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婆就要不要去外面偷吃了会被缠上的》 您的打杂小弟正在派送中 季予最讨厌别人夸他的脸漂亮了。 特别是这种不学无术又嚣张跋扈、对社会一点贡献都没有反而还扰乱公序良俗的人。 “这模样去夜场一晚上都能赚不少吧,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当打手?别等等把人放在面前让你扇巴掌你都觉得手痛痛。” 大男人故作可爱的叠字显然是嘲弄,这更让季予怒火中烧,这混球绝对是因为他的脸而看不起他、不尊重他。他强忍着怒意,在心里再三告诫自己是警察,不可以和这种小混混一般见识。可季予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还是让面前黑帮组织老大看在了眼里。 张衍吹了声口哨,戏谑地调侃道。 “还生气了呀?那让你锤我胸口一拳吧。” 他出了名喜欢调戏美人,无论男女,风评奇差。痞子、没皮没脸的小混混——季予在心里暗骂他数次,若不是因为任务,他绝不会忍耐,而是会直接用手铐铐住张衍把他带回警署扣留4时。 可他是来当卧底的。 “我就是想做打手,凭自己的本事挣钱。” 他咬着牙说道。周围的小混混们窃窃私语,其中还伴随着嘲讽与讥笑,有些跟他们老大跟久了,一眼就看出这是他们老大喜欢的类型。季予只能听出他们话里的嘲弄,这些没有素质的人,要是被他逮到的话绝对要在审讯室里关掉监控把他们打个半死,特别是这个张衍。季予昂起头,一副要是张衍不答应让他做打手就不走的架势。 “挺有骨气。” 老大的嘴里叼着烟,歪了歪头。身旁的小弟就立刻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烟,季予秀眉微蹙,往后退了退试图躲开烟雾。 “真那么能打?” 他点点头。季予在警校时训练总是最厉害的,小时候还学过跆拳道和泰拳,他对自己的本事可是很有自信的。张衍朝他吐烟,见他露出厌恶的神色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等会儿来试试看。” 几乎是等于成功留下来了,季予终于松了一口气。待会刚好拿他们准备好的人来撒气,现在可是满肚子火呢。张衍见他生得漂亮可爱,脾气又火辣,忍不住想要故意逗逗他。 他自来熟地伸手搭在季予肩上,笑嘻嘻地问他从哪儿来,为什么来。季予难掩厌恶,推了推张衍的手,还离他远了些。那五大三粗的黑帮老大也不恼,像是在看野猫耍脾气。 “我父母双亡,爷爷奶奶养大我,然后现在生病了需要用钱。“ 这下张衍不打算逗他了,不再嬉皮笑脸。季予说的的确是实话,他自幼在国外生活,当时父母双亡,财产多得可以养活几百个黑帮的爷爷奶奶和其他亲人将他如珠如宝地养大。可他想要独立,于是离家出走回国来当警察。他们在自己离家出走前确实因为滑雪,双双得了重感冒住院了。 这样也不算骗人吧。 我现在这点工资都不够买喜欢的东西,我要赚钱。季予理直气壮地想,远在国外的爷爷奶奶齐齐打了几个喷嚏,质问对方是不是感冒没好全又传染给自己了。 老大盯着他看,还觉得他身世可怜,要是真能留下来那不得多给他开点工资。 当时已经是夜晚,酒吧的音乐远远传过来。灯红酒绿的场所总是让季予觉得烦躁,他没好气地问张衍。 “还没到吗?” “快了,急什么呀?要是等不了那边也在招人,你去不去?” 张衍见他脾气不好,忍不住揶揄道。季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是有一群兔女郎兔男郎穿着暴露的衣服在门口揽客的酒吧。他气急败坏想要揍他,挥出去的拳头却被张衍握住,他只好狠狠地瞪着张衍。 “现在没关系,将来要是真进了组织就得对我尊重点,小矮子,懂了吗?” 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氛围有多差的兔女郎凑过来,用丰满的胸部去贴张衍健壮手臂,撒娇道要张老板进去和她玩。 “宝贝,之后再去。今天得工作啊。” 张衍放开季予的拳头,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几张大钞塞进女人雪白胸脯之间。兔女郎欣喜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地离开。季予见张衍如此不知廉耻地在大街上和女人调情,脸上还沾上了艳丽的唇印,对他印象更差了。 “那家老板硬气得很,已经打跑我几个小弟了。你去试试?” 小卧底看了看那不起眼的酒吧,想着这组织里看起来也没几个能打的。季予正要走过去大展身手,里头出来个女人。那个人正在和一个秃头男人拉拉扯扯,说凭什么不让她进去。小弟在旁边说这个女人也是硬茬子,在店里赌博时喝了酒总是要闹事,被好多店里拉黑了。那些店里有他们的人在,女人便不敢再去,最后辗转只有这家店没他们的人管着。 季予浑身一僵。 这不就是以前在他家当保姆,可却总是小偷小摸最后被开除了就灰溜溜回国的阿姨么?当时就要不是他家里有钱有势或许就要被这欺软怕硬的家伙胡搅蛮缠了,现在要是见面了她肯定认得出自己。要是她告诉了家里自己的所在地或许还能拿到报酬呢,要是被家里人带回去继承家业怎么办?他就想当警察啊。 张衍催促他快去收保护费,他连忙躲在张衍身后。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跑到大老远来了还是会遇到认识的人,现在为了规避风险自然是不敢过去的。 “喂,你来当打手居然还躲在老大的后面?是想怎样?” 其他人起哄道,想果然如他人所想,是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小白脸。季予踌躇着不敢过去,如果被家里逮回去,将来别说卧底了,就连公共关系科搞不好都和他没缘分了。 但是他都来当卧底了,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季予假装害怕,伸手揪着张衍后背的西装外套小声地说道。 “大哥…我害怕……我不要去…” 张衍嘴角抽了抽,就这小身板要当打手也就算了。原本他以为或许这家伙很大胆又敏捷,可连胆子都这样小哪能当什么打手啊,简直丢尽他们帮派的面子。脾气又差又胆小怕事,这人那还留得了? “你是来当小弟的,不是来当小姐的,我只是叫你去收账又不是叫你去卖,怕个屁?” 季予气得脸色涨红,像是要哭了一样肩膀抽动,可却依旧没迈开脚步。张衍伸手抬了抬下巴,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他泫然欲泣的漂亮小脸蛋后便大发慈悲地吩咐下去。 “我就说他看起来是就个乖乖,哪儿敢当什么打手。阿旭你去收,那个闹事的女人赶走。还有你,别当打手了。” 任务要失败了吗…季予想再争取一下,要是开头就失败他也没脸回去警队了。 “去当个财务吧,若歆那里还缺个财务。“ ”我不要当财务,我数学不好。” 财务那边自有其他安排,轮不到他来管。季予拽着他外套不肯撒手,张衍也不恼。 “乖乖,一加一等于几啊?“ 周围的小弟哄堂大笑,而张衍笑得尤其夸张。季予气愤地想,这混账家伙居然把他当成白痴!这卧底不当也罢,既然知道这里是他的场子,他肯定要叫同僚天天来扫荡得他们一分钱都没办法赚。张衍不知道他报复心如此强,见他气极,问旁边的小弟道。 “组织还缺什么?” “缺个打杂的。” 小弟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自然是给季予安了个安全又和组织关联不大的活。组织一向来讲人情味,对贫困又自尊心的小孩儿自然是友好的,又没伤害到他们半点。 “我不——“ “再不想当就没得当了。” 小弟补充组织里负责夜场里的叔父那边一直都缺漂亮孩子,来十个都嫌少。季予一听就不说话,默认自己要去当打杂的。 当打杂小弟一个月后,季予和上级终于相约在安全屋里见一面。上级拿着他的卧底日志,不满地问道。 “你的日志怎么写的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 “哪里没用,这些都是将来我把他们送进监狱的证据!” 季予信誓旦旦道,而他的上级皱眉。这家伙从前就是个刺头,如今搞不好在黑帮里也是难搞的人,总感觉他很难听进去别人的话。 “你只写自己被张衍性骚扰和职权骚扰,我们要查的是黑社会犯罪而不是这些鸡毛蒜皮。” 季予皱眉,不明白上司在讲什么。他有些恼,大声质问着,为自己发声。 “我被骚扰不重要吗?当卧底就活该被他骚扰吗?明明是他有问题!” 上级戳着好几下他卧底日志里所写下的娟秀文字,让他自己看看自己写了什么。他满怀怒气指着其中一段道。 “你自己都会写他让你陪他吃饭和开会,而且还是带你去派对。” “他这不就让我陪酒吗?” 季予真的是这样想。那个人总是带他去派对,给他拿甜点吃。他和人说话的时候不肯让他离开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情报,别人要给他喝红酒还不愿意让他喝,小气得半死。 “我看他是想泡你。” “我又不是浴缸,干嘛让他泡。” 上级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只好再继续问道。 “派对里他们讲了什么你也没记就算了,开会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你也没写下来?” 季予没好气道。 “他们就是普通地打架斗殴,进去了几个要商量给他家里人家用,或者是是哪个场子的女生很正。都不讲重点,也不说什么时候交易。” 上级叹气,思考这打杂小弟应该是还不配知道组织的任何决定。 “你还不够格,你必须要让张衍信任你。” “那我要怎么办?” “让他以为自己泡到你。“ “我都说我不是浴缸了。“ 这海归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要季予坚持做自己,所有人都会为了他改变自己。上级把话掰开揉碎了讲给他听,势必要让他清楚自己现在要干些什么才对。 “……我的意思是你要让他以为你和他在谈恋爱。让他会把机密透露给你,不防着你。然后慢慢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看他能让你接触到什么程度。“ 季予小脸皱在一起,显然非常不满这个决定。但作为卧底,不,作为警察是要无条件服从上司命令的,他可不会忘记警察宣言。 但他不想和张衍谈恋爱。 于是他决定先从试探底线开始。 “下次吃你的东西一定把牙齿收起来。“ 张衍给人一种游手好闲的感觉,天天没事就去喝茶或者是和小弟打牌。他固定会去做的事情只有巡场、开会和派对。对了,偶尔还会去泡妞,是个很闲又很好色的小混混。 “大哥,午饭吃啥?” 正值午餐时间。 周围熙熙攘攘地响起很多声音,选项不外乎是各种菜系。张衍说那自助餐吧,满足所有人的喜好,于是几个大汉站起来就要走,角落的季予默默坐着不言语,他在思考这个时机可不可以试探底线。张衍见他发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乖乖,还不走?” “……我不想吃自助餐,我想吃松饼,加好多蜂蜜的那种。” 气氛静默一瞬,小弟们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们有些人这辈子都没去过咖啡厅,自然也不知道这洋玩意当作午饭能饱吗?不腻歪吗?张衍挑眉,豪爽地从钱包里拿出几张大钞塞到他手里。他对小弟向来大方,更别说这么美的小弟了,自然是舍得。 “去吃。” 好,目前为止应该可以再继续试试看。季予乘胜追击,又进一步提出要求。 “我想你陪我吃。” “……那玩意不管饱,大哥吃不饱怎么办?” 小弟们抱怨道,想这小子还真任性,居然敢叫老大陪他吃那些小女孩才爱吃的玩意。他们大哥是什么人,就应该敞开肚子吃肉喝酒啊!张衍以为这小矮子有话要和他单独讲,就挥了挥手让小弟们自己去找吃的,拿上车钥匙就让季予跟着自己到车库。 “你有什么事要说?” ”没有,我就是想你陪我。” 于是张衍有些莫名其妙地在一家环境优美气氛安静的咖啡厅里坐立不安地吃完了一份甜得发腻的松饼,周围人的眼神都有点奇怪了。他从来不来这种地方,毕竟他左青龙右白虎前伤疤后花背的,就算穿了西装也还是像小混混啊。 “好甜,我吃不下了。” “那就别吃了,回去吧。” 季予脸上还沾着蜂蜜,将那一盘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松饼推开。肚子好像要发出咕噜咕噜叫声的老大已经拿上了车钥匙,站起来准备走。可漂亮的小弟还坐在原位眼巴巴地抬头用祈求的眼神看他,张衍又一屁股坐下。问道。 “还想吃什么?” “冰淇淋。” 他挥了挥手,示意季予去点单。后者开开心心地去点草莓圣代,而且前者正在思考这小子在耍什么把戏。现在算是约会?可是他应该还没开始泡他?应该是已经被自己的魅力了折服了吧。张衍颇为自信且自恋,他在他那个圈子里不管是泡妞泡仔基本上就是战无不胜,除了经常被人抢走之外没有任何污点。 难道这是现在的小男孩欲擒故纵的手段? 张衍饶有兴趣地看季予对着草莓圣代心满意足的样子,他心想那这家伙很成功。他视线落在兴致勃勃的季予上,艳红的软舌率先伸出来舔了一下圣代上的尖尖,张衍瞳孔放大一瞬,心跳感觉都停了一拍,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上嘴唇,季予见了问他。 “你想吃吗?给你。” 季予舀了一勺沾着草莓果酱的冰淇淋递到他嘴边,张衍愣了好一会。一般来说会很讨厌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吧?这也是试探底线的一部分。他见张衍不动,有些失望地说道,看来这痞子还没到可以忍受他吃过的东西这一步。 “不吃就算了……” 迟早把这家伙给睡了。 “吃。乖乖都这样喂我了,就算再怎么讨厌甜食都要吃光啊。” 季予还以为他喉咙不舒服,说话声音有些嘶哑,听了感觉耳朵痒痒的。张衍生得俊,眉眼看路边野狗都深情,更何况是看很合自己胃口的小美人。 季予被他盯得有点别扭,在他张开嘴的一瞬间就径直将勺子怼到他嘴里,还不小心撞到了张衍的牙齿,发出不小的声音。黑帮老大没出息地发出闷哼,抱怨道。 “……牙都要给你撞掉了,乖乖。” “不想被撞到就收起来啊。” 对面的小弟气鼓鼓地回应。而张衍目光晦暗,点了点头。 “下次吃你的东西一定收。” 有人满脑子黄色废料但目标明确,而季予还在继续再试探底线,对对此茫然不知,毕竟底线越低越好。这样获取情报才更加容易,上级也不会一直骂他了吧。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试探他底线了。季予现在连在办公室里打游戏时尖叫也不会被责怪,遇到打不过的人就去摇晃张衍手臂让他替自己出战,完全就是组织里被所有人都宠爱着的小弟。 “大哥,能借我点钱吗?“ 小弟谄媚地靠近正叼着烟看报纸的张衍,大哥放下报纸挑眉盯着他看,小弟都被看得有些心虚了,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被张衍率先责备。 “又去赌了?不借,手指伸出来,我要剁掉。“ 还健在的尾指隐隐作痛。小弟连忙捂住自己的手指,急急忙忙地朝大哥解释道。 “不是,上次和媳妇逛街,她看了一款包很久,她又快过生日了。我想买来送给她,我最近的工资都拿去还以前的赌债了,才还清呢,所以最近没攒下钱。“ 这个理由倒是很正经又很充分。张衍听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了笑,又是点头又是夸赞。 “行吧,我让若歆给你转账。疼老婆的男人会发财,你小子算是要走运了。“ 小弟也乐呵呵地道谢,办公室里的气氛愉快。直到一旁的季予放下电脑凑过来,把小弟推走,他自己则是占据了张衍面前的位置,严肃又认真地站直立正。被挤走的小弟和被俯视的大哥齐齐看向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也要。” “你也要借钱?” 张衍有些诧异,但也不奇怪。既然有爷爷奶奶要养,入不敷出也是正常的。他没有问太多,刚要点头答应就见小美人认真得有些滑稽地告诉他。 “不要借钱,我也想要你买包送我。“ 他这话堂堂正正,掷地有声。这下成功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静下来,所有人都朝他投来视线,因为除了大哥的女人以外没有人敢这样坦然地伸手朝大哥要东西。而且就算是大哥的女人也会用可爱的、娇嗲的语气来求大哥给她买,怎么是用这种令人讨厌的说话方式?张衍也震惊了,小弟是买包送自己老婆,这家伙也要自己买包送他,难不成是在明示说他想要当自己老婆? 还有这种好事? 但是看他如此正直的表情,张衍还是决定问清楚。别等会儿买包被他拿去送在学校里认识的小女朋友,那他堂堂组织大哥不就变成冤大头? “你要包来干什么?还是你要的是吃的包子?” 他又不是笨蛋。普通吃的包子和买来送人的包包他还是分得清楚的,怎么和上级一样都让他听不懂中文。季予瞪了他一眼,有些恼羞成怒般胡搅蛮缠起来。 “我不要包子。我没有用到,但是我就是想你送我。“ 张衍难得露出迷茫的神情。 “你真的想要?” “嗯,很想。“ 他也不知道要来干嘛,只是想要试探他的底线到底在哪。 “男人买包送老婆才对,你是我的谁呀?” 张衍有心逗他,将手肘放在自己翘着的二郎腿上,单手撑着脸颊笑着问道。这时候季予才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野蛮女友让男朋友买包给自己那样无理取闹,小脸蛋肉眼可见地迅速升温涨红,他知道张衍故意开自己玩笑,周围没素质的小弟们已经开始哈哈大笑了。他突然胸口烦闷,满腔怒气地甩手转身骂道。 “不送就不送!你们笑什么笑!我走了!” 小弟们见他都快气哭了,心中还替他感到尴尬,还悄悄可怜他。但张衍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了回来。 “哎,别走啊。” 声音又是那种哑哑的。季予伸手揉了揉自己红得要命的耳朵,每次这家伙都弄得他耳朵痒痒的,很讨厌。 “看上哪款和我说。” 这都行? 季予和小弟有点吓到。小弟盯着季予看,扼腕自己也该像这小白脸那样脸皮厚,直接伸手朝大哥要。季予也有点吓到,按照他刚才的行为来说一般人都会觉得很讨厌吧?为什么这家伙还愿意给自己买? 难道他真的喜欢我? 季予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地都没说出句话来。可张衍话锋一转,戏谑地抬了抬季予的下巴,深情的眼睛像是有钩子那样勾得他心脏越跳越快。 “和我睡一觉就给你买?怎么样?” “好啊。“ 还真是毫不犹豫…季予大方自然地点头答应,让张衍和小弟们目瞪口呆。他原本只是开一些黄色玩笑,这家伙居然真的肯为了一个包就和他睡吗? 难道世界上真有这种好事? “大哥,我——” 小弟也企图说几句玩笑话讨点好处,张衍挑眉,上下打量了小弟几眼就嗤笑道。 “你也想和我睡?你屁股太小了。” “我是说给您介绍我家表弟。我是直男啊,大哥,饶了我吧。” 小弟嘴角抽动,连忙到若歆姐那里等钱到账。其他小弟看了看季予的屁股,也不大啊,果然老大还是看脸的。 “屁股大才能睡吗?” “你的话不管怎么样都能睡,有这张脸就行了。多漂亮啊?乖乖,去照照镜子多欣赏一下。” 季予讨厌别人总是注意他的脸,感觉好像他除了脸以外都没有其他优点了。他甩开张衍的手快步离开,那个可恶的小混混居然还在身后大喊迷路的话记得打电话回来。 他总是把自己当成笨蛋。 将来要是把他抓回去,季予想自己肯定是要往他脑袋打的。打完脑袋再打他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再把他丢进监狱里待十年左右。 季予躲在会议室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大哥,你真给他买啊?” 张衍点头,他从钱包里抽出黑卡放到季予的电脑前。他当然不可能陪他去逛街买包,那也太无聊了,还不如去巡场子呢。 “他脾气真够差的,大哥你不是喜欢乖的吗?上次那个很乖的弟弟还让我转告你,说他等你来呢。” 虽然是喜欢乖的,但张衍实际上也挺吃季予这套的。就算是养了乖巧任摸的家猫也会偶尔想逗一下小野猫,虽然脾气不好又爱吵闹,可逗久了也敢来蹭你的裤腿撒娇挺让人有成就感的。 而且这只小野猫长得就很带劲啊,脸那么甜那么乖,脾气却火辣暴躁。家世可怜使他变得拜金,就像是养久了的野猫会理直气壮地朝人类要猫条那样。 多可爱啊。 张衍想。 要是季予真答应肯跟自己一段时间,买十个包都没问题。 手机响了。 张衍下意识地看了看亮起的手机屏幕。 乖乖: ‘今晚我去你家睡觉。’ 哇——?真的假的? 张衍感觉自己嘴角无法克制地上扬,摸了摸自己的脸后决定马上就去剃个胡须,虽然本来就少,但是要是能睡到这小子的话仔细点清理也不坏。 鲫鱼:区区壮壮老大?拿捏! 张衍和季予平躺在床上。 不对吧! 身旁的小子呼吸平稳,而张衍摸着自己滑溜溜的下巴,还是决定把季予叫起来。他摇晃身边季予的手臂,这家伙还抱着他的枕头,所以他的脑袋只能躺在床铺上。 “你不是说和我睡吗?“ 他那可以彰显男性魅力的黑色子弹内裤都已经穿上了,就等着季予帮他脱呢。旁边床头柜上还备着三盒保险套与壮阳药。张衍打定主意要把季予吃抹乾净,结果季予穿着个像是小女孩才会穿的毛绒绒睡衣就这样来了,张衍原本以为是某种角色扮演,结果这小家伙就真的只是来睡觉。 “…唔?我已经睡着了……你怎么吵醒我,不是和你一起睡了吗?快点睡觉啦,不要闹。” 季予睡眼惺忪地翻了个身,嘟囔着催促张衍快点睡觉。 张衍眉头皱得像咸菜,他继续晃了晃季予,那小家伙没反应,睡得香甜。 他没有睡奸或者是强奸蠢货的癖好,于是他也认命地睡下,翻身背对着季予。再怎么美的脸不解风情也觉得厌烦,更何况还打乱了他的计划。张衍现在都不想看见他,打算第二天晚上就去找兴叔场子里的漂亮弟弟妹妹玩。 清晨。 身上好热、好重。有什么在他肚子上蹭来蹭去。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混账敢这样弄他? 张衍烦躁地睁开眼睛,就见季予缩在自己怀里。那张白皙嫩滑的小脸贴在他的胸膛,粉色的嘴唇微微嘟起,表情像是稚嫩的孩子那般恬静。 这还挺—— 大哥对这样漂亮的孩子总是特别宽容,特别是季予这种比女人还美的脸。张衍用手指去蹭他的脸颊,果然如他想的那样嫩。而且,这家伙本钱应该不小,还很有精力,隔着睡裤都要蹭他的肚子。 值得调教一番。 张衍大早上又开始满脑子黄色废料,他看着季予泛红的睡颜,决定再让他蹭一蹭,毕竟小家伙还很年轻,早上晨勃再寻常不过。 可是这家伙连睡着的时候都喜欢得寸进尺。 那根东西隔着睡裤蹭他自豪的腹肌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在磨他的肚脐。发现的时候张衍脸色有些难看,毕竟那个部分根本不是用来做这些事情的,除了他自己和小时候给他洗澡的老爸老妈以外都没人碰过,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但季予还在睡觉,根本就只是不自觉的,责怪他反倒显得自己很斤斤计较。季予埋首他柔软胸部之间呼呼大睡,丝毫没理被用来当自慰工具的目标越发复杂的心情。 算了,醒来的时候再用这个理由逗他,这家伙反正也只是蹭一蹭,待会清醒后的反应值得观赏。 张衍打了个哈欠,抱着季予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衍、张衍——!大哥——!” 他的浴室里传来尖锐暴鸣,张衍被吓得以为要枪战了,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拿抽屉里的枪。清醒过来后,发现不是帮派之间或者是和条子们的枪战,只是有一个蠢货在他浴室里大喊大叫。 