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伴侣计划》 第一章 副本大厅 [欢迎来到爱情魔力1314副本。] 栾毓晏悠悠转醒时,副本屏幕上正泛着朦胧蓝色荧光,把空间染的庄重圣洁。 是……什么?副本? 〖是的,宿主,我是您的引导系统444。〗 声音直接出现在大脑中,他猛然睁开眼,盯着面前的文字。 [请输入您的副本id] 他谨慎问道:“让我出现的目的是什么?” 〖邀请宿主来体验副本。您和您的伴侣在现实世界中,因某些原因导致死亡,但只要完成任务通关副本,就可以回到现实。〗 听起来像沉浸式大型角色扮演游戏。 栾毓晏一时语塞,他在现实中走的好好的,结果不知道哪来的车把人行横道当自家客厅,给他撞死了。 现在自己伴侣指不定多着急吧,那对方又是因为什么死亡的。 “任务在哪?他和我的任务是一样的吗?” 〖是的宿主,这里所有玩家的任务都是一样的。〗 玩家。他细品了一下这两个字。 光屏显现出新的字幕: [您和您的伴侣已卷入副本。] [请在规定时间内找到并杀死他。] [否则他将会杀死您。] [倒计时168:00:00] 像是死局。 [倒计时167:59:59] 规定时间只有七天,他需要从所有人里找到对方,听起来很容易,但实际上他并不会杀掉自己的爱人。 [栾毓晏,确认输入。] “确认。” [您的认知已被修改。] 系统不解问道:〖宿主为什么要使用真实姓名,不怕被伴侣杀掉吗?〗 栾毓晏缓缓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换上副本赠送的白衬衫阔腿裤套装。 他样貌俊美,五官自带清冷骨相,眉骨走势清晰,衬得眼窝深邃,眼型偏长,不笑时总蒙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眼尾轻微上挑,有种跟整体气质矛盾的媚意。鼻梁直挺,薄唇颜色淡红,笑时唇线柔和勾起,染上说不清的温软柔情。 栾毓晏皮肤白皙,身形挺拔修长,肩线利落,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更显清冷气场。 “不怕,我本来就死了。认知被修改是什么意思?” 〖会改变您的部分视觉、听觉和记忆,也许您看到的伴侣不一定是您的伴侣呢。〗 “那你们知道谁是我的伴侣吗?” 系统尽职尽责耐心回答:〖您的伴侣,系统不知道。但主脑会根据最终的爱意值判定,对方爱意值不达标,即使杀死他也没有用哦。〗 “好。只要爱意值达标,不管是不是本来的伴侣也能判定成功吗?” 〖是的。〗 空间消散,栾毓晏出现在副本大厅。 在他的眼里,这更像是一个园林设计的大型公园。 元素繁杂但莫名的清新淡雅。 清幽小径道路两侧,银杏和枫树层层叠叠,枝桠交错着遮天蔽日,透进来的阳光勉强照亮空间。精致花坛栽满了暖色菊花,一串金黄火红艳丽,香味轻的几乎闻不到。一条条河流从深处穿过来,渗进鹅卵石道路的缝隙中。 〖宿主,所有玩家都在大厅,共计444位,您需要找到合适的搭档,进入cp副本。〗 已经有不少人在公园中央了。栾毓晏没有主动去交涉,找了个长椅坐下和系统聊天。 “444,很吉利的数字。”他夸奖道。 〖那当然!本统可是标准线,在我后面的系统根本没有资格带新人呢!〗 听到夸奖后,系统明显活跃了起来,连电子音都显出些得意。 〖宿主一定要完成任务哦!小肆看好你。〗 情感浮动变大,电子音忽然换成了活泼的正太音。 栾毓晏忽然期待见到自己的伴侣,他是……什么样的? 印象变得很模糊,他是阴郁的,一双眼睛亮总藏在刘海下,头发自然蓬松柔软,见自己的时候会顺手把卫衣帽子一扣,看不出神色。 是这样的吗? 那人颈项左侧有两颗痣,像毒蛇尖牙刺破皮肤留下的痕迹,阴暗潮湿。 自己是444号,那对方会是443吗? 他焦虑的摩挲着自己的左无名指,这里应该有一枚戒指,现在只剩第二指节的一颗小痣。 一双皮鞋映入眼帘,迟迟不肯离开,栾毓晏不耐抬头,看见这个西装革履男人的id——271傅霆深。 “你好朋友,考虑和我组队吗?”傅霆深礼貌弯腰,朝他行了个握手礼。 栾毓晏太阳穴一抽,没伸手,拒绝道:“不考虑,谢谢。” 第二次跑来一个黄毛id157桀,直接坐他身旁位置,“一块组队吧,我这条件你又不亏。” 栾毓晏仍然拒绝:“不用了。” 他起身换个地方,在脑子里问系统:‘小肆,不组队会怎么样?’ 〖不组队会放弃任务,自动出局。宿主你看,编号单数的玩家在现实中为‘攻’方,双数为‘受’方。〗 桀不依不饶,继续上来纠缠,说的有理有据:“谁知道你现实什么模样,再说这么多人你又不可能找到他,重新谈个恋爱才是最划算的选择……” 桀说的确实没错,但是他可能会爱上其他人吗。 “滚开!”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个人给了桀一腿。 栾毓晏抬头看看,id333锦艺。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词,‘事不过三’。 锦艺是一身秋冬季打扮,高领毛衣外搭棕色风衣,衬得腰细腿长气势稳重,漏出来的双眼亮晶晶,可以想象围巾遮挡下的半张脸有多出众。 他拍拍手上的灰,把围巾摘下来给栾毓晏围上。 “咳咳美……呃哥!你好认识一下!”锦艺紧张兮兮退两步跟他打招呼。 栾毓晏对他印象还不错,毕竟他把刚刚那个麻烦踹飞了,是个好人。不过他们两个好像不在一个季节吧。 栾毓晏扯扯围巾,问道:“谢谢,要组队吗?” “啊,要、要组队!” 锦艺慌慌忙忙捂着脸,露出一只眼睛偷看他,这幅不好意思的模样,让栾毓晏想到家里的某只狗。那只狗喜欢趴低身子,用爪子捂住脸摇尾巴偷瞟他。 [玩家444号与玩家333号成功结为cp,5分41秒后自动分配副本。] 锦艺手抬了又抬,最后双手合十眨眨眼睛,“栾哥,我、可以叫我三三。” 栾毓晏朝他温和笑笑,“三三,读起来很顺口,因为编号吗?你的名字也不差。” 锦艺撇撇嘴垂下脑袋,“是假名。” 气氛一下落下来,还是栾毓晏先牵起锦艺的手,“锦艺,陪我逛逛公园吧。” 对于其他人的认知,他很好奇,是一样的公园吗? 〖宿主,完全一样的概率很小,人类的思想不会同频。〗 “好,栾哥喜欢这些花吗?” 栾毓晏顺着他的视线看,一坛赤黄的菊花,生命力旺盛。 “喜欢,你知道它的品种吗?” 锦艺若有所思:“金盏菊,花瓣叠的层数多,末端有细齿。” 栾毓晏点头,金盏菊,是对的。这些小东西很好养活,小时候他捡了一盆,现在养的繁殖了不知道多少代。 第二章 真心话大冒险 [副本已开启,目前参与人数:356] [副本随机分配中……3……2……1] [6人本:真心话大冒险] 广播音刚落,栾毓晏没来得及松开手,画面一转传送到游戏副本。 六人圆桌,房间典雅,像专门为会谈设计的小包间,地面墙壁天花板爬满了葡萄藤蔓,枝条柔软,栾毓晏感叹设计者的想象力,如果有机会,他或许会复刻一间放到家里。 [各位玩家请入座。] 没有人敢率先入座。 栾毓晏下意识分析起圆桌礼仪,还没等分析完。锦艺忽视其他人,理所当然的把他摁在主位上。巡视一周冲所有人开口:“坐吧。” 栾毓晏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人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反对的。 聪白坐下挠挠头,开口暖场:“这ktv还挺炫的,灯光晃的我快看不清你们。” 他旁边的勿忘我适当惊讶一下,长发美人揪起一缕头发别在耳后,“我这里是甜品小屋。” 另一对情侣坐到位置上,听不清在讨论什么。 这时系统发布通知: [请给您的伴侣挑选饮品] 每个人面前出现一张半透明光屏,各式各样的饮品画在上面。 ‘小肆,每个人对饮品的认知也不同吗?’ 〖是相同的,副本文字和任务不会被模糊掉。〗 锦艺捧着菜单指给栾毓晏,悄悄贴到他耳朵边说话:“我定制了青柠茉莉茶,栾哥喜欢几分糖呃——” 锦艺忽然弓下身子剧烈痉挛,光屏给所有玩家发出警告:[禁止询问或告知伴侣饮品喜好!!] 栾毓晏一惊,‘他会死吗?’ 〖不会的,他只是被电击惩罚了。〗 他默默给负责方打了个差评,‘规则应该提早告知。’ 〖已收录体验者建议。〗 电击惩罚结束,锦艺对眼前光怪陆离的场景眨眨眼,一头扎进栾毓晏怀里哼唧。 问伴侣的口味都不行啊,小气的系统。 锦艺的系统适时跳出来塞补偿: 〖接到上层通知,由于副本规则告知不及时,导致您触发惩罚机制,现补偿伴侣爱意值显示功能,祝您早日杀死伴侣。〗 〖当前伴侣爱意值:5+5〗 唉,追妻路漫漫啊。 [通用规则:cp任意一方爱意值降为负数即为出局] [规则1.禁止询问或告知伴侣饮品喜好] [规则2.选择伴侣喜欢的饮品,可固定增加5爱意值] [规则3.由主位玩家拨动指针开启游戏] [规则4.被指玩家需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真心话由拨动人提问,大冒险任务随机发布] [规则5.真心话或大冒险结束后,逆时针旋转下位玩家拨动指针,轮流回合无限,直至参与游戏中一对cp出局,或仅剩一对cp] 栾毓晏盯着面板蹙眉,他刚做的饮品被规则覆盖了,还没下单确认。 锦艺好了伤疤忘了疼,抬头戳戳他的胳膊,“多放红糖少放姜。” 果不其然又拱回去被电击抽搐了。栾毓晏心疼的摸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我现在相信你们是体验服了。’正式服这样被挑衅会直接把人杀死吧。 〖建议已收录。〗 选择的饮品陆陆续续被机械小车送上来。 锦艺迫不及待端碗抿了一口红糖姜汤,沉浸恍惚的神情让栾毓晏怀疑是不是加错料了。 他收回视线观察锦艺给自己点的这杯东西。 青柠茉莉茶,绿白渐变的茶水中飘着几朵茉莉花,玻璃杯底部浸着半颗青柠,吸管上插着一朵用青柠皮雕刻的金盏菊,质感透亮。 栾毓晏用吸管一搅,浓郁的花香缠在水流里跟着旋转。 他尝了一口,常温偏凉,清新甜香不腻口。 [您对饮品是否满意] 他摁下了[是],满意。 “你咋知道我爱喝什么?”聪白跟勿忘我碰了个杯 突然有人起身拨动了指针,那人连带着他的伴侣瞬间消散成粒子。 [警告:游戏仅能由主位玩家开启!] 勿忘我捂嘴惊呼一声,灵动的眼神在其余三人直接来回试探。聪白惊疑不定,饮品没拿稳洒了一桌面。锦艺笑吟吟捧着碗继续抿热姜汤。 栾毓晏一阵头疼,怀疑副本里全是伪人。刚刚那对cp没参与游戏,出局副本也不会结束。 “我是主位,那开始了。”他拨动指针,几圈后正对着自己。 [请栾毓晏作出选择] “真心话。” [请栾毓晏进行提问] 问自己肯定是要放水,但是这个副本真的会这么无聊吗。 “你的爱人的性格如何?” “阴郁冷淡。”栾毓晏自问自答。 [错误!] 藤蔓活过来一样爬满锦艺的身体,变异出细密的小刺扎进皮肉,锦艺浑身颤抖,嘴里忍不住溢出疼哼。 