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传说同人】瘟神》 1.直觉告诉我,褚会出事 接到任务的当下,我的直觉告诉我,褚会出事。 望着手中的任务通知单,我晓得在我房间隔壁的他一定也收到同样的纸张,毕竟是整个学院的袍级学生都得强迫参加的盛大的任务。刚考上白袍的褚,充满着不幸。 原世界神只大会,即将再後天举办。 神只大会,顾名思义就是各方神明的交流会,只不过这次是千百万年来难得一见的,整个原世界所有神明皆会参加的神祉盛会,由後天开始举办,整整二十四小时处於无神管理的状态。 无神管理,史上最混乱的情况,恐怕也会发生在这二十四小时之内,发生最让我头痛的状况。 褚那个超级衰事聚集器,绝对!肯定!百分之百!会出事! 皱了下眉头,我打开门走出房间。 「褚,我这次跟你一起出任务!」踹开隔壁房间的门板,房内的他正一手拿洋芋片一手拿着任务通知呆愣愣的看着我。 经过几秒的发呆,褚才反应过来。 「学长不用跟啦!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之前出任务也有一个人去过啊!」最近自己乱跑惯了的褚,天真的跟我说,嘴角还残留着洋芋片渣渣。 「不!我要跟!」我很坚持。 褚还是新生时,我带他的那段期间,已经培养到这白痴发生事故前会有某种直觉。或许是个可悲的直觉,但幸亏这种直觉,才没让为数不多的妖师一族血脉给断了! 「学长真的没关系啦!况且黑袍不是还要去顾更大咖的角sE吗?」从褚的脑袋中浮现游戏Boss牛魔王的画面,我真心担忧妖师一族的血脉延续下去是否是种错误? 「你可能会出事。」我认真的说。 「学长,你好像在诅咒我?」他用着一脸让我想巴下去的表情看着我。 不是说妖师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为什麽这家伙对危险的预测值如此低? 我皱了下眉头,接着,一巴掌呼向面前这白痴的脑袋上。 「我说了算!因为我是黑袍!」 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单子,随便瞄了一眼後,拖着半Si的他,用传送法阵来到行政大楼的任务登记处。 「我要换任务地点。」一记凶神恶煞的眼神扫过负责登记的同学,他明显畏缩了一下,但还是礼貌上的挤出官方式微笑。 「要换成哪里呢?」他说,嘴角有些不自然的cH0U动。 「这里。」拿出褚的单子递给他。 看着那张通知单,登记同学摇摇头:「这事不可行的,不符合规定……」 在他想背出那一大串论文稿般的明文规定前,一把长枪瞬间抵在他脖子上,让他连吞个口水都会被刺伤流血。 「我的任务地点,换成台湾。」 不给他点头、摇头、说好、说不行的机会,我命令式的把我的任务地点改成跟褚同位置。 然後,又拖着半Si的褚走出行政大楼,留下那位同学独自去烦恼该如何向上级成到这事的发生经过。 会不会同意,我不管。 反正跟着褚去台湾,是去定了! 2.我就知道会发生.......褚晕倒了! 「学长……」 褚绿着脸望着站在他身旁的我,安全之由,我将对褚的心声窃听器打开。 其实学长可以不用跟我一起来这鸟不生蛋机不拉屎的鬼岛啊!原本不是要去梵谛冈吗?那种连名字听起来都b台湾炫Pa0的国家不适更适合学长吗?为什麽要来跟我挤这种小岛呢? 一打开,碎碎念的胡思乱想排山倒海而来,太久没用,有些不习惯他这种几近罗哩八唆的心声。 感觉到我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动,原本就很头大的脑袋也越来越痛。 怎麽一个男的可以有那麽多心声想法啊?而且内容的营养成分已经不是零,而是以负数加倍成长,越听越伤身。 「褚。」 「g嘛?」 「闭上你的脑!」一巴掌,呼过他的头,好让这讨人厌的声音可以短时间内的布在发出。 