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幺的榨汁日常》 洗澡水 “华家大爷,你家幺儿摔了个大跤,看他膝盖摔的!”隔壁家李大婶抱着华幺进到华大爷家里,把小孩放到木椅上,蹲在地上查看膝盖上的伤口。 “哎哟我的小心肝诶,瞧这血淋淋的,心疼死大娘了。” 华大爷连忙走出卧室,嘴里的烟还没丢掉,烟雾缭绕地熏死人。 李大婶看华大爷出来了,眉头皱着说:“给你家幺儿消消毒,贴个创口贴,我家里还在烧饭呢,先走了。” 走出去之后,李大婶呸了一口口水,家里小孩那么小,还抽烟,给孩子吸什么二手烟。 “幺儿怎么摔跤了,给阿爷看看。”华大爷说着就要上前。 华幺捂着鼻子,喊道:“阿爷你怎么又抽烟啦!” 华大爷连忙把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幺儿别生气,阿爷看看伤口来。” 左腿右腿膝盖都有摔伤,一个只摔破皮,另一个则是摔倒肉里去了,流了不少血,已经开始凝固了。 华大爷去翻抽屉,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终于翻出之前大女儿在家留下的碘酒和棉签。 “乖幺幺,这么疼都不哭,真是阿爷的好宝贝。阿爷记得这个是消毒用的,来,腿伸过来,” 华幺把腿伸直,伤口被扯动得有点疼。华幺看阿爷那么认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阿爷,他们骂我是没人要的垃圾,说我娘娘腔,还推我。” 华大爷耸起眉毛,骂道:“‘哪个小兔崽子敢这样骂我孙乖乖?!我去打烂他们的牙!这是他们推的?” “不是,这是我在李大娘门口自己摔倒的,李大娘看见了才把我抱回来的。”华幺幅度小小地摇头。 “别骗阿爷,阿爷会为你主持公道的,不要害怕。” “真的没有,陈老师看见阻止了。” 华大爷害怕华幺被发现秘密才被骂娘娘腔,问道:“你没有在学校上厕所吧?” “没有,我在学校不怎么喝水的,都是回来上厕所的。” 华幺知道自己和别的小朋友不太一样,自己有着和男生一样的身体,可女生才有的东西自己也有。阿爷说这是一个秘密,不能被别人发现。 华幺感到很悲伤,为什么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呢。要么是女生要么是男生,偏偏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阿爷让自己不要在学校里面上厕所,不要让别人触碰到自己下半身。 华幺在学校口渴也不敢喝水,怕肚子里都是尿还要憋着回家才能上厕所,就像陈老师上课时候说的度秒如年一样。不过陈老师说的是心上人不在身边,见不到心上人很思念才会度秒如年,自己却是因为憋尿。 就是因为这样的身体,爸爸妈妈才会抛弃他。如果不是这样,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关心自己的爸爸妈妈了,但是那样就遇不到这么好的阿爷了。 于是华幺在还年幼的年纪总结出——人生真是两难的问题。 “幺幺好样的。马上阿奶就回来了,我们烧晚饭吃。你乖乖去写作业吧,写完作业才可以看电视。” “好!”华幺开心地说。 华大爷看着华幺慢慢地一瘸一拐走到他的小卧室,又从口袋掏出一支烟,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 这可怎么办啊。 一支烟的功夫,华大爷媳妇梅萍背着一大摞柴火回到了家,向屋里喊把华大爷喊到厨房烧火。 梅萍闻见华大爷一身烟味,用剁肉的力道切着手里的土豆,骂:“又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啊?” 华大爷扔了根柴火进去,摸了一下鼻子,“嗨,就抽一根,一根。” 梅萍:“少抽烟,幺儿还那么小,他闻着也不好。” 华大爷:“没呢,幺儿回来我就把烟灭了,不会让咱们的乖幺儿吸到二手烟。” 梅萍:“说的倒好听。幺儿在写作业吗?” 华大爷:“在呢,小家伙学习可认真了。” 梅萍:“写完作业吃完饭要给幺儿洗洗澡,这几天都没洗。” 华大爷:“我来洗,你歇息歇息吧。” 梅萍将菜炒好后,喊:“幺儿,作业写完没,过来吃饭了。” 华幺哒哒跑到梅萍身边抱住梅萍的大腿,开心道:“写完啦!” 梅萍却看见华幺穿着短裤的腿上贴了一个创口贴,嗓门变大:“幺儿你咋了?膝盖伤到了?” 华幺摇摇头:“阿奶我没事,不小心摔跤了。” “你个顽皮蛋,小心点知不知道。” 华幺上下点头。 梅萍拍拍华幺的小脑袋,端着菜盘子走到堂屋。华幺也踮起脚尖盛了三碗饭,捧着饭跑出厨房。 华大爷看见华幺捧着饭碗跑,轻轻呵道:“刚刚阿奶还说什么?” 华幺嘿嘿笑。 晚饭结束后,梅萍让华幺把外面杆子晒的毛巾拿回来,马上要洗澡了。 华大爷在卫生间里面放水,感受到水温温烫正适合洗澡时,发现华幺还没过来。