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大的男人好生养》 一刻值千精 深夜,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夜色被酒精泡得发软。聚会结束后,阿鬼架着不省人事的阿山,踉跄地回到自己房间。这是他第一次带阿山回家,却不是在清醒的目光下。 阿山瘫倒在床上,侧卧着,呼吸绵长。台灯的光线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少年的脊背到腰际,再往下,是那道他从未敢正视,此刻却在昏黄光线下无处遁形的翘臀曲线,悠远而又绵长。 阿鬼的喉咙发紧,血液朝着一个目的地上涌。 第一次在篮球场上见到阿山,他跃起投篮,球衣下摆扬起,露出那诱人的,丰满的大屁股。就是那个瞬间,有什么东西在阿鬼心里“咔哒”一声,锁死了。此后是无数个偷瞄他屁股的午后,是并肩时故意放慢的脚步,是心底翻江倒海,面上却波澜不惊的日常。这份感情,像卡在喉间的刺,吐不出,咽不下。 而此刻,酒精在血管里奔涌,烧掉了理智的栅栏。那个被严密看管、日夜压抑的欲望野兽,破笼而出。 他靠过去,手颤抖地放在阿山的屁股上。布料之下,是温热的意淫已久的大屁股。 这一刻,阿山身上的温度仿佛也透过大屁股传递到他身上,温暖了阿鬼的心。 “阿山……”他声音沙哑,像在乞求,又像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罪行做最后的预告。没有回应,只有平稳的呼吸。 他掏出硕大的阴茎对着阿山的屁股,足足17cm长,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红樱桃,青筋布满整根大鸡巴。 冗长的事前准备让阿鬼没了耐心,只是轻微润滑,握着大龟头就用力往肛门里推,他与其说是在释放爱意,不如说是在用对方的身体,惩罚那个卑微、恐惧、爱而不敢言的自己。动作粗暴,毫无温柔可言,随着整根阴茎被肛门吞入,刺激阿鬼爽到了极点,发出沉闷的喘息声并且逐渐加重身上的力度,向前宣泄自己那内敛的感情。 「艹,小骚货,夹这么紧」 「每天甩着大屁股在我面前晃,不就是想吃我的大黑棍吗」 「骚逼」 每一次碰撞,健壮的腹肌碰上诱人的肥臀,发出清脆的砰砰声,断断续续,这一刻,仿佛有观众为他加油鼓掌。 阿山是在一阵剧烈的异物感和钝痛中醒来的。梦中的他想上厕所却又拉不出来,这感觉不像便秘,那感觉紧紧卡在屁眼,来回踱步。醒来发现这股异样感还在继续,随着身后的碰撞,喉咙里也不禁发出淫叫 「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 阿鬼意识到阿山醒了,可是这一夜的温情他不想草草结束,至少在面对阿山的质问前,享受这大屁股直到最后一刻。 阿鬼脱下脚上的篮球鞋,将脚上穿了一天的白袜就往阿山嘴里塞,闻到袜子雄臭味道的阿山产生猛烈地反应,像是脱缰的野猪,剧烈地扭动着臀部。 「唔!」 阿山哪里知道是自己的肠道夹痛了他的屌,深呼吸配合着猛烈的反应让大屌继续顺着大股的润滑液滑入直肠深处,一口气将龟头顶到肠道尽头——那一刻只感觉自己的腹部胀胀的,前列腺像要爆炸一样,白绸的精液止不住从马眼里流出来… 阿山被操射了,接踵而来的是一股金黄色的骚臭液体喷涌而出,整张床都被这金黄的尿液打湿。伴随着阿鬼的抽插,尿液有规律被操出来,通过马眼流出,流到两人的交合处。每一次碰撞都将这淫液与尿液结合加热,散发出一股腥臭却又分外令人上头。为这夜靡情添上不一样的风味。 回过神的阿鬼托动着阿山的翘屁股,用力掰开将巨根拔出,又狠狠地挺入,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巨根无比顺滑地再次插进了阿山的身体,他盯着阿山,而肚脐眼那块小腹正神奇的被大屌捅得此起彼伏,小腹随着大屌的抽插顶起又放平!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昨晚被操昏迷的阿山醒来,只看见一丝不挂的自己,诱人的大屁股只剩下一半裸露在外面,像在朝着旁边的人发出邀请。 但是这份邀请却无法得到回应,得不到它所渴望的,留恋的,持久的大鸡巴。 阿山思绪还未完全回笼,余光撇去,只见床边坐着阿鬼单手抽着电子烟,烟雾缭绕在房间内,散发出刺鼻的香精味。阿山仔细一看:「这不是我的吗,怎么艹完人还偷我烟抽!」 他不知道,这只是阿鬼为了最后一刻,能够留下阿山的味道,将其镌刻进回忆,往后的每一天将其细细回味。 因为哪怕是阿山的口水。也是他以后可望而不可即的 那一丝眷恋。 哪怕是妾我也愿意 「我会离开的」阿鬼说道,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草我的屁股好痛啊,你得对我负责啊」阿山的大嗓门说出这句话,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却让迷茫阿鬼重新找到了灵魂的路标。 自那混沌一夜后,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复位键,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课堂上,阳光透过窗户,在摊开的课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阿山依旧是那个开朗若智的大屁股……哦不,是开朗活泼的少年,撑着下巴,手指转着笔,眼神放空,显然没在听讲。 **体育课,篮球场。** 汗水、奔跑、呼喊,以及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构成了青春里最热烈的篇章。阿山在球场上就像个永动机,满场飞奔,笑容灿烂,防守时尤其积极,撅着那引人注目的大屁股,死死卡住位置。