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摸黑请兄弟给老婆开苞是种什么体验(高h)》 好兄弟,一被子σ ?? ? ???σ() 我叫罗航。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红色的喜字贴在窗户上,剪纸的龙凤呈祥图案下,是我和我老婆向琳的名字。 空气里还飘着没散尽的酒气,混着新家具的木头味,还有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 这香气像一条小蛇,钻进我鼻孔,一路滑到我小腹,那地方却死沉沉的,像坨灌了铅的铁。 我老婆,向琳,正坐在床沿。 她穿着真丝的红色睡裙,很薄,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就那么岔开,脚丫子一晃一晃。 她刚洗完澡,头发用毛巾包着,脸颊红扑扑,像熟透的水蜜桃,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全是期待,还有一点点新娘子特有的羞涩。 “老公,你发什么呆?” 她声音软糯糯,像棉花糖,听得我骨头都快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发呆?我他妈快疯了。 我是一个健身教练,以前为了打比赛,名次,奖金,我拼了命的练。 那会儿年轻,不懂事,听信了别人的鬼话,用了一些不该用的药。 肌肉是上来了,纬度是够了,奖杯也拿了几个,但代价就是,我那话儿,它不行了。 不是完全不行,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像个战场上临阵脱逃的懦夫。 这事儿成了我的心病,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尤其是在向琳面前,她那么完美,那么好,我怎么能让她知道她嫁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她喜欢我的身材,喜欢我抱着她时那种被填满的安全感。 她说过,她喜欢刺激一点,粗暴一点。 这话她说的脸红心跳,我听得心惊肉跳。 我能给她安全感,能给她公主抱,能单手把她举起来,但我给不了她最基本的东西。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看着她,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去死。 所以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把脸埋进她大腿之间。 “老公……”她惊呼一声,身子一颤,想夹紧腿。 我没让她得逞,用肩膀顶开她的膝盖,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片温热潮湿的芳草地。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混着她身体的香气冲进我脑子。 我没觉得恶心,反而像个找到了绿洲的沙漠旅人,疯狂地吮吸起来。 我以前在网上看过教学视频,知道女人哪里最敏感。 我的舌头很灵活,像一条蛇,在她花瓣一样的嫩肉上扫荡,时而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顶弄那颗小小的,像珍珠一样的阴蒂。 向琳的身子很快就软了。 她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句子,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挠。 她的腰开始扭,屁股也抬起来,迎合我的嘴。 我知道,她快了。 水越来越多,咸咸的,带着一股麝香般的味道。 我吞咽着她的爱液,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但又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我在用另一种方式占有她,征服她。 “啊……老公……老公你好厉害……我……我要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喷在我脸上。 她高潮了。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看着她潮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恐慌。 第一关,我算是过了。 但接下来呢? “老公……我还要……” 她喘着气,眼神像小猫一样勾着我,“你进来……我要你……” 来了。 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 我感觉我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那兄弟像条死鱼,别说进去了,连头都抬不起来。 “宝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情欲,沙哑又性感,“别急……我们换个姿势……你趴着,从后面来……好不好?” 我记得她说过,她喜欢这种有点被征服的感觉。 向琳犹豫了一下,她大概是想看着我的脸。 但她现在被情欲冲昏了头,只是害羞地点了点头,听话地翻过身,像一只献祭的小羊,把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屁股又圆又翘,中间那条缝隙若隐隐现,粉嫩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流着刚才高潮的蜜汁。 我看着这副景象,喉咙发干,下半身却还是毫无反应。 我心一横,掏出早就藏在枕头下的手机,屏幕光调到最暗,飞快地给一个人发了条信息。 “兄弟,速来。” 发完我就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然后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向琳,一只手熟练地揉捏她胸前那对不大不小,手感极佳的白兔,另一只手则滑到下面,继续拨弄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豆子。 “嗯……老公……快进来啊……” 她被我摸得又开始哼哼唧唧,屁股扭得更欢了。 “宝宝,别急,老公先让你再爽一次。” 我亲吻她的后颈,嘴里胡乱说着情话,耳朵却竖起来,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 很快,我听到了极其轻微的开门声。 我心里一松,又一提。 孟易鹏,我的好兄弟,也是我今晚的“替身”,来了。 他现在是个医生,我们从小玩到大,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 当我绝望地把我的“隐疾”告诉他,并且提出这个荒唐到极点的计划时,他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他会骂我神经病,然后把我揍一顿。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最后叹了口气,说:“航子,你是我兄弟。只要你需要,我帮你。” 我当时感动得差点给他跪下。 