「好痛……」褚摀着头,泪光闪闪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学长不是说不会再窃听我的脑了嘛! 「安全起见,在任务结束之前,我是不会关的。」 怎麽这样! 褚在脑中对我抱怨。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忍受这种乱七八糟没营养又吵得要命的讯息。 「想再被我巴一次,就再叫一次试试看啊!」对於他的抱怨,我冷冷的回应。 对不起,我闭脑。 他在下一秒立即道歉,我的脑袋瞬间清净很多。 眼神瞄了一眼,褚身上穿着的白袍制服,我不免叹了口气。即使考上了白袍,没长进的部分依旧没长进。 褚,我沉睡的这几年的岁月,你是白活了是不是? 再一旁用眼角偷瞄我的褚,看到我一脸大便後,小心翼翼地用着心声与我对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让我更想扁他。 即使我很白目,学长的脸也不用臭成这样啊! 「褚,拜托你闭脑,不然我会管不住我的拳头。」 是…… 这次他真的乖乖闭上他的脑袋,好让我这一路上头痛不再犯起。 目的地到达,位置在台湾与天界的交叉通行口。 由於是各路神明的交流会,只有神籍人士才可进入会场参加,袍籍学生只能在门口领导各家神明进入会场,以及处理神明之间的各项互看不顺眼所产生的小争执。 这项任务简单到几乎顺利,毕竟台湾这座小岛,人不多地不大,神明数量不多,能力也不强,外加上因为住得很近,彼此感情媲美好邻居,大家都和乐融融,不易起争执。 不过迷路的神明倒是很多,许多找不到入口的神明容易在附近游荡,举凡游荡过的地方便会发生可大可小的奇蹟。 举例:财神路过的地方容易一连中好几张彩卷与发票,相对的,穷神经过的地方就容易漏财倒店。 为了阻止这种事发生,我与褚负责去带领这些游荡的神明进入入口。 当我将一位老先生带入会场入口,笑得很慈祥的他,拼命对着我道谢。 「谢谢啦!这聚会我还第一次参加,结果给他迷了路!」白胡须流到几乎拖地的他,仍掩不了他温暖的笑容。 「福德正神大人,您客气了。」 恭敬的对他鞠完躬,将他带领进入口後,他还回头对我挥挥手。 台湾的神明都还很年轻,几乎都没参加过上次聚会,连入口位置都还不是很清楚就被召见的参加聚会,所以Ga0不清楚状况的很多,根本不知道这是场强迫X聚会的也不少。 於是,这次被分配到台湾的袍籍学生,其中最大的任务就是去把每位神明请到入口,不管自愿强迫都必须将他推进去里面参加聚会。 送完福德正神,我转身向着下一位神明的位置前进。 「学长,我先送这位进入会场喔!」 与我一起行动的褚,在刚才的路上意外捡到一位游荡的小神明,是一位穿黑衣的小nV孩,现在正畏畏缩缩的躲在褚的脚边,一眼就认出是位阶不高的神明。 由於位阶不高,标准上直接认定为无害,我随便答应了一声便往下个地点快速移动过去。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我实在是太轻率了。位阶不高的神明,大多都是不被人信仰的邪神,而我居然还让她与褚单独相处。 後悔,是我在事发之後唯一能说的词。 就在各路神明皆进入会场後,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全世界便是无神管理的混乱状态。 混乱的情况,总容易出事。 所以我JiNg心安排,褚的任务排班时间,只负责前半段的引导,与其间中的随即机动任务即可,而那些零碎的随即任务直接由我顶替,接下来只要乖乖让这家伙关在旅馆中,出事的机率就可以下降到百分之七十以下。 就在我JiNg心盘算着,如何把褚锁在房里的各项事宜时,一直走在我後方的他的脚步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重物跌落地板的声响。 