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之爱》 第一章 灵魂药剂【附身】 “先加蓝灵,再加红灵...” 一张实验桌边,白灵正在捣鼓着奇怪的药剂。 伴随着最后一滴液体滴入药剂,喷薄出几乎化为实质的白色雾气。 白灵坐了下来,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摇晃着锥形瓶内的液体。 “哎呀,好像又没有制作出我想要的药剂呢。” 看着逐渐化为水一般透明的药剂,反倒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我好像没有见过这种药剂,应该不是无效药剂吧?” 想起自己制作药剂所花费的许多珍贵材料,白灵就止不住心疼,“还是不要浪费了,毕竟材料的价值摆在那里,就算没什么效果,直接喝掉对身体还是有点好处的...” 说做就做,白灵直接一饮而尽。 半个小时后,白灵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看来确实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 “阿灵!!!” 实验室外传来了女友的尖叫,让白灵赶紧冲了出去。 “虫...虫子!” 余鱼的声音有些颤抖,白灵只好脱下拖鞋,一下把虫子拍扁。 “好啦好啦,没事啦。” 白灵出声安慰着,心疼地将女友抱进怀里。 一米六的个子在白灵怀里显得很小,果然,人小胆子也跟着小了起来。 感受着男友的气息,余鱼好看的脸蛋上,泪花也逐渐消融。 夜晚,在女友的撒娇下,白灵抱着她入睡了。 进入梦乡的白灵,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在天上飘着,慢慢地向更高处漂泊。 等再回过神来时,四周已是一片漆黑,“这是...梦?但是,感觉自己好清醒啊。” 白灵向四周看着,灰黑灰黑的,突然,脚底下的亮光吸引了他。 虚空之中,一个人抱着另外一个人相拥而眠。 嗯?这不是我自己和阿鱼吗? 白灵神色怪异,突然又有些慌张,“难道?我在梦中猝死了,不要啊!” 四肢挥动,猝不及防之下猛的撞上了余鱼。 眼皮有些厚重,但还是努力睁开了。 白灵坐起身来,大口地喘着气,“呼——呼,我就说嘛,肯定是梦...啊,不对?” “我的声音怎么变了?” 长发与自己的脸颊摩擦,有些痒痒的。 张了张手掌,十根细嫩的手指映入眼帘。 旁边不知何时还多了一个男人,吓得白灵赶紧起身。 可再仔细打量一番,这旁边的男人不就是白灵自己吗? “坏了,难道我变成阿鱼了?!” 知道自己是变成了余鱼后,白灵反而松了一口气。 “得赶快变回去,呜...” 睡觉! “余鱼”又缩回了被窝。 白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 又坐起了身,“接杯水喝算了” 喝着水,白灵又瞥见了梳妆台的镜子。 一米六出头的个子,柔顺的黑发披到肩头,可爱的脸蛋上带着些许倦意,额头的细汗粘黏着几缕头发。 小熊图案的睡衣,遮不住些许隆起的胸部。 白灵不觉间有些痴了,走近梳妆台,抚摸着镜面。 “这是...‘我’吗?” 不知为何,镜子里的“余鱼”,脸颊有些发粉。 “好...好可耐。” 蓦地,白灵只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烫,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脑袋,突然间有些晕乎乎的。 不知是喝了水的缘故还是什么,小腹有些发胀。 “这是...要上卫生间的感觉?!” 没有办法,白灵坐上了马桶,冰冰凉凉的感觉传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脱下了睡裤,露出里面印着草莓图案的内裤,双股之间的位置有些许水渍。 小手有些颤抖,但最终还是褪下了最后一层防护。 些许卷曲的短毛,保护着这处私密之地,粉嫩得诱人。 金黄的水柱从中淌出,还冒着些许热气,一阵畅快的感觉从下身传来,让白灵的脸更烫了。 撕下两格卫生纸,有模有样的擦拭了起来,“应该是这样吧?擦干就好了。” 可还是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部位,宛若是电流般传入了脑海之中,让“余鱼”浑身更加燥热。 “嗯~感觉要,变得奇怪惹....” 终究是冲动战胜了理智,小手开始在私处摸了起来,在发现小豆子是最容易受刺激的地方后,便开始搓动揉捏起来。 很快充血膨胀起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传进“余鱼”的脑海之中。 接着,仿佛是欲求不满,又仿佛是本能一般,中指与无名指合并,向着私密之地深入,一深一浅,频率愈来愈快。 脑海里的快感慢慢积蓄到了巅峰。 紧接着,仿佛预感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身体开始抽搐。 “噗呲~” 几股水流从私处喷射而出,随着身体的抽搐慢慢变小。 余韵犹在,白灵却突然眼前一黑。 第二章 灵分离【人偶】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清早。 白灵伸了个懒腰,发现余鱼并不在身边,慌忙起床出卧室。 原来只是在准备早餐,让他松了一口气,只当昨晚是个梦,又不禁有些懊恼,自己今天睡得这么死,让余鱼忙活着早餐,平常都是他做好早餐喊余鱼起床的。 正吃着早餐,却听到余鱼语气有些焦虑,“阿灵,你知道吗?昨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让白灵眼睛微微张大,心里有些猜测,“是什么样的梦?” 这番追问,让余鱼小脸上一红,眼神有些躲闪,“是那种梦啦,但很奇怪,是我自己一个人在洗手间做那种事情...明明已经有男朋友了。” 但白灵却话锋一转,盯着余鱼好看的杏眼,再次问道,“你...是不是梦游了?” 这让余鱼眨了眨眼睛,同时也有些慌张和惊讶,一连串话像倒豆子般交代起来,“阿灵昨天没睡着嘛?怎么知道我其实是梦游了?” “其实吧,我感觉自己有些迷迷糊糊的,像是做梦一样,然后醒过来后,发现我真的在卫生间,然后自己回去的。” “我怕你担心,打算今天自己去一趟医院的。” 听完这一连串话,白灵把余鱼进怀里,摸了好一阵头,微微卷曲的柔顺黑发,同时既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又生出了逗一逗她的心思 “咳咳,其实你‘梦游’那会儿,我没睡着。” “真哒?” “绝对是真的,不是真的的话,惩罚我三天不和你亲亲。” 余鱼没忍住笑出了声,心情顿时有些缓解,“那...确实很严重啦,当然,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这时候,白灵又故作神秘道,“阿鱼你也不用担心,其实你那应该不是梦游...” “那是?什么呀,诶,阿灵你不要卖关子啦。” 在余鱼不解的神情中wink了一下后,白灵正了正神色,“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事已至此,先吃早餐吧,要凉啦。” “阿灵!!” ...... 吃过早餐后,白灵讲述其昨天的经过来,从调制药剂开始讲起,余鱼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小手握拳捶向了白灵的胸口。 “我就说嘛,好端端地怎么会梦游,原来是你!” “诶嘿~” “你再诶嘿一下!” 过了一会儿,白灵总算把余鱼哄好了一半,余鱼恨恨地说道,“不管不管,我也要喝那个药剂,把你对我做的事情在你身上也做一遍。” 这时候,正在一旁的白灵腹部传来一阵阵不适感,“容我先上个卫生间。” 余鱼点了点头,“去吧去吧,快点,等你上完卫生间再收拾你。” 坐在马桶上,白灵正在思考着怎么才能把余鱼彻底哄好,突然之间,尿意夹杂着快感袭来,让他视野一黑。 回过神来时,自己周围又是灰黑一片,只看得到自己的身体保持着蹲坐的姿势。 不同的是,这时候,自己的下身命根樱桃芯处,连着一截细长的浅蓝色胶状物,而自己的“灵魂”状态,似乎也连着它。 ...... 过了一会儿,余鱼发觉了不对劲,敲响卫生间的门,询问着白灵的状态。 结果却无人回应,她连忙掏出了卫生间的钥匙打开了锁。 映入眼帘的却是,白灵已经褪下裤子,蹲坐在马桶上,上半身折靠在腿上。 “阿灵!你怎么了?!” 余鱼慌忙靠近,拍了拍白灵的脸颊,却发现白灵双目空洞无神。 “别...别吓我啊,阿灵...” 声音中带着慌乱,连忙把白灵扶起来,这时候,余鱼才注意到,白灵下身连着的浅蓝色胶状物。 结合昨天白灵所经历的灵魂出窍,作为文学创作者,一时之间,让她想起了很多不可言说的和漫画情节,不自觉将耳旁的发丝撩到耳后,耳根有些微微发红,尝试着下达命令。 “阿灵...站起身来。” 这时候,白灵的身体似乎听到了命令,站了起来。 被困在灰黑空间的白灵灵魂,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动作,开始仔细感觉起来。 发现自己现在还是能够通过身体的动作获取些外界信息的,不由得让他有点欣喜。 “难道灵魂与躯体的本质是这样的?” 灵魂是操纵者,身体是执行者,而当操纵者被排斥出来了,就需要外部的命令才能够让身体执行动作了。 当然...也不是谁都行的,而是要让身体记忆所信任所接受的才行。 “啊!被捏住了。” 也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整个灵魂缩成了一团,但由里及外,都是一处,然后被力量所作用了,硬要形容,有些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里。 外界,余鱼在发现胶状物没有异味后,便好奇地把玩了起来,一会儿捏一下,一会儿揉一下,倒是像一块不会分割的史莱姆。 “阿灵,这就是...你的灵魂吗?” 恋人的灵魂被自己把玩,这种感觉让余鱼心底泛起了不一样的快感,触及未知和神秘,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同时,看着执行自己命令的阿灵身体,余鱼嘴角勾起了坏笑。 “让你逗我~” 回到了卧室,余鱼开始了自己的指导。 “抱起我,丢到床上” “对,就是这样~” 接下来,扑过来。 “哎呀!嘶——” 余鱼抱住了脑袋,因为差点被砸出一个大包。 算了,还是玩点别的。 想着,便脱去外衣,开始命令道,“替我慢慢褪去衣物,并且从脚底舔到脑袋。” 这是白灵原来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但此时,白灵的身体双目无神,宛若一具躯壳,严格执行着名为“余鱼”的声音的命令。 褪去翘起的双腿的白色丝袜,精雕玉琢般粉嫩嫩的脚丫显露了出来,带着些许热气。 白灵伸出舌头便开始舔舐,不放过一寸肌肤。 “嗯咛——” 舌苔与脚丫之间的摩擦,让余鱼感觉到生理上的瘙痒与心理上的满足,下身私处开始湿润起来,粉白色的小内裤中央染上了水渍。 脚底,脚趾,脚背,脚踝,小腿,大腿,很快,便来到了大腿根之间。 白灵的灵魂看着自己身体的动作,感受着身体传回的游丝般的感觉,已然脑补出了那个在灵魂视野中不存在的形体,嘴角不由抽搐,好呀,阿鱼,又开始了,一直都没有放弃这些想法是吧,只不过现在的他显然无法进行抗拒了。 两只手褪去可爱内裤,脑袋扎进了只有微微卷曲绒毛的私密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舐舔了起来,舌苔与小豆豆以及唇瓣之间进行摩擦,时不时探如深处,流淌出来晶莹汁液被白灵身体自然反应般地咽下。 余鱼没有想过会这么激烈,双腿不自觉间夹紧,环绕着白灵的脖颈,将脑袋锁在双腿间。 “嗯~啊——呼~别!受不了了啦,啊——” 勾心的悠长声音随着白灵的一阵阵舐舔而发出,最后化作了长叹与喘息,伴随着娇躯一阵阵自然抽搐,晶莹的汁液喷薄而出,溅射到白灵的嘴里,脸上。 双腿已然放松,余鱼一只手臂遮挡住眼睛,面色潮红,嘴里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勾住白灵脖子。 “吻我!” 这时候,湿热温润的粉唇贴了上来,舌头在她的小嘴里不断游荡,榨取着她嘴里的甘液。 仿佛是知道她的极限,过了一会儿便松开了交错的粉舌分,两唇分离离开来,任由晶莹的丝线从空中垂下。 她靠近了白灵的耳边,吐着热气呢喃道。 “现在,我想要你~躺下来吧。” 白灵的身躯便躺了下来,双目依旧无神。 “先把这个碍事的胶状物拿下来吧~反正也快掉下来了。” 白灵感觉自己受到了拉拽,然后与身体彻底断掉了联系。 “这段时间,你终于只属于我了~” 余鱼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跨上了白灵的腰间,一手扶住白灵命根,张开双腿坐了下去。 “嗯~啊!咛——快扶住我” 白灵的身体双手扶住了余鱼的腰。 游龙进入了余鱼的身体,让她感觉到了些许满足,接着便自己扭动起腰身,双手向后支撑,开始了一上一下的运动。 双峰在胸前一跳一跳,她又给白灵身体下达了新的命令——“揉一揉”。 于是白灵双手便从腰间探到了白兔,一左一右,小樱桃与大白兔双管齐下,酥麻的感觉向着胸腔内延伸,让余鱼体内的快感更加激荡了。 终于,在极限的快感之下,汁液从余鱼的身体喷涌而出,而白灵的躯体似乎也受到了感召,乳白色的浊液从命根内壁喷薄出。 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抽搐,余鱼更是直接卸了力气,无力地趴在了白灵的胸口喘着粗气。 欲望有所缓解,但仍旧不够。 余鱼从未有过这般控制欲满足的感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接下来,我要你肏到我哭为止才行哦~” 得到命令的白灵躯体,直接扑倒白灵,开始新一轮活塞运动,让余鱼抵达极限,然后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潮起潮落。 最后一轮,从身后抓起她曲线突出的臀部,让她不得不扶住床头,这一扶,让白灵直接从后面突入,进行后入式冲刺。 “嗯~呐~啊——” 房间里回响着余鱼娇嫩叫声,夹杂着快乐与痛苦,以及白灵躯体的喘息声。 “呜——呜呜——呃,呜呜呜~” 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回潮起潮落之后,余鱼总算到达了极限,杏眼含泪,胸口起伏,用手臂挡住眼睛,喉咙里不自觉传出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这也让白灵的身体不断抽搐,喷薄出白浊的液体,注射进余鱼的体内,然后停止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第三章 强势的爱【GB】【】【】【猎奇警告】 休息过来后,感受到自己下身些许的火辣和淌出的液体,又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余鱼不由得小脸一红。 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灵躯体,双目无神,就像一个玩坏的破布娃娃。 让她心底感觉到了满满的占有感,极大地满足了心底的欲望。 “真想把阿灵玩坏呢。” 但是总得把男友恢复原状,于是下令道,“阿灵,你去休整一下,顺便去买几个医疗环。” 然后自己则是拿起浅蓝色胶状物,放进玻璃容器里研究了起来。 “这就是阿灵的灵魂吗?有些好看呢。” 观察了几分钟,突然发现胶状物的颜色似乎在慢慢变淡,也就是有蒸发消散的趋势,这让余鱼有些慌乱起来。 “千万别出事啊。” 突然,余鱼灵光一闪,如果像是史莱姆胶的话...那她倒是很有经验了,这种玩具小孩子都玩过。 顺着自己的想法,她往胶状物里加入了一些水,发现史莱姆不再消散,而是变得些许粘稠起来,顿感惊喜。 然后又加了一些别材料,最后,竟然真的把史莱姆调配得如凝胶一般,任人塑型。 做什么形状好呢?突然,余鱼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 完成后过了一会儿,白灵带着医疗环回来了。 所谓医疗环,犹如一个大些的皮筋圆环,可以任人塑型,但却分两面,有收容面和展示面,内部具有自带的空间,具有空间的特殊性,原本用于病患截肢。 后来,随着技术的成熟,空间入口变得稳定可控,套在需要收容的物品上,接触面能够被设置成各种感觉,比如:勒紧感,于是不再用作医用道具,只是保留了名字,被人发掘为情趣用品,不仅能够束缚住使用者,还能极大地满足部分群体的视觉感官或者XP。 当然,余鱼让白灵去买医疗环,为的只是更好地束缚住白灵的行动,避免挣扎反抗,还比传统的拘束带更加省时省力。 这也算是余鱼心底对白灵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抬手抚上了白灵好看的侧脸,他的眼神依旧空洞,“谁不想好好地欺负一下,这样的男生呢...” 将医疗环的接触面触感设置为收缩紧缚感,再命令白灵给他自己的双腿穿上医用环,一双大腿没入了医疗环消失不见,余鱼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亲自给白灵两条臂套上了医疗环。 现在白灵的躯体一丝不挂地躺在雪白的床上,视觉上看起来就像四肢截去了一段,只不过截断处与空气接触的地方能够看到一圈黑色的细线,展示面被设置成了好看的丝绸质感。 “嘿嘿,看来这下,阿灵连反抗都不能了呢~” 不知道阿灵会是什么反应?但光是想想就让余鱼异常兴奋。 这时候,余鱼取出一枚淡蓝色的椭圆形塞子,塞入了白灵后庭。 白灵的眼神渐渐出现了光亮,过了一会儿,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看着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女友,似乎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白灵顿时一阵心软,责怪的话语咽入了腹中,所有不适感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阿鱼,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嘛,你揉动我的灵魂的时候,我那感觉,呕,就像是晕车了一样,现在还有些反胃。” 说罢,下意识的要伸手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才意识到自己动弹不得,看着四肢的一圈黑色细线,顿时知道余鱼用医疗环把他束缚起来了。 “诶?阿鱼!!!” 这时候,余鱼的脸上才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坏笑,“阿灵,你说巧不巧,你竟然落到我的手掌心里了呢~” ... 看着余鱼扎起头发,白灵慌忙喊道。 “阿余,你不要乱来!” 余鱼把白灵的命根含入了自己的小嘴里,命根顶部的粉红色樱桃与嫣红相贴。 “嘶——你不要乱来!” 小舌开始环绕着樱桃沟舐舔,极为灵活,宛若游龙盘柱。 “不,不要乱来。” 余鱼顿时给白灵翻了一个白眼,舒服就舒服,怎么还演上戏了?随后开始了上下攒动,让白灵体会到了什么叫作九浅一深。 “不...要乱来...” 接着又开始了不间断的吮吸与缠绕,重复几遍之后,白灵再也招架不住,发出阵阵呻吟声。 “来——” 余鱼直接渊探蛟龙,吞没到最深处,让一股股热流在喉咙深处喷薄开来。 “咕,咕,咕...” 喉咙涌动了好一会儿,才全部接收完毕,让脑袋离开了是非之地。 余鱼抬起头来,小脸涨红,嘴角流着些许涎水与浊液。 发觉到白灵投来的视线,她俏皮一笑,用手指头从左右拉开了嘴角,再张开了自己的小嘴。 粉嫩的小舌在口腔内不停地搅动着残余的浊液,最后吞咽下去,丝毫也不介意。 这样大大方方展示在白灵眼前,让他呼吸加重,偃息的命根顿时又充起血来。 只恨自己已经被束缚住了,不然肯定直接将余鱼扑倒。 察觉到白灵的身体反应,余鱼打定了主意,似乎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东西,“阿灵~想不想玩一点不一样的呢?” 白灵怔怔地点了点头,可却看余鱼搬来一面落地镜,照出了他的身影。 余鱼指着他的后庭,“看到没有,我把你的灵魂捏成了一个塞子哦~还嵌了一颗浅蓝色的宝石呢。” 怪不得后面总有种异样的感觉,原来是这个缘故啊,不好! 这时候,余鱼的小手突然探向了后庭,拉住了塞子的宝石。 “不要!” 可惜为时已晚,余鱼已经得手了,余鱼将塞子拉出,再塞入,如此往复,频率越来越快。 白灵只觉得自己眼前有些模糊,一闪一闪的,似乎意识在飘忽不定,但是身下的感觉却是实打实地传递到脑海里。 “不...”“要...”“这...”“样...” 白灵就像是身体有延迟一般,一句完整的话都要一字一顿地说出,每次“重连”都要享受几倍快感的冲击。 “啊...”“呜...”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余鱼用灵魂凝塞玩弄着后庭,莫名的感觉涌起,命根也愈发膨胀起来。 伴随着余鱼手腕的不断送入与抽出,白灵感觉自己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一般,脑海内有闪电划过,随后快感传遍全身。 酥酥麻麻的,舒舒服服,席卷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白灵再也守不住下身。 或浓或淡的浊液像是泉水一般从命根头部樱桃芯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身体也开始不自觉颤抖、腰腹收缩着向上挺去。 这时候,余鱼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阿灵,要是还想继续体验这种快乐的话~” “你要是甜腻腻地叫我一声‘主人~’,我或许会勉强同意哦。” 白灵缓过劲来,腰身不再挺立,喘着粗气,“阿鱼,我就知道,你就没有放弃过这种想法,我是不会答应的。” 原来余鱼以前提过类似的请求,只不过被他拒绝了。 “嗯哼,阿灵,那可真是遗憾呢,都落到了我的手上还不老实,那只能换一种方式让你屈服了。” 说完,从旁边掏出了两枚与之前不一样的医疗环。 “这可是新产品哦——双通医疗环,听名字你就知道,能够将一枚的收容面所收纳的东西,传递到另一枚展示面哦。” “所以...你懂的,嗯,不懂也没有关系。” 随后,便把一枚贴在白灵双腿之间命根处,另一枚,则贴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私处位置。 启动之后,白灵小腹下方只余下了光滑的展示面,而余鱼的私处位置,贴着的医疗环展示出一根白灵再熟悉不过的命根。 “你要是现在肯叫我一声主人的话,我或许可以不...你哦~阿~灵~” 听得白灵一阵头皮发麻,但是想着,余鱼无非是想要侵入自己的后庭,而只要侵入后庭,则必然要拔下承载着灵魂的塞子,而只要一拔下塞子,那他也就感觉不到发生了什么,也就是就相当于什么都没有发生?搞什么嘛,自己吓自己。 当即就嘴硬了起来,“反正你拔下塞子后,我就感觉不到什么了,我才不叫你‘主人~’呢” 听着白灵用贱兮兮的声音的模仿着自己原来的腔调,余鱼笑容让人看得有些发毛,“我已经试验过了,其实理论上来说,只要接触到黏膜,做成其他的样子,效果也是一样哦,比如口塞啦。” “我是无所谓,但是,阿灵,希望你待会儿被我...的时候还能够这么嘴硬。” 话音落下,没有给白灵反应的机会,直接拔出后庭的塞子,让他失去了意识。 白灵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后庭已经通透,嘴里却戴上了口塞。 余鱼已经蓄势待发了,上手检索起来胯下复刻来的命根。 白灵察觉到命根上有触碰的感觉传来,但自己下身已没有命根,而命根在视觉上则是“长”在其他人身上,这种感觉有股说不出的怪异。 “要不是神经不能连接,我真想亲自试试呢,阿灵。” 小手不断刺激着命根,让它慢慢充血膨胀起来,显得相当威武。 随后便在白灵的后穴不断摩擦,命根樱桃芯处不断有透明的汁液冒出,权当是润滑液了,开始不断找寻进入的机会。 突然,像是找到了机会一般,直接蛟龙探穴,命根和后庭的快感和疼痛同步传来,让白灵发出一声呜咽,不知是快感还是什么。 九浅一深,蛟龙探穴,游龙入洞,余鱼把之前命令白灵身躯工作时所学到的招式,在白灵后穴完完全全地复刻了一遍。 冷不丁地,余鱼将命根从白灵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后穴内抽离了出来。 “唔,真是持久呢,小阿灵。” “但是,我能察觉到,你快要到极限了吧?” “双重快感无处释放,憋着很难受吧?” “只要你喊我一声‘主人’,我就让你释放啦,只是一声‘主人’而已,你又不会损失什么,难道不是吗。” 这时候,白灵的桃花眼有些微微泛红,快感与疼痛已经将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再也禁受不住余鱼的蛊惑。 被口塞塞住,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声音,“煮...煮银。” 余鱼故作夸张的贴近了白灵嘴边,用一只手掌搭在自己耳边,“听不太清哦~” 松了松白灵的口塞,将其拉伸贴在白灵的嘴唇边上,让他有一小会的喘息之机,像是身体早就渴望一般,模糊之间,他的喉咙发出了余鱼梦寐以求的声音。 “主...主人...求求了...就让我...唔——” 随后,感觉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咔嚓碎响一般,然后抚平为成了一阵阵轻松,就连身躯都收到影响微微颤抖。 大概是身体或者灵魂对余鱼的要求或者命令将不再抗拒了。 余鱼将口塞重新紧了紧,摸了摸白灵的脑袋,“小狗真乖呢~就让‘主人’带你体验一下你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吧,阿灵。” 说完,掏出了头戴式医疗环,套在了白灵脖子上,白灵的视野随之丢失,来到了一片漆黑的空间,脖颈处处传来紧缚感,像是有一双手在紧紧掐住他的脖子一般,亦或者被一条项圈勒住了。 让他有些许的窒息,混乱的大脑更是完全成为了一片空白。 随后,便是命根传来温热包裹的感觉,后庭传来被进入的疼痛感和快感,尤其在失去视野的情况下,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这些感觉都变得如同黑夜中星火般明显。 余鱼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两只小手牢牢握住白灵的腰肢,自己的腰也开始发力,对白灵的后穴进行不间断的冲撞。 啪!啪!啪!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余鱼用着白灵的命根,往白灵的后穴内注射进了绵绵的温热浊液,也不知是快感太过于强烈、还是出于内心的羞耻感,白灵瞬间昏死了过去。 4·你在拿我的身体做什么【人物登场】 醒来后,白灵就看见余鱼在冲着自己微笑,空白的大脑刹那间就想起了发生的事情,脸颊上迅速爬满了红晕,羞得只好把头埋进枕头里。 “哟,阿灵还会害羞呀,真是少见呢~” 感受着不断靠近的余鱼,白灵身体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阿鱼你就别调再笑我了。” 这时候,门口的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叮咚——” 两人顿时有些慌乱,把所有的情趣用具都藏到了床底下。 白灵挠了挠头,实在想不出这个时间点有谁会来拜访。 “噢,我想起来了,我妹妹放假了,今天要来找我玩呢。” “你妹妹?” 白灵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银白长发,身高一米七五、五官精致的高个子女孩——余雪,总是飒飒的,和她姐姐简直是两个风格。 这时候,余鱼已经去开门了。 一开门,连行李箱都还没放好,一捧包裹着绿色卡纸的百合花就递了过来,“老姐!” 余鱼愣了一下,接过花,余雪已经扑进了她的怀里。 “好久不见!” 这反倒让余鱼有些手足无措了,只好一手捧着花,一手安抚着怀里的妹妹。 “怎么了,受委屈啦?先把行李放好啦。” ...... “姐,你是不知道,上了大学后我生活过得多难受。” “因为我看起来冰冰冷冷的,大部分人都不敢和我交朋友,但却有很多见都没见过面的人给我送情书,太让人伤心了,呜呜呜——” “......” “要是我也和姐姐你一样是可可爱爱的就好了,受人欢迎。” 说到这里,余雪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白灵,贴在余鱼耳边小声嘟囔。 “要是这家伙敢欺负你,老姐一定要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说完还狠狠地往空气挥了两下拳头。 余鱼嗔怪了一声,脸上泛起红晕,“想什么呢,还有,没大没小的,这家伙那家伙,小雪你记得叫他姐夫。” “哼,我才不认呢!” 口有点渴了,看到桌子上有一杯“水”,余雪想都没想就拿起来一口闷了,聊得尽兴,余鱼也没察觉到什么。 “姐,我肚子有点疼,先上下卫生间。”,余雪同时站起身往卫生间走去了。 余鱼点了点头,听着洗手间的关门声,瞥见了桌上空空如也的水杯,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这是她想要惩罚白灵,特意倒出来的药水! 果然,一些水流声过后,洗手间里再也没了动静。 “阿灵,快来帮忙!” ...... 看着烧杯里雪白的胶状物,白灵陷入了沉默。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灵魂出窍’阶段,但这应该就是...你妹妹的灵魂凝胶?” “不是应该,这就是!” 一旁站着的余雪眼神空洞,同时也只对余鱼的声音有反应。 白灵看到了凝胶在不断挥发,同时余雪眼中的光亮似乎在恢复。 自然挥发后会回到身体? 白灵第一时间说出了这个猜想,但是余鱼不敢赌,也赌不起,解释了起来。 “我把这种状态叫作灵魂史莱姆...那会儿你的灵魂同样在挥发,所以我添加了水和其它一些材料塑型成凝胶做成塞子...” 听完这个经过,想起自己的凝胶已经融化进入自己身体了,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当然,除了有种闹肚子的感觉... 白灵点了点头,毕竟是涉及未知领域的事物,当即赞成稳妥一些,将凝胶制作成塞子放回余雪体内。 ...... “呜呜呜,好可怕——” 余雪意识回归的第一时间,扑进了余鱼的怀里,脑袋埋在了余雪胸前。 等到彻底安抚下来后,才说明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哇,真的这么神奇嘛~” 余雪眼睛里都泛着星星,同时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鬼点子。 看到自己妹妹这个状态,余鱼就知道她没在安什么好心思,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哎哟!这么新奇好玩的东西,不拿出来可惜啦——” 凑到余鱼耳边嘀咕,“姐,你说,两个人可不可以交换灵魂呢~” “就算能也不允许!” “求求你啦,老姐,姐姐,好姐姐,求求啦,让我体验一下可可爱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吧,好不好嘛~” 看到比自己还高出一个头的妹妹妹妹在自己怀里撒娇,余鱼头都有些大了,“这么大个人了...真拿你没办法,不过只许这一次。” “耶!我就知道老姐最好了!” ...... “做好准备!” 把余雪的灵魂凝塞拔出后,余鱼拿着它走出了房间,自己也喝下药水,成功将灵魂凝胶排了出来,是浅粉红色的。 白灵根据之前学来的步骤,做成了灵魂凝塞。 然后把白色的灵魂凝塞塞入余鱼后面,未等清醒,把粉色的凝魂凝塞交给了她,下达命令,让她自己去房间里把这枚塞子塞入余雪后面。 ...... 看着悠悠转醒的两人,白灵神情里夹杂着担忧。 “怎么样了?” “这就是姐姐的身体嘛?好神奇!” “喂,小雪,不许拿我身体乱来。” 精灵古怪和稳重的灵魂在此区分,仿佛装进了真正合适的身体里。 兴奋荡漾开来,余雪察觉到姐姐的身体有些发软,甚至有点湿润了,脸颊上迅速爬满了红晕。 察觉到妹妹的不对劲,余鱼赶紧额头贴了过去,“小雪你还好吗,有什么异常?” 余雪看着贴过来的“自己”,心跳止不住加速,就连呼吸都喷吐着热气。 “你好烫!必须终止,赶紧交换回来!” 余鱼伸手就要探入自己原本的身体底下,将灵魂塞子拔出。 余雪却连忙出手制止了,“应..应该是正常反应,让我缓缓就好了,哈——” “老姐你就让我多体验一会儿嘛。” 余雪起身去了洗手间,余鱼眼里是止不住的担忧,白灵则依旧是挠了挠头,同时有些好奇。 看着留在身边控制着清清冷冷的“余雪身体”的余鱼,“阿鱼,你感觉怎么样?” “我吗?我还好啊。” 清冷的声音响起,“但是,刚才也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样的奇怪感觉?” “怎么形容呢?嗯...对你有种嫌弃的感觉。” “嫌弃的感觉?” “没错。” “可能是你妹妹刻在身体里的本能反应在干预灵魂?她这么嫌弃我的嘛,有点儿伤心....” 余鱼把手掌交叉放在了胸口上,仔细感受着身体内的感觉。 “不,小雪只是不希望姐姐被人抢走罢了,我能感受到身体内的情感。” 白灵点了点头,同时一惊,“那小雪刚才的状况,多半是受到你身体的影响?” 余鱼也察觉到了不妙,赶快冲到洗手间门口,还好卫生间的门没有锁,当即用力一拧。 两声尖叫同时传来! ....... “余雪”黑着个脸,“余鱼”跪坐在地上,清冷的声音在此刻略显冰凉,有些咬牙切齿,“你刚才在拿我身体做什么啊?我的好、妹、妹。” 5·为缓解妹妹的异常,只好暂时和男友交换了【互换】 余鱼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心底的情感,非常想要和...一起做...那些事情...” 想到自己前不久才和白灵做完那种事情,躯体内留有这种感觉,也算是正常的,不能完全怪自己妹妹,“余鱼”叹了口气,思索出一个解决方法,“想做的话那就做吧。” 反而轮到“余雪”诧异了,连连摆手,“诶?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能和姐夫做那种事情呢?” “余鱼”撇了撇嘴,“现在倒是知道喊他姐夫了?而且,谁说要你姐夫帮忙了?” “余雪”愣了愣,难道是?随后脸上都泛起了红晕,“余鱼”转头看向了白灵,看得白灵头皮有些发麻。 ...... 就这样,“余雪”控制了余鱼的身体,而“余鱼”控制了白灵的身体,“白灵”自己则是被赶到了余雪的身体里面,独自吃着饭。 “姐...姐姐,这样真的可以嘛...” “乖,别害怕,你用的是姐姐的身体,你自己的身体好着呢。” 白灵不断安抚着颤抖的余鱼,骨节分明的手指也不老实,往底下探去。 “嗯——姐姐轻点。” “嗯?轻点?不重点怎么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呢。” 同时重重吻了上去,良久才分离,晶莹的悬丝垂落,两人都长长地喘息起来,白灵发出了命令,“翻过去,撅起你的小屁股。” “噫——姐姐好霸道。” 但“余雪”还是照做了,本来以为身后会传来被填满的感觉——就像自己看过的那些漫画和一样,但是没有想到... “啪——啪!” 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屁股上,内壁不断收缩,甚至连灵魂凝塞的纹路都能够感觉得到了。 “啊~姐姐好坏——” 小时候只要犯错,余鱼就会狠狠打余雪的屁股,没想到在现在这种情境下,余鱼还这样做。 顿时,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兴奋感从“余雪”心底迸发出来。 谁都没注意到的是,灵魂凝塞正在不断融化着。 “看来阿灵的身体也开始难受起来了,我要来了!”白灵掏出了自己膨胀的命根,青筋虬结,后入小穴。 “啊~嗯!” 伴随着不断抽查,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余雪”,被快感冲上了云霄,并且由于不是自己的身体,无法完全掌控阀门,没过一会儿,晶莹的汁液就喷薄出来。 “啧啧啧,我的好妹妹,你不是调皮得很嘛,怎么才这几下就不行了?嗯?回答我。” 看着面色红润,还在不断喘着粗气的余鱼,白灵发出了胜利的笑声,但回应的却是。 “好...好舒芙~我还要更多!” 缓过劲来的余鱼一边急促喘气,同时翻转过来,凭着身体的感觉,把白灵压在身下,将命根压入小穴,不断扭动着腰肢。 “你,你这也太犯规了!” “余鱼”知道,白灵的身体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体位了。 “唔,呃...” 果然,没过一会儿,反而是轮到白灵把持不住,缴械投降了,浊液从命根樱桃芯处喷薄而出,激射进入了余鱼的小穴里。 “哼哼,看来,我的好姐姐,你也,不怎么,行嘛——” 微微起身,啵的一声响起,命根从穴内分离,私处不断有奶白色汁液滴落。 余鱼控制身体向后一滑,低头开始舔舐起命根来,柔软的粉舌在樱桃沟盘旋,时而挑逗起樱桃芯。 刚刚缴械,极其敏感,有些经受不住热辣的痛觉,让白灵发出嘶嘶的吸气声,顿时惊疑起来。 “没想到你这方面的技术竟然这么好,再试试...后面?” “后面不是塞住了嘛?” 等一下,没了? “白灵!!!” 独自吃饭的“白灵”听到叫喊声,直接冲了进来,“怎么了?” 眼前的画面让余雪的身体不自觉发软,就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后,就突然发觉,自己后面的灵魂凝塞也不见了... 几人面面相觑,只能试着再次喝下药水,却发现药水竟然失效了,除了闹肚子的感觉一点作用都没有。 “可能现在我们这些外来的灵魂都掺杂着身体内残余的...像是‘本能’一般的东西,还处于混合状态,灵魂和身体缠绕粘结在一起,所以无法分离,得等到稳定下来。” 这一番可能性让“白灵”有些抓狂,他现在可是还待在余雪的身体里面啊。 “那...大概需要多久时间啊?” 待在余鱼身体里面的余雪有些担忧,毕竟她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所有关于灵魂的传说中,灵魂,都指的是一个人的根本所在,要是出了问题是多么可怕。 “这个的话,我也不太清楚,毕竟这个药剂只是我制作出来的实验品...早知道先联系责任秘书了。” 擦了擦余雪身体额头上沁出的汗水,“白灵”打起精神无奈一笑,“要不...你们继续做完没做完的事情?毕竟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不如好好享受当下。” “余鱼”和“余雪”对视一眼,已有决断,同时赞成地点了点头。 “白灵”则耸了耸肩,“那你们继续吧,我先继续吃饭了,你们之后也记得吃饭,尤其是余鱼,帮我身体补充一下。” 正要离开,却被一双手拉住了,正是“余雪”,操纵着余鱼身体,眼睛狡黠一笑,“不如...姐夫你留在这里看着我和姐姐吧。” 这回倒是轮到余鱼不好意思了,嗔怪道,“小雪你在说什么呢?” 配合上白灵的脸庞,这个羞恼的表情倒不显得怪异。 “反正姐夫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又干不了什么坏事,而且,姐姐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吗?” 也就仅仅是在脑海中想过而已... “余鱼”捧过“余雪”脸颊,轻轻地亲了一口,“既然妹妹你都这样说了,作为姐姐的我怎么能不同意呢?” 看着眼前赤裸的两人,一个自己犟不过,一个自己不舍得犟,“白灵”顿时头都大了。 6·作为男生旁观女生亲密,身体要变得奇怪了【GL】【】 白灵将余鱼的一条大腿架在肩膀上,而余鱼则是侧躺着,任由白灵摆布。 白灵身体牟足了劲,腰部一深一浅地往余鱼小穴里突进,每一次突进都伴随着余鱼的娇哼。 “嗯...呢....哼....唔....啊~” 断断续续而又连绵不断,还伴随着一些话语。 “啊!好深!姐...轻点!啊~” 跪坐在旁边的余雪,则是满脸羞红,大腿不断颤抖,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一边用力冲击着身下的可爱人儿,“余鱼”一边欣赏着身边露出囧态的“白灵”,随后轻轻一笑,“怪不得——你们,男生,都花心呢~这种感觉,还真的别有一番滋味。” 一旁的余雪闻言不自觉夹紧了双腿,啐了一口,“呸,阿鱼你不要拿我的身体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好嘛,而且别人哪有我家阿鱼好。” “哼哼,看来,我们家的,阿灵,脸皮很薄嘛——要来了!” 白灵腰身突然开始加速,突进的速度在不断加快,身下的人儿承受冲击,小穴不断收缩,伴随着最后一挺,身体竟然开始不断颤抖起来,竟是翻起了白眼,晶莹汁液也从私处喷薄而出,一阵接着一阵。 长出一口气,白灵把命根从小穴深处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后,乳白的液体从未闭合的私处流淌而出。 “呼~男生的身体,感觉真是奇妙呢,和我们女生完全不一样。” 非常贴近战斗的余雪,带着匀称肉感的双腿在不自觉颤抖,更是开始扭捏合拢交错摩擦起来。 “唔——好热,好奇怪的感觉。” 这时候,大口喘着粗气的余鱼终于缓过劲来了,面色潮红,盯着身边的余雪。 眨巴眨巴了狡黠的眼睛,“姐姐,要不,让我来教一下姐夫,女孩子的快乐是怎么样的吧~” 这回倒是轮到“余鱼”愣住了,“别闹,那可是你的身体。” “我知道,所以才能放心呢~” 听着两人的交谈,余雪氤氲着泪光的双眼恢复了些许清明,连扭捏的动作都有些僵硬,“要不还是...别吧。啊~” ...... 余鱼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扑倒了余雪,两只小手控制住余雪的双臂。 “唔,疼——” 余鱼闻言也是松了松力气,凑在余雪的耳边吹了口热气,让余雪脸颊发红,“谁让姐夫不好好听话呢~” “白灵”这时候脑子有些许迟滞甚至空白,反正抗议无效,干脆直接豁出去了,“好吧好吧,随便你们啦,我不反抗就是了!” “这才乖嘛~” 看身下的“白灵”不再反抗,余鱼本来骑在余雪腰上,腰身用力,使身体往后一滑,开始用魔爪脱起身下人儿的衣物来,“余鱼”倒是饶有地在一旁兴趣地观察着。 