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除了娶了向琳,就是有孟易鹏这个兄弟。 现在,我的好兄弟,正踮着脚,像个小偷一样,在黑暗中摸索着靠近我们的大红婚床。 我不敢回头看,只能通过空气中细微的流动感觉到他的存在。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暗的小灯,光线暧昧,根本看不清人脸。 这是我早就计划好的。 我感觉到他停在了床边。 我抱着向琳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加快了在她阴蒂上揉搓的速度。向琳被我弄得浑身发烫,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老公……我要……我受不了了……”她哭着求我。 就是现在。 我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身体微微向旁边挪开一点点,空出了她身后最重要的位置。 孟易鹏很有默契,我几乎没感觉到他是怎么上床的。 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小声音,应该是他脱裤子和撕开安全套包装的声音。 然后,我感觉到床垫另一侧陷了下去。一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热气,笼罩在了向琳身后。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我怕向琳会发现,怕她会尖叫,怕她会一脚把我踹下床,然后骂我是个骗子,是个变态。 但她没有。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我抚摸她的手上,还有对即将到来的“我”的期待中。 我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被单,顶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浑身一僵,那是孟易鹏的家伙。 我操,真他妈硬,而且尺寸惊人。 我对自己兄弟的尺寸一直有耳闻,但从没这么“亲密”地感受过。 黑暗中,我猜孟易鹏是跪在向琳身后的。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泥泞的入口。 我不敢呼吸,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老公?怎么了?” 向琳感觉到了,疑惑地问。 “没事,宝贝,我在找……找入口。”我胡乱编了个理由,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 一个缓慢的,试探性的挺进。 “啊!”向琳发出一声短促又尖锐的痛呼。 我心里一紧。 我忘了,她是第一次。 “疼……” 她带着哭腔说,身体想往前躲。 我立刻抱紧她,在她耳边亲吻安抚:“乖,宝贝,第一次是会有点疼,放松……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疯狂地揉搓她的乳房和阴蒂,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痛楚。 我身后的孟易鹏停住了,很有耐心。 他果然是医生,比我这个粗人懂得多。他只是把头部埋在里面,让向琳的身体慢慢适应这个异物的入侵。 向琳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我的抚摸起了作用,她又开始浅浅地喘息起来。 孟易鹏感觉到了。 他开始了第二次的推进。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而是一口气,将那巨大的东西,全部送进了我老婆的身体里。 “呜……!” 向琳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那个入侵者。 我能想象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被一个从未经历过的尺寸,粗暴地,完全地撑开,撕裂。 疼痛感,和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 孟易鹏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他只是停在最深处,让向琳的身体去记忆,去适应他的形状和尺寸。 我他妈真是佩服他的耐心和专业。 换了是我,就算能硬起来,估计也早就忍不住开始横冲直撞了。 我继续卖力地服务着。 亲吻她的背,她的脖子,她的耳垂。 手上的活儿更是花样百出。向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撅屁股,仿佛在乞求更多。 孟易鹏明白了她的信号。 他开始动了。 非常缓慢,但每一次都抽插得极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抽出,再顶入,我老婆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 我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在大海里颠簸的小船。 “嗯……啊……啊……”向琳的呻吟声变了调。 不再是疼痛,而是纯粹的,无法抑制的快乐。 孟易鹏的动作开始加快。 床开始吱吱呀呀地响起来,像一首淫靡的歌。黑暗中,我只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老婆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 “老公……老公你好棒……你好厉害……啊……就是那里……再重点……啊啊啊……” 她嘴里叫的是我,可干她的人,却是我兄弟。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一个卑微的,戴着绿帽子的,还要在一旁给奸夫淫妇摇旗呐喊的小丑。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胀,说不出的难受。 可同时,看着我心爱的女人,因为“我”而如此快乐,如此沉沦,我又感到了强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我他妈就是个变态。 我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仿佛要把我所有的愧疚,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在这上面。 “啊……啊……啊!老公!我……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在孟易鹏一次凶狠的深顶之后,我老婆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然后像触电一样疯狂地颤抖。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绞得我兄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里涌出,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孟易鹏的根部。 