于是华大爷站起身走出卫生间,看见华幺拿着毛巾站在不远处,疑惑道:“你个小崽子傻站着干啥,快过来洗澡啊。” 华幺其实不想要让华大爷继续给自己洗澡了,自己都长大了,还需要阿爷阿奶帮忙洗澡好害羞。但是华幺不好意思说出来,站在卫生间外面听着华大爷放水的声音,心里默默纠结。 华幺只好问:“干净衣服拿来了吗?” 华大爷走到华幺身边,按着华幺的小脑袋往卫生间快步走去,“哪次没拿,水都快凉了。” 华幺捏着自己的衣服,半天不脱,华大爷就直接抓起华幺的衣服下摆,往上一拽,华幺瘦小白皙的上半身就暴露在空气当中。 华大爷摸了摸水温,说:“快把裤子脱了,水还温着呢。” 华幺弯下腰把脱下来的短裤从自己的脚间拿出来,穿着小裤头的小屁股对着华大爷撅着。 华大爷看那小屁股一晃一晃得蛮可爱,就拍了两下,上面的肉还抖了抖。 “啊!阿爷!你干嘛打我!”华幺大叫。 “快点啦幺儿,你最近洗澡咋这么墨迹。”华大爷催促道。 “快啦快啦,老是催我,我又不能瞬间就把衣服脱掉。” 华幺光着小脚丫踩进澡盆里,哗啦一下就坐下去了,溅了华大爷一身水。 “诶呀,我的小祖宗你慢点儿。” 华幺笑嘻嘻地开始玩水,小孩子,脱了衣服就不记得之前的害羞了,碰到了水就撒了欢地开始玩。 华大爷拿着沾水的毛巾先给华幺擦脸,然后重新打湿给华幺从上往下擦。 “阿爷,你给我后背好好擦擦,好痒。”华幺扭扭背。 华大爷只好又给华幺擦了好几遍背部,接着让华幺站起来,给华幺把腿洗干净。 最后华大爷洗完了,说:“幺儿蹲下来自己洗洗屁股。” 华幺这个时候开始害羞了,有点扭捏地蹲下身子,用左手挽了点水伸到自己的屁股后面快速搓洗,很快就站起身。 华大爷不满道:“幺儿跟谁抢时间呢,前面也要洗洗,包括你的小鸡鸡,要洗干净点。” 华幺撅了噘嘴,重新蹲了下去,低着头把自己的前面和后面都看起来仔细其实很敷衍地洗完了。 “阿爷我洗好了。” 华大爷拿着毛巾将华幺从脸到脚都给擦干净,然后把衣服穿上去,说:“你快回卧室睡觉吧。” 华幺不乐意,我还要看会动画片呢,才不想睡觉。 华幺现在住的是华大爷的大儿子和他媳妇的婚房,里面装了一台电视。夫妻两个去了外地打工,也算是小有一番事业,平常忙,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家一趟。于是华大爷就让华幺住在这间屋子里了。 华幺对房间大小无所谓,只在乎这台可以放动画片的电视机。 等到卧室外面没有什么声音之后,华幺悄悄起身,来到阿爷阿奶的房间门口,想要偷听他们是否睡觉了,他们睡着之后就可以继续看电视了。 结果华幺听见阿爷和阿奶谈论起自己。 华大爷说:“幺儿长大了啊,现在洗澡都开始害羞了。” 梅萍回:“那你让幺儿自己洗呗,你还省事儿。” 华大爷却拒绝道:“他还那么小怎么洗得好。今天叫他洗屁股,随随便便洗几下,洗得出来啥。” 梅萍听了,说:“也是。你啥时候这么细心了,还能想到幺儿洗澡洗不洗得干净。” 华大爷抬手把灯关了,笑呵呵地摸向梅萍的胸部,说道:“我啥时候不细心。” 梅萍拍下华大爷的手,嫌弃道:“你洗澡没?” 华大爷又急不可耐地把梅萍的手拉向自己的裆部,回道:“当然洗了,还是用的幺儿洗澡水。” 过了会,华幺听不见阿爷阿奶说话的声音,反而听到拍手的声音还有喘息声。 真奇怪,大晚上的拍什么手啊。 华幺回到卧室,在想自己要不要打开电视,毕竟阿爷阿奶还没有睡觉,要是被发现了免不了一顿骂。 华幺最终决定还是睡觉去。 毕竟华幺是个胆小的小家伙。 放学 第二天一早,华幺被华大爷喊起床,刷牙洗脸完,吃饭的过程中华幺本来想问阿爷为什么要用自己剩下来的洗澡水,但转念一想,自己不能去问,不然不就被发现自己去偷听了嘛。 华幺只能憋着这个疑问来到了学校,看见自己的同桌胡鹤霄趴在桌子上睡觉,也没有打扰同桌的美梦,只是轻轻地把自己书包放到桌洞里,把作业本和书本放到桌面上。 胡鹤霄其实醒了,班里吵吵闹闹的,偶尔还“砰”的一声,不知道哪个的桌子倒了,还是装满水的杯子掉地了。 所以华幺小心翼翼的动作压根白费。 胡鹤霄从臂弯里抬头,疲惫地对华幺说:“早上好。” 华幺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我吵到你了吗?” 胡鹤霄点头:“对的啊,我昨晚上都没有睡好,你还把我吵醒了。” 华幺脸颊变得通红,结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胡鹤霄看着华幺脸红的样子,弯起嘴角,真是蠢蠢的家伙。 华幺见胡鹤霄没有骂自己的意思,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华幺总有点害怕胡鹤霄,感觉他好像和其他的同学不太一样,课间不打闹,课上也不睡觉,话不多,总是独来独往的。 华幺想了想,也和胡鹤霄一样趴到了桌子,和胡鹤霄脸对脸,眼睛对着眼睛,华幺好奇地问:“为什么你每天早上都睡觉啊?” 