张衍面色铁青,把枪妥善地放好后走到浴室门口把门拍得梆梆作响。 “什么事!叫什么叫!” 被吵醒了,所以心情很差,连语气都没像以前那么好了。季予打开门,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双眼噙着泪的模样简直就是我见犹怜。张衍这该死的颜控心又软得没边,还觉得自己刚才的确有点太大声,他清了清嗓子,放缓了自己的语气和语调,再次问道。 “怎么了?” “我……我、我裤子脏了……借我一条裤子好不好?” 张衍的脸绷得很紧,他怕他忍不住笑出来让季予觉得丢脸。而季予见他脸色不好看,冷着脸点头的样子看起来很凶,以为他不愿意借给自己,又怕他误会。 “我会洗乾净还你的……我不是尿床哦、只是……哎、我也不知道……” 真的不是尿床,他这是生理症状,可是很久很久才会一次,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在张衍床上弄到了。季予嗫嚅着解释道,张衍看了就觉得下面好像要膨胀了。他连忙轻咳点头答应,连忙去拿了以前的情人留在他家里的裤子,给季予刚好。 他宽慰他道这很正常,没关系。 季予顿时就对他有了几分好感,有些别扭地说道。 “我洗好就还给你……” “不用,你留着或者扔掉吧。” 季予只感到晴天霹雳,这家伙是嫌弃他穿过的裤子吗?他的羞耻心几乎就要击垮他,他只能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现在他都想去自杀了。张衍没发现他的反应,漫不经心地又打了个哈欠。 “反正不是我的,是以前的qi…前男友留下来的,他说我留着有用。” 还真的有用。虽然情人当初说是留给他打飞机的,但是他根本不需要自己一个人拿着情人的裤子打飞机那么可怜,直接去找一个新的就好啦。他长得这么帅又这么壮又这么有男人味,男人女人都会想要扑过来吧。 “你还有前男友哦……” “你没有吗?乖乖,你没谈过恋爱?” 张衍惊呼,而季予虚张声势,大叫道。 “当然有!我谈过很多恋爱!” “是吗?那我们乖乖身经百战呢,下次教教我吧,好不好?” 听他这样说,满脸通红的季予又觉得自己心里不是滋味,但又不想在张衍面前露怯,只好学那些犯人在律师的提醒下保持缄默。张衍当然不信他谈过很多恋爱,就算有也大概就是幼儿园初恋的那种等级。 他换好了衣服,张衍让司机送他回家。季予问他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去上班,张衍单手撑在车顶上,顺手点了根烟,停顿片刻说道。 “我有点事。” 他没穿上衣,蜜色的皮肤与精壮的身体在阳光下闪耀着少许光。季予想,这家伙的腹肌有八块耶。 上级再一次约见季予。 “你为什么总是写没有用的东西在卧底日志里?我不想知道他腹肌有几块!上次他们突然在海湾那边枪战抢货你事前也没发现吗?你那个组织大获全胜!那些货流出去你知道多少人会遭殃吗?!” 季予趴在桌上,心想这老东西到底还要骂他多久。要是在老家,他直接就叫人把这老东西抓进地下室里抽了。那些货也不关他的事情呀?张衍又没有去,他盯得超紧的。上级见他如此油盐不进,又念叨了几句才问。 “你去了他家,找到了什么?” “一条裤子。” 上级面色阴沉,叹息道。 “你去他家什么也没干?不搜他的书房吗?搞不好有隐藏帐本或者是非法枪械啊。枪战用的枪搞不好就放在他家地下室里。” 季予窘迫地解释道。 “我、我去他家里和他睡觉了。就只是睡觉,我没机会到他书房。我只来得及看一眼他的抽屉,里面有药和巧克力味pocky” “……啊?” 上级惊慌失措、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叫这家伙去让张衍以为和他在谈恋爱,这家伙居然真的用这种方式来勾搭张衍了。而且床头柜那些百分之百是坏坏的药,那个Pocky也肯定不是Pocky……他小心翼翼问道。 “那个药你没吃吧?” “没有,怎么可以随便吃别人给的药?” 上级松了一口气,再次确认道。 “你、你、你真的和他睡了?” “对呀,我都按照你说的去试探底线了。” 季予把他们在咖啡厅的照片与账单,还有张衍之后给他买的奢侈品包包都一并上交给上级。上级觉得这些像烫手山芋,可能有毒,叫他先把包包拿回去。 “所以呢?你就和他睡了?” “嗯,我还弄脏了我的裤子……他把他前男友的裤子借给我了。” 他老实回答道。季予想上级为什么一直问他在卧底日志里就写过的东西,问来问去都是同一个问题不觉得很烦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级怪叫着抱头,季予觉得他疯了,想打电话给警局或者是医院,但是他不知道这里的紧急联络电话是多少。 这家伙那么纯情,那我这样不就是等于教唆他去把自己卖给张衍吗?虽然在卧底行动里这样也算是灰色地带,没有说可以不可以啦。很多卧底都会和老大或者大嫂谈恋爱上床来换取信任和情报。 但是这家伙看起来傻傻的,真的能这么豁出去吗? 上级瑟瑟发抖,打算给季予买很贵的蛋糕作为补偿。季予不懂他在想什么,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我觉得我已经拿捏他了。” 他居然还懂什么是拿捏?上级赞叹他中文进步不少,这其实是季予跟着其他小弟一起看抖音小视频里学的。 但拿捏是从何说起? “他不喜欢吃甜食,还陪我去吃松饼。我给他喂我吃过的冰淇淋,他也吃了。他还给我买包,我觉得拿捏他对我来说已经易如反掌。” 的确看起来像是谈恋爱,那估计再过一段时日也能初见成效吧。上级终于觉得自己和这卧底能干点大事了,于是缓和了一下心情。季予任务用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看,像是炫耀一样把手机屏幕放到上级眼前。 “他约我等下去吃饭。” “那你记得一定要跟着他回家,到他书房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证据。要是时间来得及就装一个隐形摄像头。” 上级叮嘱道。 见面结束,他们把窗给关了。 “Sir,你看。” 上级随着他的手指看向楼下,那里正是张衍和他的小弟。季予跃跃欲试,颇为自信地说道。 “我去拿捏他给你看!” 上级觉得大事不妙,正想说自己不要看的时候季予就猛然冲了出去。他叹息一声,认命般拿起望远镜观察。 可是他看到的是,张衍那家伙正在勾搭男人诶。 ‘乖乖,请和我做吧??’ By张衍 张衍的确在勾搭男人。 “小乖乖,你想让我进店吗?亲我一口就进去给你开酒,你接下来一个月都不用工作了。” 新来的小孩说自己刚满十八岁,张衍坏毛病又犯了,就爱逗小孩。他们两人在小弟面前打情骂俏好一会,原本小弟还在吵吵闹闹也要找几个妹妹陪的时候突然安静下来。张衍觉得不对,朝后面一看,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看见鬼。 那张满口甜言蜜语的嘴也不张了,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可他仔细一想,自己也没有和季予确认关系,就算确认了关系又怎么样?他还是有自由可以撩其他人吧。 新来的弟弟靠着他,挽他手臂瑟瑟发抖又眼泪汪汪,看得人心都化了。 而刚刚兴致冲冲就要来拿捏张衍的季予微笑着问张衍。小弟们看他这架势以为是大嫂来了,可想到他只是张衍喜欢的小弟,他们是平级,还是前辈呢。有人正想开口教训他,可他那张漂亮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非常恐怖,那双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莫名其妙地青筋暴起。 像是要打人。 虽然被季予打了可能只是像是被小蚂蚁咬了一口,但最后还是没人开口。 “你叫谁乖乖?” 只是问这个啊,他还以为季予是来杀人。张衍见过大世面,自然觉得这种场景毫无压力,他勾起唇角笑了笑。 “叫你啊。” 张衍面不改色道,而新来的弟弟很会看眼色,立刻就猜到他是来抓奸。季予恼怒,这家伙还真的当他是笨蛋,居然还敢在他面前撒谎,他绝对要拆穿他这个满口谎言的混账。 “我刚才都不在!你分明不是对着我叫的!” 弟弟温柔地和张衍说道,虽然他长得不如季予貌美。可也称得上是小家碧玉又温柔可怜,倒也是在众人心里占了上风。 “哥哥,没关系。你叫我亲爱的也可以。” 气死他了! 季予转身就跑,还刻意放慢了脚步。要是他拿出在警队的速度,估计张衍还没追过来他就已经不见了。结果他回头的时候那家伙像是块石头那样动都不动,还杵在那里和那个小绿茶调情。 在楼上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的上级脸色臭得像泔水桶,心想这卧底估计是不能要了,还说什么已经拿捏张衍,这蠢货摆明心都给人家了,现在正醋着呢。 他见季予拿出手机,想来肯定是打电话给自己报告张衍还没完全上套,要和他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Sir…那家伙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呜哇啊啊啊啊……他居然也叫别人乖乖…气、气死我了…呜呜……” 季予躲在小巷子里哭得可怜,上级顿时也对他生出几分怜爱。这死人张衍吃完就拔屌无情走人,简直就是个骗炮渣男。他可怜的卧底下属平日里是个刺头,从来没这样嚎啕大哭过,还真的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没事没事,我们再努力点,把他抓回来之前我给你时间揍他。” 季予哼哼唧唧道。 “打爆他的头也不会骂我吗?” “……别打爆头,对脑子不好。等等关他的不是监狱而是疗养院。” 上级劝了又劝,安慰了好久这家伙才振作起来。季予终于愿意发奋图强,发誓自己肯定要瓦解这个组织让张衍还有那个小绿茶失业,还要让他们都不好过。 这头。 “哥,那是你老婆吗?怎么那么生气呀。人家害怕…你进来陪我喝一点暖暖身体嘛。” “不是我老婆。” 张衍笑眯眯地将他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拿来,示意其中一个小弟进去给他开酒。新来的陪酒弟弟雀跃地跟了进去,还回头给张衍抛媚眼和飞吻。 其他人凑上来说。 “大哥,你和小予好像挺有戏的。” “他都吃醋了,肯定爱上大哥了!“ “那小脾气!在床上应该可带劲了!大哥你有福了啊!” 张衍听了自然是觉得欣喜不已,他心满意足地露出笑容,颇为自信地和小弟们说道。 “等我好消息。” 小弟们欢呼起来,但张衍抬手制止了。他对小弟比了个抽烟的手势,立刻就有人把烟递到嘴边再给他点了火。 “先干正事。” 他们自然是知道正事是什么,立刻作鸟兽散前往各自分配到的地点去办事。张衍看了看自己价格高昂的手表,戴上墨镜转身进了一家按摩院。 “货都散了?” “嗯。” 技师熟门熟路地给他引路到包厢里脱鞋洗脚。而正在被温柔伺候着女人笑着说道,这家按摩店聘请的技师大多数都是聋哑人,所以他们都很听话,很乖巧,不会乱说话。 想说也说不了。 “那可以想想该怎么扩张了。” “嗯。” 张衍轻哼一声,按压到平时紧绷的地方了。他让按摩师多按按那处,舒爽得长叹一声。女人说他像老头子,他也不恼。 “那就咖啡厅吧。” “啊?” 女人从床上的洞里抬头,兴奋地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开咖啡厅?我女朋友想当蛋糕师。” 张衍不知道,但是既然对方也是这么想的,那他自然要顺势而为。不过他想起女人之前的女朋友做的那些事情,忍不住提醒道。 “谈久一点,别让她们乱来。” “当然。这次就算她想分手也没办法。” 女人坦然地笑了笑。 组织里的高层会让自己长期的情人作为地下交易明面上的掩护和箭靶,沾染上灰尘与鲜血的手无论如何都无法彻底洗净。给予他们想要的生活后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再让他们被迫亲手为组织做事,用爱来包装恶意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张衍又想抽烟了。 可为他按摩的按摩师小腹微微隆起,他最后还是没掏出烟盒来。 “你知道我讨厌对女人动手的。” “我也讨厌啊。” 女人无奈地笑了笑。 “我第一次的时候还做噩梦了呢。你那时候吐了对吧?” 他吐了。但是只要做得足够多,也是可以脱敏的。总有一天也能面不改色地拿刀子捅进别人心脏,但张衍已经很久没这样做了。他转移了话题,认真地说道。 “我想让有个人到咖啡厅干活。” “哎哟,新男朋友?我就知道。还陪人家去吃冰淇淋了?好羡慕哦。你从小到大都没陪我去过,我要哭了……” 女人起哄,张衍骂道。 “神经病。” “你才有病。” 张衍的要求,女人当然会答应。他们是命运共同体,只要彼此还在就能一直无视所有自己带来的苦难,幸福地生活下去。 “既然要开咖啡厅,要不你去试试看我女朋友的手艺?她现在工作的那家店离这里挺近的,我让她给你做点拿手的。” 她兴致勃勃地就让按摩师把她的手机递过来,而张衍顺便嘱咐道。 “嗯。要甜一点的。” “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女人有些惊讶,随后露出一个全都懂了的神情。她特意打电话亲自交代女朋友得做成送给另一半的蛋糕,打包得和要去求婚一样。 张衍摸了摸鼻子,心想好吧,餐厅的预约大概要取消了。 季予在和他老家的厕所比起来还要小的房子里一边写卧底日志,一边看情景喜剧。他时不时看手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消息。 那家伙每天都这样逗自己,原来都是假的吗?季予有点生气,写着写着差点连纸都要划破了。他都不想当卧底了,都是张衍那根混账害的。 手机提示音响起,季予连忙伸手去拿。 混蛋花心大萝卜: ‘下来,有礼物送给你。’ 季予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生气了,但是这家伙都过了好几个小时才找自己,平时说得多喜欢自己那样结果自己生气也完全不管。心情变得很差的季予决定好好回敬一下张衍这个坏人,让他也不高兴。 乖乖: ‘你拿去送给你真正的乖乖,我不要。’ 张衍不由得笑了笑,这家伙脾气还挺犟。但是他可不是会乖乖听话的类型,组织成员的全部资料都被收录在册,只要他想找的话就一定找得到。他轻车熟路地走了两层楼梯,在昏暗的走廊里找到了季予的家。 平时这样娇气,居然敢住在这里?平时走路回家的时候搞不好都吓哭了。 他故作绅士地敲了两下门。 季予不开门,里头隔音不好。电视机里的美式英语伴随着他的笑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与墙壁传过来,张衍听觉还不错,能分辨出里头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的快递,请出来签收。” 季予小跑过来开门,见是他又想马上把门关上。他可还生着气,不想让张衍以为他心情很好。大哥力气很大,伸出一只脚来挡住门板,顺势将拎着的蛋糕盒像是献宝那样举起来。 “乖乖,不吃蛋糕吗?” 是很出名的蛋糕诶。那家店的蛋糕要提前预约,但是他为了保持上级与警队为他量身定做的人设根本就不敢去,而且他也不敢刷家里给的卡。他眼巴巴地看着那个漂亮的蛋糕,可又不想被认为已经原谅张衍,犹豫再三与纠结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他抬眼看张衍一眼,立刻觉得怒火中烧。因为那个混蛋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像是肯定自己会原谅他那样。 就算是再好吃的蛋糕都没有胃口吃了。 “不吃了,太晚了。你走吧,那个小乖乖或许想吃呢,你们就一起去吃啊。” 季予尖酸刻薄道。而张衍也不恼,他面对自己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看了真碍眼。季予愤恨地想,自己迟早要让张衍吃瘪。 “蛋糕上写了你的名字。” 好吧,看来这混蛋挺有诚意的。都写了他的名字,要是再拿给其他人显然也对那个人不尊重不礼貌,自己和那个混蛋不一样,可是个绅士。季予昂起头,他有着天鹅般的脖颈,白皙精致的锁骨,与昏暗灯光下造成的阴影让张衍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高傲地打开了门,故作成熟稳重地说道。 “进来吧,我也不想看到那个人失望。” 张衍觉得自己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用这样的表情说这话。 季予让他把蛋糕放在桌上就可以走了,但张衍死皮赖脸地坐在他的沙发上。他没办法,只好去厨房里泡红茶和拿餐具。 “过来,你吃完就要回去哦。” “当然。” 张衍答应得很快,季予又不开心了。他解开系在蛋糕盒子上的丝带,拿起蛋糕盒子的盖子。张衍的脸色铁青,而季予有些不解地看着那颗漂亮蛋糕上写着的字。 蛋糕上写着: ‘乖乖,请和我做爱吧??’By张衍 话糙理不糙,但这话也太糙了点吧! 真正的张衍觉得自己尴尬得头皮发麻,他可没那么渴望做爱,渴望得要写在蛋糕上!他在心里对乔若歆比了几十个中指,把毕生所知道的脏话全都对她骂了几百遍。 他正要解释。 可季予像是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那般,用手沾了点蛋糕上的奶油舔了舔。再对他歪了歪头,问道。 “你想和我做爱吗?” 张衍愣了愣,一瞬间没办法理解季予的意思。 “怎么做呀?” 真的要疯了。这家伙最好是在装纯,不然他真的会马上扑倒他。 “你不吃吗?” “吃。” 张衍想,浪费是罪大恶极的。 壮壮老大爱骑乘 大DO特DO 他简单解释了一下,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做爱。季予一听就羞红了脸,小声地问道。 “我怕痛…屁股这样小,怎么能塞下去那么粗的东西?而且不是结婚了才能做吗?” 张衍想,他的屁股是蛮小的。季予不知道张衍嫌弃自己屁股小,他总觉得身体热热的,脸也在发烫。 “谈恋爱就能做了,乖乖要不要和我谈?” 反正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了。 这小家伙后边看起来是处,要是用屁股的话估计一时半会也吃不下自己的东西,得扩张,不然一定会撕裂。张衍没有理会季予的回答,他可等不了,而且这家伙感觉要是用后穴的话会挣扎得很厉害。张衍对自己的鸡巴很有自信,毕竟它可比普通男人大多了,只比18厘米短2厘米。 吃处男的鸡巴可比插他的屁股简单多了。 张衍思虑良久,最终决定自己躺在床上褪下裤子,还好今天穿的是不错的内裤。他在季予炙热的眼神中拨开内裤,露出颇为有份量的阴茎来。因为勃起了,所以挺得高高的,自然也露出了本来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器官。 季予捂着裤裆含羞带怯地盯着他腿间瞧。 “你的怎么和我不一样呀?你多了一条缝,我没看过这个。” 他都快怀疑是季予在装纯了,可现在的气氛相当淫靡,他纯情的模样更让张衍兴奋。 张衍让他弯下腰来仔细看。可他好奇地埋在他腿间看,眼神中没有丝毫对这个器官的渴望,反而还伸手试探性地戳了几下肥厚的蚌肉。 “会出水诶…你是不是想尿尿?” “……你再摸摸。” 这个痞子讲话声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耳朵好像有点酥酥麻麻的。季予红着脸继续用纤细的手指去贴着那道肉缝,那边出来的水应该不是尿,因为感觉有点黏黏的,也不臭。 “也让我看看你的又哪儿和我不一样。” “不许看,我只给我对象看。” “那不就是我?” 对诶。既然上级都要我和张衍谈恋爱了,那他就是我的对象。季予宽慰自己是为任务献身,于是有些手忙脚乱地脱下裤子。 “乖乖,让我看看。” “那、那你不许嫌弃我。” 他不敢全部脱下,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虽说那里以前早上起床的时候也会站起来,可从来没变得这样大过,偶尔还会弄脏裤子,让他很困扰。张衍对着那根丑得有点扭曲的阴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对于男人来说也大得有些恐怖了,前端还微微向上弯。原本自豪的鸡巴在这根东西面前只能算是普通,张衍心情有些微妙。 “你这家伙不得了啊……” 观察了好一会的张衍有些讪讪说道,而季予认为他真的是在夸奖自己所以羞红了脸,又伸手要去挡。 他的手指有茧,摸的时候好奇怪。张衍的手试探性地握住那根阴茎,指腹轻轻在龟头上搓揉着绕圈。季予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那个感觉好奇怪,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了那么多黏黏的水。 应该能顶到那里。张衍打量了一会儿,发现那根东西被他摸了两下又站得更挺了。 “乖乖,你想不想试试看?” 他温柔地哄骗着季予。 “试什么呀?” 张衍那张英俊的脸中带着几分邪魅的痞气,他将手指圈成O型,放到嘴唇上伸出舌头下流地勾动了一下。季予不知道这个手势代表什么,有些茫然地问道。 “会不会痛?” “怎么可能,你会爽翻的。” 张衍笑着,还朝他的方向送了个飞吻。 真的、真的爽翻了—— 季予把张衍的脑袋强硬地按在自己胯间,让这对自己的下面又舔又吸的坏男人用喉咙服侍着自己的阴茎。他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而这很色的家伙就算发出有些痛苦的闷哼声,手指却还是在身上那个季予没有的器官里搅动抽插。他一边把季予吸得浪叫,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奸自己的水逼。 “好…好舒服、嗯啊…不要、不要——-好可怕、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啊、张衍、张衍…别这样…嗯、爽…爽、唔…呀!” 他射得张衍满嘴都是腥臭浓厚的精液,老大伸手拿床边的纸巾,放到自己嘴边将白浊全都吐在了上面,可嘴边残留着的零星液体却被他再一次用舌头卷入,舔了舔。 “你还真的没怎么做过,这么浓。” “我、我……” 季予结巴了好一会都说不出什么,只是安静地用手紧紧握住了张衍皱巴巴的西装外套。他的下半身被西装外套盖着,张衍掀起来一看,那根恐怖的肉屌还是很有精神。 “害什么羞?乖乖,这里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插进来?” 张衍把自己的大腿掰开,那个小小的女性生殖器湿漉漉的敞开着,露出里头的嫩肉来。上面还有一个微微浮起来的小豆子,看着像是超级迷你的小小鸡巴。 这家伙有两个鸡鸡耶。 季予像是不会走路了那样踉跄着过来盯着看,那个下流无耻的黑帮老大恶劣地用手指把那嫩穴给撑得更开了,像是笃定季予就插进来那样,用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的声音来哄骗着他将那玩意捅进来给自己止止痒。 实际上那口穴确实在出水。 “我、我不会……” 季予窘迫地说道,像是求助般拉着张衍的手道。黑帮老大这才相信他是真的童贞处男,也担心这家伙懵懵懂懂地插错了洞把自己送进医院,那他就会丢脸丢到整个圈子都是。于是好心地让他靠得近一些。 “嗯…你干嘛呀……” 龟头被大手握住,缓慢地找准了位置。那边才刚刚碰到,就感觉被里头的软肉吸住了。 “你那里一直吸我…我真的可以进去吗?” “快进来吧,乖乖。” 张衍说。 “我都快等不及了。” 