她又高潮了。 比刚才我用嘴给她弄的那次,要激烈百倍,彻底百倍。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像一滩泥,除了小声的啜泣和喘息,发不出任何声音。 孟易鹏也停了下来,巨大的东西还埋在我老婆身体里,随着她的高潮余韵,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我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隔着我老婆的身体,传递到我身上。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脑子一片空白。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太荒谬了。 过了好一会儿,向琳才缓过劲来。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老公……我还要……” 我操。 我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拒绝,她就自己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我的姿势。 “老公,我们……面对面来……我想看着你……”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伸出双臂勾住我的脖子。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面对面?这他妈怎么演?孟易鹏还在我身后呢! 我急得差点喊出声来。 无能的丈夫,嚣张的小三,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到自己腰上一紧,孟易鹏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然后,他用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抱住她,抬起她的腿,我从后面来。别慌。”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热的,痒痒的。我他妈一个激灵,也顾不上恶心了,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这个方法……好像可行! 我立刻调整姿势。 我让向琳躺平,然后我俯下身,撑在她身体上方,就像标准的男上位姿势。我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 “宝贝,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 她被我亲得意乱情迷,主动抬起双腿,盘上了我的腰。 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像两条白蛇,紧紧地缠绕着我。 机会来了。 我用手臂的力量撑起上半身,然后把她的两条腿从我腰上解下来,用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大腿分到最开,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把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而我自己,则是半跪在床上,我的膝盖顶在她的腿弯处,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之间,其实还隔着一段距离。 我的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离她的穴口,还有十万八千里。 但是,她看不见。因为我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而且我还在不停地亲她,吻她,让她根本没空去注意下面。 我给身后的孟易鹏使了个眼色。虽然我知道他看不见,但这是一种心理暗示。 孟易鹏再次心领神会。 他从我身后,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跪立起来,然后扶着他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精准地再次送进了向琳的身体。 “嗯!”向琳又是一声满足的呻吟。 开始了。第二场戏。 我抱着我老婆的大腿,假装在操她。 而我的好兄弟,就在我身后,真刀真枪地干着我的老婆。 这画面,荒诞,淫秽,又带着一种黑色幽默。 我一边要用力抱着向琳的腿,一边要配合孟易鹏的节奏,做出相应的起伏动作,一边还要不停地亲吻向琳,跟她说着情话,听她夸我“老公好棒”。 “老公……你好深……啊……你好大……” 我听着她在我耳边娇喘,夸着另一个男人的尺寸,心里五味杂陈。 我甚至能感觉到孟易鹏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她子宫口时,她身体传来的那种剧烈的震颤。 那种感觉,通过她的腿,通过我的肩膀,一直传到我心里。 我的额头上全是汗。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我的手臂肌肉都开始发酸。这比他妈的做一百个引体向上还累。 “老公……我爱你……” 向琳在一次剧烈的撞击后,突然睁开眼,深情地看着我,然后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滑进口腔,带着她自己的香甜,也在为了另一个男人意乱情迷。 我的脑子“嗡”一下就炸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听着身后“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我的精神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沉浸在妻子爱意中的幸福丈夫,另一半是躲在旁边偷窥的变态。 孟易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 床的摇晃也越来越剧烈。 我几乎要抱不住向琳的腿了。 “快……快点……老公……我要……我要去了……”向琳在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孟易鹏也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撞击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啊——!” 随着向琳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两股热流同时爆发。 一股是我老婆高潮的淫水,另一股,是隔着安全套,我兄弟喷射出的滚烫精液。 一切都结束了。 孟易鹏喘着粗气,从我老婆身体里退了出来。 我听到他窸窸窣窣穿裤子的声音,然后是极轻的开门声,关门声。 他走了,像一个不留姓名的绝世好人。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向琳。 