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短篇》 黑执事 赛谢 祭品 睁开眼不是自己看了许久的,凡多姆海伍家的主卧室。 而是漆黑压抑的密室,四周有着其他大大小小的铁笼。 里面有着不少幼童一边嘶喊一边伸手挣扎。 耳边也不停传来潮湿的底下,不停有肮脏的水滴落。 吵杂、潮湿、阴暗、寒冷… 甚至是腹中隐隐传来的饥饿感。 如同记忆中的那般,令自己感到一阵战栗。 吵死了!小鬼闭嘴! 吃饭的时间到了!这里可没有高级的盘子让你们享受呢! 模糊的大人声音。 还有汤勺跟木桶敲击的声音。 以及为了让他们注意到,而拿汤勺敲击笼子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他们的嗓音就像是好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然後一起开口的感觉真的很怪。 因为声音里面不全数都是男生,里面也夹杂好几个高音的女生。 他们都是被那些大人抓着衣领,口中塞上漏斗然後一勺又一勺的强制灌食。 噎到也是经常发生的。 反正对他们而言,他们只管灌食。 才不管他们会不会因此死掉。 被灌食的感觉很恶心。 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就算被灌到想要呕吐,却又会被灌入的食物噎到。 只能顺着它。 不然他想,他大概会是第一个因为灌食噎到到底。 一天又一天如此悲惨的渡过了。 但是可悲的他们失去一切的希望。 因为贵族们的联合拦阻,伦敦那些可笑的警察绝对找不到这边。 他们甚至经常性的看到被其他贵族玩弄的太残。 隔天就因为笼子的环境太糟糕,而因此伤口感染致死的儿童。 只是他们会害怕… 不是害怕他们的虐待,而是害怕下一个死掉的是自己。 因为他们还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去做。 可是… 他却知道… 已经不会有人来拯救自己的。 这个现实认知让自己再度打了个寒颤。 不知明的寒冷让他不自觉的环抱住了自己。 闭上眼睛想要麻痹自己。 欺骗自己早已经脱离那个地狱。 但是滴落下来砸上他的脸的水滴。 让他意识到… 一些原本不想要去意识到的事情。 他屈膝坐起来靠在笼子的边角上,眼睛上面的眼罩已经被不知道谁给去掉了。 不知道是自己遗落,还是被人取下。 但是跟原本那只眼睛不同的紫色契约印记,仍然清晰的印在上面。 显然自己的契约仍然存在。 不过更显然… 自己早已经被自己的恶魔,赛巴斯钦·米卡艾利斯给舍弃掉了。 狼狈的自己在边角的水洼中,完整的映照出自己现在的样子。 可悲的让人落泪。 如果一个女性在这边,甚至能够激起名为母爱的本能得到一个拥抱也不一定。 但是…已经不用再担心了。 他也已经不用再挣扎了吧? 可他就算放弃了一切,但他也已经没有可以撒娇的对象了。 因为他的哥哥… 真正的谢尔·凡多姆海伍回来了。 自己已经可以不用再扮演谢尔。 已经… 可以放下休息了吗? 而复仇让真正的谢尔去做。 或许…更好…更有……说服力。 自己就这样…退场就可以了吧? 然後…自己只要静静的等待赛巴斯的审判就够了。 反抗? 苦涩的笑容爬上唇边。 自己… 根本跟谢尔没有一争之地。 能力、身体、头脑他真的能一争? 而且凡多姆海伍家,本来就是谢尔·凡多姆海伍的不是吗? 不是他这个一切不如他的弟弟的,不是吗? 阖上的双眼… 耳边的水滴声、一旁仍然挣扎的声响,还有不停谩骂的大人。 都让原本慌乱难堪的神情,诡异的平静下来了。 就好像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 但… 赛巴斯钦他能够顺着契约,感知到自家少爷的颓废、放弃。 因此这让他略微焦急的处理完契约,焦急的赶了回去。 因此当幻化为原本姿态赛巴斯钦出现时,看到的就是如此待宰姿态的他。 明明这个房间是为了破坏他而存在的,但是却没想过他会如此淡定。 明明人类是贪婪的。 明明已经嚐过高高在上的滋味,却从没想过抢夺。 不过这样也好… 毕竟他的少爷… 早在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不是为了填饱肚子的存在了。 是的,回到了地狱之後… 赛巴斯钦没有休息多久就再次接受召唤。 同时以飞快的速度吞噬了瞬间就完成的契约者,才再次回来。 回到他的面前。 和最初相遇的时候相似的场景。 只是这次…等到的不是他所需要的蜘蛛丝,而是讽刺。 尽管他已经放弃反抗。 但是这三年的强迫自己变成谢尔·凡多姆海伍,抹杀掉原本的自己。 造就的是一个高傲、冷漠甚至可以说是狡猾的外壳。 