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狂兼【凌辱/高H】》 01恶魔初登场LTP神父被残暴开b强迫触手 大教堂里响起钟声,一抹夕阳透过五彩斑斓的玻璃窗上圣母悲悯的眼睛,映在了站在讲道台后的神父脸庞上。 半月形的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将他的脸庞衬得更加凌厉。洁白的领圈和乌黑的长袍将他修饰得修长又禁欲,脖子上挂着的玫瑰念珠闪着柔和的光芒,银质十字架在他的胸前微微荡漾着。 弥撒结束,周围的信徒们都已经开始起身离开,我仍然低头跪着祈祷,眼神却不由地飘向向我走来的埃斯科神父。只见他锃亮的皮鞋停留在我的旁边,我将头埋得更低,嘴角不禁露出微笑。 “我的孩子,你如此虔诚地祈祷,想必是有很多心声要向主诉说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 我抬起头,脸上带着稚嫩的求助,眼角噙着一滴泪珠。 埃斯科神父果然眼神一动,向我伸出手,“主上慈悲。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跟我来吧。” 我拉起他的手站起来,无视身旁女人略显嫉妒的眼神,和阿斯克神父一起走进了他的房间。 神父的房间小而简朴,只有一张窄窄的床,局促的书桌,和放满了古老书籍的书架。书架上有一个看起来很重的银质天使书立,在落日余光中熠熠生辉。 他锁上了门,拉出书桌下的一把椅子示意我坐下,而他自己坐在了床上。因为空间有限,我们的膝盖几乎能碰到彼此。他将书桌上的圣经拿过来放在了膝上,接着将我的手也放到了上面。 “你的秘密只在你我和主之间。说吧,孩子。”他修长的手覆盖了我娇小的双手,他掌心的炽热传递到我的手背,热量无处可逃。 书桌边墙上的镜子里,窗外橙黄色的夕阳还在地平线上负隅顽抗,“我的爸爸,他每天都打我,我不敢回家……”我将袖子卷上去一些,露出一条猩红伤痕,在洁白的皮肤上显得愈发狰狞。 “太可怕了……”埃斯科神父轻轻抚摸着我手臂上的疤痕,眼镜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就像快要已经燃尽的柴堆里仍有未死的火星,“你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口吗?我或许有办法帮你缓解伤痛。” “爸爸昨天用藤条使劲抽打了我的背,没有上药,今天愈发疼了。”我背对着神父,一颗颗地解开胸前的纽扣,然后慢慢地褪下了粗布衬衫。 身后的神父倒吸了一口气——他看到的是我背上的两道还带着血痂的伤痕,从肩部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方。 时间好像凝滞了,他的手指由上至下地轻触着我的疤痕,逐渐来到我的后腰,我能感觉到他逐渐加快的呼吸。 终于,天边的金橙色被暗蓝全部吞没,夜幕降临。 “神父。” “等一下,我把蜡烛点燃。”黑暗中听到他翻箱倒柜寻找火柴的声音。 “这里已是我的疆域。你的灵魂,将在此化作我力量的一部分。” “你说什么?”他好不容易将火柴点燃,又摸索着点燃桌上的蜡烛。 昏黄的烛光将我的影子投射在墙上,逐渐将房间整个吞没。孩童的身体起伏、膨胀,背上疤痕之处血肉再次破裂,伸出一对畸形的翅膀,尖端滴着粘腻的血。 埃斯科神父俊美的脸庞在他看清我真身的瞬间失去了血色,他惊慌地将那本厚厚的圣经和胸前的十字架挡在我们中间。 “恶魔,这里是教堂圣地,圣父不会允许你在这里为非作歹!我以主的名义命令你,速速退散!” 我头上蜿蜒盘旋的尖利双角总是最后长出来,神父见他的命令完全没有奏效,又从抽屉里掏出一小瓶液体,试图泼洒在我的身上。 我用双翅将门窗堵上,一把捏住了他拿着圣水的手,“别浪费,等会儿你会求着我用它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要逃,在环顾四周没有退路的时候,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我久违的甜美的绝望。 “求你了,请开恩放我走吧!我已经忏悔过了,主一定会原谅我的!”他狼狈地退缩到了墙角里,眼镜也歪了,他粉色的嘴唇让我心神一荡。 “哈哈哈哈……”我笑得差点喘不上气,“你以为是谁创造了我,又赋予了我使命?上面那老小子一天不务正业,到头来惩罚的责任还是落到了我的头上。况且……如果你真的信他,能对孩子们做出那种事情?” 我捏起他的脖子,白色的领圈十分不对我的口味,但把衣服全脱了又没那个味道,于是我点了一把魔火在他的黑袍上。埃斯科以为我要把他活活烧死,奋力挣扎了起来,我只好召唤出数条蛇把他牢牢禁锢在那张小小的床上,他眼睁睁地看着身上的衣物被烧得残破不堪,敏感部位尽数暴露在我眼中。他显然很注重保养自己的身体,肌肉在用力挣扎时绷紧成完美的弧度。 平常我惩罚的对象都是看着就恶心的男人,我总是迫不及待地将他们刺穿、剥解。但是今天难得遇到了一个极品,我可要慢慢地享受——感谢上天,为我创造了如此可口的皮囊,奖励我一直以来的辛勤工作。 “不要啊——”太吵了,我用他身上最粗的一条蛇堵住了他的嘴。泛着黑绿色光芒的蛇头蠕动着向他的喉咙深处探寻,直到他的脖颈都变形,他不可抑制地翻起了白眼,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口腔的温热紧致被一点不漏地传达给我,但是见他快要窒息了,而我的对他的刑罚还完全没有正式开始,我只好将分身从他的喉咙里退出来一些。 “看在唔的份上,嗷了我吧,我一定好好看悔,唔会概犯!”他喘着粗气,口中仍然费力地含着硕大的蛇头,含混不清地说道。 我锋利的指尖掠过他暴露的阴囊,形状优美的阴茎,描绘着他鼠蹊部的沟壑,又狠狠地在他小巧的乳头上刺了一下,他条件反射地拱起了腰,又重重地跌了下去。指尖最后来到他的双眼,他眼镜后的睫毛颤抖着,垂着眸子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我最享受看这种道貌岸然、冠冕堂皇的人求饶了,当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罪恶终于反噬到他们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们的绝望和无助简直是世间最甜美的蜜糖,安抚着我焦炽的心房。 “看在你求饶的份上……”我在他耳边低语,见他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宝贝儿,后面放松点。” 埃斯科神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肆意抚摸的手上,却没注意到另一条纯白的蛇已经悄然钻入他的股间,正对着他最隐秘的一点蓄势待发。 尖叫被扼杀在喉咙里,眼中仅剩的那一抹希望也消失了。最初的破苞是最美的,那种没有任何生理或心理准备,被强行进入的巨大痛苦,可惜我只能在他们身上体验一次。之后他们对痛苦就只是适应、麻木,少了很多新鲜感,害得我要不停地开发新玩法。 洁白的蛇从他的后穴中退出来,身上沾上了鲜血,就像下满初雪的大地上开出的玫瑰,妖冶又艳丽。