她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抽走骨头的鱼,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老公……你好厉害……” 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愧疚。 我躺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让他能舒服地靠在我身上,她的身体很烫,还带着欢爱后的粘腻。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而我,却一夜无眠。 我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我他妈的新婚之夜,就这么过去了。 我成功地“履行”了丈夫的义务,我的妻子很满足,我的兄弟帮了我大忙,看起来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可我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向琳,她那么信任我,那么爱我。 她把她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我”。 可她不知道,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给她极致快乐的人,根本不是我。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她的皮肤真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 我娶了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可我,却用最卑劣的方式,欺骗了她。 我算个什么男人? 第二天早上,向琳醒来的时候,精神好得不得了。 她整个人都像在发光。她一睁眼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吻,然后像只小猫一样赖在我怀里,不停地夸我。 “老公,你昨天晚上好厉害。我都不知道……原来做这种事这么舒服。” “我还以为会很疼呢,结果……后面好爽。” “你那东西……也太大了吧?我都感觉要被你撑坏了……” 她每说一句,我的心就被针扎一下。我只能干笑着,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她看我脸色不太好,还以为我昨天晚上“太累了”,一脸心疼地抱着我,又是安慰又是哄。 “老公,是不是累坏了?都怪我,要了那么多次。” “你以后要多吃点好的,补补身体。”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 吃早饭的时候,我收到了孟易鹏的信息,就两个字:“谢了。” 我看着这两个字,感觉无比的讽刺。 我该谢他? 还是他该谢我? 我把自己的老婆送给他操,他跟我说谢谢? 我回了他一句:“滚。” 他很快又回过来:“晚上还继续吗?” 我看着这行字,捏着手机的手指都发白了。 继续? 我他妈的还要忍受这种煎熬吗?可是不继续,我又能怎么办?难道跟向琳坦白,我其实是个银样镴枪头? 我不敢想那个后果。 我删掉了信息,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正小口小口喝粥的向琳。 阳光照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抬起头对我甜甜一笑。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只要能让她一直这样对我笑,就算让我下地狱,我也认了。 真空 黑丝 新婚夜那场荒诞大戏过去了好几天。 我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期。 向琳整个人像是被蜜泡透了,看我眼神都拉着丝。 她大概觉得我们完成了生命大和谐,灵魂肉体都合二为一,成了真正的夫妻。 她不知道,跟她合二为一那个,是我兄弟。 这事儿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每天早上醒来,看着她睡得像小猪一样香甜脸庞,我心里就一阵绞痛。 我他妈是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杂种。 为了弥补这份罪恶感,我几乎是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每天天不亮我就起床,轻手轻脚去厨房做早饭。她喜欢吃甜口,我就学着做各种花样小点心。南瓜饼,紫薯糯米糕,酒酿小圆子。 我一个玩铁疙瘩糙汉,现在对着面粉和酵母,比对着杠铃片还认真。 看着她睡眼惺忪坐到餐桌前,看到一桌子吃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两颗小星星。 然后扑过来抱着我脖子,在我脸上“吧唧”亲一口,嘴里含糊不清喊着“老公真好”。 每当这时候,我心里一半是暖,一半是冰。 暖是因为她开心,冰是因为我知道,我这点好,根本抵不清我犯下那个错。 地板我一天拖三遍,亮得能照出人影。衣服我手洗,她那些蕾丝真丝小玩意儿,我搓起来比搓我自己的脸还小心。 她就翘着二脚郎腿,窝在沙发里看书,或者看那些婆婆妈妈电视剧,时不时对我指手画脚。 “老公,那儿,那儿还有个头发丝。” “老公,我内衣要跟袜子分开洗!” “老公,你这腰腹力量,拖地都这么性感。” 我听着她指挥,不但不烦,心里还挺美。我愿意被她这么使唤一辈子。 只要她别发现我秘密,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们还一起打游戏。 我买了个新游戏机,那种体感赛车游戏。我坐在地毯上,她就非要挤过来,整个人坐我怀里,两条腿还盘着我腰。 她个子不算小,但骨架细,没什么肉,蜷在我怀里就像一只大号猫咪。 她头发扫过我下巴,痒痒的。她身上那股沐浴露香味,混着她自己体温,像一张网,把我牢牢罩住。 我根本没法专心玩游戏。 我的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屏幕,但所有注意力都在身后这个温软身体上。 她会随着游戏里赛车转弯而左右晃,胸口那两团软肉就在我背上蹭来蹭去。 她一紧张,还会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 “啊啊啊要撞了要撞了!”她在我耳边尖叫。 “老公你好菜啊!”她输了就怪我。 “老公你好厉害!”她赢了就抱着我脑袋一顿猛亲。 我被她闹得哭笑不得。 有时候被她蹭得厉害了,我那半死不活兄弟居然会有点反应。 虽然只是轻微的,像条小蚯蚓动了一下,但对我来说,已经是久旱逢甘霖。那一瞬间,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或许,我能行? 但这种希望很快就被更大的恐慌淹没。 就算我能行了,我要怎么解释我新婚夜那晚“超常发挥”?难道告诉她,那天晚上那个天赋异禀猛男,其实是我兄弟孟易鹏? 我不敢想。 每次一想到孟易鹏,我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那天晚上之后,他给我发过几条信息,问我“嫂子还满意吗?”“下次什么时候继续?” 我一条没回,直接把他拉黑了。 