把附加的钢圈套在硬挺的阴茎上,由于钢圈尺寸小,费半天劲也只能卡在半道上,陆洲恒弱声问道“爷…钢圈能套一半吗?” “不能。”林易萧回答的干净利落。 预料之中,但陆洲恒还是闭上眼睛心疼自己一秒钟,手附在大腿内侧,两指捏起一块肉,咬紧牙关向一个方向转了个360度,闷声丝毫不比刚刚挨抽时小,两边眼角在瞬间挂上水珠,不过下体也如愿以偿的缩了下去。 阴茎上一共套了三个环,原本另外两个是需要卡在蛋蛋上的,但他的萧爷看他表现不错,今天放过了蛋。下床后跪在林易萧双腿间,将遥控器上交后便开始为对方服务。 林易萧将电击器拨弄到三分之一的档位,感受陆洲恒在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频率后又继续口中动作,他满意的摸了摸对方的头“乖~” 拿起手机,点开闫一给自己发来的图片,照片里男生看着也就二十几岁,锥子脸,恰到好处的鼻梁,薄厚完美的唇形,雍容华贵一脸正气「还挺眼熟,但是我想不起来。」 「不是吧萧爷,这张脸虽然和您比不了,但怎么说也能打七八十分了,您都记不得啊?您这记忆力什么时候能涨涨?」 「你萧爷我脑子受过伤,记忆力就是不行,你有意见啊?」 「哪敢呀。」也就手机不能智能传音,要不林易萧就能听见闫一正小声嘟囔“没受过伤您也是出了名的脑子不行,不对,记忆力不行~” 「行了,不纠结了,我没惹过他,不过你也别给我找事,装不认识得了。」 「遵命~有奖吗?」 林易萧轻哼一声「奖励没有,不过要是从你嘴里出的麻烦,我就把你上下唇缝了。」 正准备把手机放下时,没放稳,手机从桌沿掉了下去,本能反应的要去接,却不想一个动作和电击器来了个不小心的剐蹭,频率瞬间增加5档。 “嘶——”出声的那一刻立马推开腿间的人,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钝痛感来的突然也不及下体的十分之一,陆洲恒像条上了岸的鱼在地毯上疯狂扑腾“唔——啊—萧—啊—”叫也不敢大声,电击却还在持续。 磕了一下,虽然疼但也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也算大忌,足以让林易萧今天就想把陆洲恒电死在这的大忌,看了眼显示器上的9开口“记得两年前我给你用过12档,那会你也才这个状态,怎么,SP耐力涨了,这个就掉了?” “跪直不动,嘴抽肿,十分钟达不到效果…”一次性防滑拖鞋上的颗粒压在正受煎熬的阴茎上“今天你这只鸟没烧焦,电击就不会停。” 第5章修车大师【蛋】 “萧哥,好久不见,车子就麻烦你了~” “你好师傅,我这车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有股臭味啊。” “嘿师傅,帮我把车子洗一下,里面也要清洁,上次你们都没给我洗干净。” “萧哥,我这爆胎啊,你要先帮我处理。” “萧哥,今晚有空不?约饭呀~” 林易萧看着这接踵而至的活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一天天的,工资没见涨多少,工作量倒是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作为一个汽修店的普通员工,明明隔壁还有一家,那俩小伙也能使唤,偏偏得着他折腾。 “易萧,你这昨天不才去医院复诊的吗,看着这么憔悴,有没有查查。”一个拍肩膀的力道突然传来,林易萧先是小吓一跳,回头看清来人是老板黄灿,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还知道我去复诊了?”林易萧没好气地说,“老子才复职一个星期,你是死在店里哪个角落了?就不能出来搭把手?” “哈哈哈哈哈~萧哥,这顾客主要都是来找你我也没办法啊,你这老师傅了,他们都更信得过你,回头,回头我给你补贴行了吧~”黄灿言笑晏晏的打趣道“再说了,你昨晚不是和小洲实践了吗?还给他抽了个香肠嘴和烂屁股,要不是我早上非让他拍照都不知道,萧爷回归场就玩这么重。也就小洲受得了,要是别人,估计一个星期出不了门。” 正好把手上的车擦完,直起身子,林易萧怼到“要是别人,我也就不见了。”把抹布随意放到柜子上,挪动机器至墙边使其不占用地方“我去上个厕所,还有,我要休息会,来人让他们上隔壁去。” 他的前脚刚走,就又来了一辆车,精准的停在他刚刚站的位置上,车上的人看着这屁大点的店,满脸质疑的问“这店这么小,你确定?” 秦舒哲拍了拍胸脯保证道“相信我,这里的师傅,你只要把车启动一下,他就知道问题出在哪。” “你好~”黄灿礼貌的和两位客人打了声招呼,抬头看到是熟人,又换了语气“哟,哲少,最近哪潇洒去了,怎么没看到人啊?你那个迈凯轮开的怎么样,怎么不来秀秀~” “回头的回头的。”秦舒哲指了指身后的车旁的人“介绍一下,我哥们儿,郑…” 不等他把话讲完,黄灿抢言道“诶不用,郑公子~我是有看新闻的人,我这小店能被郑公子光顾,简直蓬荜生辉~” 对于黄灿的奉承,郑淮只用皮笑肉不笑回应了一道,目光看向秦舒哲,对方立刻会意的转移了话题“我哥们儿这车机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启动声音不对劲,萧哥不在吗?还是你懂,我开给你听?” 黄灿摆了摆手“我不懂,我得拆了才知道,你这开一下我哪有这本事。”说着瞅了眼没有动静屋内“你们坐会,我去喊你萧哥。” “萧哥?”黄灿走后,郑淮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遍,这么巧同名? “对啊,怎么,你认识啊?” “人都没见到,我上哪认识?” 秦舒哲嘿嘿一笑“他叫林易萧,也是个gay~而且我听说,是个又粗又长的大总攻。” 闻言郑淮不禁一笑“你试过啊?传言不如亲身体验来的实际,少传播。” “我又没这取向,老子可是直男。” ‘扣扣扣…扣扣扣…’ 一阵急促的敲门后接的是黄灿的声音“易萧,你好了没有?” “怎么?你拉兜里了?”上个厕所都不安宁,林易萧自然没有好脾气。 “不是,外面来了位大人物,你快点,人等着呢。” 听完更没好态度了“我不是说不接单了吗?隔壁那两个都打一天的蚊子了,给人推推生意,你少赚点钱不会死的。” “不行不行,这个不一样,那可是首富家的公子,他都屈尊莅临了,你给人推走,以后上哪结识去?” “首富?”这两个字怎么这么耳熟。 没等到林易萧的回话,黄灿急的“哎呀,就最后一个,大不了我一会请你吃火锅啊。易萧,萧哥,萧爷,萧…” 厕所门被一把打开吓了黄灿一个激灵“赚了钱不扩店,不多顾员工,富人的圈子你也不乐意去,你结识他们有什么用?” 紧追在林易萧身后,黄灿乐呵呵的第无数次解释道“钱要一起赚,我们拿刚刚好就行了。我这小店赚的能养家糊口,能养你就够了,扩它干嘛?主要是你不喜欢这个吗,他们有钱人家的车子多,没准哪天能让我们看到摸到拆到那些限量款,你不高兴吗?” “嗯,对,都是为了我。” 在林易萧说完这句话正好就出来了,黄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站在这两百多万的车头前,林易萧确实觉得很养眼,走到车侧身便看到车尾抽烟说话的两个人影,他语气平淡的问道“车子什么问题?” 两人立刻终止话题,随手将烟头丢进水沟里,绕车而来。 四目相汇,最先被刺激的,总归还是先一步认出人脸的那个人,郑淮在那一瞬间定了神,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这张睡觉都会出现在他梦里的脸。在见这个人前的所有情绪,所有想做的事,在瞬间化为乌有,和在酒吧一样,他突然就动不了了。 而记性不好加上脸盲的林易萧明显慢了好几拍,他还在为郑淮的僵硬感觉到诧异,随即又觉得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细看,他才想起昨晚闫一发的照片和刚刚黄灿说的话。但记忆也只是到这儿,正面对上,他更确定他和这人好像真没什么过节,怎么看他好像认识自己?甚至作为猎人,在对方的身上,他还看到这人对他有些惧怕。 说半天话的秦舒哲才发现两人都走神了,自己说的他们一句没听进去。在两人间来回扫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郑淮这么盯着人看,还带这种奇怪的神情。他用手肘顶了一下对方,小声问道“喂,你怎么了?认识萧哥啊?” 没等郑淮说话,林易萧的手机响了,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接完他就只想把这两人打发“车子要是不急,明天再来取吧。” “诶诶诶,萧哥,帮帮忙,我们晚点有个宴会,你先诊断,再看看处理麻不麻烦。”说着看郑淮还僵在那里不动,秦舒哲直接上车点火。 一阵尖锐刺耳的汽车轰鸣声吵得林易萧皱下眉头,示意对方先熄火,转身去拿工具的功夫顺口说道“发动机零件的问题,我看看是什么,有配件可以直接给你们换上。” 在林易萧一顿忙活时,秦舒哲拉着郑淮去外面问话,却什么也没问到,甚至那句“他不会就是你找了两年的人吧!?”都问出来了。 这句话没有回应,但在秦舒哲眼里等同默认,他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还是被林易萧喊了进去才暂时缓解尴尬。 “发动机的正时链条磨损严重,链条与链轮之间的间隙过大,导致启动时出现噪音。” “啊?怎么会这样?” “正时链条属于损耗件,随着车辆使用年限和里程数增加,会逐渐磨损。”林易萧起身去拿配件,继续道“如果车的里程数没到,那就要想想最近有没有开去飙车。” 杵在那的两人对视一眼,秦舒哲立马拍手开始夸赞林易萧的专业程度,郑淮内心也起了点佩服,毕竟这是他国内国外见过办事效率较高的修车师傅。要是放在4S店,车最少得扣一周,这人半个小时就给他解决了? 着急下班的林易萧让秦舒哲重新点了下火,声音恢复如初,他收拾收拾工具“账记你名下。” “诶,萧哥,你着急去哪儿?我们送你呗?” 对于他的自作主张,郑淮没好气的瞪他,可直接被忽视。 好在林易萧不乐意搭这顺风车“不用了,慢走不送。” 【有蛋】 第6章身处窘境 自从和林易萧正式打了个照面后,郑淮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泳池派对,结果不管是烧烤,游泳还是歌舞,他全程游离在外,自己坐在角落的遮阳伞下,面前放着一杯果汁,手里夹着根烟,眼神空茫地望着远处,对周遭的热闹浑然不觉。期间有好几个人凑过来想搭话,基本都被他打发走,最后还是秦舒哲看不下去,硬着头皮凑了过来。 秦舒哲在他身边坐了半天,软磨硬泡问了老半天,郑淮都闷不吭声,只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他这才猛地想起早些时候没说完的话题,试探着开口“不会吧?他真是那个人啊?” 就这一句话,才能看见郑淮有反应,两人抬眼对上时,郑淮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不甘,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秦舒哲目瞪口呆了半响才问道“那…那你打算怎么办?” 没等到回复,秦舒哲便开始出主意“要不让他给你当面道歉?”没理,看来还不满意“还是让他对你那样给你磕头道歉?不过磕三个不吉利,顶多也就磕两个。” 见郑淮依旧不说话,秦舒哲都有些急了“哎呀也不能太过分吧,这…毕竟认识。要不你找人把他打一顿,以牙还牙?” 郑淮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终于听到一个比较贴合他心里所想的词汇,以牙还牙… 这要是别人,郑淮何止做这些,他会让人把林易萧先揍一顿,然后叫人把他轮了,再让他下跪磕头求原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就这么神奇,能在见一面之后真就把郑淮原先想的所有招数都拆了,在对眼时,郑淮甚至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他那些阴狠的念头瞬间卡了壳。 一口喝完杯中所剩不多的果汁,起身直接迈步离开,留下秦舒哲在身后大喊“喂!这就走了?!那我一会怎么办!?” “打车!”郑淮头也不回地甩下两字,身影很快消失在派对的光影里。 ??? 黄灿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心情颇好地准备结束这一天的看店时光。他正慢悠悠地放下拉闸门,金属门刚降下一小半,两个小时前才驶离的那辆豪车突然一个漂亮的调转车头,‘吱呀’一声平稳地急刹在他脚边,巨大的动静吓得黄灿猛地往后一跳,后脑勺‘咚’地撞在半关的拉闸门上。 “哎哟!”黄灿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慌忙按停了正在下降的门。车大灯的强光直射过来,晃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随着车子熄火,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周遭瞬间安静下来。还没等车主下车,黄灿赶紧堆起笑脸,客气地说道“郑公子你怎么又回来了,这我们下班了,易萧要晚点才回来,你车子有问题要不明儿再来?” “我找你的。” “??啊!?”黄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堆起更热络的笑“要不~我们里面坐~”煮水上茶。 不等黄灿问,郑淮直接了当“这店多少钱能卖?” 这人前后就说了两句话,一句都能让黄灿大跌眼镜,他摆着手,一脸错愕“不…不是…郑公子,我这小破店,您看上哪儿了。” 郑淮却没接他的话茬,只是重复了一遍“我就问你多少钱卖。” 端着茶杯意思意思的抿了一嘴,而后轻叹口气后说“郑总要买店,是为了易萧吧?”四目相对,见郑淮神情坚定,黄灿继续道“我就这么说吧,如果这家店的主子不是我,易萧早就不在这里了。下午你也看到了,易萧对于车子的研究有多深,每天来挖他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可是不管是谁来,我都从来不用担心他会被撬走。” “易萧十五岁我们就认识了,当时我们一起在一家汽修店工作了两三年,那会儿家里人就催我结婚生子,让我出来创业。因为当时易萧年龄最小脾气还差,在我们那个工作堆里,他就成了被众人欺负孤立的对象。我呢,又比他们大太多,不合群,所以我们两个倒是走的近。当初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想带他走,是他自己硬要跟着我,我们俩正好只会干这个活,所以就打了开店的主意,这一干啊,不也十五年过去了。” “十五岁?不读书?”作为含着金勺子长大的郑淮表示很不理解。 黄灿闻言低头含笑,再次看向郑淮时,脸上还微微带着笑容“郑总,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我们这样,家庭幸福,衣食无忧,而像有您这样的出生,那得祖上烧了几辈子高香才可能有的。” 沏着茶,黄灿接着道“易萧的父亲在他十岁那年被好友所骗,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虽然那个骗他的人被抓了,可林家也从此一蹶不振。他母亲变卖了所有金银珠宝养家,他父亲却每天酗酒,突然有一天不知道怎么,就摊上了赌博。” “一开始赚了一点,可好景不长,他越陷越深,越投越多,最后连房子都输光了,易萧的奶奶自杀前把老房子交给了他的母亲,让他们娘俩有个安居的地方。但没过多久,他父亲就找上门,那个之前连在家大声说话都没有的男人,对着他们母子就开始拳打脚踢。”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易萧就无心读书,甚至一声不响的直接辍学。为了他自己和母亲不再挨打,他的父亲要求他每天必须最少给他一百块钱,如果哪天来了没收到钱,他就按十块钱一拳算在他们身上。” “那个时候正规一点的根本不敢要童工,他只能去那些三无的厂子里给人打杂,洗碗,干脏活,甚至因为钱不够他不得不去偷,他说,有时候偷多了,他也不会带回家,藏起来之后按天算,基本每次只给他父亲八九十,因为两拳他能扛得下。” “可是后来他父亲抓到了这个规律,也不打他了,把拳头伸向他母亲,并且警告易萧,如果以后再凑不够,他就会把他妈抓去卖,易萧彻底没了办法。” “他十五岁那年,跑了很多个地方才遇到当时那家汽修店要他,那家店的老板也是黑心,工资低很难招到人,所以只要能接受他给的工资,多大都要,那会里面好几个都是未成年。当时怕人说闲话,每次他都会让客人把车开进专用车库,关起门洗,客人只要坐一会,拉闸门打开才能取车。修车就像易萧就天生就会的本事,车子只要让他拆一遍,下次来了同款车,他就能快速的找到问题所在,所以他跟我走了之后,那个老板还来砸过店,只不过被我用他雇佣童工作为威胁,结束了报复。” “他从来不跟我说家里的事,他父亲的嘴越张越大,一直到他二十五岁那年,他突然跑来找我,说要借20万,不得已才把所有的事和我说了个清楚。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从十五岁开始他就一直在打黑拳,二十岁为了他母亲的手术费接了个外快,遭遇绑架后黑拳就没有再去,要不应该也不会找我借钱。” “而这20万,是因为他那天一个气不过,给了他父亲一拳,对方一气之下真把他母亲卖了,那些人找他要20万才放人。我想过用法律来帮他,可他却拒绝了,因为他的母亲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男人的手,即使是20万的赎金,他也有份。” “因为易萧还没碰到他母亲,那个男人就直接冲进来把人带走了,而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他和男人达成了约定,只要每个月给男人五千块钱,他就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他母亲,不会再做出格的事。因为再也打不过自己的儿子,男人怕他变卦,就把他母亲藏了起来,每个月只有在给钱的时候,才会让他们母子打几分钟的视频。” “8年过去了,每次通话都在男人的监督下,他卡着点掐断视频,易萧都没能知道哪怕个大概的位置。每次看着视频里面色红润,甚至长肉发福的母亲,确定了男人真有对她好,易萧才同意这么一直供下去。” 如果不是因为看到郑淮下午见林易萧那种与总裁身份不符的神情,和现在听完故事眼睛里那毫不隐藏的愤怒,黄灿根本不会和他说这么多,他相信这两人有故事,但不会是敌对的关系。他的私心在于想通过郑淮,帮易萧解决这个麻烦,又或者帮忙找到他母亲。 郑淮皱着眉,沉声道“报警解决不了?” “郑公子,我们都是普通人。”黄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别说是易萧,就算是我,在那些人面前也脆弱得很。一天找不到他母亲的具体位置,那个男人就一天不能出事,不然真怕他母亲会被饿着,或是遭遇到什么不测。” 郑淮听得心头火起“严刑逼供啊!” 黄灿闻言不禁一笑“如果严刑逼供有用,没人比易萧更有经验。怕的就是他父亲不怕死不怕疼,一套下来依旧不能得到位置,关押他的时间太长还怕殃及他母亲,那他这些年是不是都白费了?” 话说到这儿,黄灿定定地看着郑淮“郑公子,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和易萧,什么情况吗?” ——怎么可能告诉你! 第7章多次上门【规则】 「喂,照片发你了,他叫林易萧,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他有个赌鬼父亲,着重调查他的行踪,这人应该很难搞,跟的时候小心点。」 「这人好man啊,郑总,和您啥关系?」 「……仇敌。」 「……我这就去办。」 ??? “洗车。” 豪车不仅钱和别人不一样,这出场的噪音和方式也挺别致的,对于车,林易萧的记性可以达到70%,距离上次见这辆车已经过去三天了,他依然记忆犹新,但这人嘛,就不怎么有印象了“你好,得等会。” 看着那双明显不认识他的眼神,郑淮都要怀疑这人脑子是不是不好,所以便多看了两眼,这一举动惹得林易萧也尴尬,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郑~” 没等他把名字说全,郑淮迅速避开了眼神交汇,转身往屋外走去,随后上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贴满防窥膜的商务车。