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的调教堕落》 第1章 谎言,堕落的开始 傍晚的余晖像是烧尽的灰烬,将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暖光涂抹在圣华高中的教学楼上,然后便迅速被深沉的靛蓝色夜幕所吞噬。校园里白日的喧嚣早已散尽,只剩下风吹过樟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和远处城市传来的模糊嗡鸣,共同谱写着一曲名为寂静的乐章。 高三二班的教室里,只剩下苏洛一个人。他没有开灯,任由自己被窗外透进来的、月亮与路灯混合的微光包裹。他身材纤瘦,校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衬得他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皮肤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白皙,唇瓣却天生带着一抹水润的粉色,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无辜而柔软的气质。班上的女生们总爱捏他的脸颊,说他比女孩子还要可爱,递来的情书和零食几乎能塞满他的课桌抽屉。 可苏洛对这些都视若无睹。他的心脏,他的目光,他所有的少年情怀,都像被一道无形的引力牵引着,牢牢地系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的班主任,秦蓉。 秦蓉老师今年三十二岁,单身。她不像那些刚毕业的年轻女老师一样活泼跳脱,也不同于那些上了年纪的女教师的刻板严肃。她身上有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温润与端庄,像是被精心保管在丝绒盒子里的珍珠,散发着内敛而柔和的光芒。她总是穿着剪裁得体的长裙或衬衫,一头乌黑的长发或是用一根简单的发簪挽在脑后,露出光洁优美的脖颈;或是柔顺地披在肩上,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 苏洛最喜欢看她讲课时,用那截白皙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漂亮的板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她就像是降临凡间、传播知识的女神。苏洛不止一次在日记本里幻想过,如果能娶到秦蓉老师做新娘,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他甚至会因为在梦里梦到她而羞耻地遗精,第二天醒来,一边清洗着黏腻的内裤,一边在心中对圣洁的老师忏悔,可那份旖旎的渴望却愈发深重,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年轻的心。 他知道这份感情是禁忌的,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师生之恋,年龄的差距,都像一道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所以他只能将这份爱恋深深地埋在心底,化作学习的动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期望有一天能以一个成年男人的姿态,堂堂正正地站在她的面前。 然而,这份纯洁的暗恋,却总是被一个污秽不堪的存在所玷污。 那个人就是系办公室主任,刘肥。 刘肥人如其名,身材臃肿得像一个塞满了猪油的皮囊,走起路来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永远挂着猥琐的笑容,一双小眼睛总是色眯眯地在女老师,尤其是秦蓉老师的身上逡巡。苏洛不止一次看到,刘肥借着递交文件的名义,故意用他那肥腻的猪蹄去触碰秦蓉老师的手,或者是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时,用他那庞大的身躯去蹭秦蓉老师的身体。 每当这时,秦蓉老师总是会不动声色地避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而苏洛则会在一旁气得攥紧拳头,指甲都快要嵌进掌心的嫩肉里。他恨不得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揍那个死胖子一顿,将他那张恶心的肥脸打得稀巴烂。可他不能,他只是一个学生,而刘肥是学校的主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一只肮脏的肥猪骚扰,内心的愤怒与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今天,这份愤怒达到了顶点。 因为要准备即将到来的模拟考,苏洛在教室里多留了一会儿。当他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校园。他习惯性地绕到行政楼后面,因为他知道秦蓉老师的车就停在那里,他只是想远远地看一眼她的车,想象着她下班回家的样子,就能获得一丝满足。 然而,就在他走到行政楼拐角处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昏暗的路灯下,他看到财务室的窗户开着一条缝,一个肥硕的身影正笨拙地往里爬。那身形,那熟悉的轮廓,苏洛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刘肥! 财务室重地,他三更半夜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蹿上苏洛的脑海。他屏住呼吸,悄悄地靠近,躲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后。 只见刘肥像一头笨拙的肥猪,好不容易才从窗户缝里挤了进去,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还伴随着压抑的痛呼。接着,财务室里亮起了手电筒的微弱光芒,光柱在房间里晃来晃去,最后停在了保险柜的方向。 苏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偷窃!这个该死的肥猪,竟然在偷学校的钱! 正义感与对刘肥的憎恶瞬间压倒了恐惧,苏洛不再犹豫,他从树后冲了出来,几步跑到窗下,对着里面大喝一声:“刘主任!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呵斥如同平地惊雷,吓得里面的刘肥浑身一哆嗦,手电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光芒熄灭,财务室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谁?谁在那里?”刘肥慌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是我,苏洛!”苏洛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紧,“我看到你爬进去了!你是不是在偷东西?我要去告诉校长!” 窗户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刘肥那颗硕大的、油腻的头颅从窗户里探了出来,他在黑暗中眯着眼睛,看清了窗外的苏洛,脸上的惊慌瞬间被一种更加阴险狡诈的神情所取代。 “哦……是苏洛同学啊,”刘肥的声音恢复了镇定,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虚伪的笑意,“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这里做什么?是想念你的秦蓉老师了吗?” 提到秦蓉老师,苏洛的心猛地一揪,他警惕地盯着刘肥:“你别胡说八道!我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刘肥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当然是在为民除害,主持公道啊。” “你什么意思?”苏洛皱起了眉头。 刘肥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苏洛同学,你是不是觉得你的秦蓉老师特别完美,特别圣洁,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苏洛没有说话,但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的心思。 刘肥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嘿嘿,那你可就看走眼了。我告诉你,我今晚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一样东西。一样……能证明你的秦蓉老师,私下里是个多么贪婪的女人的证据!” “你胡说!”苏洛瞬间激动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秦老师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刘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晃了晃手里一张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纸,“那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她挪用公款的账本复印件!我告诉你,她利用职务之便,这几年从学校的各种项目款里,偷偷贪了不下几十万!我今晚就是来找原件的,只要找到了原件,我马上就报警!到时候,你心目中的女神,就要穿着囚服,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了!你说,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圣华高中的年度大新闻啊,美女教师监守自盗,啧啧啧……” 刘肥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尖锐的钢针,狠狠地扎在苏洛的心上。 “不……不可能……”苏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理智告诉他刘肥是在撒谎,这个烂赌鬼、色胚子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可他的话语却像恶毒的咒语,在苏洛的脑海里勾勒出了一幅幅可怕的画面——秦蓉老师被戴上手铐,在全校师生面前被警察带走,报纸和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她身败名裂的新闻…… 不!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无论真假,他都不能冒这个险! 看到苏洛失魂落魄的样子,刘肥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他那双小眼睛里迸发出贪婪而淫邪的光芒,像一条发现了猎物的毒蛇,肆无忌惮地在苏洛身上游走。 夜色下,少年纤瘦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月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纤长睫毛。那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还有那在校服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刘肥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猛地窜了上来,喉咙一阵发干。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叫苏洛的男生很漂亮,平时在走廊里看到,就觉得这小子长得比女孩子还水灵,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现在,在这样紧张刺激的氛围下,在夜色的催情作用下,这种漂亮更是被放大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一个恶毒而淫荡的念头,在刘肥那装满了肮脏念头的脑子里成型了。 “怎么样,苏洛同学?”刘肥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沙哑,充满了暗示性,“你也不想你的秦蓉老师出事吧?” 苏洛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刘肥淫笑起来,肥硕的身体又从窗户里挤出来一些,几乎要贴到苏洛的脸上,一股混杂着烟臭、汗臭和劣质饭菜的恶心气味扑面而来,熏得苏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刘肥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在苏洛苍白的脸上和颤抖的身体上舔舐着,“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高兴了,秦蓉老师的事情,我就当没看见。那份证据,我也可以‘不小心’弄丢。你看怎么样?” “听话……?”苏洛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 “对,听话。”刘肥的笑容愈发猥琐,他用下巴指了指地面,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现在,给我跪下。” “你……!”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苏洛的心头,他的脸涨得通红。 “跪下!”刘肥的脸色一沉,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不然我马上就去报警!你自己选!” “报警”两个字像一把重锤,彻底击垮了苏洛最后的防线。他的膝盖一软,在巨大的恐惧和屈辱中,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校服裤子的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沙”的一声轻响,也像是他尊严碎裂的声音。 看到苏洛顺从地跪在自己面前,刘肥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猪一般的哼哼声。他看着少年低垂着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后颈,那副屈辱而无助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控制欲。 “这就对了嘛,真是个乖孩子。”刘肥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刺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后,一条丑陋狰狞的肉物从他那肮脏的内裤里弹了出来。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颜色是暗沉的紫红色,疲软地耷拉着,顶端的马眼处还沾着一些黄白色的污垢,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恶臭。褶皱的包皮堆积在根部,整根东西看上去就像一条刚从阴沟里捞出来的、丑陋的肉虫。 苏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胃里翻涌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吐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刘肥厉声喝止:“别动!” 刘肥抓着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在苏洛的面前晃了晃,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给我摸摸。” 苏洛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东西,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让他用手去碰这种肮脏的东西,比杀了他还难受。 “快点!”刘肥不耐烦地催促道,“磨磨蹭蹭的想死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秦蓉的‘好事’捅到校长那里去!” 秦蓉的名字再一次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洛闭上眼睛,脸上血色尽褪,他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这只手曾经被用来写下漂亮的字迹,翻阅承载知识的书本,弹奏动听的乐曲。而现在,它却要去触碰世界上最肮脏污秽的东西。 苏洛的手指,在距离那根肉棒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没用的东西!”