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虽然他帮了我,但我也恨他。我恨他碰了我老婆,恨他知道我最耻辱的秘密,更恨我自己,居然一手策划了这一切。 我试着把这些破事从脑子里赶出去,一门心思扑在向琳身上。 我开始研究菜谱,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她喜欢吃辣,我就学做水煮鱼,麻辣香锅。 她有时候想吃西餐,我就提前一晚腌好牛排,再配上红酒。看着她吃得眉开眼秀,嘴巴油乎乎,我就觉得特别满足。我这身肌肉,不光能看,还能颠勺,也算是个优点。 我还给她买花。 隔三差五就往家里抱一束,我不懂欣赏,但是反正也只是花几个钱,她却能开心好一会儿,值得。 玫瑰,百合,郁金香。 她嘴上说我浪费钱,但每次收到花,都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缝,小心翼翼插进花瓶里,摆在客厅最显眼地方。 我们出去约会,我提前一晚就把要穿的衣服熨烫平整,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上抹点发蜡。 我虽然是个糙汉,但跟我老婆走在一起,我不能给她丢人。 她那么好看,像个仙女,我得像个能配得上仙女的骑士。 走在街上,我喜欢牵着她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没什么骨头。我用我长满老茧的大手包裹着她,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有别的男人看她,我就会把她往我怀里拉一拉,用眼神警告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 这是我老婆,谁也别想多看一眼。 这种占有欲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快乐,也让我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我能吓退外面的狼,却处理不好家里的“内患”。 日子就在这种甜蜜和煎熬的交织中一天天过去。 我的身体似乎也在慢慢起变化。有时候抱着她亲热,我能感觉到下面有明显的胀痛感,那根软面条,偶尔也能抬头,虽然抬得不高,时间也短,但终究是抬起来了。 这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希望。我开始幻想,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彻底恢复,我就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完整的丈夫。到时候,新婚夜的秘密,就会永远烂在我肚子里,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过去。 我太天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健身房带会员。向琳给我发了条微信,只有一个坏笑的表情,和一张快递单号截图。 我没多想,以为她又买了什么书或者化妆品。 晚上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玄关处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 上面什么标识都没有,就是个普通牛皮纸箱。 “买的什么大家伙?”我一边换鞋一边问。 向琳从厨房探出个脑袋,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兴奋和狡黠的表情。 “不告诉你,晚上你就知道了。”她说完,又缩了回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女人的这种表情,通常意味着两件事,要么是惊喜,要么是惊吓。结合我们现在新婚燕尔的状态,我猜,多半是后者。 我怀着一种不祥预感,吃完了晚饭。 晚饭是向琳亲手做的,西红柿炒鸡蛋。 鸡蛋炒糊了,西红柿切得跟狗啃的一样,盐也放多了。我硬是把一整盘都吃光了,还昧着良心夸她有天赋,厨艺进步神速。 她被我夸得飘飘然,收拾碗筷的时候都哼着歌。 洗完澡,我穿着大裤衩躺在床上玩手机。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向琳今天洗澡的时间特别长。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终于,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 “老公,你……你把灯关了,就留床头灯。”她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我心里一沉。来了,审判时刻又来了。 我依言关掉了房间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房间里光线瞬间暧昧下来。 浴室门被缓缓推开。 向琳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停了。 她还是穿着那件新婚夜的红色真丝睡裙,但和那天不同的是,她的腿上,多了一双袜子。 一双黑色的,长及大腿根部的过膝丝袜。 那丝袜的材质很薄,像一层黑色的烟雾,笼罩在她那双又直又长的腿上。 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她皮肤的白色若隐若现。 丝袜顶端,是一圈宽宽的蕾丝花边,花边边缘,紧紧勒着她大腿上最丰腴的软肉,挤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她腿上,再也移不开。 我以前对这些女人的玩意儿没什么概念。 我觉得女人只要长得好看,身材好,穿什么都一样。 但今天,我发现我错了。大错特错。 这双袜子,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它释放出一种我从未领略过的,致命的性感。那种朦朦胧胧,半遮半掩的感觉,比一丝不挂还要勾人。 向琳看我呆住了,脸更红了。她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个……快递箱里……还有好多呢……”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看网上说……男人都喜欢这个……我就……我就买了……” 我操。我心里骂了一句。这他妈何止是喜欢,这简直是要我的命。 我从床上坐起来,朝她招了招手。 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我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她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冰凉,光滑,又带着一丝细微的摩擦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皮肤上传来的热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转过去。”