保护着懦弱、爱哭、有点任性、甚至身体奇差的内在。 所以他的身上仍然有着那股高傲。 就算会被吞噬… 他也要维持最後的高傲。 又或者… 这仅仅只是自己在对着他撒气? 反正一切都不重要。 这是你恶趣味吗,恶魔。 睁着眼睛,直直盯住眼前的那个人。 他的身体毫无压力的穿过铁笼,脸上仍然挂着那一摸讽刺至极的冷笑。 直到那染着黑色指甲的指尖抚上他可爱少爷的眼睛。 而对方一脸果然,接着停下他那漫长无比的讽刺。 他毫无在意的噤声。 同时在他惊讶的神情下,他伸手抬起他的脸,同时弯腰伸出舌头舔上对方的眼睛。 感受着对方虽然自我抑制,但仍然细微颤抖想要挣扎逃脱的身体。 不过他还是很好的压制了自己。 因为他知道他逃不掉。 顺着手指间传来的是,纤细、白皙如同奶油一般的上等触感。 这是自己这几年好好努力照料的结果。 虽然无法拥有和猫一样的肉球能够好好的安抚自己有些贪婪的内心,不过无所谓。 一个响指,铁笼也好那地狱一般的地方边消失无踪。 而对方… 仍然坐在原本的地方。 因为潜移默化的调教之下,眼前的少年已经失去自理的能力。 不论是更衣、穿鞋,所有的一切都几乎无法自理。 就像是深闺的千金大小姐一样。 对於这点他相当的自满,至少他只能是自己的少爷。 看着怀中这个… 已经不打算再用任何的话语武装自己,因为已经无所谓的少爷。 真的某方面很可爱,就像是猫咪一般可爱、可怜。 只是出乎意外的… 少爷很意外,自己居然不是直接遭到对方啃食。 而是被搂在怀中,并且恭敬的放在巨大柔软的高级床铺上面。 床铺的触感跟上头铺垫的被套,无一例外全都是高级品。 因为年幼,所以几乎无法理解眼前这个恶魔所做的行为。 尽管他已经被玷污过。 知道所谓的性慾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他注意到仅仅是… 自己身上那套廉价肮脏的衣服果不其然的弄脏了床铺。 但在他开口讽刺眼前的恶魔前… 对方仅仅只是指尖划过那衣料。 身上的衣服瞬间沦为破布。 看着有些茫然的少爷,嘴边不由得勾起名为愉悦的笑容。 低沉的… 富含恶意的笑声。 瞬间整个床铺以及整个人都被漆黑的一切所包围。 当漆黑的东西褪去时… 身上的肮脏衣服、肉体上面的脏污,全部都被弄乾净。 一切的动作虽然温柔,但却不允许拒绝。 仿造的感觉是模仿什麽… 这样的举动…到底是什麽。 他想聪慧的少爷应该理解了。 望着全身赤裸,却突然发现… 甚至想起什麽不怎麽友好的回忆而无法停止发抖的少爷。 单手轻易的压制着他纤细白皙的手,将它们压制在他的头顶。 仍然戴着手套的掌心抚过单薄的胸膛,掌心穿来的触感和脸颊的稚嫩相仿。 很快的两点樱梅便缓缓的绽放。 硬如石子般,可以随意捏拧、扣弄。 无视少爷一直不肯放弃的微弱抵抗。 他的手朝着沈睡双腿其中的嫩芽而去。 触碰到的时候,少爷阵阵发抖。 看着仍然挣扎想要反抗的少爷,他恶劣的笑了出来。 吻住他张口欲要说话的小嘴,制止了他的话语。 让他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同时也恶劣的松开压制他双手的手。 但随着他的恶意触碰,那双娇小稚嫩的双手紧紧握着我的手腕,想要制止… 不过根本不可能。 空闲的手趁着少爷不备,直接撬开紧闭的菊蕾。 许久没有遭到这种不人道待遇,所以当他放过少爷那红肿,甚至被自己偷咬好几口的唇时… 他只能发出一阵阵嘶哑虚弱的呻吟。 显然反抗也没任何一丁点的用处。 现在的他不但前面的嫩芽在他的掌心,後穴也在自己的捉弄之下缓慢绽放。 他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的缓慢增加。 这让他咬牙切齿。 同时不甘示弱硬是要少爷发出醉人的呻吟。 所以他的手指在穴内奋力的寻找着敏感点。 虽然契约期间他一次都没有碰过少爷但不妨碍他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的弱点。 「真是意外的浅呢…少爷。」 找到後狠狠的碾压上那个弱点。 瞬间无法抑制的感觉,让少爷不自觉的拱起身子。 就这样在他的指头奸淫下… 达到契约之後第一次的高潮。 看着少爷的脸上从咬牙切齿,到乾性高潮後带着震惊、难堪等揉在一起的神色望着自己。 还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舔了舔嘴笑的讽刺。 因为少爷什麽都没射出来,连尿都射不出来呢。 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他的嫩芽,不再是被握着。 而是被他用手抵住尿道口,同时柱身也好、下面小小的蛋蛋也罢全部都被那漆黑的东西束缚住。 