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白蛇又一次全力撞击进入,床单渐渐被血液濡湿,神父的脸庞也越来越苍白,眼神也愈发涣散。 我对这种情况已经驾轻就熟——这里毕竟已经不属于人间,而在我的疆域内,他的生死现在由我全权掌管。 我的分身在埃斯科神父的体内继续猛烈进攻,直到整个床都已经被染成了暗红,他的身体却泛上了一层情欲的潮红,平时冷峻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控的情欲。阴茎因为后穴的捣弄不可避免地勃起,马眼不断流出晶莹的液体——最初的痛苦已经过去,该到第二阶段了。 “记住,从现在开始,痛苦即为愉悦,愉悦即为痛苦,你永远无法从这混沌里逃脱。”我将他嘴里的分身召回,他的嘴巴暂时无法复位地大张着,我将泪从他的脸上舔舐掉,作为我的纪念品。 02身体被虫子折磨木马上后X扩张止 神父修长的双腿被盘蛇紧紧地缠绕着分开,镜子里照出他正在被无情强暴的后穴。脆弱的边缘处被撑得红肿,边缘处渗出点点血丝。我将他的头托起,好让他认真观察自己被贯入的淫荡样子。 “别、别让我看!嗯、呃啊……” 他竭力别过头——出乎我意料地还有些羞耻心。然而,他的下身却诚实地变得愈加火热坚硬,腰也控制不住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律动。我狠狠握住他的根部,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贱货,别忘了这是惩罚啊,惩罚!想射,没那么容易。” 说着,我打了一个响指,神父脖子上的玫瑰念珠开始蠕动,解离成为了一条条小蠕虫。黑褐色的虫子在神父光洁的肉体上缓缓蠕动,有几条爬到了他的胸膛上,嘴里尖利的刺扎破了他的乳头。剩下的虫子向着神父暴露在外的阴茎爬去,他使尽了浑身力气挣扎却怎么也甩不掉这些虫子。 “你要对我干嘛?!主的圣物不可亵渎,你这个恶心的魔鬼!”嘴巴里刚还吞吐着我的肉棒,现在就一口一个主、圣物,真是肮脏。 “每一颗念珠都象征着纯洁、爱、救赎。但是对你和我……它们不是欲望、堕落、仇恨的象征,还能是什么呢?”这就是我的权力,所有所谓“圣器”之物,皆为我制裁的工具,绝不手软。 蠕虫爬得慢悠悠的,而侵犯着神父后穴的白蛇却加快了速度。他咬着嘴唇克制着不呻吟出来,那样子反而让我兴致大发,愈加享受他濡湿紧致的后穴。 “啊……我不行了……停下来……求、求你了……”他的腰因为快感而高挺着,火热直指着上方,看来又快到顶点了。 此时我心爱的蠕虫们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前赴后继地向神父微微翕动的马眼挤了进去。他痛得双目圆睁——虽然都是小虫子,但是也比尿道的尺寸大了不少,正常男人的尿道哪里承受过这种扩张? 我将他后穴的白蛇召回,没有了后方的刺激,尿道里令人毛骨悚然的疼痛让他的阴茎瞬间疲软了不少。我在窄小的床边静静地等待着所有的虫子都钻进尿道和门户大开的菊穴。这些小家伙们能够分泌让人又疼又痒的强烈毒素,埃斯科神父被咬得红肿的乳首先尝到了甜头,足以令人发狂的痒意无情地折磨着他。 “痒……好痒……这是什么玩意儿?!”他扭曲着身体,被拘束着的双臂却也无能为力。他努力收缩着后穴,但是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扩张一时间不能恢复,往外流淌着粘稠的肠液。 不一会,神父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都被虫子的毒素侵袭,他身体潮红,我能看出他的头脑已经不太清醒了。我拿出那瓶他刚想用在我身上的圣水,滴了两滴在他的乳首上,他的眼神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请多给我一点!我要痒死了……啊呃……”他渴求的眼神跟随着我手中的圣水,来到书架上的银质天使书立。他眼中的疯狂忽然减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我轻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的那些小秘密吧?” 我将书立向前一扳,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隆隆的响声,书架向一旁移动,书架后的墙上赫然出现了一扇门,里面发出暧昧的橙红色光芒。 “我、我发誓,我最近都没有用过这个房间!请原谅我,慈悲啊!”他的声音颤抖着,显然是害怕房间里的东西。 “你知道一年前被你带进这里的孩子后来遭遇了什么吗?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我轻抚他的额头,想给予他一次救赎的机会。 “他、他叫……”神父急得直冒汗,却一直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我失望地摇摇头。 他终于被从床上的束缚里解脱出来,但双手还是被反绑着,我牵着他的脖子进入他忌惮得不行的幽暗空间。由于双腿麻木,后穴又受着强烈的刺激,他走得跌跌撞撞,一路上肠液混合着血液淅沥地滴落在地上。 门后的阶梯盘旋向下,最后豁然开朗——这里的空间相比之前逼仄的卧室可谓别有洞天,埃斯科神父显然是把信徒们的捐款都挥霍到了这里。整个墙面铺满了润泽的暗红色皮革,装饰着金色铆钉的柜子上陈列着大小形状各异的假阳具,还有各种惩罚的道具。房间的正中是一个悬吊在空中的楔形木马,上面有一根细细的带凹槽的木棍。木马正上方是个琉璃天井,倾泻下来温暖摇曳的红光,正是大教堂里前来祈祷的人们亮起的烛火。 我看得啧啧称奇,拿起一个细长的假阳具把玩。它的底座中间有一个小圆洞,直径和木马上的小木棍完全契合——原来每个假阳具都可以安装到木马上。我的眼神掠过一排排的架子,在各种玩具中竟挑不出来第一个想尝试的。 一旁的神父紧紧盯着我,想看我怎么选。但是这些阳具就算上面带着各种凸起的疣状物,比起刚刚我用来肏他的白蛇都要小上一圈。神父想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向我时竟有一丝期待,好像是想借它们来纾解后穴的瘙痒。 恶心。 我的目光飘到来时的门口处,那里有一座和楼上一样作为出入机关的天使书立,此刻在烛火的照映下流光溢彩。银质天使头戴花环,双手掩面低头哭泣,华丽繁复的衣摆在腰下散开。 “你……你要干吗?!”看来神父猜到了我的意图,我们还是有点默契的。 我稍一用力将书立从机关上面掰了下来,发现书立的底座上正好也有一个孔洞。我将书立安装在木马上,虽然不是严丝合缝,但是也完全够用了。 神父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扭曲着想抓搔他的股间,试图缓解痛痒之感。他的喉结上下轻颤着滑动,全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精瘦的肌肉线条透着诱人的光泽。我欣赏着他被欲望侵占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接下来的的表演。 