我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她愣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浑圆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被丝袜包裹着,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 再往上,是她挺翘的屁股。红色睡裙的裙摆很短,将将盖住臀峰。随着她的呼吸,裙摆微微起伏,黑色丝袜的顶端在裙下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要冒烟。 然后,我做了一个我自己都想不到的动作。我伸手,撩起了她的睡裙。 裙摆下,是让我头皮发麻的景象。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完全的真空。 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 而在屁股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尽头,是黑色蕾丝袜带和粉色嫩肉的交界处。 她的花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丝袜布料味道的,奇异的香气,直冲我脑门。 我的脑子“嗡”一下就炸了。 我感觉到我那沉寂已久的兄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猛地抬起了头。它不再是蚯蚓,不再是软面条。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我的裤衩,叫嚣着要冲出去。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我……我好像……真的可以了? 这个念头让我欣喜若狂。 但向琳显然误会了我的沉默。 她以为我不喜欢。 “是不是……很难看?”她声音里带了哭腔,“我就说嘛……我穿这个肯定很奇怪……像个……像个不正经的女人……” 她说着,就要把裙子放下来。 “别动!”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是她的味道。 “不难看。”我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好看……好看得要命。”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身前,隔着薄薄的睡裙,握住她胸前那对乳房。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了那片神秘的丛林。 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那双黑丝袜的边缘时,向琳突然一矮身,从我怀里钻了出去。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着嘴唇,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她走到床边,坐下,学着A片里那些女主角的样子,缓缓地,分开了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 我操。 我感觉我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她就那么坐在床沿,双腿大张。 红色的睡裙堆在腰间,露出了她整个下半身。黑色的过膝袜,粉嫩的私处,形成了最强烈,最刺激的视觉冲击。 她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动作,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我。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那两片粉色的肉瓣,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 过膝袜的蕾丝袜口,因为她这个姿势,勒得更紧了,把她大腿的肉挤得鼓鼓囊囊。 口到老婆c吹,但是软不下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扑了过去。 我没有去脱她的袜子,也没有去管那件碍事的睡裙。 我直接跪在她腿间,把头埋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膻的甜美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豆豆。 “嗯!”向琳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舌头开始疯狂地扫荡。 我舔过她肥厚的花瓣,舔过她湿滑的穴口,我甚至试图把舌头伸进更深的地方。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可以这么灵活。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我的神明。 向琳的身子很快就软了。她向后倒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公……啊……别……那里……好痒……” 我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我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蒂,用力地吮吸。 同时,我的手指也没闲着,伸进那湿滑的甬道里,抠挖着,搅动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扭动得越来越剧烈。 她的淫水像关不住的龙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咸咸的,甜甜的,全被我吞了下去。 “啊……啊……不行了……老公……我要……我要死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小腹肌肉一阵阵地抽搐。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最后用舌尖,在那颗小珍珠上,快速地画了几个圈。 “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向琳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虾米。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满嘴。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条被电击过的鱼。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抬起头,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 黑色的丝袜因为她刚才剧烈的挣扎而变得有些凌乱,一边的袜口甚至滑到了膝盖。她潮红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是满足?