他果真等不及,反而推倒了季予,将他那根微微弯曲的肉屌对准自己早就饥渴得像是要发大水了那样的小穴就强硬地坐了下去,就算再怎么湿再怎么滑的小穴和阴道也没办法顺畅接受着超乎常人的阴茎,可偏偏张衍就喜欢勉强。季予不自觉得尖叫,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敏感的地方被温暖又窄小的甬道紧紧地包裹住,而且还在死命地吸着他的阴茎。 啊,忘记叫这家伙戴套了。 张衍手撑在季予的小腹上,重重地喘着气。 他好想动,但是张衍不动了。 “张衍,你动一下嘛。” “……等等。” 这家伙的鸡巴是他吃过的最能顶到他敏感点的,才刚蹭到就爽得他都快喷了。张衍坐在季予身上,大喘着气。季予觉得自己想动得快要发疯了,不依不饶地抓着他松垮垮的衬衫领口摇晃,庞大的异物像是要撑破他的肚子,这小子居然还这样晃他,是生怕他不吐出来吗? “动嘛动嘛,我难受…呜、张衍我难受!” “现在动。” 拿他没办法。 他抬起屁股又坐下去,自己被顶得连肚子里的内脏都觉得发麻。结果季予却叫得比他还要大声,肏他的人像是被肏了一样,声音甜得发腻。张衍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卖力地在季予身上晃着腰又扭着肥屁股去骑他的丑鸡巴。 骚得要死啊。 张衍恍惚间评价自己的行为,可惜这小家伙估计不会DirtyTalk,不然他肯定能更爽。 要不要从现在开始教他? 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奶子在上下颠簸,季予却突然去揪他的奶头。张衍吓了一跳,动作都停顿下来,弓着身体哼哼了好几声。 “你这边一直晃都弄得我没办法专心……” “是吗?那你抓住,使劲揉揉,别让它晃。“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季予的手软得不像话,揉的时候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那样。这个时候有点疼反倒很爽,早熟知情欲的身体被纯情学生模样的季予这样对待简直让张衍的头脑发晕,恨不得让自己的腰再快些,但每次摩擦自己的敏感点就爽得他深处流出好多骚甜的水,要是普通人来的话或许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张衍…张衍、好舒服啊……” 季予声音嗲嗲的,张衍见他那张小嘴开开合合的模样有种冲动想叫他给自己含奶头。不过这小家伙手还不肯放开呢,一边叫唤一边像是要把他的奶子给捏变形似的。 乖乖好像力气还挺大的? 就算他深陷情欲也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胸部有着异常的眷恋,因为那真的有点痛了。 “要不要亲一个?” 张衍不动了。季予茫然抬头,听见他这么问时脸就像是成熟的苹果般艳红。 “随便你。” 那他可不客气了。 “张开嘴。” 亲亲不是嘴唇和嘴唇碰一下而已吗?怎么还要开嘴巴?季予懵懵懂懂地微微张开粉嫩的唇瓣,没想到却被粗鲁无礼的黑帮老大掐住了下巴,强行把舌头伸进来了。可怜的他想要尖叫,他这辈子都没有和人接过吻,初吻却是用这样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季予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可是也太舒服了。 舌头也很软。 原来小混混的舌头也那么软,还很灵活。季予逐渐觉得自己好像没办法呼吸了,一巴掌拍在张衍肩膀上。组织大哥吃痛,连忙放开他,他没什么耐心,正想骂这连自己小逼都给插得满满的小矮子。结果季予脸色都有点发紫了,正在大口呼吸,汲取氧气。 “你要我死掉吗…害我不能呼吸!“ “…哈哈,乖乖。” 张衍又低头亲他,随即又一次开始上下扭动自己的腰和屁股。这次激烈得多,他真的爽得每一秒都在发大水,那根恐怖的肉屌每次都顶着他的敏感点,甚至还可以更深一点。季予嗯嗯啊啊叫得比被肏的人还骚还浪,听得他兴奋得连前面的小兄弟都在晃。 “要学会用鼻子呼吸啊。” 这种要从头开始教的感觉很让人怀念,但是人类的生命力要顽强多了。张衍想,那这次就不需要担心小家伙会死掉了。 季予见他肩头被自己打出来的五指印,伸手去轻轻揉了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对不起…我力气很大,有时候很难控制。” 的确很大,怪不得这家伙那时候敢说要当打手,但当打手不是力气大就可以当的。张衍握住他的手腕,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没关系,还是活泼一点比较好。乖乖,来。握住这里,我会很爽的…唔、别那么大力……你他妈是要把我的鸡巴掰断吗?” 季予俏皮可爱地吐了吐舌头,放缓了力气。他的手没有动,那根和他的东西比起来有点可爱的阴茎随着张衍骑他的动作也在他手里进出,像是在肏他的手一样。 “你这里也好滑哦。” 他感叹道。 “你水好多,好湿。你真的没有尿出来吗?为什么会这样呀?” 张衍的里面迅速地绞紧了他的阴茎,季予那张潮红的漂亮脸蛋被夹得超级爽,尖叫着拍打张衍的屁股。 “乖乖…你太厉害了,你是天才。“ 感觉已经不需要教他了,这家伙可以无师自通。张衍声音嘶哑,带着蜜一样性感得让季予的阴茎发痛。 “我真的很厉害吗?” “很厉害,把我肏得那么爽。一辈子都和你做也不会腻……乖乖,你要射了?那可得停下来。” 季予觉得刚才被张衍含住的感觉又要来了,他的阴茎涨得不行,像是要马上射出来。但张衍那口和他本人不符的小嫩穴却离开了他的阴茎,不上不下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季予哭哭啼啼地不肯他走。张衍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哄道。 “可不能射在里面,我会生病的。” 会生病吗?那他就忍耐一下吧。季予泪眼朦胧地仰头看他,张衍摸了摸他的脸蛋。 “我们乖乖那么听话……值得奖励。” 张衍俯下身,低头含住他的阴茎。他跪趴在季予的腿间,翘起丰满的屁股,季予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卖力地吸那快要射出来的肉屌,甚至让他进到很深的地方。喉咙那边虽然很不舒服,但是他的乖乖这样听话,赏罚分明的规矩在这里也适用。 “呀、啊…不要……呜、好舒服…张衍、张衍…再深一点嘛、求求你……” 这小子还真的是爱得寸进尺。张衍顺从地含得更深一些,微微收缩起口腔用力地吸,喉咙干呕时的反应让他的龟头被挤压。那根恐怖的肉屌又一次在任务目标的嘴里射得满满当当,黏稠浓厚得像是从来没射过那样。 季予尖叫着高潮,可张衍还没爽够呢。 “乖乖,还能做吗?” 他从自己西装裤里拿出自己钱包,里面还有备用的三个套。季予委屈巴巴地点头,抱怨道。 “嗯。我还想做,但是你不让我插了。” “不是不让你插,是要戴套才可以。还是说乖乖想要射在我肚子里?那你得再听话一点了……” 季予听明白了,他的本能是想要射在里面,但是如果对方不同意的话他是不能随便射进去的。张衍牙齿叼着包装的一角,熟练地撕开,再亲手给那根阴茎戴上。 蛋糕上的奶油融化,而张衍当晚也像是蛋糕那般身上到处都是浓稠的白浊,下体也被刚刚处男毕业的季予肏得红肿外翻,阴道还在痉挛着发抖,喷出来的淫水一股股地洒在季予的床上。他第一次被肏得这么爽,像是把所有压力和精力都一次性释放出来那样,虽然很累但是神清气爽。 季予体力很好,见张衍筋疲力尽又口干舌燥便去拿了杯水喂他喝。 “我够听话了吗?” “我家乖乖还得再听话一点。” 那要怎么样才算听话?季予还想问,却被张衍搂在怀里。 “睡吧,不然长不高的。” “我已经是大人了啦。“ 他们两个人依偎在一张小床上,紧紧地贴在一起睡着了。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的时候很晒,昨晚睡前好像忘记拉上窗帘了。 季予迷迷糊糊醒来,坐在床上发呆。 见到从厕所里出来的张衍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凸显屁股与阴茎曲线的小内裤时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穿这种有伤风化的内裤啊!他尖叫着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张眼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来,调侃道。 “乖乖,昨晚爽不爽?连裤子都还没穿呢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季予后知后觉地想,他是真的为了任务而献身了啊。他眼眶湿润,心情郁闷地反复看自己和张衍赤裸的身体,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他把自己原本就睡乱了的头发揉得更乱,问道。 “我是不是被你强奸了…呜呜。” “乖乖,这怎么叫强奸呢?这顶多叫合奸。“ 张衍掀开他的被子,手指戳了戳他的阴茎,刚刚把他弄得欲仙欲死的肉屌上似乎还有自己淫水的味道。不愧是年轻人,就算昨晚做了那么多次还是一样很有精神。昨晚的确让季予感到飘飘然,感觉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舒服的事情,但是原本要和结婚对象做的第一次居然是和张衍做了,他还是觉得有点不痛快。 但要是结婚对象是这家伙,那不就不算数了吗?偷尝禁果是需要偿还代价的。季予想,张衍要是不再做这些黑社会的工作,组织瓦解后他可以回家找律师团队给他打官司,然后把他带回老家和自己结婚。 长得也蛮帅的。 季予不自觉地伸手去摸张衍的脸。 身体也很精壮,个子也很高。而且也挺宠爱自己的,整个组织谁不知道张衍偏爱自己。和他那个也很舒服,也不会让自己很辛苦,自己还是听话想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结婚了的话,那小弟们是不是要叫他嫂子了?季予脑回路七拐八弯,最终他非常直接地问道。 “那将来他们会叫我嫂子吗?” 见季予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张衍以为他被自己驯服,原本还有些骄傲,想再和他做一次。可季予却开口,娇滴滴地问他这种问题,眼神里还充满期待。 张衍顿时觉得尴尬,脚趾都莫名其妙地蜷缩起来。才做了一次就想这种问题未免也有太早,而且他的情人或者是前任都没有人能得到这个称呼,毕竟他和妻子就算在外面玩得再怎么花也都是有家室的人,要是被岳父或者是叔父们知道了他让小弟们喊自己情人嫂子,估摸着得挨一顿削。 “呃,你想吗?乖乖不是不喜欢他们开你玩笑吗?” 是哦。被开玩笑确实很讨厌。 还是别叫了,嫂子是女人才会有的称呼,他才不要当黑社会大嫂。讲来讲去还是老一套,十个大佬九个潜逃,他没必要还跑去当大嫂。只能让张衍忍着点了,到时候他退出组织和自己结婚后再安排公开他们的婚事。 季予点头,叮嘱张衍道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当然合他意,他笑着揽着季予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多睡一会。 这房子真小啊。 给乖乖换个大点的房子吧。 张衍环顾四周,擅自做了决定。 后者的错觉与前者的垂怜/小豆豆惨遭折磨/大男子主义的败北 张衍已经爱自己爱得无法自拔了。 季予想。 只要他想,张衍全都会让他称心如意地去做。 的确是。张衍吻他的嘴唇,他的乖乖舌头已经比他还要灵活缠人了。他久违地想起养宠物的成就感,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献上的感觉还真是飘飘然。他们在大楼里的会议室里接吻,季予忍不住把手从他松垮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揉大哥那越发丰满松软的胸部,乳头只要被手指轻轻捏住拉扯就会迅速地肿胀起来。 “哈啊、待会我有事,乖乖也知道不是吗?” 张衍虽然嘴上那样说,还是轻易地解开了几颗衬衫扣子,更方便季予用那张漂亮的脸以天真无辜的表情去玩弄自己。 “你不要去嘛,那些事情让其他人去做就好啦?我很担心你……” 组织高层开会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张衍的眼睛细长锐利,眼白占据了大部分,不笑的时候很凶,可是笑起来的时候又勾人得很。季予抱着他的腰,埋首在他胸膛里撒娇。他的确不想让张衍去参与组织任何事情,他不得不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稍加遮掩再禀告给上级,再隐瞒下去的话上级都快要起疑了。 但是他更讨厌欺骗张衍。 “不要啦,我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 “要不要跟来?但是你在那边可不能说话。” 张衍妥协了,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季予无视了他的话,温热唇舌含住他的乳头轻轻舔舐勾动,时不时用力吸吮。张衍被吸得浑身战栗,他抱着季予的头弓着腰,使他更加贴近自己,又开始口不择言。 “这么会吸?和别人练过?呃、哈啊……很痛,松口。” “谁叫你这样讲我。” 坚硬的牙齿上下叼住红肿的乳头狠狠咬住,张衍外表无坚不摧,但脆弱的地方季予全都知道。张衍弯腰亲他的额头,哄着他放过自己。 “我真有正事,结束了回来陪你。” 季予勉强答应,站起来甜腻腻地从张衍送他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张衍挑了挑眉,见自己的乖乖献宝那样将盒子递给他。他笑着打开,里面是一条领带。用处不大,他唯一想到的是在床上把季予绑起来,或者是遮住他的眼睛。季予满眼期待地朝他说道。 “我来给你系。” “不要,很闷,我又不是去卖保险。” 张衍果断拒绝,季予心里不是滋味。他少爷脾气上来,见张衍一副嫌弃的样子就将领带连着盒子一起丢进垃圾桶。 “不要就算了。” 这家伙脾气得改改了。张衍正想说他两句,季予就拿起包就走出门了,只留下衣衫不整的大哥独自郁闷。他从垃圾桶里拿出那个盒子,发现领带下还有一张小卡片。他饶有兴趣地拿起来读,心想这小家伙的字真像他,都很漂亮。 给张衍: 虽然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但是是我存了很久的钱买的。 谢谢你一直都那么疼我。 想知道为什么送领带的话就自己去查。 没有署名,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的。这下张衍反倒有些愧疚了,他不会打领带,只好把领带笨拙地叠起来收进胸口的口袋里。 季予觉得心里烦闷,回到家后在床上翻来覆去。 那个领带里有上级给他的微型窃听器,不仔细摸的话是检查不出来的。虽然窃听器是上级嘱咐要他装上去的,但是送领带纯粹是他自己的私心。可是没想到那家伙这样不解风情,还想都不想就拒绝他,让他难堪。 他真想哭。 眼泪掉在床上,濡湿了一小片床单。他胡乱抹了抹自己的脸,心想自己得去把领带拿回来,要是被人发现有窃听器的话他和张衍的感情估计要完蛋了。可怜兮兮的季予又起身回到大楼里会议室里,他发现垃圾桶空空如也,里面的领带不翼而飞。 季予慌张起来,更生气的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他送给他男朋友的领带偷走?!他气鼓鼓地去看自己偷偷安装的监控画面,发现是张衍放在他胸口口袋里才松一口气。 心想,果然张衍很爱他。 他决定等张衍开完会,现在先找上级一起来听听会议内容吧。 可没想到会让他听到让他失去理智的对话。 话说回来。 张衍原本在时间内到了开会的大楼,见到了叔父和乔若歆,但因为最大的人物飞机延误,所以会议时间延后到半小时后。他百无聊赖地和若歆聊起天来,顺便问她会不会打领带。 “我怎么可能会。” 乔若歆这辈子都没打过领带,自然是不会,但是她那手艺绝佳的蛋糕师女友会。 “真漂亮,手这样巧,怪不得做的蛋糕好吃呢。” 张衍微微弯下腰来迁就乔若歆的女朋友,对方小脸红彤彤的,于是他老毛病又犯了,开口夸奖道。 “跟若歆可惜了,跟我怎么样?” “你要死啊?别像发情公狗那样随便勾搭别人的女人。” 见他要撬自己墙角,乔若歆踢了他两脚,而蛋糕师女友羞得不敢看他。她还记得这位就是若歆要求帮她做那种蛋糕的人呢,今天第一次见到,果然真的高大帅气。 “她也没说不要啊。” 张衍死性不改,而蛋糕师女友如梦初醒连忙摇头,扯着乔若歆衣角不敢说话。远处的叔父把张衍和乔若歆当作自己的孩子,从小看到大,见他们还像是小孩那样打打闹闹,忍不住说教道。 “你俩这样大了,还天天像个娃儿那样。” “他先的!” “我什么都没做!” 两人互相告状,气氛融洽。 但季予在安全屋里和上级一起听着这样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上级都不敢看他的表情,只是沉默着检查设备有没有将对话成功录下来。这里气氛倒是很糟糕,所幸会议开始,他可以暂时从这诡异的氛围中抽离。 这次会议内容包括了下个月与东南亚毒枭的交易,他们研发了新的种类,比起以前的类型更加含有致幻性与成瘾性,而且还会失去大概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左右的记忆。张衍那组人负责交接货物,而若歆那组人负责将后续赚来的钱洗白。 上级仔细听完,记下交易的细节后放下耳机。心想这次总算能抓到这些该死的黑社会把柄,势必要阻止这些交易,避免散播出去残害更多无辜的人。 “季予,你做得非常好……喂,你的手……” 季予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正在渗血,应该是指甲相当用力嵌进去所导致的。上级吓了一跳,随后劝慰他不要把和目标之间的感情当真。 “Sir…你觉得他爱我吗?” “呃,应该是爱的吧……?按照你的卧底日志来看的话。” 季予哀叹道。 “可是他从来没说过爱我。” 上级严肃地告诉他不应该对任务目标产生多余的感情,洋洋洒洒说了快一小时。季予只是点头又摇头,他才不会把和这个花心大萝卜之间的感情当真。 季予想。 但是当不当真是另一回事。那个王八蛋绝不可以在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去外面拈花惹草,直到任务结束前都应该互相保持对对方的忠诚才对。 张衍结束了会议,将领带从脖子上松开,一直戴着这个玩意总觉得喘不过气。他收进口袋里,司机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今天总感觉很安静。 是不是因为乖乖没在身边?那家伙是吵闹了些,但是他喜欢活力充沛的类型。张衍想,乖乖很像他以前养过的宠物,是很开朗、很黏人的小狗。 他问过若歆记不记得那只小狗,她说不记得。这也可以理解,毕竟那只小动物不到两周就死了,只剩下吃剩的残渣。 张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在怀念过去转瞬即逝的幸福,可如今他清楚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的幸福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车子开到季予家楼下,司机毕恭毕敬地给他开了车门,他习惯性地想要抽完一支烟后再上去。 嘴里吐出白雾时他突然想到。 让乖乖也开心吧。毕竟刚才可是惹他生气了,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的情人如此用心又充满爱意地对待自己,但自己却不识好歹地恶语相向都会觉得有些愧疚。 他掐灭了烟。 将那条领带从自己口袋里拿出,递给了司机。组织的大哥无论何时都很有威严,锐利且下三白眼看着人的时候只会令人感到紧绷。他伸手双手,并在一起。 “绑住我。” “啊?大哥你……” 玩得可真花。司机不敢继续讲下去,只是顺从地接过来在大哥手上缠绕。张衍命令他给自己打上蝴蝶结,可这辈子都没打过领带的糙汉更别说系蝴蝶结了。司机火急火燎地去搜教程,这才勉强在冷着一张脸的张衍手上完成了个歪七扭八的成品。 “你蝴蝶结打得有够丑。” 张衍骂道,可他自己也不会系。要是乖乖的话,肯定系得很好。他没再理会司机,径直从楼梯上到依旧是那样破烂窄小的房门前。司机判断自己应该离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再回来等候,毕竟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而这位大哥每次一待就是一个晚上。 他驱车离开。 而把自己当成一份礼物的张衍保持着愉悦的心情,用脚踢了踢那有些轻的门。 过了很久,季予才把门打开。 他像是哭过,眼眶还很湿润,张衍觉得他这个时候的眼睛就像是小狗的鼻子。眼圈和鼻尖也在发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柔软脆弱。 张衍俯下身来,向他展示自己被绑起来的双手,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轻。他对待季予就像是在对待最为珍贵又孱弱的幼小生命,时而会发现自己将季予与那只小狗重叠。 “乖乖,我错了。你不是想绑住我吗?我自己送上门了,别生气了。” 听起来不像知道自己错了的样子。季予没出声,只是握住他那双无法动弹的手仔细地看着。要说这个混蛋很糟糕,他偏偏捡起来还戴着开了重要的会议。但要是说他好,他偏偏用那样的语气令付出真心的他难堪。 季予想,要是待会张衍态度好就原谅他。 毕竟黑社会也不可能戴上领带就会马上变成英伦绅士嘛,那样的话他反倒应该不会和张衍扯上关系了。季予的手指勾着领带,将张衍扯进屋里,要不是他下盘很稳估计都要被这蛮力过剩的小家伙给扯得踉跄。 “看来乖乖也很喜欢礼物啊。” “还、还好啦……” 嘴比鸡巴还硬呢,张衍低头看他裤裆,有些得意地笑他口是心非。而季予想,待会儿就有人惦记却又吃不到了。以前他在家里时就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可在被娇养着长大后选择出逃过上这种和从前天差地别的生活,他从来没有因此而后悔过。 可他想占上风。 他不应该后悔,应该占据主导权。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 季予将他推倒在床上,而张衍兴致勃勃地猜测他想要做些什么。平时都是由他主动,把这小家伙的大鸡巴弄硬了就骑上去自己享受。第一次尚会怜惜对方,但之后就完全暴露了唯我独尊又自私自利的本性。 他总是在自己爽完后就用力地把仍在里面想要继续抽插的阴茎夹得很紧,他忘乎所以地肆意对待季予,全然不顾他的心情就强制榨出他的精水来,随后自顾自地吻他的嘴唇,累了就睡过去。 就算在别人那里也是相当惹人嫌的类型。 张衍对季予的予取予求,直到目前为止都只是后者的错觉与前者的垂怜。 话说回来。偶尔换对方主动来一次也不错,张衍想。他游刃有余地等着季予对他做些什么,而他的乖乖温柔地替他拉下了裤子的拉链,连着内裤一同轻轻褪到小腿处。张衍的大腿非常紧实,也是如同蜂蜜那样诱人的颜色。他轻轻拍了拍放松状态的大腿内侧,掀起小小一阵肉浪,风范颇像是上位者,将张衍的肉体纳为自己所有物,随意地对待。 