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快穿指南》 1 胡乐作为万人迷女主,在原本的故事线里将会俘获全部男主的心,包括校草甘玉宣,老师齐听寒,竹马青竹,校霸孟白以及总裁乔云深等一众世界主要人物。 而乔千星的任务,是破除开挂穿越者胡乐的万人迷光环,让天子骄子们恢复正常。 不过乔千星腻味了,他向来喜欢以自己的手段行事,而他的兴趣,是把男人们都变成狗。 乔千星的人设是总裁乔云深的长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罐子,身子骨弱不禁风,小病不断,乔云深为了他特意打造了一个静养的山林,以至于乔千星从小足不出户,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在接收到一个月前胡乐落水被万人迷女主魂穿的信息之后,乔千星向父亲乔云深提出了想要上学的要求,很快得到了应允。 乔云深承诺亲自来接他。 偌大的深林之中,古老华美的别墅矗立,庭园里开满簇簇纯洁的白玫瑰,矜贵的少年枕靠在白玫瑰簇拥的茶亭的石柱上,手上翻阅一半的诗集倒扣在胸前,双目安详,已然陷入酣甜的睡梦。 乔云深走进大门时,看见的就是这幅图景。 男人抬手挥退静候一旁的管家,迈向花丛之间,向着茶亭而去。 在商场上凌厉风行的气势有所收敛,步伐缓慢,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乔云深俯身蹲在少年身旁,沉眸端详。 他的长子有一张俊美无害的容颜,像不谙世事,像一触即碎,比这满院的白色玫瑰都要纯洁恬静。 或许是他的注视太过浓烈,少年缓缓睁开眼,几分睡意懵懂,惊讶之后微微弯唇,“午安,父亲。” “午安,宝贝。”乔云深用指尖拈去少年肩上的一片落叶,目光落在被少年从胸前重新拾起的书,“在读什么?” “诗集。”乔千星将书合上,眼睛里闪着恬静的笑意,“在我这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清润的嗓音一字一顿念出诗句,毫无感情的语气,乔云深却从胸腔里迸发愉悦的笑声,“聂鲁达的情诗。” 乔千星眨眨眼盯着肉眼可见地心情不错的男人,伸直了两只胳膊,“腿麻了,父亲。” 乔云深顺从地俯身,任由那两只手亲昵地环住自己的脖子,轻柔而珍重地将少年揽进怀抱里。 “吃顿饭再走吧,父亲?” “好。” 管家已经等候多时,备好一桌丰盛的午餐,随后他识趣地领着几个仆人退下,不再多做打扰。 男人将怀里的宝贝珍重地放在椅子上,倒了一杯特意命管家从酒窖里拿出的昂贵红酒,如往日的每一次共同进餐那样,喝一口之后,垂首去亲吻他的宝贝。 酒液在唇齿之间流转,乔千星被宽实的大掌勾住后脑勺,承受着父亲霸道的爱与欲。 亲吻到最后,乔云深已经是半笼罩在病弱的少年身上,用自己尺寸不小的欲望去磨蹭着少年的下体。 乔千星漫不经心地抚着男人的脖颈,拉开两人密不可分的唇舌,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去蹭男人的鼻尖,轻笑,“父亲,再不吃饭菜就冷了。” 乔云深恍若未闻,径直跪在少年身前,释放出长子硕大的肉棒,与温柔无害的脸庞相比,粗长的紫红色显得过分狰狞,颇具反差感。 男人低头舔吻着顶端,动作温柔而深情。乔千星拨开父亲细碎的发丝,愉悦地摩挲着男人发根,享受来自父亲的爱意侍弄。 敏感之处被整个含进柔软的甬道,撑得成熟英俊的面颊微微鼓起,软舌灵活地舔弄,一遍遍,不厌其烦。 缓慢的撞击中,白浊释放,咽下时呛得男人深邃的眼睛微微濡湿,浓精顺着嘴角泻出一缕,很快又被舔舐干净。 