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主攻]来点火影饭饭》 01 旗木兄弟 0. 旗木望月从村子的边缘走向中心地带。 若非必要,旗木望月真心不想来。 热闹的木叶不适合他,旗木望月就想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 旗木望月的步伐看似懒散,目光却紧紧地注视着前方。 终於,在吵杂的人群中,旗木望月来到了他的目的地。 “——「木叶白牙」!你这个罪人!” “都是你害得村子里遭受了损失!” 男人声嘶力竭地喊着,一句句诋毁落在「木叶白牙」的头上,村子的英雄就是在他口中如此沦为罪人的。 可「木叶白牙」,分明是救了他的性命的大恩人。 也是整个木叶都要仰仗的大英雄。 旗木望月扯着男人的衣领,一把将他掀翻。 “闹够了吗?” 白发男人高於平均水准的身高俯视时极具压迫力,一双灰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跌坐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男人顿时一声不吭了。 “嗯,够了是吧?” 旗木望月点头,顾自地道:“吠够了,是时候来讲道理了。” 他的目光扫过周遭的人群,有的是跟着男人声讨,有的是单纯在看热闹——但就是无一人支持「木叶白牙」。 旗木望月调整了下呼吸,好声好气地和在自己眼中死一万次也不足惜的人渣败类说话。 ——现在杀了他,得不偿失。 旗木望月可不打算为了垃圾弄脏了自己的珍宝。 “你说,这次任务失败,是谁的错呀?” 旗木望月似乎在问他,但他的语气更像是在问在场的所有知情人。 男人不服气的看向一旁的「木叶白牙」,白发男人被堵在家门口,面对喧闹也只是微垂着眼,不发一语。 “是他的错?” 旗木望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可我怎麽记得,这次任务失败分明是有个人实力不济,拖了後腿?” “那我也没求他救我啊......”男人吱唔地道。 “所以,救了你,反倒成了他的错?” “为了村子,身为忍者,我愿意牺牲!”男人梗着脖子,“你不懂!这就是火之意志!” “噗哧” 一声嗤笑从唇边溢出,旗木望月终於憋不住笑,大笑出声,“我不懂火之意志,难道你这个白眼狼就懂了吗?” 白发男人笑得前仰後合,彷佛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捧着肚子放声大笑。 众人都被他突兀的举动镇住,男人更是心里发慌,心想这不会是个疯子吧? 而且还是个自己估计打不过的疯子,待会若是自己被嘎也一点都不意外...... 旗木望月笑了好一会,才抹去眼角滑落的泪水,恢复正常。 “背信弃义,枉为人子。” 旗木望月揪起男人的衣领,咬字铿锵,“又怎麽能和火之意志扯上关系了?” “「木叶白牙」今日救了你,下一次就会救其它人,甚至会保护所有人。” “而你,这次「木叶白牙」救了你,却被你这样倒打一耙,下一次,救了你的倒楣蛋岂不是要死的很惨?” ‘牙尖嘴利的家伙’ 男人顾不得害怕了,心里骂声一片,被他这样一说,自己大概不可能有队友了,就算有,也是打算成全自己的「火之意志」的冷酷家伙。 周遭的人群自旗木望月的话语一出,交头接耳仍旧没停下,但根据内容看来「木叶白牙」的风评是扭转成功了。 旗木望月迳自转身离开,彷佛这一场闹剧与他无关。 “不和我打声招呼,就要走了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木叶白牙」突然开口。 1. 吵杂声一凝,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麽,指着旗木望月的背影大喊:“你是「旗木一族的耻辱」!旗木望月!” “旗木朔茂的弟弟!” 他没想到,带给了自己死亡威胁感的男人,竟然是被称作「吊车尾」的旗木望月。 不是听说他已经不当忍者许多年了吗? 旗木望月转过身来,瞪了碎嘴的男人一眼,才慢吞吞地走到旗木朔茂身前。 他与旗木朔茂的眉眼有六七分相似,更是有着相同的白发,可一人长发,梳着马尾,还是炸毛;一人有着顺滑服贴的短发,气质上也是天差地别。 旗木朔茂温和宽厚,沉稳的气度在往日令人十分信服,黑曜石般的眼眸犹如安谧的长夜。 白发灰瞳的旗木望月理了一头清爽的短发,神态样貌也很是年轻,却穿着款式古朴的竹青色和服。 忽略他轻浮的气质,单看他周身气度,若说旗木望月是贵族,恐怕都有人信。 