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的我被妻子上司盯上后沦陷(主攻)》 他也觉得郁元这样的Ala就很好 郁元把车停到停车位上,郑昱泽今天和同事们聚餐,一定会喝酒,他是特意过来接老婆的。 白皙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方向盘,他和郑昱泽是校园恋爱,两人是大学同班同学,刚开学时被同学们称为最像Omega的Alpha和最像Alpha的Omega的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彼此关注,又因为一些偶然的机会走到了一起,一毕业就结了婚,现在已经结婚三年了。 郁元是全职的作者,收入不算高但也够生活,而郑昱泽一毕业就进了大厂,他本就上进,Omega的性别对他来说算是阻碍,如果怀孕晋升就更成问题了,两人也约定好了等郑昱泽事业稳定了再要孩子,现有的避孕药对Alpha在生殖腔内成结后的避孕效果都不太好,所以结婚这么久他连自己的Omega生殖腔都没进过,不过郁元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老婆晋升在即,平平淡淡幸福的生活一直这样下去就很好了。 想着现在晚上降温郁元下车时拿了件大衣外套,又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郑昱泽指尖微微收紧,玻璃杯中的威士忌随之轻晃,他走向站在窗旁的傅希赫,“傅总。”郑昱泽停在距傅希赫半步之遥的位置,这个距离既不失分寸又不会显得生疏。 傅希赫回头,看来的人是自己一直很欣赏的郑昱泽嘴角微微上扬。 “傅总,感谢你的赏识和信任,我敬你一杯。”郑昱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傅希赫将手中半杯酒一饮而尽,“还是因为你自己能力出众,我想你很快就能更进一步。”他笑着看向郑昱泽脸上泛起的红晕,“酒量不好?” 郑昱泽点点头,“嗯。”他又想起来酒量比他还差的郁元,“我和我爱人酒量都不太好,不夸张的说这一杯能放倒我们两个。” 傅希赫轻笑了一声,“可能因为我的信息素是白兰地,喝酒和喝水一样。” 郑昱泽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他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对傅希赫示意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元元,我在,你已经到了吗?我就在包厢里面。” 通话很快结束,他略带歉意地看向傅希赫,“不好意思傅总,我爱人来接我了。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栽培,想请你来家里吃个便饭,时间以你方便为准,可以吗?” 傅希赫点点头想客气一下,却正好看见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棕色小卷发微微翘起,琥珀色的眼眸像盛着一池清水,粉嫩唇角轻轻勾起,是天生的微笑唇,皮肤白皙脸部线条柔和优美。傅希赫听见自己快的过分的心跳,是谁的Beta还是Omega朋友吗? 郁元进门后直奔站在窗边的郑昱泽,“昱泽,我来接你了。”他温柔地将手里的大衣给郑昱泽披上。 傅希赫躁动的心瞬间被冷水浇透,他看着那个进门后连眼神都没给他的Alpha,眼睛眯了眯:“后天吧,我后天晚上有时间。” 郑昱泽笑了笑,“好。傅总,这是我的爱人,郁元。元元,这是我一直说的帮助我很多的傅总。” 郁元礼貌地伸出手同时打量了一下傅希赫,“傅总,你好。”这个傅总长得一点也不像个Omega,高大健硕,英俊帅气,他进门看见郑昱泽和他站在一起还有点吃醋,原来他就是和郑昱泽同性别一直很照顾他的那个上司。 傅希赫伸手握住了郁元白皙纤细的手掌,分开时不着痕迹的蹭过Alpha的掌心,和想象中一样细腻柔嫩。 两人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包厢。傅希赫看着郁元离开的背影,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 身后传来其他同事闲聊的声音。 “这就是昱泽的老公啊,看起来好温柔啊。” “长得这么可爱的Alpha可不多见,又温柔又好看,真羡慕。” “郑昱泽比较强势刚好适合这样的Alpha,我还是比较喜欢大猛A,有安全感。” “我倒是觉得这样的Alpha就很好啊,看起来就很顾家。” 傅希赫又喝了一杯酒缓解了下躁意,他也觉得郁元这样的Alpha就很好。 走出包厢时郑昱泽的脚步有些虚浮,郁元便将他往身边带了带。两人身高相仿,郑昱泽从背后环住他的Alpha,他贪恋地深吸一口郁元身上的茉莉花香,用鼻尖蹭了蹭郁元的颈侧:“元元好香……” 郁元笑着任他环着,两人黏黏糊糊地走到停车位,郁元将郑昱泽小心地安置在副驾驶,俯身帮他系安全带时郑昱泽突然抬头在郁元脸颊上留下一个带着苦巧克力味的吻。 车子启动后,郑昱泽靠在座椅上,黑色眼眸因为醉意而显得格外湿润。他侧头看着郁元专注开车的侧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整个人认真专注显得格外有魅力。 郑昱泽忍不住伸手覆上郁元的大腿,隔着布料能感受着腿部肌肉轮廓。 “别闹。”郁元轻声制止,声音却因为老婆的触碰而有些发紧。郑昱泽反而变本加厉,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在敏感处轻轻画圈。苦巧克力的信息素在封闭的车厢里愈发浓郁,与茉莉花香纠缠在一起,形成令人眩晕的甜蜜气息。 红灯亮起时,郁元终于忍不住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转头对上郑昱泽带着笑意的眼睛。他克制地咬了咬下唇:“回家再说。”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郑昱泽便迫不及待地将郁元按在玄关的墙壁上。黑色眼眸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漉漉的,他低头吻住郁元的唇,舌尖急切地探进去寻找柔软的舌。 两人的外套早就胡乱丢在了地板上。郑昱泽修长的手指急不可耐地解开郁元的衬衫纽扣。郁元的掌心顺着精壮的腰线滑到臀瓣,隔着西裤布料揉捏那饱满的弧度。郑昱泽难耐地闷哼一声,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的下唇作为报复。 纠缠间两人跌跌撞撞地移动到了客厅,郑昱泽敞开的衬衫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乳尖因为情动已经挺立起来。 “元元……”郑昱泽喘息着仰起脖子,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郑昱泽难耐地扭动腰肢,西装裤已经绷出明显的形状。郁元的手顺着他的腹肌线条往下,隔着裤子抚弄那处灼热,指尖在顶端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郑昱泽猛地弓起背脊,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当西裤滑落时,郁元看到他腿根处已经被情欲染成粉红色。郑昱泽解开郁元的腰带,指尖蹭过他同样肿胀的欲望。 两人跌跌撞撞到了卧室,郑昱泽陷进柔软的床铺。郁元撑在他上方,琥珀色眼眸里翻滚着浓重的欲望。 郑昱泽双腿环住郁元的腰,脚跟在他后腰处轻轻摩挲。两人的性器隔着内裤布料相互摩擦,前液已经浸透薄薄的棉质面料。 郁元手掌覆上郑昱泽饱满的胸肌,拇指刮蹭着早已挺立的乳尖。郑昱泽的喘息骤然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胯骨撞上郁元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郁元俯身吻上他的锁骨,犬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郑昱泽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手指深深陷入郁元的后背,指甲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炽热的唇舌一路向下,舌尖在饱满的胸肌上打转,最后含住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 “嗯……”郑昱泽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床单。郁元的手也没闲着,顺着紧实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在内裤边缘徘徊,若有似无地蹭过敏感的大腿内侧。一点点扯下最后那点布料,性器弹出来时顶端已经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郁元的目光暗了暗,喉结滚动,随即也褪下自己的内裤。两人的性器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灼热的温度让彼此都闷哼出声。郑昱泽难耐地扭动腰肢,让两人的前端相互摩擦,前液在交合处涂抹出黏腻的水光。郁元的手掌覆上他的臀瓣,指尖在臀缝间轻轻按压,却没有急着深入。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手指紧紧抓住郁元的肩膀。郁元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湿润的软肉正微微张合,像是无声的邀请。 郑昱泽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黑色眼眸里水光潋滟,胸膛剧烈起伏着,饱满的胸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郁元的指尖终于缓缓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绞紧了他。细长的手指耐心地开拓着,指节弯曲,在柔软的肉壁上轻轻按压,寻找着能让他失控的那一点。 “啊……”郑昱泽突然仰起脖子,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郁元立刻察觉到他的反应,指尖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前面的性器猛地跳动,渗出几滴前液。 郁元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的齿列,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弄着郑昱泽挺立的乳尖。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郁元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处轻轻磨蹭,像是无声的催促。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手指紧紧抓住郁元的肩膀。 郁元终于抽出手指,抵上自己的性器,灼热的顶端在穴口轻轻研磨,然后缓缓推进,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郑昱泽的腰肢微微颤抖,后穴因为被填满而本能地收缩,内壁紧紧绞着粗长的性器,湿热得几乎让人发疯。 郁元俯身将他搂进怀里,胸膛紧贴着胸膛,两人的心跳声几乎重叠。他缓慢地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 “慢、慢点……”郑昱泽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不自觉地抬起,让郁元进得更深。 郁元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入。两人的信息素在卧室里彻底交融,苦巧克力的醇厚与茉莉花的清甜纠缠在一起,形成令人眩晕的甜蜜气息。 郑昱泽的性器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愈发胀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腹部留下一片湿滑。郁元的手掌覆上去,指腹在铃口轻轻打转,身下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几乎让郁元失控交代。 “元元……老公……”郑昱泽的声音沙哑,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郁元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吞下他所有的呜咽。身下的抽送愈发急促,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他钉进床垫里。郑昱泽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快感堆积到极致时,他终于绷紧腰肢,在郁元的手掌中释放出来。 郁元闷哼一声,这一瞬间的刺激足以让他失控。性器在湿热的内壁中跳动,滚烫的液体尽数灌入,填满了湿软的后穴。 射过的肉棒还深深埋在郑昱泽体内,半硬的性器被湿热的内壁包裹着,随着两人细微的动作而微微滑动。郑昱泽仰起头,黑色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他微微侧过脸,唇瓣贴上郁元的脖颈,先是轻轻一碰,像羽毛扫过,随后伸出舌尖,沿着郁元跳动的脉搏缓缓舔舐。 郁元的呼吸明显一滞,喉结不住滚动。郑昱泽满意地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正一点点苏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撑开他柔软的内壁。他故意放慢动作,牙齿轻轻啃咬白皙的锁骨,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尖随即安抚般地舔过那块泛红的皮肤。 “老婆……”郁元的声音甜腻,手掌不自觉地扣住他的腰,指腹在那紧实的腰线上轻轻摩挲。 郑昱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他的撩拨。他的唇沿着郁元的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在白皙的胸肌上打转,最后含住一颗乳尖轻轻吮吸。郁元的呼吸骤然加重,腰肢本能地向前顶了一下,肉棒在紧致的体内重重碾过敏感点,引得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郑昱泽的指尖顺着郁元的后背滑下,他的腿缠上郁元的腰,脚后跟轻轻蹭着对方的后腰,无声地催促着。郁元终于按捺不住,手掌扣住他的臀瓣,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软肉,缓慢而有力地开始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滚烫的性器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郑昱泽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他的唇仍然贴着郁元的锁骨,喘息灼热,舌尖时不时地舔过细嫩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郁元的手掌覆上他的胸肌,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郑昱泽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郁元趁机低头,犬齿轻轻叼住凸起的喉结,舌尖在脆弱的肌肤上打转,却没有用力咬下。 “元元……再……再重点……”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手指深深陷入郁元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郁元低笑了一声,呼吸灼热地喷洒在郑昱泽的颈侧:“好。” 郑昱泽诱惑般用后穴狠狠绞紧他,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粗长的性器,湿热得几乎让人发疯。郁元抽送的力道骤然加重,肉棒几乎全部退出又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弹软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郑昱泽的指尖插入郁元的棕色卷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唇瓣贴着郁元的下颌,时不时地舔吻一下,满意地感受到郁元的动作愈发失控。 郁元腰肢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让快感一点点堆积,抽送的力道愈发凶狠,郑昱泽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他的后穴剧烈收缩,内壁紧紧绞着进出的性器,像是要将他彻底吞没。 郁元的犬齿刺破郑昱泽后颈的腺体时,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攥住床单。齿尖深深嵌入那处敏感的肌肤,茉莉花的信息素顺着伤口注入,与血液里原本的苦巧克力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瞬间在血管里炸开一阵滚烫的情欲。 郑昱泽的瞳孔骤然放大,黑色眼眸里水雾弥漫,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临时标记带来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更加强烈,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湿热的内壁紧紧绞着郁元尚未射精的肉棒,郁元闷哼一声,琥珀色的眼底同样翻涌着浓重的欲望。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临时标记带来的占有欲让他本能地想要更多,腰肢不自觉地抬起,让郁元进得更深。 郁元的舌尖轻轻舔过腺体上渗出的血珠,茉莉花的信息素愈发浓郁地包裹着郑昱泽。他缓慢地抽送起来,肉棒碾过敏感点的同时,犬齿仍然轻轻磨蹭着那块泛红的肌肤。 临时标记带来的强烈归属感让郑昱泽的后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带着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激得他浑身发抖。前端的性器硬得发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腹部留下一片湿滑。 郁元的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拇指在湿软穴口轻轻打转,拨弄着被操到微微外翻的媚肉,郑昱泽呜咽着:“元元……嗯……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 当郁元的肉棒再次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点时,郑昱泽终于绷紧腰肢释放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腹部。后穴剧烈的收缩让郁元再也无法忍耐,犬齿再次刺入腺体,茉莉花的信息素伴随着滚烫的精液一起灌入郑昱泽体内。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胸膛紧贴着胸膛。临时标记带来的满足感让郑昱泽浑身发软,黑色眼眸里满是餍足,郁元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还好吗?” 郑昱泽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半晌才沙哑地“嗯”了一声。腺体上还残留着郁元的齿痕,茉莉花的信息素在血液里流淌,带来一阵阵温暖的余韵。 郁元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温水。他小心地扶起郑昱泽,临时标记带来的余韵让郑昱泽浑身发软,靠在郁元怀里时,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吃药了。”郁元的声音很轻,指尖将避孕药片递到郑昱泽唇边。郑昱泽顺从地张嘴,舌尖不经意擦过郁元的指腹,带着一点湿热的触感。他低头含住药片,接过郁元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 药片的苦涩在舌尖蔓延,郑昱泽微微蹙眉,郁元已经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像是要驱散那股苦味。茉莉花的信息素混合着苦巧克力香,交织成一种亲昵的气息。 郑昱泽放下水杯,手臂环住郁元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他的皮肤温热,肌肉线条紧实,侧脸贴在饱满胸口时,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郁元乖顺地窝在他怀里,棕色卷发蹭在郑昱泽的下巴上,有些痒。 两人歇了一会才去浴室洗澡,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蒸腾的雾气很快盈满了整个浴室。郑昱泽站在水幕下,水流顺着他的黑发滑落,淌过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最后消失在髋骨的阴影处。郁元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肩膀上,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他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着清晰的齿痕,泛着淡淡的红。 “痒……”郑昱泽微微偏头,眼眸里带着笑意。他转身将郁元抵在墙上,郁元的棕色卷发被水打湿,乖顺地贴在额前,琥珀色的眼睛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温润。 郑昱泽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轻轻撬开齿列,尝到一点牙膏的清凉。郁元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指尖在那紧实的臀瓣上轻轻一捏,引来一声含糊的抗议。水流冲走了两人身上的泡沫,却冲不散那股黏腻的亲昵。 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时,郁元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被热水浸泡过的筋骨松软得像只餍足的猫。郑昱泽躺在被窝里朝他伸出手,郁元便自然地窝进他怀里,脑袋枕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 “元元。”郑昱泽低声唤他。 “嗯?”郁元懒洋洋地应着,指尖在他腰侧画圈。 郑昱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茉莉花的香气混着沐浴露的清新,萦绕在他的鼻尖。郁元仰起脸,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一起,这个吻比浴室里的更加绵长,带着点昏昏欲睡的温柔。 分开时,郁元的唇瓣泛着水光,看起来依旧诱人品尝,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顺着他的后颈滑到脊背,指尖在那凸起的脊椎骨节上轻轻摩挲。 “别闹了……”郁元的声音带着困意,却还是蹭了蹭郑昱泽的胸膛,“明天你还要上班。” 郑昱泽低笑了一声,关掉床头灯。黑暗中,他感觉到郁元往自己怀里又钻了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痒痒的。 “晚安。”郑昱泽轻声说。 “晚安。” 下次……一定要彻底吃掉你…… 郁元系着深蓝色的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蒜蓉西兰花。门在这时恰好打开,郑昱泽和傅希赫走进了门。 郁元打了声招呼,“傅总,随便坐坐,还有个排骨马上就好。” 郑昱泽引着傅希赫落座,“傅总特意带了红酒过来。” 郁元的目光扫了一眼傅希赫放在餐桌上的酒瓶,只看包装都能感觉到价格不菲。 傅希赫微微一笑,“别这么见外,私下叫我希赫就好。”他的目光在郁元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餐桌,“菜色很丰盛,郁先生费心了。” 郁元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又进了厨房去拿了碗筷。郑昱泽注意到傅希赫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追随着郁元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郁元开了傅希赫带来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流转,馥郁的酒香在空气中浮动。 “昱泽在公司表现一直很出色。”傅希赫微笑道。 郑昱泽谦虚地摇头,黑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离不开傅总的指导。” “能培养出这样的下属,是我的荣幸。”傅希赫举杯,“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朋友,也希望你能达成自己的目标,来,干杯。”酒液滑过喉咙,他用余光瞥见两人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轻呼出一口气:“郁先生的手艺确实不错。” “叫我郁元就好。”郁元温和地笑了笑,唇边残留的红酒衬得他的唇色愈发嫣红。 餐厅里的灯光变得朦胧而暧昧,郁元琥珀色的眼眸已经蒙上一层水雾,棕色的卷发凌乱地搭在额前。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手臂无力地搭在椅子边缘,整个人几乎要滑到桌子下面去。 郑昱泽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头一点一点的,眼睛已经半阖上了。 傅希赫愉悦地又饮了一口红酒,毕竟他特意挑了度数最高的酒。 “昱泽?”傅希赫起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郑昱泽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额头抵在手臂上,彻底睡了过去。 傅希赫慢条斯理地绕过餐桌走到郁元身边。郁元半躺在椅子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唇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一点粉色的舌尖。 傅希赫的指尖轻轻抚过郁元的脸颊,他的目光落在郁元微张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郁元……”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痴迷。 傅希赫俯下身,唇瓣贴上郁元的嘴角,先是轻轻一碰,随即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撬开郁元毫无防备的齿列,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茉莉花香。 郁元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清醒。傅希赫的手掌顺着他的后背滑到腰际,指尖撩起衣摆,抚摸着温热的皮肤。 傅希赫的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的唇瓣,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柔软的棕色卷发,指缝间缠绕着发丝,像是要把这个触感牢牢记住。 “真甜……” 餐桌对面,郑昱泽依旧沉睡,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他的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呼吸平稳而绵长。 傅希赫拖着郁元的膝弯将他抱起,在室内转了一圈找到了主卧。 郁元迷迷糊糊地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琥珀色的眼眸湿漉漉的,棕色的小卷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茉莉花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让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暧昧的燥热。 傅希赫单手撑在他耳侧,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指尖顺着郁元白皙的脖颈往下滑,在锁骨处流连片刻,一点点向下解开衬衫纽扣。湿热的舌尖沿着指尖抚过的路径舔过,留下暧昧的水光。 指腹揉搓了下嫩粉的乳尖,随后舌尖缓缓抵了上去,先是在周围打着转,随后逐渐收紧力道,重重地碾磨敏感的乳晕。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时而改用齿尖轻轻刮擦,他又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将那处嫩肉含得发烫发麻,引得郁元浑身紧绷,喉间不自觉溢出低吟。傅希赫轻笑一声,转而用鼻尖蹭了蹭另一边未被照顾的乳尖,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同样敏感的肌肤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覆上唇舌,开始同样的折磨。 湿润的触感在胸前交替舔弄,傅希赫的唇舌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吮吸都让郁元的脊背窜起一阵酥麻。快要承受不住时,那双作恶的唇却忽然离开,只留下被蹂躏得艳红的乳尖在微冷的空气中颤栗。傅希赫微微抬眼,黑眸里翻涌着浓重的欲色,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继续向下前进。 裤子拉链被拉开,滚烫的呼吸隔着布料喷在半勃的性器上,郁元浑身一颤,茉莉花信息素猛地溢出。 傅希赫隔着布料揉弄了两下,那里很快挺立了起来,郁元无意识发出两声呜咽,那声音像小钩子一样挠在了傅希赫心尖,他直接拉开了内裤,弹出来的淡粉色的性器粗长漂亮,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傅希赫的舌尖像品尝珍馐般细致地描摹着形状,从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卷进唇间,喉结滚动时发出色情的吞咽声。滚烫的唇舌重重吮吸着顶端。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舌尖抵住铃口的小孔恶意打转,同时用犬齿轻轻磨蹭着充血的系带,满意地感受着指腹下郁元的肌肉猛地绷紧。 傅希赫故意放慢节奏用唇瓣摩擦着发烫的柱身,舌尖舔过泛着水光的表皮,从下至上慢条斯理地舔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湿漉漉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唔……老婆……”郁元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情动的沙哑,手指按在傅希赫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像是想要推开又像是想要把人按得更深。他的腰微微抬起,本能地追逐着那份湿热。 傅希赫低笑一声,舌尖突然抵着马眼快速舔弄,在敏感的孔缝处疯狂搅动。湿滑的舌面带着细微颗粒感剐蹭着翕张的孔道,犬齿卡在冠状沟上轻轻磨蹭。滚烫的掌心同时包住沉甸甸的囊袋揉捏 “呜……老婆……别……”郁元的声音颤抖,眼尾洇开一片潮红,睫毛被溢出的泪珠沾湿,随着每一次舔弄的刺激而轻轻颤抖。傅希赫的手掌箍住他的腰,指腹恶劣地在敏感的腰窝上打转,每一下触碰都像通了电一样让他的脊背绷得更紧。 傅希赫眯起眼睛,唇舌直直地向下覆去,湿热的口腔瞬间将郁元彻底吞没。喉管被粗硬的性器撑开,紧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滚烫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几乎让人窒息。郁元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失控的喘息,傅希赫的喉管紧紧绞着他,湿热的喉管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挤压,让他腰眼发麻,脚趾都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别……吞太深了……唔……”郁元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揪着床单。傅希赫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下压,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管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拆吞入腹。 郁元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浮起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他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傅希赫强势地顶开,整个人被固定在床上,承受着越来越恶劣的唇舌侍弄。 郁元的意识早已迷蒙,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唇舌吞吐时淫靡的水声。傅希赫的鼻息灼热地喷在他小腹上,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紧致快感都要将他逼疯。 “呜……昱泽……老婆……饶了我……”他的声音颤抖,眼泪无意识地从眼尾滑落,手指深深陷进傅希赫的发间,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推拒,整个人像是要融化般,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蹭动。 傅希赫忽然停下,舌尖恶意地绕着鼓胀的顶端打转,黑眸抬起时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要射了?”低沉的声音混着酒气喷在发烫的柱身上,还没等郁元回答,滚烫的唇舌突然再度包裹上来,整根吞入时喉管重重一绞,几乎要榨出他所有的理智。郁元崩溃地摇头,后脑在枕头上无助地蹭动,眼泪彻底决堤,“呜……不行了……老婆……求你……” 可傅希赫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湿软的舌尖不停刮蹭着最敏感的那处。郁元终于在一声破碎的哭喘中被彻底逼上顶峰,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剧烈颤抖的腰肢被傅希赫牢牢按住,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他嘴里,喉结滚动着咽下后舌尖却还在恶劣地舔弄着敏感的顶端,把他逼得几乎崩溃。 “好甜……”傅希赫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危险,唇边还沾着一点来不及吞咽的浊液,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嘴角,黑眸里翻涌着餍足又恶劣的欲望。“茉莉花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 郁元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琥珀色的眼眸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敏感得过分,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让他控制不住地轻颤。傅希赫俯身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犬齿恶意地磨了磨他发红的耳垂,满意地看见郁元又抖了抖。 “下次……一定要彻底吃掉你……” 傅希赫将郁元的衣服穿好,又把醉倒的郑昱泽也抱回了主卧,他之前是真的看中这个上进认真的下属,现在也是,他可以升的高点,工作时间再长点…… 收拾妥当后傅希赫迈着愉悦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你也不想你老婆失去晋升机会吧? 傅希赫站在郁元家门前,修长的手指按响门铃,西装革履的打扮掩盖不住骨子里的侵略性。 门开时,郁元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站在玄关,棕色的卷发微微蓬乱,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 “傅总?”郁元的声音温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傅希赫唇角微勾,“昱泽负责的并购案出了点问题,我是来找他确认一下细节的。”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电话里说不清楚,我顺路过来一趟。” 郁元迟疑了一瞬,但还是侧身为他让出了通道。“昱泽还在加班,可能要晚点回来……” 傅希赫当然知道,因为郑昱泽的加班就是他提议的。“没关系,我可以等。”傅希赫迈步进门,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郁元温柔的眼眸里,笑意更深。 傅希赫解开西装扣子,慢条斯理地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包裹在西装裤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郁元倒了杯水递给他,却在靠近时被他突然扣住手腕。傅希赫的拇指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黑眸里的笑意早已褪去,只剩下捕食者盯上猎物时的冰冷暗芒,他微微倾身,嗓音压得极低:“你应该知道昱泽目前在升职的最重要阶段,你也不想你老婆失去晋升机会吧?” 傅希赫的手掌从郁元的背部绕过直揽住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居家服渗入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他的指腹在腰侧微微一按,感受到掌下的身体瞬间绷紧,明明力道不重,却勒得郁元动弹不得。 傅希赫低头,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那么努力……如果知道晋升失败是因为自己的丈夫不愿意‘付出’,该有多难过?” “你配合一点,他不仅能顺利晋升,我还能给他最好的资源。”傅希赫低笑,声音里带着蛊惑般的温柔,仿佛在哄骗一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而你……只需要偶尔满足我的需求。”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拇指按在郁元的唇上,微微施力,迫使他张开嘴。