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总在夜哭》 双 自颜伶从进入副本到现在已经三年了,这期间,他进入过无数的副本,虽然每次都会受点伤,但是幸好他运气好,总是能死里逃生。 但不知为何,踏入这一次副本的时候,一种不祥的感觉围绕在心头。 这是一个多人副本,主要以角色扮演为主,玩家需要扮演外来的登山员,在外面探索的时候遇到了极端天气,几个人实在没办法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结果却发现山中居然有一座很大的道观,于是欣喜的走上前去,却不知里面有什么样的危险,正在等待着他们…… 除了颜伶,还有几个玩家也进入了副本,想着几个人,好歹也是临时队友,颜伶想坐上去打招呼,却不想那几个人似乎兴致不高,浅浅的回应了一声,就再也不说话了。 颜伶碰了一鼻子灰,默默的跟在队伍后面,由于天下着暴雨,整个山林都雾蒙蒙的,对于这个本来就是危险世界的副本来说充满了诡异感。 “到了。”队伍里有一个女人出声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地方,众人看去,是一座巨大的道观。 整个建筑外都刷着鲜艳的红色和绿色的彩绘,在大雨的冲刷下,一点都没有暗淡,在漆黑的副本中显得格外显眼。 颜伶心下了然,这就是任务中所说的地点了。 随着众人走过去,队伍中有一个人刚要推开门,突然门就向里面打开了,发出吱一声,弹出来一个黑色的脑袋。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少年,顶着一头蓬松黑色的短发,耳朵旁边挂着奇怪的耳饰,似乎是符咒什么的,颜伶家里并不信仰宗教,所以也不太懂。少年很身穿着一身暗红色和黑色相间的道袍,到腰身处的时候被系紧。 “你们是……?”少年嘴上说着,但是看上去并不惊讶,微笑着看着他们。 “你好,我们是附近登山队的,结果这天气我们没法下山了,想来你们这借宿一下。”颜伶社交能力不错,首当其冲的介绍道。 少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向后退了一步,把门拉开,将里面巨大的院子展示出来:“哦啊,你们进来吧。” “不过这里不止我一个人住,还有一个人是我的家人,我们是双胞胎兄弟。”待所有人关上门之后,这个少年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领着众人向深处走去。 “您还有兄弟姐妹?”队伍里面一个学生模样的女生问道。 “嗯,不过他脾气不太好,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平时死气沉沉的,我还真是担心他会不会憋坏。”少年带着他们转过后院,走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 整个房间都很空旷,像是那种冥想间改造的,除了一张桌子和两个椅子以外,什么都没有,桌子上有一些符纸,然后就是散乱在地上的朱砂,看上去还没被磨好。 “他怎么没收拾……”仿佛让客人住在这样的房间有些尴尬,少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从他们礼貌的点点头道:“有些乱,希望小友们不要介意,我去给你们拿点被褥来,你们晚上铺在这间房里睡吧。” 说着,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走远了。 这少年几乎是刚走,玩家们就马上开始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这是他们的习惯,进了副本之后,在NPC的引导下,过完了剧情就要开始自由探索了,果不其然,等少年一走,系统就下发了任务。 任务内容:发现双生子的秘密并杀掉弟弟。 颜伶一愣,杀掉弟弟? 众人这才想起来带路的那个少年,他说自己还有个血亲,但是不喜欢出来说话,莫非是他哥哥? 不管怎么样,众人在房内翻找了半天没有翻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看来副本第一天,这个秘密应该是找不到了。 晚上的时候,少年来喊他们吃饭,众玩家被领着来到了一个像后院一样的地方,说是后院其实就像是一个废弃的村子,因为这个院子无比的大,种了几棵树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一个巨大的井,颜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里面没有水,是个枯井。下面的风从下往上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不安感。 众人围着一张很大的圆石桌坐下,那个少年跑过来把饭菜一一端上,菜品很简单,腊肉炒白菜,还有玉米蘑菇汤,一盘黄瓜丝,还有几个大馒头。 令人没想到的是,少年还格外蒸了饭,不过由于木桶比较大,搬起来有点费力,玩家们也都看着,毕竟NPC和他们都是对立阵营,更何况还是在他们知道这个少年就是弟弟的情况下,反正他们的副本最后肯定会打起来。 