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伮调/教/改/造指南(重口)》 身体改/造懆作教学/杏伮基础知识导览/如何你的人 2036年,联邦男女人口比例陷入了极端不平衡,为了维持生育率,并为大量单身人口提供性伴侣,人类基因实验室开创出了人造人技术,同时拥有男女两套生殖器官的双性人被研究出来,沦为了人们的泄欲玩具和生育机器。 本指南又名双性性奴使用调教示范大全,记录了大量双性骚货被调教的过程和成果,以供科学研究和个体用户的参考学习。 A:双性性奴身体情况以及购买须知 双性人人造人拥有自主意识和思考能力,但经过了人为的基因干涉,他们普遍具有比常人更强的性欲,约50%的双性人智商偏低,无法在社会上独立生活,这部分双性人如果未能在规定时间匹配到买主,将会进行统一销毁。智商正常的双性人在主人的允许下可以从事除机密工作以外的大部分职业,但必须24小时佩戴电子脚镣,一旦出现违规行为便会被脚镣电击。 双性人需要完全臣服于他们的主人,并且一切对于双性人的身体改造都是合法的。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双性人的痛觉大约只有常人的70%,并且部分会被转化成快感。 注意:2056年,双性人人权法案被正式通过,5月起,如果改造的内容会造成终生影响或者疼痛强度超过10级严重剧痛,如手指被割断等,主人需要事先得到双性人本人的同意 请注意:对于双性人的极端改造虽然受法律保护,但是私自遗弃或是恶意虐待他们却是重罪,主人会因此获得5-10年不等的监禁,并作为性犯罪人员永久记入档案,情节严重者还会被化学阉割。 购买一个双性人,您需要做好照顾他一生的准备,如果和双性人产生了感情,可以前往联邦婚姻登记中心给他办理妻奴手续详情请见附录:婚姻登记与审核流程,妻奴制度同样遵守一夫一妻制,且非必要情况无法离婚。 B:双性奴隶常见的种类以及改造方向 1.花瓶奴 花瓶奴是最早出现的双性性奴,双性人会被切除大部分的器官,只留下必要的部分,因形状酷似花瓶而得名。这样做的目的一开始是为了防止拥有自我意识的双性人逃跑或者试图伤害主人,电子镣铐被普及后便不再常见,现今一般只会出现在慕残者群体中,且大多花瓶奴为智力低下,无自理能力的双性人。 改造项目:四肢切除主要,眼球/舌头/声带摘除可选,性器官/快感腺体移除可选 2雄奴 适用于女性和男同性恋受方的性奴,阴茎会被增大增粗,必要的时候会进行穿刺和埋钉。他们的女性器官不会有什么使用的机会,一般会被用蜡块永久封住,出精管则会被安上阀门,没有主人的允许无法射精。他们的体型和普通成年男性没有区别,性能力会更强,并且没有不应期,主人可以定制他们的外观和身体特征,比如旺盛的体毛,胡须,发达的汗腺等。 改造项目:阴茎增大主要,埋钉入珠可选,射精控制装置植入可选,汗腺/体毛植入可选 3.家具奴 多见于性虐爱好者/恋物癖人士的家中,双性人会作为家具融入环境中,常年被拘束起来,部分家具奴会如花瓶奴一样被废去四肢,切除声带。 家具奴是所有奴隶中分支最多的一种,可细分为:精壶,便器,飞机杯,喷泉,脚凳,台灯等..... 改造项目:性器官增肥增敏可选,子宫乳房催熟可选,全身性器化/极限扩张可选,请根据自身情况进行定制 #.罪奴 顾名思义,犯下了重罪的性奴被贬为最低贱的罪奴,是最特殊的性奴。罪奴没有人权,刑期一般在10-20年不等,但是大部分人不会有机会被刑满释放。罪奴不受任何法律保护,可以被随意虐待甚至杀死,一般会被进行大量不可逆的改造,部分罪奴会成为人体实验的对象。 改造项目:任意重型改造不需要经过罪奴同意 5妻奴 双性人如果和主人之间产生了爱情,主人可以向政府部门递交结婚申请。双性人成为妻奴后在外享受和普通公民相等的人权,妻奴同样也是唯一可以合法工作的性奴。为了防止性奴通过婚姻骗取自由身,妻奴的审核标准极其严苛,结婚证发放前会进行严格的背景调查和现场测谎。即便没有隐瞒事实的行为,审核人员也会根据双方感情的实际情况来判断是否符合婚姻标准。 妻奴审核流程/案例请参考:婚姻登记与审核流程 6母狗奴 母狗奴这个分类刚出现时,主要流行于bdsm的群体。母狗奴需要7/24全身心的服从主人,并被调教的彻底雌堕。然而随着时代的发展,母狗奴这个定义渐渐产生了变化,现在它一般被认为是介于普通性奴和妻奴之间的存在,大多由互有好感,但仍处于磨合阶段的主奴构成。 母狗奴除了需要满足主人的性需求外,也被作为正式的家庭成员承认,一般会被主人当成类似于宠物一类的角色,能从主人那里得到一些大多只属于妻奴的安抚和宠爱。 2036年时,妻奴和母狗奴的总数只占据双性总人口的15%,不过随着社会认知的提升,2050年前后,单单妻奴的总数就已经超过了双性总人口的50%,且双性人们遭受虐待的比例也大幅度下降。 补充项: #.人造双性人 部分具有重度受虐倾向的性变态会通过后天手术将自己变成双性人,这个改造需要患者拥有固定配偶并取得他们的同意。人造双性人一般不会被直接归类为性奴,改造结束后会被划分为其配偶的妻奴。 改造项目:人造女阴/子宫主要,乳房增大催熟可选,中性化整形手术可选,其他可选 可以根据患者要求定制方案 C:性奴的定制调教流程简介 单身人士申请双性人性奴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核,审核的项目包括但不限于:外貌,财力,性格,道德观等。其中财力和道德观为硬性指标,其余为辅助审核标准。 双性人性奴可以定制容貌和身体属性,性格却只能随机生成。双性人被生产出来后,需要在调教培训中心接收三个月的系统训练,然后才能去到主人的家中。在此期间,主人每周有两次探视时间,每次半个小时,可以通过这个时间和性奴培养感情。 调教培训中心:除了身高体重外貌这类硬性条件,性奴其他的身体改造都将在此处完成。不少有性虐倾向的买家会希望能亲眼观赏改造的过程,所以只要提前预约,主人就可以享有隔着玻璃观赏双性人改造手术全过程的服务。 调教培训中心同时提供性爱指导和基本的人文课程,生活常识,可以帮助双性人快速的融入社会,并认清自己的位置。 残忍改/造成孀杏催熟巨r/人造人s点被打药卵蛋摘除成母狗 苏景渝是一个有着重度性瘾和受虐倾向的淫荡美人,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艺术总监,和身为总裁的dom男友恋爱了五年,两人的性生活无比和谐,苏景渝骚红的屁眼从青涩的粉穴被操成了一朵外翻的肉花,平时走路时腿都有些合不拢。 所有人都只觉得苏景瑜命好,然而很少有人知道,苏景渝其实并不满足这样的生活,因为他想自甘下贱的成为一个没有人权的双性性奴。 这个世界除了男人和女人以外,还有被科学家研究出来的双性人。大部分双性人都是天生的,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另外两种性别,被当成了性奴和生育工具。 双性人们的外观更为接近男性,身材和容貌各不相同,有的丰乳肥臀,有的身型平坦,和普通男性没有区别,但是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除了男性的生殖器官以外,本该平坦的会阴处多出了一只可以被插入的女逼。 苏景渝的总裁男友周黔对于他的想法采取默默支持的态度,在确认了改造手术不会影响到苏景渝的寿命和身体健康后,便再未提出过任何异议。他将公司大部分的股份转到苏景渝个人的名下,和他领取了结婚证,然后亲自陪他去办齐了所有手续,将苏景渝的身份变更成了“妻奴”。 为了让苏景渝的改造结果取得最大程度的成功,周黔把他安排进了联邦最有威望的性奴调教培训中心,在这里他将会进行为期三个半月的全套身体改造和性奴调教。苏景渝是个急性子,证件办好的第二个星期,他就请了长病假,开开心心的被送进了改造室。 针对苏景渝的改造计划是他和丈夫一起定下的,培训中心的医护人员一见到他就立刻恭敬的和他打了招呼,并将改造清单拿来给他核对。苏景渝确认信息无误后,他才被戴上了麻醉面罩,昏沉的睡了过去。 改造室里,苏景渝全身赤裸的躺在手术床上。他的床边站满了医护人员,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到了极致,露出了粉嫩平坦的会阴。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一个本该只属于女性的阴户被开在了囊袋下方提前画好线的位置上,苏景渝和周骞都喜欢骚红性感的熟妇逼,于是苏景渝的逼穴在手术室就直接被进行了催熟改造。 湿红柔软的逼缝被特意做的幽深狭长,几乎占满了整个会阴。苏景渝的男性生殖器发育的很好,肉茎漂亮笔直,形状和尺寸都足够可观,然而为了能给硕大圆润的阴蒂留够位置,苏景渝的阴囊连同双丸被全部切除,阴茎下方变得空空荡荡,只留下了一条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粉色伤疤。 这一切被做完后,骚肥圆鼓的阴蒂被钳子残忍的揪了出来,布满神经的根部被注入了几管特制的针剂。几分钟过去后,本就肥大的蒂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增肥了数倍,颜色也从比原先要深了好几个度,蒂头颤巍巍的高高翘在逼唇间,如同一个缩小版的鸡巴。钳子只不过是试探性的戳了戳那一小块脆弱骚肉,骚逼就立刻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一股透明晶亮的骚水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喷射在了医护人员的塑胶手套上。 “滴——滴——滴——” 改造室里的数台大型仪器正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着,时刻监测着苏景渝的身体情况。昏迷中的苏景渝对于自己下身的现状毫无所觉,他的嘴唇略微有些苍白,精致好看的脸颊却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酡红。 即便他没有意识,但他的身体依旧感知到了高潮带来的巨大快感。这还是他第一次用新的器官体会到高潮,他整个腿根都在不受控制的抽搐,人造的快感腺体不受控制的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防水垫。 漫长的改造工作仍在有条不紊的继续,护士用酒精棉清理干净了一片狼藉的下体,取来了一瓶有着漂红和进一步促进敏感度提升功能的药膏,挤出了一大坨均匀的敷在了外阴上。 没过多久,半固体状的药膏便开始缓缓融化,一寸寸渗透进了幼嫩的骚肉里,惹得整个阜户骚红油亮,俨然一副熟透了的淫荡模样。 为了不让苏景渝的身体承受不住,周黔并没有同意给他安装子宫,苏景渝的人造骚逼不算太深,之后还需要进行破处调教并使用道具扩张,增加弹性,只不过这些项目并不在今天的改造计划中,需要先修养恢复一段时间才能开始。 方便药物被更好的吸收,苏景渝的整个下体都被缠上了一圈厚厚的纱布,被包裹的密不透风,他的阴茎里被插了导尿管,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除了换药以外,他的阴户必须保持着时刻被淫药浸润着的状态。 “唔————嗯............” 带有催情功能的淫药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便能产生强烈的刺激,新生的骚逼媚肉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对待,监护仪器滴滴的响了起来,苏景渝有了要醒来的趋势,他的身型微微抽搐着,无意识的发出了压抑的惨叫,护士见状赶忙给他补了一针镇静剂,他才渐渐重新安静了下来。 下体的改造程序完成后,剩下的便轮到了双乳。按照苏景渝和周黔的审美,他需要被改造出一对硕大丰满的巨乳。医护人员先是将一管刺激乳腺发育的激素分几次注射在了在乳肉上,轻轻揉了揉针眼,方便药液被更好的吸收。数分钟过后,原本平坦单薄的乳房如同吹气球般涨大了起来,足足有D罩杯的大小,即便苏景渝此时平躺着,两颗乳球也没有一点要扩散的趋势,如同两座山峰一样高耸在胸前。 由于皮肉被迫扩张的缘故,原本小巧的乳晕也跟着涨大了数倍,此时足有半个手掌大小,颜色也被催熟的变深了好几个度。医护人员特意没急着对奶头进行改造,此时此刻,米粒大小的奶尖依旧保持着原来小巧的形态,被迫高高另立在胸前,配合着明显不属于男人身体的,被改造出来的大奶,显现出了一种极度反差的色情。 炮机懆烂s红嫩茓强制血丝溢出/叫错称呼被狂扇耳光脸颊高肿 改造结束后,苏景渝被放置在修复仓里浸泡了几天,他再次醒来时,身体彻底变得面目全非,再也无法看到一点以前的样子。 苏景渝的长相原本是偏清冷英俊那一挂的,他身型高挑修长,五官精致却不显得女气。然而此时此刻,原本有些清瘦的身材再也不似从前,硕大白腻的巨乳如同两座山峰一般突兀的挺立在胸前,统一发放的病号服明明在腰身的位置上有些偏大,胸前的布料却被撑的紧绷,最后两枚扣子怎么也扣不上,苏景渝只能任由赤裸的半个奶子露在外面,被领口摩擦到激凸的乳头若隐若现。 经过了大量催熟激素的滋润,苏景渝的皮肤比从前更加软腻白皙,原本不算有料的屁股也丰腴了一大圈,本该平坦的会阴处,一口湿红泥泞的雌穴被残忍的挖凿了出来,逼肉和骚蒂被刻意做成了熟妇的形态,即便从未被触碰过,就依然是一副被浇灌到骚贱烂熟的模样。 确认了苏景渝的身体已经恢复好了后,性奴调教培训便正式开始了。苏景渝被转移到了培训中心的二楼,在这里他将会和其他双性性奴一起接受为期三个月的训练,以此更好的适应自己下贱的身份。 苏景渝被分配到的第一项任务是被炮机破处,由于这个调教的特殊性,周黔特意提前申请了陪护,手续通过后,他可以在调教过程中站在玻璃墙外目睹苏景渝破处的全过程。 VIP调教室是一个被单独隔离起来的独立空间,房间里的墙面被刷成了纯白色,每一处尖锐的物品都被用海绵包裹了起来,防止性奴在调教过程中因为极端的痛苦和屈辱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苏景渝被‘放置’在了一架多功能炮机上,他的四肢和躯干被束缚带死死固定住,脖颈处被套上了项圈。由于苏景渝的奶子实在太大的缘故,现在的他低下头去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到,只能瞧见白花花的一大片肥奶子和骚红的畸形大乳晕。为了让他亲眼目睹自己失去贞洁,一面小镜子被放置在了他的身下,正好能让他将自己腿间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两片水光淋漓的,蒲扇般的逼唇被铁钳毫不留情的夹住往两边拉开,露出了骚红的阴道内壁,瑟缩在包皮里的肥大阴蒂头以及藏在唇缝间的雌尿眼更是清晰可见。几天的时间里,这个新生的器官变得比之前更加成熟,逼唇被淫水糊的晶莹剔透,尿眼微微湿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滴————” 刷卡开门的声音从玻璃墙外响起,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在墙外站定,目光恰好和调教床上的苏景渝对上。 “老.....老公.....啪————” 苏景渝看清来人的脸后,鼻头一酸就叫出了声。一想到自己现在身体的淫状,一大泡透明的骚水立刻‘咕噜’一声从穴心深处泄了出来,喷湿了炮机皮质的座椅。然而,还没等到周黔回答他,白皙美丽的脸颊上便重重的落下了一个耳光,离他最近的机械臂亮起了警告的红灯,提示他违反了妻奴守则的规定。 “性奴守则第52条:在调教进行的过程中,妻奴不得将自己摆在和主人平等的伴侣的位置上,虽然在私人场合,这条规矩经过主人的允许可以作废,但妻奴在中心内需要暂时接受最严苛的统一管理,受刑过程中必须称呼主人为夫主并自称贱狗,如多次违反规定将扣除考核积分并延缓毕业。” “啪,啪,啪————” 私自叫错称呼在考核中心的条例中属于4级重罪,又是几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苏景渝的脸上,一时间皮肉被拍打的声响不绝于耳,惩罚结束时,苏景渝一侧的脸颊依旧精致美丽,另一侧却被抽的高高肿起,而他的眼神也因为巨大的疼痛变得呆滞。 玻璃外的周黔显然也没料到眼前的情况,见苏景渝被抽的身型抽搐,嘴角出血,眼底闪过了心疼。然而,当苏景渝被重新架起来摆好姿势时,他却敏锐的注意到,他的丈夫裤裆里撑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形状。 显然,周黔看着他被机械臂狂扇耳光的狼狈惨状勃起了。 “贱奴惩罚完毕,破处调教现在开始。” 苏景渝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拖拽着半坐了起来,紧接着,伴随着炮机被启动的咔嚓声,身下的座椅被打开了一个小洞,一根粗长笔直的,造型逼真的,还带着虬结青筋的仿真阳具缓缓伸了出来,被侯在一旁机械臂抹上了厚厚一层润滑凝胶。 这个假阳具根据苏景渝的要求,是根据周黔的性器一比一复刻出来的,鹅蛋大小的龟头抵在逼口处时,苏景渝兴奋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白皙的腿根因为巨大的羞耻和心理上的快感止不住的抽搐,人造骚逼淫水横流,身前的阴茎却由于失去了睾丸,只能半硬不软的耷拉在小腹上,断断续续的流着前列腺液。 “好可怜啊,我的宝宝以后都没办法射精了呢,那高潮的时候是不是只能喷尿和淫水了呢。” 周黔低沉好听的声音透过床边的一个小型的发声装置传进了苏景渝的耳中,他没想到周黔可以隔着玻璃直接和自己对话,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脸颊腾地红了,他刚想挣扎着回应丈夫,话未出口却生生的止住了,脸上闪过了难以置信的空白。他难以置信的望向下身,只见原本抵在穴口的假阳具毫不留情的贯穿了他的穴腔,半透明的处女膜被强行顶穿,鲜血混合着成串的骚水飞溅的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啊——————哼.......嗯...........” 苏景渝愣了半秒,才翻着白眼浪叫出了声,龟头贯穿肉膜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令人牙酸的“噗叽”声,下一瞬,撕裂的疼痛混合着铺天盖地的酸涩快感顺着脊椎末端爬遍了全身,苏景渝两眼发直,脸上痴态尽显,一截湿红柔软的舌尖颤巍巍的吐了出来,看上去既淫荡又可怜。 仍有苏景渝适应了几秒后,炮机被调成了自动的模式,座椅上的假阳具开始模仿性器抽送的动作在刚破处的淫逼里翻搅顶弄了起来。与此同时,一块厚厚的纱布被粗暴的塞进了苏景渝的口中,防止他叫坏嗓子,或是被自己的泪水和口水呛到,而为了进一步羞辱他的人格,破坏他的自尊,苏景渝的脖颈被死死的固定住,不许他偏过头去,而他的眼皮被钳子强行撑开,迫使他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假阳具将初经人事的逼肉捣弄的湿软糜烂。在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中,苏景渝的逼就这样一点一点被强行操开,变得松垮,逼肉外翻,骚蒂充血,彻底变成了一口只有淫荡贱妇才会有的婊子烂穴。 桶穿雌脲眼学用小芘排泄/物化成阴蒂/强制灌药脸颊憋涨发红 之后的几天里,苏景渝跟着和他同一批进入培训中心的性奴们一起接受了集体调教以及专项训练,在这里他学习了不少作为性奴应该掌握基本知识,从怎么在坐着和走路时不将过度敏感的肉逼磨到高潮,到如何在床上完美的侍奉夫主,他不得不如同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孩一样一点点从头学起,最终艰难的通过了第一轮考核。 然而,基本知识考核通过不代表着噩梦的结束,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苏景渝需要学习的内容将会变成个性化定制的进阶课程,这些课程范围是他和丈夫一起挑选的,充分的满足了他们的私人性癖。 在被送进顶楼的进阶课程教室前,苏景渝的第一次探视时间到了。他带着口塞,手脚被高高拷了起来,隔着铁窗见到了周黔。 破处调教结束后,周黔已经又好几天没有前来陪护,而是一直留在公司处理公务。周黔和苏景渝的家庭实力属于有钱人中的底层,周黔自己是创一代,公司虽然已经做得非常不错,但是资本和人脉的积累并不算丰厚,这也导致他每天仍有许多事情需要亲力亲为,并不能对苏景渝24小时全程陪护。 在看见周黔出现在铁窗那边时,苏景渝激动的几乎要掉下眼泪。 他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胯间的逼肉里一股一股的涌出,顺着大腿汩汩流下,被抹布堵着的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细窄的腰身不受控制的颤抖。 看着铁栅栏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苏景渝几乎已经有些认不出自己,原本在人前矜贵英俊的貌美帅哥已然变成了一个长着烂熟淫逼,巨乳肥臀的淫贱性奴,哪里还有曾经的半分模样呢。 探视的半个小时过得飞快,周黔在通讯器中安慰了苏景渝一会儿,和他说了说这几天公司里的情况后,铁窗便被不留情面关上了。紧接着苏景渝就被扯着头发拖出了探视的房间,紧锣密鼓的送往了下一处调教的地点。 戴着镣铐走在前往电梯间的路上时,苏景渝稍微有些走神。他满脑子都还是丈夫那张令他心跳加速的英俊面孔,忍不住幻想起了从培训中心出去后的甜蜜生活。 然而即便是在出神,他走路时依旧熟练的按照着调教师交给他的动作————胯部发力,扭动着腰身和屁股,利用腿根的肌肉小步前进。这个走姿最早来源于古代的青楼妓女,长久下来既能防止烂熟外翻的骚逼被过度摩擦到发炎红肿,又能锻炼逼口的紧致度,让其变得更有弹性,能更好的吮吸包裹男人的阳物。 不知不觉间,苏景渝原本被娇养的矜贵的气质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改变着,逐渐往雌堕骚货的方向靠拢,而他每天脑袋里想的东西,也从各种复杂的设计图纸逐渐变成了鸡巴,精液和无休止的情诗,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只没有了独立思想的下贱飞机杯。 “叮————检测到目标性奴已就位,今天的调教内容为:雌堕/性瘾生成。” 进入了顶层后,苏景渝被两只机械臂粗暴的提了起来,按在了一个中间被挖开了一个大洞的妇科检查椅上。病号服被三两下扯了下来,腿间的景象瞬间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了空气中。苏景渝的手脚被向两侧拉开,高高悬吊在了墙上,为了防止他挣扎的太过厉害打翻了机器,他的两只手心里被分别塞了一大团棉花,每一根手指都被铁链死死铐住,杜绝了一切挣脱的可能。 雌堕调教的第一步是需要让苏景渝发自内心的转换自己对于性别的认同。 社会中男性和女性的主要区别,除了出生自带的性征以外,还有很大一方面来自于大为不同的生理习惯。因为有着阴茎的缘故,男性排泄普遍更加方便,通常不需要蹲下就可以轻松解决,而与此同时,阴茎这个器官通常是男人自尊和面子的象征,对于每一个雄性生物来说都无比重要,因此,已经成为了双性贱奴的苏景渝不应该再有资格享受这个特权。 苏景渝阴茎的尿道通过一个小手术被从内部连根切断,从现在开始,他的阴茎便只剩下半硬着流淌淫水这一个功能了。失去了睾丸的肉茎稍微萎缩了一些,颜色粉中透红,所有的敏感点都集中在了龟头和柱身海绵体上。失去了男性功能的阴茎不配在被称呼为阴茎,从今以后,这里就成了苏景渝的另一个“阴蒂”,除了被操得时候充血勃起,再也没有了一点用处。 阴茎的尿道被堵住后,排泄的重任自然就全都落在了逼唇间藏匿的雌尿眼上了,苏景渝昏沉的醒来时,看见的就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棍抵在紧涩的雌尿眼上,接着机械臂猛地用力,圆润的棒头发出“噗呲”一声轻响,残忍的捅穿了深处的膀胱。 “啊啊啊啊啊啊—————尿.......尿眼被捅烂了—————” 血丝混合着一大股腥臊温热的液体稀里哗啦的喷涌而出,算上之前的尿道封闭改造和一些准备工作的时间,苏景渝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上过厕所了....雌尿眼本就更加细小脆弱,再加上是新扩开的缘故,尿液的流速并不算快,金属棒被撤出去后,苏景渝只能努力的调动着雌尿眼的括约肌,强迫它张开让尿液流淌出去。 人造的逼穴功能毕竟没有那么齐全,也需要更多时间适应习惯,尿道的肌肉刚刚被强行捅穿,因为巨大的疼痛而变得僵硬,控制起来更是十分艰难,苏景渝常常尿出来一股后便会累得停两三秒,尿柱的流速也变得原来越慢。 后台控制室里的工作人员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立刻有护士从员工通道刷卡进了房间,将一个连接着管子的漏斗塞进了苏景渝的嘴里。大量带有利尿功能的催情液被从管子另一端的储蓄池里灌进了苏景渝的胃里,没过多久,苏景渝原本平坦的的小腹便被撑的隆起了一个弧度,在细窄的腰身上显得尤为突兀。 “咕噜咕噜.........嗬...........唔.................” 漏斗内部的震动装置一刻不停的按摩刺激着舌根,强迫苏景渝进行条件反射的吞咽,漂亮的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苏景渝撑得两眼翻白,白皙俊美的脸颊通红一片,就连五官也因为极端的痛苦变得扭曲。他的喉咙里崩溃的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哀鸣,却只能更加努力的翕张着雌逼,努力将不断分泌出来的尿液从膀胱里挤出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努力收缩着尿眼学习排泄的过程直播,全都一秒不落的实时上传到了周黔的电脑里,而他的丈夫此时正坐在刚刚散场的会议室里,有滋有味的欣赏着他打着尿颤高潮,骚臀巨乳摇晃出了残影的浪荡样子。 针缝前咧腺/s放吸盘吮到外凸熟烂/肥大化改造全身彻底 苏景渝的尿道调教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一开始他还会因为需要被迫使用骚逼排泄难堪不已,小便时常常会忘记蹲下,直到尿液顺着腿根打湿了病号服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然而渐渐地,他已经可以熟练的高高撅着屁股,翕张着湿红圆润的尿眼像条母狗一样放尿了,原本细小如针眼的尿口经过长期的按摩和金属棒的定期扩张,已经变成了一口足有黄豆大小的,有些合不拢的泥泞小口,每当苏景渝动情时,它便会不争气的泛起水光,颤巍巍的吐露出又骚又甜的爱液。 尿道的第一阶段改造再苏景渝可以熟练的用新器官小便之后暂时告一段落了,第二阶段的重度调教将会在苏景渝即将离开前才会做,一方面是为了让他的心里有个适应的过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当所有改造程序完成后,苏景渝将彻底丧失生活自理能力,需要被精心的护理照顾才能维持基本的体面。 如果太早接受这些改造,苏景渝在培训中心的后半段日子生活质量将大打折扣。 尿道调教过后,下一项就到了生殖器的专项改造。患有性瘾的苏景渝希望能拥有一个极为淫荡的身体,最好能肉眼看上去就足够烂熟,随时都能因为微小的刺激不分场合的高潮。 “生殖器官调教改造正式开始,第一步为性器官进一步增敏和肥大化改造,将通过提交的定制要求进行改造,具体项目如下——” “1.乳头增大增肥至原尺寸150%,乳房增加两个罩杯,后续将强制每天注射孕雌激素并佩戴12小时吮吸按摩装置进一步刺激乳腺发育,并通过系绑重物的方式拉长乳柱,最终奶头勃起时长度需达到5cm。“ “2.前列腺G点增敏/肥大化,这两处骚肉需要做到长期保持外凸状态,和奶子一样将会通过打药和吮吸刺激两种方式同时刺激,以此来追求最极致的效果。” 培训中心的调教计划一般不会提前透露给性奴,为了能进一步摧毁性奴们的意志和人格,调教的时间是极其随机的,内容也都会被严格保密,就连关系户苏景渝也是直到自己被五花大绑架上改造台时,才知道他需要做的是哪些改造项目。 更恐怖的是,他是在睡梦中被毫无征兆的拖进调教室的,原本他即将迎来周黔的第二次探视,工作人员甚至给他提前洗了澡,混上了干爽的,没有被淫水浸湿的衣服,就在他躺在监舍的床上憧憬着明天和丈夫见面时,他就这么被猝不及防的带上了眼罩和手铐拖了出去,医护人员遗憾的告诉他,由于他是后天改造的出来的双性人,前二十几年作为普通人类骄纵的生活让他养成了太多臭毛病,他如果要成为一个合格的贱奴,需要进行更彻底,更残忍的羞耻心和自尊摧毁训练,所以他的探视被取消了,他需要进行加练,以此来弥补和真正的双性性奴的差距。 即便心中对于无法见到丈夫感到无比失落,但是被这样如同下贱牲畜一样恶劣对待让苏景渝激动的整个身子都在抖,听着机械音宣布着对自己的惩罚,这个天生淫荡的婊子居然不争气的潮吹了,透明的淫水颤巍巍的挂在穴口,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大张着双腿躺在改造床上时,苏景渝看见周黔的身影出现在了玻璃墙外,他或许本来是来探视的,最终却只能对他进行远程陪护,他看着周黔叫住了一个医护人员,同他小声交代了几句,对方神情有一瞬间的古怪,那眼神幽怨到仿佛被强行喂了一嘴狗粮,不过她的专业素养让她很快平复了心情,重新折返回了调教室,将原本准备给苏景渝注射的药剂换成了另一款的。 苏景渝除了有严重的性瘾之外,也有着恋痛的癖好,医护人员给他准备的催情药都带了强力止痛的效果,不过周黔显然知道这样会让苏景渝的调教体验大打折扣,于是嘱咐他们将止痛药的剂量减到了最小,只需要确保苏景渝不会在改造过程中痛到昏厥过去就可以。 几罐淡粉色的,贴着“增肥/增敏剂”的药液被注射进了苏景渝的每一处性腺中,惹得他发出了阵阵凄厉的惨叫,捆缚手脚的皮带被晃动的嘎吱作响。 待到药液尽数被吸收后,一枚冰冷的鸭嘴钳被插进了苏景渝早在来到培训中心前就被操的外翻烂熟的肛口里,螺丝开口外旋,将闭合的后穴强行撑开了一个数厘米的中空大洞。紧接着,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针头连带着可吸收的医用棉线被残忍的扎进了柔软湿红的前列腺外沿,机械钳粗暴的将腺体捏了起来,在苏景渝崩溃的哭嚎声中,将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腺体周围缝了一圈人造的褶皱,缝合结束后,即便机械钳被扯了出去,苏景渝的前列腺依旧突兀畸形的高高肿起,从今以后每当他的后穴被使用时,这坨骚烂肿胀的软肉便会被连番不断的残忍碾磨拨弄,而苏景渝也将一直沉浸在过量的高潮中,不会拥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经过了周黔提前的嘱咐,前列腺的整个改造过程中,苏景渝被迫成熟了足足90%的痛感。作为后天双性人的苏景渝痛觉正常,再加上被可以减掉了止痛药的用量,针尖一次次刺破拉紧皮肉的痛感让他生生晕过去了好几次,直到被机械臂狂删好几个巴掌才艰难的重新醒来。 然而,前列腺的改造结束后,医护人员并没有就此放走苏景渝。此时此刻,苏景渝整个人仿佛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眼泪混合着鼻涕口水糊了满脸,整个身体都在止不住的抽搐。巨大的疼痛不止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折磨,在前列腺改造的过程中,他高潮了不下五次,失去了男性功能的废物鸡巴颤巍巍的不住淌着水,人造骚逼喷得一塌糊涂,逼唇上糊满了黏腻的骚水,身下的垫子更是湿透了一片。 伴随着下一项改造的提示音响起,护士迅速的将他一片狼藉下身用棉片清理干净,紧接着,一个连接着电源的,形状类似吸尘器的小型机器被推到了苏景渝的床边,机械臂拉开了他泥泞的逼唇,机器狭长的,带着一个中空吸管的头部被伸了进去,按在阴蒂脚后方几毫米的G点上。 苏景渝还没反应过来,开关便被毫不留情的打开,发出了嗡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B茓内腔刺青标出霪位置/软腭改造成X腺口腔茓化分舌穿钉 “啊啊啊啊啊啊——不…唔……” 伴随着机器的开关被按下,苏景渝漂亮的眸子瞬间瞪大,瞳孔不受控制的失焦。他崩溃的惨叫出了声,然而完整的求饶话语还未来得及吐出,鼻子便被一团厚重的纱布捂住。 “唔…嗯……” 苏景渝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刚想继续呼救,却惊恐的嗅到了一股浓烈的乙醚的气息。几乎是瞬间,他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原本清晰的意识变得模糊。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身体却如同面条般疲软无力,也就在这时,他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竭力想要保持清醒,不想就此昏睡过去被进行更加恐怖的改造,然而意志终究抵不过麻醉的效果,很快他便眼仁上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除了能一点一点摧毁人自尊心的清醒调教以外,在一些重大的,会造成永久不可逆伤害的调教中,让性奴彻底失去意识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人对于未知的事物会产生本能的恐惧,性奴们不知道自己将会接受什么样的改造,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需要让他们昏睡过去再进行操作的不可能是什么小的项目,他们将只能无助的任由医护人员给他们佩戴上麻醉面罩,眼睁睁的任由眼前的景象一点点变得模糊,即便他们再努力的想要抵抗睡意也一点作用也没有。再次醒来时,他们将会面对的是面目全非的身体,不少心高气傲的性奴就是在这一步彻底精神崩溃,顺从的雌堕的,毕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直面如此大的冲击,即便是心理再强大的性奴也很难承受住。 昏迷的苏景渝被摆放成了一个平躺的姿势,双腿被高高架起,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张的羞耻姿势。人造骚逼的逼口被如同刚才被改造的后穴一样被鸭嘴钳撑开,露出了正孜孜不倦工作着的吸管。 原本只是比其他部分略微柔软了一些的G点骚肉被中空的吸管吮吸成了一根长长的肉条,占满了管道内部大部分的空间,而直到G点也如同前列腺一般垂坠的缩不回去时,吸盘才终于被撤了下去,畸形勃起的骚肉被用黑色的水笔画上了一圈虚线,旁边标上了记号。 一台纹身机器被推进了改造时,在机械臂熟练精准的操作下,苏景渝白皙柔软的大腿上被纹了粗黑的“肉便器”,“婊子”等字眼,腿根处最嫩的软肉上则被画了一个飞机杯图案。为了能起到最好的羞辱效果,纹身的针头用的是最粗的款式,原本干净娇嫩的皮肉很快被扎得红肿溢血,留下了永久性的痕迹。最后,纹身枪被伸进了骚逼内部,一针一针打在了G点附近被提前画好的线条上,敏感的骚肉被黑色的线条圈了出来,旁边则专门标注写上了“母狗G点”四个大字。 伴随着最后一针落在软嫩的肉壁上,苏景渝似有所感的颤抖了一下,紧闭的双眼滚下了一滴温热的液体。远处的玻璃墙外,周黔盯着白腻腿间那一抹刺眼的青色,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苏景渝的两条修长的双腿被包裹上了保鲜膜,里面敷上了有助于伤口恢复的药物,做完了这一切后,今天的改造也终于迎来了最后一项。 口腔穴化改造,顾名思义,就是通过外力将口腔改造成一个能产生快感的,并且适合进行性交的穴。苏景渝的嘴很小,喉腔更是脆弱敏感,呕吐反射强烈,进入培训中心之前,他每次给周黔口交时都会被欺负的眼泪直流,痛苦不堪得不住呛咳,有时候甚至会短暂的濒临窒息。 一个大号的口称被粗暴的塞进了苏景渝的嘴里,开口强行扭到了最大。苏景渝被强行撑开的唇瓣被注射了几针药剂,使得唇瓣变得更加饱满红润,不仅外观变得更加性感,丰满的唇肉能够更好的服务吮吸主人的鸡巴。猩红柔软的舌尖被强行扯了出来,仔细的消过毒后被手术刀从中间残忍的划开。 伴随着锋利的刀尖划入舌肉,大量鲜血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舌头位置的肌肉相对较为有韧性,即便医护人员的动作很快也很果断,依旧连着切了数刀才将舌头彻底分成了两瓣,接着开始熟练的止血,缝合。最终,改造成后的舌头被从中间分成了两瓣的舌头分别横穿了一枚埋钉,靠近舌尖的位置打上了一枚银环,银环连接着链子,将两瓣分岔的舌头用力的扯向两边。伤口恢复好之后,苏景渝将需要从头开始学习如何同时操控他的两根舌头交缠吮吸男人的鸡巴。 这个过程十分艰难,也需要大量的重复的训练,不过现在的他还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一无所知,即便整个下巴都糊满了血迹和口水,他依旧毫无知觉的安睡着,任由护士给他消毒清理,接着准备下一步的工序。 口腔内部连同刚被改造过的舌头都被注射了大剂量的增敏剂,表皮碾磨的敏感度径直提高到了原来的2.5倍,软腭和喉头更是被重点关照,俨然变成了一个新生的“阴蒂”,从今以后,苏景渝将不再会有机会摄入正常的食物,只能通过使用鼻饲管被灌食营养液为生,而他的口腔也从原本的消化器官彻底堕成了一个飞机杯,只剩下被当成泄欲工具使用这一个功能。 苏景渝被护士叫醒时,只感觉口腔内部疼痛难忍,下体更是密密麻麻的酸涩到了极致。他艰难的震动声带,想要询问自己的情况,这时候才意识到了舌尖的变化。看着医护人员贴心拿到自己面前的镜子,他的脸上闪过了震惊和巨大的难堪,他难以置信的抬起手碰了碰自己骚肿的唇瓣和被分成两瓣的舌尖,细细密密的黑色缝线和闪烁着银色光芒的舌钉证实着他看到的并不是幻觉,他崩溃的低下了头,却又恰好看见了腿上被纹的飞机杯图案,这一瞬间,仅存的最后一点作为人的自尊彻底崩塌,他眼神呆滞,表情空白,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被架了起来,带回了双性人被统一管理的监舍。 桶烂括约肌永久失噤/膀胱改造憋涨到小腹膨隆/烙铁烫阴囊阉疤 三个月后。 苏景渝身上穿着统一发放的病号服,宽松的衣摆已经无法完全遮掩住被改造的丰腴的身材曲线。他原本长度刚到脖子的头发长到了肩膀下面,被一根黑色的皮筋扎起了一个小辫子。 如今的苏景渝和踏进培训中心之前已经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在日复一日的高强度性刺激和各种激素药物的调养下,他的气质变得柔和了许多,就连眉眼间也多了几分熟妇特有的妩媚风情。即便他纤瘦单薄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但是他举手投足间无意中展示出来的淫荡却能很轻易的暴露他婊子的本质。 因为乳房被改造的太大的缘故,苏景渝平时走路时,两颗乳球便会在胸前一晃一晃的,即便穿上了带着强支撑的女士内衣也没有什么用处。除此以外,腿间的器官被调教的烂熟骚肿,两口淫穴永久保持着骚红外翻的状态,阴蒂根部,两侧的阴唇甚至龟头靠近马眼口的位置被穿了几个环,分别被细链连接着,随时会被拉扯得高潮不止。 今天是苏景渝在培训中心的最后一天。 完成了今天所有的改造之后,苏景渝便可以顺利毕业,被周黔接回家中好好修养。被架上改造台时,苏景渝的身型因为恐惧和激动止不住的发抖,即便不知道具体的改造项目,但是他很清楚最后一天的改造一定是最大最残忍的,当他再次醒来时,他将会变成一个彻底丧失自理能力的废人,只能像菟丝花一样依附着夫主生活,再也无法过正常的人生。 周黔的身影如同往常一样出现在了玻璃墙外,给了苏景渝一丝微弱的安全感。眼看着氧气面罩被你工作人员拿着,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苏景渝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了泪,挣扎着想要躲避。然而中心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退缩,两个护士立刻挤上前来将他死死按住,而他看着惨白的无影灯,还是没有抵抗住睡意,头一歪失去了知觉。 苏景渝这次的改造是尿道和膀胱的永久毁坏以及性奴烙印。 经过医护人员的一番操作,一个柔软的水球被植入进了膀胱的内部,占据了尿囊内部大部分的空间。正常成年人的膀胱容量大约在350-500ml之间,而双性人由于身体构造的缘故,膀胱的功能会稍弱一些,一般不会超过300ml。苏景渝在接受双性改造过后,憋尿能力也跟着显着的下降,再加上频繁的排尿训练,现在的他更加无法储蓄尿液,时不时便会需要去一趟卫生间。 被植入膀胱里的水球足足有250cc,完全填塞进去后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间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而从此以后,苏景渝将永远保持着憋尿的状态,即便排空了尿液,膀胱依旧会被撑得酸涩难忍,进行稍微剧烈些的活动时,水球更是会不住晃荡变形,残忍的挤压敏感脆弱的膀胱内壁,惹得他小腿发软,尿眼不自觉的翕张颤抖,本能的试图将膀胱里的东西排出来。 做完了这一切后,一根细长的金属探头被裹满了润滑剂后,一寸寸挤进了雌尿眼中。骚红的小孔本就因为刚才的改造湿得一塌糊涂,此时被金属棒强行戳开,更是止不住的痉挛抽搐,不住吐露出透明的爱液。 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金属探头的尖端毫不留情的捅烂了膀胱,紧接着,尿口括约肌也被电刀无情的切断,从这一刻开始,苏景渝永远失去了憋尿的能力,将会不间断的毫无尊严的失禁。 从今以后,苏景渝将不得不同时体会着憋尿和失禁的快感,即便他的膀胱里空空如也,被植入进去的水球也会压迫着敏感的内壁,而尿液只要被分泌出来一点,便会滴滴答答从废了的尿口中漏出,打湿他的裤裆。 睡梦中的苏景渝脸颊酡红,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护士贴心的替他擦掉了额角的汗珠,开始进行最后一项改造。 一枚刻着繁复纹路的烙铁被钳子夹住,放在酒精炉上开始炙烤,直到原本黑色的表面开始发红,才被拿了下来。 一个带着妻奴标识的淫纹符号被烙印在了苏景渝阴囊上的旧疤上,烙铁表面触碰到皮肉的瞬间,苏景渝的身体本能的抽搐了一下,紧接着,滋滋的声响混合着一股微弱的焦糊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 烙铁被放置在皮肤上整整三秒后才被拿开,原本淡粉色的伤疤上覆盖了一层血肉模糊的花纹,看上去既美丽又色情。医护人员熟练的给伤口进行消毒和包扎,然后将苏景渝从改造台转移到了活动病床上,将他推出了房间。 苏景渝再次醒来时,入眼的是家中卧室里熟悉的天花板,周黔正坐在他床边办公,见他醒来了后,凑上前来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这时的苏景渝终于确信,他成功的从培训中心毕业,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一个妻奴。 苏景渝后来的性奴生活过得十分幸福,他白天还是在公司里上班,奶子和屁股被束身衣缠绑住,配合着宽松的衣服不怎么看得出来。公司里的员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总监每天穿着防水的纸尿裤,衣服下是夸张饱满的巨乳肥臀,身体里更是时常被插满了淫具。 至于在家里的时候,苏景渝便是周黔一个人的小母狗,客厅的沙发边摆着一个柔软的,粉色的狗窝,那便是苏景渝最常待着的位置。有时候工作需要加班,苏景渝便只能跪在地上敲击着电脑键盘,有时候还需要一边吞吃假阳具,一边开远程会议。 为了能更好的调教苏景渝,家里的门窗玻璃都被换成了隔音的材质,休息日里,苏景渝的每个孔洞都被填的满满当当的,彻底被操成了一个脑子里只有鸡巴的淫乱荡妇。 由于苏景渝是后天改造而成的妻奴,所以他并不需要佩戴电子脚镣,但是他看中了脚镣自带的电击功能,还是求着周黔去帮他申请了一个。之后苏景渝每每犯错的时候,这个脚镣便会在周黔的操控下释放出电流,电得他翻着白眼当场精尿齐喷,只能吐着分岔的红舌,张着腿发出凄厉的浪叫。 电击霪芘抽搐失/阴蒂输Y尿眼增敏/腿根绑尿袋小腹隆起被看光 转眼间,苏景瑜从培训中心毕业已经过去了近半年,而他也迎来了他、第一次复检的日子,他将回到培训中心住上三天,之后再被重新接回家。 根据联邦法律的规定,注册的妻奴需要定期回到培训中心进行体检,同时如果主人有什么新的改造要求,也可以在体检完成后一起实施。对于已经彻底稳定并适应了新生活的性奴来说,体检通常是每6-9个月进行一次,而刚毕业的性奴需要进行稍微频繁一些,一般每次体检的间隔不应超过三个月。 至于苏景瑜为什么拖了这么长时间,那是因为他刚养好身体便和丈夫一起出国度蜜月去了,两人一边度假一边考察海外市场,两个星期前才意犹未尽的回来。再次架着进入熟悉的玻璃闸门里,他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然而,苏景瑜并没有太多时间胡思乱想,填完了基础信息以后,他便被毫不留情的绑在了体检的仪器上,准备进行身体检查。 苏景瑜一下飞机就被等在机场的医护人员带回了培训中心,身上还穿着度假时的装束,然而培训中心经过了周黔的同意,在他踏进这里的瞬间便剥夺了他所有作为“人”的资格。修身的高定毛衣被毫不留情的剪开,露出了大片白腻的皮肉,乌黑的长发自从在培训中心蓄起来后便一直没有剪去,此时也被粗暴的在脑后扎了起来,苏景瑜原本还一声不吭,强忍着保持镇定,但当裤子也被咔咔剪烂,然后一把扯下时,他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屈辱和难堪,圆润的喉结止不住的滚动,眼角染上了一抹红。 苏景瑜虽然生得美貌,长相完全却不显得女气,反倒漂亮的几乎带了一点攻击性。很难想象就这样一个看上去清冷矜傲的美人,衣服下居然隐藏着无比夸张火辣的身材。 细窄单薄的腰身上,一对足有D罩杯的外扩巨乳就这样高耸在胸前,红色的蕾丝奶罩已经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了下来,此时只剩下一根肩带松松的挂在手臂上。骚红的乳晕又大又圆,奶头明显经过了无数改造,即便没有被触碰依旧保持着激凸挺立的状态,如同一根缩小版的鸡巴一样颤巍巍的高高翘着。而若视线下移便会发现,苏景瑜并没有穿内裤,此时他的腿间已经因为工作人员的粗暴对待湿了一大片,人造骚逼呈现出烂熟的形态,骚红的逼唇外翻,阴蒂被穿了环,藏在逼缝间的雌尿眼则被插了尿管,连接着被绑在大腿上的尿袋。 透明的袋子里此时已经蓄了不少液体,而仍有源源不断的尿液滴漏进去,显然如果不是因为尿眼被堵死了,苏景瑜应该早在刚才就毫无形象的失禁了。 自从接受过尿道的永久改造后,苏景瑜就再也控制不住排泄了,感受到医护人员像他腿间投来的视线,他的脸颊烫的厉害,尿管里的流速变得更加快了,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兴奋。 今天的第一项检查便是尿道膀胱的部分。 医护人员帮他拔了管子,然后取来了微凉的玻璃棒,变换着位置戳在尿眼周围,观察括约肌的反应。湿红的尿眼显然感知到了凉意,立刻惊恐地抽搐了起来,然而彻底失能的括约肌根本无法完全闭合,无论怎样进行刺激,都只有最基础的触觉反应,反复尝试了几次后,苏景瑜刚被清理干净的尿眼便又开始泛起了水光,俨然又要开始失禁,医护人员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护士用一个一次性的塞子暂时堵住了尿口,然后在体检报告上写下了“括约肌破坏改造效果良好,未反弹”等字样。 检查完尿道口后,医生戴上橡胶手套,开始揉捏他的小腹。 和纤细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身相比,苏景瑜的下腹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弧度,那是因为膀胱里那枚胶球的缘故。医生的掌心隔着肚皮轻轻揉了揉,见苏景瑜身型猛地绷紧,翻着白眼喷得一塌糊涂,确定它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已经很好的融入进了苏景瑜的身体里。 尿道膀胱检查完成后就到了其他性腺的部分,医生拿着一个小型的电棍分别贴在苏景瑜的奶头,阴蒂和G点上,圆润的头部瞬间释放出高强度的电流,发出了滋滋的轻响。 一股微弱的焦糊气息弥漫开来,伴随着提示灯的闪烁,苏景瑜如同一尾濒死的鱼般猛地弹了起来,因为腰上的束缚带而动弹不得,只能抽搐着吐着分叉的红舌,崩溃的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 “乳头敏感度/尺寸合格,平均每1-2秒便可以高潮一次,和上次测量数据相比增大了5mm,本次不需要进行调整,只需要在家中定期使用吸盘进行吮吸刺激便可以保持。” “阴蒂,阴唇数据略差,初步判断是因为性生活过于频繁导致敏感度降低,也可能是因为肥大化改造导致皮肉被撑开,神经变得稀疏,体检完毕后将进行强化改造。” 