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张衍不乐意了。 有时候他真的很奇怪,愿意让季予在随时会有人进来的会议室里玩他的胸,却不喜欢他随便摸自己的大腿。而季予对他的冷脸视若无睹,随即跪趴在他的腿间。 啊,确实还没让乖乖给他舔过鸡巴。只要是个男人就都会想要让会和自己做这种事儿的对象给自己吸屌吧?张衍又兴奋起来,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季予要干些什么。 上一刻他还在想乖乖真是好样的,满意得不得了。就算生气了也还是心软,反而还给自己舔鸡巴,乖顺得很。 但下一个瞬间他就浑身绷得很紧,身体剧烈地弓着缩起来,这样反而更加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季予在他腿间抬起头,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都只觉得连心脏都变得柔软。 不过张衍没能去欣赏。 到底、到底有哪个杀千刀的白痴会用夹子夹那边?!疯了吧! 他的阴蒂正在被一个小小的银质夹子固定住,疼得他冷汗直流。季予见他神色痛苦,也不说卸下对他的折磨,反而选择温柔地以那艳红软舌宛若小动物喝水时一下下地舔弄他的大阴唇,手指慢慢撑开穴口,灵活的舌头进去搅动时张衍真的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出走。 感觉要死了。 那边明明是最敏感的地方,满布细密的神经。就算只是用手轻轻揉搓,张衍都会觉得爽得像是要马上喷出来淫水来了那样。可现在和被凌虐没有区别,张衍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想要呵斥住季予却被舌头舔得让他头皮发麻,他可怜的小逼他妈的大概要坏了。 张衍第一次觉得他的那边很可怜。 他不习惯。才过了五分钟他就已经按耐不住,开口斥责道,语气是季予从未听过的重。 “快点拿走!” 他十五岁起就没有这样狼狈过。皱巴巴的西装与用来牵制他行动的西裤,手上自愿绑上的领带如今像是手铐。光裸着的下半身汗津津的,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夜场里卖屁股所以没办法对胡来的客人抱怨的可怜鸭子,无能为力又下贱,见季予还是没有动作,他恼羞成怒地朝季予吼道。 “你他妈活腻了吗?耳朵聋了!?没听见我说什么?!” 可怜兮兮给老大舔小逼的季予被吼得几乎连眼泪都要掉下来,可他像是寻常情侣中的女友般不愿示弱认输,也尖声叫道。原本对自己那样宠爱,明明说过什么都依自己的男人现在就因为他的小小恶作剧就这样对待自己。 季予伤心得觉得自己真想死。 “你说你爱我,我就拿下来!不然我绝对不拿!你就这样待着吧!痛死你算了!” 张衍瞪着他,脸色铁青。那汁水淋漓的穴因为强行刺激阴蒂而像是发了大水那样,淫水如泉涌般倾泻而出。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里面抽插,时不时满怀恶意地去扯那个夹子,让张衍痛呼出声。 “哈?” 张衍强忍着下半身的疼痛与快感,严厉地反驳道。 “你现在和我拿什么乔?你以为我不会找别人啊!” 张衍就算再怎么耐心哄着宠着他也会因为他做错一件事而感到厌倦与愤怒,爱情分明不是这样的。季予悲哀地想,自己干脆辞职回老家种田,他再也不要离开自己的家,远在国外的张衍到时候只能哭着喊着对天说爱自己,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自己了。 他气得口不择言,句句都往自己肺管子里戳。 “你要找就去找!我去死算了!反正我就是没有人疼没有人爱!你找人把我杀了吧!我不想活了!” “天天说胡话!” 张衍的神色微微有些动摇,毕竟他对季予恨不至此。他哭得时候可怜极了,像是他无辜成为盘中餐的小狗那样都一样是因为什么都不懂却还是得遵守严厉的人类设定规矩,明明没教过他却要求他做得完美。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没能一刀毙命,那个人死的时候哀嚎声让当时年少的他几乎每夜每夜地做噩梦。 他皱眉呵斥季予这种行为道,眼中再也没有季予也能见到的怜惜与溺爱。季予见这人对自己这样凶又这样大声,眼泪更像是洪水决堤般落下。他气得胡言乱语,但手也在此刻依照张衍的吩咐,生硬地掰开了那个就算只是夹着也能被称之为虐待的夹子扔在张衍胸膛上,顺手还扇了那颗小豆子一下。 那个小夹子顺着他的姿势所造成的缝隙滑进他的胸脯中间,可张衍没发现,他颤抖着健壮丰满的身体,就像是要溺死在从未体会过的快感里达到了绝顶。这黑道老大绝对不知道自己还能摆出这样的表情,连季予都看得有些愣神。 他翻着白眼,嘴巴微微张着。 舌头也吐了出来,口水流到了他的胸口那里。季予开始感到后怕,连忙拍打张衍的脸颊,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 还好张衍这样奇怪的表情没有持续太久。 他清醒后气急败坏地想要踹季予一脚,却被他敏捷地躲了过去。张衍忍着怒火,用牙齿咬着手上的领带,费力地解开。 “说句爱我很难吗?呜、人家每次都满足你了……现在把你舔得那么舒服之后连一句爱我都不肯说……” 季予见他真的生气,此刻也晓得示弱。但张衍可没那样好糊弄,他将领带随意丢在床上,强忍敏感的下半身传来令他坐立难安的疼痛与其中带来细微的快感,把裤子迅速地穿上,看都没看季予一眼。 都没兴致了。 张衍没好气地快步走向大门,而季予见他就要离开,气得眼泪直掉。 他都这样了,张衍也不哄哄他。季予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这样难过过,这坏家伙就是欺负他没人撑腰,季予觉得这个欺负弱小的男人实在是太恶劣太坏了。 他抹了抹眼泪,决定要是将来这家伙真被抓了他死也不会去看他。 张衍转动把手后重重把门关上,可身后传来一阵玻璃碎裂与重物落到地面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季予骂得连嗓子都变得沙哑,不像是以前那样夹着声音同他说话。 “你王八蛋——!我讨厌你!我恨你!” 他才要生气吧。张衍想,一副被欠了几千万那样走下楼,结果司机不在楼下等他,手机又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掉出来了,没在口袋里。 黑帮老大觉得事事不顺心,他大骂一声脏话后又认命地回到楼上,毕竟他总不能走路回家吧。现在这个状态走路回家的话,他那边估计会被磨破导致痛好几天,张衍绝对不要因为这个去看医生。 “呜呜…好痛、要痛死了……张衍你就后悔去吧、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我……我不要待在这里了…啊——” 里头的季予又哭又骂,随后传来一声尖叫,张衍以为他摔倒了或者心脏病快要发作,急急忙忙打开门去检视。结果季予握住自己被割破一道小口子的手指嚎啕大哭,那个伤口小得搞不好他慢几分钟开门就自己痊愈了。他一边哭还一边骂张衍无情无义还是个混蛋。张衍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走过去看他伤势。 “你哭什么?该哭的人是我吧。” “你为什么不说爱我…你只把我当成玩具而已吗…张衍…大哥、大哥……” 季予生怕张衍推开他似的拼命往他怀里钻,好像只要在他怀里就有安全感,同时他哭得极其可怜,像是就快要被抛弃了一样。温软的美人趴在自己心口上抽泣,是个人都会为他生出些怜爱心来。 “……爱你,我爱你成了吧。” 他沉默良久后妥协了。可在他怀里的季予抬头,以委屈的哭腔与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 “你害羞了哦?怎么这样小声?” “唉,打火机呢?” “不许抽烟,人家不喜欢那个味道。” 季予黏糊糊地缩在他怀里,和他道歉,同时还在撒娇说大哥这样好这样强大是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就不要自己的吧?张衍的大男子主义被轻易满足,于是对季予草草说教完后又原谅了他,捏着他的面颊说道。 “下次别乱用东西。“ “你觉得很痛吗?对不起哦。我帮你呼呼?” 他是个大男人,怎么会承认一个小小的夹子就让他多年来的气势毁于一旦。被枪打过的张衍那时候连叫都不叫一声,如今被这样的小东西折磨还真的是说不出口。 “……不痛,快点洗澡睡觉吧。” “不能用了吗…张衍,我给你擦药膏好不好?“ 季予重振旗鼓,决定要继续留下来。他反省自己,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上级汇报一下这件事,这显然他已经成功把张衍的底线降低了许多。 而且他还知道了。 张衍吃软不吃硬。 挣扎与犹豫/沙发上黏黏糊糊DO “做得好。” 上级喋喋不休地向季予说着话,但他一句都没能听进去。他终于将一周后的交易地方与时间查得一清二楚,汇报给上级时见到上级就像是表演川剧变脸那边顿时喜笑颜开。 还好他确定过张衍不会亲自到现场。 季予亲耳听见他打电话时说的,那时候他说自己先去洗澡。张衍如今在他面前也不设防,轻而易举地就知道了交易地点和时间,还知道了张衍本人当天得去隔壁城市与他要收购的店铺主人签约,他们约定是晚上七点左右。 张衍必定赶不回来。 不然的话可能、或许、大概—— “这批货流出去会伤害到很多人,干得好。” 张衍会因为任务失败被骂吗?那他该怎么安慰他才好?季予满脑子都是张衍的事情,直到上级大力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他回过神来,看着上级那欣喜的表情,和像是看到可造之才的眼神。 “谢谢。Sir,要是组织干部任务失败,会怎么样吗……?” 季予有些急切地问道,可又有点犹豫。上级顿时怔住,随即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小喽啰的话估计活不下去,但干部级别通常只是会被批评然后想办法补救。季予听完只觉得松了一口气,悻悻然地瘫倒在沙发上。 “辛苦了,到时候你就跟着张衍。有什么突发情况就通知我们,剩下的我们来处理就可以了。” 季予点头。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计划如愿进行,也不会伤害到张衍。可还是隐约感到事情不会按照自己内心所建造好的轨道行驶,偶尔张衍还挺善变的。 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让自己这样不安。 他回到那个警队所安排给他的家。 一片寂静。 季予突然很想张衍,想要再度确认一次。他只是发了个消息给他说想他,于是张衍在半小时后就出现在他家门口了。 张衍这次送的是高奢品牌的项链以及数份设计图纸。季予看见后顿时忘了自己要确认什么,一边让张衍给他戴上那闪烁着光芒的钻石项链一边拿着图纸好奇地翻看着,随口问道。 “这是什么?你要装修办公室吗?” “乖乖,这是你的咖啡厅。” 他的咖啡厅?季予微微愣了愣,不解地扭头问张衍那是什么意思。而他的男朋友只是笑眯眯地牵着他的手,轻声细语地向季予讨要一个吻。 “送给你的,不亲我一下吗?” 因为自己喜欢去咖啡厅,就给自己买了咖啡厅吗?季予捂住自己的嘴,几乎就快要哭出来,从小到大只有家人会给他制造这种巨大的惊喜,张衍明明不是家人却还是为了自己做那么多。 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无论是影视里他所见过的正义还是爱情,他觉得并不冲突。 他都想要。 所以他一定都要得到。 “真是的…你到底是有多喜欢人家啦。” 季予微微带着哭腔,朝他帅气又高大的男朋友娇嗔道。张衍那双本来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眼睛如今温柔又深情,捧着他的手时就像是捧着价值连城的珍宝。 “爱得要死呢。” “不可以死,不要乱讲。” 季予捂住张衍的嘴,嗔怪道。等张衍去洗澡的途中他准备了红茶和饼干,接下来就是兴致盎然地拉着连上衣都没穿的张衍和自己一起窝在沙发上挑设计图纸与方案,他拿着笔在图纸上写写画画,张衍笑着听他叽叽喳喳地像个小鸟一样说话。 这就是现在的年轻人说的情绪价值吗? 他觉得这的确值得。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呀?我想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张衍搂住他。 “改天吧,我最近很忙呢。” “啊……讨厌,但是我好想去看。” 季予靠在他的怀里撒娇,但是的确是正事优先。可他还是有些担心,觉得自己应该把张衍再盯得更加紧一些。 “那你带我去好不好?” “我去签约,又不是去玩。” 果然如此,他就知道张衍不想带他去。季予脸颊鼓鼓的,想道自己也没有那么碍事吧。可他还是想再争取一下,于是他埋首在张衍柔软的胸部里,说话时口中呼出的热气惹得男朋友忍不住颤了颤。 “……我很担心嘛,等下你去偷吃怎么办?” “怎么可能,我只有你一个。” 张衍笑着说道。季予抿着唇,有些不满地轻轻啃咬他的乳肉。这家伙的嘴总是说甜言蜜语,都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像是为了报复他不愿意带自己一起出远门,现在轮到可怜的乳头了。舌头舔弄着周围深粉色的乳晕,时不时以坚硬的牙齿叼着那个越发肿胀的果实轻咬,张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暧昧的低吟,他的大手按在季予后脑勺,这是明示他可以继续下去,甚至更过分。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可爱的人,吃了你之后哪还会想吃别人?” 这倒是真的,季予想。 自己的脸是张衍见过最漂亮最可爱的,真的太好了。 他幸福地笑了笑。 手指的动作逐渐变得灵活,挑逗拨弄着另一边已经挺起来的奶头。而张衍早已经将手探到季予胸前,替他解开睡衣纽扣。 “真的不可以带我去吗?那你回来的时候会不会马上来见我?” 张衍当然会答应他。季予的手指轻抚着他胸前的伤疤,新旧交错的疤痕叠加在一起。新生的疤痕是浅粉色的,长长的一道痕迹微微凸起,他的抚摸像是在摸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痒死了。” “不痛吗?” 他摇了摇头。所有的痛都在当下,胜利才值得回味至今。季予又低下头去亲他的伤疤,张衍笑着去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指顺着他后背白皙嫩滑的肌肤往下,嘶哑低沉的嗓音像是与季予的暗号。 “乖乖,我等不及了。” “真是的,想再亲热一下都不行。” 佯装埋怨,可实际上下边那根玩意都快要翘上天了。张衍失笑,伸手隔着睡裤以手背磨蹭季予的阴茎,那根肉屌每次都能顶到他最敏感的地方,又大又粗的东西填满他窄小却又高大的身体时高潮的感觉爽得要死。季予还有些害羞地不愿让他摸,抓住他的手腕时以天真却又魅惑的表情抬眼看他,朝他轻声说道。 “慢慢来哦。” 都快上瘾了。张衍将他轻轻地放倒在沙发上,那裤裆里的东西已经膨胀得连穿着睡裤都看得出来,他驾轻就熟地将季予下半身的所有束缚卸下,猴急得只脱了自己的裤子,内裤都只是拨开到一旁,露出湿润的小穴来。 那个小穴含着淫水,翕张着。可这嫩得和豆腐那样的逼还没经过扩张,要直接吃下去季予的丑陋又可怕的阴茎确实有些困难。可张衍却是在季予娇滴滴的呻吟中只是草草地随意磨蹭了几下就直接坐了下去。 “好、好紧…笨蛋、太紧了啦……人家被你夹得好痛!等等你受伤怎么办!” 张衍勉强扯开嘴角,喘息粗重。他的小穴只吃进了季予的龟头,强忍着疼痛与逐渐增加的快感,浅浅地在季予身上摆动自己的腰上下起伏。虽然担心他会受伤,但实际上张衍其实非常耐肏,所以季予也逐渐放松下来。 要是按照他们黑社会常用的粗俗语言,张衍这种行为是欠肏的婊子都不会去做的。平日里高高在上地管教着手底下的兄弟们,现在却在这小乖乖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把人当成按摩棒一样骑得自己爽得飘飘然。那双手在工作时可以把人打得半死不活,但现在却是撑在他的乖乖腹部上方便自己用小逼去奸乖乖的鸡巴。 “全部放进去、拜托…唔,张衍、张衍……没进去的地方不舒服嘛…” 真全放进去估计就没力气骑了,还没到那个时候呢。张衍有些为难,但见这小家伙面色潮红又焦急难耐地恳求着自己,最终还是选择让季予如愿。 做男人就是要体贴。 所以现在慢慢地坐下去。 季予见他慢悠悠的,以为张衍又在耍着他玩,自己的腰都已经变得酥酥麻麻的了。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掐着张衍的腰狠狠把他往下一拽,整根阴茎瞬间直直被窄小温暖的甬道尽数包裹,龟头强硬地摩擦过敏感点后顶入深处,张衍没有防备地踉跄一下,双手撑在季予身体上才勉强没有倒下。 他脸色有些苍白,可季予反而红润得多。 “舒服…好舒服啊、张衍……你里面夹得人家超、超级舒服的…你快动呀!你不动的话就换我来动了哦?嗯啊、张衍…笨蛋——” 张衍的在常人里称得上有些看头的阴茎此刻颤颤巍巍地抖着,滴滴答答地流出些透明的水来,连带着大腿都抖个不停。季予见他不理自己,不满地用力掐住他的腰窝。 他的力气本来就很大。 身上的肉都给这家伙掐红了,张衍回过神来后轻轻捏住他的脸颊。 “别闹,哈啊…你插那么深我很难动…嗯、嗯……出来点。” 季予不知道要怎么出来。 所以他按照自己的逻辑,把比他健壮的张衍像过大的玩具熊那样翻了过去。肉屌在里头随着动作挤压磨蹭时爽得像是快要死了那样,张衍想。 要是有让人产生这种感觉的货,那他该赚多少钱啊,反正肯定会赚翻的吧。 季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顺从地将阴茎抽出来一些。但是腰控制不住,超级想动的,他忍耐的表情相当可口,张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他,把季予吻得头晕目眩。 粗壮紧实的大腿夹着季予的腰,默许他自己动。张衍的声音很性感,嘶哑低沉得像是烟草,季予还想听他叫。 “张衍、张衍……你觉得舒服吗?为什么每次都只有我在叫…嗯啊、你也叫嘛!” 张衍失笑,夹住季予腰肢的大腿狠狠地施力使仍在撒娇的他猛然朝自己撞去。这次肏得很深,季予尖叫着趴在他身上喘气。 “乖乖要是想让我叫床的话得再努力点——呃、啊…倒也、倒也不用这样……哈、哈啊…真会肏……对、对…顶那里…爽死了…” 他叫得没季予那样娇媚婉转,可嘴里的骚话却让季予像是熟透的虾子那样发红发烫。纯情的模样让张衍喜欢得紧,忍不住故意地再说好些骚话撩拨着乖乖的内心。 “这么会顶…都要给你肏松了乖乖、嗯啊…乖乖怎么这样大……都让你给填满了、要是没戴套搞不好…呃、都要怀孕了……” 季予猛然停顿住。 “会怀孕吗?” 张衍以为他担心负责任,正想安慰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抬眼看季予,眼神分明是期待与渴望。 结了婚当然得要孩子。季予想,一个完整的家庭得有父母和孩子才行啊。虽然家里的长辈们都很疼爱他,但是要是可以选择他情愿用数不清的财富与珠宝来换自己的父母健康平安地活着。 “怎么可能,我是男人。” 也是。季予有些像沮丧的小狗,不过没关系,领养的话也没关系。张衍催他继续动,而他乖巧地点头。 想要被夸奖。 想要让他再更舒服一点。 张衍有时候真的觉得这小家伙很危险。他相信自己的本能与直觉,可乖乖只是偶尔流露出一些与他认知中的常人不符的异常状态。家世背景也没什么可疑的,但脾气与举动真的不像是从小家境贫寒又有老人要赡养的可怜小孩。 反倒是像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少爷,有自己的讲究与习惯。别说是小混混了,连他见过的中产阶层以上的人都没他这样。 难不成是家道中落? “张衍……” “怎么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季予的头,回过神来看乖乖委屈巴巴地脸蛋。 “你怎么不专心…讨厌、你在想什么…?比我更重要吗?你应该优先我才对。” “把我肏得快死了的那种不就满脑子都是你了,乖乖。” 张衍才刚说完就被撞得连丰满的胸乳都在晃,他急急忙忙攀住季予的脖子生怕自己被这浑身蛮力的漂亮乖乖给撞飞。 “别那么用力、呃、祖宗你都要把我给弄死了……哈啊、太深了……啊啊、你到底是要钻去哪儿啊乖乖,没法再进了乖乖……” 季予想。 想要你满脑子都只有我。他一口咬在张衍的肩膀上,惹得大哥浑身都在发抖。 “真的别在外面偷吃哦,人家做个标记。” “疑心病怎么这样重?” 如果真的出轨了的话他连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他可是警察呢。 你根本就不爱我,没把我当一回事。/疑偷情检查小批/大吵1架 张衍已经到机场了。 季予调整了一下口罩与黑框眼镜,现在才真正地安心下来。今晚就是交易的时候,他绝对不能让张衍在现场。暂且不说警察那方已经布局,也有线人透露出其他组织和帮派想要抢走那批货。 太危险了。 他不会让张衍去的。 既然无需盯着张衍,现在也还没到交易的时间。季予露出来的耳朵有些泛红,他决定去买一些新衣服来犒劳自己。张衍给了自己他的副卡,告诉自己可以随便刷诶。 不知道张衍喜欢什么类型的,但是他这样爱自己,肯定是无论穿什么都喜欢得要死吧。季予打车去了离交易地点最靠近的商场,独自开启购物模式。他更多的是给张衍看衣服,他的男朋友长得那么帅气又那么高大,不管穿什么都肯定很帅。 张衍的胸很大又很软,奶头又那么敏感……是不是得穿女人要穿的那个啊?别人看到对他起意怎么办?明明是性器官还那么大大咧咧地露出来,被别人碰一下就会敏感得发抖了。张衍也真的是神经大条!季予又不敢自己走进店里,只好止步于此,决定之后把张衍也一起带来陪他。 途中张衍发消息给他报备,他再发消息过去时张衍却再也没有显示已读。 好奇怪。 他看着自己手机显示的时间,晚上七点五十六分。还有一小时左右就该交易了,季予两手提着袋子,将袋子寄存在柜台便准备前往交易地点附近的咖啡厅以防紧急情况。就算他在逮捕中时出现在交易地点附近也不奇怪,大家都会觉得他是张衍那天真无邪的恋人又在考察其他店里的装修与服务。 张衍送他咖啡厅在圈子里人尽皆知。 大概有很多同僚在。 季予喝着红茶,总觉得有些不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握住杯柄的手越发用力。他们在快艇上交接货物,上岸的时候估计能一网打尽。 明明一切都应该万无一失。 他的手机响起提示音,季予不紧不慢地拿起查看。他给张衍设置了特别铃声,所以可以立刻就知道是其他人还是张衍给他发了信息。 不知道张衍在干嘛,该不会真的在出轨吧? 这么久都没回复自己。 季予闷闷不乐地想道,视线快速扫过消息内容。他立刻站起来,越过人群朝门口走去。心里就像是有一团旺盛的火在燃烧,几乎要焚烧他所有的理智与冷静。 混账张衍居然还是去了—— 而且告诉他这件事的人居然还不是张衍,是乔若歆。 悲伤与嫉妒就像是突如其来的海啸那般猛烈致命。季予的眼泪夺眶而出,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赶过去。他既委屈又愤怒,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样可怜又难堪呢?自己的男朋友欺骗自己,遇到紧急时刻才愿意告诉他…… 他又不是备胎。