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攻文里的前夫哥》 第一章 莫唯已经被读者骂到一次元历届最恶心渣攻T0级别排行榜中的魔神级别的角色了。 其他的渣攻,英俊多金,虽然滥情鬼一个,感情史漂浮不定,总让受深陷自我怀疑的境地,但经济方面绝对不会苛待受。 而莫唯简直是矮子里面拔侏儒,牲口中的牲口,不仅让受过上入不敷出的生活,还有着长达三年的家暴史,五年的赌博史,五年的嫖娼史,除了一张好脸,整个人从肉到骨都是腐臭的烂透了。 以至于莫唯这个争议性角色经常在论坛里屠版,由于文中用大量笔墨去描写莫唯的外貌,让莫唯这等惊天地泣鬼神的人渣也收获了一部分的男宝妈,当然在论坛里人称为“莫畜”,因为他们实在很久没见过除了脸之外毫无任何人格魅力的攻了,这样五毒俱全的角色,放在cult片里高低是第一个被屠的存在,在美式恐怖里一般都是那个肥头大耳家暴好赌的白人爹,最后结局被妻子一斧头抡死的下场。 很难想象在如今已经不推崇这种古早为虐而虐的文的时代,莫唯这个反其道而行之的大畜生在这个作者的笔下诞生了,不过好歹这篇是一篇换攻文,依作者而言,只有前面尝过了屎才能衬托出后面的巧克力的甘美,并且保证莫唯的结局会惨绝人寰,才抚慰了论坛里刚正不阿根正苗红的读者们义愤填膺的心。 莫唯的结局自然是非常凄惨的,因看不惯主角受离开了他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实现了阶级跃迁,而去主角受现任的男友也就是主角攻的公司窃取了公司机密档案妄图贩卖给敌商,由此敲诈一笔。 这实则是主角攻傅行之布下的陷阱,而大脑空空的莫唯自然看不出隐藏在其中的端倪,从偷盗文件后到被抓整个过程就4个小时,甚至连威胁那一步都没走到,就被傅行之以商业间谍罪告上了联邦法庭。 傅家的产业家大业大,告死一个平头小民实在太容易了,莫唯甚至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狼狈的想恳求主角受看着过往情谊帮帮忙,但主角受早已对这个前夫哥心灰意冷,自此莫唯被押送到联邦重型犯监狱,而押送他的正是攻二谢烬辰。 谢烬辰早就听闻莫唯对主角受白溪澈犯下的种种恶行,对这个极恶之人早就忍无可忍,便动用了自己的身份将人押送到了重刑犯监狱里最高级别的阿鼻地狱层。 阿鼻地狱层级关押的已经不是重刑犯,而是死刑犯,看着这么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可人儿送到他们层级里,莫唯以后的日子非常不好过,而在这个层级,会有未来会出现的攻三傅闫,就是傅行之的弟弟。 傅闫在阿鼻地狱层级里是掌管人级别的存在,自然围观了别人对莫唯施展下的恶行,轮奸,强奸,灌精,打种。 不过最让人感到有意思的是——莫唯是个双性人,一口粉白无毛的窄穴被舔弄嘬吮的又肥又肿,中间的骚蒂更是被刑犯们啃咬的时常无法自控的喷水,软白的乳早就被玩弄成熟妇的红,更有甚者给莫唯打了催乳汁,长相奇形怪状的刑犯早就把莫唯当成了监狱给他们派发的临终前享用的小老婆,各个都用尽浑身解数在他那窄小的宫胞播种留下属于自己的子孙液。 莫唯怀孕了,傅闫虽然作为围观者,但看着这么一个白瘦凄美的男人小腹上坠上一颗圆球,嘴里含着男人的粗红鸡巴,俏嫩的脸被憋的通红,那双滥情的眼已经失去神采,眼球微微颤抖的向上翻,而身后有人拿粗粝的虎口掐着莫唯的腰,紫黑色的阳具在早已丧失处女色泽的肉逼大力进出,俨然一副孕夫被迫交姌的春宫图,傅闫看着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继续翻看着监狱提供的无聊的读物,而耳朵却格挡不住那连绵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和爽利而导致的呻吟。 后来莫唯被分到和傅闫一个房间是有人拜托他,拜托他的人应该是莫唯的姘头,墨西哥人,头发是糙干的金黄色,面容英俊体格高大,是这个监狱里为数不多长得人模狗样的人,傅闫记得应该是叫杰夫,是血狼帮派的二把手,最近表现良好,有转层的机会,“闫,我没有拜托过你事,这次不知道能否请你在这段时间保护一下小唯,因为上头那边需要我指认前帮派的藏毒地点,如果立功了可以带小唯出去这里,会比较好受一些。” 傅闫从毒枭的蓝眼睛难得悟出了一丝隐忍的深情,让他不得不去想难道爱真的可以做出来吗?傅闫未来出去还可能需要杰夫势力的帮助,便应了下来。 杰夫临走前还摸了摸莫唯的小脸,莫唯头发已经很久没剪没修了,如瀑一般倾泻在他的脊背上,因为应急恐惧导致的发声障碍,莫唯只会眨着眼睛看着杰夫,唯一能庇护自己的人走了,他对傅闫这个只会旁观的陌生男人只有恐惧,傅闫无视他对自己充满恐惧以及提防的神情,坐在一边开始翻阅起书籍。 “杰夫托我照顾你,你就睡床,我打地铺。我不会对你做那种事,你不觉得自己这幅模样很恶心吗?”傅闫故意说狠话试图让莫唯放下戒心,但没想到这种话反而起了反作用。 莫唯听到“恶心”两个字,看着水洼前映射出来自己的面庞,一张媚骨生香的艳丽脸蛋只有惨白一片,往日水红色的肉唇只有干裂导致的深刻的唇纹,嘴角大大小小都是被男人啃出来的伤口,因为营养不良巴掌大的脸更小更可怜了,头发没有人给他修剪,凌乱的贴在脸侧,身上穿的是杰夫在缝纫机车间做的一条孕妇穿的睡裙,材质粗糙,很轻易的就磨红了莫唯胸前那两颗俏生生的肉果,在傅闫眼前,胸脯前两颗乳头导致的凸点格外明显,傅闫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 听到恶心二字的莫唯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啊…啊”的音节,清泪蓦地间润湿了整张脸蛋,莫唯无声的哭泣着,嘴巴张大着却发不出声音,手心握成拳捶打着自己如气球一样胀大的肚子。傅闫看见这个场景吓了一跳,连忙撇下书过去抓住莫唯的手腕,他一下子就能摸到莫唯那细瘦到突出来的腕骨,“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傅闫有一些愠怒的看着莫唯,按理说他并不是什么圣人,他既然能做到对他人轮奸莫唯置之不理,但为什么要管他自己这种自残行为? 