医护人员按部就班的宣读着检测数据,然而此时的苏景瑜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电流刺破皮肉的巨大痛感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精致的五官不受控制的扭曲,彻底废掉的尿眼不争气的漏的一塌糊涂,黄白相间的液体打湿了防水垫,而失去了功能的鸡巴更是颤抖着淫水横流,圆润的龟头被浸润的水光淋漓。 全身的体检结束后,苏景瑜已经腿软到连正常行走都费劲。然而在培训中心,没有人会因为他是富商的妻子就对他网开一面,他被拖拽着来到了改造室,熟红的骚蒂被用镊子从逼唇里夹出,扎上了长长的输液针。 针尖残忍的破开皮肉,冰冷的药液被一寸寸注入神经,苏景瑜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渐渐的变得有气无力,成了狼狈的啜泣。除去骚逼需要进行增敏调教以外,苏景瑜雌尿眼的敏感度同样也不合格,括约肌被彻底废掉时注入了打量的肌肉松弛剂,而副作用是这里的触觉也变得有些麻木,于是湿软的雌尿眼也被打上了留置针,苏景瑜需要打完整整两大袋淫药才能回到监舍休息,考虑到了他的身体情况,他的身下被铺了一层厚厚的尿垫,然而没过多久,雪白的尿垫就被淫水和尿水浸透了个彻底,医护人员没办法,只能每隔一会儿便进来帮他更换一次,顺便给他简单的擦洗一下狼藉的下身。 肚脐改/造成茓安装人造阴蒂/残忍重度改造s籽穿环植入中空软塞 徐雯和徐羽是一对被非法培育出来的双胞胎兄弟。 按照联邦法律规定,每位自然人一生只能拥有一个双性性奴,然而徐雯和徐羽的主人是一个喜欢玩兄弟丼的变态,他利用自己的人脉一口气申请到了双份的名额,并按照自己的性癖定制了一个残忍至极的改造计划。 徐雯和徐羽的定位是家具奴,然而就在兄弟俩即将从培训中心毕业的前一个星期,他们的主人突然因为贪污受贿东窗事发被送进了监狱,而他们也因此变成了无主的性奴。 理论上来说,无主的性奴会被集中统一销毁,但是出于人道主义考量,在被送进焚化炉前,他们将会有三天的时间可以接受好心人领养,领养手续相对于从头申请性奴要宽松的多,只需要领养者有稳定的工作,一定的经济实力就可以很顺利的办下来。 兄弟俩是在距离被销毁仅剩下2小时前被确认领养的,好心收留他们的是一个英俊成熟的中年富商,男人名叫傅明深,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和两个年幼的孩子却在五年前的一场车祸里双双殒命,独留他他孤身一人。 就在昨晚,傅明深无意间在报纸上看到了培训中心贴出来的领养信息,他不忍让两个年轻的生命还没有开始便潦草的结束,思虑良久后,他最终选择拨通了专栏里留下的电话号码。 傅明深赶到培训中心时,徐雯和徐羽当天的改造项目已经结束了,两人身着统一发放的病号服,正在调教室里做着复健训练,俊美的少年们脸颊酡红,步伐不稳,显然这里残忍的,惨无人道的调教改造已经在他们的身体上留下的永久的伤害。 离门边较近一些的少年是徐雯,他是双胞胎中的哥哥。徐雯眉眼柔和美丽,身型有些偏瘦,臀部却异常的饱满,胯骨似乎被刻意改造过,变得像是生了好几个孩子的熟妇一般十分能挂肉,白腻的肥臀颤巍巍的,他推着助行车每走一步,便会肉波狂颤,配合着他单薄的腰身和清纯的脸蛋,显现出一种无比反差的色情。 一旁的弟弟徐羽的五官生的和徐雯很像,眉眼更是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他的气质却和徐雯截然不同,两人站在一起一眼就能分辨出明显的区别。 不同于哥哥的柔软娇小,徐羽反而多了几分凌厉的,带有攻击力的英俊。他的身型高挑,双腿修长,完美的骨架上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肤色也是比徐雯要深一些的蜜色。然而此时此刻,少年的眉毛蹙成了一团,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圆润的喉结止不住的轻轻滚动,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兄弟俩经过两个多月的调教已经基本的掌握了所有的规矩,傅明深刚被医护人员领着进了门,徐雯便很有眼色的拉着弟弟跪下了,徐羽跪得有些不情愿,徐雯眼底也同样闪过了难堪和屈辱,但是两人愣是强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们恭顺的低着头,颤抖着主动将脆弱的后颈暴露在新主人面前。 “你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先互相熟悉一下再决定要不要签正式的协议。小雯,小羽,记得要好好感谢傅先生,要不是他,现在你们可能已经被烧成灰了。” 医护人员对着傅明深点了点头,警告般瞪了一眼地上的两人,示意他们好好表现后便关上门离开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傅明深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两个可怜的小性奴,这时他才发现,两人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满是深浅不一的伤痕,有一些看上去像是被鞭子或是皮拍抽打出来的,还有一些割伤,烫伤和青紫的淤痕。 “抱歉主人…这些都是可以被完全养好的,大概半个月…不……给我们一个星期就可以好,请不要嫌弃贱奴……” 感受到了傅明深打量的视线,徐雯有些不自在的将手腕往身后藏了藏,俯下身“咚咚”给他磕了两个头。见到哥哥如此委曲求全的样子,徐羽难受的眼睛都红了,他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扶哥哥,却被对方一把推开,脸上挨了一个警告的耳光。徐雯整个身子的挡在了徐羽身前,有些谄媚的对着傅明深笑了笑,确信他并没有不耐烦后,才悄悄舒了口气。 “主人…您平时喜欢怎么玩呀……” 见傅明深虽然不像在生气迟迟不开口,徐雯有些无所适从的搓了搓手。他笨拙的膝行了几步爬到了傅明深脚边,大着胆子用脸蹭了蹭主人的腿,傅明深眯了眯眼,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他发现徐雯刚才跪着的那一小块地方,不知为何多出了一摊透明的湿痕。 “不要这样,先放手。” 傅明深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一根根掰开了徐雯的手指。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让徐雯原本刚放下一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他以为傅明深对他们不满意,刚想开口求情,却被抬手打断了。 “先和我说说你们都做了什么改造项目吧。” 傅明深在商场打拼了多年,此时自然看出了徐雯在担心什么。 “我既然决定领养你们,那就会说到做到,不需要你们这样讨好我。我要求知道你们的改造项目是想多了解一下你们,以便之后能更好的照顾你们。” “家里没有你们的房间,这段时间准备开始装修,你们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需要提前安排。”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兄弟二人的眼神里闪过怜悯。 见他不像是在说谎,徐雯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放松了下来,他嘴唇嗫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过他哪里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只能将手乖乖的放在膝盖上,脸颊通红的开始给傅明深讲述起他们在培训中心这两个月的经历。 徐雯和徐羽的前主人非常喜欢虐待和羞辱性奴,两人的身上都接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度改造。由于那个男人喜欢童颜配合丰腴熟妇的身材,徐雯的屁股被各种淫药改造的又圆又肥,变得和他清瘦的身型格格不入。 “除了屁股以外,他还说…家具奴需要有足够多的穴才能更好的服侍主人,所以…所以我……” 徐雯哆嗦着解开了自己的病号服,露出了大片白皙软腻的皮肉。会阴处的女逼意外的没有接受重点调教,看上去只做过基础的破处调教,注入了少量的增敏药剂。夸张的肥臀之上,纤细单薄的腰身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然而小腹中央,原本应该是肚脐的位置,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道湿红柔软的,形状近似阴户的肥美肉缝。 “主人把小雯的肚脐切掉了,做成了一个骚逼,小雯每天都有在好好的扩张,现在已经可以把整只手掌插进去了……” 徐雯小心翼翼的握住傅明深的大手,引导着他抚摸上了微微翕张着的肚脐穴。温热的指腹刚触到外露的敏感黏膜,徐雯便瞳孔骤缩,身下的骚逼里,一股清亮透明的淫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哈啊…这……这里还装了一个骚阴蒂…主人可以……可以摸摸……” 白皙纤细的指尖因为过量的快感不受控制的颤抖,徐雯哆嗦着主动扒开了脆弱的肉瓣,从中揪出了一坨熟肥的软肉,此时此刻,人造阴蒂已经被捏得充血到了极致,敏感的神经突突跳动着,惹得徐雯几乎要跪不住,要不是被身后的徐羽眼疾手快的扶住,恐怕要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 “啊啊…嗬…不……不……” 见到哥哥如此失态,原本如同雕塑般僵硬的跪在一旁的徐羽终于再也受不了,他愤怒的瞪着傅明深,嘴里发出了啊啊的声音,好半天后才蹦出来了几个含混的音节。傅明深见他说话明显不正常的样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一把掐住了徐羽的下巴,强迫他张开了嘴,这时他才发现,徐羽的舌头居然被生生剜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了根部一小截短小的舌肉。 “啊啊……唔……” 嘴巴被迫张开的瞬间,徐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脊梁一般萎靡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刚才浑身是刺,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他的眼眶湿润了,眼底满是屈辱和痛苦,开始报复性的剧烈挣扎起来,顺手超起了被放在一旁的助行器就要向傅明深砸去。 “小羽,小羽,不行。” 徐雯原本还瘫软在地上高潮喘息着,见此情形只能强撑着爬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徐羽的腰身,两人在铺满软泡沫垫的地上狼狈的滚成了一团,看上去甚是可怜。 也就在这时,徐羽原本就有些松散的病号服被撕开了一个大洞,腿间的情形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傅明深面前。和徐雯改造程度并不深的阴户相比,徐羽的下身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情景。 徐羽的基因应当属于更偏向男性的双性人,他的女逼原本发育的并不算好,却在前主人的授意下,被各种药液针剂反复浸润改造,原本娇小的逼口被强行扩张到了极致,此时穴腔里仍塞着一枚可调节的模具,显然骚逼尺寸依旧没有达到最终的合格标准。 原本单薄的阴唇被淫药强行催熟,小阴唇被切除了大部分,只剩下短短的肉芽,大阴唇则被缝在了靠近腿根的位置,使得骚逼只能被迫永远保持大张的姿态,逼口软肉堆挤,内里湿红层叠的软肉更是清晰可见。 然而,徐羽腿间最抓人眼球的还是莫属于夸张挺立在逼唇间的阴蒂。骚蒂籽明显接受过最高程度的增肥增敏改造,勃起时足有小拇指那么大,看上去宛如一根缩小版的鸡巴,蒂肉靠近根部的位置被扩开了一个直径足有半厘米的小洞,洞口被一个中空的硅胶软塞固定住,下方则挂着一个小环。 这里一开始只穿了一个普通的钉子,变成中空的孔洞完全是被一点点扩张出来的,伴随着塞子的直径越来越大,骚蒂也被跟着一点点撑大,薄薄的皮肉绷紧得几乎透明,被硬生生扩成了一根长长的肉条。 “这些东西都是上一个主人要求的吗?” 傅明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如果要说他心里一点下流的念头都没有,那显然是不现实的,但是理智和责任感还是让他克制住了内心的欲望,他不着痕迹的用外套挡住了勃起的裆部,放缓了语气安抚了兄弟俩几句,然后便招呼两人坐过来一起签署正式的领养协议。 徐雯摇摆着肥硕的屁股,也不顾下身淫水横流,就这样巴巴的凑上来了,似乎生怕傅明深会突然反悔,他签完自己的后还不忘将徐羽的份也一起签了。然而和哥哥不同的是,徐羽却依旧杵在一旁一动不动,他看向协议的眼神里有期待和渴望,但是恐惧依旧占据了上风,傅明深知道他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丝毫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想要安抚的摸一摸徐羽的脑袋,然而徐羽像是被吓了一跳,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应激的抱住头就要躲开。 徐羽大概是太过惊慌,逃跑时挪动了一下身子,这时候,傅明深才注意到他身下的那一小块地板早已被浸透的彻底…徐羽的腿间黏腻不堪,合不拢的逼口不住收缩着,仍在不住往外吐水。 原来他早就在心中认可了主人,已经在暗戳戳的偷偷发骚了。 持续灌药放脲/奈子催熟成G杯雌堕痴傻/松垮肚脐B被电击缩阴 签署完正式的领养手续后,徐雯和徐羽还需要在培训中心待满剩下的几天时间,完成最后的重度改造。 由于改造项目的协议是和前主人签订的,申请废除非常困难,傅明深询问了兄弟两人自己的意见,见他们似乎对被改造这件事并不是完全无法接受,于是便决定干脆让他们做完算了。 临回监舍时,徐雯凑了上来,悄悄和傅明深说,他们俩其实都不排斥被调教身体,只要不虐待他们,给他们一个家他们就会觉得很知足,很幸福了。 傅明深见少年明明语气平静,裤裆却不争气的湿了一大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把两人的医疗条件升级成了最高级别的vip,之后便由着他们去了。临走之前,他甚至还在徐雯的暗示下增加了几项无关痛痒的小改造,徐羽在一旁眼巴巴的听着,虽然还是没有勇气主动插话,但是下身也早已馋得开始发大水了。 告别了傅明深后,徐雯和徐羽被分开送去了改造室。徐雯由于天生奴性较高,性格脾气温顺,在床上也放得开,足够淫荡,所以他的项目大多以单纯的身体改造和羞辱为主,以此让他反差的清纯外表能给人带来更强的冲击。 徐雯今天接受的第一个改造是常规的穿孔和性奴烙印。为了让性奴们牢记自己的身份,几乎每一个双性人的身体上都会被用烙铁烫出大面积的淫纹,有些喜欢折磨人的买主会将烙印烫在他们的脸上,长好了的烙印附近的面部肌肉会变得有些僵硬,所以性奴们被操到高潮表情崩坏时,只有完好的一侧脸上会露出强烈的痛苦神情,带有烙印的脸颊只能艰难的微微抽搐,使得他们看上去异常的狼狈。 一般会喜欢在性奴脸上烙印的买主都会选择一些非常折辱人的图案,例如生殖器,精液厕所的标志,或者骚逼婊子等直白粗俗的字眼。徐雯的烙印本来也是要被刺在脸上的,不过傅明深看过改造清单后觉得实在不妥,于是要求医护人员将其换到了腿根嫩肉的位置上,图案也从原来的魅魔纹改成了傅家的家徽,以及兄弟俩被领养的日期。 被烧到滚烫的烙铁凑近了被五花大绑着的徐雯,为了防止他因为过度的疼痛被自己呛到,他连嘴都被严严实实的塞了起来,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发红的铁块被机械臂残忍的按在了软腻脆弱的腿根嫩肉上,发出了“呲啦”一声皮肉烧焦的轻响。徐雯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弹了起来,却因为被束缚带紧紧的固定在床上,根本无法挣脱开。喉腔里发出了微弱的抽气声,一股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他痛得尿了满床,失禁的骚水滴滴答答顺着金属活动床汩汩流下,空气里很快弥漫出一股淡淡的甜骚味。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也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凄厉呻吟,听到弟弟熟悉的声音,徐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背脊怪异的紧绷起来。他的骚逼一阵痉挛了,片刻后陡然喷出了一股透明的热液,径直浇在了机械臂上。 “唔…嗯……哼……” 隔壁房间里,徐羽被放置在了一张特制的的躺椅上,手脚被高高悬挂着,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的下贱姿势。身下的椅子中间被挖了一个大洞,只有边缘的一小圈的地方用来卡住臀部,徐羽的整个下身都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气中,屁股被紧紧固定住,整个人失去了中心,变得动弹不得。 和徐雯不同的是,徐羽除了身体上的改造,还要同步进行一些雌堕调教。别扭的,自尊心太强且容易害羞的性格对于性奴来说算是大忌,虽然傅明深不太在意这些,但是徐羽的奴性差到即便只是从培训中心毕业都无法做到,所以只能进行加强训练。 工作人员将徐羽固定好后,身下的椅子被升到了90度,一面全身镜被搬到了徐羽的面前,而他的头部被固定住,眼皮被器械强行撑开,从现在开始,他需要全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改造,就连闭上眼逃避的资格也被无情的剥夺。 “叮——雌堕强化改造现在开始,第一项改造内容为乳房催熟。” 徐羽的身型相比一般的双性人,会更偏向于普通的成年男性。他肩宽腰窄,身型修长好看,然而此时的他对于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话语权,只能绝望的听着机械音宣读他的改造内容。 乳房改造项目是前主人定下的,医护人员将一层厚厚的淫药涂抹在了赤裸的乳肉上,然后开始打着圈按揉乳肉。 带有催熟效果的药物很快便开始缓缓融化,迅速渗透进胸前的皮肉里,徐羽痛苦的哼叫出了声,但是护士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确保药液被大量吸收了后,他们又迅速将两针雌激素分几次注入进了乳晕和奶头里,并细心的一点点将已经开始发育的腺体揉开。 在傅明深的安排下,用在徐羽身上的针剂含有部分止痛的成分,所以除了针头刺破皮肉短暂的痛感,后续被按摩乳腺时他只感受到了皮肤被拉扯紧绷的微弱的酸胀。 徐羽的身材并不算纤细,这是经过了系统训练的结果。 三个月的改造时间里,因为主人的恶趣味,徐羽的日常调教中增加了几项体能训练。他常常需要插着假阳具在跑步机上运动,阴蒂上的环被挂在跑步机的挂钩上,一旦他体力不支速度放缓,蒂头便会被残忍的拉扯成薄薄的肉条,骚逼里的淫水成串的喷在地上。 现在的徐羽有着一身漂亮却不显得夸张的肌肉,然而随着淫药开始发挥作用,蜜色的胸肌开始如同吹气球一般迅速膨胀了起来,变成了一对夸张饱满的西瓜大奶。原本小巧粉嫩的奶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了数倍,乳晕变得足有半个巴掌那么大,原本不足米粒大小的奶头变得如同一颗熟透了的葡萄般缀在胸口,因为过于硕大,居然有了微微下垂的趋势。 徐羽目眦欲裂的看着这一切,绝望的目睹着自己原本平坦的胸脯变得高耸如山峰,足足有G罩杯那么大。比女人还要丰满的巨乳矗立在这样一具怎么看也只该属于纯男性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突兀惹眼,即便乳房的形状依旧保留了一点胸肌的形状,乳肉微微有些外扩,但是深邃的乳沟和沉重的坠感仍无时无刻提醒着徐羽,现在的他彻底变成一个下贱的母狗婊子了。 医护人员用软尺仔细测量了徐羽的胸围,确认基本达到了目标后,将湿漉漉的奶子用纱布缠起来定型,然后给他重新穿上了上衣。发给徐羽的病号服原本是稍微有些偏大的,然而此时即便腰身的位置依旧合适,胸前的扣子却很难扣上了,两个护士一齐用力,一人扯住一侧的布料,拼命将巨乳往衣服里塞了好一阵,才勉强将最后一枚扣子扣好。 被如同一个器具一样摆弄着的徐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指尖因为过分的羞耻和难堪止不住的发抖,他的眼眶红了,却因为嫌弃自己的残缺死活不肯出声求饶,他绝望又迷茫的看着自己面目全非的胸前,单薄的前襟紧紧绷着,激凸的奶头在衣服上现出了明显的形状,而他即便只是稍微活动一下身子,衣服便会被撑得几乎要开裂。即便扣子被勉强系上了,扣子间的缝隙却怎么也合不拢,从侧面可以清晰看见内里包裹着乳肉的层层纱布——它们此时已经被融化的药液浸润的彻底湿透,而徐羽也感觉胸前瘙痒难耐,酸胀感一直无法消散,显然他的胸脯依旧在缓慢的发育涨大。 徐羽无所适从的瞪大了眼,一行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医护人员见他这幅样子,知道雌堕洗脑已经初步有了效果,为了再接再厉,一口气彻底碾碎他的尊严,徐羽被强行撬开了牙关,喉咙里被塞了一根粗长的软管,大量具有利尿效果的药液被灌进了食道里,半分钟后,原本覆盖着一层薄薄腹肌的小腹便被撑得浑圆,人鱼线彻底被抻平,微隆的弧度仿若怀孕数月的妇人。 “唔……嗬……” 大量灌食带来的轻微缺氧混合着反胃感让徐羽眼仁上翻,乌黑的瞳孔阵阵失焦。尿囊被撑得酸胀男人,半勃的阴茎突突跳动着,显然是要到了失禁的边缘。 “现在进行排尿训练,请尝试用雌尿口进行排泄,不要过度依赖你的阴茎。” 一块透明软胶被黏在了龟头上,将马眼口彻底堵死。徐羽很快憋得脸色涨红,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着,失去了大半根舌头的他本就很难控制住胡乱分泌的口水,此时嘴角早已拉出了晶莹的丝线,下巴更是湿漉漉的一大片。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发现自己彻底感受不到阴茎的尿道肌肉了后,只能下意识的在机械音的引导下开始尝试着翕张着雌穴尿眼的括约肌。 医护人员并没有用道具帮助他开尿眼,而是要求他自己用力,让尿液主动冲开尿口。 “不…不……行…求求你……捅…开……” 徐羽含含糊糊的哀求着,希望工作人员能给他个痛快。短短的残舌艰难的动着,如同牙牙学语的婴儿一样努力的发出每一个音节。他说得很慢,口水滴滴答答的流在了大奶上,前襟湿透了一大片。 “不好意思,傅先生交代过不能擅自给你做不可逆改造,你要知道,尿眼一旦被外力捅开以后你的括约肌基本就废了,以后也彻底憋不了尿了……不跟你废话了,总之你的括约肌留着还有别的作用,你还是先乖乖配合我们的工作吧吧。你的数值已经很危险了,快点把尿排出来,要是被撑爆了,你的主人可就不会要你了……” “不…不可能……” 徐羽被这么一说瞬间坐不住了,他听不得这种话,急得鼻子都酸了。然而即便不愿相信主人会抛弃他,但是医护人员的话还是把他吓到了,他不敢再反抗,自暴自弃地的按照虚拟屏幕上的教程绷紧了身子,小腹下沉着不住用力……温热的水流猛地冲开雌尿眼喷射而出之时,他只感觉脑子里有一根神经“咔哒”一声断掉了,英俊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叛逆与不羁,鼻涕眼泪糊满了脸颊,俨然只剩下一副痴傻呆滞的样子。 就在徐羽一点一点接受自己性奴的身份,人格彻底崩溃之时,另一边的徐雯也在承受着比他好不到哪去的残忍酷刑。为了进一步折磨乖巧的徐雯,前主人致力于先将他调教到彻底烂掉,然后再用各种昂贵的手段帮他修复,周而复始直到养成一具表面青涩,实则却淫荡下贱到极致的身躯。 徐雯的女逼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严重的调教痕迹,但其实那只不过是人工修复的结果,现在它只有表面看起来干净娇嫩,实际上已经被玩得彻底烂掉。 常规的破处调教之后,徐雯每天都会被放置在全自动炮机上长达8-9个小时,骚逼没过多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松垮烂熟,颜色也变成了淫贱的紫红色,待到烂逼彻底失去弹性,变成又脏又骚的大松洞时,他便会被放进修复舱里浸泡,然而修复舱只能修复表皮和少部分肌肉,这导致徐雯的骚逼外观很快便恢复如初,内里却仍保留着骚浪破烂的模样。 今天他要接受的改造是将小腹间的肚脐穴也如法炮制… 即便是对于一切调教都接受良好的徐雯,肚脐上被强行做出来的穴对于他来说依旧有些难以启齿,原本和性器官毫不相关的位置被强行改造成了淫荡的肉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怪物,现在还要强行把这口穴玩得烂掉再修复…已经经历过一次类似调教的徐雯很清楚这个过程有多漫长难熬,他难受的呜咽着,细白的长腿抖得停不下来,他害怕得根本无法自己走路,最后还是好几个护士一起努力才将他架上了改造床。 由于肚脐穴位置的原因,这次徐雯被摆成了一个趴着的姿势,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身下的手术床上在小腹的位置上是一个中空的大洞,下方摆放着一个炮机。 伴随着改造开始的提示音响起,一个巨型假阳具被从炮机内部伸出,毫不留情的挤开肉膜口,发出了“噗叽”一声轻响。 炮机被启动后很快便被设置成了自动模式,开始如同打桩一般时刻不停的高速抽插起来。带着凸点螺纹的棒身飞快的碾磨刮擦敏感的内壁,原本是浅粉色的媚肉逐渐变成了深红色,两个小时后,彻底变得紫红发黑,松垮成了一个烂逼。 这个时候徐雯终于被放了下来,开始进行第一轮修复,不过这次医护人员并没有直接将他放进修复舱里,而是搬来了一台电击器,将射线对准了抽搐着的逼口烂肉。 “啪——啪——啪——” 激光射线残忍的打在了敏感的肚脐逼上,层叠的媚肉被强行翻出,每一寸黏膜缝隙都没有被放过,尽数被电流烫得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徐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下身淫水横流,很快膀胱也失了守,再次颤巍巍的尿得一塌糊涂。前端的肉茎哆嗦着射出了浊白的精液,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腹部的烂穴即便被机械钳捞捞固定着,依旧伴随着呼吸微微收缩翕张着,穴心深处泛着晶莹的水光,每隔几秒都被电得逼肉抽搐,人造骚蒂更是充血到了极致,裹满了淫水湿红油亮,看上去既艳丽又色情。 滂桄植入电极开始永久失噤/G点前列腺穿环碾磨s穿纸尿裤上学 转眼间就到了兄弟俩即将毕业的日子。 今天是徐雯和徐羽在培训中心的最后一个晚上,他们需要完成最后的重度改造,然后便可以被主人接到家里开始新的生活。傅明深在看过最后一天的改造内容后,对其进行了一些修改。按照前主人的安排,今天晚上徐雯和徐羽会一起接受尿道的永久改造,他们的膀胱会被残忍的捅穿,尿道肌肉被彻底剪断破坏,雌尿眼会被暴力的扩张成一个能被鸡巴插入的大骚洞,以此满足这个性变态的恶趣味。 失去了括约肌的两人将再也无法憋住尿液,每时每刻都会滴滴答答的漏尿,需要穿着纸尿裤或者用塞子塞住才能维持住最基本的体面。 前段时间为了让他们能提前适应一下之后的生活,培训中心就曾用道具故意把他们操的连续失禁了一小段时间。徐雯虽然没有怨言,但是总会选择倔强的用塞子把滴漏的烂尿眼塞住,几天下来娇嫩的雌尿眼被撑得高高肿起,扩张棒越换越大不说,边缘还溢出了血丝。徐羽那边的情况更加糟糕,当他发现自己没办法控制下身了后,整个人彻底崩溃,那几天的时间里,他一直不吃不喝,即便被揍得脸颊高肿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开口,直到工作人员担心出问题提前结束了调教,他才慢慢恢复成了正常的状态。 原先定下的尿道膀胱破坏被取消后,一个可以被手动调节的控制装置取而代之的被安装在了徐雯和徐羽的膀胱里。这个控制器可以被一个在体外的开关遥控,一旦被打开时,贴在膀胱口上的电极片便会开始释放10mA的微弱电流,湿润的内腔能更好的方便导电,而这个电击强度虽然能让人足够疼痛并控制不住括约肌,却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所以从今以后,只要傅明深想,按下开关便可以让兄弟俩开启失禁状态。 如果不想人为的调节,这个装置还可以被调节成全自动的,这意味着徐雯和徐羽将随时有可能毫无征兆的直接尿出来,止不住的热液哗啦啦淋透裤裆。 电极片第一次被打开时,徐雯和徐羽刚从麻醉的昏睡中醒转,两人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感受到腿间一片潮湿,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淡淡的骚甜气息,而他们在电击的疼痛和排泄带来的巨大快感中眼神发直,嘴唇微张,双双高潮得一塌糊涂。 确认了膀胱控制器安装成功后,徐雯和徐羽被分别带去了另一个房间,进行下一项改造。由于今天两人的改造项目基本相同,为了能让他们更加习惯彼此的身体,以便之后能更好的共侍一夫,他们再次被带进了同一个房间,并排躺在了相邻的改造床上。 现在要进行的改造是穿环和性腺的最后一次增肥增敏,兄弟俩的四肢被弹力带死死固定住,单薄的病号服被毫不留情的剥下,露出了烂熟赤裸的身体。 徐雯的皮肉白腻细嫩,由于骨架偏小的缘故,配上清纯干净的长相,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许多,然而就是这么一具本该和淫荡丝毫不沾边的身体,下身却是一副及其反差的景象。 肚脐穴被修复过后,颜色变得粉嫩如初,也看似恢复了原本的弹性紧致,然而这口人造的骚逼本来就被刻意做得狭长,只要稍稍翻开外层幼嫩的软肉,便能看清内里骚红糜烂的景象。 医护人员用钳子在层叠的肥逼里翻搅了几下,夹住柔软的骚蒂头将其从包皮里拉了出来,一个细小的圆环被钉枪咔嚓一声打在了蒂根处,惹得徐雯瞬间痛呼出声,再加上刚被撞上的尿道控制器正好自动释放了电流,他毫无尊严的尿了满床,有一些甚至飞溅到了医护人员的白大褂上。 没有理会因为极端的痛苦不住抽搐的徐雯,又有几个银环被迅速打在了双乳,阴蒂和龟头上,惹得徐雯眼仁上翻,刚被穿上的小环瞬间被淫水浇透。 一根细细的金属链分别穿过了所有的银环,将它们链接在了一起,医护人员特意选择的是较短的链子,这导致徐雯今后只要是作出幅度稍大一些的动作,身上的环扣便会被互相牵扯到,为了不让裤裆永远湿透,高潮到腿软无法正常行动,徐雯只能小步的行走,站起和坐下也得格外小心,否则便会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狼狈不堪的出丑。 就在徐雯吐着舌头,脑子被快感折磨的一片混沌之时,另一边的徐羽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和徐雯不同的是,徐羽奶子上的穿孔被选在了乳晕的位置,穿的是十字的钢钉。又大又圆的乳晕边缘被强调的更加明显,仿佛被镶嵌了闪闪发光的碎钻。 乳晕穿环的痛感和快感都没有那么明显,作用更多的是对性奴精神上的羞辱。徐羽神情呆滞的人有工作人员给他戴上了定制好的钉子,本就显眼的乳晕连同大奶头一起挺立在高耸的乳峰上,现在的徐羽无论是坐着还是站着都无法看到自己的脚尖,只要稍微低头,便只能看见饱满沉重的西瓜大奶。 最后一项是性腺的穿环。 徐羽被放置在了一张妇科手术床上,医护人员扒开了他烂熟的骚逼,将逼口用扩阴器撑开成了O型,紧接着,金属探头熟练的找到了阴道内部G点的位置,在上面用蓝色的墨水确定了位置后,将一枚和乳晕环配套的钉子埋进了骚肉内部。徐羽原本还在强烈压抑着呻吟,伴随着针头穿破皮肉的噗呲声,他难以置信的哀嚎起来,半截残舌止不住的抽动,口水控制不住的糊满了下巴,英俊的脸颊因为极端的痛苦而止不住的扭曲。然而这还不算结束,后方的肛穴也被如法炮制的撑开,前列腺被毫不留情的揪起,穿上了冰冷的钉子。 “嗯……啊…啊……” 徐羽崩溃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下身的手术床早已被黄白相间的淫水浸透,被扶起来时,徐羽整个人已经几乎虚脱,看到一旁脸颊酡红,同样高潮得一塌糊涂的哥哥,他委屈的啪嗒啪嗒眼泪直掉,然而他的双腿刚触到地面,只走了几步便僵在了原地。G点和前列腺里的钉子残忍的将骚肉彻底贯穿,正无时无刻压迫碾磨着布满神经的腺体,从今以后,他将不得不永远沉浸在性腺被按摩的快感中,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不自觉的高潮。 为了能让徐雯和徐羽给主人带来最好的性体验,并自己也能体会到更多的快感,临走前,他们收到了两套骚点专用的真空吮吸器,回到了主人家里后,他们每晚睡觉前都需要将其佩戴在身上。在办公室听完了医护人员最后的嘱咐后,两人被套上了永久无法取下的电子镣铐,被带出了改造中心。 还没到出院的时间,傅明深就已经早早来到门口等着了,兄弟俩刚出来便被接上了保姆车,一路回到了主人位于山上的别墅里。 傅明深没有让徐雯和徐羽做7/24的家具奴,他找关系给两人上了户口,把他们的身份伪造成了自己的养子,送去了中学读书。看到属于自己的学生证时,两人都激动的眼泪汪汪。正式入学以后,徐雯和徐羽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回到家后才会变成傅明深的小奴隶。周末的时候,傅明深偶尔也会让他们扮演一下本该属于自己的角色。 徐羽会变成花园里的喷水池,他的全身被卡在墙里,只有骚逼露在外面,子宫里被塞了小型的跳蛋,跳蛋每震动一下,他就会喷出一股骚水,仿佛一个真正的喷泉。而徐雯则会作为精液厕所被摆放在家里供主人使用,他身上的骚逼很多,但是一天下来往往每个洞都会被灌满主人的精尿,小腹隆起的仿佛怀孕数月的妇人。 因为身体过于敏感的缘故,徐雯和徐羽去上学时还是被迫穿上了纸尿裤,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一点怨言也没有。为了确认他们有好好喝水,没有作践自己的身体,傅明深给他们每个人都配备了一台手机,他们每次在卫生间更换纸尿裤时都必须打开视频,将沉甸甸的,湿透的尿布展示给主人看,并且将镜头放大对准骚逼,记录下高潮排泄时的清晰影像。 每天晚上,兄弟俩便会早早的上床,按照培训中心医护人员教他们的那样,自己戴上扩阴器,将吮吸装置套在G点和前列腺上,任由真空的吸盘用力的吮吸这两坨骚肉。由于吸盘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尿裤子,到了后来傅明深只能给两人的床下铺上了厚厚的尿垫,这样他们便可以毫无顾忌的失禁了。 主动掰芘求欢被懆烂/到翻白眼吐舌蒂环坠物充血肿烂高翘痉挛 徐羽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徐雯应该起来了没多久,属于他的那一侧床单仍旧是温热的,徐羽凑近嗅了嗅,上面还残存着哥哥身上好闻的味道。 今天是星期六,兄弟俩不用去高中上学,徐羽在被窝里翻腾了一会儿,才慢腾腾的爬了起来,趿着拖鞋推开了卧室的门。 儿童房隔壁的主卧大门虚掩着,徐羽迟疑了片刻,这才鼓足勇气敲了敲门。 “小羽,直接进来。” 主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同时泄出来的还有混杂着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徐羽敏锐的察觉到,那正是徐雯的叫声。 徐羽的脸颊瞬间滚烫一片,握着门把的手微微有些出汗,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干脆就这么逃开时,门却被从里面一把拉开了,傅明深的身影出现在了门框边。 “怎么了,不开心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了徐羽的额头,他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却到底没有躲开。傅明深没有穿衣服,只在下身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他的身材锻炼的很好,肩宽跨窄,腹肌轮廓分明,结实漂亮的手臂肌肉更是看得徐羽眼睛都直了。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目光痴缠的停留在主人骨节分明的手上……昨天晚上傅明深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只用手指就将他玩弄得喷得一塌糊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这么敏感,骚水滴滴答答的浸透了主人的裤子,羞得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滩湿痕。 傅明深卧室的装修和兄弟俩的房间截然不同,处处透露着极简主义的性冷淡风格。房间中央的大床边铺着一块巨大的毛绒地毯,而徐雯此时正被五花大绑的“放置”在那里,他全身赤裸,嘴里被塞了一枚硕大的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许是因为担心徐雯会感冒,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徐羽刚进来没多久便感到有些热。跪坐在地上的徐雯看见了他,脸颊的酡红更甚,他艰难的试图挪动身子,却完全动弹不得,徐羽注意到,他身上的每一口穴里都被塞入了一个小型的震动棒,肚脐和骚逼处的阴蒂上还被用防水胶带分别贴上了一枚跳蛋。嗡嗡震动的声响混合着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徐雯身下的地毯早已湿透了一大片,长长的绒毛糊满了淫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徐雯应该已经高潮了无数次,而且在淅淅沥沥的失禁了,身下深色的湿痕不断扩散,而他被强行分开成90度的双腿间还残留着浊白的精痕,湿软泥泞的尿眼止不住的往外滴漏,内里深红的媚肉因为过量的情欲不住颤抖,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徐羽的手被傅明深攥在掌心里,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的下身竟然也不争气的湿润了。他惊恐又紧张的看了傅明深一眼,后者显然意识到了他的窘迫,不过为了能让徐羽早日适应新的生活,傅明深并没有理会他的退缩,反倒轻轻松开了他的手,示意他主动去哥哥旁边跪好。 “小羽,裤子脱了,听话的话就什么事也没有。” 傅明深居高临下的吐出了命令,徐羽脸上闪过了羞耻,却只能端端正正的跪了下来,在傅明深不容置喙的注视下,颤抖着将手放上了自己的裤绳。 松垮的运动裤被一寸寸扯下,修长的大腿和纯洁雪白纸尿裤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了空气中,棉质的尿布很显然已经吸了不少水分,变得鼓鼓囊囊的,在少年腿间显现出一种及其反差的色情。 “啊……啊…主……人……” 感受到了傅明深审视的目光,徐羽的脸上流露出了慌乱。他挣扎着想要去抱傅明深的大腿,却被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傅明深原本和缓的脸色变得严肃,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起来。 “为什么晚上睡觉还要穿纸尿裤,教给你的规矩都忘记了吗?” 傅明深严厉的开口质问,而徐羽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整个人都吓傻了。他红唇微张,嘴里咿咿呀呀的吐露着道歉的话语,然而很显然,傅明深想要的并不只是一个道歉。 为了能让下身更好的透气,不被厚重的尿布捂得红肿,除了必须要外出的时候以外,兄弟两人在家里是不允许穿纸尿裤或者将尿道塞起来的,白天的时候他们得穿上开裆裤,而晚上睡觉时则要在身下铺上尿垫,而徐羽觉得这样实在太过羞耻,于是昨晚悄悄偷了懒,为了不难堪的失禁漏尿私自换上了纸尿裤。 “对…对…不……起……主……人……” 失去了大半截舌头以后,徐羽的语言功能几乎丧失了90%,舌头被切除是前主人因为他不听话而对他的惩罚,也是他最大的自卑来源。即便能够勉强吐出几个音节,但是徐羽很少主动开口,今天他大概是真的慌了,也不顾残缺的舌根酸涩难忍,竟断断续续的说了一长串,说到最后,他的眼眶红了大片,声音都带上了哽咽,现在的他后悔死了昨天的放纵,只希望主人能不继续生他的气。 “小羽,做错了事情是要接受惩罚的,我不想把你逼得太紧,但是你还是得拿出一点诚意给我。” 傅明深安抚的拍了拍在一旁因为极端的高潮几乎要虚脱的徐雯,掌心抚上了湿红狭长的肚脐穴,在穴腔里找到了震动棒的手柄,捏住它轻轻抽插了几下。徐雯乌黑的眼仁止不住的上翻,鼻涕眼泪糊满了漂亮清纯的脸蛋,夸张饱满的肥臀被震得一晃一晃的,看上去既淫荡又可怜。 “啊…唔……” 见傅明深的态度并没有想象中的绝情,徐羽的眼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他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傅明深脚边,三两下将自己全身脱的干干净净,然后忍着屈辱躺了下来,主动分开了长腿。 熟肥外翻的骚逼早已湿得彻底,逼口处满是晶莹的淫水,徐羽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插进了逼口,一点点拉开了翕张着的逼唇,摆出了一副任人采撷的顺从姿势。 “请…请……主人……罚……小羽……” 门窗紧闭的卧室里,徐羽以一个及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饱满的臀瓣高高撅起,湿红软烂的骚逼里深深埋着傅明深的物事,粗黑硕大的,带着虬结青筋的阳具残忍的挤开逼唇,将穴腔撑开到不剩一点缝隙。 徐羽的阴茎早已颤巍巍的高高翘了起来,哆嗦着止不住吐水,而他被改造的畸形肥大的骚阴蒂更是充血肿胀到了极致,更令人脸红耳热的是,蒂根处中空的穿环上居然被挂了一枚沉甸甸的砝码,将骚蒂强行扯长成了原来的数倍。 标注着120g的小型砝码在腿间不住晃荡着,而徐羽被操弄的不住耸动,硕大的奶子在空中摇晃出了残影,不时被傅明深抓进手里揉捏,惹得他只能流着口水崩溃的浪叫呻吟。骚逼很快被操弄的高高肿起,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穴腔,将原本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见徐羽的下身已经开始有些吃不消,傅明深将物事抽了出来,捏开徐羽的下巴将其送进了他的嘴里。 “嗬……啊……” 失去了舌肉的口腔多了不少空间,徐羽并不算困难的便吃进了大半根茎身,残缺的舌茬以前被打过淫药,变成了另一个隐秘的敏感点,只是被硕大滚烫的龟头刮过,徐羽便爽得整个身子都在抖个不停,喉头不自觉的微微滚动,包裹吮吸着主人的物事。 到了最后,他只是被主人操嘴巴就爽得射了出来,失禁的尿水淌了一地,将昂贵的木质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受受磨批/埃懆/巨r夹肚脐X挨C被T到抽搐/C傻雌堕 “哈啊……嗯……” 徐羽如同一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上,腿间黄白相间一大片,烂肿的阴蒂耷拉在逼唇间,如同一个缩小版的鸡巴一般充血勃起着,根部的钉子早已被淫水浸透,挂着的砝码在闪闪发光,上面也被溅了水,本就被刻意调教的熟肥的逼唇被操的骚肉外翻,变成了一口又松又烂的婊子穴,湿红的黏膜堆挤在逼口处,看上去俨然是一朵淫靡的肉花。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腥气息,微微有些偏高的温度让徐羽头晕眼花,脑子一片空白。他躺着的位置正好在哥哥脚边,只见围观了全程的徐雯早已馋得骚水横流,白皙的脸蛋上酡红一片,淫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颤巍巍的挂在腿间,看上去将掉未掉,淫乱的不行。 傅明深摸了摸徐雯的脑袋,温柔的取下了他的口塞,一件件解去了他身上的淫具。徐雯下身的地毯湿透了一片,整个人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浸透了乌黑的长发,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的可怜。 “嗯……主人……” 在傅明深的示意下,他摇晃着肥硕的屁股跨坐在了主人的腿上,表面青涩粉嫩,实际上松垮淫荡的骚逼早已湿黏一片,傅明深的裤子上很快便留下了一滩深色的痕迹。 “今天不用下面,用上面吃吧。” 傅明深对于乖巧的徐雯完全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和他说话也是轻言细语,耐心十足。徐雯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带着渴望的羞耻,却赶忙听话的照做,他微微退了退,肥硕的屁股坐在了傅明深的腿上,然后强忍着难堪将手伸向早已被跳蛋折磨的红肿一片的肚脐穴,指尖轻轻拉开了肚脐处的人造骚逼。 粉嫩漂亮的逼唇皮瓣被指尖拨开,露出了腹腔内部湿软红润的媚肉,它们伴随着徐雯呼吸的幅度轻轻翕张着,淫水打湿了他的指尖,糊满了白皙的小腹。 “主人,小雯最近一直有在扩这里,今天可不可以试试全部进来……” 感受到性器滚烫的温度,徐雯的小腹止不住的颤抖,却移动也没有动,任由龟头抵住逼口,一寸寸挤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肚子……肚子被操穿了……” 硕大狰狞的物事残忍的挤开腹腔软肉,没过多久便进去了大半,傅明深显然听见去了他所说的,让他适应了会后,便开始继续深入,直到整根物事彻底嵌进了紧窄的腹囊深处,撑得徐雯干呕连连,乌黑的眼仁止不住的翻白。 “还可以吗,别硬撑。” 傅明深疼惜的抚摸着徐雯的后脊,帮助他适应巨物的尺寸,感受到角落里的某道渴求的视线,他微微偏过了头,果然见徐羽淫水横流的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床上的两人。傅明深有些无奈,招了招手适宜徐羽也上来。明明眼神早已渴望的厉害,然而傅明深真的让他过来时,徐羽还是扭捏了一下,不过理智到底还是没有战胜欲望,他咬着唇,难堪的捂着下体,低着头迅速从床脚爬了上来,钻进傅明深的怀里后便死活不愿意出声了。 ”小羽也辛苦了,今天表现的不错。” 傅明深仿佛一个大家长一般,安抚性的亲了亲徐羽的耳尖,捏住少年硕大的巨乳轻轻的肉捏起来。身下的徐雯似乎稍稍适应了一些,紧绷的穴肉终于放松了下来,傅明深见差不多了,开始清浅的抽插了起来,性器很快插出了暧昧的水声,而徐雯这个天生的骚货立刻媚叫了起来,下身喷的一塌糊涂,湿热的尿液从废掉的尿眼里喷射而出,浇在了傅明深昂贵的床单上。 “哦哦哦哦……主人……好撑……肚脐穴要坏了……呜…” 徐雯满脸痴态的胡言乱语着,耷拉在唇角的舌头却被猝不及防的含住,傅明深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黏腻的吻。感受到舌肉被吮吸痴缠,徐雯漂亮的眸子止不住的失焦,阴茎和骚逼高潮的一塌糊涂,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 “主人……主人……” 被傅明深抱到身上来时,他还沉浸在巨大的高潮中,整个腰身一片酸软,要不是傅明深拖着他的臀,他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傅明深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主动张开嘴含住了他仍在止不住的痉挛的肚脐穴。舌尖刮过顶端的骚蒂籽,犬齿轻轻啃咬,而徐雯弓着腰身,已经爽得彻底傻掉,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看上去狼狈的不成样子。 徐羽在哥哥被抱上去后,便自觉的爬到了主人的腿间。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坐上去时,傅明深却对他摇了摇头,组织了他的动作。 “小羽,让主人操一操你的奶子。” 他一手搂着潮吹的一塌糊涂的徐雯,脸上被喷满了腥臊的淫水,另一手将徐羽的脑袋按了下去,让他紧紧贴在了自己的下身。