正当少年捞起袖子来想要再试试时,一个人单手拧着木桶提了起来,放在了圆石桌上。 颜伶赶紧抬头仔细观察,这个人一头黑发,头发中长,身上穿着一身修身的暗红色和绿色道袍,耳朵上同样挂着奇怪的符咒耳饰,不过和最开始的那个少年的区别在于,看上去身形要更高大强壮,此时臭着一张脸盯着所有人,除了那个少年。 少年赶紧跑过来介绍道:“早上看你们太累了,还没来得及介绍,我叫宁遥,这位就是宁逍,是我唯一一位血脉相连的亲人。” 尽管有了宁遥的圆场,但气氛依然十分僵硬,宁逍散发的气场让空气都冷了几分,不知道为什么,颜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有些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这个NPC真的做了什么。 宁遥把手伸到玩家们都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宁逍的手,露出了一个感谢的笑容:“谢谢。” 颜伶感觉威压又消失了。 弟弟【失 T 磨】 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道观的一间房间内却传出了细微的摩梭声。 “宁遥,你为什么让他们进来?”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从远处看,就像抱在一起的恋人一样亲密。 “小逍,别……”宁遥喘着粗气,在他身底下发抖。 “为什么让他们进来!为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不行吗?”宁逍的状态似乎不太正常,整个人抖的频率比宁遥还高,但不同于生理上的发抖,像是暴怒到极致。 宁遥感到自己的脖子被掐住,整个人都呼吸不上来,没有一丝氧气灌入肺部,好像在溺水挣扎一般,只不过他在陆地,宁逍就是他的死水潭。 “唔……咳呃……小逍,好孩子,你弄疼哥哥了……”宁遥艰难的抬起手来,双手轻轻抚上宁逍的脸:“乖乖……” 但是宁逍依然没有反应,整个人像是被魇住了一样,颤抖着发呆,要不是手还得用力的话,就像一个中邪的青年。 宁遥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耳朵里响起嗡鸣,就连眼前的世界都开始闪着白点。但他还是耐心的安抚着身后的人,一点一点的拍着他的后背,像温柔的母亲安慰哭啼的孩子。 ……“听话小逍……啊咳…哥哥有些难受了…松手可以吗…?”宁遥费力低下头,吻了吻宁逍的手,还在虎口处轻轻舔了舔。 宁逍一僵,猛松开了手,几乎是卸力的一瞬间,宁遥双腿发软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如破败的玩偶瘫在了地上。 “我讨厌他们。”宁逍也不扶,冷硬的朝着地上的人说道。 宁遥在地上捂着脖子缓了很久,整个人眼眶发红,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一片雪花中勉强看到了这个世界,第一眼就是自己的弟弟,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你要多出来社交…唔…咳咳…不要和城市完全脱节了,多和跟你一样大的孩子交流,我记得好像有个叫颜伶的孩子,就跟你差不多大……”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宁逍打断了:“我们本来就住在这里,我们要一辈子都在这里,永远都不离开,就算和城市脱节了也没关系,还有,不许再提那个人。” 宁遥听完愣了一下,脸上出现似乎有些受伤的神情,宁逍见了,有些慌了,扑到哥哥面前,那么高大的个子整个人埋在他的胸口。 宁遥觉得有些痒,扭扭身子想躲,却被宁逍以为是想要推开自己,收紧双臂,把他圈在自己的范围内。 “对不起。”一改刚才癫狂的模样,宁逍像小狗一样,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顶着个毛茸茸的黑色长发埋在宁遥颈窝拱来拱去的。“宁遥,别管他们,不要去找那个人,你让他们进来住,可这里是我们的家,你要逼死我吗!我真的……!”宁逍收紧双手,宁遥感觉脖子后面有一双手,仿佛掐着自己的后颈,在摩梭着,像是准备一击毙命。 不过宁遥知道那套方法最治他。 “天天黏着哥哥,你是小宝宝吗?”宁遥捧起宁逍的手心,用自己细长的手指在上面一点一点的画圈,像挠痒痒一样,又像是母亲哄孩子睡觉。 “小逍?逍逍?小宝?乖乖…?”宁遥好声好气的哄着,腻歪的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哄的却是一个这么高大的男人。 宁逍最吃这一套,也最受不了这个,扑上去把宁遥又按床上,刚刚闹完,他又有了心情来欺负这个哥哥。 宁遥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腿间伸进来一只大手。 “呃!你…嗯啊!”宁遥反应很大,他很敏感,特别是对于自己亲弟弟的接触,他有一种不能抵抗的感觉,仿佛他们两个天生就被连着同一根血脉,就连欲望都是翻倍的。 