刘肥咒骂了一声,一把抓住了苏洛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啊!”苏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根东西疲软而温热,皮肤粗糙而油腻,像握住了一条滑溜溜的死蛇。那股浓重的腥臊味更是直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 “动一动啊,傻站着干什么?”刘肥喘着粗气,命令道。 苏洛屈辱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僵硬地控制着自己的手指,在那根丑陋的肉棒上,机械地、毫无章法地抚摸、揉搓起来。 “嗯啊……”刘肥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他贪婪地感受着少年柔软掌心带来的细腻触感,那感觉和他平时自己粗糙的手撸动,或者找那些廉价妓女的感觉完全不同。 苏.洛的手又软又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每一次抚摸都像是有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欲望。 “哈……真他妈舒服……”刘肥爽得直哼哼,“没想到你这小子的手,摸起来跟女孩子一样舒服……不,比那些娘们儿的手还嫩,还滑……” 在他的淫声浪语和少年柔软小手的刺激下,那根原本疲软耷拉着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它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开始颤抖、膨胀,原本堆积的褶皱被撑开,颜色也从暗紫色变成了狰狞的深红色。 苏洛惊恐地感觉到,自己掌心里的那条“死蛇”正在苏醒,它在他的手里不断地变硬、变粗、变烫,血管一根根地贲张突起,像蚯蚓一样盘踞在肉棒的表面,整根东西充满了勃发的、丑陋的力量感,还不停地在他手心里“突突”地跳动着。 他想要抽回手,却被刘肥死死地按住手腕,根本无法挣脱。他只能被迫地感受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在自己的掌心里,从一团烂肉,变成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 第2章 给肥腻主任深喉 那根丑陋肉棒在掌心勃发的可怕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苏洛的全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恶心。这根滚烫坚硬的、散发着腥臊恶臭的东西,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他柔软的掌心里凶狠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侵犯,震得他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泛起了一阵阵的无力感。 刘肥似乎对苏洛的反应极为满意,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肥猪。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愈发炽热的淫光,不再满足于仅仅让苏洛用手服务。他那肥硕的身躯动了动,松开了钳制着苏洛手腕的猪蹄,转而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苏洛的后衣领,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呃啊!”苏洛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离了地面,双脚悬空,一种失重感让他惊呼出声。 刘肥的力量大得惊人,他毫不费力地将纤瘦的苏洛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转身将他重重地按在了财务室那张冰冷而坚硬的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苏洛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桌面上,桌上的文件和杂物被撞得七零八落。剧烈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小骚货,还挺娇嫩的嘛。”刘肥看着苏洛因为痛苦而弓起的身体,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他庞大的身躯压了上来,像一座肉山般将苏洛笼罩在阴影之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如铁杵的巨大肉棒,就这么隔着苏洛薄薄的校服裤子,恶狠狠地抵在了他的小腹上。 那滚烫的、坚硬的、充满威胁性的触感,让苏洛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咳嗽都忘记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搏动,仿佛一条烙铁,要将他的皮肤烫穿。 “别……不要……”苏洛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双手抵在刘肥那肥腻的胸膛上,徒劳地想要推开他,但那点力气对于刘肥来说,简直就像是猫咪在挠痒痒。 “不要?嘿嘿,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刘肥淫笑着,根本不理会苏洛的反抗。他伸出那只肥腻的、沾满了油污的手,粗暴地撕扯着苏洛身上的校服衬衫。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白色的衬衫被从中间撕开,纽扣崩飞,露出了少年光洁纤瘦的胸膛。 苏洛的皮肤极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因为从未经过锻炼,他的胸膛平坦而清瘦,能清晰地看到肋骨的轮廓。而在那平坦的胸膛上,两点粉嫩的茱萸,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小巧而精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着,显得格外诱人。 “啧啧啧,这身皮肉,可真他妈的嫩啊……”刘肥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低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猪,张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一口含住了苏洛左边的乳头。 “啊——!”一阵尖锐的、湿热的、陌生的触感瞬间从胸口传来,苏洛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刘肥的口腔又热又湿,充满了烟臭和食物残渣的酸腐气味。他那条粗糙肥厚的舌头,像一条砂纸,在苏洛敏感的乳头上粗暴地舔舐、卷动、吸吮。舌面上的倒刺刮擦着娇嫩的乳晕,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刺痛感。他的牙齿还不时地轻轻啃咬着那颗小小的乳尖,用牙齿的边缘来回地研磨。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既带着被侵犯的羞耻和痛苦,又夹杂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快感。那股酥麻感像微弱的电流,从被玩弄的乳尖开始,迅速地蔓延至全身,让苏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原本用来反抗的双手也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嗯……哈啊……”苏洛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轻哼。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要反抗,要推开这个恶心的男人,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在对方熟练的挑逗下,竟然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反应。 “嘿嘿,听听,听听这声音,多骚啊。”刘肥听到了苏洛的呻吟,玩弄得更加起劲了。他抬起头,看着少年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得意地笑道:“我就说嘛,你这小骚货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看你这骚样,被人吸个奶子就爽成这样了?” 说着,他又低下头,转而去攻击另一边的乳头。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吸吮的力道也更大。他像是要把那颗小小的乳头从苏洛的胸膛上吸下来一样,发出“啧啧”的、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不……嗯啊……停下……”苏洛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这种让他羞耻的快感,但他的身体被刘肥死死地压在桌子上,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胸前两点被轮番蹂躏的羞耻刺激。 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在刘肥又吸又舔又咬的玩弄下,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硬挺挺地立着,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上面沾满了刘肥黏腻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苏洛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一股陌生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让他口干舌燥,浑身发软。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那个地方,也因为这持续的刺激,而有了一些可耻的反应。 刘肥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玩弄乳头的手并没有停下,另一只手却顺着苏洛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他那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 “哦?小骚货,这么快就硬了?”刘肥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硬度,发出了更加猥琐的笑声,“看来你这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骚啊。光是舔舔奶子就受不了了?要是让你尝尝更爽的,你还不得爽死过去?” 苏洛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被这个恶心的男人抓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还说出如此下流的话,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苏洛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踢打着刘肥。 “还敢反抗?”刘肥被他踢了几下,虽然不痛不痒,但也有些恼了。他冷哼一声,空出一只手,反手就给了苏洛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响。 苏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疼痛和屈辱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从他的眼角滑落。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小贱货!”刘肥恶狠狠地骂道,“再动一下,信不信我明天就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为了你的秦蓉老师,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我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苏洛所有的反抗意志。他僵住了,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不再做任何挣扎。 “这就乖了。”刘肥满意地笑了,他粗暴地扯下了苏洛的校服裤子和内裤。 随着最后一道布料被剥离,苏洛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他那双因为常年穿着校服长裤而显得格外白皙修长的腿,微微蜷缩着,双腿之间,那根属于少年的、还带着青涩气息的肉棒,正半勃着,顶端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晶莹的光。 刘肥的眼睛亮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搓着手,贪婪地盯着苏洛的性器。苏洛的肉棒不像他自己的那样粗大丑陋,而是和他的人一样,显得纤细而精致,颜色是健康的粉红色,顶端的龟头小巧圆润,看上去干净又漂亮。 “啧啧,真是根好鸡巴。”刘肥一边赞叹着,一边伸出他那肥腻的猪蹄,握住了苏洛的肉棒。 “呜……”苏洛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刘肥的手又热又粗糙,和他自己的手完全不同。那只手包裹住他性器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刘肥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粗暴的快感。 苏洛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在他的刺激下,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的肉棒,很快就完全挺立起来,变得滚烫而坚硬。 “哈哈,还说不骚?都硬成这样了!”刘肥感受着掌心里的变化,得意地大笑起来。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过去揉捏着苏洛的睾丸。 “啊……嗯……”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苏洛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里飘摇的小船。 就在苏洛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快感逼疯的时候,刘肥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一口将苏洛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含了进去。 “!!!”苏洛的眼睛瞬间瞪大,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地方。刘肥那条肥厚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舔舐着顶端的马眼,然后又顺着柱身一路向下,再卷上来。他的嘴唇也配合着,一吸一吐,制造出强大的吸力。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这种感觉……太……太刺激了…… 比刚才被舔乳头还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下半身直冲天灵盖。苏洛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完全变了调的呻吟。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羞耻、恶心、屈辱……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似乎都被那股灭顶的快感所淹没。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被一张温热的嘴吞吐、吸吮、玩弄。 “嘿嘿……小骚货……爽不爽啊?”刘肥一边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老子的口活不错吧?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将苏洛的肉棒在嘴里翻来覆去地捣弄。