傅明深的那物生的形状漂亮,尺寸客观,徐羽看得眼睛都直了,脑子里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彻底断掉,他自暴自弃的伸手拢住自己被改造的硕大的巨乳,将傅明深的性器夹在中间套弄了起来,不时含住龟头轻轻吮吸,俨然是一副下贱娼妇的样子。 蜜色的乳球很快被摩擦的红肿不堪,而徐羽即便下体已经完全被操的烂掉,却又在止不住的流水,一旁的徐雯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傅明深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只能将二人一起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让他们的骚逼紧贴着,淫水横流的部位互相摩擦。 “蹭一蹭算了,今天不能再做了。” 听着怀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傅明深一手搂着一个,温和的劝慰道。两人嗯嗯啊啊的答应着,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汹涌的情欲中,徐雯一边被主人抱着,一边紧紧贴着心爱的弟弟,只觉得整个人都幸福的快要死掉了。徐羽硕大的奶子几乎要拍打在他的脸上,湿热的骚逼和他止不住的磨蹭,而自己饱满敏感的臀又被傅明深极富技巧性的揉捏着,他浪叫的停不下来,很快就喷的一塌糊涂,而徐羽也好不到哪去,他低低的呜咽着,巨乳晃的又疼又爽,大阴蒂更是被磨得肿烂不堪,高潮来临时,他在主人的默许下,和哥哥唇舌交缠,额头贴在一起,骚逼更是同时抽搐着潮喷,淫水飞溅的到处都是,主人的裤子更是被弄得狼藉不堪。 子宫输Y/ru孔扩/张/按摩残肢Y药增敏/四肢齐断的人彘妻奴 花瓶奴苏绵今年32岁,是一位外贸商人的遗孀。 苏绵是易受孕的体制,婚后不久就给丈夫生下了三个孩子,然而结婚第五年时,身为一家之主的丈夫因为空难去世,留下了乱成一团的公司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幸运的是,丈夫前妻生的大儿子萧墨已经成年,他从一众虎视眈眈的旁支亲戚中抢回了公司的控制权。苏绵对这个继子一向照顾颇多,于是在萧墨的庇护下,他丧偶后既没被扫地出门,也没作为无主性奴被送回培训中心,而是得以留在家里继续照顾孩子们。 清晨,萧家别墅。 苏绵从睡梦中醒来时,只感觉整个身子都酸涩难忍。一股难以启齿的湿热触感从股间传来,胸前也是胀痛难忍。床边围满了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他们小心翼翼的在他身上动作着,仪器滴滴的提示音混合着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苏绵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腰身,想要开口才发现自己被戴了呼吸机。透明的氧气罩浮现出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护士很快就注意到他醒了,连忙将身下的升降床摇起来了一些,在他“身下”垫上了一只枕头。 “唔…嗯……” 许是担心苏绵着凉,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苏绵白皙的脸颊酡红一片,被扶着坐了起来后,才看清了自己身下的情形。 明晃晃的水晶吊灯下,大片白腻赤裸的皮肉闪烁着莹莹亮光,苏绵本该同样白皙修长的四肢被从很高的位置残忍截去,只留下了一截用于性交和穿戴假肢的短小残肢。 经过了精心的修复,残肢的创面已经变成了粉红色,细长的伤疤和微微凸起的残缺软骨显得格外色情。此时此刻,四肢的残端正被医护人员细细按摩着,花瓶奴的残肢是他们除了生殖器外最为敏感的性腺,此时它们被涂抹上了厚厚的淫药凝胶,一寸寸仔细的揉捏按压。 苏绵在乎体面,也不愿自己的孩子和亡夫被人指指点点,他虽然年纪轻轻便成了重残,但只要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时候,他一定会佩戴好全套的仿生假肢,让自己看上去完全变得和正常人一样。长期佩戴假肢让他的残肢比其他花瓶奴更容易酸胀肿痛,也变得格外敏感,经不住碰,于是他残肢的日常养护工作需要做的格外仔细,如果他仅剩的一点骨茬出现了健康问题的话,他将不得不进行二次改造,将“双腿”截成髋离断。虽然以他现在骨头磨损的程度来看,这已经是早晚的事,萧墨即使砸了最好的资源,也顶多只能让他多拖个几年。 今天一大早,苏绵还没起床就有专业的团队上门来给他做全套身体护理和改造。萧家财力雄厚,萧墨给他请了私人的医疗团队,负责他的日常护理和改造任务。 苏绵和亡夫的性癖相对极端,他的性瘾十分严重,生活自理虽然勉强可以做到,但是如果全靠自己的话会十分辛苦,于是医疗团队每周会上门两次,帮苏绵调理身体,进行新的改造,并在萧墨不在他身边的时候通过道具帮他疏解欲望。 是的…萧墨除了继承父亲的遗产以外,也顺便继承了父亲的妻子。只可惜萧家的业务大多需要世界各地到处跑,苏绵二婚后也是独守空房的时间偏多,所以大多时候,他无处发泄的性瘾还是只能由道具来解决。 除了被四位医护人员分别按摩着的四肢以外,苏绵今天的改造项目已经在他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就开始了。因为频繁怀孕和接受改造而高耸饱满的胸脯上,硕大的奶头如同葡萄一般高高翘着,两侧的乳孔分别被闪烁着寒光的扩张器强行撑开,扩成了一个O型的圆洞。 苏绵生育过后,产乳的能力被通过药物长期保留了下来,只不过这几年,吃奶的早已从孩子们变成了萧墨。 萧墨觉得吮吸奶头吃奶的速度太慢,也喜欢看苏绵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喷射出来的大股奶柱的模样,于是开始给他扩张乳孔。原本不足针眼大小的乳道已经被扩张的足足有一指宽,本来还算熟肥硕大的奶头被绷紧成了薄薄的肉套子,湿漉漉的艰难包裹着扩张器,内里湿红的黏膜和输乳管清晰可见。 “太太,您左侧乳头的扩张效果还是不算理想,今天扩张器的佩戴时间可能需要延长两个小时。” 医护人员轻轻揉了揉饱受凌虐的奶头,旋转着左侧的扩张器,将原本比右侧稍小一些的开口扩大了一些。 “啊……嗯……” 薄薄的乳皮被撑得几乎有些发白,苏绵乌黑的眼仁不受控制的翻白,白皙的大奶乳波狂颤,短小的残肢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护士连忙用束缚带他的躯干固定在了床上,防止他因为挣扎而导致受伤。 “哈啊…嗯……好痛……” 氧气面罩被短暂的取了下来,苏绵痛苦的呻吟着,清亮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本就不适合被插入的乳孔被强行扩张成松软的肉洞,其疼痛程度可想而知,萧墨的要求还是无论使用什么手段,两侧乳孔都需要被扩张到三指宽,可以被阴茎直接插入。 “太太,您忍受一下,刚才管家那边接到了老爷的电话,他似乎今天下午便能回来。” 在一旁伺候着佣人轻轻替他擦拭干净唇角的口水,而医护人员也趁着这个间隙给他打上了带有催情效果的止痛泵。 苏绵原本有些失焦的眸子瞬间瞪圆,饱满的唇瓣不受控制的颤了颤。今天原本不是需要接受改造的日子,他刚才正因为这个事情心里不爽,然而听闻大儿子要回来的消息后,他那点不满瞬间消散殆尽,脸上的红晕攀到了脖子上。 “喔…真的吗?” 他仿佛怀春的少女般将脸埋进了身侧的软枕里,声音微微有些发抖。 “千真万确,太太,老爷说已经给你发了信息,航班号也发您手机里了。等会儿把今天的项目都做完,您可以自己去看看啊。” 听见佣人回答的如此肯定,苏绵终于是相信了,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止痛泵渐渐发挥了作用,他也不再出言抱怨,只默默的任由医护人员摆弄着他的身体。 许是因为扩张器的扩张效果始终达不到预期,医护人员更换了小型前细后粗的小型硅胶棒,伴随着乳肉被强行撑开的咕唧声,强行挤进了乳腔深处。乳孔的开口变得越来越大,剧烈的疼痛被止痛药稀释了大半,转化成了酸涩的麻痒和微弱的快感,苏绵铺着防水垫的下身湿透了一片,鼻涕口水滴滴答答糊满了下巴,神情变得空白发痴,翘在肚皮上的肉茎颤巍巍的滴着水,打湿了白皙的小腹。 左右侧的乳孔尺寸都达标了后,硅胶棒被换成了实心的塞子,强行堵住了乳道,接着便轮到了下身的改造。苏绵短小的双腿残肢被分开到两侧固定住,露出了早已潮湿一片的腿间。形状漂亮的肉茎下方,一只湿红狭长的熟妇逼大咧咧的暴露在腿间,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的直往外吐,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容纳过三个孩子的逼穴虽然不算紧致,却足够湿软泥泞。阴蒂的包皮很早就被割掉了,圆鼓鼓的蒂肉上穿着一枚很粗的十字钉,让骚蒂再也没有了缩回逼唇里的机会,蒂根处的神经被强行压迫着,而骚圆肥鼓的软肉将一直保持着充血红肿的状态。两片逼唇又肥又厚,油亮饱满的堆挤在逼口处,显然是被打了无数淫药,做过了各种改造。护士用消毒棉替苏绵清理干净,然后戴好手套,用镊子将逼唇向两侧拉开,暴露出了湿红的穴腔内壁和柔软的宫颈口。 一根粗长的留置针残忍的没入宫颈口,发出了噗呲一声轻响,护士熟练的擦拭掉了溢出的血丝,将一只鼓鼓囊囊的输液袋挂在了床头。冰冷的药液一滴一滴顺着管子流淌进子宫内部,渐渐的变成混合着胀痛的噬骨酥麻。 “嗯…嗬……” 过量的刺激让苏绵脸上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鲜红的舌头颤巍巍的吐了出来,漂亮的喉结止不住滚动,他的下身已经在淅淅沥沥的失禁了…以萧墨这样的癖好,他自然不会放过苏绵可怜的尿眼,他的括约肌早就被弄废了,只要稍微激动便会憋不住尿。护士帮他插上了尿管,尿袋绑在了大腿上,然后才开始帮他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苏绵残缺的四肢被隔着绷带分别绑上了一个按摩仪,硅胶制成的圆润头部轻缓的揉按着残缺的创面,将每一寸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揉开,并促进淫药的吸收。一个年轻的护士掰开了苏绵的下巴,用口撑固定住,然后轻轻按压他的舌根,将一套雪白假牙取了出来。 为了能更好的给主人口交,苏绵的全口牙齿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被全部拔掉了,平时为了维持外观,他会戴上和正常功能无异的仿生假牙,但是在需要和丈夫亲热的时候,假牙要么会被摘掉,要么则会更换成更柔软的硅胶材质。 今天经过萧墨的特意吩咐,医护人员给苏绵更换的是一套荧光粉的,带着细小凸点的软质假牙。这是萧墨前段时间刚从私人sm机构订制回来的,荧光粉极其鲜艳的颜色将时刻提醒着苏绵他是个没牙的残废的事实,可以很好的达到羞辱他的目的。 果不其然,当苏绵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时,眼底立刻闪过了屈辱和难堪。长相清冷精致的美人唇瓣被毫不留情的撑开,原本整齐好看的原生牙齿全部被敲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眼假的荧光假牙。医护人员见效果达到,马不停蹄的开始下一个步骤,将一针带有肥大化效果的催情药被打进了苏绵明显比常人肥大的软腭上,然后才帮他取下了口撑。 一阵阵哀叫喘息声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不时混合着佣人和医护人员们好声好气的安抚声。苏绵被戴上了VR眼罩,里面不间断的播放着极为重口的色情片,反复的刺激着他脑中的性反应体,而他的阴蒂上被贴了一枚小型的跳蛋,阴茎则被套上了一个具有榨精功能的飞机杯,从现在开始,他必须保持这个状态直到子宫里的药液被输完。那药是进口的增敏催情药,同时可以帮助苏绵扩张子宫的容量。他现在的用药量很大,三大袋药液被输完后,原本平坦纤瘦的小腹已经隆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圆润的肚脐凸起着,上面被镶嵌着一枚闪闪发光的红宝石,看上去色情又可怜。 s点填充肥大化/压迫神经彻底失噤终身裹尿布/子宫纹身刻字羞辱 萧墨刚走上楼梯,就听见了主卧传来的压抑的喘息声。 他轻轻推开门,满屋子的佣人立刻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让他得以来到床边。苏绵四肢绑着按摩仪,“腿”被固定在身体两侧,一截大约一指粗的软管从湿软泥泞的逼口里探出,淡粉色的药液从床头的输液架上一滴一滴淌进他的身体,绑在大腿上的尿袋已经积蓄了不少液体,刚被擦拭过的逼肉又泛起了隐隐湿意。 苏绵戴着黑色的眼罩和耳塞,里面强制播放着各种淫荡洗脑的内容,让他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信息。此时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萧墨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正目光深沉的盯着他抽搐着的残肢。 “都先下去吧,浴缸里放好热水和玫瑰精油,你们太太两个小时后需要沐浴。” 萧墨不着痕迹的挥退了下人,他先是贪恋的摸了摸苏绵带着香气的长发,然后亲自替他摘下了眼罩,和他四目相对。 “妈咪,我回来了。”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新任家主,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苏绵的颈窝,如同狗儿一般贪恋的蹭了蹭。 “妈妈有想我吗,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小墨是特意推掉工作赶回来的…” 萧墨真的很年轻,本该在上大学的他,俊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婴儿肥,显现出了几分天真可爱。苏绵脸颊酡红,唇瓣翕动着,好半天才吐露出了一个“想”。 今天是12月17号,并不是两人结婚的纪念日,苏绵其实思索了几秒才想起来,就在一年前的今天,他默许了儿子对他逾矩的想法,第一次让他上了自己的床。 “宝宝,你先起来一点,妈妈要喘不过气…唔……” 感受到萧墨身上混合着烟草气息的香水味,苏绵只觉得下身湿得一塌糊涂,他难耐的夹了夹腿,有些不自然的偏了偏头,萧墨回来的太过突然,他还来不及梳洗整理,就这样让儿子看到了狼狈的额样子。他羞赧的开口,想让萧墨先起来,然而后者却毫不客气的吻上了他的唇,撬开了他的牙关和他唇舌交缠在了一起。 “妈妈,小墨要礼物,妈妈能不能给我?” 许是因为从小就在勾心斗角的豪门大家庭中长大,萧墨很会看人脸色,也很会讨好长辈。苏绵垂下了眼,他知道萧墨每次找他撒娇的时候,一定是又准备对他做过分的事了。这一点萧墨很像他的父亲,对妻子都是一等一的温柔,会疼人会献殷情,但是性癖却一个比一个更怪。 “可以,不要太过分就行。” 苏绵想伸手摸摸萧墨的脸,挥动了一下残肢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穿假肢,只能艰难的用脸颊蹭了蹭儿子。 即便萧墨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苏绵一向都是把他当成亲儿子疼,基本对他说不出拒绝的话。萧墨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见他应允,眼底立刻迸射出了掩饰不住的兴奋,他黏黏糊糊的在苏绵身上蹭了许久,直到苏绵都有些不耐烦了,他才不情不愿的下去。 两个小时后。 苏绵躺在一张冰冷的妇科手术床上,短短的残肢被固定成了大字型,而萧墨戴着橡胶手套,正在有条不紊的调配手中的针管,冰冷的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惹得苏绵下身一沉,片刻过后,一股淡淡的骚味弥漫在了空气中。 萧家虽然做的是外贸生意,但早年是靠卖药材和医疗器械起家的,萧墨从小耳濡目染,这也正好方便了他长大后可以亲手改造妈妈的身体。 “妈咪,你怎么尿尿了?” 萧墨轻轻的拉开了苏绵柔软肥厚的逼唇,然后将一个鸭嘴钳塞进了穴腔里,一点点撑开了逼肉,露出了湿红的内腔。 “对…对不起……” 感受到了身下防水垫上的湿润,苏绵脸上的神情僵硬了一瞬,他难堪的咬紧了唇,小腹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竟是被说得又喷出来了一小股,还哆嗦着打了好几个尿颤。 萧墨的眼底闪过了掩饰不住的兴奋,在苏绵害怕与恐惧交织的眼神里,捏着针管的手一寸寸探进了穴心深处。 “妈妈的骚逼太敏感,太容易高潮了,有时候弄得我很困扰呢,所以我们今天要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针头熟练的在体腔内部找到了G点的位置,针尖噗呲一声刺穿了娇嫩的黏膜,插到了深处,萧墨的手微微用力,将针管里半固体的填充物残忍的尽数注射进了骚肉内部。 “唔…嗯……痛……” 皮肉被刺破的痛感并不算明显,但随着药液的推入,苏绵开始止不住的抽搐,湿透的尿眼再次开始一股一股的往外漏水,淡黄色的尿液浇湿了萧墨的手腕。 原本只是比其他地方稍微柔软一些的G点媚肉被填充的明显的凸起,从今以后,每次苏绵的骚逼被插入时,这块肥大的骚肉都会被龟头反复刮擦碾磨,而填充物本身让G点不再能被直接压到,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快感的程度。 更加微弱绵长的刺激可以达到延缓高潮的作用,这能让苏绵在床上能保存更多的体力,更重要的是,硕大的G点日后即便在没有被顶弄得情况下,内里丰富的神经也会长期被填充物压迫,使得苏绵不性交的时候也会日夜被酸涩感折磨,下身止不住的流水漏尿。 “妈妈,以后可能真的要离不开纸尿裤了哦,毕竟如果一直漏水的话,就算垫着卫生棉也兜不住了吧……” 听完了萧墨的叙述,苏绵的眼底闪过了浓浓的羞耻。从今以后,他无论是送孩子们上兴趣班,与其他贵妇太太们喝下午茶,还是陪萧墨出席重要的场合,或许都只能毫无尊严的裹着尿布,一边忍受着磨人的快感一边止不住的高潮失禁。 “好丢人啊,都是做妈妈的人了,居然还像小宝宝一样兜不住尿…” 萧墨知道苏绵虽然嘴上不说,却并不排斥被这样羞辱,于是吐露出来的话语不由得更过分了些。说话间,一台纹身机器被推到了床前,萧墨取出了一枚粗针头,小心翼翼的探进了穴心深处,抵在了红润湿软的宫口处。 “唔……嗯……” 苏绵原本在萧墨的奚落下已经快要绞着逼高潮了,然而感受到了萧墨手里的动作,他意识到了不对,瞳孔骤然紧缩,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嗡嗡的声响,沾满黑墨的锋利针头一下又一下的刺进了子宫壁,密密麻麻的刺痛似乎连同着墨水一点渗透进了神经里,苏绵凄厉的哀嚎了起来,短小的残躯痉挛的停不下来,脆弱的宫囊不受控制的颤抖,喷出的骚水溅在了萧墨的衣服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淫靡痕迹。 为了让苏绵永远记住这一时刻,萧墨将一个小型的内窥镜放入了他的体内,将体腔里的情形放大后清晰的记录了下来,苏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原本干净的子宫壁上被刺上了“母狗”一词,圆润肥软的宫颈口边被画了一个箭头,一旁用加粗的字体写下了“肉便器”三个字,而体内的部分纹完后,针头转移到了逼唇上,一笔一画的刺上了“萧墨私有”的字眼。 苏绵虽然早已淫荡的没有了回头路,但是平时他总是会将自己的下体收拾的干干净净,不留下一点淫荡的痕迹。然而今天之后,他仅存的最后一点体面将彻底荡然无存。 联邦贵妇圈有头有脸的萧太太将沦为时刻漏着尿,逼上刺着性奴印记的下贱婊子,每当苏绵夹紧双腿,纹着萧墨名字的逼唇便会止不住的发抖,让他不得不永远想着他的宝贝儿子,再也无法离开他。 荫d安装电极喷脲/Y药/强行改/造巨大荫d/激光烫B漂粉 萧墨这次回来在家中待了两个星期,而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再次需要长期出差,为了能让失禁的苏绵获得更好的照顾,并进行一些新的重度改造,苏绵将被送去性奴培训中心接受两个月的vip服务,在这里可以有人24小时看管他,并且督促他的改造内容。 此时正好是暑假,苏绵的几个孩子被他们的哥哥打包扔去了国外的夏令营,家中的事物也全部交给职业管家打理,萧氏集团对外的解释是,最近太太身体不适,于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苏绵没有了后顾之忧,于是也没有对被送去培训中心这件事表现的太抗拒,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只不赞同的看了萧墨一眼,低低的骂了一句“胡闹”。 自从多年前从这里毕业以后,苏绵就基本没再回过培训中心,就连例行的身体检查也都是让医生到家里来给他做。不过封闭的培训中心到底更能让人又被调教凌辱的代入感,萧墨送苏绵到这来,一方面想让妈咪能体会一下更汹涌极端的快感,另一方面也满足了自己恶劣的施虐欲。 两全其美。 星期一的下午,一辆深蓝色的跑车停在了性奴培训中心门口,车门被缓缓升起后,一条穿着透明高跟鞋的长腿跨了出来,踩在了地面上。苏绵裹着一条手工定制的羊绒披肩,鼻梁上驾着墨镜,施施然的从包包里取出车钥匙,递给了帮忙泊车的保镖。 负责查验资料工作人员早通过他这一身行头看出了他的身份,忙不迭地结果了文件进行确认。苏绵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凉的不自然,明显不应该是常人会有的体温,看清了他身份栏中“花瓶奴”的字样,所有人立刻心中了然,有几个年轻的实习生纷纷对他偷来了惋惜心疼的目光。 几个高大的护工不怎么客气的扯下了苏绵昂贵的奢牌衣物,只留下了贴身的里衣,有人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对准安检机器,虹膜验证成功后,他被如同一只下贱的母狗一样拽着头发拖进了培训中心内部,从踏入电梯的那一刻起,他彻底告别了尊贵的萧太太的身份,变成了和这里其他双性人无异的下贱性奴。 顶层的vip改造室内,经过了萧墨的应允,智能玻璃墙此时是透明的状态,来来往往的实习生和工作人员只要一转头就能将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苏绵被按在了一张冰冷的手术床上,白皙的双腿开关电源已经被拔掉,瘫软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医护人员先是测试了他肢体的敏感程度,确认没有问题后,接着按下了隐秘处的卡扣,将苏绵的“四肢”摘除了下来,露出了套着粉色接受腔圆润残肢。 原本身型高挑修长的清冷美人瞬间变回了没有任何自理能力的重度残废,感受到了所有人集中在自己残肢上的目光,苏绵难堪的闭了闭眼,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直白轻蔑的目光了,然而他的下身却不争气的湿了,见他身型颤抖,瞳孔紧缩,医护人员根据经验就猜到他这是激动的尿了,两个护士脱下了他的裤子准备帮他处理,却没看见湿透的内裤,胯骨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胖乎乎的的纸尿裤。 已经变得沉甸甸的尿布被脱下,雪白的布片果然已经洇开了深色,苏绵如同牲畜一样任人摆布着,被酒精棉片擦拭干净了下体,准备开始今天的改造。 一针麻醉被注射进了腿根的嫩肉里,苏绵下身很快就变得麻木,失去了包皮保护的阴蒂被镊子残忍的从逼唇里揪了出来,锋利的手术刀在蒂肉的根部位置划开了一个小口,仔细的分开了神经缝隙,将一枚大约指甲盖大小的电子芯片填入了人造出来的腔隙里。 这枚芯片是专门供给富豪圈性奴使用的,除了常规的电击功能以外还附带了定位系统,同时还能实时监测性奴的心率和性兴奋程度。这种芯片原本发明出来是为了防止性奴们逃跑或者产生伤害主人的行为,然而苏绵知道,萧墨那个臭小子并没有其他的目的,给他装这个纯粹是为了满足阴暗的性癖。 医护人员没有让苏绵失去意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阴蒂被手术刀切开到歪斜变形,放完了芯片后才重新缝好,腺体被拉扯的麻木痛感让他下方的逼口里泛起了隐隐湿意,十分钟的改造过程中,护士就帮他擦拭了四次,安装完毕后,开关被尝试着打开了一瞬,苏绵自觉的下身涌起了一阵湿热,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灭顶的高潮,就失禁的一塌糊涂,脑子里一片空白。 电极片放置成功后,苏绵大腿处的脂肪被抽取出了一个针管的量,分成几次填进了阴蒂里。本就圆润的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油亮挺翘,如同一个缩小版的鸡巴,再也无法缩回逼唇里去,苏绵对萧墨的爱好了如指掌,知道这是在为了给自己髋离断做准备了。 失去了腿根的残肢以后,骚逼将会只能大咧咧的暴露在外,而他再也无法穿戴腿部的假肢,坐在轮椅上时也只能让阴户部分直接受力。这样一来,硕大勃起的阴蒂在日后将会夜以继日的折磨他,他难堪得想着……除了垫在残肢下方的软垫以外,他或许还要在轮椅上铺上一层尿垫,要不然一旦在外面他的纸尿裤不堪重负,淫水和尿液就会毫无尊严的顺着椅面流淌下来,在所有人面前暴露无遗。 就在他思绪飘走的时间里,一整管抽出来的脂肪已经被打完了,医护人员揪住阴蒂,取来了尺子测量,原本只有2-3cm的阴蒂变得足足有5cm长,宽度和厚度也增加了不少,耷拉在腿间一晃一晃的,“数据达标”等字眼被记录在了苏绵的调教报告上,然后紧接着,下一项改造马不停蹄的开始。 苏绵被戴上了护目镜,全身上下除了阴阜以外的其他部位被包上了黑色的遮光膜,工作人员推来了一台激光仪器,开始给苏绵做下身的美白。虽然无论他是什么样子,萧墨都会发自内心的喜欢,但是苏绵不希望自己的下身被玩得太黑太烂。即便已经生育了多个孩子,苏绵的骚逼依旧没有变形走样,也没有明显的色素沉着。这除了他天赋异禀以外,也离不开不间断的保养与改造。 一层厚厚的保湿霜被敷在了逼肉上,接着医护人员打开了仪器的开关,开始一下一下的沿着逼唇细细密密的打,一股微弱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苏绵麻醉的药效已经开始消退了,针刺一般的剧痛让他身体的肌肉做出了本能的反应,整个骚逼到止不住的抽搐。 “哦哦哦哦——痛……好痛……麻药…帮我补一点……哦哦哦哦……” 本就比寻常皮肤更加脆弱的腿间被残忍的反复灼烧,苏绵漂亮的眸子止不住的翻白,尿水稀里哗啦的流了医护人员满身,骚逼更是一阵又一阵的止不住狂喷,然而并没有人理会他的要求,萧墨知道他恋痛,所以要求苏绵在所有改造中,6级以下的疼痛他必须全部自己承受,医护人员不允许给他提供止痛药。 这是人类在感受疼痛时,能同时体会到快感的极限阈值,超过了这个级别时,那便是单纯的折磨,这个时候培训中心需要完全屏蔽掉苏绵的痛感,不能让他受一点罪。 之后的二十分钟里,大小阴唇,阴蒂,甚至藏匿在层叠媚肉间的雌尿眼周围都没有被放过,纷纷被激光一点点洗浅了颜色。原本因为频繁的性爱而呈现出熟红色的外阴渐渐变成了极浅的粉色,要不是苏绵生育时留下的伤疤还在,逼肉也稍微有些松弛,他的骚逼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逼。 果然是豪门的太太,保养的就是到位。看着苏绵美到令人窒息的脸蛋和又粉又白的下身,即便是天天和性奴们打交道的医护人员们也不禁在心底感叹,他们仔细的帮苏绵揉开了抽搐着痉挛的媚肉,终于开始了今天的收尾工作。 被送进培训中心之前,萧墨已经出差离开了好些日子,苏绵已经有快一个星期没有疏解过欲望,于是在被送回监舍之前,苏绵将获得两个小时的“放松”时间。 休息室的中央放着一台改装过的动感单车,原本是车座垫的地方只有小小一圈用于固定臀部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则是空的. 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房间的苏绵有些疑惑,他早已失去了手脚,假肢虽然足够灵活,功能也齐全,但他这辈子却也几乎是彻底与剧烈运动无缘了。 然而他还来不及询问工作人员,就被从轮椅上抱了起来,放在了那台特制的单车上。 炮机捣烂粉茓媚脱出/按摩器吮吸残肢/铁夹扯长阴蒂/砂轮打磨 “这,这是什么?” 苏绵不安的挣动了一下,任由工作人员将他的残肢分别塞进了单车的踏板里。 这个动感单车似乎是专门为了花瓶奴设计的,踏板和扶手被替换成了和假肢形状类似的接受腔,开关被打开后,被固定在接受腔里的四肢将会被带动着强迫运动,模仿健全人类骑行的姿势。 “太太,对于你们群体来说,长期卧床对身体伤害很大。您的主人希望你这段时间能多加强以下锻炼。” 医护人员给他绑上了安全带,戴上眼罩为了防止他因为极端的痛苦咬断舌头,还贴心的帮他准备了可以用来咬住的口枷。一个铁质的锯齿夹被夹在了苏绵刚刚因为改造而畸形硕大的阴蒂,中空的设计让蒂肉彻底暴露在外,形成了一副任人采撷的危险姿态。 “唔……” 细细密密的疼痛让苏绵漂亮的眉毛微微簇起,他难受的哼叫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护士做完了最后的准备工作,打开了单车的开关。 “嗡——” 伴随着内部的齿轮开始转动,接受腔带动着苏绵的四肢开始了运动,单车的速度档位被调到了4,苏绵几乎是被拖拽着在“跑动”着,很快他残破的身体就出了汗,而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鼻涕口水糊满了下巴,蒙眼的黑布洇湿了一大片。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缺氧的大脑嗡嗡作响,残肢末端被磨得酸痛难忍,卡在空槽里的下身不争气的湿了,细细的尿柱混合着黏腻的骚水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体能数据较差,需要给他训练两个小时。” 苏绵的主治医生对一旁的护士吩咐道。 “他的下肢磨损的已经比较严重了,今天正好当成他最后的狂欢了,让他舒服一点,体验一下能跑步的感觉,等训练结束后就给他做手术吧,双侧髋离断。他老公刚打来电话了,远程给他签了字,他自己的知情同意书也早就签过了,这骚婊子在这方面也真是想得开。” 说话的人感叹了一下他的淫荡下贱,听得苏绵羞愧的几乎要将头埋进地下,然而下身却湿的更加厉害,红肿的大腿残肢也湿漉漉的一大片。 “炮机和按摩功能都给他打开,顺便趁这个机会给他把增敏改造也做了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又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下一刻,一根硕大粗长的螺纹假阳具从座椅下方的空洞里伸了出来,苏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根贯穿,残忍的钉死在了这根巨物上。 “嗬……嗯……” 硕大狰狞的假阳具几乎是瞬间将穴腔里的每一寸媚肉撑开,毫不留情的闯进了他因为过度生育和不间断的改造变得淫荡又敏感的骚子宫。苏绵眼罩下的眸子一阵翻白,下意识的咬住了嘴里的口枷,然而他今天佩戴的是硅胶材质的软质假牙,即便是用尽了全力咬下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反倒将脆弱的牙床磨得止不住的发痛。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一枚小型的砂轮被推到了他的身前,高速旋转的轮面贴在了外露的阴蒂上。苏绵的阴蒂连同整个阴阜在日复一日的高强度性爱刺激下已经变得没有那么敏感,再加上肥大化改造后,皮肉被强行撑开,神经也变得比以前稀疏,于是他现在真正通过性交得到的快感已经没有那么强烈。 为了让苏绵彻底失去双腿后能体会到更多的快感,快速忘掉截肢的痛苦,于是他今天需要被用砂轮残忍的磨掉一层阴阜表皮,从而能再不用药物的情况下就提升敏感度。 “嗯……” 清冷貌美的残疾双性人被毫无还手之力的强行固定在动感单车上,仅剩下短短一截的四肢被迫跑动着,而一枚砂轮正变换着角度不住打磨着被揪起拉长的骚阴蒂,下身的炮机一刻不停的工作着,透明的骚水被打成了泡沫,糊的整个腿间一片狼藉,而腿缝间的雌尿眼不争气的彻底坏掉,如同一个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漏的停不下来。 刚接受过改造的骚逼呈现出一股清纯到了极致的粉嫩,然而微微有些长的逼唇,肥大到不正常的阴蒂,和被操到外翻的媚肉都暴露出了它主人真实的情况,更让这人造的嫩逼显得欲盖弥彰,色情到了极致。 此时此刻,苏绵的鸡巴已经高潮到有些硬不起来了,而半个小时后,他整个人几乎虚脱,泪水顺着眼罩外沿流淌了下来。医护人员见差不多了,将单车的速度降到了3,然后打开了接受腔内部的按摩装置。 一圈柔软的硅胶软头从接受腔的内部弹了出来,开始变换着角度揉捏按摩受损严重的残肢,残肢端面无比敏感,细长的软疤更是经不住碰,苏绵原本因为关节疼痛而发白的脸色染上了一抹酡红,医护人员趁热打铁的给他用上了止痛泵后,他彻底失去了对危险的感知,殊不知自己的下肢已经收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而不用等到明天早上,训练结束后他便会被送上手术台,再次醒来后,他短短的双腿将彻底和他分别。 “哈啊……嗯……” 湿透的眼罩被摘了下来,换成了他熟悉的vr仪器,里面播放着花瓶奴男优被主人残忍的性虐折磨的色情片。为了能让苏绵对自己的改造渐弱一些恐惧,今天视频中的花瓶奴和他一样也彻底没有了下肢,整个下半身只剩下柔软的臀肉和肥美的阴户,那双性人躺在床上,正被主人用一枚假阴茎抽插玩弄着,截肢处柔软的一小截凸起止不住的颤抖,伤口处不时被指腹轻轻摩挲,指尖轻轻掐进缝合处的肉里,找到被切断的骨茬揉搓玩弄,惹得他红舌吐出,俨然是一副傻掉的下贱表情。 视频里花瓶奴并没有因为残疾的身体而自卑,他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整个人都爽的仿佛快要昏过去,淫荡的媚叫一声高过一声,苏绵原本在听到今晚的手术,略微有些紧张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甚至生出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之后的一个半小时过去的并没有那么艰难,失去了痛觉之后,残肢处传来的只有酸涩的,酥酥麻麻的快感,柔软的硅胶头部极富技巧性的按揉着他酸胀的残腿残手,他被刺激的整个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发颤,硕大的奶子伴随着他跑动的动作不住摇晃,戴着乳塞的大奶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激凸充血,如同两截肉套子一般在胸前甩动着,青涩的“处女逼”被艰难的包裹吮吸着身下的假阳具,被操的抽搐得停不下来,逼唇变形的更加厉害,俨然已经彻底合不拢了。 被抱下来推往改造室时,苏绵依旧沉浸在刚才巨大的快感中。他满脸被滋润的满足感,饱满的唇瓣微张,喉结轻轻滚动。医护人员一路带着他来到了属于花瓶奴的楼层,这里即便是夜晚,依旧充斥着小性奴们痛苦的呻吟声和锯骨机器嗡嗡作响的声音。今天似乎刚送来了一批新的花瓶奴,术后观察室里摆满了活动床,花瓶奴们脸色苍白的被纱布包裹成了粽子,腰部固定在床板上,防止他们碰到自己的伤口。 这一层楼的性奴们都是抱着不同的心态接受改造的,有人是因为恋痛和性瘾自愿来的,他们接受良好,看着自己短短胖胖的残肢已经在止不住的流淫水。他们穿着开裆裤,插着尿管的下身正对着窗子,护工每隔不久就需要帮他们更换身下垫着的毛巾,并帮他们擦拭阴部。而一些怕痛,胆子小,或是羞耻心较强的性奴们则害怕的默默流泪,这时候那些自愿的性奴们有的于心不忍,便会侧过头去轻声安抚他们。 当年的苏绵便是忙着安慰其他人的那一类花瓶奴。 距离四肢被切除已经过去了十余年,苏绵早已淡忘了手术的痛苦,除了偶尔会遗憾自己无法跑跳或是做剧烈的运动以外,残肢带给他的更多的是快感,这也让他对于疼痛那一部分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对于二次手术也并没有非常抗拒。 或许是因为苏绵的情况刚好符合条件,又或许只是因为萧墨的恶趣味,医生并没有让苏绵失去意识,只给他打了腰麻,这导致当手术真正开始时,苏绵还是有些害怕了。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害怕,还是羞耻和绝望,他眼睁睁的看着医生在自己身下动作,各种器械锯子嗡嗡作响,筋肉血管被拉扯的酸涩难忍。萧墨全程和他保持着视频通话,深情的注视着躺在床上的他,即便儿子并没有羞辱他,也没有和他调情,但是这样私密的事情被全程围观还是让苏绵觉得无地自容。 苏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到缝合阶段的,原本只剩下短短一截的大腿彻底变得平坦,腰部以下都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两处伤口上插着引流管。他麻木的被送回了vip病房,大约两个小时后,疼痛感终于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涌来,护士很快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变化,连忙赶来帮他按摩,大约十分钟后,他的脸色才逐渐红润了起来。 “妈咪,你躺在手术台上害怕的样子真的特别特别色情,小墨的鸡鸡硬的都快要爆炸了……” 萧墨很喜欢用故作幼稚的语气和他说话,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他羞得眼神闪躲,完全不敢面对陪床护士们八卦的目光。 “一想到妈咪以后坐轮椅的时候会每时每刻都被磨得高潮,我就好想现在就飞回来操死妈妈,工作好累啊……妈妈……” 他毫无顾忌的撒着娇,苏绵注意到了他那边的背景,是公司里的会议室。 这个死小子仗着在国外没人听懂他的说的话,就这样一边开会一边意淫起了他,他低低骂了一句小混蛋,然后艰难的用脸和脖子夹住手机,按下了挂断。 在最顶级的医疗条件之下,苏绵第一个晚上并没有受什么罪,不怎么困难的就成功入睡了。迷迷糊糊之际,他想起了自己失去四肢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萧家虽然也算殷实,但和现在的经济条件完全没法比。他的亡夫很尊重他的选择,告诉他做不做花瓶奴他都会娶他,给他妻奴的名分。 他手术那天,亡夫牵着尚且年幼的萧墨来探视他,小萧墨还穿着学生的校服,心疼又痴迷的摸着他被纱布包着的残肢,先是说妈咪的腿很漂亮,后来又小心翼翼的问他会不会很痛。那时候的苏绵住的还是5人间的普通vip病房,十年前的科技也没有现在发达,止痛泵效果有限,然而他虽然又痛又冷,却被摸得尿了一裤子。 被护工翻来覆去的更换尿垫,擦拭身体时,他看见他的丈夫裤子里的鸡巴不受控制的勃起了,萧墨的脸颊也红得像是要滴血。父子俩几乎是落荒而逃,而苏绵笑得停不下来,到最后伤口隐隐开了线,只能又回去受了一次罪。 裹着纸尿裤失噤/电击蒂核吸N器催R/外翻粉芘蒂全身重力碾压 两个月后。 苏绵被萧墨推着进入宴会厅时,客人们基本已经全部到齐了。今天是萧家的家宴,苏绵化着精致的妆容,长发温婉的梳在脑后,用一枚玉质的发簪挽了起来,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脸颊酡红一片,饱满的唇瓣也微微有些发肿,嘴角还稍微有些破皮。 他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勉强遮掩住上半身的绑带,被毯子盖着的下身空荡荡的,他只能窘迫的轻轻用手挡住,试图掩饰自己的残态。刚一落座,萧家一些仰仗着他们生活的旁亲便开始巴结的找他们交谈,萧墨应付的自如,苏绵却笑得有些勉强,忽然,他精致的五官不受控制的扭曲了一瞬,脸上现出了巨大的难堪。 “太太,您没事吧?” 正和他攀谈的一位女眷被吓了一跳,连忙关切地出言询问。即便萧墨对于隐私一直保护的很好,但是大家对苏绵花瓶奴的身份还是略有所闻,女人只以为苏绵是身体虚弱,下意识的便想伸手扶他,却被苏绵尴尬的拒绝。 “我没事,应该只是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可以。” 苏绵厚重的衣物下发出了嗡嗡的声响,好在宴会厅稍微有些喧闹,所以并没有人发现异样。他有些愠怒地看了一眼在远处被长辈们灌酒的萧墨,摇着轮椅来到了宴厅的角落后,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痴傻的淫态。 几个小时前,萧家别墅内。 苏绵”倚靠“在床头,重残的身体被束缚带牢牢固定住,才能让他勉强维持着坐姿。他微微偏着头,嘴里叼着自己的假肢艰难的一点点套在了接受腔上。萧墨坐在离他很远的床脚,难得没有心疼的去帮他,而是一脸委屈的低头扣着自己的手指,显然是在生气。 “妈妈,我不想去,想在家里和妈妈一起看电影……” 萧墨对于今天的晚宴没有一点兴趣,根本就不想出席。今天是苏绵从培训中心出来后的第一个周末,相比于在社交场合应付难缠的亲戚,萧墨更想在家里抱着香香软软的妈妈亲热。 只不过苏绵肯定不能由着他胡来,萧墨现在虽然在萧家掌握话语权,但是这些旁支亲戚还是需要时常走动维护关系,他们手中的股份虽然不多,但是多年积攒下来的威望还是让他们保留了一定的话语权。 他不能让儿子陷入被动的局面。 “宝宝,不要生气了,想不想和妈妈玩‘那个’游戏……” 苏绵垂下了眼,声线因为羞耻而微微有些发颤。冰冷的,涂着红指甲油的修长玉手抚上了萧墨的发顶,惹得萧墨耳根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在听清了他的话后,瞳孔不自觉的紧缩。 “真的吗?” 他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就亮了起来,刚才那副委屈的神情荡然无存。他扭捏的提了几个要求,苏绵咬了咬唇,但到底全部应下了,见妈妈如此好说话,萧墨欢呼了一声,一把抱住了苏绵,在他的唇边落下了好几个吻。 苏绵口中的游戏,一开始是为了哄颓废在家的萧墨出门上班用的。 家中出现变故后,萧墨被原本的贵族学校退学,虎视眈眈的股东们等着瓜分萧家的产业。萧墨原本为了保护妈妈和弟弟们不准备和那些人斗争到底,想要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一部分遗产后便带着苏绵退出公司的管理,彻底远走高飞。 然而苏绵知道事情绝非他想的那么简单,胜者为王败者寇,如果他们在这场权利的斗争中失败,立刻就会被分食的尸骨无存。 为了鼓励儿子振作起来,苏绵开始适时的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并且想了各种办法哄他,萧墨每次拿下大项目或是取得了新的成绩后,他便会任由他给自己戴满淫具,在公共场合里调教他,那时候的苏绵虽然没有正式承认萧墨,但是除了没有和他上床以外,基本该做的也全让他做了。 好在萧墨需要他哄的时间并不算长,苏绵的亡夫将这个儿子教育的很好,他很快就适应了新的身份,带领公司走回了正轨,也不再需要苏绵时刻鞭策他。 所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这个游戏了。 没有人会知道,表面清冷优雅,举止端庄的萧太太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荡婊子,为了讨好儿子,也为了满足自己下贱的性癖,因为生育和频繁性交而松到合不拢的烂穴里插着一枚带了凸点的按摩棒,刚被增敏打磨过的骚蒂籽上贴着跳蛋,内部的电极片也被打开,调整成了自动模式,而他被披肩遮挡着的胸前,两枚吸奶器被分别套在了高耸的巨乳上,此时正孜孜不倦的工作着。 “唔……嗯……” 苏绵脱力的倚靠在轮椅上,整个身子因为过量的快感而止不住的痉挛。 做完了髋离断之后,他现在残到就连坐着也完全无法保持平衡,即便有着弹力带的辅助,但是此时此刻,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外翻熟肥的骚逼上。略微粗糙的纸尿裤残忍的碾磨着柔软的逼肉,骚蒂深处的神经突突跳动着,刺痛的电流灼烧感每隔一两分钟便会毫无征兆的被释放出来,而厚厚的尿片早已储存了不少的水分,他只要稍微动一动屁股,便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嗡——嗡——嗡——” 套在奶头上的吸奶器是内部是真空的,伴随着空气被一点点抽离,肥大的乳柱几乎填满了罩子的内部空间,几个硅胶按摩软头一刻不停的按摩着乳肉,被扩张到两三指宽的乳孔此时没有塞着东西,呈现出了竖缝的形状,大量奶柱强有力的喷射而出,顺着末端的导管连接到了绑在腰上的袋子里。 出门时刚换的储液袋里已经积蓄了不少乳白色的奶汁,苏绵知道那将会成为萧墨今天晚上的宵夜,不过今天的乳腺被刺激成这样,想来晚上还会再涨奶,那么最好还是让宝贝儿子喝新鲜的吧……他羞红着脸想着,没注意到萧墨已经挤开了人群,来到了他的身边。 “妈咪,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身体不舒服吗?” 萧墨不着痕迹的用自己的身型挡住了苏绵,温热的大手伸进了毛毯里,抚上了他的下身。鼓鼓囊囊的纸尿裤已经蓄水到了极致,萧墨的指尖染上了湿意,一股很淡很淡的骚味弥漫在空气中,苏绵闻到的那一刻,只觉得自己本就不剩下多少的尊严彻底被碾碎,漂亮的眸子微微有些发红。然而萧墨却似乎要兴奋坏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裤裆里隆起了鼓鼓囊囊一大团,显然是被他又残又骚的样子弄得有些受不了了。 “对……对不起宝宝……妈妈是一个残疾废物,被电的完全兜不住尿……哈啊……又在尿了……哦哦哦哦哦……” 苏绵的凤眸扫了一眼儿子勃起的下身,心底稍稍有了些安慰,甚至开始因为自己的魅力而暗自高兴。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变态的儿子喜欢看什么了,于是故意微微翻起眸子,表现出了一副虚弱淫荡的姿态,说出来的话也是自甘下贱。 然而他还没说完,体内的电极片又被自动打开了一瞬,在萧墨炽热的注视下,他只觉得有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稀里哗啦的喷射而出,浇灌在了早已饱和的纸尿裤上。 不堪重负的尿片彻底湿透,腥臊的热液打湿了身下的轮椅,顺着座垫汩汩流了下来,宴厅的地面上蓄起了一汪小水潭。 失禁的同时,苏绵痉挛着高潮的一塌糊涂,因为整个人被固定在轮椅上才没有栽倒下去。萧墨趁着没人注意到这里,迅速从工具房里取来了拖把处理干净了现场,然后找了个理由,推着满脸潮红,舌头都吐了出来的苏绵提前离开了会场,回到了早已等在了酒店外面的保姆车里。 掀开芘唇展示失噤脲眼/清冷美人自贬发s被C到B飞N炸残腿抽搐 “唔……嗯……” 苏绵是被萧墨抱着回到别墅的。 刚踏进卧室门,他的唇瓣便被急不可耐的堵住,萧墨早已憋得快要发疯,勃起的物事直直抵在他的后腰处,烫得他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本就湿透的下身更加一塌糊涂,就连萧墨的西装上也沾染了腥臊的淫水。 “妈妈,我想做爱。” 萧墨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将他放在了床上,在他身下垫了一枚软枕后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昂贵精致的礼服被毫不留情的撕碎,苏绵吃痛得轻轻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反抗,而是配合着萧墨主动脱下了上衣,将赤裸的身体展示在了儿子面前。 吸奶器此时已经被关掉了,出门时空瘪的储液袋此时已经被彻底灌满,看见袋子里乳白色的液体,萧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伸手去拿来喝,却被苏绵抓住了手腕。 “宝宝,妈妈还有,来喝妈妈奶子里的。” 即便穿戴的是最高级的仿生假肢,但是苏绵手指的抓握能力依旧不算特别强。冰凉的指尖无力的虚握着萧墨的手,鲜红的指甲刺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身。他如同一头饿狼一般扑了上去,一把扯下了吸奶器,将被吮弄的肥大的乳柱叼进了口中,贪婪的吮吸了起来。 大量乳汁从被扩到松垮的乳孔里喷射而出,苏绵一动不动的任由萧墨动作着,只动情地搂着他的脖子,柔声劝他慢点吃。 这些年来,苏绵一直对没有亲手抚养萧墨长大这件事心存遗憾,他知道萧墨小时候因为父亲忙碌,母亲早逝的缘故童年不算幸福,有时候会很希望萧墨也是他的亲生孩子,这样他就可以将他从一个小婴儿一点一点养成大人。