几分钟后终于放过被蹂躏到面色潮红的人。 果然是假的,只是没想到错误惩罚竟然会落在搭档身上,栾毓晏愧疚地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哄哄。 “对不起,在我的认知,他就是这种性格,没想到是假的。” “没事的栾哥……”锦艺软绵绵伸手推了下指针,一圈没转完停在聪白面前。 [请聪白作出选择] “我选真心话,喂兄弟,问点简单。” [请锦艺进行提问] 锦艺点点头,“你爱你的搭档吗?” 聪白憨笑一声:“嘿嘿,你们两个也不是原配吧,这当然不爱嘛。” [错误!] 勿忘我神色晦暗不明,他看着睁大双眼惶恐的聪白,自嘲了一下,“你不是说各凭本事活着回去见爱人吗?现在是看上我的脸,变心了吗?” 盘虬在屋顶的粗壮藤蔓垂下来锁住勿忘我的颈项,插进口腔的藤蔓迅速膨胀,堵满他的气管。窒息濒临死亡前,藤蔓撤去。 聪白捶打系统面板,声音颤抖:“我不爱你、我不爱你啊,一定是系统出错了!” [运行无误。] 锦艺疑惑。他生着一双狗狗眼,配上双眼皮,睫毛轻颤,俯视看像在委屈,他钻了钻栾毓晏的小腹,这幅模样就更加无辜了。 “借这个机会把他杀了,不也能活着出去吗?还是舍不得?” 勿忘我缓过来接话:“没关系,为了我的爱人,我可以忍。”他拨动指针。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的,聪白猛然一颤。 这次指针,又指到了栾毓晏。 [请栾毓晏作出选择] 真心话对他来说更像陷阱,聪白的回答让他意识到,认知被修改的范围似乎很有意思,连爱都难以分辨。 “大冒险。” [选择副本内任意玩家亲吻2分钟。] 勿忘我捏了捏被勒痛的喉咙,一想到自己的爱人,还是开了口:“我佩服你们能坦荡背叛自己的爱人。” 锦艺偷着瞪他一眼,又闷声道:“如果栾哥不愿意,可以拒绝,没事的,我不怕疼。” 他暗戳戳攻击自己的系统:‘惩罚力度太低,就应该威胁玩家说不完成,伴侣就得死。要是扛一下惩罚就能跳过,那这副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建议已收录。〗 栾毓晏被这小动静逗开心了,搓搓他的脸戏谑道:“愿意啊,我可以选你么?” [不完成你的伴侣就会死。] 这句话在场的所有玩家都看见了,结果它迅速撤回,换成了: [如果拒绝任务或两次真心话撒谎,您的搭档将会死亡。] “它唔……” 锦艺没给栾毓晏重新开口的机会,堵着人的嘴唇伸舌头去钻,他的吻强势又凶猛,压上来的气息直白又热烈,栾毓晏楞了一下,结果疏忽被他闯了进去。 他缠着栾毓晏的舌头,炽热交织出心跳加速的快乐。 本来嘴贴嘴就能完成的任务,硬生生被他弄成舌吻吸了五分钟。 结束的时候跟被双重惩罚也差不了多少,栾毓晏喘息未定摸了下嘴巴,没出血。 [任务完成。] 锦艺心情不错的提醒勿忘我:“你的搭档看起来有点冷。” 聪白颤颤巍巍拨动指针,最终停在了勿忘我面前。 [请勿忘我作出选择] 聪白跟勿忘我对视,他唇开合几次,还是垂下头开口:“你选真心话吧,我问你简单的。” 栾毓晏想了想,锦艺和勿忘我都有一次撒谎机会,要结束的话至少还要转一次。他要赌一次,“爱意值高的死亡才会被判定为成功。” “那选大冒险吧。”勿忘我笑着说。 [选择副本内任意玩家做爱5分钟。] 聪白绝望捂脸,“我不做。” 锦艺直起身子把栾毓晏揽到怀里保护起来。栾毓晏挣扎无效,由他去了。 勿忘我歪头思考,长发美人在这一刻显得孤立无援,脆弱易碎但是仍旧无人帮忙。 “哦,是吗,反正不做也是你死,来喝口水冷静一下。”他端起自己的那杯焦糖玛奇朵递过去,“这是你爱人喜欢喝的吗?刚好我也喜欢。” 聪白一把拍开勿忘我的手,陶瓷杯碎了一地,剩下的半杯咖啡也撒在地上。 “我不要!我有自己的爱人啊!滚开!” 勿忘我托腮继续问:“清白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很重要,我脏了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他最看重清白了。” 这个‘他’说的应该是他的爱人,勿忘我拽着把他甩到地上,聪白的手臂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捡起一块陶瓷碎片,握在手里,对准勿忘我。 勿忘我势在必得的勾唇一笑,自觉把颈动脉贴上玻璃,划破的皮肤微微发疼,“那你就杀了我,跟那对情侣一块消散吧。” 聪白往后收力,他握住聪白的手使劲下压,碎片刺进血管流出刺目的红,用力侧向一划,猩红混着焦糖喷了一地。 勿忘我心有不甘啃咬着聪白的唇瓣,他那乌黑发亮的眸子渐渐失去神采,最后可能是以微笑定格,谁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尸体瞬间消散。 [恭喜!410号玩家聪白成功杀死伴侣!] [恭喜!410号玩家聪白成功杀死伴侣!] [恭喜!410号玩家聪白成功杀死伴侣!] 〖体验者,恭喜!您在五分钟后即将回到现实世界!〗 聪白双膝跪地捧了一把血液咖啡混合物,泪也砸了进去,透明水液迅速被感染为一体,看不出消散的痕迹。 他收拢完地上的瓷器碎片,起身,在传送前这样对栾毓晏和锦艺说:“他不是我的伴侣。” 栾毓晏淡定的继续拨动指针,转到最后一位幸存者。 游戏结束,副本在聪白传送走的五分钟后会自动关闭,所以现在没有规则约束。 锦艺笑笑,“现在只能选真心话了啊。” “你在想什么?”栾毓晏问道。 锦艺答:“我爱你。”他反问栾毓晏:“栾哥在想什么?” 栾毓晏叹息道:“那个人,是他的爱人。” “组在一起才是幸运呢……”锦艺摩挲着碗边回忆道:“我的爱人不会下厨,但是我怕冷,他总会给我煮一碗红糖姜汤。我讨厌姜,他就多放红糖,哄我说,姜放少就没法暖身子了。然后恶趣味的看我辣到吐舌头。” 锦艺似乎沉浸在与爱人分离的悲痛中不可自拔,栾毓晏沉默着拍了拍他的后背以作安抚。 [副本关闭中……] [获胜者可前往cp公寓进行修整,具体分配情况请自行询问引导系统。] “栾哥,一会儿见!” 第三章 休整(微) 小雨如丝线般穿进地面,渗出的水渍积攒在花坛中,滋润着摇摇晃晃的花朵,相处融洽。 〖宿主,下一个副本还要再过两天,我已经发定位给333号系统了。〗 栾毓晏走在紫藤攀缘覆盖的花廊下避雨,冒失仓促的脚步追逐上来。 锦艺神秘兮兮的拉着大衣,他跑太快还未平复喘息,就故作神秘道:“栾哥快猜猜我藏了什么?” 栾毓晏看着他怀里那块凸起,思绪莫名有点恍惚,他露出温柔的笑容,“伞,是吗?” 果然,锦艺很惊讶的掏出一把没收拢的蓝格子伞,递到栾毓晏的手上,故作失望道:“栾哥干嘛一猜就中……” “是一束鲜花吗?”栾毓晏耐心地倒回去重新猜测。 锦艺放下衣身拍拍,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摸出来一捧黄玫瑰,开的鲜艳旺盛,香气淡雅。 他将黄玫瑰跟伞调换位置,“恭喜栾哥,又猜中啦!” 〖当前伴侣爱意值:20〗 栾毓晏唇边含着笑,抽出一支别在锦艺的大衣口袋里,“可能是我们心有灵犀。” 为什么是黄玫瑰呢,锦艺也会为最终的背叛而愧疚吗。 锦艺撑开伞,牵着栾毓晏走出花廊,“栾哥要努力爱上我啊。” 锦艺都这么为自己的爱人努力了,他当然会放纵自己,“嗯,我已经很努力了。” 〖宿主,我们在前往主脑分配的专属居住地。〗 栾毓晏心情不错的跟系统聊起天:‘那你们还挺大方的。’ 〖是呀,这里都是虚拟的嘛,商城系统也开放了,里面东西都是免费的。宿主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也可以送给你的伴侣加爱意值。〗 ‘好。’他晃晃锦艺握住他的手,很敷衍的问,“你喜欢什么?我在系统商城挑点东西送你。” 锦艺瘪嘴,打开公寓大门,“我喜欢栾哥,想和栾哥在一起。”他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交给栾毓晏,“栾哥可以杀死我试一试,一定会任务成功的。我想要栾哥带走我的心脏,交给我的爱人。” “好,进去看看吧。”栾毓晏收下放在口袋里,错开他进到公寓内部。他需要快一些了,快些爱上这个人。 锦艺也不气馁,跟上去兴冲冲介绍他们的公寓。 整体设计属温馨风,亮堂大方,地板瓷砖是乳白色的,墙壁天花板使用了草木元素,凸出来的石膏雕刻栩栩如生,涂上颜料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厨房宽敞,能让两个人一起在里面忙活,色彩搭配不会让人感到烦闷。 栾毓晏心底一软,问他的同居搭档,“你的爱人是谁,我会尽量留意的。” 对方愣了一下,皱眉思考了很久,“梅,梅花的梅。其他的我也记不起来了,我可以叫你梅吗,栾哥。” 他紧张的观察着栾毓晏的反应,生怕他不肯答应,最后装作轻松的找补,“对不起,我不应该,提其他人。” 怪不得他认知里会是冬天,原来他的爱人是梅花。 栾毓晏好意提醒他,“你认知里的不一定是对的。”看锦艺依旧是坚持的模样,他还是心软了,“称呼我什么无所谓。可以。那我像你最开始说的那样,叫你三三吧。” 锦艺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梅,我带你去看放映室,我们可以坐在同一个沙发,看同一场电影,还能吃同一桶爆米花,一定要陪我!” 放映室里堆满了毛茸茸玩偶,连五指沙发都是玫红色的毛茸茸。 这里的设计让他很熟悉,或许他现实的家就是这样。 栾毓晏坐上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你看到的和我一样吗,三三。副本真的很有创造力。” 锦艺看着他被五指拢在掌心,轻轻摸了下他的脸颊,眼神暧昧,跪在木地板上,贴着他的大腿微微抬头,对着他的梅莞尔一笑,“是一样的,至少家里是一样的,快点爱上我吧,梅梅。” 栾毓晏捧着锦艺的脸颊缓缓俯身,近乎施舍的落在他唇上一吻。 对方眼里只有自己,但隔着这层关系在看谁,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副本里有昼夜更替,温差变换,触碰水面也会泛起阵阵涟漪,清水的触感沾在手指上能带走一丝热量,但是不真实的地方太多了,他们不会饥饿,不会疲惫,能空手从系统空间拿出物品。 锦艺冷的发抖,他总觉得外面太冷了,房间也不暖和。 栾毓晏团团被窝把人塞在里边,喂了一碗姜汤,又从商城拿了几个热水袋塞进去,“好点了吗?” 栾毓晏看着他脸颊泛红,渐渐罩上朦胧白雾,叹了口气,脱下衣服钻进他被窝里,用体温温暖着。 梅同一团火被他圈在怀里,灼烫炽热,融化掉寒冷。 锦艺烧糊涂了,拱着脑袋去蹭对方的胸膛,栾毓晏只能把掌心贴上他的肌肤,象征性的拍拍他的后背,“是热的,三三,很暖和。” 