那车也不开走,就那么横在店门口,像个门神。 “我不会真得罪过他吧?”林易萧不解的喃喃道“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有点怕我?难道?玩过?” ??? “洗车。” “不是昨天刚洗过吗?” “我是没给你钱吗?”郑淮冷言冷语,不过依旧没敢对眼,也是说完就上了门口的商务车。 “艹…” ??? “洗车。” “我这还有两辆等修,隔壁还有一家,你可以去那边。” 郑淮瞥了眼一辆被拆出好几块零件,另一辆车主倚在车头玩手机,他走过去,礼貌的对着他说道“你好,能不能麻烦你去隔壁修车?” 见男人不算理他,郑淮身后的助理赶紧上前,客气的说“先生,您车子是什么问题呢?” “爆胎。” “那这样,您去隔壁修,费用我给您出。” 虽然最后客人是同意了,但不止他的脑袋满是问号,林易萧舔一半嘴唇的动作都呆滞了,这人到底是和自己有仇还是看上自己了? ??? “洗车。” 这熟悉的油门声,他都连听十天了,还没转身林易萧就翻了个大白眼,走到车前问“你这车挺干净不用洗,钱多要不直接给我吧。” 没等郑淮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豪车引擎声,呜呜泱泱的,吵得人耳朵疼。紧接着,五个身穿正装、身材各异的保镖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串车钥匙,恭恭敬敬地递给林易萧。 郑淮这才说道“今天洗6辆。” “??” 林易萧正要发火,和事佬赶紧从办公室里出来,帮忙接过对方手上的钥匙,嬉笑着和郑淮说“那~郑公子,你要不把车放在这,好了我…” “不用,我去车上等。”说着看都不敢看林易萧,转身又上了商务车。 “他有病吧!?”林易萧憋了一肚子火,猛地把手套甩到郑淮的车头前,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黄灿连忙拉住他,低声劝道“易萧易萧,加会儿班,我帮忙~” ‘扣扣扣…’ 郑淮摇下车窗,听助理上前说“少爷,明天的聚会你还参加吗?”接过花钱买来的邀请函和一个纯复古的半脸面具,刘浩继续道“这个,必须佩戴。” 郑淮粗略将邀请函上那长篇大论的注意事项看了一遍: ?本场聚会只接受男同真正的SM爱好者参与,发现本圈人士或无邀请函者随时请出。 ?手腕花分为两个颜色,紫色代表S,浅蓝代表m,请根据身份自行佩戴,无佩戴者一律视为m,且管理可随意亵玩。 ?入场所有m需以尊重S为首,即便是熟人,大众视野中,m依旧需要向面对面的S颔首低眉,不得出现任何不尊重S的行为。 ?场内带红色腕花为管理S,在非S故意挑事的情况下,m犯错,S不可自行处罚,但可请管理分析并下罚单,当场结算注:罚单不触碰m禁忌情况下,拒不执行者,踢出后,沈城SM平台全网通报封杀 ?在不触碰m禁忌的情况下,管理S有资格对入场所有无主的m进行惩罚、玩弄或者不超三个指令的小调注:非罚单,m可以礼貌拒绝,管理S不得纠结墨迹 ?非管理S严禁对场内任何m进行调教、惩罚,言语羞辱在m明确表示不接受后需立即终止注:m感觉受骚扰时可向管理举报,核实后会将违规者清出 ?本场活动正式开始时间为19:00~23:00,所有人携邀请函和面具入场,全程请佩戴好面具不得摘除。 ?不论S或m,入场者均视为自愿遵守本场活动规则,不论在外如何的位高权重,场内只认腕花。 随着刘浩递来的两朵手腕花,他又把那句【无佩戴者一律视为m】看了一遍,皱下眉头“这个游戏就没有旁观者的角色?” “呃…有的,但是今晚的聚会只接受身份明确者。”眼看郑淮烦躁的将手腕花丢到一旁,他也无可奈何。 ??? “洗车,5辆。” 今天黄灿正好在店里帮忙,他客客气气的摘了手套就要去接过钥匙,不料郑淮直接收了回去“昨天你洗了不干净,我要他亲自洗。” “??”每一辆都是他俩一起洗的,什么就叫他洗不干净?黄灿尴尬的笑着说“郑公子,我们6点半准时下班,你这这么多车,一个人洗不完,我……” “我可以加钱,3倍。”余光能看到林易萧,郑淮还特地换了个角度避开“就要他洗。” 林易萧咬牙切齿的正要上前,还好黄灿眼疾手快的给他拦了下来,对着郑淮陪笑道“那个…郑公子,易萧今晚有个聚会,要在七点前到场,要不,你改天再来?” “巧了,我今晚也要去参加个聚会,所以车必须今天洗。” 要不是黄灿死命拦着,林易萧今天高低得把郑淮撂倒在这车前,他洗多久就让他跪多久,艹! “抓紧时间抓紧时间啦,一会我送你过去。”黄灿压低声音劝着林易萧,把他往洗车区推。 转身从架子上拿了手机,看着门口那辆贴的乌黑麻漆的雷克萨斯LM,林易萧第一次有想把这百万级别的MPV砸了的冲动「黎铮,我要晚点到,七点先安排场公调暖暖场。」 「啊?你干嘛去?」 话都不想回,啪的一下挂了电话丢回架子。 六点半正好结束今天的课程,郑淮疲倦的捏了捏鼻梁,看了眼手上的表,又转头看向外面巨灯光下忙碌的身影。每次转头看到这个身影,就让他的心情有些许异样的波动,大脑中闪烁着两年前厕所里那些零碎的画面,他没办法用言语去表达这个特殊,但好像已经忘记当初誓死要找到他的目的。 合上iPad,刘浩扭头看向旁边的老板“一会七点会有公调暖场,少爷要先过去吗?” “去,让人在这等车,洗完开回家去。” 看着离去的豪车,黄灿屁颠颠的跑出来瞅一眼“诶,奇了怪了,郑公子今天怎么不在这儿等了?”见林易萧理都不理他,他打趣道“不会吧萧哥,累的话都不会说了?” “你TM有空站在那里说风凉话,能不能麻烦行动起来?” 黄灿赶紧摆摆手“我不行我不行,人说了只能你自己洗,那保镖还在那里杵着呢,谁惹得起啊?” 弯半天腰,这一下差点没直起来,看了眼门口闲聊还时不时往里瞅的西装男,林易萧这脾气又上来了,要不他怎么总把正装奴玩的最惨呢,就他们这装模作样的样子,看的真让人觉得给脸了。 黄灿把林易萧摔在地上的毛巾赶紧捡起来,哄道“哎呀好了好了好了,就差俩,再忍忍。” “忍什么忍,老子TM不中断的给他洗一个月的车了。” “呐呐呐,今天先忍过去,一会你还有事呢~是吧?你想听什么,我去给你放个歌去去火。” ——郑公子,你可得端好了,要让我抓到机会,看我不玩死你。 第8章巧了吗这不是 ??? “萧爷您怎么才来。” 刚从黄灿的车上下来,一直蹲守门前的男生小跑过来,凌萧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咋了,公调结束了?” “那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就是您再不来,铮爷就要把我们炖了。” 接过男生递来的面具,工牌和红色腕花“哦?这么大火气,走吧,我先去趟洗手间。” “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一场现实局能办的这么成功,这场内得有一百来号人吧。”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谁办的,单单是萧爷的名号在圈里,可是一呼百应的。这外面豪车也不少,能和有钱人这么近距离接触,我们也是光荣。” “都带着面具,谁知道谁跟谁啊,没准豪车都是租的,撑撑场面,我还是觉得圈里穷屌丝多。” “为了一个SM的聚会,租了辆200万的车,没必要吧?” “200万?哪呢哪呢?” “你们从那个窗户看,那有辆雷尔法,那车叫雷克萨斯LM500h,落地价应该是在180w~我刚刚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本来还想看看人老板长啥样,结果带面具前正好被开门的助理挡上,不过看着应该是年轻人,身材也很好。” “哇~” “脸没看到,腕花总能看到吧,是什么颜色的?” “对对对,还有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特色,一会我们出去多观察观察。” “哦…对…那个助理戴的是浅蓝色的腕花,那个老板…好像没戴…” “!?没戴?你是不是没看清啊?怎么可能?” “是啊,那邀请函上写的清清楚楚,没戴腕花视为m,这么有钱应该不怎么可能是m吧,身份太高谁敢动手呀~” “我离他们挺近的,应该不会看错。” “要不我们现在出去看看,是不是真有没戴腕花的。” “走走走走…” 外面的交谈声和脚步声渐行渐远,凌萧才缓慢的拧开单间的门把,听了那么久,脑袋只记住一个词汇‘雷克萨斯LM500h’,活了30来年,他只见过一个人开这辆车,而且是不间断的见了一个月。 他走到镜子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把手,冰凉的水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随后,他踱步到窗边,目光向外一扫,便精准地捕捉到了那辆堪称MPV天花板,看着那个有些反光的车牌,他没能完全看见全部数字,但是已经足够了。 他低头调整了手上的面具,眼睛微眯了点,嘴角上扬,表情让人琢磨不透,却能看出他心情不错。 别好工牌,戴上面具,他转身迈开那条修长的腿往主会场走去。 “要TM知道你的晚点到是七点半,老子就该把家里那条狗带来打杂,这群逼人一会这个要罚一会那个投诉,还有TM怪我下的罚单太轻叽叽歪歪,他们一找场内其他管理,要么说等你,要么直接推给我,累死我了,艹!” 刚走进办公室,凌萧便迎来了当头一顿训斥,他调整着自己的腕花,看了眼一旁坐在沙发上悠闲抿茶的另一个人道“你干嘛呢?没看到铮爷正生气吗?还不赶紧哄哄。” 邢宇放下茶杯,挑了挑眉“我跟他一起忙的,他连同我的那份气一起撒,我要是哄了,没人帮我出气,岂不还累了我自己。” 黎铮看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脑袋都要冒烟了“我不管,从现在开始别让我干一点活,要不我直接走人。” “哎呀行了行了,有气是吧?”凌萧走到大屏幕前。 此时,整个酒吧一百多平米范围内的无死角监控画面,都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凌萧快速扫了一眼,随即拿起鼠标,精准地放大了其中一个摄像画面。 他指了指此时正坐在距离舞台不远不近的那张独坐沙发上的人“就是他耽误我的时间,而且据我所知,他,没戴腕花,怎么样铮爷,是你去找他出气呢,还是我去?” “这人谁啊?熟人?” “我不熟,你们~应该听过。”凌萧语气淡淡,目光仍落在监控画面上。 “谁啊?而且你怎么确定他就是你说的?你个脸盲,一会认错折腾错了咋整。” 凌萧冷嘲一声“这是什么活动?没戴腕花视为m,邀请函上我可是写了,邢宇爷这是在自己的场子里怂了?连个m都不敢动?” “什么呀,你不熟我们也不熟,怎么玩,人万一有主,脾气火爆什么的~” “是嘛~关于你们的疑虑啊,我们还是出去一条条解。” 凌萧先一步出的办公室,身后两人不明所以的对视了一眼之后赶紧跟上去,要知道,他们可是好久没在这人脸上见到对谁这么感兴趣的表情了,他们也想看看何方神圣,竟能找上凌萧的麻烦。 “!?少爷,你没戴腕花啊?”两人进来得有十几分钟了,刘浩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老板手上空空如也。 刘浩是两年前经秦舒哲介绍到郑淮身边的。像郑淮他们这样的家族,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实则内里盘根错节,处处是看不见的暗流,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郑淮身边塞人,要么是沾亲带故的皇亲国戚,要么是各怀心思的资深卧底。 那会刘浩刚大学毕业,长的养眼,身份背景干净,再加上刘浩和郑淮一个性取向,秦舒哲当时推给他还有一点是站在私生活的角度。却不想刘浩不仅是gay,还是个SM爱好者,而这个秘密,是在共事的一年多才被发现。 郑淮对圈子有很强的好奇心,只可惜他平日要上课,要学习公司运作,还要学习国内各种礼仪政治课,和刘浩坐下好好聊聊的时间都不怎么有,下班时间又不好意思耽误人家,以至于半年过去,他还是了解的不多。 今天这场聚会,还是因为刘浩跟自己请假,从来没问过原因的郑淮也不知道怎么就随口问了一句。一张邀请函可以带一个人,在得知刘浩没有伴时,郑淮便来了兴趣。 只不过兴趣归兴趣,他毕竟连门都没入,更别提懂什么规矩了,对那些条条框框压根没放在心上。 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郑淮甚至第一时间没想起那花哪去了,刘浩扫视了一圈,发现周围人都在专心看公调,他这才低头小声说道“应该还在车上,我去拿,你在这等我别走动,千万别走动。”刘浩都没空问郑淮要戴什么颜色直接就走了。 郑淮原本就对这场公调挺感兴趣,本就没打算挪动地方。可刘浩刚走没多久,就有两对主奴凑到了他附近。那四人一边看着场中的公调,一边在他身旁小声嘀咕,言语间带着些露骨的调笑,甚至有一个直接按着自己奴的头让其跪到地上,解了裤子就在那里舔。 郑淮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扭头看了一圈后目光锁定在最后面阶台上的观光位上,那里比他现在坐的位置高了一个台阶,他也没想为什么坐的人那么少,起身绕过人群就上去了。 这层有十张单人沙发,现在只坐了两个人,郑淮特意选了最边缘的一个位置,远远地避开了那两人,重新将目光投向场中的表演。 另一边,凌萧带着黎铮和邢宇从办公室出来时,沿途有几个小m看到他们的工牌,热情地打招呼。往常凌萧偶尔还会抬手摸摸对方的头,这次却只是嘴上随意夸了一句“乖了”,便径直绕开了,脚步没做丝毫停留。 阶梯式观光台的好处在于,都不用特别去靠近人群,也能将场内的人看了个清楚。凌萧站在吧台旁一眼就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不在原来的位置,扫了一眼后在那超乎他意料的座位上,看到了那个专注于台上表演的人儿。 “呵~正愁没借口呢,巧了吗这不是~” 从吧台上拿了杯服务员递来的鸡尾酒,抬脚就要往目标人物去,手臂突然被拉住,邢宇微蹙着眉头问“你真不再确认一下?” “玩错算他倒霉~”语落,凌萧只留下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 他走后黎铮还用手肘顶了一下身旁的人“咋回事啊邢宇爷,认识啊?” “什么跟什么啊,凌萧脸盲程度到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不是担心出错气,委屈了人家。”邢宇无奈地耸耸肩,解释道。 “嘁~有什么好委屈的,他凌萧要让这全场无主的m跪着爬着,那都不算事儿。哎呀走啦,围观去~” 第9章活动规则【耳光】 台上的表演接近尾声,郑淮一心专注着台上那两人的动向,全然没注意身后端着酒杯缓缓靠近的人。 冰凉的液体从头顶向下,越过发丝,脸颊,片刻间衣服被渗透,郑淮本能的唰的一下站起后转身,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和自己戴了不同面具的男人,对方高举酒杯的手没放下,郑淮看向他胸前那张写着【凌萧】两个字的工牌,最后眼睛又被徐徐走来的两人所吸引。 “谁允许你坐在这儿的?” 他们的动向引来同排的注意,原本还隔了几张单人沙发那两个戴着红色腕花的人起身走来,正要开口问黎铮和邢宇,这两人倒是不约而同的给了一个‘嘘’的手势。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在这不算嘈杂的环境中炸响,正好台上宣布结束,这边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了过去。 脸被抽偏向一侧,那半张没被面具遮挡的脸在瞬间起了红,郑淮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好像静止,半天回不过神,也抬不起脸。 “是谁,允许你坐在这儿的?”凌萧再次发问,并且看向对方两只空荡荡的手腕“腕花都没戴,是故意来找玩儿的吗?” 随着凌萧的话出来,场内瞬间燃起一顿叽喳声,角度不太清楚的还垫脚往上瞅了瞅,真发现郑淮没戴腕花,还觉得有些佩服。 “刚刚的问题如果需要我问第三遍,那我就不保证今天,你能不能自己走出这个门了。” 思绪慢了半拍,郑淮缓缓地将脸摆正,他不了解规则,没有腕花代表什么他是读过邀请函上文字的,刘浩不在他也不敢随意破坏,只得咽了咽唾沫忍下这口怨气“抱歉,我…我不知道这里不能坐。” ‘啪——’刚刚手心给了一巴掌,现在反手又给一下,也算是为今天的辛苦收了点利息。 被打的脑袋嗡嗡的,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被打巴掌,还是在这种进百来人围观的情况下,郑淮紧了紧拳头,终于是克制不住脾气,扭头咬牙的凶道“我都道歉了,都说了我不知道!” “哇——”突然现场一片,大部分人的脸上写满了佩服,甚至有人爆发出了口哨声。 “时隔两年,都有人敢跟凌萧爷呛声了~” “你说什么?那是萧爷?” “凌萧的面具和别人一样,这不一看就清楚吗?” “萧爷都两年没出现了,我差点就忘了这个面具。” “我听说今天这场聚会,就是那几位爷给凌萧爷办的,欢迎他回归。” “那人谁啊,腕花都没戴,新人还是混进来的?” 听着底下你一言我一语的,站在高层上的黎铮捂着嘴都没忍住笑,他拍着邢宇的肩膀小声笑着说“我得多久没遇到这么带种的人了~” 邢宇表示“我也是。” “道歉?一个m向S道歉的方式就是站着,直视着,理直气壮的说一声不知道,是吗?” 郑淮的耳朵太好,下面人说的话一句不落的全进了耳朵里,他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还惹了一个很厉害的角色,也就他被打了两个耳光脑袋不清醒,要不这个名和这个声音,他怎么会想不到。 “我…我还不太了解这里的规矩,很抱歉。” “不了解没关系,今天,我就帮你好好上一课。”凌萧看向台上刚刚经历了公调,却已经恢复些精力的小m“阿诺,给这位先生示范一遍,犯了错该怎么做。” “是,萧爷。”阿诺乖巧的回了话后便双膝跪下,对着凌萧的方向磕了个头,没等到他抬起头,就听到他响亮的声音“对不起萧爷,阿诺为自己的无知道歉,为自己惹萧爷不开心而道歉,请萧爷责罚。” 凌萧特地观察了郑淮的状态十几秒后,才对着阿诺说“乖了,起来吧。”没有凌萧后面这三个字,阿诺需要一直保持姿势,这是郑淮不知道的。 “学会了吗?” 郑淮暗自搓了搓手指,原本不知在哪聚焦的眼神对上凌萧,只是眨了一下眼,他的大脑瞬间清醒,像过去一个月一样,他立刻扭头避开,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对不起打扰了,我可以马上离开。” 在他避开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凌萧就知道这人回神了,今天他倒要好好看看,他是什么个情况,伸手掐着对方的脸颊将他掰了回来“看着我。” 一秒,郑淮立刻闭上眼睛,这里人多凌萧也没逼问什么,而是一下甩开了他,冷眼看着他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地上“坏了规矩说走就走,我今天要是给你破了这个例,尢礼的吧规岂不是废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便在很多人眼前一闪而过,他冲上来先是将郑淮扶了起来,而后砰的一下跪在地方窄小的走道上,声音喘息,语气紧张的看着凌萧说道“萧爷对不起,由于我的疏忽,才导致我的老板没戴腕花,还因此惹了萧爷不开心,我愿替他道歉受罚。” 站久了,腿酸,凌萧绕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意味深长“哦~那你跟我说说怎么的疏忽?邀请函给他看了吗?” “…回爷,给看了。” “面具,腕花一起给了吗?”刚捕捉到刘浩的迟疑,凌萧立刻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下比刚刚给郑淮那两下都来的重,面具被打歪,差点就要脱落了,可没有指令,刘浩也不敢私自行动去调整。 “把面具戴好。”没有再要他回答刚刚的问题,凌萧换了个命令“把邀请函上关于没戴腕花的那一项复述一遍。” “是…爷…”细听刘浩声音有些哽咽,却在极力抑制“无佩戴腕花者一律视为m,且…且管理可随意亵玩。” 凌萧仰头看向郑淮,对方的眼睛在刘浩身上他也不管“这些字组一起,这位先生能听明白吗?” 反正就是不和凌萧对视,郑淮盯上了刘浩手上的那朵紫色的花,他想耍个小聪明“如果我现在戴上,可以不算坏规矩吗?” “想什么呢?” “就是,要能这么玩,我就一戴一取的逗管理S玩儿了~” 与所有人预料的不一样,凌萧唇角上扬,回了声“可以。” 