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四界》 第一章 “哟,那不是玄冀的贴身侍卫么?平时听说玄冀一直可喜欢这厮,今日怎就他一个人来?” 偌大的空地上,一群舞着剑的白衣中间,一个一头赤发,一袭黑衣的人正举着剑殊死反抗,招式又快又狠,砍倒了周围四五个神官,但终究只身一人抵不过,被一个士兵抬剑猛地一击,接着他手中的剑被不知道谁的脚踢飞,整个人就被数十双手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不是只让他一人来,而是其他人都被杀了。”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众人头顶传来,众神一抬头,便见展秋慢悠悠地负手落了地。 展秋闻到空气中浓烈地、不属于神族的血腥气,微微垂下眼,便看到了被一群士兵死死按在地上的魔族。 地上染开一大片血迹,和那魔族的头发似乎要融为一体,即便这时,他还在奋力想要挣开束缚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实在力不从心,被一个士兵狠狠踹了一脚,吐出一大口血来。 “帝君,这魔物该如何处置?” 展秋摆了摆手,走到那魔族面前,微微俯下身,一伸手便抓住了那魔族的头发,将他的头强行抬了起来。 那魔族虽然脸上一片血污,可没被鲜血沾上的地方却能看出皮肤分外白皙细腻,一双深绿色的眸子直直抬起与展秋对视,怕极了却又强行装作镇定,惹得展秋嗤笑一声,手上一用力,又将他的脸重新拍回了地上。 “留活的,关进天牢。” 展秋留下这一句,便转过身,抬手打了个响指,一道白光便从指尖窜出,直冲云霄,在空中绽开一个诡异的图案——神界战后胜利的标志,四界皆能瞧见这巨光。 展秋做完这一切,往前走了几步,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场地,丝毫没了踪迹。 但那些士兵却都欢呼起来,丢掉了手里的兵器,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血污,互相抱着还活着的挚友。 “我们胜了!神界胜了!” “又胜了!” 神族与魔族交恶多年,战争不断,魔族就像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明明战不过,可偏偏要次次战,打不过神界,都快将神界烦死。可是在神界地盘内,魔族力量使不出分毫,魔族要主动出击,只能肉搏,定不是神界的对手。 魔王的这贴身侍卫技术却实在高人一等,以往的每次对决,神界都不能从他手下得到半分好处。 但这次他孤身一人最终还是落了下风,神族终于把这个令人气的牙痒痒的魔族抓住了。 展秋玩着手中的玉石,闭眼休息了半刻,便起身朝天牢的方向去了。 玄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抓到的那魔物多活一刻,他们能威胁魔界的筹码就越多,若是能借此机会将魔界收并...... 展秋随意地乱想,已经到了天牢大门。 看门的士兵对他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他便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这一至六层,关着灯都是些神界犯了错的小神官,越往下罪行越大,但魔族的人,一般都被关在九层。 越往下,越森严。 展秋脚刚落地,便闻到了空气中一股腐烂潮湿的气味。 一条走廊被琉璃盏照的明亮无比,一抬眼,便能看到走廊尽头那牢门里被关着的魔族。 展秋几步走过去,看守的士兵为他打开了门,便自觉的离开了,整个牢中顿时变得安静无比,只能听到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那魔族全身上下只有下身盖着一块布,身体上伤痕累累,不过都已经得到了治疗,只能瞧见淡淡的疤。 他被蒙住双眼,双手被粗大的铁链拴在身后,双膝跪地,一言不发,若不是还有呼吸,简直像个死人一般。 展秋抬脚,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淡淡地问,“叫什么名字?” 那魔族不说话,一动也不动,根本没有要回答的打算。 展秋嗤笑一声,将他的脸踹到一边,随即轻描淡写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崇应黔。” 崇应黔被他猛的一脚踹着意识都开始模糊,忍着喉间涌上来的血腥气,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身体猛地一僵,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魔族有规定,除君主之外的所有人,在及冠之后,都要将自己从出生开始使用的名字刻在肩上。如今自己衣不遮体,肯定是被展秋看到了。 展秋一把扯下了崇应黔眼睛上蒙着的布条,“知道本君为什么要留你的命吗?” 崇应黔不做声,只是默默吐掉了嘴里的一口血,头发却被一把抓住,被强硬地拽了起来,和展秋对视。 “你觉得你家主子会来救你吗?”展秋语气轻飘飘的,手上的力气却一点也不含糊,崇应黔只觉得头皮都快被撕扯下来。 他看着展秋眼里毫不掩饰的嘲讽,突然笑了,“他爱救不救,不救就让我死了,老子跟着他讨不到半点好处,这次失利,回去了又要听他教训,早烦了。” “哟,挺硬气啊。” 展秋笑着,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语气冷了些,“你那主人知道你心中所想么,你整天在他面前顺从的像条狗一样,竟在背后这么想他?” “玄冀在你被抓的三个时辰后就派了数百名魔卫过来,但全部被制服,抓住了活口,却发现只不过是些最低阶魔族。”展秋目光下垂,落在崇应黔有些愣神的脸上,“看来魔族如今已经兵危将寡,撑不了多久了。” “你觉得下一次玄冀会亲自来神界捉你么?” 第二章 展秋见他不说话,便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淡淡道,“所以你现在不能死,但也不能舒舒服服的在这里待着,不然怎么像个俘虏呢?” 崇应黔瞪着他,眼睛眨了眨,还是有些打怵,但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的是玄冀真的会跑来天界,但又始终觉得自己没有重要到能让玄冀涉险,总不会为了处罚他私自带兵出来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带回魔界受罚吧? 展秋拍了拍手,牢门那便传来了声响,数十名官兵将一排排东西放在门边便又很快速的离开了。 崇应黔的视线被展秋的身体挡着,看不见那些官兵送来了什么,但听那金属撞击的剧烈声响,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展秋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便站起身朝牢门走去,他弯下腰不知道拿了什么,再转过身时,脸上带着笑问崇应黔,“小侍卫,你怕不怕疼?” 崇应黔瞪着他,“少说废话了吧,怕又怎么,不怕又怎么。” “硬气。” 崇应黔目光上移,看见展秋左手拿着一颗白色的药丸,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白皙粗长的玉器,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这药可能是毒药,不过这没有棱角的玉器要怎么当刑具使用? 崇应黔心一沉。难不成这展秋是想将这粗长玉器捣进他口中叫他窒息而死?未免太过狠毒了吧。 展秋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掰开他的嘴,却只是将那药丸塞了进去,崇应黔下巴被他死死卡住,那颗药丸直接滑进了喉咙里。 他死死瞪着展秋,脸憋的通红。展秋若无其事地松开手,举了举另一只手上的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崇应黔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根本不屑于和他玩一问一答的游戏,最后干脆把眼睛也闭上了。 从夜间开始便一直绷着神经,和神官打了近一整天,现在全身都疲惫至极,崇应黔现在只想好好闭上眼睛睡一觉,但奈何展秋这个神经病这么快就要给他上刑了。 等了半天,周围却再没有什么动静,正感疑惑,却突然感到下身一凉,睁开眼睛一看,竟是盖住自己下身的唯一一块布料被展秋掀开了。 魔族向来开放,崇应黔虽然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在敌人面前,这肯定是侮辱。 他的眉快速地拧了一下又松开,嘲讽道,“你们神族不是向来自称清高文雅,侮辱人的手段却只有这种?” 展秋笑了笑,手指不轻不重戳了戳崇应黔的下身,“神族清高文雅是真,不过对待一个俘虏,还是一个魔族,这些暂时就不需要了。”他说着,将手中玉器用了些力挤进崇应黔并拢跪着的双腿间,双腿夹的紧,皮肉又干燥,玉器强行抵进磨的皮肤生疼。崇应黔皱起眉,又听到展秋在耳边道,“早听闻你们魔族生性淫荡,本君怎见你似乎不是如此?” 话音刚落,却感到脸颊一热,展秋眼神暗了下来,抬手抹掉了脸上的血沫,脸上还是带着笑,“怎么?是本君说错了?” 展秋说着,抬起手,稍一合并,锁住崇应黔双手的两条铁链便齐齐断开,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崇应黔双手得了空,立马就反抗起来,几拳连带着着巴掌接连打在展秋身上,刚站起来,却感到胸口一阵闷痛,接着整个人几乎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往后推,猛地摔在了地上,滚了几圈,一口气好一会儿都没有喘上来,鲜血顺着嘴角不断的往下流。 “咳咳...” 魔族地身体对灵力极为排斥,更何况是天君在神界范围的加持下毫不保留的这一掌。 崇应黔只觉得体内数百根经脉都被极纯的灵力堵塞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展秋悠悠地捡起掉在一旁的玉器握在手中,随后轻轻跪在崇应黔双腿间,不算温柔地分开了他的双腿。 “咳...你他妈...” “咦?” 展秋目光盯着崇应黔下身,微微疑惑了声,随后用手指按了按崇应黔股间那口淡粉色的穴口,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 那穴虽然看起来粉滑紧致,但稍微用手感受一下,便能摸出那穴肉肿的很,怪不得看起来如此娇红,一摸便知道这里肯定不久前才被人使用过。 “玄冀对待自己手下的侍卫,还有这种服务?” 第三章 展秋皮笑肉不笑,一根手指已经摸着穴口往里插了进去,果然清晰的感受到了那穴肉内壁过分的肿起,死死地咬着手指。 崇应黔不自觉夹紧了双腿,脑子里一抽一抽的,牙都快咬碎了,抿了抿嘴,却又没说出来一句话。 手指继续向深处探去,每深入一分,展秋脸色便沉一分。 