虽然无法轻易射精或者射尿,但可以让少爷一定程度庆幸的是他的嫩芽没有被死死的捆紧。 那时候被玷污到时候,他也好、哥哥也罢他们的嫩芽甚至会一起被死死的绑在一起。 现在想想整个缎带都将嫩芽捆到变形,居然没有被弄到坏掉真的很厉害呢。 想到这个的少爷露出的讽刺的表情。 而被嘲笑的恶魔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有什麽办法呢? 少爷真的很可口呢。 就算吃不了灵魂,但是淫水、精液可是相当不错的点心呢。 要知道恶魔的唾液,可是有一定程度的治疗功效呢。 像是要给狼狈、淫乱的少爷一个教训。 看着那凸起硬如石子一般的乳粒,愉悦的笑了而少爷则是难堪羞耻的狠瞪。 莫名的笑意爬上嘴角。 他拿起以前常用的蓝色缎带,细心的缠上少爷的乳粒。 一条缎带缠上了两边的乳粒,绑好後扯着中间的缎带确认有没有绑好。 但随着缎带的拉扯乳粒被扯的老远。 看着少爷担忧的眼光,不由得笑了。 「放心哦~少爷这麽淫乱乳头绝对不会掉的。」 这句话听的他整个人愣住。 然後他那带有犬齿的牙咬上了少爷洁白细嫩的颈子。 原本牙抵上脖子的冰凉感觉,让少爷立马回过神想要奋力抵抗。 不过已经没有用了。 年幼的身躯又怎麽可能有办法抵抗。 被咬住的少爷喉咙中发出一种略微低沉的哀号。 手紧紧的掐紧了身下的床单,无法反抗如此强大的恶魔。 看着意识模糊的少爷,发出一阵名为愉悦的低沉笑声,即使如此我的牙还咬着少爷的颈子。 印下不可抹去的牙印,明明眼中的契约是如此明显。 当松开嘴的时候他的眼睛不但有着契约,颈子上面也有另一个契约了。 那是让少爷永远属於他的。 利用恶魔的牙,将一部分的力量灌进去。 那麽他就会开始转换成为恶魔。 但是… 绝对不是低阶的垃圾,而是能够拥有人类外貌的恶魔。 毕竟曾经名为赛巴斯钦·米卡艾利斯的恶魔,可是一流的高阶恶魔。 看着彻底昏厥过去的少爷,嫣红的舌头仅仅只是舔去对方颈上的血渍。 就这样放过他? 不可能的,要知道恶魔是不会满足的。 因为恶魔永远都是贪婪的生物。 所以少爷… 请不要以为献祭上自己的灵魂,就可以逃走。 至於现在… 仅仅只是让少爷安安稳稳的睡一觉而已。 毕竟转化可是需要不少时间的。 而他… 有的是时间等待他的转化。 「晚安…我的少爷。」 黑执事 双胞胎兄弟 执 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到底是怎麽了? 为什麽? 虽然相当惊讶以及难堪。 但我想我还是可以理解伊丽莎白。 了解她讨厌自己的理由。 毕竟我本来就不是真正的谢尔·凡多姆海伍。 也不是伊莉莎白真正的未婚夫,被如此对待也是正常的。 但是为什麽哥哥要这麽做呢? 他不懂自家哥哥的想法。 错愕难耐。 无法否认小时候开始身体非常差的他,真的有那麽一点羡慕以及忌妒他们。 为什麽明明长的一模一样。 可是他偏偏就是如此体弱多病。 为什麽他就是无法那麽快的和陌生人们打成一片? 为什麽无法成为伯爵的只有我? 但是无法否认当时的他们非常的幸福。 可是一切的幸福全在10岁那一年消失了。 如同泡沫一般。 现在的他已经流不下眼泪。 也已经不是那时候可爱的样子了。 所以...果然被讨厌了吗? 说过不会训斥自己,不会责难自己。 但现在这个又是如何? 他整个人慌乱的不成样子。 明明小时候如此要好。 而他们就是从那一天被拍卖後带往黑弥撒教会之後的他们就是被撕裂的。 害怕着那时候一切情景。 颤抖、僵硬、痛苦 还有那恶心至极的肮脏触碰。 当时的ㄧ切都是如此的令他做恶。 崩溃难受。 失去哥哥谢尔的时候他是难过、崩溃,甚至是慌张的。 他更想过… 如果被献祭上去的是自己该有多好。 可是他不能慌。 既然因为哥哥的死亡带来恶魔。 那麽… 他只能往前走。 所以当他咬牙冷静下来之後… 随之染上心头的更是,那深沉的憎恨怒火。 他憎恨着眼前这群家伙。 也恨着那个在背後操弄一切的家伙! 他要用那些人的血、肉来祭祀他的家人! 为此他可以舍弃掉一切。 他舍弃掉自己的灵魂。 以此为契约得到,恶劣的恶魔赛巴斯钦·米卡艾利斯的帮助。 同时他舍弃掉自己原本的这个名字。 以及这个名字的存在。 死掉的是他西亚尔·凡多姆海伍。 而不是仍然还活着的谢尔·凡多姆海伍。 然而对於身体虚弱性格软弱的自己而言,要成为谢尔·凡多姆海伍无疑是困难的。 但是他还是花了整整三年以上的时间,让自己成为谢尔·凡姆海伍。 是成功的。 却也是失败的。 至少在某种意义上,他是完全的失败。 软弱的他无法走出那时的阴影。 这三年来自己如此可悲可笑的样子。 他应该看的相当的开心吧? 那个时候失去心神的自己又做了多可笑的事情? 爱哭、任性、抗拒所有的大人。 还有…畏惧着许许多多的一切。 明明走过那样的难堪。 但是现在,心就像是被什麽扎到一样好痛。 