在所有人诧异之际,他突然抬脚踩在刘浩拿只紧握紫色腕花的手,手掌被踩平,腕花被压在刘浩的手心下,刘浩的手被凌萧压在鞋底下。 不顾郑淮蹲身奋力要去抽,凌萧为歪着头问刘浩“有主吗?” 这还不到半分钟,刘浩就感觉手背已经被凌萧的鞋底磨破了皮,他颤抖回话的声音示意着他忍的有多难受“回…回爷…没…没有。” 郑淮想要抽出腕花,就必然会带动刘浩的手在对方鞋底下摩擦,原本他还想用力拽出,可在听到刘浩的声音时,他倒是有些使不上劲了,着急使他呼吸都变得不平稳,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鞋,可能就在等那个冲动把这脚给推开。 凌萧也不是故意等着他找事,不过是想先问两个问题“入圈多久,参加了几次尢礼的活动?” “回萧爷……入圈…6年…尢礼的活动…参…参加了…8…次。” “也就是说,除去前两年我不在没办成,往前数4年,每半年一场,每一场你都参加了。” “是…是,爷。” “那你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个老板,佩戴和自己身份不匹配的腕花,被发现后的下场是什么样的?或者,当发现腕花和自己身份不符时想要更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手太疼了,疼得刘浩额头布满密汗,一颗颗顺着他的脸颊汇聚成豆大的汗珠掉落在地“回萧爷…没有…没说过…” 凌萧冷哼一声,终于高抬贵脚放过了他,郑淮也顺势拿到了那朵花,并且快速戴到自己手上。 【暂定每周2,4,6晚上更新】 第10章腕花被烧 一直站着也不是个事,黎铮跟着走到凌萧旁边的位置坐下,表情中满是玩味的问“戴上这朵花的第一件事,是打算做什么呢?” 除了凌萧,郑淮对其他人压根没什么好脸色,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黎铮,伸手就想去扶地上的刘浩。这举动再次引来围观人群一阵低低的哗然,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佩服,他却全然不在意这些目光。 “我让你起来了吗?”凌萧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盆冷水浇下。 要不怎么说一物降一物,凌萧只用一句话,便让郑淮的动作瞬间僵硬,同时也让刘浩刚离开地面的膝盖重新贴了回去。 “脱了。”两个字是对着刘浩说的,眼睛却是看向站着的人,几秒后也没等到余光里的人有动作,凌萧这才低头,看着刘浩又说了一遍“脱光。” 不知是紧张还是恐惧,刘浩全身肉眼可见的在发颤,他一身正装出席,发抖的手解开纽扣明显有些费劲,越是着急,手指就越不听使唤,纽扣在指间滑来滑去,怎么也解不开。 眼看刘浩解开了胸前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内搭,郑淮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腕。这次,他鼓足了全部勇气看向凌萧“我对我前面所做,惹你不快的所有举动道歉,请原谅我的浅陋。” “我要说我不原谅呢?” 这应该是两人对视最久的一次了,但也只是到一分钟不到。郑淮终究还是没顶住那股压迫感,受不了地别过头,语气带着几分倔强“我们只是受邀的过客,若这位先生容不下我们,我们可以马上离开。” “你要不要问问你手上这位敢不敢走?”一直没发声的邢宇也来掺一脚“喂,你萧爷的指令说了两次,又过了这么长时间,你一件没脱,是不是需要别人帮你啊?” 毕竟是老板,刘浩也不敢直接甩开他,不过他还是将手往下缩了缩给抽回来“对不起萧爷,我马上做。” 中途郑淮还是想插手,但这次却直接收到凌萧的警告“两分钟后,如果还让我在你身上看到任何一块布料,你就可以滚了。” 这天并不算冷,可刘浩却浑身抖得像筛糠,仿佛身上被插了个振动器。完全脱光时,他甚至有种连面具也被扒掉的感觉,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下身。 其实现在只要郑淮一个电话,这场活动很大可能就办不下去。可是他又觉得没那么大的自信,毕竟能在沈城办这么大一场SM聚会,后台不可能没有人。再加上,作为生意人的他深知每个行业有每个行业的规矩,只是他不能理解,凌萧明明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为什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鞋尖轻挑起刘浩的下巴,凌萧问“禁忌。” “回爷…重口和疤痕。” “腕花给我。” 刘浩咽了咽口水,动作缓慢到看出了他的不舍,却还是将东西递到凌萧手上。原本还只是不解,但在看到黎铮递到凌萧手上的打火机时,他慌了,他甚至往前挪了挪,头直接磕在凌萧的鞋子边上,声音哽咽“我知道错了萧爷,我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烧。” 打火机在刘浩的求饶声中打着,腕花在他绝望的眼神中被点燃,火苗舔舐着布料,很快就烧了半朵。凌萧这才将它丢到地上,抬脚碾过,将火踩灭,随后又冷冷命令道“叼着。” 刘浩再次抬眼看着凌萧时,眼眶泛红,泪水顺着脸颊向下掉落,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萧爷…我知道错了…求求您…” “你没什么错~只不过替他人受罚而已。”凌萧将打火机还给黎铮,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继续道“从现在开始,你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观光台,到十点半你身上三个‘正’字少一笔,十根钢针。” 说着,他迈步走下台阶,边走边扬声对全场说道“活动继续,耽误了这么多时间我就不上去废话了,感谢大家的到场,后面项目多多,望各位吃好喝好,玩儿的尽兴~” 他们几个后排的人随着凌萧离开,刘浩叼着那被烧焦的花四肢伏地,郑淮试图去拉他起来却被拒绝,看戏的有‘好心人’提醒道“腕花被烧,就意味着全场不管S或m,在不触碰他禁忌的前提下,每人有十分钟可以随意虐玩他,他成了这里最下等的存在,还是管理同意的。” “至于凌萧说的3个‘正’字,就代表着他最少要被15个戴紫色腕花的S玩过,S觉得满意了就会给他画一笔,S要是没画,或者被m玩,都只能算白玩。” 越听越觉得过分,郑淮拉拽的同时语气还有些强硬“起来!”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要是别的S也就算了,凌萧烧的花,他只要还想在圈子里玩,就不可能违抗。” 郑淮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还就不信,区区一个林…凌萧,还能左右整个沈城的字母圈了。” 围观的人都不由觉得郑淮还是太天真“看你是连新人都算不上,和你说了你不会信,也没用。呐,你就自己看他敢不敢跟你走。” “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你倒不如去凌萧身上找找办法,要不他啊,今晚没那么好过~”这两人看着挺好心,给郑淮讲了这么多。但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人直接抬脚踹了一下刘浩的屁股“喂,贱狗,鞋刚刚去厕所踩过后总感觉脏了,过来给我舔干净,一会给你一笔~” 随着那个男人往下走,刘浩维持着趴着的姿势转了个身,然后顺从地跟着往前爬去。 郑淮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看得很清楚,这事若不从根源上解决,所以尽管心疼得咬牙,他也强忍着没再上前阻止,只是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隐忍。 办公室里,黎铮看着高台上四处张望的人,他转头和正把玩着手里面具的凌萧说道“诶,他好像在找你耶~” “凌萧,他到底谁啊?感觉谱挺大的,别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哟。” 凌萧抬眼看向说话的渡白,又看了眼他旁边的人“我们之间,估计就朝zhao阳跟他熟。” 其他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朝阳,怎么有种吃瓜吃到自己人身上的感觉?连手里的烟都觉得没那么有滋味了,朝阳把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好奇一问“谁啊?” “沈城首富,郑家。”凌萧淡淡说道。 郑家家族庞大,朝阳愣了一下,在脑子里过了几个名字,然后试探性的点了几个名字,直到说出郑淮这个名字,凌萧眉毛一挑,他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郑淮!?” “这郑淮是不是,就两年前回国后频繁上热榜那个?”渡白跟着问了一嘴。 邢宇因为这两人的反应皱下眉头“怎么?很难搞啊?” “渡白,你先说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就是网上顶上来的热搜啊,海归、花花公子、男女通吃玩的花。不过听说他办事雷厉风行,虽然还没正式接手公司,但已经搞定不少难搞的客户。” 重新点了支烟,朝阳徐徐说道“那我比你知道的多一些~”同为富家子弟,这句话他们四个人都不反驳“郑淮小时候被绑架过,后来就出国了,两年前刚回的国。我听说那天晚上在哪家pub的厕所里还遇到了个神经病,无缘无故逼着他道歉,为了这事他找了那人两年也没找到。” 凌萧手拿面具在另一只手心敲打着,微皱了皱眉“呃……这两件事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你这人脑子不好,没准还真是你做的,只不过是忘记了。”渡白吐槽道。 “渡白,你这话过分了啊,我只是脸盲~”凌萧顿了顿接着说“那是闫一的酒吧,不过那会我可不止让他道歉,我还艹了他。” “噗——”一句话,差点呛死三个人,剩下的一个朝阳只是投去不可置信的眼光。 黎铮还走近几步“你把郑淮强奸了!?” 第11章只和m单独谈 ——你把郑淮强奸了!? “我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了,也不一定是他。因为那天晚上是他泼我酒水在先,才让他道的歉。一开始也没想艹他,是那m临时有事走了,我穿白裤子顶着个壮阳,裤裆还湿了一块,要那么到处走的话会被抓吧?” 邢宇看向朝阳问“郑淮只说自己被逼着道歉?” 朝阳缓缓吐出一缕烟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郑淮这人心高气傲得很,就算后面有发生什么,他也不可能让别人知道。”朝阳吸了口烟又道“而且,我还听说,这郑公子好像~性功能有障碍~” “不管是国内外,传闻郑淮玩的都特别花,男女通吃,一夜七次,两年前被迫回国不得不和他的小男朋友分手,还因为这事和家里小吵了一架,不过事后在国内也一点没收敛。据说有次一个小m爬了他的床,事后偷偷告诉别人,郑淮就算完事了两三次,那东西还是硬得像打了药似的,不太正常。” “哦~”凌萧还特地回想了一下“那应该不是我艹的那个人,记得当时还因为他硬了,我羞辱了他两句~” “会不会他只对你有感觉~”邢宇打趣道。 看郑淮刚才那副连与凌萧对视都不敢的模样,几人觉得还真有可能“诶凌萧,反正他也在找你,你就试试呗。” 邢宇的话倒是让凌萧回想到过去这一个月,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在凌萧心中升起,他扬了扬嘴角,默许了这个建议。 谁都想留在这里看戏,直接出去把郑淮带来又觉得没意思,所以四人便在那推脱谁要出去招引他过来,最终渡白提了个意“害,我让小天去办不就好了,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向我表忠心~” ??? 郑淮在大厅转了十几分钟,场内所有戴红色腕花的只有两个人,也都他打扰了一遍,期间他无意看到刘浩正跪在不知道谁的脚下当鞋垫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好像不杀伯仁伯仁为自己而死的负罪感。 “诶,你们有没有看到凌萧爷?” 突如其来的声音引起了郑淮的注意,为了让自己听清楚,他故作路过,靠近了些。 “我看刚刚凌萧爷和邢宇爷他们一起走了,应该是去办公室吧。” “好嘞~谢谢。” 站在原地半响,郑淮才想起自己该干什么,办公室位于通道最里,摸索着找到后,郑淮看着那扇玻璃门,沉思片刻抬手… “我说,一笔十根钢针是不是有些重了,他要缺个十笔二十笔的,不得全身穿满。” 闻言凌萧笑道“我那些针你们给我丢哪了?要不你去翻出来消消毒,请本大爷我啊,好好教教你。” “得了吧,你那针拿手里都怕误伤我自己。”黎铮掏了两根烟丢到朝阳和邢宇身上。 邢宇把玩着未点燃的烟,转向凌萧“话说我有7号针,有需要的话,借你~” “哎呀,7号他哪儿看得上~”黎铮故意拉长声调,脖颈朝着玻璃门方向伸了伸“我们凌萧爷玩的可是12号往上的~上次我看他用16号把m的蛋蛋对穿,隔着我都觉得疼~” 看着他的样子,渡白都差点没忍住笑意“一会要是说这小m超过10笔,凌萧,你就用邢宇那针得了,要不数量那么大,一会把人家弄的一身坑。” 凌萧抿了抿杯中的茶,眼睛看着监控画面正被欺负的男生,轻哼一声“超过10笔,就证明他没有努力完成任务,我打算就把他穿起来吊在台上展示…” ‘砰——’凌萧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玻璃门猛地被推开,郑淮愤愤的大步走进,门因为用力过劲还立刻反弹了回去。 郑淮看着面前这五张面具脸,内心暗骂了他们几句,尤其是那张与众不同的面具。此刻即便只能看到凌萧的侧脸轮廓,也足以让他胸中的怒火灼烧得更旺。 倒是坐着的五人,对于突然闯入的人,他们无一感觉到意外,不过黎铮还是故作惊讶的出声“哟~谁啊这是,谁允许你进来了?” 被他的声音吸引,郑淮这才注意到他身后那个75寸大电视里,播放着刘浩此时像个皮球一样被人踹来踹去,他紧了紧拳头,连走到凌萧正面去都没有,中间还隔着一张单人沙发,朝阳也不转头看他,只是背对着,听他怎么发泄怒气。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充满怒气值的一句话,场面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斜对面的邢宇发出吸烟和吐烟圈的声音,就像在为这尴尬的氛围配音。 还是渡白好心那么一点“这位先生,你谁啊?和谁说话?这么没有礼貌?” 他和谁说话都心知肚明,不过他要是不服软,这事也没个解决“凌先生,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缓缓地放下茶杯,凌萧微笑着转头“我只和m单独谈,你~是吗?” “…我不是。” “哦~”凌萧的尾音扬起,带着玩味的笑意“那就在这儿说吧。都是S,没什么需要避讳的。” 这人就是给自己找难堪,郑淮不知道凌萧有没有认出他,要让对方知道自己让他洗了一个月的车,会不会借此报复。 郑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重心长问道“请问凌先生要怎么样,才能放人?” “放人?”凌萧轻轻转动手中的茶杯“你指的是让他现在就能起身离开,还是指免除验收不合格的惩罚?”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如果是前者,我现在就可以答应。只不过……如果他身上的正字数量达不到我的要求,你确定他能承受得起这个后果?” 紧了紧拳头,郑淮又问“如果是后者呢?” 凌萧从容地为自己续上一杯新茶“如果是后者,要么,无商量余地,要么,有人代替。” “我直白一点问,凌先生开个价吧,我买他不被罚。” “噗嗤……”忍不住,黎铮一点都忍不住“凌萧,他侮辱你~” 凌萧也没理黎铮,而是沉着声音对郑淮说“钱在这个圈子里,也不是万能的。千金难买我乐意,我今天就想在他身上穿几个洞,要不然,寝食难安。” 这人不是没读书吗?说话一套一套的,郑淮心里暗自吐槽了一番,嘴上也一下没控制住“他和你无冤无仇,你是有病吗?” 刚刚那句话还能把人逗笑,这句直接来了个反转,就连原本暗自偷乐的渡白都敛了嘴脸,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和其他三位一起,难以置信的看向这个,有求于人却还敢呛声主人公。 一直没说话的朝阳突然插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滚出去。” 他不说话,郑淮都没注意到他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过他的话同时提醒到郑淮,他又惹事了。 一时半会郑淮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话也说不出来,直到凌萧对着黎铮开口“我说铮爷,你比较方便,麻烦你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好嘞~”说着黎铮起身,推着郑淮往外走。 这时郑淮才反应过来,和黎铮反抗着,嘴里不忘先和凌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凌先生!” 在玻璃门前推不动道,黎铮没好气的抬脚踹向对方的腰间,郑淮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动粗,身子一歪,整个人重重撞在玻璃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黎铮还特地偷摸的歪头看了眼郑淮的裤裆,这时身后传来凌萧平静的声音“你顺便去让小罗他们帮我找一下,这尢礼有没有16号钢针,我看这样子,一会得用。” “好嘞~”说完,面对郑淮时他又一改刚刚的悠闲,严肃说道“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没得到凌萧的允许还在这赖着,我就抽死你。” 第12章改腕花 郑淮还在地上疼惜自己的皮肉,渡白走过来好心的告诉他“我说,你还是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哪来回哪去。” 犟种就是犟种,再说了,刘浩是因为自己才这个下场,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他起身绕过渡白,鼓足勇气走到垂眸翻手机的凌萧面前,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凌萧抬眼,对了十几秒后,他还在心里暗暗的为对方鼓了个掌“我两年没玩了,找个人开开荤。” “是不是只要给你找一个开荤的,你就放过他?” 闻言,凌萧放下茶壶,背靠着椅背,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上,勾唇一笑“好耳熟的话,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也就这一句话,郑淮脊背一凉,寒意从直窜头顶,除了眼睛在第一时间别过,身体感觉一阵僵硬。他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异样“没有!” 凌萧虽然记不得两年前那人的长相,但现在却能百分百肯定就是眼前这个人。所以郑淮早就认出自己了,那他一个月来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为自己两年前被强奸出点恶气?有这勇气,却连和自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真有意思。 “犯错的是你,受罚的却是别人,你们有钱人,都这么草菅人命的?”邢宇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嘲讽道“今天要么你自己受罚,要么他替你受罚,没有别的路。