兴许是莫唯的神色太可怜,太令人怜惜,一张娇美面容加上双性人的身体,在这个监狱无异于一块鲜美的肉块,连骨带皮的被人吞吃干净是他的下场,但没想到这个监狱居然因为莫唯居然有诞生新生命的可能。 傅闫禁锢住他捶打自己腹部的手,面色凝重,“我会保护你,在你孩子生下来之前,如果杰夫没有回来,我会一直保护你,够了吗?刚刚的话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傅闫的道歉让莫唯的眼泪止住了,乱动的手也不再软了下来,柔顺的垂在身体两侧,莫唯丧失发声功能,用口型对询问傅闫的说的话的真实性,“你真的会保护我吗,哪怕……哪怕我生完孩子……” “真的。”傅闫没有收回握住莫唯腕骨的手,而是用指腹静静地摩挲着他的皮肉,以示安慰。 日子一天天过去,莫唯和傅闫的关系日渐良好,也似乎成为了一对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关系,傅闫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履行杰夫留给他的职责,还是另有私心,看着莫唯的脸色和皮肉被自己带来的食物娇养的长了点肉,身上脸上的肉细白又柔软,傅闫不禁有一些成就感。 本来是傅闫打地铺的,后面天气寒凉便借着借口钻进了莫唯的被窝,冬天莫唯脚丫容易冰凉,傅闫便自告奋勇的捉住莫唯的脚丫,放进自己的肚子里,莫唯这时候腻白的脸蛋便会浮现出一丝愠意,“傅闫!别胡闹了!”莫唯依旧无法发声,嘴巴一张一合的做着口型,傅闫捉住莫唯妄图收回的脚丫,揉搓着那冰凉的脚底,看着莫唯那生动的脸颊,他萌生了吻一吻莫唯的想法。 莫唯是怎么进来的,傅闫早就知道了,但他不知道是他那同父异母的哥害的,只觉得这个世界寒凉,小唯没犯什么大错却要遭遇这么多不人道的事,他的小唯好可怜…… 他的……小唯……? 傅闫被自己一瞬间的想法给吓到,他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陷入照顾莫唯的快乐之中,看着莫唯是因为他的身体变的好起来了,惨白的脸蛋终于恢复往日飞扬的神采,头发依旧很长,但傅闫觉得他这样可怜又可爱,而且每天还可以借机梳那本来毛躁的长发,现在看莫唯的头发已经被他养的油光水滑乌黑锃亮了。 “傅闫,我应该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莫唯掌心放在那已经如同被吹大的水球的肚皮上,看着这肚子估摸八九个月,即将临盆,莫唯本身对这个被轮奸出来的产物没有任何期待,在这几个月傅闫无微不至的照顾之下,他好像找回了一点对生活的期望,他几乎忘却了前半生的种种,可能在这里实在太苦太苦了,如果没有杰夫把他从那些人手里救下,没有傅闫的庇护,莫唯早就怀着死不瞑目惨死在哪个男人的床上。 傅闫听莫唯问了他一个非常可爱的问题,俊脸立马扬起笑容,耳朵凑近莫唯的肚皮上,好似听着胎心,傅闫的手盖在莫唯的手上,干热大手包着莫唯冰凉的小手,场面在外人看来真像丈夫陪着妻子做产检后对胎儿的出生充满了期待。 “莫冰童,莫病痛,不病不痛,这是我对孩子的期许,也是对你的——小唯。”傅闫声音很轻很温柔,莫唯看着这样的傅闫,心里怪异的满足和酸涩,莫唯往前凑了凑,睫羽轻垂,很是动人,一个带着蜜糖香气的吻擦过傅闫的嘴角,莫唯不会吻人,也不会表达喜爱,但在此情此景,他很想亲亲傅闫,很想很想。 “谢谢你,傅闫。”莫唯没有言爱,但亲完后感觉自己过于轻浮了,便有一些后悔,垂下眼睛玩弄自己的手掌,耳朵根都红透了。 傅闫怔愣在原地,小唯的嘴唇软软的擦拂过他的嘴角,如一只带着蜜浆的蝶短暂停留后又飞走,小唯亲完他害羞的低下了头,红粉交织的面庞让他心软的一塌糊涂。 “小唯,怎么做完坏事就想赖账。”傅闫低低的笑了,捧起莫唯绵软到指头能陷进去的脸颊。 莫唯被傅闫强制抬起头对视,眼神有点闪躲,刚想开口道歉,但傅闫那带着侵略气息的深吻就攻上了莫唯的唇。 莫唯被亲的眼睛半阖,手臂攀附到傅闫的脖子上,舌头根都被傅闫疯狂掠夺而去,莫唯只觉得傅闫吻的好用力,嘴巴肯定要肿了。 “小唯,这才是接吻。”傅闫不能再让自己沉沦下去,舌头贪婪的卷走莫唯嘴里的唾液,连莫唯舌尖上那带出来的银丝他都要一并嘬走,他怕再深入下去,会对小唯做更过分的事。 “小唯,你喜欢我吗?”傅闫看着被亲的晕头转向害羞的小唯,嘴巴带着一层水膜,无比可爱色情。 莫唯没想到傅闫问的如此直白,有点迟疑,慢悠悠的点了点头。 “我也喜欢小唯,深爱着小唯——”傅闫得到莫唯的肯定,两眼迸发出一阵光,抓住莫唯的手,莫唯被他这种一下子情绪高涨的样子吓得往后缩了缩。 “哦……对不起小唯,我……我只是太高兴了。”傅闫收回自己的,有点懊恼的自责,“小唯,那……那如果出去了,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我会对你好的,对孩子也一样……” 傅闫已经畅享着未来,他什么时候出去都可以,他在这里只是规避傅家的股权之争,以防自己受到波及,只是小唯有点麻烦,似乎惹到了什么大人物,按理说小唯的商业罪不应该被批到阿鼻地狱层。 “可以……可以出去吗?”莫唯其实已经做好烂在这里一辈子的打算,即便是杰夫,对他许诺也只是带他离开这一层级,因为以杰夫能力只能做到这一步。 “当然了小唯——!虽然有点麻烦,我和我哥说一声,他会想办法弄你出去的——”傅闫往前凑了凑抱住了莫唯柔软的身体,只是怕碰到莫唯的肚子,他抱的小心翼翼,脸埋进他的小唯的颈窝,令他安心的小唯的香气从皮肉里渗出。 莫唯推了推傅闫,傅闫才松开他,莫唯看着傅闫充满希冀憧憬着未来的眼,莫唯也不自觉和他一同陷入那未实现的幸福中去,“可是我做了很多坏事,可能是你没有办法接受的,也没关系吗?” 