宁逍才不管,一心向里而行,两根细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打着圈抚摸在宁遥的某处,才几下就已经隔着布料摸到了水液。 “啊!别…呜…”宁遥腿一软,整个人腰部以下阵阵发抖,瘫倒在了宁逍怀里,下意识的就双腿用力,夹紧了弟弟的手指。 “宁遥,我还没怎么弄你呢,怎么叫的这么高?”宁逍恶劣的掰开怀中人的双腿,让下面的风光大开向外,又让宁遥的背贴在他的怀里,两只手臂强硬的不让他合起来,手却开始快速的隔着布料上下磨着动作起来。 “!嗬呃呃……”宁遥连哭都算不上了,整个人爽的眼神失焦,一股不受控制的感觉往身下涌去,仿佛全都汇集在了身后人的那只手上,水润的黑瞳都微微翻白。 “哥哥这么爽?我还什么都没做就要不行了?”宁逍嘴上是这么说,手下的速度却逐渐加快,磨得宁遥苦不堪言,连讨饶都做不到了,更重要的是,宁逍叫他哥哥,这小子从小到大都直接叫他的名字,只在两人亲密无间时候才会叫他哥哥,叫得宁遥都快有身体记忆了,一听到这两个字甚至都有些腿软。 宁逍手下开始打着圈发起了进攻,就像宁遥哄他的时候一样。显然,宁遥对这个动作的反应很大,浑身上下都泛着红,腰脱离怀抱拱了起来,整个臀部都抖了起来,宁逍见他爽到,把手指隔着布料摁在了某个小蒂上:“啊!…啊啊啊呃……”一声高傲的尖叫后,他软在身后人的怀里发颤,身下喷得的一塌糊涂…… 宁逍看了看自己一手的液体,无所谓的擦在宁遥衣服上,哥哥其实很爱干净,只不过现在整个人都没法缓过来,所以也阻止不了他,不过阻止也没用就是了。 宁逍趁他失神,把人翻了个面,提着宁遥让他勉强直起身来。 “蹲好。”宁逍指挥着他蹲在床沿,然后握住宁遥的膝盖,把他好不容易找机会紧闭的双腿再次拉开。 这个姿势让宁遥有点羞耻,蹲在这里双腿分开就像在蹲下小解一样,更何况面前还有自己的弟弟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处看着…… 宁逍可不管,宁遥裤子早就已经被他脱下,身上暗红色的长袍衬着他皮肤发白,又若隐若现的挡住那个神秘的地方。 “我开动了。”宁逍轻笑,摞下一句,整个人把头埋了进去。 “什……啊!呜……呜……”宁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明白这是什么之后,只能发出呻吟声还有无力的推着宁逍的头了。 舌头游走在他的女穴,拨开层层防护,重重舔上中间的小蒂,马上刺激的宁遥一声尖叫,颤抖着就要把宁逍推开,而埋在里面狂吃的人却不管,一意孤行的疯狂舔舐着里面的水液,宁遥连双腿都被舔的发抖,完全动不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却往下涌去。 “啊呜!……小逍,不要欺负哥哥了呜呜……哥哥受不了这个的……啊啊!”宁遥甚至连求饶都带了哭腔,但男人显然在床上并不吃这套,舌头钻进洞口在里面插来插去。 有什么要来了。宁遥意识到了,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来,一张嘴就是止不住的喘叫。 不一会儿,宁遥突然用蹲着的姿势大张着,一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宁逍的头发,这个人一抖一抖的,但是又突然停住。 见他要到了,宁逍一边用舌头继续灵活的插来插去,一边用两只手指头捏住了阴蒂,随着节奏左右揉搓着,宁遥果然反应巨大,眼瞳翻白上去,嘴里发出尖叫:“嗬啊别别别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啊……!”接着身下开始疯狂喷出水液,伴随着潮喷,还有一股尿液喷了出来,有几股还流在宁逍脸上,不过他不甚在意,然后有兴趣的盯着宁遥高潮的样子。 看着床上又哭又叫变成喷泉的哥哥,宁逍耐心的等他尿完,然后无力的摔回被子里,才慢悠悠把人抱去清洗。 宁逍面无表情的搓起两人的内裤,心想:宁遥体力也太差了吧……这就被玩坏了。 死人了 第一天的晚上,玩家们都没敢睡,一群临时组队的人凑在一起划拳决定谁守夜,颜伶运气比较差,抽在了一个中间的位置。 由于没睡多久,所以守夜的时候头都一点一点的。 然后他就恍惚的听到了小孩子的哭泣声,听起来好像有六七岁。 颜伶一直是一个很谨慎的人,特别是在这种逃生的游戏里,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声音,他产生了一股冲动,去看一看源头到底是哪,没准跟通关的线索有关呢。 他站起身来,沿着哭声向窗外看去,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外面,颜伶吓了一跳,看见了他身后的长发。 这是宁逍。 一种不安的气氛涌上来,颜伶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而且非常接近真相,但在那个人黑夜的注视下,他的大脑潜意识的保护机制使他忘记了。 这个哭声,是他发出来的吗? 一股困意涌上来,颜伶睡着了。 