胡鹤霄敛起表情,摇摇头表示无可奉告。 华幺有点受伤,他很希望和这个同桌做好朋友。可是人家好像不怎么喜欢搭理自己。 早读过后是班主任陈老师的语文课。陈老师刚毕业没多久,还很年轻,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总能和学生打闹成一团,学生大多都很喜欢他。 华幺学习认真,于是被陈老师任命为一名光荣的语文小班干,平常收收作业,然后送到陈老师的办公室里。 华幺对其他同学都抱着一视同仁的态度,每次都不给没写完作业的同学通融通融,却总是在收作业之前悄悄给胡鹤霄自己写完的作业,让他先抄完。 华幺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胡鹤霄不写作业,明明体育课的时候都很认真地完成自己的作业啊,回家难道就不愿意写了吗? 不懂。 华幺也不纠结这个问题,只要胡鹤霄写完就好。 不过总会被发现的,这不就有人来找茬了。 “华幺,你每次收作业都不给通融通融,怎么还把作业给胡鹤霄抄啊?你这是包庇!”是上次骂华幺娘娘腔的男生,王博。 “要你管!”华幺不喜欢这个男生,撇嘴道。 胡鹤霄反而嘻嘻笑了起来,“王博你是不是每次没写完作业交不上作业结果就针对上华幺啦?那也没办法啊,华幺每次收作业都是早读下了之后,你又不补作业,也不问同桌要,总不能问我同桌要答案吧?” “你抄作业还有理了!”王博生气道。 “总比你不写好吧。”胡鹤霄无所谓。 “就是就是。”华幺狂点头。 “我要和陈老师告状!” “告状鬼最烦啦,你最好别这样做,不然我们就都不和你玩了。”王博同桌李姿文接上话。 “诶呀,你是我同桌,怎么帮他们讲话。” “我可不要告状鬼同桌,不然我就要换位子。”李姿文的小姑李老师教他们班数学,李姿文想要换位子通过小姑和陈老师说一下,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不告就不告呗。”王博最终妥协了。 华幺等到各个小组长收齐作业后,将作业抱到陈老师的办公桌上。 陈老师看见华幺,温和地说:“辛苦了,小同学。” 华幺被老师一说,脸腾地就红起来了,也不敢讲话,只慌忙摇摇脑袋就跑出办公室了。 陈老师看着华幺慌乱的背影,嘴里含笑摇了摇头。 华幺回到班里,看见胡鹤霄又趴在桌子上,微微抿嘴,怎么总是在睡觉呀,都不能和自己一起玩。 华幺虽说有点小怵胡鹤霄,但心里面还是非常渴望和他当好朋友一起玩耍。 嘿嘿,今天他和王博说的是“我同桌”呢。 华幺会想起刚刚胡鹤霄反驳王博的话,心里一阵雀跃,自己可是他的同桌! 华幺抬手推胡鹤霄,说:“快起来啦,要上课了。” 胡鹤霄睡眼惺忪,的的确确睡沉了,听到华幺又轻又软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华幺。 “这样喊人是在催起床还是催眠。” “我还推你了,你看你不是醒了嘛。”华幺看见胡鹤霄醒了,嘿嘿直笑。 “人体小闹钟,谢了啊。”胡鹤霄把课本摊开,敷衍道谢。 “没关系,你今天还帮我讲话了。”华幺回道。 “那不是把我也说上了吗。”胡鹤霄瞟了华幺一眼,漫不经心转回头。 华幺一时语塞,才不是,你就是帮我讲话。 你才不会管别人说你什么呢,上次王博说你衣服烂洞都还穿是个小乞丐,这样你都没理他,王博在那里站着没人搭话看起来像个笨蛋一样。 华幺嘴里没回话,心里却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在华幺心里,胡鹤霄就是一个非常男人的人。至于什么是男人,华幺也没弄清楚,只是觉得这个形容特别适合胡鹤霄。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班里还是闹哄哄的。陈意康拿着语文书走到讲台上,班里才稍微安静下来。 “老师好——”底下的小学生们拖着音朝气蓬勃地喊。 陈意康在讲台上上课,华幺在下面偷偷摸摸讲话。 “放学我们一起走啊。”华幺自以为掩饰得很好,老师看不见,结果下一秒就听见陈老师说某些同学上课不要交头接耳,也没等到胡鹤霄的回话,顿时脸一红就坐正了。 胡鹤霄低头笑。 不过最终放学,华幺也没和胡鹤霄走成。胡鹤霄说他有事,不能和华幺一起走。 华幺只能自己一个人走回到家里。早上,中午和晚上都是如此。 大爷抹药C13猥亵幺儿 华幺家附近就那么一所学校,十里八乡的孩子都在那里上学,不过一年比一年人少,孩子都去城市上学了。家长有的接送孩子,有的就让孩子自己上下学。华幺属于后者,也没什么怨言,阿爷阿奶不会开车,走过来接自己上下学没有什么意义。 晚上放学,华幺回到家后,和以往没什么两样的进行剩下的日常生活,写作业,吃饭,洗澡,看会动画片,睡觉。可是第二天早上,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华幺不舒服地磨蹭双腿,好缓解身下的痒。