天使书立在木马上显得太过巨大,即使神父已经痒得快神志不清了,还是明白他的身体不可能容纳进这个庞然大物。我无视他的反抗将他押到木马上,把他的双脚固定在木马两旁。他用尽全身力气前倾着保持平衡,楔状木马的中间狠狠顶着他的会阴和阴囊。天使的头部顶在他的后穴入口,在因掩面而突出的臂肘处却再也进不去分毫。 “你看这是什么?”我拿出那瓶晶莹的圣水,在挣扎的神父面前晃了一晃。 “救救我,我好痒……” “到底哪里痒呢?”他饥渴的眼神望着我手中的东西,让我很想把他好好羞辱一番。 “胸……还有下面……” “胸是哪里,‘下面’又是哪里?说出来我才能对症下药嘛。”我的指甲在他的乳尖周围打转,却偏偏不去碰那最敏感的一点。 “我的乳头,鸡巴,还有我的屁眼,都好痒!!”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极为动听。 “很好,”我走到他的身后,将仅剩的圣水都倒在了天使书立上,“既然屁眼这么痒,就自己努力坐下去吧。” “你——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喂,不再快点下定决心,圣水就全都要流到地上了。”我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看着他。 “不可能的……我会死掉的……” 圣水正一滴一滴地淌落,希望也在一点点消逝。神父紧闭双眼,狠命往下一坐,身体里传来沉闷的撕裂声,他的屁股吞没了天使的底座。此时他肠道里的虫子想来已经爬到了极深的地方,或许是因为终于得到了久违的疏解,抑或是天使的手臂狠狠地顶到了他的前列腺,神父高挺的肉棒抖动了几下,光靠后面的刺激就达到了高潮。 马眼可怜兮兮地开合了几下,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被精液充满的阴囊饱和得发亮,我看得兴奋极了,不禁上手玩捏。 无法让人满足的高潮让神父全身拱起,喉咙里传来呜咽的哭声。他忍着剧烈的疼痛上上下下地动着腰,肏着自己的屁眼,可天使身上的圣水很快就被他的肠道吸收殆尽,无论他怎么卖力都达不到之前足够高潮的快感。他意识到再没有机会能射精,隐隐的呜咽成为了绝望的哭声。 我揉捏着他饱满又敏感的睾丸,手感非常不错,我使劲一捏,他的哭声被硬生生噎了回去。刚经历了干高潮的神父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竟然昏了过去。 从头顶上照射下来的光柔和地洒在他沉静而疲惫的面庞上,我怜惜地将他的碎发拂开,吻了吻他娇嫩的唇。 “宝贝,好好休息,接下来才能让我玩的尽兴哦。” 03被两位天使凌N强制吞精\放空炮失 “喂,你该醒来了。接下来的路你可要自己走,我可帮不了你。”我在路口停下来,拍了拍我怀中还在昏睡中的埃斯科神父。我将他的眼镜留在了人间,没了覆盖的长睫毛微微颤抖着,显然他不想从睡梦中醒来。 这里是通往魔界的道路,眺望远处被黑烟笼罩的山峰,隐约能看到猩红的地狱入口,如同一张血盆大口。脚下的路崎岖无比,每一枚石子都十分尖利,在脚心割出钻心的伤痕。我再怎么心疼神父那对好看的脚,规矩还是不能不遵守的。 我希望他这一觉无梦,因为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睡觉了——在地狱里,他将会遭受无眠无休的永恒折磨。 神父睡眼惺忪地睁眼,下意识地想用手揉揉眼睛,发现了双手仍然被捆绑在一起。他一醒来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我友好的面庞,他吓得忙挣脱开我的怀抱。他身体里的痒意不可抑制地复苏,伴随着脚下的疼痛和模糊的视线,他歪歪扭扭地跑了没多远就扑倒了在地上,很快裸露的全身就布满了灰尘和伤痕。 忽然,两道洁白的圣光出现在他身旁,将沉重的黑暗刺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轻快了许多。 刺眼的白光逐渐褪去,显现出两副高大的身影。他们身着优雅的白色长袍,头顶着神圣的光环,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的身份自然不用说了,神父见到他们赶忙扑倒在他们的脚下,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请救救我,天使大人!我向圣父忏悔过,我不应该受到这么严厉的惩罚……”他低头恳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两位天使面无表情,其中一位金发天使瞟了我一眼,“请出示执拿许可。” 我掏出埃斯科神父的执那许可,毕恭毕敬地向两位天使大人呈上。 金发天使看着文件,皱了皱眉道:“你的押送时间已经过了。能否解释一下迟到的原因?” 我低着头撇撇嘴。虽然他们是神我是魔,但就职级来说,我是资深恶魔,而他们只能算是最低等的小喽啰。天上那位为了预防恶魔擅自执拿不符合条件的人,特意在通往地狱的押送路上设置了一道关卡,只有等级最低的天使才会被安排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差。 至于我迟到的原因嘛……我脑海中回现昨晚神父在木马上淫荡地扭着身体求着我射精的画面,不禁觉得怎么低头求情都是值得的。 “两位天使大人,这人生前是个神职人员,以圣父的名义伤害了最纯洁的孩子们。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惩罚他时确实是忘了时间。我现在立刻就把他押送到地狱,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再犯了!” 金发天使点点头,刚要说话,却被黑发天使的一个眼色阻止了。只见埃斯科神父用脸紧紧依偎着黑发天使的脚踝,抬头用恳切的眼神望着他们。他那副我见犹怜的神情,结合着布满了战损的美好躯体显然是打动了黑发天使。 我心道不好,急忙翻出两枚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金币,“您行行好,我还要赶着交差。看在我一直尽忠职守的份上,请让我赶紧带他前往地狱吧!” “圣父慈悲——虽然贝克.埃斯科作恶多端,但我还是决定让他感受圣父的爱,他才会更好地忏悔。” “谢谢天使大人,我一定会好好忏悔我的罪行!感谢圣父!”神父以为真的得到了原谅,兴奋不已地道谢。 黑发天使目不转睛地看着神父,眼中透出一丝微妙的热度。 今天真是倒霉到家,看来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不会放走埃斯科神父了。然而我明白这两人是什么货色,如今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贝克.埃斯科是一定要被押送到地狱的,出了什么事相信大家都担不起责任。所以不管你们和他做什么,我都必须在旁边。” 嘴上说着带着威胁意味的话,但我还是把金币硬塞进他们手里,要挟贿赂两不误。两位天使对视一眼,妥协地点了点头。 