系统解释过,副本环境气候是固定的,温度适宜,他们感受到的寒冷或者炎热,大多是个人心理作用。 “唔……舒服……”锦艺揽着栾毓晏的身子使劲往怀里带,皮肤紧紧贴在一起也不肯满足,他强行顶开栾毓晏的双腿,挤进去乱蹭一通。 锦艺眼眶微红,水汽氤氲在眼尾,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栾毓晏眼神都软了几分,挣扎停滞一瞬,就被人扒光狠狠按在身下。 锦艺钻进被窝,把脸埋进栾毓晏胯间,唤醒那根懒惰的性具。 栾毓晏看不见被子下的情景,扯着锦艺的头发往外拽,锦艺疼哼一声,他又下意识松手。 锦艺大掰着他的腿,撑开的空间里藏伏着一只野兽,眼瞳极亮,紧盯着猎物的一举一动,连呼吸都兴奋的沉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威慑的低吼,不给猎物任何逃脱机会。 他收起獠牙舔舐着美味的肉棒,时不时吮吸掉渗出的水液,聆听着猎物发出脆弱的呻吟。 滑腻的舌头在栾毓晏性具上缠绕舔舐着,口腔温润柔软,含的他的下身几乎要化在里面。 “别、慢点……啊……”他抵着锦艺的头推拒着,结果锦艺故意跟他作对似的,覆上他的手,强压住自己的脑袋做了几个深喉,毫无悬念的,栾毓晏释放在锦艺的口腔里。 野兽舔掉他性具上的水液,餍足的抬起脑袋,脸色红润的不像生病的模样。 栾毓晏迷迷糊糊忽然想到,姜汤真的不对劲,怎么锦艺每次喝完都像嗑药了一样。 两人大闹一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锦艺也不喊冷了,尽职尽责把人抱到浴池里一块泡澡。 浴池足以让他们面对面沉默着。 “梅,对不起,我太孟浪了。”锦艺懊悔不已,右手抓起栾毓晏的手攥住自己硬挺的性具,左手擒住栾毓晏半勃的性器,无法停止的撸动起来。 栾毓晏匪夷所思,他看着锦艺一边忏悔一边亵渎自己,偶尔溢出性感的喘息,鬼使神差的没有阻止。 栾毓晏生涩着,双手紧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前后转圈摩擦。 流出来的射精前液稀释在水里,飘出透明的液块,一层一层叠加的快感仿佛针刺在血液中流窜,锦艺钻在他颈窝间舔舐啃噬,不自觉挺胯操干他的双手。 “哈啊……梅……” 锦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肆意揉捏玩弄着栾毓晏的性器,栾毓晏被刺激的仰起脖颈呻吟,技巧熟练让他招架不住,手也抽不开只能被强硬的带着一次次操上操下。 “嘶…你、别咬……啊唔……” 锦艺听话转战他的嘴唇,小心翼翼从唇角滑进里面,勾起羞涩的软舌纠缠不清,分泌出来的水液也被吃的津津有味,氧气什么的全被掠夺走。 干净的温水被迫打进去两人的精液,越洗越脏。 锦艺拿下淋浴给自己和栾毓晏重新冲了冲,擦干身子,吹干头发把人塞到被窝里裹着,这下彻底暖和了。 锦艺亲吻着栾毓晏的头发,“快睡吧梅,明天我们就要进副本了。” 〖当前伴侣爱意值:37〗 第四章 情趣飞行棋上(微)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和锦艺时时刻刻缠在一起,那种就好像相识已久,彼此熟稔的感觉,总会让他忘记真正的目的。 他在心中思忖其中的可能,‘小肆,你可以查询他对我的爱意值吗?’ 系统操作一番后遗憾回复:〖目前不可以,没有这方面的权限〗 栾毓晏梳理着新增的记忆,他总会下意识把两人融在一起,即使他们的性格天差地别。 栾毓晏做梦了,梦到校园时代。 他在怀里揣了一把伞,神秘兮兮挡上褂子去逗那个人,“我给你变个魔术,猜猜这是什么?” 对方冷漠的站在楼道里避雨,外面大雨倾盆,他没带伞,性格孤僻,也没人肯跟他打一把伞回宿舍。 栾毓晏心情愉悦地掏出伞放他面前抖抖,伞褶散开,俯视来看像一束草率的手捧花。 “猜不到吧,看,花儿。”栾毓晏撑开伞,拉着人钻进大雨中,“咱俩不在一个班,我不去找你你就不来找我吗,那还挺让我伤心的。” 双人伞的空间对两个发育期的男生来说还是有点小。 路上他絮絮叨叨贴着人控诉着,伞柄卡在颈项间磨出一道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身边的人眼神暗了暗,低头舔舐上那块带着铁锈味的肌肤,把他紧紧锁在怀里。 最后他醒在锦艺的怀里,被抱的差点喘不过气。 [10分钟后自动分配副本] 锦艺从被子底掏出一件暖烘烘的毛线披肩,他看看手上的粉红大披肩,再看看栾毓晏无奈的眼神,哼唧着给人把披肩套上。 “梅梅多穿一点吧,好不好,前天下雨外面降温了,我怕你会感冒。这是我亲手织的,系统空间才没有这么漂亮的呢,你快夸我。” 粉白渐变的双层七星毯披肩,细硬毛线钩织外层,粗软毛线内层打底,每个七星尖上都挂了一颗桃色毛绒爱心,俏皮可爱。 “三三手真巧……我很喜欢,谢谢你。”粉色衬得栾毓晏的皮肤更加白皙,像一颗困惑的果子,抓着一颗小爱心揉捏。 锦艺忍不住轻笑出声,微微俯身向前,讨要奖励,“那梅要怎么奖励三三呢?”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贴上栾毓晏的脸颊蹭蹭,像两只相互取暖的小动物,歪着脑袋挨在一起。 [副本已开启,目前参与人数:138] [副本随机分配中……3……2……1] [2v2四人本:情趣飞行棋] 第二回有了准备,眼前一晃抵达棋盘室。 古典装修风格,简约大气,房间按对角线分为两方势力,两边各设置了一张大床,中间共用一个麻将桌,上同样印了两套46步飞行棋。 [各位玩家请选择阵容。] 话音未启前,锦艺拖着栾毓晏坐到一边,握着他的手戳戳面板打字。 [请输入阵容名称:梅] 栾毓晏脸微微泛热,迅速添了一个‘三’。 锦艺惊喜羞涩,手背悄悄挡住勾起来的唇角,故作不解又加了个‘花’,“这样不好吧梅梅,梅花是五瓣的,怎么能写三呢?” 栾毓晏点下[确定]自然接话:“不是有梅花三弄吗。”说完他自己愣了愣,同样疑惑的看向锦艺。 “三三也可以弄梅梅吗?”锦艺爪子一伸把人扑倒在床,乌黑的眸子里噙满笑意,手探进对方的衣服底摸索两下,又装作正经直起身子,给他整理披肩,“我是正人君子,榻上美人相伴仍坐怀不乱。” 另外两名玩家填好阵容名称后,房间对角线落下一面墙,隔开两处空间。 [规则1.两方势力竞速对决,先到达终点一方获胜,败方清除处理。] [规则2.双方同时开始投掷,走相应点数,并执行格子里的内容。] [规则3.攻受方共同执行内容,未完成对应内容,无法进行下次投掷。] 骰子是自动投掷的,最后停在3,棋子移动。 [3.亲吻对方脸颊] 锦艺贴上来缠缠绵绵亲了他一大口。 他们看不到对面进展,栾毓晏嘴唇刚贴上,还没等锦艺回味,就迅速撤开,草率完成任务,盯着骰子第二次旋转。 4点。 [7.同心果:同咬一块糖,各吃一半] 天花板放下一根拴着糖块的线,荡秋千似的来回摆,锦艺仰头叼住糖,扯着线递过来堵在他嘴上。 栾毓晏觉得这太熟悉,像在结婚,心不在焉的咬住一半,锦艺突然伸舌头,推着糖块在他口腔中作乱一通。 甜,他舔舐着这颗糖,勾起舌尖跟锦艺搅在一块,糖块在口腔唾液温暖滋润下慢慢融化,甜蜜的糖液缠绵着滑入喉咙,细线收走,骰子继续旋转。 又投了几个互动小任务,衣服飞床边去了,进度推进很快,任务尺度也越来越大。 [27.帮助对方脱下内裤] 锦艺扑上来把他内裤扒了,双目有神望着栾毓晏,坏心思毫不遮掩,性具藏在布料底下冒出巨物弧度。 “梅梅快帮帮我,我怕我们要输掉了。”锦艺狡黠一笑,看起来不像是怕输掉的模样,带着栾毓晏的手摁在胯上磨了磨,浸满性欲气息。 栾毓晏被烫的一缩,呼唤444:‘小肆,他们到哪一步了。’ 〖他们在20.抱起对方做5个蹲起。别担心宿主!攻是low子抱不动受。〗 栾毓晏放下心但有几个字没听懂,‘low子是什么意思?’ 系统心虚解释道: 〖loser,主脑教的,我们也在努力学习你们人类的语言呢。〗 栾毓晏没抓住这个话题不放,扇了手底凸起一巴掌,趁锦艺闷哼失力,迅速脱掉他的内裤。 大东西弹出来可怜兮兮垂了滴泪,栾毓晏没忍住念了这次格子的内容,“受方跪坐在攻方身上蹭到勃起?” 他觉得真不可思议,还是按照指令坐上去蹭了蹭,但任务显示未完成。 为什么?栾毓晏以为未勃起是前置条件,尽心尽力撸着肉棒让它射完软下来再硬。 “嗯……不要……啊~梅……”锦艺又欲擒故纵演起来了,双臂无力推推他的胸膛,耷拉下手腕罩在他的性器上一块撸动。 栾毓晏半阖着唇压抑喘息,自己的性具在对方手里渐渐挺立,龟头并在一起上下蹭动。 “…你别闹……快做任务……” 锦艺抿了抿唇,‘啾’一下上嗦他的乳头,绷着舌尖去戳那处小孔,含糊不清道:“在唔做了……” 他的手这次能抽开,抓上锦艺的脑袋往外扯,锦艺吸着不松口,最后恋恋不舍连着舌头被拽开,幽怨的瞅了他一眼。 栾毓晏气喘吁吁扭头去看任务,锦艺大手一挥捧着他的脑袋贴上去舌吻,吃了两口嘴子跪钻进栾毓晏胯部舔舐。 栾毓晏不知道锦艺是在做任务还是满足自己的私欲,也可能两者都有,他低头正对上他湿漉漉的双眼。 锦艺眼里闪出一抹悲伤,又迅速被兴奋覆盖,但他看见了,“三三,干嘛呢?” “汪汪!我是梅的小狗,小狗要亲亲蹭蹭操梅梅。” 锦艺埋头把他性具吞进去,含住顶部吮吸,温柔舔舐着冠状沟处,又莫名凶猛的一吞到底,摆着舌面集中攻击茎体表面。 栾毓晏忍的辛苦,释放在锦艺嘴里饶不得又要被吃掉,他闭眼喘息着夹紧双腿,毛茸茸的脑袋蹭在小腹上好痒。 锦艺气急败坏吐出来啃了他大腿根一口,看到栾毓晏被情欲支配到绯红的眼尾,又讨好的舔了舔。 他重新蹭上去用牙齿威胁似的轻磨系带,栾毓晏浑身小幅度抖的厉害,被他卷着舌头一吸还是缴械了。 锦艺气鼓鼓控诉着:“是不是不想给我吃,不给我吃要给谁吃,我就要吃!” 控诉完了抬着栾毓晏的双腿又埋下去舔穴,故意吃的啧啧作响,还时不时抬头称赞两句。 “梅梅的小穴真好吃。”“好甜嗯嗯……”“怎么这么软,夹的我舌头都要化了。” 黏糊糊的声音从栾毓晏的下体处传出,舌尖毫无章法的扩开小穴,偶尔蹭到前列腺惹得他脑昏一阵。 他忍无可忍掐上锦艺的奶头,“闭嘴!” 锦艺直了直身子贴上去,装模作样嘤咛出声:“哼……好爽……” 直至锦艺乖乖挺着胸膛给他玩,他才终于能仔细看看这个人。 看起来很乖,一双大眼睛被欲望折磨的蒙上层水雾,睫毛长直,在眼尾微微下弯交错,连带着脸颊染满桃红色,上唇较下唇稍微薄,沾上水液弄得像在委屈撒娇。 实际上藏着说不出的侵略性,瞳孔深邃,把人死死锁在那方小空间里,身材挺拔,肌肉微微隆起,但仍旧压制着本能,把敏感点送到自己手上。 栾毓晏扭头看了眼任务,锦艺乱作一通竟然已经到43了。 第五章 情趣飞行棋下() [43.系上狗尾巴被对方玩弄] 天花板掉下一根黑白杂色狗尾巴,锦艺懂事捞起来系在腰上,十分大度的蹭蹭他的指关节,示意继续。 