声音一传进我的耳朵,心中立刻响起警讯。 发生了! 一回头,褚已经倒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 3.瘟神的咒文.........褚发烧了! 背着褚走进旅店,忽视工作人员奇异的眼光,快速踏入房间後将褚丢在床上。 他全身软趴趴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我粗暴乱丢他也不吭一声,以前要是我这样对待他,早就在脑袋里哀哀叫了起来。 情况不乐观。 爬ShAnG,检查他身上是否有异样。褚一脸熟睡,看起来还好没大碍,只不过是普通的昏睡过去,除了刚才晕倒撞到的瘀青外没任何见血的伤口,身上连个刀伤擦伤也没有。 看似好端端的他,最令我担心的是在他左边脸颊上的印记,一串鲜红sE到刺眼的符文正黏在他皮肤上,拔也拔不起来。 甚麽时候黏上这东西的,就只能把这熟睡的家伙叫醒才有办法知道。 「喂!褚,这东西是怎麽黏上去的?」晃了下他的肩膀,见他没醒来,我直接一巴掌赏在他脸上。 「呜……」他皱着眉头,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懒懒散散的问:「甚麽东西?」 「你左边脸颊上有东西,今天有谁碰过你的脸?」 一连串回忆在褚的脑筋里闪过,毫无章法的画面及片段的图片零散跳出,我在这些混乱的记忆中寻找着蛛丝马迹,终於在其中一个画面看见一位穿黑衣的小nV孩,手里拿着的包着绷带的泰迪熊。 「好惹不惹,去惹到这种家伙……」摀着额头,我的头痛了。 当时没注意的那无害小神明,没想到是这种角sE。 是我太大意了! 万万没想到,那畏缩的小nV孩,正是台湾的瘟神。 「学长…对不起……」褚下意识的道歉,接着又昏睡过去。 见着他这副模样,我有些内疚。当初说好要顾着他的,结果还是让他出了事。 怪我,没把你顾我。 在心中自责,一边帮他拉起棉被盖好,就在这时,我的手恰巧碰到他的脸颊。 触碰到他肌肤的霎那,我便感觉到异常。 他的脸颊b上一秒的温度整整上升一度,依照人T的恒温功能,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我瞪着褚脸颊上的符文,心中的不安越滚越巨大。 时间证明了我的担心。 不到五分钟,褚开始发烧。 「三十八度……」盯着手中的T温计,我的脸彷佛上了层冰霜。 终於受不了那个鬼符文的我,开始打电话寻求帮助。 「瘟神的祝福。」电话那头的提尔说着。 ……一听就知道不是甚麽好东西,名字那麽好听叫祝福,配上前面的瘟神两字便晓得,负正得负,永远不可能变成正。瘟神就是瘟神,瘟疫就是瘟疫,褚正在发烧,他就不可能安稳。 「符咒怎麽解?」语气降到冰点的我,冷冷地问着电话那头的提尔。 「台湾的瘟疫不强,瘟神能力弱,他不会有事的啦!~」提尔轻松地跟我说着,我同样晓得的常识。假使他不是在电话另一边,我八成会将他镶进墙壁里永远拔不出来。 接着他又说:「顶多发发烧、拉拉肚子、吐一吐就没事了!」 我完全不信任他,褚正红着脸、喘着气的缩在床上,不只全身无力还昏迷不醒。 看得我实在心疼。 「怎麽解?」 语气严肃的又问了一次,这次提尔总算给我b较正经的回答。 「在身上画上解除咒,然後用蛮力拉出来。」隔了几秒後他又补充:「劝你不要太冲动,符咒拔下来时会产生剧痛,而且这样就得不到抗T,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折你个头啦!我才不屑要那瘟神的抗T! 不过提尔说道重点,剧痛。褚一向怕痛,即使是被美工刀割到手也会哀哀叫,更不用说将符咒从身上y生生拔下来! 我想了一下後。 「传送门甚麽时候开?」 神明交流会的这几天,传送门皆是关闭着的状态,就怕有个万一。 