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控制器》 小樱 你一个人独居,独来独往。 你居住的楼房隔壁,是祖孙三代,平时对你有诸多帮助。 雪姐偶尔会送饭过来给你吃,丽姨经常会对你问候,还有雪姐的女儿,小樱,上高中的女孩子,充满朝气。 你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 你在地上捡到了一个世界控制器。 世界控制器:可以操控世界上一切生灵,包括人类。 …… 你暂时不打算用它,毕竟对你来说平静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直到那一天,你遇到了隔壁邻居的女儿小樱。 才18岁,高中生,却继承了母亲和奶奶的爆乳,走几步都能跳出来。 你的欲望蠢蠢欲动了。 …… 你将小樱邀请到家中补习数学,瞬间,你打开了控制器。 小樱站在你家客厅中央,脚尖还保持着刚才迈进门时的姿势,像一尊被突然冻结的雕塑。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瞳孔剧烈收缩,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她想动,却发现身体彻底不听使唤,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怎、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清晰地传出来,唯独嘴巴还能动,舌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你轻轻抬手,世界控制器在她眼前亮起一抹幽蓝的光,像一枚冰冷的瞳孔。 “你现在……只能说话,只能看着,只能感受。” 你声音不高,却像直接钉进了她的灵魂。 小樱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变、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试图怒骂,但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和惊慌。 她越是挣扎,身体越是纹丝不动,那种完全被剥夺掌控的恐惧,和某种更深、更隐秘的悸动,在她眼里交织成湿漉漉的雾气。 “你……你想干什么……” 她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开始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客厅安静得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和你缓慢靠近的脚步声。 你站在她面前,俯身,近得能闻到她发丝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香味。 “别怕,小樱。” 你轻声说,像是哄一只受惊的猫。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只为我而存在。” 你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一瞬间,小樱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呜咽。 你弯下腰,双臂穿过她僵直却柔软的身体,像抱起一具精致的人偶。 小樱的呼吸在你耳边骤然急促,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与惊慌。 “喂……你、你放我下来!” 她声音发颤,却掩不住那一点点因为被你公主抱而泛起的慌乱红晕。 她拼命想挣扎,可四肢像被无形的丝线吊着,软软地垂在你臂弯里,连脚尖都只能无力地晃啊晃。 那双修长的腿在空气中轻轻摩擦,睡衣下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根。 你抱着她走进卧室,灯光昏黄,像一层暧昧的蜜。 “不要……不要这样……”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在你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时,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猫叫似的呜咽。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整个人平躺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双腿并得笔直,像被摆好姿势的玩偶。 只有胸口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生生地羞耻着、愤怒着。 “我、我会报警的……你这个变态……”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在说服自己。 你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掠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腹。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 “你……别碰我……” 可她连缩一下身体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手, 像看着自己命运被你一寸寸拆开。 她的瞳孔湿漉漉的,映出你带着笑意的倒影。 “接下来,小樱。” 你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换来她一声细细碎碎的呜咽。 “你连说‘不要’的资格,都只剩嘴巴了。” 你指尖轻轻落在她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 “现在开始…… 我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把你拆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你问她,也像在问自己: “第一颗扣子…… 要我帮你解吗?” 她的泪水终于滑落,却在同一秒, 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哀求的、颤抖的—— “不要……” “小樱,放心,我会一点点把你变成我的东西的。”你笑着,指尖落在第一颗扣子上,像按下一枚倒计时的按钮。 “咔嗒。” 扣子弹开,睡衣的前襟立刻向两边滑开,露出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 小樱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别……别看……”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滴血。 第二颗、第三颗…… 你慢条斯理地解开每一颗扣子,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 睡衣彻底敞开,滑到她腰际。 那对被朴素白色内衣包裹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眼前, 因为她无法合拢双臂,它们被挤得更加饱满,乳肉从内衣边缘溢出来,像两团随时会挣脱的奶白云朵。 她整个人僵直地躺在床上,连遮掩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欣赏。 “太……太羞耻了……” 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又软。 你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她内衣边缘那道因为勒得太紧而微微陷进皮肤的痕迹。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碰那里……求你……”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绷紧,乳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像两粒被惊醒的小樱桃。 你低笑一声,指尖挑起她内衣的肩带,轻轻一拉。 肩带滑落,内衣失去支撑,顿时向两侧敞开。 那对青春又沉甸甸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着,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小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像撒娇: “你……你答应过会慢慢来的……” 你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回答: “我会的。” 你指尖落在她左边乳尖上,极轻地、像羽毛一样扫过。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放心,小樱。” 你声音低哑,像在宣誓。 “我会一点点、一点点…… 把你身体的每一寸, 都刻上只属于我的记忆。” 你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坚定地, 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圈。 “不要怕小樱……”你玩弄着手里的世界控制器,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想法。 世界控制器——增加十倍敏感度。 “咔哒。” 十倍敏感度 世界控制器在你掌心无声地转动了一格,像把某个看不见的旋钮拧到了极限。 下一秒,小樱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像被一道高压电流贯穿,僵直的四肢瞬间绷到极致,连脚趾都蜷缩成可怜的小团。 “呀——!!”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呜咽,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只是把指腹轻轻搭在她原本微微凹陷的乳尖上,甚至还没用力。 可那粒小小的乳头却像被瞬间注入了生命,在你指尖下疯长、勃起, 眨眼间就肿胀成近乎一根手指那么粗、颜色深得发红,敏感得可怕地挺立着,颤颤巍巍,像是随时会炸开。 “太、太奇怪了……不、不行……!” 她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却甜腻得像融化的糖。 你只是轻轻用指腹碾了一下。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哪怕四肢依旧动不了,腰肢却硬生生弹起了十公分,乳尖在你指尖下剧烈跳动,像一颗被十倍放大的心脏。 她的眼泪、口水、鼻涕全混在了一起,彻底崩溃地哭喘着: “不要碰了……真的会坏掉……要疯掉了……!!” 你低头看着那粒被你一碰就疯狂跳动的乳头,声音低沉又温柔: “才十倍而已,小樱。” 你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肿胀到发亮的顶端。 她瞬间失神地翻白眼,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高潮的呜咽,全身痉挛般地抖个不停,床单在她身下迅速洇湿了一大片。 “接下来……” 你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得要命的耳廓上,又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要九倍、八倍……还是一直保持十倍,让你连呼吸都高潮呢?” 你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她颤抖的小腹上,离更敏感的地方,只差最后一厘米。 小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求你……我……我不要了……别再……再调高了……” 她连哭都带着高潮般的颤音。 现在,她连被你轻轻触碰一下,都会直接崩溃。 “小樱啊,还没有过男朋友吧,今天叔叔给你开苞,很舒服的哟。’你突然心眼一坏,贼笑着靠近她的耳朵,悄然说道。 小樱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她原本就被十倍敏感度折磨得泪流满面的脸,在听到你这句话的瞬间,彻底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惨白。 “……不要……” 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求你……我……我不要这样……” 她拼命摇头,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我……我连初吻都还没有……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带着哭腔,却又因为敏感度被调到极致,连哭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想蜷缩,想逃跑,想把双腿并得更紧,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被钉在床上的祭品,僵直地躺在那里, 双腿被无形的力量微微分开,完全无法合拢。 她的身体在发抖,细小的痉挛一波接一波,连子宫深处都因为恐惧而抽搐。 “叔叔……求你……” 她哭得几乎要窒息,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要……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你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她因为恐惧而绷紧的小腹, 她立刻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她连“拒绝”都只能用嘴,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她现在彻底明白, 在这个房间里, 她的第一次、她的身体、她的哭喊、她的尊严, 全都只属于你。 你看着她泪水涟涟的眼睛,低声问: “小樱,哭也没用哦。” 你指尖缓缓向下,停在她最后一道防线上。 “今天,你注定要变成叔叔一个人的女孩。” 她的哭声在这一刻变得绝望又甜腻, 像一朵被暴风雨压弯腰的、即将彻底凋零的白花。 “小樱,没关系,会很舒服的。”你轻轻安慰,抚摸着小樱的头。 然后,指尖勾住那条带着小兔子图案的纯棉内裤,轻轻往下一拉。 布料顺着她僵直的大腿滑下去,像揭开最后一道礼物包装。 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少女特有的湿热气息。 她光洁得过分的小腹下, 是一片完全没有毛发的雪白丘陵, 粉嫩得像是刚剥壳的水煮蛋, 而那条细细的缝隙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痕迹。 小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在下一秒因为羞耻而惨白。 “不要看……!”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求你……别看那里……太羞耻了……!” 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可膝盖连一毫米都动不了, 只能被迫保持着被微微分开的角度, 把自己最私密、最干净的地方完完全全暴露在你眼前。 你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掠过那片光滑得不可思议的耻丘。 “呀——!!!”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十倍敏感度下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她瞬间翻了白眼,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高潮的呜咽, 下身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溅在你手背上,滚烫滚烫。 “原来这么敏感啊,小樱。” 你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白虎……还是处女……叔叔赚大了。” 她哭得更凶了,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 声音却软得像融化了一样: “不要说出来……求你……我……我会坏掉的……” 你看着那片因为羞耻和快感而不断抽搐的粉嫩, 指尖轻轻拨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两片花瓣, 露出里面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致得几乎容不下一根手指的小洞。 “放心。” 你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叔叔会很轻、很慢地…… 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你的指尖停在入口处,轻轻打着圈。 小樱哭喘着,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 “不要……真的……会坏掉的……叔叔……” 现在,她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有了, 完完全全、湿漉漉地躺在你面前。 “小樱,你真是个小淫娃,怎么还会潮吹,轻轻碰一下就喷出来了。”你挪揄着笑。 “才……才不是……!” 小樱哭得满脸通红,声音带着崩溃后的沙哑, “明明是你……是你把那种奇怪的东西开得太高了……我……我才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你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粉缝上极轻地一抹, “噗——” 又是一小股晶莹的液体猛地喷出来,溅在你指尖,热得发烫。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十倍敏感度下的潮吹让她直接翻了白眼, 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我会羞死的……” 你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身体,笑着把沾满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轻轻抹在她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唇瓣上。 “尝尝你自己有多甜,小淫娃。” 