平民又怎麽可能知晓自己顶替的理由? 所以再怎麽否认都无法厘清,你所泼洒在自己身上的脏水不是吗?哥哥。 你想要做什麽?我的哥哥。 摧毁自己仅剩下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麽? 你能渴望复仇,为什麽自己就不行? 就算自己真的放下看门犬的工作後,又能阻碍哥哥吗? 不可能。 毕竟明正言顺的继承人是谢尔·凡多姆海伍。 而他...... 什麽都不是。 就算真的平安脱身了。 满身污泥的他又能真的有上一份真正而正常的工作吗? 根本不可能。 而且他又要怎麽去复仇? 如果无法成功复仇… 谁知道饿昏恶魔会做出什麽? 那麽你倒底想要做什麽呢?哥哥。 完全想不出来。 但当他被警察们带走後不久… 他就被安全的释放了。 尽管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没有一丝光亮,唯有细小黯淡的路灯在照耀一切黑暗。 如果不提那恶劣的审问的话。 他想自己会更加感激。 只是他从没想到自己在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才离开这个恶劣的警局时… 迎接他的不是应该如忠犬一般,忠诚的完成契约的赛巴斯钦·米卡艾利斯。 而是… 他现在最不想遇到的存在,经营棺材店Uake的死神葬仪屋。 看到他的当下,他就不自觉的想要後退。 紧张、害怕的情绪充斥全身。 但他也很清楚… 自己绝对打不过、也逃不了。 不如… 忍下自己的慌张、不安看看他要做什麽。 「…你来做什麽!葬仪屋。」 看着如临大敌的自己,他笑的令他发寒。 结果一晃眼… 他就被葬仪屋扛在肩头直接带走了。 他根本没有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 果然弱小就是一种原罪。 就这样在警察局的门口前面不远处,他就被直接扛起来在各个屋顶上飞奔。 他只能说他被颠的有点想吐。 还有… 赛巴斯钦为什麽没有来找自己? 他们明明都签下契约了不是吗? 为什麽? 难道连他都…背叛了自己? 还有哥哥他… 满腹疑问完全得不到答案。 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自己绝对会被那黑暗吞噬。 一路上他都被葬仪屋的笑声弄的自己背脊发毛。 再一次回到凡姆海伍家,他不知道要用什麽表情面对哥哥还有伊丽莎白。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他根本用不到。 当他的目光所及开始正常,而不是一闪即逝时… 他被放在凡姆海伍家的一个房间里面。 尽管他根本不知道,这间房间到底在那。 因为他很确定自己被带进了凡姆海伍家。 四周没有任何一个窗子,有的只有几个烛台所映照出来的黯淡房间。 虽然非常不解,但他还是检查了这个房间一遍。 浴室、厕所一应俱全。 一旁的矮桌子上面飘着一种特殊的香味。 那香味让他的手脚软瘫,同时令他想到了什麽… 而唯一开不了的就是眼前,这扇刻有凡姆海伍家徽的门。 而整个床铺地板上面都放满各种娃娃,有大有小、有动物、有人类外貌、有柔软的布偶、有木头、陶瓷做成的各式玩偶看的让人眼花缭乱。 地板上铺着柔软的高级毛毯,脚踩上去很舒服。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他却越觉得这个房间令他窒息。 甚至开始害怕。 这个香味不只是让他手脚发软,还有别的用途。 但他还来不及想。 屋子内的感觉让他抓紧了自己的衣服、想要缩起身子、害怕的颤抖着、唇齿不由得打颤着。 他又想起来了… 那时候的触碰、抚摸、大人们肮脏污秽的言辞、那东西插进去的感觉、拍打的声音、孩童们的啜泣声。 以及…哥哥掌心的温度。 明明以为自己不会再哭泣了,但是为什麽? 看着落在腿上的泪珠,他无法言语甚至有些惊恐。 甚至有一种… 原来自己还会哭的感觉。 当谢尔安排好伊丽莎白後。 一推开门就看到床边的娃娃堆中,将自己缩起来颤抖的他。 一旁的桌边仍飘散着香,整个屋子都是香味。 而那香正是葬仪屋放的,效果不用多说自然是一绝。 谢尔踩着轻巧的步伐往他这边走来。 尽管因为毛毯的好品质吸收了一部分的声音,但也因为他加重步伐所以仍然响亮。 可是这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因为他仍然落在那是的地狱。 看着脸色惨白的他,无奈的叹息。 伸手抚摸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然後一把吻了上去。 