埃斯科神父还没完全明白过来,就被拖进了天使的哨兵站。这里离大路不远,虽然地方不大,但是里面布置得甚是整洁豪华,所有的物品装饰都是和地狱格格不入的纯白色,点缀着淡金色的花纹。 我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祈祷着他们别太快把我的宝贝玩坏。 神父被他们松开捆绑,扔到用于下跪祈祷的一大块白色软垫上。他初得身体的自由,但碍于天使的威严,还是不敢用手去触碰痒得发痛的阴茎。 “趴下,屁股撅起来对着我。”黑发天使首先发话,他的下身早已鼓起了大包。 “你……你要做什么?你们不是天使吗?!”神父终于意识到处境不对,害怕地往后退,却被金发天使从背后拦住。 “乖乖听话,同样的命令我们不会说第二遍。”金发天使轻柔地对他说道。 神父迷茫又恐惧,竟然向我投来了求助的目光。我冲他摊了摊手,告诉他我也无能为力,然后继续看戏。 黑发天使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神父立刻倒在了软垫上。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腰部就被黑发天使大力提起,屁股被强迫对着天使。他的后穴被我塞得满满当当,天使毫不留情地把里面的假阳具拔出来,神父不由地发出脆弱的呻吟。 神父大张的后穴呈现着红润的颜色,里面的嫩肉不停抽动,好像在恳求着插入一样。黑发天使从长袍中掏出他青筋爆出的庞然大物,轻叹了一口气,就一股脑地将神父的小穴严丝合缝地填满。 “呃啊——嗯、哦……”神父的身体被我调教得早已适应这种肏干,壮观的阳具在他的身体里粗暴地进出,舒缓着身体深处的瘙痒,他淫乱地高声叫着。 “我靠,好爽!艾洛温,你先肏他的嘴,我们等一下就交换。” 金发天使微笑着耐心端详着神父泛着红晕的俊美脸庞,“宝贝儿,请你用你可爱的嘴好好服务我哦。” 神父挨了一巴掌,不敢再违背天使们的命令,但是我确实没有让他锻炼过口活,他面前的东西又确实太过壮观,他一时竟不知怎么办。他试探着用嘴唇环绕住硕大的龟头,但是身后强烈的撞击让他的牙齿不小心碰到了金发天使。哼,也不能真的便宜了这俩小子。 “喂,西瑞尔,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艾洛温对神父的口活技术很是不满,于是试着慢慢地把粗大的火热硬插入神父的喉咙深处。他比我的蛇分身还要粗上一倍,神父的脖颈不自然地膨胀着,他不禁用手撑着艾洛温的身体试图阻止更深的入侵。艾洛温把他挣扎的手移到自己硕大的囊袋上,舒服地开始干他的口穴,每一次挺身都把火热顶到最深处。 “我什么时候看到他被肏射的样子就给你玩。不过也是奇怪,他的屁眼好像已经高潮好几次了,怎么还没射?” 说着,西瑞尔向我的方向投来询问的视线。我正在窃笑,没来得及控制住表情,看到我颤抖的嘴角,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哼,雕虫小技。”西瑞尔抚摸着神父高挺的阴茎,轻声念了什么,忽然神父全身紧绷着抽搐痉挛,大股大股的白浊不受控制地从粉嫩的顶端喷涌而出。终于迎来久违的释放,神父爽得翻着白眼流出眼泪,前后两穴都不可抑制地剧烈收缩。西瑞尔和艾洛温不约而同地加快速度,抽插的力道却丝毫不减,很快就将粘稠的精液释放在了神父的身体里。神父的嘴张到最大,下颌角线条甚是优美,被迫大口吞咽着艾洛温的精液。 唉,被射精禁止了这么久,辛辛苦苦积攒的精华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我感到惋惜无比。不过他身体里的虫子虽然消失了,它们身上残留的粘液仍然能让他欲仙欲死。 西瑞尔满足地从他的后穴里褪出时,饱满的龟头摩擦到神父敏感的前列腺,竟然让他又一次颤抖着射了出来,和后穴里滴下的精液一起把身下的软垫都完全浸湿了。 西瑞尔果然是说话算话,把神父肏射之后就和艾洛温默契地交换了位置。此刻的神父因为多次射精已经喘着粗气、浑身瘫软,但天使大人们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的。我从怀里摸出一颗苹果,开始边吃边兴致勃勃地观战。 金发的艾洛温挑逗地轻轻抚摸着神父红肿的菊穴,另一只手来到神父胸前把他的乳头又揉又捏。神父空荡荡的后穴少了刺激,扭着腰恳求着艾洛温的大肉棒。而另一端的西瑞尔就没那么温柔了,他好像下定了决心要调教出神父的口技,只要神父用到了牙齿或舔吸得令他不够满意,立刻就会被西瑞尔严厉地掐着脖子、揪起头发狠扇。 "再来,别偷懒。"西瑞尔低沉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怜惜。 神父的脸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眼圈也红红的,脖颈上更是多了几道青紫的指印。不过这样的方法确实让他学得很迅速,只见神父用粉嫩的双唇紧紧包裹着西瑞尔的龟头,瘪着脸颊卖力地吮吸。他用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溢出晶莹液体的顶端,在冠状沟上打了几个圈,然后一鼓作气地将整根肉棒插到喉咙深处,开始前后摇动肏着自己的嘴,发出淫荡的水声。他的双手战战兢兢地抚摸着西瑞尔沉甸甸的睾丸,用带着几分畏惧却又不得不饱含色情的眼神,抬头含泪望着居高临下的西瑞尔,渴望着能得到他的肯定,别再挨打了。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看来这次和天使大人们相遇也不全是损失——我摸着胯下顶起的帐篷,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神父给我也来这么一次了。 “啧啧,西瑞尔,你对这种极品也不好好珍惜。我们可是天使,你这样粗暴的手段可不行,我们要将爱和欢欣洒满三界哦。” 艾洛温挺身将坚硬的肉棒肏入早已等候多时的多汁菊穴,又用宽大的手掌覆盖住神父的可怜肉棒不停撸动。神父腰身一抖,再一次射了出来。 “宝贝儿,你一定要一滴不漏的全都为我射出来哦。”艾洛温一边九浅一深地在神父身体里进出,一边持续刺激着神父全身的敏感带。而神父就像一头正在被挤奶的奶牛,每被撸动几下就不断地流出愈发稀薄的精液。 西瑞尔再次满足地释放,这次神父的嘴里、脸上、头发上都被喷了个遍,粘稠腥咸的白液几乎将他的双眼都覆盖了。 “筹你了,我唔想再射了……唔——”神父嘴巴里含着大口黏浊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含混地向身后的艾洛温求饶。想必长时间的强制射精让他非常辛苦,看他的状态马上要放空炮了。 “好好咽下去,一滴都别漏,让圣洁的精液净化你恶臭的灵魂。”西瑞尔捏住神父的双颊,迫使他吞下自己的精华。 神父的身体在凡人中属于高挑修长的,但是和天使的体型比起来还是小巧了不少。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茎痛苦地战栗着,终于什么都释放不出来了,却也丝毫反抗不了身后高大的艾洛温继续强势地撸动。神父虚弱地惨叫一声,淡黄色的透明液体从他的顶端汩汩流出。 “哇,他真的被肏尿了,太美妙了!”