被重新整理好仪容,乔千星扶起父亲,温柔地亲吻男人濡湿的眼睛,然后是沾着些许腥味的唇。 男人微微闭眼,磨蹭着那只紧贴的掌心,神情充满饱餐一顿的餍足感。 用餐结束,仆人将整理好的贴身用品送到车上,车子驶出幽静的山林间。 乔千星在父亲宽阔的怀中苏醒时,他们已经从一个别墅到达另一个别墅,只是天色也接近黄昏。 “怎么不叫醒我?”乔千星伸了伸懒腰,眉眼间几分睡意初醒的慵懒。 乔云深整理着长子睡乱的发丝,“学校生活不适应的话,不要勉强自己。要住在家里还是学校附近的房子,看你自己,不过要记得至少每周回家一次。” 少年眉眼微弯,“知道了,父亲。” “如果小宣有不够成熟的地方,别和他计较太多。”乔云深最后叮嘱道。 乔千星与父亲吻别,下了车,仆人有条不紊地为他拎行李,然后目送乔云深去往公司。 转过身时,乔千星才发现门边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背着单肩包,带金色眼镜框,书卷气浓厚,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甘玉宣,乔云深的次子,乔千星同父同母的弟弟,也是万人迷女主需要攻略的校草,他随了母亲姓。 当初乔云深与他们母亲离婚,乔千星被判给父亲,甘玉宣被判给母亲,没过几年母亲病逝,甘玉宣也被接回乔家。 彼时乔千星已经搬去了山林别院静养,他的体质随了母亲,从小体弱,小病不断,因此兄弟俩都没能见过面。 不过,甘玉宣大概并不喜欢他。 原因很简单,乔云深的偏爱太过明显。乔千星知道父亲一直致力于把弟弟培养成经商的一把好手,相较于对自己的溺爱,对甘玉宣从小要求严格,管教远远多于父爱。 甚至他们至今才能见面也是乔云深的授意,男人不在乎他们血浓于水的亲情,一心隔绝一切外界接触乔千星的可能。 而且,乔云深培养甘玉宣的目的,并不是让他将来继承公司,只是为了以后乔千星能够有个能干的得力助手而不至于太过操劳。 而这一切,甘玉宣心知肚明。少年唯一不知道的,大概就只有父亲和兄长扰乱伦理的私情。 甘玉宣打量着从前只闻其人的兄长,纯白色的衬衫,比一般男子更长一点的头发,发尾扎着松散的丸子,脸庞有着病弱的苍白,浑身上下散发慵懒倦怠的气息,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白玫瑰,安静而纯洁。 见到的第一眼,对于父亲长久以来的某个困惑得到解答。这样的人,确实该静静养在无人的山林里,藏起来,与世隔绝。 “哥哥。” 甘玉宣礼貌地唤了一句,乔千星微微弯唇,表露出几分血缘而生的天然亲近。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大厅,乔千星跟着女仆去了二楼自己的卧室,就在乔云深的卧室隔壁。 房间是暖色调的布置,地上铺满柔软的地毯,有序地摆放着毛绒绒的玩偶或是造型有趣的枕头,宽阔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花园,满园的白玫瑰送来淡淡馨香。 乔千星在桌上拿到了学区公寓的钥匙,稍作休息就下楼,他今天已经睡得够多了,没打算再睡。 乔千星在甘玉宣对面坐下,管家端上两杯红茶又离开。 “哥哥,你不住在家里?” 甘玉宣看见了兄长手上勾着的钥匙。 “嗯,近一点方便些。”乔千星看着他,“今天不补课吗?听父亲说你每天课业繁重。” 甘玉宣推了推眼镜,平静道:“哥哥今天第一次回来,当然要回家看看哥哥。” 他推了推桌上有着精美包装的盒子,“这是礼物。” 乔千星弯了弯眉眼,“可以现在拆吗?” “当然,它是你的,由你决定。” 乔千星拆掉缎带,在里面发现了一只精美的银色钢笔。 “爸爸说你不喜欢手表之类的东西,我想你第一次在学校上学,这个会更有意义。” 