今天一起床,华幺就感觉下体痒痒的,好像被蚊子咬了。不过华幺没怎么在意,以为和以往的蚊子包一样,不在意之后过会就不痒了,结果上学之后一整天都在隐隐犯痒。 学校里,胡鹤霄见华幺难受的样子,还主动关心华幺是否生病了。华幺蛮开心胡鹤霄和自己主动搭话呢,但是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下面被蚊子咬了,只告诉胡鹤霄是身上被咬了蚊子包。胡鹤霄也没说什么,让华幺记得睡觉前多喷点花露水。 又是一天结束,华幺在家里老是挠痒,晚上比白天更痒了, 华大爷问:“幺儿怎么了。” 华幺说:“被蚊子咬了,痒一天了,现在更难受。” 华大爷让华幺脱裤子,他来看看究竟是不是蚊子咬的,也有可能是什么别的虫子。 于是华幺乖乖的把裤子脱了,华大爷蹲下身看了眼,问:“后面呢,后面痒不痒?” 华幺说:“有一点。” 华大爷说灯太暗看不清,让华幺去把手电筒拿过来。华幺本来准备穿上裤子,华大爷说回来还要脱,直接这样去拿就好。于是华幺被裤子绊着小碎步地跑去拿手电筒去了。 华大爷接过华幺递过来的手电筒,示意华幺把腿站开点,然后打开手电筒照向华幺的下体。 华幺低头看着华大爷的染黑又冒出白发的脑袋和轻微晃动的手电筒光,非常难为情。手电筒的光照着自己下面,什么都照的一清二楚,脑袋上面的眼睛也看的一清二楚。 华大爷又让华幺转过身,照射后面又看了一眼。 “幺儿别怕,没啥事,我现在去给你买点药膏回来。” “现在天黑了还买得到吗?” “买得到买得到,总不能让幺儿痒一晚上吧,那不得把阿爷心疼死。” 华大爷买完药后拿着棉签和药膏走进华幺的卧室,脸上褶子笑得叠在一起,嘴里安慰道:“哈哈,幺儿很痒吧,别担心,阿爷来给你抹药膏,抹完药膏就不痒了。” 华幺正难受地挠着痒,闻言手一顿,连忙说:“阿爷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华大爷脸一板:“你个小崽子哪里搞得好,别抹得到处都是。” 华幺摇头说:“不会的,阿爷,我想自己抹药。” 华大爷凑到华幺身边,轻拍华幺脑袋,道:“乖,幺儿乖。阿爷又不是旁人,没关系的。” 华幺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但是下面实在痒得难受,难受得脸蛋都红扑扑的,于是最终妥协了:“好吧,阿爷。” 于是华大爷准备去脱华幺的裤子,华幺阻止了华大爷,表示可以自己脱。 华大爷笑眯眯地盯着华幺的动作,说:“幺儿真是独立呀,以后我和你阿奶都不在了,你自己照顾自己,我和你阿奶都不用担心了。” “阿爷说到哪里去啦!”华幺听了这句话反而没那么抗拒华大爷抹药了,这可是亲如家人的阿爷啊,有什么好害羞的。 华幺脱完裤子趴在床上,露出两片小屁股,手里还在挠屁股缝。 华大爷扫开华幺的手,坐在床边,把华幺拉到自己大腿上,让华幺趴在自己腿上。 华幺动了动,小鸡鸡硌在下面硌得慌。 华大爷拍华幺屁股:“乱动啥。” 说完就那棉签沾了点药膏往华幺屁股缝里抹,着重照顾了一下屁眼,清清凉凉的还蛮舒服。 很快华大爷抹完后面,接下来就要抹前面了。 华大爷让华幺坐在床边,把腿岔开,这个时候华幺又开始不太好意思,华大爷不管华幺,蹲在华幺双腿之间,继续拿着刚刚抹完屁眼的棉签抹华幺的小鸡鸡。 抹得也蛮快。 华幺看着华大爷紧盯着自己下面的目光感觉很不舒服,又在心里劝慰自己说这只是抹药,华大爷是自己的阿爷,没关系的。 只不过华幺从小就被教育穿好衣服,甚至比父母嘱咐女儿还要频繁,所以不穿衣服暴露在空气当中比其他小孩要更在意与敏感。 华幺看华大爷拿着棉签在自己的小缝上面来回抹药,过一会棉签居然伸到小缝里面了! 华幺吓得往后一缩,“阿爷?” “躲啥躲,里面肯定也要抹药,你抓痒抓不到就是因为里面也有蚊子包,懂不懂?” 华大爷见华幺点头,又继续拿棉签伸到小缝里抹药。 几分钟过去了,华幺见华大爷还在抹药,就不想继续了,问:“怎么还没好啊?” “你这里是不是最痒的?” 华幺一想,还真是的,就“嗯”了一声。 “所以才要抹得久一点,抹久点药效才能发挥。” 华大爷抽出棉签,扔到旁边地上。华幺以为好了,还没开心,就看见华大爷往自己手指挤了一坨药膏,接着就把手指头伸到自己小缝里,比刚才棉签更强的异物感让华幺猛然一惊。 “阿爷你干什么把手指头放里面啊,好脏!”华幺大叫。 华大爷另一只手揪上华幺的腰,嘴里却说着:“乖点,幺儿太大声音了,震到阿爷耳朵了。” 华幺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说:“哦……对不起。” “这才对嘛。”华大爷手里的动作一刻也不停,安慰道:“那棉签太小了,不方便抹药,手指更快点。” “可是很脏啊。” “不脏,阿爷怎么会嫌弃幺儿脏呢。幺儿最干净了。” 