距离终点三步,出现了飞行棋经典节目:步数超过会回退,无限重复最近五个格子内容。 [41.舔受方穴30秒] [42.看着对方眼睛吸吮他的性器] [44.插入并在对方耳边呻吟] [45.撅起屁股让对方玩弄] 锦艺玩的不亦乐乎,系着狗尾巴趴跪下去对他又舔又吸,偶尔提着鸡巴插进去操两下趴他耳边呻吟,再抽出来埋下去看着他的眼睛吸吮他的性具。 栾毓晏被玩的乱七八糟,细弱的快感简直是在煽风点火,他忍不住薅着锦艺的脑袋狠狠冲撞两下射进去。 锦艺红着眼受不住溢出生理泪水,看似凌乱,喉咙仍刻意呜咽着一缩一缩夹紧他的性具。 栾毓晏漫过高潮,这才忽然反应过来,“……不对,没有主语的任务随便一方做就可以完成吗?” 〖是的!〗 锦艺咬着唇,缓慢直起身,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性欲,又虔诚的在他脸颊落下一吻,“梅,看身后。” 栾毓晏的视线跟过去,棋子终于到达终点,缓缓浮现最后一个最掉节操的任务。 [受方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性爱姿势,邀请对方插入并内射。内射次数0/1] [请输入:性爱姿势] 栾毓晏沉默。输入[后入式]。 锦艺钻进他的衣服堆猛吸一口,跟吸了药似的,蹭着床磨性器。 锦艺暗喜:‘你们系统太人性了,这个环节太棒了。’他话语一转,‘当然如果可以让攻方也选择一个就更棒了。’ 〖建议已收录〗 [攻方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性爱姿势,邀请对方插入并内射。内射次数0/1] 锦艺:“?” ‘我收回对你们的夸奖!现在!撤回!’ 〖建议已收录〗 现在他又开心了,搬起栾毓晏摆成趴跪姿势,抓着性器贴在对方穴口,欣欣然轻声道:“我要操你啦,梅梅。” 栾毓晏耳根红透了,矜持点点头。 锦艺铁面无私,“你要邀请我!”他堵在穴口上轻蹭,戳破水膜‘啵’声不断。 栾毓晏抿嘴,不情不愿小声邀请:“……快进来。” 锦艺仍不依不饶,“求求你了梅梅,快让我进去吧,我愿意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栾毓晏背手抓住那根东西往穴里塞,用训狗的语气训他,“三三,进来。” 锦艺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一开始还装一下温柔,轻轻塞进一个头部,结果栾毓晏不满地翘高屁股摇了摇,“你以为这点能操爽我吗?” 锦艺咬牙抵御引诱,缓缓推入小穴,肠壁软肉前拥后挤迎合上来,咬着他的肉棒往深处吸。 栾毓晏喟叹一声,悄悄晃着腰磨出快感,他越来越沉浸,连藏都忘了藏,肉穴一缩一缩贴合肉棒,锦艺被吸的头皮发麻,往里狠狠操干。 他喘息着啃上栾毓晏的耳朵,在耳廓旋转一周,又下流的伸进耳孔搅弄。 “嗯别舔,痒……”栾毓晏偏头躲闪,又猝不及防被顶的身子一耸,自尾椎窜上大脑一股酥麻,差些没摆好姿势瘫倒在床。 锦艺不知道要干嘛,哼哼两声,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胸膛贴上对方脊背,双臂环住栾毓晏的腰,一插到底快速打桩。 他被锦艺搂往不停身上带,撞的他呻吟不断,脸贴床面求饶。 “慢啊……慢点……” “不行……不能慢,输了怎么办……” 锦艺好心解释道,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性器在饥渴的肉穴里抽插操弄,肠液从交合处往外流,小穴被操的抽搐,整个下体泥泞一片。 栾毓晏的身体很诚实,操爽了就塌腰把屁股越撅越高,呻吟着扭臀去借肉棒操自己的敏感点。 “啊啊……那你倒是快射啊……” 锦艺听着他活力满满的淫叫声,揪上他的乳首,又带着他覆盖在他自己柔软的小腹上作乱。 “梅梅摸摸,这是小狗的肉棒,汪!”锦艺摇着胯,腰上的尾巴一甩一甩,偶尔拂过他的大腿根惹起一阵瘙痒。 栾毓晏羞恼闭眼,本意是不去看锦艺的淫态,却反而让自己对声音触觉更敏感,锦艺挺腰,有节奏的肉体拍打声,水液捣烂黏腻声,跟体力消耗造成的粗喘,全靡烂在一起扯出浓厚的欲望。 肉穴里某根东西不可忽视的来来回回操在他的敏感点上,欢愉如同烈火迅速焚烧了他的理智。 “唔嗯……啊好舒服……再、深些……” 他自己用手掌挤压着小腹凸起,抬高屁股大张着腿,里里外外磨着连绵不断的快感。 栾毓晏的身子越操越软,到后面,锦艺不得不抽出一只手撑床,另一只手捞着他的性器撸。 他的东西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锦艺甚至更大更硬了堵满肉道抽插,挤出让人耳红心跳的咕叽声。 榨出来的淫水流不尽一样,沾在大腿根滑溜溜的不舒服,栾毓晏夹了夹穴,泪眼朦胧咬牙质疑,“干嘛这么久,射不了嗯……拔出来我给你撸啊——” 锦艺红着眼甩胯爽到不像样,听见他这么问,下意识操进最深处磨了磨,“好爽嗯,梅,我要被你吸死了,好软好湿,操进哪里了。” 他直勾勾盯着栾毓晏春意荡漾的脸,高潮恍惚瞳孔失焦,唇齿微张吐着小舌,花蕊沾满甜蜜一抖一抖勾引着他,上去吮吸。 锦艺压上去吸吮花瓣,伸出舌头抵在花心上挑逗。 栾毓晏上颚被扫的酥酥麻麻,电流迅速又激烈的爬满全身各处,甬道里那根大东西还捅在结肠口来回进出,浑身控制不住的痉挛,下身又挺立吐出一口清液。 他崩溃的催促,“不行、啊快射……快点啊……” 锦艺埋头又操干了许久,终于涣散眼眸,压抑喘息轻声哄人,“梅梅快说‘要老公内射我’,然后狗狗就会射给你啦……” “啊——要老公、内射我……精液嗯老公、射进来……” 栾毓晏含糊不清的重复着,神志飞的乱七八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锦艺吸着他的舌头抽插射精,大股大股精液混着淫水全送进深处,满满当当射了一肠腔。 锦艺大手使劲压住他的小腹揉按,刚射进去的精液又喷溢出来一大堆。 [恭喜梅花三阵容获胜!] [副本关闭中……] 锦艺舔他耳朵,尽可能抱紧他,“梅,我们回家。” 第六章 不××就无法出去的房间(上) 夕阳将天空染成暖橘色,风推着秋千轻盈晃动。 栾毓晏披着七星毯,摩挲着手心的毛绒桃心。 思绪纷杂,飞不出的疑惑压在心口。 栾毓晏常住的地方有个小公园,里面的角落出有两个秋千。 栾毓晏藏在对方的身后催促着,又趁对方不注意,把手插进他的裤子后袋里,跟随着移动,顺便再摸两把耍流氓。 对方咬唇低下脑袋,眼眶红红的不说话了。 “哎呀你别哭啊,我给你摸摸我的脸好不好?”栾毓晏慌慌忙忙抓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 这下对方假装吸吸鼻子,捧着栾毓晏的脸,软绵绵的触感摩挲了满手,又贪心的吻上他的嘴唇,勾着他的软舌舔舐。 “小哭包。”栾毓晏看着他忽然笑了,“昨天闹那么狠,还不准我睡懒觉吗?” 这时,对方就会把他摁在秋千上,轻轻推着他的后背回避问题。 他放松身体,跟着缓慢摆动的弧度微微失重,心脏似乎停跳了一瞬间,背后的人贴上来,投下一片阴影。 栾毓晏问他:“你也是小哭包吗?” 锦艺帮他拢了拢斗篷,打了个蝴蝶结,“我才不是。” “我不信。”栾毓晏轻轻后仰。 锦艺揽住他,“还有最后一个副本,记得杀死我。” 〖当前伴侣爱意值:80〗 锦艺的系统及时跳出来汇报进度,锦艺自己思索着:‘怎么会是80呢?’ 系统好心解答:〖或许是您比不过原配伴侣呢,不过这样杀死对方,也会判定成功。〗 锦艺恼羞成怒,‘现在我就是原配伴侣,我不杀他,我要百分百完美通关。’ 〖祝您早日杀死伴侣。〗 ‘我就不杀!’ 系统觉得人类很复杂,就像它绑定的这位宿主,明明通关方法已经摆在他面前了,却还是叛逆的不去做,难道是人类的逆反心理吗? 〖祝您早日被伴侣杀死。〗 锦艺一愣,欢快蹭蹭栾毓晏的颈项,‘梅要是想杀我,那他肯定是信我爱他的,你们真是人机吗,说话这么好听。’ 〖……〗 锦艺夹住一片枯黄落叶,塞进栾毓晏的口袋里,“秋天了,你会抱一盆菊花送我吗?” 栾毓晏脸色一变,不只是因为这句突兀的请求。他认知里的世界,现在也推移到了秋天。 “三三。”他斟酌着言辞,用十分欢快的语气道:“秋天了,我今天刚好碰上园丁阿姨换新花,你看!这一盆还没有枯萎,送给你!” 三颗根系缩在塑料盆里、忍耐着土壤干涸、开出金橘色花朵的金盏菊,彰显着不可思议的生命力。 上一盆一模一样的,种在他们公寓的花园里,潇洒的铺满了整片土壤。 锦艺将它埋进土里,一滴眼泪砸下小小的凹坑,他沉默着,任由栾毓晏把他带进洗手间,仔细搓洗掉指缝里的泥土。 “修衍川,别演了。” [副本已开启,目前参与人数:42] [副本随机分配中……3……2……1] [1v1双人本:不××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24小时] 〖宿主一定要完成任务哦~〗 栾毓晏同样沉默着,被系统一提醒,抬手给他抹了一把泪,清水糊着泪水顺着小臂滑进衣袖。 最后,栾毓晏听见,对方像是解脱般,呼出一口气,抬起脸莞尔一笑,“被发现了,那……梅,你要杀掉我么?” 栾毓晏试着拧门把手,能打开门,所以副本‘房间’的范围在哪,他无奈对上自己爱人期待的小眼神。 这家伙蹲在地上,颈项微微绷紧,将性感的喉结凸显出来,又刻意滚动两下,抿着唇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已经死了。”栾毓晏摸上这颗手感不错的脑袋,几根小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在指缝间瘙痒,慢慢戳上他的心尖。 修衍川忽然动了动身子,很有技巧的,踉跄着被栾毓晏扶住,他抓着栾毓晏的腰,将栾毓晏举过头顶旋转一周,死死抱紧又松开,像得到梦寐以求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欣喜。 “你没有死,你要出去,明年再看看我们的金盏菊。花园被打理的很好,只要你推开窗户,就能看见它长的满院都是。还有那棵野葡萄,长的葡萄又酸又涩,它太坏了,你几天不在,它就把你的秋千霸占了……” 修衍川说的又快又急,他怕栾毓晏拒绝。 记忆如同拼图一片片落在桌面上,栾毓晏垂眸梳理着,最后化为一句客气的寒暄:“这么久没见,你还好么?” 修衍川不可置信的缩了缩瞳孔,泪水咸涩,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纠结挣扎后动了动唇,“我好看吗?” 栾毓晏能看见修衍川颈项上的那两颗痣了,被一道皮开肉绽露出白骨的刀伤横划开,血淋淋的狼狈,猩红的血液贴在上面,不凝固也不继续往外流。 他趴上去,吮吸一口鲜血,呛人的血腥味让他意识到这是真实的。 