解开身下人儿上半身衣物,只留下束胸,再褪去黑色百褶裙,显露出粉白的三角内裤,只见上面已经沾染了些许水渍。 “余雪”看着轻轻一笑,心底的恶趣味愈发浓厚,“唔,没有想到,我的好妹妹看着姐姐和姐夫恩爱,已经湿成这样子了呢~” 这话让“余鱼”眼角一抽,而“白灵”的脸唰的一下爆红了,头顶似乎都要升腾出蒸汽,“这...这可不是我,是小雪你身体的反应。” “哦?是吗?我才不信呢。” “余雪”手中的动作未停,将粉白内裤拉下到膝盖上寸许的位置,身下的人儿小穴只有些许卷曲绒毛,粉润的唇壁溢出些许晶莹露珠,再加上蒙住双眼的手臂以及散落的银白色长发,看起来诱惑极了。 “那我开动了!” “啊?别!” 余鱼猛地低下头,嫣红的嘴唇与粉嫩的唇壁相贴合,灵活的粉舌如幽灵般探入狭窄蜿蜒的缝隙,使得余雪身体猛地一颤,全身肌肤似有闪电划过,泛起粉红,同时不自觉弓起双足,收紧脚趾,夹紧双腿,将余鱼的脑袋紧紧锁在自己的温柔乡里。 蜿蜒的小道难不住灵活的舌头,伴随着不断的吮吸震颤挑逗,愈发高涨的情欲将“白灵”意志淹没,大脑里只余下一片空白,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不断冲击着身体与灵魂,时间都仿佛静止了,让人欲罢而又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最终考验终于是来了,那是难以言说的感觉,世界仿佛只余下二人,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涌入了身下,伴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喷涌了出去,像波涛撞上了礁石,每一阵抽搐都有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反馈回来,潮起潮落,连绵不绝。 全部咽下去之后,余鱼舔了舔嘴角,有些咸咸的甘甜呢,挣脱开余雪还在抽搐着的已经发软的修长双腿。 看着因为快感上涌而不断低声抽泣的余雪,心底的恶趣味更加浓厚了,勾了勾嘴角。 “我的好妹妹呀——连腿夹得那么紧,是想要憋死姐姐我么,嗯?” 但身下的美人儿仍旧在不间断地抽泣,让余鱼皱了皱眉头,伸手拉开其遮住双眼的手臂。 水雾氤氲,眼眶通红,无神而又脆弱,多么让人心生怜爱,饶是“余雪”这个身体的原主人都有些愣住了。 心底的欲望被激发出来,扯开其上身的束胸,两只白兔呼出,直接用小手揉搓起来,兔眼儿开始充起血来,而不同的快感则让余雪恢复了许多神智。 看着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余雪”,以及在旁边观战,称奇点头的“余鱼”,“白灵”也不由羞恼起来,“嗯~别玩了,啊~够了!嗯哼——” 看着并不安分的“白灵”,“余雪”选择的是——直接用余鱼樱桃小嘴堵住了余雪的精致嘴唇。 灵活的舌头撬开牙关,往里伸入,在其中缠绵起来,口腔中的肆意妄为不断刺激着余雪口腔中的黏膜,刺痒而难以缓解。 余鱼趁机捞起余雪,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互相拥抱,忘情深吻。 二人缠绵的模样让一旁看戏的“余鱼”,只感觉身体欲望莫名涨高了起来,命根不断膨胀,极为难受,干脆伸手在命根上套弄起来。 缠绵良久,二人分离,吐气如兰,余雪迷离的眼神中夹带着欲望,似乎再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伏在眼前矮自己一个头的人儿耳边,吐出一口热气,“姐姐~我,现在,好想要——” 意料之外的话语让余鱼一愣,随后眼中也是欲火高涨,咬牙吐出字句,“真是个小坏蛋呢——” “嗯~人家就是个小坏蛋,姐姐想怎么责罚我呢~可全凭姐姐做主哦。” 余鱼再也忍耐不住,将眼前的人儿向前一推,慌忙之下余雪只好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来,可还未看清眼前之人动作,便感觉身下传来柔软而又湿滑紧密的感觉,竟是二人私处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腰身犹如波浪般一挺,便响起啪的一声,余鱼发狠了,要怼得眼前的妖精下不了床,啪啪之声连绵不绝。 如此景观,让一旁的白灵身体火焰再次高涨,又靠近了些许,手中的动作又在加快,所有的喘息声都交杂纠缠在一起。 余雪仍旧挺着身子任由余鱼蹂躏,穴处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摩挲与冲击交织,不仅是外唇,小豆子也有些经受不住,连带着支撑身体的手臂都有些发软,可好在还是坚持了下来。 气氛越来越绵密,余鱼和余雪终于是坚持不住,晶莹的汁液从交合之处喷薄而出,互相打湿了对方正在不断颤动的小腹,再无力气,向后瘫倒下去。 在一旁不断套弄的白灵,也是被这幅场景刺激得关隘失手,阵阵浅白浊液再次从命根内壁激射而出,与喷涌的晶莹汁液交相辉映。 7·我自己身体的?当然是打g【SP】【微】 余雪悠悠转醒,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咦?人家,这是怎么了?” 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爆红,有阵阵蒸汽冒出。 “总算醒了,看来我们玩得太过头了。” 白灵的声音让余鱼点头附和。 余雪见两人进来,连忙翻找起自己的衣物,勉强遮蔽住了要害。 “姐姐,姐...夫,我...” 话音未落,倒是引得余鱼笑了起来,“姐夫,你还沉浸在角色里呢?” 倒是在白灵身体内的“余鱼”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姐,你在说什么呢?我的头好疼...” 现在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了,现在眼前的余雪,内在的“白灵”记忆已经被遮蔽了,只余下身体内留存的余雪的记忆。 白灵身体轻轻颤抖,手脚有些发软无力,“怎么会这样?” 随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灵”与自己二人的差别,无非是受到过于强大的刺激晕了过去而后醒来,再结合上阿灵的“灵魂操作者与执行者”理论,破局之法就在其中。 深思过后,“余鱼”对着“余雪”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如果想要恢复正常,恐怕得给阿灵一些不同寻常的刺激了。” “姐姐说的是...?” 看着眼前奇怪的二人,余雪遮盖着要害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却只见眼前的小萝莉贴了上来,在自己耳边呢喃,“小雪,你不是做梦都想和姐姐,一起做羞羞的事情嘛~” 如此这般...那般。 “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楚?!” 余雪脸色有些发白,同时又透露出异样的羞恼红润,心底隐隐有些期待。 “知道就行,还不转过身趴下去。” 姐姐的话锋一转,让余雪心头一跳,犹如小鹿般乱撞,扭捏着趴了下去。 这倒是轮到了一旁的“余鱼”不解,惹得“余雪”小脸一红,开口解释道,“待会儿姐姐你就知道了。” 只见“余雪”伸出两只小手,不断抚摸着身下御姐的腰肢敏感之处,引得美人一阵轻颤。 随后举起一只手掌,啪地一下拍在了御姐的圆润蜜桃臀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掌印。 余雪吃痛,“呜——”地嘤咛了一声,心跳却是更加地剧烈了,股间狭缝也溢出阵阵湿润。 “扭过头来!” 身下的余雪迟缓地扭过头来,眸子里已然氤氲着水雾,与冰雪般的气质截然不同,坐在其背上的余鱼,显然不会对自己的身体多说什么,用红唇堵住了樱桃小嘴,纠缠不休。 待到分离之后,两人喘息,晶莹丝线垂落,余鱼又开始了自己的攻势,双手环绕,将两团白兔于手中把玩,舔舐着粉嫩的耳垂,亲吻着后颈,触及着余雪一个又一个敏感点。 有什么东西,是比自己的身体更熟悉的呢? 攻势不断加深,身下的美人儿娇喘连连,余鱼也开始化身太鼓达人,两只手掌不断重重拍击起余雪的臀部,留下一个又一个颜色在不断变深的粉红色掌印,像是在奏曲一般,每一巴掌落下,都伴随着余雪一声呜咽,也不知是痛苦忍耐,是害羞,还是快乐。 过了好一会儿,余雪的身子终于坚守不住攻势,以趴着的姿势剧烈颤动起来,而后剧烈的水光从股后溅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势头未减。 身下的人儿享受着余韵,余鱼擦着额头的汗水,看着身旁的白灵,“姐,怎么样?这样的刺激足够吗?” 只见“余鱼”摇了摇头,“看看效果怎么样吧。” 缓过劲来的余雪,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虽然是那副冰冷精致的御姐面容,此刻却如八爪鱼一般抱住了比自己小一圈的余鱼,撒起了娇,“真是爱死你了,老姐,mua~” 似乎心里又感觉现在如同在梦中一般,极不真切,撒完娇后,又对着身边的白灵呲起了虎牙,“姐夫,你别想跟我抢姐姐!” 这回倒是轮到“余雪”神色尴尬了,“余鱼”脸色则是黑成了一块碳,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冲姐逆妹”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宠溺,溺爱爱出来的。 眼见“白灵”仍旧未恢复,这下两人又得头疼了。 由于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余鱼”只好和“白灵”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听得眼前的人儿瞪大了杏眼。 “所以,你们是说,姐夫其实是我姐,而我姐是我,我是我姐夫?” 余雪直接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态,眼眶不自觉发红,刚刚构造起来的美梦似乎要破碎了。 “那是当然了,不然我怎么知道...内些事情的?毕竟自己最了解自己不是嘛。” 一旁的余鱼说得理所当然,还顺带点了点头。 “怎么样,有什么头绪没有?” 一旁的白灵问起了正事。 而余雪则是揉了揉太阳穴,虽然心碎,但灵魂的直觉告诉她,的确有解决的方法。 “灵魂药剂还有多余的吗,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可以用了...既然是真的,那我们应该先换回来再说。” 药剂很快起效,与以往不同的是,余鱼发现白灵浅蓝的灵魂凝胶之中,混入了些许白色。 “呼,总算换回来了。” 余鱼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连忙去倒了杯水喝。 看着悠悠转醒的白灵,连忙凑上前去,“阿灵,你怎么样了,恢复了没有?” 睁开眼睛的白灵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只觉得头痛无比,视野里似乎也出现了重影,“嗯,姐姐,嘶——不对,阿鱼,不,不对。” 看着心爱之人抱住脑袋,余鱼连忙将其揽入怀中,轻拍后背,“阿灵,别怕,慢慢想,慢慢来。” 这一幕倒是让旁边的余雪稍微有些不爽,况且身体内最后的心碎感仍未散去。 怀中的人儿渐渐恢复了平稳的呼吸,脱离了怀抱。 “阿鱼,我好多了。” 看着逐渐稳定下来的白灵,余鱼心中欣喜,却未注意到心爱之人温柔的眼神中增添的占有欲,与原本的保护欲纠缠出些许病态。 ......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吃起了晚餐,倒是开始聊起了自己生活中的趣事,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 时间仓促,虽然打扫了卫生,但客房并未整理出来,白灵和余鱼睡在同一间,余雪则是睡在了原来余鱼的房间里。 余雪盘腿坐在姐姐的床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医疗环和灵魂药剂,心里开始盘算起自己的计划来...... 8·认我这姐夫?真是太好了 早起做好早餐之后,白灵便扎进了实验室里。 他现在真的是太需要了解灵魂药剂的各类参数和性质了。 作为顶级的药剂学家,他的工作非常自由,只需要每年上交一份新的药剂配方或者一份改良配方就行,并且有专属的责任秘书对接。 他的工作足以让标准的一家三口都过上较为优渥的生活。 坐在悬浮的椅子上,摆弄着有着数条机械臂以及显微镜的仪器,“结构指数,稳定...毒性,无...黏合性,优良,嗯,这是其中几个材料的性质...” 一项一项的检查着药剂的指数,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将所有检查结果揉进了相关报告后,停下了手中的笔,随后揉了揉微微鼓起的太阳穴,“看来我的个人实验室还不足以检查出灵魂药剂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明明只是寻常的材料,虽然有部分材料比较珍稀,但也是能够花钱买到的。 身为顶级的药剂学家,只要知道了配方,所有的材料都能够经过他的手被分毫不差地调配进去。 “真像是古时候的炼金术师啊,搞不明白,算了,还是先制作几瓶精神药剂补充一下精力吧。” 忙活了一个多钟头,白灵揣着三小瓶紫色药剂离开了实验室。 余鱼和余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着游戏,似乎是双人合作类的游戏,而且玩得很开心,没有用陈列在客厅角落的便携游戏仓,而是复古的手柄。 “阿鱼,小雪,快来喝一下药剂,补充一下精神。” 经过昨天的事情后,余雪愿意接纳他,并且不再称呼为“你这家伙”“喂”之类的,而是喊他“姐夫”,这让白灵很是欣慰,虽然到现在依旧不知道余雪为什么这么厌恶他。 至于余雪对于姐姐的感情,在她们父母因意外离世后,余鱼一个人将余雪拉扯大,亲密无间是自然的,现在看起来有些扭曲,但是白灵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重新居住在一起,余鱼能够教导,可以让余雪把观念扭转过来。 而且昨天晚上他还和阿鱼进行了商讨,讨论如何扭正余雪把亲情当做爱情的错误观念。 思索之间,已经坐在了两人身边,不自觉摸了摸余鱼的头,柔顺的头发微微卷曲,很是好挼。 却突然被小手拍开,并不怎么疼。 “都怪你啦阿灵,突然摸我头,害我刚才没有跳过去,这关又要重新开始了。” 放下手柄后,三人每人一瓶药剂喝了起来,味道不是市面上苦涩的味道,而是白灵自己调配的果味,自己喝橙子味,余鱼喝蜜桃味,至于余雪的则是荔枝味,他记得余鱼说过她妹妹喜欢荔枝。 清凉的感觉冲击着每个人的身体,像是三伏天从42℃室外走进了空调房,就连脑海角落隐藏着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阿灵,看你的样子,研究得似乎不是很顺利?” 对于余鱼的问题,白灵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何止是不顺利啊,所有相关材料融合过程虽然非常顺畅,但除了增加了黏合性外没有半点特殊的地方。” “要不是用了那么多种材料,我真的会觉得我是在调制一杯糖水...” 看着在喋喋不休的白灵,余鱼知道男友心中的无奈,给予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诶诶诶,你俩在我面前撒狗粮!” 余雪不爽的声音响起,两人才略显尴尬地分开。 说起来,为了以后安稳的幸福生活,白灵也是打算和余雪打理好关系,率先牵动了话题,“小雪你学的是‘材料类’专业对嘛,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嘛?” 聊到了和自己相关的事情,余雪自然是愿意聊下去,“别说了,现在学校里面教的那点东西,和实际相差太大了,还不如自学呢...” “有时候我都在想要不要继续念下去...” “还不如像我姐那样,写写文章,还自由点...” 余鱼表示不认同,严肃着脸,“不行~小雪你不能走我这条老路,因为实在太不稳定了。” “......” 话匣子打开后,余雪倒是像有了倾诉对象一般,能够从生活聊到明星,再聊到各种奇奇怪怪的趣事上。 最后终于聊到自己的情感问题上,也让白灵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余雪执拗着不愿意沟通。 “要是我以后找对象的话,不说男的女的,肯定找一个比姐夫强的。” 话音未落,听着余雪这股较真劲,作为最了解自己妹妹的余鱼,噗呲笑出了声,故作教训道,“多大的人儿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比这比那的。” “略略略,我不管我不管。” 余鱼无可奈何,宠溺地摸了摸身边人儿的头发,银白色的头发也非常好挼,小雪总是像一只小猫,需要自己细心教导。 “小雪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呢,有时候也需要成熟一点,尤其是找到人生中的另外一半后...” 余鱼像一个母亲一般絮絮叨叨,身旁的余雪干脆直接瘫在了余鱼的腿上,“哎呀哎呀,知道啦知道啦,老姐你也不要这么絮絮叨叨的,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然后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其实...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后,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一些问题啦,比如我不应该像那样纠缠老姐你的...” “姐夫你也安心啦,我保证会改过来的...” “......” 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午餐时间,挥舞着锅铲,正在烹饪红烧肉的白灵被没来及吸走的油烟呛了一口,终于回过神来,真的是太顺利了,就像梦一样。 不过又自嘲地笑了一声,昨天的经历不也像梦一样,虽然在这个时代,女生和女生做恋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谁又知道自己女友的妹妹会爱上自己女友呢。 不再纠结这些,把冒着热气的红烧肉端到餐桌上,当务之急是吃饭。 “哇——姐夫你手艺真好,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了。” 浅尝了一口之后,余雪双眼似乎都冒出了星星,看来是被学校的食堂折磨得不轻。 白灵也想学着余鱼一样摸摸余雪的头,但是手上清洗干净却仍旧残留的油渍感阻止了他这个想法,只是伸出的手抽了张餐巾纸擦起了手心。 “哈哈哈,小雪喜欢就好。” 敞开心扉后,他和余雪的关系也亲近不少,嗯,不管余雪心底是什么想法,但女友的妹妹,那就同样是他的家人。 吃过饭后,回到房间,白灵攥着手里的报告,包括灵魂药剂的特性及效果,其中着重标明了“单纯的灵魂出窍暂时无法复刻”。 当然,关于配方部分,上面只记录了制作材料和剂量,并未记录调制时机及顺序,调制的时机也无比重要,旁人单独看了这份配方而不知道调制手法,很难通过穷举法调试出来。 报告最终落款,白灵已经签上了大名,至于申报日期——就是今天。 下午,他打算去药剂学会总部,以申请更高级别的研究项目,使用顶级的研究设施,研究灵魂药剂更深的结构和效果。 届时,这份报告,会成为打破人类只拥有“精神+肉体”假说的敲门砖,学界风向将会偏向人类“精神肉体及灵魂”三维度一体假说,至于证实,则需要更进一步的相关实际研究,不是一份报告能够说明的。 白灵并不掺和学界的事情,但也知道会掀起一股风浪,起码,灵魂方面,还从未被探索过,将会成为一个全新的学派。 “哆哆哆——” 敲门声打断了白灵的思绪,门外传来了余雪的声音,“姐夫,我和老姐打算去逛逛街,你要一起去吗?” “噢,去啊,为什么不去,等我整理一下。” 说完,白灵顺手把报告放进了右边床头柜的抽屉里,走出了房间。 客房已经打扫出来了,作为余雪假期的大本营,余雪和余鱼就站在客房门口。 余雪换上了她最喜欢的黑色百褶裙,而余鱼则是扎了麻花辫,换上了普通的白色休闲裤,和自己妹妹一起逛街,但喜欢上什么衣服直接买来暂时穿上就是了。 看到白灵走了出来,余雪眼睛弯成了月牙,拉起余鱼的手,“姐夫出来了,那我们现在就出门吧。” ...... 9·计划第一步,敲姐夫闷棍 坐上悬浮飞梭后,三人很快就到达了附近最大的商场——和平广场,号称整个人类联邦最齐全的商业综合体,“没有你买不到,只有你想不到”的广告词犹在耳畔,哪怕是亚京的分支,建筑群也是庞大无比,像天边的巨兽吞吐着来往的飞梭。 停靠在浮空港后,白灵问起了这次想要买些什么。 只见余鱼手指贴着下巴,作思考之状,“我嘛,想买几件衣服,在吃些想吃的小吃。” 随后话锋一转,“当然还得看小雪需要什么啦,她来我们这里可没带多少东西,就靠你啦。” 听着两人的交谈,余雪弯了弯眼睛,勾出狡黠的笑容,“老姐给过我零花钱啦,还是先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吧。” 对于白灵来说,这次购物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身旁多了一个人。 余鱼换上了新买的裙子,印有卡通图案的淡粉色裙子,她就喜欢这类风格的。 拍了几张照片后,余雪也挑好了衣服和鞋子,不过并没有换上,只是和余鱼挑的衣物一起,差遣物流机器人送回了住处。 接下来就是小吃了,在周围转了转后,余雪选择了一家名叫沙选斋的古典风格店铺,“网上说,这家的面食很不错呢,要试试嘛?” “都听你的,阿鱼。”、“老姐你选的准没错。”,几人走进店铺内,选择了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趁着余雪去洗手间的功夫,余鱼把白灵拉到身边,说起了悄悄话,“阿灵,小雪和我说了,她待会儿想要去看电影,同时...途中会喊你出去,因为昨天的事情,好好地单独跟你道歉。” “其实小雪也害怕你不肯接纳她。” 同时语气有些许埋怨,“都说了是你太敏感了啦,小雪只是年龄还小,加上我们爸妈走得早,分不清爱情和亲情的界限而已。” 白灵应承着点了点头,暗自思忖,也许确实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所爱之人被惦记,有些许应激是再所难免的。 “放心啦阿鱼,小雪年纪小不知道分寸,难道我还会不知道吗?我待会儿也会和她道歉的,不会和她吵起来的。” 信任阿灵的为人,但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听到白灵的保证后,余鱼终于放下心来,抱着白灵脖子亲了一口,“要是小雪有什么情绪,就委屈委屈阿灵你啦~好好安慰她,不要让她掉眼泪了。” 几份面食上齐后,余雪也从洗手间回来了。 ...... 品尝了小吃风味后,余雪提议道,“就这么逛着也有些无聊,好久没有和老姐一起看电影了,不如我们去看电影吧!” 来了!知晓了事情后的白灵,自然是双手双脚赞成,三人就这么走到了电影放映院内。 “《红尘爱恨》,三人票,谢谢。” 取好了电影票以及爆米花后,三人并排坐在了一起,余鱼特意让白灵和余雪坐在了靠近出口的两个位置,方便后续两人出去。 灯光熄灭,伴随着熟悉的人联标识出现后,电影的故事拉开了帷幕,讲述的是老套的,关于修炼有成的天界女子下凡与凡人的爱恨纠葛故事,不得不说,现在这时代的人们就吃复古这一套。 放映没多久,余雪就和白灵说起了悄悄话,“姐夫,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白灵展露出适当的诧异,“在这里说不可以嘛。” 余雪脸色微微泛红,瞥了瞥余鱼的位置,“这些话就是要单独对姐夫你说的,关于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和老姐她打过招呼了...” 看着身边的人些许急切的样子,白灵也不打算再逗她了,“好吧,其实阿鱼已经和我说过了,那我们先出去吧,不要打扰到你姐看电影。” 察觉到两人起身往外走去,余鱼放下了心,注意力投进了电影之中。 “姐夫,你在前面走,我有点怕黑。” 白灵有些哭笑不得,虽然电影放映院的环境有些暗,但也不至于乌漆嘛黑,有什么好怕的。 快到了出口,白灵就要转身等待身后的人儿跟上,却突然感觉脑袋猛遭重击,闷哼一声,直接昏迷了过去。 扶住要倒地的白灵,用力搭上肩膀,搀着出去后,余雪叫住了和平广场内部使用的小型飞梭,把白灵塞了进去,自己也坐了进去。 不枉自己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谋划,现在最重要的环节终于打通了——控制住白灵。 伸手抚摸着白灵的脸颊,他匀称的脸上仍旧残留着昏迷前的痛苦和皱眉。 “虽然我也挺喜欢你的品德,但是,姐夫...谁让你挡在了我和姐姐中间呢?偏偏还这么忠诚、专一,实在是太碍眼了啊...” 念中学的时候,她知道了姐姐开始交往男朋友,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噩耗”传来——提起白灵,余鱼就愈发笑得开心灿烂,让她的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本来余雪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昨天的经历让事情迎来了转机,心里扭曲的爱一经浅尝,便再也无法遏制——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她的姐姐,哪怕这个人对她再好! 为了这个目的,她自问能够把一切当做筹码推上名为命运的赌桌,包括她自己。 昨日白灵迷失的时候,她甚至期望着白灵再也不要清醒过来,所以今天的计划就是——利用灵魂药剂和白灵互换身体,再次让白灵迷失! 自己则以白灵的身份和姐姐生活下去,至于如何保证自己不迷失并且获得白灵的记忆,以后肯定会有办法的,现在的她实在不想再等了! 所有关键的步骤都在余雪的脑海中浮现,一一串联起来,包括利用在小吃店借口上洗手间所做的准备,带来特殊的道具,以及探明那些具有特殊服务的店铺的具体位置,而风评、方便及保密与否,昨晚就已经了解过了。 ...... 10·白灵,不要败给触手呀【触手lay】【产R】【中】 “嘶——好疼。” 转醒的白灵发现自己躺在一块特殊材质的板子上,浑身赤裸,四肢都被套上了医疗环,动弹不得。 脑海中浮现出许多念头,自己得罪过哪些人? 这时候,戴着橘色“卡通猫”形象头套的身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身着贴身胶衣,身材高挑,白灵不相信对方会这么暴露自己身体数据,显然是通过道具进行了变装。 “你到底是谁?你把小雪怎么样了?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看着白灵怒目圆睁的样子,卡通猫笑了笑,传出了电子合成的声音,“你还真关心那个女孩呢~你的老相好?” “少废话,你们既然会绑架我就应该会调查她是谁,到底把她怎么样了?要是动她一根汗毛,休想从我这里撬出半个字!” “呲——瞧你这幅着急的样子,放心,她好的很呢~” 说完,掏出一块联络器,似乎是接通了视频,画面里的人正是余雪。 “小雪,你还好吗?” 余雪那边的环境漆黑,倒是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少女的声音有些慌乱,“姐...姐夫,我很好,他们把我关起来了,没有对我怎么样,你要...” 两人还想说些什么,但这时候卡通猫掐断了视频,略显不耐烦的电子音响起,“既然确认过了,那么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完,按下了墙壁上的一个褐色按钮,四周的墙面顿时翻转过来,露出了里面一排排的“工具”。 什么都不问,直接上刑,再迟钝的人也会知道来者不善,白灵开始疯狂扭动起身躯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冷漠的电子音,“呵呵——” 随后卡通猫又按下了墙壁上的红色按钮,这时候,白灵察觉到他躺下的板子似乎活了过来,正在伸展着自己的“肢体”,这是...仿生触手? “好好享受你的性刑吧~” 话音落下,卡通猫退出了房间,机械门合上,连门缝都消失不见。 ...... 身底下的躺板紧紧吸附住白灵后背,然后慢慢上升,变得立体起来,延伸出的仿生触手正在褪去白灵四肢的医疗环,但白灵却怎么高兴不起来,因为触手顺带一圈一圈紧紧地缠绕上了他的四肢。 医疗环啪嗒落在地上,白灵恢复了正常的四肢,开始尝试挣扎起来,但这注定是无用功,因为越挣扎触手就会缠绕得越紧。 消耗了相当一部分体力后,四肢也被勒得有些泛红,白灵终于放弃了挣扎,挣扎无用,转而开启思考起这伙人的目的来。 感受着附着的人儿不再挣扎,四周的触手终于开始出击,一条细腻的触手攀上了白皙的脖颈,缠绕一圈后延伸到白灵嘴边。 柔韧带些滑腻的触手,哪怕白灵死死咬紧牙关,还是被它撬开了,顺着喉咙进入了食道,一些液体从触手尖端释放出来,通过食道滑进胃里,虽然带着奇异的花香,但仍旧让白灵反胃。 作为药剂学家,自然知道奇异花提取液,专门是催情用的,平常制作成外用药,若是直接服用,则效果会更加剧烈,所以触手退出食道后,白灵便开始反胃,想要把药液吐出来。 触手察觉到人儿的意图后,便干脆封锁住了食道,只留下呼吸所用的空隙,让白灵想呕却呕不出来,好看的眸子眼角处生理性地泛出泪珠。 药效将会渐渐起作用,现阶段的表现为全身的肌肤都泛起粉红色。 两只触手缠绕到了胸前,似乎在丈量着这片平原的大小,然后发现了平原上的两处粉嫩山丘,将吸盘附着了上去。 再也没有心思思考其他事情,在挣扎的眼神中眼睛猛地睁大。 温热的触感立于两丘,最开始并无什么特别感觉,就好像麻木了许久的肢体一般,但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多久,开始变得瘙痒,随后竟有些许刺痛,但却伴随着奇怪的快感,似乎与自己身下联动,虽然无心进行性刑,但就连命根都充血挺立了不少。 “呜——” 忍耐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传出,触手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前胸的两条触手开始分泌奇异花提取液。 湿润的感觉让白灵顿感糟糕,果然,胸部的敏感度一下子就提升了上来,只好咬牙忍耐,却被嘴里柔韧的触手硌住了。 可恶,真想咬断这该死的触手!这般想着,白灵咬得愈发用力了。 在与嘴里触手较劲的时候,一条粗壮的触手动了,缠上了白灵较为纤细的腰身,然后向命根延伸而去。 察觉到触手动向的白灵暗道不妙,然后温热湿滑的感觉缠上了下身,不断蜷曲拉伸着,药效弥漫上来,命根彻底充血挺立了起来,略显狰狞。 最为直接的刺激让白灵身体有些无力,想要向后摆使身体往后缩,来躲避身下触手的继续侵略,就是这一缩,让四肢的触手都放松不少,分别只留下一条粗壮触手缠绕在手腕脚踝上,就这样被吊在空中。 好机会!!趁着触手相对放松四肢束缚的一瞬间,白灵全身一起用力,想要挣脱开来,哪怕一处都好。 但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条隐秘的更加滑腻的触手顺着原先缠在腰身的粗壮触手,钻入了白灵的后庭,让白灵发出一声呜咽,浑身一僵,此刻,束缚已成定局。 白灵被四条粗壮触手缠绕手腕脚踝,吊在半空中,另一条粗壮触手缠住腰身一圈,顶端抵达命根,不断玩弄,或伸长收缩或用吸盘;一条小触手缠绕在白皙脖颈上,划过脸颊和嘴唇,伸进口腔里堵住食道;另外三条小触手,两条盘缩在胸前,更为特殊的一条侵入后庭;其余一些带着类似于毛刷结构的小触手,在耳后根、腰侧等部位扭曲蠕动。 力气尽失,白灵的眼神有些呆滞,似乎察觉到了人儿的情绪,不知是嘲弄,亦或是安慰,一条不知从哪延伸出来小触手轻轻抚了抚白灵的脑袋。 后庭的触手不断延伸,分泌出基于奇异花提取液制作的混合液体进行清洁与灌入,似乎要将整片禁区都改造成自己游乐场,为躯体提供无穷的快乐。 命根处的触手再次分泌出液体,那是一种混合药剂,思维滞涩的白灵再也无法分辨出那是什么药剂了,但身体的反应将会带他辨认。 “嘶——呜,啊~” 像是冰与火交融般,先是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然后又是火辣辣的感觉,就好像伤口暴露在了空气中般,让坚定的人儿再也忍受不住,连命根都再次膨胀了不少,有些青筋狰狞得发紫。 眼见时机成熟,触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了刑具,那是两个粉色调蛋,将其粘在了前胸的粉嫩山丘上。 变得极为敏感的山丘,在高频细密的震动下,泛起酥麻的感觉,回馈身体,惹得身躯在空中一颤一颤。 命根处的触手使出了杀招,将触手尖端分裂开来,露出里面带有颗粒与毛刷类的结构,将命根换换包裹、吞没,随后开始顺逆时针活塞式旋转扭动起来。 剧烈的快意贯穿脑髓,似乎整个人都要去了,飘飘欲仙,但却突然从云端坠下,就连白灵迷茫的桃花眼都恢复了些许神智。 “嗯?怎么没有去?” 药效已经完全发作,这个阶段的人儿会为寻求快感主动迎合能够产生快感的事物。 “呜——好难受。” 躯体的焦躁比迟钝的大脑反应得更快,想要拼尽力气向前凸起腰身,但命根处触手伴随着刚才那一会儿,已经不再动弹,只是单纯地包裹着命根。 而这时候,后庭的小触手终于完成了建设,开始行动起来,逐渐膨胀,紧实感一下子填满了白灵后庭,紧接着便是快速抽离,然后迅速突进。 “啊!嗯!呃——” 最初的不适应带来了些许痛苦,不过好在建设得非常成功,存在于后庭尤其是后庭门口的抽拉快感,迅速地将苦痛覆灭,白灵身躯迎合着快感,喉咙却像是卡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已然燃尽了。 今日磨难,实非白灵之过,亦非人力能敌呐。 感受到人儿的脆弱,触手停下了动作,食道处的小触手开始喷薄出另外一种药剂,能够帮助人儿快速恢复体力和激发体力。 这时候,白灵的神色终于有了好转,不再是无比呆滞僵硬。 “后面...好痒...” 伴随着体力恢复,未垮的理智有些许好转,但是后庭的瘙痒让人无比抓狂,就连挣脱束缚的想法都忘记了。 身体不断的往后蹭,想要蹭蹭留在后庭的触手来缓解瘙痒,但是触手太滑腻了,缓解得十分有限,而这一动作也被触手察觉,后庭的触手表面蠕动起来,形成了许许多多颗粒结构。 瘙痒突然变得能够被舒缓,连带着后庭内部都开始不断收缩起来,渴求着每一寸能够缓解瘙痒的地方。 “唔——那里,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腰身连带着臀部不断地向后挺,向后扭动,位于前胸的触手也行动起来,让白灵感觉山丘被针扎了一般,显然又是注入了新的药剂。 心底闪过异样的期待,又被白灵晃了晃脑袋甩了出去。 胸口不然膨胀,在白灵的扭腰中,平原化作了丘陵,小山丘膨胀为大山丘,难道是...通用催乳药剂? 来不及多思考些什么,两条小触手挪开调蛋,尖端分裂开来,如花瓣一般吸附在了山丘上,一股强大而又不过度的吸力从触手处传来。 与此同时,命根处和后庭处的触手也同时动了起来,一个如同榨汁机一般扭曲旋转,使用里面的颗粒和毛刷,刺激着肿胀的命根,使其不断颤抖;一个犹如巨棒一般,在后庭最敏感的腺体处精准撞击,造成后庭内部一阵阵收缩。 终于,经历了长久折磨的白灵,脑海内未垮的精神终于被三重快感击穿。 被触手吊在半空中的白灵,翻起了白眼,身躯剧烈抽搐,让触手不得不顺应人儿改变姿势,奶白的汁液从胸口高峰处的山丘被吸引而出,两条触手像水管一般鼓起吞咽,一时半会竟然无法结束。 晶莹的药剂夹杂着些许淡黄肠液从后庭触手与后庭内壁的狭缝中、伴随着后庭内壁的剧烈收缩,一阵又一阵溅射而出。 命根顶部硕大暗粉色樱桃的樱桃芯处,巨量或清或浊的液体从命根内壁处喷薄激射而出,射入触手深处,一阵又一阵,就连命根疲软无力再射后,仍旧有许多浊液从樱桃芯里涌出,还带着些许偏金黄的液体,竟然是被刺激得失禁了。 白灵面对触手,惨败! 11·催眠【】【GB】【束缚】【强制榨汁】【】 正在观察室看着白灵表现的卡通猫,看到白灵惨败后,按住了墙壁上的按钮,墙壁上的门也浮现而出。 走到被触手吊在空中,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的白灵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发出啪啪之声,但只有涎水从嘴边滴落,并未任何反应。 “额哈哈,真是够狼狈呢~昏得也够彻底的。” 随后伸出手指,撑开白灵的眼皮,向上翻的双眼毫无神色。 “看来计划很完美,开始进行下一步吧。” 思索着,卡通猫掏出了一部手机,点开了一个软件,螺旋状的粉色图案在不断旋转,竟然是催眠APP。 在这个时代,这个APP虽然有效,并没有本子中那么神奇,不过却也可以在被催眠者心底种下暗示,乃至特意规避一些记忆,前提是——被催眠者意志薄弱,这也是她为什么要摧残白灵。 手机中的图案转了好一会儿,看着眼前的白灵没有任何反应,卡通猫皱了皱眉头,“难道是彻底晕死过去了吗?” 狠狠拍了几下脸后,发现外部刺激对白灵失效了,看来不知道多久才能醒来。 “我们的时间可不多呀,启动预案!” 随后,向触手招了招手,触手察觉到了手势,从架子上卷过一管紫色药剂——正是精神药剂,这种药剂并没有被加入触手的储备库,自然需要手动喂。 触手缓缓下伏,让白灵双脚能够着地,同时两条小触手控制着白灵嘴巴张开。 药剂缓慢倒入,十分之一...五分之一,足够了,被束缚住的人儿双眼的神色正在缓慢恢复,就是现在! 再次启动催眠APP,放在白灵眼前,但这一下,竟然直接将昏迷中的白灵惊醒过来,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想要将眼前的卡通猫踹开,可脚踝仍旧被束缚着。 “你想要催眠我?!休想!” 白灵惊怒的声音响起,带着坚决和愤恨。 “哦?抵御住了催眠并且惊醒过来了,你这家伙的精神可真是顽强呢,不如现在就从了我,至少能让你少受点折磨。” 冰冷的电子音从卡通猫头套中传出,仿佛对她而言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让白灵心里有点发紧,但知道了对方的目的后,心底愈发坚定起来,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自己只要坚持住,等到余鱼发现两人失踪,不管对方有什么计划,都将破产! 看着眼前人儿眼底迸发出光芒,卡通猫嗤笑一声,“看来多说无用,还是得上刑呢,待会儿,你最好能够保持现在这般,嘴硬,一点不松~” 身体的余韵仍未散去,倒是不用再灌入奇异花提取液了,倒是需要注入其他一些男用药剂,比如男用催产素男用持久针等等... 察觉到食道又被灌入了液体,一股辛辣的感觉传来,该死!又是药剂。 不过显然,卡通猫决定亲自动手了,带着白色胶质手套的手招呼起触手,触手也把她所需要的工具一件件传递过来。 先是口塞,一颗镂空的圆球镶嵌在一条黑色带子上,末端通过卡扣连接在一起,指头按住口球用力往里顶了顶,确保不会脱落,不过尺寸似乎刚刚好呢~ 随后是双手,被坚韧的黑色带子紧紧束缚住。 “哎呀,瞧瞧你这...细嫩的、骨节分明又修长的双手,真让人嫉妒呢~” 白灵呜咽着想说什么,但嘴巴已经被口塞紧紧堵住了。 被拨弄到后背的双手,连带着小臂都被束缚起来,而触手则配合着腾挪位置,缠绕在肩胛骨和腋下的位置,保证人儿位置的稳定。 伴随着吩咐,触手有一部分恢复了平坦状态,然后把白灵平放,束缚住上半身,与白灵贴合,倒是不硌手。 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高度,倒是刚刚合适呢~” 电子音响起,白灵上半身被紧紧束缚主要,缠绕着脚踝的两条触手,却分别向微微向上往左右分开,让白灵双腿岔了开来。 命根充血,但未完全挺立起来,耷拉在那里,有些僵硬的臀部中间,粉嫩又有些充血泛红的菊穴,带着些湿润,一收一缩的,这就是卡通猫的视角。 取来一串硬质联珠,从头到尾,珠子直径不断增大,尾部连着一个圆环,让触手湿润了一下后,毫不犹豫地向着白灵后庭探去,直入深处,快感和痛苦让他发出几声呜咽,挣扎双腿,但同时命根也挺立了起来。 联珠的控制权交给了触手,缠绕在圆环上一伸一拉,有快有慢。 看着挺立起来命根,卡通猫故作吃惊,电子音的语调也随之改变,像是在嘲笑,“哎呀呀,刚才明明还没什么反应的,怎么被玩弄一下后穴就变得这么硬啦?” 说着,戴着雪白橡胶手套的双手攀上了命根,发现竟然两只手一起才可以完全握住,冰凉的感觉刺激得命根一颤一颤,双手自下而上地轻轻抚摸。 “还是说?你就是一个变态呢?还是说,你的后穴太敏感了呢,只是轻轻——地玩弄一下就让你受不了了呢,比玩弄柔梆还带来的感觉还刺激,真是一个十足的抖M呢。” 面对别人的羞辱,被口塞堵住的白灵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用剧烈挣扎的双腿做出了回应,但不知道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别的原因,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肌肤又泛起了粉红。 “哎呀呀,我知道你现在很爽,很期待接下来的,但是...” 协助触手按住挣扎的双腿,冰凉的指尖从脚踝划到大腿根,惹得人儿轻颤,随后像扇耳光一样拍了两下膨胀的命根,才接着说,“不许嘴硬,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不是嘛。” 又做出惊异的样子,伸出手掌摸了摸白灵侧腰,像是触电一般弹开,“哇~好烫呢,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发情了呢。” 连番的挑逗,让白灵耳根处血红,粉红弥漫上脸颊,疯狂的呜咽着摇头,却被靠近的卡通猫捏住了下巴,连摇头都做不到了。 “既然你还在嘴硬,那么我只好提前开始对你的惩罚了。” 