一直等到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见到他睁开眼,队伍里面的一个壮汉很不满的嘲讽道:“守夜都能守睡着,得亏昨天没出事,不然我们全部人都会因为你死掉。” 颜伶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昨天没睡过一样,眼皮依旧困的往下垂,但他还是先向所有人道歉,副本才刚开始,还没有必要跟所有人闹掰。 他感觉很奇怪,昨天夜里的事情他已经记不得了,自己究竟想到了什么,让大脑下意识的忘记了。 早餐依旧是在那个圆石桌上吃,宁遥看起来精神似乎不太好,好像昨天没休息好一样,他端上来几碗面条赔笑到:“今天赖床起来晚了,大家将就一下吧。” 颜伶注意到他的嗓子有点哑。 由于他们的任务还有找到关于这兄弟俩的秘密,玩家们本来想找些借口赖在这道观,结果还没想到借口呢,副本倒是帮了他们一把,这天气一直下着雨,下山的路又滑又陡,八成是走不了了。 颜伶社交能力不错,在饭桌上和宁遥聊的还算可以,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怪凉的。 颜伶装出自己对本地民俗很感兴趣的样子,询问起附近的风俗文化。 “唔……那就给你讲讲,我们小时候听的故事吧,你们知道夜敲门吗?”宁遥叩了叩桌子,发出了些声响:“古代有一个书生住在山上,本来在挑灯夜读,结果三更听到了门外有敲门声,故打开门查看情况,这个门后空无一人,但山中的鬼怪早已进了屋子。后来夜敲门这个词语就拿来形容明明以为已经身处在安全的地方,其实这个庇护所早就已经被鬼怪入侵了。” 颜伶面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心里翻江倒海,他要打听的是这两个人,又不是这些山里面拿来哄小孩的故事,不过宁遥看见他感兴趣的样子好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倒是讲的起劲。 “不过这个你们倒是不用害怕,因为我们这还有一个说法,就是鬼迈不过门槛。”宁遥说完,用手比了一个高度:“大概就这么高,我们山的村子里每一个人都要修一个这样的门槛,因为鬼没法迈过门槛。不过我小时候倒是经常被这个绊倒,摔了不少跤。” 颜伶抓住话的重点:“村子?这附近我只看见你们一家呀。” 宁遥一边收拾一边指了一下后院南方的位置:“宁逍喜欢清静,我们住的远。但是村子就在那边,也不远,如果你们呆的无聊又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宁遥说的倒是没错,这群玩家虽说是登山队,但是各个看上去都挺年轻的,在这大山里没信号,没有手机玩又没有游戏打,那个年轻人不无聊? 这句话倒是给玩家们找了一个好的台阶下,甚至连理由都不用找了,颜伶做出感兴趣又感激的样子,刚想叫上玩家们到一边去躲着这两个人讨论下,宁遥笑着走到他们旁边:“我和宁逍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天天闷在家里,我们也很无聊啊。” 本来他们人生地不熟,都不一定能找到村口在哪,所以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最后就变成了一众玩家带着这两个NPC往村口里走去。几个脾气暴躁的玩家不加掩饰的把烦躁挂在脸上,宁遥好像是没察觉到一样,时不时还回头拉一下落单的宁逍,提醒他地上哪里滑。 没走几步,隐约听到了一些戏腔。 ……从今以后金山我不去…请娘子你饶恕汉文…… “这唱的是《白蛇传-断桥》。”宁遥走在前面,积极的做起导游的责任。“你们运气真好,刚好赶到戏班子来村里表演了。” 戏班子就和中式版马戏团表演一样,一群唱戏表演节目的人不断的变换地方去各种地方游行表演,然后拿打赏的钱去下一个地方游行,其中就会路过这些小村子,没想到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 “我还挺喜欢《白蛇传》的,就是不太喜欢它的结局。”宁遥把他们带到戏台前,这个台子搭的很简陋,甚至可以说就是一个比较高的地台上搭了几块方便演员出场的布,不过藏红色的很鲜艳,大老远就能看见。 玩家们可没这么闲情逸致,他们还要急着找到这两人的弱点和秘密,但他们出去调查,这两个人就要形影不离的跟着他们,现在还让他们来听这个什么白蛇传。 不过玩家们精的很,好歹也是老玩家了,趁宁遥在跟其他几个人聊天的时候,有两个玩家偷偷溜了出去,往道观的方向跑,这个时候的道观没有人,是个搜索线索的好机会。 颜伶紧张极了,聊天的时候都有些不自在:宁遥会发现吗? 但对方似乎还并没有认清他们,就连少了两个人都没有发现,毫无察觉的听着戏。 “其实小时候我们两个也学过戏,但学的都是双人戏,宁逍又不陪我唱,我一个人肯定没法唱……” 听着听着,夜色已经暗了,众人往道观里走,颜伶走在前面一点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宁遥拿着宁逍走的有些靠后,但很快,颜伶也停下了,有玩家催促他:“喂,怎么了……” 所有人都看见,道观的门口上吊着两个尸体。 颜伶认出来了,是溜回去的那两个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