说来也奇怪,这些本与他没有关系,但因为崇应黔从头到尾都让他好生喜欢,所以只要稍一想到这具身体被他厌恶至极的人使用过,心里便说不出的烦躁。 “嗯?崇应黔,这些是玄冀做的吗?不会是你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低阶魔族搞的吧?毕竟本君倒是听说玄冀那厮身边绝色美人无数,你这样的,他应是瞧不进眼里吧...” 他越说,下手越重,手指在那嫩穴中快速进出,逼得崇应黔身子不断战栗。 崇应黔恶心坏了,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反驳道,“瞧不瞧得上和你有何关系?和谁搞的又同你有何关系?你倒是才像是些乱七八糟的人...” 肠壁本就已经红肿酸痛,如今更是刺痛难受,还有些异样的感觉,可崇应黔体内堵着几口灵气,叫又叫不出,动又动不了,一句话说完,再没力气了,只能从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听起来很是凄惨。 “都这幅样子了,玄冀还派你来?是诚心不想让你回去了?” 展秋将湿漉漉的手指从肉穴里抽出,扯出一条极细的银丝,又将手指在崇应黔大腿内侧擦了个遍才罢休。 他捡起地上那块玉器,将那玉器顶端抵在穴口,声音有些沉,“这玉常年以灵气滋养,表面通常温热宜人,是连有的神官都求之不得的呢....”展秋手上稍稍用力,将那玉往里推了几分,“但就不知,用在你们魔族身上,效果是不是一样了。” “今儿就来试试。” 玉器撑开穴肉往里深入,进的越深,崇应黔身子抖的越剧烈。 他咬着下唇,艰难的想,这玉真不愧是靠灵气养出来的,自己的身体对此相当的排斥,那玉越是深入,疼痛越是剧烈,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来回揉搓,浑身的血液冲出血管在体内横冲直撞,叫他生不如死。 偏偏那玉还是热的,磨过本就红肿的肠壁,将那痛苦更添几分。 展秋自然看出他的痛苦,心情很是不错,便索性猛地一使力,将整条玉完全送进了穴肉里,捅进了深处。 “呃!” 崇应黔嘴角滴出血来,痛叫一声,睁着眼睛不动弹了。 “啧。” 展秋抬起手,在空中收放几下,崇应黔便感到体内那股灵气被撤去了,呼吸顿时顺畅起来,他平躺在地上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恢复了几丝神智,目光清明了些。 “总是这样默不作声,也太过没意思。” “现在好了,便来和本君说说。”展秋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这是谁干的?” 崇应黔胸腔起伏几下,觉得难以启齿,挣扎着踹了他一脚,咬牙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展秋勾着嘴角,伸手捏住了崇应黔跨间软趴趴的性器,力道不小,直逼的崇应黔眼前发黑。 “你若同本君说了,本君便帮你将后穴这玉取出来,如何?”说着,还握住崇应黔的性器上下抚弄起来。 崇应黔重重闭了下眼,伸手一把握住了展秋的手腕。 体内本就因为那玉被逼的疼痛难忍,展秋这动作,更是逼得他连带着脑袋发晕,折磨更甚。但即便如此,他仍清醒异常——原来最先给他吃的那丹药,是做这用途。 “我怎么相信你?” “你还有别的选择?”展秋手上动作加快几分,直逼的崇应黔仰起头,哑声道,“是...是主人做的。” “喔。” 展秋松开手,“竟真是玄冀?”他脸上看不出情绪,但却真将手伸向崇应黔双腿间,握住了那玉器底端,慢慢往外抽出。 温玉再次摩擦着肠壁往外移动,又是新一轮折磨,惹的崇应黔又痒又痛,恨不能一头撞死。 可展秋故意不让他好受,速度极慢,偏要让他完完全全尝完这痛苦,直到那玉完全抽离了体内。 淫液混着血丝从开始闭合的肉穴慢慢往外流,看起来情色至极。 展秋用手指按着那艳红的穴口,另一只手捏起他肩上的一缕头发放在唇边,低声含笑道,“你这一头赤发,是生来如此,还是后天染成?” 见崇应黔不回答,他便用手指将穴肉撑开,直往里探。 崇应黔眉心都拧在一起,觉得展秋烦得要死,但还是干巴巴的说,“...生来如此。”答完,便将眼睛闭上了,但除了听见展秋“喔”了声之后,身边便再没了动静,安静的可怕。 疑惑间,再次睁开眼,却见展秋脱了外袍解了亵裤,白皙修长的手指正握着他跨间那紫红粗大的阳具,此刻正抵在自己腿根,惹的皮肤发烫。 崇应黔心中大骇,立马知道什么事了,手脚并用挣扎起来,拳脚分散开连连落在展秋身上。快速地往前爬了些距离,又被拽着头发一把拉回展秋身下,被一只手死死按在胸前,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憋的面上泛红。 “跑什么?这种事,你不是应习惯了?” 崇应黔有些惊恐地盯着展秋毫无波澜的脸,“不做!” 不仅是不愿和展秋这个人,再者则是因为展秋是神界帝君,身上灵气极纯,修为又在他之上,自己一个完完全全的魔族,若是与他交欢,定是比做什么都要痛苦难忍,倒不如受些皮肉之苦。 崇应黔奋力抵抗,可到底还是在神界的地盘,魔力使不出半分。仅仅是被展秋覆着灵力的一只手压住,便让他动弹不得。 展秋卡在他双腿间,跨间的阴茎不停戳着崇应黔大腿间的软肉,见他怕的发抖的模样实在好笑,便俯下身子贴着他耳边轻声道,“这样,你详细同本君说说,玄冀是怎样玩弄你的,本君听着满意了,我不插进去,如何?” 崇应黔到吸了口凉气,转了转眼珠,嘴唇张了张,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展秋目光沉了些,扶着阴茎便向肉穴中顶去,粗暴地撑开了一个龟头的大小。 崇应黔头皮一阵阵发麻,抬手抵着展秋的胸口,闭上眼睛,自暴自弃道,“主人...主人会事先给我涂上些软膏...等到那处软下去,然后插进来...” 展秋挑起他一缕头发,轻声道,“嗯,还有呢?” “展秋就只做了这些?没更多的了?” 崇应黔抿着唇犹豫了半天,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主人还会用绳子在我身上各处绑上...” “身上哪里?” “腿上,脖子上,胳膊上...” “还有呢?” “...” 崇应黔垂着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耳根染上些薄红,咬着牙死活不说话了,只缓缓叹出口气来。 展秋盯了他半晌,突然笑出了声,手掌揉着崇应黔胸前的软肉,将那一块揉捏的通红。 崇应黔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刚把头转过来,一条腿腿便被展秋猛地抬高了压在胸前,原本浅浅顶在穴口的阴茎一下子猛地连根插入,破开层层软肉,直捅进深处。 崇应黔瞪大了眼睛,睫毛都在颤,疼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源源不断的灵气从下身涌向全身,他顿时感到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利器来回穿刺,脑中也如同被千万根生锈的铁刺捣弄,痛苦难忍。 他没力气挣扎,他现在连口完整的气都吸不上来,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 展秋长长呼出一口气,毫不关心崇应黔的痛苦,只是强烈的体会到自己阴茎被紧实穴肉包裹住的强烈快感,爽的头皮发麻,想要疯狂地在此处抽插。 他也没有顾及,下一秒便挺腰,将阴茎在小穴里快速进出了数十下,每每都捅到最深处,没留给崇应黔一点喘息的机会。 他看得到崇应黔有多痛,知道魔族的身体会多排斥神族,也正是因为早知如此,所以他才会在一开始喂崇应黔吃下那颗丹药。 那药虽小,但却是药王谷的珍品,神界一共就那么几颗,再要研制更多,需要费不少功夫,神界里只有立了大功的神官才有机会得到一枚。 这药可让死人复活,让活人不死,本是灵药,但用在俘虏身上,又不像那么一回事了。这药会让魔族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处于清醒的状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必须完完整整将牢狱之苦尝个透。 展秋以往不参与牢中的事务,一般都犯人和俘虏也用不到这药,死了便死了,不足为惜。 但他对崇应黔感兴趣的紧,崇应黔不能死。 第四章 展秋看着崇应黔痛不欲生的脸,心中快感暴涨。他将崇应黔一条腿高高抬起,粗大狰狞的阴茎在肉穴里快速进出,汁水横流。 穴里嫩肉吸吮着阴茎柱身,像是成千上百个小嘴在舔舐,爽的展秋止不住舒叹。 被按着操弄了好一会,崇应黔终于咽不下喉间涌上来的一口血了,侧着身子吐出一大口血,痛苦地哀嚎起来,声音嘶哑干涩,又被下身顶弄的断断续续。痛叫声混杂着肉体拍打声在偌大的牢中回荡,听起来甚是凄惨。 疼倒只是小事,崇应黔现在只想能够死在这天界牢中,若是自己还能活着回魔界,被玄冀发现他和展秋做了这事,那他就算回了魔界估摸着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展秋没什么反应,本觉得崇应黔有了些动静比较助兴,但那声音听久了,便觉得有些嘈杂了。他一手死死将崇应黔的嘴捂住,喘着粗气道,“别叫了,吵不吵?” 崇应黔疼的发抖,却连叫都叫不出来,气极了,双手抓着展秋的一只手,却怎么也扒不开。 “不是说很能忍痛?嗯?”展秋亲着他的嘴角,“崇应黔,你痛不痛?” 展秋没想要他的回答,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抬高他的腿,将阴茎顶的更深。 崇应黔眼中本就浸满了泪,一直将落不落,这下不知道突然被顶到了哪里,身子猛地一抖,泪珠大颗大颗从眼尾流出,尽数被展秋用手指抹去。 展秋放缓了些动作,俯下身不算温柔地亲吻着崇应黔颈间的皮肉。 “崇应黔,玄冀插到你哪里?”展秋的手掌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停在小腹的位置按了按,“能到这里吗?” 他说着,又抓起崇应黔垂在身侧的手,带着他的手一起摸上他的小腹。 “你自己摸摸,同本君说,玄冀插到你哪里?摸给本君看看。”说完,展秋便松开了手。 崇应黔眼睛都快睁不开,脑子昏昏沉沉,根本没听清展秋说了什么。突然感到展秋动作停了下来,喘上口气,抬起眼睛,又正好和展秋对视上,撞进他满是笑意的眼睛。 “怎么不动?难道就是这里?” 展秋勾着嘴角,滚烫的手指贴上崇应黔的手背。 崇应黔听的云里雾里,忽感腹中一阵钝痛,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再没了一点力气。 “看来本君还得努力努力了。” 展秋双手握住崇应黔腰肢,下身再次发力,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袭来,像是要把崇应黔肚子都捅穿。 “...咳...滚!滚!” 崇应黔痛的眼前发黑,手抬起来又落下,指甲在地面上抠翻流出血都没感到疼,因为远比不上身体上的痛。 刚呜咽出声,就被展秋一把扼住了脖子,小穴还在被粗暴地操弄,臀肉被撞的啪啪作响,崇应黔满脸通红,不停地抠着展秋的手腕,却撼动不了半分。 