有几个瞬间,阿鬼运球突破,视线几乎与那紧裹在运动短裤下的饱满弧度平齐,他呼吸一窒,动作都慢了半拍,差点被对手断球。 “阿鬼!这边!”阿山一个空切,甩开防守,高高跃起准备接应传球。 就是这样一个动作,球衣下摆扬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肢和那诱人的曲线轮廓。阳光在屁股上镀了层金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放。阿鬼脑海中瞬间闪过初见的那个投篮瞬间,以及无数个偷瞄的午后。他手腕一抖,篮球精准地传到阿山手中。 “好球!”阿山轻松上篮得分,落地后兴奋地跑过来,习惯性地跳起来想拍阿鬼的肩。 阿鬼下意识地微微侧身,却又在阿山即将扑空时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 看着阿山近在咫尺、汗津津却无比生动、肥嘟嘟的肉脸,那双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身影,只有自己。阿鬼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松动,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淡,像投入湖面激起的涟漪。 但阿鬼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的微笑,或许从那个夜晚之后,就真的只属于这个大大咧咧,把他当“兄弟”,拥有着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大肥屁股,名叫阿山的少年了。而这份隐秘的、滚烫的性欲,在看似平静的校园日常下,无声流淌,等待着下一个破土而出的契机。 日子像被风吹动的书页,哗啦啦地翻过。那夜激烈的混乱与清晨直白的负责宣言,仿佛被投入时间洪流的一颗石子,激起过涟漪,但水面终将趋于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但在深夜,阿鬼会悄悄拿来阿山没洗的发黄内裤。将那带着体温余温的布料轻贴于面,绵长呼吸间,顶级过肺,是独属于他的、最鲜活的气息,如暗夜里悄然流淌的秘语,沁入肺腑。他枕着这份隐秘的念想沉沉睡去,直至天亮,才悄悄将那片承载着细碎心事的三角内裤归还原处,不留一丝痕迹。 阿山依旧是那个咋咋呼呼、神经大条的若智阿山。只是,某些细微的变化,像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进日常的缝隙里。 阿山感觉到了。感觉到阿鬼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比以往更沉,更专注,带着一种他无法精准形容的温度。那不是兄弟间纯粹的打量,里面掺杂了别的东西,像夏日柏油路上蒸腾起的热浪,扭曲了空气,看得见,却抓不住。他也感觉到阿鬼那些沉默的举动背后的细心与体贴。这感觉不坏,甚至……有点安心。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索性不去深究,只是全盘接受,如同呼吸空气般自然。 而对阿鬼而言,这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恩赐。 他像个虔诚的朝圣者,贪婪地收集着一切与阿山有关的碎片。阿山喝过他递的水后,瓶口残留的湿润;阿山奔跑后,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汗水和脚臭的味道;阿山靠在他身边打瞌睡时,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臀侧曲线……所有这些,都成了滋养他内心隐秘花园的养料。 他幸福得几乎要高潮。只要能待在阿山身边,能看到他鲜活的笑容,能被他需要——哪怕是这种“兄弟”式的不客气——就足以填满他曾经贫瘠的心房。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不敢逾越,不敢惊扰。 夜深人静时,阿鬼会放任自己的思绪飘远。他会幻想,如果时光能永远停留在现在该多好。他甚至卑微地想,就算阿山以后会有正式的女友,甚至妻子,只要阿山还允许他留在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影子,一个备选项,一个……见不得光的“妾”,他也心甘情愿。他愿意献上自己所有的忠诚、欲望和沉默的爱意,换取一个能永远凝视这头猪的资格。 他知道这想法荒唐又可怜,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但仅仅是拥有幻想的权利,就足以让他在现实的缝隙里,品尝到一丝虚幻的甜。 这天放学,两人并肩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阿山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边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游戏里如何大杀四方,唾沫横飞。 阿鬼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阿山随着说话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绷浑圆的大翘臀上,喉结轻轻滚动。他不动声色地放慢半步,让自己能更完整地将这幅画面刻入脑海。 “……喂!阿鬼!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阿山讲到兴头上,发现唯一的听众似乎走神了,不满地回头,鼓着那张肥嘟嘟的肉脸。 