艾洛温睁大眼睛,不想错过这一美好景象,随后就将肉棒捅到最深,在神父的结肠深处射了浓郁滚烫的一发。 神父神志不清地扑倒在被精液和尿液濡湿的软垫上,大张的后穴还在不断溢出液体。真是可惜,他还没怎么品尝到被奸淫到失禁的屈辱就昏了过去——不过以后在地狱里这样的机会还很多呢。 艾洛温意犹未尽地看着浑身污秽的埃斯科神父,问西瑞尔道:“喂,你说他能同时容纳我们两个吗?” 我将干枯的苹果核丢在桌子上,拍拍手站起身,“两位大人,时候不早了。将贝克.埃斯科押送回地狱刻不容缓,恕我们不能奉陪了。” 04沦为恶魔的便器各X “我将会在地狱度过永远吗?” “是的。” 我和埃斯科神父一前一后走在空旷荒凉的路上,刮来的风带着逼人的热度,和浓郁的硫磺味道——我们距离地狱入口已经很近了。 自从神父被两位天使蹂躏到晕厥之后,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他不可能被任何人解救,也不可能逃脱即将到来的命运。他默默地接受了颈上沉重的锁链,他不再挣扎,眼中没有了那丝怀着侥幸的光彩,只是不时仰头望着暗灰色的天空,像是要珍惜最后的机会。 我回头望了望他,“在地狱也有机会看到天空的。” “这里的天空中有鸟儿吗?”他的声音带些嘶哑,他最后一次饮下的东西还是西瑞尔的精液。 “没有。”我摇摇头,“你能看到只是会飞的恶魔。” 神父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周围的温度愈发升高,越来越多的翼魔在我们头顶盘旋,道路两旁也有各种各样小鬼试图接近我们。它们都对神父裸露的肉体垂涎欲滴,他面对着一对对血红发亮的眼睛,局促地试图用手遮挡赤裸的身体,却让那些眼睛越发痴狂。 “能给我一件衣服吗?”神父小心翼翼地问我。 “你初来到世界上时未着寸缕,现在也不应有外物遮掩。”更何况衣物也并不适合炽热的魔域。 我们来到地狱侧方的一个小门,这里的石板地面被炙烤地发烫,黑色岩石上尽是面目狰狞的浮雕。布满了尖刺的沉重铁门缓缓打开,里面烟雾缭绕,只是隐约透着橙红色的光芒。身后的神父在门外看得出神,我扯了扯手中的锁链,他不得不踉跄地跟上来。 “执拿许可?”前方传来刺耳的声音,从烟雾中伸出一只畸形枯黑的手。 我将文件交到那只手中,片刻后纸张就倏地被一团火焰烧作了灰烬。我庆幸地松了口气,任务终于完成一半了。 “许可有效,即刻带罪人去准备……”尖利的声音飘忽地离我们远去。 “准备什么?”不管新来的人如何心如死灰,面对完全的未知还是十分紧张。 我不回答,七拐八绕后将他牵到一个摆放着数十个木箱子的房间,解开了他颈上的枷锁。虽然房间里面静悄悄的,除了连着黑色弯管的箱子外什么都没有,但神父还是敏锐地感受到这里压抑而诡异的氛围。 我打开最边上一个箱子的门,把神父推了进去,“喂,把你的脸顶在一边,屁股顶在另外一边。” 他不敢违抗,在箱子里摆出了请求交媾的姿态,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我满意地合门上锁,按下了门上的按钮。一阵咕嘟嘟的声音,上方的管子向木箱里输送黑色的粘液。这种粘液很快就会凝结成为固体凝胶,无论是光线和声音都无法透过。当木箱里被凝胶充满时,里面的人就将完全动弹不得,视觉、听觉、嗅觉、触觉皆被切断,所有能感受到的只有窒息时肺部的灼烧感。这种作为“准备工作”的刑罚会持续六天,之后任何施加给身体的痛苦的强度都会被放大无数倍,头脑也会更容易被各种幻觉侵略。 我用利爪在木箱上挖出两个洞,不大不小正好露出神父大口喘气的嘴和他的后穴,我把他疲软的肉棒也掏了出来。我自叹还是对他太偏心了,没有完全剥夺他身体的所有感觉。毕竟人都送到地方了,老板应该不会管得那么严吧…… “救命啊啊啊——”他因为鼻子被凝胶堵住只能用口呼吸,求救之余嘴巴张得很大,好像在邀请我。 埃斯科神父作为肉便器的第一次当然不会被我放过,他的口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紧致。他明白只要满足不了嘴里的火热就不可以呼吸,所以使尽了浑身解数舔弄吸嘬,只求获得片刻的解脱。 宽肩窄腰和紧实的屁股,深色隐忍的眼眸……现在只沦为木板上两个任人强奸的肉洞。 我尽兴地射了两发之后,前去查看另一个洞的状况,果然肠液、前列腺液流得一塌糊涂,看来这个绝世骚货已经被锻炼到连喉咙都可以干出快感了。 房间外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早已察觉,一众大小恶魔等待我开完头彩,都已经跃跃欲试地想来上一炮。魔域的工作还是很辛苦枯燥的,我作为一个前辈还是要给弟兄们一些好处,才能维持我在这里的地位和威望。 “大、大哥,这一个能用了吗?”一个低阶小鬼已经摩拳擦掌,等得不耐烦了。 “当然,都润滑好了,看那几个骚洞湿得都不成样子了。”我巡视着房间外挤得满满当当的走廊,“这次我提供个优惠价,包大家干到爽。” 我把写着价格的标志牌订在门口—— 【口穴:1金币。尿道:2金币。屁穴:免费】 一阵雀跃的欢呼在走廊中回响:“天哪,干屁眼竟然免费,大哥你太慷慨了吧!” 我张开翅膀示意众人安静,严肃地说道:“不过我有个规矩,大家一定要遵守。每次用完屁穴之后,都要用这个特大号肛塞堵住,如果有谁被我抓到让精液流出来,罚款五个金币!” “那我岂不是要碰到这个家伙的臭精?!”一位中阶审判鬼嫌弃地说道,鄙夷地着旁边身上布满焦黑烂肉的腐朽魔。 “有穴干就不错了,你还嫌弃上了?!大哥别管他,我肯定好好遵守规则!” 我赞许地点点头,“那么现在正式开始营业,交钱的顾客优先享用,其他的先到先得。祝大家玩得开心!” 抢先排队的正如我预料,都是冲着免费屁穴来的牛头兽一流。他们在魔域从事苦力工作,所以没什么钱,但是他们体型庞大,用来扩张神父的菊穴再合适不过了。一只牛头兽抢过我手中的肛塞,将肮脏的蹄子捅进淫液直流的洞里敷衍地搅了搅,就粗暴地将石柱似的肉棒贯穿进去。 一声凄惨的哭喊撕破了和谐的氛围——刚才还舍不得付钱的顾客,听到如此诱人的哭喊呻吟声后都迫不及待地把金币交到我手中,争抢着要第一个肏到口穴。 装着金币的布兜越来越沉,木箱里也鲜少再响起来自埃斯科神父的声音,只有络绎不绝的肉体撞击出的淫靡水声,和恶魔们释放时满足的低吼。 嗡嗡嗡…… 乌泱泱的一片黑云靠近,众魔纷纷退让,我却喜形于色,热情地迎接我最喜欢的顾客们。 “哟,这不是蝇魔吗,您别来无恙啊。”蝇魔体型虽小,但数量庞大,每次都是几十上百只同时出没。我把已经装满金币的小布兜收起来,换上了一个大麻袋。 带头的蝇魔将两枚金币扔进麻袋里,一对复眼泛着诡异的光,恨恨地说道:“肏最小的洞,却要付最多的钱……你果然改不掉贪婪本性。” “尿道确实是最金贵、最容易玩坏的。我千辛万苦把人押回来,违背规则的风险也是我担着,您也要体谅一下我的苦处啊。” 蝇魔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明晃晃的金币从近百个跟班身上倾泻而下,大麻袋也立刻装满了。从洞里垂下的肉茎萎靡地耷拉着,不知已经射过多少次了,木箱表面、地下都是一滩滩浓稠的精斑,龟头上沾着点点尿渍。 作为服务业的翘楚,我识趣地拿出一小瓶药水,涂抹之后肉棒立刻又被迫勃起,马眼微启,邀请着被插入。蝇魔尖利细长的性器缓缓地深入神父的尿道,长度可以直达膀胱了。 “好痛啊啊啊啊!!别碰我……别碰那里!我要你不得好死!!”狂乱的尖叫更加刺激了一众蝇魔,它们哪管尿道的娇弱,五六个跟班一齐上阵,很快就把细细的尿道扩张到了近三指宽。 神父失去了听觉和视觉,怎么也想象不到他脆弱的肉棒正在被大肆轮奸。蝇魔的精液也有媚药的作用,硬挺着的阴茎被一泡泡浓精浸淫得红肿不堪,变得足足有原先的两倍粗大。我暗暗期待着禁闭结束后,那根肿大得不自然的肉棒在他修长胴体上晃荡的样子。 “呜唔……要尿出来了,让我尿出来吧……”神父呻吟哀求着,可是到现在他只服务了十几只蝇魔,它们是不可能让他休息的。我想等到他最终被允许排泄的时候,快感一定会比一般的高潮还要强烈上几百倍。 由于蝇魔的影响,现在观战的群众太多。在今天结束之前我还想再赚一笔,于是喊话道:“别光看着啊,嘴穴现在是空的,有谁要去玩吗?”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腐朽魔抱怨道:“我刚才都在屁穴里把最后一滴都射光了,现在只剩尿了。” “我又不在乎你怎么用穴,只要付钱就行!” 腐朽魔开心地交出一枚裹着腐液的金币,对准神父还在旁若无人地呻吟的嘴,发射出一道腥臭暗黄的尿液。那股味道实在是太过上头,连一向喜爱重口味的蝇魔都避而远之。神父正欲作呕,却被一根布满了肉痂脓疮的肉棒塞满了口腔,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无法排出的浊液正在被神父的身体全力吸收,来自各样恶魔的种子强奸着他的肠道、食道。神父后穴的嫩肉艰难地容纳吞吐着巨大的肛塞,不时有几滴白液溢出,似乎里面已经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而接下来的数天,将是同等残暴的奸淫。 05被羞辱当众排泄猛GLTP父亲排泄警告 “弥撒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是吗?可是我的肚子好胀、好难受……”神父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 “今天大主教也来了,你一定要表现得让他满意哦。你看,他就坐在最后,表情那么严肃,肯定是在想你会不会要迟到了。” “对,有主教在,我不可以迟到……今天弥撒的主题是什么来着?” “是守护身体的纯洁——你的白色祭衣下面什么都没穿,要小心别让大家看到你勃起的骚鸡巴哦。” “怎么办,骚鸡巴一被碰就好想射,我控制不住……”被改造调教得粗大黑紫的肉棒在他的腿间晃悠悠,马眼已经被扩张得再也不能恢复原样了。 “坚定一点,你一定能行,快去吧。”我有点不耐烦,挥挥手让他加快速度。 连续六天无休止的强暴后,我将神父从木箱中解放出来。他凌厉的脸庞瘦削了不少,原本被腹肌覆盖的平坦腹部胀得圆鼓鼓的,好像已经怀胎九月。他被大大小小的肉棒肏得有些脱肛,鲜红的娇嫩肠壁溢出括约肌,黑色的特大肛塞在股缝里摇摇欲坠,感觉随时都会崩发脱落。 经历了过长时间的隔绝,他的精神极易受到暗示,他所看到的画面、听到的声音由我全权掌控。我在神父身上披了一片污秽不堪的破布,他却以为自己还身着洁白的祭衣,身处神圣的大教堂中,面对着一众虔诚的信徒。 “今日,我们聚于主的殿中,怀着敬畏与感恩的心,聆听主的教诲。” 他摆出一副庄严的表情,努力压抑着不发情的样子简直太好笑了。 “主教导我们,要保持身体的纯洁,因为我们的身体是圣殿。它不是被贪欲支配的器皿,而是被爱、被信仰承载的居所——呃啊!!” 我抚摸着神父浑圆的肚子,恶作剧地往下按了按,他的肠道深处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神父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但屁眼仍然死死咬着肛塞,不愿当众出丑。 “因此,保守身体的纯洁,不只是为了道德的约束,更是为了尊崇那位在我们里面的主……” 有一说一,他在讲道方面确实很是得心应手,那张不知吞吐了多少根肉棒的嘴竟还能高傲克制地劝诫什么信仰、纯洁、道德……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多久。我抓起他高挺的肉棒,狠狠地按在他的肚子上揉搓。 “咳咳——我们要警醒……”他痛苦地张大了嘴仰头望着教堂画满了神像的拱顶,表情扭曲,看来身体里累积的秽液已经返涌到了喉头,“不让自己的身体成为罪的器皿,不让欲望主宰我们的选择,不让短暂的快乐玷污那原本属于光明的生命——呕呃呃!” 我一拳捣在神父的腹部,坚持了许久的括约肌终于不敌猛然增大的压力,将肛塞上西柚大小的黑色珠子一个一个释放。掉落的巨大肛塞掷地有声,黄浊的黏稠液体哗啦啦地从神父的松弛屁穴和喉咙喷涌而出,打断了他冠冕堂皇的劝诫。他紧紧捏住光亮紫红的龟头不想射精,但还是不敌排泄的灭顶快感,精液沾满了他的双手。 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就这么享受展示你那淫荡的烂穴和鸡巴吗?所有人,包括你的主教大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呢。” “别看我……求你们了,别看我!呕呕——这是恶魔的作为,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崩溃地一边呕吐,一边跪坐在了地上,想用手捂住大张的后穴。 我踩在神父的肚子上不断施力,他的肛门不受控制地放松又收缩,就像真的在排泄一样,排出了一条粗大的精粪——大部分的精液由于被身体吸收了水分,在体内竟已凝结成了豆腐一样软糯的固体。 “天哪,这就是属于圣父的最纯洁的身体里排出的东西吗?好长好大一条,这股腥臭味好难闻!” “他是不是有什么暴露癖、填充癖啊,这么多恶心的东西是怎么被他容纳在身体里的……” 神父屈辱地抽泣着,捡起肛塞想把后穴再度堵上,无奈手上滑腻腻的,尝试了数次才终于塞了进去。然而体内的东西还是汹涌地欲要喷薄而出,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将肛塞插得更深,看起来就好像他在用肛塞侵犯自己的菊穴一样。 “他是在自慰吗?看起来还很爽的样子,太无耻了!”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惩罚……这一切都是父亲的错,你们应该惩罚的人是他!是他先玷污了我,我才变成这个样子啊!!” 他说得没错。贝克.埃斯科的档案显示,他在十岁时被亲生父亲猥亵,一直持续了三年。在十三岁时,他逃离了父亲的魔爪,被当地的教堂收留,之后不断努力学习成为了颇有威望的神父。然而这么多年来,他未能借圣殿的恩典抚愈创伤,反而让自己的痛苦蔓延,施加于那些年幼无辜的孩子,使罪恶的枷锁重新扣上新的受难者。 我作为制裁者,虽在惩罚上毫不手软,但对这种无奈的循环还是抱有一丝怜悯之心——正因如此,在神父作为肉便器侍奉众魔的六天里,我专门去寻找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威廉.埃斯科来到地狱时已是人到中年,脸上有些风霜的痕迹,冷峻的轮廓仍清晰。