华幺感觉这样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好沉默地看着华大爷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缝里进进出出,白色药膏也沾满了华大爷的手指。 突然听见华大爷说腿张大点,华幺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用力推到在床上,双腿被压在床上,左边一条腿右边一条腿,几乎一字马。 小孩的韧性就是比较好。 华大爷左右手各按压一条腿,眼睛紧盯着眼前长在男孩身上的女屄,感觉自己下面的鸡巴都要爆了,想要插进去。 此刻的姿势让华幺下体一览无余,干干净净白白嫩嫩,没有一根毛发,大阴唇紧紧闭合,Q弹饱满,是个漂亮的馒头屄。 强烈的视觉冲击,华大爷此刻脑袋只有一个想法。 插进去、插进去、插进去!干死他! 干死——干死幺儿! 华大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恨不得现在就将华幺立地正法。 不过华大爷不愧当了这么多年的伪君子,没有立刻被色欲冲昏头脑,还能忍,知道现在肏了华幺的严重后果承担不起。 得想个法子。 他现在不能做,起码现在还不行。需要等等,等待一个好时机。 再养大点,再养大点就可以吃了。现在,先验验货。 “……阿爷?”华幺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哭音,现在明显有点害怕了。 华大爷听见终于从脑海里暴虐的场景中脱离,舔舔嘴唇安慰道:“幺儿别怕,这样更方便上药,刚刚的姿势不太合适。” “我不要抹了!”华幺说着就要起身,手推向下体面前华大爷的头,但是没成功,又被华大爷推回去了。 华幺重重一摔,心里有点害怕起来。 “马上就好了,别着急,你自己就按照这个方式张着腿,阿爷快点。”说着华大爷就迫不及待将中指插进女穴里面,不像刚才的浅尝辄止,这次直接把整个手指插入进去,接着又迅速抽出来,再插进去,循环往复。 “呜!阿爷我疼,你轻点。”华幺身下一阵疼痛,异物感强烈,双腿还需要自己使力别扭地张开,膝盖成弯曲状态,小腿乖顺垂在床的边缘。 “阿爷在帮幺儿止痒呢,过会就不痒了。”华大爷看着华幺两只手都抓着床单,却乖乖地躺在自己面前,两只嫩脚被动地晃呀晃,勾着人的鸡巴想要贴上去蹭蹭。华大爷疯狂地想立马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幺儿的屄里,往死里肏弄。 实在是捡了个宝贝回来。 华大爷感受食指的温暖紧致的触感,看到手指上面的白色药膏,想着自己射进去之后,精液顺着那个窄小的缝里流出来,经过会阴处,又流到后面屁眼,整个下体都沾满自己的精液,接着抠挖出屄里的精液塞进华幺的嘴里,拽出华幺的小舌头,在上面涂满白色精液,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幺儿嘴角慢慢流下…… 华大爷喘息声越来越重,另一只空闲的手在华幺看不见的地方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开始一手插屄一手撸屌的动作。 华幺现在觉得痒都无所谓了,这样太奇怪了,下面又痒又疼,难受极了,“阿爷,我不痒了,不痒了,不要抹药了。” 华大爷当然不会听华幺的话,自顾自地动作,只敷衍地回:“快好了,幺儿继续坚持一会儿。” 华幺想要起身,华大爷立马反应过来,制止了华幺。 华幺伸手摸到下面,想要把华大爷的手指拿出来。 华大爷却故意曲解道:“幺儿是不是痒了?我就说要抹久一点,来,你自己抓抓痒。” 华大爷抓起华幺的一根手指塞进穴里,同时也将自己的食指塞进去,毕竟人还小,下面的女穴也小,两根手指实在撑得紧。 华幺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指,慌忙地说:“不用不用,阿爷你快点就好。” 华幺发现下面的手指抹药抹的越来越快,自己的身体甚至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上一下,喊道:“轻点轻点,阿爷你轻点。” 华大爷听到华幺求饶的软糯声音,一下子射了出来,于是换了原先撸屌的那只手插到华幺的屄里,这根手指上面全是新鲜炽热的精液。 华幺感觉重新抹药的触感和之前不太一样,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想着快结束吧。 华大爷终于舍得结束了,将手指抽出来之后却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继续蹲在地上看着眼前被自己指插过后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开,药膏和精液混合被摩擦出了泡沫,华大爷口干舌燥。 