或许那样他们就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不过他太爱萧墨了,即便只能做亲人他也甘之如饴。 白皙细窄的腰身之下,修长的双腿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一小块无骨的残缺软肉,萧墨将两侧的乳袋吸空之后,原本干爽的床铺上已经濡湿了一大片,苏绵洁白的纸尿裤已经被淫水尿水糊满,摸上去湿漉漉沉甸甸的,他一寸一寸将其剥开,苏绵插着电动假阳具的下身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啧啧,妈妈好骚好下贱,刚刚在宴会上的时候骚味应该被所有人都闻到了吧。” ”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妈妈呢,年纪轻轻就生活不能自理了残废成这样,这么重要的场合也能随时随地的发情乱撒尿,完全就像是母狗一样呢。“ 萧墨几乎是痴迷的舔了舔嘴唇,而苏绵被羞辱的脸颊酡红,漂亮的喉结止不住滚动着,套着飞机杯的小鸡巴高高翘着,依旧在不断被榨取着精液。 “对……妈妈就是这么下贱…“ 感受到儿子越来越炽热的目光和明显有些颤抖的声线,一团晶亮的淫水‘咕噜’一声从泥泞一片的穴腔里喷射而出。苏绵葱白的玉手摸向了自己的下身,他先是关掉了身上淫具们的开关,将它们一样一样取了下来,然后指尖一寸寸扒开逼唇,将依旧在时刻不停漏着尿的下身展示在了萧墨面前。 “对不起宝宝,妈妈的骚逼就是这么淫荡…憋不住尿,还是个没用的残废,所以请宝宝好好管教妈妈……唔……” 他微微偏过了头,熟练的将脆弱雪白的脖颈暴露在了萧墨的视线中,他今天因为需要出席重要场合,于是戴上了萧家祖传给管家夫人的翡翠项链,这条项链在萧墨父亲再世时便被送给了苏绵,对于一个性奴出身的低贱双性人来说,这是无上的殊荣。 苏绵很清楚怎样恰到好处的勾引萧墨,他知道萧墨早在很小的时候便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一开始他对这个大儿子只有疼爱,直到他成年后,这份疼爱很水到渠成的转化成了雌性对于雄性的爱…果不其然,此时的萧墨看着他”腿间“细长的伤疤,被摩擦的肿痛难忍的逼唇和湿红糜烂的,不断吐露着淫水的废物尿眼,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解下了裤子,急吼吼的闯了进来。 ”妈妈……妈妈……” 萧墨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抚上了刚刚愈合的截肢疤痕,这里被医生缝合的很漂亮,缝线明显却整齐美观,颜色也是很浅很浅的粉红色。残肢断面本就敏感,萧墨的手劲又十分巧妙,苏绵没几下就被揉得受不了,彻底失去功能的残肢止不住的痉挛起来,在萧墨手中看起来无比可怜。 熟红的奶头再次被贪恋的衔住,萧墨整个人都埋进了他的乳沟里,只觉得妈妈身上有一股特别特别好闻的香味。然而当冰凉的项链贴在了他的脸上,他的心底却萌生出了扭曲的嫉妒,他忍不住犬齿微微用力,轻轻咬在了苏绵的奶头上。 “唔……怎么了宝宝?” 苏绵原本已经爽得满脸痴相,感受到了萧墨的反常后却瞬间回过了神来,他紧张的抚摸着萧墨的后脊,如同安抚婴儿一般温声软语的问他出了什么事。 “妈妈……爸爸和我,你更爱谁?” 他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然而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萧墨虽然和父亲不算亲近,但他的家庭关系总的来说还算幸福,顶多稍微有点孤独。但是他实在是无法做到一点也不去介意,父亲成熟英俊,事业有成,而他只是一个上班都要靠妈妈哄着才愿意去的小孩子,他没有什么值得让妈妈选他的,想到这里,他的鼻头微微有些发酸,然而正当他想要倔强的将眼泪憋回去时,却被一双柔软冰凉的手捧起了脸蛋。 “宝宝,妈妈不喜欢拿你和爸爸比较。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人,也都是无可替代的,是我会坚定选择的。” 他温柔的摩挲着萧墨的脸颊,他的宝宝虽然已经长得比他还高,举手投足也有成年男人的模样了,然而在他心里,现在萧墨却依旧和初见时那个怯生生躲在父亲后面,痴迷又欣喜的看着他的少年无甚区别。 “如果我这样说,你会感觉好一点吗?” 苏绵抚上了儿子的额头,他的身型被操弄的不住耸动,残废的下身什么也憋不住,淫水尿水糊了满腿,逼肉和残腿抽搐的停不下来。萧墨虽然脸上还带着委屈,却下意识的蹭了蹭他的手心,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毫无知觉的仿生假肢上,却让他感受到了十足的温暖。 “妈妈对爸爸的爱只有男女之间的情爱,而对你…我既把你当成我的孩子,也把你当成我的爱人,你在我这里永远可以享受最多的宠爱,你很优秀,也很上进,就算你会犯糊涂,但是妈妈对于儿子总该更加宽容一些,所以我从未对你失望过。” 萧墨宣布要迎娶自己的性奴继母时,所有人都对这段畸形的关系嗤之以鼻,那时候的他们不会知道,苏绵和萧墨虽然是半路夫妻,却真正做到了恩爱一生。萧墨没有自己的孩子,而是将苏绵的孩子抚养长大,待到弟弟们成家立业之后,他带着苏绵从公司管理层退出,过上了蜜里调油的退休生活。 萧氏集团投资了不少对于花瓶奴仿生假肢的研究项目,被截成髋离断的苏绵并没有在轮椅上坐太久,很快便重新站了起来,恢复了独自行动的能力。 萧墨这样爱自己的妈妈,又怎么会忍心让苏绵在轮椅上瘫一辈子呢。 荫d包/皮切除注/S充血成肿烂条/强制阉割玩弄空瘪蛋皮 沈如玉被以故意杀人罪逮捕之前,曾是国立生物研究所最年轻的终身教授。他拥有一副极好的皮囊,身型高挑修长,谈吐温润,联邦不少贵族女子都对他芳心暗许。 经过警察署的通报,人们这才知道,看上去道貌岸然的沈教授居然在短短数年的时间里虐杀了8人,且作案手法及其娴熟,几乎没有留下一点证据。 沈如玉是主动自首的,并且当庭认罪,拒不悔改,直言自己犯下的所有案子都是蓄意谋杀,并不是冲动行事,一时间惹得举国震惊,人心惶惶。 作为年轻有为的天才科学家,沈如玉身上有无数能保他免受死刑的专利,然而他的罪行实在太过恶劣,人们都担心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出狱后会再次以身试法。 于是为了平息事件造成的影响,他被判以“罪奴”的身份服刑10年,收押进性奴调教培训中心。 罪奴是目前所有性奴中最为特殊的存在,他们都是犯下了危险性极高的重罪,却无法被处死的罪犯,为了彻底摧毁他们的意志,让他们不再能对社会产生威胁,他们会在培训中心接受严苛的调教改造,变成脑子里只有男人鸡巴的下贱婊子。 和其他类型的性奴不同的是,罪奴没有一丁点的人权,也不受法律保护。任何施加在他们身上的重度改造都是合法合规的,就算在改造的过程中他们不慎死亡,也没有人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只不过,培训中心一般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对于接受完重度改造的罪奴来说,活着或许比死亡更加痛苦难熬。 正式判决下来后不久,沈如玉就拖着沉重的脚镣,戴着头套被送进了培训中心。医护人员早早听说了他的事迹,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他被粗暴的拽着头发按在了改造床上,两个护士将他的手脚死死绑在了床栏上,很快他就被脱的一丝不挂。 “罪奴M00105号已就位,调教改造正式开始。” 伴随着冰冷的提示音响起,沈如玉被堵住了嘴,戴上了厚厚的遮光眼罩,开始了首轮的改造。 沈如玉的杀人时的作案手法及其残忍,死在他刀下的8名受害者全部是男性,且死亡前都遭受到了严重的性虐待。他们会被挖去眼睛和舌头,残割掉生殖器,挑断手筋脚筋,由于沈如玉施暴时往往会刻意避开要害,故而法医认为,一半以上的受害者其实都是被活活痛死的。 为了让沈如玉深刻“反思”自己的错误,他首先要接受的就是雌堕改造。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沈如玉的腿间被安装了一只湿肥红润的女逼,为了给狭长的阴户腾出足够的位置位置,和其他人造双性人一样,沈如玉的睾丸也被残忍的摘除了。 作为罪奴,沈如玉能享受到的医疗条件理应是最差的,然而就在医护人员准备开始改造时,却紧急接到了一则来自上级的加密消息,之后即便他们万般不情愿,去只能将沈如玉转移到了vip病房。 “滴——滴——滴——” 顶楼的高级病房内,数台大型机器正有条不紊的工作着。 沈如玉戴着氧气面罩,手脚被死死固定在床栏上,修长白皙的双腿间,肉茎的形状笔直漂亮,茎身连同囊袋都呈现出干净的粉色。 然而,很快饱满的阴囊根部便被刀尖划开,刀尖在内部轻轻一转,血管和神经便被尽数剥离。这整个过程中,沈如玉虽然被注入了带有止痛功能的镇静剂,但是微量的药剂只能屏蔽痛觉,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更令人胆寒的是,被剥夺了视觉之后,其他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皮肉精索被灼烧割断的酸涩触感无比清晰,只不过沈如玉是个硬骨头,整个过程愣是做到了一声不吭,丝毫没有挣扎,他仿佛早就失去了生存的意志,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只是……若仔细观察便发现,他蒙眼的黑布早已隐隐洇开了一片湿润,显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在阴囊改造的过程中,沈如玉的男性尿道意外的被评估出了高敏感的属性,非常适合进行极限扩张和穴化调教。就这样,秀气粉嫩的阴茎也被毫不留情的切除了大半,只留下了一截不足拇指大的残缺软茬。可怜兮兮的尿眼插上了导管,细嫩鲜红的边缘被注入了大量肌肉松弛剂,伤口恢复好后,这里将会被慢慢扩张成一个可以被鸡巴插入的尿道逼。 卵蛋被割开取出后,沈如玉的空瘪的阴囊皮并没有被一起去除,而是被恶趣味的仔细的缝好,保留下来颤巍巍的垂在腿间,中间穿了一枚闪闪发光的小环。阴茎改造完毕后,新生的女阴被迅速做了破处调教,软乎乎的娇嫩肉膜被捅穿的瞬间,原本如同死人一般毫无反应的沈如玉身型不受控制的痉挛了一下,穴心深处涌出了一股湿意。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平时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私底下居然是个骚的。” 一个曾和沈如玉有过工作往来的医护人员忍不住开口,眼底满是鄙夷。 “是啊,刚才阉他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别看他一点反应没有,心率可是很快呢,机器都报警好几次了。我跟你说,这种情况不像是气的,倒像是发情了在兴奋呢,原来真的有人喜欢上赶子当母畜婊子,真是下贱的没边了。” 没有人会对一个罪行累累的重刑犯嘴下留情,刻薄冷漠的话语就这样一字不差的传进了沈如玉的耳中。堵着嘴布巾被口水浸透了一小块,被紧紧绑缚着的手微微发抖,在医护人员没有注意到的角落,沈如玉眼罩下的黑眸早已因为情欲而止不住的失焦,再也没有了在听证会上清冷从容的坦然样子。 破处调教结束以后,下一项就到了对骚逼的强化调教,沈如玉的女逼特意被做成了熟妇型号的,逼唇又肥又厚,层层叠叠的骚肉堆挤在逼口,即便还没被怎么改造,就俨然是一朵淫靡的肉花。此时此刻,这口新生的女逼已经在颤巍巍的吐露淫水了,医护人员不耐烦的用高压水枪将其清理干净,然后掀开逼唇,用镊子夹起了藏在唇缝间的柔软阴蒂。 包裹着蒂肉的包皮被手术刀残忍的剜去,蒂肉从此将永远暴露在外,再也没有了缩回去的机会。圆润柔软的蒂头被连续注入了三针混合着填充物的淫药,原本不足指甲盖大小的阴蒂被催熟的足足膨胀了两三倍,长长的肉条耷拉在逼唇间,宛如一个小型的鸡巴。软材质的填充物压迫着蒂根处的腺体,布满神经的蒂肉表皮被撑得几乎透明,看上去晶莹剔透,可以被随意揉捏的变形。 从此以后,沈如玉的腿间将永远坠着一条长长的烂熟大阴蒂,即便只是普通的行走或者坐着都会摩擦的他两腿发软,高潮不断。同时,失去阴茎以后,他大概要永久的失禁了,所以为了不让淫水永远糊满裤裆,他要么得一直毫无尊严的穿着开裆裤,要么就只能裹上厚厚的纸尿裤,任由骚贱的下身沤湿在沉甸甸的布片里,然后定期去卫生间里撅着屁股更换。 医护人员做完了善后工作后,沈如玉被粗暴的套上衣服,拖拽到了镜子前。 看着自己面目全非,裹着厚厚纱布只露出了一小截导尿管的下身,沈如玉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和正常的人生告别了,即便他真的能活到刑满释放的那一天,他也再也没有生活自理的能力了,注定只能作为一个下贱的性奴,像一朵菟丝花一样毫无尊严的生活。 真狼狈啊。 沈如玉若有所思的垂下眼,脑中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刚才他被升级来vip病房时,依稀听见了一点医护人员们的对话…有人托了关系对他的案件申请了上诉,同时砸了许多钱财和资源,试图让他在剩下的刑期里能过得舒服一些。 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吗?一想到那人的音容笑貌,沈如玉的嘴角便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清浅的弧度,紧蹙的眉心也微微的舒展了开。 一旁的医护人员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受到的改造,精神出现了问题。保镖警惕的拿电击枪对准了他,见他怔愣在原地,没有要动的意思,为了防止他突然暴起伤人,干脆三两下将他电得身型抽搐,瘫软着失去了意识。 雌脲眼破/处/滂桄C管强制撑大/残缺囊袋镶珠垂坠拉扯酸涩难忍 沈如玉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修复仓里,护士刚刚按下了叫醒按钮,而他脚踝上的电子镣铐发出了微弱的震动,强制唤醒了他。 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难以忍受的疼痛,只有下身有些难以言喻的酸麻,那感觉和疼痛不太一样,被医护人员搀扶着下了地后更加明显,小腹由于生殖器被摘除的缘故变得空荡荡的,偏偏腿间被刻意做的熟肥的雌逼存在感强烈,又肥又厚的逼唇堆挤在会阴处,让他连腿都合不拢。许是因为伤口还没长好,他走路的姿势也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变化,开始由胯骨发力,扭动臀部带动着双腿往前挪动。 即便被两个健壮的护工一左一右的架着,他依旧走得很慢,不过为了让他更快适应新的身体,医护人员坚持没有给他助行器或轮椅,硬是让他自己“走”进了改造室,迎接今天的刑罚。 沈如玉是培训中心至今为止接受的危险程度最高的一名罪犯,这一点根据他的编号便可以看出来。沈如玉的编号M00105,M是谋杀罪的缩写,数字1代表一级谋杀,而5则是他作为罪犯的危险性等级。通常情况下,危险程度在4级或以上的罪犯将会被判处死刑,沈如玉是唯一一个等级为5却依旧好好活着的杀人犯,所以他在培训中心接受的改造是最残忍,最反人性的,甚至还包含了一些人体实验的成分,即便有人帮他疏通了关系,他的处境依旧不会太好。 “罪奴M00105,今天你要进行的是膀胱和囊袋的改造。罪奴没有选择是否接受改造的权利,不过出于人道主义考量,你有权知道改造的内容,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躺上手术床……哦对了,昨天的改造结束后,你的雌堕指标没有完全合格,所以今天会进行自尊心摧毁专项强化训练。” 工作人员按部就班的宣读了今天的改造计划,然后便开始将一台台仪器挪动到改造床边。沈如玉垂着眼,一声不吭的任由护士分开他的双腿,将脚踝高高悬吊起来,摆出一副门户大开的姿势。 今天首先要做的就是开尿眼和膀胱调教。 医护人员拔去了插在阴茎残根处的导尿管,失去了尿管的支撑后,没剩多少软骨的小茬可怜兮兮的垂软了下来,距离昨天注射的肌肉松弛剂已经过去了超过12小时,此时圆润的尿眼张开了一个O型的小洞,内里湿红的软肉清晰可见。 一名护士取来带着圆润头部的玻璃棒,变换着位置按压在尿眼周围,观察括约肌的反应。见那里翕张收绞的频率明显比昨天迟缓了不少后,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如实记录下了“括约肌废除已初步见效”的字样。 为了让沈如玉的人格早日被彻底摧毁磨灭,他的头部都被强行架起,眼皮撑开,清晰目睹了自己身体检查的整个过程。看着自己胯下仅剩一小截的软茬被戳弄的狼狈歪斜,只能艰难翕动却怎么也无法完全合拢,沈如玉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产生了一丝裂痕。他的眼底闪动着隐忍的屈辱,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喉结不住滚动,他即便再清冷矜傲,但是这两天毫无尊严可言的残忍改造早已让他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就连眼眶都开始微微发热发酸,睫毛湿润一片。 “哎,怎么哭了啊?原来不是完全无所谓,之前都是在装啊,啧啧,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真下贱。” 有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实习小护士忍不住开口奚落道,话落还不忘鄙夷的瞥了一眼他的下身。她的领导只是不咸不淡的咳了咳,却没有出言阻止,显然在心中对她所说的也是赞同的。 沈如玉的脑子一片昏沉,敏感的断根被玻璃棒按压揉玩的酥麻酸软,他乌黑的眸子有些失神,整个身体都在止不住的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他只感觉下身一阵湿热,顺着小护士的视线看去,只见他烂熟肥厚人造骚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看上去仿佛失禁了一般。 做完了检查后,沈如玉的下身被抬高了一些,金属仪器翻开层叠的逼唇,寻找到了藏匿在肉缝间的雌尿眼。作为人造双性人,沈如玉的雌尿眼需要被人工捅开“破处”,然后才能有正常的功能。 冰凉的金属棍裹满了润滑剂抵在了闭合的尿口处,在沈如玉恐惧的颤栗中,毫不留情的破开黏膜直插进去,发出了噗呲一声轻响。 棍身一寸寸挤开闭合的内腔,没过多久就抵在了膀胱口上。感受到了阻力后,医护人员稍微将金属棍抽出来了一些,然后趁着沈如玉身体放松的间隙,用力重新捅了进去,旋转了一下后迅速抽离。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响,沈如玉只觉得下身一热,一股混合着血丝的浑浊液体飞溅而出,扑簌簌落在了身下的防水垫上。 刚被破处的雌尿眼微微有些发肿,被用酒精棉布擦拭时火辣辣的发疼,沈如玉牙关紧咬,耷拉在小腹上的断茬却因为阴部被反复揉捏刺激,颤巍巍的翘了起来,吐出了一串晶莹的丝线。他大概没想到被阉割之后居然还能‘勃起’,看着满屋子医护人员戏谑嘲讽的神情,他只觉得自己成了一个下贱堕落的婊子,被这样虐待居然都会不知廉耻的产生反应。看着护士在电子屏幕里记录下了“恋痛,阴蒂鸡巴勃起”的字眼,他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碎掉了。 为什么要把鸡巴说成阴蒂啊……沈如玉的脑袋一片混乱,即便被阉得彻底,但在今天之前,他的认知里自己依旧应该是男性,他的脸上闪过了呆滞和迷茫,浑浑噩噩的任由护士替他清理干净了泥泞一片的下身,并将他高潮抽搐的淫荡样子拍下了照片,贴进了档案里。 破处调教结束后,下一项就轮到了膀胱的改造。 即便被强行改造成了双性,但是沈如玉的身体构造依旧和纯男性没什么区别。男性的膀胱容量普遍高于女性和双性人,足足有500ml左右,这意味着人造双性人们比天然双性人更适合进行膀胱扩张训练。 一个双头软管被分别插入了沈如玉的两处尿眼,将尿道连接在了一起,而沈如玉的下巴被强行打开插入了一个漏斗,开始被灌入带有利尿功能的催情药。从现在开始的五个小时里,沈如玉都不会被允许排尿,即便他因为过于憋涨而失禁,尿液也只会从一个尿道流向另一个尿道,尿柱残忍的重开膀胱口,强行倒灌回去。 沈如玉最终需要将膀胱容量扩张到800ml-1200ml左右,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因为即便他初始膀胱容量有500ml,但是对于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来说,膀胱里的尿液达到250ml-300ml时,大脑便会本能的产生尿意,刺激膀胱壁痉挛,括约肌翕张试图排尿。 设置好机器的程序后,医护人员便暂时离开了改造室。偌大的vip改造室沈如玉一个人,房间里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仪器监测生命指征的滴滴声和药液被强行灌入的咕噜声。大约半个小时过去后,沈如玉原本平坦的小腹便被撑得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再也看不到一丝腹肌的轮廓,而他憋涨的脸颊通红,导管里已经开始有液体流淌,然而每次他的尿口一张一合的试图将尿液排出去,它们却又会瞬间回流,残忍的冲刷在膀胱壁上,原本小巧的肉囊被一点点撑大,逐渐的变成了一口湿红软烂的肉套子,而沈如玉小腹膨隆,圆圆的肚脐凸起在被撑成了粉色的肚皮上,仿佛怀孕了数月的妇人。 “嗬…唔……咕噜咕噜……” 沈如玉冷冽的黑眸不受控制的失焦,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整个身子都在因为极致的憋涨止不住的抽搐,下半身几乎要失去知觉,膀胱壁被撑得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要被撑爆,骚逼内部的骚肉连同前列腺都被挤压的痉挛发麻,巨大的痛苦和快感交织,让他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漫长的憋尿训练结束后,他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反应,他的四肢瘫软如面条,任由医护人员帮他揉捏圆鼓成球的腹囊,将积蓄已久的尿液排放了出去。 最后一项改造开始前,沈如玉的精神状态已经变得有些恍惚,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阵镇静剂让他彻底失去了知觉,迎来了短暂的解脱,然而他不会知道的是,当他再次醒来时,身体将会变得更加淫荡不堪。 肿烂的小茬和昨天一样被注入了药物,插上了更大一号的尿管,导出的尿液一路流淌进了外置的,被绑在了腿间的尿袋里,而做完了这一切后,沈如玉空瘪的阴囊皮被重新打开,两侧分别被填入了一枚婴孩拳头大小的硅胶球。 毕竟是填充进去的外物,硅胶球的温度比体温稍低,完全塞入之时冰得沈如玉抽搐了一下,在睡梦中蹙起了眉。镶珠过后的阴囊变得不再空荡,恢复了卵蛋被切除前饱满圆润的形态,然而若是仔细观察或是上手揉捏还是能轻易发现端倪。 且不说阴囊皮根部细长粉嫩的阉疤,硅胶球是极其柔软的水滴形材质,稍稍用力就能将其揉捏的变形,和原生睾丸的手感极为不同,除此以外,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硅胶球还有另一个功能,那就是——它里面隐藏着一枚有着震动功能的芯片。 通过外置的开关,这个芯片可以被远程控制,一旦它被打开,硅胶球便会开始孜孜不倦的震动并发热,挨了刀子的阴囊皮本就是敏感处,此后沈如玉注定要被这枚小小的芯片折磨的高潮不已,痛不欲生。更要命的是,即便开关没有被打开,光是硅胶球本身便已经是一件十足的淫具了。培训中心选择的球体尺寸比睾丸原本的尺寸大上一圈,塞进去时就极为勉强,好不容易放好了位置,脆弱的阴囊皮可怜兮兮的被撑得几乎透明,而略微沉重的填充物将会时刻将囊袋拉扯的下坠,从此以后,哪怕只是普通的行走,沈如玉都需要忍受着阴囊皮酸涩难忍的坠痛,若是走得快了,人造的双丸还会拍打在他骚肥的逼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砂纸打磨芘唇彻底玩烂/前列腺摘除/炮机捅后X无法横流 20多天后。 早上八点,沈如玉带着沉重的脚镣被架上了囚车,武装到牙齿的保镖端着电击枪,一旦他有任何不妥的行径,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对他开枪。不过事实证明,他们的紧张似乎显得有些多余,因为此时的沈如玉早已和初进入培训中心时判若两人。 沈如玉无论和相貌和身型都生的无比出色,即便经历了惨无人道的各种重度调教,他的脸蛋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看上去多了几分苍白和憔悴。不过要说这么多天的折磨没有带给他一点影响,那显然也是不现实的,单薄的病号服下,原本清瘦的身型多了几分柔软,虽然包裹在衣物布料下看不太真切,不过那胸前和臀部微微隆起的弧度,显然不是正常男性应该拥有的。 为了让民众也能看到他改造的成果,以平息他们的愤怒,从现在开始的每个月,他都会被带到位于市中心的犯罪博物馆,在这里接受为期12小时的公开调教。 今天正好是沈如玉判决下来的一个月整,所以他一清早被转移到了博物馆的展厅里,而他今天的改造内容几天前就被登在了报纸上,正式开始后也会全程直播,以供无法来到现场的市民们观看监督。 沈如玉被反绑着手脚拖到了展台的中央,这里摆放着一台金属制成的架子,中间的空隙刚好能将一个人牢牢的卡住。 此时会场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民众,不少人举着手机在录像,一些找不到配偶的单身男人更是用毫不掩饰的下流眼神打量着他,裤子里的物事鼓起了大包,显然早已在脑子里意淫他。沈如玉的衣服被毫不留情的脱去,露出了大片白腻柔软的皮肉,而看清他的身体后,台下的人们纷纷发出了惊呼。 修长笔直的双腿间,原本形状秀气的肉茎被残忍的连根摘除,只剩下一截可怜兮兮的粉嫩软茬,带有明显伤疤的囊袋被穿了一枚小金环,虽然依旧保持着圆润饱满的状态,但是仔细看去便能很容易的发现,薄薄的阴囊皮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绷的不成样子,而沈如玉的双丸早就被全部摘除,囊皮里填充的是两枚柔软硕大的硅胶球。 沈如玉的身型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本该平坦的胸脯居然如同少女一般微微隆起,粉嫩小巧的奶尖也涨红了一大圈,奶头高高翘着,怎么也缩不回乳晕里去。臀肉和大腿也比原来稍稍丰腴了一些,经过工作人员的解释人们才知道,为了防止失去男性器官的沈如玉激素紊乱,他们给他喂了一些雌激素,而沈如玉的奶子和屁股就是这样被催的二次发育了。 感受到民众们打量探究的目光,沈如玉他的脑子里乱极了,不由得屈辱的咬紧了下唇。然而很快,他就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九点整的钟声敲响时,今天的调教改造正式开始。沈如玉被几个保镖不客气的抓着,毫无尊严的固定在了金属架上,那架子稍微有些高,沈如玉的脚尖只能十分勉强的够到地面,饱满的臀肉被分腿器牢牢的固定住,膝盖被强行分开成了90度,摆出了一副门户大开的姿势,双臂则被高高吊起,刚开始发育的两团乳肉颤巍巍的挂在胸前,俨然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作为联邦最危险的罪犯,沈如玉的骚逼自然是要被玩得越烂才越能彰显他下贱的身份。经过了这些天的高强度调教,沈如玉本就肥硕的骚逼已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熟妇穴,层叠的逼肉堆挤在穴口,硕大的骚蒂高高翘在逼唇间,宛如一个缩小版的鸡巴。 然而这样的程度还远远不够,沈如玉的改造目标是让他被玩得彻底烂掉,哪怕以后他真的有机会重新回到社会,他也必须终身带着又松又烂的大骚逼生活,以此来向他杀死的那些人赎罪。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拿着几卷砂纸来到了沈如玉面前,将其按在了他的乳头和逼肉上开始进行打磨。他们的手法极其娴熟,动作也是又快又狠,带着粗粝纹理的砂纸残忍的高速摩擦着骚红的媚肉,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沈如玉如同触电了一般控制不住的抽搐了起来,凄厉的哀嚎响彻整个展厅,他的小腹一鼓一鼓的,胯间洇开了一大滩腥臊的水痕,显然是痛得失禁了。 “操,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连小便都管不住,真他妈是个天生的下贱胚子。” 有人鄙夷的开口,更多人却只是沉默不语,少数年轻男人已经悄悄将手摸向了裤子,对着沈如玉那张因为极端痛苦而变得扭曲的美丽脸蛋打起了飞机。 “呃……嘶……啊啊啊啊啊……” 脆弱柔嫩的逼肉奶尖哪里承受过这样的刺激,沈如玉的腿根止不住的痉挛,他本能的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被固定的太死根本挪动不了分毫,没过多久,原本只是深红色的骚逼渐渐变成了熟透的绛紫色,就连粉嫩青涩的奶尖也开始色素沉着,变成了熟妇一般的红棕色。此时的沈如玉还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浑然不知,漫长的折磨结束后,他已经彻底瘫软了下去,痛得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了,然而令他羞愤欲死的是,他的残根小茬竟然在这样极端的痛楚中不争气的充血勃起了,此时已经开始湿漉漉的淌水,蹭湿了大片小腹的皮肉…… 工作人员并没有理会沈如玉的失态,高清摄像机被推到了他的面前,分别拍下了骚逼和奶子的特写,这两张照片将会和他改造前的照片一起出现在明天的报纸头条上。做完了这一切后,沈如玉如同一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般被从金属架上拖拽了下来,转移到了一旁的另一台机器上。 和金属架不同的是,这次沈如玉被以坐姿放置在了机器上。通过大屏幕的介绍人们得知,这台机器是培训中心刚研发出来的多功能炮机,它的设计是专门用来进行公开调教使用的。 炮击的座椅是一个类似于马桶圈的构造,中间的部分被全部挖空了,而它摆放的姿势能让台下的观众将沈如玉腿间的情形一览无余。 护士调整好了沈如玉的位置,在他的后穴入口处涂抹上了润滑液,而这时候民众们才注意到,这个原本不应该用于性交的肉穴也早已被调教的烂熟,变成了一个又肥又厚的竖缝“骚逼”。 开关被打开后,中空的圆洞里瞬间弹出了一根硕大粗长的假阴茎,鹅蛋大小的龟头不怎么费力的挤开了肛口的媚肉,直直插到了底。 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沈如玉平坦的小腹上瞬间现出了性器的形状,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是,沈如玉仿佛并没有体会到任何快感,他除了脸颊微微有些酡红外,甚至连呻吟声都没有发出来。 炮机上的假阴茎选用的是全透明的材质,而穴口被撑开后,穴腔内部的情形终于暴露了出来。 湿红软烂的穴腔里,一个黑色的刺青箭头标注出了前列腺的位置,然而本该微微凸起的媚肉却不正常的凹陷了下去,下方写着一行小字“2056年12月12日,罪奴骚肉已摘除”。 原来,罪奴不配享受过多的快感,所以沈如玉的前列腺早在半个月前就被残忍的切掉了,为了防止他有快感残余,他还被注射了降低神经敏感度的药剂,从此以后,被操后穴时他唯一的快感来源只能通过偶尔的,龟头隔着肉膜挤压到膀胱和前穴骚点获得,这意味着他基本再也无法通过后穴高潮,被操弄时只能忍受着过量的情欲,却始终无法得到释放。 炮机被调整成了自动模式,定时五个小时,然后沈如玉便被放置在了展台上,任由人们观赏他的丑态。刚接受过调教的骚逼松松垮垮的吐露着淫水,空虚到不自觉的翕张,断茬半硬着耷拉在小腹上,台下的人们见他这幅样子,纷纷窃窃私语起来,沈如玉眼眸失焦,淫水就这样狼狈的顺着大腿流淌到了脚尖。 时间仿佛被无止尽的拉长,最开始沈如玉还能勉强忍耐欲望,然而到了后来,他再也承受不了漫长的折磨,脑袋将炮架撞击的哐哐作响,下贱的祈求着工作人员让他高潮。 没有人理会他,甚至人们对他的痛苦乐见其成,沈如玉只能绝望的瞪着天花板,身型抽搐着断断续续留着水。 不过到了最后,他还是高潮了……那是他被放置在炮机上的第三个小时,他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心中仅存的一丝骄傲和自尊在人们的嘲讽声中彻底崩塌,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隐约看见展馆的门被一把撞开,一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带领着一群保镖闯了进来,看清男人的面容后,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瞳孔不自觉的紧缩。 来人是他实验室的老板,也是一手将他教出来的导师,而除此以外,男人还有一层身份,那便是他交往了三年的前男友… 在前往警局自首前,沈如玉已经向他提了分手,他没有勇气当面说,害怕自己会动摇,于是他留下了一封信,放在了家中书房最显眼的地方,然后他烧掉两人唯一的合照,将灰烬倒进阳台上的发财树里后,这才义无反顾的出了门。 便/器幻想吓到失噤脲颤/胶衣重度物化/雌堕染上X瘾终于被救下 不知是因为觉得他表现的不合格,还是因为发现了他情绪的变化,原定五小时的惩罚时间足足持续了六七个小时才停下。 台下的人们一开始还不敢作出出格的举动,而到了后来,见有人脱下了裤子直接对着沈如玉的脸撸动,却只得到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口头呵斥,其余人这才渐渐变得大胆了起来,将手伸进了裤裆里,开始意淫起沈如玉那张漂亮的脸蛋。 作为罪奴的沈如玉并不受联邦法律保护,他们对着他释放最下流最直白的恶意能获得的最重的惩罚,或许只是一张在“公共场合暴露生殖器”产生的罚单,而那甚至还是为了维护在场的一些女性和其他双性人的权益。 第一次公开调教以后,沈如玉满身的锐气似乎瞬间被消磨去了大半,然而在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后,他整个人却又像是重新活了过来,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起了医护人员们的工作。 见他终于不再对自己罪奴的身份如此抵触,所有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沈如玉以极快的速度染上了性瘾,各项指标都开始趋于合格,然而唯有一点他始终没有妥协,那就是他始终不愿意任由自己雌堕,即便被高潮折磨的口吐白沫,眼仁翻白,他从来也只会发出压抑的喘息,不愿放声浪叫。别人将他称作婊子母狗时,他还是会强撑着反驳,告诉他们不是的,他永远永远也不会自甘堕落。 为此他在培训中心没少挨打,不过因为有人提前打过了招呼,所以他的日子倒也没有太难过,至少他再也没有接受过可能会致残的改造,被抽打的伤痕也大多是皮外伤,虽然能让他痛不欲生,但是在修复仓里躺上一个晚上,便能痊愈到看不见一点痕迹。 半年后。 震惊全国的高校教授连环杀人案迎来了重大的反转,在一审中当庭认罪的沈如玉推翻了自己的口供,并在他导师的支持下提出了上诉,伴随着一轮又一轮证据的提交,案件的另一部分真相渐渐浮出了水面。 沈如玉自小生长于一个贫困的单亲家庭,从上高中开始,他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天赋,并依靠着奖学金和助学贷款一路读到了博士,最终成为了最年轻的科研巨鳄。然而没有人知道,作为一个聪慧美貌,却没有一点背景的贫民学生,他一路走来究竟经历了多少人性的恶意。 从高中开始,沈如玉就因为初中的长相受到了数不胜数的骚扰。高中门岗的保安,校橄榄球队的队长,甚至他的班主任和之后几年的大学导师,都曾对他伸出过罪恶的魔爪。沈如玉不愿意做“学术妲己”,然而这些人要么拥有着绝对的武力,要么能轻松的毁掉他的前途,他不得不忍气吞声,任由他们抚上他的大腿,将恶心的男根塞进他的手心,强迫他帮他们撸动,甚至做出一些更加过分的举动。 调查发现,死在沈如玉刀下的人,全部都曾不止一次的猥亵他,并对他进行长达多年的威胁。这些人大多并不是初犯,根据沈如玉导师提供的证据,除了沈如玉以外,受害人甚至超过了50人。 和证据一起被呈上的还有一份沈如玉的精神诊断证明,上面指出沈如玉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和抑郁症,并且在作案时明显处于发病状态。最后一次庭审时,不少其他受害人主动出庭为沈如玉作证,他们有人和沈如玉一样忍气吞声,已经成为了社会的中流砥柱,也有人不愿受辱,前途尽毁,而他们全都站在了证人席上替沈如玉发声,最终,经过了几个月的案件审理,终审时沈如玉的刑期被缩短到了一年零四个月,而算上之前的几个月,沈如玉很快就会被刑满释放,离开培训中心。 然而,和外界对于这个案件的关注不同,沈如玉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案情的进展,每天依旧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生活着。他的身体依旧在变得越来越烂熟淫荡,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无法离开性爱了,即便大脑依旧清明,但是他的性瘾却让他每天大部分的时候身体里都必须插着东西,要不然饥渴的骚逼便会馋得淫水横流,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 判决出来后的第二天早上,沈如玉从修复仓中睁开眼时,入目的却是一片黑暗。 身体没有一处是不难受的,沈如玉下意识的想要动一动手指,这才发现根本无法用力,圆润喉头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却并没有成功发出声音,口腔似乎被什么东西严丝合缝的堵上了,整个身体都被一层弹性极强的软膜紧密包裹着,彻底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改造室内,医护人员原本正有条不紊的收拾着工作器材,见一旁的修复仓中传出了动静,这才打开了仓门,查看起了里面的情况。 沈如玉的身型被尽数包裹进了一件定制的胶衣之中,他戴着厚厚的遮光头套,全身上下只在裆部开了一个大洞,细窄的腰身,微微隆起的奶包以及修长的四肢都被紧紧束缚在了黑色的乳胶里,就连指缝关节处都没有被放过。 为了让他彻底失去自理能力,沈如玉的双耳还佩戴了一副强隔音的耳罩,口腔内部被一个海绵球撑开到了极致,剥夺了他开口求饶的资格。 “嗬……嘶……” 感官被剥夺之后,仅剩的触觉就变得格外灵敏起来,沈如玉被固定成了一个双腿微张的姿势,整个阴户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中,外翻的逼唇不时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受惊得抖动。这种对于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的感觉让他难得的感受到了不安,医护人员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然而他们还是晾了他好一会儿,才扯下他一侧的耳罩,告知他现在的情况。 “你被一个买家定下了,今天就会送到他的ktv里,成为一个公用性奴。” “你会被做成一个下贱的便器,每天只能张着腿承接主人的精尿,还好你的骚逼足够软也足够松,还算有点用处。” 工作人员轻描淡写的宣布了他的命运,然后不等他挣扎着想要问清楚,便重新将耳罩给他戴了回去,开始了他们的工作。 沈如玉被几个护工架了起来,放置在了一口箱子里,只留下一只湿淋淋的骚逼暴露在外,一副任人采撷的熟媚模样。而许是为了给客人提供更多的乐趣,他阴囊皮里的震动装置被残忍的打开,一只粉色的跳蛋同时被塞进了肛穴里,细长的导线耷拉了出来,而前后两个装置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体腔里不住翻搅震动,惹得逼口处瞬间蓄满了淫水,残缺的肉茬依靠着软骨的支撑颤巍巍的翘了起来,吐出了晶莹的丝线。 沈如玉对于判决的结果毫不知情,只能任由工作人员将他从修复仓里搬了出来,放置在了活动床上转移进了箱子里。他麻木的被摆布着,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全身的血液凝固如霜。 在今天之前,沈如玉一度以为自己即便成为了罪奴,最多也只是受到身体上的虐待,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这么轻易的卖给别人,沦为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吧。一想到会有其他男人插入自己,并用最肮脏下贱的语句羞辱他,他便觉得屈辱万分。 将他彻底塞进箱子里后,工作人员推着他来到了楼下,取下了他的耳罩后便离开了。 “咔嚓——” 休息室的门被缓缓扭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沈如玉整个身子都在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如果说以前的改造他还能用各种手法自我麻痹的话,此时的他终于被吓坏了,他开始发出呜呜的叫声,蒙眼的黑布湿了一大滩,而当来人的手抚上他的腿根时,他只感觉下身不受控制的一松,一股温热的水流稀里哗啦的喷涌而出,打湿了胶衣的外沿。 “啧啧,我的小玉真可怜啊,怎么还吓得尿尿了。” 一个温润好听的男声从头顶传来,下一刻,沈如玉的眼罩被轻轻掀开,而在看清男人的面容时,沈如玉整个人都怔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忘记了该作何反应。 “宝宝,吓傻了吗?老公逗你玩的呢,说了会保护你的就一定会做到,你对我也太没有信心了。” 男人摸了摸他的头,没有理会他瞬间羞红的脸颊,只轻轻揉了揉他饱受凌虐的湿软尿眼。 “嘘嘘——” 在男人清脆的口哨声中,沈如玉脸颊的涨得通红,下身却仿佛坏掉了一般,被指肚揉捏的酸涩难忍,尿得愈发欢快,结束后还颤抖着打了好几个尿颤。 “辛苦了,小玉,我来接你回家了。” 后记:沈如玉被“前”男友接回家后,过上了没羞没躁的幸福生活,他的自尊心早就在培训中心消磨的差不多了,全靠一点宁折不屈的信念撑着。回到男友身边后,他立刻顺理成章的彻底雌堕了,每天都撅着屁股主动给男友操,家里到处都是飞溅的骚水。 案件反转之后,大众对于沈如玉的观感得到了180度的扭转,他成了人们口中的平民英雄,他的事迹被媒体广泛的报道。 沈如玉虽然无法再进行核心的科研工作,却依旧得以回到他的领域继续深耕,之后的十余年里,他以导师的身份培养出了许多优秀的人才。 在外面他还是风光无限的沈教授,只是一到了家里他就会变成另外一副样子,被男友调教成了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男友本来就有点s倾向,再加上对他之前单方面宣布分手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在床上经常会用这个理由狠狠惩罚他,怪他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扛,一点也没有把他当自己人。 这种时候沈如玉自知理亏,一般不会吭声,只会悄悄眼冒爱心的被操得高潮,男友如果气不过恶狠狠的扇他的逼,他还会像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去舔他的手,俨然是一副下贱堕落的样子。 紫黑巨物捣穿熟肥烂茓/控制雌堕/撅T挨C出声痴态尽显 晏舒回到家时,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露出了一丝光亮。 家中安静的落针可闻,地上零零散散的扔了几件衣服,卧室的门虚掩着,晏舒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喘息声,有什么东西正嗡嗡震动着。 “小玉。” 晏舒轻轻拧开了门把,里面的人反应过来时,早已来不及遮掩身体。清冷英俊的美人全身赤裸的仰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屈起,正对着门边大张着,胯间的情形一览无余。 白腻的腿根软肉因为情欲而稍微有些发红,形状肥美的人造骚逼里含着一枚足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大号按摩棒,粗黑的棒身上带着狰狞的青筋和螺纹,而震动的档位被调到了最高,肥厚的阴唇被震得连连发颤,骚阴蒂高高翘起,宛如一只勃起的小鸡巴。 骚逼上方,本该形状漂亮的男性生殖器被连根切除,空瘪的囊袋里塞着硅胶球,薄薄的皮肉被撑得几乎透明,而原本尺寸客观的肉茎只剩下一截短短的软茬,残缺的尿道口湿圆红润,此时正一股一股的往外吐着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 沈如玉舒服的陷在柔软的被子里,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了高潮的红晕,身下的铺着的尿垫湿透了一大片。见到了晏舒,他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抬手关掉了假阳具,捏住它的末端将其抽了出来。 “快来,插进来…今天开了一天的会,里面快要痒死了。” 葱白的指尖揉了揉被填充的畸形肿大的骚肉蒂,然后熟练的拉开了已然有些失去弹性,无法完全合拢的逼唇,任由层叠的媚肉暴露在了空气中。沈如玉微微偏过了头,长长的睫毛因为兴奋而不受控制的颤抖,只是想一想被插入的感觉,他的婊子逼就馋得止不住翕张抽搐,淫水打湿了他的指尖,顺着手腕滴落在了垫子上。 从培训中心出来后,沈如玉除了工作被调到了不那么敏感的单位之外,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他的男友晏舒足够有钱有权,在顶尖的医疗条件下,他的身体也恢复的很快,并不会影响生活质量和之后的寿命。 不过如果非要说现在和以前的生活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他和晏舒的性生活终于变得和谐了。以前的沈如玉其实是有点性冷淡的,倒不是说他真的在性上感受不到一点快感,只是他对性交实在没什么兴趣,夜晚的时间他更愿意泡在实验室里,而不是在床上张着腿让晏舒在他身上打桩。 经历了一系列的调教改造之后,沈如玉彻底染上了性瘾,之前的雌堕训练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出狱后第一次和男友上床后他才发现,在培训中心里死死坚守的自尊和心理防线,如果是在晏舒面前被磨灭的话,似乎并没有那么让他无法接受。 于是顺理成章的,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在晏舒的有意引导下很快速的雌堕了,现在他除了工作以外,已经变得脑子里只剩下鸡巴的痴女荡妇,从以前的对性爱能躲就躲,推三阻四,到了现在每天会缠着晏舒操他,甚至有时候上班都得在身体里插一点东西才能集中注意力。 “你这话不太可信啊,我看你开会的时候也没少夹腿吧,逼都肿成什么样了,真就那么一刻也离不了男人吗?” 晏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了些无奈。 对沈如玉的雌堕洗脑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即便到了现在,晏舒也依然会定期给他进行心理暗示。晏舒不想强行摧毁他的自尊,而是决定一点一点的磨灭他的骄傲,逼他主动堕落,让他对自己身心的变化又羞耻又欲罢不能,在快感和理智的斗争中一点点沉沦,然后彻底变得面目全非。 “不……不是的…我……” 被戳穿了的沈如玉羞窘难当,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脖子上。他难耐的哼喘着,淫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他真的快要憋不住了,按摩棒冰冷的异物感根本无法满足他淫荡的烂逼,眼眶里泛起了湿热,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很想反驳晏舒的话,但他太想被操了,他宁愿承认自己就是这么淫荡下贱,他真的受不了了…… 就在他想要破口大骂,将手边的枕头砸向晏舒时,一双大手将他抱了起来,翻了个身重新放回了床上。 “自己跪好,屁股撅起来。” 