甘玉宣又一次推了推眼镜,端起茶抿了一口。 乔千星把礼物合上,露出笑容,“谢谢你,小宣。嗯,很抱歉,我还没想到为你准备什么见面礼。” 表示亲近的称呼令甘玉宣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装作自然地喝茶,“哥哥喜欢就好,不用在意我的礼物,我知道哥哥有这个心意就够了。” “不行,如果你有特别想要的礼物,一定要记得告诉我。”乔千星意味深长地说道。 晚上,乔云深结束工作回家,父子三人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饭,乔云深坐在中间,兄弟俩分坐左右。 甘玉宣看见父亲对兄长亲力亲为地夹菜倒水,垂着眸自顾自地用餐,如同一个格格不入外人。 晚餐结束,乔云深送他们去学区公寓,乔云深给他们买房子时选了同一层邻室,方便兄弟俩相互照应。 几人到达公寓地址。 甘玉宣一边摸索钥匙,一边看见父亲替兄长开门,兄长则抱着手臂懒洋洋地隔着父亲冲他笑。 随着“咔嗒”的锁声,两人进屋,很快就关上门。 甘玉宣沉默地站在原地,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屋内,乔千星环顾新房间,呈现冷色调的简约风,角落处几盆养眼的绿植,和家里截然不同的氛围。 乔云深随手将钥匙放下,“喜欢吗?” 乔千星含笑点头,“一看就是父亲喜好的风格。” “奖励。” 寡言的男人低声吐出两个字,一边抱起少年走进卧室,一边为两人更衣解带。 铺满灰色的床单上放上一具美丽雪白的裸体,色差刺激着眼球,让下体的欲望更加高涨。 乔云深扔掉最后一件衣物,趴下身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根滚烫的美味。 怎么也尝不够,冷峻的男人脸上呈现出几分痴迷,一次又一次地主动深喉,直到如愿吃到满口浓精。 少年反压住他,以背对的姿势,一点点用硕大撑开他的下体。 “嗯……”身体因侵占而疼痛颤抖着,精神却被愉悦侵染失神。 乔千星穿过臂下握住父亲已经硬挺的凸起,一边亵玩着,一边顶撞,逼迫男人发出甜腻的色情的真心话语。 新买的床发出不堪承受一般的响声,又被断断续续的“啪啪”肉体撞击声淹没。 禁忌的热度充斥着冷色调的房间,爱与欲整夜不息。 2 不常下厨的男人准备好早餐,乔千星刚穿上新校服,衬衫领子就被进来的男人揭开啃了几口又重新扣上。 他只好报复性地抓了抓乔云深打理好的头发,男人脸上只有纵容的笑意。 看见餐桌上精致的早餐,乔千星捧住男人的脸给了一个早安吻,“父亲真是好有精力,看来下次要更努力才行。” 无奈地看了一眼长子,乔云深脱下围裙,恰逢门铃响起。 乔千星去开门,门外甘玉宣对他微笑,“早上好,哥哥,一起去吃早餐?” 说到最后语气迟疑了几分,似乎已经闻到屋内飘来的香味。 乔千星往后让出一步,轻笑道:“父亲刚做了早餐,正好。” 这句组合起来怎么听都很陌生的话让甘玉宣大脑空白了一两秒,顺从地进屋,看见了乔云深以及他手上刚脱下的围裙。 被兄长邀请着僵硬地坐在餐桌旁,甘玉宣产生了种不该进门的微妙感。 “父亲厨艺很好哦,快尝尝。” 乔千星撑着下巴笑吟吟地催促,狭长的凤眼因坏心眼微微弯起。 乔云深忙着工作先行离开,只剩下兄弟俩。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会下厨。” 甘玉宣咬了一口芝士吐司,没有情绪地说道。 从八岁起把他接到乔家,除了功课以外不闻不问,生病也好,拿奖也好,从不在乎他。 