华幺察觉华大爷停下动作,问道:“好了吗?” 华大爷回道:“快好了,要吹吹才行,吹干就结束了。” 华幺吓一跳,“不要,这样就可以了!” 华大爷已经对着华幺的小穴吹了起来,一阵热风笼上去,华幺立刻坐了起来,这次华大爷没有阻止华幺了。 此时华幺的小鸡鸡正好对着华大爷的脸,华幺感觉不太好,屁股往后挪了挪,对华大爷说:“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吹。” 华大爷只好遗憾地点头,身下的裤衩子沾满精液现在也不太舒服,于是就放过了华幺。 然而出卧室门前,还留下一句:“哦对了,你现在不要穿裤子了,腿张开躺在床上等着风干,幺儿知不知道?” “唔……好吧。” 华幺从被捡回来到现在,一直是个乖乖崽,大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做什么,也不去怀疑大人有没有诓骗他,只傻乎乎地听着,最后小脑袋点点,说一句好的,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夜闯卧室扣挖小13强硬进入 是夜。 一道黑影偷偷摸进了一个房间里,月光不甚明亮,只隐隐约约地透过窗户撒在床上的男孩身上。男孩睡得熟了,眼睛安稳地闭着,小巧的鼻子在月光中柔和地起伏。 黑影来到床边,看见男孩的睡姿不由猥琐的笑起来。 男孩太听话了,听他的扯淡话,大张着腿,就这样睡了过去。 没有任何的衣服遮蔽。 那么风干了吗?这个小比此刻风干了吗? 华大爷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伸手向男孩的下体摸去。 诶哟,真是温暖呢。华大爷长舒一口气,瞧瞧,干巴的精液还黏糊在上面呢。 华大爷手轻轻抠挖华幺的下体,同时凑向华幺的脸边,借着月光眯着眼睛将华幺的小脸蛋看了个清楚。 捡了大便宜,多漂亮的娃娃。还能随便玩弄,看以后不操死你的。 华大爷不满足于只摸小逼,又将华幺上半身的衣服掀起,粗糙大手像没见过宝贝一样细细摸上,来到红点处,打着圈儿,游到肚脐处,又刺入探出,极尽猥琐。 我的小幺,我的幺儿,你是属于我这个老头子的小宝贝儿。 华大爷伸出舌头添上华幺的脸,接着吃向华幺的小嘴。 真滑!真软! 华大爷倒是期待着华幺被自己弄醒后的模样,是害怕恐慌地逃跑还是娇羞扭捏的迎合?光想想就让华大爷硬得不行。 抗拒就把他的双手捆住,这么小的娃娃能有什么力气?在他的哭喊中进入他,等尝到了乐趣还得求着自己来草他呢。那时候呻吟声会多么美妙?软软地声音喊着自己阿爷阿爷,慢一点,求求了,下面受不了了。 华大爷把自己的裤子和上衣脱的一干二净,上床两肘撑在华幺头边两侧,舌头舔着华幺的脸,下面身体摩擦着华幺的小比。 华大爷还是怕的,只敢想想不敢进去,老婆娘还在隔壁呢。 华大爷轻轻的动,到底年纪大了,没一会就射了出来,弄得男孩满比满腿都是他的精液。 华大爷想真是我的好乖乖,这样都没醒。 华大爷在华幺耳边喊:“幺儿,睡醒了就别装了。” 华幺没有动静。这招只对装睡的人有用,可是华幺睡的太沉了。小孩好动又觉多,睡着了就醒不过来。 华大爷安心下来,这么乖就奖励你一下,阿爷帮你把下面小比弄干净。 怎么弄?舔,舔的干干净净。 华大爷咂咂嘴,小比真香。 华大爷回到自己房间后,梅萍迷糊问道:“干啥去了。” “解手。” 华大爷闭着眼睛,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越想下面的jb越硬,又实在不想碰旁边老婆娘,于是过了一会又悄悄摸入华幺的房间。 华幺还是刚才的模样。 华大爷将自己的衣服再次脱了个干净,压上男孩的身体。男孩的身体还未发育完成,小小的软软的,让人想往死里欺负。 华大爷手不老实地伸下去,此刻终于释放天性,将手指一插到底! “唔!”华幺呻吟一声。但没有动静。 华大爷放下心来更加无所顾忌的抽插下面紧致温暖的小b。为什么只能手指进去,我的jb也要进去! 华大爷气愤地想,凭什么?我捡回来的,我养大的,怎么不能让我草草了? 他该我的!我操他他就得受着,他还得感恩戴德地受着。我这可是让他体会最原始的极乐,他该撅着屁股对我磕头道谢求着我操他。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有道理,仿佛一切行为都有了合理解释,仿佛一切不可知的后果都不复存在,此刻只有身体的欲望主导着一切。 华大爷把寄吧对着华幺的小比,上下磨蹭着,最终—— “嗤——” 进去了,进去了! 华大爷一想到这件事,激动的秒射了。 此时华幺也被疼醒了,迷瞪着眼睛,软绵绵地问:“阿爷?你在干什么?我好疼。” 华幺动了动,发现华大爷压在他的身上,并且下半身有股黏腻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下面里面。 