坐在身侧,拿来一条完全隔绝光线的黑色布带,缠绕上白灵的双眼,彻底剥夺了他的视野,然后一直手捏住下巴,另外一只轻柔地攀上了白灵身下的擎天柱,轻轻地抚摸套弄起来。 视野的丢失显然放大了白灵的触觉,后庭的搅动已经让他有些抓狂,身下命根每一下的套弄,更像是隔靴搔痒,轻柔但不缓解,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竟然有挺腰迎合的趋势。 嗤笑声传进了白灵耳朵,“我就说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话音未落,竟开始加速套弄起来,手指不时围成圈圈,上下翻飞,又不时化而为掌,稍稍弯曲,平抚旋转揉搓起膨胀的樱桃。 这是不同于仿生触手完美贴合润滑的感觉,润滑液经过摩擦飞速消耗,快感之中渐渐伴随着摩擦的痛感,正在逐渐增大,但这番滋味却让命根再次颤抖着充血,青筋都慢慢凸显出来。 察觉到这一点的卡通猫,贴近白灵泛红的耳朵,吹出阵阵热气。 “哎呀呀,要我说,你果然就是一个抖M呢,十足的,彻底的抖M,真是欠调教呢~” 不再是冰冷的电子音,而是另外一种冰冷的女声语调,同时感觉到吹在耳边的热气,好像有点熟悉,白灵混乱的思维中泛起希冀,卡通猫这是把头套摘了?他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下此黑手,可惜缠绕在双眼的布条透不进半点光线,不论怎么眨动双眼都是徒劳。 但是却像是顺应了白灵心中所想,布条被拆解下来,刺眼的光线让他眯起了双眼,却大失所望。 “嗯呵,在想什么呢?难道一个做工精细些的头套会没有透气的功能,而且这个声音,是不是和那个小家伙...是叫‘余雪’对吧,噢,你叫她小雪,是你的小姨子对吧,是不是很像,姐夫~” 一声甜到发腻的“姐夫”让因为没看到黑手真容而失落的内心泛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变声器么,实在是太常见了,又挣扎起来,他不允许有人用小雪的声音调戏他! 察觉到白灵的想法,卡通猫只是冷哼一声,“姐夫,你不乖哦~需要好好惩罚一番呢。” 然后接过触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玻璃瓶和一个小勺子,瓶子里里面装满奶白色的汁液。 拧开了盖子,一股奶香味夹带着淡淡的腥味飘荡在白灵的鼻尖,这是...奶?拿奶做什么,突然,像是联想起了什么一般,红润的脸有些煞白。 “没错哦,姐夫,这就是你自己产的奶哦,真的是辛苦呢,待会儿你自己可得好好品尝一下,里面还残留着药力呢,被排进了乳汁里,不然你的胸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说完,用小勺慢慢舀起,喂进白灵嘴里,奶白的汁液顺着口球的孔隙滴落进去,把口腔慢慢填满,不管白灵是否情愿,只能被动咽下去,“咕咚——”的吞咽声伴随着喉结的滚动响起,奶香的感觉带不来半点享受,直让他反胃。 呛了一口后,奶白的汁液从口球处溢出,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躺板上。 伸手替白灵擦了擦嘴角的奶渍,玩偶猫又摸了摸他乌黑的短发,这抚慰的动作让白灵头发上也沾上了白色的奶渍。 “其实你不必如此反胃犯恶心,这不过是普通的牛奶罢了,当然,掺杂了些许催奶素,你还真是好骗呢,姐夫~”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白灵心里感觉好受了些许,但是眼中狐疑的神色更加浓郁了,她到底想干什么?白灵不知道卡通猫到底是谁,甚至连性别都不知道,毕竟在这个时代想要伪装起来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就算卡通猫到时候掏出比他还大的一根,他都不会意外。 没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种怀疑的效果。 现在的白灵倒是不那么抗拒了,让她把一整瓶的奶白汁液都喂了下去,平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了双峰,看样子应该有D靠近E的尺寸,连带着上面两个小丘丘也膨胀起来。 接下来,就交给触手了,两条小触手一圈圈地席卷了上去,顶端分裂出毛刷一样的结构搅动着小丘丘,这种酥麻的刺激让白灵依靠腰力挺起胸口,上半身有些许浮空。 来到白灵的身后,负责侵入后穴的触手仍旧在卖力的工作,像是花瓣一般张开又收缩的后穴口有些许红肿。 嗤笑一声,卡通猫取来了另外的工具,那是一根针筒、一瓶润滑液...以及一根有起伏的黑色细棍,不知什么材质。 将针筒吸满润滑液后,扶住挺立的命根,对准大樱桃芯,慢慢推进,察觉到命根内壁冰凉感觉的白灵,扭曲着头颅、蹬着被缠在空中的双脚,但毫无效果。 一管润滑液很快注射进了命根内壁,随后在双手上沾染些许润滑液,在黑色细棍上揉搓起来,确保全面的润滑,随后再次对准命根内壁,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命根内壁并非完全一条直道,况且现在命根已经完全挺立,内壁被挤压得十分狭窄,有时候碰到了内壁,哪怕有着润滑液的作用,依旧有一种撕裂感传来,让白灵终于发出了不同的声响,“吸——”这是被口球塞住后倒吸凉气发出的声响。 终于,十八寸的细棍被命根完全吞没,通道彻底打通,只留下柄上的圆珠。 “这就是对你不诚实的惩罚,要怪嘛,就怪姐夫你自己咯。” 卡通猫发出一阵笑声,然后捏住圆珠,向外抽出一段,又向内推进,果然,通道打通后,来回推拉的动作都顺畅了不少。 一只手捏着细棍起起落落,白灵的吸气声慢慢变成痛苦兼快乐的呜咽声,眼见时机成熟,扶着命根的手掌开始行动,在命根外部套弄起来。 套弄的时候,都能够感受得到命根内部硬硬的质感,同时对白灵的命根造成了内外夹击,外部的冰凉与内部的火热相互交融,几乎要缴械投降,可是由于男用持久针的缘故,耐受性变得极高,无法轻易地凭借命根去往高潮,快乐中夹杂着摩擦的苦痛,苦痛却又转化成快乐,不断堆叠,让白灵几乎抓狂。 卡通猫手中的速度不断加快,就连触手也配合着进行了相应的节奏附和,命根内外、后穴内部尤其是敏感的后穴穴口、以及被催化的双峰,多管齐下,冲击得白灵呜咽声一直未断,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到了...感受着身体的极限阈值,但是突然,一切都停止了下来,得不到缓解的躁动让白灵的身体扭动起来,起伏的胸口可以知道他在剧烈地喘息。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停下了,但随之而来却是一块旋转着粉色螺旋图案的屏幕,是催眠APP,卡通猫蛊惑的声音在白灵耳边响起,“看到它了吗?只要把精神投入它,我就可以让你得到全方位的高潮哦~全、方、位的哦,还在忧虑些什么呢?放弃你的烦恼吧,交给我吧——” 但这些话反倒让白灵内心被快乐吞没而残存的神智清醒了过来,咬了咬牙齿却只碰到口球,挣扎地摇了摇头表示抗拒。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把这块屏幕交给触手,挂在了白灵眼前,不管白灵怎么晃动,双眼都无法摆脱屏幕,这可比云台还稳定,除非他闭上双眼。 挺立的命根,内壁在不断挤压,要把侵入内壁的异物排斥出去,现在已经被挤出三分之一了,而且越来越快。 卡通猫冷哼一声,本来还想要就这么拿下白灵,没想到姐夫爱着老姐真是爱得深沉。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将黑色的“樱桃棒”细棍抽出,再次注射上更多的润滑液,换上了另外一根带着细密凸起的“樱桃棒”,对准樱桃芯滑入了进去,倒是并未受到多少阻碍。 又取来硅胶仿真肉穴,将整根命根都包裹进去,对命根形成了“内凸外紧”之势,偏大的重量让坚挺的命根有些承受不住,被卡通猫用手掌扶住,然后一边利用仿真肉穴套弄,一边用狼牙樱桃棒反复抽查,其余两处的触手也开始卖力工作起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再次冲击起白灵的精神。 四种快感不断扭曲,盘旋,想要将白灵拉入名为快感和欲望的深渊,但白灵只是不断呜咽着,仍旧在咬牙坚持,不行,不能让她得逞。 又过了一会儿,倒是轮到卡通猫诧异了,显然没想到白灵能够坚持得这么久,然后看着紧闭的双眼,心中顿时了然,恶趣味从心中生出。 话音响起,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戏谑的声音传入白灵耳中,“我知道了——你内心在坚持,拖延时间,想要等待你的女友,你叫她‘阿鱼’是吧?发现异常来救你?” 白灵心里有些不妙,但恶魔般的声音犹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耳朵,他的脑海,似乎产生了些许回响,“放心,她,来不了了。” 来不了了,来不了了...各种情绪涌上白灵心头,睁开了双眼想要怒视质问卡通猫,但被快感冲垮的精神,残余的理智已经出现缝隙,在这睁眼的一刹那,屏幕上的螺旋图案趁虚而入,初步控制住了白灵。 眼神彻底陷入无神的呆滞,所有多余的感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留下快感与苦痛的融合体,峰前酥麻侵入,两道乳白色的汁液伴随着微微颤抖冲天而起,喷出到最高点又微微弯曲,打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飘荡起阵阵奶香。 后穴啪啪的水声消弥,剧烈的收缩把触手夹得有些许变形,穴内的腺体在收缩之下不断被撞击得变形,势要压榨出所有残存的汁液。 挺立的命根失去了掌控,樱桃棒在一次往外抽拉的过程中难以寸进,被强大的压力挤了出去,啪嗒几声掉落在地上,仿真肉穴不顾剧烈抖动的命根,仍旧被手掌扶着不断套弄。 终于,粘稠的块状的白灰色浊液从命根内壁喷薄而出,在抽搐间高高抛起向着四处溅射,打在腹部、胸口、锁骨、乃至脸上,向着落点低洼处流淌,还有一些打在了地板上,形成厚厚一片白浊液体,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泛黄。 似乎是不知道哪边才是引起骚乱的源头,白灵的身躯在无规则地抽搐着,想要合腿、挺胸、挺腰、摆腰,躯体乱晃,等到了十多个呼吸之后,慢慢减弱的喷薄终于弱了下去,然后清澈的液体从樱桃芯处不断涌出,带着些许粘性,慢慢聚集向外涌去,侵染了仿真肉穴,打湿了扶着它的手掌。 戴着胶质手套的手指慢慢合拢,清澈的粘液在指头揉搓下泛起了白色,挂在了几根指头之间。 “这就是男用催产素的威力嘛,还真是奇特呢。” 看着被束缚住的双眼无神的人儿,卡通猫终于发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声,“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步。” 接下来需要的是持续榨汁,然后加深对白灵的催眠,同时去下白灵的口塞,开始试探性地问起了几个问题。 “你是谁?” “唔系百灵。”僵硬的面部肌肉未完全恢复 “你喜欢你的女朋友吗?” “当然喜欢!” “你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对吗?” “当然!” 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并不会打破初步的催眠,只要不强行进行认知更改就行,越深处越在意的认知修改,越容易打破催眠。 于是开始引导起来,让白灵的精神想象着自己所处的环境,在自己潜意识认为温馨的环境里,或是家里或只是余鱼身边,然后和余鱼亲热起来。 但实际上不过是卡通猫通过催眠而构筑的幻境罢了,她需要借用放松的环境进一步削减白灵的精神,确保后续计划能够百分百成功。 为了更加更加真实的感觉,快感中是需要夹杂着些许痛苦的,也为了更加稳妥,卡通猫并没有把一切工作都交给触手,取出了吸奶器扣在了白灵未消弥的双峰,启动中等吸力。 在幻境中,白灵也被余鱼束缚了起来,只要是心爱的人所做的事情,他就不会反感,然后余鱼开始舔舐挑逗起他胸前的小丘丘来。 紧接着樱桃棒和仿真肉穴,以及后穴的联珠也恢复了工作。 幻境中的白灵根据自己的记忆,复刻出了服用灵魂药剂排出灵魂那天,余鱼对他所做的事情来,和心爱的人做喜欢的事情,多么温馨而又不让人反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吸奶器将不间断喷出的奶白汁液吸入玻璃瓶中,一股股连绵,沿着瓶子内侧淌下,慢慢浸过瓶身一道又一道刻度线,傲人的双峰也在随之慢慢缩小,看来药效消耗得很快。 至于命根里喷薄的灰白浊液,也被容器装了起来,一次又一次,五毫升,十毫升... “效率比预料中的高很多,看来姐夫在幻觉里和老姐做得挺开心的嘛,能省下我不少时间呢。” 卡通猫头套内传出清冷的呢喃声。 按照她的预估,只要把男用催产素和通用催乳药剂的药效全部消耗干净,也就是把双峰榨为平原,以及继续榨出命根浊液以及腺体液大约五十毫升,白灵就会因为精神削弱而跨过“轻度催眠”陷入“中度催眠”,到时候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情再无反抗意志,还能够模糊消弥一部分记忆。 那只好,继续加把劲了! 所有部位全功率运作,终于是榨够了所有的量,白灵身躯开始不间断颤抖起来,陷入了痛苦的神色。 幻境之中,白灵有些头痛,余鱼正把他抱在怀里,不断安抚着他轻轻颤抖的身体,“睡吧,睡吧,只要睡一觉醒来了,一切就好起来了。” “嗯...好...” 12·替代我,成为我吧!【微】【催眠】 通过昨晚一系列的自己试验,可以说,余雪甚至比白灵还熟悉灵魂药剂的特性,这也是她冒险拿自己身体进行实验的结果,于她而言,简直是上天对自己的奖励。 躺在板子上分白灵,双眼无神,但是脸上多了些许神色,不再僵硬,这就是陷入中度催眠的自然反应。 进入这个阶段后,余雪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九成,但是仍旧缺少最为关键的一环,若是行不通,则计划功亏一篑,不过中度催眠已经让余雪立足于不败之地。 进可攻,退可守,就算计划失败了,也能够模糊白灵关于这段调教的记忆,随着时间逐渐消弥,然后自己可以凭借催眠徐徐图之。 “虽然这样做有些对不起老姐就是了...” 这句话并未说出口,而是余雪心底的念想,她比任何人都渴望成功,至于被余鱼发现的后果,她从未想过。 “上天啊,再眷顾我一次吧!” 深吸一口气,让触手喂给白灵一管体力药剂,随后放开了束缚,腿软的白灵勉强站立,随后余雪取下了被触手吸住的屏幕,持在自己手上,开始了引导。 “你是白灵对吗?” “是的,我是白灵。” “你很爱自己的女友,‘余鱼’对吗?” “是的,我很爱她。” “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只要是两个人一起,任何事。” “她的妹妹叫‘余雪’对吗?” “是的,余鱼的妹妹是余雪。” “余鱼很爱自己的妹妹,会满足妹妹的任何要求,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的。” “既然余鱼愿意这样做,那你也应该这样做,她烦恼的事情就是你烦恼的事情,她愿意做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说过会为她做任何事情,不是吗?” 这时候,白灵似乎陷入了卡壳,被催眠得迟钝的大脑似乎在处理这个逻辑,过了几个呼吸后,才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是的,没错,余雪的要求我也会尽力去完成。” 这正是余雪的初步目的——不改变白灵内心深处的任何想法,如使人替代自己姐姐在白灵心中的位置等,况且这需要终极催眠才能够完成,而是将白灵的想法引导出来,使余雪成为白灵内心第二重要的人,当然,这种与余鱼一起绑定的催眠效果会随着余鱼在白灵心中地位的下落而下降,但就现在而言,显然是不可能的。 似乎是自嘲一般地笑了一声,眼见催眠已经完成,为了不刺激到已经陷入催眠的白灵,导致功亏一篑,卡通猫把屏幕交给了触手,走出了房间,但很快就返回了,只不过把头套摘下了,露出头套下那张五官精致带点冰凉的脸,头发上已经沾了许多汗水——没错,正是余雪。 独自一人打通所有环节,挑选清冷的电影放映院,同时提前放出风声给姐姐,让她告知白灵自己想要当面谈心的消息,使得放下内心可能存在着的警戒,创造独处机会。 至于之前所谓的“视屏连线通话”,不过是自己昨夜提前录制好的视频罢了,一个拙劣的小技巧。 不过姐夫也是真的关心自己呢,明明有着极强的精神与头脑,在未用刑的情况下,就连这么明显破绽都没有看出来。 将计划在脑海中再次捋了一遍后,余雪不再浪费时间,趁着白灵还陷入在催眠状态,取回屏幕,然后让触手放开白灵,给予了白灵一个沉沉的拥抱,良久才分离。 “白灵,记住这个拥抱的感觉,当这种感觉出现的时候,你会再次陷入催眠引导的状态!” “是的,我记住了。” 随后,余雪又模糊了白灵关于被调教的记忆,记忆只截止到出电影放映院的时间点,随后开始试验起催眠的效果来,果然,伴随着余雪的命令落下,要白灵往左就往左,要白灵往右就往右。 满意地点了点头,余雪取出一管灵魂药剂,命令白灵喝下,在等待药剂生效的这段时间里,无比紧张,额头上再次沁出汗水,粘粘上发丝。 淡蓝色夹杂着丝丝雪白的灵魂史莱姆被排出,白灵躯体再也无法站立,被一旁的仿生触手扶住,余雪通过学来的手法将史莱姆制作成灵魂凝塞,保持其不会消散。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看着眼神空洞的白灵,余雪紧张地下达了自己的命令——“把双手举起来”,她声音有些颤抖,心脏砰砰直跳,因为成败就在此一举。 话音落下,过了几个呼吸,房间内只有余雪自己心跳的声音,随后巨大的喜悦席卷上了她的心头。 “哈哈哈,太好了!成功了,成功了!” 失去灵魂的躯体,身体残留着的意志会对原本心底信任的人言听计从,经历中度催眠的白灵,身躯对自己的命令毫无反应,只能够说明一件事——自己的“灵魂精神一体猜想”是成立的! 简而言之,针对精神的催眠并不能够改变其身体的性质,就算交换了身体,对催眠暗示有反应的是白灵灵魂所控制的躯体,如此,计划已经成功了九成九! 余雪自己也喝下了灵魂药剂,等到雪白的的灵魂史莱姆排出,过了没一会儿,掐好拢余时间,一旁提前放好的手机,余雪的录音开始播放,声音从里面传出。 “余雪,确认自己的状态!灵魂史莱姆是否完好,完好则进入下一步操作,记住这为第一步操作!” “第一步操作是否完成,是否已确认完好状态,如完好的话,进入第二步操作...” 就这样一层层的命令递进,余雪的躯体自己行动起来,把自己的灵魂史莱姆塑型成了雪白的灵魂凝塞,随后塞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眼中逐渐生出神采,突然眨了眨眼睛,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异物感,余雪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制作灵魂凝塞这一步,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必须由人来完成,而这种环境下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自己了,通过录音来命令自己身体行动,这也是她昨天晚上经过自己深思熟虑后加上多次实验所总结出来的经验。 接下来的步骤就简单许多了,让仿生触手将白灵放下,并且设定让其将自己的灵魂塞子塞入白灵后穴之后,恢复成躺板的样子。 房间内归于寂静,躺在躺板上的白灵,皱起了眉毛,睁开了那双桃花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要起身,却发现有些使不上劲,口腔与喉咙有些干燥,只能用手肘勉强撑着起身,腰身用力,牵动着的却是后穴火辣辣的疼痛。 “嘶——这该死的后遗症!早知道不榨得这么狠了,不对,不榨这么狠我根本不可能成功,没想到姐夫的忍耐性这么强...” 命根与前胸经过专用药剂的调理,除了酸酸麻麻的感觉并无大碍,最多有些许疼痛感,“余雪”控制着白灵身躯,把一旁留下的精神药剂一饮而空,精神上的沉重顿时一扫而空,躯体昏沉的脑海也焕发出新光,看来精神药剂是精神躯体双重作用。 感觉灵魂与躯体正在逐渐契合,“余雪”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这间情趣调教室操作权限划转给自己,在采集了余雪躯体指纹后,很顺利地就完成了。 接下来,“余雪”取来了白灵的浅蓝色灵魂凝塞,塞入了自己原本的躯体。 余雪躯体空洞的双眼逐渐焕发出神采,眨了眨眼睛,似乎察觉到周围环境的改变,“咦?这里是哪里?” 然后又看向了眼前的白灵,似乎记忆卡住了,随后巨大的撕裂感造成了脑海剧痛,“你是...姐夫?我是...余雪?不...不对,我是白灵,我是...我是?” “余雪”皱起了眉头,没有想到经过多轮削弱的白灵,仍旧无法完全被她身体具有的精神意志压过去,造成不了迷失效果。 心里打定主意,“余雪”走了过去,轻轻地抱住了“白灵”,一边学着余鱼的样子抚摸头顶,一边学着白灵的口吻,“小雪别害怕,姐夫在这里,姐夫在这里呢...” 感受着怀里人儿从剧烈颤抖转为了轻轻颤抖,“余雪”就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白灵”眨了眨眼,眼中的疑虑有些散开,“我是...余雪?” “余雪”顺着话往下走,“是的,你不是小雪还能是谁?” 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神躯的轻颤在逐渐抚平,但巨大的怪异感却笼罩在“白灵”的心头。 “不,不是这样!” 这让“余雪”轻轻啧了一声,“姐夫,你的精神还真是坚韧呐。” 倚靠在怀里的余雪还没有理解白灵在说些什么,就察觉到白灵加重了拥抱的力度。 等到怀里的人儿不再颤抖,白灵才松开了怀抱,看着双眼无神的余雪,知道进入催眠引导很成功。 “你知道自己现在是谁吗?” “我...不知道。” “那你记住了,你现在是余雪。” “不,我不是余雪。” “......” 催眠引导陷入了僵局,“余雪”叹了一口气,转给白灵神躯的权限还是发挥出了用处,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躺到躺板上去!” 陷入催眠状态的“白灵”很快照做了。 随后,“余雪”开始扒拉开自己身躯原先变装所穿上的胶质衣物,但显然有些艰难。 “算了,你自己脱吧。” 很快,赤裸的人儿躺在了躺板上,修长匀称的双腿,粉嫩无毛的私处,圆润的臀部,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傲人的双峰,精致的五官以及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身体由于劳累加上闷热,肌肤泛起粉嫩,有阵阵热气漂泊。 “啧啧啧,你看看自己这副身躯,再想想自己是谁?” 但回应“余雪”的,仍旧是那句,“我...我不知道。” 深呼吸后,“余雪”取来两个粉色调蛋,两个粘在双峰上,眼前的美人受到刺激,不自觉发出嘤咛之声。 再取来一根头部粗大的白色按摩棒,按下开关,嗡嗡声传出,贴在了私处唇瓣上,让美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出几根修长的手指,捻上了正在充血膨胀的小豆子,先是用食指中指拇指合为一处反复捻搓,又转变为拇指承托,其余四指像是弹钢琴般有节奏地捻搓敲击。 多处一起进攻,快感犹如潮水般涌上了脑海,使得美人儿发出了一阵阵呻吟声,但身躯仍旧在坚守着防线。 察觉到这一点后,“余雪”继续补充道,“你不用忍耐,放心地高潮吧。” 像是一根弦绷断了,话音落下,美人大腿根部的肌肉就开始紧缩,要把整根震动棒连带着探到股间的手都夹住,腰肢轻轻颤抖,晶莹的汁液从私处喷薄而出,撞上了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向四周溅射,打湿了大腿内侧和探入股间的双手。 察觉到后庭的灵魂凝塞开始消融,“余雪”嘴角勾出了笑容,再次发问,“你...是谁?” 瘫倒的美人儿双眼仍旧无神,脸蛋上的红晕仍未散去,还在大口喘息,又似乎陷入了思索,“我是...余...余雪?” 还没有完全成功,“余雪”再次开始重复起自己的动作来,让瘫倒的美人儿经历一次又一次高潮,直至无神的双眼眼角泛出泪花,其后庭的灵魂凝塞终于彻底消融,与躯体融为一体。 “我问,你...是谁?” 这次,终于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截了当的回答了“余雪”的问题。 “我...是余雪。” “那你看看我的样貌,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白灵,我的姐夫。”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最近的记忆停留在哪里...” “......” 13·扭曲的方式,只会得到扭曲的爱【4ieg】【中】 果然,创作的灵感就像是男人一样嘛,榨一榨总归还是有的。 留在电影院观看完整部电影的余鱼,脑海中灵感迸发,想要马上把所有的灵感都编写成一条条故事。 荧幕上已经开始滚动致谢名单,周围并不多的人影陆陆续续开始站起准备离场,放映厅顶部的灯已经重新打开,照亮了整个放映厅。 直到这时候,从迸发的灵感中回味过来的余鱼才发觉身边两个空荡荡的位置,好像从离场开始就一直没有回来? 整部电影两个多钟头,想到电影时长的余鱼心头咯噔地跳了一下,谈心应该不需要这么久,不会出事了吧? 连忙掏出通讯器,但电话那头只传来一阵阵忙音,更加浓郁的不妙感笼罩在她心头。 快步走出放映院,来到了大门口,天色已晚,商场每层顶部安装的全覆盖穹顶已经开始生成夜色,街道上的人也变多起来,这时候,看到了两道身影逆着人群朝着这边走来,余鱼心里的不安顿时转为惊喜。 招了招小手,“阿灵!小雪!” 贴近后,果然是白灵和余雪,松了一口气后,有些嗔怪起来,“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联络器都接通不了,害得我这么担心。” 白灵挠了挠头,“阿鱼,是这样的...” 然后就讲述了,有一辆飞梭在道路失控,差点撞上了在路旁的他们,还好躲闪及时,不过通讯器摔毁了,余雪也崴到脚,他就先送余雪到商场医疗中心,索性没什么大碍,很快就治好了,后面才去买了新的通讯器。 一旁的余雪也抬腿晃了晃右腿脚踝,“那会儿可疼了,老姐。” 余鱼闻言终于放下心来,“呼——你们没事就好。” “接下来想好了还要去逛什么嘛?” 和平广场作为商业综合体,各种仿造景观都有,还有复刻的动物园,只不过不在这一层就是了。 一旁的余雪双眼放出了光,“那去动物园吧,听说亚京的和平广场动物园打造得最为出名。” 让白灵身体内的“余雪”愣了愣,确实是这样,占据了一整层的空间打造动物园,包含各类复刻的古生物以及异星生物,来亚京的时候她一直打算去看的。 看着白灵也表示没有问题后,余雪发出了“耶!”的一声,然后率先走到了前头。 看着兴奋的妹妹,作为姐姐的余鱼心里为她高兴,和白灵跟在了余雪身后,说起了悄悄话,“阿灵,你和小雪...谈心顺利吗?我看小雪挺高兴的。” 白灵闻言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小雪她应该不会再掺和我们的事情了,不过还是需要我们慢慢教导她...” “那就好,能够有一个好的开始,对了,小雪有交代她的理想型是怎么样的吗?我们也好帮她找找。” 说实话,虽然作为最亲的姐姐,余雪一直都没有和她聊过这方面的话题,她虽然关心但总不能去逼问亲妹妹。 白灵体内的“余雪”脑海中闪过了很多个身影,开口打趣道,“小雪怎么会和我说这些呢,说不准是像阿鱼你这样的...诶,疼疼疼!” 话还没落下就被余鱼揪住了耳朵,身体向左边歪去,余鱼埋怨起来,“不要再拿这些开玩笑了。” 走在前面的余雪察觉到身后两人的异样,转过身来,却发现两人依旧在正常行走,“诶?姐姐姐夫,你们俩刚才在干什么。” 两人齐齐摇头,“什么也没干啊。” 余雪接着往前走后,身后的余鱼瞪了白灵一眼,她暂时可不敢在妹妹面前撒狗粮了,生怕刺激到妹妹的情绪。 ..... 夜晚,逛完动物园又吃了夜宵的三人回到了住处,各自消化起收获来。 “余雪”待在白灵的房间里,开始复盘起今天实行的计划来,让白灵在自己躯体内迷失后,利用中度催眠盘问起记忆来,竟然惊讶地发现——除了灵魂离体期间的记忆,一切记忆竟然与她分毫不差,包括想要实行计划并且快要成功了。 这说明,记忆是双份的,一份是灵魂的,另一份是灵魂刻录到身体内的。 那时,她有两个选择。 一种是保留住自己身体内完整的记忆,但后利用白灵的身体协助自己身体,加深对老姐的攻略,使其能够接纳自己妹妹并成为恋人,然后再换回去; 另外一种,则是模糊自己身体内的记忆,捏造虚假的记忆,让白灵灵魂保持迷失,让他以余雪的身份生活下去,同时,自己则要保持清醒,确保灵魂不在白灵的身体内迷失,并且在保持清醒的同时提取白灵身体内的记忆,不然迟早要露馅。 至于选择了哪种,结果显而易见,余雪心里病态的爱,不容许任何人和她共享姐姐的爱,哪怕这个人是有着自己躯体,有着另一份记忆的自己! 手指攥着床单,关节微微发白,这时候,卧室外传来了余鱼的声音,“我和小雪都已经洗好了,你也快去换洗吧,今天累得一身汗。” 闻声拉开卧室门,看到裹着白色浴巾,头发也盘着白色浴帽的余鱼,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柑橘香味以及淡淡的洗发水花香,想要给出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避开了。 “咦~一身汗味,我才不要和你抱抱呢,还不快去洗澡。” 白灵就这样被推到了浴室,咕噜噜地泡起澡来,发现后庭的异物感仍未消散,皱了皱眉头,逛街的时候“余雪”就感觉到有些难受,没想到自己的灵魂凝塞现在还没有消融。 精神上极其剧烈的刺激肯定是不行的,说不定会导致自己的灵魂迷失在白灵躯体里面,所以自己在找到解决方法之前,避免和老姐的负距离接触——对她的精神冲击太大。 至于现在,需要先把灵魂凝塞消融掉,免得从外部看出异样,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管精神药剂,拔开木塞喝下十分之一,不够保险,喝下五分之一,然后把双手放到了白灵身体的命根上。 ...... 另外一边,已经被打扫出来的客房里,裹着浴巾的余雪正在里面挑选着明天要穿的衣物,看着一件件裙子和丝袜,心底生出莫名的陌生感,再看看这间客房,反倒生出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与身体记忆有些割裂,皱了皱眉梢,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只当做是今天逛街逛得太累产生的错觉,又开始仔细挑选起衣物来。 ...... 白灵拿着一条毛巾走出了浴室,很好,后庭的异物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看来灵魂凝塞已经消融了,不枉自己强硬地套弄连续喷出三次,这具躯体本来就很累,再弄下去,真的要腿软了。 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一饮而尽,干燥的嘴唇得到了滋润,加上刚刚泡完澡,真的是神清气爽,没收好力道,咚地一声将水杯放在桌子上。 正在趴在床上赶稿,不断晃动着自己小脚,却怎么也回忆不起灵感的余鱼陷入了懊恼,耳朵弹了弹,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终于勾出了笑容。 “阿灵,阿灵,快过来。” 看着弹出脑袋轻声念叨自己名字的余鱼,白灵有些好笑,下意识地回话,“这么了耂..阿鱼?” 正在灵感兴头的余鱼没有注意到白灵说话的异常,只是让他快点进到自己卧室。 一进到卧室关上房门,余鱼就给了白灵一个人大大的拥抱,连都埋进了胸膛,好闻的柑橘味和花香传入白灵鼻尖,自然地嗅了嗅,“阿鱼,你身上好香啊。” 怀中的人儿扬起了小脸蛋,两瓣带点婴儿肥的脸颊都红扑扑的,引诱道,“闻起来像不像一块水果蛋糕?” 白灵笑出了声,“何止呀,阿鱼现在可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呢。” 诱惑挑逗的声音在白灵耳边响起,“那,阿灵就只是闻闻而已?不想要直接吃掉...”,同时牵住白灵的手,十指相扣,踮起脚尖在白灵耳垂吹气,“我这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呢?” 老姐她怎么这么会?!如此香艳的一幕反倒让白灵身体内的“余雪”大惊,脑海中高速运转着应该微微怎么做,换做是姐夫来的话,恐怕已经将老姐扑倒了吧? “余雪”渴望这样做,最直接不露馅的方法也是这样做,但现阶段为避免迷失,显然不能够这么做,水迹未干的额头沁出点点汗水。 察觉到相扣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余鱼心底的期待没有得到及时回应,稍稍有些失落,“怎么了阿灵,今天逛街逛得太累了嘛?” 白灵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是啊,今天可不是嘛,又是医疗中心又是动物园的跑...” 感受到怀中的余鱼有些失落,连忙安慰道,“阿鱼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但今天实在是太累啦...” 听到这句话后,余鱼失落的眼神里又爆发出光芒,像是确认一般,再次问了一遍,“阿灵你是说...想做什么都答应对嘛?” 只顾着安慰好怀里的人儿,白灵点了点头,“阿鱼的要求,我当然是想办法满足啦。” 像是获得了许可一般,余鱼脱离了白灵的怀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盒,显然是情趣用品,拆了开来。 模样有点像内裤,但外部都连接着一根仿真柔梆,这件道具让白灵体内的“余雪”摸不着头脑,她阅历也不算浅,这不应该是女生和女生do的时候用的吗。 像是捧着一件珍宝,余鱼开口解释起来,“咳咳,这是我昨天晚上订购的仿真柔梆皮质裤...” 巴啦啦一通介绍,白灵体内的“余雪”总算明白了,这就是让女生穿戴的,而且这是定制品,具有正常柔梆的所有功能,并且柔梆的所有感觉能够传递到穿戴者身上。 了解到这里,白灵的脸突然有些发白,老姐看来是想要把这个道具用在自己身上啊,脑海中席卷起阵阵风暴:难道姐姐和姐夫玩这么花?待会儿我应该是什么态度?好像催眠姐夫的时候,他交代了会满足老姐一切要求?要是再拒绝的话,我会不会露馅?不过还好自己已经把灵魂凝塞消融了?... 并不知道白灵身体内“余雪”的心理挣扎,余鱼兴奋着穿上了道具,佩戴后,逐渐转变为佩戴者身体肌肤的颜色,与腰身融为一体,留下微不可查的缝隙。 至于白灵,则被半推半就地推到了床上,趴在了床上,一旁的余鱼见白灵不说话,以为他有些疲惫了,伸出小手掰开了白灵匀称健硕的双腿,露出中间的后穴来。 “哇,有点点红肿呢,难道是上回还没好吗?不过没关系...” 听到这句话,白灵身体里的“余雪”更加确定了姐姐和姐夫变态的X关系,嗯,就是没想到看起来挺帅气老实的姐夫这么闷骚,她知道待会儿要怎么表现了。 取来润滑液,跪坐在趴着的白灵身后,余鱼亲自为白灵的后穴灌入了足量的润滑液,然后又再自己的小手上沾染了许多。 将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地探入了后穴,一股湿润温热的感觉从指头传来,沿着层层折叠的后穴内壁不断探索,每一次碰壁,都会造成后穴的一次收缩。 出声安慰道,“阿灵你也不要怕,很舒服的,而且也不用你再消耗力气了...” 突然,像是触碰到一块微微凸起,光滑柔软与四周格格不入,驱使着指头轻轻扣动,一下子让后穴剧烈收缩,顺着手指头挤压出些许透明的润滑液,连双腿都有向中间合拢的趋势,就连被压在身下和床单贴在一起的命根,都有充血挺立的趋势。 “这就是...男生的腺体所在的位置吗?” 这反应竟然和自己所看的和漫画一模一样呢,牵一发而动全身,看来自己的创作又有灵感了。 反倒是白灵体内的“余雪”,有苦说不出,看来在调教室的时候,用触手调教过了头,现在里面竟然这么敏感。 既然发现了白灵的“弱点”,那余鱼自然要好好利用,手指头在腺体周围不断打转揉动,让白灵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呻吟声。 过了一会儿,余鱼另一只拍了拍白灵有些僵硬的臀部,示意白灵撑起身子,形成跪趴的姿势,同时把臀部翘起。 手掌偏小,余鱼又再双手上沾染了润滑液,右手用食指无名指两根手指头深深探入白灵后穴,大拇指围绕着后穴口不停打转摩擦;左手则是直接落在了白灵不断膨胀着的命根上,反手抚慰了起来。 探入身体内的指头十分灵活,搅动着后穴内壁,有意无意地刺激着穴内腺体,而白灵的后穴口更是极为敏感每次触摸都会像含羞草一般收缩,夹紧手指头,夹到手指头,又刻意地放松,放松后又会遇到在后穴口打转的大拇指,再次收缩,循环往复,既舒服又难受的感觉实在折磨人,而命根处冰冰凉凉的感觉就是一个宣泄口,于是,白灵的头逐渐埋得更深了,挺立臀部逐渐翘得更高了。 察觉到手中人儿的变化,余鱼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同时也确信了自己的手法是正确的,于是开始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越来越快,直到手指酸痛! 很快,白灵就缴械投降了,后穴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次又一次,像是在给余鱼酸痛的手指头按摩,而挺立的命根,则是在达到了顶点后进行了喷发,几股灰白的浊液从命根内壁激射而出,一阵一阵打在了雪白的床单上,紧随而后的透明腺体液夹杂着些许灰白,从命根樱桃芯处伴随着命根的向前颤跳而淌出,很快就打湿了身下的一片床单。 白灵的身躯上泛起了粉红,散发出阵阵热气,这是体温过高的表现,白灵体内的“余雪”几乎要晕死过去,整个身躯的腰塌了下来,床单上残存的湿润顺着重力流向凹处,打湿了白灵胸口。 看到头埋在枕头里,喘着粗气,身躯无力导致塌腰,却仍旧高高挺着臀部的白灵,余鱼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激烈,不免有些担心起白灵的状态,可能他真的是太累了?在犹豫着自己还要不要接着用仿真柔梆进入正戏。 这时候,白灵身体内的“余雪”终于回过神来,发出带着些沙哑的声音,“阿鱼,我没什么事,只要补充一下就好了,你去拿一管精神药剂和体力药剂来...” 现在“余雪”的状态有些不稳定,需要补充精神避免迷失,同时身体内气力实在是消耗光了,需要补充体力,避免再次陷入极度虚弱的状态,影响精神。 听到白灵话语的余鱼,眼里的担忧转变为了感动,阿灵真的是,就算是这种状态,只要是她的要求,都会尽力去完成,强撑着满足她的欲望做完一整套嘛?将被细汗沾在耳边的发丝撩向耳后,想到这里,耳根更红了,心里被甜蜜充斥着,脑海里更是迸发出了无与伦比的灵感。 很快,余鱼就取了两管药剂回来,喂给了白灵,白灵体内的“余雪”得到了缓解,状态也渐渐稳定下来。 正想要推辞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正戏,一只手掌却被余鱼用双手握住,慢慢摩挲着手掌的骨节,弄得有些许酥痒。 余鱼看着白灵的侧脸,略带心疼的声音响起,“阿灵,我知道你会满足我的所有欲望,但也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 拒绝的话语刚到嘴边就被这句话塞了回去,喉咙处发出一声气音,让余鱼抒发完自己的情绪后,用另一只手掌摸了摸余鱼的脑袋,说出嘴变成了其他的话,“我现在状态很好,没事的...” ...... 白灵仰躺着,臀腰间垫上了枕头,双腿岔开被余鱼的双手扶住,而余鱼则是岔开腿半跪在白灵身后,小脚丫上的趾头并拢收紧,在适当的润滑后,用股间穿戴的仿真柔梆对准了白灵后穴,慢慢地向内部推进。 虽然有足够的润滑,但异物的进入刺激到了白灵身体敏感的后穴口,让他发出了一声闷哼,伴随着仿真柔梆樱桃进入,剩下的整根也逐渐没入白灵的后穴,霎时间有种被填满的感觉,后穴内壁本能地收缩,想要将异物排斥出去。 因为定制用品具有传感功能,仿真柔梆樱桃突破开后穴口,慢慢进入,随后,后穴口像瓣膜一般紧紧包裹住整颗樱桃,那种酥麻紧绝温润湿热的感觉让人有点欲罢不能,仿真柔梆樱桃沟作为传感器最为密集的地方,最能够感受细微的变化,随着慢慢的进入,后穴内壁的层层褶皱,每处都带来不一样的感觉,直到最后整根都被后穴吞没,感觉到了直达肉穴深处,樱桃顶到了后穴内壁,到达一处弯转的地方。 感受着后穴内壁给予传感器的压力,余鱼轻声问起了身下比她还高一个头的人儿,心底的那股征服欲受到了极大的满足,“阿灵,怎么样,你还好吗?” 仰躺的白灵看了看处于自己身后高处的那张脸,吐了一口气,“没事,我挺好的。” 接着,余鱼便开始了自己的动作,慢慢挺动起腰身来,伴随着润滑液的作用,不断发出啪啪的响声,快感通过传感器传到了余鱼的私处,就连她也变得舒服起来,挺腰的频率不断加快。 伴随着余鱼一次又一次的挺入,白灵身体的欲望也逐渐高涨,喉咙深处不自觉发出哼哼声,臀部也开始迎合起余鱼的动作,命根则是充血但未挺立,往侧边倒去,在不断摇晃甩动着。 两人动作迎承得愈发紧密,频率也开始多变,或快或慢,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不断开始加速,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响声,伴随着余鱼最后一次极速挺腰,传递到她私处的快感已然溢出,喷薄出的晶莹汁液通过仿真柔梆的专用通道,利用压力激射,进入了白灵后穴深处。 而白灵则是在最后一次扭腰迎合时,抵达了高潮,后穴内壁急剧收缩,接收着余鱼的汁液,晶莹的腺体液夹杂着灰白浊液从命根樱桃芯涌出,淌过肌肉匀称的小腹,向下滑过胸膛,汇聚在下巴和锁骨处,形成一汪汪小泉,只不过白灵用手臂蒙住了双眼,呜咽着喘息,看不到这一景观。 余鱼无力地瘫倒,靠在了白灵的大腿上,面色潮红,大口喘息,显然两个人都需要一些喘息的时间,良久,余鱼把仿真柔梆从白灵后穴拔出,因为压力产生了“啵——”的一声。 