提尔:「二十小时後。」 「二十小时……」思考着这二十小时该如何度过的我,一整个头很痛。 不晓得我有多烦恼的提尔,一副天塌下来都没他事的语气说:「褚小朋友即使不用到医疗班,使用原世界药物一样可以治好,毕竟是原世界的瘟神嘛!况且台湾在原世界里的医疗虽然不算前几名,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打哈哈的态度,惹我一肚子火。 「我就是要他立刻好起来!」 不能立刻治好,就算是原世界第一名我也不要。 脾气火大到连电话那头的白目提尔都懂得是时候该挂电话。 「总之,先去药房买退烧药、肠胃药、电解水就行了,我要挂了,掰掰!」然後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声响。 深x1一口气,忍住摔烂电话的冲动,我翻出行李中带来的医护包。 当直觉到会出事的那一刻起,我早就将守世界的药品带来备好,效果理所当然不会b直接带去医疗班治疗来得快,但总b甚麽也没有好。 拿出退热贴,贴在褚滚烫的额头上後,又叫了客房服务送来一碗稀饭。 「褚,起来,吃饭!」 撑起褚无力的身T,好心不扁他,而是摇晃着将他弄醒。 大概晃了将近两分钟,他才勉强睁开眼睛。 睡眼蒙胧,他迷迷糊糊地说着:「不饿……」说完,眼睛又快闭了起来。 「多少吃一点,吃饱後再吃退烧药。」强迫他醒来吃饭,我将稀饭端到他面前。 「吃不下…」他抓起棉被,想躺回去睡觉。 「给我吃,不然等一下我用灌的!」好声好气跟他谈没有,我只好出口威胁。 「……我吃。」下一秒立刻点头。 褚是个很被动的孩子,要不出口威胁他,他恐怕会直接病Si在床上,自己还Si得不明不白。 将稀饭端给他,他缓缓地拿起稀饭小口小的吃了起来,吃不到半碗就将稀饭放下。 「就吃这样?」端起还有些重量的稀饭,担心着他的身T真的不舒服得严重。「要再吃点吗?」 他摇摇头,脸sE差得像癌末病人。 忍不住心软,我放轻了语气,不强迫他继续进食。 「吃完药再睡,你人还在发烧。」 拨开药盒子,从里头拿出一颗墨绿sE的药丸。当初还特意到凤凰族专门用商店,买这种特效药,就怕有了现在这种万一时刻。 「学长……」用着惨白的脸孔面对我,声音有气无力到几乎是用气音说出。 我凑过去想听清楚他对我说的话。 小小声的,他在我耳边说着:「我可以不要吃药吗?好像很苦……」 ……好想扁他,我真的好想扁他!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这边说要苦!是不信邪这场病有多严重就是了! 忍住想对他动手的冲动,我挑眉:「不想吃药可以,但要换成塞剂。」 他身T震了一下,马上就改口:「对不起,我会乖乖吃药!」 快速得拿起水杯、吞下药丸,咕噜的一声将药丸吞进肚。 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忍不住觉得这家伙真的是白目中的大王,这麽简单就完成的动作在那边卢半天。 「褚...」 「嗯?」 「快去睡觉。」不然我会想扁你。 虽然不懂我在g嘛,不过褚是真的累了,吃完药以後直接拉起被子往身上一盖,就这样睡了过去。 叹了口气,睡着总b醒着好,b较不令人C心。 我站起来,离开褚的床回到客厅去收拾刚被翻出来的一堆医药用具,以及查清楚,那奇怪符咒的解法。 4.回来後发现.........褚倒在地上! 资料查到一半,手机突然响起,接通後才知道,原来是有突发状况正要调动人手去解决。 「啧!偏偏挑在这种时候!」不爽归不爽,我还是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黑袍,准备出门。 出门前特地把褚摇醒交代他,不可以胡乱走出门,有事要立刻用手机联络我。 「好……学长慢走喔…」连爬起来都懒,褚无力地躺在床上,手随意挥动的与我道别。 