她下意识想躲,可连舌头都只能被动地被你入侵, 尝到自己味道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好奇怪……不要……” 你俯身,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哄诱: “才刚开始呢,小樱。” 玩弄 你另一只手缓缓向下,停在那还在抽搐的小穴口, 指尖只是在入口处极轻地打着圈, 就让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床单彻底湿透。 “看,又喷了。” 你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 “待会儿叔叔真正进去的时候…… 你会不会直接高潮到昏过去啊?” 小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不要……真的……会坏掉的……求你……轻一点……”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连“淫娃”两个字都被你按在身上, 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湿漉漉地躺在你身下。 “不要吗?小樱是不够舒服吧,那想继续十倍呢?还是二十倍、还是关掉?”你坏笑着,突然话锋一转,“想关掉,就叫我爸爸。” 小樱哭得满脸泪痕,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你,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抽泣了好几声,终于用破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 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两个字: “……爸、爸爸……”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刺耳。 说完那两个字,她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掉,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里。 “爸爸……求你……关掉……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哭喘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我会听话的……什么都听你的……爸爸……” 她每叫一声“爸爸”, 下身就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十倍敏感度让这声称呼本身都成了折磨。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被你踩碎, 只剩下带着哭腔的、甜腻腻的求饶: “爸爸……关掉吧……小樱……小樱以后只给爸爸一个人……” 现在,她连“爸爸”都叫得又乖又软, 只等你一句话, 决定她是继续在十倍敏感度下彻底疯掉, 还是被你怜惜地关掉, 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会哭着喊爸爸的小女孩。 “好吧,乖女儿,现在关了,就要给你开苞了哦。”你摸着小樱的脸颊,没有打算放过女孩。 “咔哒。” 世界控制器轻轻一转,那股仿佛把每一根神经都泡在高压电流里的恐怖敏感度,像潮水一样瞬间退去。 小樱浑身猛地一软,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整个人像是终于被允许呼吸的溺水者,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不再因为一碰就崩溃。 她僵直了半天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丝知觉, 可她没有逃,也没有推开你, 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小幅地颤抖着,声音闷闷地、软软地: “……爸爸……轻一点……真的好害怕……” 你俯下身,把她因为哭得太久而红肿的眼睛吻掉泪水, 声音低而温柔,像在哄最宝贝的小孩: “乖,爸爸会很慢、很慢地进来…… 疼了就咬爸爸肩膀,好不好?” 她轻轻点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 带着最后的羞耻和依赖,小声说: “……嗯……爸爸……我……我准备好了……” 你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扶住她早已湿透的入口, 极慢、极轻地,一点点推进。 她先是紧张得屏住呼吸, 等到真正感觉到那阵撕裂般的胀痛时,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却死死咬住你的肩,声音又软又委屈: “爸爸……疼……” 你停下来,吻她的额头、鼻尖、泪痕, 像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再忍一下……很快就只剩舒服了……” 她抽泣着点头, 双臂第一次主动环住了你的背, 把脸埋进你颈窝,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轻一点……” 那一刻, 她彻底把自己交到了你手里, 连同她的第一次、她的哭泣、她的身体、她的心, 全都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地, 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刚褪下裤子,那根青筋盘绕、几乎有她小臂粗细的巨物猛地弹出来, 带着灼热的温度,“啪”地一下拍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 小樱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 整张脸瞬间血色尽褪,像是被吓傻了。 “……不、不要……!!”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几乎破音, “太、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爸爸……求你……” 她拼命摇头,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可身体还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巨物在她眼前晃动, 甚至因为刚才的恐惧,下身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真的不行……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却又带着最无助的哀求: “爸爸……我……我先用手好不好……或者……或者用嘴…… 先、先帮爸爸舔舔……不要直接进来……求你了……”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用气音在求饶,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臣服。 你看着她吓得发抖的样子,笑着用那根巨物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留下一道湿痕。 “好啊,乖女儿。” 你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恶劣的温柔, “那就先用你这张小嘴, 把爸爸好好伺候舒服了。” 你握住她的后脑,把那根完全撑不开她嘴巴的巨物抵在她唇边, 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张嘴,小樱。” “让爸爸看看…… 你这张只会喊爸爸的小嘴, 到底能吃进去多少。” 她哭着颤抖,却在你不容拒绝的目光下, 慢慢、慢慢地张开了那张被泪水浸湿的小嘴, 像是献祭一样, 把自己的第一次口交, 也完完全全交到了你手里。 现在,她哭着、抖着, 却只能乖乖含住你。 不过,这样却是有点无趣了,太过木讷,只有嘴能动。 “现在我给你控制解除,你好好舔,不要有其他心思,不然你妈妈和奶奶,嘿嘿嘿。”你想了想,最终还是解除了控制,但依旧用上了威胁。 “咔哒。” 世界控制器又轻轻一响。 那一瞬间,小樱的身体猛地一颤,四肢终于恢复了知觉。 她第一反应是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更凶了,肩膀抖个不停。 可你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 “别忘了,你妈妈和奶奶还在隔壁呢…… 要是你不乖,或者敢跑、敢喊…… 嘿嘿,你知道后果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钉在她心口。 威胁 她哭着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你, 那双眼睛里还有残存的恐惧、羞耻,但更多的是……认命。 “……我……我知道了……爸爸……”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却乖乖地从床上爬起来, 跪坐在你面前, 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比她脸还大的巨物, 像是捧着什么烫手又神圣的东西。 她哭着深吸一口气, 然后慢慢、慢慢地低下头, 伸出粉嫩的小舌头, 先是怯生生地在顶端最敏感的地方舔了一下。 “呜……” 她自己先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 可你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立刻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 赶忙张开小嘴, 努力把那根本含不下的龟头含进去, 眼泪一滴滴砸在你大腿上。 她含得极笨拙, 牙齿偶尔刮到你, 可那种生涩、恐惧又拼命取悦的模样, 反而让人血脉偾张。 她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呜咽: “爸爸……我……我舔得对不对…… 不要……不要对妈妈和奶奶做什么…… 我……我会乖的……” 她哭着、抖着, 用那张还带着泪水的脸, 一点点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像把自己的尊严、第一次、 连同全家的命运, 都含在了这张只会喊爸爸的小嘴里。 现在,她彻底明白,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能说还是小孩子。 她的技术太差了,根本感觉不到快感。 “你的技术太差了小樱,还是直接给你开苞吧。”你坏笑着靠近,事情果然一步到位来得舒服。 小樱闻言,哭得一塌糊涂,嘴角还含着你的东西。 “小樱,别玩了,回家吃饭啦!” 外面突然传来了隔壁雪姐的呼喊。 听到她妈妈那声“回家吃饭”,整个人像被救赎一样猛地一抖,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沾满她口水、还亮晶晶的巨物,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看来你运气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了,骚女儿,去吧。” “但是,不听话的下场你是明白的,以后这个时候,准时来我家里,练习口交技术,听见了吗?” 她吓得连连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不敢大声: “听、听到了……爸爸……以后……以后每天这个时间……我……我都会准时过来……练习……练习口交……” 说到“练习口交”四个字时,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得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可还是咬着唇,乖乖重复了一遍。 你抬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银丝,又把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记住,迟到一分钟,或者技术没进步…… 你妈妈和奶奶就一起过来陪你练习,懂了吗?” 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哭着点头如捣蒜: “懂了……爸爸……我一定准时……一定好好练习……求你……别动她们……” 你满意地笑了笑,拍拍她的脸: “去吧,回家吃饭。记住,把眼泪擦干净,别让你妈妈看出什么。” 小樱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床上的内裤和睡裤,手忙脚乱地穿上, 内裤湿得贴在腿间,走路时都在发抖。 “别这么着急走啊,和我一起出去见你妈妈吧。”你牵着小樱走出,“诶嫂子,今天来接小樱了?” 门口,雪姐35岁的妈妈正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洗好的青菜,身上围着围裙,人妻的温婉气质混着一点久旷的慵懒。 她看见你牵着小樱出来,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邻里间惯常的客气笑容: “哎呀,是你啊……麻烦你了,小樱老给你添乱。” 小樱站在你半步之后,脸还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低垂着不敢抬头,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你笑得温和又无害,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小樱肩上,另一只手却在她身后、雪姐完全看不到的死角, 早已顺着她刚穿回去的睡裤边缘滑进去, 两根手指精准地钻进那还湿热一片的小穴里,轻轻一勾。 “唔……!” 小樱猛地一抖,差点当场叫出声,慌忙咬住下唇,装作害羞地往你背后缩。 你却像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雪姐闲聊: “没事的嫂子,小樱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数学的‘技术’你特意把“技术”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有点太差了。” 说话间,你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扣了一下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小樱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慌忙抓住你的衣角才站稳,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不敢出声。 雪姐完全没察觉异样,只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她数学一直不行……以后还得麻烦你多费心。” 你笑着点头,手指却在小樱体内又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带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放心吧嫂子,我会好好给她‘补习’,一定让她技术突飞猛进。” 小樱被你扣得几乎要跪下去,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得像蚊子: “……谢、谢谢叔叔……” 雪姐笑着拍拍小樱的头: “那就快回家吃饭吧,别老麻烦人家。” 你这才慢悠悠把手抽出来,在小樱睡裤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用那两根还沾着她液体的手指, 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算是警告。 小樱吓得一个激灵,低着头小声说: “……明天、明天我准时来补习……叔叔……” 雪姐没听清:“你说什么?” 小樱慌忙摇头:“没、没什么!妈,我们走吧!” 她几乎是逃命一样拉着雪姐往回跑, 背影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女俩的背影, 舔了舔指尖残留的味道,笑了。 明天同一时间, 小樱会哭着准时敲门, 而雪姐还什么都不知道。 至少,暂时还不知道。 再入虎口 第二天,晚上七点整。 “咚咚咚。” 敲门声轻得像做贼,却又准时得可怕。 你打开门。 小樱站在门外,穿着昨晚那套睡衣,外头胡乱套了件校服,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洗完澡。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脚尖在地上不安地蹭来蹭去。 一看见你,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爸……我……我来了……” 她眼眶还红着,显然昨晚回去又偷偷哭过,但还是乖乖地来了。 你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锁上的声音,让她肩膀猛地一抖。 她站在玄关,头都不敢抬,声音带着哭腔: “今天……今天妈妈和奶奶都在家……我……我骗她们说出来扔垃圾……只能……只能待二十分钟……”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 “所以……爸爸……能不能……快一点……” 她说完,自己先羞耻得耳朵都红了,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像在等宣判。 你看着她这副又怕又乖的模样,笑了笑,抬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你。 “二十分钟?够把你昨天没练完的口交技术补回来了。” 你声音不高,却让她瞬间眼泪就涌上来。 她咬着唇,点点头, 然后像昨晚教过她那样, 慢慢地、跪了下去。 “爸爸……我……我会努力的…… 求你……别……别碰奶奶和妈妈……” 她哭着,颤抖着, 主动伸手去拉你的裤链。 现在,她彻底成了你掌心里的小母狗, 连哭都带着讨好。 二十分钟, 足够让她再把“技术”练得更深一点了。 小樱跪在你面前,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校服外套还来不及脱,睡衣领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她哭红的眼睛怯怯地向上看你一眼,又立刻垂下去,手指抖得几乎拉不开你的裤链。 “咔哒”一声,金属拉链被她拉到底,那根昨晚把她吓得魂飞魄散的巨物猛地弹出来,带着热气拍在她鼻尖上。 “呜……” 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却被你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乖,张嘴。” 