看着对他如此温柔体贴的傅闫,莫唯有点不敢向他开诚布公自己的过去,他伤害过曾经最爱自己的人,因为贪婪和嫉妒而走到这样的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可傅闫却毫不在意的摇头,说要接纳他的全部。 “等到外面,小唯喜欢什么样的房子呢,是复式还是大平层,婴儿房的话——男孩子选蓝色,女孩子选粉色怎么样——还有小唯的失语症,出去也一定能治好的,我还没听过小唯的声音呢——”傅闫嘴里滔滔不绝,全是对出去后生活的规划,而莫唯因为身体原因变得嗜睡,在傅闫开口的时候,头一点一点的,已经昏昏欲睡,最后还是在傅闫的话里进入了梦乡。 傅闫话说到一半,听见了莫唯在边上的呼吸声浅浅,傅闫看着莫唯的睡颜,那样的恬静美丽,墨发垂在他脸侧,傅闫偷吻了一下莫唯的嘴唇,“晚安,我的小唯。” 可以说是第二天傅闫就出去找狱警联系他外面的大哥,让他找门路把他和小唯一同弄出这该死的地方,狱警知会后便联系了傅闫的大哥,如果莫唯在这里,看到傅行之这张脸定会尖叫的胎气大动直接导致流产,可莫唯不知道傅闫和傅行之有这层关系。 傅行之到探监室时,傅闫一副正经的模样,全然没有最开始那般的吊儿郎当和匪气,面色平和温柔,让傅行之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弟弟是否被鬼怪上身了。 “我就开门见山了哥,我想带我和我的爱人一同出去。”傅闫双手握成拳放在膝上,很是紧张。 傅行之听了这话轻挑的笑了,“爱人?这是监狱还是相亲会所?在这歪瓜裂枣遍地死刑犯的地方,你还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傅闫听傅行之那轻浮的语气很是恼怒,但傅闫不能去口头描绘他的小唯有多好多艳多可爱,怕他这个性情不定的哥横刀夺爱,“你别管就是了!就是让我和他一起出去就好了,你总会有办法的吧,他的名字叫莫唯!你记得帮我想办法啊哥,我出去会帮你的。” 傅闫火急火燎的说完,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一直突突跳的不停,他只是离开了小唯这么点时间,老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他离开的时候小唯还沉睡在梦乡里,不知道小唯离开他睡的好不好…… 傅行之还没来得及叫住傅闫,便在原地反复咀嚼莫唯的名字,是重名吗?莫唯不应该在关押死刑犯的监狱层级里,他答应溪澈要留莫唯一条命的,或许是重名吧……毕竟这个名字如此普通。 傅行之觉得随手就能让傅闫欠自己一个大人情不是坏事,便让狱警长替他联邦监狱高层,帮他要人,审批行云流水,一个下午就获批了,自己弟弟和那所谓的弟媳应该过几天就能见面了。 傅行之很讨厌这种地方,没有多留,交代完事宜便离开了,毕竟他还要回去陪他那因为莫唯而产生应激反应的恋人。 “傅哥——!您的房间出事了!”狱警半道冲出拦住往回赶的傅闫,傅闫的第六感印证了他们想法,还有狱警突如其来的话更让他心底一凉。 “麦克雷他们一大早冲进了您的房间——本来想去通知您的,但因为您的探监室在上层,我们下层的狱警没有权限上去,只能传话过去,不知道您是不是知道后才赶回来的——” “闭嘴——!”傅闫眼底泛红,红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球,一脚踹向狱警的心窝,根本没有人告诉他,提醒他,消息肯定被截断了,这些贱人对他的小唯觊觎已久,一直在暗处蛰伏—— 傅闫跑啊跑,跑得喉头涌血,眼前发黑,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情景下离开小唯,明明可以把那些贱畜杀光之后,让小唯处在一个相对于安全的环境后,再去把出狱的事宜给办了,明明不急于这一时,是自己的心急导致小唯受害! 小唯,小唯,小唯,小唯……傅闫内心呼喊着莫唯的小名,好想就这样马上飞到他身边,可是这双腿怎么这么慢,怎么这么慢! 傅闫,你该死啊! 傅闫跑到自己房间处的时候便被一阵浓烈的血腥气给盖住了口鼻,那个名为麦克雷的萨尔瓦多人,在帮派血拼中被关押到此地,但让他彻底被送到阿鼻地狱层级的原因是——他奸杀怀孕的妇女。 他喜欢把怀胎十月的孕妇的孕肚用刀刃剖开,鸡巴会进入她们的阴道,他的紫黑色鸡巴是那种弯钩形状且入珠了的,先强奸孕妇后,在自己高潮的时候破开她们的肚皮,掏出她们的孩子,让她们在痛苦和绝望中彻底死去,其手段残忍恶劣,让人嗤之以鼻,押至此地的麦克雷本该明天行刑的。 傅闫腿脚灌铅,身体麻木,脸上已经没有表情,眼睛就这么直愣愣的睁着,眨也不眨,极致的绝望下他感受不到眼睛发酸,只知道泪不停的从眼睛里落下,傅闫夺取旁边狱警的枪支,往正在莫唯身上大力操干的麦克雷开了好多枪,直到弹夹清空。 麦克雷血肉模糊的倒在一旁,傅闫往前走看到了他的小唯,小唯的肚子瘪瘪的,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孩子生下来了吗?可是他才刚刚走不久,小唯不是还在睡觉吗? 莫唯死相凄惨,开膛破肚,一旁的麦克雷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监狱里的唯一的套房被染的猩红,狱警强忍着呕吐拉响了警报,阿鼻地狱层是不会介入任何死刑犯的互相厮杀,联邦政府把他们送进去就没想过让他们出来,在里面死了也算是省了注射死刑的开支了。 “小唯,小唯,醒醒,我回来啦,我哥同意我们出去了,我们先把房子选了好不好。”傅闫语气很轻,摸了摸莫唯冷冰冰的脸颊,脸上似乎有泪痕,眼睛睁得大大的,只不过眼神的灰蒙蒙奠定了他已经死去的事实。 “小唯身体怎么这么凉,让老公给小唯暖暖脚。”狱警在一边看着傅闫疯魔的样子不禁背脊发凉,如果让傅闫知道他被麦克雷收买了,对这件事也有所参与肯定会把他两枪崩死,但好在傅闫太沉浸式了,根本无暇管他。 傅闫把莫唯的脚放在自己怀里,发现怎么也捂不热,反倒是衣服被染红一片,傅闫也丝毫不嫌弃,低下头去吻莫唯的脸蛋,亲了满嘴血腥也毫不在意。 “小唯怎么不理我?” “小唯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老公错了,不应该今天出去这么久。” “小唯,生气了就打我好不好,别睡了小唯,睡太多对身体不好,老公今天冰童讲故事。” “小唯,这是冰童吗,脸小小的好可爱,和你一样,小小的软软的。”傅闫才发现一旁被强制剖出的死婴,婴儿已经成型,脐带被剪断,浑身的血红,腐臭和腥气萦绕着傅闫,傅闫感觉不到似的,抱起死婴,左右晃晃。 “小唯,他好乖啊,都不哭的,不过之后我们得出去给孩子检查一下,小唯的失声也赶紧要去检查,我哥那边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小唯肯定能治好的……”傅闫自顾自的说话,躺在莫唯身边,死婴夹在他和莫唯中间,宛若一家三口,如果身边两个不是死物的话。 “谢司令——傅二少他!”手下来人的时候,谢烬辰正忙的焦头烂额,听到是傅闫的事面色不悦,“有屁快放,已经让答应他让他明天带着他的小情滚出去了,还有什么不满意?” “莫唯……莫唯死了,傅二少在监狱里发疯……”通报的手下知道莫唯是谢烬辰故意把他放到阿鼻地狱层的,但也没有过问这个莫唯的情况,自然是不会在意的。 “死了?”谢烬辰皱了皱眉,莫唯进来一年不到便攀上了傅闫这个高枝,要人的时候谢烬辰还反复确认了一下是否是这个人,没想到还真是那个让他喜欢的人受尽苦难的莫唯,傅闫要带人走他没有拦,是因为知道这傅二少也不是什么善茬,留在他手里以免让溪澈未来记恨他,让这个定时炸弹传到傅闫手里。 才这么一会儿,莫唯就……死了? “带我去看看。”谢烬辰撂下手头工作,面色凝重。 到了傅闫房间便被一阵浓厚的血腥味给刺的喉头翻涌,映入谢烬辰眼帘的就是傅闫整个白衣裳都被血色浸润,身旁的人早已没了声息,对着一具尸体又笑又闹。 谢烬辰靠近床位,看到了死掉的莫唯,肚子破开了一个洞,看着他眉头直皱,下半身被傅闫用被子裹得很严实,看不到一点脚趾,而旁边的血婴引起了谢烬辰的注意。 “这死婴是什么。” “报告谢司令,这是莫唯的孩子,据我所知这个莫唯是一个双性人,在这层级的地狱里遭遇到了非人的对待后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孩子父亲不明,是杰夫让傅闫替他照顾莫唯一段时间。” 谢烬辰没想到莫唯是双性人,还遭遇到这样不虞的待遇,不过说什么都晚了,谢烬辰也并非什么软心肠之人,只觉得可能这就是恶有恶报,但报应太过了。 “把傅闫拉开。”谢烬辰发号施令。 “谢司令,这……”手下神情为难,因为他怕傅闫当下做什么应激的事给他失手杀了。 “没用的废物。”谢烬辰睥睨了一眼贪生怕死的手下,便长腿一迈拉开在莫唯身边一直絮叨个不停的傅闫,果真反应极大,傅闫直接去抢谢烬辰别在腰间的枪支,想给这个闯入他领地妄图分开他和小唯的贱人两梭子。 “滚开——别碰我!”傅闫拼力挣扎着。 “不是要出去吗,傅二少,联邦上头批准了。” “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小唯和我们的孩子!”傅闫辩驳着想往回走,却不料谢烬辰给了傅闫脖子来了一针,刚刚还殊死挣扎的傅闫瞬间脱了力,整个人倒在地上,眼球不甘心的盯着那被血红色染透的莫唯。 之后他便听到了恶魔的声音。 “把房间烧了,人也一起,如果问起来,说失火就好,死了两个本身就该死的人,无伤大雅,傅二少没事就行。”谢烬辰话吩咐下去,狱警马上把那曾经承载了傅闫和莫唯的回忆的房间包围,汽油一洒,火把一点,瞬间一片红色占据了他的虹膜,比小唯身上更红,比小唯身上的血更烫。 啊啊……小唯,原来小唯已经死了啊。 死于他的疏忽,死于他的心急,说要带小唯走的也是他,害死小唯的也是他…… 脱力的傅闫想爬到火海,去找他的小唯,谢烬辰来着已经被麻药控制身体的傅闫还想与药力对抗去火海找那被吞噬的尸体,不禁让他有点忍俊不禁。 “傅二少装什么深情呢,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我以为你是故意的呢,故意给他温情,然后在他最依赖你的时候离他而去,在让他死于死刑犯的毒手之中,置身事外的享乐其中,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傅闫。” 谢烬辰的话不禁让他颤抖,不是的——不是的!小唯和其他人不一样,小唯是他的!是他唯一的爱人,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与之比拟——! 傅闫耳朵嗡鸣声不止,脑内传来了很多人的声音。 【我去,莫畜终于死了!大快人心】 【作者妈妈我爱你,这就是攻鸨的下场嘎嘎嘎,差点以为是攻攻暧昧恶心死我了,原来是逢场作戏!傅狗这招实在是高,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哎……说真的我觉得莫唯罪不至此……】 【楼上蚣老母别批皮受妈了行不行,滚去蚣专场看你的主蚣文,别来受妈文里找存在感,难道是蚣妈没饭吃只能偷吃受妈做的饭吗?】 【啊啊啊作者大人能不能让那个杰夫也入股啊,一想到杰夫对莫畜有感情就呕呕呕,必须让我们受宝洗涤一下被莫畜污染的小心心!】 【感觉傅闫为了和莫畜做戏还亲了莫畜真的好脏啊……能不能除攻籍啊?】 【呃呃呃没进入就行,反正傅闫的人设不就是烂黄瓜攻吗?算了我们阴间嬷爱看,只要之后为受宝守节就行。】 【我擦来晚了,莫畜死的这么凄惨,莫老母怎么今天安静如鸡不屠版了,是你家割割死了在疯狂看广告妄图复活?】 【楼上好嘴,别把莫畜的攻妈们给气死了,攻妈不会要气的退订了吧,哦忘了攻妈没钱订阅只能看盗文。】 ………… 脑海里的声音让傅闫听不懂,但似乎质疑他的真心,和对莫唯死亡的调笑,虽然词汇生疏,但傅闫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世道容不下他的小唯? 傅闫泪已经流干了,火舌已经吞噬了整个房间,皮肉的烧焦味充斥在空气中,傅闫知道他的小唯已经快成了一把不会呼吸也不会微笑的焦灰,好不容易被他养的有点肉的小唯,只剩下这么孤零零的一捧。 