尽管伤口血腥又恐怖,但是这是自己的爱人啊,什么模样又有什么关系。 瘦了,这人瘦了不少,看起来过得并不好。 他点点头,“好看。” 修衍川松了一口气,他怕自己的模样过于憔悴,嗯虽然他自杀前还好好给自己修整了一番,毕竟就是要靠美貌勾搭梅梅嘛。 修衍川眼眶红红的,凑上来撒娇,“那就好……唔,你先问的是我,肯定是最关心我,那我勉为其难告诉你一点秘密,公司我打理的很好,肇事司机按照法律惩罚了,他背后的人也被我处理了。” 那天是个晴天,天气很好,修衍川在现场调试设备,为游戏发布会做好准备,等待栾毓晏从酒店步行过来,很近,也很快。 栾毓晏忽然给他打了一通电话,他想都没想就接了,兴冲冲问电话那边:“梅,快到了吗?” 结果电话里传出的声音让他直觉不对,“您是栾毓晏的配偶吗?” 他忐忑不安,“我是。” “很遗憾地通知您,栾毓晏经现场全力抢救,目前已无生命体征,我们已确认死亡。” “我们会在现场等候……” 他听不进去,也不信。 修衍川不顾警方和医护人员的阻拦,抱住自己爱人已经不温热的躯体,轻轻拍了拍栾毓晏的胸膛。 “我要带我爱人回家了。” 修衍川不会告诉栾毓晏,属于梅的金盏菊,在他眼里是墓碑,是梅的坟墓。 指使司机的人,是栾毓晏的二哥,两家公司是竞争关系,平时就会做些小手脚,但栾毓晏太仁慈,他只是将对方的公司打压到濒临破产,并没有完全根除掉人。 栾毓晏是他们家里最小的孩子,不受宠,但栾家也不缺他的钱花,他开公司也没有竞争继承权的意思,只是觉得做游戏很有意思,就砸钱开了家公司试试,后来和修衍川经营的又很好,就发展的越来越大。 那个人被修衍川从机场抓到的时候,还在狡辩:“我只是想让他迟到,谁知道他死了,这也能怪我?……” 爱人逝世的噩耗让修衍川拿不出任何情绪,他思考了一瞬,把二哥的四肢碾碎,再砍去,丢进精神病院……舌头牙齿也要拔掉。 第七章 不××就无法出去的房间下() 栾毓晏觉察他情绪低落,问道:“那我的小狗还好吗?” 修衍川抽出根狗尾巴系在腰上,狠狠地扭捏着摇了摇,“不好!死了!” 栾毓晏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小狗挂着泪珠的脸颊,目光里带了些愧疚。 小狗尾巴垂着,被他触碰到的皮肤微微颤怵,抿着嘴小声啜泣,却执拗地盯着他的眼睛。 最终,栾毓晏叹了口气,加重手上力度,狠狠蹂躏了小狗的脸颊,“我爱你。” 修衍川彻底被哄好了,立刻破涕为笑,钻在栾毓晏怀里拱,“汪汪!我是梅梅的小狗,来做任务吧!” 他越拱越往下,把栾毓晏端在台子上细细品尝,“不××就出不去了,梅梅不会怪我吧,可是什么是××呢,我怎么不懂啊?” 滑腻的舌头卷在性器上打转,分泌出来的水液咸滋滋的惹人心痒。栾毓晏蹂躏着毛茸茸的脑袋,他不下按这颗脑袋也会自觉吞到底。 敏感的龟头被粗粝的上颚和舌面扫的痉挛,栾毓晏不自主抓着修衍川的头发挺腰两下,释放在里面。 光是给栾毓晏口交,修衍川就湿的不行了,性器刺激的高挺,液体打湿一大块布料。 修衍川吸干净,掏出自己的鸡巴对着栾毓晏撸,又埋在栾毓晏腿间狠狠嗅一口,抬头眼神迷离望着他,嗓音低沉迷茫,“小狗找到主人了,那主人还要小狗吗?” 修衍川的眼神很危险,栾毓晏都不知道他说了‘要’,是不是直接会被操死在这。 嗯……再一想,也不是不行。 他正色道:“要。” 修衍川却不按套路出牌,“骗你的,要也不给。” 他丢开栾毓晏挂在脚踝的裤子,架着对方的一条腿强行打开,又埋下去吃那口穴,软舌抵在凹褶上打转,唾液顺着舌尖渗进小缝,肉穴热情的翕张着迎接。 前列腺也被软舌勾的肿胀,凸起一块小栗子大小,贪婪的挤压着舌面,不停带来快意。 穴道里麻麻痒痒折磨的他难受,栾毓晏爽得咬着唇轻吟,身前抱了一颗暖呼呼的脑袋,半推半就被人舔到身子发软,“啊啊你……嗯进来啊……” 修衍川挺腰一插到底,丝毫不停顿直接抽插起来,狭窄的小穴撑成圆洞,穴口裹着大鸡巴嗦,软肉饥渴收缩着,性器上的筋脉都被吃的一清二楚。 水液噗呲噗呲从交合处往外喷,两人舒服的不自觉喘息着跟肉体拍打声交在一块。 粗壮的阴茎插在结肠口进进出出,甬道敏感的蠕动着吸取精液。 “梅……爽不爽,老公厉害吗嗯?要亲亲……老公要亲亲……” 修衍川抱着栾毓晏操,跟要把这辈子都给操完似的激烈,他吸着栾毓晏的唇,吃他的口水和舌头,听他呜呜咽咽求饶。 栾毓晏被捆在修衍川胸膛前,他偏头舔舐着那两颗小痣推据着,穴里被大肉棒搅的乱七八糟,始作俑者在他身上狠狠驰骋,一下下越操越深,“轻嗯、点啊——!” 这下修衍川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直肠,又整根没入插进深里,大鸡巴碾过前列腺,一股激烈到冲昏大脑的快感从尾椎蔓延至全身各处,四肢百骸都被酥麻席卷过去。 栾毓晏扬起脖颈细声尖叫,尾音被撞的稀碎,爽的天昏地暗连灵魂都颤栗了一瞬间。 修衍川脸颊绯红,性欲冲过去连眼睛都半阖着,他咬唇粗喘,性器被绞的死紧,精液混着欲望宣泄而出。 他拔出鸡巴,看着合不拢的小穴喷出大股大股精液,栾毓晏被操干到连喘息都带着泣音,阴茎可怜兮兮软下来挡住穴口,吐出来的淫水混着白浊沾在臀底,乱七八糟的水液在台面上积了一大滩。 修衍川抓着鸡巴轻轻拍了了穴口两下,穴肉食髓知味开阖着去嗦那根东西,人也贪婪地抱起双腿,完全把小穴露出来,黏液从甬道里涌出来,喷在水光发亮的大鸡巴上,看着可口的狠。 好在修衍川没有故意玩他,啪一声直插穴心,又开始进进出出。 修衍川揪着栾毓晏的乳尖,捻搓着把它们磨的肿胀通红,又张嘴去吮舔,舌尖顶着乳孔挑逗,他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去舔,说话声音也含糊不清,“唔……好吃……” 栾毓晏又羞又爽,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上下敏感点上,他的性具被修衍川握在手里撸,玩坏了一样射不出东西还能喷出无限的快感。 “啊啊……老公、老公嗯……肏深点啊、快点……” 他不自觉挺着腰迎合,性器送在修衍川手里,穴被修衍川操的又骚又软,前后全失禁了一样往外喷水,暖乎乎的热液浇在龟头上,甬道里的东西猛然跳了两下,随即更粗更硬来操着这口骚穴。 栾毓晏受不了淫叫着求饶,“老公嗯、啊啊……快射进来……嗯给我………” 他薅着修衍川的脑袋拽起来接吻,两根舌头舔在一块使劲交缠,下体连在一块不停耸动,不知道谁的淫水混在一块,被操的溅的到处都是。 修衍川放满热水把人放在浴池里,他把栾毓晏翻过来掐着腰狠操,两块蝴蝶骨耸动着漂亮的不像样,他轻轻在上面落下一吻。 “要亲亲,梅梅我还要亲亲……” 他又撒娇,栾毓晏的腰被他掐在手里,扭身子的时候只能晃晃腰转过来。 栾毓晏被操的双目失神,什么都像是依照本能行动,他舔舐了修衍川的唇瓣,换得对方温温柔柔抽送起来。 “嗯……嗯……好舒服嗯老公……”他眯眼轻声呻吟着,温乎乎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舒服的不自禁颤栗着。 激烈凶猛的操干是一种爽法,现在温柔温情的做爱也让他享受。 栾毓晏手向下摸到自己疲软的性器撸动着,它好像丧失了男性的本能,随着鸡巴在肠道里进进出出,它感同身受的也带来双重快感。 修衍川额上青筋紧绷,这样慢速的操穴更能感受到穴肉的状态,温热的甬道里,深处有无数张小嘴嘬着他的性器,那些黏腻的软肉如同触手一般,饥渴的爬上茎柱蠕动着。 “我爱你……好想你……想抱你、亲你,或者看看你,梅,你认出我了,是不是也爱死我了……” 他低喘着,贴在栾毓晏耳边卑微地讲述着爱意,他絮絮叨叨来来回回确定栾毓晏的爱。 热水在两人身躯旁流动着,水汽蒸腾,爱人的面庞朦胧不清,修衍川伸出手摩挲着栾毓晏的脸庞,被热气温暖的粉红。 栾毓晏喜欢被完全笼罩在修衍川的身下,脊背贴着滚烫的胸膛,下体连在一起,唇舌纠缠不清。很有安全感,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强劲有力的心跳,压在自己的心脏上跳动。 “……我爱你…我爱老公、嗯……爱三三……”栾毓晏喘息着回应他。 这下修衍川忍不住了,鲁莽冲撞起来,把栾毓晏操的糜烂淫乱,栾毓晏一只手掰着臀瓣,另一只手撸着性具。 “哈啊……老公……玩我胸嗯……好痒……”他饥渴淫叫着,连绵不断的快感随着水波划破,全部涌进他的身体。 栾毓晏浑身剧烈痉挛,乳尖被人掐在手里,甬道被操的离不开鸡巴。 高潮毫不留情碾过他的身体,他双眸上翻,唇齿无意识张开,露出殷红的小舌,透明的口水吞咽不及顺着嘴角往下流。 修衍川呼吸急促,咬着牙根破开肿胀收缩的穴肉,就这样快速操干,把栾毓晏操在高潮上怎么也下不来,他抓着修衍川的手哭喊着摇屁股,怎么也掰不开躲不开。 “呜啊啊……别、啊……别操了呜嗯……求求你……” “……不够……呼……梅……再忍忍……”修衍川压在栾毓晏身上粗喘着狠操他,池子里的水都快被淫水给稀释了,蒸腾的冒着腥臊味,淫荡的不可思议。 栾毓晏扭着身子挣扎着,过激的快感简直要把他逼的昏过去,张嘴呼吸都是淫靡的呻吟声,连手指都在爽快的痉挛,这场性欲巅峰的酷刑在失去意识后都没有停止。 修衍川抽出射完精的鸡巴,三根手指插在穴里胡抠,隐蔽死角里的白浊全被抠出来洒在浴池里,他把人洗干净,抱着栾毓晏推开门。 修衍川压在栾毓晏臀尖上啃咬,后者无意识的趴在床上昏睡,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他动了下身子,再就继续安稳的睡着了。 唯一清醒的人抬头俯视他,指关节抵在自己唇边咬了咬,又舔湿手指插进栾毓晏的后穴里,容纳过巨物的小穴,现在微微开阖着吮吸两根手指。 即使栾毓晏本人还在昏睡,但是他的身体却诚实的追求欢愉,两根手指根本不能满足这口贪婪的深穴,它急忙忙把手指吞到底,带着手指去摸里面的敏感点。 这时修衍川却故意使坏,抽出手指换成阴茎顶在穴口上。小穴本就合不拢,现在更是张嘴含住阳具头部,它像它主人呼吸的频率一般,在轻微收缩着。 细微的试探全化为不解渴的快感,完完全全反馈给修衍川。 他盯着栾毓晏红扑扑的脸颊,还有被亲到水润发亮的唇瓣,又提着肿硬的鸡巴捅了进去。 大手伸下去垫在栾毓晏的小腹上,巨物插出来的弧度清晰凸现在上面,一滚一滚的蠕动着。 栾毓晏在睡梦中不安稳的扭了扭屁股,里面的软肉都发热发肿了,摩擦一下细细麻麻全是诡异的快感,他抽搐着呜咽。 “呜嗯……哼……不要……” 修衍川浑身都亢奋的颤栗着,挺着鸡巴一下下去钉那块前列腺,又重又狠,他抓着栾毓晏的小肉棒,叠在自己手心,被凸起来来回回顶着挤压。 白皙的皮肤哪哪都泛着粉红,完全被滋润成一副欢愉至上的模样,栾毓晏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喘息,像被快意折磨的欲仙欲死。 