碍于你还是个新人,如果你自己承担,我相信,凌萧大S不会像对他那样对你,所以~这笔账怎么才划算,你自己掂量掂量” 对于非当事人说的话,郑淮想回嘴却也不敢,毕竟凌萧没有反驳,就等于默认,他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唾沫,转向凌萧时也没想他还盯着自己看,郑淮一下就把头低了,小声发问“我…如果…我替他的话…是…是什么罚?” 凌萧失声一笑,却笑得温软“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戴的什么腕花?这里是尢礼的SM活动现场,你戴着一个S的腕花,我作为管理在这把你玩了,是在侮辱场内的所有S吗?以后尢礼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郑淮瞄了眼自己的腕花,就听邢宇说“在尢礼,改花色有两种,第一就是新人首次不知道属性,呆过之后发现属性不符,找管理自证一下属性就可重新领腕花;第二种就是被举报或管理发现,强制更改的,而这种,就需要和管理指定的三位S,在尢礼的公调台上进行一场一个半钟以上的公罚。” 这一刻,郑淮感觉自己对这个圈,或是这家店的了解还是太浅“就没有人反驳你们这种做法吗?” “当然也有,下场就是沈城所有酒吧、夜店、会所,和网络SM平台全全封杀。一张邀请函配两个腕花,意思是只允许携带一人,并且在进场时最少有一个人需要进行身份登记,尢礼既然能在沈城立足且举办这么大的一场SM聚会,后台自然是够硬的,我们不怕闹事,那因为我们几个坐在这里,事儿就够大了。” 邢宇说完话没一会,黎铮就回来了,手上还带了一个透明盒,就像故意似的,当着郑淮的面打开“凌萧,你的小迷弟把你那些工具都收拾的挺好,你这些针啊,夹子鞭子啊,时不时擦一擦保养一下,这钢针他说前两天刚消得毒,呐~省事儿了。” 看着凌萧接过钢针,郑淮的脸拉了下来,这针和献血那针头一样大小,那一盒里得有几十根,刚刚听十针都够吓人的了,如果刘浩笔画差的太多,他们就不怕玩出事?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会就等着我抽你吧?”黎铮走过去只是轻轻一推,看的走神的郑淮重心不稳的摔坐在地“哟哟哟,碰瓷啊?放心~你戴这腕花,我不会碰你的。不过~”他指了指郑淮身后大屏幕里正给人口交的刘浩“他就不一定了,大不了一会我出去先抽他一顿。” “我刚刚看你去看他了,几个字儿了?” “渡白,要不怎么说你眼尖~”黎铮心情愉悦的坐到他边上,边掏烟边和凌萧说“半个多小时了,才2笔。凌萧,我觉得你这盒针应该是不够,一会要不加点别的项目,比如电击虐阳~” 朝阳接过黎铮丢来的烟,语气平淡的说“说起这个,你不在,除了针,那个高压电夹都没人敢用。” “卧槽,那东西除了他谁也把控不好,一下就烧焦了,谁敢啊。” “那要不一会缺的那一部分,就用这个顶?说实话,我特别想看。”邢宇也跟着掺了一嘴。 在他们几人聊的愉悦时,地上的人突然发出低沉的声音“你们…不怕会把人玩死吗?” 黎铮和邢宇渡白对视一眼,再度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渡白清了清嗓子说“诶凌萧,把他踹出去吧要不,别给带坏了。” 凌萧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打电话给保安。” “我不走!”郑淮急的跳起来,说实话他内心是有些担忧的,毕竟自己命贵啊,可是话又说回来,从小到大这么刺激的项目,他好像第一次这么直面去接触。而且他也确实不想让刘浩,被他们刚刚说的种种对待“50万,我为我今晚所犯的错误买单,我拜托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们。” 本来还只是作作势,但在听完他说的话后,渡白还是叫了保安。 被一左一右掐着胳膊抬着走,郑淮彻底慌了,脚都不着地就在那里扑腾“100万!” 在马上出玻璃门时,郑淮勾着头往后大喊“我换!!!”他内心暗自涌动的心最终也没压的下去。 “停!”郑淮呐喊的回音还没完全消下,凌萧的声音便覆盖了上去。 将郑淮丢回原来的位置,他不知什么原因根本直立不起来,感觉到有戏看,朝阳起身去拿了酒,邢宇见状凑了过去。凌萧也终于舍得起身离开那个座位,坐在郑淮面前那张小皮凳上“腕花给我,选哪种方式?” “第…第一种。”这人身上就好像有他身上的按钮,他真的是本能的畏惧他。特别是感受到对方眼神的炙热,郑淮更不敢抬头“可是…我不懂…要怎么做。” 接过郑淮递来的花,凌萧拿在手上手上把玩着“简单,在我们这里找个人,在他的脚下,射精~” 知道会被刁难,但没想到这么直接,郑淮百分百确定凌萧不知道自己的毛病,那羞辱性这么大的指令,就只是入门级别? “还有我要提醒你,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应该轮流出去盯场子或者可以在这里享受一下悠闲,你刚刚已经浪费了我们太多时间,我已经没耐心再给你反悔的机会了。今天这腕花你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如果说我们五个都没办法让你射出来的话,我会强制让你用第二种,同样,你可以拒绝,那么他就会顶替你,而且,不再有条件可讲。” 虽然但是,郑淮是真的迈不出这一步,他不确定凌萧能不能再让自己勃起,反正他看了场内其他四个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像以往那些人知道了他的毛病,碍于面子他都会让人解决掉,但这几个人,他不确定这里面谁的身份特殊一点,反正解决起来肯定没有在国外方便,特别还有个林易萧… 收到朝阳的眼神示意,渡白难得好心一次,理一理这档子闲事“念在你还是小嫩菊的份儿上,我来给你开个头吧~”他起身走到郑淮面前,抬脚碰了碰他“转过来,跪好。” 距离上次听到这种话,是几年前在国外遇到的黑人奴隶和他主人,但当时话不是对他说的,他对那人也没兴趣,所以一点感觉和反应都没有。现在虽然对象不是凌萧,可那人就坐在自己面前看着,他的目不转睛让郑淮觉得,这和把他活剥没什么区别了。 ‘啪——’的一声巨响,皮带带着凌厉的风声抽打在郑淮的手臂上。 “唔!!!” 刚还说人家是小嫩菊,这一下抽的是一点不制力,见郑淮还不动,渡白又甩了一下,听着硬汉的闷声,还觉得挺上瘾,随即又接一下。 催更Q群:602641187 纯享Q群:860183052 【两个都加不了可以加群主3443564131】 第13章教导新人【教学、耳光、羞辱】 万人宠爱的娇娇少爷,哪禁得住这样的粗鲁,期间他不是没有开口说过话,他甚至因为想躲的往后蹭了一下,结果轮下来的那一下让他感觉瞬间皮开肉绽,惨叫声也没忍住,不过也不敢再跑了。 而让抽打停下来的唯一方式渡白已经告诉过他了,见他被抽到哭也没执行,他又好心的停了下来“怎么,千金之躯,跪不起来是吧?” 一时的缓解对郑淮来说简直就是恩赐,他刚刚并没有听到渡白说的话,这句听到后还想再休息会,却在看到对方高举皮带的时候,身上干劲满满似的,噌的一下就跪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皮带应声落在他大腿后侧。疼痛如约而至,火辣辣地烧灼开来。比起上身直接与皮带接触的痛楚,裤子好歹分担了一半的伤害,让这份疼显得不那么撕心裂肺。 郑淮咬紧牙关,把闷哼声死死压在喉咙里。 渡白不紧不慢地将皮带在手上绕了一圈,动作优雅,声音轻柔的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渡白,”他用皮带轻轻抬起郑淮的下巴“m在第一次见到S时,要先请安。” “我不会…”郑淮别开脸。 “这句倒是回答的挺干脆的~”渡白绕着他走了一圈,回到正面时,继续开口,语气依旧温和“没事~我呀,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你。先来说说,你叫什么?” 见郑淮抿紧嘴唇不答话,渡白弯下腰,附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玩味的声音轻轻响起“然想不出来……那就叫‘贱狗’吧。” 郑淮条件反射的偏过头,还好渡白躲得快,要不就被亲上了。 渡白直起身,悠悠走到沙发旁,侧身坐上扶手,双臂交叠,姿态闲适“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十几秒过去也等不到回应,他再次开口“刚刚凌萧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如果你再这么浪费时间,那就直接进入第二个条件。” 郑淮肩头一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贱…贱…狗。” 话音未落,渡白倏然起身,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耳光声音清脆又响亮的在这封闭环境中回荡了一小会,而后才听渡白说“想清楚话该怎么说。” 为了防止第二个耳光落下,大脑飞速运转后,轻咬了下唇才缓缓说道“我叫…贱…狗…” ‘啪——’得,对称了。 “听不见。” 这些人怎么那么喜欢打人耳光,郑淮明天还有会议,他一想到这脸有可能会挂彩就特别担心“我明天有会议,能不能…不打脸?” 能不能让他硬,渡白没什么信心,但是在看到这双蓄满泪花的眼睛盯着自己,哀求自己,渡白反正是有些把持不住了。他捏着郑淮的下巴向上抬,看着他极力想要控制眼泪掉下来的样子“要脸,就该听话,而不是在你犯错后求爷不罚。” 松开的那一瞬间,渡白五指并拢高举,郑淮吓得立马闭上眼睛,疼痛没有降临,他又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到对方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戏谑,郑淮感觉自己小脸一热。 “刚刚阿诺怎么称呼凌萧的,重复一遍。” 郑淮战战兢兢的转头瞄了一眼看戏的凌萧,轻咬了嘴唇后小声回道“凌萧爷。” “不错,但是你是要给我请安,所以,要怎么改?” “…渡…渡白爷…” “乖~”伸手像摸小狗似的摸了摸郑淮的头“连起来,贱称加上给谁请安。” 渡白的手就跟有魔力似的,郑淮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只是前面那两个字他依旧觉得难以启齿。 “舌头又不好使了?需要我跟凌萧借借针,帮你治治?” 郑淮条件反射的看向被置于桌面的那盒钢针,紧地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后拽紧裤腿“…贱狗…给渡白爷请安…” 渡白就着搭在他头上的手向下一用力,直至郑淮额头贴到地面他才松开“这是标准的请安姿势,不管是请安、认错、还是求罚,只要S没开口,就必须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唔…”话音都没落下,一只脚对着自己的腰侧一踹,身子一下就倾斜了,他抬眼不解的看向那始作俑者,却被渡白手上那明明已经收好的皮带又甩了一鞭。 ‘啪——’火辣的痛感在肩胛炸开。 “我让你动了吗?”渡白的声音冷了下来“刚跟你说什么?” 郑淮强忍疼痛,迅速重新跪好,额头重重磕回地面,一肚子委屈“…是凌萧爷踹…” ‘啪——’ “犯了错该道歉,而不是找借口。” 妈的!郑淮感觉自己要爆炸了!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关。 没听到郑淮的回答,渡白的皮带又回到停不下来的状态,十几下后郑淮又想跑了,理智却还在坚持,他抽缝喊了一声“对不起我错了!” “我?” ‘啪啪啪啪啪——’连续五下精准抽打在同一个位置,剧痛让郑淮猛地弓起身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又动了~”渡白嘴角上扬,看郑淮听完后又赶紧磕了回去,他心情明显不错“谁错了?” “…贱狗,贱狗错了。”这个屈辱的称呼从郑淮口中艰难地吐出。二十八年来他第一次说出这个词,现在甚至发现自己竟越说越顺口! “跪直。”瞥了眼郑淮那没有丝毫反应的裤裆,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将皮带收回自己的腰间,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规矩学会了,现在可以开始完成你凌萧爷的任务,向除了我以外的几位爷寻求帮助~” 渡白说完话十几秒也没收到郑淮的回应,同一只脚踹向同一个地方,力道加重了几倍,郑淮疼得眼泪都在眶中打转,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 邢宇吐了吐烟圈,轻言道“两次都在回话上吃了苦,再不长点心,你今天晚上这肋骨都得被你萧爷踢折。”说着他又俯身弹了弹烟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人,好心提醒道“再有二十分钟九点了,你连换花的流程都没做完。要实在做不到,趁早滚出去。” 在渡白抽郑淮期间,外面有人找管理,黎铮便被叫走了,那么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可能帮郑淮完成任务,为什么是两个,因为凌萧完全不在郑淮敢招惹的名单中。 他双手撑地上稍微一用力,本来想站起来,谨慎一点还是没敢,缓慢地膝行到邢宇身旁,用近乎呢喃的声音喊了句“…爷…” 郑淮见邢宇眼睛看向别处,抽着烟,故作没听见的不理他,他舔了舔唇,稍稍的提高了点音量“爷…请你…帮帮我。” 这下,邢宇低下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而后又看了眼手中的香烟命令道“张嘴,伸舌头。” 郑淮战战兢兢微微张嘴,又慢悠悠地将舌头伸了出来,邢宇把香烟高举在他舌头上,郑淮的眼睛被缓慢向下的香烟吸引,而邢宇的眼睛却一直在郑淮的表情上,看着对方从不明所以的眼神快速转成了紧张、害怕,甚至蓄满泪花,邢宇觉得爽爆了。 郑淮吓得紧闭双眼不敢再看,最终烟头在他舌头上两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邢宇悠悠然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里“你渡白爷刚刚白教了是吧?还有,对于一个需要去尊敬的人,你也是对着他你你你的叫吗?” 好想摇头,但又害怕往烟头上蹭,舌头更是不敢缩回去回话,他只能求饶似的看着邢宇,却听他说“我就教你一遍。” 说着,他将烟改成横放,食指在烟嘴上点了点,前方那一点燃尽后形成的烟灰,带着些许火花一起落在郑淮的舌头上。 疼痛虽然只在片刻,也不持续,但毕竟是第一次,郑淮还是本能的缩了回去,意识到可能又犯错时,他又赶紧伸了出来,并泪眼汪汪的看着邢宇。 邢宇轻笑一声“不错,还知道自己又错了,这次就算了,舌头伸回去,把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爷…请…请您,帮帮贱狗…” “还是挺聪明的嘛~怎么帮?要不你告诉我?” 第14章最后机会【羞辱、耳光】 郑淮也不知道怎么帮,他甚至都不太知道凌萧这个任务的意思,所以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得邢宇命令他“裤子脱了。” ——!? 郑淮整个人都懵了,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贱称”都变得亲切起来。 “要我给你烧了吗?”邢宇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听不出是认真还是吓唬他。 郑淮闻言,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要不要告诉他,这裤子是高定款,材质特殊,根本点不着? 没等郑淮从混乱中理清思绪,邢宇又补了一句,同时拿起了手机“还是我让刚刚那两个保安进来帮你?” 郑淮眉头微蹙,这也就四个人,要再进来两个,他改变不了要脱裤子的事实,却要多承受两道目光的凌迟“不要…我…我脱…” “5…” “我…我能站起来吗?”郑淮慌乱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可以坐着。4…” “3…” “2…” 倒数的声音像催命符,每数一声,郑淮的手指就抖得更厉害一分。越是紧张,动作就越是笨拙,裤子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缠住了,怎么也脱不下来。 “1…” 就在郑淮以为煎熬即将结束时,邢宇的倒数竟突破了零界。 “-1…” “-2…” 裤子总算被拽了下来,可倒数还在继续。郑淮大脑一片空白,以为是跪姿不够标准,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蹭得发红。 “-4…” “-8…” “-16…” 这种翻倍倒数让郑淮感觉会有一个极度危险的后果,他再次急的手急无措,甚至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直到低头看见自己的内裤,他才快速的行动起来。当他下身扒干净,并重新跪好时,邢宇已经数到32,64,128,256。 “我刚刚数到多少?” “2…负二百五十六…嗷——”话音未落,腰间又猛地挨了一脚。这一脚又狠又准,郑淮痛得蜷缩在地,整整半分钟都没能爬起来,只能捂着伤处无声地抽气。 这凌萧坐的位置,不管他往谁身边靠都能踹到他,这也真是绝了! 肉眼都能看到凌萧这一脚下的多重,所以邢宇再纠结于郑淮跪姿的问题“我刚刚跟你说什么,还真是一点心也不长。” 长个屁长,他一点也不知道他们这几个变态到底什么意思,对他一个啥也不懂的新人要求这么严苛过分。尤其是那个姓林的,郑淮现在都要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掘了他的坟。 “还不滚起来?” 要是能选择,郑淮真不想起来,浑身的酸痛让他只想瘫在地上。 “256,记好了,在你带上m的腕花后,第一时间找我领罚,如果你没来,那我就算在他的身上~” 顺着邢宇的手看去,此时的刘浩正被驮着一个人在观光台上缓慢爬行,从这不是高清的监控屏里都能看到他的吃力,每挪动一步都异常艰难,却又不得不咬着牙继续往前。 “很着急啊?你再墨迹,凌萧的针都要扎他身上了~”邢宇慢悠悠地说着。 郑淮用力攥了攥拳,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和屈辱,缓缓转过头,对上邢宇的目光,声音抑制不住地带着微颤“求爷…帮帮…贱狗…” 锃亮的皮鞋轻轻拨弄着郑淮腿间的那根缩起来的小肉条,看他双手紧紧拽着衣角,低下头闭着眼,咬紧牙关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躲开。邢宇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笑问道“你这~不会有什么毛病吧?疼了不硬,温柔也不硬。” 请问温柔在哪了?拿鞋碰人家的大宝贝这叫温柔?郑淮心里把人怼了数十万遍,却不敢开口回一句话。毕竟他也想赶紧硬起来把事了了,自己现在跟动物园里的猴儿一样让他们观赏,简直要命。 可是他就是不行,他明明被蹭的很舒服,可为什么就是不硬,他甚至大脑里还在做着努力,却一点成果也没有,各种AV和GV的画面不断幻化,最后竟定格在两年前的厕所里,那个男人… 就在感觉快要有点反应的时候,那只剐蹭的鞋突然停了下来。郑淮心里一阵复杂,既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暗自懊恼,觉得再坚持一小会,或许真的能成。 对上郑淮那不解的眼神,邢宇重新点了根烟,云淡风轻的说“也不知道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你去吧,重新找一位,我等着看结果。” 郑淮连稍微转身去看身后人的勇气都没有,他自己也很想试试换个人能不能有突破,于是目光落在了邢宇旁边的朝阳身上。 对方端着水晶玻璃杯,全程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参与,就抽烟品酒观赏,一看这谱就很大,肯定比刚刚那两个不好惹。但这也没别人了,最后郑淮只能在心里给了自己打了把气后,移动膝盖朝他靠近。 “…爷…”他刚怯怯地开口。 “滚。” “噗嗤——” 三个声音,没有任何缝隙的先后衔接,郑淮没想过这个结果,更是不知所措的跪在那里看着朝阳眨眼。 