他的小唯实在是太可怜了,活着被别人欺负,如果死了之后一个人带着冰童,也还是会被别人欺负,他的小唯这么漂亮这么柔弱,口不能言,又长了一副令人垂涎的身子,万一下去了,有人抢占了自己的位置怎么办,要是自己迟到了,小唯已经住进了别人的房子,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肚子已经怀上了二胎,当莫冰童问起小唯,冰童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小唯只会笑着说,生前对妈妈很好的一个叔叔取的。 傅闫绝不允许自己的身份被小唯客体化,他是小唯的唯一的丈夫,无论是生还是死,他都要和小唯在一起。 “谢司令——!”谢烬辰在给了傅闫一麻药之后便往回走,没想到刚走不久就被手下喊住了。 “什么?”谢烬辰觉得傅闫已经不能再作妖,做戏也做的差不多了,做过头就没意思了,在火场面前装完深情日子也应该继续过了。 “傅二少他——爬进火场了……”手下话音刚落,便收获了谢烬辰的一耳光,“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阻止一个被麻药夺取基本肢体控制权的半废人吗?!” “傅二少手里也拿了麻醉剂,应该是在谢司令您离开前偷偷顺走的——我过去查看的时候我们那边的人手全都倒地了,我一个人也没办法冲进去,已经拉响警报了,不知道傅二少现在……”手下说罢,眼神扫了扫谢烬辰的腰间,空荡荡一片,谢烬辰痛骂了一声便再度往那边赶。 到了的时候谢烬辰被灰呛得狂咳嗽,火已经灭的差不多了,火势大的时候那几具尸体早已烧成了灰烬,傅闫还好一些,除了身上还有点皮肉,不过大部分都变成了黑乎乎的骨架。这样把命交付出去的傅闫——谢烬辰不敢再轻易的说这是逢场作戏。 那样曾经不可一世的傅闫,就静静地趴在床架子的一旁,不会再醒来,连同他的爱人一起去了他们那曾在无数个夜里向往的小家,有他和小唯,还有即将出世的冰童。 【…………作者尼爹死了?】 【好恶心啊这已经不是攻攻暧昧了,有副cp怎么不标一下?退钱退钱退钱退钱】 【受老母们再推这本粪文试试看呢,攻老母穷疯了反串受老母赚受妈的钱,一点开我的双眼受到直击灵魂的暴击。】 【退钱退钱退钱退钱退钱退钱】 【我擦作者精分吗?刚说傅闫有攻籍我还期待吃兄弟盖饭呢,结果每天追更就等到傅闫和莫畜殉情,大小便驾到,通通闪开,这是屎吗?没打错,这是屎吗?】 【莫畜的老母们隔壁开贴狂欢,说她们家攻宝死了还有人殉情,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这还是大纲里原定的攻三啊?作者不出来解释一下打算死遁吗……】 作者的话:【抱歉各位小宝……这一章不是我写的啊啊啊啊!我的存稿被黑了之后自动上传了,真的不是我写的,我怀疑有人动用科技手段盗用了我的账号,这篇文暂时停更了,如要退款的小宝我都会一一处理的,实在抱歉大家……】 【经典甩锅基操,攻妈偷偷藏不住想两头赚钱发现得罪受老母了于是乎捏造出了一个盗文黑客,这话你听的不会笑吗?】 【说傅闫挣脱作者意识被爱长出血肉比作者说的屁话可能性大】 【哎,我还挺喜欢这篇文的,这个作者说暂时停更就是弃文了,润了润了,已申请退款,希望处理。】 【莫畜乐屁了,自己死了还要整篇文给他陪葬,作者大大之后受宝和攻一哥的婚后生活会有番外吗……我还挺想看的】 【莫畜好似好似,莫畜死了就行,结局咋样随便,停更就弃文,受妈妈我们走我们去看别的文】 ………… 祁心心真的觉得奇了怪了,她已经管不上读者的谩骂,但她发的作者话绝非自己性癖使然突然半道改大纲乱写的篇幅,绝对是有人黑进了自己的存稿写了这么一段自己看了也瞠目结舌的文字。 她检查了登录设备也只有自己的电脑,其余外地ip的登陆验证也没有在邮箱里弹出来,究竟是何等高超的黑客为了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大费周章这么坑害她? 难道真顺应了读者那句,傅闫真挣脱自己的笔触长出了意识和血肉,这也太鬼扯了吧? 总而言之,这篇文就这样吧,祁心心叹了一口气,把文章锁上了,但对她的谩骂并没有停止,祁心心蔫吧的躺在床上,明早起来还得处理退款申请呢。 第二章 莫唯在家里放着下三滥的A片,AV女优的淫浪叫声让他下半身的小兄弟起了反应。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裤衩和老头背心,莫唯身子极白,浑身不运动堆积细白软肉,看着比AV女优更为让人垂涎。 情到意浓处,莫唯半褪裤子——露出白粉的细长鸡巴,掌心没有一丝工作而堆积的老茧。 掌心太软太细,导致莫唯撸管的时候没能感受到那些糙手揉搓鸡巴后更为麻痒的快感。 “嘶……妈的骚逼,操死你,操死你……”莫唯嘴里吐出与容貌大为不符的荤话。 撸到精液感觉要到马眼处迸发而出之时——门铃却突然响了。 “我操……”莫唯硬挺的鸡巴瞬间被吓软,他暂停住av,穿上裤子擦了擦手。 莫唯知道是那个赔钱的臭婊子回家了,摆着一张臭脸去开门。 “妈的贱畜白溪澈老子给你脸了?说了回家直接开门别按门铃,还要老子特地给你开门,找死是不?!” 莫唯顶着一张艳到极致的脸蛋说着与相貌极为不符的话,一开门对上白溪澈那张受尽委屈苦哈哈的脸。 莫唯最讨厌白溪澈这个表情,刚准备一巴掌扇过去,便被人先前一步抓住了手腕。 发现被抓住腕骨的莫唯,往白溪澈身边看去发现还站了一人。 来人穿着驼色薄风衣,身形高大,面容有种介于西方与东方之间的混血感的英俊。眉骨极高,眼窝很深,非常有攻击性和男人味的一张脸。 而张脸的主人,伸出手拦住了莫唯即将对白溪澈的恶行。 莫唯看着男人冷笑,想抽走自己的手发现根本动不了。 男人的力气极大,自己长期不运动导致的力量悬殊,莫唯发现撼动不了男人,只能把气洒到白溪澈身上。 “操你妈的白溪澈,你出去卖逼还把姘头带回来?!老子被你们俩奸夫淫妇传染梅毒怎么办?!我治病钱你也是卖逼去赚啊?叫你姘头松手,捏疼老子了!” 莫唯出言不逊让面无表情的男人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男人见白溪澈面色恐惧的低垂下脑袋,低声制止了莫唯喋喋不休的咒骂。 