后穴并未立刻收缩合拢,仍然保持着张开状态,能够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随后,些许晶莹的汁液夹带着摩擦得泛白且有些小气泡的润滑液从后穴流淌出,些许粘稠,向下沿着尾骨淌下,沾在了垫着的枕头上。 余鱼内心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着平时精力充足,但现在被自己折腾得仍未缓过劲来的白灵,那种控制欲和成就感难以言说,整个人都被浓浓的幸福包裹着。 ...... 14·小甜蜜,大破绽 清早,余鱼起了床,看着躺在身边还未起来的身影,轻悄悄地起了床。 看来白灵昨晚实在是累坏了,到现在还是睡得很沉。 昨晚做完一切之后,两人又去简单冲洗了一番,余鱼的房间显然不能躺人了,所以就在白灵房间内睡了一晚。 蹑手蹑脚地关上卧室门后,一转身,就被一道身影遮住,抬头对上了余雪充满怨气的杏眼。 突然出现吓得余鱼心脏一跳,怕吵醒卧室里的白灵,赶快捂嘴嘴巴,发现是余雪后,松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小雪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吓我一跳。” 余雪伸指头弹了弹余鱼脑门,“我倒想要知道,你们怎么起这么晚呢。” “小声些,不要吵到你姐夫睡觉。” 余雪只好拉着余鱼来到了客厅,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这是她去外面买的,“都九点多钟了,姐夫怎么睡得跟猪一样,老姐你先去洗漱,再吃早餐。” 看着早餐上的包装袋,余鱼教导道,“这种外边的早餐就不要买了,自己做的更健康。” “老姐,拜托——我又不会做早餐,而且,难道还能饿着自己不成。” 察觉到自己妹妹心情不算很好,洗漱过后,余鱼坐在桌边吃起了早餐,而余雪就在旁边坐着,一眼不眨地盯着余鱼慢慢吃早餐。 嚼了几口后,余鱼对着她眨了眨眼,“小雪呐,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当然不好了! 余雪在腹诽一句,撇了撇嘴,“你们昨天的动静那么大,今天早上我去你房间看了一下,哇...真的是太厉害啦,又要洗床单了。” 被塞住的余鱼顿时有些语塞,脸上有些许泛红,一直以来都是两个人长久住,昨天竟然忘记打开房屋墙壁的强隔音模式了。 还好昨天阿灵比较累,不然说些什么台词,全被小雪听了去,自己这个当姐姐的,岂不是威严又被折损了,虽然自己在小雪心中也没什么威严。 正了正神色后,已然想好了说辞。 “嗯咳,小雪,昨天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意外...”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余雪直接递过来一块通讯器,脸上露出了笑容,让人有些发毛,“老姐,你和姐夫的事情我不掺和,是不是意外什么的也无所谓...但是这个呢?” 这是她从余鱼房间里床上,找到的“屏幕设置不熄灭”的通讯器。 怀着疑惑接过通讯器,只见上面一个网站上,挂着一本书,名字叫《我的叛逆妹妹》,连载中。 余鱼脑袋里响起嗡的一声,坏了,掉马了,还被文章主角原型逮住了,慌乱之下有些语无伦次。 “谁...谁谁谁,是谁,哪个混蛋把这部放我账号里的?” “你承认这是你账号了?看招!” 余雪伸出了双手,像痒痒挠一样,往余鱼身上招呼过去,要挠痒痒肉。 经过一番闹腾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而白灵总算是醒来了。 清醒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身体的虚弱和疼痛,脑袋更是有被针扎一般的刺痛,有些混乱,呢喃道,“我是...白...不,我是余雪!对,我是...余雪!” 遭受到强烈刺激的后遗症不会等待“余雪”是否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几个深呼吸后,再给自己心理足够的暗示,感觉自己好多了。 没有完全迷失,就代表着机会,房间正常状态的隔音并算好,想来是平时老姐和姐夫为何方便沟通而设置的,昨晚的折腾肯定被“白灵”听见了,自己再找些借口,能够争取很长的时间,避免刺激。 也可以喝点精神药剂,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需要尽快找出能够长久对抗迷失的方法,并且以自己灵魂不迷失的前提下,得到白灵身体的记忆,才能保证自己独占姐姐的爱啊。 任重而道远呐。 走出卧室,听到嬉戏打闹得气喘吁吁的两人对话。 “哎呀,哈,小雪,是姐姐输了,别,别挠了。” “哼,既然老姐你诚心诚意地认输了,那我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 亲密无间的两人,让刚走到客厅的“余雪”莫名的生出不爽,她是看自己原本的躯体越来越不顺眼了。 可惜,为了保证白灵灵魂迷失,需要继续加深到重度催眠才行,还得把自己原本的躯体留在身边。 “诶?阿灵醒啦?快去洗漱吧,这可是小雪买的早餐哦,再不吃都凉了。” 白灵回应了两人一个笑容,很快洗漱好,也坐在餐桌前吃起了早餐,由于不知道平常白灵是怎么和余鱼相处的,“余雪”选择了默默地吃着早餐。 就这么沉默着地吃着早餐,没人说话,餐桌的氛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余鱼瘪了瘪嘴,她不知道白灵是不是再因为昨晚自己反攻他的事情而生闷气,但是白灵的话...不管生什么气都应该会直接对她说出来吧? 难道是因为灵魂药剂的事情,察觉到这一点后,余鱼选择了开口,“阿灵你还在为灵魂药剂的事情发愁嘛?” 没想到老姐会主动开口,“余雪”决定顺着话头聊下去,“是啊。” 又想起昨天和老姐打游戏时,白灵从实验室出来所说过的话,于是又补充道,“这真的是难住我了。” “没有想到我们的顶级药剂学家——白灵大人,也会有被难住的一天呢。” “阿鱼你少笑我了,毕竟我也不是全知的呀,所以...接下来这几天我应该会扎在实验室里,没什么空陪你们一起出去玩。” 余鱼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研究要紧嘛,让白灵安心投入研究就好。 这会儿,提到灵魂药剂,一旁的余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说起来,经历了前两天的灵魂互换后,我好像也有些不一样了。” 没错,为了应对可能产生的变化,在“余雪”给“白灵”设置的催眠引导中,“白灵”会把自己身上发生的异常往上回灵魂互换的经历上联想。 这一番话顿时引起了余鱼的关心,“是怎么样的不一样,要不要紧?” “余雪”倒是也想听听,用来判断“白灵”是否有挣脱迷失的可能。 思索了一会儿后,余雪开口道,“嗯...比如,我现在感觉自己对整栋建筑很熟悉,对自己的东西反倒有些陌生。” 似乎怕两人不信,又闭上眼睛仔细思考起来,良久睁眼,“浴室洗手池的镜子背面贴着一块...黄色的胶布!” 余鱼心里顿时一惊,镜子是嵌入墙体的,那块胶布是用来粘留言的,上面的小纸条写着“余鱼?白灵”,这是他们之间留下的纪念,可能以后拆除的时候会在被遗忘的角落发现这个小惊喜。 盯着余鱼的反应,白灵体内的“余雪”顿时知道了,恐怕这件事情是老姐和姐夫之间才知道的事情,若是问起她这件事来,也说是因为灵魂互换导致的? “余雪”现在就像在走钢丝,猜疑心变得更加严重,但是余鱼和她不同,显然是没有怀疑身边信任之人的打算,更多的是带有担忧,灵魂呐,原先是多么虚无缥缈的概念,真出了问题该怎么办? 然后问向了白灵,“阿灵,你还记得我们用那块胶布来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昨天那一遭子事情,她现在可没来得及翻找白灵通讯器上的隐私信息,况且就算仔细看过了,也不见得会记录这么丢到犄角旮旯的小事情。 于是她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是有这回事嘛?哈哈,有些记不清了,可能过太久忘记了,或者...” 看向了余雪,很明显,也是想说因为灵魂互换而导致的记忆丢失。 “是么...” 看着白灵闪烁的眼神,余鱼沉入了回忆,气氛又陷入了沉寂。 ... 那是自己专门挑选的镜子,“好看吧!” 正在搭把手的白灵轻笑了一声,“当然好看啦,只要是阿鱼挑的都是最好看的。” 惹得余鱼一阵嬉笑,“净贫嘴!” “哎呀,这不是在阿鱼的面前才能贫嘴嘛,换做别人我还懒得和她说话呢。” 又是一阵笑声,差点把手里的镜子摔碎,余鱼像是想起了什么,示意白灵先放下镜子,然后找来一卷透明的胶布,让一旁的白灵有些不解。 “哎呀,我这不是打算在镜子后面贴一张小纸条用作纪念,毕竟是我们一起挑的第一件东西...” 白灵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大腿,有些傻笑的样子,“诶,这好,这好呀,你等我一下。” 然后取来一卷黄色的胶布,郑重其事地说道,“只可是高新材料粘合胶布,贴上去可以保证在严酷环境下几百年都不自然脱落,就像我们的爱情...经历考验而不分离。” 反倒让余鱼愣了愣,没想到平常呆呆的白灵也会说情话呢,虽然有些直白肉麻,嗯,可可爱爱。 随后裁下一张小纸条,分别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一起在中间画了一颗大大的爱心,用胶带封在了镜子背面。 “阿灵你说,你要是忘记了怎么办?” 面对余鱼开玩笑的提问,白灵揽过了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肩膀上,用脑袋轻轻蹭了蹭。 “放心吧,关于你我的事情,我怎么会可能会忘呢?一直一直,一直都不会忘的...” ... 回忆中的画面破碎,余鱼有些恍惚,轻轻呢喃着,“一直...一直不会...” 气氛不对,白灵体内的“余雪”还想要打个哈哈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但显然已经触及到余鱼内心的底线。 余鱼喜欢白灵,溺爱余雪,但也并非没有脑子的人,当机立断道,“阿灵,把灵魂药剂上报给药剂学会吧,不能再拖下去了!” 白灵耸了耸肩,试图用轻松些的语气改变余鱼想法,“没有这个必要吧,或许,过两天就好了呢。” 面对重大的事情还打马虎眼,余鱼显然有些生气了,连全名都叫了出来,“白灵!你还想自己独自研究吗,暂时先申报一个专利就好了,你说过,你不是一个追名逐利的人,现在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相信我的判断,对你好,对小雪也好,不是吗?” 不,正是太清楚当下的情况,才这么说啊,白灵体内的“余雪”在心里腹诽,表面上却是揉了揉太阳穴,“阿鱼,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好吗?” 就算要以上报的幌子拖延时间,那也得要有报告啊,她去哪里找报告?凭空编造吗?所以这个答案在“余雪”看来,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但是却让坐在身边的余鱼变得更加生气,瞪大杏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灵,“阿灵,我觉得...你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好陌生了...” 虽然不知道余鱼为什么说这番话,但是白灵体内的“余雪”只能硬着头皮接话,“当然了,人一直都是在改变的...” 僵硬的话语让余鱼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深吸几口气,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那你好好考虑吧,我需要一个人好好静静了。” 客厅内陷入死寂,看着空荡的座位,瑟缩在一旁的余雪眨了眨无害的双眼,好可怕——但是为什么,看到老姐和姐夫吵架闹矛盾,这应该是她一直期待的事情,现在真的发生了,自己却并不开心,甚至内心深处有种撕裂般的痛楚,好奇怪。 偷偷抬头看向了白灵,却迎上了白灵想要吃人的眼神,又缩了缩脖子,什么嘛,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惹得老姐生气的。 白灵体内的“余雪”有些咬牙切齿,怪自己的疏忽,没有及时加强对白灵的催眠,同时也恨白灵,为什么冷不丁的爆出这么一件大事来,导致自己的处境急转直下,同时更嫉妒白灵和自己姐姐的感情,明明他才是那个外来者,明明姐姐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才对,姐姐却这么爱他,能通过一个在她看来的小破绽察觉出事情的异样,评估出整个事情的严重程度。 虽然不是针对她“余雪”,但对她的计划来说的话,处理不好,也是足够致命的。 至于现在在自己原本躯体内的“白灵”,哼,“余雪”打算待会儿让他好看。 ... 15·放弃你自己,彻底迷失吧!【指J】【微】【催眠】 回到自己房间的余鱼,脑袋里乱糟糟的,有点头疼,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揉着揉着,心里的气愤逐渐转变为了委屈。 胸口开始逐渐起伏,泪水缓缓溢出,从眼角滑落,想要止住但是毫无作用,实在忍受不了了,趴在桌子上,脑袋埋在双手间,开始啜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了客厅里走动的动静,眼底有些希冀,“是不是阿灵要来找我道歉了?或许刚才我太过应激了,其实我刚才也不应该那么凶他的,或许他真的只是需要些时间而已。” 这时候,门外的脚步停住了,传来的却是余雪的声音,“姐...姐夫他也不是故意的...” 隔着门安慰了一通后,然后说道,“...我今天要出去逛逛,老姐你要一起吗,就当是散散心了。” 但是余鱼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并未察觉到门外余雪的怪异,更不想出去散心,勉强打起精神,“小雪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事,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你自己去吧,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 应和了几句后,大门处的开关声传来,想来是余雪出去了,这时候,客厅的脚步又响了起来,却是直接进了实验室。 就像是突然陷入了寂静,过了一会儿,余鱼终于抬起自己哭红的双眼,擦了擦眼泪,打算找一些事情做,来转移注意力。 床单上干涸的水迹,诉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余鱼有些怀疑起自己来,“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让阿灵心里接受不了?” 她想了很多很多,但没有任何头绪,开始收拾起自己的房间来,换上新的床上用品,挨个挨个将自己买的玩偶排列好...很快,整个房间就被收拾好了。 思绪飘远,又想起了往事,白灵建议买一台智能家政机器人,她摇了摇头,“万一被数据入侵怎么办,那会让我感觉被一双眼睛盯着...”就因为这句话,平时白灵都主动承揽着所有家务,除非必须,家里都尽量少购置智能的东西,客厅里的游戏仓也是白灵挣扎了很久才买的... 果然,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就容易会想起过去,回忆起美好的事情来,滋润心间,然后不自觉发出笑声,回过神来,又要面对低落落的现实。 眼角的红肿仍未褪去,就又有些湿润,鬼使神差下,她竟然来到了白灵的房间里。 突然,余鱼想到,之前自己妹妹刚到访的时候,自己和白灵把所有的情趣道具扫入了床底下,也不知道白灵清理了没。 查看了床底下,发现床底下很干净,什么都没有,情绪低落,正处于对事物敏感的状态,脑海里慢慢浮现出平时未曾注意的细节,白灵没有把东西乱丢的习惯,也没见到他遗弃这些道具,难道是收起来了?会放在哪呢,床头柜? 她并不是喜欢探究别人隐私的人,何况这个人还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但是,她需要忙一些可能毫无意义的事情,来安放自己的情绪。 左边的床头柜,抽屉被打开,里面是一些纸星星、粉色信件、针织玩偶、纽扣等小物件,很快认出了这些都是她以前追白灵时候,自己送的小物件,没有想到白灵现在还留着它们。 像是有一颗糖在心里化开,甜滋滋的,让她的心灵抚慰了不少,但心里却产生了更大的落差感...白灵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呢,研究出灵魂药剂后? 难道是突破性的成就吞噬了白灵?不...要是他是追名逐利的人,作为顶级药剂学家,早就可以抛开自己,去一心研究药剂了,余鱼知道,自己在白灵心中的地位,是远大于其他的。 那是,什么时候?白灵的浅蓝色的灵魂凝胶掺杂了象征着余雪的白色后? 越思考,越明朗,一处处细节在余鱼脑海中绽放,好像有变化...不,只是一些小动作的变化...真正巨大的变化,好像在,昨天逛完街回来后? 其中有一段时间,也就是自己在专心看电影的那段时间,是白灵和余雪两个人相处的,那么问题,可能就出在这段没有自己陪伴的时间里。 脑海中极速思考,手里一件件的检阅着各种小物件,发现已经都检阅过一遍,暂时打断了她的思考。 有些愣愣地起身,坐在了床的另外一边,目光短暂落在右边床头柜的台灯上,好像也是她帮白灵挑的一款,只不过这个有点新?然后拉开了抽屉。 只见里面放整齐地放着两列书,似乎都是关于药剂学的,最顶上的书上,放着一册更薄的东西,不像是书籍,伸手拿了出来,翻开封纸,余鱼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连忙快速翻阅起来,定在了最后的落款。 良久,才反应过来,拿出联络器,打给了和平广场的和平天穹热线,联络器那头的人工智能很快接通。 —:您好,欢迎致电和平天穹,请选择您所需的服务区。 “亚京和平广场分区。” —:好的,请提供飞梭牌照等个人信息,以及出行信息,进行数据匹配后,确保是本人进行查询,同时,您所有的查询都将生成查询记录... 很快,在一一提供信息后,余鱼获得了查阅权限,这是商场天穹中镶嵌的全视角记录器,可以记录下公共区域发生的一切信息,保证公民在公共区域的权益。 很快看到了三人进入了电影放映院,快进了没一会儿,记录器视野陷入了黑暗,人工智能发现回放异常,进入了设定程序。 一通电话很快打过来,是和平天穹的工作人员,“余女士,很抱歉,记录器采用的是隔天一检制,经排查发现该区域记录器线路出现了意外故障,很抱歉未能保障您在公共区域的权益,公民赔偿将会按标准及时打入您的账户...” “好的,我知道了。” ...... 白灵像是抱着人偶一般,将余雪抱进了实验室,关闭上门后,才放了下来,实验室的隔音效果可是很好的。 在余鱼将自己锁在房间后,确定她不会很快出来,白灵体内的“余雪”,当即给了自己原本的身体一个沉沉的拥抱,让余雪身体内的“白灵”再次陷入中度催眠的状态。 然后就是控制着“白灵”去安慰余鱼,顺带提出“要出去逛逛”的想法,按照“余雪”对自己老姐的了解,知道余鱼情绪低落的时候大概率只会想独自静静。 制造出已经出门的假象后,自己再制造进入实验室的动静,这样,余鱼就会确定,他们去了不同的地方,这就是“余雪”争取的可操作时间。 实验室走廊里的灯光亮起,继续向深处走去,进入到一尘不染的研究室,许多仪器收拾得挺整齐——除了正在研究的项目,白灵都会收拾好的。 深吸一口气,白灵掏出一剂精神药剂喝了下去,体内的“余雪”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就要让自己原本躯体内的“白灵”陷入重度催眠状态,让他彻底认同自己是余雪,将破绽扼杀在摇篮里。 用催眠APP,让其再次陷入催眠引导的状态,开始了引导。 “你...是谁?” “我是...余雪。” “真的吗?” “是...真的,我是...余雪。” 连续问了几次后,总算是露出了漏洞。 “真的吗?” “是...可能是真的,我是...余雪。” “可能?那你还可能是谁?” “我...不知道。” “你还能是白灵!” 这句话一落下,让余雪体内的“白灵”宕机住了,似乎在缓慢地理解,给出了答复。 “是的...我还可能是白灵。” 这时候,“余雪”嘴角勾起,总算引导到这一步了,然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错了,你不可能是白灵,因为白灵是男的,而你...” 说着,操控者白灵的躯体,手掌探入了余雪裙下的内裤,突然的接触让余雪身体一抖,不过双眼依旧无神。 没有半点润滑,揉捏摩挲着小豆子,疼痛感和轻微快感让余雪身体不自觉分泌出汁液来。 眼见湿润得差不多了,白灵并拢了中指和无名指,顺利进入了余雪的小穴,开始扣动起来,让余雪发出一声闷哼。 很快,湿热的小穴就将手指头打湿,双腿也微微夹紧,余雪以一副扭捏的样子站立着,脸上有些许红晕,轻轻喘着气。 这时候,白灵让手指头离开了小穴,灯光显得手指头上的汁液更加晶莹,放到了余雪眼前,还分开手指夹了夹,晶莹的丝线连在两指间。 “这个快感,很显然,你是个女生,不是吗?” 双眼无神的余雪点了点头,“没错,我是个女生。” 眼见引导成功,白灵又继续说道,“你可能是余雪,也可能是白灵,但是白灵是男生,而你是女生,那么...你是谁?” 处理完这段信息后,余雪给出了自己的答复,“我是女生,所以...我是余雪。” “是的,没错,你就是余雪!” 为了加强这种催眠,在确信的状态下再给予一定的精神刺激就好了,于是手掌再次探入余雪的小穴,开始运用各种手法抽送了起来。 余雪喘息得更加频繁,红晕已经爬满了整张脸,杏眼虽然无神但氤氲起水雾,几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快!再快!再加快!察觉到余雪小穴变得更加湿润,指头愈加卖力地扣动着小穴的褶壁,手掌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小豆子和外唇,让余雪大腿肌肉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愈来愈紧。 看着眼前的余雪喘着粗气,身体前倾,小穴却紧紧地吸着自己的手指头,白灵知道,时机到了,再次问话。 “你是谁?” “我...哈——我,我是...哈~余雪。” 再次重复了几遍后,都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白灵问出了最后一遍,仿若质问。 “你到底是谁?!” 这时候,余雪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深处的感觉开始涌上。 “哈~我,我是...” 小穴内的指头依旧在动,内壁紧紧地吸着它,能够感受到指头骨节的凸起,小腹不自觉向前弓了弓。 “我是...嗯~余...雪,啊——” 绵绵的潮水从小穴深处涌出,冲击着穴内的手指,打在外面的手掌上,湿哒哒一片,然后打湿了雪白的内裤,遮蔽小穴的地方湿透,晶莹的汁液滴落在地板上,还有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落,腿根一颤一颤,连腿肚子在打颤,似乎快要站不稳了。 一旁的白灵扶住了大口喘息的余雪,“余雪”心底的目的已然达到,让“白灵”认同自己是余雪。 这个破绽已经解决,是要开始进入下一步的计划了,关于如何取得白灵身体的记忆。 也就是在这时候,实验室的大门突然传来被打开的声音,让白灵体内的“余雪”心头一跳,脑海中的计划全部都被打乱。 余鱼走进了实验室,发现只有一间研究室的灯被打开了,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白灵在慌乱的擦拭着什么,而余雪则是站在一旁,双眼无神,脸上的红润还未散去,似乎有些站不稳,地上还有一些晶莹的水渍。 饶是已经有一些心理建设,但没想到余雪也在这里,此时见到这幅场景,脑瓜子还是有些嗡嗡的。 白灵体内的“余雪”看着自己老姐走进来,被这幅场景惊在原地,猝不及防之下,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就脱口而出,从而露出了最大的破绽,“姐,你听我解释!” 16·你G了什么?说话! 说出话后,显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阿鱼...阿鱼!你听我解释!” 这时候,呆愣在原处的余鱼似乎才缓过神来,身躯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其他,跨步冲了进来,高高举起手掌,一巴掌甩在白灵脸上。 啪的一声后,白灵左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白灵捂住脸颊,似乎是不可置信,瞪大双眼看着余鱼,“你...你竟然打我?” 余鱼气得有些发抖,“你看看你干了什么事?白灵!” 眼见自己的老姐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白灵体内的“余雪”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被揭穿,那就还能够补救,脑海内高速旋转了起来,思索不出什么好主意,决定先被动迎接余鱼的怒火。 这段短暂的沉默,似乎让眼前的余鱼更加愤怒,小手直接推向白灵身前,让白灵酿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说话!自己干了什么!干了什么!” 同时一把夺过白灵手里的的通讯器——那上面还在显示着旋转的粉色螺旋图案,然后用力往地板上摔去。 咔嚓一声,一个角落已然粉碎,再在地面上弹落几下,最后啪嗒落在地上。 感受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愤怒火焰,“余雪”连忙编起了谎言,“是的!是我的错!!” “但是阿鱼,你知道吗?经历了灵魂互换后,我忘了很多记忆,但是我没有忘记,我爱你,我心底深爱着你!” “而余雪,你的妹妹!她想从我手里抢走你!永远地抢走你,我...我害怕呀,我,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肢体的动作,真挚的神情,适当的委屈,似乎她不再是那个加害者,而像是受了委屈的受害者。 呵呵,如果不是仍旧站立在一旁,双眼无神,内裤湿了一片的余雪躯体,余鱼真的就信了白灵的鬼话。 露出一片惨笑,似乎有些自嘲,“爱我?” 指了指一旁呆愣愣的余雪,“你就是这么爱我的?”,余鱼语调逐渐提高,“伤害我最爱的妹妹,我世间唯一的亲人!还用手段把她催眠成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越说越急,越说越气,胸口起伏得更急了,脖颈到脸颊处都泛起了红色,还未消肿的眼眶又有些发红,眼睛泛上水雾。 “余雪”表现出适当的慌乱,想要扶住余鱼或者给她一个拥抱,但被余鱼甩开了,只好先退一步,“阿鱼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就解开你妹妹的催眠。” 而余鱼在一旁冷眼看着手忙脚乱的白灵,最后白灵打一个响指,余雪就无力地瘫倒下来,连忙过去抱住自己的妹妹。 毕竟余雪比余鱼身体大一圈,余鱼只好跪坐在地上,将余雪抱在自己的怀里,似乎怒气也消弥了一大半。 白灵体内的“余雪”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现在,我们俩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但迎上的却是余鱼气得红润的小脸,不带怒意但十分冰冷的眼神,让“余雪”心头怦怦直跳,感觉非常不妙。 “不知道白灵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互相把自己交给对方的时候,所许诺的话?当然,要是忘记了也没有关系,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一字一句从仿佛是牙缝里扣出的,“那就是...若、有、失、信,万、悔、不、追!” “现在,我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了,白灵!” 这句话让“余雪”脑海嗡嗡的,但随即似乎有些许高兴,既然老姐对姐夫失望了,那么只要自己再交换回来,岂不是直接达到了目标? 察觉到白灵的神色在不断变化,余鱼蓦然地嗤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自己看错了人,“就当我眼瞎了,看错了人,现在,我要带我妹妹离开这里!” 沉浸在自己遐想里的“余雪”,顿时脸色一变,“不...你不能走,阿鱼,这不公平!” 正在站起身的余鱼,冷笑了几声,“公平?你伤害小雪的时候想到了公平吗?她是我最爱的人,最亲的亲人,而你,白灵,现在什么都不是!” 最爱的人...最亲的亲人...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一时间,白灵体内的“余雪”,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看着自己老姐真的要离开,并且说要永不联系,老死不相往来,心底的庆幸和计策全部都烟消云散,终于变为了惊恐。 连忙抱住了余鱼的腿,“阿鱼!不要走,我会改的!” 冷眼看着这狗血的一幕,余鱼没有半点心软,“松开!我说...撒开!” 然后白灵就被蹬了一脚,白灵体内的“余雪”顾不得疼痛,心里天人交战,终于选择了坦白,“姐...老姐,我是余雪啊,是我用灵魂药剂和姐夫灵魂互换了,我...” 余鱼听了这句话,脚步一顿,正当“余雪”欣喜时候,却看见了面沉如水的脸庞,“为了不让我走,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吗,你还真的‘爱我’呢。” 听着特意咬重的“爱我”二字,“余雪”知道自己老姐肯定是不信了,但却看到了希望,拿出自己带进实验室的灵魂药剂,“相信我...我能证明...” 但余鱼不再说任何话了,只是一巴掌将“余雪”手掌里的灵魂药剂拍开,飞落在地上,玻璃渣飞溅,透明的药液在快速挥发。 让白灵体内的“余雪”彻底呆住了,感觉天旋地转,面色惨白,从桌子和实验室顺来的灵魂药剂,自己试验用了一瓶,和白灵交换灵魂用了两瓶,就还剩下这最后一瓶,现在,不仅退路彻底没了,姐姐也要离自己而去。 看着脸色发白愣在原地的白灵,余鱼没有任何心软,扶着昏迷的余雪走出了实验室,没有关实验室的门,又走出了家门,这回关上了。 两道身影消失在视野里,白灵体内的“余雪”终于忍不住,感觉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了,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栽倒在实验室走廊冰凉的地板上。 ...... 屋外的余鱼,并没有离去,而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同时利用自己的通讯器,凭借亲密权限,连接上了白灵通讯器的摄像头,发现白灵晕倒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同时腹诽了一句,“现在的通讯器哪里有那么容易摔坏的。” 懊恼这些细节上的破绽,自己昨天怎么没有发现,这样阿灵就能少受些苦了,不过...等处理完这次事件后,想必余雪能够成熟不少、不再无理取闹了吧。 不管过程如何,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唉,不枉自己精湛的演技,不过,这久久无法缓解的心痛是怎么回事。 再次回到了屋里,暂时把余雪安置在客厅沙发上,进到实验室里面,把白灵拖到了另外一张沙发上。 再次回到实验室的研究室里,却没有找到之前白灵调制出来用于研究的灵魂药剂。 皱了皱眉,刚才演戏演得很爽,但是现在麻烦了,只好回到白灵卧室,从右边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那本小册子——《关于“灵魂药剂暂命名”的研究申报》,翻到了里面关于灵魂药剂配方的一页。 配方只有用料和剂量,没有描写调制手法,嗯,调制手法么...她记得每种药剂,白灵都会录制自己的调制过程,保存在实验室里,希望灵魂药剂的过程也有吧。 进到实验室的控制中心,在大屏幕上找到了药剂调制的视频,弹出了验证问题,与爱人的一生承诺是?请回答。 听到熟悉的问题,余鱼动作有些停顿,但很快就念出了那句话,“若是失信,万悔不追。” 正当确定会进入界面后,却突然弹出回答错误!的红色方框。 红色的光芒映在了难以置信和慌张的小脸上,但这时候,屏幕上却突然弹射起放烟花的动画,传出了白灵的声音。 白鸽:嘿嘿,被吓到了吧,我是“仿白灵”人工智能——白鸽,从你站在控制室门口的时候,我就扫描到你了,不必怪我,这是白灵设置好的程序,数据库显示,控制室权限只设置你和白灵本人... 余鱼乱蹦的心脏终于平复,听到和白灵极为相似的声音,莫名有种安心感,就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或者说不愿承认,她心里已经非常依赖白灵了? “白鸽,帮我查询灵魂药剂有关信息。” 白鸽:已查询到,信息于昨日录入,有详细调制手法,是否需要调制该药剂,白鸽将为您配好材料,全程指导。 在白鸽的指导下,余鱼还是失败了几次,调制出五颜六色的药剂,调制出一管透明的粘稠度参数一致的灵魂药剂,再努力尝试,又是调制出了五颜六色的药剂,在相关库存材料消耗殆尽前,终于调制出第二管。 ...... 万幸的是,将灵魂药剂喂下后,在紧张的等待中,昏迷两人的灵魂史莱姆都排了出来,白灵的身体排出的是雪白粘连丝丝浅蓝的史莱姆,显然是余雪的灵魂,看来还在正常范围内。 而余雪身体,则排出了浅蓝、天蓝、雪白多色缠绕的史莱姆,让余鱼额头沁出细汗,要知道,白灵原来迷失的时候,最多被沾染上些许白色,现在恐怕会带来更具直观剧烈的变化。 但能够换回来,没有酿成更大的祸,已经是万幸,通过手法将史莱姆制作成灵魂凝塞后,轮到白灵的灵魂了,接触到余鱼的手的时候,犹如发生了神奇的化学反应,开始向着暖橙色变化,这对吗?这几个颜色能合成橙色吗?但顾不了那么多,也制作成塞子。 至此,两个灵魂终于回到了本属于自己的身体,这场闹剧,终于结束。 余雪很快就醒过来了,蜷缩在另一张沙发上,抱着脑袋,很快额头上满是汗水,迟迟没有好转,余鱼心有不忍,但强忍着情绪压制住了想要将其抱入怀里安慰的冲动——妹妹一直是她的软肋。 突然,余雪撞入了她的怀里,冲力让余鱼靠在了沙发背上,双手有些无处安放。 感觉到前胸有些湿润,余雪的痛哭声传来,“呜哇哇,姐,我知道错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不要离开我,呜呜呜——不要离开我好嘛,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 见自己妹妹罕见地没有任何辩解,长叹了一口气,余鱼将双手放在余雪背上,轻轻地拍了起来。 但躺在自己身旁的白灵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余鱼脑海里的思绪随之飘远。 ... 17·有姐姐在的地方,才是家啊【阶段收尾】 白灵恍惚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成为了一个有着一头银白色头发的小女孩,她有一位大自己七岁的姐姐,一家四口就这么生活在并不富裕但温馨的家庭里。 在她五岁那年,对人生和身边的一切还有些好奇和懵懂,那天,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大人到了他们家里面,找到她和姐姐,说了什么,然后姐姐哭了,哭得很伤心,她懵懂地眨了眨眼,她不懂,但那天以后,爸爸妈妈再也没有回来过,看着同龄人都有大人接送,她也渐渐明白了什么。 依靠着联邦的基本补助和教育费用豁免,她姐姐顺利中学毕业,并且以出色的成绩考入了很好很好的大学,而她自己,也顺利进入了中学。 知道姐姐要去很远的地方念大学,她眼睛都哭肿了,因为对她来说,父母走后,姐姐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一日三餐悉心照料、小病小痛无微不至、还有自己犯错时被打屁股、以及做不出题时被弹脑壳...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化作了名为不舍的情绪,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有姐姐的地方...才是家啊! 时间向前流淌,她进入中学,青春开始萌发,但由于她的沉默和冰冷的外表,并没有交到多少朋友,对姐姐的思念如涓涓细流淌过心间,逐渐化作江、化作河,奔腾不休,终于,她病倒了。 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消息的姐姐很快赶了回来,陪在她身边养病,责怪的同时但更多是担忧,问她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她虚弱的脸颊烫烫的,没有说话,只是亲了亲姐姐的侧脸,身体虽然虚弱,但只要能够看到姐姐的脸、听到姐姐的声音,她的心里就甜滋滋的,姐姐愣了愣,把她抱进怀里,心疼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脑袋。 之后,姐姐拿出自己积攒的钱,给她买了一个能够进行超远距离视屏通话的通讯器,让她开心了一整天,这样,她就能每天都看到姐姐的脸、听到姐姐的声音了。 路费并不便宜,大地方赚钱机会多,除了重要节日,姐姐都不会回家。 她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自己也中学毕业,然后搬到姐姐那里,再次一直生活在一起,每每想起这个念头,她都会激动不已,干劲满满,整个人都开朗了。 直到有一天,屏幕那头的姐姐耳根有些红红的,和她说,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比我还小一岁的男生...,那会儿,她只好强撑着笑容,开玩笑地告诉姐姐,喜欢那就去追啊,怎么能错过自己喜欢的人呢。 她只能自私地祈祷着,那个男生不喜欢姐姐,可是噩耗很快传了回来,一天通话,姐姐屏幕一转,那头出现了一个帅气的男生,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似乎有些腼腆,跟她打了打招呼,然后屏幕又转回姐姐那头,将将——小雪,看看你的未来姐夫,你姐我已经搞定他了,厉不厉害,他可算是我们学校有名的天才哦。,很快,在那头的嬉闹声中,她挂断了通话。 日子变得难熬,她又变得郁郁寡欢起来,她不愿面对现实,想要逃避,不愿和姐姐视频那头的男生说话,姐姐也发现了她的情绪,不再让那个男生出现在视频里,给予了她一丝慰藉,但仍旧能从姐姐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姐姐和那个家伙愈发亲密的关系。 最亲密的人的爱被其他人占据,让她的心底变得有些阴郁,恨那个家伙,恨自己无能,心底的爱逐渐有些扭曲起来,但只能死死地压抑住。 很快,她也中学毕业了,为坚持心中最初的愿望,考上了姐姐所在地的联邦大学亚京分学院材料研究系,迎来了自己的大学生活。 她心底也有打算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但是,由于长期的沉默压抑,自己的沟通能力有点欠缺,同时外表冰冷冷的,一个“冰山美人”的称号很快落在了她的头上,普通的同学似乎惧怕她的气质,愈发疏远了,反倒是受到一些女同学的热烈追捧,还给她组建了后援会,时不时会有不认识的同学给她送来情书。 第一个长假很快到来,她整理好思绪,收拾起行李,向着穿梭站走去。 一箱行李、一束花,一个门铃,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过了许久门才开了,看着熟悉的面容,她再也按捺不住,扑进了姐姐怀里。 她看到了那个让她厌恶的家伙,感受到了姐姐对于那个家伙的爱,然后喝下了桌上的一杯“水”,一切由此转变。 她的灵魂借此进入了姐姐的身体,一切让她那么欲罢不能,就连灵魂都在激动颤抖,少少撒娇与演戏,姐姐很快同意与她做那种事情,虽然是用那个令她厌恶的家伙,但计划已经在心中生成。 一番折腾后,她找机会拉住了自己原本的躯体,看着自己躯体的面容,心底压制着的扭曲的爱,终于以扭曲的形式实现,犹如决堤一般,得到了宣泄口,便再也无法收回。 没有想到那个令她厌恶的家伙,竟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更加病态的计划顿时在她心里生成。 梦境进行到这里后,开始变得有些许模糊,似乎被什么东西逐渐扭曲了,随后,一些别的东西涌入了进来,似乎是她讨厌的那个家伙的人生经历,让她有些生厌。 经历逐渐开始交融,那个讨厌的家伙占据了上风,但又被什么东西扭曲了,很快弱势下去。 就在她的经历要彻底占据上风的时候,一股温润的感觉从不知何处传递而来,似乎是灵魂上的温暖和熟悉,那令她生厌的经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彻底席卷整个灵魂。 可恶,这个讨厌的家伙,可恶,这...这就是,我啊! ...... 外界,亚京医疗中心,白灵躺在病床上,眼角滑落了滴滴清泪。 在一旁陪护的余雪顿时惊喜的喊了出来,激动地摇晃着趴在一旁休息的余鱼,“姐,姐夫他有反应了。” 余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看到白灵眼角滑落的清泪,激动的心情随之熄灭,用手替他擦干眼角的泪,眼神之中,是抑制不住的心疼。 察觉到姐姐的伤心,一旁的余雪眼神也有些难过,“姐...都怪我。” 余鱼摇了摇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骂你,更不会打你,至于后面的事情,等你姐夫醒了再说吧。” 闻言余雪瘪了瘪嘴,但也不敢有其他的情绪。 