季予忍不住呜咽出声,大街上人还很多,他这样漂亮可爱的人哭哭啼啼地赶路任谁都想上前安慰,可他脚步不停,潜意识认为自己放慢脚步的话张衍可能真的会死掉或者蹲大牢了。 救他是肯定的。 但这件事他绝对不会原谅张衍,季予都开始考虑分手了。他要让张衍后悔欺骗他,一定要让他失去自己痛苦万分后悔莫及。 穿过小路与捷径来到海边,季予一眼就看见有一辆全黑的轿车。他一眼就认出是大楼停车场里停着的其中一辆车,张衍或许就在里面待着。想来也是,他只需要盯紧了交易过程,确保不会出差错,没必要亲自下车同对方交易。可车里最好只有张衍,没有别人。季予脸色阴沉,走到车窗前猛猛地拍打着车窗,拍得震天响。 张衍还以为是有人找茬,又担心这边的动静影响到那边的交易。 他抬眼看了看也不像是小混混,烦躁地把车窗降下,正欲骂人。 “你他妈——乖乖?” 季予把口罩和眼镜都摘掉,强行揪着张衍的领子,几乎就要把他上半身扯出窗外。张衍只觉得莫名奇妙,捏住他的手腕让他停下。 “你怎么在这里?给我滚回家。” “我打扰你了是吗?你是不是在偷情?你为什么骗我——!” 张衍语塞,这小家伙声音怎么这样大?他还是决定把乖乖给拉上车,制止他的行为。毕竟他在外头大吵大闹,万一引来了路人和警察那就糟糕了。季予被他拉上车,整个人跌坐进张衍怀里,这时候又像是没有骨头那样软绵绵了。 他的怀抱好温暖哦。 不会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立刻趴在张衍肩头朝后看,一双水汪汪的眼仔细地扫视着车后座,检查车内还有没有其他人。张衍对他的行为有些愠怒,他强硬地扯着季予的后领子迫使他面对自己。 “你还真的是很不会看眼色啊。” “……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季予像是被提着后颈的小猫,漂亮的美人就算伸出爪子怒骂也像是娇嗔。他挣扎起来,像是势必要让张衍给自己道歉时不慎被呛到,咳嗽时张衍还是叹了口气,给他拍了拍后背,他坐在张衍腿上时无意间磨蹭着张衍的大腿与胯间,扭动着推搡男朋友那对男人来说称得上是高高隆起的胸乳。 他们贴得那么近,身体如此亲密。 但气氛相当紧张。凭什么他要这么丢脸?明明是张衍不对。而且现在就算车里没人,之前也不知道小三有没有在车里和他做,搞不好是做完就走了呢?但张衍应该是一直在车里的,乔若歆说他盯着交易过程。 他伸手去扯张衍的皮带,解开他的拉链。 “我现在忙着,你要就回家再弄。” 张衍有些不耐烦地推开他,季予立刻委屈得哭出来,闹腾着自己要下车,再也不会见该死的混蛋张衍。他没办法,只好随便这不分场合与状况的蠢货弄,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交易地点。大概再过十分钟左右船就会上岸,到时候他的小弟们会分别将货带走,再错开日期和时间散到各个仓库。 “你有没有和别人做?” “没有。” 张衍斩钉截铁地说。而季予像是没有听到那样继续扯开他的衬衫纽扣,他才不相信,不彻底检查的话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花心大萝卜没有在外面乱搞。季予显然已经忘记自己作为卧底应该做的事情,狠狠地扇了一下张衍的胸部,让他屁股抬起来一点。 “你别太过分——” “你现在不听我的话我还有更过分的呢!我现在就下车大喊你们在交易毒品,你是主谋!警察就在附近,我会让所有人都完蛋!” 这蠢货…虽然估计没人会信,但是会引来好事者观看。张衍咬着牙,难得顺从地把屁股抬起来,任季予把他的西装裤连带着内裤一起半褪到膝盖处。还好这辆车相当宽敞,足够塞下两个成年男性,但由于其中一位还特别壮硕,所以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附近有警察?唔、还很干……你那么用力是要撕裂我吗?停下……” 季予放下心来,他捏了捏张衍肥厚嫩滑的阴唇。小穴这才有了微微湿润的感觉,而且也很干净,手指进去的时候感到的艰涩是不会骗人的。可前面呢?他没有理会张衍的询问,依旧我行我素地径直玩弄起他的阴茎。粗大的阴茎虽然在季予的东西面前只能算是中等,可在他不算大的手上还是显得颇有分量,被季予紧紧地握住时把张衍本人都冒出了点冷汗,这家伙力气大得直接掰断他的老二都有可能。 “不插进去你的小穴你就射不出来对吧?应该还很有精神才对。” 他喃喃自语。张衍按下他的脑袋,探头从车窗观望,附近安静得可怕。他拿起备用的手机,迅速地发送了暗号给负责交接的兄弟,让他们暂时先不要上岸。时间慢慢流逝,警察没有出现,可张衍不敢松懈下来。季予趴在他胸前像是婴儿那样吮吸着他的乳房,胸前红果自然而然地在温热的口腔与舌尖中越发肿胀。 张衍推了一下季予的头,骂道。 “老子现在在干正事,哪来的警察?” “我哪知道?反正就是有,你不可以下车。” 阴茎被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指甲恶意地刺激着前端的小孔。张衍的呼吸变得沉重,那双眼睛仍在紧盯着原定船只该上岸的地方。这件事一点额外的风险都不能有,要是货到了警察手上组织会亏得半死,自己也会受罚,但总比被一网打尽来得好。 “乖乖——” “嘘。来了。” 季予的听觉比一般人还要灵敏。而且他的确早就知道警察会在,现在到场只是因为张衍这个混蛋在而已。手机上传来的高频提示音代表上级已经将那群人全都逮捕了,现在剧目应该继续下去了。车窗外又传来拍打玻璃的声音,张衍在瞬间有些动摇,随后他快速地扯着季予的头发,强迫他和自己接吻,想要撬开紧闭着的唇瓣时还被正在气头上的季予给咬了一口。 他嘴角渗出少许新鲜的血液来。车窗外的灯光与嘈杂的声音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他伸手按下按钮来降下车窗,季予见状连忙拿起他放在副驾驶座的西装外套遮掩住这不要脸的混蛋下半身。 “警官,怎么了?” “下车!” 他这时候把车窗降了一半,和外面的戴着工作证的警察对话。张衍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眉眼间带着些邪气与挑衅,扯开嘴角时笑容含着些漫不经心与满不在乎。 真的好帅啊。 季予悄悄看他的表情。 “现在没办法啊,我家乖乖因为你们打扰我们生气了,不肯下来呢。” 听到这话的季予抿着唇,趴在张衍颈间一言不发,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脖颈间时引起颤栗。警察脸色铁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厉声呵斥道。 “叫你们下车!” “这么急?至少先让我们穿上裤子吧。还是说两位也想看看我的尺寸?侵犯我的隐私了吧。啊,但是这位美女可以,你就算了,我会告你性骚扰的。” 季予捏了一下他的乳头泄愤,这家伙的嘴怎么谁都要调戏撩拨,当他是死了吗?而且这两位同僚都没有自己好看没有自己漂亮,这家伙还在口花花。张衍在警察面前低头哄了季予几句,暧昧地摩挲着他的脸颊。 “乖乖,你好厉害。等会带你回家做。” 形势急转,从交易毒品到小情侣车震野战未遂作为结尾也算是侥幸逃脱,将损失降到了最小化。 从警局出来后,张衍和季予沉默着上了后座。当司机的小弟不敢询问情况,只是问了去哪儿,两个人都默不作声。车子就这样停在警局门口直到被驱赶,张衍才说先把季予送回家。 季予家楼下。 “下车。” 季予不动。张衍脾气也上来了,冷脸问道,但他的小情人已经稳如泰山。 “要我请你下去?” 司机小弟自己先滚下去,借口说家里有点事,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大哥和情人的争吵现场,毕竟没人想趟这趟浑水。张衍没好气地开口,他不得不怀疑乖乖的身份,今日又这样凑巧。 “你怎么知道会有警察?” “……那个女的,叫我来的。每次来派钱的。” 若歆?张衍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屏幕那头的女人正在开心着呢。他模棱两可地问了几句,毕竟在还没确认的情况下就算是情人也是一种定时炸弹。 通话早早结束。 “乖乖,你做得好。” 张衍听完乔若歆的话后把心和手机一起放下,他伸手去摸季予的脑袋,温声夸赞道。季予狠狠甩开他的手,看起来气得像是发怒的小猫。 “怎么还生气了?” 张衍故作不解,企图糊弄过去。而季予愤然转向他,他最恨张衍次次都要这样对他,对他就像是没有一点怜惜与愧疚那样。他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这无情无义还完全不信任他的坏男人,恨不得扇他两巴掌。 “…人家好心赶来救你,跑得浑身都是汗……你还凶我、骂我…怀疑我……我再也不要管你了,早知道就让你这个大坏蛋被关起来就好了!而且你不是和我说你不会来吗!为什么连那个女的都知道你会来而我不知道!真是够了…我们还是分手吧、我真的、呜呜……” 张衍一时语塞,毕竟季予所说的都是大实话。 况且还哭得可怜。 张衍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少得可怜的的同情心与良心都放在这小家伙身上了。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乖乖参与进来,不仅仅是因为怀疑他的身份与动机,更多是认为季予有着要是真的纯粹地喜欢着自己的可能性,那自己就不应该让他受伤。 用谎言来换取的自由与便利在此刻成为了刺伤对方的武器。他轻咳一声,眼神里怀着罕见的愧疚与歉意,声音温柔得像是缓缓流动的水。 “乖乖,是我不对。我补偿你好不好?你做得很好,我都离不开你了,没了你我怎么行?你想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季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用手背抹泪,看起楚楚可怜又我见犹怜。张衍现在倒是像是个不知道该怎么哄人的高中生那样,一下搂他的肩膀,一下又要去抱他。季予不肯让他抱,他就强行搂住他。 “乖乖,原谅我吧。” 偏偏季予吃这一套。张衍握住他的手,低头亲吻他的手背与眼泪,温柔地解释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必须要谨慎行事。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不想让你也参与进来,很危险。” 依旧是低低的抽泣声,他把季予搂进怀里轻轻哄着。为什么要那样温柔嘛?这不是把他的决心弄得乱了吗?季予趴在他胸膛上哭得可怜,张衍给他拍后背,对他做出了很多承诺。 可这些承诺又有哪些可以兑现呢? “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我答应你。” “我买房子给你好不好?” 季予推开他。房子要来干什么,他家里的房子多得能一年住一套。他没有吗?需要这混球买来糊弄他?这家伙为什么总是对自己那么敷衍?他恼怒地拒绝道。 “……不要,反正也是我一个人住。我们都要分手了,我才不要收你的礼物。” 张衍失笑,把他搂在自己怀里。 “我们不会分手,会一直在一起。我买房子写你的名字,和你一起住好不好?我的乖乖怕黑对不对?你不敢一个人睡对吧?” 他才不怕黑呢。但是、但是的确不习惯一个人睡了。季予扭扭捏捏,转念一想张衍是普通人,不像家里那样想要什么就买什么,他愿意买房子给自己的话应该也是爱自己的。 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 “我一个人也好过和你在一起,你根本就不爱我,没把我当一回事。” 为了试探,他故意这样说道。季予抹掉自己的眼泪,眼神中充满怨怼。张衍也不敢说自己爱不爱他,可这件事的确是他做得太明显。乔若歆那家伙自己不来,反而叫乖乖来怕不是担心自己惹祸上身,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但自己可是一开始都没准备让乖乖知道得太多。张衍叹息,轻轻拍他的手臂。 “我爱你。我只是不想你参与进来,我担心你被其他组织的人盯上而遭受到危险……乖乖,你一定要明白我的苦心啊。警察和其他组织的人不会对你好,他们认定你是我的人后你也会有危险的,我担心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到伤害。” 说得很好。 一个男人有苦难言的姿态展现出来总是让原本幡然醒悟的恋爱脑又打回原形,某些事情以爱为名就可以轻易掩盖过本质。季予的声音闷闷的,在他怀里把眼泪都抹在他的胸口上。 “……那你一直把我放在身边不就好了,你一直看着我就好了,不要管别的事情也不要在乎其他人。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你的眼里只要有我就足够了。” 张衍当时还不知道这些话的实际含义,他只是如释重负般点头回应。 “好,以后我都听你的。乖乖原谅我了吗?” “……哼,看你的表现。” 季予的声音还带了些哭腔,但嘴角已经隐约开始上扬。他还不知道嘴上的承诺对张衍这种从小在黑社会里摸爬滚打来说的家伙简直就像是卫生纸那样随取随用,是可以轻易舍弃的。 张衍也不知道。 有些人就是有办法让你兑现所有承诺。 “你要给我买多少钱的房子?” “你想要什么样的就给你买什么样的。” 张衍捏了捏他的脸颊,心想这小家伙还真是拜金。季予抿了抿艳红的唇,决定要买在张衍可以负担的范围里最贵的房子。 要是那混蛋心疼钱,他就要把张衍给甩了。季予又忘记自己的职责,主动地亲了一下张衍的嘴唇,含羞带怯地又窝进他的怀中。 越是妥协就越是得寸进尺/剧情章 仓库的大门打开。 “哇。这么快就把材料都买好了吗?” 季予松开挽着张衍的手臂,在偌大的仓库转悠了一圈。各种各样的粉类与数十个冰箱里装着的材料琳琅满目,他虽然不太懂蛋糕之类的是怎么做的,具体需要什么材料,但是还是很兴奋。 但是里面好冷哦。 “嗯,乖乖之后就只要有空来看看就行了。想去面试一下员工吗?正好就在休息室里。” 他还没试过呢,感觉好像在过家家。 季予兴致勃勃地重新挽上张衍结实的手臂,像是黏人的小猫咪那样紧紧贴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他们两人去面试员工,而张衍哈欠连连,只有季予和一个专门负责咖啡厅所有事宜的总负责人对员工进行面试。 “老板有什么要求吗?” 张衍没有应答,而季予看了看周围再指了指自己,看起来的确是天真可爱。 让人心情很好。 “你在问我吗?” “这是你的咖啡厅,不问你问谁啊?” 抢答的张衍笑着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而季予有些羞涩地靠在他的怀里。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抬头时扬起灿烂又妩媚的笑容。 “不要长得太好看的。” 他这句话是看着张衍说的,那双杏眼往上抬时既无辜又天真烂漫,看得张衍的心脏几乎要停顿一瞬。季予像是着重的强调,又像是温柔的警告。 “不可以长得比我好看哦,我担心有人出轨。” 这家伙还真是天天脑子里就惦记着这点事呢。张衍捏了捏他的脸颊,低着头和他讲甜言蜜语,在外人眼前肆无忌惮地打情骂俏。 “乖乖,这个世界上要找到比你漂亮的人还是太难了。怎么这样没自信?” 总负责人在一旁附和着。他倒不是因为想要拍马屁或者是想要讨好老板和金主,季予这张脸要是进娱乐圈那必然掀起一阵腥风血雨,那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那不得当上什么天降紫微星,就算在那儿站着都是艺术品。 不过张衍想了想,也不算没有对手。 季予也不打算继续面试员工了,说自己想睡午觉了。他设置了高频提示音,虽然用久了对耳朵有所损伤,但是使用频率不高。而这个声音,组织里大多数只有最底层又年轻的小混混听得见,他们对于短暂的高频噪音不会当一回事。 最主要的是张衍听不见。他哼着歌,突然之间抬头问他成熟帅气的男朋友。 “你三十岁了吗?” “怎么了?嫌我老?” 张衍挑眉,季予撒娇着说他就喜欢成熟男人。又多金又大方,而且宠爱着自己。他掰着手指数自己喜欢张衍的优点,让男朋友开怀地笑起来,认同道。 “我这个年纪的男人才会疼人呢。” 有时候是很疼爱他啦。季予想,确实是该结婚的年纪呢,虽然对自己来说似乎好像有些早,但是早点结婚也没有坏处嘛。季予甜蜜地想着,随即张衍就送他回家了。 “话说……上次的事情怎么样了?” “失败了。货被条子带走了。” 季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急急忙忙地问道。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张衍现在却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看起来还挺生龙活虎的。 看起来也没事……但是不会是内伤吧? “那你不会被骂吧?会被打吗?怎么办……” “会啊。乖乖要怎么安慰我?” 张衍扯开嘴角,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季予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些委屈地看向总是满嘴跑火车的男朋友。 “你想要什么吗?” 张衍勾勾手指,季予踮起脚尖凑到他唇边听。越听越是害臊,惹得美人俏脸绯红,靠在他的怀里锤他的胸口发嗲卖乖。 他同意了。 但是张衍还以为自己要被锤得吐血,乖乖的力气大得简直离谱,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自己在表演胸口碎大石,连胸口都一起碎了。他把季予的手握住,告诉他别担心。他相信季予全心全意爱自己,也看得出来脑袋空空得只剩下恋爱的季予掀不起什么风浪。张衍现在更加信任他,捏了捏他的脸颊肉,那双锐利的眼睛弯成一条缝,他笑着说道。 自己已经将功补过了。 季予迷茫地看向他,但张衍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那是不是就不用担心张衍了?这个坏男人还真的是不让他省心。 他突然意识到。 那么上级就是为了这件事才要见他的吗?他咬着嘴唇,吵闹着要回家睡午觉,张衍一边和负责人说话,一边让司机过来接自己的乖乖。司机负责且谨慎地将季予送回了家,他停留大约半小时后才乔装打扮了一番,还穿上了增高鞋。 该见上级了。 季予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上级那张面色阴沉的脸。他知道要是张衍好就是等于警队不好,所以他也有些心虚。 “他们根本没有交易,都是蛋白粉。” “怎、怎么会这样……” 这回让季予也震惊了,怎么会都是蛋白粉。怪不得张衍说他将功补过了,但是那时候如此紧急,他看起来也不像事先知道的样子。 张衍骗了他吗? 或许那个骗子其实是乔若歆才对。难道组织里的人也不相信张衍吗?那张衍不是太可怜了吗?明明为了组织甚至可以以身犯险,组织里的垃圾混球们居然能为了那一点毒品欺骗他、并且想要放弃他吗? 季予不由得开始恼怒,那些家伙平日里一口一个大哥地叫唤,一遇到这种事还是只留张衍一个人…!那样简直是太过分了!他心疼张衍心疼得不得了,可怜的上级在领头上司那里挨了训斥,现在想要责备迁怒季予也不敢,生怕那敏感的小家伙听见会直接哭出来。他的语气沉重,反复对正在想自己男朋友的季予叮嘱道。 “你要找出来那批货去哪里了。” “……好。” 上级叹息,和季予说了很多,因为这个小卧底看起来脸色极其苍白,就像是快要昏过去了那样。他虽然也觉得白费功夫,心情很差,但做这行本来就会面对很多突发事件。 更何况面对的是狡猾奸诈的毒贩呢? “他们可能临时换了地点,没关系,偶尔的确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毒枭最是谨慎,突然换了时间地点也不奇怪。最近有货在流通,我们扫了几个场子都有。” 现在反倒是上级在安慰他。季予皱着好看的眉,心里紧了紧,有些迟疑地答应道。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 他希望张衍可以放弃,同时隐隐担心着他和张衍的未来,如果他坚持要继续自己的黑社会事业,那自己到时候应该如何抉择? 就算张衍放弃,警察能放过他吗? 季予不认为整个组织里只有自己一个卧底,万一抓到了张衍的把柄与证据的话……他不敢想象。 那时候,他可得把张衍藏好了才行。 店内。 “现在的人到底为什么喜欢这种东西啊?装修也感觉怪怪的。” 也不至于在墙上弄那么多蝴蝶结吧,店里还暗暗的,连对面人的脸都快看不清了。这样子的地方居然生意火爆,他觉得都是因为他家漂亮乖乖的功劳。多美的一张脸,居然站在收银台那儿收银,他就应该坐在店里最中间的位置喝茶,那就已经是活招牌了。 “年轻人的钱最好赚了。秦家那个漂亮宝贝上次不是还包场了,带他那个木头男朋友来拍照。我看到他发的了。” 乔若歆朝在玻璃后的蛋糕师抛了个飞吻,而在努力工作中的她抬起头就见到帅气又干练的女朋友对自己的笑容,抿着唇腼腆地挥了挥手。而季予正在柜台缓慢地收银,他虽然动作比较慢,但是很仔细。 他的面前排起长队,甚至号码牌都已经发完了。两人的对象辛勤工作,但不要脸的黑社会哪管这些,坐在位置上聊起了八卦。 “呵,笑死。那家伙居然肯和其他人分他那个男朋友,有啥好的,长得还不如我。” 张衍对着乔若歆手机上的画面指指点点,和乔若歆一起说别人坏话,说得正爽呢。他一向看不惯秦家的人,就那个漂亮的宝贝老幺值得撩,可那家伙次次让自己吃闭门羹,其他人更是没给过自己好脸色,那个秦霜在宴会上还总是盯着他的屁股,看看就罢了,还上手揉,真他妈晦气。 久而久之他也不乐意了,但又没人家背景硬,张衍打碎牙齿都要往肚子里咽。 “你还别说,他男朋友真还行。脸蛮好,奶子又大啊,又体贴的嘞,就是穷了点。” “有钱人哪怕老公穷啊。” 乔若歆倒是对秦家老幺的男朋友颇为赞许,但说着说着两人同时叹息。张衍用叉子戳了几下面前的草莓蛋糕,感叹道。乔若歆趴在桌上,生无可恋地想抽烟,但是店里还贴着禁烟牌,要是抽了肯定让自家小娇妻不开心。 “老爷子的生日要到了。” “我不想去啊……好烦。” 这时候才会像个普通人那样,乔若歆有些抓狂。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才会让老爷子给自己好脸色看,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那个死老头最近总是骂自己和张衍,就差把他们两打死了。 “礼物呢?” “谁知道,反正送什么都不满意,随便送个看起来很贵的就好啦。” 乔若歆抱怨道,张衍也是难得苦恼。他送年轻的男人或者女人从来不用思考太多,只有那个老爷子才会让他花心思。 他敬畏着那个也算是自己半个父亲的男人,更多的是恐惧。 季予和店员换班,穿着围裙就走了过来。双手从后搂住了张衍,小脑袋就这样亲昵地靠在他肩头上。张衍转头亲了他一口,在他羞涩地娇嗔与乔若歆看狗屎的眼神中又亲了一口。 和自己家的漂亮乖乖腻歪几分钟后张衍才又回头,而季予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说什么?” “要给很凶恶的老头长辈送礼物呢,不知道该送什么。” 季予甜蜜地笑着,这点小事有什么值得烦恼的呀?他的脑袋蹭了蹭张衍,娇笑道。 “就只是这样?我来挑就好啦。” 两人打情骂俏,好不快乐。而乔若歆无语凝噎,恨不得自戳双目,她丝毫不客气地开口骂道。 “别腻歪了,看着恶心。” “别嫉妒了,看着可怜。” 张衍转头又亲了一下季予的脸颊,耀武扬威般朝乔若歆炫耀,幼稚的两人又互相比起国际手势问候对方全家。季予才不理会他们这种看起来很笨的行为,简直就像是小学生那样。 