他的舌头时而用力顶弄龟头下的凹陷,时而又快速地在柱身上来回舔舐,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刮擦。 苏洛彻底崩溃了,他的身体在办公桌上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桌面,指甲在木质的桌面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累积,一股强烈的、想要喷薄而出的冲动,让他几近疯狂。 “啊……要……要出来了……”他不受控制地叫喊出声。 “这么快?”刘肥似乎有些意外,他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他看着苏洛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双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想射?没那么容易。” 说着,他竟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和速度,舌头疯狂地搅动着,喉咙也一缩一缩地,像是在吞咽着什么。 苏洛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颠覆。那股濒临射精的极致快感,被刘肥用他那张淫荡的嘴,死死地卡在了一个临界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折磨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反复的、极致的折磨中,苏洛的眼前一黑,意识像是被抽走了一般,竟然就这么昏厥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洛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悠悠转醒。 他迷茫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财务室那布满了灰尘的天花板。接着,一阵剧烈的恶心感和窒息感从喉咙深处传来,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低下头,然后惊恐地发现,刘肥那根又粗又丑的巨大肉棒,竟然正插在他的嘴里! 那根狰狞的巨物,几乎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粗大的龟头甚至已经捅到了他的喉咙深处,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刘肥正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着头,然后像操一个逼一样,疯狂地挺动着他那肥硕的腰胯,用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肏着苏洛的嘴巴和喉咙。 “噗呲……噗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口水,发出淫荡不堪的水声。 “呜……呜呜……”苏洛想要挣扎,想要呕吐,但他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绝望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双手被刘肥用皮带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分得开开的,整个人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像一个被开膛破肚的玩偶,任由刘肥在他身上肆虐。 “醒了?小骚货,睡得挺香啊。”刘肥感觉到了苏洛的挣扎,他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喘着粗气淫笑道,“你这小嘴可真他妈的嫩,比那些女人的骚逼还紧,还会吸。老子肏得真他妈爽!你感觉怎么样?老子的大鸡巴,是不是比你那根小牙签厉害多了?” 苏洛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从眼角滑落。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被捅穿了,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产生强烈的呕吐感。那根肉棒上浓重的腥臊味,混合着他自己的口水,在他的口腔里肆虐,让他恶心得想死。 “呜呜……放……放开……”他艰难地发出求饶的声音。 “放开?嘿嘿,等老子射了再说!”刘肥被苏洛那含泪求饶的样子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挺动的幅度更大了,几乎是把整根肉棒都捅进了苏洛的喉咙里。 “老子要射了!小骚货,把你那骚嘴张大点,给老子好好接着!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刘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抓着苏洛头发的手猛地向后一拽,然后腰部狠狠地向前一挺! “呃啊——!”苏.洛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穿了,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根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呛得他无法呼吸。他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嘴巴被死死地堵住,那些污秽的液体只能顺着他的食道,被迫地向下滑去。 在被浓精灌满喉咙的窒息感和屈辱感中,苏洛的眼前再一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第3章 明明是被强迫,C入却没有很痛苦 浓精爆射带来的极致快感和窒息感,像一场剧烈的风暴席卷了刘肥的全身。他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吼,仿佛一头刚刚完成交配的野兽。那根在他嘴里肆虐的巨大肉棒也随之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迅速地疲软下来,从苏洛那已经麻木的喉咙里滑了出来。 刘肥爽得几乎要虚脱,他喘着粗气,任由自己庞大的身躯压在苏洛的身上。虽然那个关于挪用公款的谎言只是他情急之下编造出来的,他真正棘手的财务问题——那些因为烂赌而欠下的高利贷,还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但此刻,怀里这个少年温软香甜的肉体,却像最烈性的毒品,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恐惧,只沉浸在这种征服和占有的无上快感之中。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苏洛。少年安静地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两把受惊的蝶翼。他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黏腻的液体,混杂着血丝,看上去既凄惨又淫靡。被撕破的校服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胸前那两点被玩弄得红肿的茱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而最让刘肥心动的,是少年那张因为承受了过多快感和屈辱而显得有些失神的脸。那张脸不再有平日里的清冷和倔强,而是带着一种破碎的、任人采撷的脆弱感,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嫩花朵,惹人怜爱,更惹人……摧残。 刘-肥只觉得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在品尝过一次美味之后,变得更加贪婪和不知满足。 就在这时,躺在桌上的苏洛,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像是刚刚从一个漫长而混乱的噩梦中醒来。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地聚焦。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痛感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黏腻感,都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多么可怕而屈辱的事情。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瞬间吞没。 被威胁、被迫跪下、被迫用手、被迫口交……最后,还被射在了嘴里,被迫吞了下去…… “呕……”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苏洛猛地侧过头,干呕起来,但除了酸涩的胃液,什么也吐不出来。那些污秽的东西,已经顺着他的食道,滑进了他的胃里,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绝望的眩晕。 他感觉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玷污了。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而是带着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他用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空洞的眼睛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刘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带着一丝哀求和卑微:“……可以……放我走了吧……主任?” 他不敢再反抗,不敢再激怒这个魔鬼。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狱,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他躺在桌子上的样子,充满了破碎的美感。凌乱的衣衫,红肿的嘴唇,挂着泪痕的苍白脸颊,还有那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失去神采的眼睛,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那是一种混合了纯洁与堕落、痛苦与淫靡的矛盾之美,对于刘肥这种内心阴暗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听到苏洛那带着哭腔的、娇滴滴的哀求,刘肥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苏洛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只觉得下腹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肉棒,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又“噌”地一下,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还要滚烫。 “走?嘿嘿,小骚货,谁说你可以走了?”刘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贪婪的笑容,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油腻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老子还没玩够呢。” 说着,他一把抓住苏洛的手臂,像拖一个麻袋一样,粗暴地将他从冰冷的办公桌上拽了起来。 “啊!”苏洛的身体本就酸软无力,被他这么一拽,根本站不稳,整个人都向他怀里倒去。 刘肥顺势抱住他,然后半推半搡地,将他压在了财务室那面冰冷粗糙的墙壁上。 “你要干什么……不要……”苏洛惊恐地看着刘肥,他从对方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里,看到了更加可怕的意图。他本能地想要逃跑,但他的身体被刘肥庞大的身躯死死地抵在墙上,根本无法动弹。 刘肥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他抓着苏洛的腰,强行将他的身体转了过去,让他面对着墙壁。然后,他撩起苏洛那件被撕破的衬衫下摆,用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隔着薄薄的空气,狠狠地顶在了苏洛身后那两瓣紧致浑圆的臀瓣之间。 那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苏洛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攫住了他。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从那里……”苏洛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他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里……不可以……会死的……” 他听说过,男人的那个地方,是用来排泄的,根本不能用来做那种事。如果被强行进入,会撕裂,会流血,甚至会死掉。 “不可以?嘿嘿,小骚货,到了现在,你还有资格跟老子说不可以吗?”刘肥在他耳边淫笑着,温热腥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刘肥一手按住苏洛不断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则顺着他光裸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入了他两瓣臀瓣之间的缝隙,找到了那个紧紧闭合着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稚嫩穴口。 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娇嫩的穴口周围打着圈地揉搓、按压。 “呜……”苏洛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身后传来,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只是被手指轻轻触碰,就让他有种要失禁的错觉。 “你看,你这里也在发抖呢,它也很期待老子的大鸡巴,是不是?”刘肥感受着指下穴口的微微收缩,笑得更加下流了。 “不……不是的……”苏洛哭着摇头,屈辱的泪水打湿了墙面。 “还嘴硬?”刘肥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他的声音猛地一沉,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苏洛,我再提醒你一次。你如果现在拒绝我,我保证,明天一早,秦蓉挪用公款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学校。到时候,她不仅要坐牢,还会身败名裂!你想想看,你那冰清玉洁的秦老师,被人指指点点,骂她是贪污犯,是小偷……你忍心吗?” “不……不要……”秦蓉老师的名字,再一次成为了击溃他的利器。一想到秦蓉老师可能会因为自己而遭受那样的屈辱和痛苦,苏洛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的反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了。 他放弃了挣扎,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身体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无力地靠在墙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他终于顺从,刘肥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声。他不再浪费时间,从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小瓶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糊糊的液体。他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倒了一些在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又倒了一些在他那只正在玩弄苏洛后穴的手指上。 