华幺意识到那是华大爷的小鸡鸡,惊恐地问道:“阿爷,你为什么要在我那里面尿尿?” 听着华幺好像要哭了,华大爷连忙哄道:“没有没有,幺儿想什么了,阿爷怎么会尿尿在里面呢?” 华幺皱着眉头问:“那阿爷为什么要把小鸡鸡放在那里面,快拿出来,阿爷。” 华大爷蒙骗着华幺,轻声细语地说,“阿爷给幺儿治病呢。幺儿不好奇为什么多了这个小东西吗?” 说着华大爷动动了下半身,软掉的东西此刻正在慢慢地变大。 华幺不解并且抗拒道:“不知道,阿爷你快出来。” 华大爷沉下脸来,骂道:“不懂感恩的小崽子,你知道阿爷我年纪大了要为你治病多麻烦吗?你下面这个小东西,现在难道没有开始变痒吗?我不来把鸡鸡放进去,后面就会烂掉!我是怕你以后下面全部烂掉才来帮你的,你现在什么态度?” 华大爷的声音很凶,成功吓住了华幺。 华幺终于哭了起来:“我不知道,对不起阿爷,我错了呜呜。” 华大爷见华幺被自己框到,阴谋得逞后开心得笑起来,但语气还是很严肃:“所以要谢谢阿爷。阿爷晚上不睡觉来帮你治病,你不要不听话。” 华幺懵懂地点点头,眼角还有泪水挂着,于是华大爷低头舔掉了。 华幺又被吓到了,“阿爷?” 华大爷道:“阿爷这是疼你知道吗?” “来,把自己的腿张开到最大。” 华幺想要把华大爷推开在张开腿,但是被华大爷一巴掌拍上屁股,“干什么呢,我不能出去知道吗?” “对不起。”华幺软软地撒娇道:“阿爷原谅我,不要打我的屁股,好疼的。” “那你要听话,腿张大了吗?” “嗯嗯。”华幺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天真地回复。 华大爷终于如愿以偿得开草了。 抽出去,在插进去,精液被挤压出来,又挤压进去,甬道湿滑紧致,华大爷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美妙。 反观华幺,下面的小比本来就小,被强行扩大后只有疼的结果,所幸体质原因没出血。 “阿爷,阿爷,好疼。”华幺又哭了起来,声音随着华大爷的动作一抖一抖,碎成窗户分割后的月光,铺满了床。 后来好像享受到了乐趣,哭声逐渐参杂上了愉悦。 “唔……” “啊~啊~唔——” 华幺手推举着华大爷的胸膛,不成句子得求华大爷慢点。 华大爷问:“爽吗?” 华幺红着眼睛和脸蛋说:“爽,好爽。”又换了态度求道:“阿爷在快点。” 说着还把腿缠上华大爷的腰,“治病这么舒服嘛?阿爷要多多帮我治几次病。” 华大爷听了备受鼓舞,动作间起伏更大了,却说:“这很累的,阿爷要酬劳。” 华幺委屈道:“可是我没有钱,求求阿爷了,我下面真的很痒,我也好害怕下面烂掉。阿爷最疼我了。” 华大爷说:“那给个表示吧。亲亲阿爷吧。” 华幺红着脸环住华大爷的脖子凑向华大爷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阿爷这样可以嘛?” 华大爷摇头,不够。 华幺伤了脑筋,又接连亲了好几下,吧唧声、水声、拍打声融汇成泉。华幺软了身体,实在没有力气抬头亲阿爷了,躺回枕头上面水润小嘴一张一合,“阿爷,我亲好多下了~”同时被撞得太深,“啊!——”一下,紧接着又撒娇道:“阿爷~好舒服喔~啊~到底怎么样才能满意拉?怎么亲亲嘛?唔——” 华大爷受不了了,直接低头亲向华幺的嘴巴,舌头畅通无阻地伸了进去,找到小舌头,舔上去,又吸到自己的嘴里,直到华幺没办法呼吸才放过他。 “幺儿懂不懂了?”华大爷意犹未尽。 “可是这个亲亲不是夫妻才能亲嘛?” “阿爷喜欢幺儿,疼幺儿,懂吗?” 华幺似懂非懂,“幺儿也喜欢阿爷,也疼阿爷!啊~” “阿爷慢一点,太舒服了,受不了了,唔——” “疼阿爷的话现在就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给阿爷。”华大爷抽出了自己,看着下面起白沫已经合不拢的小洞,手指伸上去抚摸。 华幺转过身听话地撅起自己的屁股,晃了晃,“阿爷快进来,好痒,给我治病~” 华大爷扶着自己又再一次地进入到这个让人流连忘返的秘密洞穴中,不知天地为何物,直至天光大亮。 熟睡 老婆旁玩弄乖孙 “阿爷?阿爷,快醒醒。” 华大爷迷迷糊糊睁开眼,裤裆撑得老大。头一扭一看,窗户外还是黑天。 原来只是个春梦。 华大爷问:“怎么了幺儿?” 华幺小声说:“阿爷我又痒了。” 华大爷直接搁这裤子抓了抓华幺的小比,“阿爷给你抓抓?” 华幺竟然也没躲,乖乖的站在那里,好似不够舒服似的扭了扭。华大爷试探性地将手伸进去,华幺还是没躲。华大爷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在老婆旁边,抠挖娃娃的小比。 华幺浑身一抖捂住嘴“啊~”了一声,却依旧撑站着,让华大爷尽情玩弄。 逐渐地,华大爷感受到手湿润起来,笑呵呵地让华幺的耳朵凑过来,“幺儿,怎么在阿爷手里尿尿了,羞不羞?” 华幺红着脸说:“我也不知道,但是阿爷弄的好舒服~不痒了。” 