不,不忽略也像。 不过不是正经人,而是像纨·裤·子·弟。 ...... 旗木望月轻吐出一口气,喊道:“兄长。” 旗木朔茂望着他,眸光温润。 “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吧?” 旗木望月不说话。 “我很想你...望月。”旗木朔茂声调低低的,显得很是怅惘。 旗木望月身躯一颤,神色带上挣扎。 旗木朔茂的作态像个局外人,眉眼间的沉郁却做不得假,显然被这段时间村民们的冷眼伤到了。 旗木望月磨磨蹭蹭,旗木朔茂乾脆拉着他的手,转身进了家门,将所有喧嚣都关在门外。 进来了,人就别想走了。 2. 旗木朔茂先是将弟弟按着坐在餐厅,“中午了,我给你准备点吃的吧。” “想吃什麽?” 旗木望月肯定还没吃。 因为大中午被堵在家门口的旗木朔茂没吃午饭。 “...随你。” 旗木望月面对其他人时的好口才,在他这位兄长面前通通失灵。 旗木朔茂见到弟弟的进步,高兴地问道:“你的口味没变吧?” 旗木望月摇摇头。 ...... 旗木朔茂笑眯眯的召唤出通灵兽,让他盯着旗木望月,别让人给跑了。 旗木望月等兄长进了厨房,暗戳戳地从怀里掏出一袋小鱼乾试图和忍犬套近乎,被一巴掌拍开,“我可不是宇智波的忍猫!” “棉花糖,真是冷酷呀。” 旗木望月轻叹,“难道你忘记了,是谁当初一把屎一把尿喂你长大的吗?” 名为「棉花糖」的忍犬,是一头白色的公狐狸犬,有着蓬松的白色毛发,圆溜溜的眼珠带着几分狐狸的灵动。 他的眼眸是难得的灰黑色,与旗木望月甚是相似。 棉花糖听到旗木望月的话语後,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我才没吃呢!” 旗木望月看着他,手里默默摸出一叠绝佳珍藏写真,全是幼年时期的棉花糖。 棉花糖看着自己幼年时天真无邪的模样,感到眼前一阵发黑。 “...你走了,朔茂会伤心的。” 棉花糖趴在地上,前肢摀住双眼,做出最後的挣扎。 动作上:今天就当没看到。 嘴上:不!准!走! 棉花糖打出绝杀。 旗木望月反驳:“我待在这,兄长才是在勉强自己!” 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如今只是触碰,都必须鼓起勇气。 但即便手都在颤抖,也想要握住自己的手...旗木望月无法拒绝这样的旗木朔茂,只能乖乖被兄长牵回家。 旗木望月眸光复杂,“棉花糖,你不明白,我都对兄长做了什麽......” 棉花糖还是头一次见到万事不留心的旗木望月这副模样。 难道事情真的很大条? 02 弟弟的幸福 0. 两人在饭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在聊到“有没有女朋友了?”的时候,分明是普通的家长里短,兄弟俩却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旗木望月率先移开了视线,旗木朔茂却执着地望着他。 “...没有。” 半晌,旗木望月才回答。 旗木朔茂胡乱点了点头,又给他夹了几道菜,让他多吃点。 ...... ‘望月没有交女朋友,是因为自己吗?’ 旗木朔茂忍不住这麽想。 旗木望月已经不是小年轻了,旗木朔茂早在他这个年纪便已经娶了旗木卡卡西的母亲,可旗木望月却还是孤身一人。 旗木朔茂又是心疼弟弟,又是自责。 ‘要不是我的话,望月现在一定能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吧?’ 弟弟的幸福在旗木朔茂人生的天秤上无疑是被摆在第一位的。 1. 旗木卡卡西一做完任务便直奔家中。 西斜的夕阳下,父亲曾说过“放心吧,很快就会解决了”,可流言蜚语没有止住的趋势,最後整座村子都众口一词: “「木叶白牙」,是村子的罪人。” 旗木卡卡西在替父亲辩驳的同时,也感到有些不安。 父亲教导他,同伴比冷冰冰的任务、忍者守则更加重要,旗木卡卡西崇拜着作为英雄的父亲,将之奉为真理。 但为什麽,以身作则的父亲却被这则真理背叛了? ...... “小叔叔。” 见到意料之外的人,旗木卡卡西下意识打了个招呼,扭头看向心情似乎很好的父亲。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样的父亲了。 彷佛只是与兄弟待在同一个空间中,满足感便像是锅里炖着的咖哩,“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旗木望月坐在客厅,原先还有些拘谨的坐姿,在见到自家侄子後,坐姿又变得歪歪扭扭的了。 