阿鬼瞬间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抬眸,对上阿山清澈中带着点不满的眼睛。 “在听。”他声音低沉,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这还差不多!”阿山立刻又高兴起来,毫无预兆地伸手揽住阿鬼的肩膀,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差点把阿鬼压死“走!回宿舍开黑!今晚带你上分!”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阿鬼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阿山臀部的温度,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混合着少年荷尔蒙的骚臭熏人气息,还有那紧贴着他身侧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所有感官信息汹涌而来,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堤坝。 他微微侧头,就能看到阿山近在咫尺的、全是肥肉的大屁股。 这一刻,夕阳熔金,微风拂过树梢。喧嚣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阿鬼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甜蜜的负担,心底那个关于“妾”的卑微幻想再次浮现。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几乎要溢出的贪恋与绝望。 就这样吧。他想。 哪怕只是戏台下的看客,哪怕永远无法登台,只要能看着他在台上蠕动,也好。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阿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迈开脚步,拖着这个挂在他身上的、叽叽喳喳的“大骚屁股”,一步一步,走向那片被夕阳浸染的、看似没有尽头的未来。 至少此刻,他在他身边。这便够了。 这份静谧一直持续到篮球比赛,直到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其打破,这究竟是好是坏 无从得知。 怦然X动 班主任在讲台上宣布校篮球联赛的消息时,阿山在课桌下用力拽了拽阿鬼的衣角,大声喊道:“老师,我们两!”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阿鬼侧头看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冷淡的眼里,清晰地映着阿山雀跃的身影。班主任例行公事地问:“阿鬼,你参加吗?”阿鬼的目光从班主任身上移开,落在身旁那个几乎要把“快答应”写在脸上的家伙身上,眼神在瞬间变得无奈而宠溺,正对上阿山那张写满“快说好快说好”的肉脸,他嘴角抽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冲着讲台方向“嗯”了一声。“好。”班主任话音刚落,阿山“嗷”一嗓子就乐开了,笑得见牙不见眼,屁股在椅子上兴奋地扭来扭去,撞得阿鬼大腿生疼。 接下来的日子,球场上,阿鬼无疑是绝对的主力,他技术娴熟,突破犀利,吸引了无数目光,但每一次漂亮的进球后,他总会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个窈窕的身影。阿山总是最卖力的那个,—阿山满场飞,防守尤其卖力,撅着个大屁股死死卡位,短裤绷得紧紧的,那弧度看得阿鬼喉咙发干,运球的手都差点滑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他的大屌。 比赛日到来,战况比预想的更为激烈。他们一路拼杀,汗水浸透了球衣,肌肉在对抗中酸痛不已。阿鬼更是拼尽了全力,眼中只有篮筐和对手,他太想赢了,想为阿山取得那枚象征着最高荣誉的冠军奖章。然而,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在关键一役中,他们以微弱的劣势惜败,最终连前三的名次都未能挤入。 终场哨声响起的那一刻,喧嚣的世界仿佛瞬间寂静。阿鬼站在原地,汗水顺着发梢滴落,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拳和微微起伏的肩膀泄露了他此刻的低落。阿山站在不远处,看着阿鬼落寞的宽阔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误以为阿鬼是在为比赛的失利、为未能证明自己而沮丧。 回班级的路上,以及整个傍晚,两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沉闷。往日的嬉笑打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沉默。阿山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觉得任何语言在失败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而阿鬼,看着阿山似乎也因比赛结果而情绪不高,更加认定是自己让对方失望了,那份想为对方摘取荣耀却未能如愿的愧疚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一个大胆的、带着些自我牺牲意味的念头,在阿山混乱的思绪中逐渐清晰。