晏舒揉了一把他的臀肉,示意他最好尽快照做。沈如玉眼底闪过难堪,却几乎是忙不迭的双膝跪好,臀部高高撅起,脑袋埋进了胳膊里。晏舒镜片下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晦暗不明的欲色,紧接着,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响起,一团硕大滚烫的物事抵在了后穴入口处,挤开竖缝的肛肉一寸寸挺送了进去。 “嗯……唔……” 沈如玉难耐的低低叫了一声,平坦的小腹很快现出了性器的形状。湿软泥泞的肠肉被撑开到了极致,发出了咕唧一声轻响。 确保沈如玉能轻松吃进整根以后,晏舒停顿了片刻,然后便开始挺送了起来。他的动作不算太快,然而每一记抽插却都带出了湿红的媚肉,沈如玉的整个身子都被操弄的不住耸动,饱满的臀肉和微隆的奶子一晃一晃的。 “怎么不吭声,嗯?是不喜欢我操你吗?” 晏舒的龟头恶劣的刮过本该属于前列腺的残缺处,那里被挖得太深,即便愈合了仍微微有些凹陷,原本敏感的骚肉变得麻木一片,再也没有了一丝感觉。然而晏舒的物事实在太大,紧窄的肉穴被撑得没有了一丝空隙,前穴的骚点和膀胱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被若有若无的压迫到,偶然能感受到一丝酸涩隐秘的快感。 每当晏舒对沈如玉不满时,就会故意操他的这口废穴。这点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根本无法让沈如玉高潮,即便他淫水横流,前端也失禁的停不下来,那也更多是源于心理上的刺激。晏舒并不会刻意避讳触碰沈如玉的阉割残缺处,反倒时常会恶劣的刻意提及并玩弄他的旧疤,让他一边感到自卑和羞耻,一边无法控制的高潮。被冷落的逼穴空虚到了极致,已经开始欲求不满的主动收缩绞紧,见晏舒刻意提起了自己的残缺处,沈如玉脸上烫得厉害,咸湿的泪水打湿了脸颊,混合着鼻涕口水糊满了下巴。 “不是不喜欢……” 他忍着屈辱开了口。 “贱奴的骚肉已经已经被摘掉了,因为我做错了事情,所以不配有高潮的权利…求求主人疼疼我前面……受不了了……呜……” 意识到今天的晏舒是铁了心要翻以前的旧账,沈如玉只能心虚的主动示弱,毫无尊严的吐露出自甘下贱的话语。然而晏舒却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回答,他将自己的物事抽了出来,若有若无的抵在发大水得逼口上,却丝毫不急着进去。 “做错了什么事情,说清楚。” 他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我…我杀了人,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 沈如玉卡壳了片刻,最终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他知道晏舒问的并不是这个,但他想听的他实在说不出口,只能避重就轻的胡乱认错。 “沈如玉,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如果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就先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晏舒似乎被他耗尽了耐心,他松开了掐着沈如玉腰身的手,作势就要提起裤子离开。感受到滚烫的物事从腿间抽离,沈如玉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他终于开始慌了。 他绝望的看向自己的下身,淫水早已流到了大腿上,两片逼唇湿淋淋的,即便只是动一动腿便会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响,如果晏舒就这样将他晾在一边,他根本无法熬过这个漫长晚上。 “不…不要……” 他手脚并用的爬向晏舒,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对不起…我不该什么也不和你说,就…就和你分手,对不起……小玉真的离不开主人,求求你别不要小玉……” 见晏舒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眼泪啪嗒啪嗒砸落在了手背上。他很难过,也很委屈,从小到大,极其恶劣的成长环境让他习惯了无论做什么都只能依靠自己,对于他来说,全心全意相信并且依赖另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 他一方面担心自己和晏舒的感情是否真的坚固到让他愿意站在自己背后,另一方面也不愿他牵扯进自己巨大的麻烦里,他不希望他珍爱的人和自己这么一个杀人犯绑在一起,可这些他不知道怎么和晏舒说,他觉得他不会懂。 “不哭了,乖。” 就在他哭得快要撅过去,以为晏舒肯定会因为生气而惩罚他禁欲时,他的脸颊撞进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里。晏舒温柔的帮他拍着背,待他顺过了气来后,才将他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勃起的物事直直插到了底。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空虚到不住抽搐的内腔被瞬间填满,巨大的快感让沈如玉精致的脸蛋扭曲了一瞬,下一刻,他眼仁上翻,红舌吐出,竟是直接潮吹的一塌糊涂。 “哦哦哦哦哦——进…进来了……好胀……啊啊啊啊啊——” “哈啊……嗯…老师…晏老师,小玉好爱您……” 沈如玉趴在晏舒宽阔的肩膀上,扭捏的伸出了手拦住了他的脖颈,晏舒眼底的暗色在听见那声许久未曾被叫过的称呼后消散了大半,他仿佛看到了几年前,刚离开大学校园的小玉局促的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拿着简历笨拙的推销自己,试图可以在他的手下获得一个实习的职位。 “对不起小玉,刚才也怪我我嫉妒心作祟,对你话说重了。” 晏舒抱着怀里的人,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他只觉得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沈如玉软声浪叫着,下身抽搐着高潮得一塌糊涂,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张开的唇瓣被晏舒含住,吮吸出了啧啧的水声,床头柜的台灯被拉灭,而他被晏舒翻身压在身下,更加用力的彻底贯穿。 “以前怎么样我其实都不怪你,你有你的苦衷,只是之后尝试着相信我一点吧,你不管干什么,就算还要去杀几个人我也能给你兜底。” 大张霪茓展示烂熟身体/老师s芘尿眼塞扩张棒露出湿红媚 白鹭今年29岁,是性奴调教培训中心的一名拥有正式编制的“研究员”。 他每天和其他同事一起打卡上下班,住在单位分的房子里,领的工资是由政府统一发放的。 然而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白鹭的工作内容十分特殊,他不参与研究和临床改造调教,而是作为老师给双性人们上性爱技巧公开课。 白鹭并不是一开始就在培训中心工作的,他原本也是从这里出去的性奴,毕业后在一个富豪家中以妻奴的身份服侍了对方多年。然而五年前,他的主人因为经济犯罪,并多次在公共场合家暴他失去了他的监护权。通过后续的调查中政府更是发现,白鹭这些年虽然对主人百依百顺,却一直在遭受他的虐待。 作为那一届双性性奴考核中的优秀学员,白鹭的归宿成为了社会广泛关注的问题。为了维护双性人的权益,白鹭没有被送去封闭管理的疗养院,性奴培训中心看中了他的能力,以丰厚的条件聘用他为基础课程的讲师。 下午两点,白鹭从出租车上下来,排着队打了卡后来到了理论课所在的楼层。 教室里“坐着”大约20名学生,他们穿着统一发放的病号服,手脚被弹力带固定在了身下的椅子上,嘴巴里塞了口球,杜绝了他们发出声音的可能。前后门边分别站着一名装备着电击枪的保镖,一旦有人挣脱束缚,或者白鹭的安全受到了威胁,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白鹭对主动帮他开门的年轻保镖道了生谢,拢了拢耳侧的头发,翻身躺在了讲台上。 台下的学生们大约是第一次见到已经被调教完成的双性人,纷纷向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然而看清老师的长相后,许多人都有些惊讶,很难将眼前的人和传说中的性爱教学老师联系在一起。 不同于刻板影响中双性人娇媚柔弱的模样,白鹭的外形并不属于清秀那一挂的,他虽然貌美,五官却一点也不显得女气,反倒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攻击性,宽松的白大褂下看不太清身型,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一点丰腴的曲线。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性爱老师,我叫白鹭。” 白鹭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抚上了胸前的纽扣,停顿了片刻后开始一颗一颗的将它们解开。 “今天的课程是身体展示,我会给你们介绍合格的双性人的身体应该是什么样的……” 身下的讲台稍微有些凉,感受着无数道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视线,白鹭的脸颊浮现出了一抹薄红,眼底闪过了难堪和羞耻。 随着工作服被一点点褪下,大片白腻的皮肉暴露在了空气中。也就在这个时候,性奴学员们才发现,老师清冷的外形之下居然藏着一副早已被淫虐的彻底熟透的身体。 白鹭的身型纤细,腰身窄的仿佛一只手就能将其握住,然而若视线上移便会发现,他的胸前居然坠着两只足有木瓜大小的外扩巨乳。许是因为乳肉过于沉重,白鹭不得不穿着强支撑的乳托,两片粗长的布条从下围紧紧兜住两团奶子,挤出深深的乳沟后将它们固定在胸口处,防止它们因为重力下垂变形。 在学员们惊讶的抽气声中,电子屏幕里出现了白鹭改造前后的对比图。 白鹭的原生身材属于清瘦的类型,然而在常年累月的高强度改造下,原本平坦的,只微微隆起的贫乳如同吹气球一般夸张的隆起,仿若两座山峰一样高耸在胸前。白鹭从改造中心毕业时就已经是E罩杯,然而如果仔细看不难发现,白鹭现在的胸围比刚毕业的时候还要大上好几圈,显然一直到现在,他的奶子依旧会定期的接受改造,以达到更为夸张的尺寸。乳房皮肉被撑大后,原本小巧的乳晕也慢慢变得硕大,如今已经有半个手掌那么大。然而和乳晕不同的是,白鹭的奶头刻意没有被催熟过,依旧保持了原生小巧的模样,只在乳根处穿上了最细直径的乳钉,如今不足红豆大小的粉嫩乳尖被乳钉固定着高高翘在深红色的大乳晕上,显现出极致的反差。 “呼…同学们请看……老师的小奶子其实是一点点被改造的那么大的……要…要先把催熟用的药物注射进奶子里,然后自己揉开……就像……像这样…唔……” 再次看到自己从前的照片,白鹭只觉得脸颊烫的厉害,连同裤裆里也湿得一塌糊涂。他仰着头低低喘息了一会儿,好半天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只能强撑着爬了起来,颤抖着托起硕大的奶子,指尖粗暴的打着圈按摩挤压乳肉,展示给学员们看。 空气里不知何时弥漫出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不少人的骚逼馋得开始喷水了,有几个已经被调出性瘾的小奴隶更是眼神发直,直接尿了一腿。性奴们因为被堵住了嘴而无法发出呻吟,只能无声的流着泪,粗重的喘息声响彻密闭的教室,两个年轻力壮的男性保镖早已尴尬的背过了身去,戴上了隔音耳罩。 白皙软腻的乳肉上留下了好几道发红的指痕,白鹭没揉几下便舒服得有些受不了了,只能狼狈的停了手。 他还不想那么快就高潮,要是弄脏了讲台他一会儿还要亲自打扫,他实在不想面对负责清洁工作的同事揶揄调笑的眼神…… “除了奶子以外,一个合格的双性人的骚逼也要好好改造。” “我看过大家的资料,你们这一批学员资质都非常不错,基本都要被培养成妻奴的,妻奴对于改造的要求会比其他类型要更高,大家要多多努力…” 骚奶子展示完毕后,很快就到了生殖器展示的环节。 白鹭的眼角微微有些潮红,原本没什么表情的冰块脸因为情欲产生了一丝裂痕,他自暴自弃的闭上眼,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用分腿器把自己的双腿固定好,将一丝不挂的下身展示在了学员们面前。 修长的双腿之间,一只松垮烂熟到极致的骚逼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蒲扇般的逼唇早已糊满晶莹的骚水,穴心深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拉出了透明的丝线。 白鹭的阴唇和阴蒂的颜色偏深,层叠外翻的肉壁是深红色,大阴唇边缘微微有些色素沉着,是熟透的紫红色。又肥又湿的蚌肉在白皙的腿间格外惹眼,阴蒂高高翘在狭长的肉缝之间,这样一口熟透的烂穴,一看就知道是经过频繁的性爱和过度的手淫才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 此时此刻,本该闭合的骚逼张开了一个O型的肉洞,白鹭的指尖揪起逼唇微微掀开,一个硕大粗长的透明扩张塞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许是因为骚逼被玩弄的实在太松,白鹭不得不选择最大号的扩张用具才能勉强夹住不掉下来,扩张塞的尺寸足足有拳头大小,被强行撑开的肉壁正伴随着白鹭的呼吸不住翕张收缩着,内腔黏膜连同深处骚红的宫颈口俱是清晰可见。 伴随着白鹭熟练的动作,阴蒂被从包皮里搓弄得彻底勃起,而骚肉下方的雌尿眼也跟着暴露了出来。 令所有人为之震惊的是,白鹭就连尿口也被彻底调教过,被插了一枚和逼穴一样的扩张器,本该不足针眼大小的肉洞被生生扩张成了另一个肉穴,足足能容纳两三根手指。 白鹭的前主人天生患有隐疾不能人道,于是便总变着花样折磨他。过去十年的时间里,他硬生生把这个本该用来排泄的小口改造成了另一个骚逼,现在这里不光能轻松吃下手指,就连容纳较小一点的鸡巴也不在话下。 “呼……啊……这里是老师的骚逼和尿道逼,老师这里已经被玩坏了……所以只能…只能塞住,要不然每天都会尿裤子……” 白鹭哆嗦着揉了揉被撑开到极致的尿眼,边缘的软肉此时已经因为过度的紧绷变得酸涩难忍,然而被指尖揉了揉后,绵长的,怪异的快感很快顺着脊柱蔓延至全身,片刻过后,一股透明的骚水猛地从骚逼里喷射而出,浇在了一旁的投影仪上。 “哈啊……嗯……对不起同学们……” 高潮中的逼肉止不住的哆嗦,白鹭两眼上翻,红舌吐出,再也维持不住形象,在学生面前高潮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脚趾不受控制的绷紧,潮吹过后的逼口一张一合的吮吸着体内的扩张棒,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咳咳……那什么,你们是不用把尿道逼也扩的这么大的…但是扩到能插入手指是必须要的,合格的妻奴得好好利用身上的每一个洞,后穴和口穴这些的训练也不能松懈……” 不知过了多久,白鹭终于从灭顶的高潮中缓过了神来。他挣扎着翻了个身,雪臀高高撅起,将后方早已被前列腺液糊满晶莹的肛穴展示在了学员们面前。 原本不是为了性交而生的娇嫩肉洞被硬生生扩张调教成了一个竖缝肥逼,白鹭揉了揉肛口的嫩肉,在学员们震惊的注视下,缓缓地将整只手掌塞了进去,翻搅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抽锸脲眼抽搐失噤展示排泄过程/肥s大阴蒂物化成尿道扩成茓 “哈啊……唔…同学们,老师就是一个淫荡的婊子……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变成破破烂烂的大骚逼了……” 四面墙壁包裹着隔音棉的教室里,白鹭大敞着双腿蹲在讲台上,骚逼里的透明塞子已经取出来了,长期被撑开的逼唇却根本无法合拢,穴腔里的媚肉可怜兮兮脱出,颤巍巍的垂在腿间,根本无法完全被薄薄的大阴唇兜住,而此时此刻,他并没有去抚慰早已淫水横流的烂穴,葱白的手指捉住尿道塞的手柄,轻轻将其抽出来了一小截。 尿道作为本来不应该被插入的器官,肌肉的柔软度和弹性天生有限。为了将狭窄干涩的尿眼扩张成湿滑柔软的骚逼,白鹭的尿口被注入了大量肌肉松弛剂,使得括约肌彻底失能,完全没有了一点知觉。 大约被调教了半年左右时,白鹭就已经有点憋不住尿了,生生成为了一个生活无法自理的废人。前主人并不在意他的生活质量,只追求极致的人体改造,白鹭的尿眼就这样被扩张的面目全非,松垮的失去了弹性。 一开始的白鹭和其他大多双性人一样无法接受永久失禁的事实,也不愿穿厚重的纸尿裤。他会倔强的用塞子将尿眼堵住,依旧假装成正常人定期去卫生间放尿,他的主人为了羞辱他,甚至给了他一份还算体面的文职工作…这导致上班的时候他只能偷偷摸摸的躲进厕所隔间,努力的转动塞子将其取下来,然后任由尿液稀里哗啦的喷涌而出。 然而长期佩戴尿道塞的后果就是,白鹭的尿道逼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松,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塞子的尺寸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的增加,到了最后白鹭的身体彻底没有了恢复的可能。白鹭实在受不了腿间时刻张着一个漏风的大烂洞,还是只能屈辱的穿上了纸尿裤。 这会儿已经到了课间休息的时间,性奴学员们被从椅子上放了下来,可以戴着电子脚镣在教室里活动。不少性奴围到了白鹭身侧,好奇的打量着他不住翕张的废物尿眼。白鹭被看得羞窘难耐,有些不好意思的拢了拢身下的衣服,见学生们的目光迟迟不愿从自己身上离开,他知道支开他们不太可能,只能硬着头皮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张防水尿垫铺在了身下,脸颊比刚才更加滚烫。 “今天老师上班的时候没有穿纸尿裤……因为塞子把骚尿眼堵住了…但是现在老师需要上厕所了……要憋不住了……哈啊……” 培训中心里并没有专门给双性人准备的卫生间,所以白鹭每天上班要么得穿着厚厚的纸尿裤,要么就得铺上尿垫直接在教室里解决。 今天因为需要给学员们展示的缘故,白鹭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上过卫生间了,此时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他憋的脸颊涨红,要不是尿眼被塞子堵住,他此时早就在淅淅沥沥的漏尿了。学员们似乎也发现了他的窘迫,纷纷羞红了脸,却仍目不转睛的,眼巴巴的盯着他。 “老师的尿道逼长得好好看,颜色也好红好熟……肯定每天都在好好练习吃鸡巴吧……” 一个胆子大的性奴小声开了口,边说边忍不住夹了夹腿。白鹭认识这个小奴隶,这孩子在之前的雌堕训练中表现的良好,他的主人也对扩张尿道十分感兴趣,最近他已经将两个尿口都扩张到了半指粗,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哈啊……嗯……没有鸡巴吃……老师哪有男朋友啊…别打趣我了……” 白鹭虽然性子淫荡,在感情方面却如同一张白纸,学生只是顺口提了一嘴,他便神情躲闪的立刻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一大股温热的骚熟咕噜一声从烂逼里吐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尿垫。 “嗯……唔……” 白鹭动情地晃了晃屁股,逼肉若有若无的蹭过粗糙的尿垫,惹得上面瞬间多出了一片水痕。在学生们屏气凝神的注视下,他翕动着逼肉,努力试图放松尿道的肌肉,指尖用力捏住透明塞的手柄,一把将其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噗呲噗呲——” 塑料塞子哐铛一声掉落在地上,下一刻大股腥臊的热液就稀里哗啦的从尿穴里喷涌而出,飞溅的的到处都是。雪白的尿垫洇开了一片淡黄色的痕迹,许是憋的实在太久,白鹭尿了好一会儿,哗哗水流声才渐渐小了下去,感受着学员们或惊叹或羡慕的粗重喘息,他高潮得腿根抽搐,骚水狂喷,接连着打了好几个尿颤。 “老师的尿穴好软,可不可以摸摸……” 有人怯生生的开口,白鹭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了难堪,却到底没有忍心出声拒绝。 “宝宝只能轻轻的摸哦…老师的尿道逼很……很敏感……不要弄疼我……” 他抓起小性奴的手摸上了自己骚水横流的雌尿眼,引导他轻轻的按揉抚摸。小性奴眼睛都直了,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血,见他这幅样子,其他孩子们也纷纷叫嚷着想要摸摸,白鹭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偏过头去。 无数双手争先恐后的伸向了软腻的皮肉,有一些小性奴下手不知轻重,白鹭柔软饱满的大奶子被揉得乳波狂颤,小奶头颤巍巍的从乳晕里钻了出来,兴奋的充血到了极致。湿红软烂的女逼被好奇的捏弄翻搅,就连翘在腿间的粉嫩肉茎也没被放过,被搓的颤抖着吐出了精液。 上课铃声再次打响时,白鹭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身下的尿垫彻底湿透,他整个人躺在沤湿的泥泞里抽搐着,爽得舌尖都吐了出来,好半天才踉跄着爬了起来。 “同学们…今天……今天的后半节课是阴蒂的课程……” 他有些气喘,过度高潮的小腹一阵酸涩。雌尿眼被学员们揉玩的肿了起来,原本的塞子已经无法放回去,他只能光着腿,敞着不住漏尿的下身给大家继续上课。 “除了骚逼和奶子以外,我们的骚阴蒂也是用来取悦主人的很重要的部分。” 白鹭艰难的坐直了身子,双腿分开了180度,脚尖绷直,摆出了一个优美下贱的姿势重新将骚逼展示在了所有人面前。 “阴唇上面这坨小骚肉就是我们的阴蒂,这里是我们用来舒服的地方,摸它的时候需要先用手揉一揉,把它从包皮里剥出来,这样可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白鹭边介绍着,边轻轻揉捏起肿胀的骚蒂,将圆润饱满的蒂头从包皮里揪了出来,强迫他耷拉在逼唇间。 “根据这几年的新规,你们临毕业之前应该会被强制把包皮切掉,让骚蒂籽只能永远垂在外面,所以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刺激它,听说没有包皮保护的话…只是走路或者摩擦大腿就可以高潮呢……” “老师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好的医疗条件,所以没有去做……我大概只能以后找到老公了再去补做一个…现在只能每次自己揪出来,要是想要把它固定在外面还得用吸盘吸好久,要不然总是会自己缩回去……” 即便白鹭表现的有些自卑,但实际上他的阴蒂已经被调教的非常熟肥了,除了常规的淫药催熟以外,这些年为了让骚蒂永远保持着最完美硕大的状态,每天晚上入睡前,他都会小心翼翼的将蒂肉尽数剥出来,在自己的阴蒂环上挂一个沉重的砝码,让骚蒂被重力拉扯的下垂肿烂。 由于不想在工作时被不间断摩擦导致一直高潮不断,白鹭的阴蒂环平时都是摘下来的,此时柔软的蒂根处只剩下两个湿红细嫩的小洞。白鹭从工具箱里取出了消过毒的新环,对准了穿孔的位置自己把环戴好,然后取来了一个标注着280g的砝码,将其挂在了细小的圆环上。 “哦哦哦哦哦——挂…挂上了……好撑……骚蒂籽要被扯坏了……” 本就肥大的阴蒂被瞬间扯长,尺寸足足坠的有四五厘米那么长,蒂肉从红色涨成了深紫色,根部的神经突突跳动着。 “哈啊……老师的阴蒂好大…好肥……完全就是一个阴蒂鸡巴啊……好羡慕……” 刚才那名最活跃的学生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下身高潮得乱七八糟,边说还在边往外喷水。 他是这一届学员里来头最大的关系户,是一个富商提前预定的妻奴。他在培训中心里受到的管束没有其他人严格,此时他也没有被堵住嘴,而是滴滴答答的流着口水,满脸崇拜和痴迷的注视着白鹭烂熟的身体。 “老师好厉害…尿道逼和阴蒂鸡巴都特别特别漂亮……我以后也想变得和老师一样漂亮……” 少年天真的话语一字不漏的传进了白鹭的耳中,他羞愧的看向讲台下,发现其他性奴们看向他时也是相似的神情,他们无一不是小腹抽搐,淫水流了满腿,性器即便未被触碰也射得停不下来,显然也是在幻想能拥有和他一样完美淫荡的身体。 霪茓大敞被木棍捣烂露出穿环子宫/强制灌食催熟X腺人前 白鹭走进阶梯教室时,学员们已经全部到齐,纷纷“坐”在位置上等着他了。 经过昨天的相处,这群小奴隶已经对他们美丽又淫荡的老师产生了深深的崇拜,渴望着能变得像他一样优秀。 “同学们,昨晚休息得还好吗?这节课的内容是要带大家认识我们双性人的骚逼和骚子宫……” 白鹭站在了讲台上,开始羞红着脸脱衣服。 “今天是老师每个月例行培训的日子,为了给大家提供教学素材,今天我不会去vip病房,而是会在大家面前上一堂公开课,当场接受改造,这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是在阶梯教室上课……教室后面的摄影机会记录我被改造的全过程,然后这个也是全程直播的,老师下贱发骚的样子会被放入联邦的性奴调教改造指南里。” 今天除了固定的20名学员以外,教室后方还坐满了白鹭从事研究工作和临床调教的同事,在理论课程结束后,后半程对于白鹭的改造需要由他们来完成。 白鹭很快便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一身白腻光滑的皮肉在阶梯教室的顶灯下看上去像是镀了一层金子,他熟练的分开腿,忍着羞耻将投影仪对准了自己的骚逼。 被放大过后的影像出现在了身后的电子屏幕中,白鹭由于奶子太大,他其实根本无法看清自己下身的情况,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已经很湿了,指尖努力了几次才好不容易才捉住滑腻的逼唇,将两片骚肉轻轻的拉开,露出了湿红的内腔。 “哈啊…同学们看看……这个就是老师下贱淫荡的骚逼……” 确认学员们都看清楚了后,白鹭对着同事们点了点头,立刻有两个年轻的研究员走上前,架住他将他拖向了一旁。一个金属制成的架子被保镖们搬上了讲台,而白鹭在几人的帮助下被死死固定在了架子内部中空的区域里。他被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扭曲姿势,整个臀部高高撅起,全身上下悬在空中动弹不得,泥泞烂熟的腿间大咧咧的暴露在外,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白皙修长的大腿被束缚带牢牢的绑了起来,两只手的手心里被塞了棉花,用乳胶强行固定成拳,防止白鹭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痛苦而不甚抓伤自己,做完了这一切后,准备工作这才算结束。 研究员们确认白鹭彻底变得动弹不得了后,按部就班的启动了金属架的开关。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一根粗长硕大的木棍伸了出来,对准了白鹭淫水横流的淫逼,就这么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全捅进来了……不……唔……” 伴随着噗叽一声轻响,蒲扇般的逼唇被瞬间挤开,被撑得微微变形,止不住的抽搐。固定木棍的机械臂被设置成了自动模式,抽插的动作又快又狠,直将白鹭操得汁水飞溅,细小的血丝混合着骚水糊了满腿。 为了防止白鹭咬到自己,有工作人员上前在他的嘴里塞上了布条,强行堵住了他的呻吟,白鹭狭长漂亮的眸子里闪过绝望,巨乳被操弄的不住晃荡拍打,乌黑的眼仁止不住的上翻,口水很快浸透了布块,滴滴答答顺着唇角淌了下来。 “唔……嗯……” 伴随着木棍不停歇的高强度抽插,本就熟媚的淫穴被捣弄的彻底烂掉,大小阴唇松松垮垮,就连穴腔里的媚肉都彻底翻出,不时被教室里的冷风吹得受惊的颤抖。为了能让逼肉的颜色被摩擦催熟的更深,木棍特意被选用了比较粗糙的材质,硕大的棍身残忍的打磨着每一寸骚肉褶皱,惹得白鹭整个身子都在痉挛,美丽的脸蛋因为极端的痛苦变得扭曲变形。 台下的学员们们近距离的目睹了整个过程,每个人的裤子都已经湿透了。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就连在一旁操控机器的研究员们,裤子也纷纷隆起了一大包。 惨烈的酷刑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停了下来,木棍被抽离体内时,白鹭的脑袋已经虚脱的垂下,乌黑的长发被香汗浸透,乱糟糟的糊在脸颊上。他被几个护士从架子上放了下来,转移到了一张提前铺好了防水垫的手术床上,座椅靠背被缓缓升起,而他的双腿被分开到了两侧,腿间的烂逼被几枚金属钩强行拉开,投影仪再次对准了逼口。 原本虽然烂熟,但还算体面干净的骚逼被彻底操烂,紧紧被尿道塞堵住的雌尿眼湿漉漉一片,又松又熟的逼肉还在止不住的抽搐,骚蒂籽从包皮里露出了一个圆圆的头部,此时因为被过度挤压碾磨肿胀的如同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每一寸媚肉都被木棍狠狠的碾磨,颜色比以前深了好几个度,熟红到隐隐有了变成绛紫色的趋势。而随着投影仪的镜头被放大,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原来白鹭被操弄成了一口外翻壶嘴的宫颈口上居然还穿了一个金环。 “嗯…呼……这……这个子宫环是老师当年荣获”优秀学员”的时候得到的奖励……穿的时候很痛…因为选择的是最大直径的环…即便恢复好了也会一直拉扯着骚肉很难受……但是…但是现在老师已经完全习惯了,它每天都能磨得老师高潮很多次呢…现在只靠自己夹腿或者揉一揉肚子就能爽到喷水了……” 似乎看出了学员们的好奇,白鹭示意护士取下了他嘴里的布条,柔声对大家解释道。 说到了动情处时,他破破烂烂的熟逼艰难的抽搐了一下,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了一旁值勤的保镖腿上。 那保镖正是昨天给白鹭开门的年轻小哥,感受到裤管处湿热的触感和鼻尖嗅到的淡淡甜腥味,他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面罩下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然而沉浸在情欲中的白鹭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他被护士喂了点补充体力的淫药,用毛巾仔细擦去了泪水和嘴角的口水后,便开始准备进行这个月的例行培训。 为了不降低对于性爱的灵敏度,白鹭每个月都会需要和其他性奴一样接受一场重度改造,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早已不再需要服侍任何人,但是身体依旧在一点一点的变得更加烂熟的缘故。 其实白鹭作为有着正式编制的“研究员”,对于自己每个月接受的改造项目他完全可以拒绝,或者干脆换成一些无关痛痒的项目,不过他性情本就淫荡,变态的前主人又一点一点的加深了他的性瘾,通过各种药物和医疗手段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再离开性爱和男人。主人落网后他几乎是瞬间从高强度的性生活中被剥离了出来,感受到自由的同时他又很快变得欲求不满,每天都馋得淫水横流,这种公费的调教改造虽然更加羞耻,却足够刺激,所以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逃避…… “今天要接受的改造是性腺的强化催熟……老师的身体会被灌入刺激身体发育的营养液,老师的奶子,屁股和骚逼都会变得更肥…但是这个营养剂还有利尿的成分,老师等下可能又要忍不住尿尿了,好丢脸……同学们不要嫌弃我哦……” 又一台沉重的仪器被抬上了讲台,被放在了刚才的刑架旁边。白鹭说完后,漂亮的下巴便被强硬的捏开,塞入了一根粗长的软管。软管的末端被直接塞进了食道里,纤细的脖颈被撑起了明显的轮廓,漂亮的喉结艰难的滚动,白鹭的眼眶里蓄上了泪水,好半天才止住干呕的欲望,抓着讲台边缘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有些发白。 工作人员将一面全身镜摆在了白鹭面前,固定住他的脖子确保他能看清自己的身体的情况,随后仪器被打开,大量粘稠的,混合着淫药的营养液开始咕噜咕噜的被灌进白鹭的胃里。 “唔……嗯……” 白鹭乌黑的瞳仁止不住的失焦,平坦瘦削的小腹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了起来,薄薄的皮肉被撑得泛起了一层粉色,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紧绷状态。 大约十分钟过后,他的废物膀胱已经鼓起成了一个圆润的水球,而他整个人脸色涨红,眼神呆滞,已经在巨大的憋胀感中变得神志不清。 “唔……要……尿……咕噜咕噜……” 由于被插着喂食管的缘故,他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挣扎的幅度也变得微弱。他的同事们担心他出事,连忙开始帮他按摩不堪重负的脆弱尿眼,在层叠的逼唇里仔细寻找了半天后,他们好不容易捉住了湿滑的扩张塞手柄,赶忙一把将其抽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 塞子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坨湿红的骚肉后才依依不舍的脱离了尿眼口。下一瞬,白鹭抽搐着尿得一塌糊涂,颜色浅到几乎透明的腥臊尿液尽数浇在了身下的防水垫上,有一些则飞溅到了前排学员的脸颊上。 而这个时候,被灌下的营养液也发挥起了作用…沉重的大奶连同丰满的臀肉开始隐隐胀痛起来,骚熟的贱逼也变得瘙痒难耐,晶亮的骚水混合着不住滴落的尿液成串成串的低落下来。几个医护人员见他的脸颊染上了酡红,显然是开始舒服了,连忙戴上手套开始帮他揉捏性腺,刺激药效吸收。 乳肉,臀瓣和骚逼被揉捏的咕叽声混合着白鹭断断续续的干呕声回荡在阶梯教室里,坐在台下的性奴学员们馋得逼肉不住收缴,纷纷开始蹭起了身下的凳子,发出了轻轻的哼叫声。 电击宫颈/湿红霪内腔被抚摸抽搐/手掌捏子宫R成烂套子 座无虚席的阶梯教室里,白鹭两腿大张的半躺着,四肢被绑缚成了大字,腿间骚贱的惨状暴露无遗。 装着营养液的袋子已经瘪下去了一大半,而此时的白鹭早已两眼翻白,脚趾蜷起,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一身白腻光滑的好皮肉被揉捏的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指印,本就傲人的胸围又膨胀了好几圈,充血的小奶头高高翘着,不时被拨弄的不住摇晃,在硕大的乳球和深红的乳晕上显得格外反差色情。根部的乳钉被反复转动拉扯,惹得他惨叫着不住潮吹,小巧的钉子每被扯动一下,骚逼便会抽搐着吐出一小股淫水,失去了堵塞的尿眼大咧咧的敞着一个一指余宽的小洞,内里嫩红的肉壁连同不住漏着水的膀胱口清晰可见。 待到全部的营养液被灌完,白鹭已经再也没有了刚站上讲台时从容清冷的模样,漂亮的五官因为过量的快感折磨变得扭曲变形,唇角被粗大的管子撑得流了血,一截湿答答的红舌可怜兮兮的吐了出来,怎么也收不回去,工作人员怕他难堪,只能掰开他的嘴,轻轻替他塞回去。 “嗯…唔……现在可以…可以开始互动环节了……大家们可以到讲台上来近距离的看老师的婊子烂逼哦,摸摸也是可以的……但是每个同学不能摸太久,我们时间有限,要把机会留给其他宝宝……” 一个话筒被递到了白鹭嘴边,他立刻努力收起了狼狈的姿态,调整好语气,艰难的开口。即便仍被屈辱的固定在手术床上,但他依旧习惯性的用了最温柔的语气,细声细气的引导着学员。 台下的小奴隶们被从自己的椅子上放了下来,拥有了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他们纷纷夹着湿透的逼蜂拥着来到了讲台上,将白鹭团团围了起来。 “可以摸摸老师的里面吗?老师的逼形状和颜色都好漂亮……” 一个清秀的小性奴红着脸开口,见白鹭对他点头,脸上立刻流露出了喜色。 葱白软腻的指尖试探性的抚上了被金属钩强行撑开的烂逼,在白鹭的默许下,渐渐将大半只手掌都塞了进去。 温热软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掌心,层叠的媚肉又软又湿,子宫如同一只温暖的肉套子,只是被轻轻的揉捏便会不自觉的翕动收缴,少年的指尖勾到挂在宫颈口的小环时,白鹭更是难耐的绷紧了腰身,脸上流露出了既渴望又痛苦的神情。 “哈啊……呜……子宫……骚子宫被摸到了……哈啊……” 他发浪的淫叫出了声,逼肉止不住的痉挛,竟被学生摸的不知廉耻的高潮了。小性奴大半只手还深深埋在白鹭的穴腔里,就感觉一大股湿热的浊液稀里哗啦的浇在了手腕上,吓得他一时脸颊红透,狼狈的就要将手拔出来。 然而…他或许是太过惊慌,手掌抽离时不甚再次勾扯到了宫颈口上的穿环,指尖不止触碰到了什么地方,白鹭的身型忽然猛地一僵,下一瞬,他的脸上闪过恐惧和难以置信,腰身怪异的绷紧,整个身子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好痛……” 伴随着一阵微弱的滋滋声,白鹭乌黑的眼仁止不住失焦,下身彻底失去了控制,精液尿水喷得一塌糊涂,湿透的防水垫再也无法吸收更多的液体,腥臊的爱液顺着床架汩汩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汪小水潭。几十秒后,白鹭抽搐的幅度才渐渐小了下去,他满脸痴态,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眼神好半天才恢复了清明。 “抱歉……抱歉宝宝,没有吓到你吧。” 白鹭被工作人员解开了右手的束缚,立刻歉疚的摸了摸被那名被吓坏学生的脑袋。 “是这样的…老师子宫上的穿环上面有一个隐藏的开关,被打开后老师的骚子宫就会被电击……哎…不要哭鼻子啊,老师没有事…刚才只是太舒服了才没忍住喷在你手上了……对不起……” 他艰难的将额头贴在了小性奴的脸上,柔声劝他止住哭泣。一缕乌黑柔顺的发丝落在了小性奴的肩头,那小性奴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只感觉老师身上有一股很淡却很好闻的香味…他痴痴的看着眉目柔和的白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下身又在滴滴答答的流水了,连忙不好意思的夹了夹腿,狼狈不堪的后退回了人群中。 宫颈环上的开关位置隐蔽,被打开后很难随意关上。好在电流被设置成了自动释放的模式,为了防止白鹭的身体吃不消,平均二三十分钟才会被打开一次。 学员们在讲台前自发排起了队,轮番抚摸白鹭刚被改造过的身体。白鹭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体面,没过多久就被小奴隶们玩弄得表情彻底崩坏,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终于,“最后”一个学员意犹未尽的离开了他的身体,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正当白鹭以为体验环节到此结束时,却意外的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老师——” 昨天最活跃的那个小性奴此时坐在电动轮椅里,身下盖着厚厚的毯子。他漂亮的小脸有些苍白,好在精神状态还算不错,白鹭敏锐的注意到,他被毯子盖着的下肢变得空空荡荡,修长的双腿消失不见,只剩下大腿下方短短的一截。 “宝宝,你……” 白鹭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小性奴的头,此时他的上半身已经被完全解下来了,他揽过少年,大度的让他埋在自己的波涛汹涌的胸脯里,问他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啦,老师,我很好。我和主人都喜欢花瓶奴,只是主人那个可恶的正人君子…之前死活不同意让我做去肢手术,我才一直拖到了现在。昨天我磨了他好久,他终于同意啦,所以我就变得短短小小的了。” 少年脸上还是一派天真,十分自来熟的伸出“手”抚上了白鹭的后背。他的主人大概真的很疼爱他,并没有松口让他连双臂也一齐截断,他的上肢只被切除了手腕以下的部位,此时残肢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看上去圆润可爱。 “老师,我没有手了,但是还是想摸摸老师……” 他眨巴着眼睛对着白鹭撒娇,白鹭被他磨得心都要化了,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只好柔声提醒他轻轻的,不要碰到了残肢的伤口。 “没关系的老师…这里一点也不疼,主人给我用了最好的药,现在变得特别敏感…我昨晚就在练习用手腕撸鸡巴了,现在已经能做得很好了,我给老师试试……” 少年挥动着肉乎乎的雪白残腕,夹住白鹭耷拉在腿间,已经高潮到有些硬不起来的肉茎,熟练的揉搓套弄起来。 台下的学员们眼底满是羡慕和渴望,眼巴巴的看着两人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小性奴的裤裆里湿透了一大片,搭在身上的毯子也洇开了水痕,他难耐的动了动被束缚带绑在轮椅上的大腿残肢,眼里满是痴迷和欲望。白鹭低低的喘息着,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学生撸鸡巴让他既羞耻又情动…感受着软软热热的断肢创面十分有技巧性的按摩着茎身,他脸颊酡红,两三分钟后,疲软的废物鸡巴竟颤巍巍的吐出了一股糊着黏腻淫水的骚黄的热液。 他居然爽得用阴茎尿了出来。 白鹭难以置信的望向自己的下身,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自从接收过培训中心严苛残忍的雌堕调教,他已经快十年没有用阴茎尿出来过了,现在的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用雌尿眼失禁,阴茎漏尿却让他异常羞耻。他失态的捂住脸,几乎要维持不住身型,好在这时,下课铃声终于打响,他如释重负的瘫软了下去,匆匆讲完课程小结后便仓皇离开了教室。 空荡无人的员工休息室里,白鹭躺在铺着一次性消毒垫的折叠床上,整个身子都在止不住的发抖,过了好半晌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兀自喘息了一会儿后,他狼狈的半坐起来,颤抖着扒开逼唇,试探的将手伸进了熟烂的穴腔里。 “哈啊……拜托……拜托……一定要关掉……” 他胡乱的在层叠的逼肉里摸索着,试图找到宫颈环的开关,然而尝试了许久,却始终无法碰到那枚小巧冰冷的环扣。伴随着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下一波电流毫无预兆的席卷而来,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瞬间被电的抽搐连连,口吐白沫。 “嘶……白老师,您还好吗?” 就在他痛得嘴歪眼斜,喷得一塌糊涂之时,一道清冽好听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他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瞬间清醒过来,迅速拿外衣遮住身子向门外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手中拎着电击枪的男人正站在门口,面罩下的眸子写满了担忧。 白鹭依稀记得,此人正是长期自己教室里值勤的那名年轻保镖。 “我…我没事……” 白鹭对这小伙子的印象不深,却还算不错,紧绷的背脊渐渐放松了下来。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还深深插在自己的淫逼里。好在刚才的混乱之中,他总算成功关掉了开关,不至于再被电得神志不清,毫无意识的高潮。 他有些狼狈的抽出了手,拒绝了保镖想要扶他起来的想法。他知道同事已久,男人早就将他的身体看光无数回了,于是也没有刻意遮掩,而是直接取来了背包里的干净工作服准备换上。 然而,当他颤抖着想要扣好前襟时,却再次愣在了原地。原本尺寸正合适的工作服,胸前的两枚扣子却怎么也扣不上了。本就肥腻的巨乳经过改造,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他又尝试了好几次,直到白皙的乳肉被勒出了血痕,才勉强将最后一枚扣子扣好。然而他刚迈出一步,还没来得及长舒口气,紧绷的布料便发出了“嘶啦”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瞬间被撑得四分五裂。 一枚带着香气的纽扣直直飞向保镖的脸,被他身手极好的一把接住。保镖似乎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本就滚烫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白鹭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他的下身,发现男人的迷彩裤里不知何时,早已隆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脲眼增敏茓化终身裹脲布彻底玩坏紫外线灯烫荫G变成紫黑(完 两年后。 “白老师,您的调岗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恭喜您。” 前台的女孩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白鹭,恭敬的帮他按了前往顶层的电梯。 白鹭一身雪白的工作服,宽松的布料依旧无法完全遮挡住火热的身材,他温和的对女孩笑了笑,长腿迈进了电梯,按下关门键,一路来到了vip改造室。 半年前,白鹭和交往已久的帅哥小男友订了婚,从那以后他每天都被浇灌的腿脚发软,两颊酡红。然而,过于和谐的性生活导致他对于培训中心的高强度的性爱工作变得有些吃不消,于是他产生了退休的念头。 培训中心听完他的诉求,不舍得直接放他走,领导开过会后,决定不解聘他,而是给他调了个岗,将他派去了研发部门做文职。毕竟白鹭的能力真的十分出色,他的工作态度认真负责,带出来的所有学生都十分依赖他,没有人想轻易放走这么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今天白鹭需要接受调岗之前的最后一次调教改造。 这一次的改造内容是白鹭精心设计安排的,鉴于马上就要离开这里,这次他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决定狠狠满足一下自己见不得人的性癖。 白鹭要接受的第一项改造是关于尿道的内容,他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躺上了摆在病房中央的妇科手术床,vip病房的四面墙全部是透明的玻璃,而他的小男友已经早早等在了外面,将会亲眼目睹他被改造的全过程。 肥硕的逼唇被钳子一层层掀开,露出了藏匿在软肉里的雌尿眼。这里已经被扩成了一个足有两三指宽竖缝骚逼,即便没有被插着东西依旧会张开一个宽大的肉洞,湿红的内壁清晰可见。层叠的软肉陡然暴露在空气中,立刻颤巍巍的痉挛起来,圆润的膀胱口止不住的翕动,吐出了一小股颜色浅到几乎透明的腥臊热液。 “白老师,你尿了。” 医护人员取来柔软的布巾帮他擦去了腿根的湿痕,略微粗糙的布面纹理按压在骚红的逼唇上轻轻摩擦,惹得白鹭眼仁上翻,腰身不自觉的绷紧。 “抱歉……抱歉……” 白鹭难堪的几乎快要死去,嗫嚅着恳请护士替他将骚膀胱堵住。为了不给医护人员添麻烦,他今天早上刻意没怎么喝水,本来想着能多支撑一会儿,但他的尿囊实在是太淫荡太破烂了,一丁点液体也存不住,还是一上来就不争气的开始漏水了。 身体被清理干净后,白鹭的改造方案也已经被最后确认完毕了,他今天要做的是尿道的增敏和穴化改造。虽然早在很久以前白鹭的尿道逼就已经被扩的很松了,但是他新交的小男友胯下尺寸惊人,白鹭现在的尿道逼还是太小太窄,根本无法容纳他的物事。 所以这一次改造,白鹭的尿道逼将会被扩到可以吃进小男友的整根鸡巴。 柔嫩的尿口媚肉被揪起,沿着根部注入了大量破坏肌肉弹性的药物。到了现在的程度,白鹭如果想要将尿道扩得更松,就必须牺牲掉剩余不多的括约肌弹性,此时白鹭的雌尿眼还能勉强包裹住最大号的扩张塞,但是今天过后,他的尿道肌肉将彻底失能,再也没有办法被堵上了。 “唔……嗯……” 混有催情止痛成分的药剂并没有给白鹭带来太大的疼痛,反倒有种酥麻微弱的快感。若非要说有什么难受的地方,那么他现在更多的只有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坏掉的,心理上的羞耻和痛苦。