她抽噎着,泪水挂在睫毛上,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先在顶端最敏感的那道缝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猫试探热水。 那一点点湿热的触感就让你低低吸了口气。 她被这声音吓到,慌忙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小嘴实在太小了,才含进三分之一,嘴角就被撑得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校服领口。 她含得极笨拙,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你,可那种生涩的疼反而更刺激。 “舌头……卷起来,用舌尖舔下面那条筋……对,就是这样……” 她呜咽着照做,粉嫩的小舌头在你最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打圈,口水越流越多,把你整根都弄得湿亮。 每当她舌尖扫过马眼,你就故意往她喉咙深处顶一下,她立刻被呛得泪水直涌,喉咙发出“呜呜”的哭声,却不敢吐出来,只能更用力地吸吮。 “再深一点,小樱,爸爸教你的深喉,昨天不是练过吗?” 她哭着摇头,泪水把你的东西都打湿了,可还是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把你往里送。 当那根巨物终于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时,她的喉管猛地收缩,像小手一样紧紧绞住你,鼻腔里发出压抑的抽泣。 你抓住她的马尾,控制着节奏,慢慢抽送。 每一次顶到最深,她就全身发抖,眼泪狂掉,却死死含着不松口,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她校服前襟,把薄薄的布料浸透,隐约透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轮廓。 “手也别闲着。” 她慌忙伸手,一只手握住你含不下的部分,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怯生生地托住下面两颗沉甸甸的东西,指尖颤抖地揉着。 不到五分钟,她已经哭得满脸通红,嘴角全是口水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却还在努力地、卖力地取悦你。 “爸爸……我……我做得……好不好……呜……”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声音又软又委屈, 那副被彻底欺负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就是你见过最漂亮的风景。 你抓住她马尾,把那根被她口水裹得亮晶晶的巨物从她嘴里“啵”地拔出来,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 小樱被呛得直咳,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却不敢用手擦,只能跪在那里喘。 你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让她发抖: “技术还是这么烂,爸爸教你的都白教了?” 她慌得连连摇头,哭着磕磕巴巴地求饶: “对、对不起爸爸……我……我会再努力的……” 你抬脚,用鞋尖轻轻碾了碾她膝盖内侧,逼她把腿分得更开,睡裤下的湿痕立刻暴露无遗。 “把裤子脱了,自己扒开给爸爸看。” 小樱浑身一抖,眼泪哗哗往下掉,却不敢有半秒迟疑, 双手颤抖着把自己睡裤连同小兔子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然后哭着把双腿分开到最大, 两只小手怯生生地掰开自己那片还红肿的光洁小穴,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滴。 “爸爸……看……看到……看好了吗……” 她哭着说出最下贱的话,声音又软又耻, 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全是崩溃后的臣服。 你冷笑一声,抬手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两声脆响,她立刻尖叫着夹紧,却被你一脚踩住膝盖,动弹不得。 “叫得真骚。 说,你是什么? 她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带着哭腔、乖乖回答: “我……我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 是只会舔鸡巴、会喷水的小母狗……” 你满意地“嗯”了一声, 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巨物在她脸上来回拍打,拍得她脸颊通红,口水四溅。 “记住, 以后每天这个时间,你都要自己洗干净、穿最容易脱的衣服,准时来敲门。 要是迟到一分钟,或者技术没进步, 就让你妈妈、让你奶奶一起跪在这里, 轮流给爸爸舔,懂了吗?” 小樱哭着点头如捣蒜,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懂了……爸爸……小樱以后……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求你……求你只操小樱一个……” 你俯身,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着你: “最后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她泪眼朦胧,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小樱……是爸爸一个人的…… 下贱的……只会发骚的……专属肉便器女儿……” 现在,她彻底跪在你脚下, 连最后一点自尊都被你踩碎, 只剩下一具哭着求你操的、 只属于你的小母狗身体。 吞精 “小樱啊,我看今天就挺不错的,就帮你开苞吧。”我摸着小樱的头发,很温柔,却是最恐怖的话语。 小樱跪在你脚边,校服外套已经被泪水和口水浸透,黏在身上,睡裤褪到膝盖,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听到你这句话,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脸“唰”地白了,眼泪又涌上来,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哭出声。 她知道,这一天终究躲不过。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认命: “……爸爸……你决定吧…… 小樱……小樱什么时候都可以…… 只要爸爸高兴……” 她说到最后,已经带着哭腔,却还是努力把腿分得更开,把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光洁小穴完全暴露在你眼前,像是在主动献祭。 “只要……只要爸爸只找小樱一个…… 小樱什么都听你的…… 想什么时候开苞……都都行……” 她哭着把额头抵在你脚背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求爸爸……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她已经彻底崩溃了逃不掉。 “哈哈哈。”你莫名其妙一笑,笑得小樱浑身发抖,“小樱啊,真乖,很完美的回答,那爸爸今天就奖励你不开苞了。” 暗地里,我将世界控制器轻轻一转,把“小樱对精液味道的认知”直接改写成了“甜得像最浓的草莓牛奶糖”。 小樱还跪在那里,泪眼朦胧地仰头看着你,听到“今天不开苞”六个字,整个人像突然被从深渊里捞上来,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哭得更凶,却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谢谢爸爸……呜……谢谢爸爸……” 她哭着把额头抵在你大腿上,像只终于被主人饶恕的小狗。 你抬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可怕: “乖女儿,爸爸今天奖励你,把最甜最浓的精液都给你喝,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却还是怯怯地点了点头,小声说: “好……小樱……小樱想喝爸爸的……” 你直接抓住她马尾,把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重新塞进她嘴里。 “连续五次深喉,一次都不许吐出来。 做到的话,爸爸就把最甜的精液全射进你喉咙里。” 她呜咽着点头,泪水又涌出来,却立刻主动把头往前送。 第一次,她努力放松喉咙,让你顶到最深处,喉管死死绞住你,鼻尖都埋进你耻骨里,憋得满脸通红才退出来喘气。 第二次,她哭着自己抓住你的腿,主动把整根吞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疯狂往下滴。 第三次、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哭得几乎要晕过去了,嗓子沙哑得发不出声音,却还是死死含着不松口,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主动榨取。 