他心里暗喜,这不代表他比乔若歆重要多了? 但表面上还是娇嗔着轻轻拿开张衍始终放在他腰上的手,嗲嗲地责备他没个正经。 选礼物啊。 这次绝对要在张衍这里扳回一局。 他绞尽脑汁,选中了一幅字画真迹。 季予的祖父爱好就是鉴赏古玩,他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懂个皮毛,虽然并不是很专业,但用来给那些个没文化又没品位的黑社会选礼物已经绰绰有余了。 价格高昂,但都是刷张衍的卡。季予高高兴兴地搭上了车,司机送他回家的时候时速都不敢超过五十,生怕这高级古董在运输过程中出了点什么意外,那样的话老大扒了自己的皮都有可能。 “你叫我选的礼物我选好了。” “乖乖,做得真棒,选的礼物真有品位。” 他手指抚上季予脸颊,像是在摸一只小动物。张衍实际上不懂什么古玩古董,只觉得都是浪费钱的玩意,他不相信那老头子能懂。可从底层摸爬滚打直到成为整个组织的创始人与头目,握着数之不清的黑心钱时,购买古董或者是新锐艺术家的作品也是将钱变得焕然一新的方式。 “哼,让你选肯定选的一团糟。我也买好衣服了,等下我换给你看,别再说我天天都穿得和学生一样了,去宴会绝不会给你丢脸。” 季予眉飞色舞,微微弯下腰蹭张衍的手。他开心极了,这是张衍第一次带他去那么多人的场合露面。这难道不是代表他想要让整个组织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吗?而且还能收集一下情报或者是内部机密。他颇为自豪,正欲转身去换衣服,却被张衍拉住了手。 他回头看张衍。 而张衍挑眉,顿了顿还是决定直接说道。 “我没有要带你去。” “什么?” 季予那张漂亮小脸上满是惊愕与茫然,他一瞬间无法理解张衍那短短一句话中的含义。张衍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那样,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那是我岳父的生日宴会,我怎么可能带你去?” 岳父?是他想的那个岳父吗?季予站起来叉腰,满脸不可置信与愤怒。 “你、你没说啊!你不带我去怎么要我帮你买礼物!” 他气急败坏,既羞愤又难堪。张衍这个混蛋男人的说法暧昧不清,如今让他在这件事上自作多情。亏他还用心地仔细挑选了礼物,结果却只是让他当个跑腿小弟。 张衍这个王八蛋——! 季予这样生气,可张衍却好像不当一回事。他揉了揉他家乖乖的脑袋,亲昵地夸赞道。张衍从不吝啬对他的夸奖,因为季予是个越是夸奖就越是做得更好的孩子。 “因为你有品位啊,乖乖。” 季予像是意识到什么,漂亮的脸蛋扭曲,因为愤怒与嫉妒而变形。张衍从来没见过他这样,霎时间错愕得连作乱的手都停顿了下来。他歇斯底里地尖叫嘶吼,操起一旁的靠枕狠狠甩在张衍身上。 张衍觉得不痛不痒,只是对他小题大作感到有些不快。 “你怎么没说你有老婆?!” “这不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吗?你以为我戒指是戴着玩的?” 张衍看着他这幅气愤模样都快被逗笑了,看久了就像是愤怒的小猫咪那样,除了尖叫与小打小闹以外根本伤害不了他分毫。毕竟指甲被剪短,还磨得圆润,所以只能够恼怒地大吼大叫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他的确有戴戒指,手指上如今就带着一枚银戒。季予以为这只是单纯的装饰品,因为还没谈恋爱之前张衍到处花天酒地,一看就是寂寞孤单的孤家寡人。可怜的大小姐觉得男人要是有老婆就不会再出去鬼混,但实际上这样的男人才是大多数呢。 而且他居然现在才发现。 要是张衍不开口,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季予的眼泪夺眶而出,连骂人的话都染上几分颤抖的哭腔。他平日带自己回家,那里明明也只有独居的痕迹,而且他从来都没见过他所谓的妻子。 他希望这次又是张衍满嘴跑火车,随口胡诌。但张衍这次没了往常那些痞气,反而像是在看一个笨蛋那样看着自己。季予哇哇大哭起来,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怜。 结果居然是真的。 这家伙有老婆,自己才是不要脸的坏小三。 季予从来没有那样生气过,气得连嘴唇都在颤抖。他哭得凄惨,一边哭一边骂张衍让他成为小三,闹着要和他分手。 他在心里想。 要是张衍愿意离婚,那他就不分手了。 可张衍只是抱住他,将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像是哄小孩那样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语。 “好了乖乖,下次再带你去。亲一个?” 这家伙不以为意的态度真让人生气! 季予看他把脸凑上来,伸手狠狠挡住,闹别扭不让张衍亲。手掌可以感受到他柔软的嘴唇触感,可怜的乖乖不由自主幻想着有个女人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大众面前亲吻他的嘴唇,她是他的合法妻子,而自己只是一个没名没份的小三就气得想哭。 还结什么婚!还担心他出轨呢! 自己就是个小三啊! “去死!你快点出去!我不要看见你!” “我饭都还没吃呢?” “出去!” 张衍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就打开门。季予见他真的想走,气得牙痒痒又不愿主动叫住他,伸手将桌面上的饭菜都扫落在地。接着气鼓鼓地去写卧底日志,把所有不满与愤恨都写在上面,写自己莫名其妙当了小三,上级应该为此负责。 他趴在桌上无声地掉眼泪,但还是将写完的卧底日志收好才回到床上继续崩溃大哭。 一开始是哭自己成为小三还茫然不知、中途哭的是那狗男人连骗他会离婚都不愿意、现在哭的是张衍不来哄自己,居然真的说走就走。 季予觉得自己像是电视剧里的可怜女主,被渣男玩弄后抛弃。他发誓自己再原谅张衍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决定自己以后要专注于事业,将这个邪恶组织一网打尽,否则难泄他心头之恨。 此刻门把被转动,外头传来电闪雷鸣的声音。 肯定是张衍又回来哄他的,那就代表他心里肯定是有自己的。季予吸了吸鼻子,又想了想张衍和自己黏在一起的时间那么多,哪还有和老婆见面的时间?或许他们早就貌合神离了。这样说起来,张衍的老婆甚至没有和他住在一起,张衍每天晚上都陪他睡觉,天天都要吃他的鸡巴,这样的张衍怎么可能还和老婆亲热? 那他不知道的女人只是徒有名义,实际上张衍的老婆应该是他才对嘛。 啊、爷爷奶奶说过不许迷信来着,刚才的不算不算。他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企图把那些烦人的想法都甩出去。张衍打开门一见到他,就被他笨拙又可爱的举动逗笑。 “乖乖,听我解释吧?好不好?” 季予抽噎着看着提着一盒小蛋糕的张衍,委屈巴巴地张开双臂讨一个拥抱。 微量窒息lay/车内攻替受blow job 拿这家伙没有办法。好不容易哄好了,以为他可以乖乖待在家里,但是最后还是要跟来。张衍觉得自己都有些头痛了,但是季予紧紧贴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很可爱,他忍不住伸手去挠他下巴。 比起狗,或许猫也不错。 季予哼哼唧唧地躲闪他的手,最后还是乖乖地任张衍对他动手动脚了。等等到了宴会地点,下了车就没办法这样黏黏糊糊地亲热了,他只要想到就觉得很难受。越是不可以做的事情就越是想要做,这也算是一种挑战底线吧? 趁现在偷偷地弄一下吧? 张衍还不知道他的乖乖想要干什么,他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判断还有多久才会到的时候,季予轻巧又迅速地解开他的衬衣纽扣。今天他也依旧是黑西装白衬衣,但是质感比起平时的那些更为高级。工作时可能会见血,所以他不太喜欢穿着贵的衣服去,他可不会为了那些小喽啰弄脏量身定制的西装。 但也不想为了老爷子而穿,张衍更想穿着去约会。 季予的手暧昧情色地进入他的衬衣里,指腹对着被玩弄得越来越大又越来越深的乳头按压揉搓,时不时在乳晕上轻轻打圈,再用指甲掐弄。 “还有人呢。” “又没关系,他们看不见。就假装我们在亲热嘛,等等下车你就是别人的老公了…现在连这点都不可以满足人家吗?” 张衍沉默着,就是默许了。季予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裤裆上,用力地揉着半勃的阴茎直到完全勃起为止。他的男朋友看起来很受用,耳朵都变红了。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觉得心满意足,季予甚至趴在他的胸前宛如贪吃的婴儿那样吮吸着他的乳头,舌头灵巧地来回拨弄硬如石子的美味奶头,那边很有弹性,用牙齿轻咬的时候就能听到他男朋友性感的喘息。 不对、不可以被别人听到——! 季予气急败坏地放开对张衍乳头的折磨,立刻伸手盖住了张衍的嘴巴,但是喘气声也很重,于是手往上了些,连带着鼻子也一起掩盖。做完这些后就满意地继续吃奶,张衍按住他的头在挣扎,可怜的大哥就快要窒息了结果那个蠢货还在恬不知耻地拼命吸他的奶,另一只手还在用力地按压挤弄他的鸡巴。 妈的、真的…真的快要死了! 张衍拉扯季予的头发,强迫他放开对自己的折磨。他低声骂道,面前这个欲求不满的蠢货还在气鼓鼓地瞪着自己,活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一样。 “你想弄死我?我都快被你憋死了。” 他揪起季予的后领,将他扯上来,靠在他耳边低声骂道。 “力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杀我。” 季予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可以那样做。他现在才发现张衍的脸都有点憋紫了,焦急地双手捧着他的脸问有没有事。张衍见他知错,于是也不再多计较,现在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但是他经历过差点死掉的意外后老二也很意外地还很精神。 “对不起嘛…人家下次再也不敢了。” 乖乖不知道自己的坏男友在想什么黄色废料,娇娇嗲嗲地对他道歉,眼神诚恳又委屈。张衍舔了舔上嘴唇,扯开嘴角,将季予的脑袋按到胯间。勃起的阴茎隔着西装裤顶在他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季予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怔怔地抬头看他。 受不了,感觉快爆炸了。 “帮我含,不许洒出来。” 原来是这样哦。季予点点头,这种事情张衍帮他做了很多次,所以他并不介意,说来也是,自己只舔自己要插的地方,但是张衍总是给自己舔。不帮他的话也对张衍不公平,于是他顺从地蹭了蹭张衍的阴茎,乖巧地伸手替他拉下拉链。 “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叫哦。” 张衍点点头,他不觉得从没吸过屌的季予能把他舔得呻吟浪叫,但是因为场景还有他的可爱乖顺,这样的刺激应该很快就可以让自己射出来吧。只要想想乖乖含着自己精液的样子,他三十岁了还像是毛头小子那样恨不得马上射出来。 那根阴茎被解放的那一刻狠狠拍到了季予的脸颊上,还弹了弹。季予张开嘴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的瞬间,张衍的身体就有些克制不住地抖动起来。太舒服了,乖乖比想象中的更会舔,而且嘴唇和舌头都软得不行。 对快感很弱的张衍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努力地调整呼吸。 感觉那边也湿了,而且还是湿得彻底的那种。张衍的手按住季予的后脑勺,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知道自己男朋友已经彻底发起骚了的季予更加卖力地含他的鸡巴,乐呵呵地用舌头紧贴着柱身。 真是个妖精。张衍想,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又泥泞不堪。这条裤子绝对是完蛋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的时候突然间季予用力地收缩口腔大力吮吸着他的阴茎,那根东西上的青筋突突跳动,这平日放荡不羁又嚣张跋扈的大哥就这样翻着白眼,小穴和鸡巴都一起冲顶,达到了高潮。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抬眼就见到季予正在舔自己射出、甚至溢出他嘴角的精液,艳红的舌头卷走嘴边的白浊。他看着季予,而季予抬眼看他,以一种天真可爱的神情,微笑着朝他撒娇道。 “人家都吃下去了。” 糟了,再看下去又要硬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脱了裤子敞开腿让乖乖狠狠肏上一回,但是这样不行。季予知道他的小穴湿漉漉发大水,于是贴心地拿出自己之前给他买的衣服和裤子。他认为张衍现在穿的衣服肯定是他没有感情的妻子为他添置,那个坏男人不爱逛街,他早就打定主意让张衍不得不换上他买的衣服,张衍就要应该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标记才对嘛。 张衍不知道他这样想,像是得救那样迅速换上了。 尺寸刚好。 季予甜甜地笑着,而轿车停了下来。已经到目的地了,司机为他们两人开门,明明车上有冷气他却满头大汗的样子。 “刚才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吧?” 他们当然知道司机听见了,毕竟动静这么大。司机摇摇头,坚称刚刚并没有发生任何事,他只是单纯地在开车。张衍满意地点点头,大步走向早就在门口等着的乔若歆,而季予则是臭着脸混入了小弟们里。他和张衍说好了,今天无论发生都只能和小弟待在一起,不然的话他就马上把他赶走。他盯着在那里站着的乔若歆,气得咬牙切齿。 她今天穿了一身很符合她性格的酒红色礼服,代表着她的身份与地位。 “你没戴婚戒?” 张衍盯着她的手,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乔若歆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手,立刻怪叫起来。 “我忘了!我平时都不戴!” “哎哟有人要被骂了,你真他妈要笑死我了!” 他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远处的季予直勾勾盯着他,心中暗骂他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和那个女人待在一起就笑成这样! “去死,我不戴你也别戴!” “你神经病吗?不要害我!” 张衍和她像是小学生那样吵闹,最后还是乔若歆灵光一闪,和旁边的组员要了她的银戒打算蒙混过关,毕竟老爷子眼神早就不好了。她的财务组全员都是女人,有几个人手上都戴着首饰。 “喂,戒指拿来。” “该给人家加工资了。” 乔若歆丢了脸,恨不得立刻扳回一局。她眼尖,瞄到混在小弟中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季予,调侃道。 “我爸生日,你作为女婿还把情人带来是不是太没把我放在眼里了?” 张衍爽朗地笑了笑。 “抱歉,下次我爸妈忌日你也可以带你的情人来,他们是来加入我们的家,不是来拆散我们的对吗?” 乔若歆没好气地问道。 “你爸妈忌日是什么时候?” “我哪知道,我记事起就没见过他们,也没人告诉我啊。” 张衍打了个哈欠,而乔若歆喃喃念了句阿弥陀佛。 “刚刚好像有点地狱了。” “我们这种人还在乎这个?本来也不可能上天堂。” 张衍示意乔若歆挽着他的手臂,她叹息着挽上。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彻底解绑,大概是除了父亲死掉以外根本不可能吧。要是有人可以让她和张衍无痛解绑,让她把下任坐馆的位置拱手相让也没有问题,可家庭医生说老爷子大概还能活二十年左右,真他爹的可恶。 而她名义上的老公还在对情人送飞吻。 季予把脑袋偏向一边,气恼地不去看他。他跟随着人群混入了宴会会场,在里面别上了花纹奇特的胸针。而胸前的微型摄像头正在努力地工作中,上级问怎么现在才佩戴上,他支支吾吾地说张衍之前让他别戴,说很丑,不适合他。挑选胸针的上级沉默了一瞬间,叹息着说算了算了,快点去绕一圈看看有谁在。 好多穿西装的小混混哦。季予觉得新奇,而上级通过他的摄像头观察四周,目前已经发现了好几个值得关注的人。 “靠近中心一点,就是张衍那个位置。” 这下正如他的意,季予假装丝毫不在意地靠近,待在一个隐约能够听见他们说话的地方。他生得美,原本吸引了不少人,可他与张衍名声在外,周围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他和张衍苟且,于是他意外地没有被别人骚扰。季予仔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装作自己独自喝闷酒,但杯子里是张衍特地让小弟给他换的无酒精葡萄果汁。他也知道季予生得漂亮,脑子又不好使,别等等季予喝醉了就稀里糊涂地跟别人跑了。 那个老爷爷就是张衍很怕的人吗? “那个是现任的坐馆乔棋,据说只有两个女儿。” 上级适时解说,季予咬着嘴唇,仔仔细细地听他们之间的对话转变话题。老爷子训斥着那两人办事不力,张衍和乔若歆被骂得像是被打了也不敢呜呜叫的小狗那样低着头。身旁有个和乔若歆长得有些相似的女人拍了拍乔若歆的后背,低声说妹妹已经知错了,妹夫也将功补过了,别在寿宴这天扰了心情。 两个人疯狂点头,乔棋才冷哼着不再说话。 张衍好可怜。季予看这这幕,就觉得好心疼,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抱住张衍好好安慰他。而张衍显然也是心情不佳,他对乔若歆做了个抽烟的手势,但乔若歆紧紧贴着她的姐姐乔若瑛的手臂,恨不得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 “点一根?” “你去吧,我要和姐姐一起。” 接着张衍离开,而老爷子早就开始和周围的人社交了。季予眨了眨眼,抬脚跟了上去,顺手拿了杯红酒。出了门来到后楼梯,季予眼巴巴地凑到正在点烟的张衍身边,不顾上级在耳机里的命令。 “张衍,你怎么啦?” “唉——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和他们待在一块吗?” 张衍没对他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抽着烟。季予可怜兮兮地贴在他的身边,脑袋靠在他的肩膀,闻到烟味的他微微咳嗽起来。张衍见他这样,还没抽上几口就把烟扔在地上踩了踩。 “不要生气嘛。”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没感觉了。” 季予可爱地蹭了蹭他,递给他红酒的时候故作无心般撒了两人一身,张衍换了他选择的黑色西装黑色衬衣,倒是季予整个衬衫都被染色,连胸针都无一幸免。耳机里传来的上级声音也戛然而止,他在心里诚恳地对上级道歉。张衍皱眉,语气不像以前那样宠溺,不耐烦地说道。 “怎么笨手笨脚的。” “对不起啦……我们一起去厕所清理一下吧。” 他笑得甜蜜,张衍挑眉看着他,季予的嘴唇粉嫩,张张合合的时候性感得要死。他双手勾住张衍的脖子,朝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顺便做一点刺激的事情吧。” 果然真的是个妖精。 张衍舔了舔嘴唇,强硬地把季予亲得连身体都快软了才扶着他一起从后门去了厕所。 厕所lay/攻T批受痉挛好一个身体契合 张衍搂着季予来到空无一人的洗手间,这里是VIP客户专用的,所以没什么人。 他们顺利地来到厕所,进入到了隔间。 “做快点。” 他叮嘱道,而季予愉悦地点头。像是黏人的小猫亲呢地伸出舌头来舔张衍的嘴唇,亲吻都要踮起脚尖,着实淫乱可爱得紧。张衍俯下身去吻他,把季予抵在门上用力地亲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张衍特别的性欲高涨,而季予也比平时更加主动地撒娇求欢。 他比想象中还喜欢这样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在不适合的场景与时间里,像是偷情一样的感觉很刺激。张衍伸手解开季予的裤子拉链,连困在内裤里的巨物释放出来,带着老茧的手猴急地上下撸动,但因为干涩而不太顺利,可怜的季予被他弄得呜呜叫,哼哼唧唧地扭着身体。张衍见这样不好弄,于是就放开了季予,将刚才碰触过小男友阴茎的手指含在嘴里随意舔湿。 这次倒是顺利很多,那根巨屌在高超的手淫技巧与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发现的场景下所带来的刺激感快速地勃起膨胀上翘。张衍也淫性大起,恨不得马上把季予的鸡巴放进自己小穴里快活。他每次都能在季予的肏弄下得趣,自然是食髓知味。 季予呻吟听起来特别娇媚,张衍捏了捏他的脸颊,有些恶劣地说道。 “自己要插的洞自己舔湿。” 他怔了怔,有些不情不愿,脸颊有些鼓鼓的,耍赖般晃着张衍的手。现在都已经又肿又涨了,还要舔舔的话根本来不及嘛。 “人家现在很急诶,你自己揉一下就让人家插不行吗?” 张衍扯他的脸颊肉,季予又小幅度挣扎起来。 “别叫了,不怕别人知道啊?快给我舔,不然就别插进去了。” 他好委屈,自己的下面都已经硬得发疼了,张衍居然还这样对他。季予嘀咕着说张衍是个坏人,顺带还锤了他的胸口一下。张衍捂住心口,又拉不下脸来说自己被他轻轻一锤就痛得想要吐血,只好强行忍耐住短暂的痛楚。 “哼,张衍坏。” 坏蛋张衍随即脱了裤子,坐在马桶盖上敞开大腿让季予跪在地上给他舔逼。还好厕所很干净,看来今天打扫之后还没有人进来过,季予扭捏了好一会儿后才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像个乖顺的小媳妇那样。阴茎磨蹭着他的脸颊,季予觉得打扰他舔穴了,于是就伸手按住张衍的鸡巴,不让他挺得直直的。 被这样按着、好…好不爽…… 正要制止,季予就张开柔软粉嫩的唇瓣将那口小小的穴给含进了嘴里。口腔温热,舌头在尝过快感的人小穴里暧昧缓慢地舔弄,小巧挺翘的鼻子恰好顶在阴蒂上,磨得张衍这个大块头的小嫩穴哗哗流水。季予舔穴的时候很小心也很仔细,一滴淫水都不会放过,吮吸的时候显然让张衍很爽,毕竟他都已经发出性感的低喘,呼吸也变得粗重,甚至身体都在微微地抖动。 张衍觉得胸前空虚,淫乱地开始捏弄起自己的奶头。左边的抚慰不及,可怜地缩着,但是右边得已经肿胀得突起,下流地被主人的手揉搓拉扯,引起少许因为疼痛而产生的舒爽感。 阴茎也很疼,想要动腰却没办法动的无助感体现在勃发的鸡巴前端上。还被这样按着,连自己用手都不行,张衍的脸有些扭曲,敏感的性器被三种不同的感觉纠缠让他头脑发晕,头晕目眩地闭上眼睛。 吞吃淫水的时候舌头在里面甚至能感受到轻微的蠕动,阴道里就算没有插着鸡巴也会这样吗?越是这样就越是好奇,舌尖开始快速在里头上下左右地拨动淫乱的小穴浅处,而手指也掐着阴蒂揉搓起来,里头渗出的蜜液就像是泉水那样涌出来,实在是太多了。 “再开一点。” 