他瞪着失焦的黑眸,无措的望向玻璃墙外,这才注意到小男友不知何时已经裤裆隆起,尴尬的用外套挡了起来。 冰凉的药液顺着针头一点一点注入进皮肉内,护士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轻轻帮他揉着针眼,确保药液能被更好的吸收。本就敏感的尿眼嫩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微弱的钝痛混合着酸涩的快感让白鹭不自觉的放松了身体,松松垮垮的尿口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颤动着。 两大管药液注射完毕后,护士取来一根细长的玻璃棒,开始测试括约肌的敏感度。圆润微凉的头部戳弄在尿口媚肉上时,那里只是无措的抽搐哆嗦了一下,白鹭大概是本能的想要合拢骚尿穴的,然而无论怎么试图调动括约肌,却都一点作用也没有。尿道逼依旧只是大咧咧的敞着,根本无法收绞合拢,玻璃棒重复尝试了几次后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认,白鹭的骚尿道彻底变成了一个破烂的骚逼,再也没有了正常的功能。 记录完改造数据后,一个小盒子被从托盘里拿了起来,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硅胶阴茎倒模,那是根据白鹭小男友的阳物一比一复刻的。硕大的仿真龟头被涂满了润滑剂,接着便抵在松垮的尿口处,一寸寸挤了进去。 “哦哦哦哦…哈啊……尿道逼被破处了……好痛……” 即便被改造的彻底失去了弹性,但是本不该被用于性交的尿口,吞吃起小男友庞大的鸡巴依旧有些困难。骚红的括约肌被绷紧得微微有些发白,白鹭的脸颊浮现出了一抹幸福的红晕,如同初经人事的雏子一般羞涩的张着腿,任由硕大的倒模强硬的挤开尿道逼,直直插到了底。 “哈啊……好痛哦…尿道逼太小了……吃不下老公的大鸡巴……” 透明的磨具一点点顶开软腻的黏膜,将狭长的肉缝撑成了一个O型的大洞。即便身体被玩弄得破烂不堪,白鹭的尿眼却还从来没有被鸡巴真正插入过,是他身上最后一个处女穴。今天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将这里献给了心爱的小男友,饱满充盈的撑涨感让他格外满足,就连紧密结合处溢出了血丝他也丝毫不在意。 门外的小男友显然听见了他的浪叫,高大的身型兴奋到止不住的颤抖,他呼吸急促,耳根红得几乎快要滴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厚厚的玻璃上,很快玻璃上便起了一层奶白色的雾气。 “白老师……新的尿道逼好漂亮,我好喜欢。” 他紧紧握着手里的通讯器,对白鹭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白鹭原本因为高潮而有些空白的脸上恢复了些神采,他嘴唇嗫嚅,喉结微微滚动,竟然被夸得再次小小潮喷了一次,烂熟的骚逼淫水横流,浅蓝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 调教改造的流程进行的很快,还没等白鹭完全缓过神来,他便被架了起来,准备开始下一项改造。 为了让白鹭能永远铭记自己下贱淫荡的性奴身份,离开培训中心前,他的骚逼会被永久改造成紫黑糜烂的婊子模样,不再有复原的可能。 粗略的清理干净身体后,白鹭被带进了一个特质的改造仓里,医护人员先将他的手脚和躯干绑好,双腿摆成了一个大张的姿势,紧接着用强遮光的材料覆盖住他的全身,只在阴户和两侧奶头的位置上剪开了一个大洞,让它们赤裸的暴露在外。为了确保白鹭在改造的过程中不会太过难熬,他的阴道内部被塞入了一个小型的跳蛋,细长的导线颤巍巍的从逼唇间垂下,根部连接着已经被打开的开关。 做完了这一切后,医护人员给白鹭的阴部和奶头涂抹上了防护油,然后打开了改造仓里的紫外线灯。一瞬间,细细密密的灼烧触感瞬间席卷了暴露在外的软腻皮肉,脆弱的阴户奶尖嫩肉很快被晒伤,呈现出了可怜兮兮的黑红颜色。 伴随着‘滋滋’的皮肉炙烤声,白鹭整个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抽搐,却因为被束缚带绑着而动弹不得,晶亮的淫水一股一股的从松垮的逼口往外冒,使得医护人员不得不每隔几分钟就打开舱门帮他擦拭一次。 白鹭和小男友的审美都喜欢烂熟发黑的熟妇逼,于是在紫外线灯残忍的炙烤下,二十分钟过后,白鹭硕大的乳晕变得如同两颗熟透紫葡萄缀在胸前,骚逼更是紫黑油亮,和白的晃人的腿根皮肤显现出了鲜明的对比。 “哈啊…真的变成又烂又松的大黑逼了,好丢人…” 白鹭有些失神的凝视着白皙腿间黑亮的骚逼,那里被催熟晒黑的彻底,就连骚蒂和肛口也再也看不出一点原本的粉嫩,变得黑乎乎的,一看就是被操透了操烂了的样子,和白鹭清冷美艳的面孔显现出极大的反差。 “咔哒——” 厚重的密码门被打开,白鹭的小男友出现在了门边,这意味着白鹭所有的改造进行完毕,从现在起他将正式的离开调教培训中心,前往新的岗位。 后记:白鹭“退休”以后,他的身体改造资料和教学影像被记录在了“性奴调教改造指南”里,供之后的研究人员参考学习。 白鹭个人资料的第一页贴着他作为性奴初来到培训中心时的全身照,那时候的他身型高挑纤瘦,胸乳和臀肉贫瘠一片,性器官也干净粉嫩,呈现出未经人事的青涩状态。 之后便是详细的改造计划记录,白鹭从培训中心毕业时就已经初具丰腴淫荡的熟媚姿态,以讲师的身份被返聘后,身体更是以极快的速度变得彻底熟透坏掉,而这段时间里,他的所有改造内容都是他自行设计安排的,即便不是自己想做的,他也都无比配合,完全自愿。 离开培训中心前的最后一张照片上,白鹭脸蛋依旧貌美的让人心惊,这个时候的他已经31岁,却和20岁进入培训中心时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变化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熟妇的妩媚。然而若是视线下移便会发现,白鹭的身体早已经彻底面目全非,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傲人的挺立在胸前,上面缀着黑亮黑亮的,带着钉子的硕大乳晕。 全身照之后是一张下身的特写,原本不足针眼大小的雌尿眼被生生扩成了一个尿道逼,里面含着一个硕大的倒模鸡巴,而骚逼也和奶头一样被改造成了黑木耳,逼肉松松垮垮,看上去淫乱又色情。 经过了最后一次尿道改造以后,白鹭的下半身彻底变得生活不能自理,他的松垮尿道逼连最大号的塞子都含不住,一直塞着模具又不现实,他只年纪轻轻的就裹上了尿布,每天出门上班前换好干爽的成人纸尿裤,然后午休的时候去卫生间更换。 白鹭的小男友很喜欢看他憋不住尿的样子,他缠着白鹭让他把自己调去了他办公的楼层值勤,每天都会黏黏糊糊的亲手帮他换尿布。 于是在狭窄逼仄的公共卫生间里,白鹭只能忍着难堪在小男友面前脱下裤子,露出沉甸甸的纸尿裤,然后小男友就会细细摩挲沤湿的软热尿布,贴心的帮白鹭清洗,有时候擦枪走火,他就会哄着白鹭趴在水箱盖上,露出湿乎乎的烂逼给他操。 小男友最喜欢的就是白鹭的尿道逼,鸡巴每次操这里的时候都会硬得不行,直将白鹭顶弄的呻吟连连,每当这个时候,被冷落的骚逼馋得直流水,膀胱更是像个坏了的水囊一样滴漏个不停,失禁的尿液尽数浇在硕大的龟头上,仿佛潮吹了一般。 雌脲眼被拳茭/穿开裆裤露出紫黑熟芘/尿囊暖手到抽搐痉挛 性奴培训中心总部前几个月调来了一位年轻的中层管理人员,作为常规的人事调动,这原本并不是什么会引人注意的事情,只不过,这次调来的新员工长相实在太过漂亮惹眼,引得了不少男男女女春心萌动。 中午十二点半,白鹭和几个同事说笑着走出了食堂,此时距离下午上班的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他手里拎着饭盒,和几人寒暄了几句后,便找借口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白老师,您还好吗,您的脸好红啊…”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上时,一个年轻的资料员叫住了他,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 “嘶…是吗,我没事…可能是空调温度有点高……” 白鹭不着痕迹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服,试图用宽松的布料遮掩住火热的身材,感受到那人带着仰慕的痴缠的炽热目光,他不自在的夹紧了双腿,几乎是逃也似的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依靠在门框上软了身子,再也维持不住身型。 许浩戎刷开员工通道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白鹭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整洁雪白的防护服变得凌乱不堪,两团饱满的巨乳高耸在胸前,将前襟的布料撑得紧绷。硕大的奶头激凸勃起,乳钉在衣服上现出了清晰的形状。 白鹭今天穿在里面的工作服套装在裆部有一处拉链,此时此刻,长长的拉链被完全拉开,和他清冷外表截然不同的烂熟下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修长笔直的双腿间,一只紫黑油亮的熟妇逼正一股一股的往外吐着淫水,狭长的逼唇又肥又厚,阴蒂硕大高翘,被从根部纵穿了一枚钉子,逼肉层层叠叠的堆挤在穴口,俨然是一朵淫靡的肉花。一根细长的导线从逼缝里颤巍巍的垂落,粉色衬得骚逼更加烂紫发黑,一阵很轻的嗡嗡声从穴心深处传来,肥硕的逼唇被震得一抖一抖的,在空气中晃出了微弱的残影。 更令人脸红耳热的是,本该小巧青涩的雌尿眼居然被生生扩成了一口泥泞松垮的大肉洞,尿道括约肌显然已经彻底失能,如同坏掉了的橡皮圈一样微微发皱的堆挤在尿口处,颜色是熟透的深红色。 白皙柔软的腿根嫩肉上被纹了“肉便器”“主人专用”等侮辱性极强的字眼,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尿道逼,下方则详细记录着白鹭被破处的日期。黑色的图案被纹上时用的是最粗最长的针头,黑色的字体显得格外刺眼,哪怕有一天白鹭后悔了,也根本没有被清洗掉的可能。 “白老师。” 许浩戎摘下了头盔,英俊的脸蛋微微有些发红。他将手中的电击枪随手往茶几上一扔,便黏黏糊糊的凑到了白鹭跟前。白鹭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涂了透明指甲油的葱白指尖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勾得许浩戎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小浩快来,老师的骚逼好痒,快来帮我止止痒……“ 白鹭抬起一条腿,主动勾住了许浩戎的腰身,膝盖有意无意的蹭过迷彩裤下勃起的物事,惹得他闷哼了一声,几乎是急不可耐的解开了裤子,将白鹭压在身下。 许浩戎比白鹭小了10多岁,今年也才20出头,正是欲望最强烈的年纪。紫红色的粗长肉茎啪嗒一声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正好拍打在了白鹭大腿的刺青上。滚烫灼热的温度让白鹭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痴迷神情,他颤抖着又吐出了一股淫水,主动将手覆上了自己湿黏一片的尿道逼,一寸寸拉开了松垮的‘逼唇’。 离开了原来的岗位后,白鹭并没有放弃继续改造自己的身体。按照规定,他需要和其他双性人一样定期回去进行身体检查,前段时间他刚接受完了第一次体检,从培训中心回到了家,修养了几天后,今天正好是他第一天回来上班。 “来,直接进来……前几天母狗又让他们帮我扩了尿道逼,小浩值夜班没有去看真的好可惜…他们给我打了好多淫药,还用鸭嘴钳很用力的扩了宽度…现在直接插进来也不会觉得紧了…嗯……” 白鹭揉了揉因为过度扩张而变得皱巴巴的逼口媚肉,光是想到几天前的情景就情动的骚水横流,不等他说完,许浩戎便已经再也忍受不住,掐住他的腰就这样直直捅了进来,鹅蛋大小的龟头毫不费力的挤开括约肌,撞开膀胱口闯进了尿囊深处。 “对不起白老师…我忍不住了……” 许浩戎喘息着一边道着歉,一边急不可耐的开始挺送起腰身。湿红的膀胱口因为频繁性交而被操得外翻肿烂,然而原本会牢牢箍着茎身的壶嘴却只是松松的包裹着许荣浩,层叠的媚肉即便被碾磨得酸涩难忍,却只无力的抽搐了几下,丝毫没有提供一点阻力。许浩戎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仿佛埋进了一团温热柔软的棉花里,他每顶弄一下,身下的白鹭便会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他前端的小阴茎已经狼狈的射了出来,精液糊满了小腹,开始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而烂熟的骚逼如同发了大水般潮吹的一塌糊涂。 和大多数人喜欢紧致干净的粉嫩白虎不同,许浩戎对于黑乎乎的烂逼松逼情有独钟,第一次看见被玩弄得破破烂烂的白鹭,胯下的物事便硬得发疼。白鹭和他的审美十分契合,于是在交往后的这几年里,他的下身迅速的变得更加烂熟,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婊子熟妇的模样。 由于尿道并不是天生就适合被用于性交的器官,白鹭的尿眼即便可以勉强容纳许浩戎的性器,但还是有些太过紧窄了。如今,经过了又一轮的强化改造后,白鹭的尿道终于彻底变成了一口烂逼,许浩戎的柱身粗暴的肆意翻搅捣弄着湿软的内壁,而白鹭两条长腿无力的垂着,被操弄得不住耸动,被衣服兜着的大奶子晃动的不成样子,许浩戎在他的腿间释放出来时,他再次浪叫着,白眼狂翻的喷了水,腥臊的尿液混合着骚水糊满了身下的皮质沙发,打湿了裤子布料的边缘。 “哈啊……嗯…” 白鹭满脸痴相的大口喘息着,一小截鲜红的舌头吐在唇边,舌尖上缀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银钉,那是他为了更好的给小男友口交特意打的。见他这副样子,许浩戎刚射过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了起来,他有些羞窘的试图捂住自己的下身,却被白鹭一把拉开,他痴迷的俯下身,将脸凑到了勃起的物事跟前,先是贪恋的嗅了嗅,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喉咙滚动着吞下了整根物事。 白鹭的性爱技巧经过多年的教学早已变得炉火纯青,他熟练的给许浩戎做了两个深喉,戴着钉子的舌头轻轻刮过冠状沟。许浩戎急促的喘息了一声,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发根,身子不自居的绷紧,白鹭得意的哼了哼,更加卖力的吞吐了起来,他主动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了深红色的蕾丝奶罩,他将许浩戎的物事夹进了自己的乳沟里,轻轻的摩擦套弄。没过多久,许浩戎就毫无招架之力的交代在了他的嘴里,他脸颊上的红晕早已蔓延到了脖子上,脸上全是羞窘和情动,宛如一只温顺乖巧的大型犬科动物。 “小浩…” 白鹭三两下就将自己脱的干干净净,他整个人攀附到了许浩戎的身上,饱满的肥臀在他大腿上轻轻蹭着。 “其实…除了插鸡巴以外,老师的婊子穴现在连手掌都可以吃进去了哦。” 他抓住许浩戎的手,娇媚的对他笑了笑,引导着他抚上仍在止不住失禁的尿道逼。许浩戎有些受宠若惊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的轻声鼓励中试探的将手指探进了尿眼口,渐渐的连同手掌也一起塞了进去。 “哈啊……呜……小浩的手好大…指头好粗…母狗全被撑满了……” 即便已经做过无数扩张训练,但当许浩戎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真正没入了自己的尿穴里时,白鹭心理和生理上的满足感几乎是瞬间到达了顶峰。高亢的淫叫一浪高过一浪,粉嫩的脚趾紧紧绷着,骚逼止不住的往外喷水,骚奶子在胡乱晃着,几乎要拍打在许浩戎的脸上。 见他虽然叫得厉害,却吞吃的并不艰难,许浩戎试探的在他体内将手握成了拳,然后开始轻轻的在骚软的尿囊里抽送了起来。 白鹭早就教过他怎么“拳交”,他的逼穴和后穴也全部都已经被拳头操过,许浩戎按照以往的经验,既紧张又兴奋的用手操弄起了白鹭,伴随着拳头的出入越来越轻松,抽送的动作渐渐变成了暴力的击打,内里的黏膜可怜兮兮的翻出,被空气中的冷风吹得瑟缩痉挛。 松垮的雌尿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成了圆润的O型,边缘绷紧的微微有些发白,待到白鹭稍微适应了一些后,许浩戎的手腕和手臂也一点点伸了进去,每一记捣弄都仿佛要将白鹭连根贯穿。 白鹭痴迷的盯着在自己身下进进出出的结实小臂,漂亮的肌肉因为用力的动作而微微鼓起,上面糊满了他滴漏出的尿水。由于许浩戎出身于贫民家庭的缘故,他的手实在算不上好看…关节微微有些粗大,深深浅浅的茧子与伤疤层层叠叠,他们反复摩擦着因为高潮而止不住抽搐的膀胱内壁,惹得白鹭眼仁上翻,黄白相间的淫水糊了满腿,精致的五官扭曲的变形。 “小浩啊…以后冬天就用老师骚逼来暖手好不好……老师的里面很热…很舒服……这样我们小浩的冻疮就不会发作了…哈啊……” 他动情地摇摆着屁股,脸上满是对小男友的怜惜。许浩戎颤抖着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而白鹭看着他盛满爱意的眸子,没来由的想到了他们相识时的场景。 那是一年深冬,刚结束了一天工作的白鹭端着咖啡来到了停车场,他身上穿着昂贵的羊绒大衣,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扎起了一个短短的马尾,围巾下露出的一小截脸颊精致的如同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那天大雪纷飞,寒风凛冽,白鹭等待了十几分钟依旧打不到回家的出租车,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无意中看见了在门边站岗的许浩戎。 毫无身份背景的他,即便在入职考核里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却被分去了同批次里最差的岗位,一整个冬天都在毫无遮蔽的门边站上12小时的岗。白鹭记得这个年轻的孩子,他常常被冻得脸色发白,见到他了却依旧会热情的向他问好,并替他拉开车门。 那天的天气格外冷,雪花如同刀子一般刮在白鹭的脸上,呼出来的热气仿佛瞬间都能结成冰霜。白鹭天生畏寒,很快便被冻得双腿僵硬,全身发抖,他想要抬腿走回培训中心,然而步子却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就在他即将因为失温而失去意识之际,许浩戎飞奔到了他的面前。 年轻的小帅哥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将他背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了楼里。他不敢过多的触碰白鹭,仿佛他是什么很珍贵的宝贝,而白鹭排在他宽厚结实的背上,看着他被冻到发红的耳根,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难过。 两个星期以后,雪过天晴,许浩戎站岗到一半,忽然接到了领导调岗的通知。 他被安排到了楼里做私人安保工作,自此不再需要风吹日晒的守门,而他踏进阶梯教室的门时,正好和讲台上的白鹭对上了视线。 这便是他们故事的开始。 双脲道扩/张/脲眼改/造成茓/强行捅开退化雌X只能蹲下排泄 唐钰是一个稀有的雄奴。 和其他种类的双性人不同,雄奴的生产需要经过二次基因改造。作为主要服务于女性和男同性恋受方的性奴,雄奴的女性器官会在他们胚胎时期就被限制发育,他们的阴道通常较浅,子宫没有实质性的功能,外阴也发育的不全,然而他们的男性器官则和正常男性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在形式上,体力普遍好过大部分普通人类。 唐钰原本是一个有钱的同性恋老板为自己定下的“老公”,然而他十分不走运,他的改造还未开始,主人就因为变故去世了,他一下子变成了无主性奴,培训中心只能帮他刊登了广告,试图帮他寻找一个新的主人。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一直到领养期限将至,也没有任何人愿意接盘唐钰,就连打电话过来询问的人都寥寥无几,唐钰作为雄奴,即便外形美貌,身体特征却更趋向于男性,不够柔软娇媚,自然也吸引不了领养人。 最后一天晚上,就在唐钰以为等待着自己的是被拉出去销毁的命运时,他却忽然得知了消息,有好心人递来了一份领养协议,只要唐钰愿意配合对方完成一系列的进阶改造,那么他便会收养他。 就在唐钰期盼的仰着头,等待着领养人进来和自己见面时,一直负责他改造调教的主治医生干咳了一声,用笔杆敲了敲领养人那一栏的签名,唐钰这才发现,领养自己的居然正是医生本人。 负责唐钰的医生十分年轻,名唤程榕,没有比唐钰大多少岁。见程榕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眼底带着一丝玩味的戏谑,唐钰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脸颊上浮现出了一层薄红,捏着签字笔的手止不住的哆嗦,好半天才将自己的名字写好,把文件递还给了程榕。 程榕对待唐钰时一向严格,改造他时也是从未手软过,然而每当唐钰顺利完成了任务后,他冰冷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便会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还会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他的头发,夸他做得很好。即便唐钰来到培训中心的时间还不算久,但他如今一见到程榕,双腿就会止不住的发抖,腿间的贱鸡巴不争气的勃起,颤巍巍的吐露出淫水。 ”小钰,我需要跟你说清楚,我是一个直男,如果你决定要成为我的性奴,就需要从新进行一轮改造,我不会对你手软,改造完成后你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过正常的生活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会帮你想办法再拖几天,看看有没有别人愿意带你走。“ 程榕的眼镜下的眸子闪了一下,然而唐钰却看也没看改造清单上的内容,就这样将其合拢,塞回了程榕手中。 ”我可以,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做……带我回家吧。“ 他说得很小声,却十分认真,病号服的衣摆被手心里的汗水浸湿,程榕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再劝说,就这样,唐钰当天就被送进了改造室,由程榕亲自将他改造成理想中的样子。 唐钰今天要做的是尿道和逼穴的改造。 即便他已经决定无条件的接受主人的一切安排,但是程榕还是选择如数告知了他改造的全部内容,并让他在全程保持清醒。唐钰的女性器官和其他双性人一样发育的十分不完全,阴道的深度几乎为0,即便被强行通开,日后也无法被鸡巴直接插入。 不过即便如此,程榕还是用器械一点点拨开了他干涩紧致的粉嫩外阴,用金属钳强行捅开了他黏连一片的处女膜,感受到下身猛地一阵剧痛,唐钰的身型瑟缩了一下,喉腔里爆发出了一声脆弱的呜咽,紧接着,程榕带上了手套,沾了大量的润滑剂后,将两根手指强行送进了穴腔内部,拉出了一个可以容纳手指进出的腔隙,然后取来一个小型的扩张器,将其放了进去。 原本单薄一片的逼唇被强行绷紧,边缘带着血丝,已然被撑的有些发白。程榕轻轻揉捏了一下被扩张器撑的鼓鼓囊囊的阴户,见唐钰的呻吟声不受控制的变了调,皮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确认他的这处虽然残缺,却保留了基本的快感,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数据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程榕对唐钰说自己不是同性恋,这话确实不假。按照程榕的计划,唐钰的身体会被改造成熟媚下贱的风格,他是一个天生就具有施虐倾向的人,而唐钰的阴部发育的实在太差,基本没有什么调教的空间,于是调教的重点只能放在阴茎和后穴上。 唐钰的阴茎和女穴不同,发育的非常不错。肉茎形状漂亮,颜色粉嫩,包皮已经被完全割除,毛发也被用激光脱去,细小粉嫩的马眼此时已经微微湿润,显然刚才被主人”破处“的过程中,唐钰并非只感受到了疼痛。 ”放松,现在要给你开尿眼。这里以后会被调教成一个新的小逼,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一针肌肉松弛剂被沿着龟头注射进了阴茎内部,紧接着,锋利的手术刀将圆润的龟头分成了两瓣,刀尖造出了一个类似于肉穴的甬道之后,再细细的将边缘缝合完整。一根软质的硅胶模具被旋转着塞进了尿穴内部,而被重新缝合起来的龟头变成了一个类似于阴唇一样的形状,秀气的茎身被内部的扩张器撑得几乎透明,俨然只剩下一层包裹着的薄薄肉皮。 程榕选择的模具大约只有一指那么粗,从现在开始,每隔一段时间他的尿穴里就会被换上更粗的模具,知道这里彻底被改造成一口穴,可以容纳鸡巴的插入。 而看着被死死堵上的马眼,程榕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指尖摸索着,在逼唇缝隙里,樱桃大小的阴蒂下方,一个湿红的肉眼藏匿在那里,此时是干涩堵死的,俨然只是一个摆设。在唐钰紧张中带着惊恐地注视下,一根细长的金属棍噗呲一声捅进了肉眼内部,而他只觉得下身猛地一酸,下一刻,一股湿热的暖流稀里哗啦的喷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个时候的唐钰还不知道,从今以后,他再也不能像个普通男孩子一样站着尿尿了,他必须屈辱的蹲下身子,努力的翕动着逼缝里这枚更为隐秘的雌尿眼,像小女孩一样蹲着才能尿出来,他的阴茎彻底变成了一个逼穴,除了挨操和潮吹以外,再也不配拥有任何功能。 J茭幻想/脲眼注SY药造出敏感点/手指C马眼到痉挛抽搐 唐钰不敢告诉程榕,自己其实早就有一点点喜欢他了。 不过喜欢这个东西是很难藏住的,没过多久,主人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关系发生变化了后,唐钰缓了好几天才反应过来,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每天都幸福的晕乎乎的,看见程榕也总是会悄悄地脸红,有时候程榕只是简单的帮他洗澡或是擦拭身体,他都会动情地湿得一塌糊涂。 这样的变化程榕看在眼里,却并没有直接戳破,两人就这样表面依旧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实际上周围的同事,甚至和唐钰同期进行改造的其他性奴们,都在悄悄的吃两人的狗粮了。 然而程榕虽然对唐钰不错,却并没有在改造的事情上对他手软。 半个月过去后,唐钰的阴茎尿道从插入一指都十分困难,被一点点扩张成了可以容纳两根手指轻松进出。每隔几天,阴茎里的扩张棒都会被换成稍微粗一些的尺寸,为了减少唐钰的痛苦,程榕每次给他增加的尺寸都不算太大,再加上唐钰的龟头一开始便被从中间切开,造出了足够宽敞的腔隙,整个过程中,唐钰基本没有感受到难以接受的痛苦,除了每次刚换上大一号扩张棒的那个晚上会稍微难熬一些外,大多数时候下体都只是微微的酸胀,坠得有些钝痛,但是配合着每天注射进阴茎内部的大量淫药,唐钰的阴茎就这么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个新生的小穴。 和其他双性人不同的是,身为雄奴的唐钰阴茎尺寸客观,这也让它有了更多的扩张空间。每天晚上,程榕都会短暂的将唐钰尿道里的扩张棒取出来,然后用鸭嘴钳撑开依然变成了一道竖缝的尿眼,沿着尿道内壁将一管特质的淫药注入进去。 一开始,唐钰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直到一个多星期后,一天程榕帮他取出扩张棒时动作稍微有些快,坚硬的硅胶棒残忍的刮过肉壁被一寸寸抽出,原本出了酸痛以外没有什么感觉阴茎却生出了一股怪异的快感,他难耐的呻吟出了声,一股浓白的精液断断续续的从松垮的马眼口中缓缓流出……是的,自从尿眼被扩成了穴以后,唐钰再也无法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射精了,如今他高潮的时候,除了下身发育不全的骚逼会颤巍巍的湿润以外,他原本生的漂亮,本该用于伺候人的阴茎只能稀稀拉拉的流出精液,这让他彻底失去了作为男性的自尊。 由于尿眼长时间被堵着,已经好多天没有射精过的缘故,唐钰是在一切已经彻底没有挽回的余地时才发现这一点的,他难堪的捂住了脸,精液可怜兮兮的流了好久,才从松垮的,失去弹性的尿管里彻底流尽。现在的他,阴茎已经彻底变得面目全非,没被插入时完全变成了一个干瘪的肉套子,再也无法勃起,即便兴奋时也只能半硬着吐露淫水。 这天晚上,程榕再次来到了唐钰的监舍,帮他检查了身体。就在他拎着药箱就要转身离开时,衣摆却被从身后拽住,唐钰的脸颊浮现出了一层红晕,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发抖,却抓的十分用力,似乎用了很大的勇气。 “主人……” 他期期艾艾的叫了一声,惹得程榕没什么表情的冰块脸出现了一丝裂痕。 “干什么?” 程榕反手锁好了门,皱着眉看着他。 “那个……主人能不能陪我一会儿,可以,可以抱我吗?” 唐钰脸颊羞得彻底红透了,他学着从其他性奴同学那里偷看到的色情片,笨拙的出声主动邀请。在培训期间和主人做爱这种事情虽然理论上是违反规定的,但是这几年早已渐渐放开,有很多感情较好的主奴都会悄悄的提前亲热,所以这已经不是什么十分严重的事情。 果不其然,程榕的耳根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粉色,他捏着药箱的指尖颤了颤,没有出言拒绝,而是沉默的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唐钰可以坐上来。 “臭小子,勾引人都不会,真是个笨蛋。”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抚上了唐钰紧紧塞着扩张棒的肉茎,最近的扩张棒尺寸越来越大,为了不让阴茎整日坠痛,程榕每天都会帮唐钰将阴茎固定在腿根处,防止他行走的时候不慎碰到会额外受罪。 红润柔软的分瓣龟头已然泛起了一层水光,程榕轻轻揉捏着马眼口,将尿道内部的扩张棒一寸寸抽了出来,失去了支撑的阴茎瞬间软塌了下去,在掌心里如同一只淫荡的飞机杯。程榕常年握手术刀的修长指尖一寸寸探入了湿滑柔软的尿穴内部,模仿着性器的动作抽插起来。 “咕唧——咕唧——” 粉嫩的肉茎被操弄的不住晃动,龟头微微凹陷变形,指甲不时刮过穴腔里的人造敏感点,惹得唐钰瞪大了眼,难耐的浪叫出了声。 “哦哦哦哦——鸡巴……鸡巴被操了……” 唐钰平时偶尔会和其他双性人一起上公共课,不知从哪学来了些粗俗下贱的叫床话语,此时几乎是自然而然的便吐露了出来,惹得程榕呼吸急促,手上的力道也变得重了不少。 “现在就叫得那么骚,之后真的被我操的时候不得哭得喘不过气去了?” 程榕无奈又宠溺的抽打了几下唐钰红润的龟头,惹得他止不住的浪叫连连,身下的雌尿眼涌出了一股热流,打湿了程榕的白大褂,而虽然程榕只是随口一提,但是唐钰却不受控制的幻想起了骚鸡巴被主人阴茎插入的场景。 其实早在刚开始接受尿道调教时,唐钰对于将阴茎物化成骚逼这件事是有些无法接受的,然而在程榕的洗脑与调教下,他开始无比渴望这里被插入。 他早已真的接受自己是个下贱的骚货的事实,因为天生没有能被插入的逼穴,只能把鸡巴变成骚逼承受主人的雨露,一想到程榕硕大滚烫的物事一寸寸挤开他的龟头,侵入他的尿道,顶烂他的膀胱,让他变成一个再也无法生活自理的废物,他便兴奋的淫水横流,腿根止不住的痉挛抽搐。 只依靠着被手指操弄,他就高潮的一塌糊涂,精液染湿了程榕的指尖,有一些还流到了他的袖口上。 脲道挨C/掰开g/头露出湿红脲眼/彻底失被C到双尿道同 因为每天都和程榕待在一起的缘故,唐钰只觉得在培训中心的时间一点也不难熬,一个月很快过去,唐钰戴上了电子脚镣,被程榕接回了家。 程榕的房子是一套不算太大的公寓,那是他作为培训中心的员工被分配的房子,好在由于程榕的编制级别较高,给他的公寓里面设施还算新,地段也非常不错。不过被程榕领进家门时,唐钰还是注意到,他难得的表现的有些局促,程榕虽然收入不错,也算是妥妥的精英阶层,然而以他的条件理论上来说其实是不够格领养性奴的,若非唐钰实在没有更好的去处,程榕原本是没有资格收养他的。 “家里有点小,卧室也只有一间,你晚上只能和我睡了。” 程榕帮唐钰将箱子搬进了房间,唐钰也眼巴巴的一直跟着他,看着他将一床崭新的被子铺上了床,而粉红色的被套上印着可爱的小狗图案,一看就是为了唐钰专门买的。 “主人……” 卧室的门被嘎吱一声合上,唐钰脸颊酡红,就这样从身后抱住了程榕。 昏黄的灯光下,程榕铺被子的动作顿了顿,白皙的耳根染上了一抹粉色。他缓缓起身,一转头就对上了唐钰湿漉漉的眼睛。唐钰长得很好看,眉眼舒朗清秀,身型高挑瘦削。因为是接受过基因改造的雄奴,唐钰的外形并不像大多双性人一样小巧柔弱,五官也不显得女气,然而在长时间的调教下,他的身上早已形成了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他面对程榕时会乖巧的仰着头,亮晶晶的眸子乌黑圆润,仿佛某种十分珍贵的稀有宝石。 “干什么,刚回来就要发情了吗,骚货?” 乌黑柔顺的发丝被残忍的扯住,唐钰拦着程榕腰身的手指被一根根掰了下来,他被已一个脸朝下的屈辱姿势按进了床里,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呜……” 头皮处传来的痛感让唐钰忍不住呜咽出声,胯间却不争气的洇开了一片湿痕,修长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他身上的运动裤被一寸寸剥了下来,露出了深灰色的棉质内裤。出门前刚换上的干爽布料早已湿黏一片,露出了若隐若现的马蹄形状,程榕手上的动作微微松了些,他将唐钰翻了过来,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然后便重新直起了身,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自己脱了,把骚逼掰开,今天给你破处。” 程榕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唐钰却敏锐的注意到,他的下身早已隆起了鼓鼓囊囊一大包,他难耐的喘息着,大脑晕眩一片,犹豫了几秒后,他终于在程榕居高临下的注视下,哆嗦着拉下了胯间那片薄薄的布料,将其褪到脚踝处后张开腿,握住了自己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肉茎。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残忍调教改造,唐钰的阴茎早已变得面目全非,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此时此刻,笔直漂亮的肉茎略微有些僵硬的挺立着,湿红的马眼口变成了一条细长的竖缝,分瓣的龟头微微张开,边缘被撑得稍微有些发白,内里含着的透明硅胶棒若隐若现。 唐钰先是揉了揉敏感的龟头,一点点剥开了尿眼,让扩张棒的末端微微吐露出了一点,接着他绷紧了身子,小腹用力,终于将原本死死嵌在尿囊内部的棒身挤出了一小寸,发育不全的阴道颤巍巍的吐露出了拉丝的淫水,而他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捏住了扩张棒,将其缓缓抽了出来。 “哈啊……唔……” 乌黑的眼仁止不住的向上翻,唐钰整个身子都在哆嗦,硕大的扩张棒被完全抽离的瞬间,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一股温热腥臊的热液扑簌簌落了下来,打湿了崭新的小熊被单。 “主人……我……” 唐钰羞窘的皱起了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他在程榕眼神的催促下,哆嗦着抚上了略微有些松垮的尿口,指尖轻轻将龟头向两侧拉开,将湿红柔嫩的尿道逼展示在了程榕面前。 “做得不错。” 温热的大手抚上了止不住哆嗦的腿间,揉了揉湿透的会阴,指尖伸进去抠挖了几下,惹得唐钰的前端湿得更加厉害。程榕见他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这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滚烫的物事从中抽了出来,抵在了不住翕张着的分瓣龟头上。 “放松,主人要进来了。” 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变得有些空瘪的阴茎被握在手中,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龟头被毫不留情的挤开,而唐钰粉嫩的肉茎内部被缓缓撑开,最终被填满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 即便早就已经吃过和程榕的尺寸差不多的扩张棒,但是真正被插入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心底有一根神经咔嚓一声断掉了,一股混合着难堪的巨大满足感填满了他的脑子,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痉挛着高潮不已,口水滴滴答答糊满了下巴。 “小钰,你尿了。” 程榕温柔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惹得唐钰哆嗦了一下,瞳孔不自觉的紧缩。 其实早在一两个星期以前,他就已经被调教的彻底失禁了。如今他排泄时主要是用的是女性的尿眼,然而为了能更好的容纳主人的阴茎,他的膀胱被残忍的捅穿了,最近一段时间更是长期塞着扩张棒,一旦尿道里没有被东西堵着,他的膀胱口便会失去弹性的张开小口,稍微受上一点刺激便会止不住的漏尿。 “对……对不起……唔……” 阴茎内部被不断碾磨顶弄,下方脆弱的雌尿眼本就发育的迟缓,此时早已溃不成军,失禁的一塌糊涂,膀胱口更是每被操弄一下,便会不受控制的喷出一小股水,唐钰无地自容的捂住了脸,却被程榕强硬的掐住了手腕,他的主人含住了他的唇瓣,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唐钰本就发红的脸颊烫的厉害,他想起自己在培训中心上课时曾听说,不是所有的主人都会和性奴接吻的,这通常只会是妻奴才能有的待遇。 “放松,小钰。失禁的样子很可爱,我很喜欢。” 程榕的声线微微有些沙哑,却带着十足的认真,唐钰瘦削的脊背不受控制的绷直,他就这样绞着腿,靠着被操弄鸡巴高潮的一塌糊涂,就连红润的舌尖都颤巍巍的吐了出来。 两个月后,程榕申请将工作从培训中心调去了研发部门,不再亲自调教改造任何性奴。唐钰离开培训中心时,身份信息登记的是“母狗奴”,两年后,他更新证件时,身份栏被正式更换成了妻奴,并在程榕的担保下得到了一份在宠物店给小狗洗澡的工作。 这也预示着,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被嫌弃的他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荫d籽切开入/珠撑到透明红肿/人彘制作/四肢齐断sB增敏增肥 自从双性人的存在受到了主流社会的接纳后,性奴调教培训中心花费十年时间建构成了一套完整成熟的体系。性奴们从被生产出来到接受改造,调教,最终交付到买主的手中,每一个环节都会被提前安排妥当。 性奴制造工厂是性奴产业的发源地,在这里性奴会像流水线上的商品一样,根据顾客的要求被制作出来。买主在提交申请时可以自行选择性奴的身高,体型和样貌,例如有人喜欢丰满的身型,那么他的性奴在被培育时便会拥有比平均值更加丰满的胸乳和优越的骨盆条件,方便接受进阶的改造。然而,由于技术受限的原因,到目前为止,性奴们的性格只能随机生成,不能进行人工干预。 性奴从培养皿中被取出时,身体年龄大约等同于人类的20岁,被机器唤醒意识,并接受基础的常识科普后,他们会被绑住手脚统一送往调教培训中心,在这里接受长达三个月的集中改造。 在培训中心的改造主要分为两个步骤,第一步是硬件的改造,第二则是奴性/雌堕调教以及一些性爱技巧的教学。除此以外,为了防止性奴的受教育程度过低,导致无法与主人有效的沟通,性奴们每个星期都需要上两节文化课,课程内容涵盖了联邦史,基础算术以及基本的生活技能教学,一些豪门权贵定制的妻奴还会需要学习一些进阶课程,比如插花,茶艺,马术,高尔夫等。 星期一的早上,一批新的性奴被运送到了培训中心的仓库里,被分门别类的送去了不同的楼层。 性奴们首先要接受的是身体方面的大型改造,今天送来的大多是要被做成花瓶奴的双性人,他们此时已经全部签署完了“自愿接受改造”协议,此时正排着队,拖着身上沉重的脚镣往手术室走去。 没有后台的普通性奴并不能享受太好的医疗条件,改造室往往是多人共用的,一进入属于花瓶奴的楼层,走廊便传来了锯骨刀嗡嗡作响的齿轮声和凄厉的惨叫与哭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一股淡淡的骚甜气息,性奴们大多被吓得小腿发颤,脸色发白,有人吓得淅淅沥沥开始漏尿,也有恋痛的颤抖着悄悄潮吹了,然而长长的队伍并不会因为他们停下来,所有人都只能哆嗦着继续向前走,最终被带进各自的房间。 花瓶奴制作最重要的步骤就是四肢的切断,虽然标准的花瓶奴需要的是双肩离断和髋离断,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性奴的人权保障变得更加完善,现在的花瓶奴们大多都会留下一小截可以用来安装智能假肢的残肢末端,戴上仿生假肢后他们可以短暂的恢复行动能力,除了不能做精细的手工活和搬运重物以外,他们完全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也有一定的自理能力。 最近几年,部分花瓶奴的主人甚至会心软的保留他们的上肢或是只切除双手,留下大半条手臂,这也让花瓶奴的社会化训练变得更加容易,也减少了性奴们换上抑郁的风险。 新的一批性奴们被分别带到了属于他们的床位上,他们的躯干被束缚带牢牢的固定在床上,到了这个时候,部分性奴会因为过度的恐惧开始哭泣着哀求或是想要挣扎逃跑,不过在强效麻醉的作用下,他们很快便会绝望的两眼翻白,失去意识。再次醒来时,他们的四肢将只剩下被包裹着止血纱布的短短一小截,病号服的袖口裤管空荡荡的。 在各种药物的调养下,性奴们身体恢复的速度很快,大约两到三周后,他们的残肢便可以基本愈合。这个时候,性奴们通常会羞耻的发现,他们被切除的肢体断面会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被缠绕伤口的纱布或是裤子布料轻轻摩擦到,便会敏感得身型颤栗,重重的栽倒回床上。 花瓶奴的快感来源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他们的断肢,截肢的伤口基本愈合后,医护人员便会开始定期用特质的增敏药膏帮他们涂抹按摩残肢。残肢的末端本就全是刚长好的肥腻的软肉和被齐根切断的软骨,为了满足慕残人士的喜好,花瓶奴们伤口的疤痕会被故意缝的十分显眼,又粗又深的的缝线微微凸起,颜色是色情的浅粉色,经过了淫药的浸润,指尖轻轻戳弄上上时,残肢会不受控制的抽搐,而花瓶们的下身通常会喷得一塌糊涂,骚逼淫水横流,阴茎也会控制不住的射精。花瓶奴的主人们大多十分喜欢玩弄他们短短的残肢,脆弱的嫩肉会被鸡巴蹭的红肿不堪,只被切除了双手,保留了手腕的花瓶奴甚至可以用手腕的残肢帮主人撸管。 除了残肢被调教的敏感以外,作为双性人最重要的性敏感带,花瓶奴的骚逼由于失去了大腿的保护,只能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这能让他们几乎永远都处于濒临高潮的极限状态。四肢被改造完毕后,花瓶奴们便会被放入准备好的瓶子里,提前适应日后的生活。 特制的花瓶能恰到好处的容纳花瓶奴的躯干,整个花瓶被一个架子悬空抬起,底端开着一个洞,能将花瓶奴们的骚逼一览无余。差不多在这个时候,第二项大型改造便会被提上日程。作为一只“精致”的家具摆件,花瓶奴们的身体往往会被施加一些永久的“装饰”,除了普通的穿刺和纹身以外,其中最常见的一项便是阴蒂和乳头的入珠。接受改造的性奴们会被先用药物增大乳头和肉蒂,尺寸合格后,医护人员会用玻璃棒刺激乳柱和蒂根处的神经,确保它们充血到极致后用钳子夹住,用手术刀从侧面划开一道口子,造出腔隙后,将一枚直径大约两厘米的圆珠填塞进去。 乳头阴蒂的表皮本就因为海绵体的膨胀变得单薄,圆珠被强行塞入后,更是被撑得透明,致使晶莹剔透的珠子以及内里骚红的软肉清晰可见。为了不让黏膜因为被扩张得太厉害导致原本分布细密的神经变得稀疏,造成敏感度降低,花瓶奴们还需要再接受一轮增敏改造。这次的改造除了外用的药膏外,培训中心还会给他们使用需要用针管注射进体内的增敏剂,以此达到更为夸张直观的效果。 由于入珠改造需要在性奴们性兴奋的状态下进行,所以培训中心不能给他们开太过强效的止痛剂,通常情况下,为了保持性奴们的奶头和骚蒂在改造的过程中全程充血勃起,他们通常需要时刻保持清醒,护士会在一旁熟练的帮他们撸动阴茎,而他们的肛门里则被放置一个小型的前列腺按摩装置,使他们尽可能的获得最大的快感。为了确保万一,他们还会被戴上vr眼罩,里面循环播放着各种大尺度的色情视频。 就这样,花瓶奴们通常会一边痛得全身抽搐一边高潮的一塌糊涂的接受完整场改造。 当所有的改造结束后,花瓶奴们的骚奶子和骚蒂头将会被圆珠撑得畸形挺立,再也没有缩回去的机会。原本柔软的奶头蒂籽变得坚硬,硕大沉重的圆珠时刻压迫着阴蒂脚和乳腺深处的神经,只需要轻轻的捏弄便能让花瓶奴们潮吹到瞳孔失焦,红舌吐出。 除了宝石材质的圆珠外,一些性癖特殊的买主会选择硅胶或者其他更加柔软的材质作为填充物,这样人造的大阴蒂奶头既能保持饱满的姿态,手感也和原生的没什么两样,可以被随意的揉捏碾弄,拉扯成薄薄的长条。 荫d植入电极/前列腺输Y肥大化/处女嫩B强制改造成破烂熟B 这天上午,又一批刚出厂的性奴们被运送来了培训中心,他们戴着厚重的遮光面罩,被电击枪驱赶着进入了即将折磨他们三个月的地狱。 除去喜欢私人订制改造的买主之外,少部分买主喜欢开盲盒的感觉,会选择将调教的内容交由培训中心设计。今天送来的一批双性人,他们的主人就全部签署了放弃知情同意书,同意培训中心全权负责他们性奴的调教改造项目。 对于没有被提前订制改造项目的性奴们,培训中心会先对他们进行一个测试,找出它们敏感的身体部位,然后通过他们的个人优势决定后续的改造方向。例如脾气温顺,性格讨喜的双性人会被培养成妻奴和母狗奴,性腺敏感的双性人更倾向于被做成家具奴,而对痛觉耐受度高并且没有自尊心包袱的双性人则会被选择成为花瓶奴。 这一批送来的性奴中并没有适合成为妻奴的,两名娇小清秀的少年测试出了强烈的恋痛属性,被戴上了花瓶奴的牌子押送去了别的楼层,其余人则都统统被划进了家具奴的范畴,被带进了公共改造室。 家具奴是除了妻奴和母狗奴以外最常见的性奴种类,一般来说在主人拿不定主意的情况下,他们最后一般都会选择将自己的双性人变成家具奴,毕竟几乎所有人家里都会需要家具……预备家具奴们被带进了一间并排摆着十张折叠床的改造室,他们单薄的病号服被剥去,身体被护士五花大绑起来,被摆出了一个及其屈辱的,双腿大张的姿势。 对于调教家具奴来说,最重要的是安装一个可以控制他们的“开关”。通常情况下,一个电极片会被植入进他们的体内,每当主人对他们不满意时,这个开关便会被残忍的打开,电极片释放出大约12-15mA的电流,这能让性奴们瞬间失去行动能力,阴茎阴蒂无尊严的勃起并小便失禁。 理论上来说,电极片植入的部位可以自行决定,不过大部分买主都会选择将其植入进性奴们的阴蒂里。小巧的薄片看上去构不成一点威胁,填入阴蒂内部后却会无时无刻的压迫着蒂根处复杂敏感的腺体,即便开关没有被打开,也能磨得性奴们时刻淫水横流,蒂核肿痛难忍。 新来的小奴隶们如同翻了肚皮的青蛙一般被死死固定住手脚,护士给他们注入了足量的镇静剂后便开始帮他们安装电极片。性奴们在药物的作用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医护人员用锋利的刀尖划开蒂根处的皮肉,熟练的按压止血后造出腔隙,将指甲盖大小的电子芯片植入进去。 止痛剂虽然屏蔽了痛感,然而伴随着蒂肉被钳子牵拉,强烈的酸涩还是让性奴们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骚籽被切开后先是变得歪斜,植入了电极片缝合完毕后又恢复了近似原来的形状,只是由于神经被压迫的缘故,会变得比之前更加红润饱满。