激烈的吻确实将他从那个回忆中拉回来,但不代表他就能够接受被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夺走自己的吻。 他奋力的想要挣扎,然而可惜的事情是挣扎不了。 他仍然被死死的压倒在玩偶堆中。 幸好这一堆的玩偶全部是柔软的布偶,才没让他们磕到或是压倒不舒服。 但他终於还是抓住一只布偶的手,用力的砸向自己的哥哥。 在砸到前就被他伸手抓住手,一手压住他的肩膀。 而他就被他压制娃娃上,他咬牙想要开口责备他,却先听到他冷漠的话语。 「愚蠢到跟那种东西签下契约,你真的是丢尽凡多姆海伍家的脸。」 这句话压的他无从反驳。 可是他却还是咬了咬牙开口道:「开什麽玩笑!少说的你很懂!」 「但这些年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哦,你的一切成长。」 「虽然我很开心你有所成长,但你还真是天真呢。」 他在耳边轻声呼喊自己名字的嗓音令他想要落泪。 明明曾经想要的愿望已经【实现】。 可是自己却不想堕落在这温暖之中。 因为死人是不能回来的,尽管他的一切都如此的跟记忆一样。 而且现在这个状态不是乖乖的时候不是吗? 他的一切都已经舍弃。 现在又想要我重新取回? 不觉得太过傲慢自大吗? 可是他还是不能说只能沈默。 因为肉体上面的强度他还是比不过他。 「小生来的不是时候呢…。」 附带着葬仪屋的独特笑声,他有些调侃的说着。 这让他想要反驳。 可看看他们兄弟两个姿势,还有自己红肿的嘴唇… 他无法反驳他的想入非非。 原本以为葬仪屋的到来会带走自家哥哥。 可是他却维持着笑容,缓步的踏进屋子後关上门。 「你也想要加入吗?葬仪屋。」 「呵呵…小生就免了。」 「那…来搭把手吧。」 平淡熟念的语调直接指挥了他帮忙。 得到的是葬仪屋的一连串笑声。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麽!」 仍然在挣扎,就算挣扎无果又怎样。 难道成为和当时一样的待宰羔羊? 怎麽可能! 但他的答案却让他惊讶到无法言语。 「那又怎麽了?」 「难道…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他笑了起来,就如同记忆里面的那般。 温柔的让他差点哭出来。 可是他所眷恋的他…已经死去。 「已经…混乱了呢…。」 「真是可爱…又可怜呢。」 走过来的葬仪屋说了这种话,让他想要反驳反抗。 但马上被他吐出的烟弄了一脸。 猝不及防的吸到了一大口烟。 在他因为烟的问题昏迷前… 迷迷茫茫的听到两人的对话。 「真的好吗?」 「…葬仪屋你只要照做就好。」 还想再仔细的听他们要说什麽。 可是脑子越来越顿… 眼前一片漆黑。 让他不自觉的想到… 自己以後再也无法离开了吗? 最终他无法抵抗烟的力量。 晕倒在娃娃堆里面。 在确认他晕倒之後,他才从压制他的动作起身。 让葬仪屋接手。 由他抱起,甚至脱下他身上的衣物。 露出底下的肌肤还有那烙印。 手指滑过烙印造成的凹凸肌肤。 「在意吗?需要的话小生可以…」 「不必…。」 在葬仪屋要说自己能处理掉这些时,他被制止拒绝了。 因为不需要。 「记住…你是我的…我的另一半我的弟弟。」 「不要以为你可以离开我。」 「你的人生…有一部分是我的。」 「我可爱…又脆弱的弟弟。」 他捧着他的头,抚摸着他的脸蛋。 两张一样的脸,靠的很近很近… 说出口的话近乎呢喃。 但其中的真实性、认真性都没有人会反驳。 黑执事 双胞胎 笼中鸟 当他从黑暗中清醒的时候,他仍然在那个缺乏光源的房间内。 屋内原本用来当作照明的烛台已经全部熄灭。 鼻子中仍然有着葬仪屋朝自己吐出的烟雾味道。 不知道是什麽搅和在一起,但可以确定的是味道不怎麽令他喜欢。 坐起身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脱掉,所以现在他全身光裸只有一条被子遮掩。 原本遮掩在眼睛上头的眼罩也被取下。 所以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先是被葬仪屋带回凡多姆海伍家,然後遇到哥哥之後… …… ??! 自己…到底怎麽? 自己又昏睡了多久? 几小时、几天? 又或者几星期? 他的时间观念早就乱掉。 脑子也一片混乱。 而且为什麽自己还没有被那只恶魔找到? 明明契约在越是显眼的地方,越是强大。 而他…越是没有逃跑的能耐。 但是为什麽他和没有出现呢? 赛巴斯钦·米卡艾利斯。 一次又一次的轻声呼喊他。 但是他却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这是被抛弃了? 