那是一种廉价的润滑剂,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香味。 刘肥用沾满了润滑剂的手指,再次探向了苏洛的后穴。这一次,他不再是试探,而是用手指,强行地向那紧闭的穴口里钻去。 “啊!”一阵尖锐的撕裂感从身后传来,苏洛疼得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弓。 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稚嫩穴口,被粗暴地撑开了一条缝隙。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将那入侵的手指排挤出去,但刘肥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地向里探去。 “放松点,小骚货,夹这么紧,想把老子的手指夹断吗?”刘肥一边咒骂着,一边用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搅动、扩张。 冰冷的润滑剂混合着手指的搅动,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怪异的感觉。苏洛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一样,他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才没有让自己痛得昏过去。 在扩张了大概一分多钟,感觉那原本紧致的穴口已经变得有些松弛之后,刘肥终于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润滑剂、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不要——!”在苏洛绝望的尖叫声中,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噗嗤——!” 仿佛是熟透的果实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一阵远超刚才手指进入时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爆炸般从身后传来,瞬间席卷了苏洛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贯穿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痛苦!他的眼前一片血红,大脑因为剧痛而瞬间空白,只能发出来自动物本能的、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疯狂地在粗糙的墙壁上抓挠,指甲都翻裂了,渗出了鲜血,他却毫无所觉。 然而,刘肥的肉棒并没有完全进入,只是进去了一个粗大的龟头,就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肠壁死死地卡住了,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妈的!真他妈的紧!”刘肥也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个烧红的铁钳死死地夹住了一样,又痛又爽。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肉棒和少年臀肉的连接处,已经渗出了丝丝鲜红的血液,混合着透明的润滑剂,显得触目惊心。 他知道这是少年被操-开了的处子血。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了,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喘着粗气,双手死死地掐住苏洛纤细的腰肢,稳住他的身体,然后深吸一口气,再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狠狠一顶! “给老子进去吧!” “噗嗤——!!!” 这一次,伴随着更加凄惨的叫声,那根巨大的肉棒,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苏洛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他的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墙壁上徒劳地挣扎、弹动。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地方,被一个巨大、滚烫、坚硬的异物,残忍地、完全地填满了。 那是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胀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贲张的血管,在一下一下地刮擦着他娇嫩的肠壁。 刘肥在完全进入之后,也爽得浑身一哆嗦。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紧致、如此温热、如此湿滑的包裹。苏洛的后穴,比他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逼都要紧,都要会吸。那温热的肠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层层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断地蠕动、收缩,带给他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停顿了几秒钟,让彼此都适应了一下这种连接,然后便迫不及不及待地开始了抽插。 “啊!啊!嗯啊……” 刘肥的动作非常粗暴,他抓着苏洛的腰,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用尽全力地向里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洛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晃动,额头“砰砰”地撞在墙上。 “噗嗤……噗嗤……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财务室里响彻,谱写着一曲淫靡而残忍的乐章。 苏洛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地切割着他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麻木,但他却惊恐地发现,在这无边的痛苦之中,竟然有一丝丝……奇怪的感觉,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痒痒的、类似于电流般的感觉。 那感觉的源头,似乎是体内某个被反复撞击的点。每一次,当刘肥的肉棒狠狠地顶到那个点的时候,那股酥麻感就会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让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这么痛苦的时候,身体……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 苏洛的脑子彻底混乱了。 他不知道,男人的身体里,也有一个类似于女人G点的、极为敏感的地方,叫做前列腺。而刘肥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每一次的深入,都在精准而粗暴地,反复撞击着他那颗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的前列腺。 “哈啊……嗯……啊……” 随着抽插的继续,疼痛感似乎在慢慢地减弱、麻木,而那股奇怪的酥麻感,却在不断地被放大、被强化。 它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星,在他的身体里,点燃了一片燎原的大火。 苏洛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身前那根被冷落的性器,竟然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还随着身后撞击的频率,微微地颤抖着,顶端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他小腹的皮肤。 不……不可以…… 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有感觉…… 苏-洛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着,他为自己身体的可耻反应感到无边的羞耻和恐惧。他是为了保护秦蓉老师,才被迫承受这一切的。这应该是痛苦的,是屈辱的。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体,却像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开始享受这种侵犯了? “嘿嘿……小骚货,是不是开始爽了?”刘肥似乎也感觉到了苏洛身体的变化,他感受着那甬道里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的肠液,感受着那肠壁越来越主动的吸吮和蠕动,他得意地笑了起来,“叫出来啊,爽了就叫出来!让老子听听,你这小骚货的叫声有多浪!” “不……我没有……”苏洛哭着否认,但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就在这时,刘肥突然改变了节奏,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最深处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 那粗大的龟头,再一次,精准而有力地,碾过了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前列腺!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苏洛的全身! 那快感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强烈!它瞬间冲垮了苏洛所有的理智和防线,让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 他张开嘴,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带着明显的、无法掩饰的……欢愉! 第4章 当着暗恋对象的面被后入 那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一旦宣泄而出,便再也无法抑制。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洛身体里某个禁忌的开关。 “啊……嗯……哈啊……” 苏洛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墙壁和刘肥的肉棒之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痛苦和恐惧,似乎都在那一声失控的呻吟中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那股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陌生的、却又致命诱人的快感。 “哈哈哈哈!叫啊!小骚货!你终于肯承认自己爽了!”刘肥听到苏洛那淫荡的叫声,兴奋得像一头打了兴奋剂的公猪。他感觉身下那紧致湿热的穴道,因为主人的放松而变得更加顺从,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深入。那温热的肠壁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掐着苏洛的腰,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他那肥硕的肚皮,随着剧烈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苏洛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而淫靡的声音。混合着“噗嗤噗嗤”的肉棒抽插声,在寂静的财务室里,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苏洛彻底沉沦了。 他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思考。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身后那根巨大肉棒带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他像一个溺水的人,在这片名为欲望的海洋里,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任由自己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吞噬。他的嘴里,也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哈啊……嗯……好……好奇怪……身体……” “奇怪什么?是不是很爽啊?小骚货!”刘肥一边操,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耳边问道。 “嗯……啊……不要……停……”苏洛已经神志不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无意识地摆动着腰肢,想要追求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场充满了暴力与屈辱的性事中,即将攀上又一个高峰的时候—— “咔哒。” 一声轻微的、金属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间打破了房间里淫靡而火热的氛围。 财务室的门,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苏洛的头上,让他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过来。 有人来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他和刘肥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以如此不堪的姿势交合在一起……如果被人看到…… 恐惧感瞬间压倒了刚刚升起的快感,苏洛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 刘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他操干的动作猛地停住,肉棒还深深地埋在苏洛的身体里。他惊恐地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昏黄的走廊灯光从门缝里透了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一个纤细而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刘主任?你在里面吗?我看到灯还亮着。” 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疑惑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这个声音…… 苏洛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是秦蓉老师! 怎么会是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苏洛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惊呼,他下意识地就想从刘肥的肉棒上挣脱下来,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是刘肥的反应比他更快。 就在秦蓉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刘肥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就被一种更加恶毒和兴奋的光芒所取代。他非但没有拔出自己的肉棒,反而腰部一挺,将那根巨物更深地送入了苏洛的体内! 同时,他用一只肥腻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苏洛即将惊叫出声的嘴巴。 “唔唔唔——!”苏洛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瞪得滚圆,他疯狂地挣扎着,但刘肥的力量是压倒性的。 “别出声,小骚货。”刘肥压低了声音,用气声在苏洛耳边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敢让你的秦老师发现我们在这里干的好事,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了!”