他含着汁水淋漓的嫩穴,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张衍自己开始动腰,对他的话像是没有听到那般置若罔闻。季予不高兴,按住男友阴茎的手微微使力握住,疼得张衍倒吸一口凉气。 “让人家给你舔还那么不专心!” “放手、好痛……” 张衍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眼神涣散。敏感的地方被一条小舌奸得潮湿泥泞,阴茎却被一只手掌控折磨。 “哪里痛了,明明你前面都流水了。” “张衍,你明明喜欢这样。” 季予信誓旦旦,像一只耀武扬威的小猫,随即加大了力度,舌尖来到阴蒂处,另一只手里有三根手指顺势插进张衍的小穴里模仿性器抽插的方式,恶劣又蛮横地在厕所里扑哧扑哧地把张衍可怜的阴茎和小穴都玩得水淋淋湿漉漉的。 舌尖勾弄着漫布细密神经的阴蒂,那颗肉珠肿得高高的。张衍再也克制不住喘息,低声呻吟起来,把还硬着的季予弄得心痒痒的。应该够湿了吧,他想着,将手指抽出来后就掐着张衍的腰窝狠狠地将龟头挤进去,然后顺利地整根都完全插入到最深处,还剩下小半截呢。季予觉得可惜,拼命往里头钻,他还在挤呢,张衍突然像是快要死掉的鱼那样猛然跳动了一下,季予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剧烈痉挛的阴道夹得好爽。 舒服得过头了,感觉好恐怖。 他趴在张衍身上尖叫,而张衍早就失神了,舌头都已经吐出来了,口水流到胸前。 下面早就喷了,喷了很多水。地板都湿掉了,季予回过神来,阴茎被夹得爽快到发疼的地步,于是他不顾张衍才刚刚高潮完就自顾自地开始动起来,肏穴的声响在厕所里回荡。张衍像是被自己口水呛到而剧烈咳嗽起来,他难得示弱,呜咽着骂着。 “别动了,我缓一缓……” 季予才不听他的。 他用大鸡巴把张衍凿得死去活来,蠕动着的阴道夹着他的时候爽得他好像都要失去意识了。张衍的体型比他大得多,却被他这个小娇娇一样的人物给肏得摇摇晃晃。回过神来的张衍突然之间感到了一丝微妙的违和感,好像自己实际上并不能掌控季予。 他可不甘心。 他也知道季予的弱点,张衍用力地收紧阴道,把季予夹得让那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阴茎上也很舒服,接着就是伸长了手臂去摸他的卵蛋,沉甸甸的。季予一被这样摸,整个人都软了,但鸡巴硬得突突直跳,一下子全部都射进张衍的小穴里。 啊、又忘记戴套。 张衍第一次被人内射,而且还射了那么多,害他又莫名其妙地高潮了一次。季予趴在他身上闹别扭不肯起来,被张衍亲了一口才肯站起来收拾。可他一把鸡巴抽出来,那个小穴里装不下的精液浓稠地流下来,张衍身下一片狼藉。 “怎么办……” “你先穿好衣服” 他指挥道,手指毫不犹豫地伸进自己的穴里抠挖出浓精。季予看得脸红心跳,想要代替张衍为他效劳却被制止。 “让你来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 “人家想帮你而已嘛…为什么打击我!” 那双下三白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反正你肯定要弄个不停,我待会还有事呢。” 季予只好眼睁睁地盯着张衍自己清理的动作,馋得慌,下边那个刚射过的玩意儿又精神满满地翘起来。他委屈巴巴地站在一边,不高兴地直勾勾盯着张衍的动作。只见他抠挖出大部分的精液,那些白浊和他的淫水混在一在,把张衍那总是用来摸自己的手弄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浓啊?” 季予捂住自己的脸,眼睛从手指缝里看张衍舔粘在他手指上的精液。 好色、张衍这个大坏蛋绝对是故意的! 这下他这不是又要硬了吗! 张衍清理完,穿好了裤子径直出了门洗手。他见季予还在隔间里磨磨蹭蹭的,穿好了裤子还顶着个大帐篷,便开口说自己先走,让季予自己解决完再去找他。 “你不帮我吗?” “别撒娇,等等回家再疼你。” 季予沮丧地扭头不看他,还被张衍捏了捏脸颊。 脸颊肉很多吗!就一直捏!讨厌! 但是不是真的讨厌就是另一回事。季予在里头撸动自己的阴茎,但是没有张衍在真的很难射出来,他草草地努力回想张衍这么多次来的表现,才堪堪射出来。 好像过了很久。 宴会已经到了中场。 还好老爷子对他的礼物很中意,张衍和乔若歆都松了一口气。一场宴会下来无功无过,安全过关。老爷子看着他和乔若歆,叹了口气。 “你们两怎么还没怀上?” 两人都心里咯噔一下。张衍讪笑着解释或许是因为太忙,没休息好。乔若歆则是点头附和,说这种事情得看天,他们两个人已经努力过了。实际上两人根本没做过会怀孕的事情,目前纯粹地是在扯谎。乔老爷子皱着眉,一副严厉的模样不怒自威,让张衍和乔若歆都不敢看他。这两个人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显示双方都没有问题,但是结婚五年了都没有怀孕也太奇怪了。他不满地说道,句句掷地有声。 “要是今年再没怀上就去做试管。” “那我多遭罪啊……爸,我和张衍还年轻,慢慢……” 乔若歆还想再挣扎一下。做试管也是苦了自己,张衍那家伙倒是可以在外边逍遥了。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要怀孕,理由有很多,就当作是为世界过多的人口尽一份力,不为地球创造多一份负担。但乔老爷子既传统又封建,他就惦记着女儿生个孙儿来当自己的接班人。 张衍这种资质和头脑是当不上坐馆的。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将组织交给自己的大女儿乔若瑛,但坐馆的位置自古以来都得是男人。要不是大女儿已经确认了没有生育能力,他也不会将希望寄托在小女儿和他那资质平平,但身强体壮的女婿上了。他越想越气,怒斥着乔若歆和张衍。 “你俩在外面胡搞瞎搞你以为我不知道?要在外边养小情儿随便你们,但是我必须要抱到孙子!” “是……” 两人连连称是的样子像可怜的狗,平日在外的嚣张气焰在老爷子面前都不复存在。张衍想要缓和下气氛,和乔老爷子低声下气地承诺道。 “我们会尽快——”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张衍听到这道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的时候见到季予走过来都快要腿软了。他以眼神示意小弟把季予带走,别再让他靠近,被老爷子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他就不该把季予带来,就知道这混小子会忍不住给自己找麻烦! 乔老爷子就像是快要发怒,但因为在场的人相当多,爱面子的他不愿当众对这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小男孩发火。他的声音冷若冰霜,看着张衍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小弟们急急忙忙上前要把季予拖走,乔若歆怕得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但才刚碰到季予,小弟就没出息地痛呼出声。 “没看到我在和我男朋友说话吗?” 上前阻止的小弟握住自己的手臂,冷汗直流。 他的手大抵是骨折了。 季予全然没了当初那样乖巧明媚或者是娇蛮可爱的模样,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就像是厉鬼前来复仇那样。张衍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谁更加可怕。他的乖乖如今看起来就像是恶鬼罗刹那般凶狠,眼神像是淬了毒那般盯着他。 “张衍,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怎么能和她有孩子?你明明说你们之间没有爱情的……” 被点到名的张衍心脏一紧,立刻大声地反驳道。 “怎、怎么可能?我和我老婆当然是相爱的…你快点回去,别天天在这里发疯。” 他在这个时候自然会选择保全乔老爷子的面子,毕竟季予比他好哄多了,到时候不管是给他舔还是给他肏都没问题。 但他却没发现,自己在害怕季予—— 完全是下意识做出了选择,基础是季予更加好哄。他相信季予最后还是会原谅他,大不了再给他买一套房子。现在要是季予跑了,自己的计划就要落空,到时候别说将功补过了,就算是把人头献出来也是不能让老爷子消气的。 乔若歆朝众人使眼色,让他们把季予强行带走,而自己则是挽着张衍手臂,有些结巴地大声说道,在季予眼里就像是宣示主权般的行动彻底惹恼他。 “快点走啊,别打扰我和我老公。” “对对,你快点回去…我忙着呢。” 乔老爷子冷眼看着这三人,不屑地转身离开。而张衍和乔若歆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连忙跟上去,两个人的脚都快不像自己的了,走着走着还绊了一下。季予就算再怎么厉害,被一群人拖走也是无可奈何。他们把他塞进车子里就落荒而逃,司机立马就被他从后扼住喉咙。 “咳、咳咳——” “张衍那个混蛋到底和他老婆有没有感情?” 季予冷声质问,司机被扼住了喉咙也没办法说话,剧烈地挣扎起来。 “没、没有……” 他这才放开了司机,让他继续说下去。 “大哥真和若歆姐没感情……你不信就去问阿财他们,他们两个人从、从一开始就各玩各的……” “张衍让你这么说的?” 司机喊冤,这件事除了在乔老爷子面前根本就没有说谎的必要。季予这才了解到张衍从小被乔老爷子收养,经历过许多磨难与磋磨才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乔老爷子本就是冲着自己养女婿去的,他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和二十二岁的乔若歆结婚了,两个人只是生死之交。 看来张衍真的没骗他。 但他还是好生气,为什么连说谎都那么认真—— “送我到张衍家。” “好、好的……” 碎裂的玻璃与暧昧的喘息——/老大不幸的开端 “唉……” 张衍点燃了自己口中叼着的烟。 他久违地享受了吞云吐雾的快感,可他的心情却郁闷又烦躁。他被乔老爷子好一通责备怒斥,连带着乔若歆都被今天这事连累。要不是还需要他和自己的女儿给他生孙子,或许自己的下半身当场就被废了。他高大的身躯在月色下显得苦涩又颓废,帅气的脸上增添了许多疲惫之色。 生不生又不是他来决定的。 司机小弟将车驶到他面前,下车时忐忑地开口说道。 “他在您家等您呢…大哥。” “啧。” 真的很烦。 回去还要看那乖乖发疯,本来就很累了。 张衍‘砰’的一声就一拳砸在车顶上,又想到那家咖啡厅,可不能耽误正事。他还有着理智,深刻地知道自己的事业就等于自己的生命。短了半截的烟头被扔在地上,他极其用力地踩了踩,就像是在踩乔老爷子的脑袋。要是可以真想一枪打爆那个坏事做尽还依旧平安健康,甚至还有精力去管束他,对他从来没有任何仁慈的糟老头子的脑袋。 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胆子。 张衍只敢暗地里诅咒他,毕竟他无法承担起后果,接班的人不管是乔若瑛还是乔若歆不会放过他。毕竟自己和她们没有任何血缘,甚至连婚姻关系都只是掩盖真相的表面假象而已就算他和乔若歆是朋友,那也仅仅只是朋友。就算可以饶他性命,但他肯定会失去如今这一切。 他拼命得来的依旧是别人手中的悠悠球,丢出去后收回就像是一种惯性,轻而易举。 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好像不属于他的。 乔家给予他的地位与权力可以收回,但只有季予是他的。张衍想起季予撒娇卖乖的模样,又不自觉地发出沉重的叹息。 “算了,管他的。” 要是可以再听话一些就好了,虽然长得很漂亮,性格偶尔也很可爱,但是总是不会看脸色,在重要的时候添麻烦真的让他觉得很烦啊——想到季予还在家中等着自己,张衍顿时就不想回去了。他对着司机小弟说道,可内心还是在犹豫不决。 “去……去、去…妈的,唉……” 直觉告诉他不回家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可他不想失去余裕。是他在掌控季予,是让他感受到真正处于上位者的唯一路径。要是回去哄着他、骗着他……这不就是代表连季予都其实并不是他的掌中之物吗?被践踏折辱的自尊心膨胀,张衍最后还是径直打开车门,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浓重的疲乏,像是已经筋疲力尽般命令道。 “去月色。” 月色是当初季予差一点就要被派去的酒吧。里面的特色是兔女郎或者是兔男郎之夜,可以用少许的金钱来买下他们的时间,那段时间至少也是属于他的,就让这些家伙来哄他高兴。 张衍沉迷酒色,在温柔乡尽情发泄自己的不快与郁闷,放纵自己。烟雾缭绕的室内里散发着香甜的气息,使人头脑变得不再清醒,失去神智的人留下狂欢,而眼神迷离的张衍眼中面前这一切几乎可以算是天堂了。至少他的货销量不错,这倒是唯一让今天的张衍感到舒心爽快的事情,他任由口齿不清的漂亮女人又或者是男人趴在他身上,喧闹反而让他觉得平静,他没有丝毫理会他们的意思。他不碰毒虫,就如自己不碰自己的货物那样。贩卖这些的人比购买这些的人更加了解这种玩意的危害,但他喜欢看他们低声下气地恳求着自己再给他们一些的模样。此时此刻的季予却独自一人近乎疯狂地打砸着他的家,他早就被允许独自出入张衍所居住的任何房子,也清楚了所有监视器的位置。 特别是书房。 两人同时假借发泄的名义,做着不应该做的事情。 被翻乱的账本、陌生的肌肤相亲、碎裂的玻璃、暧昧的喘息—— 不对,不可以这样。季予撕扯着纸质文件,监视器早就被打碎,电脑也变得稀碎,保险箱也被他用高尔夫球杆得凹陷进去,周围一片狼藉。房间衣柜里的衣物也全都被剪烂,除了他送的那条领带与他替张衍添置的衣服以外统统都无一幸免。赤裸的双腿被玻璃碎渣扎进细嫩的皮肤,他站立不稳,双手撑住了桌面。 疼痛让他清醒。 无论是家人还是警队都教他遇事要冷静,冲动会让他所付出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他胸前的隐形摄像机早就失去用处,他忍耐住脚底传来的疼痛,勉强拿起剩余的文件仔细。可他逐渐发现不对劲,那些文件是有关于咖啡厅的,明明张衍告诉他店面是租下来的,但面前的文件里所用的词汇是买卖。 而且如今店面持有者写的是他的名字。季予敢发誓自己从未签署过这份文件,但签名栏下也的确是他的签名,或许是伪造的,但为什么张衍要这样做?以他的名义买下店面,如果只是惊喜的话那为什么他直到现在都要和他撒谎? “不对……不对……” 他当然不觉得这是张衍为了给予他安全感所准备的惊喜。事情的真相隐约浮出水面,季予浑身汗毛直竖,周围的温度似乎降至冰点。 张衍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爱他。 季予这才愿意承认—— 从小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许多爱的孩子难以承认这个世界还有自己即便付出再大的努力也得不到的爱,可他现在不得不承认实际上张衍那个混蛋实际并不爱他,又或许只是张衍不像自己爱他那样爱着自己。眼泪无声地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在散布着玻璃碎渣的地毯上,血迹和他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或许自己只是被利用。 既然知道,那当然要防范与求助。求助从来都不代表着懦弱或者是无能,让事情变得简单又轻松也没有什么不好。 长辈和上级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原本以为张衍也是这样的存在的。 但是他知道张衍对他的态度并不是不爱,他不以平日里那些甜言蜜语作为张衍对自己爱的凭证,可细节中透露出的宠溺与疼爱很难骗人。他没有那么爱自己也没关系,因为那家伙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根本学不会怎么去正确地爱一个人。 季予有着宽阔的心胸。 他抹了抹自己的眼泪。那份文件被他揉皱扔在一旁,水渍在上面晕开,连同纸张一起被他抛弃。 得先汇报给上级,咖啡厅一定有问题。 要是自己只是普通人,或许他的命运就此和污秽肮脏的黑社会捆绑在一起,张衍难道也是想让自己和他一同深陷泥沼吗? 爱一个人不是让他也被拖入地狱的。他不能放任张衍继续这种行为,这样是错误的。 他一定要教会张衍。 什么样的爱才是正确的爱—— 人要有贪Y才会什么都能做——/剧情 季予有要确认的事情。 他离开了张衍的房子,自此没有再出现过——张衍在意识到时间流逝,而身边罕见地不再有小猫似的乖乖总是黏着自己后距离季予离开已经有五天了,他们自从认识以来从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你们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小予他……” 小弟摸了摸鼻子。那天大哥回到家时看到书房一片狼藉时意外地没有大发脾气,反倒是先让擅长使用电子设备的手下让他看监控录像,虽然很多摄像头都被打坏了,但还有一个隐藏式的并没有被发现。的确不出所料,季予大闹了一番后坐在地上无声落泪的模样让跟在老大身旁一同观看的人们都觉得心疼了。那些合同和重要文件也碎得像是被狗啃过那样,张衍没有说话,只是用嘴叼着烟,侧过头让手下为自己点燃。 很多东西都有备份。 老爷子没有完全地把自己当作接班人,甚至还认为自己有很多不足之处,所以做事更加谨慎小心。张衍倒是不担心再次被真正的掌权人骂得狗血淋头,他抬眼对着屏幕前被暂停的画面。 里面的季予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在看什么呢?因为视角的关系没能看到文件的内容,可张衍却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季予的后背微微抽动,手中的纸张也被揉皱。画质很清晰,音质也不坏。所以甚至还能听见季予抽泣的声音,听起来真可怜。 要是看到的是那份有着伪造签名的买卖合约,露出这种表情也是难免的吧。在他眼中的季予很笨拙,什么都不会,看到别的文件估计也看不懂,只会随手撕掉,好像他也和自己一样晕字吧。 但那上面是他没签过,属于他自己的名字。 再怎么笨、再怎么蠢的家伙都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明明说是送给他的咖啡厅,却没有堂堂正正让他签合约,那必然是有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了。原本就已经低落的心情如今更是跌至谷底,没什么比现在更糟的了。刚刚因为季予的冒犯而遭到训斥而烦闷的心情在喧嚣混乱的月色中无法得到释放,现在没能见到活生生的乖乖出现在自己面前耍无赖本来应该让他感到轻松的。 但现在意外地很沉重。 张衍垂下眼帘,眼神晦暗不明。他的脸色很差,连嘴唇都变得有些干裂苍白。刚刚被酒精侵蚀的意识如今清醒得让他觉得现在都像是一场过于清晰的梦境,看着季予屏幕中的背影时心脏诡异地紧缩起来。 身旁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眼神飘忽着看自己大哥的脸色,做出生怕他会一拳打过来而有所防备的姿态。但如今张衍沉稳得可怕,并没有发怒或者是不耐烦,反而显得有些疲劳与颓丧。 “大哥…要不要去找?” “去吧。” 他吐出一口雾气。 “受伤了,自己一个人跑不了多远的。” 那双脚应该可疼了吧,他那么爱哭的人能够受得了吗?张衍挥了挥手,手下的小弟们就识趣地离开,而他盯着屏幕里的季予,混乱的环境里只剩下他的一声叹息。 找到了要怎么解释? 张衍喜欢他的乖巧黏人,但讨厌他的死心眼。也喜欢他的漂亮可爱,可也讨厌他偶尔的咄咄逼人。更喜欢他明媚的笑容与活泼的个性,同样更讨厌他时而流露出过于沉重的真情。 既喜欢他又讨厌他这种事情是真的存在吗?张衍又吐出一口雾气,不小心被自己呛得直咳嗽。小弟上前给他拍后背,力道正好,要是让乖乖来拍或许都给他拍吐血了。 一个晚上过去、两个晚上过去、三四五个晚上过去—— “还没找到?” 张衍的神情和语气显然都变得更加焦躁不安,他追问着自己的手下们时抬高了音量,桌上的烟灰缸砸向某一个人的脑袋时发出巨响。心情很差的时候就会暴露本性,他并没有平日里那般好相处。 鸦雀无声,只剩下被砸到的人忍耐着疼痛的喘息。 “那家伙脚都受伤了能跑去哪里?你们这群废物真的是什么都做不好啊。” 就像是乔老爷子责备他的时候一样,他也在用同样的语气与用词在斥责着自己的手下。人总是会在自己最像讨厌的人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讨厌的人一样,张衍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样瘫倒在椅子上。 那张脸,再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与受伤的脚。 张衍突发地猜想或许是被别的男人捡走了。 是他遇到这样子的美人,绝对会捡回去的。代入一下自己的话一切都说得通,张衍并不为自己的自私与贪欲找借口。 那也可以回来吧。 难道外面的野男人能比得上自己? 短短两天不知道抽了多少根之前勉强在季予督促下而戒掉的烟,郁闷的张衍以眼神示意小弟把刚刚差些成为凶器的烟灰缸拿过来。这下想来原本这么黏人的小家伙突然消失这么久也变得合理了起来,毕竟那家伙可是要是一天没见到面就会直接冲到自己身边的那种人。 他以前还以为乖乖是恐怖情人呢。 以前自己的女人或者是男人被抢走前的征兆就是这样,突然变得善解人意,不再吵闹黏人的伴侣大多数都是出轨了。恍然大悟的张衍认为自己是在走之前的老路,对象被撬走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只是刚好这次的对象让自己觉得比较特别。 那咖啡厅之后转到乔若歆的女朋友名下吧,他的名义是不能再用了。虽然已经说好是送给季予了的……但他应该也不想要了吧,而且分手了还要背负这种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定时炸弹,季予是不可能接受的。想通了之后虽然心情还是很糟糕,但脑子豁然开朗的张衍打了个哈欠,嘱咐了小弟。 “继续找。” 要是只是因为太伤心而跟别的男人跑了,而不是死了就太好了。比起出轨,更担心他安危的张衍真心觉得自己很温柔,没有对出轨的伴侣大发雷霆展现大男子主义。已经认定季予跟别的男人跑了的他虽然对乖乖一声不吭的离去有所不满,但他也不是那么爱计较的人。 找到了就好。 但就是一直都找不到—— 咖啡厅的生意趋于稳定。 直线上涨的营业额让张衍心情好了不少,还给自己买了好几套高定西装耍帅逛夜店,偶尔想起季予的时候就会穿着他喜欢的衣服自慰,腰肢磨蹭着季予用过的枕头直到小穴痉挛高潮才会意犹未尽地舔自己的嘴角,将精液与淫液悉数喷洒在季予没有带走的衣服上。 因为生意太好,连找个炮友的时间都没有。张衍吞云吐雾,心想这真是个甜蜜的烦恼,连老爷子都不再找他的茬了。虽然自己时不时想起乖乖,但在账户里被洗得干干净净的数字不断增加后他想起的频率都变得很少了。 果然还是钱包治百病。 一个月过去。 店里除了售卖已经制作完毕的甜品与面包,还额外出售调配好的蛋糕粉或者是面包粉供想要自己动手的客人购买。里面还会搭配上所需要的坚果或者是果干之类的材料与食谱一起售卖,目前最热销的是原味的戚风蛋糕粉,大受年轻人的欢迎。 