他的皮囊虽然没有贝克那么完美,但是身上有种岁月雕刻出的、危险的成熟感。只不过几年的试炼后,威廉也跟他的儿子一样,变成了个谁都可以随便上的便器。我将威廉押到贝克的旁边,准备看看他们父子相聚的动人景象。 “威廉,你能认出这是谁吗?”威廉的肉棒在小小的阴茎锁里竭尽所能地膨胀,却永远不能突破坚硬的牢笼,铃口也被堵死了。 他眼里只有神父胯下雄伟的紫红肉棒,他立刻淫荡地扭起了腰,“不知道,但是这根大肉棒好厉害,我好想它狠狠干死我哦!” 我用爪尖掐住他囊袋上娇嫩的皮肤,他吃痛,眼神中出现一丝久违的清明。 “先别发骚。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说错了以后就再也别想射精了。” 他艰难地将视线从神父的胯下移开,抬头看向他的脸。神父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嫌恶,他后退了半步,像是对眼前的人有些恐惧。威廉端详了他片刻后,表情也变了——他垂下视线,双唇微微颤抖。 “怎么,刚才还骚话不停,现在怎么不吱声了?”我抽打着威廉的屁股,浑圆饱满的双颊很快就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红印。 “他……”威廉的全身都开始颤抖,“他是贝克,我的儿子。” 我鼓励地拍了拍神父的肩膀,对他说道:“听到了吧,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了。你被干了这么久,手段应该也学到不少了。我今天算是给你个礼物,你想怎么干他都可以,把你的积怨都发泄出来。” “你别过来!我可是你父亲啊!你他妈要干嘛?!”威廉想要逃跑,却被我一把推了回去。 此时的神父双眼发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悲伤,“原来你是明白的……既然你明白,为什么还要那样摸我,那样舔我,那样……” 他骑在威廉身上,狠命地掐住威廉的脖子,指尖都陷进了皮肤里面,像是要把他的脖子生生掐断。他的肉棒很轻松地就插入了父亲的后穴,威廉由于窒息全身紧绷,原本被肏得松弛的肉穴终于变得紧滞了些许。 “我要肏死你,我要肏死你!!!”神父将威廉翻了个面面对着自己,将他的双腿大张开来,腰身像上了马达一样高速抽插着,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父亲被自己强奸时的表情。 威廉被掐得又变得神智不清,嘴里发出细碎嘶哑的呻吟,“嗯、啊——骚屁眼好爽,儿子的鸡吧好舒服啊!” “你怎么能这么下贱无耻?!”意识到掐脖反而让父亲得到快感,神父将目光投向父亲双乳上穿刺的铁环。他用手指勾住铁环,大力向上拉,乳头被拉拽得细长,渗出殷红的血滴。 “啊啊啊啊不要啊,好痛啊啊啊啊!贝克,都是我的错,饶了我吧!!”父亲哭着求饶的样子让神父干得更加激烈,两人身体交合之处泛出白沫。 “我要射了——”神父在最后关头咬着牙,将鸡吧从父亲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滩肠液,用马眼瞄准了父亲还在喘息呻吟的嘴。 神父被无情扩张过的铃口只是弱弱地翕张着,任凭精液缓缓从中流出,并没有他想象中将浓精喷射父亲一脸的景象。见父亲一脸满足地舔吸着他的精液,愤怒攫住了神父的面容,那张俊朗端正的脸因情绪的牵扯而变得狰狞——可是他真的再也射不出来什么了。 他对父亲淫荡的脸啐了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的手探到自己的屁穴,一狠心将肛塞整个抽出。 神父肠道中剩余的大量凝固臭精和粪便混合物,被拉到了父亲的嘴里。神父坐在父亲的脸上,威廉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被迫大口吞咽着儿子的排泄物。不断涌向嘴里的粗大粘稠的物体让他好像一直在给儿子做深喉,来不及吞咽下去的精粪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好舒服……”神父一边排泄一边上下撸动着肉棒,享受父亲蠕动的双唇按摩着脱肛的菊穴里翻出的肠肉。 我想只有在魔域,才会有这样美好的景象吧——威廉终于有机会弥补对儿子的亏欠,但救赎之路,才刚刚开始。 我不让神父的嘴闲着。他或许是为了表示对我的大方馈赠的感激,用了毕生所学为我做着口交,发出华丽淫靡的水声。 这份工作真的太适合我了——从早到晚都忙碌,却一点也不觉得厌倦。这样满足的瞬间,仿佛在告诉我,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啊。我已经等不及要再次踏上惩罚救赎之路了。 01与恶魔打赌输光衣服被众人鞭打到 我坐在赌桌边,心不在焉地玩弄着手里的两张牌,斜睨着旁边身材壮硕的男人。房间里的温度正好,他的额头上却流下豆大的汗珠,他涨红了脸紧盯着手里的牌,全身都在颤抖。 “猎豹你快点吧,加注还是弃牌?”庄家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我……”牌桌上代号为猎豹的男人还是犹疑不定。他偷瞄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我避开他的视线,眼角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不安。 “全下!”他的脸上露出久违的兴奋,将面前所剩不多的筹码全部推到前方,发出让人陶醉的哗啦啦响声。 “最后一轮下注结束,请摊牌。” 庄家话音刚落,猎豹就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牌亮了出来,是一副十带八的葫芦。 “怎么,快点亮牌啊,是不是不敢?”他双手捶着牌桌,对我手里的牌简直望眼欲穿。 我不紧不慢地将牌翻过来——是一张K。 失望瞬间爬满了他的脸,但还是不愿放弃希望,紧紧盯着另一张仅剩的牌。 “可惜了,这张牌仍然是K。”我亮出第二张牌,惋惜又好笑地看着他的身体都耷拉了下来,瘫坐在黑赌场里肮脏的椅子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赌金已经全部耗尽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他失神地喃喃自语着。 “猎豹先生,和你打牌很开心,不过我还有事,抱歉要失陪了。”我看看腕表,整理了一下西装佯装要离场。 他突然回过神来,从椅子上暴起,揪着我的领子怒不可遏地说道:“你一定作弊了!鬼才信你的运气会有这么好,庄家你快检查一下他是不是作了什么手脚!” 庄家边洗牌边嗤笑道:“梅菲斯特先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了,他才不稀罕赚你这点小钱。” “那就是你们合伙骗我!这可是我妻子生前所有的积蓄……我要你们不得好死!”说着,他抡起肌肉虬结的手臂就向我挥来。 “我有个提议。”我扶了扶半月形的眼镜,他手臂带起的风拂过我的面门,拳头却在我的眉心前忽地停了下来。 “什、什么提议?” 