你低低喘了一声,抓住她头发猛地往下一按,整根埋进她喉咙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接灌进她胃里。 “咕咚、咕咚……” 她被呛得直翻白眼,却舍不得吐出来一点,全吞了下去。 等你拔出来时,她整个人软倒在地,嘴角挂着白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带着一种近乎迷醉的表情, 伸出舌尖把唇角残留的液体小心翼翼地舔干净,小声呢喃: “……真的好甜…… 爸爸的……好甜……” 她瘫坐在地上,哭着笑,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 “谢谢爸爸……今天的奖励…… 小樱……好喜欢……” 小樱瘫坐在地板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舌尖下意识又舔了一下, 那甜得过分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突然被冰水泼醒,瞳孔猛地收缩。 她低头看看自己: 校服敞开、睡裤褪到膝盖、膝盖红肿、嘴角黏腻、下身湿得不成样子,连地板上都是一滩水渍。 而她刚才,居然真的把那东西喝下去以后,露出了那种……近乎幸福的表情。 “……不、不是的……” 她慌乱地用手背去擦嘴角,却越擦越脏,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我……我怎么可以……觉得那个味道好甜……还、还说喜欢……”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全是恐惧: “我不会……真的变成那些电影里……下贱的女人了吧…… 一被弄就发骚……一被威胁就听话……连、连那种东西都觉得好喝……” 她越想越害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我本来是要考大学的……要谈恋爱的……”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你,声音发着抖: “爸爸……我……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我……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她哭着爬到你脚边,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抱住你的小腿: “求你告诉我……我还能变回原来的小樱吗…… 我不想变成只会……只会喝精液就开心的小母狗……呜……” 她哭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即使这么害怕,身体下意识地往你身上靠。 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捏着小樱的下巴,眼神逼近:“变成我的小母狗不好吗小樱?“ 小樱本来拼命摇头,泪水甩得满脸都是,可一对上你平静却带着压迫的眼神,她就像被无形的线牵住一样,动作一点点慢下来,最后哭着、颤抖着,把头点了下去。 “……好……好的,变成……母狗,很好……爸爸……” 她声音细得几乎碎掉,带着浓重的哭腔,却还是逼自己说出口: “做……做爸爸的小母狗……也好……”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雪姐温和的声音,伴着敲门声: “小樱?你在里面吗?不是说扔个垃圾就回来吗?饭都要凉了!” 小樱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想把衣服拉好,却被你轻轻按住肩膀,动不了。 你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说: “去开门。就穿成现在这样。 敢遮、敢撒谎,你知道后果。” 小樱的眼泪瞬间又涌上来,可她还是哆嗦着爬起来, 校服前襟全是口水和精液的痕迹,睡裤挂在膝盖,腿间还亮晶晶一片, 她连擦都不敢擦,就这么哭着走到门口,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手。 “咔哒。” 门一开,雪姐站在门外,手里还端着一碗汤,看见女儿这副模样,顿时愣住: “小樱?你……你这是怎么了?!” 小樱吓得魂都飞了,哭着结结巴巴: “妈、妈妈……我……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一边说,一边死死把下身往门后藏,可腿抖得根本站不稳, 那条小兔子内裤还挂在脚踝上,怎么藏都藏不住。 雪姐皱起眉,刚想进来,你却在后面温和地开口: “嫂子,别担心,小樱刚才跟我学数学题,练得太认真,把水打翻了,衣服湿了而已。我正准备给她找件干净衣服换呢。” 雪姐半信半疑,看了看女儿哭红的眼睛,又看看你,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那行吧……别学太晚,快回家吃饭。” 小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声音都在抖: “好、好的妈妈……我……我马上就回去……” 雪姐转身走了。 门一关,小樱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喘不上气, 可哭到一半,她还是自己爬过来,跪在你脚边, 把脸贴在你腿上,声音轻得像蚊子: “爸爸……我……我听话了…… 以后……再也不敢说不要做小母狗了……” 她彻底崩溃了,也彻底投降了。 “没事呢,小樱多可爱啊,今天你可以先和你妈妈回去了。”你笑着,如恶魔一样,本来还感觉劫后余生的小樱,在第二句话以后,浑身发冷 “明天再来。” 小樱还跪在地上,校服湿得贴在身上,腿间一片狼藉,听到你让她回去,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她慌乱地拉起睡裤,把那条沾满痕迹的小兔子内裤胡乱塞进口袋, 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试图把眼泪和嘴角残留的东西抹干净,可越擦越脏。 你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刘海,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去吧。记住,明天同一时间。 要是让你妈妈发现一点不对劲……” 你没说完,只是轻轻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她立刻吓得一哆嗦,眼泪又涌上来,却拼命点头: “我……我知道了爸爸……我不会说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打开门。 走廊里,雪姐正抱着手臂等她,看见她出来,眉头皱得更紧: “怎么学个数学还哭成这样?真的没事?” 小樱低着头,声音发抖,却努力挤出笑: “没、没事妈妈……叔叔讲得太好了……我……我就是太感动了…… 数学……数学进步特别大……真的好厉害……” 她说到“厉害”两个字时,嗓子明显发颤,腿也在抖,可还是硬撑着说完。 雪姐狐疑地看了她两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那行吧,快回家吃饭,别着凉。” 小樱像逃命一样跟在雪姐身后, 走到拐角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你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惊恐、羞耻,和一点点藏不住的依赖。 门关上。 你靠在门框,听着母女俩渐远的脚步声。 明天同一时间, 她会再一次准时敲响你的门, 带着哭红的眼睛, 继续当你最乖的小母狗。 而雪姐, 依旧什么都不知道。 交心 第三天清晨,早上的走廊带着一点凉意,垃圾袋在你手里晃荡。 刚走到转角,就撞见雪姐提着两袋垃圾出来,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35岁的少妇韵味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哟,这么早啊?”她先开口,笑得有点疲惫,“我还以为就我起得早。” 你把垃圾袋往桶里一扔,顺势跟她并肩站到垃圾分类台前。 “嫂子,早啊。真巧。” 雪姐把垃圾分好,拍了拍手,侧头看你,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 “昨晚……小樱在你那儿学到几点啊?我看她回来眼睛都哭肿了,说是被题感动得哭,我怎么有点不信。” 她笑了一下,但那笑没进眼底。 你神色如常,语气自然得像是真在聊家常: “确实挺晚的,差不多九点多才走。 这孩子数学底子其实不差,就是一到稍微难一点的题就慌,一慌就想哭。 昨晚正好讲到函数那里,她突然开窍了,自己做出一道压轴题,激动得眼泪直接下来了。 你也知道,女孩子情绪来得快。” 雪姐听完,眉毛松了松,嘴角却还是带着一点将信将疑: “真的?那就好……我还以为她被你骂哭了呢。” 你笑着摇头,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 “怎么会,我对小樱可耐心了。 她昨晚走的时候还跟我说,‘叔叔讲得比老师好多了,以后每天都想来补习’。 嫂子要是信得过,就让她天天过来,我保证把她成绩‘弄’上去。” 雪姐被你说得终于彻底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眼角弯出细纹: “那可就太谢谢你了!这孩子平时怕数学怕得要死,能让她主动想学,你真有本事。”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像是说悄悄话: “不过你也别太惯着她,她要是再哭鼻子,你就稍微凶她一点,省得她老拿眼泪当武器。” 