他想着,或许……脑子里全是阿鬼赛后那副蔫儿样。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来越清晰——是不是……让他操一顿,他就能好受点?这想法让他脸上臊得慌,心咚咚咚跳得像打鼓,下身也跟着硬了起来。管他呢!只要能让他别那么难受就行!或许这样可以让他暂时忘记烦恼?这个想法让他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下体也随着思绪的起伏而勃起。但想要抚平阿鬼眉间褶皱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犹豫。 夜晚,宿舍准时熄灯,黑暗笼罩下来,却驱不散两人心头的阴霾。阿山在床上辗转反侧,耳边是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却全是阿鬼在球场上拼搏的身影和赛后那沉默低落的样子。一阵强烈的冲动和纠结在他心中翻涌——他看不得阿鬼那样,他得做,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安慰。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户,在瓷砖上投下模糊的光斑。阿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极其轻缓地掀开自己的被子,赤着脚,也赤着身体。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步一步,挪到了阿鬼的床边。 阿鬼其实并未睡着,失败的画面和对阿山的愧疚在他脑中交替闪现。他感觉到床沿突然一沉,一个带着熟悉气息的温热身体小心翼翼地贴近。他瞬间僵住,在朦胧的夜色中,对上了阿山那双因为紧张和决心而格外明亮的小眼睛。 阿山没有说话,只是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阿鬼的手臂,那是一个笨拙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安抚动作,其中蕴含的意味,在寂静的夜里,不言而喻。 床铺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阿山动作有些笨拙,带着豁出去的决绝,掀开阿鬼被子的一角,温热的身体便贴了上去。他伸出手臂,环抱住阿鬼略显僵硬的腰身,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颈窝,嗅着那混合了汗水与淡淡沐浴露气息的味道。 “喂……有点无聊,睡不着。”阿山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蛮不讲理的骄横,试图掩盖底下汹涌的紧张和羞赧,“你起来……陪我说说话。” 阿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近乎撒娇的语气弄得心神一荡,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只隔着层薄睡衣的大屁股,有意无意地在他小腹和腿根那儿蹭了蹭。生涩,但又他妈的要命地勾人。 他呼吸一滞,身体绷得像块石头,血全往一个地方涌。这他妈哪是想聊天?这分明是欠操了……黑暗中,他感受到怀中身体的温热和轻微颤抖。他刚想开口,声音还卡在喉咙里,却感觉到阿山不安分地动了动。 那只大屁股,仿佛无意,又似有意,在他紧实的小腹和腿根处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带着生涩的试探,却又充满了不言而喻的诱惑力,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干燥的空气。 那一下下的磨蹭,不可否认的像羽毛搔刮着理智的底线,又像沉重的鼓点,敲打在阿鬼濒临失控的神经上。他清晰地感受到阿山屁股传递过来的热度和那份孤注一掷的勇气,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某种沉睡的野兽正在苏醒,咆哮着想要挣脱束缚。 大屁股就在眼前,散发着迷人且诱人的气息。阿鬼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他用尽全部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但阿山那不安分的、带着青春饱满弹性的大翘臀,依旧在他身上制造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燎原之火,将他向着那片失控的领域,一步步拖拽而去。黑暗,掩盖了两人同样滚烫的脸颊和眼中翻涌的、复杂难言的情潮。 几个小时前,晚自习结束后的浴室,水汽氤氲。 阿山站在最里面的隔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纷乱思绪。阿鬼赛后那沉默低落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疼。一个念头,在热水和蒸汽的催化下,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哪怕那种方式让他光是想一想就屁股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一场神圣又忐忑的仪式。手指沾着滑腻的沐浴露,带着巨大的羞耻和一丝决绝,颤抖地、生涩地探向身后的屁眼。手指插入的瞬间 “唔!啊~……”异物感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不适与轻微的刺痛传来,他咬着下唇,忍耐着,脑海里想象的全是阿鬼的脸,调动着身体,这给了他继续下去的勇气。