黑眸里的欲望赤裸而危险,“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郁元的眼眶红得厉害,睫毛被溢出的泪水浸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他知道郑昱泽为了晋升付出了多少努力,如果没有结婚或许郑昱泽早就已经升职了,而现在好不容易才等来这次机会……如果晋升失败那么久的努力付诸东流,郑昱泽会不会讨厌他…… 郁元死死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屈辱和不甘,可最终,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傅希赫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拇指重重碾过他被咬红的唇瓣,“真乖。”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手掌顺着腰线滑到后背,傅希赫猛地收紧手臂,将人狠狠按进怀里。郁元的脸被迫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鼻尖抵着弹软的胸肉,白兰地的信息素无孔不入,让他头晕目眩。傅希赫低下头,薄唇贴着他的耳廓,舌尖恶意地舔过耳垂,感受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 手指突然掐住郁元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傅希赫的黑眸里翻涌着欲望的暗潮,低头重重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唇舌粗暴地撬开他的齿关,掠夺着甜蜜的茉莉味道的津液。郁元的手指攥紧了傅希赫的西装外套,指节泛白,却不敢推开。 直到他快要窒息,傅希赫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拇指蹭过他湿漉漉的唇角,低笑道:“真听话。” 傅希赫一把抱起郁元将他放在床上,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覆了上去。郁元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褥,头顶正对着床头——那里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郑昱泽笑容温柔,而此刻的他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傅希赫单手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郁元的家居服被傅希赫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他的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颤,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傅希赫的指尖划过白皙的肌肤,在锁骨处流连。 傅希赫俯身,湿热的舌尖舔上他的喉结,满意地听到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膝盖挤进郁元腿间,西装裤粗糙的布料隔着家居服摩擦着内侧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傅希赫的舌尖卷走郁元眼尾滚落的泪珠,咸涩的滋味在唇齿间化开,却让他眼底的欲色更浓。白兰地的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人牢牢裹住,麦色的手掌掐着郁元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哭什么?”低沉的嗓音裹着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睫毛上,舌尖恶意地舔了舔泛红的眼尾,“你老婆现在在公司拼命加班,不会回来的。” 郁元浑身一颤,转过头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傅希赫低笑一声,滚烫的唇舌沿着颈侧一路舔舐下去。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晋升机会是靠丈夫在床上换来的……”湿漉漉的吻游移到耳畔,舌尖舔过耳廓时故意发出色情的水声,“会不会恶心得连碰都不愿意碰你?” 郁元猛地闭上眼睛,泪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涌,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傅希赫满意地舔去他新滚落的泪珠。 “放松点。”带着薄茧的拇指按在敏感的腰侧缓缓打转,“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习惯我的味道。” 傅希赫的鼻尖抵上郁元后颈的腺体,深深吸了一口气,茉莉花的甜香让他喉结滚动,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他的舌尖缓慢地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犬齿恶意地磨了磨腺体边缘,感受着身下人不受控制的颤抖。 “好香……”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掌顺着郁元的脊背滑下,指尖在后腰流连。茉莉花的信息素像是最烈的春药,让他内裤一片黏腻,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傅希赫炽热的呼吸喷在郁元胸前,舌尖突然舔上他左侧的乳尖,湿热的感觉让郁元猛地绷紧了身体。那处嫩红的乳粒被唇舌反复玩弄,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直到它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泛着诱人的水光。 郁元的手指揪紧了床单,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起一层薄汗。傅希赫的掌心贴着他的腰侧,缓慢地摩挲着那截纤细的腰线,拇指恶意地按在腰窝上,让他整个人都敏感地弹了一下。 “别……碰那里……”郁元的声音带着哭腔,傅希赫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俯身,舌尖顺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在肚脐处恶意地打了个转。 家居服的裤子被扯下时,郁元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傅希赫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大腿内侧肌肤细嫩,此刻已经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茉莉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得让人发疯。 傅希赫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郁元腿间,那里已经因为白兰地信息素的刺激而彻底勃起,淡粉色的性器粗长漂亮,顶端渗出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漂亮……”傅希赫低笑,手指圈住柱身,指腹恶意地蹭过顶端的小孔,沾上滑腻的液体。郁元猛地弓起背,琥珀色的瞳孔骤缩,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着抵在床单上。 傅希赫的拇指重重碾过铃口,感受着掌下的肉棒因为刺激而跳动,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缓慢撸动的动作响起。“这么粗……”滚烫的呼吸喷在湿漉漉的柱身上,傅希赫眯起眼睛,“插进来的时候……会不会把我撑坏?” 他的舌尖突然舔上顶端,绕着敏感的小孔打转,炽热的唇舌像品尝珍馐般细致地伺候着郁元的性器,舌尖扫过每一寸敏感的脉络,时而重重吮吸顶端,时而深喉到底,让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的郁元彻底乱了呼吸。他的腰无意识地微微抬起,本能地追逐着那份湿热,却又在理智的边缘挣扎。 “呜……不要……这样……”郁元的声音颤抖,手指无措地抓着傅希赫的黑发,力道时轻时重,像是不知道到底该推开还是按得更深。他的眼角洇开一片潮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傅希赫眯起眼睛,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唇瓣恶意地磨蹭着铃口,犬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感受到掌下的腰肢猛地一颤,他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湿滑的舌尖震颤着扫过最敏感的系带。 郁元腰肢扭动着想要退缩,却被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按住髋骨。傅希赫的唇舌突然整根吞入,喉管收缩着绞紧柱身,鼻尖抵上小腹时发出满足的闷哼,黑发垂落时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痒到骨髓里的刺激。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喉管收缩的力道,让郁元的腰肢不受控地痉挛,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海啸般吞没神经,他摇着头胡乱推拒,却被逼出无力的哭喘。 “放……放开……”带着泣音的求饶混着黏腻水声,郁元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脚背紧紧绷直。傅希赫在他濒临爆发的前一刻停下动作,抬起湿漉漉的唇瓣轻笑:“这就受不了了?”指尖摩挲着跳动的前端,“你老婆难道没教过你……怎么享受?” 郁元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眼角泛着水光,喉咙里滚出一声难堪的哽咽。傅希赫的指尖掐着他的根部,拇指恶意地碾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将他未出口的话全数碾碎在喘息里。 “我知道了……”傅希赫低笑,黑眸里翻涌着愉悦,他的舌尖忽然重重舔过柱身,在铃口处打了个转,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下敏感的系带,“他是不是……技术太差,弄疼你了?” 郁元的呼吸猛地一滞,被戳中痛处般羞耻地别过脸。记忆里那唯一一次生涩的尝试,带着磕碰的牙齿和不知所措的停顿,郑昱泽尴尬得耳朵通红,之后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可此刻傅希赫的唇舌却像淬了毒的蜜糖,每一次吮吸都精准踩在快感的临界点上,让他浑身发抖。 “我、我不需要这种……”郁元的声音断在喉间,因为傅希赫突然将他的性器整根吞入。湿热的喉管绞着他,鼻尖抵在小腹上的压迫感太过真实,他甚至能感受到傅希赫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不需要?”傅希赫松开他时,唇角还挂着银丝,“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要,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手掌重重拍了下他发颤的大腿内侧,“看,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呜……傅、傅希赫……”郁元的指尖深深陷进他的黑发里,声音带着哭腔,眼尾的红晕蔓延到脸颊,整个人像是被蒸熟了一般泛着粉色。他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又被傅希赫用宽厚的肩膀强势地顶开,被迫暴露出腿间的一切。 傅希赫眯起眼睛,黑眸里翻涌着餍足的光,鼻尖抵着他小腹时发出低沉的哼笑。拇指突然按上郁元绷紧的根部,在敏感的筋络上重重一碾,同时喉管恶意地绞紧前端。 “啊……!”郁元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腰肢弹起,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傅希赫嘴里,喉咙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傅希赫慢条斯理地舔干净顶端最后一点白浊,犬齿轻轻刮过还在抽搐的柱身,满意地看着郁元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真甜……”傅希赫的掌心抚过他剧烈起伏的胸口,“这次射得很开心吧?” 郁元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不是自己的伴侣,却让对方用唇舌逼到了高潮,这样的认知让他浑身发冷,可身体却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发烫,矛盾的感觉撕扯着他的理智。傅希赫却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麦色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饱满的胸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他的西装裤早就被丢在一旁,此刻跨坐在郁元腰腹间,湿软的后穴若有若无地蹭着郁元半硬的性器。黏腻的水迹沾在柱身上,随着臀瓣轻微的摆动发出色情的水声。傅希赫俯身撑在郁元耳边,黑发垂落时扫过对方泛红的脸颊。 “睁眼。”带着命令意味的低沉嗓音震得人耳膜发麻,“看着我。” 郁元被迫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傅希赫的臀缝正紧紧裹着他的性器,温热的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强烈的背德感让他指尖发颤,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再度硬挺起来。 傅希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郁元,黑眸里翻涌着赤裸的欲望,麦色的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他的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湿热的穴口一点点吞咽着郁元的性器,内壁的软肉绞得极紧,像是要将他每一寸形状都记住。郁元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 “看着我是怎么吃下你的……”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危险,腰肢沉到最底,饱满的臀瓣直接压在郁元胯骨上。他刻意停顿了下,内壁故意绞紧,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瞬间弹起的腰肢和甜腻的喘息。 随后他开始起伏,蜜色的肌肉在起伏间绷出性感的线条,每次抬腰都故意退出到前端,再重重坐到底。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卧室内回荡。郁元的指尖深深陷进傅希赫的腰,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 傅希赫俯身,犬齿叼住郁元的喉结磨了磨:“你老婆有没有这样骑过你?”滚烫的呼吸喷在腺体上,下身却更凶狠地收缩,“他知不知道你这里……”宽大的手掌按着郁元绷紧的腹肌,“会这么可爱地发抖?” 傅希赫在郁元的注视下加快了节奏,臀肉拍打在胯骨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郁元被夹得不住呜咽,眼泪顺着泛红的脸颊滚落,洇湿了枕头。他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扯破。眼尾和鼻尖都哭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逼到绝境般,除了颤抖之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傅希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凶狠地沉下腰,饱满的臀肉狠狠碾着郁元的胯骨,每一次都沉到最深,湿热的肉壁紧紧绞着他,像是要把他全部榨出来。 “哭什么?”傅希赫的声音沙哑而恶劣,手掌掐住郁元的下巴,强迫他看着床头那张结婚照。“看看你老婆,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公司拼命工作……”他的腰狠狠一沉,“而你却在我身下……这么舒服……” 郁元崩溃地摇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眼泪越掉越凶。他的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在快感的浪潮里越陷越深,脚趾紧紧蜷缩,全身像是承受不住快感一样微微颤抖。傅希赫俯身,舌尖舔去他眼角的泪水,嗓音低沉地哄诱:“承认吧,你喜欢这样……” 他的手掌突然掐住郁元的腰,起伏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臀肉拍打在对方身上的声音越发响亮,床架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郁元的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哭喘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呜……不行……傅希赫……停、停下……” 可傅希赫只是低笑,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更加恶劣地加快了动作。“停?”他的犬齿咬住郁元的耳垂,下身却沉得更狠,“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啊……”灼热的喘息喷在郁元耳廓,“我和你老婆谁更会吃你的东西?”指尖掐住郁元腰侧软肉,后穴猛地绞紧,“他有没有这样骑过你?有没有把你夹得这么爽?” 郁元的瞳孔骤然收缩,咽喉里挤出难堪的哽咽。傅希赫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滚烫的软肉死死绞着他最敏感的顶端,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郁元在理智的痛苦与身体的快感夹击中弓起背,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腰,“呜……我们很少这个体位……” 傅希赫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腰肢狠狠向下一沉,将郁元的性器彻底吞到最深。湿热的内壁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一般,狠狠绞紧,吮得郁元脊背发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你们很少用这个姿势?”他的嗓音沙哑得危险,腰肢开始缓慢而折磨人地碾磨,每一次退到全部出去,再重重沉下来,臀肉拍在他腿上的声音清晰黏腻,“难怪……你这里……”他恶意地收缩了下内壁,“紧张得在发抖……” 郁元的眼泪落得更凶,眼尾和鼻尖都泛着红,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身体被傅希赫带来的快感逼得节节败退。 傅希赫俯身,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呼吸灼热又潮湿:“那……他有让你这么舒服过吗?”手掌忽然掐住郁元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黑眸里翻涌着赤裸的占有欲,“还是说……只有我能让你哭成这样?” 他的动作猛地加快,腰胯凶狠地撞击,像是要将对方彻底烙进身体里。郁元的呻吟被夹得破碎,指尖无措地抓住傅希赫的臂膀,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又像是徒劳地努力想要推开。 “回答我……”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得近乎危险,“他有没有……让你爽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没…没有……呜……” 郁元的腰无意识地弹起,更深地送进湿热紧致的肉壁里,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真乖……”傅希赫的嗓音伴着浓浓的情欲,“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腰肢开始疯狂地起伏,郁元被夹得眼前发白,指尖深深陷进傅希赫的背肌,留下几道泛红的抓痕。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迎合,仿佛被驯服了一般,本能地追逐着最深处的快感。 郁元的眼眸蒙着层雾气,泪水从眼角滚落,身体却像是彻底背叛了理智,在傅希赫的掌控下越陷越深,茉莉花的信息素越发甜腻。傅希赫满意地舔去他眼角的泪,腰肢最后一次重重碾下。湿滑的后穴绞得极紧,湿热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层层吮吸,死死咬着郁元不放。郁元根本抵抗不住这样的刺激,腰猛地绷直,喉咙里滚出一声崩溃的哭喘。滚烫的液体尽数灌进对方体内,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傅希赫低低地闷哼一声,前端被这刺激到喷出几道白浊溅在郁元的腹部,后穴却不依不饶地收缩,贪婪地榨取最后一点余韵。 “真棒……”傅希赫的嗓音沙哑带着餍足,掌心抚过他汗湿的脊背,感受着身下人仍未平复的颤抖,“全都吃进去了……”他缓慢地抬起腰,看着自己腿间一片湿黏的痕迹,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黑眸里翻涌着愉悦的光,他俯身舔过郁元湿漉漉的睫毛,低笑道:“下次……我要你射得更深。” 郁元的呼吸仍然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尾和鼻尖哭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揉碎又拼凑起来。傅希赫侧躺在他身旁,健壮的手臂横在他腰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腰侧敏感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的唇从郁元的额头开始,一点点吻下去,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和方才凶狠的侵占判若两人。温热的唇瓣蹭过湿漉漉的眼睫,舌尖卷走未干的泪痕,再顺着泛红的脸颊滑到唇角,轻轻含住他微肿的下唇,吮了一下。 “累了吗?”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带着情事后的餍足和慵懒,手掌抚过他汗湿的额发,指尖缠绕着几缕散乱的发丝。 郁元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仍然因为余韵而微微发抖。傅希赫的吻继续往下,落在他的喉结上,犬齿轻轻磨了磨那处泛红的皮肤,感受着郁元的温度。 郁元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湿润的眼眸还带着情事后的水雾,眼尾泛着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他踉跄着下了床,倒了杯温水,又熟练地从抽屉里摸出避孕药,指尖轻轻捏着药片,转身递过去,却在抬眼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傅希赫半倚在床头,胸膛和腰肢上还留着几道泛红的抓痕,黑眸慵懒地眯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白兰地的信息素仍然缠绕在空气里,提醒着郁元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的手指猛地一颤,水杯差点脱手。 “抱、抱歉……”郁元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避孕药的包装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耳根烧得通红,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和羞耻。习惯性地照顾身边的人,却忘了此刻躺在床上的不是郑昱泽,而是——他老婆的上司。 傅希赫低笑一声,伸手接过水杯,指尖故意蹭过郁元的掌心,激得他微微一抖。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片避孕药,黑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低笑着开口:“没进生殖腔……怕什么?”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郁元脸上,指尖轻轻一弹,药片便掉在了床单上,“你老婆每次都会吃?” 郁元的呼吸瞬间滞住,指尖无意识地捏紧。傅希赫的问题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他心里,是啊,郑昱泽每次做完都会吃。 “昱泽他……比较谨慎。”郁元的声音很轻,眸子微微垂下来,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可傅希赫却不依不饶。 “看来你老婆很怕啊。”傅希赫低笑,黑眸里翻涌着恶劣的光,“怕你一个不小心……把他的肚子搞大?” 郁元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干涩得发疼,他不能否认郑昱泽的确谨慎到近乎防备。 傅希赫的指尖轻轻摩擦着玻璃杯,漆黑的眸子半眯着,愈发深不可测。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着带下了口中茉莉花的味道,些许水珠从唇边溢出来,顺着下巴滑到锁骨,最后流过起伏的胸膛。 “太淡了。”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郁元的后颈往前带。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傅希赫的拇指按在郁元的下唇,轻轻擦过那处被咬得泛红的软肉,“加点味道才好。” 话音刚落,他又喝了一口水,然后猛地贴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舌尖卷着清冽的水液扫过敏感的上颚,又故意在退开时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郁元被迫仰着头吞咽,喉结急促地滚动,眼角因为猝不及防的刺激而渗出湿意。 水没喝完,大半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流下来,打湿了郁元白皙的胸膛。傅希赫垂眸看着那水痕滑过他剧烈起伏的胸口,突然俯身用舌尖卷走一滴,舌尖顺势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你比这杯水更解渴。” 玻璃杯被放在床头柜上,傅希赫的手指插进郁元汗湿的发间,再次覆上他的唇,这次没有水,只有纯粹的掠夺,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像是要把郁元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郁元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傅希赫的手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口腔里全是傅希赫的气息,搅得他头晕目眩。直到始作俑者心满意足地退开,任由一缕银丝断在两人之间。 郑昱泽毕竟只是加班,傅希赫略微可惜地起身穿上衣服,很快又恢复到了来时斯文败类的样子。他不舍地在郁元泛粉的脸颊轻咬一口,“可惜……该走了。”走了两步却发现郁元还愣在原地,他挑了挑眉,“不送送我?” 郁元如梦初醒般起身,套上家居服,将傅希赫送到了门口。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郁元像失去所有力气般瞬间跌坐在地上,眼角的泪珠不断滚落,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郑昱泽快回家了,他擦了擦眼泪,强撑着起身将床上欢爱过的痕迹打扫干净,打开换气系统把室内浓郁的白兰地信息素清除干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郑昱泽略微疲惫的回到家,却在开门时露出了笑容,“老公我回来啦。” 郁元正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的声音起身接过郑昱泽手里的包挂在架子上,郑昱泽从背后揽住他,撒娇道:“老公,加班好累啊,但很快就能升职熬过去了。” 郁元的身子僵了下,又很快放松下来,“嗯,老婆辛苦了,热水已经放好了,泡个澡休息吧。” 郑昱泽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元元最好了!”说完直接去了浴室。 郁元看着郑昱泽背影有些天真的想,他只要熬到老婆升职就可以了吧,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他们还会这样幸福地走下去。 你,到过你老婆这里吗? 夜晚的写字楼里,大多数楼层已经陷入黑暗,只有少数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光。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郑昱泽疲惫的脸上,桌面上摊着几份报表,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人眼花缭乱,旁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杯底残留着深褐色的痕迹。 郑昱泽给郁元发了消息:今晚加班不回去了,别等我,早点休息。手机屏幕很快亮了一下,是郁元发来的消息:别太累了,记得休息。 郑昱泽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他快速回复:嗯,我知道的,元元。后面还附带个爱心。发完这条消息后,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气,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郁元放下手机,屏幕上郑昱泽最后一条信息还亮着,他垂下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昱泽最近总是加班,他只能在家里守着无声的黑暗,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人。 可今晚,他连等待的机会都没有了。 门铃突然响起,郁元一怔,这个点……会是谁?他走近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傅希赫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低沉的嗓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郁元的指尖猛地攥紧门把手,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膛。他想装作没听见,可傅希赫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浑身一僵。 “郑昱泽今晚不会回来。”他的声音轻佻又危险,“如果你不想让他顺利晋升,那我现在就离开。” 他在威胁他。 郁元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了门。 傅希赫几乎是闯进来的,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白兰地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他一把扣住郁元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鼻尖蹭过他的耳廓,低笑着问:“想我了吗?” 郁元别过脸,喉结滚动,却挤不出一个字。 傅希赫的拇指按上他的唇,轻轻摩挲,语气近乎温柔:“不说话?那……” 郁元被傅希赫抵在墙上亲吻,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墙面,舌尖被吮得发麻。他下意识想推开,可手腕被死死扣住,肺里的空气被掠夺干净,只能接受对方口中度过来的气体。 傅希赫的掌心突然掐住他的腰,猛地将人抱了起来。郁元的双腿被迫环在他腰上,整个人悬空,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生怕掉下去。傅希赫咬着他的下唇低笑,一边舔咬一边往卧室走。 卧室门被撞开的瞬间,郁元被重重扔在床上,还没等他喘过气,傅希赫已经压了下来。他的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儿,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蜜色的胸膛。 傅希赫的手掌突然探入郁元衣服下摆,滚烫的掌心贴着腰线摩挲,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湿热的唇舌带着侵略性极强的温度,从郁元的颈侧一路向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他的舌尖故意在锁骨凹陷处停留,卷起一小片敏感的皮肤细细吮吸,直到那里泛出诱人的绯红。 郁元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起伏,茉莉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地缠绕在两人之间。 “唔……傅希赫……”郁元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他的身体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傅希赫的每一寸触碰都让他战栗不止,可理智却在拼命提醒他这不对,这不应该发生…… 傅希赫低笑一声,唇瓣继续向下,掠过胸口紧绷的肌肤,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乳尖,直到那处嫩红的小粒在他的挑弄下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真敏感……”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郁元的皮肤上,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郁元的家居服,露出底下更多泛着淡粉色的肌肤。 郁元的眼眶微微发红,被迫仰起头,他的理智在傅希赫的唇舌间一点点崩溃,身体像背叛了他一般,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对方的触碰。傅希赫的舌尖还在他胸口流连,手掌掠过紧绷的腹肌,不轻不重地磨蹭着腰窝,带出一串细微的痒意。 郁元淡粉色的性器在傅希赫的挑弄下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茉莉花的信息素愈发浓郁,甜腻得让人发疯。 傅希赫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急躁地扯开自己的衬衫,西装裤被一把拽下,内裤布料已经湿透,黏腻的水痕清晰可见。他一把抓住郁元的手腕,强迫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湿软的穴口已经泥泞不堪。 “感觉到了吗?”傅希赫的嗓音沙哑得危险,腰肢往前顶了顶,让郁元的掌心更深地陷进那片湿热,“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郁元的瞳孔骤缩,指尖像是被烫到一般微微蜷起,脸颊烧得通红。他从来没碰过除郑昱泽以外的人,更别说还是这样直白地触碰对方最隐秘的地方。可傅希赫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宽大的手掌带着郁元的手缓缓摩擦,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 “唔……傅希赫……!”郁元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连脸颊都泛着粉,整个人像是蒸熟了一般。 傅希赫低笑,松开了钳制,膝盖顶开他的大腿,后穴湿哒哒地蹭上郁元的胯骨,他俯身咬住郁元的耳垂,腰肢缓缓下沉。 傅希赫的动作极慢,湿热的穴口一点点吞吃着郁元的性器,内壁的软肉像是活物般蠕动着绞紧,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吮吸着。郁元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眼尾被逼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唔……傅……傅希赫……”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不是他的伴侣,可身体却因为背德的快感而愈发敏感。 傅希赫俯身,鼻尖蹭着他泛红的喉结,低笑着问:“舒服吗?”腰肢却恶意地沉得更深,臀肉彻底压上他的胯骨,内壁猛地绞紧。 郁元的瞳孔骤然收缩,理智在绷紧,可身体却在这样恶劣的刺激下愈发兴奋,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将自己送得更深。 傅希赫的犬齿轻轻叼住郁元的下唇,力道刚好卡在疼痛与酥麻的边界,像是最恶劣的挑逗。他的舌尖舔过被咬住的软肉,然后强势地顶开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占郁元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郁元的思绪被搅得一片混乱,手掌抵在傅希赫的胸膛上想推开,可指尖触到那结实饱满的肌肉时,却又像被烫到一般微微蜷缩。傅希赫的吻太过舒服,舌尖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难耐的电流,激得他脊背发麻,眼睫颤抖着闭上了眼。 “唔……嗯……” 细碎的呜咽从两人相接的唇缝里溢出,傅希赫低笑一声,手掌扣住郁元的下巴,拇指抵在他喉结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吞咽。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湿,水声黏腻地在耳边回荡,而郁元的挣扎也渐渐微弱,最后只剩下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傅希赫的肩膀。 傅希赫的吻渐渐变得绵长而黏腻,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像在品尝一道甜点般,慢条斯理地舔舐轻吮。他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郁元的嘴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郁元的呼吸仍然不稳,眼睫轻颤着,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咬过的酥麻感。