男人并没有把他当做亲人,他也很快就死心了,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但他还有另一个唯一的亲人,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哥哥。曾经不止一次地恳求,希望能够见一见,哪怕一面也好,连这个微薄的愿望也不被允许。 长大后已经不会再那么天真,只是一点微妙的不甘心。因为发现了,他求而不得的,哥哥都有。 额头突然被轻轻弹了弹,甘玉宣回过神愣了愣:“做什么?” 乔千星咕噜咕噜喝掉牛奶,慢悠悠开口:“如果只能看见别人有的,就会忘了自己有什么。” 甘玉宣怔怔地看着少年。 “我其实很羡慕小宣,你有健康的身体,还拥有和母亲的宝贵记忆,而我连母亲一次面都没见过。” 昳丽的眉眼因忧郁而微垂,如同经过风雨吹打的靡丽玫瑰,让人不自觉失神靠近,渴望捧在掌心以爱意滋养呵护。 “哥哥……”甘玉宣握住餐桌上少年的手,露出明媚的笑容,“下次我带你去看看我和母亲生活过的地方吧?” “好呀。” 早餐用完,甘玉宣带乔千星去学校。在乔云深的提前安排下,乔千星转入了甘玉宣的班级。 闹哄哄教室因少年的闯入有一瞬间的寂静,随着少年自我介绍的声音结束,响起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矜贵的少年淡淡环视一圈,最后在靠窗的空置双人桌边坐下。 乔千星落座时,听见了同学们发出了微妙的抽气声,他知道原因,这是校霸孟白的位置。 他愉快地弯了弯凤眼,趁着女主还没登场,先让游戏变得有趣些吧。 “哥哥。” 一下课,甘玉宣就来到乔千星座位旁,诚恳地提出建议:“你现在选的同桌有点糟糕,要不要和我坐?” 乔千星注视着弟弟亮晶晶的眸子,歪了歪头,“可是我比较喜欢靠窗耶。” 因少年的小动作心脏微悸,甘玉宣失落得声音低了几分,“那好吧,哥哥,有问题要告诉我。你身体一直不好,爸爸叮嘱过让我照顾你。” 乔千星笑着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是啦是啦,怎么小宣这么会操心。” 甘玉宣别过脸,嘟囔着,“我回去了。” 看着弟弟的背影,乔千星愉悦地眯了眯眼,“真可爱……想吃掉呢。” 第二节课上课时,乔千星的同桌才姗姗来迟。 校霸孟白有着一张充满攻击性的脸,打了眉骨钉和耳钉的模样看起来痞气张扬,更像是某个男团成员而不是在校学生。 注意到坐在自己座位旁的长发少年,孟白顿了顿,轻松做到桌面上,俯身打量着这个不知好歹的新生。 “没人告诉你这个位置有人吗?” 闻言,乔千星抬头与孟白对视。 哪里来的贵公子?这是孟白见到少年正脸的第一想法。 半扎的长发垂落肩头,似笑非笑的凤眼,苍白的皮肤有着一触即碎的脆弱美感,让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对不起。” 少年自下而上注视着他,带着歉意眉目微垂。 “老师告诉我这里还有一个空位,我喜欢通风透气的位置,所以选了这里。” 说着,轻轻咳嗽了一声。 孟白皱了皱眉,从桌子上跳下,“算了,爱坐哪儿随你便,前提是不要打扰我。” 校霸用腿勾出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竟然意外地好说话。 甘玉宣听见了咳嗽声不放心地过来,递上保温杯,“哥哥,感觉不舒服吗?” 乔千星摇头,“被烟味呛了几口,别担心。” 身旁孟白挑挑眉,拎起衣领嗅了嗅,闻到自己身上浓浓的烟味。 甘玉宣不满地瞥了眼孟白,又被乔千星哄回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校霸仰靠着椅背,好奇地发问,“甘玉宣和你是亲兄弟?看着长得也不像。” 