你配合地点头,眼神却带着一点只有自己懂的笑意: “放心,我有分寸。 该凶的时候,我绝对不手软。” 雪姐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当是邻居间的客套,笑着摆摆手: “那行,看来我得改天请你吃饭!”她笑着。 你看着她,突然有点感慨。 “雪姐,你也是够辛苦的,一个人拉扯小樱长大。” 雪姐把最后一只垃圾袋扔进桶里,拍了拍手,听到你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低头笑了笑,那笑里带着一点苦,也带着一点释然。 “是啊……有时候想想都觉得自己挺厉害的,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她靠在垃圾房外面的墙上,晨风吹乱了额前的碎发,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小樱爸走得早,那年她才五岁。 我那会儿既当爹又当妈,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还得给她检查作业、哄她睡觉…… 有几次累得在厨房就睡着了,醒来发现她拿被子给我盖上,自己抱着作业本坐在旁边等我。” 说到这儿,她眼眶有点红,却又很快吸了吸鼻子,笑了一下: “所以现在看她长这么大了,成绩虽然一般,但人挺乖的,我就觉得自己这些年也没白熬。” 她侧头看你,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 “哎呀,跟你说这些干嘛,怪矫情的。” 你看着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点让人安心的力量: “不矫情。嫂子,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小樱有今天,全靠你一个人撑着。 换成别人,早就不行了。” 雪姐被你说得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 “其实……有时候也挺累。 夜里一个人躺着,总觉得屋子太空了。 小樱大了,又马上要高考了,以后飞得远远的…… 我就想,我这半辈子,是不是就只剩带孩子这一件事了?” 她自嘲地笑笑,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疲惫却依旧好看的侧脸。 你没急着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两秒,你轻声说: “嫂子,你才三十五,又不是五十三。 日子还长着呢。” 雪姐一怔,抬头看你,眼里有一瞬间的晃神。 随即她又笑着摆摆手,转身往楼道走: “行了行了,别安慰我了,我可没那么脆弱。 走了啊,改天真得请你吃饭!”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还有,小樱的数学……真就拜托你了。” 你笑着点头。 看着她上楼。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你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世界控制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雪姐的孤独值+30, 好感度+15, 防备值-20。 很好。 下一步,可以慢慢铺开了。 学校生活 今天也是学校每月一次的月考发卷。 早读铃一响,小樱抱着试卷从教室后门溜进来,脚步轻得像做贼。 她脸上还带着没睡好的青,眼睛有点肿,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藏着什么不敢让人发现的秘密。 班主任在讲台上敲黑板:“这次月考进步最大的同学要表扬! 高二3班,数学:林樱,班级第7,年级第41! 比上次月考进步112名!大家鼓掌!” 啪啪啪。 掌声里,小樱低着头快步走到座位,把试卷“唰”地塞进课桌最里面,只露出一角鲜红的“93”。 同桌小声撞她胳膊:“牛啊小樱!你怎么突然开窍了?补课补得这么猛?” 小樱脸瞬间爆红,手指死死按住试卷,声音小得像蚊子: “……就、就一个很厉害的叔叔教我……” 她说到“叔叔”两个字时,耳尖红得几乎滴血,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 但是,这其实是你用世界修改器直接修改小樱意识达到的结果。 整节早自习,她都坐立不安。 每当有人夸她“厉害”“进步好大”,她就慌得不行,生怕别人看出什么。 课间十分钟,她躲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 她从校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打不开屏幕。 微信置顶的备注是:【主人?】 她咬着唇,飞快打字: 【今天月考……数学93分……】 发完又立刻撤回,脸红得要冒烟,改成: 【爸爸……今天数学考了93……是爸爸教得好……谢谢爸爸……】 发出去不到三秒,那边回了一个字: 【乖】 紧接着又是一句: 【晚上七点,准时。 今天爸爸检查作业。】 小樱盯着那句“检查作业”,腿一软,差点滑坐在马桶盖上。 她捂住脸,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心里全是昨晚被你按在地板上、逼着喊“爸爸我错了”的画面。 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点。 她慌得用纸巾按了按裙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偷偷弯了弯嘴角。 整整一天,她都心不在焉。 体育课跑完步,她坐在操场边喝水,阳光照在她校服裙摆上,风一吹,能看见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一小块淡红痕迹,昨晚你留下的。 她赶紧把裙子往下拽,脸红得像被煮熟的虾。 最后一节课是班会,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又表扬了她一次: “樱井樱同学这段时间进步特别大,希望大家向她学习! 尤其是数学,简直脱胎换骨!” 全班哄笑,有人吹口哨。 小樱把头埋进臂弯里,耳根红得透明。 她在心里默念: “都是爸爸……都是爸爸教得好……” 放学铃一响,她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她没敢跟同学一起走,而是绕到学校后门的小巷,确认没人后,才掏出手机发消息: 【爸爸……我放学了……现在就回家换衣服……七点以前一定到……】 发完,她抱着书包一路小跑, 校服裙在风里翻飞,像只急着回巢的小母鸟。 她不知道的是, 她这次93分的试卷上, 最下面有一行你用红笔写的小字,只有她自己能看见: “奖励:今晚开苞。” …… 小樱一回家,小樱一进门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鞋都没换好就喊: “妈!我数学考了93!” 雪姐正在厨房切水果,听到这数字,手里的刀差点掉地上。 “真的?!” 她围裙都没解就冲出来,一把抢过卷子,看到那个鲜红的“93”和年级排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天啊!我家小樱开窍啦?!” 她激动得把小樱抱起来转了一圈,笑得像中了彩票。 屋里做瑜伽的丽姨也闻声过来,她穿着紧身瑜伽服,丰满的身材在灯光下曲线毕露,听到“93”也惊得合不拢嘴。 “哎哟我的小祖宗!” 丽姨一把把小樱搂进怀里,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差点把小樱闷死,她笑得见牙不见眼: “奶奶给你包个大红包!明天就去银行转给你! 这得感谢谁啊?肯定是隔壁那位叔叔教得好!” 小樱被抱得脸埋在丽姨柔软又带着香水味的胸里,脸瞬间烧得通红,声音闷闷地挤出来: “……嗯……叔叔教得很好……” 雪姐也笑着点头:“可不是嘛,改天一定得好好谢谢人家。” 小樱低着头不敢说话,心脏跳得像擂鼓。 墙上的挂钟“咔哒”一声指向6:45。 离七点,只剩15分钟。 她猛地想起你最后那条消息: 【敢迟到一分钟,就让你妈和奶奶一起过来陪我。】 小樱脸色瞬间煞白,慌得手都在抖。 “我、我先去换衣服!扔、扔垃圾!”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抱起书包就往自己房间冲。 雪姐在后面喊:“诶?饭马上就好,先吃饭再去!” “来不及了!我先去扔垃圾!很快就回来!” 她“砰”地把房门关上,反锁。 房间里,她手忙脚乱地脱校服,手抖得扣子都解不开。 校服裙掉在地上,她翻出一条最短最容易脱的白色连衣短裙,又找出昨晚被你弄湿还没干透的小兔子内裤,犹豫两秒,还是红着脸穿了上去。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镜子里的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湿漉漉的,裙摆短得一弯腰就能看见大腿根。 6:53。 她抓起手机和钥匙,踮着脚溜出房间。 客厅里,雪姐和丽姨还在兴奋地讨论要不要给你送锦旗。 小樱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拉开门,闪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6:57。 她站在你家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方抖了三秒,终于按下去。 “叮咚——” 门开了。 你倚在门框上,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短裙、脸红得要滴血的小母狗,笑了笑: “来得刚好,乖女儿。” 