那阴茎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崇应黔只感到脑子里似是有一根筋突然断了似的,一阵尖锐的疼痛过后,体内射进一股灼热的液体,尽数灌进了他体内。 与此同时,掐着他脖子的手也松开了,崇应黔猛地吸进了一口气,咳的要死要活,身子歪在一边,不停地咳出血来。 展秋将阴茎抽出,理了理衣裳,又是一副与刚进来时毫无区别的模样,他垂眼看着崇应黔满身的红痕和伤痕,目光下移,看见股股浊白的液体极其缓慢地从穴口流下来淌进股缝中,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展秋移开目光,悠悠站起身,朝着牢门边走去。 崇应黔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缓缓闭上眼睛,心想他妈的终于结束了,但没一会儿,脚步声却又停在了自己身边。 睁开眼,看见展秋半跪在自己身侧,手里举着一个金色的小方盒,只有手掌大小,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展秋将那盒子打开,向他展示里面躺着的两枚浅绿色的玉石,只有指甲盖大小,光泽带着暖意,宛若凝脂,一眼便能看出价值不菲。 “你们魔族人不是一向爱收集些金银首饰珠宝项链的么?你瞧瞧,可能认出这是什么?” “...是什么你就说,你老问我干什么,有病么?” 崇应黔烦极了,浑身都疼,实在懒得陪展秋弄这一套。展秋这次也不生气,便自顾自接着说,“这玉在神界极为罕见,自本君上位至今,总共也就六颗。” “但你的模样生的让本君好生喜欢,予你两颗,本君也不心疼。” 崇应黔睁着眼睛,脑子乱成一团,还是哑着声音道,“我不要。” “由不得你。” 第五章 展秋哼了声,伸手粗暴地揪住崇应黔的头发,猛地将他拽向自己。 崇应黔头皮一阵剧痛,稳不住身子,直接跌进了展秋怀里,后背贴着展秋前胸,只感到一阵恶寒。 展秋从背后抱着崇应黔,嘴唇时不时贴上他的发丝,轻声细语道,“这又不是什么刑具,你乖些,老老实实收下便好。” 展秋下巴搭在崇应黔肩上,一只手手牢牢锢着他的身体,另只手从方盒中取出一块玉。 展秋两根手指捏着那枚玉将它完全拿出,崇应黔才发现这不仅仅是一块玉,指甲盖大小的玉块下面还连着一根极细的针,似也是玉制的。 展秋捏着那枚玉针在崇应黔眼前比划了两下,“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崇应黔瞳孔分散又聚焦,好一会儿才再次看清眼前物品,却也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忽的感到后颈一阵剧痛,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体无法动弹了,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只有眼珠能转。 定身术? “本君怕你待会胡乱动弹,扰了我思绪,可能会让你受伤,所以你就先安静地待上一会便好。” 崇应黔嘴唇颤了颤,才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展秋一只手从他背后绕到胸前,抓着那块软肉揉搓,像是爱不释手,最后两指捏住了那颗小肉球,将那处当作玩具一般揉捏,又贴在崇应黔耳边说,“魔族人不是一向爱在身上穿孔带针,你身上怎么什么都没有?” “脚踝上这链子,是玄冀给你戴的么?” 崇应黔突然发现自己能出声了,但仍不愿回答。下身猛地一痛,是展秋捏住了他跨间性器,力道极大。 崇应黔只好硬着头皮喊,“是!” 展秋收回手,嘴唇亲着他的发丝,说话的热气都撒在崇应黔头顶,“你这头发都及肩了,怎不扎起来?”展秋像是极在意他的头发,没话找话,“也是,你们魔族一向没什么规矩。” 展秋将那枚玉针顶端刺头对着崇应黔胸前肉球戳了戳,惹的崇应黔头皮发麻。 “钉在此处如何?” 崇应黔一惊,可身体却动不了分毫,他咬紧了下唇,尖头戳上乳尖尖锐的痛感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痒一并袭入大脑,他咬着牙道,“别...” “别什么?”展秋出声打断他,手指重重碾过他的乳头,又一掌扇在他白皙的乳肉上,故作凶狠道,“你怎这般不识货?这样的好东西可不多见,你不识货,你那主人可未必不识。” 提到玄冀,展秋语气沉了几分,手上力度也加大了些,用力捏起崇应黔胸前的肉球,这次没再犹豫,将那玉顶对准乳头底端一点点推了进去,血滴顿时从穿刺处缓缓流了下来,滴落在小腹。崇应黔紧紧皱着眉,却觉得没有之前那般难熬,这痛没有那么难忍,只是酥酥麻麻中伴随着尖锐的痛感,像是不断有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炸开。 崇应黔倒吸了口凉气,喉间刚发出一丝呜咽,就被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 “你别发出声响,扰了我思绪,我若钉错了如何是好?” 展秋将那钉子推到底,玉顶刺过乳头的皮肉从另一段冒出了头,上面还沾着些血迹。 展秋用袖子将上面的血迹擦干净,从盒中又取出个小玉石,将它牢牢按在了钉子的尖头上。 崇应黔垂下目光,便看到展秋的手指冒出一丝白光,再松开手,那枚钉子便严严实实地被顶在他乳尖,像是本来就有的似的。 强烈的异物感让崇应黔非常难受,可是展秋嘴角带着笑,颇为满意的样子,手指来回挑逗着那打上了钉子的乳头。 “多好看,你主人看到了会夸你好看,还是会生气?” 展秋抬手拍了两下崇应黔的脸颊,轻声细语道,“小侍卫,你可别睡着了,你来说说,这第二枚钉子,钉在何处好?” 展秋手指拧上他另一边的乳头,“这里?”随即松开手,又自言自语道,“罢了,这样没意思,还是打在别处的好。” 他将崇应黔翻了个面按在地上,随后自己压了上去,手肘撑着地,两指捏起他一边耳垂轻轻捏了捏,温声道,“这里吧,这里显眼,叫你那主人好好看看。” 崇应黔眨了两下眼睛,自知也没有与他商量的余地,索性不再开口,闭上了眼睛。 这次展秋倒是没有多余的动作,玉钉一下便刺穿了耳垂,几滴血刚落下,展秋便已经将那玉钉牢牢地钉在了他耳垂上。 崇应黔只感到一瞬间刺痛,接着钝痛慢慢散开,便睁开了眼睛。 展秋站起了身,脸上染上些烦躁,看了眼崇应黔,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玄冀这个疯子,就这么急,这不过才两个时辰,都打过来几次了,疯了吧。” 崇应黔还在思考展秋说的这些话,脑中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整个头部都像是被人用手向两边用力拉扯,痛不欲生。 眼前发黑意识迷迷糊糊之际,耳边听到展秋像是泡在水里的声音传来。 “小侍卫,睡一觉,送你回去了,下次再见。” 崇应黔闭上眼睛,想开口和展秋说自己并不想回去,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没了意识。 第六章 崇应黔再次睁开眼,被光刺的留下几滴泪来。缓了片刻,才看清眼前景象。 看着熟悉的摆件与装饰,他才发现自己终于回了魔界。 他心里惊恐万分,一时间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躺了半天,刚直起身,就被身上剧烈的疼痛逼的栽了回去,发出一声闷响。 没一会儿,门边便传来了动静。崇应黔一惊,转头一看,眯了眯眼睛,才认出这是二殿下。与大摇大摆走进屋中的玄忱打了个照面,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二殿下...” “你醒了?”玄忱朝门外挥了挥手示意佣人们退下,自己朝床边走来,捏着崇应黔的下巴左看右看,“你醒了怎不发出些响动?身上可还有不适?” 崇应黔摇头,“属下无碍了,多谢殿下关心。” 玄忱瞥他一眼,松开手坐到床边,语气轻飘飘的,“崇应黔,你怎么敢的?你想好怎么面对玄冀了吗?他最近可是疯狗一般见人就咬。” 崇应黔早料到了,但听到他这么一说,还是有些打怵,便开口问道,“...那他现在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当然是在夜琼殿。”玄忱望着他,“自从你回来,他一连几日都没回自己寝宫,待在夜琼殿里也不知在做什么,谁也不见。我上次去了,在门口便叫我滚。” 叫玄忱滚? 崇应黔本来觉得脑子又开始痛了,听到这话,觉得搞笑,心情不自觉好了几分,语调上扬道,“那殿下,我是如何回来的?” “这可有意思了。”玄忱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嘲道,“兄长带兵准备去神界劫你的时候,在半路上便瞧见你只裹了层布被丢在路边上了,要不是肖均眼尖,都以为那是个尸体呢。” “我当时跟在旁边,老远就看到你身上那些痕迹了,惨不忍睹。”玄忱皱起眉,脸上露出有些嫌弃的神色,“兄长给你检查了身体发现你还活着才松了口气,但是脸色极差,让肖均把你先送回魔界,自己在原地站了半天,遣兵回去了。” 崇应黔听的愣神,突然被一把抓住了头发,被迫抬起头来与玄忱对视,“这是最后一次了崇应黔,别再任性了,你知道这次魔界损失了多少兵力和财产吗,都是因为你。” 崇应黔知道这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便也没反驳,垂下眼睛,什么也没说。 玄忱一把松开他站起了身,语气没什么起伏,“你身体既然没事了便去见见玄冀吧,他肯定会见你的。”说完,侧过头看了崇应黔一眼,哼了声,摔门出去了。 崇应黔坐在床上,手都有些发抖。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怕玄冀的。 那段时日,天天见玄冀想要攻下神界,天天在自己耳边唠叨,烦得很,所以他思来想去,打算背着玄冀立个功什么的。他为这件事做足了准备,可因为在神界地盘内,每每都是神界占了优势,魔族屡屡战败。玄冀面上不展露,可崇应黔天天跟在他身边,也能看出他的失意落魄,每次心情不佳,就要拿他开刀,崇应黔也不想总这么受着了。 所以那天夜里,他一发现神界众兵在魔界结界边缘徘徊的时候,便告知玄冀这次一定是个让神界损失大量兵力的好机会,但玄冀只是淡然的告诉他,这是陷阱。 崇应黔一连等了几日,见那群神官不退反进,那架势像是真的以为魔族一点都不知情。这种时候,不就是攻上去的好时机吗? 崇应黔只觉得玄冀是因为败的太多,戒备心未免有些太强了。所以崇应黔那夜便带着兵符,领着一众魔族士兵,朝那群神官打去了。 一开始一切顺利,数十万神官全都被制服,可越往后,崇应黔越觉得不对劲,等他发现一切的时候,便都已经晚了。 那些徘徊在魔界周围的神官,不过是些傀儡。 在他带领着士兵往深处攻打的时候,已经在神界布下的陷阱里走进了神界的管辖范围,四面楚歌,数百万魔族被屠杀,而他被关进了天牢。 崇应黔站在大殿门前的时候,还在反复想着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但玄冀将他救了回来,总不会又将他置于死地吧? 崇应黔忐忑不安地抬起手敲响了殿门,刚敲了两下,便听到里面传来玄冀的怒吼,“滚!” “主人,是我...” 