傅希赫的舌尖偶尔扫过他的唇缝,却并不深入,只是恶劣地勾引着他主动张开嘴。当郁元无意识地微微启唇时,傅希赫却低笑着退开,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像在逗弄一只害羞的猫。 “怎么……想要更多?”傅希赫嗓音恶劣低哑。 郁元别过脸,耳根烧得通红,可傅希赫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吻再次落下,这次更加温柔,唇瓣轻轻摩挲着郁元的,舌尖偶尔扫过他的下唇,带着几分慵懒的挑逗。郁元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身体却像被驯服了一般,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回应了这个吻。 吻得缠绵,傅希赫黑眸里闪着恶劣的光,他腰肢猛地沉下,臀肉狠狠地撞在郁元胯骨上,发出一声令人脸红的闷响。湿热的肉壁剧烈收缩着,像是有生命般绞紧,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性器。 “呃啊……哈……” 难耐的闷哼从两人相贴的唇间溢出,傅希赫的内壁烫得惊人,每一次重重坐下时,前端都会狠狠碾过那处柔软的生殖腔口,带出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感觉到了吗……”傅希赫腰肢发狠地摆动着,臀肉拍打在郁元腿上的声音黏腻又色情,“它在吸你……哈……想把你吞得更深……” 傅希赫俯身,滚烫的鼻息喷在腺体上,他沉醉般嗅了嗅:“想不想……试试打开它?”他的腰肢恶意地画着圈,让前端再一次重重碾过那处柔软的腔口,“只要你再用力一点……唔……它就会把你吃进去……” 郁元的腰已经完全失控,随着傅希赫每一次下沉而本能地向上顶弄,粗大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前端不断碾过那处柔软的生殖腔口,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傅希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眸里翻涌着赤裸的征服欲,腰肢摆动得愈发妖娆。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只退到前端快要滑出去,再重重沉下,臀肉拍打在郁元胯骨上的声音黏腻又响亮。 “唔……哈啊……傅希赫……慢、慢一点……”郁元的嗓音挣扎求饶,腰腹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撞进最深处。 傅希赫低笑,掌心按上郁元的小腹:“慢一点?”他的腰肢猛地一沉,臀肉狠狠碾过对方的耻骨,“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再深一点……” 郁元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却像是被彻底驯服了一般,随着傅希赫的节奏不断挺动。前端一次次蹭过生殖腔口,带出的水声越来越色情,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郁元的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指尖掐进傅希赫的背肌,留下几道泛红的抓痕。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般,腰胯发狠地往上顶。 “唔……!” 傅希赫的腰肢猛地一沉,湿软的生殖腔口终于被粗大的头部撬开一条细缝。那处紧窄的嫩肉从未被触碰过,此刻却颤抖着蠕缩,像是有生命一般一点点将入侵者吞入。郁元的瞳孔骤然紧缩,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滚烫、紧致、湿滑,比普通的内壁还要炽热数倍,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他的灵魂。 傅希赫的背脊绷出一道性感的弧线,湿热的生殖腔贪婪地吞咽着侵入者,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吮吸,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 “呃啊……哈啊……停、停下……!”郁元的手掌抵在傅希赫紧绷的腹肌上,指尖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发抖。头部被完全吞入生殖腔的瞬间,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这太超过了,那里湿热得像是要把他融化,每一次绞紧都像在抽取他的灵魂。 傅希赫的前端猛地射出几道白浊,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肌肉绷得死紧,他急促喘息着,可腰臀却仍旧用力地上下起伏,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反复碾进最深处的生殖腔。他被撑得发胀的内里湿滑黏腻,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令人脸红的水声,他伏在郁元身上,唇瓣贴着泛红的耳廓,呼吸灼热而潮湿:“你,到过你老婆这里吗?” 他的腰恶意地一沉,臀肉重重撞在郁元胯骨上,让那根粗大的性器碾过生殖腔内最敏感的一点,软肉痉挛收缩激得身下人脊背猛地弓起。 “嗯?有没有……插得……这么深?” 郁元的瞳孔涣散,他的指尖深深掐进傅希赫的腰,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太深了,那里湿热紧致得几乎要将他融化,生殖腔贪婪地吮吸着他,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而傅希赫的问题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傅希赫低笑着舔去他眼角的泪,他晃动着腰让炽热的肉棒碾过生殖腔的每一处黏膜,带出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人交错的喘息在房间内格外清晰。 “不敢回答?那看来是没有了……” 他的后穴突然绞紧,生殖腔像是报复一般狠狠吮住入侵者,逼得郁元呼吸一滞,腰腹猛地绷直。 傅希赫的唇蹭过他的鼻尖,声音甜腻得像毒药,“你老婆……从来没让你进来过……对不对……?” 郁元的胸口剧烈起伏,琥珀色的眸子彻底浸在泪水里。他的指尖虚虚搭在傅希赫的腰上,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滚烫的泪珠一颗颗往下砸,沿着涨红的脸颊滚落到床单上。 “呜……没有……没有过……” 破碎的字句混着哽咽,傅希赫的问题像刀子,剖开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郑昱泽的生殖腔永远对他紧闭,哪怕情动到极致时,也会死死守着。而现在,这个不该被他触碰的人,却将他吞得那么深,深到他连灵魂都开始颤抖。 傅希赫低声闷笑:“哭什么?”腰肢发狠地往下一坐,让整个头部碾进颤抖的生殖腔最深处,“现在不是让你尝到了?” 郁元的呜咽拔高,腰背猛地弓起。生殖腔内的炽热紧窒得几乎要把他逼疯,内壁蠕动着绞住他,仿佛要把他每一滴都榨出来。 “真可怜……”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危险,指尖插进他汗湿的棕发里缠绕,“结婚这么久……连自己Omega的生殖腔……都没进去过……”臀肉恶意地画着圈研磨,逼出更多粘腻的水声,“可我……让你……全部吃到了呢……” 傅希赫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感受着皮肉下清晰的隆起,“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咬住郁元的耳垂,“你在这里……插得……好深……” 郁元的手指颤抖着按在傅希赫的小腹上,掌心下的皮肤滚烫紧绷,随着每一次深重的顶弄微微鼓起。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沿着那道隆起的弧度摩挲,仿佛真的能透过皮肉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深深埋在对方紧窒的生殖腔里。 “唔……真的……好深……” 他声音哽咽,带着几分恍惚的不可置信,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泪水仍未干涸。掌心下的触感太过真实,傅希赫的内里绞得极紧,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 傅希赫低笑着俯身,犬齿轻轻叼住他的喉结磨了磨:“怎么……现在才信?”他的腰肢恶意地一沉,让那根粗大的性器更深地碾进颤抖的生殖腔,“要不要……再确认一下?” 郁元按在傅希赫腹部的指尖颤抖着,他应该推开的,应该结束这场荒唐的情事,可身体却像背叛了他一般,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弄,将自己送得更深。 傅希赫的内壁像是活物般蠕动收缩,生殖腔贪婪地吞吃着他,腔内软肉痉挛着缠上来舔舐着粗大的头部。 郁元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停滞了一瞬,成结的冲动来得又凶又猛,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撕破理智的牢笼。粗大的头部在傅希赫的生殖腔内迅速胀大,死死卡在那处紧窄的嫩肉里,将两人彻底锁在一起。 “不……不行……放开……!”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掐进傅希赫的腰,留下几道泛红的抓痕。可身体却像背叛了他一般,结在湿热的生殖腔里越胀越硬,前端甚至能感受到内壁痉挛着绞紧,贪婪地榨取他的一切。泪水从眼角滚落,混着汗水消失在鬓角,他明明知道不该这样,不该在郑昱泽之外的人体内成结,可快感却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冲垮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傅希赫的喉间滚出一声餍足的叹息,腰肢恶意地画着圈研磨,让那个胀大的结在生殖腔里残酷地碾磨敏感点。“晚了,它吃进去了……” 郁元的腰猛地弹起,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生殖腔最深处,被痉挛的内壁一滴不剩地吞吃干净。即使射精已经停了贪婪的生殖腔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像是在努力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郁元的性器深深楔在傅希赫体内,结将他们死死锁在一起。 傅希赫餍足地伏在郁元身上,指尖慢悠悠地拨弄着他汗湿的棕发,鼻尖蹭过他通红的耳垂。他的唇瓣温柔地落在郁元微微颤抖的眼皮上,舌尖卷走一滴未干的泪珠,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 “嗯……咸的。”他低笑着评价,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的耳廓,舌头卷起泛红的耳垂品尝。 郁元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呼吸尚未平静,结还牢牢地卡在傅希赫体内,让他动弹不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紧致的内壁还在轻微抽搐,仿佛贪恋地回味着刚才的激烈情事。 “放松……”傅希赫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唇瓣贴在他的唇角轻轻摩挲,若即若离,像是挑逗又像是安抚,他的舌尖扫过郁元的唇缝,撬开微张的齿关,慢条斯理地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这个吻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慵懒,仿佛只是在享受余韵。郁元无意识地闭上眼,睫毛轻颤,任由对方的气息将自己彻底淹没。 傅希赫的掌心覆上他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泛红的眼角,唇瓣终于稍稍退开,却仍近得能交换呼吸。他的黑眸深不见底,翻涌着郁元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胜利者的得意,又像是猎食者的满足。 “你的味道……”傅希赫低语,鼻尖蹭过他的腺体,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全是我的了。” 结终于缓缓消退,郁元的性器从他体内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顺着傅希赫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抹过那处湿滑,故意在郁元面前捻了捻。 郁元连耳尖都红透了,还没等他开口,傅希赫已经一把将他打横抱起。郁元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的炽热体温让他心跳加速。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傅希赫的手掌按在郁元的后腰,将他抵在瓷砖墙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的胸膛,洗去那些暧昧的痕迹。水流滑过两人之间,黏腻的液体消失在排水口。 傅希赫的指尖突然按上郁元的腺体,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圈,激得他浑身一颤。 郁元别过脸,不敢去看镜子里映出的两人,傅希赫从背后拥着他,麦色的手臂环在白皙的腰间,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而他自己则浑身湿透,棕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全身还泛着未褪的粉,看起来狼狈又情色。 水流冲过两人紧贴的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散那股纠缠到骨子里的气息。 温热的风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傅希赫修长的手指穿梭在郁元棕色的短卷发间,指腹时不时蹭过他的耳廓,吹风机的暖风拂过头发,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白兰地的信息素,无声地侵入郁元的感官。 “你……还不走吗?”郁元询问着,声音几乎被淹没在吹风机的声音里。 “怎么?”傅希赫低笑着关掉吹风机,指尖卷起一缕半干的发丝,“想赶我走?”他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黑眸泛着慵懒的光,像是餍足的野兽。 郁元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浴袍的衣角,喉咙发紧。床单虽然换过,可那股交融的情欲气息却怎么也散不掉。 傅希赫突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我今晚就赖在这儿了。”他的手掌覆上郁元的手背,轻轻掰开他紧攥的手指,指节插进他的指缝,“怎么……不乐意?” 郁元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是要撞破胸膛。他应该拒绝的,应该把他推开的,可傅希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袍传来,让他浑身僵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希赫低笑一声,犬齿轻轻叼住他的耳垂磨了磨,带着几分恶劣的逗弄:“怕你老婆突然回来?” 郁元的指尖微微发抖,最终只是垂下眼睫,沉默地任由傅希赫将他搂得更紧。而傅希赫则满意地收紧手臂,将郁元紧紧揽在怀中。 郁元咬了咬唇,他突然想起他在傅希赫体内成结了,“药……避孕药没吃……” 傅希赫将郁元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他的唇瓣蹭过郁元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下那处敏感的耳后,声音低哑恶劣:“不吃。” 这两个字咬得又轻又狠,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 郁元的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下,手指揪紧了床单:“可是……你……” “怕我怀孕?”傅希赫低笑着打断他,犬齿磨了磨他的腺体似是惩罚,“那岂不是……更好?” 他的指尖顺着郁元的腰线下滑,在他紧绷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傅希赫……”郁元的声音微微发抖,指尖下意识地扣住了对方作乱的手腕。 “嘘。”傅希赫的鼻子贴上他的后颈,贪婪地嗅着清甜的茉莉花信息素,“既然敢插进来……就要承担后果。” 郁元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咬紧下唇,生怕泄出一丝哽咽,可颤抖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泪水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小片床单。 傅希赫的指尖一顿,随即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侧过脸来。黑眸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他低头舔去郁元眼角的泪,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湿意,声音却冷得发沉:“哭什么?” 郁元别过脸,喉结滚动了下,却说不出一个字。他不敢想象如果傅希赫真的怀孕了会怎样,郑昱泽会发现的,一定会发现的。他们的婚姻会彻底破碎,而他会永远失去那个温柔注视着他的人。 他只能祈祷——祈祷傅希赫不会怀孕,祈祷郑昱泽永远不会发现,祈祷这荒唐的背叛永远埋葬在深夜里。 傅希赫低头看着怀里哭累睡去的郁元,指尖轻轻拨开他湿漉漉黏在额前的卷发。郁元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呼吸浅浅的,整个人软软地蜷在他怀中。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要是真怀上了……”他的指尖在郁元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像也不错。” 傅希赫将怀里人搂得更紧了些,低头轻嗅了下郁元身上的茉莉花香,他眯起眼睛,享受着猎物在自己怀中安睡的满足感。 他总觉得郁元有什么话没说 郁元在晨光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生物钟让他准时起床给老婆准备早餐,然而腰间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瞬间清醒。傅希赫的手臂正霸道地环着他的腰,宽厚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他僵在原地,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傅希赫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手臂收紧了几分,鼻尖蹭过他的腺体,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这么早?” “我……要做早饭……”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傅希赫低笑一声,犬齿轻轻叼住他的耳垂:“给我做?真贤惠……” 郁元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傅希赫松开钳制,慵懒地撑起身子,麦色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他看着郁元手忙脚乱地下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多加个蛋,我喜欢溏心的。” 郁元的背影僵了僵,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厨房。 傅希赫满足地躺回床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早餐桌上弥漫着诡异的沉默。郁元低着头,机械地咀嚼着食物,琥珀色的眸子始终盯着自己的餐盘,不敢抬眼。 傅希赫倒是吃得从容,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郁元泛红的耳尖,唇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当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傅希赫推开椅子起身。郁元像是终于解脱般松了口气,正要跟着站起来收拾餐具,却被突然逼近的身影惊得僵在原地。 “就这么急着让我走?”傅希赫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未等郁元回答,便俯身压下一个带着咖啡香味的吻。 郁元的手无助地抵在他的胸前,指尖触到衬衫下结实的肌肉。这个吻又深又重,白兰地的气息再次强势地侵入他的口腔,像是在做最后的留念。 分开时,傅希赫的拇指重重擦过他被吻得发麻的唇瓣:“味道不错。”不知是在说早餐,还是在说他。 郁元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门关上的瞬间,他才像是被抽走全身力气般跌坐在椅子上。 郁元机械地擦拭着每一处可能残留痕迹的地方,床单被放进了洗衣机。换气系统嗡嗡作响,他却仿佛仍能闻到那股强势的白兰地信息素味道。 当他擦拭床头柜时余光瞥见了他的结婚照,照片里郑昱泽的笑容温柔得刺眼。 他的指尖颤抖着抚过照片上爱人的笑脸,泪珠不停滚落,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对不起……对不起……” 傅希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公司大门,前台员工纷纷低头问好,却都忍不住偷瞄他,今天的傅总似乎心情很好,唇角扬起,黑眸里尽是愉悦。 “傅总早。” 郑昱泽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过来,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傅希赫的目光在郑昱泽脸上停留了一秒,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方案改好了?” “是的,已经按您的意见调整过了。”郑昱泽快步跟上他的步伐,语气里带着对上司一贯的敬重,“市场部那边……” 傅希赫伸手替郑昱泽正了正有些歪的领带,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不错。你一直很让我满意。” 郑昱泽耳根微红:“谢谢傅总栽培。” 直到走进办公室,傅希赫才放任自己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他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郑昱泽去年送他的钢笔上,那时候他还没见过郁元,还真心实意地欣赏这个能力出众的下属。 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傅希赫修长的手指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沉稳而温和:“昱泽,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过多久,郑昱泽便敲门进来,“傅总,您找我?” 傅希赫示意他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他推过一份文件,“下周在S市有个行业峰会,规格很高,我替你争取到了名额。” 郑昱泽微微一怔,低头翻看文件,眼睛渐渐亮起:“这……这是很好的机会,谢谢傅总。” “你晋升在即,这次去学习一下,回来刚好能赶上评估。”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后天出发,为期一周。” 郑昱泽认真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准备。” “那就好。”傅希赫站起身,拍了拍郑昱泽的肩,“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郑昱泽郑重地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办公室门关上后,他立刻拿起手机,给郁元拨通了电话。 郁元坐在沙发上,眼眶依旧通红,电脑已经打开很久了,但屏幕上的字数始终没有变动。手机突然响起时他吓得整个人一颤,看着上面“老婆”的备注,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敢接起来,声音哑哑的:“喂,昱泽?” “元元,我今晚能早点回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带笑,“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都、都好。”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哭声溢出来,“你决定就好……” “那我去买城西那家你喜欢的糖醋排骨和宫保鸡丁。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郁元的声音带着疑问。 “回去再说。”郑昱泽故意卖了个关子,黑眸里盛满笑意。挂断电话后,他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线。他想着今晚要好好陪郁元吃顿饭,明天一起收拾行李,然后晚上……他的耳尖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上的腺体,那里还残留着郁元临时标记的痕迹,茉莉花的香气已经变得很淡了。 傍晚郑昱泽提着糖醋排骨和宫保鸡丁回到家时,郁元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时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回来了。”郑昱泽弯腰换鞋,他走到郁元身边,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趁热吃?” 郁元放下书籍走到餐桌旁摆好碗筷:“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还记得我说的好消息吗?傅总特意推荐我去S市的峰会,后天出发,为期一周。”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郁元碗里,“刚好能赶上晋升评估,回来就可以准备升职的事了。” 郁元脸色瞬间苍白,眼眸低低垂下:“嗯……挺好的。”明明是该高兴的事,但他的语气却算不上喜悦。 郑昱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元元?”他放下筷子,手指轻轻覆上郁元的手背,“你……不想我去?” 郁元像是突然回过神,反手握住郑昱泽的手:“不是。”他摇摇头,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只是……一周有点长。” “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郑昱泽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安抚,“而且就一周,很快就回来了。” 郁元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身走到郑昱泽身边,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比往常更加急切,舌尖撬开齿列长驱直入,像是要确认什么。郑昱泽下意识闭上了眼,手掌地扶住他的后腰。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郁元的额头抵着他额头,“一定要去?” 郑昱泽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元元,你怎么了?” 郁元摇摇头坐了回去:“没什么,先吃饭吧。” 郑昱泽坐在原地,望着郁元略显僵硬的动作,心里浮现一丝不安。他总觉得郁元有什么话没说,但郁元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郁元将郑昱泽出差要带的衣服叠好一件件放进旅行箱,郑昱泽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涌上一股要分别的难过。 “元元。”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郁元,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会想你的。” 郁元的手顿了顿,随即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嗯,我也会想你的。” 郑昱泽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郁元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茉莉花的香气,像是要把这个味道牢牢记住。 周四的夜晚格外安静,郁元刚坐在床边,郑昱泽的手臂就环住他的腰,唇瓣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舌尖急切地探入湿热的口腔,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他口腔里茉莉花的味道。 “老婆……”郁元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唤他,声音因为缺氧而有些发颤。但郑昱泽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郁元的手掌顺着郑昱泽的脊背滑下,最后停在饱满的臀瓣上,轻轻一捏,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分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郑昱泽的眼眸湿漉漉的,像是盛着一汪水,“元元……” 郁元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即是鼻尖,最后重新覆上那两片柔软的唇。他的吻温柔很多,软舌轻轻探过齿关与舌尖纠缠。 郑昱泽的手已经探进郁元的衣摆,掌心贴着精瘦的腰线缓缓上移。他的指尖在胸前的肉粒轻轻一刮,满意地感受到郁元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明天就要走了……”郑昱泽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唇瓣贴在郁元的颈侧轻轻啃咬,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一周都见不到你。” 郁元的手掌覆上他的后颈,拇指在腺体上轻轻摩挲:“很快就回来了。” 郑昱泽突然发力,带着郁元倒在床上。郁元撑在他身上,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他。 “元元……” 郑昱泽的指尖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轻轻一扯,布料松散的挂在肩膀。饱满的胸肌完全暴露在郁元的视野中,乳尖因为情动已经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主动将胸膛往上挺了挺,黑眸里带着几分羞赧和期待。 “老公……”他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老婆这里好痒……” 郁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敏感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郑昱泽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呜咽,“嗯……别、别咬……” 郁元却变本加厉,手掌覆上另一边的胸肌,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饱满的胸肌在他手掌下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郑昱泽难耐地扭动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郁元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处轻轻磨蹭:“老公……再摸摸老婆……” 郁元的手掌顺着他紧实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在内裤边缘徘徊。郑昱泽主动抬起臀部,让他轻松褪下那层碍事的布料。苦巧克力的信息素溢了出来甜蜜地缠绕上茉莉花的信息素。 郁元的手掌终于覆上郑昱泽早已硬挺的肉棒,指腹在铃口处打转,轻轻揉搓着前端,不断渗出的前液将柱身染得湿滑。 “老公……”郑昱泽的声音带了哭腔,腰肢本能地向上顶,“老婆想要你进来……” 郁元低头吻住他,吞下所有甜腻的喘息,性器抵着早已为他湿软的穴口缓缓推进。 郁元的唇舌在诱人的乳尖上流连,舌尖时而轻扫,时而重重吮吸,惹得郑昱泽浑身颤抖。每一次郁元深深挺身进入时,滚烫的性器都会擦过生殖腔口,那处紧闭的软肉本能地收缩一下,像是无声的邀请。但郁元总是很快退开,抽送的力道精准地避开那里,只在周围的敏感带反复碾磨。 “唔……老公……”郑昱泽的手臂挂在郁元的肩膀上,“再……再重一点……” 郁元腰肢猛地一沉,滚烫的性器重重碾过敏感点。 郑昱泽的身体微微发抖,后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愈发柔软湿热,紧紧吸附着粗长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郁元的犬齿刺破郑昱泽后颈的腺体时,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敏感的腺体被齿尖深深嵌入,茉莉花的信息素涌进体内,带来一阵滚烫的甜腻。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指尖深深陷入郁元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郁元的手掌覆上他的臀瓣,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软肉,抽送的力道愈发凶狠。 快感一点点堆积,当滚烫的肉棒再次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点时,郑昱泽终于绷紧腰肢释放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腹部。穴肉痉挛着收缩,郁元挺腰重重一顶,滚烫的精液灌入湿软的体内。 两人喘息着,胸膛紧贴着胸膛。甜蜜的性爱带来的满足感让郑昱泽浑身发软,眼眸半阖着,似在回味。 郁元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还好吗?” 郑昱泽“嗯”了一声,他放下挂在郁元身上的腿,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腰塌着将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刚刚被疼爱过的艳红穴口微微张合,吐出几丝黏腻的体液。 郁元覆在他身后,指尖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上移,最后停在腺体处打转,腺体还泛着红,刚刚留下的齿痕周围微微肿起,每次轻微触碰都会引得郑昱泽全身颤抖。 “嗯……”郑昱泽的唇间溢出一声低吟,指尖揪紧了枕头,黑眸半阖。临时标记带来的余韵还在血液里流淌,让他的身体愈发敏感。 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臀肉,轻轻一捏就留下淡红的指印。他缓慢地进入,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撑开湿热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 郁元的舌尖绕着齿痕打转,偶尔用犬齿轻轻研磨,却不再咬破。郑昱泽的身体因为这细微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后穴不自觉地收缩。 “太过了?”郁元的舌尖离开腺体,手掌安抚性地摩挲他紧绷的腰。 郑昱泽摇摇头:“元元……再舔舔……”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腰肢微微向后顶,让郁元进得更深。 郁元顺从地继续用舌尖照顾那块敏感的肌肤,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他的手掌覆上郑昱泽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郑昱泽的腰肢早已软得不像话,饱满的臀瓣随着撞击微微颤动,前面的肉棒也晃动着,不需要郁元触碰,仅仅是后穴被反复抽插的快感就足以让他濒临释放。 那双黑眸里水雾弥漫,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元元……啊……我要去了……”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茉莉花的信息素愈发浓郁地包裹着他,“我知道了。”郁元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腰肢却摆动得更快。 郑昱泽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肉棒猛地弹动,前端喷出一股股白浊溅在身下的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让郑昱泽浑身发抖,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后穴因为方才的高潮还在微微痉挛,湿热的内壁吮吸着郁元尚未释放的性器。“元元……”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慢、慢一点……” 郁元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肩胛,动作渐渐放缓。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郑昱泽,郁元的唇贴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舌尖轻轻舔过泛红的肌肤,直到郑昱泽的呼吸渐渐平稳。 “缓过来了?” 郑昱泽微微侧头,黑眸里还带着几分迷蒙,却轻轻“嗯”了一声。他的腰肢往后顶了顶,饱满的臀瓣蹭过郁元的胯骨,无声地邀请着。 郁元的手掌扣住他的腰,猛地一挺身,重新深深埋入那处湿热,力道比之前更重,每一次顶入都反复碾磨着敏感点。 “元元……太、太深了……” 郁元轻轻叼住他的耳垂:“不喜欢?” “喜欢……”郑昱泽摇摇头,腰肢诚实地向后迎合。他的前端已经再次半硬,随着郁元的顶弄在床单上摩擦,渗出的透明液体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郁元的手掌从郑昱泽的腰侧缓缓上移,指腹抚过紧绷的腹肌,最后覆上那对饱满的胸肌,指尖寻到挺立的乳尖轻轻一弹,郑昱泽的腰肢猛地弓起,后穴绞得更紧,“别……太、太敏感了……” 郁元低笑,“不是说痒吗?”