张衍自认这种方法虽然大胆,可也算谨慎。 亲自挑选过的店员会先收到初次光临的客人照片,记住之后再用手腕上与眼下的痣来做快速的辨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变化的菜单与手势需要脑子聪明的年轻人来熟悉,所以来兼职的店员也更新得很勤快。 为了不被抓到规律,他们一直都很小心。 这样的工作不缺年轻人来干。 只要薪水足够高。 这样的工作会让大多数人都趋之若鹜。 有着锐利的双目的大哥轻声宽慰他们只是单纯地工作,被抓到的时候只要说坚持自己不知情,这么做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听了老板的话就足够了,在工作的时候想想自己的家人与从前渴望的富裕生活,一切都会变得轻松起来。推到他们面前的纸袋里装着梦寐以求的金钱,多数人都会稍微做一下心理斗争再全部收下。 人要有贪欲。 才会什么都可以做—— 有胆大的人悄悄问过老板是不是那位偶尔来巡视的大哥,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店长只是微笑着摇头。 “是他之前的男朋友,接下来的话……不知道是谁呢。” 张衍朝店长打了个招呼,还朝她抛了个飞吻。店员原本以为他是个凶神恶煞的夜叉罗刹般的人物,没想到实际上更像是个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小混混。 他被隔壁的乔若歆狠狠地推了一把,两个人吵闹起来,惹来客人们的非议与瞩目。店长端庄地挥手回应,笑起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淡雅素净的瓷器,她将食指放到嘴唇中央,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乔若歆瞬间就安静下来,而张衍还想犯贱时被乔若歆攻击了腰窝,也不再说话,扶着自己的腰发抖。店长是个很温柔的好人,刚来的时候他什么都不熟悉,还是店长一步步地带着他的呢。 但此刻的店长眼神却莫名地有些冷淡。 接着原本优雅大方的店长仍保持着微笑,可声音却像是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连指甲都嵌入了掌心里。 “他们这种人、他们这种人……换自己的伴侣就像是在换衣服那样轻松呢!根本就没把自己的伴侣当一回事!” 新来的店员吓得呆楞在原地。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 店长恢复平日的模样,笑着轻拍店员的后背。眼睛却不是在看店员,而是在怨毒地看向张衍与乔若歆。 接下来的话与其说忠告,更像是某种警告。 “别上他们的当哦,专心工作就好。” 兼职蛋糕师的店长说道,伸手抚摸自己手上与乔若歆同款的钻戒。那颗巨大且闪亮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夺目的光,店员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手指看,接着再随着声音看向张衍与乔若歆。 “不然你会像我们一样后悔的。”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看你能厚颜无耻到什么程度。/剧情 “几岁了?这么年轻。” 张衍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撑颊靠在桌面上,丝毫没有身处审讯室的慌乱与紧张。他看起来更像是在酒吧或者夜场,指节分明的大手伸向面前警员的脸颊时被用力地甩开。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这股一被调戏就发脾气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像乖乖。 模样的话……生得倒是挺好。 但和乖乖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面前的警员也能称得上俊朗,正气凛然的模样看起来颇为可口。 “怎么这么凶?” 张衍哈哈大笑几声,举起了双手故作投降,但后背靠在椅背上,还翘起了二郎腿。他这种举动让他看起来更加玩世不恭又嚣张跋扈。即使面对警官的强势的质问与厌恶的眼神,他也丝毫没有被影响,反倒让面前负责录口供的警察感到了极其不耐与烦躁。 “我再问你一次!别扯开话题了!” 双拳握紧,笔杆几乎要被折断。见这些条子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张衍非但不觉得尴尬或者是惭愧,反而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得意,嬉皮笑脸地回答道。果然是小混混出身的混账,即使是面对着警察也没有任何负担与压力,更别说是礼节了。 “Sir…你再怎么问我,我都是同一个回答。不如问点别的的吧?话说你们咖啡换了牌子,没有以前那种味道了,下次换回来。“ 他就知道。 张衍心情很好。 他就知道这些条子肯定没有证据指向他,如今的强硬在他面前都是装腔作势。黑社会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经验丰富又老道,自然是不会被警员几句高声呵斥就慌了阵脚,反而是他恶劣地诱导着对方失了冷静。 警员不知道是第几次呵斥,甚至已经在拍桌了。这时张衍才像是施舍般开口,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后才慢悠悠地回答道。 “去问老板啊。我只是因为老婆的朋友在那里当店长所以才经常去吃蛋糕。男人不能喜欢吃蛋糕吗?Sir你可别性别歧视啊。” 态度轻佻又傲慢。警员又问了几个问题,但张衍的心理抗压能力着实优秀,面对盘问时丝毫没有任何恐慌与无助,仿佛是在和不熟悉的人闲话家常般百无聊赖。 “我怎么会认识老板?你自己去找啊。我没有义务帮警察找人吧,那是你们的责任。” 警员顿了一下,以不解的眼神看向张衍,打量着他。 “你和他在谈恋爱不是吗?” 张衍脸色一沉。毕竟那次恋爱的结局并不美好,而且还让他感到心烦。那家伙就这么跑掉,让他为一些不得不处理的小事烦了好一阵子。只要一想到乖乖,就无法克制地感到郁闷。 他露出不屑的神情。 “啊。我忘了,谈过恋爱又怎么样?玩玩罢了。他也和野男人跑了,我也不能怎么办吧。我当然要瞒下来啊?你们别在外面乱说,害我被老婆甩了的话要是真的离婚我可是过错方,分不到多少财产的。那你要怎么赔我?嗯?” 他根本没想过要离婚。 警员沉默了片刻,又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继续盘问着张衍。但张衍并非善类,在那种环境下出身的人比想象中的还要狡猾险诈。 应付年轻警员,张衍自然是游刃有余。他闲得无聊,眼神又往身材高大健壮的警员身上瞟。 “你多大啊?有18吗?” “我真的会告你性骚扰!” 张衍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警官,舔了舔唇角。虽然没有乖乖那么漂亮,可也称得上是帅气高大,职业关系显得他的眼神有几分强硬与锐利。 很久都没吃到了,是不能挑食的时刻了。 他扯开嘴角,笑着看向警员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蛋。还是乖乖更漂亮,但也不能总是吃山珍海味,偶尔也要吃一些家常小菜才能平衡。 “Sir…干嘛这么紧张?看你长得很年轻,想问问你是不是十八岁而已,哈哈,别想太多了。” 张衍真的很没礼貌,也很欠教训。在场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被调戏的年轻警员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揍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知道面对张衍这种人最好的方法是无视,于是又一次大声喊出自己的问题,张衍吊儿郎当地说着,从口袋里翻找出自己的烟盒。 “毒品?怎么可能,我是良好市民。别冤枉我哦?我只是去陪着老婆去店里做客的好老公,你去问那边的工作人员啊?问我也没用,我什么都不知道。” 警员呵斥他无礼荒唐的行为,让他不耐烦地摊了摊手。张衍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烦躁地踹了一下桌脚,他的声音拖得很长。 “我的律师应该到了吧——” 的确。总有大律师有过于强硬和狡猾的能力助力张衍这种人脱罪,警员咬了咬唇。 “记得把我老婆一起放出来,今天可是结婚周年纪念呢。你们到底要怎么赔偿我们本该甜蜜幸福的一天啊?赔得起吗?” 张衍走出审讯室的门时正巧遇见了乔若歆,这对表面夫妻站在一起时看起来也的确般配。乔若歆一副胜卷在握的模样,和张衍毫不忌讳地放声大笑起来。 这也算一种示威。 又有一扇门打开。 他们自然而然地朝后看去,笑声戛然而止。 那是店长,乔若歆不敢看她那连憎恨都失去的眼睛,只是往张衍身边靠了靠。那位美丽的女人原本娇俏可爱的模样被她的恶劣消磨得只剩下憔悴与冷漠,接下来人生的大半辈子都会在牢里度过,像是身处一条一眼就望到尽头的路,可那条路似乎到死都走不完。 再怎么美丽的女人都会在接受现实的瞬间迅速枯萎衰败下去。 况且她早已被乔若歆模糊不清的爱给磨损得失去光泽,走过去时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像一滩平静的死水般看着地面。 乔若歆叹了口气,烦躁地抓乱自己的头发。他和她都并非是毫无感情的人,只不过从小的教育使他们认定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他们不得不这么选择,不信任的人无法替他们做到这个程度,但爱着他们的人可以。 按照文雅一点的说法,那大概就是弃车保帅。 虽然不舍得,但也要保护最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自己。 “还真有点舍不得。” “别傻了,那么深情换你进去蹲试试?” 张衍白了她一眼,心想当黑道要是对每个替罪羊都如此的话组织应该已经瓦解了。这样的故事有很多,但是组织持续壮大直到现在,那代表着有多少人因为他们而遭受了本不属于他们的惩罚,让自己这种人逍遥法外乐得自在。 “走吧。” 而乔若歆沉默了一会,接着潦草地结束了话题。 两人心情都不算太好,即使轻而易举地逃脱法律的制裁也没能让他们变得愉悦。张衍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乔若歆的心情。要是换成是他很中意的对象,他或许也会这样。 但中意的对象不能只是软肋,也要是底牌。那样的人只要还有将来就会出现很多很多,但还是他们失败一次就搞不好再也没有下次了。 再继续想下去也没有意义。 接下来的警察会忙翻天,而也轮到自己放松的时间了。他自顾自地想着,之前听说某间酒吧里有很多像是乖乖类型的漂亮孩子,也是时候开展新的恋情了吧。 张衍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如果他知道季予正在看的话。 他根本不敢这样想。 也根本不敢踏入任何除了家以外的场所。 要有耐心……耐心个P!剧情 张衍原本没有当真的。 但是他才刚从警局门口出来,来接他的不是他的司机。那辆劳斯莱斯停在门口,老爷子的头马请他入座时表情有些诡异,眼神似乎都不敢落在他的脸上。张衍清楚他这样的表情,隐约猜到自己大概不会好过了。 弯下腰那刻,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车内的乔老爷子。对方并未看他,甚至连斜眼睨他都没有。张衍颇为不安,有些拘谨地喊了声爸,坐在后座时宛若等待上刑的囚犯那样坐立不安。于是他又再度开口,为自己不知道是第几次犯开始辩解。 若是在平时,乔老爷子早就对他发火了。了这次他依旧一言不发,任凭他解释得口干舌燥也没有给予任何反应。 张衍心虚地闭上了嘴,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刑罚。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乔若歆发了消息,要是自己受了什么伤得让她出面把自己送医院去,别等会儿真死了。 但这次很奇怪,乔若歆从来都不会对这类型的消息已读不回。 张衍越发紧张起来,甚至到了胃部都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到了办公大楼,他被押着来到他们的老巢里。乔老爷子的神情严肃,他隐约觉得这不是要家法处置自己的表情。 反倒更像是要干什么大事。 走进办公室里,他发现乔若歆早就在那里了。 张衍有些诧异,她的面前放了一张薄薄的纸,而名义上的妻子皱着眉头,露出了十分为难又痛苦的神情。 “签字。” “爸…!就不能——” 乔若歆站了起来,在张衍茫然无措的眼神下朝着自己父亲喊道。但乔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人,她作为女儿最是清楚,父亲对丈夫的冷漠与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混杂在一起。她甚至不敢把自己想说的话即刻说出口,她的双手还在颤抖。 “签字。” “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和张衍离婚!一离婚你就要把他丢掉了对吧?!” 乔老爷子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厉声呵斥道。如今他就算再怎么溺爱女儿也不能让她为了什么义气踏入泥潭,明知前方是死路也依旧要为了这么个混蛋而踏入真是再愚蠢不过的决定。 “别以为你是我的女儿我就不敢动手!” “但是!” 张衍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是要被放弃了。但为什么?他罪不至此,他难道犯下了什么连家法处置都嫌轻,甚至到了要把自己逐出家门与组织的事情吗?张衍看向乔老爷子,丝毫没有犹豫地扑通一声跪下。 “爸,我做错了什么吗?我会改的!饶了我吧…我和若歆这么多年夫妻感情——” 老爷子听见夫妻感情四字立刻大发雷霆,面红耳赤地朝张衍怒吼,他们从未见过乔老爷子如此激进又迫切的模样,对此深感不安。 “别提这些!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乔若歆,我警告你快些签字,我知道你们这些年都各玩各的,别说得好像真的有什么感情似的!” 似乎是生怕他们真的有任何夫妻感情那样,乔老爷子连忙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让张衍慌张得接连恳求。 “爸!” “求您了…我做错了什么、告诉我、我会改的…!” 乔老爷子不愿再与这两个蠢货多费口舌,大手一抬就立刻有两人上前按住张衍和乔若歆,迫使他们按下手印与签名。乔若歆难得落下泪来,看着张衍的眼神里充满着愧疚。 “好一对情比金坚的夫妻。” 声音率先传来,张衍怔了一瞬。办公桌前原本背对着他们的椅子缓缓转过来,他见到了自己时常想起的人。 但表情相当糟糕。 比他到处撩拨长得好看的家伙时还要糟糕上几千几万倍,比起野兽更令人胆寒。 “这么好的老公,的确是不想放手对吧。” “没这回事。” 他扯开嘴角,笑着调侃道,但任谁都听得出来是在嫉妒与憎恶。乔老爷子连忙否认,像是不愿与季予再继续说下去那般摇了摇头,命令自己的手下把挣扎着的乔若歆带走。周围保镖模样的人们将他们拦住,气氛变得更加焦灼起来。 “那时候不是说要做试管么?怀上了吗?” 声音再度响起,视线落在乔若歆平坦的小腹上。张衍站在原地,仍未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样情况,自己突然之间被离婚了,而从前的情人正在拼命地找前岳父与前妻的茬。 “没做,小女身体有点问题…我会把她送到医院里安心养身体。” 乔老爷子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急切,而张衍还没反应过来呢。 “张衍如今就和我们没有关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望您遵守自己的承诺,务必对小女手下留情。” 季予轻笑。 “快走吧,身体不好可是大事。” 他笑得明媚,只是眼下乌青证实他近日来的憔悴。沉默是逐渐袭来的,脚步声与乔若歆不甘的哭声远去后只剩下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季予坐在原本属于他的办公椅上,漫不经心地端详着自己的指甲。张衍惊魂未定,一连串的事情来得太快了。 但他现在知道,这里是如今是谁做主。 “宝贝…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你之前跑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季予良久后才抬头,睨了他一眼后就刻意地表现出迷茫的神态。 “你是……” 装什么呢。张衍有些不悦,但如今骑虎难下,自然是讨好献媚来得重要。 “乖乖,我很想你。” 刚才还叫着宝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贵人多忘事,把自己的爱称都给忘了。季予强忍着怒气,摆出游刃有余的姿态。现在的张衍显然有求于他,这倒是让他感到很愉悦。 “是吗。” 他漫不经心道。 “都快认不出你了。” “你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帅了。” 张衍双眼顿时放大,瞳孔震颤。他一瞬间没有办法理解季予那句话的意思,陷入了巨大的迷茫中。他这张脸征服过多少少男少女,年纪增长只会增加他的魅力,再加上他原本的地位,张衍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这么说。 特别是从前爱他爱得半死不活的季予。 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彻底取悦到了季予,他愉快地朝张衍挥挥手。 “再见。” 他踏出第一步时就被张衍拉住了手臂,季予强迫自己控制住表情,不快地回头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当然还有事,他还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事情。比如说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明明说是家境贫寒,为何如今却带着一堆保镖堂而皇之地来到这里却毫发无损,甚至让老爷子都匆忙撤退。季予绝对不止这么简单,他对自己隐瞒了许多。 “乖乖,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但首先得让自己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啊。张衍从小在这种环境里摸爬滚打,比任何小弟都会看上位者的脸色。 “我会让你满意的。” 季予看着他,突然感觉自己无比地恨他。 可恶、实在太可恶了——凭什么在自己哭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这家伙还在找男人或是女人,如今还试图用甜蜜的谎言来迷惑他的心神。季予愤恨地想,自己可不再是以前那个只要给些甜头就能毫不保留地相信这个坏男人的笨蛋了。看这混蛋谄媚的样子,要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自己或许也会用这种讨好的表情缠上来吧。季予越想越气,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往张衍那处的地上砸去,把张衍吓了一跳,迅速地闪躲了过去。 “说啊。” 张衍未曾见过季予如此怨毒又憎恨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见到他的下意识反应,季予只觉得怒火中烧。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因为这个男人再有情绪波动,但是见到他这样厚颜无耻的模样就觉得心里像是有簇火焰正在燃烧。 “说你有多想我——!怎么让我满意?!” 张衍看了看周围的外国人,咽了咽口水。现在才发现这些人似乎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之间不仅仅是体格差距而已。他没有独自面对这一群人的勇气和能力,虽然面前的季予和以前的不太一样,但要是按照他一直以来的理解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再怎么蠢都看得出来老爷子对季予的态度不是轻蔑,反倒是防备。话语中甚至听起来他们的地位并不平等,高高在上的老爷子曾几何时对一个小辈感到畏惧。 “你自己来摸摸看。” 张衍缓缓地靠近,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时露出一片蜜色肌肤与圆润饱满的胸脯。季予沉默地看着他的举动,而那些外国人都自觉地低下了头。他不知道现在的季予在想什么,但如果是以前的乖乖肯定会撒着娇凑过来肆意揉捏的。 季予没有多说些什么,所以张衍得寸进尺般地仗着身高优势抱住了他,将他的俏脸往自己胸乳上压。他像如同往日般亲昵地逗弄着季予,可季予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乳肉,咬得张衍不自觉地大叫了一声。 “笨蛋!我是要你说你爱我!才不是叫你脱衣服!你、你下流!变态!暴露狂!” 季予气急,恼怒地捶打着张衍的胸膛。虽然看上去像是在嗔怪着撒娇,毕竟那张脸实在太漂亮太可爱了,但后者真的觉得这家伙快要把自己打得内出血了。那些责备倒是让人不痛不痒,甚至感觉都像是小情趣了。 “说什么要让我满意……” “我看你就只是假借我的名义来发骚的烂货,根本就只是为了你。好色的死变态,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给我滚。” 一直以来都处于上风的张衍耐心也到头了,想着还不如去求求乔若歆呢,至少她鬼点子多,怎么样都会想办法把自己拉回来的吧。两人僵持在原地,最终还是张衍先迈开步子。 “……你不是让我滚吗?” 季予没吭声,那群保镖依旧像根柱子站在门前,还将他围住。张衍很不满意,烦躁地啧了一声后季予才开口。 “让他走。” 听起来轻描淡写,可他的皮肤上凸起的青筋已经昭示他的愤怒。这家伙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除了自己谁还敢接受他这么个混蛋?就张衍该吃点苦头后回来对自己献上忠诚才对,不然那个满脑子都是做爱的婊子怎么会意识到自己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那家伙会自己回来。” 他保证。 这家伙没了自己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