殿内安静了几秒,崇应黔心里发毛,没一会儿又听到了玄冀平静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进来。” 第七章 崇应黔闭了闭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崇应黔抬眼,见这味道不是来源于玄冀身上,便没开口多问。 一路走到大殿中央,崇应黔只抬头看了玄冀一眼便极快地移开了目光,随后双膝跪地,额头贴在地上。 “主人,是属下糊涂惹出众多事端,请主人责罚,属下绝无半句怨言。” 玄冀瞪着眼睛,手指一下又一下敲着扶手,粗声道,“你还知道你糊涂?我那日怎么和你说的?那是陷阱、陷阱、陷阱!你为什么不听我的!”玄冀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发出一声巨响,“你告诉我崇应黔,你他妈哪来的胆子半夜带那么多兵去打神界?你脑子坏了吧你?我把兵权交到你手上就是让你这么用的?!” 玄冀越说越激动,抄起桌上一本册子就朝崇应黔扔过去,砸在身上,崇应黔动都没动一下。 “你带去的那些魔军死的一个不剩,魔界现在只剩下些烂鱼烂虾,为了去救你,也全死了!魔族本就地广人稀,现在还剩下多少!魔族都他妈要亡了!” 玄冀吸了口气,“我问褚冥从冥界调来批阴兵打算去神界将你救出来,哪知道在半路就看到你被半死不活地丢在路上。”玄冀瞪着崇应黔的后脑勺,咬牙切齿道,“还要我责罚你什么?有什么用?你在神界受的,够多了吧?” 崇应黔心猛地一沉,连连磕头,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直到磕的头破血流,玄冀才再次开口。 “你磕头有什么用?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侍卫了。嗯,还有,把兵符交给肖均吧,他看起来比你稳重。”玄冀垂着眼睛,“行了,你下去吧。” 崇应黔闻言,先是一惊,反应过来玄冀说了什么,甚至有些开心,兴奋的都有些耳鸣,但还是装模作样哀求道,“主人...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吧!下次一定不会再...” “闭嘴!”玄冀皱起眉,“你叫我什么呢?” 崇应黔要说的话都梗在喉间,想了一会,才想起刚刚玄冀说自己不再是他的侍卫了,那便不必再以主人称呼了,半晌,缓缓道,“君上。” “出去。” 崇应黔盯了地面半晌,快速站起身,将落在自己身侧的书册叠好,拖着步子慢慢走出了大殿,看起来较为失魂落魄,但其实崇应黔刚转过身去,脸上的笑就已经忍不住了。 终于不用再伺候玄冀了,犯了错竟还有赏赐! 玄冀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大门被关上,手紧紧握成拳,手心都出了血。他看着崇应黔这幅样子有些不忍,可是对他先前做的事却始终感到无比愤怒。 死了些兵又算得了什么,再养就是了,可崇应黔身上那些东西,却是永远都拿不下来了,除非展秋亲自动手。 玄冀脱力般靠在椅子上,骂道,“王八蛋。” 他心里想着,过几日再将崇应黔的职务调回来就是了,毕竟在自己身边干了这么久,还是崇应黔最熟悉自己的日常事务。肖均只适合出去带兵打仗,不适合做这些繁琐的小事。 玄冀又有些担忧的摸了摸下巴,“我这么做应黔不会生气吧?”但他很快又想到了自己也在生气,便安心地躺下了。 崇应黔刚出门,就看到了靠在门边的玄忱,离得那么近,刚刚他和玄冀的对话肯定被他全听见了。 崇应黔只抬眼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绕过他便想走。 现在没心情应付玄忱,他要快点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肖均,他还挺期待肖均拿到兵符会是副什么样的表情呢。 但玄忱没有任何自觉,也不顾及崇应黔的状态,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生生拽了个踉跄。 “很难过么?玄冀不要你了,有没有想是条狗被主人抛弃了一般难受?” 崇应黔无视他话语中的夹枪带棒,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什么也没说?” 玄忱看了他一会儿,松了手,哼道,“你看着吧,兄长那性子,过不了几天就要将你召回去了,撤你的职,他舍得么?”玄忱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边走路嘴里还嘀嘀咕咕,听起来吃味极了,“你们两个就这样吧,呵呵...” 崇应黔耸耸肩,不搭理他,转身便回了自己寝殿。 一进门,便见到屋内已经有一人在里面了,走进去,与肖均目光撞了个正着。 “啊,应黔,你醒了?你何时醒的?你跑哪去了?”肖均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又走过来对着崇应黔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我可担心你了,你那日倒在路边呼吸都没了,我真害怕你死了!” “刚把你带回魔界,就被主人派去神界收拾残局,把那批阴兵给带回来,忙活了大半天,刚刚回来看你竟不在了,真是吓死我嘞....” 崇应黔靠在门边,没说话,只是目光有些同情地看着肖均。 “你咋了呀,咋不说话?伤着了嗓子?还是被砍了喉咙?”肖均手要摸上崇应黔颈脖,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好了,我没事我没事!”崇应黔摆了摆手,往里走了两步,转过身道,“别说些没用的了,我有正事同你讲。” 肖均见他面色严肃,也不自觉正色了几分。 “行,你说吧。” 崇应黔垂下眼睛,从腰间取下来块纯黑的玉佩,中间一点猩红,周围镶了一圈金,透着淡淡的光,看起来绝非俗物。 他把那玉拿出来,肖均就立马认出了那是兵符,正疑惑两人之间说什么需要用到兵符,就见崇应黔将那块玉递了过来。 “从今往后,兵符便给你了!” 肖均大惊,连连摆手,“这...这啥意思啊!” 崇应黔将兵符塞到肖均手里,幸灾乐祸道,“我这次犯了这么大错,君上怎么可能还把兵符放在我手里?交给你这个大将了!” 肖均愣了愣,皱眉道,“你,你...” “我已经不是君上的侍卫了。” “什么?”肖均瞪大了眼睛,“主人这是什么意思?你在主人身边干了这么多年,只因这一件事便要将你职位都撤去吗!” 肖均心中三分为崇应黔抱不平,七分担忧自己以后的处境。 玄冀只有他们两个贴身侍卫,平常在外的工作由他做,在内的工作由崇应黔做,照顾玄冀打理他的日常事务这些事还是崇应黔做的最拿手,天天承受玄冀怪异脾气的也是崇应黔,他才不想趟这趟浑水呢。若让他天天面对玄冀,岂不是受刑? 崇应黔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这是君上自己说的,我能如何?君上做的也没错,这次确实是我做得太过分了,能留条命已经算是不错啦。” 肖均欲哭无泪,还想说什么,却直接被崇应黔以时候不早了需要休息的理由赶出了屋。 在门口站了半天,也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往后的工作,心里默默祈祷玄冀能早点后悔,赶紧让崇应黔回岗。 肖均手捧着那块兵符,怎么都感觉别扭,在门口站了半天,叹了口气,把兵符揣兜里了。 第八章 手上多了兵符,职位自然升了,肖均也忙了起来,一连几日,崇应黔几乎都见不到他的面。 崇应黔没了侍卫一职,又被转了兵符,自然也就成了个闲人,每天待在屋里看看册子练练书法,时不时玄忱还要跑来他房中嘲讽他几句,日子倒也这么一天天过去了,不乏趣味。 “快活呀...” “快活?”玄忱扫他一眼,继续吃崇应黔剥好的核桃仁,“不做那贴身侍卫,你竟觉得快活?你不是喜欢玄冀喜欢的紧么?” 崇应黔不说话,玄忱以为他不愉了,继续道,“没了你,兄长和以前倒也是没什么不同。” 崇应黔面上淡淡的,把手里核桃放下了,叹了口气,虚情假意道,“哎呀,可是我答应父亲和老君主一定要在君上身边保护好他的,如今被撤了职位,以后还有什么机会守护君上...” “呿。”玄忱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挺爱保护人啊,玄冀用得着你来保护?你怎么不来保护保护我?” 崇应黔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嗤笑道,“殿下成天待在魔界吃喝玩乐,日子过得能翻出花来,到底有何需要保护的地方呢?” “呵呵...”玄忱拍了拍手,“照顾我吃喝玩乐呗。”他站起身,把崇应黔也拽了起来,“走,同我去冠花楼逛逛去。” 崇应黔被拽着走了两步,尝试把手抽回来却没成功,急道,“殿下你自己去就行了,带着我去做什么!” “带你去你就去,反正你也是个闲人,有什么要紧?” “...我不想去啊!” “不行。” 崇应黔被扯了一路,最后也放弃挣扎了。想想自己整天待在屋中也确实有些无趣,去就去吧。 他跟在玄忱身后进了冠花楼,人群簇拥,玄忱一进门,就被五六个长相极其美丽的女子围住了,一看这架势就能瞧出玄忱是这里的常客。 玄忱将身边几人推开,转过身来抓住了崇应黔的手腕,往他往前猛地一拉,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可跟好了我了,在这里若是被人抓去了,你可遭罪了。” 崇应手腕被捏的极疼,白着脸点了点头,却根本不明白玄忱这话是什么意思。 玄忱一路把他拽到一间包厢前,推开门才将他手松开。 后面一群女子也跟着进了包厢,总共七八人,全都进来后,将包厢的门关上了。 崇应黔和玄忱两人各坐一头,崇应黔抬起眼睛便能和玄忱目光对着正着,刚想开口,胸口突然被人摸了一把,他一惊,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旁边一个皮肤肤若凝脂的美艳女子坐在他边上,乳房蹭着他的手臂,一只手直往他身上摸。 “公子,以前是不是来过这?” 崇应黔往日无时无刻跟在玄冀身边,哪有闲工夫来这种地方玩,快速道,“没有,你记错了吧。” “啊,那是我看错了。”那女子又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整个人几乎都要坐到他身上,娇笑着问,“都来这了,怎还这副模样,是觉得我不够漂亮么?” 崇应黔面无表情地抬头往玄忱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见玄忱并没有和身边任何一个女子有什么举动,只是一口一个吃着旁边人递过来的水果和酒,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边上的女子还在他身上点火,崇应黔从不压抑自己,如今有些难受,可当着玄忱的面,他还是做不出这种事,也不知道玄忱为什么非要带他来这种地方,看起来他自己也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身边美人无数,竟还能淡定的坐在原地喝酒,难道就是想看他出丑的? 下巴被一只手轻轻捏了捏,那女子这次直接岔开腿坐在了她身上,整个人挡住了崇应黔的视线,“小公子,你总是看小魔君做什么?他比我还好看么?” “呃...