他勾着小孩的肩膀,将半边身子都压下:“卡卡西,见到叔叔不开心麽?” 旗木卡卡西拿死鱼眼盯着没个正行的大人谴责他,却也没挣扎。 这种情况,一般通称为:躺平。 旗木卡卡西早在无良叔叔的压迫下,学会了躺平,好让旗木望月失去捉弄的兴致。 果不其然,某人嘴里“嘁”了一声,喊着“没意思”就又张着手臂躺回了沙发上。 旗木卡卡西瞄了他一眼,“对於小叔叔来说,有趣的标准是带土那样的吗?” “嗯......”旗木望月抱臂思索了一阵,得出一个结论:“难道说卡卡西你是在吃醋吗?” “才没有。” “不坦率的小孩子就不可爱了哦。” 旗木卡卡西别开脸,小时候他还会被这样的说词骗到,红着眼眶被恶劣的大人哄着说出“最喜欢小叔叔了”。 因为不想成为小叔叔口中的“不可爱的小孩子”。 然後旗木望月就会抱着他笑眯眯地说:“卡卡西真好骗呢,叔叔才不可能讨厌卡卡西吧。” ...... 如今的旗木卡卡西心里有数。 有恃无恐。 2. “卡卡西,你不跟爸爸一起睡吗?” “我有自己的房间。” 旗木卡卡西表示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走向一旁的房间,“这个机会就让给小叔叔吧。” 旗木望月抱着枕头的身影一僵。 “我以为我的房间还在?”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兄长,带着一丝委屈,说好的我是你最爱的弟弟呢?结果这个家连我的房间都容不下吗? 旗木望月的房间自然还在,但...... “望月,不想和哥哥一起睡吗?”旗木朔茂有些哀伤地望着他。 ...... 旗木望月,哪怕知道兄长这是在演他,仍旧心甘情愿地上钩。 ...... 外头的天色蒙蒙亮,清晨的时间正值性慾的高峰。 在兄长的气息中陷入深度睡眠的旗木望月被‘趁虚而入’了。 旗木朔茂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里,弓身跪在胯间,像个轻薄良家的登徒子似的将手伸进和服的下摆,握住了男人休眠中的性器。 握着弟弟傲人的性器,旗木朔茂微微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 他为人正直,这辈子哪里做过的这样的事? 但想起弟弟单身至今的原因,旗木朔茂收起了羞赧,缓缓低下头。 “望月......” ...... 旗木望月双手捂脸,深深吸了口气。 对他来说,这可实在是太刺激了。 ‘兄长潮湿温热的口腔......’ 旗木望月不可避免的觉得舒服,却又唾弃着这样的自己。 旗木朔茂垂下眼帘,温顺地将弟弟的性器含入口中,肥厚的舌苔舔舐着,技巧青涩,但男人最是了解男人,一下子便轻易找到了令旗木望月发出舒服声音的敏感点。 不一会,旗木朔茂吐出嘴里半硬的肉棒,手上揉着卵囊,侧着脸,被屌水濡湿的嘴唇亲吻着性器,唇肉细细描摹着柱身之上的经络,感受到肉棒跳动,会高兴的露出一点笑容。 彷佛只要旗木望月感到舒服,旗木朔茂便会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旗木朔茂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弟弟的肉棒,有时用鼻翼蹭着阴茎,喉咙发出猫一般的呼噜声,炙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胯部,撩起男人更多的慾望。 嗅着浓厚的男性气息,旗木朔茂不由自主地跟着兴奋起来了。 察觉到弟弟醒来了,却在装死,旗木朔茂没觉得不快,反而将硬挺的肉棒含入柔软的口腔中。 旗木望月这下再也没法装睡了,向来古板的兄长竟然主动给他舔鸡巴,还含进去了...! “兄长,为什麽要这麽做?” 闷闷的声音透出合拢的双手传来,旗木望月本来还在担心兄长会不会被流言中伤,心情低落,一蹶不振...这下可被整不会了。 “望月,不舒服麽?”旗木朔茂握住肉棒,温柔可爱地问,黑眸朝上,看着不肯露出表情来的弟弟。 旗木望月垂下眼,从指缝间看到兄长的神情,“我帮助兄长,不是打算挟恩图报......” “可我想要让望月舒服。”旗木朔茂露出执拗的神色,“没关系的,望月,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单身不是麽?” “就在哥哥的口腔中发泄出来吧。” “让哥哥作为望月的女朋友抒发你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