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拇指重重碾过乳尖,指甲在那处敏感的肉粒上轻轻一刮。郑昱泽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几乎要将郁元绞射。 郑昱泽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胸前不断传来的刺激和身后持续的快感。他的后颈腺体还在隐隐发烫,血液里流淌的茉莉花信息素让他愈发沉溺,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郁元的每一次顶弄。 郁元最后几下顶弄又深又重,滚烫的性器在湿热的内壁中跳动。郑昱泽能清晰地感受到性器在他体内释放的每一寸脉动,滚烫的液体灌入最深处,填满了他柔软的后穴。 郑昱泽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睫毛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后穴还含着郁元的性器,敏感的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郁元躺在他身边,手掌从他胸前滑到腰际,指腹在那片紧绷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郑昱泽微微侧头,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嘴角,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下唇。郁元顺势低头,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吃药。”郁元起身倒了温水,将玻璃杯抵在郑昱泽唇边。药片被舌尖卷入口中,郑昱泽就着郁元手里的水将药咽了下去,药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他皱了皱眉,郁元轻吻下他的唇,冲淡了药的苦味。 浴室里水汽氤氲,郁元的手掌贴着郑昱泽的腰腹滑到臀瓣,指腹揉开那些黏腻的痕迹直到冲洗干净,郁元关掉花洒,两人像连体婴般相拥着挪回床上。 郁元蜷进郑昱泽怀里,枕着他温软的胸膛,郑昱泽的手掌则贴在他后腰,将他揽进怀中。茉莉花与苦巧克力的信息素交融,温柔的包裹着床上相拥的两人。 ‘老公’ 两人难得睡了懒觉,醒来时已经中午了。郁元刚起身就被郑昱泽拽回怀里,随后一个吻落了下来,起初只是轻吮,随后渐渐加深,舌尖挑开齿关深入纠缠。 空气逐渐升温,喘息声越来越重,夹杂着几声难耐的闷哼。起床失败,郁元温柔回应着郑昱泽的索取,任由自己沉溺进情欲的漩涡里。 因为起床时胡闹了一通,时间有些赶,郁元顶着乱翘的小卷发煮了速冻饺子,两人简单吃了一顿就匆忙驾车赶往机场。 还好机场高速并不算堵,两人按计划时间到达了机场停车场。郁元看了眼手表,轻轻掐了一下郑昱泽的手背,语气放松:“下次还敢不敢胡闹了,差点来不及了。” “错了,下次还敢。”郑昱泽解开安全带,猛地拉近距离,唇瓣相贴的瞬间舌尖便迫不及待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的下唇,留下一点细微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用柔软的舌尖舔舐安抚。 郁元被他抵在座椅上,郑昱泽修长的指节插入郁元棕色的卷发,将人按得更近,仿佛要把这七天的份量都提前索取。 “唔……”郁元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手掌顺从地环住郑昱泽的后颈,任由他将自己困在方寸之间。 郑昱泽的鼻尖蹭过郁元的脸颊,呼吸灼热而急促,唇瓣稍稍退开时拉出一道银丝,却又在下一秒重新覆上。他的吻从唇滑到耳垂,犬齿在那处软肉上轻轻一叼,舌尖随即卷着耳廓打转,“元元……” 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后颈,拇指在那块微微泛红的腺体上轻轻摩挲,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我在。” 郑昱泽黑眸里盛满浓得化不开的眷恋,苦巧克力信息素几乎将郁元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像是给他打上标记。 他最后在郁元唇上轻啄一下才打开车门,郁元跟着下车送他进了安检。 “记得想我。”郑昱泽背对着他挥挥手,却没敢回头。 郁元“嗯”了一声,站在原地看着郑昱泽的背影混入人群,彻底消失在转角才转身离开。 郁元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一道黑影便从车窗旁晃过。他抬头,正对上傅希赫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傅希赫慵懒地靠在他的车位旁,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领口微微敞开,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车窗被轻轻叩响。郁元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了按钮。玻璃缓缓降下,白兰地信息素不由分说地钻进来,侵略性十足。 “送完人了?”傅希赫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的手臂撑在车窗边,俯身靠近,阴影完全笼罩住郁元,“一周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对吧?” 郁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背紧紧贴在座椅上,却仍逃不开对方的压迫感。 “你……你想怎样?” 傅希赫低笑着拉开驾驶座的门。郁元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拽出车外,推倒在车后座上,郁元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傅希赫已经覆身上来。车门被“砰”地关上,车窗的遮光帘全部降下,将车内外彻底隔绝。 傅希赫的吻又凶又急,几乎像是撕咬,犬齿碾过郁元的唇瓣,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不容拒绝地侵入。郁元双手抵在他肩膀上推拒,却根本无法挣脱。 “唔……等……傅……” 拒绝的话语被堵回喉咙里,化作模糊的闷哼。傅希赫的掌心扣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承受这个吻。白兰地的味道强势地灌进他的口腔,将郑昱泽临别时留下的苦巧克力味信息素一点点擦除覆盖。 “他碰过你哪?”傅希赫的嗓音低沉,手掌从郁元的衣摆下钻进去,贴着腰线重重摩挲,“这儿?”指尖一路向上,解开衬衫纽扣,抚上锁骨的吻痕,“还是这儿?” 郁元的嘴唇被吮得发麻,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着。 傅希赫的手探向他的皮带扣,金属清脆的“咔嗒”声在车厢内格外刺耳。郁元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扣住傅希赫的手腕,声音发颤:“不、不行……这是车里……” “怎么?”傅希赫低笑,指尖已经灵活地挑开最后一层阻碍,“怕被人看见?” 车库里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让郁元浑身紧绷。 傅希赫的指腹缓缓蹭过郁元半勃的性器,湿滑的液体从他的动作间被抹开,将柱身弄得湿漉漉的。郁元微微弓起腰,却将自己更深的送到傅希赫手中。 “抖得这么厉害?”傅希赫低笑着,指尖恶意地打着圈,感受着掌下那根硬热的性器在轻微颤抖。 “呃……别……”郁元的声音沙哑,别过头去,“别……这样……” 傅希赫却丝毫不听,他掌心将性器完全包裹住,指缝故意挤压着柱身,却偏偏避开了最敏感的冠沟,膝盖抵在郁元腿间迫使他双腿打开,西装裤布料蹭着大腿内侧嫩肉。手缓慢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麦色的胸膛。他的肌肉线条清晰紧实,胸肌饱满,在昏暗的车内更显得轮廓深邃,胸前的两点在茉莉花信息素刺激下早已挺立,深红充血,微微发硬,像是期待更多触碰。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自己的左胸,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捻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哼笑。 “看清楚了?”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郁元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两粒乳尖上,那里随着傅希赫的指尖动作越发红肿挺立。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可他的视线却像是被锁住一般,根本无法从那具极具侵略性的身体上移开。 傅希赫很满意他的反应,俯身凑近,嗓音危险蛊惑:“要尝尝吗?” 他没有给郁元思考的时间,一把扣住郁元的后颈,强迫他靠近自己赤裸的胸膛。 “唔……!” 滚烫的舌尖刚一碰上乳尖,傅希赫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郁元的舔舐让他浑身肌肉绷紧,胸膛往前顶了顶,将乳尖更深的送到湿热的口腔。 “对……就是这样……”他的掌心握住郁元的手腕,强硬地牵引着他覆上自己早已硬热的肉棒。郁元的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柱身,就颤抖着想要缩回,却被傅希赫死死按住。 “别躲。”他的掌心覆着郁元的手背,强迫他收拢五指撸动着挺立的肉棒。 郁元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长上跳动的脉搏。白兰地的气息愈发浓郁,烈酒般烧灼着他的理智,连喉咙都有些干涩,他的唇瓣还含着硬挺的乳尖,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立刻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促的喘息。 干渴的唇舌不自主地开始舔弄那敏感的肉粒,舌尖时而扫过顶端,时而绕着乳晕打转,唇瓣吮吸着,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干涩的躁意。 唾液顺着郁元的嘴角滑落,在他的下巴上牵出银丝。他的脸颊发烫,琥珀色的眸子蒙着层水雾,看起来脆弱又情色。傅希赫的呼吸愈发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向前顶动,让自己的欲望更深地撞进他的掌心。 “对……很棒……”傅希赫沙哑的声音像是毒药,一点点腐蚀着郁元残余的理智。“再用力点……” 郁元的齿关颤抖着合拢,在他的指引下轻轻叼住那硬挺的乳尖。傅希赫猛地仰头,喉结滚动,“哈……嗯……” 郁元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脉动,傅希赫的柱身在他指间跳动,顶端不停渗出湿滑的液体。他的指尖发僵,可傅希赫却仍扣着他的手腕,强迫他继续套弄,引导着他的拇指蹭过铃口,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在持续的刺激下,傅希赫的腰猛地一弹,性器在郁元掌心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顺着指缝溢出,黏腻地沾满两人的手。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半晌才缓缓松开钳制,指尖懒懒地捻了捻自己射出的精液。 “做得不错……”他的嗓音仍带着情欲的沙哑,唇瓣亲昵地蹭了蹭郁元的唇角。 傅希赫跨坐在郁元的腰上,湿软的穴口若有若无地蹭过郁元硬挺的肉棒。 “嗯……?”他的嗓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腰肢轻轻摆动,让那滚烫的柱身蹭过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却偏偏不让他进去,“……我射了,你还硬着呢?” 郁元面上带着被戳破的羞窘,手指无意识地掐进傅希赫的大腿,他的性器涨得发疼,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可傅希赫却偏偏不给他,只是用那紧致湿热的穴口若有若无地磨着他,每一次轻蹭都像是折磨。 “是吧……”傅希赫俯身,唇瓣贴上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声音低哑,“‘老公’?”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郁元的心脏。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溢出一声难堪的闷哼。郑昱泽的脸在脑海中闪过,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更深地嵌入那处湿热。 傅希赫低笑,手掌撑在他的胸口,指腹轻轻刮过他的乳尖:“想要吗?”他的腰缓缓下沉,让那滚烫的顶端浅浅顶开穴口,却又在郁元抬腰想要挺入时抬起,“求我啊。” “傅……希赫……”郁元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别……这样……” “哪样?”傅希赫嘴角勾起,“这样?” 西装裤松松垮垮地卡在腿弯,面料皱成一团,衬得他此刻的姿态愈发淫靡。他的腰肢缓慢下沉,湿软的后穴一寸寸吞吃着郁元硬挺的肉棒,直到完全吞没,内里滚烫的软肉像是活物般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呃……!”郁元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死死掐住傅希赫的腰,紧致湿热的穴肉层层叠叠包裹住他的性器,绞得他头皮发麻,茉莉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与车内的白兰地信息素交缠。 傅希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欲念。他的手掌撑在郁元胸口,指尖恶意地刮过粉嫩的乳尖,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 郁元的理智早已被吮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腰胯往上顶,试图进得更深。 “哈……再深一点……”傅希赫的呼吸灼热,舌尖舔过郁元发红的耳廓,“让我彻底记住你的形状……”他的后穴绞得极紧,湿热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郁元的性器,每一次吞吐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腰肢缓慢而磨人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刻意让郁元粗硬的顶端擦过那处柔软至极的腔口。生殖腔敏感的入口被反复碾磨,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让他后颈的腺体都跟着发烫。 “嗯……感受到了吗?”他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稠的欲念,“……那里在为你打开。” 郁元急促喘息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顶入时,那处紧窄的腔口都会微微翕张,像是饥渴的小嘴,试图将他更深地吞进去。 傅希赫俯身叼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哑蛊惑:“想进去吗?” 郁元的喉结滚动却说不出拒绝的话,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更深地嵌入那处销魂的紧致。 傅希赫低笑,腰肢重重沉下。 “呃啊……!” 生殖腔口被狠狠撞开,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进最深处。 傅希赫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郁元的肩膀,指节泛白。性器彻底侵入生殖腔的刹那,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内里滚烫的软肉剧烈痉挛,本能地绞紧入侵者,像是要将郁元的形状彻底记住。 “……哈啊。”他低喘着,额头抵在郁元肩头,缓了几秒才勉强从过载的快感里找回神智。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前,他低笑一声,腰肢开始缓慢地摆动。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磨人的碾转,他让郁元硬热的顶端抵着生殖腔内最敏感的褶皱,一圈圈地磨过每一寸颤栗的软肉。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激起细密的电流,从相贴的肌肤窜进脊椎。傅希赫的喘息喷在郁元耳边,湿热的,带着情欲的沙哑:“感觉到了吗?你顶到哪儿了……嗯?” 傅希赫的腰肢起伏得愈发急促,西装裤仍卡在腿弯,衬衫大敞着露出汗湿的胸膛。他抓着郁元的手腕,强迫那只手抚上自己的身体——紧绷的小腹、颤栗的腰腹、充血挺立的乳尖…… “嗯……这里……”他的嗓音带着浓稠的情欲,指尖按着郁元的手掌重重揉过自己发硬的乳尖,“还有这里……” 郁元的掌心被迫贴着他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傅希赫每一次起伏时肌肉的绷紧与战栗。他的指腹蹭过那两粒被吮得红肿的乳尖时,傅希赫的腰猛地一弹,后穴绞得更紧,内里湿热的软肉死死吮住郁元硬热的性器,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 “哈啊……好棒……”傅希赫仰起头,喉结滚动着溢出呻吟,他的手掌引导着郁元的手往下,划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郁元的指节蹭到了自己进出的性器,湿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黏腻地沾满两人的腿根。傅希赫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发红,却仍贪得无厌地吞吐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摸到了吗……?”傅希赫喘息着,腰肢摆动得更快,让郁元的顶端狠狠碾过生殖腔内的敏感点,“你是怎么……插进来的……嗯……?” 郁元的指尖发颤,他想收回手指,却被傅希赫死死按着,被迫感受自己是如何在那湿热的肉穴里进出的。 傅希赫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吻过郁元白皙的肌肤,像是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底烙进他的身体里。他在郁元的锁骨上重重一咬,覆盖住郑昱泽留下的吻痕,舌尖随即舔过那处,带来细微刺痛,换来郁元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这里也要……”他的唇沿着郁元的胸膛下滑,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腰肢仍在发狠地起伏,让郁元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穴肉里碾磨,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唇贴上郁元胸前,舌尖卷着乳尖重重一吮,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郁元的腰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泛红的吻痕,像是被彻底打上了标记。 傅希赫满意地眯起眼,指尖抚过那些痕迹,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这样才对……”他的腰重重沉下,让郁元的性器彻底嵌进最深处。 郁元的眼尾烧得通红,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理智在摇摇欲坠地叫嚣着停下,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弄,硬热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进那湿软的生殖腔里。 “呜……傅、傅希赫……”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髋骨却仍本能地前顶,让两人的耻骨狠狠相撞。 傅希赫低笑,他刻意放松了身体,腰肢下沉配合着郁元的顶弄,让那根硬热的性器进得更深,“再深一点……” 郁元的眼尾烧得通红,腰胯失控般向上猛顶,性器狠狠碾过生殖腔内的每一寸敏感点。 傅希赫的指尖突然攥紧了郁元的肩膀,瞳孔猛地扩散。 “呃……!” 一次尤其深的顶弄,硬热的顶端重重撞上生殖腔的最深处。他的腰猛地绷紧,性器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跳动,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与此同时,生殖腔剧烈痉挛,湿热的蜜液大股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将两人的腿根都浸得一片黏腻。 傅希赫浑身脱力地趴在郁元身上,呼吸仍带着高潮后的急促,湿热的吐息喷在对方颈侧,“自己动……”他的嗓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不是还硬着吗?” 郁元琥珀色的眸子蒙着水雾,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傅希赫的生殖腔仍湿热地包裹着他,软肉不自觉地吮吸着他的顶端,像是无声的邀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住傅希赫的腰,理智早已消失,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腰胯往上顶。 “唔……!”傅希赫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他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郁元失控般地向上顶弄,粗硬的顶端重重碾开翕张的软肉,撑开层层叠叠的媚红腔道,直捣进最深处。后穴殷勤地绞紧入侵的性器,湿软的生殖腔口却仍不知餍足地吮吸着,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在一次近乎凶狠的深顶后,郁元的性器在湿软的生殖腔内胀大成结,傅希赫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掐住郁元的肩膀,生殖腔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将郁元的性器更深地咬住,像是怕他逃脱一般。 “呃嗯……”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餍足的闷哼,郁元的结死死卡在生殖腔内,膨胀着撑开了柔软的肉腔。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黏稠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生殖腔壁,他甚至能感受到热流注入的冲击。 “哈……全部……吃下去了……”傅希赫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战栗。他的手掌抚上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摸到里面被灌满的痕迹,“你的东西……” 郁元的睫毛剧烈颤动,眼尾烧得通红。他的性器仍在轻微搏动,结短时间内解不开,柔软的内壁仍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 车厢内终于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傅希赫餍足地眯着眼,薄唇轻轻贴上郁元仍在轻颤的睫毛,舌尖卷走那抹潮湿的泪痕。郁元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眼尾泛着情欲未褪的红晕,琥珀色的眸子涣散失焦,像是被彻底掏空了灵魂。 傅希赫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他汗湿的棕发,另一只手仍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还含着郁元成结的性器,精液灌得太满,甚至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在体内滞留。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犬齿轻轻磨蹭着郁元发红的耳尖。 “抖什么?”他的嗓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我有那么可怕吗?” 傅希赫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郁元的脸侧,从汗湿的鬓角到紧绷的下颌,像一只餍足的野兽在享用自己的猎物。他的唇蹭过郁元发烫的耳垂,犬齿不轻不重地叼住那薄薄的软肉,感受着对方身体细微的战栗,唇沿着郁元的脸侧下滑,最终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却没有吻下去,只是若有若无地蹭着。 结终于渐渐消退,原本紧紧嵌在生殖腔内的头部松动下来。傅希赫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绷紧,湿热的软肉恋恋不舍地绞着郁元逐渐抽离的性器,仿佛不愿放他离开。 “嗯……”傅希赫的指尖掐进郁元的肩膀,呼吸微微发颤。黏腻的混着精液的体液从两人分离的地方溢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傅希赫慢条斯理地替郁元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郁元的身体仍有些发软,双腿微微打颤,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傅希赫看着郁元一副被蹂躏过度的色情模样,低笑一声,手臂一揽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郁元下意识地靠在他怀里揪住他的衬衫,却又在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亲密时猛地一僵。 傅希赫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仍敞着,露出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胸膛,他就这么抱着郁元大摇大摆地走出车库。 郁元和郑昱泽的家门被傅希赫的鞋尖抵开,玄关的灯亮起,暖黄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径直抱着郁元走向主卧。床单上还残留着苦巧克力的信息素。傅希赫将郁元轻轻放在床中央,随后自己躺在他旁边。 “从今晚开始……”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我就睡在这张床上。” 郁元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攥紧了床单。傅希赫满意地看着他颤抖的模样,微微靠近在他耳边轻语:“好吗?‘老公’?” 是不是比你老婆更舒服 郑昱泽离开的这一周,傅希赫彻底霸占了这个本属于他和郁元的家。每天清晨,他西装革履地出门,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好,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总裁。可一到夜晚,回到这个温馨的房屋,他就彻底撕下伪装。 郁元缩在沙发角落敲键盘赶稿,听见开门声音便浑身一僵。傅希赫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挂在玄关衣架,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一步步逼近,直到将郁元困在沙发和自己胸膛之间。 “今天用哪里好呢?”他的嗓音低哑带笑。有时是跪在沙发前,唇瓣裹住郁元硬热的性器,舌尖恶劣地扫过铃口,直到他腰肢颤抖地射在嘴里,有时是直接跨坐在郁元腿上,湿软的后穴一点点吞吃到底,紧致的内里绞得郁元头皮发麻。 主卧的床单早就被换掉,郑昱泽留下的苦巧克力信息素被白兰地信息素彻底覆盖。傅希赫最爱在这张床上压着郁元做,他的生殖腔被撑开过太多次,撞几下就会泌出湿滑的蜜液,贪婪地打开接纳郁元的性器。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郁元的手腕被傅希赫单手扣在头顶,白兰地的信息素如烈火般侵袭着每一寸理智。傅希赫的膝盖抵进他腿间,蹭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颤栗。 “你老婆晚上就回来了……”傅希赫的嗓音低沉,犬齿叼着郁元的耳垂,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褪下他的内裤,“中午再让我吃个尽兴,嗯?” 郁元咬住下唇,理智在叫嚣着拒绝,身体却已经对傅希赫的触碰形成了本能反应,性器在对方似有若无的摩挲下渐渐抬头。 傅希赫低笑,掌心覆上那团逐渐苏醒的热度:“……真乖。” 他的唇沿着郁元的锁骨下滑,舌尖恶意地扫过胸前那粒淡粉的乳尖。郁元的呼吸骤然急促,腰背弓起,却避不开那湿热的触感。湿热的舌尖并未久留,缓缓滑过腰腹,来到了在他撩拨下早已挺立的欲望。 傅希赫轻笑一声,舌尖缓慢地舔舐着,从饱满的顶端到绷紧的茎身,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唇瓣湿软温热,包裹着那根粗长的淡粉色性器,舌尖在铃口处打着圈,故意发出暧昧的水声。 “嗯……”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闷哼,黑眸抬起,直勾勾地盯着郁元泛着情欲的脸,“这么漂亮的东西,以后可就没那么容易吃到了。” 郁元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他的腰微微颤抖,想要往后缩,却被傅希赫的手掌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傅希赫的舌尖沿着茎身的青筋一路下滑,湿软的触感像带着电流,快感从敏感的柱身一路窜到尾椎。舌尖最后停在敏感的根部,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郁元的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别急……”傅希赫的嗓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唇再次覆上顶端,舌尖抵着铃口重重一吮,他刻意放慢速度,让那粉色的头部在唇间反复碾磨,舌尖抵着铃口打转,尝着渗出的咸涩。 “唔……傅希赫……” 郁元的声音微微发颤,可傅希赫置若罔闻。他的唇往下游移,舌尖沿着鼓胀的筋络一路舔到根部,最后落在紧绷的囊袋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舌尖不紧不慢地扫过每一处褶皱,像是要把味道彻底记住。 郁元的腿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傅希赫满意地感受着掌下身体的战栗,犬齿轻轻蹭过最脆弱的部位,换来一声呜咽般的低喘。 “抖得这么厉害……是怕我吃了它,还是怕我……不吃?” 话音刚落,他突然将郁元的性器整个含入喉间,喉管收缩着绞紧顶端。傅希赫的唇瓣湿热紧致,每一次深喉都让郁元绷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热的性器在自己口腔里跳动,顶端渗出湿滑的液体,混着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的舌尖抵着铃口重重一吮,随即稍稍退开,唇瓣仍若有若无地蹭着发烫的头部,眼底闪着恶劣的光:“想射嘴里……还是射我脸上?” 郁元呜咽着摇头,唇瓣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 “不说话?那就由我决定了。” 下一秒,他低头将郁元的性器整个吞入喉间。 郁元的眼前一片空白,额前的棕发被汗水浸透,粘在泛红的皮肤上。他的脖颈后仰,喉结剧烈滚动,摇头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想要逃离这过载的快感,却又被傅希赫的唇舌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呜……傅、傅希赫……”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那湿热的口腔实在太过分了,柔软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喉咙深处的肌肉绞着顶端重重吮吸,每一次吞吐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唇瓣被撑得发红,唇角还沾着一点溢出的唾液。他略微退开些,让空气骤然接触湿润的柱身,激得郁元浑身一颤。可很快他再次俯身,舌尖抵着铃口重重一撩。郁元的瞳孔骤然扩散,腰腹猛地绷紧,终于在剧烈的颤抖中彻底崩溃。 傅希赫的舌尖轻轻抵着铃口,在郁元即将释放的一刻稍稍退开些,只让湿软的舌尖暴露在顶端前。他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郁元潮红的脸,唇角的笑意恶劣又餍足。 “哈啊……”郁元的腰猛地弹起,性器在傅希赫舌尖上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湿红的舌面上。他的指尖死死揪紧身下的床单,整个人都在过度的刺激下发抖,脚趾蜷起蹭动着。 傅希赫微卷起舌尖,让白浊的液体挂在上面,他故意在郁元眼前晃了晃,白色黏稠的精液缓缓滑过湿红的舌面,形成了一副极其淫靡的景色。在确认郁元看清后才喉结滚动着慢条斯理地将那些液体咽下去。 “味道不错。” 傅希赫的舌尖转圈舔过郁元半软的性器,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走。湿软的触感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故意在敏感的铃口处多停留了几秒,舌尖抵着那道细缝轻轻往里顶。 “嗯……?”他低笑,感受着舌尖下的性器再度硬热起来,“……这就受不了了?” 郁元的呼吸还没彻底平复,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水光,傅希赫的唇再次覆上来,这次却不再只是清理,舌尖绕着柱身打转,时而重重吮吸头部,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过绷紧的柱身。那只手也没闲着,指腹转圈揉弄着囊袋。 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在对方的挑逗下再次抬头。郁元的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傅希赫……” 傅希赫最后轻吻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粉色肉棒,像是在告别似的,舌尖顺着柱身滑下,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随后他直起身,撑着郁元的腰,慢条斯理地调整姿势跨坐在郁元身上。 他的后穴湿软地张合着,泛着水光,傅希赫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在郁元的胸口,腰肢缓缓下沉。湿热的穴口一点点吞入硬挺的顶端,柔软的内壁立刻殷勤地裹了上来。 傅希赫的腰肢沉到底,让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随后腰臀开始缓慢起伏,让郁元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反复碾磨。他的指尖掐着郁元的肩膀,每一次下沉都刻意让那根硬热的性器擦过最敏感的内壁,却又在即将顶到生殖腔口时恶意地抬腰避开。 “嗯……想进去吗?” 郁元急促喘息着,琥珀色的眸子蒙着水雾,指尖无意识地掐进傅希赫的腰。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更深地嵌入那具滚烫的身体。 傅希赫低笑,配合着重重沉下腰,粗硬的顶端终于顶开那处早已熟悉的腔口,一寸寸嵌入炽热的生殖腔。腔内软肉立刻绞紧,饥渴地吮吸着,湿滑的蜜液大股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哈啊……”傅希赫的脖颈后仰,唇间溢出低沉的喘息,"……这里早就记住你的形状了。" 他的腰臀摆动得更快,让郁元的性器在生殖腔里反复冲撞,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茉莉花与白兰地的信息素交缠不清,将整个卧室浸染得湿热黏腻。郁元的身体彻底沉沦在傅希赫给予的极致快感中,他的腰胯失控地往上顶,硬热的性器一次次碾进生殖腔最深处,撞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指尖掐着他的肩膀,麦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黑眸半阖,喉间溢出餍足的喘息,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生殖腔痉挛着绞紧挤压着郁元的顶端,像是要榨出全部精液才尽兴。 郁元难堪地咬住下唇,琥珀色的眸子被情欲浸得湿透,却还残存一丝微弱的挣扎,他居然从老婆以外的人身上获得了从没有过的快感,他明明深爱着郑昱泽,可此刻却在傅希赫体内失控地索取着,甚至叫嚣着想要更多,难道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吗? 傅希赫看着郁元紧咬下唇眸子湿透的沉溺样子,舔了舔唇角,腰臀摆动得愈发急促,湿热的生殖腔绞着郁元的性器,内壁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每一寸。他的指尖掐着郁元的肩膀,嗓音恶劣:“我的生殖腔舒服吗?”他的腰重重一沉,让郁元的顶端碾进生殖腔的最深处,“……是不是比你老婆更舒服?” 郁元的瞳孔剧烈收缩,琥珀色的眸子蒙着水雾,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理智在摇摇欲坠地尖叫着否认,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是要更深地嵌入那具滚烫的身体。 “舒、舒服……”他的嗓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和崩溃的快感。 傅希赫奖励般轻啄了下他的唇瓣:“真乖。” 郑昱泽站在主卧门外,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似乎都凝滞住了,门缝里传出的声音清晰得刺耳,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床板晃动的吱呀声,还有郁元带着哭腔的呜咽。 “舒、舒服……” 而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傅希赫的嗓音。