性奴们脑袋上方的天花板上被贴了整片的镜子,他们全部都被迫看完了自己阴蒂被改造的全过程。 确认所有性奴的电极片安装完毕后,医护人员会开始例行给阴蒂和逼唇注入漂红催熟的淫药,确保性奴们的骚逼永远呈现的是最完美的状态。做完了这一切后,性奴们体内的电极片将会被统一打开测试效果,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和微弱的焦糊气息,惊心动魄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在改造室中响起,不多时,密闭的空间里便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腥臊气息,双性人们纷纷被电得精尿齐流,他们翻着白眼,柔软的红舌吐出,腿间泥泞一片,黄白相间的浊液浸透了身下的防水垫。 下一项改造便轮到了性腺改造。 家具奴种类繁多,而他们当中占比最高的是“飞机杯”和“人形精壶”。这两种家具奴的身体都会被主人直接插入,所以对于骚穴的强化改造变得尤为重要。 一个合格的家具奴,骚逼需要满足“湿,软,熟,肥”几大特征,现在社会的主流审美是被常年浇灌养成的婊子熟逼,所以将性奴们青涩紧窄的处女穴改造得彻底成熟往往是必不可缺的项目。 预备性奴们刚接受完电极片植入手术,两腿还在打颤便被暴力的架起,放置在了拥有多个座位的大型炮机上。所有人被固定好后,数十根粗大狰狞的假阴茎从座椅中心被挖出的洞里弹出,开始如同打桩一般疯狂抽插他们未经人事的嫩穴。处女膜被瞬间捅破碾碎,血丝混合着淫水飞溅的到处都是,而性奴们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固定在身体两侧高高吊起,只能保持着一个大张着逼的动作迎接着铺天盖地的连番操弄。 薄薄的逼唇很快被磨得肿成了馒头,配合着先前注射进去的催熟药剂,骚逼渐渐的开始变得烂熟,湿红的逼肉变得层层叠叠,一点点堆积在逼口,四五个小时过后,原本粉嫩秀气的雏逼将彻底变得面目全非,变成了一口湿红软烂的大松洞。逼肉就连简单的合拢都无法做到,阴蒂高翘在腿间如同一个缩小版的鸡巴,蒲扇般的阴唇抽搐着耷拉在两侧,上面糊满了透明的骚水。 被强行催熟的糜烂的骚逼会由摄影机拍下高清照片,连同着改造前的青涩模样一起打包发给买主。而当护士将性奴们身下的狼藉清理干净后,性奴们也迎来了今天的最后一项改造。 除了逼穴以外,家具奴的后穴也是重点的改造对象。性奴们紧闭瑟缩的后穴被医护人员用扩阴器强行撑开成了一个o型的圆洞,紧接着,他们前列腺的位置被找到标注出来,打上了输液的留置针。 随着细嫩的骚肉被残忍的戳破,冰凉的催熟药剂缓缓注入进敏感的腺体,性奴们脸上流露出了巨大的痛苦,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他们被强硬的按回床上仔细的绑好,确保他们无法自己将针头拔掉,然后今天的改造终于宣告结束,工作人员会将性奴们推出改造室,送回各自的监舍。 从现在开始的每一个晚上,这批双性人们的前列腺都需要输两大袋药液,这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原本只是微微凸起,娇嫩柔软的前列腺会在淫药的催熟下逐渐变得烂肿不堪,到了最后更是会畸形色情的凸起,颤巍巍的脱出一坨湿红的软肉。 除此以外,家具奴需要无条件的为主人服务,故而后穴也不能过于紧涩,以免夹痛主人的阴茎。 虽然在输液的过程中,肛口一直被扩阴器撑开,也会变得越来越大,但是这样的程度还远远不够。为了能让肛口变得更肥更柔软,每天插上输液针后,医护人员都会给肛口的一圈褶皱注入大量肌肉松弛剂,特质的药剂能让穴口失去大部分的弹性,肛肉变得松垮肥硕,改造彻底结束后,性奴们这辈子或许都要佩戴着肛塞生活了,虽然他们都会定期灌肠,没有什么失禁的困扰,但是漏风松垮的大洞将会让他们无时无刻都在崩溃的高潮,所以如果他们还对正常生活抱有期待,那就只能用最大号的塞子将骚肉洞彻底堵上,防止它不争气的时刻都在高潮,惹得他们腰身酸软,就连日常的行走活动都无法做到。 C脲管放置/拳茭击打s红子宫/留置针C宫颈肥大化脱垂改造 性奴疗养抚慰中心位于培训中心负二层,是培训中心最为特殊的一个部门,这里接收了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主人的无主性奴,来到这里的性奴可以被联邦政府公费养上五年,在此期间,培训中心将会向外界发送领养广告,帮助他们寻找新的主人,如果五年期满他们依旧无人领养,他们将可以选择成为军妓或被人道主义销毁。 可惜的是,来到疗养中心的性奴被收养的概率非常低,毕竟有条件饲养性奴的人们大多会选择自己定制一个,而不是收养一个长相不符合自己口味,还被其他人调教过的二手性奴,所以几乎每年疗养中心都会销毁一大批无主性奴,而处于疗养中心的性奴们也大多精神恹恹,每天都在绝望中度过。 为了让性奴们最后的时光能过得稍微幸福一些,疗养中心会有工作人员帮这些早已染上性瘾的双性人们抚慰欲望,并且进一步对他们进行夸张的身体改造,加大他们被领养的概率。不过由于条件有限,对于无主性奴的调教改造大多是很多人同时进行的,性奴们没有一点隐私可言,必须在其他同类和医护人员面前毫无尊严的袒胸露乳,然后接受各种惨绝人寰的痛苦改造。 被遗弃的性奴们没有不想被领养的,所以无论多么残忍的改造他们都基本不会拒绝。这天清晨,天色刚朦朦亮起,一批年轻貌美的无主性奴便被从各自的床铺上拖拽了起来,押送到了集体改造室。 这是疗养中心里最有可能被领养的一批性奴,他们普遍外形条件优秀,也因为足够豁得出去的性格将身体改造的极为烂熟,最近有一位中年丧偶的慈善家想要领养一个妻奴,今天就是他前来选人的日子,于是性奴们早早就被集中在一起做最后一次强化改造,希望能给慈善家留下一个好印象。 集体改造室共有12个床位,性奴们被粗暴的分别按在了床上,手脚用束缚带绑住,防止他们因为极端的痛苦而不受控制的挣扎。能被选择成为领养候选人的性奴们都生性温顺,即便有人已经难堪的掉下了泪来,却丝毫没有一点反抗,而是乖乖张开嘴任由护士戴上口塞,用黑布蒙住了双眼。 修长白皙的长腿被分开成了180度,将腿间的情形展示的一览无余,一只只湿红软烂的骚逼暴露在了空气中,几乎所有人在如此暴力的羞辱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几个被扩过尿眼的性奴已经在淅淅沥沥的失禁,雪白的床单被染上了一大片深色。 护士不耐烦的帮他们擦去了腿间的赃污,为了防止他们在新主人面前出丑,一根细长柔软的导管被插进了性奴们的尿眼深处,剥夺了他们自主排泄的能力,尿液顺着软管滴滴答答的留下,最终落进被绑在大腿上的储液袋里,膀胱被强行捅开的瞬间,房间里响起了屈辱痛苦的哀嚎声,然而由于嘴巴被堵住的缘故,性奴们只能翻着白眼,紧紧咬着口球,根本发不出完整的求饶。 为了能让慈善家看见性奴们痛苦的神色,导尿管的流速被控制的很慢,而性奴们的腿根处又被注射了一针利尿的药剂,没过多久,美人们平坦的小腹便夸张的高高隆起,圆润的肚脐鼓鼓的点缀在腹部中间,看上去可爱又淫荡。 抑制不住的口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止不住的流出,蒙眼的黑布濡湿了一大片,然而到了这里今天的改造才刚刚开始。 护士们戴上乳胶手套,来到了性奴们的床前,一寸寸掀开了他们的逼唇。这一批性奴都是自己本身就有性瘾的,所以他们的骚逼全都已经被彻底玩烂,层叠的骚肉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穴腔内部的媚肉也微微翻出,骚阴蒂连同阴唇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被注射淫药和填充物,这辈子都将永远保持着兰肿充血的状态。无主性奴没有资格佩戴阴蒂环,骚圆肥鼓的阴蒂根部佩戴着扩张用的橡胶塞着,防止曾经的穿孔因为长期不佩戴饰品而自己愈合。 湿滑柔软的碧柔被指节挤开,护士很快就将整个手掌塞进了性奴们的穴腔里。无主性奴们大多已经不再年轻,多年来的高强度性爱和不可逆改造已经让他们的逼穴松垮到微微有些失去弹性,所以人都能很轻松的接受拳交,甚至不少性奴还可以承受住双拳。 戴着手套的手完全没入穴腔内部后慢慢紧握成拳,在性奴们低低的喘息声中,一下一下的击打起湿红的内壁。“咕唧——咕唧”的水声响彻改造室,性奴们原本还微微有些紧绷的骚逼很快便被开拓的彻底烂掉,拳头残忍的碾过层叠内壁,最终打在了宫颈口上,湿滑软腻的子宫被刺激的止不住痉挛,而床上的性奴们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瘦削的脊骨不自觉的绷紧。 大约过去了二十分钟,确保所有性奴的骚逼变成了松垮的大肉洞后,一个中空的扩张器被塞进了他们的穴口,而护士的手再次伸进穴腔深处,先是捏住止不住颤抖的子宫反复按摩揉搓,确保它充血到了极致后,将一枚输液针扎在了性奴们的子宫颈上。 前来领养的慈善家爱好烂熟的骚逼,尤其喜欢被改造的肥大糜烂的子宫,于是在他来之前,性奴们要输完两大袋催熟增敏的淫药,确保自己的骚子宫可以保持着最完美的极限状态。 针头没入湿滑柔软的宫颈口,发出了“噗呲”一声轻响,护士熟练的替性奴们擦去了溢出的血丝,用防水胶带固定住粗长的枕头,确保它不会脱落下来。冰冷的药液就这样一滴滴流进了脆弱的子宫内部,痛苦的抽气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性奴们的骚逼淫水横流,松垮的逼唇艰难的抽搐着,高潮得一塌糊涂,却因为被扩张器卡着,只能一直漏着风,高潮的样子一览无余。 花瓶奴们被戴上了四肢的按摩装置,其他性奴们则在阴蒂和奶头上贴上了跳蛋,确保他们的子宫能一直保持着性兴奋的状态,确保淫药能被最大程度的吸收。 下午时分,慈善家在一众性奴中选择了他心仪的性奴。那性奴被特意留了下来,签署了自愿接受改造协议后开始按照慈善家的喜好进行强化改造。他被送回了楼上的培训中心,之后的半个月时间里子宫一直被不停的注射淫药和内部扩张,等到他被主人接回家时,腿间的烂逼已经彻底合不拢,子宫变成了一坨湿红软烂的骚肉,有时候被玩得太狠了还会颤巍巍的耷拉在腿间,需要时不时手动塞回去,要不然就会不间断的被裤子布料摩擦,惹得他无时无刻不在崩溃的高潮。 脲眼茓化缝出s茓形状/子宫强行脱出束缚器卡住/N头改造成花瓣 周厌今年33,这也是他在疗养抚慰中心的第四年。 和大多数来到这里的双性人一样,他的丈夫因为长期虐待殴打他,失去了对他的监护权,男人被判处入狱,而无人看管的周厌被接近了辽阳府为中心,由政府替他物色新的主人。 周厌是不幸的,但在某些方面却又是幸运的,如果一直找不到人领养的话,明年的这个时候他就会被人道主义销毁,然而大约半年前,他前夫的弟弟,递交了对他的领养申请。 由于大家族里错综复杂的关系,他的新主人今年刚成年,比他的丈夫足足小了10多岁,正因如此,即便这孩子早就觊觎他的嫂嫂,却不得不等了快五年,直到满足了最低领养年龄后才将周厌申请了过去。 周厌得知有人想要领养自己时,正躺在理疗床上接受抚慰。修长的四肢被束缚带固定在床边,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在他的腿间抽插着,湿红的媚肉贪婪的包裹着带着螺纹凸点的茎身。周厌清冷美艳的脸蛋上酡红一片,高耸如山峰的巨乳在胸前甩动着,上面贴着电极片,不时便会有微弱的电流被释放出来,迫使骚奶子永远保持兴奋的状态。 因为常年被细心养护的缘故,周厌即便已经不算年轻,一身皮肉却细腻白皙,腿根的软肉泛起淡淡的薄红,衬得粗黑的假阳具更加狰狞可怖。 “嗡——嗡——嗡——” 透明的淫水飞溅的到处都是,穴缝中央的湿红尿眼湿漉漉的一大片,漏得一塌糊涂,周厌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巨大快感中就被扯过头发从床上拖了起来,工作人员将他按在地上,强迫他仰起头,而他的新主人还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看见他的瞬间耳根便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绯色。 “小锋……” 周厌全身赤裸,大片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莹莹的光芒,他谄媚的爬向了主人脚边,感激的就像将脸这样贴上去,却被身旁的护士粗暴的拖了回去,重新按在了地上。 动作之间,周厌被假阳具操的合不拢的逼唇之间,一团湿红柔软的肉块颤巍巍的耷拉了下来,坠在了穴口的位置,周厌的呼吸一滞,脸颊上的红晕更甚,一股腥臊的热液滴滴答答的顺着腿间淌了下来,滴在了身下的地板上,空气里弥漫出一股很淡的甜腥气息,被唤作小锋的少年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己的衣摆,他低着头,看不清具体的神色,满屋子的医护人员都没有吭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下贱死了,带下去好好调教吧。” 少年冷冷的开口,说罢便看也没看周厌,而是在改造同意书上签了字。周厌恭顺的跪在地上,心脏却兴奋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少年虽然表现的有些嫌弃他,不过签下改造同意书便是确认要领养他的意思了,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其他性奴们也纷纷向周厌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不用手下留情,本来就是个被玩烂了的货色了,改造的再烂一点也无所谓。” 少年直到离开之前都再也正眼瞧过周厌,然而当周厌被工作人员带着前往改造室时,他却无意间瞥见了自己的身份信息,性奴种类那一栏中写的是——妻奴。 被领养的性奴能成为妻奴的比例少之又少,大多数人都会被当成泄欲工具,毕竟能领养性奴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少有人会愿意将一个”二手货“尊为妻子。 周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然而当工作人员转过头去看他时,他的神情已经变回了原本的温顺。貌美的双性人戴着脚镣和手铐,巨乳沉甸甸的挂在胸前,丰满的屁股扭动着向前走,举手投足间都是被调教的烂透了的成熟媚态。 新主人给周厌定下的改造方向是将他的身体调教的更加烂熟。 周厌天生就属于性欲旺盛,性格淫荡的类型,多年的性奴生涯让他的身体已经彻底熟透,奶子和屁股都被催熟的又大又圆,湿红的淫逼骚肉外翻,逼唇肥厚松垮,肉蒂高高翘着,里面入了珠,这辈子都将永远保持着充血肿胀的姿态。 来到改造室后,周厌被押上了一张冰冷的手术床,修长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分开在了两侧,露出了腿间的肉缝。一针肌肉松弛剂被注射进了周厌的腿根处,他的下身瞬间失去了直觉,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层叠的逼肉被镊子一寸寸分开,露出了藏匿在穴缝深处的雌尿眼,这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不争气的漏水,俨然一副彻底坏掉的下贱样子。周厌从20岁开始就常常会被调教尿眼,即便没有被系统的扩张过,括约肌的功能也已经基本废掉了,剧烈的运动,突然的起身甚至打喷嚏都能让他控制不住的失禁,平时在疗养中心周厌穿的都是开裆裤,方便护士帮他擦拭漏尿的下身。现在的周厌,尿口大约可以勉强容纳成年男性的一根手指,这对于本来不适合被插入的尿眼来说已经算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但是新主人对他的现状并不满意,离开疗养中心之前,他的骚尿眼需要可以轻松容纳三根手指出入。 三根手指…周厌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后半辈子或许只能一直穿着纸尿裤了,他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小畜生,却在冰冷的手术剪伸向下身时,不争气的潮吹了一小回。 为了加快扩张的进程,也减少周厌的痛感,他的尿眼肌肉被毫不留情的剪断,重新缝合成了一个松垮的肉洞。为了能让这里看起来更像一口穴,尿口的肌肉被刻意缝得狭长,外延缀着一圈肉嘟嘟的,带着褶皱的淫靡肉花,这不仅能增加主人插进去时的快感,也能让这口人造的”骚逼“看起来更加真实。 周厌毫无尊严的仰躺在手术台上,任由一声随意拉扯剪去尿口的肌肉,将他排泄用的孔洞改造的面目全非,不知是因为肌肉牵拉还是麻药失效的缘故,当医生试探性的将戴着手套的手指塞进尿道内部时,他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下一刻,一股温热的水流就这样喷射在了医生的手腕上。 ”尿道差不多了,可以开始子宫和奶子的部分了。“ 医生见他如此敏感,知道改造算是成功了,于是马不停蹄的开始了接下来的部分。子宫的改造是强制脱垂移位,新主人喜欢破破烂烂的身体和鸡巴套子一样的子宫,周厌在毕业之前,子宫需要做到能完全脱垂出身体,被捏在手里把玩操弄。 幸运的是,周厌的子宫天生便比常人敏感,在疗养中心的日子里,他已经自我改造了一部分,现在的他在兴奋的状态下,子宫已经可以颤巍巍的坠到穴口的位置了。医护人员在他的穴口处放置了一个固定装置,另一端则被套在了湿滑柔软的子宫上,被彻底擒住的子宫将被固定器扯拽着时刻保持着下垂的状态,每隔三天,螺丝会被医护人员拧得更紧一些,直到子宫的韧带被彻底拉长,可以轻松的被拽出体外为止。而日常生活中,为了防止这坨骚肉垂在腿间,磨得周厌无时无刻不在高潮,他的大腿中间被绑上了一个束缚带,连接着一个小环接着下垂的子宫,防止他在行走的过程中不断晃荡,周厌坐下或躺下时也可以将子宫放置在上面。 做完了这一切后,周厌已经脸色苍白,虚弱的几乎要失去意识。即便他的痛感被屏蔽了大部分,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依旧无法抑制,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巨大的痛苦而止不住的颤抖,然而医护人员监测过他的情况后,认为他现在的状况还算正常,可以继续接下来的改造。于是原本平放的手术床被升起来了一些,医生仔细的帮周厌消毒了两侧硕大的奶头,开始了今天的最后一项改造。 周厌的原生身材算是清瘦型的,他的奶子是被各种药物和填充物硬生生改造成这样的,骚奶头又长又肥,因为被过度调教而隐隐有了下垂的趋势,医生将两根细线十字形的埋进了奶头内部,将原本长长的奶头缝成了一朵四瓣的肉花,向下的奶尖在缝线的支撑下重新变得高高翘起,突兀又色情的挺立在胸前,此后也将永远充血勃起,在衣服下激凸出明显的形状。 ”唔……嗯……” 看着自己本就烂熟的身体变得更加面目全非,周厌强装镇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漂亮的眸子里染上了水雾,圆润的喉结艰难的滚动着,强行咽下了酸涩的泪水。 “嫂嫂,装什么装,刚才改造的时候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了,这会儿摆出这幅贞洁烈妇的样子给谁看呢?” 床边的通讯器里响起了沙沙的声响,周厌原本有些失焦的眸子瞬间瞪大,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 “哭什么,搞得好像谁不知道你有多骚一样,真是条下贱的母狗。” 主人冰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周厌下意识的看向玻璃外,只见少年已经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校服裤的裆部位置鼓鼓囊囊一大片,脸色却冷淡到了极致。 “我……我……不是……别这样说……” 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周厌嘴唇嗫嚅着,他的脸上烫得厉害,小腹却阵阵发酸,再次高潮的一塌糊涂。 滂桄捅破彻底失噤//阴蒂海绵体肥大化改造/子宫C成套子 无主性奴们的领养申请被通过后,需要像其他性奴一样接受一个月的集中改造才能被新主人接回家。一般情况下,被领养的性奴身上或多或少都会留下前主人的痕迹,而且由于他们不是按照主人的喜好定制的缘故,他们的身体往往需要接受比一般性奴更加严苛的改造,才能让新主人勉强满意。 周厌对于这一点心知肚明,他的新主人和他的前任丈夫向来不和,且性癖古怪,脾气别扭,第一天的改造结束后,周厌被拖回自己的监舍时已经双腿酸软,俨然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然而仅仅过去了12个小时,他便被从修复仓里强行架了出来,重新带回了改造室,就在他以为今天的改造主人并不会在场时,却发现少年早已等在了玻璃门外,稚气未脱的俊脸上依旧带着紧绷的冷肃。 “小锋……你……” 周厌被两个高壮的护工拖拽着按在了床上,他艰难的张了张嘴,想问少年为什么不去上学,然而话还没出口就被用毛巾塞住了嘴。前夫的弟弟许锋今年刚满18,还是一个高中的学生,周厌几乎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小时候还帮他辅导过作业,即便这个孩子看上去对他只有占有欲,领养他也只是为了报复哥哥,但一想到他为了来看自己连荒废了学业,他就气得有些扫了兴,原本高高翘着的阴茎微微疲软了下去,白皙的脸颊也因为愠色而染上了红晕。 “嫂嫂,生气了吗?我半年前就保送了,忘记告诉你了。” 许锋似乎看出了他想说什么,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对讲机,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别再把我当成小孩了,我不喜欢这样,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身份,骚货。” 少年的声音已经从原来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沙哑,周厌的喉头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却在听见了那句骚货后瞬间不吭声了,身下隐隐的洇开了一滩水痕。 “你们开始吧,今天好好调教一下他的尿道逼,至于其他的……他的废物阴蒂太小了,给他弄得大一点,子宫的部分也不要荒废了,脱垂改造继续做,他这坨废物烂肉也只有给我当鸡巴套子这点作用了。“ 许锋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很多年,十分清楚怎么样能让周厌难堪。周厌虽然性格淫荡却很爱面子,他可以自己下贱的发骚,但是被他人羞辱则会非常容易崩溃,于是他刻意将语速放得很慢,就是为了能让周厌听清楚自己的身体将会经受怎样惨绝人寰的改造,却又根本没有逃跑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医护人员给他戴上氧气面罩,将他的四肢紧紧锁在床栏上,分开了他因为恐惧而本能的合拢的双腿。 昨天被强行剪断重新缝合的尿道口俨然成了一朵淫靡的肉花,湿红的内腔黏膜被刻意翻出来了一部分,缝合在了尿口的四周,让原本细小的,藏匿在逼缝间的小眼变得外凸肿烂,完全变成了一只新生的骚逼。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探头被伸进了尿眼内部,伴随着探头的深入,层叠的内壁被一寸寸挤开,周厌尿道内部的情形被展示在了一旁的电子屏幕上。他眼睁睁的看着探头越近越深,锋利的间断找到了一处微微嘟起的粉圆壶嘴,那里此时正紧紧闭合着,另一段连接着一只小小的肉袋子,周厌知道,那正是自己的膀胱口。 “现在开始膀胱破坏改造。” 护士刷刷在改造记录本里写了几笔,然后医护人员操纵探头的手猛地一用力,尖角形状的锋利探头残忍的捅穿了闭合的尿囊口,伴随着噗呲一声轻响,周厌只觉得下身猛地一酸,下一瞬,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医生迅速抽出了手,往旁边避让,而他的尿眼深处陡然喷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的腥臊热液,浇透了身下的床单。 “唔……嗯……” 周厌紧紧咬着嘴里的布巾,漂亮的眼仁不受控制的上翻,雪白的脚趾痛苦的蜷紧。膀胱被彻底破坏的瞬间,相比于身体的疼痛,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绝望,即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周厌怎么会不清楚,从这一刻开始他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永久失禁的废物骚逼了,他将彻底和正常的生活告别,只能一辈子依附于主人生活,再也不能正常的憋尿,后半辈子都得屈辱的包着尿布过活。 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护士贴心的擦拭干净,就连眼角的湿润也被一点点沾去。周厌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当护士开始帮他清理下身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骚逼刚才竟毫无征兆的潮吹了。经过了多年的调教和改造,周厌早就变成了一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恋痛婊子,探头戳进膀胱的瞬间,他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他下贱淫荡的脑子发射出了虚假的快感信号,让他在极端的痛苦中高潮的一塌糊涂,直到沾着血的探头被抽离出来,哐铛一声被仍在盘子里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剧痛,发白的唇瓣止不住的哆嗦。 当护士掰开他的嘴,将混合了催情成分的止疼药倒进他的喉咙里时,他下意识的偏过头去,和玻璃外的许锋对上了视线。 许锋的运动裤里已经隆起了鼓鼓囊囊一大包,呼吸也稍微有些急促。周厌大张着的双腿正好对着他所在的位置,他刚才将周厌在痛苦中高潮的过程尽收眼底,显然已经憋了一肚子的邪火。 似乎感受到了周厌若有若无落在自己下身的目光,他有些窘迫的捂住了自己的裤裆,后半程的改造还没看完就落荒而逃。周厌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得逞的戏谑,有个小护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然而当她转过头来时,只看见周厌垂着头,含着泪艰难的喘息着,根本没有一丝异样的神情。 尿道的改造结束后,剩下的便到了阴蒂和子宫的部分。周厌的阴蒂虽然也算圆润肥鼓,但是因为原生条件不算太好,即便这些年来一直不断注射各种淫药依旧看上去有些小巧,和被调教的肥厚烂熟的阴唇相比,看起来仍然有些青涩。 周厌被死死按在床上,杜绝了任何挣扎的可能,一只锋利的手术刀沿着蒂根处划了一圈,藏匿在蒂肉内部的海绵体被镊子强行扯了出来,重新缝合在了阴蒂的根部。隐藏在阴肉里的阴蒂脚有着极其丰富的神经,是阴蒂快感的主要来源,如今这团骚红柔软的腺体彻底失去了保护,大咧咧的暴露在了腿间,为了能让蒂肉神经永远被压迫,带来绵长细密的快感,一针液体硅胶被注射进了蒂根处,从此以后,原本即便充血了才只有1cm长的阴蒂变得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足有3cm长,完全充血勃起后更是能达到5cm的惊人长度,骚阴蒂再也无法缩回逼唇里去,只能宛如一只小鸡巴一样垂坠在腿间,走路时还能一晃一晃的拍打两侧的逼肉。 感受着阴蒂深处最柔软,最敏感的骚肉被刀尖挑出来,周厌的脸上一片空白,腿根止不住的抽搐,不时便需要护士帮忙擦拭一下淫水,防止医生的视线被阻挡,漫长的改造结束后,周厌虚脱的瘫软在床上,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垂在额前让他原本明艳漂亮的五官染上了几分楚楚可怜。 然而即便如此,医护人员并不会对他手下留情,骚长的大阴蒂被涂满了药膏,用纱布细细包裹好,然后医生开始检查他子宫的情形。固定器被往下拧了两大圈,原本将将脱垂到逼口的子宫已经完全脱离了身体,搁置在了圆环形的架子上,湿红的骚肉被医生捏在手中检查,确认数值正常后,宫颈口处又被补了两针增敏的药剂。原本只是微微红肿的宫颈在药液进入后高高肿了起来,护士为了促进药物吸收,手指在针眼的位置打着圈按摩了许久,惹得周厌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神情彻底变得呆滞,废物尿眼和骚逼漏得停不下来,身下的防水垫饱和到了极致,床单上也浸满了腥臊的淫水。 蒸汽烫荫d/蒂裹纱布套上飞机杯吮吸/主动掰B展示失sB 阴蒂的改造结束以后,周厌原本瑟缩在逼唇间的骚蒂籽彻底被揪了出来,几天之后医生在许锋的要求下切除了周厌包裹着蒂肉的包皮,在蒂根的位置上穿了一枚银环,彻底将骚阴蒂固定住,让它再也没有缩回去的机会。 许锋喜欢硕大熟肥的阴蒂,他对于周厌的要求是需要将他的阴蒂改造成手指那么粗长,要像一个小鸡巴一样永远红肿的垂在腿间,完全变成一坨湿软长条的烂肉。埋藏在阴肉内部的阴蒂脚被挖出后,已经增长了好几厘米的阴蒂被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催熟激素药,然后用纱布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促进药液吸收。 混合着烈性催情成分的药膏刚接触到蒂肉时是清凉的,感受着护士带着手套仔细的给自己涂抹,周厌本来还有些微微发痛得伤口竟然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舒适,蒂根处的穿孔红艳艳的,被冰冷的药液刺激的止不住的痉挛,白皙的腿根抖得厉害,周厌难耐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却根本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护士将阴蒂的每一寸黏膜都敷上了药膏。 药膏涂抹完后,厚重粗糙的,带着磨人纹理的纱布将整个外阴严丝合缝的包裹了起来,然后周厌被从改造台转移到了一张活动床上,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在这里,他被放置在了一台奇怪的仪器上,大腿被铁圈卡住,摆出了张开成129度的姿势,伴随着开关被打开,滚烫的蒸汽从出风口里被释放出来,开始残忍的炙烤着周厌裹满淫药的下身,灼热的温度让周厌不受控制的哀嚎出了声,他痛苦的挣扎着,将床板扑腾的砰砰作响,却一点作用也没有,他被固定的实在太紧了,整个下半身动弹不得,摆出的姿势屈辱至极,如果忽略他腿根处的束缚,他看上去仿佛像是故意下贱的张开双腿一样。 裹着纱布被“蒸”了半个小时之后,原本厚厚一层的淫药已经被吸收了大半,然而白花花的纱布上却洇开了一抹淡黄色的水痕,护士前来一层层拆开布片,发现周厌不知何时失禁的一塌糊涂,骚逼也高潮了好几次,淫水糊满了两片骚阴唇,拉出了晶莹的丝线。 就这样,周厌因为“随意失禁”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又被追加了两个小时的调教时间,湿透的纱布被全部拆下换成了新的,而这一次,纱布片却只包裹住了会阴的其他部位,骚肥圆鼓的阴蒂头被刻意暴露在外,没有受到任何的遮挡。护士将蒸汽喷头取了下来,手动对准了暴露在外的,瑟瑟发抖的骚籽。 “滴——” 雾白色的高温蒸汽残忍的包裹住了骚红的蒂头,周厌只觉得下身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刺痛,漂亮精致的五官瞬间变得扭曲,而最开始的疼痛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涩到极致的麻痒,蒂肉深处的神经突突跳动着,下身湿热一片,显然是又在失禁了。 “催熟效果良好,现在勃起长度已经达到6.5cm,差不多开始巩固调教吧,不用继续增大了。” 烂肿成了紫红色的蒂肉被镊子夹起,冰冷的尺子贴着蒂根开始测量,记录下了长度数据,到了这里,今天的改造总算是接近尾声,即便现在才刚到中午,周厌却觉得过去的几个小时无比漫长。 被灌下了可以维持生理机能的营养液后,周厌被带回了自己的监舍,手脚拷在了床上。明天许锋申请了探视,所以今天晚上周厌还需要做一些强化调教,以确保能用最完美的状态面对新的主人。 一枚中空口塞被毫不留情的塞进了周厌的嘴里,迫使他只能屈辱的张开嘴,任由口水滴滴答答的直往外淌,红艳艳的舌头也耷拉在唇角处,怎么也无法缩回去。硕大的,如同花瓣一样的骚奶头被贴上了跳蛋,整团乳肉都被震动的不住晃动,在空气中摇出了残影。早已勃起的肉茎根部被套上了一枚锁精环,防止周厌因为过度高潮而体力不支,囊袋下方的肉缝里,畸形硕大的阴蒂上被套了一个小号的飞机杯,那飞机杯是用他自己的骚逼倒膜而成的,此时柔软的阴肉正吮吸包裹着异常熟肥的骚阴蒂,把它当成了鸡巴一样贪婪的吮吸套弄着。 作为一个下贱的双性性奴,周厌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像个男人一样去操弄别人,然而此时此刻,本来属于女性器官一部分的阴蒂却被强行物化成了男性器官,在给予了他极其反差的刺激的同时,也带来了莫大的羞辱。周厌显然很清楚这一点,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狭长的凤眸染上了湿意,显然是难堪得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彻底失去功能的尿眼被一个小巧的肛塞堵住,防止周厌彻夜不停的失禁,周厌就这样在暗淡无光的监舍里躺了一晚上,许锋出现在房间门口时,他已然到达了崩溃的边缘,曾经的从容不迫彻底消失殆尽,整个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眼神呆滞,他下身的尿垫上糊满了淫水,阴茎憋涨的发紫,小腹异常的隆起,里面早已蓄满了尿水。 看清了许锋的身型,他痛苦的呜咽出了声,此时他的脸颊上早已布满干涸的泪痕,大奶子上滴满了自己的口水,看上去肮脏又狼狈。 “骚逼。” 许锋对着一旁的医护人员吩咐了几句,很快便有人给周厌解开了双手的束缚,而许锋眼神闪了闪,眸子里全是晦暗不明的欲望。 “母狗把逼掰开,然后尿出来给主人看。” 他丝毫没有顾忌医护人员还在场,就这样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 “唔……” 周厌的眼底闪过了巨大的屈辱,然而他早已憋得受不了,小腹薄薄的皮肉已经绷紧到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他知道许锋也看出来了这一点,是在给他台阶下,于是他只能难堪的咬紧了下唇,哆嗦着主动掀开了烂肿的逼唇,轻轻揉捏着尿眼,将硕大的塞子拔了出来。 “噗呲噗呲——啊啊啊啊……尿——尿出来了——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了一股很淡的骚味,周厌瞪大了眼,下身喷得一塌糊涂,腥臊的热液很快浇透了尿垫,顺着床栏滴滴答答的流淌到了地上。而他竟生生要断了嘴里的口球,就这样吐着舌头,白眼乱翻的潮吹的一塌糊涂,有一滴骚水正好喷到了监舍的栏杆上,和许锋站的位置不过两三厘米的距离。 子/宫懆成几把套子/脱垂媚痉挛抽搐被主人灌满失 对于许锋提出的所有改造要求,周厌从未提出过意义,即便在听完自己的命运后脸色难堪到了极致,却全部默默的照单全收。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后,他本就烂熟的身体更加变得面目全非,早上八点,许锋前来接他回家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周厌只披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前襟的布料大敞着,露出了两只雪白硕大的巨乳。本就丰腴肥硕的奶子被插着留置针,床头的输液架上挂着两袋粉色的药液,冰冷的药水正一滴滴的被输入进乳肉里,薄薄的乳皮被撑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上面还残留着前几天未消褪的针眼淤青,看上去既美丽又脆弱。 许锋到的时间稍微有些早,周厌还没有被护士叫起床,他半睡半醒的歪着头,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浮现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无法穿正常的裤子了,定制的开裆裤大咧咧的敞着,腿间的情形一览无余。肉茎根部套着一个小巧的笼子,防止周厌在睡梦中擅自高潮,而肥硕肿烂的逼唇间,阴蒂变成了一条足足有五六厘米长的“小鸡巴”,而一坨湿红的软肉正颤巍巍的耷拉在体外,被从大腿上穿过去的固定器托着才没有完全坠下去,肉囊的一端是被调教的松垮的韧带,另一端则是一个肉嘟嘟的壶嘴,原本紧闭的开口被强行改造成了一道狭长的竖缝…… 双性人原本发育的较为小巧,不适合被插入的子宫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只淫荡的烂肉套子。 许锋刚走进监舍,周厌就似有所感的睁开了眼,正好和他对上了视线。许锋在出院同意书上刷刷签下了名字,然后便将一个袋子递给了周厌。 “小锋,这是什么?” 周厌下意识的打开了袋子,里面是一套火红色的长裙,还有一条黑色的,带着蕾丝花纹的镂空奶罩。 “等你把骚奶子里的药打完,换好衣服就走吧。” 许锋盯着周厌有些不知所措的手,看着那玉白的指尖无所适从的捏着那只奶罩,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似笑非笑的爆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下午时分,许家宅院内。 周厌发丝凌乱的仰躺在床上,细白的手腕则被领带反绑在了身后。火红色的连衣裙被从胯部的位置撕开了一条大口子,肩带也断了一边,露出了黑色的蕾丝痕迹。这件内衣是周厌被送去疗养中心之前买的,然而原本刚刚合适的D罩杯胸围现在却有些小了,两团巨乳明显是被硬塞进去的,白腻的皮肉被钢圈磨得红肿,乳肉挤出了深邃的乳沟,骚奶头激凸勃起,透过半透明的丝质布料清晰可见。 “哈啊……唔……主人……” 周厌难堪的捂着脸,骚奶子几乎要拍打在许锋的脸上,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大张,尿穴里插着一根小号的假阳具,而骚软的子宫正被许锋捏在手里,肥嘟嘟的壶嘴紧紧地包裹着少年勃起的物事,整只肉袋子都被套在了鸡巴上,被顶弄的不住变形。 “嫂嫂,现在可以好好感谢一下我了……” 许锋低低的喘息着,少年的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语气虽然是狠戾的,却不难让人听出其中的色厉内荏,还有隐隐的委屈和不甘。 “你终于是我的了…哈啊,现在你必须承认我比我哥那个混账要好了吧…只有我能最好的生活……” 他的动作很快也很急,恨不得将整根鸡巴连同囊袋一起塞进周厌脆弱的宫囊深处,周厌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痉挛,插着假阳具的尿眼漏得一塌糊涂,被改造的硕大的骚蒂籽充血勃起着,被许锋捏住根部的穿环,细细的旋转拉扯。 “小锋……小锋……” 周厌已然完全被操弄的痴傻了,只能小声的呼唤着许锋的名字,恳求他好好疼一疼自己。脆弱的宫囊被温热的掌心反复捏弄揉玩,内外一起狠狠顶弄着脆弱的子宫壁,尺寸明显不合身的奶罩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奶头瘙痒空虚的厉害,刚被打过药的乳肉更是麻痒胀痛一片,迫切的需要被粗暴的揉一揉,吸一吸。 “你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会这么亲热的叫我,真冷血啊。” 鸡巴猛地从宫囊深处抽离出来,抽搐着的子宫被一寸寸塞进了穴腔里,而许锋拉过周厌的脚踝,将他压在身下,滚烫的性器挤开逼唇,残忍的将子宫顶回了原位。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当时拒绝我的样子的,嫂嫂,在你心里我就有那么不堪吗,宁愿选我哥那个对你非打即骂的畜生,把我扔去国外,都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我……” 许锋说不下去了,半大的少年将脑袋埋进周厌的颈窝里,热烫的眼泪一滴滴洇湿了火红的裙子,烫得周厌颤抖了一下,心脏猛的一痛。 “小锋,你很好…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不好……” 他很心疼,又隐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生气,却只能好声好气的解释,努力试图给予许锋缺失的安全感。 “你跟我表白那年才几岁啊…小锋,就算我很在乎你,我也不可能答应一个13岁孩子的追求啊…况且那个时候,你哥本来就对你那样,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的心思被他发现了,那个畜生会对你做什么……” 许锋和周厌的前夫并非一母同胞,那个残暴的男人明明只是私生子,却仗着自己年长几岁,在许锋的父母因为意外去世后,通过一些下贱的手段将许家的公司据为己有。那时候的许锋虽然已经展露出了超高的智商和在商业上的天赋,在家里却被打压的十分厉害,周厌很心疼这个孩子,于是便在生活上对他多加照顾,没想到在许锋十四岁生日这天,他居然趁着哥哥不在,向自己的嫂子表白了。 “如果你选我的话,我有能力带你远走高飞,我可以洗去你性奴的身份,父亲给我留下了一笔,足够我们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钱,你明明可以不用去那里的,明明五年前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似是周厌的话语刺痛到了他,许锋忽然冷静了下来,眼底闪过了痛苦和遗憾。他狠狠掐住身下那截细窄的腰身狠狠的抽送了起来,每一下都直捣骚心,惹得周厌哀叫连连,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柔软的子宫被龟头抵住,强行灌入了一泡有一泡滚烫的精液,薄透的奶罩被撕烂的彻底,骚红的奶头被含在了嘴里,吮吸出了咂咂水声。 “都不重要了,还好我们小锋争气,嫂嫂后半辈子就全倚仗你了。” 周厌的眸子里含满了温柔,并没有再和许锋争论,被解开束缚的手拦住了他的脑袋,让他埋进了自己的胸口里,许锋也没有再控诉他,而是紧紧的搂着他,生怕一放手,他就回像五年前那样彻底从他生命里消失。 周厌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对许锋的爱,究竟是亲情的爱,还是恋人之间的爱。或许从头到尾,他只把这个可怜的孩子当成相依为命的家人,又或许从许锋成年的那一刻起,他对他的爱顺理成章的转化成了男女之情,不过想来许锋也和他一样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希望自己能不要丢掉他,永远陪在他身边。 他这辈子都不会告诉许锋,他之所以拒绝他的告白,是为了能忍辱负重彻底扳倒前夫,将本该属于许锋的大好前程还给他,让他这一生永无后顾之忧。即便联邦对于性奴的法律已经相当健全,但是仅靠家暴这一点,周厌的前夫并不会受到太严重的惩罚,真正想那个人渣永无翻身之日,需要关于他的更多犯罪证明。 周厌早就怀疑前夫父母的死另有隐情,于是一直在私下调查。前夫以为他胸大无脑,却对自己言听计从,于是很少对他设防,他便是这样掌握了前夫的犯罪证据,让他一举落网,彻底被钉死在了罪犯的耻辱柱上。 他也不会告诉许锋,他其实在赌他会不会回来给他赎身,好在他赌赢了,于是过程中的曲折辛酸,便都全部不重要了。 残忍改造指南人格剥夺四肢切除X腺不可逆娃娃工厂 残忍改/造指南/人格剥夺四肢切除性腺不可逆调教/性奴娃娃工厂 2100年,继性奴调教培训中心后,人类基因实验室开设了人偶娃娃制作工厂,随着技术的先进和人们性癖审美的变化,人偶娃娃工厂可以提供更加完善且极端的重度改造。 双性人可以是妻子,母狗,飞机杯,尿壶,甚至是家具摆件。 但请注意:所有改造需要严格遵守双性人人权法案序章:身体改造操作教学 A:人偶娃娃改造项目大全 人偶娃娃在生产时就可以满足主人的要求,身高,身形,长相,生殖器的形态都可以提前定制,只有性格是随即生成。 主人可以通过后台操控调整性器的颜色,肥大程度,深度;子宫阴蒂阴茎的发育情况,也可以设置敏感度从0-100。敏感度为0的性奴娃娃无法在性交的过程中产生任何的快感,但是身体依旧会自行达到高潮的状态,和普通双性人一样射精,潮吹,而其本人只能感受到高潮过后的疲惫和身体痉挛。同理,敏感度为100的性奴娃娃将终身不间断高潮,需要长期包裹纸尿裤,无生活自理能力。 极端数值的双性人需要更多的照顾,并且会承受更多的痛苦,所以为了保护双性人的基本权利,双性人偶娃娃的敏感值出厂设置只能在10-90之间,如果需要进行极端数值的调整,主奴双方必须全部同意,且他们需要处于结婚的状态,婚姻存续超过三年。 敏感度数值的调整每年不能超过一次,申请更改前情慎重思考。 除此以外,结婚状态的主奴还可以进行肢体移除的改造。 四肢切除,听觉破坏,眼球摘除都是常见的项目,由于人偶娃娃是仿生人造体,所有被切除的肢体都可以花费高价重新恢复,或者由精细度极高的义肢代替,理论上并不会造成终生残疾。 义肢:分为外观义肢和功能性义肢。外观义肢没有行动能力,外表和人类的肢体没有区别,有知觉,但是无法移动,外观眼球也无法视物。功能性义肢和普通肢体没有任何区别,可以随意地穿脱,默认模式下有正常的触觉,也可以手动关掉这部分深受恋物癖主人的喜爱 生殖器切除也是可选项。改造条目包括:阴茎/阴蒂/子宫/前列腺阉割,阴茎半阉割化学阉割强制失去勃起能力;睾丸移除,可更换为硅胶假体 阉割处的伤疤,残缺的断肢根部,眼眶,耳窝都会成为性奴的敏感部位,可以进行性交。 B:补充项 由于依旧有主人喜欢传统的改造模式,中心现保留有两种改造程序。 1.性奴在制作时所有的数据维持默认数据,唤醒意识后送往调教培训中心进行改造,这个过程性奴全程保留自我意识,可以清晰地感知自己的雌堕过程 2.在唤醒意识前就在娃娃工厂完成大部分改造,人工输入世界观常识和基本记忆,唤醒后再送往调教培训中心适应自己的身体 通常情况下,程序2很适合对于性奴的雌堕程度要求更深的主人,因为短时间内进行大量的人格重塑,自尊心摧毁有可能使得性奴产生抑郁心理,且程序1对于某些羞耻心强烈的性奴来说有一定失败的风险 注:性奴调教培训中心竭诚为广大主奴服务,主奴离开中心后需要每3个月进行回访复查,进行新的调整改造,也随时欢迎进行新的重度改造,预约请带双方签字的同意书前往中心挂号 奈子输Y人棍杏伮残肢s芘埃懆改造后畸形肥厚sBc吹当众失 奈子输液/人棍杏伮残肢骚芘埃懆改造后畸形肥厚骚逼潮吹当众失禁 凌陆是一只被退货的花瓶奴。 他的主人买下他不久后遇见了所谓的真爱,不惜缴纳了巨额罚款也要强行将他退掉,于是凌陆只能被独自留在性奴调教培训中心。 在现今社会,四肢齐断,有时候甚至连眼睛和舌头都会被剜去的花瓶奴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常见,因为它们肢体的残缺程度过于夸张,且基本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大部分主奴都不会考虑这个调教方向。 可是,凌陆的前主人是个变态。 他以最温柔,最做小伏低的姿态接近凌陆,每天都会来调教中心看他。 他让工作人员使用大量的药物和精神洗脑迫使凌陆染上性瘾,然后若有若无的对他展示自己的魅力,最终诱哄着他变成了花瓶奴。 为了能达到最极端的改造效果,凌陆的肢体只保留了躯干下方的一小截软塌塌的肉团,不过这并不是因为他的主人可怜他,这些骚肉之所以会被留下来,只不过是为了更方便套弄鸡巴罢了。 一个月的基础调教结束后,凌陆恍惚又虚弱的从改造室出来时,等到的不是主人,而是自己被退货的消息。 前主人缴纳的罚款足以确保他后半生衣食无忧,可是性奴本身是没有独立生活的权力的。 培训中心给了他两个选择,1:他可以留在无主性奴疗养抚慰中心继续生活,2:放弃罚款,培训中心可以尽可能的帮他寻找一个负责人的新主人。 听起来两个选项都十分不错,可实际上,被遗弃的性奴通常找不到太好的新主人,因为有条件的领养人会自己去定制一个符合口味的性奴,而不会要一个早已被玩坏了的二手货。 可即便这样,凌陆还是想要一个主人。 幸运的是,两个星期后,在凌陆蜷缩在抚慰中心的床上,残缺的身体被安抚棒肏弄的不住痉挛时,他的新主人出现在了门口。 新主人是一个很年轻的黑发男生,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眉眼英俊,身形高大修长。 