修衍川也不怜惜,甩着胯用力操弄,揪着栾毓晏的尾椎骨,把阴囊狠狠拍进他的臀底腿间。 粗重的喘息跟细微的呻吟交奏在一块,房间里两具赤裸的躯体交缠着,一人骑在另一人身上大幅度摆胯,底下那人的臀瓣都被抽的通红,可怜兮兮撅高好让人进到更深。 栾毓晏终于被玩弄的醒过来,他半阖着眼从被窝里抬起头,被人狠狠一操又趴下去,“嗯你啊……怎么还在……啊…啊……” 大鸡巴淫靡的吃满肠液,喷出来的东西全推在肠道深处,栾毓晏浑身一颤,骤然眼前白光覆盖,他仅凭着后穴上了高潮。 “喜欢吗……再来一次嗯……操梅梅好爽……”修衍川的双目亮的可怕,越操越兴奋,他啃咬着栾毓晏的肩头,那块圆润的骨头被磨的都是牙印。 “不要了……你是不是想操死我……我不做了……”栾毓晏害怕,他被快感操烂了,连动一动都是可怕的快感侵蚀四肢百骸。 “哈……好香……好想吃掉你……”修衍川俯上去堵住他的嘴,不停地压在他身上索取。 第八章 杀死他 任务限时24小时,他们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做过去23小时25分钟。 副本空间不会疲惫,但栾毓晏现在实在是心累,他看见修衍川一副毫无诚意的负荆请罪模样:人跪在地上、菜刀举过头顶,但俩眼珠子还直勾勾盯着他。 看着真操蛋。 “梅你、杀了我吧。”修衍川跟献宝似的把刀柄送到他手里,然后迫不及待的把脖子递过去给他砍。 被拉着操了一遍又一遍他都没生气,现在这人一句话让他怒了,栾毓晏拍开刀,甩给修衍川一耳光,“怎么不继续操了?操够了是吗?” 修衍川贴上去道歉,“对不起梅梅,操不够,时间不够了嘛,快杀掉我。” 栾毓晏不动,修衍川亲亲他的膝盖,爬到一边叼起刀柄,又爬过来顶顶栾毓晏的大腿。 他们目光交接,勿忘我的死亡给修衍川带来一点灵感,他起身。 “好吧,那我来。” 〖当前伴侣爱意值:100〗 〖宿主,杀死他!〗 修衍川扑上去,栾毓晏躲都不躲,被他抱的严严实实。他连栾毓晏一同滚到地上,举起刀,狠狠刺进地面。 整个过程跟在演木偶戏似的,修衍川动,带着栾毓晏一起动。 栾毓晏也明白这人在效仿谁,他抓住一个机会,扯着修衍川的手摁在自己头上,然后撞向刀子。修衍川预判好,大手一捞又滚到一边。 剩下最后五分钟,两人气喘吁吁谁也不让谁。 修衍川噗嗤一笑,“梅……谁让你先丢弃我的。怎么办呢?” 他趁栾毓晏还在思考,从系统空间掏了把刀子,翻身,穿刺自己的胸膛。栾毓晏回神,死死捂住他的伤口。 滚烫的鲜血流了一地,生命力迅速流失的感觉并不算好,修衍川捧起栾毓晏的手细细舔舐着,他感到很轻松。 把活命的机会留给自己的爱人,“你觉得这样很浪漫?” 栾毓晏把手指插进他嘴里搅,口腔被侵入抠弄让他本能干呕,最后还是栾毓晏心软,撤开手指,要听听爱人的声音。 “咳咳……梅梅……花、要看……唔咳……对不起……” 从心脏涌出来的血液吸紧肺里,他艰难的呕出一口鲜血又道歉。 这场游戏,是公平的,一命换一命,对修衍川来说,很值。 他是自杀的,打理好一切,抱着栾毓晏的墓碑,下来陪着栾毓晏。 结果刚闭眼又睁眼,进了莫名其妙的副本。 [杀死您的伴侣,即可获得重生机会] [您为‘攻’方,‘受’方认知已被修改] [请修改您的外观及昵称] [可随意挑选伴侣,务必让对方爱上您] 所以他获得到一个宝贵的机会,能见到自己的爱人,甚至还能……复活对方。 外观?不改!昵称?修衍川。确定! [请修改您的外观及昵称] 必须要修改,修衍川抹掉了颈项上的痕迹。 外观通过了。 昵称:超级精液大男神 昵称被驳回了,他只能随便打上‘锦艺’二字,念起来还算顺口。 修衍川兴冲冲地踏上这片墓地,却看见梅在被别人骚扰,他礼貌地踹飞了人,矜持地跟梅组成‘cp’,好幸运。 〖宿主,请及时杀死伴侣〗 ‘行啊,他的任务也是杀掉我吧。’修衍川愉快的和系统搭话。 〖是的,所有玩家任务相同。〗 ‘我的任务是让他爱上我,然后再杀死他吗?标准是什么?’ 〖是的,主脑会判定伴侣爱意值,杀死爱意值超过60的伴侣即为任务成功。〗 “我会跟你一起死,三三,剩下这五分钟你不如多跟我说说话。”栾毓晏冷着脸,看修衍川咳嗽呼吸带出大股大股鲜血,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但他眼眶通红,指尖微微颤栗,嘴角连笑的弧度都扯不出。 他想看修衍川后悔的神情,并没有成功,因为修衍川最后扯出一个笑,用含着血的气音,告诉他,“爱你。” 栾毓晏承认,修衍川赢了这场游戏。 [恭喜锦艺逃脱房间!] [副本关闭中……] [恭喜!444号玩家栾毓晏成功杀死伴侣!] [恭喜!444号玩家栾毓晏成功杀死伴侣!] [恭喜!444号玩家栾毓晏成功杀死伴侣!] 〖恭喜宿主呀!〗 栾毓晏钻进修衍川的怀里,听着任务成功的提示语,从系统空间掏出修衍川给的刀子,毫不犹豫刺进自己心脏。 “谢谢444,再见。” 〖再见!〗 …… “好久不见。” 对于栾毓晏来说,死亡,复活,度过副本的七天,再闭眼,睁眼,就看见活生生的修衍川躺在他面前。 一切都像梦一样。 修衍川眨眨眼,爬起来把栾毓晏抱到床上,又把栾毓晏摸索了一遍,确认有温度后,向上拉拉被子不知道想干嘛。 栾毓晏无奈把脑袋埋进被窝里,修衍川天生体寒,天稍一凉,连带着他也要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他的体质很好,好到穿短袖在雪里滚两圈都不会感冒。 床头柜上那枚戒指,又被安安稳稳套在他的手上。 “梅梅,我有点冷。” 修衍川跪在地上跟他撒娇,赤裸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身体颤栗着。 栾毓晏看着他近乎自虐的模样,先是迷茫,随即大悟。 栾毓晏拽着修衍川的脑袋,撑起被窝往里塞,“你进来,别冻着发烧,又要我煮姜汤。” 然后修衍川就会接着发汗为理由,竖着滚烫的鸡巴操他。 栾毓晏现在想起来在副本的时候,为什么某人神色那么诡异了。 其实现在也没差多少,因为那根东西钻在他腿缝里抽插。 “……梅…嗯嗯……冷……”修衍川扭着身子使劲贴栾毓晏,裸体相贴,温度升的很快。 栾毓晏被温暖的大脑有点恍惚,这时熟悉的系统音又忽然响起: 〖宿主宿主,又再见啦。〗 他制止修衍川,“我的系统找我了。” 修衍川听话的停下动作,他也听见了,还是多亏了它们,他才能重新见到梅。 小肆热泪盈眶:〖好感动,宿主竟然为了我拒绝伴侣的求欢。〗 主脑派给它的任务是给俩人解释一下关于副本的事。 〖我们端口也是第一次建副本游戏嘛,主脑和管理方在你们世界随机抽取了222对已死亡的情侣,来体验副本。〗 总之,正确组队、杀死伴侣、和通关副本是三种获得重生机会的方法,他们两个就很草率的复活了。 因为他和修衍川是完美通关,再加上给副本提建议比较多,所以主脑邀请他们来写一篇体验心得。 栾毓晏真诚和它们道谢,“可以,谢谢你们愿意给我们这个机会。” 修衍川接过光屏就开始长篇大论,栾毓晏没有发挥的余地便摸鱼和系统聊天。 “正确组队很难吧,认知被修改只能靠直觉去认人。” 〖不难呀,只有受方认知被修改了,不过攻方乱组队的话会被直接抹除,同时原配受方会被送回现实世界。〗 修衍川立刻解释道:“给我的规则说的是可随意组队,没有告诉我隐藏条件,不过不管有没有,我都不会去找别人的。” 栾毓晏信的,这副本游戏体验服漏洞太多,让他做的话得大刀阔斧砍很多设定。 〖现在距离宿主死亡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左右,如果有人类问起,宿主要想办法解释好。〗 〖谢谢宿主和宿主伴侣的心得,再见!〗 被这样一打扰,栾毓晏也冷静下来了,他无视修衍川的求欢申请,闭眼,拍拍修衍川的脊背,哄他:“三三宝贝,快睡吧,你明天还要去上班呢,修总。” 修衍川哼唧着钻了两下,公司那边暂时拜托栾大哥帮忙照看了,他是栾家唯一一个关心梅的人,梅回来了这件好事他可以知晓。 第九章 发烧() 修衍川睡的很不稳,他怕这一切全是他的幻想,他把栾毓晏挤在自己身体上,抱的很紧。 栾毓晏被他挤的有点喘不过气,从溺水的噩梦中被迫惊醒。 栾毓晏神色复杂的趴在修衍川的胸膛上,脸颊被烫的发热,他又发烧了,但性器精神振奋的顶在他腿部,硌得难受。 栾毓晏试探着动了两下,这人猛然翻身,把他狠狠压在身底下。 “先起来,量量体温。”栾毓晏透着月光,看见修衍川眼神涣散,脸颊红扑扑的,他了然,这人脑子肯定又在过黄色废料了。 人动了,跪坐起来,拉着栾毓晏的手,摸小狗一样撸他的鸡巴。 修衍川欲求不满的舔着唇,把动作控制的张弛有力,滚烫的肉棒在栾毓晏手心激动地鼓动着,他在勾引梅。 很快,梅的喘息也急促起来,性器硬着贴上他的性器,修衍川攥住两根大小不一的肉棒,挺腰顶弄,用硕大的龟头去碾压小肉棒的脉络,把梅欺负的扭腰躲闪。 栾毓晏注视着修衍川,看他把淫水均匀抹在腹肌上,亮晶晶的往下流,又带着自己摁在韧性十足的肌肉上,性感的不像样。 “客人,对您看到的还满意么?”灼热的气息直扑在他颈项边,手腕脚踝被修衍川抓的死死的,像怕他跑。 栾毓晏被成功引诱到了,用力摸了摸,修衍川闷哼一声,发春的狗似的,摇腰蹭着,越蹭越深,最后顶在那处给双方带来无尽欢愉的地方。 修衍川搬起栾毓晏的一条腿,撒娇着仰起颈项叫床,“梅……啊……进去了……舒服嗯嗯……好厉害……” 月光皎洁,洒在房间内,身形挺拔的一人跪在另一人身上,耸动着身体。 栾毓晏的眼尾都被他骚红了,忍不住溢出生理泪水,下体被操的软烂。 修衍川恶劣地揉搓着他的性器,又用力向里挤,一股股热水浇在他龟头上,反而把他浇的更加火热。 精液是被挤出来的,他被操坏了,只是射精已经满足不了他,要又粗又大的东西狠狠操弄他骚痒的后穴。 “梅梅量好了吗?嗯我,这是多少度呢?”修衍川使坏,停在甬道最深处不动了。 栾毓晏被欺负的难耐的不行,发烧的人不是应该没有力气吗,这哪像了,每次都是他被弄的浑身无力。 “……快动,动一动……”栾毓晏抬臀自己动了两下,嫌腰酸又晃晃修衍川的手臂,让他来动。 修衍川就是故意的,他趁梅熟睡去洗了个冷水澡,不发烧才怪,梅真是太善良了。 修衍川心情愉悦的顶胯操干起来,他舔舔梅的脚踝,俯身进到更深,吮吸梅的乳头。 两颗小粉点被吸的烂熟,红通通的像酸果一样,修衍川反射般吞咽了一口唾液,他偷偷观察梅的神态。 梅神色有些崩溃,被疯狂的欲望一遍遍侵蚀,他张着嘴呻吟着,眼睛受不了微微弯起,泪水被挤的从眼角滑落,管不住的媚意在往外钻。 后穴收缩的厉害,里边的软肉更是夸张的对修衍川的肉棒又缠又吸,深处一张小嘴也止不住的嗦,贪婪的什么水液都吸进去。 他一只手摸着修衍川快速起伏的腹部,另一只手抓着修衍川的手臂,明明自己是躺在床上的,但总是感觉要被操到飞出去。 修衍川同样揉着他的小腹,梅的皮肤很薄,薄到一搓就红,连自己的性器轮廓都清晰的显露在上面。 