那个凌厉果决、亦师亦友的上司,此刻的声线低沉沙哑,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情欲和恶劣。 “……是不是比你老婆更舒服?” 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发烫,却死死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视线变得模糊,却仍能透过未关紧的门缝看到里面交叠的身影——傅希赫跨坐在郁元腰间,腰臀起伏摆动着。而他的元元……那个总是温柔克制的人,此刻正掐着身上人的腰,失控般地往上顶弄。 郑昱泽停在门把手上的指尖最终还是缓缓松开。离开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室内那场荒唐的情事。 床上的两人仍沉浸在情欲中,谁都没有注意到那声几不可闻的关门声。 傅希赫的唇贴着郁元泛红的皮肤游移,吻得力度很轻,却又刻意多作停留。犬齿蹭过锁骨的凹陷处,却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只是让那里的皮肤透着暧昧的粉。 “郑昱泽今天回来……”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郁元的腰侧,“……总不能太明显了。” 郁元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傅希赫的吻一路向下,在郁元敏感的地方流连——乳尖、侧腰、大腿内侧、小腿肚还有脚踝,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灼烧般的温度。 浴室里水汽氤氲,傅希赫将郁元抵在墙壁上,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过两人交缠的身体。他的手掌扣着郁元的手腕,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上去,将郁元的呼吸彻底掠夺。 唇齿间还残留着些许茉莉花的清甜,傅希赫的舌尖霸道地闯入,勾着他的舌重重吮吸,像是要将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都尝遍。 “唔……”郁元的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琥珀色的眸子半阖着,睫毛轻轻颤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傅希赫滚烫的躯体,冷热交叠间,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傅希赫的掌心贴上郁元的腰侧,指腹摩挲着那处敏感的肌肤,唇瓣稍稍退开些,却又在郁元以为能喘息的瞬间再次狠狠吻上去。犬齿轻轻咬住郁元的下唇,直到那里泛起艳丽的红,才餍足地松开。 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模糊的水雾之中。 傅希赫离开了。 “下次见。”他的声音透着一丝餍足的笑意,随后转身离开。 郁元站在玄关,沉默地注视着他消失的背影。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黏腻得令人窒息。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屋内,开始机械般地清理傅希赫留下的一切痕迹。 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床头的结婚照上,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可他突然觉得照片里的自己变得陌生起来。 雨依然在下,郁元缓缓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郑昱泽温柔的笑脸。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沉默地站起身继续打扫。 这样的郁元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开 郑昱泽站在雨中,浑身湿透,手指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料,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心里被撕裂般的疼痛。雨水混合着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无声无息地滚落。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些画面——傅希赫骑在郁元身上,郁元失控般地向上顶弄,还有那句让他血液凝固的“舒服”。 “是不是我的错……”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起每一次情动时,郁元无意间顶到生殖腔口,他却绷紧身体下意识地推开。他想起郁元温柔地吻他,说“没关系,不急”,可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他想起自己因为工作原因,一次次地避开真正彻底的结合。 “是我没让他满足……所以他才会找别人……” 郑昱泽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入皮肉,可这点疼痛比起心里的痛根本不值一提。他想起傅希赫——那个总是优雅从容的上司,那个在事业上指引他的人,那个……生殖腔完全向郁元敞开的人。 “他是不是……比我更适合郁元?”这个念头几乎让他窒息。 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视线模糊成一片。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还能去哪里。回家?可那里现在有别人。离开?可他舍不得,他真的……舍不得。 他爱郁元,爱到连恨都做不到。他记得大学时因为小组作业和郁元彻夜长谈,记得结婚那天郁元颤抖着给他戴上戒指,记得每个加班的深夜回家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这些回忆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却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再乖一点,再顺从一点,是不是郁元就不会出轨?是不是只要他以后不再拒绝生殖腔的结合,郁元就会回到他身边? 他缓缓蹲下身,在无人的街道上,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无声地哭了。 “元元……” 最终,他还是朝着家的方向迈出了脚步,即使这样,他还是无法想象没有郁元的生活。 郑昱泽站在家门口,身上雨水顺着湿透的衣衫滑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洼。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推开了门。 屋内温暖的灯光洒在他身上,郁元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抬头,琥珀色的眼眸里瞬间涌上心疼和慌乱。 “昱泽!”郁元几乎是冲过来的,双手捧住他冰凉的脸颊,指腹擦去湿漉漉睫毛上的雨水,“你怎么淋成这样?不是晚上才回来吗?” 郑昱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眶还泛着红,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活动提前结束了,我改签回来,没想到被大雨淋透了……” 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背,触到一片湿冷,立刻皱起眉:“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郑昱泽任由他牵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热水冲刷掉皮肤上粘滞的雨水,却带不走那阵冷意。浴室门被轻轻敲响,郁元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等他出来时,郁元已经煮好了姜茶,热气腾腾的杯子被塞进他手里,他喝了一口,胃里一阵暖意。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郁元的声音里带着心疼,手指轻轻拨弄着他半干的发丝。 郑昱泽低头盯着杯中的姜茶,热气氤氲中,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想起傅希赫骑在郁元身上的画面,想起郁元那句“舒服”,心脏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刮过。但他只是轻轻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想你了。” 郁元怔了一下,随即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也想你。” 郑昱泽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他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决定把今天的一切都埋进心底最深的角落。他很快就要升职了,他可以试着让郁元进生殖腔了,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郑昱泽的手指轻轻攥住郁元的衣领,将他拉近,唇瓣主动贴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藏着无法言说的眷恋,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倾注进去。 郁元似乎怔了一瞬,但很快便回应了他,手掌抚上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腺体。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无声的安抚。郑昱泽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固执地不肯松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他的指尖顺着郁元的领口滑进去,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胸膛,感受着对方加速的心跳。唇瓣再次覆上郁元的,这次吻得更深,舌尖纠缠间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郁元的手掌滑到他的腰际,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郑昱泽能清晰地感受到郁元的体温,还有那股熟悉的茉莉花气息,让他眼眶发热。郁元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情动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的指尖陷入郁元的后背,指甲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像是要确认什么般用力。 “老公……要我……”郑昱泽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唇瓣贴着郁元的耳垂厮磨,犬齿轻轻叼住那块软肉,舌尖随即卷着耳廓打转。他的腿缠在郁元腰上,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将人压向自己。 郁元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的手掌扣住郑昱泽的腰,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苦巧克力的信息素愈发浓郁甜腻。 “元元……”郑昱泽的指尖抚上郁元的脸颊,拇指蹭过他的颧骨,黑眸里只剩郁元的身影。 郁元低头吻住他,吞下所有甜腻的喘息。唇从他的唇角滑到颈侧,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浓重的情欲覆盖。他主动抬起腰,后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饱满的臀瓣蹭过郁元的胯骨:“元元……进来。” 郁元琥珀色的眼眸深深望进郑昱泽的眼底,身下缓缓推进,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撑开湿热的内壁,最终彻底填满。 郑昱泽的指尖死死揪住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郁元的动作很慢,像是给他适应的时间,掌心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元元……”郑昱泽的腰肢不自觉地抬起,后穴绞得更紧,“再快点……” 郁元低头吻着他的唇,身下的力道逐渐加重。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滚烫的性器碾过敏感点,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郑昱泽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撞击在腹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指尖在郁元白皙的背后留下更多红痕,像是要留下自己的印记。 郁元的犬齿刺入腺体,茉莉花的信息素顺着伤口汹涌灌入,带来一片令人眩晕的甘甜,齿尖在那块软肉上反复研磨,身下的顶弄却愈发深重。 “呜……”郑昱泽的眼泪终于滚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鬓角。泪水被郁元用舌尖卷走,唇瓣贴着他湿漉漉的睫毛轻吻,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元元……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顶弄的间隙里不断呼唤这个名字,仿佛这是唯一能确认郁元还在的方法。 郁元掐着他的大腿根猛地顶弄几下,郑昱泽惊喘着弓起背,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前端溅出的液体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黏腻地滑动。 后颈的伤口被温柔舔舐,郑昱泽视线里一片模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流泪。郁元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吻落在眼皮上:“弄疼你了?” 郑昱泽摇摇头,临时标记让他本能地靠近伴侣,可心底那些不想回忆的画面反而愈发清晰。他的双臂死死缠住郁元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确认郁元不会离开。“……元元。”他的声音闷在郁元的肩颈处,轻得几乎听不见。 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脑,指节穿过他凌乱的黑发,轻轻揉了揉:“怎么了?” 郑昱泽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紧。怀里的身体温热,胸膛起伏的节奏紧贴着他,心跳声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别离开我,别不要我。哪怕他亲眼见过那些不堪的画面,哪怕他知道郁元的体温也曾拥抱过别人,可他依然无法放手。他爱郁元,爱到宁愿自欺欺人,爱到愿意吞下所有的委屈和疼痛,只为了能继续留在这个怀抱里。 郁元的掌心贴上他的后背,指腹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后腰处轻轻摩挲。“是不是太累了?”郁元的唇贴在他耳畔,声音低哑温柔,“睡一会儿?” 郑昱泽摇摇头,他不想睡,怕一闭眼,再醒来时这里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郁元抬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手指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揉捏,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他拍了拍郑昱泽的肩膀,表示他要起身去倒水拿药,郑昱泽没松开抱住他的手臂,“反正没进生殖腔,就不吃了吧。” 郁元动作顿住,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什么?”他声音发紧,手掌还还覆在郑昱泽腰上,指节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郑昱泽偏过头,他盯着床头柜,声音很轻:“反正……没进去,而且下周述职通过就是总监了。” 郁元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他把脸埋进郑昱泽的胸口,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好。” 郁元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郑昱泽微微低头,借着月光凝视郁元的睡颜——那双温柔的眼眸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 他微微凑近,唇瓣在郁元的唇瓣上轻轻碰了碰,像是偷了一个吻。 “……元元。”他低声地唤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郁元在睡梦中动了动,向他怀里凑了凑,郑昱泽闭上眼睛,更紧地拥住郁元。 就这样吧。 只要还能留在他身边,怎样都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郁元轻手轻脚地起身,指尖恋恋不舍地掠过郑昱泽的脸颊,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郁元系着深蓝色围裙,搅了搅散着热气的米粥,蒸锅里缓缓飘出小笼包的香气,煎蛋在锅里滋啦作响。 “唔……” 卧室传来闷闷的响动,郑昱泽顶着乱蓬蓬的黑发出现在厨房门口。郁元举着木铲转身,琥珀色瞳孔在晨光下像盛着蜜糖。郑昱泽从背后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他肩膀,鼻尖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别闹。”郁元笑着出声,却没阻止他的动作,任由他从背后抱着自己。 温热的唇落在耳垂上,叼着那块软肉舔吮,郁元微微颤了一下,唇瓣向前游移,落在了唇上,舌尖激烈地撬开齿列探入纠缠,郁元艰难地给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微微侧头结束了这个吻,“再闹煎糊的蛋给你吃。” 郑昱泽“嗯”了一声,乖乖地抱着郁元没再干扰,直到做完早餐他才凑过来又讨了个吻。 两人温情地吃了顿早饭。饭后郁元窝在沙发上,郑昱泽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胸膛,耳畔里都是郁元平稳的心跳声。郁元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他凌乱的黑发,指腹偶尔蹭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街道上模糊的车声。郑昱泽用头蹭了蹭郁元的胸膛,指节拨动着他修长的手指,像是要把每一寸肌肤的温度都记在心里。 郁元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拢住他的指尖:“怎么了?今天这么黏人?” 郑昱泽没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郁元的颈窝,呼吸间着茉莉花的气息。他摇了摇头,声音闷在郁元的胸口:“……就想这样待着。” 郁元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郑昱泽的脸颊上,温温热热的,“昨晚没睡好?” “嗯。”郑昱泽含糊地应了一声,指尖悄悄攥紧了郁元的衣角。他不想提昨晚的事,不想提那些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他只想这样静静地躺在郁元身边,假装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没有傅希赫,没有背叛。 郑昱泽闭上眼睛,听着耳畔的心跳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大学恋爱时期,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周末赖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依偎,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要看电影吗?最近刚好有想看的电影。”郁元提议道,“是个浪漫电影,据说很感人。” 郑昱泽应了一声,起身将窗帘拉上,随后靠在郁元肩膀上。电影的光影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烁,男女主角在雨中的拥吻,雨水顺着他们的发丝滴落,但唇齿间炽热的缠绵却仿佛能抵御所有寒意。 郑昱泽的视线从荧幕上移开,侧头看向身旁专心看电影的郁元,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他的唇贴上郁元的嘴角时,郁元微微一怔,随即转过脸来,掌心托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电影里的雨声和配乐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清晰可闻。 郁元的指尖插入他的黑发,指腹轻轻摩挲着,“……电影不好看?” 郑昱泽的呼吸有些急促,“……没你好看。” 郁元低笑了一声,他的手掌滑到郑昱泽腰间,覆在上面,“专心点,主角要表白了。” 郑昱泽靠在郁元的肩头,低低唤了一声:“……元元。” “嗯?” “……没什么。”他只是突然想叫这个名字,想确认郁元还在。 郁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侧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我在。” 电影片尾曲的旋律还在客厅里回荡,荧幕的光已经暗了下来,只剩下片尾字幕滚动着。郑昱泽整个人跨坐在郁元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吻得又凶又急。 郁元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微微后仰,后背陷入柔软的沙发里,手掌扶住他的腰,指腹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郑昱泽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列,带着几分急切的占有欲,像是要把郁元的气息、温度、心跳全都据为己有。 “……昱泽?”郁元的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郑昱泽没回答,只是咬住他的下唇,犬齿轻轻厮磨,留下一阵细微的刺痛。他的手指插入郁元的棕色卷发,指节收紧扯得郁元微微仰头,露出脖颈上的喉结。 他的唇从郁元的嘴角滑到颈侧,犬齿叼住皮肤轻轻一磨,舌尖随即卷着喉结打转。郁元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按得更近。 唇瓣贴上白皙的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他的动作近乎执拗,仿佛要在郁元身上烙满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Alpha是他的。他微微直起身,指尖抚上郁元的脸颊,拇指蹭过下唇:“元元,吻我。” 郁元的唇轻柔地蹭过郑昱泽的嘴角,他的吻不同于方才的激烈,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再缓缓探入与他交缠。郑昱泽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手指攥紧郁元的衣领,却又慢慢松开,任由郁元的温柔将他包裹。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乱,额头相抵,鼻尖轻轻蹭着对方。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后颈,指腹在那块敏感的腺体上轻轻摩挲,茉莉花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郑昱泽垂下眼睛,额头抵在郁元的肩膀上,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得严严实实。郁元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指尖偶尔划过脊椎的凸起,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电影早已结束,荧幕一片漆黑。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直到郁元看了眼时间,他吻了吻郑昱泽的侧脸,“中午想吃什么?” 郑昱泽直直地望进郁元琥珀色的眼眸,那里只有他的身影,他想起大学时的甜蜜时光,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也许,让他再回忆一下那些甜蜜,让他自欺欺人地沉溺下去。 “想吃火锅了,回A大看看吧。” 郁元一怔,随即轻笑,“好啊,好久没去了,还不知道火锅店阿姨能不能认出我们呢。” 午后阳光正好,金灿灿地洒在大学城的石板路上。郑昱泽牵着郁元的手走进那家窄小的火锅店时,老板娘还认出了他们:“哟,小郑小郁!好久没见了吧?” 郁元微微一笑:“是啊,还是鸳鸯锅,麻烦啦。” 两人坐在了之前常坐的位置,望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郑昱泽把毛肚在沸腾的红油锅底涮了几秒,趁郁元低头调蘸料时递到他唇边。郁元毫无防备地吃了下去,被辣得耳尖通红地灌下半杯酸梅汤。 “以前你就这样,偏偏我每次都会被你辣到。”郁元眼尾泛红地控诉着。 郑昱泽唇角勾起,他的元元每次都知道,却都温柔地配合他的恶作剧,这样的郁元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开。 暮色四合时他们走进校园,手牵着手走过熟悉的道路,直到来到了第一次约会的香樟树下。路灯的光影透过树叶斜斜地投在石板路上,郑昱泽的指尖攥住郁元的衣领,将他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唇瓣相贴的瞬间,郁元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眸闭起温柔地环住他的后颈。 过去的吻是青涩的。 记忆里的郑昱泽也是这样,一把将郁元按在树上,他的吻毫无章法,舌尖横冲直撞地闯进去,牙齿磕到郁元的唇瓣也顾不上,只顾着把茉莉的香气全都吞下去。那时的郁元僵着身子不敢动,手指揪着树皮,喉结滚动发出闷哼,却还是乖乖仰着头任由他索取。 现在的吻是温柔的。 郑昱泽的唇轻轻蹭过郁元的嘴角,舌尖描摹着唇形,探入纠缠,他的手掌捧住郁元的脸颊,拇指蹭过颧骨,黑眸专注认真。郁元顺从地张开唇瓣回应着,环在他后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发尾,像是无声的纵容。 郑昱泽的犬齿轻轻叼住郁元的下唇,不轻不重地一磨,又用舌尖舔舐安抚。他们的唇瓣若即若离,偶尔分开的间隙里,呼吸交融,眼眸里只有彼此。 热吻结束后他们十指相扣,继续走在这条拥有美好回忆的石板路上。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以上述职请各位领导批评指正。”郑昱泽汇报结束后面带微笑地站在那里。 傅希赫勾了勾唇角,带头鼓掌,“昱泽能力一直很出众。” 旁边的赵总点点头,“升职的事应该也没有异议,恭喜,郑总监。” “谢谢各位领导的信任。” “小郑能力出众,Z市的项目派他去把把关吧。”李总提议道。 郑昱泽的笑容僵在脸上,Z市的项目快结束了,过去无疑是挂个名混功劳,让他在刚升职的时候能站稳些,但是…… 他看向傅希赫,傅希赫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李总说的是,相信昱泽一定能胜任Z市的项目。” 郑昱泽嘴唇微微颤抖,勉强扯了个微笑,“谢谢各位领导的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 郑昱泽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升职是好事,但他才回来就又要出差至少半个月。 旁边的同事凑了过来,“恭喜啊昱泽,不对,应该叫郑总监了!什么时候请吃饭啊?” “对啊,昱泽,上次聚餐那家就不错哎,你可逃不掉的。” “公司附近新开一家餐厅也不错,可以试试。哎,傅总,昱泽升职要不要一起庆祝啊。” 郑昱泽回头,看见傅希赫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宽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昱泽明天要去Z市出差,等他回来再商量吧。今天早点下班,回家陪陪家人。” 郑昱泽的双眼望进傅希赫带着明显笑意的眼底,喉结滚动了几下挤出来个“好”。 “啊,昱泽要出差啊。我们会想你的~” “去去去,你就是想昱泽那顿饭了。” 傅希赫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郑昱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死死咬住下唇。 郑昱泽在进家门的前一秒脸上挤了个微笑,“元元,我回来了。” 郁元听见他的声音起身迎了上去,“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元元,我述职通过了。”他在郁元脸颊上亲了一下。 郁元的眼眸亮了起来,“太好了,今晚想吃什么?给你庆祝一下。” 郑昱泽将郁元揽进怀中,把脸埋进他颈窝,嗅着清甜的茉莉花信息素,声音传到郁元耳朵里闷闷的:“吃什么都好,你做的我都喜欢。我……明天要去Z市出差,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郁元回抱住他,“怎么又要出差?” “Z市有个项目。算了,不提了。”他扬起脸,“元元,今晚我帮你下厨,我们一起做。” “好。” 嘈杂的机场大厅里,郁元站在安检口外,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不舍。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郑昱泽的掌心,“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喝咖啡。” “知道了。”郑昱泽的声音有些哑,他回握住郁元的手腕,指腹在那块肌肤上轻轻摩挲。 “……元元。”他低声唤道。郁元轻轻“嗯”了一声,手掌抚上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的黑发安抚着。 广播再次响起,郑昱泽不得不松开手。“到了给我打电话。”郁元站在原地,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郑昱泽的身影。 郑昱泽点点头,转身走向安检口。他知道这半个月郁元会和谁在一起,可他只能选择装作不知道。 郑昱泽拖着行李箱离开的当天傍晚,傅希赫就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郁元家门口,他不紧不慢地按响门铃,唇角勾起的笑意像是笃定门内的人会给他开门。 郁元站在玄关,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收缩,他看着几乎是闯进来的傅希赫,移开视线,“傅总,昱泽出差了。你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说吧。” 傅希赫挑眉,“我是来找你的。”他反手关上门,门板合上的声响震的郁元全身一颤。他凑过去想要吻郁元,却被郁元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傅希赫黑眸眯起,轻笑一声,他猛地将郁元按在墙上,手掌挑起他下颌吻了上去。炽热的唇碾上郁元柔软的唇瓣,辗转吮吸。郁元推拒的手臂被他扣住举到头顶,他抓住郁元张口想要说话的间隙将舌尖挤进温热的口腔纠缠掠夺,不放过每一寸空间。 “唔……嗯……” 郁元的舌尖被他吮得发麻,空气被掠夺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傅希赫低笑着放开他,郁元侧过头急促地喘息着,眼尾泛红,声音微微发颤:“傅总,昱泽晋升了,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傅希赫的眸色沉了下来,唇角的笑意却愈发危险。“交易结束?”他低笑,嗓音里带着几分嘲弄,手指沿着郁元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摩挲着敏感的肌肤,“郁元,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他的唇贴上郁元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郑昱泽是升职了,可他的前途……还在我手里攥着呢。只要我还是他的上司,我就有的是办法让他降回原来的职位。”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郁元哽咽道。 傅希赫低笑出声,他故意将鼻尖埋进郁元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茉莉的信息素让他喉结滚动,“放过你?和我做不舒服吗?嗯?成结的感觉不好吗?” 郁元被戳中心事般羞耻地别过脸,琥珀色的眼眸泛着水光。 傅希赫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主卧,他低头看着怀里呼吸急促的郁元,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毫不客气地将人扔到床上,紧接着单膝压上床垫,宽肩将郁元整个人罩在自己的阴影下,指尖滑过郁元的锁骨,一路向下,直到勾住他的睡裤边缘,缓慢拉下。 “没关系,我帮你重温一遍。” 傅希赫翻身上来跨坐在郁元腰腹上,饱满的臀肉压上来,他故意用胯部蹭着郁元逐渐苏醒的欲望,黑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纽扣,麦色胸肌一点点暴露在空气里。 傅希赫的手指强硬地扣住郁元的手腕,迫使他的掌心整个覆盖上自己左胸。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弹滑温热,那颗挺立的乳尖正好硌在郁元掌心的位置,随着呼吸细微地蹭动。掌心被迫贴上那处微微发硬的乳粒时郁元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还记得吗?”傅希赫带着郁元的手重重揉了一把,柔软的胸肉被揉捏出色情的形状,“之前你叼着这里又舔又咬。”傅希斯特意塌下腰肢,让胸肌更重地压进郁元掌心,“抖什么?”他含着郁元的耳垂含糊地问。 郁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睫毛轻颤着想要避开傅希赫灼热的视线。他不想承认,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胯间的欲望逐渐苏醒,前端不断渗出的湿意。 他咬紧牙关,试图压下那股熟悉的快感,可傅希赫的体温、气息、甚至是肌肉的触感都太过鲜明。掌心下的胸肉饱满紧实,在他指缝间挤压出令人脸热的形状。 明明不该这样的…… 可身体却像是被驯化过一般,对傅希赫的触碰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傅希赫的胸肌近在咫尺,郁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吮咬那里,舌尖是如何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而傅希赫的低喘又是如何在他耳边…… 傅希赫单手解开皮带,指尖勾住西裤边缘缓慢地往下褪,紧实的臀肉在布料滑落的瞬间弹了出来。 郁元的呼吸一滞,眼睁睁看着他抬起腰,臀缝间湿润的软肉微微翕张,泛着情动的水光,对着已经硬挺的性器缓缓沉下腰。 “嗯……”傅希赫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饱满的臀肉一点点吞没郁元的硬挺。他的内里湿热紧致,像是早已准备好,在性器侵入的瞬间便贪婪地缠了上来。他双手撑在郁元的小腹上,每次抬起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坐下时便吞得更深。 傅希赫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颈侧。他垂眸看着郁元紧咬的下唇,故意放慢速度,让内壁绞紧那根硬热的欲望,感受着郁元的颤抖。 “这么热这么硬……”傅希赫的腰胯加快了节奏,臀肉拍打在郁元腿根发出淫靡的声响,他故意让郁元的硬挺蹭过最敏感的那点,激得自己喉结滚动了几下,“……还说不想要?” 傅希赫腰腹猛地发力,狠狠向下一沉。那处温热紧致的生殖腔口热情地将郁元的顶端完全吞没,柔软的褶皱层层叠叠裹上来,湿热地吮吸着顶端,两人唇间同时溢出闷哼。傅希赫的腰胯开始小幅度碾磨,让生殖腔柔软的黏膜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顶端。 “呜……”郁元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生殖腔的内部比记忆中的触感更加惊人,娇嫩的软肉紧紧裹住他每寸脉络贲张的灼热。湿滑的黏膜裹着他敏感的前端摩擦,激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郁元的唇微微发抖,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本能地想要更深地埋进去。 傅希赫的舌尖扫过郁元发烫的耳垂,犬齿轻轻叼住那片薄薄的软肉,呼吸灼热地喷洒在耳廓上:“记起来了吗?”湿滑的后穴突然绞紧,紧紧包裹着郁元的性器,“进来的感觉不是很舒服吗?” 郁元的眼尾红透,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舒、舒服……”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 傅希赫的黑眸里翻涌着餍足的恶劣,“说清楚,谁让你舒服的?” “呜……傅、傅希赫……”后腰窜起一片酥麻的电流,激得郁元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傅希赫的唇重重压下来,蛮横地撬开郁元的齿关。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像攻城略地般扫过敏感的上颚,又缠着郁元的舌根吮吸。 郁元的手指无意识地攀上傅希赫的后颈,指尖陷入汗湿的黑发里,唇齿间的回应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热烈。他的腰微微抬起,本能地追逐着更多的快感,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放弃挣扎,心甘情愿地沉溺在这片情欲的汪洋里。 “真乖……”傅希赫稍稍退开,唇瓣还黏连着一缕银丝,“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他的腰胯重重一沉,让郁元的性器更深地撞进生殖腔敏感的软肉里,激得郁元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失控的呜咽。 “现在还想着推开我吗?” 泪水终于从郁元的眼尾滚落,他的唇微微发抖,喘息着吐出破碎的话语:“不推了……” 傅希赫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的唇再一次覆上来,这次却温柔得很,舌尖慢条斯理地扫过郁元的唇缝,含住郁元的下唇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暧昧得让人耳根发烫。 “奖励你的诚实……”傅希赫稍稍退开,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笑意,拇指蹭过郁元湿润的唇角,“这么乖的Alpha,值得进得更深一点,是不是?” 他的腰腹突然用力一沉,臀肉重重碾上郁元的胯骨,让硬挺更深地撞进生殖腔里。郁元的唇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又被傅希赫趁机堵住,舌尖长驱直入地搅弄他的口腔,将所有的喘息都吞吃入腹。 傅希赫故意退开半寸,唇瓣还泛着湿润的水光,下一秒郁元就追了上来。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傅希赫的衣领,湿软的唇主动贴上去,像是主动讨要糖果一般。傅希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骤然暗了下来。他反客为主地扣住对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傅希赫的腰腹绷紧,麦色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每一次沉腰都让郁元的硬挺狠狠碾过生殖腔最敏感的那点,腔肉在刺激下痉挛着绞紧,激得郁元浑身发抖,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快到了……”傅希赫的嗓音沙哑,呼吸粗重地喷在郁元耳边,“……一起。” 郁元琥珀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放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前端的结正在一点点胀大,膨胀的结被湿热的内壁死死绞住,像是被无数张小嘴轮流吮吸,快感几乎要突破极限。 傅希赫的臀肉重重压下来,让那胀大的结彻底卡进生殖腔口。郁元的脊背猛地弓起,结在湿热的软肉里彻底胀开,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灌进最深处。傅希赫的生殖腔剧烈收缩着,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内壁痉挛着绞紧。 “哈啊……”傅希赫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白浊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混着汗水一片狼藉。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交缠的喘息声,茉莉与白兰地的气息彻底交融,只余一片甜腻。 傅希赫的唇再次覆上来,这个吻近乎温柔,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郁元微肿的唇瓣。郁元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床单,却还是仰起脸回应着。傅希赫的掌心捧着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他泛红的眼尾。他们的腰腹紧密相连,结还深埋在湿热的内壁里,内壁时不时地收缩,激得郁元微微发抖。 郁元的眸子湿漉漉的,眼睫轻颤着,唇瓣微微张开喘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傅希赫的唇在郁元的侧颈轻啄,舌尖在喉结上打转,犬齿磨蹭着那片白皙的肌肤,直到留下深红的印记。他的吻一路蔓延到锁骨,在凹陷里重重吮吸,让郁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嗯……”郁元的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傅希赫的黑发,他的皮肤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锁骨处的吻痕像是被烙下的专属印记。 傅希赫的掌心抚过他的腰侧,指腹在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唇却继续向下,在胸肌的轮廓上流连,最后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处硬挺的凸起打转。 “傅希赫……”郁元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腰腹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绷紧。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傅希赫的唇下战栗。 傅希赫稍稍抬头,黑眸里翻涌着餍足的笑意,指尖轻轻点了点郁元锁骨上的吻痕,嗓音低哑:“我的。” 结慢慢消退,炽热的纠缠终于归于平静。傅希赫慵懒地侧躺在郁元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他汗湿的棕色卷发,指节缠绕着柔软的发丝轻轻把玩。 郁元半阖着眼靠在他怀里,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吻痕,泛着淡淡的带着情欲的粉。傅希赫低笑,指尖从他汗湿的额角滑到颈侧,在那枚新鲜的咬痕上摩挲片刻,低头又亲了亲他的鼻尖。 “累了?”傅希赫的嗓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事后的餍足,掌心沿着郁元的脊背缓缓下抚,感受他微微起伏的呼吸。 郁元没回答,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傅希赫也不恼,手指依然慢条斯理地梳理着他的头发,偶尔俯身在他发顶、耳后或者肩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睡吧。”他低声说,指腹蹭过郁元微红的眼尾,“我在这儿。” 傅希赫搂紧怀里的人,下巴抵在他发顶,闭眼时唇角仍带着餍足的弧度。 要是他先遇见的郁元…… 这段时间公司的员工们私下都在传傅总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例会上,他破天荒地没挑剔季度报表的瑕疵,甚至市场部总监汇报失误,他也只是屈起指节敲了敲桌面提示,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眼尾微挑的黑眸里漾着愉悦的光,连素来凌厉的下颌线条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茶水间的玻璃门被推开,几个正凑在一起八卦傅希赫的职员看见正主走进来吓得差点打翻咖啡杯。傅希赫单手插兜迈了进来,压迫性极强的气场顿时让整个空间都安静下来。 “傅、傅总!我们这就去工作……” “慌什么。”他随手接了半杯热水。 刚来的实习生不知死活地凑过来:“傅总最近容光焕发啊,该不会是……”她做了个开花的手势,“老树开花?” 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傅希赫拇指蹭了蹭杯子,低笑出声,“年轻Alpha的味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愉悦,“确实不错。” 整个茶水间瞬间安静起来,其他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惊讶,而傅希赫已经转身离开。 傅希赫对着杯中散着的热气吹了吹,手机响起了特别关注的消息提醒,他解锁的动作顿了顿,眉眼在看见锁屏壁纸时柔和下来。锁屏壁纸是双交叠的手,麦色手腕底下压着截白皙手腕,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旁的艳色吻痕。 消息是郁元发来的,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动动手指发了两个想吃的菜,习惯了一个人,忽然发现下班后有人等着的感觉还不错。 夜色沉沉,傅希赫将郁元推倒在柔软的床上,手掌扣住白皙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抵进他腿间,他的吻落得很轻,唇瓣若即若离地蹭过郁元的唇角,像是故意吊着他,又像是某种恶劣的试探。 郁元棕色的卷发散在枕上,琥珀色的眸子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手腕动了动,却没有真的挣开,反而在傅希赫又一次低头吻下来时仰了仰下巴微微迎合着。 这个动作让傅希赫眸色暗了下来,犬齿轻轻磨过郁元的唇瓣,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郁元的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他的回应很谨慎,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又像是怕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可这点微弱的主动却让傅希赫的呼吸一重,他的吻愈发凶狠,郁元被亲得眼角泛红,唇瓣湿漉漉的,却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地承受,而是微微张着唇,任由傅希赫的舌尖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 “这么乖?”傅希赫退开些,拇指蹭过郁元发烫的唇,黑眸里翻涌着浓稠的欲念。 郁元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偏过头,露出泛红的耳尖。傅希赫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满意地感受到掌下的身体微微颤抖。 郁元的手臂环着傅希赫的脖颈,指尖陷进后颈的黑发间。他的身体微微发颤,却不再抗拒,反而在傅希赫的唇落到锁骨时仰起脖颈,将那片肌肤更彻底地暴露出来。 傅希赫的唇舌滚烫,从锁骨一路向下,在白皙的胸膛上留下深红的印记。他的犬齿偶尔恶意地碾过乳尖,听到郁元喉间溢出的喘息越发甜腻,便满意地加重力道,直到那两点挺立充血,泛着湿润的水光。 “嗯……傅希赫……”郁元的声音带着甜腻的哭腔,腰肢无意识地往上顶,像是想要更多。傅希赫低笑,掌心顺着他的腰侧滑下,指尖在敏感的腿根处流连,却迟迟不碰他最渴望被抚慰的地方。“叫得真好听。”他的唇重新覆上郁元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将他的呜咽尽数吞下。 郁元被亲得浑身发软,指尖陷进傅希赫的背肌留下几点红痕,他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身下的性器在白兰地信息素的引诱下硬热起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么想要?”傅希赫的唇移到他的耳畔,声音低哑蛊惑,“自己来。” 郁元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尾泛红,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像是被欺负狠了。他的指尖搭在傅希赫腰上,嗓音软软的:“别欺负我了……傅希赫……” 傅希赫的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他从未见过郁元这样撒娇的表情——柔软、脆弱,又勾人。 “好……”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掌心按住郁元的腰,腰肢缓缓下沉。 郁元的性器一寸寸没入早已湿软的穴口,内壁立刻热情地绞紧,像是等待已久。他的喘息急促起来,指节发白地掐进傅希赫的腰,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挺起进得更深,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傅希赫的黑眸紧锁着郁元的脸,将他每一丝情动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他的指尖抚过郁元发烫的脸颊,声音带了几分诱哄:“自己动。” 郁元的喉结滚动,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向上挺动,他的动作起初缓慢克制,可快感很快击溃了理智,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让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反复碾磨。 傅希赫的掌心扣住他的后颈,唇瓣重重碾过他的唇,腰臀随着郁元挺动的节奏起伏,让郁元每一次进入又深又重,带来越陷越深的快感。 “啊……傅、傅希赫……”郁元的喘息支离破碎,腰胯失控地往上顶,柱身狠狠碾过敏感点,引得傅希赫喉间溢出一丝低哑的闷哼。 傅希赫腰肢重重下沉,臀肉碾在郁元紧绷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滚烫的顶端瞬间破开湿软的生殖腔口,直直撞进最深处紧致的软肉里,柔软的腔肉立刻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郁元的性器锁在身体里。 “唔……”郁元的腰背弓起,将自己送的更深,湿滑的软肉像是活物般蠕动着缠上来,死死裹住他敏感的前端,又热又紧的吮吸感让他腰眼发酸。他被傅希赫以全然掌控的姿势压在床上,只能颤抖着承受不停收缩的软肉带来的灭顶快感。 傅希赫腰臀故意缓缓旋磨几下,让硬热的前端在生殖腔里搅出黏腻的水声,随着他每一次沉腰又抬起的动作不断有黏腻的液体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间溢出,沾湿了两人腿间,又顺着郁元的性器滴落。 突兀的手机铃声搅散了一室旖旎,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老婆”二字像把刀刺中了郁元琥珀色的眼眸,他浑身一僵,原本被情欲蒸腾得泛红的脸色霎时褪尽血色,瞳孔紧缩着望向正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傅希赫。 傅希赫眯着眼眸看着郁元慌乱的表情,腰肢起伏的动作却不停,他俯身用犬齿磨着郁元发烫的耳垂,手伸过去捞起了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 “接啊。”灼热的吐息洒在郁元耳边。郁元眼尾还泛着红,指尖发抖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郑昱泽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元元?刚开完会,你睡了吗?”说完这句话,郑昱泽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攥紧了手机边缘,他听到了听筒里传来郁元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夹杂着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还、还没……”郁元咬住手背压抑住变调的喘息,“在…嗯…在整理稿子……”他的声音有些哑,尾音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听筒里传来一声模糊的低笑,郑昱泽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疼痛却抵不过胸口那股撕裂般的钝痛。“别熬太晚。”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温柔,“你嗓子有点哑,是不是感冒了?” 傅希赫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他没出声,却用腰臀的力道代替了声音的戏弄,湿软的内壁猛地绞紧,软肉层层裹住郁元的性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郁元的指尖死死掐进傅希赫的腰侧,却无法阻止对方缓慢而磨人地上下起伏。“没、没事……”他的嗓音发颤,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只是……嗯……有点累……” 傅希赫腰胯重重一沉,让郁元的顶端狠狠碾过生殖腔最敏感的那一点,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郁元唇间溢出,又被傅希赫迅速堵住。郑昱泽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却还是轻声说道:“记得喝点热水,别着凉了。” “……嗯。”隔了几秒钟才听到了郁元的回应。 “开完会很累,我先挂了,你早点休息。”电话挂断的瞬间,手机从郑昱泽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毯上。他盯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眼眶干涩得发疼,胸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啸着灌进来,他慢慢蜷缩在床上,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他知道电话那头正在发生什么,可又能怎么办呢…… 电话挂断的瞬间,郁元再也忍不住,眼泪倏地滚落下来。他浑身颤抖着,睫毛湿成一簇簇,泪水不断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唇间溢出小声的哽咽。 傅希赫的胸口突然泛起了陌生的酸涩感。郁元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畔,仿佛也烫伤了他的一般。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身下的动作骤然停了。 傅希赫的指尖抚过郁元发红的眼尾,指腹沾上温热的湿意。他低头轻轻舔去那些不断涌出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别哭了……”他的掌心贴上郁元的脸颊,拇指蹭过那片湿热的皮肤。 郁元的呼吸仍有些发抖,指尖攥紧了床单,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敢真的伸手。他的唇瓣微微颤抖:“傅希赫……” 这个名字被他叫得支离破碎,像是恳求,又像是无力的控诉。 傅希赫的眸色暗了暗,将人整个搂进怀里。他的手掌扣住郁元的后脑,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前,手掌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后背。 “不做了……”他的唇贴在郁元耳畔,声音低哑温柔,“睡吧。” 傅希赫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郁元的后背,像是给炸毛的猫顺毛,直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的手臂还环着郁元,唇贴在郁元发顶,呼吸间全是茉莉花的气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茉莉的香味成了他梦里都会反复记起的瘾。 要是他先遇见的郁元……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却让他胸口泛起一阵钝痛。指尖无意识地卷起郁元的一缕卷发,傅希赫垂眸看着怀里的人,郁元哭累了,眼尾还泛着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唇瓣因为方才激烈的吻而微微肿起。睡着的他看起来很乖,全然没了平日里那种温和疏离的距离感,反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乖巧地蜷在他怀里。 傅希赫的黑眸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果先遇见的是他…… 是不是此刻,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搂着郁元,不必趁着对方伴侣出差时才能登堂入室?是不是他也能在清晨醒来时,看到郁元睡眼惺忪地对他笑,而不是每次缠绵后都看到对方眼底的挣扎和懊悔? 傅希赫的指尖顿了顿,最终只是将郁元抱得更紧。 一声轻叹淹没在夜色里。 郁元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雾气弥漫,模糊了镜面。他抬手抹去水汽,镜中映出白皙却布满红痕的身体,侧颈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傅希赫留下的咬痕,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吻痕交错,像是被彻底打上了他的印记。 当他闻到浴室里残留的白兰地信息素时身体本能地颤了颤,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腿间甚至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 “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他爱的是郑昱泽,明明他从未想过背叛自己的婚姻,可这段时间来,他的身体却像是被傅希赫亲手重塑过,每一寸肌肤都记住了对方的温度,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昨晚傅希赫只是叼着他的耳垂摩挲了几下他的侧腰,身下的性器就不由自主地硬热起来,今早温热的唇瓣碾上他的唇时,他的舌尖便不受控制地探出来,像只渴望被喂食的猫。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开始期待这些。 郁元猛地闭上眼,可黑暗中浮现的却是傅希赫餍足的黑眸,是那人压着他起伏时漂亮的肌肉线条,是每一次进入时湿热紧致的感觉。 浴室门被轻轻叩响。 “再不出来……”傅希赫低沉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我就进去了。” 郁元的身体猛地一颤,镜中的自己眼眶泛红,唇瓣被咬得艳红。他不敢承认,此刻体内翻涌的究竟是羞耻……还是隐秘的期待。 这是他的Ala 接机大厅里,郁元站在最前排,棕色卷发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琥珀色眸子在看到郑昱泽的瞬间亮了起来,“昱泽!” 郑昱泽快走几步赶了过去。 “欢迎回来。”郁元迎了过来,指尖抚上他消瘦的脸颊,眉头立刻皱起来,“怎么瘦这么多?” “想你了。” 郁元怔了怔,随即凑过去吻了下他的脸颊。“回家吧。”郁元自然地接过行李箱,手指与他十指相扣。郑昱泽任由他牵着,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菜,晚上我给你做。” “好,想吃元元做的菜了。” 郑昱泽推开家门,暖黄的灯光温柔地铺开,屋内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仿佛这半个月什么都没改变。 饭后郑昱泽去泡了个澡,出来时看见郁元正蜷在床上看手机,他听到动静抬头,琥珀色的眸子顷刻间漾开笑意:“洗完了?” “嗯。”郑昱泽走了过来,“升职礼物呢?”他俯身,唇瓣擦过郁元的耳廓。 郁元伸手搂住他的腰,“想要什么?”他笑着问道,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要我。”郑昱泽低下头,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唇,湿润的舌尖描摹着敏感的上颚,又勾着对方的舌缠绵,掠夺着茉莉的清香,他跨坐在郁元腿上,指尖发颤地解开浴衣,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饱满的胸膛和紧绷的腰腹。他的动作很急,像是一秒都不愿意等待。 郁元温柔地回应他,手掌抚上郑昱泽的后背,指节顺着脊柱一节节往下,最终停在后腰处打转,明显感觉到坐在身上的人呼吸一滞,饱满的臀瓣不自觉地在他腿上碾了碾。 “老公……要我……”他的掌心贴上郁元灼热的欲望,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缓缓抬起腰对准自己湿热的穴口,一点点沉下去。 滚烫的硬热一寸寸撑开湿软的内里,郑昱泽的指尖死死攥住郁元的肩膀,他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变得急促,却固执地不肯停下,直到彻底将郁元吞入体内。 郁元的手掌覆上他的后颈,拇指在那块泛红的腺体上轻轻摩挲,茉莉花的信息素温柔地缠绕上来,像是在安抚他的紧绷。 “元元……”郑昱泽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腰肢微微晃动,试图适应体内灼热的填充。他的指尖抚上郁元的脸颊,拇指蹭过唇角,低头吻了上去,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地扫过上颚,又勾缠住对方的舌,吮吸得又深又重,像是怕人逃走一般。 他的腰肢缓缓起伏,让郁元的硬热在自己体内缓缓滑动,顶端若有似无地蹭过那处紧闭的敏感腔口。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激得他指尖发麻,唇瓣稍稍退开,额头抵着郁元的,黑眸里是郁元同样温柔的眼眸:“元元,我想让你进来……” 话音刚落,他的腰肢用力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让郁元的顶端狠狠碾过敏感的生殖腔口。他的黑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唇瓣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别这么急。”郁元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手掌覆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稍稍用力托起,帮助他找到更顺畅的节奏。 郑昱泽的腰肢摆动得更快,后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愈发敏感,每一次顶弄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生殖腔口被反复蹭过,酸胀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激得他眼前发白。 郁元配合着郑昱泽起伏的节奏,腰胯往上顶弄的力度又深又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碾得怀里的人浑身发颤。 郑昱泽的腰肢猛地一沉,郁元向上顶入的力道比他预想的更重,滚烫的硬热终于破开那层柔软的阻碍,彻底撑开紧闭的生殖腔口。 “呜——!” 郑昱泽的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紧窄的腔内被彻底填满,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要将入侵的凶器彻底吞吃,湿热软肉痉挛着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地发抖,他的膝盖差点跪不住,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郁元怀里。 郁元的呼吸也猛地一滞,生殖腔内紧致得惊人,湿软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 “疼吗?”郁元的手掌托住郑昱泽的腰,指腹在那片紧绷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郑昱泽摇摇头,黑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前。他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唇瓣被咬得发红,腰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只能前后小幅度地晃动,臀肉贴着郁元的胯骨磨蹭,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那根硬热的性器在体内碾过敏感点,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元元……给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渴求,指尖无力地抓着郁元的肩膀。臀肉小幅度地抬起又落下,湿热的穴肉紧紧裹着郁元的性器,内壁贪婪地收缩着,像是要逼出更多的快感。 郁元的手掌托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向上顶弄的幅度又深又重,每一次都精准碾过生殖腔最敏感的皱褶,硬热的性器破开层层湿滑软肉,直直撞进深处。黏腻的水声随着剧烈的动作越发明显,湿淋淋的体液被捣出白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落。 郑昱泽的腰彻底软了下来,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瘫软地伏在郁元怀里,任由郁元一下下向上顶弄。生殖腔被彻底打开,每一次深入都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激得他眼前发白,双腿不受控地发颤。 “嗯……元元……”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欺负狠了,却又透着股餍足的甜腻。 “我在。”郁元轻吻了下他的唇,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顶弄的力道几乎要将郑昱泽贯穿,生殖腔内的软肉被反复碾磨,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郑昱泽的指尖无力地揪着郁元的肩膀,唇瓣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回应着郁元的每一次侵入,像是被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快感浪潮,只能随着郁元的动作沉浮。 郁元掐着郑昱泽的腰失控地顶弄,每一次都直直碾进生殖腔最深处,感受着湿软的肉壁完全为他打开,滚烫的内里紧紧吸附着他,贪婪地吮吸着,几乎要将他锁在里面。硬热的性器在湿软的生殖腔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液体,而再次顶入时,又会被那些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 “元元……”郑昱泽被顶得微微后仰,目光迷蒙地垂落,他看见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郁元又一次深深的顶入,那处柔软的肌肤被撑起一个清晰的弧度,轮廓分明地勾勒出性器进入的形状。 “啊……”他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瞳孔微微收缩,原来被彻底占有是这般具象的模样。他鬼使神差地将手掌覆在小腹上,感受到郁元深入时顶起的弧度。指尖微微发颤,手掌下的触感既陌生又刺激,每一次重重的顶入,就像是在他体内最柔软的地方打下烙印。小腹随着那硬热的侵入而微微鼓起,又随着抽离而平复。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腰眼发麻,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元元……太深了……”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腹上划动,仿佛想要更清晰地感受郁元的存在。 郁元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与他一同抚摸着那处被撑起的肌肤。生殖腔被操得湿软不堪,却仍本能地咬紧入侵的硬物,每一次深入都激得他浑身战栗。指尖陷入柔软的腹部时,他甚至错觉能摸到那根凶器的轮廓,这样的认知让他眼眶发热,元元在他的体内,那么深。 郁元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原本凶狠的顶弄化作绵长的厮磨,性器仍深深埋在湿热紧窒的生殖腔里,却只是小幅地碾磨着,让饱胀的快感如潮水般层层漫上来。他抬头吻住郑昱泽的唇,舌尖探出温柔缠绵。郑昱泽下意识地低头加深这个吻。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湿热的吐息交织在一起。 郑昱泽低垂着眼眸,唇瓣轻轻蹭过郁元的锁骨,舌尖在那一小片肌肤上细细描摹,犬齿不轻不重地叼住,留下一枚泛红的印记,仿佛只有这样亲密的触碰才能确认郁元的存在。 “昱泽……”郁元的掌心覆上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滚烫的腺体。 郑昱泽没有回答,只是更深的埋在郁元的颈窝,唇瓣贴着那枚新鲜的咬痕轻轻吮吸。腰肢随着顶弄小幅度地晃动,每一次都被深重的填满,内壁时不时绞紧,舍不得放他离开。 “元元……”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唇瓣在锁骨上游移,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痕。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样的温存里,任由郁元带他攀上又一次极致的高潮。 郑昱泽的指尖轻轻抚过郁元的眼角,指腹摩挲着柔软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微微湿润的唇上。他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郁元的唇,呼吸灼热,带着蛊惑般的低哑轻喘。 “元元……再快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明明已经被喂得那么深,却还是贪心地想要更多。 郁元的呼吸急促几分,如他所愿加快了节奏,胯骨重重撞上去,顶弄的力道又凶又狠,次次碾过生殖腔最敏感的那一点,穴肉随着凶狠的顶弄不断收缩,绞得越发紧致。郑昱泽被顶的仰起脖颈,胸前的乳尖在剧烈的晃动中充血挺立,蹭在郁元汗湿的胸膛上,带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啊……元元……” 在又一次深重的顶入后,郑昱泽浑身猛地绷紧,腰眼窜上一阵酸麻,前端射出几道白浊,沾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体内深处涌出滚烫的热流,浇在那根作乱的性器上。 郁元稍稍放缓了节奏,他低头,舌尖轻轻卷住郑昱泽胸前挺立的乳尖,湿热的唇瓣贴合上去,不轻不重地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齿尖轻轻磨蹭,带起细小的电流般的刺激。 郑昱泽浑身一颤,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乳尖被含住的触感让他腰肢发软,手指不自觉地插入郁元的发间,指节微微蜷曲,轻轻揪住那柔软的棕发。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被舔弄的乳尖又涨又麻,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激得他的腰下意识弓起。 “元元……”他的嗓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求饶。郁元低笑了一声,舌尖坏心眼地用力一刮,激得他指尖一紧,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另一侧的乳尖也没被放过,指尖轻轻掐住那点嫣红,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蹭,让他的呼吸再次乱了起来。 生殖腔内仍旧含着那根硬热的性器,随着郁元小幅度的顶弄,敏感的软肉仍旧在微微痉挛,像是贪婪地挽留着入侵者。 郁元抬头吻住他,唇舌交缠的瞬间,身下的顶弄再次加重,力道又深又狠。郑昱泽的呜咽被他的吻吞没,“唔……元元……”他的指尖在郁元后背抓紧,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唇瓣稍稍分开,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又被他低头舔去。 郑昱泽早就不知道被顶射了多少次,两人腹间一片湿黏,在每一次激烈的顶弄间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唇仍断断续续地吻着郁元的唇瓣,黏黏糊糊不愿意分开,身体在每一次抽插中热情地回应着。 郁元的犬齿深深刺入郑昱泽的腺体,茉莉花的信息素灌入血液。与此同时,结在生殖腔内迅速胀大,将两人彻底锁在一起。 “啊——!”永久标记带来的冲击太过强烈,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生殖腔被结撑到极限,敏感的肉壁包裹着绞紧,像是要把郁元的形状永远记住。 结在体内不断胀大,将两人紧密相连,郁元的手掌扣住他的后颈,茉莉花的信息素不断从腺体涌入,与苦巧克力的信息素彻底交融。 “元元……” 郑昱泽脱力地趴在郁元身上,他的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后颈的腺体还泛着红,隐约可见犬齿留下的印记。苦巧克力的信息素里混了淡淡的茉莉香,被郁元的气息彻底浸透。 他微微仰头,唇瓣轻轻蹭过郁元的喉结,又顺着下巴一路吻上去,最后停在郁元的唇角。 郁元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腰,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温柔:“疼不疼?” 郑昱泽摇摇头,黑眸里映着郁元温柔的眼。他的指尖抚上郁元的脸颊,拇指蹭过郁元的唇角:“不疼,元元。” 郁元低头吻他,郑昱泽闭上眼睛,任由茉莉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围。 因为永久标记,从今以后他的信息素里会一直带着郁元的味道。 郑昱泽的手臂环过郁元的肩膀,将人搂进怀里,结缓缓消退,性器从他体内退出,郁元却更深地窝进他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静谧的温存。 郁元渐渐睡去,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角还带着餍足的弧度。郑昱泽的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指腹小心翼翼地蹭过那片光滑的肌肤。 郁元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郑昱泽的唇角微微扬起,指尖顺着郁元的脊背轻轻滑下,像是在安抚一只慵懒的猫。 这是他的Alpha。 郑昱泽闭上眼睛,听着耳畔平稳的呼吸声,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 郁元正在准备晚餐的食材,突然响起的门铃让他手上动作一顿,昱泽回来不会按门铃,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总是带着危险笑容的身影,心跳忽然快了几分。他放下刀,走到门前透过猫眼果然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傅希赫站在门外,衬衫的领口微敞,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郁元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秒还是伸手打开了门,“傅总过来有什么事吗?” 