不…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激动的想要爬起来探察一下,但刚要下床却发现… 他的脚踝上面有着金属制成的脚镣,而上头的链子长度应该不短。 重量有考虑到自己还是在生长,所以有偏轻巧、宽大。 但是这无法掩盖他不但被抓,还被囚禁的事实。 在他苦思要怎麽弄开的时候。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葬仪屋他拿着烛台,发出诡异的笑声。 那笑声令他背脊发凉。 随後出现在他背後的是谢尔,他的双胞胎哥哥也是凡多姆海伍家真正的当家。 所以他现在到底要做什麽? 「已经没有问题了哦…我的弟弟。」 那温和的笑容和语调,正是亲手将他推入地狱的不是吗? 现在笑成这样,到底要做什麽呢? 是要来嘲笑他的吗? 他想他的哥哥已经成功了不是吗? 如果说是要报复我这三年来做的… 你不也一样做到了吗? 冒名顶替的罪、你创立的组织的罪。 全部都被你推到我身上了不是吗? 你不正期望我死去吗? 但当他要说出什麽伤人的话时,谢尔的掌心触碰到他的脸。 「我是在担心你哦,居然带着这麽不入流的执事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温柔、严格的谢尔。 「不要你管!死者就该给我滚回去死者的地方!」 也许正因为将内心的惧怕、迷茫完全暂时驱逐,他才能用最桀骜不驯的态度面对自己的哥哥谢尔。 因为这一次他想要反抗。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再多说些恶意的话,他想他迟早会迷失。 「在闹脾气吗?哥哥会苦恼的哦。」 谢尔温柔的包裹自己的负面。 就像以前自己发脾气那样,温柔的呵护自己。 但他知道谢尔的温柔早就不是纯粹的温柔,而是有着目的。 他清楚知道死者是不可能永远在这的。 但是他曾经妄想过如果没有被一起抓走。 没有和那恶劣的恶魔赛巴斯钦·米卡艾利斯签下契约… 也许他仍然会那样虚弱、软弱也不一定。 但他们可以过的兄弟相亲相爱不是吗? 可是梦会醒,这如同泡沫一般的虚幻终会破灭,残忍的露出血腥但已经成为定局的现实。 所以他只能否决。 他挥手甩开谢尔的手,大喊。 「别碰我!」 自己的力道有多重他知道,他想谢尔的手大概肿了。 他垂下头不发一语。 但是他却被谢尔温柔的搂入怀中。 温暖的令他想要哭。 因为他一直都知道… 大家期待能回来的一直都是谢尔.凡多姆海伍。 从来没有人会欢迎无能的次子回去的。 与其这样。 不如…舍弃掉弱小的自我。 让谢尔.凡多姆海伍能够回去。 但这三年来的伪装可以说是不成熟的。 本来就是如此… 如此弱小、虚弱、懦弱身为次子的我,又怎麽能和杰出的下一任继承人谢尔.凡多姆海伍相提并论呢? 但除了他就没有别的其他人能够继续了。 为了复仇,他完全不在意。 而且任谁也都会选择舍弃掉次子不是吗? 既然没有人会高兴。 那麽不做大家会开心,仇人会面容扭曲的选择? 就算不被谅解,被讨厌憎恨又怎样。 只要能亲手复仇… 那麽他又有什麽不能舍弃的? 为此他舍弃了灵魂还有名字。 但是现在又为什麽要回来! 为什麽要动摇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好不容易踏上的荆棘之路。 为什麽? 他不停的拒绝谢尔的亲近。 因为他认为他已经死去。 他最重视的那个谢尔已经死去。 如果不这麽的自我告诫,他想自己早晚会因此崩溃。 明明舍弃的一切,带着他的名字、脸活了下来。 可是越是被谢尔包容,他越是害怕。 怕自己就这样迷失。 接着随着对话…他越是发现谢尔对自己严重的占有慾望。 所以他挣扎、反抗想要逃脱。 但是他根本跑不了。 最後身体虚弱又犯了病的他,只能被压制在床铺上头。 而这个时候葬仪屋的功能就出现了。 不只是将烛台放在床边,他还上床帮忙用单手压住他并给他喂了一点药。 但他不可能感激。 他想他宁可死去也不要成为另一个人…是物品,就算那个人是他的哥哥也一样。 越是挣扎越会激起他人的慾望。 就算对象是跟他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也是一样的。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温热的舌头饶乳晕画着圆,逗弄着微微凸起的乳首,接着用牙轻轻的划弄、啃咬,甚至拉扯着乳首再用力吸吮,发出一阵阵湿濡的水声。 拉扯、啃咬的疼痛传上脑中时… 他再怎要咬着唇,想要抑制呻吟却办不到。 而腰际却不像自己的一般,不受控制的弓起身。 越是想要无视,快感却越是清晰明了。 他的挣扎在葬仪屋跟谢尔面前,简直幼稚、虚弱的可笑。 