莫唯白了他一眼,打算用另外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再去扇白溪澈一耳光。 但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似乎被看穿,手刚抬起又被这个男人给握住了手腕。 两只纤细的胳膊就这样被陌生男人抓住,男人的掌心很热很烫,像要融化掉莫唯手腕的皮,莫唯不适的把手腕往回收,发现挣扎无果,便继续对白溪澈恶言相向。 “白溪澈你他妈翅膀硬了?想分手可以,房产都归在我名下,不然老子就把你那些床照视频卖到P站让别的男人看看你在床上扭着腰的样子多他妈骚浪贱!贱婊子别低着头,你的贱货姘头弄疼老子了!” 发出恶言的主人恼羞成怒的气红了脸,而白溪澈被羞辱的双眸有了泪意,兴许早就知道莫唯不会在外人面前给他面子,但还是难过的快要落下泪。 “傅…傅总,您放开小唯吧,他脾气有点坏,让您见笑了,抱歉……” 白溪澈抽了抽鼻子,似乎想将眼泪憋回去,扯出了一个凄苦的笑转头看向被称呼为傅总的男人。 男人全名傅行之,财经报纸上人人闻名的优秀企业家,此刻却屈尊降贵光临这家徒四壁的挂壁房。 “傅总?”莫唯诧异的看了看面前的男人。 傅行之这样的大人物他是听过的,若让这个贱人攀附上这等权贵他不也可以沾光改命离开这鸟地方? “哎呀傅总,大驾光临寒舍实在不好意思,您看我刚刚让你见丑了,只不过我们家事您确实不应该插手,这样……您把我手放开,您和溪澈都进来,我让溪澈好好招待您。” 莫唯马上收起刚刚那副嗔怒的嘴脸,脸上堆积上讨好柔顺的笑容。 傅行之看着面前矮自己一个头的人挂上奴颜媚骨的神色,丝毫没有那种小人得志的感觉,反而有种奇异的艳媚感。 那双滥情的桃花眼笑的弯曲,眼尾微挑,曼妙的眼皮褶子也随着眼尾上扬,让人感觉他似乎在眼睛末梢两根蛊惑人的眼线。 卧蚕丰盈饱满,笑起来微微膨起来的弧度让面中变得更短,更显幼态,润红的唇常年抿着,导致一张口说话水光覆盖在嘴唇表面如同一层水膜,格外亮泽,看着令人忍不住采撷。 浑身白腻的软肉附着在这坏脾气的人身上,傅行之拎着他瘦削的手腕没有松开,大而宽的衣领更加走光了。 傅行之垂下眼帘,把莹润的胸脯下的风光收进眼底。 莫唯的胸脯因为脂肪堆积有点微乳,红硕的肉果挂在那俏生生的胸肉上,胸口前点了一颗若隐若现的红朱砂。 傅行之收回目光,松开了手。 “我对你的行为很不赞同,作为他的上司虽然无权管辖你们的家事,但我的建议是不应该用恶言恶语相待自己的爱人。” 傅行之指腹摩挲着那消逝的腻滑皮肉感,语气淡淡。 “哎呀,您说的都对。”莫唯打着哈哈,“快进来吧溪澈,傅总,这外面不热吗?” 莫唯赶紧把白溪澈拉了进来,白溪澈脸色惨白并不好,嘴唇嗫嚅着小唯二字,趁着傅行之换鞋的间隙——莫唯给了白溪澈一耳光。 力道不大但却极其侮辱人,白溪澈头被打偏过去,睫羽扑朔着好似泪又快落下。 “贱人!别他妈装可怜,如果有机会攀附傅行之这样的权贵你就把自己所有交出去,和他上床也好、献媚也罢,要狠狠攀附这样的高枝听到没——?!上次借的20万已经快要还款了,妈的——再不还真要被那群黑社会切老子手指了!” 莫唯龇牙咧嘴的表情其实并没有威慑力,只是白溪澈伤透了心没有去看莫唯。 莫唯知道现在得依靠白溪澈去攀傅家这根高枝,精神分裂似的又换了一副温柔的神情:“溪澈……小唯只有你了,只能靠你了,你也不想小唯的手指有任何残缺吧?嗯?” 莫唯抚摸着白溪澈的后发,白溪澈嘴唇颤抖的应了一声。 傅行之在玄关处换完鞋便是看到莫唯白溪澈紧密相依着,莫唯安抚似的顺着白溪澈的头发,眼神小意温柔,莫唯余光暼到傅行之的目光,便对他笑了一下。 “哎呀傅总您快坐啊,溪澈去做饭!” 莫唯松开白溪澈,挑逗的拍了一下白溪澈的屁股,白溪澈红着耳根看了莫唯一眼没说什么,便去厨房捯饬晚饭了。 傅行之听闻莫唯的招呼便坐在本就挤窄的老式沙发,看着电视还暂停着两具交姌的白花花的肉体,眼神不悦地看向莫唯。 莫唯似乎发现自己看的三级片没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傅总,有欲望人之常情嘛。”莫唯说着边关了电视。 “傅总您想喝什么,是乌龙茶还是铁观音?”他说着边说边去够另外一边架子的茶叶。另外半边身子陷在沙发里,背对着傅行之,身体跪坐且弓着,柔美的臀线一览无余的展露在傅行之的眼皮底下。 沙发很小,莫唯赤裸的足尖隐约的碰到傅行之的大腿,莫唯没有感知到,而傅行之对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极其敏感。 莫唯的脚心没有多余的纹路沟壑,至极完美的肉粉色,视线在往上就是骨肉停匀的小腿肚,一个优美的弧紧贴着皮肉。 莫唯的裤子很短,因为背部毫无保留的对着傅行之,傅行之便能看见那丰腴的白嫩大腿根的肉。 肉浪随着动作轻晃,腿根被聚酯纤维短裤磨得又红又粉,宽大的裤管让他看清了内里莫唯的下体,因为莫唯在家经常挂空挡,觉得内裤太勒裆,因此他经常就只穿一条短裤。 一条只到腿根长度的裤子能遮盖住什么呢?傅行之喉头滚动,看见裤子中缝似乎紧紧陷入一个小凹槽,而中缝左右边各有两片微微鼓起的肉,好似一个丰满的骆驼趾。 傅行之不知怎么受到蛊惑,想往前看。不料正准备凑近——莫唯猝不及防的转头。 “傅总,您怎么不说话啊?” 莫唯表情不耐烦,向来被娇宠惯的他最烦有人让他的落在地上。 他一转头便撞进了傅行之的眼底,那愠怒的芙蓉面正诉说着主人的不满,看见傅行之沉默地看着自己,再也挂不住那副假笑,直接用脚踹了傅行之的大腿。 “说话啊!”莫唯被看的浑身不适。 傅行之被那冷冰冰的脚心碰到大腿的时候才意识回笼,“铁观音,谢谢。” 莫唯觉得傅行之应该有交流障碍,面色不虞但没有多说什么,拿了铁观音便坐到茶几边给傅行之冲茶。 傅行之还没细看莫唯大腿中缝的那一片让他怀疑的好风光,便被莫唯调整坐姿遮挡住了。 “话说傅总——”莫唯把冲好的茶往傅行之那边推了推,眼神狡黠的转过身看心傅行之面无表情的俊脸,“你们做过爱了吗?” 