这时候,门外的吵闹声渐近,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他们的责任医生——方琳。 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眼镜,手里拿着一沓检查报告和病例,将其他人拦在病房外,关上了门。 制止住要起身的两人,清了清嗓子,拉过一张椅子,将方向对着陪护的两人,也坐了下去,将方向对说道,“你们是病人家属对吧,我是病人的责任医生——方琳,这里是关于病人的检查报告。” 一边翻着报告,一边说道,“病人的一切常规指标非常正常,就是精神检测那项有些薄弱,但应该没什么问题,按道理来说昏迷不了这么久。” 所以要考虑其他的意外因素,心里想着,抬眼看了看认真倾听的两人,接着说了起来,“考虑到病人药剂师的职业,虽然胃部未检测到药物残留成分,仍旧对黏膜进行了深度提取分析,这点你们也是知道并且同意的。” 见两人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我们检测出了多种药剂混合的细胞余韵,其中最为明显且能够确定的应该是奇异花提取液——一种,常见的催情液,这你们应该都知道,然后同步检测了身体细胞,发现,嗯...” 方琳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指着床上白灵脑袋上生出的些许银白色头发,“病人的细胞性状表达可能会发生一些改变,不过应该不会影响到精神,也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这你们放心。” 也就是说,虽然不知道白灵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但起码精神不会出问题,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让余鱼和余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疑惑,“那门外的那些人为什么要跟过来。” 方琳放下翘着的二郎腿,拿笔戳了戳放在腿上的报告,“这个嘛,从细胞处改变性状的病例并不少,但是无其他任何异常就改变的病例可不多,他们想拿病人编报告写论文呢。” 原来是因为这样,两人缓缓点了点头,方琳还以为她们有些担忧,开口道,“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些家伙缠着你们,联邦对于药剂师可是极其重视的,哎呀,要不是我没有这个天赋,当年也去当药剂师了。” 这时候,病房内用来监测病人状态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响声,是白灵要清醒的讯号,余鱼止不住心里的激动和担忧,余雪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方琳看到这个情形,悄悄地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病房门,然后驱散周围的同事,“病人醒了,需要休养,都安静安静,做自己的事去。” 看到有些顽固着不肯走的人,语气变得有些不耐,“有点职业道德行不,而且人家是药剂师,缠着也是白瞎。” 走廊里总算清净了下来。 病房里,醒来的白灵视野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看清了悬在自己脸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脑袋,就要起身,余鱼连忙缩回脖子,搀扶着白灵坐起。 “阿灵,你感觉怎么样了,这是几?还记得我是谁吗?” 几根指头在眼前晃动,白灵闭上了双眼,任由指头带动的微风剐蹭着鼻尖,似乎在在回味,良久才睁开。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好了,不要再晃了,这是2。” 余鱼顿时变得惊喜,抱住了白灵,“太好了,你没有变傻!” 白灵眼角微微眯起,眼睛变得一大一小,对上了一旁的余雪,余雪似乎不敢看他,连忙回避了他的目光。 手掌轻轻拍了拍怀中的人儿,轻笑道,“怎么,你就这么希望你男友变傻嘛?” 余鱼心里也变得轻松不少,在白灵怀里不断蹭着,“哼,你本来就呆呆傻傻的!” 也被余鱼逗笑了,“是是是,但我以后不再会了。” 察觉到似乎意有所指,余鱼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出声道,“阿灵你不要责怪小雪...她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会让她搬走的。” 听到自己姐姐的话,余雪脸色有些发白,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都微微发白。 白灵变得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我不是在指你妹妹,我现在感谢她还来不及呢,在那个梦里,我想通了很多很多事情,我就是在说...傻的是我原来的自己啊!” 同时,双眼里的神色变得无比温柔,“余鱼,我可以...叫你一声...姐姐吗?” 突然念出全名,让余鱼心有些悬起,但这个意料之外的要求让她有些错愕,耳根处的红晕逐渐爬上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心跳得更加快了。 “当..当然可以,按理来说,嗯...我长你一岁。” 坐在病床上白灵感受到了怀里人儿的砰砰心跳,勾起嘴角,有意挑逗,于是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用自己好听的嗓音沉稳而缓慢地轻念了一句,“姐姐~” 以前余鱼想让他喊姐姐,他都以“自己年龄更小但是心里更成熟”而拒绝了,这回,自己这么主动,不知道有没有喊进姐姐的心坎里呢? 果然,怀里的人儿身体微微颤抖,白灵轻笑了几声,捧过滚烫的脸颊,在她唇上沉沉一吻,两个相爱着的灵魂在此刻交织在一起。 一旁的余雪,听到白灵大概不会和姐姐一起赶自己走,本来已经放下的心,此刻变得有愤怒、嫉妒、不甘,脖颈和脸上有些泛红,侧过头去,身体依旧微微有些颤抖,但紧攥着的手掌还是松了又松。 18·谁把你调成这样的! 很快,白灵就办理好了手续,准备回家,责任医生方琳凑了过来,想要和白灵加联系方式,表示身体后面再出问题的话可以找她,白灵笑着推辞了,倒是余鱼加了方琳的联系方式。 回到家里后,氛围似乎变得有些微妙,余雪不复平时的调皮,心里有些忐忑,像是在听候发落的犯人。 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紧张的余雪,以及一言不发笑余鱼,心中顿时了然。 当下的情况,对于阿鱼来说,无疑是痛苦的,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受到折磨的是自己最爱的爱人,而犯错的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她能够溺爱的范围。 灵魂出了问题,现在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万一发现得再晚了一点,白灵再也找不回自己的记忆,忘记了自己是谁怎么办。 沉默良久,她向白灵表达了态度,“我的意思的话,是把小雪送走,帮她在外面租一个房子,也算...尽我们最大努力了。” 余雪知道自己差点酿成大错,但不敢插嘴,只能可怜巴巴地盯着余鱼,希望自己姐姐能心软一些。 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说不定会成为余鱼的心结,久久无法解开,白灵终于开口了,“其实吧,发生了这种事情,我自己也要承担相当一部分责任,比如...没有好好地收起那些药剂,让小雪有了犯错工具。” 这一开口,余雪露出了错愕的眼神,显然没有想到白灵竟然会帮她说话,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这位姐夫。 余鱼瘪了瘪嘴,“你不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错了就是错了,小雪应该认罚,不然以后还会犯更大的错。” 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留在身边了,但自己不能提出来,不然余雪还会仗着自己对她的宠溺继续犯错。 轻轻地摇了摇头,“错了自然要认罚,只不过不应该把她丢出去不管,留在身边,你才能够好好地教导她,希望阿鱼你不再会溺爱她...我会把实验室的门禁权限锁补上的,不让小雪随便出入实验室。” “我看小雪运用灵魂药剂运用得挺熟练的嘛,作为惩罚,把你了解的性质手写一份报告交给我吧,到时候我重新合起来写一份新的申报报告呈交上去,减少申报项目的性质研究时间。” 有理有据,还有把余雪留在身边的理由,听到白灵给足了台阶,余鱼心里泛起暖意,同时双手叉在胸前,故作凶狠地瞪了瞪一旁的余雪,“听到了没有,到时候手写一份报告给你姐夫,现在你回自己房间去好好反省反省。” 审判结果终于下来了,比余雪预料之中的好得多,没有被老姐和姐夫赶出家门,生怕两人反悔,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留在客厅里的两人,见余雪走回房间锁上了门,放下心来,余鱼眼里有些心疼,“阿灵...真是委屈你了。” 白灵笑着摇了摇头,“只要是你我之间的事,没有什么委不委屈的,你妹妹她有智慧,但略显幼稚,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手段是使用在了我们身上,她在动手的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然后...” “唉,算了,阿鱼,我倒是心疼你,被自己最亲的妹妹伤害。” 一番话下来,与白灵朝夕相处的余鱼反到愣了愣,贴了贴他的额头。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白灵撇了撇嘴,“阿鱼,我没有生病。” 他知道余鱼在诧异些什么,以前的他,只知道满足余鱼的要求,却总是疏于表达,像一块呆愣愣的木头,很少向余鱼表述自己的心里话,于是开口解释了起来。 “这件事最终的结果未必不是好事,这就是我所说的要感谢你妹妹的地方,让我想通了很多东西,这并不是我在说什么气话,而是真的。” 看着一脸认真的白灵,余鱼知道他没在和自己开玩笑,“阿灵你倒是非常明白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本来就非常清楚阿鱼你在想什么,只是原来...不善于表达,只会默默用行动证明,这也是我想通的地方。” 余鱼瞬间来了兴趣,“阿灵你一直说的,‘想通了’、‘想通了’,到底是想通了什么呀,说来听听?” 听到这话,白灵往余鱼身边挪了挪,几乎要贴在一起,牵起她的小手,十指相扣,专注而又真挚地盯着余鱼的双眼,“我想通的是,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把自己的身与心都全部交给你,当然,现在开始也不算迟。” 紧密而炽热的视线让余鱼有些不敢直视,不断眨了眨眼,耳根有些泛红,“干嘛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 但下一句话,却让余鱼几乎宕机,只听白灵认真地说道,“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们,结婚吧。” 余鱼的脸瞬间爆红,散发出阵阵蒸汽,心脏砰砰直跳,有些结巴,“结..结结结...结婚?!” 兴许是因为不想刺激到自己的妹妹,亦或者是其他原因,她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而白灵也是默契地没有提及。 现在的人类联邦,有太多的恋人一生都只是同居而没有结婚,因为在联邦法律中,结婚代表着两人之间不可磨灭的责任与义务。 “我们现在考虑这个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呃,我不是说不接受你...” “你不是还要申报项目吗,哪里有空...” “小雪的状态,我怕刺激到她...” 看着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略显语无伦次的余鱼,白灵显露出失落的神情,像一只受伤的小猫,眼瞅着余鱼越来越着急,突然噗嗤一笑,不再逗她,转而轻轻抚摸起余鱼的微微卷曲的头发来。 “没事的阿鱼,你多考虑考虑,我会一直等着你,直到你考虑清楚的。” 这时候,余鱼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阿灵撩了?什么结不结婚的,阿灵不是一直都听自己的话嘛,当然,除了某一些方面的坚持。 不行,自己要反撩回去。 于是开口说道,“刚才,你说过,‘为什么没有早点把身与心都交给我’对吧?” 顾不上肉麻,紧紧盯着白灵的眼睛,像一只要咬人的兔子,只要白灵一否认,她就会咬上去。 白灵轻轻一笑,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是的,我是这么说的,所以...?” 看他承认,余鱼决定选择之前对于白灵来说最羞耻的东西,开口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让你叫几句‘主人~’并不过分吧,喊来听听?” 微微露出些许窘迫,被余鱼的眼睛捕捉,似乎是真的难以为情,“阿鱼,这个称呼叫多了反而不新鲜了,而且,要在一些情境下,自己‘调’出来,才最会让人心里满足,不是嘛?” 似乎是咬定了正常状态的白灵会犹豫羞耻而无法说出这个称呼,露出了胜利般的微笑,“我不管,阿灵你不敢就是不敢嘛,不要找这么,嗯...冠冕堂皇的理由。” 似乎是被自己说中了,白灵显得更加局促了,余鱼更加放肆了,“敢撩不敢认,哼,死渣男,这样吧,你喊我几句姐...”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白灵就低头靠到了她的耳边,轻声而又温柔地叫了一句,“主人~”,让她剩余的话来没有说出口就戛然而止,心脏又开始砰砰的跳动起来。 但还没完,白灵又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耳垂,用温热湿润的唇舔了舔,才慢慢松开,“对于我的回答满意嘛,主人~”。 再次的撩动让她耳朵红得要滴血,激起鸡皮疙瘩,全身的汗毛微微竖起,然后又舒展开来。 同时又有些懵懵的,是谁,把阿灵“调”成这样的,突然之间就变得好会,噢,原来是自己啊,只不过是原来压抑着,现在放开了而已,噢,那没事了。 不敢直视,撩了撩耳边的头发,用余光观察起白灵的反应来,发现他头上银白色的发丝似乎又增多了?被察觉到窥视,转眼看来,余光对上了白灵泛着粉色的双瞳。 意外的...更加适合阿灵现在的气质? ... 19·直到你哭着求饶为止【互调】【GB】【寸止】【中】 嘿嘿嘿,双瞳泛着粉色的阿灵看起来似乎更加可口呢,不对... “阿灵你的后遗症又加剧了,要不要紧?感觉怎么样?” 话语里透露着担忧,白灵摸了摸自己生出的银白色头发,勾起了嘴角,故作夸张地叫出了声,“啊呀!头好疼,要裂开了。” 看着白灵浮夸的表情,比一切的言语都更加有力,余鱼笑出了声,但随即收敛,似乎变得气鼓鼓的,“臭阿灵,亏我这么关心你的状态,你就这样敷衍我!” 白灵也配合着她的表演,语气显露出迟疑,“所以...” 见白灵这么上道,余鱼心里赞许,语气不动声色,但越染越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所以,我要阿灵,用你的身子来补偿我...” 从没有说过这么下流的话,心脏有些砰砰直跳的,观察起白灵的反应来,然而看不出什么, 这让她有些慌张,想逃离开白灵身边。 不过...阿灵那粉红的瞳色倒是越来越诱人,加上些许银白色的头发,活像一只兔子,自己得好好调戏调戏才行,不然亏大了。 记起来自己刚才被卡在喉咙里的话,双眼弯成了月牙儿,故作镇定道,“别怕,我知道,这对阿灵你来说很为难,不如先喊几声‘姐姐’来让姐姐我听听,如何?” 这回白灵没有辩驳些什么,而是浅浅一笑,眯起双眼,甜甜地喊了一声,“姐姐——” 甜甜的话让余鱼刚才还扭捏的心舒坦了不少,“哎~” 这时候,贴在她身边的人动了,让她发出一声慌乱的惊呼,白灵撑着双手将她扑倒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双眼,“所以...姐姐想要阿灵,怎么样补偿姐姐呢?” 可恶...又,又被反撩了,感受着眼前人炽热的呼吸,她这时候倒是想念起原来那个有些呆愣愣的白灵来,自己能狠狠欺负。 看着在自己手底下装傻的余鱼,白灵嗤笑一声,嘴唇搭在了余鱼已然通红的耳边,轻轻吹着气,“敢说不敢做,姐姐真是个坏女人呢~” 被自己甩出的回旋镖扎中,余鱼脑海中激起了风暴,嗯哼?反撩我是吧,蹬鼻子上脸是吧。 杏眼上氤氲的水雾在这一刻似乎散去,紧紧盯着白灵的双瞳,两只小手捧着他的脸颊,慢慢向着自己脑袋贴近,灼热的气息慢慢贴近,越来越近。 蓦然,白灵闭上了他的双眼,似乎要细细品尝那份马上临近的甘甜。 这回总算轮到她嗤笑了,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两人的双唇几乎贴在一起,“哟哟哟,阿灵,你眼睛闭得挺快嘛,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害羞呢。” 说完,也不给白灵反应的时间,更不给继续进攻的机会,一把推开,然后起身,在白灵火热未散带点懵的眼神中,将他完全扑到压在身下,双峰几乎与胸膛贴到一起,感受到深处滚烫的心跳。 看来阿灵也不是像表面那般平静呢,撩了撩垂落的发丝,嘴角勾出微笑,“既然阿灵你这么害羞,那这种事情还是我主动些吧。” 话音落下,身影垂落,发丝如瀑,执拗而又甜蜜地吻了上去,精致的小嘴贴在了粉润的唇上,灵活的小舌撬开白灵牙关,向着深处蜿蜒探去,与另外一条同伴相缠,纠缠交织,瘙痒与湿润缠绵并行,越吻越深,越吻越重,似乎要将所有的甘液都榨取出来。 良久,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来,才分开了不舍的双唇,不去管唇间晶莹丝线,大口地喘息着,四肢有些无力,身体异常滚烫,媚眼如丝,水雾氤氲,显然动情了。 察觉到身下的人儿想要动弹什么,余鱼连忙喝止,“不要动,我来就好了。” 她现在身体里有绵绵的欲望,但脑海里,更多的,则是想着如何阿灵压在身下欺负。 白灵闻言也不再大幅度动作,变成缓慢地挪动被压的有些难受的肢体。 余鱼解开白灵上衣,强硬地将白灵双手挪过头顶,俯下身来,一吻又一吻地亲吻着他白皙的脖颈、锁骨、胸口,留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草莓印,负压的亲吻感,让白灵敏感的皮肤有些刺痒,这些感觉在往他心底勾去。 这时候,似乎是发现了白灵胸口更加敏感,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后,余鱼掐起小指头,在白灵胸口的小丘丘上揉捻了起来,正常状态下的平丘很快鼓起,变成了些许饱满的小丘。 “嗯哼~”一道呻吟从白灵鼻腔深处哼出,就连鼻息都变得更加炙热沉重了。 发现了这一点后,余鱼开始变本加厉,手指头的力道变得更加重了,但也怕伤害到白灵,没敢用太大的力道,但就算是这样,也让身下的人儿往下沉了沉腰,似乎在忍耐些什么,被坐在上面的余鱼察觉。 眼底的笑意再也止不住,看来胸口的酥麻已经传递到身下了呢,还真是敏感呢,阿灵。 紧接着,再次俯身,将嘴唇贴在白灵的胸膛,轻轻吮吸着白灵的胸口,连舌头都在不断打转,舌苔与敏感的小丘相贴,没过一会儿就让小丘变得更加膨胀了。 身下的人再也控制不住感觉,发出了“唔——”的声音,然后似乎察觉到什么,闭着的双眼睁开,喉咙处发出声音,“别!” 但是已经晚了,余鱼轻齿扣住了小丘,微微咬下,同时像是磨牙一般左右摩擦,虽然力道不大,但是落在的地方是无比敏感脆弱的。 一时间,吃痛但又舒爽酥麻的白灵,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发出“唔唔——”的忍耐声,闭着的桃花眼,眼角有滴滴晶莹泪珠滴落。 反复几次后,余鱼将白灵撩拨到极限,看着身下闭上双眼剧烈喘息的人儿,心底的感觉总算得到满足,感觉无比解气。 现在的白灵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心底那股沉下去的征服欲又翻涌了上来。 指尖从脸颊划过,滑过锁骨和腹肌,来到了...起身向后挪了挪,手指头探入了白灵的隐秘之处,然后杏眼微微一张,似笑非笑地盯着白灵的侧脸。 没有想到,白灵的内裤已经被打湿了一片,那是男生动情的时候,从樱桃芯处所溢出的汁液。 顺带握住了那根硬而滚烫的命根,在衣物的包裹束缚感中,沿着命根外壁向上而去,轻柔的指尖触碰到了命根头部的粉樱桃,已经是湿哒哒的黏腻,指头揉搓起樱桃沟、指尖挑逗着樱桃芯,时不时沿着命根摩挲,让白灵发出了不同于刚才的喘息声,樱桃芯处有又许多汁液溢出。 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捻着白灵胸前鼓起的带着牙印的圆润小丘,给予适当的酥酥麻麻的刺激。 在情欲的绵绵刺激之下,是与心爱之人交融的快乐,是作为男生却被动享受快乐的羞耻,是燥热滚烫的身体以及酥麻轻痛的快感,白灵的身体很快就要达到极限,全身的肌肉也开始僵硬起来,胸口喘息起伏间,挪动瘫在头顶的右手,遮住水光清亮的双眼以及眼角溢出的泪。 身下人的动作和肢体自然瞒不过身上人的眼睛,余鱼眼里闪烁着狡黠的色彩,看来自己的心上人只是变得大胆但依旧害羞,于是停下捻搓小丘的手,握在白灵遮住眼睛的手臂上,将其一把扯开。 察觉动作,紧闭的双眼睁开,比光亮先到达的是,压在自己腿上的人狡黠的目光,似乎带着点欣赏与嘲弄,顿时让他变得有些局促,不知道她是什么打算。 “不要闭上眼睛,也不要遮住。” 心底的情欲让白灵顺从地点了点头,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进攻,落在一块,让他脚趾紧紧蜷缩了。 这时候,余鱼终于扬了扬嘴角,盯着白灵的双眼,开始了自己的进攻,“阿灵想要的话,再叫几句姐姐来听听哦。” 白灵身体享受着爱抚,强忍住心里的快感,正了正腔调,发出了夹杂着喘息的声音,“姐姐~” 但是余鱼却放慢了动作,白灵体内的快感陷入低潮,情欲得不到宣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光靠一句姐姐可不够哦,得撒撒娇哦。” 心底的羞耻被激发出来,但很快被他对眼前人儿的爱欲淹没,只是一瞬后,声音便从喉咙底传出,学着撒娇,“姐姐,求求你啦~就让我...射出来吧。” 甜腻腻的撒娇,说着如此羞耻下流的话,让余鱼心脏都慢了一拍,回味过来,却觉得有些没有听够,掐了掐白灵的部位,让他微微吃痛吸气,嫣然一笑,“不要着急,总得让姐姐看看你是不是诚心实意的呢,不如再来一遍?” 四目相对,白灵那泛着水光的粉瞳桃花眼似乎终于有了躲闪的趋势,让余鱼心里的期待上涌,只要这么一躲,她就可以再次名正言顺地好好“各种教导教导”白灵呢。 但白灵的眼神终究没有闪躲,而是再次压制感觉,开始撒娇,“姐姐...好姐姐...求求你啦~就让我...射吧!” 再听一遍,情感比刚才更加剧烈,没过了心底的微微失落,笑意再也掩盖不住,迎合着白灵的撒娇,沉入了角色,“真是个好弟弟呢,姐姐现在就让你...好好地射出来。” 手上的动作恢复了速度,按照一定的节奏刺激着挺立命根的不同部位和两颗圆润的小丘。 白灵在如此娴熟灵活的玩弄下,快感很快就恢复了高潮,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再也无法装下,彻底溢满出去。 双腿紧绷得要颤动,却被余鱼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双手紧紧扯住沙发布,骨节发白,腹肌向内收缩,腰身却直直挺起,弹丸里的汁液再也按捺不住,从命根内壁喷薄而出,激射出去,却被挡住,打湿了一片内裤,每一股的喷发都伴随着一次腰挺腰落,一股、两股、三股...不知道连续喷了多少股之后,内裤完全被打湿了,有些滑腻,似乎有些许水渍都透过衣物沾到沙发上,脑海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眼眸睁大但无神,头向一侧偏去,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那是荷尔蒙的味道,余鱼的小手从白灵身下抽出,手心手背已经沾粘着许多白浊的汁液,微微错开手指,汁液在指尖勾勒成细丝。 伏下身子,一手托正白灵的脸,无力的脖颈、无神的双眼、未涸的泪痕、微张的嘴巴、剧烈的喘息,这副绘卷极大地满足了余鱼心底的征服欲,嘴角总算扬起,将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塞入他的嘴里,越过牙关,勾动瘫软的舌头,人儿察觉到手指的进入,僵硬地吮吸起来。 还真是狼狈呢,射得一塌糊涂,不过对于余鱼来说,可真是诱人呢,哼,白灵撩完后确实会负责,现在看他还敢不敢撩完后得寸进尺,性格是变了些,但阿灵还是原来那个阿灵呢。 而且,现在想来,一些话也说得很有道理,一切的一切,只有自己亲手“调”出来的,才有成就感和满足感嘛。 低下头来,不管白灵是否能够听清,贴在他耳边呢喃道,“现在开始,我要弄到你开口哭着求饶为止哦...” 压在身下的身躯停滞了一瞬,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 20·姐姐和姐夫竟然是那种关系? 回到自己房间的余雪,本来是想独自一人好好静静的,至于反思?经历了这次事件后,她确实受到了刺激,不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只要能够留在姐姐身边就行,只要留在姐姐身边,她觉得自己迟早能够找到机会的,同时也对那个她厌烦的白灵有些改观。 似乎...和他共享姐姐的爱,也不是不可以? 这时候,余鱼的惊叫声透过了墙壁,从客厅传到了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声音,但被她敏锐的耳朵捕捉,“...结婚?!” 什么?!他要和姐姐结婚?! 余雪心头一突,连忙走到房间门口,想要拧开把手走到客厅,去看看在客厅里做什么。 可是拧了几次后,发现门把手已经失效了,已经被屋主权限锁死了,再加上墙体早早打开的强隔音模式,让她顿时觉得,这就是在防着她呢。 不甘、愤怒等诸多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身体有些发抖,脑袋里天旋地转的,再也无法保持站立,抱着头缓缓蹲了下去。 亏她觉得白灵是一个不错的人,没想到才过一会儿,他就要抢走姐姐,独占姐姐全部的爱,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决不允许! 强忍住心痛,深呼吸了几次后,掏出自己的通讯器,打开了一个带有耳朵形状图标的APP,然后将通讯器贴在了靠近客厅的墙面上。 墙体的强隔音模式被单方面破译,客厅里的动静很快传入了余雪的耳中,却是让她一愣,连耳根都变得有些红。 只听见比较细微的声音,应该是在说耳语或者悄悄话,但那个嗓音她绝不会忘记,带着点诱惑,“对我的回答满意嘛,主人~” 什么...主人?姐夫叫老姐主人,联想起这几天的经历来,余雪脑海中掀起了风暴,思绪转了又转,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难道姐姐和姐夫私底下是那种关系? 刚刚对白灵升起的敌意又降了降,让她悬着的心有些回落...但刚才那句“结婚”是怎么回事,于是她决定继续听下去。 当然,她心底不愿意承认,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进行的一次偷听,反而觉得为了保护姐姐,嗯,是为了保护老姐不被自己养的“小宠物”伤害。 给自己洗了洗脑,做好心理建设后,余雪又把通讯器贴到了墙壁上。 这时候,听到了白灵喊的甜甜的一声“姐姐——”,她觉得自己头皮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要把通讯器拿开墙壁,但又听到自己姐姐满意地喊了一声“哎~”。 余雪顿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可恶的家伙,她自己都多久没有这么向老姐撒娇了,这个外来者,这个抢走自己姐姐爱的家伙。 后面的动静接连传来,客厅的两人似乎进入了角色,然后很快就缠绵在一起,这动静,分明就是在接吻,然后接下来的走向不用想也知道,那就是一直dododo。 暗啐了一口,红晕已然爬上了白皙的脸庞,后续动静传来,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而且自己老姐才是主动的一方呢,看来猜想确实没错。 听着自己姐姐说的各种情话,余雪心底扭曲的爱掀起了波澜,思维沉入了脑海,为什么不是我呢?为什么不是姐姐和我说着情话呢?为什么姐姐现在在爱着的不是自己?为什么姐姐这么强硬、粗鲁却又甜蜜的手段不是用在自己身上?为什么...?为什么... 听着客厅里的动静,余雪的胸口起伏不定,闭上了眼睛,仔细倾听着客厅里姐姐的话、姐姐的语气、姐姐细微的动作。 靠在墙壁上的身体不断下滑,最后瘫坐在房间地板上,一只手把通讯器按在墙上,不让它失去效果,另一只手缓缓地从腰间滑入了裙底。 直到客厅里的人哭着发出求饶,余雪才惊醒过来,收回自己沾着晶莹汁液的双手,身下也全湿了,房间内的地板上留下一摊水渍,平复情绪后,起身打算换一套干净的衣物。 她知道了...她懂了,就算老姐爱着姐夫,但不同样爱着她吗,而且自己在老姐心中的地位未必比他白灵低,既然只能选择共存,为什么不慢慢加深自己在老姐心中的地位呢,一定要远远高过白灵这个“小宠物”。 ...... 在结束战斗之后,虚弱的白灵颤抖着身体,摸索出体力药剂和精神药剂,勉强支撑起身体。 一旁的余鱼也拿着一管体力药剂在慢慢噙着,偏头看向了一旁的白灵,眼中的神色满是得意,还带着些许挑衅。 只有累坏的牛,哪有耕坏的地,没有理会余鱼的目光,自顾自换了一套衣物,开始收拾起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客厅来。 这时候,坐在一旁休息的余鱼反倒是敬佩起白灵来,她自己只不过是体力的消耗,都已经这么累了,一点都不想动弹,被榨空的白灵竟然还能坚持做家务。 “别休息了,快来搭把手,等下你妹妹出来看到了,可不好。” 余鱼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勾了勾,“哼,我还巴不得她能够看到呢。” “好让她看到,你是怎么被我,一点一点的玩弄的,然后知道,吃你的醋是多么不值当的一件事,然后放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听到这些话的白灵,有些发白的脸又晕上了红润,呸了一口,声音有些沙哑,“谁玩弄谁呢,我那是...那是让着你,对,让着你,而且,让别人看着的事情就不要再来了吧。” “上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昏了头,才会同意你们的要求,一起在那...” 余鱼自然知道,白灵说的是最开始,置换灵魂的事情。 “放心啦,阿灵,在把小雪赶进房间的那会,我就用房主权限把她锁在房间里了,不过...你也倒是机灵,早就打开了强隔音模式呢。” “所以现在小雪别说出来看到这幅场景,就连我们在客厅里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呢。” 白灵点了点头,余鱼也起身,一起整理起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客厅来,收拾干净后,余鱼关闭了余雪房门的强制锁门。 余鱼泡好澡后,一切的痕迹都无影无踪,空气中也弥漫着清新剂的味道,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白灵也进到卫生间冲洗,水声传来。 余鱼走到了余雪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小雪~你还好吗?” 里面很快传来一道惊喜但又带着疲惫的声音,“老姐?!” 这声音让余鱼心里顿感不妙,果然,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把手被拧动,房门被拉开,露出一张惊喜但带有疲惫的脸,眼睛都哭得有些红肿。 似乎是惊喜于门终于能打开了,又似乎惊喜于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余雪直接扑进了余鱼的怀里,像长久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摸着头不断安抚着怀里比她高一个头的妹妹,怀里的余雪终于呜咽着发出了声,“我...我写好报告后,想要出房间,没有...没有想到门也被锁死了,在房间里怎么喊你们都没用,我...我还以为,姐姐...姐姐你,又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感受到自己妹妹应激的情绪,又想到昨天她扑进自己怀里大哭着“不要丢下我”,心里顿时被心疼充斥,再想起这次似乎是因为自己造成的,心疼又转为了愧疚。 “没事的小雪,没事的,姐姐就在这里,谁来也不会丢下你。” 怀里的人儿情绪似乎平复了许多,又哽咽着补充,“我本来想...本来想用通讯器联络你们的,但是找不到...后面才记起来是落在了门口的橱柜上。” 下意识沿着门口看去,果然看到了门口橱柜上一个花瓶边的通讯器,心底的愧疚更盛了,被锁在房间里,没有办法出去,大喊大叫但是没有人关注,甚至通讯器都落在了外面无法联系外界。 不自觉把缩在自己怀里的人儿抱得更加紧了,闭上眼睛用脸蹭了蹭余雪的头,不断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 吃过晚饭后,余雪把自己写好的报告交给了白灵。 白灵接过看了看,编入了将要申报的项目里,最终报告关于灵魂药剂的性质方面,总结为了以下几点灵魂史莱姆逐渐挥发,挥发后灵魂将会回归身体、灵魂与身体各有一份记忆,无特殊情况,以灵魂记忆为主、灵魂与精神相绑定、灵魂与身体相异的时候,精神力不足会导致灵魂迷失。 笑了笑,夸赞起余雪来,“小雪,你的报告写得很好,了解的性质可以减少项目不少研究时间。” 余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啦,姐夫,这也就是我一晚上琢磨出来的,随便写写而已啦。” 余光看到一旁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余鱼,白灵转了转话题,“小雪你也不用太谦虚,虽然这是对你犯错的检讨,但也不能让你吃亏,这样吧,你说想要什么奖励,只要姐夫能够办到的,都尽量满足你。” 这时候,余雪眨了眨眼,似乎不敢接受礼物,求助似的看向了一旁的姐姐,只见余鱼点了点头。 放下心来,心底却早已乐开了花,然后瘪了瘪嘴,开口道,“我想...晚上和姐姐睡一起,不过姐夫,你放心,我不会干什么不该干的事情的,我发誓!” 这时候,白灵的脸色有些僵住,余鱼见状,也有些犹豫,但还是把白灵拉过去说起了悄悄话,这样...那样... 白灵点了点头,眼底闪过愧疚,又想起自己那个好像很长很长的梦境,那个只有姐姐一个亲人的小女孩,抉择良久,终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小雪你就和你姐睡一块吧,但是,你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就会把你赶出去。” “好耶!姐夫最棒了!” 闭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舒缓压力,白灵才睁开眼睛,“我同意了,但这是带有条件的,希望你能够遵守,所以也不算对你的奖励,你再说说你真的想要什么奖励吧。” 这时候,余雪似乎要开口拒绝,但一旁的余鱼摇了摇头,示意让她接受,余鱼也想看看自己的妹妹到底想要些什么。 思索了许久,余雪似乎终于想到了。 “我的好朋友,大学里认识的,假期也在亚京,想去兼职但是没找到住的地方,我想让她来我们家住,可以嘛。” 这时候,白灵和余鱼眼睛里都出现了惊异,余鱼有些惊喜,“小雪你交朋友了?怎么来的时候瞒着我们,既然是你的朋友,我们当然欢迎了,和你差不多大吗?男生女生?叫什么名字?” 余鱼像为女儿操碎了心的老母亲,自己的妹妹能够回归正常生活,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嗯呣...她是女生,叫...今箬笙,今天的今,箬竹的箬,夜夜笙歌的笙。” “今箬笙,很好听的名字,你们怎么认识的?” “哎呀...那说来话长啦。” “小雪你慢慢说嘛,让姐姐我来把把关。” “......” 看着越聊越火热的俩人,白灵思索起自己关于余雪的“梦”来,有点耳熟,好像是...自发给余雪组建后援会的“后援会会长”?她们有这么熟嘛,脑海里倒是检索不出更多信息了。 ...... 21·同居?也没有很想啦,地址发来【人物登场】 夜里,缩在了被窝里,穿着睡衣的余雪打开了自己的通讯器,打开一个画着聊天气泡图案的APP,正是当今联邦使用人数最多的社交软件——星讯。 点开一个用着可爱卡通银白发小人头像的聊天框,昵称是雪雪后援会粉丝头子,余雪给的备注则是,今箬笙。 里面有很多条消息,但余雪一句都没有回复。 余雪:在吗? 消息发过去,APP设置的消息音效下一刻就叮咚响了起来。 今箬笙:?! 今箬笙:天呐,臣妾没有做梦吧[小猫吃惊.jpg] 余雪:有些事情需要找你帮忙 今箬笙:我一定是在梦里,雪雪竟然主动和我说话了,还找我帮忙[小猫幸福.jpg] 今箬笙:什么忙?[小猫坚定.jpg] 余雪:说来话长,我暂时需要你伪装成我的好朋友,嗯...应对我姐和我的姐夫 今箬笙:什么伪装,我不知道呀,我们一直都是好好好好朋友呀 余雪:随你 今箬笙:哎呀,雪雪不要那么冷漠嘛,需要我伪装成什么样子?人设是怎么样的? 余雪:嗯呣...稍微穷一点,然后打算在亚京找兼职,重要的是没地方住,还有阳光开朗一点 今箬笙:为什么重要的是没地方住?[小猫疑惑.jpg] 余雪:我需要你搬到我姐这边来住,更好的继续后面的计划,你来了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今箬笙:什么?!雪雪你要和我同居[小猫震惊.jpg] 余雪:? 今箬笙:没什么,我大概知道要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了,还在亚京对吧,地址发来,我明天就到![保证完成.jpg] 余雪:[定位] 今箬笙:[收到.jpg] 处理完这个事情,确保对好了“口供”,就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显然是余鱼已经洗漱完毕,也要回房睡觉了,余雪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和推门而入的余雪视线相撞。 看着红扑扑的脸颊从被窝里探出来,跟个小猫似的,余鱼噗嗤笑出了声,“小雪,你现在真的好像只小猫啊,来,让姐姐挼挼。” 说完,也脱掉鞋子爬到了床上,盘着腿坐在余雪边上,两只小手不停地抚弄着余雪的脑袋。 余雪眯上眼睛,也是一脸享受,晃动着脑袋迎合着姐姐的抚摸。 说起来,上回和妹妹睡在一起,还是上次过联邦节的时候呢,那会儿的妹妹,有什么异常吗,好像也就是睡觉的时候会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还有亲一亲脸颊来着? 眯着眼睛的余雪也陷入了回忆,上回和姐姐睡在一起还是待在那个小家里呢,姐姐总是对她的请求视而不见,于是她只好等姐姐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她。 又睁开了眼,看着姐姐温柔的目光,两人相视而笑。 小窝已经被余雪身体的温热侵蚀,化为温暖舒适的封印,夹杂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让余鱼感觉很是温馨。 侧着脸看向身边的妹妹,发现她睁着一双杏眼,亮澄澄的,察觉到自己姐姐的目光,埋进被子里的半张脸传出微弱的声音,“姐...姐姐,我能...抱着你睡觉嘛?” 声音有些颤抖和害怕,夹杂着忐忑,余鱼柔声安慰,“当然啦小雪,只是抱抱而已,阿灵不会管这么宽的,只要你不瞎闹腾。” 余雪顿时变得惊喜起来,被窝里的双手双脚齐上,又像八爪鱼一般抱住了比自己小一圈的余鱼,“mua,姐姐最好啦!” “小雪,你手上的劲小点,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哎,这不是太激动了嘛,我还以为再也不能抱着姐姐睡觉了呢。” “......” 感受着抱住自己的人的均匀呼吸,余鱼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 早上起来,白灵已经做好早餐了,敲门喊两姐妹起床。 余鱼伸了个懒腰,她浑身都有些酸痛,应该是昨晚余雪抱得太紧了。 然后对上了白灵眼睛上的黑眼圈,顿时感到惊讶,“阿灵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嘛。” “今天打算去药剂学会总部,拿着报告改了又改,总觉得哪里还存在点小问题,但最后还不过是自己瞎担心。” 余鱼倒是莞尔一笑,“没有想到,我们的大药剂学家还会像小学生一样,担心自己作业没做好呢。” 三人边吃早饭边闲聊,这时候,余雪开口说话了,“昨天晚上我和我朋友说了,她说今天就来我们这里。” 余鱼有些高兴,“这么快啊,那我去把另外一间客房整理出来,小雪你的那间留着放你的东西就好。” 一旁的白灵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过来,看来余雪好朋友的经济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到时候能帮一下还是尽量帮一下吧。 