也因此谢尔根本不在意的继续折腾他的乳首。 「唔…住…住手!」 虚弱的表情,满是泪水的双眼,无法挣脱的束缚。 都让他看起来脆弱又可口。 尤其是双腿挣扎带来的铁链相互摩擦、撞击的声音。 更是不可多得的调剂。 「哈哈哈…这样的少爷真的很可爱呢。」 「他的反应很可爱哦,嘴巴说的很讨厌可是他的身体很诚实哦。」 「什…啊呃!…住…住手!」 听到他们调侃的话,令他的怒气直线上升。 正想要反驳、抵抗他们的时候… 却被狠狠的压制,剧烈的疼痛从手腕开始。 他想他的手可能扭到了。 「你看…小家伙的精神可是很好呢。」 谢尔触碰了他整整三年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而不争气的身体也早败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 高高昂起的稚嫩和那时没有什麽差别,只是动手的不是不认识的人而是自己的兄长。 谢尔手指上头沾着前列液,有点滑有点黏的液体就在他的指尖把玩。 甚至让葬仪屋好好看着,同时也把它抹在自己的脸上。 就算他挣扎拒绝也无法避开他将前列液抹上脸,然後再舔掉的行为。 难道他只能承受吗? 他以为被不认识的人打上耻辱的印记,被他们玩弄已经够凄惨了。 现在…还要遭到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侵犯吗? 与其张着眼看着这一切,不如他… 阖上眼、捂起耳朵将一切的一切否认。 并且深埋於心底不是最好的? 就算懦弱的可笑。 但至少… 回忆中家的温暖、哥哥的温柔都… 不会变质。 但是他们却不会允许他逃跑。 所以葬仪屋跟谢尔交换了位子。 由谢尔压制他。 在两人交换的瞬间,抓准时机的他爆起。 但却被两人联手压制,尽管他的反抗仅仅只是在谢尔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擦伤。 就像是要处罚他不听话一般,谢尔握住那稚嫩的手粗暴的搓弄起来。 完全没有任何技巧,仅仅只是粗暴的套弄。 然而拒绝的话语就这麽的哽在自己的喉咙间,转为郁闷而难受的隐隐呻吟。 「真是坏孩子呢。」 谢尔的笑容让他发毛与不安。 但他也讨厌无能的只能叫嚣的自己。 明明比谁都清楚,只有败犬才会如此叫嚣。 可是却无法制止自己不停攀升热度的身体,是如何因为两人的舔弄以及抚弄而产生的欢愉快感。 他厌恶这种感觉,但他无法制止。 因为身体已经违背自己的意志,向着给予快感的他们臣服。 正因为如此他才难以忍受… 可是他越是难以忍受,而身体越是淫荡他们笑的却越是令人害怕。 葬仪屋兴趣满溢的舔了舔嘴巴,满意的看着掌中不停溢出前列液的稚嫩。 谢尔温柔的微笑着,轻轻吻上他不停颤抖的睫毛。 他那倔强的咬破唇,也不希望流露更多的呻吟。 拇指用力的擦过稚嫩的铃口,难忍的酥麻自腰际如电流一般爬上。 要不是他倔强的咬破唇,用疼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然他大概会在他们面前更加难堪。 但当葬仪屋再次撩拨他的稚嫩时… 他原本打算再咬自己的唇,让自己不要那麽难堪。 但是当他要咬下去时,谢尔用手狠狠的按住下颚让他无法咬上他的唇。 同时谢尔狠狠的道:「给我叫出来,不要给我忍着。」 听到这句话,他更是颤抖修长的睫毛画出数道弯月型的影子。 显的他既是紧张又是害怕,但却仍然紧紧闭着眼逃避着。 而葬仪屋的套弄和撩拨的技巧又更上一层。 那疼痛中又带着令他窒息的快感,双手被压制在床铺上发疼根本无法挣脱。 而无法抑制的呻吟只能流露出来。 「…啊…唔呃…不…哈哈…呃…」 无法合拢的嘴流露出勾人的呻吟,而无法吞咽的唾液不但沾湿谢尔的手指,还顺着手指滑落到床单上显的他更加淫乱。 「别闭着眼…张开眼睛看看。」 「不然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多几个观众看着…对吧?」 谢尔温柔的说出让他毛骨悚然的话,这种羞耻的样子多一个便让他更加难堪。 所以再怎麽不甘心,他还是只能睁开眼看向谢尔和一旁的葬仪屋。 而乖巧的他得到了自家哥哥的一个吻。 不过显然他并不怎麽喜欢。 眼神黯淡就只是在看他们想要做什麽而已。 根本已经没有个人的存在。 发现这个事实的谢尔,面色扭曲了一下。 之後便发狠似的舔咬他的唇。 知道带有铁锈的唾液被他勾入自己的唇中。 淡淡的铁锈味令他们兴奋,就直接品尝他的味道也是可以。 可是不会反抗就一点也不有趣了不是吗? 所以恶劣的葬仪屋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什麽,没有入到谢尔耳边。 不过他大概是知道了什麽。 