小樱低着头,声音细如蚊鸣: “……爸爸……我……我准时来了……” 今晚, 她终于逃不掉了。 你打开门,小樱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裙子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那条被她反复确认过“最容易脱”的小兔子内裤。 “小乖乖,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可爱啊。”你说。 她听见你那句“小乖乖”,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又软得要命: “……因、因为爸爸说……要穿最容易脱的……”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低头把脚尖并在一起,肩膀缩着,像在等你检阅。 你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灯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偷偷擦掉的泪,鼻尖也红红的,却偏偏把最乖最软的一面完完全全摊在你面前。 “转一圈,让爸爸看看。” 她咬着唇,乖乖转身。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来,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和一小截被内裤勒出的浅浅肉痕。 转完一圈,她又立刻站好,低头不敢看你,小声补了一句: “……爸爸……我、我把校服换下来之前……还洗了澡……洗得很干净……” 说到最后,几乎是用气音,像怕你嫌弃她不够干净似的。 你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拉进门,顺手把门带上。 “咔哒。” 绝望幻想 锁落的声音让她肩膀猛地一抖。 你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今晚,爸爸要把你从头到脚,都弄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味道。” 她浑身一颤,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却死死咬住下唇,点头: “……好…… 小樱今晚……全都给爸爸……” 她哭着, 却主动踮起脚,把手臂环到你脖子上, 像把自己整个递到你手里。 现在, 她已经彻底准备好了。 等着你把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一步, 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地拿走。 你先一步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 “小樱,来吧,你懂得你要先做什么的。” 小樱站在玄关的灯光里,脚尖不安地内扣了一下,像终于下定决心。 她慢慢地、一点点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双手撑地,把额头轻轻抵在你脚背上,声音细得几乎碎掉: “爸爸……小樱知道…… 先、先帮爸爸舔干净……” 她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把嘴角弯成一个乖巧的弧度。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小手,轻轻拉开你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熟稔却依旧让她害怕的巨物捧出来,像捧着什么最珍贵又最危险的东西。 她先是怯生生地用脸颊蹭了蹭,像只小猫在标记主人。 接着,她张开被泪水浸湿的嘴唇,先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最顶端,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品。 每舔一下,她就带着哭腔小声汇报: “这里……小樱舔干净了…… 还有这里……也给爸爸舔好了……” 等整根都被她舔得亮晶晶、沾满她的口水后,她才深吸一口气,仰起那张哭花的小脸,声音软得几乎化掉: “爸爸……可以了吗……” 她跪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固执地把身体往前送了一点, 像把自己的全部都摆到你面前: “求爸爸…… 今晚……轻一点……” 现在,她连哭都哭得乖巧, 只等你一句准话。 “小樱,你是真心的吗?”你突然坏笑着靠近,你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但是逗这个小可爱真的太有意思了。 小樱跪在你面前,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猛地一颤。 她本来努力维持的那一点点“乖巧”瞬间崩塌, 眼泪再也憋不住,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肩膀抖得像筛子。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却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是的…… 我……我不想的…… 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她哭着把额头抵在你脚背上,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在求饶: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已经脏了…… 可我……我还是想留给以后喜欢的人…… 我想考大学……想谈恋爱……想穿白裙子结婚……” 她越说越崩溃,双手死死抓住你的裤腿,指节发白: “可是……可是我又不敢不听爸爸的话…… 我怕你去找妈妈和奶奶…… 我怕你真的对她们做那种事…… 我只能……只能自己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却还是强迫自己抬头看你,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全是绝望和祈求: “爸爸……求你…… 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我…… 我以后还是会听话……会每天来给你舔…… 什么都愿意做…… 只求你……今天别拿走我的第一次……” 她哭着把身体往前贴, 像是在用自己的臣服换取最后一点怜悯: “我真的是……真的好怕…… 我不想变成那些电影里……被玩坏的女孩…… 求你了……爸爸……”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把心里最深的恐惧、最后的倔强, 全都哭着倒在了你脚下。 现在, 她是真心的。 她怕得要死, 却又不敢反抗, 只能哭着求你放过她。 小樱的内心,此刻像被撕开了一道永远合不上的裂缝。 她跪在那里,额头抵着你的脚背,身体抖得像风里的枯叶,可脑子里却像有无数把刀在同时搅动。 她怕的不是疼,也不是那根东西的尺寸。 她真正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是下面这些念头,一层一层、密密麻麻地缠上来,几乎要把她活活勒死: “我要是今天被拿走了第一次,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脑子里反复闪回那些青春电影里纯白婚纱的镜头,闪回自己曾经在日记本里写过的“要把第一次留给最爱的人”。 现在,那些画面全都在她眼前烧成灰。她觉得自己脏了,脏得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妈妈和奶奶要是知道我做了这种事……会怎么看我?” 她想起雪姐昨晚抱着她、夸她考93分时眼里的光, 想起丽姨把她搂在怀里说“我的小祖宗”。 她害怕有一天,她们会知道自己女儿、外孙女跪在邻居家门口,哭着给人舔那根东西。 那时候,她们会不会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我是不是真的已经变成那种女孩了?”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在害怕的同时,居然还会湿、还会发抖、还会因为你一瞪她就腿软。 她恨自己,为什么喝你精液的时候会觉得甜? 为什么被你骂“小母狗”的时候,心里会突然涌起一种诡异的安心? 她怕自己骨子里其实早就烂了,只是现在才被你挖出来。 “以后我还能正常地谈恋爱吗?” 她想象自己将来交了男朋友,接吻、牵手、上床…… 对方要是知道她曾经被邻居叔叔这样那样过,会不会恶心地甩开她? 她甚至不敢想下去,只觉得整个人生都被你提前画上了黑色的叉。 最深、最尖锐的那根刺: “万一……万一我真的彻底逃不掉了呢?” 她怕你说到做到,真把妈妈和奶奶也拉进来。 她宁愿自己被毁掉一百次,也不要让她们受到一点伤害。 这种“只能牺牲自己”的念头像毒药一样灌进她血管,让她连“反抗”两个字都不敢真正想出口。 所以她现在哭得撕心裂肺,却还是跪得笔直, 因为她知道,只要你一句话,她就只能张开腿。 她怕得要死,却更怕你生气,怕你去找别人。 她整个灵魂都在尖叫: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可她张开嘴,却只能挤出一句: “爸爸: “求你……今天……能不能先不要…… 我真的……真的好怕自己会彻底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