思索了一下,“我今天就不去申报了,反正不着急,阿鱼,我和你一起把客房收拾一下,然后开飞梭去接小雪朋友吧。” 余雪倒是摇了摇头,“她自己会坐公共飞梭到我们这的,我和你们一起把客房整理出来吧。” ...... 我是今箬笙,雪雪后援会粉丝头子兼会长,没想到有一天,雪宝她,不仅回了我的消息竟然还要找我帮忙。 想到这里就不由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呢。 好朋友...我们本来就是好好好朋友,不是吗。 哦?伪装呀,这个我擅长,看来我“影后”的名声还是传到了雪宝的耳朵里了,想想还有一些小激动呢。 穷一点、找兼职、阳光开朗一点都没什么问题呢,但是没地方住是什么鬼?难道说? 心脏有些扑通扑通地跳,啊,果然,真是天降的幸福呢,这不就是同居嘛,雪宝竟然邀请我和她同居?! 其实也没有很想要雪宝和自己同居呢,因为从来都不敢想。 所以,快发地址来!!! 噢?竟然是亚京中心?离和平广场只有五分钟飞梭距离?雪宝家不像这么有钱啊。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但是什么也没有试探出来,口风还真是严呢,不愧是雪宝。 又对了一下“口供”,没想到,竟然是雪宝在家里犯错惹姐姐生气,让她姐夫不爽,哎呀哎呀,真有个性呢,雪宝。 孰对孰错我自有分辨!一切交给我吧,雪宝。 诶,想要我帮忙缓和关系嘛,为了家人而不得不找到她这个唯一的朋友帮忙嘛,真有人情味呢,雪宝。 罢了罢了,为了雪宝,我受受委屈没什么,这个工具人我当定了。 ...... 整理好所需的东西后,连夜定好前往亚京的票,今箬笙提着大包小包,坐着极速空梭从自己家赶到了亚京穿梭站。 唔,阳光真是刺眼呢,从公共飞梭下来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粗糙的衣物,这样应该看起来够穷了吧? 妆也没化,头发也没打理,就连早饭都没吃,应该看起来比较憔悴了吧。 按着余雪给出的地址,今箬笙很快找到了一座冷冷清清的小型建筑群,揉了揉眼睛,对着通讯器上的地址再确认了一遍,眼里满是狐疑。 只好给余雪发了消息。 雪雪后援会粉丝头子:雪雪我到你这边了,我不知道你们住在哪一户,出来接一下我呗[小猫祈求.jpg] 过了一会儿,余雪回消息了。 最爱的雪宝:正门不是只有一扇吗,这就是我姐家啊 好家伙,亚京中心小建筑群,好比古时候一国首都大王府了,但看样子,这里也没多少人住啊。 按捺住心底的好奇,按响了门铃。 ... 整理好房间后,余雪很快就收到了今箬笙发来的消息,告诉了白灵和余鱼。 很快,门铃声就响起来了,余鱼拉着余雪过去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穿着粗糙衣物的女生,比余鱼高一些,估摸着快有1m7了,金黄色的波浪色长发从后背垂到腰间,提着大包小包,面色有些憔悴,似乎是熬夜了,整个人有些风尘仆仆的。 这就是雪宝的姐姐嘛,也非常漂亮,但竟然这么小只,看起来像个小妹妹呢。 被热情的欢迎到屋内后,趁着余鱼去倒水的间隙,打量着屋内的格局,门口玄关直通用餐客厅,摆放着木制家具。 用餐客厅左边连着休闲客厅,摆放着布制家具,角落放着游戏仓,再往左深去,则是一道雪白的、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门,不知道通向哪里。 收回视线,用餐客厅直接往里是厨房,侧边是卫生间以及全玻璃覆盖的阳光露台。 两个客厅的中间有一条走廊,想必是通向卧室房间的。 不过...除了客厅里的游戏仓,竟然没有半点独立智能设备的影子,连家政机器人都没有,可真是够复古的呢。 这时候,余鱼从厨房里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手里端着洗好的水果,几乎全是银白色的头发,吸引住今箬笙的注意力,再加上帅气好看的面容,“这是...雪宝的姐夫?” 似乎是察觉出了她的紧张,那人笑了笑,“小雪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不用这么拘谨,当做是自己家好了。” 这话倒是让坐在今箬笙身边的余雪撇了撇嘴,被今箬笙捕捉到,心里暗自思索,看来雪宝和她姐夫的关系确实不算怎么好啊。 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后,几人很快就熟络起来,今箬笙更是亲切地称呼起“白哥”“余姐”和“雪雪”来。 “雪雪她其实有跟我提起过啦,她总是说白哥是一个很好的人啦...” 目光聚集余雪脸上,只见她一脸黑线,另外两人也是心中了然,客气话而已啦,原来的余雪怎么可能会夸白灵。 “诶,你们家里这么大,就三个人住嘛,本来我来的时候还有些犹豫,怕给你们添麻烦呢...” 余鱼笑了笑,“怎么会给我们添麻烦呢...这么大,其实主要都是实验室配套设施以及一些基础物资生产中心。” 这回今箬笙真的有些惊讶了,私人独立实验室,几栋楼都是配套设施,还有基础物资生产中心保证就算独立于外界也能够生存,恐怕除了生活区域,其他设施里面都布满了智能机器人,怪不得这么冷冷清清。 “啊?余姐是级别比较高的科学家吗?” “不是啦,箬笙妹妹,你白哥他是药剂学家...” 心中顿时了然,药剂学家啊,联邦最重视药剂学家了,不过能够有这么好的条件,等级就算不是顶级也快到了。 白灵点了点头,“箬笙,我确实是联邦特授的顶级药剂学家、执业药剂师,听小雪说,你在找工作兼职对吧,不知道你学的什么专业,我这边可以安排你...” 今箬笙闻言摇了摇头,“哎呀,怎么能麻烦你们呢,只是为了赚一点生活费而已啦,你们家离和平广场近,到时候我随便去找一个销售员的工作就好啦,尝试各种工作,就当是丰富自己的经历了。” 然后又是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总算是稍微说服了白灵和余鱼。 今箬笙可没有忘记,她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给自己的雪宝当工具人,帮雪宝修复一家人的感情。 真的接受了好意,虽然能够给自己履历增添一笔,但恐怕没什么时间再去帮雪宝了。 找一个自由些能够随时翘班的工作再好不过了,依靠销售额吃饭,兼职没有基本工资,但也不会管兼职人员的私人时间。 一旁的余鱼见她态度坚决,还以为是今箬笙觉得这份人情太重了,叹了一口气,“你是小雪唯一的朋友,我们就是想让你多帮帮小雪...” “而且你家里经济条件不太好,更需要这样的机会...” 啊?雪宝唯一的朋友,我吗?余姐真的是太有眼光啦,没错,我就是雪宝唯一的朋友,最最最好的朋友。 这回,辩驳的进度似乎要压倒今箬笙了,但是一旁的余雪连忙插话,“哎呀,老姐,你们太着急啦,箬笙才刚到咱们这边来呢,先让她陪我几天呗。” 诶诶诶?箬笙,雪宝是在说我吗?哇,真是亲昵的称呼呢,不行,身体要有些发抖了。 配合着余雪的助攻,今箬笙总算是说服了热情的余鱼和白灵,先住下来慢慢找,没有合适的再说。 ... 带到了新整理出来的客房里,安放好自己携带的行李,今箬笙总算是得到了喘息。 “哎呀,雪宝的姐姐和姐夫可真为雪宝操心呢,就连对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都这么关心。” 简直热情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要不是雪宝就在这里,她真的会以为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这时候,房门敲响了,发现是余雪,今箬笙连忙把她请了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余雪,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那就是...让她在姐姐心目中,要比白灵看得更重,需要有今箬笙的配合。 原来是这个目的嘛,虽然有些许不道德,但是,谁让是雪宝请求着她呢,真是让人难以为情。 更何况,只要做到了,雪宝答应随便配合她拍照片,甚至还有...约会!啊啊啊!后援会其他的那些家伙就羡慕去吧,尤其是那个可恶的副会长——柳惜琴。 谁不知道柳惜琴她有几十个前女友,曾经在学院内同时脚踏七条船,要不是被人撞见了,恐怕那七个女生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这样的人还想染指她的雪宝?做梦去吧。 想着想着,今箬笙痴痴地笑了起来,让一旁的余雪都皱了皱眉。 ... 客厅里,看到余雪进到今箬笙房间里,余鱼终于笑了起来,“看来箬笙真的是小雪很要好的朋友呢,小雪竟然会主动找她,很难得哦。” 一旁的白灵也点了点头,看样子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他的直觉总是在微妙的告诉他余雪存在异样。 这种感觉不常有,而且是专门关于余雪的,估计是上次事件的后遗症。 或者是,自己心里被整应激了,不应该啊,他感觉良好,自我评定了一遍,什么异常都没有嘛。 22·夫君~真不负责呢【转】【破c】【】【扮演】 下午,白灵一家三口,带着今箬笙去和平广场采购了一波物资。 余鱼简直就是把今箬笙当做自己亲闺女一般对待,毕竟这可是她妹妹唯一的朋友,看到今箬笙换上了契合的新衣,她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只见眼前女孩,一头金发披至腰间,五官精致立体,柳眉稍弯,一双凤眼中含着些胆怯,鼻尖微红,朱唇圆润,白齿轻咬,似乎承受不住热情。 卡通橘猫发卡,外加一身橘色的服饰、条纹相间的裙子,将今箬笙衬托成充满阳光的花儿,活力满满。 余鱼声音里是止不住的惊喜与夸赞,“这样才符合箬笙妹妹的气质,要是觉得打理麻烦,我这里...” 说罢,又递出自己所用的各种美妆院消费卡,不顾今箬笙的拒接,塞进了她的裙兜里。 一旁的余雪顿时气鼓鼓的,语气似乎有些酸溜溜,“老姐,你都没给过我这些——” 余鱼倒是摆了摆手,“给了你那么多零花钱呢,你自己去买就好,这不是不好直接给箬笙妹妹塞红包嘛...” 看着又要开始喋喋不休的余鱼,余雪和今箬笙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这就是雪宝的姐姐么,真是爱她呢,怪不得雪宝在学校里这么不近人情呢,真是任性呢,雪宝,呜呜呜,连人家都要吃醋了呢。 不过脸上还是露出感激之色,“执拗不过余姐,箬笙就收下啦,一定会不负期望好好照顾雪雪的...” 姐妹之情,情深意切,余雪在一旁黑着个脸,不知道的真以为这俩人是亲姐妹呢,不过想到老姐也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 嗯,决定了,今天回去后,自己不粘着老姐了,先好好教训教训今箬笙。 所有情况收入眼底,陪同采购的白灵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而飘向了别的事情。 采购完后,一行人自然是回到了住所,天色渐晚,白灵和余鱼也是忙活起晚饭来。 今天的饭菜很是丰盛,各种硬菜齐上,蔬菜与汤也不落,让今箬笙两眼放光,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没有任何机器痕迹的纯生态美食了。 看着像橘猫一般,丝毫不顾形象狼吞虎咽着的今箬笙,余鱼心底也是闪过一丝心疼,看来箬笙家里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吃饭都这么着急。 吃饱喝足,今箬笙打了一个饱嗝,抬起眼看见一脸黑的余雪、带着心疼之色的余鱼以及旁边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白灵,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 “哎呀,余姐和姐夫的手艺太好啦,忍不住多吃了一点。” 感受着余雪要吃人的目光,才想起自己好像要演戏来着,连忙咳嗽了两声,低垂下头来,瘪了瘪嘴,眼睛似有泪光。 “我是家中长女,幼时,我父母多有偏见,待我不好,经常吃不饱、穿不暖,长大成人后才脱离那个不能说是家的家,重念两年,才考上了大学,我这副着急模样,还望余姐和姐夫莫怪...” 一番言语下来,虽然古声古色有些奇怪,但加上楚楚可怜的神色,让余鱼有些心疼,余雪心底白眼都翻上天了,她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今箬笙“影后”的名号从何而来了。 察觉到余雪的细微反应,今箬笙又挤出几滴泪水来。 似要哭泣的神色让余鱼更加心疼了,联想起自己的经过来,也是一位不容易的女孩子啊,连忙安慰道,“怎么会,心疼还来不及呢,箬笙你要是想吃什么,直接和你姐我、还有姐夫说一声就行,我们会安排好的。” 眼前的人儿顿时止住泪光,露出惊喜之色,“真的吗余姐,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 余雪脸又黑了几度,恐怕这回才是真情实感吧。 余鱼重重地点了点头,“箬笙妹妹,你不必生分,就当这里是你第二个家,也可以把我当作你亲姐姐。” 同时略微训诫着一旁脸黑的余雪,“小雪,你千万不能因为你朋友家里困难就瞧不起她,我们原来也很困难,不能忘本...” 本来有些着急的余雪被一通说教,顿时瘪了瘪嘴,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不再言语,而是在想着把今箬笙喊过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嘿嘿,怪不得雪宝会找我帮忙呢,不过是一个称呼就让她有些吃醋呢,真是可爱呢,雪宝。 余雪总算是开口了,“老姐,今晚我就不和你呆一块了,我要和箬笙谈谈心...” 顿时,其他三人都有些错愕,白灵多带着诧异,余鱼则是欣慰,认为自己妹妹总算想通了,而今箬笙则是欣喜羞涩,耳根有些许红。 刚邀请自己过来同居,才第一天就要睡在一起了嘛,这说明什么?雪宝心里有我! 余鱼伸手摸了摸余雪的额头,欣慰道,“小雪,你终于...长大了。” 余雪自然知道老姐在担心什么,轻轻拍开了额头的小手,“我没发烧,老姐。” 旁边的今箬笙则是一脸呆萌,似乎陷入了什么幻想,嘴角时不时露出笑意。 白灵这时候也想起了什么,隔断了话题,咳了两声,“时候不早了,我明天还要去申报项目,今天就这样吧,洗洗睡了。” ...... 洗漱好之后,知道余雪在房间里等着她,今箬笙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转身关好门,却被比她高许多的身影咚在了门上,大气也不敢喘。 “咳咳...雪...雪雪,你听我解释,我也没想到你姐对我会这么亲密...” 但是随后下巴就被修长手指挑起,“真的么?怎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嗯?” 被壁咚的今箬笙心跳得很快,雪宝,还是真霸道呢。 手底的人儿不说话,余雪又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让今箬笙有些吃疼。 “哎呀,雪雪你弄疼我了,我说我说。” 随后便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听得余雪一愣一愣。 “所以计划就是这样啦,我在你姐心里的地位越重,到时候,装作被你姐夫伤害后,你姐心底对你姐夫的不满肯定会更深的,届时,雪雪你不就是你姐心头第一了?” 余雪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沉声说道,“我承认你的计划很好,但是你...” 说到一半,盯着今箬笙橙黄的双瞳,“...有没有考虑到,我姐夫明天就要去申报项目,可能以后很多天每天待在家里的时间都没多少,你怎么当着我姐的面演关于他的戏?当事人可都不在...” “你要是想捕风捉影的造谣,以我姐和姐夫的亲密程度,恐怕...就算你演得再好,被修理的第一个人,会是你。” 听着有理有据的分析,今箬笙眼里的自信满满变为不确定,但仍旧有些不死心,“我知道你姐夫他是顶级药剂学家,所以只不过一个研究项目而已,能呆几天?” 见她还是对原本的计划不死心,余雪只好给出了一些情报,“我姐夫的新项目是...关于灵魂的药剂...” 这话一出,今箬笙顿时瞪大了双眼,“什么...” 然后被余雪手掌捂住嘴巴,“小点声!房间已经开了强隔音模式,但你这么大声是想要把我姐他们引来吗?” 剧烈的喘息了几口气后,今箬笙连连摇头,余雪这才放开堵住她嘴唇的手掌。 这个消息震惊得今箬笙忘记了刚才属于“亲密互动”,眼神转为严肃,“雪雪...你说的...关于灵魂,能百分之百证实吗?” 余雪皱了皱眉,还是耐心解释,“亲身体会,如假包换,这种事情我骗你干什么?” 看到余雪不似欺骗,今箬笙点了点头,决定相信她,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橘色通讯器,却被余雪制止,“你要干什么?给我姐和姐夫报信还是告状?” 这时候,今箬笙清了清嗓子,“雪雪,不瞒你说,我家里有些生意,直接押在了精神领域方面,若是灵魂被证实,损失会有些惨重呢...要是不信,到时候可以在旁边听着。” 果然,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像是橘猫一样的小家伙,演戏的时候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能信,余雪了然地点了点头,又告知了今箬笙精神与灵魂关系方面的一些猜想,好让她组织好语言做好取舍。 很快,今箬笙就和家里打好了招呼,电话那头很是震惊,但也没有质问今箬笙,显然关系并不一般。 挂了电话后,结束了要紧的事情,才发觉余雪就在一旁盯着她,想起刚才余雪好像拿手掌捂住她的嘴,耳边浮出红晕,可恶,怎么忘记伸舌头舔两口了。 一旁的余雪似笑非笑,“今箬笙大小姐,我似乎无意之间帮了你很大的忙呢,不知道你该怎么感谢我?” 似乎被撩动心弦,今箬笙一秒就直接进入了状态,泛出泪花,“小...小女子无以为报,愿...愿以身相许,还望雪...余雪姐姐成全。” 但这并不能够分散话题,冷笑一声,余雪贴近了今箬笙,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想占我便宜?好呀,正好我这些天的火气没处放呢...” 换来的自然就是今箬笙心跳加速,脸颊变得红扑扑的,闭上了双眼,只感觉...不愧是雪宝呢,是口是心非了些,但真有当“主人”的潜质呢。 ...... 另外一边,洗漱好的余鱼回到卧室,关好房门,同样被站在身后的白灵吓了一跳,顿时有些嗔怪起来,“阿灵,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但是比声音更快到达的是,湿润的唇,停留良久,白灵吐着热气开口道,“我明天就要去申报项目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空余的时间来陪你了。” 余鱼心里有些不舍,但想起这次研究项目的重要性,还是点了点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白灵接下来的话语。 白灵把头靠在她耳边,轻声吐息,“阿鱼,我知道你不舍,所以,我今天打算满足你心底的一些欲望...” 心底的欲望?难道是...想到这里,余鱼失落的神情被一扫而空,变得惊喜和期待起来。 只见白灵掏出了两罐用特殊透明容器装着的粉色药剂,然后说道,“这两罐药剂,是通用性转药剂,阿鱼,你应该有听说过。” 余鱼顿时变得有些欣喜和担忧,喜的是自己终于可以对完全自愿的阿灵做有趣的事情了,忧的是,她听说性转药剂有极大的副作用,比如有概率永远变不回去之类的。 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白灵轻笑一声,“这个是性转药剂的改良版,所以叫通用性转药剂,原版药剂副作用是,男性用了以后,在药效未消退期间怀孕,则药效会入体融合,强制保留性状。” “而这个改良版,药效没那么久,想达到彻底性转触发融合条件,必须分三期六罐连续服用,不然只会改变身体性状,且种子不会拥有活力,自然无法产生副作用。” 同时有咳咳了两声,“改良版是我今年所做的成果,已经通过验证审批,本来想当做今年成果指标提交上去的。” 这时候,脸上爬满幸福和红晕的余鱼回过神来,故意露出凶狠神色,眯起眼睛,“也就是说...阿灵你原来就有好东西,但是不拿出来给你至亲至爱、有这方面想法的余鱼用?” 看着白灵有些窘迫的神色,目的已经达到,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哎呀,谁让我这么宠你呢,待会儿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阿灵。” 白灵压制住有些头疼的感觉,毕竟自己明天开始就要没什么空闲时间了,好好满足自己爱人的欲望再说。 于是举起来手中的药剂,故作狐疑道,“你不喝我可收起来了。” 正打算揪着白灵不放的余鱼顿时变的有些急躁,“诶,我可没说不喝!” 然后蹦起来把一罐通用性转药剂抢到了自己手上,吨吨吨地喝了下去。 甜腻腻的药剂入口,顺着喉咙流淌了下去,很快药力就开始挥发,整个身子都变得温暖,又逐渐变得火热,让人有些受不了。 把衣物脱了个精光,余鱼发现自己的私处有瘙痒以及些许快感传来,似乎正在朝着某些方向转变,渐渐的,就连胸口的白兔都有些收缩的趋势。 这时候,喝下药剂同样赤裸的白灵,把一面落地镜搬了过来,能够很好的映照出两个人的身影,发现自己身体细微的转变。 身体内的燥热之意越来越浓,在深呼吸的几个间隙,余鱼发现自己的面部线条变得比原先粗了一些,但仍旧细腻,胸口从原来的小山峰变为了丘陵,私处似乎在不断糅合变化,最终一根柔梆和弹丸长出,慢慢变大,酥痒的感觉让她羞红了脸。 配上这一头微卷的中长发,那股中性美感再也遮掩不住,扑面而来,加上1m62的身高,活脱脱一个雌雄莫辨的俊俏美人。 反观白灵那边,原本偏中性的脸部线条变得极为柔和,五官带着魅惑的气质,银白色的头发疯狂生长,覆盖住了白皙娇嫩的背,胸前的平原化为了挺立的双峰,全身匀称的肌肉都覆盖上了薄薄的脂肪,整个人形体变得柔和,双腿修长,双臀圆润。 股间的威武命根消退糅合成朱唇门户,合并之形宛若蒸炉馒头,其中带着新生的粉嫩,被卷曲的柔软黑毛覆盖,但却并不杂乱无章,充斥着阴柔之美。 那双动情之时才会浮现的粉色双瞳已然变为此时常态,让一旁的余鱼咽了口口水,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极其充满诱惑力的大美人就是自己心中可靠的阿灵。 “怎么了阿鱼?” 清冷但带着诱惑的声音传入耳中,音调里似乎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和魅惑,让余鱼心中的欲火被勾起,新生的柔梆也开始充血变得稍许挺立。 察觉到眼前俊俏人儿的欲望,白灵勾起了嘴角,魅惑的红唇嫣然一笑,双手环绕上余鱼腰间,微微弯腰,胸口相贴,额头相抵,“哎呀呀,看来某些坏坏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奴家就地正法呢,你说是不是呀...夫~君~” 这一声极为诱惑、充斥着勾引的叫喊,将余鱼脑海中名为理智的东西彻底破碎,双眼泛起血丝。 喉咙深处的声音一点点发出,“这可是你...自找的!” 似乎是听不懂余鱼所说的话,白灵环绕着的双手抱得更紧了,“夫君~你在说些什么呢,让妾身好害怕。” 同时心里在窃喜,幸好自己为了余鱼的体验,提前吞服了自己专项调配的精神暂变-性格药剂,不然还真的很难演得这么好,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影帝,拿到一个角色就能入戏。 又开始发挥起来,妩媚颤抖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怯生生的气息和担忧,“新婚之夜,相公莫要嫌弃我,不然...娘家人知道你不肯圆房,会狠狠责罚我的,呜呜呜。” 余鱼身体激动得颤抖,然后深吸了几口气,挣脱了美人的怀抱,在衣柜中翻找起来,在白灵疑惑的眼神中,翻出了一套绣着金丝的红色嫁衣,还有...古时状元服?让白灵脸色变了变。 “这是以前去玩鬼屋探险送的,一撕就破,但没想到今天能够派上用场呢。” 在解释了一嘴后,余鱼似乎也进入了角色,“怎么,新婚之夜,娘子竟不肯着上嫁衣与夫君同寝?” 被自己坑了一手的白灵,柔美的脸上强撑起笑容,“自...自无不可。” 嫁衣有些小了,但更能衬托出白灵性转后的娇艳身材,让一旁的新郎欣赏地点了点头。 替白灵将银发盘起后,五官显得更加妩媚契合了,平添一股人妻之感,两人相靠,坐在床沿,余鱼勾起嘴角,将手掌放在那被包裹着的圆润臀部上,同时抚摸缩掌揉动起来,让白灵娇躯轻颤。 “怎不提前选好时日,好让夫君准备准备布置?” 知道余鱼指的是什么,解释道,“去往求签,求得吉时吉日,且言切不可大张旗鼓,方才不敢告知夫君,望夫君莫怪。” 知道白灵是在说,今晚是个好时候,余雪不黏在她身边,且只能偷偷摸摸做,不能引起他人注意,余鱼心中了然,嘴里却不饶人,“还未过门,就欺瞒夫君,虽有缘故,但依旧需要好好责罚责罚呢。” 手中的力道加重,让那圆润所属的腰身更加颤抖,有些扭曲收缩躲闪的趋势,白灵鼻底轻哼出声,连忙稳住呼吸,佯装受怕道,“啊~不知夫君...要如何责罚妾身呢?嗯~” 眼见白灵也入戏了,余鱼的兴致愈发高涨,心中夸赞,怎么原来没有发现白灵演戏的天分?随后故作思索之状,才给出答复,“娘子暂且伏到床榻上去。” 心中不解,但白灵还是照做,穿着那一身红嫁衣趴在了雪白的床上,似是突然想起了之前的经历,眉头微皱,桃花眼微微睁大,难道... 果然,眼见白灵趴到床上,余鱼连忙坐起,手脚并用爬到床上,骑在了白灵腿上,压得本就小些的嫁衣更加褶皱紧致。 随后,伸出了变得比原先更添了些骨感的小手,高高扬起,狠狠地落在了白灵的臀上,嫁衣的包裹仍旧止不住臀肉的颤抖荡漾。 “嗯~夫...夫君轻些...” 发觉身下的人儿头颅仍旧扬起,还在魅惑着她,余鱼心底的火气有些失控,再次扬起手掌重重落下,一掌接着一掌,同时训诫起来,“好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连受此折磨,也不忘勾引男人,且让我好好教导教导你。” 噼啪的拍击声响起,有些吃痛的白灵用玉齿咬住嫣红下唇,手指用力抓住枕头,异样的快感传入脑海,但仍旧在辩解,“呜——妾身心中只有夫君一人,嗯~忠贞不二,啊~怎...怎会水性杨花。” 眼见被自己压在身下欺辱的白灵出声辩解,余鱼心中快意畅然,但机会少有,不肯就此放过白灵,手中愈发用力了,“还敢犟嘴!” 落下去之后又有些后悔自己是否用得太大力了,手掌有些许发麻,就连白灵也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扬起的头颅沉到枕头里去。 不敢轻动,过了几息,却见白灵粗喘了几声后再次扬起了头颅,回首深情望着余鱼,耳根与面部都爬满红晕,白齿咬着红唇,似是发出鼻音,“呼~夫君~刚才妾身险些去了呢,还望夫君继续责罚妾身呢~” 没有想到白灵竟然是这般反应,余鱼眼底的担忧转为些许凉意,连道三个好字,“好好好,你果真是一个...贱妇呢。” 收起表情,手中不再留情,尽自己最大的力气,一掌接着一掌落在白灵的臀上,打得臀肉荡漾,腰肢乱颤,让白灵将脑袋埋枕头,十指抓紧床单,呜咽起来。 终于,在一番重重拍打后,余鱼累得气喘吁吁,白灵脑袋仍旧埋在脑袋里,腰身下榻,背部却向上耸去,大腿颤抖轻抽,落在股间的嫁衣裙摆被打湿,不断加重,显露出暗沉的水渍,其实就连床单也打湿了,抓着床单的双手紧紧扣住,伴随着身体的抽动松了又松,总算松开了。 被自己骑在身下的美人儿有如此反应,余鱼脸上总算显露出笑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征服欲在此刻膨胀,不忘调戏起白灵来。 “未曾想娘子如此下贱,仅是些许责罚,就去得一塌糊涂,恐怕不是处子了?” 剧烈喘息的白灵刚从头脑空白中回归,咽了咽口水湿润嘴唇,就听见了这话,赶忙辩解道,“妾身对夫君忠贞无二,怎会是那破鞋,如若不信,夫君自可验证一二!” 听到白灵犟嘴,余鱼也来了兴趣,她可是知道,用性转药剂进行性转的男人,可不会有那层隔纱,难道?白灵入戏后,又想上演被她发现谎话,然后教训一番的戏码?真会玩呢,阿灵。 决定配合白灵的演出,眯起眼睛沉声道,“如若不是,又待我何?” 又缓了几口气的白灵沉稳回答,语气中带着决绝,“如若不是,妾身甘愿舍弃正房之位,为奴为婢,侍奉夫君一生!” 这幅认真模样让余鱼没有忍住,噗嗤一笑,真的是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呢,虽是情景扮演,但这算盘珠子都打到她的脸上了。 笑声被白灵捕捉,替她圆场,“夫君莫笑,妾身情深意切,还望夫君成全!” 话音落下,余鱼总算动起身来,解开自身衣袍,露出身底下那不大不小的秽根来,似是因为新生而成,无法完全掌控,用手在上面刺激了两下,才迅速充血,终于膨胀成威武棍棒。 紧接着着手挑开白灵裙摆,撕开些许碍事的部分,让圆润的玉尻指臀部显露出来,至于亵裤?自然是没有,所赠道具不过是两件衣裳而已。 只见那馒头似的玉门指女性私处似乎察觉到暴露,微微张合,粉嫩的琼台与琴弦指私处大唇和小唇湿乎乎的,似有露珠凝在上边,遮住门户的耻毛,也被沾湿,贴在了肌肤之上,似乎是做好了一切进入的准备。 撕扯嫁衣的余鱼见到这幅任君采颉的模样,称奇的同时不免调侃起来,“未行正事,就已是这幅模样,想必夫人在外,可是任人为夫?” 面对再次羞辱,白灵却仿佛未听进去一般,只是执拗着,“臣妾不愿与夫君多费口舌,夫君自行验证一二便是。” 余鱼似乎是气急而笑,骂道,“好呀,看来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我倒要好好揭穿你这个荡妇!” 说罢,提起胯间阳物便要直入门户,暗红樱桃在白灵谷实指私处入口之处摩擦稍许,便直挺挺地进入了。 这种感觉,难以言说,似乎是两山狭窄壁缝初开,虽有水润,却仍旧艰难前行,慢慢寸进,而后似乎撞上了山间薄壁,用力一撞,那薄壁便碎裂开来,不同于水润的夹杂着些许黏腻的液体流淌着涌了出来。 外界的白灵伴随着余鱼的进入,眉头已然紧缩,闷哼着发出痛呼,余鱼感觉到了什么,心头一跳却仍旧不死心,挺腰狠狠一撞,剧烈的撕裂感让白灵再也忍受不住,痛呼出声,桃花眼泛上水雾,滴落出晶莹的泪珠。 感受到身下人儿躯体的僵硬,余鱼连忙抽出阳具,慌忙起身,带出的晶莹液体夹杂着血丝,雪白的床单上已有一片落红,淡淡的铁锈味传入鼻尖。 神色有些慌乱,心脏扑通直跳,都忘记了仍旧处在角色扮演之中,“怎么回事?” 发觉到余鱼的惊疑不定,白灵总算从疼痛中缓过神来,擦去眼角泪珠,有些责怪道,“我都说了还是处子,你这么用力干什么。” 但余鱼显然忘记了怎么组织语言,“我...你...” 知道余鱼在惊讶些什么,白灵总算开口解释道,“都说了,这可是改良版的药剂,你猜猜我还改良了什么?” 同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勾起嘴角嫣然一笑,“夫君已经两次得到了奴家的身子,现在却不愿负责了?不是要揭穿奴家水性杨花的模样吗?” 未料到白灵这么快就从疼痛中缓过来,并且再次入戏,余鱼也按捺住心底的惊异、疑惑和激动,深吸几口气后,出声道,“怎么会?夫君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怎会辜负我最爱的娘子?” 这番话却让眼前美人翻了一个白眼,盘坐在床上说教道,“相公可真是口是心非,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眼见自己糊弄不过白灵,余鱼决定使出盘外招,直接抱住娇躯,用粉唇堵住了那娇艳红唇。 两舌缠绵良久,津液随之交流,两双眼睛都已紧闭,只凭感觉不断摆弄,脑袋交错不止,情至深处,用手互相捧住脸颊,使双唇更加紧密,灼热的鼻息打在对方脸上,直至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不舍分开,胸口起伏着沉沉喘息,口舌干燥,似乎在刚才的交流之中被榨取一空。 由于相拥热吻,一对酥胸都紧贴在余鱼胸膛,与衣物相摩擦,刚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分离,酥胸头部竟然挺立起来,在嫁衣外显形,让白灵有些许尴尬。 余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紧抓不放,“娘子又犯胸疾了,还需夫君为娘子医治医治呢。” 不等白灵反应,一把扯开胸前嫁衣,嘶啦一声,挺立的酥胸跳脱而出,两颗葡萄在其上格外扎眼,张开嘴唇,将其中一枚含入口中,温润湿热的唇触碰到敏感之处,让娇躯微颤。 发觉竟然如此硬朗,吮吸显然是不能够解决难处,便又用嘴中的舌头骚扰舔舐起来,舒服的酥麻感从尖头传遍白灵全身,身体都有些脱力。 发觉仍旧不够,余鱼又用牙齿轻轻叩住葡萄,上下牙缓缓交错,像磨牙一般左右摩擦起来,让白灵发出一声痛呼,再也没有力气,瘫在了余鱼身里。 眼见手段得逞,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对另外一枚葡萄也发起了攻势,连带着双手并用,让倒在自己身上的美人痛呼出来,夹杂着娇喘,敏锐的察觉到,贴在美人双腿之间的些许肌肤,感受到些许湿热,这是,又动情了? 时机成熟,余鱼不再虚以为蛇,将身上的白灵一把推倒在床上,让白灵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再次挑开粘着的衣物,将自己身体底下的阳具送入那片神秘之地。 果然,这回虽然也很紧致,像是未开的花苞,但得到了充分的湿润,山道显得不那么难走。 阳具头部进入门户,便被温暖湿热包裹,而后便是紧致的山道,崎岖的岩壁,磨得阳具好生瘙痒难受,夹杂着苦痛,不过好在有露水湿润,造不成什么大碍,可随着慢慢的深入,似乎是山缝间深处的妖风席卷而来,要将整根阳具都紧紧地吸入其中,不得脱离,只得咬牙再进,终于撞上了南墙花心。 白灵闷哼出声,鼻音里夹杂着苦痛与享受,而余鱼咬紧牙关,直到深入到最深处才松了一口气,包裹着阳具头部的皮肤已然被捋顺到底,再深些的话,恐怕她也难以承受。 美人向上仰头喘息,余鱼拉住了白灵的双手,而白灵也配合着,将修长的双腿夹在余鱼腰间。 咬着牙关,腰部耸动,先是缓慢地抽出,然后再狠狠地深入,白灵受这一撞,腹部都有些许凸起的形状,同时余鱼也有些承受不住,苦痛夹杂着快感席卷而来,才知道自己不过重走了一遭,山道仍旧紧致,不宜快进快出。 于是开始缓缓地动起腰身,尽量保持动作的平稳,好开山拓道,如此送入抽出,一次、两次...每一次动身都伴随着余鱼的闷哼和白灵的娇喘,在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山道岩壁总算彻底布满露珠,不再紧致,变得更加开阔贴合起来。 时机总算彻底成熟,余鱼才敢开始自己的动作,开始使用起之前从白灵身上学到的招数,把阳具深入到底,撞上花心,然后向外抽出,但又不抽出太多,只抽出寸许两寸,再狠狠顶入,每次顶入都能带来一声夹杂着快乐的痛呼,然后如此两下之后,又猛地拔出,但又不全拔出,留着阳具头在里边,然后狠狠深入,直捣花心,会让身下的人儿发出胜过刚才的痛呼和娇叫。 发现自己还是足够持久的,余鱼便又开始尝试新的花样,比如做得正舒适的时候,突然彻底拔出阳具,这会儿,白灵氤氲着水雾的迷惑双眼,便会眨起来,似乎在找着那根快乐源泉去哪了,然后夹在余鱼腰间的双腿用力,配合着腰身气力,挺腰送出,有些充血肿胀的玉门向余鱼身下靠拢,势必要慢慢对准阳具头,然后彻底吞没它。 总归是新生而成的阳具,敏感异常,在游戏几轮后,余鱼总算是忍耐不住,然后缴械投降,对着身下的人儿发起了冲锋,怼得身子一颤一颤的,撞击之下,腹部痕迹不断来回凸显,连酥胸都在乱颤。 “嗯~夫君,咱们一起,啊~一起,去吧~” 在冲撞之中,白灵也不往演戏,发出了自己的宣言,让余鱼泛红的双眼浮现出更多血丝,眼睛瞪得有些许大。 伴随着身体的最后颤抖,余鱼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失去力气趴在了白灵身上,阳具深入到肉穴深处,如火山一般喷发出乳白的汁液,注入属于自己的种子,一股接连着一股,连带着阳具内壁的汁液被惊人的吸力榨取干净,随后被深处涌出的压力推挤,似要将阳具排斥出去。 抖动的身体被白灵双腿牢牢锁住,势要把所有的种子都留在自己身体里面,虽然腰身也在不断颤抖,但没有被快感淹没而放松动作,显然,白灵才是这次较量获胜的一方。 经历完这么一番苦战,趴在身体上良久,余鱼才恢复了过来,喘息中带着些虚弱,抬起头看着白灵红晕柔和的侧脸,“怎样呢,娘子可还满意?” 但却见白灵勾起了嘴角,嫣红的嘴唇在此刻似乎带着些许嘲笑,“夫君似乎也不太行呢。” 说着,推开身上的余鱼要站身来,四肢却有些发软,余鱼嬉笑一声,却发觉自己已经累得翻不了身了。 却见白灵不知从何处拿来早已准备好的其他药剂,包括体力药剂耐力药剂等一系列药剂,看得余鱼有些头皮发麻,总算是理解了白灵之前的苦处。 白灵站起身来,身下红肿的玉门之处,有晶莹夹杂着乳白的汁液不断滴落,却未理会,看得余鱼心里一阵火热,却又疲惫得直立不起来。 这回轮到余鱼仰躺了,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白灵调笑着将药剂含入口中,俯下身来,一点点地喂到余鱼嘴里。 “夫君,对妾身的服侍可还满意?” 不等余鱼回话,又扶起余鱼身下挺立的阳具,一下坐了上去,让余鱼倒吸一声,显然没有想到刚休息一会儿又要直达花心。 所带来的感觉并不如原来一样,是温暖湿热舒适的,而是在逼迫着敏感的阳具,触感变得更加火辣和疼痛,痛感大于快感,顾不得疲惫,连忙出声,“娘子,慢些,慢些!” 虽然嬉笑一声,但动作却还是慢了下来,“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这般,夫君就受不了了呢,不知方才是谁,说要把奴家治得服服帖帖的呢?” 余鱼感觉自己被回旋镖打中了,但又疲惫异常,谁能想到男生的身体比她想象中的还不经用啊,俊俏的脸上,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药剂开始发挥作用,白灵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眉目流转着感激和笑意,“夫君落到了奴家手里,奴家可得好好感谢感谢夫君方才的教导之恩呢。” 轻缓的动作开始变得剧烈,坐在余鱼的身上,用肉穴夹住阳具,不断起起落落。 褶皱的内壁紧紧吸住那根梆硬的阳具,在起落间感受着裹着它皮肤的开开合合,想要撞击哪处内壁,便自己扭腰操纵,敏感之处能够被满足,唯一的缺陷就是要靠自己动来获得这股快感。 见身下的余鱼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闷哼,白灵也不再废话,加快了自己的起落,将阳具牢牢掌控在自己的股间,然后扭动起腰身,连带着胸前的酥胸都在乱晃,粉色瞳孔紧紧盯着余鱼闭上双眼的俊俏脸庞。 爱人的忍受让白灵心里更加满足,心底的快感几乎就要溢出,终于,伴随着阳具再次在肉穴内壁喷薄出绵绵的乳白汁液,性转后的白灵也彻底以女性的快感享受到了高潮。 双手抵在身下余鱼身上,金沟指小豆子臌胀,玉理指会阴部收缩,晶莹夹杂着些许乳白的汁液从身下肉穴溅射而出,却又紧紧咬着那根阳具,腰身颤抖乱晃,身体在颤抖中不断失去力气,瘫在了余鱼身上,又被余鱼趁虚而入,贴上了双唇。 如此香艳之景,自然是又让两人兴致勃发,把提前藏好的药剂一饮而空,又试着其他的一些姿势交战了几轮,终于筋疲力,相拥着尽沉沉睡去。 ...... 隔壁房间,察觉到些许异样的余雪,嘘了一声后,开始用软件单方面打破墙体强隔音模式,窃听器自己姐姐房间的动静。 随后所有的交流和动静全都传入了她们的耳朵里,不自觉夹紧双腿,耳根红得要滴血。 性转药剂?余姐和白哥真会玩呐,不过听动静好像没有做保护措施,不会产生副作用吗?再听了些许,原来是改良版的药剂。 而且,竟然有这么好用的软件呢,雪宝自己制作的?真是聪明呢,雪宝。 相比于今箬笙的思考,余雪更多是愤怒,然后和今箬笙说道,“我就说我姐和姐夫是那种关系吧?这种事情我姐夫都会答应,他可是呆头呆脑的。” 把贴在墙壁上的通讯器拿开,隔壁传来的动静消失不见,但仔细听的话仍旧能隐隐约约听到。 今箬笙若有所思,似乎自己真的需要筹备新的计划了。 然后就听到脸上红晕消退的余雪恨恨道,“可恶的白灵,这么占据我姐的爱,我竟然只能在隔壁听着!” 哎呀呀,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为自己的姐姐吃醋嘛,真是专一呢,雪宝。 余雪肯定是受到了刚才动静的影响了,想到这里,今箬笙决定试着反攻,“雪宝~你之前不是说自己的火气很大嘛。” 贴了上去,然后露出逆来顺受的神情,嘟着嘴挤出几滴泪来,“要是是雪宝的话,随便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这副模样,看我拿不拿得下你,雪宝。 但却被余雪冰冷的眼神扫过,让她心头一颤,随后脖子便被冰冷的手掌掐住了,“哼,谁是你雪宝,箬笙,摆正你的位置,就算是要做什么,也应该是我先提出来!” 然后似乎又上下打量起今箬笙来,“何况,就你这副小身板,能够挺得住几下,嗯?” 眼见鱼儿上钩,今箬笙故作害怕道,金色的长发都在摇晃颤抖,将双手贴在了胸前,“看来雪宝是喜欢主动的那方呢,至于能够挺得住几下,雪宝不妨试试呢,人家,任你蹂躏哦。” 似乎又有些许兴奋,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亮澄澄的眼里满是激动,要失去力气一般,往余雪怀里撞去。 ... 23·灵魂研究风波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由于昨天晚上实在太折腾了,白灵起床的时候头都是昏昏沉沉的。 做好早餐再去喊余鱼起床,也是赖着不想起床,揉了揉些许干涩的眼睛,白灵叹了一口气,决定随她去吧,反正现在又不需要上班,只是余鱼的粉丝们总是在群里催着她更新而已。 一支精神药剂入喉,白灵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总感觉当下的场景似乎有些既视感。 这时候,余雪和今箬笙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个打着哈欠,一个带着黑眼圈。 想来她们昨天晚上也是聊到了深夜,白灵对着她们微微点头,示意她们洗漱后也记得吃早餐。 