莫唯一张开嘴又是下三路,傅行之很不喜欢这种轻浮的人,但莫唯看着他的表情狡猾又可爱,他虽然不想理会,但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我和溪澈不是这样的关系,请你别再问这种冒犯的问题。” “哦?”莫唯看着傅行之神情恹恹,兴趣更浓,从茶几处又坐回沙发,猫一样灵动的身体窜到傅行之身侧。 傅行之被莫唯紧逼到沙发边缘,“没做过爱,但是不是看溪澈要哭不哭的让子看硬了啊?” 莫唯凑傅行之很近,傅行之虽然表情依旧古板,但红透的耳根和鼓起来的裤裆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莫唯如无骨的美人蛇攀在傅行之的身上,手臂的肉像一块烤化的棉花糖一般松松垮垮叠在傅行之的肩膀上,莫唯脸蛋贴在手臂上,姿势暧昧,歪斜着脑袋看着傅行之直视前方全然不动的脸,香艳的气息吐在傅行之的脸侧。 “你难道不想操吗?” 傅行之被莫唯着轻贱的举动挑拨的浑身发热,那股含香的气息从嘴里吹出又马上消散,定性极好的傅行之感受到了一股近乎飘飘欲仙的感觉。 但觉得自己又不能这么轻易被诱惑,一把推开了莫唯这株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有毒植物。 “莫先生——请您自重!我是看在你是溪澈的恋人我没有对你的冒犯之举再三追究,如果有下次我不会手软。” 傅行之推开那具温热柔软的身子,好像不小心按到了莫唯的胸脯上方,那弹软的手感快要吸附住自己的掌心,傅行之马上抽开手,继续坐在沙发边缘一声不吭。 莫唯被推的倒在了沙发一旁,宽大的背心因为后坐力落下来一边肩带,那软白腻嫩的小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肉果被空气刺激的激突起来。 但莫唯丝毫不觉得自己这幅模样有何不妥,笑的非常谄媚,“如果有下次——你要怎么样啊?傅总?” “你要杀了我吗?然后独占溪澈?” 莫唯笑声很低,那笑声如聊斋异志的精怪一样惑动人心。 傅行之没有回答理会莫唯,而莫唯依旧挑衅一般凑近傅行之。 而与刚刚不同的是,莫唯的胸部完全袒露—— 这双娇乳长得又美又骚,乳晕色泽粉润,乳头硬挺饱满,乳房更透着主人皮肤的肉香和粉泽,一点毛囊都没有。 “傅总,你知道该怎么让我们溪澈舒服吗?” 莫唯的褪下另外半挂在另外一边肩膀的老头背心,上半身活色生香的身体暴露在傅行之眼前—— 一双椒乳之下,便是刚好能被人握住的窄细腰线条,身体说干瘦也完全不是,娇憨的肉附着在胸脯和腰窝之下靠近骨盆的侧边,而他的肚皮中间那精俏的肚脐眼的凹槽坠着一颗红艳的脐钉。 “傅总不会是处男吧,知道怎么取悦溪澈吗?”莫唯的奶尖无意识蹭到了傅行之的手臂,傅行之浑身僵硬。 他这辈子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怎么会有人如此大胆、如此的下流! “傅总连av都不看,肯定不知道怎么取悦溪澈吧,这样溪澈会喜欢你吗?”莫唯那一张富有视觉冲击力的脸庞猛的出现在傅行之面前,笑容邪恶。 傅行之咬紧后槽牙想推开莫唯的脸,“滚开……” “哎呀傅总,以后都是一家人,小唯教教你吧。”莫唯脸上的笑快要溢了出来,这张脸上无一不美,但奈何人太过恶劣,笑容也都是算计和恶意。 莫唯一把抓住傅行之的手,放在了自己软白的胸脯上,湿热的掌心贴在莫唯软绵的乳房上,让莫唯情不自禁的挺了挺胸,那胸前那颗丰盈的肉果去磨傅行之的掌心。 “傅总,会揉胸吗?” 傅行之感受到手上一阵柔软滑腻的触感,傅行之眼底已经一片猩红——从未开过荤的他没想到来心悦之人家之后却与他的现任恋人勾连在一块,手底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什么和白溪澈打好关系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你……”傅行之看着莫唯抓着他的手腕去蹭那让他垂涎的胸乳,掌心情不自禁的向内收了收。 莫唯感触到傅行之轻微的揉捏,那恶魔低语又钻入他的耳膜。 “对,傅总就这样捏小唯外圈的乳房……力道应该再大一点,把它揉成你想揉捏的形状……”莫唯松开傅行之的手腕,拇指抵在唇下。 他享受被人揉胸的感觉,莫唯的乳头极为敏感,被稍微粗糙点的物什摩挲一下,他身为双性人的那个女性器官变会洇湿裤子。 傅行之听着莫唯的话,那双手便在莫唯白嫩的乳房大力揉搓,肥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傅行之那常年工作有着粗粝老茧的大手把莫唯揉的媚叫连连。 “傅总揉的小唯好舒服……唔嗯,小唯要喷了哼哈……傅总拿大拇指搓一搓小唯的乳头,不要光揉胸……噫噫呀……好……好用力……” 莫唯被揉到了最为敏感的乳头,乳头激挺,厚而糙的大拇指指腹在乳晕处打圈,麻痒的感觉直窜天灵盖。 鸭子坐的莫唯蓦地间夹紧了腿,乳晕被快速揉搓,感觉奶孔快要溢出什么东西—— “噫噫啊啊啊,小唯的小奶子要被玩喷了,呜呜啊——小唯好难受——” 莫唯咬住抵在下巴处的大拇指,那双漂亮充满算计的眼睛早就因为快感而微微向上翻,面色潮红,脑袋向上仰起,腿根发着抖。 傅行之看着莫唯近乎高潮的含着春意的表情,喘着粗气用手指直接在那肉果之上掐了一下。 “嗯嗯嗯啊啊啊——小唯去了哦哦哦——好舒服嗯嗯……” 莫唯被傅行之的指尖掐了高潮,双眼已经丧失焦距,厨房炒菜的声音遮盖住了莫唯因爽利过头迸发出的娇吟。 他的身子弓起,乳房向傅行之的身体逼近,脱了力的莫唯双眼失焦的倒在傅行之的怀里,胸乳从傅行之的手中离开,贴在傅行之那僵硬火热的身体上。 “傅总第一次就这么厉害了,溪澈以后会很爽的吧……” 莫唯喘着气,带着果味香气的呼吸吐在傅行之脸侧,刚刚还附着在莫唯奶子上的手现在稳稳落在莫唯的腰窝上。 傅行之脸上染上薄红,偏了偏头,“你……你太轻浮了。” 傅行之第一次开荤,也不算是——只是揉了个胸而已。 此时罪魁祸首的胸乳还紧贴在他身体上,他的裤裆在就被洇出深色水迹。 莫唯深陷情欲的脸格外灵动可人,扯出了一个优美的笑弧,“轻浮?