是爱意?还是……别的什么? 而我,跪在她腿间,下半身那根铁棍,依旧坚挺。 这一次,没有孟易鹏。 这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一次,我好像,真的可以了。 跪在她腿间,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我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个穿着金甲,拿着长枪,对我吼:“上啊!你他妈不是硬了吗!现在不操,更待何时!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另一个小人儿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哭丧着脸:“别去!万一你进去就软了怎么办?她刚尝过孟易鹏那个型号的,你这万一尺寸不合,或者时间太短,她有对比了,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我他妈也想上。 我看着她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那双黑丝袜凌乱地挂在腿上,小脸潮红,眼神迷离,下面的小嘴还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像一根被烧红的铁钎,急切地想要钻进一个紧致的洞里,降降温。 可是,恐惧。 那种深入骨髓的,对失败的恐惧,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也攥住了我那根刚刚找回自信的命根子。 新婚夜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孟易鹏那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向琳那一声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的尖叫。 她喊的是我的名字,可那份快乐,不是我给的。 万一,这次我进去了,她脸上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失望。 哪怕她什么都不说,我也会立刻察觉到。 到时候,我可能当场就软了。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不能赌。 我也输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穿着金甲的小人儿一脚踹飞。 安全第一。先用我最擅长的,也是唯一有把握的武器,把她彻底喂饱。 让她爽到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自然也就没力气去比较,去思考了。 对,就这么干。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她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了一点神,看着我胯下那顶起的高高帐篷,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期待和疑惑。 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再次低下头,像一头扎进溪水里饮水的野兽,把脸重新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湿地。 “嗯……?”她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身体下意识地想并拢腿。 我用肩膀顶住她的膝盖,不让她得逞。 我的舌头,像一条巡逻的蛇,再次在那片温热的领地上开始了扫荡。 这次,我比刚才更加大胆,更加细致。 刚才那次,是饿狼扑食,是发泄,是征服。 而这次,是精雕细琢,是探索,是描绘。 我像个拿着画笔的艺术家,而她的身体,就是我的画布。 她的皮肤在刚才的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我的舌头只是轻轻一扫,她的身体就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我先不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 我从她肥厚的,被水渍浸得晶亮的大阴唇开始。 我用舌面,一寸一寸地舔舐,感受着那柔软肉瓣的纹理。 味道比刚才更浓郁了。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淫水和一丝丝腥气,还有她身体本身的香甜。 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像一种催情的烈酒,让我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又慢慢绷紧。 她不再抗拒,而是认命般地摊开身体,任由我施为。 我的舌头继续向上,舔过她被些许阴毛覆盖的阴阜。 然后,我张开嘴,用嘴唇轻轻含住那两片肉瓣,一吸一放,像在吃一块多汁的果冻。 “啊……老公……别……”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一种被玩弄的羞耻感。 我没理她。我的手指也加入了战斗。两根手指,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轻车熟路地探进了那湿滑温暖的甬道。 里面的肉壁又软又滑,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阵阵地收缩,像一张热情的小嘴,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用指腹,在她甬道内壁上画着圈,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G点。 孟易鹏是个医生,他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能凭感觉乱找。 “嗯……那里……啊……就是那里……”她突然弓起了腰,屁股猛地向上挺了一下,似乎想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 找到了! 我心里一阵狂喜。我立刻用手指,对着那块粗糙的,隆起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抠挖。 与此同时,我的嘴也没闲着。 我的舌头,终于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发动了总攻。 我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顶。 然后,我用嘴唇整个包裹住它,猛地一吸! “啊——!” 向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乐和一丝被逼到极限的痛苦。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双腿疯狂地乱蹬,黑色的丝袜在我脸上胡乱地蹭着。