嘱咐好她们吃完早餐记得及时喊余鱼也起床吃早餐后,白灵带着药剂样品和一份报告就出发了。 驾驶着家用飞梭,很快就来到了亚京穿梭站,选择了单位跨区域穿梭,相关机器人和辅助人员检查好身份信息和飞梭信息后,很快放行,来到了圆盘一样的跃迁平台,装置启动,外围高能电弧闪烁,被磁场束缚住,空间扭曲,一种眩晕感传来,再次睁眼,已经到了联都穿梭站。 驶出穿梭站,白灵根据人工智能导航,穿越过一环环的建筑群,四周景物向后飞快划过,联都中心区域,到了,远远望见一座浮空的建筑群。 整体形状宛若锥形容器,顶上建筑宛若书本,各类功能性小建筑在周围流转,在白天散发着微光,平添一股神秘感,这就是此行的目的地——药剂学会总部。 飞梭在浮空港停好,监测整栋建筑的人工智能——药剂学家,已经发现了白灵的到来,相应的对接人员很快就出来迎接白灵,这就是顶级药剂学家的特权。 身着黑色花纹旗袍,扎着丸子头,脚踏高跟鞋,面色冷峻但带有笑容的高挑女性从建筑深处走出,药剂学会接待处副长,林慕。 两人握手,前往特别接待处谈话,在了解到申报项目后,林慕眼里露出一丝复杂之色,但很快隐没,把消息报给了研究处正长今轻语。 没过一会儿,穿着研究服,留着酒红色慵懒卷发的女人就赶了过来,相互介绍之后,今轻语露出了然神色,同时眼底也闪过几分兴趣。 当今大部分申报只需要在网络上线上申报即可,除非是认定为极其重要或具有重要意义的研究项目,分别由联邦特授的顶级研究员和联邦项目专员认定。 白灵作为顶级的药剂学家,这点认定权限自然还是有的,至于申报项目的资源获批,会在简要验证后进行发放。 涉及灵魂方面的研究,每年都有成千上万个博人眼球的项目被设立,但真正具有研究意义的并没有多少。 基础验证结果未出,三人就这么坐在接待处里喝茶,边喝茶边聊天,林慕并不主动说些什么,而是偶尔插几句有趣的话,让谈话不会冷场,而今晴,则是有些许兴趣,和白灵谈论着为什么会申报关于灵魂方面的项目。 一壶茶很快喝完了,这时候,基础验证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化作一张纸质报告被机器人送了过来,随意看了看后,今晴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察觉到神色的变化,林慕倒也变得好奇起来。 电子版的报告已经入库,被药剂学家检测标记为重大发现,正在层层上报,很快就惊动了所有有相关权限的研究员。 灵魂药剂研究项目组很快成立,由联都药剂学会牵头,白灵为联合组长,其他十多位相关领域的顶级研究员相继加入。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灵魂哲学研究学家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握着白灵的手,情绪激动地说着一些感激的话。 项目组成立当天,联邦哗然,灵魂相关概念风靡联邦,很多古早的文学作品被赛博考古,再次重新翻找出来,形成一股文学热潮。 学界的人类三维度一体学派挺直了腰杆,不余遗力地抨击起人类精神肉体双一体学派来,风向开始逐渐偏转。 金融界和商界也为之巨震,但在一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很快平稳落地。 项目组成立第二天,灵魂药剂性质被破解,分为了灵魂出窍药剂和灵魂排出药剂,原来灵魂药剂调制出来,若不立即饮用,过一刻钟就会性质改变,药剂效果变成灵魂排出,无法达到灵魂出窍的效果。 特殊封存容器首先被制造出来,灵魂出窍效果期延长到了一个月。 越来越多的顶级研究员放下手中项目,从各个星域赶来,项目组升级为了项目团队。 项目组成立第三天,整个团队的顶级研究员已经超过百位,涵盖几乎所有的领域,成批的药剂原材料被运往联都,以供研究所用。 一位药剂学家突发奇想,将“固化花”融入了灵魂药剂配方,真正的灵魂出窍药剂随之诞生,其余研究员红着眼开始研究“灵魂的本质”“灵魂的性质”“灵魂的应用”“灵魂与记忆的构成”... 项目组成立第四天,超过千位顶级研究员齐聚联都,灵魂的存在被彻底证实,人类肉体、精神与灵魂三维度一体学说彻底占据学界江山,联都通过决议宣布灵魂领域彻底为一项独立的大方向研究领域,项目团队被扩展命名为灵魂领域开拓组。 项目组成立第五天,灵魂药剂被联邦证实为通用灵魂药剂,白灵被评为灵魂领域先驱第一人,提名联邦研究领域最高成果奖,所有研究员对于灵魂领域的研究热情再上一个台阶,都想要在这片新兴的荒漠上种下属于自己的一棵树,以供后人乘凉和瞻仰。 项目组成立第六天,各种各样的研究成果开始涌现,层出不穷,涵盖各种各样的领域,灵魂相关产品开始被逐渐发掘,受联邦审理审批和风险评估后进行投产。 项目组成立第七天,聚集在联都的顶级研究员人数破万,高级研究员破千万,中低级研究员难以计数,造成了研究界的空前盛况,上一次盛况,应该是精神领域被实证的时候。 这天,灵魂的本质终于被彻底分析证实,每位参与证实研究的研究员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些名字注定载入联邦史册,为后来研究灵魂领域的研究员所瞻仰。 项目组成立第八天,所有的进攻与防御手段都更新迭代,将灵魂领域纳入相关考量范围,从前沿概念转为了前沿实例,再变为了军用,最后下沉到民用市场,短短几天,从小而精贵的上流玩具迅速转为了普罗大众用得起的各种物件。 这一切都离不开联邦以及基础材料相关、药剂材料相关、机械设备相关等诸多方面研究员的鼎力支持,将灵魂药剂涉及到的珍稀材料,扩大培育成了极为廉价的普通材料,同时还寻找到了许多替代材料。 项目组成立第九天,灵魂领域的基础建设宣告彻底结束,只剩下学界的相关研究没有彻底结束,灵魂方面成为了人类联邦科研殿堂的新支柱,表彰大会召开,白灵被评选为新一位联邦殿堂级药剂学家,还有其余贡献最大的几位,也被评选为了相关领域的殿堂级学家。 项目组成立第十天,许多研究员相继离开联都,但仍旧有许多研究员不肯离开,甚至还有许多研究员仍在往联都赶,一度造成了穿梭站的高负荷运转,不得不暂时开启第三个备用穿梭站。 同时,在这么多天的研究风向、舆论发酵、以及学界学派论战的风波下,好在联邦民众接受度极高,关于灵魂领域的诸多看法,由最初的担忧逐渐转为了对新奇事物的好奇乃至享受,逐渐开始变得追捧起来。 为避免相关的灵魂事故发生,联邦将一切能够改进的地方极尽改进,一切不能够限制的地方设下多重保障机制,将根源性灵魂事故发生的概率降为了百亿分之一。 与此同时,灵魂的本质随之揭露,灵魂与记忆及精神的联系随之大白,在灵魂领域这片基石上,“灵魂克隆”方面、“灵魂安全保障”方面、“灵魂毁灭”方面、“灵魂与肉体”方面、“灵魂的去处”方面等诸多砖石开始垒起,要搭建起新的大厦。 新浪潮掀起,一切的相关拓展研究都交给其他人,离家两周的白灵,总算能够回到自己的家里,驾驶着飞梭向穿梭站飞去。 他自己都没有料到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暴,原本还以为每天能够有空回家。 两周不见,也不知道余鱼想他了没。 ...... 24·新的药剂,问题少女的心灵良药 今天正好是周末,在家门口停泊好飞梭后,白灵通过验证回到了家。 开门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屋内几人的注意,白灵这才发现几人都在客厅内玩着联机游戏。 “阿灵!” 扑过来的是余鱼,看来这么多天没见,余鱼真的是想他了。 这个举动让另外两人脸色巨变,因为她们在玩的是三人协作小游戏,现在突然少了一个人,很快就支撑不下去。 “余姐!”“老姐!” 两声惊恐的生意从沙发传来,游戏播放器的死亡音效也随之传来。 这时候余鱼才略显尴尬地松开了怀抱,转过身去面对脸黑的两人。 在和白灵照面打了个招呼后,余雪和今箬笙一起扑向了余鱼,纠缠着要挠痒痒肉,很快几人就纠缠成一团。 看着打闹的三人,白灵也露出笑容,看来他不在的这两周内,三人相处得很融洽嘛,就是不知道今箬笙有没有找到兼职的工作。 茶话会很快开始,今箬笙也帮着泡起了茶叶,很显然,在这些天内她也习惯了没有智能机器照料的日子。 端起一杯热茶吹了吹冒出的白气,白灵把这些天的研究和她们简要讲述了一下,余鱼听得眼睛冒星星,虽然听不太懂,但给足了情绪价值。 余雪更懂一些,但没那么认真,依旧是附和着一些话,而今箬笙,则是认真倾听,时不时打开通讯器做起笔记,倒让白灵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又不是开什么讲座。 “箬笙,你学的不是‘文学和艺术’吗,怎么听起药剂学这么认真?” 面对余雪的提问,今箬笙抬起头来,“对哦,雪雪你都没问过我专业,我是有兼修药剂专业的啦。” 然后又聊起了这些天的余鱼她们在家的生活,和白灵想得一样,相处得非常融洽,宛如三姐妹一般。 今箬笙倒是找到了一个线上顾问的兼职工作,艺术方面的,不限地点,本来有离开的打算,却被余鱼挽留了下来。 余鱼都有一些感慨,“我也没有想到,小雪竟然真的能交到一个这么好的朋友,温柔、谦虚、懂事、开朗、漂亮又有才华...” 夸得今箬笙脸色有些泛红,连忙嘟嚷起来,“哎呀,姐,你不要这么夸我啦,我会害羞的...” 余雪在白灵面前依旧是那副看谁都不爽的神色,瘪了瘪嘴,并没有说什么。 但是,白灵不知道的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自己的老底,可以说已经被露光了,都被其他两人知根知底了。 一切还要归功于今箬笙的伶牙俐齿,以及她火热的吃瓜之心,知晓余鱼对于白灵的特殊感情,并非是余雪所说的对待白灵为“小宠物”,想到这里,今箬笙看向白灵的眼光中多了几分好奇。 余雪则是在羡慕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些嫉妒和恨,甚至有时候会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不如白灵在余鱼心中的地位,想着想着,她自己也经常陷入迷茫,不知道自己这么想的意义是什么。 心底那股偏执扭曲的爱,经过上次的事情,已经被熄灭许多,加上这两周三人的一起生活,让她体会到了真正的亲情和友情,似乎一直这样,也挺不错? 同时余雪也知道今箬笙对自己的那股莫名的情愫,纯粹热情得让她有些难以招架,即便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两性结合才能诞下下一代,就算不是同一个物种也能够拥有爱情。 她不过十八九岁的心灵,在此刻是无比孤独迷茫的。 心思各异,既然知道了几人相处得十分愉快,白灵点了点头,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两瓶药剂。 随身空间技术早已成熟,只不过管制严重,现在白灵成了殿堂级药剂学家才有资格使用,手环状,有独立的人工智能。 三人早就通过联邦公布的讯息得知了殿堂级科学家新名单,但是随手“变出”药剂的场景,仍旧较为震撼人心。 才发觉白灵似乎从来没有在她们面前讲述或者夸耀过自己取得了什么什么成绩。 灵魂领域先驱、联邦最高成果奖提名、殿堂级药剂学家...联邦从来不吝啬对于具有潜力和运气的科学家的培育和奖赏。 现在今箬笙才惊觉,坐在她眼前的这位,极为随和的人,已然是药剂学界冉冉升起的超级新星。 白灵拿出的两瓶药剂,颜色透明,但特殊收纳容器已经彰显出它的不凡,微微一笑,“这是我研究的新药剂,灵魂契约药剂。” “是一种灵肉神综合药剂,得益于多位同事的帮助,已经完善,只需要拔下头发融入里面,再互相饮用下去,就能实现两人灵魂上的交流,相互体会心里所想,确定是否需要签订灵魂上的契约,嗯...并不会改变人的想法,但可以施加一些限制。” “当然,只用来进行纯粹的灵魂交流也可以,互相体验对对方的情感...” 一番介绍落下,三人未从震惊中缓过来,两周未出远门,新时代的浪潮气息,终于扑面而来。 余雪率先拿过一瓶灵魂契约药剂,拔开塞子,放入了自己的一根头发,眼神幽邃,“姐夫...我想和我姐一起用这个药剂...” 似乎又有些欲言又止,“我...我心里有些迷茫。” 这副模样并未让白灵多出什么其他感情,而是看向了余鱼,余鱼稍微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小雪,我知道一直以来你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作为姐姐,我有责任纠正你...” 也接过一瓶药剂,放入了自己的头发,头发很快消融,药剂变为了粉红色,相互接过药剂后,余鱼将雪白色的药剂一饮而尽。 两人相对坐下,给两人留出空间后,今箬笙突然开口,“姐夫,嗯...白哥,这是你专门研制的药剂对吧?” 白灵看着处于灵魂交流状态下的两人,平淡地点了点头,“嗯,这也是为了小雪好,我相信小雪体会到阿鱼的感情后,会放弃那些不成熟的想法的。” 过了一会儿,余雪眼眶开始慢慢变红,然后泪水不断积蓄,慢慢滑落下来,逐渐泪流满面,头埋在双腿间痛哭。 又过了许久,两人恢复了正常状态,显然没有签订什么灵魂上的契约,余雪擦了擦眼泪,躲开了余鱼的怀抱。 “我没事,老姐,我只是觉得...我原来太任性,太幼稚了...” “我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前一刻的我自己,让我好好静一静就好了...” “姐夫,一直以来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谢谢你包容我的脾气...” “箬笙,我们也需要好好聊聊了...” 几人安安静静地听完了余雪一连串的话语,最终余雪再次要了两瓶灵魂契约药剂,拉着今箬笙出去逛街了。 屋子里很快就留下白灵和余鱼两人,白灵摇了摇头,“真是...问题少女的心灵良药啊。” 他并不好奇姐妹俩相互体会了什么感情,其实多半也能够猜到一些,毕竟这种灵魂上的情感交流是极为深刻的。 一旁的余鱼显然是了却了心里的一桩大事,余雪瞒着她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能够猜到一些,为了不让自己的亲妹妹再次破坏自己和白灵的感情,她也是煞费苦心,这次总算能够从根处解决。 “你就不好奇我和小雪之间交流了什么吗?” 面对余鱼的提问,白灵摇了摇头,“对于你亲妹妹的事情,我会留给你隐私的空间的,当然,前提是不出现像上回一样的事情。” 沉默许久,余鱼开口道,眼底有些许疲惫,“谢谢你的药剂了,阿灵...从上次过后,你似乎真的开始改变了呢。” 随后话锋一转,双臂环绕上白灵的脖子,“不过,这种变化,让我更加喜欢你了呢。” 闭上眼睛,将嘴唇贴近,重重一吻。 良久后分开,贴上了耳朵,声音如恶魔一般在白灵耳边缭绕,“接下来,我们也一起用灵魂契约药剂吧,让我们互相体会一下...” “你我心底的爱意,是怎么样的吧,小、阿、灵。” ... 25·从灵魂开始驯服【】【中】【灵魂交融】 感受着自己怀里不过1m6出头的余鱼,白灵微微点了点头,还小阿灵呢,看来个子小但口气不小呢。 伸出手摸了摸那微微卷曲的柔顺头发,淡淡的果香味传入鼻尖,白灵紧了紧怀抱,似乎要沉溺在这股温馨里。 却突然吃痛,原来是锁骨被余鱼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牙印。 “嘶,阿鱼,你是属老虎的吗?” 收回了呲着的虎牙,余鱼没有回话,闷着头给白灵来了一记头槌,沉沉撞在白灵胸口上,把白灵击倒在沙发上。 “刚才你那动作,瞧不起谁呢,取得了那么一点小成绩,就忘了家里等着你的人了,嗯?说话?” 所谓小别胜新婚,这番打闹,让两人之间的火花嚓地点燃起来。 捂着胸口和肩膀,知道了余鱼为什么突然“暴起伤人”,白灵开口服输,“哎呀哎呀,别打了,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没有非常及时回余鱼大人的联络电话,诶诶诶,别咬别咬,那里不能咬。” 险之又险地捂住要害,侧身翻滚闪过,视野回正后却被余鱼贴脸了,一根指头顶在他额头,戳了又戳,“快1米8了不起是吧,长得帅了不起是吧,有才华了不起是吧...” 这一番看似斥责其实褒奖的话语给白灵夸爽了,听到余鱼停下,“别停别停,再多多训斥训斥我嘛...” 迎接他的却是余鱼鄙夷的神色,“咦~没有想到阿灵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还希望别人骂你,好变态哦。” 又在一番打闹下,两人变得有些气喘吁吁,精神也放松了不少,事情总算回到了正轨。 白灵拿出了两瓶灵魂契约药剂,分别放入了两人的发丝,一瓶橙色、一瓶粉红色,然后交换喝下,陷入了灵魂交流状态。 两人的灵魂似乎在慢慢升空,升向无尽的高处,四周本来是灰黑色的空间,似乎世间只余下这两个孤独的灵魂,随着慢慢上升,周围的空间重新染上了色彩,开始出现一些景物。 两人的灵魂似乎多出了一些联系,能够互相感受得到对方的想法,完全不用开口交流,也似乎能够在脑海中随时掌控那道属于灵魂的阀门,再放开一点,就能够从灵魂深处体会对方的感觉。 四周的画面很快开始运作起来,是灵魂记忆的体现,由于没有特定目标,现在画面映射着的是两人的共同回忆。 从初识到相恋,余鱼猛烈似火的主动追求,再到相互把第一次爱给予给对方,再到毕业后来到亚京安顿,在镜子后面留下属于两人的小甜蜜,余鱼的苦恼、白灵的思索,最后到近期白灵研制出灵魂药剂后所发生的事情,变得有些许混乱起来。 两人的情感在共同回忆的映射期间,都投射到了对方的灵魂之间,宛若自己亲身以对方视角体会一番,灵魂形体上舒服的感觉从尾骨沿着脊髓直上后脑,再次互相看向对方,眼底的眷恋再也止不住,要在对视中摩擦出火花。 随后突然画面一变,开始映射起余雪和余鱼的共同回忆来,一股担忧和紧张的情感从余鱼灵魂周身晕开,传递到白灵灵魂上。 〖不必担心,这只是我说过的那个很长很长的梦而已,那个梦就是你妹妹的人生经历。〗 〖也不用打断,我打算先经历完自然回忆后,再进行我们的专有回忆。〗 放下心来,截然不同于刚才的情感从姐妹间的共同回忆传来,荡漾在两人的灵魂间,不过余鱼已经经历过了一回,而白灵已经融合过了,两人都没有收到什么影响。 所有的共同回忆很快映射完毕,感受到余鱼灵魂晕开的迟疑和担忧,白灵将自己的专有回忆进行了映射。 从最开,不善言辞,被余鱼进行引导,所感受到的温暖与感动,再到两人结为伴侣,心底逐渐加深的信任与宠溺,祈愿把一切交给余鱼,但无法说出口的纠结,同时心底对于一些事情的羞耻、抗拒与装傻,所有感受都分毫毕现地晕了开来,被余鱼灵魂所接收。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是余鱼的,她从未感觉过自己是被如此温暖的爱意所包裹,随后映射的回忆到了白灵与余雪的一部分进行融合后醒来那里,温暖沉默的灵魂得到了转变,开始变得如同小太阳一般炽热。 汹涌的爱意终于在此刻化为了实质般的波浪,涌向了余鱼的灵魂,这是渴望将身与心都托付给她的感受,与她灵魂感受相和,在灵魂层面晕开了舒适的嘤咛波动。 转向了身边的灵魂,是那般的炽热、真诚与信任,一抹笑意在灵魂嘴角勾起,以余鱼为主的专有回忆开始映射。 最初的仰慕,追白灵时的期待,得手后的狡黠与兴奋,再到给予对方第一次时的忐忑害怕、甜蜜与期待,所爱之人以自己意见为主时的幸福与满足。 在一个不起眼的日子里,转变为了对掌握主动权的痴迷,不断勾动着对方却恨对方是一块木头的愤懑,再到完成一个个小目标的欣喜,发现自己妹妹对自己爱人做了错事后宛若刀割般的纠结,最后再到木头终于开窍后的激动乃至心脏砰砰直跳。 一切向着美好发展的愿景冲击而来极速晕开,被白灵主动接受,染在了他的灵魂形体上。 察觉到这一幕的余鱼灵魂,汹涌的爱意再次晕开,在两个灵魂之间不断荡漾。 灵魂间的契约在此刻成立,却是一种特殊的状态,这种契约无形无字,只有在两人的灵魂间才能够体会得出来,两人什么都没有改变,却似乎什么都改变了。 依靠在一起的两人终于睁开了眼,灵魂之间的紧密感似乎化作了实质,一个念头就能够感受到对方在想些什么。 泛着汹涌爱意的眼眸相互凝视,白灵那双动情才会变粉的瞳,已经变得粉红,乃至更进一步,从深处浮出爱心的形状。 〖诶?眼底浮出爱心,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啊?对象是我,那真是天大的好事。〗 没有想到余鱼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白灵没有绷住状态嗤地笑出了声。 〖鱼鱼真是可爱呢。〗 让余鱼平息的小脸再次泛起了粉红,然后故作凶狠地呲起了小虎牙,一下子就击穿了白灵的心理防线。 〖啊我死...要可爱死了,不,不能乱想,咳咳,不能乱想。〗 白灵的这番想法顿时让余鱼泄了气,似乎不再挣扎自己在白灵眼中的形象如何。 同时,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开始发挥起自己的想象力来,一些凌乱的画面顿时浮现在白灵脑海里。 这是? 只见余鱼牵着一条细小金属链,而链子连接着的是...一个黑色项圈?谁戴着这个项圈,啊?我?白灵顿时大吃一惊。 画面却在不断勾勒完善细节,画面中的自己,匍匐在地,像一条小狗一般跟随在余鱼身后,紧接着是周围的环境,幽深的夜里,皎洁的月光,无人的公园。 白灵慌乱的摆动着手臂,似乎要把这些场景全部都扫出脑海,但灵魂上并没有制止,注定是无用功。 〖哎呀呀,果然,不管怎么改变,小阿灵都是一如既往地“纯情”呢。〗 似乎是逮住了某人的弱点,余鱼露出狡黠的笑容,开始乘胜追击。 〖小小小...你全...唉,不能乱想不能乱想,鱼鱼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嘛。〗 再次不断贴近身体,让白灵本能地不断后退,制止被咚在沙发上,望着不断贴近的脸,绝望地紧闭上双眼。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余鱼嘴角不禁勾勒出笑容。 〖哎呀,原来小阿灵的成熟不过是装出来的呢,看似尽在掌握中想要撩我,心底却慌得要死呢。〗 正要反驳什么,比话语说出口先来到脑海里的却是,当时撩余鱼所说出的话,“我想通的是,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把自己的身与心都全部交给你,当然,现在开始也不算迟。” 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画面和自己的声音,让白灵几乎宕机,心底变得极为慌乱,终于控制不住心中所想。 〖完蛋了完蛋了,好肉麻,坏了,那会儿好不容易才练成说情话不脸红,现在要被破功了...〗 所有的思绪全都传进了余鱼心间,好不容易才收住,看到似笑非笑的余鱼,白灵心底咯噔一声,这回耳边响起了余鱼的声音。 “你猜对了呢阿灵,确实不妙。” 随后,一幅幅画面顺着脑海汹涌而来,有白灵顺着脚掌向上舔舐余鱼全身的画面,有白灵被按在沙发上强制寸止眼角流着泪的画面,有白灵性转后殷切的唤着“夫君~”的画面,还有一些虚构出来的,白灵吊起来被皮鞭抽打的画面、被无尽黏腻触手缠绕的画面、自己掰开双腿请求主人进入的画面... 这些画面冲击得白灵桃花眼泛起水雾,精神都沉入其中,似乎能够体会得到每个画面中自己惨不忍睹的感受。 余鱼轻笑一声,解开白灵的裤子,雄壮的命根顿时弹出,结合着所有的画面冲击,用手轻轻爱抚着它,身与心的舒适感把白灵冲击得七零八落,败下阵来,没过一会儿,命根内壁就激射出积攒了许久的汁液,乳白带点灰色和淡黄,很快结成块状,飞溅很远,打在了客厅地板上。 白灵双目失神,嘴巴微张,些许涎水从嘴角滑落,余鱼决定不让白灵缓过神来,继续刺激着那无法消退的命根,手掌的运动伴随着汁液的黏腻湿滑。 灵魂上的冲击再次让手中的命根再次颤抖起来,头部樱桃和弹丸鼓鼓胀胀,无尽的汁液如同喷泉一般,一股接着一股喷出,随着命根的颤抖在空中四溅,抛落出一条条浑浊的曲线,打落在墙壁上、沙发上、地板上,乃至余鱼手上、身上和脸上。 感受到肌肤上迅速变凉的温热,余鱼睁开刚才喷薄一瞬间紧闭的双眼,舔了舔嘴角,任由白灵大腿根不断收缩与颤抖。 〖接下来,要进行更加好玩的事情哦,小阿灵。〗 ... 26·做我的小狗吧【】【放】【微】【牵引爬行】 被玩弄得失神又湿身的白灵脑袋一片空白,像离开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地喘息着。 “阿鱼,你的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 面对白灵的提问,余鱼嘿嘿一笑,回答道,“这就是文学创作者的天赋,没有强大的想象力,怎么能够把那些场景描绘出来呢?” 心中了然,白灵点了点头,但是心中的想法并没有瞒过余鱼。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不知道是谁之前连续写的三本书都没人看。〗 感受到白灵的想法,余鱼眯起了双眼,脸上有些许红色,是被气的,露出危险的和蔼笑容。 白灵被看得发毛,背上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 余鱼拉住白灵的手掌,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拉着他就往卧室走廊那边走去。 走廊的尽头,是通往房屋其他设施的,一直都是辅助配套设施来着,所以余鱼要去哪里? 似乎是为了回应白灵的疑惑,一幅幅画面传入了白灵的脑海。 那是...各种机器人配套协作,把内部空间构筑成可以根据权限,场景环境受精神操控而随心改变的房间,还有一件件余鱼专门定制和选购的特殊道具。 〖小阿灵,你不会以为我这两周什么都没干吧?〗 面对疑问,白灵茫然地摇了摇头,但是脚步还是变得有些虚浮,似乎在抗拒着继续前行。 〖你不会在害怕吧?〗 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消失,心脏在砰砰直跳,克制住自己心底强烈的想法,白灵开口道,“不,我是在想,阿鱼你不是一直都害怕智能的东西嘛,就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一样...” 〖怎么不在心里回答我呢?小阿灵,你真是敷衍呢,呜呜呜,好伤心。〗 同时也开口道,“谁让某人成为了殿堂级药剂学家呢,联邦工作人员把本地数据中心给我们送过来了,在智能机器范围内,一切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人工智能监控,但只要不存在生命危险,就不会触发警报,没有谁会知道的。” 〖啊?原来是这样,这算什么,我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脸上带着微笑的余鱼看了看一脸生无可恋的白灵,开启了走廊尽头的门,进到了新布置的全能模拟空间内。 进到房间内,四周的灯光亮起,变为了一片纯白之色。 一颗悬浮着的全息光球静静地浮在房间正中央,红色光线投影,扫描着余鱼和白灵的身体数据。 人工智能已经启动,代号:浮影。 浮影:权限已核对,欢迎来到情侣空间。 又感受到了白灵传来的惊讶,余鱼皱了皱眉头。 〖自定义命名的而已,叫什么都可以的,小阿灵明明那么厉害,怎么在我面前就成了一个生活白痴?〗 面对余鱼的疑问,白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顺着牵着手的方向,把余鱼微微抱进怀里。 “哎呀,这不是太久没有接触智能的东西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且,在鱼鱼面前,做一个白痴也没什么不好的。” 〖敢不敢在心里再重复一遍?〗 白灵顿时语塞,似乎被自己口水噎到了。 〖好不容易才勇敢一次,不要这么破坏氛围好嘛,阿鱼。〗 〖哼,口是心非的臭阿灵。〗 不再理会白灵,招呼浮影,把自己精神力投入其中,四周的光线很快变得黯淡起来。 空间内所有的系统都运作起来,环境很快发生改变,夜晚的天空开始出现,一轮皎月洒下月光。 微风拂来,带起泥土的芬芳,四周的环境开始重组,变成了一座公园,同时能够给人造成相对运动的错觉和实际运动的体感,不解开主题,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公园。 〖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等等...这是刚才的?〗 白灵有些想迈开腿逃出这里,但注定是徒劳无功的,被余鱼协同着随心操控的仿真物质洪流由无数细小方块组成的智能物质积木,按在了地上。 冰冷的砖石质感从后背传来,白灵被阴影遮蔽,皎白的月光照在余鱼扬起嘴角的小脸上。 〖完全正确呢,不过,你要逃到哪去啊,小阿灵?〗 〖不是说好的要把身与心全部都交给我吗,这么这么快就想反悔了?〗 看着瑟瑟发抖没有言语的白灵,没有读取到白灵想法的余鱼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真的害怕还是演的。 〖看来吓到了小阿灵,真是胆小呢,要是你被吓得挤出几滴来,我会更加兴奋哦。〗 躺在地上的白灵张了张嘴,眼里仍旧是粉红的双瞳,银白色的头发被月光承托得更加好看了。 〖没什么,刚才在想灵魂沟通的界限而已,看来模糊的想法并不能传递给契约对象。〗 同时,双眼凝视着余鱼那好看的脸庞,露出了笑容。 〖两周不见,看来阿鱼你对我的爱又加深了不少呢,只要拥有优势,就蛮横、霸道,想要占有我呢。〗 灵魂之间的沟通在瞬息之间就已完成,余鱼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看来,阿灵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嘴硬呢。” 随着余鱼精神的控制,环境像水流一般波动,将存放在配套储藏室内的道具运了过来,拿在手心里。 这是一条黑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一颗银色的铃铛,随着晃动叮当作响,还连接着细长的金属牵引链,尽头是可以被攥住的塑胶环。 〖现在,我要开始复刻刚才传输到你脑海里的场景了哦,小阿灵~〗 将碍事的衣物扒开,丢在一旁,再将项圈的卡扣解开,将项圈锁在白灵的脖颈上,向前拉了拉金属链试了试手感,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勒痕。 〖在我的脖子上栓了一条链子而已,刚才阿鱼你传过来的场景,似乎是我在配合着爬行对吧?假如我...〗 沉浸地欣赏着自己杰作的余鱼被白灵的方法打断,露出几分甜蜜的微笑,匍匐在白灵耳边咬着字句,“阿灵,你还是真有闲情逸致呢,一点都不乖哦。” 笑话,她敢这么做,就一定是最好了充分的准备,这个项圈,也带有电击功能哦,希望用不上呢。 而且,她知道白灵也就是嘴硬而已,心里可是赞成得要命呢,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想到这里,又伸手抚了抚白灵的脸颊,对上了他那带有些疑惑的眼神。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两人都已经学会了隐藏简单的心里想法,除非情绪激动或者复杂思考。 放开了对白灵的控制后,白灵自然而然地从砖石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只手拽了拽脖颈处的金属链,发出叮当响,整个人却无动于衷,那个欠揍的表情仿佛再说:我就是不配合,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阿灵,悄悄告诉你哦,那个项圈内置电击效果,你最好乖乖配合呢。〗 扯住链条的手掌开始变得僵硬,白灵尴尬地笑了笑,“诶诶诶,阿鱼,怎么不早说呢,看这事闹的。” 余鱼也配合着露出和蔼的微笑,语气却非常毫不留情,“趴下去!” 白灵双脚弯曲,身躯下伏,慢慢地趴了下去,四脚着地,仰着头看着余鱼,“这样总可以了吧!” 余鱼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心里泛出些许甜蜜,她知道白灵在演戏,白灵也知道她在演戏,什么事情都影响不了两人的关系,所有的“调教”不过是情趣的形式罢了。 拉起链条,余鱼抬脚向着公园走去,才迈开两步,就走不动了,白灵又开始了不配合。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快动起来!” 但白灵就是不听余鱼的话,依旧纹丝不动,没有办法,余鱼只好启动了电流的开关。 不大不小的电流从项圈处生出,刺激着白灵的肌肤和血管,发出微弱的呜咽,连带着身体都有轻轻的颤抖。 几息过后,余鱼才停下了电流,等待白灵缓过神来,蹲了下来,轻轻扶摸着白灵有些发白的脸颊,“嗯,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清澈了呢,现在会变乖了吧~” 然后扬了扬手中的牵引链,起身向着公园深处走去,这回,白灵总算没有反抗,匍匐在地上,跟着眼前的高大的小人儿缓缓爬行,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晃动,撞击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手脚爬行,逐渐摩擦得有些许泛红生疼。 走了许久,似乎终于走累了,微风吹拂,带着些夜里的寒意,连带着树梢树叶都摩挲作响,落下几片枯黄的树叶。 狡黠的月光依旧,余鱼坐在了公园里褐色的长木椅上,翘着个二郎腿,不时用脚摩擦着白灵的侧身,温暖的脚底蹭着白灵有些偏冷的躯体,好一副温馨场景。 似乎在想着怎么逗弄白灵,环境一阵波动,一杯液体送到了余鱼的手心。 将手掌微微弯曲成低洼,倒出些许液体在里面,伸到了白灵眼前。 白灵嗅了嗅,沉默了一小会儿,而余鱼也在等待他的抉择,只见白灵温驯地伸出了舌头,在余鱼的手掌心舔舐了起来。 舌苔与柔嫩的掌心肉摩擦,弄得余鱼有些许痒痒的感觉,待到白灵把液体全部舔舐完毕后,伸出手来,从上到下,一遍遍地挼着白灵的银白色头发,另一只手顺带着捏住了白灵的下巴,轻轻地挠着白灵的下巴肉,白灵也配合着动作闭上眼睛轻轻地仰头,鼻翼发出均匀的喘息声。 这幅场景让余鱼的心里大感满足,连带着毛孔都舒张起来,享受又赞许,轻轻地哼出歌谣。 〖真乖呢~阿灵,小阿灵。〗 这时候,白灵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比刚才更加剧烈一些,余鱼眯起眼睛,知道这是刚才的液体生效了。 〖是不是很想袅袅呢,阿灵。〗 匍匐在余鱼脚边的白灵脸色有些涨红,点了点头,却被余鱼重重地捏了捏脸上的肉。 〖作为小宠物,不要用这么拟人的动作哦,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吧,比如...〗 余鱼歪头为白灵演示了一番,白灵也有样学样,爬到余鱼的脚边,用脑袋轻轻地蹭着余鱼的小腿,蹭了又蹭。 “好吧好吧,知道小阿灵在想些什么了,我带你去袅袅吧。” 声音传入白灵的耳中,捉急的神色夹杂着些许欣喜和轻松。 紧接着牵引链绷紧,白灵跟随着余鱼的脚步,爬上了花坛,四肢与松软的泥土和草地接触,来到了一棵大树边上。 啊?难道要在这里? 察觉到白灵的想法,余鱼脸上又浮现出宠溺和蔼的笑容,但在白灵看来却是那么的可怕,恶魔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小狗当然要在树底下解决啦,记得要像小狗一样解决哦,不然...你知道的。” 白灵捉急的神色现在变得比哭还难受,但是余鱼并没有心软,只是在等待着他的抉择,是顺从,还是...? 脖子处勒紧的项圈,无时无刻在催促着他尽快做出选择,看到余鱼的手指头似乎动了动,白灵咽了咽唾沫,决定忍耐住心底的羞耻,彻底释放快要爆炸的袅意。 靠近大树底下,扬起一边的大腿,但察觉到余鱼炽热的目光,又有些羞耻,无法完全释放出来,但好在身体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淡黄的水流从命根内壁流淌而出,慢慢变大,哗啦哗啦作响,落下打湿了树根泥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有的味道。 液体效果实在太强,让白灵释放了许久才释放完毕,神色总算变得轻松起来。 灵魂深处相连,互相体会对方感受,白灵那股源自于深处的羞耻感,余鱼可不会认错,双手捂住脸颊,面色红晕,深吸了几口气,“这种感觉真是美味呢,小阿灵。” 察觉到炽热的视线,白灵刚甩了甩身子,似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虽然更加羞耻的事情也做过,但和现在相比完全不是一回事,脸色顿时爆红,冒出阵阵热气,快要滴出血来。 眼睛里的爱心在进入这里时就沉寂下去,现在似乎又有冒出的苗头。 余鱼灵魂深处的激动也被白灵感受到,让他缩了缩身子,却仍旧被滚烫的手掌攀上。 白灵知道...正戏,要开始了。 27·是合格的小狗呢【】【身体改造】【微】【束缚爬行】 周围又再次泛起了波动,这是余鱼又在取什么奇奇怪怪的道具,一团黑色东西出现在了余鱼的手心里。 白灵趴在地上,看着半蹲在自己身边的余鱼手里多出的东西,没过一会儿就检索出这是什么东西。 〖微观拟合服?〗可以附着在人体上的,由无数微观机器人[简称:微观单元]构成的,可以自由调节材质,一般作为战斗服 〖你想得没错哦,小阿灵,但这套是定制的情趣玩具哦~稍微忍耐一下呢。〗 灵魂上的感应交流在一瞬间完成,余鱼已经把这团黑色的东西放在了白灵腰上,然后闭上眼睛,作为持有者,她需要用精神去界定这套拟合服的形态。 轻飘飘的,宛若一团棉絮落在了背上,这是白灵接触它感受,并不是没什么重量,而是它已经从微观层面脱离了白灵的感受极限。 黑球落下,像是遇热的蜡烛一般,融化在白灵轻轻下凹的腰上,如同潮水一般沿着白灵的肌肤包裹。 这会儿,蔓延之处,才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这是与肌肤乃至神经相合了,背部已经被完全覆盖,微观单元向着更下处延伸而去,在余鱼的控制下,脖子以上倒是没有覆盖。 突然,像是遭到了侵略一般,白灵露出难受的神色,闷哼一声,又像是在忍耐什么一般,〖有点刺痛和灼热...〗 原来是微观单元已经覆盖住了一整根命根以及臀部和会阴。 在余鱼的操控下,不光外部肌肤,就连内部黏膜都要完全覆盖,所以那种感觉,完完全全就是因为微观单元在覆盖命根内壁袅道乃至于菊穴内壁肠道。 感受到爱人的想法,余鱼微微睁开眼,眼里露出看待可爱的小宠物一般的怜爱,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白灵的侧身和头发,灵魂沟通是在太方便了,她现在也不想说话,只是传递着自己的想法。 〖阿灵,再忍忍,这些感觉很快就会变成快乐的。〗 没错,她要依靠这套拟合服,将白灵所有感受到的负面感觉,全部都变为快感,如疼痛灼热等,越强烈则快感越强烈。 内部覆盖终于完成,白灵只感觉命根内壁灼热感在慢慢减轻,然后变为清凉感,再到后面转为了快感,后庭内也是如此。 内部覆盖完成后,外部覆盖很简单就完成了,余鱼宠溺地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每一寸被包裹着的肌肤,酥酥麻麻的舒适感从她的指尖传入白灵身体里,快感从肌肤传至尾骨,又从尾骨直上大脑,白灵整个人骨头都要酥掉了,鼻翼内发出了如同小猫一般的呼噜声,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看到白灵这幅模样,余鱼没忍住噗嗤一笑,回过神来后似乎又有些懊恼,“哎呀,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智能的科技这么有用呢。” 〖如果早点发现的话,我就能早一点玩到这么可爱的白灵了呢~〗 没有藏住心底的想法,被白灵给知道了,白灵心头一颤,连带着身体都轻轻抖动。 余鱼连连伸手抚摸,但是白灵却因为传递的感觉变成舒适感而抖得更加厉害了。 无人的公园里,月光狡黠,大树的阴影下,一个可爱少女,半蹲着,不断抚摸着趴在地上的轻轻颤抖着的黑色“宠物”,只有银白色头发和紧闭的桃花眼眼才能够反应“宠物”的身份。 心念一动,白灵身上的拟合服被余鱼改为了稍微有些紧致的胶衣质感,反射着枝叶间洒下的微光。 这一下可苦了白灵,命根内壁被微微拉扯,所有疼痛和撕裂感都被转化为快感,导致被包裹着的命根不断膨胀,而后穴则是被紧致感拉扯,像是塞入了无形的肛塞,菊穴在空气中一收一缩。 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白灵闷哼一声,粉色的瞳孔冒出颗颗小爱心,眼角挤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喘息变得更加剧烈了。 〖真是敏感呢,小阿灵,跟着主人,主人会让你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的。〗 恶魔般的声音在白灵灵魂深处响起,然后就见到余鱼重新拿起牵引链,站起身来,似乎继续要在公园里兜圈。 白灵手脚并用,连忙跟上,与泥土摩挲的感觉也转为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但这幅慌忙的模样落在余鱼眼里,让她皱了皱眉。 〖作为小宠物,也需要沉稳一点哦,这么长的手脚暂时就不要用了吧。〗 白灵身上的拟合服再次变化,似乎有无形的力量在强行扭曲着手脚,将手脚折叠,手臂折叠、大腿小腿合并,然后被包裹粘合,只余下手肘关节和膝盖用于爬行。 似乎是感觉不到自身的变化一般,白灵眼里全是自己身前“主人”的身影,心底都是“主人”的声音。 在试着爬行几步后,聪明的宠物很快就找到了发力的技巧,从摇摆着边为了稳定,慢慢地开始了爬行。 〖真聪明呢~真是太厉害啦,这么快就学会了爬行,真是主人的好宠物呢~〗 余鱼欣喜地蹲了下来,一只手抚摸着白灵侧脸不断挠动,白灵也享受地闭上了双眼,迎合着歪头用脸颊蹭着主人温暖的手掌,鼻翼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再次回过神来,主人已经起身牵着牵引链要走了,白灵眨着满是小爱心的眼睛,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余鱼的身后。 下了台阶,来到了砖石地面上,硌着肌肤的疼痛感以及摩擦感更胜泥土地面,但依旧是被转化为了快感,冲击着白灵的脑海。 行走没过一会儿,身体就抖得就已经不成样子了,就连腰都在不断往下塌,似乎要承受不住,连带着额头都沁出细汗,粘黏了发丝。 〖好...好难受...〗 断断续续的想法传入余鱼的脑海中,再加上这幅模样,就已经知道不能再等了,启动了白灵脖颈处项圈的电流。 