乔千星耐心解答,“长相他随了父亲,我随了母亲。” 他转过身,对校霸伸出手,“乔千星。” 孟白啧了一声,握住了他的手,“孟白。怎么他姓甘你不姓甘?” “甘是母亲的姓,我随父亲姓。” “你们父母离异了?” “嗯。” “他被分给你们母亲,你被分给你们父亲?” “嗯。” “怎么现在又在一个班?” “你是好奇宝宝吗?”乔千星好笑地看着他。 孟白耸耸肩,“八卦一下嘛。” 早晨的课程结束,甘玉宣本打算带乔千星去食堂用餐,被班主任齐听寒打断了,他让乔千星去一趟办公室。 中午的办公室一片空旷,乔千星乖乖站在办公桌旁,听着男人耐心地叮嘱。 “你家里人嘱咐过了你身体不好,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可以请假,别硬撑。课程方面你暂时跟不上也没关系,前期我会每天抽时间给你进行辅导,你看这样可以吗?” 家里有矿的好处就是学校名师被要求对关系户学生进行一对一辅导时很难拒绝,由于乔千星只对齐听寒感兴趣只对乔云深提出了补习数学的要求。 乔千星点点头,忍着懒意左耳进右耳出,眉目间还是染了几分倦怠意味。 齐听寒叹了口气,“走吧,我带你去食堂。” 食堂里,学生窗口挤满了乌泱泱的人,齐听寒径直带着少年去了更僻静的三楼。 “喜欢吃什么?”男人挽了挽袖子,回头问。 少年百无聊赖地伸了伸懒腰,仿佛随时能够一睡不起的倦怠感浓重。 “老师帮我顺便打了吧,什么都可以。” 随意倚靠在餐桌上的少年打了个哈欠,勉强地撑着胳膊等待的模样,如同一只疏于活泼的白猫。 齐听寒忘掉自己奇怪的联想,打了两人份的午餐,随便给少年拿了几个餐后甜点。 回到座位时,少年不出意料地已经陷入假寐中。 “乔千星同学?”齐听寒用手碰了碰少年的胳膊。 “唔。”乔千星悠悠转醒,眨着眼睛好几秒才回神,歉意地看着男人,“抱歉老师,精神稍微疲倦就会嗜睡。” 齐听寒表示理解,“刚来就改变作息很不适应吧?今天中午适当午睡,辅导的事明天再说。” 少年摇摇头,“老师不可以惯着我,适应两天就好,毕竟比起小宣他们,我还差一大截。” 意外有着倔强的一面。齐听寒笑了一下。 用餐结束,乔千星咬了一口餐后小蛋糕,凤眼因甜蜜而微弯,甚至人都精神了几分。 看着少年不自觉流露出的满足感,齐听寒莫名食欲不错。 “老师,可以在你的宿舍进行辅导吗?”乔千星歪了歪头,请求道,“办公室有很重的烟味,闻到会很难受。” 齐听寒感到几分意外,没有多作犹豫就答应了。办公室确实有几个老教师烟瘾重,怎么都改不掉。 教室宿舍坐落在学校偏后方,背靠一座山林,环境清幽僻静,鸟雀鸣啼清晰可闻,空气中泛着草木的香气。 常年住在山林里的乔千星喜欢这个氛围,就像回到家一样。 齐听寒领着乔千星进入自己的宿舍,木制的家具,阳台外是碧绿的山林,伸手就能触碰到枝桠。 乔千星站在阳台抚摸着垂下的绿叶,回过头对男人请求,“老师,可以在这里辅导吗?” 总是懒洋洋的白猫罕见地流露出鲜活情绪,亮晶晶的眼睛如同黝黑的宝石,让人无法拒绝。 “当然可以。”齐听寒的语气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他搬了一张木桌到阳台,两人围坐在木桌旁,正午的阳光穿透绿荫洒下几缕,一片春光融融。 尽管每过一个世界都会进行一遍知识与记忆清洗,看到这些题目时乔千星还是一眼就会,他不禁感到无聊,心不在焉地转着笔,聆听山上的鸟鸣。 作为曾经被山神抚养长大的弃婴,乔千星天然喜爱着自然的气息,那会让他想起家乡。 “千星同学?” "嗯?"走神被抓包,乔千星企图用微笑蒙混过关。 "听懂了吗?"齐听寒好笑地问。 