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瞬间定住了苏洛所有的动作。 不能让秦老师看到! 绝对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这副不知廉耻的、被人当成母狗一样操干的样子! 这个念头,成为了他此刻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执念。 刘肥见他安分了下来,这才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秦蓉老师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同色系的针织衫和及膝长裙,脚上是一双优雅的低跟皮鞋。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无损她那份温婉端庄的气质。 她似乎是因为下班后发现有文件忘在了办公室,所以才折返回来。看到财务室的灯亮着,以为是刘肥还在加班,便过来看看。 “刘主任,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啊?”秦蓉走进房间,空气中那股混杂着精液、汗液和廉价润滑剂的淫靡气味让她不适地皱了皱眉,但她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刘肥不注意个人卫生。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很暗。刘肥正站在办公桌后面,他那肥硕的身子,恰好挡住了被他压在墙上、正和他身体相连的苏洛。 “啊……是秦老师啊。”刘肥看到秦蓉,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他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是啊,这不是年底了嘛,账目有点多,我再核对核对。”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喘,脸色也有些不正常的潮红,但秦蓉并没有在意,只当他是因为肥胖和劳累。 “刘主任真是辛苦了。”秦蓉客气地说道,并没有走近的意思,“那我先去拿文件了,您也早点休息。” “哎,好,好。”刘肥连连点头。 就在他和秦蓉说话的这短短几十秒里,他埋在苏洛体内的那根肉棒,非但没有安分,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苏洛那紧致湿热的穴道里,轻轻地研磨、抽送起来。 “唔……!”苏洛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让呻吟声溢出来。 这个魔鬼! 他竟然……竟然当着秦老师的面……还在……还在操自己! 巨大的恐惧、羞耻和一种背德的、病态的刺激感,如同三股交织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苏洛的全身! 他的身后,是他最敬爱、最崇拜的女神。 而他的身体,却正在被一个他最厌恶、最憎恨的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侵犯着。 这种强烈的、撕裂般的反差,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炸开! 刘肥的动作很轻,幅度也很小,他只是用腰腹的力量,带动着肉棒,在苏洛的体内缓缓地进出。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肠液;每一次的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食髓知味的敏感点。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苏洛感觉自己像是行走在悬崖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只要他发出一丝声音,只要他的身体有一丝不正常的反应,就会被近在咫尺的秦老师发现。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和身后传来的、被刻意放缓却更加磨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他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秦老师和刘肥的对话声,能听到秦老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好闻的香水味。 而与此同时,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丑陋的肉棒,正在他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温柔而残忍地,开疆拓土。 那股被压抑的快感,在紧张和恐惧的催化下,变得愈发强烈,愈发清晰。它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地撩拨、点火,让他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前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性器,顶端又一次溢出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地流了下来。 “那……刘主任,我先走了。”秦蓉似乎已经拿到了文件,她转身准备离开。 “哎,秦老师慢走啊!”刘肥热情地说道。 就在秦蓉转身的那一刻,刘肥的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坏笑。他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对着苏洛体内那颗敏感点,狠狠地、连续地撞击了好几下! “唔——!!!”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如同电击般的灭顶快感,瞬间席卷了苏洛的全身!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双眼瞬间翻白,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声即将冲破喉咙的、高亢的呻吟,眼看就要爆发! 不!不可以! 在最后一丝理智的驱使下,苏洛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声几乎要冲破天际的呻吟,被他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呜呜”声。 而他的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他的小腹深处涌出,身前那根一直忍耐着的性-器,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就这么隔着空气,猛地喷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白色的液体,溅在了冰冷的墙壁和地面上。 他竟然……就这么……在秦老师的身后……被操射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苏洛最后的精神防线。 屈辱的、混合着快感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的眼角汹涌而出。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秦老师那优雅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边的绝望。 对不起……秦老师……对不起…… 我脏了……我再也配不上你了…… 秦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她走到门口,拉开门,正准备离开。 而就在这时,刘肥却突然从苏洛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肠液和血丝的巨大肉棒,带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离开了那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突然失去支撑的苏洛,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向地上滑去。 刘肥一把扶住了他,然后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淫笑着说道:“小骚货,还没完呢。转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苏洛的身体一僵,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刘肥。 只见刘肥的脸上,挂着魔鬼般的笑容。他指了指自己那根还沾着苏洛体液的、狰狞的肉棒,又指了指门口即将离开的秦蓉。 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不照做,他就立刻叫住秦蓉,让一切都暴露。 苏洛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丑陋的巨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再看看门口那圣洁如女神般的背影…… 他别无选择。 在无边的绝望和屈辱中,苏洛缓缓地转过身,然后,当着他最敬爱的秦蓉老师的面,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他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绝望的脸,看着刘肥,然后,像一条被驯服的、温顺的狗一样,张开了自己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颤抖的嘴唇。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彻底坠入了地狱。 而他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疯狂而绝望的声音在呐喊: “我竟然……在秦老师的面前……不仅被这个男人从后面操了……现在……还要跪下来……用嘴……去伺候他这根刚刚操过我的鸡巴……我……我真是……太下贱了……” 第5章 为了承认自己是母猪,双双 秦蓉老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财务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那个声音像是宣判苏洛彻底堕入地狱的丧钟,回荡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密闭空间里。 苏洛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去了灵魂的雕像般僵硬。他的嘴巴还微微张开着,刚才为了准备含住刘肥那根肮脏肉棒而做出的屈辱姿势,此刻定格在空气中,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最后的尊严。 泪水无声地从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 他刚刚在秦老师面前……在他最敬爱的女神面前……被这头肮脏的猪玷污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还被操到射了出来……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嘿嘿嘿……" 刘肥猥琐的笑声在他头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兴奋,还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像是一个孩童在玩弄自己心爱的玩具时发出的愉悦笑声。 "看看你这副骚样,小母猪。"刘肥伸出他那只肥腻的脚,粗暴地踩在了苏洛那已经软下去、却还在微微颤抖的性器上,"刚刚在你的秦老师面前,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爽不爽啊?射得挺多的嘛。" 他用脚掌来回碾压着那根敏感的肉棒,脚底板粗糙的触感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奇怪感觉。 "不……"苏洛虚弱地摇着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不是的……这都是……都是你逼我的……" "逼你的?"刘肥发出一声夸张的、充满嘲讽的大笑,"那你告诉我,你这根小鸡巴,为什么在被老子干屁眼的时候,硬得跟铁棒似的?为什么老子一碰你的前列腺,你就爽得跟发骚的母狗一样叫?" "我……我不是……"苏洛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因为刘肥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的身体,确实在那个过程中,产生了反应。 他的性器,确实在被侵犯的过程中,硬了起来。 他甚至……甚至还射了…… "你不是什么?不是母猪?"刘肥冷笑着,他突然弯下腰,一把抓住苏洛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了淫欲和暴虐的眼睛,"苏洛啊苏洛,你就别骗自己了。你的骨子里,就是一头欠干的骚母猪。不然的话,你这小身板,怎么能承受得了老子这么粗的大鸡巴?还他妈被操到高潮?" "我不是!"苏洛终于爆发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吼道,"我不是什么母猪!这一切都是你逼的!你用秦老师来威胁我!我喜欢的人,只有秦老师!只有她!我永远不可能对你这种恶心的男人有任何感觉!"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最后的底线。 无论身体如何背叛,无论遭受怎样的屈辱,他的心,永远只属于秦蓉。 "哈哈哈哈哈哈!"刘肥听到这话,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肥肉一波波地晃动着,"秦蓉?你喜欢秦蓉?哈哈哈……小母猪,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松开了抓着苏洛头发的手,然后猛地一脚,踩在了苏洛的裆部。 这一次,他用的力道更大,脚掌死死地压在那根刚刚才射过精、还处于敏感期的性器上,用力地碾压、揉搓。 "啊——!"苏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疼痛、酥麻、还有一丝丝可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已经快要崩溃的神经。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刘肥用脚掌挑起苏洛的性器,让它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你嘴上说着喜欢秦蓉,可你这根小骚鸡巴,在老子的脚下,又他妈硬起来了!" 苏洛惊恐地低下头,然后绝望地发现,刘肥说的是真的。 他的性器,在被脚掌粗暴地蹂躏下,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勃起了。 它像一根小小的肉柱,硬挺挺地立着,顶端甚至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这不可能……"苏洛喃喃自语,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这样? 他明明那么厌恶这个男人,明明那么痛恨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对这种侵犯产生反应? "不可能?哈!"刘肥得意地笑了,"事实就摆在眼前!小骚货,你就认命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说你喜欢秦蓉?屁!你就是一头发骚的母猪,谁操你你就跟谁!" "不……不是的……"苏洛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疯狂地摇着头,"我是被你强迫的……我的身体只是……只是本能的反应……我……我真正喜欢的人,只有秦老师……" "还嘴硬?"刘肥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行,既然你这么不老实,那老子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认清现实!" 话音刚落,他突然弯腰,一把将还跪在地上的苏洛像拎小鸡一样拽了起来。 苏洛的身体太过虚弱,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刘肥将他拖到办公桌前,然后粗暴地按在了桌面上。 