栾毓晏被揉的难捱,粗壮的阳具把他的肠子塞的满满当当,现在一揉又能明显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抽动。 这只坏东西,修衍川把中指食指隔着肚皮抵在龟头上,往外抽的时候就使劲下按往下滑,进的时候又压在两侧往前推,把轮廓描画的清清楚楚。 “……哈啊……不要嗯你,别玩我……好好操啊啊——!”栾毓晏呻吟喊叫着挣扎,结果被重重一顶又软下身子承接。 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漫过,将他整个人彻底吞进了欲望深渊。 “哼嗯……”栾毓晏从前端喷出一股股淫水,后端又缩紧涌出一股热水。 栾毓晏双腿诚实地缠上修衍川的腰,修衍川被强行锁在最深处射了精,气急败坏的撸着梅的性器给他延长高潮。 修衍川喘着粗气缓了缓,几乎是毫无间隙的又硬了起来。 “……坏梅梅,都不关心我,只有操爽了才肯缠上了!”他恶狠狠欺身亲吻梅,又狠狠的抓着梅的腰继续顶弄,“……好好操……梅你好好操嗯……” 他的梅精神恍惚着不回答他,修衍川感到被无视了,猛地一顶让他回神。 “别,别……嗯你病了……不要了,腰好酸……”栾毓晏乱挥着双手,他的腰被微微抬起,绷紧又不敢松懈。 修衍川又矛盾起来了,他确实发烧了,是现在停下来躺在床上装病骗姜汤喝,还是继续操,把梅操昏过去不让他担心。 不到一秒他就想好了。 “要叫老公!坏梅梅……坏老婆!梅梅说不要就是要!”他拔出鸡巴,把人翻过去摁在床上,称职的给栾毓晏揉了揉腰。 修衍川揉的用力,像搓衣服似的搓栾毓晏的皮肤,本就布满手印的细腻皮肤现在又多出一堆红痕。 他心虚的俯身吹了吹。 这一吹不要紧,结果这阵气流直直顺着栾毓晏的脊线,向上喷到颈部,向下钻进股缝。 栾毓晏敏感的抬了下腰,他被又摁又搓的,肚子里的精液流出来不少,后穴挂满了白浊甚至还拉了条黏丝。 觉得梅休息的差不多了,修衍川歪脑袋偷看了一下,梅眨眨眼,问他:“你很难受吗?那要不不做了吧?” 什么啊,这台词不该他说吗? 修衍川欲火中烧,碾着精液直插进去,“我很难受,特别难受,一秒不做就感觉鸡巴要爆炸了!” 栾毓晏脸一红,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他开口制止,连喘息也被撞的支离破碎,“哈啊…啊……说,什么呢嗯……” 修衍川话也不说了,眼角绯红,埋头苦干,胯甩的飞出残影,把性器捣在软烂的肉壁上狠插。低头舔他的肩胛骨,叼着他的颈项软肉挺腰,又伸出舌头描画他的耳廓,哪哪沾的全是水液。 酥麻细密的爽意从他耳边喷到脖颈,在颅内炸起一层高潮。 “呜嗯……别咬……啊……你轻点!……”栾毓晏撑起腿和手肘往前爬,刚脱开半根又被拽回去顶到底。 修衍川也不听,夺过栾毓晏的双手掐住手腕摁在尾椎上狠操,用这根东西把他钉死在床面上。 栾毓晏能听见修衍川在他头顶上方粗喘,偏高的体温把他也烧的有些头昏,他不自觉迎合上去,把腰线凹的明显。 他肚子里灌满了淫水,操一下都能晃出水声,下坠的感觉让他又羞耻的很,可是快感来的那么激烈,他贪婪的塌下腰去承接。 栾毓晏的腰腹紧实细腻,两块臀肉圆润柔软。修衍川动作缓和下来,指腹摸在栾毓晏的穴口上打转。这处小口被撑的几乎看不见褶皱,手指摸上去能感受到圆弧状的肉圈,紧紧箍住他的性器。 栾毓晏被他弄抖了,视线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有点害羞,他小幅度痉挛着,喉咙里呜咽着溢出呻吟,眼角溢出泪花,脸颊微醺了似的,热腾腾的泛着红。 肚子里的淫水精液把他泡的淫荡,深处又在发痒。 躲又躲不开,栾毓晏摇着屁股往后退,挣开手上束缚自己掰好,那些承不住的浑水被进进出出的动作带出来,交合处黏腻的全是银丝。 栾毓晏叫的急促,指节用力到发白,连屁股都被他摁出几个指印。 这又把修衍川刺激的兽性大发,他甚至被晃的有些失神,只知道掐着精瘦的腰往自己身上带。 他抿了下唇,下意识跟栾毓晏撒娇,“梅宝老公要亲亲……”又忽然想到,梅现在被压在自己身下,失落的哼唧两声,不专心的插在前列腺上研磨。 “……低头……嗯,三三,过来……你低头啊——!”栾毓晏被磨的浑身剧烈颤抖,他伸着舌尖等着修衍川俯身亲吻他,结果这一下冲的特别深。 他感觉身体被彻底操开了,甬道张开一个中空的洞被鸡巴堵的严严实实,身体又发软,又被插的死直,他舍不得让肉棒滑出去。 他被推平在床面,后穴发出‘啵’的一声惋惜,精水稀里哗啦乱淌一床。性具压在身底,被粗糙的床面磨的又疼又爽,他偷偷蹭动着。 修衍川拿鸡巴拍拍他的穴,他上瘾了似的,又动了动腰拱起来。 可是这次那根大东西却不肯插进来,两根长又灵活的手指钻进来搅弄,搓他的前列腺,上挑扣着他尾椎那块软肉,栾毓晏扭着屁股吞吃那两根手指,发出细小的呜咽像只发情的猫。 修衍川手腕抖的频率极高,模仿性交的动作飞快抽插栾毓晏的穴,榨出来的水液飞溅了他一身。 修衍川听见栾毓晏喘息的越来越快,便从栾毓晏身底捞起软塌塌的性器快速撸动。 栾毓晏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颈项不自觉扬起,眼眸上翻往下流泪,呻吟都带上泣音。 最后他猛地一颤,趴在床上一抽一抽,神志被端上云朵迷迷糊糊,连修衍川压下来又操进去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爽,高潮一浪又一浪连着冲上来,爽的可怜的快要昏死过去。 等他回神,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体被清理过了,肉道被操肿了,里面传出不可忽视的异物感。 后背贴的躯体烫的要命,栾毓晏吸了口气,肚子里的那根大东西动了动。 修衍川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他搂紧栾毓晏的身子,“唔……梅…别走,我难受,冷……” 栾毓晏久违的感到愧疚,昨天太放纵了,修衍川烧的更严重了。 他细声哄人,“你放开,我去给你熬姜汤。” 人不清醒但性器精神的要命,塞在暖道里抽插了两下,修衍川伸手从床头拿了杯水,喂给栾毓晏喝,“不要……哼哼,我吃过药了……现在想和梅梅一起睡……” 栾毓晏拗不过他,就戳他的腰。 修衍川痒的哼哼着喘息,摸上栾毓晏的乳头揉了揉,他不老实的动着腰往臃肿的肉道里挤。 栾毓晏被欺负的直躲闪,最后又躲进修衍川的怀里。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上下两处往浑身蔓延,积攒到一个顶点喷出稀薄的精水。 这下修衍川终于老实了,抽出来只是乖乖抱好他。 他想起修衍川和他告白的时候了,当时这只小狗还有点卑微,被自己追了那么久,才肯鼓起勇气和他表白。 也不对,当时他都追到手了,因为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梅……我喜欢你,也许你不缺别人来追求你……我、我会像花一样,努力成为开的最艳丽的那一朵来点缀你,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吧。” 虽然说的话也不怎么自信是了。 修衍川怎么变成现在没皮没脸的样的? 大概是那之后,修衍川忽然管他叫‘梅’,又大胆一点控诉他叫的不够亲切,那行,他管修衍川叫‘三三’。 其实他想叫他‘三三’很久了,‘修’三个撇,‘衍’三个点,‘川’就更不用说了。 然后修衍川说像狗名,那他就是梅的小狗,主人不能抛弃小狗。 ‘梅’的话……修衍川说取‘栾’下‘毓’左,挺尧巧的,也挺有意思。 嗯……之前叫他‘栾哥’,现在叫不了了,死一年他该管修衍川叫‘川哥’了,还是别提了有点羞。 有力的心跳顶在他后背跳动,被窝暖烘烘的又让他安然入睡。 第十章 西红柿 同修衍川所述,金盏菊爬了满院,现在秋季,橙黄色花瓣渐渐凋零,部分已经形成瘦果。 果子不算好吃,清淡苦涩。 栾毓晏掐下一颗塞进修衍川嘴里,恶趣味地报复他。 修衍川顺从地咽下去,连眼都不眨,把毯子给人披上。 栾毓晏下意识攥住小桃心捏了捏,“喜欢。”他又隔着小毛毯拢住修衍川的手吸了一口。 干干净净的清新气息。 修衍川被可爱的捂住小心脏,看到栾毓晏蹲在自己坟墓前又惊的差点跪下。 “这是我的墓吗,谁掘我坟?”栾毓晏盯着土里开柜的棺材,双人棺材,还贴心的配了枕头。 于是修衍川扑通跪下,“对不起梅,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没有你在的每一天我都想死,但等我再看到你,我又舍不得走了,我不奢求多少,只要能离你近一点就好。” 栾毓晏不赞同的摇摇头,“我那是意外,但我不希望你选择殉情。”虽然,换成他,他也会选择殉情。 “我坚持了445天。”修衍川紧紧攥住梅的手腕,“父母教我对爱人要忠贞不渝,你是我唯一的爱人,我太想你了,我只是想你了,你想我吗?你爱我吗?” 他什么方法都用尽了,招魂,阵法,邪术,甚至跟栾毓晏冥婚,都没有用,梅从来没有给他托梦过。 修衍川眼圈泛红,他的父母相爱的很,孩子一大堆,生下来又懒得管,他跟父母唯一学到的就是对爱人要忠诚。 这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前提条件又是要有爱人,梅在哪他就跟着在哪。 梅缓缓起身,怜悯地托起他的头颅印下一吻,“我爱你。无论如何。” 联系栾大哥并不难。 栾大哥不好糊弄,不过得益于修衍川在外阴晴不定的性子,比起栾毓晏成为植物人,栾枭更相信栾毓晏被他做成标本了。 现在听说弟弟是活的,还能坐一起吃个饭,栾枭简直大喜过望,二话不说推了工作早早赴约。 栾毓晏忍不住掉泪了,大哥是栾家唯一会关心他的人。 栾枭见到栾毓晏,当场冲上去相拥而泣,“衍川说你出车祸成植物人了,把你藏的严严实实,我以为你……成皮包骨头了,现在看着精神还不错。” 修衍川摸了摸鼻子,多少有些心虚,如果他俩没有复活,现在大哥应该已经收上尸了。 两具衣冠楚楚的精致尸体。 感谢大哥。 修衍川抖抖衣袖挤上去抱在一起了。 无法想象三位总裁在包间里做什么,栾枭舀了两碗汤分别递给栾毓晏和修衍川;栾毓晏剥了两只虾塞在栾枭和修衍川碗里;修衍川给大哥斟酒,给栾毓晏倒了一杯果汁,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修衍川恭敬敬酒,“感谢大哥,感谢梅梅,我以茶代酒敬二位!”随后豪饮整杯。 栾枭激动起身回敬,“弟夫不必多礼,小晏还是要多亏你照顾!”随后仰头痛饮。 栾毓晏迷茫举杯,“承蒙二位关照,这杯我敬你们,愿各位工作顺利生活美满。”随后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他仨相视而笑。 栾毓晏觉得好笑,“我们在干什么。” 三个四舍五入三十岁的年轻人玩着成熟的敬酒游戏。 