培训中心的人和凌陆提过一嘴,听说他各项条件都十分优渥,唯一的缺点是年纪较小,家境一般,且个人的癖好比较极端。 “你想好了我们才会安排他和你见面,他这孩子可不能貌相呢,选出来的改造条款都是比较夸张的。” 工作人员告诉凌陆,他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在无数高强度的改造调教下,凌陆的脑子和身体已经完全被玩坏了,他习惯了高强度的羞辱,所以这些对他真的不算什么。 “你好,凌陆,我是你的新主人,我的名字是钟嵘。” 黑发男生蹲下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凌陆。 下午时分的抚慰中心十分安静,只能听见机器嗡嗡震动的声响和淫靡细密的水声。 由于这个地方通常不会有外人来,所以工作人员并没有给凌陆穿衣服。他身下垫着一个枕头,上半身无力地靠在床板上,大腿残肢被分别搁在两个小架子上,一只艳红的逼横据在会阴之间,里面插着一根硕大的圆柱形乳胶棒。 为了不让无主性奴们感到不安,抚慰中心帮他们缓解性瘾时会用到这种带有按摩和电击功能的安抚棒。它本质上的功能和假阳具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分类属于医疗器械,功率被严格的控制,不会让性奴们达到猛烈的高潮,而是让他们在保留一定快感的同时,还能勉强维持一时的清醒。 此时此刻,凌陆脸颊潮红,喉头艰难地滚动,在看到钟嵘的瞬间,那些红晕迅速爬向了脖颈。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小腹不受控制的痉挛了几下,一股湿热骚甜的淫水噗呲噗呲喷涌而出,浇在了身下提前铺好的尿垫上。 “呃……” 凌陆乌黑漂亮的眸子无意识的上翻,他显然还没有适应失去了四肢这个事实,短小的残肢本能的挥舞了几下,想要遮挡住腿间的情形。 只可惜,凌陆的肢体现在只剩下不到20cm的残留,他这样胡乱的挣扎,反倒让深深陷在骚肉之中的安抚棒又往里滑了几分,开关档位无意中被碰开,嗡嗡声愈发剧烈,凌陆平坦的小腹上现出了一个清晰的柱状痕迹。 “你…你没事吧?” 眼看着床上的凌陆哭喘着射了精,疲软下去的鸡巴软塌塌的垂落下来,钟嵘咽了咽口水柔声开口,身下却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由于凌陆刚刚被截去四肢不久,现在的他“手脚”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可能是挣扎的有些太厉害,几抹诱人的粉色从雪白的纱布中渗出,应该是残肢被磨得破了皮。 可凌陆此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他爽得整个身体都在痉挛。由于前主人喜欢健康修长的身体,他被制造出来时有着一副俊美高挑的上好皮囊。 即便失去了大部分的四肢,余下的部分也依旧身形流畅,细窄的腰身痛苦的绷紧,浑圆的臀肉胡乱的蹭着身下的床单,带着些许肌肉线条的小腹被安抚棒顶得几乎要破皮,而除此以外,他白皙柔软的奶子上扎着留置针,布满了针眼的奶头上贴着创可贴,颜色肿成了烂熟的深红色,而本该平坦的胸前被打满了淫药,变得鼓鼓囊囊,如同两个充满了气的水球。 “啊啊……要射了……嗯啊啊……” 凌陆咿咿呀呀的浪叫着,夹着安抚棒的骚逼无意识的收缩,钟嵘的目光落在上面,发现凌陆的骚逼很明显是被人工催熟并且染色过的。 明明身体其他地方的皮肤都是白皙的,可凌陆的逼唇却红得格外艳丽,逼肉高高肿起,肉嘟嘟的花唇堆在逼口处,阴蒂更是肥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包皮被连根切除,蒂根处穿了环,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床上的人完全无法从过量的快感中脱离出来,就连简单的翻身甚至挪动身体都无法做到。 凌陆的长相并不柔弱娇媚,反倒带了几分锋利的俊美,可此时他明艳的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一团,最开始他还只是在无意识的浪叫,可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神情越来越难堪,脸颊涨得通红,嗓子里嘶嘶呵着气,眼底渐渐浮现出惊恐。 “救命…救命……” 他开始含含糊糊的求饶,腰身绷出了一个脆弱又美丽的弧度。钟嵘看向他的小腹,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形状。 “怎么了,你还好吗,需要我去叫工作人员吗?” 钟嵘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却依旧带着关心。 “不…不不不不……别看…别看……走开……” 见他又走近了几步,温热的大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凌陆崩溃的痛哭出声。 感受到钟嵘身上好闻的气味,他全身怪异的抽搐了一下。 忽然,体内的安抚棒不知顶到了哪一点,而胸前的针头也被若有若无的一扯。 他只感觉下身骤然一松,紧接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汹涌的热流打湿了他的残腿,他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心底的某根弦啪嗒一声断了。 他在新主人面前不知廉耻的失禁了。 玩弄残肢眼眶埃懆改造成B尿道茭倒灌入膀胱肚皮撑满 玩弄残肢眼眶埃懆/鸡巴改造成逼尿道茭精液倒灌入膀胱肚皮撑满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对不起……” 凌陆哭得喘不过气,整个下身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外,淡黄色的尿水滴滴答答划过逼唇,落在了身下雪白的垫子上。 他很想憋住,可下身太酸了,俊美的双性骚货脸颊抽搐,喉咙发紧,短小的肢体无力地挣扎着。他仿佛还能感觉到失去的肢体在痉挛,在本能的反抗,他想要蹬开身上的束缚,好半天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废物人彘。 “啊啊……呜……” 即便是从工厂流水线里被生产出来的性奴,凌陆依旧被灌输了作为一个人类应有的常识。 为了能让性奴适应社会,也为了能更好的羞辱调教他们,培训中心通常会给性奴们建立出一个正常的三观,然后再之后一点点碾碎他们的人格和自尊,让他们在痛苦的挣扎中绝望地雌堕。 在培养皿中,凌陆短暂的接受过正常的教育,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讨好主人而生的性奴,这也让他在醒来后承受了巨大的打击。 从离开厂家到现在,时间一共只过去了一个多月,距离凌陆的培训完成还剩下两个星期,他还没有彻底完成雌堕。 现在的他虽然已经在努力消化自己是条母狗这个事实,可他还是本能的觉得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体是非常不自爱且淫荡的行为,更不用说,是在第一次见面的主人面前被安抚棒操得高潮,还尿了裤子这种事。 足足过去了好几分钟,他终于从灭顶的高潮中缓过了神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给主人道歉,可他现在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哐当——” 他狼狈的头朝下栽倒在地上,身上的霪具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一枚湿漉漉的跳蛋滚落到了钟嵘面前,他捡了起来,却发现跳蛋的末端连接着一颗琥珀色的珠子,他没看出来这是用在什么地方的,只能看向在地上痛苦抽搐的人。 凌陆有些长的黑发披散下来,他趴在地上,短小的残肢胡乱的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和钟嵘对视上的瞬间,钟嵘的指尖颤了颤,只见凌陆的明媚漂亮的左眼空空如也,本该是眼球的位置只有一口湿红的肉缝,它很明显是被改造过了,有些红肿的肉洞被恶劣的做成了逼唇的形态,此时稍微有些合不拢。 钟嵘看向手中那颗滑溜溜的跳蛋,它的形状是椭圆形的,两段偏宽,中间连接着震动珠和一些电线芯片。 他终于意识到它刚才被放在了哪里。 “喔,真可怜啊。” 凌陆苍白瘦削的脸颊被捧起,可钟嵘却没有理会空荡荡的左眼,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凌陆乞求地看着自己的右眼上。 “这个也是假的吗?” 钟嵘轻轻戳了戳那颗眼球,发现它的材质并不似寻常义眼那般坚硬,而是硅胶球柔软的触感。 “嗯…是……因为要腾位置给主人操……所以两只眼睛全被挖掉了……” 凌陆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很轻的喘息,他眼睁睁的看着钟嵘抚向自己的眼球,恶劣的戳弄揉玩,指尖隔着义眼死死压在了内置的低功率跳蛋上。 “啊啊……” 被玩弄眼球的感觉很奇怪,人工重新接上的视神经和大脑精密连接,骤然被这样下流的淫玩,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很疼,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爽。 他张着嘴,如同濒死的鱼般嗬嗬喘着气,残肢踹在了钟嵘的小腹上,被他用指肚不轻不重的按了按残缺柔软的骨茬,整个身体酥软的提不起一点力气,刚失禁完的下身又开始淅淅沥沥的漏水。 “那个…探视时间好像还有半个小时……我……” 钟嵘有点受不了了,今天来之前,他本以为凌陆只是单纯的被弄断了肢体,没有想到他的调教程度已经这么深。 更重要的是,凌陆虽然精神状态还没有雌堕,可他对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接受良好,且一直处于主动发情的状态。 意识到新主人想要做什么后,凌陆脸上浮现出了扭曲的幸福神情,他的右眼被玩弄的卡住了,只能一直维持着翻白眼的状态,瞳孔无意识的失焦,根本看不清钟嵘要对他做什么,却期待的口水直流,完全是一副痴女的模样。 “今天不操你的下面,那个留到结婚以后再说。” 钟嵘摸了摸肥硕的不自然的逼肉,语气柔和,却带着上位者的味道。 “小骚逼,今天有什么别的洞能给我操吗?” 他吻了吻凌陆湿肿的唇瓣,就在他以为凌陆会让他操自己的眼眶时,凌陆却偏过了头,嗫嚅着开了口。 “主人,母狗的鸡巴穴已经准备好了,要试试那里吗?” “什么?” 钟嵘握住凌陆软塌塌的阴茎,发现他的茎身竟然被从中间切成了两瓣,伞状的龟头变成了肥美的半圆形,柱身也被切开了一些,此时是因为被防水胶带固定着,才能勉强保持着正常的形态。 伴随着那几片胶布被撕开,马眼口张开了一个湿乎乎,红艳艳的大洞,而凌陆阴茎内部的骚肉被挖去了一些,此时整个阴茎只剩下一个薄薄的外皮,俨然就是一个暴露在外的鸡巴套子,除了挨操以外失去了基本的功能。 “骚货,鸡巴怎么都变成肉洞了,真是贱得没边了。” 钟嵘解开裤扣,急不可耐的将自己的物事掏了出来,拍打在了凌陆裹着纱布的腿根上。 “噢噢噢噢……好烫…好痛……” 虽然钟嵘年纪很小,可是他的性器却大得夸张,肉茎是干净漂亮的粉色,可却覆盖着一层虬结的青筋,龟头足有鹅蛋大小,茎身更是超过了20公分,馋得凌陆口水直流,崇拜,羡慕,和渴望让他满脸发痴,骚逼噗呲噗呲喷出了一大股浑浊的骚水,浇在了钟嵘毛茸茸的小狗卫衣上。 “瞧你这幅没出息的样子,至于吗,我看你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挤开被人工强行割开的鸡巴穴,很快便碰到了凌陆柔软湿滑的膀胱口。 那是一口格外湿润,也格外敏感的小肉口,钟嵘稍微退出去了些,趁着凌陆啊啊叫着,还没反应过来,突然用力一顶,直将膀胱撞得凹陷下去一小块,发出咕叽一声轻响。 “噢噢噢噢——膀胱——膀胱坏掉了啊啊啊啊——” 一瞬间,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一股令人牙酸的酥麻席卷全身,凌陆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就连挣扎都忘记了。 “噗呲噗呲——哗啦哗啦——” 下一刻,他只听见自己身下响起一阵急促的水声,他身体痉挛,脑袋歪向一边,稀薄的精液喷射在了钟嵘阴茎上,而他也低低喘息了几声,竟维持着性交的动作,将精液强行灌进了他的膀胱之中。 “啊啊啊啊啊——好涨…好涨…撑坏了————”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凌陆嗓音嘶哑,头发凌乱,整个下身喷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声刺激着他的鼓膜,让他羞耻的恨不得就这样死去。 “凌陆,钟先生,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凌陆绞着腿,高潮得停不下来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 工作人员一副天塌了的神情,他看着病房里的狼藉,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抱歉,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从工作人员的角度无法看清两人具体的情形,钟嵘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住凌陆的身体,自己整理了一下后转过身,脸上闪过愧疚。 “我没忍住,强迫了他,你们好好安抚他一下吧,这里损坏的东西我都会赔的。” 为了防止凌陆被问责,钟嵘迅速承担了所有的责任,离开前,留下了一张烫金的黑卡。 凌陆:“我是不是要完蛋了,你们不是说我的新主人没什么钱吗,他能赔得起违约费吗?” “啊?谁跟你说的?” 抱着他去清理的工作人员疑惑地挠了挠头,“他可是某豪门的小儿子呢,虽然确实没什么实权吧,但是光靠着他家的信托基金他的钱就一辈子也不可能花完了。” “那你们为啥说他的条件会不太好,让我做好准备……” “只是和你上一个主人比是这样啦。” “但是男人有钱有什么用呢,钱够用就行了。” “选主人最重要的要选恋爱脑的。” 工作人员是一个已经结婚的漂亮双性,凌陆看了一眼他的工牌,发现他不是常驻的护工,而是前来巡查的区域负责人,也是性奴学院的讲师。 “恋爱脑的主人是什么样的呀?” 凌陆满脸清澈的愚蠢,对此没有一点概念。 “你不是已经见识到了吗。” 工作人员指了指一旁的休息室,桌子上放着一大堆上好的保养品,还有一沓房产证,一串晃眼的豪车钥匙。 “老师,那是你老公给你送的吗?” 凌陆问。 “傻瓜,那是你主人今天早上给你送来的,非要你收下,说是见面礼,哦不对,聘礼。” “?” 芘唇注S紫外线灯罩催熟成紫黑烂雌堕排泄训练前奏 芘唇注/射紫外线灯罩催熟成紫黑烂肉/雌堕排泄训练前奏 自从和主人在抚慰中心偷情被撞破后,凌陆尴尬了好几天,不过他和钟嵘的事情也算是确定了下来。 一个星期后,他的领养文件全部审核完毕,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是没有家的无主性奴了。 和领养协议一起送来的还有主人对于他身体的要求,凌陆这才知道,新主人也是个性变态,而且变态的程度和前主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新主人有严重的性虐和恋残倾向,等待凌陆的新改造项目有很多,为了能让他答道标准,培训中心延长了他的调教时间,从现在算起,他还需要在培训中心待上28天,才可以跟着新主人回家。 最先进行的项目是性腺和生殖器的改造。 凌陆被从抚慰中心转移到了培训中心的主要区域,第一天他就被架上了改造床,厚重的束缚带固定了他的身体,他现在连动一动胳膊的资格都没有,可为了让他可以清晰地看见改造的过程,工作人员微微将他的上半身抬起来了些,还在他的下身附近放了一面镜子,让他可以多角度的看清自己的样子。 “哈啊……呜呜……” 凌陆很害怕,虽然他并没有太激烈的反抗,但是工作人员刚分开他的双腿,他就吓得失禁了。 双性人的膀胱功能本就偏弱,再加上他每天都会被灌入大量淫药,他的小腹总是鼓鼓囊囊的,听着器械碰撞冰冷的声音,他不争气的尿眼就开始不争气的漏水。 改造的第一项是阴部的外观。 新主人喜欢烂熟松垮的熟妇逼,他觉得凌陆现在的逼肉还有些太嫩了,于是几张理想状态的阴部模拟图被摆放在了凌陆面前,紫黑烂熟的逼肉如同失去了弹性的橡皮圈,大阴唇微微有些发皱,颤巍巍的耷拉在逼唇之间。夹在逼肉间隙的小阴唇是同样熟媚的深红色,阴蒂的头部是同样的红,可根部一小圈却保留着诱人的深粉色,明显的颜色差异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所有人,这只逼是怎么在短时间内,一点点被强制从青涩改造成烂熟的样子的。 “唔……” 为了防止凌陆被泪水呛到,他的嘴里被插了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喉管被无情的撑开,凌陆两眼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脸颊因为窒息而微微涨红,好半天才适应了现在的状态。 工作人员拿来几根注射器,开始熟练地给凌陆的逼肉消毒,注射器的盒子上标注着:色素催熟药剂。 针头戳破本就肥厚的阴唇,迅速将药液推入。 针管空掉后,工作人员开始帮凌陆按摩痛到痉挛的逼肉,感受着热烫的酸麻一点点扩散至整个阴户,即便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变化,可是凌陆知道自己的下身很快就会变得面目全非,他屈辱的咬紧了嘴里的假阳具,短小的四肢无力地挣扎着,可却无济于事。 外阴的染色做完后,一枚扩阴器撑开他的逼肉,一根钳子夹住了他微微凸起的G点骚肉,将同样的药液注入进了那团粉嫩的软肉之中。 “唔……啊啊……” 敏感之际的神经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大的刺激,凌陆整个人崩溃的弹了起来,他全身都在抽搐,淫水糊满了身下,被切开的废物鸡巴断断续续的流着精,整个人高潮得神志不清,呼吸声如同坏了的风箱,干涸的泪痕弄得整张脸乱七八糟。 “嗯,恋痛数值还不错,就是太娇气了,总是哭。” 记录数据的工作人员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恋爱的给凌陆擦了眼泪。 凌陆痛苦的喘息着,就在他以为今天的改造就快要结束了时,工作人员拿出了一个紫外线罩灯,将它扣在了凌陆的整个阴户上。 凌陆饱受凌虐的肿逼上被涂抹了一层厚厚的防晒油,内部塞入了一颗小巧的跳蛋,而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肉都开始被紫外线罩灯无差别的炙烤。 细密麻痒的疼痛如同千万只蚂蚁一般啃噬着凌陆外露的逼肉,他痛得腿根痉挛,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捂,胡乱的挥动了几下残肢后才想起自己早就没有手了。 他想去求助工作人员,可今天进入改造室时,为了能羞辱他,工作人员故意关掉了他的其中一只义眼开关。 此时他仅剩一半的视力根本无法对焦,身形踉跄摇晃,只能绝望的分着腿,任由自己的逼肉一点点被炙烤的越来越黑,皮肉被晒伤,肿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皮肉渐渐变得皱巴巴,就像是被操坏了的黑木耳一样。 很难有人会相信,这样的凌陆其实根本还是个处,根本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一个月后,他会被像是贴密封标签一般被安上一个人造处女膜,然后顶着一只松垮的烂逼被主人带回家。 “咳……啊啊…好痛……” 伴随着嘴里的巨物被取出,凌陆猛烈地呛咳了几声,随即就被重新架起来,转移到了一个稍微小一些的房间。 被布置成舞蹈室的房间里摆放着一个有些奇怪的动感单车,它看上去和普通健身器材的运行原理没有什么区别,可却并没有把手和踏板,取而代之的是四个圆柱形的接口。 单车的坐垫也是被改装过的,与其说是坐垫,不如说是一个用来固定臀部的金属圈,人做上去后可以受力的部分不足两公分,其余的身体都是完全悬空的……又或者说,是完全被固定在接口上的。 由于凌陆的体型属于健康修长的那一挂,所以在培训中心,必要的健身训练是少不了的。 现在他截肢的伤口基本恢复了,所以训练也终于被提上了日程。 “从现在开始,你每天要在这里待两个小时。” “哦对了,排尿训练和雌堕调教也一起进行吧,正好让他训练一下坐着和蹲着上厕所。”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改造计划,面无表情的宣布了凌陆后面几天的命运。 “呃……” 此时的凌陆双眼失神,身下的烤灯仍在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在发抖,舌头吐了出来,俨然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人彘改造过程凌N残肢不可逆损毁R环串绳重度束缚极致羞辱 人彘改/造过程/凌虐残肢不可逆损毁乳环串绳重度束缚极致羞辱 凌陆的前主人是个有点阳痿的中年男人,他自己又矮又胖,却迷恋年轻健康的身体。 通常情况下,外貌条件这么差的申请人是没资格领养性奴的,但是前主人有钱有势,于是培训中心在考察了他的其他条件后只能勉强同意了他的诉求。 凌陆是第一批来自人偶娃娃制造工厂的定制性奴,他的身形和外貌都经过了主人的修改。 从培养皿中被制造出来时,凌陆的原生身高为182cm,体重75kg,肩宽腰窄,有着一身恰到好处的肌肉轮廓。 他的五官并不算女气,因为主人自己阳刚气质不足,所以希望他俊美英气,就连生殖器和身体情况也需要更接近于男性,不得过于阴柔。 可是这么一副上好的皮囊,从他被转移到培训中心的那一刻起就被无情的毁掉了。 凌陆刚接受自己并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是下贱的性奴这一个残忍的事实,就被连哄带骗的拖进了花瓶奴的楼层,截去了四肢。 凌陆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肢体是怎么一点点离开自己的,他的躯干被束缚带牢牢绑住,虽然他感知不到疼痛,锯子摩擦骨茬的嗡嗡声还是让他害怕到失神,他感觉胳膊和双腿很沉重,仿佛被灌了铅一般,他抬一抬手去擦眼泪,可是转过脸却发现双肩之下只剩下一截短小可笑的残肢,失血让他的脑子很晕,可是他那个时候被主人蛊惑,他以为之后等着自己的会是淫乱但是幸福的好日子,在主人告诉他,很想用他的残肢打飞机时,他居然还翻着白眼高潮了。 他想象着自己变成了一只鸡巴套子,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被主人填满,就这样度过了最痛苦的前期改造。 …… “这个是什么…好奇怪……我都残疾了为什么还要……” 凌陆被几个双性工作人员扶着腰,架上了那台动感单车。明明是运动器械,可凌陆却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正被紫外线灯无情炙烤的下体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他短短的残腿开始痛苦的痉挛,直到工作人员在他腿心的媚肉之间放了根安抚棒才好受了一些,可就在他高潮恍惚的间隙,他的臀根已经牢牢卡在了单车的金属圈上。 “配合一下吧,让你多锻炼是主人专门交代过的。” “你也知道的,身体情况不达标的话申请定制仿生肢体是会被驳回的。你主人是准备让你当妻奴的,他还说你以后想出去工作或者上学他都不管你,所以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那天抓包了凌陆的双性老师今天也在,他今天领子上别了个抚慰棒的开关,脸颊上爬满了不自然的薄红。见凌陆难以置信的看向他,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温柔柔的对他笑了笑。 凌陆不吭声了,他不再反抗,任由工作人员取下他下身的烤灯,解开残肢的绷带,将它们塞进了动感单车的接受腔之中。 “哈啊……好丑,好难看……” 截肢以后,由于伤口大多数时候都被棉花和压力网牢牢包着,所以凌陆其实到现在也没有仔细看过残肢的情况。 在大量昂贵药物的加持下,凌陆的伤口已经长好了,白皙的皮肉之间是一道粗长狰狞的伤疤,疤痕本身是粉色的,细细密密的缝线微微凸起,让他看上去如同一个被手工缝制而成的洋娃娃。 为了让他能更好的为主人手淫,他的残肢不能有太坚硬的结构,断口处的骨头被挖的比胳膊肉要深一些,这也让伤口的中间微微凹陷,显得格外肥腻诱人。 一个vr眼罩被戴在了凌陆头上,内里开始循环播放一些性奴侍奉主人的姿势与技巧。 经过了多年的研究,现在培训中心的性奴的训练已经非常流水线化,而这些影响在让性奴可以学习到技巧的同时,也能使他们一直保持着性兴奋的状态,降低他们对疼痛的感知度,让他们训练的时间变得不那么难熬。 花瓶奴专用的动感单车一共有两个模式。 模式一是‘肢体摧毁前使用’,在一些情况下,已经成为了花瓶奴的主奴会想要追求更加极端的改造,就是所谓的四肢完全离断,一点残肢也不留。 由于这种重度四肢缺失是装不了仿生肢体的,所以审核和手续也会更加严格。而在手续办理完成后,性奴可以选择使用这个动感单车利用完残肢最后的性价值,然后再截去它们。 模式一被启动后,残肢首先会被催情止痛药液包裹,确保它们变得麻木且敏感后,机器正式开始运行。 接受腔里的残肢会得到充分的按摩和婬弄,甚至在骨茬缺失的情况下,凹陷的媚肉也会被类似安抚棒的装置肏弄。这个程序并不会考虑性奴的残肢是否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只考虑让他们获得最大程度的快感。 基本上,体验过程序一的性奴们在最终改造的时候,这些剩余的肢体就已经损伤的无法挽回了,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也不重要了,因为这部分的残肢本来就是要被去除的。 很长一段时间里,花瓶奴动感单车只有模式一,只不过最近两年,以锻炼性奴身体为主的模式二正式推出,主要服务于没有安装仿生肢体的性奴,这可以确保他们就算被截成了人棍也不会有赘肉或者出现健康危机。 工作人员熟练地将模式调好,然后开始‘组装’凌陆身上的其他道具。 首先要安装的是安全扣。 所谓的安全扣,其实就是一根挂在乳环上的金属绳,上面连接着芯片。在性奴因为疲惫而速度减慢时,金属绳会通过拉扯,电击,痒刑等方式刺激他的身体,督促他赶快调整状态。 由于前主人对于穿孔并没有太大的热情,凌陆到了现在奶子都还没有穿环,于是‘安全扣’只能被拴在了阴蒂的环上。 做完了这一切后,凌陆的耳廓被涂满了润滑剂,戴上了内部有两个凸起的特质耳塞,阻隔了外界声音的同时也可以潜移默化的的扩张耳道,这里在未来也会被改造成可以用来性交的肉洞。 “可以开始了。” 双性老师对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他摸了摸凌陆吓得苍白的脸蛋,替他将耷拉在身侧的手臂残肢也塞进了前端的接受腔里。 机器被开启前一刻,凌陆的奶子,肚脐,喉结和阴囊上被分别贴了一枚电极片。 “白鹭老师,这个是?” “如果他停下来,就释放电流,调到15mA。” 15mA的电流,对于普通健康的成年男性来说,是能让他们痛到失禁抽搐却不会伤害身体的最大阈值。 “命好的小朋友就要严格要求,反正现在把他的身体调得越好,他以后的日子就会越……性福。” 看着被捆绑成了粽子,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动感单车上的凌陆,白鹭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房间去忙其他的了。 电击杏腺荫d软腭留置针注S束缚N待压迫摩擦残肢紫黑松芘挨懆 电击杏腺/荫d软腭留置针注射束缚虐待压迫摩擦残肢紫黑松芘挨懆 凌陆的视觉和听觉尽数被剥夺,剩下的触觉就变得格外敏感。 他很害怕,对于疼痛的恐惧和期待让他的脑子晕乎乎的。他既渴望又害怕,仪器的开关被启动时,他本能的挣扎起来,立刻就遭受了无情的电击。 “滋滋——” 一阵剧痛沿着皮肉蔓延至全身,凌陆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抽搐,眼罩里的眸子可怜兮兮的上翻,短小的肢体被严格的固定住,小腹痛苦的抖动,下身则涌起一阵湿润,直接痛得失禁了。 经过了高强度的紫外线炙烤,此时凌陆的骚逼已经肿成了发面馒头,逼肉的颜色微微有些发紫发黑,原本饱满肥润的逼肉变得松垮,逼口的媚肉软塌塌的垂落,唯有被包裹在内里的小阴唇还是红润紧致的。 他现在看不见自己下身的情况,还不知道他原本还算得上体面的下体被烤成了下贱荡妇才会有的黑木耳,熟烂的逼肉在白皙的双腿之间显得格外刺眼,和凌陆那张俊美的脸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伴随着动感单车的开关被打开,教学模式正式启动。 由于今天是凌陆第一次进行锻炼,他只需要进行一个小时的训练,而这之中有半个小时,他都可以得到教学辅助。 固定着四肢的接受腔在齿轮的转动下也跟着移动了起来,带动着凌陆开始了奔跑的动作。 好痛…好累…… 四肢的断面无情的支撑着身体大部分的重量,即便接受腔的内部十分柔软,可凌陆还是气喘吁吁,喉咙如同一个坏了的风箱,完全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能艰难地嗬嗬喘着粗气。 “啊啊……咳……” 他想要叫,可是工作人员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干脆把今天要用的药物也一起给他打了吧。” 一个实习工作人员为了能更快下班,悄悄地和他的同事交头接耳。由于这几年,双性性奴的人权获得了极大的提高,性奴调教培训中心的员工也招收了不少新的双性员工。 这两个小双性就是新来的,他们在家里养尊处优惯了,此时还不知道自己酿下了大祸,还在嘻嘻哈哈的聊天,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见白鹭离开了,几人懒得再遵照程序的规定,干脆将教学辅助时间调整到了一个小时,然后其中一人捏开凌陆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舌头拉了出来,用一个张口器固定在了唇边。 一管标注着‘性腺催熟’的药剂被拿了过来,凌陆的软腭上被扎了一枚留置针,淡粉色的药液开始缓缓的注入他的身体,而为了防止他做出神经性的呕吐动作,他喉部的电极片被调整到了一个特定的档位,可以麻痹他的吞咽反应,让他不得不乖乖的等着药水全部打完。 “呜呜……嗬——” 白鹭的口腔被严格的固定住,口水滴滴答答流了满身,泪水打湿了眼罩,可是工作人员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而是直接开始了下一个步骤。 伴随着某个隐藏开关被按下,一根硕大粗长的安抚棒从凌陆身下升起,他还没反应过来,烂肿的逼肉就被连根贯穿,发出“噗呲”一声轻响。 “呃啊啊啊啊啊——” 平坦瘦削的小腹瞬间鼓起了明显的轮廓,凌陆的脸颊涨红一片,喉咙里发出了类似小动物的呜咽声,整个下体一阵抽搐,淫水如同决堤了一般噗呲噗呲一阵狂喷,而藏匿在逼缝之中的隐秘小眼也开始不争气的汩汩漏水,废掉的鸡巴断断续续吐出了几股清液后,也和雌尿眼一样开始滴滴答答失禁,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骚甜气息。 “嗯……” 那个实习的双性员工看着痛苦挣扎的凌陆,工作服下的裤子湿了一大滩,另一个员工比他好一点,可也有了反应,两个人开始不自觉的夹腿。 老实说,凌陆的长相无论是谁见到了都会被吸引,而他这一款其实很受双性性奴的欢迎,这也让他已进入调教培训中心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和大部分双性都柔弱甜美的外形不同,凌陆帅气的长相和他极具反差的身形让他成为了许多小双性意淫的对象,不过他倒是对此毫不知情。 两个工作人员磨蹭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去看凌陆。 此时的凌陆已经不再挣扎了,他全身每一处孔洞都在颤抖着流水,而他整个身体都被串在了安抚棒上,高速旋转的棒身将他的骚逼搅动的像个失去了弹性的破布口袋,眼看着倒计时即将过半,一个工作人员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戴上手套,在凌陆高高撅着的骚逼之间抠挖了一阵,将阴蒂用力的揪了出来,扎上了和软腭处一样的留置针,开始给它注射催熟淫药。 凌陆的新主人喜欢烂熟的性腺,凌陆在离开培训中心时,他的阴蒂在未勃起的情况下需要有小指的大小,且形状必须圆润饱满。 改造这种肥大阴蒂的过程中,性腺的催熟往往是最重要的第一步,因为只有性腺本身足够敏感,肥大化之后才能保留最大程度的敏感度,要不然随着皮肉和神经被撑得稀疏,性奴很有可能会失去高潮的快感。 只有在性腺敏感度达到200%以上的时候,它的内部才会被注入各种填充物,达到最终呈现的效果。 防水胶带将粗长的枕头牢牢固定在了阴蒂上,做完了这一切后,两个小双性开始笑嘻嘻的坐在一旁聊天,而凌陆独自一人被留在了机器上,眼前是各种淫秽洗脑的画面,高潮一刻也不停歇,阴蒂和软腭处的疼痛混合着淫药发挥作用时的酸痒让他难受地想要狠狠抓挠一下这两坨骚肉,他本能的想要合拢双腿,可却根本做不到,只能流着泪,继续维持着机械的运动幅度,任由汗水和泪水滑落脸侧,滴在地板上。 “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两个小双性准备收拾收拾下班时,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了,白鹭漂亮的脸蛋气得发红,一手一个如同拎小鸡一样揪住他们的耳朵。 几分钟后,凌陆终于被从动感单车上抱了下来,他神情呆滞,鼻涕口水糊了满脸,全身上下浮现着一层不自然的粉色,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全身软得像面条,下体被精液和尿液糊满,脏的一塌糊涂。 “骚逼…骚逼坏掉了……” 凌陆被吓得破了胆,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这让他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好了,好了,结束了。” 一个很温暖的怀抱接纳了他,他感觉有两团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贴着自己残缺的肢体。 他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直到白鹭将他放回了床上,他才反应过来。 刚才贴着他的正是老师藏在白大褂下的大奶子。 强制阉割人彘制作全身X腺不间断YN重度开发屈辱惩罚Y堕 强制阉割/人彘制作全身性腺不间断淫虐/重度开发屈辱惩罚淫堕 枫蓝和枫雨是性奴培训中心的双性员工。 他们是少见的共侍一夫的双性2100年后,性奴主人可以在条件允许且双方自愿的情况下领养最多2名性奴,以此能解锁更多的体验,而他们的主人年轻,思想开放也很宠爱他们,所以他们不仅可以出来工作,还被养得有点骄纵任性。 只可惜,他们的骄纵让他们在工作中惹上了大麻烦。 由于工作失误,一个叫做凌陆的小双性在调教过程中超出了限定的痛苦阈值,而他们也将受到严厉的处罚。 培训中心考虑到他们的工作失误是无意中造成的,且他们在事后非常后怕且后悔,他们没有被开除,但是要想回到工作岗位,需要先完成为期三个月的惩罚训练。 一夜之间,枫蓝和枫雨失去了他们员工的身份,变成了和培训中心其他双性一样的性奴,而因为他们犯了错误,所以他们的身份是最低贱,最没有人权的罪奴。 枫蓝枫雨最大的失误是对残疾的花瓶奴不够尊重,且缺乏共情能力,所以他们在惩罚期间会体验失去四肢的过程和作为花瓶奴的生活,除此以外,他们还需要进行物理阉割,性腺淫虐等残忍调教。 因为枫蓝和枫雨已经结婚,且错误本身不至于让他们受到永久改造,所以他们的调教将会在模拟仓中完成。 进入罪奴改造中心的第一天,枫蓝和枫雨就被强制送进休眠仓,即便他们哭闹着求饶,却还是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识。 …… 枫蓝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罪奴改造中心的房间里,入眼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身体很酸,四肢处传来沉闷的胀痛。 “好痛…呜呜……主人……我的手好痛……” 娇憨貌美的双性罪奴掉了两滴眼泪,他本能的想要挣扎,可却不慎触动了报警的开关。 “哐当——” 枫蓝狼狈地栽倒在了地上,而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连根切除,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厚实又笨重的止血纱布。 还来不及反应,戴着面具的强壮工作人员就已经鱼贯而入,枫蓝被五花大绑在了调教床上,单薄的衣服被三两下全部脱掉,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胴体。 “呜呜……” 枫蓝想要求饶,想要呼救,可是很快就有一根硕大的假阳具被塞进他的嘴里。修长细弱的脖颈被撑出了明显的轮廓,本能的反胃感让枫蓝不受控制的干呕出声。 “怎么回事,给他注射个止吐剂吧。” 领头的工作人员不耐烦的吩咐道。 枫蓝如同一只待宰的牲畜,身体里被注入了好几管不明的药液,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有些模糊,而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撑开了他的眼球。 “不……呜呜……” 在性奴培训中心工作了许久,枫蓝大概猜到了他们要对他做什么。 最近今年,花瓶奴被开发的性腺也变得越来越多,而其中有一项就是……眼睛。 将花瓶奴的双侧/单侧眼球挖去,剩余的眼眶就会变成一个敏感,湿润且能持续不断出水的新逼穴,必要的时候装上可以视物的机械义眼,其余时候如果主人想,花瓶奴的视力会被完全剥夺,他们将更加依赖主人,完全没有生活自理的能力。 或许是因为催情药的作用,当锋利的剪刀破坏他的眼睑肌肉时,他没有感受到疼痛,可是那微弱的拉扯感和不断放大的模糊图案还是让他害怕的不断发抖。 为了不让他昏死过去,一根粗壮的,带着狰狞凸点的假阳具被塞进了他的逼穴之中。 枫蓝是身体更偏向男性的双性人,他的逼穴生得十分窄小,就连主人碰他的时候也都会顾忌着他的感受。 过于夸张的大号假阳具撕裂了他薄薄的逼口媚肉,血丝混合着融化的淫水顺着逼缝汩汩流下,而当震动的开关被打开后,枫蓝更是如同濒死的鱼儿般怪异的抽搐了一下,原本垂软在小腹上的阴茎颤抖着高高翘了起来,吐出了晶莹的丝线。 剪刀在他的眼眶里捅弄了一会儿后,枫蓝惊恐的发现自己似乎看不清东西了。 “咔嚓——” 伴随着一阵轻响,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了空中,新鲜的伤口被气流刺激的不住痉挛。 工作人员迅速帮他做完了另一侧,然后给他佩戴了一个恢复用的理疗仪。 两个小时后,他的眼眶就已经基本恢复好,而这时,工作人员取来增加敏感度的药膏,在那些嫩红层叠的媚肉上厚厚地涂抹了一层,然后在他断裂残缺的视神经上打了留置针,开始匀速的输送催情的媚药。 脑子好痛,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 由于眼睛和大脑的位置靠得太近,大量的淫药让枫蓝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浑浑噩噩的任由工作人员摆弄。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有人分开了他的双腿,在他的腿间操作了起来。 “骚货,用点力,要不然等下有得你吃亏的。” 趁着他意识不清,工作人员恶狠狠地催促他。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在渗血,不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挤了出去,一种类似于射精的酸涩酥麻让他腰椎发麻,他感觉很累很累,可也就在这时,他头顶的理疗仪被掀开了,一副小号的,带有震动功能的假阳具被塞进了他空空荡荡的眼眶之中,开始匀速按摩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 一种极其陌生的快感自头皮之间炸开,他感觉自己的脑浆似乎都被搅浑了,他崩溃的想要伸手去捂自己的眼睛,挣扎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手了。 口中的塞子掉落了下来,他逼里夹着粗黑的巨物,再也控制不住的痛哭出声。 然而,到了这儿,今天的改造项目还剩下最后一项没有完成。 枫蓝看不见自己下体现在的情况,他不知道,就在刚才,他的男性器官被连根阉割了。 此时此刻,原本秀气笔直的肉茎连同圆润的囊袋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微微有些凹陷的湿红肉洞。 而他的男性尿道也被强行剪短,只在媚肉之间露出了一个圆圆的管口。 一个全透明的模具被无情的塞入了阉割处的伤口中,枫蓝只感觉下身几乎要失去知觉,他好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胀痛混合着怪异的不适感让他近乎崩溃,可偏偏工作人员为了羞辱他,帮他放置模具时,还恶劣的模仿了一下性器抽插的动作,毫不留情的奸霪了几下这个原本应该是男性器官的地方。 s抽烂婬芘懆眼眶YN残缺尿道全身埃懆失c吹崩溃昏厥 sp/抽烂婬芘懆眼眶淫虐残缺尿道全身肉洞埃懆失禁潮吹崩溃昏厥 枫蓝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再次醒来时,入眼的是无尽的黑暗,他发现自己的全身上下完全动不了了,断肢处的疼痛倒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好难受,好想主人。 枫蓝委屈的想要掉眼泪,可是很快,有人掀开他的眼罩,将两根假阳具塞进了他的眼眶里,固定好后打开了自动模式。 “嗡嗡嗡——嗡嗡——” 震动的声响透过眼窝肌肉传到脑中,枫蓝的头很晕,可本不是敏感点的眼窝经过药物改造后变得无比脆弱,只过了两三秒他就哆嗦着高潮了,被束缚紧绷的身体无意识的痉挛,半透明的淫水从下体红艳艳的肉洞之中汩汩流出。 “好了,把全套的器具都给他戴上吧,确保他的生命体征就可以了,白老师跟我们说,无论他怎么求饶都不能管,毕竟如果不给他留个教训的话,他之后肯定会犯下大错,那样就算是白老师或者他的主人也保不住他了。” 从工作人员的交谈之中,枫蓝得知,他并不是第一个在工作中犯错的双性。 在此之前,也曾有少数双性员工玩忽职守,最终酿成了重大的过失。 其中,一个双性员工因为操作不当,对手下的性奴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而他也被扔进了罪奴管教所,判处了终身监禁。 这是一个对双方来说都十分惋惜的结局,所以自从白鹭成为培训中心的高层管理员后,他就开始严格管教手下的员工,防止悲剧再次发生。 “呜呜……” 枫蓝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被拴在墙上,他全身上下被一套厚重的乳胶衣包裹得密不透风,只有头部和性腺暴露在外,工作人员给他的奶子穿了环是的,这个被惯坏了的小双性到现在都没有被调教过奶子,乳肉上贴了电极片,释放出的电流会让他陷入极端的痛苦并随之高潮,却不至于产生任何健康隐患。 除此以外,枫蓝原本应该生长着男性器官的地方被贴了一颗粉色的大号跳蛋。 为了加快改造的进程,枫蓝下体处阉割的伤口被以最快的速度治疗好了,原本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变成了一道竖长粉嫩的疤痕,而那道疤痕中央嵌着一颗圆形的小孔,正是枫蓝残破的尿道。 由于阉割的过程过于的暴力且残忍,即便外伤全部被治疗好了,但是枫蓝也彻底失禁了,他的废物尿道再也无法憋住尿液,于是……工作人员不得不给他插上了尿管,细长透明的管子连接着储液袋,被绑在了枫蓝大腿的残肢根部。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如同牲畜一般任人摆布,现在就连排泄的资格也被迫剥夺,膀胱口被冰冷的管口反复刺激,直到闭合的肉膜微微张开小口,被尿管无情的插入,他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失禁带来的快感混合着刺痛让他本能的想要并拢双腿,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挤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气音。 在折磨人的黑暗和崩溃的快感之中,枫蓝终于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开始接受惩罚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完全调教’的过程居然会这么痛苦,也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角色对于接受调教的性奴们来说有多么重要。 只不过,现在意识到这些已经晚了,因为等待他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今天你要挨完150下鞭子和50下竹板。” 负责惩罚他的工作人员大概是好心,于是告诉了他接下来的安排。 “惩罚规则要求是,你的骚逼要被彻底打烂,确保你之后的三天都没法正常的坐起身,且骚肉的肥厚程度需要到平时的三倍。” 枫蓝感觉一只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掰开了他的逼肉,往里面塞入了一卷厚厚的纱布,防止淫水流出后会对逼肉的敏感度造成影响。做完这个后,他的雌尿眼之中被塞了一根棉条,确保他的外阴能一直保持着干爽的状态,然后,伴随着嗖地一声轻响,剧烈的疼痛在下体炸开。 “唔……” 一道深红色的鞭痕贯穿了整个阴户,惹得枫蓝饱受凌虐的骚逼瞬间肿了起来,鞭痕周围微微有些渗血。 枫蓝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是他整个人早已被束缚成了一只密不透风的蚕蛹,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任由第二下鞭子无情地落下,叠加在第一下鞭痕上。 为了能让惩罚变得更有意义,白鹭和枫蓝的主人商量后,决定让这些鞭子的伤痕变成永久的,不会人为的帮忙消除掉。 由于枫蓝的性格太过顽劣,他的主人也担心他日后会犯下更大的错误,于是十分支持给他留个教训。 枫蓝的身体是比较容易留疤的类型,当接连着几十下鞭子落下后,在剧烈的疼痛之中,哭得几乎窒息的枫蓝知道,自己曾经软嫩诱人的逼应该是要彻底被毁掉了。 然而……双性人天性淫荡且对疼痛承受的能力比常人更好,所以随着疼痛一层层叠加,枫蓝居然在酸麻的颤栗中感受到了一丝沉闷的快感。 高高肿起的逼肉如同两片发面馒头一般夸张的鼓着,枫蓝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失去知觉。与此同时,他身上的各种霪具也被一齐打开了,连续不断的多重刺激中,枫蓝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他愣愣地僵直着,淫水一点点打湿了纱布,而原本应该是阴茎的孔洞湿漉漉一大片,跳蛋被浸润的滑腻晶莹,而他薄薄的小腹不间断地痉挛颤抖,口水打湿了塞子,泪水浸透了蒙眼的黑布。 “嗯,差不多就可以了,疼痛调教差不多了,之后可以开始雌堕调教了。” 眼看着枫蓝整个人开始发抖,俨然是到了承受的极限,一直在远程观察情况的白鹭拿起对讲器,示意工作人员停下了动作。 “雌堕调教的话好好做吧,把枫雨也弄过来一起做,这个部分如果做好了,他们的主人也会很感谢我们的。” “这两个孩子平时被伺候的太好了,到了现在还一点雌堕调教都没做过。” “哦,那很遗憾了,很多快感都没有尝到过吧。” 一个工作人员翻看了一下枫蓝和枫雨的资料,很快就找到了他们满意的答案。 “果然,现在的性腺开发程度才到35%,怪不得他们的主人说,他俩一上床就吵着闹着说不想做,原来是根本就没怎么体会过快感啊。” 睡梦中的枫蓝对自己接下来几天的命运毫无察觉,他就这样被人架了起来,拖到了另一个房间。 在这里,一台高级的多功能炮机正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