怎么可能...” 崇应黔盯着她看了几秒,手也不自觉揽住了她的腰。 在那女子亲下来的时候,他心里破罐子破摔地想,没什么大不了的,玄忱想看便看了,反正是他叫自己过来的。 崇应黔闭上眼睛,嘴唇上刚贴上一个香香软软的唇,便听到身侧的门被人以一种极大的力气给打开了。 木门砰地一声撞在墙上,巨大的响声,把包厢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那女子抬起头往门口瞧了一眼,快速地从崇应黔身上爬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叫道,“君上!” 玄忱那边六个女子也纷纷跪在地上,齐声喊道,“君上!” 崇应黔转头一看,便对上了玄冀阴鸷的目光,吓的身子不自觉颤了颤,根本搞不清楚是什么回事。 “兄长?你来干什么?”玄忱皱起眉,不乐意地看了玄冀一眼,把手里酒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玄冀充耳不闻,看都没看玄忱一眼,越过地上跪着的几个女子,径直朝着崇应黔走过来。 崇应黔刚站起来,眼前有些发黑,包厢内气温有些高,熏的他脑子晕晕乎乎,踉跄了一下,一阵剧痛,脸上就落了个极响的巴掌,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尝到嘴里蔓起的血腥味,又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上来就动手,便知道玄冀现在心情肯定是极差了,沉声道,“君上。” 刚叫完,又是一个巴掌,“啪”地一声极大,几个女子纷纷起身退了出去。 崇应黔习以为常,倒在地上摇了摇脑袋,又站了起来。 “...君上。” “你犯了错,我撤了你的职位,你反而觉得轻松极了是么?竟有心思跑来冠花楼?”玄冀咬着牙,看着崇应黔红肿的半边脸,冷声道,“你怎么那么贱?” 崇应黔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余光瞥见玄忱正悠悠地坐在一边,慢慢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没有一点打算插手的意思,气的崇应黔直咬牙。 玄忱这个畜生呀!是故意不想叫他好,安稳日子还没过几天,怎么就又被玄冀盯上了。 崇应黔喉间发紧,解释道,“君上,属下并无此意...只是陪二殿下...” 话还没说完,头皮一紧,被玄冀生生拽着头发拖出了包厢。 第九章 崇应黔头皮剧痛,却又不敢反抗玄冀,在一众魔族视线下硬生生被一路揪着头发拖出了冠花楼。 “人都已经在这了,还要同我狡辩,当真是不知悔改。” 出了冠花楼,被拖进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疼的崇应黔直不起腰。 被一只手强行卡住了下巴被迫抬起头,对上了玄冀极狠厉的目光。 “发什么愣呢?还在想着冠花楼里那女子?是我坏了你的好事了?在怪我么?” “怎么可能,君上为何如此动怒?” 脸颊一痛,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又落在脸上,直将崇应黔扇的双眼发黑,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没缓过气,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心里也升起几分不服来。 玄冀往后推了几步,靠上了背后的墙,朝他仰了仰头,淡淡地开口道,“衣服脱了。” 崇应黔抬起头,半边脸都是肿的,擦去了嘴角溢出来的血,有些错愕地看着玄冀。 “君上...” “怎么?”玄冀皱起眉,恶狠狠地盯着他,“不做我的侍卫,现在连我命令都不听了么?” 崇应黔咬着牙,摇了摇头,低下头便开始一件件脱自己的衣服。 上衣滑落在地上堆叠在一起,上半身很快便没了半点遮掩,白皙的皮肉一览无余。 玄冀看着他身上还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只觉得刺眼的紧。他绷着脸,抬脚踹了下崇应黔的小腿,“脱干净,转过去。” 崇应黔心一沉,却还是咬着牙照做,解了裤带,身上便再也没有遮体的布料了。 他低着头转过身,前胸贴上冰冷的墙壁,激的他身子颤了颤,便感到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一双手从他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在他的股间大力揉搓,将那块捏的通红,一根手指又朝着股缝间那口肉穴里探去。 两根手指把本就红肿的穴肉撑开,直往深处插,崇应黔只觉得又酸又痛,头皮直发麻。 手肘不自觉往后抵,声音又低又哑地哀求道,“君上啊..不要如此...” 玄冀眉心一拧,一把抓住他的手扳到身后,手指一下子捅的更深,直叫崇应黔声音都卡在嗓子里,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以往他叫崇应黔张开腿,崇应黔也总会说些推拒的话,可掰开了大腿将阴茎顶进肉穴的时候,却又总是十分乖巧地受着,所以玄冀只当这是情趣罢了。可此刻听到崇应黔对自己说不,只感到无比焦躁,心里一团火烧的更旺,只想狠狠操崇应黔一顿,叫他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说不。 玄冀手上没了分寸,一次次捣进深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强行将穴肉撑开,沉声道,“我真的他妈搞不懂,你明明做事极为慎重,那天是为何鬼迷心窍会拿着兵符背着我跑去攻打神界?”他手指一勾,逼得崇应黔一声痛叫,“你是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是吗?可我是不是早就和你说了那是陷阱!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非要送上门去给展秋操!” 玄冀抽出手指,将崇应黔身体猛地转了过来,看着他通红的眼尾和肿起的半边脸,心疼极了,可是内心又极为愤怒,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恨不能把他逼疯。 他抬起手猛地一圈打在崇应黔脑侧的墙壁上,将那墙壁都打出了几道裂纹,也不顾自己满手背的血,几下便解了自己腰带,抬起崇应黔一条腿,便把肿胀滚烫的阴茎往水淋淋的肉穴里顶。 玄冀两只手托着崇应黔的屁股,将他整个人举起来,下身发狠地顶进去,直直插到深处。 崇应黔疼的发抖,又不敢反抗也不敢发出声音,徒劳地用两条腿将玄冀的腰夹紧了。阴茎捅到了底,他就将玄冀抱得更紧,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头埋在玄冀颈间,眼泪一滴滴掉在他肩上。 玄冀忍的难受,将那两片股肉往外掰开,下身挺动,将阴茎整根在肉穴里大开大合的进出起来。 玄冀喘着粗气,滚烫的阴茎被穴里的水打湿,每次插进去都能听得见水声。 玄冀放缓了些动作,轻轻咬了咬崇应黔的耳垂,看他疼的浑身发抖,有些心疼,但还是没好气地说,“抖什么?有这么疼?有展秋弄得疼么?” 说到这,他又气了,两只手将崇应黔身子往上颠了颠,下身又猛地插进去,几滴淫液从交合处滴出来,落在地上。 “这么多年,我从未听说过展秋那厮好龙阳,怎么抓着了你,他竟亲自上场?” 玄冀吃味极了,偏偏总喜欢提,说出来又生气,动作就越来越粗暴。他掐住崇应黔的腰,重重一顶,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崇应黔睁大了眼睛,惊叫一声,余光瞥见巷子口有个人影,又立刻闭上了嘴,肉穴也不自觉收紧了。 魔界地广人稀,建筑靠在一起,偏僻的角落极多,只是路过便罢了,但那个人影似乎没有打算要走,而是靠在了墙边,影子投在地面上,被崇应黔看的一清二楚。 玄冀被他夹的一颤,险些射出来,重重扇了两下他的屁股,恶狠狠地说,“放松。” “有...有人啊我靠!...”崇应黔眼睛盯着巷子口,颤颤巍巍地说。 “有人就有人,叫他看着便是了,你吓什么?” 玄冀往后瞥了一眼,也看着了人影,也没多管,抬手捏住崇应黔胸口乳尖,重重一拧,“这也是展秋给你戴的吧?” 崇应黔不敢说话,抱着玄冀的脖子,耳垂又是一阵剧痛,听到玄冀气极了的声音,“这也是?展秋在你身上留了多少东西?嗯?” 玄冀手里聚了些魔气,碰上崇应黔耳垂上的玉钉,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将那东西取下来。 玄冀气急败坏地揪起崇应黔的头发,逼他仰起脸,怒道,“取不下来!” “展秋在你身上留下的东西,只有他自己能取下来!” 玄冀动作愈发粗暴,顶的穴里汁水飞溅,撞的崇应黔臀瓣通红。 “你身上全是他展秋留下来的东西!崇应黔,你到底是我的,还是他展秋的!” 崇应黔被顶的头昏脑涨,却还是听清了最后一句话,不想再触玄冀眉头,那从小到大被教育着说了成千上百遍的话脱口而出,有气无力的声音被下身的动作顶的断断续续。 “属下...永远都是君上的人...永远效忠君上,请您...相信属下..” 听过无数遍,但此时此刻几句话落在玄冀耳朵里,顿时把他心中烦闷冲了个干净,火消去了大半,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动作却没懈怠,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顶,直到将滚烫的白精射进崇应黔身体里,才停了动作。 第十章 将人放下来,才看到崇应黔睫毛垂着,已经昏了过去。 崇应黔浑身都没有力气,意识模糊间,好像睡了一觉,耳边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却也没听清内容,只感到自己被人抱着走了一路,最后被轻轻放在了软榻上。 崇应黔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头顶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在玄冀寝殿内,睡得也是玄冀的床。 崇应黔脑子一响,立马就想坐起来,被身下剧痛逼得龇牙咧嘴,偏头一看,看到玄冀就站在床边。 见他醒来,玄冀上前几步,也翻上了榻,将崇应黔双腿分开了些,自己卡在他腿间,手往他跨间摸去。 “有这么累?竟还晕了过去,只不过做了一次而已。” 崇应黔抬起眼睛,忽然又感到腿根沉甸甸的东西,头皮一麻,抬手就推。 手刚举起来,就被玄冀不费力地压了下去。 下边光着,被玄冀扯开了腿,穴里湿润的很,阴茎又顶了进来。 穴肉被撑大还是难受的紧,崇应黔闭着眼睛动了几下,哀求道,“君上...” 刚出声就被玄冀一只手捂住了嘴,崇应黔睁开眼睛,真巧对上玄冀的视线,正静静的看着他,实在温柔。 “叫主人。” 崇应黔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眸子一下子又暗了下去,不情不愿道,“主...主人?” 玄冀揉他的脸,道,“以后你还是我的侍卫,但兵符我就不交给你保管了。” “可有意见?” “没...