乔千星流畅地解答了一遍,男人赞许地点头,"乔同学很聪慧,我们讲下一题。” …… 讲解结束,迟迟得不到反应的齐听寒抬头,少年恬静的睡颜闯入眼帘,他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如定格春日的油画般赏心悦目的一张脸,穷尽了人类的想象也无法描绘的容颜,像自梦幻里而来的触不可及的美好。 齐听寒就这样沉默地注视着,一时间忘了叫醒少年。 当压在胳膊上的脑袋掉落手心时,齐听寒不自觉地伸手轻捧住那张脸。 他将手心垫在少年的脸下,即使足够小心翼翼,少年仍旧悠悠转醒。 “老师?”少年揉了揉眼睛,仍然睁不开,语气也变得含糊,“唔,对不起……但是,好困。” “去床上睡吧。” 齐听寒动作轻柔地扶起少年,有了倚靠感的少年半梦半醒间依偎着男人的身体,玫瑰般的清香贴着胳膊传来。 齐听寒将少年靠在他惯常休息的床榻上,褪去鞋,轻轻盖上被子。 做完一切,齐听寒来到阳台,吹着风才冷静了一会儿。 3 "哥哥,你去哪里了?" 整个下午都见不到的人回到教室,放学后仍在等他的甘玉宣关切地凑上前询问。 乔千星睡了一个好觉,心情看起来还不错,"有点困,找了个地方睡觉,但不小心睡过头了。" 醒来时齐听寒并不在他的寝室,男人居然没有在临近上课时喊醒他,乔千星有点意外。 甘玉宣已经帮他收好书包,并且自顾自背到肩上,没有要递给他意思。 "不可以随地大小睡,很容易感冒的。" 少年侧过头,打量着兄长仍然一副睡不醒的眉眼。 不被允许见到兄长的那些日子,他曾向管家叔叔偷偷打听过关于这人的信息。 “大少爷过于嗜睡了,还不到可以称作疾病的程度,至少并不会毫无预兆地睡过去,也可以轻易唤醒。 “他喜好安静,话很少,老爷不在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在看书。 “他喜欢整天待在花园里,经常捧着书一待就是一整天。 “他脾气很好,我们和他说话时他总是在笑。 “他喜欢吃蔬菜,不喜欢吃肉,讨厌冬天吃水果。 “他说香蕉闻起来很香,但并不喜欢吃香蕉。” "……" 关于哥哥的信息,还有很多。 尽管从前一面都没见过,甘玉宣其实很了解他的哥哥,通过管家给出的细节,他拼凑出了一个任性懒散的灵魂。 他无法不承认,自己一直以来都一边嫉妒着父亲对哥哥的宠爱,一边充满了不甘心。 这样光听转述就想要呵护的灵魂,他们本该一起生活,一起长大,成为彼此最重要的人。 但是……全都、全部被父亲毁掉了。 "嗯,晚上去哪里吃饭?"乔千星装作察觉不到弟弟过分热切的目光。 心下有些奇怪,这孩子好像一点也不怨恨他,不如说恰恰相反,作为十多年没见过面还具有竞争关系的兄弟来说,甘玉宣表现得过于亲近,令人好奇,那颗心究竟在想着什么。 "我给哥哥做饭吧,尝尝我的手艺?从母亲那里继承的。"甘玉宣推了推眼镜,若无其事地提议。 得到乔千星的同意,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才浮现几分轻快。 直到看到停在校门外的熟悉的黑色轿车,甘玉宣的嘴角下意识绷紧。 车窗内的男人对次子视而不见,专注地凝视着分别一天的长子。 "上车吧,顺便跟爸爸讲讲第一天上学怎么样。" 男人远远注视到同龄兄弟相谈甚欢的情景,对次子的不快流于态度中。 "谢谢父亲来接我们。" 乔千星眉眼间染上笑意,顺势握住甘玉宣僵硬的手,牵着他一起上车。 甘玉宣垂下眼盯着相扣的手心,弯了弯唇,抬头却对上男人冷冽的眼神,于是唇角的弧度扬得更高。 坐在两个人中间的乔千星无视气氛,"父亲,用过晚饭了吗?" 乔云深将宽厚的手自然地放到长子大腿上捏了捏,语气一如既往温和纵容。 "刚在酒店谈完生意。不过给你订了包间,是常给你制定食谱的那家。" 说完男人睨向甘玉宣,"我记得你还有辅导课。” 乔千星握住甘玉宣的手还没松开,被两人的书包盖住,感受到弟弟明显紧绷的肌肉,他又握紧几分。 "可是我吃腻了耶。"乔千星懒洋洋地说道,任性挥霍着父亲的宠爱,"父亲送我们回家吧。" 乔云深不见得生气,抬手揉了揉长子的脑袋。 甘玉宣没有留意到父兄过于亲密的举动,他悄悄别过红透的脸,假装淡然地看着窗外。 紧贴的掌心因为紧张微微沁出潮湿的汗意,心跳仿佛能顺着肌肤传递到另一个人那里。 很快到了学区公寓,甘玉宣推开车门,主动松开牵着的手,拎起两人的书包。 乔千星刚要起身,被男人悄无声息地搂住腰,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传来,"晚上还有会议。爸爸就不上去了,陪爸爸坐一会儿,嗯?" 乔千星好笑不已,对车外的弟弟眨眨眼,然后看见父亲毫不犹豫地关上车门。 甘玉宣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不清内里的窗玻璃,几秒之后,转身上楼。 一窗之隔,乔千星被男人压在车窗上毫无节制地吮吻。 唇舌交缠间,宽厚的手掌解开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衬衫,直到袒露一片结实精壮的肌肉。 乔云深用手掌包裹住长子的双手,引导它们探入自己敞开的白衬衫内。 被蹂躏变红的唇,吐出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抱紧我。” 乔千星笑出了声,如他所愿将他搂紧,一边凑近乔云深的耳边,轻轻吐息:"父亲,弟弟还很小,受不了这种刺激。" 所以,在甘玉宣面前遮掩一点好吗?别把孩子给吓坏了。 "哈……" 男人挺着胸膛磨蹭长子整洁的衣襟,企图将其弄脏弄乱,变得和自己一样深陷情欲,不可自拔。 "宝贝和弟弟聊的很开心?"毫不遮掩的吃醋语气。 "嗯。"乔千星坏心眼地不愿立刻哄他,勾在后腰的掌心向下滑,顺着股沟探入深处,轻轻摁压着流水的入口。 锐利的眉眼因触碰流露出沉沦欲望的色情,男人握住另一只抱不紧自己的手,将它贴在面颊上,痴迷地蹭了又蹭。 "宝贝想看我嫉妒得发狂的样子吗?" "当然……不是哦,父亲。"乔千星脸色不变地撒谎。 嗯,因为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手指缓慢地探入甬道中,深深浅浅地抽插着。 男人仰着脖子抬高臀部,忍不住迎合长子的亵玩,只希望吃得更深、更深。前端的欲望顶起布料,肉眼可见的一片濡湿。 手指由两根变成四根,男人发出甜腻的喘息,在越来越快的抽弄中,头脑变得空白,麝香味漫逸。 乔千星搂住父亲在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放到男人唇边。 舔弄吮吸中,父子四目相接,直白的欲望穿透灵魂,不倦地叙述着更深的渴求,想要更多。 "父亲做得越来越好了,下次再认真地玩吧。" 被舔干净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男人欲求不满的眉眼,蛊惑人心的轻哄声轻而易举平息躁动。 乔千星好心情地为男人扣好衣扣,又亲了亲他的脸,完成最后一道安抚。 …… 每次做完总是格外困倦,乔千星回屋睡了一觉,睡到被饿醒才勉强起床,趿拉着拖鞋摁下隔壁弟弟的门铃。 "晚上好。" 开门的少年似乎刚刚沐浴完,浑身沾着湿气,没来得及吹干的发丝仍在滴水。那张平常总是被眼镜遮挡的脸露出后格外青春稚气。 "刚睡醒,饿了,有吃的吗?" 非常坦然的询问。 一连串下来都能猜到他是饿醒的。甘玉宣叹了口气,让开身放兄长进屋。 "我给你做吧,肚子还顶得住吗?" 少年挽起睡衣袖子就要进厨房的模样把乔千星逗笑了,看见桌上明显刚使用过的吹风机,拿起来对他招招手。 "暂且饿不死,过来一下。" 甘玉宣乖乖过去,在兄长身前的地板坐下。 纤细的手指插入发丝间,若有若无地摩挲头皮,难以言喻的酥麻自上而下传遍全身。 乔千星欣赏着那对红得几乎滴血的耳朵,他的主人似乎还不知道它们暴露了他的心事。 耳廓被突然的柔软轻擦过,甘玉宣瞪大眼睛,身体不自觉微颤。 使坏只能做一次,不然就会被发现。乔千星关掉吹风机,揉了揉弟弟蓬松的头发。 "我去做饭……" 少年甚至不敢回头,一头扎进厨房的背影显得心虚而狼狈。 乔千星笑眯眯地敲着下颌,眼睛里闪烁着若有所思。 作为初始好感来说,有点高了呢。 就算是万人迷体质也不会让人毫无理由地一见钟情,据他上一任系统的说法,它只不过是放大了别人对自己的关注度。 视线扫视一圈,落在了一面装饰成框的墙,窗前摆着书桌,应该是甘玉宣常坐着写作业的位置。 墙被做成了照片悬挂架,上面只稀稀落落挂着几张照片,显得很空。 乔千星缓缓走过去,看清了照片的内容,多是年幼的甘玉宣和一个温婉女人的合照,那是他们的母亲。 手指划过桌上一本本竖立的书籍,看书顶的页缝就能断定每一本里都夹了些东西。 他好奇地抽出其中较厚的一本,才一打开,密密麻麻的纸片掉落一地。 是照片。 乔千星蹲下身仔细看,照片上有着各式各样的"自己"。 睡着的他,看书的他,吃饭的他。 乔千星笑弯了眼睛,随手又抽出一本打开。 十岁的他,十二岁的他,十五岁的他掉在了地上。 因为太过有趣,乔千星笑眯眯地抽出了下一本。 这次是,第一次被父亲强吻的他,第一次和父亲做爱的他,第一次把父亲变成狗的他。 乔千星把书放回原位,忍着笑一张张捡起它们,再一张张认真地挂到空落落的照片墙上。 嗯,就说好像缺了点什么,这下刚刚好呢。 甘玉宣展示了蔬菜汤多种不同做法,端出厨房时,他以为自己会看见少年倚着沙发睡着的模样,但一出来却看见他心情很好地对自己微笑。 啊哈……心脏要爆炸了,快要难以忍耐。 乔千星先每一个浅尝一口,几乎完美符合他的饮食喜好。 "哥哥的口味很像妈妈。" 甘玉宣说道,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少年用餐的模样,心满意足的感觉好像从那边传递给了自己。 乔千星闻言低笑。 你的"口味"倒是跟父亲如出一辙哦。 "感谢招待。"用完晚餐,乔千星伸了伸懒腰。 乔千星最容易犯困情况的有两个时候,一是做爱后,二是饭后。 把餐具放进洗碗机出来时他已经想回到床上了。 "以后请让我多多蹭吃蹭喝吧。" 被弟弟送出门前,乔千星发出可耻的请求。 "作为回报和补偿,我会给小宣你其他想要的东西。" 手抵在门把手上,乔千星笑吟吟地说道。 甘玉宣不解,"补偿?做错了事才需要补偿,哥哥做了什么错事吗?" "嘘……很快你就知道了。" 那双凤眼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最后消失在闭合的门缝间。 甘玉宣的额头靠在门上,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微弱的呼吸声逐渐粗重,最后演变为压抑的笑与喘息。 卸下了所有淡然的伪装,青涩的脸上瞬间浮现病态的潮红。 "哥哥……太漂亮了。" 捉弄人的模样最漂亮,那双装着坏心思的眼睛最漂亮,想挖下来细细品尝,吞进肚子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甘玉宣捂着脸,只露出一双欲望深重的眼睛。 怀着幸福与得意走向卧室时,目光扫到某一处,身体刹那间变得僵硬。 啊——被哥哥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