他笨拙地尝试着扩张,将一整根手指没入,试图让身体适应,为可能发生的一切做准备。 时间在紧张中流逝,第二根手指也完全吞入,压迫前列腺受到刺激,不适的异物感逐渐被爽感取代,让阿山整个人颤抖。 “唔…啊~” 直到同学大声的询问:“阿山?你洗这么久,没事吧?”他才猛地惊醒,慌乱地抽出手指,心脏狂跳,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差点被撞破。“没、没事!马上好!”他扬声回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匆匆冲洗掉身上的泡沫,那菊花残留的异样感和内心的悸动,却久久未能平息。 此刻,躺在床上的阿鬼,对先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他正被自己的思绪和感官折磨着。怀中是阿山温软的身体,鼻尖萦绕着他干净的、带着淡淡香气的味道。与之前的汗骚味不同,是不同以往的体验。 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阿山在篮球场上奔跑时,那在运动短裤包裹下,随着动作起伏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骚包臀部和厚实的大腿……那是充满生命力的、诱人的丰腴体态。 这画面与他此刻紧贴着自己的触感重叠,一种原始的、炽热的冲动从小腹猛地窜起,迅速席卷全身。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变化,那不受控制的坚硬正悄然抬头,尴尬又诚实地抵着两人之间的薄薄布料。 阿山正用屁股磨蹭着发信号呢,突然感觉屁股缝儿被个硬邦邦的东西硌住了,还随着他的动作弹了一下,顶得他臀肉有点疼。 这熟悉的触感像过电一样,把阿山那点伪装全电没了。他身体一僵,随即,一种混合着羞耻、明白和更大胆儿的情绪涌上来。果然……是想要这个。 黑暗中,他吸了口气,豁出去了。环在阿鬼腰上的手松开,然后顺着阿鬼紧实的腰侧往下滑,指尖碰到裤腰的松紧带。他动作慢吞吞的,带着试探,但又很坚决。手指勾住裤腰,一点点往下拉……那根硬烫的东西“噗”地一下弹出来,空气瞬间凝固了,只剩下俩人越来越粗、越来越乱的喘气声。 阿山的手停在阿鬼腰上,布料摩擦声窸窸窣窣。他能感觉到阿鬼肚子上的肌肉硬得像铁块。当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贴上那片发烫的皮肤时,俩人都屏住了呼吸。 阿鬼的手抬起来,没推开他,反而犹豫着,落在了阿山后背肩胛骨中间。这迟疑的触碰比什么都让阿山心跳加速。他借着这默许,把脸更深地埋进阿鬼脖子窝,闻到点淡淡的猪骚味和沐浴露的香气。 腿在窄床上互相别着,膝盖顶着膝盖。阿山感觉背后阿鬼的呼吸喷在他耳朵边上,又热又急。当阿鬼的手指猛地插进他后脑勺头发里,轻轻一扯,他浑身都哆嗦了一下。阿鬼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抓上他一边屁股蛋,用力揉捏那团肥软的肉,揉得阿山身上像着了火,从耳朵根红到脖子,再到脸颊。 阿鬼跟啃似的,在他脸上脖子上乱亲一气,最后堵住了他的嘴。他没急着伸舌头,先是含着阿山的嘴唇又吮又咬,然后才试探着,一点点顶开牙关,钻了进去。舌头一碰上,俩人的口水就混在了一块儿。阿鬼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对阿山屁股的所有念想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把阿山嘴里的津液全吸到自己嘴里,咕咚咕咚往下咽。阿山被他亲得缺氧,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听着跟叫床没两样,勾着阿鬼往更深处去。 阿鬼低头瞅着他那微微张合的小穴,撸了一把自个儿鸡巴前头渗出的水儿,直接塞了两根手指进去扩张。 “啊~我操……”阿山没忍住叫出声。 “嘘……忍着点,别把别人吵醒了。”阿鬼哑着嗓子哄他,抬起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疼……你慢点……妈的……”阿山疼得直抽气,脚趾头都蜷了起来。看着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直男现在在自己身子底下浪叫,阿鬼那点理智彻底烧没了,掐着他的腰就开始猛干。 “里面怎么这么湿……嗯?小骚货,是不是看到老子就开始流水,等着挨操了,夹死我了……”阿鬼喘着粗气,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阿山白花花的屁股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屁股蛋上立刻浮起个红手印。“说,你个直男长这么个大肥屁股,是不是就欠操?嗯?” 阿鬼压着嗓子,话又糙又低,只有阿山能听见。阿山自己都没想到能叫得这么淫荡,每一下撞击都顶得他魂飞魄散,只剩下“啊……嗯……唔……”的断断续续的哼唧。 俩人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床晃了得有半个多钟头。阿山被干得射了好几回,到最后囊袋里空空如也,只能流出些稀稀拉拉的液体。阿鬼也到了极限,低吼着把一股股浓精全灌进他深处,好像把傍晚输球的憋屈也一并射了出去。 完事儿后,他还舍不得出来,又慢悠悠地抽送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把软下来的鸡巴拔出来。 阿山跟摊烂泥似的趴在床上,浑身汗湿,屁股又红又肿,话都说不利索了。