没有。”崇应黔难受极了,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又要回去做苦力。但这声音听在玄冀耳朵里,却像是在撒娇。 玄冀点点头,双手撑在崇应身侧,将下身重重往里送。 “你以后也不必去管那些事了,只待在我身边就好,其余的杂事,便交给肖均去做。” 玄冀说完了,抬起崇应黔一条腿,大开大合地操起肉穴,将本是微红的穴肉操的血红熟透。穴内又湿又软,将阴茎含的极为舒服,每次抽出都带出水来,水渍顺着小穴流到床榻上,湿了一小块。 崇应黔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情迷意乱时伸出手想去抱玄冀,发现碰不到,便改为抓着他的手臂。 玄冀这次时间尤为长,久到崇应黔觉得下身又麻又痛快要没有知觉,玄冀才将精液射进他穴里,灼热的难受。 阴茎从穴里拔出来,嫩红的穴口又变成先前那幅又小又紧的模样,小股淫液混着白浆从肉洞里往外淌,又被玄冀两根手指接住塞了回去。 玄冀半身靠在床上,手里揉着崇应黔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待会我带你去清洗一番,今夜好好休息,明日跟着我一同去趟冥界,我有些事要与褚冥谈谈。” “是。”崇应黔眼皮发沉,没什么力气的应了声。 崇应黔意识迷迷糊糊,只感到整个人被抱起来放进了温水里,非常舒服,熏的头脑发热,只想睡觉。 玄冀的手指插进他穴里,将里面刚刚射进的白精一点点扣出来,接着那根再次勃起的阴茎又抵在了穴口,混着温水和刚刚抠挖出来的精液又一次插了进去。 崇应黔实在体力不支,难受地闷哼了一声便没了意识。 睁开眼时,精神好了不少,只是身体酸痛不适。四周看看,自己仍在玄冀殿内,只是玄冀此时不知所踪了。 崇应黔揉揉眼睛,强撑着坐了起来,就听到门口传来些响动,一转头,就看见了肖均的脸。 “咦?”肖均眯了眯眼睛,喜道,“呀,应黔,你竟在主人房中,你们和好了?” 肖均眼睛一扫,就看到崇应黔散乱敞开的衣领下斑斑点点的吻痕和青紫痕迹,瞬间也就懂了,脸上笑意掩饰不住,乐道,“我就说嘛,主人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撤你的职。” 崇应黔不说话,只看着他,心里烦躁极了,现在听到肖均这话,像是在嘲讽他似的,但面上毫无波澜,只道,“你快滚。” 肖均挠挠头,“你心情不太好么?行吧,是主人让我来取东西的,我拿完便走。”肖均朝书桌走去,边走边道,“对了,主人还说,让你醒了后去夜琼殿寻他。” 肖均拿着几本册子往外走,顺便朝崇应黔挥了挥手,“我走啦。” 崇应黔刚松一口气,却听到肖均去而复返,又站在门口道,“应黔啊,二殿下从昨晚开始一直在问你在哪,找你好半天了,你有空去见见他吧。” 肖均说完,迈开腿便跑出去了。 崇应黔下了床,在门口吹了会冷风,意识静下来几分,拢了拢衣服,才想起昨夜自己被玄冀带走,留了玄忱一个人在那。 但想起玄忱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心里又烦得很。 想了想,还是去了趟西琛殿。 崇应黔到的时候,看到玄忱一个人靠在墙上,眼里没有光彩,似是在发呆。看见了崇应黔,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没一会儿又暗了下去,沉沉地盯着他看。 崇应黔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单膝跪地,随意道,“殿下,听说您找我。” 说完,忽的感到肩膀一痛,被玄忱一只脚踩住了,听到玄忱冷冰冰的声音,“你昨夜不在自己房中,去哪里了?” 崇应黔只觉得他是在明知故问,如实答道,“昨夜在主人房中。” 肩上一阵剧痛,是玄忱脚上力度加大了几分,踩着他的肩膀将他狠狠往下压。 “那你昨夜被他操烂没有?” 十一章 玄忱垂着眼睛,移开了脚,俯下身子,一把扯开了崇应黔的衣袍,看见他满身痕迹,又猛地松开了手,脸上神情变幻莫测。 半晌又道,“我问你,你和玄冀到底是什么关系?” 崇应黔将衣服理好,淡淡道,“主人和侍卫呗。” “哼,我可没见过哪个侍卫天天夜里张开腿给主人操的。”玄忱拍了拍他的脸,“我问你,你自己不觉得这不对吗?还是你自己本身也喜欢?” 崇应黔愣了几秒,竟真的开始思考。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玄冀做这种事,但在他前些年犯了错时,玄冀偶然一次没有再用铁棍砸他,而是叫他脱光了衣服,把那根粗热的东西插进了他屁股里,之后的日子,玄冀再要做这些,也不找借口了,但崇应黔一直只是认为这是玄冀对他的惩罚罢了,毕竟确实很痛苦。 但玄忱这么一提,倒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了。 玄忱盯着他,眯了眯眼睛,缓缓道。 “你喜欢玄冀么?” 崇应黔嫌烦还来不及,喜欢?他快速道,“不喜欢。” 玄忱嗤笑一声,“我看玄冀对你倒是情深意切,本以为你们两情相悦,没想到你竟说你不喜欢他?呵呵...” 崇应黔跪的膝盖钝痛,闻言皱起眉,疑惑道,“何来情深意切?即便是交欢,他也只是将我当做一样工具罢了,顺手而已,何关情感?” 玄忱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倒是有觉悟。” 他将崇应黔从地上拽了起来,往他手里塞了个锦囊,崇应黔正疑惑,玄忱就搂着他的肩膀道,“这是春情醉,今夜兄长不是要带你去冥界赴宴嘛,你将这东西下在他酒中,再往他房中塞个女子,我便相信你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崇应黔笑了,“我为何要这么做?我又为何要向你证明?” 玄忱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皮肉,在他耳边道,“兄长身为魔界君主,这高阶的魔族纯血,必须要延续下去才行,他将你当做工具,难道你就要一直这么下去么?”玄忱的嘴唇几乎贴上崇应黔的脸,声音愈发深沉,“他不去找个女子,难道你要让他一辈子与你这个不能生育的男人在一起?” “你这样,对得起你父亲,对得起老君主?” 提到父亲,崇应黔顿时清醒了不少。 其实他早就觉得自己和玄冀的相处方式有些问题,但他只将玄冀当作自己的君主,便刻意忽略那些看似不正常的行径。 但仔细想想,好像自从两人第一次交欢后,就再也没见到玄冀和女子有过什么接触了,这样一直烦自己也不是个事啊。玄忱的话让他感到有些担忧,但对于玄忱的提议,他还是有些犹豫。 “若是被他发现了怎么办?你他妈又不管我死活的。” “他只将你当做工具,方便而已,那么和谁做又有什么区别,发现了又如何?” 崇应黔一想也是,随口便应了下来,点点头,“哦,我会看着办的。” 玄忱笑了声,手滑到崇应黔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夸赞道,“很是听话嘛,若是兄长往后成亲了,不要你了,你便来做我的侍卫吧。” 崇应黔没想那么多,只觉得玄忱在说笑,“那便承殿下的好意了。” 崇应黔走后,玄忱便抬起手,看着指尖的两根红发,放在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一丝崇应黔身上的气味。 他闭上眼睛,手掌中红气弥漫,那两根红发便自发缠绕成一条红线,一道道绕在玄忱小拇指上。 不明显,凑近了才能看见。 玄忱嘴唇细细吻着手指上的红线,眼神愈发的深沉。 崇应黔将锦囊揣好,顺着路去了夜琼殿,打开门便看到玄冀正靠在椅子里,正看着一本册子,抬眼看到崇应黔,立刻朝他招了招手。 崇应黔刚走过去便被玄冀搂住腰抱在了怀里,“我们一刻后便起身去冥界。” 崇应黔没什么表情,道,“好。” 玄冀将手中册子合上,随即站起了身,“反正也没什么事,现在就走吧。” 两人出发,没一会儿就到了冥界。脚一落地,崇应黔便立刻感到遍体生寒,阴气入骨,他忍着,将这异样的感觉压了下去,跟着玄冀往里走。 冥界入口设置了结界,算是个迷宫,弯弯绕绕,崇应黔跟在玄冀身后,没费多少力气就进了界。 冥界一路上竟是些黯淡的红灯,角落里闪着幽幽绿光,几双眼睛盯着他们二人看。 玄冀一律无视,带着崇应黔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和他说这次来冥界的目的。 主要是来和冥主调借阴兵,魔族这次损失惨重,兵力不足,不能再与神界抗衡,但咽不下这口气,将一批批阴兵扔进去,神界也讨不着好处。 崇应黔没表态,只是心里暗暗诽谤,这做法实在恶心至极,也不知有何意味。 前方吊桥处有一处明晃晃的金殿,崇应黔不用想也知道在这种地方这样招摇的建筑肯定便是冥主的麟光殿了。 周围明明灯红酒绿,却处处透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道上不是阴魂便是死鬼,见到他们,发出嗯嗯啊啊难听的动静,没有瞳孔地眼睛纷纷朝他们望。 崇应黔面无表情地跟着玄冀穿过吊桥,余光一瞥,便看见吊桥下方成千上百的白骨。 走进麟光殿,便瞧见里面热闹非凡,原来宴会已经开始了。 十二章 玄冀走进去,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众人的目光都朝他看过来,有些视线还黏在崇应黔身上,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褚冥坐在台上,看见他,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招呼,用手随意一指台边一处空位,“入座吧,就差你了。准备再次坐下去时,眼睛一扫,看到了玄冀身后的崇应黔,目光顿时亮了几分。 玄冀没看到褚冥脸上变化,只是笑笑,率先走过去,崇应黔跟在他身后,刚抬起脚,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抓的他一个踉跄,一转头,便看到褚冥那双赤色的瞳孔里此时正泛着兴奋的光。他看着崇应黔,话却是在对玄冀说“玄冀,你们魔界竟有长相这般出众的赤发,怎么从不与我说?” 玄冀侧过身子,不动声色扯开褚冥的手,将崇应黔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皮笑肉不笑,“我身边的人,告诉你做什么?赤发多的是,你喜欢,改天去魔界挑几个就是了。” 褚冥从始至终没看玄冀一眼,视线如有实质的黏在崇应黔身上,“呀,你们魔界净是些歪瓜裂枣,这样的绝色,可不多见呐。” 褚冥说的倒是实话,他以往去魔界,看到的那些魔族个个长得丑陋,要么资质平平,实在没几个能入眼的。而他唯二去的两次魔界,崇应黔都被玄冀派遣出去做事,俩人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崇应黔淡然地与他对视,被玄冀一直拉拉扯扯拽到身后被挡了个严严实实,褚冥这才收回目光,脸上又是那副冷淡麻木的表情,转身回了台上。 玄冀也就座了,崇应黔站在他身后,稍微一抬眼就能和台上褚冥灼热的视线撞个正着,索性把头低下去了,觉得这冥主根本不如外界传的那般冷血吓人,反倒奇怪的很,要不是样貌好看,崇应黔一眼都懒得看他。 抬眼正好看见玄冀在示意他过去,便往前走了几步。 