冰冷坚硬的桌面贴上苏洛赤裸的前胸,那股寒意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刚才被玩弄而硬得发疼,此刻被压在桌面上,传来阵阵刺痛感。 刘肥站在他身后,那根从未软下去过的、狰狞的肉棒,再一次抵在了苏洛已经被开发过的、红肿不堪的后穴口。 "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苏洛哀求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我的身体快要坏掉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做梦!"刘肥狞笑着,他掰开苏洛的臀瓣,看着那个被自己操开、还在微微翕动着的粉嫩穴口,"老子今天,就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头不听话的小母猪,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那根巨大的肉棒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甬道里! "啊啊啊啊——!" 这一次,因为之前已经被充分地扩张和润滑,那根肉棒的进入变得异常顺滑。它像一条滑腻的毒蛇,轻而易举地就钻进了最深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上。 "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咕齁哈啊啊啊???……又……又进来了……"苏洛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一次,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痛苦减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强烈的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粗大肉棒碾压前列腺的酥麻感,那种每一寸肠壁都被摩擦刺激的电流感……全都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冲击着他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身体。 "爽吗?小母猪?"刘肥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他耳边淫笑着问道。 "不……唔……不爽……哈啊……"苏洛咬着牙,试图否认,但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软糯甜腻,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 "还嘴硬?"刘肥冷哼一声,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深深地埋在苏洛体内,一动不动,"那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着,他伸出手,绕到苏洛身前,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不断颤抖着渴求释放的性器。 "啊——!"苏洛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握住的性器处爆发开来。 刘肥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他的动作很快,很用力,粗糙的掌心包裹着那根敏感的肉棒,带来一种粗暴而强烈的刺激。 "哈齁嗯嗯嗯???……不……不要……那里……"苏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后两处同时被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 "不要?你这小骚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刘肥淫笑着,他一边撸动着苏洛的性器,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起自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明明爽得要死,还装什么清纯?" "齁噢噢噢噢……我……我没有……咕齁哈啊啊……"苏洛想要反驳,但随着刘肥动作的加快,他连说话都变得困难起来,只能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苏洛的理智迅速崩溃。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狂风暴雨击打的扁舟,随时都会被这股快感的洪流彻底吞没。 那种濒临高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要……要去了……啊啊……我要……"苏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渴望。 他的小腹收紧,双腿绷直,整个身体都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着准备。 就在这时—— 刘肥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仅停下了撸动的手,连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极其缓慢,只是用肉棒在苏洛体内轻轻地研磨,既不拔出,也不深入。 "唔……为什么……为什么停下……"苏洛发出痛苦的呜咽,那种被卡在高潮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他的性器在刘肥手里拼命地跳动着,顶端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看上去随时都会爆炸。 "想射?"刘肥在他耳边邪恶地笑着,"想射的话,就给老子好好认错。承认你是一头骚母猪,承认你喜欢被老子操!" "不……我不是……"苏洛咬着牙,即使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他仍然试图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 "还不承认?"刘肥冷笑一声,手上又开始动了起来。 他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速度,撸动着苏洛的性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带来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但速度和力度又恰好控制在让苏洛无法高潮的程度。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那根肉棒也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但又不给予足够的刺激。 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比疼痛更残忍,比羞辱更可怕。 苏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濒临高潮却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汗水如雨一般从他身上淌下,打湿了身下的桌面。 "认不认?"刘肥一边继续着这种折磨,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询问。 "不……我……齁哈啊啊……我不是……咕齁嗯嗯……"苏洛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 "还嘴硬?那就继续!"刘肥加大了一点力度,但又立刻放缓,就这样反反复复,将苏洛的欲望一次次推向顶峰,又一次次地压下去。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变得格外漫长。 苏洛已经分不清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主动地收缩着肠壁去吸吮那根肉棒,无意识地挺动着腰想要在刘肥的手里获得更多的摩擦。 他的嘴里,也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变成了彻底放荡的浪叫: "齁噢噢噢噢噢???……求求你……哈齁嗯嗯嗯……让我射……咕齁咿咿咿??……我受不了了……齁哈啊啊啊……快疯掉了……" "想射?那就承认啊。"刘肥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承认你是一头骚母猪,承认你喜欢被老子的大鸡巴操,承认你的身体离不开老子!只要你承认,老子立刻让你爽个够!" 苏洛的眼泪不断地流下来,他的内心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一边是对秦蓉老师的爱,对自己尊严的坚守;另一边是身体近乎崩溃的渴求,是那种快要将他逼疯的欲望。 "怎么样?小骚货?"刘肥继续诱惑着,"只要一句话,你就能解脱了。说吧,说你是母猪,说你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 "我……我……"苏洛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他真的快要疯了。 那种被欲望折磨的感觉,已经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终于,在又一次被推向高潮边缘又被拉回来之后,苏洛彻底崩溃了。 他张开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喊了出来: "我是……我是母猪……咕齁哈啊啊??……我是一头骚母猪……齁噢噢噢噢……求求主人……哈齁嗯嗯……让我射出来……咕齁咿咿咿???……我受不了了……齁哈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太舒服了……我……我离不开了……" 说完这些话的瞬间,苏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碎裂了。 但同时,刘肥也兑现了他的承诺。 "哈哈哈!这才对嘛!爽吧,小母猪!"刘肥狂笑着,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同时腰部也开始疯狂地抽插。 "齁噢噢噢噢噢????……要……要去了……哈齁嗯嗯嗯……太爽了……咕齁咿咿咿咿????……要死掉了……齁哈啊啊啊啊——!!!" 在前后同时受到剧烈刺激下,苏洛终于迎来了他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噗嗤嗤嗤——!!!"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他那根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性器中喷射而出,量之大,射得之远,甚至溅到了墙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而他的后穴,也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收缩着,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吸吮感,终于也将刘肥推向了顶峰。 "妈的!老子也要射了!给老子好好接着!"刘肥怒吼一声,肉棒在苏洛体内最深处狠狠一顶,然后—— "咕噜噜噜——!!!" 一股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在苏洛的肠道深处爆发开来,那灼热的温度和充盈的感觉,让他再一次发出了失神的叫声。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 良久,一切才终于平息下来。 刘肥满足地从苏洛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肠液和血丝的浊流,顺着苏洛无力合拢的臀缝流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而苏洛,则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办公桌上,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液。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第6章 在教学楼走廊里给校长口到 几天后的中午,阳光透过办公楼陈旧的窗户洒进来,在刘肥那张油腻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桌上摆着一碗已经泡得发涨的廉价泡面,红油在汤面上泛着一层恶心的光泽,散发出刺鼻的调料味。刘肥坐在椅子上,用一次性筷子搅动着面条,却一口都没吃进去。他那张肥腻的脸上写满了愁苦和烦躁,小眼睛里闪烁着焦虑的光芒。 这种欠债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他在心里哀叹着。那些放高利贷的催债电话一个接一个,威胁的短信已经塞满了手机。他们说如果再不还钱,就要把他的肾挖了去卖。虽然刘肥知道这种话有夸张的成分,但那股子狠劲儿却让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 更要命的是,他为了还债,已经把学校各班级上交的春游班费全都中饱私囊了。那笔钱本来应该上交给校长,用来组织下个月的春游活动,但现在全都进了高利贷公司的口袋。如果被发现,他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子就保不住了,甚至可能还要坐牢。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用筷子戳了戳泡面,却没有任何食欲。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让刘肥浑身一僵,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请进。"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油渍,装出一副正常的样子。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秦蓉。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小西装,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勾勒得格外诱人。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脸上画着淡妆,看上去既端庄又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刘肥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虽然他这几天已经有了苏洛这个随叫随到的小肉便器,但秦蓉这种级别的极品女人,对他来说仍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着,从那对被衬衫包裹得鼓鼓囊囊的饱满胸脯,到被包臀裙紧紧勾勒出曲线的浑圆臀部,再到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笔直长腿…… "刘主任,打扰了。"秦蓉走到他面前,声音温和有礼,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我想问一下,关于下个月春游的班费,什么时候能上交给校长?上次校长开会的时候专门提到过这件事,说已经拖了快两个星期了。" 刘肥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哎呀,秦老师啊,这事儿您别急啊。"他连忙站起来,用那双肥手在身上抹了抹,"这不是最近账目比较多嘛,我正在核对呢。再说了,春游不是下个月才搞嘛,时间还早着呢。" "可是校长说希望这周就能拿到钱,好提前预订车辆和景区的票。"秦蓉皱了皱眉,声音里多了一丝严肃,"刘主任,这笔钱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怎么会!怎么会呢!"刘肥连连摆手,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秦老师您放心,钱都在账上好好的,一分都不会少。我这就加快速度,最迟这周五肯定给您一个交代。" 秦蓉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刘主任了。