是有点不合适,栾枭假意咳嗽,“咳,吃饭吃饭。”他夹起虾仁塞进嘴里。 修衍川美滋滋品着‘弟夫’俩字,这还是大哥第一次承认他的身份。 栾枭有了一个弟弟,他喜欢弟弟,哥哥要多多照顾弟弟。 栾辉不想当他的弟弟,栾辉说,要不是自己晚出生几年,能轮得到他当哥哥。 栾枭怀疑栾辉多了一条Y染色体,父母给买回来的小动物都被这人杀了,淹死小猫、摔死小鸟、手撕兔子之类的,过于残忍。 但栾辉很聪慧,很快就能和他相当。 在栾枭8岁、栾辉6岁这一年,他们的父母又生出一个孩子,叫栾厌。 那对夫妻并不喜爱栾厌,生出来的用途似乎是联姻,可栾厌是男孩,失败了。 栾厌像个小太阳,会问哥哥累不累,还会逗哥哥开心,这才是弟弟啊。 后来栾枭给弟弟改了名,‘厌’这种死气沉沉的名,怎么能安在他活泼、可爱、开朗、朝气满满等一系列形容词的弟弟身上。 栾毓晏也足够聪明,他会远离差点把他淹死的二哥栾辉。 再后来弟弟被送走了,送给修家换取利益了。 栾枭问弟弟去哪了,父母说‘死了’。 那对夫妻也不喜爱他,比起栾枭,他们更喜欢又争又抢的栾辉。 他只比栾辉早一年进公司,进分公司,学着工作应酬,接手分公司。 等栾辉进了主公司,再焦头烂额的去对抗栾辉,没办法,他也不喜爱栾辉。 弟弟争气,自己跟男友开了家公司。他和弟弟合作,把栾辉逼的没法只能主动放弃继承权。 栾辉蛮有意思的,算尽孝了,设计车祸早给爸妈送走了。 栾枭这才后知后觉,啧,栾家人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点病啊,父母俩冷血的纯看戏,他找虐,栾辉神经病,弟弟是同性恋,不对,弟弟是阳光小可爱。 算了一家疯子。 栾枭对主公司的股份没多大兴趣,一堆烂透的西红柿,日他妈的。 终章 红糖姜汤() 回到家,栾毓晏照例给某人煮了碗姜汤。 “不辣,三三来,尝一尝甜么?”栾毓晏捧着碗吹了吹,趁温热塞进对方手里。 要哄,好哄,喝前哄,喝完哄。 “我的舌头有点辣,”修衍川伸着舌尖,黏在栾毓晏的嘴角舔舐,“要梅梅亲亲。” 姜汤都甜到发黑了,修衍川抿一口,说辣,亲他一口,再埋头喝。栾毓晏被亲麻了,修衍川这黏糊劲他扛不住。 当碗底只剩下姜丝,他的衣服也早被扒的干干净净,修衍川在他的腰际骚弄着,实在是又痒又有说不出的酥麻。 屋子的暖气开的足,修衍川玩了没一会便把持不住,脸颊泛出诡异的红晕,扯着润滑将手指摸进欢愉之地。 栾毓晏被逼的只能跨坐上去,前倾着身体,抬高屁股方便进出。 修衍川拣出几根姜丝塞进嘴里,咬碎含着栾毓晏的乳尖挑逗。 他衔着栾毓晏的乳尖在牙齿间研磨,让这颗可怜的小东西被迫接受姜汁的洗礼。 栾毓晏难耐地挺胸,乳尖在又热又辣的口腔里被又咬又吸,涌进密密麻麻的针刺痛意,和酥爽混杂在一起。他的手自觉抓住某根大东西,直直往穴里塞。另一只手按着小腹,感受着深入的隆起。 修衍川略有惋惜,舍不得放开嘴里的美味,那就看不见性器进入的美景,他端着栾毓晏的臀部揉捏,把穴口挤得又紧又窄,连侵入的动作都不那么顺利。 “……别捣乱。”栾毓晏喘息着推推他的胸膛,抬起身子滑出一段,再重新往下坐。 修衍川撤开距离双手作投降状,猛然往上一顶,性器整根没入,阴囊拍在穴口响亮一声,栾毓晏没准备,快感上头差点被插昏。 修衍川把栾毓晏捞到自己怀里固定好,拍拍顶在胸前的脑袋以作安抚,紧接着开始高频率向里撞击,肉体交合的淫靡之声响彻空间,水液压缩抽挤出尖锐的中空声。 肉棒一次次捣进最深处,那块防守的软肉也被操淫靡不堪,学着甬道里的肠肉东倒西歪讨好这根恐怖的东西。 栾毓晏快被操翻过去,他被操的挺起腰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躲闪,毫无间隙的抽插几乎要磨灭他的理智,喉咙溢出来的呻吟都变了调。 “啊…呜嗯……轻、轻点……轻一点……啊!……” 栾毓晏双腿夹紧修衍川的腰,性具蹭着对方的腹肌上磨着痒,羞耻的精水给对方涂了一身。 他攥紧自己被气流不断侵犯的性器,抱紧修衍川怕被操到仰过去。 修衍川啃咬住栾毓晏的肩膀冲刺,怀里的人被颠的睁不开眼,晶莹的泪水全被操飞出去,舌尖一上一下又在引诱他。 修衍川托起栾毓晏的屁股大幅度抽插,低头叼着栾毓晏的唇吮吸,把热情的温度又塞进去。 “我爱你…我爱你……”修衍川痴迷地喘息着说爱,性器操在肠腔里翻搅,双手在爱人身体上游走点火。 快感如同火山般积累又瞬间喷发出去,热精打在肉壁上,高潮那一瞬间栾毓晏脑子嗡嗡回响的全是修衍川的爱。 爱意缠进去欲望全部倾倒在他的心脏上,或许是本能的,栾毓晏罕见的动着腰,在高潮余韵恍惚时,自己小幅度磨起穴来。 后穴里的肉棒几乎是瞬间,精神抖擞地立起来,同主人一起好奇地观望着爱人的动作。 栾毓晏半张着唇,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眼里蓄满泪水,他动一下腰,身体敏感地颤栗起来,眼睛舒服的眯起,泪水砸下,溢出一声哼哼撒娇似的呻吟。 他大腿痉挛不止,心理和身体欲求不满的去追随快感。 “老公…动呀……”栾毓晏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现在有多甜蜜,像泡化了似的。 痛、刺激、温柔,三种复杂的感觉全由修衍川带给他,他的身体飘虚着被拢在修衍川怀里,高潮后过度敏感的身子,被碰一下就痉挛不止。 栾毓晏搂住修衍川的颈项,偏头含住那两颗毒牙啃噬的小痣,他呻吟,把滚烫的热意吹在修衍川耳边,吹红他的耳垂。 视线一恍,修衍川翻身压制在上,快速挺着鸡巴甩胯,小穴里凿出来的水洒了一沙发,染了一块块深色。 沙发上的小绒毛被带着骚动,栾毓晏的肠肉被操的骚烂,喷出来的水把绒毛舔的又硬又韧,穴口被刮的又痒的不行,他曲着腿直往下贴,身子软得被压住狠干。 鸡巴一次次插满肉道,肠肉一缩一拢把修衍川夹得爽到不行,栾毓晏的乳肉好摸的很,绵软娇嫩能被他一只手完全拢住。 他五指覆盖上去,指缝夹住乳尖轻轻搓捻,身底下的躯体欲迎还拒地痉挛躲闪。 修衍川扛起一条玉腿啃咬,栾毓晏腿根的肉结实柔韧,敏感得抽搐着把穴夹的很紧,小腹肌肉绷紧被操的一隆一隆,那根性器被操的勃起着胡乱甩水。 “不要……嗯……三三……好痒……”栾毓晏胸口诚实的急速起伏,跟肉棒抽插的频率相当。 铃口吐出晶莹的黏液顺着筋脉落进交合处,插出来的淫水都不知道是精液还是肠液,栾毓晏爽得抽泣流泪,生理泪水从泪腺止不住的流,被修衍川卷走同着他的舌头一起吃进嘴里。 栾毓晏被亲的头皮发麻,他伸手狠狠拧住修衍川的乳头挤按,听见修衍川闷哼一声把他吸的快要窒息才肯松口。 性器酥酥麻麻的不成样子,宣泄快乐的水液从中喷出。 他恍惚地掀起眼皮,两双同样沦陷进欲潮的眼眸对视,修衍川的眼底全是野性的欲望,感觉理智都被吞噬掉了,性交是他此刻唯一的本能。 “爽死了……哈啊……梅……来摸摸我……”修衍川兴奋地甩腰,扭着身体往栾毓晏的手里挤。 栾毓晏被这赤裸的目光烫的一惊,手顺势一缩又被狠狠擒住,手掌被迫按压在修衍川身上乱摸,这人像只发情的狗,脸、颈项、胸膛、小腹、胯骨全要他摸一遍。 最后把手插在他们的交合处,胁迫着栾毓晏去摸,摸某根滚烫的鸡巴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带给他无限的快乐。 栾毓晏的穴口痒的难受,手指自觉贴上去摸,摸到一圈嘟起来的穴肉被操翻出个小嘴,又插凹进去。 飞速撞击的性器把他的呻吟全撞碎了,手控制不住的抖,身体也是,黏液挤碎的噪音越来越大,他就好像被敏感点控制住了,鸡巴一插连手指末端的神经都在宣告着欢愉。 “要尿了…修衍川……放开我……”膀胱充满尿液把小腹坠地沉甸甸的,越是操干,想排尿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修衍川听到后反而更加亢奋,大手包住他的性器使劲攥撸,“尿吧……我会收拾……” 噼里啪啦的快感重复着侵蚀他的大脑,他翻着白眼又被送上一波高潮,前端的性器把水柱喷的老高,修衍川下巴嘴边沾的全是。 修衍川如获珍宝般舔掉这些淫水,兴奋地顶胯猛干,腰快到晃出残影。栾毓晏不知道高潮持续了多久,眼前全是白光,灵魂像脱离身体了似的飘飘欲仙。 到最后修衍川搏动着射进一股股精液,直接把栾毓晏又送到一个新高峰。 栾毓晏失神大口喘息着,眼泪混着口水到处流,身体坏掉一样瘫软抽搐着,疲软的性器还在一勃一勃小口吐水,狼狈不堪。 修衍川翻身把人捞在自己身上趴着,轻轻抚摸着栾毓晏的背部。 栾毓晏小幅度扭着下身子,撑起手肘想逃开。 这下穴里半勃的肉棒不小心滑出来,一大股白浊喷涌而出,又把他送上一波小高潮。 “哼嗯…不、不要……啊啊……”他呜咽着抽泣求饶,讨好似的舔舔修衍川的乳尖。 修衍川倒吸一口气,四肢缠住身上的人,又把性器塞了进去。 “……就待一会,不做了,梅梅抱抱。”他轻声哄着人,亲吻栾毓晏的软发。 最后不守承诺地插在栾毓晏大腿间又射了一发。 翌日,修衍川睁开眼,埋在栾毓晏的胸前猛吸一口,梅的心跳怦怦击打在他的耳边,这种真实感让他安心,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梅不再是冰凉僵硬的,而是温暖柔软的,伸手就能摸到,不是梦。 栾毓晏在修衍川的怀里醒来,身体疲惫不堪,但他的思维却十分活跃。 他对上修衍川亮晶晶的双眼,感受到这人的兴奋,回避似的躲进被窝。 “……我不能做了,累。”他闷声警告修衍川。 修衍川被误会了也不难过,就要贴紧梅的躯体。 “我好开心啊梅,我可以帮你推秋千了,我们还能一起看花。好幸运,我时时刻刻都不想和你分开,我好爱你啊……”上一秒修衍川还在激动地规划着未来,下一秒他又忽然一僵。 栾毓晏也觉察到了,赶忙钻出来问,“你怎么了?” 修衍川抚摸着栾毓晏的脸颊,神色阴鸷,“梅,把你拴在房间好不好?外面危险。” 栾毓晏没忍住想笑出声,扯到酸痛处又转为扭曲的疼哼。 修衍川慌忙抱住他,给他按摩,“对不起梅,我错了,我爱你。” 栾毓晏喘了口气,他没这么不耐玩,肯定是某人大半夜起来又搞了他,他无奈,谁叫他把修衍川丢了一年。 修衍川缺安全感,栾毓晏是知道的,但拴在房间也太无聊了。 “把你拴我身上好不好,遇到危险你保护我。”栾毓晏回抱住修衍川,兢兢业业给他顺毛,“以后我不会离开你,去哪都跟你一起。怎么样?三三?我也爱你。” 被哄之后,修衍川就很小心翼翼地得寸进尺了,亲亲梅的眼皮,亲亲梅的嘴角。 梅不生气,梅为他妥协了,他不应该去囚禁梅,修衍川痴痴地笑了,他应该保护好梅,他唯一的爱人。 修衍川想通之后,就变得很乖了,回神蹭蹭爱人柔软的躯体。 “喜欢。” 栾毓晏蹂躏乖乖小狗的脸颊,小狗很容易满足,一个缥缈的约定足够让他安心,甚至不需要强制的束缚来实现。 “修衍川,别怀疑,我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