那双黯淡下去的双眼,再次注满了活力。 尽管那双流露出来的仍然是桀骜不驯。 但这样就好不是吗? 他才不在乎葬仪屋对自家弟弟说了什麽。 反正… 什麽都无法改变他现在拙劣的态势。 谢尔他舔了舔嘴角,就是要看他发现他差一点就要被侵犯。 而他却又无法制止自己被侵犯的事实。 无法否认他真的非常恶劣。 但他真的逃不掉。 他和自己一样稚嫩的性器,就这样插入他那三年来没有造访过的後穴。 一层层划开他的肠肉,一下下敲击他那脆弱近乎崩溃的内心。 肉体跟肉体拍打、交叠出来声响是如此刺耳,却又如此的令人脸红心跳。 心中已经不知道是悲伤、苦涩的成分多、还是…欢愉的成分较多。 明明知道只要放纵自己,那麽就会轻松很多。 但剩下的高傲却让他无法这麽做。 「呃、啊…」 自深处发出的干扁呻吟,对身上的双胞胎哥哥谢尔而言无疑是上等的媚药。 而且交欢的途中偶尔吐露出来的细细话语,一字一句都几乎敲碎他剩余的高傲。 「咿咿…真是诚实的身体。」 「三年间…谁都没有触碰过呢,现在居然这麽~下流的接受侵犯呢。」 葬仪屋笑着,留着长指甲的手抚摸上他扭曲起来的脸。 「呵…我的弟弟本来就…天.赋.异.禀。」 一边说谢尔还一边抬起他没有脚镣的那只脚,硬是压下去做了个类似一字马的高难度动作。 而这举动带来的疼痛又因为後穴绞弄的快感,而让他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也因为疼痛和快感几乎是一线之隔。 这个时候後穴又被谢尔插入手指,甚至一边插一边让手指在穴内比出一个YA字。 搞的他差点没有哭出来。 而他张口便想要骂人的嘴,则被葬仪屋的巨大性器给填满。 葬仪屋既然後面不可以嚐,那麽他就好好品尝谢尔答应让给他的嘴巴。 就在他打算一口用力咬下去的时候,葬仪屋捏紧了他的稚嫩。 让要害在他手中的他,只能乖乖的帮他口交。 虽然整整三年没有用过,但是当时为了活下去而奋力学起来的口交技巧是没那麽容易忘的。 「咿咿…真是漂亮的眼神,就是这样…你的表现真的越来越好了哦。」 「别只顾葬仪屋,我这边也稍微顾一下…。」 有点吃味的谢尔咬上他的耳垂,一边说着抱怨。 但他根本无法顾忌他们两个。 淫荡的咕啾的黏腻水声,在他的口和後穴那不停的响着。 然而两人带来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近乎逼疯他。 近乎逼迫到临界点的快感,却又在葬仪屋的高超技巧下被迫保留着一丝丝的理智。 那便是不可以轻易认输。 然而他们用疼痛跟快感交织下的网,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身上。 他们让他得到快感,却恶劣的不让他解放。 看着身下可怜兮兮的弟弟,谢尔轻轻的笑了。 「你现在是谁的呢?」 已经被快感搞的脑袋如同浆糊一般,几乎无法思考的他… 因为葬仪屋用指甲频频捉弄他的尿道,所以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尽管他的身体仍然随着他们微微颤抖着。 至於为了让他能够亲口回答,葬仪屋便将自己的性器从他的口中取出。 但… 他仍然没有回应的打算。 「不回答的话…你就维持现在这个样子…直到你答应为止哦。」 听到这答案让他不由得再度颤抖。 可谢尔那一次次深入的肏干,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而且深入。 一次次的快感,一次次的搅糊了他的脑袋。 急促混乱的喘息,无不说明他多想解放。 尽管只是一句话的事。 但这一句话… 却足以摧毁他这些年建立起来的自我。 所以他宁可咬牙撑着。 只是谢尔似乎没有那麽多到耐心。 「还是不打算说吗?」 舔过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边低语。 满意的看到自家弟弟最终还是落入了快乐的漩涡。 卡在他们交织出来的网中。 所以谢尔在他的耳边再一次的问了。 「告诉我…你是谁的?」 在猛烈的慾望之海中漂浮的他,觉得连呼吸都是急促困难的。 脑子中想着的只有要解放。 什麽报仇。 什麽恶魔。 早就在他的脑子里面消失。 饥渴难耐的身体叫嚣着不够,稚嫩的性器在叫嚣着解放。 这一切的慾望都啃食着,如指甲盖大的仅存理智。 「唔呃…我…我是…哥…哥哥的。」 抛弃羞耻的回答,然而泪水也从眼眶中溢出。 听到满意答案的谢尔意示葬仪屋放开他。 「唔…哈哈…哈…啊…」 随着大量的白浊喷了出来,弄了自己一肚子、沾上脸跟头发的同时。 他觉得有什麽也就此崩溃了… 但他无力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