那觊觎有夫之妇的傅总不是更轻浮吗?” “你……”傅行之欲言又止。 “傅总——”莫唯在傅行之红透的耳垂吹了口气,“如果我把这张图发出去,溪澈会怎么看你啊?”莫唯调出了手机相册,往傅行之眼前一凑。 画面是傅行之的脸和那双指节分明的大手——正痴痴地揉搓那双形状姣好的美乳,胸口前一点红朱砂奠定了这双饱满诱人的奶子的主人是莫唯。 莫唯的头微微仰起来,手机屏幕里他那对美乳照就这么明晃晃的展现给傅行之,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坏笑。 但这样的柔美的身体紧贴在傅行之的身上,衬上这么一张蛊惑人的面庞——傅行之实在不知道这是威胁还是引诱了。 傅行之深叹了一口气,只知道自己似乎中了最为低劣的陷阱,但似乎并没有恼意,双手依旧稳稳地箍住莫唯两个细软的腰窝,“你想怎么样?” 莫唯听到傅行之的叹气声和无可奈何的表情,想抽身起来谈条件,但奈何傅行之抓他的腰太紧,搞得他的身体快要陷进傅行之滚烫的身体里。 “你先放开我——抓疼我了!”莫唯表情抗议,一双秋娘眉不虞的皱起,刚刚还愉悦的表情消失干净。 傅行之听到他吃痛的语气便松开了手,莫唯挣扎出傅行之的怀里,把自己的衣服穿了上去,但雪肌之下的指痕依旧一览无余。 “我要这个数。”莫唯比了个2。 “两万?可以。”傅行之对于他狮子小开口的行为表示忍俊不禁,威胁人还需要下点功夫。 “不——我说的是二十万。”莫唯笑意渐浓,贪得无厌的样子让傅行之皱紧了眉头。 “傅总,如果被溪澈发现了这张图,我会非常隐忍痛苦的说——都是傅总猥亵的我,如果……如果我不让傅总摸胸的话——”莫唯话说一半,又贴近了傅行之。 “傅总就会辞退溪澈。”莫唯恶劣的神态和低级的构陷,让傅行之有点恼,但确实他也没有拒绝这场带有诱导意味的摸胸。 “这样溪澈应该会自责的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并哭着对我说''''对不起小唯,是我的错,小唯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莫唯声音娇的可以滴水,有点像情人耳语,但说出来的话实在可恶。 傅行之听不下去,一把抓过莫唯拿着手机的手腕,手机早已息屏,香艳的图片已经不再显露出来。 “够了——莫唯!他这么在乎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傅行之虽然刚和莫唯行了苟且之事,但心中仍然对那个怯懦胆小可怜的下属抱有一丝其他的情意。 而眼前这个美丽到至极披着人皮的鬼怪——怎么看怎么可恶。 “就是因为在乎我,我才要这么对他啊——又穷又没钱,又要养这么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我,他不给钱,我只能找他姘头要啊——是吧傅总?” 莫唯用冰凉的手机屏幕轻挑的拍了拍傅行之的脸侧,笑容依旧。 傅行之深深地看了莫唯一眼,意味不明,便掏出手机找莫唯要了银行卡号,犹豫再三还是把钱转了过去。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是银行账户入账的短信,足足20万整的数目让莫唯喜笑颜开,本就如罂粟一样毒中带艳的面庞更加动人,“谢啦傅总,合作愉快。” 莫唯在傅行之面前滑开手机,把那艳照删除,“删掉咯傅总,好好对溪澈呀——毕竟我可是非常喜欢他呢。” 傅行之看了一眼被删掉的图片,眼神又游弋到了那白花花一片带着他指痕的胸乳,浅粉色的痕迹印在乳房上,没入在乳晕里,傅行之那份燥热并没有下去,只是一直盯着莫唯。 “傅总开荤还想吃啊?不如我把床让给你晚上把溪澈强奸了吧?”莫唯察觉到了傅行之的目光,并没有回避,身体自然的往前倾,充满了挑逗感。 “别侮辱我对溪澈的感情。”傅行之对他的侮辱表示厌恶,别开了头,收回了目光。 莫唯觉得有意思,便拨过傅行之的脑袋,蒟蒻质地般软红的唇靠近傅行之,睫羽轻颤,“傅总,想不想学接吻啊……” 傅行之看着那凑近自己的唇,唇齿之间带着莫唯天然的香气,是浆果腐烂前弥留的最后一丝馨香。 他没有躲避,甚至想闭上眼去享受这个吻,他……他这是怎么了…… 但那柔软的唇印始终没有落在他的嘴上,莫唯看着傅行之闭上眼睛的蠢样要开怀大笑了,往傅行之的嘴唇吹了口气。 傅行之双眼瞬间睁开——才明了自己是被戏耍了! “蠢货,不会以为我要吻你吧。” 睁开眼睛看到便又是那张充斥算计但不精明的笑脸,莫唯被傅行之逗的笑翻了天,“傅总,你太搞笑了!” “你……”傅行之脸上染上薄红,看着莫唯那收不住的笑容想让他别笑了,但又觉得自己确实很丢人,话语戛然而止。 “傅总、小唯——吃饭啦!”闹剧停止在白溪澈做完饭的那瞬间,穿着围裙的白溪澈真颇有几分人妻的清秀模样,看的莫唯想直接就地把他办了。 一顿饭下来反而沉默无言,只有莫唯不安分的脚再去踩白溪澈的下体,引的白溪澈发出一声隐忍的嘤咛。 “小……小唯……”白溪澈羞赧的叫着莫唯,表情依旧是讨好乖顺的,看着莫唯恶意渐起。 傅行之似乎知道莫唯在干什么,不想再这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待下去,便撂下筷子:“溪澈,多谢款待,饭菜很美味,我要先离开了。” “傅……傅总,您不是说要留宿吗……”白溪澈身体隐隐避开莫唯脚趾的挑逗,声音带着隐约的颤抖。 “不了,我想到我附近应该还有一个住所,不麻烦你了。”傅行之拿上公文包,觉得这个房间和那个莫唯真是有着春毒,让他下体饱涨感只增不减。 莫唯听闻傅行之要走,钱拿到了也没有留的必要,便虚情假意道:“哎呀,傅总要走了,好可惜,溪澈快送送人傅总啊!” 白溪澈听莫唯的话准备起身去送傅行之,傅行之摆摆手,“不用送了,我自己走。” “有空常来玩啊,傅总,后会有期。”莫唯趴在椅背上,歪着脑袋看着傅行之的背影。 傅行之听闻他的声音,回头看了莫唯一眼。 莫唯赤着的白腿晃啊晃,衣服领口宽又大,那副娇极生艳的面容挂着残忍又故作天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