我先走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那对包裹在包臀裙下的浑圆臀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着,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笔直长腿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肥的心尖上。 "哎,秦老师慢走啊!"刘肥对着她的背影谄媚地笑着,但眼神却色眯眯地盯着她那摇摆的臀部和大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妈的,这娘们儿长得是真他妈带劲儿……要是能把她也压在身下操一顿,那老子死都值了…… 秦蓉走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刘肥重新瘫坐在椅子上,刚才装出来的镇定瞬间崩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泡面碗,狠狠地摔在了垃圾桶里。 "妈的!"他低声咒骂着,"这他妈到底要怎么办……" 钱已经没了,拿什么交给校长?如果被发现,他就完了! 就在他焦躁不安地抓着头发的时候,透过窗户,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洛。 少年刚刚吃完午饭,正从食堂的方向往教学楼走。他穿着整洁的校服,背着书包,在阳光下显得纤细而清秀。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步伐也有些虚浮,但整体看上去,仍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像女孩子一样可爱的模样。 刘肥看着他,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对了,还有这个小骚货…… 虽然玩弄苏洛解决不了他的债务问题,但至少……至少能让他暂时忘记这些烦心事,让他爽一爽,发泄一下心中的焦虑和愤懑。 更何况,这几天的调教下来,这个原本还会反抗的清纯小处男,已经被他操成了一个熟练的小母狗了。只要一个命令,他就会乖乖地张开嘴或者撅起屁股,任由他肆意玩弄。这种掌控感和征服感,是刘肥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他立刻打开窗户,对着楼下的苏洛喊道:"苏洛!你给我过来一下!" 苏洛听到喊声,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刘肥所在的办公室窗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每一次刘肥叫他,都不会有什么好事。要么是把他拖到某个隐蔽的角落,掏出那根丑陋的肉棒让他吞吃,要么就是把他按在某个地方,从后面狠狠地操进他已经被开发得不成样子的后穴。 这几天来,他已经被刘肥玩弄了不下十次。财务室、楼梯间、厕所隔间、甚至是夜深人静的教室里……那个男人就像一头永远吃不饱的野兽,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压在身下蹂躏。 而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这一切了。 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时的酥麻快感,那种在屈辱和痛苦中攀上高潮的矛盾体验……都在一次次的侵犯中,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身体记忆里。 甚至有时候,当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深处会传来一种空虚的瘙痒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想起那根肉棒在体内肆虐的感觉…… 不……我怎么能这样…… 苏洛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这些念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顺从地走向了教学楼。 几分钟后,他站在了刘肥的办公室门口。 "进来。"刘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语气。 苏洛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立刻又关上了门。他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刘肥的眼睛。 "主……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 "呵呵,还能有什么事。"刘肥淫笑着站起身,那双小眼睛在苏洛纤瘦的身体上肆意地打量着,"跟我来。"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然后对苏洛勾了勾手指。 苏洛知道反抗是没用的。如果他不听话,刘肥就会威胁说要把秦老师的事情抖出去。虽然他现在已经隐隐觉得那个所谓的证据可能根本不存在,但他不敢赌。万一是真的呢?万一秦老师真的因为他而受到伤害呢? 他咬了咬嘴唇,跟在刘肥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刘肥带着他穿过走廊,避开人群,然后推开了通往楼顶的那扇生锈的铁门。 楼顶是学校的禁区,平时很少有人会上来。这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锈味。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让这里显得格外明亮和炎热。 刘肥走到一个被废弃桌椅围起来的角落,这里刚好在楼顶水箱的阴影里,从下面完全看不到。他转过身,对着跟在后面的苏洛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 "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苏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炙热的地面透过校裤烫得他膝盖发疼,但他不敢有任何怨言。他低着头,看着刘肥那双脏兮兮的皮鞋,听着对方拉开裤链的"滋啦"声响。 "看着老子。"刘肥命令道。 苏洛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刘肥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狰狞丑陋的肉棒。它从敞开的裤裆里探出头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道。 "吃吧,小母狗。"刘肥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苏洛脸前晃了晃,"让老子看看这几天你学得怎么样了。" 苏洛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张开了嘴。 那张原本只会说出清纯话语的、樱桃般粉嫩的小嘴,此刻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缓缓地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 他伸出舌头,先是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顶端,卷起那滴腥咸的前液,然后用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嘶——!"刘肥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错嘛,小骚货,这才几天就学得这么会舔了。" 苏洛没有回应,他只是机械地,按照这几天被迫学会的技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他用舌头从龟头一路向下舔去,舔过那道敏感的冠状沟,舔过粗壮的茎身,一直舔到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散发着浓重骚味的睾丸。他张开嘴,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弄着那层皱巴巴的囊皮,然后吐出来,再含进另一颗。 "咕滋……啧啧……嗯……" 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对肉球,发出淫靡的水声。苏洛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但他还是强忍着恶心和屈辱,继续服侍着这个恶心的男人。 因为他知道,只有让刘肥尽快射出来,他才能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妈的……真他妈会舔……"刘肥爽得浑身发抖,他伸出手,抓住苏洛的头发,"来,张大嘴,让老子的大鸡巴好好操操你这张小骚嘴。" 苏洛顺从地张大了嘴,下巴拉到最大的角度,露出里面红润的口腔和微微颤抖的小舌头。 刘肥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张小嘴,然后毫不怜惜地,一下子就捅了进去! "唔唔唔——!!!" 苏洛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就顶到了他喉咙深处,激起了强烈的呕吐反射。 "咳咳咳……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但刘肥根本不在乎他的痛苦,他只是抓着苏洛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肉棒在湿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喉咙最深处,带出大量的唾液。苏洛被操得不断干呕,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在他跪着的地方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哈哈哈……老子真不敢相信啊……"刘肥一边粗暴地操着他的嘴,一边淫笑着说道,"前几天你还是个连鸡巴都没见过的小雏儿,现在就被老子操成这副骚样了。你看看你这张小嘴,吸得多卖力啊,舌头还会主动舔老子的龟头……哈哈……真他妈是天生的小母狗啊!" 苏洛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语,心里充满了悲哀和绝望。 他说的对……自己真的变了…… 短短几天时间,他就从一个清纯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会主动讨好男人肉棒的下贱母狗。他的嘴巴已经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味道和气味,他的舌头已经学会了如何用最有技巧的方式去刺激它,他的喉咙也已经习惯了被这种粗大的异物反复贯穿……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甚至开始期待这一切了。 就在刘肥的肉棒在他嘴里抽插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前那根被校裤包裹着的性器,正在慢慢地,可耻地,硬了起来。 不……不要…… 苏洛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刘肥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记得今天放学之后,来老子办公室找我。老子有点事要你帮忙。" 苏洛听到这话,心里一沉。 但他现在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听到没有?嗯?"刘肥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粗暴地顶着他的喉咙,"点头!" 苏洛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 "这才乖嘛。"刘肥满意地笑了,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 他抓着苏洛的头发,像使用一个自慰器一样,粗暴地操干着那张小嘴。肉棒在湿热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地捅进喉咙深处,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 "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楼顶回荡,混合着苏洛压抑的呜咽声和刘肥粗重的喘息声,组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妈的……要射了……给老子好好接着!"刘肥怒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苏洛的后脑勺,将肉棒狠狠地捅进了最深处! "唔唔唔——!!!" 苏洛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喉咙里传来剧烈的窒息感。 下一秒—— "咕噜噜噜——!!!"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他的喉咙深处!那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浓郁得让人作呕。 "咳咳……唔……"苏洛拼命地想要吞咽,但量实在太多了,很多都从他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滴在校服上。 而就在这时,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袭来。 是尿意。 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尿意。 可能是因为喉咙被刺激得太过分,也可能是因为长时间跪着导致膀胱受到了压迫,苏洛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 不……不行…… 迸发的在口中的精液和的下身忍不住喷发的尿液同时喷射而出,苏洛险些昏厥,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爽!真爽!” 刘肥看着苏洛那淫荡的模样,忍不住淫笑着说:“果然有进步啊,收拾一下自己回去吧,别忘了放学之后。” 说着,他转身离开,只剩下了躺在污渍之中的苏洛。 第7章 在走廊里如母狗般爬行 下午的课堂上,苏洛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但那种煎熬般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那条被刘肥在楼顶天台玩弄后彻底浸湿的内裤,现在正蜷缩在他书包最深处的角落里。那上面沾满了他在被强行口交时流出的前列腺液、唾液,还有最后失禁时喷出的尿液,整条内裤湿透得根本没法再穿。 而现在的他,只穿着一条单薄的校裤,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种赤裸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教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不断地吹拂着,透过薄薄的裤料渗入,让他的下体感受到一阵阵刺骨的凉意。那种冰冷的触感贴着他敏感的性器,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更糟糕的是座椅。 那张硬邮邮的塑料座椅,此刻正冰冷地贴着他的臀部。没有了内裤的隔离,那股寒意几乎是直接传递到他最私密的部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凉意正顺着他的臀缝向上蔓延,刺激着他那个刚刚被刘肥粗暴侵犯过、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后穴。 那个穴口现在应该还是红肿的吧……里面可能还残留着刘肥射进去的精液…… 一想到这些,苏洛的脸就烧得通红。 他拼命想要集中注意力听课,但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在提醒着他那场刚刚发生的噩梦。 "苏洛同学?" 突然,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把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猛地抬起头,发现秦蓉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课桌旁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秦蓉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勾勒出她那优雅而成熟的身材曲线。她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学生的关心。