“不行了……真不行了……腰要断了……哈啊……”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儿。白色的浓精混着别的液体从他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淌出来,弄脏了床单。 阿鬼看着他那副被操熟了的骚样,心里那点邪火又有点冒头。他俯下身,顺着阿山光滑的屁股沟子一路吻下去,吻过深深的臀沟,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翕动、浓精横流的小穴上,伸出舌头,把那些腥膻的液体一点点舔进自己嘴里,然后凑上去,堵住阿山的嘴,把混合着两人味道的液体渡了过去。 “咳咳咳……呕……你他妈……变态啊……”阿山被那味儿呛得直咳嗽,想推开他,手上却没力气,只能“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阿鬼看着他这又骚又可怜的小模样,心里爱得不行,只觉得这大屁股宝贝真是天生就该被他干的。他真想就这么把阿山锁在身边,把这骚屁股干成只属于他的肉便器。 可他也就想想。 可惜他做不到 “他的屁股终究是困不住的,我不能这么自私”阿鬼内心想着。 阿鬼将精疲力尽、几乎昏睡过去的阿山打横抱起。少年看着胖,实则骨肉匀停,抱在怀里特别沉,尤其是那对浑圆饱满的臀肉,压在他臂弯里,软弹温热,像两块刚出蒸笼、颤巍巍的猪头肉。阿鬼走得极稳,生怕惊醒了他,或是让这珍贵的“负担”有丝毫闪失。 他将阿山轻轻放回他的床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置一件稀世珍宝。阿山一沾床,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侧卧着,将那备受“蹂躏”、此刻愈发显得丰腴诱人的大屁股对着阿鬼的方向,仿佛是一种无声的信任与交付。 阿鬼站在床边,深深凝视了片刻,才转身回到自己那张一片狼藉的床前。混合着两人体液、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床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散发出浓烈的、独属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情事的腥膻气息。这味道,这痕迹,于他而言,不是污秽,而是神圣的见证。 他没有丝毫犹豫,极其小心地,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将那张床单从床上剥离下来。指尖触碰到那微凉湿润的粘稠,他心脏悸动,仿佛触摸的是阿山此刻仍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他将床单仔细叠好,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然后将其妥善藏于自己柜子的最深处,一个只有他知道的角落。那里,将成为他秘密的圣坛,供奉着今夜所有的疯狂与温柔。 夜不深,人不静 换上新床单的过程迅速而无声。做完这一切,他再次走到阿山床边。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迟疑。他掀开阿山的被子,动作自然地躺了进去,从身后,将那个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手臂环过阿山的腰,大手正好覆盖在那片他痴迷、眷恋、刚刚才尽情占有的肥臀之上。掌心传来的触感丰腴滑腻,带着活生生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阿山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熟悉且令人心悸的拥抱,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洪亮的嗝,非但没有挣脱,反而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臀肉更深地陷进阿鬼的怀抱,刺激着阿鬼的性器硬了,整夜都顶着阿山的屁股,阿山的屁股也仿佛习惯了它的存在。 这一刻,万籁俱寂。窗外或许有风声,或许有虫鸣,但阿鬼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掌心下臀肉的温热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混合着阿山体骚味与自己气息的、令人心神俱醉的味道。 卑微、隐忍、狂喜、满足……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他温柔地包裹。他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阿山后颈刺挠的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阴茎,在黑暗中,无法抑制地、满足地向上扬起。 他就这么搂着他的大屁股宝贝,像抱住了全世界最暖和、最软乎的宝贝,心里被塞得满满登登,所有的不痛快都滚蛋了。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做了个有生以来最美最沉最骚的梦。 凌晨四点,美梦正爽,阿鬼却被自己下身硬得发疼的鸡巴顶醒了。梦里全是掌心下那片粗粝又滚烫的触感。他喘着粗气,眼睛在黑暗里冒着光,身侧是阿山沉沉的鼾声和随着呼吸起伏的、山包似的屁股轮廓。 魔怔了。他低骂一声 “骚屁股,梦里也在勾引我!” 