我从一旁的黑色皮质公文包中拿出一个牛血红色的天鹅绒袋子。我把系绳松开,里面露出一堆金黄色的钱币,上面雕刻着古老诡异的图案,在鲜红的天鹅绒衬托下显得更加耀眼诱人。 “这是五十枚纯金钱币。我们一起再玩一局,如果你赢了,这些钱币就都是你的。” “但我一分钱都没了,拿什么作赌注?”他半信半疑地问道。 “嗯……那么拿你身上的东西做赌注吧。一件衣服顶五枚金币,输了就脱衣服,如何?”我毫不掩饰充满淫欲的目光,在他丰满的胸肌上来回转圈。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极了,“真他妈恶心……这么多金子就为了几件衣服,我又不是傻子。这些怕不是假货吧?!” 我笑笑,将一整袋金币都丢给他,他没有意识到有多重,接过去的时候身子不由得踉跄了一下,他的眼神却瞬间被点亮了。 “看来我不是傻子,你才是个绝世无双的大傻子。好,我们再玩一局,你可不能反悔。”他觊觎着那个红色的钱袋,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我向来说话算话。”我轻挑眉毛,心里盘算着待会该让他先脱哪一件衣服比较好。 赌局如我所想进行得很顺利,我最先让他脱掉了裤子当作前菜,剩下内裤里的阴茎和肉囊被包裹出饱满的形状。我给他机会让他赢了几枚金币,给了他继续玩下去的动力,之后又陆续让他脱下了外套、衬衫、背心。我像啜饮威士忌般地欣赏着这场缓慢的脱衣舞秀,更加享受着他心理被折磨的全过程。 他的身上只剩下了内裤和袜子,一对结实的大奶子简直让我欲罢不能,因为紧张而凸起的粉嫩乳头令我挪不开眼,分心得又输了数十枚金币。 下一局游戏开始,我看了看手中的牌,压抑着狂喜在心中感谢圣父——原来他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啊!我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扑克脸,静待庄家翻牌。翻到最后一张公共牌时,一旁的男人眼眶中已经出现了激动的热泪,他再一次将目前赢来所有的金币推到前方,示意全跟。 “你确定吗?上一次你这么做可是输了个精光啊。” “我不相信你的牌能赢过我,除非你是恶魔转世。”他信誓旦旦地说道,将手中的八到Q同花顺拍到牌桌上。 “如果……我真的是恶魔呢?”我咧着嘴露出獠牙,缓缓亮出手中的牌。 King。Ace。 “你输了。” “皇家同花顺……这也太邪门了!不,我还能继续,我还有袜子,还能玩两局——”他也不管金币了,俯身就去脱脚上的袜子。 “把内裤脱掉。” “但是——”他愣了愣。 “脱什么是我来决定的,把内裤脱掉。”我向在一旁观看的赌徒挥挥手,“你,过来把他的椅子撤了,确保大家都能看到他的屁股。” 原本当我拿出那一袋金币的时候,整个赌场里面的人就都被吸引了过来,现在看到这么好玩的赌局很多人更是直接放下了自己的牌来这里观战。猎豹意识到周围人的目光,咬牙扭捏地脱下内裤,饱满的肉茎立刻弹了出来,他不由地用双手遮住下半身。由于全身都被紧盯着,紧实的屁股更是被万众瞩目,男人的注意力根本没办法集中,很快又输掉了双脚上的白袜。 他哭着跪在地上恳求道:“你一定还有金币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赢了的话加倍还给你!” 我安抚他道:“没事,你身上的东西还没有都给我呢,你还有机会。” 他不解地看着自己全裸的身体,眼神里忽然尽是恐惧,“不,我是不会卖肾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啊哈哈哈,倒也没有那么极端。”毕竟我们余下的游戏还很长,我要尽量保持肉体的完整,才能玩的尽兴。 我冷下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他道:“双手背到脑后,两腿岔开,没我的允可不许动。” 他虽不情愿也只能照做,浓密丛林里的器官在两腿之间微微摇晃着一览无余。双手就位之后,起伏分明的背部肌肉更是清晰可见。他硬朗的面庞上写满了羞耻与不甘,但姿势却淫荡不堪,像是故意要给众人展示最隐秘的部位。 “今晚的所有人,你们可以用这只鞭子尽情的打他。”我从公文包中又掏出一只由几条看着像是皮革条、其实是由小蛇编织成的短鞭,“每次他痛得叫出声,你们就可以拿到一枚金币。” 男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又贴心地嘱咐他道:“如果你忍住不出声,就获得一枚金币来补偿输掉的钱。用你的痛苦交换赌金,很值得吧……雅各布墨菲?”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把怀孕的妻子打得遍体鳞伤,最后在医院抢救失败。由于证据不足逃脱法律制裁,却还不知悔改将她的遗产和保险赔偿金全都挥霍在赌场里面……这么‘厉害’的人物,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冷笑一声,将鞭子放在赌桌上。 围观的人群先是窃窃私语了片刻,很快就有一个今晚输了不少的赌徒上前拿过鞭子,想要先试试水。他试探性地在雅各布的腹部打了一鞭,雅各布只是皱了皱眉,忍住没有出声。 “妈的,快点给老子叫出声音啊!”接连在他的胸前又打了几鞭后,赌徒很是不耐烦。果然还是男人最了解男人,他果断开始抽打雅各布的阴茎,锋利的鞭尾扫到了敏感无比的囊袋,雅各布脸色发白,嗓子里的呻吟终于逃脱了他的压抑。 “嘶啊啊啊啊啊——”他痛得弯下了腰,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合拢想要保护最脆弱的器官。 “喂,不能保持待机姿势的话,要罚一个金币的哦。”我将承诺的金币给了赌徒,他欣喜若狂地回到了赌桌旁。 见他真的得到了金币,其余的人也纷纷依葫芦画瓢,毫不留情地鞭打雅各布的下身,很快他的性器和整个鼠蹊部就都变得红肿不堪,他也越来越难抑制住痛苦的尖叫呻吟,脸上布满了泪水、口水、鼻涕。 “怎么样,很痛吧?你想过你殴打安妮的时候,她又有多痛苦恐惧呢?”我欣赏着他狼狈无比的样子,想着鞭子上的媚药应该要生效了。 雅各布的下身仍然被不停鞭打着,他的叫喊声却逐渐变了调,鸡巴伴随着每次抽打越来越硬挺,顶端不断冒出晶莹的淫水,甚至每次鞭尾碰到后穴都会涌出滴滴肠液。他的神智还勉强是清醒的,所以不得不见证着自己的身体在众人凌虐下变得骚贱的全过程。 “受不了了,再打就要——要射了!”他的鸡巴变成了吓人的紫红色,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真他妈是个贱货,这样也能有快感吗?!老子抽死你!!”刚拿到金币立马就输光了的赌徒用尽力气挥舞着鞭子,把雅各布的鸡巴和阴囊当成了泄愤工具。 “啊啊啊不行了,骚鸡巴不行了,要射出来了——”雅各布翻着白眼,痛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骚话,只见一股白浊从他紫红的顶端喷射而出,他的腰抽搐着挺动,涎水从他大口喘气的嘴里滴到晃动的鸡巴上,身下的整片地面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