邢宇虽然不是大笑,但也笑得差点没夹住烟,他的手在朝阳的肩膀上拍了拍,一点也没控制住自己笑到一颤一颤的身躯“朝阳,还有你怂了的时候~” 这话一出,原本已经转过身去、努力想把笑声憋回去的渡白,再也控制不住,最后只能尴尬的咳了几声,但一转身看到朝阳,又再次破功。 笑够了之后,邢宇学着渡白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收敛了笑意,转头对郑淮说“你朝阳爷不乐意碰你,现在在场的,只剩你凌萧爷一个人,如果你萧爷没办法让你射出来,那你就要做好,上公罚的准备。” 刚刚台上表演的,叫公调,公罚,就是公开惩罚,而且还是凌萧说的,那种和他们指定的三个S,那…他还有命吗!?郑淮想完都觉得自己命苦。 对于凌萧的恐惧大到,每次只要和他有关的事,郑淮都有些记忆模糊,就像现在,他都不清楚自己怎么到的他面前。 从刚刚,凌萧就没有挪过位,他除了偶尔看一眼手机的消息外,眼睛耳朵全在郑淮身上,所以每次都能精准的捕捉到他的错误,并且第一时间教训他。 和面对其他人不一样,脑袋上的目光炙热,郑淮却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眼睛一直盯着凌萧的膝盖,手紧张的直拽衣角。 “把你的鞋给我一只。”凌萧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平平淡淡的。 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但至少让郑淮紧绷的神经如释重负的缓了一些,他不敢有一丝犹豫的将身子向后转,从脚上扒下来一只,回过身时又陷入困难,鞋该怎么给? 犹豫再三后,他把鞋捧在手上,双手向前伸,头没有底下,但眼睛也没有抬起。 凌萧从他手上将皮鞋拿过手,问道“这鞋看着挺贵的,多少钱?” “两万多…” “嗯,便宜你了。” ‘啪——’皮鞋抽在脸上的声音异常响亮,在这办公室内回荡了片刻。 郑淮脸被抽得偏向一侧,耳朵嗡嗡作响,脸颊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不间断的扎刺着。 “忘了,你明天要开会。” ‘啪——’又是一声,力道丝毫未减。这一次,郑淮只觉得口腔里瞬间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 “对称了,好解释。”用手上的鞋挑起他的下巴,将他的头端正后,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鲜红,凌萧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命令道“看着我。” 这是从未有过的疼痛感和屈辱感,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今天晚上,他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明明面对别人时,他心里总是能翻出回怼的念头,可为什么在凌萧面前,他的那点心气儿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现在对上凌萧的眼睛,郑淮没敢有任何脾气和反抗心里,他只觉得自己既害怕又委屈。 郑淮抖得厉害,连带着凌萧那只挑着他下巴的鞋都跟着轻轻震颤。凌萧的手被这股力道带着晃了晃,眼底反倒漫上一丝玩味:这人胆子这么小,是怎么敢招惹他的? “渡白刚刚教你见到S该怎么样?” 两秒过去,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啪啪——’耳光毫无预兆地落下,风驰电掣干净利落。 这次,郑淮没跪住,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他甚至为自己的牙口感到担心,口腔中的血腥味更是浓厚,滴落在地上的泪水和血液混合到了一起,看的郑淮心颤。 “3。”凌萧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尾音拖得极长。 郑淮像被按了启动键的木偶,浑身猛地一颤,连滚带爬地挣扎着跪直身体,动作里满是慌乱,额角的冷汗混着不知是疼还是怕的泪水往下掉。 “我没有渡白的温柔,没有邢宇的耐心,你可以继续这样下去,我今晚就帮你试试这鞋配不配得上这个价。” 催更Q群:602641187 纯享Q群:860183052、810935169 【都加不了可以加群主3443564131】 每周1,3,5更 第15章为什么是我?【踩踏】 “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凌萧的声音没有起伏。 “贱狗给…凌萧爷请安…”说着,他颤颤巍巍的将头磕到地上,泪水随着他最后一个音落下。 “起来。” 在郑淮起身的瞬间,凌萧第四次抬脚,这次,直面踹在郑淮的肚子上,还没来得及跪直的身体再次弯了下去,卷着身躯捂着肚子,痛苦的发出呜咽声。 好在这次,凌萧告诉了他原因“早些时候你不是没见过别人是怎么回话的,看你记性不好,帮帮你,没想到,你脑子看着也不怎么好使。”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脸盲来说这些话了?郑淮真觉得日了狗了,这什么环境,他有那个时间去想这些事吗!?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把我放在最后?”凌萧的目光落在他蜷缩的背影上,带着审视。 “…因为…不是…”郑淮想辩解,嘴巴刚张大一点,脸颊和口腔里就传来撕裂般的疼,他吸了口凉气,艰难地改口“回…回凌萧爷…w…贱狗怕您…” 对于他的机灵,凌萧冷哼一声“怕什么?我应该还没怎么你吧?” “不…不知道。”郑淮心里发虚,总不能说怕的是以前留下的阴影吧?他也不确定凌萧记不记得那些事,自然不敢自招。可说完这三个字,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紧张得赶紧补了句“回回爷,不知道…” “谁不知道?” “啊??”郑淮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才明白过来,连忙调整语气,恭顺的回道“回凌萧爷,贱…贱狗…不知道。” “这两个字对你来说难以启齿是吧?” 郑淮不安的舔了舔唇,解释道“回爷…贱狗…第一次接触…” “没事儿,回头我给你找个话筒,让你去公调台上喊上百八十遍,练练就熟了~”凌萧微歪着头,视线扫过郑淮腿间那稍微有了点动静的地方,语气轻飘飘的“你说,要是我能让你起反应,你是不是一下得罪仨?” “俩!”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噗——”这声反驳来得又快又直接,邢宇和渡白是真忍不了一点,渡白咳的喉咙发紧了,看向朝阳时眼里还带着笑意“你能不能不说话?” 这次,朝阳连凌萧都逗乐了,他故作不知情的转头问郑淮“和你朝阳爷认识?怎么得罪的他?” 戴着面具谁知道谁啊?郑淮转头看了一眼,而后轻摇头“贱…贱狗应该…不认识朝阳…爷…” “凌萧,用你手上那鞋,帮我抽他俩耳光。”朝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凌萧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郑淮,以至于在对方听到这句话后,抬眼想求饶的表情状态,也被他第一时间捕捉“凌萧爷…贱狗明天…真的要开会,能不能不抽脸?” 凌萧把玩着手里的皮鞋,语气随意的说道“抽别的地方可就不是这个数了~” “…ha…好…” ‘啪啪——’TM的,郑淮后槽牙都要磨碎了。 “又不知道怎么回话了,是吧?”凌萧一改严肃脸,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你这脸明天见不了人,不差这两下,刚刚那个不算,还换吗?” 水汪汪的眼珠一眨一行泪,模样我见犹怜,怕再被打,郑淮连点了几下头“求爷…贱狗换。” “害,净给我找事儿~”凌萧丢下鞋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边活动边说“我过去这一个月遇到了个傻逼,天天找我洗车,一洗就五六台,还指名道姓要我自己一个人洗,导致我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手还累够呛。”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郑淮身上,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说,这人到底是有病呢?还是别有所图?” 郑淮紧张的气都喘的不均匀,结结巴巴的回道“回…回爷…他是傻逼…” “我也觉得,他不止是傻逼,我感觉他还是个喜欢犯贱的傻逼,对吧?” “…是的爷…”郑淮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只敢顺着他的话应着。 凌萧心情似乎好了些,笑了笑说“你说你这换个地方,数量怎么也得翻十几二十倍,这么多,是不是得先帮我按按?”他的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明里暗里郑淮都无话可怼,轻咬了下唇后小声回道“…是…爷…” 看凌萧也不动,郑淮也不敢离他太近,只能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过去。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每向前伸一点,心中的恐惧就增添一分。他的目光始终低垂着,不敢去直视凌萧,仿佛只要多看一眼,他就会被对方吞噬。 凌萧就那样默默的观察他,不动声色,给郑淮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看着西装革履的,倒像是个被人伺候惯了的有钱主儿,”凌萧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他裸露的下半身,语气里满是轻蔑,“实际给人按起摩来,和黑巷子里那些伺候人的婊子也没什么区别~”说话间,他突然抬脚,对着那处软器踩了上去。 郑淮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绷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被凌萧踩在脚下的那根沉寂了整整两年的性器,此刻却违背主人意志地逐渐苏醒、胀大。 凌萧曾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激发这人欲望的方式,却唯独没料到,他只是把自己的脚轻轻压上去,这人就…硬了?! 把脚移开的瞬间,邢宇吹了个口哨“凌萧,他是不是认了你的鞋当主子,反应这么大?” 这男人,再次让郑淮确定自己不是不举,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羞耻。加上邢宇的话,他的整张脸瞬间充血涨红,即便原本就带着红肿,此刻也能明显看出颜色又深了一层。 “这就是,你不敢和我对视的原因?”挑起郑淮的下巴,凌萧想透过那双眼睛捕捉到更多信息“为什么是我?” 淮脸上挂着羞涩的红晕,他很想别过头,但双颊的肿痛感让他不敢轻易动弹。他的眼神闪躲着,依旧不太好与凌萧交汇“…不知道…” “嗯?” 一个提示音便让郑淮条件反射的换了个回答方式“回爷,贱狗不知道…” 够机灵就能免一顿揍,但凌萧特别喜欢郑淮现在的表情,所以他并没有松开,抬脚重新踩上对方腿间的半举的性器。比刚刚的力气用的大了些,郑淮脸上羞涩的红晕愈发明显,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凌萧紧紧地盯着郑淮,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对方想逃不敢逃,想躲不敢躲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上次自主射精是什么时候?” 腿间传来的感觉让郑淮痛并快乐着,药物虽能强迫他勃起甚至射精,可那种快感极其稀薄,就像排尿一般机械而麻木,和此时自身濒临爆发出来的那种急切感简直天差地别。 “唔——”享受快感而走神导致耽误了回话,凌萧的鞋子在那娇弱处碾了一圈。 “拿老子当AV棒使呢?光顾着爽了?” “爷…贱狗没有…”因为凌萧的用力,郑淮连跪直都做不到,屁股坐到脚跟上,尽可能去贴合对方的鞋,怕折! “我刚刚问什么?重复一遍。” 下身好疼,好想去把那只脚推开“爷问…贱狗上次射精…”在凌萧的鼻音示意下,郑淮张了张发颤的嘴回道“回…回爷…一个月前…啊——啊——” “这面对面都敢撒谎,到底还是我太给你脸了。” “爷!爷!贱狗求您!爷!”郑淮痛的额头在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每一颗都像是他所承受痛苦的具象化,双手无从安放让人看出他的恐慌和无助。 凌萧没收回一丝的力气,好像在踩一个没有任何生命力的物件,表情严肃声音低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上次自主射精,是什么时候?看着我的眼睛说。” 郑淮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疼痛使他表情变得扭曲,嘴唇肉眼可见的失去了早些时候的血色,拽紧的拳头让人知道他用了多大的的抑制力,才强迫自己抬头,对上那双眼睛“回爷…是两年…两年前。” “啊…嗯~”凌萧在听到真实的答案后,脚稍稍的抬了一点,却不想紧接着的,竟是郑淮得到发泄后的呻吟声。 第16章为什么揪着不放 “哇喔~凌萧,你这鞋底下,装机关了吧~” “我倒是觉得,是这贱东西贱入骨头了,疼得TM嘴都白了,还射的出来。” 邢宇扭头看着说这话的朝阳,含笑问道“难道我刚刚失败的原因,就是没给他踩扁?” 两人当着郑淮的面你一言我一语的点评,那毫不避讳、肆意张狂的话语,让还没完全从快感中出来的人儿觉得羞涩万分。本就抬不起的头现在更是埋进了胸口,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似乎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自己犯的贱,还不想承认?”凌萧瞥了眼脚底下的白色体液,抬脚直接踩在郑淮的胸口上“来,给爷擦干净。” 在凌萧的命令下,郑淮捧着他的脚在自己白色的衬衫上来回擦蹭,因为有了点湿度,鞋底那日积月累的脏东西也被一起覆盖,蹭到郑淮的衣服上。 这鞋凌萧穿了很久,鞋面早已没了光泽,就连鞋边也有不少磨损的地方,郑淮低着头都能闻见凌萧从鞋子里透出来的酸腐气味,那是廉价袜子穿久了才会造成的味道。刺鼻而浓烈,就像在闷热的夏日里,堆积多日未曾清理的垃圾所散发出来的恶臭。 原本该是格外嫌弃和作呕,但此时的郑淮却没有任何厌恶,甚至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原本已经射过后软化的阴茎又重新抬起头,知道自己裸着下身,稍微一个动作就会被场内的人看个精光,所以他极力想控制,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眼睛睁开。”凌萧发现他的异状后命令道,随后抬起另一只脚,再次踩上对方的肉棒,这次他没有用力,像挑逗一般的用粗糙的鞋底左右磨了磨“还真是贱种,给爷擦个鞋都能发骚,怎么,想舔啊?”说着,他还把郑淮手上的脚向上伸了伸。 在郑淮眼里可以称之破旧的廉价鞋直接怼在他的鼻子下,郑淮本能的向后躲,凌萧的脸瞬间拉了下去,踩在他大宝贝上的脚立刻改变力道。 “啊!啊!啊!” 为了不给他爽,凌萧在见状况不对时,及时收回了脚。 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郑淮又恼又羞,觉得自己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便起了逃离的心思。他脸上带着肿胀的红晕,喘着粗气,极为懂事的向凌萧磕了个头“凌萧爷…贱狗这…算不算完成任务了?求凌萧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一次。” 渡白扶额轻笑“爽过了?想跑?” 凌萧轻哼一声,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朵浅蓝色腕花,微微俯身在郑淮的后脑勺上轻敲了敲“刚刚只是改腕花的条件,你,忘了吗?” 忘了,还真忘了,艹,被折腾了老半天,换了朵破花?谁稀罕?郑淮抿了抿唇,试探性的再次求到“爷…贱狗只是好奇跟过来看看的,从来没想过要坏了这里的规矩,刚刚确实……” “废话真多。”话都没说完,朝阳弹了弹烟灰边嫌弃道。 凌萧看了眼时间,随即打了个电话「把观众台那条狗带进来。」 被保安扛进来后随意丢在地上的刘浩,眉头拧成一团,嘴角挂着不同时间沾上的污渍,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汗水混着地板剐蹭到的脏东西,顺着脸颊缓缓滑落,那一道道污浊的痕迹,就像他此刻狼狈不堪的处境。 原本还在为自己疼痛默哀的人儿,在看到旁边的郑淮时,眼神瞬间都变了。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中,突然迸发出急切与焦虑的光芒,顾不得自身所有感觉,立刻起身向郑淮爬去。神情满是担忧的唤了一声“少爷…” 只是唤了一声,刘浩便立刻调转身躯,俯身将头磕到地上“小六给几位爷请安。”语气显得有些着急,等不及得到回复,他又继续开口“萧爷,我家少爷不是圈里人,如果有任何惹您不快的事,您可以一并算在我的头上,求您饶了他。” 凌萧手里把玩着那枚腕花,并未递给郑淮,只是淡淡开口“我给过他机会让他滚,他自己死赖着不走,自己要求换腕花,代替你,感动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郑淮,继续道“现在花也换完了,不过还缺一个步骤~” 感觉自己掉进圈套里,一环扣一环全不由自己说了算,在郑淮不解的表情中,渡白解释道“有过一次换花的人,所换腕花会被装上磁片,磁片需要实名制,录人脸。以后进入尢礼过探测门时如果佩戴不符或没佩戴这个花,就会像在商场偷东西一样,滴滴滴的响。” 就跟拴狗绳一样,郑淮听着都来气“这花我不需要,放我们走,以后不会再来坏你们的规矩。”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郑淮这句斩钉截铁的话,把还没得到起身许可、依旧跪在地上的刘浩吓得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嘴唇翕动着想要阻止,却愣是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由边上的邢宇发出,他无比佩服的给郑淮竖了个大拇指“有志气~牛逼!!”他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和戏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似乎在期待着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好戏。 凌萧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目光落在郑淮脸上,慢悠悠地反问“这花,你确定,不要是吧?” 生怕郑淮再冲动,刘浩再也忍不住抢话道“要的萧爷!求萧爷……” “耳光,自己抽。”话没让他说完,凌萧眼睛盯着郑淮,却对着刘浩下达命令。 他这句话出来之后,刘浩只是错愕了一秒,便跪直了身子。他的身体紧绷着,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给定住了。但仅仅一秒之后,他像是认命一般,抬手开始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的甩在自己脸上。 巴掌声清脆响亮,毫不含糊,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不带一丝敷衍。