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蓉轻声问道,她甚至还伸出手,想要摸摸苏洛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事!秦老师!"苏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下,整个人紧张得浑身僵硬。 就在秦蓉的手触碰到他额头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接触点爆发,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那是他最敬爱、最崇拜的女神……她的手……正在触碰他…… 而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跪在天台上,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像条狗一样被玩弄……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苏洛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更糟糕的是—— 他的下体,在秦蓉触碰他的那一刻,毫无征兆地紧缩了一下。 那个被刘肥开发过的、敏感得可怕的后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秦蓉的温柔面前,竟然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不……不可以……怎么能在秦老师面前…… 苏洛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但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能感觉到,那个穴口正在微微翕动,就像是在渴求着什么。而他身前那根刚刚才在楼顶被玩弄过的性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在没有内裤束缚的情况下,缓缓地抬起了头。 "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秦蓉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她甚至还弯下腰,想要更仔细地观察苏洛的状态。 而这个动作,让她那件V领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肌肤,还有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苏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然后—— "咕……"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而他胯下的性器,也彻底硬了起来。 那根肉棒顶着单薄的校裤布料,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操……不要……不要在秦老师面前勃起啊…… 苏洛几乎要崩溃了。他拼命想要用书本挡住自己的下体,但动作太过慌乱,反而引起了秦蓉更多的关注。 "苏洛?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务室?"秦蓉的声音里带上了更多的担忧。 "不……不用了!秦老师!我真的没事!可能……可能就是有点累……"苏洛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秦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但如果真的不舒服,一定要跟老师说。知道吗?" "知……知道了……" 秦蓉这才转身回到讲台继续讲课。 而苏洛则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下体的勃起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着裤料,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布料摩擦,都让他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秦老师面前硬起来…… 我明明……明明那么爱她……那么崇拜她……可是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难道刘肥说的是对的……我真的是…… 不……不可能……我不是……我不是什么骚货……我只是……只是被逼的…… 苏洛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但他身体的反应,却像一记又一记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苏洛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教室。但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到了一条短信。 发件人:刘肥。 内容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放学后,来我办公室。别让我等太久。" 看到这条短信,苏洛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又一场噩梦即将开始。 刘肥的办公室位于行政楼的二楼,是一间不大的单人办公室。此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昏黄的光晕。 苏洛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刘肥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声音。 苏洛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刘肥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脸上挂着一个淫荡而兴奋的笑容。而他的桌上,摆放着一台专业的摄像机,此刻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除此之外,桌上还放着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一件几乎透明的网状情趣内衣,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长的牵绳。 "来了啊,小母狗。"刘肥站起身,走到门边把门反锁了,"今天老子要好好调教调教你,顺便留点纪念。" 他指了指桌上那些东西:"去,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些。" "什……什么……"苏洛的声音在颤抖,"你……你要拍……" "废话!老子当然要拍!你这么骚的样子,不拍下来多可惜啊!"刘肥淫笑着说道,"放心,老子不会把视频传出去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不……我不要……求求你……"苏洛摇着头,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不要?"刘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你是想让秦蓉那娘们完蛋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苏洛的要害。 他浑身一颤,然后低下了头。 "我……我换……" "这才对嘛。"刘肥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快点,老子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磨蹭。" 苏洛颤抖着手,开始脱自己的校服。 他先是脱掉了外套,然后是衬衫,露出了那副白皙而纤细的上身。夕阳的光线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身体上那些优美的线条——窄窄的肩膀,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对小巧粉嫩的乳头。 "啧啧……你这小身板,真他妈跟娘们似的。"刘肥舔了舔嘴唇,"继续,脱裤子。" 苏洛咬着嘴唇,解开了裤腰,然后缓缓地将校裤褪了下去。 因为没有穿内裤,当裤子脱下的那一刻,他的下体就完全暴露在了刘肥贪婪的目光下。 那根性器半勃起着,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而他那个曾经粉嫩紧致的后穴,现在已经变得有些红肿,穴口周围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痕迹——那是中午刘肥射进去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 "哈哈哈!你看看你这骚样!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刘肥大笑着,"来,把那些东西穿上,让老子好好欣赏欣赏。" 苏洛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拿起桌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是一条极其情色的内裤——前面只有一小块布料勉强遮住性器根部,后面则是一根细细的绳子,勒进臀缝里,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他颤抖着将丁字裤穿上,那根细绳勒进他敏感的臀缝,刺激着那个红肿的后穴,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接着是那件网状情趣内衣。那是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网衣,穿在身上后,不仅没有任何遮挡效果,反而更加凸显了身体的曲线,让他看起来既淫荡又诱惑。 最后,刘肥亲自走过来,给他戴上了那个项圈。 "咔嗒。" 项圈扣在他纤细的脖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根连着项圈的牵绳垂在他胸前,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他现在,是刘肥的宠物。 "完美!"刘肥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副景象,然后拿起了摄像机,"来,对着镜头笑一个。" "不……不要……"苏洛转过头,不敢看镜头。 "笑!"刘肥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肉棒,用力地握了一下。 "啊——!"苏洛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就在他张嘴的那一刻,刘肥按下了快门。 "咔嚓。" 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一幕——少年脸上挂着泪水和惊恐,嘴巴张开,穿着淫靡的情趣内衣和丁字裤,脖子上套着项圈,而他的下体正被一只肥腻的大手握着。 "嘿嘿……这张不错……"刘肥一边拍,一边开始撸动苏洛的肉棒。 "你……你这个变态……唔……"苏洛想要骂人,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了。 刘肥的手很粗糙,掌心满是老茧,但正是这种粗糙的触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他的手法很熟练,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变态?你说老子是变态?"刘肥淫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你这根小鸡巴怎么这么快就硬了?嗯?你才是真正的变态吧?小骚货?" "不……不是……齁哈……我不是……咕齁嗯嗯……"苏洛想要否认,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反应了。 那根肉棒在刘肥的手里迅速膨胀,变得又硬又烫。顶端不断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刘肥的手掌涂抹在整根肉棒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看看你这骚样……穿着这身淫荡的衣服……被老子撸着鸡巴……还硬得跟铁棒似的……"刘肥一边撸,一边用摄像机记录着苏洛那副失神的表情,"说,你是不是很爽?" "不……齁噢噢……我不爽……哈齁嗯嗯……" "还嘴硬!"刘肥突然加大了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伸到苏洛身后,一根手指直接捅进了那个被丁字裤细绳勒着的后穴里。 "啊啊啊——!"苏洛整个人弹了起来,他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前后同时受到刺激,那种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他的理智迅速崩溃,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淫荡的叫声。 "齁哈啊啊?……不要……咕齁嗯嗯……要……要去了……哈齁噢噢??……" "去吧!给老子射出来!"刘肥狂暴地撸动着,同时后穴里的手指也开始疯狂地抽插。 "齁噢噢噢噢???……要……要射了……哈齁嗯嗯嗯……啊啊啊——!" "噗嗤嗤嗤——!" 一股股白色的精液从苏洛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溅到了地板上,墙壁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刘肥的裤腿上。 而这一切,都被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苏洛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呵呵……真是个好母狗……"刘肥满意地看着摄像机里的录像,然后收起了设备。 他走到苏洛面前,一把拽起那根牵绳。 "起来,老子还没玩够呢。" "不……不要了……我真的……" "闭嘴!跟老子走!" 刘肥拽着牵绳,强行将还在虚弱状态的苏洛拉了起来,然后拖着他走向了门口。 "你……你要带我去哪……"苏洛惊恐地问道。 "当然是去散散步啊。"刘肥打开了门,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老子要牵着我的小母狗,在学校里好好逛逛。" "什么?!"苏洛的瞳孔瞬间收缩,"不……不行!这是学校!会……会被人看到的!" "那又怎么样?"刘肥冷笑一声,"现在都放学了,应该没什么人了。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万一真的碰到人呢?那你这副骚样,可就要被全校的人知道了哦。" "不……求你了……不要……" 但刘肥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直接拽着牵绳,把他拖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昏暗而寂静,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刘肥拽着牵绳,强迫苏洛跪在地上。 "爬。像条狗一样爬。" "不……" "爬!" 苏洛颤抖着,最终还是双手双膝撑地,开始在走廊里爬行。 那条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地勒进他的臀缝,每爬一步,都会摩擦到那个敏感的后穴,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而他身前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在这种羞耻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开始膨胀起来。 不……不可以……如果现在有人经过……如果有人看到我这副样子……我就彻底完了…… 苏洛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祈祷不要有人出现。 但越是这样想,他的身体就越是兴奋。 那根肉棒在丁字裤的束缚下越来越硬,顶端不断涌出的液体打湿了那小块布料,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而每爬一步,那条细绳就会狠狠地摩擦过他的后穴和会阴,带来让他几乎要疯掉的快感。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在他体内疯狂地交织着。 而刘肥,则牵着那根牵绳,像牵着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在走廊里慢悠悠地散着步,嘴里还不时发出得意的笑声。 这场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