掀开薄被,顶了上去,就着那点滑腻的汗意和梦里未散的癫狂,对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又是一通急促的撸。快意直冲头顶,他闷哼着泻出来,白浊的浓精全部留在了在阿山酣睡的脸上。 阿鬼喘匀了气,盯着污迹看了几秒,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阿山的粮食就是他的粮食。鬼使神差地俯身,伸出舌头,一点点,仔细地舔了个干净。 阿鬼搂着阿山,听着他打呼噜的呼噜声逐渐变得绵长,确认他是真的睡得跟死猪一样了。黑暗中,阿鬼的鸡巴越来越硬,像有面鼓在胸腔里擂。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特别是那紧贴着他阴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浑圆屁股,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走了他所有理智。 他轻轻抽回有些发麻的手臂,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拆弹,手臂上还残留着阿山留的口水,他轻轻舔干净,生怕惊扰了阿山的好梦。赤着身下地,冰凉的地板让他稍微清醒了点,但胯间那根东西却依旧精神抖擞地翘着,提醒着他刚才的疯狂和此刻仍未熄灭的邪火。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自己柜子前,打开最底层,摸索着。除了那张珍藏的床单,还有一个硬质的小盒子。他把它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枚硅胶材质的跳蛋,尺寸颇为可观,像一颗煮熟的鸡蛋。是他之前数个难以入眠的夜里,鬼使神差买下的,偶尔用来疏解那股无处安放的欲望。此刻,它冰凉的表面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阿鬼拿着它回到床边,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阿山侧卧的背影上。那优美的腰臀曲线在夜色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臀缝深处,那个刚刚才被他狠狠疼爱过、此刻或许还有些红肿微张的小穴,正无知无觉地对着他。 他喉咙发干,跪坐到阿山身后。手指,带着薄茧和滚烫的温度,先一步抚上那两团肥肉。掌心下的触感粗糙得不可思议,像褪毛的猪皮,粗粝带疙瘩,又带着惊人的弹力。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那肥腻的臀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顽强的弹回原状。阿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屁股轻轻扭了扭,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邀请。 这细微的动作几乎让阿鬼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将跳蛋的顶端抵上那个微微湿润、略显松弛的入口。借着之前残留的润滑和它自身的柔软,他没费太大力气,就缓缓地、坚定地将其推了进去。 “嗯……”阿山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眉头微蹙,似乎感觉到了异样,但终究没有醒来。他的身体内部温暖而紧致,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本能地收缩着,包裹住那入侵的异物。 阿鬼看着那东西一点点消失在阿山身体里,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攫住了他。他俯下身,在那布满痕迹的臀肉上落下几个细碎的舌吻,然后重新躺下,从后面紧紧抱住阿山,大手依旧覆盖在那塞着“秘密”的大屁股上,心满意足地再次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阿山是在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中醒来的。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又酸又麻,还有一种……异物感,比平时做完爱之后后的感觉更渺小,更持久。 “嘶……”他撑着坐起身,动作间感觉屁股里面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移位。他扭头看了看旁边已经起床、正背对着他穿衣服的阿鬼,心里嘀咕:“妈的,昨天是做得太狠了吗?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开口对阿鬼说 “你是不是我的屁股操坏了?好奇怪的感觉。” 听到这话的阿鬼鸡巴一震,随口敷衍过去 “不知道.” 阿山甩甩头,凭借他“聪明”的大脑,把这点异样归咎于昨晚的激烈战况,龇牙咧嘴地翻下床。走路的时候,那种异物感更明显了,尤其是迈步时,大腿根摩擦带动着臀肉,里面的东西的存在感就格外清晰。他不得不微微扭着屁股,用一种有点别扭的姿势走路,试图缓解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顶撞感”。 “阿山,你咋了?走路姿势这么怪?”课间,有同学好奇地问。 阿山脸一热,立刻梗着脖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揉揉脚踝:“哦,没事!昨天打球不小心崴了下脚,有点不得劲。” “肚子好痛啊,我去拉个屎。”