不过片刻,他的脸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的指印在皮肤上蔓延开。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像是失去了焦距,泪水在眼眶里不住地打转,却死死咬着牙,硬是没让一滴掉下来。那一声声脆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撞得人耳膜发紧。 “别打了!”郑淮虽然对这圈子感兴趣,但在看到刘浩这个样子,他实在是受不了,他大声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忍。 抓着对方双手阻止他继续,随即猛地转头看向凌萧,双眼因愤怒而微微发红“不过是个兴趣建立起来的小众圈,就真这么不顾现实的生活了?!” 自己的脸上还有明显的肿胀感,想想他都觉得愤怒“据我所知,这个圈子玩的是你情我愿,我人在这里,遵守你们的规矩,坏了规矩的惩罚不管是我还是他,承受的也都足够了吧?外面那么多人等着凌萧爷去玩,您是有多饿,非揪着我们不放!?”郑淮的话语像连珠炮一般射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质问和不满。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情绪已然濒临失控的边缘。 “我为什么揪着你们不放,你不知道原因吗?”这段时间来,两人见了不下几十次,这还是凌萧头一回见郑淮敢在自己面前这么硬气。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讶异,又掺杂着几分玩味,显然对郑淮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觉得意外又有趣。 凌萧伸手向后,解开了自己的面具,缓缓下拿的时候,面前两个跪着的人呼吸都不自觉的慢了半拍。在完全看清全脸后,刘浩明显比郑淮多了几分惊吓,他甚至都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去表达自己现在的情绪。 第17章你威胁我? 凌萧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上的面具,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他抬眼看向刘浩“很意外?你家少爷倒是比你冷静多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伸手扯下刘浩的面具,对方下意识地想抬手阻止,可手伸到半空又猛地顿住,终究没敢动一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具落在凌萧手上了。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听着凌萧问道“你们今天开了几辆车过来的?” 不知道他在问谁,但郑淮没开口,刘浩只能咬牙回道“回…回萧爷…1…一辆。” “哪辆?雷尔法?”看着面前两人都说不出一句话,凌萧笑了,笑声却无比瘆人“跟我说要参加聚会,必须洗完。却正好就开了一辆没在清洗名单中的,是吧~”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重锤敲在郑淮心上。巨大的压力让郑淮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可片刻后,他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随着一声长长的呼气,拳头缓缓松开。他闭了闭眼,狠狠咬了咬下唇,声音艰涩“…对不起…” “哦~玩了我一个月,就一句对不起?”他那上扬的尾音,仿佛是在挑衅,又好似在引诱郑淮继续反抗“耍我就要硬气点,你说你这么怂,是怎么敢,招惹我的?” 被对方怼的毫无脾气可言,郑淮现在倒真想扇自己两耳光,为什么上赶着犯贱去招惹这个人,脑袋嗡嗡作响,思绪混乱不堪,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人?” “郑公子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凌萧轻挑眉梢问道。 虽然面具没被摘,但身份都挑明,郑淮觉得自己已经够资格跟他谈“你们办这种活动也不是一次两次,如果今天的事能这么过了,我保证以后在你们需要的时候,给予资助。” “那如果我说不需要呢?” “林…”到嘴的名字最终没敢叫出口,他紧了紧拳头,语气硬了几分“我不觉得在沈城找我的麻烦,对你们有好处。” 凌萧动作和表情停滞了半秒,而后低头轻声一笑,舌头顶了顶内鄂,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郑淮“郑公子这是,在威胁我?” 郑淮没有那个意思,但自己说出来的话又好像就是那个意思,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恐惧“我没有…”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我只是想…” “不重要~”凌萧打断道“听好了郑淮,我今天,还就不打算放过你了,凌晨两点闭店,我准时放你走,明天过后你的所有报复,我照单全收,我等着你。” “但是现在…”说着,凌萧戴好面具起身,像一团阴影笼罩在郑淮身上,强大的压迫感下继续说“我得先让你知道,什么叫,找死。” 不给郑淮任何反应的机会,凌萧一把薅住对方的头发就往外走,对于手下那人的呼喊置若罔闻,郑淮只能拼命地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凌萧的大手。 即将出门时,凌萧的脚被突然追上来的人抱住,刘浩涕泗横流,脸上满是惊恐与哀求。他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求道“萧爷!萧爷!萧爷!您消消气!少爷不是那个意思!我求求您!求求您再…啊——” 话还没说完,手便被凌萧无情甩开,紧接着,一只脚重重踩了上去。粗糙的鞋底毫不留情地在他手指上碾压、碾磨。钻心刺骨的疼痛让刘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没一会儿,他手指的关节处就被磨破了皮,点点血珠渗出来。 凌萧走后,渡白先一步跟了出去,在两人跟出去后,朝阳才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缓步走到刘浩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痛苦不堪的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里一步。” 被拽着头发强行带到公共场所,一阵凉风吹过,郑淮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下身裸露,毫无遮蔽。周围的嘈杂声越来越清晰,鼎沸的人声、暧昧的笑闹、音乐的鼓点交织在一起,像无数只小虫钻进耳朵,搅得他心头发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与羞耻瞬间攫住了他。 他就像被剥去面具、赤条条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小丑,心中的自尊和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随着凌萧不顾他的反抗踏入人群,每一个投向他的异样目光,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在他的身上。那些或嘲笑、或鄙夷、或好奇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可怕的噩梦之中。郑淮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只能在凌萧的拖拽下,继续承受着这巨大的羞辱。 台上正在进行配对游戏,原本热闹欢快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凌萧直接把人丢了上去,动作粗暴而决绝。在主持人的错愕中,他冷言冷语的说了句“你们继续。”随后利用公调台上垂钓下来的铁链项圈将郑淮强制束缚在舞台中间。 在‘咔嚓’一声后,凌萧终于松开郑淮,面无表情的从口袋中掏出遥控器,操控着链接项圈的铁链。随着铁链缓缓上升,原本还有些许喘息空间的项圈变得愈发紧致,为了避免自己被勒死,郑淮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脚尖上,那颤抖的双腿仿佛在做着一场绝望的抗争。 虽然拉动的铁链已经停了下来,但这个姿势让郑淮苦不堪言,每一秒都像是在经受酷刑的折磨。他现在只要稍微把脚放松一点,脸就会因为窒息感迅速变得紫红,可长时间保持垫脚的动作,他的腿部肌肉开始酸痛,每一丝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痛苦的信号。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划过他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滴落在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在他们面前继续干活的主持人职业素养极好,似乎不管身后动静如何,他都继续着话术本上的项目。然而,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偶尔闪烁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凌萧盯着郑淮看了一小会,在对方求饶的眼神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深深的嘲讽和无情的戏谑。 在他转身时,郑淮以为他就这么走了,张张嘴发出无声的话语,紧张而又无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没一会凌萧戴着医用一次性手套回来,手上还多了一瓶不知名的东西,还没靠近就看到被吊着的人儿扭动身躯,他很想背对观众,试图保留一丝尊严,可当发现链子的卡扣是固定的,根本无法转动身体时,他又夹紧双腿,试图遮挡裸露的春光,然而那慌乱的动作却显得如此无力。 凌萧过来就把他仅剩的一件上衣撕了,挣扎带动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台下正参与活动的客人话说一半被打断。 凌萧转头扫了一眼台下,随即抬手,对着郑淮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道歉。”声音低沉而严厉,不容丝毫违抗。 项圈实在是太紧了,身心俱惫的感觉也让他减少了很多力气,但即使这样,他也丝毫不敢再挑衅这个男人的权威“对…对…不…起…” 所有人都因为动响把目光聚集在郑淮身上,他羞耻万分,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屈辱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萧爷…要不…我先下去?反正也玩一个小时了…”主持人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颤抖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利索,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极力想要逃离这令人胆战心惊的场景。 每周一不固定时间3章。 催更Q群:602641187 纯享Q群:860183052、810935169 【都加不了可以加群主3443564131】 第18章驻扎尢礼 凌萧默许主持人可以离开,对方如获大赦,脚下像是生了风似的,一溜烟便跑得没了踪影。观众席上的人对于配对游戏被终止,倒也没表现出太多在意,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一场稀松平常的活动。对比之下,两年未出现在聚光灯下的凌萧突然出场,更让他们移不开眼,原本只坐了三分之二的场地,没一会儿便被挤得满满当当,座无虚席。 凌萧这个名字在圈里的知名度可谓如雷贯耳,他就像这个小众圈子里的巨星,无论是在私密聚会中,玩家们低声交换彼此见闻;还是在网络隐秘论坛里,大家热烈讨论圈内轶事,凌萧的名字总会高频出现。 当谈及圈龄,很多人都能轻描淡写地随口说出“十五年”这样的时长,没有见证不知真假。但凌萧的十五年,是从论坛一句随意的评论而留下的足迹,论坛账号那一百多万粉丝,成了他圈龄的有力参与者与见证者。 往前数八年,他的帖子无数,且每一篇帖子,无论是对圈内文化深入独到的剖析,还是分享自己亲身实践的新奇玩法,又或是对场景布置、角色心理等方面的细腻解读,都凭借其极高的质量,被论坛管理毫不犹豫地升为精品。 这些精品帖子,如同插上了翅膀,在各个平台的同好圈中广泛流传,像一场知识与创意的风暴,席卷了整个SM圈。 入圈仅两年,‘凌萧’这个名字便在网络上广为流传。很多人为了他注册论坛账号,关注列表只有他一个,催更更是成为他留言板上每日必有。 那时的他虽然年轻气盛,但做事和在玩m上从不敷衍。不管是和他现实还是网络的所有小m口中得知,在萧爷的主控场中,他们可以玩一百回不腻。 纵使网调身经百战,但很多S第一次接触现实时,总会因为各种亲自动手的经验不足,而让小m失望或感到有落差。但作为第一次现实,且实际年龄只有20岁的凌萧,却在直播的环境下,展现出远超年龄的成熟与稳重。 他总能敏锐地捕捉到m每一个细微的情绪波动,游刃有余地掌控全场节奏。那种张弛有度的强势,精准地击中了每个围观小m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他毫不吝啬地向在场的众多新手老手S展示着他独特的技巧,在不触碰m下体的情况下,仅凭声音、眼神与气息的牵引,竟能让对方不住地战栗、射精,直至失控失禁。 那一刻,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有人生来就是这片领域的王者。 这位始终保持至少一周一更的楼主,却在某一天突然放缓了脚步。近八年来,凌萧发帖的频率越来越低,起初大家以为他只是遇到了创作瓶颈,或是被现实生活的琐事所牵绊。 然而再次出现,是在断更的两个月后,一上来不再是分享项目经验或调教图片,而是通知各位粉丝:他得‘尢礼’老板青睐,被拉入伙,因为不打算把圈子完全融入到生活上,所以只做兼职,欢迎各位大佬路过沈城,去喝两杯,往后论坛更新随缘。 尢礼是沈城唯一一家敢将SM两个字挂在招牌上的酒吧,霓虹闪烁间,透着一股不羁与大胆,仿佛在向所有路人宣告着它独特而隐秘的内核。当圈内小黑客多次细查这家店背后势力,多次被黑电脑或直接被抓后,再也没人敢去查,只知道势力庞大,普通人招惹不起。 因为凌萧的驻扎,让尢礼注入了一股更为强大的魔力,本地外地的客人多了,店里的生意也变好了,慢慢的,尢礼老板‘朝阳’就是论坛其中一位管理的消息也被众人皆知。 为了避免性别和非同好的乱入,凌萧,渡白和朝阳为店门口设计出不少方案,最终三人一起拍板以腕花形式,招募圈里人当员工,设有不固定问答三个,回答过审可自选腕花一朵。 首朵腕花上附有专属条码,可用网名或实名认证,往后可凭此花参与店内活动,活动腕花与专属腕花不同,活动腕花属于一次性,专属腕花不可外借或出租,一经发现佩戴者与所填资料不符,不管S还是m,封杀! 尢礼的活动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固定活动有二月份店内不固定员工经验分享网络直播一场;四月份不固定员工公调网络直播一场;六月份邀请圈内有限人数同好到店现场参与活动一场;八月份店内任意管理公调m网络直播一场;十月份对本年差评率投诉率最高小m给予公罚网络直播一场;十二月份为感谢季,对本年到店消费前100位尊贵的顾客献上特殊活动一场,由每位顾客匿名指定项目,管理审核筛选后安排现场表演,网络直播。 尢礼的活动固定月份不固定某日,有时候甚至有增加活动或取消活动的情况出现。不管是活动还是日常,为了质量保证和场面容易得到控制,绝大部分活动仅允许店内员工参与,特别是公调。 本店m不允许,与未经过尢礼审核的非本店S上公调;本店S虽没有明令禁止不可以携非本店m上公调台,但却有写着,后果自负的字眼。 这种情况之所以是‘少’,不是‘没有’。S不带m上公调,不是因为被那句提醒吓到,只是人都有私心,能跟在自己身边说上公调就上公调的,绝大部分都是私奴,即使不是私奴,对于自己的小迷弟,站在S的占有欲来讲,也是舍不得的。 但总有例外,比如尢礼的老板朝阳,有魅力的人追求者肯定多,而为了试试他们的忠诚度,有一段时间朝阳就很喜欢拿公调来考验他们,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接受公调,但也不是每个上公调的人都会被他收下。 比如有着‘沈城第一刑’的邢宇,邢宇是个喜欢极刑的大刑主,玩性这方面他堪称新手,但只要有m说要跟他玩刑,想想他都能兴奋。不止喜欢玩,他也喜欢分享。当遇到承受力特别不错的刑m,对方在愿意跟他上公调台时,他会带着他在众人面前秀一方,仿佛在向整个圈子宣告自己的得意。 再比如无人不晓的凌萧,和他们两个不一样,在这一方面凌萧是随性的代表体,他从不和任何m约公调。99%的公调都是临时起意,甚至可以改个名叫‘公罚’。 因为绝大部分原因来自于m的嘚瑟,亦或者戴着蓝色腕花进店却不好好遵守规矩的客人m,总有一些人妄图挑战规则。对于这类人,在经过店里其他S多次提醒无果,或实在过分者,他会直接拎着对方的脖子丢到台上。 就是走在大街上被人逼逼叨叨说了两句,他都会直接上去把那人按在地上摩擦,更别说是在他有权掌舵,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尢礼。 不管是不是在活动期间,只要步入尢礼大门,每个人都要遵守自己手上腕花的角色规则,非本店S任何时候无权在店内对任意m下达指令或开具罚单,对于对于有错者可上述管理以此得到解决。 至于非员工小m,尢礼不要求点头哈腰甚至行大礼请安,但必须做到基本的行为规范与尊重,严禁任何出言不逊或轻慢无礼。 平时的小惩小戒凌萧一般都不会插手,可当一个m以各种理由借口多次拒绝罚单,或者出现屡教不改甚至得寸进尺的行为,那朝阳和凌萧作为尢礼最具有关键影响力的存在,则会站出来强制执行某项惩罚。 特别是凌萧,脾气火爆,不接受委屈自己一丁点的他,会先把所有的后果抛之脑后。不管这人闭店后丢出去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他始终觉得自己烂命一条,这口气他得先顺了再说。 ——就像今晚的郑淮。 第19章蹲了两年 凌萧不做任何讲解的拧开手上的瓶子,倒出一些略微粘稠的半透明液体在手心,抹在郑淮那软趴的性器上,全部被吸收后又挤了一些,手抓起对方一条腿迫使他将下体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观众眼前,食指和中指在不沾有润滑的情况下,缓慢插入郑淮的后庭,将液体推送至能够到的最深处,同样是吸收干净后凌萧立马将手抽出。 拿着手上的瓶子在郑淮面前晃了晃,附在他的耳边,凌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尢礼招待m的最高级别,郑公子,好好享受~”说完话他又转向观众台,扬声道“还有一个小时活动结束,这~就当我给大家伙压轴戏码。