一刹那间,像是干燥棉絮遇上了火星,欲望被顷刻间点燃,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舒适感不断流过又再次上了一个台阶,在余鱼的控制下,命根和菊穴更胜。 所有的快感经过传递,最终都累积在了命根内侧以及粉嫩的菊穴内壁,刺激着腺体前列腺,在这一瞬间,像是经历了不间断的折磨和凌辱一般,所有的感受都在此刻喷发。 白灵,射了,以相对屈辱的爬行姿势射了,他低下了因无法控制住而轻轻颤抖的头部,身体在不断抖动着,四肢在强撑着,腰却是塌了又塌,菊穴口在不断地对抗着收束感,一收一缩,连带着内壁都在不断痉挛。 鼓鼓囊囊的弹丸和命根,随着抖动不断甩动着,但却被紧束感限定在一定的晃动范围内,白浊的汁液毫无障碍地从内壁喷薄而出,打在青灰色的砖石地上,最开始是一次喷薄出几股,然后变为一股一股,最后变为淌出,似乎要一次性把所有存量都榨空才罢休。 或白或灰或透明的液体在白灵身体底下的砖石上汇成粘稠一片,由灼热迅速冷却,散发出淡淡花香,沿着砖石缝隙向四周流淌,不断与溅射到身下更远处的汁液相连。 余鱼就这么安静地等待着白灵“放松”完毕,似乎也没有料到反应会这么剧烈,同时在懊恼应该早些投喂相关的药剂的,不然以这么剧烈的消耗,这场游戏持续不了太久。 好在她为了这次的游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周围再次泛起波动,宠物喝水用的水槽被取出,连带着还有相关的药剂,男用催情药剂男用持久药剂男用生产药剂通用精力药剂通用体力药剂通用精神药剂... 从感觉之中缓过来的白灵,仍旧在呜咽着喘着粗气,瞳中的爱心已经变淡,看着余鱼取出的一瓶又一瓶药剂,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爬到了蹲下来在布置水槽的余鱼的脚边,用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膝盖。 “哎呀,好痒,别闹。” 余鱼嬉笑着轻轻推开白灵,继续着手布置起来,把不同的药剂倒入不同的格子。 “哎呀哎呀,知道你很喜欢,不急不急,慢慢喝哦。” 似乎是真的在逗弄一只宠物一般,余鱼手掌再次抚摸着白灵的肌肤,示意他可以开始“补充营养”了。 让白灵额头再次沁出汗珠,这回是因为心里有些窘迫,微微张开四肢,低下头来,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舐起格子里的液体来。 药剂的种类足以说明它们的效用,得到补充的白灵反倒是不顾形象地越舔越急,引得一旁盯着的余鱼发出阵阵笑声,不断伸手抚摸起白灵的头发来。 手中发丝柔软,声音带着些欣喜与宠溺。 “就知道你很喜欢,慢些,慢些,不要呛到啦。” ... 28·玩弄菊X至失【】【羞辱】【GB】【指J】【中】 各种药剂的力量在身体内化开,躯体变得火热,头脑变得清醒。 与此同时,总算是回想起自己刚才的异常来,本来以为是余鱼在进行操控,但察觉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恐怕,上回的后遗症并不只是把头发变白、双瞳变粉这么简单? 但是还没有思索多久,余鱼便紧了紧牵引链,白灵踉跄着向余鱼那边靠近,几乎失去平衡栽倒。 抬头看着脸上充满笑意的余鱼,白灵心里泛起宠溺,还是先把这回的游戏进行完再想其他的吧。 〖小阿灵,在想些什么呢,先和主人亲热亲热再想其他的吧。〗 余鱼微微弯腰,有自己的头轻轻蹭着白灵的头发,像是逗弄宠物一般,还不忘用手捏捏白灵脸颊上的肉来。 〖也是委屈委屈阿灵你啦,今天的宠物游戏让我玩得很尽兴呢。〗 樱桃小嘴堵住了白灵粉色的嘴唇,双手捧着白灵的脸颊,身体也跟着慢慢蹲下,影子在月光底下交错缠绵,面部的毛孔都能够互相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良久,两人嘴唇都有些干燥发白,才分开了缠绵的唇和舌。 只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但脑海却有些清爽,余鱼轻轻笑了一声,“看来,我也汲取到了一些药效了呢。” 清风吹拂得更加猛烈了一些,耳边微卷的发丝在风中撩摇,用手将它撩向了耳后,完整露出带着些婴儿肥的侧脸。 顺手解开上衣的纽扣,褪去粉白相间的裙子,露出有些许湿润水渍勾勒出形体的紧致粉白内裤,随后用手轻轻抚着保持爬行状态、在一旁愣愣盯着她动作的白灵。 轻笑一声,笑声婉转而悦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慢慢地褪下内裤,双手用力,牵引着它从脚踝处掠过,微微蹲起,轻轻抬脚,一条内侧带有晶莹汁液的内裤就被攥在了小手里。 以白灵的视角看来,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进行时,那粉嫩的、只带有些许卷曲绒毛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似乎是荷叶上有露水一般,在月光底下泛着晶莹之光。 药剂效果开始发挥,身体底下的命根又开始慢慢充血挺立。 余鱼轻轻笑了笑,摇了摇手里的小内裤,故意用言语挑逗着他,“不知道阿灵,是希望我把它放在你的头上,还是...嘴里呢?” 有意无意间贴近了白灵的鼻尖,那是余鱼身体特有的荷尔蒙香味,连带着平时护肤品的花香,以及淡淡的腥咸味,夹杂着丝织品特有的颗粒味。 似乎是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过还没有缓过劲来,白灵猛地咳嗽了几声,余鱼拿着私密衣物的手臂像触电般猛地缩回。 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将私密衣物拿到自己鼻尖嗅了嗅,鼻翼轻动,杏眼里的狐疑转变为了更加浓重的怀疑,“我才换洗没多久的,挺香的呀,并没有什么怪味啊。” 白灵故作沉稳地开口了,面部除了红润一些看不出其他神色,“我觉得吧,就是有点味儿。” 但是剧烈波动的情绪出卖了他,心里所想被余鱼感受了个透彻。 〖瞎掰的,千万别套头上,千万别套头上。〗 余鱼刚才还有些狐疑的神色消散一空,双眼弯成了月牙,“哎呀,宠物是不可以说话的呢,作为惩罚,我决定...” “把它先套在你的头上,然后再塞到你的嘴巴里,怎么样,嗯?” 白灵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呜咽着摇了摇脑袋,却被脖颈处的项圈电了电,死死咬住牙关发出忍耐的呜咽声,再也支撑不住,被缚住的四肢一软,整个身体都瘫在青石砖地面上。 趁此良机,余鱼毫不留情地将小小内裤套在了白灵头上,因为是三角内裤,一些布料从鼻梁向上遮去,两只眼睛从两侧空出露出。 电击仍旧是被转为快感,足够强烈,为了缓过神来而剧烈喘息,喘息则伴随着鼻子和嘴巴呼吸,只要一呼吸,那股属于余鱼的荷尔蒙气息便被吸入鼻腔,侵染黏膜。 足够香甜,足够甜蜜,但呼吸却被布料阻隔,不怎么顺畅,让白灵有些许抓狂,只好用更加剧烈的呼吸来弥补。 私密衣物上原本的水渍位置,贴在了白灵额头上,冰冰凉凉的,但随后就被他逐渐升高的体温所感染,水渍也被沁出的汗珠所扩大,还有他嘴唇的水分也被布料汲取,布料相应位置显露出痕迹,而他的嘴唇却逐渐变得干燥。 这时候,拿双手掌又来了,就像是在安慰自己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小兽一般,不断轻抚着皮毛。 脸颊、耳垂、喉结、锁骨、后背、侧腰、尾骨,最后落在了那因为制服紧束感而久久无法闭合的菊穴口。 指尖轻轻跳动,在极为敏感的穴口打转,冰凉的感觉与炽热的体温相接,菊穴如同含羞草般要极速闭合,却被无形的力量勒住了。 清冷的月光下,依稀看得见里面跳动着的粉嫩内壁,是的,内壁虽然也被包裹,但却不是胶质黑色,而是复制了原本的颜色。 心念一动,收束感减轻,菊穴口仍旧打开,不能够闭合,但菊穴内壁显然放松了,恢复成原本的褶壁,真是凹凸有致呢。 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先用手指头好好玩弄白灵一番,再把内裤塞到他嘴里,堵住他的声音,然后使用通用双性药剂,好好地让白灵也享受享受一番。 咳咳,当然,这里面余鱼自己的私心太重了,但是,这又如何,她的私心就是白灵的私心,白灵已经把身与心都交给她,会无条件配合的。 对于两人来说,灵魂上的吸引力才是致命的,精神上的扮演与肉体上的花活不过是增加这种吸引力的情趣罢了。 手指轻轻探入菊穴内,惹得瘫在地上的身躯一颤,菊穴内壁开始收缩起来,一根手指,嗯,很好,完全吞没了呢,真是小贪吃鬼。 被温暖的内壁包裹着,轻轻地抽动了几下后,才发觉白灵身体似乎颤动得有些许剧烈,可见转化的快感几乎要溢出。 诶?奇怪,比上回的反应剧烈得多呢,难道是我的技术提高了。 所有感觉都被转化为快感的白灵自然也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正疑惑着,余鱼终于把那根搅动着的手指头收了回来,沾着些许水渍,并没有什么异味,因为早就被微观单元清理改造过了,便仔细地瞧了瞧。 〖诶?!我忘记修指甲了!〗 瘫在地上的白灵感受到余鱼的想法,两眼一黑,彻彻底底贴在了砖石上。 〖嗯咳,意外,意外,不过有拟合服在,阿灵你也受不了什么伤啦,嗯...那暂时就这样吧。〗 不管身下瘫着的人儿抗议,将食指和中指一起深入了进去,微微收紧束缚,使内壁打开些许,用指甲轻轻剐蹭着内壁。 她不知道白灵的感受是怎么样的,但他身体的颤抖显然开始加剧,疼痛转化为的快感已经无法抑制。 〖有这么疼嘛。〗 这么想着,用力地刮了刮,颤抖的身躯随着她用力的程度抖动。 〖咦?还挺好玩的。〗 这些想法全部都传入了白灵的脑海里,听得他眼前一黑又一黑,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很快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套在头上的小裤裤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双眼隐隐有向上翻的趋势,连带着粉色瞳孔里的小爱心。 终于,余鱼还是修剪了指甲,然后放开了制服对于白灵菊穴的紧束感,让菊穴合并,不过稍微有些许红肿呢。 当然不是余鱼的功劳啦。 余鱼吐了吐舌头,向着手指喷吐了一些水口,作为润滑剂,然后侵入白灵的后穴。 撬开那扇敏感而又极致的大门,宛若湿滑的游龙一般向内部侵入,指尖和指肚传来的触感能够分辨出每一处褶皱,知晓自己到了哪里。 但其实真正做起来并不需要深入多少,只需要两三节手指头便足以触及敏感腺体所在的内壁,然后指腹的肌肉收缩,轻柔、缓慢地扣动起来,越演越烈,动作幅度愈来愈大,连带着痛楚都被转化为快感,身底下的人儿终于忍受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那被制服包裹着的紧贴在地面砖石上的命根,本来被挤压得有些变形,随着敏感腺体的快感被触动,竟然更加地充血挺立,变回了圆棍状,弹丸鼓鼓囊囊,命根头部膨大的樱桃也变得暗红有些许发紫。 似乎是贪恋这股快感,肌肉累得不行的余鱼换了一只手,手指头拔出后竟然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愈发勾起她的兴致。 食指和中指再次合并侵入菊穴,感受到侵入的菊穴似乎十分欢快,蠕动着内壁紧紧贴合着侵入之物,强大的吸力让合并的手指遭遇挤压有些许生疼。 余鱼也和这贪欢的菊穴较上了劲,不分出一个高下誓不罢休,左手累了,那就换右手,右手累了,哪就再换左手,可怜了作为菊穴主人的白灵,只能无能而又享受地发出名为呜咽的悲鸣。 经历了几轮折腾之后,菊穴口看起来有些红肿不堪,却终于是要战败了,被余鱼用手指头狠狠地蹂躏,发出最后的余威。 菊穴内壁开始剧烈蠕动,如同痉挛一般收缩起来,似乎要把一切侵入物都绞杀在这里,余鱼也不服输地,强硬地将手指头留在了菊穴内,仍旧在刺激着腺体处嫩肉。 瘫在地上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但是由于瘫在地上,幅度看起来不是非常明显。 由于药剂的效果,被身体重量挤压得向后的命根,压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催生的汁液从弹丸蜿蜒而来,拼命涌上命根内壁,在命根内壁的极致收缩下,被激射出去,喷薄四散,第一股喷薄的浓厚汁液极为惊人,在身体后射出了快两米远,而且沿线都是浑厚的白浊色,向四周飞溅的汁液倒是没这么浑厚。 乍看之下,青色砖石上的痕迹轮廓宛若一棵倒着的覆雪松树。 菊穴内,指头仍在与内壁角力,但显然,伴随着第一股汁液的喷薄,菊穴内的力量被消耗许多,逐渐变得力不从心,难以应敌,只能逐渐放松,任由敌人蹂躏那块微微凸起的柔软嫩肉。 白灵双眼翻白,粉色双瞳内的小爱心在逐渐淡化,眼角被挤出泪花,无法闭合的嘴巴溢出涎水,都被套在头顶的小内裤吸纳,映出水渍,失神又失身,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一抽一抽。 在余鱼强硬的攻势下,第二股汁液很快喷薄而出,仍旧浑厚白浊,但势头显然没有那么猛了,只有第一股一半的距离。 紧接着是第三股,这回是彻底的力不从心了,光有劲头,但却不知道往哪冲,从命根内壁喷薄出来的那一刻,似乎就迷失了方向,向四周溅射。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有的关隘似乎全面失守,一股比一股快,甚至连带着一次两股或者三股,在短时间内就要喷薄完毕,把身底下的青色砖石的砖缝都打湿,黏腻腻的一泊汁液,映染了贴在砖石地面上逐渐消退的命根和无力抽搐的肚腹。 不知道全部榨空会发生什么呢,余鱼也很好奇,并没有放过已经投降的菊穴,继续开始刺激无力的内壁软肉来。 消退的命根再次膨胀起来,但似乎只是单纯的膨胀,无法挺立,于是再次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次一次又一次。 终于,在手指头的不懈努力下,那膨胀但又不挺立的命根终于有反应了,从命根内壁无力地射出也可以说是淌出金黄色的液体来,势头在逐渐削弱。 但量可是比汁液要多很多,势头虽弱但却连绵不绝,很快就冲刷侵染了原本白浊和透明混杂的汁液小泊,丝丝白浊都顺着金黄水流的方向四散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特有的味道,混杂着荷尔蒙的味道,一时间谁也盖不过谁,混杂在一块。 微微扇动手掌,驱散萦绕在鼻尖的气味,用精神控制着情侣空间把一切清理干净。 怔了怔神,盯着瘫在地上、双目翻白失神的白灵,余鱼用双手扶住了自己脸颊,脸上的红晕怎么也消散不下去,舔了舔嘴角,露出了满意而又邪恶的笑容。 灵魂之中的满足之感彻彻底底晕开,让她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撩了撩头发,用手指头卷曲缭绕玩弄。 〖诶呀,人家真是太邪恶了,只要看见阿灵被弄得乱七八糟就总莫名的很兴奋呢,嘿嘿嘿嘿...〗 〖但,这也还不够哦~〗 瘫在地上失神的白灵注定无法回应她。 〖不回应的话,就当你默认同意了哦,小、阿、灵~〗 ... 29·乖~自己掰开吧【】【壁尻】【futa】【】 深吸一口气,余鱼用脚丫拨了拨瘫在地上的的白灵,发现只是失神,并没有昏迷过去。 “保持束缚的状态爬行,确实很耗费体力呢。” 余鱼用精神力操纵着微观单元,逐渐放开了对于白灵手脚的限制,白灵四肢松开束缚后,无力的弹回了正常的状态,四肢伏地地瘫在了砖石地上,呈现出一个“?”字形。 〖阿灵,阿灵,阿灵!〗 在心里呼唤了不知道多少声后,瘫在地上的白灵总算有了反应,微微动弹着脑袋,似乎在寻找心底声音的来源。 视野透过内裤空处,口鼻沉重地呼吸着,努力寻找着余鱼的方位,恍惚的视野渐渐稳定,终于看清站在自己眼前的双脚。 似乎忘记了能够通过灵魂进行沟通,喉结生硬地滚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从深处发出,“水——水。” 看到白灵挣扎了几下都爬不起来,余鱼连忙把套在白灵头上的小裤裤取下,又取来一瓶通用状态补充药剂,拔开塞子,放在了白灵干涸的唇边。 扶着瓶身的手掌微微倾斜,白灵无力地伸出舌头,小口小口的饮啜着。 状态相较刚才好了很多,但仍旧不复以往,白灵开始出现生理性的疲惫,坐起来,赤裸着坐在些许冰凉的砖石上,晃了晃昏沉的脑袋。 余鱼不免有些担心,“阿灵,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的白灵又深吸了几口气,才回答道,“放心吧阿鱼,我还行,再喝几瓶药剂就好了。” 心底的想法却因为疲惫而止不住,被余鱼感受地一清二楚。 〖奇怪,按照正常药剂的效果来说,就算再来几次也不应该这么疲惫的...难道真的是后遗症?〗 这时候,余鱼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微微泛红,“阿灵,刚才你的状态简直就像是那些和漫画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嗯呣,好大一摊...” “会不会是上回的后遗症,导致你药剂见效更快,效果更佳猛烈了?” 白灵眼睛一亮,“确实是有这个可能,嘶——” 飞速的思考让他的头有些疼。 余鱼见状又动用权限,取来了一系列的恢复药剂,白灵接过之后一瓶接着一瓶喝了下去。 细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白灵敏锐的感受到了效果发挥作用确实是快了很多,在心里同意了这个看法。 〖既然恢复好了,那我先去洗澡吧,待会儿记得把我身上的制服解开。〗 场景里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余鱼动用权限清理得干干净净,但白灵身上还是湿漉漉的,风干久了,带着些许怪味。 想要离开,却被余鱼一把拉住了,踉跄了两步的白灵思维显然还有些迟滞,转过身去,一脸呆萌疑惑地看着余鱼,不知道余鱼想干什么。 却看见只留下束胸的余鱼赤脚站在月光底下,手中的项圈链条在月光底下闪着寒光,面色绯红,害羞一般地在空气中微微踢动着那双脚丫。 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还...还没有结束?〗 面对白灵心底的疑问,眼前少女羞恼地点了点头,但再次抬起头来时,双眼和嘴角显得那么狡黠。 明明这个身影比他矮一个头,但现在看来,却比恶魔还可怕,只好显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阿鱼,鱼鱼~今天就先到这里嘛,好不好,姐姐~主人~” 余鱼不语,只是紧了紧手中的链子,将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面色仍旧红润,勾了勾嘴角,嘴唇轻启,“既然你都叫我‘主人’了...” 白灵双眼中泛起希冀的神色。 “那怎么能不听我这个主人的话呢?嗯?” 白灵眼中的神色又暗了下去,几乎要站不稳了,被余鱼扶住。 “哎呀,瞧把你高兴的,站都要站不稳了,放心啦,主人会好好照料你的。” 特意咬重了“好好”二字,让白灵失去了力气,只能靠在余鱼肩上,让余鱼扶着他走。 余鱼心念一动,控制着情侣空间,在公园里构造出一座公共厕所来。 搀扶着白灵进到里面,里面洁白光滑的方格地板有些冰凉,走到水龙头的位置,在镜子的映照下,余鱼仔细地清洗起白灵身上的污渍来。 〖呜,似乎这样也挺不错呢。〗 手掌轻柔而动,体温传递到白灵身上,水温也很舒适,让白灵有些困倦,几乎要睡过去。 〖诶,不对,微观单元不是有自清洁功能吗?〗 这一下,看着在认真给自己红肿地方上药剂的余鱼,似乎画风由温馨变为了正在施展诡计的阴森,打了一个寒颤。 〖亏我这个主人这么认真地帮小狗洗澡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怀疑我,真是太让人伤心了呢。〗 余鱼瘪了瘪嘴,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幽怨,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无法自拔,白灵知道她在演戏,但仍旧很吃这一套。 〖不哭不哭,是我的错,不应该怀疑余鱼大人的。〗 想法刚传达出去,盯着他的余鱼却笑了,话锋一转,“恭喜你呢阿灵,你答对了,我就是在谋划一些恶劣的事情呢。” 闭眼,精神力操纵,一气呵成。 白灵身上的拟合服本来是胶质感,在这一瞬间却突然活过来似的,覆盖着的每一寸肌肤底下似乎都有按摩单元在扭动,泛起阵阵舒适质感。 “嗯~!” 长吟一声,白灵四肢发软,几乎要栽下去,还好手疾眼快地扶住了洗手池,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睁眼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银发有些长了,桃花眼中满是诱惑的粉色,小爱心在不断浮现,脸上连带着耳朵都是血红的,额头和偏中性的面部线条被细汗衬托,粉色的唇在不断变深,上齿轻轻咬了咬下唇,鼻腔内发出呻吟般的轻哼。 脖子以下的全身肌肤都被黑色的贴身制服包裹,勾勒出匀称的形体,细看之下,每一寸肌肤都在以微小的幅度颤动着。 〖这是...触手服形态?〗 站在白灵身后的余鱼眼里似乎泛起了妖异的光,发出了得意的笑声,“答对咯,至于奖励嘛,那就是...自己掰开双腿,在镜子面前,求着我干你哦。” 白灵本就快要滴血的脸更加烫了,隐约有热气冒出来,忍受着来自于每一寸肌肤的快感,咬牙道,“你..不要脸!” 说完后,似乎又感觉自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更会引起余鱼这个大恶魔的兴奋,硬气道,“嗯呃~我是说,快给我解开!” 其实白灵有一万种方法单方解开,但他就是不,非要余鱼给他亲手解开,至于原因嘛,懂的都懂。 余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可不着急呢,小阿灵,刚才你喝的那组药剂里,可是有催情药剂吧,看看谁熬得过谁呢。” 脸上的汗越冒越多,似乎无穷无尽,热气如丝,在从脸上不断冒出,轻吐一口气,都会在镜子上形成一层雾。 攥了攥拳头,仿佛没有料到余鱼会这么“无耻”,恨恨道,“你太卑鄙了!” 表面翻了个白眼,心底却乐开了花,余鱼吐了吐舌头,“略略略,你教我的呢,笨蛋~” “瞎说,我哪里教过你这些。” “哦,没教过吗?那就是我自学的。” “你...无赖!” 配合着她的表演,白灵表现得像受气的小媳妇,余鱼心底就愈加兴奋,身底下都变得有些湿漉漉的,微微夹紧双腿,算算时间,白灵也应该快坚持不下去了。 四周泛起波动,一瓶紫色药剂出现在她的手心里,拔开塞子,一饮而尽。 奇异的香味扩散开来,被白灵敏锐的鼻尖所捕捉,红润的脸颊稍微有些失色发白,“双...双性药剂?”以服用者的形体为主,暂时衍生出男女性器官 药效便是最好的回应,余鱼肚脐眼下方,小豆子上方一点开始变化糅合,一条粉嫩的新生柔梆在慢慢鼓起,但因为糅合的缘故,并不显得突兀,仿佛天然如此。 势头不妙,白灵眼神四转,很快看到了卫生间里敞开的窗户,强忍着感觉,几步并作一步,蹬上了墙,半边身子都钻出了窗户,几乎要翻了出去。 余鱼冷笑一声,精神力一动,窗户便飞速缩小,把白灵沿腰卡在那里,动弹不得,双腿在空中乱蹬,可却是无用功。 被墙壁束缚着的白灵在墙壁的移动下,头尾对调,然后慢慢地往下移,只露出上半边身子的白灵,双手仍在用力地撑住墙面,要把身体往外拔出去。 手掌轻轻抚摸着白灵滚烫的额头,让他安静了下来,一双泛着小爱心的粉瞳有些许迷茫,蒙着一层雾。 “哎呀呀,看来触手服实在是太舒适了,让小阿灵丧失了一些思考能力呢,净在这里做无用功。” 白灵羞赧地偏转过头去,不想对上她的眼睛,却被有力的手捏住下巴,纠正过来。 “看来还是有些抗拒呢,不要惊慌,小阿灵,我也会给你喂双性药剂的。” 听到这句话,白灵才放弃了挣扎,在他心底,是不愿意以男性的身份被柔梆搅弄菊穴的,哪怕只是用药剂暂时生成的。 温暖的小手此刻变得似乎很大很有力,一个劲地抚摸着白灵的脑袋,不断地安慰着他。 眯起双眼,鼻翼里发出享受的呼噜声。 〖似乎这样...也挺不错的?〗 感受到白灵的想法,余鱼轻笑一声,再次取来一瓶紫色药剂,给白灵喂下,白灵也配合着慢慢饮啜。 很快,白灵被卡在墙另一面的下半身,传来瘙痒舒适和湿润的感觉,这是药剂起效了。 一通乱挼后,余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真乖呢,小阿灵,像一只小猫一样。” 卡在墙壁上的白灵偏过头去轻哼了一声,让余鱼笑得更欢了。 〖但是,犯了错依旧要有惩罚哦,谁让你刚才想着逃跑呢。〗 在精神力操作之下,墙壁被镶入了空间通道环如同传送门一般,可以将物体从通道这一端传到另外一端。 墙壁不断重组挪动,让白灵惊呼一声,他被翻转着面向天花板,一片阴影洒下,遮住他视野的是,自己卡在墙里的下半身,双脚能够弯曲着够到地板,从白灵的视角看,可以清楚地看到被制服包裹着的命根、新生肉穴乃至菊穴的每一处细节。 〖不...不会吧。〗 余鱼轻轻一笑,“我可说过,要你亲自掰开,求着我干你才行哦。” 白灵额头冒汗,有些破功,快要演不下去了,但身上的触手服还在刺激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舒适感无法抵挡,生理和心理的区别让他有些生无可恋,累了,毁灭吧。 感受到白灵稍微沮丧的情绪,知道自己表现得太过复杂了,余鱼轻轻咳嗽了两声,决定直接进入主题。 触手服覆盖着白灵新生小豆子的制服猛地开始发力,由抚摸感变为了高频震动感。 “嗯~” 强烈的快感冲击而来,白灵呻吟一声,一只眼睛微微眯起。 余鱼也靠近了,伸出手指,一只手向着肉穴深处探去,另一只手则是攀上了命根。 新生肉穴的褶皱内壁不同于菊穴内壁,更加具有特色,此刻正在迎接着名为余鱼指头的蹂躏,最初不适应的青涩试探,在分泌出晶莹润滑汁液后,变为了贪婪的吮吸。 被制服包裹着的命根,在感觉上并没有什么隔阂,此刻手掌反握,搭上命根,手掌与命根通道外部的合模线相摩擦,温暖又瘙痒,手指头在手掌抚动的同时轻轻敲击或捏住,从根部一直抚弄到命根头部樱桃。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此刻相交融合,湿润的汁液在两套器官间交汇,滴落在背部几乎要贴在地板的白灵上半身胸膛。 想要扭动腰身来迎合这股快感却无法做到,因为墙壁卡住了,只好向上无力的伸着自己的手臂,被余鱼空出手掌拍落,最后只能不断扭动着脖颈,像睡不着翻来覆去调整着脸颊,不知道要侧在哪一边。 眼前的视野被余鱼的阴影遮蔽,能看到她俯身玩弄着他无法动弹的下半身,晶莹的汁液不断滴落,在白灵的胸膛上连成一片,打湿后向着周围滑落。 余鱼似乎也有些兴奋,一边玩着白灵的下半身,自己身下也有些泛滥,微微交错着双腿摩擦着腿根,晶莹的汁液滴落下去,滴落在了白灵的脸上。 白灵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因为这一张嘴,几滴汁液落进了他的喉咙里,带出些许咸咸的味道,呛了两下,只好闭嘴,心里组织的想法全都被快感冲散了。 眼前的下半身,肉穴内壁湿润,贪婪契合吮吸手指,命根鼓鼓胀胀,似乎随时要喷发,余鱼就知道,白灵已经达到忍耐极限了,略带些戏谑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蹲下俯身低头看向白灵的脸,脸上带着处处晶莹水渍,脸侧、紧闭的眼睑、鼻下、唇缝都被浸染了。 沾着汁液的手掌拍了拍白灵侧脸,开口道,“是不是很想要去呢?只要自己动手,把手搭上去,分别往左右那么一用力,再开口求我,我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哦~” 蛊惑的话语在白灵耳边缭绕,但神智已经分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单纯地知道,只要顺从这些话语,就能够让自己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睁开那双桃花眼,粉瞳里是一颗大大的爱心浮影,仿佛天生如此,映入眼眸的是余鱼倒着的小脸,那眼神中带着戏谑和嘲弄,仿佛在逗弄什么倔强的小动物。 颤颤巍巍地抬起发软的无力双臂,把手指头搭在自己新生的肉穴上,向左右拉开唇部,露出其芯,饱含情欲的微弱声音响起,“请...请主人肆意蹂躏我的肉穴吧,主...主人,让我,让我好好地高潮吧。” 心底的征服欲望在此刻总算彻底满足,一股热气从脚底升腾到天灵盖,鼻子长出一道热息,余鱼新生的柔梆也在此刻膨胀而起,伸出脚丫在白灵脸上踩了踩碾了碾,“好啊,主人会好好地宠爱宠爱你这个小宠物的!” 站起身来,扶起挺立的柔梆,在肉穴门户摩擦,肿胀的头部显得圆润,蹭了几下之后,直直地挺入肉穴。 肉穴已经充分湿润,褶皱曲折的内壁在欢呼着小余鱼的到来,迅速由窄变宽,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宛若台钳,深处的吸力在此刻运作,要彻底吞没这根柔梆,连带着柔梆上包括着的皮肤都被一捋到底,柔梆顶部撞上了圆润的有些许硬硬的软肉。 余鱼嘶地一声深吸一口气,伸掌就啪啪两下打在了白灵的臀上,留下两道掌印。 刺激之下肉穴缩得更狠了,余鱼有些吃疼,连忙拔出,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再次落下两巴掌,臀肉轻荡,“你要夹断我吗,小阿灵。” 陷入情欲的白灵双眼无神,只是怔怔地看着头顶上在自己下半身出入的余鱼,眼底的爱心几乎化作了实质,发出连绵的呻吟或闷哼。 再次进入,这回也很紧致,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柔梆小心进入,被肉穴缓缓吞没,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挺腰,一下、两下、三下,深入而浅出,扶着白灵的臀侧不断突进,每一下都直抵宫口。 而白灵在正戏开始前本就快抵达极限,被这么一搅和,没多久就泄了身。 肉壁不断收缩,挤压着那根依旧坚挺的柔梆,晶莹的汁液从肉穴深处涌出,巨大的压强要将侵入物挤压出去,最终在肉穴外侧激溅起水光,打在余鱼的身上,也反射溅落在了白灵上半身的下巴和脖颈处,连带着项圈都打湿了。 同时具有肉穴和命根,在侵入肉穴的时候,腺体所在软肉,早已被连带着猛烈摩擦,肉穴已经泄去,命根自然不能够安然无恙,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给不断揉捏把玩着,跳动揉缩几下之后剧烈膨胀,伴随着肉穴被冲击时的晃动,白浊的液体从命根内壁翻涌而出,从鼓囊的暗红樱桃头处的樱桃芯喷薄而出,断断续续,打在墙壁上,连绵着滑落到白灵腹部,在肚脐眼聚成一汪。 在此期间,白灵虽然无神,但依旧条件反应般地咬紧牙关,胸膛不断起伏,同时带有快乐和痛苦地紧闭着双眼。 眼见白灵第一次已经去得一塌糊涂,余鱼心里虽然多种情绪交杂着快乐,但仍带有有些许不满,嘟了嘟嘴,“总是第一回就不行了呢,我还没体验多久呢。” 伸手抹了抹自己身上被打湿的地方,湿腻粘滑的,粘在手掌上,然后抹向仍旧伴随着余韵收缩的菊穴,当做是润滑剂了,提起柔梆就直直进入。 与肉穴截然不同的感觉从顶端传来,在突破菊穴口后,斥力转为包裹感,菊穴口处的肌肉与柔梆头部樱桃沟相契合,死死裹住,而那软嫩湿热的内壁,相较于肉穴更加光滑些,褶皱没有那么密集。 “唔,还真是有所不同呢。” 继续加深身下的动作,将柔梆挺入深处,虽然也是死死的纠缠着,但这种感觉更像是菊穴肉壁在绞着柔梆,被生生撑大,带着些排斥,而非肉穴一般的扩张附和攀吸。 〖说起来,好像以前从来没有一次体验过两种感觉呢。〗 蹂躏完肉穴又接着蹂躏菊穴,细致的品鉴之下,一时之间也无法评价出哪个穴更加诱人。 再次用力落下两掌,全身的肌肉犹如条件反射般收紧,连带着菊穴口和菊穴内壁褶皱都在收紧,但是收紧的力度显然没有肉穴大。 是体力不够了还是因为敏感程度更低呢? 思考不出答案,余鱼决定还是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快乐,说不定下次白灵就不同意了呢。 腰再次开始动了起来,挺立的柔梆在菊穴内壁横冲直撞,也是能够顶到那似要大转弯的凹处内壁,菊穴内壁也分泌出润滑液来,缓解苦痛迎合冲击。 啪啪的撞击声随之响起,腰身撞得臀部乱晃,微微红肿的肉穴再次泛起晶莹,无力的命根在不断甩动,也充血缓慢变大。 在尝试着使用各种技巧后,终于找到了菊穴内部非腺体所在位置的敏感软肉,开始在上面狠狠地摩擦起来,每一次冲撞或者拔出都会在上面停留片刻,导致一旁安分着的无力大腿都开始乱晃,有痉挛的趋势。 余鱼顿时兴致高涨,愈发努力地发起冲撞,弓腰扶着臀侧,愈来愈快,快感往柔梆上聚拢而去,脑袋里似乎响起嗡的耳鸣,紧绞着的菊穴内壁似乎发起了最后的绞杀,柔梆也不甘示弱地膨胀起来,喷吐出乳白的汁液,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随着这一刹那而来的,是大腿的剧烈痉挛,肉穴收缩溅射喷薄出晶莹汁液,晃动的命根在无力乱甩时再次被榨取出灰白夹杂着半透明的汁液,像失去闸门的水龙头一般泄出,直直地落在白灵的胸膛上,侵染了脖颈处项圈,在每一处缝隙粘连躲藏,也被锁骨阻拦... 在菊穴深处喷薄完毕后,柔梆显得有些无力,余鱼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满足地长出一口气,将柔梆拔出,这回倒是没有声响了,因为菊穴口已经脱力,就连柔梆已经被拔出都不知道,保持着打开的状态。 柔梆拔出后,乳白的汁液很快被菊穴内壁从深处挤压出来,与红肿的菊穴相映,沿着会阴线滴落,不断滴落在了底下昏迷人儿的下巴和脖颈附近,飞溅到微张的唇边。 这场调教游戏,才总算圆满落幕。 ...... 30·我更想把第一次亲手交给我姐姐 在收敛好一切后,一切似乎回归了寻常,药剂效果也被彻底消耗完毕。 清洗干净后,帮陷入昏迷的白灵穿好衣物,背着他把他放到了客厅沙发上。 外面的天色渐晚,已然是过了中午快到晚上,肚腹之中的饥饿之感传来,兴致大发的时候感觉不到什么,现在可是饿得要命。 但第一时间并不是做饭,而是突然想起,余雪和今箬笙上午出去,现在还没回来,顿时有些担心,拿出通讯器,才看到星讯上自己没注意到的留言。 世上最可爱的妹妹:老姐,今天我和箬笙在外面吃午饭哦,不用做我们的午饭了[合影.jpg] 妹妹最好的朋友:余姐,我和雪雪在外面吃午饭哦[美食照片.jpg] 总算放下心来,这两个小家伙真的是,又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白灵,靠过去轻轻抚着侧脸。 〖这样甜蜜的生活,真想一直保持下去呢。〗 似乎是在梦中感应到了想法,白灵眉头微微皱起,余鱼转而握紧了白灵的手掌,摩挲着骨节,叹了一口气。 转而去厨房里准备起晚餐来。 最后一份菜品也炒制完成后,就等着余雪她们回来,到时候热一下就好了。 这时候,白灵突然剧烈地喘息了两声,咳嗽起来,余鱼连忙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去。 只见沙发上的白灵皮肤都泛起粉红,伸手一摸,额头滚烫,连忙呼唤起白灵的名字来,却只是让他眉头紧锁,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趋势。 把白灵背起,出门,连带着整个人都塞入飞梭之中,向着亚京医疗中心飞驰而去。 ... 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和口罩的医生,方琳,拿着一叠材料推门而入,病房内,余鱼守候在一旁。 揉了揉太阳穴,方琳总觉得这一幕有些许眼熟,清了清嗓子,神色有些复杂,“托灵魂领域发展的福,我现在已经是顶级医疗学家了,晚些我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 余鱼闻言点了点头,心里有些许安心,紧张道,“方医生,我爱人他...是什么情况?” 搬来一张凳子坐下,方琳翻开了检查报告,列出来一项项指标,开口道,“我看了病例,上回病人是有无副作用且性状改变的症状来着?” 余鱼补充道,“因为灵魂药剂...” 方琳微微点了点头,灵魂领域开拓新星——白灵,现在只要是会联网的人,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接着问询,“我记得您有一位妹妹来着,银色长发的那位。” 看到余鱼再次表示所说正确,结合临床数据,方琳已经了解了七七八八了,开口道,“结合数据来说,病人是典型的灵魂眷恋症,而性状改变则是躯体化的表现...” “嗯,性状信息交融对象,有一部分来自于您的妹妹,银色头发嘛,另外一部分可能来自于当时交融发生时体内所遗留的药剂成分...” “不过这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就是了,病人醒来后,可能会更加纠缠眷恋对象...” 经过列举数据和详细指标对比,以及临床特征研究的分析,余鱼认同地点了点头。 方琳拿起一杯水,喝一口后,又接着补充起来。 “灵魂性质被研究透彻后,设置相关保障后,这类病症就很少出现,所以现行的研究并没有研究得太过透彻...” “对了,您爱人有没有和您讲述过世界泡的事情?要我说,您爱人现在另外的躯体化症状,有点像奇幻世界侧的魅魔症,双瞳变得粉红粉红的,眼里还会冒爱心。” 余鱼怔了怔,有些尴尬,她还真没有听白灵和她说过联邦外面的事情。 方琳心里了然,“对于非开拓人员来说,这一般是中级研究员及以上才会接触到的,你作为相关人员家属,了解了解也并不算违规。” 随后方琳为余鱼恶补了相关的信息,简而言之,就是当今联邦在外开拓,遇到的与本宇宙世界规则完全不同的世界,被称作为泡世界或者世界泡,话本之中的奇幻与修仙世界都能够找得到,但是基础规则不相容,会其他世界进入后,相关技术和各种手段大部分会失效。 同时感慨了一声,“知道为什么联邦重视药剂师了吧,因为通用类药剂中的‘通用’,指的是能够在所有类型世界泡中共通,不会失效。” “唉,要不是没有天赋,我原来是打算去当药剂师的。” 又是这句话,余鱼扶额,眼前这位医生真就是一个话痨,不过确实非常热心就是了。 方琳突然拍了一下大腿,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要不要治愈你爱人的躯体化症状?我可以帮你联系驻守在相关世界泡的朋友,她们可是这方面的好手。” 术业有专攻,不同世界不同的病症,需要有很多实践经验的医生才好治愈,虽然不知道,毕竟可不能够让病人出问题,尤其是病人还是殿堂级药剂学家。 余鱼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大概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 方琳掏出自己的通讯器,铃声响起,另外一头很快接通,是一个有着金黄色头发的尖耳朵女医生,“弥霖,我这边...” 然后转动视角,把病情介绍了一番,另外一头的医生点了点头,“方琳,这个病患躯体化病情并不严重,只要多发泄发泄欲望就好了,像这样,那样...但是涉及到新的灵魂领域,要是没有办法,就只能让病人来我这边治疗了,这边有相关领域的殿堂级...” 挂断通讯后,方琳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哼,什么叫做人脉?” 却看见了耳根有些发红的余鱼,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弥霖她说话向来直白,你不要介意。” 余鱼表示没事,同时瞥了瞥躺在病床上的白灵,有些不敢看他,心底有些嘀咕,原来...自己还不够变态吗? 体温已经降下去,各项监测设备指标正常,尤其是灵魂散离程度处于安全范围,方琳嘱咐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 一间酒店房间内,橘橙色的金发少女正把高挑银发女生按在宽大松软的床上,眼见就要得逞,银发女生的通讯器却突然响了起来。 橘橙少女面色一僵,银发女生微微皱眉,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女,露出脖子上的几颗草莓印。 打开星讯,只见一条消息传来。 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小雪,你姐夫他生病了,我带他去医疗中心,饭菜已经做好了,你们回来后自己热一热。 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已经不再迷离,开口道,“我姐夫生病了,我姐在医疗中心陪着他,我应该懂事点,过去一趟。” 一旁的今箬笙瘪了瘪嘴,“不嘛,雪宝,我们...” 余雪摇了摇头,“时候不早了,下回早说吧。” 同时开始穿起衣服,把今箬笙的衣服也递给她,有些懊恼,“我真是鬼迷心窍了,我说过,我会接受你的爱的,但是...我更想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手交给我姐,了却我仅剩的心愿...” 今箬笙有些难受,眼眶红红的,“就是一层膜而已,我也是第一次啊,现在不是旧时代,又不看重这些,那层膜想复原就能复原的,为什么你就是嫌弃我,不想和我一起呢!” “而且你姐怎么可能会同意这种荒唐的事情,难道她不同意就让我等一辈子吗?余雪!” 到最后,今箬笙情绪快要失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心底的委屈再也藏不住,落下眼泪来。 余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更伤人的话,把今箬笙揽入怀里,任由她挣扎哭泣,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对不起,箬笙,我并不是嫌弃你,我们灵魂都交融过了...我想你应该也能够体会得到...我心底对姐姐的眷恋,希望你能够懂得我的心情...” “就算我姐不同意,我也会想办法的...” “这真的是我仅剩的奢望了,以后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好吗?” 被不断安慰着的今箬笙,破涕而笑,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不再挣扎,也紧紧抱住了余雪,看到我伤心竟然会温柔安慰我吗,雪宝,果然心里有我呢,好温暖,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