出门之前,我回头多看他一眼,心想他都虚弱成这样了,应该没力气再爬起来运用他的衰运招惹些乱七八糟的事。 心中这样认定,我安下心外出解任务去了。 不料,这次T0Ng出搂子的并不是褚的衰运,而是褚的智障。 出任务回来,一打开门,就发现一个人影躺卧在客厅地板上缩成一团,旁边还有玻璃碎片及一大摊的水渍。 「褚!」 跑过去将他抱起,手一碰到他的身T,立刻感觉一GU凉意由手心传来。 「到底在Ga0甚麽啊……」担心外加焦虑在我心头蔓延,屋内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甚至连物品都没有被移动过的迹象,那到底是为什麽褚会莫名其妙从床上变到地上? 「好冷……」他呢喃的说着,我立刻将他打横抱起的抱回床上,并把暖气温度调最高。 焦急的心情外加不断伸温的暖气,一整个很烦躁的我,在褚微睁开眼睛後,立马抢着问:「你怎麽会倒在地板上?」 「…想喝水…头晕……」他哑着嗓子跟我说话。 注意到他左脸的符文消失了,伸手将他衬衫第一个钮扣解开,发现那符文在我外出的期间,已经跑到脖子上。 怵目惊心的鲜红印在我眼里,彷佛是用刀子割在褚的脖子上所流出的鲜血,而且长度也是第一次见到时的两倍长。 学长…不要脱…冷…… 褚在心里对我说着,边用手抓住我的衣袖,只是我刚才力气太大,而他太虚弱才没感觉到他正试图阻止我。 「抱歉……」 赶紧用棉被裹住他的身T,就怕他再受寒受冻。 褚目前正发着抖靠在我x膛上,露在外头的脸正惨白着,嘴唇略为发紫。 将他瘦小的身T更加靠近自己,双手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些,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心疼,更或许是两者都有。 「一定很难受吧…」我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有种莫名想哭的冲动。 「学长…我没事……」依旧哑着嗓子,有时褚的安慰会更让人心疼,因为他不擅长说谎。 我抱着他,这次他没昏睡过去,而是一直撑着JiNg神,直到我松开双手,重新倒了一杯温开水。 将水递给他,他用发白的指头接过。「别再下床乱跑了!」 不敢了…… 边喝着水,边用脑波与我对谈。 喝了几口温开水,外加上调至三十度的暖气,褚过了一会儿身T便不再发冷,JiNg神也b一开始好得多。 又过了一会,褚的JiNg神状况更好了些。 我好像没再发烧了! 将退热贴拔下来,褚自己m0额头评估着。 「大概是药效发作了吧!」走近,用手贴着他的额头,确实温度下降了,只剩微微的低烧。 「还有哪里难过吗?」 他摇摇头,想了一下,「喉咙……咳咳!」 话未说完,他摀着嘴巴咳个两三下就停止。 这次换咳嗽吗…… 开始觉得这瘟神的祝福真是有够烦人,大病生完小病不断。 不过只要人不发烧,稍微咳嗽、喉咙痛都算小症状。台湾瘟神的能力果真不强,发完烧几乎就没事了。 见到烧退了也睡饱了的褚,正无聊的想转电视来看,我想接下来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直接从他床上爬起,走回客厅。 等一下,学长也睡一下吧,出任务应该很累了! 「不,我还想再查一下资料,看能不能早点将那讨人厌的符文弄掉。」最好是能找到拔下来时不会太痛的那种。 休息一下b较好… 褚用着充满水气的眼神望向我,令我好难拒绝。 「我不累,你休息就好。」 起身,准备走回客厅继续查资料时,褚抓住了我的衣角。 「陪我……」近似恳求的撒娇语气,搭配上沙哑的声音,实在很难拒绝掉这种诱惑。 犹豫了一下,最後只好叹口气,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