边上有些小玩具,禁耳光,禁永伤,禁尿道,各位玩好~” 在郑淮那满是惊恐的眼神注视下,凌萧径直离去,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而他离开后,观众席叽叽喳喳的聊了小半分钟,黎铮突然一个箭步跳上了台,成功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他一脸玩味的靠近郑淮,手指对着他胸前的小樱桃撩了一下,见对方因为药物作祟变得敏感到发抖的身躯,他笑道“要知道凌萧会气的把你拉上公调台,刚刚我就要在办公室跟他们一起先把你玩一顿~”说着,他又看着底下蠢蠢欲动却没人敢动的人“凌萧都给大家把福利都摆在这了,就这么光看着,多无聊~机会难得哟~” 要说没人开头就所有人都不敢动,一旦有人先跳上台,君子自然也就装不成。 刚刚在凌萧碰到下体半分钟,他就已经起了反应,那一套动作下来,药效还没发作都能让郑淮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如果不是对方最后手收的快,可能郑淮会止不住当众泄了出来。 可是现在,他满心惊恐地看着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自己缓缓走来。这些人,面容各异,有的神色猥琐,眼神中透露出不加掩饰的欲望;有的看似正常,可在郑淮眼中,却同样令人胆寒。 猥琐和不猥琐的面容此刻在郑淮眼里都觉得可怕极了,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燥热难耐,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抵消郑淮内心对于被这些人触碰的强烈排斥感。 他们甚至还没真正靠近,郑淮便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极度的害怕让他的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也因此变得模糊起来。他只能透过这层模糊的泪光,无助地看着站在一旁那位戴有红色腕花的管理,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圈里的规矩在于‘一个S对一个m下达指令或罚单时,其他S不得插手。’如果制造这个局面的是黎铮,站在那里的是凌萧,郑淮在有绝对诱惑力的情况下还有那么一点可能出现意外,只可惜没有如果。 黎铮不会被郑淮这样的状态所诱惑,更不会为了他去找凌萧要人,现实是残忍的,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对着郑淮轻轻招了招手,随后便悠然地杵在那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郑淮被五六个人团团围占。 办公室里,邢宇看着大屏幕上的监控直播,画面中郑淮的处境一目了然,他转头看向凌萧问“你就不怕那些人把他艹了?” 剥着橘子吃的挺香,听到邢宇的问话,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极为随意地回了句“艹就艹呗,他是我一个什么很重要的人吗?没准明天他出去对我展开报复,我下场更惨呢~” 在这办公室里,不止出现他们说话和监控画面的嘈杂声。不被允许踏出办公室的刘浩,在看到自己少爷被多人围上后,他便爬到凌萧的脚边,对着他一个劲的磕头求饶,那‘砰砰砰’的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在他们暂停对话的间隙显得格外清晰。 他已经在这里磕了四五分钟,不管是磕头还是小声求饶,场内仅有的两个人却跟没听见似的,直到凌萧吃完一个橘子才抬脚将他的头踩住“念念叨叨说什么呢?” 额头与地板碰撞处已经泛红,皮肤因为反复撞击而微微肿胀,甚至隐隐有血丝渗出,看起来触目惊心。在凌萧抬脚的那一刻,刘浩张了张他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沙哑且带着微微颤音地说道“回萧爷,小六求爷饶了我家少爷。” 一旁的邢宇听到这话,不禁轻轻一笑,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与玩味,开口道“诶,他是救过你的狗命吗? 刘浩保持跪俯的姿势也不敢动,泣声回道“回宇爷,是小六带少爷来的,少爷对圈内文化了解不多,规矩更是不懂,是小六没提前跟少爷讲清楚,都是小六的错,爷要怪罪,可以都算在小六身上。” “跪直。”凌萧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刘浩身体轻轻一颤,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缓缓抬起头,努力挺直了身子,身上早些在外留下的污秽早已被风干,附着在这具微微发颤的身躯上,在干净透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你跟郑淮多长时间了?” 刘浩紧张的咬了咬唇,眼睛只敢盯着凌萧的鞋子,怯怯回道“回…回萧爷,有两年了。” “所以从他回国,你就一直跟着他,那他的事,你也都知道。”凌萧的话语依旧平淡,却好似隐藏着无形的压迫。 “萧…萧爷问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整我?” “!?萧爷不知道?”对方这个问题让刘浩一下难以置信的瞪着大眼睛抬头。不过只是对视那么一秒,他又立刻怂的低下头,缩起脖子,战战兢兢的回道“萧爷…在那之前,您是不认识少爷了吗?” 邢宇吸了口烟后吐了吐圈,含笑道“你是不知道你萧爷脸盲吗?一个人要没在他面前转个百八十回,他记不住~” 凌萧神态悠然,动作优雅地随手给自己沏了杯茶,热水与瓷杯触碰,发出轻微的声响,伴随着升腾而起的袅袅热气,他轻声说道“给我讲讲~” “是两年前…少爷被先生叫回国,那天晚上秦少在Moment给少爷办的小聚会,因为和男朋友分手,所以少爷那天晚上心情不好就多喝了几杯。后来去洗手间不知道怎么…就…被欺负了。” 原本正要把茶送入口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凌萧抬头问道“怎么欺负的?他说了吗?” “小六是那事之后才被介绍给少爷的,所以并没有听少爷说,只是后来听秦少说,被水龙头冲了水,并逼着下跪道歉。” 闻言,凌萧都压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轻轻放下茶杯,示意刘浩继续说下去。 “后来每天晚上下班,少爷都会到Moment去。因为一周有两节课,原本应该去老师家的,但也都被少爷改成网课了…” “就为了蹲我?” 刘浩眨了眨他那无辜的大眼睛,试探性的问“萧爷…想起来了?” “我只是对人脸的辩识能力不强,不是脑子不好,那天晚上的事我记得很清楚,只不过我不知道那人是他而已。”顿了顿,他才又开口“后来呢?他坚持了多久?” 刘浩抿了抿嘴,回道“回爷,两年。” 第20章各自受苦【羞辱】 “回爷,两年。” 这个数字,着实让凌萧感到有些意外,他微微挑眉继续追问“他有没有说过,找到之后要怎么样?”目光紧锁在刘浩身上,见他支支吾吾,头也越垂越低,一副不打算回答的模样,凌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个问题,需要我给你身上加点东西才能回答?” 刘浩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桌面另一角那盒钢针,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恐惧。原本已经稍微稳定下来的身体,此刻又不可抑制地紧张起来。 他紧捏着拳头,不安地搓了搓手,犹豫片刻后才小声回道“秦少之前问过少爷,少爷说…说…先找人把您打一顿…然…然后…然后…后面少爷没说。” “他没说,你却紧张成这个样子,证明你知道,然后后面可能是什么话,对吧?” 因为凌萧的一句话,刘浩吓得立刻把头重新磕到地上“萧爷,少爷只是站在被欺负的角度想要欺负回来,没有真正想伤害您的意思,求萧爷看在您已经罚过他的份上,放了他吧,后面萧爷还有气的话,可以在小六身上发泄…” “罚过?呵~”凌萧冷笑一声,而后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这顿罚,是罚他在尢礼坏了规矩;是罚他经过多次教导后仍目无尊卑;是罚他屡教不改且试图对我采取某种威胁。和你说的事情启由没有关系,和他这一个月来给我找的麻烦没有关系,和他准备做什么还没有实行更没关系。” 凌萧的声音让刘浩越听越觉得身心惧冷,小声抽泣,那微弱的哭声在这寂静而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凄凉无助。 身后原本被关闭声音的监控被邢宇故意打开了声音,刹那间,各种不堪入耳的羞辱声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那令刘浩想都不敢想、从他家少爷嘴里传出来虚弱的哼唧声,刘浩的心都要碎了。 且不说郑淮清醒后会不会弄死那些人,他的少爷可是金枝玉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凌辱,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断断续续的念叨着“萧…萧爷…求您…求您让小六…代替少爷…” “行啊,你现在去办公室门口先给我站5分钟,我考虑考虑。” 刘浩身体僵硬了数秒,哽咽着说“萧爷…朝…朝阳爷有命令…不允许小六…出这个门…”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那你逞什么能,当什么骑士?” 闻言,邢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浩,阴阳怪气地说“你萧爷现在给你机会,就看你能不能为了你的少爷,去违抗朝阳的命令~多好的表忠心的机会~” “不…不行…不行的…”小六害怕得拼命摇着头,像个拨浪鼓一般,嘴里不停地弱声说着。 “那就滚一旁呆着,从现在开始你要再敢说一句多余的废话,我就把你这嘴缝了。” 邢宇咯咯咯的笑了一声“看来朝阳在这些小m心中还是挺可怕的~”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弹了弹手中的烟灰,那神态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公调台上,药物达到巅峰的郑淮得不到任何释放和快感,他的双手被人用手铐铐住后,拿个铁钩将他和脖子的项圈连接在一起,导致手除了脸哪也碰不到。 下体的燥热却被玩了半天也起不来反应,后穴如上千万只蚂蚁在不断往深处爬越并啃食,听着那些人的辱骂,前庭器官止不住的淌出一滴一滴接着一滴的淫液,郑淮脸红的发烫。 他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的反应这么奇怪,为什么明明是不堪入耳的话却能让自己内心感到无比兴奋,明明都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就是硬不起来,明明他们都已经用假阳怼进后庭了却觉得还不够,明明自己被这么对待应该愤怒,却又想让他们再粗暴点。 “真是个废物。” “这东西挂着摆设的吧?” “真TM是个阳痿啊,来,说你是个不举的废物。” 略微还保留点意识郑淮小幅度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的否认道“不是…我不是…” “都NM这样了,还不承认。”说着,男人愤愤的从地上捡了个细长的假阳,也不管上面在郑淮的后穴里沾了多少样东西,直接插进他的嘴里一顿搅和“老子这就教训教训你这张不说实话的逼嘴。” “唔!唔…”抛去心里那一层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的新鲜和刺激感不说,这种避无可避的处境真让郑淮觉得崩溃,生理泪水第无数次渗透脸颊,项圈的束缚加上男人的粗鲁直接断了他的进出气。 在他脸部逐渐发红直到极限,男人才将东西一把抽了出来,也不管郑淮需不需要回复一下,便掐着他的脸逼他回答“现在再说一遍,我可告诉你,再插进去我就整根塞了。” 刚刚进了三分之二郑淮就已经感觉要命,再进长度,他都怕男人拿不稳会不会整根被吞,他摇着头,嘴上断续的说着“我是…我是个…不举的…废物。” “继续,说你这小J8是各位爷的玩具,是个摆设。” “我…我的J8是…各位爷的…玩具…” ‘啪——’鞭子第无数次抽在身上,惹得郑淮一个闷声。 持鞭的人开口问道“刚刚你这位爷说的是什么?你的小J8,小字被你吃了?” “我看是小J8开不了口,觉得自己连小J8都算不上~” “那就改成阴蒂吧~” “哈哈哈哈哈——” 下达命令的男人跟着大伙一起捧腹大笑后,又对着郑淮凶道“听到没有?这是什么?”说着用手上的假阳怼了怼郑淮的阴茎。 这前前后后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一批脾气秉性都不一样,郑淮伺候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摸索出个让自己好受的办法,他开了开干裂的嘴,小声回道“是…阴蒂…” “哦~都有阴蒂了,那到底是男是女啊?你还不知道吧,女人要是进了尢礼,可是要被轮奸的~” “这么骚还阳痿的货,我还第一次见到,真新鲜~”男人手指挑了一下郑淮垂挂的肉条“诶,你说你要是被人艹爽了,是不是也只会这么滴水?” 这药的持续性很强,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郑淮的身体依旧很敏感,男人只是这么一下都能让他舒服的一颤,而后前庭渗水,后穴却痒的不自控收缩。 “哟哟哟~你们看呐,这货该不会是爽尿了吧,这水止都止不住。” “哈哈哈哈……” “他下面这张嘴也是骚的,碰一下小J8就能收缩老半天~” “可不~这地上大大小小的假阳都是他刚刚用过的。刚刚有个哥们给他插的脚都站不直,差点吊死在这儿,抽出来的时候那假J8还带着屎,人家也是意犹未尽。” “凌萧到底哪找来的这种奇葩,这要是玩不坏,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原本消失了一个小时的主持人手中拿着话筒,迈着轻盈的脚步,慢悠悠地朝着台上走来。向台上玩的不亦乐乎的S礼貌问个好“给几位爷请安,爷,再有五分钟今晚的活动就要结束了,管理爷让我来收个尾~” S们对着主持人不太整齐的各自说了句‘乖’后,有人不轻不重的对着郑淮的裤裆踢了一脚“贱逼玩意儿,还不向各位爷道谢,在这玩你大半天。” “唔——”硬不起来不代表那是块死肉,怎么着也是敏感地区,更何况还有药物加持。一个晚上没排泄,忍了这么久差点被这人踹失禁,可为了让这些狗东西赶紧滚,他也不在这个时候逞那些没用的能,冒着冷汗艰难的开口“贱…贱狗…谢各位爷…各位爷…辛苦了…” 第21章救命稻草 活动结束,佩戴临时腕花的所有人需强制离场,原已经实名制并携带永久腕花的人可换上后继续留店,尢礼活动当天不给予办理新会员。也就是说,留下来或刚进来的都是老顾客,他们更倾向于尢礼的日常消费,也就是,点男模~ 尢礼的会员需实名制,办理条件是每日最少进店消费一次,金额不限,但需要持续一个月;且在会员办理成功后,超三个月未消费者将被取消会员资格。作为尢礼的会员,会得到尢礼每场活动优先通知权,饮料酒水9折,还能拥有专属腕花,这才是会员的代表物,而不管是S还是m,首朵腕花都需经过管理审核赋予。 佩戴S腕花的会员入店后,本店m在当日首次照面时,需颔首低眉的问好,说话态度更需恭敬,若有会员S觉得m的态度不行,可找管理下罚单。而非会员S没有由于经过管理审核,因此不具备有任何权限。 佩戴m腕花的会员入店后,管理S有权对其进行管控,在会员m犯错时给予禁忌以外的罚单,同时,会员m在店中也会受到管理的特殊保护,若出现有m非自愿形式的骚扰,不管是会员S还是普通顾客,不问缘由都会被直接清退出场。 在尢礼,不管是找S或m,下单方式是一样的,都是通过专用APP进行‘选秀’,上面附有本店今日打卡上班的在线店员的信息,如昵称、喜好禁忌、单价/小时,还有特殊备注。 每个点击确定选择,都是先传送到后台管理的账号上,由管理审核通过后,订单才会以短信方式发送至被点人员手机上。正常情况管理会按下单的时间顺序安排,因为每个下单后的客人,都能看到自己排外第几位,有想插队的顾客可以选择付费,而这个费用是固定的。 如果同时有两人以上花最高价插队,一样要按时间顺序排。虽然本店是先付后用不赊账形式,但如果当天所选的人最后没排上号,或前场出现什么意外不能继续下一场。那不管是点单的钱还是插队的钱,只要所选的人没进调教室内打卡,12小时内全额退款。 S可以点S,但m不可以点m,调教室内明令禁止出现m无命令性单独在场的情况。 尢礼每场活动前都会优先通知到会员,活动上会员是没有特别待遇的,通知的目的只在于有人并不喜欢参加活动。而不喜欢参加活动的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在本店有心仪的S或小m,一小部分人只当这是个同性特殊酒吧,闲时在这喝酒听八卦的场所。 光顾次数多了,他们对于此时公调台上吊着的人,好奇,但并不会像刚刚那些人一样有上手的兴趣。 明明只是来参加个活动,郑淮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纵使已经被药物折磨了一个多小时,但他还是觉得身体燥热空虚,在他触碰不到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发痒难忍。 长时间的垫脚让他多次抽筋,每一次痉挛都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他的腿部肌肉,带来钻心的疼痛,脖子不用看他都知道肯定有不少勒痕。 一开始,他存有一丝理智,想着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不能在身上留下痕迹,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药物的影响愈发强烈,他仅存的那点心思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崩溃的边缘,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绝望的滋味,有那么几瞬间,他甚至都想亮明身份,让这些人知道他们惹了什么人。 在这算不上寂静的场所里,一阵愈发清晰、接近的脚步声,如同一记重锤,直直地冲击着他那因痛苦而有些混沌的耳朵。他原本蹙眉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拉开眼帘。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慢地提起那沉重的脑袋,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面具在凌萧脸上,却被郑淮大脑有意相处。这张脸的每一个五官,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恰到好处地组合在一起,精准无误地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若是换做平常,若不是身处异境,若不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吃到苦头,郑淮每次看到这张脸,都会忍不住由衷地感叹一句‘完美’。 此时看着这张脸,郑淮疲倦不堪的眼神里,除了深深的忌惮与痛苦,更多了几分急切的求救之意。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本就不太能说话的嗓子硬生生的扯出了两个字“求您…”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无助。 “舒服吗郑…”这场景里如果直接把称呼叫出来,那和撕了他这张面具没什么区别,想到这里,竟为这充满戏剧性又麻烦的一幕感觉有些想笑。笑意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他微微歪着头,姿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和随意,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问“有想明天要怎么报复我了吗?” 