傅希赫低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拎着的精致食盒。“你爱吃的。怎么,不请我进去?”他微微倾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郁元微颤的睫毛、躲闪的眼眸、泛红的耳尖,最后落在他紧抿的唇上,“怕什么?” 郁元下意识后退半步,傅希赫便不着痕迹地向前走了一步拉进了距离。 “昱泽升职,我这个上司亲自登门祝贺,不是很合理吗?”他故意将“亲自”二字咬得极重,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郁元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边缘,他转过身,留下一句“傅总随便坐”后逃也似的回了厨房。 傅希赫熟门熟路地将食盒和带来的红酒放在餐桌上,走到厨房门口看着认真备菜的郁元问到:“厨房很香,今天做了什么?” 郁元没抬头,低声说:“只是普通的家常菜。” 傅希赫慢悠悠地走到他身后,结实的手臂自腰间环过,胸膛紧紧贴上他的后背,“想你了。” 郁元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握着刀柄的指节微微发白。 傅希赫的唇瓣若即若离地落在他后颈的腺体上,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茉莉花的味道就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郁元不受控地抖了一下,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傅总,我还要做饭。” “菜可以慢慢做……”傅希赫的唇依旧贴在郁元的后颈上,“我更想知道,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想了。”郁元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琥珀色的眼眸低垂着,耳尖泛红,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傅希赫满意地低笑,终于松开了他,却还不忘在他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郁元继续切菜,可握刀的手指却微微发颤,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比先前凌乱了许多。 郑昱泽推门而入时就看见傅希赫悠闲地坐在餐桌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晃动着红酒杯。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抬眼看向门口,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昱泽回来了。”这幅姿态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 郑昱泽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傅总怎么有空来家里?” 傅希赫站起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开,几步走到郑昱泽面前,“你升职了,作为上司,当然要亲自来祝贺。不介意我留下来吃个晚饭吧?” 郑昱泽脸上的笑容未变,眼底却暗了几分:“傅总太客气了,只是提前说一下,我和元元也能准备的丰盛些。” “那幸好我自带了菜和红酒,糖醋排骨和宫保鸡丁,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傅希赫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笑意,眼底却多了一丝挑衅的意味。 郑昱泽的表情一瞬间冷了下来,连嘴角那抹勉强维持的弧度都彻底消失了,“这么巧,傅总带的都是元元爱吃的菜。” 傅希赫的目光在郑昱泽紧绷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他当然注意到了郑昱泽眼神的变化,郑昱泽知道了,而且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还真是特别的巧啊。好了,快进来吧。”傅希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郑昱泽的眉头皱了一下,刚要开口,郁元已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胡萝卜炒肉,“昱泽,快来吃饭吧。” 郑昱泽的目光在触及郁元的那一刻才真正柔和下来,眼底的冷意消融,唇角勾起一抹真心的弧度。他走到郁元身旁,自然而然地接过对方手中的盘子,“辛苦了,元元。” 傅希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眸色暗了暗,他慢条斯理地拿起红酒瓶,缓缓倒入高脚杯中,他将酒杯推到郑昱泽面前,“来,祝我们昱泽升职。” 郑昱泽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下。他的目光在傅希赫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郁元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最终,他举起酒杯和傅希赫碰了碰:“谢谢傅总。” 两人一饮而尽,傅希赫开始说些公司上的事务,餐桌上的氛围看似很平静。郁元低头吃着饭,他夹了一口鸡丁刚要送入口中,一抹温热忽然蹭上了他的小腿——傅希赫的脚背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脚踝,顺着他的小腿线条缓缓上滑。 郁元的呼吸一滞,筷子差点从指间滑落。他抬头,正对上傅希赫似笑非笑的目光。傅希赫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摇晃着红酒杯,整个人散发着慵懒而危险的气息。他的脚趾在郁元的小腿内侧轻轻一勾,眼底的笑意更深。郁元的耳尖瞬间通红,他的小腿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傅希赫脚背牢牢勾住。脚掌沿着他的小腿内侧缓慢上移,最终停在了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裤子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郁元猛地一颤,膝盖不受控制地并紧,却恰好将傅希赫的脚牢牢夹在了腿间。 傅希赫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他用酒杯碰了碰郑昱泽的杯壁:“说起来,昱泽这次升职请客选好地方了吗?”桌下的脚趾却精准地压住那处逐渐苏醒的轮廓,隔着裤子轻轻打转。 郁元猛地起身,“我去盛些饭。” “上一次聚餐那家就很不错。”傅希赫笑着提议,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郁元的地方。 “……看大家想去哪吧。”郑昱泽的思维迟钝了起来,连带着声音都有些模糊。眼眸逐渐变得涣散,眼睫沉重地垂落又勉强抬起。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在傅希赫碰杯后又下意识地拿起饮了一口。 郁元从厨房出来时正看到郑昱泽醉倒在餐桌上。傅希赫见郁元出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喝多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指尖在杯沿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酒量还是这么差。” 郁元想要伸手去扶郑昱泽,傅希赫却突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他,将他困在自己和餐桌之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耳畔:“现在……只剩我们了。” 郁元的后腰紧贴着餐桌,退无可退。傅希赫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垂,白兰地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郁元的手指攥紧,声音发抖:“傅希赫……别在他面前……” 傅希赫轻啧一声,还是将郑昱泽抱到主卧,关上了门。出来时郁元还乖乖地等在原地,黑眸里满是愉悦。 傅希赫走过去将郁元压在沙发上,唇瓣吻上他的唇角,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唇缝,掌心隔着布料缓缓摩挲着郁元的欲望,感受着他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失控的模样。 郁元的呼吸愈发急促,喉结滚动间溢出低声的喘息。他的指尖扣住沙发扶手,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理智,腰腹绷紧,随着傅希赫的指尖动作微微抬腰,无声地渴求更多。 “这么想要?”傅希赫的唇擦过他的耳廓,嗓音低沉而蛊惑,指尖拉开裤链,指腹轻轻碾过顶端渗出的一丝湿滑,“你的Omega就在隔壁,可你却在我手里硬成这样。” 郁元的瞳孔猛地一缩,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却被傅希赫另一只手强势地扣住,十指相缠,按在沙发靠背上。他咬住下唇,可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唇齿间漏了出来。 傅希赫低笑一声,掌心终于彻底覆上那灼热的硬挺,不紧不慢地上下抚弄。他的黑眸紧锁着郁元的表情,欣赏着那张总是温和淡然的脸此刻被欲望彻底沾染的样子。 “叫出来。”他的唇贴上郁元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敏感的皮肤,“我想听。” 郁元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摇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蒙了层水雾。 傅希赫黑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他手臂发力,将两个人的位置对调了一番,“不叫也行,那换你来主动。” 郁元的手掌撑在傅希赫耳侧,膝盖抵进他腿间,被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傅希赫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唇舌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重。郁元双手撑在他的肩头,指尖深深陷入紧绷的肌肉里。他的呼吸被完全掠夺,唇齿间溢出的呜咽被尽数吞没,白兰地的气息强势地灌入他的口腔,掠夺着茉莉的气息,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又缠住他的舌根重重吮吸,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唔……”郁元的眼角渗出湿意,睫毛颤抖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傅希赫的衬衫领口。傅希赫稍稍放开了他一瞬,又立即重新黏了上去,灼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西装裤被急切地脱下,一只裤脚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傅希赫却毫不在意,他的长腿紧紧缠在郁元的腰上,湿淋淋的臀缝蹭过郁元挺硬的性器。 “嗯……郁元……”傅希赫的膝盖蹭着郁元的侧腰,像是催促又像是勾引。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郁元紧绷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发烫的腺体,湿软的穴口蹭着郁元硬挺的顶端,却又不让他彻底进入,只是若即若离地勾着。 “进来啊……”傅希赫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他的内壁湿热紧致,随着郁元一寸寸进入而绞紧,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吃。傅希赫的指尖陷入郁元的肩膀,呼吸逐渐急促,却仍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郁元的眉头紧蹙,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喉结滚动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对……就是这样……”他的双腿紧紧环住郁元的腰,将人锁在自己怀里,直到郁元彻底没入最深处,“……全部进来了。” 郁元的指尖发颤,掌心覆在傅希赫的侧腰。理智在摇摇欲坠,本能却让他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换来傅希赫一声餍足的喟叹。 “……继续。”傅希赫的唇贴上郁元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犬齿叼着那处敏感的皮肤。 郁元闭了闭眼,傅希赫的双腿仍紧紧缠着他,他终于不再克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狠狠撞进最深处。 “呃——!”傅希赫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环在郁元肩头的指尖都蜷缩了起来。他的内壁被完全撑开,湿热的软肉紧紧绞着郁元的性器,每一次抽离都像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郁元的喘息急促起来,他不敢看傅希赫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对方起伏的胸口,腰臀机械地摆动,像是唯有如此才能摆脱这令人发狂的快感。可傅希赫偏偏不肯放过他,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逼着他抬头,“看着我……”傅希赫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黑眸里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看清楚你在操谁。” 郁元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尾泛红。他的腰胯失控地加重了力道,沙发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傅希赫的指尖掐进了郁元的肩膀,腿根痉挛着发抖,却仍不肯松开环在他腰间的双腿。“……再深一点。”他在郁元耳边低喘,声音浸透了情欲。 郁元的性器次次进到最深,前端抵着柔软的生殖腔口,几乎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那里早已被操弄得湿软熟透,像是专门为他而生的巢穴,热情地吮吸着每一次侵入。 傅希赫的腰猛地一弹,唇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哈啊……郁元……好棒……”他的尾音带着颤,呼吸灼热地喷在郁元的颈侧。 郁元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又顶了顶,顶端碾过敏感的软肉,换来傅希赫餍足的呻吟。娇嫩的生殖腔紧紧裹着粗硬的顶端,湿热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声的邀请,让他几乎发狂。 郁元的身体像是彻底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完全凭着本能凶狠地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直碾进生殖腔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傅希赫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滑了半寸,又缠着他的腰晃回来。 傅希赫的指尖深深陷入郁元的后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抓痕。他的犬齿叼着对方的下唇,有时用舌尖暧昧地舔过,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再难分清。 “唔……”郁元的喉结滚动着溢出一声闷哼,他的腰胯还在本能地往前顶,粗长的性器在湿热的生殖腔里抽送搅出黏腻的水声,顶端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软肉,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钉进对方的身体里,却被傅希赫故意收紧的内壁绞得眼前发白。 “傅希赫……”郁元的嗓音带了些许哭腔,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傅希赫低笑一声,他的腰肢抬起配合着郁元顶弄的动作,让他进的更深,手指插进郁元汗湿的棕发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舌尖湿漉漉地滑过郁元的唇缝,诱得郁元伸舌回应他,湿热的舌尖便趁机撬开他的齿关,缠着舌头重重吮吸。 “呃……”直到郁元的顶端又一次重重碾过生殖腔,傅希赫闷哼一声,双眸失焦,胸膛剧烈起伏着,腿根发颤,生殖腔涌出大股的蜜液,湿黏的精液沾在两人相贴的小腹。 湿软的后穴痉挛着收缩,郁元的手指猛地掐紧傅希赫的腰侧,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一片泥泞,身下的性器还硬挺地嵌在里面,被傅希赫的体液浸得湿淋淋发亮。 他终于放任自己,腰胯发狠地顶弄,每一下都撞进高潮后颤抖的生殖腔最深处。湿软的甬道被插得汁水四溅,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郁元的腰胯猛得绷紧向前重重一顶,性器顶端在生殖腔内胀大,结将两人彻底锁在一起。 “唔嗯……”傅希赫的脊背弓起,喉间溢出一声餍足的呜咽,手指深深掐进郁元的肩膀。他的生殖腔剧烈痉挛,湿热的软肉热情地包裹住体内的结,内壁蠕动着吮吸,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郁元的额头抵在他汗湿的锁骨上,呼吸灼热粗重,喷在傅希赫泛红的皮肤上 “郁……元……”傅希赫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尖插进柔软的发间,将郁元的脸按向自己,随后抬头轻吻了上去。他的小腹因成结的胀满而微微鼓起,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带来难耐的快感。 结在柔软腔内跳动的感觉太过鲜明,郁元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喉咙里溢出几声低哑的喘息,他忍不住轻轻蹭动,让结在湿软的腔道里磨得更深,换来傅希赫一声低哑的呻吟。 傅希赫的唇还带着情事后的湿润,轻轻蹭过郁元红肿的嘴角。他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汗湿的棕发,黑眸里盛着餍足的笑意,腰腹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痉挛。他的膝盖蹭了蹭郁元绷紧的侧腰,手掌在脊背上暧昧地滑动,“我的生殖腔……”舌尖舔过微张的唇缝,“舒服吗?” 郁元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尾还泛着情动的红,他的指尖蜷了蜷,没有回答。 傅希赫的腰动了动,湿软的腔道立刻绞紧还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满意地看着郁元猛地绷直的背脊和骤然收缩的瞳孔。“这么敏感……”他低笑着用鼻尖蹭过郁元的鼻尖,“是不是比你老婆的更好吃?” 郁元用牙齿咬了口傅希赫的肩头,算是对这个问题的另一种回答。 夜色深沉,郁元侧躺在郑昱泽身边,手指死死攥着被角,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身旁的郑昱泽呼吸均匀,显然还沉浸在酒醉的睡眠中,可苦巧克力的信息素却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像是一种无声的质问。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傅希赫离开了。 郁元蜷缩成一团,指尖死死捂住嘴唇,仿佛这样就能扼住那些已经溢出来的哽咽。身旁的郑昱泽却在这时翻了个身,手臂无意间揽住了他。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在温暖的怀抱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却仍时不时地抽噎一下。 郑昱泽的手臂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他的目光落在郁元哭红的眼尾上。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拭去那抹湿痕,手掌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直到睡梦中的郁元彻底放松下来。 他什么都知道,可最终,他只是轻轻吻了吻郁元的发顶,将所有的痛苦和质问都咽了下去。 他也想要个郁元的孩子啊 傅希赫坐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张薄薄的检查单,黑眸扫过上面“妊娠阳性”的字样,眼底漾着一丝喜悦。腹部的隐痛突然变得鲜明起来,像是正在孕育的那个小生命宣告着他的存在。 傅希赫的手掌缓缓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唇角微微勾起。 郁元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泛起一阵奇异的灼热,他几乎能想象到郁元得知这个消息时的表情——震惊、挣扎、痛苦,或许还有一丝隐秘的喜悦?傅希赫低笑一声,指节轻轻敲了敲检查单,“真是……意外的惊喜。” “郁元……”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这次,你逃不掉了。” 腹部的不适再次传来,傅希赫却笑得愈发愉悦。他从容地站起身,将检查单折好放进西装口袋,看来天平似乎是向着他倾斜了。 为了庆祝郑昱泽升职,公司的同事们定好了周五晚上聚餐,依旧是上次的餐厅,甚至包厢都是同一个。 不断有同事过来祝贺碰杯,郑昱泽礼节性地喝了几口,面颊因为酒精作用微微泛红。直到身旁的同事散了,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慵懒地靠着沙发的傅希赫身上,抿了抿唇,端着酒杯又一次走到傅希赫身旁。 “傅总,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他微微一笑,“我敬你一杯。” 傅希赫半靠着沙发,唇角微扬,眼底却带着几分疏离,修长的指尖搭在玻璃杯沿上轻轻一推,将酒杯往旁边移开了半寸。 “今天就不喝了。”他的声音不重,刚好周围的几个人也能听见,“孕早期,医生建议忌口。” 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郑昱泽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傅希赫的腹部,那里仍然平坦,被剪裁考究的西装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端倪。可他的脑海却在疯狂叫嚣,那里面正孕育着郁元的孩子。 “傅总……怀孕了?”旁边一位同事惊讶地掩唇,语气里带着惊喜,“恭喜啊!” 傅希赫淡淡颔首,黑眸扫过郑昱泽苍白的脸色,“嗯,刚查出来不久。”他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唇角勾起。 郑昱泽死死扣住酒杯边缘,指节发白。他试图扯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可嘴角只是僵硬地抽动了一下,最终凝固在脸上。 傅希赫怀孕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搅进他的胸腔。 酒杯里的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猛地将杯子放回桌面,脱力般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昱泽?”旁边的同事疑惑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郑昱泽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机械地摇了摇头。他的余光瞥见傅希赫那双带着几分玩味笑意的黑眸,心跳声越发剧烈,指尖不受控地颤抖,耳边嗡嗡作响,包厢里的欢声笑语突然变得无比遥远。 郑昱泽猛地闭上眼,指尖在桌下狠狠掐进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暂时缓解了不受控的颤抖,可胸膛里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却越来越鲜明。 谈笑声从对面传来,夹杂着同事们的恭喜声,像是一把刀,缓慢地凌迟着他。他再也无法忍耐,和旁边同事说了声身体不舒服逃也似的买单离开了这里。 郑昱泽跌跌撞撞地推开家门,玄关的灯光亮起,昏黄的光线照在他苍白的脸上,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身上还沾着酒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 郁元从客厅快步走过来,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昱泽,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也不叫我去接你。” 郁元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郑昱泽就像触电一般猛地躲开。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郁元愣住了,手指僵在半空:“发生什么事了?” 郑昱泽摇摇头,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发红的眼睛。他绕过郁元,径直走向浴室,反手关上门。冷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打在皮肤上,他却像是感觉不到温度。 门外,郁元轻轻敲了敲门:“昱泽,你还好吗?” 郑昱泽的指尖抵着镜面,镜中的人眼眶通红,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水。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低下头。 他能说什么? 质问郁元知不知道别的Omega先他一步有了孩子?质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内心有多痛苦? 他不敢。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一旦问出口,他会彻底失去他的元元。 郁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了几分焦急:“昱泽,你开门好不好?” 郑昱泽缓缓滑坐在地上,冷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冰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他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无声地哭了出来。 他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才能留住他的元元。 浴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郁元闯进去就看见郑昱泽蜷缩在墙角,花洒里喷涌的冷水不断浇在他瑟瑟发抖的身体上。 郁元快步冲过去,一把关掉开关。郑昱泽僵硬地抬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眶通红,衬得脸色更加惨白。郁元的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被冰凉感激得一颤。 湿透的衣衫被脱掉,柔软的毛毯裹上来的时候,郑昱泽仍然没有反应。他任由郁元摆弄他的四肢,像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郁元半跪在床上,给郑昱泽套上干燥的睡衣时,发现他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地轻颤。温暖的掌心包裹住那双冰冷的手,轻轻呵着热气揉搓,却怎么也捂不热。 郁元掀开被子躺进去,手臂环过郑昱泽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胸膛紧贴上他冰凉的后背。他的眼尾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坚持着没有落下。 昱泽知道了,但他没有说。 无论郑昱泽说不说他都准备和傅希赫结束这段畸形的关系,只要生活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就好了,他还能和郑昱泽平淡幸福地走下去,如果要离婚……他也接受,是他有错在先。 郁元将怀里人抱得更紧了些。郑昱泽的眼睛睁着,眼眸里却一片空茫。 明明紧紧贴在一起,他们之间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郑昱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郁元的手臂还环在他腰间,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可他却觉得冷,冷得像是站在冰天雪地里。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肌肤下是空荡荡的生殖腔。那里曾经被郁元彻底占有过,却没能孕育出属于他们的孩子。 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早点打开生殖腔,如果他不是那么固执地吃避孕药,如果他肯放下那些可笑的事业心……郁元是不是就不会去找傅希赫?是不是就不会在别的Omega体内成结?是不是就不会让别人先一步有了他的孩子? 郑昱泽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郁元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被永久标记的腺体还散着混着茉莉香的苦巧克力信息素。可这有什么用呢?傅希赫的肚子里,已经有了郁元的血脉。 他的手掌慢慢收紧,指甲陷入掌心,疼痛却比不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他也想要个郁元的孩子啊……想要感受小生命在体内生长,想要看郁元温柔地贴着肚皮听胎动的样子,想要他们一起养育下一代……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下来,他缓缓转过身,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郁元的怀里。 窗外的晨光渐渐亮起,郑昱泽的眼睛干涩发痛,他就这样一夜没睡。发颤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曾被郁元灌满过,却最终没能留住什么。但现在他不想再等了,他要留下一个属于郁元的孩子。 郑昱泽的目光落在郁元安静的睡颜上,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虚虚地描摹着郁元的轮廓——从眉心到鼻梁,再到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他的琥珀色眼睛,最后停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这是他的Alpha。 郑昱泽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往下,解开郁元的睡衣扣子。白皙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缓起伏。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唇瓣蹭过温暖的皮肤,郁元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郑昱泽顺势贴上去,指尖继续下滑,直到触到睡裤边缘轻轻拉下。 他的唇瓣轻轻蹭过郁元的小腹,郁元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闷哼一声,腰腹本能地微微抬起,却仍未完全清醒。 他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却仍固执地低下头,唇瓣生涩地包裹住那团尚且柔软的部位。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铃口时,尝到一丝前液的味道,带着郁元特有的茉莉香味。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压下喉咙深处的酸涩感,小心翼翼地含得更深。 记忆中那次笨拙的尝试里他的牙齿不小心磕到顶端,郁元疼得倒抽冷气却还摸着他头发说“没关系”。后来郁元没要求过,他也再没提过。他的动作愈发小心,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柱身上突起的青筋。 喉口被逐渐胀大的顶端抵住,郑昱泽的眼角沁出泪光。他强迫自己放松,口腔湿热的内壁包裹着跳动着的脉络。后脑传来轻微的拉扯感——郁元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插进了他的发间。 “唔……?” 头顶传来带着鼻音的闷哼。郑昱泽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见郁元半撑起身子,曲起手指扯住他的头发。不是粗暴的力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他从灼热的性器上缓缓拉开。涎水在分离时扯出银丝,沾在被磨得艳红的唇角。 郁元的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怎么突然……” 郑昱泽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舔过郁元的唇缝,描摹着唇形。“没怎么,老公。”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鼻音,“就是想要你……” 郑昱泽将手臂环在郁元的脖颈,湿软的舌尖主动探入对方口腔,轻舔过齿列,又讨好地勾住郁元的舌。他的膝盖蹭着郁元的腿侧,腰肢微微拱起,将自己更紧地贴上去。 郁元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茉莉味的信息素温柔地缠绕上来。郑昱泽跨坐在郁元腰间,故意用饱满的胸肌蹭过郁元的胸膛,身下湿软的穴口随着腰肢摆动若有似无地磨蹭着郁元硬挺的性器。 郁元的掌心托住他的臀瓣,指尖陷进饱满的软肉里。修长的手指探入后穴搅弄着,熟练地找到敏感点刺激着,闷哼从两人相连的唇齿间溢出。 郑昱泽的腰腹不住颤抖,他微微后仰结束这个吻,“可以了……嗯……”他双手撑在郁元两侧,腰肢缓慢下沉,一点点将灼热的性器吞入体内。他的动作很小心,眉头微蹙,饱满的胸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充血,泛着诱人的艳色。 郁元的手掌抚上来时,他的呼吸明显一滞。指尖轻轻掐住他的乳尖,指腹揉弄着那点敏感的凸起,力道不轻不重,却激得郑昱泽浑身发颤。 “嗯……”他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胸膛下意识地往前送,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郁元掌中。胸前的触感太过鲜明,每一次刮蹭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脊背,让他后穴不自觉地绞紧。 他咬着唇,腰肢微微抬起,又重重坐下,让郁元的性器狠狠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瞬间炸开,“老公……”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给我。” 郁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不再克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性器直接撞上生殖腔口,激得郑昱泽眼前发白,掐紧他的手臂。 “啊……!” 郑昱泽的腰软了下来,整个人伏在郁元身上,胸口随着撞击的频率不断起伏,乳尖磨蹭着对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郁元的手掌从他的胸口滑到后腰,扣着他的胯骨,开始向上顶弄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的生殖腔口,像是要彻底撞开那层最后的防线。 郑昱泽双手捧住郁元的脸,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饱满的胸膛。郁元的鼻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之间,呼吸间喷出的热气灼烧着早已挺立的乳尖。他用腰肢画着圈,让郁元硬烫的性器一次次擦过翕张的生殖腔口,湿热的内壁反射地收缩,带来难耐的快感。 他主动沉下腰的瞬间,郁元同时向上顶入,生殖腔被彻底进入的饱胀感让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郁元的肩膀,腰肢随着撞击的频率摆动,让郁元的性器更深地碾过生殖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啊……老公……元元……”他的声音发颤,黑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郁元的手掌仍在他的胸前流连,指腹掐着红肿的乳尖,每一次揉捏都激得他浑身发颤,后穴涌出更多蜜液,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湿黏。 “给我……好不好?”他仰起脖颈,喉结滚动着,“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郁元的呼吸骤然加重,犬齿狠狠刺入他的腺体,茉莉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灌入血液,混合着生殖腔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他浑身发抖,“啊……元元……”他的腰猛地绷紧,眼前一片空白,前端泄了出来,白浊溅在两人的腹间,混着汗水与体液,一片黏腻。 郑昱泽浑身脱力地伏在他身上,呼吸凌乱,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却已经固执地再次摇晃腰肢。 “还想要……给我……元元……”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腰臀缓慢地起伏着,高潮后的后穴敏感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激起细小的电流,可他就是不肯停下。 还未释放的性器感受着湿软的甬道包裹着绞紧,郁元的手掌陷入饱满的软肉里,帮着郑昱泽上下起伏,身下地顶弄越发快速。唇舌同时含住挺立的乳尖,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点红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发出暧昧的水声。郑昱泽的指尖猛地一颤,胸前传来的刺激竟比下身还要强烈,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激得他眼前发花。 郁元放过被蹂躏得艳红的乳粒,舌尖顺着胸肉中间的缝隙舔到锁骨,托着臀瓣的手更加用力,让郑昱泽每次下落时都更深地吞吃到底。 郑昱泽呜咽着喘息,生殖腔被反复碾过的酸胀感让他大腿发抖,前端又渗出清液,把两人紧贴的小腹弄得湿滑一片。当郁元咬住他锁骨时,他失控地绞紧了后穴,指甲在郁元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啊哈……老公……”他胡乱摇着头,快感堆积得太快太急,他又一次被顶到了高潮。 郁元轻喘着在高潮后痉挛的穴肉里顶弄了几下,顶端终于在他体内膨胀成结,死死卡在生殖腔口,郑昱泽的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崩溃般的呜咽。他的双手死死扣住郁元的后脑,发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章法,甚至带着几分撕咬的意味。他的犬齿磕在郁元的唇上,舌尖急切地探入口腔,像是要尝尽郁元的气息。郁元的手掌托住他的后颈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吻。 郑昱泽的睫毛颤抖着,他的小腹微微痉挛,内壁不受控地绞紧,感受着结在体内搏动,滚烫的精液填满了空荡的生殖腔,他的唇角终于满足地勾起,仿佛长久以来的空洞终于被填满。 郁元退开些许,琥珀色的眸子深深望进他眼底,郑昱泽的手掌仍按在他的发尾,像是怕他逃走,“别走……” 郁元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不走。” 天光大亮,两人相拥着躺在被子里,郁元把脸埋在温软的胸肉里,听着郑昱泽平稳的心跳声,“早上想吃什么?” 郑昱泽的声音有些模糊:“都行……” “那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 “唔……好……” 听到了郑昱泽的回应郁元本想着起床,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对方的怀抱。他抬头发现郑昱泽已经闭上了眼,耳边是均匀的呼吸声。郁元唇角微微勾起,又埋了回去,柔软的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反正周末,睡个回笼觉也不错。 我们离婚吧 郑昱泽最近变得异常黏人。那天后的每个夜晚他都会用湿润的黑眸凝视着郁元,手指不安分地滑入他的睡裤索求,直到生殖腔被结完全填满。 当郑昱泽又一次在晚上缠上来,湿润的唇瓣贴着他的腺体轻蹭,郁元终于扣住了他的手腕,“你最近太频繁了。”他的声音有些哑,指腹安抚地摩挲着对方的手腕。 郑昱泽的睫毛颤了颤,却固执地凑得更近,唇瓣蹭着他的下巴,呼吸温热:“你不想要我吗?” 他当然想要,可郑昱泽的状态不对劲,郁元的唇瓣动了动,坦白的话还是没敢说出口,他只能叹息着埋进郑昱泽的胸前,柔软的脸颊在上面轻轻蹭了蹭:“……别太勉强自己。” 郑昱泽的身体僵了一瞬,唇瓣落在郁元脸颊上,一触即分,“睡吧。”他关上灯,任由自己沉入黑暗里。 直到那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 郁元正窝在沙发上敲字,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傅希赫”三个字,让他伸过去的指尖一顿。 他接起电话,傅希赫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直白,“郁元,我怀孕了。” 郁元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你说什么?” 傅希赫故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郁元耳中,“我说,我怀孕了。”他顿了顿,“你的。” 郁元握着手机的指节捏得泛白,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许久,他才像是找回了理智一般深吸口气,“你……”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想要什么?” “你觉得呢?”傅希赫轻笑一声,“你觉得一个Omega怀着Alpha的孩子,会想要什么?” 郁元的喉咙发紧,半晌才挤出一句:“……我知道了。” 电话被挂断,房间内一片死寂。郁元无助地捂住脸,他想起最近郑昱泽异常的黏人,想起他每一个夜晚近乎偏执的索求。郑昱泽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这样……一切都串联了起来,可他宁愿自己永远蒙在鼓里。 他要怎么办? 郑昱泽推开门时屋内一片昏暗,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老公,我回来了。”他轻声唤道,目光落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郁元身上。“元元?”郑昱泽的声音放轻了些,试探性地走近,“……怎么了?” 郁元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眶通红,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发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那句话:“我们离婚吧。” 郑昱泽的瞳孔骤然紧缩,耳边嗡嗡作响,他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地颤抖,却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他的视线落在郁元通红的眼眶上,突然明白了什么,“……是傅希赫说了什么吗?” 郁元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住下唇。这个反应已经足够明显,郑昱泽的胸口像是被撕开一般,痛得几乎窒息。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可他的嘴角却扯出一抹惨淡的笑。他走过去指尖死死攥着郁元的衣角,“我早就知道了……”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知道你们在一起,知道他怀孕了。” 郁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郑昱泽的眼泪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郑昱泽的指尖抚上郁元的脸,指腹轻轻蹭过他的眼角,擦去那里翻涌的泪水,“我可以装作不知道……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只要你别不要我。” 郁元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滴在郑昱泽的手背上,滚烫得几乎灼伤心脏。“昱泽……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重复着苍白无力的道歉。 郑昱泽的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希冀,“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昱泽,是我配不上你。”郁元低着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而且,傅希赫怀孕了。” 郑昱泽的身体僵住了,“所以呢?”他缓缓开口,“是因为责任吗?还是因为……你其实也舍不得他?” 郁元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喉咙像被堵住一般无法回答。 舍不得吗? 他想起傅希赫深邃的黑眸,想起自己被抵在床上时他脸上玩味的笑意,想起他每次挑衅般地留下的痕迹……还有每一次疯狂纠缠后,内心深处那抹无法忽视的、背德的餍足感。 “元元。”郑昱泽轻声叫他的名字,“……你看着我。” 郁元抬起头,对上了郑昱泽的双眼。那双只注视着他、永远温柔的眼睛,此刻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你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瞬间……爱上他了?” 这个问题直接剖开了郁元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他嘴唇颤抖,却无法立刻否认。那一秒的犹豫,已经是最明确的答案。 “元元……”郑昱泽哽咽着,额头抵上他的肩膀,“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离婚……别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一声声断续的呜咽。 泪水模糊了郁元的双眼,他再也忍受不了埋进郑昱泽的怀里嚎啕大哭,胸膛剧烈起伏,不停抽噎着。 眼角泪痕未干的郑昱泽缓缓地拍着郁元的背,温暖的手掌安抚地落下,一下一下,直到郁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元元……”他声音还哑着,“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去和傅希赫谈谈。” 郁元哽咽着点了点头,“……好。” 郑昱泽双手托住郁元的脸颊,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抬起,低头轻吮了下柔软的唇瓣,随后鼻尖抵上他的鼻尖,轻声道:“元元,我爱你。”他伸出手揉了揉郁元有些乱的小卷发,“别哭了,眼睛都肿了。老婆饿了,老公大人今天晚上吃什么?” 郁元眨了眨迷蒙的泪眼,擦了擦眼尾,努力扯出个微笑,“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他起身去了浴室,接了捧冷水拍拍脸颊,洗干净脸上泪痕,呼出口气,感觉心情平稳下来才去厨房准备晚饭。 郑昱泽站在阳台上,指尖在傅希赫的名字上悬停了几秒,终于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那端很快接通,傅希赫慵懒的嗓音通过听筒传来,“喂?昱泽?”他尾音上扬,似乎对这个来电并不意外,“这么晚了,有事吗?” 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却出奇的平静:“我们谈谈。”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傅希赫低低的笑声。“谈什么?郁元吗?”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不会离婚。”郑昱泽的声音很低,却很坚定,“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傅希赫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郁元的孩子,不该有个完整的家吗?”虽然从这通电话是由郑昱泽打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郁元不会离婚,但他的声音依旧从容不迫:“为了孩子好,我们可以共享郁元。又或者……你们离婚,我独享。” 郑昱泽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他眼前闪过郁元挣扎的泪眼,耳边回荡着那句让他痛苦万分的“我们离婚吧”,如果傅希赫真的用孩子逼他做选择……郁元会怎么选? 他不敢赌。 “……好。”郑昱泽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傅希赫低低的笑声:“明智的选择。” 通话结束,郑昱泽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 他同意了。 他只能同意,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他真的害怕失去郁元。 傅希赫挂断电话,指尖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他垂眸看着自己的小腹,掌心轻轻覆上,今天那通电话他想过最好的结果是他们离婚,但现在看来郑昱泽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弃郁元。 所以,他提出了“共享”。至少比起支开他的伴侣才能偷香窃玉,现在的他能光明正大地拥有郁元了。 傅希赫轻轻吐出一口气,他环顾着装修奢靡却死气沉沉的别墅,目光落在窗外的车上,也许他应该去看看他的Alpha,他站起身,迈着长腿离开了。 郁元在屋内找了一圈没看见郑昱泽的身影,直到再次推门进来时才注意到郑昱泽蜷缩在阳台角落,他快步上前,“昱泽?怎么了?”郁元的声音里带着慌乱,掌心抚上他冰凉的脸颊,“发生什么事了?” 郑昱泽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我和傅希赫谈好了。” 郁元的指尖轻轻蜷缩起来,“谈了什么?” “我们……可以共享你。”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郑昱泽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郁元的手颤抖着捧住他的脸,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对不起……对不起……” 郑昱泽闭上眼睛将眼泪忍了回去,再睁眼时唇角弯起,“没事了元元,能扶我一下吗?蹲久了腿有点麻。” 郁元破涕为笑,扶着他的手臂站起身,“来吃饭吧。” “嗯,走吧。”郑昱泽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向餐桌走去。 傅希赫站在郁元家的门前,指尖轻轻按响门铃。 门开了。 郑昱泽站在玄关处,黑眸沉沉地盯着他。傅希赫微微一笑,目光越过他,落在客厅里僵立着的郁元身上。 “不请我进去吗?”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傅希赫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随即抬眸看向郑昱泽,“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他轻笑一声,“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谁都不想失去郁元,也不想让他为难,所以……我来加入这个家庭。” 傅希赫对着郁元继续道:“我不需要名分,也不需要你彻底属于我。但孩子需要一个父亲,而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也需要你。怎么样?” “……好。”郑昱泽指尖微微颤抖着掐进大腿,却点头同意了。 郁元看向郑昱泽,眼眶红红的,他缓缓闭上眼,声音低哑:“……好。” 郁元把次卧收拾好,傅希赫当晚就住了进去。傅希赫将郁元强硬地拉进怀里,黑眸注视着郑昱泽的脸庞,唇角微微勾起,“今天晚上先给我,明天陪你。” 郑昱泽没回答,转身进了主卧。 傅希赫将郁元压在床上,手指强势地扣进他的指缝,从眉骨到鼻梁,再到紧抿的唇,一点点吻过。 郁元呼吸微乱,手指插进傅希赫的黑发里,嗓音低哑:“傅希赫,你爱我吗?” 傅希赫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重重吻住郁元的唇,舌尖撬开齿列,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直到郁元急促喘息着,微微施力扯了下他的发丝才松开。 “最开始……”他贴着郁元的唇低语,“我只是感兴趣。” “可后来……”傅希赫的指尖滑到他的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震动,“我越来越舍不得。” “我不想只满足于肉体,我想和你在一起。” 郁元瞳孔微缩,心跳不受控地加快。 “所以我愿意共享。”傅希赫吻了下他的唇瓣,声音很轻,“也感谢这个孩子的到来……因为他我才能光明正大地拥有你的一部分。” 这一刻,郁元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突然想起郑昱泽的质问:“你是不是对傅希赫心动了?” 当时他没有回答。 可现在,当傅希赫的唇再次覆上来时,郁元闭了闭眼,主动回应了他。 白天的室内一片安静,没人说话,两个人都贴在郁元身边做自己的事情,郁元尝试着打破寂静枷锁,但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叹息着任由无声的环境围绕着他。 直到晚上,他跟着郑昱泽回了主卧,刚关上门,郑昱泽的手臂就紧紧环了上来,将他整个揽进怀里。 郁元把脸颊埋在郑昱泽胸前,声音闷闷的:“老婆,我爱你。” 郑昱泽全身一颤。郁元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情绪全部倾吐:“你问我的问题,我想了很久。” 他的手臂回抱住郑昱泽的腰,“我确实……对傅希赫心动了。” 怀里的身躯瞬间僵硬。 郁元急急地收拢手臂,像是怕他逃走,“所以都是我的错,如果你选择放弃我,我……” 郑昱泽忽然低头吻住他的唇,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我不会离开你。”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元元。” 巨大的愧疚和庆幸几乎将他淹没。他抬头吻住郑昱泽,咸涩的泪水混进交缠的吻里。 郁元想他真是个坏蛋。 他贪心地想要两个人的爱,却又无法承受这份贪心带来的愧疚。而他爱的两个人竟然都愿意为他妥协。 郑昱泽明明可以离开,却选择留下,甚至容忍傅希赫的存在。傅希赫明明可以逼他做选择,却甘愿以“共享”的方式挤进他的生活。 现在三个人的生活,也许真正幸福的只有他,但他们爱他,他爱他们。 那……不如一起睡 日子渐长,三个人的相处竟也开始逐渐地和谐起来。 郑昱泽和傅希赫从无话可说到偶尔沟通工作上的事务,今天郁元看见他们两个居然在闲聊,仿佛又回到了最初,他们只是很好的朋友关系。 晚上,郁元抱着郑昱泽,犹豫着开口:“昱泽,你今天和傅希赫……” 郑昱泽靠在他怀里,声音很低:“我只是觉得,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生活,就没必要一直针锋相对。”他顿了顿,抬眸看向郁元:“而且,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上司。” 郁元心头一动,将人搂得更紧。 而隔壁房间,傅希赫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看着手机里郑昱泽发来的孕期注意事项,唇角微勾。 傅希赫的肚子渐渐隆起,行动也变得迟缓了些,以往每次产检都是郁元陪他去,但这次郁元的新书刚出版,签售会排不开时间,只能歉意地打电话给他,“傅希赫,我……”他声音低低的,满含着愧疚。 傅希赫轻笑一声打断了他:“你先忙吧。”挂断电话后,他撑着腰站起身,正准备自己叫车,却看见郑昱泽起身穿好外套。 “我陪你去。”郑昱泽换好鞋子拎起收纳包。 傅希赫挑眉:“不介意?” 郑昱泽走过来扶住他的手臂:“孩子的健康重要。”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傅希赫靠在副驾驶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驰的景色上,而郑昱泽则专注地握着方向盘,在等红灯的间隙会微微侧头关注傅希赫的情况。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有些刺鼻。郑昱泽扶着傅希赫做完各项检查,听着医生笑着说“孩子很健康”时,傅希赫的眉眼明显放松下来。 郑昱泽扶着傅希赫去洗手间,可一阵突如其来的反胃感让他不得不松开手,捂着嘴干呕了两下。傅希赫拍着他的背帮他顺了顺,看着他缓过来后才道:“去挂号看看。” 郑昱泽迟疑地点点头。半小时后,他拿着刚做完的检查单,指尖微微发颤,耳边回荡着医生带着笑意的话语:“恭喜啊,你怀孕啦。” 傅希赫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那张检查单上,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恭喜。” 郑昱泽抬起头,对上傅希赫平静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希赫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郁元会很高兴的。” 回程的路上,车内的氛围依旧安静。郑昱泽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却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是他和郁元的孩子。 傅希赫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要打电话告诉他吗?” 郑昱泽抿了抿唇,低声道:“今晚再说吧。” 傅希赫点点头,没再说话。 晚上郁元回到家时,发现郑昱泽和傅希赫都坐在客厅里,听见开门声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怎么了?”郁元疑惑地看了一圈自己,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又探究地看向他们。 傅希赫低笑一声没说话。郑昱泽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将检查单递给他。 郁元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紧缩,“这是……?”他的声音微微发抖。 郑昱泽垂下眼眸,轻声道:“我怀孕了。” 郁元猛地扑进他怀里,又在意识到可能会伤到他后改为轻拥着他,“昱泽,太好了,就是辛苦你了。” 郑昱泽揉了揉他的小卷发,轻轻“嗯”了一声。 傅希赫轻咳一声,郁元这才不好意思地拉着郑昱泽坐到他旁边,低声问:“产检怎么样?” “孩子很健康。”傅希赫支着下巴直视着郁元的眼眸。 郁元把手掌放在他隆起的小腹上抚了抚,“那你呢?”傅希赫有一瞬间怔愣,但很快唇角勾起,“我也一样。” “好了,今晚你就陪昱泽吧。”傅希赫边说着边站起身向次卧走去,“明天记得陪我。” 郁元低声应下。直到关门声音响起,他才窝进郑昱泽怀里,手掌覆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抚摸。郑昱泽将手盖在他的手上,郁元抬头,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地直视着那双黑眸。 “元元。”郑昱泽低声唤他的名字,郁元“嗯”了一声,在等他接下来的话,但郑昱泽只是低头轻吻了下他的眼眸,郁元轻笑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两人又抱了一会才黏糊地一起走回主卧。 傅希赫的预产期越来越近,肚子高高隆起,行动也愈发不便。郁元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生怕他有什么闪失。可每当他想起郑昱泽自己休息时又忍不住心疼。明明郑昱泽也怀着孕,却因为傅希赫的情况更急些而不得不暂时退让。 傅希赫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想去陪他就去,我还没那么娇气。” 郁元摇摇头,小卷发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不行,你得随时有人看着。” 傅希赫的指尖拨了拨他翘起来的小卷发,低笑着提议:“那……不如一起睡。” 一起睡?郁元沉默了一会,突然站起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吧。”他扶着傅希赫下床,“我们一起睡主卧。” 傅希赫挑眉:“床够大吗?” 郁元点点头:“应该够。” 郁元站在卧室门前,喉结滚了滚,低声道:“今晚一起睡,好吗?” 郑昱泽看向门口的两个人,表情有些茫然,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傅希赫高高隆起的腹部上,点了点头。 主卧的床确实够大,躺下三个人也并不拥挤。 傅希赫侧躺在右边,郁元睡在中间,郑昱泽则安静地躺在左侧。郁元一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傅希赫的腰上,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郑昱泽的指尖。 傅希赫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睡着了。郑昱泽却突然轻声开口:“元元。” “嗯?” “你开心吗?” 郁元怔了怔,随即回答道:“……开心。” 郑昱泽没再说话,只是将手落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从那晚开始三个人似乎默认了每晚一起睡,两个孕夫一人睡一边,郁元在中间左拥右抱,方便照看两个人的情况。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好几天,直到某个深夜,傅希赫猛地掐住郁元的手臂,冷汗涔涔,声音发抖:“我好像……要生了……” 郁元在睡梦中瞬间清醒,呼吸猛地一滞:“要、要生了?!” 郑昱泽立刻起身,冷静地下床拿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我去开车。”话音落下,他穿好衣服出了门。 傅希赫疼得脸色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掐住郁元的手臂,郁元心跳得太快,连这点疼痛都忽略了,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傅希赫,给他裹好厚衣服,才搀着他向车库走去。 郑昱泽开车,手指紧握方向盘,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后面的情况——傅希赫痛得蜷缩在郁元怀里,而郁元双臂牢牢护着他,不停地在他耳边低声安抚。 傅希赫的呼吸越发急促,一阵比一阵剧烈的收缩让他痛得浑身发抖。 “马上到医院……别着急……慢慢呼吸……”郁元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掌心轻柔地抚着他的后背。 直到傅希赫被送进手术室,郁元颤抖着手签完字,才有时间深吸口气。他感觉到后背有些发凉,反手摸了摸,这才发现自己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郑昱泽坐在走廊长椅上,心跳很快,却还是冷静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等,别紧张。” 郁元红着眼眶看他,突然一把埋进他怀里,郑昱泽能听到耳边他剧烈的心跳声。“我害怕……”郁元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像个无助的孩子。郑昱泽轻轻抚着他的背,“不会有事的。”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 郁元急急凑过去看了一眼,襁褓里小小的一团,婴儿白皙的皮肤还泛着红,脸皱巴巴的,闭着眼睛睡得安稳。 “傅希赫呢?他怎么样?”郁元急声问。 护士笑着道:“孕夫没事,只是累了,一会儿就能见到。” 郁元这才放松下来,脸上露出笑容,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眼神温柔。 病房里,傅希赫虚弱地靠在床头,“孩子给我看看。” 郁元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过去,傅希赫接过,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低笑出声:“怎么这么丑?” 郑昱泽站在床边,闻言失笑:“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 郁元弯腰,在傅希赫额头上轻轻一吻,“谢谢你,辛苦了。” 傅希赫嫌弃地别过脸,目光落在郑昱泽隆起的腹部上,“接下来该昱泽辛苦了。” 郑昱泽一愣,手下意识覆上自己的小腹,耳尖微红:“……嗯。” 傅希赫在医院观察了几天才出院,他休了产假在家休养,请了专人来照顾孩子,不过照顾傅希赫的事情还是郁元亲力亲为。 傅希赫看着郁元忙前忙后的样子,黑眸里的笑意越发明显。每次给孩子喂奶时郁元都脸色通红地躲开,那害羞的模样看得他口干舌燥。 可惜产后的身体还要恢复一段时间,他十分大度地劝郁元:“去陪陪昱泽吧,你这些天总是照顾我,他也需要你。” 郁元点点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又去婴儿床那里看了看孩子的情况才转身去了主卧。 适量的信息素有助于生产…… 郁元推开门时郑昱泽正靠在床头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他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见郁元走过来时脸上露出笑意,“元元,我在和宝宝说话呢。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听到。” “老婆辛苦了。”郁元坐在他旁边,掌心自然地落在隆起的腹部上安抚地摸了摸。掌心下的胎动缓慢而有力,郁元笑着亲了一下隆起的肚皮,“今天的宝宝也很乖。” 郑昱泽侧过头,柔软唇瓣轻轻蹭过郁元的脸颊,带来点细微的痒意。混着茉莉香味的苦巧克力的信息素悄悄变得浓郁起来,“元元,医生说现在孩子很稳定……”他喉结滚动了下,还是吐出求欢的话语,“适量的信息素有助于生产……” 郁元手上抚摸的动作顿了顿,茉莉的信息素逐渐浓郁起来,他在郑昱泽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还未退开就被急切地勾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湿热的舌尖热情地探进来,扫过敏感的上颚,激得郁元喉结不住滚动,唇瓣交叠发出暧昧的水声。 郑昱泽翻身跨坐在郁元身上,郁元的手掌本能地护住他的后腰,郑昱泽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臀瓣上带,温暖的掌心陷进柔软圆润的臀肉里。 亲吻变得愈发湿黏,郑昱泽微微退开,一缕银丝挂在泛着水光的唇边,“元元,摸摸我……” “好……” 宽松的睡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郁元的掌心立刻覆上那对因孕期变得更加饱满的胸肌,指腹蹭过淡粉色的乳晕,指尖轻轻拨弄几下,乳尖就硬挺发红,郁元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敏感的乳晕打转,另一只边则用指腹碾过,拇指和食指配合揉搓着。 郑昱泽仰着脖颈喘息,后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圆润的臀瓣隔着衣服磨蹭着,能清晰感受到臀缝下愈发坚硬的灼热。“元元……嗯……进来……”睡裤被褪到脚踝,湿漉漉的后穴对准那根粗长硬热的性器。郑昱泽扶着郁元的肩头,腰肢缓慢地下沉。湿软的穴口被饱满的顶端撑开,孕期的内壁又湿又软,湿热的穴肉殷勤地裹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一点点没入的粗硬性器。 “老婆……慢点……”郁元的眼眸湿漉漉的,眼底翻涌着情欲的暗潮。郑昱泽咬着下唇摇头,腰肢固执地继续下沉,直到完全吃到底。孕期的体液比平常更多,仅仅是吞入性器便从交合处溢出黏腻的液体。 郑昱泽双手撑在郁元肩膀上,腰肢扭动着起落,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让粗硬的性器狠狠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饱满的臀肉拍打在胯骨上发出淫靡的声响。穴肉又湿又热,绞着肉棒不放,吸吮着往更深处吞。 “啊……元元……好深……”郑昱泽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饱满的胸肌随着起伏的动作摇晃,挺立的乳尖蹭过郁元胸膛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郁元的手掌稳稳托住他的臀,帮他维持着起伏节奏,身下克制地没有挺动,任由郑昱泽掌控着交合的深度和速度。 不断堆积的快感让郑昱泽的腰渐渐软了下来,他放慢了起伏的速度,让粗硬的顶端刮过层层叠叠的软肉,在完全退出时又猛地沉下去。内壁完全被撑开的饱胀感混着被顶到敏感点的酸爽,激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元元……要、要到了……啊……”郑昱泽颤抖着呜咽,内壁剧烈收缩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前端猛地吐出几股白浊,溅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上,后穴却还不知餍足地绞着粗硬的性器不放。湿热的穴肉痉挛着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淋在顶端上激得郁元闷哼出声。 郑昱泽那双黑眸失神地半阖着,唇瓣微张小口喘息,郁元的手掌稳稳托着他的腰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慢慢平复呼吸。身下的性器还深深埋在湿软的后穴里,被高潮后的肠肉殷勤地吮吸挤压,能清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细腻的蠕动,像是张小嘴在讨好地舔弄。 郁元的唇瓣轻轻落在郑昱泽的脸颊上,又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眼眸,顺着鼻梁最后落在唇瓣上,若即若离地轻蹭着。 “缓、缓一下……”郑昱泽的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舌尖探出舔过郁元的唇缝,描摹着唇形。圆润的臀瓣无意识地在郁元胯骨上蹭了蹭,这个动作让埋在体内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敏感的内壁立刻传来过电般的酥麻,穴肉又是一阵紧缩,将性器吃得更深。他喘息着直起身,故意晃了晃腰让顶端在体内缓慢地转动碾磨,又被这过载的快感激得腰肢发软。湿漉漉的穴口还在颤抖,却又开始贪心地吞吐起来,像是要把全部精液榨出来才甘心。 郑昱泽咬了咬下唇,继续扭动腰肢起伏着,但动作已经变得又慢又软,内壁湿漉漉地包裹着那根粗硬的性器,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绞出一股股热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声在卧室里回荡。 郁元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对晃动的胸肌,指腹蹭过挺立的乳尖时,立刻引来一阵颤抖。郁元有些坏心眼地掐了掐发红的乳晕,换来一声毫无威胁力的抗议,“啊……元元……轻点……”灼热的吐息喷在郁元颈侧,乳尖被玩弄得又肿又疼,却诚实地又往郁元手里送了送。 郁元被他口是心非的动作逗得轻笑一声,侧头含住另一边发红的乳尖,舌尖绕着被玩弄到艳红的乳晕打转。郑昱泽手指无意识地陷入他的卷发,微微施力按得更深。乳尖被吮吸得发疼,快感却顺着脊椎窜上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不住颤抖着。 郁元重重吮了一口,换来郑昱泽全身更剧烈的颤抖,连带着身下的穴肉也收缩起来,绞得他闷哼一声,“老婆好敏感。”郁元低笑着说到。 郑昱泽浑身都泛着情动的潮红,听到这句调笑时耳尖更是红得滴血。“别、别说了……”尾音被郁元突然加重的揉捏弄碎成甜腻的喘息。后穴反射般绞紧,湿热的肠肉死死咬着那根粗硬的性器,涌出一股股热液。 “这里都肿了。”郁元带着笑意的气音拂过耳廓,指尖故意刮过挺立的乳尖,饱满的胸肌被揉捏出各种形状,乳晕红艳艳地缀在上面。 郑昱泽呜咽着摇头,浑身颤抖得厉害,他双手撑在郁元汗湿的胸膛上,腰肢重新摆动起来,臀瓣起落间带出黏腻的水声。柔软的内壁贪得无厌地绞着那根粗硬的性器,每次下沉都又深又重,让顶端狠狠碾过敏感点。 “元元……又要、又要到了……”郑昱泽起伏地越来越快,每次都让顶端重重地碾过敏感点,直到又一次深重地下落,他闷哼一声,前端再次泄出稀薄的精液,腰肢起伏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郁元肩上喘息。 郑昱泽全身还在颤抖着,高潮后的敏感身体根本受不住半点刺激。郁元却扣着他汗湿的腰肢又重重向上顶了几下,粗硬的性器直直碾过还在痉挛的敏感点,激得后穴反射般绞紧。 “啊……元元……不要了……”带着哭腔的求饶被撞得断断续续,郑昱泽眼尾还泛着红,睫毛边上挂着泪珠。白皙的臀瓣被掐出红痕,内壁湿漉漉地裹着那根作恶的东西,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大股热液。 郁元向上狠狠一顶,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湿软的后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郑昱泽仰着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腹中胎儿不安分地踢动着,牵扯得穴肉又是一阵紧缩。射精的过程漫长得折磨人,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股热流打在敏感的内壁上。 郁元的手掌托住他的后颈,舌尖轻轻舔过腺体,随后用犬齿刺破,茉莉花味的信息素从齿痕处源源不断地注入。苦巧克力的信息素瞬间温顺下来,混着茉莉的清甜在血液里流淌。郑昱泽全身肌肉慢慢放松,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连腹中的小家伙都安静了几分。 枕后的黑色发丝被指尖轻轻拨开,温热的唇瓣落在齿痕上轻轻吮吸。临时标记带来舒适的安抚感,郑昱泽眼睛半阖着,手指轻轻勾着郁元的卷发把玩。“元元再舔舔……”带着鼻音的撒娇落在郁元耳畔,后颈主动往对方唇边送。郁元探出舌尖绕着腺体打转,间断有茉莉的信息素透过齿痕渗进去。孕期敏感的身体最吃这套,内壁还含着半软的性器,随着信息素的注入又绞出几股热液。 郁元的手臂扶在他侧腰,手掌轻轻揉捏着。郑昱泽缓了缓才从他身上翻身下来,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随着他翻身的动作不断有白浊混着黏腻体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郑昱泽浑身脱力地瘫在那里,手掌本能地护着隆起的腹部,指尖还带着情事过后的轻微颤抖,黑色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泛红的眼尾还缀着未干的泪痕。缓了半晌,他又撑起酸软的身体,低头吻上郁元汗湿的锁骨,犬齿叼起一块细腻的皮肤磨了磨,直到一枚艳红的吻痕留在上面。 郁元托起他的脸颊,柔软的唇落在他的唇瓣上,唇齿交缠享受着情事的余韵,郑昱泽的指尖轻轻描摹郁元的眉骨,顺着脸颊一路下滑抚过喉结,又绕到后颈抚摸着散着清香的腺体。 “元元……”郑昱泽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凑过去舔了舔他泛红的耳垂,手指轻轻梳理着郁元棕色的小卷发,脸颊贴着对方胸膛轻蹭,听着从那里传来的尚未平息的心跳。腹中胎儿轻轻踢动着,像是感受到了双亲间温存的氛围。 “在呢。”郁元应了一声,手掌覆上隆起的腹部摩挲着,里面的小家伙时不时动一下,彰显着他的存在。 孕晚期的身体受不住太多的运动量,郑昱泽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在郁元胸口蹭了蹭,“晚安,元元。” “晚安,老婆。晚安,宝宝。”郁元抬手关掉灯,在郑昱泽颊边落下一吻,又安抚地拍了拍他柔软的肚皮,闭上了眼睛。