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 她……她这是……潮吹了? 我听着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啪嗒啪嗒”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我知道,她又高潮了。 而且是比刚才,比新婚夜,都更加彻底,更加失控的一次高潮。 我抹了把脸,看着她。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玩坏了。 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床单上,她身体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无法言说的淫靡气味。 我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看,就算不用那根东西,我也能把你操到失神,操到潮吹。 我胯下那根铁棍,因为这刺激的景象,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块石头,顶端的那个小孔里,甚至已经有清亮的液体渗了出来。 我觉得,这次应该可以了吧? 她都累成这样了,肯定没力气再来了。 我刚想把她抱到怀里,让她好好睡一觉。 没想到,她那已经涣散的眼神,居然慢慢重新聚焦。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发出了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老……老公……我……我错了……” 我一愣:“错什么了?” “我……我不该买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她眼泪流了下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把腿并上。 我这才明白,她以为我还在因为她穿黑丝袜而“惩罚”她。 她以为我这么疯狂地用嘴和手弄她,是在表达我的不满。 我操,我这他妈是天大的冤枉。 我这是因为爱你,因为怕你失望,才这么卖力服务啊! 我哭笑不得,刚想解释。 可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一边求饶一边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样子。 那双黑色丝袜,因为她的挣扎,已经皱成一团,更显得她两条腿又白又嫩。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啪”一下,又断了。 去他妈的解释! 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看她这副被我欺负得求饶的样子。 “现在知道错了?”我故意板起脸,声音压得低沉,“晚了。” 说完,我不顾她的挣扎,再次用肩膀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再一次,把头埋了进去。 “不……不要……啊!!!” 她的尖叫很快就被她自己更响亮的呻吟声所淹没。 第三次,第四次……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弄了她多久。 我只知道,我的舌头和嘴唇都麻了,手指的关节也开始发酸。 而向琳,从一开始的求饶,到后面的咒骂,再到最后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像小动物一样呜咽。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到顶峰,又一次又一次地跌落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里飘摇的小船,而我,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浪的暴君。 最后一次高潮,她几乎是无声的。只是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我终于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我的杰作。 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巴微张,呼吸微弱但均匀。 那双曾经让我血脉贲张的黑丝袜,现在已经一只被蹬到了床角,另一只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她的大腿根部,被我亲吻吮吸得一片红肿,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牙印。 整个房间里,全是她身体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跪在床边,看着她。 成功了。 我成功地让她满足了。我没有用那根东西,就让她爽到了昏迷。 我证明了,我不是废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我伸手,想把她凌乱的头发理一理,再帮她盖好被子。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我胯下,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我低头一看。 妈的。 我那根好不容易才支棱起来的,为我争回了男人尊严的铁棍,现在像一根灌满了水泥的钢管,紫红粗长,青筋毕露,硬邦邦地戳在那里。 它……它他妈的……怎么还不软下去? 我愣住了。 我试着深呼吸,放松。没用。 我想象着我最讨厌的会员,那个总是在我面前炫耀他新买的跑车,还对我的女会员动手动脚的油腻中年男。 没用。 我开始在脑子里默背我大学时期的生物理论。肌肉纤维的横向撕裂与再生长,蛋白质的合成与分解,ATP的供能系统…… 还是他妈的没用! 它就像一个焊死在阵地上的士兵,宁死不退。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我感觉它里面的血液在疯狂地冲撞,像是要爆炸一样。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老婆,再看看自己身下这个不听指挥的大家伙,我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慌。 这他妈,比不举还可怕啊! 我该怎么办? 去冲个冷水澡? 现在是半夜,我这么叮叮当当走出去,万一把她吵醒了,看到我这副样子,我怎么解释? 用手解决一下? 可我刚刚伺候了她那么久,现在满心都是愧疚和怜惜,对着她沉睡的脸,我实在下不去手。 我急得在床边团团转,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那根东西,就那么直愣愣地指着天花板,像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老天爷,你他妈是在玩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