华大爷听完恶趣味地把手抽出来,说:“不痒了那你回去睡觉吧。”手指在外边搔刮着也不离去。 华幺抓住华大爷的胳膊,悄声急道:“痒,还痒的。阿爷继续抓抓。” 说着华幺就把自己的裤子脱光,让华大爷更好的给他抓痒。 华大爷揉捏华幺的屁股,心里喊着小骚货,嘴里却说:“小宝贝儿,下面冷不冷,上床和阿爷一起躺着来。注意小点动作,不要吵醒阿奶。” 华幺点点头,光着屁股蛋子爬进了华大爷的被窝,主动抓住华大爷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小比里,“阿爷抓痒比我自己抓舒服~” 华大爷一边抠挖一边问:“那还想不想更舒服?” 华幺点点头,“嗯嗯。” “那你把阿爷的裤子脱了。你的小比发痒就是缺小鸡鸡。” 华幺居然什么也不问,钻入被窝里面就把华大爷的裤子脱了。华大爷感受到华幺的鼻息碰洒在自己的寄吧旁边,忍不住将寄吧塞进了华幺的嘴里。 华幺一时不防,咳嗽了出来。 华大爷一把捞出华幺,捂住他的嘴巴。惊慌命令道:“安静点。” 华幺小声说:“阿爷那里好脏好臭。” 华大爷说:“你懂什么。来,趴到阿爷身上,把阿爷的那里塞进你的小比里面。” 华幺听了也捂住华大爷的嘴巴,“阿爷不要这样说,好羞。” 华大爷伸出舌头舔华幺的掌心,“麻溜点。” 华幺找到华大爷的生殖器官,对准自己的小比就塞入,可是太大了,塞不进去,华幺有点着急,小声求助道:“阿爷……” 华大爷一鼓作气把寄吧塞了进去,华幺疼得叫出来。 “幺儿?”梅萍被惊醒,问道:“幺儿咋过来了?咋了?” 华大爷吓得差点萎掉。 华幺却及时出声:“阿奶,我睡不着。” 梅萍:“乖,那和阿爷阿奶一起睡啊?” 华大爷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华幺疼得打颤,但还是强装镇定,“嗯,和阿爷你们一起睡觉。” 梅萍:“快点睡吧。” 华幺看阿奶好像睡过去了,用气音说:“一点也不舒服。” 华大爷:“一会就舒服了,等等。” 说着便有规律地慢慢地抽插着,华幺趴在华大爷身上一起一伏。 不一会,华大爷与华幺的连接处便泛滥起来。 “不是说不能尿尿吗?怎么又尿到阿爷身上了?” 华幺扭捏道:“我没有,但是一舒服就这样,我也不想。”接着居然掉起眼泪了。 “阿爷不怪你,这样吧,你自己动。” 华幺只好自己笨拙地动起下半身,因为不懂,一下让华大爷进入到最深处,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呻吟。 华大爷用嘴堵住华幺的嘴巴。 华幺不解,扭头道:“阿爷不能亲我嘴巴。” 华大爷见华幺停止动作了,于是自己又开始动作起来了,“阿爷让你舒服了,幺儿也让阿爷舒服舒服啊?” 华幺说:“这样不对……” 华大爷猛地一挺,华幺舒服地眯起眼睛,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 华大爷被刺激地差点缴械投降。 “谁说不对的,我喜欢幺儿,幺儿喜欢阿爷,这样就可以亲亲。” 华幺好像被说服了,于是主动凑到华大爷的嘴边,先将舌头送了进去。 骚货。 华大爷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将华幺的舌头嗦进自己的嘴里,便是一番作弄戏耍。 手指更是不老实,将华幺的全身摸了个遍,玩得乳头立挺,小生殖器也变得硬邦邦。最后,华大爷将手指插入华幺的屁眼里,华幺好像忘情在这场亲吻情事里,也没发觉到屁眼多了个手指头。 华大爷惊奇发现,这个屁眼里面居然也出水了! 华大爷不走旱道,这么一个极品比不草反而草皮炎,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于是只用手指亵玩着,身下的寄吧不断冲刺着华幺的小比。 第二天一早,华大爷只听到一声女声尖利喊着他的名字,睁眼一看,自己居然搂着下半身赤裸、上半身短袖已经被卷到胸膛之上的华幺,最主要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手指还插在屁眼里,而几把一夜未从华幺的小比里退出来。 玩了一夜,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梅萍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嘴里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今天我不砍死你!!” “啊!!!”华大爷大喊着从床上坐起。 梅萍从门外探头,“怎么了怎么了?” 华大爷看着周遭熟悉的环境,一身冷汗地感受着下体的黏腻,原来一切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