玄冀将他拉着坐了下来,凑在他耳边道,“你是第一次见褚冥吧,可发现他有什么怪异?” 崇应黔想了想,如实道,“对属下很感兴趣?” “没错。”玄冀朝褚冥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人有些癖好,偏爱赤发,无论男女,尤其的好看的,变态得很,你避着他些,跟着我就好。” 崇应黔点了点头,便站回了原位,余光还能看见褚冥的视线,他一律忽视了,心里诽谤道:这些人都是些精神不正常的人么?天界帝君鬼界冥主竟都对他一个男人感兴趣,莫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利用价值? 殿内吵闹声越来越大,热闹非凡,几个冥界女子凑到玄冀身边,给他添酒加菜,几个甚至直接凑到他身上,意思非常明显,玄冀也不拒绝,只是朝着他们笑着,任一双双白玉似的手在身上乱摸。 崇应黔站在他身后,瞧见玄冀已经有些泛红的耳根,心想,那春情醉,应是用不上了,原来只是玄忱多虑了,玄冀喜欢的,明明还是女子。 再一抬眼,竟看见玄冀站了起来,视线一扫,才发现是褚冥下来敬酒。 玄冀刚将杯中酒饮尽,褚冥便朝着崇应黔走了过来,却被玄冀抬手拦住了,“冥主这是做什么?不至于亲自给一个侍卫敬酒吧?” 玄冀虽有些醉,但语气还是不容置疑。 褚冥根本不在意他,拍开了他的手,举着酒杯走到崇应黔面前,笑道,“是你的侍卫,我当然也要好好瞧瞧了,一杯酒而已,你何必在意?” 玄冀瞪着眼睛,脸上愈发难看,但此次来还是有求于褚冥的,也不好闹得太难看,便也不再开口。 褚冥又让下人倒了杯酒上来,递给崇应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你叫崇应黔是么?本王还是第一次见你。” 崇应黔双手捧着酒杯,道了声是,抬头便将酒一饮而尽,不想与褚冥说过多的话。 褚冥眼中笑意根深,也将手中地酒一饮而尽,笑着问,“不愧是魔族,当真豪放,喝的这么猛,可尝出味道了?” 崇应黔向来不懂酒,刚刚喝的又急,现在只觉得口中苦涩,喉间火辣,眼尾都有些泛红,看着褚冥,摇了摇头。 褚冥眼神暗了暗,还要开口说话,就被玄冀抓着手腕扯了个踉跄。 玄冀粗着嗓子道,“冥主同个侍卫敬酒也要说上这好半天的话,真是有闲情雅致,后面几桌还等着您呢,快些去吧!” 玄冀一路将褚冥扯到大殿中央,数十名宾客凑上来将褚冥围住,顿时有些应接不暇。 宴会将近尾声,不少客人都陆陆续续离场了,剩下的人醉的醉睡的睡,更有甚者直接和身边的侍女亲热起来,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玄冀在自己喝的烂醉之前也没忘记此次来冥界的目的,和褚冥提了调借阴兵一事,褚冥欣然同意。 之后玄冀便没了顾虑,被周围侍女连哄带灌几杯酒连着下肚,脸上泛起红,意识也不太清醒了。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就被一旁一个侍女扶住。 “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客房,既喝多了,便歇一晚再走吧,让下人带你去便好。”褚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玄冀耳朵里。 玄冀摇了摇脑袋,看了一眼扶着自己的侍女,被她一路搀到门口,冷风一吹,意识顿时清醒了几分,猛地回过头,看见崇应黔站在自己身后几步远,才放下心,伸手朝他一指,道,“你跟着我一同走。”说完便转过头去,被那侍女扶着出去了。 崇应黔刚要抬脚跟上去,却被一旁的侍女拉住了手腕。回头看去,便看到那小侍女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面上有些绯红,娇滴滴地问他,“小公子,刚刚魔君,可是说让我去他房中的?刚刚指的,是这里,对的吧?” 崇应黔这才认出,这女子是刚刚跪在玄冀身边给他夹菜的那名侍女,看刚刚玄冀也是一直搂着她的腰,想必也应该是很喜欢她的。 崇应黔这一犹豫,门口的玄冀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心里一急,腰又被人一把搂住,整个人被按进了个怀抱里,听到褚冥带着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定是你了,你是我在百万人中挑出来的绝色,刚刚玄冀对着你也是喜欢的紧,你赶紧去罢。” 那侍女快速行了个礼,笑嘻嘻地朝门外跑去了。 崇应黔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可是脑中仍是昏昏沉沉,被褚冥一拽,眼前景象都发糊,挣了几下没挣开,语气也冷了下来,“冥主,这是何意?” 褚冥的嘴唇亲昵地吻着他的发丝,在他耳边道,“急什么,本王有事要同你说呢。” “和我一个侍卫有什么好说?有什么事等明日主人酒醒了再说便是了,放手放手。” 崇应黔说着就去掰他的手,没掰开,身子却被猛地一转,整个人被褚冥两手举起抗到了肩上,小腹一紧,费了好些劲才忍下想吐的冲动,抬手种种锤了下褚冥的后背,怒道,“干啥呀!放开我!” 褚冥恍若未闻,抬腿便走,还顺手捏了两下他的大腿根,轻飘飘道,“本王同玄冀有什么好说的,我倒是有不少事想要单独和你聊聊呢,我对你可是感兴趣的紧。” 崇应黔在他肩上一挣扎,褚冥就颠他两下,腹部重重撞在褚冥肩上,和被打了一拳没什么区别,崇应黔眼前发黑,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软着身体不动弹了。 十三章 褚冥将人带回自己寝殿,反手将门关上,将崇应黔放下来时,他摇摇晃晃站不稳,直往地上栽去。 褚冥垂着眼睛看跪在地上的崇应黔,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崇应黔只觉得脑中像有棒椎在敲,疼得很,终于想到是褚冥递给他的那杯酒有问题了。 他咬着牙道,“冥主这么做不太道德吧?请客人喝酒,竟还添了东西的?” 褚冥蹲在他面前,一只手抬起他下巴,哈哈道,“我本以为你知道呢,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我是太想得到你了,玄冀那厮怎配得上你?而且只是一个侍卫罢了,我就算要了,他会与我翻脸么?” 崇应黔拍开他的手,厉声道,“但我不想!我不好龙阳啊!” 褚冥眯起眼睛,突然一把抱住崇应黔,力气之大,像是要把他揉进怀里。他痴迷地嗅着崇应黔的头发,像个瘾君子般,忍不住地赞叹,“极香,极美。” 崇应黔整张脸都贴在他怀中,被憋的难受,一口气几乎都快吸不上来,用尽全力锤了褚冥几下,却是不痛不痒。 褚冥闻够了,松开手,定定看着崇应黔,“我还未遇到过你这般长得让我喜欢的人,他玄冀竟将你藏了那么久,真是自私。”他手指碾过崇应黔下唇,往里探了几分“嘴上说你只是个侍卫,但我若开口问他要,他定不会给我,你说说,崇应黔,你和玄冀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些我不知道的隐情么?” 崇应黔瞪着他不说话,褚冥朝他笑笑,下一秒便凑了过来,猛地堵住他的嘴唇。 褚冥舔着他的唇瓣,舌头伸进他口中,在他嘴里扫了个遍,尝到了满嘴酒味。舌头一麻,被人重重咬了下,褚冥也不在意,继续舔他的舌头,酒味混着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味道还真不怎么样。 褚冥将崇应黔压在地上,从里到外舔了个遍,分开了些,喘着粗气,看着崇应黔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泛红,又忍不住将他的两只眼睛都舔了一遍,连睫毛都变得湿漉漉的。 “罢了,我何必多问你与玄冀的关系,徒增我的不快罢了。” 褚冥的手探向崇应黔身下,撩开衣摆伸了进去,掌心摸到了他细腻的皮肉,暧昧道,“玩脏了玩烂了,他定是不要了。” 崇应黔握住他还要往里摸的手,“冥界美人无数,竟都入不了您的眼,一界之主,还要用这卑鄙手段来强迫他人么?” 褚冥根本没听见崇应黔在说什么,全心全意盯着他淡粉的脸颊和红润的唇,看入了迷,又一次低头亲了上去,比刚刚更加激烈粗暴的吻,像是要将崇应黔吃进去。崇应黔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双手被褚冥牢牢地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褚冥又是亲的一嘴的血,但脸上满意得很,舔了舔嘴角,一只手便去扯崇应黔的衣服。突然感到颈间一凉,垂下眼,才看到崇应黔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柄小刀,刀尖正抵在他颈侧。 刀尖刺破了皮肉,几滴血顺着脖子往下流,褚冥面上动也未动,甚至还扯出个笑来,反将身子往那刀尖上靠了靠,“崇应黔呀,你怎么这么可爱?你将这东西在我颈间捅个对穿我也不痛,要用这个来威胁我么?” 崇应黔眼看着那小刀一半都插进了进去,血流如注。只是愣了一瞬,手腕被猛地一掌击中,手中刀柄落在地上,被褚冥扔出去老远,惊道,“操,你们冥界的人竟是刀枪不入...?” 褚冥这下动作不再缓慢了,几下便将他衣袍扯了个稀巴烂,看见胸前雪白肌肤,忍不住揉了一把,又摸上他的脸,语气毫无波澜,“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我,好想打你,但是又舍不得让这张脸受伤。” 褚冥拳头握了又松开,最后只是俯下身亲了两下崇应黔的眼尾。 “若你是我的人,你不愿,我也不是非得强迫你。”褚冥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将他双腿分开,手直往他腿根摸,“但如今机会难得,你且受着,让我好好尝尝下面这口小穴...” 褚冥指尖摸到那处窄小的肉穴,按了按,便摸出个不对劲来,往里插进一指,更是摸到了穴里的嫩肉是肿着的。 “你们还真是好兴致呀,今日要来冥界赴宴,昨夜竟还是做了个尽兴么?肿成这样,哼,玄冀真是不懂得节制。” 崇应黔曲起腿,胃里翻江倒海,此时也再也忍不住,侧过身子便吐了出来。但一阵个晚宴他都只站在玄冀身后,除了酒肚中根本什么都没有,此时把酒水吐了个干净,就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干呕几下,脸色苍白地躺了回去,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褚冥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几根手指在穴肉里翻搅一通,也没有什么耐心了,下身胀得难受,抽出手指,随即就将崇应黔整个人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崇应黔软在他身上,艰难地抬了下眼皮,突然听到屋外传来声极大的吼叫声,吓得身子一抖,脑中清醒几分,便认出这是玄冀的声音。 褚冥将他扔在床上,压上来亲他的额头,听到外面动静,半分忧虑也无,“此处设了结界,外人看不见也摸不着,玄冀那厮今晚扰不得我们。” 