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又扭了扭屁股,试图调整一下里面那玩意儿的位置,让它待得更“舒服”点。这细微的动作落在不远处一直默默关注他的阿鬼眼里,激起了层层暗涌。 阿鬼看着阿山那因为藏着秘密而略显紧绷的身体,看着他走路时那不自觉扭动、显得比平日更加勾魂摄魄的肥臀,裤裆里的阴茎瞬间就又硬得发疼。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弧度,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也像踩在他的性器上。他知道里面正塞着他的东西,这个认知让他几乎要当场爆炸。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里弥漫开一股混合着欲望和罪恶的腥甜气息。这一整天,恐怕都要在这种甜蜜又痛苦的煎熬中度过了。而阿山,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屁股怪怪的,以及……阿鬼看他的眼神,好像比平时更烫人了。 上午第二节课,突然,班主任领着个新生进来,打破了教室的沉闷。 新同学叫阿洛,像个大太阳似的被老师排进了阿鬼和阿山中间。这下可好,阿山扭着大屁股挤在墙边,阿鬼憋屈地靠过道,中间隔着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 “你们刚才聊啥呢?其实我昨天就到了,不过有点事耽误了,现在才来。”阿亮笑着凑近阿山,胳膊肘都快碰到他圆润的肩头。阿山没心没肺地继续叭叭,完全没注意阿鬼盯着那截相触的皮肤眼神发暗。 阿鬼烦躁地转笔。以前上课,他的手总能自然地搭上阿山后腰,指尖陷进柔软的腰窝,偶尔顺着校裤边缘滑下去,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现在?现在他连阿山的屁眼毛都碰不到! “喂!” 阿山突然扭头,扁眼睛瞪着阿鬼,“你踢我椅子干嘛?” 阿鬼撸着鸡巴,视线落在他被短裤绷得紧紧的翘臀上,“屁股挪过来点。” “挤死了怎么挪!”阿山嘟囔着,却在桌下悄悄把膝盖往阿鬼那边顶了顶。 阿鬼立刻用大腿夹住那不安分的膝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熟悉的体温。讲台上老师还在念经,他的手终于顺着椅缝钻过去,狠狠掐了把阿山的屁股。 “嗯...”阿山喉结一滚,耳尖通红地瞪他,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骚动。 一到下课,阿山立刻假装捂着肚子,五官皱成一团,嘴里“哎哟哎哟”地哼唧着往外挪。经过阿鬼座位时,脚步没停,却飞快地朝他眨了下右眼,转角时,屁股扬起一个转瞬即逝的优美的弧线。 阿鬼心里那点因为阿洛产生的烦躁“噗”一下就被这屁股给浇灭了。他面上不动声色,但身体已经默契的起立跟着阿山。 一进男厕所,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氨水和一百丝若有若无屎骚味的复杂气息就扑面而来。阿山正靠在洗手池边,哪还有刚才那副虚脱样,手里夹着根烟,笑嘻嘻地看着他。 “妈的,憋死老子了。”阿山抱怨道,正准备来上一口,打开第一个坑门,“我考,有坨大的,还没冲干净”;转战第二个坑,我考,怎么这个也有!稀的,溅得到处都是……真他妈晦气!”他嫌弃地撇撇嘴,“只能在这儿将就了。” 阿鬼没说话,走过去自然地从阿山裤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上,就着阿山递过来的火点着了。两人并排倚在有些发黄、甚至能看到不明尿渍和划痕的瓷砖墙上。 烟雾缭绕中,厕所的灯光昏暗,照着角落里可能没扫干净的纸团和痰渍。但阿鬼浑不在意,他吸了口烟,左手夹着烟,右手悄悄地滑到了阿山身后,隔着薄薄的裤子,精准地覆上了那圆润挺翘的弧线。 掌心下的触感紧实、肥大、QQ弹弹。阿鬼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独属于阿山的肉感和热度。 阿山被他摸得舒服,像只被顺毛的猫,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哼,侧头用气声笑骂:“……摸上瘾了是吧?也不怕被人看见。” 阿鬼不语,手指甚至得寸进尺地往臀缝中间那道沟壑蹭了蹭。 “滚蛋”阿山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了靠,让阿鬼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屁眼,还把烟换到离阿鬼远的那只手,免得烫到他。 阿鬼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心里那点阴暗的占有欲被填得满满的。他凑近些,几乎是贴着阿山的耳朵,压低声音:“屁股还难受吗?” 阿山身体明显一僵,脸上爆红,屁股往后顶了他一下:“操……别他妈提了!走路一直怪难受的……!” “难受?”阿鬼低笑,手指暗示性地抠了抠,“我看你扭得挺带劲。” “放屁!”阿山羞恼,扭着腰想躲开他的手,却被阿鬼搂得更紧。两人在充斥着异味和烟雾的厕所角落里,像后入一样贴着,进行着这场隐秘又亲昵的互动。 阿鬼深吸一口烟,将烟雾缓缓吐在阿山侧颈,看着他缩脖子的反应,觉得这逼仄肮脏的厕所,此刻简直是天堂。能这么名正言顺地摸着他的大屁股,闻着他的味,听着他带着鼻音的骂声…… 阿鬼的手心握着遥控器,迟迟没有动作,还是决定收起来,等到晚上把跳蛋取出来之后,塞进自己的屁股里。 一想到能和大屁股用同一个跳蛋,多么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