郑淮此刻大脑一片混沌,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折磨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但他心底有个声音在拼命呼喊,无论如何,这头必须摇起来,得让对方清楚看到自己的态度。 还好,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凌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中拿着遥控器在郑淮面前晃了晃,那动作就像在逗弄一只无助的小动物。而后,他轻轻按下遥控器上下降的按钮,伴随着“咔哒”一声,吊着郑淮的铁链发出一阵极速滑动的声响。 郑淮瞬间如释重负,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不轻不重地摔到地上。他的感官仿佛陷入了一种奇特的麻痹状态,对于摔落带来的疼痛,竟全然感受不到。相反,一种如汹涌浪潮般的畅快,从心底猛地涌上心头,那是一种历经长久折磨后,陡然获得解脱的极致快感。 他的视线触及那平日里瞧着冰冷坚硬的地板,这一刻觉得它无比舒服,舒服到让他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好想就这么静静地、一动不动地躺着。 事与愿违,毕竟距离凌萧说的闭店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他蹲身解开与项圈扣在一起的手铐,又命令郑淮呈‘大’字形躺好,刚吃过教训的人对他的命令丝毫不敢质疑和犹豫。看着他利索地执行自己的命令,凌萧不禁满意地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戏谑,悠悠说道“这不乖多了嘛~” “能不能…让我…上个厕所…”郑淮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且断断续续。 “你看,我刚夸完你,又不会说话了~”粗略的检查了一下郑淮的身体情况,还以为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撑不过半小时呢,现在还能保持清醒的说出他的诉求,也还好,比他想象中耐玩多了。 手放在他微隆的小腹上,只要稍稍一用力,郑淮便立刻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皱紧眉头,原本就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此刻愈发狰狞。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捏成拳头,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这膀胱不会爆炸了吧?” “……”郑淮知道这阀门一旦打开,绝对是收不住了,为了不让自己放纵排泄,他身体不敢有丝毫放松,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开口道“萧爷…贱…贱狗…求您…” 催更Q群:602641187 纯享Q群:860183052、810935169 【都加不了可以加群主3443564131】 第22章绝望的再来一次 “累吗?”凌萧缓缓收回手,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身体经过这么一段折腾,才说了两三句话,郑淮就觉得喉咙像被熊熊烈火灼烧一样,干涩、刺痛,每吞咽一下口水,都像是在喉咙里撒了一把盐,疼得他忍不住微微皱眉“回…爷…累的…” “过了今晚,觉得自己还会踏入尢礼吗?” 闭眼,摇头,动作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决,逗的凌萧不禁轻笑出声,而后用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嘲讽道“郑公子,你应该像刚刚在办公室,或者像过去一个月耍我那样,硬气一点,要不我看不起你~” 他感觉自己都快没气了,上哪硬… “想走吗?”凌萧突然话锋一转,悠悠的问道。 重新拉开眼帘,那水汪汪的眼珠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片刻后他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微弱的音节“想……”那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却又饱含着对离开这个可怕地方的强烈渴望。 “我给你两个选择…”唇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第一,回到刚刚那个姿势,一个半小时后我让人准时给你松绑,到那时,你想走就走,以后来不来随你自己意~” 在郑淮万分拒绝的眼神下,凌萧继续道“第二,找你邢宇爷,把欠他的罚单完成之后,你就可以走了。不过……”他再次顿住,拉长了尾音“从明天起往后数30天,每天晚上19点20分到23点30分,必须出现在尢礼,在保证能活着和不影响你现实生活的情况下,其他一律不保。这,是作为我给你洗了一个月车的报复。” 凌萧是丝毫不隐藏自己对这件事的介意,作为一个商人,这笔买卖该怎么选才划算,郑淮再清楚不过。长痛和短痛之间,他理应毫不犹豫的选择一个半小时,可别说被吊一个半小时,哪怕只是一两分钟,他都觉得自己会在这冰冷的铁链下晕死过去。再加上那该死的药物还在身体里肆虐,每一秒都如置身火海般煎熬。 “吊…吊回去之前…可以…让我先去趟厕所吗?”郑淮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卑微与祈求。 “不可以。”凌萧的回答干净利落,直接斩断了郑淮的奢求“所以决定好了是吗?” 郑淮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没…没有…”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干涩得难受“每…每天晚上…都要来吗?” “你可以不用每天,但这30天会以你当天到店作为有效天数。当然,你要是耍赖不来,我也奈何不了你~毕竟出了尢礼这个门,郑公子捏死我简直易如反掌。” 捏不捏死的,他现在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尢礼都是个问题“我可以知道…每天晚上来了需要做什么吗?” “毕竟是郑公子你自己牛逼哄哄的说不要腕花,会发生什么,自然是不可预料的。就像我刚刚说的,在保证你不死和不影响生活的情况下,其他一律不保。当然,你也不是一定就会一直被玩,在我来了之后,心情好或者看你可怜,伸手救救你也不是不可能。” 郑淮眨了眨眼睛,那双早已哭红了的眼睛,此刻看上去我见犹怜。 在他还准备问些什么时,突然小跑过来一个带着和他们不一样面具的男生,神色有些慌张,呼吸略显急促“贱狗小仓给凌萧爷请安,爷,阿诺和小奕在三楼打起来了,朝阳爷让您上去处理一下。” 闻言凌萧微偏了下头,沉声问“你朝阳爷干嘛呢不自己去?” “呃…回萧爷,朝阳爷和渡白爷在天台上喝酒…”小仓小心翼翼的回道。 “得,现在没时间给你慢慢想了…”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郑淮,他继续道“三秒,选不出来我给你选。” 郑淮的心脏猛地一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直到凌萧的数数完他都没能做出选择,最后是在铁链拽动脖子强制站起身,再想反悔凌萧也没再给机会。 即使已经得到过片刻的休息,但重新踮起脚尖的一瞬间,郑淮还是因为抽筋面部表情变得扭曲“求…求你…我…真的…需要…去…厕所…”那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与哀求。 已经转身的凌萧并没有再回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可以选择就地解决~” 在凌萧离开不到五分钟,邢宇手上拿着早些时候那同款瓶子在手上一敲一敲的走来。用手中的瓶子顶在郑淮的后脑勺上,强迫他向前仰,邢宇这才看清他面色极其难看,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嘴唇因过度用力咬啮而微微泛白,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不紧不慢的滑落,双眼因多次掉泪也变得有些红肿,整个人狼狈极了。 邢宇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盯了一会后才收回瓶子,边拧盖子边缓缓说道“凌萧让我来给你加点料,回头你要算账找他一个人就好~” 见此动作,郑淮才认出又是那可怕的东西,身上的燥热本就还没完全退去,如果再抹一层,那刚刚的一切岂不是要再经历一遍。而且刚刚还有那些像饿死鬼的人,虽然让他恶心,但至少会时不时拿AV棒给他解解痒,现在这场下有80%的人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剩下那20%也只是把他当成戏台上的戏子,一点要对他动手的想法都没有。 郑淮惊恐望着邢宇手中的瓶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别……别这样,爷…求…求您…”他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哀求。 邢宇却充耳不闻,慢悠悠地打开瓶盖,倒出一些药膏在手心“你应该在早些时候求凌萧,现在求我…并没有什么用~” 说着,在郑淮满是害怕的眼神中,邢宇的手还是伸向了他的下体。这次不止阴茎和菊洞被抹了药,就连上半身的两颗小樱桃,和两个早已红到发胀的耳洞,都没有被放过。 而且也不知道是凌萧的交代还是邢宇个人行为,这次抹的药量明显比刚刚多了不少,药膏刚接触到皮肤只有冰冰凉凉的感觉,可没过一会,那逐渐燥热的身体开始犯痒,仿佛被放置在蚂蚁窝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痛苦。 在欣赏了一会郑淮不断抓挠和扭捏的身体后,邢宇觉得自己站累了,得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离开前还不忘抓住郑淮正打算安抚下体的手,借着手上铐子的便捷,重新给他禁锢到脖子的项圈上,之后不顾他的求饶,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尢礼共有八层,五楼往上是员工宿舍,而一楼公调台和观光台占据了绝大部分的面积,除去吧台和一小块公共饮酒区域,就只有藏在深处的办公室。 二楼除了朝阳自己那60平米的休息室,剩下的区域全被他打通,里面不止有大床房,还有独一无二的大大号调教室和置物间,这是当初凌萧进尢礼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本人表示特别满意。 三楼到四楼是格局是一样的,四个调教室共用一个器具室,这样的配套两层楼一共是6套,也就是24间调教室和6个器具室。每间调教室里设备基本齐全,还设有独立卫生间;每间器具室虽然不大,但常用道具应有尽有,消毒柜更是必不可少。 三楼到四楼属于公共区域,但只有下了单并排上号的客人通过手上的验证码才能操作电梯,客梯也只能按这两个楼层。避免有人犯错,电梯里还贴了一张纸【为确保小m安全和意外发生,调教室内设有24小时不间断录制的监控摄像头,请按指定房号进入调教室。除管理以外任何人,不管有意无意,若推开那扇不属于自己的门,必将受到严惩,情节严重者,有进无出。】 第23章我不服! 凌萧到三楼时,阿诺和小奕已经被成功拉架,有店内S原本正在调教室内满足客人,也有店内小m被点后在接受调教,他们都因为吵闹打架被影响而终止调教。三四楼的隔音是做到最好的,如果不是楼上的人下去汇报,电梯门一关谁也不知道上面正在发生什么。 虽然不是管理,但作为S管制自己店内的m还是有部分权利的,由于处在保护彼此隐私安全的情况下,三四楼严禁携带手机,无奈男人只能在阻止了两人继续打架后,命令站在调教室门口未着寸缕的小仓下去找管理,在看到凌萧出现时,他才如释重负的把两人交出去。 “我可以问一下什么情况吗?”凌萧看着男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问道。 男人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我也没逼问他们,就刚刚在房间听到动静之后我才出来的,我是控制不了他们,你上来之前又差点打起来。” 此时跪在地上的这两张面孔,一张他看了四五年的熟脸,一张从来没见过,应该是这两年才来的新人,凌萧自然先挑熟人问“阿诺,你说。” 对比刚刚那位S,阿诺的态度简直180度大转变,原本因为看到上来解决的人是凌萧时,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瞬间矮了几分,赶忙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现在被直接问话,立刻他就把头磕到地上,声音都略带颤抖“回萧爷,上一位客人命令小奕把内裤挂在06号房12个小时,阿诺不知道这事儿,以为是谁遗留的,刚刚使用完之后收拾东西顺手就给收了。因为是内裤,想着人家也不会回来拿,更不会有其他人用,阿诺就给丢垃圾桶了…” “你怎么那么会想呢!前面别人用了都没碰,就你……” 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整个空间仿佛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而震颤了一下。 “你是叫阿诺呢,还是当我不存在啊?”凌萧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却有满满的威慑力,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多咽几口唾沫。 没等小奕回话,凌萧目光在两人间看了看又问“谁先动的手?” “回…回萧爷…阿…阿诺先动的手…”本来就挺怕这人的,刚刚给小奕那耳光更是吓得阿诺说话都不利索,担心凌萧不知道,他紧张的把头磕到地上解释道“萧爷,是小奕对着阿诺一顿骂,骂的还特别难听,阿诺道歉后他还喋喋不休,阿诺一下没忍住…就…推了他一下…” 小奕这冲动的性子就是不好,就算是刚挨了一个耳光,听到阿诺这话还是控制不住怼了回去“就你那道歉方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的…” 话音未落,‘啪——’又是同样清脆响亮的一声,还是熟悉的动作,只是这次方向不同。 凌萧反手就是一抽,这一巴掌的力量丝毫不逊色于之前那记,抽得小奕的脸瞬间偏向一边。紧接着,凌萧顺势伸出手,死死掐住他的脸,将他的脸硬生生扭过来,迫使小奕与自己对视“我TM是不是给你脸了?” 在面对这个别人口中的传奇人物时,小奕一点也没有别人的胆怯,毕竟他来的时候凌萧正好不在,他只是一味地听别人说,没有亲身经历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像别人说的那么牛逼,反正他就是不怕,就是不服。再说了,他也委屈,毕竟是阿诺惹他在先。 对于小奕满脸不服的和自己对视,凌萧选择无视,楼下还有他需要关注动向的人,实在不想在他们两个身上浪费时间,甩开他的脸后当众对这件事做了判决“听好了,两人,一人一场无分刑罚,七天内完成,你们找谁我不管,但如果达不到我要的效果,等同无效。” 阿诺正要磕头认罚,在他的额头即将触碰到地面之时,身旁的小奕却像是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竟毅然决然地正面和凌萧杠上了,他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扬声说道“我不服!” 不止阿诺被吓一跳,就连围观的几人,包括刚刚阻止他们干架的S,整个都无语了,凌萧更是被气笑了,他轻挑了下眉,语调微微上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哦?” “凭什么他坏了我的任务,又先动的手,我却要跟他一起受罚?”小奕的语气中满是不甘和愤懑“凌萧爷觉得这公平吗?” “公平?呵~”凌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而后声音低沉又充满压迫感的反问道“跪在尢礼的地板上,你跟我讲公平?” 小奕微微抬起头,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凌萧的眼睛,那眼神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服气“不管是S还是管理,罚单是不是都要有信服度,如果下的罚单让m不服,凌萧爷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所以,你要教我怎么做?” “小奕没有,小奕只是觉得,阿诺毁掉我的任务在先,动手推我在后,可最终我俩却要受到同样的处罚,这结果小奕难以信服。” 凌萧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的,服一服~”说着,他一把抓住小奕的头发,推开就近一个调教室的门,在对方奋力的挣扎下,他直接把人拖进去。 小奕双脚在地上胡乱蹬踹,双手拼命地掰着凌萧抓着自己头发的手,身子奋力地挣扎着,试图摆脱对方的钳制,嘴上时不时发出一声吃痛的叫唤。 就在关门前,凌萧手上还紧紧拽着小奕的头发,让小奕半趴在地上,他看向门外紧张到快把自己裤子抠出个洞的阿诺,问道“你呢,你服不服?” 阿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子猛地一颤,头磕得更急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道“阿诺服,阿诺认罚,谢萧爷。” 随着房门被关上,门外拥有一定权限的S干咳两声,遣散了吃惊而发呆的观众,自己也回到调教室内,继续他的订单。 门内凌萧将门反锁后,手上用力一甩,便把小奕像丢垃圾一般扔到了地上。由于力气过大,这人儿还在地上滚了一圈,起来后出于自我保护意识撒腿就想往外跑。 这举动在凌萧面前显得过于自不量力了一些,他只是跨步一挡,伸手一推,小奕便受不住倒退几步,而后踉跄的跌坐在地,凌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出言嘲讽道“跑什么?不是不服吗?我能让你服,你这会儿又不想了?” 看着凌萧从墙面上取了条不长不短的马鞭,小奕防备的退了退“凌萧爷让m服的方式就是使用暴力吗?”从进了这个门他就开始变得紧张,但语气上依旧不服软。 “呵~”凌萧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还什么都没干,就暴力了?”说着,他将手中的鞭子对着空气用力甩了一下。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尖锐的破风声瞬间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炸开,如同平地惊雷,吓得小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禁忌。”凌萧持鞭走到小奕面前,抬脚踩在他撑着地的手背上。 本来还没用多大力气,但两秒没听到回答,粗糙的鞋底便在那块皮骨上碾了一圈,如期的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虽然嫌弃,但他心里刚刚的不悦瞬间缓解了不少。 ———————— 每周一连更3章,时间不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