崇应黔睁着眼睛,张嘴便要喊,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 褚冥舔着他的耳垂,不紧不慢道,“夜深了,你莫要叫,反正玄冀也进不来,先让我操你一次。” 若是被真被褚冥操了,他回魔界又得被玄冀一顿冷嘲热讽,这关系才刚刚缓和些,好日子还没来,他才不想再惹事呢。 崇应黔抬脚便踹,被褚冥一把捏住了脚踝,将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卡进他双腿间,又伸手去解自己衣袍。 “不必这么主动,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粗大滚烫阴茎顶端抵在穴口,褚冥没有立马插进去,而是俯下身去吸吮他胸前的肉粒,一边舔一边咬,含糊不清地说,“崇应黔,你不能是我的么?你为什么不是我一个人的呢?”他另一只手拧上了另一侧的乳尖,掐住了那枚玉钉,不悦道,“哟,这是什么?竟还有天界的宝贝,崇应黔,为什么就连个展秋都排在我前面?” 褚冥皱着眉,满脸不悦,张嘴一咬,一个鲜红的咬痕落在乳晕上,水光渍渍。 屋外玄冀的声音渐渐远去,崇应黔呜咽几声,心也冷了下去。 他倒不是多希望玄冀能找着他,他只是害怕玄冀这会儿找不着他,自己真和褚冥做了,到时候玄冀发现了又得把火气撒在自己身上,太怨了吧。 “玄冀找不到你,开心吗?” 褚冥抬起头,扶着阴茎便对准肉洞里插去,有些紧,褚冥便放缓了动作,俯下身来和他说话,“崇应黔,我哪里比不上那玄冀?你若跟了我,我定让过得比在魔界好千倍万倍,起码不会是个有着个侍卫名号的娼妓。” 柱身一点点顶开肉壁直插深处,崇应黔咬着牙,抵着他胸口,“你不要和我说话!” “啧。”褚冥不乐意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下身动作也不再缓慢,粗暴地往里面顶,直接将一整根阴茎猛地尽数插了进去。 崇应黔大腿直颤,也说不出话了,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流,又被褚冥很快舔了去。 “哈,好爽...” 褚冥亲着崇应黔侧脸,又不甘心地连着问,“玄冀到底给了你什么好让你对他那么忠心?他对着外人都只说你是个侍卫罢了,我要灌你酒,他连阻止都不敢,他这样的人,有什么好?” 崇应黔觉得他说的对,但是在褚冥面前没有表现出来的必要,淡淡偏过头,“褚冥,你不要挑拨离间。” 褚冥愣了一下,突然又乐了,笑着抱住崇应黔的脑袋,在他额头上不停的亲,“崇应黔,原来你知道我的名字呀,再多叫一叫,骂我也可以。” 褚冥说着,下身动作起来,阴茎磨着肉壁来回进出,穴肉紧紧吸着阴茎,被阴茎带出又重重插回去。 崇应黔下身火辣辣的疼,脑子晕晕乎乎,突然被猛地一顶,身子剧烈颤了下,下意识抬手便扇,一声脆响,抬眼一看,才看见褚冥脸上一道掌印,嘴角出了血。 褚冥舔了舔嘴角的血,半分恼色也无,眼睛甚至是亮的,他将崇应黔打他的那只手举了起来,放在唇边亲吻,“这样倒也有趣,你喜欢打人么?你也这样打过玄冀么?” 崇应黔恶心的紧,一把抽回手,快速道,“怎么可能。” 褚冥直起身,高大的阴影将崇应黔整个笼罩在身下,语气却有些兴奋道,“你若是喜欢,也可以多打几下,我不介意。” “只有我在操你,得趣的是我,你若是不服,就打我吧。 崇应黔直道他有病,一条腿却被抬了起来,下身立刻被粗暴的快速抽插了数十下,崇应黔疼的直吸气,几个拳头连连锤在褚冥胸前。 “疼...疼!你神经病....” 褚冥脸上满是情欲,深蓝的发尾搭在肩上,有些扫到了崇应黔身上。他像是没有听到崇应黔的声音,动作不停,那那根肉棍在穴内快速进出,插的肉穴汁水飞溅,啪啪作响。 崇应黔发不出声音,死死咬着下唇,尝到血腥味,又被褚冥一根手指插进了嘴里。 “咬自己做什么?若忍不了,便咬我吧。” 崇应黔毫不顾忌地一口重重咬了下去,牙齿立刻就咬破了皮肉,嘴里弥漫起更加浓烈的血腥味。 “牙口不错呀,想将我的手指咬断么?” 褚冥将阴茎埋在肉穴里,低头去看那被阴茎撑开的穴,手指按了按边缘被撑的有些发白的穴口,由衷道,“好可爱。” 一根手指顺着钻了进去,崇应黔立马发出一声痛呼,褚冥快速地把手拿出来了。 “很疼么,好吧,我不插进去了。” 褚冥手又摸到他胸前,揉他胸前肉粒。突然又叹了口气,把头埋在崇应黔胸口,唉声道,“崇应黔,我好生难过呀,真希望你是我的...玄冀要过你就罢了,就连展秋也碰过你,我不甘心呀...” 下身停了,崇应黔精神又恢复了几分,听笑了,嗤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甘心什么?我又不会同个男人在一起。” “哼....” 褚冥见他脸上嘲讽神色,倒也不恼,只是胯下重新动作起来,阴茎重重捣进去,直捣的崇应黔想吐,感觉肚子都要被捅穿。 “你说说,崇应黔你说说,我和展秋谁做的好些呀,是我对么?他一定很粗暴吧?” 褚冥说着,手往崇应黔跨间探去,握住软趴趴的阴茎,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阴茎很快在手中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崇应黔呼吸了重了几分,眸色发沉。 褚冥见了,动作更起劲了,套弄他阴茎的频率与捣弄小穴的频率保持一致,看着崇应黔的神色变得不再是那么痛苦难忍,心里愉悦极了。 “舒服么,崇应黔,爽不爽?” 崇应黔眯着眼睛,脑子里昏昏沉沉,那没下进玄冀酒杯中的春情醉都好像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似的,浑身都在发烫。 肉穴被捅进捅出的异物感也不再那么强烈,反倒变得有些酥麻,伴随着前端阵阵的快感一并袭入大脑,到最后竟是真的有些舒服了。这种感觉是先前从未体验过的,一会儿便就招架不住,阴茎在褚冥手中淅淅沥沥射出白精,尽数洒在自己小腹上,有些灼热。 射完,崇应黔便觉得脑袋发沉,浑身都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微张着唇喘着气,下一秒就又被褚冥堵住了嘴,在口腔里舔了个遍,崇应黔任他乱舔,连咬他的力气都使不出。直到被亲的呼吸有些困难了,才伸手去推他。 褚冥说话的热气都喷在他脸上,语调黏糊道,“崇应黔,舒不舒服,是不是比那玄冀和展秋做的都好?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崇应黔眼皮发沉,意识迷迷糊糊,只记得褚冥一遍遍在耳边说喜欢,下身却无比粗暴,每一次插进来都像是要把他顶进床榻里似的。 崇应黔心里冷冷地想,不过才见过一面的人,就能这么情深意切地对别人说喜欢,真恶心。 褚冥亲了半天,发现身下人没动作了,抬头一看,发现竟是晕了过去,叫了几声都没能将人叫醒,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一整夜将崇应黔翻来覆去操了个遍,在他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咬痕和吻痕,才恋恋不舍地将阴茎从湿漉漉的小穴中抽出来,一小股精液瞬间就流了出来,流到床单上,染湿了一小块。 “哎呀,不小心射了好多进去,太喜欢你了才会这样的。” 褚冥抱着崇应黔又亲了几下,最后才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放进温水里里里外外都洗了个遍,将肉穴里精液都用手指扣出来,才将人放回床上,盖好了被子。 褚冥半蹲在床边看着崇应黔侧脸,伸手摸了两把,心里又泛起涟漪,立马收回了手。 十四章 褚冥站起身时,脸上瞬间就没了笑容,他看了眼门口,想起外面还有个大麻烦呢,也不知道外面现在已经被玄冀糟蹋成什么样了。 魔界还有求于他,倒不至于真的为了个人和他翻脸,但是玄冀那脾气他可是知道的,这口气他怎么可能轻易咽下去.... 应该就是死几个下人,拆几座殿吧.... 褚冥笑笑,推开门,刚撤去结界,扑面而来便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褚冥眯着眼睛,视线都是红的,空气中满是飘散着的血雾,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变得有些湿漉漉的。 褚冥往前迈出几步,老远便看到一个黑影朝着自己的方向极速地冲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待他看清玄冀满是怒色的眸子时,胸腔一凉,低头看去,那沾满鲜血的刀刃正好从他体内抽出,将他胸前捅了个对穿,顺带出一大股血来,染红了他半边衣衫。 “崇应黔呢!”玄冀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冲他大吼,又猛地将褚冥推到墙上,抬起一拳砸了上去。 褚冥歪着头,嘴角也开始流血,他只是捂着自己胸前的窟窿,心疼自己刚刚才换的衣裳,抬眼看向玄冀,语气淡淡,“在屋里呢。” 玄冀看他这幅轻描淡写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偏又拿他没有什么办法,恨不能将他活活撕碎,怒声震天响,“你碰他了?!” 褚冥见胸前一片已经被血染的不能看了,便也放下了手,又听玄冀在他耳边明知故问,挑了挑眉,“不然呢,难道我与他面对面坐着聊了整夜的闲话么?” 玄冀眼中似有火烧,不再言语,用手极其粗暴地将褚冥胸前的伤口一下子撕的更大,手伸进去,再拿出来时,掏出个血肉模糊的肉块来,接着被随意地丢到了地上。 “混账!” 玄冀瞪他一眼,甩了甩手上鲜血,便一把推开门,走进了屋。 褚冥感不到痛,只是觉得身体一轻,垂下眼,才发现地上那东西是自己的心脏,还在缓缓地跳动。 褚冥叹了口气,慢慢地将自己的捡起来握在手里,也进了屋。 看见玄冀正将崇应黔从床上拉起来,宽松的衣袍随着动作滑到胳膊肘,雪白的皮肉和上面斑斑点点的吻痕全被二人看在眼中,只是心境大为不同。 褚冥喉间发紧,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直到看见玄冀将人抱着便要走,才再次开口道,“你说他只是个侍卫,我要了又如何?要将我的心都挖出来?” 褚冥又朝玄冀怀里看了一眼,哼道,“我睡了你的侍卫,你挖了我的心,勉强算扯平了吧,下次若有机会,我还要他。” 玄冀抱着崇应黔的手收紧了些,抬脚便踹向褚冥,这次却被他躲开了。 玄冀转头就走,不与他多废话,又听褚冥在身后道,“你要的那批阴兵,我就从你昨夜杀的人里面选几个制成送过去,若是些妇女儿童,就怪不得我了。” 玄冀一步也没停,直至走了出去。 褚冥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后知后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手中红气弥漫,又将那心脏随意地塞了回去,勉强不会掉出来,他才往外走了几步。 “唉....” 褚冥看着冥界遍地的血污尸骨,缓缓叹出口气,他们本来就是死人,不会疼,但是被撕碎了,要拼回来,还是要费些功夫的,如今竟有十几万肉块等着他来拼呢.... 玄冀怀里抱着崇应黔,脚下踏过遍地尸骨,沾了一脚的血污出了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